【男儿当自强】克夫命
克夫命 季璃 到底是哪个三脚猫算命仙在呼咙 随随便便就说他可爱的小娘子十七岁后会克夫 教他纯真到家的小亲亲不但催促他快快写休书 还赶时间拎了把白虹剑要跟黑衣侠去闯江湖 没想到她随随便便就捞了个卧底的重责大任 胡里胡涂的**老公好套取天大的‘机密 虽然出师未捷‘身'先失 但她那个别人口中很厉害的老公怎么比她还笨 说她太思念他也不必半夜三更一身黑衣来看他 哎哟!看来大家一定是误会她相公了 不行不行,她-定要跟黑衣人说清楚讲明白 只是......黑衣人怎么跟相公长得一模一样呢? ※※※※※※ 克夫命 正文 楔子 章节字数:698 更新时间:07-11-14 09:59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冯延似。长命女 今天,是江南首富裴家千金的满月宴,从一大早贺客就络绎不绝,把裴家的门口挤得水泄不通,人们听说苏州裴家为了替自己的女儿办一场风光的满月宴,宴席上所用的食材都是最好的,有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今天统统入了佳肴。 人们传说错过了这一餐,不仅可惜,只怕要等下辈子才会有机会再见了!反正,无论这是否属实,大批访客从一大早就抱着贺礼,站在门口等着入席用膳。 门外人声鼎沸,屋里同样也不遑多让,裴家老爷抱着心爱的小女儿,得意地向来客们炫耀,这时,一名手里摇晃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百算百中、不准免钱”旗帜的算命仙走了过来。 “裴员外,你这个女儿命好呀!这种绝佳的命格搞不好一百年才出现一个呢!真是难得、难得呀!”算命仙摇头晃脑地赞叹道。 被人这么一夸奖,裴家老爷简直就乐晕了头,喜孜孜地说道:“是吗?我女儿的命真有那么好?杨半仙,你倒是说说看我这个女儿命好在哪里呀?” 在苏州人称杨半仙的算命师绕着小女婴走了一圈,然后才道:“她将会享尽人世间的荣华富贵,得到丈夫的宠爱,可谓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了,不过,世上的事情总有不完美的地方,你的女儿也不例外。” “什么?!你把话说清楚,我的女儿会发生什么事?”裴家老爷大惊失色,连忙追问道。 杨半仙的脸色凝重,彷佛恐吓般缓缓地说道:“记住,裴员外,在你女儿十七岁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要不然,她将会遭遇到天大的不幸,届时谁身为她的丈夫,谁就倒大楣……” 克夫命 正文 第1章 章节字数:6094 更新时间:07-11-14 10:00 你的真让我的心澄澈透明只愿为你奉上真心 “相公,请你休了我吧!” 这句话很怪吗? 是的,它确实很怪。 至少,在这个以夫为天,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凡事只能百依百顺,看着丈夫脸色过日子的守旧朝代之中,这句话不止很怪异,根本就是大大的有问题。 不过,这句话却恰恰好是本故事的开端—— 会教一名妻子说出这种恩断义绝的话,她想必一定受了相公不少委屈,不堪再受凌辱,只好下堂求去,可是,实情真的是这样子的吗? 不!不!不! 关于这个问题,京城第一世家——龙府的所有下人绝对都只有这个否定的回答,因为,主动向相公提议把自己休掉的妻子,正是他们龙府的少夫人,也就是江南第一名门——裴家千金裴宓儿。 由于这门亲事是由双方长辈从小指婚,所以在一年多以前,京城第一首富龙天枢终于遵从了父母的遗命,以隆重的仪礼将裴宓儿给娶进门,其中无论如问名纳采,每一项礼数都展现了龙家空前绝后的大手笔。 之后,夫妻两人虽然称不上鹣鲽情深,不过,龙天枢对待妻子也算是宠爱呵护,就连一点点风雨都不忍心教她捱受,所以,现在京城里的女子对于裴宓儿都是又羡又妒,直说人生如果有幸,最好嫁夫当像裴千金! 不过,裴宓儿这位当事人却破天荒地请夫君把自己休掉,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为什么?” 虽然此事一经传出,肯定会有很多人挤破头想知道原因,不过,同样也是当事人之一的龙天枢,绝对会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话落,龙天枢有些错愕地从书案前抬首,很缓慢地眯细了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直勾勾地觑着眼前娇小美丽的妻子。 “你问我为什么……”咬着雪白的小手,女子怯生生地重复丈夫的问题,清丽的小脸红白不定。 似乎只是一时冲动,完全没有料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事情的裴宓儿,面对夫君所提出来的问题,似乎片刻不能反应过来。 “没错,你不满意我们龙府的任何地方?下人对你不敬?是否阳奉阴违,让你吃得不好,穿得不暖?告诉我,我绝对力惩不怠。”龙天枢刻意压低了嗓音,似乎在隐忍着内心深处某种汹涌的情绪。 被他这么一逼问,裴宓儿吓得直摇头,生怕自己连累到无辜的仆佣,“不不不,他们人都很好……相公,你千万不要为了我而去惩罚他们,他们真的对我都很好。” “难道……是我对你不好吗?”这句话,彷佛无关痛痒地从他的唇间喃逸而出,却更似沉痛的呻吟。 一时之间,裴宓儿被他阴霾的神情给骇住了,然而比起惊吓,她的心里似乎有更多的不舍,“不……那更不是了!你对我好……很好……”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说话的同时,他定定地注视着她,似乎想从她美丽的双眼之中瞧出一些端倪。 “不,不是我要离开你,而是要你把我给休了呀!”她差点把头给摇晕了,只怕他无法理解自己内心的苦衷,此时,她的心底有些窃喜,却也纳闷,不是听说外面的男人休妻子就像换鞋子似地简单吗? 她还听说,男人们总是威风八面地递休书给妻子呢!什么善妒、无子……除了七出之罪外,男人们还有许多理由可以把妻子休掉,那……为什么当她要求被休时,她相公的脸色会如此难看呢?! “这两者的意义对我而言,并无不同,我看不出来自己有什么理由把你给休掉,宓儿,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我就当你今天什么也没说,而我什么也没听到,今后,不准你再提起这件事,知道吗?” 说话的同时,龙天枢从书案前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长臂略带一丝强硬地将她搂进怀中,大手柔柔地抚着她丝缎般的黑发,疼爱之意溢于言表。 “可是……”裴宓儿从丈夫的臂弯中挣抬起小脸,心急地挣开他的怀抱,张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说了外面男人休妻高傲不可一世的态度之后,她原本以为“休妻”对男人而言是风光又体面的,还高兴地心想这件事情会进行得很顺利,没想到却被龙天枢一口驳回,为什么……呢?! “你真的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沉霾,低调的语气彷佛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告诉我,当我龙天枢的妻子,就真的令你这么难受吗?” “不是的,我——”她就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小白鼠般,忍不住在他的瞪视中瑟缩了下。 “好吧!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不过,别高兴得太早。”他浅淡地一笑,深沉的眼眸闪过一丝诡光,长指揪起她鬓旁的发束凑近鼻尖闻着馨香,定定地瞅着她惊慌的表情,语调缓慢地说道: “就给我们彼此三个月的时间吧!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让我也有时间思考,如果,三个月后你心意不变,仍然想离开龙府,到时候,我不但不会强留你,而且,你会如愿以偿得到那张休书。” 转载小说请勿再转载。 在春秋战国时代,曾经有一位孟尝君以豢养食客闻名于后世,在当今天底下,也有一个人以麾下三千食客被人们津津乐道,那个人就是京城第一首富——龙天枢。 当然,在龙府的食客之中也不乏鸡鸣狗盗之辈,又或者是眼高于顶的能人谋士,但他们对于龙天枢是百分之百的敬佩,对于他的赏识及重用,更是感激到最高点,巴不得能为他肝脑涂地,万死而不惜。 龙天枢的心底也明白,他们龙家能够有今日的显赫家业,这些食客们居功不小,他们看似出身贫贱,实际上,许多人都拥有一身独门的功夫,真正到了紧要关头时,往往都能够造就出意外的奇效。 在龙家的食客又分三等,食客们的待遇随着等级而有所不同,虽然并非三等食客就不受重用,但一等食客与龙天枢最亲近,而且本领也最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今晚,龙天枢召来平日随侍在身旁的护卫,其中,不乏从食客门中出身的,比起寻常的食客,他们更接近龙府的核心,忠心耿耿地为龙天枢效命。 “加派人手好好盯住夫人,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留意她身边所有人,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尤其是男人,一个也不准漏掉。”龙天枢坐在堂前的紫檀交椅上,一脸凝肃地命令道。 这时,以鲁直闻名于世的瞿百里笑呵呵地说道:“主人,请问发生什么事情?说出来好让我们也注意一下——” 他话才说到一半,喋喋不休的大嘴巴就被人给捂了起来,“笨蛋!你这条小命不想要了吗?难道,你没听说咱们小夫人自己要求被休离,要不是有别的男人介入,又怎么会——” 话又说到一半,裘千解的嘴同样也被捂了起来,“蠢啊!光顾着说别人,也不收收自己的嘴,你难道没看见主人的脸色看起来就像要杀人一样,咱们主人堪称人中龙凤,小夫人怎么会看上别的男人?就算真的有别的男人,那也一定是俊美到不行的翩翩佳公子——” 同样的话又说到了一半,罗毕的嘴被人用抹布给塞住了,“你这个猪脑袋!明明知道一定是个俊美到不行的翩翩佳公子,竟然还拿来刺激咱们主人?我想小夫人不是一个光看外表的人,搞不好,那个男人才华洋溢,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请问你们说够了吗?我只是教你们留心我妻子身边的人,可没有教你们去臆测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这次,没有人捂住滕殷的嘴,因为他是被龙天枢冷冷地一口截断了。 大伙儿干笑了数声,不约而同地都暗自吞了口唾液,被眼前的阎罗王脸孔给吓得连连点头,“是是是……” “我交代的事情,你们都详记在心底了吗?”龙天枢的嗓音依旧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是是是……”在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被杀掉的情况下,大伙儿一片空白的脑袋中只剩下一连串音节,并且苦练点头功,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惨遭不幸,一不小心就晃到奈何桥上去叹奈何了。 “记住,你们的行动不允许被她知道,否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就唯你们是问!”说完,龙天枢一脸不善地拂袖而去。 “是是是……”一直到龙天枢离去许久之后,大伙儿的头都还是像玩偶般点个不停…… 本站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三个月?为什么一定要三个月呢? 只是写一张休书,对他而言有那么困难吗?竟然需要三个月之久?裴宓儿还以为休书就只是随便大笔一挥,就可以教下堂妻回娘家吃自己了呢! 话说好事不传,坏事传千里!就在裴宓儿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丈夫龙天枢的决定时,她自动下堂求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座京城,每个人都在猜测她主动求去的原因,从最初传说她不孕善嫉,到了最后变成龙天枢性喜男色,想要迎小男宠进门被拒。 最最最后,人们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原来,最近出生人口太多,所以新皇帝颁下命令,只要夫妻仳离,少生一点婴儿,丈夫就能够加官晋爵,得到一大笔财富,所以裴宓儿才会为了丈夫着想,主动求去,一下子她又成了被人们传颂的贤妻烈女,不过,只要有脑筋的人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无论是多么荒诞不经的传言,都可以经由闲人的口中被说出来,这会儿,龙府就来了一个闲人——花无忌。只要是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晓,她曾经是京城轰动一时的花魁,迷倒天底下的王公贵族无数,她的绝世美貌至今依旧是人们谈论的焦点。 然而,现在的她对男人们而言,是一位只能远观而不能近亵的绝世美人,因为,在一年前,她就已经下嫁给当今朝中最具有权势的宠臣,同时以惊世智谋、出众外表迷倒了天底下不少闺女的孟观云当小妾夫人。 “宓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孟龙两家的关系交好,所以,花无忌与裴宓儿也很自然地成了手帕交。 “无忌姊姊,我……”面对好友,裴宓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低垂小脸,漫不经心地在花园中走着,小手无助地揪着嫩黄色的绸裙。 “是不是那个男人欺负了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与他善罢干休的。”相较于裴宓儿的古典俏丽,一身月白素衫的花无忌就显得清艳而且柔媚,曾经在青楼中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她硬是比宓儿多了一分精明,眉宇之间少了天真,多了一丝睿智。 “不不不,绝对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真的,没有人欺负我,只是……”裴宓儿低垂小脸,呐呐地说道:“从小,宓儿就出身名门世家,爹娘疼爱,出入都有家人服侍,最后还有幸嫁了一个好相公——” “好相公?宓儿,你确定自己是在说龙天枢那个臭男人?如果他真的对你好,会让你自愿下堂求去?”花无忌完全对她的话感到怀疑。 “无忌姊姊,这真的不关我相公的事,我……我……全都是我的错,我只是觉得生活太平静无趣,有人服侍我就什么都不能做,无忌姊姊,你以前不是常跟我说,江湖儿女生活好精采,他们个个身怀绝技,不但会劫富济贫,还会替官府铲奸除恶,所以,我……我想要教相公休了我,好让自己可以……” “你想行走江湖?!”花无忌完全不用把话听完,就可以猜出眼前这位小女子心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嗯!”裴宓儿非常用力地点头,一双美丽的眼眸瞪得又圆又亮,充满了无限的兴奋之情,“我要去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好让自己此生了无遗憾,无忌姊姊,你会帮我的,是不?” “我——”花无忌试图把唇边忍不住泛起的苦笑收敛起来,不过,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我想,这件事情要好好从长计议,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宓儿,你让我回去想一想,改天再给你回答,如何?” “嗯!无忌姊姊,一切就拜托你了!”一生之中,裴宓儿最敬佩的人就是花无忌了。 “没问题,就交给我吧!”花无忌拍拍胸脯保证道。 忽然,裴宓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疑问道:“对了!无忌姊姊,休书真的很难写吗?否则,为什么相公要我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准备呢?” 闻言,花无忌忍不住失笑,到了最后,她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好一个裴宓儿!难怪龙天枢会对这位小娇妻急到跳脚,原来,她连这一点用心都不懂,真是败给她了! “难,很难!就算是一个旷世大文豪,都会对写休书感到棘手,至少要捻断好几百根头发胡须,才能勉强挤出一个字呢!”嘿嘿,看这下子龙天枢要付多少报酬才够她帮这个忙! 裴宓儿恍然大悟地瞪圆了美眸,彷佛听见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吗?原来,我真的太为难相公了,好吧!我会乖乖地等三个月,让相公慢慢写休书,才不会让他苦恼得把头发都捻光,他可是不留胡子的呢!到时候一定会捻掉很多头发,希望他不要秃了头才好……” “宓儿真乖,无忌姊姊先走一步了,你就在家里等姊姊的好消息吧!”花无忌话一说完,简直就是疾步如飞,快速地离开现场,开玩笑,她再待下去忍住不笑出来,迟早会得内伤…… 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总而言之,她就是太无聊了,好了,我话已经说完了,龙天枢大少爷,你的诚意呢?”花无忌拿着一个用纸糊成的盒子搁在龙大枢面前,盒面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字——“乐捐箱”。 又是这个教人碍眼的纸盒子!龙天枢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奇怪,最近,这里头只怕大半的银两都是他贡献的,原因无他,只因为眼前这个花无忌与宓儿是好朋友,为了要得到一些小道消息,他也只好认了。 龙天枢从腰袋抽出了几张银票,塞进了乐捐箱之后,有些啼笑皆非地瞅了一旁的男人,也就是花无忌的相公——孟观云一眼,纳闷地问道:“观云,你平时都虐待她,不给她钱花用吗?” 孟观云似乎已经习惯了,耸了耸肩道:“她从来不拿我的钱,好像我给的银子会长脚跑掉,还是有牙会咬她似的。” “你没听说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吗?我不拿你的钱,才能理直气壮地与你平起平坐。”花无忌一脸笑咪咪地,神情显得有些诡诈,“不过,如果你是乐意把钱放进我这个箱子的话,我也是会很乐意接受的啦!” “那不依旧是我的钱吗?”孟观云神秘地笑了笑,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彷佛在内心深处暗藏着秘密。 “不一样,你听过捐出去的钱能要回来吗?”花无忌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便转头认真地写下了入帐金额,“九月十四日,龙天枢大少爷乐捐银票三百两,哇!真慷慨……奇怪,无论我怎么算,全部的钱就是会多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些银票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龙天枢忽然朝孟观云投以了然的一瞥,而对方同时也回以耸肩一笑。 “天枢,面对眼前发生的状况,你不打算采取一些行动吗?” “我该采取什么行动?”龙天枢颇感兴趣地扬起浓眉。 孟观云敛眸举杯,恬静地笑品杯中的香茗,“小娘子自动下堂求去,你这个相公难道不应该做一些什么事情挽回她吗?” “既然已经知道她并非嫌弃我这个相公,那我就放心了,又何必要做什么呢?”龙天枢笑着反问道。 “喔?真的这么有自信吗?”孟观云朗声大笑,“小心呀!可千万不要大意失荆州,到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 闻言,龙天枢眯起了深邃的黑眸,半晌没有回应,似乎反覆地在咀嚼着孟观云所说的话,忽尔,他勾唇一笑,云淡风轻地耸了耸铁肩,起身走了出去,彷佛对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是太过担心…… 克夫命 正文 第2章 章节字数:5689 更新时间:07-11-14 10:00 “夫人呢?”今儿个一早,龙府的总管大人就里里外外寻遍,终于忍不住召来所有下人,把自己忙了一整个早上的问题公诸于世。 “今天正逢九月十五,夫人照例与舅家奶奶去龙阁寺上香了。”门房的小厮完全不觉得发生了什么状况,笑咪咪地说道。 “唉呀!你们怎么可以让夫人随便出门去?主人不是叮咛过了吗?这一段时日要把夫人看紧一点,千万不要让她有机会出门去,现在你们竟然还让她跑出门去,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夫人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到龙合寺去上香礼佛,这是连主人都知道的呀!你放心啦!我可是多加派了三倍的人手要看紧夫人,嘿嘿,咱们龙家除了钱多之外,还有就是食客最多了,这下子总该是他们这些吃闲饭的人派上用场的时候了。”这时,说话的人是龙府的护院之一。 “算了,希望夫人不要出事才好。”老总管说着,不禁叹了口气。 “能出什么事?”大伙儿不解地问道,似乎猜不透眼前老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是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才教人担心呀!” 老总管又叹了一声,心里希望别是什么“红杏”出什么“墙”之类的事情,他很担心地在想要是小夫人真的有了情夫,那么,他从小看到大的少主人应该怎么办才好呀! 请支持原出版社和作者,购买书籍。 最近,龙府上上下下的气氛似乎有点奇怪,坐在软轿里,裴宓儿纳闷极了;过午,在与舅家夫人在龙合寺里用完了素斋,赠予了一些香油钱,答谢了住持之后离开寺院,两家的人马就在百步亭分道扬镳,各自往归途行去。 轿子平稳地前进着,裴宓儿的心思却一点都不平静;她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就快要发生,只是现在还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地酝酿,教她期待又怕受伤害…… 或者,这根本就是她多心了,搞不好只是因为誊写一份“休书”需要三个月,她眼看着自己十七岁的诞辰就要来临,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安罢了! “停轿!”随着这不客气的一声大喊,轿身晃了一晃,裴宓儿好奇地撩起帘子往外望去,看见了约莫十来名的大汉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者何人?竟敢阻挡我们夫人的去路!”领队的龙家护卫举起手里的长剑,扬声喝问来人。 “哼!把轿子里的人留下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大汉们纷纷亮出手里的家伙,表示自己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时,一张金色的半幅面具在黯色的树影之下,闪出一丝凌锐的光芒;黑衣男人双手环胸站在一根树枝尖儿上,他修为超高的轻功完全不教树梢有任何弯折的异状,冷魅的黑眸望着街道上所发生的混乱,彷佛打定了主意,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采取冷眼旁观的态度。 “大胆!”龙家的护卫队长也亮出了武器,接着众人围着软轿绕成了一圈,形成了滴水不漏的防备。 一时天雷勾动了地火,两方人马打了起来,起初看不出输赢,不过明显可见龙家的护卫略占了上风。 裴宓儿好奇地探出头,觉得眼前看到的景况实在是太有趣了,身子不知不觉地往外挪,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往敌人的刀口下迈进。 就在此刻,眼看着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就要架上她白嫩的颈项,黑衣男人出其不意地往下一跃,在刀口下抢救了她,修长的健臂将她捞进怀里,远离了众人的争斗。 “哪个兔崽子那么不识相,竟敢劫我们夫人的轿!纳命来!” 随着这一声呼喝,原本躲在暗地里的裘千解与瞿百里等人倾巢而出,尤其以力大无穷的瞿百里简直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就干掉一双,以惊人的态势接近黑衣人与裴宓儿。 “跟我走!”黑衣人只是冷冷地瞥了裘千解等人一眼,长臂揽过她的纤腰,陡然低喝了一声。 “什么……”裴宓儿感到讶异地娇呼了声,一时片刻无法反应过来。 “夫人!”裘千解等人把黑衣人打剩的小喽?解决掉之后,以飞快的速度接近他们。 “快走!他们的同党追上来了!” 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低沉一喝,抽起轿旁的一根横木,往龙府的护卫以掌力贯穿射去,无形中化解了瞿百里的下一个招式,教他只能忙着避开横木,无法使出看家本领。 同党?他们这些坏人的同党在哪里?裘千解领着一票弟兄正要跑过来保护他们夫人时,听见了这句话,纷纷不解地转头观望,只见一堆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坏人在地上像昆虫般蠕动,半个人影也没见着。 “嗯!”裴宓儿用力点头,几乎连想都不想地伸出一双纤臂,牢牢地攀附上黑衣人的颈项,随着他飞上了屋脊,轻身远离,眨眼间就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小黑点,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了,教一群被他们抛在身后的人措手不及,愣愣地留在原地,无可奈何地瞪着他们消失的背影。 “怎么可能……”站在原地,瞿百里彷佛不敢置信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吗?”裘千解问道。 “怎么可能!那个黑衣人好像摸透了我的下一个招式,轻轻松松就把我给打回来了!” “没错!我也觉得他的身影架势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时,一旁的手下甲也跟着出声道。 “太厉害了!除了咱们主人外,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厉害的人!” “难不成,他就是主人要咱们注意的那个男人?” “如果真的是他,那咱们小夫人也真是够眼光,看上了一个这么厉害的狠角色,真是教人敬佩万分呀!”瞿百里老泪纵横,欣慰地点头道。 “敬佩你的头啦!”裘千解伸手给了同伴一个响头,吼道:“你应该敬佩的是咱们,明明敌寡我众,竟然……还不快追?咱们把夫人给看丢了啦!” 仅供网友学习欣赏之用,请于下载二十四小时内自行删除。 风在吹、树在啕,裴宓儿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离地面如此遥远过,她惊奇地瞪大美眸,玉白的纤臂攀附在男人强健的胸颈上,看着脚底下一丛又一丛的绿林风光,彷佛在他的带领之下,飞越了千重山、万重岭,顿时有种时光快如闪电地飞穿过他们身旁的错觉。 她整副心神都沉浸在惊喜之中,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已经降落到一处森林里的空旷平地上。 “你可以下来了。”黑衣男人敛眸瞅着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语气淡然地提醒,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点醒她了。 “啊……对不起。”裴宓儿被一语惊醒,连忙放开圈住他颈项的纤臂,从他面前跳开了好几步,“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宓儿感激不尽,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如实禀告我家相公,请他重赏大侠,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敢问夫家府上哪里?” “我夫君姓龙,名叫龙天枢。”裴宓儿报上名号,并不以为自己应该要隐瞒眼前的救命恩人。 闻言,黑衣男人沉默了好半晌,一双隐藏在金色面具下的锐利双眸朝宓儿上下打量了一遍,冷不防地,一抹莫测高深的微笑泛上了他的唇,“龙夫人,你真是不幸呀!” “不幸?”裴宓儿足足为了这句话顿了一刻钟,水灵的小脸上充满了不解,一会儿以后才又道:“我还没满十七岁,现在应该还在走好运才对呀!你为什么会说我不幸呢?” “因为,你嫁错了丈夫,他是一个坏人。”他缓缓地摇头道。 “你胡说!”她根本连想都不想,就斩钉截铁地否定道;对于他这个子虚乌有的指控,她感到有些生气。 “是吗?难道,是我认错人了吗?你的丈夫可是那个以养了三千食客闻名于天下的龙天枢?” 说到自己的丈夫,裴宓儿不由得骄傲了起来,“没错!我的相公就是京城第一首富龙天枢,他才不是坏人呢!他人很好,接济穷困百姓无数,而且,他天性爱才,所以,在龙府的别苑中养了三千食客,个个都是高手人才,他们对我相公忠心耿耿,也都是好人!” “你就真的如此肯定?如果,没有特殊的目的,龙天枢又何必豢养三千食客呢?他难道不晓得那是一件劳力耗财的事情,龙夫人,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中的症结问题吗?”他的语气微扬,透出一丝咄咄逼人的凌厉。 “他——” 裴宓儿张唇欲语,想替相公再讨回一点公道,可是,长久以来都被养在深闺的她,对于他所说的一切,就像是被人丢在五里雾中的婴孩,无论这深雾之中潜藏了多少危机,天真的她却是一点都看不懂! “我不想逼你,毕竟,他是你拜过堂、成过亲,两人关系密不可分的良人,龙夫人,我就让你眼见为凭,教你去看清楚自己深信不移的丈夫,究竟是一个心机如何深沉的坏人。” 眼见为凭?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她每天都会见到自己的丈夫呀!裴宓儿不解地皱起小脸,对眼前的状况完全不解,好说歹说,有谁能比她这个当妻子的人把龙天枢看得更仔细呢?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她该看的全没给漏掉,可是,她就从来都不知道他是一个大坏蛋…… 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就在此际,龙府里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龙天枢一走进门就被人给团团围住。 “主人,你回来的正好,夫人不见了啦!”瞿百里捺不住性子,劈头就把话挑开了。 “宓儿不见了?把话说清楚!派人去找了吗?”龙天枢微微地蹙起眉心,神情顿时显得有些严厉。 裘千解把兄弟推到一旁去,抢话道:“夫人今天一早到龙合寺去礼佛,路上遇到了一批坏人,他们想要对夫人不利,这时就出现了一名黑衣人,说他是好人也不对,因为,他竟然莫名其妙把夫人给捉走了——” “不要说我恩人的坏话。”裴宓儿娇嫩的嗓音忽然从龙天枢的背后窜出来,接着,就是一张晶莹剔透的小脸也跟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夫人?!”大伙儿惊讶得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拳头般的大小足够苍蝇蚊子飞进去绕一圈玩捉迷藏。 龙天枢转过身,深沉含笑的黑眸上下打量着完好无缺的妻子,并没有从她的身上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宓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说你被一名黑衣人带走了。” “嗯,我从龙阁寺回来的途中遇上危险,恰好有一位壮士半路救了我,后来……他将我带到咱们龙家在京城的布庄外面,看见布庄里的人发现我之后,就一个人离开了。” “知道那个人的姓名和长相吗?改日找个机会,咱们应该要登门向那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壮士道谢才对。” “不用了!”裴宓儿冲口而出之后,发现大伙儿瞧她的眼光似乎有异,才连忙补口道:“他戴着一张金色的半幅面具,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而他也没有留下姓名,相公,我想他应该不想要咱们上门去道谢吧!” “是吗?”龙天枢微微一笑,温柔地抚着她细软的发丝,“今儿个你可真是好运,遇上了贵人,希望以后能够有机会再碰到那位大侠,让为夫亲自向他道谢,感激他救了我的爱妻。” “嗯。”她笑着点头,眼光下意识地避开了他温柔的凝视。 “先下去沐浴休息,等会儿教膳房替你煮百合甜汤压压惊。”龙天枢召来婢女服侍宓儿下去,转过身就忽然变了一张脸,原本的温柔瞬间消失于无形,低沉的嗓音充满了不悦,朝身旁的手下命令道。 “派人彻底清查最近京城里的动静,务必要得到最详细的资料,包括进出城的人马,以及不寻常的集结行为,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动宓儿的脑筋,因为,他可真是一点都不够聪明。” “那黑衣人呢?需要查出他的身分吗?” “不,暂时不要去管。” “是,属下立刻去办。”说完,一名迅捷的身影立刻飞奔而去。 转载自:紫色梦CCC扫校 他是坏人? 他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不不不,她的相公一定不会是那个男人口中的大坏蛋,跟什么十恶不赦也一点沾不上边,对于他养了三千食客,只是为了方便为非作歹一事,她应该也要不予理会才是! 对,身为妻子的她,应该也要这么想才对! 裴宓儿在心底悄悄地做了一个决定,望着自己丈夫修长挺拔,充满了男人魅力的体魄,以及他称不上十分俊美,却棱角分明的性格脸庞,心里顿时涌起身为妻子的无限骄傲。 可是……要是那个黑衣男人句句属实呢?忽然,裴宓儿一腔热情被浇熄了大半,一张苦恼的小脸就像枯萎的花朵般垂了下来,就连嘴里的百合甜汤也顿时变得不甜了。 “宓儿,你怎么了?”龙天枢眼尖注意到身旁妻子的不对劲,侧首敛眸关心地问道。 “什么……”裴宓儿被这么忽如其来的一问,不禁愣了一愣,扬起美眸怔怔地望着丈夫半晌,被他灼热深邃的目光给盯得心慌意乱,忍不住又把头给垂了下来,呐呐地说道:“没……没什么……” “有什么事情困扰你吗?” 望着丈夫温柔的眼神,裴宓儿迟疑了半晌,终于怯怯地问道:“我想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真的那么好玩吗?” 闻言,龙天枢沉默了片刻,忽尔勾唇笑了一笑,道:“好玩,却也一点儿都不好玩,宓儿,那个世界不太适合你,它充满了太多不可知的危险,只要稍微一个出差错,就很可能使自己全盘皆错,错得无以挽回。” “说不定……我合适呀!”她急忙地从他的身旁挣起身,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活蹦乱跳的一面,“瞧,我身子多硬朗,力气也不小,要是有人敢欺负我,我一定会教他好看的!” “是吗?”龙天枢不置可否地耸肩轻笑,长臂一揽,立刻将她给捞跌进自己的怀里,以自己身为男人强而有力的优势,无形中粉碎她那则“力大无穷”的空口大话,他以修长的大掌包住她小巧的纤荑,慢声道:“宓儿,你是真心想要放开我的手,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吗?” “我……” 裴宓儿一时语塞,小手被他握得又暖又实,舒服的感觉教她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不过,她随即对自己摇摇头,似乎在告诫自己不能太眷恋,是的!她绝对不能太过贪恋,否则,会害了他的…… 龙天枢似乎一眼就开穿了她的想法,毫不在意地笑笑,含笑的嗓音中藏着浓浓的玄机。 “会的,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去外面的世界探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去见识一番的,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后悔?裴宓儿不解地蹙起灵秀的眉心,似乎不太能够理解他话里的涵意,她怎么可能会后悔呢?能够在死前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是她毕生最大的愿望呢! 不,她不可能会后悔的…… 克夫命 正文 第3章 章节字数:6512 更新时间:07-11-14 10:00 自从她嫁进龙府以来,世上有多少女子艳羡她拥有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相公,在今天以前,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可是,古人不是常教导后辈说要胸有大“志”吗?她也是这么觉得,既然写休书要三个月,好吧!那她就先离家出走,出去溜个一圈,让龙天枢可以慢慢写,她就等到三个月后再回来领休书好了! 今夜,龙天枢似乎特别晚归,或者说,自从他们两人成亲之后,他就鲜少在初更之前回房,有时候他会逗留书房,有时候则是在别苑,好像永远都有事情可以忙碌似的,对于这一点,裴宓儿已经习惯了,现在,她有一个问题比丈夫夜不归营更大条! “钱呢?我准备好在包裹里的三百两银票怎么不见了?”裴宓儿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在房里团团转,在她事先就准备好的包袱里唯独少了银票。 呜……她表面看似风光,吃好穿好,其实是很穷的,或者说,她怕自己糊涂把钱给弄丢了,所以,只要龙天枢一给她零花钱,她就会交回给他保管,说好了有需要的时候,她就会跟他讨回来! 不过,在富可敌国的龙家生活,钱对她而言是多余的累赘,所以,从小就不太会算数儿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嫁妆加上丈夫给的零用钱,自己现在拥有多么傲人的身家财产! 而那三百两是他前几天吩咐帐房拨下来给她的,依照惯例她应该再度交给他保管,可是,决定要离开之后,她就想自己身边不能没有半毛钱,所以,她就没交给他了。 这下子,钱真的不见了啦! “呜……我果真很笨,连钱都会保管到不见,怎么办?”裴宓儿坐在房门口的台阶前想了许久,吹着凉凉的秋风,望着皎洁的月色,一张美丽的小脸蛋却皱得跟苦瓜没两样。 “什么事情怎么办?”一道低沉含笑的男人嗓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男人长靴。 “怎么是你?!”裴宓儿惊讶地抬起美眸,看见男人脸上的金色面具在月光的描绘下,显得神秘而且诡谲,她这才发现自己光想着银票,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其实,她选择早早离家出走,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不太想面对自己的丈夫很可能是一个大坏蛋的事实…… 绣芙蓉2004年1月30日转载制作 不要出声,静静地看着! 留下这两句话之后,黑衣男人就消失了,把她独自一个人留在龙府偏堂的屋顶上,九月微凉的夜风徐徐拂上她的脸颊,吹动她月白色的衣袂,教她看起来就像随时会羽化的仙子似的。 从小小的洞口中,透出了一丝丝屋内的明珠光亮,裴宓儿屏气凝神地注视着屋里人的一举一动,被四周极度的沉静气息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呜……那个黑衣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好害怕自己一时吓得两腿发软,不小心跌下屋顶被人发现怎么办?! 忽然,屋子里有了动静,似乎是有人开了门走进来,只听见里面的人一齐拱手叫唤,“主子。” 是她相公! 裴宓儿吓得轻颤了一下,豆大的冷汗不由自主地从额际滑落,一时手忙脚乱碰到了一块蓝色瓦片,喀啦的一声,差点把她的心都给“喀”掉了! 还好,屋里的人反应很平静,想必应该没有听到她制造出来的声响才对,裴宓儿一只纤手捂住胸口,轻吁了口气,而后,才倾过耳朵,仔细地听着屋内的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主子,今天上面似乎不太平静。”这么逊色的奸细,竟然也敢摸上他们龙府的地盘,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龙天枢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手势,要众人对屋顶上的骚动听而不闻,“说不定是一只小猫赏脸,大驾光临正巧路过咱们头上,只要它不为非作歹,咱们就别放在心上吧!现在应该说说正事才对。” “没错,我们今天就是要来谈正事的,怎么会把它给忘了呢?” “事情办得如何了?” “您要的人全部都关在别苑的地牢里,一个也不漏。” 龙天枢淡淡颔首道:“嗯,凡事小心为妙,现在的时机非常危险,只要一个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放心吧!自从戎皇登基之后,天下的局势一夕之间迥变,原有的朝廷势力在短短的数月之内被瓦解,现在,有不少人投入咱们门下,主人,他们之中有许多可用之才,要不要择日接见他们?” “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好地牢里的那些人,千万不要让他们逮到机会逃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干脆一刀杀了他们省事。”有人吆喝道。 龙天枢迟疑了半晌,才缓缓地回道:“不,好歹,这些人的本性不坏,算起来他们都是无辜的……” 转载小说请勿再转载。 从头到尾,她一字不漏地把他们的对话全部听进去了,不过,说实在的,她有九成九听不懂,只知道现在别苑的地牢里关了一些人,而且,那些人本性不坏,不应该死掉才对。 裴宓儿不死心,把耳朵贴得更近,希望能听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就在她非常入神之际,背后忽然传来的男人低嗓吓了她一大跳。 “如何?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啊……” 裴宓儿被身后忽然扬起的低沉男嗓吓了一大跳,小小地惨叫了声,一只纤巧的莲足不小心滑动了下,险些就从屋顶上跌下去。 甚幸,黑衣男人眼明手快地将娇小的她给一臂捞住,隐约可以从黑色的遮布之下听到一阵倒抽冷息的声音,不过,一双深邃的瞳眸却仍旧平淡如往昔,两人的身影在月色下交融为一。 不知道是因为惊吓,抑或是紧张,裴宓儿娇促的呼吸忍不住阵阵抽紧了起来,恍惚之中,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彷佛这不是第一次被他给抱在怀里……随即,她否定了这个想法,伸出纤白的柔荑将他推开。 “放开我……我不要紧了!” “是吗?”男人并没有立刻将她放开,隐匿在金色面具之后的深沉黑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似乎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嗯……”在他的怀中,裴宓儿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娇小,她低低地垂下螓首,回答他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了! “那就跟我来吧!”男人说完,横臂揽住她纤弱的腰肢,彷佛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身体的附属品,丝毫不费力气。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当她这句话完全被吐出之时,人已经飞上了半空中,余音袅袅,片刻就消失在月儿光光的夜色下…… 本站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一会儿就不见人影,害我一个人待在屋顶上吓都快吓死了。”裴宓儿不停地拍着胸脯,试图想平复方才未定的惊魂。 男人浅浅一笑,玄黑色的身影溶在阴影之中,只有金色的面具在烛光的照映之下,透出一丝属于人的气息,“方才似乎有护院注意到我们的行踪,我必须去将他们引开,所以就回来迟了,龙夫人,教你担心受怕了。” “没关系,平安就好了……”她双手合十,轻呼了口气,压根儿忘记自己就在自家里,就算被发现也可以蒙混过去,只想到眼前的人可以顺利逃脱龙府护院的追捕,心里不自觉地感到庆幸,“对了,你别叫我龙夫人了,好歹你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你喊我宓儿就好。” “宓儿。”他轻轻地一唤,唇畔扬着邪气的笑。 没来由来地,裴宓儿感觉到一阵轻颤泛过背脊,教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内心深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似他已经如此呼唤过自己千万遍了! “请问,你到底是谁?与我相公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为朝廷效命,身分是个秘密,不能对外人说明,最普通的任务就是易容成各种身分,接近朝廷想要调查的危险人物,从他们的身上偷取情报。” 闻言,裴宓儿一双美眸顿时变成平时的两倍大,硬是激动地吞下了一口唾液,才崇拜地说道:“好刺激喔!你能不能收我为徒?我不会很麻烦,也不会很贪心,只要你将功夫的皮毛教给我就好了!” “有机会再说吧!”黑衣男人沉魅一笑,似乎故自在吊她胃口,“你愿意帮我吗?” “帮你?我该如何帮你呢?”此时,裴宓儿一心只想从他身上学到厉害的武功,然后离家出走闯荡天涯、铲奸除恶,做一个劫富济贫的大侠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究竟陷入了一个如何巨大的漩涡里。 男人唇畔的笑意更邪魅了,“如果,你是真心想要帮我的话,那就请你使出浑身解敷,勾引你相公吧!” “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裴宓儿一双美眸瞪成铜铃大,一时片刻不能消化刚才所听到的事情。 “我说,我要你去勾引龙天枢,也就是你相公。”男人笑着重复刚才所说过的话,丝毫没有迟疑。 这会儿她终于听懂了,只不过,勾……勾勾……勾引?! 裴宓儿一连吞了三次口水,才勉强地接受了这个字眼,只不过,她好不容易才努力地把这个完全没用过、荒废已久的字眼从单纯空白的心底挖出来,却又立刻地想把它埋回心里去,最好用全天底下最坚硬的砖石把它牢牢地砌起来,以后打死也不要用到。 “没错,你做不到吗?”黑衣男人低沉的嗓音轻笑了数声,才又慢条斯理地点出了一个事实,“他是你的相公,不是吗?” “话……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裴宓儿吞吐地说完,思绪不由得飘荡到丈夫的身上,蓦然,一阵红潮冷不防地袭上她雪白的粉烦,小脑袋里想起了一堆她难以启齿,却又如铁一般不可否认的事实。 “可是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之中透出一丝逼问的成分。 “可是……”才不过用脑袋瓜子稍微想了一下,她的心就漏跳了一拍,如果再深想下去的话,只怕一颗心不停了才怪! 裴宓儿后退了一步,用力地摇头,生怕他看不出自己对于闺房之事抱着坚持拒绝问答的决心。 她怎么能说,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平时,龙天枢总是温柔的对待她,就像她是一尊易碎的搪瓷娃娃般,稍微一碰就会破碎,可是,在两人的闺房之中,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总是主动地带领她狂野品尝男女之间的鱼水欢爱,每每总能教她因为极度的欢愉而泣,这样不知羞耻的她,怎么能对别人诉说呢? 不不不,这样淫荡不知耻的自己已经被相公给看尽了,她绝对不能再被另一个人知晓了! 黑暗之中,男人笑得更邪恶了,“龙夫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很想要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吗?难道,就连色诱自己的丈夫如此简单一事,都办不来吗?” 色……色色色色……色诱?! 听到这个更教人充满活色生香遐思的名词,裴宓儿一张小脸简直就像突然间着了火似的,耳边只差没听见轰的一声,她瞠目结舌地瞪着眼前的黑影,完全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的话吓到你了吗?”低沉的语气之中,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点头,还是摇头,只是愣愣地呆在原地,任由粉脸上的火焰继续熊熊地燃烧。 “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原本,我还以为你能够近水楼台,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取得情报,不过,看来本座太高估了你的实力,没关系,我再想办法好了,你先回去吧!” 想办法?他会想什么办法呢?是要严刑拷打,还是另外找一个绝世美人去勾勾勾……引……她相公吗? 这个念头才刚刚在她的脑海中成形,正准备打转一下的时候,她就立刻予以否决,冲口而出道:“不!” “喔?”黯影之中,隐约可以见到男人充满兴味地挑起浓眉。 “我……我我……我……”她一连说了几十个“我”字,彷佛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难以启齿,“我……可……可可……以……” “不必勉强,我能谅解的。” “我……我答应你了!”她鼓足了勇气,一股脑儿地把话给吼出来,她的气势在寂静的黑夜之中,非常具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资质。 “真的?” “嗯!”她连连点头,差点把头给磕掉了。 “你可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事情吗?”男人淡淡地笑着反问,似乎怀疑她是否对于自己刚才所点头首肯的事情有所认知。 “就是……就是……色色色……不,是勾勾……勾引……我……我相……公。”把话说完时,她的一口气也快断绝了。 “很好,你总算是开窍了!” 望着阴影中邪魅绽开的笑容,裴宓儿忽然之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那就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好像把自己给困进了一个陷阱之中,不到最后结局揭晓的时刻,她是绝对脱不了身的! 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你想要色诱你相公?!”花无忌一双翕动的美眸瞪着眼前的小女子,不敢置信那两个字会从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来。 裴宓儿兴奋地点头,无忌姊姊果真不愧是无忌姊姊,远比她聪明多了,一说就清楚明白,完全不需要她再解释,“对对对,无忌姊姊,你以前曾经是红袖招的花魁,这方面的见识一定不凡,对男人一定更是了解,绝对有办法把男人制得服服帖帖的,不是吗?” “嗯……区区几招,当然不成问题。”无论实情是否如此,花无忌决定先把话套出来再说,“不过,宓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知道……知道相公到底爱不爱我呀!”裴宓儿硬是吞了一口唾液,差点就被自己的谎言给哽到,“我想要……想要相公说出真心话,无忌姊姊,你嫁到孟家也快一年了吧?!孟大人对你那么好,想必一定是你驭夫有术,才能让他对你心悦诚服吧!” 闻言,花无忌足足瞪了眼前这位天真不知事的小美妇一刻钟,不知道自己应该骂她、还是要称赞她呢? 好吧!能够想到要色诱自己的相公,并且逼他说出真心话,确实应该予以佳奖,毕竟,她裴宓儿并不是常常那么聪明的。 可是,说到孟观云那位集奸诈狡猾于一身,从头到尾把她吃得死死的坏男人是个好丈夫,她花无忌必须要很郑重的抗议,其实,最该下堂求去的是她这位孟家小妾才对呀…… 忽然,一抹神秘的微笑从她的唇畔泛起,花无忌亲热地拉过裴宓儿的手,一个鬼主意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成形。 “宓儿,你真的想学吗?” “嗯!” 花无忌知道这次大概拿不到报酬,也绝对会招致龙天枢的怨恨,不过,没关系,她实在觉得这件事情太好玩了,好像不下去参一脚,人生就太无趣了! “好吧!让我告诉你,其实,男人根本就不是用脑袋思考的动物,想要色诱他们那还不简单?你只要……” 一整个下午,布满秋天澄亮阳光的绣室里不断地传出她们低细的交谈声,时而惊讶,时而喘息,彷佛花无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引起了裴宓儿的大惊小怪…… 请支持原出版社和作者,购买书籍。 “听说,你今儿个又去了龙府?”深宵,孟观云在房里看着手里的文章,听见了妻子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嗯哼。”花无忌似乎不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在丈夫的身畔坐下,旁若无人地挑着桌上为他准备的茶点吃着。 “去做什么?” “没什么,也不过就是去做善事,以我苏小女子的绵薄之力造福龙大公子的终生‘幸’福。”说完,花无忌吃完了手里的巧儿酥,拍了拍手上的屑儿,优雅起身,瑰丽的唇畔扬着一抹笑,从容地越过孟观云的身畔往房内走去。 “回来!把话给我说清楚。”孟观云面无表情地擒住她纤细的手腕,压沉了嗓音质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她佻俏一笑,回眸觑了他一眼。 “没错。”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花无忌站定了不动,偏着美丽无双的脸蛋故作纯真。 “什么事?”他眯细了沉睿的黑眸。 她甜美地摇头,“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先欠着,等我想到再说,如何?咱们就来进行一个小小的交易,好不好?” “我孟观云生平不做没有把握的买卖。”尤其,是跟她这个善于玩弄心机的聪明女子。 “那就算了,难得我那么想配合你,那件事情可精采了,我把当初花嬷嬷教给我的十八番武艺都派上用场,而你竟然不想知道……”说着,她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就一件事情,再多也不行了!”孟观云压沉了嗓音,淡淡地说道。 “当然!咱们就一言为定吧!”花无忌笑咪咪地执起丈夫的大手,将他往内房里拉去,娇嫩的语调允满了勾引的意味,“相公,过来,这种事情光是站着,一时片刻是说不清楚的……” 克夫命 正文 第4章 章节字数:8409 更新时间:07-11-14 16:52 你的娇让我的爱倍加甜蜜只愿与你缱绻缠绵 仅供网友学习欣赏之用,请于下载二十四小时内自行删除。 会不会被发现? 不不不,她一定不会被发现的,只要她什么事情都不说漏嘴,应该是不会被发现才对。 可是……她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会笨得把事情给搞砸呢?裴宓儿坐在绣案前,望着绣面上一幅颜色绮丽的百子图,非常担心地想道。 毕竟,她相公龙天枢好歹也是鼎鼎大名龙门一族的当家,虽然看起来好像无所事事,整天与他那三千食客培养宾主情谊,害她险些都以为他会把万贯家产给败光光。 可是,这些年来,他非但没有把家当给败光,反而让她嫁过门来每天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可见他也不全然只是一个败家子,少说也有几分斤两,才能够大摇大摆放荡到现在才对。 能想到这一点,可见她好像还没有笨到家才对;此时,对于未来的愿景,裴宓儿再度充满了……一点点信心。 “宓儿。” 龙天枢的轻唤声冷不防地扬起,裴宓儿倒抽了一口冷息,彷佛做错了什么事情被逮个正着般,快速地跳起来,转身面对他。 “宓儿,你怎么了?一身冷汗,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龙天枢伸手曲指拭去她颊畔的细汗。 “我……我哪有一身冷汗……太热了,对!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我才会一直冒汗!” 她伸出纤手慌张地指着屋顶,意指这全部都是老天爷的问题,一双心虚的美眸盯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傻傻地微笑,一片空白的脑袋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是这样吗?那太奇怪了,你生平不是最怕冷的吗?通常到了这种天气,你就会命下人去准备火炉,把屋子里烘得暖暖的,不是吗?”龙天枢微微一笑,淡然的语气点出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对呀!以前她是最怕冷的,通常冬天还没到,她就缩成一团像肉粽似的,怎么今天那么冷,她居然会喊热……裴宓儿越想越心虚,决定抛开这个话题,继续往目标迈进。 “相公,我今天……好不好看?”裴宓儿扯开一抹灿烂美丽的笑容,纤手缓缓地解开嫩黄外衫的系带,心想这个提示应该已经够明显了吧! “好看,我的小宓儿无论如何都好看。”他也对她报以一笑,“真是奇怪了,今天这屋子里真有那么热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把衣裳一件件脱下来呢?好好穿着,否则着了凉就不妙了!”说完,他又把她刚才脱掉的衣服一件件替她披回去。 “不是的,我——”裴宓儿手忙脚乱地又把衣服剥掉,赶忙做出一个僵硬的妩媚动作,心想这样他总应该知道意思了吧! 龙天枢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外袍牢牢地将她裹住,不教她再有任何轻举妄动的机会,“宓儿,乖乖听话,把衣服穿好,唉……看这样子,改明儿我替你找个大夫瞧瞧,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毛病,分明就怕冷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口口声声喊热呢?” “不是……事情不是这样……我……”宓儿在他的怀里挣扎不休,整个人只差没有被呵护备至的相公包成一团小肉球。 “乖乖把衣服穿好,等会儿我命下人去替你熬碗参汤补补气,真是教人心疼,你现在一定是体内虚寒,才会感到外热焚身,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请大夫来替你看病。” “我——”裴宓儿心里急得不得了,一张红嫩的小嘴就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孩,用尽了力气却说不出半句话,或者说,她想说的话总是被他适时给打断,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乖,休息吧!” 龙天枢横臂将她这一团小肉球腾空抱起,往暖炕笔直走去,深沉的黑眸温柔地笑视着她,一直到把她给安稳放下,然而,当他伸手掀开锦被,想要替她盖上时,冷不防地被她环住颈项,硬生生地被施予一个撞痛的吻…… 如果,把他们两人现在正进行的动作叫作“吻”,那么就太恭维裴宓儿的勾引功夫了,此刻,她紧紧地闭上双眼,抿着红嫩的唇瓣,一动也不动地把自己送上去,努力不让两个人、四片唇有分开的机会。 只是,她心里觉得纳闷不已,奇怪了……以前两人至少亲过没有千来次,至少也有百来回,为什么她只觉得舒服,却从来没有像此次这般疼痛……可是,无忌姊姊说要亲得越用力越好呀! 唔,她似乎撞得太用力了,牙好痛…… 就在她心想这一回的提示应该连白痴都能够体会之时,龙天枢挪抬了一下俊颜,摇头叹了口气,似乎对于她的举动感到无奈。 “宓儿,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吗?嘴对嘴是量不出温度的,发烧的话,应该要额头抵额头才对,就像这样……” 他柔柔地笑着说完之后,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完全无视于她深吸了口气,一脸想要反驳的焦急,片刻后才道:“嗯,很好,温度很正常,你应该不是病得太严重才对。” “人家没生病!”她苦恼地噘起小嘴,终于逮到机会说话,坐起身张开一双纤嫩的臂膀,牢牢地将他抱住,“我……我想……” “想取暖吗?你真聪明,知道两个人抱在一起时,是最温暖的时候了,不过,手劲放松一点,为夫的快要被你给勒得喘不过气来了。”龙天枢轻轻地扳开她的一只手,按贴在他的脸颊上汲取温暖。 闻言,裴宓儿只差没有把自己一张雪白的小脸皱成苦瓜状,奇怪了!她相公以前没那么迟钝的呀!至少,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他为什么还是看不出来呢?! 好吧!她只好使出最终极的招数,绝对不可以前功尽弃,一定要扳回身为女性的自尊,让龙天枢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唔,无忌姊姊到底是怎么教她的呢?对了,乱七八糟在他身上亲成一气,让相公感受到她的诚意…… “相公,你的手借我一下。” “你想要做什么?” “把你绑起来。”说着,她捉起他的手腕,解开缠腰的绸缎,娇小的身子在他高大的长躯上爬来爬去,试图将他牢牢地绑起来。 爬爬爬……东爬爬……西爬爬……嘿咻!好辛苦喔!裴宓儿娇喘吁吁,她就像是一只辛苦织网的小蜘蛛,忙着把猎物架上网子,只见龙天枢这个比她高、比她壮,也比她力气大的“猎物”一脸莫名地瞪着她,似乎等着看她到底要变出什么把戏! “呵,终于绑好了!相公,你现在再也不能轻举妄动了!”她兴奋地拍手,终于大功告成,现在就等着收获就行了! 龙天枢抬眸左看、右看,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腕被她绑在床架上,他隐忍住笑意,不想泼她一盆冷水,更不想告诉她,类似这样的缚绑,他只需一眨眼的工夫就可以挣脱了! “相公,你应该要有反应了。”她就像是一个提醒学生要背诗文的夫子,提醒他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我应该要有什么反应呢?”龙天枢扬起一道眉,黑眸之中噙着浓浓的笑意,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 “就是……我已经都把你绑起来了,你应该要有反应了呀!”接下来,无忌姊姊就没说该怎么做了!裴宓儿苦恼地噘起小嘴,对他左看看、又瞧瞧,却发现他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小家伙,为什么你把我绑起来之后,我就必须要有反应呢?”龙天枢唇畔一抹浅痕,似笑非笑,在他的心底似乎老早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不愿点破而已。 唉……也不想想,她就这样一双玉腿横跨在他腰际,想要没有反应,他可是必须要下很大的苦功才行呢!龙天枢在心底轻叹了声。 慢慢地,裴宓儿精致的小脸苦皱成一团,蓦然像个被欺负的娃儿似地大声哭了出来,“哇……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忌姊姊明明就说这样就成了,你却问人家到底要做什么?呜……一定是我太笨了,才会把无忌姊姊辛辛苦苦教我的招数都给砸了。” “那个女人她到底跟你胡说了些什么?”他就知道!这些把戏绝对不可能是宓儿这个天真的小女子可以轻易想出来的。 “她说……”宓儿抽噎着,“男人就像野兽一样,只要在他面前脱衣服就可以引起相当激烈的反应,如果不行的话,就用力亲他、咬他,再不然就拿腰带绑住他,教他毫无抵抗能力,到时候,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低咒了声。 “你不要骂无忌姊姊,是我笨……哇!我就连要勾引自己的相公都做不到,不如死掉算了啦!” 说着,她解开他腰上的衣带,下了炕就要将衣带抛上横梁,不过,就在她在挑选哪根梁柱最坚固的时候,就已经被挣开束缚,箭步起身的龙天枢给拦了下来,强硬地将她抱在怀里,教她不能动弹。 “说风是风,说雨就是雨,完全不听人家劝说,宓儿,你什么时候学得那么坏了?”龙天枢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谴责之意,一双如钢铁般的手臂将她牢牢地抱住,不教任何碍眼的距离存在于两人之间。 “人家不坏,是笨……”她哭着说,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谁说的?”他笑扬起一道浓眉。 “是我自己——” 她含着盈盈泪光,正待把话说完之时,一张红嫩欲滴的小嘴儿就被他给封吻住,一颗豆大的泪珠还挂在眼睫上,柔软的双唇在他的肆虐之下,迅速地呈现撩人的红润。 他吻她了?!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上钩了呢?裴宓儿一颗心高兴得差点跳出来,呵,无忌姊姊说得真对,硬得不行,就来软的,两者双攻齐下,男人没有不屈服的! 可是,如果她一开始就软软哀求,是不是能够成功得比较快呢?这时候的裴宓儿被成功的喜悦给冲昏头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上了花无忌的当,被人拿来恶整自己的相公,或者说,她一次上了两个人的当,另一个,就是此刻正把她吻得天旋地转的龙天枢。 “宓儿,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明白将心里想要的事情告诉为夫就行了。”他温柔地放开了她的唇,淡淡地笑语道。 “什么?只要告诉你就行了吗?”怎么比无忌姊姊说得还要简单?!宓儿惊奇地瞪大美眸。 “没错,就像你想要我这样对待你……”随着如爱抚的呢喃声落下,龙天枢充满弹性的薄唇俯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张牙轻轻地咬着,灵活的舌尖也不时地舔舐着她一拍一拍跳动不停的脉动,彷佛其中流淌的红色血液是他最渴望的甜美津汁。 裴宓儿屏凝住呼吸,彷佛在他的吮弄舔舐之下,她的心跳也跟着紊乱了,她偏侧着雪白的小脸,无力抵抗他的唇往上游移,啃咬着她嫩白的耳朵,引起她颈际一阵难耐的骚痒,久久不能平息。 “相公……” 她轻呼出声,娇嫩的嗓调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如青葱般的玉手无力地攀附在他铁石般的肩头上,忍不住内心的狂骚,蜷起了细嫩的指尖,一片片如白色花瓣般的指甲陷入了他玄色的袍服,泄漏了心底的脆弱无助。 龙天枢噙着一丝笑意在黑眸深处,他匀细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吹呼在她的嫩颈上,宽大的手掌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探抚着,从她线条优美的背脊,缓慢地挪移到纤细的腰肢,长指调戏似地解开她外衣的系带,刻意减慢的动作更挑起她内心的性感。 “唔……”裴宓儿紧闭着红嫩的小嘴,轻轻地低吟出声,她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提醒他,双峰的顶蕊儿却诚实地在他不经意的触碰之下,隔着单薄的绸布变得敏感无比。 看着她羞涩的反应,泛在他唇畔的笑意不禁更深了,龙天枢俯首与她的视线齐平,带着炽人温度的大掌冷不防地探进了她的轻衫之中,隔着淡紫色的肚兜儿握住她一只娇颤的嫩奶,食指尖轻轻地在她的顶端兜画着圆心。 “想要我这么对你吗?”他邪气地笑问,更进一步地将食指与拇指并起,捻弄着她紧俏的嫩蕊儿,柔嫩的肌肤与精致的布料瞬时有了撩人的摩擦,不片刻,他耳畔就听见了她不胜娇羞的低吟。 宓儿一张雪白的小脸红得像蜜桃似的,她羞涩地咬着红唇,被他抵退到圆桌畔,怯怯地摇头,却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不?是不要,还是不舒服?”他微笑说着,加快了捻弄她乳尖儿的速度,频率轻柔,却更挑起她内心的敏感骚动。 “我……不是……”她更用力地摇头,被心窝儿里蒸腾的热潮给哽咽了,酸酸软软的饱胀快感,教她就连想要深吸一口气都觉得困难。 “还是,你想要我这样对你呢?” 挑逗的话语一落,龙天枢将她抱上桌面,扬手撩起了她嫩黄色的折裙,解开了她单薄的亵裤儿,让那一片弱不禁风的绢布应声落地,乍现一泓幽幽春光,丝毫不漏地映入他的眼帘。 “不……不是……”她倒抽了一口冷息,紧闭起玉白的双腿,觉得自己正坐在桌上,却被他这样对待而觉得羞耻。 “真的不是吗?” 龙天枢似乎不相信地一笑,扳开她羞涩的双腿,伸出修长的手指,彷佛掏剜般挤入她娇艳的花苞内,勾弄着她那小小嫩洞里的花折儿,一次又一次,渐渐地深入。 “不要……”裴宓儿低叫了声,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息,娇怯的嗓音如蚊蚋般细不可闻。 唔……他这样碰她……好奇怪的感觉……裴宓儿惊慌地摇着头,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火热快感从小腹深处漫开,他长指暧昧而缓慢地撩弄,教她感觉到羞耻,不自觉扭摆的纤细腰肢更加深了她内心深处的罪恶感。 呜……她讨厌这样淫荡不知羞的自己,可是,身子却竟然觉得很快乐,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如果是这样呢?” 他问完,并未抽回在她柔嫩娇穴中肆虐的长指,而是加入了大拇指揉弄着她花径上方含苞的小嫩芽,彷佛那是一颗才刚成熟的小***,他轻轻地剜着、揉弄着、试探它充满水分的程度。 “这样……我会……相公……慢一点……会想要……”她娇喘吁吁地求饶着,不自主地挪动双腿的位置,彷佛在一阵阵热潮的袭涌之下,无论是什么动作都教自己难受极了! “会想要什么?”他邪气地笑道,倾身在她的耳畔低沉地吹息,感觉到她在自己的身下益发地性感媚人,与生俱来的淡淡馨香,在他的挑逗之下,逐渐地转换成另一种更近女人的魅惑气息,无损她的纯真,却更添性感。 “热热疼疼的……浑身像是没了力气……还有……”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羞涩地垂下美眸,欲语还羞。 “还有什么?你不老实说吗?”他话尾一挑,长指更肆无忌惮地侵犯她、揉拧她,教她猛然弓起身子,失声娇呼,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 “我说……我说……” 她颤抖地祈求着,迭声地讨饶,十只纤细的手指紧紧地嵌进了他强健的臂膀之中,无法自主的身体就像是被火烧烫着,却也像是被潮水淹没般,狂热、窒息,却仍旧被欢愉以及快感给支配,在他的身下舍不得挪移,贪婪地汲取他所给予的每一点快慰。 “那就快说。”他催促着,黑眸深处粼动着一种邪恶的捉弄之意,一阵阵、更深、更狂野地拨弄着她。 “我想要……”不行,她快要断了气……裴宓儿小脸涨红,被身子里又快乐、又痛苦的感觉给逼哭了。 “想要什么?快说。”他低沉的嗓音轻淡得就像爱抚似的,一阵阵拂扰着她,伴随着身下的撩动,引起她更强烈的反应。 她嘤咛着、哽咽着,小手蜷成拳状,揪着水袖将自己表情放荡的小脸给遮掩住,“就是……我想要……相公……” “你是在呼唤我,抑或是……你想要的就是我呢?”他不容许她逃避,专制地扳开她的小手,在她柔软的花瓣之间深掘着,总是浅浅地抽回之后,冷不防地深深挤入,感觉着她那如幼儿粉唇般的柔腻触感,饥渴地将他吸得更深,衔住他不放,彷佛在祈求着他给予更多。 “是想要……是你……是你!啊……”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好热、好胀,困难地将自己内心的渴望吐出。 “真是乖巧,小家伙。” 裴宓儿喘息着,抬眸瞅着他俊美的侧脸不放,眼眶盈着晶亮的泪水,那是刚才被他逼出来的欢愉之泪,教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就连娇喘的模样看起来都像是招惹男人的爱怜,弱不禁风。 看着她这副模样,龙天枢不禁喉头哽然,一股男性本能的冲动涌上腰际,迅速地成为渴望她的欲望象征,强烈的渴望教他为之疼痛疯狂。 “相公……”在他眸光浓烈注视之下,裴宓儿感到一阵心悸。 龙天枢不语,仅只逸出一声闷吭,男性强而有力的长臂将她腾空抱起,迅速地朝暖炕移动。 他的动作绝对却温柔地将她放到床褥上,迅速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袍服,展露出一副经久锻链的强健体魄,无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量,浑身散发的男性魅力教裴宓儿脸红心儿跳。 她怯怯地昂起小脸,专注地望着他深沉的眼眸,不知不觉地又被他给掳获住,娇小的身子在他的长躯之下,就像是琉璃般娇弱易碎。 龙天枢微微一笑,以长膝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偾张的欲火抵住她柔软多汁的***,一掌按住她粉嫩的俏臀,以缓慢却强势的姿态贯穿…… “啊……”裴宓儿倒抽了一口冷息,感觉自己正逐渐地被侵略,她将变得不再是自己,她的体内有了他的存在,无论多少次,这样的感觉仍旧教她觉得暧昧而且淫荡,却又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幸福感。 “我的小妻子真是半点进步也没有。”龙天枢撑起长臂敛眸俯瞰着她,虎腰一挺,将自己充满欲火的偾张深深地埋在她狭窄柔嫩的花径内,轻喟了声,忍不住取笑道。 “我——”没有进步?他是在指责她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吗?顿时,裴宓儿如花朵般娇美的脸蛋苦皱成一团,她忍住了眼眶中盈盈的泪意,显得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呜……难怪她都勾引不了他,原来她一点进步也没有…… “这不是在责骂你,我的小宓儿,谁说没有进步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身为你的相公,我很满意,无论与你多少次鱼水欢合,你都还是像个小娇娃般欲语还休,就连这儿——” 话落,他雄健的腰杆冷不防地挺进,炽热的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她血嫩的***儿,故意招惹她甜美的呼声。 “啊……” 她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子,感觉到他的坚挺昂扬就像是一把热杵般,将她娇嫩的花壶深处捣弄得好热、好烫……接着,一阵阵随着热潮而引起的快感迅速地漫遍地全身。 龙天枢邪恶一笑,再度抽身并且狠狠贯穿,然后,随着一次次的律动,他原本平稳的呼吸开始乱了调。 然而,他望着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大手充满溺爱地爬梳着她因汗水而微湿的细发,俯首轻啄着她圆润的额心,并且说道:“无论多少次,小宓儿,你依旧能够紧紧地衔住我,我满意极了。” 什么?原来他是说……裴宓儿蓦然瞪大了美眸,一张小脸儿羞得通红,彷佛染了朝霞的颜色,雪白的双颊有两抹醉人的红晕。 就在她才刚意会过来,蓦然被一阵阵迅速增强的抽击给捣乱了心思,她娇喘着,无法思考,花径深处酥麻的快感简直教她丧失了心魂,她开始无助地低叫着,就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小狗似的,却也像是讨着被人抚慰的婴孩,在他强壮的怀抱里寻求更直接的快感,十根白皙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的臂肌之中,呼应了她内心的狂乱。 “相公……” “老天,我的小宓儿。”听见了她软软细细的呼唤,龙天枢低咒了声,加强了虎腰挺进的频率。 一次次,都像是绝望般深深地埋入她充满水分的花苞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感觉她狭窄的花径开始不断地痉挛,她的呻吟渐渐变得像低泣,而他的腰间被一股强烈的解放冲动所盘踞,突然,他像只狂兽般低吼了声,侵犯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在几次深深的埋入之后,他在她柔艳的花苞深处猛烈地释放出如泉般的热欲种子…… 过后,裴宓儿娇软无力地偎在他的怀抱里,久久不能言语,一直等到过了半刻钟之后,她才咬着唇,怯怯地开口道:“相公,你喜欢宓儿吗?” 龙天枢起初被她问得一愣,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当然,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任何女子比你更教我怜爱了。” 咦?她这样算成功了吗?裴宓儿不敢置信自己的好运道,竟然一出手就得到如此明显的效果,把她相公迷得七荤八素了! “宓儿,今天的你跟以往不太一样,简直就是一个热情甜蜜的小东西,为夫的心里真希望以后能够常常这样,那么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将会如胶似漆,密不可分了。” “你……你难道没发现……”说到一半,裴宓儿猛然捂住自己的大嘴巴,暗自心惊地望着他,心想她不会自露马脚了吧?! “发现什么?”他将她美丽的小脸按往自己的胸膛,在她的额头印上柔情的一吻,“我当然发现了,你热情的转变教为夫的欣喜若狂呀!” “什么……” 有好半晌她没听懂他的话,不过,她还是慢慢地意会了过来,一抹笑意渐渐地在她的唇畔泛漾开来。 没发现? 他竟然没有发现?那是不是代表……她骗倒他了?! 一时之间,裴宓儿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雪白的小脸泛着笑意的红晕,忍不住埋在他精壮结实的怀抱里窃笑不止。 她竟然能够骗得过他,可见自己好像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笨,说不定,照这种情况继续顺利下去,从他的口里骗得有利消息一事,好像也突然间变得没有那么困难了! 裴宓儿光顾着沉浸在自己胜利攻下第一城的喜悦之中,心想有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她完全没有发现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也在微笑,比起她这小奸小恶的诡笑,龙天枢的笑容何止比她邪恶数百倍…… 克夫命 正文 第5章 章节字数:4789 更新时间:07-11-14 16:53 “你说,你骗倒他了?”这句话里似乎含着浓浓的质疑之意。 “嗯!”裴宓儿非常天真地点头,毫无心机地对黑衣人说道:“相公他完全都不怀疑我呢!我想,我一定很有当骗子的天分,才会随便学一学,就把相公给骗倒了!” “是吗?”此时,黑衣人唇畔的微笑显得有些诡异。 不过,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裴宓儿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忽然想起了今天特地找他出来的理由,“对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说吧!”他微笑地颔首道。 裴宓儿顿了一顿,似乎在犹豫着,不过,她最后还是把心底想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想……把相公关在北苑地牢里的那些人放出来,我想……你的武功那么好,一定可以……所以我想……” 她想得可真多!黑衣男人无奈地耸肩一笑,反问道:“你想要救被关在地牢里的那些人?” “嗯!我要救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被杀掉,要不然,我相公可就要造下罪业了,你既然那么厉害,一定能够帮我的,是不是?”她充满期盼地瞅着他,一双美眸水汪汪的。 闻言,黑衣男人幽黯的瞳眸注视了她半晌,最后,他才缓缓地笑道:“你既然帮忙了我,礼尚往来,我没有说不的权利,不是吗?” 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从小到大,裴宓儿从来没有那么得意过! 虽然,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一旁看着黑衣人救出牢犯,不过,最后她还是一起被感谢到了! “大侠、女侠!多谢你们的大力相救,小人们铭记在心,将来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两位的大恩大德!”一群人在他们面前又跪又磕头,对他们尊敬的程度,就算是膜拜万能的玉皇大帝应该也不过就如此了! “不用了,你们快点走吧!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她大方地扬扬手,表示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裴宓儿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欢喜极了,一种被人需要的重要感从心底油然而起,灿烂的笑意教她看起来就像是照亮黑夜的阳光。 这时,黑衣人横觑了她一眼,他看着她的眼光似乎有些怪异,彷佛对于她如此大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是是是……快!弟兄们,趁着龙家的人还没有发现,我们快点走吧!”说着,一群人飞快地撤退,不到片刻就消失无踪了。 转载自:紫色梦CCC扫校 “好奇怪喔!主人把咱们给关进去,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群人飞奔到了几条街外,忽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根本就不怕后面会有追兵,这时,说话的人是韦岑,在京城中,他的名号也算响亮,在龙府的地位不低,称得上是龙天枢身旁的首席谋士。 没错!他们都是龙府的人!那……他们为什么会被关进自家的牢房里呢?这似乎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这句话,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与讨论,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被抛了出来,大伙儿讨论成一团。 “而且,他还吩咐下来,只要有人前来搭救,无论是男是女,都一定要把他们感谢得像是再造恩人一般,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们难道不会觉得刚才那两位恩人的声音很耳熟吗?”韦岑笑扬起眉,提出了一个疑点。 “没印象。”在龙府中,对于易容术可谓是第一把交椅的罗毕摇头,完全是一脸疑惑。 “如果,我是这副模样的话,你有印象了吗?”黑衣人修长的身影彷佛神佛般,缓缓地降临到他们面前,他动作轻慢地卸下脸上的金色面具,赫然出现龙天枢微笑的俊颜。 “主人?!”大伙儿惊讶得快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他们不敢置信眼前的黑衣人就是自己忠心效命,而且是平生最敬佩的主人龙天枢! 龙天枢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痕,“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只是,接下来三个月内,尽量不要回到别苑去,更别教夫人见到你们。” “为什么?”韦岑代大伙儿发出疑问。 “难道,刚刚把我们救出来的那位侠女就是夫——”这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滕殷猛然爆料道。 “真聪明,滕殷,她就是宓儿,她并不知道实情,所以,我不希望她看见你们出现在别苑之中,免得被她认出来。” “难怪主人不希望我们去调查黑衣人的事,原来,根本就是主人假扮的呀!”这会儿,众人终于恍然大悟。 “可是,我怎么没有看过那些想对夫人不利的人呢?什么时候别苑里也收了那样的人?听说,他们正受着严刑拷打,非得说出主谋者不成,主人,难道他们根本就不是——” 龙天枢一派优闲,只是以眼光轻轻示意,“没错,他们确实是敌人,只不过他们恰好成了这游戏的替死鬼,让我有机会以黑衣人的身分接近宓儿,韦岑、滕殷、罗毕,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你们——” 绣芙蓉2004年1月30日转载制作 呵!她好像做了一件好事呢! 一整个晚上,裴宓儿都是笑得合不拢嘴,想着自己成为人们眼中仗义勇为的侠女,就忍不住兴奋得睡不着觉。 裴宓儿躺在炕上辗转了一个时辰,脑海里都还是刚才救人的画面,这时,她听见房门被打开了,她起身望向走进来的龙天枢,纳闷地问道:“相公,你看起来似乎闷闷不乐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别苑那边发生了一点小问题,别担心。”龙天枢微微一笑,走到她的面前,大掌爱怜地抚着她柔细的黑发。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裴宓儿这会儿才开始担心起来,要是那些人回头找她相公麻烦,那该如何是好呢? 完了,她是不是做事太过莽撞了?要是不小心害了相公,她该怎么办才好呢?裴宓儿直到此刻才感觉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不可原谅的事情,最不可原谅的是她身为妻子,竟然背叛了丈夫的信任!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龙天枢饶富兴味地挑起眉梢,似有反问之意。 “不不不……”她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与这一切毫无关系,不过,她眸底飘漾的诡光完全泄漏出心底的虚愧。 大手抚着她丝缎般的秀发,龙天枢心里觉得好笑极了,不过,依旧装出一脸沉重怀有心事的模样,轻声哄道:“那就好,乖,快点睡吧!” “喔!”在他温柔的注视之下,裴宓儿一颗小脑袋垂得像快要掉下来似的,在他的呵哄下,乖乖地躺好,过了片刻,她忍不住扬眸,冲口而出,“相公,如果那些人——” “那些人怎么样?”龙天枢笑问,心想,这个小妮子似乎越来越会藏话了,以前的她,总是喜欢先把话一口气说完之后,再去想后果如何,现在,她似乎也发现有些话能说,而有些话呢,就要先想一想再说! “没什么……”说完,她别过头去,声音轻得跟小蚊子没两样,“没什么……晚安,我先睡了。” 转载小说请勿再转载。 从那一天之后,足足过了半个月之久,基于对龙天枢的愧疚之心,裴宓儿简直就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但对他百依百顺,只要他提出的要求,她没有一样敢不答应的,不过终于发现了一点点不对劲,那就是——她到底要从自己相公的嘴里套出什么机密消息呢? 关于这一点,裴宓儿简直就是拚了命地想,可是,就在她想了一天一夜,快要把一颗小脑袋给想破时,终于宣告放弃,并且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力,呜……她虽然不太聪明,可是至少她记事的能力应该还不算差呀! 就在她挣扎了三天之后,决定投降;虽然很怕恩人知道她那么笨以后,会看不起她,不想教她厉害的武功,但她还是决定放出纸鸢儿,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联络方武。 “你今天找我来,有事吗?”戴着金色面具的龙天枢唇畔依旧炽扬着一抹笑意,心底则是忍不住喟叹了口气,抛弃堆积如山的公事,只为来这里与她碰面,之后不知道还要花费几倍的时间去善后呀! 不过,与她在一起,似乎能带给他更大的乐趣,教他就算多花一些时间去善后料理,似乎也心甘情愿。 裴宓儿皱起眉心,苦恼地说道:“呃……有事……不不不,没事……可是,好像又有事,唉呀!连我自己都快要搞不清楚了!” “有话慢慢说,不急。”这小妮子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呢? “好吧!我说了……我、我到现在……还没有从我相公身上探到……任何秘密。”真是难以启齿,不过,做人要懂得面对现实。 “什么?你还没有探到任何机密消息?”龙天枢微微一笑,故意高扬起语调,表示不可思议。 闻言,裴宓儿一颗小脑袋惭愧得快要垂到地上了,发生这种事情,真是教人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呃……不,是没脸来见眼前的大恩人! “嗯……”她点了两下头,语气娇怯地说道:“我想……上次自己好像漏听了一些重点,不知道恩人你要我探得什么消息,所以……所以……” “我想,你应该是不够努力吧!”他低沉的嗓音笑哼了声,浑厚的内力在沉静黑黯的空间之间回荡,久久不绝于耳。 不够努力?!她怎么会不努力呢?她明明就使出了浑身解数,教自己的相公满意得不得了……裴宓儿呆了足足半晌,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突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呛得火红。 “这也难怪,毕竟他好歹也是你相公,你又怎么会是真心要替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夫君呢?”他故作叹息地说道。 “才……才不是……”一颗小脑袋不停地猛摇。 还好!还好!裴宓儿暗暗地拍了拍胸脯,庆幸他不是在说自己“那方面”不够努力,可是,她一张小脸却还是红得入火三分,语气困难地说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听到什么消息,恩人,求你再……再告诉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忘记的。” “是吗?但此事多说无益,龙夫人,只要你的用心足够,就自然会知道自己应该要知道什么事情了!”说完,黑色高大的身影几乎是立刻与低沉含笑的嗓音一齐消失不见。 “恩人——” 裴宓儿还来不及喊住他,就感觉到一阵冷风贯入屋内,而一直存在于身旁的胁迫气息也随之消逝,教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却又挫败地噘起小嘴,满心的苦恼困惑在小脸上表露无遗。 难道,她真的是用心不够吗?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到底应该如何改进才好呢?唔,她相公说的话果真一点也不差,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果真充满了不可预期的“未知”…… 本站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主人又不见了!”瞿百里在找遍了各大商号、苑邸之后,终于发现了这个事实。 “甭瞎忙了,一定又是跟夫人在一起,找也没有用。”已经躲在银庄里好几天的韦岑云淡风轻地说道,他看着从各方送来的调查文卷,心底怀疑自己日也操、夜也操的情况下,会不会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 “为什么?既然他是与夫人在一块儿,那咱们就回府里找就好了呀!”瞿百里觉得眼前这一票弟兄们最近个个阴阳怪气。 “因为,现在的主人不是主人,所以,不能去找,也找不到!”滕殷用手塑着人皮胶,以易容一门功夫闻名天下的他,被韦岑等人命令要做出几个人皮面具,好让他们可以早点重见天门,免得被裴宓儿发现他们就是当日被救出来的人质。 唉……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不过,这句话,主人龙天枢似乎比他更适用百倍! 瞿百里顿时双眼一亮,兴奋地说道:“你们说主人不是主人,不能去找,也找不到?哇!这是最新式的猜灯谜吗?好好玩喔!我也来出一个,看你们猜不猜得出来——” “谁在跟你玩猜灯谜?”裘千解瞪了他一眼,“以后,如果看到有一位黑衣男子,戴着金色面具出现在夫人身旁,绝对不可以大惊小怪。” “为什么?”瞿百里恍然大悟,叫道:“啊……难不成主人已经接受了现实,让夫人可以光明正大会情夫了吗?” 话音甫落,咚咚咚,瞿百里的头上顿时多了好几个包,痛得哇哇大叫,“你们谋杀兄弟,啊……” “不要理他。”裘千解干脆投以不屑的眼光,虽然瞿百里一身高超的武艺加上天生蛮力,实在不可小觑,不过,他的笨却也是众所皆知的,他继续与韦岑等人抱怨道:“主人光顾着与夫人玩,唉……这下咱们命苦了!” 克夫命 正文 第6章 章节字数:4482 更新时间:07-11-14 16:53 抽开墨黑的丝绳,一张金色的面具缓缓地脱落,露出了一张充满男人刚魅气息的脸庞,这个人正是龙天枢。 “你又以这副模样去见她了?”孟观云信步而人,恰好见到了那张金色的面具,唇角勾起一抹沉诡的笑意。 “有问题吗?”龙天枢笑着反问。 “不,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当初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放心娘子不会跑掉,什么事情也不会做的呀?” “我确实什么事情也没做。”只不过是陪她玩玩而已。龙天枢耸了耸铁肩,似乎在表示自己的无辜。 “是吗?”孟观云冷笑地挑起眉,“你难道不怕她知道实情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意外状况吗?” “你指的是什么?” “譬如说,她知道真相之后,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 “我已经派人在她的身边盯梢,她只要一离开龙府就会有人看着,更别说一个人能够离开京城了,就算,真的教她逮到空隙离开京城,我有自信天涯海角都可以将她追回来。” “啧啧,真可怕的自信。” “不跟你说这些,四爷呢?”他在野,而孟观云在朝,所以,对于宫廷里的事,没有人比孟观云更加了解。 “还在养伤,除了例行的询省之外,他不见任何大臣,成天与瑶妃在别苑中静养休息。” 闻言,龙天枢蹙起眉心,感到讶异与不解,“四爷都已经受伤半年多了,怎么可能还没完全康复呢?二皇子胤焰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吧!而且,厉痕究竟在干什么?在我的印象中,他这个神医的功夫没那么差呀!” “这伤,真的是出自二皇子之手吗?或许,真相就只有他们兄弟两人知道了!” “你这是在告诉我,在他们兄弟两人在养心殿单独会面的那一晚,是四爷自己举剑伤了自己?!这可能吗?” “无论如何,这伤都不可能太快痊愈,除了,瑶妃亲口答应从此留在宫廷,不再离开,否则,就算厉痕有起死回生的神力,都没办法医得好四爷!” “好一个不择手段的挽留法,四爷这心思也够深沉的了!难道,就真的让他们这样耗下去?” 孟观云忍不住笑哼了声,似乎觉得他的话有待商榷,“他的心思深沉,你对裴氏那位小娘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咱们就等着看吧!或许,在你与你那位小娘子的卧底游戏结束以前,我们可以看到结果!” 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游戏。 没错,这是一场他为了排解她深闰寂寞无聊,特地设计出来的冒险游戏,龙天枢心底非常明白,真正的世界比他呈现在她面前的险恶千百倍,同时也丑陋血腥得足以毁掉纯真无邪的她。 他,于心不忍。 然而,对于自己相公如此高深莫测的心思,天真的裴宓儿就是连作梦都想不到,她苦恼了半天,就在快把自己给愁死之前,终于决定要放下一切身段,从龙天枢嘴里探到机密消息。 古人不是有一句至理名言吗?就是为达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更何况她正在从事如此危险重要之事,当然就应该用尽一切方法,只求最后的目标可以达成就好。 不过,讨好自己的相公到底有多危险?裴宓儿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资格当一个好奸细,因为,她完全不觉得跟自己的相公在一起有任何危险可言,反而是她常常被“讨好”得很快乐。 好吧!那应该很危险,因为她随时都有可能会怀了他的孩子,到时候就很难被休掉,然后生小孩的时候会很痛,不小心痛到死掉,那也真的很危险,除此之外,其他的危险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现在的裴宓儿想不了那么许多,或者说,一直以来她就是这个样子,单纯而且天真,套一句花无忌的说法,在这天底下应该没有比裴宓儿更幸福的蠢女人了! “相公,我是宓儿,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龙家虽然贵为天下第一首富,可是,就以屋宇外观看来并不比一般富人奢华,但是骨子里却是极尽享受,尤其,在他们夫妻两人平日起居的极天院里,更是聚集了许多奇珍异物。 不过,这些都不是裴宓儿的最爱,她最喜欢的地方,是一泓由龙家花费许多银两,特地由京城外引进的温泉水,听说洗了这温泉水可以延年益寿,强健男人的筋骨,润泽女子的肌肤,总而言之就是有壮阳滋阴的功效,是不可多得的珍品,然而,这井泉水被龙家给垄断,一年四季源源不绝地引进龙府。 宓儿听说龙天枢从外面回来,正在沐浴更衣,她想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她站在挖有泉池的房门外,小心翼翼地叫唤道。 “宓儿吗?你想干什么?”片刻,门内有了回应。 “我……我我……想……帮相、相公……洗背。”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不教自己结巴得太严重。 “洗背?”屋内的男人嗓音似乎充满笑意地一挑,低震出几声爽朗的笑声后,才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进来吧!” 裴宓儿又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她鼓足了勇气,推门而入,每一步都彷佛有着千斤重般,穿过了绣屏,走到了用玉石砌成的泉池前,看见了自己的丈夫全身赤裸地倚靠在浴池畔,不禁萌生羞意,想要拔腿而逃。 “还愣愣地站在那里做什么?不是专程进来替为夫擦背的吗?”龙天枢笑着催促道。 “是……”裴宓儿控制住自己险险往后退的冲动,心想话是如此没错,不过,她可不可以有后悔的机会? “快过来。”龙天枢一派优闲地躺在温水池的石靠上,放肆邪恶的举动袒露出他大半部精壮的胸膛,他浓眉一挑,出声催促娇妻。 “嗯……”她怯怯地点了点头,以每一小步的移动距离近乎等于零的速度朝龙天枢缓缓迈进。 一双曜石般的深邃眼眸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裴宓儿,将她雪白泛红的娇颜以及纤瘦却腴嫩的身段给尽收眼底,龙天枢危险地笑了笑,近乎喃喃自语,却字字震进她耳里地轻声赞美道:“真美,我龙天枢的小娘子真的是全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了。” “什么……” 冷不防地听到他温存的柔语,裴宓儿一个心慌意乱,彷佛心虚自己做错了事似的,脚步一颠,差点就跌倒在地,与亲爱的土地公公打招呼,瞪大的美眸才与丈夫交错而过,眨眼间,就已经跌进了他强健有力的怀抱里。 “宓儿呀宓儿,咱们两人成亲快一年了,你还是如此害羞,真是教人忍不住又疼又怜呀!” 龙天枢刻意站在她的身后,精裸的长躯一丝不挂地抵在她纤瘦的背,一双宛如强盔般的臂肌环抱在她的胸前,似有意、若无心地触碰到她饱满浑圆的胸乳,教她敏感地瑟缩了下。 裴宓儿浅浅地抽息着,生怕自己稍一轻举妄动,她胸前的敏感地带与他碰触更加深切,然而,就算她小心翼翼,在他不经意的抚摸之下,心窝儿深处就像爬满了虫蚁,不仅是一阵阵酥麻心痒,更甚至于骚动不止,教她慌得脸红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且,她只要想到身后的丈夫什么都没穿…… 不……不行!她不能再深想下去了! 无论多么的活色生香,也都只是她的想像,龙天枢早就转身从她背后离开,他随手抄过一件架上的白色长袍披上,举止慵懒地系上腰带,这时,他回眸觑了依旧僵立在原地的妻子一眼,忍不住失笑出声。 “好了,不要勉强自己,你可以回头了。” “啊!我忘了要替相公擦背的……” “不用了,宓儿,这些事情教下人来做就行了,当初,将你迎娶过门的时候,我可是向岳父大人再三保证,绝对不会教她的女儿受到半点委屈。” “可是,这是我自愿的呀!”裴宓儿挫败地低嚷,圆瞪的美眸却不能从他身上挪开,是谁说美人出浴很引人遐思?她觉得浑身充满阳刚魅力的男人出浴才教人心儿怦怦,教她忍不住一看再看,险些垂涎三尺。 “你是自愿的?那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就像要上刑场一样?宓儿,你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我吗?你就直说了吧!” “我——”裴宓儿心里暗叫不妙,她的诡计竟然如此轻易地被看出来了,不行,她一定要挽救这个危机,证明自己不是一只三脚猫才对,“相公,你有想过要纳小妾吗?” “纳小妾?” “是呀!相公,人家不是说大男人三妻四妾才显得威风吗?你不用管我,尽管去纳小妾吧!我绝对不会介意的。” 是了!是了!她以前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呢?如果,她替相公讨一个善解人意的美人儿进门,到时候他就会专心疼爱新人,久而久之就忘了她这个旧人的存在,届时,她就可以顺利地求到他一纸休书,远走天涯,去江湖流浪兼游山玩水了! 裴宓儿想到这里,一张雪白的小脸充满了喜孜孜的笑意,觉得她这辈子大概很难再想出这么好的主意了! “你这些话是认真的?”龙天枢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阴沉。 “嗯!”她用力地再三点头,“句句出自肺腑,绝对没有半句虚假,如果你怕我会反悔的话,我可以签一张同意书给你,到时候你就可以——” “我反悔了,过来,替我擦背。”龙天枢冷哼了声,动作潇洒俐落地脱掉外袍,眨眼间就跳进了温泉池里。 “你不是已经洗完了吗?”裴宓儿不解地眨巴着美眸。 “又脏了。” “什么?这么快……” 龙天枢冷冷地挑起眉梢,反觑了她一眼,“快过来,你不是连小妾都肯让我纳了吗?就让我看看你伺候丈夫的诚意到底有多少,是否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心底一点儿都不这么以为。” “嗯……” 裴宓儿咬着唇走到他的身后,心底有些忐忑不安,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相公跟别人的都不太一样,男人不是都喜欢坐享齐人之福,就算是三妻四妾也不嫌多吗? 而她相公呢?听到她想要下堂求去,非但不太高兴,脸色还变得铁青阴沉,只是,她现在可是想替他娶小妾呢!为什么他还是摆出一张像鬼似的阴霾脸色,好像对于她的提议,他似乎非常生气。 她在池畔跪下身,心儿惴惴,寻遍了脑海,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话解开眼前的僵局,然而,就在她百般苦恼之际,他冷不防地回身面对她,大掌擒住了她柔嫩的小手,俊挺的脸庞并没有笑意,只有一道淡淡的,彷佛将内心怒气全数收敛的冷睨。 “宓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说着,他低喟了声,修长的指尖先是湿了她的衣裳,然后缓缓地解开她系衣的绳带,动作极为缓慢缱绻。 闻言,裴宓儿不解其意,迷糊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相公,你不转过去,我很难帮你擦……擦背……” “那就别只擦背吧!”龙天枢唇畔绽开一抹难得的笑容,爱抚着她柔嫩的小脸蛋,“还记得你初嫁进龙家时,还是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娃儿呢!” 听到他说自己像小孩,裴宓儿忘了要抵抗,只是急着摇头反驳道:“才不是,自古以来,女儿家十三、四岁就能成亲,那时,我只差三天就满十六岁,不是娃儿了!” “是吗?” 他挑眉笑笑,一双灵活的大手就像是寻找母亲奶汁的婴儿,不由分说地脱掉眼前所有能看到的衣物,似乎在欲望被满足之前,他绝对不会罢手,一件件……兜衣、亵裤,在他的手下逐渐地脱离她的身子。 裴宓儿手忙脚乱,不知道自己应该配合他,抑或是阻止他,最后,她所做的只有点头,“是呀!真的只差三天就满十六岁了,我才不会忘记自己嫁进龙家的第一天,那天……我没忘呢!” 克夫命 正文 第7章 章节字数:5952 更新时间:07-11-14 16:53 你的俏让我的笑更加开怀只愿想你分分秒秒 请支持原出版社和作者,购买书籍。 她没忘……她永远记得,那是她嫁到龙家的第一天。 除了随身带来的几个丫鬟之外,在龙府这座大宅里她不认识任何人,一整个上午,她见识了龙府的气势非凡,富丽堂皇,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起来,都比裴家好上十倍、百倍,甚至于千倍。 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有些慌张,想到自己即将……不,已经成为了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心里就觉得害怕惶恐,一时之间,想家的念头也跟着一齐涌上,热泪盈眶,滚着、滚着就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哭呢?是谁欺负你吗?” 还记得,她那时躲在盛开的牡丹花丛里,听见了熟悉的男人声音,缓缓地扬起螓首,看见了自己的丈夫,“不是……” “要不然,你是想家了吗?”他温柔地笑了。 “也不是……” “那你到底为什么哭呢?” “因为,这个家太大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你怕迷路吗?没关系,我会吩咐熟路的下人跟随在你身旁伺候着,绝对不会教你回不了房的。” “不是这样的……” “那要不然,你究竟是想要怎么样呢?” “这个家太大了,我怕自己做不好,打理不了那么大的家,我……我一定会是个最失败的当家主母,会被众人瞧不起……”说着,她不禁悲从中来,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见状,龙天枢失笑不已,瞧她哭得如此伤心稚气,分明就还是一个不知事的娃儿,却口口声声说想要当好龙家主母的角色,这教他打从心底怜爱,“你不需要打理,只要记住自己是龙家的女主人,这样就够了,宓儿,你什么也不需要做,我不会介意的。” “不行……我不可以什么都不做,那可是会被人看笑话的!他们会说相公娶到了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妻子,他们会在背地里嘲笑,我不要这样……” “来吧!” 望着他伸向她的那只大掌,起初,裴宓儿有些不解与愕然,仰起美眸愣愣地注视着他含笑的脸庞,迟疑着不敢把自己的手交出去。 “跟我来,其实,这件事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困难。”龙天枢的语气充满了怜爱,主动地握住了她悬搁在半空中的小手。 “真的?”一时间,包住自己手心的热度教她恍惚了一下。 “何必骗你呢?小傻瓜。”他坚定地执住了她的小手,扬声唤来了下人,命令他们准备马车,说半个时辰之后,他与她要出门去。 她记得,那一天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带着她到龙家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家在京城的商号,让龙家的下人们都知道她这位新少奶奶。 那天,她见识到了龙家财力的庞大及显赫,那是他们裴家远远比不上的;那天,他在对手下的介绍之中,每一句部在提醒她的地位,以及他们往后绝对不能对她不敬失礼之处,若有违者,绝不宽贷! 他的话在龙家是圣旨,没有人敢违抗,无论他是否如外传的那股败家浪荡,或是不惜成本养了三千食客,他的每个命令依售被龙家的人所遵从敬仰;她在龙家的生活从此平遂风顺,没有人敢教她受一点委屈。 她想那天,或许是他们成亲以来,最像寻常夫妻的一天了!后来,他恢复了早出晚归的生活,总是夜深了才见到他的身影,起初,她感到不太适应,而且渐渐觉得寂寞,就这样过了将近一年…… 仅供网友学习欣赏之用,请于下载二十四小时内自行删除。 快一年了! 不知不觉之中,她当了他将近一年的妻子…… 从那一天之后,她记得自己没再哭过了,在平淡的日子里,偶尔有他给予的疼爱呵护,记得自己最喜欢睡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会睡得更香、更甜。 如果往后的日子里没有了他,她还能睡得着吗? 想到这里,裴宓儿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心就像被人给用力拧疼了,蓦然一阵从小腹深处涌上的酸热快感夺去了她的呼吸。 “相公……” 泉水的热气弥漫了她的眼,裴宓儿低咬着嫩唇,敛眸瞅着身下的男人,心底想起了那一天,她的心窝儿里就忍不住泛甜。 此刻,她才发现他的一双黑眸好深邃、好迷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一张光是瞧着就会教人脸红心跳的性感薄唇,她更不知道他的体魄如此修长精壮,自己夜夜依偎的是一副如铁石般的强壮胸膛。 是呀……她记得的,就算再冷的夜里,他都能给她温暖……教她完全忘了门外的天气有多么严寒…… “我的小人儿,为夫不得不承认,你已经长成了一个会教男人为之疯狂的可人儿,不过,你的一切美好只许我一个人看见。”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她的独占欲,炽热的大掌挲揉着她如凝脂般的嫩乳,不时地捻弄着顶端的樱蕊,一次次的亵玩,更加深了她敏感颤抖的程度。 “啊……相公……别……” 她欲迎还拒地推着他铁石般的肩臂,试图阻止他倾身更进一步,然而,力气就像小鸟般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两指捻起她一只嫩蕊儿,俯首用湿润的舌尖轻舔着顶端紧俏的小平台。 他不时地含弄吸吮着,就像个小孩般贪婪不知满足,一阵阵酸软的快慰从她的心窝儿底泛涌而上,教她承受不住,瑟缩起纤细的膀子,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娇乳看起来更淫媚动人,教她的每一下轻颤,都形成一波波的乳浪,看起来嫩白纯洁,却又荒淫得教每个男人都会为之疯狂。 他怎么会忘了呢? 还记得,她初嫁进龙府的那一天,圆润白皙的额头上还残留着些许稚气的柔发,哭着说自己当不好主母,那可爱倔气的模样,一直到了今日,都还留在他的脑海不去。 从那一天起,他打从心底想宠爱她,无论她想要什么宝贝,他都会替她搜括到手,哪怕要花多大的心力也不在乎,他的小宓儿呀…… 冷不防地,他一双大手将她纤细的腰肢钳住,长臂稍一使力,就将她整个人往温水池里拖下,在她的惊呼声中,他分开了她白玉似的双腿,以昂扬的欲龙抵住了她的柔软***,缓慢、并且坚定地贯穿…… “不要,水……水会跑进去……” 龙天枢对于她的抗拒恍若未闻,伸出一只修健的长臂钳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如猛虎般有力的腰杆冷不防地一个挺进,将自己赤热昂扬的欲望分寸不留地贯入她柔软艳丽的***中,教她激动地弓起娇躯,似乎一时间不能承受如此强烈巨大的侵略,一声如小犊般的呜咽从她的喉间夺出。 她分不清楚在自己体内骚动的,是随着他的侵犯而沁入的热泉,抑或是她禁不住他一次次挑逗而涌汩的***,然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教他炽热的欲龙更加肆无忌惮地贯穿着她的狭窄,一次又一次…… “唔嗯……” 宓儿羞涩地咬住红嫩的下唇,压抑住忍不住夺喉而出的呻吟,如果可以……她不想听……不敢听……天哪!她快羞死了,耳畔不断地回荡着两人之间抽送的淫荡浪声,随着他们交合而起的水波声,声声不绝于耳。 “相公……” 她低吟着,感觉自己的神魂在飘荡、在恍惚,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潜藏着如此巨大骇人的快感,他一次次的深入进击,都像是快要碰到她灵魂的深处般,教她几欲疯狂。 龙天枢也感到强烈的快感如脱缰的野马般袭击自己,一阵彷佛雷殛般的战栗从他的腰脊深处爆炸开来,迅速地掳获他全副的心神,他低头吻住了她柔嫩红肿的唇瓣,在几次失速的疾抽之后,深深地将自己埋入她血嫩的花壶之中,将炽焰般的欲火完完全全地射入她的体内…… “唔……”裴宓儿细嘤了声,看见了眼前白光一闪,灵魂就像脱了轨似的,就在下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在他的怀里晕厥过去。 他用长臂撑住自己的重量,轻伏在她的身上沉重地喘息着,彷佛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极致快感的解放。 片刻后,他从她柔软的花苞内抽身而出,眼角余光瞥见了她小小的花缝间满溢出高潮的***,其中揉合着一丝浊白的颜色,那正是他灌溉在她柔软花田里的欲焰,此刻,随着他的抽身汩流而出,龙天枢宠溺一笑,随手取过池畔的绛紫色绢巾,为她轻拭。 打从她嫁给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很好奇,像她这样一个天真甜美的女子,究竟会为他生出怎样的子息? 他心底希望她最好能替他生一个女儿,脾气、外貌、个性最好都像她一样,那么,他这个做父亲的会感到很骄傲,并且一辈子宠爱,给她一生一世的幸福,龙天枢笑叹了声,一跃起身穿戴好衣服,接着俯身长臂一横,将她腾空抱起,用自己宽大的外袍将不着寸缕的她紧紧裹住之后,大步地走出房门,往他们两人的寝房走去。 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整整一天,她无法下炕半步,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掉了似的,尤其,在双腿之间的酸软,总会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与龙天枢的激烈缠绵、想起他惩罚似地占有她,一张小脸总会不由自主地潮红,羞得不能自己。 “为什么……他会生气呢?”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裴宓儿心里一直想到那晚的事情,不自觉地就将全盘托出……当然,除了夫妻之间的暧昧情事以外,她全说了。 龙大枢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不过,他知道这是了解真相最好的时刻,“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娶小妾,所以当他听到你这个提议时,非但不会感到高兴,反而会很生气。” “怎么可能?男人不都好女色吗?无忌姊姊说——” 他一口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别管那个女人说什么!” “你的口气与我相公好像喔!”裴宓儿惊奇地回望他那一双藏在金色面具下的双眼,“每次他谈到无忌姊姊的时候,就好像很不耐烦,他们是不是前辈子结下了什么梁子,这辈子才会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呀?” 龙天枢完全不想浪费唇舌讨论花无忌那个女人,金色的面具之下,他黑色的眸光显得沉冷无比,“你爱他吗?” “谁?你在说谁?” “你相公,你爱他吗?” “爱……我想应该是吧!” “应该?”他的嗓调不自觉地紧绷,并且微微地上扬。 “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爹爹说我们两人有婚约,是双方父母订下的,人家常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既然嫁给相公,应该就是喜欢他没错吧!” “老天爷!原来你连自己的心意都弄不清楚。”他叹了口气,心里只有想杀人的冲动。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可是,待在他的身边,我不觉得讨厌呀!我想,如果自己不喜欢他,一定是厌恶无比的吧?他……待我很温柔的。”想着,她甜甜地笑了。 “温柔?难道,在你的心里面,他就只值‘温柔’这两个字?”龙天枢不悦自己在她的心里如此廉价。 “不,当然不是了!你……”裴宓儿纳闷地望着他忽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忍不住悄悄地从他的身旁挪移了半寸,“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奇怪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谈不上讨厌。”他冷哼了声。 “那我们是一伙儿的,我也不讨厌相公,反而开始觉得能够嫁给他真好,如果能够当他一辈子的妻,能够替他生个小壮丁,那不知道该有多好……”说着,她彷佛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两泓晶莹剔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能呢?” “就是不能……”她哭得更大声了。 “乖,别哭了!” “可是,人家就是伤心嘛……”她完全不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去。 “别哭了,再哭就丑了。”他走到她的面前,不自觉地伸手拭去她颊畔的泪水,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不由得宠怜盈心,托起她小巧的下颔,俯首吻住了地红嫩的小嘴。 “唔……”裴宓儿被他吻愣了,心里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自己竟然没有一点想推开他的冲动,熟悉的幸福感觉教她完全没想到要抵抗,一直等到他往下索吻,她才瞪大了美眸,猛然推开他,脑袋瓜子还来不及思考,拔了腿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去。 龙天枢长指轻触着残留在唇上的甜蜜触感,勾抹在唇畔的笑容,由浅变深,并且夹带着浓浓的诡谲之意…… 转载自:紫色梦CCC扫校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与相公以外的男人发生如此亲昵的关系呢?而且,她非但不是被强迫,而且是乐在其中…… 呜……她这根本就是红杏出墙,太不可原谅了!裴宓儿一回到龙府,就关在房门里半步不出,一个人独自地悔过。 “宓儿,你怎么了?” 在她身后一步回府,卸下面具与黑衣的龙天枢也进了房,他低沉含笑的嗓音冷不防地从她背后窜出,一双大掌坚定地握住她微颤的纤肩,关心地问候道:“你的神色看起来如此苍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不不,什么事情也没有!真的!你相信我,真的一点事情也没有,你一定要相信我……”裴宓儿被他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心慌意乱地回答他的问题,手忙脚乱地故作镇静,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是吗?”龙天枢魅然一笑,曲指在她纤柔的颈上滑移着,深沉的眼光停留在她粉颈上烙印的一处红痕,“你的脖子上红红的,昨晚,我有在你这儿留下吻痕吗?” “吻痕——”裴宓儿吓得一颗心脏差点就从喉咙里跳出来,她飞快地从他的钳制中挣身,小手紧紧地按住脖子上他刚才停留的地方,望着他温柔的笑颜,愧疚得忍不住想哭出来。 她好坏……怎么可以这样欺骗他?她对不起自己的相公……两汪汹涌的热泪迅速地在裴宓儿的眼眶中成形,滚着、滚着就快要掉下来了。 “难道,那个痕迹不是我造成吗?”龙天枢忍住了唇畔的窃笑,似乎有些明知故问。 “我……相公……你还是休——”裴宓儿根本就没有机会将话说完,一时愧疚到了极点的心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何时走到了她面前。 “为什么要哭呢?很疼吗?”龙天枢唇畔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大手撩起她颈际的秀发,认真地审视那一处红痕,“等会儿我命令下人去弄些香茅水,去去蚊虫,免得你这一身细皮嫩肉被蚊子给咬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呢!” “我不是被虫子咬的——” “过来,让我替你涂些玉灵膏,要不然,留下痕迹就不好了。”他将她的小手握在大掌中,朝着卧榻缓步而去。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我会很内疚的……”裴宓儿被他的设想周到感动得乱七八糟,不由得一时悲从中来,呜呜地哭诉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你的丈夫,不对你好一点,你要我去对谁好呢?” “你可以娶——” “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去另娶偏房的话,那就免了,宓儿,除了你以外,我不想要其他的女人。”他低沉的嗓调忽然变冷了。 “可是我——” “看到我属于另一个女子,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他幽冷地眯起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 “我——” 在他严厉的瞪视下,裴宓儿觉得心窝儿好像被人用针一螫,忍不住泛疼紧缩了起来,她……真的一点也不会在乎吗? 克夫命 正文 第8章 章节字数:4057 更新时间:07-11-14 19:42 天底下有哪位妻子教自己的丈大去娶小妾的呢?! 如果不是真心疼爱她,龙天枢真想把宓儿这个善于异想天开的小妮子给掐死,以泄他心头的一口呕气。 到底,他对她而言,究竟算什么呢? 如果,她是真的要他去纳一名小妾,那他也只好照做了! 龙天枢根本就不需要花费力气,才不过放出一点风声,京城里的女子无不为他即将纳妾的消息疯狂,上至王公千金,下至青楼红妓,谁不巴着想讨好他,成为他小妾的候选人。 其中,最积极而且不择手段的人,就是当年与花无忌是死对头的金缕,好不容易在花无忌嫁作人妇之后,她终于逮到机会成为天下第一花魁,现在,学花无忌那样飞上枝头当凤凰,是她最大的心愿。 “花无忌一夜之间麻雀成了凤凰,嫁给了当今京城第一名少孟观云当小妾,不知羡煞了咱们多少姑娘,人家……不知是否有幸也能……” “也能如何?”龙天枢连着三天都买下了金缕,不过,他却似柳下惠般,美人坐怀而不乱。 “唉呀!人家不来了啦!龙公子分明就知道……”金缕欲语还羞,一副故意钓人胃口的模样。 “我应该知道什么呢?金缕姑娘,我看等到你自己想清楚之后再说吧!夜深了,我也该走了。”龙天枢起身往外信步而去。 “龙公子不在这里过一宿吗?”余缕急忙地唤住他,千娇百媚地朝他抛了一个眼神。 闻言,他淡然回眸,邪气一笑,“金缕姑娘,这方面我内人管得挺严的,除非是她允许我纳的小妾,否则……我想,这个意思你应该知道吧!” 绣芙蓉2004年1月30日转载制作 “听说,主人要纳妾?”一群老少女婢们群聚在花园里讨论着最近京城里最火热的消息。 “没错,我还听说是夫人主动提议的,现在,外面的人传说主人即将迎娶天下第一花魁当小妾呢!” “花魁?那一定长得很美了,那到时候咱们夫人……” “嘘!快住嘴,夫人往这里走过来了!” 裴宓儿看见下人们在她面前噤了口,心里觉得一阵不太舒坦,其实,她想告诉他们,刚才的话她全听见了,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说,所有的字句都像是被心里那个疼痛的结儿给哽住了…… 为什么……明明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建议,却在听见龙天枢即将付诸实行的同时,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给打了个结儿……会疼…… 转载小说请勿再转载。 纸鸢儿被风吹着,轻轻地飞呀、飞着…… 窗台前,裴宓儿双手支颐,仰眸望着七色的纸鸢随风飞扬,心里忽然有些恍惚,天上的鸢儿看起来是如此自由潇洒,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丝线的牵绊,说起来也好笑,纸鸢儿是靠着这丝线才能飞上天空的,断了线的鸢儿在高飞之后,只有随风飘泊,最后只有殒落的命运。 如果,她是这只鸢儿,究竟希望自己能够自由自在,毫无牵挂地飞翔呢?还是任由细丝儿绊着,才能飞得又高又远呢? 一时之间,她迷惘了。 她口口声声说要离开,却依旧恋恋不舍放开那只握住不放的大手…… 为什么……为什么最近她总想见一个人,而且是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黑衣男人呢?这些时日,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念他…… 最近,相公不太理睬她,冷淡得她的心都痛了! 好奇怪,为什么……她的心会痛成这样呢?难道,她生了什么病,才会让她一直想见那个黑衣人,才会一直心痛,痛得她好无助,总是急得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她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呀! 说什么呢?她不知道,就是想见他,在他的面前,她总是觉得好亲切,可以说出自己内心深处藏了好久的话…… 纸鸢呀!请你飞得高一些……教他看见吧!那么,他应该就会知道我在想念他……告诉他,我有些话想对他说……说相公最近有了别的女人,大伙儿都在窃窃私语,不敢让她知道,可是,她终究还是知道了! 一时之间,她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想见那黑衣人而心痛,抑或者是为了她相公有了其他红颜知己而难过…… 她一直在想,那黑衣人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冷不防地,龙天枢充满男人魅力的俊毅脸庞跃上眼帘,裴宓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是她相公呢?! 她明明想着那个永远都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为什么会忽然变成了她的相公呢?这未免太奇怪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再出现了呢?是不是我太笨,一直到现在都探听不出相公的阴谋,所以,你不再理我了?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呀!”裴宓儿哭丧着小脸,语气是迷惘而且幽怨的。 她不知道呀……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就连自己的想法……她都已经弄不清楚了,又怎么能够知道别人藏在心底的事情呢? 她不知道呀……她觉得自己好失败,分明就弄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一颗心却不由自主地疼得她好无助…… 本站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小妹金缕向姊姊请安!” “姊姊?你叫我姊姊?”裴宓儿望着眼前的妩媚女子,心里觉得纳闷不已,奇怪了,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无论如何对方看起来都比自己年纪大,少说也满二十岁了吧!怎么突然跑过来叫自己姊姊呢? “是呀!姊姊,金缕很可能会嫁进龙家,当龙公子的小妾,所以,今天特地来向姊姊请安,免得教人觉得金缕没有礼数,忽略了姊姊,不过,人家常说有了新人笑,就不见旧人哭,我想自己一定会好好服侍,届时龙公子应该也不会太介意姊姊才对,要不然,他怎么会有娶小妾的念头呢?” “相公……很疼我的!” “那是以前,往后可就不一定了,毕竟,养在家里的花朵哪有野花香呢?我今天只是来打声招呼,并不是怕了你,知道吗?” 把话说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来请安,而是来向自己下马威的!裴宓儿就算再没脑袋,也知道她的用意。 “这是我家,请你客气一点。” “很快也会是我的了,到时,你就最好识相一点,不要妨碍我讨相公欢心,知道吗?” 闻言,裴宓儿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用针螫了一下,教她忍不住疼得倒抽了口气,她的相公?她们在说的是同一个男人吗? 一时之间,裴宓儿觉得自己变得不再像是自己,她无法平心静气,只想将这个擅自跑到她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赶出去,想大声地吼回去,说龙天枢的娘子只有她一个人,他是她一个人的相公! 可是,她出不了声……她就像是一个舌头被猫咬掉的可怜虫,瞪着一双不服气的倔强美眸,看着眼前趾高气昂的女子,她知道自己应该反击,可是,一想到对方很可能是龙天枢中意的小妾,她就丧了气,一颗心沉重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在说些什么?”蓦然,龙天枢冷淡幽冽的嗓调中途插了进来,他从裴宓儿的身后信步而来,也在她的身后停下脚步,就在不到半尺之外的距离,近得可以将她如云般柔软的发丝一根根清晰数出。 “龙公子,你的夫人她……她欺负奴家!” “宓儿,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龙天枢黑黯的眸光往宓儿的俏脸上一瞟,语气淡然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不……”她用力地摇头,古典精致的小脸红白不定,只有紧咬的唇瓣是唯一苍白的颜色。 闻言,龙天枢冷淡地笑望金缕一眼,“既然我的妻子说她没有,那她就真的没有这么做。” “龙公子……”金缕被这个回答给弄傻了眼。 “就算她真的做了,只要她说没有,我就相信她绝对没有,这就是我的回答,金缕姑娘,我的爱妻自幼养在深闺,很少与陌生人接触,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要告诉她,以后,请总管代为转达就行了,她禁不起外人的轻率打扰,瞧,她吓得像只小老鼠般在颤抖呢!” “我才不是——”他在取笑她吗?裴宓儿急着想要反驳,却被他笑着一口截断,像个被动的娃儿般被他搂进怀里。 “现在,看到了这副情景,你还想教我去娶什么小妾吗?”他压沉了浑厚的嗓音,在她的耳畔柔柔地轻语道。 “不……”她忘了要反驳他说自己像只被吓坏的小白鼠,扬起美眸,楚楚可怜地摇头。 太可怕了!要是他真的娶了小妾,那她岂不就变成一只可怜虫,每天被小妾欺负;好吧!被欺负也就算了,光是想到要跟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相公,她就觉得心里泛起一阵阵不适的抽痛。 她真笨,怎么会提议要他娶小妾呢…… “很好。”龙天枢勾起了一抹诡谲而且满意的微笑,转首对金缕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小妾……龙公子,你不是说……”金缕还有满肚子话想说,不过,在场却没有人想听。 龙天枢冷冷地觑了她一眼,扬起长臂唤来在一旁观注的下人,“你刚才没有听见吗?我的小妻子亲口说了,她不愿我再纳一房小妾,而我恰好很乐意听命,来人,送客!” 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或许,是因为她以前太过乖巧,从来都不会缠着龙天枢,当然更不会跟进跟出的,当他身后的一只小跟屁虫,结果,夫妻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加上她早睡晚起,而他晚睡早起,两个人真正可以见到面的次数曲指可数,她以为夫妻就应该是这样。 现在,为了要缠着他套出机密消息,她从里跟到外,一步也不离开,只差没有连茅厕都跟着进去,相处的时间变多了,可是,她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与她夜夜同床共枕的丈夫。 清晨,天色微亮,裴宓儿迷蒙地睁开双眸,立刻就发现龙天枢已经不在房里,她简单地穿戴好之后,也跟着他偷偷地溜了出去,然后,就在练武场上看见了他,她偷偷地躲在柱子后,瞧他练剑,心里充满了景仰。 敏锐的耳朵听见了一阵悉?的脚步声,龙天枢眼角余光瞥见了自己的小妻子止躲在一旁,以充满期盼与羡慕的眼光注视着他,他运息停气,稍作休息,伸出长臂迎向她,“过来。” “啊……” 裴宓儿愣愣地看着丈夫伸向自己的手,反应有些迟钝,过了片刻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有好一会儿的工夫不敢移动,直到听见他再度呼唤—— 克夫命 正文 第9章 章节字数:6297 更新时间:07-11-14 19:42 “过来。”他笑着喊她。 裴宓儿好不容易又鼓起勇气,再度朝前迈进了半步,“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你想学剑吗?”龙天枢一直都记得花无忌对自己说过的话,她说宓儿想要当女侠,最喜欢学剑,因为,她觉得银光闪闪的剑看起来特别威风八面。 “嗯!”裴宓儿轻轻地点头。 “去挑一把合手的长剑。”他朝着武器架点头示意道。 “嗯!”她再度点头,不过,这次用力而且肯定多了,她兴高采烈地跑到武器架前,考虑了半天之后,决定了一把握柄镶着玉石的银剑,不过,立刻就被龙天枢给按了下来。 “挑一把小的,你没学过武功,无法挥舞太重的武器。”说着,他随手挑了一把交给了她。 裴宓儿双手握住丈夫挑给自己的小剑,说它小还真是一点都不大,简单的线条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任何厉害的味道,一丝失落感油然而起。 她看别人手里拿的长剑都是又长又漂亮,只有她手里这一把短短又毫不起眼,看起来就像小孩的玩意儿,砍起来一定也不太过瘾。 龙天枢几乎是立刻就看出她简单的心思,笑道:“别小看这把剑,据说三国时,吴大帝孙权有六柄宝剑,一曰台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表冥、六日百里,其中,那把百里剑又称白虹,就是你手里这把不起眼的小剑,它不只是剑身轻巧,而且削铁如泥,自古以来,素有百兵之君的美称,君子者,是所谓深藏不露,宓儿,现在,你还想再换一把吗?” “不不不……”她连忙摇头,把手里的宝剑护得紧紧的,唇畔的笑容就像花朵似的,怎么也收敛不了,看起来灿烂至极,“就这一把,以后,我就只练这一把白虹剑,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微笑颔首,很满意她下的这个结论。 她这个小妮子常常有意外的惊人之举,她能安于这把白虹剑是再好不过的了,因为,这把剑确实是一把宝剑,然而,这把剑的特性就是奇钝无比,若是使用的人内功修为不够,根本就伤害不了任何东西,包括她自己。 这样,也不枉费他这些天的辛苦,短短的时间要从茫茫人海中挖出这把稀世名剑,不只浪费了许多人力,所需要的财力若非天下第一首富的龙家,只怕也花费不起。 不过,为了她的安危着想,也只好如此了! 裴宓儿笑着挥舞手中的剑,没有发现丈夫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溺爱,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拥有一身高超的武艺,行走江湖,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呵,光想到这里就觉得她的人生充满了希望。 一整个早上,龙天枢专挑最简单的心法教她,看着她就像个孩童似地笑得合不拢嘴,生涩地拿剑比画着;她雪白柔嫩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掌之间,教他忍不住泛起满心的爱怜。 “想不想出去走走?用完早膳,我会到各商行去做例行的巡视,你要去吗?”他温柔地说完,放开了指导她的大掌,却没料到她失去了扶持,又听到他的话,一时震惊得差点跌倒。 “你要带我去?!”裴宓儿惊喜地叫道,完全不觉得自己应该要跌倒,因为,在她意识过来之时,他已经捞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了。 龙天枢颔首一笑,长指梳理着她柔软的发梢,“嗯,你已经好久都没有去商行里走动了,我想商行里的那些手下很可能都忘了你这位夫人长得什么模样了,带你出去走动,顺便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也好。” 请支持原出版社和作者,购买书籍。 “十万石?!”负责打理龙府米仓的老管事忍不住惊叫,他在听见了龙天枢的话之后,简直是吓得目瞪口呆。 “是的,有困难吗?”龙天枢笑问。 “爷,钱咱们是不愁,不过,京城原本就缺米,靠的是湖广、江浙一带,上回官府为了军需,采办八万石米粮,就花了两个月,现在爷却要求一个月内就将十万石的米给买齐了,这……难呀!” “不是一个月,一个月包括运到京城的日子,最多二十天就要凑齐。” “那更难了,只怕是连官府都办不到。” “官府办不到,咱们办得到,那才是真本事。” “敢问爷,这些米粮是要用来……” “一句话,成,或不成?” “这……可以!只要是爷交代下来的事情,属下必定完成,就算万死也在所不惜。” “太好了。” 龙天枢与手下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来,裴宓儿不时地往他那个方向望过去,心窝儿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她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挑选着布庄特地送来的新布匹,心却是向着他的。 “娶了夫人之后,主人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小夫人,你真是咱们龙家的大功臣呀!” 望着眼前容貌陌生,感觉却无比熟悉的美人,裴宓儿皱起了眉心,摇头疑问道:“功臣?我什么也没做——” “别谦虚了,夫人,难道你不觉得主人改变很多吗?”这个美人就是韦岑,话说为了不让裴宓儿将他认出来,罗毕特地做出了美人、老人、丑人、小孩的人皮面具,而他好死不死就抽到了这一副!真是倒楣透了! “改变很多?”裴宓儿不解地瞪大美眸,难道,在她嫁进龙府之前,她相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以前他并没有很败家地养了那么多食客?所以,言下之意就是她害相公堕落吗? 呜……她果真应该早点离开才对……裴宓儿感到罪恶地心想;原来,她就是害相公败家的罪魁祸首…… “是呀!多亏了夫人娘家的襄助,咱们龙家在江南的生意扩展得很快,据说,今年发下来的打赏金将会是去年的两倍呢!” “什么?相公不是已经快把家产给败光了吗?”裴宓儿讶异地问,这种事情不用想也知道,随便就养了三千个食客,每个月光是伙食费不知道就要花掉多少钱了呢! “什么败光?夫人,咱们龙家依旧很有钱,而且,听说会越来越有钱呀!”韦岑傻眼,并且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家的夫人……似乎真的有点怪怪的。 “是吗?”裴宓儿陷入了苦恼深思之中,忽然,她纳闷地蹙起眉心,看着眼前的人,“咦?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面熟似的?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曾经见过你呢?” “见过我?!不不不,夫人,你不要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见过我呢?哈哈哈……哈哈哈……”他都已经牺牲色相,从男人变成美娇娘了,她怎么还是看得出来呢?简直就是太恐怖了! “我就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呀……奇怪,难道我的记性真的那么差,忘记自己三百两放到哪儿去,不知道恩人交代了我什么事情,这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曾经见过的人也忘了,真是糟糕……” 她想,是不是因为自己那么笨,才会到现在还什么消息都没有办法探听出来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似乎应该要赶快让恩人知道这个真相,免得他太相信她,结果却一事无成…… 仅供网友学习欣赏之用,请于下载二十四小时内自行删除。 一线纸鸢,在月圆的夜空中高高地扬起,显得如此宁静雅致,不过,此刻在龙府却一点儿都不平静,人们的吆喝声四起。 “有刺客,快来人,捉刺客!” “有刺客?” 裴宓儿听到了远处骚动不止的声音,心里不禁纳闷又惊吓起来,怎么会有刺客呢?不行,她想自己今晚还是不要出去,回头去帮忙捉刺客好了! 此刻,穿着一身黑色夜行服,小脸上蒙着黑布巾的裴宓儿心下一定,就立刻准备打道回府,不料,原本还在遥远那一方的骚动声忽然变得很近,她听见了护院总管吆喝不停的浑厚嗓音。 “刺客在这里,快过来!” “什么?刺客在这里?我怎么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呢?”裴宓儿被眼前紊乱的情况搞得又惊又疑,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禁不住带着浓浓的疑惑,四处张望之后,还是没发现身旁不对劲的地方。 接着,骚动越来越往她这里逼近,就在裴宓儿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之时,一群龙府的护院齐拥而上,把她给团团围住了! “快!把人都捉起来,别让人给逃跑了!”平时都是在保卫她的护院头子扬手一喝,不长眼的武器家伙全出了笼,然而,就在这时,往她这个全身上下都是罩门而来的兵器一个不留地被打了回去。 “该死!”这一句轻咒声非常细微,接着,就是龙天枢修长的身影缓缓地降临在众人面前,冷然道:“你们谁也不能动她!” “主人——” “不准动她,有话好好说。”龙天枢再次重申,完全不给人反对的余地。 “你到底是谁?”好吧!主人下了令,有话慢慢说,老总管决定从贼子身家先问起,搞不好最后还可以问一问八字,准备相亲说媒去! “我……”裴宓儿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老总管,一个字梗在喉咙里半晌没办法说出来。 “快实话实说!你到底是怎么混进龙府的?” “我是……” “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裴、裴……宓儿。” “喔……裴宓儿,竟然跟我们家夫人同名同姓……”老总管点了点头,忽然,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扬声大叫道:“啊!夫人——” “难道,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刺客吗?”裴宓儿解开了蒙脸的黑布,似乎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就是刚才被通缉的贼子。 “是……不不不,不是,那刺客……这刺客嘛……”老总管吞吞吐吐了半天之后,才好奇地问道:“夫人,你为什么要如此打扮呢?看起来……像那个……呃……刺客。” “她是来见我的。”龙天枢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折回头是对的,这个小妮子以为一次、两次能够顺利偷溜出去与打扮成黑衣人的自己联络,完全无关运气问题吗? “主人?” “宓儿,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想要见面只要说一声就好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呢?”他笑抚着她的长发,宠溺地说道。 “我——”裴宓儿与护院们一起不解地眨眼,不知道为什么龙天枢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就算是笨蛋也知道她这一身夜行装不太寻常,他怎么会以为她是思夫心切,打算偷偷跑来找他呢? 呜……真是太可怜了!裴宓儿不由得悲从中来,哭得伤心极了! “怎么了?”龙天枢将她搂进怀里,拍着她因为抽噎而起伏不定的纤背,不解地问道。 “相公……”她一脸悲伤地投入他的怀抱,哭得泪汪汪的,呜……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够笨了,没想到自己的相公竟然…… 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一见面,裴宓儿就迭声地为自己昨晚的失约道歉,一颗小脑袋不停地点头。 “你什么都别说,我全部都知道了!”龙天枢神秘地笑道。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就在现场。 “你知道?!为什么——”她好奇的问话被他给一语截断。 “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吗?”他很技巧地带开这个敏感的话题,却发现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我……我……” “你怎么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不想再当奸细了!我不想再这样欺骗我相公,涉入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自愿的。” “喔?”若非是面具遮掩起来,一定可以看见他纳闷地挑起眉。 裴宓儿却没有发现他语气中的不信,只顾着埋头说出自己的理由,“虽然,他看起来温文有礼,相貌英气逼人,性情刚正不阿,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相公……” “嗯。”龙天枢不由得满意地点头,心想这小妮子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对他夸赞有加。 “可是,其实他是很笨的,我想,他一定不是故意要涉入这整件事情,他一定是被奸人所害,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既然他这么不聪明,我当然更不可以离开他,一定要好好保护他才对。” “请问,你从哪一点看出我……不,是你相公龙天枢他并非一个聪明的人?”他实在是太震惊诧异,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这件事情很困难吗?非常简单就看出来了呀!” “什么?把话说清楚一点,我……不,龙天枢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个笨男人呢?” “本来就是,我明明就是奸细,对不对?” “没错。” “而且,我是一个半路出师,不太聪明的奸细……不,我根本就是一个常常出错,被人抓包的奸细……”说着,她自怨自艾地垂下小脸,似乎正在为自己并非故意那么笨拙而忏悔不已。 龙天枢忍住了唇边的窃笑,没错,她这个小妮子倒是真有自知之明,知道她自己做坏事时常常被人逮个正着。 “可是,我相公都没有发现耶!就连……就连……我……”裴宓儿说着、说着,一颗小脑袋就像凋萎的花朵般,差点就垂到地上了,她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人,心里愧疚得不得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我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你的,可是,我想自己应该更喜欢相公,所以求你,求你放了我相公好不好?他很笨,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我待在他身边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探听不到,一定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才会探听不到吧!” “是吗?” “你真的忍心离开我吗?” “我……” “这些时日以来,我们的感情不算好吗?你的一举一动,都泄露了你受到了我的吸引,不是吗?” “可是……我相公……” “你不是本来就打算要离开他吗?就这么做吧!跟我在一起,让咱们两人双宿双栖,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生活,如何?” “不行的,就算我离开了相公,也不能留在你身边,再过几天我就十七岁了,到那时候……” “十七岁又何妨?就算你已经是个一百岁的老太婆,我都不介意,宓儿,别回去龙家了,跟我走。”此刻,在龙天枢的心底有着一丝期盼,这个小妮子究竟会如何回答他呢? 闻言,裴宓儿愣愣地望着他,过了许久,感觉像是千百年一般,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办不到。” “为什么?” “我想,自己是真的喜欢相公的吧!最近,我只要一想到他就觉得好难过,虽然,是我自己教他去找别的女人,也可以纳小妾,可是,当我看到他对别的女人轻声呵护,就觉得一颗心像是快碎了……” “你说这些话是认真的?”一瞬间,希望如火焰般在他的心头燃起,教他的喉间为之一紧。 “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像现在那么认真了!”她唇畔泛起一抹恬静柔美的笑容,彷佛在一瞬间看穿了许多事情,显得懂事了许多。 对他,她内心有许多难以言喻的情感,她总是觉得他们两人已经认识很久了,而且,是他教她要勇敢地对丈夫说出内心的想法,是他,让她与相公之间的距离一天天拉近,就算……她只是想要缠着相公,套出他内心的秘密,然而,却让她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无论她相公是不是坏人,她都不能伤害他,就如同她最初想要下堂求去的理由一样,依旧是不愿伤害他这个最亲近的人。 “真高兴听到你这么说,我想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好办多了。” “什么事情好办多了?”裴宓儿不解地摇头,沉默了半晌之后,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祈求道:“我想,我相公一定不是坏人,所以你不要欺负他,好不好?你跟他一定可以变成好朋友的,你们不要当敌人,好不好?” “这是你的真心话?” “嗯!我喜欢你,可是我也喜欢相公,好奇怪,为什么你们明明就是不同的两个人,我却一样觉得舒服自在呢?” “如果我与他是同一个——” “同一个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被打断之后,龙天枢不再继续说明,只是淡淡地笑道:“我说,如果我坚持要当龙天枢的敌人,你又会如何呢?” 闻言,裴宓儿沉默了久久,数度欲言又止,最后,她轻叹了口气,扬起美眸定定地望着他那双藏在金色面具之后的黑眸,似乎是迫不得已地说道:“相公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克夫命 正文 第10章 章节字数:10233 更新时间:07-11-14 19:42 相公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听听!他的小宓儿似乎长大了,在他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从女娃儿蜕变成一个女人,虽然天真依旧,却减了不少稚气,教他感到又惊又喜,内心的感觉却只能以百味杂陈来形容。 “她既然已经一颗心全向着你这位相公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呢?”孟观云笑问道。 “找个机会,把事情告诉她,向她承认一切的真相吧!”龙天枢横睨了他一眼,口吻之中充满了坚定。 “真是有胆量,有作为!兄弟我祝你好运。”孟观云唇畔的笑容近乎诡异,两手抱拳,表达内心无限崇高的敬意。 “你为什么一脸看起来好像我要从容就义似的?”为此,龙天枢稍有不悦地皱起眉心。 “因为,你太小看女人这种玩意儿了!她们是非常可怕的生物,平时柔顺得像一只小绵羊似的,可是一生起气来,比起地牛翻身还要可怕千百倍,简直就是翻天覆地,将你眼前的一切夷为平地,凡是她们怒气扫过的地方,何止是寸草不生?根本就是面目全非可以形容,如果,那个女人恰恰好是你所爱的,你也只有摸摸鼻子,自认倒楣了!” “听起来,你似乎很有经验?”龙天枢扬眉笑问。 闻言,孟观云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在他莫测高深的笑容之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转载自:紫色梦CCC扫校 经过龙天枢下令连日来的彻查,终于将当初意图绑架裴宓儿的罪魁祸首给找出来了,今夜,龙天枢召集韦岑等人聚在别苑首堂,商议这件事情。 众人听完了韦岑的叙述之后,纷纷恍然大悟,罗毕忿忿地重哼了声:“原来,是韩魏妒嫉主子养了那么多能干的食客,想要挟持夫人,教主人收敛气焰,不敢再收纳新的能人。” “真是不可原谅,主人爱才之心岂是一个小小的韩魏能够比得上?而且,他以为有钱有势就能服人吗?食客虽然是寄人篱下,求主人重用,不过,要是这个主人没有能力与才干,又如何能够服人呢?” “听说,他在咱们别苑里安排了奸细,打算引起一阵动乱,好教咱们乱了阵脚,到时候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趁乱将府里的人才引渡出去。” 瞿百里气呼呼地说道:“真是该死,咱们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主人,干脆咱们先发制人,派人到韩府卧底,无把他们搞得鸡犬不宁……” “不,咱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在龙府里引起乱子,到时候让他们主动供出主谋,咱们就有理由将韩魏等人一网打尽,也不会让咱们落得盛气凌人的一个骂名。” “主人真是太聪明了,就让咱们这些弟兄们将他们统统都收拾掉!”瞿百里乐呵呵地,心想自己一定使出浑身解数,收拾掉那些免崽子。 “既然如此,可不可以请你们也一并将我收拾掉呢?”龙天枢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谈论着今天天气好不好。 “主人?!” 众人瞪大了双眼,有人掏了掏耳朵,有人则捏了捏自己的脸皮,证明自己没有在作梦,也并没有听错,那……主人刚才……真的命令了他们把他“收拾”掉吗? 绣芙蓉2004年1月30日转载制作 自从嫁到龙家之后,裴宓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混乱血腥的场面,占地广大的龙家在京城中有三处主要的宅第,除了她平常与龙天枢所居住的龙府之外,另外还有两处别苑,大多数时间,这里都住满了食客。 今天,原本是三月一度的盛宴,龙府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裴宓儿最喜欢这个时候,因为她可以从许多江湖奇人的嘴里得知江湖上的事情,有好事、坏事、奇事、不平之事,可是,她现在却不这么以为。 因为,食客们趁着盛宴作乱,最教地吃惊的是,一直以来与她有密切联系的黑衣恩人竟然也在其中! 他是来杀她相公的吗?相公呢?她要早他一步找到相公,要不然……宓儿急着找寻丈夫的身影,却不料被一名壮汉给堵住。 “看招!” 裴宓儿心想这是自己表现的大好机会,她高高地举起手里的白虹剑,往壮汉的肩膀上挥舞过去,原本,还怕自己太过用力,会将对方伤得很重,可是,当她使出了三分力气,将剑砍到对方身上时,却发现就好像蚊子叮咬一般,完全无关痛痒。 “哼!随便一把灶房的刀都比你的剑还利!” “胡说!我相公说这把剑是三国时期的名剑,你不可以这样侮辱它,我证明给你看——”裴宓儿不甘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再划上一刀。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敌人非常具有耐心地让裴宓儿砍着玩,觉得她简直就像是在捶背一样,舒服的很。 “还有吗?再来、再来!”壮汉活络了一下筋骨,鼓励她多多益善。 “怎么会这样?”裴宓儿苦丧着一张小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手里的宝剑,它竟然连衣服也划不破。 “哼哼,说你这是一把烂剑,你还硬赖它是一把三国时的名剑,想骗我没见过世面吗?” “我相公不会骗人的。”她气坏了! “小家伙,没有人告诉过你吗?这把剑应该这么用——”打扮成黑衣人的龙天枢夺过她手里的剑,扬臂往墙边的石柱轻轻横划了一刀,起初,毫无动静的石柱只是发出了小小的龟裂声,瞬时,原本坚固的土石就像泥土般绽裂开来,应声崩落在众人的面前。 这时,刚才那位被白虹剑“砍”得很舒眼的老兄忽然脸色大变,两颗眼珠子差点就掉出来了。 “对对对,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嘛!”宓儿很快乐地将剑接回来,笑咪眯地对眼前的老兄打商量道:“你再借我砍一砍,好不好?我想,多砍几次一定可以找出诀窍,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大恩大德?!她在开玩笑吗?到时候他就没命可活啦!壮汉不等她把话说完,拔腿就跑,“娘呀!救命呀!” 裴宓儿握着剑,锲而不舍地在壮汉的背后叫道:“一下就好,你就站好再让我砍一下嘛!” 不一刻的工夫,壮汉夹着尾巴逃得不见踪影。 看见眼前好笑的景况,龙天枢不由得失笑出声,他心想,类似这样不伦不类的搞笑场面,或许只有他的娘子可以制造得出来吧! “好可惜,他为什么不让我再练习一下呢?我好不容易觉得自己似乎有进步了一点呢!” 她煞有介事地叹息了声,忽然,她大叫了声,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在龙府护卫的狙击之下,连忙拉住他玄黑色的衣袖,急着将他往门外推,迭声说道:“你快走吧!要不然,龙府的护卫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必须赶快把他送走,不能教他伤了相公……而且,如果最后是恩人受伤,她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龙天枢不为所动,金色面具之下,一弯迷人的男性薄唇噙着笑意,“你不是说过,你相公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吗?现在,我们是敌非友,不需要对我手下留情。” 裴宓儿大力地摇头,还是急着将他往外推,完全不管龙府的护卫瞪大眼睛在看,“不行!你救过我,我绝对不能恩将仇报——” 就在这时,一把锐利的大刀迎着宓儿的面砍过来,她瞪大了美眸,一时闪避不及,眼看就要被人砍中,此时,她忽然落入了一双熟悉至极的强健臂弯之中,保住了一条小命。 忽地,轻脆的喀啦一声,金色的面具应声裂成两半,龙天枢只顾着保护妻子的安危,完全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具从脸上脱落下来。 “相公……?” 裴宓儿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景象,她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面具,又望了望龙天枢,一时之间,所有的真相结合在一起,她却还是不敢相信,下意识地抗拒着,缓缓地摇头。 他在心底暗叫一声糟糕,不由分说地揽起她纤细的腰肢,迅速地朝部下吩咐道:“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宓儿,你跟我来——” “不!”她猛然将他推开,一步步往后退。 “宓儿?” “你就是那个救了我的人?就是那个说你是坏人……不,是那个教我向你打探消息……不!你是他,他是你,你们是同一个人!”真相在她的面前逐渐地浮出原形,蓦然,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怒气。 原来,他们两人是同一个人,难怪他吻她之时,她觉得熟悉而且无法抗拒,事后她却怪自己不知羞耻……可恶! “对,宓儿,这是有原因的——” “你骗我!你骗我!” 裴宓儿激动万分,随手乱捉东西就往他身上丢,无论是花瓶、花朵、书本、桃木架、茶杯、砂壶,甚至是手里的白虹剑都一股脑儿地往他身上扔,一时之间,半空之中可谓是乱箭齐飞,好不壮观。 “我不是存心想要骗你,宓儿,你安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咚地一声,龙天枢顿时哑口,侧眸望着奇钝无比的白虹剑在她没有内力,却有一身蛮力的情况之下,狠狠地刺进离他耳朵不到两寸的圆心木柱上,简直就可以用“入木三分”来形容。 他应该说自己的小妻子有学武的天赋异禀,还是女人生起气来,都像她这样可怕呢?!龙天枢不禁苦笑,他想,或许孟观云说对了,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怒气,那威力绝对可以翻天覆地,夷平一切。 所以,盂观云奉劝他别将实情托出,或许才是最正确的! “你说什么我都不听!不听!不听!我什么都不听!”她激动地捂住双耳,小脸皱成一团,眯起的美眸中噙着被背叛的泪水,大声地吼道:“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什么卧底、什么坏人,原来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不只如此,你竟然还——” 话说到一半,裴宓儿忽然中途打住了,一张原本哭得苍白而凄楚的小脸蓦然红了起来,想到他竟然教她去色诱……老天!光是想到她愚蠢的行径,她就忍不住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那时,他一定在暗地里嘲笑她的傻……她想,他肯定在心底嘲笑她不疑有他地执行命令,而他却假装不知道! 忽然,一股臊热涌上心头,教她不禁又羞又气;她绝对不原谅他!无论如何,她都不要原谅他如此恶劣的欺骗行为! “宓儿,无论我是谁,你都喜欢我,不是吗?”他充满了温柔缱绻的话语一时问愣了她。 “我——” “为了不让你走,我不得不这么做,是你说生活太无聊,想要体验一下冒险的生活,不是吗?”龙天枢见机不可失,乘胜追击。 “我只对无忌姊姊说过——”宓儿讶异地瞪圆了美眸。 “她出卖了你,宓儿,我不是常常告诉过你,不要太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吗?”龙天枢乘机又刮了花无忌一记,沉魅的俊脸故意伪装出可怜,“是她告诉我,你想当个侠女,想要行善助人,可怜我一人分饰两角,好事、坏事全做尽了,难道,我的苦心你还不懂吗?” “我……”她吸了一口气,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眼眶里凝聚了两泓热泪,转着、转着就要掉了下来,“我还是不能留在你身边,而且,在爱上你之后,就更不能待在你身边了,我会害了你……不行!我一定要走!” “为什么?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你又喜欢上我了,为什么你还是坚持一定要走呢?”一瞬间,龙天枢的脸色铁青,近乎不悦。 “难道,你的爹娘,我的公公婆婆没跟你说过吗?”裴宓儿低着头,怯生生地说道。 “他们应该要对我说什么?”他疑惑地挑起眉梢。 “当年,在我的满月宴上,有一位算命仙铁口直断说,我一生的好运只到十七岁,一旦过了十七岁就会霉运连连,而且克夫克子,我不想克死你……我不想……”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克夫克子?宓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龙天枢没有想到会突然间从她嘴里蹦出这一回事,他一双大手钳住她纤细的臂膀,强迫她正视他。 “都是你,都是你骗我,才会让我忘了那么重要的事情,我要离开,我不想克死你呀!都是你把我骗得团团转,才会让我不小心变得很喜欢你,教我忘了原本想要离开你的目的,我喜欢你呀!所以我不想让你死,我要走,我一定要离开,你休书到底写好了没?”她语无伦次,哭得泪汪汪,哽咽地问道。 “休书?”龙天枢微愕,他都快忘了有这档子事情了! 这时,一旁的手下拱手禀告道:“主人,对手一干人等全被咱们给制伏了!请问……” 龙天枢一记冷枪瞪了回去,“你们没看到我现在正忙吗?打完了就重新再打一次,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是!”那名手下回头向弟兄们转告道:“主人说咱们打败敌人的速度太快了,他老人家不太满意,叫咱们再打一次。” 再打一次?此话一出,原本兴风作浪、现在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坏人们个个吓得屁屁颤。 这时,裴宓儿却还只是专注在休书上头,接着说道:“对呀!无忌姊姊说休书很难写呀!你到底写好了没?我现在是那么喜欢你,所以一刻也不能多待了,你的休书还没有写好吗?” 若不是他已经将她疼进骨子里,现在绝对会想要掐死她,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却又嚷着要离开,龙天枢深吸了口气,试图平静地对她说之以理,动之以情。 “宓儿,无论是什么克夫克子,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了,所以,不要再说什么……” “我在乎!要是万一不幸把你给克死了,我自己却要独自活到七、八十岁,那一定很痛苦,每天一定会想你想到心都碎成一片片,那我宁愿自己早死一点,省得一个人伤心到死,而且还遗祸千年,相公,算命师说我以后一定会很倒楣……你就让我……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倒楣到死好了。” 说完,裴宓儿冷不防地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往门外奔去,恰好,这时大门外正好有几匹马,她随便选了一匹就骑了上去。 “那怎么可能?宓儿,慢着——” 龙天枢低叹了声,连忙尾随着她的脚步出门,见她毫不考虑地骑上马匹,不禁倒抽了一口寒息,一颗心脏差点就被她给吓停了! “宓儿!慢着,快回来!”他在她的背后气急败坏地大喊道,“你……你不会骑马呀!” 转载小说请勿再转载。 一个不会骑马的人,在骑上马之后能够不摔下来吗? 答案是:不,十之八九都会摔下来,尤其像裴宓儿这种完全不顾后果,一股脑儿骑上去的人,通常会摔得非常严重;不过,很少有人可以摔马之后,还可以像她这样平安无事的。 因为,龙天枢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将跌下马的她给捞住,两人翻滚了几圈之后,他受到了一点轻微的擦伤,接着,他完全不顾她的个人意愿,以及她坚定的出走念头,强制地将她抱回龙府。 “对不起……”裴宓儿躺在炕上,一张苍白的小脸充满歉意,说着就要起身把暖炕让给他,“对不起……” “乖乖躺好。”龙天枢神情冷然,大掌将她按下。 “害你受伤了,对不起……”她还是挣扎着要起来。 “我的伤不要紧,求求你快躺下来,成吗?”他叹了一口气,对她完全无可奈何。 “不,应该要让你躺才对,瞧,我全身上下都好好的,一点伤也没有,应该是我起来,换你躺下来休息才对。”她拉着他宽大的手掌,硬是要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你听我说——” 她急着想要弥补自己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忙不迭地说道:“不不不,应该是你听我说才对,是我不好,你想要吃些什么?尽管说不要跟我客气,无论是再珍贵的东西,我都会替你拿到手……对了,人参、灵芝,你现在需要好好补身子,让我去……” 裴宓儿兴高采烈地说到一半,发现了一个非常现实而且残酷的问题,那就是她整个人就像是嵌入他强壮的胸膛般,被抱得牢牢的,一点都动弹不得,她一双小手简直就是蚂蚁撼大树般,试图扳动他如铁石般的臂膀,最后,她只能认命地放弃,闷声地抱怨道: “相公,你放开啦!这样把人家抱得紧紧的,教人家哪儿都去不了呀!别说什么人参灵芝了,我就连去替你倒杯水都不成。” “我就是要你哪里也去不了,水远待在我身边,半步都不能离开。”龙天枢轻喟了口气,似乎拿怀里的小家伙一点辙也没有,他用刚毅的下颚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低沉的话语近乎乞求,道:“留在我身边,哪儿都别去。” “我只是去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呀!” “不,就算只是一时片刻都不行!”他的态度非常坚决而且专制。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苦恼地皱起小脸,眼波之间却透出一丝娇美的甜意,知道白己挣脱不了他,只好乖乖地任由他抱在怀里。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使尽千方百计,都想留住你吗?” 裴宓儿老实地摇头,两排如贝般的长睫欲语还羞地垂下,心里彷佛猜透了一些什么,却依然有些懵懂。 “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纳小妾,只想要你一人吗?” “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爱你。” “啊……” “什么啊?听到我说爱你,你就只有‘啊’的一声?”龙天枢不禁沉下脸色,对她的反应显得不太高兴。 “啊……啊……”她张口结舌,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一双灿亮如秋波般的明眸瞪得大大的,瞳眸深处映出了他严肃的表情。 “只有一个‘啊’不够,现在还多了一个‘啊’?!你怎么样?没想到我会爱上你吗?小东西,你很意外吗?”面对她一张呆滞的美丽小脸,龙天枢忍不住又气又笑。 闻言,裴宓儿非常老实地点头,愣了半晌之后,还是只能点头,何止意外,她简直就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爱你,不管你是否会克夫克子,我都想要将你留在我身边,宓儿,别再说你想要离开这个家,否则,在还没被你克死之前,我就已经先被你气死、愁死了!”他使出了苦肉计,希望能够动之以情。 “你才不会……” “你说我不会吗?难不成你想试试看?好吧!如果你真的如此狠心,那我也没有话可说了!你走吧!我会拚了这条命为你写休书的,等我写完,只怕已经肝肠寸断,为你毫不顾念咱们夫妻情深,绝然离去而吐血身亡,如果你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就走吧!我不会拦你的。” 闻言,裴宓儿被他认真的神情吓得泪儿涟涟,急忙地摇头道:“不不不……相公,我不走了!不走了!你不要说这些话吓我呀!宓儿……宓儿心里会很难过的……” “你真的不走了?”他的唇畔窃着笑。 “嗯。”她用力点头。 “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提休妻之事?”见机不可失,他乘机勒索道。 “嗯!” “真乖,这才是我的好宓儿。”龙天枢非常满意自己得到的答案,一双修健的长臂将她搂进怀里。 裴宓儿像只柔顺的小猫般依偎在他的怀里,半晌,她忽然抬起头说道:“对了,相公,无论如何,以后你还是帮我保管零用钱好了,上回那三百两,我不知道把它搞丢到哪里去了,真是不小心。” “好,你的钱就先保管在我这里,想要的时候再跟我拿,知道吗?”龙天枢宠溺地说道,心想这小妮子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光是他给她的零花,已经能够让她变成小富婆了! “嗯!”真好!裴宓儿满心感动,相公真是替她着想,才会不辞辛苦地替她保管零用钱,至于她现在到底身家多少呢? 嗯……从以前到现在,她算算……每次三百两,三百两加三百两、再加三百两、再一个三百两,总共加个几十来次,她想应该超过三百两了吧!哇……想想自己可真有钱呢! 龙天枢看着她天真的小脸,必须要很用力才能忍住满腔的笑意,上次她那三百两哪里是弄丢了呢?那三张百两银票早就经由他的手,躺进了花无忌那只“乐捐箱”里头了。 她生平最不善于打理钱财,也从来都不需要用钱,所以,打从她这小家伙想要保管自己的第一笔钱开始,她异于寻常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想要从他的手掌心逃跑?门儿都没有! 或许,很久以后他会告诉她这件事情,只不过,现在就先别说了吧!以后,他们之间还拥有好多时间可以畅谈这场游戏里的许多小细节,或许,那又会是另一场风波也说不定…… 裴宓儿满心甜蜜地偎在丈夫的怀里,享受着从他壮阔胸膛中传出的温暖,心想自己以后应该可以不用再为了色诱他,而假装一点都不怕冷,借故把衣眼脱掉了。 相反地,就算不冷的时候,她也可以假装非常怕冷,借故躲进他怀里……果然,人的习惯是很可怕的,裴宓儿偷偷地吐了吐俏皮的小嫩舌,心想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勾引他的生活了!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裴宓儿抬起小脸,睁大了美眸,认真地问道:“对了,相公,你……真的是个好人吗?” 龙天枢愣了半晌,缓缓地,一抹诡谲的笑容泛上了他的唇畔,他捧起她的小脸轻啄了下,倾尽了心头最深、最缱绻的爱怜,道:“放心吧!在你的面前,我永远都是一个好人。” 尾声 为了要安抚裴宓儿的心,今天,龙天枢请来了京城里十多位有名的算命师,准备为她再排一次命盘,好好地再算一次命,只不过—— “唉……” 一群算命仙打扮的老人们站在裴宓儿面前,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好片刻说不出话来。 裴宓儿被他们沉重的表情给吓慌了,她急忙地捉住一旁相公的衣襟,泫然欲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叹息?相公,他们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对劲,觉得我很可怜,所以一起摇头叹息?” “你们快点把话给我说清楚,究竟我的妻子是不是十七岁之后,就会霉运连连,并且命带扫把,会克夫克子呢?”龙天枢沉声喝问道。 “唉……”算命仙们又一起摇头叹息,半句话都不吭。 “哇!相公,我看你还是把我休了吧!”裴宓儿一时泪如泉涌,哭得太过伤心,抽噎地说道:“我想,我们这辈子一定是无缘做夫妻,相公,等到我下辈子命好一点的时候,我再嫁给你当妻子吧!” “龙夫人,是谁说你这辈子的命不好呢?”这时,为首的一位老算命仙终于开口问道。 “是一个姓杨的算命仙,是他说我好运只到十六岁,十七岁以后就会大难临头,生来就是克夫命,相公……”她泪眼汪汪地扑进龙天枢怀里,哽咽地说道:“你还是把我休了吧!我真的不想害你呀……” “无论如何,我都不准你离开我,既然老天爷已经把你送到我身边,我就不允许任何事情教咱们两人分离,放心吧!我会努力活下去,想办法让自己长命百岁。”龙天枢紧紧地拥住她,向她保证道。 “所以,我才教你把我休了,这样你就可以长命百岁了……”她拚命地拭去不断滑落的泪水,哽咽地说道。 “没有你,就算是长命百岁也没有意义。” “龙夫人,请问是谁说你这辈子的命不好呢?” 闻言,心情极度恶劣的龙天枢不耐烦地吼回去,“她不是都已经说过了,是一位姓杨的算命仙——” “可是,她的命很好呀!” “什么?!”龙天枢与裴宓儿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一时之间似乎并没意会过来这群半仙的结论。 “根据我们再三推敲之后,龙夫人的八字命格是少见的好,再加上她的面相奇佳,五官端正,就连手骨之相也显示了龙夫人注定一生好命,怎么可能会克夫克子呢?” “真的?”裴宓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 “嗯,请放心吧!各位,让咱们一起连署把这种胡说八道的败类驱逐出咱们算命联盟,以后绝对不要再让他祸及无辜的人们。”说完,算命仙们个个一脸义愤填膺地告辞离开。 还算命联盟?真是……这时,龙天枢的眼底只有妻子一人,脑袋里面装不了其他事情,他修长的双臂牢牢地拥住了纤细的她,失笑道: “说不定,你真的是天生克夫的命。” 闻言,裴宓儿不解地瞪大了灵俏的双眸,忍不住埋怨地噘起小嘴,“你胡说,刚才算命仙们说我不是……” “不是克命,是克心、克我的人,让我只能放下正事不干,成天陪你玩冒险游戏,你这个小家伙似乎生来吃定我的,既是如此,你不是克夫命,那又叫什么呢?”他笑扬起眉反问道。 “所以,你现在反悔……想休了我吗?”裴宓儿一颗心就像是忽然被提到了喉咙,随时都可能会紧张得跳出来。 怎么办?她现在不想走,想一辈子留在他身边了,他却反过来想赶她走吗?不成……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做,她会难过伤心到死的! 龙天枢笑而不语,看着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捉住他的外袍,美眸悬挂着豆大的泪珠,似乎只要他一点头,她就会哇哇大哭出来,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教他心疼又爱。 “我以后不会再闹睥气了,也不会缠着你练剑,或是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她嘤嘤低泣道。 “是吗?”他似乎对她的话感到意外而且有趣,笑笑地挑起眉梢,道:“我还正打算教你更高深的剑术,并且让你有机会可以参与议事,偶尔,你可以跟在我身边,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实现你的侠女梦,现在看来,你是没有这意愿了,算了,当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好了。” 说完,他轻耸了耸铁肩,表示这个提议既然不被接纳,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可是,裴宓儿却急慌了,连忙环抱住他宽阔的胸膛,娇嚷着:“不不不!我要、我要!只是,你是说真的吗?我——” “是真的!我怕,怕再把你给闷坏了,我到时候不知道又要动用多少人力,才能够弭平你所引起的骚动呢!”他溺爱地拍了拍她粉嫩的脸颊,语调中透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闻言,裴宓儿终于放心地绽放一抹甜美灿烂的笑容,精致的小脸贴靠在他强健的胸膛上,“相公,你真好,是宓儿心底最好的好人了!” “是吗?” 龙天枢唇畔泛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他是好人吗?他这个好人曾经在一年多前与孟观云等人策动了一场宫廷政变,偷天换日消灭掉原来太子的势力,让当今的皇帝可以取而代之,这样的他可以算是好人吗? 不,他并不是一个好人,只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