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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_26

  作者:清  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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讼,其狱实繁 太祖建隆三年十二月,诏曰:「贼盗「实」,下原有「狱」字,据本书兵一一之一删。讼公事,仍旧却属县司,委令尉勾当。其万户以上县差弓手五十人,七千户以上四十人,五千户以上三十人,三千户以上二十五人,二千户以上二十人,千户以上十五人,不满千户十人。合要节级,即以旧镇司节级充,余并停归色役。其弓手亦以旧弓手充。如有贼盗,县尉躬亲部领收捉送本州岛。若有群贼,画时申州及报捉贼使臣,委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画时选差清干人员将领厅头小底兵士管押,及使臣根寻捕逐,务要断除。其镇将、都虞候,只许依旧勾当镇郭烟火贼盗争竞公事。仍委中书门下每县置尉一员,在主簿之下,俸录与主簿同。」又诏:「县尉以在任无寇贼理为上考,非捕贼不得下乡,其较考并依判司,仍与免选注官。所有捉贼期限、赏罚,并依前制,减一选者超一资,殿一选者折一资。」 ,逮捕多在于乡闾,听决合行于令佐。顷因兵革,遂委镇员,渐属理平,宜还旧制。其令诸道州府,今后应乡村贼盗
四年七月,以大名府泾城县尉张又元为本府元城县令,赏捕盗之功也。天下县尉久废其任,是岁复置赏罚之令,而又元与令段滔首该赏典,以激劝之。
干德六年十一月,诏:「贼盗渐息,逐县弓手稍多,宜复差减。自今万户县三十人,七千户二十五人,五千户二十人,三

千户一十八人,二千户一十五人,千户及不满千户并一十人。令、尉如妄占留差遣,许人陈告,重寘之法。」
太宗雍熙三年十一月,诏:「县尉在任,三限捉获劫杀贼,并于历上批书行劫及捉获日月、断遣刑名。今后应书较县尉考第,如在任捉获劫杀贼人,考帐内分明开折。第一限获者,准格与折两次不获劫杀贼;第二、第三限获者,并与折一次不获贼。其三限内捉获劫杀贼人,开说批书不全者,令后一次获劫杀贼人批书。不全者比折一次不获劫杀贼人,即不理为劳绩。」
至道元年二月,诏吏部铨,自今西川簿、尉并选年壮可任者,以备缓急。
真宗咸平元年十月,诏天下县尉司不得置狱。
四年四月十二日,西川安抚使王钦若等上言:「川陕县五千户以上,请并置簿、尉,自余仍旧以尉兼簿。」从之。
五年八月,诏置县尉司弓手营舍。
大中祥符三年四月,太常丞乞伏矩上言:「川界弓手多贫乏,困于久役,州县拘常制不替,至破坏家产。况第一、第二等户充耆长、里正,不曾离业,却有限年;弓手系第三等户,久不许替,事体不均。今满三年与替,情愿在役者亦听,其第三等户例即与第二等户差充。」从之。
四年十一月,大理寺言:「自今诸县弓手唯许勾当县尉一司公事外,不得别有差使。仍以节级、弓手共十人充县尉当直,供身躯役,不得私使往外处勾当。同本县令、佐置历,抄上姓名印押,

半月一易,亦不得有妨缓急捕贼。」从之。
九年四月,诏三京及诸转运司,除川陕州军外,并据所管县分弓手,每五人借弩一枝,其弓箭鎗剑令各自置办,以簿拘管,递相交割,委令、尉常切教阅。先是,上降诏河北转运司,太常博士张希颜言,复州有弓手置弓刀以捕寇者,本州岛以私置衣甲器械坐其罪,皆杖脊配隶本城。真宗因令(编)[ ]下诸道。
敌,杀获劫盗,及十人以上虽不全火,并七人以上虽不伤中,并比类元条酬奖。先是,获全火十人已上,全火不及十人而伤中者,方得酬奖。帝特宽此条,以劝勤吏。 天禧元年九月,诏自今令、尉亲自部领弓手
杀全火贼、资考当入令录者,授节、察推官。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诏:「自今县尉
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剑州言梓潼等县俱当驿路,望各增置主簿一员,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二月,诏泸州江安等两县(合)[令]佐、县尉等,自今除元是西川人及流外出身不注外,取选人情愿者据资序注授官。如在任别无遗阙,得替即与职事官酬奖,仍与授官历子分明。
四年七月,诏两川弓手自今不得雇人代役,犯者许邻保紏告,重行科罚。时吕夷简自益州安抚回,言川中豪民咸佣夫以代杂役,多得惰农,每执杖悉不得力,故有约束。
五年八月,流内铨言:「准诏,开封府界阙簿、尉,于选人中拣无遗阙、有出身、书判人材稍优者引见取旨,权超资注拟。今府

界簿、尉有过满员阙,缘少得有出身人拣选引见,欲望许于见该参选合入判、司、簿、尉人内拣有出身、历任无赃私罪、或止是公罪三两度者,并引见取旨,权超资注拟。」从之。
康定二年八月五日,中书门下言:「近令淮南等路添差弓手,与旧同教阅武艺、捕盗。今虑县尉中有贪浊昏耄,欲令流内铨自今并选无赃罪、年六十已下注授。仍令体量,如贪滥不公,即依理施行。止是年老昏昧、临事怯弱,即与选人对换。」从之。
庆历二年四月,诏:「如闻京东、西盗贼充斥,其令转运司委通判或幕职官,与逐县令、佐择乡民之武勇者,增置弓手。仍令流内铨选历任无赃罪、年未及六十者为县尉,以捕击之。」
八年四月,诏开封畿、赤诸县簿尉,不许他处奏辟。
皇佑五年二月,诏置南川县主簿、尉各一员,从夔州路转运司请也。以川溪并入南川,故有是请。
至和二年十一月,增置开封「开封」下原有「府」字,据《长编》卷一八一删。、祥符县尉各一员。
嘉佑五年十月,置婺州义乌、永康、武义、浦江四县主簿各一员。
神宗熙宁元年十月二十五日,诏京畿县丞、簿、尉除举官外,令审官院、流内铨精加选择。内开封、祥符二县令开封府举有出身、经一任三考、无赃私罪公罪徒已上、曾有举主三人者充。从权知开封府吕公着之请也。
三年八月二十三日,提举河北路常平广惠仓等事王广廉言:「一县之事,不以繁简,唯令、簿、尉三员。又簿、尉所职各异,

苟有谬误所职事者,虽坐之而莫得救弊。乞今后依旧簿专管勾稽簿书,尉专管捕捉外,其余县事并令通管。如此则吏不增员,事能协济。」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京西路转运司言:「州县人户昨添差为乡弓手后,别无捕盗日限,止是岁集县尉司教阅一月放散,其所置随身器械入官架阁,而令全免户下赋役,深为侥幸。」诏京东西、淮南、两浙、江南、荆湖、福建等路添差弓手并放罢弓: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六补。。
十二月一日,诏全、道、郴、潭、邵、永州、桂阳监有溪洞蛮猺处县分,主簿、县尉及逐州监银、铜、铅、锡坑冶监官,令转运司依川、广七路指射员阙就差条贯施行。
四年十二月十三日,侍御史知杂邓绾言,请于陕西、河东沿边城寨稍大处置主簿一员。从之。
九年五月八日,诏应系减放兵级、弓手教阅义勇、保甲地分,县尉令流内铨选差,仍别立格。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二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邕州太常寨乞依陕西沿边例增主簿一员,从之。
六月十九日,诏沧州清池、莫州任丘、霸州文安、大城、秦州成纪、陇城、清水、延州肤施、延川、庆州安化、合水、全州清湘、灌阳、邵州邵阳、武冈、澧州石门、慈利十八县,自今委三班院选差使臣为尉。
二年二月十二日,诏增戎州僰道县主簿一员戎州:原作「戌州」,据《元丰九域志》卷七改。。
四年正月九日,诏开封、祥符县各省尉一员、弓手二十人。陈留等二十县弓手亦如之。以复置县城四面巡检二员故也。
五年三月二十

八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诸县尉通管县事外通管县:原无,据《长编》卷三二四补。,惟主捕县城及草市内贼盗,乡村并责巡检主管,沿边把截控扼巡检兵级并依旧。其定州望都、曲阳、北平、唐县,祁州蒲阴,保州保塞,广信军遂城城:原作「成」,据《长编》卷三二四改。,安肃军安肃,顺安军高阳,永宁军博野,沧州清池,霸州文安、大成成:原作「城」,据《长编》卷三二四改。,莫州任丘,雄州归信、容城,逼近边界,旧以使臣为尉,其职事与内地不同,乡村盗贼恐难一例专责巡检,欲并令尉依旧条,惟不干预教阅。」从之。
七月四日,诏重法地县尉并差使臣。
九月十四日,诏诸县给纳月分,无丞处主簿非检覆本县灾伤勿差出。遇壅并,权免县事。
十月十五日,诏罢县尉司指使,拨与逐县巡教官充指使。
十二月七日,枢密承旨司言:「开封界诸县及白马、胙城、韦城弓手,昨虽裁定县以二十人为额,其庸钱未经立法。看详县尉既不管乡村贼盗,弓手顿减出入之劳,所支庸钱当依诸路弓手定为一等,一年正支钱三十千,共减钱三千六百二十缗。乞预先会校钱粮,一处封桩。」从之。
六年二月十七日,诏定西城置主簿一员,从李宪请也。
七年十月四日,权开封府界提点范峋等言:「诸县尉专捕草市贼盗及通管县务,岁下乡常以百数。若省县尉,一主簿不能办事,乞依旧。」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日,诏京东西、淮南安抚、转运、提刑司,体量县尉老疾不任职之人,选官对移,或奏具因依以闻。
八月二十四日,右司谏苏

辙言:「旧法,县尉皆用选人,近岁并用武臣。自改法已来,未闻盗贼为之衰息,请复旧法。」诏除沿边县尉依旧外,余并差选人。
元符元年正月二十三日,三省言:「吏部侍郎左选诸县簿、尉相兼处,请不注流外人。」从之。
二月三十日,刑部言:「欲于《编敕》『巡检、县尉应承告强盗而故不申徒二年』字下,添入『重法地分系结集十人已上者,仍不以赦降、去官原减』。」从之。
徽宗崇宁二年七月十五日,诏重法地分县尉旧差武臣处并归本选,依元丰法选差。
大观三年三月十九日,诏:「访闻诸路县分有令、丞、簿、尉,令知总县事,其尉专主盗贼。若令、丞、簿差出事故,县尉权摄县事,万一有贼盗合行掩捕,即恐职事相妨,难以出界袭逐。可立法,每县常留令或丞、簿一员在县,不许差出。如非次偶阙,州军那差官权管勾,所贵不妨县尉捕盗职事。」立下条:诸县令、丞、簿虽有条旨许差出,须常留一员在县,如非次见阙,州郡差官权。从之。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近废龚州隶浔州,依旧存留平南县;废白州隶 林军,存留博白县。乞各置主簿一员,管认元额卖盐收税。」从之。
四年四月八日,集贤殿修撰、知广州张励言:「潮州倚郭海阳县地理最为阔远,傍临大海,道路险恶,前后盗贼惊劫不常。本县止是县尉一员,责使巡警,显见力所不逮。今相度,既有知县,又有县丞,其主簿两员委是

责轻事简,欲将一员改作县尉,量添弓手,分定地界管认巡捕。」从之。
六年十月八日,吏部言:「秦、凤等路提举保甲司申:本路保甲地分无巡检,系差文臣县尉,合奏差武臣县尉窠阙。本司契勘,凤州河池、两当县巡检系管两县,泾州并凤翔府管界巡检系管四县至五县。已上巡检合兼巡教一县保甲外,有其余州县分今来合与不合奏差武臣县尉。检承政和五年十月十三日诏,大名府馆陶、夏津,冀州枣强、武邑、衡水衡:原无,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南宫六县,今后并令本路保甲司依条踏逐试验,奏差武臣充县尉。应教保甲地分无巡检,系差文臣县尉处,并依此。侍郎右选今勘当,诸县有巡检去处,令巡教廨宇所在保甲外,余县有巡检不系廨宇所在及无巡检县分,欲依前项指挥,并许奏举武臣充文臣县尉兼巡检保甲。侍郎左选勘会,有四县共巡检一员,其四县应干巡检职事并合管勾,切虑难以止限廨宇驻札去处。缘别路亦有似此去处。」从之。
七年三月十四日,诏沿边巡尉武臣,并枢密院选曾历边任、有方略或战功人充,任满无遗阙,与酬奖。
七月二十一日,吏部言:「大名府安抚司乞元城县复置县尉一员,仍将见管弓手一百五人分在东西县尉下主管捕盗。」诏许复置,余依所申。
宣和二年二月十五日,提举京畿京西路盐香茶矾事司(庐)[卢]知原言:「私盐及茶、矾、香盗贩,全籍巡捕官不住遍诣巡警,则

私贩不致透漏。虽前后立法约束,不能奉行。欲乞应管下县镇于逐乡村置粉壁一座,依巡辖马递官法,每月躬诣地头,于粉壁上亲书出巡月日。一月之间,责其一遍,亦不为劳。如不亲书及坐罪立法。」尚书省检会政和 ,诸巡尉下乡巡捕,应书历而令人代书及代之者,各杖一百。欲依所请,诸巡检、县尉应出巡而不出,或限内不遍及不书粉壁者,各杖一百。从之。
三年十一月十三日,臣僚上言:「巡检以巡捕为名迎送,违令罪笞,县尉亦未有明文。伏望于政和令巡检不得迎送条内入『县尉』二字。」从之。
七年八月六日,臣僚上言:「窃见两浙县自来系差文臣,昨缘方腊作过,武臣提刑杨应诚乞通差小使臣,系一时指挥,贼平之后,自合依旧。欲望下吏部一面差文臣承替,或令终满今任。庶官得其人,民不受弊。」诏见今人令终满今任,今后差文臣。淮南路依此。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七日,提点两浙刑狱公事高士曈言:「兵戈之后,盗贼时发,皆缘巡尉怯懦,不即扑灭,以致啸聚。如本路巡尉有不堪倚仗之人,许臣审量放罢,不拘文武官,选择有材武心力合入之人踏逐。指助教权县尉去处,多不用心弹压盗贼,欲乞本路见阙巡尉去处,许令本司踏逐有心力胆勇选人使臣奏差一次。」诏令本路运司限一月差注。如限满无人愿就去处,即令本司具阙关提刑司,许行奏差一次。
九月十八日,

诏沿江已差过第一次武臣县尉免改正,其再使阙差下替人并罢,今后依格法差人。
二十七日,诏枢密院合差创置诸县武尉指使,许诸路逐州保明有材武大小使臣申枢密院铨量,取旨差注。
十一月十二日,诏诸县武臣县尉不拘大小使臣,如有丁忧之人,权宜给(暇)[假]一十五日,候至盗贼稍平,复依常法。应措置防秋处州县依此。
绍兴元年三月十七日,臣僚言:「福建路巡尉,欲望特降指挥,差讫具名申奏。」从之。
十一月六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乞依淮东提刑司已降指挥,县尉阙许令提刑司具名奏辟一次。」从之,仍诏诸路准此。
二年八月二十五日,诏县尉有员阙去处,下吏部限三日速差。其文臣县尉不差五十以上人充。
三年七月四日,诏今后应犯罪之人不许对移充县尉。
四年二月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判官鲁詹言:「防托把隘,全藉巡尉,乞令安抚、转运、提刑司公共踏逐有风力材武之人,连衔结罪奏辟。」从之。
五月六日,广东路提点刑狱公事曾统言:「本路州县水土恶弱,多是阙官,至有差摄癃老疾病及疲懦不任事之人,令提刑司于本路见任官内选择,两易其任,见阙正官处令逐司奏辟。」诏依。如 情移易及奏辟不实者,并依上书诈不实科罪。
七月二十八日,诏常州无锡县添尉移就洛社置廨舍,弹压盗贼。
七月十四日,诏诸路添置武尉衔内并带兼巡

捉私茶盐,以提举两浙东路茶盐公事蔡向请也。
三年七月二十二日,江淮荆浙都督诸军事吕颐浩言:「据知常州俞俟札子,本州岛边临大江及太湖,地分阔远,全藉巡尉防托。本州岛四县见任巡尉共一十二员,数内有怯懦不可充捕盗官、可以干办场务之人,其监当官却有材武不谙场务职事,欲乞许令本州岛两易,其候过防秋依旧。」从之。
三年十一月三十日,诏:「诸乡村巡尉每月地界阔远处听巡尉更立分巡。于要会处置粉壁,州给印历,付保正副掌之。巡尉所至,就粉壁及取历亲书到彼月日、职位、姓名,书字仍与本身历对行抄转。本身历候巡遍赍赴州印押,州县当日给还。仍仰提举茶盐司及主管官逐季点检,着为令。」从两浙西路提举茶盐公事夏之文请也。
十二月十五日,淮南转运司言:「乞将淮西诸县所置武臣县尉并弓手,虽累降指挥相度废罢,缘即日尚有见置武尉等去处,其所管添置弓手虽有六十人以上旧额,缘见管人数多是不及六十人,欲将武尉并弓手并行减罢,所有见在弓手拨填文尉下见阙人去处。如有剩数,权于额外收管。」从之。
朝旨,将新弓手拨填旧弓手阙额外,武尉与文尉通管职事。切虑纷争事权,拘占役使,追耆保,扰乡民,其弊有不可胜言者。若朝廷未遽罢去,且令终满今任, 四年五月十九日,左奉议郎周纲言:「昨乞罢诸路武尉并新弓手,续

姑欲全其资考,止可使勿厘务。使其果有材武,缓急可博,遇有盗贼,乞安抚司及本州岛临时指名差使,未为晚也。」从之。
五年正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两浙、江东西沿江海,见任巡尉多是癃老疾病及疲懦,缓急不可倚仗之人。」诏令逐州守臣逐一铨量,如有似此之人,于本州岛见任官内选择有材武、非老疾疲懦之人两易其任,不理遗阙。即不得徇情移易,仍具所易官职位、姓名申枢密院,日后令吏部审量差注。
闰二月二十一日,诏:「自今见任簿、尉未经交割离任以前,并不许辄从诸军辟置,及不得兼带军中干办职(身)[事]。专委监司常切觉察,如敢隐蔽,重寘以法。」
八月七日,诏:「诸监司妄作缘由,非〔理〕追呼巡尉、弓兵,将带远离地分谓出本界。者杖一百,着为令。」
十年四月十一日,臣僚言:「二广诸县县尉,多是恩牓或初出官等人应选。缘今日艰难之际,境内纔有盗贼窃发,率疲懦畏缩而不敢进。且乞一例选择材武出身小使臣或军功有劳等人充选,候将来盗贼宁静日依旧。」诏令本路安抚、提刑司同共相度合差武尉去处申尚书省。
五月六日,臣僚言:「乞申命攸司,稍重巡尉,严立禁令,应地分内被盗而本保不以闻官,与巡尉受报不即掩捕,及容纵所领弓兵妄以搜索停藏为名,强取财物,皆重行断罪。守、令、监司知而不紏,亦量加责罚。」诏令刑部立法。
十一年六月十三日,成都府路提

刑李授之言:「嘉州峨眉、犍为两县正系紧当边面,乞将两县见任文武县尉改差武臣,从提刑司选官,具申川陕宣抚使司差注。所有逐县弓手各不满六十人,每遇蛮人侵犯,委是阙人防托。乞每县添置弓手各以一百人为额,责委武臣县尉专一管辖,教习事艺,以备边塞防托。」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诏主簿、县尉依旧例带主管学事结衔。
十四年七月十五日,知濠州李观民言:「沿江诸郡间每遇官员、客旅或诸色纲运,有不逞之徒恣行劫掠,乞下所属严饬巡尉,常令更互往来巡捕。及遇诸处纲运入界,实时关报前路官司,仍护送至界首(首)交割。若有疏虞,其所经由去处并当按治。」诏令逐路提刑司措置施行。
十五年五月三日,诏:「应见任巡尉候任满,令所属批书任内有无食菜事(么)[魔]公事。如有,候结绝了日,方许参部。若任满失行批书,自参部日与降一年名次。」
七月十二日,诏省黔州彭水县外尉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八月十一日,诏滁州全椒县添置主簿一员,楚州山阳、盐城、宝应、淮阴县尉兼主簿,今后差注文臣。并从本路诸司请也。
十六年四月七日,诏惠州博罗县添置主簿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十八年二月十四日,诏恭州壁山县、涪州乐温县、忠州垫江县、万州武宁县、大宁监大昌县各置主簿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五月二十八日,诏潼州府通泉、飞鸟、射洪、

盐亭、铜山、东关县,遂宁府长江、青石、遂宁县,果州相如县,合州石照、巴川、铜梁、赤水、汉初县,昌州大足、昌元、永川县,普州安居、乐至县,资州内江、龙水县,荣州荣德、资官、应灵县,叙州南溪、庆符县,广安军渠江、岳池县,荣州威远县,叙州宜宾、宣化县,渠州邻山、邻水县,各添置主簿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十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上谕辅臣曰:「福建盗贼渐已消弭,惟海道间有作过者,只缘巡尉不得其人,可令安抚、提刑司觉察,如不可倚(杖)[仗]者,须选官替罢。」
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九日,淮南东路安抚司言:「楚州、盱眙军并系边地,盱眙军管下盱眙、招信两县,见今并系武臣县尉。本司今欲将楚州山阳、淮阴两县县尉依盱眙、招信两县体例,并差武臣充。仍乞选差有材武之人。所有见任人发遣归部,依省罢法别注差遣。」诏并依。内武臣县尉令吏部选经任有材武、年五十以下人充,仍申枢密院审察。
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五日,给事中杨桩等言:「知涪州程敦书奏:县无丞者,簿得以贰令,今有任簿之职者,往往常求差出,簿失于销注,乡司得以作过。乞下诸路监司,县无丞者,其主簿不得差出及兼他职,遵依县丞法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三月十九日,淮南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言:「近降指挥,无县丞处主簿不得差出。缘本路共管二十县,止有泰州海陵一县有丞,若主簿不许差出,委是阙官选委,欲

乞许令依旧。」从之。
三十年正月二十九日,知明州象山县俞光疑言:「本县管海洋阔远,接连温、台州界,其间常有贼船结集。窃见本州岛五县尉司,各管弓手八十余名,独本县额管四十五名,乞依诸县例添置八十名。」从之。
三十一年八月十七日,诏真州六合县主簿依旧存留,自今后如遇知县排顿,其主簿更不许差出。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孝宗皇帝即位未改元。诏省淮西光州固始县主簿一员,从安抚等司之请也。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县尉戢奸禁暴,巡警弹压,一邑之政多任其责。乞诏吏部本选,今后不许差癃老疾病、年六十以上人充。仍委长贰,凡有差注,依知州知县法铨量。」从之。
四月十七日,诏庐州倚郭合肥县、濠州锺离县、和州历阳县、寿春府寿春县、无为军望巢县屯军去处,各复置主簿一员。从淮南路运判莫蒙请也。
五月六日,知明州韩仲通言:「契勘明州外邑曰昌国,曰象山,皆居海中。海道盗贼出没,全籍县尉随时擒捕,若差武臣,必能尽力。欲望特降睿旨,两县各置武臣县尉一员,下吏部差注小使臣有材武、年未五十岁人充。」从之。
二十八日,权发遣宾州张昂言:「本州岛商税院及管下独女铅场,各系小使臣窠阙,税额微细,乞改作摄官,却将本州岛岭方、迁江两县尉正作武臣窠阙,令本路转运司定差,庶不失元额员数。」从之。
干道

三年六月十一日,起居舍人洪迈言:「诸路州县巡尉,今后遇监司、知、通初到,许量带兵级出一程防护。若凡值出巡经历而在置司五十里内者,许其送迎。过此以外,皆不得出。」从之。
四年二月十四日,宰执进呈知和州胡昉奏:「契勘本路州军除庐、光、(毫)[亳]、寿春四郡各系武尉,余州亦乞改差武臣。」上曰:「亦不必全用武臣,文武通差可也。若有不职,帅司自可按来,别差人去。」
五年三月十四日,吏部奏:「京西路安抚、转运司言,房州房陵县尉昨制置使司奏请省并,缘地分僻远,全藉巡捕弹压,条紧切窠阙,不可阙官。欲乞依旧复置。」从之。
四月十二日,户部言:「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虞允文奏:官员白札子言,近年乡司作弊,却将经界出山簿隐藏,官司无所稽考。委自令、丞,无县丞委主簿,置柜于县厅上收掌上件簿书。交替日依场务法委官监交,结罪保明申州,批上印纸,方许放令离任。」从之。
六年正月十七日,吏部言:「乞将隆州新拨贵平县、籍县各置县令一员,县尉兼主簿一员,仍旧本路转运司准条使阙。」从之。
六月十六日,吏部言:「乞将淮东沿边州军文臣县尉窠阙,依淮西已得指挥改差武臣。余州军自今文武臣通差。」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福建路安抚使、提刑司奏,汀州武平县尉乞依旧差文臣,从之。
七年正月十五日,诏嘉州峨眉、犍为两县各置主簿一员。先以成都路诸司言「两

县近边,地里阔远,止有文臣知县一员,武臣县尉兼主簿,缓急边界有警,尉出巡边,如出纳官物、销注簿书之类,并无佐官协力」故也。
七月十二日,诏复置庐州舒城、无为两县主簿二员,从权知庐州赵善俊请也。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和州乌江县、含山县,庐州梁县,无为军庐江县,各置主簿一员。从淮南、西诸司请也。
十二月五日,淮西安抚、淮南转运司言:「安丰军寿春县系倚郭,户口稍众,兼管大军钱粮,乞依旧复置主簿一员,从本军辟差。」从之。
八年三月十一日,吏部〔言〕:「京西路转运司奏:房州昨乞裁减房陵、竹木两县县丞、主簿共四员,窃缘本州岛四县已省并永清入房陵,上庸入竹山,封疆阔远,复业人户益众,两邑主、客万余户,县尉巡逻无虚日,缓急之际,知县亲行,县道一空。欲乞两县依旧各复置主簿一员。」从之。
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荆湖北路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司言:「乞将峡州长阳县旧汉寨依东南县例,置文官西尉一员。」从之。
淳熙元年三月七日,诏吏部将沿边县尉自今随格通差文武臣,仍须识字,依文臣法。令 令所照应差注格法重别修定,一体施行。修立到条法如后:一、选阙县尉限五日先注应材武亲民人,限满无人就,方许经任应材武监当人指射。内郴州先注武举出身人,如无,即依上法。仍试书札百字,试中许差。并不注癃老疾病、年六十以上。在部委长

贰,若在外指射及奏辟定差,即监司、帅司或寄居州军知、通并精加铨量。一、注阙县尉,兼县尉同。右注年未六十、不经体量怯弱弛慢、并非有疾不任捕盗人。诸应注县尉委长贰精加铨量,在外指射及奏辟定差者,即监司、帅司或寄居州军知、通准此。干道四年二月十九日并干道六年六月十六日 ,淮南东、西路诸州文臣县尉去处,自今通差文武臣。如同日指射,即先差文臣,次大小使臣。干道五年九月二日,三省、枢密院言:「将京西路极边州军差注武尉,依淮西已降指挥通差文武臣。如同日指射,先差文臣,次大使臣。若无大使臣指射,即差小使臣,余依本选格法。所有庐州梁县、合肥县,光州光山、固始、定城县,安丰军安丰、六安、霍丘县,濠州锺离、定远县,盱眙军天长县,楚州宝应、盐城县,尉通〔差〕文武臣,先差大使臣,次选人,次小使臣。侍郎左选。武冈军绥宁县,澧州澧阳、安乡县,邕州宣化、武缘县,信阳军信阳、罗山县,廉州合浦县,辰州沅陵县,融州融水县,郢州长寿、京山县,襄阳府襄阳县,尉通差文武臣。如同日指射,先差选人,次大小使臣。侍郎右选。勘会除本选自来认定沿边县尉专差武臣小使臣窠阙去处,从本部依见行条法已降指挥差注外,今欲将沿边文臣县尉窠阙通差文武臣,欲依尚书侍郎左选已措置事理施行。」从之。
三年四月七日,诏武臣县尉通理及五考,得替到部,

与依权巡检法一等关升。
八月六日,诏:「诸处弓兵获到私贩茶盐,如事状明白,依时给赏。如弓兵纵容私贩,巡尉官坐视,致有透漏,并仰所部监司觉察。」以江东提举赵师揆言弓兵捕获私贩而推赏止及巡尉,乞定弓兵赏罚故也。
四年二月十七日,诏诸路遇县尉陈乞贼赏,(酒)[须]敌,捉杀贼全火十人以上,合 敌,然后保奏。以吏部侍郎周必大言:「《国朝会要》,天圣七年五月,大理寺申请,凡县尉躬亲 体究是与不是躬亲(人)[入]敌,然后保奏。庶几革去伪冒,有功者劝。」故有是诏。 令、录人并授京官,仍赐绯章服。至天圣八年,又诏未合入令、录人止令循资。乃知选人初官,难用贼赏改秩。今见合行条法,非军功捕盗只得循资,盖本天圣之遗意。其后奸弊日生,凡县尉因弓手捕到强盗七人,其奏状必云马前三步亲自捉到,以此为军功捕盗,例得改次等官。干道七年、八年各五人,九年八人,则是三年之间仅有十八人。逮淳熙元年,一岁已有十八人,二年十六人,三年亦十三人,而取会未圆者尚不在数。使县尉果有才勇,手格强盗,虽更加擢用,初未为过。其如假借弓级,牵合人数,外则州郡、提刑司胥吏坐受计嘱,缀缉文 ,内则棘寺省郎审覆之际,多以贿成,使朝廷坐受欺罔,轻畀爵秩。望诏 令所参考新旧赏格,分别轻重,稍为限制。仍申饬外路,遇县尉陈乞贼赏,更切体究是与不是躬亲

七月二十一日,左司谏萧燧言:「捕盗官应格改官,将以劝功,而奸生诈起,往往揍足人数,迁就狱情,求合法意,所以捕盗改官者甚多。乞诏 令所改修成法,止与循资。」从之。既而吏部言,未降诏旨以前申奏到部之人,依条合依立功时格法酬赏。诏见在部收使获盗改官人,与依旧法施行。」
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诏吏部右选,自今遇注县尉,令赴铨量,读律成句,或择易晓一二句问之,略通,方许拟差。
七年五月二十九日,诏:「自今恩科出官人年六十,依格不注县尉,虽破格亦不许注。见任人不职弛慢者,令监司、郡守踏逐对换。」从江西提举陆游请也。
十月四日,右正言葛邲言:「自今选人初官有捕盗酬赏,乞候终任日无过犯,始得升改。」从之。
八年八月二日,诏赣州宁都县两尉旧差武臣,自今东尉改差文臣。见任人令满今任,已差下武臣依省罢法。先是,宁都父老诣县言:「本县两尉旧并差文臣,未尝阙事,后因臣僚申请差武臣。本县文臣止有知县、县丞、主簿三员,武臣却有巡检一,捉杀、两县尉共六员。或知县不测在假及丞、簿差出,无官权县。又如检验,若初、覆检尽差武臣,恐有失当。」州上其事,故有是命。
十年十一月九日,臣僚言:「万州南浦县渔阳盐井岁收盐一十四万六千三百余斤,从来以南浦县主簿兼监。盐井去县八十余里,主簿例多恩科老缪之人,不能钤制奸黠,缘此每年

拖欠不下四五万斤。乞将渔阳盐井专差监官一员,而以南浦县尉兼主簿。」从之。
十一年五月十六日,诏鄂州蒲圻县主簿改作西尉,仍兼鄂岳州蒲圻临湘新店市镇莼湖盗贼烟火公事。臣僚言:「鄂州蒲圻县四十里有市曰新店,民户夹溪而居,南岸数百家则属蒲圻,北岸百余家则属岳州。临湘县去县甚远,北有莼湖,广数百里,皆盗贼出没之地。乞以蒲圻县主簿分领捕贼,而移主簿于新店,为蒲圻县西尉,兼领两县、新店及莼湖盗贼烟火公事,凡杖七十以下皆听裁决。且于本县弓手额内差拨一十名,别增二十五名,充西尉司弓手,令两州县应副钱粮。」下本路安抚、提刑司相度,称经久利便,乃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绍)[诏]兴元府南郑县添置县尉一员,通差文武官。从利州东路安抚、提刑司请也。于县南九十里地名米仓埧置司,以南郑县南尉系衔,兼主管米仓市。
十二年二月十二日,权户部侍郎叶翥等言:「近日二浙私盐公行,略无畏避,巡尉任满不过宛转请嘱提举司保明,却以无透漏推赏。虽曰止得占射差遣一次,然亦不可妄予。乞将提举司保明巡尉合得无透漏赏,到部之日未得便与放行,须自户部行下榷货务,契勘本人在任月日,本州岛军住卖盐额有无增亏。如住卖盐额亏,即是巡尉任内必有透漏私盐,难以与赏。若住卖盐及额,所合得无透漏,却与依旧放行。」

从之。
八月十九日,福建路安抚使赵汝愚言:「本路汀州与赣州为邻,常多寇盗,全在巡尉得人,庶能弹压。乞令吏部,今后汀、赣两州县尉阙不许注恩科出身人。如牓阙(蒲)[满]一季,无本等人愿就者,听武举出身人通注。其已差下人候到任,从知、通铨量,如昏谬不能任职,(其)[具]姓名闻奏。」诏权依。
十月十四日,吏部乞将汀、赣二州县尉非次阙牓五日,专许武举出身亲民人指射,先差大使臣,次小使臣。限满无人愿就,许武举出身经任监当人指射,长贰精加铨量。」从之。
淳熙十六年十二月九日,江东提刑司言:「宁国府太平县尉高世楙获到私铸铜器六百一十斤,乞行推赏。」诏与转一官。
绍熙元年四月十八日,诏今后恩科人年及六十,不许注县尉。
二年五月十一日,诏黄州黄冈县上巴河添置东尉一员,从前知黄州李揖之请也。
三年四月九日,诏安丰军六安县故步镇添置县尉一员,从淮西诸司之请也。
六月十六日,利州东路逐司言:大安军指使三员内,将一员改作大安军尉。吏部勘当,乞差注年未六十选人。如无选人愿就,即注小使臣,先亲民,次监当资序,应材武人并铨量定差。从之。
庆元元年正月六日,江西安抚司奏:「吉州永新县民物繁伙,旧来县尉例是文阶,向因茶寇为梗,遂改差武尉,自此深为民病。乞今后永新县尉仍旧令左选差注。」从之。
嘉泰元年三月二十四

日,诏婺州东阳县添置县尉一员。先是,臣僚言:「东阳为婺州难治之县,而永宁又为东阳难治之乡。盖缘此乡都分阔远,跨涉绍兴诸邑,风俗慓悍,人户积年税赋不输。官司遣人追逮,则聚集殴击,巡尉亦望风奔避,前后如此者屡矣。请于永宁乡增置尉司一处,弓级百人。其创置之详,乞委自本州岛守贰从公相度施行,实为永远之利。」既而婺州奏:「永宁乡果是东阳尤僻去处,增置县尉,实为利便。所添县尉合以东尉为名。缘建置之始,乞差文官详练有材力人建立规模。东阳一十四乡,合分为二扇,两尉共管九乡,巡检管五乡。」诸司保奏来上,故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浙东提刑曾 奏:「在法,县尉阙官,许于寄居待阙官内选差权摄,盖为警捕盗贼,其任稍重。科举之年,县尉有出身人当差充考试,近年以来,专以阙应副人情,于是民之受害始有不可得而言矣。乞特降指挥,立为定制,自今县尉差充试官,止令丞若簿兼摄,不须于寄居待阙内差。若丞、簿、尉皆有出身,仍须存留一员以备兼摄,不许尽数差出,庶革权官乘时为害之弊。」从之。
二年十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如有极边县尉窠阙,并注年未五十人。如系两淮通差阙,即先差小使臣,次选人,不许注授不应材武之人。」
三年五月八日,诏迪功郎、严州建德县尉杨圭特与循两资。以本路漕臣奏:「严州乌龙山虎豹出没,伤民害旅,圭

能措置驱捕剿绝,乞行激赏。」故有是命。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绍兴府诸暨县添置县尉一员。以守臣辛弃疾奏:「枫桥镇,浙东一路冲要之地。干道间尝升为义安县,至淳熙初复罢为镇,止有镇、税官各一员,无事力可以弹压,奸民无忌惮。乞增置县尉一员,以武举初任人注授。」故有是诏。
十一月三日,诏今后赣州兴国、雩都、宁都三县尉阙,令吏部注授武举出身及曾任县尉无过犯人。从守臣赵时逢奏请也。
诸州县尉多注恩科及吏职,往往皆年老昏耄,不能严于纪律,勤于追捕。乞专委诸州守臣铨量巡尉,如有年老昏耄、不堪任职之人,即与改授祠禄。若年高精力未衰之人,即与管下主簿或监当对易职任。其已注未上之人,与别官两易差遣。仍今后应恩科、吏职、杂流非材武之人,不许注授。」从之。 开禧二年七月十日,臣僚〔言〕:「伏
嘉定元年四月十八日,诏罢衢州西安县南银场监官,添置西安县西尉一员,以选人充,与东尉分(畀)[界]管干,兼领银场、酒税职事。以守臣孙昭先奏:「西安南接处之遂昌,北抵严之遂安,相望三百余里,止有一尉。惟是管下银场监官一员拘收课利,兼管酒税、烟火,后缘废败酒课,坐糜俸廪,官为虚设。」故有是命。
九月七日,淮西运判张孝仲奏:「奉旨,本路见任知县、县令许诸司审量,有不胜任人,选辟承替。其县尉、巡检、监镇,欲乞一体审量,或有不称职,许

从辟替。」诏从之。淮东准此。
四年四月十八日,四川制置大使司奏:「天水县尉因县改建为军,遂作军尉。今仍创县,乞将天水军军尉改充天水军天水县尉,兼主簿职事,从本司于左右选内通行选差。」从之。
十月七日,诏郴州添差兵马监押一员,改入在选为桂东县尉。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侍御史徐宏言:「窃惟选人作尉获赏者,一朝及格,即遂通班,所以重人命而戢盗贼也。今格当作尉者,希觊醲赏,多拟窠阙于滨海州县。故其到官之初,不务弭盗而愿多盗,鍜炼旁及于无辜,牵连凑足于人数。有本非凶恶强盗,而用财买嘱故入其罪者;有以任内所(护)[获]敌者。妄冒成赏,请托保明,初无履历之素而遂有改秩之荣。乞行下诸路提刑司,自今凡作尉获赏者,仰于任满日勘会在任获赏之后,有无透漏 火盗贼,申闻省部,如有透漏,即前赏不许行用。其有本非强盗,不系全火,蹒跚跛曳,滥希赏格者,仰严行觉察,许人陈告得实,却从省部改正,以为纵盗弛职、侥幸冒滥之戒。」从之。 之盗,积一名、两名而凑成全火者;亦有蹒跚跛曳,而称马前三步躬亲
,万死一生,以此偿之,良不为过。比年以来,此 二十九日,左司谏郑昭先言:「建隆中,以初罢镇将,重令、尉之权,首颁捕盗之令,立为赏格,许以捕盗改秩,盖赏当乎功,宁过于厚。然又虑其干名幸进,相与为欺也,故立为马前三步之制,谓遇敌格

广西宪司申奏,梧州司曹 意寖失。固有巡检捕获,赏无所用,而宛转买嘱者有之;亦有弓级捕获,尉初不知,而攘为己功者有之。甚至所获之盗不过数人,而鍜炼无辜以足其数者;又有全无赃证,率是平民,而囹圄捶楚,抑勒承认者。且强盗、窃盗,刑名不同。臣近(忘)[妄]称摄尉,逼胁平民,鞫而为盗,前后郡守纵臾成就之。得旨已从镌降勘鞫。此特因事败露耳,似此之类,不一而足。乞于刑部俾申严马前三步之制,仍戒 监司、守臣,如或保奏,必须诣实,其有徇情挟私如臣所陈,乞并治其欺罔之罪。庶几功赏不至冒滥。」从之。
七年八月六日,京西路安抚司奏:「襄阳府属邑惟南漳最为阔远,除知县外止有一尉,巡捕一月不能遍及诸都。其巡检一员又隶襄阳、宜城、南漳三县,至本县百余里,设有盗贼,委难应援。又况外当边面之风寒,内归峡之心腹,揆之事宜,合增置县尉一员,分任巡逻警捕之责。文武通差,请给并依正官。」从之。
讼滋多,亦不可无官司弹压。本县佐官有簿、尉二员,其主簿职事至简,欲将主簿省罢,并令县尉兼管,却于冈门置西尉一#~p 员。仍乞差武举人,与本县尉通管海道,庶几缓急有以相济。」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权知楚州赵伸夫奏:「本州岛盐城县有冈门堰市,居民日繁,商旅所聚,恶少纵横,
八年八月十八日,京西湖北制置司奏:「郢州所管长寿、京山两县,各止有尉一

员。近年以来,流民猥聚,词诉亦繁,若所差尉或是武臣,不通文理,难以倚仗。欲将两尉自后各差注文臣。」从之。
九年十二月十七日,诏天水军移就天水县旧治,其天水县置县尉一员,仍兼主簿。令四川制置司选辟一次。
十二年七月二日,枢密院言:「县尉之职,以警盗为先,不得其人,则害可胜言哉!六合四年前后两尉,皆出于进纳,彼其初以资得之,龙断之念、驵侩之态蟠结于中,安知官业之为如何 选部以其初筮,不问其地之紧慢,人之贤愚,例以尉授之,而不知利害敻绝。欲乞自今有拟注淮邑尉者,必先问其出身,精加拣择。有如进纳之人,止授之以繁难监当。将见任人令监司精加拣择,堪任职守人许令终满。其已差未赴人,令赴部别注授合入差遣。及自今后,虽依条破格,亦不许注授。」从之。
十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臣僚言:「伏见衢州西安县知县、丞、簿之外,元止一尉而已。因前知州孙子直以西安县疆界广阔,申乞添置一尉为东、西,却废罢本县南银场监官,俾西尉兼总其事。西尉乃居城闉,遇有干旋行出乡,似若优闲。所隶弓手五十名,虽于东尉司拨到二十名外,创立三十名,月支庸钱岁计一千六百二贯,未免均敷于民。以赘员之官,徒为民困,今欲复省而废之。所隶弓手二十名拨还东尉司外,余人住罢,及将西安县每岁增科(没)[役]钱一千六百二贯,亦行免敷。所有南银场

人烟稀少,不成井邑,兼在山泽之内,月收课额并令东尉掌管。龙游县亦系繁剧去处,与西安、江山两县事体一同。西安、江山乃有丞、簿、尉三员分领其事,独龙游县止有县丞及县尉兼主簿二员而已。缘本县管下一十一乡四十九都,路当孔道,税赋繁伙,周回数百余里,若遇差委或丞、尉有他故,更无别员(司)[可]差。今欲废罢西安尉,却于龙游县置主簿一员,俾职任各得其当。」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诏沿边县尉年六十已上人,并不许差注。详见知县门。
十三年四月十日,臣僚言:「窃见曩者郴(冠)[寇]之发,上关朝廷优顾,下而江西、湖南、广东三路俱受其害。伏自贼平之后,朝廷创置衡州酃县、郴州桂东县、资兴县,正欲令佐得人,协力以安百里,销患于未形。令职抚字,丞、簿佐之,巡尉警捕,俱不阙官。访闻近来多是经营差出,或占留诸司、本州岛签厅,其本职却别委官暂权,多是差恩科或右选杂流之人,缓急不可倚仗,殊失朝廷创县置官之意。乞下湖南诸司及衡州、郴州,自今桂东、资兴、酃县三县官,并不许巧作名色差出,别差权摄。仰〔御〕史台觉察。其权摄人并日下还任,庶几三邑俱有正官。仍乞行下吏部,不许注恩科人。其巡尉止许注武举,不许右选杂流人通注杂:原作「亲」,据前文所述改。,庶几不至生事,引惹边隙。」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窃谓方今改秩之法,惟盗赏为侥幸,牵合附会,上官通融,惟以金钱赂遗吏胥,事蔑

不济,所〔谓〕马前捕获,徒虚语尔。顷者议臣厌其伪滥,欲尽废磨勘,乞与循资,事竟不行,侥幸如故。凡今尉曹赏改,多在中州,事简俸优,不涉劳苦,非分之福,甚于边功。臣尝亲见穷边一尉,尝以多事,万死一生,于戎马间追逐官军护饷,或部领民兵守险,或能掩捕田里剽掠,或能消弭聚乱奸民,曾不得比附侥幸之徒希荣脱选。三边事体,劳苦一同,或死于虏兵,或死于奔命,了无褒异,畴肯激昂!臣窃见每岁班行酬赏八员,明知侥幸,法难轻废,且乞岁减二员以处极边县尉。军兴以来,凡奋不顾身,宣劳疆埸,人所共知者,本任内前后曾获凶恶强盗通计七人以上,不拘全火,不必马前获,许其陈乞。仰本郡开具已断狱案,仍述本官才具、在任劳 申闻。帅、宪核实,公共保奏,取旨注籍,比附酬赏班引。西蜀保奏如之,岁放通不过两员。或保荐未到,许令次年补足。如此则极边诸县尽得佳尉,他时边境需才,缓急可以选用,其与端坐内地、侥幸通籍者,万万不侔。臣今所陈,非欲陛下轻改成宪,权宜激劝,边事定日仍旧。不待勘当,不须体例,圣君所行即是故事。如臣言可采,乞赐睿断施行。」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镇寨官此题据眉批移入。

镇寨官此题据眉批移入。

淳熙元年十二月五日,诏绍兴府诸暨县枫桥镇烟火公事专差文臣一员,其武臣主管监税一员
仍旧。从守臣
钱端礼
请也。
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诏吏部,自今注县令、尉及监镇兼烟火公事,再令读律,长

贰详加铨量。以吏部侍郎程大昌言:「在法,小使臣授县令、县尉及监镇,元兼烟火公事,须经铨量乃注。而从来铨量止是审验癃老疾病,未必能通文义。乞自今铨量,并令当面读律,或择易晓一二句问之,须通方许拟差。庶几铨量不为虚文。」故有是命。
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四川安抚制置使留正言:「乞于黎州东南边大渡河上修筑要冲城,移兵屯守。所有知要冲城官,乞下本司作员阙奏差,令成都府路转运司应副请给。二年为任,与依关外四州极边体例推赏。」从之。
十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臣僚言:「绍兴府余姚县眉山、三山、庙山诸寨,皆系沿海控扼去处。内安抚司水军统辖眉山寨驻札一员,三山、庙山寨官各一员,并明州沿海制置司海道干当使臣三员,并专以捕盗为职,累政相承,皆系诸司辟差,往往夤缘请求,不可倚仗。乞将上件窠阙悉归吏部。」诏今后令吏部于大小使臣中选差有材武、谙历海道之人充。
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前邵州泸溪知寨刘昌龄言:「湖南沿边防守知城、堡、寨官,除请受在本州岛军支给外,其供给钱逐州军公使库例给历头,令于本寨自行措置。缘此每遇蛮獠因事赴寨陈词,例将理亏人科罚钱物充供给钱。」诏今后并就公使库按月支散,如或科扰,重寘典宪。
十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黎州盘陀寨依安静、要冲城等体例施行。四川安抚制置

司言:「黎州三面与蕃蛮接境,先来本司措置,就形势控扼处建置寨栅,以为经久备御之计。内西南边置安静寨,系防吐蕃、青羌路;东南边置要冲城寨,系防邛部川等蛮路;西边置盘陀寨,系防五部落路。并系紧靠边界瘴烟之地。除要冲城寨官已得旨许理为员(关)[阙],任满依关外四州官推赏外,余盘陀、安静两寨官皆未有推赏格法。内盘陀寨未准指挥理为员阙,所以久无官愿就。乞将黎州盘陀寨依要冲、安静城寨官体例,理作员阙,从运司应副请给。其盘陀、安静知寨仍乞许从本司选差,具申枢密院给降付身,任满日并依要冲城寨官体例,比附关外四州官赏格推赏。所贵边寨体均一,有以激劝。」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八月十八日,诏随州随县唐城市仍旧改为唐城镇,置监镇官一员,兼管本镇烟火公事,仍于文武臣内通行差注。从本路诸司请也。
绍熙元年正月十七日,权发遣黔州黄旦言:「今后差注寨官,必选有材武人,庶几缓急可以倚(杖)[仗]。」从之。
二年二月一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臣僚奏,照得碉门元置知寨,止为弹压、训练,以镇边垒。今与收税,殊失大体,威重不行。欲于知寨外别差税官一员,专令收税,勿与寨事。其知寨乞从制置司铨量按试谙熟边备、精于武事者差充。本司乞于雅州见任厘务指使内省并一员差管碉门寨商税外,所有碉门知寨,乞自朝廷差注,或

从本司量度人材选差,专一主管烟火、弹压边面。」诏其知寨官令制置司选差。
七月十一日,湖北诸司言:「江陵府松滋县、澧州澧阳县管界巡检,乞移就西平市置寨弹压。」从之。
三年三月四日,福建安抚司言浦城县查源洞贼平之后措置,欲将左翼军官兵三十人存留在临江镇弹压,他时朝廷或有调发,亦不妨抽拨。从之。
八月十二日,广西诸司言:「照得万安军调嚣知寨兼带地烂博敖烟火贼盗公事,委与县官相妨。乞今后差注调嚣知寨,许令兼带统辖博敖地烂忠义民兵结衔。」吏部勘当,欲将调嚣知寨兼本路分巡检窠阙衔内,添入「统辖博敖地烂忠义民兵」。从之。
二十五日,知峡州朱皆请移三州巡检于土溪置寨,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镇将

镇将
【宋会要】

掌巡警盗窃。唐有品秩,五代已来皆节帅自补亲随,与县令抗礼,公事专达于州。自建隆二年置县尉主乡盗贼,镇将所主止郭内而已,仍统于县。副将兼领都虞候。又有镇典,主文案、所由,供役使,无定数。
太祖建隆四年四月,诏泾、原、邠、庆等州长史不得补蕃人为缘边镇将。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诏藩侯不得差亲随为镇将。自此皆用本州岛牙吏为之,亦有宣补者。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诏益、梓、利、夔路管内镇将,不得捕乡村盗贼及受词讼。
《哲宗正史 职官志》:诸镇监官掌擎逻盗窃及烟火之禁,兼征税榷酤则掌其出纳会计。
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诏广南西路沿边寨寨:原作「塞」,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下同。、镇使臣,自今并依五路举官条奏举,权免取愿就状,候交人入贡取旨。以本路经略司言,沿边寨、镇使人年满及见缺无人愿就故也。
五年十一月六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徐九思申:「东海有岛曰香山峤,佃户、主、客共五千三百三十人,欲置香山镇,差监官一员主烟火盗贼。」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十一日,诏诸将兵在镇寨非将官驻札者,监镇寨主依知县法司管公事,着为法。
徽宗大观元年九月四日,京畿计度转运使宋乔年奏宋:原作「宗」,据《宋史》卷三五六《宋乔年传》改。:「乞应京畿下诸镇已有武臣处,只令专管酒税外,别差经任文官一员管勾镇事,仍兼

酒税。其民旅稠穰、见无监官去处,亦乞依此差官。乞自朝廷差往,或许臣具名奏辟一任。」并从之。
三年六月十四日,诏大观元年九月内京畿诸镇添差文臣指挥更不施行。
政和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言:湖州安吉县梅溪镇监官不管辖监中烟火,居民略无畏惮。今相度,欲令本镇监官就兼烟火公事。」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牙职

牙职
【宋会要】

太祖开宝四年十月,知邕州范旻言:「岭外十州风土甚恶,县镇津口税赋失额,州主、令佐皆是衙前职名及土人补置,因无廪禄,非此色人不易久往。虑言事者或请遍除职官,广屯兵士,未知岭外所入则少,朝廷所费则多,制置之时,别有宜便。」诏依旧例差衙前勾当。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以诸州所籍送尝隶牙校者凡百人,具九十五人补殿前承旨,五人老病遣还。先是,方镇侯伯得自补子弟为军中校。既死,其子弟因父兄财力,率豪横奢纵,民间患之。太宗在晋邸,悉知其事,故即位之始,尽命诸州籍其名部送至阙下,以贱职羁縻之。
八年五月,诏:「诸道州府军监衙前使院、客司、通引官,多是知州、通判临替 情,额外添人,蓦越迁补。自今并须依次转补,及不得额外别置名目添人。如日前已有此类。并须改正。如违,许诸色人论,正犯人当行配决,告事人支赏钱二百千,犯事人家财充赏。其干系官吏等并当除名。新官到任后不举觉,亦连坐之。」
真宗景德四年三月,诏:「开封府职员、孔目官、勾押官至前后行,自来元不定迁转年限,今后并五年一迁,逐度具功过以闻。」
六月,诏:「诸州军解奏牙校守职年深乞班行者,自来例补借职。若系藩方者,即人员数多,计其历职久而方迁,今后可特补奉职。」
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诏:「开

封府使院职员、前后行等,特因转补职名,如有见阙,更不转补。候逐司却及旧管职名人数内有员阙,即依旧例施行。」
八年正月,诏:「三京及诸道州府军监衙前使院职员等,有受入己赃,依法不至徒刑勒停、见充散押衙者,今后经恩特与降等收系。或定额已足,即令守阙;如有阙,亦依例迁转。内有元犯枉法赃并勒充衙前散职,后再犯入己赃,并依旧名目收管,经恩不得收系。应三司、开封府过犯公人,自来赦文该叙理者,除犯入己赃及徒刑外,余并许于刑部投状,送所属处勘会元犯因依以闻,当与量所犯等第收叙。」
八月,诏:「开封府应管牙职、将佐、都押衙、左知客、押衙、左番通引官、行首,并壹处迁补,仍具新定资级以闻。」旧例,叙迁至牙职之首即府以闻,补充班行。至是,本府以押衙、知客、权行首各奏岁满出职,故有是命。
九年九月,开封府言:「定衙吏为三等:左、右都押衙为第一等,以五年出职;客司左右知客、押衙为第二等,六年;通引同左右番行首为第三等,七年。并出职。其职员不立等第,有阙即本司次补。」从之。
天禧二年十月,诏逐路转运司奏诸州军都知兵马使供职年限,看详有一二年或二〔三〕年一替之处,例各不同,自今并二年一替。
二年十二月二年:《长编》卷九四作「三年」。,诏:「诸路府、州、军、监,自今都知兵马使年满,并先申本路转运司,委使、副看验人材书札堪任班行差使札:原无,据《长编》卷九四补。,即得发遣赴阙。如选懦、不习

书札及老疾不任差使者,却送逐处,与摄长史、司马。」
五年七月,诏:「广南州军都知兵马使,除广、邕、桂州每及三年无过即试验送阙下,自余满日并试验,具入仕件析奏裁。」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诏:「宜州最处边陲,接西南蕃,南丹州控带蛮洞,其衙前职员累经差使,甚有勤绩。自今都知兵马使三年满,依例赴阙与班行,诸处不得援例。」
四年正月,诏:「应诸州军州院勾押官已下系节级名目者,如犯入己赃,依法不至徒刑、勒停,该赦叙理者,比类使院勾押官已下体例,与衙前散押衙名目,不得随例迁转。」
七月,三省言:「夔州路转运司(运)辖下十二州军,使院都孔目官、勾押官职满安排勾当名目,内十一州军已有旧例,难议改更外,有渝州使院都孔目官年满渝州:原作「俞州」,据《元丰九域志》卷八改。,取便归农。自今于本州岛守阙教练使安排,更不归农。」从之。
十月,枢密直学士薛田言:「益州见管职员文帐内,有归明军将后行四十余人,即今只有十余人,乞与除落『归明』二字。」从之。
六年七月,开封府言:「在府使院十一案,每日行遣钱谷、税赋及刑狱诸般文书不少,欲乞添置守阙勾押官壹名,已后为额,与都孔目官同共系书,点检诸司公事。」从之。
豪民于防、团、刺史以上武臣门馆,希求牒帖,补充教练使、衙内指挥使或内知客、子城使,以至押衙回图军将者,窃缘并是元随之人,止可供身驱使。而外道豪 十月,臣僚上言:「伏

民求此名目,凌驾州乡,兼并纵肆,官吏至有陪接者。欲乞自今武臣品秩合(说)[该]补置牙校者,止得于随行人内收补,更不得以豪民充。」从之。
八年二月,南京言:「当京自来并无长入衙前转迁体例,昨自建京后来,牒西京会问留守两衙守:原作「府」,据《永乐大典》卷二○四七九改。,分析到衙前所管职员:都知兵马使一人,左、右都押衙二人,都教练使一人,左、右教练使各一人,守阙教练使一人,押衙二人。并三年一转,至都知兵马使,三年满出职,如愿在班行,即押赴阙;如不愿者,与摄长史、司马。迁转之时,如阙职名、人数,将旧管长入军将从二名排连资序,转充押衙。守阙都教练使,左、右教练使,都教练使,左、右都押衙,都知兵马使,乞依此体例。」从之。
四月,知滨州崔有方言:「欲乞应诸州军年满得替理正押司录事,如差充衙前年满愿永充衙前者,并依见在职承引客司等例,据入仕年月次第相对迁转。所贵愿充衙前人见此迁转职名体例,渐次别为招诱。」从之。
景佑元年二月十五日,权三司使范讽等言:「准敕详定衙前人,乞除川陕、广南、福建、两浙等路且依旧外,余路招召不曾犯徒刑、有户贯人充。候及三周年不犯徒罪,无官物绾系,愿上京充三司军将,令本州岛申三司抽填差使。」诏三司军将如不至阙人,且仰住招。候招到人额内数足,即更不得抽差乡县人充。余从之。
十月九日,诏州府都知兵马使(令)[今]后年满,合得奉职者与借职,借职者

与三班差使殿侍。并三年满,无赃罪转一资。
五年二月十七日,诏衙前军将身死,并依客司承引官名阙,许本家骨肉承填。
宝元二年八月十二日,以府州都孔目官、勾当府谷县折谏为借职。是州境皆党项部落堡,人户稀少,朝廷但以孔目吏掌县事,教练使为狱官。时知州折继宣莅事不法罢去,谏常依倚为奸,转运使奏罢县事,授借职羁縻之。司理院许选牙职不犯徒者充。
皇佑四年十二月,诏诸州衙前在缘边应役者,止令主管官物,毋使管勾公厨、茶酒、帐设司,违者以违制坐之。
嘉佑三年十一月,诏诸路转运司、开封府界及府界提点司,体量衙前差配主持买纳官物及押纲之类,有害民者条奏之。
五年二月,知雄州曹偕言:「幽州人杜清自来与雄州探刺事宜杜:原作「社」,据《永乐大典》卷二○四七九改。,今事觉,挈家来归,请补外州一教练使,给良田数顷,仍给月俸。」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定州言:「使院都孔目官乞依太原府都孔目官例,年满赴阙,与下班殿侍。本州岛指使一年转三班差使。」诏太原府年满推恩指挥今后更不施行。
哲宗元符三年六月十七日,试尚书兵部侍郎兼权吏部侍郎黄裳等言:「契勘诸路都知兵马使年满转补三班差使借差,在元丰条,到部应副短使,足日收入住程指射差遣。元佑立法,乃许归本州岛或本路管押纲运,仍依召募得替官员支给路费。系短使者即

理短使,系住程者即理在职月日。今看详,在部人合应副短使一年以上,无阙方许收入住程。若独许衙职出身之人就便出外管押纲运,理当短使,显属侥幸。今欲乞依元丰条格施行借差。」从之。其元佑指挥更不施行。
徽宗政和三年二月八日,中书省言:「契勘今天下诸州军因仍五代藩镇之弊,胥徒府史有子城使、教练使、都教练使、左右押衙、左右都押衙、中军使、兵马使、都知兵马使,名称鄙俗。今董正治官,革去因袭,拟厘改作都史、副史、介史、公皂、衙皂、散皂、上隶、中隶、下隶。」从之。其请给、迁补、出职之类,并依逐州军见行条法施行。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诏:「应残破去处,监司、州、县人吏并减半,不经残破去处减三分之一。自今移文,务从简(者)[者]。」
十月一日,臣僚言:「诸县吏人自有定额,比年以军兴为名,多自添置。百姓因事到官,则群肆乞觅,少不如意则舞文巧诋,无所不至。欲望行下逐路转运司,诸县额外人数并限日下罢免,妄作名目占留者,许诸色人越诉。」诏行下诸路,依近降裁定人数施行。
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诏:「应换授班直、亲从官差充诸州军县指使,依已降指挥(于)[与]令之任,候任满日更不差人。」
十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已降指挥,保义郎已下差诸州军指使,未曾立定人额。」诏每州各以五员为额,内已过数人任满日更不差人,仍以先

到任为额。
绍兴元年八月六日,户部言:「吉州申,昨来衙前旧法,系称都知兵马使等名目,及本州岛人吏系称都孔目官等名目。后准指挥,衙职改都吏,人吏改典史等。契勘建炎元年六月十六日 ,开封府官并依旧制,诸州军府准此。窃恐都孔目官等并衙职等名称,亦合依旧。」诏诸路监司、州县衙职、人吏,并依旧制称呼。
三年十二月十五日,淮南转运司言:「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赦:应残破去处人吏并减半,不经残破去处裁减三分之一。今来文移减少,民讼未多,欲乞淮西州县已减上更减三分之一。如将来民户归业,事务繁冗,许从州县申请,乞行添置。其州县如有更愿减者,听其减并。」从之。
八年三月六日,诏:「监司、州、县等处吏人犯罪,但已曾编配或于法本不合编配而情重法轻,有司酌情特行编配之人,虽会恩或依条放还,或改正过名,并不许收叙,亦不得投充他处名役。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州县吏人各有定额,中昨三分减一,而官吏循习,务为容庇,往往过数存留。望申严法禁,今后专委提举常平司觉察。」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诏:「诸路监司、州军人吏见带校尉以上名目之人,不自陈解罢,依旧充役者,徒一年。官司容庇,杖一百。」以臣僚言:「州郡旧制,人吏每遇考课,推其年额最高、无罪犯者补摄参军,号为出职,未有得为品官者。唯节镇衙前,每岁解发一名

补承信郎。近岁以来,寝失旧制,监司、州郡执役人吏夤缘军兴之际,奏功推赏,窜名其间,例蒙授以品官,一州不下数人,高者至保义郎,下者进武校尉。且以近地数州论之,平江府尤甚,为役史而带行阶官,固非旧制,而又仍旧掌行文案,未尝罢役参选。」故有是命。
十二年九月八日,臣僚言:「州县往往擅自增添人数,额外收补充手分、贴司、乡书手,并存着私名贴写之类,及收叙犯罪勒罢吏人入役。并有断配他州者,辄敢不往配所,依前家居,或存留在案,充私名贴司,恣其作过。伏望令户部检坐敕条,行下诸路,专责通判先自本州岛军及遍诣管下点检,将额外增置及断罢不应充役之人并存着私名贴写之类,并日下放罢。所有断配之人,如尚留本家,即收捕依法施行讫,严切押往配所交管。其州县违戾之罪,乞权贷免,自后有犯,论如常法。仍令部使者常切觉察。」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行下,仰诸路监司按察,如失举劾,令御史台弹奏。
十三日赦:「勘会监司、州、县公吏自有裁定人额,后因泛滥收系及令负犯人冒名充役,蠹害百姓,累加约束。近臣僚奏陈,又降指挥,令户部检坐条令申严,仍委监司按察。尚虑上下容庇,奉行灭裂,限赦到,应负犯及额外收系如私名贴书、家人之类,并放罢。镇寨、场务依此。当职官失觉察,并行窜责。」
二十六年八月十一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欲固邦本,在

建炎三年赦文内一项,具载减罢人吏最详,而一时奉行不虔,至今徒为空文。乞下户部,委逐路常平官躬亲出巡,量立期限,参照见行条令,视州县繁简分为上、中、下三等,立定合置吏额,如逐处已是足用,则不须增置;如或过额,则自当裁减。内有曾经编配放停之人,并不许收叙。稍有违戾,于额外收补,委监司、守、令常切觉察。如不遵守,以违制论。」诏依,令逐路常平官参照吏额立定,申尚书省。 宽民力,在省人吏。今之州县胥徒最冗,为民之害最甚。且如既有正额,又添守阙;既有习学,又收私名。创立事端则谓之专行,分受优轻则谓之兼案,率置一局则三四人共之,贴司又不可胜计。比年以来,朝廷屡行告戒,赦文累有约束,或减省吏额,或禁止冒役,丁宁备至。率皆巧作名目,或云见行理雪而所属公文未下,乞先次权案;或云已经赦宥而叙复合得元名,乞先次收补。于案牍公移则避罪而不系书,于监司巡案则匿名而暂逃避。凡此之类,未易 举。缘此州县本无事也,以人吏众多纷张而生事;居民本无讼也,以人吏奸猾教唆而兴讼。追呼逮捕,文移骚然,第见吏日益富,民日益贫。比年守、令、监司恬不加恤,朝廷岂可不为之立法乎 伏
十二月十二日,宰执进呈两浙东路提举常平赵公称奏:一路人吏共四千二百六十一人,减罢二千一百九十三人。上曰:「一路人吏乃有许多,减得极

是。纵容此辈在官,役钱固不足惜,唯是奸猾侵欺,大为民害。二千余人衣食皆取于民,便是供养二千余家,民力极不易。」沈该曰:「兼此辈盖是黠胥,教唆词诉,尤为民患。」上曰:「若诸路依此措置减罢,不唯州县省事,百姓亦受赐无穷也。」
绍兴二十八年郊祀大礼 :『契勘昨缘州县、监司公吏猥冗,已降指挥裁减,及犯罪停罢之人。访闻往往循习积弊,别作名目收系。既无吏禄,则取给百姓,至于教唆词讼,变乱曲直,扰害公私。并日下罢逐,与免科罪。仍仰提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切见近日诸州县、监司吏额之外,略已去矣,独有诸县未能恪意奉行,顿革此弊。除吏人定额之外,依前巘置私名,号为贴书 司,其徒尚繁,每一剧邑有至一二百人,少亦不下数十人。县官利其便于使令,一切不问。朝入县门,百十为群,散之吏舍,行遣公事,操切百姓,乞取无厌,抵暮无有垂手而归者。使乡民日赡一二百人,自然膏血尽矣,何为而不因耶!且有老奸巨蠹,累犯断停,置身无所,专务刺探县道,持其短长。苟或不容,则假托姓名,妄兴词讼,官吏畏之,无敢不留。公事一入其手,则舞文弄法,扰害公私,正如诏旨之所谓者,可不逐乎!伏望申严行下提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即依赦 指挥按劾施行。私名冒役之人,一例依条断罪。」诏令户部 三十年八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蔡洸言:「伏

申严行下。其昨降指挥令诸路监司参照裁定吏额,至今未见申到去处,仰本部限一月催督。如依前违戾,具监司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取旨。
十二月七日,臣僚言:「州县公吏每月请受,从长官给券,按月以支,不许借请,不许以次官书判。乞备坐见行条法及节次承降指挥,下诸路监司并所部州县,常切遵守。今后公吏借请,一岁通不得过两月,如过数借请,其借请之人及判状帮书官吏并计赃断罪。及乞从户部不时取索驱磨,交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干道二年五月十七日,户部言:「提举江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李庚奏:今后吏人陈理身役,虽有叙法,更令本州岛县保明申常平司,具录元犯,重行覆实。本部契勘,缘已有见行条法、指挥该载,虑州县奉行不虔,欲行下诸路常平司,钤束所部州县常切遵守,毋致违戾。」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臣僚言:「乞严行禁戢监司、州、县公吏,非因差出,不许借请。令诸路监司互察。」从之。
六年八月二日,试宗正少卿兼户部侍郎王佐言:「乞令提举常平司委州之主(官)[管]官,限两月取索属县额内公吏看详,如委有违条冒役人,即行勒罢勒:原作「勤」,据《永乐大典》卷二○四七九改。。如收叙应法,听令在役。仍将各县公吏姓名揭于板榜,其称再入役者,略具所叙之因,俾民通知,岁终一易。论诉冒役者,必须指其元犯刑名与收叙不当因依。如根究得实,监司、守、令、当职官依

绍兴二十六年八月指挥,坐违制之罪。或奸民挟私妄诉,亦科反坐。」从之。
九年闰正月七日,详定一司 令所言:「契勘诸州衙职解发补官,干道令称孔目官每州补一名目:原作「自」,据《永乐大典》卷二○四七九改。,年满解发赴阙补官。缘政和二年二月九日指挥,都知兵马使改为都史,昨修书日,照『都史』二字作『都吏』字,改移为孔目官。今看详,合将上条内『孔目官』三字依旧作『都知兵马使』为文。」从之。
七月十九日十九:原作「十七」,据《永乐大典》卷二○四七九改。,两浙西路安抚司言:「本司人吏年劳补进义副尉,存留充主管文字三年。窃缘本司系掌行一路事务,其主管文字实历三年,应办委是繁重。乞欲将人吏补受充主管文字三年为任,年满无遗阙,转一官离司。」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十一月七日,诏将吏职副尉职名依旧法隶都官。
二年二月十日,福建提刑叶南仲言:「郡县狱吏推行重禄,今职级、押录之下有推司,疑司之下有代书贴司。自推 司以上行重禄,代书贴司无禄也。是以每有狱事,则推疑司主行之,而赇赂公行,则在乎代书贴司也。狱成而无词诉,则众分其赂;有词诉则贴司当之,又相与营救,止抵微罪。乞诏有司立定郡县狱吏额数,应在狱者并行重禄。如敢额外增置无禄人吏,并以违制论,令监司按察以闻。」从之。
四年九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干道七年,太府寺丞王全福申请,乞将州县吏人就提刑司试中,方许补充。近来州军循习久

例,皆不试补,乞令诸州军法司习学并知晓法律不系习学人,解赴提刑司,令检法官依条收试。逐州不限所取人数,将试中人籍记姓名,行下本州岛。元习学人外,其余人数如诸州无合格人,及日后阙少,诸司许指名申提刑司选差。」诏诸路州军每岁专委通判试补,将试中人籍记,以备差补。
五年四月八日,诏诸路提刑司行下所属,应州县承勘人吏,并从上名选差谙晓鞠狱人。从大理评事周邲请也。
法文,应州县分为等降,许置吏额,皆有定数,近者所至多于额外巧作 绍熙三年五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伏(各)[名]色添置。乞行下监司、守令,照应见行条制,额外一人不许存留,揭示姓名,使民通知。舍是许人越诉,庶几民不被其侵渔之害。」从之。
庆元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州府吏人资级,自正额手分递迁都孔目官及点检文字;其衙前职员资级,自客司客将递迁押衙等。昨来临安府陈乞,本府系车驾驻驿之地,事务不一,委是勤劳。窃见两浙转运司人吏年满,已降指挥补承信郎。缘本府与外郡不同,比漕司尤重,乞比附开封府格法上降二等补承信郎。欲乞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自依见行条法指挥外,今后诸路监司、州军人吏并衙职等,并不许解发。所有已保明在部之人,亦不许补授,庶免攀援侥滥之弊。仍乞令敕令所(循)[修]立成法。」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都钤辖 钤辖

都钤辖钤辖
【宋会要】

朝官及诸司使以上充,或一州,或一路、两路、三路,亦有无「都」字者。《两朝国史志》有都钤辖,以朝官及诸司使以上充。有一州、有一路或两路者。官高资深充都钤,官卑资浅称钤辖。旧州钤辖除本州岛知州已带本路帅臣,并本路兵职高及管内安抚使者,依旧称钤辖;余知州见带本州岛兵马钤辖,其州钤辖依新制改称兵马副钤辖。
真宗咸平五年四月,以知镇戎军李继和兼泾原仪渭州驻泊兵马钤辖。真宗曰:「李继和累请益兵,朝廷难以应副。本路总管司军马之数已是不少,继和益者,虑至时总管司不为策应。朕细思,莫若就命继和充四州驻泊钤辖四州:原作「四川」,据前述文意改。四州即前文「泾、原、仪、渭州」。,其镇戎军驻泊兵士却令总管司通连管辖。」宰臣等以为然,故有是命。
景德元年十月,诏:「川陕四路兵甲贼盗事内,益、利两路令西川钤辖司提举,梓、夔两路(今)[令]峡路钤辖司提举。其逐州都监但主本州岛兵甲盗贼事。」先是,咸平四年,诏分川陕为四路。以西川转运使马亮为益州路转运使,总益、绵、汉、彭、邛、蜀、嘉、眉、陵、简、黎、雅、威、茂、永康凡十五州军;以知益州宋太初、崇仪使杨怀忠并为益州钤辖,提辖兵马捉贼事。峡路转运副使李防为梓州路转运使,总梓、遂遂:原作「逐」,据《长编》卷四八改。、果、资、荣、昌、普、渠、合、戎、泸、怀安、广安、富顺凡十四州军;以知梓州王渭提辖兵马捉贼事。西川转运副使张志

言为利州路转运使,总利、洋、兴、剑、文、集、壁、巴、蓬、龙、阆、兴元、剑门、三泉、西县凡十五州府军县;以益州都监王沆知利州,提辖兵马捉贼事。以峡路转运使丁谓为夔州路转运使,总夔、施、忠、万、开、达、渝、黔、涪、云安、梁山、大宁凡十二州军监;以知夔州李汉赟提辖兵马捉贼事。今复更制,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五年六月,泾原路驻泊都钤辖兼知渭州曹玮言:「乞依旧例别差人知渭州,臣止乞一面管勾钤辖司事。」帝宣示王钦若等曰:「边防军马所屯之地,若别置知州,即各生事体。可降诏以此意谕之。」
十月,诏广州钤辖兼提举在城烟火贼盗事。
天禧三年五月,延州言:「合门使、鄜延路钤辖高继勋以私买部民马抵罪勒停,其军马公事乞交与知延州赵湘权管勾。」帝曰:「边防军马公事既已停罢,即合画时交对,自今当条约之。」
仁宗景佑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高州蛮獠惊劫人户獠:原作「僚」,据《长编》卷一一六改。,英州亦有贼盗,虽已差人捉杀,缘朝廷路远,缓急奏报不及。欲于广南〔东〕、西路各置钤辖司,其广州知州兼充东路钤辖,并旧钤辖外,更添驻泊都监一员。桂州差近上臣僚知州兼充,西路钤辖一员及旧驻泊都监。每路各三员,差指使使臣二人。」从之。
宝元二年七月二十三日二年:原作「三年」,据《长编》卷一二四改。,枢密院言:「河东安抚使段少连乞罢陕西、河东兵马钤辖等巡边名目,或欲令兵马司臣僚察视兵甲、城寨,经度邻界事由等,即令简径

出入,不须张皇。」从之。
庆历二年四月,诏:「诸路转运使、副为按察之官,其路分兵马钤辖并位其下。提点刑狱朝臣许压州钤辖,而与路分钤辖以官叙之。」
皇佑元年正月二十一日,两浙转运司言:「请自今知杭州专管勾一路兵马钤辖司事,仍选诸司使、副一员为本路驻泊兵马都监司管勾钤辖司事。如本路军人犯法,许钤辖司量轻重断遣。」从之。
至和元年八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今后三路权钤辖差遣,并实有艺或胆勇出众有艺或胆勇出众、堪任战阵者充:《长编》卷一七六所记文字较略,此处作「选有材武任战阵者」,据字形、文意,并参《长编》所述,此处似应作「有武艺、胆勇出众、堪任战阵者充」。、堪任战阵者充,候及五年与正钤辖。如非时特立战功、朝廷酬奖者,不拘此限。自余更不差权,仍不许陈乞。」从之。
二年五月,罢河北、河东、陕西三路知州军兼路分钤辖、都监,其正任团练使以上只为本州岛总管,诸司使以上为本州岛钤辖,余管勾本州岛驻泊兵马公事。其员多处将来有阙,更不除。
嘉佑元年十一月,诏武臣为路分钤辖及六周年者,给添支钱五十千。
二年九月七日,诏内臣为钤辖、都监者,遂路止置一员。
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淮南东路扬州、西路庐州、江南东路江宁府、西路洪州、湖南路潭州、福建路福州长吏并兼本路兵马钤辖马:原无,据《长编》卷一八九补。。
神宗治平四年未改元。闰三月,诏今后三路分内臣钤辖、都监阙,并须选择。如内臣中未有可选者,即于前班互换选差。
熙宁元年十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自至和年条贯后,凡诸司使知州军并乞带钤辖,盖是误用条制。今欲差除武臣知州,除须合兼钤辖去处外,余并只用兼管勾驻泊军马公事,着为定式。如前任资高,今来所差知州军不是责降,即许理

为资叙。其正任防、团以上知州,自依旧制。」从之。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武臣知州未立定合兼钤辖州军去处,今定除河北、河东、陕西知州军带经略安抚使及都总管外,河北雄、沧二州,河东代、潞二州知州,自今并兼本州岛驻泊兵马钤辖。除本州岛军兼管勾本州岛驻泊军马公事,其正任防御、团练使以上知州,自依旧制。」从之。
六年十二月三日,诏六宅副使邢佐臣充太原府路钤辖,兼给路分钤辖添支。自今诸司副使充正路分钤辖准此。
九年二月十三日,诏改新知广州、祠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仅知虔州,兼江南西路安抚兵马钤辖。其洪州即权罢钤辖司,候南事平日依旧。
元丰元年八月十八日,诏自今路分兵官与将官互差。
二年正月十七日,以左藏库使李希一为永兴军路钤辖李:原作「季」,据《长编》卷二九六改。。希一初授本路都监初:原作「物」,据《长编》卷二九六改。,自陈乞一路分钤辖。上批:「希一累经外任,恐合升钤辖,可具资序进呈。」遂命之。
二月十八日,诏:「成都府路钤辖寄任颇重,与他路不同,其知府处置钤辖司职事,自今并须参议。于接待仪范,并依蔡延庆未到任以前体例,毋辄裁损辄:原作「辙」,据《长编》卷二九六改。。先诏坐次与本路通判叙官,其罢之。」初,赵抃、冯京以前执政为安抚使,故见钤辖仪稍杀故也。
三年三月十四〔日〕,上批:「京西路转运使穆珣乞移梓夔路钤辖司于资州珣:原作「洵」,又「于」下原有「其」字,并据《长编》卷三○三改、删。,应接夷事颇为近便。但转运、钤辖两司皆不欲徙,故言者虽众,议卒

不行。且依珣奏直处分,仍专委转运使高秉处画。自今委中书选人知资州,带主管梓、夔两路兵马司事。」
四年十月十四日,英州刺史、步军都虞候林广言:「梓夔路钤辖司欲乞依旧止于遂州安置,如戎、泸州遇有谍报夷贼事,入急递飞申转运、钤辖司,同议处置。贼势稍大,即钤辖领兵往赴往:原无,据《长编》卷三一八补。,就近照应。」从之。
五年四月十九日,诏徙梓夔路钤辖司于泸州,遇有边事,安抚、钤辖司措置施行,转运司更不干预。
七月二十九日,诏已置泸南安抚司,其遂州钤辖司事并随安抚司移泸州。
七年十一月二日,诏增差广东钤辖张整为广西钤辖,驻桂州。其广西上供钱、禁军缺额钱米,并令桩留;其常平免役宽剩、经略司和籴、度僧牒钱,缓急并奏听支用。从知贵州苖时中请也苖时中:原作「黄时中」,据《长编》卷三五○改。本条下文亦作「苖时中」。。寻又诏整驭军太急,委苖时中觉察,无致生事。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臣僚奏,梓夔路钤辖司元在遂州,昨因蛮贼作过,虑报应遥远,迁往泸州,今乞依旧在遂州。」诏候边事宁息,奏听朝旨。
十一月二日,诏三路、京东钤辖并只差内臣一员,如未有可选之人,即权于前班内差。
五年九月十三日,诏除三路外,诸路钤辖司各权添差大使臣两员,充准备差使。
六年五月十二日,太原府路钤辖兼第一将、皇城使、康州刺史訾虎罢兼将,依旧寄充本路钤辖。以帅司藉虎缓急统制诸将,故有是命。
闰八月

六日,给事中兼侍讲范百禄言事:原作「侍」,据《长编》卷四六五改。又「范百禄言」,《长编》正文作「范祖禹状」,文末有小注辨解,可参看。:「梓夔路钤辖及沿边安抚两司专委武臣,既不隶帅府,又无别官同领。当用兵之际,或可从权;于无事之时,则为偏重。乞依祖宗旧制,以钤辖司移归遂州,其泸州止存沿边安抚司州:原作「河」,据右引改。。诏梓夔路钤辖、梓州路转运、提刑司相度,泸州乐共城差大使臣充知城,更不带路分都监。以梓夔路都监一员知泸州,兼管勾泸南沿边安抚司公事,移梓夔路钤辖归遂州,与遂州共治钤辖司军马,及同议戎、泸州边事。其合行更改等事,并条画以闻。
八日,江南东路钤辖司言:「本路旧有路分都监二员,缘本司统制江东军政,乞循旧制差路分一员。」诏东南第五将武端民兼权。
元符三年三月十八日,诏建湟州为都护府,以潍州团练使、熙河蔺会路都监、兼本路钤辖王赡为陇右都护,知湟州、兼陇右都巡检使;东上合门副使、知湟州、兼陇右沿边都巡检使王厚为陇右同都巡检使。都护职事如沿边安抚司例施行,仍令经略司以时检校。
五月七日,详定一司敕令所言:「臣僚奏,路分兵官驻札处不系将禁军,不因本司牒差,许与不许巡觑教阅,及点检军中差遣;所有不系将禁军指挥小分,亦未审路分兵官合与不合管辖等事。检会枢密院札子节文,诸路分钤辖、都监自置将后来,所管职事、训练军马、系书衔位,皆未有定制,逐路事理不一。除三路、二广系边帅统属,旧成

伦绪,及元置系在控扼去处,如淮南、两浙、江南东西、荆湖南北、福建路,并合依旧外,其余诸路今相度到路分兵官合管职务:一、管辖本路不系将屯驻、驻泊就粮禁军,应驻札处岁首拣选及排连转补公事,并与知州等同共商量行遣,兼提举本处所管诸军教阅。若与钤辖司共州者,应钤辖司行遣军马公事,并签书同行;不同州者,亦系衔书其某处。一、路分兵马兼将者,除管辖本将军马外,亦依前项指挥。如因巡教拣选将兵,所至有管辖不系将兵,亦仰巡觑教阅,点检军中差遣。一、每年春秋,许安抚、钤辖司相度有不系将兵两指挥以上州军,轮定三两处,牒差不兼将路分兵官一员前诣,仍与随处长吏同共商量措置,务在劳逸均平。奉圣旨依,今欲依上件指挥施行。」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八日,永兴军路巡抚、都总管司奏:「逐司久来行遣文字,管下县镇将领训练官司之类,并用札子行下。」诏依所申。详见总管门。
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中书省言:「四川地远,军防不修,乞利州、夔州依成都府例,各置钤辖,移利州路分于剑门关,兵卒增倍,成都府旧以便宜从事,罢去已久,军民所巨蠹者,令酌情处断。四川监司、钤辖、大州守臣不差蜀人,所辖兵马东军与土人参用,如旧法。」从之。
大观二年九月十四日,诏:「应东南路钤辖司置簿,每月各具见管开收兵马文状,具帐闻奏。」详见总管

门。
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内降札子:「帅府旧无路分钤辖者,许置一员,无路分都监者,望郡置一员,参总军政,并选材武、有功人充。东南除旧有路分钤辖或路分都监去处,依旧差置于帅、望州驻札外,其余添置路分钤辖、路分都监,许令终满今任,更不差人。」
政和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泸南自克复晏州,疆理益广,可令带梓夔路兵马钤辖,仍充泸南安抚使。」
六年十一月七日,诏:「应见理路分钤辖,路分都监、州钤辖资序人,并改正。今后如敢奏陈乞理为资序者,以违御笔论。仍委御史台觉察。」
宣和二年四月四日,诏:「近缘诸路州军多占破有手艺人充白直,更代不时,军士嗟怨,委廉访使者据籍点检。深虑日后经隔岁月,差使依前不均,便行改造新簿,无凭照证。今后诸军差使簿籍,并限三年一易,仍申钤辖司照会,违者以违制论。」
二年四月二十日,诏荆湖北路荆南府、归、峡、安、复州、荆门军、汉阳军为荆南路,带兵马都钤辖,治荆南府;鼎、澧、岳、鄂、辰、沅、靖州为鼎澧路,带兵马都钤辖,治鼎州。
五月六日,诏杭、越州、江宁府守臣并带安抚使、两浙东西、江东路钤辖,并依三路法选差。详见安抚使门。
六年四月十四日,诏潼川府守臣可带潼川府夔州路兵马钤辖,泸州带管勾泸南沿边安抚司公事,仍差武臣。
九月三日,诏:「近降潼川府守臣带潼川府夔州路兵马钤辖、泸州止带管勾泸

南沿边安抚司公事、差武臣指挥勿行。」以言者论泸川控扼南夷,移师潼川地远不便也。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一日,诏沿江要郡江、宣州,文臣各一员带兵马钤辖,武臣各一员充副钤辖。
二十八日,诏诸路要郡兵马钤辖,以武臣为之副。
八月八日,诏诸路都监改为副钤辖,其请给、人从、序位等,并依旧定(监)[体]例,仍于要郡驻札。
四年七月八日,诏临安府依旧带浙西路兵马钤辖。
八月二十五日,知洪州军州、江南西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高卫言:「洪州旧来系带江南西路钤辖,后缘带马步军都总管,却令虔州带江西路钤辖。今洪州既隶江州路,其江州路安抚大使已带马步军都总管,欲乞却令洪州守臣带江州路钤辖。应本州岛驻札及时暂差发到本州岛统制、统领兵将官等,并听节制。」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鄂州置兵马副钤辖一员。
绍兴元年二月三十日,诏建康府、池、饶、宣、徽、信、抚、太平州、广德、建昌军为江南东路,依临安府例,改作江南东路兵马钤辖。
十一月一日,诏诸路诸州钤辖自今差除兵官,令枢密院更切遵守见行条格,其添差除系随龙并宗室及归明、归朝官外,更不差人。
二年四月十九日,诏逐路分充听候差使,依条许差拨去处,每司不得过六人,二年一替。其见带兵马钤辖州军充听候差使人并罢。
五月十八日,知临安府兼两浙西路兵马

钤辖宋辉言宋:原作「永」,据《咸淳临安志》卷四七改。:「临安府车驾驻跸,事体愈重,即与要郡兵马钤辖州府不同。即今并无属官,欲乞差置主管文字一员。」从之。
三年三月十七日诏:「要郡、(决)[次]要郡守臣已罢兼带兵职,其逐路官兵亦合措置。钤辖改充路分都监,内增置副钤辖去处,皆系冲要控扼州军,方今多事之际,未可便罢,副钤辖依见置员数改作路分都监,权且存留,并候宁息日取旨。仍仰逐路帅司开具见任人申枢密院,将不应格法人别行选差,内见添差人依旧。」
十一月十五日,淮南转运司言:「诸州禁军指挥自经兵火之后,例皆缺额,见在兵级不多,除庐州系帅府合存留钤辖外,其余州军钤辖欲并行减罢。」从之。
七年闰十月十六日,右正言李谊言:「乞枢密院今后选差路分钤辖及州钤辖,当以军功、武艺及累历边任之人。」从之。
十年二月十一日,诏淮南东路兵马钤辖移就扬州帅府驻札。
十八年七月十日,枢密院言:「诸路钤辖循例陈乞差破随行指使,即无专一许差条法指挥。」诏今后更不差破。
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五日,知镇江府杨揆言:「旧法,一路则有路分钤辖,一州则有州钤辖,如常、秀州、平江府皆有之。独镇江府无州钤辖,目今不系将及厢军缘无总辖之官,甚不整肃,欲乞差置州钤辖一员。」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十二日,诏复置淮南西路兵马钤辖一员,依旧庐州驻札。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八日,臣僚言:「都、副总管至州钤辖差遣,乞依祖宗六等格法,将

曾立战功、有履历人等第除授,庶可杜绝侥幸,整肃军容。」从之。
干道元年八月十四日,诏:「今后应文武臣知州军、诸路厘务总管、副总管、钤辖、都监见辞,并令上殿,批入料钱文历。如托避免对,并未得差除旧任,委台谏、监司常切按察,以违制论。」
三年七月四日,枢密院言:「诸路钤辖到任二年,过满不候差替成资罢除拣汰应初离军第一任添差到任人在干道二年四月十四日指挥之前,并令终满三年为任。」从之。
八年五月十五日,宰执进呈降下吴挺札子,乞令本司统制王世但离军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平江府驻札。奉御笔批依。虞允文奏曰:「王世但在军中日已带江南东路兵马钤辖,太平府驻札。今既离军,自合前赴新任。」上曰:「既有现带差遣,此札子不必施行。可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平江府驻札,不厘务,请给、人从却与依正官例支破。」
九年闰正月十七日,上谕宰执:「临安府既有路分都监一员,而平江府又有一员,何也 可并路分、钤辖员数,契勘创始之由。」梁克家奏:「初因特添差,后遂因仍作阙。」上曰:「可尽刷诸路所增数,见任人许终满,后不再差。亦不许指挥于外,但行下枢密院吏房遵守。」
四月四日,宰执进呈贾和仲乞添差副都总管。梁克家等奏曰:「考之格法,观察使以上方除副都总管,庶官止合除总管,而和仲前三任乃已除副总管。」上曰:「既于格法有碍,且

当守法,可除江南西路正任总管。」
淳熙二年九月十三日,诏:「扬州、庐州、荆南、襄阳、金州、兴元府、兴州依旧分为七路,每路文臣一人充安抚使以治民,武臣一人充都总管以治兵。其逐路都总管职事,且令帅臣依旧带行,候正官到日交割。」
六年六月八日,诏诸路兵马钤辖除训将兵逐路各留一员,余并省罢,见任并差下人令终任,内浙东路兵马钤辖特令依旧。以浙东路钤辖、绍兴府驻札为管干昭慈永佑陵攒(官)[宫]修造故也。
建炎三年诏书:『自崇宁以来,内侍用事,循习至今,理宜痛革。自今内侍不许与主兵官交通,假贷馈遗,借役禁兵。』当是时,内侍与兵官交通、借役禁兵 八年正月六日,诏添差两浙西路副总管、提举德寿宫陈源与在京宫观,免奉朝请。先是,奉太上皇帝圣旨,以源应奉有劳,特转两官,权给事中赵汝愚因论内侍不可参预军政:「伏自「当是」至「禁兵」,原无,据《宋史全文》卷二七上补。,且犹不可,今乃假以一路总戎之任,恐非太上所以防微杜渐之意。神宗皇帝时,始令王中正、李宪稍预边事。是时朝廷法度峻整,若无甚害,而卒之夤缘攀引,竟致童贯开边之祸竟:原作「觉」,据《历代名臣奏议》卷二九三改。。」上以汝愚之言进呈太上皇帝,继而又宣谕宰执,凡有似此差遣者,皆改差在京宫观云。
九年九月一日,诏:「诸路帅司行下训练路钤,每岁一诣州军按教,分作春秋两番前去,不许趁赴筵会、收受折送、多带人从、过〔支〕驿券、差顾夫脚、须索买物并犒设等。仰帅臣、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

劾以闻。」以湖南安抚李椿奏诸州被扰故也。
十三年十月二日,上曰:「押行门久在殿陛,出职差遣拘以两州钤辖,太狭,可降指挥存留五州。」于是诏建康府、隆兴府、福州三处依旧存留总管窠阙,专差转员后合得恩例人。先是,六年诏诸州总管内留二阙差转员恩例人外,余阙更不差人,至是复。
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诸路副总管许差破指使一名,别无职事,委是虚破员缺。」诏见任人且令终满,日后更不差人。
十月二十三日,诏:「今后差诸路训练路钤,并要年六十以下、曾经从军或有材武人充,其已差下人且令依旧。」
绍熙元年四月十五日,诏州钤辖、将官如系别路无统摄,准令序官;如本路有统摄,依干道元年三月二十六日已降指挥序职。
九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近年以来,戎职寝杂,其最甚者,国信所人吏是也。昨来国信所通事如聂攸、薛师道之徒,久年祗应,官止州钤辖、路分都监而已,未闻任路钤者,今既任路钤矣,所余者止副总管尔。有王舜臣者,顷以夤缘侥冒而得之,臣僚失于论列。今者孟守忠复除江东副总管,然则止缘王舜臣一人破例,遂皆源源而起。乞罢孟守忠新任,止与前任一般差遣。仍降指挥,今后杂流出身之人不得过路分、州钤差遣。」从之。
庆元六年四月十八日,枢密院言:「嘉兴府申,本府路当津要,岁解朝廷上供钱斛,应办金国往来使

人,并月支厢、禁、土军、递铺、宗室、岳庙、归正、忠顺、归朝、大小寄居等官俸给,百色费用,日虑窘乏,即与其它丰余大郡事体不同。本府庆元四年八月内,蒙朝廷特添差武节大夫、浙西兵钤、仍厘务张卓,续又特添差武节大夫、浙西副总管、(乃)[仍]厘务曹组,并以副将马立阙差武功大夫、果州团练使、总管程孝廉,以将官修武郎李显阙特添差武节大夫、浙西副总管寿昌,以忠翊郎张佑阙特差训武郎、浙西兵钤董致中。今将替官请给除豁外,张卓五员自到任止今年二月,计增支钱二万一百一十九贯、米五百七十二石、麦二百八十二石。窃念本府所收财计有限,深虑杂军拣汰等官经朝廷作阙陈乞注授,在本府实有利害。欲望朝廷日后有分本府路分总管差遣人,须要资格相当,庶几凋郡稍可扶持。」诏将嘉兴府战功、归正添差阙,今后更不差总管,余照应逐州军体例施行。
庆元六年七月九日,枢密院言:「检会知江陵府、充荆湖北路安抚使杨辅言:『江陵为今重地,财计所入顿亏,所出益广,今帅司及本府官兵有总管,有路钤,有州钤,有正任、添差路分正副将,而入队禁军不满三百人,实无职事可管。欲乞朝廷于除授之际,如差总管则免差路钤,差州钤则免差路分。若向上五员之中减两员,则岁可省五六千缗。』已降指挥依,续据杨辅申,钤辖江大济身故,乞省并州钤一员;并本路副总管吴汉英终满,

乞不差替官。」从之。
开禧二年五月十二日,臣僚言:「乞行下诸路安抚司,遍牒诸路所管州军,见任总管、路钤、钤辖、路分、将副有昏耄癃疾及七十以上人,许自行陈乞解罢,特与宫观差遣。(今)[令]所居州军应副请给,无致失禄。或身居兵职,不能当繁难任使而顾位不去,帅臣、监司按劾以闻,仍疾速催以次官赴上。内有曾从军者,与存留在任,讲究军事。」诏令逐路安抚司逐一从公(钤)[铨]量,保明申枢密院。
嘉定十三年十二月十日,诏张威特差充利州路马步军副总管,利州驻札,三年满日罢,更不作阙。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巡检

巡检
【宋会要】

掌巡检州邑、捕诘盗贼之事,以合门祗候以上至诸司使、将军或内侍充。自两州至十州。及沿边寨或路当险要者,亦因其地为名。亦有同都巡检使,供奉官以下为者不云使。沿边又有巡检都监之名。巡检使自一州至九州岛军,有或从道路便宜不限境土。亦有同巡检使,三班为者不云使。自二县至七县。开封府诸县有巡检一员,二县至三县有驻泊、巡检各一员。府界东、西路都巡检使各一员,京城四面各一员。缘海有刀鱼舡、战棹巡检,江、河、淮、海亦有捉贼巡检使,又有驻泊捉贼及巡马递铺、巡河、巡捉私茶盐之名。
太祖干德五年二月,诏诸处巡检、监押自今捕得盗贼及犯曲盐人,并送本属州府,不得擅行决断。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以前登州刺史翟美为濠州刺史,兼江南诸州巡检使,枢密副承旨潘仁谦副之。
二年正月,以广南诸州巡检、唐州刺史曹光实为本州岛团练使,依前巡检。
二年五月,以单州团练使刘延钦为两浙诸州巡检。
真宗咸平三年正月十一日,以西京左藏库使、康州刺史杨允恭为荆湖江浙都巡检使,内殿崇班杨守遵副之,侍禁、合门祗候焦守节为都监。
景德二年三月,以殿直、知雄州机宜司赵延祚为左侍禁、雄州北阙城巡检。延祚,本州岛之大姓,自

太宗朝常出家财交结虏中豪杰朝:原作「庙」,据《长编》卷五九改。,伺戎人动静以白州将,因授殿直,令掌其任。至是,以契丹和好,废机宜司,而有是命。
三年五月十日,置京东五路巡检司,以应天府、曹、濮州、广济军为一路,淄、齐、青州为一路,登、莱、潍、密州为一路,单、济、郓、兖州为一路,沂、徐州、淮阳军为一路。先是,京东诸郡常有 盗依阻山河,州县苦之,乃令合门祗候胡守节与京东转运使张知白等相度所部州军,分为五路,令便于警捕也。
九月,诏选使臣二员为长城口巡检,一缘西山,一东抵顺安军,各给兵百人,分道巡逻。以边民多赍禁物及盗贩北界马故也。
大中祥符元年八月,诏自京至应天府、曹、济、单、蔡、许、汝、(颖)[颍]、陈、澶、濮、淄、青州、广济军,并增置巡检兵、捕贼使臣,及令寄班忠佐提振之。
二年八月,令湖州发卒数十人屯洞庭山。初,帝出山图以示辅臣曰:「此山在水中,四面去岸各十余里,闻歉岁则寇盗多匿其中。」故命警巡之。
九月,徙文州都巡检使廨于州东南之海澳,从转运使所请也。
五年正月,京东都大巡检胡守节言:「部民王吉知 盗所匿,密以告官,请俟擒获,以其赃给之。」帝曰:「然则被盗之家不已重伤乎!宜赐官钱三万,赃物悉归其主。」
二月,诏三班院择使臣为诸州都、同巡检。先是多用补荫未历事者,故申明之。
三月,京城都巡检言:「京城宿铺兵士,自来官中不曾给与杵棒,只逐旋借代

及自收买。欲乞逐铺官给三须鈲子各三条,置簿管系,递相交割,坏即官为易换。」从之。
九月二十八日,淮南转运使王随请差使臣一员充(卢)[庐]、寿等州提辖桥道兼巡检,量给兵士、器械,仍与巡检添支。从之。
十二月,命吏部员外郎、知延州李及兼管界沿边都巡检使,仍给衙队马步兵士。如边境无事,即不得出巡。
六年十一月,分命合门祗候、寄班、三班使臣等为在京新城外驻泊畿县巡检,以奉祀故也。俟车驾回,悉如旧。
七年九月,诏选寄班四员充京城四面巡检寄:原作「可」,据原稿本卷第一三○页改。,仍优与添给,各差禁军马军五十人、步军八人,支给器甲。帝以京城四面巡检疆界阔远,兵士至少,其使臣复不谙练,故有是命。
十月,以侍禁、合门祗候龚德为庆州沿边都巡检使,管勾庆州、华池县、平戎、凤川、柔远、淮安、鄜延州、子午、狗道岭、义位、达磨、洛河川至保安军小胡族地分,置廨于华池县,岁给缗钱五十万,备牢酒以犒蕃族。帝以庆州管熟户尤众,其间有纳质夏州者,故特置是职。
十一月,置戎、泸、资、荣州、富顺监都巡检使一员。时内殿承制、合门祗候马守遵言:「戎、泸等州夷獠杂居,本路钤辖在遂州,缓急不能扞御。」故特置此职。
八年十一月,京东转运司言:「青、潍等州提举巡检捉贼、寄班侍禁刘元晸等到任已来,获贼殊少,手下军马甚多,所至宁无搔扰 况逐州(目)[自]有巡检使臣,乞废提举巡检捉贼一司,却移

登、莱等州都巡检于密州安邱县廨宇安泊。」从之。
九年五月五日,以东染院使染:原缺,据《长编》卷八七补。、平州刺史、知辰州曹克明为宜、融、桂、昭昭:原作「照」,据《长编》卷八七改。、柳、象、邕、钦、廉廉:原作「广」,据《宋史》卷二七二《曹克明传》改。、白等州都巡检使,兼安抚使兼:原无,据《宋史》卷二七二《曹克明传》补。,殿直、马玉为合门祗候,充同巡检,兼安抚都监,并管勾涯洞事。时蛮人屡入寇,故有是命。仍发潭州驻泊虎翼兵三百人以从,岁给公费钱三十万。
七月,以入内西头供奉官杨守珍为东头供奉官、宜融等州权同巡检,兼安扶都管勾溪洞公事,乘传之任。
九月诏:「如闻诸道巡检兵士老病不任事,宜令该路转运、提点弄狱司分行点检,悉以强壮兵卒易之。其衣甲、器械捐赠弊者亦然。」
天禧元年三月,诏徙戎泸资荣州富顺监都巡检使于江安县廨。先是,其廨在戎州,去淯并监押将百里,缓急夷寇惊扰,即应授不及故也。
二年正月,诏川峡巡检、捉贼随行兵卒无料钱者,月给酱菜钱二百,其见请不及者足其数。初,寿春郡王友张士逊言友:原作「支」,据《宋史》卷三一一《张士逊传》改。,捕贼食不及时,皆须自市食物,(故)[欲]望加给之,故有是命。
二月徙泗濠州路巡检廨宇于龟山。先是,僧智悟集乡里凶黠之人为行者集乡里凶黠:前四字原缺,又「黠」原作「辖」,据《长编》卷九一补、改。,计千余人,凌殴平民,恣为不逞恣:原作「恐」;不:原缺。并据《长编》卷九一改、补。。帝遣内侍任守忠取新隶籍者尽逐之者:原无,据《长编》卷九一补。,因命徙巡检以防察焉。
四月,诏自〔今〕巡检使臣宜令选脚色有武勇者充。如军职出身及化外归朝班行,当更详酌差遣。
八月,新城内权都巡检周仁美言:地分巡检军士捕亡卒贼盗不获皆有决罚,而

获之者无赏,今请获亡卒一人赏钱二百,贼一人钱五百。从之。
三年九月二日,供备库使侍其旭言侍:原作「傅」,据《长编》卷九四改。:「广州多蕃汉大商,无城郭。虽有海上巡检,又往复不常,或有剽劫,则全乏御备,请徙广、恩州海上都巡检一员「恩」上原有「祥」字,据《长编》卷九四删。,廨于广州市舶亭南,以便防御。」从之。
二十九日,令诸路巡检不得以犯罪配军卒景迹百姓,于地内缉贼。时京东提点刑狱言,巡检使臣差军卒于地分缉贼,所差之人皆犯罪配隶者,恣乡村扰民,故有条约。
仁宗天圣四年九月,诏:「诸路转运使、提点刑狱、知州、知军等,今后常切提举觉察巡检、捉贼使臣,若有盗贼之处,不住催促擒捕。如显是怯懦,即具状以闻,仍于部内选有武勇使臣权差替换。候有劳绩,则具奏闻。如不切觉察,当行朝典。」
十月,上封者言:「在处水路巡检使臣每至警巡,船载骨肉随行,或遇贼惊劫,皆有顾恋,不画时寻趁捉杀,致令溃散。乞今后不得船载骨肉随行。」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一日,同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张君平言:「汴河至泗州千里堤,多盗贼剽劫,虽有县镇监押、巡检,又缘地里遥远,各有烟火、仓场、库务所系。欲乞每两驿添置巡检使臣一名,却废自京至楚州夹河巡检。」枢密院请于沿汴每两驿置捉贼使臣一员,选差与人员、兵卒七十人,器甲六分,人船一只,于空迥处立廨舍,却省夹河巡检。从之。
七年八月,开封府界提点诸县镇公

事张仲宣言:「府界诸县颇有贼徒,盖巡检使臣只于廨宇端坐,并不用心。望降诏旨(铃)[钤]辖府界东西路都同巡检、驻泊、捉贼使臣等,自今常切于地分内往来,所到县镇不得住过三五日,仍令诸县每遇巡检、驻泊到彼,却具到发日时文状报本府。如有诸县申报贼盗,令本府画时勾收巡检、驻泊印纸历子批上,候获销破。」从之。
八年十月,供奉官、合门祗候康文德(奉)[奏]:「旧制,都、同巡检及捉贼使臣在任至得替,捉到强劫窃盗及杀人贼分数,磨勘升降施行。其诸州军县镇兼巡检使臣捉获贼盗,不该磨勘赏罚之法,事体未均。欲望(目)[自]今依都、同巡检捉贼使臣例,许令磨勘。」从之。
庆历三年九月,置开封府诸县巡检各一员,分东、西二路,置提举捉贼各一员。是月,诏诸路转运、按察使、提点刑狱及诸州长吏,举所部兵马都监至监临场务使臣有材勇、堪任巡检者以名闻。若捕贼有功,即不次迁擢之。
五年四月五:原缺,据《长编》卷一五五补。,诏保州保:原缺,据《长编》卷一五五补。、广信、安肃军巡检、都监,仍旧每月轮一员出巡边。
六年正月,诏道州、桂阳监猺贼未息,权置都巡检使一员。
七年八月,诏以保州沿边巡检司隶定州路,雄、(霰)[霸]等州界河隶高阳关路。其两司守捍之计,委逐路主将处置。仍分屯兵马,控御贼盗,毋令侵轶。
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以礼宾副使乔铨充庐、寿、光州兼沿淮都巡检使。
皇佑元年二月六日,泾原路都总管、知谓州夏安期言:

「乞(今)[令]原州等处拣选弓手,分作三等,分属东、西两路都巡检下管系。乞差土人使臣四人充弓箭手巡检。」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京西转司言:「相度滑州韦城,开封府长垣、东明,曹州 句、南华五县之间,自来多有贼盗,合添置使臣一员充五县管界巡检。」从之。
至和二年二月,增置益州外城巡检一员益州外:原缺,据《长编》卷一七八补。,兼管勾城池事。
八月,置宁化军东阳、西阳川至天池东西巡检使臣一员川:原作「州」,据《长编》卷一八○改。,专管勾弓箭手公事。以富弼言宁化军所招耕禁地弓箭手已千余人军所:原缺,据《长编》卷一八○补。,其土人右班殿直高政材勇绝伦,可使为巡检,因以命之。
嘉佑元年五月,权置京城里外巡检,以昼夜大雨。是年七月,罢京师旧城里所增巡检师旧:原缺,据《长编》卷一八三补。。
三年十二月,诏:「诸路每一州军巡检有至三五员者,又三两州至八九州岛有都、同巡检或驻泊、捉贼,员教过多,非唯军马势分,兼遇惊劫,罕能获贼,惟逐县弓手习知贼所匿藏而捕获之。其一州军止留巡检一员,数州留都、同巡检一员。其沿边、沿海及河汴江湖险僻之地湖:原作「潮」,据原稿本卷第一三○页改。,旧有巡检处并留之,其增逐县弓手减散从承符脚力,代以剩员。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减罢京东西路郓、齐等七州军管界巡检及驻泊兵士,以起居舍人、知制诰刘敞上言,而本路安(府)[抚]、转运司相度以为便也。
五年三月,诏京城外四面巡检,自今并选合门祗候以上常经外任亲民而无赃私罪者为之。是月,罢沧州路岚石及高

阳关路保州沧:原作「仓」,据《长编》卷一九一改。、广信等军都巡检司。
六年七月六日,广南东路转运司言:「广州东江水路至东莞县界,海水至阔,多盗贼,去东南道巡检至远,难为防遏。有地名亭头,千余家,日有市井,乞添置巡检一员于亭头,仍分东南道巡检水军二百人防截。」从之。
十月,诏:「京东西、淮南、江浙江浙:原倒,据《长编》卷一九五乙。、荆湖南北路,比年水灾,盗贼仍起,其令逐路安抚、转运、提点刑狱、钤辖司于控扼之地于:原无,据《长编》卷一九五补。,相度权增置都、同巡检。候向去丰熟,即复减罢。」
英宗治平元年二月,枢密院言:「请自今使臣充替及降监当者,历任曾经亲民、实有武勇、堪捕贼者,元犯情轻,许举充权巡检,理监(赏)[当]资序。其入亲民差遣、曾犯赃私罪、实有武勇者,亦听举差沿边任使。」从之。
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界河巡检三员,自今当以一员屯独流寨,一员屯信安军,一员居霸州治本司事。仍一月一出巡,每季番休相代。
三年十月,以泰州团练使郭绪为沧州总管,兼雄、霸州沿界河至海口及沧州界沿海都巡检使。
国朝以合门祗候以上至诸司使此段文字与本门之首全同,似可删去。、将军或内侍充。自两州至十州,及缘边寨或路当险要者,亦因其地为名。亦有同都巡检使,若供奉官以下为之者,即不云使。缘边又有巡检、都监之名。巡检使自一州至九州岛军,有或从道路便宜,不限境土。亦有同巡检使,三班为之者亦不云使。自二县至七县,开封府诸县有巡检一员,

二县至三县有驻泊、巡检各一员,府界东西路都巡检各一员,京城四面各一员。缘海有刀鱼船、战棹巡检,缘江、河、淮、海亦有捉贼巡检,又有驻泊捉贼及巡马递铺、巡河、巡捉私茶盐之名。
景德三年,置京东五路巡检司,以应天府曹、濮州、广济军为一路,单、济、郓、兖州为一路,淄、齐、青州为一路,登、莱、潍、密州为一路,沂、徐州、淮阳军为一路。
大中祥符五年,诏三班院择使臣为诸州都、同巡检。
七年,诏选寄班四员充京城四面巡检。
庆历三年,置开封府诸县巡检各一员,又分东西二路置提举捉贼各一员。
嘉佑元年,权置京城里外巡检,以昼夜大雨。寻罢旧城里所增巡检。
三年,诏:「诸路每一州军巡检有至三五员者,又两三州至八九州岛有都、同巡检或驻泊捉贼,员数过多,非唯军马势分,兼遇惊劫,罕能获贼,惟逐县弓手习知贼所匿藏而捕获之。其一州军止留巡捡一员州:原作「员」,据原稿本卷第一二九页改。,数州留都、同巡检一员,其缘边缘海及河汴江湖险僻之地,旧有巡检处并留之。」
景德三年德:原作「佑」,据《长编》卷六三改。,上封者言:「诸处巡检务任武勇、心力强明者,乞不以福建,荆湖、江浙、川峡及衙前、省职文资出身入领其事领:原作「岭」,据《长编》卷六三改。。真宗谓枢密使王钦若曰:「人之勇怯岂拘南北,若此区别,非任人之道。」
《归田录》:太祖时,郭进为西山巡检,有告其阴通河东刘继元,将有异志者,太祖大怒,以其诬害忠臣,命缚其人予进,使自处置。进得而不杀,谓曰:「尔能为我取

继元一城一寨,不止赎尔死,当请赏尔一官。」岁余,其人诱其一城来降,进具其事送之于朝,请赏以官。太祖曰:「尔诬害我忠良,此纔可赎死尔,赏不可得也。」命以其人还进。进复请曰:「使臣失信则不能用人矣。」太祖于是赏以一官。君臣之间盖如此。
太祖时,李汉超为关南巡检使。汉超武人,所为多不法。久之,关南百姓诣阙讼汉超贷民钱不还,及掠其女以为妾。太祖召百姓入见便殿,赐以酒食,徐问曰:「自汉超在关南,契丹入寇者几 」百姓曰:「无也。」太祖曰:「往时契丹入寇,边将不能御,河北之民岁遭劫虏,汝于此时能保其赀财、妇女乎 今汉超所取,孰与契丹之多 」又问讼女者曰:「汝家几女 所嫁何人 」百姓具以对,太祖曰:「然则所嫁皆村夫也。若汉超者,吾之贵臣也,以爱汝女则取之,得之必不使失所。与其嫁村夫,敦若处汉超家富贵。」于是百姓皆感悦而去。太祖使人语汉超曰:「汝须钱,何不告我而取于民乎 」乃赐以银数百两,曰:「汝自还之,使其感汝也。」汉超感泣,誓以死报。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提举兵甲巡检事

提举兵甲巡检事
淳熙十五年七月八日,诏夔州守臣兼提举归峡州兵甲司公事。以知夔州杨辅言:「夔之与归,(蜃)[唇]齿相资,今以归州改隶湖北,则夔之屏蔽单弱,一有缓急,事不相应。乞依江西赣州兼广东南雄州兵甲公事例,庶几利害相通,以备不虞。」故有是命。
淳熙元年正月四日,诏永州祁阳县排山增置巡检一员。五年,

诏改作衡永州接界巡检。并从前后守臣之请也。
二年闰九月七日,广南西路司言:「邕、宾、横、贵数州之间,有古棘、虚、通诸州境,寇盗往来会集之地,向来有巡检。今乞依旧置一员,乞以宾横州同巡检为名;招置土军,五十人为额。」从之。
三年三月十三日,成都府路都钤辖司言:「威州巡检即无立定满替赏格,乞依茂州、石泉军巡检例,减磨勘三年。」从之。
八年二月二日,知江陵府高夔言:「石首、监利、巘江三县巡检见在监利县置寨,缓急只可照管一县。其鲁家洑在三邑之间,欲移就鲁家洑置寨把截,庶可通照三县地分。」从之。
十一年正月九日,诏 林州博白县巡检移就本县周罗乡驻札,仍衔御内带入,从知 林州施埤奏请也。
十二年二月十二日,权户部侍郎叶翥等言:「近日二浙私盐公行,略无畏避。巡尉任满,不过宛转请嘱提举司保明,却以无透漏推赏。虽曰止得占射差遣一次,然亦不可以妄予也。今欲将提举司保明巡尉合得无透漏赏,到部之日未得便与放行,须自户部行下榷货务,契勘本人在任月日,本州岛军住卖盐额有无增亏。如住卖盐及额亏,即是巡尉任内必有透漏私盐,难以与赏;若住卖盐及额,所合得无透漏赏却与依旧放行。」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令诸州县不得辄令巡检就寨自行受约,有违戾者,所差及受差官并坐之。
十一月十三日,权发遣黔州蒋介言:「本州岛兵官巡检、驻泊、

捉贼三阙,并系大使臣窠阙。七八年来,久无正官。缘川蜀大使臣极少,并无本等人可以注授。乞下夔路转运司,凡沿边大使臣差遣,日后无本等人注拟,通差试中材武小使臣。」从之。
十三年五月十七日,诏西和州祁山寨巡检、监押二员内,一员移充威远镇巡检,于威远镇置司,兼烟火公事。从本路帅、宪司请也。
十四年二月八日,知福州买选言:「乞今后应沿海巡检,须系武举或军功出身、年五十、谙晓兵机行阵之人,方许差注。」吏部看详,欲将沿海巡检窠阙从条先选曾经海道捕贼立功、谙会船水人,次注武举出身人。如无,即依见行条法差注,止不注流外出身之人。从之。
十五年七月四日,诏成州天水县巡检移就黄竹置司,从四川制置司请也。
淳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三日,诏施州废罢同巡检窠阙一员,今任满更不差注。将同巡检下土军并入管界巡检司,补填阙额。从本路诸司请也。
绍熙元年九月二十九日,权发遣庐州赵巩言:「安丰军花靥镇巡检兼监河渡,后来多有不带兼监。今来创置榷场,全藉巡检(机)[讥]察私渡,乞于差札内照元降指挥,以『花靥镇巡检兼烟火公事酒税河渡』十四字系衔十四字:原作「四字」,据上文所述计之,正为十四字,因补「十」字。。」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许及之奏:盱眙军浮山镇巡检李汉超已经三任,于本地及北界人情稔熟,与奸为市,因致透漏钱宝。乞别差官承替,只以二年为任。」上曰:「此说极是。大率人情

稔熟,不能无弊。」
四年九月二日,权发遣郢州罗颂言:「京山县疆界辽远,不时盗贼窃发,乞省罢添差指使四员,复置巡检一员。」吏部勘当,乞省罢指使并听候使唤各二员,日后更不作阙,添置巡检一员,于永隆市驻札,乞作郢州长寿京山两县巡检系衔。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吏部拟注沿海巡检并诸路押队差遣,并申枢密院铨量,窃虑行遣迂滞。」诏今后并委本部长贰一面子细铨量差注施行铨:原作「铃」,据上文所述改。。
嘉泰元年九月十二日,辰州奏:「沅陵县管下有黑栗堡,与浦口堡相距止十数里,寻常多是黑栗巡检兼之。其浦口地分不数十里,为巡检者绝无职事。乞将黑栗、浦口巡检共为一阙,通管两处地分事,却将浦口巡检阙改作楠木山巡检,注拟合入阙人。」下湖北诸司相度,公共保明,及吏部勘当,委为经久利便。从之。
开禧二年正月二十九日,知盱眙军常褚奏:「本军所管户口不及江浙一大县,而都监乃有五员。阖境之内已有五巡检而外,有沿淮巡检两阙,其间一员至无一职可为、赤地可管。乞省罢一都监,一巡检,却于天长、盱眙各置主簿。」诏减罢沿淮巡检一员,更不差人,增置盱眙县主簿一员。
五月二日,吏部言:「夔路诸司乞从臣僚奏请,将施州建始县巡检司移屯南寨,却废南寨监押一员,令巡检兼领,任满从监押酬赏条格。本部却欲从所请,将施州建始县管界巡检

衔内,系带『南寨兵马监押及催纲巡捉私茶盐矾私铸铜器』,令本路转运司认定,永远使阙,专一定差小使臣。所有建始县巡检地分,专责建始县尉巡捕,并移置巡检司土兵于南寨屯驻。从之。
七月十日,臣僚言:「乞专委诸州守臣铨量巡尉,如有年老昏耄、不堪任职之人,即与改授祠禄。若年高精力未衰之人,即与管下主簿或监当对易职任。其已注未上之人,与别官两易差遣。仍今后应恩科、吏职、杂流、非材武之人,不许注授巡尉。」从之。详见县尉门。
嘉定元年九月七日,淮西运判张孝仲奏:「本路见任知县、县令,许诸司审量,有不胜任人,选辟承替。若县尉、巡检、监镇所管(人烟)[烟火]盗贼,于边头利害实有关系,欲乞一体审量。或不称职,许从辟替。」诏从之。淮东准此。
四年十月七日,诏添置郴州桂东县县丞、巡检各一员,从知潭州曹彦约之请也。详见州县升降废置。
同日,诏郴州英田巡检隶于酃县,资兴巡检隶于资兴县。
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吴江巡塘以兼权巡检入衔。以平江府言:「长洲县尹山小长桥及吴江县四桥等处一带,接连太湖,盗贼出没,措置创盖铺屋、寨屋,分差兵士,乞以巡塘兼权巡检。」故有是命。
十二月一日,广西诸司奏:「梧州苍梧一县,谭甫山则有巡检,西岸则有同巡检,在州则有都监、都巡。以郭言之,不过三百余户,而有都巡检使,将安用乎 乞将都巡检除罢,其都巡司额管一百

二十名土军内,将五十名拨付谭甫寨招填把截外,余七十名并付同巡司收管。」从之。
。乞选移两县巡检,置于清溪市防拓。本司相度,合于袁州分宜县白斜圃创置巡检为宜,却以『筠袁州分宜上高县巡检』系衔,可以弹压蒙山、方山、大浆之患。已得旨依。今临江军新喻县尉陈朴厚陈乞,蒙山系上高、分宜、新喻三县之界,去本县治九十余里,地形峭拔,奸滑所聚,三县均以为病。今者巡检系衔只以分宜、上高两县,则奸徒不容于彼界,必致奔聚于本县。巡检于本县既无统摄,则必置于度外,自此蒙山之民不获安枕。乞于巡检衔内增入新喻系衔。本司照得所乞,委涉新喻尉司利害。」从之。 六年五月二十二日,江西转运司奏:「筠州申,上高县银场土豪请买,招集恶少,采银山中,又于近山清溪创立市井,贸通有无大小,嗜利无厌,轻命好
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淮东安抚司奏:「滁州之三县,全椒、来安皆有巡检,惟清流一县正介西北之冲,乃独无之。本县止有令、尉两人,势尤单弱,愿置清流巡检一员,俾立寨于关山,创招土兵五十人。平居可以遏盗,便安行旅,缓急可以助大军之耳目。仍将本州岛添差将官、兵官员阙并行省罢,庶几减省冗员无益之费,增添巡检有用之官。」诏滁州清流县添置管界巡检一员,令淮东安抚司从公选辟一次。
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湖州奏:「本路归安县管下地

名荷叶浦,水面宏阔,寇盗出没。今于韶村建立寨屋,招募土兵,添造巡船。其安吉县酒税官三员,一员系在升慈,专差武臣,今欲省此官,却置荷叶浦巡检一员。所是新置巡检,乞从朝廷选差一次,自后径作部(关)[阙]。其请给却从本州岛(勘)[斟]酌,量行添增,使之可以养廉,专一巡警。」从之。
九年三月二十三日,淮西安抚、转运司奏:「照得滁州申,无为军卢江县金牛镇市有居民二百余家,本军酒坊一所,从例系差本军指使官权摄,兼烟火公事。今乞创差巡检一员,置在彼处,兼烟火酒务,使之巡视城壁,关防盗贼,庶几其职稍专。」诏无为军金牛镇创置巡检一员,专一巡视修治城壁、关防盗贼等事。(今)[令]淮西安抚、转运司公共奏辟一次。其请给等并依本军指使则例支破,余依。
十二月十七日,诏天水军移就天水县旧治,其天水县巡检一员,令四川制置司选辟一次。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监当

监当
【宋会要】

淳熙七年三月二十八日,利州东路安抚诸司言:「利州绍兴监监官一员,欲改注应选大使臣,先亲民,次监当,并铨量人材注拟。」从之。诸司言其元系本路提举铸钱官踏逐武臣申宣抚制置司差辟,昨来拨付转运司。每季使阙集注,先职官,次从政、修职郎,次迪功郎。缘本监所管人兵并系凶恶免死配隶之徒,以此多是挂阙,无人愿就。间有指射,率皆怯懦,不能弹压。其钱监官吏部四选皆有差注条格,许差文武官,故〔从〕其请。
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诏监兴元府在城商税兼合同场二员拨归利州路转运司,依见条法差注。以知兴元府张坚奏:「本府税务监官二员,皆兼管合同茶场,顷岁茶马司或乞专辟,或乞踏逐人才关转运司通签奏差。其间累年变革虽不同,大抵皆借茶以为重,而税务事则恬不顾恤。且被茶司之檄而来者,必有夤缘,兴元既在属部,岂敢谁何 乞拨上件阙归转运司,则茶司与本府皆可考其能否。」事下吏部,以为允当,故有是命。
八月十一日,诏光州税务盐监一员,依旧归部差注。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户部尚书叶翥言:「乞拨还犒赏酒库内监官,及二万贯以上许置二员,不及二万贯去处各乞省罢一员。」从之。
绍熙三年闰二月二十三日,湖广总领

所〔言〕:「鄂州大军库经常收支浩瀚,止有监当一员,委是阙官管干。照得绍兴二十三年五月内,得旨许令添置一员,自后未蒙差到。今踏逐文林郎程愈可以任上件职事,其请给、人从、理任、酬赏,并乞依见任监官体例。」从之。已上《光宗会要》。
庆元三年二月四日,诏绍兴府添差不厘务支盐官,今后以十五员为额,见任人许令终满。以浙东提举司言:「绍兴府诸盐场官吏及押袋官,并诸处监事官吏食钱,逐时修葺诸处盐敖、(食)[仓]场、屋宇,收买行遣纸扎、杂物并扛盐脚钱,从条系将支盐仓每袋所收客人别纳袋息钱四百四十文专一支给,每年约支钱一万五千余贯。续蒙省部注下添差不厘务支盐忠顺、归正官,其添给食钱亦循例于上件窠名钱内帮支。盖缘别纳袋息钱所支数多,逐年所收不偿所费,以致支遣不行。照得添差不厘务支盐官,已于绍兴府随资序每月支破驿料及供给等外,又于支盐仓逐月添给盐事食赁钱二十贯文,委是优厚。在干道、淳熙年,不过一二十员而已,今来节次承准都省注下三十员,每月支钱六百贯,以一年计之,约支钱六千余贯。盖缘贪图前项添给,多有指射上件差遣,致见侵支袋息窠名,深为不便。」故有是命。
八月十七日,诏严州复置神泉监,差监官一员,权隶工部。将诸处拘纳到铜器并铸当三钱,俟铸足十万贯日,监官取旨,特与优异推赏。仍令严州

知、通日下修盖监屋,其余事件检照旧来监例施行。
四年三月十八日,诏潭州衡山县(瞻)[赡]军酒库官改作监桥口镇按此条首称「诏」,其末又有「故有是命」一语,则此下文字必为某臣僚或某官司奏状,诏、奏之间似有脱文。然检索无从、姑存疑俟考。打公事。顷年常有劫盗入市,剽掠富家财物而去,无可谁何。政缘其地四通八达,水陆无迹,若不措置,恐启小人窥窬之心。今欲添置文臣监领专管烟火,缘不敢创为此阙,却契勘得本州岛管下衡山县有 。乃湖南封域下流之地,当长沙、益阳、湘阴三县界首,商贾往来,多于此贸易,盗贼出没,亦于此窥伺。市户二千余家,地狭不足以居,则于夹江地名暴家歧者,又为一聚落,亦数百家。缘暴家歧却属湘阴县管,去县六十余里,其本地分巡捕官司则隶土山巡检寨,相去又一百一十里,忽有惊急,官兵在远,难以救应,而桥口巡检又以非其界分,坐视不顾。其桥口镇虽有巡检一员,职兼烟火,专注右选大使臣,往往不堪更练民事,遂致群不逞阳为市人,阴为鼠窃。本官又却听长沙、宁乡两县差使,每遇差出,本镇动是十日半月无人弹压,及领接日逐相争(瞻)[赡]军一员,别无职事,坐糜廪稍。乞将衡山县(瞻)[赡]军一员改作监桥口镇主管烟火公事,就将见任人迪功郎姜必大改差。所有已差下人如愿承替,从赴部陈乞换付身,其请给本州岛自行支给,于衡山酒务初无妨废,而于桥口一镇可以倚仗。所有本镇巡检,却责其专一巡捕盗贼,仍乞以「桥口镇暴家歧桥江水陆巡检」入衔。

应暴家歧沿江二十里内,如有强窃盗贼,并仰巡捕,庶几事任归一,委是经久利便。故有是命。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场务监官趁集课额,乃职分之常事,设有不办,或遇谴罚,亦法禁之当然。身所自为,彼将安咎 今乃有前政拖下欠数,必欲后官抱认补填,程督移催,急于星火,卑官小吏,惟命是从。前日之额未填,后来之数已阙,因仍展转,亏欠愈深。或合俸钱,或索印纸,间有追呼受辱,质贷备偿,罹此非辜,诚可怜悯。乞戒 州郡,自今场务监官或有亏欠课额,即合将本人任内所亏分数申严批书,以为殿罚,不得抑令后政抱认,以贻场务小官久远之患。」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监登闻检院吴英隽言:「诸路州军多以诸军拣汰养老不厘务使臣差管发卖酒醋、监门、河渡之类,其间多有曾立战功之人,无力待次,率就养老以(瞻)[赡]其家。朝廷立此窠阙以优其老,今州郡不能体察,多与厘务使臣混同差使。兼其平日舍金鼓之外,素所不习,既不善委曲于人,又不能规为措置,多为吏辈肆欺。或有折欠,悉以俸资陪备,扪心饮恨,无路自明。由是观之,所谓优之者,乃害之也。乞下诸路州军,今后不得差养老不厘务使臣管卖酒醋及监门、河渡之类。如或违戾,当职官吏重寘典宪。专委提点刑狱司、总领所觉察奏闻。」从之。
嘉泰元年三月六日,诏鄂州在城酒务拨并,付湖广总领

所兼都统司承认课额。已差下监官,(领)[令]吏部别行改注。以湖北诸司有请故也。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省罢绍兴府诸暨县枫桥镇税官,令镇官兼领,从守臣辛弃〔疾〕之请也。
开禧元年闰八月二十四日,吏部言:「提领建康府酒库所申,监建康府户部东西南北中酒库,五库各系监官二员,乞将见任监官各省罢一员。见任人许令终满,已注未上者别行注授。仍乞下吏部,照格法选差使臣五员赴所准备差使,分干诸库事务,以『提领建康府户部(瞻)[赡]军酒库所准备使唤』结衔。召在部经任识字校尉、小使臣指射,仍从本部铨量差注。」从之。
十月七日,知建昌军赵汝砺言:「本军监(瞻)[赡]军酒库一员,曩时酒务分局,故有监酒税二员,复有监(瞻)[赡]军酒库一员。今三务合而为一,且酤卖微细,日计息钱不登三数十缗,既有两酒官,则(瞻)[赡]军自不必置。又有监太平银场一员,顷岁银坑兴发,故置官以办。使臣之俸,月钱百缗,米几十石,或大使臣以上,其数又不止此,岂不重为州县之蠹!乞将监(瞻)[赡]军酒库、监太平银场二员省罢。」从之。
嘉定元年三月九日,诏行在赡军激(卖)[赏]酒库所、都钱库监官,令吏部侍左、侍右通行差注,依条使阙。如同日有文武官指射,先差选人。
八月十六日,吏部言:「小使臣任课利场务监官,一时被监司、郡守差檄部纲,不晓法意,不曾给到所属自陈辞避干照。被差在路。风涛险阻,交纳了足,动

涉百日之外。洎至回任,仍旧管干趁办课利无亏欠,批成二考,替罢却将所差日月不许理为在任,往往皆破考任,反以为害。乞将似此小使臣监当被差部纲不曾给到自陈干照,即取索印纸,见得任内课利敷足,即与批书,满罢权与理为在任月日。」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日,权知开州王炜言:「本州岛监税官一员,系转运司定差,每一日课额止二十千。又添差一员不厘务之人,坐食耗蠹。清酒务初无正官员阙,日课五十千,止是本州岛措置酤卖,每日轮差公吏而已。乞下转运司减添差监税,只令正员税官兼监清酒务,许令文武官通注。」从之。
三年八月二十三日,知邛州旧管蒲江县盐井一监,僻居穷谷之间,民居不满百家,盐荚仅供一郡,而监官乃以两员为额。内一员兼卖引、商税、烟火,一员兼买茆、支盐,职小而任不一,事简而官独繁。乞省减兼买茆、支盐监官。从之。
二十八日,诏潭州船料场、造船场、都作院、在城酒税监官五员,见任人且令终满,已差下人依省罢(去)[法]。以湖南诸司言,从潭州所请,废罢所有钱米添助(瞻)[赡]军支遣故也。
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臣僚言:「行在酒所以(瞻)[赡]军激赏为名,合都城内外列为十有七库,事烦责重,专在监官得人。曩岁多注文臣,近来库官除四员注差文臣外,其余皆右选也。考其出身,往往非尽由科目世家,或自军伍奋身,或从吏胥出职。其间有不顾廉耻

者,有不知文墨者,则上无以趣办国课,下无以检柅吏奸。照得列库监官其有双员者,纵不能尽差文臣,而以一文一武相须并任,不惟增重其官,而左选士流希望升改,有所顾藉,必能尽瘁乃职。欲望下三省详酌施行。」诏将(瞻)[赡]军诸酒库双员监官自今后并以文武官对差,见任人许令终满,已差下人元系杂出身及流外人,并令赴部别行注授。内堂除人赴尚书省,别行陈乞合入差遣。续勘会已降上件指挥,除见任并已差流内武臣一阙存留外,所有合差文臣阙次,开具下项:南上库、藩葑库、南库、东库、西库、北库、南外库、北外库、中库、余杭库。诏十阙并令堂差经任有举主选人一次。内堂差阙今后仍旧堂差,部阙今后令吏部照应已得指挥差注流内文臣。其藩葑库内一员,自后令点检所奏辟流内文臣。
十二月四日,枢密院言:「勘会内诸司等处吏职出官之人,多是出官之后却差充内诸司等处干办、监门等官差遣,既先于本司执役,后趣于监官同职,委是分守无别。其元系吏职出官,却任在京局务监当差遣,事体亦同。」诏自今后内诸司等处吏职出身之人,并不许差充内诸司等处干办、监门等官差遣。其以吏职出官,亦不得任在京局务监当差遣。仍令三省、枢密院常切遵守。
五日,诏贺州税官一员省罢,以本所官监。及添差税官一员并监庙二员,不欲尽行省减,监庙于内止

省减一员,与太平锡场监官一员并省罢。象州税官一员省罢,以本州岛官兼。又有添差监庙三员、指使两员,各存留一员。梧州添差监税一员省罢。从广西诸司奏请也。
六年七月八日,都大主管川秦茶马监牧王铅言:「本司马务、锦院最系繁伙去处,皆系使臣兼摄。窃见本司管押茶船官三员,旧来运茶应副陕西博马,遂有此官。今不过昭化一处用船,余皆茶铺陆运,全无职事,诚可省并。内二员系成都帮请,一员系汉州帮请,欲乞存留成都府一员外,省罢一员并汉州一员,却于前件窠阙,许令本司辟差马务监官一员、锦院监官一员,并以小使臣奏辟,两年为任。」诏从之。令本司于小使臣内踏逐曾经任、有举主无过犯人充。
七年八月五日,淮西提举乔行简言:「访闻两淮州县榷场,商旅般运物货过淮,却打博北界钞盐回归。其弊皆缘州郡利于收税,更不觉察禁戢,却将捕到北盐拘没入官,置铺出卖,或分与盐铺户发泄,合行措置。本司近准指挥,今后两淮榷场监渡官选差见任官兼管,令提举司常切觉察,遂行下光州、安丰军,其花靥镇、中渡两榷场不得差补摄公吏。去后据安丰军申,选差本军花靥镇巡检兼管。光州申,中渡系属光山县,巡尉亦当任责,遂差本县县尉、仙居巡检、砂窝巡〔检〕轮流兼管,三月一易。本司已备申朝廷照会讫外,访闻淮河两渡非特北盐过界,近来本界私茶

渡淮而北亦复不少,尤当谨严,亦何爱一二差遣,不使之专一管干 今欲乞将中渡、花靥两渡监官创置员阙,选差曾经任有举主人充。应内有(补)[捕]获到茶盐,与照巡尉格推赏,其透漏者罚亦如之。庶几职思其忧,亦可使之巡检奸细,(机)[讥]察盗贼,体探边境事宜。」诏从之,增置中渡、花靥两渡监官各一员,仍令淮西运司选辟经任有(选)举主选人一次,今后作堂除使阙。
十一月四日,提领建康镇江府转般仓〔言〕:「监门职事,自来系差武臣,自(喜)[嘉]定六年内准指挥,专差经任有举主无过犯选人,永作堂除。照得本仓监官亦系堂除选人,昨因提辖镇江榷货务詹阜民陈乞仓官任满推赏,已蒙行下,任满与减二年磨勘讫。惟是门官虽系改差文臣,与仓官事均一体,未蒙比附推赏。乞明降指挥。」诏今后建康府、镇江府转般仓监门官任满,如能搜检、无透漏官物,比仓官与减半推赏施行。
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淮东总领宋钧言:「诸军分屯淮甸已多,而扬州为最,月支粮米计一万七千余石。本所每岁截拨不下十三四纲,而仓敖不增筑,监官不专差,但委之本州岛司户,大率视为他司委送之事,漫不屑意,交纳稽时。今欲乞转置扬州户部大军官一员,从本所选辟廉洁有才力一次,使之措置添架仓敖,一意出纳。自后归之部阙,注选人曾经任无过犯者,庶几职掌专一。」诏令淮东总领于扬州见任县

官内选辟一员,仍以「兼监户部大军仓(击)[系]衔」,候任满日于本州岛及总领所批书讫,方得离任。任满合得酬赏,与照条放行。已上《宁宗会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九 监押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九

监押
【宋会要】
以合门祗候以上充,三班为者名监押。诸州、府、军、监皆有之。领本城及屯驻兵,掌屯戍、边防、训练之令,以肃清所部。有至二员者,或为同监押。禁兵驻泊则增(至)[置]一员,不领本城兵。边州有至三员者,亦有一路两路三路者,其关、城、县、镇、寨、津、堡亦有置者。县或知县兼充。朝官为都监,京官幕职为监押,畿县则云签书兵马司公事。国初以诸州都监或杂用文臣为之,其后遂罢,止以武臣为之。《两朝国史志》:都监有路分,有州、府、军、监,有县、镇,有城、寨、关、堡,并以合门祗候以上充,然(以)[亦]参用三班使臣,凡监押则专用使臣焉。都监、监押悉充在城巡检监押:原无「监」字,而旁批一「都」字。按本条所述全为都监、监押事,并无「都押」之名目,当是原校者笔误,因改。,自都监而上至路分,大率皆置一员,亦有一州一路数员者。其知县监镇,朝官即兼都监,京官即兼监押,畿县则云同签书兵马司公事,掌屯戍、边要、训练之政令,以肃所部。以上《续国朝会要》。
太祖干德三年五月,诏差起居舍人刘兼通判泗州,兼兵马都监。
七月,以尚食奉御刘仪充西路兵马都监。
十二月,诏西川管内监军、巡检使不得与州县公事与:原作「御」,据《长编》卷六改。。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五月,以客省使翟守素为两浙诸州兵马都监,庄宅使花光进、酒坊副使弭德超并充监押。
五年十一月,以太子中允董颀充唐州方城县兵马都监,兼监商税。
真宗咸平六年十月,长乐郡主高氏为其弟殿直处约求亳州兵马监押,真宗曰:「护戎之任,实司军旅,处约未历事,不可从也。」
景德元年七月,以水部郎中、三门发运使许玄豹兼河阴都监,知县事。河阴领汴口,每岁均节水势,以济江、淮漕运。玄豹上书自言习知利害,愿兼领以自效故也。
是月,又诏西路沿边有都监、监押处,罢驻泊都监。
三年六月,诏以六宅使康继英、如京使苗忠、右领军卫将军潘璘、右司御率府率刘文质充升、洪、杭、福逐州驻泊都监,各提举本路诸州军兵马巡检公事。仍于泗州各选置都监、巡检使,量益驻泊兵甲。时司天言星文灾异主吴越之分,帝曰:「西北兵民虽渐息肩,而东南久安,当深虑之。」近臣曰:「数岁前,司天亦言吴越有灾,宜过为备,陛下分遣使命,周恤黎民、释逋租,选良吏,虽小有险歉而终保谧宁。今郡邑丰穰过前远矣,复何患也!」帝曰:「居安思危,有备无患,古之善教也。」故有是诏。
三年八月,以禁卫步骑兵分屯河、扬、澶州,各三千人;曹、滑、徐、许州、陕府、白波,各二千人;陈、汝、怀、虢州,各千人,仍选使臣充监押,命御前忠佐同管辖之。
九月,诏三班院,自今使臣年及三十、累经勾当者,乃得选差充监押、巡检。先是,宿、泗州巡检王文用受贼父赂而释其贼,复虑败露,即谋剽劫,伏法。帝

案,见文用裁二十岁,未尝历事,因有是诏。
四年八月,令环庆路都监二员,每岁一巡沿边戍寨,更迭而往。时上封者〔言〕环庆诸军多分屯淮安、洪德寨,时总管未尝按视,戎事弛慢故也。
十二月,诏川陕节度州及冲要兵多处,监押用侍禁已上为之。时兴元府言,有小校对护军无礼,其人乃三班奉职,以秩轻故也。
大中祥符元年八月,以车驾巡幸,东京、陕西淮南路诸州地当冲要者,权增屯兵,命诸司使已下为驻泊都监。又以内殿崇班刘文质为齐州驻泊都监,兼都巡检,以泰山北面有路抵齐州,故增警备也。
二年六月,诏西北诸路驻泊司事,并与知州同管勾,以事多违戾故也。
八月,以合门祗候康训同管勾峡路驻泊公事峡:原作「浃」,据《长编》卷七二改。。时峡路侯延赏有疾侯:原作「俟」,据《长编》卷七二改。,帝以蛮寇未宁,发兵招遏,虑施、黔、夔、峡夷人扰惧,故择训 事,仍令慰抚之。
三年四月八日,诏京东西、河北、河东有屯兵处河东:原无「河」字,据《长编》卷七三补。,并选诸司使、副及御前忠佐为都监驻泊,令以时训练。
五年二月,诏:「开对府诸县军民相殴讼者,令知县、都监同议裁断。」以上封者言县与本军各庇所部,多致枉抑故也。
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前荆湖北路转运使陈世卿上言:「新立澧州澧川、武口等寨,其监押尤须得人。请自今岁满,即委本路转运使、本州岛知州保举使臣授之,俟其任满有劳,特与酬奖。」从之。
七年十二月,陕西转运使请增置庆州柔远寨、凤川、柳泉等镇、环州合道镇监押各一员,从之。
八年五月,诏江淮、两浙驻泊及巡检兵士两:原作「西」,据《长编》卷八四改。,并遣习水者往。以旧兵不习船水,难于捕寇故也。
六月,供备库使刘知训言:「广州人烟阔远,军营最多,其兵马都监、监押廨宇并在(古)[右]厢,请徙一员廨宇于左厢。从之。
八月十四日,增置忻州驻泊都监一员,从河东安抚司之请也。
十七日,新知永兴军李迪言军:原作「知府」,据《长编》卷八五改。:「永兴所部虑非时寇贼,望令驻泊使臣量领兵捉搦」。帝曰:「大段寇劫,即令驻泊使臣与巡检捕捉;如小可贼盗,勿令差出。」
十月,益州路转运使薛田言:「绵州路当要冲,见管戍兵甚众,请依彭州例增置驻泊都监一员。」从之。
十一月,权泾原路钤辖兼知渭州郝荣言:「泾州戍兵甚众,请用合门祗候一员充都监。」从之。
天禧四年六月,三班院言:「自今内地驻泊捉贼使臣,请以合任远地监押、巡检,殿直以上习戎事者充。仍支监押添给,代还日复任远地。」从之。
五年四月,知秦州陈尧咨上言:「庆州监押以奉职,而所屯军校多军厢主、忠佐都虞候,并系统摄,事体非便。」诏三班院自今差陕西沿边州军兵马监押,须慎择曾经边防任使、少壮有武勇、殿直以上使臣充。
干兴元年十一月,仁宗已即位未改元。争公事,并仰与县司同共施行。 诏开封府诸县兵马都监,自今应系县郭烟火贼盗、军人与百姓
二年十月三日二年:按干兴无二年,此当作「天圣二年」。,三门白波

发运使张方言:「望差京朝官充河阴知县,仍乞依巩县例,同佥书兵马司事。」诏白波发运判官文泊兼知河阴县文泊:似当作「文洎」,即宋名臣文彦博之父也。然诸书多有作「泊」者,故存其旧而附识于此焉。,同佥书兵马司公事。
天圣三年八月,河北缘边安抚司言:「近以奉职张可久充广信军兵马监押,窃缘本军最处穷边,屯兵不少,其张可久新自举人得官,不惟未谙边事,兼恐职卑,难为弹压管勾。欲望于殿直以上别选曾历边任监押者充。」从之。
四年二月,同管勾河东缘边安抚司王世文言:「代州界宝兴军寨主李继忠见任右班殿直,其新差到本寨监押王格乃是左班殿直,职序非便,恐致不和。望下三班院,自今凡监押职位须在寨主之下。」从之。格仍移他任。
七年六月,凤州防御使何俊上言:「环、庆州沿边镇寨,借职、本职充寨主、监押、巡检者,其间有年高不谙武艺之人。又缘镇寨及巡检下各有禁军,或军主、都虞候在彼驻泊,虑官卑不为畏惧,欲望自今并以殿直以上充。」从之。
九月,上封者言:「河北沿边州军兵马监押,多是近里州军小处监当一任后,便即差充,全未知边任事体。欲望自今于曾任监押、巡检及曾任沿边指使使臣内差充。」从之。
景佑三年八月,置广南西路驻泊兵马都监一员。
宝元二年六月九日,益州路转运司言:「威州是蕃部出入要路,乞选使臣一员充兵马监押。」从之。威州旧曰维州,控制吐蕃之要害,地形绝险。唐天宝后陷于吐蕃,宣宗朝收复,景佑中改州名。
康定元年六月,泾原路总管司言:「诸堡寨有寨主、监押二员者,请月遣一人行边边:原作「遣」,据《长编》卷一二七改。。若斥候不谨者,劾其罪。」从之。
庆历六年五月,置青、郓州路分都监,以知登州、吉州刺史刘涣兼青州路兵马都监,内殿崇班窦舜卿为郓州路兵马都监。以上封者言,京东武卫、宣毅军皆土人,凶悍者众,请选置青、郓州路分都监各一员,以时训练之。
七年十二月,诏陈留、雍丘、襄邑、尉氏、咸平、阳武等六县兵马都监,自今开封府及府界提点司更举合门祗候以上、曾经外任者为之。
皇佑二年二月二十五日,秦凤路经略司言:「窃见本路都监崔懿文在当路诸事周知,欲乞就差再任。」从之。
嘉佑二年八月,诏内臣为钤辖、都监押,逐路止置一员。
九月,枢密院言:「河北、陕西、河东路分都监,自转崇班以上「转」下原有「运」字,据《长编》卷一八六删。,更三任亲民,有本路安抚经略、转运、前两府五人同辞奏举者,方得差。其京东减亲民一任、举主二人。若有战功者勿拘。」从之。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开封府陈留、襄邑、尉氏县兵马都监,自今差诸司副使以上司:原作「使」,据《长编》卷一八七改。,三年一代之,与减磨勘一年。」
闰十二月十九日,大名府路驻泊兵马都监、钤辖潘若冲言:「三路州军所差驻泊都监、本城都监、监押,朝廷于历任中分别高下以定资序。自来多是本城都监、监押为见驻泊司差

占当直兵士数多,要近上禁军当直,或抽禁军手艺人占役,却于所辖处乞兼同管驻泊军马公事,事体不便。欲乞本城都监、监押除在帅臣手下自来例差管将分军马外,其余州军不得擅差同管驻泊公事。其驻泊臣僚如有不职及阙官,于邻近处选差,往彼填替。所贵各司其局,免致相侵。如违,乞重寘之法。其见同管勾驻泊军马去处,令勾收所差文字,各守本职。」从之。
八年十月,诏自今陕西四路极边城寨主、都监、监押、巡检,令帅臣举官。以上《国朝会要》。
《哲宗正史 职官志》:路分都〔监〕掌本路禁旅、屯戍、边防、训练之政令,州府以下都监皆掌其本城屯驻兵甲训练、差役之事,资浅者为监押。
治平四年六月,神宗已即位未改元。诏知钦州、宜州候见任官年满差官日,更不兼安抚都监。
熙宁元年七月二日,诏(泰)[秦]州大甘谷口寨新筑城,可名甘谷城,仍置知城监押。从陕西经略使韩琦请也。
二年闰十一月,京东转运司言:「乞今后应系本路都监、监押,并与选差曾经任都监、监押任使(精)[经]历之人,所(责)[贵]军政得人。况所养禁军乃是准备河北战(士)[事],军政当与三路一同,主兵之官资选即与三路不等,亦乞今后并与河北兵官一体选任。」从之。
三年七月三日,诏增开封府陈留兵马监押一员,从本府请也。
十三日,枢密院言:「夔州兵马都监只兼管勾训练本州岛驻札本路兵马,所有路分兵甲公事即不得管勾。」从之。
是月,诏减卫州驻泊兵马都监一员,从权河北监牧使周革之请也。
九月,鄜延路走马承受公事欧育言:「沿边监押官高高:原无,据《长编》卷二一五补。,即寨主却为监押所压,人情不能相下,由是罕得和同。乞自今选心力武干者充寨主,不以官资,并在监押之右。」从之。
十月,诏诸路见阙兵马都监处,如未有本等合入人人: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六补。,即于选差一州驻泊都监内,差管勾本路都监公事差: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六补。。
十一月,诏减同、陕二州驻泊都监各一员。上以西陲用兵多在边,内地官冗故也。
四年三月二十七日,诏府界诸县兵马都监,今后枢密院选人。
五年五月三日,诏河北、陕西、河东、京东路都监,自转大使臣后历三任亲民,内一任边任,有举主五人者充,第二任亲民者与权,第一任亲民者与权发遣。其京西等路自转崇班后经亲民一任及曾经边任方许差。其因战功升擢者,虽未成一任亦与权。并不许陈乞。
元丰元年八月十八日,诏自今路分官与将官互差。
三年三月十四日,上批:「近差梓夔路都监王宣,虽后累曾薄立战功,然皆就本路升擢,未尝一至京师,朝廷得以亲审其材否。闻宣人品椎钝,全少识略,常须得人指踪,或且稍堪驱策。今若委以处置职任,不惟于边事无补,亦恐缓急别致乖方,贻朝廷忧,可别选一稍可思虑者代宣选:原作「边」,据《长编》卷三○三改。。」遂以左藏副

使高遵治兼合门通事舍人代之。
五年二月十三日,诏熙河经略、都总管司至路分都监,并加「兰会」二字。
六年五月十七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王愍已至本司,乞依旧充本路都监。诏赐愍装钱二百千,速发赴鄜延本任。
哲宗元佑元年十一月二日,诏三路、京东路都监并只差内臣一员。如未有可选之人,即权于前班内差。
六年闰八月六日,给事中兼侍讲范百禄言:「乞依祖宗旧制,以钤辖司移归遂州,其泸州止存沿边安抚司。」诏泸州乐共城差大使臣充知城,更不带路分都监;以梓夔路都监一员知泸州,兼管勾泸南沿边安抚司公事;移梓夔路钤辖归州。
绍圣四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供备库副使刘永安,令尚书吏部添差充扬州驻泊都监。永安以先朝随龙人有请也。
元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安:原无,据《长编》卷五一○补。:「深州系次边州,欲乞城外更差兵马监押。」从之。
三年二月四日,中书省勘会「中书」上原有一「安」字,当是原抄者误将上条脱字补于此,径删。:「本省吏房元丰八年三月二十四日(刺)[赦]覃恩,文臣除在京职事官,武臣枢密都副承旨、带御器械、合门通事舍人、合门祗候,内臣都知、押班之类职任,各除逐项声说外,其余差遣依例并权不带。所有见充兵马监押处,因今来转官合升为都监者,即令吏部于申状内勘当声说,一就行下。今来本房见行(单)[覃]恩转官人,欲乞〔依〕元丰八年故例施行。」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四十六日,吏部状:「勘会元降指挥,帅府、望郡通判、幕职、兵官并朝廷选差。虑上件指挥内『兵官』字止为驻泊都监、兵马都监及监押,兼后(剌)[ ]杭、越等州都巡检使,令本部拟注,申三省审察差人,致未敢施行。」诏东南帅府、望郡驻泊都监、兵马都监、监押及杭越等州创添都监、巡检,并朝廷差。
三年六月二十七日,诏帅府旧无路分钤辖者,许置一员;无路分都监者,望郡置一员,参总军政。并选材武有功人充。东路除旧有路分钤辖或路分都监去处,依旧差置于帅、望州驻札外,其余添置路分钤辖、路分都监,许令终满今任,更不差人。
政和六年十一月七日,诏:「应见理路分钤辖、路分都监、州钤辖资序人,并改正。今后如敢奏陈,乞理为资序者,以违御笔论。仍委御史台觉察。
七年七月五日,真定府路安抚使赵遹奏:「昨乞差武义大夫吴子厚充本路兵马都监,奉御笔依奏。近承降到宣命,就差权鼎澧路都监。契勘子厚系太原人,累任河北沿边差遣,于北方利害素来谙练,出官所立战功奇功悉系三路,备见得力。若蒙圣慈许令再留本路,缓急以备驱使,不致阙事。」诏依旧充真定府路兵马都监。
宣和二年四月六日,诏:「虔州地接广东,江山险阻,私铸盗贩,习以成俗,啸聚出没,民被其害。可于江南西路、广南东路添置路分都监各一员。」

十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臣僚奏:国家养兵训卒,分屯州县,因其大小而立多寡之数,掌兵之官则又随其多寡而定员额,此旧制也。并边极塞藩府节镇屯军稍众,自有将帅统辖外,其余路分州钤辖、都监、监押各有常数。至如东南列郡及非边州,旧来不过一二人而已。比岁正额之外,添差兵官有及数倍。臣略行取会,如湖州旧额一员,今乃添七人;平江旧额三员,今乃添五人;江宁、信德、襄阳、庆源府等处,见任各六七人;下至宣、蔡小垒,亦皆五人,悉有添差之数。若此之类,未易 举,是非以兵多而增官也,殆以州郡供给优厚而溢员尔。增官溢员,岂特卒伍有将迎之劳,至于占破人从,逐州往往差使不足,其害百出,阅习武艺则又未闻也。太过之弊,遂至于此。臣契勘昨降处分已罢添差,后来减省溢冗员额,肃清铨曹,差注颇便。宸翰申敕,使之遵守,举而行之,不应增溢如是之多也。若额管兵官一员处,宜不可暂阙,今独不然,有至七年而不补者,荣州是也;四年而不补者,孚州是也。见今全阙亦踰十数郡。至于城外巡检,专以警捕为职,若间有盗贼窃发,要在画时掩捕,今有累岁阙官不差者,其利害得失与东南兵官岂可同日而语哉!朝廷之上,运化变通,顾不难也。伏望圣慈详酌,减罢添差人数,其诸州见阙兵官及巡检去处,即乞睿旨速赐差注,庶无一偏不举之弊。」诏额外人并放罢,见阙官仰枢密院限三日差填员足,将上奏知。及令尚书省吏部勘会阙官去处,系枢密院窠阙,申枢密院差人补。继而十一月十三日,枢密院言:「勘会除将额外人依所降旨挥先次放罢外,本院即未审依条许添差宗室并归明蛮官,尤当遴选。比来所除诸路钤辖、都监、诸州钤辖,一州之间多至三四员,或是贵戚子弟,或是胥吏出身,或是臣僚(子)[之]家给赐恩泽,不惟坐糜厚俸,兼诸州士卒不多,仅能充其徒从,无复教阅,甚失祖宗建置兵官之意。乞诏枢密院,今后专用武艺出身、累立战功、资序应入之人,其添差窠阙除随龙人及宗室外,余减罢。」诏差除兵官,令枢密院更切遵守本院见行条格,其添差除系随龙并宗室及归明、归朝官外,今后更不差人。
三年三月四日,中书舍人赵思诚言:「祖宗朝,兵马都监、监押大州不过三员,小州止一员,今一州之中至有六七人,职事不修。猺人使臣系与不系依今来旨挥减罢,兼契勘军班换授之人,逐时降旨挥许添差三路都总管司教押军队,即别无正额。及昨蒙旨挥,为李奎冒用阶官换武臣,奉御笔许添差都监、监押,本院已添差讫,今来即未审依今降旨挥一例减罢,亦未审合依旧存留在任,有此疑惑,未敢擅便施行。」诏并系合添差。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元年

十月九日,内侍杨公恕以巘邸旧人乞差遣,三省欲与都监。上曰:「若以巘邸之恩与一都监,亦不为侥幸,但其为人难使之近民,可别与一差遣。」
十一月一日,臣僚言:「方今用武之时,诸处掌兵之数多骚扰,乞降睿旨,今后惟忠义勋劳之后、朝廷特加优恤者许添差外,余更不添差。」诏吏部,除宗室外,具诸路添差过员数并元差因依申尚书省。
三十年七月二十一日,诏武翼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李唐义添差两浙东路兵马都监,台州驻札;武节大夫李珍添差两浙东路兵马副都监,衢州驻札。并厘务。唐义等以随龙恩自陈,故有是命。以上《中兴会要》。
扬州已申乞将扬州官任满赏,依舒州、无为军例,内选人许到部一并收使。今乞比类扬州、舒州、无为、高邮军例施行。」吏部勘会,无为军、舒州系是次边,昨缘逐州叙陈与极边州军事体一同,已降指挥并依光州减半推赏。扬州、真州亦次边,并许依舒州、无为军推赏。今欲依本州岛所乞。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八月二十二日,真州申:「据本州岛兵马都监胡永等状,真州正当水陆冲要,累经兵火,自隆兴元年应办军期粮草,即无阙误。伏
干道元年三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奏:「近降旨挥,诸路州军禁军阙额已行招填,专任武将,各统一路之兵,循环教阅。内一项,逐州都监令吏部依格注授,内厘务都监除烟火公事、捉捕盗贼外,不得预杂务。」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诏成忠郎、镇江府驻札御前前军第二将正将魏方添差镇江府兵马监押,不厘务,请给、人从并依正官例支破。候三年满罢,更不差人。从故节度使魏胜妻乞侄照恤孤遗,故有是命。
五月六日,诏今后差州都监、监押,虽应格法,并令吏部长贰躬亲铨量,人材堪充兵官许拟差,如精力衰弱、不能治军,及病患不堪职任之人,并不得差注。
十二月十日,诏前军第一副将魏均添差常州兵马监押,不厘务,候三年满日罢,更不差人。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振申都:原作「者」,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三改。,据故齐安郡夫人于氏状:亡夫赠宁国军节度使魏胜昨在楚州淮阴县戮力鏖战,死于阵前,蒙朝廷追赠节钺,加谥建庙,令子郊袭父元官。今男魏郊年尚幼小,未能就禄,虽有赐到田土,系在常州宜兴县界,无人管当。今有侄魏均见充前军第一副将,欲乞家便差遣,庶得专令照管庄产。」故有是命。
二年九月十八日,诏:「今后诸路厘务总管、钤辖、都监已授未赴任人,依监司、郡守已降旨挥,阙到前半年赴阙上(朕)[殿]讫之任。」
三年三月十九日,枢密院札子奏:「检会建炎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已降旨挥,今后应堂除并权替二年为任。」有旨,诸路分副都监、州钤辖以上,已到任二年过满之人,不候差下替人,合照上件旨挥成资

满罢。
十月五日,宰执进呈使臣张鉴差遣,魏杞奏曰:「张鉴监资序,若除兵马都监恐太高。」上曰:「可与副都监。其人亦能文,(达)[远]方召来,须有以处之。」
四年九月十一日,诏武翼郎曹添差明州兵马都监,兼在城巡检,不厘务。以系慈圣光献皇后亲侄孙,陈乞故也。
八年六月一日,吏部状:「准江淮等路提点铸钱江璆申,乞立定都监、巡检、县尉任满获私钱推赏格法,其在城都监任内批书失觉察其获私铸钱因依。今勘当,依所乞,都监任内添入批书逐项因依,与巡尉一体施行。」从之。
九年闰正月十七日,宰〔执〕进呈先得旨,临安府既有路分都监一员,而平江府又有一员,可并路分钤辖员数,契勘创始之由。梁克家奏曰:「初皆添差,后遂因而作阙。」上曰:「可尽刷诸路初增数,见任人许终满,后不再差,亦不须降旨挥,行下密院吏房遵守。」
淳熙元年五月二十八日,诏两浙东路移处州路分副都监一员于婺州驻札,浙西路移常州路分副都监一员于江阴军驻札,江南东路移池州路分都监一员于广德军驻札,江西路移江州路分都监一员于临江军驻札,淮南东路移扬州路分都监一员于秦州驻札,荆湖北路移岳州路分副都监一员于鄂州驻札。见任人且令终满,已差下人权依今来改移驻札州军之任。以枢密院言:「诸军所管禁军有人数多而全无兵官驻札、训练、总领者,有禁军数少而兵官多者,今欲以诸州军禁军多寡参酌均定。」故有是诏。〔以〕上《国朝会要》。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拣汰离军曾经立功、应修武郎以上见在部、系亲民资序、应材武格法、年六十以上,令吏部长贰铨量人材,精力不衰,堪充兵官,与免呈试,许指射淳熙三年六月终以前见榜破格都监、巡检阙一次。」其后六年、九年明堂赦亦如之。
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成都府路兵马都监仍旧于三都统下兵将官内,选择素谙战阵、年尚强壮之人,具职次取旨差官。从知成都府留正请也正:原作「其」据《宋史》卷三九一《留正传》改。。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四川制置司言:「欲将珍州遵义、丽 两寨监押二员省罢,却存留遵义、高富两寨巡检一员,于思义寨驻札。」从之。
绍熙元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外郡禁军唯藉兵马都监日逐监视教阅,间有宗室戚里奏荐子弟,未谙从事,一旦责以训练,懵然不晓。乞令吏部将逐州兵马都监、监押合差员数之内,专以一阙注授曾从军、有材武及军班换授晓习行阵之人,庶可倚仗。」

吏部看详,今后乞将诸军兵马都监系独员去处,专注应材武(次)[及]曾任主兵官之人。内有合差都监二员以上及都监、监押共差两员以上去处,并乞通融注授一员应材武、曾任主兵官之人。从之。
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

赦:「勘会拣汰离军曾经立功、应修武郎以上见在部、系亲民资序、应材武格法、年六十以上人,可令吏部长贰铨量人材精力未衰、堪充兵官者,与免呈试,许指射绍熙二年六月终以前见榜破格亲民都监、巡检阙一次。」
嘉定二年十一月五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岳之为郡,盗贼出没。绍兴初,剧贼杨(公)[么]啸聚,朝廷特遣大将以平之。其州虽有厢禁兵,然三都监权轻职卑,不可倚仗。乞省都监一员,复置路分。」从之。
五年十二月一日,广西诸司言:「贺州有添差不厘务兵马监押一员,委实冗赘,乞下所属销豁。又柳州已有正任监押,又有添差监押,并无职事管干。又象州合城内外不过二百余家,军籍不满二百,既有兵马监押,又有添差,是诚为赘。见任之人乞听其终满,自后并乞住差。」从之。
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诏利州更与差置兵马监押一员,仍厘务。以四川宣抚司言:「据利路转运司申,利州地临剑外,正系蜀汉往来冲要去处,总所仓库之聚,戎司军马之屯。嘉定而后,始以漕臣兼之,今止有兵马都监一员,独力管干。乞仿兴元府例,更置兵马监押一员,仍厘务。其差注格例,照兴元府见差小使臣亲民资序人。窃见目即正任添差指使数内,多是癃老,虚废帑廪,无补公家,所当减汰。乞将见任指使三员候终满日,并乞废罢,却以此俸补助支给。」故有是命。以上《宁宗会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 遣使巡抚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

遣使巡抚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命武胜军节度使宋延渥等领舟师缘江巡抚,而贻书于江南国王曰:「朕自勉徇推崇,志安兆庶,顾边陲之罢警,欲疆理之大同。乃睠江滨,近属中夏,当开创之方殆,谅巡抚以攸宜。聊会帅臣,往谕朝旨。今差邓州节度使宋延渥为都总管,舒州团练使司超副之,量率兵棹,自襄州下江,直至通州以来,缘北岸经略巡检,提举口岸,止绝偷渡舟船,安抚人民。若或经过之处,须经南岸,即令先发文字告谕本处人员,然后过往。载惟明达,当体所怀。」
太宗淳化四年二月,分遣使于诸路巡抚:工部郎中、直昭文馆韩援,考功员外郎、直秘阁潘慎修,淮南;司封员外郎、直昭文馆李蕤,水部员外郎、直史馆乐史,两浙;翰林侍读、左司谏吕文仲、秘书丞、直史馆陈尧叟,陕西;殿中侍御史陈载,右司谏、直史馆冯起,江南。皆赐缗钱以遣之,仍下诏曰:「去年以来,亢兹甚,江浙淮陕,最被其灾。岁既荐饥,人则艰食,大开廪庾,以救流亡流:原作「荒」,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七改。。常平之蓄屡空,转徙之民相继继:原作「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七改。,颇恣攘夺,多罹刑辟,系狴牢者既众,毙枯木而亦繁。当官者谨守科条,不体好生之意;按察者专务循默,罔伸刺举之文。衋然疚怀,明发不寐。用择通方之士,俾宣钦恤之仁。韩援等所至可劳问疲羸,申明诏旨,首询狱犴,周访

惸嫠,招辑流亡,俾复其所,导扬壅遏,使得上闻。刑辟之间,哀矜为务,率从轻典,宁失不经。有可以惠兹下民,悉得以便宜从事。官吏罢软不胜任,苛刻不抚下者,上所行。诏令有所未便等事,咸宜条奏,附疾置以闻。」
八月,以虞部员外郎高象先为本曹郎中,充江南荆湖广南路巡抚使。
真宗咸平二年三月,以度支判官判官:原无,据《宋史》卷二八四《陈尧叟传》补。、刑部员外郎、直史馆陈尧叟为广南东路巡抚使,赐金紫。
三年七月,以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为江南巡抚使,知制诰赵安仁副之;翰林侍讲学士邢昺为两浙巡抚使,仓部郎中、直秘阁潘慎修副之。所至问民疾苦,疏理滞狱。厚赐而遣,复命中使饯于郊外。
四年十二月,命司封郎中栾崇吉、合门祗候郭盛巡抚荆湖路。
景德三年四月二十一日,遣屯田员外郎谢涛为益利等州巡抚使,合门祗候王承仅副之;左正言、直史馆孙冕为梓夔等州巡抚使,合门祗候郭盛副之;太常丞、直史馆路振为福建等州巡抚使,合门祗候邹恩副之。所至存问犒设官吏、将校、父老等,疏决见禁罪人。杂犯罪人至死及官典犯赃依法外,流已下递减一等,其杂犯死罪情理可悯者,诸负欠官物累经赦宥除放而尚令理纳者,悉条其事以闻。仍按察官吏能否、民间利害以闻。内出名香付冕等,令所经名山大川及古圣先贤祠宇,精虔至祷,为民祈福。
二十八日,命职方郎中、直昭文馆韩国华为升宣等州

巡抚使,合门祗候张士宗副之;审刑院详议官、殿中丞周寔为江洪等州巡抚使,合门祗候王德信副之;度支郎中裴庄为两浙路巡抚使,合门祗候张雄副之。其存问、按察、疏决,如谢涛等例。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命右司谏、直史馆张知白按巡陕西路。自去冬华、解少雪,谷价腾贵,流民入唐、邓州,转运使言濒河仓庾止有二年之蓄,故遣使视之。
十月二十三日,遣使巡抚舒州,以霖雨害稼故也。
八年二月,命知制诰陈知微、合门祗候曹珣巡抚淮南路,三司户部判官、虞部员外郎袁成务、合门祗候王承仅巡抚两浙路。候到逐州军,取索见在斛数目,内有少阙之处,即相度拨填。仍密切体量巡检使臣能否,如老而慢职者,即对换讫闻。先是,真宗以淮浙去秋不稔,物价稍贵,民颇艰食,故遣使赈恤。时上封者又言淮右物价贵,民家积谷者多,请勒其减价出粜,以惠贫民。帝虑其扰,止今知微等劝谕富民出粜,无得抑逼民间。
九年三月,命虞部员外郎张怀宝、合门祗候王守荣巡抚温、处州,发廪粟救贫民。因令按视杭州江岸,具事状以闻。
天禧四年闰十二月,以龙图阁学士陈尧咨为鄜延邠宁环庆泾原仪秦渭州等路巡抚使,皇城使刘承宗为副。时边臣言唃厮啰作文法,窃恐为患,曹玮又言其文法已散,必无生事,颇致异同,故遣使抚察。仍诏曰:「眷兹列郡,实介西陲,辍内合之近臣,暨禁

庭之信使。属边防之无事,示晏犒以申恩,允为原隰之辉华,且访闾阎之疾苦。至于官吏之治行,州县之赋徭,宿负之未蠲,滞讼之或诉,即当平处,并以敷闻。仍就决于薄刑,在广宣于宽诏。勉遵朝命,用副予衷。」仍以七事付尧咨等:一、到逐州军,并官备酒食,犒设军校、使命官员等。一、察访民间利害,条上其目。一、有朝廷、转运司配率物色,及乡村追纠工匠打造官物来扰民者,并件(折)[析]其事。一、体量官员、使臣能否,内有贪浊深刻、昧于绥抚者,速上其状。一、州军系逋欠钱物见依三司定限校料无可偿,及该赦敕除放、三司未与指挥者,并仰件(折)[析]其事。一、应诸色人陈诉屈抑,已经转运司、提点刑狱司行遣区断,称是不当,便仰收接文状,详事理。按鞫得实,杖罪已下即仰区分,徒罪已上飞驿以闻。其断遣不当事状,仍候回日赍赴阙进呈。一、候到逐州军,取索见禁罪人,当面录问,如已结成公案,催促疾速结绝,不得淹延。其小罪即当面详度决放。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一 国信使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一

国信使
【宋会要】
太祖开宝八年十一月,命秘书省校书郎、直史馆宋准假朝请大夫、少府监,为契丹国信使;殿直邢文度假右卫率府率副之。
真宗二年,诏先充北朝国信使者,每有北朝人到阙,并依所借官位服色班坐宴。
天禧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应曾充北朝国信及接伴、送伴使、副等,每遇契丹人使到阙,除大两省外,余并令于左掖门出入,候回日依旧。」
干兴元年七月,遣户部郎中直史馆刘错、客省副使曹曦为皇太后回谢礼信使、副,工部郎中赵贺、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杨承吉为皇帝回谢礼信使、副。
仁宗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右司谏、直集贤院韩琦言:「乞今后国信及接伴使、副,委中书、枢密院择才进名。若有臣僚辄敢陈乞,望赐严断。」诏今后令择臣僚充。
庆历二年三月,遣右正言、知制诰富弼假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为回谢契丹国信使;西上合门使符惟忠副之。报其请地事也。
八月,命礼部郎中、知制诰张师德为契丹国母生辰国信使,西京左藏库副使赵忠辅副之。国母生辰命使自此始。
神宗熙宁四年九月五日,以文思副使梁交充贺北朝皇太后国信使,以马捻祖应图陷虏,不愿往,代之。
五年九月七日,以供备库使任怀政为大辽国信副使,代田諲。初,以怀政押赐夏国主生日礼物,因对,上问怀政家世,任福之

侄也,乃命与諲易之。
元丰二年三月十四日元丰: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七补。,太常博士周直儒等言:「国信一路郡县驿亭,陈设什物以至乐器等故弊,乞新之。」诏在京令国信所,缘路委监司一员,先事点检修治。
十月二十二日,诏以西京左藏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河北沿边安抚副使刘管假西京左藏库使,代曹评为辽国信副使,令雄州止以评疾报契丹,乘驿还阙,以慈圣光献皇后崩故也。
三年正月五日,送伴辽使李琮等言:「大行太皇太后未葬,恐使人以故事邀过白沟,置酒作乐。」诏勿过白沟桥,给乐人例物如故事例物:原作「倒 」,据《长编》卷三○二改。。
八月二十三日,诏自今遣文臣奉使,元带馆职者并带职元: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
闰九月二十八日,知定州韩绛言:「谍知辽人遣石宗回为贺正旦副使,令于接伴等处,因语须说及本石晋出帝之后。乞预令接伴馆伴使、副以语折之。」诏札与接伴使、副。
四年八月二日,诏自南北通和以来国信文字,差集贤院学士苏颂编类。
九月二十七日,诏:「将来北使经过新路州军,守官内有审官常格新差,材品凡钝、难以酬接虏人者,可从中书预选官移易。其知赵州史宗范,磁、相、邢、赵州通判,令河北转运司体量人材,如不堪接待人使,即于辖下选官对移,并候人使回日依旧。」
五年十月八日,太仆少卿吴安持等言:「奉 接伴大辽贺正国信使,原武河决,虽已治道,传闻自滑州以南犹有横水三十余里。」诏遣水部员外郎王谔

计置新船六十艘以待济。
十二月十四日,上批:「河北沿边安抚司谍知辽人令贺正旦副使赵庭睦因觇朝廷西事,虑虏人因语言探问虚实,其当酬应之辞,三省、枢密院同议定,札与馆伴使、副。」
十七日,接伴使吴安持言:「辽使沿路事节并如旧,唯例送乐人马一疋不至,臣等俟前路言及。」诏安持等所不送马勿问。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北使经过处知州曾借朝议大夫者依旧,自今更不借官,令权服金紫,不得系金带。其押赐御筵官仍互借,先已借朝议大夫即借中散大夫,并许系金带,不佩鱼。」
十月八日,内西头供奉官冯世伦追两官,张应之、罗安、李庆长,内东头供奉官谭文握,内侍高品卢世永,右班殿直、寄班祗候朱伯瑜各追一官,坐编栏国信使,不觉察车营兵与北人私交易也。
十二月五日,命给事中韩忠彦馆伴辽国信使。初命礼部侍郎李常,上批「西边事未定,虑虏人至阙须语及之,恐常不知西事本末,缓急难酬对」故也。
七年四月八日,石得一奏:「接伴虏使下亲从官,随行觑步,欲乞令过位觉察。」诏许之,其入位与北人私相交易及传达事情者察之,余勿举。
八年四月十八日,命左司郎中满中行充皇帝登宝位北朝国信使,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焦颜叔假供备库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副之。诏中行等到辽国,谕馆伴使,令以大行皇帝遗制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同

处分军国事,典礼并依章献太后垂帘故事,两朝合通信使,具闻于北朝。
八月二十四日,诏:「太皇太后特送辽国生辰礼物,令御药院依章献太后与北朝皇太后礼物数排办。内:冠朵,缠以金玉;腰带,水晶;鞍辔,以玉;鞋革蔑,以靴代之。」
九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昨令国信使满中行等计会北朝,依嘉佑年北朝皇后贺仁宗皇帝生辰、正旦使人传达礼意,皆自北朝皇帝传达。今来北朝吊慰太皇太后,其使人传达,却系北朝皇帝专致传语。使人见日回问,并辞曰太皇太后亦当专为传宣,问北朝皇帝,非故事,当改正。欲令送伴北朝吊慰使、副,婉顺说谕使人,悉依嘉佑元年例。」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八日,馆伴边使所言:「国信使萧洽等称南使过本朝,生饩录目无『大宋国贺正旦』或『生辰』字,今所赐录目却有『大辽国贺』字,乞除此四字,方敢收留。寻面谕以久例岂可辄有更改,比至回程,终不收受。」诏雄州移牒北朝涿州,其录目俟萧洽过界牒送讫奏。
五月六日,雄州言:「得涿州牒:今后若委所司于生饩目内书写北朝国信使、副并三节人从,经久为便。本朝有司不空南朝字,亦议别行更改。」诏令雄州移牒北朝涿州,今后所赐信使生饩,客省目子并折支目内,并书北朝贺逐节名、国信使副并国信下三节人从。
六年四月五日,左谏议大夫郑雍言:「昨充北朝生辰国信使,伏见朝廷岁以玉带赠

遗辽人,恐岁久有时而尽,请令后苑作旋琢新带以充岁用。」从之。
七年正月二日,枢密院言:「辽使耶律迪病且殆律:原作「津」,据《长编》卷四六九改。,缘通好已来,未有故事,今用章频、王咸宜奉使卒于契丹、北人津送体例,预送馆伴所密掌之。如迪死,即施行。」从之。
九月四日,诏王子韶罢秘书少监。以将命使辽而御下苛细,致指挥使刃其子,并伤子韶韶:原作「诏」,据《长编》卷四七七改。,故罢之。
十四日,诏:「入国接伴使、副今后不得将带亲属并有官人充职员、小底,违者罪之。其入国使、副实有宿疾,听带亲属一名充小底充:原无,据《长编》卷四七七补。,不以有无官,具奏听旨。」先是,惟泛使出疆惟:原作「非」,据《长编》卷四七七改。,以老疾自陈,有例得带亲属。自熙宁后着为通法,奉使者稍稍以亲戚自随,因缘干扰,故立条约。
绍圣元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东上合门使、成州团练使王湛奉使辽国,与馆伴妄争濮王讳字,却韩参政慰状,及与吕陶相逢,擅不赴坐,对荅率易。特罚铜二十斤,罢所居官。」
三月八日,给事中吕陶等言:「具析到昨充宣仁圣烈皇后遗留使、副,于北界遇朔望,依元丰八年王震故例,用治平四年、嘉佑八年不赴宴会例。」按明道年遗留使、副语录内,在北界遇朔望日并赴。昨宣仁圣烈皇后上僊,臣僚遇朔望日亦无祭奠举哀之仪,与嘉佑、治平、元丰故例不同。吕陶等未尝奏禀,辄引用,直作朝旨行牒北界,朔望不赴筵会,及请移宴日,仍以疾不赴,致罢曲宴。虽已该恩,诏吕陶除集贤院学士、知陈州。于是诏

张舜民等到北界,因语及吕陶事,即荅云:「昨宣仁圣烈皇后上僊,朔望日别无礼制,闻陶等误用故例,妄有移牒及请移宴日。舜民等比在路中,已闻陶等降黜。」并言主上敦重信好,所以特有行遣之意。
闰四月五日,户部郎中林邵等言:「请自今接伴副使择官高者,令武臣知州借官相压。」诏今后武臣知州系承制、崇班,并借供备库使,诸司副使并对借,序坐在接伴副使之上。
九月十七日,国信所缴奏回谢北朝国信使张舜民、副使郑价与送姚企贡问荅失当送姚:疑当作「送伴」。,各特罚铜二十斤。
十二月二十一日,接伴使时彦等言:「辽使至邢州,见知州系皂带,不肯赴亭子茶酒。盖自来北使经由州军,皆武臣知州并瀛州安抚使及接伴、押宴官并系红带,自余文臣知州不带学士以上职名,即依旧来仪制。」诏令时彦等婉顺折难,勿亏事体。
四年二月十五日,诏入国接送、馆伴使副不得以无例之物送遗人使,仍立法。
三月八日,开封府言贺北朝正旦使、副下三节人从喧笑失礼,及(躬)[射]弓处宣武、虎翼兵士杨千等喧闹罪状,国信使副时彦、曹胫奏三节人从无作过者虚妄不实。诏右司员外郎时彦、供备库使曹胫、左班殿直成义安特各追一官勒停,杨千、王千、王立各杖脊配千里外牢城,冯达等降配邻州。
九月七日,诏:「国信使、副自今依熙宁条,许带亲属一名充小底,其元佑法勿行。」从国信使范镗

请也。
元符元年二月一日,权开封府推官王诏言:「差充兴龙节送伴辽国人使,欲乞依接伴到阙例,只于瑞圣园内设合子,令送伴使、副伺候相见。如允,乞下有司着为令。」从之,仍令详定编修国信条例所于仪内修具所:原无,据《长编》卷四九四补。。
八(月)[日],诏:「辽使经过,如遇知州病患事故,应本州岛接送人使有违阙,许权迎送人使官按断。」从接伴使韩粹彦请也。
三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司勋员外郎韩粹彦等言:人使在路,州军诸顿酒食料例已经编定,陈设器皿亦各新洁,惟府界诸顿祗应人等自京差到,酒食未至丰厚,宿顿中路四处,共差内臣两人,难以照管。」诏更不自京差内臣并祗应人员,委本处令、佐管勾,令府界提点司官提举点检司官提举点:原无,据《长编》卷四九六补。。
二年正月十四日,高阳关路走马承受公事言:「访闻北界人言差下泛使萧德崇等,于二十四日离燕京,上节中带夏国二人同行。」诏令河北沿边安抚司体问诣实闻奏。
三月十六日,馆伴辽国泛使所言:「泛使赍到礼物,有玉带及小系腰,元无封。寻诘其因,乃云例外物,虏主临行授使者,故不封。」诏札与御药院,取旨回荅。初,宰臣章惇以谓恐无礼,执政皆曰:「彼乃欲以为勤厚也。」上然之。
四月二十九日,馆伴所言:「窃见修《华戎信录》,自通好以来,事无不载,而元丰六年后来未经编录,伏望委官续成。」从之。
闰九月六日,试给事中兼侍读赵挺之言:「差充贺北朝生辰,见领详定编修国信条例,

有《北道刊误志》及接见北使书状仪式未能全备,欲乞就行询访,沿路看详修润。」从之。
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一日,诏国信使尚书司勋员外郎韩粹彦、文思副使贾裕回至白沟,闻国哀不别送伴,皆罚金。
六月一日,告登位国信使韩治、曹谱至虏庭,虏遣萧括、刘彦儒馆客,欲以南朝谢登位国信所为名。治、谱争以不当称谢,卒白国信所而还。
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十四日,命尚书吏部侍郎张舜民为辽国贺登位国信使,西上合门副使阎仁武副之;中书舍人谢文瓘为辽国祭奠国信使,皇城副使王渐副之;尚书工部侍郎贾易为辽国吊慰国信使,左藏库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刘裔副之。易以目疾辞,改命给事中上官均代之,又命朝散大夫、淮南江浙等路发运副使黄寔〔假〕龙图阁直学士、中散大夫,为辽国贺登位国信使,代张舜民。
十月五日,诏朝奉大夫给事中上官均、朝散郎给事中谢文瓘、皇城副使王渐、礼宾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刘裔各降两官,以使辽吊奠而从者更衣以入,有违旧章故也。
徽宗崇宁元年五月二十六日,诏朝请郎、尚书吏部员外郎宋景降授朝奉郎,文思院副使曹潘降授供备库使,送吏部,以接伴辽使不能阅其徒从之实故也。
四年八月二十八日,承议郎、尚书礼部侍郎刘正夫假资政殿学士正:原作「王」,据《宋史》卷二○《徽宗纪》二改。、大中大夫,为辽国国信使,以林摅未毕使事摅:原作「攎」,据《宋史》卷二○《徽宗纪》二改,,虏继遣使

至,故再遣。时靖和皇后园陵在京,府界禁音乐七日,虏使托疾不肯入见,得旨就馆钖赉,卒使如礼而归。
八月十八日,枢密院言:「尚书度支员外郎王革接伴辽国贺天宁节人使到相州,遇靖和皇后小祥,赐御筵合作乐与否。今太常寺检会庄穆皇后周祥故事,特不视朝,其(曰)[日]百官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诏靖和皇后小祥、大祥,依小忌内外禁乐一日。
五年正月二十一日,诏马防罢刑部侍郎,降授中奉大夫、知蕲州,以奉使辱命也。
政和二年八月十二日,臣寮言:「接送伴北使及引押夏人,前此务为苛察,及以语言相胜,或致生事。乞加谨择,仍申严几察条禁。」诏令尚书省、枢密院立法禁止。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诏:「访闻接伴副使高士儒于白沟驿感疾,至雄州身亡,盖缘使事物故在道,理宜存恤。仰本州岛委官一员照管津遣,仍量与应副。」
四月五日,诏尚书屯田员外郎杨信功送吏部,以言者论其送伴北朝人使,肆言亵狎,有损国威故也。
七年二月十二日,诏朝请大夫杜充降授朝散大夫,勒停;武显郎、宣赞舍人狄瓛降授武略郎、宣赞舍人,勒停。坐尝奉使轻紊典章故也。
宣和四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朝奉大夫宋孝先降一官勒停,坐奉使辽国傲慢失职故也。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昨缘奉使金人,有未

经推恩人,许令自陈,与检详元降指挥推恩。内有金国拘留未还者,其请给令所属权给一半赡养其家,候及一年止。」
九日,诏从事郎傅雱特授宣义郎,假工部侍郎,充金国通和使,武功大(臣)[夫]赵哲副之;修职郎王伦特授朝奉郎,假刑部侍郎,充金国通问使,进士朱弁补修武郎副之。已而辅臣黄巘善、汪伯彦请遣祈请使,改傅雱为祈请使,马识远副之。其已降遣兵约束,且令马忠、薛广等驻札大河之南,候遣使先行,别听进止。
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赦:「应官吏等奉使见在金国之人,所有其余应干恩数等,并候回日一并给还,仍不拘厘革年限。」《石林燕语》:宋朝馆伴契丹,例用尚书、学士,盖以陪臣处之,下契丹一等也。契丹馆于都亭驿,使命往来称国信使。高丽馆于同文馆,不称「国信」,其恩数、仪制皆杀于契丹。自后王将明等皆以学士馆伴,仍升使为国信。建炎三年余在扬州余:原作「毕仲衍」,据《石林燕语》卷七改。,复入为学士,高丽自海州来朝,遂差馆伴。因建言:「高丽用学士馆伴,出于一时之命而升为国信使。今风尔四夷尔以轨物,当正前日适然之失。」因辞疾,于是改差中书舍人张达明而罢罢国信,皆用元丰旧仪,自余请也余:原作「毕仲行」,据《石林燕语》卷七改。。
绍兴二年九月四日赦:「应官员、诸色人因奉使金国未回之人,其家属寄居州县,已降指挥令所在官司多方存恤。窃虑州县遵奉不虔,仰监司按察,无致失所。」
十九日,诏:「应奉使金国未还之人,并随逐官员、使臣等,其家属散在诸路州军居住,访闻

所在并不应副请给,自今后专责守臣,须管排月支给。如违,从徒三年科罪,仍许奉使之家越诉。及出榜晓谕。」四年九月十五日、九年正月五日、十年九月十日赦,并令按月支给。
三年五月十七日,诏端明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同签书枢密院事韩肖胄充金国军前通问使,左朝奉大夫、试工部尚书胡松年副之。续条具申请:三节人从欲于六曹及诸官司内,不以有无官资及见任(侍)[待]阙、已未参部人内,指名抽差或辟差。如有一切违碍,并免执奏,不许辞避。上、中节内有官人与先次转四官资,白身人并先补承节郎,进士先补迪功郎。候回日,各与依军功法,特添差合入差遣一次。今来转补官资,依例不作非泛补授,理当参部差出,理为资任。下节军兵并各先转三资,候回日更转一资。上节都辖一员,指使二员,书表司二员,礼物六员,引接二员,医候一员;中节职员四员,亲属亲随六员,执旗信三员,小底二员;下节御厨、工匠二人,翰林司二人,仪鸾司一人,文思院针线匠人一人,将校二人,管押军员二人,军兵六十人,教骏二人。书状官欲支起发绢六十匹,钱一百贯,银五十两;上节起发都辖绢四十匹,钱十贯,银二十两;指使、礼物官、医候、引接、书表司并各绢三十匹,钱四十贯,银一十两;中节起发并各绢二十匹,钱三十贯,银一十两,内医候破合药一百贯;下节军兵、军员起发绢一十匹,钱二

十贯。内有官人并许带行新旧见任请给,如无请给,每月支(瞻)[赡]家钱三十贯,日支食钱五百文。军兵每月赡家钱八贯,日支食钱五百文。内将校起发钱、绢并赡家食料等钱,依中节人体例,有官人各破本身驿券一道。三节人并借请两月。从之。
五年二月二十二日,诏:「应奉使金国未还之人,具应干恩数,令本家赍元差或干照文字赴尚书省陈乞施行。」
绍熙五年闰十月十九日绍熙:原作「绍兴」,按绍兴五年无闰十月,且下条云「同日」,而所述正为绍熙五年闰十月事,因改。参《宋史》卷三七《宁宗纪》一。,奉使金国报谢所言:「照得今次合差下节军兵并训练官等,系轮到侍卫马军行司差拨出戍建康府人。窃缘本所起发不测逼近,若行差取,相去千里,委实地里差远,虑恐办集职事不前,是致抵梧。乞就便于殿前司或步军司借差上件官兵一次。其马军行司合差官兵等,充日后以次奉使差使。」诏于步军司权差一次。
同日,两浙转运司奏:「金国信使、副非晚过界,所有往响应副御筵并沿路舟船、出陆(船)[般]担人夫排办饮食宿项等,检会淳熙十三年十一月指挥,并委漕臣,今后准此。窃缘本司见今应办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梓宫过江、攒宫修奉等事务,委是繁剧,难以前去,乞别委浙西监司应办。所有一行舟船并祗备库陈设衣帏器皿钱酒等,本司却行照例备办遣发应副。」诏(长)[命]浙西提举黄灏,余从之。
绍兴七年十二月三十日绍兴:原无,因前误入绍熙文字两条,故补二字,以资识别。,诏右朝奉大夫王伦除徽猷阁直学士、提举醴泉观,假龙图阁学士、左中大夫、枢密

都承旨,充金国军前迎奉梓宫使;右朝请郎高公绘转右朝奉大夫,假拱卫大夫、忠州防御使副之。
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端明殿学士、左太中大夫、签书枢密院事韩肖胄充金国报谢使,光山军承宣使、枢密副承旨钱愐假光山军节度使、枢密都承旨副之。
二十九日,御史中丞勾龙如渊言:「和议既定,遣使岁必再三。欲望特诏有司,检照近年体例,参酌中制,将支赐之物并三节人数及所得恩例,凡使者在馆及至界首,比旧减三分之二,至汴京或至燕中减半,直至金国全破。庶几久而可行,以革泛滥之弊。」诏令三省、枢密院照会。
九年正月五日赦:「应奉使金国未还之人封赠、奏荐,已降指挥给还合得之数,尚虑所在州军保奏稽缓,或官司非理沮抑,仰监司按劾,御史台觉察。」
同日,诏王伦除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免签书,仍赐同进士出身,差充迎请梓宫梓:原作「粹」,据《宋史》卷二九《高宗纪》六改。、皇太后、交割地界使,蓝公佐除宣州观察使,假保信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副之。
二十六日,右谏议大夫李谊言:「国信所指差三节人从,多是进士,甚至于执旗、报信亦以进士为之。伏望今后所差三节人,除亲随许用进士二名外,余并以使臣充。绍兴八年以前使人将命,实犯不测,故三节人从悉假以优恩。今既通和,岂可复援前例 欲乞量与鑴减。」诏令礼部检照奉使大辽体例,参酌条具以闻。
十年九月十日

赦:「应因奉使金国未回并属官,其官职合该奏荐人奏:原作「奉」,据下文改。,未经奏荐者,特与荫补一次。如系(陛)[升]朝官,特与封赠一次。各令本家于所在州军保明陈乞。」十二年十一月八日赦并同。
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诏左朝散大夫、尚书吏部侍郎魏良臣假左正议大夫,充接伴使;福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王公亮假保信军承宣使副之。馆伴准此。
十三日,诏左朝奉郎、试礼部尚书兼侍读莫将差充馆伴使,成州团练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曹勋副之。馆伴准此。
二十三日,诏左朝奉大夫、试御史中丞何铸除签书枢密院事,差充金国报谢使;拱卫大夫、利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曹勋除密州观察使副之。
十二年年五月三日,诏左朝请郎、试尚书户部侍郎沈昭远假吏部尚书,充金国贺生辰使;福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王公亮假保信军承宣使副之。金国生辰遣使准此。于是诏检奉使大辽进呈取旨。国信所具到国信令格:奉使指使满二次,转进武校尉;译语、亲事官、奉使接送、伴送及两次,转一资;亲从差随奉使及接送伴,两次无遗阙,候投名满二十年转一资;奉使书表司入国三次满足,转一资;奉使随行医官及三次,换章服,已衣紫许回授有服亲,或指射差遣;医学以下转一资,或换章服;奉使礼物殿侍满二次,转三班差使;奉使引接殿侍满

四次,转三班差使。别无奉使大辽生辰推恩人体例。检正、检详看详,参酌拟定:正使起发支赐银绢各二百匹两,钱一千贯;副使起发支锡银绢各二百匹两,钱八百贯,三节人从共破五十人,不许差白身人。上、〔中〕节一十人,下节三十人,内准备差使四员,余差军兵。上、中节先转一官资,内选人比类施行。候回日更转一官资,添差合入差遣一次。内医官更支合药钱一百贯。下节准备差使先转一官资,候回日更转一官资。内军兵先转一资,候回日更转一资。起发上节支银绢各一十五匹(疋)[两],中节支绢一十五匹、银一十两,下节支绢一十疋、银五两。请给:三节人从日支食钱五十文,内有官人带行新旧任见任请给。如无请给或不愿请新旧见任者,每月支赡家钱三十贯。内军兵除带行见请外,月支赡家钱八贯。并自到所日起支,结局日住支。有官资人仍破本身本等券一道,并借请两月。诏依拟定,立为永法。
六月八日,吏部侍郎、充金国接伴使魏良臣等言:「欲乞依旧例差编栏官二员、引接仪范二员、职员二员、小底二人、亲随二人、医官一员、主管文字二人、书表司二人外,更乞差准备差使十员,许依例指差,借请两月。」诏准备差使许差四人,官属人吏等并借请一月。
八月十八日,诏左朝请大夫、试御史中丞万俟除左中大夫、参知政事,差充金国报谢使;荣州防御使、带御器械邢孝扬假

保信军承宣使邢:原作「刑」,据《建炎要录》卷一四六改。、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副之。
九月二十八日,诏左宣仪郎、中书舍人杨愿假户部尚书,充金国贺正旦使;右武大夫、宣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何彦良假奉国军承宣使副之。正旦遣使准此。
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国信所言:「北朝贺正旦人使赴阙,旧例开封府差少尹接送。」诏差知临安府张叔献。
十四年正月六日,诏吏部尚书罗汝楫差充金国报谢使,镇东军承宣使、知合门事郑藻副之。
三月二十六日,诏:「应差生辰、正旦非泛奉使并接、送伴官,合差国信所指使、译语、亲事官及皇城司亲从,并仰依祖宗旧法听审,使、副问荅语言及见闻事件,兼觉察一行人,务令整肃。可札与主管往来国信所,今后遇差奉使等官,令检坐条法指挥关报,常切遵守,毋致灭裂。」
八月八日,诏:「右承议郎、监潭州南岳庙万俟允中奉使金国礼物官日,私以违禁之物附载入国,博易厚利。(游)[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文字,不刺面,配贵州本城收管。」
十五年五月九日,诏:「人使经过州军,令两浙、淮南转运司并以官钱应办,不得骚扰百姓。各具知禀闻奏。」
十九日,诏接伴金国贺生辰副使钱恺降一官,送伴别差人。以接伴不职故也。
十六年三月十日,尚书省言:「接送伴所差官属员数太冗,欲裁减小底二人、亲随二人、主管文字二人。准备差使四员,止差部辖一员、编

栏官二员、引接仪范二员、职员二员、医官一员、书表司二人。」从之。
四月十一日,诏:「今后金国使人赴阙,所差接〔引〕、指使、亲从、(谭)[译]语等人,除身分合得券食钱外,其沿路州军所送钱物并不许收受。如违,以赃论。」
十四日,接伴使、副王循友等言:「接伴使、副沿路收受州郡馈送及有数处犒设官吏等,欲乞今后不许收受。」从之。
十七年三月十八日,宰执进呈国信所乞裁减接送伴北使官属事。上宣谕曰:「边知白渡淮多日,尚未见到,恐路中滞留,则随从人等不无生事骚扰。可拟降指挥,今后计程赴行在。」
十八年五月十五日,工部尚书詹大方言:「近蒙差充金国贺生辰使,每戒约一行官吏等,不得辄起事端,过有须索。窃虑后来三节人或有不识大体,责办供应,妄生语言,有失事体,所须甚微,所系甚大。欲望自今后每遣使人,严行戒饬。」诏今后遣使,自使、副至三节人,并具知委状申尚书省。
十八日,诏:「今后差贺生辰、正旦使、副,所给起发银、绢、钱并各减半。其三节人各与转一官资,内使、副仍各与转一官。」以殿中侍御史余尧弼言弼:原作「卿」,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七改。:「比年盟好既固,将命若安行无虞,与讲和之始事体不侔。」故有是诏。
闰八月三十日,诏:「今后奉使生辰、正旦下三节人过界,并不许与北人博买。如违,从徒二年科罪。使、副不觉察,同罪。」
二十年三月九日,诏左中大夫、参知政事余尧弼差充贺金国登位使,镇东军

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郑藻假保信军节度使、领合门事副之。
十日,诏:「贺金国登位(副使)[使、副]应合行事件,并起发支赐三节人从等,并依未经裁减已前贺生辰、正旦人数体例推恩。」以余尧弼有请,从左、右司看详拟定也。
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淮东、浙西经由州军,遇人使往还,委守臣、当职官并诸军委统兵官严切措置关防,如有违戾,取旨重作行遣。贺正旦人使回程至镇江府,有都统制刘宝下使臣杨敏辄经北使马前,妄出语言,故有是诏。
二十三年四月六日,诏:「今后奉使,须选择醇谨之人,至如武臣作副如:原作「加」,据《建炎要录》卷一六四改。,亦当遴择。」
二十五年十月九日,殿中侍御御史徐 言御:原作「郎」; :原作「嘉」。并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九改。:「欲自今后差往金国贺正旦、生辰使副并三节人等回,并不许收受供给馈送钱物等。如辄受者,依朝廷遣使出外辄受供给馈送以自盗论,供送者与同罪。奉使一行往回经由州军、县镇,非理需索糜费,一切尽行往罢,不得依前应副。如有违戾,并委本路帅臣、监司觉察,按劾闻奏,取旨重行远窜。如帅臣、监司失于按劾,令御史台觉察弹奏。」并从之。
十二月二日,上宣谕辅臣曰:「张士襄去岁奉使回,当朕前奏事,欺罔不寔,宰相止以奉使不肃罢,续以宫祠处之。可与远小监当,以为后来奉使之戒。」
二十六年二月四日,进士单镃言:「比年以来,奉使官属不问贤否,惟金多者备员而往,多是市廛豪富巨商

之子,不可不革。欲望自今凡遣使人,必加谨简,其所辟到三节人从,先具姓名申取旨,三省、枢密院次第审量。仍札下国信所,更切觉察,庶革前弊。」从之。
四月十九日,诏翰林学士、左朝请郎、知制诰、兼侍讲陈诚之假资政殿大学士、左太中大夫、醴泉观使、兼侍读,充贺金国上尊号使;吉州刺史、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苏晔假崇信军节度使、领合门事副之。以盱眙军言,得泗州牒牒:原作「军」,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二改。,上号圣文神武皇帝故也。
十月十五日,诏:「奉使金国使、副并三节人推恩,并有定制,今后不得援例,过有陈乞。如违,令御史台弹劾。」
二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今后人使往来,两浙、淮南漕臣须管随后行船,不得相远。仍多办舟船、篙稍,准备使用。」
二十八年二月十三日,诏:「奉使、接送伴使副往回,不得辄赴筵会。如违,依已降收受馈送指挥科罪,仍令台谏觉察弹奏。」
四月十七日,权尚书工部侍郎刘章言:「奉使凡三节傔从,皆与转官资于启行之日,既受赏典,往往慢易。欲望依使、副例,俟回日推赏。」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诏泉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石清与外任,以馆伴北使饮酒致醉、疏慢失体故也。
十月十九日,诏:「接、送伴官属等,已有约束,不许私贩。其奉使三节人从,可令有司参照立法禁止。」
十一月二日,臣僚言:「比年以来,奉使辟差官属多不亲行,募人充代,市井狡猾之徒,何

所爱惜!欲望申严宪令,应三节人从如或假名代行,重赏许告。奉使失于觉察,亦与其罚。」诏依,仍自来年为始。
二十九年九月四日,诏:「自建炎、绍兴以来,奉使未回之人有亲的子孙,本家见无食禄人者,可令经吏部自陈,验实申尚书省取旨,特与一名恩泽。」
二十一日,诏翰林学士、左朝散郎、知制诰周麟之假左朝散大夫、信安郡开国侯,充奉使金国皇太后告哀使;吉州团练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苏晔假崇信军节度使、齐安郡开国侯副之。
十月三十日,礼部言:「今来显仁皇太后上僊,所有将来人使过界并三节人从合着衣带,及沿路御筵、入见花宴听乐等,下太常寺讨论。显仁皇太后系于十月二日小祥,十四日大祥,十六日禫除,其告哀使、副并三节人若于禫除日分过界,即合从吉服,只用皂鞯、黑带之类,如嘉佑八年、元丰八年故事。」从之。
三十一年四月七日,诏:「应靖康、建炎、绍兴以来,奉使未回使、副之家陈乞恩泽,令吏部验实,照应已降指挥,依条施行。其在外人委知、通躬亲验实,保明申吏部。仍令本部行下诸路州军,出榜晓谕。」
五月六日,诏左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周麟之假信安郡开国公,充金国称贺使;洪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苏晔假崇信军节度使、领合门事副之。
二十二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等言:「今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自发哀后,

馆伴并送伴使、副等官,合权易黑带,去鱼,乘皂鞍鞯。其人从止合服紫衫、黑带。」并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诏左朝散大夫、敷文阁待制、枢密都承旨徐 假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醴泉观使,充金国称贺使;文州刺史、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张抡假保信军节度使、领门事副之。
三十二年三月二十一日,诏左朝奉郎、守起居舍人洪迈假翰林学士、左朝议大夫、知制诰兼侍读,充贺金国登位国信使;果州团练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张抡假镇东军节度使、领合门事副之。
四月七日,诏:「奉使金国使、副下三节人私行博易,即仰觉察以闻,重寘典宪。如使、副博易,回日令台谏弹劾。」
三十二年七月九日,孝宗已即位未改元。诏中书舍人刘珙假礼部尚书,充皇帝登宝位报金国信使;知合门事孟思恭假保信军承宣使副之。既而谏议大夫任古言思恭受赂,罢见任,诏差知合门事张说假昭庆军承宣使代之。
二十八日,诏右宣教郎卢仲贤假枢密院计议官、右宣教郎李拭假将作监主簿,并充通书金国左副元帅府。
十一月十三日,诏尚书户部侍郎王之望假礼部尚书,充金国通问国信使;知合门事龙大渊假崇信军承宣使副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十九日,王之望等言:「先蒙差充金国通问国信使、副,今既不过界,三节人合与不合放令逐便 兼辟差王铢、龙仲

淮充亲随前去,并蒙补上州文学,今乞缴纳。」诏三节人于逐便已转一官,更不以折展年磨勘;王铢、龙仲淮各与转一官,候有名目日收使。
八月二十九日,诏宗正少卿魏杞假礼部尚书,充金国通问使;带御器械康湑假崇信军承宣使副之。
九月五日,魏杞、康湑言:「今来所差官属,全在同共宣力,分掌职事,乞依王之望等例,先与转一官资,出给省札补授,候回日换给。如不该推恩,却行缴纳。」从之。
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诏中书舍人洪适假翰林学士,差充金国贺生辰使;知合门事龙大渊假宁国军承宣使副之。
干道元年正月十七日,诏:「武节大夫、合门宣赞舍人王抃充金国国信使所参议官,特书有劳,可特转右武大夫、遥郡刺史。」
二月二十二日,诏尚书刑部侍郎李若水假吏部尚书、知阁门事张说假昭庆军承宣使,充接伴金国报问使、副。
五月二十八日,诏尚书户部侍郎李若水假吏部尚书,充贺金国上尊号国信使;武略大夫、和州防御使、权知合门事曾觌假宁国军承宣〔使〕副之。
九月六日,诏国子司业汪涓假工部尚书,权知合门事康湑假保信军承宣使,充接伴金国贺生辰使、副。自后接伴同此。
二十九日,诏权尚书吏部侍郎魏杞假吏部尚书,枢密都承旨张说假昭庆军承宣使,差充馆伴金国贺生辰使、副。自后馆伴同此。
十月三日,诏权刑部侍郎方滋假户部尚书,

充贺金国正旦使;忠州团练使王抃假福州观察使副之。自后贺正旦遣使同此。
二十三日,诏国子司业汪涓假工部尚书,权知合门事康湑假保信军承宣使,充送伴金国贺生辰使、副。自后送伴同此。
十一月三日,诏吏部侍郎陈天麟假礼部尚书,干办皇城司宋直温假保康军承宣使,充接伴金国贺正旦使、副。自后接伴同此。
四日,诏金国贺生辰使人回程在路,遇冬节特赐使、副绢各五十匹,上节各八匹,中节各五匹,下节各三匹。从枢密院请也。
十二月九日,诏权吏部侍郎陈之茂假工部尚书,知合门事曾觌假宁国军承宣使,充馆伴金国贺正旦使、副。自后馆伴同此。
二年正月三日,诏尚书吏部侍郎陈天麟假礼部尚书,干办皇城司兼德寿宫管干事务宋直温假保康军承宣使,充送伴金国贺正旦使、〔副〕。自后送伴同此。
十六日,昭庆军承宣使、知合门事龙大渊奏:「恭观两朝每岁信使往来,虽臣僚有请和雇游手,所(主)[至]适成骚扰。欲自今委建康府御前都统制、淮西总领均差不入队人,自扬州至盱眙军往来差使,借家粮两月,选差兵官钤束。所有合批口券,令所属桩办钱米,发赴接送伴使、副,委官照券支给。」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诏:「今后北使往来,令所过州县遇夜自备火点照,更不差百姓。」
十一月一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周淙言:「已降指挥,北使来,令所过州县遇夜

自备火点照。切缘随船点照,多是赶趁不前,仍令州县依旧置火墩照道。仍戒约前期三两日差雇,人使过,实时放散。」从之。
三年四月十五日,诏从义郎、合门祗候、充金国贺生辰国信副使赵应熊以使回程,道中身亡,特赠武翼郎,与一子承信郎恩泽,更与进武校尉一名。
四年十一月十七日,诏两浙东路兵马钤辖张德明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隆兴府编管。先因差充贺金国正旦国信副使,受冯嗣宗等恳嘱,差拨入国送盘盂、金银,收受入己,特有是命。
六年四月六日,诏:「访闻浙西、江东、淮东沿路州县差夫应副往来,及朝廷差出官多以奉使为名,差雇夫马,骚扰百姓,合行约束。诏
(食)
〔令〕逐路行下所部州县,今后除朝廷贺生辰、正旦及接伴北使往还外,其余并不许差雇。如违,重作施行。」
闰五月九日,诏起居舍人范成大假资政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充奉使金国祈请国信使;权知合门事、兼枢密副都承旨康湑假崇信军节度使副之。
二十四日,馆伴使赵雄、副使王抃奏:「二十八日使臣朝辞,依例宣赐御筵,其日系皇帝散斋,更不用乐外,所有归驿赐御筵并夜筵,未审合与不合用乐。」诏归驿赐御筵并夜筵并许用乐。
十一月一日,贺金国正旦国信使吕正己正:原作「王」,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改。、副使辛坚之言:「近日对境文移,已行回牒,窃虑尚有文移往来,事关使者,未过界间,亦合预闻。乞下盱贻军,自

今应有文移,并令关报,庶几酬酢之间,免致差误。」从之,今后依此。
二十二日,诏:「今后应使臣往来,其淮东合用牵挽舟船并打冻军兵。本路诸州军见管不系将禁军一千八百余人,可令帅漕司于内依旧数预期轮差应副,仍选委兵官往来部辖弹压,与依例支破钱米、犒设等。」
八年十月二十日,诏武翼大夫赵益假宣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充接伴使,令朝见日依见借官职趁赴起居侍立。今后差充接送伴使、副依此。
九年十二月九日,贺金国正旦国信副使张疑言:「臣每闻北使渡淮,到盱眙军岸下,有马头二所,两国使、副各一处舣泊,而两界驾船篙师各欲先夺在上者,多至争竞,恐致生事,有失国体。欲下盱眙军并接伴所,将两处使、副马头各分一所,明立大字牌记,以为定例。庶几人使往来,彼此安静。」从之。
淳熙元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权吏部侍郎赵粹中假左朝请大夫、试工部尚书,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龙雱假泉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充接伴金国使、副;馆伴以权兵部尚书、兼知临安府沈度假试吏部尚书充,福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兼枢密都承旨王抃副之。
三月二十六日,上御垂拱殿引见金国泛使通奉大夫吏部尚书梁肃、定远大将军太府监蒲守中。
八月五日,诏敷文阁(侍)[待]制、提举佑伸观张子颜假工部尚书,充金国报聘使;

武功大夫、定州刺吏、权知合门事刘崇〔假〕明州观察使副之。
九月二十七月,诏:「虏人待报聘使之礼厚,今次金国贺生辰使人已来,沿路供张饮食并要如法,务从丰厚,及馆伴亦然。仍令所属点检觉察。」
二年二月十七日,诏左司谏汤邦彦假翰林学士、知制诰、朝议大夫、提举佑神观兼侍读,充奉使金国申议使;合门舍人陈雷假昭信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副之。既而三年四月,诏邦彦送新州、雷永州居住。以臣僚言其奉使虏庭颇乖使指,驱车亟还,又于虏庭辄有所受,且不能坚守己见,惟从谢良弼之谋,于是后诏邦彦、雷并编管,国信所使臣谢良弼等三人并除名勒停。
宁宗嘉泰元年正月九日,臣寮言:「伏见每岁朝廷遣使贺金国生辰、正旦,其三节官属、人从依节次指挥,内上、中节许差文武官及使、副所领职局人吏,候回程各转一官,未有官人候有名目收使。所有下节军兵二十六人,欲乞指挥许于三卫轮差军兵前去,回程各转一资,只系兵部(陛)[升]转。缘以军兵,所以淳熙七年指挥,每次选差正、副将部辖前去。近年以来,却有荫补副尉或吏职出身人,元非军兵,冒充下节军兵。暨至回程,将合得军兵转资赏计会省部脱漏赏典,便作一官转行。窃缘军兵资格自有轻重,一资押官,二资承局,三资将虞候,四资十将,五资军头之类,比之转一官事体不同。若乃荫补出身或

吏职补授校尉之人,只转两阶便可入承信郎。在法,实历五任十考方转一阶,今若冒军兵一资之赏作实历十考超转一官,委是冒滥。乞今后下节二十六人元降指挥只许抽差三衙军兵,并不许踏逐在外荫补及吏职补授人充。」从之。
三月八日,起居舍人俞烈言:「窃见迎接北畔使人,例是南北之舟至淮河中流展(刺)[ ]对讫,然后并舟南向,而南北兵稍各欲争先到岸。盱眙兵稍惯于操舟,率先至岸,北人耻于不胜,乃于后舟钩擿南使舟尾,以幸一先,至有用篙(仗)[杖]相打者。又北使执从物人或行列差互,编拦人不好说谕,至令兵梢用(仗)[杖]赶打,北来下节亦用抵敌,有失事体。乞行下盱眙军及淮南转运司戒约兵梢,令彼此之舟取齐到岸,编拦官不得仍前生事。如有违戾,重作行遣。」诏令淮南转运司、盱眙军行下部辖官,常切钤束兵梢,今后或有违戾,重作行遣。其部辖官一并坐罪。
九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贺瑞庆圣节使人到阙,系在光宗皇帝小祥后,百官并已服纯吉。缘皇帝见在服制之内,今欲乞从典故免上寿,所有辞授书、赴宴等,欲令所属照应淳熙五年会圣节并今年贺正旦使人到阙见辞等体例施行。其班直亲从等见服系紫衫、黄带子,依已降指挥并合仍旧。」从之。
淳熙七年十一月十九日淳熙:原无,而屠寄先生仅以嘉泰无七年而补「嘉定」二字。其语云:「《大典》脱嘉定二字,寄按嘉泰止四年,无七年,今校补。」考本条及后数条,皆淳熙事,因补。参本书职官三六「国信所」门。,诏:「自今奉使入国内下节人,除亲从并译语、亲事官及将不转资八

人八:原作「入」,据本书职官三六之六○改。,许使副差亲随、厨子,余人令殿前司、马步军司轮差,不得于诸军抽摘。令各司排定军分,每一军一将内选有职名家口、无过人充,已经入国人不差。仍于本将内选正、副将一员部辖前去,正将充上节,副将充下节。如本将人不足,许于别将内差。」
二十五日,诏:「每岁奉使金国,合差上、中节内,除都辖、引接并国信所指使已有定例外,更留二员听候御前降下。自今使、副许辟差亲属二人,书状官一员,掌管私觌职员一名,其余并令吏部于见在部籍定名次、经任无过犯大小使臣,委长贰公共选差人貌魁伟、年六十以下无残疾人充。如在部人不足,申枢密院,令三衙轮差入队准备训练,其已经入国人不差。具姓名申枢密院讫,发赴使、副,依旧国信所审量。」
八年十一月十九日,诏:「自来年为始,令六曹将合差奉使金国正旦、生辰使副并馆伴、送伴下引接仪范人,每曹籍定一十人,于差使、副前两月遇旬休日分轮一曹所籍人数。赴都亭驿,令国信所掌仪通事使臣指教阅习。尚或违戾,令本所具申枢密院取旨。」
十年十二月十六日,权兵部侍郎余端礼等使金国还,上虏中事。接伴问端礼云:「南朝几年一郊 」答曰:「帅是三年,礼典已定。」复问:「金国几年一郊 」接伴云:「无定,或时行之。」
十三年正月七日,权工部侍郎、兼枢密都承旨李昌图言:「窃见本部所辖文思院,每岁制造北使器皿等物。

方其成也,初则起部长贰临视,版曹继之,赴都亭驿,中使点集,复赍诣宰执 阅,至再三,亦云足矣。犹以为未也,又从而缴进,以渎天听。此屑屑之事,自有司存,何至仰劳九重之尊!乞自今所造锡赐北使等物,止令赴都堂详悉验视,免行进呈,以尊国体。」从之。
十一月九日十一月九日:按前数条皆淳熙事,而此条中有「接送伴吊祭使副彭龟年等」之语,则当为绍熙五年事,盖是年孝宗崩,北使来吊,彭充接伴使也。参《宋史》卷三九三《彭龟年传》。,接伴使章颖、副使李孝纯言:「今来取接使人,系在寿皇圣帝小祥之内,兼目今臣僚见行三年之制,及接送伴吊祭使、副彭龟年等祭:原作「发」,据《宋史》卷三九三《彭龟年传》改。,沿路着白凉衫、皂带,乘坐皂鞍鞯,及御筵等处陈设,并用青素及果卓,彻去珠花粉仙,使人免舞蹈山呼,系(接)[按]吊祭之礼。今来颖等接伴贺登宝位人使,系行贺礼,所有服色、礼仪等,未审合与不合从彭龟年体例施行。」礼寺指定,检准已降指挥,群臣入局治事以皂巾、凉衫、皂带。所有今来贺登宝位人使到阙,其接伴使、副等沿路服着合依前项已降指挥。从之。
十四年十二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毕,上曰:「今次贺正旦人使到阙,缘在丧服中,礼物合与不合收受 」施师点等奏:「欲且下礼官议。」既而礼部太常寺申到正旦礼物乃是通好之仪,不可不受。翌日,宰执进呈郑侨札子。上曰:「金国礼物当与馆伴意度,且令坚辞。如是不从,止令陈于殿门之外,庶几于礼稍顺。」既而金国贺正旦使至,礼物止令有司收受,更不至殿庭。臣僚言:「臣闻礼之能服人也久矣。春秋之时,鲁国有难,齐将图之,仲孙湫以鲁

秉周礼,未可以动。其后夹谷之会,齐使莱人以兵乱之,孔子相鲁,折之以礼,齐卒成好。礼之服人,其明验大效如此哉!日者虏使奉会庆节书币以来,吾国适有大故,陛下方在衰绖之初,命 臣集议,皆曰是故当与之见。既而圣意独断,却其书币,就馆津遣,彼亦逡巡退听而归。此无他,礼之所存有以服其心故尔。今正旦之使复来,其事与前日大同而小异。外庭臣子皆以陛下方御缟素,听事内殿,不知当何以待之。忽已降指挥,见议素幄引见使人,令有司议礼物之当受与否,则知圣意已有所处矣。然臣窃谓彼之前日见却,出于仓卒不意,今日之来,必将深思熟计,以相酬酢。适闻指挥已出,万一彼谍而知之,或恐以贺正为辞,不当于素幄引见。欲望陛下预于此日少留圣虑,或密谕大臣蚤正素定之议,俟其辞或出此,则授之馆伴,从容闲暇以应之,无若前日之举涉于(忽)[ ]遽,则为得体矣。议者犹以谓我之告留之使已往,彼之慰奠之使未来,今日之事,似有先庆后吊之嫌。臣窃谓时之先后适然,至是我本意。况引见于初到之日,至于正旦陛下自行礼于大行几筵之前,朝会俱罢,亦何名为庆哉!国有典故,礼有经权,参酌其宜,自然中节。如臣管见愚陋,何足以仰裨圣明,惟陛下财幸。」诏:「今来正旦通问,专为和好,故说素幄许其入见。若受礼物,则有庆贺之嫌,已令馆伴却而不受。又虑使人

援故事以为请,未审于典礼如何,可令礼官详议以闻。」既而兵部尚书兼权礼部尚书宇文价、权礼部侍郎兼权吏部侍郎颜师鲁、太常少卿尤袤,秘书省著作郎兼权礼部郎官倪思、太常丞黄黻、太常博士张体仁奏:「臣等历考祖宗以来,虽居丧制,未有不引见人使,亦无不受礼物之文。前朝诸臣岂不知不当受,而所以不免从权者,以为既已通好,不当无事而使之疑也。今岁贺会庆圣节人使,陛下方当哀疚之中,却之使去,中外感孍圣德,虽狼子野心亦知委顺。今正旦人使亦既许素幄引见,受其书矣,所有礼物恐无不受之礼。况元日朝会俱罢,初无贺仪币物,所有将书亦非庆礼。前者圣节之使,专以陛下诞辰,却之可也。正旦为两国通好,万一使客必欲如礼而去,则徒为纷纭,亦恐无辞以却其物。在礼有反经以从权,正为是也,窃以为当受。兼照得所议,若圣断以为然,即乞下馆伴使,更不必宣谕却其礼物,庶几不致临时往复,以全国体。」诏依详议到事理施行,可就殿之东楹设素幄引见人使,百官并免里见,其礼物毋令入殿,付之有司。
十五年二月十八日,诏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京镗假礼部尚书,充金国报谢使,侍卫步军司计议官刘端仁借(客)[容]州观察使、右卫上将军副之。令临安府制造三节人从过界衣服。
十一月四日,殿前都指挥使郭杲言:「每遇金国使人赴阙,例

于三司差伴射官属。窃详军中使臣自辛巳岁至今仅四十年,日渐消磨,见存者往往年迈,筋力向衰,拖疆习射,已非所宜。目即诸军队将、训谏官,其间有人物魁伟、正当壮岁、可习武艺者,拘碍白身,不能应选。乞今后合差伴射官,如兵将官内阙人,不以有无官序通选。如或射中,与特补一官资,不惟军士知有取进之路,又且激昂材艺,得以应选,仰副国家搜择( )[偏]裨之意。」从之。
十六日,礼部、合门、太常寺言:「国朝典故,启攒前三日至祔庙,皇帝并前殿不坐。将来贺登宝位使人到阙,依淳熙十五年贺正旦人使到阙,于垂拱殿东楹引见。今来贺登宝位使人朝见,已降指挥,皇帝御后殿引授书朝见并赐茶,候朝辞日依旧垂拱殿东楹坐赐茶等。今欲权于紫宸殿引见,其余并从旧仪,唯不设仗。」从之。合门条具:一、是日使人朝见,开紫宸殿门并紫宸殿两廊及后殿两廊放班门,令百官并使人入出,赴后殿起居朝见,赐茶。一、知合门官已下并当祗应宣赞舍人已下、合祗应诸司官,并赴后殿后幄起居,宰执有如奏事,赴后殿后幄起居奏事。一、御后殿坐,望参官四拜起居,权免舞蹈,仪仗免排设。一、宰执、使相及使人、侍从、正任馆接拌,并后殿宣坐赐茶。一、行门禁卫等于紫宸殿内随宜排立,迎驾起居,令入内官报拨。一、使人朝见授书,止合知合门官并当祗应宣赞舍人在后殿内,余并出殿。

提点一名同仪鸾司伞褥位。一、使人合赐例物,止 两箱过。如未尽未便事,临时随宜施行。
二十一日,宰执进呈馆伴贺登宝位使、副黄艾等申:「北使王启等云朝见日三节人何不赐茶酒,艾等〔言〕茶以无例。」上曰:「若用吉礼,则三节人皆赐茶酒,今以孝宗之制,故止于赐茶。使、副之外,三节人何预焉 彼不知礼例,故尔。」
二十二日,合门、太常寺言:「今来贺正旦使人到阙入贺,系在孝宗皇帝祔庙之后,缘有已降指挥,自今后应有拜表称贺等事,为在至尊寿皇圣帝丧之内,并权免。欲是日免入贺,并免拜表,所有见辞、受书、赴宴、出入、观游、服着等,欲令所属照应淳熙十六年贺正旦使人到阙见辞等体例施行。」从之。
十六年二月八日,盱眙军申,金国报哀使、副取二月二十五日过界。诏就差何澹、戴勋充接送伴使、副。澹先于去岁十二月差充贺金国生辰,至盱眙,金国遣使报哀,就改命焉。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何澹、戴勋充接送伴使、副。所有衣带自合纯吉。金国使、副如系黑带,听从其便。帷幕用紫。沿路赐宴如坚辞不肯赴座,并令折赐。」既而权礼部侍郎尤袤等续行参酌,接送伴使、副与金国使、副初接见日,合依典故权服公服,黑带,佩鱼。以后沿路相见,其接伴使、副自合纯吉服。从之。
十二日,诏差中书舍人罗点假朝请大夫、试吏部尚书,充金国报登宝位使;武功大夫、济州防御使、权

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谯熙载假保信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合客省四方馆事副之。其合行事件并依绍兴三十二年体例施行。自后接送馆伴、正旦生辰使副借官同此。
十四日,宰执进呈差馆伴使副职位、姓名,其间依例亦具统制官。上曰:「不宜差军中官,此辈素不知书,不闲仪矩,一旦差充此等职事,往往旋去习学,徒为可笑。又使余人互相仿效,尽废武艺而从事于此,甚非稳便。今后切不须差。」
十五日,诏差起居舍人诸葛廷瑞假翰林学士承旨、朝请大夫、知制诰兼侍读,充吊祭金国使;皇叔太子右内率府副率赵不慢假鄂州观察使、左武卫上将军副之;秘书郎刘崇之假朝散大夫、起居舍人、兼史馆修撰,充金国读祭文官。其合行事件,依正旦体例施行。既而崇之言:「使、副除随行人外,有三节人从分掌窠座,是以不至失事。今既不许增创,所有合用应办掌管人数,乞就见差三节人内分拨祗应。」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金国并遣使、副,名色不一,沿路申发文字,往往差互。」诏止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之类称呼。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诸葛廷瑞等过界服着等,今讨论于典故,即无该载,所有使、副等过界合服所借本品服。仍乞准備紅 (黑)[紅]帶、黑 黑帶,候到金國弔祭,令使、副等審度服繫施行。」从之。
三月六日,诏国子祭酒沈揆假端明殿学士、中大夫、提举中太一(官)[宫]、

兼侍读,差充贺金国登宝位使;武功大夫、吉州刺史、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韩侂胄假安庆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副之。
九日,诏:「访闻平江、镇江府等处,赐金国使人御筵多不整肃,冗闹观看。今使、副所到州军,预报守臣差人约拦,犯人禁勘取旨。每差接送伴,令承受宣谕。」
十四日,诏:「今来使人往来频并,沿路州县不得馈送。如有违戾,并以赃论。」
四月十六日,接伴使张涛言:「至盱眙,见入递文书率多淹缓。乞下浙西、淮东严行约束,应干涉使客文书,别立字号,依摆铺法日行三百五十里,违者究劾。」诏两(别)[路]提举马递铺官严行约束,毋得违戾。又言:「递年使客往回、例于镇江都统司及楚州出戍军中,差步卒二百余人,骑卒一百人,服乘小马九十五人,州郡批支券食等数目既多,未免烦困。乞下淮东运司,照应前数减半差拨。」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金国贺登宝位人使将来到阙,契勘近奉使贺金国登位国信使、副沈揆等过北界所赐衣服例物,常例外更有别赐物数。射弓、朝辞:正使,红锦绫罗透背等共三十五段,鞍辔马二匹,散马一十二匹,折绢二十四匹,杂色里绢二十五段;副使,红锦绫罗透背等共一十五,鞍辔马二匹,散马七匹,折绢一十四匹,杂色里绢一十段。朝辞三节人:上节银一十两,绢二十二匹;中节银八两,绢

一十八匹;下节银五两,绢一十一匹。」得旨,令国信所将别赐物段等比拟指定折赐。本所参酌比拟到,计合折银五千三百九十两。诏依,其银令封桩库日下支降。比拟折银:正使,杂色绫罗彩绢共折三百两,马二匹折银一百两,鞍辔二副折银二百两;副使,杂色绫罗彩绢共折银二百八十两,马二匹折银一百两,鞍辔二副折银一百二十两;都管书状官共四人,杂色彩绢共折银一百两,盖 五副折银一百两;上节共七人,杂色彩绢共折银四十两,盖 二副折银四十两;下节共三十九人,杂色绢彩共折银三十两,盖 一副折银二十两。
十一月十四日,臣僚言:「乞降指挥,今后奉使下节军兵,须令所差军分拣选惯能乘马之人,仍须先于教场中选试,取其精熟者保明差拨。其上、中节内大小使臣如准备差使、执旗、报信、小底之类,当于诸军训练队将内(大小使臣如准备差使执旗报信小底之类当于诸军训练队将内)选人物魁梧、鞍马习熟者为之。自来年贺生辰奉使为始。」从之。
光宗绍熙元年六月八日,上宣谕:「奉使金国一行人合得一官赏,后来因人议论镌减,自今可与复旧。三节人往返最劳,或有坠马等便至死损,不应吝此赏格。」
十三日,臣僚言:「朝廷所差使、副一行事务,委任甚重。至若国信所人,不过使之往来商议,皇城司人,不过使之(机)[讥]察事宜而已,初非有所假借,使之得

以谁何使、副也。此曹合而为一,自作威福,不容钤制。其入国者,往往又于过界之后妄生事端,或于其间反行挑搅,恐动使、副,及沿路恐喝监司、州县,多受钞物。乞自今应接伴入国使、副及一行官属事务,许其从实(机)[讥]察。万一国信所与皇城司人不遵绳检,犯今来约束,非理求取批借,及如臣前所陈,亦许使、副具名闻奏,庶几事体两全。」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皇子嘉王府翊善黄裳等言:「送伴至扬州,收金国礼信所牒一件,及本所回牒照会,却云牒内不合书写年号,不肯收受。据北引接赍到公案内,有本朝送伴所回牒,果是无年号,遂牒会到盱眙军遇与泗州公文往来,并写年号,犹执前说。至盱眙军临行,方肯收接。照得所差行司缘无正阙,往往多是在外浮泛之人充应,是致乖误。乞今后正差行司二名,却于合(将差)[差将]校内损减人数。仍于曾充行司、惯熟谙晓行移人内选差。」诏国信所今后同接送伴使、副,将行司吏人公共选择差拨。
二年正月三十日,盱眙军奏,金国事故使、副取二月初四日过界。诏就差苏山、刘询充金国报哀接送伴,其合用都辖等,并于三节人内就差。合行事件,仰国信所日下照例开具,申三省、枢密院。山等系贺金国正旦,回程年例合至正月三十日到盱眙军,三省检举,故有是命。
二月三日,诏户部郎中宋之瑞假朝请大夫、试礼部尚书,差充吊祭金国使;合(问)[门]

宣赞舍人、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充宣词令赵嗣祖假严州观察使、左卫上将军副之;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王叔简假朝奉大夫、守太常少卿、兼史馆修撰,充读祭文官。既而叔简言合用公使从物、乘马、张盖等,既比使、副一体,所有乘座舟船、龊立黄旗,乞行下所属制造。从之。
四月十一日,保静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郑兴裔〔言〕:「逐年奉使(全)[金]国及接送伴使副、赐宴中使回程经过扬州瓜洲镇,渡江所用般剥人夫,每次不下二千余人。乞札下扬州,自今接、送伴除与北使同行听从差夫外,所有奉使金国回程,止乞差夫一千人,送伴使、副回程差夫八百人,赐宴中使回程差夫二百人,庶几约定人数,不致泛差。」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差充贺金国正旦国信使黄由、副使张宗益,照得「由」字系犯金国名讳偏傍,「宗」字系犯金国名讳,合行回避。诏黄由时暂改名申,张宗益除去「宗」字,并候事毕日依旧。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进呈黄由等札子:「昨充贺正旦使、副,乞奏对。」上曰:「两人都教引见,要询问北界事。」留正等奏:「张宗益前日过对境,煞疏脱,为虏人所轻。」上曰:「只为是张子盖之子,前日差他去,却如此。所以遣逻者之意,正为要伺察此等事,全不奏来。宗益更与外任,逻者亦须惩治。」
五年六月十二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六月九日升遐,梓宫发引在十月之后,九月七日本国皇帝生辰,仰盱眙军关

报对境,权免遣使一次。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九日,宰执余端礼等言:「虏使移剌敏等,必欲求竹牛角,馆伴使、副孙逢吉等执不与之,此意亦是。」上曰:「闻渠虏主甚欲得此,与之亦未害,但恐后来源源不绝尔。」
十二月十日,尚书省言:「金国贺正旦使人,缘在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未祔庙前已降指挥,令接伴使、副谕使人免赐幡胜,优与折支本色,就所至州军照数兑支日,后却令所属拨还。照得贺登宝位使人合赐幡胜,内侍省未曾差官。」诏令户部据合用金银两数付内侍省所差官前去给赐。使、副二人各纯金幡胜一副,各重一两五分,各折金二两。上节一十一人并接伴使、副二人,各浑金镀银幡胜一副,各重六钱,镀金五分,各折银一两半。中节一十四人,下节三十九人,各闲金镀银幡胜一副,各重五钱八分,镀金三分,各折银一两。
二十六日,送伴使章颖、副使李孝纯言:「送伴金国贺登宝位人使至前路,必遇岁元。昨来金国贺天申、会庆、重明圣节,往回途中该遇端午、冬至、重阳节,各差天使赐使人节仪。今来前路使人该遇岁元节,未知合与不合降赐。」诏依冬至例给赐,其合用绢于所至州军代支,却令户部依数拨还。仍令押御筵官就赐使、副二人各生白绢五十匹,都管二人各生白绢一十二匹,书状官二人各生白绢一十二匹,上节七人各生白绢八匹,中节一十四人各生白绢五匹,下节

三十九人各生白绢三匹。
二月三日,右丞相赵汝愚等言:「窃惟行人之官,责任甚重,欲求称职,必在择人。人固须才,事当有据。赏考《周礼》,行人之职掌宾客之礼仪。名位尊卑,皆有礼籍;礼俗政事,自为一书。神宗皇帝尝以(僚)[辽]国和好,盟誓聘使、礼币仪式皆无考据,始命苏颂修成一书,名曰《华夷鲁卫录》。今两国通好,姑务息民,凡所遣之使人,(此)[皆]是临时选择,事非素习,初非世官,礼或有疑,责成吏手,安危所(击)[系],后来之事酌之而行,可以息争端,可以定疑虑。今后遇遣国信使、副及接送、馆伴,各授一编,使之检用,诚非小补。」诏令枢密院承旨、编修司共同编类。 ,事体非轻。乞特命儒士,自隆兴以后,聘使往来之礼,吉凶庆吊之仪,编类成篇,以为准式,使已用之文粲然可
十一日,诏:「奉使金国,并不许辟差见任知县、县令充上、中节人数,许本路监司、守臣劾奏。有已差人更不推赏。」先是,臣僚言:「乞自今后考试官并不许差知县,立为定制。勘会近来诸县知县、县令夤缘干请辟差,充奉使所差遣。自被差至回程,动经数月,妨废职事。」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九日,臣僚言:「铜钱透漏,法禁不行。今朝廷见议两淮铁钱,未有成说,虽铁钱不得过江而铜钱过淮常自若也。每岁使人出疆,一行随从颇众,谁不将带铜钱而往,不知几年于此矣。此而不禁,法令何繇可行!欲乞自今次遣使,重立罪赏,互相觉察,

委自使、副纠举,不得容情隐庇。如有犯者,不问是何名色人,必行无赦。若所遣三节人从过界,并无铜钱与彼交易,亦使知本朝法制加严,不同曩日,诚立国之所先。乞赐处分。」诏令户、刑部检坐见行条法指挥,申严行下。今后使、副到盱眙军,临期责令排军,将三节官属、人从随行衣笼逐一搜检,有无将带铜钱,具申使、副。其排军衣笼却令都辖检察,如有违戾,依法施行。
八月二十六日,诏:「瑞庆圣节贺生辰人使到阙,系在孝宗皇帝小祥之后,使人见辞并设淡黄幄,百官、使人幕次陈设并用紫色。」以礼部、太常寺检会淳熙十五年十月会庆圣节在高宗皇帝小祥之后典礼,故有是诏。
三年十月二十八日,知临安府赵师奏:「本府年例合造奉使金国三节官属紫罗衫,共计七十二领,其色皆拘前例变染成绯,谓之番紫。窃见曩岁虏使到阙,皆服绯色紫衣,中国之人互相仿效。近年以来,虏介到国,使、副以下皆是深紫公裳窄衫,侧闻本朝遣使出疆,虏庭官僚亦皆深紫之衣,而本朝使属却衣番紫之服。况沿路衣着不禁风日,颜色昏淡,观瞻之间,甚系国体。乞札下以凭遵守,逐急染造施行。」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张国珍言:「昨准指挥,今后奉使入国下节军兵,令殿前、马步军司排定,一军一将,轮差有职名家口、无过犯人充,不得差已经入国人。自承上件指挥,至

今二十年,诸军屡经选差,目即虽未经入国,有职名军兵数亦不多。其间又有年貌衰瘁或身材矮小、不中选者,若行备数差拨,诚恐有轻国体。乞下殿前、步军司,今后若是有职名军兵差拨不敷,许于白身效用内通行选差人物魁梧、善鞍马、有家口、无过犯、不曾入国人前去,非惟军校溥沾恩霈,抑亦增重国威。」从之。
五年二月十日,臣僚言:「窃见国家遣使,其间三节官属合六十人,内下节一十六人,系于三衙轮差官兵,自余悉听使、副踏逐指差。其在选中者,不过为转官资、理实历之计,悠悠往来,他不暇顾。行之既久,玩弛滋甚。今乞将三节官属除都辖、书状官、掌仪、引接仪范并使副亲随守宅并从旧例差充外,其余自上节至控拢,尽乞于军中令统军官精择官军自三十岁以至五(以)[十]岁以下之人,使充其选。仍乞申严指挥,已差者不许再差,革其玩习之弊。」诏除都辖、书状官、礼物官、书表司、引接、医官、指使、国信所指使、亲属、亲随、职员、小底、准备差使、译语、亲事官、亲从、控拢并依旧例差拨外,其执旗、报信二员,令三衙主帅选择军中有心力、谙晓事务、可以倚仗有官人各二十人,转资军兵二十六人。令三衙主帅于诸军选择强壮有心力军兵各一百人,并自指挥下日,限十日保明申三省、枢密院籍记姓名,遇差奉使日,听候朝廷点差,候差足日再行选择。
四月七日,新知温州毛宪

奏:「仰帷国家中兴以来,偃兵息民,两国聘使来往,岁以为常。窃见浙河牵挽人使舟船率用百姓,而淮河则用兵卒,使之岁有挽牵役使之劳。夫兵皆吾兵也,民皆吾民也,当恤于淮,独不当恤乎浙乎!兵可用于淮,独不可用于浙乎!乞行下两浙转运司,令浙西沿路州县遇两国聘使及接送伴来往,并照淮河体例,止以兵卒牵挽舟船,却将每岁所给百姓雇直支犒,不得容令减 。」从之。
十月十六日,诏:「金国贺生辰使仆散琦为患,可免朝见,仍令宣医。所有朝见持书等,令副使张汝猷代仆散琦行礼仆:原作「璞」,据前文改。。」
六年八月九日,尚书省言:「勘会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八月八日升遐,见行差官告哀,缘将来梓宫发引在本国皇帝生辰之后。」诏令盱眙军关报对境,欲权免贺生辰遣使一次。
十一日,奉使金国告哀使吴盱言:「副使林可大旬日而前,因感冒医疗,稍获安愈,缘伤动(冒)[胃]气,遂得呕哕之症,疾势日增,窃恐临时取接,或未痊安。」诏令盱眙军差官医治,如病势增重,不能过界,即就差扬州钤辖岳松假广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副之。
十一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金国吊慰祭奠使、副到阙,缘皇帝见在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服制之内,所有行礼见辞日,欲依淳熙十五年、绍(兴)[熙]五年礼例,皇帝服衰绖,宰执以下合赴立班官,并应奉官引班人依昨来小祥礼毕礼例,服布幞头布襕

,俟班退易常服、黑带。」从之。 衫,腰绖,布
嘉定元年正月二十二日,诏起居郎许奕、合门舍人吴衡差充通问金国使、副。既而改作通谢,许奕假朝议大夫、试礼部尚书、吴兴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实封一伯户、赐紫金鱼袋,吴衡假福州观察使、右武卫上将军、永康郡开国伯、食邑七百户。
九月二十一日,臣僚言:「今后使人到阙,应干科买之物,照时直随精粗定价,随即支还,毋致稽缓。经从州军收买使人合用之物,从寔酬价,以时支还。自余往来馈送等费,乞严行约束。如往来沿流牵担之夫,动以千百计,官司虽量给口食,然束散多不以时,其间未免减克,每遇冬寒,多有冻饿至毙者。乞下所属务令优给,不得纵令减克。」从之。
十二月八日,诏贺金国正旦使曾从龙、副使叶 日下回程,接伴使徐邦宪、副使郑尽令就扬州听候指挥。以盱眙军缴泗州牒报,金国大行皇帝升遐,梓宫犹在攒殿,山陵未毕,难议受贺故也。
二年十月十七日,馆伴金国贺生辰使章颖、副使董世雄言:「馆伴使人在税亭茶酒间,有北引接阎河等云:『昨日赤岸御筵,传尔免乐,甚荷周旋。今日到馆,国信来时得朝省处分,缘皇帝见居心丧,馆中应御筵宴并告免听乐,止赐花,免插戴。殿庭礼数为系贵朝皇帝生辰,不敢不听乐,止受赐花,免插戴。』乞详酌指挥施行。」从之。既而三年贺岁元礼,馆伴使刘 、副使王斌亦同

此请。
三年十月十七日,接送伴金国贺生辰使副李洪、李谦同班内殿奏事,洪等出札子奏:「向来陛辞之时,恭奉圣旨,令归日具江淮风物、民间利病奏闻。」上曰:「曾令具江淮风物、民间利病。」洪等对展札子奏陈讫,圣上再三首肯。上又问:「使人别无生事否 」洪等奏云:「徒单镐等沿途执礼,直是恭顺。」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一 馆伴使此题据眉批移入。

馆伴使此题据眉批移入。
真宗景德元年十月,以屯田员外郎、权判三司勾院杜梦证假卫尉卿,侍禁、合门祗候康宗元假西上合门副使,接伴契丹贺承天节使,回日充送伴使。复以盐铁判官、殿中丞、直史馆乐黄目假司农卿接伴,代梦证。
十一月,命翰林学士李宗谔、东上合门使曹利用充在京接伴契丹贺承天节使。时已命乐黄目、康宗元诣雄州接伴,使回日充送伴使。又命群牧判官、著作左郎王(晓)[曙]假开封府推官、吏部郎中,俟契丹使至,持知府张雍书礼迎劳于郊。及还,又命屯田员外郎、权判三司勾院杜梦证假检校秘书少监、开封少尹饯于上德桥。自后皆以府判官假少尹为饯,推官假判官、郎中为接迓,不复命他官。
二十日,诏接伴使、副李宗谔等逐日入朝起居,令于北朝人使前先起居,于东面立,令使人起居。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以都官员外郎孙奭假秘书少监使契丹孙:原作「系」,据《长编》卷六九改。,谕以将有事于泰山也。
二年二月六日,诏:「自今契丹使有例外赠遗接伴、馆伴使者,再辞不已,则

许纳之,官给器(弊)[币]为答。」初,契丹萧智可等至白沟河,与送伴使陈知微酌酒为别,遣舍利以所乘马遗知微,又以二马至,令自择之,知微固辞不受。朝廷务怀远俗,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二日,诏:「自今馆伴使所得马,官给其直,副使半之。」初,契丹使与馆伴使有私觌马,悉输官而答礼皆己物物:原作「拘」,据《长编》卷七二改。,至是晁迥上言故也晁迥:原作「见回」,据《长编》卷七二改。。
是月,差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张象中假太常少卿,侍禁、合门祗候薛贻假引进使,接伴契丹告哀使,仍驰驿以往。又命户部郎中、知制诰利瓦伊假左谏议大夫洎曹利用馆伴之。以其国母萧氏卒。
敌,没于王事,义难以行。」许之。 仁宗天圣三年九月六日,起复户部郎中、知制诰夏竦言:「蒙差充契丹使,臣父往年与契丹
十六日,殿中侍御史张亿言:「蒙差接伴契丹使,窃缘亿名犯北朝讳,未审避与不避。」诏以程琳代之。其后韩亿充使,遂令权改名意,王克明接伴,亦权名克用。
四月十二日,接伴使孔道辅言道:原作「通」,据《宋史》卷二九七《孔道辅传》改。:「北中并知两制臣僚之数,欲乞假(言)[官]外,各令兼带本职。」从之。庆历诏:奉使、接送伴兼会,毋过饮酒,语言务存大体,仍委使、副递相觉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一 正旦使 生辰使附此题据眉批移入。

正旦使生辰使附此题据眉批移入。
太宗太平(国兴)[兴国]二年十一月,命监察御史李渎假太府卿,合门祗候郑伟假右千牛卫将军,为契丹正旦使。
三年五月,命左补阙李吉假司农卿使契丹,通事舍人薛文宝假西上合门使副之文:原作「使」;之:原无。并据《长编》卷一九改、补。。
十一月,命供奉官、合门祗

候吴元载假西上合门使元:原无,据《长编》卷一九补。,太常寺太祝毋宾右假右赞善大夫,为契丹贺正使。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二十五日,命开封府推官、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孙仅假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左仆射、卫尉卿、上柱国、乐安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二百户,为契丹国母生辰使;右侍禁、合门祗候康宗元假西上合门副使、(紫金)[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兵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上柱国、东平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副之。
是冬,遣太常博士周渐假太府卿,右侍禁、合门祗候郭盛假西上合门使,为契丹国主生辰使。职方郎中、直昭文馆韩国华假秘书丞,衣库副使焦守(守)节假西上合门使,为契丹国母正旦使。秘书丞张若谷假将作监,内殿崇班郭允恭假引见副使,为国主正旦使。自是岁以为常。
十月,命殿直曹利用为合门祗候,假崇仪副使使契丹。澶渊之役,朝廷姑务休息兵民,故复遣使讲好焉。
三年十一月,开封府判官、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孙仅假卫尉卿,接伴契丹贺正旦使。以陈若拙谈词鄙近,代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一 祭奠使此题据眉批移入。

祭奠使此题据眉批移入。
仁宗嘉佑三年正月,契丹国母萧氏卒国:原无,据《长编》卷一八七补。,遣侍御史朱处约假左谏议大夫,为祭奠使,宫苑使、惠州刺史潘若冲副之潘:原作「藩」,据《长编》卷一八七改。。三司度支判官、兵部员外郎、集贤校理李师中假左谏议大夫为吊慰使,六宅副使雍规假六宅使、荣州刺史副之。
神宗元丰八年,遗留入国使、副元借行李:使副,皂鞍

韉、青結絲鞍複、黑 、犀腰帶、青襴、素額、繳璧、青純幕、青絹坐褥子、白成銀香合、香匙、全白成銀交椅、小罐子、手中筒;三節人從、青 點錦絡縫衣服、青 點錦簷帽子、皂 、角腰束帶。俟禫除即从吉服,使、副只系黑带,去鱼袋,打青伞,乘皂鞍鞯,仍去狨座。舞蹈即從常儀,服窄衣、黑 、角帶。其马缨彻去。三节人从并服紫衫、黑带。
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七日绍兴二十九年:原无,而前条为元丰八年,显易至误,兹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八补。又「十二月七日」,《宋史》作「十一月丁亥」。,诏左太中大夫、参知政事贺允中充皇太后遗留使,保信军节度使、领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提点皇城司郑藻副之。
二十九日,三省、枢密院言:「拟到今后遣使三节人格例:常使合差二十四人,文武臣通差。泛使如非执政官与此同。今欲止许使、副通差文臣六人,余差武臣校、副、尉、下班祗应,其转〔官〕、支赐依见前条格。泛使系执政官二十八人,文武臣通差。今欲止许使、副通差文臣八人,余差武臣校、副、尉、下班祗应。上节恩数依旧,中节转一官,与回日添差遣,下节转一官资。以上并不许(并)[差]承议郎以上并行在职事官,合差人并差正身,不得充代。内引节、礼物官、书表司,乞踏逐惯熟无官人者,听与破本等支赐及承信郎请给。其恩例候有名目日收使,仍不得过(人三)[三人]。」从之。
三十年正月十八日,诏:「今后奉使金国使、副,不以两府、侍从,过界后并只合依常例坐车马,不得妄于例外索觅轿子前去。令盱眙军遵守施行。」
二十四日,诏左朝奉大夫、守宗正少

卿金安节,武翼郎、带御器械韩俣,各特降两官,以送伴不职故也。
治平四年六月二十三日,送伴北朝吊慰使王瓘等言:「今后馆伴、接送并入国使、副,如北使例外送到微少麝香等,乞令逐番使副自备茶、纸笔、香药之类回答。」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一 祈请使 通问使此题据眉批移入。

祈请使通问使此题据眉批移入。
建炎中兴,未和则有祈请使、通问使。建炎元年,遣傅雩为祈请使,王伦为通问使。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一 报谢使

报谢使
绍兴三十年二月十一日绍兴三十年:原作「嘉佑八年」,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八改。,诏左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充金国报谢使,右武大夫、和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允升假崇信军节度使副〔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二 奉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二


【宋会要】
淳熙元年正月七日,诏:「自今大金使人如欲蹉程到赐御筵州府,值国忌日分,与依奉使入国体例受赐讫,免赴坐。」
四月十九日,诏:「自今奉使所差三节人内,下节四十人,令枢密院于三衙并皇城司等处选差。」
五月十八日,国信所言:「今来报聘礼物、私觌比之生辰增倍,道由楚州至盱眙军,沿淮一带合差防护官兵,欲下武锋军增一百人。」从之。
九月十日,合门言:「金人贺会庆圣节使姓名并犯庙讳,所有姓依例改『元』字,名欲改『尚』字,乞作元颜尚宣班。」从之。
二年正月一日,端明殿学士、朝请郎、签书枢密院事李彦颖言:「昨充接送馆伴,借朝请大夫,今来入驿押伴御筵,乞权以元借官系衔。」从之。
四年八月十八日,诏:「应接送、馆伴、奉使所(以)移文字,并依旧以大金称呼。」先是,臣僚言:「《春秋》写褒贬于一字,于夷夏之际,尤致其严。夷狄虽强,不可有加于中国。今使介之往,姑以大金名之;若有司行移,止当称金国。」已而复有是诏。
五年三月十三日,枢密院言:「吏部乞自今差奉使金国正旦、生辰使副并三节人从,合得酬赏并与减三年磨勘。内下节军兵依(析)[折]资法,比类支钱。其使、副下合差引接仪范二人,令六曹于书令吏已上选差谨行止、有心力人籍定姓名,每次(输)[轮]差二人,发赴奉使所祗应。仍前两月牒送国信所阅习仪范。馆伴、接

送伴下引接依此差拨。」从之。
四月十一日,诏起居舍人赵思奉使应答依违,降两官放罢。
十二月二(日)[十]二日,诏自今伴射官伴射日,依后殿环卫服色。
六年十月三日,诏:「使人到阙,伴射官自今可于殿前司、马军司通轮,保明选差。」
二十四日,诏自今贺大金正旦使、副,起发日分用十一月九日。
七年八月十一日,诏自今接送伴金国使人回,添差都辖一员、八厢二人更不差拨。先是,四年差置,往回(机)[讥]察使人舟船,至是罢之。
十二月二日,殿前司奏:「具到三司轮差上、中、下节人年分,及本司诸军差拨资次,以后周而复始。」诏三衙依此。先是,诏每岁奉使选差上、中节人不足,具数申达,下三司揍数差拨故也。
九日,诏:「已降指挥,奉使下医官一员更不差拨,令六曹、寺监通轮选拣能写字人吏一员充中节,随逐使、副专一书写表章等祗应。」
九年三月二十一日,诏:「自今奉使金国上节内医官一员,令翰林医官局将在局大方脉医官依资次籍定姓名,申枢密院轮差。」先是,令吏部于大小使臣内差拨承代名色,故有是诏。
十月七日,诏:「自今人使到阙,伴射官自人使朝见前十日,令权缀马步军班起居侍立。」
十年八月二十七日,诏:「自今奉使礼物官,令吏部差有出身选人一名,其亲从二名许使、副自差。」
十一月二日,诏:「自今奉使亲随二员,愿差无官人者听。」
十二月十六日,诏

殿前司前军步军第一正将杜赟行门换授,从军日久,令部辖奉使下节军兵。先是,吏部申奉使金国合差上、中节,于吏部籍定名次大小使臣内差,数内却有系军班出身,面刺军号。有旨,诸军班换授人免差。已而杜赟自言虽系行门换授,从军一十二年,与到部军班事体不同,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二月八日,大理少卿、充贺金国生辰国信使章森言:「去岁被命出(强)[疆],蒙宣赐笏、带、鞍马及支赐银绢,缘不曾过界,乞赐缴纳。奉旨特免回纳。今者复令将命,所有旧例给赐等物,乞行寝免。」诏除笏、带、鞍马已经赐外,银绢特减半支给,不许辞免。
十四年二月十三日,诏:「访闻今次贺金国正旦使、副下三节官属内,刘孝荣、李九龄、李巽、马守中、刘宗彦,下节军兵刘兴、张胜,在北界争夺车仗及使酒喧闹,违犯约束,特将逐人回程所得成半恩赏折资钱更不施行。」
三月十七日,中书舍人李巘言:「每岁奉使出(强)[疆],回至瓜州,别无礼物及公家利害物件,乃用夫脚一千八百人,关闭累日,于民深害。乞下淮南所属,特减一半。」诏令扬州斟量合用脚夫差拨,不得过数科扰。
十月九日,礼部、太常寺、国信所言:「大行太上皇帝升遐,其金国贺会庆圣节使人沿路至赤岸御筵会食,并免坐折赐,供张并用素。使人受赐并谢恩,止合拜,免舞蹈。接伴使、副遇遗诏到日举哀,仍谕使人以遭变之意。成服三日内,并免

相见,以后止服黑带,去金鱼,用皂鞍鞯,去狨座。」从之。又言:「馆伴相见并朝见、朝辞服色,虽系在服制之内,缘系馆伴,乞权服常服、黑带,去金鱼,并用皂鞍鞯,去狨座。」从之。
、腰绖、布凉伞、〔皂〕鞍鞯。若在禫祭內,服素紗軟腳襆頭、黲色公服、黑 、犀帶、青繖、皂鞍韉。俟禫除,即从吉服,仍只系黑带,去鱼,凉伞、鞍鞯并从制,仍去座。三节人衣紫衫、黑带。并不听乐,不射弓弩。候过界,听使、副审度,随宜改易服用。」诏使副并三节人从过界合服衣带、鞍鞯等,并制造两副,审度服用。遗留使、副合服衣带、鞍鞯等同此。 同日,诏将作监韦璞假敷文阁学士、提举醴泉观、兼侍读,充奉使金国告哀使;高州刺史、合门舍人、皇太子宫同主管左右春坊事姜特立假鄂州观察使、左卫上将军副之。应干合行事件,依正旦使、副体例施行。礼部、太常寺、国信所言:「告哀使、副并三节人从合服衣带、鞍鞯等,照应绍兴二十九年十月一日所降指挥,大祥内服布幞头、襕衫、布
十月十三日,吏部尚书萧燧等言:「今来金国贺会庆节人使到阙,虽与明道二年故事相类,缘目今车驾见留德寿宫丧次,兼已降指挥百官免上寿,恐难以引见人使。如人使必欲朝见,却乞用明道故事,小祥二日后,于二十三日只就德寿宫素幄引见,庶合上项典故。」从之。于是卒不引见。先是,三省、枢密院言:「累日熟议人使入见事,盖以适逢变礼,颇难区处。

谨按国朝故事,惟明道二年三月甲午章献明肃皇后上僊,四月丙午小祥,后二日戊申,仁宗衰服,始听政于崇政西庙。是日对契丹贺干元使、副,又明日圣节,罢上寿。今来月日偶亦相类,但缘当系在禁庭,乃为常礼。今陛下见留德寿宫丧次,若归而引见人使,或虑彼以为疑。乞令侍从、台谏、礼官同议,贵得其当。」已而燧等议上,乃从其请。
二十一日,诏权礼部侍郎颜师鲁假户部尚书,充太上皇帝遗留金国信使;武翼郎、前权发遣盱眙军高震假福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副之。应干合行事件,依正旦使、副体例施行。
十一月六日,师鲁等言:「遗留礼信宝物并增添礼物浩瀚,参照得绍兴二十九年遗留例,系差礼物官五员,今来止有礼物官文臣一员,及步军司差到部辖下节军兵正将一员,充上节礼物官,委是阙少官属。欲乞吏部更差有出身官一员,充上节礼物官,同共相兼掌管。其逐官支赐、请给等,依见行格例支破。兼照对每岁奉使金国正旦、生辰使副,例于两浙、淮南转运司各差破座船一十五只。今来遗留宝物等,除已降指挥增添二只外,续承十月二十五日省札,降金器二千两、银器二万两、匹物二千匹,比之常年例系增一倍。今参照绍兴二十九年遗留差破座船二十二只,乞札下两浙、淮南转运司差拨。」从之。又言:「合用私觌,照得正旦与绍兴二十九年遗

留不同,未审合与不合依先来遗留体例。」诏令户部同所属,依绍兴二十九年例数目支降。
二十五日,奉使金国告哀使韦璞等言:「检准淳熙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指挥,每岁奉使金国,合差上、中、下节,内除部辖、引接并国信所已有定例外,更留二员听候御前降下。今承降下刘咨一员,比之常年系少降下一员。照得起发日逼,所有(件上)[上件]员阙,乞令璞等辟差。」诏特许辟差一次。
十一月二日,礼部、太常寺、国信所言:「检照绍兴二十九年十月三十日礼官讨论,哀谢使、副并三节人若于禫除日分后过界,即合从吉服。今欲令贺正旦使、副照应上件已降指挥施行。」从之。贺金国正旦国信使万锺等状:「照对使、副年例于十一月九日出门,系在释服之外,所有服系礼仪并三节人从服饰,乞行下遵守。又检准国朝遣遗留使、副之类,并不听乐,不射弓弩,至绍兴三十年,始听乐、射弓。今来虽系持贺礼,其赐宴、射弓一节,比绍兴三十年事体不同。却缘自再讲好以来,逐年正月三日系本朝国忌,本朝贺正旦使、副亦已赴花宴听乐,窃虑彼界援此相强,乞明降指挥,下礼部、太常寺、国信所讨论。」而有是命。
十八日,接伴贺正旦使冯震武等言:「大行太上皇帝升遐,未有发引日分,将来接见使人礼仪,御筵、会食、游看、服着、鞍鞯、陈设等,乞明赐指(指)[挥]。」礼部、太常寺、国信所检照绍兴二十九年十月二十

一日礼官讨论,接伴使、副与金国贺正旦人使相见,系在显仁皇太后未祔庙之前,依典故合服常服、黑犀带,不佩鱼,皂鞍鞯,去狨座。其贺正旦使入界,依典故逐处合依旧赐宴,唯不举乐。十二月五日,礼官讨论,贺正旦使经过州府供张,除人使宿位依故事并依旧外,所有赐宴、聚食公听并接伴位,并用青紫。趁办不及去处,更许随宜审度。赤岸、班荆馆、都亭驿等处依此。今来令接伴使、副参照逐项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吏部言:「昨奉旨,今后奉使礼物官令吏部差有出身选人一名,今来贺生辰使赴起发日近,即无有出身选人愿就之人。乞特降指挥,不拘有无出身,许令通行选差一次,日后更不为例。」从之。十五年三月,诏报谢使礼物官再许通差无出身人一次。
十五年二月十三日,诏:「绍兴三十年吊祭使人回程,曾于沿路折赐见辞等金银,今来可改作为使人赴德寿宫行礼毕,于至日差承受就驿特赐。」九月十四日,礼部、国信所言:「十月二十二日会庆节,虽在高宗皇帝祔庙之后,缘皇帝见服布素、 臣未纯吉服,所有接伴使副接见金国贺圣节使人礼仪、服着、鞍鞯等,欲照应淳熙十五年贺正旦接伴使副体例施行。其供张并青紫。」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馆伴副使郑嗣宗内「宗」字犯金国庙讳「宗尧」上一字,权改嗣昌,候回程日依旧。
十六年十二月七日,盱眙军

言,泗州牒报,来岁正旦、生辰人使,彼此权罢。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二 遣使

遣使
【宋会要】

建隆二年三月,太祖谓辅臣曰:「每遣使四方,多或踰越,无王人之体,何以禁止 」对曰:「宜齐之以刑。」帝曰:「但得其人则自然合礼,何须绳之以法邪 」
三年正月,诏教谕使臣将命出入,自今于所经州郡无故不得驻留。
开宝五年四月,遣常参官四人分往逐处相度田土苗稼,点检采察公事:左司员外郎侯陟京东路,右赞善大夫周谓京南路,太常博士董淳京西路,太子中允刘甫英京北路。
九月五日,遣司勋员外郎和岘江南道采访。
真宗咸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命度支判官、兵部员外郎、直史馆陈尧叟,供奉官、合门祗候陈采,西川体量公事;户部判官、太常博士、直史馆丁谓,右侍禁、合门祗候焦守节,峡路体量公事。
九月七日,命枢密都承旨王继英前诣镇、定、高阳关路阅视行宫顿递,宣慰将士。
八日,命比部员外郎、直史馆洪湛,供奉官、合门祗候韩绍辉,荆湖路体量公事。
十二月,真宗行在遣屯田郎中李蟠、比部员外郎孟元振、虞部员外郎史馆检讨董元亨、秘书丞李易直、许洞、殿中丞宋革、太子中舍耿明、秘书郎董翱,赍诏驰往邢、洺、祁、赵、雄、霸、贝、冀诸州。帝谕之曰:「汝等此行可 诣闾里,谕以朕已至此,速令复业,无或流散。」
四年八月,命直史馆曾致尧、太常博士王琪、供备库副使潘惟吉、通事舍人焦守节分往陕路提

举军器。帝谕以「巴蜀遐远,时有寇盗,因遣使廉察风俗、官吏能否而安辑焉」。
闰十二月,帝谓宰臣曰:「河北诸州艰食之际,恐有寇攘暴起,仍发仓廪以赈贫民。若一一飞奏待报,必致稽缓,可选近臣乘传,酌便宜从事讫以闻。」乃命知制诰梁颢、供备库副使潘惟吉往东路,知制诰薛映、西京左藏库使李汉赟往西路。
景德元年十二月,遣内殿崇班杨保用、供备库副使安守忠、通事舍人焦守节、合门祗候胡守节分诣河北东西路抚问,仍询察官吏、将卒御戎勋绩以闻。
二年五月,遣使抚劳河北、山西采木军士,仍优赐之。
康定二年四月五日,遣屯田员外郎刘涣直昭文馆,充秦陇路招抚蕃落使。
二年九月十一日,命侍御史萧定基、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王琪分诣江南、荆湖,提举相度制置盐酒。
仁宗庆历二年六月十八日,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任中师充修建北京使,翰林学士苏绅充副使。
四年三月十一日四年:原作「三年」,据《长编》卷一四七改。,命三司盐铁副使鱼周询、宫苑使周惟德往陕西往:原无,据《长编》卷一四七补。,相度钱宝、解盐,定夺修水洛、结、公三城利害。
庆历四年四月,遣集贤校理张掞往江淮、两浙路转运司,体问民间利害事。
十二月十三日,遣内侍卢昭度等五人分往河北、河东、陕西,抚问官吏将校。
嘉佑二年九月,命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事雷简夫体量辰、澧州盗贼公事。
五年六月,诏选差朝臣往诸路宽恤民力。

治平四年四月十九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命诸路体量安抚使:龙图阁直学士韩维陕西路,天章阁待制陈荐河北路,天章阁待制孙永京东路,三司度支副使苏痴京西路。并只往灾伤州军。维免,以邵亢代之。上以亢未尝历陕西任,以孙永代之,而差李师中往京东。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二日,诏遣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王子韶往明州,体量前知州苗振在任违越事状、前知睦州朱越治状,仍采访所过州军官吏善恶、民间弊病,回日以闻。
四年正月十七日,河东转运司言:宣抚司军兴之际,本路应副科率,极为劳困。诏遣监察御史里行范育乘驿体量,旋入急递以闻。
四月二十一日,诏遣太常博士陈充往宿、亳等州体量灾伤,仍令枢密院下本路修饬武备以闻。先是,手诏:「如闻宿州灾伤之民非常乏食,盗贼充斥,人不安处,见禁死罪仅五百人,未获军贼亦不少,及所至全无武备。若不速行赈济,必致聚为贼盗,卒难剪灭。并不见本路奏至,可速相度。」故遣充往。
九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应朝省、寺监差官出外安抚、体量、察访及勾当公事,如有措置乖方并违法等事,监司及州郡长吏并密具事状以闻。如有隐庇,别到发露,量事轻重取旨。」
元丰元年正月十七日,诏遣西京左藏库副使元日宣两浙路,文思副使曹诏江南东路,点阅团结诸军。
二年四月二十二日,上批:「河北

东路提举官李纯乞勾收诸路官司先借兑出本司钱谷,可选差精敏有风力文臣一员,兼委以勾催都水监借京东等路提举司雇夫钱。」乃遣尚书都官员外郎潘良器催促拨还。
六月十一日,诏遣大理少卿蹇周辅往徐州鞫妖人郭进狱。
四年正月初九日,诏遣御史知杂事何正臣、干当御药院梁从政泸州体量劾韩存宝等。以韩存宝总领重兵往讨小蛮,不能擒戮首恶,不候朝旨,辄自退军,韩永式同商量,辄敢符同,故有是诏。
二月十一日,诏遣司农寺主簿李元辅往蜀中经制见在司农钱,有合行迁徙变转,即具措置事件及契勘耗折数目以闻。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闻自军兴以来军兴:原倒,据《长编》卷三二○乙。,关内人情震惮,多全室逃亡。今朝旨,其已经差夫之户更不差发,令李承之速往陕西诸路安抚告谕。民苦于调发而非军兴所急者,悉蠲之。」
六年九月二十八日,诏:「三路非泛使命除当支赐外,仍取旨别与支赐。其所至不得受馈,如违,送与受之者各徒三年。」
七年六月五日,诏:「已遣朝奉郎陈公裕往发运司刷磨见欠内藏库钱,虑本官顾避,根究灭裂,可续遣入内供奉官谢禋同根究。」
九月二十三日,命殿中侍御史蹇序辰、尚书右司员外郎路昌衡往熙州劾李宪,以宪于熙河贪功生事故也。
哲宗元佑二年二月十二日,监察御史上官均言:「请先诏谕诸路,俟役书行半年,遣使按省,庶几官

吏先事警饬。」从之。
绍圣元年九月六日,诏遣监察御史刘拯乘传按河北东、西路水灾州军,赈济缺食人户,应合行事令条具以闻。
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诏三岁一次取旨遣郎官或御史(台)按察监司职事。
元符三年十一月十七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以尚书户部员外郎许几、新荆湖北路转运副使曾孝序分使陕西,会计措置财用。寻改命户部侍郎宇文昌龄。
十二月二十七日,臣寮言:「河北滨贴黄等数州昨经河决,连亘千里,人民孳畜没溺死者不可胜计,至今米不下三四百钱,饥冻而死者相枕藉,甚可哀也。乞选官乘传,同本路监(门)[司]、守令体量拯救。」从之。
崇宁元年七月二十五日,臣寮言:「去古既远,巡狩之礼不可复也;建官立法,犹足以稽古之遗意。故汉、唐以来,有巡行之博士,直指之绣衣,观风之八使,按察之六条,皆所以倡导德意,延问疾苦,究吏治之得失,视风俗之厚薄,其归一也。神考熙宁中,尝遣使察访;哲宗绍圣中,亦复临遣。陛下绍述先志,明目达聪,愿于郎官、御史中选亮直之人巡行诸道,以兴利除害,黜幽陟明。然委任之法尚轻,省察之目未备,督责之令未严,能否之课未立,临遣疏数之节,入奏久近之限,参酌条目,有待今日。愿明诏有司,上稽熙宁故事,下考绍圣格令,有因革于今者,缵成一代之典,昭神考稽古求治之功,广陛下遵制崇宁之志。」诏送三省。

二年八月三日,臣僚言:「绍圣诏令三岁一遣郎官、御史按察诸路监司职事。访闻诸路监司每闻朝廷遣使,则以出巡为名,日候于境上,盖自来未有约束禁止,监司亦不敢辄废。伏望特诏有司,每遣使诸路〔按〕察,本路监司不得以出巡为名,先至界首迎候。违者以违制论。」从之。
政和七年四月二十日,诏:「入内内侍两省使臣被遣将命,应合破人马所须,并依元丰旧法,其后来冲改增添事并罢。尚敢陈请,并以大不恭论。」
高宗建炎四年三月九日高宗建炎:原无。按前条为政和七年事,则本条四年前必缺年号。考《宋史》卷二六《高宗纪》三,冯康国出使乃建炎四年三月辛亥(九日),因补。,兵部员外郎冯康国等出使,陛辞,上临遣宣谕曰:「卿等到郡县,戒饬官吏,晓谕军民,国家多难,强敌侵陵,除已分遣兵将及会合诸处防遏攻讨外,全藉诸路帅臣、监司、郡守、县令敷宣诏条,奉行法令,抚恤人民,保守境土。其险隘关津防托去处,或差官军,或集乡社,并仰选差忠实能吏统率其众,务要严静辨认奸细,勿致透漏,仍不得乘此阻节过往,搔扰乡村。其官吏贪暴,百姓冤抑,并许密行体访,具诣实以闻。」
绍兴二年九月二十四日,诏差权户部侍郎姚舜明免朝辞,三日起发,前去衡、邵、辰、沅州,将董旼招谕到曹成、马友下将兵取见实管人数,应副沿路粮食,令建康府驻札。恐本府钱粮未备,兼于一行有功人补授官资,道路辽远,取索不便,如曹成等愿赴行在,仰舜明同董旼疾速将带前来。其经过去处,不得稍有搔扰。令枢密院出榜抚谕军众,候到驻

札毕日,取指挥推恩。先是,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安抚使司言:「使臣董旼准宣抚使司札子,被旨前来荆湖南北路衡、邵、辰、沅州措置收集到曹成、马友等军马近十万众,除拣放外,尚有八万余人,见自邵州按程进发,前去江东路宣抚使司公参使唤。所有沿路合应副事,已牒江东西转运司,请体访曹成等人马久在湖广,扰动州县,今来招收,各便听从改过自新,所至之处秋毫无犯。若州县官吏更能体国爱民,公共措置钱粮桥道津遣,不致阙乏生事,则数千里皆得安业,久远为利。乞严赐指挥州县应副。」故有是命。
【宋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诏遣武略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
郭升
往四川传宣抚问
吴璘
,计置买马。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遣右朝奉郎、大理寺丞刘敏求往潭州,同黄祖舜监纳李显忠金银等,仍依大理寺正俞长吉差出吉州结正公事体例施行。
二年十一月十九日,诏遣胡铨往平江府、江阴军、通、泰州,尹穑往绍兴府、明州,并措置控扼海道及点检人船。
二十二日,诏遣将作监丞韩彦古往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司计议军事。
干道二年九月十一日,诏遣度支郎中唐琢、同提举浙东常平宋藻、守臣刘孝韪往温州诸县,遍诣被水去处按验覆实,具合赈恤事件闻奏。内刘孝韪将

州事权交割以次官。
五年八月二十七日,诏遣司农寺丞高绎往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并池州给纳所及军前等处,点检应干桩管钱物粮米草料。
九月二十四日,诏遣右通直郎、淮西安抚司参议官许子中措置淮西山水寨民兵,并拨填忠义人耕作。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皇子魏王赐夏药,梁克家奏曰:「旧宣赐二府夏腊药,率遣中使,后以起动州郡,止令进奏院递赐。」上曰:「闻中使所至,州郡不无烦费。」虞允文奏曰:「为害甚久,绍兴末,诸路安抚制置使及诸军主兵官赐皆从递。干道初,虽前二府亦已罢遣。今亲王领藩,恐须遣中使,以示陛下恩意。」上曰:「甚善。」
九月十三日,诏遣右承务郎、军器少监、兼权兵部郎官韩玉往建康点捡牧马,仍以奉使军器少监为名。
七年正月二十日,诏遣右通直郎、大理正、兼权度支郎官单夔往江州,点检措置拘收运司钱物。
十一月十三日,诏遣右宣义郎、大理寺主簿薛季宣往淮西,同赵善俊等措置赈赡安集。
淳熙元年正月五日,遣登闻鼓院耿延年往台州,同守臣措置赈济。
三年九月十日,分遣官往总领所点检财赋:户部员外郎马大同,鄂州;军器少监、兼权吏部郎官耿延年,建康府;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考功郎官何万,镇江府。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命度支员外郎周嗣武往四川总领所,点检驱磨五年内钱物收支见在数

目,出豁开具以闻。仍考究置所以来财赋源流,并关内、关外和籴利害,条具闻奏。以奉使四川点磨钱物所为名。先命右曹郎官谢廓然,已而改命嗣武代行,仍许辟属官二员。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诏遣秘书省著作郎袁枢往真、扬、和、庐州、镇江府,将作监主簿王谦往严、常、徽、饶州、广德军,并点检措置赈济。
十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诏遣监都进奏院王厚之措置诸路递角。枢密院言:「昨发文字至江陵副都统司,依条合破十日,而四十六日方到。其它往来文书,多盗拆违滞。兼访闻诸州军拖欠铺兵衣粮,弊端不一。」故遣厚之措置。十一月,厚之回程,诏特转一官。
十五年六月十九日,诏遣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王厚之往湖广总领所,点检措置钱物。八月,诏厚之同湖北诸司措置存恤诸州被水人户。
九月二十七日,诏遣干办行在诸司审计司黄遹往江阴军,相度开浚横河。
淳熙十六年五月一日,遣监登闻鼓院许介、监行在都进奏院王定往绍兴府,将五等下户和买二万五千余匹权住催一年,同监司、守令相度经久利便以闻。既而许介等言:「应行移、申奏朝廷等文字,乞作相度绍兴府和买利便所称呼,于礼部关借印一颗行使。合要前后臣僚及官司申请措置绍兴府和买案牍,令户部降下并转运司关借。其公吏等于内外诸处官司指名踏逐选差,并行重禄。」从之。
庆元四年十月三日,诏点检三总领所,淮东遣大理寺主簿谢严,淮西司农寺

主簿谢大过,湖广军器监主簿潘子韶。各盘量桩积米。
嘉定四年十二月八日,尚书省言:「已降指挥颁行新会,下诸路监司、州军收换第十一界、第十二界、第十三界旧会,〔所〕有新会并要作七百七十文足行使。节次指挥该载已是详尽,监司、州县皆当恪意奉行,尚虑循习旧来弛慢之弊,或有违戾,合议差官前往诸路州军体访催督。」诏差司农丞林行知前去嘉兴府、平江府、常州、江阴军、镇江、建康府、太平州,将作监主簿邱寿隽前去绍兴、庆元府、台、温、处州、建宁府,监登闻鼓院汪必进前去湖州、广德军、宁国府、池州、南康军、江州、兴国军,藉田令王棐前去严、徽、婺、衢、信、饶州、隆兴府、抚州、临江军、吉州,各限三日起发。监〔司〕、州县尚有违戾去处,仰所差官开具当职官吏职位、姓名,申取朝廷指挥。所差官吏止许带人吏二名、听从四名,令尚书省斟量日支食钱,仍于封桩下库以新会支给。经由州县,并不得辄受宴会、馈送,亦不许更行批支口券。其合用兵级,于经过州县差拨二十人使唤,逐州交替。
梁迥以合门使使江南,冒干货贿,诛求无度。凡所贡时果食物,贮以金银杂宝器者悉留,陶漆者还之。初甚毅然,不御酒食,鲜语忮强,虽承迎曲至,无以得其欢心,后主与群臣甚忧。既而厚赆赀直数十万缗,迥大喜过望望:原作「江」,据《宋史》卷二七四《梁迥传》改。,登舟宴乐,为酒令,呼伶人奏《恋情欢》曲,恋恋数日不发,南中士人多笑之。

诸遣使投龙简处此条之前原批「《茅山志》。三字写在『亦云』下,旁注,空一格写『寄案』云云。」又文末原批「寄案,徐辑无年月,姑附于此。」,建道场三昼夜,设醮一百二十分。若遣使或差官致祭,设斋醮,所须之物并检举,及时办集。若使人过有须索差扰者,随处具奏。江南道名山:衡、庐、茅、蒋、天目、天台、会稽、四明、括苍、缙云、金华、大庾、武夷。唐地志亦云。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二 诸使杂录

诸使杂录
【宋会要】

康定二年正月十二日,命诸路安抚使、副:翰林学士王尧臣、礼宾副使王易,陕西路;知制诰王拱辰、西京左藏库副使、恩州刺史马崇正,益梓州路;知制诰贾昌朝、合门通事舍人徐奎,河北路;三司度支副使杨吉、西京左藏库副使彭再问,河东路;御史知杂张锡、内殿崇班慕容惟恭,利夔路;侍御史论程,京东路;侍御史鱼周询,京西路;开封府判官方偕,江南东西路;施昌言,淮南路;三司判官魏兼,两浙路;范宗杰,荆湖北路。
横班东西班诸司使。唐制,百职皆九寺三监分典。开元中,始置诸使,其后渐增,由是寺监之务多归诸使。朝廷每有制诏,则云「诸司」「诸使」以该之,多以内侍省官或将军兼充。天佑后,五代用外朝臣,以卿、监、将军及刺史以上领使。本朝定(该)[制],内客省使至合门使谓之横班,皇城使以下二十名谓之东班,宫苑使以下二十名谓之西班。初犹有正官充者,其后但以检校官为之,或领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内客省使,崇正殿受朝则外东阶立侍。客省使、副使,引进使、副使,四方馆使,四方馆以通事舍人判,隶中书省,石晋始有为卿、监专判者。皇朝初以检校官判馆,淳化四年改置使名。东上合门使、副使,西上合门使、副使,以上为横班。延福宫使,明道元年置。景福殿使,大中祥符五年,宣政使、应州观察使刘承规以久疾辞职,特置是名,班在客省使上。宣庆使,旧诸司使止于宣政使,大中祥符九年东封礼毕,宣政使李神福当迁职,特置使名。宣政使,淳化五年,以王继恩有平贼(贼)之功,特置使名以授之。

昭宣使昭:原无,而前下注末有一「日」字,据原稿本卷第二二页改。,淳化四年置,以皇城使王延德、王继恩、庄宅使杜彦钧为之。以上朝参位在东班前;皇城使、副使,翰林使、副使,唐有翰林使,掌技术之待诏者。五代又有翰林茶酒使。皇朝初有茶 使,后止云翰林使。尚食使、副使,御厨使、副使,军器库使、副使,仪鸾使、副使,唐置营幕使,后置同和院使,梁开平初改仪鸾院使。宋朝置仪鸾使。弓箭库使、副使,唐有内弓箭库使,宋朝因之,后去「内」字。衣库使、副使,宋朝初置内衣库使,后省「内」字。东绫锦使、副使,西绫锦使、副使,东八作使、副使,西八作使、副使,旧八作使,太平兴国二年始分西、东。牛羊使、副使,香药库使、副使,榷易使、副使,旧有香药易院,因置使。毡毯使、副使,唐有毡坊、毯坊使,五代合为一使,皇朝因之。鞍辔库使、副使,唐神策军有御鞍辔(军)[库],五代置使,皇朝因之。
酒坊使、副使,唐有酒坊使,皇朝初加「内」字,后去之。法酒库使、副使,周太祖平河中,得酒工王恩,善造法曲,因置法酒库使。翰林医官使、副使,以上二十使为东班。宫苑使、副使,左骐骥使、副使,右骐骥使、副使,唐有飞龙及小马坊使,梁有天骥,后唐复为飞龙、小马坊使。长兴元年,改飞龙院为左飞龙院,小马坊为右飞龙院。太平兴国三年,改左、右天坊。雍熙二年改左、右骐骥院,使名从之。内藏库使、副使,太平兴国初置内藏库及使名。左藏库使、副使,唐以太府少卿知左藏出纳,五代有使,皇朝因之。东作坊使、副使,西作坊使、副使,唐有作坊,五代置使,旧为南、北,熙宁三年改今名,皇朝因之。庄宅使、副使,六宅使、副使,唐置十宅、六宅使,以诸王所属为名,或总云十六宅,后止云六宅。皇朝因之。文思使、副使,内园使、副使,洛苑使、副使,如京使、副使,崇仪使崇:原作「侍」,据《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九改。、副使,唐有闲使,太平兴国五年改今名。西京左藏库使、副使,西京作坊使、副使,东染院使、副使,西染院使、副使,唐有染坊使,太平兴国三年分置东、西二院,使名亦分。礼宾使礼:原作「福」,据《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九改。、副使,供备库使、副使,太平兴国三年改库名为内物料库,而不改使名。以上二十使为西班。

太宗雍熙四年五月,以侍御史郑宣、司门员外郎刘墀、户部员外郎赵载并充如京使,以殿中侍御史柳开为崇仪使,左拾遗刘庆为西京作坊使。先是,太宗以五代战争以来,自节镇至刺史皆用武臣,多不晓政事,人受其弊,帝欲兼用文士,渐复旧制,故先擢宣等为内职。
是月,以右拾遗曹谏为崇仪使。初,谏知定远军,会戎人入寇,兵少而城不固,人心危惧,欲降于虏,谏斩数人乃定。因率厉士卒,虏不敢犯,遂引兵去。帝闻之,降诏敦奖,赐五品服。未几,召赴阙,改授此命。
淳化四年二月,以皇城使、苏州团练使王延德,皇城使、河州团练使王继恩,庄宅使、罗州刺史杜彦钧,并为昭宣使。诸司使旧无使额,诏有旨特置,仍定立位在东班诸司使前别为一行排立,定俸钱三十千。
五年八月,以剑南招安使、昭宣使王继恩为宣政使、顺州防御使。先是,继恩有平贼之功,中书建议,欲以为宣徽使。太宗曰:「朕读前代史书多矣,不欲令宦官干预政事。宣徽使,执政之渐也。止可授他官。」宰相等恳言继恩有大功,非此任无足以议赏典。帝怒,深责丞相等不能为朝廷惜名器,因命翰林学士张洎、钱若水议,别立宣政使之目,序立在昭宣使之上,以授之。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二月,以宣政使、同修玉清昭应宫副使、新州观察使刘承珪屡表乞退刘:原作「初」,据后文改。,宰相曰:「承珪历事三朝,志存忠谨,年未甚高而体中多病者,

由劳心勤身所致也,宜少减烦冗,别加美名,以示优宠。」真宗曰:「可特授景福殿使,仍改州镇,班在客省之上。」特定殿使月俸如内客省使而给实钱。景福置使自此始也。时刘承珪以疾乞致仕,特置此职以宠之。
天禧元年十月,新授供备库使邵文昭、供备库副使徐继和言,并(立)自枢密院诸房副承旨、主事授官,望准例带旧俸给。诏文昭从所奏,继和月给见钱,(目)[自]余如内诸司副使之例。
四年闰十二月,翰林医官使霍炳为榷易使,兼翰林医官使,仍给见俸,他人不得引为例。
仁宗庆历五年闰五月十七日,引进使、恩州刺史王克基以节度副使系职三十五年,特乞解换一防御使承出外重难任使。诏除遥领陵州团练使知本州岛事。
皇佑四年八月,以权广州番禺县令萧注为礼宾副使,仍权发遣番禺县事,赏捕系蛮贼之劳也。
五年六月十九日,诏诸司使、副至三班使臣,应在京职任者,除合门臣僚外,余皆不许连两任。从侍御史 湜言也。
至和二年十二月,诏武臣尝有赃滥者,毋得迁横行,其有战功者许之。初,合门通事舍人柴贻范乞迁合门副使,御史言其尝坐滥事免官坐:原作「生」,据《长编》卷一八一改。,不可以例除也。
嘉佑三年八月,诏立定横行员数:客省、引进、四方馆各置使一员,东、西上合门使共二员,合门、引进、客省副使共六员,合门通事舍人共八员合门:原作「副使」,据《长编》卷一八七改。。内合门副使转引进副使,引进副使转客省副

使,即依诸司副使磨勘条例施行。遇合门使有阙,则以次迁补,不拘磨勘年限。内有历合门职事后,别无近上臣僚同罪奏举,及曾犯赃及私罪杖以上情理重者,若迁补名次到日,并与别除它官。内有任东、西上合(合)门使或四方馆使及七年无私罪上:原无,据《长编》卷一八七补。、未有员阙迁补者,与加遥郡。其改正任者,须是授引进使及四年转充团练使,客省使及四年转充防御使。其战功并殊常绩效、非次拔擢者勿拘。
三日,诏自今客省、引进、四方馆各增置使一员,以六员为额。东、西上合门使共增二员,以六员为额。合门、引进、客省副使共增二员,以八员为额。合门通事舍人增二员,以十员为额。所添员数,须俟逐官依定条年限合该迁转,如遇有阙,即与添差。诸司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年限合该磨勘,依旧例。如在合门供职,与转七资;若不在合门供职,与转五资。
十月四日,诏客省、引进、四方馆使,自今遇有员阙,须改官及四年以上,方听以次除授之。
英宗治平二年五月一日,枢密院言:「诸司使额并正刺史以上及皇城使并无磨勘年限,横行使、副至合门通事舍人定员稍狭,并诸司副使磨勘改诸司使永例过优,俱未适中。今欲尽为永制:皇城副使、宫苑副使该磨勘者,各于本班使额从下与升五资,改转诸司使。其自左藏库副使已上,因酬奖及非次改转者,即依旧例转皇城副使。」并从之。
神宗熙宁五年十

一月二十六日,诏:「今后诸司使、副磨勘,历任内有战功、曾经转官酬奖者,与转七资使额,其余并转五资。所有合门通事舍人带御器械者、两省都知押班勾当御药院使臣等转七资使额条例更不施行。」旧诸司使、副有战功者磨勘改官,率用常调转五资,上谓无以褒励武人,而合门、两省职事皆左右近习,非勋劳不可超躐,故有是命。
哲宗元佑三年十月二十八日,诏横行使、副无兼领者,许兼宫观一处。月给食直钱,使十五千,副使十千,其宫观合破添给勿支。
徽宗政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诏曰:「昔神考董正治官,肇建文阶,以禄多士,联职合治,各有等差,名实既宾,以克用乂。而武选官称,循沿末世,有志未就,以迄于今,述而后明,靡敢怠废。朕夙夜惟念,易而新之,训迪厥官,自我作古。夫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凡尔有官,尚谨乃止,钦我成宪,其尔之休。所有武阶磨勘、迁改、请给、奏荫等事,凡厥恩数,悉如旧章。咨尔有众,祗于新书,毋忽。」横行新官:通侍大夫、旧官内客省使。正侍大夫、旧官延福宫使。中侍大夫、旧官景福宫使。中亮大夫、旧官客省使。中卫大夫、旧官引进使。拱卫大夫、旧官四方馆使。左武大夫、旧官东上合门使。右武大夫、旧官西上合门使。中亮郎、旧官引进副使。中卫郎、旧官引进副使。左武郎、旧官东上合门副使。右武郎,旧官西上合门副使。右一十二阶,大夫带遥郡仍旧,内通事舍人、合门祗候、看班祗候仍旧,皇城使以下新官:武功大夫、旧官皇城使。武德

大夫、旧官宫苑使、左右骐骥使、内藏库使。武显大夫、旧官左藏库使、东作(功)[坊]使、西作(功)[坊]使。武节大夫、旧官庄宅使、六宅使、文思院使。武略大夫、旧官内园使、洛苑使、如京使、崇仪使。武经大夫、旧官西京左藏库使。武义大夫、旧官西京作坊使、东西染院使、礼宾使。武翼大夫,旧官供备库使。右八阶带遥郡仍旧。皇城副使以下新官:武功郎、旧官皇城副使。武德郎、旧官宫苑副使、左右骐骥副使、内藏库副使。武显郎、旧官左藏库副使、东作坊副使、西作坊副使。武节郎、旧官庄宅副使、六宅副使、文思副使。武略郎、旧官内园副使、洛苑副使、如京副使、崇仪副使。武经郎、旧官西京左藏库副使。武义郎、旧官西京作坊副使、东西染院副使、礼宾副使。武翼郎。旧官供备库副使。医职新官:和安大夫、成和大夫、成安大夫、成全大夫、旧官军器库使。保和大夫、旧官西绫锦使。保安大夫、旧官榷易使。翰林良医、旧官翰林医官使。和安郎、成和郎、成安郎、成全郎、旧官军器库副使。保和郎、旧官西绫锦副使。保安郎、旧官榷易副使。翰林医正。旧官翰林医官副使。诏令吏部依此颁行。
三年八月三十日,诏:「官爵以待劳能,今兴事造功,能者辈出,而官名不正,非所以宠奖多士。可下项依此,郎亦如之,惟不置通侍、右武、左武、拱卫、亲卫、翊卫、中卫、中亮、中侍、协忠、履正、宣正、正侍、通侍。」
四年八月二十六日,诏:「自今杂流入仕因功赏推恩,至武德大夫止,不迁横行遥郡,虽奉特旨,许执奏。」
九月十三日,诏横行额外人不支真俸,只支旧官请给。
十四日,诏:「自今(自今)通侍大夫须(宾)[实]及四年,方许换正任,虽奉特旨,亦令中书省执奏。仍令御史台觉察弹奏。」
六年十一月二日,诏:「武臣自今应自杂流入仕迁至横行者,其恩数、请给、奏荐

等,并依武功大夫法,着为令。」
三十日诏:「爵以待劳能,今兴事之臣多而官不足,可于武臣横行内增置亲卫、翊卫、中侍、协忠、履正、宣正、正侍大夫。」
十二月二十日,诏横行系杂流出身者,遇宴衙免赴坐。
宣和六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近岁爵禄之滥,见在京、外官横行一百一十八人,内在御前职事者止系五员,系臣僚下者至五十人,官以亲卫、翊卫等为称而给使于臣下,不以为嫌,殆有五季跋扈之风。应外官横行可并以见今官为数,敢有陈乞转行并奉行官司,并以违御笔论。虽奉特旨,止具奏知。见任臣僚之家差遣或为管勾事务者并罢,无职任令吏部注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三 提举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三

提举所
【宋会要】
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四日,诏张去为落致仕,依前延福宫使、安德军承宣使,提举德寿宫。仍诏以「提举德寿宫」为名,依所乞,令工部下所属铸造印一面。应行移公式等,并依入内省见行条例施行。差点检文字使臣二人,支本等驿券外,每月添给钱一十五贯、赡家钱一十贯。并三年为任,任满无遗阙,与减三年磨勘,再留依此。又主管文字三人,书写人二人,其请给等,主管文字依入内省书令史、书写人依书史见请则例支破。内有名目人每及五年转一官资,白身人候实及七年,与补进武副尉出职。所差使臣、人吏,被差官司如有拘碍不许抽取条制指挥,特依今来指挥日下发遣。仍于皇城司指差巡视、背印、投送、亲事官各二人,及于临安府差看管案牍兵士六人。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应在内日常应奉诸司,仰轮差诸色官吏等赴德寿宫如法应奉,不得少怠。有违,以大不恭论。应奉人数并物色,可令应奉诸司各行差破;宿卫并执从物人,可令殿前司、皇城司等处条具科差条:原作「修」,据本书职官五四之一九改。;德寿宫诸门依皇城门及宫门法,仍依行宫大内置巡警守卫,一切务令如法。」
十二日,诏左武大夫、昭庆军承宣使董仲永,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寄资武功大夫、遥郡团练使郡:原作「群」,据本书职官五四之一九改。、干办御药

院陈子常,并差提点德寿宫;武翼郎、带御器械、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宋钧,合门宣赞舍人、权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兼宣词令宋直温,并差兼德寿宫管干事务。
十三日赦:「应德寿宫见今侍卫、亲从、官僚等,于今赦合转官外,特与合转两官资,碍止法者许回授。」
同日,诏太史局每日轮差主管文德殿锺鼓院官一员,司辰直官局学生内通轮二人,德寿宫祗应。
十五日,左武大夫、昭庆军承宣使、新差提点德寿宫董仲永等言:「被旨差仲永等提点德寿宫,今来事初,全(集)[藉]使臣、人吏管干事务,乞差点检文字使臣一人、主管文字二人、书写二人趁办。内点检文字使臣,许于已未到部、见任得替待阙、兼见领职局大小使臣校副尉内指差,与支本等驿券,每月添给钱十二贯、赡家钱八贯,三年为任,任满无遗阙,与减二年磨勘。再留依此。主管文字、书写人,许于已未到部使臣、校、副、尉及内外官司人吏内指差。其请给等,主管文字依入内省书吏、书写人依贴司见请则例支。内有名目之人每及六年转一官资,白身人候实及八年,与补进武副尉出职。所差使臣、人吏,被差官司如有拘碍不许抽差相兼条制指挥等,特依今来指挥日下发遣。」从之。
十七日,诏:「德寿宫差吏部大小使臣三十员充本宫祗应,可添校尉二十员,与大小使臣衮同(抵)[祗]应。请给、破券、理任等,依使已得指挥施行,并听

本宫指差。」
二十一日,诏:「德寿宫应修造合用工匠、(粮)[梁]木,可札与提举官,报所属支供。」
二十六日,诏张去为差提举德寿宫,请给、人从、恩例,并依入内省都知见行指挥条例施行。
七月一日,诏右武大夫、福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林肇特授宣政使、保康军承宣使,差遣如故。以提举修盖德寿宫毕推恩也。
十七日,诏德寿宫提点官内许依旧任差破人从者,可差兵士一十人;干办事务官四员,可各差兵士八人。并充白直使唤,遇阙并报步军司差填。
同日,诏干办内东门司梁康民、张安中并转归吏部,特与免参部,先次出给料钱、文历,并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请给、人从等,并依正官则例支破。依旧兼德寿宫干办事务。
二十七日,诏:「修内司修盖德寿宫了毕,官吏、兵匠等推恩,内第一等与转两官资,第二等与转一官资、减三年磨勘,第三等与转一官资。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愿回授者依条回授。白身人候有名目或出职日,特依今来所转官资收使。余人并本宫支犒设。」
八月十六日,诏延福宫使、安德军承宣使、提举德寿宫张去为特授安庆军承宣使,差遣如故。以修盖德寿宫推恩也。
二十二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睿思殿祗候、德寿宫提辖造作任诉奏:「入内内侍省〔内〕侍殿头王楫差充德寿宫监造官,申请下项:一、乞以德寿宫监造为名。一、乞量行

差手分一人、抄写人二人,许于内外官司人吏内指名差填。其请(假)[给],手分依修内司手分、抄写人依贴司见请则例支破。候实及十年,与补进武副尉出职。一、修内司拨隶本宫雄武壮役工匠、搭材共三百八十七人,即未有立定额数、军分指挥。今乞以五百人为额,并拨充雄武指挥;其请给关所属,依雄武见请则例批勘。」从之。
十一月三日,诏御辇院下都营拨属德寿宫。
隆兴元年三月二十七日,诏:「随太上皇帝过德寿宫应奉官吏、诸色人,依赦各转两官资;应续差到宫人,各与转一(宫)[官]资。今后准此。」
四月十三日,诏:「殿前司先差到官兵一百六十七人德寿宫周围摆铺,于本宫后添修营寨,移逐人老小居住。可令本司更差军兵三十三人,充在营把门、打火、看寨差使,通作二百人。」
七月二日,诏:「德寿宫应奉官吏等,昨降指挥依赦各转两官资。数内白身人吏给到转资公据内,无许日后收使之文许:原作「计」,据本书职官五四之二二改。,可依例并候有名目日,特作两官资收使。并续差到官人,各合得转一官,内白身人吏依此,候有名目日特作一官资收使。已出公据令所属换给。其仪鸾司车子官、健辇官内有碍止法人,并与依已转行两资人例,物于见今职名上转行。今后准此。」
十一月十四日,诏安庆军承宣使、提举万寿观张去为依前差提举德寿宫。
二十日,诏右通议大夫、试兵部尚书、兼户部尚书、兼点检赡军激

赏酒库钱端礼赐同进士出身,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兼提举德寿宫。
十二月二十六日,德寿宫弹压摆铺官兵宣佑等状,系殿前司入队带甲人数摆铺,合得身分请给,乞下所属依南皇城下摆铺官兵支折请给体例施行。从之。
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武德郎、主管佑神观、兼德寿宫干办事务李思温,武经郎、主管佑神〔观〕、兼德寿宫干办事务梁绍祖,并特令再任,依旧兼德寿宫干办事务。
干道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诏:「德寿宫官吏、诸色人等应奉有劳,并特与转行一官资。今后实及五年准此。内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愿回授者听。白身人吏候有名目日作一官资收使。前项官吏仍不隔磨勘。」
九月九日,诏武显大夫、吉州刺史、提点德寿宫、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梁康民,候今任满日,特升差本路马步军副总管,依旧临安府驻札。
十四日,诏武显大夫、忠州团练使、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兼德寿宫干办事务张安中,两任并无遗阙,候今任满日,特升添差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依旧临安府驻札。为系德寿宫干办事务,请给、人从等特与依正官则例支破。
三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武功大夫、鼎州团练使李 特与转眉州防御使,以德寿宫弹压摆铺军兵年劳也。
四年六月八日,诏翰林医诊、诊御脉、德寿宫祗应李延年供进

德寿宫汤药有功,特与转一官。
八月八日,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医官朱仲谦为医药有劳,特与赐紫服色,仍于祗候库取赐。」
十二月二日,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百姓大方脉科医人赵确特与补翰林医学,差充德寿宫祗应。」
五年八月十二日,诏随龙武功大夫、寿圣太上皇后殿干办人船锺彦升特添差临安府兵马钤辖,依旧兼寿圣太上皇后殿干办人 。
六年闰五月七日,诏武义大夫刘尧勋特除带御器械、兼德寿宫干办事务。
七年五月二十四日,诏:「德寿宫官吏、诸色人等,昨于干道二年五月二十二日,为应奉有劳,并特转一官资了当。今后实及五年准此。今年已及五年,可依已降指挥,并特与各转一官资,仍不隔磨勘。内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愿回授者听。白身人吏候有名目日,特作一官资收使。」
六月十六日,诏:「雄武指挥军兵应奉德寿宫年劳推赏,缘昨步军司申请,上件人兵作工役禁军,于副都头已上每两资作一资补转。其逐人为系德寿宫祗应,今该恩赏,可将副都头已上之人,每资特作一资转行每资:原作「每月」,据本书职官五四之二四改。。」
九年五月六日,诏德寿宫应奉官得旨添差外,余并不许添差。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四 宫观使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四

宫观使
宫观使、副使、判官、都监、提举、提点、管勾及外宫观,凡

侍从及勋戚、武臣、内臣兼领在京宫观并附此,余官别入外宫观。
祥符七年八月,宰臣向敏中为景灵宫使。
十一月八日,以修玉清昭应宫使、参知政事丁谓进工(工)部尚书,充玉清昭应宫副使。
二十七日,以右正言、直集贤院夏竦为玉清昭应宫判官,赐金紫;入内内侍省押班周怀政为玉清昭应宫都监,勾当景灵宫会灵观事;内殿承制郑守恩同勾当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使。
八年八月十八日,以三司使、工部侍郎林特为户部侍郎、同玉清昭应宫副使。
二十三日,以同玉清昭应宫副使、户部侍郎林特为修景灵宫使,兼管勾景灵宫会灵观公事。
九月,令玉清昭应宫判官、右正言右:原作「又」,据前「二十七日」条改。、直集院夏竦同管勾景灵宫会灵观公事。
九年正月,工部尚书、参知政事丁谓进刑部尚书,充会灵观使。
五月,以尚书右丞赵安仁为景灵宫副使。先是,丁谓充修景灵宫使,兼管勾宫事,至是安仁受命,丁谓管勾景灵宫太极观公事。
八月,以知制诰刘筠为景灵宫判官知:原无,据《长编》卷八七补。,供备库副使周怀信为都监。时周怀政勾当公事而常在禁中,故增置一员递宿。
是月,以翰林学士李迪为会灵观使,知制诰乐黄目为判官,东染院使邓守恩为都监。以周怀政勾当观事而常在禁中,故增置一员递宿。
是月,又以西京左藏库副使、带御器械王承勋为同玉清昭应宫都监,以周怀政为都监常在禁中,故增置一

员递宿。
九月,以翰林院学士杨亿权管勾景灵宫副使事。是月,诏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移牒,并本使书检、副使已下书衔发遣。
天禧元年三月,以枢密使、同平章事王钦若充会灵观使。
七月,以宰臣王旦为太尉,充玉清昭应宫使。
九月,以翰林学士李迪为给事中、参知政事,依前会灵观副使前:原作「充」,据《长编》卷九○改。。
二年正月,以宰臣王钦若管勾新修祥源观。
三年正月,以翰林学士盛度权管勾会灵观判官公事。是月,以玉清昭应宫判官、知制诰陈尧咨为龙图阁直学士,官、职如故。
四年八月,以翰林学士钱惟演为枢密副使,兼会灵观使。
十一月,以枢密副使钱惟演管勾祥源观事。
五年正月,以内殿承制、皇太子宫祇候刘从源,内殿崇班史崇信,同管勾祥源观事。
三月,以翰林学士承制李惟权管勾会灵观使副事。
四月,以翰林学士李谘权管勾景灵宫判官事,知制诰钱易权管勾会灵观判官事。
仁宗干兴元年未改元。七月,以龙图阁直学士冯元为会灵观副使。是月,以枢密副使、都大管勾祥源观事钱惟演为祥源观使。
十一月,以入内内侍副都知周文质管勾祥源观事。
天圣元年,吕夷简为相,时朝廷崇奉之意稍缓,因请罢使名。熙宁中,富郑公弼领集禧观使居洛。此宫观使居外之所从始也。
天圣六年十二月,以参知政事鲁宗道充祥源观使。
七年七月,宰臣吕夷简、枢密使张旻、枢密

副使夏竦各上表乞罢宫观使,乃降诏曰:「近以紫虚之馆,烈焰致燔,方祇答于监观,实内怀于省惧。诞颁诏谕,已辍缮完。眷诸列真之庭,皆有侍祠之使,荐陈封奏,罄叙勤能,以谓国家因事建官,非为定制,随时适变,必在更张。况熏荐之仪,备存科式;典掌之事,咸着规模。当谨饬于攸司,俾奉遵于成范,无烦总领,可致洁蠲。既援理以甚明,固在礼而无越。勉依所请,庶协从宜。其宫观使并罢,判官使臣令同管勾本宫观公事。
明道中天头原批「宫观使」。又文末原注「续宋会、六典」,似有脱误。,钱惟演以使相为景灵宫使。
宝元元年九月天头原批「宫观使」。,以滁州防御使刘从广勾当会灵观。
二年九月二十一日,管勾祥源观季淑言:「管勾官等当直兵士各无定数。检会条制,宫观副使当直十二人,判官、都监各十人,承受管勾使臣并比类减定人数。(此)[往]时本观有清卫兵士二百人,故定此额。后经减省,今只杂役兵士一百人,管勾官所占两番有过元数者。伏缘观宇地远,参杂民居,近岁北门外营屋延火,去墙至近,修葺扫除,全无人使,除当直外,防守少人,甚非先朝崇奉之意。忝在官守,欲乞特降 命,别定勾当官十二人,同勾当官十人,承受及真仪官四人,严切遵守,不令别有废阙,无得更分番次虚占,数外役使,并擅抽地分他处指使。委本观觉察闻奏,依律断罪。」从之。
康定元年九月,资政殿大学士李若谷提举会灵观事。若谷罢参知政事,

为提举,自后学士、知制诰、待制皆为提举。
庆历五年二月五日,京东路同提点刑狱公事、崇仪副使耿从正言,年齿已高,乞提举(充)[兖]州景灵宫太极观。从之。
闰五月,宣徽北院使李用和为景灵宫使。
八年九月,徐州观察使杨景宗提点万寿观。
皇佑元年六月,以邢州观察使李端愿管勾祥源观公事。
至和元年十二月,观文殿大学士晏殊提举万寿观事。
嘉佑四年二月,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端愿同提举万寿观。
六年四月十七日,宣庆使、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石全彬言,已罢 牧副使,乞提点东西两太一宫。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八日,景福殿使、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石全彬言,今提点东西太一宫奉先禅院,乞再任宫观以礼衰老。从之。
三年八月,以武康军节度使李端愿为醴泉观使。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九月,观文殿大学士富弼为集禧观使。十月,复判河阳。照宁元年四月,再充使。
神宗熙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天头原批「宫观使」。,诏宫观差遣不限买数,差知州资序人以上,须精神不至昏昧、堪任厘务者充,以三十个月满替。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应宫观差遣,除两制已上临时取旨外,余候到阙体量定差。
五月十四日,诏杭州洞霄宫、永康军丈人观、亳州明道宫、华州云台观、建州武夷观、台州崇道观、成都府玉局观、建昌军仙都观、江州太平观、洪州玉隆观、五岳庙、太原府

兴安王庙,今后并依嵩山崇福宫、舒州灵仙观,置管勾或提举官勾:原作「内」,据《长编》卷二一一改。。先是,上以诸臣历知州,有衰老不任职者,令处闲局,令增诸道员数,使便乡里,示优恩也。
二月二十七日,(诸)[诏]:「诸州宫观岳庙所差提举、管勾官等合给添支,大两省、大卿监及职司资序人,依本人见任官知小郡例;知州资序人,依本人见任官小郡通判例;武臣即比类施行。若遥郡以上罢正任及遥郡换南班官,元系文资换者却与换文资。内有功绩殊异者别取旨。」
四年五月,诏:「应臣僚陈乞宫观并国子监差遣,除大卿监已上及朝廷特旨与差从中书旨挥外,余并送审官东院。」
十一月十六日,诏:「应提举、管勾内外诸宫观及岳庙官,常留一员在彼,余听如分司、致仕例,任便居止。」
五年十月十七日,诏:「自来提举、提点在京宫观寺院,文武官未有定制。应武臣横行使并两省押班已上,并充提举,余官充提点。」
六年四月,诏:「应宫观差遣系大卿监及职司并本州岛知州自来管勾者,并充提举,余官管勾。」
九月十四日,以莊宅使、帶禦器械、知鎮戎軍張 為右騏驥使,提點鳳翔府太平宮。 有戰功,以病請退,故遷官以閑局處之。
八年正月二十五日,以皇城使、忠州团练使马捻管勾兖州仙源县景灵宫太极观(宫)公事。寻除捻大将军,以闲职难仍旧官也。
闰四月十八日,诏:「今后武臣遥郡刺史以上,曾(立)[历]五路路分钤辖,不因体量,并有战

功、曾经转资、历路分都监以上差遣,不以官资,并许陈乞外处宫观差遣。」
九年五月一日,以殿中丞曾孝纪同管勾西京崇福宫,从父公亮所乞也。孝纪监当资序,得管勾宫观,用父恩也。
熙宁十年六月十四日,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江宁府王安石为集禧观使,居金陵,从其请也。
元丰元年正月九日,集禧观使、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王安石为尚书左仆射、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先是,安石辞使相,乞以本官领宫观,屡诏不允,而安石辞不已,故有是命。
十月十八日,诏左藏库使、昌州刺史曹志提点万寿观,其先差提点万寿观、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刘永寿提点醴泉观。以志太皇太后之侄故也。
五年六月三日,诏礼宾使、英州刺史、干当皇城司向宗良提点中太一宫,兼集禧观。
十一月十八日,门下省奏,枢密院差入内东头供奉官李宗立领万寿观,不当为提点。诏改为主管。
六年四月十八日,诏前宰臣、执政官宫观差遣添支,依知大藩府禄令给。
二十八日,诏宫苑使、荣州刺史、干当军头引见司时君卿为皇城使、嘉州团练使,提举醴泉观。上以君卿昔事濮邸,先帝遇之甚厚故也。
八年五月十四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兼侍读吕公着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
七月十二日,资政殿学士韩维兼侍读,仍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
十二月二十四日,龙图阁待制兼侍读赵彦

若提举万寿观公事。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六日,以内侍省内侍押班梁惟简管勾景灵宫。
十六日,端明学士、光禄大夫范镇落致仕,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兼侍读。
二年八月八日,给事中张问提举醴泉观。问移疾逾两月,就私第书省中事,御史赵屼论之,问亦自陈,故有是命。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孙固提举中太一宫,兼侍读。
十月二十八日,诏横行使、副无兼领者,许兼宫观一处。月给食直钱,使十五千,副使十千,其宫观合添给勿支。
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御宝批:「访闻近降旨挥,提举、提点集禧、醴泉等处宫观,只许非时点检官物、日押簿历外日:原作「月」,据《长编》卷四三六改。,余并鸿胪寺施行。今来提举、提点在京宫观与提举、提点外处宫观事醴不同同:原作「行」,据《长编》卷四三六改。,如非时行幸之类行:原作「同」,据《长编》卷四三六改。,若凡百责办鸿胪一司,必致阙事,兼恐经久难行。可除减官吏并吏禄外,余并一切依旧。」
六年,诏横行狄谘、宋球既领皇城司,罢提点醴泉观。
正月十二日,彰德军节度使、知陈州冯京为左银青光禄大夫、观文殿学士、兼侍读,充中太一宫使。京知河阳,告老,徙陈州,过国门过:原作:「遇」,据《长编》卷四五四改。,辞甚疾,故有此除。非前宰相除宫观使自京始。
八年三月五日,诏:「尚书右仆射苏颂引年乞解机政,可依所请,特除观文殿大学士,充集禧观使。」
六月十二日,中大夫、守尚书左丞梁焘充资政殿学士同醴泉观使。先是,焘以疾求罢,有诏与在京宫使。宰相以故

事非宰相不除使,遂置同使之名以宠之。按元佑六年冯京已除中太一宫使,焘非事始也。《却扫篇》:元佑间,梁左丞焘罢政事,除资政殿学士,特创同醴泉观使之名以命之。梁公言故事无以学士领宫观使者,且同使之名,前所未有,力辞不受。然自是前二府往往以学士直为宫观使自:原作「是」,据《却扫编》卷上改。,而同使之名不复除矣而同使:原无,据《却扫编》卷上补。。
元符三年未改元。八月二十一日天头原批「宫观使」。,诏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范纯仁免其在京供职,许归(颖)[颍]昌府。上初召纯仁,欲以为相,日伫其至,而纯仁目疾益甚,累章乞骸骨,不得已从之。
九月四日,诏安焘服阕,可依前左正议大夫,除观文殿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兼侍读。
十一月十八日,左正议大夫、尚书右丞黄履为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仍免朝参。履自春初召还,即苦舌疡,不能奏事,久乞罢退,至是得请。
崇宁五年二月十三日,诏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京除开府仪同三司、安远军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
大观元年三月十一日,特进、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赵挺之除观文殿大学士、佑神观使。
三年正月十五日,静江军节度使王荐除检校司空、河阳三城节度使、中太一宫使。以靖和皇后葬事既毕加恩故也。
三月三十日,中太一宫使、武康军节度使姚雄为右金吾卫上将军,充醴泉观使。
六月一日,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管师仁除资

政殿学士,充佑神观使。
四日,太师、尚书左仆射蔡京为中太一宫使。
四年二月二日,诏龙图阁学士、通议大夫、新知杭州张商英除资政殿学士,充中太一宫使。
十月一日,皇后言族侄居中位枢府,久中任台省,未敢受命。上谓辅臣曰:「后意甚确,且陈经史,以汉、唐后族为戒。居中可除观文殿学士、中太一宫使,久中除龙图阁学士、提举醴泉观。」
政和六年五月二十八日,诏措置宫观,如万寿、醴泉近百员,建隆、迎真、储祥、储福、储庆宫处,并可差官,仍差中太一宫、佑神、醴泉、万寿观。见今员多处,改填逐处见阙,其建隆观今后更不立额。提举中太一宫兼佑神观张秀、陈仲存,提举醴泉观石端,提举万寿观冯铎,并改提举建隆观;提点万寿观朱孝廉、王慥,差提点建隆观;提举中太一宫吴庠、陈仲坚,提举万寿观王从善,并改提举上清储祥宫;提举中太一宫郑子奇,提举万寿观刘景宣、赵希鲁,并改提举太清储庆宫;提点中太一宫朱孝庄、王行,提举万寿观李询仁、王佾,并改提举玉清储福宫;提点中太一宫陈仲善,提点万寿观曹 ,并改提点玉清储福宫。并令免佥书公事。《文献通考》:徽宗建玉清万寿宫,乃命宰执兼使、副,用真庙故事也。近以前宰执奉朝请者领在京宫观使,而在外旧相只除提举宫观,非祖宗优待宰相之体。靖康以来,犹未厘正,盖朝廷未暇讲也。政和八年,太师、鲁国公蔡京

少傅、太宰郑居中,少保、少宰余深,检校太保、领枢密院事童贯,并兼充神霄、王清、万寿宫使;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薛昂、中书侍郎白时中、尚书左丞王黼、宣和殿大学士蔡攸,并兼充副使。《却扫篇》:政和中,诏天下咸建神霄、王清、万寿宫,复置使,宰相、使相领之,执政为副使,侍从为判官。判官惟盛章尝以开封尹领之,他未尝命,而天下郡守皆兼管勾,通判兼同管勾。虽前二府领州如之,盖欲重其事也。辅臣既罢领宫观使,其后惟以使相、节度、宣徽使为之,无所职掌,奉朝而已。
宣和五年四月十三日,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邓洵仁为佑神观使。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奉国军承宣使、枢密副都承旨、知东上合门事郑成之为安德军节度使、上清宝录宫使,领东上合门职事。
二十五日,诏保和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致仕孟昌龄宣劳颇多,可落致仕,除醴泉观使,应恩数、人从等,并依近例施行。
四月十一日,检检少傅、庆远军节度使王安中为检校少师,充上清宝录宫使,兼侍读。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四日,特进、太宰、兼门下侍郎、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庆国公白时中为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
二月十四日,起复特进、太宰、兼门下侍郎李邦彦为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
十七日,检校少保、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为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中太一宫使。
二十四日,中书侍郎王孝迪

为资政殿学士、提举醴泉观。孝迪执政纔一月,言者攻之,乃上章乞罢,故有是命。
同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白时中知寿春府。时中乞在外宫观,于寿春居(正)[止],上特以郡守处之。
三月三日,太宰、兼门下侍郎张邦昌为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
十三日,殿前都指挥使、检校少傅、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高俅为检校太保、中太一宫使。
六月二十九日,诏内外官见带提举、管勾、同管勾神霄、玉清、万寿宫,并落去。
七月二十七日,应道军承宣使、提举亳州明道宫曹幪提举醴泉观。
十一月二十六日,以签书枢密院事李回提举万寿观。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资政殿学士、提举醴泉观、充京师抚谕使路允迪改差提举南京鸿庆宫。
四年五月十三日,参知政事、兼权御营副使王绹除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始除资政殿学士,上曰:「绹尝为朕宫僚而除执政,若不以罪去,则必进职。」故有是命。
八月十三日,资政殿学士、权三省枢密院事卢益提举醴泉观,兼侍读。
绍兴元年八月,诏朱胜非与复宣奉大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初,胜非罢同都督,复知绍府。辞,上以胜非于苗、刘之乱尝有功,特有是命。
二年十月,保静军承宣使邢焕除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
三年七月一日,资政殿学士谢克家、张浚并提举万寿观、兼侍读。
五年七月一日,诏任在京宫观请给、人从,前宰执依见

任减十分之二,阁学士已上依六曹侍郎,直学士已上依中书舍人,太中大夫已上依左右司郎中;任枢密都承旨,阁学士已上依六曹尚书,直学士已上依六曹侍郎,太中大夫已上依中书舍人。
十八日,资政殿学士张守提举万寿观张:原作「主」,据《建炎要录》卷九一改。,兼侍读。
八月三日,亲卫大夫、贵州防御使吴德休提举万寿观。以自陈历事四朝,乞在京宫观,免朝参,从其请也。
七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前宰相、执政官见任宫观,每至任满,旋行陈乞再任。缘(曾)[前]宰相、执〔政〕如未有除授,即合依旧宫祠,难以引用常法理为任数。」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八月十四日,观文殿大学士、左正奉大夫、浙东安抚制置大使、兼知绍兴府赵鼎除万寿观使,兼侍读。
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少傅、镇南定江军节度使、知建康府吕颐浩除醴泉观使,免奉朝请,任便居住。
十二月二日,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知绍兴府赵鼎除醴泉观使,免奉朝请,任便居住。先是,鼎乞收(远)[还]节(越)[钺],改除在外宫观,从其请也。
绍兴十年六月十六日,感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高世则除景灵宫使,判温州,主奉本州岛神御。
十一年四月十七日,太尉、庆远军节度使、知镇江府郭仲荀除醴泉观使,免奉朝请,任便居住。
六月七日,诏高士荣进正任防御使、提举醴泉观。
二十六日,太保、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三京路招抚使刘光世除万寿观使,免奉朝请,任便居住。先是,

光世以疾自陈,乞除一在外宫观,故有是命。
八月九日,少保、枢密副使岳飞充醴泉观使。
十月二十八日,太保、枢密使韩世忠除太傅,充醴泉观使。
十一月二十七日,特进、观文殿大学士、知福州张浚进检校少傅、崇信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免奉朝请,任便居住。
十二年四月三日,敷文阁待制秦梓提举万寿观,兼侍讲。
十一月五日,太傅、枢密使张俊进封清河郡王俊:原作「浚」,据《宋史》卷三六九《张俊传》改。,充醴泉观使。
十三年四月十四日,诏少师、昭庆军节度使、平乐郡王致仕韦渊落致仕,除万寿观使,仍奉朝请。
五月十五日,保信军承宣使、带御器械邢孝扬提举万寿观,仍奉朝请,以孝扬乞宫观差遣故也。
十五年十月十八日,翰林学士承旨泰 除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恩数并依执政。 自资政殿大学士除知枢密院事,力陈乞依李淑故事避亲罢职,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十二日,权兵部侍郎米友仁为敷文阁待制米:原作「木」,据《建炎要录》卷一五四改。、提举佑神观,仍奉朝请。
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端明殿学士何铸提举起万寿观、兼侍读。
二十年八月三日,诏保信军承宣使、提举起万寿观曹勋许任便居住。以勋引疾自陈,从其请也。
二十一年五月三十日,吏部状:「欲将任在京宫观之人依在外宫祠,以三十个月为任。并元降旨挥任便居住之人,若无专降指挥令行在居住,即不得擅至国门。如有违犯,专委台谏弹劾,仍许本部觉察。」从之。
二十五年十一月,

参知政事万俟除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
十二月十二日,诏醴泉观使孟忠厚令行在居住,奉朝请。上曰:「昨缘徽宗梓宫须大臣、宰相护送,秦桧辞不肯,遂差忠厚以枢密使护葬。朕深不欲以国戚任军旅及朝廷之事,万有一过,朕罪之则伤恩,释之则废法。如太后、皇后之家子弟,未尝任之以事,但加以爵禄、奉祠安闲而已。」
三十二年五月十二日,诏太傅、宁远军节度使、御营宿卫使杨存中依旧醴泉观使,仍奉朝请,以中书门下省言御营宿卫结局也。
二十七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赵密除万寿观使,仍奉朝请。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即位未改元。七月十二日,秘阁修撰、江南西路计度转运副使张宗元为主管佑神观,仍奉朝请,从宗元之请也。
八月六日,昭信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曹勋特授太尉,依前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奉朝请。
二十六日,秘阁修撰郭瑊特与换鄂州观察使,提举万寿观。
十月九日,延福宫使、崇庆军承宣使王晋锡为提举佑神观,免奉朝请。
十二月十五日,敷文阁待制钱周材提举万寿观,兼侍讲。
隆兴元年三月十八日,参知政事张焘为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
六月八日,观文殿大学士、左金紫光(录)[禄]大夫,提领临安府洞霄宫汤思退为醴泉观使、兼侍读。
十二日,太尉、宁国军节度使、主管殿前司公事、淮南西

路招抚使、兼权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为提举万寿观,仍奉朝请。
十八日,大同军节度使蒲察徒穆、彰德军节度使大周仁,并提举万寿观。
二年五月二十三日,资政殿学士张浚为醴泉观使,从浚之请也。
七月二十八日,资政殿学士贺允中落致仕,为提举万寿观、兼侍读。
九月二日,太尉、保信军节度使、领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提举皇城司郑藻为提举万寿观,仍奉朝请,继除万寿观使。
十月三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福国公陈康伯依旧醴泉观使(福国公陈康伯依旧醴泉观使),任便居住。先是,康伯被旨赴阙奏事,以疾辞,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四日,参知政事周葵为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任便居住,从葵之请也。
干道元年正月七日,少保、崇信军节度使、权殿前职事赵密为醴泉观使,仍奉朝请。以密告老,故有是命。
二月十一日,太傅、宁远昭庆军节度使、和义郡王杨存中为醴泉观使,仍奉朝请。
三月二十五日,昭庆军承宣使董仲永为提举佑神观,免奉朝,请给、人从并依已降指挥施行。先以仲永为两浙东路总管,寻诏更不施行,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七日,忠州团练使、新添差江南西路马步军副总管、江州驻札郭安为提举佑神观。以安言告老,乞依一般随龙官例故也。
八月二十六日,参知政事、兼权知枢密院事钱端礼除资政殿大学士、提举

万寿观,仍奉朝请。
二年八月三日,敷文阁待制、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专一报发御前军马文字、兼提领措置屯田杨倓为提举佑神观,仍奉朝请,从倓之请也。
三年闰七月六日,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厢:原作「库」,据《宋史》卷一六六《职官志》六改。、武当军节度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镇:原作「领」,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改。、兼提举措置屯田戚方为提举佑神观。
十一月十七日,威武军承宣使、提举建昌军仙都观张渊改提举佑神观。
四年九月十三日,延福宫使、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主管亲贤宅玉牒所、都大提举诸司林肇为提举佑神观,免奉朝请,从肇之请也。
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昭化军承宣使、提举神佑观韦谊候今任满日,(待)[特]令再任,仍奉朝请。
九月十七日,建武军承宣使韦谊为提举神佑观,仍奉朝请。
十二月五日,敷文阁(侍)[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刘章为提举佑神观,兼侍读。
六年四月十三日,敷文阁待制、知泰州张子颜为提举佑神观,仍奉朝请,从子颜之请也。
十八日,集英殿修撰吴总主管佑神观,仍奉朝请。
十一月九日,福州观察使曾觌为提举佑神观。
二十九日,延福宫使、保宁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贾竑为提举佑神观,免奉朝请,从竑之请也。
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宝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胡铨改除提举佑神观,兼侍讲。是日,以宰执进呈虞允文奏曰:「胡铨蚤岁一节甚高铨:原作「诠」,据前述改。,久谪海外,谁人能及 陛下即位,首加收

召,旋擢从班,允协众望。今纵有小小过失,谓当阔略,录其气节,不宜令遽去朝廷。」。上曰:「朕昨览台章,踌躇两日,意甚念之。但以四人同时论列,不欲令铨独留。今卿所言,正朕意也。」梁克家奏曰:「铨流落海上二十余年,人所甚难,陛下不以众人遇之,幸甚。」上曰:「铨固非他人比,宜且除在京宫观,留侍经筵。」故有是(句)[命]。
二十八日,新除签书枢密院事张说已改除安庆军节度使说:原作「讹」,据《宋史》卷四七○《张说传》改。、提举万寿观,其恩数、立班并依前执政体例施行。
八年正月四日,成州团练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兼枢密副都承旨、干办皇城司康湑特转郢州防御使、为提举佑神观。
三月一日,敷文阁待制、知台州韩彦直为提举佑神观,仍奉朝请,从彦直之请也。
九年闰正月一日,降授明州观察使、提举江州大平兴国(吕)[宫]赵撙为提举佑神观,仍趁赴六参起居。
八月二十三日,敷文阁待制张子正为提举佑神观,从子正之请也。
九月三日,延福宫使、昭庆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据前后文例,「承宣使」下当脱一人名,俟考。,免奉朝请。
干道元年正月十日,诏左通议大夫、参知政事、兼权知枢密院事、兼提举德寿宫钱端礼兼充德寿宫使。
十五日,钱端礼言:「准 差兼充德寿宫使,今来乞以『德寿宫使司』为名,行移合依自来执政体例,省、院并系关送。所有印,乞以『德寿宫使之印』六字为文。其人吏、使臣,止乞就差近德寿宫提举所已差人。应干请给、恩赏等行移之类,并依提举所

已申降旨挥施行。」从之。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四日,诏张去为落致仕为:原作「伪」,据《宋史》卷四六九《张去为传》改。,依前延福宫使、安德军承宣使,提举德寿宫。仍诏以提举德寿宫为名,依所乞令工部下所属铸造印一面。应行移公式等,并依入内省见行条例施行。差点检文字使臣二人,支本等驿券外,每月添给钱一十五贯、赡家钱一十贯。并三年为任,任满无遗阙,与减三年磨勘。再留依此。又主管文字三人,书写人二人,其请给等,主管文字依入内省书令史、书写人依书史见请则例支破。内有名目人,每及五年转一官资;白身人候实及七年,与补进武副尉出职。所差使臣、人吏,被差官司如有拘碍不许抽取条制旨挥,特依今来旨挥日下发遣依:原作「令」,据本书职官五三之二改。。仍于皇城司指差巡视,背印、投送亲事官各二人,及于临安府差看管案牍兵士六人。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应在内日常应奉诸司,仰轮差诸色官吏等赴德寿宫如法应奉,不得少怠。有违,以大不恭论。应奉人数并物色,可令应奉诸司各行差破,宿卫并执从物人,可令殿前司、皇城司等处条具科差;德寿宫诸门依皇城门及宫门法,仍依行宫大内置巡警守卫,一切务令如法。」
十二日,诏左武大夫、昭庆军承宣使董仲永,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寄资武功大夫、遥郡团练使、干办御药院陈子常,并差提点德寿宫;武翼郎、带御器械,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宋钧,合门宣

赞舍人、权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兼宣词令宋直温,并差兼德寿宫管干事务。
十三日赦:「应德寿宫见今侍卫、亲从、官僚等,于今赦合转官外,特与各转两官资,碍止法者许回授。」
同日,诏太史局每日轮差主管文德殿锺鼓院官一员,司辰直官局学生内通轮二人,德寿宫祗应。
十五日,左武大夫、昭庆军承宣使、新差提点德寿宫董仲永等言:「被旨差仲永等提点德寿宫,今来事初,全藉使臣、人吏管干事务,乞差点检文字使臣一人,主管文字二人,书写二人趁办。内点检文字使臣许于已未到部、见任得替待阙、兼见领职局大小使臣校副尉内指差,与支本等驿券,每月添给钱十二贯、赡家钱八贯,三年为任,任满无遗阙,与减二年磨勘。再留依此。主管文字、书写人,许于已未到部使臣、校、副、尉及内外官司人吏内指差。其请给等,主管文字依入内省书吏、书写人依贴司见请则例支书:原无,据本书职官五三之二补。。内有名目之人,每及六年转一官资;白身人候实及八年,与补进武副尉出职。所差使臣、人吏,被差官司如有拘碍不许抽差相兼条制旨挥等,特依今来旨挥日下发遣。」从之。
十七日,诏:「德寿宫差吏部大小使臣三十员充本宫祗应,可添校尉二十员,与大小使臣衮同祗应。请给、破券、理任等,依使臣已得指挥施行,并听本官指差。」
二十一日,诏:「德寿宫应修造合用工匠、(粮)[梁]木,可札与提举官,报所属支供。」
二十六日,诏张

去为差提举德寿宫,请给、人从、恩例,并依入内省都知见行旨挥条例施行。
七月一日,诏右武大夫、福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知林肇特授宣政使、保康军承宣使,差遣如故。以提举修盖德寿宫毕推恩也。
十七日,诏德寿宫提点官内许依旧任差破人从者,可差兵士一十人;干办事务官四员,可各差兵士八人。并充白直使唤,遇阙并报步军司差填。
同日,诏干办内东门司梁康民、张安中并转归吏部、特与免参部,先次出给料钱、文历,并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请给、人从等,并依正官则例支破例:原作「列」,据本书职官五三之三改。。依旧兼德寿宫干办事务。
二十七日,诏:「修内司修盖德寿宫了毕,官吏、兵匠等推恩,内第一等与转两官资,第二等与转一官资、减三年磨勘,第三等与转一官资。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愿回授者依条回授。白身人候有名目或出职日,特依今来所转官资收使。余人并本宫支犒设。」
八月十六日,诏延福宫使、安德军承宣使、提举德寿宫张去为特授安庆军承宣使,差遣如故,以修盖德寿宫推恩也。
二十二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睿思殿祗应、德寿宫提辖造作任诉奏:「入内内侍省〔内〕侍殿头王楫差充德寿宫监造官,申请下项:一、乞以德寿宫监造为名。一、乞量行差手分一人、抄写人二人,许于内外官司人吏内指名差填。其请给,手分依修内司手分、抄写人依贴司见请则例支破。候

实及十年,与补进武副尉出职。一、修内司拨隶本宫雄武壮役工匠、搭材共三百八十七人,即未有立定额数、军分指挥。今乞以五百人为额,并拨充雄武指挥;其请给关所属,依雄武见请则例批勘。」从之。
十一月三日,诏御辇院都营拨属德寿宫。
隆兴元年三月二十七日,诏:「随太上皇帝过德寿宫应奉官吏、诸色人,依赦各转两官资;应续差到宫人,各与转一官资。今后准此。」
四月十三日,诏:「殿前司先差到官兵一百六十七人德寿宫周围摆铺,于本宫后添修营寨,移逐人老小居住。可令本司更差军兵三十三人,充在营把门、打火、看寨差使,通作二百人。」
七月二日,诏:「德寿宫应奉官吏等,昨降指挥依赦各转两官资。数内白身人吏给到转资公据内,无许日后收使之文,可依例并有名目日,特作两官资收使。并续差到官人,各合得转一官,内白身人吏依此,候有名目日特作一官资收使。已出公据(今)[令]所属换给。其仪鸾司车子官、健辇官内有碍止法人,并与依已转行两资人例,特于见今职名上转行。今后准此。」
十一月十四,诏安庆军承宣使、提举万寿观张去为依前差提举德寿宫。
二十日,诏右通议大夫、试兵部尚书、兼户部尚书、兼点检赡军激赏酒库钱端礼赐同进士出身赏:原作「实」,据本书职官五三之五改。,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兼提举德寿宫。
十二月二十六日,德寿宫弹压摆铺官兵宣

佑等状,系殿前司入队带甲人数摆铺,合得身分请给,乞下所属依南皇城下摆铺官兵支折请给体例施行。从之。
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武德郎「郎」上原有「军」字,据本书职官五三之五删。、主管佑神观、兼德寿宫干办事务李思温,武经郎、主管佑神观、兼德寿宫干办事务梁绍祖,并特令再任,依旧兼德寿宫干办事务。
干道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诏:「德寿宫官吏、诸色人等,应奉有劳,并特与转行一官资。今后实及五年准此。内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愿回授者听。白身人吏候有名目日,作一官资收使。前项官吏仍不隔磨勘。」
九月九日,诏武显大夫、吉州刺史、提点德寿宫、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梁康民,候今任满日,特升差本路马步军副总管,依旧临安府驻札。
十四日,诏武显大夫、忠州团练使、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兼德寿宫干办事务张安中,两任并无遗阙,候今任满日,特升添差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依旧临安府驻札。为系德寿宫干办事务,请给、人从等特与依正官则例支破。
三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武功大夫、鼎州团练使李 特与转眉州防御使,以德寿宫弹压摆铺军兵年劳也。
四年六月八日,诏翰林医诊、诊御脉诊:原无,据本书职官五三之五补。、德寿宫祗应李延年供进德寿宫汤药有劳,特与转一官。
八月八日,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医官朱仲谦为医药有劳,特与赐紫服色,仍于祗候库取赐。」
十一月二日,诏:「恭

奉太上皇帝圣旨,百姓大方脉科医人赵确特与补翰林医学,差充德寿宫祗应。」
五年八月十二日,诏随龙武功大夫、寿圣太上皇后殿干办人船锺彦升特添差临安府兵马钤辖,依旧兼寿圣太上皇后殿干办人船。
六年闰五月七日,诏武义大夫刘尧勋特除带御器械,兼德寿宫干办事务。
七年五月二十四日,诏:「德寿宫官吏、诸色人等,昨于干道二年五月二十二日,为应奉有劳,并特转一官资了当。今后实及五年准此。今年已及五年,可依已降指挥,并特与各转一官资,仍不隔磨勘。内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愿回授者听。白身人吏候有名目日,特作一官资收使。」
六月十六日,诏:「雄武指挥军兵应奉德寿宫年劳推赏,缘昨步军司申请,上件人兵作工役禁军,于副都头已上每两资作一资补转。其逐人为系德寿宫祗应,今该恩赏,可将副头已上之人,每资特作一资转行。」
九年五月六日,诏德寿宫应奉官得旨添差外,余并不许添差。
淳熙元年八月四日,安庆军节度使、知枢密院事张说授太尉、提举佑神观。
九月一日,武泰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曾觌除开府仪同三司,为万寿观使。六年正月十一日,除少保、宁武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
三年九月二十四日,安德军节度使、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赵〕伯圭授开府仪同三司,为万寿观使,任便居住。二十五日锁院,付下中书门下

省熟状,赵伯圭除使相提举洞霄宫。〔周〕必大奏:「按故事,宗室、戚里或前宰执带节度使,多充宫观使。若至使相,自领使无疑。昨史浩以使相提举宫观者误也,恐自此遂以为例。今具〔赵〕士樽、钱忱等例,皆是以使相充宫观使,在外任便居住者,合取旨改正。」一更四点进入,五点,上批:「可依士樽等体例,除宫观使。」
四年三月五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史浩除少保、观文殿大学士,为醴泉观使。既而五年三月十八日,为右丞相。十一月十五日罢,以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读。八年三月二日,判建康府,辞不赴,乞归田里。奉御笔:「史浩巘藩旧学,比辞相位,锡第于此,念念求归,屡形恳牍。朕惜其筋力未衰,欲使卧护北门。今逊避再三,出于诚实,不可勉强,可免判建康府,依旧在京宫观,兼侍读。」五月二十七日,除少师,为醴泉观使。
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陈俊卿为醴泉观使。以俊卿乞罢建康故也。
九年六月二十二日,以观文殿学士、宣奉大夫梁克家为醴泉观使,兼侍读。自福州召还,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二日,皇叔祖保康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嗣濮王士歆授开府仪同三司,为醴泉观使。
十年六月二十日,以敷文阁直学士、知遂宁府李焘提举佑神观,兼侍讲,兼同修国史。
十二年六月十八日,通议大夫、敷文阁待制洪迈

提举佑神观,兼侍讲,兼同修国史。
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皇叔祖昭庆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赵〕士岘授开府仪同三司,为醴泉观使。
十一月二十三日,特进、右丞相梁克家除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
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敷文阁学士、通奉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韩彦直提举万寿观。
六月四日,武泰军承宣使、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专切提举训练所、宜春郡开国公夏执中授奉国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
十六年正月十八日,昭庆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吴兴郡开国侯郭师禹授保大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
五月十二日,诏少保、益国公周必大充醴泉观使,在外任便居住。
绍熙元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潼川府潼:原作「同」,据《宋史》卷三九六《赵雄传》改。、降益川郡(国开)[开国]公赵雄充醴泉观使,在外任便居住。从其请也。
五年二月十一日,诏少保、(开)[观]文殿大学士、益国公周必大充醴泉观使。以辞免判隆兴府,故有是命。
五月一日,诏太师、安德军节度使、判大宗正事、嗣秀王伯圭充万寿观使。以辞免判大宗正事,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五四 任宫观

任宫观
【宋会要】

《哲宗正史 职官志》:外任宫观非自陈而朝廷特差者,如降黜人例。
神宗熙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宫观差遣不限员数,差知州资序人以上,须神不至昏昧、堪任厘务者充,以三十个月满替。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应宫观差遣,除两制以上临时取旨外,余候到阙体量定差。
五月十四日,诏杭州洞霄宫、永康军丈人观、亳州明道宫,华州云台观、建州武夷观、台州崇道观、成都玉局观、建昌军仙都观、江州太平观、洪州玉隆观、五狱庙、太原府兴安王庙,今后并依嵩山崇福宫、舒州灵仙观,置管勾或提举官。先是,上以诸臣历监司、知州,有衰老不任职者,令处闲局,令增诸道员数,使便乡里,示优恩也。
十六日,龙图阁直学士、兵部侍郎、集贤殿修撰何郯提举成都府玉局观,以病故也。郯遂请老,乃除右丞致仕。
七月二十七日,诏二京留台、国子监及诸州宫观岳庙所差提举、管勾官等添支,大两省、大卿监及职司资序人视知小州,知州资序人视小州通判,仍各依本人见任官,武臣仿此。遥郡以上罢正任及遥郡改授南班官以上:原脱「上」字,据本书本卷第六页补。,元系文资换者却与换文资,功绩殊异者别取旨。
四年五月,诏:「应臣僚陈乞宫观并国子监差遣,除大卿监以上及朝廷特旨与差从中书指挥外,余并送审官东院。
十一月十六日,诏:「应提举、管勾内外诸宫观及岳庙官,常留一员在彼,余听如分司、致仕例,任便居止。」
六年四月,诏:应宫观差遣系大卿监及职司,并本州岛知州自来带管勾者,并充提举,余官管勾。」
十八日,诏前宰臣、执政官宫观差遣添支,依知大藩府禄令给。
九月十四日,以莊宅使、帶禦器械、知鎮戎軍張 為右騏驥使、提點鳳翔府太平宮。 有戰功,以病請退,故遷官以閑局處之。
八年正月二十五日,以皇城使、忠州团练使马捻管勾兖州仙源县景灵宫太极观公事。寻除捻大将军,以闲职不可仍旧官也。
闰四月十八日,诏:「今后武臣遥郡刺史以上曾历五路路分钤辖,不因体量,并有战功、曾经转资、历路分都监以上差遣,不以官资,并许陈乞外处宫观差遣。
九年五月一日,以殿中丞曾孝纯同管勾西京崇福宫,从父公亮所乞也。孝纯监当资序,得管勾宫观,用父恩也。
元丰元年正月十九日,权发遣三司使李承之言:「近年以来,朝廷宽假资格稍高之人,为其衰迟,或不任事,未欲遽令休退,改置提举、主管宫观之职,优与俸禄,以示始终,而不立员数。臣僚趋闲贪禄,冒居无耻,或精神未衰,年齿方壮,以便私避事,亦求此职。条制既宽,初未厘革,故今内外宫观约百余员,无纤介职事,岁费廪食不下数万缗,臣窃惜之。乞今后在

京宫观提举、提点、主管官共无得过十五员,诸路倍之。如有除授,令依例待阙。所贵勤劳官守之人有以区别,不虚费国用。」诏中书立法,自今陈乞宫观等差遣人,年六十以上听差,仍无过两次。
二月七日,诏审官东、西院,应乞宫观人年六十以上听差,毋得过两任。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尚书屯田员外郎、权京西转运副使李南公主管西京嵩山崇福宫,以御史黄颜言南公女皆适士人,而同产女弟在室者已三十余岁,委寄于妹 范迁家,按之有实故也。
五年九月十六日,诏应尚书吏部陈乞留台宫观、国子监人,年六十以上兼用执政官恩例者,通不得过三任。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二十二日,新差知苏州张铣依旧提举杭州洞霄宫,以其罢耄也。
七月二十八日,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韩宗师再任,理提刑资序,以宗师自陈父老,从所乞也。
二年六月十四日,诏郭逵罢广州观察使逵:原作「达」,据下文改。、知河中府,除左武卫上将军,提举嵩山崇福宫。先是,逵知潞州,河东路转运使论逵言语蹇缓,步履艰难,请别与差遣,以安老疾。会逵徙知河中府,亦露章祈免,故有是诏。
三年十二月十六日,诏应缘例陈乞子弟宫观岳庙差遣再任者,不理为资序。
绍圣二年正月十三日,侍御史翟思言:「欲今知右州资序人年七十以上者,并依元丰以前旧法,注监当差遣。元佑二年与监岳庙差遣法勿用,其见任执政官许依例陈乞,仍不得过一任。及于今文『年七十乞宫观』条内『侍御史』字下添入『以上』二字,『职司』字下添入『中散大夫』四字。」从之。
元符元年,知枢密院事曾布言:「高遵固年八十一,乞再任宫观;高遵礼年七十六,已再任亳州太清宫,又从其再任之请。待遇宣仁亲属敦笃如此,当宣付史官。」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七月十一日,中书省〔言〕:「勘会熙宁三年五月诏,以诸臣历监司、知州,有衰老不任职者,使食其俸给,令处闲局,故令诸州增置宫观员数,使人各得便乡里,且以优老示恩。自后添支屡经裁减,而诸州供给亦无明文,是致往往失所,恐非先帝创立宫观、优老示恩之意。今以熙宁、元丰以来条制,参详修立下条:诸三京留司御史台、国子监,诸州宫观岳庙提举、管勾等官添支,前宰相、执政官依知判诸路州府例,待制已上依见任官知郡例,中散大夫以上并职司资序人依知诸州府大卿监例,知州资序人依见任官充小郡通判例,通判资序人依见任官充军通判例,武臣正任横行以上依诸司副使知州例,路分钤辖以上依侍禁、合门祗候知州例,路分都监以上依殿直充诸路走马承受例。上条合入禄令,冲改元丰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并元丰六年四月十八日、绍圣元年五月十六日指挥不行。诸宫观、岳庙提

举、管勾等,文官因陈乞及非责降充者,并月破供给,于所居处依资序降二等支,职司以上资序人依通判例,知州资序人依佥判例,无佥判处及通判资序人并依幕职官例幕:原无,据本卷第三五页补。。前宰相、执政官及见带学士以上职者不降不降。原无,据本卷第三五页补。。诸陈乞宫观、岳庙若三京留司御史台、国子监,年七十以下不得过三任;七十以上、曾历侍御史以上,听两任;寺监长贰六(书)[曹]郎中以上同。及职司中散大夫以上,并一任。曾历堂除知州资序人准此。当直宫观、岳庙,宫观使五十人,学士以上四十人,太中大夫、(官)[观]察使以上三十人,中散大夫及提点刑岳以上资序并正任横行以上二十人,知州路分都监以上资序十五人,通判以下资序十人。」从之。
十月二十七日,诏应责降充宫观人不得同在一州军居住。
政和三年二月十五日,尚书省言:「勘会官员关升,依条并实理考第,其宫观以三十个月为任,显是碍关升。」诏今后应宫观并以三年为任,其已授三十个月合罢人,并依三年满罢人例施行。
八月十七日,尚书省言:「宫观已降指挥三年为任,岳庙其以二年。」从之。
二十四日,中书省言:「检会《大观重修中书省令》,诸宫观差遣,中散大夫以上及职司资序并充提举,余官充管勾。勘会余官内,朝奉郎以上及曾任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职任,及曾带贴职之人,若与承务郎并一等充管勾宫观,虑无以区别今令参酌添立下条:诸宫观差遣,中散大夫以上及职司资序充提举;朝奉郎以上或曾任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若曾带贴职,充提点;余充管勾。」从之。
十月二十九日,中书省〔言〕:「勘会除授宫观差遣,近降旨立定提点、提举、管勾三等,所有(诸)[请]受、从人,亦合随所授职任修定。今参酌旧法,拟立下项:承务郎以上任宫观差遣,提举二十人,提点一十五人,管勾一十人。右入《政和重修吏卒格》,冲改本格中散大夫及提点刑狱以上资序、知州通判以上资序差当直人格不行。承务郎以上任宫观差遣,谓外任许在京居住者。提举十五人,提点十人,管勾四人。右入《绍圣军马司格》,冲改本格太中大夫及职司资序、知州通判(江)[以]下资序差当直人格不行。」从之。
五年八月十三日,诏新知池州陈邦光提举杭州洞霄宫,池州居住。以言者论其以地远辞桂州之行、方命不恭故也。
六年闰正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孟昌龄言:「文武二途,本为一道;禄廪待遇,理当均一。朝廷近为宫庙供给之制以优礼臣下,令文臣任宫庙,自职司以上比视有差,至通判而(上)[止]。按令,通判与武臣序官,自有定制,而武臣宫观供给未有明文。臣愚欲乞曾任职事与通判序官人依通判法,余皆勿给,以称陛下均待文武之意。」诏系武功大夫以上未至知州职司资序人,依通判资序

人例支破供给,以下勿给。
三月二十四,枢密院言:「臣僚任宫观差遣,供给人从各有等差。今外路见任宫观之人,其间或有妄称资序,冒请供给,谓如知县人称作通判、知州人作职司,未应请而妄请,当请少而受多,或匿其照检,州县不察。欲乞今后任宫观、岳庙人,并令吏部以本官资序符所住州郡,及于所受付身内声说,庶绝贪冒。其见任人诸州供具所请月给等第,申吏部勘验,如有冒请,即行改正。」从之。
宣和元年八月十一日,臣僚上言:「窃以宫观、岳庙设置官属,既免亲执祠事而又给廪禄,陛下养贤优老之意厚矣。比年下至小使臣,往往偷闲窃禄,其数猥多。臣近会到吏部右选小使臣任宫观差遣凡四百二十七员,累日已来,又不知其几人也。使皆有功可念,有劳可录,犹未免泛滥之弊,况其间年齿方壮、血气未衰者比比皆是。揆其入仕,亦未久远,曾无汗马横草之劳,率皆规避重难,以就安逸。伏望睿旨,应小使臣之授岳庙差遣者,特重其选,庶几可以杜绝侥幸,不为苟免退避之计。」诏今后小使臣更不得差注宫观、岳庙,见任人并罢。
九月十七日,吏部言:「奉圣旨,选人见任岳庙,令吏部具数申中书省取旨。本部勘会,选人见任岳庙计七十九员。检会政和七年十月敕内一项,应未应出官人及选人小使臣并大使臣武功郎以下,并不得陈乞宫观、岳庙差遣。如违,以违制论。」诏并罢。
二年二月九日,制以宁远军节度使、知大名府、兼北京留守司公事、大名府路安抚使梁子美为开府仪同三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五月五日,中书省言:「奉御笔,宫观并依元丰法,其后来新置创添差、兼领等员阙,并合先次放罢,限三日。所有宫观窠阙,今具下项:一、熙宁编 阙额:西京嵩山崇福宫、南京鸿庆宫、凤翔府上清宫、亳州明道宫、杭州洞霄宫、袭庆府仙源县景灵宫、太极观、华州灵台观、建州武夷观、已改为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台州崇道观、成都府玉局观、建昌军仙都观、江州太平观、洪州玉隆观、舒州灵仙观。改为舒州潜山真源万寿宫。一、崇宁三年七月六日 添置下项:灵济观、建隆观、奉慈观、延祥观、阳德观、福源观、崇先观、东太一宫、西太一宫、长生宫。一、政和二年七月五日 添下项:成都府玉清宫,成都府国宁观、成都府长生观、成都府太平观、江宁府万寿宫、江宁府崇真观、江宁府崇禧观、杭州紫霄宫、杭州集真观、泰州万寿宫、袭庆府会真宫、袭庆府岱岳观、筠州妙真观、温州南真观、温州万寿宫、华观、信州上清宫、信州太霞宫、南康军延真观、南康军逍遥观、临江军承天观、陕州太初观、筠州明道观、泗州太初观、彭州冲真观、衡州露仙观、衢州福堂观、南雄州会仙观、成都府崇道观、成都府

永宁观、衢州兴道观。」
十三日,中书省言:「检会御笔,宫观并依元丰法,其后来新置创添差、兼领等员阙,并合先次放罢,限三日。」诏依下项:应宫观、岳庙依熙丰立定窠名,新置内外宫观、岳庙并罢。太中大夫以上任宝箓(官)依旧;见在并曾任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及监司、并谓责降。并见久任归明人并蕃官,并依旧;见任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及监司陈乞,并谓合堂除。并依熙丰法久任,内非癃老疾病人并罢,随龙官依旧;太中大夫及武臣正任以上见任都下宫观依旧,内太中大夫以上任职事兼宫观人并罢;太中大夫及武臣正任以上正领宫观兼别差遣、或见领差遣兼宫观人并罢,内太中大夫以上兼书局人依旧;太中大夫及武臣正任以上领在外宫观人依旧,内依旧人见领内外新置宫观改差旧额宫观。用恩例陈乞并请给、人从、差注,并依熙丰法,余依已降指挥。岳庙并依宫观已降指挥。
二十五日,诏三京留守司御史台添权判官一员,仍差大卿监并职司以上差遣人;国子监添同判官一员。尚书检会:宫观不限员,并在知州资序人以上,并须精神不至昏昧、堪厘务者充。审官东院编 :宫观岳庙及三京国子监、御史台并差知州、军人,仍到院体量精神不至昏昧、堪厘务者充。元丰元年二月六日,中书省札子:「应审官东、西院陈乞宫观等差遣人,年六十以上许差,仍不得过三次。吏部尚书左选条,诸管勾宫观、岳庙、三京御史台、判国子监,并注知州军年六十以上、精神不至昏昧、堪厘务人,长官审验差,不得过两任。兼用执政官乞者加一等。奉圣旨依,余依已降指挥。元系侍从者责降,与宫观后来改作自陈人,依堂除宫观人,令吏部差注人,并依元丰吏部法,注知州军年六十以上、精神不至昏昧、堪厘务人。」诏依此行下。
六月三日,吏部尚书蒋猷等言:「勘会承务郎以上官任新置创添宫观、岳庙,已恭依五月五日所降指挥,并行先次放罢。今承正月十三日指挥内一项,依旧人见领内外新置宫观,改差(改差)旧额宫观。今来除太中大夫及监察御史以上官、监司责降人两项外,其庶官任新宫观、岳庙合罢之人内,有年甲、资序、任数若依得元丰格法、合差注宫观、岳庙之人,未委今来并合与不合一面改差旧额宫观。」得旨,应任新置宫观、岳庙,年甲、资序、任数依元丰格法不合罢人,并改差(满)[旧]宫观,仍通理前月日满罢。当部检准元丰令,诸管勾宫观、岳庙、三京御史台、判国子监,并注知州军年六十以上、精神不至昏昧、堪厘务(以)[人],长官审验差,不得过两任,若用执政官陈乞者加一任。又令诸年七十乞宫观、岳庙及三京留守司御史台、国子监者,曾历侍御史听两任,寺监长官及职

司中散大夫以上并一任。又准考功元丰令,诸称职司者,谓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及朝廷专差宣抚、安抚、察访。余同知州。勘会承务郎以上官昨任新置宫观、岳庙已放罢人内,年甲、资序、任数应得元丰法令之人,以上件 命指挥 刷施行。从之。
十四日,中书省检会熙宁四年三月 :今后应宫观差遣,如系大卿监及职司并武臣遥郡以上,及本州岛知州自来带管勾者,并充提举,余官各充管勾。政和三年八月十五日 条:诸宫观差遣,中散大夫以上及职司资序充提举,朝奉郎以上或曾任职事监察御史以上若曾带贴职人充提点,余充管勾。诏依熙宁四年三月指挥。内称职事者,谓职司资序人。其见带提点、提举、管勾,不依熙宁四年三月指挥者,令吏部出给公据改正。
七月十三日,中书省言:「勘会承务郎大使臣以上昨任宫观、岳庙,资〔序〕、年甲等不应熙丰格法罢任人,及六曹等处额外减罢有官吏职。」诏依省罢法。
八月二十五日,中书省言,勘会文臣昨因宫观、岳庙减罢,亲民资序到任及二年人,诏愿在外指射或外听候堂除差遣者听。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故承事郎、直龙图阁王桐妻宜人郑氏奏:「二男、珏并幼失所,昨奉御笔,差管勾万寿观,珏差管勾江宁府崇禧观。今宫观并依元丰法先次放罢,窃念妾家贫,二子并幼,遽罢俸禄,见无所归。伏望特许男、珏依旧宫观。」诏王、王珏为系王安石之孙,特与宫祠,不得援引为例。承事郎王管勾江州太平观,王珏管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
中大夫、直徽猷阁致仕张宗武累经任使,边功被赏,近以微疾,遂乞休官。今已痊安,精力尚壮,欲望特落致仕,除一宫观差遣。」诏张宗武许落致仕,差提举凤翔府太平宫。 三十日,观文殿大学士、通奉大夫、知大名府邓洵仁言:「伏
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少傅、镇西军节度使、知福州余深言:「乞纳节钺,罢乡郡,外除宫观一任。」诏依所乞,差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任便居住。所乞罢节钺不允,令学士院降诏。
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奉议郎陈恬差管勾清平军上清太平宫。以前知京兆府王序言:「恬翰墨文章,比肩古人,静退之节,(土)[士]论高之,寓本府,衣食弗给。」故有是命。
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吏部言:「奉御笔,中散大夫、提举西京崇福〔宫〕王迢候(候)今任满日,特令再任。吏部检准元丰令,诸管勾宫观不得过两任。勘会王迢已历宫观两任,若特令再任,即不应条法。今年八月七日圣旨,今后内降及传宣与差遣之人,或违碍资格,更不进呈,具因依告示不行。」诏更不施行,令吏部告示。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二日,尚书右丞李梲为资政殿学士梲:原作「悦」,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提举南京鸿庆宫。
九月二十七日,资政殿大学士、新知荆南府

詹度提举南京鸿庆宫。先是,度罢中山,未几复以知荆南,中书舍人安扶缴还词头,极论其恶。且言童贯收复故地,度为率先附会建议之人,故首以帅燕,当行窜责。诏以度有保守中山之劳,以功赎过,令以次舍人刘珏行下。珏又言其不可,故有是命。
高宗建炎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降指文臣承务郎以上许权差宫观一次,盖为未有差遣之人权行措置发遣,所有见任并已授差遣之人,并不许陈乞。」吏部侍郎康执权奏:「承指挥,文臣承务郎以上许权差宫观一次。缘自渡江,案牍条法及(遂)[逐]次(所遂次)所降指挥例皆散失,今省记元拟立因依,条具下项:一、宫观差遣旧来系差六十以上知州资序人,本部长官体量精神不致昏昧、堪厘务者,许差一任,兼用执政官陈乞者加一任。即年七十以上,若曾任侍御史以上及职司人,许差一次,并具钞拟注。欲乞仍旧。一、昨降指挥,曾任监察御吏以上而年四十以上者,不限资序,许权差宫观一次。知州资序年六十以上已经两任者,更权许差注一次。通判资序年五十以上,若四十以上历任曾经堂除终满一任者,知州资序人并依此。知县资序人年四十以上历任无赃私罪、曾经堂除满一任人,并权许差一次。一、今来预行先次差注宫观一次,见今未有差遣之官,权行措置发遣,所有见任三代、年甲、乡贯、出身、历任到罢年月日,并元差事因及功过、举主等朝典文状脚色一本,仍召保官三员,结除名罪,指定历任以来委的有无赃私罪犯,及所任差遣是与不是堂除终满一任之人,各开具委的自陈。(具)[其]见任行在人且令于本部陈乞,仍取索保官印纸或诰 照验批书,仍循旧例赴长官体量,即行具钞拟注。在外人令所属州军依此陈乞,仍委自知、通效此体量,堪厘务、别无冒伪奸弊,即一面批书保官印纸等照验讫,从知、通结罪保明,缴连本官文状及家状脚色并保官状,申部以凭拟钞施行。如有一事一件隐漏不实,许人告陈,特立赏钱五百贯文充赏。其陈乞并保人送广南编置。若官司保明不实,官吏并科徒二年之罪。」从之。
九月七日 :「京师、河北、京东以至淮甸,见任待阙之人,遭罹劫虏,脱身逃归,流寓饥寒,困踬万状,朕甚悯之。内有缘罪犯未能赴部之人,许破常格差岳庙、宫观一次。」寻诏选人并以二年为任。
绍兴三年二月十四日,诏宫观,岳庙人,京官已上二年、选人三年为任。
十九日,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颐浩言:「昨蒙圣恩,除臣长男抗、次男摭初等贴职,主管万寿观。依条主管万寿观合赴朔望朝参及国忌行(者)[香]之类,班列间不免与百官相见,恐有嫌疑。乞改差抗、摭一外任宫观差遣,庶获稍远班路。」诏吕抗差主管台州

崇道观,吕摭差主管亳州明道宫,并任便居住。
三月二十五日,知枢密院事张浚言,乞用恩例陈乞母舅左朝议大夫徐愈宫观一次,从之。
四月二十六日,右宣教郎吴铎言:「近蒙朝廷差监潭州南岳庙,系破格,俸给微薄,赡给不足。念铎系勋臣之后,乞特赐陶铸宫观一次。」诏改差主管台州崇道观。
五月十六日,诏:「自今郡守到官未满任或未成资,非实有故,不得辄请宫观。」
十一月三日,诏:「应宰臣、执政官用亲属恩例陈乞岳庙差遣者,除特降指挥用恩例差拨外,余人并依格法施行。其已授岳庙差遣之人,并许终满今任。」以臣僚言:「近来陈乞亲属差遣太滥,并欲遵旧制,见任岳庙官者罢之。」故有是命。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吏部言:「臣僚札子:『窃见兵火以来,缙绅失所,吏部难得选人差遣。兼有曾任监司、知、通,不复更归吏部,愿审量其才,早与除授。若委无阙可入,非缘罪犯不可录用者,且与宫观、岳庙一次。更有破格宫庙请给至微,亦可次第差除。』本部勘当,承务郎以上宫观差遣,见依建炎三年五月二十六日指挥施行外,狱庙差遣系朝廷差注,即不系本部合使窠阙。若选人无差遣,乞破格岳庙,于本部别无违碍。欲依臣僚所请,并赴尚书省投状。」诏除依建炎三年五月二十六指挥合差宫观之人,更与特差一次,余依吏部勘当。
二十四日,左承议郎张延寿言:「昨任侍御史,因丁母忧解官。至绍兴三年,本台检举丁忧服阕,蒙恩除延寿主管江州太平观。乞检会延寿别无事因,特降指挥,与依自陈宫观例施行。」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保义郎、合门祗候刘汜许用父锡初授团练使依条合得恩泽一名,特差监潭州南岳庙。
十一月八日,川陕等路宣抚使司言:「川陕官员陈乞新书法宫祠,前宣抚使张浚依已得便宜黜陟圣旨,验宝无违碍,并已出给照札,欲乞给降付身。」从之。
五年闰二月二十二日,诏应陈乞宫观人,曾任左、右司郎官以上,并充提点宫观。
二十七日,诏:「京朝官知县已下资序并选人,如委是西北流寓无产业之人,及非流寓人有若占射差遣恩例,或父母、祖父母年七十以上,或系省员废并并曾任诸州教授,并令赴尚书省投状,与差岳庙一次。如无逐件恩例,在部实及半年以上,无阙可入者,许经吏部陈乞,注破格岳庙一次。内西北流寓人仍依去失法,召保官一员。」
二十八日,诏:「应陈乞岳庙人,若出身偶用开封府等处户贯,而物产在江南,及祖父母、父母虽年七十以上,有兼侍之人,并不许陈乞。所有破格岳庙人,令尚书省于所给付身内声说,仍令所属批上料钱文历。」
四月二十二日,诏应曾任宫观、岳庙人,并与理作经任,令吏部放行参选。
五月十三日,吏部

言:将仕郎张续年一十八,未应出官条格。诏张续前降差监南岳庙指挥更不施行。
十九日,权史部侍郎晏敦复等言:「契勘前降指挥,今后应陈乞岳庙差遣之人,并令赴吏部投状,令本部取索勘验,保明申尚书省拟差,出给付身。内有未曾拟正阶官之人,须候降到许差指挥,再行奏钞,显属紊烦。欲乞应初出官人陈乞岳庙,如应得所差指挥,即便拟阶官申尚书省拟差。」从之。
七月十二日,诏:「选人岳庙应格之人,与支本身料钱外,支食钱五贯;破格之人止与支破本身料钱。」
十月十日,臣僚言:「准绍兴令,诸臣僚因陈乞及非责降宫观、岳庙差遣者,并月破供给,于所居处依资序降一等支。职司以上资序人依通判例,知州资序人依签判例,无签判处及通判资序人并依幕职官例,武臣武功大夫以上未及知州职司资序人准此。其前宰相、执政官及见带学士以上职者不降。契勘宫观官自祖宗以来,即无支破供给之文,止因崇宁间蔡京用事,创立格法,支破宫观供给。王黼作相之后,已行任罢,今来却修入绍兴 令,永为成法。所在州军虽不曾一一支给,缘已是编 该载,难以止绝干请。欲乞删除。」从之。
二十八日,殿中侍御史王缙言:「初出官人监岳庙,理资任,若便许用举主关升及年限磨勘,侥幸太甚。欲乞应初官监岳庙人年未及格,并不理资任;选人候厘务书考,方许荐举。厘务实及三考,无出身通理四考,方许用举主关升。承务郎以上厘务磨勘,一依旧法,自后未经参选人并父祖见任通判以上及宫观通判请给者,更不差监岳庙。所贵人知自勉,异日可备选用。」诏未经任人父祖已授通判以上差遣及提点以上宫观,除用恩例陈乞外,今后更不许差监岳庙。余依见行条法。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右通直郎沈云纪许用父参知政事与求依条岁许陈乞亲属差遣恩例,特差监潭州南岳庙。
三月二十日,右承务郎陈鼐言:「祖宗旧例,随龙人子孙并与堂除差遣。鼐故父戬祗事巘邸,夤缘攀附,今鼐不敢别有侥幸,欲乞陶铸一岳庙差遣。」诏特差监潭州南岳庙。
五月八日,臣僚言:「祠馆之任,家居而食厚禄,本出朝廷礼贤优老之意。艰难以来,士或不调,陛下悯其失职,特授此命,甚大惠也。然格法之外,尚或侥求,有年甲、资序未及而辄陈乞者,有任数已过而陈乞再任者。求之于六等宫观之格,五项岳庙之法,无一合者,惟以贫窭为辞,得于格法之外,亦未失陛下矜恤之意。但其间多有无厌之人,昔已叨窃名禄,广殖田宅,自知抱负瑕衅,不复收用,惟知所在凭借官执,经营财利,视其家则丰羡而无须于禄廪,沦其人则不当复齿于士类。如此之人,乃更与失职寒士(兵)[并]飨其食。今国

家所患正在官冗而财匮,若以既匮之财给至冗之官,恐不能 及,徒使州郡之间用度不支,而实贫仰禄者先受其弊。欲乞今后陈乞堂除宫观、岳庙之人,除贫乏廉洁朝廷所知者,其余一切按格与之。」诏依奏。除见任知州军以上及曾任侍从官宫观人依旧堂除外,余令吏部按格拟申,尚书省给降付身。
九年三月二十六日,诏将许差宫观两次之人,内一任未及二考,不因过犯罢任,依岳庙已得指挥别差一次。
十年正月八日,秘阁修撰张宗元言:「元系落(微)[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蒙恩复秘阁修撰,差遣如故。其今任宫观,乞自复职日理作自陈,仍依例二年半为任。」从之。
十九年七月八日,诏达州刺史、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总管、绍兴府驻札韦讯免赴任,与在外宫观,随侍父渊,令袁州按月支破请给。以后族也。
二十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武功大夫、前藩邸(新)[亲]随曹昉差主管洪州玉隆观,仍令久任。
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诏秦桧孙左朝散大夫、试尚书礼部侍郎、兼实录院修撰埙,右承议郎、充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堪,并除提举在外宫观。内埙除敷文阁直学士。桧薨故也。
二十六年五月十七日,湖南转运司申,潭州南岳庙遗火,烧毁殿宇。诏监官先次放罢,令取勘具案闻奏。其殿宇下转运司计料合用多少钱数,申尚书省取旨降拨。
二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诏:「诸路〔监〕司属官减员并添差未到任合省罢人,如赴任在降指挥一年内,愿就宫观岳庙人,与特差一次。」
二十八年四月十七日,尚书左右司员外郎王晞亮言:「文武官实有疾病则许以寻医,悯其年劳则优以宫观,此旧制也。而绍兴二十五年十一月指挥,乃有州县官僚疾病日久者,许求宫观而去,则是合寻医人却得宫观,与旧制相戾。有司疑惑,莫知所承,乞删去。」从之。
二十九年三月四日,诏权尚书工部侍郎杨偰除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奉朝请。
三十二年正月十三日,臣僚言:「郡守之职,其任为至重,其事为至繁。昨者朝廷因臣僚之请,以谓郡守年及七十,非惟不应格法,亦恐耄昏,为民之害,遂令吏部并与自陈宫观。其后吏部谓此乃一时申请,本非旧法,不肯永远遵用。殊不知大(大)[夫]七十而致仕,乃古之令典也,今乞将前项指挥永为着令。」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文武臣陈乞堂除宫观、岳庙,未曾立定员数。除在京宫观文臣曾任监察御史以上,监司、郡守及带职人,武臣曾任宫观、知阁、御带、郡守、遥郡、横行及带军职人外,文武臣宫观以四百人为额,岳庙以三百人为额。大使臣注岳庙以一百人为额,小使臣曾从军添置岳庙以三百人为额。宗室依格通差宫

观、岳庙,以七百人为额。其溢额人许终满今任。」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文:「应官员宫观、岳庙任数已满,依法不应再陈者,更许陈乞一次。三年十一月二日大礼赦、六年十月六日大礼赦、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
四月五日,吏部侍郎叶颙言:「窃见选人监岳庙差遣,在任未终满,因丁忧罢任,即非别有罪犯,难以必要终满一任,方与免试。今相度,欲将任岳庙未满丁忧罢任人,候服阕日并许依条收使,免试恩例参选。」从之。
八月十二日立皇太子赦,内应文臣曾任侍从官、见无差遣,未复职者,许陈乞在外宫观一次。
十一月二十三日,执政进呈苏楷乞宫观,上曰:「可与宫观。」因又曰:「苏楷殊无一言,朕欲批不善奏对,又恐从此以口辩取进。」
二年二月八日,权吏部侍郎陈之茂言:「契勘本部待阙宫观计三百四十四人,见在窠阙计二百八十员,其间多是广南瘴疠,人所不愿注授。今岁黄甲约五百人,并特奏名上二等免铨试约二(十)[千]余人,官有十倍而可注之阙无三分之一。窃见宫观、狱庙有堂除,有部差。堂除所得优厚,非有祖父恩例不许陈乞。至于部差,月得五十而贫者不足于用,然非西北流寓、江南无产业、父祖无人食禄,又不可得。此待阙之官所以积压尤多。今欲将一岁所差过员数随宜增添,量州郡大小,各置宫观、岳庙,立为定额。内以五分之一为堂除,以处恩例特旨者;余悉为部阙,次第注授。」从之。
四年五月十八日,臣僚言:「绍兴三十年十月二日指挥,郡守年及七十者,(计)[许]令自陈宫观,不请者与宫观,理作自陈。今略数班簿,亦几二十辈,恐其间有精力未衰,朝廷擢用,合加优礼外,乞降旨检会前令,特与宫观,理作自陈。具下项:新知州贾价、新差知南恩州田伯强、知汀州韦能定、知肇庆府秦吁、知昭州叶秉彝、知廉州章兼、知广安军姚悠、知荣州杨高、新差知辰州黄绎,并年七十一,知万州梁戴年七十二,已过满。知陕州胡括年七十三,直秘阁、新差知常德府张允蹈,知连州钱师仁。」诏并与宫观,理作自陈。
七月十二日,尚书吏部员外郎林栗言:「在法,诸宗室宫观、岳庙,若前任不厘务,满罢愿就前任者听。契勘本选小使臣、校尉曾经从军立功,依累降指挥注授诸州军添差指挥使,听候使唤不厘务及岳庙差遣。如任满替回,愿就前任州军添差不厘务等窠阙,有妨碍于前任,不许差注。切缘拣汰离军之人多是贫乏,般挈可悯,乞将添差指使岳庙之人比附宗室岳庙不厘务,差注不碍前任,仰称陛下优恤之意。」从之。
十一月九日,诏:「今后选人任岳庙者,悉不理考第,吏部立为定格。」
十二月二十六日,尚书吏部侍郎薛良朋言:「乞自今降岳庙不理考指挥之前,应恩

科出官有岳庙考第之人,并依隆兴元年恩科出科官人一例理权入官。所有升改循转,于上件考第并不合收使。欲望详酌施行。」诏除隆兴元年恩科人所授岳庙已得指挥许理权官外,余并依干(进)[道]四年十一月九日指挥施行。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吏部言:「检准干道四年七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林栗札子,乞将应离军添差指挥使岳庙之人,比附宗室岳庙不厘务,差注不碍前任州军,已降指挥依本官所请。其大使臣即未有该载明文,亦合一体差注。」从之。
三月七日,吏部契勘:「未降岳庙不理考第指挥之前,除并注授岳庙见今在任之人,将来狱庙任满,并不理考第。本部今措置,欲乞除隆兴元年恩科注授岳庙合理权官之人,自合候终满外,其余见今在任人,愿截日批书罢任、赴部参选、别注授差遣者听,不愿者候终满罢。所有初官授岳庙、不曾铨试中愿罢任之人,如有免试恩例,许收使赴部参选;如无恩例合依指挥候铨试中到部。」从之。
九月二十八日,吏部状:「准批下白札子:『窃见岳庙差遣既不理考,则文臣无有肯授者,乞差注武臣离军在部待阙之人。』送部措置。尚书右选勘会,依条以武功至武翼大夫曾任路分都监以上,右武大夫不曾任,同许注授岳庙,大藩、节镇二员,余州一员。又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指挥,将应从军发遣添差任满到部武功大夫至修武郎、不曾任路分都监以上差遣,每州军岳庙不得过一员,内大藩、节镇更差一员,并二年为任。本选见在部待次修武郎以上官共三百五十余员,差注不行。除本部依条注授横行岳庙,今来更不增添员阙外,今措置,欲将上件岳庙每州军各更增添一员,依见行格法差注,庶几不致积压。日后依此使阙。侍郎右选勘会,见在部待次小使臣、校尉共一千七百余员,除昨承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指挥,将应从军发遣小使臣添差任满到部之人,以资序名次高下并注岳庙,诸州军各添置四员,内大蕃、节镇州军五员,并二年为任。本部见遵依使阙,今措置,欲每州各增添一员。」诏权添一次。
六年三月十九日,吏部侍郎陈弥作言:「契勘宗室小使臣添差亲民差遣,每州一员;经任监当,每州十县以上五员,七县以上四员,五县以上三员,余二员。初任大藩、节镇二员,余州诸县各一员。逐时差注经任初任人外,常有二百余阙无人愿就。本部有军功补授之人,员多阙少,差注不行,欲乞借上件宗室监当见阙,权改作岳庙称呼,依本部见行条法差注一次。如已经注后,却有宗室愿就,亦许依员数差注。候今来借使一任满日,依旧拨还宗室使阙,庶可时暂发遣在部军功补授之人。」(照)[诏]依,(曾)先注曾立战功之人。
六月十三

日,吏部言:「选人岳庙考第在不理考指挥之前,考第、举主及格,乞退新任升改,依今旨虽许收使,缘无法可以比类。检照止有举主除差遣牵复许退新任磨勘关升条法,欲比附上条,许令退(关)[阙]升改。」从之。
十一月六日南郊赦:「应贡士年五十以上,五举到省,合赴干道五年特奏名殿试之人,缘事赴试不及,若将来殿试唱名,补授文学,年六十以上,与理干道五年年甲,用今年赦恩召保参选,特差岳庙一次。」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检会干道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诸军将士曾与金人接战及守御立功之人,将战功显著一十三处立定格目。近来不住有上件立功拣汰离军及已经添差满罢之人陈乞岳庙,今措置,欲将上件经一十三处战功显著之人、已经添差满罢、未曾注授岳庙,与差注岳庙一次。已经差注岳庙,别无差遣,与差破格岳庙一次。其破格岳庙依正差岳庙请给料钱减半。」从之。
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令后离军横行使臣,令枢密院审(差)[察],与差将副差遣。若年六十以上,精力已衰,有战功,依已降指挥与差宫观,余差岳庙。」以枢密院勘会,诸军离军横行使臣添差,吏部见与大使臣一例衮同注授差遣,无以甄别,理宜措置。故有是命。
本部见使横行岳庙阙,并无本等人指射,欲乞尽数 刷已未有到任及见榜岳庙员阙,依干道六年例借差一次。本部契勘,见榜横行岳庙员阙无本等人指射,欲乞朝廷指挥借差一次。欲许修武郎以上曾经立功之人指射差注,如同日却有本等横行人指射, 六月一日,吏部言:「据武功大夫、台州刺史张福等状:伏即先差本等人。日后依旧使阙,差注本等人。」从之。
淳熙元年二月二十日,吏部言:「枣阳军合差岳庙,尚右差横行一员,先亲民,次监当,并曾立战〔功〕人二员,系循环使阙差注。乞自今更不差拨。侍右合差从军添差任满人四员,战功人二员,今乞减从军添差任满一员,战功一员,更不作阙差注。」从之。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应选人年七十以上,依法不应到部,仰长贰铨量,将尚堪厘务人与注残零阙一次。内四川、二广令逐路转运司结罪保明申部,依此施行。愿就破格岳庙者听。」十三年庆寿赦同此。
三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外官任宫观者,依宗室宫观例,以二年为任。既而权吏部尚书韩元吉言:「赋禄之法,所以待任事之有劳者,自唐至本朝,百官有分司者,号为降黜,禄不全给。神宗皇帝始置宫观差遣,以易分司之任,当时优待耆老侍从及庶官知州资序年六十以上人,其选亦艰。数十年来,士大夫病废窒碍,动辄请祠,而宗室自大使臣,又有逐州立定宫观员阙,武臣久历行阵而资序高者亦复与之。州县间

宫观廪禄多于见任厘务之官。今京朝官在职例以二年为任,而宫观独以二年半为任,盖祖宗朝在官者任皆三年,故宫观止以二年半,号三十个月,是不得与在官者比。至元佑员多阙少,在官者亦减作三十个月为任,而宫观因仍不革。绍兴初,京朝官又减作二年为任矣,而宫观失于契勘,独用三十个月,返优于职任之人。」故有是命。
十月八日,诏:「自今有曾经论列放罢之人,必其罪戾可恕、日月已久者,然后上其奉祠之请。」既而臣僚言,昨尝论奏知赣州陈天麟不应便举奉祠,因有是诏。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选人陈乞关升致仕,通理任岳庙差遣,如在干道四年十一月九日以前罢任并出违条限人,其考第并许收使。」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诏自今除监司、郡守,并须契勘年甲,年及者与祠禄。
六年三月四日,诏:「自今堂除添差宫观、岳庙,未曾用过战功恩例人,并使阙差填,帅府、节镇不得过三员,其余州军不(曾)[得]过二员,仍不得差过元两任之数。自今降指挥日为始,其已差人候任满日更不作阙。」
九月十六日明堂赦:「选人先一任差遣未满,因避亲之类以理去官,而第二任授岳庙不厘务差遣已满,又行别注第三任,亦曾于限内陈乞通理,虽系隔任,缘岳庙不厘务差遣既不与理考第,若作隔任,妨碍通理。可特许将第三任补满第一任,理为考第。」
七年八月十一日,诏见任宰执、台谏子孙、京官监当资序人并差岳庙。已注授未赴上者,许父祖陈乞改差。
八年闰三月十七日,诏 令所于通判关升知州条内删去注文「堂除宫观听用一任即不许理当实历」一十五字,却修入「宫观并不许理当任数」八字。从知江阴军王师古请也。
二十八日,诏自今应曾被弹劾放罢之人,须是宫观任满,然后取旨除授。
十年二月二十三日,诏自今内外诸军元有例带离军之人合得陈乞差遣,愿就宫观、岳庙者听,仍理当离军添差一任恩例。
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应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之人,缘添差不厘务不许关升,将来有碍荫补。自今可令吏、兵部依官序先次注授正阙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或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内任数未满人,愿依旧添差者听。其诸州军顺官候满七任日,一体施行。」既而十五年明堂赦同此:「所有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朝人未曾该载,深虑关升、奏荐亦有妨碍。可将已经添差七任之人,依条去替半年陈乞,就注正关升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或愿就宫观、岳庙,亦许陈乞一次。」
同日南郊赦:「特奏名文学依法遇赦日,年已六十者许二年内参选,注权入官。其年六十三岁以上如有

举主二员,可权差破格岳庙一次。」十五年九月明堂赦同。
十三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应无官宗室见年七十以上,可令经所属陈乞,申大宗正司契勘诣实,保明以闻,特与补承信郎,仍添差岳庙差遣一次,就寄居州县支破请给,不理为吏部立定员额。」
同日庆寿赦:「应文武臣宫观、岳庙任数已满,依法不应再陈乞者,该今赦年七十以上,特更许陈乞一次。八十以上特许两任。」
同日赦:「选人任州县官,在任偶因年老,监司、守臣申乞依淳熙八年指挥改差应格岳庙,任满不许再行陈乞之人,如委是年老不堪任厘务,若该今赦,许经所在州军知、通保奏,再差岳庙一次。」
同日赦:「大小使臣年七十以上,体量不堪厘务之人,别无合入窠阙,尚虑失所,并特与差注岳庙一次。八十以上特许两任。」
同日赦:「应曾经十三处立到战功人,理宜优异。昨淳熙四年指挥,与两任添差不厘务,或岳庙差遣,仍支全分请给。如任数已满,可更与放行一次。」
同日赦:「应诸军拣汰离军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年七十以上,许更添差岳庙一次。」
同日赦:「应淳熙十一年特奏名试在第五第,如系国学、临安府进士,特与差岳庙一次,诸州进士与破格岳庙。应淳熙十一年特奏名文学,见年七十已上,依法不应出官,许召保官三员,委保正身于所在州军陈乞,保明申吏部,与差岳庙一次。」
闰七月十一日,迪功郎应说等状:「身老上庠,幸遇太上皇帝庆寿,以年及补官,乞照淳熙三年太学生潘贸等该遇太上皇帝庆寿恩例补官外,与岳庙差遣。」诏并与岳庙。
光宗绍熙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史弥正以偏亲年老,乞奉祠禄,其志可嘉,可除直敷文阁,依所乞与主(观)[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弥正以直秘阁、新权发遣福建路提刑乞改授祠禄,侍养偏亲,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之人,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诸军拣汰离军已经添差一任回,到部许注授岳庙差遣。其间〔若〕实缘残废,不能亲身赴部,令召本色官一员结罪委保正身,许家人赍状赴部陈乞差注。勘会昨遇登极赦恩,用举数推恩补授文学并龙飞榜赐诸州助教,依下州文学恩例之人,依法遇赦日年已六十者,许二年内参选,注权入官。其年六十三岁以上,如有〔举〕主二员,可权差破格岳庙一次。其免解待郊特奏名〔文〕学碍年人准此。应进士年五十以上,五举到省,合赴绍熙元年特奏名殿试人,缘事赴试不及,若将来殿试唱名入第四等以上、合补授文学之人,虽系年六十已上,与理绍熙元年年甲,用今年赦恩召保参(遣)[选],特差岳庙一次。」
五年正月一日庆

寿赦:「应文武臣宫观、岳庙任数已满,依法不应再陈者,该今来庆恩日年八十以上,特更许陈乞一次。」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五 黜降官二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五

黜降官二
【宋会要】
仁宗庆历七年正月八日,降三司盐铁副使、礼部员外郎刘湜知沂州,度支副使、吏部员外郎陈洎知濠州濠:原作「豪」,据《长编》卷一六○改。,户部副使、户部员外郎梅贽知海州。旧制,紫宸殿燕契丹使,三司副使当座朵殿。合门吏以告,而湜等以为当座殿上,即趋出不就席,为合门所弹,帝怒而责出之。
十一日,西上合门副使、荆湖南路兵马都监刘贻孙责安远军节度行军司马,岳州安置。本路安抚使崔峄言,徭(赋)[贼]未平而贻孙辄托疾求寻医也。
二月二日,前知宣州、太常丞、集贤校理赵宗道追一任官,落职,勒停。坐立盐钞上客人王安姓名,将卖钞钱买绢,并兑借职田米钱,及奏雪时隐避诈妄、上书不实故也。
淀,虏使医候之无疾,又在告多失言。盖晦希执政意以倾之。 三日,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王琪责信州团练副使,不佥书州事。初,琪奉使契丹,既入境,属疾,肩舆以行。及还,副使钱晦言琪至
四月五日,新陕西路转运使薛绅降知陕州,新两浙路提点刑狱王鼎降知深州,前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王绰候服除日取旨,并知衡州杨纮自今毋得除监司。内降札子:「绅前使京东路,常委部吏孔宗旦、尚同、徐程、李思道捃摭郡县细过,构起刑狱,陷害人命。又纮、鼎、绰前在江东为监司,谓之三虎,纮已降知衡州,

而绅、鼎犹领使他道,岂称宣布德泽之任 其各降知州,宗旦等并与远小处差遣。」
九月四日,引进使、眉州防御使、知渭州张亢降领果州团练使、知磁州。时三司给军士郊赏,濠州库旧估物轻重不侔估:原作「佑」,据《长编》卷一六一改。,亢辄平其直而给之,故及于责。先是,诏亢不俟代乘驿赴阙,续以告敕付陕西转运司,俾俟亢至永兴军给付,便道赴任。
十一日,新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太常博士张肃降知岳州,坐前为广南东路转运判官,于所部过市物也。
十月十六日,引进使、果州团练使张亢降右领军卫大将军,知寿州。亢尝假官银遣人鬻于蜀,又奏令军民以物质公使库,取息钱以佐公用,故特降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前京东路转运使、兵部员外郎张铸降通判太平州。先是,李孝仙尝告孔直温变事,铸疑其妄,置而不问,及直温被诛,故降之。
八年闰正月七日,降河北路转运使、兵部郎中皇甫泌监青州商税;提点刑狱、祠部员外郎田京监郓州商税;前知恩州、四方馆使、昭州刺史裴德舆追三官,为池州团练副使;前恩州钤辖、皇城使李昭度追三官,为濠州团练副使;恩州驻泊兵马都监、内殿承制冯文吉除名,长流梅州;兵马监押、右侍禁赵惟一杖脊,黥配沙门岛。泌、京坐变发所部,德舆、昭度并以妖党结构久而不之察也。文吉、惟一皆懦怯弃城,而文吉后颇宣力,故得以减等论。
二十五日,新知江宁府、

司农卿林(鼓渊)[潍]降知袁州。先是,江宁府火,而潍辞不行,故降之。
二十六日,降勾当皇城司、建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杨景宗为徐州观察使、知济州;皇城使、康州刺史、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保吉落副都知,为(颖)[颍]州兵马钤辖;左藏库使、通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怀敏为文思使、贺州刺史;北作房使、廉州团练使刘永年为洛苑使、英州刺史;蔡州兵马都监、洛苑使、眉州防御使赵从约领陵州团练使,为濮州兵马都监;供备库使、荣州刺史、带御器械王从善落职,为曹州兵马都监。时崇政殿亲从官颜秀、郭达、王胜、孙利等夜杀军校,劫器械,登延和殿屋,入至禁中,焚宫帘焚:原作「禁」,据《长编》卷一六二改。,斫内人伤臂。其三人为宿卫兵所杀,王胜者走匿宫城北楼,经日方得,而捕者即支分之,卒不知其始所以谋。景宗等皆领皇城司,故坐贬之。
二月六日,文思使、贺州刺史、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怀敏为左藏库使、通州团练使、滑州兵马钤辖,落入内副都知。初,怀敏以所部亲从官谋为乱夺二官亲:原作「新」,据《长编》卷一六二改。,而职如故,谏官、御史皆言:「今怀敏独留不遣,所坐与众人同而罚异。」故还所夺官而黜之。
之为祠部员外郎,监鄂州税;济州防御使李端懿为单州团练使 十六日,降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张存为左谏议大夫、知池州;工部郎中、直史馆张沔为都官员外郎,监宣州税。并落职。工部郎中张懿:原作「意」,据《长编》卷一六三改。,郑州钤辖;殿中侍御史韩贽为太常博

士,监江州税;监察御史梁蒨为秘书丞,监衡州税;习妖术人李教父屯田郎中昙为昭州别驾,兄周卿韶州衙前编管,母曹州编管;赵仲父、母、妻并郓州编管。初,昙居冀州武邑,有告其子教尝在真定府师赵仲传妖术者,转运司檄惠州通判梁蒨鞠之,而昙匿教不出。及移文追逮甚急,教遂自缢。赵仲既论死,而转运司奏教暨仲父、母、妻、子(牧)[并]之、沔前为转运使 放。王则叛恩州,武邑停吏魏化诣北京贾昌朝,言教尚在恩州,与贼同为乱。比下御史台治其事,教实缢死。存坐前知真定府,又与昙为姻家,沔:原作「污」,据《长编》卷一六三改。,端懿前知冀州,贽为通判,皆失觉察,蒨为勘官而狱状失详,故并责及之。
十九日,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判三司度支勾院韩综落修起居注,知滑州。综奉使契丹,问其家世,综言父亿亦尝持礼来。契丹喜,令酌酒,既而复(水)[以]大觞劝综。国信司言其生事,故责及之。继以滑当虏使所由道,徙许州。
三月十五日,知江宁府、右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李宥降秘书监致仕,通判、水部员外郎高中立,钤辖、供备使张昭懿,兵马都监、内殿崇班侍其涣,兵马监押、供奉官朱为政,并罚铜冲替。坐延火烧官舍,不救护故也。
四月四日,翰林侍讲学士、给事中、 牧使柳植落职,知蔡州;知益州、枢密直学士、刑部郎中程戡落职,知凤翔府;知澶州、翰林侍读学士、兼龙图阁直学士、礼部侍郎王拱辰落职,依旧知澶

州;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鱼周询落职,知永兴军。并坐举张得一不当故也。
五月二日,降知池州、左谏议大夫张存知郴州,卫州团练使、知澶州王德基为四方馆使、荣州刺史,西上合门使、知保州王中庸为引进副使,殿中侍御史刘元瑜罚铜二十斤。并坐尝举张得一也坐:原作「主」,据《长编》卷一六四改。。
八月十一日,翰林学士、兼端明殿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史馆修撰张方平,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杨察,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张 ,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知许州韩综,并落职。方平知滁州知: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五补。,察信州, 濠州,综袁州。开封府官判官、司勋员外郎种世材夺两官,勒停。三司户部判官、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杨仪夺三官,责邵州别驾。杨仪之妻富氏氏:原作「民」,据《长编》卷一六五改。,程文昌妻之从姊也,以故仪与文昌交私。文昌叔守顗为人讼冒名买中牟死马务,文昌为请于仪,而持简者误达知开封县杨日就知: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五补。,日就告发之,命翰林学士钱明逸、知制诰吕公绰鞠其事。而怀德故从妹有别产在许州阳翟县,以无子籍入官,怀德因文昌从仪乞书祷综,欲妄认同姓产。书至而其狱已移他州,综坐不时以闻。守顗尝詈人,而世材听仪之请辄贷之,又 为判官日,文昌母诬家婢置药羹中,而 未尝追辨其事。方平坐尝托仪市女口,察以知开封府失察举。然察察: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五补。、 皆去官,而方平法不应得罪,特皆贬之。
十六日,三司盐铁副使、兵部员外郎仲简为工部郎中、河东转

运使。简奉使过陕州,谒知州吴育,御马者不由戟门而入。简怒,举马棰击之流血,为育所奏而出之。
十月二十六日,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史馆修撰宋祁落职,知许州。国朝以来,命妃未尝行册礼,然故事须俟旨方以告敕授之。又凡降制,皆从学士院待诏书告辞,送中书结三省衔,官告院用印,然后进书入。时宣制毕礼,止就院写告,直取官告院印用之,遽封以进。方妃宠盛,欲行册命之礼,得告怒,掷地不肯授,故贬及之。而祁上言:「昨宰臣召赴中书,(诰)[诘]问学士院误进入贵妃官告事。伏缘册礼久不曾行,臣实不知典故次第,将谓先合进纳制书,一面自行册礼,所以修写不先报中书,误便投进,并是臣不详典礼,成此过误,不敢逃罪。切以朝廷方举盛礼,中外欣闻,臣当 宿降麻,乃是荣幸。今来过误进入恩告,非缘人使之罪,罪尽在臣,乞从贬黜,以正公议。伏望哀悯臣性识疏暗,不谙朝廷制度,只是一时误谬,即别无他情理,乞除臣合得罪外,其干系人吏特行宽贷。」
二十七日,三司盐铁判官、金部郎中金良孺降知利州,坐不觉察吏受财也。
二十九日,虞部郎中、知涟水军逢冲责安化军节度副使,不签书州事。冲母老,不肯去乡里,而冲辄迎妻、母之官,为御史台所弹,〔故〕责及之。
皇佑元年三月七日,邢州管内观察(史)[使]李端愿特夺一官,勒停。以内殿崇班曹讽讼端愿纳

父婢,又尝杀驴以飨宾客,故责及之。
四月十三日,降翰林院学士钱明逸知蔡州钱明逸:原无,据《宋史》卷三一七《钱明逸传》补。,开封判官、祠部郎中张式知岳州,推官、屯田员外郎李舜元通判寿州。先是,妖人冷青妄言母王本宫人,因禁中火出之,以尝得幸有娠,嫁冷绪而生青,明逸以为狂人,置不问,止送汝州羁管。开封府推官韩绛上言,青留外非便,宜按正其罪,以绝群疑。既按,得其奸状,青与其党高继安皆处死,又府有妇人酇以罪系狱,而为狱吏榜之堕足死,故皆及于责。
八月二十四曰,建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杨景宗责左监门卫大将军,均州安置。坐不觉察从人王安兵刃入皇城,诬告同列不轨,故贬之。寻徙邓州。
二年六月十五日,判亳州、宣徽南院使、建武军节度使郭承佑落宣徽南院使,知亳州。以谏官、御史言其在南京日辄批宣头,擅留上供粮船,又出入拥卫(抢)[枪]旗,以禁兵作围,狂僭无人臣礼,诏本路提刑杨孜体量得实,乃有是命。
八月三日,再降知亳州、建武军节度使郭承佑为许州兵马总管。先是,台谏论列承佑以降黜,复言乞不与知州差遣,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降大理寺丞谭异、王鉴为幕职官,远小处监当。初,异与鉴自言在铨磨勘当在祀明堂前,与闾邱孝修等一甲引见,而为有司离为二甲,致改官不得预覃恩,请如孝修例更迁一官,帝疾其侥求而降之。
二月二十八日,翰林侍读学士、兼龙图阁学

士、给事中、史馆修撰宋祁知亳州,坐张贵妃母家门客张彦万伪为敕,而祁子尝与之游也。
七月二十五日,职方员外郎、知莱州聂世卿降知信阳军。殿中侍御史张择行言:「近为京东贼盗虏却通判、虞部员外郎井渊,斯亦州郡不得其人也,而井渊身为通判,不能为国除盗,而复为贼所缚,甚辱君命也。降充监当,雅协公议。其知州聂世卿为郡长吏,不能觉察盗贼,今闻止移知州差遣,乞亦降充监当。」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降提点河北路刑狱公事、度支郎中席平知棣州棣:原缺,据《长编》卷一七○补。,以职事不修也。
八月二十三日,提点河北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孙预降知小郡,供奉官、合门祗候张易降小郡都监,今后更不差充按察官。先是,内侍李希晟迎候虏使,在雄州与判官左振筵会踰例,有言其事者,下提刑司体量。既而畏避,但言岁远无以辨明,特免振、希(成)[晟]官,故及于责。
十月十九日,殿中侍御史里行唐介责授春州别驾。初,介上疏言宰臣文彦博阴结禁中,且荐富弼为相。帝怒,召两府以疏示,而界面(谕)[论]不已。枢密副使梁适叱曰:「唐介下殿!」介辞益坚,帝令送御史劾介。既下,彦博独留,再拜言:「台官言事,职也,愿不加罪。」帝不许,乃命当制舍人就殿庐草制而贬之当:原作「告」,据《长编》卷一七一改。。翌日,改英州。
二十三日,起居舍人、知谏院吴奎知密州,时言者以奎素结文彦博也。
四年二月三日,降利州路转运使、度支郎中李熙辅知

商州,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度支员外郎张经知歙州张经:《长编》卷一七二作「张纪」。,并坐按部无状也。
六日,降提点江南东路刑狱公事、都官员外郎张肃知睦州,同提点、内殿承制、合门祗候赵牧小处都监。先是,朝廷以京东、淮浙、江湖路灾伤,令转运使、提点刑狱分部巡察巡:原作「处」,据《长编》卷一七二改。,而肃等稽违不行,乃奏准编敕,每遇出巡,仍须同行,又请挈家于分定州军。帝曰:「始令分路巡按,盖急于抚恤疲羸,督视盗贼,而肃等乃欲挈家以自便。」故降之。
八月一日,广南西路转运使、主客郎中刘文炳削五任官,责筠州团练副使,不佥书州事。前本路转运使、司封员外郎萧固降知吉州。坐侬智高反,失备御也。
十六日,广南东路转运使、金部员外郎王罕降主客员外郎,监信州酒。罕初往潮州议盐事,闻智高图广州,即领兵还,入城为守御备。其城所以得不陷者,皆罕之力,然朝廷以章奏不时达,故降之。
二十五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公事、职方员外郎李上交降太常博士,监安州酒税,坐失御贼也。
九月十五日,降广南西路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起居舍人、直史馆、知谏院杨畋知鄂州,仍落知谏院;同体量安抚、西上合门副使曹修为荆南驻泊兵马都监门:原无,据《长编》卷一七三补。;东路兵马钤辖、兼捉贼盗、宫苑使、韶州团练使蒋偕为潭州驻泊兵马都监。十六日,再降畋为屯田员外郎、直史馆,修为洛苑副使修:原作「修撰」,据《长编》卷一七三删。、兼合门通事舍人,偕为北作坊使、忠州刺史。初,畋

与修闻智高徙军沙头,将济,因命弃英州,且令偕焚粮储,及召内殿承制井赟、岑宗闵、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王从政退保韶州,仍以公文申御史台及谏院,故并责之。
十月十五日,兵部郎中、天章阁待制仲简落职,知筠州。以简在广州虽不能御智高,而完城自守,故薄责之。
五年正月七日,兵部郎中、知筠州仲简降刑部郎中。简既落职知筠州,而言者以智高方至广州,老幼皆奔走入城,简拒而不内,以故多被害,而广人怨简,故再责之。
二十三日,屯田员外郎、直史馆、知鄂州杨畋降太常博士,知光化军。畋先降官,而言者尚以处事乖方、后师逗遛,再有是命。
二十七日,降广南东路兵马钤辖、文思使王锴为文思副使、建州兵马都监。初,智高自邕州顺流而下,仲简令锴领兵扼端州,乃留市船亭不行,欲还守城。简不许,遂自领兵入城。翌日,海上巡检、右侍禁王世宁请分兵以往,锴惧不从。及贼至城下,促世宁入城入城:原无,据《长编》卷一七四补。。既至南门,引大义责锴稽留不进,锴怒,以世宁违军令而斩之。朝廷下广州体量,而魏瓘言世宁为海上巡检,若令勒兵入城,则舟船为贼所有,自当获罪,况其人胆略敢战,且能守职,其死甚冤。既降锴,而令访世宁子以闻。
二月二日,降西京左藏库使、康州刺史沈维恭为供备库使供:原作「庸」,据《长编》卷一七四改。、监蔡州商税,西染院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张承衍为供备库副使、监汝州商税,并坐勾当会灵

观遗火也。惟恭,德妃之弟;承衍,东安郡主婿也。既以谪降,而妃为之上章,乞留京师。帝曰:「已行之命为国戚所回,则法徒设矣。」乃召开封府促行。
二十一日,贷知邕州、礼宾使宋克隆死,除名,杖脊刺配沙门岛。溪洞都巡检、东头供奉官、同修城刘庄除名,杖刺福建牢城。宾州推官、权通判王方,钦州灵山县主簿、权推官杨德言,并除名,免杖刺配湖南本城,永不录用。并坐侬贼至弃城也。克隆自智高陷邕州,杀陈拱,被选知州事,而经贼践蹂之后,未能葺城壁,颇纵士卒下诸山寨,杀逃民诈为获贼,一级赏钱十千。又为伪帖与亲兵,以为尝有功。及贼再据州,而城中无兵备,遂遁去。断敕下,是日大雨雹,帝急遣中使追敕,已不及,人颇悯之。
三月九日,广南东路兵马都监、供备库使苏缄责房州司马。广南西路兵马都监、内殿崇班赵怀恩追三任,为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全州安置。右侍禁尹修己、左班殿直蔡鼎臣各追三任官,配京东本城。并坐邕州金城驿军败也。
四月八日,陕西路转运副使、度支员外郎范祥降屯田员外郎,知唐州。祥初议解盐通商,骤加擢用,狃于激切,故擅起古渭之役渭:原作「谓」,据《长编》卷一七四改。。虽行降黜,议者犹以为轻。
五月四日,审刑院详议官周识监无为军茶盐酒税务,详断官陈宗道监池州清酒务,坐断奏永兴军江阜案内有(况)[ ]诅厌魅误进入故也。
闰七月二十三日,降翰林院侍读学

士、刑部郎中吕公绰为龙图阁学士、知徐州,侍御史吴秘知濠州,提点淮南路刑狱公事、度支员外郎、集贤校理孙锡知太平州,度支员外郎王砺知信州。初,道士赵清贶配岭外,行至许州死,谏官、御史皆言庞籍阴讽公绰,面令决杖近脊下,故清贶不至配所而死。公绰遂得罪出外,而锡坐前为推官,砺为判官,秘亦以独不弹奏,故皆责及之。既而公绰上章自辨,乃诏知开封府杨察按其事,具言断清贶实在判官听具:原作「且」;实:原作「时」。并据《长编》卷一七五改。,非公绰面决。然命已行,止令札示公绰而已。
八月二十九日,前知常州、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邵必落职,监邵武军税,坐在任日误断犯盐人高庆徒刑。江阴军江阴知县、殿中丞陈合重勘 断公事,复收庆,供析不实,再决杖刑,合特勒停。前提刑、度支员外郎苏舜元,同提刑、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常鼎,提刑、屯田员外郎苗振免勘,各罚铜一十斤。高庆,常州特支钱一十千。
十月十六日,滁州录事参军路盛追官勒停。盛马毙,怒人刍秣不时,杖之,令抱巨石立五昼夜,又杖之。大理寺断杖八十私罪断杖:原倒,据《长编》卷一七五乙。,帝以盛所为苛暴,贵畜而贱人,特贬之也。
六年二月二十四日,同知太常礼院、祠部员外郎、史馆检讨张刍落职,监潭州税。坐乞罢温成皇后忌辰,复为父太祝牧已授资州佥判,不合乞落职代父入川故(故)也。
至和元年七月二十二日,殿中侍御史马遵知宣州,殿中侍御史李景

初通判江宁府,主客员外郎、殿中侍御史里行吴中复通判虔州。初,遵等既弹宰相梁适多私,又言三司判官李虞卿根究出客人李士宗所陷茶钱数万缗,士宗与司门员外郎刘宗孟同贩茶而宗孟与适连亲,乃出虞卿为陕西提点刑狱。及事下开封府,而宗孟未尝与士宗贩茶,又与适非亲,帝以遵等言不实,故并出之。
十一月三日,降同知太常礼院、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吴充知高邮军,太常寺太祝、集贤校理鞠真卿知淮阳军。初,中书下礼直议温成元庙事,判寺王洙令礼直官填印纸申中书,充等乃移文送开封府,而知府蔡襄释不问。及谏官论其事不已,朝廷以为充等风使言之,故有是命。
五日,太常丞、直集贤院、判三司都磨勘司冯京落同修起居注,坐上言吴充吴:原作「吾」,据《长编》卷一七七改。、鞠真卿不当出外。
二年四月十五日,兵部员外郎、知制诰吴奎知寿州。初,奎为契丹国生辰使,既至,会丹契主加号,欲奎入称贺,而固执不从。因别设次,令就观礼。既而涿州移文,以谓契丹使至南朝,遇盛礼皆入预庆贺,故出之。
六月三日,群牧判官、祠部员外郎李寿朋降知汝州,坐皇城卒报其游从不检也其:原无,据《长编》卷一八○补。。
七月六日,龙图阁直学士、刑部员外郎任颛降天章阁待制,仍旧知渭州。先是,颛知潭州,会广州大商道死,且籍其财,得真珠八十两八十:原作「半」,据《长编》卷一八○改补。,以无引漏税没于官,颛与本路转运判官李章及其僚佐贱市之。其后死商之子

讼于三司,遂置狱湖南。案未上,三司使王拱辰悉以珠进内。御史赵抃弹奏拱辰,以李章宰相陈执中之 :原作「婚」,据《长编》卷一八○改。,阴有附结,请并劾拱辰以戒中外。至是,夺颛职,徙章监当,余悉追停之。
十一日,宣徽院使、判并州王拱辰复为尚书左丞、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知永兴军。初,御史赵抃等累言拱辰前知并州,与僚官颇从燕逸;为三司使,令内臣廖浩然进未断商人真珠入内;又奉使契丹,与宋选饮至醉,座(问)[间]赋诗不谨语言。遂罢之。
十二月一日,知庐州、龙图阁直学士、刑部郎中包拯追一官,降小郡。坐任陕西转运使日举凤翔监税、柳州军事判官卢士安不当故也。
嘉佑元年六月十一日,降知澶州、修河都总管、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璋知漕州平:原作「章」;璋:原作「章」。并据《长编》卷一八二改。,河北转运副使、同管勾修河、司封员外郎燕度知蔡州,提点开封府界县镇公事、同管勾修河、度支员外郎蔡挺知滁州,修河都钤辖、北作坊使、果州团练使、内侍省内侍押班王从善为濮州兵马监押,修河都监、供备库副使张怀恩为内殿承制,提举黄河埽岸、殿中丞李仲昌为大理寺丞。初,黄河自商(湖)[胡]决,北流经大名、恩、冀,岁暴溢为民患,而挺与仲昌等建议,塞北流以入于六塔河。然六塔河隘而不能容,一夕河复决,漂溺兵夫与楗塞之费不可胜计。
七月一日,同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公事、左藏库副使冯文俊降广南西路都监。初,审刑院断

文俊前知镇戎军失入死罪二人,引去官勿论,帝以人命之重特降之,故有是命。
八月十二日,降荆湖南路转运使李肃之知齐州,知荆南府王达知兖州,知辰州宋守信为邓州驻泊兵马都监,通判辰州贾师熊通判邵州。以肃之、宗信、师熊等人同讨彭仕义仕义:《长编》卷一八三作「士羲」。,而军士被杀伤者二百四十余人,及王达给军士装钱不均也。
十一月二十六日,降知澶州、枢密直学士、给事中施昌言为左谏议大夫、知滑州,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璋为邢州观察使璋:原作「章」,据《长编》卷一八四改。,司封员外郎燕度为都官员外郎,北作坊使、果州团练使、内侍省押班王从善为文思使,度支员外郎蔡挺追一官勒停,内殿承制张怀恩潭州编管,大理寺丞李仲昌英州衙前编管。初,仲昌等修六塔河既不就,而言者以谓济、博、滨、〔棣〕之民重罹水患,乃遣殿中侍御史吴中复、文思副使带御器械邓守恭置狱于澶州。昌言等并坐奉诏俟秋冬塞北流,而怀恩、仲昌擅违约违:原作「进」,据《长编》卷一八四改。,既塞而复决,枉费工料,怀恩与仲昌仍坐于河上盗所监临物,故重贬之。
十二月二十七日,皇亲克敦罚铜十斤;屯田员外郎阮逸追三任官,湖北编管;进士曹观、刘规各殿一举,罚铜六斤;主簿辛有仪冲替。坐唱和诗语涉不逊故也。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知麟州、六宅使、带御器械武戡除名,江州编管。坐与西人战断道言在而弃军先入城。
八月一日,知襄州、兵部员外郎、知制

诰贾黯降知郢州。初,黯以父疾,辄委郡印归邓州。御史吴中复等言,黯父年高,不能解官就养乡庐,乃擅去官守,挠朝廷法。又通判襄州胡揆不待命而承权州事,请劾罪以闻。既降黯,而揆特释之。
九月十六日,知邓州、吏部郎中、天章阁待制刘元瑜降知随州。坐前知潭州,私补画工易元吉为助教。
十月十四日,降内侍省内侍副都知、昭宣使、果州防御使武继隆为海州兵马都监,翰林侍读学士、新知郓州赵 罚铜三十斤。坐私役兵葺园亭,当追一官勒停,免之。 尝与继隆同提举诸司库务,继隆既被劾,上言营救,为御史所弹。
十一月九日《长编》卷一八八系此事于嘉佑三年十一月辛未。,太常博士、秘阁校理、知滨州王起,著作佐郎、签书判官公事宋定国,各追一官,勒停。初,本州岛衙前刘玉经转运使李参讼私船侵夺官渡课利,而起等尝以私船回易官盐以益公用回:原作「日」,据《长编》卷一八八改。,故主私船户而不直玉。及转运司劾其事,起辄上奏论辨论辨:原作「轮办」,据《长编》卷一八八改。,至是遣职方员外郎李真卿就州置狱,皆以上书诈不实罪坐之。
二十六日,昭德军节度使、知并州庞籍降观文殿大学士、户部侍郎、知青州。初,司马光以筑堡事(曰)[白]籍,籍因檄麟州筑之。及郭恩等败没,遣御史张伯玉按鞠,而籍匿光初所陈事,故光得以去官原罪,而籍为谏官、御史所言,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都官郎中冯诰降知商州,坐前知华州失入劫囚吴义等十六人

死刑。
二月十日,太常博士程初责邵州团练副使「程初」上原有「言」字,据《长编》卷一八七删。,监衡州盐税。皇佑中,初尝鞫叛囚失实贬官鞫:原作「翊」;囚:原作「因」。并据《长编》卷一八七改。,至是上章自诉,其辞语皆属以声韵,颇为慢侮,复贬之。
三月三日,勾当御厨、驾部员外郎李象中,供备库副使张茂之,内殿承制韩从,并贷命,配江南、京西等处衙前编管;入内西头供奉官卢待问追两任官,勒停。坐自盗厨膳盗:原作「此」,据《长编》卷一八七改。。
十五日,新提点江南东路公事沈康降知常州,以知谏院陈升之言康才品下人而素无廉白之誉故也。
二十一日,刑部郎中、直龙图阁、知兖州王逵追一任官,勒停;都官员外郎、通判马预赎铜,徙小处通判。初,逵以公用蜡烛及墨遗京师要官,又课人输枯骨而葬之,以故冢墓多被发者,及离细民夫妇而自主其嫁婚。马预讼其事,而预亦以鬻所得酒于部中,故皆坐之皆:原作「偕」,据《长编》卷一八七改。。
五月九日,降知汝州、祠部员外郎李寿朋知荆门军,同提点京西路刑狱公事、西京左藏库副使石用休知威胜军。时御史朱处约奉使过汝州,言京西岁饥,寿朋令郡人献林木修官廨宇亭榭,以劳民,下提刑司体量而不以实,故并责之。
十三日,三司盐铁副使、右司员外郎郭申锡降知滁州。敕牓朝堂曰:「申锡官职事守不为轻矣,所宜慎其所举以道吾民者。属与李参相视决河,论议之异,遂成私忿,章奏屡上,辨诉纷然,敢为诋欺,处之自若。以至兴起大狱,置对逾旬,参验所陈,无一实者。士人之行,乃至

是乎!使吾细民,何所视 !」先是,申锡至澶州,与本路都转运李参议河事。既而不协,申锡讼参迁谏议大夫繇吕公弼私相荐引为侥幸;又言参密遣指使高守忠赍黄河画图入中书,私干宰相文彦博,为御史张伯玉弹奏参等奸邪结托。遂诏天章阁待制卢士宗、右司谏吴中复制勘,而申锡所讼及弹文皆不实,伯玉以风闻免劾,故止坐申锡而贬之。
七月二十一日,降前知雄州、舒州团练使马怀德为四方馆使、英州刺史,前高阳关路兵马钤辖、北作坊使、廉州团练使阎士良为崇仪使。以御史吕景初言,怀德在雄州,因士良入奏事而尝以牛黄麝脐赂之。
十月三日,新除齐州防御使、高阳关路马步军总管刘鼎年为单州团练使、知泾州。以台谏官言鼎年进缘戚里,且未尝有边功。
四年二月七日,提点河东路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庞汝弼降知华州,坐尝知遂州,补画工陈义为传神学究。
二十七日,吏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随州刘元瑜降礼部员外郎瑜:原作「渝」,据《长编》卷一八九改。、知信州,坐失举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一八九补。。
五月八日,屯田员外郎、通判定州安保衡责昭化军节度副使昭:原作「左」,据《长编》卷一八九改。,监高邮军酒税。以御史知杂事吴中复言吴:原作「其」,据《长编》卷一八九改。:「保衡诉其父取杂户任氏氏:原作「民」,据《长编》卷一八九改。,奏授邑号。且其父死时,保衡尚幼,及今三十年,岂无保养之恩 此人情之所不忍,请行废黜之黜:原作「点」,据《长编》卷一八九改。。」
七月十二日,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知寿州孙沔责宁国军节度副使、知忻州,四方馆使李

中吉降东上合门使、汝州兵马钤辖。初,台谏言沔前在杭州贪秽不法,又在并州多暴虐,及令李中吉自忻州载家妓纵饮。下遂路按得其实,而贬责之。
八月二十八日,降知河阳、龙图阁直学士、工部侍郎李柬之为给事中、知虢州,工部郎中、知制诰王琪为度支员外郎、知饶州。并坐失保任也。
九月二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事、太常博士张田知蕲州。初,田请减宰臣至百官夆飨恩赐,而宗室、内臣、军班并如故,谏官唐介言其志在沽激,故出之。
等事已夺官,而权御史中丞韩绛、知谏院唐介等言不已 二十一日,翰林院侍读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和州吕溱落职,分司南京。溱初坐枉真定私使官米已:原无,据《长编》卷一九○补。,遂遣官置〔狱〕而再降之。
二十一日,鄜延路马步军总管、光州刺史王德恭降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权永兴军路总管,坐前在真定假寺僧车牛赴鄜延路也。
二十四日,降礼部郎中、分司南京吕溱为兵部员外郎,以言者言前责尚轻也。
十月一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除名,广南编管。以江南盐贼戴小八杀虔化令,不即掩捕也。
五年正月七日,新知信州、屯田员外郎蔡挺降知南康军。初,挺与李仲昌开六塔河,坐罪勒停,以夆飨赦起知信州,而监察御史里行王陶言挺前罔朝廷以希功赏,使滨河以来民被其害河:原缺,据《长编》卷一九一补。,至今未已,故复降之。
九日,度支员外郎、集贤校理胡俛特勒停,兵部郎中、秘

阁校理解宾王落职知建昌军。始,宾王因营葬求知登州,及俛代宾王,乃上言营葬者不得请乡郡,又因事杖其妻党。宾王深衔之,遂讼俛尝擅役军匠,伐州廨中桐木作私器伐:原作「代」,据《长编》卷一九一改。。俛既坐自盗,而知谏院范师道言宾王与俛并在馆阁,事缘乡里,嚣然作讼,颇亏士风,故并黜之。
四月二十九日,降右司谏谏:原作「监」,据《长编》卷一九一改。、秘阁校理吴及为工部员外郎、知庐州庐:原作「卢」,据《长编》卷一九一改。,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沈起落里行,通判越州。初,谏官陈升之建议裁节班行补授之法,下两制、台谏官集议已定,及与起擅改议草,令买扑兴国军磁湖铁冶,仍旧与班行。翰林学士胡宿等奏劾及等职在台谏官谏:原作「课」,据《长编》卷一九一改。,而为磁湖大姓程叔良家营致恩泽,乞召问其状。既而及等引罪无以对,故并黜之。
五月八日,户部郎中、知制诰张降知黄州,秘书省秘书郎、馆阁校勘刘瑾落职。初,当草故宰相刘沆赠官告辞,而其言多鄙易,瑾恳诉于朝,且诋出外,而瑾亦落职。仍命舍人别撰告以赐之。
二十二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韩绛罢职知蔡州。初,绛弹奏宰臣富弼,且言张茂实人以为先帝子,而引用管军,事密难测。既而居家待罪,自言不敢复称御史中丞自言:原倒,据《长编》卷一九一乙。。帝遣中使召,不出。翊日,台属官往劝之,乃出,又不秉笏穿朝堂又:原作「入」,据《长编》卷一九一改。知谏院唐介、右正言王陶、侍御史知杂事范师道、御史陈经、吕诲、里行陈洙等皆言绛论事不当,又失于举错,故黜之。
七月十一日,知

晋州、都官员外郎吴京追三官,寿州编管;前提点河东路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庞汝弼特勒停。同提点刑狱、西京左藏库副使寇利一,前同提点刑狱、礼宾副使段隐,各冲替。先是,京犯自盗赃,而汝弼尝多取寄州厨生饩,又利一数与京聚会,隐亦尝受公用铜洗罗,故并坐之。
九月二十四日,降驸马都尉、安州管内观察使李玮为和州防御使,仍与外任差遣。玮所生母忤公主忤:原作「惜」,据《长编》卷一九二改。,公主夜开皇城门入禁中,玮上表自劾,故责及之。俄免降官,止罚铜三十斤。
十月十四日,祠部员外郎、知建昌军杨仪免追官仪:原作「义」,据《长编》卷一九二改。,与监当差遣。先是,建昌富民曾均殴杀人,狱未具,转运使冯浩移所部官石麟之推劾,连逮而死狱者十有余人,仪论其事,坐不实,法当追一官,特宽之。
十一月一日,知桂州、刑部郎中、集贤殿修撰萧固落职知江州,降知邕州、西上合门使萧注为引进副使、荆南兵马钤辖。初,台谏官等并言固等在广西所为不公,至是又不察管下西平州溪洞使臣匿外界人口,致领众杀害兵官,故责及之。
六年四月二十七日,礼部郎中、天章阁待制、知谏院唐介知
洪州,右司谏赵抃知虔州谏:原作「监」,据《长编》卷一九三改。,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范师道以本官出知福州,侍御史吕诲知江州。初,陈升之除枢密副使使:原作「史」,据《长编》卷一九三改。,介等交上章弹奏,升之素与勾当御药院王世宁连姻,因而图(炳)[柄]臣;又知开封府,尝于豪民家市马而贱偿其价。帝

出奏示升之,升之请下有司辨虚实,遂家居不出,自求罢去。帝遣中使以手诏召出之,介等复居家待罪,顷复出,如是者数四。帝顾谓辅臣曰:「凡除拜二府,朕岂容内臣预议耶 」而介等言不已,故两罢之。
七月一日,光禄寺丞、知苏州长洲县夏噩特勒停,坐私贷民钱。噩中制科,以本路提点刑狱陈道古恶其轻傲,捃其事而按发之。
十七日,知江州、刑部郎中萧固追三官,责蔡州团练副使;广南西路转运使、度支郎中宋咸追一官,勒停。固坐知桂州日,令部吏市女口,及差指使入两浙商贩私物;咸在邕州,射银楪子凡九百六十九片片:原作「斤」,据《长编》卷一九四改。,及事觉察,诈收入本司公使簿。
七年二月三日,环州都巡检、内殿崇班柴元肃,平远寨监押、右侍禁安镇,并勒停;寨主陈玉淮南编管。坐擅用蕃法和断也旧族蕃官咩迷埋,及擅放质子还也。
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左司郎中、知制诰、权知开封府贾黯同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库:原作「务」,据《宋史》卷三○二《贾黯传》改。。先是,权御史中丞王畴、谏官司马光、龚鼎臣、王陶,御史陈经、吕诲、傅尧俞等,皆言黯刚愎自任,赦书下府而罪当原者返重行之;又尝因忿怒以矢塞人口,都人莫不愤怨。故罢之。
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司封郎中、知桂州潘夙降比部郎中、监随州酒税。初,夙转运湖北湖:原作「胡」,据《宋史》卷三三三《潘夙传》改。,与判官韩绎不协,而绎又与知鄂州王正民有隙,夙乃以匿名书构绎于正民,以闻,具服,故坐贬之。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

二十三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刘述降〔知〕睦州,坐擅支茶本租钱及令商人贴盐抄钱以乱盐法,而奏报不实故也。
四月十九日,左骐骥使、廉州团练使、真定府路钤辖阎士良降北作坊使、滁州兵马都监,坐数侵诋安抚使张掞诈疾在假,不赴行香、巡教;帝即位,遣使赐诏书、衣带而不肯出迎拜受也。
五月九日,太子右赞善大夫致仕刘注追三官,潭州编管。注,故宰相沆弟,坐盗里人牛杀食之,及刺仆人面为逃走字故也。
闰五月八日,陕西路转运使、主客郎中薛向降知汝州。初,向按部夜至陕州灵宝县驿,有前荣州应灵县令崔令孙已舍堂上。向令舍行李于厅事,而从卒南密等五人突入,趣令移徙,孙因惊,遂仆死。其家讼冤,狱成,法寺比附恐迫人致死论密斩。诏贷密死,杖脊刺配,而向坐失约束也。
二十二日,翰林学士范镇罢为翰林侍读学士。初,迁宰相各一官,而镇草制,已迁曾公亮一官,误以兼门下侍郎。后帝觉其误,而公亮亦辞,遂帖制而绌镇焉。
七月六日,侍禁、监成都府税赵昌绪特勒停。昌绪,参知政事赵 兄子,坐母自杀而妄称风疾,当罚金。 言昌绪不孝,乞法外重断,诏论罚如法而特勒停。
八月十一日,提点在京仓草场、比部郎中薛仲孺通判汝州,同提点、西京左藏库副使、带御器械卫克懃郓州(注)[驻]泊都监,坐擅越界支军粮故也。
十七日,荆湖南路转运使、光

禄少卿杜植知安州,转运判官、职方员外郎宋迪知莱州。初,永州零陵县令徐复误断县人失牛,提点刑狱方劾,而植等误引大理失入杖罪不劾例,牒提点刑狱令勿劾。及奏上,复坐冲替,而植等亦坐罚。及更讼,复以为不足罪,若朝廷谓臣等挟情营救,乞责降。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八日,江东路转运判官、屯田员外郎谢景温降通州通判,坐修万春圩不当也。
十二月一日,右赞善大夫程嗣直除名,荆门军编管,坐谋杀其兄子诜孙也。初,嗣直虐其兄诸子,闭之一室,薄其衣食,课书不中程,辄笞榜,又纵婢子詈辱之。至是,诜孙窃出盗家财,伤嗣直,嗣直囚诜孙,绝其食,与毒药令自杀。事发,诜孙贷死配沙门岛,而嗣直有是命。
十六日,知制诰钱公辅责滁州团练副使、不佥书州事;祖无择罚铜三十斤。初,王畴守本官充枢密(直)副使,公辅尝言畴未有功 可称,进擢太速,故责之。无择坐营救公辅,并及罚。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翰林侍读学士、左谏议大夫张降左司郎中、知濠州,翰林侍读学士范镇罚铜三十斤。初,铨法选人当补考,须州申考功,得报乃听补;既补而州以帐上考功,乃得书为考。然例或帐未至而以随身历较考者,皆审取选人状以证。子庖民主郾城县簿, 厅举进士,未尝申考功补考,而又帐未至,同判铨范镇令用例以随身历为证,而不取审状书考移县令。当是时,亦判铨,虽不豫此事,而罪问考功吏可否,

御史林大年以此弹,而开封治考功吏,对如此。府奏上,乃不复劾问,夺一官而贬之,镇止赎金而已。
二月十六日,陕西路都转运使、光禄卿陈述古降少府监、知忻州。初,述古权渭州,夏人围同家堡,副总管刘凡请出两将援之,述古不肯。凡与诸将连状请,又不肯。凡以手诏趣,述古怒,移凡权知凤翔,而奏凡生事,稍为军人所怨怒。又尝无名出兵致寇。朝廷以总管非转运司所得擅移,方劾而刘凡又自言为述古所诬,于是遣御史林大年劾,述古所言皆无实状,故贬之。
三月十七日,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晏成裕追两官,勒停。坐监礼太庙留祭酒不以实尊,及阑入真宗庙室,为宫闱令所发。会降当从(御史杖)[杖,御史]赵鼎请重窜责以惩(贫)[贪]恶,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五日,前提点福建路刑狱公事、度支郎中王陶责建宁军节度副使,不佥书州事,复州安置。坐妄奏知南剑州吴天常徇私不公,挟情纪舍构事,不觉察男履洁兴贩私茶盐、收买铜器、受客人银钱、夹带私盐故也。
十二月十九日,太子中允、集贤校理、新知曹州(翔)[鞠]真卿落职,知南安军。真卿当仁宗时,每迁除辄引侪辈,有先己进用者,怨望不逊。至是,曹州多盗,选真卿以往,而真卿又不肯往,中书具真卿治平元年从后七奏进,而有是命。
三年正月三日,降知温州张倜知小州,兵马监押张宗古监当,坐温州火烧屋万

四千间、死者五十人。
八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二○七、《宋史》卷一三《英宗纪》改。然二书记此事于正月壬午,是月丙辰朔,则壬午当是二十七日。,兵部员外郎、侍御史知杂吕诲降知蕲州,侍御史范纯仁通判安州,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吕大防知歙州休宁县。先是,诲等言追尊濮安懿王典礼,以参知政事欧阳修首倡邪议,宰相韩琦等附会不正,皆当谴绌,以解天下疑谤。于是各纳台官告牒,家居待罪,帝命(关)[合]门以告牒还之,及令中书降札子趣使赴台供职,而诲等缴还札子并前后所奏九状申中书,坚辟台职。是日,帝阅诲等奏,问执政当如何,韩琦对曰:「臣等忠邪,唯陛下所知。」欧阳修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臣等有罪,即留御史;若以臣等无罪,则取圣旨。」帝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故有是命。
二月七日,起居舍人、同知谏院傅尧俞降知和州,侍御史赵瞻通判汾州,赵鼎通判淄州淄:原作「溜」,据《长编》卷二○七改。。瞻、鼎自契丹使归,以尝与吕诲言濮王等事,家居待罪,而尧俞新除御史知杂事告牒不受。帝数喻留,尧俞等终求去故也俞:原作「喻」,据《长编》卷二○七改。。
六月二十一日,前知泉州、秘书监关咏责保静军节度副使关:原作「阙」,据《宋史》卷三三○《杜纯传》改。,不佥州事,坐买部内蕃客禁物亏价九十八匹,及于仁宗丧中用妓讴歌饮酒、不察子逸受赇故也。
七月十四日,太子中舍、通判祁州孙祺监袁州盐酒税,坐越职言事,又布露所奏故也。
八月五日,右司郎中、天章阁待制、新差知广州阎询落职知商州。询三月告归凤翔焚黄,五月发在道,而监察御史里行刘庠言:「询偃蹇自便。近岁人臣以不虔君命为高,积习骄慢,(寝)[寖]以成俗,请黜一人以励其余。」故有是命。
十三日,监富国仓、屯田员外郎万及降一官,内殿崇班王从谨、西头供奉官戴宏皆勒停,坐受米湿恶,(怀)[坏]十八万石,法官以遇疏决请减,特有是命。
九月十六日,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马默落台职,通判怀州,坐供职已来言事无状故也。
十月七日,前知房州、职方员外郎董经臣勒停,坐用南郊赦擅放叛人景珣妻子。(祖)[景]珣亡入夏国,泾原路送珣妻子房州编管。后环庆路取珣妻子,欲抚养以间珣,则经臣于庆州,法司比附应奏不奏杖八十公罪,去官勿论。时镃有母服镃:此当是人名,而失其姓,则前必有脱文,俟考。,经臣特有是命,镃服除与监当。
治平四年二月二十五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权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公事、司勋郎中吕元规降知歙州;知英州、职方员外郎黄师旦追一任官,监洪州酒税。元规坐卤莽举(骇)[劾]、移谭余等公事赴韶州取勘,师旦因县尉王履亨捉到谭余作杀人贼,后勘得余无罪,为元规移送韶州取勘,疑履亨教唆,便枷禁履亨,及放免百姓黄真徒役,并借教阅兵级等罪故也。
三月四日,御史中丞、工部侍郎彭思永降给事中,知黄州;主客员外郎、殿中侍御史里行蒋之奇降太常博士,监道州酒税务。坐言参知政事欧阳修闺门事故也。
四月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王陶罢中丞,充枢密直学士、知陈州;侍御

史吴申、吕景罚铜二十斤。坐不合过毁参知政事吴奎也。
六月五日,郓州居住、兵部郎中致仕王逵宿州编管。先是,京东转运司奏:「逵凶险贪婪,干挠州县,本路之人比之盗贼。但干有利,无不为者。望送僻州军安置,永不量移。」至是,侍御史张纪继言,乞送广南远恶州军编管,故有是命。
七日,龙图阁学士、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傅求知兖州。先是,言事者累言求之不职,求亦自请补外,〔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开封府推官、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窦卞知深州深:原作「擢」,据《宋史》卷三三○《窦卞传》改。。言事者以傅求不职,因连及之,亦自请补郡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公事、屯田郎中皮公弼降知袁州,坐于搉货务买真珠喧竞故也。
二十四日,都官郎中、知邵武军吴师服监南康军盐税务。以考课院言师服连三考俱在下劣等,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太常博士、监真州粮料院孙邵武候今任满,更与监当一任。以台官张唐英言:「邵武妻余使过千钱,因而打詈其妻,典沿身衣物填还,后怀愤自割身死。案到,称余患心神不宁,恐非本情。乞酌情重行贬降,庶使余冤伸于泉下。」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兵部员外郎、宝文阁待制傅卞知怀州,以侍御史张纪、里行张唐英言卞素禀奸邪,阴相附会,处在(京)[经]筵,不厌朝议,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陆诜知晋州,坐延州不举职也。
十二月四日,陕西路转运

使、司勋郎中、权发遣延州薛向知绛州,坐处置边事失宜也。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十三日,京东路提点刑狱、光禄卿巩申知蔡州。以侍御史张纪言,申材识庸下,赋性(情)[猜]疑,滥处监司,首宜澄汰,故有是命。
三月十八日,兵部郎中、知制诰宋敏求降刑部郎中,依旧职知绛州。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郑雍,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刘瑾,各降一官,与通判差遣,雍峡州,瑾睦州。右司郎中、天章阁待制郭申锡,户部郎中、集贤殿修撰龚鼎臣龚:原作「袭」,据《宋史》卷三四七《龚鼎臣传》改。,工部郎中、秘阁校理、同修起居注苏颂,员外郎、集贤殿修撰兼侍读周孟阳阳:原作「易」,据《宋史》卷三二二《周孟阳传》改。,屯田员外郎、集贤校理王汾,秘书丞、秘阁校理韩忠彦,各罚铜二十斤。坐在礼院定议皇亲婚嫁异同不当也。
六月十六日,淮南转运使、光禄卿史照降太常少卿,知单州,坐体量知泰州曹元举疾愈不实故也。
二十三日,太常少卿张颂分司南京,以前任知剑州日考课累在劣等故也。
七月十二日,右正言、直集贤院、同知谏院孙觉降太子中允,依前供职,坐上言指名升黜两府大臣故也。
八月三日,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同知谏院孙觉通判越州,以言事失实故也。
十月二十八日,屯田郎中陈习监齐州新系镇酒税,坐于转对状内将不干己事夹带论述,指人过恶以逞私憾故也。
二年三月十七日,前两浙路提点刑狱、司封郎中、直昭文馆、知桂州元积中,同提举两浙路开修河渠、虞部郎中

胡淮,各降一官,积中仍落职,皆监当差遣。知常州王说、前常州武进县尉凌民瞻皆冲替。积中、淮坐浚常、润州运河不如法而劳獘百姓,及复望亭堰不利;民瞻坐首议复望亭堰及分料不均;说坐初与积中等连状奏浚河之利,朝廷遣使按视,乃更极论其害,及被劾,乃曰忘前尝连状也。事下辅臣议,以为民瞻当勒停。上曰:「朝廷以一路事付积中等,自不当听用民瞻,民瞻不足深罪。」令冲替而已。
二十四日,都水监丞宋昌言降一官,通判冀州王庠等令冲替,同判都水监张巩等罚铜各二十斤,坐去年河决冀州枣强故也。时方委昌言治二股河,故特令夺官,领职如故。
四月十八日,前知信州、都官郎中朱师道降监当差遣,坐在任日以二卒犯徒杖罪,决刺差互故也。
二十二日,龙图(门)[阁]直学士、工部郎中、知秦州孙永降天章阁待制、知和州,坐帅镇亡状、奏报失实故也。
六月二十二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吕诲罢中丞,知邓州。以诲论参知政事王安石见利忘义、朋奸害政、商搉财利、动摇天下等十事,安石求去位,上命出诲故也。
七月二十七日,著作佐郎、新知衡州衡阳县章辟光降湖南路监当。初,御史中丞吕公着言辟光不当干议岐王建外邸事,及素行贪猥,所至狼籍。上谕以言事不可加罪,然以辟光诚贪猥,乃止其素行绌之。
闰十一月二十八日,知华州、都官员外郎郭源明监淮

阳军盐酒税,坐理断白麟偷税公事不当,及申奏不实,通判以下皆会降,而源明又坐詈提点刑狱雷周辅,故特有是命。
三年正月九日,彰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李玮责郴州团练使、驸马都尉,陈州安置。楚国大长公主薨,车驾幸其第,召中书入,恸哭,谕以玮奉养公主无状,故有是命。
十七日,前知莫州、庄宅使柴贻范特追两官,寿州编管,顺安军签判、屯田员外郎王 移远小处差遣。贻范坐知莫州日,任内贷富人钱及市卖物有剩利, 坐鞠贻范事不尽故也。
十九日,知潍州、比部郎中步翔特勒停,青州签判、库部员外郎薛维与监当差遣。翔坐知潍州日剩差人员、兵级送家眷,潍坐失点检,会降,特有是命。
三月一日,皇城使、忠州团练使马捻降郓州钤辖,坐前知泾州不觉察孔目官周实受赇故也。
七日,翰林学士范镇罢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先是,谏官李常言,州郡官吏有时不俵常平钱斛与民,而使民虚出息二分入官者,上令常具州县所在官吏姓名闻奏,欲劾治之,而镇封还中书札子,以为常但风闻言事,不当使之具析。中书以圣旨喻之使下,至数四,终不肯。会司马光乞罢枢密副使,许之,而镇又封还诏书,言光不可罢,且自请解封驳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右正言、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孙觉落职,知广德军。始,上欲使觉体量开封府界散常平有无抑

配,觉奏敢不虔奉圣旨,即日治行;既而张戬等言不当遣,觉因固辞弗肯往。上以为反复,故绌。
四月八日,户部侍郎、守御史中丞吕公着为翰林侍读学士,知(颖)[颍]州,坐数言事失实也。
二十二日,右正言、秘阁校理李常降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张戬、太子中允权监御史里行王子韶,并落台职,与知县差遣。常坐言散常平钱,州县有不散而徒使民出息,(今)[令]具州县官吏姓名至五六,终不肯(其)具;戬坐侵(悔)[侮]柄臣,诬罔事实;子韶坐所入章疏与面奏事反复不一故也。
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宋敏求罢知制诰,坐不草李定除御史制词及自以疾乞罢职故也。
五月十四日,工部郎中知制诰李大临、苏颂,落职归班,坐除李定御史,累格诏命不下,妄引诏中丞荐举条贯故也。
二十一日,皇城使、开州团练使沈惟恭除名,琼州安置,进士孙棐处死。棐为惟恭门下客,惟恭以干求恩泽不如所欲怨朝廷,假他人指斥乘舆之言以语棐,因伪撰近臣章疏,巧为谤讟,词极切害故也。
六月二十七日,秘书丞丞:原作「省」,据《长编》卷二一二改。、集贤校理、同知谏院胡宗愈落职,通判商州。手诏:「宗愈自领言职,未尝存心 补朝廷治道,凡进对论事,必巘伏奸意,含其事情,旁为邪说,以私托公,专在破坏正理,中伤善良。所为如此而置之左右前后,岂非所以自蔽聪明!气焰奸慝气焰奸慝:《长编》载此四字于前「自领言职」之上,似是。,可落职与外处差遣。」
七月二十五日,前知杭州、龙图阁学士、

右谏议大夫祖无择责授忠正军节度副使责授:原无,据《长编》卷二一三补。,不佥书州事。丁忧人屯田郎中任浩追一官人:原无,据《长编》卷二一三补。,勒停,经恩未得叙用。国子博士致仕钱羔羊追一任官,衢州编管。殿中丞致仕王景追一任官,勒停。泗州参军张应岩追参军敕,明州编管。监杭州军资库、司法参军孙辅特冲替。无择坐知杭州日借贷官钱,受浩等告嘱,法寺言已会德音,无择、羔羊、应岩皆特断,而余如有司所奏。
二十六日,龙图阁直学士、刑部郎中、判太常寺、兼礼仪事陈荐降工部郎中,秘书监、权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李及之降光禄卿,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章衡降右司谏,工部郎中、充集贤殿修撰、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周孟阳降兵部员外郎,祠部员外郎、充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文同降太常博士,太常丞、充秘阁校理张公裕降太子中允,并仍旧职。并坐议宗室袭封不当,而荐已差知蔡州未行,审刑院言去官,御札批云「虽去官,荐实议首,可更不原」故也。
八月四日,光禄卿苗振责复州团练副使,前明州司理参军韦肃特勒停韦肃:《长编》卷二一四作「辛肃」。,坐前知明州不法及故入棐士尧罪入:原作「人」,据《长编》卷二一四改。,肃以阿随振故也。
九日,侍御(史)刘琦为都官员外郎,监处州盐酒税,金部员外郎、御史里行钱顗守本官,监衢州盐税务。坐言事失实也。
十一日,殿中侍御史孙昌龄为屯田员外郎、通判蕲州,坐论辨谋杀法不当也。
十四日,两浙转运使、太常少卿贾昌衡衡:原作「朝」,据《长编》卷二一四改。,提刑、光

禄卿侯瑾,同提刑、南作坊使李惟宝使: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四补。,并追一官,仍降等差遣遣: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四补。,坐不能举劾祖无择、苗振故也。
十五日,兵部员外郎、兼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同知谏院范纯仁罢起居舍人,同修起居注,知河中府,坐尝历诋大臣及与御史擅去官曹也。
二十八日,工部郎中、侍御史知杂、判刑部刘述知江州,金部郎中、集贤校理、权判刑部丁讽通判复州,审刑院详议官、都官员外郎王师元监安州税。述、讽坐不依程限录降谋杀刑名敕,及误引编敕奏听朝旨;师元以论列谋杀刑名事,不听缴纳差敕,擅不赴职故也。
十月十九日,工部郎中、直龙图阁、知庆州李复圭责保静军节度副使,不佥书州事,坐擅易诏命,出师侵敌,骚动边境,败恤丧师故也。
二十二日,前知秦州、右司郎中、充天章阁待制李师中落职,降度支郎中知舒州。秦凤路钤辖、皇城使、带御器械向宝落带御器械,充本路钤辖。著作佐郎王韶降授保平军节度推官,依旧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司公事。师中、宝坐前在秦州日稽留朝旨,奏报反复,韶妄指闲田,故有是命。
同日,集贤校理王介、馆阁校勘刘攽罢判鼓院、同知太常礼院,并令归馆供职。先是,介、攽充进士考试官,议事不和,御史张戬言介、攽天资薄恶,污辱书馆,肆为喧斗,慢侮多士,命监试、御史知杂陈襄具析因依。襄具相诟詈之语以闻,诏各特罚铜八斤。既而御史中

丞吕公着言吕:原作「吴」,据《宋史》卷三三六《吕公着传》改。:「攽素行猥薄,言多亵慢,一时流辈比之俳优。介禀性躁妄,喜于争闹,所至州军目为狂疾。昨试院中,放恣益甚,语言传播,中外鄙笑。乞削职与外处差遣。」故有是命。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薛昌朝、林旦并除旧官合入差遣,坐言事失实也。
三月十日,工部郎中、宝文阁待制王广渊降度支员外郎,依旧知庆州。初,庆州兵乱,徙广渊知永兴军。及叛兵随定,广渊止以贼发所部夺两官,故令复领庆州。
十二日,殿前都虞候、邕州观察使、邠宁环庆副都总管窦舜卿降康州防御使卿:原无,据《长编》卷二二一补。,出叛兵故也。
十六日,都官员外郎施邈特勒停,坐与故左藏库副使高允元妻林氏为婚,夫服未满,为夫弟高允怀告论,御史林旦言其素行不修,会降法不当停,特行之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二一补。
二十一日,度支员外郎、知制诰吕大防落职,仍夺两官,知临江军。礼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张问落职,知光化军。刑部郎中、直史馆陈汝义落职,知南康军。皇城副使种谔责汝州团练副使,潭州安置。大防以预辟宣抚司败事,问、汝义以调发劳民,谔以宁堡失守也。谔未几再贬贺州别驾。
四月二十六日,皇城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知环州种诊降西作坊副使,依前合门通事舍人,坐擅回牒夏国韦州,许其通和故也。
二十七日,河东转运副使韩铎降一官,徙江东路。初,河外修建堡寨,以抚宁不守,啰兀城无援,有诏止河外创修

堡寨军马归本路,铎所奏前后反复异同,故有是责也。
五月二十五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昭州防御使、泾原路副都总管张玉降一官,落军职,充本路总管。玉以遣兵讨庆州叛军韦达等韦达:《长编》卷二二三作「吴达」。,势穷降邠、宁部将任怀政,送玉,玉尽受达等降,又杀之于邠州朝天,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一日,武宁军节度使、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郑国公富弼落节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汝州。先是,提举淮南常平仓赵济言,亳州界灾伤县分多不曾放税,及逐县官吏不行诏令,沮遏愿请青苗钱之人,置狱劾治,其事皆出弼意,故有是责。而通判、职方郎中唐諲,佥判、都官员外郎萧傅,屯田员外郎徐公衮,支使石夷庚,永城、鹿邑、卫真、蒙城、城父、谯、鄪七县令佐等十八人,并冲替。
七月三日,兵部郎中、天章阁待制、知秦州韩缜落职韩:原作「朝」,据《长编》卷二二五改。,分司西京,坐指使傅勍夜被酒误随入州宅,缜令员僚以铁裹头,藤棒杖脊百余致死。大理寺约法,合加役流,除名勒停,该德音降徒一年公罪,追一官勒停,故有是命。仍赐勍家绢百匹,恤非辜。
四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二二五改。,降环庆路兵马钤辖、文思副使郭忠嗣一官「一官」上原有「降」,据《长编》卷二二五删。,徙永兴军兵马都监,坐庆州军叛,忠嗣遣(曰)[白]直军人送家属往彭原县,虚散首功贴子。以忠嗣讨贼有劳,又尝经德音,故止降徙而已。
十四日,翰林学士、度支员外郎、权御史中丞杨绘落翰林学士,充翰林侍读学士,知郑州。太子中允、馆

阁校勘、兼监察御史里行刘挚落职监:原作「观」,据《长编》卷二二五改。,监衡州盐仓。坐论役法不当也。
八月二十六日,司封员外郎晏成裕特勒停,经恩未得叙用,坐行检不饰,尝亵服狎游里巷,为御史言而绌之。
五年五月十八日,左藏库副使、知保德军高涣责授太子左清道率府率、湖南监当。河东经略使刘庠言:「先是,吕公弼于新地建生寨,俾涣提举,累牒催促不来。涣申自来不习武艺匹夫骁捷之能,切虑差充(褊)[偏] 之任,为人驱策,有误国家大计。」兼连到奏检,称「万一或有差使,不为在上者节制驱策,俾专统三五万众,荡平凶寇」。初,啰兀之役,心惮其行而外为大言。及具元状进呈,上谓辅臣曰辅:原作「抚」,据《长编》卷二三三改。:「涣违帅臣节制,当时吕公弼不能行法,曲有假贷。朕方责边臣以事 ,如涣之选懦诈诞,不黜无以励众。」故有是命,仍令进奏院遍牒诸路晓示。
闰七月三日,职方郎中李瑜、周约,供备库使罗居中,各降一官,坐为利州路监司日,称荐知利州、左藏库使周永意不以实,永意后以赃抵罪故也。
八月二十五日,知阶州阶:原作「偕」,据《长编》卷二三七改。、内藏库副使刘舜臣特追一官勒停。舜臣在阶州掠上蕃义勇僦钱,及桥梁过者人率钱,谓之打扑,皆以供公庖。台官弹奏,下本路体量有实,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太子中允、同知谏院唐垧降大理评事,监广州军资库,坐言事诋忤大臣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太子中允、监察御史里行张商英降光禄寺丞,监荆南府商税务,坐言事失

实也。
十二月二十六日,权河东转运使、工部郎中、充秘阁校理孙坦降兵部员外郎,屯田郎中、通判河阳李师锡降职方员外郎,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屯田郎中韩铎降职方员外郎,差遣并如故。坐前任陕西转运日,庆州兵叛,不能招安也。
七年五月一日,右司郎中、充天章阁待制、知瀛州李师中责和州团练副使,淮南安置。坐应诏书事诞谩、辄求大用故也。
八月十七日,三司使、翰林学士、起居舍人、知制诰曾布落职知饶州,坐言财用数不以实故也。
九月十九日,权三司使、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元绛落侍读学士,罢三司使三司使:原无,据《长编》卷二五六补。;盐铁副使、户部郎中张问降礼部郎中,知虢州;判官、金部郎中李端卿降虞部郎中,通判淮阳军;太常博士、集贤校理韩忠彦降秘书丞,依旧职通判永宁军;权度支副使、太常少卿贾昌衡降兵部郎中。以制置永兴、秦凤路交子公事宋迪来禀事,三司人从遗烬于盐铁之废听,三司遂燔而莫能救,故迪坐免官,而绛等及责绛:原作「降」,据《长编》卷二五六改。,有职于三司者皆赎金。
十月二十九日,枢密直学士、兵部郎中、权知开封府孙永落枢密直学士,罢权知开封府,充龙图阁直学士。永被诏定免行钱,前后上(仪)[议]异同,上以永所守不一,责之。
十一月二日,岢岚军使、左藏库副使刘管降一官,通判、大理寺丞蒋深之展二年磨勘。坐州准朝旨根括旷土,有民讼冒佃事,管等注滞及所考不实,并不觉察孔目官受赇鬻

狱故也。
六日,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吏部郎中、知河阳府韩维落端明殿学士,以尝在京廉问输免行钱不详究利害也免:原作「克」,据《长编》卷二五八改。。
八日,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贾逵降利州观察使,(俸)[捧]日左厢都指挥使、彭州团练使孙吉降潮州刺史,右厢都指挥使、文州团练使张忠降蓬州刺史,以三司燔不能救止也。
八年正月十三日,金部郎中、集贤校理、判检院丁讽落职,监无为军酒;大理寺丞、集贤校理王安国放归田里,度支郎中王克臣追一任官,河南军巡判官郑侠英州编管。初,侠进《流民图》,又擅发递马奏事,上怜之,放罪。会吕惠卿参政,侠复诋其奸,惠卿怒,请诛侠,讽、安国连累故也。
二月七日,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知永兴军吴中复降左谏议大夫,职、差遣如故。中复以岁歉上闻,所奏流亡多过事实,至欲括责民粮,强质畜产,讽发义勇戍守县城,因下本路使者参验,报多非实,以经大宥,止降秩云。
闰四月二十一日,丁忧人前翰林侍读学士、礼部侍郎滕甫落职,候服阕差知州;祠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瀛州刘瑾落职,知明州。坐与宗室世居馈问关通,而甫知青州,李逢于所部奸发,不以亲引避故也。
七月二日,皇伯昭信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宗旦降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忻州防御使、同知大宗正事宗惠降霸州团练使,知大宗正丞太常

少卿赵丙、屯田员外郎张叙、国子博士宋靖国、诸王宫记室参军、屯田郎中王慥各降一官,皇伯连州防御使从贲降左武卫大将军、洺州防御使,皆坐不几察世居阴谋,而从贲以世居之尊长也。
六日,同知谏院、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范百禄降一官,落职,监宿州酒税,坐劾世居事议论不同故也。
八月九日,库部郎中、知丹州宋昌言,通判泾州、左藏库副使郭若虚降一官,坐奉使从人(夫)[失]金酒器故也。
九月八日,前京东西路提举仓司、大理寺丞吴璟特勒停,每该叙理,只与除散官,坐不还质库户典物本利,并盗佥判厅官赏钱故也。
九年二月四日,刑部郎中、天章阁待制沈起责郢州团练副使,本州岛安置。祠部郎中、直史馆刘彝责均州团练副使,随州安置。御史蔡承禧言:「起、彝任桂林,违诏生事,临抚无谋,至交贼背叛,钦、廉已破,邕管既危,数郡横蒙屠害,乞特申国典,以诫幸进之臣。」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七日,均州团练副使、赵州安置刘彝追毁出身以来告敕,送涪州编管。以权御史中丞邓绾言「昨以交贼作过,沈起、刘彝并行降责,外议以为施行有所未尽。及沈起分析,根究到刘彝张皇之罪,乞重行诛戮」故也。
四月七日,刑部员外郎向宗儒追一官,免勒停,罢中书检正官,权同判将作监,依旧修内诸司式。坐私役将作监人吏管勾钱物,致吏人因而赊放减刻在监公人请受,及人仆奸

私故也。
五月十九日,秘书监王端特免除名勒停,降太常少卿致仕,坐知郑州日盗倒死柳木入己,年七十岁,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提点京西南路刑狱公事、国子博士张复礼降殿中丞,前通判沂州、司门员外郎周禹锡特勒停,沂州判官杨维、推官王中正、司理参军郑延各特追一官勒停。坐前任不觉察李逢结连及勘劾卤莽故也。
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前知成都府蔡延庆降天章阁待制。以西南夷寇茂州,抚御不至,乃有是命。
八月十一日,职方员外郎、权发遣秦凤路转运副使张颉降湖南北小处知州事,坐不依朝旨开淘运河,及不施行放陈公塘水入河,回牒发运司并不计置运盐故也。
九月七日,殿中丞、提举河北东西路籴便粮草王子渊降一官,坐前任京东转运判官日,不觉察李逢结连故也。
十月五日,翰林学士、兵部郎中、权御史中丞邓绾落职,知虢州。手诏中书门下,以「绾操心颇僻,赋性奸回,论事荐人,不循分守」故也。
九日,横海军节度推官军:原作「中」,据《长编》卷二七八改。、崇文院校书、兼中书户房习学公事练亨甫降漳州军事判官。先是,九月中,宰臣王安石上言:「臣久以疾病忧伤不接人事,以故众人所传论议多所不知。昨日方闻御史中丞邓绾尝为臣子弟营官及荐臣子婿可用,又为臣求赐第宅。绾为国司直,职当紏察奸邪,使知分守,不相干越,乃与宰臣乞恩,极为伤辱国体。兼

绾近举御史二人,寻却乞不施行,必须别有缘故。臣但闻一人彭汝砺者,尝与练亨甫相失,绾听亨甫游说,故乞别举官。亨甫身在中书学习公事,兼臣屡尝说与须避(歉)[嫌]疑,勿与言事官子弟交通官: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八补。。今审如所闻,即绾岂可令执法在论思之地执:原作「热」,据《长编》卷二七八改。,亨甫亦不当留备宰属。乞以臣所奏付外,处以典刑。」故绾先行贬责,至是乃亨甫焉。
二十六日,试秘书省校书郎冯正符追夺出身已来文字,递归本贯。先是,御史中丞邓润甫言润:原作「闰」,据《长编》卷二七八改。:「伏见陛下近日用大臣所言,罢出御史中丞邓绾,既又斥逐中书习学公事练亨甫,以身备宰属而与绾交通。然臣闻二人所以能关通者,有蜀人冯正符为之往来传道语言,绾信其说而幸其利,故正符以布衣直入台谒。绾之所以怀挟回邪回:原作「固」,据《长编》卷二七八改。、伤辱国体者,正符者有力焉。此奸人之尤,不可不治。」故有是命。
十二月九日,太子中允、集贤校理许安世佥书濠州判官厅公事。先是,李逢等狱事连安世,曾有钑龙刀遗术士李士宁,而士宁转以遗世居,法当追两官勒停。会赦案奏,安世方居丧,今服阕,〔故〕有是责。
二十二日,翰林学士、兵部员外郎、兼侍读陈绎落翰林学士、兼侍读,充集贤院学士,知滁州。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兼直舍人院张谔落直集贤院,罢直舍人院,勒停。先是,绎知开封府,谔判司农寺,有寺吏刘道冲盗用官钱冲:原无,据《长编》卷二七九改。。事发,府司勘劾,谔以简抵绎催促,绎呼勘司人吏喻意,仍遣见

谔,具道狱事,不候会问,便行区断,出却逐人重罪。提举司推考狱具,谔复避罪翻异,乃诏先罢所领差遣,命三司度支副使王克臣再劾。狱成,绎落翰林学士、以知制诰知滁州,而知制诰熊本上言,绎典治都府,不务共靖,虽夺一官,未离侍从,故再有是命。
十年五月十五日,翰林学士、礼部郎中、知制诰杨绘责荆南节度副使,不佥书本府公事。刑部员外郎、充天章阁待制窦卞落职,提举舒州灵仙观。坐与王永年交通、受赂遗故也。
七月九日,翰林学士、起居舍人、权三司使沈括落翰林学士,充集贤院学士,知宣州,坐上言财用数不同也。
八月一日,宣徽南院使、雄武军节度观察留后郭逵责左卫将军,西京安置。吏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桂州赵降右正言、直龙图阁、依旧知桂州。司封郎中李平一降屯田郎中,监庐州盐矾务。丁忧人太常丞、直集贤院蔡烨落职,降太子中允,依旧持服。太子中允周沃降光禄寺丞。坐安南出师逗遛及馈运不集也。
九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胡援降太常博士,太常丞王子韶降太子中允,坐定郑侠罪不当也。
十月五日,观文殿学士、户部侍郎、知洪州王韶落观文殿学士,知鄂州。坐《洪州谢上表》语不当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六 黜降官三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六

黜降官三
【宋会要】
神宗元丰元年正月九日,知虢州邓绾罢龙图阁待制,为集贤学士、知河阳。时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言:「绾在言路,肆为邪慝,阴连公府椽属,数为大臣祈恩,传笑四方,伤辱国体,故斥逐之。今绾去位未几,亟复待制,莫知所谓,乞追寝成命。」
十七日,前知真定府、龙图阁直学士、吏部侍郎致仕韩贽降一官,追其孙思纯将作监主簿告告:原作「造」,据《长编》卷二八七改。,通判郑渊、佥判王钦臣各降一官臣:原作「若」,据《长编》卷二八七改。,判官许章、推官刘处厚冲替,司录参军刘舜理以下三人勒停,北寨主杨允德以下三人除名编管,并不用赦降、去官。坐易州捕盗,误以解子平为北界地,启虏人争疆之隙也。
二十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张琬冲替,坐越职言知荆南张颉不当也。
二十三日,尚书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熊本落知制诰,为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饶州居住。大理寺丞、权知都水监丞陈佑甫为(颖)[颍]州团练推官。权知都水监主簿、司农寺主簿史邈追两官,与远小处合入差遣。权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追一官,差遣依旧。并免勒停。权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陈如俭追一官,冲替。文彦博特放罪。大名府冠氏、临清、清平县干系官吏并东流南岸都大司,并令提点刑狱司劾之。初,都水监程昉请开运河,范子渊言遣官并用浚川把疏浚,夺水势悉归二股故

道,退出民田数万顷,诏大名府保明。既而文彦博奏,止因霜降水落,今年未尝用把而退地更多。上命熊本按视,以彦博所陈有害无利为是,乞废浚河司。于是子渊言,本等所陈事理未尽至公,乃诏置狱。至是狱具,浚川把仅同儿戏,子渊所陈固多妄,然史邈初劝本先行河决利害先行河:原作「光河行」,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乃见彦博,而本修私礼于彦博本:原作「未」,据《长编》卷二八七改。,非公事赴彦博饮,故上不直本也。
闰正月八日,陈绎落知制诰诰:原作「诏」,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为秘书少监、集贤院学士。知谏院蔡确言:「绎阴与中书属官张谔、练亨甫等交相朋附,因公事受张谔私简,踪迹已露,不可更污侍从。」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大理寺丞王钦臣展磨勘四年丞: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七补。,前降一官指挥更不施行,其转太常丞及降授太子中允敕并追毁。坐定夺解子平地界不实,案未上,年例当迁迁:原作「还」,据《长编》卷二八七改。,已改太常丞,及案奏,夺一官,法当自未迁官责降故也。
二月二十四日,知廉州、供备库副使李时亮降一官,监押、右侍禁卫立之降两官,司户参军孔元孙冲替,坐不救火,焚器甲二十四万,会赦特责也。
四月十二日,右谏议大夫、兼侍读、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落职,知抚州。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上官均责受光禄寺丞,知邵武军光泽县。以右正言、知谏院蔡确言:「被命同鞠相州狱,润甫与均密自奏事,不令臣佥书,必以臣见其朋奸之迹,恐臣论列恐: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九补。,故造非语中伤,及欲动摇狱情,阴结执政,乞早赐罢斥。」上初以润甫、均言,故疑狱词非实,及

遣使审详,罪人卒无异辞,上以润甫、均诞妄,故贬之。
五月二十五日,知庆州、直龙图阁范纯仁夺职,知信阳军;永兴军路钤辖种古追一官,知宁州;比部郎中史籍追两官比部郎中: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九补。,并勒停;知环州种诊免追官,勒停,罚铜二十斤;环州佥判党师经以下三人冲替。纯仁坐不追捕作过熟户蕃部,古虚讼纯仁不公,谬为其兄发奏状入马递,籍申制院不实,师经等推勘佥书劫盗公事失入故也。
六月十九日,殿中丞陈安民追一官,勒停,展三期叙;太常博士吴安持追一官持:原作「特」,据《长编》卷二九○改。,免勒停,冲替;前检正中书刑房公事刘奉世落直史馆,免勒停,监陈州粮料院;详断官窦苹追一官,勒停;详议官周孝恭、大理评事文及甫并冲替。安民尝官相州,坐与失入冯言死罪,嘱及甫言于宰相吴充充:原作「元」,据《长编》卷二九○改。,安持坐受及甫嘱谕奉世,奉世坐谕法官指定不作失入奉世:原无;谕:原作「论」。并据《长编》卷二九○补、改。,苹、孝恭坐定为非失入,其牵连得罪者又数十人,充释罪。初,制勘相州狱,蔡确鍜炼,欲以倾充,至是狱成,人以为冤。
二十七日,尚书主客郎中张充宗、供备库副使高遵制并追一官,勒停。先是,充宗、遵制接伴辽使,以违禁物偿所亡器皿,于驿舍奸杂户,诏开封府劾,先冲替,听追摄。至是得实,故坐责也。
七月二十五日,京西将官李延遘冲替。上批:「延遘捕盗,募兵自随,初无明条,乃是惮贼怯懦,滋大事势,不惟不足弹治士卒,传闻四方,亦足启侮,宜冲替。」
八月六日,澶州巡河栾文德淮南

编管,都大提举苗师中冲替,免勒停。并追两官。都水监丞王慎微冲替,权外监丞陈佑甫降一官佑:原作「佑」,据《长编》卷二九一改。。知澶州韩以应副修闭决口,听以功赎过。坐澶州河水抹岸,不预请修贴堤岸,各该赦恩,故特责之。
十月十四日,散员都虞候、万州刺史全信追刺史,罚铜六十斤,降充湖南本城都头。先是,上批:「全信乞取本班长行钱物,已奏案,可速进呈裁断,庶军中有以警励。」至是,枢密院奏断也。
二十八日,开封府判官徐大方、推官许彦先冲替,坐以同文馆制狱连涉也。
十一月十七日,诏汲逢先勒停,送秦州制院,委李孝博选差狱官,与庄黄裳同鞫。时孝博新权发遣永兴军等路常平等事,言:「秦、熙州自置市易,乃提举官汲逢专领。今本务欠钱十二万余缗万余:原倒,据《长编》卷二九四乙。,闻逢母族亦尝贷借,兼驱磨官称逢有虚增钱数七万余缗。」故有是命。
十二月一日,诏京东西路第七副将、供备库副使张永昌降一官,与淮南远处监当差遣。以本路提点刑狱司言与将官杨桂不务协和,常凌忽之,故有是命。
二日,右谏议大夫吕公孺罚铜十斤,坐御史何正臣言,检正中书刑房文字杜弦见公孺理雪失入死罪事,而阴与苞苴往来,究实故也。
二十四日,诏京东第八将张建中先冲替,令转运司体量罪状以闻,坐所教兵众应格人数全少故也。
二年二月七日,河东火山军巡检韩渭冲替,诏转运司劾罪。坐经略司言,渭擅领

兵士入北界渭:原作「谓」;领:原无。并据《长编》卷二九六改、补。,与虏人相射,及诱致蕃部、待以客礼故也。
八日,知南剑州万公仪追一官南:原无,有校者旁批「两」字,兹据《长编》卷二九六改。,免勒停;通判黄子春、知邵武军周约、签判李上傧,各罚铜二十斤,差替;权发遣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尚书都官员外郎李莘冲替,展磨勘二年;知建昌军蔡若水等罚铜、差替有差。坐不觉察廖恩为盗,及讨捕无功,虽会赦、去官,特责也。恩所经地巡检、巡茶、县令尉,追官、勒停、罚铜、冲替凡二十九人。
十二日,知越州、给事中、集贤殿修撰程师孟降右谏议大夫,坐前知广州失入市易牙人杖罪「牙人」下原有「尚」字,据《长编》卷二九六删。,及断割牙钱不当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六补。。
十七日,降右谏议大夫苏颂为秘书监、集贤院学士、知濠州,尚书司门员外郎徐大方夺两官,虞部员外郎孙纯夺一官,国子博士许彦先监吉州酒税,大理少卿韩晋卿、吕孝廉各罚铜二十斤。初,颂知开封府,大方为判官,彦先为推官,纯知祥符县,相国寺僧旧为纯主治田产,而自贷常住钱给纯。事觉,颂及大方、彦先密谕纯偿之,不正其罪,为人所告,下有司劾治理断不当,故有是命。
三月八日,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陈知俭、判官汪辅之,各特罚铜二十斤,坐三司言会计河北东路熙宁十年收支实阙钱帛等,比知俭、辅之元奏之数少七十三万余缗,乞降黜以诫诸路故也。
二十八日,降东上合门使、果州刺史、秦凤路副总管夏元几为钤辖,坐前知镇戎军失入死罪也。
五月二日,前权发遣环

庆路经略使高遵裕追两官,知淮阳军;庆州通判吴仲举冲替;柔远寨主孙贵、兵马监押王顾并追一官,免勒停;都巡检辅佐罚铜二十斤,差替;柔远寨巡检胡永德追两官,免勒停;环庆路走马承受、入内东头供奉官王怀正罚铜七斤,降京西监当;前知大顺城康大同等四人差替;蕃官军使罗遇杖脊,刺配广南东路牢城。先是,遵裕数使蕃部乙讹及顾入西界,见蕃族梁讹探事:原作「移」,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且诱讹来降。后乙讹为西人所执,永德等擅发兵出塞追取,遇纵火焚新和市,遵裕隐庇不治。西人以为言,诏选官根治为首者,痛绳以法,遵裕亦不奉行。上遣枢密院检详官范育就按,还具奏其状,因命育推鞫。狱成,永德、遇抵罪,遵裕坐不奉诏及所奏漏略,怀正亦以体量不实,余皆从坐也。
同日,秦凤路副总管夏元几罢任,坐前知镇戎军买水银,令指使贩易,及毁公使文记也。
六日,知润州吕嘉问落直昭文馆,冲替,免勒停。监市易务门、河南府左军巡判官华申甫除名除:原作「降」,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两浙路提点刑狱王陟臣落集贤校理,冲替。供备库副使张济追一官,远小处监当。知庆州俞充罚铜三十斤,检正中书孔目房曾伉二十斤,三司度支副使张璪十斤。初,江东转运判官何琬劾奏嘉问不法,诏御史台推治,申甫得之于济及陟臣、充,自京师以私书报之。陟臣检正中书吏房,充都提举市易司,济故三司吏,伉尝为璪道嘉问

事,而璪漏其语于所亲。上命取进奏院发书历,得尝与嘉问通书主名,乃下开封府令人自陈,不尽当除名,而申甫不以实闻,故除名,嘉问坐报上尚不以实,虽会恩不贷也。
十七日,国子监直讲、河南府密县令孙谔,集庆军节度判官叶唐懿,各追两官,免勒停,特冲替。参知政事元绛知亳州,子耆宁罚铜十斤。先是,太学生虞蕃讼绛使耆宁私祷族孙伯虎于谔、唐懿,升补太学内舍生,及属谔于判国子监官处求为小学教谕求:原作「永」,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下御史台推治,绛复坐辩诉不实,谔、唐懿坐听请,绛子耆宁亦坐传道绛语于谔等,御史推问不以实对,故有是命。
十八日,京西第五将陈宗等并勒停,坐按试马弓箭手马步射不应格故也。
二十八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王孝先、熙河路副都总管王君万并降一官,君万改凤翔府钤辖。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知淮阳军高遵裕展三期叙。遵裕先知熙州,与君万尝借请给籴边储钱,违法回易,转运判官孙迥按治之迥:原作「回」,据《长编》卷二九八改。。君万乃教蕃官木丹讼迥尝加棰掠,遵裕以闻,欲以中迥。命孝先推劾,而孝先观望不尽力,再遣提举茶场李稷鞫得实,故皆抵罪。
六月二十八日,大理评事元大成追两官,除名;荆湖北路提点刑狱苏涓、转运判官马城各夺一官。大成坐前知江陵府长林县受赇,渭、城尝荐大成,故及。
七月十三日,前知青州陈荐、滕甫、李肃之,权知青州王居卿,通

判张永等十一人,各罚铜三十斤,恩州青阳县尉成象罚铜二十斤,坐失觉察青州民杨和真自熙宁六年传习妖教,荐等迭为州守若通判、都监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九补。。
二十六日,诏殿中丞、国子监直讲龚原追一官勒停,展三期叙。前国子监直讲、和州防御推官沈铢,国子监直讲、润州金坛县令叶淘,各罚铜十斤。铢勒停,淘冲替。原坐受生员张育银、绫及直讲王沇之请求沇:原作「沈」,据《长编》卷二九九改。,升不合格卷子为上舍,铢坐受育兹瓦器、竹簟,涛坐受育茶、纸并非假日受生员谒。
八月六日,西京左藏库副使杨进等二十三人各展磨勘二年。坐试诸军武艺,误给银万余两,为殿前司劾奏,诏免备偿,薄惩之薄:原作「簿」,据《长编》卷二九九改。。
七日,诏知开封府蔡延庆落翰林学士,知滁州。先是,李宪妻王氏之母诣府讼宪婢谋害王氏,延庆初欲避免佥书,又谓王氏疑辞有状外事,不当治。推官蔡承禧争之,与延庆更论奏,乃下审刑院、刑部定,以应为受理。于是御史舒亶言,乞重绌责,故有是命。
十三日,右谏议大夫、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各罚铜二十斤。以御史何正臣弹奏,焘、茂则验覆导洛通汴利害不当故也。
十五日,知虔州刘瑾落史馆修撰,三班奉职杨懋赎金,免勒停。初,懋因募兵至虔,矫称圣旨,为瑾所奏。懋因奏瑾尝对懋言,往时有圣旨,瑾尚不应副。下江东鞫治,皆引伏。大理当瑾杖一百,懋坐徒一年,当追一官,诏赎金,免勒停。
十八日,知虢州、龙

图阁直学士刘庠罚铜二十斤,西上合门使狄咏十斤,坐前为成都府、利州路钤辖,越职受诉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开封府许将落翰林学士知蕲州,前司户参军李君卿降一官,前士曹参军蔡洵并冲替,国子监丞王愈追一官勒停愈:原作「迭」,据《长编》卷二九九改。,直讲周常差替,开封府判官许懋、李宁、秘书丞熊 罚铜有差秘书丞: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九补。。初,进士虞蕃讼太学不公事,付府推治,辞连上舍生,将奏以为无罪,出之。君卿、洵、懋、宁皆坐阿随将,愈坐为进士陈雄请属升上舍,皋、常皆转相牵连,特有是责。
二十二日,权发遣京西南路提举常平等事张商英罚铜十斤,免冲替,坐越职治提点刑狱司事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九补。。
九月十二日,诏大理寺卿、少各罚铜十斤,丞二十斤,以勘前国子博士陈世孺并妻李等狱不当故也。
十月七日,权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降授太常寺丞、奉礼郎马瑊勒停,江陵府通判王伾、周之纯各追一官勒停,佥书判官周常冲替。先是,有诏瑊违法擅贷预借江陵府公使钱,先冲〔替〕,令京西转运判官胡宗回劾治,至是按(责)[实]抵罪,伾、之纯亦坐公使库违法也。
十三日,太常丞、集贤校理、兼天章阁侍讲、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主管国子监沈季长落职,勒停;右正言、知制诰、兼侍讲、知谏院、同修国史、详定郊庙奉祀礼文、宗正寺玉牒官寺:原作「等」,据《长编》卷三○○改。、提举官告院、判国子监黄履免追官勒停,听赎铜,除侍讲外差遣并罢;枢密院直学士陈襄罚铜十斤;国子监直讲、(颖)[颍]

州团练推官王沇之除名,永不收叙;太常丞余中追一官,勒停;监东作坊门、河南府右军巡判官王沔之,秘书丞范峒冲替。季长、沇之坐受太学生赂升补不公,履坐不察属官取不合格卷子,襄坐请求,中坐受太学生陈度赂,峒坐为封弥官漏字号,沔之坐纳赂属请沔:原作「污」,据前述改。,皆因虞蕃上书,御史台鞫以为罪。沇之、中、峒、沔之虽会赦降,犹特责焉。
十一月二十七日,明州象山县尉张中冲替,坐尝以诗遗高丽贡使故也。
十二月二十六日,尚书祠部员外郎、直史馆苏轼责受检校水部员外郎、黄州团练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签书公事,令御史台差人转押前去。驸马都尉王诜追两官,勒停;秘书省著作佐郎、签书应天府判官苏辙监筠州盐酒税务,秘书省正字王巩监宾州盐酒务,令开封府差人押出门出: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趣赴今任。太子少保致仕张方平、知制诰李清臣罚铜三十斤,端明殿学士司马光等二十人各罚铜二十斤。初,御史台既以轼具狱上,法寺当徒二年,会赦当原。于是中丞李定言:「轼讥讽时政,讪上惑众,今已具服,伏乞特行废绝伏乞: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御史舒亶又言又:原作「文」,据《长编》卷三○一改。:「驸马都尉王诜收受轼讥朝廷文字,与王巩往还,漏泄禁中语,阴通货赂,密与宴游。按诜列在近戚,而朋比匪人,原情议罪,不以赦论。」疏奏,轼等皆特责焉。
三年正月十七日,前虔州瑞金县尉张格放归田里,令开封府押归本贯,坐妄讼三司、吏部及遮执政马喧哱

也。
十八日,太常博士范峒、太常丞彭汝砺各夺一官,坐鞫前知江宁府吕嘉问狱不尽,虽会恩特夺之。
十九日,大理寺丞王观除名,永州编管,提点淮南东路刑狱范百禄罚铜二十斤。观坐知扬州江都县枉法受财,百禄坐转运司遣官鞫观而擅止之。
二十六日,都官员外郎、大理寺丞叶武送审官东院,以御史中丞李定劾奏武同贾种民劾苏颂,种民增移事节而武不能察,故罢之。
二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贾种民冲替,大理卿崔台符、少卿杨汲、权监察御史里行何正臣各罚铜十斤。大理初鞫陈世儒狱,并治世儒妻李氏,母吕氏尝干其叔父公着,请求于知开封府苏颂。公着未尝以语颂,而种民挟情传致其罪,公着自辨,移御史台推治得实移:原作「秋」,据《长编》卷三○二改。,种民坐罪,而正臣坐尝监勘,与台符、汲各不举察故也。
二十八日,知濠州、秘书监、集贤院学士苏颂归班,群牧判官、尚书都官郎中庞元英送审官东院,大理评事吕希亚、赞善大夫晏靖并冲替,颂坐前知开封府鞫陈世儒事,而元英诣颂探问,颂尝酬对,但言情状极丑恶,刑名未可知。法寺当颂颂:原无,据《长编》卷三○二补。、元英以不应为从重重:原作「事」,据《长编》卷三○二改。,希亚、靖亦尝探问,后坐报上不实也。
三月二十五日,西上合门使狄咏展磨勘一年。咏知广信军,契丹尝入新河铺纵火,坐斥堠不严赎金,至是当改官故也。
二十七日,判太常寺李清臣清:原作「靖」,据《长编》卷三○二改。、陈荐,知礼院叶均、崔公度、曾肇、王子韶

各赎铜,及礼直官、礼生等各决罚有差决罚:原作「罚铜」,据《长编》卷三○二改。。以御史何正臣言:「近被差监太庙祔飨祭,而神主幄殿无侍卫之仪。乞治其主者,以惩不恪。」诏御史台取勘以闻,故有是命。
同日,环庆路走马承受胡育、副总管兼第一将林广并罚铜十斤,育移别路。育坐例外取索,广坐引庄贾故事非是故也。
四月十二日,诏虞部员外郎陈幵放归田里,永不收叙。幵,陈世儒之从兄。世儒杀母事觉,并谕世儒自尽而心利其财故也「谕」上原有「论」字,据《长编》卷三○三删。。
十三日,诏监文思院王史、许选并冲替许选:《长编》卷三○三作「许迁」。,坐造山陵皇堂铁叶不中度也。
五月十三日,诏前知卫州鲁有开罚铜二十斤知: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通判判: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幕职官,汲县主簿、尉并冲替,巡河部役官追官、勒停、差替。并坐河溢失救护也。
二十七日,前冀州司理参军孔端彦编管袁州。端彦先坐欧婢死,免勒停,〔冲〕替。至是,又坐欧婢死及诬告妻与奴奸也。
六月九日,权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汪辅之、陈知俭各罚铜二十斤,并坐前在河北转运司奏钱帛数不实也。
八月二十五日,光禄寺丞周沃追两官,勒停。初,沃言帅臣以宰相书意弹压众人,使不敢辄议边事,御史台弹治,沃坐所言不实获罪。
九月七日,江东路转运使孙珪、提刑王安上各追两官,勒停。安上、珪交讼不实故也。
八日,权三司使李承之、前副使韩忠彦、判官黄好谦各展磨勘二年。先是,百姓阎庆诈为中使程昭吉状,称内中降钱买三司铜铸锺,三司不详真伪,听买。

及覆奏,庆既决配广南,故承之等有是责。
十一日,中书检正官张商英落馆阁校勘,监江陵府江陵酒税。坐知谏院舒亶言「商英与臣手简,并以其婿王沩之所业示臣,事涉干请」故也。
闰九月二十七日,诏翰林学士、权御史中丞李定落翰林学士,以知制诰知河阳。上以定言开封府界养马事失实故也。
十一月六日,知陇州、左藏库使薛繗冲替。坐陕西转运司言,繗闇缪,不觉察吏受赃,乞放罢。上批:「繗尝以卖酒过度得罪,今又不能率履励行,整饬职事,乃因循纵弛,有甚前日,不可不痛惩治。其陇州干系官,令转运司劾之。繗先冲替今任先:原作「元」,据《长编》卷三一○改。,内举繗官亦案后收坐。」
八日,前权知熙州赵济落直龙图阁,追三官,勒停。前主管机宜文字许醇、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干办公事赵辉各追一官,并勒停。泾原都监第六将张恩、熙河都监第二将许利见各追一官。指使张祚、吕忱各赎铜十斤,并冲替。济坐遣祚、忱以禁军至京买婢,醇、辉各以般家人假济踰数,并特责之。而济又坐奏熙河钱数马料不实,复诏俟合叙官更展两期。
十三日,主管国子监舒亶罚铜二斤。亶言:「太学官不详考校,巡铺官不指约补试生员,臣以督官属为职,实无幸免之理之理: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初诏中书上簿,亶以责轻为请,故罚之。
十二月八日,前权发遣泸州乔叙、前梓州路转运使高秉并除名;前梓州路转运判官许安世降一官,与本等小

处非省地也。 处差遣;知遂州、尚书比部员外郎范纯礼,前淯井监判官王参,各冲替;泸州指使杨可久勒停。叙等坐奏蛮乞弟打誓不实,致乞弟杀都监王宣等七百余人,又虚奏
十三日,河北第十二将段怀德、副将王用各特追两官,勒停;押队、供奉官苗遇、杨立,殿直石舜封特勒停。坐不晓军中教阅军马、多不应格故也。
二十二日,驱磨市易钱物范百嘉追一官,勒停;权发遣三司户部副使、提举市易司王居卿免追官,勒停,听以赎论。百嘉坐前任监盐违法冒赏,而居卿失保明被劾也。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许将追龙图阁待制、知秦州敕告,依旧蕲州。时知谏院舒亶言:「将职在论思,而巘行请寄,为乱法首,圣恩宽大,止从薄责,未几有此除授,伏望追寝。」故有是命。
五月八日,淮东团结训练官丁诲、淮西赵永宁冲替,余押队使臣俟殿最毕取旨。坐不依元法结队、武艺生疏故也。
十七日,判军器监、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安焘降授中大夫,坐与曾孝廉议事不协互论奏,大理推治,焘所奏不实也。
六月一日,梓夔路转运司劾知遂州李曼,仍发遣出川界,永不得与川峡差遣。坐决配犯阶级卒郭立不当,及昨知泸州,引惹边事,故有是命。
九日,朝散大夫、判登闻检院王珫冲替。以御史朱服言,「珫父子恶行如禽兽,虽会赦降,而朝廷原情揆法,固将投弃荒裔,终身不齿。今有司虽令厘

务,而珫略无愧耻,遽请朝见」故也。
十八日,淮南转运副使薛正彦知蔡州,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叶温叟及祥符、长垣、韦城知县、丞、主簿、尉、监驿使臣十四人,罚铜有差,入内殿头吴从礼、张积、史华各展磨勘三年张积史华:《长编》卷三一三作「张绩史革」,未详孰是。,祥符县主簿王容、韦城县主簿姜子年各差替。并坐失计置辽使路驿亭也。
八月十七日,枢密直学士、朝奉郎、权三司使李承之落枢密直学士,为宝文阁待制、知汝州。承之先奏请濮州遗直院坟寺与陈留县开福寺对易,既得旨,其侄孝伯诈增制书立榜,欲取开福常住入坟寺,为僧所讼,送御史台根治,坐报上不实,故有是命。
九月十七日,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知成德军章衡落职,守本官提举杭州洞霄宫。坐纵指使回易公使,下本路体量得实也。
十九日,奉议郎、充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王仲修罚铜十斤,冲替。仲修,宰相珪之子。先谒告往淮南,谏官蔡卞言其在扬州燕饮,所为不检,体量得实故也。
二十一日,前江淮等路发运使、朝散大夫沈希贤追三官,勒停。坐被诏不即赴阙,先以冲替,下御史台鞫之,又供报不实也。
二十六日,都大提举修护澶濮州堤岸、东头供奉官张从惠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编管黄州。前知南外都水丞苏液、前权发遣北外都水丞陈佑甫,皆追两官。前通判澶州戚守道追一官,河北路转运判官吕大中罚铜三十斤。坐小

吴埽河决也。
十月五日,知越州剡县苏駉冲替,同修国史、兼起居注陆佃罚铜八斤。佃尝与駉书駉:原作「嗣」,据《长编》卷三一七改。,托庇乡亲黄庸与人讼田,駉奄至追捕及奏佃书「奄」下原有「坐」字,据《长编》卷三一七删。,故罚及之。
七日,承事郎、大理寺丞王援,朝奉郎、集贤校理、大理少卿朱明之,承务郎王昉,各追一官,勒停。明之落职。前权漳州军事判官练亨甫除名,勒停,编管均州。知谏院舒亶、大理卿崔台符、少卿杨汲各罚铜二十斤,通直郎、集贤校理蔡京落职。先是,大理寺鞫王珫与石士端妻王氏奸罪,辞及王珪之子仲端辞:原作「称」,据《长编》卷三一七改。,亶上言珫父子事连仲端甚明,有司以珪故观望,不敢尽理根治。仲端亦自诉。上命内侍监勘,而仲端事果不实。明之乃王安礼之侄婿,知安礼等与珪有隙,谕旨于援,令劾仲端。及以两词闻上,退又伪为上语以语其妻。于是安礼子防以语亨甫,亨甫以语亶,亶信之以闻。京尝在朝堂与明之语仲端事,台符、汲坐知援事为奸,俱不按发故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鄜延路转运使李稷降两官,为转运判官「为」下原有「判」字,据《长编》卷三二○删。。坐应副军粮阙乏乖方,及累奏诞妄,致令行营士卒乏食逃溃,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五日,岷州团练使高遵裕降为西上合门使,就差知坊州坊:原作「防」,据下「五年正月十七日」条及《长编》卷三二二改。。西上合门使、果州团练使刘昌祚,东上合门使、英州刺史姚麟,各降三官,并就差为永兴军路钤辖。内藏库使、忠州刺史彭孙贷死,为东头供奉官,添差金州监当,令泾原路差人监伴前去。

遵裕坐帅泾原、环庆攻取灵州无功,昌祚、麟坐战兵逃溃数多,孙坐粮草为贼抄劫、不能御敌故也。
五年正月十七日,降授西上合门使、知坊州高遵裕责授郢州团练副使,员外本州岛安置「员外」下原有「郎」字,据《长编》卷三二二删。。坐用军失律、多戮无辜故也。
二月二日,知润州鞠真卿冲替鞠:原作「鞫」,据《长编》卷三二三改。,以两浙转运司言真卿侮法专威、赃污不法故也。
七日,承议郎、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赵落天章阁待制,追两官,免勒停,知淮阳军。坐应副馈挽不如法、稽违朝旨也。
二十七日,河东路提点刑狱、承议郎、集贤校理黄廉降一官。坐不案省本路诸司及数言出界所亡财用出:原作「坐」,据《长编》卷三二三改。、军器、兵夫,奏乞降进纳宣敕及令民纳粟释罪也。
三月一日,提点江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特勒停,坐论新法不便〔也〕。
十八日,泾原路诸将赵定等八人各追一官,徐镇等四人各追两官,俱千、刘珣各追四官,张逸、成恭各追五官,以泾原路经略、都总管司上诸将出界所部正兵诸:原作「将」,据《长编》卷三二四改。、汉蕃弓箭手亡失分数,除刘祚、姚麟已降官外,余官有是责。
四月六日,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罢台职,为直集贤院、知无为军。坐因取开封簿书奏王安礼不当,故黜之。
十二日,权主管泾原路转运判官、兼同主管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承议郎胡宗哲降授承事郎,权发遣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通直郎马申降授承务郎、展磨勘八年。坐阙军前粮饷也。
二十二日,河东提点刑狱

黄廉、知汾州周觉、晋州王说、平定军康昺各展磨勘三年。先是,追官勒停人余行之以谋逆伏诛,廉等坐尝遗酒及差人护送,原赦特责也。
五月二十三日五月:原无,按《长编》卷三二六记此条于五月癸卯,是月辛巳朔,癸卯正为二十三日,又下条亦载于五月,因补。,降天章阁待制王克臣知单州单:原作「军」,据《长编》卷三二六改。。克臣前知太原,措置乖方,奏事诞妄事:原作「方」,据《长编》卷三二六改。,体量得实,虽会赦免劾,特责之。
二十六日,新知徐州赵依旧知淮阳军,以改差徐州、偃蹇不赴故也。
六月四日,主管麟府路军马张世矩降一官,移熙河路将。以河东不能出力展拓境土,主帅、将佐惟欲广占兵马,不恤耗蠹国财,便己自营己:原作「以」,据《长编》卷三二七改。,不可倚仗仗:原作「伏」,据《长编》卷三二七改。,故有是命。既而又坐应接麟延奏请迟慢奏:原作「奉」,据《长编》卷三三○改。,差充泾原路都监。
二十七日,通直郎、监察御史丰稷为秘书省著作佐郎。先是,稷言:「吴安持以宰相子请属公事坐追官持:原作「特」,据《长编》卷三三○改。,今祥禫未除,即除太府少卿,恐执政家勒停、冲替子弟用为例。」又言:「方官制施行,章惇以罔上为门下侍郎,王安礼以秽德守尚书右丞,以至尚书、侍郎,至寺监丞、簿,不应轻法守,略清议,致谪籍之徒首与裒选。欲望令中书省条具职事官所犯罪,事理稍重者先放罢。」稷坐此故左迁。
八月二日,判司农寺曾孝宽赎铜八斤,丞王端臣、主簿莫士先各十斤,以申明条制不当故也。
八日,中书舍人曾巩罚铜十斤,坐草知颍昌韩维再任制辞不当故也颍:原作「隶」,据《长编》卷三二九改。。
二十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凤州团练使种谔降授文州刺史,金州观察使、提举西太一宫王中正降授嘉

州团练使,并不用叙复法。以上批「昨大兵出界,谔迂路舍取直之利,中正不审议道路迂直利害,及不讨荡左厢地分贼党」故也。
九月二十三日,河东路提举常平等事赵咸、权转运判官庄公岳各降一官,坐大军出塞,粮馈不继,人夫亡者过半亡:原作「士」,据《长编》卷三二九改。,而报上不实故也。
十月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朝散郎、知延州沈括责授均州团练副使,员外郎置置:《长编》卷三三○无此字。,随州安置。坐始议城永乐,既又措置应敌乖方故也。
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怀州防御使、鄜延路副都总管曲珍降授皇城使鄜:原作「麟」,据《长编》卷三三○改。、鄜延路钤辖兼第一将。坐永乐城陷,不审量事势,以至败事故也。
二十一日,三川寨都监、如京使张进等各降一官,以轻敌出战、士多失故也。
二十六日,新知太原府、资政殿大学士、通议大夫吕惠卿落职,守本官知单州。初,惠卿除母丧入见,上将改授以鄜延,且谕令总四路守备总: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惠卿手疏言,陕西之师不可攻守。上谓辅臣曰:「如惠卿之言,陕西一路无可守之理,岂宜委以边事 」王安礼奏曰:「宜落大学士,与一闲郡如单州之类。告命中明言惠卿之罪。」上曰:「甚善。」故有是命。
同日,环庆路副总管狄咏、钤辖梁从吉吉:原作「古」,据《长编》卷三三○改。、张守约各夺一官,以出塞亡失三分三厘也。
十一月二日,梓州路转运判官、承议郎程之才,知徐州、朝散大夫赵鼎并冲替。之才坐与前知泸州任伋交讼,报上不实,鼎坐乘官舟附私物也。
三日,梓夔路钤辖、

供备库使高遵冶,戎泸等州都巡检、西京左藏库副使张寿各降一官,坐泸州蛮已降,惟未肯解弓刀,而辄杀之,自上获渝水夷人冒赏渝:原作「偷」,据《长编》卷三三一改。,虽会恩,特责之。
四日,皇城使张免等三人各追五官,文思使高致等二人各追四官,供备库副使潘定、刘青各追三官,皇城使桑湜等三人各追两官,皇城使、沂州团练使李祥等四人各追一官,东上合门使狄咏等三人各降一官。并坐出界将领,计亡失所部兵,用十分法追夺也。
十六日,汪辅之罢知虔州,依旧分司「分司」上原有「例」字,据《长编》卷三三一删。,以监察御史王桓言辅之谢表词意狂誖故也。
二十八日,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承议郎杨景略降一官,干当官欧阳粲、任元渥各罚铜二十斤。并坐迁本司廨舍违滞并坐: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一乙。,及景略不亲督趣捕蝗,虽会恩令特责也。
十二月十一日,知延州种谔罚铜三十斤。以谔预议进城山界,又永乐失守,时领一路经略安抚副使,朝廷宽恩,方责后 ,乃敢妄为子弟乞恩,故有是命。
十七日,陕西转运司干当官吕宗岳冲替。以陕西转运判官范纯粹言,宗岳管认计备延州怀宁、浮图寨守御,已被受,托故不肯就事也。
二十四日,判刑部、大理卿以下二十人,御史中丞以下十人,罚金、展磨勘年有差。以成州奏造妖人赵福系八十余人,案上岁余案:原作「察」,据《长编》卷三三三改。,累经巡白,并不与夺故也。
六年正月一日,太仆寺丞安宗奭、王得君各罚铜三十斤,冲替。入内西头供奉官

王逵、殿头李永言各追一官,罚铜三十斤,勒停。高品陈惟和追两官,勒停。先是,朝会仪物陈列于殿,既而仪鸾司彻覆辂幕屋,坏毁辂,诏大理寺问罪,并案太仆寺殿宿官以闻,故有是命。
十四日,鄜延路经略副使种谔罚铜四十斤,主管机宜文字汲光罚铜三十斤光:原作「洸」,据《长编》卷三三二改。,仍冲替。蕃官刘永隆降一官,朱 等以赦原 :原作「升」,据《长编》卷三三二改。下同。。初,谔及经略使沈括轻信汲光,奏发将官刘绍能遇敌不力战,与西人交通,皆不实。汲光妄信蕃官屈埋光: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教令蕃部诬绍能事,以状告经略司。御史宇文昌龄言:「案发绍能自汲光始,故采不根之言而为实,润色张皇。沈括轻听易摇,遽以其状剡奏,去是存非,盖欲置之无疑,以邀朝廷必信。朱 偷安曲从。乞先重行谴黜。」括以坐别罪安置,遂责谔、光罚铜也。
十八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前知桂州张颉落职知均州,坐不能察蛮夷为寇,会赦也。
二十三日,隆德寨主贾宗谔冲替,巡检张志等勒停,余监押以次各赎铜、降官有差。先是,诏经略司:「近西贼入隆德寨近:原作「追」,据《长编》卷三三二改。,老幼、牛羊,横见剽略,乃是寨官不禀戒敕预为清野之计。」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权京西路转运使向宗旦、权判官唐义问各特冲替。上以吴居厚使京东,财利丰羡,宗旦、义问不能经营,每有费用,悉干朝廷,故有是责。
二月四日,尚书吏部员外郎刘奉世、文及甫各罚铜八斤,左司郎中吴雍六斤,御史台失察官吏上簿。坐住滞差周

宥等干当军头司文字,会降特责之。
十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景福殿使、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入内副都知李宪降授宣庆使,经略安抚都总管、殿前都虞候、沂州防御使苗授罚铜三十斤,经略安抚副使、知兰州、引进使、陇州团练使李浩降授四方馆使、阶州刺史。坐西贼犯兰州,几夺西城门乃觉,贼乘虚破西关也。
十三日,吏部员外郎唐淑问可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淑问以疾屡请补外,上以为不肯任职故也。
十四日,诏泸州文思副使秦世章追一官,勒停,展一期叙,押出川界。内殿承制焦胜、侍禁孟文宥各追一官,免勒停。以大理寺言,世章、胜、文宥各坐买乞弟首级与子冒赏,检会别案秦世章为乞弟打誓事也秦:原作「奏」,据《长编》卷三三三改。。
十五日,崔台符罚铜十斤,韩晋卿、莫君陈各八斤。以御史杨畏言:「大理寺近断邵武军妇人阿陈等案上,刑部郎中杜纮独谳议,而侍郎崔台符等无所可否,循默苟简,无任责之心。」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兰州主管官李浩主管官:《长编》卷三三三作「主兵官」,似是。、刘振孙、王安民留不堪披带病卒于极边难得粮草处,李浩坐斥堠不明,已降监当,可从重「从」下原有「一」字,据《长编》卷三三三删。;振孙、安民各罚铜三十斤。」
败走藏也。 同日,宜州溪洞都巡检薛应之除名,勒停,坐与蕃贼
四月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准诏劾李浩罢兰州犹带本路钤辖擅奏赴阙罪状,浩自言虽尝奏赴阙,未离任。」诏浩于法当以擅去官守论,以未离本路及近出塞有功,罚铜二十斤。
五月六日,前两浙路监司

苏澥、胡宗师、朱明之各罚铜二十斤,坐不举发知秀州吴世安赃罪也。
十九日,大理正杜纯特追一官,勒停,将来叙复永不令典刑狱。先是,商税院送客人尹奇于隰州博碌矾,引外有剩数,杜纯乞以所剩矾六斤没官而释尹奇,诏大理寺勘结施行。大理寺上纯妄议客矾案,当公罪笞。该 决,故特有是责。
二十日,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巘各罚铜二十斤。坐步卒常赟指斥乘舆,语切害不可录奏,经略司以闻故也故也: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
六月一日,莱州通判郭弁弁:《长编》卷三三五作「 」。、权濠州团练判官王舜臣、镇戎军判官赵至并降一官。坐户部言,元丰三年,诸路盐法管勾官无优等勾: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止有劣等三人,故有是命。
三日,绛县尉王君陈等八人各罚铜三十斤,殿直张整等十人各二十斤,供奉官焦清等十三人各十斤,借职胡奭八斤。坐部夫逃死三分、五分以上,合该德音原免,故(持)[特]与责之。
四日,户部尚书安焘罚铜十斤,侍郎陈世石八斤,郎官金部晃端彦、仓部韩正彦、度支陈向各六斤。坐妄作见阙差本部主事,又以未该出职人欲授以班行,皆为失当故也。
五日,通直郎、试御史中丞、权直学士院舒亶免除名,追两官勒停。坐直学士院勘请公使受供给,妄言尚书省不置录目,诈以他簿书为台中录目簿:原缺,据《长编》卷三三五补。。亶身为中丞而诈妄,不可恕。
九日,王桓论舒亶事不当,罢右正言,送尚书吏部。既黜亶,桓待罪,故有是命。
十三日,知渭

州卢秉落宝文阁待制卢:原作「泸」,据《长编》卷三三五改。,降直龙图阁降: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差遣依旧。坐稽违诏旨,不能保护边防,自言父老,免从吏议,重行黜责,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尚书刑部郎中杜纯罚铜八斤,展磨勘二年,以议狱不当故也。详见议谳门。
闰六月五日,入内省东头供奉官甘师颜除名除:原作「徐」,据《长编》卷三三六改。,坐私使钧容直兵钧:原作「钩」,据《长编》卷三三六改。、皇城司亲事卒也。
十二日,知宜州钱师孟追一官师: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六补。,通判曹觏追两官,并勒停。推官崔尧章、司理邹长卿各罚铜二十斤,冲替。推官谢扆、司户卢叔度、张翼并冲替。坐裁减蛮人管设生事,虽去官、会赦,皆特责也。
七月六日,诏将作少监锺浚冲替,坐西府蒲宗孟位修屋多役兵匠,初无朝旨,诏以浚邪佞不法,故有是责。
十七日,诏太常、大理、卫尉、司农寺、将作、都水、少府、军器监长贰、主簿,并降一官,正、丞并展磨勘二年,各以去官原。先是,寺监主簿止是专掌簿书,寺监事自当丞以上通议施行,今取问逐处,不应佥书官并佥书公事故也。
同日,知琼州刘威勒停,坐擅遣琼山县令李好龙往来朱崖军火黎人居,会赦特责之。
十九日,前提点广南东路刑狱林积降一官,以在任点检军器不精也。
八月十八日,中大夫、尚书右丞蒲宗孟守本官知郓州,尚书工部侍郎王克臣罚铜二十斤,工部郎中范子奇、员外郎高遵惠、将作监丞韩玠各罚铜十斤,少监锺浚罚铜八斤,宰臣王珪、蔡确各罚铜八斤,右丞王安礼罚铜十斤。以

御史杨畏言:「枢密院吏周克诚申乞修葺左右丞两位厅堂,止是蒲宗孟、王安礼佥书,用尚书省印,既不赴王珪、蔡确书押,又不经开拆房行下工部。工部案检批称,不候押先印发。是夜四 ,巡兵下符将作监。」诏中丞黄履与杨畏等推究,故有是命。
同日,朝散大夫、前知徐州赵鼎勒停,坐以买箔为名,差人船载家属,应徒二年私罪,会赦特旨也。
二十一日,宣德郎、前鄜延路经略安抚司机宜文字徐勋除名;文思副使、前鄜延路走马承受公事杨元孙,右侍禁、安抚司主管文字刘航,各追一官;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种朴追合门祗候,并勒停。文思使李珪、内殿崇班李彦申、东头供奉官安合、右侍禁杨达、右班殿直刘伯初、宣义郎监延州盐税锺正范罚铜有差。以大理寺上勋盗用印印奏状,元孙私役人,航、朴各奏事不实,珪等各告嘱差遣,并报上不实也。
二十二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追一官,知河阳张问罚铜二十斤。子渊坐开河奏死亡夫不实亡:原作「士」,据《长编》卷三三八改。,问坐上书误也。
同日,国子司业朱服、丞叶祖洽、主簿王元各降一官。祖洽仍罚铜二十斤。服坐擅令主簿主管钱库收支,祖洽坐不监视开闭、再令主簿主管故也。
九月二十六日,前京东路转运使、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亳州刘攽落集贤校理,降朝请郎,增差监衡州盐仓,坐任内不能修举职事、经用阙乏也。
十月八日,东上合门使李缓,合门

看班祗候、主管簿书宋:原作「环」,据《长编》卷三四○改。,各罚铜十斤;客省使曹评、东上合门使曹偃、客省副使曹诱,各罚铜六斤各:原作「客」,据《长编》卷三四○改。。坐失点检江东转运判官郏亶见有罪被劾乞上殿故也亶:原作「擅」,据《长编》卷三四○改。。
十六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马彦先冲替,坐与副使马默不协,所奏岁计异同,故有是命。
十九日,宜州监押陆原贷命,免决刺,除名,配沙门岛。普仪寨监押何希古、权融州都巡检李贯除名,千里外编管。通判曹觏前坐他罪,候当叙日展三期。推官孙立节、司户张峒各冲替,土丁指挥使莫令顽、石聘,副指挥使陆计副: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宜州澄海十将谢进,并特放罪。初,安化州蛮贼千余人钞劫钞:原作「致」,据《长编》卷三四○改。先退,觏征讨稽期,立节等失出令顽流罪,而令顽等以尝累白陆原,欲出救应之故也。 ,原等坐与蛮贼
二十一日,朝奉大夫、试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降一官,江陵府长林县主簿蹇序辰除名,市易务下界监官宋乔年、梁铸、内殿崇班符守规、借职史安世各冲替,三班借职宋仲约刺面配车营务三班借职: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少府监修制官宋世隆刺面配沙门岛。周辅坐不觉子贷官钱,以措置江西、福建盐事有劳免废黜;序辰贷度僧牒钱,乔年、铸不觉吏乞取宋世隆钱宋世隆:原作「安世降」,据《长编》卷三四○改。,余并以贷官钱连坐,会赦特断也特:原作「时」,据《长编》卷三四○改。。
同日,祁州官吏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吕公着以下八人各降一官,坐违法差禁军防送罪人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
同日,皇城使、惠州团练使李舜聪免勒停,降两官,展三期叙。坐提举开封府界贼盗巡检私使兵级,及

事发自讼不实,会恩也。
十一月二十四日,户部尚书李承之、侍郎蹇周辅各罚铜六斤,金部郎中晁端彦、员外郎井亮采各罚铜八斤,户部及都省吏以差罚金,以议茶法不当也。
十二月二日,监察御史陈师锡送尚书史部,坐乞罢诸生习律,唱为诐说诐:原作「陂」,据《长编》卷三四一改。、惑乱士听故也。
七年正月十一日,提举京西南路常平等事、承议郎叶康弼冲替。以尚书户部言,六年终提举官岁考功过簿,康弼比诸路上簿独多故也。
十三日,户部侍郎蹇周辅罚铜六斤,员外郎陈向八斤,坐违法割门下侍郎章惇俸钱于相州也。
十八日,广南西路累任转运使张颉累任: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二补。、陈倩,副使苗时中、马默、朱初平、吴巘,判官朱彦博、谢仲规,各罚铜二十斤。坐本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于桂州治廨舍,费官钱万缗,不切觉察故也。
二十四日,知渭州卢秉、知延州刘昌祚各罚铜三十斤,坐得兰州被围闻报,不即出兵牵制也。
二十八日,降右谏议大夫赵彦若一官,试秘书监,坐辄侵越御史论事故也。
二月十二日,降引进使、高州防御使李浩为四方馆使,皇城副使、吉州防御使苗履为左藏库使,以奏贼犯兰州事异同也。
十三日(二月)十三日:《长编》卷三四四记此条于三月壬子,是月庚子朔,壬子为十三日。,前汀州通判、奉议郎郭祥正勒停,坐权漳州补僧道亨住持不当受金,悔过还主,及违法差送还人,经赦也。
三月九日,知洺州、朝请大夫王荀龙,通判、奉议郎孟蕴,各降一官,坐差禁军防送也。
十三

日十三日:原缺「三」字,《长编》卷三四四记于壬子日,据补。参前注。,监察御史朱京降监兴国军盐酒务,坐言董扬休扬:原作「杨」,据《长编》卷三四四改。、宋彦磨勘不当故也。
十六日,诏浮图寨监押、殿直晁立贷死,免除名,勒停,追两官,冲替。坐令十将续琏杀投降都头寨主王杰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四补。。
二十五日,鄜延路第二将、西头供奉官张禧追一官,勒停。初,经略司劾禧罪,法当罚铜。既而刘昌祚言:「禧故不禀本司处分,至杀无罪十四人,有司议法不当情,恐将佐观望,以误边计。」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宣德郎、权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黄寔冲替。坐御史朱服言:「寔以舅陈朴之丧,率敛士大夫以为赙,内有武臣隶枢密院,尤于事体有嫌,望付有司推治。」诏送大理鞫实,故有是命。
三十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许彦先已差替,改为冲替。坐辄以本职事妄移他司,肆为张皇,諠言阙乏,内摇士卒之心,外亦示弱蛮夷,有亏边备,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秀州军事推官桑景彝、左侍〔禁〕李侔并除名,宣德郎裴陟追三官,勒停。景彝仍送唐州编管。景彝、侔皆博徒,以巧胜陟钱,并坐污滥也。
十七日,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孙迥、提举常平等事朱伯虎各降一官,知广州、朝请大夫、宝文阁待制王临落职知濠州,通判毕居卿、司理滕伯雄、陈谔、番隅县尉石大受、转运司主管文字连希元并冲替。临坐鞫孙迥求嘱,居卿随从临、迥,不检举辖下兵替换优重差遣,及失出入邓满等罪,伯虎奏事不实,伯雄鞫何卿私盐不尽,谔鞫石大

受事不尽,大受以官板造匣、栲平人,希元随顺迥不检举辖下兵,虽会赦,特降是命。
五月九日,供备库副使、知火山军康昺冲替,以在任籍行人粮斛故也。
二十二日,通直郎、宝文阁待制、知潭州何正臣,奉议郎、提点湖南路刑狱刘载各降一官,通判潭州李纲罚铜十斤。正臣知庐州,载、纲并冲替。纲坐私忿提点刑狱司吏,教人举首而案其罪,正臣、载坐互论奏故不以实也载:原作「再」,据《长编》卷三四五改。。
六月一日,太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江宁府陈绎免除名勒停,追太中大夫,落龙图待制,知建昌军。子承务郎彦辅冲替。绎坐前知广州作木观音像易公使库檀像,私用市舶乳香买羊,亏价为绢二十八匹,彦辅坐役禁军织木棉、非例受公库馈送而报上不实。
七月十一日,侍御史张汝贤落侍御史,知信阳军。坐论王珪、王安礼陈乞子侄差遣不实也。
同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麦文 冲替,以管押回鹘、鞑靼蕃到熙河,令人于蕃界内市快行马等,故责之。
十八日,判大名府王拱辰罚铜十斤,馆陶尉姜子厚、冠氏尉桑嘉之、知县郑仅各罚铜八斤,坐擅役保甲,会赦特责之。
八月五日,吏部郎官罚铜十斤,都省郎官六斤。给事中韩忠彦言「吏部奏钞,拟注江宁府司录参军、前刑部法直官郝京试大理寺直,废条用例」故也。
九日,监察御史来之邵为将作监丞。先是,御史中丞黄履言,之邵顾杂户女为婢,乞付

有司根治,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六宅使、泾原路都监、知镇戎军张世矩追两官,免勒停,罢都监,领荣刺史、知镇戎军。坐先为河东军马上出界功状, 用贾仲实重伤不实,卢秉等言,乞少宽假,诏候案上取旨故也。
九月二十五日,河东都转运使、朝请大夫、天章阁待制陈安石,权判官、奉议郎庄公岳,各罚铜二十斤;主管文字、奉议郎晏明,宣德郎王惟正,各十斤。坐不应副麟、府州赏功绢也。
十月二十四日,泰宁军节度推官、知大名府莘县晁端礼追三官端: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九补。,赎铜二十斤,勒停,千里外编管。坐以官钱贷进士阎师道,及师道请求欲预借保甲钱买弓箭,为提举保甲司所劾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九补。。
二十九日,诏河北路转运使蹇周辅罚铜十斤,坐奏供备库副使翟仪避责罚乞致仕,朝旨依冲替人例,仪子元建言乞定夺,刑部考实如元建所言,乞冲替故也。
十一月五日,大理寺断官罚铜十斤,余干系官各八斤,刑部干系官吏各六斤。以尚书省言「大理寺断潞州民王德与弟亮妇程奸,造意与程谋杀亮死,程案问从故杀处死,德减死流二千里刺配,案王德不应用程为首减等」故也用: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
八年三月一日,诏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追入内副都知内:原重此字,据《长编》卷三五二删。、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应熙河兰会路差遣并依旧,以遣将讨贼有功,特免勒停。安州观察支使、主管机宜文字锺传除名勒停,郴州编管。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

书写机宜文字李宇追合门祗候。右侍禁、点检文字蒋用,左班殿直、熙河北关守把兼制置司译语米安,并追一官,罚铜十斤,免勒停。右班殿直皇甫旦除名勒停,南安军编管。左侍禁、通远军榆木岔巡检何贵,西头供奉官、熙河路监牧指使张守荣,并降一官,免勒停。坐奏边功不实也。
五月八日,太原府路兵马钤辖钤:原作「轸」,据《长编》卷三五六改。、专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之谏降充鄜延路兵马都监。以本路经略司言,之谏措置乖方,与诸将不 故也。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定、给事中兼侍讲蔡卞、起居舍人朱服,各降一官;权知开封府蔡京、判官胡及、推官李士良,各罚铜八斤。卞、服坐知贡举日贡院遗火,京及士良坐救火延烧,虽会赦特责故也。
十月二十五日,朝散郎、直龙图阁、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落职,知临江军,以应奉山陵与户部更相论奏不直也。
十一月十六日,王子京罢知泰州州:原作「军」,据《长编》卷三六一改。,以前任福建路转运副使日买茶抑配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知淮阳军吕:原无,据《长编》卷三六四补。,以监察御史孙升言,市易之法初行,嘉问实领其事,罔上坏法,失陷甚多,故有是命。
二月十四日,福建路转运副使贾青添差衡州在城盐酒税青:原作「清」,据《长编》卷三六六改。,转运副使王子京添差监永州在城盐仓兼管酒税务,转运副使陈纮坐罚金。先是,福建路按察张汝贤言:「青提举盐事,严督州县,广认数目,令铺户均买;子京

相承违法,过为督迫;纮明知新增盐额高大,曾无辞。」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刑部侍郎蹇周辅落职知和州,权江南西路转运判官朱彦博知兴国军,承议郎、司封员外郎蹇序辰签判庐州,奉议郎程之邵罢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以右正言王觌奏:「窃见江西、福建盐法皆蹇周辅等相度,增添课额,害民罔上。」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成都府提点刑狱郭 特差替,以右司谏苏辙言:「近以蜀中卖盐、搉茶及市易比较为人疾苦, 体量事实,畏惮茶官陆师闵、提举韩玠权势,不依限体量,乞罢黜黜:原作「出」,据《长编》卷三六九改。。」故有是命。
闰二月四日,知邵武军张德源特冲替,以右司郎中张汝贤言德源增盐额抑配故也。
同日,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张士澄特冲替,郏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江南西路按察司言,蹇周辅请运广盐代淮盐,例涉搔扰,陈戚、士澄附会增数,肆行抑配,而亶亦与焉。戚已死,士澄、亶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刘淑罢祠部郎中,差知宿州。江西湖南路发运使蒋之奇特展二年磨勘,仍罚铜十斤。以监察御史孙升言:「江西、湖南盐法之害,知吉州魏纶虚增盐数,民最苦之。纶既以丁忧去官,而发运使蒋之奇乃荐纶悉心职事,乞候服阕再令知吉州。江南西路转运使刘淑再任本路,首尾五年,坐视毒虐其民,曾无一言,今乃除祠部郎中。望特正蒋之奇、刘淑之罪。」故有是命。
四月十八日,李宪降节

度观察留后一官,提举亳州明道宫;王中正降遥郡团练使、刺史两官两官:原无,据《长编》卷三七五补。,提举兖州太极观。并本处居住。石得一降为左藏库使,管勾西京崇福宫。宋用臣降为皇城使,添差监太平州茶盐酒税。以御史中丞刘挚、殿中侍御史林旦言:「中正元丰四年将王师二十万,由河东入界,徘徊境上,逗遛不进,公违诏书,坐失兴、灵会师之约。天寒大雪,士卒饥冻物故者十七八。李宪之于熙河,贪功生事,一出欺罔。兴、灵之役,宪首违戒约、避会师之期,乃顿兵以城兰州,遗患今日。及永乐之围,宪又逗遛,不急赴援,使数十万众肝脑涂地,罪盈恶贯。宋用臣奋其私智,以事诛求,搉夺小民衣食之路,琐细毫末,无所不为,使盛朝之政几甚于弊唐除陌间架榻地之事,伤污国体。石得一领皇城司,夫皇城司之有探逻也,本欲知军事之机密与夫大奸恶之隐匿者,而得一恣残刻之资,为罗织之事,以无为有,以虚为实,上之朝士大夫,下之富家小人,飞语朝上而暮入于狴犴矣。是四人权势烽焰,震灼中外,先帝未及肆其诛于市朝而以遗陛下。伏乞圣慈以臣章付外,议正四罪,暴之天下而窜殛之。」故有是责。
五月六日,梓州路转运副使李琮知吉州。先是,臣寮言琮在江南、两浙、淮南路以根究逃移为名,增常赋取民,令监司考实。至是,诸路言琮以远年开阁税赋令人户均纳,故有是命。
十八日,相州观察使、知潞州张

诚一特追观察使、遥郡防御、团练使、刺史,依旧客省使,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左司谏王岩叟言诚一盗取父墓中犀带,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吏部员外郎吕升卿通判海州。以右正言王觌言其有状引用朝旨及先帝德音乞理知州资序,贪竞反复,故有是命。
六月十二日,金部员外郎吕和卿权知台州。以右司谏苏辙言其愚騃贪残,不宜寘在省闼,故黜之。
同日,知济州、朝请郎段继隆特勒停,权知开封府蔡京特罚铜二十斤。继隆坐妄冒奏荐恩泽,而京失根治也。
二十五日,中散大夫、光禄卿、分司南京、苏州居住吕惠卿前责见分司门。责授建武军节度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佥书公事。以司谏王岩叟言前责未厌众议,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宝文阁待制、知庐州杨汲落待制,刑部侍郎崔台符知相州,大理少卿王孝先知濮州。以监察御史孙升等言,孝先等乘先帝不豫之时,断王仲京 情曲法之罪故也。
同日,承议郎、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搉茶事陆师闵降授奉议郎、主管兖州东岳庙。以御史中丞刘挚言挚:原作「贽」,据《长编》卷三八一改。,师闵领数路,与为奸者众也。
十月十八日,章惇依旧知汝州,罢扬州新除。以左司谏朱光庭言其在枢府悖慢,失大臣体,谪官未踰年,遽移大藩,迁升无名。
二十六日,江西路提举常平等事曾孝廉特不以赦原,追两官勒停,送房州安置。以抚州制勘到孝廉驱迫知州石禹

勤狱死勤:原作「勒」,据《长编》卷三九○改。,及奏事不实故也。
二年二月十六日,观文殿大学士、正议大夫、知陈州蔡确落职,守本官知亳州。以御史中丞傅尧俞等劾奏确居相日窃弄威福,故纵其弟,养成奸赃故也。
二十八日,新除知亳州蔡确知安州。以给事中顾临、右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王觌共言其奸恶,乞重行屏斥,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西京左藏库副使、邕州左右江都巡检使成卓责授内殿承制,添差监均州酒税。以枢密院言其保任交人不当保:原作「任」,据《长编》卷四○○改。,及擅将黎文盛所上书状录与安南等罪故也。
同日,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展二年磨勘,转运副使高鏄、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官,升卿仍与小郡通判。坐言者论颉等不戢将佐,因捕岑探杀及平人故也。
二十三日,朝请大夫、充龙图阁待制知洪州熊本降朝散大夫,以先知桂州分画地界失当故也。
六月八日,朝散大夫、新除吏部侍郎、兼侍读傅尧俞为龙图阁待制知陈州待制:原无,据《长编》卷四○二补。。先是,监察御史张舜民以论夏人边事失旨,诏罢舜民御史,以秘阁校理判鼓院。时尧俞为御史中丞,言:「比闻监察御史张舜民因论边事、文彦博照管刘奉世失实罢言职。窃以朝廷置御史,盖虑下情壅塞,以开广聪明,故得风闻言事。今舜民一言不当,便夺官改差遣,于舜民何损,而无益陛下,亦非彦博所敢安者。」监察御史上官均言:「舜民所论文彦博事得于传闻,不

敢隐默以负朝廷。使其言为是,陛下所宜虚心而行之;其言为非,苟无邪枉附会之意,陛下亦当察其疏直无他,以开谏诤之路。今以一言之失,遽行罢黜,臣窃恐自是言者以舜民为戒。望还舜民职任,以安士论。」右司谏朱光庭言:「舜民有正直之节,司马光贤之,荐充馆职,陛下擢至御史,士论皆以为得人。(令)[今]视职纔两月,正直之节未获少伸,一言不合大臣,已闻罢职。自陛下临御以来,天下之人唯知从谏如不及,圣德冠古今,若遽使舜民罢职,使陛下今有逐言事官之名,臣为陛下惜之。望还舜民旧职,以尽其 。」右司谏王觌、右谏议大夫梁焘、侍御史王岩叟、监察御史韩川等相继论列,章数十上,诏令三省、枢密院召尧俞等赴都堂,出舜民章示之。仍谕以「舜民不独妄论大臣,且今日朝廷务以安边息民为心,而舜民谋动师旅,非体国也。然知其无他,故止去言路,徙他职,恐外庭不知,故兹宣谕。」尧俞等退,终守前论。已而尧俞、岩叟因言:「殿中侍御史吕陶、监察御史上官均皆为臣等言,亦尝论留舜民,各于众坐诵其疏中语。今都堂之召,二人不预,疑二人有欺。」有旨陶、均分析。陶状云「始欲论之始:原无,据《长编》卷四○二补。,其后意寝」,均状云实有疏不妄。而焘一日遇给事中张问于禁中,面诘问以不能驳还舜民制命为失职,老而不任职,贪禄不去,是不知世所谓廉耻。监察御史孙升因劾奏问不职,而疏引焘语。既而批旨付三

省,曰岩叟、光庭、觌、川等久在言路,多所补益,宜稍迁擢;焘于禁省诟同列,升朋附焘焘:原作「党」,据《长编》卷四○二改。,宜罢。于是岩叟等第迁,皆避新命,岩叟改直集贤院、知齐州,尧俞改吏部侍郎,兼侍读如故兼侍读:原作「侍讲读」,据《长编》卷四○二改。,尧俞乃言与岩叟事始末同末:原作「未」,据《长编》卷四○二改。,愿并罢补郡,故有是命。
七月四日,知绛州李元辅转官、减年磨勘各追夺一半。元辅初以转易川陕钱物有劳迁官,至是御史吕陶言其侵渔冒赏,故有是命。
八日,新少府少监沈季长罢少监,知秀州。以左谏议大夫孔文仲言:「季长本无学问技能,徒缘宰相王安石族婿,鼓唱王氏经义,聋昏众学,一旦召从外路,副贰寺监。季长之党,布散如蚁,一季长进则百季长相继而来,不可拒矣。」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朝奉郎、右司谏贾易知德州,以言事失当,故黜之。
言其险刻也。 十二日,司农少卿宋彭年权知邢州,以御史赵
十月二十八日,资政殿学士王安礼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初,安礼除知成都府,辞不行,言者论其托疾辞远,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肃远寨巡防、右侍禁戴荣追两官,蕃官东头供奉、巡检慕化追一官罢任,以擅入西夏界侵略也。
三年二月八日,司勋员外郎何洵直特展二年磨勘,以亡失司勋印及告身故也。
二十四日,蔡确、章惇罢所复职,确知邓州,惇知越州。以给事中赵君锡论驳也。
四月二十五日,诏龙图阁直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卢秉降为宝文阁待制,展

二年磨勘。秉熙宁间推行二浙盐法,犯禁抵罪者多,论者及之,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五日,承议郎、右谏议大夫王觌直龙图阁知润州「知」上原有「直学士」三字,据《长编》卷四一一删。。觌弹奏尚书右丞胡宗愈,故有是命。
七月十二日,皇城使、汉州刺史、广南西路兵马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知融州温嵩各降三官,整就添差监江州税务,嵩就差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权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检杜震,各降两官,冲替,仍(令)[今]后各不得差充广南、荆湖路差遣。整、嵩坐擅斩蛮人杨进新等十有九人,仲仁、震坐诱致进新等。以边事未宁,特免究治,故有是黜责。
九月七日,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钱勰知越州,朝散大夫、仓部郎中范子谅知蕲州,朝奉大夫、新差提点河北西路刑狱林邵知光州河:原作「江」,据《长编》卷四一四改。,仍各罚铜二十斤,内勰展三年磨勘,邵展二年磨勘。坐奏狱空不实也句首原有「以」字,据《长编》卷四一四删。。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江宁府司理参军、郓州州学教授周穜罢归吏部,以刘安世、苏轼言穜欲以王安石配享神宗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
元佑四年正月十二日,诏正议大夫、宝文阁直学士、权刑部尚书谢景温别与差遣。以右正言刘安世言:「尚书位亚执政,建官已来,吏、户之外它曹多不并置并:原作「立」,据《长编》卷四二一改。,今创为新意,特设权官,必将援引资贱望轻之人。景温昨治开封无状,崇信妖人,目为圣母;以婢妾子为左右吏,至负势醉欧人,景温释而不问。今不因省部阙官,忽有不次之举,公议不允。」故有是命。
五月八日,新除都官员外郎李德刍依旧校书郎。以右司谏吴安诗言,在宗正司凭籍王安石气焰,后为王珪耳目,故有是命。
十二日,侍御史、新除太常少卿盛陶知汝州,殿中侍御史翟思通判宣州,监察御史赵挺之通判徐州,王彭年通判庐州。先是,吴处厚缴进蔡确《车盖亭诗》,而右司谏吴安诗、右正言刘安世、左谏议大夫梁焘复指摘「思郝甑山」及「沧海扬尘」语,剧论确怨悖。既诏确具析,焘等攻之如初。时陶因言:「确自引而去,岂不知幸,后以弟硕犯法降知安州,是朝廷常典,确不应有恨。使确无心于言,偶涉疑似,人虽注释,近于捃摭;使言而有意,终不能强自为辞。事关君亲,臣子难于轻议,欲乞因其诗之言以观其心,据所引之事以考其迹,苟涉讥刺,何惮不诛!其告言之人,亦愿详酌处分。」安世又论:「陶居风宪之地,曾不纠劾,

虽备礼一言,又是非纷错,皆无定论。翟思以下仍无章疏。」于是陶等被黜。
十八日,蔡确责授英州别驾,新州安置,仍诏给递马发遣。丁忧人前朝奉郎、直龙图阁邢恕,候服阕日落直龙图阁,降授承议郎,添差监永州在城监仓,兼管酒税务。以正言刘安世言:「蔡确、章惇章:原作「张」,据《宋史》卷四七一《章惇传》改。、黄履、邢恕四人者,在元丰之末,相与交结,号为死党。惇、确执政,倡之于内;履为中丞,与其僚属和之于外;恕立其间,往往传送。天下之事,在其掌握,公然朋比,旁若无人。以至先帝厌代,圣上嗣统,四人者以谓有定策之功,眩惑中外,无敢与辨。及司马光被用,奸人惧为己害,乃使惇于上前极口抵毁。陛下以惇无人臣之礼,逐之于外。确又以弟硕赃污事发,亦罢宰相。履、恕坐事,相继外补。臣虽疏远,不知先帝传位之详,然缙绅士大夫之间,亦尝讲闻其略,今试条析为陛下言之。臣闻元丰七年秋宴之辰,今上皇帝出见群臣,都下喧传,以谓盛事。明年三月,神考晏驾,众谓前日之出,已示与子之意。其事一也。自先帝违豫,岐、嘉二王日诣寝殿候问起居。及疾势稍增,太皇太后实时面谕,并令还宫,非有宣召,不得辄入。有以见圣心无私,保佑慎重。其事二也。建储之际,大臣未尝启沃,太皇太后内出皇帝为神考祈福手书佛经宣示执政,称美仁孝发于天性孝:原作「考总」,据《长编》卷四二八删改。,遂令草诏,诞告外廷。盖事已先定,不假外助。其事三也。陛下听政之初,首建

亲贤之宅,纔告毕功,二王即日迁就外第,天下之人莫不服陛下之圣明,深得远嫌之理。其事四也。臣之所闻,大略如此,实太皇太后圣虑深远,为宗庙社稷无穷之计。彼四人者,乃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臣虽愚陋,心常疾之。近司马康赴阙,邢恕邀至河阳,燕语之次,称赞确等不已。赜其微意,类皆捭阖捭:原作「押」,据《长编》卷四二八改。,盖欲康来京师,传送在位,阴与确等谋为复用之计。臣恐岁月浸久,邪说得行,离间两宫,有伤慈孝,则确辈万死,何补于事!伏望陛下起福于无形,防患于未兆,明诏执政及当时受遗之臣,同以亲见策立今上事迹作为金縢之书,藏之禁中,又以其事之本末着之实录,然后明正四凶之罪「明」下原有「言」字,据《长编》卷四二八删。,布告天下。除蔡确近已贬窜外,所有章惇、黄履、邢恕,欲乞并行废斥,屏之远方屏:原作「并」,据《长编》卷四二八改。,终身不齿。所贵奸谋弭息,他日无患。」时御史中丞傅尧俞、左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吴安诗、侍御史朱光庭、右谏议大夫范祖禹亦相继论,故有是命。
数日后,太皇太后御延和殿宣谕三省曰:「确罪前后不一,以先朝旧相,因其自请,备朝廷礼数,令其外任。辄怀怨望,自谓有定策大功,意欲他日复来,妄说事端,眩惑皇帝,以为身谋。皇帝是神宗长子,子继父业子:原无,据《长编》卷四二七补。,其分当然。昨神宗服药既久,曾因宰执等对,时吾尝以皇帝写佛经宣示,其时众中止是首相王珪因奏延安郡王当为皇太子,余人无语。安焘其时悉见,确有何策立功劳 若是

确他日复来,欺罔上下,岂不为朝廷之害 恐皇帝制御此人不得,所以不避奸邪之怨,因其自败,如此行遣,为社稷也。」〔吕〕大防等奏曰:「昨者建储一事,当时众臣寮佥书所批圣旨月日、次序、事理甚备,文字尽在中书,兼已关实录院编记分明,小人乃欲变乱事实,辄生奸谋,以图异日徼幸之利。今来又非朝廷寻事行遣,自是确怨愤不逊,讥讪君亲,公议所不容。台谏二十余章,陛下方行之,命下之日,咸知朝廷有典刑也。」
十九日,中书舍人彭汝砺可依前朝奉郎、知徐州。先是,蔡确被黜,盛陶等议不同,亦黜之,汝砺封还词头,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虢州蒲宗孟特落资政殿学士。宗孟守郓失职,冤狱有闻也。
二十六日,龙图阁待制、知瀛州蔡京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罢宝文阁直学士、知成都府指挥。以谏官梁焘、范祖禹、吴安诗、御史朱光庭等言京党附蔡确故也。
八月十四日,刘淑特罢祠部郎中,莫君陈罢两浙提刑,与知州差遣。以言者论淑先知苏州日,与君陈不受理章惇强买昆山民田事也。
十二月二日,正议大夫章惇降授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先是,以左谏议大夫梁焘、左司谏刘安世、右司谏吴安诗言:「章惇违法买田,罚铜十斤,所责大轻,未厌公议。况惇与蔡确、黄履、邢恕素相交结,自谓社稷之臣,天下之人指为四凶。陛下无恤反汗之嫌,自遗养虎之患,宜候惇服阕

特行废置。」八月十九日,诏章惇候服阕与宫观差遣。故有是命。
元佑五年正月二十四日,河东路经略使、龙图阁学士、左朝散大夫曾布特降一官,改知河阳。以本路将官宋整实病而摄入禁,致触阶而死,故有是命。
四月一日,龙图阁直学士邓温伯兼侍读,提举醴泉观,其新除翰林学士承旨告上之。以言者论其资质柔佞、随事俯仰、冒耻苟进为公议所薄也。
五月二十六日,新除太学博士秦观罢新命,别与差遣。以右谏议大夫朱光庭言观素号薄徒,不可以为人师,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四日,客省使、嘉州刺史王光祖为太原府路副总管。时光祖除知邢州,御史中丞苏辙言其知泸州用刑惨酷,买金亏价,不可以长民,故有是命。
九月十八日,新除集贤修撰、枢密都承旨黄廉依前职为陕西都转运使。以殿中侍御史上官均言,廉在元丰初尝为御史,与蔡确鞫相州狱,廉曲意附确,鍜炼士人,悉皆无辜被罪,故有是命。
十月十八日,左侍禁、合门祗候、东南第九将雷瑜特追合门祗候,勒停。坐托疾不赴邵州策应故也。
十二月十四日,殿中侍御史上官均知广德军。以均言尚书右丞许将不当罢执政,中丞苏辙、侍御史孙升等论均附会大臣意,奸邪不忠,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十九日,资政殿学士、知蔡州王安礼知舒州。二十六日,又落资政殿学士。以右正言刘唐老等言,顷在青

州贪秽不法故也。
八月十二日,新除成都府路转运使刘珵改差知邠州,以给事中范祖禹言,珵与蔡确交结丑迹,士大夫所共知故也。
敌被围,而浦等观望不救,且供报诞妄也。 二十八日,泾原路第十将、西染院使李浦,副将、如京副使张蕴,各特降两官,冲替。权同副将、供备库副使王秘特展磨勘三年,差替。以怀远寨监押、供奉官李逊与西贼
九月二十二日,河北都转运使蒋之奇罢新除刑部侍郎。以中书舍人孙升言,之奇昔为御史,以阴私事中伤所举之人欧阳修,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皇城使、嘉州防御使、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若讷降一官,皇城使、太原路都监、知麟州孙咸宁降两官冲替。皇城使、象州防御使、知府州折克行降一官。以斥堠不明及不预为清野之备。致西贼侵犯、恣行劫掠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观文殿大学士、太中大夫、知河南府范纯仁降中大夫。以自陈昨御戎失策,累章待罪,蒙恩罢帅,移知河南府,窃恐未厌公论,望再行黜责,故有是降。
七年二月六日,礼部侍郎叶祖洽知海州,以御史言其贪鄙凡下、廉节不立故也。
三月四日,左朝奉大夫、前知和州孙贲特差替。以殿中侍御史杨畏言,闻弟丧,式假内用女优饮会,论刑虽轻,犯义实重,宜特惩黜,以警在位,故有是责。
四月二十一日,宝文阁直学士、中大夫、兵部侍郎李之纯降授左中散大

夫,以知开封府日廨宇遗火故也。
七月二十四日,孙咸宁罢泾原路准备使唤唤:原作「换」,据《长编》卷四七五改。,添差监邵州酒税。御史吴立礼、黄庆基再论咸宁知鄜州守边斥堠不明,不豫清野,致西贼恣行劫掠,乞削夺远窜,以警边吏。
同日,鄜延第四将、宫苑副使向怀德追一官,充鄜延路准备差使。以经略司言其私役禁军、借用公库钱,及西贼侵犯绥德城,不实时策应。
十月十六日,左奉议郎、太常博士朱彦权通判博州,以彦自陈:「昨与侍从官集议南郊合祭事,今曾肇既罢礼部,臣系与肇
同论之人,备员礼官,俱为失职,乞赐罢黜。」故有是命命:原作「也」,据《长编》卷四七八改。。
八年正月十二日,右朝奉大夫温俊乂罢知同州,令吏部与合入差遣。先是,御史来之邵言俊乂知耀州,遣子弟载陶器入京贸易,令户部体量是实,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张利一罢知渭州,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泾原一路内总师律,外控羌戎,边面旷远,最为重地,自非深谋远略、智勇过人者,不可轻以畀付。如利一者,不特人材凡下,不足以当其任,又其弟兄尝以从叛而蒙显戮,恶逆之家,安可委以强兵,付以重任!」及侍御史杨畏、监察御史来之邵、权给事中虞策俱上言故也。
五月三日,通议大夫、新除吏部尚书李清臣为资政殿学士,知真定府。以权给事中姚 论清臣不当召用故也。
绍圣元年四月十一日,苏轼落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降充左承议郎、知

英州。以御史虞策、来之邵言轼元佑擢掌外、内制讥斥故也。已而再有论疏,于是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
闰四月十八日,诏苏轼合叙复日,未得与叙复。秦观落馆阁校勘,添差监处州茶盐,以监察御史刘拯上言「轼怨忿形于诏告,王得君愤其诬诋,上书言之,被斥以死,观浮薄影附于轼,故进策谓秦二世不变始皇之法而至于亡,汉昭帝变孝武之法而存,轼遂考为第一」故也。
同日,工部尚书李之纯落宝文阁直学士,降授宝文阁待制、知单州单:原作「军」,据《宋史》卷三四四《李之纯传》改。。以刘拯言其前任御史中丞阿附苏轼、苏辙,反为其用,故有是责。
六月五日,太中大夫、知汝州苏辙可降授左朝议大夫,知袁州。初责见罢免门。
同日,前勾当御药院陈衍落遥郡刺史,降充左藏库副使,添差监郴州酒税。以言者论「衍元佑中自王府官骤蒙擢用,方陛下未亲万机,衍怙宠骄肆,交通权要,窃弄威福,望重行降黜」故也。
八日,梁惟简罢入内押班,差提举亳州明道宫,以侍御史来之邵言前勾当御药院陈衍依附惟简以进,不一二年骤跻要近故也。
十三日,内侍、皇城使张士良添差监(颖)[颍]州盐酒税,皇城副使梁知新添(知)[差]监亳州盐酒税务,坐党附陈衍故也。
十六日,资政殿学士、中大夫、知郓州梁焘落资政殿学士,降授左中散大夫、知鄂州。以右正言张商英言「当吕大防擅权时,相为表里、中伤无罪」故也。
同日,左承议郎、充

宝文阁待制、知盛德军刘安世落宝文阁待制,降一官,知怀安军。左朝奉大夫、直集贤院、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吴安诗落直集贤院,降一官,监光州盐酒税。以言者论其皆由权贵亲党躐取要官、图复怨仇也。
七月十七日,诏夺吕希纯宝文阁待制、司农卿,以张商英论于元佑中缴驳词头不当,及附会吕大防、苏辙也辙:原作「轼」,据《宋史全文》卷一三下改。。
十八日,诏司马光、吕公着各追所赠官并谥告,及追所赐神道碑额,王岩叟所赠官亦行追夺。
同日,通奉大夫范纯仁特降一官,以三省言纯仁朋附司马光变乱法度,首建弃地之议,滋养边患故也。
同日,左宣德郎、差监处州茶盐酒税务秦观降一官,以监察御史周秩言其罪重责轻,再有是命。
同日,诏:「陈衍傲狠不恭,威行宫省,遇事专肆,多不奏闻,同类畏之,莫敢指目。据其罪恶,当伏重诛,姑示宽仁,未欲置之极典。可追毁出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送白州编管。」以右正言张商英言:「按衍与宰臣吕大防交通,干预大政。刘挚未除相前十日,人已知之;苏颂未罢相前十日,人已知之。其奸状明白,中外共知,欲乞削夺衍官,配流海岛。」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唐义问罢知广州,以御史来之邵言其在元佑中弃渠阳寨也来之邵:原作「来京邵」,据《宋史》卷三五五本传改。。
八月二日,丁忧人前左朝请郎、宝文阁待制范纯粹降一官,为直龙图阁、知延安府。以御史郭知章论其在元佑间尝献议弃安疆、葭芦、吴堡、米脂等寨

故也。
九月十六日,唐义问责授舒州团练副使。胡田、李备并降授供备库副使,胡田充广南西路经略司,李备充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并准备差使。余卞追因弃渠阳授赏所转两官并所循一资,特勒停。欧阳中立追所循一资,依冲替人例,所追官资仍并不用叙法。以枢密院言:「按义问累奏乞废渠阳等寨,后因蛮人作过,统兵万余,措置乖方,奏报欺罔。而李备、胡田遗弃官物,擅行斩戮。勾当公事官余卞两上书乞弃渠阳,及差领中军至洪江、若水应接官军,身不亲到。勾当官欧阳中立撰《征蛮记》,谬妄失实。」义问先知广州,田先知鼎州,卞知沅州,中立知黔阳县,并已先次放罢。再有是责。
二十六日,泾原路副总管苗履责授太子左清道率府副率,房州安置。以经略使孙览言,差履统制军马策应西贼,拒抗不行,故特责焉。
十一月一日,河北西路提举官孙载送吏部,坐不奏陈流民故也。
十二月十一日,知深州吴安行特冲替,坐不受民诉灾伤故也。
二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祖禹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翰林侍读学士、提举兖州仙原县景灵宫太极观赵彦若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集贤校理、管勾亳州明道宫黄庭坚责授涪州别驾,黔州安置。以台谏章疏言所修《实录》多诋斥故也。
二年正月九日,吕大防特追夺两官,赵彦若、范祖禹、陆佃佃:原作「田」,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曾

肇、林希、黄庭坚各追夺一官,以御史中丞黄履言其修纂先帝实录厚加诬毁也。详见修书门。
二月五日,吕大防降一官,以权中书舍人刘定及右正言刘拯言,累论奏大防提举编修实录挟怨诬诋故也。详见修书门。
三月二十八日,供备库使李惟永降充供备库副使,仍添监汀州商税盐务。以诏书言其前后陈述矫直似忠,不循分守故也。
六月七日,皇城使李元辅降为皇城副使,准备将韩廉降监当差遣,部将雷周勒停。以鄜延路经略使范纯粹言元辅、廉与西贼战退走,周不救援故也。
八月十六日,张商英罢左司郎中,添差监商州酒税务。先是,(颖)[颍]昌府民盖渐讼侍御史来之邵令子娶盖氏,规夺祖业,诬渐非盖氏子,下有司根治。商英时为右司谏,数论其事,其后坐令僧奉召及开封府皂侯璋与渐计会情弊,故有是命。
九月三日,前齐州司理参军王世存、推官张崇并特勒停,通判滕希靖特冲替,知州、朝请郎杜纮,审问官京东路转运副使、朝散大夫范谔各降一官。以刑部言齐州官吏失入张宣死罪,皆系去官,虽会赦原,特责之。
二十日,监察御史常安民可罢监察御史,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先是,安民数论事,无所阿比。论章惇:「以大臣为绍述之说,实假此名以报复私怨。一时朋附之流从而和之,遂至已甚。故凡劝陛下绍述者,皆欲托先帝以行奸谋,谓它事难感圣虑,若闻先帝

则易为感动。故欲快恩雠、陷良善者,须假此以移陛下心意。」至引王凤乱汉、林甫乱唐,以比惇擅作威福。论蔡京:「巧足以移夺人主之视听,力足以颠倒天下之是非。朝廷之臣,大半为京死党,它日援引群奸,布满中外,虽欲去之无及。」论张商英:「在元佑之时,上吕公着诗求进,其言谀佞无耻,士夫传笑。近为谏官,则上疏乞毁司马光、吕公着神道碑。周秩在元佑间为太常博士,亲定司马光谥曰文正;近为言官,则上疏论光、公着,乞斲棺鞭尸。陛下察此辈之言,果出于公论乎 」又论林希、李琮不当违新制权尚书侍郎,吴居厚宣仁所斥,不宜复待制。惇等积怒,合(史)[力]排陷,谮毁日间。它日,上问曰:「闻卿尝上吕公著书,比朕为汉灵帝灵:原作「哀」,据《宋史》卷三四六《常安民传》改。。」安民对曰:「臣在元佑初,献书公着,劝其博求贤才,尝引陈蕃、窦武、李膺事。不谓恶臣深者指摘臣言,推其世以文致臣,虽辨之何益 」于是监察御史董敦逸奏论:「安民前尝称二苏文章士,负天下重望,不当弹击,乃轼、辙之党,平居论议主元佑者。」诏罢安民御史,与知军,而惇批诏语,乃拟送吏部与监当。
十月七日,钱勰落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知池州。以台谏黄履、翟思、刘拯言勰尝批答不允郑雍所请郑: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补。,诏草有「群邪共攻」之语,代言不实,(章)[专]在朋比,故特黜之。
二十五日,知开封府王震落龙图阁直学士,降授朝散郎,知岳州。司录参军陈厚降为通直郎,监浙州茶盐酒税。时大

理卿路昌衡、左正言孙谔言:「震为知章惇主张盖渐家财,震与惇不相得,令厚节外勘出许与良借(等钱)[钱等]数事进呈,欲证惇庇盖渐,事皆挟情。」上批「王震等阴谋附会,贼害忠良,欺罔朝廷,侮玩狱事,宜加深责,以诫中外」故也。
十一月六日,太府少卿范谔知寿州。谔自转运使入对,言有捕盗功,乞赐章服。上谓辅臣曰:「捕盗常职也,何足以言功 」故黜之。
十三日,太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知开封府蒋之奇降授左朝议大夫,皇城使、嘉州刺史、权发遣本路兵马都监高永(享)[亨],朝奉郎、通判熙州王本并冲替。内永亨仍特降遥郡一官。以枢密院言,按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分画地界迁延,并西人掠取,军司并不申奏,永亨申状虚诞,故有是命。而之奇先任经略使,亦预责焉。
十四日,入内东头供奉官康德辅降一官,坐施帐蔽车以观车驾,法当罚铜,特有是责。
二十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梁惟简除名,送全州安置,其后永不收叙。以三省言「惟简负罪当诛,先帝曲加容贷,不能感悔,复引陈衍济其余恶,惟简仍居要职,今衍已窜岭表,而惟简犹以使职领宫观,刑不称罪」故也。
三年正月二十日,西上合门副使苗履特责授太子右清道率,添差监峡州酒税。以进状称孙览挟情劾己、绝无悛惧之意故也。
二十一日,杨畏落宝文阁待制,依旧知河中府。中书舍人盛陶缴还词头,遂移知虢州。以右正言

孙谔言:「畏在元丰间为御史,其论议皆与朝廷合。及元佑末,吕大防、苏辙等用事,则尽变而从之。绍圣之初,陛下亲政独断,则又偷合诡随,缔交执政,倾乱朝廷,天下之人谓之『三变』。今畏罢帅真定,仍以宝文阁待制知河中府,非所慰公议。」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孙谔罢右正言,差知广德军。以详定重修敕令蔡京言谔所言役法诋诬先朝,故有是命。详见役法门。
二十五日,知睦州吕希纯知归州。以隐匿不回避张次元亲故也。
七月二十八日,集贤殿修撰、知潞州吕陶落职,差监潭州南岳庙;通判范钺特追一官,令吏部与监当。以粜常平斛纳下私小钱三万余贯,容纵私铸、惠奸民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范祖禹责授昭州别驾,贺州安置;责授奉议郎、试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南安军居住刘安世分司南京已见分司门。特责授新州别驾,英州安置。以元佑中造诬谤故也。
九月十三日,前福建路转运判官文勋、前两浙路转运判官陈安民,并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奉使无善状故也。
十月十二日,姚 落宝文阁待制,管勾杭州洞霄宫。以宝文阁待制、知瀛州路昌衡言「 无行,尚玷从班,今止罢磨勘,罪大罚轻」,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日,知同州、宝文阁直学士吕大中降授宝文阁待制,差遣如故。以陈奏边事与元佑所言反复故也。
四年二月四日,故司空、同平章

军国重事吕公着可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故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司马光可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请郎王岩叟可追贬雷州别贺,夺赵瞻瞻:原作「赡」,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傅尧俞赠谥,追韩维致仕及孙固、范百禄、胡宗愈遗表恩例。以三省言「司马光、吕公着唱为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及当时同恶之人偶缘已死,不及明正典刑,尚且优以恩数,及其子孙亲属,使后世乱臣贼子何以创艾 至于告老之人,虽已谢事,亦宜少示惩沮」故也。
五日,诏文常昨缘文彦博致仕所授五台主簿特追夺。
七日,承议郎张竞辰罢提举夔州路常平等事,以御史蔡蹈言其尝谄事吕大防、苏辙故也。
二十三日,内殿承制、提点都亭驿班荆馆、兼提点修营所黄卿从添差监南安军盐税,系陈衍党人故也。
二十八日,诏降授中大夫、守光禄卿、分司南京、安州居住吕大防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光禄卿、分司南京、蕲州居住刘挚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少府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苏辙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降授左中散大夫、守少府监、分司南京、鄂州居住梁焘责授雷州别驾,化州安置;大防等分司东京,并见分司(四)[门]。降授通议大夫、知随州范纯仁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致仕韩维落资政殿大学士,特降授左

朝请大夫致仕;左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纯礼落天章阁待制,依前官管勾亳州明道宫,蔡州居住;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赵君锡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亳州明道宫,本处居住;朝请大夫、充宝文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马默特落宝文阁待制举:原作「奉」,据《宋史》卷三四四《马默传》改。,依前管勾南京鸿庆宫,单州居住;朝散大夫、天章阁待制、知歙州顾临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洪州玉隆观,饶州居住;降授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滑州范纯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管勾江州太平观,均州居住;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宣州孔武仲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管勾洪州玉隆观,池州居住;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致仕王汾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致仕;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知饶州王钦臣落集贤殿修撰,依前官管勾江州太平观,信州居住;承议郎、直龙图阁、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落直龙图阁,依前官添差监黄州酒税;朝请大夫、管勾亳州明道宫吕希绩降授朝请郎,差遣依旧,光州居住;降授朝请郎、监均州酒税务吴安诗责授濮州团练副使,连州安置;承议郎、充秘阁校理、通判亳州晁补之落秘阁校理,依前官添差监处州盐酒税务;知齐州贾易添差监海州酒税务;通直郎程颐追毁出身文字,放归田里;并钱勰、杨畏,并依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指挥,永不叙复;郴州编管秦观移

送横州编管。吴安诗、秦观,令所在州差职员押伴,仍谨护视之。朱光庭追贬柳州别驾,孙觉、赵并追职并两官及遗表恩例,李之纯追职及遗表恩例,杜纯追职,李周追贬唐州团练副使。以三省言:「近降朝旨,以司马光等造为奸谋造:原无,据《宋史全文》卷一三下补。,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各加追贬,其首尾附会之人亦稍夺其所得恩数,其余同恶相济幸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其惩艾。」故有是命。
闰二月一日,太师致仕文彦博诸子并令解官侍养,司马康追夺赠官。
二日,朝请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随州居住韩川特责授岷州团练副使岷州:原作「岷川」,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改。,道州安置;朝请郎、尚书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峡州居住孙升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升」下原有「降」字,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删。,汀州安置。以附奸凶讥讪故也。
五日,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定州韩忠彦可依前官,降充资政殿学士。
七日,郑雍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太中大夫、知大名府;安焘落观文殿学士,依前左正议大夫、知郑州。并以中书舍人蹇序辰言其附会奸恶、同为毁訿也。
同日,故朝奉郎、试中书舍人孔文仲追贬梅州别驾,及追遗表恩例;鲜于侁追左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故朝请郎吴处厚追贬歙州别驾。
十七日,叶涛可罢中书舍人,依前官知光州,以不草安涛降授资政殿学士诰词也。
十九日,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苏轼责授琼州别驾,移送昌化军安置;韶州别驾、贺州安置范祖禹移送

宾州安置;新州别驾、英州安置刘安世移送高州安置。
四月十八日,故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吕公着特追贬昌化军司户参军,故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司马光特追贬朱崖军司户参军。公着制词略曰:「废体国之大义,忘事君之小心。阴结奸臣,私怀异意,谤讪先烈,变乱旧章。积恶终身,久益暴露。」光制词略曰:「尝与凶党,实藏祸心,至引宣训衰乱不道之谋,借谕宝慈圣烈非意之事。兴言及此,积虑谓何!虽免严诛,载加贬秩。」盖用邢恕之谮也。
十九日,诏:「范纯仁元佑四年罢相恩例不追夺,其已追夺并给还;王岩叟依吕大防等例追夺,司马光、吕公着遗表恩例并依例追夺。」又诏:「赵追元任太中大夫、中大夫两官并历任职名,所有赠官亦行随夺。更有似此者,依此施行。」因吏部、刑部有请也。
二十四日,故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王珪追贬万安军司户参军,从给事中叶祖洽请也。
五月二十四日,降授左朝议大夫致仕韩维责降崇信军节度副使致仕,均州居住。以三省言其乃先帝东宫旧臣,在元丰末朋附司马光最为尽力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西上合门使、端州刺史、权环庆路兵马都钤辖张存落遥郡刺史,降本路兵马钤辖。以统制将兵牵制泾原进筑筑:原作「策」,据《长编》卷四九○改。敌,失亡数多,故有是命。 ,逢西贼
九月二十七日,折可适、辛叔献特追诸司副使,文思副使曲

充特降两官,原州通判李之仪特差替,经略使章楶特罚铜二十斤。以泾原路进筑,同统制擅遣充作先锋,继领人马追贼,亡一百三十三人。叔献总领蕃兵,轻易出塞,亡失士马,付原州根治,虽会两赦,特罪之。李之仪以鞫勘卤莽,经略使章楶以失案举,故并坐。
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大夫、郴州安置刘奉世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长编》卷四九三补。,郴州安置;知常州刘当时差监潭州衡山南岳庙。以御史中丞邢恕言奉世兄弟元佑间附吕大防等也。
十二月十七日,秘阁校理刘唐老落职,添差监桂阳监茶盐酒税卖矾务。以唐老元佑党人,故有是命。
元符元年三月九日,诏徙内侍张士良羁管于白州。先是,章惇、蔡卞痛诋垂帘,结宦官郝随为助于上欲追废宣仁圣烈皇后,自皇太后、皇太妃皆力争之,上感悟、焚惇、卞所上章。随觇知之不悦此句疑有误,或当改「之」为「上」。又《长编》、《宋史》多处记载无「不悦」二字,删去亦可。,密语惇、卞。明日再上奏,坚乞施行,上怒曰:「卿等不欲朕入英皇宗庙乎 」以其奏抵地抵:原作「诋」,据《长编》卷四九五改。,惇、卞不得已,请于雷州取宣仁殿御药官张士良付诏狱。士良至,即以旧御药院告并列鼎镬刀锯置前,谓之曰:「言有即还旧官,言无即就刑。」士良仰天大哭曰:「太皇太后不可诬,天地何可欺也!」乞就戮。奏至,上不以惇、卞为直,遂徙士良白州,押赴贬所。
四月十四日,御史中丞兼侍读邢恕知汝州,以私怀怨憎,扬言排击,妄意进用,不计后先,故有是命。
五月三日,诏刘挚、梁焘诸子并特

勒停,永不收叙。先是,少府监主簿蔡渭奏渭:原作「确」,据《长编》卷四九○改。:「叔父硕曩于邢恕处见文及甫元佑中所寄恕书,具述奸臣大逆不道之谋具:原作「且」,据《长编》卷四九○改。。及甫乃彦博爱子,必知当时奸状。」诏翰林学士承旨蔡京同权吏部侍郎安惇即同文馆究问。初,及甫与恕书,谓「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又济之以粉昆,朋类错立,欲以眇躬为甘心快意之地」。及甫尝语蔡硕,谓司马昭指刘挚昭:原缺,据《长编》卷四九○补。,粉昆指韩忠彦,眇躬及甫自谓。后蔡确母又言,梁焘尝与怀州致仕官李珣言,朝廷若存确则当除邢恕,以告邢恕,诏令恕详具以闻。其后三省(及)又言李珣元佑中常对尚洙说梁焘语言,诏李珣限指挥到日,画时供具从初语言诣实,仍结罪委无漏落,实封以闻。既令恕详具以闻,而又以诘珣,至是洙等所言无实,乃诏逐人偶皆亡,不及考验,故特有是命。
六月一日,徙方泽知万州。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照验在部官名籍,伏见方泽熙宁十年为提举官,奏请乞放罢见顾役人奏:原作「奉」,据《长编》卷四九九改。,将三等人户仍旧差役。坐不知职守,诏送审官东院,与合入差遣。而泽于元佑二年诉理,遂得除落元丰指挥,继除知州差遣,外议未安」故也。
十四日,知霸州李昭珙降一官,通判侍其琮追一官勒停,权通判寇毅并依冲替人例,推官郎涣差替郎:《长编》卷四九九作「梁」。,界河同巡检王溥、勾当搉场徐昌明各追两官,刘家涡莫金口巡检贾嵒、刀鱼巡检杨拯各追一官勒停拯:《长编》卷四九九作「极」。,河北路沿边巡抚使、东上

合门使、资州刺史李谅落遥郡,别与外任差遣,副使刘方降一官,机宜张棠差替。昭珙等坐昨为北人盗拆霸州桥,入搉场杀伤人兵,并无措画,亦不豫为堤防,虽该赦,特责之。
九月二日,诏王珪诸子并特勒停,永不收叙。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刘挚、梁焘诸子并勒停,永不收叙,王珪罪恶比挚等最为暴着,今罪罚轻重不相准,何以慰天下 」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吕大防诸子并勒停吕:原无,据《长编》卷五○二补。,永不收叙。以权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大防子景山见任宣义郎,乞依范祖禹等诸子例。
二十一日,诏罢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使吕温卿浙:原作「州」,据《长编》卷五○二改。,仍就近供答文字,有罪不以前来赦原。以察访孙杰言其不法故也杰:原作「谔」,据《长编》卷五○二改。。
十月十四日,奉议郎、权知陕州马城降为通直郎。以元佑间尝言元丰傅致鍜炼、抑就深刑抑:原作「却」,据《长编》卷五○三改。,故有是责。
同日,王觌特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澧州安置。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臣僚上言,乞展诉理日限,所贵衔冤之人皆得洗雪。按所言于先朝不顺。」故有是责。
二十三日,朝奉大夫、前夔州路提举阎令降为朝请郎。先是,令因推勘王光祖事特追两官勒停,元佑除落,显属不当。其元佑指挥勿行。
同日,新除京东路转运判官秦定知濠州。以权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定顷缘侄观与苏轼、苏辙厚善,遂擢监司,乞罢新命。
二十五日,朝散郎汪衍、瀛州防御推官余爽并除名勒停,永不收叙。衍送昭州,爽送封州编管,

仍备坐本人所上书行出。先是,三省言:「衍、爽元丰末各上书诋讪先朝,爽又元佑中曾上书乞宣仁归政,险诈反复。」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邢恕特降授承议郎、知南安军。以中书省言:「元佑间,恕为起居舍人,上书言王安石之短,吕惠卿之奸,及言韩维端谅名德,乃与司马光、吕公着一等。」故有是诏。
二十九日,朝请郎、秘阁校理、权知潞州欧阳棐落职,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坐朋附元佑大臣故也。
同日,王愍特落军权,依旧吉州刺史,充熙河兰会路副总管。以经略司言愍北讨贼,不能深入破荡巢穴,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日,诏孙杞缘右司郎中身亡合得恩例勿行。以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其察访河北日,曾荐执政大臣亲党门人也。四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五○四改。,故通直郎宋保国追毁出身已来文字,除名。以三省检会元佑七年,保国曾奏请太皇太后行躬谒太庙之礼也太皇:原作「太后」,据《长编》卷五○四改。。
九月,朝散郎王巩特追毁出身已来告 文字,除名勒停,送全州编管。通直郎张保源特勒停,仍展三期叙,峡州居住。坐元丰、元佑累上书议论朝政故也。
十二月二十一日,朝散大夫谢景初男谢愔特勒停,韩忠彦、王存各赎铜三十斤。以看详诉理文字所言:「朝散大夫谢景初昨任成都府路提刑有踰违,特追两官勒停。元佑初,孙永、李常、韩忠彦、王存乃奏景初事出暧昧,显涉冤抑,特与奏雪。」而愔亦坐与其父诉理,言涉不顺故也。
二十三日,

陈禹功特送邻州编管。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诉理除雪故屯田员外郎陈舜俞不奏行常平法降监当等不当,及其子陈禹功妄有言」故也。
二年正月十七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大名府韩忠彦,资政殿学士、右正议大夫致仕王存各降一官。先是,中丞安惇言存、忠彦奏雪谢景初语言不顺,各罚铜三十斤,议罪未惬,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夺赵景先元授恩泽。以看详诉理文字所言:「元佑诉理所公案,前知徐州赵鼎在任,于官船附带私物,及以买绢为名,差破人船附载骨肉,各坐私罪。元佑二年,特与除落。本所看详,显属观望。」及吏部供元佑四年吕大防等札子:「陛下临御之初,察鼎非辜身亡,其家无人食禄,殊可矜悯,子景先推恩补郊社斋郎郎:原作「即」,据《长编》卷五○五改。。」诏元佑指挥更不施行。
同日,朝散郎、差知吉州周邠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诉理不当故也。
二月四日月:原作「十」,据《长编》卷五○六改。,奉议郎、充高密广平郡王院大小学教授陈并送吏部,与远小监当差遣。以尝上书毁佛道不当也。
三月十一日,吏部员外郎孙谔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左肤言:「谔在元丰中以监制 库漏落条贯罢去,而元佑中三省有诉陈,且言幸遇朝廷钦恤刑狱,使衔冤饮恨者皆得以上闻。谔独指元佑为钦恤,则是先帝未尝钦恤。」故有是命。
十六日,朝奉大夫致仕叶伸特降三官,陈郛、吴俦、苏嘉、朱光裔并特勒停。

以御史中丞安惇言:「元佑初,奸臣置诉理所,将熙宁、元丰以来断过刑名辄行奏雪。陛下委官考阅案牍凡千余人,其元断重轻,一一当罪,已具闻奏改正。元看详官刘挚、孙觉、胡宗愈、傅尧俞,管勾文字叶伸、苏嘉、朱光裔、吴俦、陈郛等罪迹显著,义不可容。」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判官、降授宣德郎锺传责授连州别驾降:原无,据《长编》卷五○七补。,韶州安置;试户部侍郎陆师闵落职,知蕲州;前权知熙州、直龙图阁张珣特责授歙州别驾,池州安置;前秦凤路提点刑狱故陈敦夫追元与一子官及所赐钱;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德郎陈中夫特除名勒停,歙州编管;司户参军钱升特除名勒停;秦凤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承议郎任鲲特勒停;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议郎董采,承议郎李夷行,熙河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文字、承务郎李毅,通远军通判、奉议郎李深,佥判、承事郎胡泳,各特降一官,内李毅无官可降,展四年磨勘,董采仍冲替;陕西转运司勾当公事、承议郎李宗愿,熙河路经略司勾当公事、礼宾副使王原,各特降一官;通判熙州、奉议郎孙适特降两官;侍禁王士元、沧州司理参军章綎特勒停;侍禁康厚降一官;走马承受、入内供奉官周珪特追一官勒停;前东头供奉官满志行特除名勒停,岳州编管;熙河兰会路钤辖、崇仪使、成州刺史王舜臣追十官,除名勒停,留充泾原路 用准备

使唤;熙河兰会路都监、知河州、皇城使、荣州防御使王赡追十一官,免勒停,权管勾河州及安抚司公事;熙河第五将、知通远军、降授庄宅副使康谓追七官,免勒停,权管勾通远军;权知岷州知:原无,据《长编》卷五○七补。、皇城使、昌州刺史李澄追十四官,免勒停,权管勾岷州;熙河路都监、右骐骥副使李泽追十官,特除名勒停,送均州编管;熙河第二副将、文思副使秦世章追十八官,特除名勒停,送江州编管;熙河第一将、左骐骥使姚师闵追十二官,勒停;河州都总管、领蕃兵将、皇城使刘戒追十七官,勒停;熙河第三副将、庄宅副使张论追十五官,勒停;熙河第五将、前崇仪使辛叔献追三官,勒停;副将、西作坊使董隐追四官;兰州都总领蕃官将、礼宾使李忠追一官;余部队将、使臣、人吏、敢勇、 用等,各等第追降、勒停、编管、决配有差。内曾有战功、并听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留充 用,准备随军使唤。传等皆以白草原讨荡妄增首级,冒受功赏,虚上首级与使臣亲戚,付秦州制勘得实,故有是命。
四月六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诉理不当:宋乔年、梁铸冲替,元佑改作差替;符守规冲替事理重,改作事理轻;王安上追两官勒停,改作追一官;王棫、张舜民、曹辅、刘符元追两官,改作追一官;李夷行、陈述之元追三官冲替,张宗谔、张升卿元追两官勒停,并与除落;王觉赃罪,改作私罪;王防私罪徒,改作私罪杖;周常差替,与除落。乞重行改正。诏元佑指挥更不施行。
十七日,董必罢新除工部员外郎,以左司谏、权给事中陈次升言必劾衡州粜常平平:原作「米」,据《长编》卷五○八改。,置狱潭州,瘐死者三人故也。
二十二日,朝奉郎、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睦州居住黄隐特责授平江军司马,南安军安置。以与元佑党偷合取容也。
二十六日,陈次升罢职,添差监全州盐酒税。以在元佑间任御史,所上章疏率附会权臣、诋毁先政故也。
五月二十四日,如京副使韩资罢泾原西路同总管,令吏部与闲慢差遣。以元佑中诉父存宝事语涉不顺也。
六月二十三日,监内香药库李之仪放罢。以权殿中侍御史石豫言:「之仪因苏轼知定州日,荐辟勾当机宜文字,岂可更居此职!」故有是命。
八月五日,龙图阁待制盛陶知和州,以言者论陶昨在元佑中,缘诋毁先烈,协比权臣,排毁旧弼故也。
九月十一日,观文殿大学士、降授通议大夫、知陈州范纯仁可落观文殿大学士,知随州。以纯仁言:「吕大防等窜谪江湖,已更年纪,未蒙恩旨,久困拘囚。伏愿宸衷独断,因大礼赦文放令逐便,使得自新改过。」诏以纯仁立异邀名,故有是责。
闰九月一日,朝请郎贾易特责授保静军司马,邵州安置。以言者论易在元佑中任台谏诬毁先烈也。
二日,奉议郎、知昌州文辂,奉议郎、通判泗州沈衔,宣德郎持服人王高,淮南节度推官、知达州新宁县张湜,各特冲替;奉议郎杨阜依冲

替人例。以诉理所言辂等进状语涉讥讪故也。
三日,知解州刘斐,通判刘公明,同监解池郭群、郑道安、张侁,监安邑池苏之纯、解敞、刘世隆,各特除名勒停,送逐处编管。判官崔贯之,推官刘公谨,监门李景、张琪,安邑主簿刘忞,虞乡县尉陈希高,各特勒停,仍展五期叙。录事参军、权推官徐琮,特冲替。权判官高兴礼,特依冲替人例施行。安邑县尉毕大纯,特差替。以解盐池决溢,斐等坐不谨护视故也。
八日,李公弼、陵彦回、李复、杜谭、王箴、李惇礼李惇礼:原作「李惇李礼」,据《长编》卷五一六删一「李」字。、谢瑾、邓球、方希哲、董夔、方次夔、袁符、刘唐肱肱:《长编》卷五一六作「服」。,各特冲替;冯豫、崔振、王申、周惟和、张松年、郭复、张宝臣、王常、张茂先,各特差替。并坐诉理言涉诋讪故也。
同日,王吉甫知磁州,以安惇言「吉甫授蔡河拨发,臣昨被旨看详诉理文字,辟吉甫充管勾官,观望畏避,不肯就职」故也。
九日,奉议郎、前知扬州江都县吕振追出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抚州编管,坐自盗赃故也。
十四日,泾原路第三将、皇城使孙文「皇城」上原有「副」字,据《长编》卷五一六删。,副将副将: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六补。、皇城副使许元凯降一官,并降充准备将领。西京左藏库副使翟士彦降一官,充准备差遣。以不体探西贼动息,致八巡检入界,为西人掩杀也。
十八日,泾原路经略使、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章楶降授中大夫,以稽留朝命、不即修置烽台故也。
二十六日,宣义郎、试起居舍人、充崇政殿说书周常特降两官,添差郴州茶盐酒税。先是,常以状申台出送

黄履,又邓洵武等分析,周常言黄右丞之出为救邹浩,志在废法取名故也。
十月十九日,朝请郎、权刑部侍郎周之道降授朝散郎,差遣如故。降朝奉大夫许介卿罢刑部郎中,降授宣义郎钱盖罢刑部员外郎。皆坐出送右丞黄履知亳州也。
二十六日,郭知章罢中书舍人,以前官充集贤殿修撰官:原作「言」,据《长编》卷五一七改。、知和州;鲁君贶罢司农少卿,以前官知均州;王森罢仓部郎中,梁铸罢工部员外郎铸:原作「转」,据《长编》卷五一七改。,郑佑追所授恩赏佑:原作「佐」,据《长编》卷五一七及《宋史》卷九三《河渠志》三改。,责授鼎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李仲、李伟追所授恩赏,仲添差监永州在城酒税务,伟添差监全州盐酒税,并候任满日更不差人;俞瑾罢都水监丞;文及甫差知汉阳军;吕希纯责授舒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王令图、王宗望追所授恩赏,其应缘恩赏转官所得恩例,(今)[令]所属追夺;黄思等十六员,并追所授恩赏,内窦讷仍令吏部与监当差遣。以元佑间主导河东流之议无功也。
十一月七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讲蒋之奇落职知汝州,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吕嘉问落职知怀州,权吏部尚书叶祖洽罢知济州,奉议郎王回除名勒停,奉议郎勾当杂买务田衍、奉议郎监元丰库王琳、奉议郎岑棫、承议郎秘书省正字吴师礼、宣德郎李友谅、承议郎兼搉货务陈举、朝请郎都官员外郎朱绂、承议郎诸王府翊善傅楫、通直郎监在京曲院胡安修、越州山阴县主簿范致君各特追一官勒停,宣德郎

岑穰郎: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八补。、秘书省校书郎白时中、枢密院编修文字张庭坚坚: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八补。、监元丰库蒋球、吏部员外郎毕渐、考功员外郎蔡蹈、承议郎张琳、试太学博士范致虚各冲替,宣德郎秘书省正字叶承差替,王溥落合门祗候勒停。坐与谏官邹浩语言交通及以钱银遗浩,且致简叙别也。
十五日,诏尹材追毁出身已来文字,仍令河南府体访有无子孙仕宦,具名以闻。以给事中刘拯言尹材系知河南府孙固以遗逸荐于朝,特授虢州司户参军,上太皇太后书语言狂妄故也。
十一月二日,知祁州马仲良追两官,免勒停,仍不用叙法。以不详悉根磨进筑平夏、灵平役兵死亡人数故也。
三年正月十五日,责诊视大行皇帝医官秦玠、孔元、耿愚等,并除名、勒停、编管、夺官「夺官」上原有「除」字,据《长编》卷五二○删。、罚金有差。
二月四日,宝文阁直学士、左朝议大夫、新知成都府孙路落职知兴国军。坐前帅熙河日,王瞻乘虚捣青唐,而路辄追回援兵,致失机会故也。
三月十七日,朝奉郎、直龙图阁、权发遣陕府文及甫落职。初,及甫除都司,为刘挚论列;又挚常论彦博不可除三省长官,故止为平章事;又彦博致仕,及甫自权侍郎以修撰守郡,母丧除,与恕书论请补外,因为躁忿诋毁之辞。蔡渭奏其言,诏即同文馆根问。及置对,以昭比挚昭:指司马昭。此节文字删削过甚,不便径补,读者可参阅《宋史 刑法志》二。,以眇躬指上,而粉昆谓指王岩叟、梁焘。岩叟面如傅粉,故曰粉,焘字况之,以况为兄也。所言皆亡状。至是,中书舍人张商英上

言,欲正其罪。上以及甫数更赦宥,止行鑴职。
十九日,诏太常少卿曾旼、孙杰,丞吴絪,博士王允中、黄中、郑居中各降一官,旼仍与小郡。以太常寺昨议三年服制,称「易月公除、可以听乐」非是故也。
五月二日,贬前知湟州王赡为诸卫将军湟:愿作「 」据《宋史全文》卷一四改。又:赡,原作「瞻」,据上引及《宋史》卷三五○《王赡传》改。,房州安置;陇右同都巡检使王厚为太子右率府率,添差监随州酒税。赡、厚盗青唐库物,及妄诛首领九人,因隐其物产,上以事连将士,不欲穷治,姑从薄责,仍谕将士知之。
十六日,王祖道罢左司谏,知海州,坐阿谀苟容、略无献替也。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入内内侍省:按此是官府名,其下当脱职衔。俟考。、西京左藏库使武球送吏部,以捶人苛虐,且尝与瑶华诏狱故也。
二十二日,内侍高品白谔编管唐州,坐奏疏乞皇太后不候升祔还政,仍以副本纳枢密院。上谕辅臣以故事内侍不许言事,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知河南府孙览降二官。以京西北路提举常平方宙体量到河南府诸处解发到盗贼计一百三十余名,览悉亲加(评)[讯]治,致毙于捶楚者十人,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一日,安惇落职宝文阁特制、依旧知潭州。前广东转运判官锺正甫,前监察御史左肤、石豫,并送吏部。以言者劾正甫顷在广东受台牒往新州追摄邹浩诏狱,欲置浩于必死。造意为虐,实自惇等,而正甫观望风旨,奉行过当,故皆贬之。
九月十六日,诏蹇序辰、安惇并特除名,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放归田里。文及甫、蔡渭送吏部,与远小

监当。绍圣中,安惇奏乞委官取元佑理诉所公案看详改正,申明从初加罪之意,复依元断施行。诏委蹇序辰、徐铎,而序辰辄将臣僚章疏傅致语言,指为谤讪,凡因看详施行者千余人。又乞以其事付史馆,修入实录,并编类贬责臣僚所言所行事状。内有文及甫与邢恕书,蔡渭援以为证,进状追讼司马光、吕公着、刘挚、吕大防、梁焘、王岩叟、刘安世、吴安诗、傅尧俞、朱光庭、范祖禹、苏轼、苏辙等害其父确,谋危宗社,乞夺逐人所得子孙恩泽,其间存者乞正反坐之法,投之岭外,以为奸臣贼子之戒。至是,中书省检会,故有是责。
十七日,诏右司谏陈瓘上疏言皇太后尚预政事,其言失实,可添监扬州粮料院。后诏瓘知无为军。
二十一日,资政殿学士、知江宁府蔡卞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太平州居住。
同日,龙图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张商英,龙图阁待制、知瀛州范镗并落职,商英知随州,镗知滁州。二人亦坐惇、卞党故也。
二十六日,诏特进、新知越州章惇特责授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以中书省检会左司谏陈瓘前后章疏论惇罪恶故也。
二十九日,诏龚原议论不当,罢给事中,降两官知南康军。
同日,知随州张商英降一官。以臣僚上言:「绍圣初备位谏官,与宰相章惇结为死党;又与百姓盖渐增改词状,要用中伤大臣;到任谢表又肆诋诬。」故有是命。
十月二日,吴居厚特落

职知和州,宋乔年、李公年、王谷、卢 各特降一官,内卢 仍冲替。居厚尝充哲宗皇帝灵驾桥道顿递使,乔年、 、公年、( )[谷]提举修治桥道,为道路泥水,致灵驾陷泥露宿,并郑州回銮门道内地势 背,致力士难以着力,留滞灵驾,诏御史台制勘得实,故有是命。
十六日,内侍裴彦臣追五官勒停,送峡州羁管,令开封府差人押送,其前降依随龙人例指挥勿行。坐勾当御药院阎守懃在御前进呈文字,而彦臣辄扣守懃之冠,高声与语,靳侮不恭,侍御史陈次升弹奏,乞正典刑,故有是责。
十七日,降宝文阁待制、知延安府陆师闵为集贤殿修撰。以右正言陈佑言其顷帅永兴,轻变钞法,辄减物价,令下之始,几至生事故也。
二十二日,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林希降端明殿学士知扬州,龙图阁待制、知洪州叶祖洽落职知青州,徐铎龙图阁待制知湖州。以中书省检会御史中丞丰稷言:「希助惇为恶,布在王言,掩宣仁听政之明,蔽永泰知人之鉴。铎编类章疏,随惇好恶,为之轻重,存殁名臣,横遭贬窜。祖洽观望惇意欲擅元丰(未)[策]命之功,诬奏王珪图危正统,皆未见施行。」故有是责。其后言者不已,希又自通议大夫降太中大夫。
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钱遹提举京湖北路常平,以遹论侍御史陈次升元佑初出使诋毁盐法、附会奸臣、不当在言路非是,故黜之。
十一月八日,端明殿学士、知江

宁府蔡京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侍御史陈次升、殿中侍御史龚夬累章论其「交结近习夬:原作「史」,据《宋史》卷三四六《龚夬传》改。,踪迹诡秘,自除边帅,即怀怨望,少丐宫祠,偃蹇不行,愿正典刑,以警在位。」故有是命。
十二月五日,陕西路都转运使、直龙图阁贾种民特落职,以臣僚论其「谄事章惇,阴陷良善。创洛口之埧,昔尝败功;狭汴渠之堤,今亦为病」故也。
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七日,朝请郎、尚书度支员外郎王诏,朝散郎、光禄少卿王博闻,承议郎、京西路转运判官邓棐各降一官,棐仍知兴化军。并以任京西漕臣,治道不谨,致哲宗灵驾稽留故也。
二月二十二日,通议大夫、知扬州林希降知舒州,以右司谏陈佑言希谢表不自引咎故也。
二十六日,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章惇责授雷州司户参军,员外安置。以左正言任伯雨累章数其罪雨:原作「两」,据《宋史全文》卷一四改。,乞行诛戮故也。
三月十七日,诏龙图阁直学士、新差知成都府孙览降充宝文阁待制、知永兴军,以辞成都府不行故也。
十九日,福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梁从政降授荣州防御使,提举亳州明道宫,本处居住。以宰臣韩忠彦等奏:「昨闻大行皇太后宣谕,云尝召从政询及定策之事,从政意在党附章惇,今乃在君侧,理所未安,望屏黜。」上本无罪从政意,故薄其责。
二十一日,诏降充右千牛卫将军、房州安置王赡除名勒停赡:原作「瞻」,据《宋史》卷三五○《王赡传》改。后同。,免决刺,特配昌化军,永不放还。降充率府率、添监

随州酒税王厚责授贺州别驾厚:原作「原」,据《宋史》卷三五○《王赡传》及本书本卷第三○页改。,郴州安置。初,赡等领兵入青唐,邈川酋长封帑藏,赍簿书、筦钥,请以献诸朝,而赡等即开封府库,以给散将士为名,尽取其金、珠、犀、玉,妄杀无辜,赡又掠蕃妇六人为婢。朝廷初恐连逮者众,不欲穷治,始从薄责。至是,熙河帅司奏青唐诸族怨入骨髓,相与结集作过,日图报复,至今未息。枢密院请斩赡等以谢一方,而言者亦有弹奏,故有是责。
三月二十五日,宝文阁直学士、知徐州胡宗回落职知蕲州。坐王赡在熙河贪功生事,欲收西蕃,而宗回乃趣其入据青唐。甫踰月,蕃部背叛,杀戮兵民甚众。累诏令赡归湟州,宗回意尚依违,逮以捕获避役军人,不禀统制折可适,擅决配故也。
五月四日,端明殿学士、知郓州刘奉世特落职知徐州。以言者论其在元佑间先助刘挚,后附吕大防、苏辙,内交陈衍,相为表里故也。
十一日,故资政殿大学士、赠金紫光大夫李清臣夺职,追所赠官。
十六日,诏诏: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补。:「故太子太保司马光降授右正议大夫,太子太保吕公着降授左光禄大夫,太师、河东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太原尹、潞国公文彦博降授太子太保,光禄大夫吕大防降授太中大夫,中大夫刘挚降授右朝议大夫,左中散大夫梁焘降授朝请大夫,朝奉郎王岩叟降授定远军节度行军司马,朝奉郎苏轼降授崇信军节度行军司马,其元追复官告并缴纳。赠左银青光

禄大夫王存追所赠官,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郑雍追所复职。赠右银青光禄大夫、谥献简傅尧俞,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懿简赵瞻,并追所赠官及谥告。赠太中大夫赵追所赠官。已上告身并追毁。朝散郎、充集贤院学士孙升追所复职。朝奉郎孔文仲,朝散郎朱光庭,宣德郎秦观,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赠安化军节度使、谥僖献、张茂则,并追所复赠官。赠开府仪同三司范纯仁追例外所推恩数。中大夫刘挚葬事依前宰臣例指挥勿行。」
七月一日,吏部尚书陆佃赎铜十斤,起居舍人李昭 放罢,朝请郎、少府少监韩粹彦降一官,坐钦圣宪肃皇太后陵奉虞主不恭,佃尝自言,故薄其罪。
二十一日,朱绂罢给事中,知寿州。以右司谏陈佑论事不实,绂为之救解,故黜之。
二十七日,诏降宝文阁直学士、知永兴军范纯粹为宝文阁待制,坐帅鄜延日论奏边事不当故也。
八月二十九日,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吕惠卿落职。以前帅鄜延日上功冒赏,言者以为附下罔上。又鄜延路经略与奏:「本路自绍圣年以来,前后所奏功赏例多妄冒。其间有冒二十资至一十资已上,至有小使臣转皇城使、 用转诸司使副者不少。及环庆路勘会到自 用之例推恩,最高者止于右班殿直,有上件诈冒功赏,并系帅臣保存奏不实。」故有是责。
十月四日,宝文阁待制、

知永兴军范纯粹落职知金州。以言者论其不能饬兵谨备,乃于奏章数有沮坏之议故也。
崇宁元年四月十七日,引进使、威州刺史、泾原路都钤辖、知镇戎军、泾原路同统制官姚古追引进使,落泾原路都钤辖。朝廷命姚雄节制,赡方还归。其后溪巴温每送到蕃奏,宗回匿不以闻。自去年九月以来,湟州蕃部多啰巴等屡拥众出没为患,而宗回不即上闻。至是枢密院条数其罪,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诏降宝文阁待制、知杭州龚原为集贤殿修撰知扬州,以谏议大夫陈次升论其降授不厌人望故也。
四月二十九日,诏史院官供职及二年已上者,各特罚铜二十斤。以臣僚上言史院官仅及十年,方修帝纪五册,兼用王安石《日录》,美安石而掩蔽神考盛德,故罚之。
五月十三日圣旨,朝请大夫、秘阁校理李德刍特落职,差监华州西岳庙。以治亳州酷虐故也。
十八日,左中奉大夫、知蕲州胡宗回特降一官,授左朝议大夫,依前知蕲州。以边事奏报不实故也。
六月四日,户部尚书王古为宝文阁待制,知成都府。以御史中丞赵挺之论古裁减浮费欺罔不实,又尝与古同领放欠事,知古与吏为奸,意欲尽倾天下之财而无子遗,不可任计省之长,故有是命。
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韩维,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固,为系神考巘邸人,已复职名及赠官免追夺。太中大夫苏辙,朝奉大夫范纯粹,朝请

大夫、宝文阁待制吴安诗,更不叙复职名。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范纯礼落端明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韩川落集贤殿修撰,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朝奉郎、直龙图阁、知汝州张耒落直龙图阁耒:原作「来」,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管勾亳州明道宫。直秘阁、朝请大夫、知曹州吕希哲,朝请郎、知相州刘唐老,朝奉大夫、知蔡州欧阳棐,并落职,差遣依旧。朝奉大夫、提举永兴军路刑狱孔平仲,朝奉大夫、淮南路转运副使毕仲游,朝奉大夫、提举河东路常平徐常,朝奉郎、知太平州黄庭坚庭:原作「廷」,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朝散郎、知密州晁补之,朝散郎、军器少监韩跂跂:原作「跋」,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朝散郎王巩、刘当时、常安民,承议郎黄隐,通直郎张保源,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散郎汪衍,瀛州防御判官余爽,陈州别驾汤(馘)[妀],更
不收叙。泉州教授郑侠放罢侠: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补。,通直郎常立追所得一子官常立:原作「常平立」,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删。,奉议郎程颐追所复官,依旧致仕。西上合门使张巽追所复两官,依旧差遣。应曾经贬责人,除遗表及罢政恩例已给还外,其亡殁后所复官职,已得指挥依遗表与推恩之人并减半。其三人以上,余数听从多,仍并与假承务郎。用上件恩例转官、升资者,依此比折磨勘资考年月。应送吏部人,并令在外指射差遣,令吏部依条差注。承议郎任伯雨准此雨:原作「两」,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以臣僚上言:「伏见先朝贬斥司马光等,陛下即位之初,当国之臣不能检会事状进呈,以此牵复。臣愚伏愿明谕执政大臣谕:原作「论」,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使公共参议,详酌轻重行遣。」又奏:「曾经责降人见今任监司、蕃部者,必不肯公心

奉行法度,亦乞朝廷契勘,改授闲慢差遣。」又言:「切见元符之末,帘帷同听政事之日,元佑大臣乘间用事,尽复绍圣间负罪责降之人,或只还旧官,或超授职任。其复在朝廷者,或见于论议,献上封章,或在言路与大臣为表里者,皆有可考之实。伏望圣慈令所属取上件合该行遣之人,或削夺官职,或旋行惩戒旋:原作「庭」,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各以类举,必当其罪,天下幸甚。」故有此诏。
闰六月十五日,诏龙图阁直学士、知定州曾肇落职,知和州。肇尝以史事与陆佃同谪,至是佃罢右丞,训词及之,肇不自安,上章待罪,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宝文阁待制、新差知越州邹浩可特责授衡州别驾,永州安置。以臣僚言诋毁椒房,重泰陵之非,特有是责。
二十九日,故资政殿大学士、右光禄大夫李清臣特追贬安武军节度副使;新知常州丰稷责授海州团练副使,睦州安置;新知(谔)[鄂]州张舜民责授楚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皆坐言章论其尝于奏议及谢表中讥讪先朝故也。
七月二日,降宝文阁待制、新知河中府叶祖洽为集贤殿修撰,提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祖洽既补外官,言被遇两朝,及妄陈功 ,规欲复留,故有是责。
三日,观文殿大学士、知润州曾布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太平州居住。以言者交章论其援引朋党,交结近习,纵子与 通贿赂等罪,故有是责。
八日,枢密直学士、朝奉大夫、新差知邓州郭知章降充龙

图阁直学士。知章札子奏:「臣伏见臣僚上言,谓臣以台官往相度河事,实定东流之议,本以从官降修撰、小郡,今乃翰林学士。臣昨奉 体量赈济,即不曾差相度河事。王宗望议闭北流,吴安时等保明,即臣非定议之人。又臣以修撰知和州未已间,已闻哲宗有旨令上殿。方陛下登极,首蒙圣恩拔擢,两除侍郎,又除宝文阁直学士、知永兴军,又权尚书,又除知开封府,方除翰林学士。今来即不敢言官辨罪。」先是,闰六月十四日,言者论及诏知章降为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都水使者黄思放罢,知章辄具本末进呈,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直龙图阁、权发遣陕西府路都转运使孙杰落职,令吏部先次与小州。杰尝建言沿边见任官月俸米麦并移于近里州军勘请,鄜延路安抚使王博体量非便,而言者论杰臆见生事,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朝散郎、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特责授房州别驾,黄州安置。坐以苏轼卒缟素而哭,因言者弹论,故有是责。
八月八日,宝文阁待制、知舒州王涣之落职,以言者论其朋附台谏也。
十三日,直龙图阁、知齐州周鼎特落职知郢州,户部侍郎徐彦孚降授奉议郎,秦凤等路提点刑狱许端卿降授承议郎。知常州朱彦,朝奉大夫、淮南东路提点刑狱锺正甫,降授朝奉郎李昭 ,左朝议大夫向紃,朝请郎刘唐老,承议郎陈瓘,朝奉大夫欧阳棐,朝请郎、直秘阁、权

发遣襄州陈察等,并降一官。以谄附柄臣,倾摇先烈,猖从宽之邪说,诬至正之典常也。
二十五日,宝文阁待制周常落职,管勾江宁府崇禧观,婺州居住;知庐州龚原管勾成都府玉局观,和州居住;端明殿学士、知徐州刘奉世落职,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沂州居住;朝奉大夫吕希纯管勾南京鸿庆宫,汝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王觌管勾江州太平观,朝散大夫、王古管勾台州崇道观,谢文瓘罢给事中中:原无,据《宋史》卷三五四《谢文瓘传》补。,管勾洪州玉隆观,并本处居住;朝请郎陈师锡管勾舒州灵仙观,知蔡州欧阳棐管勾台州崇道观,朝请大夫吕希哲管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朝散郎晁补之管勾江州太平观之:原无,据《宋史》卷四四四《晁补之传》补。,朝奉郎黄庭坚管勾洪州玉隆观,承议郎黄隐管勾舒州灵仙观,朝奉大夫毕仲游管勾江宁府崇禧观,朝散郎常安民管勾成都府玉局观,朝奉大夫孔平仲管勾兖州太极观,王巩管勾江州太平观,张保源监华州西岳庙,朝奉大夫陈郛管勾杭州洞霄宫,朝散郎朱光裔管勾建昌军仙都观,苏嘉管勾华州灵台观,余卞监西京中岳庙,郑侠监潭州衡山南岳庙,胡田管勾建昌军仙都观,遂州观察使孟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承议郎、知沂州刘安世依前承议郎、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知金州范纯粹管勾南京鸿庆宫、鄂州居住,集贤殿修撰、知应天府吕仲甫落职,追复宝文阁待制吴安时落职。事因阙。
二十八日,鹿敏求追所授承事郎,降充簿尉;吕彦祖追所授官,永不得应举;高士育追所授官,依旧左班殿直;何大正追所赐出身及所授官,永不得应举。以言者论其献书得官,所言无补,志在侥幸故也。
九月九日,前知荆南府马城追三官勒停,海州安置。以猺贼入寇不即闻,御史台具狱上,故责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八 黜降官五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八

黜降官五
【宋会要】
崇宁元年九月十四日,诏开具元符三年臣僚章疏姓名。
邪上尤甚:范柔中、邓考甫、封觉民、李新、吴朋、衡钧、胡端修、赵令畤、周谊、安信之、孙琮、高公应、郭执中、王察、赵峋、李杰、李贲、石芳、吴安逊、朱绂绂:原作「竑」,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周永徽、杨琳、金极、张集、吕谅卿、苏 、鲜于绰、黄策、高渐、王右、张夙、王贯、葛茂宗、曹益、赵天佐、衮公适、洪羽、柴衮、刘谓。
邪上:梁宽、曹兴宗、谢巘、许安修、罗鼎臣、于肇、黄迁、刘吉甫、王公彦、万俟正、杨朏、许尧辅、胡良、李修、黄安期、梅君俞、沈千、张居、黄才、寇宗颜、曹誉、林肤、葛辉、逢纯熙、王炎炎:原作「交」,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张溥、胡巘、刘勃、陈唐、董祥、陈师锡、王守、蒋津、高遵恪、王阳、张裕、王拯、侯显道、周遵道、宋寿岳、扈充。
邪中:赵越、朱光裔、王忠恕、刘质夫、邓允中、王岐、谢鉴、苏处厚、高公湜、吴伟、江洵洵:《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询」。、刘冲、萧刓刓:原作「刑」,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刘戣、宋勋年、吴文规、张鉴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琮」。、狄瑾、郭畤、杨令、刘宪、张痴、任宝贤、任伯雨、苏大本、沈街、王箴、陈师锡、王发、吕陶、李浩、王履、陈师道、上官公裕、刘天启、张耒耒:原作「来」,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史彭年、梁俊民、黄谹、李赓、李升、杨垣垣:《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植」。、薛逢、梁景初、李火朱火朱:原作「霪」,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张諟、耿毅、刘涣、李平、刘廓、李孝迪、陈中夫、张永弼、张戭、李良翰、窦诵、黄安期、孙大临、张恕、宋许、李痴、马衷、高定、唐秬、富开、鲜于绰、韩英、范锷、陈象古、王天常、宁祖武、李干、翁升、邵伯温、张上行、韩安岳、商师中中:原作「申」,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宇文王惠、李知远、吴环、潘见素、苏

之悌、张苏、李闳、衡石、祁彭年、陈 、叶世英、孙琮、毛随、杨敦仁、檀固、许广渊、李云从、夏侯景仁、唐广仁、许邵、高徽、杨明、郭简修、黎延、孙秉义义:《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善」。、陈升、朱曾、陈琰、段察、武仲荀、姚讽、王望之、李由颐、苏迥、段黉、冯伯药、陈良能、王迥、赵孝立、宋之珍、楚兴宗、陈 、李晋裕、冯千里、高士戬戬:原作「鄑」,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韩晞、王彦升、张确、刘奕、王师中师中:原作「由师」,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范植、贺昌辰、张及、张铎、鞠士复士:《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嗣」。、曹公裕、裴迪祖、王佑、梁安国、晁说之、王奥之之: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补。、刘经国、倪直孺、王夷约、杨天惠、刘觉、陈策、李处仁、朱恪、路昌衡、周鼎、李圭、陈缜。
邪下:王萃萃:《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革」。、朱肱、钱升、杨忠信、王收、李庚、刘端彦、梁光光:《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兑」。、张歔、傅耆、王伟、赵茂曾、杨致祥、董丕、竹璟、郑纲、党钧、任日新、赵齐贤、苏尧臣、高复、任仲奇、闾邱升、陈琰、陈皋陈皋:原作「阜」,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补。、成彭年年:原作「作」,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梁薿、陈琳、王腴、乔天锡、丁执善、何宗翰、卞衷衷:《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京」。、李知章、范子修、李援、徐瑛、王觊、毛叔度、吴倚、方适、林定、谭极、黄同、傅希龙、王彦若若:《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弼」。、王师正、刘知至至:《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止」。、刘痴、李程、马牧牧:原作「收」,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任廱、窦护、黄汝方、宋适、张誉、杜之邵、王时、马恕、孙发、李彦弼、倪直侯侯:《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孺」。、王箴、杨韶、邓安正、黄正一、吕公美吕公:《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吴光」。、徐公亶、李公寅、杨伯伯:《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直」。、聂敏修、吴 、崔陟、徐说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诜」。、谢愔愔:原作「诸」,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周邠、高临、李士忞、萧景修、徐俯、李孝常、范百亿、何权、宇文辉、俞次契、宁宗杰、魏镗、季羲叟、苏之悌、时君陈、张照、李茂、安谭、章讽、魏价价:《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介」。、江楶、陈雝、林宗直宗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崇旦」。、陈京、陆涣、张保淳、程之才、余卞、吕蕡、魏当、陆彦述、支咏、刘勃、陈京陈京:前十人已有「陈京」,似当从《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删。、费勉中、马永逸、董乂、辛春卿、毛撝、黄叔靖、陈竑、杨恂、郑子渊、傅列列:《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烈」。、盖

士宏、耿居正、毛完「完」下原有「师」字,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删。、薛睿、黄讽、聂思孝、杨明、宁凤、舒升中升中:《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洪中」。、洪刍、武仲洵洵:《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询」。、向湜、徐愈、王骥、陈力、阎建、孟道、张友、刘跂、汪忱、李焘焘:《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寿」。、邵枢、胡盘、熊浚明浚明:《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俊民」。、崔鶠、向询、黄应求、刘仲昕、司马宏、孟宗直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旦」。、张元矩、黄熙、唐嘉问、曾峄、范子舟、江汝言、冯正卿、王涛、刘思、徐大经、吕元中、吴文规、杜颖、柴羲、卞义、欧阳昊、尹翊、胡沔、孙大临、葛敏修、叶拟拟:《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嶷」。、钱大中、燕景贤、任唐毅、张硕、陈诲、李庭坚、史君陈、杨居、陈并、黄子蹇蹇:《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宁」。、赵晞、张沆、王彦、富纯、江洵、刘溥、吴环、史保躬、赵丕远、王琏、姜蹈中、朱绘、西门聿、赵襄、马洙、张济、朱恪、李黯、文嘉谋、上官彝、孙曾、潘瑶瑶:《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琮」。、黄瓘、胡庶、程俱、马待问、李翦、周希尹周:原作「国」,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燕默、傅宁、郑少微、王知常、郝宗臣郝:原作「赦」,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林骈、郑语、刘宽、施迈、杨容之、高公湜、何景甫、范埴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埙」。、张廷玉廷:《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庭」。、唐靖、赵衡、王适、曾驿驿:《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绎」。、刘蒙、毛求毛求:原作「先才」,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盖荐、李敦常、张直、杨怀宝、李处晦、晁咏之、宋由正、陈中、张珙、史彭年、李机、杨禾、梁鼎吉吉:《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无此字。、高公杰、赵子涣、家愿、陆表民、杨杰、白镇、袁公适、苏象先、高渐、赵、郭永年、杨傅、朱行中、王注、滕友、侯晋升升:《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卿」。、周谔、毛友直友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直友」。、范世文、苗蓁、王景下王景下:《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无此人。、王景行、谢举廉、李世基、陈悫悫:原无「心」旁,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补。、窦卞、赵渥、孟长民、周 、阎崇、郭奉世、薛及、任有功、徐商美、宇文湛、刘之美、上官均、张沔、王公彦、贾休复、宋直方、乔甫、高士丕、江炜、刘鼎臣、常徽猷、何爽、韩升卿、何大受、陈修己、贺霖、张彦逸、俞唐、马希道、蒲俊、刘爽、秦宪、蒋琳、方鼎、胡慎修、冯正雅、张宇、张材、勾居体。
二十一日,韩

忠彦降三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外州军任便居住。曾布降授中大夫、司农少卿、分司南京,依旧太平州居住。李清臣追贬雷州司户参军,黄履追贬雅州团练副使。朝请大夫、提举舒州灵仙观曾肇降两官,依旧提举舒州灵仙观,岳州居住。责授海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丰稷责授道州别驾,台州安置。陈瓘、龚夬除名勒停,并编管。阎守懃责授鼎州团练副使,依旧舒州安置。宣政使、嘉州刺史、提举亳州太清宫张琳除名勒停,依旧安州羁管。马说特勒停,西京居住。曹益、葛茂宗、杨琳、苏 、刘谓、袁公适、柴衮、赵天佑、冯百药、洪羽除名勒停,并编管。以元符末大臣及臣僚累有奏陈乞复后并乞废后事,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诏右正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韩忠彦可特授太中大夫忠彦:原倒,据后文乙。,怀州居住,差遣如故。以臣僚上言,忠彦前宰相,诋毁先烈,不遵父训,权焰赫然,实专废置故也。
二十七日,诏应责降充宫观人不得同在一州军居住。
十一月二十一日,降授中大夫、守司农少卿、分司南京、太平州居住曾布,可特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制谓:「顷被国恩,尝居相位,专权自恣,黩货无厌。交通近习之私,显有朋邪之迹,公行问遗,密达话言。舍他人之田以矫报亲恩,请有谶之地以自图己福。启后世难防之弊,隳本朝有定之规。罪不胜诛,刑其可缓!」
二十三日,诏:「元符下诏求直言,盖欲

广朕闻见,裨益政治。比以所上章疏付之有司,考其所言,内有附会奸慝、诬毁先帝政事者,总五百四十一人。然恶有浅深,罪有轻重,取其诋讥谤斥言之尤甚者三十八人,览之流涕,弗忍再观,得罪宗庙,朕不敢贷,可责逐远方。次等者四十一人,其言亦多诋讥,各与等第降官,责远小处监当,以戒为臣之不忠者。」勘会邪上尤甚系范柔中等三十八人,内郭执中已除名勒停,朱绂老疾。邪上次等系梁宽等四十一人,内陈唐、扈充、许安修已身亡,刘吉甫系承务郎致仕。奉圣旨:范柔中等并特勒停,永不收叙。朱绂免羁管外,余分送逐处羁管。于肇至王公彦二十九名,并冲替。系私罪事理重,仍不得改官。
十二月二日,诏责授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怀州居住韩忠彦为崇信军节度副使,济州安置。武泰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曾布为贺州别驾。降授端明殿学士、右光禄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安焘为宁国军节度副使,汉阳军安置。观文殿学士、右正议大夫、知杭州蒋之奇落职。以御史中丞钱遹言,忠彦等辅政日弃湟州之地故也。
同日,诏降朝奉大夫、管勾舒州灵仙观、濠州居住陈次升为奉议郎、监西京中岳庙,临江军居住。朝散郎、尚书左司员外郎都贶为奉议郎,送吏部。以尚书省检会皆尝乞弃地,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辰州通判朱宗礼追两官勒停,其高士俊追官勒停指挥勿行,陈举

赎铜十斤。举任湖北转运判官,(常)[尝]劾知辰州任琮与通判高士俊当猺人入寇,纵酒不恤边事,琮除名勒停编管,士俊追两官勒停,已而举自言通判乃宗礼,非士俊也,故正其罪。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降朝散郎、直龙图阁、鄜延路经略安抚使王博闻落职,知怀州,以姑息将兵、阙于训练故也。
二十九日,朝散大夫、管勾南京鸿庆宫、鄂州居住范纯粹责授常州别驾,鄂州安置。臣僚上言:「绍圣中,先帝兴师讨伐西夏,进城筑(举)[寨],尽得横山之地。访(问)[闻]建中靖国之初,前安抚使范纯粹本有弃地之谋,而阴辅权臣,上掩先皇帝用人讨荡进筑之功,以快私愤。」故有是责。
三月六日,臣僚上言:「应元佑及元符之末党人子弟,并令在外居住,不得擅到阙下,令开封府觉察。」从之。
十二日,朝奉郎、管勾洪州玉隆观黄庭坚特除名勒停,送宜州羁管。坐陈举奏,撰荆南府承天寺碑言涉谤讪故也。
十六日,宣德郎、守尚书礼部员外郎陈旸降授承事郎,奉议郎、守尚书礼部员外郎何昌言降授宣德郎,朝散大夫、试礼部尚书徐铎罚铜二十斤,以试有官宗子差误故也。
四月二十二日,左朝议大夫、宝文阁待制、充高阳关路经略安抚使、兼知瀛州胡宗师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臣僚论其荐楚州进士乐韶不当,韶邹浩之友故也。
三十日,诏故宰相王珪追赠官并谥,王仲端、王仲嶷并放罢,遗表恩例

减半。以臣僚言其欲成奸谋故也。
五月七日,任伯雨除名勒停,编管昌化军;陈瓘除名勒停,编管廉州;龚夬除名勒停夬:原作「史」,据《宋史全文》卷一四改。,编管象州;责授衡州司马、永州居住邹浩除名勒停,编管昭州;马涓除名勒停,编管澧州;陈佑除名勒停,编管归州;李深除名勒停,编管复州;张庭坚除名勒停,编管鼎州;江公望除名勒停,编管南安军管:原无,据前文例补。。已上并永不得收叙。王觌除名勒停,临江军居住;责授道州别驾、台州安置丰稷除名勒停,建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管勾洪州玉隆观谢文瓘除名勒停,邵武军居住;责授楚州团练副使张舜民除名勒停,房州居住。
八日,前承奉郎曾纡特送永州编管,承奉郎曾缲特除名勒停,曾布特责授廉州司户参军,依旧衡州安置。时连坐编管、勒停、降官、赎铜者一百五十余人,以开封府奏勘到纡、缲为父任宰相日,受人赂遗钱、银、犀、玉等,为人请求差遣故也。
十五日,朝奉郎、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同修国史郑居中知和州,东上合门使郑绅罢职,停朝参。初,绅客祝安惠上书狂妄,言涉谤讟,言者论绅昵近凶邪,居中不能规正季父之失,故皆责之。
十六日,宝文阁直学士、知应天府路昌衡落职与宫观,梁安国、何大受、苏迥、檀固檀:原作「擅」,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王箴并特勒停,永不收叙,分送逐州羁管。陈并、杨宝、周锷、萧刓、赵越、倪直孺、滕友、洪刍并降两官,与外任监当。邓允中、梁俊民、叶世英、江洵、陆表民、方适并冲替,张恕落职降两官。以诋讪元丰、

绍圣之政故也。
七月七日,降授皇城使、秦州居住李 责授单州团练副使,秦州安置。以议弃河、湟地故也。
十三日,降授朝奉大夫、提举舒州灵仙观、岳州居住曾肇责授濮州团练副使,汀州安置。以元佑党籍故也。
十九日,诏李湜追贬五官,唐义问问:原无,据后文及《宋史》卷三一六《唐义问传》补。、李备已死,并追奏补恩泽;胡田已致仕,追任子恩,余卞追一官,并依旧致仕。枢密院奏乞第罪元佑中与弃湖南地者,湜先为湖南帅,义问、备措置边事,田知鼎州,卞知沅州,故皆坐之。
二十六日,手诏:「朕恭惟钦慈皇太后生育朕躬,孝养弗及,即政之初,即诏有司议尊崇之典。祖宗以来,具存旧章,有司观望,务从降礼,使朕不得伸罔极之报。兴言及兹,慨然嗟悼。今虽悉从改正,而议礼之官未正其罪,如刘拯等抗论不从,亦未褒赏。其速定赏罚以闻。」于是朝请郎曾旼、屯田员外郎吴絪、知耀州王允中、知和州郑居中各降一官。
八月一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李南公落职至仕,内侍阎守懃责贺州长史,金州安置。以言者论其元符置使修奉哲宗庙室,南公、守懃领其事,而升祔之日,乃置于东隅夹室中,藏之祝板之室,处以祧主之地,神帐、鼎俎皆裁损以就狭小,故有是责。
同日,除名勒停人龚夬夬:原作「史」,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张庭坚移化州、象州编管。责崇信军节度副使韩忠彦为磁州团练副使,安焘为祁州团练副使,依旧安置。降右正议大夫、知杭州蒋

之奇为中大夫,除名勒停人陈次升移循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知坊州都贶降宣议郎,添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并以尝议弃湟州地,今湟州已复,故责之。
九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乞具列奸党姓名,下外路州军、监司厅立石刊记,以示万世。」从之。御史台录到下项:元佑奸党曾任宰臣:文彦博、吕公着、司马光、吕大防、刘挚、范纯仁、韩忠彦、王珪。曾任执政官:梁焘、王岩叟、王存、郑雍、傅尧俞、赵瞻、韩维、孙固、范百禄、胡宗愈、李清臣、苏辙、刘奉世、范纯礼、陆佃、安焘。曾任待制已上官:苏轼、范祖禹、王钦臣、姚 :原作「面」,校者改作「 」,皆误。兹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顾临、赵君锡、马默、孔武仲、王汾、孔文仲、朱光庭、吴安持、钱勰、李之纯、孙觉、鲜于侁、赵彦若、赵、孙升、李周、刘安世、韩川、贾易、吕希纯、曾肇、王觌、范纯粹、杨畏、吕陶、王古、陈次升、丰稷、谢文瓘、邹浩、张舜民。余官余官:原作「余卞」,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秦观、汤妀妀:原作「馘」,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杜纯、司马康、宋保国、吴安诗、张耒、欧阳棐、吕希哲、刘唐老、晁补之、黄庭坚、黄隐、毕仲游、常安民、孔平仲、王巩、张保源、汪衍、余爽、郑侠、常立、程
颐、唐义问义:原作「羲」,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余卞、李格非、商倚、张庭坚、李祉、陈佑、任伯雨、陈郛、朱光裔、苏嘉、陈瓘、龚夬龚夬: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补。、吕希绩、欧阳中立、吴俦。
二十九日,集贤殿修撰、知(颖)[颍]昌府文及甫,集贤殿修撰杨康国,集贤殿修撰致仕吕陶,并罢职,与宫观差遣,内系宫观即依旧。以言者论:「及甫方元佑分更,彦博为首,而及甫往来群邪之间,协济奸谋。康国元佑中刘挚引为死党, 历台谏,排击所(增)[憎],倾诈憸邪。陶元佑中尝自谏垣而历中书舍人、给事中,终始附会,诡计实多。先帝皆以黜责,然尚联职书殿,除陶已入籍外,所有职名乞行褫夺。如及甫、康国者,更乞显黜,置之籍中,以为臣子无穷之戒。」故有是责。
三年正月六日,吏部尚书何执中奏,应上书邪等人自不合擅到阙下及在京居住。诏从之,仍见任在京差遣人并放罢。
二月六日,诏:「章惇、王珪为臣不忠,可别为一籍,仍依元佑奸党指挥施行。」以臣僚论其奸恶,乞编入元符奸籍故也。
十二日,诏故给事中张问入籍,仍为下等。以臣僚上言问为彦博之党也。
十三日,诏提举南京鸿庆宫李茂直入籍,仍为下等。以臣僚上言,元佑初茂直充湖北运副,预弃渠阳,乞实之党籍故也。
五月二十五日,知鄂州潘适特冲替,以进银五百两助修宫庭,特有是责,其银仍退回。
十月,龙图阁学士、知成德军吕嘉问落职。以臣僚言其 曾诚纳赂曾布子纡求馆阁差遣故也。曾诚特亦勒停。
七月二十九日,诏王防令吏部与添差远小处监当。以臣僚上言,防自馆职带史院官,以罪送吏部,授德州德平镇监税,乃违年不赴,巧为避免故也。
同日,诏冯壁罢司门员外郎,以言者论其才品猥下、骤迁冒据。
十月二十一日,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兼知太原军府邢恕特降两官,以泾原贼深入,有失措置故也。
二十六日,降武胜

军节度观察留后、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为秦州观察使。以夏人寇泾原,不即应援,及失措置军储,故有是命。二十七日,再降厚为郢州刺史。
十一月十一日,直龙图阁、知(颖)[颍]昌府胡宗炎提举南京鸿庆宫胡:原作「司」,据《宋史》卷三一八《胡宗炎传》改。,以言者论其庸 ,不足当藩翰之任故也。
四年闰二月二十一日,诏范坦罢殿中监,特责授舒州团练副使,房州安置。以辞免使事、徇私辞难故也。
三月七日,朝奉大夫、集贤殿修撰、知庆州曾孝序除名勒停,封州编管。以违戾诏旨,不与诸路约日出兵,故有是命。
十三日,右银青光禄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吕惠卿特令致仕。以言者论其骄蹇恣横等七罪,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户部侍郎、兼侍读吴栻知单州。以知开封府日,宗邸诉家事,究治不实故也。
五月十四日,锺传落龙图阁直学士知汝州,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武安军节度观察留后、泾原路经略安抚使折可适落职,降刺史,以料敌不审也。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王敷降两官,奉议郎李景夏、朝奉郎李升各降三官,升仍送吏部。以提点刑狱李公彦奏,淮阳军狱岁死七十二人,敷前为本路宪,景夏、升为守倅故也。
十一月十二日,天章阁待制曾孝广降一官,落职,与小郡知州。以充泛使北朝国信使申奏语录隐漏,及与三节人从衩衣相见、接坐等罪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龙图阁直学士、知

郓州黄裳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言者论其目昏不事事,营饰台榭,不恤军民,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一日,诏:「访闻徐确知杭州日,公然宽纵贩私铸钱,缘此盗铸之弊繁炽,不可禁止。可令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差遣。」
五月二十四日,通议大夫、知鄂州张商英差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六月六日,中书舍人许光(疑)[凝]罢知蕲州,以奏陈不实也。
八月二十四日,新除太常少卿冯澥放罢,送吏部添差郴州监茶盐酒税。以澥札子论关陕劳弊,湟、廓、西宁三州,乞采前世羁縻之义,招其酋豪,授以旄钺,其余首领等级命官。诏澥遽有羁縻之请,实为捐弃之谋,故有是责。详见青唐门。
同日,两浙路转运副使刘何、转运判官胡奕修、提点刑狱公事祖理各降两官,仍令两浙路监司开具所辟勾当官职位、姓名申尚书省。以两浙水灾,委官调夫开导吴松、青龙江,计用过钱米一十六万九千三百四十一贯硕,役夫死亡总计一千一百六十二人,而积水依旧为害,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直秘阁曾孝序落职,差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帅环庆日误国无谋也。
九月四日,钱遹罢工部尚书,除显谟阁待制知秀州。以言者论其举冯澥自代也。
七日,降龙图阁学士、朝散郎、知河南府范致虚降两官。致虚与兄致君坐与陈宁之讼田积二十余年不决,至是大理蔽罪,曲在致虚故也。
十一月二十七

日,权将作监蔡芝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系执政亲党,而所为轻儇、败坏礼法故也。
十二月五日,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苏州蹇序辰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坐纵盗铸钱,本州岛市肆所用皆非官铸故也。
同日,诏:「显谟阁待制、新知青州王端慢命不恭,辄自请留,稽违君命,可落职知黄州。」
八日,朝奉大夫、司勋郎中周彦质罢送吏部,王云追夺逐次所推恩例,毛滂、翟汝文、元时敏并送吏部与监当。皆以章綖盗铸连坐也。
十四日,两浙路转运使孙虞丁、判官胡璞、提点刑狱马玿、黄克俊并放罢,令苏州制勘。皆坐言者论其纵盗铸者、人有告言亦置不问故也。
十五日,金部员外郎范域、秘书省著作(左)[佐]郎王痴,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域、痴出入刘逵之门,内为腹心,外作羽翼,故黜之。
大观元年二月十八日,吏部侍郎白时中降一官。以言者论其申请废内外辟举之法,兼阳借元丰之名,阴排绍圣之政故也。
二十二日,诏谢中美罢秘书省正字。言者论中美舍所学而习天文占验之术,巧为傅会之说以干执政,乃得入馆,名实不正,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朝奉郎、充显谟阁待制、江淮荆淛等路制置发运使曾孝蕴,降授承议郎胡师文,各降一官。以言者论其泗州直河之役绩用弗成故也。
三月八日,前知苏州蹇序辰勒停,以纵部民盗铸,为监察御史张茂直所劾,故再责之。

四月三日,承议郎、显谟阁待制、知洪州李景直放罢,落职,差提举舒州灵仙观,令四辅外任便居住。坐言者论其阘茸,不可以当数路之对也。
五月二日,提举京畿常平王仲原奏:「增修北辅推恩官计八十二员,二十四员受赏侥幸,一十八员受赏太优。所有臣转一官,实无劳 ,委是侥幸,伏望追还。」诏王仲原依所乞,余侥幸并太优人并追夺。
四日,枢密直学士、朝散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能甫落职,朝议大夫吕渊、降授承事郎王沩之,并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免(直)[真]决,不刺面,渊配沙门岛,沩之配朱崖军。承议郎、显谟阁待制、知密州王资深特责授衡州司马,新州安置。延福宫使、唐州团练使、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阎守懃责授团练副使,永州安置。观文殿学士、右银青光禄大夫、知杭州吕惠卿责授祁州团练副使,宣州安置。资政殿大学士、金紫光禄大夫、充醴泉观使、兼侍读蔡卞降充资政殿学士、提举亳州太清宫。并坐妖贼张怀素谋反事。
九日,责中大夫知亳州刘逵为镇江军节度副使,安州居住。丁忧人降充显谟阁待制胡师文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朝请大夫、直龙图阁、知应天府张询落职,添差监高邮军盐税。显谟阁直学士、知扬州刘拯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逵以奉使高丽过诸郡污滥,师文以议香盐法不当,询、拯不觉察章綖载盗铸钱入境故也。


月二十六日,诏责龙图阁学士、中大夫吕嘉问为安化军节度副使,郢州安置。坐知成都府不能律身奉法故也。
七月十一日,知兴仁府周秩与小郡,以言者论其贪墨故也。
七月二十二日,蹇序辰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江州安置。以言者论其知苏州,民盗铸,致钱法大坏故也。
八月十九日,宣德郎、卫尉少卿王孝迪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为奉常建议有违典礼故也。
二十九日,兵部尚书石肤、刑部郎中朱确、员外郎游百揆各更降一官。以言者论行李无咎事乖谬,又以纳样小黄钱指挥行下他路,惑乱众听,虽已降官,未厌众论故也。
十月十三日,诏责通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张商英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归州安置。以言者论其险愎奸慝,中怀旧憾,辄肆诋斥,形于表奏故也。
闰十月七日,御史中丞卢航知海州,左正言陈禾送吏部添差监信州盐酒务,开封尹李孝寿知虢州。航以无所建明,禾以论事诞谩,孝寿以朋邪纵奸,故责之。
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永兴军王宓知汝州。以言者论其守华州,治告讦之狱,侵冤无辜故也。
十二月二日,龙图阁学士、朝散郎范致虚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致虚以酒遗中书门下后省吏王孝恭等,刺探差除等事,御史台狱具,故有是命。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中书省勘会,河北河东路贼未见捉杀尽静,全无措置。诏胡宗回、

徐彦孚各先降三官,许良肱、王况各降两官,仍限十日措置捉杀。如限满不获,别行黜责。
三月三十日,宣德郎、知同州韩城县张刚中降一官。以妄告讦同僚郭子旗题诗有诋讪故也。
五月十一日,知亳州邓洵武提举亳州明道宫,知寿州蔡卞提举亳州太清宫,知徐州吴居厚提举南京鸿庆宫,知河中府邓洵仁提举杭州洞霄宫,知陈州王能甫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臣僚上言系缘吴储、吴侔等连坐稍重之故也。
十七日,单州团练副使蹇序辰移永州安置。序辰守苏州日,开启天宁节贶圣公筵系十月十日,序辰以父私讳移于九日,为言者所论,再有是责。
二十四日,知开封县丞、奉议郎胡纶,前知开封县、朝奉郎贾公望,各降一官。以有荫人黄泽等将小平钱出京,失觉察故也。
六月二十八日,工部尚书刘炳为显谟阁直学士,知陈州。以言者论炳昨在翰苑制词荒缪,以不称职罢为工部尚书,其实迁也,今又以私意妄议新历,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九日,密州观察使李许可降授濮州团练使。以上殿乞一知通州了婚葬故也。
八月三日,诏蔡薿罢给事中,落集贤殿修撰,依旧知和州。以言者论其审量元佑得罪入籍之人,取情理轻者与落罪籍,既已议定,具状申尚书省,薿独不肯签故也。
十五日,诏梁子挺、子直、子恕、子博、并罢见任,以臣僚言其兄弟资序未及,皆除监司、守倅,

未闻绩效而骤进故也。
二十六日,开封府工曹参军宋彧复换西京作坊使,大理寺主簿程贻孙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言者论彧为梁子美鹰犬,陵骜不逊。彧,子美妻之兄弟之子,初不亲文墨,自小使臣换文资,二年之间官至朝散郎。〔贻〕孙以父事子美,母事子美之妻,自称曰末男。子美妻死,为制服行丧,违犯律条,事在不齿。故皆黜之。
十月二十四日,中大夫、御史中丞吴执中罢知处州,以无所建明、奏陈狂妄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徽猷阁待制、知陈州刘炳及其弟焕并落职,候葬事了毕与小郡。以不葬祖母及父、母二十余年,为臣僚论列故也。
同日,将仕郎孙燮、宣德郎贾黝并特令吏部与远小处差遣,为考试卷收取犯不考者为合格也。
二十八日,开封府参军高日华、李端弼并降一官放罢,以推勘李中孚狱不务检实故也。
三年正月五日,吏部员外郎张闬送吏部与监当,以接伴辽国人使失职也。
七日,权司门员外郎刘管送吏部与监当,以言者论其素行贪浊也。
十日,翟汝文落直龙图阁翟:原作「濯」,据《宋史》卷三七二《翟汝文传》改。,以臣僚言附会刘逵,迹状显著,众所愤疾也。
二月二日,国信使承议郎、尚书吏部侍郎刘焕落集贤殿修撰,还所降官知蔡州,以不葬其亲故也。
十一日,诏中散大夫、京西北路提点刑狱梁子雅降授朝议大夫,降授承议郎、京西南路提点刑狱王斿降授奉议郎,并差遣如故。以

一路多强盗也。
四月二十八日,祠部员外郎、前京西南路提举学(士)[事]路瑗罚铜八斤。以臣僚言:「近试贡士,京西南路上中下等并无中选者,若 罚一路太守教官不胜其众,提举官不得其人,则人才等进,滥中者多。」故有是罚。
五月六日,尚书库部员外郎胡直孺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趣操回邪、交关权要故也。
十四日,诏叶梦得罢翰林学士,为龙图阁直学士知汝州。以言者论其内行不修故也。
同日,诏从事郎石 罢删定官,以既罢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不当复(降)[除]也。
二十一日,提举利州路学(士)[事]祝廷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奸臣章复之亲故也章复:疑为「章惇」之误。。
二十二日,诏:「李仔既已改正,则高述岂得无罪 可罢开封府刑曹参军,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李仔因姊丧在假七日,被述捃摭放罢也。
六月二十二日,太仆少卿赵霆、奉议郎知襄州王杰,并送吏部。言者论霆以知茶自名,取媚权要;杰尝迎饯北使,以淫纵获罪。故皆黜之。
七月三日,膳部员外郎张宏、驾部员外郎徐宅放罢。宏宋乔年所荐,宅谄事乔年故也。
八日,太常少卿陆蕴、蒋猷并送吏部,直注合入差遣,蕴知虔州瑞金县,猷通判南安军。先是,臣僚言景灵宫不建僖祖殿,有旨礼部、太常寺同讨论,具议状以闻。礼部两集太常官及屡移文督促,而迁延不决。至是,言者谓蕴、猷皆前执政亲戚所援,观望附离,故有是命。
九日,

权太常寺丞李孝昌、太常寺丞姚易、太常博士张山、李勉各降一官,以议礼多曲说故也。
二十三日,尚书礼部员外郎葛胜仲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议僖祖殿室唱为异端故也。
二十五日,客省使、荣州刺史、知沧州辛叔献放罢,以久在边郡豪横不循法守故也。
同日,蔡居厚罢户部侍郎,知泰州。以言者论居厚昨为谏官,密受权臣风旨,为之鹰犬,而群邪乱政、无所排击故也。
八月二日,刘法罢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使,转运使许天启降两官,差遣依旧。通判刘师民降两官,冲替。以颁大乐至熙州,法不出迎,继而安顿州学,法、天启、师民始同来州学看,故并坐之。
二十三日,新除户部员外郎李友闻、内殿崇班裴珪各降一官,并坐前任信安军定籴价太高也。
二十四日,知虢州何康直放罢,送吏部,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酷虐故也。
同日,通判秀州林旨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林摅之侄也。
二十九日,符宝郎郑南送吏部,以言者论南父母之年俱及七十,历仕以来未尝迎侍故也。
十月二十二日,提举两浙学事李敦义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倚势作威、造言惑众也。
二十六日,责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刘法为武康军节度副使,亳州安置。法前知熙州,不虔君命,放罢,令京畿听候指挥。行至郑州,故有是命。
十一月四日,诏显谟阁直学士、新

知郑州席旦上殿进对迟留,意在邀请,可降显谟阁待制知滁州。
十二月九日,刑部郎官、大理寺合干官各降一官,内选人比类施行。以狱成案具而稽留不断也。
四年正月十七日,前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张持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论持欺诞,擅以私意变更钱引故也。
十九日,刑部侍郎马防降一官知蕲州,以使辽失指故也。
同日,直秘阁、湖南转运使李偃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偃累任监司,所至无善状,父年八十余,不复省侍故也。
二月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吕惠卿降一官,以言者论其《谢复官表》尚怀怨望故也。
三月二十五日,集贤殿修撰唐恪降直龙图阁,知蔡州张为落职知广德军。以言者论恪无他才能,职任过优,为请托姻家、徼冒恩赏故也。
四月十日,知延安府钱昂及当职佥书官各特降一官,以文移内犯真宗庙讳故也。
五月一日,司农卿吴亮送吏部。以言者论亮昨为都司,贪功冒赏,超躐崇资,不顾廉耻故也。
二十二日,工部郎官李税罢职,送吏部,以不当独衔具札,不与长贰通知,轻忽长吏,越职犯分故也。
二十四日,追贬宣奉大夫王祖道为昭信军节度副使追贬:原作「追赠」。按追赠乃褒扬之举,与此条文意不符。后政和元年五月二十二日条有「祖道已追贬」之语,据改。,责知桂州张庄为舒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皆以开拓新边诞妄故也。
二十九日,诏:「河北、河东群贼经历县分及十次以上,知县特降一官冲替,县尉一官勒停。不及十次,知县冲替,县尉勒停。内一次、两次,知县各降一

官,县尉冲替。内降官人选人比类施行。」
六月二十二日,降授朝奉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刘炳勒停,以言者谓禠官轻典未厌士论故也。
七月一日,诏冯大临罢虞部郎中,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又诏特追两官,免勒停,余依已得指挥。以大临附下罔上也。
十四日,新除淮南发运使周穜放罢,以言者论其害政虐民故也。
八月二十九日,知应天府何昌言特落徽猷阁待制,改差知大平州。以言者论其唱为异说、动摇国是也。
九月十五日,新除京畿路提举常平唐庚送吏部,与广南远小处监当。以给事中蔡薿论其出入权门、轻儇憸薄故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河北籴便司勾当公事官苏之孟放罢。以言者论之孟新差知明州奉化县,冒法求辟,避事免县故也。
十二月二十九日,温尧文罢卫尉少卿,管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讼其携家游青城,张盖入泰坛故也。
政和元年正月七日,新差提举京西盐香茶事魏伯刍放罢,送吏部。以言者论伯刍乃堂吏之子,不可以玷清选故也。
十九日,朝请大夫周秩添差监歙州盐酒税务。以言者论其污滥贪赃,前后屡有言章,罪大谪轻故也。
二月七日,水部员外郎、前提点荆湖南路刑狱公事吴孝能,荆湖南路转运副使廖彦正,并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内廖彦正仍降两官。以言〔者〕论在任各不依法用刑,及有诏士大夫更相讼诉,有害风化,体

量得实,故有是黜。
二十五日,降朝请大夫、提点京西南路刑狱陈革降两官。以盗发匿不以闻,及不督捕故也。
三月六日,中书省言:「访闻广西运判周师中(名)[各]将前任副使张庄所举官吏(窘)[捃]摭不已,人不安职。」诏周师中放罢。
十五日,权发遣庐州周焘、通判蒋 、佥判陈简夫各降一官,行舒城县主簿、权县事刘嘉止特降一官冲替。坐舒城县私走归明人也。
二十四日,李传正罢开封府左司录参军,送吏部。言者论传正之弟成允没于王事,朝廷恤孤,官其三子,传正殊无义养,至与寡妇分争恩泽,故黜之。
同日,罢户部尚书许几为天章阁待制、知婺州,以言者论其检察染院不实故也。
四月十二日,直龙图阁、夔州路转运判官崔子坚降两官,落职,提举夔州路学事陈撝放罢。先是,诏诸路有弗便于民者,监司各得具状实封以闻。子坚、撝谄谀偷安,皆以为无可条具,故有是责也。
五月十三日,诏范柔中叙转奉议郎指挥更不放行。以给事中蔡薿论驳柔中尝诋毁先烈,上书邪等数百人,柔中为之冠。今春有系籍人复官指挥,士论骇愕,至有疑于绍述者。故有是命。
二十日,礼部侍郎潘允知光州。以言者论其朝堂班退,以笏击小吏,暴忿轻肆故也。
二十二日,诏(贵)[责]朝请大夫冯大临为濠州团练副使,滁州安置。以言者论其为广西机宜,与帅王祖道同恶相济,累转十一官。祖道已

追贬昭信军节度副使祖:原作「相」,据前述改。,而大临止罢虞部郎中、监黄州久长镇,尚为轻典,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朝奉大夫、荆湖南路转运判官徐辅送吏部,与监当。以言者论其非才多病,而乃腾奏自言无病故也。
二十五日,诏司勋郎中锺正甫、司勋员外郎鲍慎田各降一官。以任淮南漕臣日违例受所部馈遗,为言者所论故也。
六月一日,端明殿学士、知河阳府徐处仁落职知蕲州。以前知永兴军日,与漕臣论职事,语言凌毁,意在沮格近日改革陕右钱法,故有是责也。
六日,集贤殿修撰、知河阳胡师文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前提举河东铸钱许天启降两官,与监当。以言〔者〕论铸当十钱,天启唱之,胡师文和之,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提点京畿路刑狱张堂放罢,西京左藏库副使、提举京畿保甲、兼提刑贾君文降两官。以言者论其不戢盗贼,无辜被害,汴河流尸故也。
八月十一日,中书舍人陈噩知和州,以言者论其命词失体故也。
十九日,显谟阁待制、知秦州穆京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以言者论其任工部侍郎日,于所辖增价货焉。
九月一日,观文殿大学士、新知河南府张商英落职知邓州。以言者尝论其十罪,秘殿、名邦,皆非所当得故也。
四日,大理卿王谷放罢,少监任良弼等各降两官,以违法勘劾开封府官吏故也。
十二日,知邓州张商英降两官,秘书省秘书郎李士观、辟廱博士

尹天民并送吏部。以商英在政府时,擅出敕差士观、天民为政典局编类御前文字官故也。
十三日,诏:「殿中侍御史韩筠交结大臣,踪迹显著,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
二十一日,责武安军节度使郭天信为昭化军节度副使,单州安置。以言者论其尝荐张商英故也。
十月四日,库部员外郎赵旸言:「邢倚已送吏部,臣与倚一体,乞赐黜责。」诏:旸小臣,不循分守,愚弄朝廷,追两官勒停,送道州编管。二人皆商英所荐,倚出而旸不自安故也。
二十二日,责太中大夫、知邓州张商英为崇信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责昭化军节度副使、单州安置郭天信为昭化军行军节度司马,新州安置。以开封府狱成,尝令余负余负:原作「余员」,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三一改。、彭九、僧德洪往来交结,臣僚再论列,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日,范致明送蕲州编管、范致君放逐便指挥更不施行。皆以言者论其阿附张商英故也。
二十一日,卫尉少卿李诗降两官,以任光禄少卿日不检察夆飨牛数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显谟阁待制、知明州蔡肇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言者论其非毁建立辟廱故也。
二十五日,诏淮西提点刑狱霍汉英、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向宗哲并放罢。以言者论其疲差废职故也。
二年三月八日,知定州王汉之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筠)[均]籴违诏旨故也。
五月九日,利州路漕臣张臣放罢。以陕、晋军饷,蜀汉是资,两路告阙,方行按

治,遽进羡余,剥下罔上。所进羡余令本路提刑司桩管。
十一日,责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范坦为黄州团练副使,黄州安置。以言者论其首建鬻田之议,变乱旧章故也。
同日,知温州虞防除名勒停,送循州编管。坐妄建言讲复当三钱为当十钱故也。
二十六日,责内客省使、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入内内侍省事、直睿思殿黄经臣为右卫将军致仕,任便居住。以言者论其力排绍述,倾摇国是,欲复元佑之旧故也。又二十七日,诏黄经臣单州居住。
六月十八日,内侍李石、王楶并罢职,石提举亳州明道宫,楶提举西京崇福宫。曹蒙罢枢密都承旨,提举西京崇福宫。以言者论其与黄经臣表里倡为纷更之议故也。
二十二日,朝奉大夫、国子司业胡伸放罢,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坐言者论李王惠以奸慝助黄经臣,尝以书荐伸。王惠,伸之婿也。
九月五日,兵部员外郎王莘降一官,送吏部与监当差遣。言者论其前任江州日,任情不法,江西提刑体量到有(宝)[实],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八日,知滁州蔡薿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言者论其怀奸立异故也。
十一月五日,左司郎中李文仲降一官,以检察翰林医官灭裂故也。
十三日,承奉郎王彦 、宣德郎高积中、承议郎赵公揆各降两官,勒停。以被差太庙行事,各语笑高声故也。
同日,转运副使王勤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以臣僚上言:「近隆德

府黎城等县抑配等第户乔智等津般夹锡钱赴晋宁军等处交纳,不及时支与脚钱,致津般到逐州,在政和元年九月颁降不行使夹锡钱指挥之后。本府勾追乔智等禁勘,监勒出卖家产陪纳勒:原作「勤」,据后文所述改。。诏并放,仍免纳,当职官、人吏并特冲替,臣有以见陛下爱民之心至深切也。然臣体访得河东路政和元年九月内承受朝旨不行使夹锡钱,委官措置,实勤专领其事。勤措置乖方,一路受弊,应本路州军勾追津般夹锡钱人户追纳见行使钱,善人监勒出卖产业,并系受勤节次公牒。今隆德府官吏并已冲替,独勤偃然,尚窃漕寄,中外尤以籍籍。臣访闻勤性质贪污,善于营己,襄、齐二州有产业,一路官吏目之为襄、齐转运副使,盖讥其背公营私也。伏望罢黜,使外台苛刻乖谬、背公营私之吏知所惩戒。」故有是命。
十九日,承议郎谢孚送吏部,与合入差遣。言者论:「昨来臣僚论列户部尚书刘炳元符梓宫在(嫔)[殡]日延娼女等事,非炳,乃孚也,久未辩实,望加窜斥。」从之。
二十八日,梁子野罢知太原府,邻近州军取勘。先是,十月十九日,诏子野伪为嘉禾以进,官吏送提刑司取勘。至是,臣僚言:「近来风俗之弊,诞谩相尚,特出于滥进无耻。侍从、守臣辈更相迭和,妄为祥瑞之献。李王惠昨以蟾芝败,而梁子野今嘉禾事发,将粟三科谓相隔五陇生为一穗,胶粘纸缠,正类儿戏,情涉愚弄,其罪诚重于王惠。王惠帅永

兴,先经放罢勒停,勘讫散官安置矣,而子野泰然,尚领帅权。伏望圣慈详酌,将子野先次勒罢,依李王惠例勘到。」故有是命也。
十二月二日,降宣德郎、大理评事李彦卿降一官,以议刑轻重失当故也。
二十四日,周师中、鲁百能各罚铜二十斤,并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赵先之、关璘并取勘。提举河北东路常平周师中奏:「恩州武城县窦保镇酒税、左侍禁赵先之收支官物不明,及少欠米曲数目不少,已牒恩州根勘。」又提举秦凤路常平鲁百能奏:「皇城使、泾原第八副将关璘,任内提到打开永洛城门 弓箭手徐荣,不申解所属,却用石于本人腿上致打,致限内身死,已下顺德军根勘。」刑部检会元符敕,诸路连监司事非职而辄管勾者徒一年,故两行之。
三年正月二十一日,王痴先次勒停。昨政和二年十二月九日,陕西转运副使侯临奏:「臣僚言夹锡钱并当二文铜钱行用锡:原作「银」,据下文改。,阌乡知县论九龄却将夹锡钱估价,七八文当一文,申转运副使张深,乞依此价。其张深并不检会前后夹锡钱敕条,便依所申行下,及牒知陕州王痴,依阌乡县所估贯伯施行。其王痴并不检会申明,便依深牒内事理行下六县,将夹锡钱七八文当一文收买轻赍。」至是,臣僚言:「朝廷比复行夹锡钱于诸路用之,既已通流无遏,陕西张深、王痴、论九龄乃敢恣坏成法,擅增物价。深暨九龄已除名勒停,痴独依冲替人

例而已。况深暨九龄擅增物价纔阌乡一县耳,痴害钱法,实行下平陆、湖城、灵宝、芮城、夏、陕六邑,伏望重行贬责。」故有是命。
同日,王仲薿可罢太仆少卿,提举杭州洞霄宫;李侁可落康州刺史,监西岳庙。坐奉使失职也。
二十三日,户部侍郎张杲降授朝议大夫,依前试户部侍郎。以言者论其违令与宗室戚里之家往还故也。
二月十四日,前象州判官王佺勒停,送道州编管。以诬告不实故也。
二十五日,驸马都尉潘正夫罚铜二十斤夫:原作「大」,据《宋史》卷二四八《秦国康懿长公主传》改。。以不合妄陈乞太后陵园一行都总管差遣故也。
三月一日,诏承议郎贺端前除提举利州路常平指挥更不施行,令吏部与合入差遣。为母老难以远适,赴省陈状,乞河东路提举常平见阙,尚书省言其全无廉耻,不可使一路,故黜之也。
十一日,宣义郎赵士瑗特降一官,坐不早赴太庙致斋,点馔毕纔到故也。
五月二十二日,中奉大夫、行大理少卿任良弼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治狱纵弛,囚禁淹留,乞赐罢黜,故有是责也。
同日,司农少卿卢法原放罢,以大盈仓遗火故也。
同日,宗正少卿吴幵、户部员外郎李东表、开封府司户曹事冯询并放罢,依昨澄汰人例。以言者论幵治家不能肃清;东表居职不知靖共,为范坦腹心,众所指目;询 官不知裁处,付之胥吏,类多违慢故也。
六月十一日,通议大夫、徽猷阁待制、河东路经略

安抚使钱昌特罚铜十斤。以妄奏女夫常州内舍生胡朝书写机宜文字故也。
二十二日,责崇信军节度副使张商英为汝州团练副使。以言者论鞠李彪指斥公事,商英以事在赦前,令开封府一面断放,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罢太常少卿刘安节,与知州差遣。以臣僚言其「趣操不纯,议论邪僻,亲老居乡,侍养有阙」故也。
七月三日,河东(河)[路]提举常平崔钧降一官。以隆德府监宝宁监李拱收支不明,体访闻奏。尚书勘会,铸钱司系坑冶司统辖,本官妄行按发,既是隆德府申到,却作体访,显属诞谩,故有是命。
十四日,提举成都府路学(士)[事]王瞻放罢。以臣僚论其「学术颇僻,素号邪人,蔡肇尝持异论,公肆诋欺,瞻又从而和之。盖瞻乃肇之婿也,自到任以来,一向姑息,以贾士誉」。故有是命。
十九日,知温州郭敦实、通判韩绪、权都监丁约各降一官。以遗火烧公私舍屋故也。
九月二十六日,管勾成都府玉局观李之仪除名勒停,知太平州当涂县、权通判孙郯,太平州司法尚子熹,司户程通,各冲替。其之仪(于)[子]令随母,已补假将仕郎补牒追夺毁抹。淮东提刑司勘到之仪与杨姝踰滥,及信凭杨姝所生男为己子,增岁乞补,孙郯、向子熹、程通失觉察,故皆坐之。
十月十七日,前太府寺丞周池降一官,户部员外郎李税、户部侍郎胡师文各展二年磨勘。以刑寺勘到池承户部牒定夺行人染钱卤

莽,师文、税只凭所申,并不取会,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四日,显谟阁待制、提举成都府玉局观王觉落职。以尝为广东漕臣纳赂故也。
十二月十七日,责梁子美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子美:原倒,据《宋史》卷二八五《梁子美传》乙。,单州安置。以言者论其怙奸挟诈等罪故也。
四年正月一日,端明殿学士、知(颖)[颍]昌府徐处仁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纵释有罪故也。
八日,四厢都指挥使薛安责授保康军节度行军司马,衡州安置。以自为管军,私喜怒,擅决御前宣唤人,违慢不恭故也。继而臣僚上言,复移永州安置。
十三日,承议郎、河北东路提举常平郭久中降一官,刘恭革、赵希孟并冲替。以开德府税户乐珍等陈诉,元丰年黄河口决,涉于城外,地土高新,城内窳下,渐成积水。当时并据紧慢裁税,委是平允。寻差再(再)[行]方量,所定轻重不当。乞将元丰年均税则例等第比类,均裁新税。本路提刑司体量得本府南北二城屋税,曾经元丰年方量,裁定十等税钱,后来别无人户论诉不均。今来方田官刘恭革、赵希孟依政和二年十月朝旨,立定正次二十等,递减五厘,均定税钱,委〔于〕元丰年所定则例上轻下重不均,故有是责。
二月十一日,襄州通判王渝、邓州通判萧从并放罢取勘。以京西转运司奏,唐、邓、襄、汝四州税,奉诏元丰已立五等之税,今日自当遵守,令转运、常平措置闻奏,而邓、襄二州通判弛慢,并无报应,故有是责。

十三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张近落职。以尝为河东帅,买马科扰故也。
十四日,显谟阁待制、知郓州孙鼛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在大观间观望取容、诋毁时政故也。
五月十九日,显谟阁待制、知滁州郭敦实落职,提举亳州太清宫。以知温州日定僧、道序位非是故也。
六月八日,罢给事中洪彦升为集贤殿修撰升:原无,据下文补。、知滁州。先是,有旨张商英复官,命下之日,彦升诈称疾在告,为言者论列,故黜之。
二十二日,诏:京西路转运使王、河南少尹范臻修西内科扰,并放罢。
同日,直秘阁曹坦落职。以言者论其为河北漕日暴虐,纵属官张悫辈伤害善良,目为五虎,故责之(故)也。
同日,朝议大夫、集贤殿修撰王落职,以言者论其责轻故也。
七月六日,朝散大夫、直秘阁、淮南江浙荆湖等路发运副使赵霆特降两官。以言者论任京畿漕日按举不公故也。
八月七日,朝散大夫、提点两浙路刑狱李公年降官,以列奏罔功、以害黜陟故也。
十五日,知湖州章援除名勒停,时父惇追赠观文殿大学士,援表谢乃曰:「先臣辅政于元丰之间,前后六年;当轴于绍圣之初,始终七载。神宗皇帝立子以长,故守死以奉凭几之言;哲宗皇帝爱弟惟均,故条陈以听东朝之命。」其言多文饰,故有是命。
九月八日,述古殿直学士、知襄州石公弼责授秀州团练副使,台州安置。以诋诬

先烈故也。
二十三日,承议郎、珍州司录参军汤嵩降一官冲替。以忠翊郎、管界巡检叶仲户买卖乞觅,斫到夷人头级,冒求功赏,嵩失觉察故也。
二十六日,夔州路转运司管勾帐司李公奕、知大宁监王藻各降一官。藻坐前知忠州,公奕任忠州垫江县令,各失详前后朝旨,借当二钱支俵预买紬绢钱故也。
二十八日,前相州通判晁将之、前河北第十二将晏遇并勒停,各特展两期叙。将之坐禁军当直及将长行作巡防占留,遇坐多差禁军在将之下,不勾抽归营,各该恩,特有是责。
二十九日,知永州唐懋、提点南京鸿庆宫俞瑾、提举福建常平黄静,各降一官。以懋、瑾、静前任监司、专勾司,各各不点检,放过史宗臣诈请不该请受历故也。
十月二日,前通判陇州李仅降一官,仍依冲替人例。坐托陇安知县买鹰、麝香、鹿茸,该恩特责。
同日,新知泽州康承衍降一官。坐知磁州日乞回避运使曹坦不当,该赦特责。
八日,荆湖南路提刑苗仲渊降一官,知鄂州苏敏中、通判董励、李丹各降一官冲替。以容纵人吏乞觅,不支将带盐钞人盐,致有词诉,仲渊受状亦不按治故也。
同日,显谟阁待制、知黄州吴执中落职,以言者论其朋奸罔上故也。
二十六日,京东西路提举常平吴仲贤特降一官。以按发濮州雷泽知县胡鉴不支捕犯香人赏钱,取到刑部状,香盐事系属提举盐香茶事司,

即非提举常平司职事,当牒所属监司,不合直行按发故也。
二十九日,述古殿直学士、知开德府俞 责授常州团练副使,太平州安置。臣僚言:「谨按襄州衙规,每年差衙前管押荆南布至陈、蔡等一十三州军,此绍圣所定,窠名具在,永为不刊之典。而前知襄州俞 在任辄累申朝廷,以自襄州般布至佗州,致使本州岛衙前多有逃避。且谓诸州衙前重难色役并在一州为不均,欲乞令陈、蔡等州军各自遣人备脚乘,前来襄州般取合起布数。如此,则绍圣所定一路衙规皆非而当改矣。又 奏状内指言『衙前差出家人代管勾,侵欺愈多,不可胜禁,窃以为未便』,系毁元丰法度;并列陈五未便,系毁绍圣法度。」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二日,淮南运副石悈,令吏部与远小处监当。以悈申乞立法,监司分巡州县,许省察诸司仓库,点检诸司簿书,侵官越职,有违元丰成宪故也。
二十八日,提举河北东路常平郭久中、提举江南西路学事郭伦并放罢,送吏部。提点兖州东岳观唐最、朝奉大夫张翚、监楚州粮料院周彦质、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都贶各降一官,武功大夫钱景允降一官勒停。以御史台看详,久中、最皆论支移攒郡财用非是,翚言近诏陕西罢用大铁钱,收铸夹锡钱,其实铁镪三积久生(绣)[锈]锡钱无辩,废坏钱法;彦质、贶妄议州县学生身丁,有害学法;景允坐论改官钱作当四、当五,非官

钱作当二,有害钱法。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八日,显谟阁待制、知扬州吕益柔,宣议郎曹公年,勒停人朝散大夫卫孚,各降一官。(一)以益柔昨知郑州,与通判卫孚、户曹曹公年,因百姓扇摇,妄称不使钱铁,并不措置,以致市井关闭,故皆责之。
二月一日,监察御史虞奕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与欧阳奉世论及俞 事故也。
八日,知兰州张必特降两官,勒停。以大理寺奏,眉州勘到必令人户入钱助边,以徼爵禄故也。
四月十五日,知咸平县向子諲降一官,冲替。以咸平县勘到刘青偷盗公事,不依条结解赴府,径申朝廷,乞不原赦,为开封府所奏,故有是责。
二十四日,诏秘书监林震知蕲州,太常少卿曾开与远小监当。以言者论震漏榻前语,开权词掖,妄有沮格,及从驾不恭故也。
五月二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庞恭孙落职。坐前知成都府贪墨营私故也。
七月十二日,医学博士朱肱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差遣。以言者论其党元佑奸臣及为元佑学术故也。
二十五日,两浙路转运副使徐铸降一官,以前任两浙常平日,考课前知温州吕由诚,引奏不当故也。
八月十一日,应天尹汪澥与宫祠,坐言者论其年老多病、事皆委积故也。
十三日,中书舍人陈邦光罢,差提举杭州洞霄宫,池州居住。坐桂林易帅,邦光预选,而乃安宠辞难,抗避已行之命,为言

者所论。
十六日,显谟阁待制、知秦州穆京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以言者论其贪求苟得故也。
十八日,王痴除名勒停,免编管,勒令侍养。初,痴除知襄州,奉御笔:「王痴,张怀素案内有此姓名,与都下宫观。」继而痴奏以自辩,云:「张怀素等所犯凶逆,罪至诛夷。臣与张怀素并不识面,亦不系亲戚婚姻,不曾保任荐举逐人,亦不曾与书简往还。」故特有是责。
九月十三日,显谟阁待制、知河阳任熙明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以言者论其不救护河阳浮桥故也。
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王时雍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贪墨颇僻、寅缘冒进故也。
十一月六日,司封郎官陈之邵、吴幵,考功员外郎鲍慎由,吏部员外郎叶唐稽,各降两官。吏部侍郎姚佑降一官。以不觉察点检人吏韩仲孙洗改官告也。
六年正月二日,诏显谟阁待制、秦凤路经略安抚使何常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房州安置。以壬戌日擅决罚,大不恭故也。
九日,提举荆湖南北路(监)[盐]茶矾事陈彦武勒停,以言者论其酷虐故也。
二十七日,少府少监文维中送吏部,与监当。以言者论维中擅其父彦博所得恩泽,不及孤遗,而孀 寡妇交讼故也。
三月十五日,朝请大夫、前知信州虞 追毁出身以来文字,特除名勒停,永不得收叙,送朱崖军编管。以私忿违法擅行追摄本州岛通判郭沔送右狱留禁,且奏闻因依不实故也。
四月三日,

湖南转运副使程元佐、转运判官乔方、运勾苏公才各降一官。以朝旨取会湖南北路土军弓弩手人数及废置,下逐路转运司勘会,经六催不报故也。
二十八日,荆湖北路提刑毛衍、提刑司检法官温琦各降一官,坐不催鄂州差拨邵州屯驻人兵也。
五月七日,直龙图阁、知兖州方邵落职,提点建州武夷山冲佑观。以臣僚言其踪迹污秽也。
十八日,直秘阁刘宗韩落职,依前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兄弟争讼、无雍睦之义也。
二十一日,前知常州晁端诚、通判朱辕各降一官,以均籴违法故也。又有旨监官冲替。
九月十七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洪中孚降授显谟阁待(诏)[制]。以言者论其帅真定,缘昏耄与宫祠,乃请入对故也。
二十九日,徽猷阁待制、知洪州张 落职,提点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朋附阿私故也。
十二月八日,南剑州司兵曹事、将仕郎章揆可勒停。以昨权剑浦县事,将曾贡士陈汝贤断决,仍更剃除头发,为和州黄懋所奏故也。
十一日,诏:「任宗易、张调检踏建延宁军城地基前后异同,比委帅司体究,虽是汤延俊、董承有所献地土,缘从初不窃子细,几误兴筑。可并追夺昨因检踏转官恩命,仍冲替,以戒诞谩。」
二十二日,京畿转运徐闳中、运判陈迪各降一官。以(颖)[颍]昌府奏,勘会每年合起发上供木炭,合用本钱转运司不肯依限支拨,并

无回报故也。
政和七年正月十四日,李孝彦罢尚书驾部员外郎。以言者论其妄奏请并左右骐骥院为一院、紊乱官制故也。
十八日,提点淮南西路刑狱黄敦信、光州定城县令王绅、巡检忠训郎张修各降一官。以开封府断遣陈崇等夜聚晓散,传习妖教,有旨事发日本处官坐之,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淮南转运副使李祉、转运使张根各降一官。以妄举发扬州户曹胡纁擅载蕲州纲米一千二十余石,应副两浙直(逵)[达]纲不当故也。
三月二十三日,知茂州刘唐询特降一官,以茂州猺人作过故也。
四月十七日,尚书户部侍郎韩梠落职,与外任宫祠,日下令开封府押出门。以言者论〔其〕倾邪忿争故也。
二十一日,湖北提举香药卢宗原、湖北常平赵霖放罢,送吏部与(令)[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欺妄诞谩、专恣狂妄故也。
杀绞罪,故元断官坐之。 杀,该赦刺配千里牢城,后来因朝廷问难,改断 五月十五日,大理寺权评事李龟长、评事薛仁辅各降一官,丞胡正修、刘元长、权正李彦卿各展一年磨勘,少卿周宗师罚铜十斤。以法寺断毛旺系
二十二日,知处州晏昙降两官,勒停。以言者论其荒淫不法故也。
同日,徽猷阁直学士、知中山府张杲落职,与宫观;武翼郎孙用诚降三官,勒停,循州编管。以杲积虑乖违,临机轻易,用诚职在巡防,弗究事情,敢尔轻易故也。
六月一日,天章阁待

(待)制、提举洪州玉隆万寿宫曾孝蕴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筠州安置。以言者论其居池州,干扰州县,侵夺民田,体究有实故也。
四日,河北西路常平贺希仲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猥恶不廉故也。
六日,知成都府周焘、利州路廉访使者丁弼各降两官,统制茂州军马张永铎特降三官。以永铎进兵出讨静州蕃贼失利,焘、弼措置乖方,故皆责之也。
十二日,勾当街道司曾绚、都大总领梁平并降两官,勒停,仍展三期序。以私置枷棒栲缚人兵故也。
十八日,诏饶州德兴县以前当职官降一官,见任降两官,冲替。以本县税户董鸿进状,自大观元年后,官中取索过金银,以和买为名,不支价钱。得旨,令本路提刑司体量。据体量到已后节次支还讫,犹有此责。
二十五日,朝请郎刘绎降一官。以御史言其着纱分服朝见,大理寺定到荫减外,合罚铜四斤,特有是命。
二十七日,知积石军辛兴宗勒停取勘。以不法乱常、引惹边事故也。
七月一日, 令所删定官黄荐可冲替,系私罪重,永不得与教官差遣。以言者论其任学官日衩(祖)[袒]步出、欧人抵罪故也。
十七日,权发遣鼎州张察可降两官。御笔:「以察差官赍御笔手诏抚纳胡耳西道,辄遣男、侄照前去说谕。身为帅臣,不能一意公家,选用材武,协济边事,而私其子侄,意在徼赏,可降两官,以为开疆拓边、挟私害公之戒。」
同日,

步军副都指挥使、麟州观察使杜大忠特降授濮州团练副使,徐州(总)[编]管,以傲狠怨望故也。
八月十日,广东运判黄叔敖降一官。以差人管押物赴京,元给到黑漆木牌上有金填一十二字,写黄运判衔位,及用黄帕裹,为江宁府奏到,故有是责也。
二十九日,前知虔州虔兴县欧阳知晦更降一官,勒停。知晦昨在任被罪,追三官除名,(人)[今]已经一年以上,又理诉元勘,故复坐之。
九月二日,监察御史蔡纯臣放罢。纯臣奏:「臣窃惟今明堂之建堂:愿作「当」,据后文改。,其制度已纯于古,兹者天休昭格,太史奏言火星行度远避心星,而心为明堂之次。越既望二日甲寅夜,流星出柳星,异光照地,而示宗庙有喜,建造宫殿之象。」有旨:纯臣越职奏论,意在迎合,送吏部与监当差遣。
十七日,户部员外郎陈公彦送吏部。以宗祀明堂省馔日后至,故责之。
二十二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胡师文落职。以书神宗诞日杂于臣庶之间,言者论其不恭故也。
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洪州张 落职,提点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明)[朋]附阿私也。
十一月二日,诏淮西提刑黄敦信纵盗,匿不即闻,可勒停取勘。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葛胜仲罢大司成仲:原作「中」,据《宋史》卷四四五《葛胜仲传》改。,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邪僻、不足当师儒之选故也。
四月三日,诏:「监察御史黄颖向因臣僚上言,有陷 之名,岂可更为台属,可送吏部与合入差遣。」
四日,承

议郎、知南康军奚献之勒停,以江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其不法故也。
十四日,诏:「淮南运使张根轻躁妄言,不循分义,亲书奏牍,注改草略,傲慢不恭,可落〔职〕,责监信州酒税。」继而臣僚又论其辄肆奸言,欲害先烈,以敛散为病民,以市易为竞利,有旨责授濠州团练副使,郴州安置。
五月三日,提点淮南西路刑狱李传正勒停。以盗发大安,寝不关报,稽缓失机,故责之。
十三日,诏仓部郎官徐禋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庐州编管。以禋被命措置东南九路铜锡及坑治宝货,专事欺罔,邀功幸赏,所至逼胁州县,俾(丞)[承]虚数,致言者论列,故有是命也。
六月九日,给事中吴敏提举南京鸿庆宫。先是,盗发淮西,朝廷遣兵讨平,始以首恶三人置之极典,余皆递降。有傅旺等初被驱胁,后为贼用,其丐法当论死,而敏疏驳,以为胁从罔治,为言者所弹,故有是命也。
二十一日,诏:「荆湖北路廉访使者李滋奉诏迁延,妄受供馈,亏价买物,除名配衡州。」
七月九日,诏知温州徐韶美阘冗非才,与岳庙。
十一日,徽猷阁待制、前知镇江府蔡居厚落职,依旧宫观。坐言者论其在任日迎接御书神霄宫牌不肃故也。
十八日,诏:「武功大夫、康州刺史、权发遣保州王拱降两官,落遥刺,与宫观,不得至京,以为贪吏之戒。」时令漕臣措买名房廊收诸州公库醋务息钱以佐邦用,而拱辄奏委是供给不行,故有

是责也。
八月六日,诏:「礼部尚书蔡薿(明)[朋]附要权薿:原作「疑」,据《宋史》卷三五四《蔡薿传》改。,党蔽其私,阿尊事贵,尝命大臣往谕斯意,俾对便殿,面诘其由,而毅然弗从,殆今踰月。为臣若此,于义安乎!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单州:原无,据《宋史》卷三五四《蔡薿传》改。,房州安置。」
七日,资政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林摅落职,以干人置田瘠民,抑令倍赏,制狱成故也。
十三日,吏部侍郎李杭提举亳州太清宫,中书舍人贾安宅提举杭州洞霄宫,中书舍人宇文黄中提举凤翔府上清太平宫,起居郎李弥逊、明堂颁事郑昂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其植党分明,冒犯廉耻,为朝廷患故也。
十五日,尚书户部侍郎任熙明知同州,以奏请不当故也。
二十六日,诏罢鸿胪卿王俣,太常少卿莫俦,左司郎中姚宗彦、张大亨,右司员外郎王礼,符宝郎黄颖、钱蕴之,并与宫观。以言者论其趋权贵之门,为偷合之计,朋比 私,蔑弃公法故也。
九月十六日,诏:「徽猷阁待制、知□州王靓自备从官天头原批:「『知』字下有避讳字。」,一无报 ,造言附会,可落职知商州。」
二十四日,鼎澧路都钤辖张察放罢,差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初,臣僚尝论列察不法事,有旨命本路漕、刑体究。湖北路转运、提刑司体究,各无事实,以言者曾论,遂有此命。
二十九日,诏:「知襄州赵岍饮燕无度,搔扰百姓,可放罢。」
闰九月二日,右文殿修撰文维申罢知亳州,提举南京鸿庆宫。以陈乞回授恩泽缪误故也。
八日,太学博士钱坼、辟(痈)[廱]直学钱堪

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坼谄佞权贵,故兄弟并黜。
十七日,诏:「顷发运使(在)任谅奏泗州大水,躬亲救护,得以无虞,致行赏典。寻知漂溺人口千数,学舍、仓庾悉已冲圮,浮桥断坏,谅匿而不言,公肆虚诞,可勒停。」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九 黜降官六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九

黜降官六
【宋会要】
重和元年十一月十四日,淮南路转运使李祉降两官。以臣僚言:「近旨,非战阵开疆及朝廷灼见劳 ,而有司擅为奏者,严为之禁。近者李祉以寿春府官有劳,乞降旨付己,保明推赏,未闻诏许而遽列姓名来上,玩法慢命,何以加此!」故有是责。
十二月九日,臣僚言:「六曹郎官五十五员,谨按不容于公议者十有六人,汪师心、黄愿、汪希旦、李庄、李杨、成禔、张镐、常怀、梁子诲、叶椿、唐作求、吴直夫、章芹、李与权、王良钦、强休甫,乞赐罢斥。」从之。
二十二日,江西运判刘蒙放罢。以臣僚论其不奉诏令,凶暴恣横,擅作威福,官吏上下恐惧咨怨故也。
二十七日,军器监邓之纲特降一官。以臣僚言,之纲以笞杖之罪减,辄指定刑名,止请入于流配,故有是责。
二年正月六日,诏:「淮南被水,令数下,访闻楚州山阳、盐城二县饿殍万计,扶老携幼,号诉监司,而常平官告谕以乞米未下,令各归业,转于沟壑者不少。可支已截斛斗,日下赈济;不足,于邻州义仓兑换。其守、令、提举常平先次勒停,受诉官及监司降两官。」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龙图阁学士、知成都府孙羲叟远守西蜀,明见用红伞迎神,不行焚毁,落职,降五官,与宫观。」
三月四日,诏:显谟阁待制、知中山府沈纯措置乖方,落职,提举江

州太平观。
二十三日,提举两浙路常平赵霖降一官,以增修水利不当故也。
二十六日,朝请大夫、知房州李悝(水)[先]次除名勒停,佥书官并勒停。以权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奏:「房州去年七月八日,闻有百姓陈诉灾伤者数百人,悝将状首刘均等各断杖六十,遍城市号令。兼刘均年七十三岁,因断得病身死,缘此阻遏放税不及一厘。又赈救失时,致民户流移,饥殍者不少。」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直徽猷阁、提点永兴军路刑狱郭允迪落职,降两官勒停。为根究许信等公事不当故也。
四月二日,京西常平官孙延寿先次勒停;均、房州知、通,逐县知县,并冲替;汝州止系一邑,知、通各降一官。以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奏,汉江水涨,损害民田,州县不依灾伤检放,及饿殍者众,不行赈济故也。
六日,提点京畿刑狱朱维差提举西京崇福宫。以言者论其以病废职,陈留、雍邱界内盗贼不戢之故也。
五月四日,刑部尚书薛嗣昌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奏请吏部掌格诞谩故也。
五日,礼部尚书王孝迪、工部尚书王诏、兵部侍郎蔡安持、前兵部侍郎李揆、新差知密州军州事李绎、刑部郎中陈彦恭、刑部员外郎聂宇、知饶州朱季端、吏部员外郎郭三益、丁忧人朝奉大夫张焘、开封府工曹何安中降官有差。坐前此不觉察胥吏伪押字小书、伪造省符、伪奉圣旨等事。
十一日,吏部侍郎孟揆与

小郡。以言者论其常讽台臣令有所论奏故也。
十五日,太府少卿卢法原、前太府寺丞张锡、工部侍郎前任户部左曹侍郎柳庭俊、度支员外郎赵鼎臣、前监(量)[粮]料院贾公立、陆钦彦、见任监官陈居之、户部尚书王革、专计司监官阎孝思各降两官。以各不觉察人吏盗印、伪造省符及妄佥押过盗请官钱、及妄出给历头等事欺弊故也。
十九日,新知蕲州孟揆提举亳州明道宫,又责为海州团练副使,郴州安置。以言者论列不已故也。
二十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王时雍与宫祠,以言者论其贪污邪慝故也。
六月七日,孟昌龄罢兵部尚书,依旧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箓宫、提举三山河桥,坐其子揆兼臣僚上言故也。
十四日,起居郎李纲送吏部与差遣。以上言京师水灾,援《周官》国危则有大询之礼,所论不当故也。
同日,徽猷阁待制、提举醴泉观叶着落职,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官。以携家登城观水故也。
七月十三日,京畿提举常平吉观国送吏部。以水暴涨,端坐,恬不介意,并无措置,为臣僚所论,故有是命。
十八日,责武成军节度使、提举亳州明道宫何诉为昭化军节度副使,鼎州安置。宣奉大夫、提举南京鸿庆宫盛章为单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以诉交私庭臣,奸状暴列,章泄漏省语,慢上残下,背公立私,故黜之。
八月八日,光禄寺丞邓之光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时摄光

禄卿,八月一日朔祭别庙,之光为闻亲堂弟身亡,大功即不碍致斋行事,而之光不赴省馔,为御史台弹奏,故坐之。
十一日,威胜军绵上县令丁祖仁勒停,以贪污不法。知军刘民瞻放罢,以不按察祖仁也。
十八日,田为罢典乐,为大晟府乐令。以臣僚言典乐在太常少卿之上,燕乐所制撰乃厘务官耳,太相辽绝,不〔应〕冒躐如此,故有是命也。
二十八日,提举(一)[上]清宝箓宫李传落职,提点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附丽盛章故也。
九月二十七日,诏:「延安府今年三月内给香钞,与见钱钞不合作两等行使,奉行不当官并降两官。」
十月三日,诏河东路提刑张宗武、高公纯不按铜鞮县令孙诜非理用刑,江南西路提刑莫砥不按虔州狱官滥刑,京西路提举常平时道陈不按叶县官吏不赈济,永兴军路转运判官张孝纯、郑集、提刑郭允迪不按庆阳府户曹巩裕妄支官钱,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汤东野不按泸州监押李持诈请盐钞,提举常平王晟不按盐亭县方田官陈端卿贪冒不法,淮南东路提刑刘焘、张勤、提举常平顾彦成不按提刑司检法官周元益私酤,并降两官。以臣僚上言也。
十九日,诏陈克昌元补授名目可改正追夺。臣僚言:「克昌家赀万,交结盛章,遂以转一官恩例妄作外甥名目回授,一官仍理选限。伏望改正追夺。」从之。
十一月八日,诏:「司农寺丞张暨轻儇妄作,不务

协和职事,可送吏部,与监当差遣。」
十七日,诏潼川府士曹景锡可先次冲替根勘。以用小杖子讯打杂职邓宗过数目至死故也。
十二月十二日,秘书少监刘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臣僚论其昨任淮东提刑,轻肆妄作,蔑视诏条,任情废法,辄入人罪故也。
二年正月二日,致仕冯浩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枷项送永州编管。以臣僚论其凶暴奸恶,死有余责故也。
二月二十七日,诏:「户部尚书唐恪奸回失职,奏报虚诞,可与小郡。」
四月十一日,权发遣凤翔府孙渐降一官,冲替。以秦凤提举常平汤东野申,有旨将旧铁钱与夹锡依旧铜钱二文一等行使,孙渐奉行不虔故也。
五月六日,高得仁、李麟并特勒停,大理寺卿少、刑部长贰、郎官并各降两官。得仁、麟并坐前任寺官,以失断(妇)[犯]人流配,卿少有失点检,致误省部依断,因言者论列,以示惩戒,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潭州赵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以不奉诏便道之任,辄至京畿故也。
八月十八日,新授徽猷阁待制邓之纲责授英州别驾,韶州安置。以开封府勘到之纲任军器监日,衩衣乘轿出入往宗子家,及臣僚论其修军器名色多有欺弊故也。
十九日,知南康军王宾提举台州崇道观。以宾前为御史,勘邓之纲狱观望故也。
二十日,吏部尚书蒋猷除徽猷阁待制,与郡;给事中傅墨卿除

右文殿修撰,与宫祠。以言者论其朋附也。
二十三日,知饶州苏烨差提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言者论其性质奸狠,加以衰耄故也。
二十四日,户部郎中陈彦恭送吏部,与监当。以其朋邪怀异也。
二十六日,庆远军节度使、知东平府林摅罢节度使,授正奉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臣僚论其往守东平,今移大名,陵轹官吏,恣行吞噬故也。
二十九日,御笔:「新知鄂州陈彦和上殿奏陈乖谬,可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诫妄作。」
九月五日,诏杨通除淮西提举学事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论:「通学术肤浅,平易之字尚或不识。昨者陛辞札目,所论柱斧乞行禁约,乃以『柱』为『主』,且曰『主为君道,斧象君德』。窃闻祖宗以来,京朝官以上许用柱斧执犽,各有仪礼,盖民社之寄既重,非此则无以示等威。况柱斧之制,率以水晶、银、铜为饰,即未尝有以斧形者。儒师领袖,不可冒居。」故罢之。
十四日,诏:「淮南运河浅涩,漕臣陈仲宜坐视,送吏部与监当。」
十二月十一日,诏秘书省正字潘宗四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自陈请乞迁除故也。
三年正月四日,知滋州仁怀县令綦毋蕃放罢。以耳疾重听,职事不修,新民、熟夷无所赴诉故也。
二月四日,徽猷阁待制、新知青州赵霆责授雷州别驾,吉阳军安置。以前任杭州,方腊犯城失守故也。
五日,潼川府路计度转运副使卢知原放罢。以言者论知原于本路私置

边垒、厚增赋税故也。
同日,□华宅诸王府赞读黄冠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讲议不职故也。
十八日,诏:司农寺稽滞诸军马料支帖,少卿李文仲、罗选特降两官。
二十四日,诏:「俞赒身为监司,首先挈家避贼,动摇人心,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
二十九日,朝奉大夫方邵除名勒停,筠州编管。以言者论邵强夺同郡王之才舍屋,怒其不从,又弯弓射其门,之才诉于宪台,具陈邵居乡不法凡六十余事,故有是责也。
三月二日,诏知贡举赵野、黄齐、郭三益分散试卷差互,并无措置,各特赎铜十斤。
二十七日,直徽猷阁、京西路转运副使时道陈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酷虐害民故也。
四月七日,知东平府寿张县孔端节、德州司录梁敦礼、朝请大夫祖翱、范澄、新提举京兆府路常平吕希萃、新通判永宁军苏 、致仕王梓、承议郎彭师心、通判邵州祖德恭、通判阶州郑祖吉、开封府工曹王陟、承议郎孙扩、朝散郎吕直夫、监事材场安愚之、忠翊郎梁师德,各降一官。大理寺勘到黄中正等冒请左藏库官钱,端节等尝任京东排岸监官、八作司监官、粮料院监官、专勾司监官、西八作司监官,并不点检觉察,致有冒请,故皆坐之。
十八日,御笔:「虞防所上书,皆耳剽已行之事,乱有称述,希命纳谄,不类士人,可罢管勾南京留守司御史台,送吏部与小处监当。」
十九日,吏部

员外郎郑滋、司封员外郎张忞各降一官。臣僚上言:「省曹、寺监官吏怠堕,职业一付胥吏之手,动涉岁月。如许岐任亳州永城县尉日,合得减年磨勘,经隔十五年不为出给公据,有如吏部右选者;赵士侗乞封母,经隔七年不为施行,有如司封者。欲望特赐黜责。」故有是责。
二十五日,知邓州崔彪勒停,以月支军粮稽违故也。
二十八日,岳州当职官特降一官,以湖北路提点刑狱司奏,岳州虚申起发宣和元年分上供紬绢拖滞故也。
五月四日,徽猷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徐铸落职。以先知杭州修盖蔡京私第,出纳违法故也。
十三日,大理卿宋伯友、少卿聂宇各降一官,丞元衮、评事苏恪各特降两官。以断役兵梁俊作贼不当故也。见大理门。
闰五月二日,右文殿修撰、淮南发运副使赵亿可落职,管勾江州太平观。以职事不修、开河催促纲运疏谬故也。
五日,承信郎马献追见任一官,勒停。以耀州奏献前任迪功郎、邠州仪曹,准告换承信郎,为不意换授武官,罢见任职事,并不实时谢恩,将告掷于地,并于谢恩时依旧只着绿公服,故有是责。
同日,朝奉大夫、管勾江州太平观赵亿勒停。以前为发(遣)[运]副使,奉职不虔,黜责尚轻故也。
十八日,徽猷阁直学士、太中大夫张庄降两官。以前知东平府,城壁推圮,修治灭裂故也。
六月十五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林箎降一官。以前为

江淮漕臣,赈济失职故也。
七月八日,广东运判郑良降一官,知连州冯齐荀特勒停。坐凶贼陈十二烧劫民居作过,齐荀在任并无措置,及州指使李昌甫捕斫陈十二,齐荀乃妄奏为己功,郑良保奏不实,故并坐之。
同日,诏直秘阁、河北路转运副使李昌孺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摄帅中山,廉声不闻故也。
十一日,诏秘书省正字秦坦、开封府刑曹刘汲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两人公然对众妄诋国政怨谤故也。
同日,朝奉郎盛升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先是,臣僚论升寓止宁(凌)[陵]县,假民(产)[屋]以居,不偿赁直,又挟恨棰打陈兴,死而复苏,以剑伤其腿股,终致身死,令提刑司取勘得实故也。
八月八日,诏:「赵霖兴修水利,多是诞谩,其州县补官冒赏人并追夺。」
同日,内侍省祗候内品、扬州建隆寺章武殿香火使臣赵舜辅勒停。以言者论其强买民田、干预郡事故也。
九月三日,前知建阳县邓时特贷命,免真决,除名勒停,送蕲州编管。以建州推勘到贪赃等事。
十月二日,显谟阁待制、新知德安府王仲薿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发运使奏仲薿昨任越州日,抛籴钱物等不明白故也。
八日,知徽州李恪除名勒停,送潭州编管,余责降有差。以方腊寇城,恪弃职逃避也。
十九日,新除徽猷阁待制、知庆源府董耘除集英殿修撰知深州。以言者论其猥薄躁竞、节行不修故也。

二十二日,大理寺正尉迟绍先降一官。臣僚上言:「梁俊公事,大理寺引用条法不当,(承)[丞]、评各降两官,长贰及连签丞、评各降一官,而正独不降罚之坐。第恐前日敕文偶失该载,绍先当时实与签书,伏望一例降官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太仆卿王亶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挟相术奔竞交结故也。
十一月二十六日,北承司官张光懋并恩州知通、(州)清河县令佐各降一官。以河决恩州清河第二埽故也。
四年二月二日,兵部侍郎黄齐、新知蕲州梅执礼各降一官。以朝献景灵宫,次诣熙文殿,班列已定而二人独后,为臣僚所论故也。黄齐续奏乞黜,差知通州。
三月二十一日,诏提举南京鸿庆宫贾禋、提举河北籴(使)[便]张琰、朝请郎陈靖直、奉议郎江衮、平江府户曹刘茂年、密州司录朱瑀、新陕西路转运司准备差使赵子 各降一官,长州县尉章昭亮勒停。并坐前任平江府官,狱吏出入死罪,失觉察故也。
四月五日,直秘阁、前知宣州俞焘可落职,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焘所奏妄论九畴之序,学术迂僻,又犯庙讳二字不空阙点画,亦不用贴黄,显属昏谬故也。
六月九日,新知宣州应安道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诞谩欺罔、(赎)[黩]货营私故也。
二十一日,新知河中府田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守郡轻脱,人所嗤鄙故也。
二十四日,知宿州林箎降一官。以前为

发运副使,不申籴本数目,侮慢失职故也。
七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杨信功送吏部,与远小监当。坐前治郡乖谬故也。
二十八日,通侍大夫、相州观察使和诜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宋史》卷三五○《和诜传》补。,筠州安置。以童贯奏诜玩寇误国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诏:「新同州司户曹事范焘上书狂妄,送吏部,与广南远小监当。」
九月五日,前提举亳州明道宫宋昭除名勒停,送广南编管。以上书狂妄、前后反复故也。
十二月三日,徽猷阁待制、知袭庆府钱伯言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托疾避事故也。
八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蔡薿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任意用刑,判词鄙陋,因事中人,取其财以修城,故有是命。
十一日,直徽猷阁、提点京东西路刑狱梁扬祖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建议修东平府城壕,欲浚及泉,又乞用明年及次年春夫,轻作寡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金部郎中林冲之、谢彦中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同僚交讼、有害士风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直龙图阁薛尚志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轻儇无士行故也。
二十八日,知滁州唐恪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于邻郡营私第、搔动一方故也。
二月二十五日,知汝州李敦义管勾南京鸿庆宫。以漕司劾其昏耄废职故也。
三月十七日,殿中少监李佖降两官,管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任将作监日盗用修

宜春苑钱故也。
二十一日,江南东西路提举盐香官胡说可先次降三官,以私煎盗贩公行,妨阻客旅,及推行新钞以来,并无申陈措置故也。
同日,两浙盐香官诏降两官。
六月十五日,中书舍人王绹降一官。以言者论其夏祭大礼行事奔趋后时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巴州熊倩降一官。以前任提点坑冶铸钱,有连州衙皂黄瑗妄将同官铜场地段改名,妄作新地告发,寻委官体究不实,黄瑗特追毁元补授官,倩时佥书保明,故有是命。
七月五日,大理卿宋伯友降两官。以刑部劾其上编断例不(轻)[经]刑部、违紊官制(是)[故]也。
九日,知泸州刘亚夫放罢。以接纳溪州田才顺搔扰,冒赏(坐)[生]事故也。
十一日,兵部尚书陆德先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其交通近习,尝观望言事故也。
二十四日,诏胡师文复显谟阁待制、蒋彝赠徽猷阁待制指挥勿行。以言者论二人憸佞,师文不宜居法从,彝不当被恤典也。
八月一日,诏延康殿学士、知福州刘韐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先是,御史中丞陆德先被旨根治刘延庆公事,而韐私谒德先,为言者所论故也。
四日,提举江州太平观聂山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臣僚上言:「山自罢开封,退处临川,干挠州县,营第城中,皆丁夫供役。有邻田,其人孤幼,给其立券之后,一文不与。」故有是责。
十三日,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醴泉观使李彀责授岳

阳军节度副使致仕。以言者论其子雍奏乞析居,而彀遂逐之,不以为子,慈孝两失故也。雍亦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放归田里。
十五日,主客郎中贾镇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尝为都水监胥吏故也。
二十五日,管勾步军司公事王元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朋附权贵,沽誉希进,又招刺老弱充军故也。
二十九日,大名尹王革为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治郡惨酷无状、捕盗措置乖方故也。
九月十三日,徽猷阁待制、提举万寿观蔡绦勒停。以言者论其撰《西清诗话》,学术邪僻,多用苏轼、黄庭坚之说故也。
十月八日,诏诸路漕臣吕淙、徐闳中、陈汝锡、李侗并落职,俞赒、向子諲各降两官,范仲、柴梦、李孝昌各降一官,蔡杰、蔡蒙休、胡端平、郑待问各降一官冲替。以上供未到额斛数多,有误中都岁计,发运司官坐视,并不措置故也。
十一月十一日,惠柔民可罢殿中侍御史,柳约罢著作佐郎。以差充府监发解别试所试官,具武士合格字号奏闻,数内系内舍试上舍试卷,其当行人却误用外舍试内舍印子,致有差错故也。
十三日,知抚州留怙令致仕,以聂山挠州政,每事曲从故也。
十五日,度支员外郎袁炳、监左藏西库贾公彦各降一官。以户部违定限不支俸钱,时于搉货务拨见钱应副故也。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李着、太府寺丞胡钦之各降一官。以洮州守

御人兵唐突车驾,言得功支赐太府寺未与支给故也。
二十九日,诏:「右文殿修撰、河北燕山府路转运副使王子献 刷厢军等,辄经两月,略不措置,可落职。」
十二月十七日,诏:「勘会官员缘罪冲替、放罢,后来结断,元犯罢前任,即不合更罢后任。若前任已满,或因事故未差冲替、放罢者合罢任。」后令吏部申命行下。
同日,静江军承宣使致仕李宗振降三官、给全俸指挥更不施行。以言者论其本胥史奴才,比使宣抚东南、恢复燕蓟,而宗振居幕府,招权恣横,旁若无人故也。
二十一日,太常博士汪叔詹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哀疚中讼于徽州,乞治言新城之不便者,惟以便己故也。
宣和六年二月六日,宝文阁学士、知河中府程唐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交结贵臣、营私射利故也。
二十八日,太常少卿苏元老、秘书少监洪炎并罢,与外任宫祠。以言者论元老乃轼之从孙,炎乃黄庭坚之甥也。
闰三月二十二日,榷货务官并大观、元丰、左藏东库官,常、抚、洪、夔、桂、袁州、遂宁府买纳官,并各降一官,知、通、令、(辰)[丞]及当职官各罚铜二十斤。以纳到春衣紬绢布纰薄陈烂故也。
二十五日,应天尹叶着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治郡无状故也。
四月二十四日,诏龚况上殿奏对疏谬,人材阘冗,送吏部。
九月十三日,直龙图阁邓绍密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贪污,又为谭稹所荐故

也。
十月二十七日,吏部侍郎王时雍、御史中丞何 并为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中书舍人韩驹为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以三人俱元佑曲学故也。
十一月三日,吏部尚书卢法原、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录)[箓]宫何志同并为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工部侍郎贾安宅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张忞提举杭州洞霄宫,高伯辰提举南京鸿庆宫,给事中檀倬、中书舍人胡松年并提举江州太平观,起居郎周离亨送吏部。皆以言者论其朋附王黼,规摇时政,故黜之。
同日,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时雍,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韩驹并落职。以言者论其责轻故也。
十九日,尚书右司员外郎宋孝先送吏部,以言者论其人才凡庸故也。
二十一日,河东路转运副使韩 、陕西路转运副使王泽、淮南东路转运判官向子諲、淮南西路转运判官俞赒、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苏觉、(童)[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梁子京、夔州转运判官李定并放罢,内带职人落职。皆以前用事者选任非人,臣僚论列故也。
二十三日,诏知东平府李延熙差管勾南京鸿庆宫,知深州向子伋、知磁州贺希仲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延熙尝知密州,掊克诸色钱以入公使库;子伋尝为京畿常平,提举方田不均,虚增赋税;希仲曾任河北监司,凡所荐举,使其私仆干求百出。故皆

罢之。
十二月四日,直秘阁、两浙路转运副使曾谠落职送吏部,大晟府典乐刘谷瑞送吏部,国子祭酒蒋存诚放罢。以言者论谠职事弛废,谷瑞贪鄙冒进,存诚狠愎自大故也。
八日,直秘阁、新知鼎州宋晦,提举江淮荆浙等路坑治铸钱沈公彦,并送吏部,晦仍落职。以言者论其贪鄙无行故也。
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王复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显谟阁待制、知邓州葛胜仲提举江州太平观,并落职。秘阁修撰、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李孝扬,直秘阁、提点河北西路刑狱陈隆寿,直秘阁、提点淮南东路刑狱徐闳中,直龙图阁、提点淮南西路刑狱雷寿松,提点福建路刑狱俞尚,并落职,送吏部。知怀州李罕,知相州何渐,知庆源府赵令 ,直秘阁苏之悌,并送吏部。皆王黼党也。
十六日,尚书都官郎中尚瑜送吏部,以言者论其病不胜任、素无廉称故也。
同日,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何志同落职。以言者论其「被责怏怏,迟留近邑,意欲营求,复居赐第」,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国子祭酒蒋存诚放罢。以言者论其主张僻学故也。
七年正月五日,诏太常少卿高景云别与差遣,以臣僚论列也。
十八日,徽猷阁待制、提举(确)[榷]货市易务魏伯刍落职,以动摇盐法故也。
二十二日,徽猷阁直学士、陕西路都转运使赵子淔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朋附权势、将漕失职故也。


月七日,京西转运副使、直秘阁朱彦美放罢取勘。臣僚论:「彦美以州县漕司钱物徙置僻左小邑,贮之别库,悉皆移牒径取,谓之笔帖,前后非一,莫可考验。所起官钱,则纵吏为虚,作券钞折会盗请。既为告者暴其罪,彦美不即案治。」故有是诏。
四月六日,提举上清宝箓宫、兼侍读蔡绦罢侍读,提举亳州明道宫。以其僻学邪见,除迩英非所宜也。继又诏绦出身敕可拘收毁抹。
同日,诏罢开封尹燕瑛,落龙图阁直学士,与在外宫观。以不戢盗贼,辇毂之下白昼杀人故也。
十八日,提点江南东路铸钱王阐除名勒停,以其贪墨,因巡历贾贩,盗取官钱,提刑廉访,验治有迹故也。
十九日,(京)[宗]正少卿李积中送吏部,以元符末上书诋诬先朝故也。
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叶梦得提举南京鸿庆宫,试给事中翟汝文提举江州太平观,中书舍人李璆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曾开提举杭州洞霄宫,吏部侍郎叶戚提举江州太平观,徽猷阁待制、知海州钱伯言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御笔:「梦得害风教,汝文狂率,璆小人,开傲忽弗恭,戚无状,钱伯言诞谩。」故有是命。亦以蔡绦之党也。
席床笫,皆隶其中,又欲空府库之所有以实之。违典式,兴聚敛, 同日,龙图阁学士蔡绦落职。奉御笔:「绦妄意建议,请创置式贡司于宣和库,张官置吏,又分六库以括四方之币,万民之贡,凡金玉文织与良货贿,下至

屈国用,启私藏,阴怀奸谀,公肆狂率。」故有是命。寻又诏绦罪大责轻,特勒停。
二十六日,中书舍人张灏提举亳州明道宫,提举亳州明道宫韩招责授海州团练副使,黄州安置。以言者论灏致身掖垣,尚领宣和库式贡司,阴助绦奸谋;招凭借绦势,肆为奸慝,祠宫自便,犹为轻典。故有是命也。
同日,诏姜刚之、郭孝友、张觷并送吏部,李弼孺与外任差遣。并以附丽蔡绦故也。
二十七日,宗正少卿董浚放罢,徽猷阁待制、新知济南府陈彦文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浚附会蔡绦,进用超躐,彦文天资凶悍,治郡无状故也。
五月二日,诏孙默除陕西转运副使、石悈知解州指挥并勿行。以言者论默残忍不法,悈驵侩小人故也。
六月十三日,诏兵部员外郎李悚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倾邪反复也。
同日,开封府右司录吕瓘、士曹李敏能并放罢。以言者论瓘、敏能为燕瑛荐引,专权不法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邠州不谅放罢,差管勾亳州明道宫。近缘张确依旧知邠州,不谅别与差遣,奏乞终满今任。已而张确除知解州,臣僚论不谅辄作急速文字,径赴入内内侍省投进,缘近岁边防机密或寇盗窃发,急于奏取圣裁,始有径赴入内内侍省文字,号为直达,未闻以私事直达、夺人差遣者也,故有是命。
七月十二日,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薛嗣昌降充徽猷阁待制。臣僚言:「奉御

笔,嗣昌有转一官回授恩例未经行使,可依陈彦修男陈章例,特许回授与男昶,改合入官。检会陈章改官元降御笔,未尝有用父回授之语。况吏部又有回授不许改官之法,嗣昌自知回授恩例与选人改官轻重不伦,故启拟之间,妄称有例,以罔聪听。伏望追夺薛昶已改之官,正嗣昌罔上之罪。」故有是命也。
八月三日,提举潼川府路常平汪叔詹放罢。以言者论其操行狂率,罢归铨部,拟官未赴,遽升使指,故有是命也。
十月十七日,诏高掞依旧通判卫州,前降知秀州指挥更不施行。以言者论其趣操卑猥,治行无闻,累任宪司,屡以失职降秩故也。
二十三日,诏江淮荆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汤梦观、林拯并送吏部。以言者〔论〕梦观贪虐、拯污谬故也。
十一月十八日,诏权发遣兴元府李士式差管勾江州太平观,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臣僚论其视事之初,惟供给是务,配敛民户,勒卖醋钱,以入公使库,致人户远诣台省论诉,兼入仕以来获罪非一也。
二十二日,知濠州连南夫降一官。以言者论其与兄争论,讼十七年,不葬其亲,及知濠州,乃因谢表文过饰非,无所忌惮故也。
二十三日,诏汪希旦前降复职指挥更不施行,送吏部。以臣僚论希旦贪污不法,狼藉有声。顷知泗州,无罪死于狱者三十余人,张汝舟盖常发其贪污,钱景述、向子諲、俞赒常同奏其不法,故有是责。
钦宗

靖康元年正月三日,宁远军节度使朱 放归田里,续诏安置广南,籍没财产。以言者交章论其罪恶荼毒天下,犹未正典刑,故特有是命。
同日,太傅、楚国公致任王黼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仍籍没资产。先是,臣僚言:「奸臣贼子如四凶者,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李彦、朱 。黼欺君罔上,蠹国害民,朔方之寡,黼实启之。」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太保、领枢密院事蔡攸可特授太中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以幽蓟之役,攸为宣抚使,邀功误国,造怨结祸,致言者论罪,故有是命。
二月十九日,保和大学士孟昌龄、延康殿学士孟扬、龙图阁直学士孟揆并落职,昌龄与在外宫观,扬依旧权领都水监职事,揆候措置桥船了日取旨。以言者论:「昌龄父子相继领水衡职,过恶山积,结内侍为之奥主,超取名位,不知纪极。及首建回大河之势,漂没生灵。身不在公,遥分爵赏,每兴一役,干没无数,莫能钩考。」故有是责。二十七日,又降昌龄为中大夫,扬、揆为中奉大夫。六月二十七日,又责授昭信军节度副使,袁州;其子扬海州团练副使,全州;揆黄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知磁州孟持落直徽猷阁放罢,复有论列也。
二十一日,詔朱 令衡州居住,其子慶陽軍承宣使汝賢、靜江軍承宣使汝功、 華州觀察使汝楫、明州觀察使汝舟並與武功大夫,朝奉大夫、直龍圖閣汝翼落職,並致仕。弟合门宣

赞舍人勚,子汝文、汝明,孙言口、绎、约、绚、纬、绶,合门祗候绰、绅并罢合职。四月十七日, 移韶州羁管,子汝贤全州,汝功复州,汝文峡州,汝明建昌军,侄汝楫□州,汝舟临江军,汝翼归州,弟绩抚州,并居住,逐人子并令随父前去。追夺朱冲、朱勤官爵。以臣僚言:「人臣之罪,莫大于僣逆。按 于私家建神霄殿,凡节朔郡吏与监司经由,皆朝拜于其家,大逆不道,迹状明甚。今父子皆衡州一处,典刑未正,望肆诸市朝,与众弃之。散遣其子孙,投之四裔。」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户部侍郎郑望之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和议为非,又除授不当故也。
三月一日,两浙提刑王仲闳、淮南转运使俞赒、知秀州周审言落职,前发运判官陆寘、两浙提刑胡邃、平江府通判许操、司录周杞、知常熟县宋晦并送吏部。以言者论朱 父子肆行奸恶,仲闳等刻剥民力,助其凶焰,乞行穷治,重赐黜责,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元主和议李邦彦,奉使许弃河北地李梲、李邺、郑望之,并罢黜。
十七日,诏两浙州县应交通朱 、害民官吏,并令本路漕臣体究放罢。
二十三日,诏江南转运使曾纡,福建转运使赵岍、唐绩,提举市舶张佑,提举广东盐香黄昌衡,提举京畿常平陆楶并罢,送吏部,内有职者夺之。以言者论皆缘交结权幸,躐取名位,邪佞凶狡,素无廉声,皆不足以当一道之寄故也。
二十四日,监察御史胡舜陟

言:「西清次对之官,天子侍从也,非文学足以备顾问,德望足以仪朝廷者,岂容冒居 自崇宁以来,宰相之子例为此官,既除修撰,即迁待制,有如阶官,指日转行,名器之轻如此。祖宗时,宰相子官至正郎者犹少。赵普、王旦为相十二年,子犹白身,此盖不欲使贵胄与寒畯争进。至蔡攸始为待制,士论骇之。其后乳臭童稚,日未知书,绮襦竹马,方务嬉戏,而官已列禁从矣。蔡京、王黼之子今已落职,而郑居中之子修年、亿年,刘正夫之子皁民、阜民,余深之子日章,白时中之子彦晖中:原无,据《靖康要录》卷三补。,或为待制,或为直学士,望悉褫其职,以协舆论舆:原作「余」,据《靖康要录》卷三改。。」从之。
同日,延康殿学士、知庐州王孝迪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初无他长,徒以李邦彦姻家,骤至执政,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朱 安置广南,籍没财产。以言者交章论其罪恶荼毒天下,放归田里,未正典刑,故有是命。
三十日,蔡京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德安府安置。以言者论其怀奸误国之罪,愿亟行窜逐,以慰天下公议。故有是责。
同日,江淮荆浙制置发运使宋 落徽猷阁待制,与在外宫观。以言者论其怀奸为恶,反复离间,党庇姻家蔡攸,故黜之。
四月二日,王子献送吏部,韩宗胄、刘愿、王浒并放罢。时子献任监司,宗胄任郡守,愿、浒任县令,以言者论尝助李彦括田京东西括田:原作「廷由」,据《建炎要录》卷四改。,大害于民,残孳未殄,宜正典刑,故有是命。
八日,直秘阁、京西路转运副使陆

宰落职,送吏部,知陕州王复放罢。以臣僚言,河阳、郑州当兵马之冲,宰为漕臣,未尝过而问,复临民无状,盖王黼、童贯之仆隶,不宜典司方面故也。
同日,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蔡行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襄阳府安置。以御史台根究到行擅去朝廷、逃归东南故也。
十五日,工部侍郎冯温舒提举南京鸿庆宫,显谟阁直学士、知平江府李伦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坐附会朱 故也。
十七日,蔡京移衡州安置,童贯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郴州安置。御史中丞陈过庭言「蔡京、王黼、童贯造为乱阶,均犯大恶,然窜殛之刑独加于黼,而京、贯止于善地安置,罪同罚异」故也。
同日,知青州宇文虚中罢赴阙。以言者论:「童贯始开燕蓟,虚中尝为参谋,蠹国丧师,招纳叛亡,结成边患,皆虚中主其谋。后诡说求使虏帐,怀奸误国,大逆不道,望赐流窜。」时召赴阙,故罢之。
十八日,诏知鄢陵县张膺可除名勒停。以虏入寇,乃称母丧,辄去官守,虏退复就职故也。
二十二日,显谟阁直学士叶着降待制;徽猷阁待制冯躬厚、刘降秘阁修撰;直龙图阁王辟疆、辟光、葛立经,直秘阁、提举河北东路茶盐霍知白,并落职;提举三门白波辇运赵奇、开封府仪曹孟钺、将作少监宋晟放罢;郭南仲、徐时彦依放罢人例。皆以蔡京、攸、王黼、王安中、孟昌龄之子弟亲戚,言者论其倾附,为之心腹,未蒙斥免,故皆责之。

二十九日,诏蔡京、童贯、朱 久(积)[稽]典宪,众议不容,京可移韶州,贯移英州, 移循州,攸责授节度副使,永州安置。以御史中丞陈过庭论列不已也。
同日,诏承议郎、直龙图阁高尧明追五官勒停,提举南京鸿庆宫冯温舒勒停。以合门言其不曾辞朝,故有是命。
五月一日,诏蔡京、朱 子孙已分送湖南,如本路州军数少,分送江西远地。于是蔡行移洪州,鈆潭州,修衡州,绦邵州,并安置。徲、土难袁州,徽道州;朱汝功移桂阳监,汝文郴州,并居住。其子各令随侍。唯蔡鞗以驸马都尉免窜。
十一日,徽猷阁待制蔡佃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筠州居住。以臣僚论其为京、攸近属,而赃污奸佞,贼害无辜故也。
同日,知汝州谢兢、知蕲州杨 、工部郎中滕茂实、明堂令宋惠直并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坐前为明堂令,收楷书俸入己故也。
六月四日,诏显谟阁待制叶着、秘阁修撰冯躬厚、刘并落职。以言者论其前虽降职,未厌士论故也。
同日,诏种师中下统制将佐各降五官,以河北东路宣抚使刘韐言:「师中榆次不利,兵马溃散,统制、将佐逃遁不应援,致主帅死事。乞重立赏捕,虽遇恩数,必行军法。」故薄责之。
十四日,金部员外郎陶恂送吏部,以往淮南催纲不反命故也。
十五日,广东西路提点刑狱刘仿、广西运判方略并放罢。以言者论蔡京父子贬韶、浔二州,仿仿:原作「方」,按「仿」即前述「刘仿」,因改。、略皆亲党,一旦持节,似欲与

蔡氏为地,故黜之。
十八日,资政殿学士蔡懋落职。以言者论其以父确事迹妄加增饰,诬诋宣仁圣烈皇后,及谄附蔡攸以得执政故也。
十九日,诏追故徽猷阁直学士、通议大夫应安道职,仍夺两官。以言者论其生前过恶故也。
二十七日,诏河东制置使姚古责授节度副使,广州安置。以御史中丞陈过庭论古:「自太原被围,古提重兵于威胜、隆德逗遛弗进,致种师中之失利。虏方围太原,未有一骑一卒敢窥南北关,古辄退师,威胜士庶叩马恳诉,愿共守御,古乃夜半遁去。」故有是责。
七月四日,知威胜军詹丕远勒停,仍取勘。坐寇至逃遁故也。
九日,宋 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以言者论其联亲奸邪,冒居华近,妄造语言,以肆欺罔,故有是责。
十一日,诏移蔡京于儋州,攸于雷州,令开封府差人管押前去。以臣僚累章论其阴贼奸恶,罪衅彰着,天地所不容载,乞投畀海外故也。
十二日,诏童贯罪大责轻,可移吉阳军安置。
十九日,追贬故观文殿学士林摅为节度副使。以臣僚论其为蔡京死党,罪不在京下,故有是命也。
二十一日,诏:「蔡鈆责授昭信军节度副使,修、鞗、徽、徲、土难、 、嶒、屿、峄、嶙并勒停。并京已下子孙等二十三人,遇有大赦不许量移,可布告中外。」
二十六日,徽猷阁待制、知越州李邴落职。以言者论其朋附王黼、中伤善类故也。
同日,前京东转运副使王子献、前知淄州毛孝立、前东平通判吕岯、前京西转运使任彦辉、前提举常平李端愿、刘寄,并令吏部直注远小监当。以言者论其奴事李彦,奸蠹害民,虽已落职送部,止退居乡里,不肯赴调故也。
同日,诏移蔡绦白州,蔡行郴州。
二十八日,诏:「自即位之初,未有论列蔡氏者,李擢首言之。(令)[今]李光谓召擢不当职,显与蔡氏为地,可送吏部与小郡。」移蔡佃梅州居住,叶着勒停,既而亦令洪州居住。
二十九日,诏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余深落职。先是,深以少傅、镇西军节度使乞纳节致仕,有旨许守元官职。于是臣僚言:「昔张怀素以邪道蛊惑,妄言祸福,蔡京、吕惠卿师事尤谨。其后怀素谋不轨事觉,时深为御史中丞,力为掩覆之。京之奸谋诡计无不与,始终朋附,无如深比。今虽已纳节钺,而学士之优职、特进之崇阶,皆非其所当得。」故有是命。
同日,诏沁源县令曹统、铜鞮县孟雍并先次勒停,令所在州军收捉,枷项送本州岛使唤。以河东勾当公事折彦质言,虏犯威军界,统、雍并皆逃遁不还,乞严行诫励故也。
八月二日,通判南剑州蔡倬特勒停。仍令诸路监司,凡州县吏有系蔡京族属奏官而不通世务与为奸者并放罢,具名以闻。以臣僚论也。
六日,屯田员外郎程瑀、前侍御史李光,并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言者论其朋附蔡攸、党蔽蔡京故也。
八日,知叶城县王浒勒停,鲁山县李

士涣、中都县丞王随、广济河都大辇运江惇、济州通判钱棫、汝(周)[州]通判宋宪,并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论其谄附朱 、李彦,供其役使故也。
十一日,刘寄、任彦辉、吕岯、毛孝立、李士涣、王随、江惇、钱棫、宋宪、王子献,各更追两官;曾诉、许珪、刘愿、吴子奇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论其皆朱 党与,前责尚轻故也。
十四日,中散大夫徐克温降两官。以言者论其奴事朱 ,昨知黄州赃污刻剥故也。
十七日,知荆南李偃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蔡京与子攸得罪至州,以公库供馈阿附故也。
十九日,(该)[诏]都统制折可求降两官,张思正等令李纲体度轻重,降夺官资,依旧军前使唤,责以后 。以河东察访使张灏言可求等与金人合战,溃退保汾州故也。
二十一日,诏提举蔡河拨发官白醇中、韩璪并罢。以言者论醇中老不任事,璪多病衰惫故也。
二十八日,提举江州太平观盛章责单州团练副使,万州安置。坐昨知京兆府,于盛暑中大兴夫役,日有死损人数,修缮城壁卤莽,为提刑司所劾故也。
九月五日,诏:「朕即位以来,振淹起废,庶销朋党,以厚风俗。中书舍人晁说之、许景衡擢为侍从,兼职东宫,数尝面谕,皆出亲选。今乃视大臣升黜以为去就,怀奸徇私,殊失事君之义。可并落职,说之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景衡提举杭州洞霄宫。」
同日,直徽猷阁、两浙路转运副使程

昌弼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谄事魏伯刍,荐于王黼,遂擢监司,复媚蔡京以取贴职,不依赦与民间蠲除税租,部内骚然,大为民害故也。
二十日,龙图阁直学士、知应天府叶梦得落职〔与〕宫祠,起居舍人许亢宗与郡。以言者论梦得为吴敏之党,而亢宗又因梦得以进,故黜之。
二十一日,徽猷阁待制葛胜仲落职,提点京西路刑狱李申、提点京畿京西路茶盐王珍并罢。以言者论胜仲污秽无行,不可玷侍从之选;申年貌衰残,不任烦剧;珍以戚里女夫得官,人才凡谬,皆不足以充廉按之任故也。
二十四日,观文殿学士李纲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臣僚论纲轻脱寡谋,强执自任,专主用兵之议,前后败军覆将非一。二十七日,又言纲身为大臣,专制阃外,略无成筭,误国损威,愿赐黜夺。若邹柄、张牧赞佐误事,亦当追夺前命。故有是诏,柄、牧并罢见任。
同日,特进、资政殿大学士薛昂落职致仕。以言者论附会蔡京,与余深、林摅无异,未正典刑,故有是命。
同日,知凤州赵令 、知宁州向子伋、知海州吴直夫并罢新任。以言者论三人皆曾以有赃罪,或勘鞠,或停废,徒缘霈泽,复冒郡寄故也。
,故 十月二日,李纲责授保静军节度副使,建昌军安置。以臣僚言纲妄言与吴敏力建大策,赞成内禅,及使应援姚平仲,卒无尺寸之功,自宣抚河东,略无经画,肆意妄作,督诸将决战,致数路败

有是责。
十八日,直秘阁徐惕落职,追两官,勒停。以言者论其为广西漕臣日,掊敛珍货,献于蔡京,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前提举京西北路常平刘寄、京西南路廉访使者贾谌并除名、勒停、编管,寄商州,谌徐州。以京兆府路经略安抚使范致虚言其子寅夙于宣和中曾上书论寄附李彦之罪,时相不直之,命谌体究,谌观望诬奏,(意)[竟]以冤死,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吴幵降三官,以被命出使,托疾不行故也。
二十八日,诏李纲罪恶深重,不自省循,辄有放言,鼓惑众听,可移夔州安置。候到,令本路监司常切觉察,仍仰经过州军具到发月日闻奏。
同日,知(颖)[颍]昌府、京西北路安抚使曾开落职,与宫祠。以引嫌乞改移别郡,意在避事故也。
以图虏酋故也。 十一月十日,知岳州邢倞除名勒停。以为馆伴日,听燕人赵伦之诈,欲结余
十五日,龙图阁直学士、河北河东路宣抚副使折彦质责授海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京西提刑许高、河北提刑许亢、知绛州李元孺并除名勒停,送琼州、吉阳军、华州编管。时金人入寇,彦质、高、亢各统兵防洛口,望风而溃,元孺不守御,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一日,诏:「都大提举京城四壁守御使刘韐弃军长寇,沮国摇民,可落资政殿学士,降五官,与宫祠。」初,黏罕陷太原,干离不围真定,韐至井陉,虏两路并集,韐移保信德。及真定陷,上以韐为宣抚使,

命移军洛州。继召至阙,虏已渡河薄城,韐言宜有以纾目前之急为后图者,乃除京城守御使。已而论者谓韐尝极言不可轻战,故有是命。
二日,中书舍人孙觌降三官罢;宋伯友落职,降三官,提举江州太平观,本州岛居住。觌以支军粮、赏赐不平,伯友以弃郑州归京师,故皆责之。
六日,诏:「右谏议大夫范宗尹首议割地,今戎马再至,使朕失天下心,可先次落职。」既而以为集英殿修撰,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驸马都尉向子扆、向子房坐擅登城向子房: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补。,各降一官。
十四日,中书舍人李擢降两官,罢守御提举。初,护龙河自贼迫近,即决汴河以增其深。其后雪寒冰合,贼于冰上布板置草,覆之以土,将以攻城,而擢不介意。是日稍晴,上登城赏劳,见城壕填迭殆尽,乃有是命。
二年正月一日,延康殿大学士高伸落职,金吾大将军高杰降为左卫率府率。以开封尹徐秉哲言:「奉诏根括犒军物,而伸寄藏金银于兄杰家,为婢所告,方追逮干人,而皆亲至府庭下。伸、杰受国厚恩,自恃官高,庇其家奴,难以集事。」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 黜降官七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

黜降官七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工部尚书王时雍落职,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八日,责授安化军节度副使,黄州安置。
十一日责授李邦彦建宁军节度副使,浔州安置浔:原作「寻」,据《建炎要录》卷五改。;吴敏依前崇信军节度副使,移柳州安置;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亳州居住蔡懋宁国军节度副使,英州安置;李梲平海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宇文虚中安化军节度副使,韶州安置;郑望之海州团练副使,连州安置;李邺果州团练副使,贺州安置。先是,有诏:靖康之初,邦彦等主议误国议:《建炎要录》卷五作「和」,似是。,召致兵革,令三省取旨窜责。故有是命。
十六日,京东转运判官闾邱升责授濮州团练副使,封州安置。制书以其不兴师赴援故也。
同日,显谟阁直学士、知东平府卢益落职〔与〕宫观,制书以其不勤王故也。
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依前英州安置。先是,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垂帘听政,有安社稷大功。二王出居私第,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钧党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牒,以欺后世。其蔡确等令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

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至是,三省来上,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除给事中沈晦为集英殿修撰,知舒州。晦自著作佐郎迁给事中,言者以为超躐,虽尝使虏逾年,而给事中以封驳为职,政事得失之所系,不可以赏功,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户部侍郎邵溥落职,与京东小郡。制书以溥规免奉使故也。
二十九日,资政殿大学士、西道总管王襄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北京,襄阳府居住。资政殿学士、北道总管赵野责授中大夫、秘书监、分司南京,青州居住。六月一日,襄永州安置,野邵州安置。制书以其不勤王故也。
同日,前户部侍郎邵溥降一官,制书以治财折阅故也。
六月一日,太府少卿徐公裕等降两官,以臣僚言其市监临物也。
三日,资政殿学士、知江宁府宇文粹中落职,提举亳州明道观。以本府军卒周德叛故也。
同日,资政殿学士、领开封尹、充大金通问使徐秉哲责授昭信军节度副使,梅州安置。靖康之祸,秉哲为开封尹,不忠之罪合即诛夷,上抆拭用之,使之使虏,犹辞避有言,故从贬黜也。
五日,耿南仲落观文殿学士,依前提举杭州洞霄宫。以南仲顷与政机,适当边警,专主盟好,致误国家故也。
同日,责授王时雍昭化军节度副使,高州安置;王绍除名勒停,容州编管;吴幵昭化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莫俦宁江军节度副使,全州安置;李擢成州团练副使,郴

州安置;颜博文果州别驾,澧州安置;孙觌散官安置。并令所在州军差官管押前去。冯澥落资政殿学士,依前中大夫、知潼川府川:原作「州」,据《宋史》卷三七一《冯澥传》改。;知洪州李回落延康殿学士,依前朝议大夫,与宫祠。既又回责授朝奉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袁州居住。以时雍等为臣不忠,靖康之变,奉贼称臣,至或因之肆为奸利,言者列其罪恶来上,故皆黜之。
八日,述古殿直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谢克家降充龙图阁待制。制以其受托渊圣,护持东宫,乃以多事之时,遽上乞身之请故也。
十二日,龙图阁待制谢克家、徽猷阁待制知舒州范宗尹落职宫祠。制以「当国家遭变之时,昧贤者洁身之道。虽扬雄之投天禄,自谓无他;然郑虔之贬台州,岂宜幸免」故也。
二十一日,检校少傅、宁武军节度使、东京留守范讷罢留守司,降授承宣使,淄州居住。以言者论其「专怀顾望,无意勤王,公纵剽攘,不能戢士」故也。
同日,龙图阁待制钱益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益昨任陕西制置使,望风先溃,拥众自营,仍从败亡,肆为攘劫故也。
同日,知淮宁府李弥大降两官。以盗发所临,城守几亡,而弥大莅事之初,姑从末减故也。
二十五日,惠柔民、费若谷押赴河北、京东、陕西路监当差遣。制以柔民等被选为郎,而逆料时艰,公然去国,故特皆责之,处边地云。
二十七日,折彦质责授散官,昌化军安置;钱益落职,降官分司;许高、许亢

编管海外州军。以臣僚言:靖康末,彦质任陕西宣抚副使,乃入川蜀;益任制置使,逃湖北;高、亢统兵防河,逃于江南。故有是责。
七月十一日,朝议大夫、徽猷阁待制、知平阳府高卫落职,降两官宫祠。制以「卫蒙国选抡,分时忧顾,虏兵一入,狼狈出奔」故也。
同日,显谟阁学士、朝议大夫、知越州翟汝文特降两官。以本路运判劾汝文擅减放和买税绢绵四十余万,故有是命。
十三日,金部员外郎丁深特勒停,令发运司根究所在申尚书省。以臣僚言「深自靖康元年十月被命东南,催促纲运,至是一无奏报,莫知存亡」故也。
同日,诏吴幵移韶州安置,莫俦移潮州安置,颜博文移贺州安置;李回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朝奉郎朱宗责授祁州团练副使,岳州安置;通直郎、提举杭州洞霄宫范宗尹责授忻州团练副使,鄂州安置;太中大夫、权开封尹卢襄责授成州团练副使,衡州安置;故尚书工部侍郎何昌言追授隰州团练副使,及追致仕恩泽;通直郎何昌辰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中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冯澥责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成州居住;朝请郎、中书舍人李会责授承议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朝请大夫黎确、朝散郎李健、朝请郎陈戬,并与远小处监当;承议郎、侍御史胡舜陟,朝散郎、殿中侍御史胡唐老,奉议郎、监察御史马伸,朝散郎、监察御史齐

之礼,朝请大夫、监察御史姚舜明,宣教郎、监察御史王俣,并降两官;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耿南仲落职,龙图阁直学士耿延禧落职与宫祠。余撰劝进文字及事务官,令留守司开具姓名申尚书省。
八月一日,余大均、陈冲、前谏议大夫洪刍,各特贷命,除名勒停,长流沙门岛,永不放还。(邢)[刑]部郎中张卿材责授文州别驾,雷州安置;李彝责授茂州别驾,新州安置;王及之责授随州别驾,南恩州安置;前大理卿周懿文责授陇州别驾,英州安置;胡思责授沂州别驾,连州安置。
十六日,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耿南仲特责授单州团练副使,雄州安置。南仲坚主(谦)[议]和,致败国事,言者论其罪大责轻,复有是命也。
九月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刘蒙、提举常平陆友谅各降五官。先是,翁彦国死,蒙、友谅奏乞优加赠恤,上以彦国骚扰东南,诏降两官。后省谓彦国者,李纲姻党也,蒙、友谅实悦纲意,故再降云。
同日,知襄阳府黄叔敖落职,降两官监当。制以遇盗委弃城守,既会赦降,犹从薄责故也。
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河北经制使马忠降两官。十一月十八日,落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降为经制副使。二十二日,又降两官。初以忠行师无律,逗挠不前;其后又谓擢领中权,偏师致败,全军退舍,坐失事机。故连有责降。
七日,徽猷阁待制、知河中府席益落职。制以益出专方面,走避

(疆)强胡故也。
二十一日,刑部郎中吕勤、监察御史齐之礼并罢,令所在提刑司差人催督赴行在,大理寺取勘闻奏。是岁五月,勤、之礼受命江淮催促纲运,至是未还,亦无措置,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秦州赵点特落职,勒停。先是,有旨点落职与宫祠,中书后省言,点为秦州,为有司所劾,至三十四事,乃独落职,是谓失刑,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四日,翁彦国追夺宝文阁学士。制以彦国顷治别都,阻威害物,诸路骚然故也。
二年正月十四日,朝散大夫、龙图阁待制叶梦得落职叶梦得: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二补。,提举江州太平观。坐守杭州军变故也。
二十一日,中大夫、直龙图阁、知建州张勋降为朝请大夫。制以不能驭军抚民故也。
二月七日,龙图阁学士郑修年、显谟阁直学士刘阜民、徽猷阁待制余日章、白彦晖并落职。先是,元年六月十四日,诏前宰执子弟恩泽带贴职及待制以上者并罢,其四人以父任宰执,实缘侥幸,言者论之,故有是命。
十八日,中书舍人汪藻、滕康、卫肤敏并罢。以中书后省试四方荐士策,第二名何烈乃用廷试体称臣,藻、康、肤敏坐考试卤莽,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知镇江府钱伯言降两官。时张遇为寇,伯言弃官保于丹阳,寇退自劾,量行是罚。
二十四日,朝议大夫赵子崧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南雄州安置。子崧前守镇江,寇至弃城故也。
二十五日,秘书省正字胡珵特

追所有官,梧州编管。以臣僚言珵阿附李纲故也。
四月六日,承事郎、新宗正寺主簿胡愉先次勒停,立赏告捉,仍拘籍产业。以荆湖南路转运司奏,愉押载内库钱纲,莫知所在故也。
五月二十三日,承议郎、徽猷阁待制刘阜民落职。言者以其父任宰相,因缘得职。与其兄卓民一同合行追夺云。
七月四日,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芘特追三官勒停。时建州卒叛,芘拥兵三万余人,不即掩捕,致寇盗猖獗故也。
十七日,荆南安抚使唐悫降充直秘阁。以臣僚言,公安知县程千秋破贼迁官,改倅荆南,悫乃逮系郡狱,欲诬以罪故也。
二十日,兵部员外郎、两浙福建路抚谕江端友放罢,其一行官属并冲替。以臣僚言端友多任官属,所至苛扰故也。
九月二日,新除卫尉少卿马伸送吏部,与京东监当。初,伸任殿中侍御史,论列谢克家、孙觌不可再用,乞罢黄巘善、汪伯彦政柄,遂改卫尉。伸犹论不已,卒为所陷。未几,二相罢免,上即以卫尉少卿召之。
十二日七日,前江淮荆浙(大)[六]路发运使翁彦国追贬单州别驾,太常少卿翁彦深(故)[放]罢,徐谨言、翁挺勒停除名,邻州编管。臣僚言:彦国拥众十万,当虏骑渡河,逗遛淮泗不赴难;挺其侄,预谋;谨言干办军中财用,公肆欺隐,无复稽考;彦深,彦国之弟。故并罢之。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保义郎、监法酒库门田宗义追官。以吏部言,宗义元系后苑作艺学,

于宣和间应奉有劳,昨授承信郎出身,合行追夺。上曰:「宗义善造头巾,朕当用钱役使之,岂可与官 」
五月七日,中书舍人张忞与外任宫观。是日,宰执进对,上曰:「昨日张忞奏札,谓朕即位以来无纤毫之失。自古人君不患无过,患不能改过耳,谄谀如此,岂可寘之从班耶!」
六月二十日,朝奉郎、左司谏袁植罢知池州。初,植上疏乞再贬汪伯彦于岭表,诛黄巘善及失守者李延熙、权邦彦、朱琳等九人,以振国威。上谕宰臣曰:「植虽敢言,殊不识大体。如巘善 国,其谁不知,盖渡江之役,朕方念咎责己,思为后图,岂可尽归咎宰执。又尊人主以杀人,此非美事。」故黜之,改用赵鼎云。
七月二十四日,知抚〔州〕林积仁、通判杨稷言并冲替。以江西路提点刑狱司奏,苗傅余党未至州城,守、倅先弃城去故也。
九月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前知江州陈彦文先次落职。先是,宣抚处置使奏彦文不法,命监察御史沈与求鞠之,内命官不候三问追摄,言者以为彦文带职侍从,难于不候三问而追摄,故有是命。
同日,朝议大夫、知岳州邢倞责授汝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诏以倞靖康中谋结余堵无成故也。
四年正月二日,两浙宣抚副使郭仲荀责授散官,广州安置。时金人犯明州,张俊率兵大破之,贼既却,俊引兵赴行在,荀乃乘海舟巘遁,自越州径趍温州,朝廷追之。续令御史府、大理杂治,既初,本司差以

宁充京西制置招抚 盗,而以宁乃擅自节制湖南军马,对移邵、全二州守臣,故黜为监当。其后以母陈氏乞别授差遣,或放归田里,乃再责之。
二月九日,临安府观察推官沈长卿、监都税院沈震、陈祖安、司理参军叶义问可并勒停。诏「仄席求贤,虚襟图治,言有犯颜忤意者,未始加黜,至于中伤大臣,力肆诋毁,露章台省, 动众情,此干于政体此:原作「比」,据《建炎要录》卷四二改。,不得不惩」故也。
五月四日,朝请大夫、直徽猷阁、主管江州太平观李弼孺可特勒停。弼孺言臣僚所论诬诞,实负屈抑,诏「弼孺辄敢论说言官,肆行诋毁,有伤国体」,故有是责。
六月二十八日,秘书丞李元瀹可与外任通判。以元瀹上殿奏事,妄议典礼故也。
七月三日,徽猷阁直学士、银青光禄大夫王序落职,又诏降两官。十二日,有旨特降授宣奉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序乞再任提举崇福宫,给舍奏序事宦官梁师成,法当讨论故也。
九月二十三日,太常卿谢亮特勒停,送云安军编管。以知枢密院、宣抚处置使奏亮缘童贯为郎,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一日,知徽州郭东特追一官勒停,提刑王圭追一官冲替。以臣僚言东等在任闻张琪贼马侵犯,望风奔溃故也。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前知明州吴懋特降两官。诏以懋因军期科率,将五万贯作羡余贡献故也。
九月十三日,朝奉大夫、知建州韩 特降两官。以范汝为作过之初,

为郡守,不能措置故也。
二十九日,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知建康军府、兼寿春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可落职,提举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月十五日,左朝散郎、直龙图阁、主管亳州明道宫潘良贵特降一官。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九日,傅崧卿落徽猷阁待制,降两官,授左奉议郎,提举洪州玉隆观。施垧降两官,吏部与远小监当。御笔以「近方选任直臣,廉按诸路,冀有埋轮揽辔之士,以副朕意。而崧卿初将诏命,公肆诞谩,施垌保明,观望不实,朝廷何所赖!」故有是命。
同日,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黄巘厚落分司提举江州太平观指挥更不施行。以谏官论其嗜货利,乱名器,轻朝廷,不当以常格检举故也。
二十七日,吏部郎官晏敦复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敦复不关白长贰,违法决打吏人,及不信朝廷批状,诣都堂要见判笔,故有是命。续诏决责人吏一节,虑官司不知本意,或至纵吏,特令吏部与通判差遣。
二十九日,降授中散大夫王衣罢权刑部侍郎,除集英殿修撰,在外宫观。以言者论其党庇吏人,凌忽删定官,于刑名屡有出入故也。
十一月二日,奉御笔:王禹得可罢知台州。以右谏议大夫徐俯奏,称知台州钱稔既罢,王禹得者士论亦言其不称,乞别换能吏故也。
十四日,新除给事中江常放罢。以臣僚言常历州郡贪墨之状,故有是命。
同日,

直秘阁、知台州蒋璨落职。以臣僚言璨进不以正故也。
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计议官李谊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谊漏泄朝廷机事故也。
二十七日,知太平州张錞降两官勒停,通判蔡绩冲替。以錞、绩不合在园内晚食用妓弟祗应,致军民不服、因而作过故也。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左朝奉大夫、尚书工部侍郎贾安宅降充集英殿修撰,依旧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外州军宫观居住。以臣僚言安宅因姻家王黼躐进从班故也。
二十九日,诏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前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知建康府李光特降两官。以在任截使过内藏库钱物故也。
二月一日,新通判无为军颜经特降两官。以进状论知湖州汪藻抑配军粮为跋扈不臣,下宣谕司体究不实故也。
三月九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江南西路安抚大使、马步军都总管、兼知洪州李回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回在任奉行诏令不虔故也。
六月一日,集英殿修撰、知池州叶焕落职与宫祠,前降赴行在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焕擅招巡军,不能弹压,致在城作过遁走,又姑息余党,故有是责。
十日,宣义郎冯修己与追一官,放行参选。以修己元因叙熙载为中书侍郎日修书转官,回授白身补承务郎,准近降指挥,不由科举之人合行审量,故有是命。
九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使、

兼知建康府沈晦罢知建康府,差提举台州崇道观,任便居住。以臣僚言江南(师)[帅]府,其任不轻,晦知婺州日事多轻率,故有是命。
四日,左朝请大夫、试给事中黄唐傅除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近者臣僚章疏乞罢都转运司,惟唐傅独力营救,故有是命。既而再章论列其附会大臣,遂落职云。
二十一日,黄龟年罢给事中,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与权罢刑部侍郎,提举江州太平观。先是,与权以大理卿为权刑部侍郎,黄龟年以中书舍人除给事中,言者论与权决狱、议刑一用私意,龟年文学浅陋,素无直声,故并罢之。
二十二日,知明州李承造、刑部郎官苏恪、监都茶场程庠、大理直曹汇、都督府干官韩隆胄、姚耆宗并放罢,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臣僚言此六人治家不谨故也。
二十五日,胡蒙罢右司员外郎。以臣僚言蒙为都司,恃势凌轹用事故也。
十月三日,御史台主簿陈祖礼、秘书省正字陈祖言并放罢。以臣僚言日登大臣之门,觇伺台评,动息必告故也。
十一日,宗正少卿王珩、吏部员外苏良冶并与外任宫祠。臣僚言,珩自左司郎迁宗正少卿,而屡出怨言;良冶,李承造亲戚,缘丁忧自二浙挈家,依承造兄广东提举李承迈,假之声势取鬻故也。
四年正月七日,新知漳州陈谷瑞放罢。以臣僚言谷瑞尝伐官木营造兴化私第,故有是责。
二月八日,荆湖

北路转运判官刘庭佐特降一官冲替。先是,绍兴三年八月一日,诏荆湖北路运判范寅亮与湖南运判刘庭佐两易其任,庭佐自降旨半年尚未赴任。至是,都省言其避事,故有是责。
十一日,驾部员外郎洪兴祖、比部员外郎范振、枢密院编修宫许世厚并放罢。以臣僚言皆席益所私厚故也。
十五日,新广东运判潘辟、浙东提举茶盐陈鼎、广东提举茶盐张世才、湖北提举茶盐徐嘉问、福建提举茶事赵公达、湖南提举茶盐胡纬并放罢。以臣僚言,辟因缘黄唐傅、吕颐浩以进,鼎事蔡攸,世才俗吏之才,嘉问王黼之客,纬出入蔡京之门,公达初为淮宁府仪曹不法,并罢黜之。
三月十七日,资政殿大学士张浚落职,特授依前左通奉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任便居住。以臣僚论其轻失五路罢职,言者不已,诏令福州居住,仍令本州岛借拨官田一十顷。于是言者论其罚未当,仍之以赏,故拨田指挥亦遂不行。
四月四日,宝文阁直学士刘子羽责授单州团练副使,白州安置;宝文阁学士、知泸州程唐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臣僚言子羽、唐为张浚军事参赞、谋议之人无功故也。
十三日,右朝奉郎郑待问特追三官。待问,衢州人,因太学内舍生移归本贯,政和间献书补官,不繇科举,吏部以闻,乞审量,故夺之。
十六日,右中奉大夫、直显谟阁、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曾纡降一官。以江南西

路荆南等州制置使岳飞言其漕运不继故也。
二十九日,左朝奉大夫、主管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冯尧己特追两官。尧己元系太学生,主管书写御前文字应奉有劳,补假将仕郎,仍理选限,即不由科举补官,至是讨论故也。
六月十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常仅降一官,别与差遣。以仅将运司钱物与朝廷所降帅司钱衮同(友)[支]遣故也。
十四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郑弼、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卢祖道各追两官,武翼郎、寄资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徐奕,并男入内内侍高班徐伸伸:原作「 」,据下文改。《建炎要录》卷七七作「申」。,各追一官。以内侍省言弼等私赴韩世忠饮燕故也。内徐奕妻系世忠外表,二子伸随父而往,故皆降等罚焉。
二十八日,户部尚书黄叔敖除徽猷阁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后二日后二日: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七七补。,降充徽猷阁待制,宫观依旧。以言者论其职事不修故也。
八月十九日,刘无极罢祠部郎官,与外任差遣。以臣僚论其昨为提舶,宰臣问以钱本几何,汗下不能对故也。
二十五日,司农少卿曾纡、宗正少卿刘棐、右司郎官孔端朝并别与差遣。以臣僚言纡在崇宁为政府子弟招权,棐为补阙阴附时宰,端朝以幸学得官,日袖启以求见梁师成也。
九月二日,左朝请郎致仕徐时彦追四官,仍追夺赐进士及第出身并赐绯章服。以吏部言时彦系蔡京门客径赴廷试之人,兼致仕已久,陈乞再任,故有是命。
同日,张纲罢给事

中,差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姚舜明以待制为言者论,改除集英殿修撰,故事改除则属吏房行词,纲独不受,乃申省送刑房,欲令作责降之人,于是黜之。
十二月十三日,端明殿学士、左太中大夫、知潭州席益落职,罢安抚制置大使,依旧湖南安抚使。以枢密院已降指挥令席益发遣吴锡一军前往武昌县,听候马扩节制,前后计三十一次催札,未肯发遣,故有是命。
十七日,镇江府通判王冕、曾是、丹徒县丞黄仲适、丹徒县尉张良臣各先降一官,内选人令吏部依条施行。镇江府平江府常秀州巡辖马递铺杨绍先次除名勒停,并令提刑司取勘闻奏。以冕等发御前金字牌递角违滞故也。
五年正月八日,集英殿修撰、知太平州刘岑改除右文殿修撰,差遣依旧。岑以权户部侍郎除职与郡,台臣再论,故有是命。
十日,(又)[右]承议郎李邦献特追直秘阁职名。以臣僚言宣政间父兄任宰执,子弟因回授陈乞得贴职人并罢,邦献兄邦彦尝任宰执故也。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马承家、吏部员外郎魏良臣并罢。以臣僚言承家因警报请外,良臣奉使亡状,故皆黜之。
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坑冶铸钱韩寅胄放罢。以臣僚言寅胄初闻边报即治装,以出巡为名留建州崇安故也。
闰二月二十六日,降授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武军承宣使、新差提举江州太平观王罢军职。

三月一日,降三官,授濠州团练使。言者交军论经制河东则望风先遁,屯守建康则直趋关中,(泊)[洎],驱迫崔增、吴全,皆致战殁,故有是责。既而上谓宰臣曰:「提大兵往上江,所用钱粮不可胜纪,而败军覆将,经年不能了杨么,岂可不行遣 今降落军职,不特少慰公议,又平日专事交结,亦使知交结不足恃也。」 出师讨杨么,遽有卞山之败,又有鼎江之
三月一日,王羲叔、黄愿、李膺复职指挥更不施行,更候一赦取旨。以臣僚言羲叔尝附黄巘善,愿附黄巘厚,膺守虔州阴与贼魁交结故也。
十四日,右宣义郎、大宗正丞胡如熏放罢。以臣僚言其词采粗长,操行不谨故也。
十七日,张厚复右奉直大夫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其谄奉辛永宗,冒籍军赏,遂至正郎故也。
八月十八日,故任特进、观文殿大学士、申国公、赠太师章惇追贬昭化军节度副使,追贬宁国军节度副使蔡卞追贬单州团练副使,逐人子孙不得除在内任职,并与在外合入差遣。是日,诏:「比览元符谏臣任伯雨章,既论列章惇、蔡卞诋诬宣仁圣烈皇后,欲追废为庶人,谁无母慈,何忍至此!赖哲宗皇帝圣明灼见,不从所请,向使其言施用,岂不蔑大母九年保佑之功,累泰陵终身仁孝之德!自朕纂服,是用疚心,昭雪党人,刊正国史。虽崇宁而后,迷国猥众,推原本始,实自绍圣惇、卞窃位之时,而谗慝未彰,将何以仰慰在天、称朕尊

严宗庙之意!可令三省取索,议罪来上,当正典刑,布告天下。」于是中书门下省检会任伯雨弹章惇等状进呈,故有是命。
六年三月九日,拱卫大夫、同州观察使致仕胡悈于横行上追两官,遥郡上追一官,勒停,送广德军编管。以悈为犯私酒故也。
十二日,前金部员外郎陶恺送吏部,与监当差遣。臣僚言恺论事未当故也。
六月二十三日,武功大夫、果州团练使李铸特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邵武军居住。以宣抚使刘光世言铸恃顽岁久,窃弄事权,巘伤将佐,蠹害军务,故有是责。
七月五日,左朝请郎、知临江军赵充之,右奉议郎、通判张昌并降一官。以江西运司言充之等不装发岳飞大军岁计米纲故也。
八月二十八日,知郴州许和卿特降两官,放罢。以湖南帅臣吕颐浩奏:「桂阳监申,宜章县尉彭大年下 用许太虚生擒到贼魁黄旺、伪将官黄满等三人。访闻得许太虚系是知郴州许和卿之子,祖宗以来,监司、知、通亲戚不许于所部从军,以革冒滥。欲望将许太虚所立功赏更不推恩,将太虚已降指挥免文解一次,其指挥更不施行。」和卿坐纵容男于所部从军,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二日,左朝请大夫、直秘阁、新知宣州李健,右中大夫、直徽猷阁、新知袁州汪召嗣,可并降一官放罢。既而又各再降一官。诏:「李健为淮西安抚司参谋,汪召嗣为参议,不务协心报国,缓急之际,其赞

画无非退避之说。」故有是责。从宣抚使张浚之请也。既而中书舍人再论,乃再黜之。
七年正月十日,龙图阁直学士、知处州刘大中降充龙图阁待制,依旧知处州。以臣僚言大中以疾请去,命以峻职便郡,犹怀怨望,故有是命。
相继到官,目击其事,乃画《禾登九穗图》,号为瑞应,万里遣人投进,尝试朝廷好恶。」故特责之。 等劝诱富民醵米赈济。今知、通与王 二月二十四日,左朝请大夫、知果州宇文彬,通判庞信孺,各特降一官放罢。吏部侍郎、兼权礼部侍郎晏敦复等言:「绍兴六年,四川饥馑,米斗价钱至二千或三千,细民流殍,十室而五,前知果州王
七月三日,右朝奉大夫、直徽猷阁、权发遣处州孙佑落职,降两官。以佑讨捕无术,措置乖方,贼徒复行猖獗故也。
八月十日,中卫大夫、秀州刺史、宣抚司前军第三将官鲁彦特降横行遥郡七官,勒停。以彥將將司韓全監,繫縛封閉於空屋內,致使餓死,反受常州富人朱綿,令其弟 冒濫恩賞,故有是責。
九月二日,知陕州杨发放罢,仍取勘。以荆南帅司言发在任不法故也。
二十八日,都官员外郎赵令衿放罢。以臣僚言好事虚名故也。
十月八日,直秘阁、新知温州王缙可落职,主管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言缙昔任谏官,在职无少补,故有是命。
闰十月十二日,中军统制王存降两官,充本军将官。以存上书乞(故)[放]令张浚逐便,上曰:「

朕非不能容一王存,但进退辅弼岂小臣所当议,此风(寝)[寖]长,则他日将帅或干预其间,岂国之福也!防微杜渐,不可不惩。」先是,又有进武校尉贺允升者上百篇诗,并无利害可取,而专毁讪,其间丑诋张浚者数篇,于是诏王存、贺允升以不循分守,各降两官,王存仍降充本军将官。
十六日,左朝议大夫周审言再降五官,不得与亲民差遣。先是,审言状,以系朱 女夫,乞依蔡棫等例参部,诏追五官。左正言辛次膺论审言尝登科第,而甘心婚朱 之息,自平江府教授以进颂改官,寅缘迁转至朝议大夫,其间侥冒可镌者讵止五官讵: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一六补。,乞除审言出身一资合收使外,其它冒滥悉行追正,故再黜之。
十八日,左朝奉大夫、徽猷阁待制、前知静江府李弥大特降两官,左奉议郎、前广西提刑韩璜特降一官。以弥大为检断屈巢弟等误引敕条从绞入斩罪绞:原作「纹」,据《建炎要录》卷一一六改。,璜以引问情节异同不移司别推,故有是责。
十二月十八日,广东运副赵子岩放罢。以臣僚言子岩任监司不法,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王俣放罢,除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任便居住。继而解免职名,改除集英殿修撰。其后言者不已,再落职。臣僚言,俣力言回易之利,破费官钱数百万缗,乞行贬斥,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二十七日,工部侍郎赵霈除徽猷阁直学士,知州军差遣。臣僚又言霈坐言罢,不应除美职,降显谟阁待制,依旧

宫观。以言者论霈顷在谏垣,汲引群邪,故有是命。
三月五日,中书检正诸房公事林季仲、太常少卿郑作肃、左司员外郎王迪,除季仲已降指挥宫观,余并与在外差遣。既而季仲落直龙图阁。臣僚言季仲贪惏,多置田产;作肃谄事孙觌,共排前政;迪自为检详,张浚恶之,乃百计求合,乞罢黜。故有是责。
十四日,左司郎中范直方除直秘阁,与在外差遣。以臣僚言其轻儇巧险,玷辱家声,其叔父正国尝除广西提刑,直方挤之,卒坐论罢,败坏风教,乞黜罢之云。
四月二日,邓襄追夺职名。以臣僚言:「近降指挥,直龙图阁邓齐、直徽猷阁邓高并追职名,襄亦洵仁之子,齐、高之兄弟,承父秉政,遂叨禁从。昨来蔡卞、郑居中、(余)[余]深、刘正夫、白时中等之子皆已追夺职名,独襄尚带次对,乞依例追夺。」初落职,再论,遂追夺云。
五月十三日,徽猷阁待制刘子羽落职,既而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漳州安置。臣僚累章论列,遂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九日,枢密院编修官胡铨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昭州编管,永不收叙。既而诏送吏部,与广南监当。三省、枢密院奉旨,胡铨身为枢属,既有所见,自合就使长建白,乃狂妄上书,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一日,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刘大中落职,依旧宫祠。以臣僚言:「大中之罪,言官累章论之悉矣,仅以宫祠夺其郡绂,而犹处之资政殿。」故有是命。


四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王庶落职,与宫观。臣僚言庶倡言和议不合,卖直而去,故有是命。
九年二月十三日,监进奏院罗万、杨适各降一官。以三省言,进奏院递发正月五日赦书,内河南新复去处并合交付王伦赍行,不合一面便行入递故也。
四月四日,奉国军节度使、检校少傅赵鼎落节度使、检校少傅,依旧特进、知泉州。以臣僚言鼎自知绍兴府乞闲,既遂其请,乃安于近辅,故有是命。
十三日,广西提刑王珏降一官,冲替。以珏(胙)[昨]于去年八月九日已降指挥放罢,今年正月内进奏院内引,尚系阶衔,故有是命。
十七日,端明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折彦质落职,依前官,差遣如故。以臣僚言,彦质擢自戎幕,付以兵柄,御寇河上,溃散而归,及淮西之警,遽议敛兵议: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七补。,自罢政得祠,即帅闽粤,今虽已去郡,无所贬损故也。
五月十七日,降授左朝奉大夫、直秘阁、前知果州宇文彬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彬于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以献《嘉禾图》降官放罢,今来辄复上书论诉乡官十数员不遵士检,复责之。
六月二十五日,左朝请大夫、新除陕西都运仇迭可责授左朝奉郎、少府少监,分司西京,全州居住。迭辞新除陕西都运,上曰:「迭为侍从,不能体选任之意,避事辞难,拒违朝命。」故有是命。
同日,广东运判周利见放罢。以臣僚言利见私增岭外卖盐钱故也。
七月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

严州董弅与宫观差遣。以臣僚言祷雨不虔故也。
十月二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毫)[亳]州明道宫刘岑可特降充徽猷阁待制,依前宫观。以进士吴伸私印《吐金集》,前有岑简帖,既令具析以闻,故降职云。
十一月八日,户部郎官、湖北总领邵相罢总领职事。未几落职,令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先是,臣僚论相到官已来追催积欠,侵夺榷酤。至是,三省又言相职在总领,应副大军钱粮,坐视违戾,并不按劾,故再责之。
九日,龙图阁直学士、京畿都转运使李迨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诏以迨被命偃蹇,稽留道路,到任即与孟庾不和,规求罢免,故黜之。
十年五月二十四日,新利州路转运副使夏珙放罢。以臣僚言珙先任湖北运副日,科买竹木,役使军兵修盖第宅,故黜之。
闰六月二日,观文殿学士、左正议大夫议:原作「义」,据《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九改。、东京留守孟庾,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南京留守路允迪,并追见任官职,路允修等并放罢,内孟庾家属送漳州,路允迪家属送全州,仍令所在州军差官兵津遣,逐州交替。以庾等留守二京,虏人入寇,不能守节故也。
二十八日,赵鼎责授清远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鼎初知泉州,论罢,以特进领祠,还至绍兴,言者论列,遂责授太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与化军居住。既而再责左朝奉大夫,余依旧,漳州居住。论者未已,卒有是命。
七月十八日,直秘阁、湖北提刑向子忞特落

职,依已降指挥放罢。都省言子忞系缘总领司以职事按发放罢,今来子忞妄有奏陈,特有是命。
十月二十八日,太中大夫、龙图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范冲,左朝散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王居正并落职。以臣僚言冲、居正皆缘赵鼎进用,鼎既得罪,二人难处次对之职,乞赐镌斥云。
十二月九日,广东提刑陈正由特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正由奏发提点刑狱尤深子押市舶司乳香纲沉溺等事。正由之与深,实交承也,深有不法,正由当具事由申朝廷施行,今乃曰『谨按』,又曰『姑摘其大者劾之』,又曰『以为天下臣子贪墨不体国之戒』,兹事前此所未闻也。朝廷既将深付帅司取勘,所有正由犯分妄作之罪,亦望施行。」故有是责也。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右宣教郎、池州通判冯寿康,左儒林郎、推官杨徽并特勒停。以枢密都承旨周聿被旨点检沿江防守,言寿康等闻江北有警,辄将骨肉往外县安泊,本州岛所委职事并不肯躬亲前去,故有是命。
六月十四日,知南雄州赵侁、沅州通判李尚义、主管台州崇道观赵庆孙、李处度、衢州判官龚鉴、萧山县丞陈宗盘并勒停,永不得与堂除差遣。以臣僚言赵侁等子道有亏故也。
七月五日,福建路运判董将、江西运判孙邦并放罢。以臣僚言将昨为昆山知县,贿赂公行,邦昨为考功郎官,强买田产,岂可使之将漕,故有是命。


日,司农少卿高颖放罢。以臣僚言高颖初由伪境还,荐者以不受伪命,超进京秩,驯至亚卿,实无他能,故有是命。
九日,前知信州刘岑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一补。,全州安置。以臣僚言岑前后在任妄用官钱故也。
九月十四日,著作佐郎邓名世放罢。以臣僚言名世入馆以来,专务夸诞捷给,蔑视同列故也。
十五日,潼川府路转运副使喻汝砺喻:原作「俞」,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一改。、运判胡考宁并放罢。以臣僚言汝砺出漕乡国,为门僧报怨兴狱,连逮无辜,考宁蓄娼出妻,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知万州冯时行先放罢,仍取勘。其后十二年六月十八日十二年:原无「十」字,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五补。,特勒停。夔路转运司劾奏,时行擅置军额,招置刺虎一军,以为自卫之计,使民不得安业,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日,中书舍人朱翌放罢。十三日,责授左承事郎、将作少监,分司南京,韶州居住。以臣僚言,翌初由吕大中荐之赵鼎,遂跻清贯,故有是命。未几,又论翌附会范同,遂再有责云。
同日,宗正寺丞邵大受放罢。十三日,除名勒停,化州编管。以臣僚言,大受每闻朝廷一有除擢,则浮言无稽,毁短百出,言者论列范同、大受更相附会,遂再责之。
五日,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光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藤州安置。以臣僚言光罢政事而去,怏然不满,故有是命。
十三日,范同责授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以臣僚言同当执政之初,首为迁葬之谋,骚动州县,今尚领真

祠,窃优奉,乞重赐施行。故有是责。
十二月三日,左通奉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刘洪道可责授濠州团练副使,柳州安置。以臣僚言洪道与岳飞交结,故有是责。
七日,左通直郎、淮西转运判官刘景真特降三官,依冲替人例。以刑部言,景真不合信凭故朝奉郎段寅侄长卿伪说,当初改官系用举王与之作保故也。
十二年正月十日,知徽州朱芾、前知宣州李若虚并落职,内芾放罢。后五月十三日,芾责授左朝奉郎、军器少监,分司西京,邵武军居住;若虚勒停,送徽州羁管。以臣僚言,芾等顷为岳飞谋议,不能赞其主帅,故有是命故有是命:原作「故故有命」,兹据通用文例改。。其后臣僚又论芾等不自循省,唱为浮言,乃再责之。
十四日,大理寺丞李若朴、何彦猷并罢。岳飞之狱既具,寺官聚断,若朴等喧然力争,以众议为非,务于从轻,以臣僚上言,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屯田员外郎刘无极、秘书丞孙汝翼并罢。以臣僚言无极孙近之党,汝翼范同之党,故有是命。
二月四日,右司郎中庄必强强:原作「疆」,据《建炎要录》卷一四四改。、左司员外郎钱业并罢业:《建炎要录》卷一四四作「叶」。。以臣僚言附会范同故也。
三月十七日,兵部员外郎朱辂放罢。以臣僚言其缘勾龙如渊之荐,躐致清华,故有是责。
同日,江东提刑陈确特追两官,勒停。以臣僚言确被旨体究前知定城县费介,自去年十月至今年三月方申不法等,并不曾一件着实,已降两官外,再乞黜责。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

五日,考功员外郎陈时举放罢。以臣僚(其)[言]时举附李光,初被谪,乃阴有异议,以朝廷罪光为非,故有是命。
五月六日,刑部员外郎周林放罢。以臣僚言林与市井小人校计锱铢之末,士夫笑之,故有是命。
六月十一日,左通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王庶责授向德军节度副使,道州安置。以臣僚言庶傲而寡恩故也。
十三日,左朝奉郎、工部尚书莫将,右通直郎、刑部侍郎周聿,并各降两官。以将等分画唐、邓地界,并不亲至界首,故有是命。
十八日,冯时行特勒停。以臣僚言:「夔路漕臣李垧按发时行教习乡丁,以为跋扈,勘鞠久不伏。缘时行既非主兵之官,恐无跋扈之状,所念干系二百人,其伤寔多,乞将时行免勘,特降施行。」故有是责。余见十一年十月十日。
七月二日,福州签判胡铨除名勒停,送新州编管。以臣僚言铨昨任枢属,狂妄上言,姑从薄责,而铨益唱前说故也。
八月十一日,太常丞吴棫、秘书省校书郎陈之渊、王璧并罢职,与外任差使。以臣僚言,棫、之渊、璧朋附故也。
十月十八日,道州通判孙行俭送吏部,与广南监当。以臣僚言行俭擅将行衙鼎新盖造为前枢密副使、贬道州王庶安泊之所,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何铸责授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徽州羁管。先是,以臣僚六章论列,故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直秘阁、知盱眙军沈该特降一

官。以该将对境关报文字并不即禀朝廷故也。
十二月一日,司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胡纺放罢。以臣僚言其将漕淮壖,迄无善状故也。
二日,直秘阁、前知秀州方滋落职。以臣僚言滋为江东茶盐提举,所部县宰臧梓奸赃为监司所发,滋独蔽之,嘉兴知县不法,有越诉于台者,滋不容不知,知而纵之,实又蔽之,故有是命。
二十日,左朝请大夫、知通州冯晋放罢。以臣僚言晋缘王黼亲党冒进故也。
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左朝议大夫、提举洪州玉隆观胡思,左朝散郎、直显谟阁徐林并勒停,思剑州、林兴化军居住。以两浙运副李椿年劾奏二人沮经界之政故也。
五月八日,张九成与作宫观人,令南安军居住。初,臣僚言九成与径山主僧宗杲议论时政故也。
六月一日,起居舍人兼侍讲程敦厚令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臣僚言敦厚 唱是非故也。
十九日,中书舍人张扩罢。以臣僚言扩阿附程克俊,动摇国是故也。
二十日,都官员外郎陈抃与外任。以臣僚言抃为孙近之客,寅缘进身,自近窜逐,私书往来不绝故也。
二十一日,司农寺丞臧保衡放罢。以臣僚言保衡顷自编修改职,近复献颂进官,故黜之。
八月十八日,秘书少监姜师仲放罢。以臣僚言初为浙漕,因席益之荐,遂得察官,自兹冒忝逾分故也。
九月二日,显谟阁直学士、左太中大夫、知镇江府汪藻提举江州

太平观。以臣僚言藻坐昨知湖州,纵嬖妾之父出入公门故也。
十一日,吏部侍郎魏良臣、户部侍郎沈昭远并罢,与外任。以臣僚言良臣卑凡之趣,昭远朋比之状故也。
同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万寿观、兼权知学士院洪皓依旧职知饶州。十七年五月七日,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郎、提举江州太平观,责授濠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以臣僚论列得郡,既而奉祠,言者复以其里居与郡守王详、通判陈之渊以言语动摇国是,仍再责之。
十月二十一日,显谟阁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汪藻落职,依旧宫祠,永州居住。以臣僚言,凡前日在朝为异议者,皆藻之为,乞令居远方,故责之。
十二月五日,礼部侍郎王赏知和州。以臣僚言赏所与私昵及往来之人,皆不由正,故有是命。
十四年正月十五日,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黄龟年落职,令本贯福州居住。以臣僚言龟年居明州昌国县,交结郡邑,夺绮霞寺山以为葬地,故有是命。
二月二十八日,中书舍人刘才邵、祠部员外郎王观国并与外任。以臣僚言二人皆附万俟,今既出,宜逐罢故也。
三月二十一日,建宁军承宣使、提举江州太平观解巘责濠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一补。,南安军安置。以臣僚言巘赵鼎之客,不从和议故也。
四月二十四日,右朝奉大夫、前主管台州崇道观陈铸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臣僚言铸奔走权贵之

门故也。
五月十九日,左朝散郎、新知遂宁府苏符降两官,令所在州军催发之任。以臣僚言:「符顷缘罪罢,侨寓平江,朝廷畀之遂宁,以便其私,受命踰年,略不为赴郡之计。」故有是命。
六月十三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兴宁军承宣使、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张子盖特降一官,以前任江东副总管日,私贩物货,为总领司所登故也。
二十日,提举江州太平观万俟降三官,归州居住。右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万俟止特除名勒停,永不收叙。林谠罚铜六十斤,特送二千里外编管。初,止以嬖妾作兄女嫁谠,奏谠将仕郎,故有是命;后言者复列止之罪,再送桂阳监编管。
九月二十八日,左奉议郎、秘书省校书郎张阐放罢。以臣僚言阐每有用之不尽之叹故也。
十月十五日,直敷文阁、知庐州鲍琚落职放罢知:原作「如」,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二改。。以臣僚言其知镇江,多以官钱送亲戚;及在庐州,结纳妖僧,故于治所以符水惑人,得钱入公库故也。
十二月一日,礼部员外郎、兼崇政殿说书、资善堂赞读陈鹏飞放罢。以臣僚言鹏飞妄自标置故也。
十五年正月二十九日,右朝奉大夫向子忞、修武郎向子率各特降三官,以知潭州刘昉言子率强买民田,本州岛方行勾追,其兄子忞辄经提刑司越诉,故黜之。
六月二十三日,降授武显大夫、改差福建路兵马副都监、充殿前司选锋军统制李耕特降一官。以冒请事发,付

在有司,辄行财计嘱故也。
八月十九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沂州防御使、殿前司左军统制李捧降授舒州团练使。以辄违朝旨,擅差官兵回易故也。
十月十九日,吏部郎中王言恭、国子监丞文浩并放罢。以言恭等趍附执政故也。
十一月七日,左奉议郎、秘书省正字黄公度放罢。以臣僚言公度为赵鼎游说故也。
闰十一月十七日,左朝奉郎、充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刘一止落职,依旧宫祠。以臣僚言一止由阿附李光落职宫祠,既而畀以次对之职,乃不体认宽恩,方且躁忿,故有是命。
十六年二月二日,保康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韩公裔与外任。以臣僚言公裔与杨愿交通故也。
三月二十六日,新添差荆湖南路马步军副都总管辛永宗降两官,授凤州团练使。以臣僚言乞将永宗移之远地,特授前件差遣,经今两年,留建康徘徊不去,故有是命。
九月十三日,辛道宗特更追三官。以宰执进呈刑寺拟断辛道宗系勒停未叙人,寄居饶州,强占民田,诈取财物,事发,辄避罪逃窜,合追见存拱卫大夫一官,罚铜二十斤,仍同免官例,依旧勒停。上因宣谕曰:「向者范宗尹与诸辛往来甚多,为宰相不与朕情通,乃附下如此,岂不负朕委任之意!」于是道宗再(是)[有]是责。
十月二十二日,吉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韩兴,右武大夫乔兴各降一官;定江军节度使、鄂州驻札御前诸

军都统制田师中,宁国军承宣使、鄂州驻札左军统制官牛皋各罚铜十斤。并坐委保马骥、陈乞阵亡恩泽不实,会赦,故有是责。
十一月二十四日,权礼部侍郎游操与外任。以臣僚言操常附赵鼎,既败逐,操犹书问不绝故也。
十二月十一日,金部郎官李若川与外任。以昨降指挥有差遣人限五日出门,而若川辄庇其妻兄茹杨庭,经营差遣故也。
十七年二月二十四日,权吏部侍郎王循友差提举成都府玉局观。以臣僚言「屡将使指,劳客境上,所过州郡,辄受贿赂,每赴晏集,亵押倡妓,有玷国体」故也。
四月二十三日,敦武郎、制造御前军器所监造官马元益特勒停,送桂阳监编管。以元益上书妄议出兵故也。
二十七日,少师、昭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韦渊特责降宁远军节度副使,袁州安置。初,以徽宗皇帝忌,皇太后亲谒景灵宫「宫」上原有「器」字,据《建炎要录》卷一五六删。,渊因赴起居妄出辞语故也。
五月十日,吏部郎中李涧放罢。以臣僚言,涧耿南仲门 故也。
六月十三日,权工部侍郎严抑、秘书省正字张本并放罢。以臣僚言抑务为私交,本学术空疏,故有是命。
九月十五日,资政殿学士、左朝奉大夫、四川宣抚副使郑刚中放罢,令鄂州听候指挥。既而落职,依前官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桂阳监居住。以臣僚言章论刚中奢僣妄作,故有放罢听指挥之命。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检会取旨,再有

是责。
十月二十七日,知福州、左朝议大夫、充集英殿修撰薛弼,通判、左朝奉郎卫蒙亨,右朝奉郎林充,各降一官。先是,进士锺鼎上书狂妄,押赴福州听读,而本州岛不切拘管,致令擅离本处,辄诣朝省再有陈献故也。
十一月三十日,左朝散大夫、直龙图阁、权知潭州陶恺特降一官。以前任成都府路转运副使,承总领所取会储蓄钱物,而恺辄令诸州隐蔽,不实供报,会赦,乃有是命。
绍兴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敷文阁直学士、知建康军晁谦之放罢。以臣僚言谦之辄与赵鼎交通书问,又尝为王庶辟客,故有是命。
五月八日,权吏部侍郎边知白差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以臣僚言:「知白中怀躁进,其知贡举,尝于稠人广众中曰『秀才得,我辈落』,意谓落权也。」于是黜之。
六月七日,新除军器监丞康与之与外任宫观。初,与之妄称朝旨往镇江府收买玉带,因见都统王胜,欲借金五十两贴还价值。至是,朝廷访闻,下胜具析,乃有是命。
同日,权户部侍郎李朝正放罢。以臣僚言朝正版曹贰卿,令小吏私买左藏库绢故也。
八月四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江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董先,右武大夫、文州刺史、侍卫步军司第一将冯昱,武功大夫、合门宣赞舍人、侍卫步军司前部统领傅旺,各降一官;右武大夫、忠州刺史、洪州兵马钤辖李璋,特展三年磨勘。董先、李璋以前任统

兵官,与冯昱、傅旺各失觉察所部军兵冒请,及依随合干人改填 用,为部下所告。法寺鞠实,会赦,仍有是命。
五日,右中大夫、直秘阁马纯特降一官。以前任福建转运副使,违法差官权摄职事,及不觉察属官占破兵士,冒请衣粮,为臣僚所劾,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五日,新州编管人胡铨移送吉阳军编管。以知新州张棣言棣:原作「杕」,据《建炎要录》卷一五八改。,铨不自省循,日夕与州县见任寄居往来唱和,筵宴无时故也。
十八日,郑刚中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复州安置。以臣僚言刚中昨充四川宣抚副使日,有盗贼过界偷马,承受朝廷指挥,并不着紧收捉,故责之。
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复州安置郑刚中许用议减,特免禁锢,移封州安置。右朝请郎、前四川宣抚司主管机宜文字、兼权参议张汉之,右承务郎、前四川宣抚司书写机宜文字郑良嗣,各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告敕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汉之宾州、良嗣柳州,并编管。右奉议郎、前通判荆南府赵士禡追一官,勒停除名。右承议郎、新知忠州林琪特降一官,依已降指挥放罢。右武大夫、开州刺史、利州路兵马都监、充御前中部统领官张仲追右武大夫一官,勒停,送本军自 ,仍展三期叙。先是,刚中被旨收捉过界偷马贼盗,全不遵奉;又擅自出卖度牒,起置钱监铸钱,所收到钱直便支使;及冒请过供给厨食等钱及:原作「乃」,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九改。,并要并都转运入宣司,

不喜朝廷置四川总领钱粮官等事。自汉之以下皆因刚中连逮,各坐冒请钱物及授寄之类,皆因臣僚上言,置司根勘,狱成来上,乃有是命。
同日,起居舍人王墨卿放罢。以臣僚言墨卿在乡里干扰州郡,动以千缗计,在外邑受令长关节,致请托公行,故有是命。
五月十七日,右朝请大夫、充敷文阁待制陈桷特降两官。以前知池州妄用系省钱,会赦,乃有是命。
十八日,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常吉特追左武大夫一官,勒停,送步军司自 。以前任马军司将官,违法顾觅军兵陈千、王青女充女使,及私役所部贩卖收息,为田晟按发,乃有是命。
十月十一日,前任湖南总管、邵州驻札辛永宗特勒停,送肇庆府编管。以知邵州吕稽中言:「永宗自到任至任满,尚在本州岛居住,攘夺官员居止;罢任占留将兵,违法差破使臣、兵稍,宣借兵级等。其本身违法请过添支等计一万二千五百余贯。欲望徙之他处。」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李椿年与外任椿:原作「春」,据《建炎要录》卷一六○改。。臣僚论:「椿年人品凡下椿年:原作「春」,据前述改补。,躐等侍从,当时经界一事,误蒙委使,今经界已定,若不别委他官核实,则椿年私结将帅、曲庇家乡之罪,无以厌塞公议。」故有是命。
二十年三月十九日,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昌化军安置李光特永不检举。男右承务郎孟坚特除名勒停,送陕州编管。徽猷阁直学士、左承议郎致仕胡寅特落职。左朝散郎、充徽

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良贵,龙图阁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程瑀,右朝奉大夫、直秘阁宗颖,各特降三官。宝文阁学士、左朝请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焘,左承议郎、新差知邵州许忻,左朝奉大夫、新添差福建路安抚司参议官贺允中,左奉议郎、充福建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吴元美,各特降两官。臣僚言光主和议反复,孟坚光之子,寅等皆与光交相朋附故也。
二十三日,右朝请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周三畏落职,与宫观差遣。通判苏师德勒停,送汀州编管。臣僚言:「三畏顷在大理卿,鞠勘岳飞公事,犹豫半年不决。比因罢黜,特加抆拭,终不怀安。苏师德乃常同之友 ,方同任御史中丞(曰)[日],师德乃招权金二人同为守倅。比同之死,三畏遣师德赍钱二千缗,越境至海盐县,为同致祭文云:『奸人在路,公弃而死。』」故有是命。其撰常同祭文官,亦委宪司具姓名申省取旨。
二十五日,左承议郎致仕胡寅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臣僚论寅初傅会李纲,其后又从赵鼎建明不通邻国之问,故有是命也。
九月二十三日,诏曹筠附上罔下,可罢侍御史,日下出门。
二十一年闰四月十二日,户部侍郎宋贶放罢,既而徽州居住。臣僚言贶身为版曹,支遣不行,乃以临安府公使库等钱那兑,又勘虚旁,令军人自往漕司支散,故有是命。
二十二年

三月一日,右承务郎王之奇特除名勒停,送梅州编管;右承务郎王之荀追所有官勒停,特除名,送容州编管。之奇、之荀皆前枢密副使庶之子,以其父责降身死,撰造语言,谤毁朝廷,故有是命。
七日,左中奉大夫、直龙图阁、提举台州崇道观叶三省落职,令筠州居住;承节郎、监临安府都作院王远除名勒停,送高州编管。并坐谤讪朝廷,故有是命。
十四日,左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董弅落徽猷阁待制。以臣僚言弅干挠州县故也。
二十一日,知绍兴府汤鹏举放罢。臣僚言鹏举以宅库子欠卖酒钱,辄归罪将官,申于朝廷,遂致副将刘之仪非理致死,故有是命。
四月四日,信州上饶知县吴芑放罢。先是,臣僚论芑不法,阿徇余尧弼,强买人田事,上曰:「闻其人见诉之台部,可先次放罢,令本路监司根勘司:原作「勘」,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三改。,具实闻奏。所在县令有不法者,无由尽知,昨日亦谕言官,如有所闻,可上章弹劾。」
二十一日,武功大夫张并特降一官,依差替人例。以(委)[屡]经御史台陈诉铨曹人吏行遣不当故也。
二十七日,武翼大夫、权发遣两浙西路兵马都监、常州驻札张铎特降两官,冲〔替〕。以先从军日冒受恩赏,故有是命。
六月五日,左司郎中宋仲堪放罢。以臣僚言仲堪鞠郑刚中狱于江州,淹延日月故也。
七月四日,知漳州叶庭珪放罢。臣僚言庭珪前知泉州,出空名帖子私卖僧寺故也。


八日,左朝散大夫、知眉州邵博先次放罢,令成都府疾速取勘,具案闻奏。以本路运司劾其不法故也。
二十四日,右朝请大夫詹广特降一官,勒停。以前知黄州日妄支官钱故也。
二十三年四月二日,吏部员外郎李琳放罢。以臣僚言琳衔命出疆,多市北物故也。
五月十六日,向子固罢知扬州。以大金人使至本州岛,子固人从呵引不即回避,北使以为言,故有是命。
九月六日,秘书省正字、兼权中书舍人周麟之放罢。以臣僚言麟之以正字权中书舍人,志在即真,常怀不满,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太常寺丞、兼权刑部员外郎史祺孙,令吏部与监当差遣。臣僚言祺孙传学妖术,上曰:「士大夫学先王之道,却从妄人孙士道习妖怪术以欺愚惑众,若只放罢,无以戒后人。祺孙可令吏部与监当差遣。」
二十二日,大理寺正谢邦彦、石邦哲并放罢。以臣僚言邦彦等昔尝从孙士道习妖怪之术,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右朝散郎、直秘阁、添差通判平江府邢孝宽先次放罢,令本路提刑司取勘,具案闻奏。以亲决禁军丁宥致死,为转运司所劾也。
十一月四日,拱卫大夫、忠州刺史、镇江府驻札御前中军统制王刚特降三官,罢统制官,送殿前司自 。以不抚军务,兼将官兵请到马料钱市用,侵欺入己,为都统制刘宝所劾也。
二十四年二月六日,翊卫大夫、贵州防御使、江南西路兵马钤辖、殿

前司神勇马军统制刘锐特于阶官上降两官。以锐尝差使臣张定于秀州开置酒坊,失拘收定随行军器,定因伤平民致死,案后收坐也。
三月二日,右中奉大夫梁审礼特降一官。以赴景灵宫行香,辄系鞋入殿,为摄殿中侍御史施所案劾(刑)[也]。
四日,司勋员外郎孙仲鳌放罢。以臣僚言仲鳌摄职成均,力主专门,以私党与,故有是命。
六月三日,尚书左司郎中吴 放罢。以臣僚言衔命出疆,一时随行可占恩例者,率以富人之子充之,其间有冒赏者,至为人所讼,故有是命。
十八日,右朝散郎、前知建康府王循友特贷死,免籍没家财,送藤州安置。男右承奉郎、前主管书写机宜文字浤追两官,勒停,特除名。弟右文林郎、新奉国军节度推官循训追四官,勒停,特除名,送雷州编管。右朝散郎、新添差通判饶州韩参追两官,勒停,特除名,送德安府编管。武经大夫刘葵,武节大夫、新差充庐州驻泊兵马都监杜浚,各特降一官。初,循友在任,常断配宰臣秦桧族人,桧衔之,遂兴此狱。既而棘寺言循友盗取官钱,受所部乞取金银,冒请宣借口券入己,减价诡名收买没官产业,违法差韩参主管机宜文字,因与参谤讪朝廷;循训与浤偷盗官钱,而循友不觉察;刘葵、杜浚受循友差权抽解场回易库,各依随循友,擅取沙板、竹木及亏价收买绢帛入己。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衢州王曮放罢。以曮

在任,盗发所部,措置乖方,至是宰执进呈,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右奉议郎王羲宾特降一官。以前任衢州通判,失觉察狱司不以时申报病囚,至死损故也。
十一日,左朝奉郎、直徽猷阁程敦厚落职,依旧宫观,令靖州居住。臣僚论敦厚昨以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行词多为溢美,以取媚权贵故也。
十三日,左承议郎、充敷文阁待制、知成都府萧振落职放罢,依旧宫观,池州居住。以臣僚论振曩缘赵鼎用事,倡为专门之说,振阿附之,自谓其曲学出于程颐,籍为仕进之梯,故有是命。振知台州日,(当)[尝]落职放罢,池州居住,今复责于此云。
八月二十三日,左朝请郎朱辂特降一官。以前权发遣绵州,将请到酒差兵级越界货卖,会赦,乃有是命。
二十八日,右朝散大夫陈抃特降两官,仍冲替。以前知衡州,失觉察推司不将病囚申提刑司,遂致死损故也。
九月十七日,京西路转运判官魏安行放罢。以刑部劾前知滁州妄奏开耕荒田二千二百余顷,今本州岛具到实开耕数止及四百余顷,既不应赏格,其已转官合行改正。上谕宰执曰:「如此诞妄,不可不惩。」乃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知平江府李朝正放罢。以臣僚言朝正身以侍从置散抆拭与郡,与土豪往来故也。
二十六日,右奉直大夫、直秘阁、两浙路转运判官韩琎放罢。以臣僚言:「琎堂吏之子,其弟瑊见为堂吏,窥伺朝政。曹泳

除贰版曹,临安府阙官,琎谓泳曰:『某旦夕当为之。』且以朝廷机政,岂容小人探伺漏泄,深为不便。」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一日,度支郎官曾怡放罢。以怡辖下仓库无不搔扰,尝换敖,盗去上色俸米至百数石,为户部侍郎曹泳所劾故也。
二十五年七月六日,知婺州李琛、大理司直李璟并放罢。臣僚论琛到官之后,减克军兵请给,几至生变。其弟璟见任大理司直,专伺朝廷事机,密报乃兄。故有是命。
十三日,知平江府汤鹏举放罢。臣僚言鹏举治郡无状,故有是命。
十六日,前知静江府、广西经略安抚吕愿忠与宫观,漳州居住。以臣僚言于额外买马,增千余匹,不知初欲何为,及有召命,方以进献为名,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左朝散大夫、汀州居住赵令衿追一官,勒停,令南外宗正司委官专一拘管。初,令衿正月十五日夜召衢州教授莫汲观月,因汲陈告谤讪,法寺鞫实,故有是命。
七日,朝散大夫、直秘阁杨揆特降一官,落职。以寄居台州黄岩县,有产业在县,不依上户输纳科敷,会赦,乃有是命。
十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曹泳可特勒停,新州安置。二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移吉阳军编管。臣僚言,泳以秦桧亲党,进由武弁,致身从班,招权怙势,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右通直郎、直显谟阁韩彦朴特降一官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六补。。以殴击故父府存留将校,因病致死故也。
十一月四日,右承事

郎赵汾特降一官。臣僚言,汾故宰相赵鼎之子,窥伺朝事,故有是命。
十五日,宗正寺丞郑柟、太常博士曹冠并放罢。臣僚言柟因父典藩,专事请托;冠凭恃权势,傲忽凌人。今冠为检正,柟为奉使,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敷文阁学士王会与宫观。以臣僚言:「秦桧薨,子 陈乞王会知建康,共办父之葬事,乃云庶得相聚,照顾家属。建康守臣,一路军民所寄,事体非轻,若止为私家相聚,朝廷何赖!乞差会自陈宫观,与 共集桧之葬事。」故有是命。
同日,知太平州王、知宣州王铸、知庐州郑侨年、权知严州郑震、知明州方滋并放罢。以臣僚言「为郡守,受人生日馈献;铸为浙西监司,略不申明回避;侨年专奉权势;震为福,私买市舶物货;滋自福移广,厚遗权贵之家」故也。
二十八日,国子祭酒张扶放罢。以臣僚言扶附曹泳改官,及位正言,专为泳报私怨,故有是命。
同日,知邵州林机放罢。以臣僚言缘宰相姻娅进躐清要,自信移邵,愤形于色,故有是命。
十二月一日,资政殿大学士郑亿年、端明殿学士郑仲熊依旧宫观。臣僚言:「亿年父为宰相,身为近臣,不能捐躯图报,乃甘事逆臣刘豫。既还朝,大臣力与为地,高爵重禄,坐享累年。仲熊缘大臣为姻娅,致身右府。」故有是命。
二日,敷文阁直学士、右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徐宗说落职罢祠。以臣僚言宗说身位版曹,为时

相营田产,故有是命。
同日,左通直郎、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曹筠落职罢祠。以臣僚言筠党附秦桧,荐为台臣,凡有奏陈,尽出于桧,故有是命。
同日,敷文阁直学士徐琛落职,罢见任宫观。以臣僚言琛纵子请托,干预郡政,缘大臣私于亲党,犹得以峻职奉祠而去,故有是命。
四日,敷文阁直学士宋贶落职。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梅州安置。臣僚言:「贶恃大臣之知己,逞其奸凶,虽加谴逐,复起废知建康,专事掊克,奉祠而罢,犹玷高华之选。」故有是命。未几,言者再疏其罪,遂远窜云。
六日,知紹興府趙士 、知溫州高百之並放罷。以臣僚上言:「士 旦能為時相家作媒畢婚嫁,故連作帥臣,進陞祕職;百之初无履历,与秦埙为姻家,附丽权势,骤为提学,继守乡郡。」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敷文阁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王会落职,罢宫观,特勒停,送循州编管。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移送琼州编管。臣僚论会恃桧与 之亲党,致身禁从;出守便郡,广置田宅,贪求钱物,籍人家财,尽取其书画、古器、怪石入己;又强取寄居侍婢,及令进纳人造舟,用钱五千余缗,不支价直,却令请嘱不法公事,得钱万缗以偿之等事,乞重赐窜逐。宰执进呈,上曰:「会所至狼籍,止缘恃秦桧之势,乃敢如此,可与广南编置。」故有是命。既而移送海外编管云。
二十三日,直秘阁、淮

东提举常平茶盐齐旦,直秘阁、添差平江府通判王伯庠,并落职放罢。以臣僚言旦附权臣,苞苴无虚日,倍收头子钱,减克盐本钱,以资妄用;伯庠恃王会之亲。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荆南孙汝翼病废日久,全不视事,唯是专恣妄作,为一方害。四川提举茶马郑霭不修职事,唯务掊克。可并罢。」
同日,直秘阁、新知无为军张永年放罢。以臣僚言:「永年寅缘权贵姻娅,侥冒职名,其父名阁,更不回避,冒荣居官。」故有是命。
二十六年正月九日,礼部侍郎王 、吏部侍郎徐 并放罢。以臣僚言 等皆以附会秦桧故也。
十一日,前大理少卿张嶬、左宣教郎鲍安世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言:「嶬附会曹泳,极力取媚;安世权摄余杭县令,不恤民事,专为曹泳理债。」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权工部侍郎丁娄明放罢。以臣僚言「娄明以秦(榛)[桧]之亲党,躐登清要,顷为接伴,经过乡里,辄独由私路以往焚黄」故也。
二十三日,知婺州李椿年放罢。臣僚言:「椿年顷议经界,政欲均天下之税,而乃私结权贵,曲庇家乡,尝为论罢矣。近起废,得宣州,继移婺州,所至益肆刻剥。如结甲以纳苗米,一有恶米,则同甲之米悉行没纳;如置圈以市猪羊,一或不好,则强散官属, 其请俸。」于是黜之。
二十四日,知扬州楼放罢。以臣僚言不遵禀指挥,擅将北使食顿令泰州管认故也。
二十八日,度支员外郎孙祖寿、干办

诸司粮料院苏鉴、干办诸司审计司王烨并放罢。以臣僚言祖寿等皆以交结王会故也。
二月二日,权兵部侍郎沈虚中放罢。以臣僚言虚中为省试参详官,令人吏私越围墙,密报秦 已取埙为省元故也。
二十八日,前知衢州王曮,(今)[令]建昌军居住;前知静江府吕愿忠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封州安置。以臣僚言:「曮守三衢,下行买物不支价钱,盖恃亲党之援;愿忠召还,席卷公库,尝为臣僚论列,乃以货纳于大臣求免。」故有是命。
三月一日,司农寺丞王炎放罢。以臣僚言:「炎往浙东发泄盐事,以奉使为名,致诸盐客遂有改盐法之言,中外疑惑。」故有是命。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周葵差知信州,礼部郎官吕广问放罢。皆以臣僚论其怀私故也。
二十二日,右司郎中锺世明、祠部郎官陈岩肖并放罢。以臣僚言世明见李椿年为经界,遂求为干官,岩肖为秀州教授,为秦桧父立祠堂故也。
四月八日,浙西提刑谢邦彦、浙西提举司马倬、大理寺丞石邦哲并放罢,右朝散郎曹云令郴州居住。以臣僚言云等习传妖幻之术,故有是命。
四月十三日,直祕閣、前知太平州王晌,直祕閣、前知廬州鄭僑年,直祕閣、前知嚴州鄭震,直敷文閣、前知明州方滋,直龍圖閣、前知紹興府趙士 ,直祕閣、前知溫州高百之,直徽猷閣、前湖南運判龔鑒,直祕閣、前知荊南孫汝翼,直祕閣、前四川提舉茶馬鄭靄,直

秘阁、前差权发遣无为军张永年并落职。以刑部开具自去年郊祀后臣僚论列放罢监司、郡守等人,再有是命。
二十七日,敷文阁待制陈桷落职。臣僚言桷顷缘大臣之妻及子好方士之说,桷因奉道求合故也。
五月十三日,宗正少卿张修放罢。臣僚言「修顷寓衢州日,曹泳尝摄酒官,赃污不法,监司、郡守欲按其罪,修曲为营救,遂得幸免,逮泳进用,因缘以进」故也。
六月十一日,敷文阁待制钱周材落职职:原作「罢」,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三改。。以臣僚言周材自为中书舍人,充修《徽宗实录》修撰,乃对同(管)[官]诋毁故也。
十二日,添差浙东参议官方云翼放罢。闰十月四日,特追三官勒停,送袁州编管。臣僚言其寄居秀州,胁恃守臣,夺取他人膏腴之产,及任通州倅,置买田亩至于三十余顷,故有是命。
十八日,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符行中落职平:原作「太」,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三改。,罢宫观。臣僚言:「行中缘通判温州,交结故相,累冒监司之选。逮帅成都五年,旧欠既有指挥放免,行中辄废格诏令,督责急如星火,蜀人怨之。」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右朝散大夫叶遵特追两官勒停,送郴州编管。遵昔倅均州,将远接兵级支散不尽钱米入己,为守臣所劾,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九日,知衢州钱端礼放罢。以本路漕臣言端礼在任违法故也。
八月一日,右朝奉郎、前提举淮东常平茶盐齐旦特追两官勒停。以提举常平朱冠卿言旦在官不法凡一十五事,

体究得实故也。
八日,右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傅宁罢宫祠。以提举茶盐朱冠卿言,其前任真州,科率人户竹木起造仓屋,不即支还价钱故也。
九月二十二日,大理少卿张焘放罢。以臣僚言「近者临安府猪羊牙人徐友仁等二十余人率敛钱物,结托公吏,降旨送寺根治,焘信凭人吏出入」故也。
闰二月四日,左朝请郎王彦傅、右朝散郎郑柟特勒停,彦傅送靖州、柟送辰州编管。臣僚言「彦傅权临安府通判,往衢州体究赵令衿公事,招人告讦,以兴大狱;柟父滋数典大郡而年老,柟皆干预郡事」故也。
同日,右奉直大夫晏孝本罢知永州,仍令全州根究,依法施行。以本路运司核其在任不戢子弟,干预郡政故也。
七日,知饶州董弅、〔知〕真州吴 并放罢。臣僚言:「弅比到饶州,溺于(倡)[娼]乐,不以民事为意; 近到真州,亲随数辈,冒名权摄。」故有是命。
十一日,右承议郎刘伯英勒停,送连州编管。以臣僚言:「伯英昔任湖南提举常平日,有衙前两名以盗官钱系狱未决,伯英释放,免追其钱,各取其女而归。」故有是命。
十一月五日,右通直郎司马倬令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言:「魏良臣知绍兴府,倬往依之,干挠郡政,日与其子弟饮宴非所。」故有是命。
二十七年四月二日,司封郎中吴武陵放罢。以臣僚言武陵为太学博士日,涂改长贰判状故也。
五月六日,权工部尚书王俣为敷文阁

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臣僚言俣为版曹,差妻党宋敷监酒库,不避嫌故也。
十二日,前浙西提刑杜师旦特勒停,送道州编管。臣僚言:「师旦听事则令胥吏长跪以呈文书;出谒则令乡兵前列,鼓吹后随;诣学则席地行轿,令倡优双引;入寺则危据讲座,令僧徒罗拜。僣侈狂怪。」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新潼(州)[川]府路转运判官李宏与宫观。臣僚言宏与故相雅故,使知合州,子弟干预政事故也。
八月十一日,从义郎、合门祗候王彦升特降两官。以彦升不毁销金服饰,为女使所告也。
九月十四日,右通议大夫、敷文阁待制致仕林乂落职,依旧致仕。以臣僚言「乂昔以附会故相而进,今既告老,干求州县」故也。
二十一日,起居郎唐文若除外任。臣僚言文若倨傲故也。
十月三日,左朝散大夫、提举台州崇道观刘岑,左朝请大夫、直秘阁、主管台州崇道观林大声,并罢宫观,内大声落职。皆以臣僚言其嘱托州县故也。
二十七日,权吏部侍郎葛立方放罢。臣僚言立方身为长贰,辄为其子弟郛越新制用举状子弟:按其仅提及其子「郛」,则「弟」字当为衍文,《建炎要录》卷一七八即无此字。或改「弟」为「葛」字亦可。,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六日,湖南提刑赵士鹏、夔路转运判官王珏并放罢。皆以臣僚言其附会故相父子,多致馈遗故也。
十二月二日,礼部侍郎周方崇、兵部郎官李庚、工部郎官褚籍并放罢,刘天民、范成象、留观德永不得与堂除差遣。臣僚言其因中丞汤鹏举而进,相为表里故

也。
二十三日,太府少卿、兼权检正陈掞放罢。以臣僚言掞昏老故也。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四日,淮东提举茶盐朱冠卿放罢,今后不得与监司差遣。以臣僚言冠卿由秦州通判就迁本路提举,以私意怙没人家积下盐本钱八千万,不散还亭户,致诉之于朝故也。
二十九日,右朝请大夫龚鉴特勒停,令桂阳军居住。以臣僚言「鉴交结王会,遂得美除,昔守盱眙,专求珍货,取媚权要」故也。
七月十二日,权户部侍郎徐林放罢。以臣僚言林所管户部酒库亏损年课故也。
二十九年正月十一日,右武大夫、容州观察使、荆南路副总管傅选责授靖州团练副使,惠州安置。以选自到任以来,买银帛什物不还价钱,专恃凶威,恣为贪暴,以知潭州魏良臣按发也。
三月十八日,权吏部侍郎刘章与宫观。以臣僚言章令部胥市绢故也。
二十一日,右中大夫、直显谟阁向子固降两官。以违法占买湖州慧觉寺墓田,寺僧诉之宪台,具狱来上故也。
二十二日,钦州编管人康与之移送雷州,继又移送新州牢城收管。先是,与之居贬所,与土人交争,移雷州,因顾觅负担夫,殴打致死,故特有是责。
同日,知廉州何弃降一官,放罢。以弃容留编管人康与之在州,托疾拖延两月,不交付雷州故也。
五月九日,昭化军承宣使钱恺降一官,与在外宫观。以恺以私钱转托军中营运故也。
六月十二日,知

洪州施与宫观。以臣僚言所部洪之水军、赣之步兵,皆不以为意,遂成虚设故也。
二十三日,直秘阁、知明州赵善继放罢。臣僚言善继违制擅差使臣措置酒务,及犯私酒之家,毁拆屋宇,纳钱至千缗故也。
闰六月六日,左中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福州沈调落职,降一官,知袁州葛立方并放罢。臣僚言「调因弟该执政躐帅七闽,张大海寇,以为己功,卖安抚司盐盐:原作「监」,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二改。,督责严酷;立方因缘沈该,旋至侍从」故也。
七日,户部郎中莫蒙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江浙淮南富民冒占沙田芦场,遣官打量,蒙被差奉行失实故也。
同日,左朝奉郎、知和州俞毕放罢。以淮南运判张祁劾奏,皆违戾宽恤指挥故也。
八月一日,中书舍人张孝祥与外任。以臣僚言孝祥轻率故也。
二十一日,直龙图阁、新知洪州苏简,直秘阁、知广州向子忞,并落职放罢。以臣僚言「简前帅广东,抱疾未尝出厅;子忞知道州、衡州,皆为监司按劾而罢,为湖北宪,又为总领司奏劾落职而罢」故也。
三十年二月二十九日,江东提举常平王义朝放罢。臣僚言义朝承朝廷指挥出卖没官田产,措置乖谬故也。
三月十三日三月: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八四补。,知常州莫伯虚、通判梁兴祖各降一官放罢,判官苏延寿、推官赵伯说各降一资。户部言,二十九年分合起上供诸色窠名,内常州拖欠三十七万八千九百八十余贯,米四千余石,料七万四千八百余口,绢四百

六十一疋,故并及责。
同日,右宣教郎施兴祖特降一官,仍依余替人例施行。三月九日,出火祀大辰,兴祖以(榻)[摄]太官令不虔,摄监察御史弹奏故也。
十四日,户部侍郎邵大受与外任。以臣僚言其须诸酒库,妄行措置故也。
四月八日,广西提刑王孝先降一官放罢。臣僚言其取悦权贵故也。
七月三日,知池州赵不茹、知抚州周积并放罢,永不得与堂除差遣。皆以臣僚言其治郡无状故也。
十一日,给事中王晞亮与外任。以臣僚言其每(辈)[事]自负桀傲故也。
十六日,左司郎中方师尹放罢尹:原作「与」,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五改。。以臣僚言其为宰士兼领赡军酒库,辟差官属多出权门故也。
八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祝公达、刑部郎中黄子淳并放罢。以臣僚言公达曾任建州教官,宴饮无度;子淳顷为大理寺丞,以漏泄断刑,故遂黜之。
十四日,知婺州章夏除在外宫观。以臣僚言夏专与大臣为交党,到任以来多废 故也。
十月三日,新知和州施堪、新知河州周奕、新知全州宋晸、新知潮州苏文瓘并放罢。皆以臣僚言其治郡亡状故也。
十七日,刘宝罢都统制,添差福建路副都总管,福州驻札。以臣僚累言宝多差军士往湖广贩卖回易,去年镇江火,宝乃闭壁,下令辄出救者死,城中为之煨烬,故责之。
二十七日,太府寺丞陆禋放罢。以臣僚言其以医术治宰臣汤思退母疾有瘳而擢寘丞列故也。
三十一年正

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淮南西路转运判官张祁落职,依前官依前官:此下似有脱文。《建炎要录》卷一八八云「落职放罢」,则此处似当作「依前官致仕」。。以臣僚言祁在官无称故也。
二十七日,知建康府韩仲通放罢。以臣僚言仲通家法文深,顷在棘寺,专阿附故相故也。
二月二十五日,敷文阁待制待制: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八八补。、知平江府朱翌放罢。臣僚言翌在宣城,委政官属,缘支军人衣粮,几至生变,故有是命。
三月十四日,忠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知郢州马羽放罢。羽到任纔半年,辄令巡尉部领军兵下乡县斫伐官私竹木,及令巡尉司借人夫、耕牛拖运下河,违法骚扰。至是,本路转运司、提刑司劾奏,故罢之。
二十一日,新知兴国军锺镗、新知邵州向瀫并放罢。以臣僚言镗年过七十,瀫顷尝倅临汀,与镗同时相先后,其在任诸邑盖相若也,故并罢之。
四月八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郑安泰放罢。安泰尝知肇庆府、邵州,不恤郡政故也。
五月十二日,太府寺丞赵复放罢。臣僚言其不事事故也。
七月四日,大理少卿孙敏修修:原与下「都」字互倒,据文意及后文所述乙。、都官郎中周楙并放罢。以言者论敏修冒进卿列,楙为郎曹 私故也。
十日,带御器械刘炎送吏部,与在外合入差遣。坐言语狂怪而辞避职事,遂因臣僚论列,故有是命。
十八日,知濠州刘光时阶官、遥郡上各降一官,特降授武显大夫、吉州刺史,差遣如故。臣僚言光时将平人入吾界者皆谓之盗而杀之,反奏功希赏,故有是命。
八月四日,淮南转运副使王秬与宫观。臣僚

言,秬自言谙练戎事秬:原作「相」,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愿得步骑五千,求试方略,轻肆大言故也。
十一日,昭庆军承宣使致仕王继先依旧致仕,福建居住,子孙并勒停,临安府内外第宅、田园、房廊,有司令行拘籍,强买奴婢悉放逐便,诸寺院所立生祠、亭台一切毁拆。以臣僚论继先有十不容诛之罪,大略谓广造成都内第宅房廊,侵夺公私田宅屋舍,擅毁敕额寺院,占据官司运河,强买良民妇女,阴养无赖恶少,与子弟、富人冒求官爵,与寺院、刑狱通行财赂,各有实状,于是斥逐之。
九月八日,大理寺丞程逖、提辖杂买务杂卖场求多见并放罢。臣僚言逖纵人请记,多见私市物货故也。
二十七日,知荣州司马备、知长宁军刘忱、新知果州杜长庆、新知荣州李进并放罢。以臣僚言备等不法故也。
十月十一日,新淮南转运判官莫蒙降一官放罢,寻诏特勒停。先降旨,令随王权军应办钱粮,而经两月尚未起发,故(也)降一官放罢。既而臣僚言其罚太轻,再有是责。
二十四日,直敷文阁、湖北路转运副使李植落职放罢。以臣僚言:「近降指挥,令随田师中应副军粮。师中罢,吴拱代之,到即调发,植自合随军,乃谓无明文,致拱师行,粮运有阙。」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刘岑除徽猷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未几落职,依旧宫观。臣僚言岑在版曹,事多 私,放罢宫观,再论落职云。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中

侍大夫、荣州刺史刘光辅,令枢密院别与差遣。以臣僚言其寄居平江,侵夺民产,干扰州县故也。
闰二月八日,知太平州汤鹏举令致仕,朱翌除太平州新命更不施行。臣僚论鹏举在任作威福以恐官吏,于是朝廷以翌代之,翌亦坐论列,故有是命。
十七日,司农寺丞赵伯鱼、监登闻检院林仰并放罢。以臣僚言:「伯鱼监签判婺州,无所忌惮;仰知海盐县,附势虐民。」故皆黜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一 黜降官八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一

黜降官八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孝宗已即位,未改元。诏左奉议郎、通判通州赵不晦降两官放罢。坐虏骑渡淮,首先逃遁,为本路提举王珏所劾,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福建路转运判官黄轺、湖北路转运判官韩之纯并放罢。皆以臣僚论列故也。
七月二十九日,诏忠翊郎、合门祗候、权发遣濠州都遇降一官,与宫祠。以江淮宣抚使张浚奏其性不疏通,凡本司行事不即禀承,致归正人各生怨望,故有是命。
同日,诏左武大夫、御前右军第十将正将吴宏降一官,令本军自 。坐擅 军粮,不恤战士,为都统制吴拱所劾,故有是命。
八月十六日,诏浙西提点刑狱王趯放罢。以言者论其顷官岭外,悉意诛求,今在浙西,恣行惨酷,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权发遣全州王荩臣可放罢。坐行赏稽缓,致兵士聚众作乱故也。
二十三日,诏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洪迈,均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张抡,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震论其奉使失指故也。
十月二十八日,诏知池州范 、知黎州李时雨并放罢,新知兴国军汪汝嘉、新知吉州王昺并罢新任。皆以殿中侍御史张震论列故也。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七日,诏知镇江府方滋可放罢。以言者论其(附)[阿]附权臣,纳贿求

进,黩货无厌,故有是命。
二月四日,诏知仙井监赵不蒻放罢。以本路宪臣冯时行劾其在任不法故也。
十三日,诏太尉、庆远军节度使、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可罢军职,除提举万寿观。寻有旨落太尉,依前庆远军节度使,提举台州崇道观,婺州居住。先是,御史中丞辛次膺论:「闵统戍京西沿路,所得犒设钱皆以归己。其在鄂州,减 请给,重困军士;暨为殿帅,改易簿籍,侵盗金银不可胜计,惟务交通近习。乞行窜责。」右谏议大夫刘度又言:「方逆亮诛毙,虏众遁逃,闵提重兵至楚、泗间,名为追袭,其实护送,怯懦纵敌。使两淮赤子系累失所,方且攘取采石俘执之虏,冒为己功,欺罔朝廷。乞褫夺官爵,投之四裔。」乃罢军职,提举万寿观。已而殿中侍御史胡沂上章数闵二十罪,乞明正典刑,于是落太尉,仍旧节钺,除在外宫观,婺州居住。
三月二十六日,诏左朝请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张纮特降一官,罢宫祠,今后不得与堂除亲民差遣。以殿中侍御史胡沂论其在家常藏匿盗贼而分其财,屡经败获,难以复齿缙绅,故有是命。
四月五日,诏中亮大夫、忠州团练使王刚特降两官。坐治军不职、散失军器故也。
十二日,诏知郴州王时、邵武军通判王着、潭州通判王晓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胡沂论其皆故相秦桧亲党故也。
五月十六日,诏新知潭州刘章、新知南雄州廖迟并放罢。皆以右谏

议大夫王大宝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新江西转运判官史正臣罢新任。以侍御史王十朋论其操心倾险,赋性奸邪,善观时变,以求进用,故有是命。
六月二日,诏广西提点刑狱方师尹放罢,新福建转运副使樊光远罢新任。皆以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列故也。
八日,诏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沈该降授观文殿学士,依旧致仕。观文殿学士、提举汀州太平兴国宫朱倬除授资政殿大学士,依旧宫观。皆以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其贪污狼籍、奸恶稔着故也。
十四日,诏少傅、枢密使、都督江淮东西路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兼都督荆襄军马张浚,特降授特进,依前枢密使、江淮东西路宣抚、节制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左朝散大夫、试尚书礼部侍郎、充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陈俊卿,左朝议大夫、充敷文阁待制、都督府参赞军事唐文若,各特降两官,改差充江淮宣抚使司参赞军事。左朝散郎、尚书户部员外郎、充江淮都督府参议官冯方,左参议郎参议郎:按宋阶官无此名,疑为「承议郎」或「奉议郎」之误。、直秘阁、充江淮都督府参议官查钥,各特降两官,改差充江淮宣抚使司参议官。招抚司机宜尹机特勒停。武安军承宣使、主管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淮南京畿京东河北路招讨副使邵宏渊,特降授武功大夫,依旧职任。皆以符离用师失律故也。
二十日,诏太尉、宁国军节度使李显忠可责授

清远军节度副使,筠州安置。寻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潭州安置。以符离用师,首先奔溃故也。
二十六日,诏尹机送郴州编管。以宣抚使张浚奏其用意怀私,措置乖谬,大失士心,以致离散,故有是命。
七月六日,诏建康府统制官、忠翊郎周宏特追五官,除名勒停,送琼州编管。殿前司统制官武德大夫左士渊降五官。正侍大夫、和州防御使张训通,武德大夫韦宝,马军司统制官起复武功大夫张师颜,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秦佑,武功大夫刘正宝,池州统制官拱卫大夫、果州团练使荔泽,建康府统制官武义大夫张渊,各降四官。殿前司统领官武德郎李彦孚,武功大夫王伦,武德郎董安,马军司统制官起复武功大夫、惠州刺史范旺,池州统领官起复武节郎赵思忠,武德郎樊琪,武经郎冯晟,建康府统领官武功大夫杨宣,武功大夫王节,武经大夫范卞,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孙善,武功大夫李赛,武功大夫、贵州刺史李平,各特降三官。并罢见任,本军自 。其范卞韶州、王节静江府,并除名、勒停、编管。敦武郎、充都统节制军马司点检文字王进追五官,勒停。进义校尉、队将俞超追三官,勒停。敦武郎、亲随马军将(言)[官]甄宏追三官,勒停。王进道州、俞超邵州、甄宏郴州,并编管。皆以符离用师,首先奔溃,从宣抚使张浚所奏也。
十九日,诏直徽猷阁、新除江东运判锺世明落职放罢。以言者论其

怀奸 私、临事求免故也。
八月三日,诏新除枢密院编修官李珂放罢。以臣僚论其本无学术,专务奔走权门故也。
十一日,诏左朝请大夫、直显谟阁林安宅,右朝请郎、新除直秘阁任尽言并罢宫祠任:原作「仕」,据《于湖集》卷一九《任尽言除直秘阁江淮都督府参议官制》改。,内尽言除职指挥更不施行。以殿中侍御史周操论安宅被旨差知太平州,尽言知镇江府,二人以防秋在近,诡避不行,各求宫观,遂其所欲,致烦朝廷旋择守臣,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司农少卿杨倓依旧直显谟阁,主管洪州玉隆观,任便居住。以右正言陈良翰论其负倾邪之资,恣贪冒之欲,平时过恶,不可缕数,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新知宣州葛立方、新知婺州丁娄明、新知兴国军向瀫并罢新任,依旧宫观。皆以臣僚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左朝请郎、前知藤州廖颙降两官放罢。坐凶贼王宣啸聚,不能扞御,预先乘舟逃逸,致贼众入城,焚烧公私舍宇,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五日,诏工部侍郎、权给事中陈之渊与外任。以臣僚论其遇事不明故也。
十月六日,诏知静江府余良弼放罢。以右正言陈良翰论其庸懦不职,坐视凶贼王宣等啸聚,不能措置招捕,故有是命。
十一月五日,诏庆远军节度使成闵可降授安德军承宣使,依前提举台州崇道观,婺州居住。坐前在镇江盗用官钱,赃污狼籍,法寺鞠勘得实,故有是命。
九日,诏右宣教郎卢仲贤可特降授右承奉郎,除名勒停,

枷项送郴州编管。坐将命失指故也。
十二日,诏敷文阁待制、知广州李如岗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大理卿李洪、知常州郭契敷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十一日,诏修武郎、合门祗候、权东南第十一副将李宏特追三官勒停。坐统押摧锋军讨捕凶贼王宣,轻敌寡谋,反为贼执,仅能脱身而归,为广西帅、宪所劾,故有是命。
二月六日,诏江西转运副使魏安行放罢,今后不得与监司差遣。以臣僚言其诞谩有素,贪欲无耻故也。
三月六日,诏右朝请郎致仕张祁复直秘阁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论其兄邵久留虏庭,逮归而妻已物故,邵每对宾客备言不弟之状,冤度支员外郎韩元吉放罢。以淮西宣谕使王之望劾其向为宣谕司参议官,招权妄作故也。
七月二日,诏广东提刑周楙放罢,今后不得与监司差遣。以殿中侍御史尹穑论其凭恃使权,肆为汗墨,尝献羡余十五万贯,指挥既下,全未及数,旋行 刷诸州赃罚钱,荷项囚禁者填满于狱,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新淮东提举盐事俞召虎与宫观,自今后不得与监司、郡守差遣。寻有旨特勒停,送袁州羁管。先是,淮东宣谕使钱端礼劾其顷知秀州,妄支官钱,侵盗入己,于是罢新任,与宫观。已而召虎进状自辩,复为言者论列,遂特勒停,送袁州羁管。
十九日,诏左中奉大夫、直敷文阁陈汉落职,罢宫观,

今后永不得与监司、郡守差遣。以左谏议大夫王之望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洪遵可落端明殿学士。手诏:「朕将用遵,先以五事为戒,遵既亲书应诏,故擢枢庭。历年以来,未尝以公任责,徒为患失,且遂身谋。」故有是命。
八月七日,诏知兴化军刘韫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三日,诏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陈扃放罢。以右正言晁公武论其顷知信州为政酷虐故也。
十五日,诏淮西运判刘敏士放罢。以右谏议大夫王之望论其昏谬故也。
二十三日,诏新知泉州徐度罢新任。以臣僚论列故也。
九月七日,诏改添差通判隆兴府韩玉特勒停,送柳州羁管。以言者论其公肆慢言,无所忌惮,被命之后,不肯之任,徘徊江上,意若不满,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诏右朝请大夫冯荣叔罢主管台州崇道观。以侍御史尹穑论其顷尝典郡,赃污不法,攘夺民田故也。
四日,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落职放罢。以侍御史尹穑论其出入张浚、汤思退之门,反复不靖故也。
七日,诏武德郎、左军统领、权知秦州、统制沿边忠义军马张舜忠追十五官,籍没家产,勒令前去军前自 。坐与北方伪官姜挺、范彦通等通书,从经略使吴拱所劾故也。
十一月十三日,诏:「知盱眙军郭淑可特勒停,送静江府编管;知濠州孔福可削夺官职,白

身自 。」皆坐虏骑渡淮,望风逃遁故也。
二十六日,诏大理评事张镃放罢,少卿谢如圭展二年磨勘。坐定断唐三四案前后异同故也。
同日,诏知临安府黄仁荣放罢。坐盗贼累限不获故也。
二十八日,诏:「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淮南东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刘宝可落节钺,特授武泰军承宣使,依前职。保平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统制、兼淮南西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王彦可落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三省、枢密院言:「两淮守备专任刘宝、王彦,累降御笔,非不丁〔宁〕。宝乃以会兵为名,辄弃楚州;彦以保守江面为辞,擅离昭关,为退避之计。」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五日,诏知湖州郑作肃与宫观,已差下陈辉别与闲慢州郡。以右正言王违论作肃治郡无状,辉近日尹京,多行怪政,传笑四方,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右朝请大夫、直秘阁、提举淮东路常平茶盐公事向工可特降两官。以工汋乘军事之际,托出巡为名,擅离置司所月余故也。
十二月二日,诏安远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阶文龙州经略使、兼知阶州军州事吴拱,可降授郢州防御使。坐虏骑侵犯,怯懦不前,从招讨使吴璘所劾也。
十二日,诏大理正巩衍、新授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鲍同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唐尧封论列故也。

干道元年正月七日,诏知庐州韩琎勒停,送贺州编管。以虏兵未至,琎先遁逃故也。
二十二日,诏知绍兴府徐嘉、知会稽县钱宥、知山阴县时康祖并放罢。皆以坐视饥民死亡,全无措置故也。
二十三日,诏主管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兼权提举秦司茶事买马监牧公事续觱可放罢。坐马政不修故也。
二十四日,诏降授武泰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刘宝可责授果州团练副使,琼州安置。坐虏骑渡淮,望风逃遁故也。
三月四日,诏权户部侍郎朱夏卿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交结贵近,踪迹诡秘故也。
二十日,诏右中大夫、右文殿修撰、前知扬州向子固特降三官,落职,罢宫祠。坐侵盗官钱,赃累万,法寺鞠勘得实,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广德军朱友闻、新知徽州俞毕并放罢。皆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列故也。
四月八日,诏右奉直大夫、利州路转运判官张泽特降两官放罢。坐奏事失实故也。
十八日,诏新江东路转运副使赵涣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贪婪无厌,凡三任监司,三遭论列故也。
五月一日,诏修武郎、知万安军陈珍放罢,今后勿与堂除差遣。以言者论:「其本泉南舟师,应募防拓,补下班祗应。既而以货赂干托,累官至大使臣,今递除军垒,中外骇笑,谓自来无以梢工守土者。乞亟赐寝罢。」故有是命。
八日,诏武经大夫、东南第十一副将宋

迪特勒停,送摧锋军自劾。以广东经略安抚司言,遣迪捕贼,迁延不行故也。
十二日,诏大理寺丞江璆放罢。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列故也。
同日,诏太常丞李处全放罢,宗正寺主簿荆尹与宫祠。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处全丑秽之迹,为缙绅士夫之所耻笑;尹未历考任,偶因召对改秩,遽除宗簿,太为超躐。」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新浙东提举刘祖礼、新知赣州周石、新知南剑州潘莘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祖礼、莘皆贪鄙,石媚事秦桧,叨居郎省,故有是命。
六月一日,诏左承议郎、太府寺丞、兼权兵部郎官邹鳽降两官放罢,筠州居住。以言者论:「鳽令人买物,多不偿直,有亲事官因贴陪太多,遂窃鳽俸米逸去。鳽追捕其妻党,勒令代偿。其人贫不能偿,畏鳽凶暴,与其母对泣,相恃赴河而死。」故有是命。
十四日,左朝请大夫、淮南路转运判官姚岳特降官放罢。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其妄申淮西蝗虫抱草木而死,欲以奸谀悦上意,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知抚州陈森放罢。坐用刑惨酷,为言者论列故也。
十六日,诏给事中王时(外)[升]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列故也。
二十四日,诏右朝散大夫、通判婺州曾迪追一官勒停。以言者论其暂摄郡事,重迭冒请,及多差禁卒营葺私第,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诏知池州鲁放罢。以言者论其妄言本州岛管下竹生穗实如米,以妖为瑞,故有是

命。
五日,诏左朝请大夫、知郴州虞翔,右承议郎、权发遣桂阳军叶秉彝,各特降三官放罢,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本路提举郑丙劾翔身为守臣,不能抚靖一方,致使李金贼徒窃发;秉彝张皇贼势,弃城逃遁。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右朝奉大夫、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周自强特降三官,前降召赴行在指挥更不施行。坐申湖南盗贼不实故也。
十六日,诏礼部尚书王大宝放罢,依旧敷文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宁武军承宣使、主管步军司公事戚方可落军职。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发遣忠勇军人措置乖方,致有窜逸故也。
八月三日,诏中书舍人阎安中可罢见任,汀州居住。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其议论反复故也。
八月,诏浙东提举茶盐高敏言放罢。坐盐课亏陷故也。
十月十五日,诏大理评事单夔特展二年磨勘。坐驳勘龚 刑名具奏稽滞故也。
十一月一日,诏武显郎、侍卫马军司游奕军权统制、权知庐州张师颜特降一官。坐身任边寄,不务抚绥,惟务苞苴,结托贵近,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左朝请大夫、知蕲州史祺孙放罢。坐先申黄梅知县向潚百事废弛,乞与岳庙,已如其请,继而乞与终任,前后异同,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大理寺丞杨允明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二月二十一

日,诏右中奉大夫、权刑部侍郎王弗可放罢;右朝请大夫、守大理少卿陈良翰可降一官放罢;右朝散郎、尚书刑部员外郎刘敏求,左朝奉郎、大理正吴交如,右通直郎、大理寺丞元徽之,右承议郎、大理评事潘景珪,各特降一官。皆以定断陆知微等三人罪不当故也。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权兵部侍郎刘仪凤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之纲论其不恤事故也。
二十三日,诏前提举广南市舶刘景罢差知南雄州。坐未离市舶,结托蕃商,使之进状攀留,故有是命。
二月三日,诏监察御史刘贡放罢,日下出门。坐纵容术人干求差遣故也。
三月四日,诏新除吏部郎中范成大放罢。以言者论其巧官幸进,物论不平故也。
同日,诏左朝请大夫、秘阁修撰、提举台州崇道观丁娄明罢召赴行在,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林衡罢除直敷文阁。以言者论娄明以秦桧之党叨居侍从,衡媚事曹泳,靡所不至,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分差粮料院洪述、秘书省正字施元之、知(直)[真]州余执度、荆湖北路参议官张楹并放罢。以言者论其皆宰臣洪适亲党故也。
四月十三日,诏敷文阁待制孙觌落职。以殿中侍御史王伯庠论:「觌在宣和间,被遇徽宗皇帝,浸阶通显;钦宗皇帝擢授中书舍人,蒙恩最厚。及京城失守,车驾出城,觌于是时不能尽主辱臣死之节,乃背恩卖国,取媚虏酋。抚其事实,臣子所不忍言。

太上皇帝扩天地覆载之恩,抆拭收用,位至尚书,授以方面,而觌天资小人,不能自改,又以赃罪除名勒停,窜斥岭外。遇赦放还,累经叙复,不带左字,为觌者自当屏迹人间,岂敢复施颜面见士大夫,而蝇营狗媚,攀援进取,既复修撰,又复待制。如觌之背君卖国,不忠不义,而处以侍从,可乎 乞降睿旨,将觌落职远贬,以为人臣不忠不义之戒。」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静江府张孝祥、知饶州蒋天佑并放罢。新知严州韩彦古特与宫观差遣,令日下出门,不得于临安府居住。以殿中侍御史王伯庠论孝祥专事游宴,天佑在任贪污,彦古凶悍险诈,逞恃唇吻,妄议人物,居家不检,恣横悖理,故有是命。
三十日,诏新除太府寺丞潘景珪放罢。以言者论其未尝更历外任,遽丞泉府,太为超躐,故有是命。
五月一日,诏右迪功郎、新差充江南东路提举常平司干办公事程湜特降一资,罢新任。以湜身为命官,积年不纳官赋,从知饶州俞翊之劾也。
八日,诏左中大夫、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叶颙落职。以右谏议大夫林安宅论列故也。
十六日,诏武翼大夫、建康府兵马都监、兼在城巡检、巡捉私茶盐矾祁师闵可特降两官,勒停。坐身为兵官,不遵帅臣约束,为知建康府王佐所劾,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知嘉州吕游问游:原作「游」,据后文改。他书记此人亦多作「游」。、新知剑州何 、新知眉州康俊明并放罢,永不得知州军差遣。以侍御史

王伯庠论:「游问贪残不法,千里被害; ,何 之弟,素无行检,知渠州,盗官钱以数万缗;俊明昨知渠州,荒放燕饮,百事弛废。」故有是命。
同日,诏右奉议郎、知太平州繁昌县魏尧臣特降一官,罢新任。坐居乡里不纳官赋,从户部所劾也。
二十五日,诏合门祗候陈龟年罢合职,仍永不得充合门职事。以言者论其母死不即解官,乃具公状申合门,称母两经改嫁,已为义绝,不当(恃)[持]服,悖害名教,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右朝请郎、权知台州黄然降两官,左承直郎、处州推官、权州事高志特降一资放罢。各以编管人擅离本州岛故也。
六月五日,诏右朝议大夫、直敷文阁、知广州陈辉落职放罢。以言者论其侵盗官钱,不知纪极,奢侈不法,罪恶贯盈,故有是命。
八日,诏右中奉大夫、户部侍郎李若川降两官放罢。坐职事不举故也。
同日,诏新知广州向伯奋放罢。以言者论其累任监司皆无廉声故也。
二十五日,诏翊卫大夫、和州防御使、湖州兵马钤辖、殿前司左翼军统制、泉州等处屯驻、专一措置盗贼高温,特降授亲卫大夫、果州团练使。以三省、枢密院言其坐视海贼入湖州界虏掠,逗遛不前,妄称本军战船损坏,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武功大夫、忠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淮东总管宋肇阶官上降两官。坐透漏私擅渡淮人,妄有申述故也。
七月四日,诏右朝请大夫、直徽猷阁、知镇

江府吕擢降一官。坐承勘朝廷降下公事违慢故也。
十一日,诏新授国子正王质放罢,永不得行在差遣。以言者论其为张浚幕属,密疏浚之过以媚汤思退,思退喜其附己,又畏其倾险,以学官处之,言论反复,行若驵侩,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知峡州吕令问降两官,鄂州居住。坐夷陵知县韩贽胄赃污不法,令问不能举劾,纵其寻医而去,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户部侍郎方滋放罢。以言者论其专权倨傲,徇私害公,诸处起发和籴米,例不支水脚钱,滋寄居秀州,独欲支秀州者,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三日,诏新知嘉州何慈放罢。以四川安抚制置使汪应辰劾其先知果州,尝以赃败故也。
九月五日,诏左武大夫、前荆南左军统制周赟特降一官。坐不开落逃亡殁故军额,为统制王宣所劾,故有是命。
六日,诏左朝奉大夫、知建康军府王佐特追两官勒停,建昌军居住。坐上元知县李允升犯赃,不能举劾,纵其寻医而去,故有是命。
同日,诏观文殿学士、左通议大夫、知鄂州汪澈特降两官。坐尝应诏荐举李允升(坐)[知]县不当故也。
七日,诏叙武经郎、御前中军统领、权主管本军统制韩霖特降两官。坐制造器械十无一二,欺罔主帅,有误军事,为都统刘源所劾,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秘书丞郑升之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单时论列故也。
十月十四日,诏大理寺丞沈正度、太学博士刘

溥并放罢。皆以殿中侍御史单时论列故也。
十一月十一日,诏右朝散大夫、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刘敏求降两官,显谟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知平江军府事沈介降一官。坐敏求前知鄂州,勘将官王益事不当,介以本路制置使连坐,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右司员外郎苗昌言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七日,诏金部员外郎吕搢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二月十三日,诏夔州提点刑狱李邦献、知恭州孙顗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单时论顗贪利无耻,邦献邦彦之弟,习尚浮靡,屡作监司,皆无廉声,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五日,诏右朝奉郎、主管台州崇道观韩元龙降一官,停见任宫观。坐前任淮东总领失拘摧钱粮故也。
十一日,诏新除权刑部侍郎刘敏求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四日,诏武德大夫、侍卫步军司武锋军统制官钱卓特降三官。坐真州六合遗火,不措置救扑故也。
二十一日,诏枢密院编修官郑昺放罢。以林安宅论列叶颙不实,皆昺唱导之,故有是命。
二月十三日,诏知婺州赵不猷特降两官放罢,汀州居住。坐城中遗火,兵士乘间剽劫民财,不猷专务姑息,不能弹压,为言者论列,故有是命。
同日,诏户部郎官姚岳、兵部郎官孙大雅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三月十九日,诏知温州刘孝韪放罢。以浙东提举宋藻劾其不能收葬被水死之人,使

遗骸暴(路)[露]故也。
五月十三日,诏显谟阁直学士、降授左朝散大夫沈介降一官放罢。坐先知平江,亏欠总司(日)[月]桩钱,为总领韩彦直所劾,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京西转运判官韩晓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十六日,诏新知黎州冯渥、新知筠州李恭、新知无为军王时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六月三日,诏右朝散大夫、直秘阁、前知太平州王秬降两官。坐芜湖县令张文昌以所得职租不除豁灾伤分数,尽行支请,有失觉察,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右武大夫、殿前司右军统制路海,武功大夫、惠州刺史、统领宋畀,武略大夫、英州刺史赵开,武功大夫、步军司右军统制崔宪政,武功大夫、步军司中军统制郑彦,各特降一官。坐不觉察本司军人解沂、张享作过故也。
七月十一日,诏成全郎、入内看医杜楫除名勒停,送琼州编管;翰林医诊御脉郭良降两官,送兴国军编管;翰林医诊、入内内宿秦铸降两官,送处州编管。皆以供应庄文太子汤药无 故也。
闰七月二十二日,诏武当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诣)[诸]军都统制戚方落节钺「落」下原有「职」字,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删。,信州居住。寻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补。,潭州安置。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论其「刻剥士卒,黩货无厌。军人日纳大 百金,(正)[止]得六十,众口嗷嗷,公肆谤骂。兼其恣性凶暴,济以残虐,肆为盗贼之行,恬不悛改。乞流放窜殛,以慰将士之心。」

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浙东提点刑狱公事柳大节放罢。以言者论其士行不检故也。
二十八日,诏武节大夫节:原无,据本书职官三二之四一补。、利州驻札御前中军统制郭欣降一官还任。坐奏札所具军马数目失实故也。
八月三日,诏内侍寄资武功郎陈瑶特免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脊杖二十,不刺面,配循州收管。内侍寄资武功郎李宗回特追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均州编管。武节郎、马军司统领官、权御前马院王德政特追两官,勒停。忠翊郎、合门祗候、监右骐骥院冯庆之特降两官,落合职放罢。并展三期叙。降授承节郎、编管台州、未该放还陈亢特勒停,移送抚州编管,仍展三期叙。以瑶、宗回广受管库贿赂,德政等行用苞苴结托,事发,送法寺鞫实,特有是命。
八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右军统制李真放罢。坐隐落本军官钱,主帅体究得实,特有此命。
十日,诏左朝请郎、直秘阁、知徽州季南寿降一官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五日,诏知潼(州)[川]府张行成放罢。以本路宪臣劾其残酷任情,肆为不法故也。
同日,诏广西运判朱 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九月十七日,诏差知泰州韩彦古罢新任。以言者论其不晓民事,使之为郡,必致害民故也。
同日,诏都官王覆放罢。以言者论其尝为秦桧引用故也。
十九日,诏新除秘书丞程宏远、太常丞昌永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十四日,诏夔

路漕臣周允升放罢。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论其诛求横敛,以献羡余故也。
二十八日,诏宗正寺丞刘大辨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月六日,诏前大理少卿、左朝奉郎、充集英殿修撰、知邵州吴交如,前大理丞、右朝散郎、知梧州江璆,各特降一官。皆坐断陆琏事不当故也。于是承信郎、都辖使臣胥介,承信郎、职级沈舜臣,进武副尉、推司魏守忠,各降两官资。
十五日,诏右宣义郎王槐孙特追三官勒停,送常德府编管,令所在州军差人管押前去。坐前任总司属官,将亲戚附诸军状冒滥补官,为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所劾,故有此命。
十二月十五日,诏武节大夫、东南第五将、侍卫步军司前军统领常进特降两官放罢。坐将逃亡事故军额不即申明,擅自招填故也。
四年正月九日,诏湖南转运判官祝闵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五日,诏武经大夫、镇江府驻札御前左军统制张宣特追五官勒停。坐违法役使入队甲士,将旧管军器妄言收买物料制造,虚破官钱,为主帅所劾,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李端(反)[友]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四月一日,诏主管侍卫马军司李舜举降一官。坐不支马料钱故也。
同日,诏新除太学正钱着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三日,诏新知袁州陈桷放罢新行,与宫祠。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言其顷知池阳,尝以贪墨败官故也。
十五日,

诏左通直郎、直敷文阁、权发遣和州胡昉,右承事郎、权发遣无为军孙叔豹,各降一官。坐陈请淮西利害,所申多有异同故也。
二十三日,诏武翼大夫、兴元府驻札御前中军第一将副将自 南思特追三官勒停,依旧自 。坐行赂请嘱,冒充金州都统司提举官职事,隐匿过犯,有害军政,为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所劾,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诏右承议郎、怀安军签判、权知邛州冯觉降三官放罢。坐本州岛饥民啸聚,不能赈济故也。
十一日,诏摄光禄卿、左朝奉大夫、太常少卿王瀹,摄太官令、右承议郎、太常寺主簿汪作砺,各特降一官。坐朔祭太庙、别庙,室内阙少祭器,有失点阅,为监察御史李简能所劾故也。
二十四日,诏湖北转运判官王次张放罢。以言者论其积货营私故也。
七月十四日,诏马军司统制官、武功大夫关青、张俊,正将、武功大夫王成、孙万,敦武郎雷世方,武翼郎王汝弼,各特降一官。部将武略大夫孙明,武经郎梅青,武翼郎吴宣,从义郎吴兴,忠翊郎薛进,成忠郎许德,队将武义大夫毛贵,武经郎王立,秉义郎常达、孙进,敦武郎王规、弋顺,从义郎李德,忠训郎李受,保义郎张义,承信郎王吉,进武校尉胡吉,进义校尉周俊,各特降两官资。坐不觉察本军 用杨皋特互相结合,持杖强盗,法(事)[寺]鞫实来上,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国子监主簿沈文放罢。以侍御史单时论其寄居

宜兴,干与县政故也。
八月八日,诏武略大夫、充荆湖南路安抚司副都总管王恭降一官放罢。以帅臣沈介劾其醉酒无礼故也。
十四日,诏右武大夫、荣州刺史、带御器械、殿前司护(理)[圣]步军统制左佑降一官。坐昨陈献石梁河利便不实故也。
十六日,诏左承议郎、提举江东常平李庚特降两官放罢。右朝散郎、知信州赵帅严,右朝奉郎、通判信州李桐,各特降两官,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庚等所申常平米数隐庇虚妄故也。
十八日,诏武康军承宣使、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特降授果州团练使,放罢。坐传旨不实、擅工役故也。
十月三日,诏右宣教郎、知绵州巴西县丞程敦本特降一官。坐陈乞磨勘隐匿丁忧月日故也。
十一月十七日,诏秉义郎、合门祗候、两浙东路兵马钤辖张德明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隆兴府编管。坐因差充贺金国正旦副使,(授)[受]冯嗣宗等贿赂请嘱,差拨入国,事发,法寺鞫勘得实,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宁国军承宣使、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时俊特落军职。坐收刺守阙 用,不俟总司差官审验,擅自刺填,为总领叶衡所劾故也。
二十三日,诏国子录郑汝谐、太学〔博〕士沈清臣并放罢。以言者论其更相诋訾,口语籍籍,不可以模范多士故也。
十二月九日,诏武翼大夫、改差东南第五副将、建康府驻札李泽放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