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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_25

  作者:清  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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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
隆兴元年七月一日,新除兵部尚书
虞允文
言:「被旨改差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所有差破官吏、使臣、军兵、人从请给等,并欲依近除
逐路宣谕使申画到前后指挥施行。乞以『湖北京西路制置使司』为名,下所属铸印。缘起
发日逼,乞且就用近阙借到奉使印沿路行使,候给降到新印日缴纳。其行移除朝廷具申外,
所部总领、监司、诸军并州县,乞依例用札子,内外官司并行关牒。」从之。

同日,新除敷文阁直学士赵子潚言:「被旨差知明州,兼沿海制置使。照得前制置使仇迭、郭仲荀所差官属员多,虚费廪禄,今乞裁减,许于见任得替待阙文武臣内踏逐谙练海道利害之人,先次权摄,如委可倚仗,申廷朝给付身。参议官一员,乞从朝廷选差外,书写机宜文字一员,乞依仇迭例辟差亲属;干办公事一员、准备差遣一员,于京官选人内辟差;干当使臣四员,于大小使臣内通差。已上官属依安抚司属官例破请给。」从之。
八日,虞允文奏乞钱粮当辍内藏库金银应副。
九月二十三日,户部状:「准都省批下虞允文言,被旨荆襄措置军马,两路见屯官兵数多,逐时激犒诸军、发遣间探等,支用不一。今欲依江淮宣抚司例,于鄂州、襄阳府各置激赏酒库一所,措置收息,补助支遣。本部今勘当,欲依所乞,下虞允文一面措置施行。」从之。
二年七月二日,诏户部尚书韩仲通除荆襄制置使。
三日,诏荆襄制置使虞允文已召赴行在,参议官吕擢可升参谋官,令权主管司事。
同日,韩仲通言:「被旨差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乞依虞允文差置官属、使臣人数并鞍马等前后已得指挥施行。其应合差人吏、军兵、人从等及请给,应干合行事,特乞并依两淮宣谕使体例差破。其虞允文已召赴行在,欲下礼部权借第一等奉使印记一面,沿路行使。候交割制置使印,即便(交)缴纳。」从之。


日,韩仲通言:「被旨差往荆襄,宣布德意,抚问将士,乞下学士院给降宣,其犒设乞依两淮宣谕司例支给。」从之。
同日,又言:「淮东西宣谕司准备支用钱物,承指挥于都督府所管钱内各行取据十万贯。臣将来到司,有合支用钱物,乞下湖北总领所于桩管钱内支破。」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沈介特起复元官,除显谟阁直学士知鄂州,兼鄂岳江黄州汉阳军沿江制置使,不许辞免。候指挥到,限三日起发。」
干道元年三月二十日,中书门下省勘会:「韩仲通昨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除本身驿券外,每月别支给钱一百贯。今来沈介亦合一体施行。」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省奏,沈介言解职终丧。诏限十日结局,官吏、军兵并发归元来去处,见在钱物等令湖广总领所拘收。
三年八月二十三日,上宣谕宰执曰:「史正志条具舟师利害,其间亦有可行者。」魏杞奏曰:「见史正志之论甚有理。」上曰:「欲早行措置。」蒋芾奏曰:「陛下将来要差大臣出使,不若先遣史正志,他时可为参赞。」上曰:「便差知建康,仍兼沿江制置,自建康至鄂渚舟师并令总之。」
二十九日,新除集英殿修撰、知建康府、兼沿江水军制置使史正志言:「契勘今沿江制置使除专一措置水军海船,要为久远利便之计。所有合用印记,今乞于礼部关借奉使印前去,专充制置司使用。所有创差签厅一司官吏,窃虑耗费财用,

今只就用安抚司签厅官吏兼制置司职事,却乞复置省罢阙,请给依安抚司属官(吏)[例]。属官所带衔位,称江东安抚司沿江水军制置司,所有库务更不别置,凡有修造船只、教阅支费,就用安抚司钱物。」并从之。
四年三月十四日,史正志言:「乞将到任后节省到钱内支拨见钱十万贯,收系制置司水军赤历,于出产木植州军收买板木,就建康自置船场,增造一车十二浆四百料战船,相兼使用。」从之。
六年正月十二日,诏:「已降金字牌二面付四川宣抚使王炎,附发边防文字,其四川安抚制置使司见存留金字牌二面,令宣司缴纳。」宣司奏:「检准绍兴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李璆申奏,契勘宣抚司昨奏请到指挥,许权留御前发来金字牌二面,附发合奏边防机速文字奏。今来制置司亦乞依上件事施行。」从之。
三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四川已有宣抚司,系执政官出使。诏四川安抚制置司并属官并罢,并归四川宣抚司,公使等及见管钱物,委宣抚司拘收,具数申尚书省。其余应干事务,照应昨胡世将除宣抚并罢制置司已行事理施行。
淳熙元年六月十四日,皇子判明州、兼沿海制置使、魏王恺言:「沿海制置司干办公事一员,乞许本司依旧辟差;准备差遣一员,乞复还本司,以元置海道干当使臣窠阙充辟;准备差使一员,乞令依旧。」从之。既而四年四月,又

言:「近(干)[准]指挥省罢诸处准备差遣、差使,其应屯驻所在,许从主帅依旧辟差。本司系屯驻水军去处,乞将已差文臣准备差使改充准备差遣,依旧例令入签厅。所有武臣准备差使窠阙,却乞减罢。」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乞添本司参议官一员,仍厘务。从之。
八年闰三月七日,新赴忠州蔡兴国言:「四川沿边城寨官旧系逐路帅司辟差,今皆专委制置司奏辟。从辟之人,州郡不敢谁何,废职旷官,往往而有。乞令制置司依吏部格法差注,或从四路转运司出阙,衮同在部曾历沿边亲民未满六十人拟授。」诏除堂除一阙、吏部三阙依旧外,四川制置司辟差阙内留二十阙,令本司辟差。其余窠阙并潼川府等路安抚司、利州路转运司窠阙,并令逐路转运司依见行条格指挥差注。
六月十四日,诏吏部权将四川诸司属官窠阙官下制置司,照应资格,铨量人材,具名奏差。如系见阙,依条先次就权,仍许用三年以下阙,即不得将不应资格人以奏差为名一面权摄。如或违戾,依淳熙三年四月八日权摄指挥,将请过钞计赃,其所差不当官司及被差人并一等科罪。
庆元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中书舍人兼侍讲吴宗旦言:「窃见臣僚札子,乞罢帅司内机宜事,得旨依。欲望圣慈将已辟差在任之人日下住罢过俸给且与免追,如此法令公行,无所避就,回邪知畏,自绝侥

幸。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诏从之。其四川制置司机宜一阙仍旧存留。
三年四月九日,诏沿海制置使司添差参议官更不作阙差人。从守臣林大中之请也。
开禧二年七月九日,诏宝谟阁待制、知建康府叶适兼沿江制置使。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知建康府、兼沿江制置使叶适奏:「沿江制置使与沿海制置使事体一同,所有合举官,沿海制置司递年所发关升改官、升陟任使员数,系隆兴元年知明州兼沿海制置使郭仲荀、仇迭、吕源申请,依两浙转运使例,每岁减半举官,并乞将本司官属许本路监司互举,奉旨依安抚使荐举。今欲照沿海制置司已得指挥,依安抚使荐举,庶几有以激(属)[厉]。」从之。
六月五日,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叶适言:「昨被旨兼沿江制置使,已蒙朝廷照沿海制置使司例荐举官属。续被旨改兼江淮制置使,专一措置屯田,所有荐举系通行四路。窃照两淮经虏骑蹂践之后,州县焚毁,乡落萧条,目今经理,若非有以激赏,无以使之乐于向前。乞于四川制置司体例内权放行一半或三分之一,令本司荐举。至结局日止,仍将昨来沿江制置司已举过员数并行通理。」从之。
七月十七日,诏集英殿修撰、知江州徐谊除宾谟阁待制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
嘉定元年七月十八日,诏观文殿学士、赴建康府何澹兼江淮制置大

使。
二年二月五日,诏江淮制置大使司、京湖制置司岁举改官,并依四川制置司体例理为职司。
八月四日,诏资政殿学士、赴沔州、兼四川宣抚副使安丙除资政殿大学士、知兴元府、四川制置大使。
三年三月九日,诏四川制置大使依四川安抚司例,岁举改官一十一员,从事郎六员。从安丙之请也。
九月二日,诏四川制置大使岁举改官一十五员,从事郎九员。以安丙奏:「绍兴七年,席益除四川制置大使,专降旨挥,岁举改官二十员。丙先任宣抚副使日,得旨岁举改官一十员,而制置司旧例岁举九员。当来并置,即系共举改官二十员,而四蜀尚有遗材之叹。今宣司已结局,制司事务得旨并归大使司,视前时责任愈重。事务既殷于前而荐员不加于旧,恐无以作其趋事赴功之心。」故有是诏。
嘉定五年三月二十四日,诏湖北、京西制置司照湖北、京西宣抚司两路每岁荐举员数减半。既而湖北、京西宣抚司每岁举改官六员,从事郎三员。分上(下)半年举改官三员,从事郎二员;下半年举改官三员,从事郎一员。
七月十一日,诏兵部尚书杨辅除龙图阁学士、知建康府、兼江

淮制置使。
八月三十日,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杨辅奏:「江淮州郡并两淮江上诸军并隶本司节制,所有应干事件、辟置官属,乞并照江淮制置大使司体例施行。」从之。
十月三日,诏宝谟阁待制、知福州黄度除龙图阁待制、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制使。
十二年六月二十日,诏中奉大夫、宝文阁待制、兼知建康府、江东安抚使、行宫留守司公事李大东充沿江制置使,建康府置司。朝奉大夫、右文殿修撰贾涉充淮东制置副使贾涉:原作「贾陟」,据《宋史》卷四○三本传改。高宗皇帝朝沿江及东西两淮各有制置使,官卑则命以副使,典故具存。乞仰体高宗成宪,分差沿江及东西两淮制置使。其有官序尚卑,资望尤浅,则亦命以副使。俾之各居属部,是非委得以亲见,利害不惑于传闻,变生于顷刻则随变而辄应,战胜而捷来则核实而即奏,上下相孚而不忤,部内亲觌而无间。若然,则何事不集而何功不成矣!」故有是诏。 ,楚州置司。朝请郎、直龙图阁赵善湘充淮西制置副使,庐州置司。以臣僚言:「国家设制置使,盖以朝廷去淮差远,军政难以喻度,机有可乘,间不容发,岂可无策以处此 臣恭
十四年七月十六日,沿江制置副使兼知鄂州李奏:「沿江制置副使一司,系朝廷特行创立,并无官属可以协济。今欲举辟几员,伏乞朝廷参酌,速赐指挥。」诏沿江制置副使司差干办公事一员,于京官选人通差;准备差遣一员,专差选人,并以经任有举主、无过犯人;准备差遣二员,通差大小使臣。令本司从公选辟,不许差子弟并亲知以充员数。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宣谕使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宣谕使
【宋会要】

徽宗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
宇文虚中
除保和殿大学士,充河北河东路宣谕使,其请给、人从依见任执政例施行,不得辞避。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七日,诏种师道为河北宣谕使。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六日,诏秘书少监傅崧卿权吏部侍郎傅崧卿:原作「傅崧年」,据《宋史》卷二六《高宗纪》三改。,充淮南东路真(阳)[扬]楚泗承通泰州涟水军宣谕使,仍赐逐州军守臣银合茶药。
【宋会要】

绍兴二年十月十七日,左司员外郎曾统言:「差权监察御史、两浙西路宣谕,检承台制,不得出谒。契勘本路见有使相及前执政官知判州、府,合与不合出谒。」诏合出谒,余路宣谕依此。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宣谕官朱异改差浙东福建路,胡蒙改差浙西路,刘大中改差江南东西路,薛徽言改差湖南路,明 依旧广南东西路。
二十三日,监察御史明 言:「臣等宣谕二广,应臣章奏比作机速文字投进,应有不依体式及小节未圆之类,乞免退下。或得旨允从,亦乞严责程限。如是则远方事理早彻圣聪,陛下德音速被遐土。」诏依,其诸路宣谕官投进章奏文字并依此施行。
绍兴三年五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宣谕官不得一面擅行取拨支使诸官司钱物,如有合支用钱物,并仰申取朝廷指挥。如违,重寘典宪。」以知郴州赵不 称,郴、道州、桂阳监缘去岁亢旱,民大缺食。其奏未蒙回降,于是荆湖南路宣谕薛徽言即权就借诸司见管钱并全、永州经制司封桩钱银,应副收籴衡、永、全州米数赈籴,实事势急切,难以待报。不合擅行支移,得旨放罪,故有是诏。
九月,江南东西路宣谕刘大中言:「今已宣谕了毕,有元给降到亲札御宝历,缘江南东、西两路州县事务繁多,历纸难以尽载全文,已具节目书历外,今将荐举元奏全文缮写成一册,发削官

吏一册,申明本路利害二册,检察平反改正施行事件二册,科钱粮二册,共八册。欲乞先诣通进(册)[司]投进,仍乞择日上殿。」从之。
十四日,刘大中又言:「宣谕回程了毕,有合结局事件。一、准学士院给降到宣示逐路官吏等诏书一道并可漏子全,乞申纳尚书省。一、准枢密院给降到招收贼盗金字牌、黄旗牓五副,乞申纳枢密院。一、本司应干行遣公案簿书等,乞送临安府收管架阁。一、乞限五日结局。」并从之。
元降手诏及画一内虽有推恩指挥,缘一行官吏事繁简难易不同,若一例陈乞,则简易者遂至侥冒,烦难者无以甄别矣。今来除 乞不推恩外,所有一行官吏,乞分升降作等第推恩,庶得事理平允。」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监察御史、广南西路宣谕明 言:「二广郡县最多,封疆亦阔,加之水土恶弱,又琼州、昌化等军系过海南,自行朝往返万里。 将带一行官吏奉行使指,不惮寒暑,委有艰勤。恭
三月七日,刘大中改除秘书少监。上谓朱胜非曰:「大中(北)[比]宣谕江西,颇多兴狱,今犹未已,若令为谏官,恐郡县观望。朕于用刑钦恤明察,常惧有司行法意外,今迁大中为少监,盖朕之深虑也。」
四月十二日,诏:「秘书少监刘大中昨往江南东西路宣谕,回程结局了当,官吏与作三等推恩施行。第一等与减二年磨勘,第二等减一年磨勘,第三等减半年磨勘。选人比类施行。内年限不同,仍

依四年法比折,白身人候有名目日收使。」
六年十二月九日,三省言:「绍兴二年,遣使分诣诸道布宣德意,当时川陕诸郡不曾选官前去。」诏差右司员外郎范直方宣谕川陕诸郡及抚问吴玠一行将士,并给赐御札历子,令采访逐路见任官廉污能否,书上历子,荐削以闻。
绍兴七年二月九日,诏:「范直方今往川陕宣谕并抚问吴玠一行将士,其四川监司、帅臣、吴玠军前,并令学士院降诏。其逐路州军仰宣谕司誊写行下,内席益、吴玠仍别降口宣。」诏曰:「敕成都府、潼州府、夔州、利州路帅臣、监司等:朕惟戎兵国之大事而民邦本也,二者皆吾所重。乃军兴十有三载,转饷所资,万民(若)[苦]甚。朕既不敏,不能亟定海内,与之休息,中夜以兴,念有以纾吾民者。而吏或不能体朕之意,一切掊取,莫肯加恤,或敛不以时,或责非所有,或多为之数以资吏奸,或虐取其羸以济他用。甚者因以自私,靡所不至,而吾民病矣。前遣使者分察诸道,以惩以革,惟是陇、蜀、巴、汉,去朝廷数千里,方宿重兵以临关辅,虑有苛扰,如前之为,惕然于怀,曷敢忘远!夫帅镇吾所以属兵民,监司吾所以寄耳目,当宣化率下,督奸惠民,使州县之吏知赋敛之不得已,念斯民之无堪,爱惜其民,取无乏事而已。今遣使者宣朕之意,镇抚谕告,省问风俗,平反狱讼,察官吏之善否,给以亲札御宝历,使明着其状,朕将躬览而加黜陟焉。咨

尔有位,惟兵是抚,惟民是恤,惟廉平是修,惟公正是务,毋或不迪,丽于邦宪。故兹诏谕,想宜知悉。」
十二日,范直方言:「昨诸路宣谕申请,恐沿路或有溃兵邀阻,给降到金字牌、旗牓二副,准备缓急措置招收。」诏金字牌、旗牓,令枢密院依数降给。
十八日,范直方又言:「臣误蒙异恩,滥将使指,未知称塞,晓夕震惧。窃以当〔国〕家艰难之时,川陕凋弊之后,兵屯益广,用度日滋,揣本穷源,动有牵制。陛下虽有恻怛爱民之心,恐未悉下究;微臣虽有精忠体国之意,亦无由自陈。所可自竭者,仰体陛下所以遣使之意,要当正身公心以示远人,激浊扬清以励多士。凡人情之好恶,风俗之美恶,民力之耗斁,狱讼之冤抑,皆得以上闻。然道(理)[里]阻远,邮传往复,动经岁月,深恐不能久待。伏望指挥,傥事有实利于民,利害迫切、间不容发者,许臣同逐路帅臣、监司公共相度事之缓急,穷究利害,委不可待报,即先次施行讫,续具奏闻。庶几远方疲瘵之民,速被圣泽;而牛马万里之行,亦不为徒劳矣。」诏事干粮运,令与帅臣、监司同共相度,关申安抚制置大使司施行。所有违戾诏条事件,依所奏先次改正外,民间论诉冤枉,体究有实,即送所属根治。余并申尚书省。
绍兴八年十一月八日,监察御史、江西路宣谕李痴言:「欲乞同昨监察御史胡世将奉使福建路督讨范汝为例,依本路提点刑狱官一岁所举官吏条格

员数。」诏依五路宣谕官已得指挥。
绍兴九年二月九日,监察御史、三京淮北宣谕方庭实言:「被旨前去三京、淮北宣谕,今措置事件:一、臣到东京日,先诣景灵宫;到西京日,先朝谒陵寝,相视合修葺去处,逐一闻奏。庶几上慰祖宗神明之灵,下副士民观瞻之意。一、人主之所以鼓动四方者,莫先乎号令。故奉天之诏,山东虽悍卒武夫,亦皆感激流涕。臣所赍诏书并口宣,愿陛下法禹汤之罪己,哀痛自责,庶可以感动人心。一、河南州郡久隔王化,务先劝诱,臣所至乞令延礼耆旧,访问疾苦,戒谕官吏,推行赦书内宽恤事件。如户口虚实、官吏能否之类,密具闻奏。一、遗逸山林有清节高名之士,或有文武才能可备国家之用者,许臣 行采访,具名闻奏。一、河南州郡文武官及土豪等,昨缘刘豫叛逆,自结山寨、不忘国恩之人,赦书内已令所在保明以闻,官员量行擢用,土豪优与推恩。欲乞给降敦武至保义郎空名官告各一道,承节、承信郎、进武进义校尉、下班祗应、进义副尉、守阙进义副尉、进勇副尉、守阙进勇副尉空名补帖、绫纸官告各二道,令所属日下出给,许臣书填,作借补官资,逐旋保奏,候得旨换给正补付身。一、归附之初,人情未定,恐有盗贼啸聚,乞令臣就便招安,乞给降金字牌、黄牓等前去。其合措置事宜,不可候报者,许权行措置。一、赦内一项:『应见任文武官各安职守,并不易置。』

今奉命宣谕之初,当使远人知朝廷大信,虽有官吏不可倚仗之人,未可便行易置。或在任官吏见被民间论诉,候回日具奏。一、所至河南州郡宣布德意,欲乞许臣节次具因依牒报陕西五路宣谕周聿照会,并乞令周聿所施行事宜亦具因依牒报臣,庶使号令风传,远近响应。一、河南州郡隔绝朝廷已久,其利害事宜不可遥度,乞候到逐处州郡,逐一具奏。」诏第二项令学士院修撰,第六项令枢密院给降十副,余并从之。绍兴九年,御史方庭实宣谕三京、淮北,皆使者职也。九年复陕西,四月诏签枢楼照往永兴宣谕,秘少郑刚中为参谋,予卫卒千人,因制置移屯等事,宣谕之权自此重矣。
二十二日,诏李痴罢宣谕,差充广西提刑,其江西盗贼专委张守措置招捕。以中书门下省言:「李痴昨差充宣谕江西,本令倡导德意,乃专意督战,措置乖方,致陷失巡尉不一。又于元奏画一之外,欲移易别路及行在官吏,及乞依提刑司奏举改官等,并是招权妄作。」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诏差签书枢密院事楼照前去宣谕陕西诸路新复境土,所有随行合用军马,令殿前司差官兵一千人、将官二员,内马军一百人。其经过州县虑有啸聚盗贼,令枢密院给降招抚金字牌、旗牓一十副,并令学士院降诏,付陕西逐路州军帅守施行。
十五日,诏:「已差签书枢密院事楼照往陕西诸路宣谕德意,合措置

事非一,可令就便询究,不拘三省、枢密院事,并逐一措置闻奏。」
五月一日,谏议大夫曾统言:「臣闻古者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藏于民犹藏于国也。今县官所入仅足更岁,方之于古,可谓急矣,而有司既无养财之术,且不知节以制度,岂不殆哉!窃见近年困于养兵,所以致用者盖亦多端矣,然未见所谓足国裕民之策、使公私饶益、无不足之忧者,盖不知节以制度故也。臣不敢毛举细故,但以去冬及春以来遣使之费言之。初命韩肖胄报聘金国,又命王伦交割地界,以至遣方庭实宣谕三京、河南等处,郭仲荀留守东京,遣周聿就同郭浩宣谕陕西诸路,遣士、张焘恭谒陵寝,又命楼照至永兴等路布宣朝廷德意。凡此七使,所携官吏军兵其数甚多,起发借请之类不知其数。窃闻熙宁初,命宰臣韩绛宣谕陕西,纔费十八万缗,时论沸腾,以为大咎。今一使之费固已数倍于昔,合而计之,不知其几何。凡此数事,虽有出于不得已者,然其援引体例,悉非旧比,故所费尤广。盖自崇宁以来,权臣用事,务为华侈以悦人情,其所施行前无所稽,后不可继,纲纪版荡,法度废弛,其弊至于今未革也。加以兵火,图籍焚毁,无可考按,尽出一时指挥。将来克复境土,两宫南还,前命大臣迎奉,其费不少,谓宜选择忠实通练之臣,检照三省诸房及尚书六部,应于国朝旧制凡使命下官吏、

军兵人数及支费则例,逐一裁定,要使前有所稽,后为可继,庶无妄费,可以行远,不胜幸甚。」从之。
之苦如景德时事,则甚盛之举也。」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宗正少卿、三京淮北宣谕方庭实言:「臣闻真宗皇帝自景德讲好之后,边境宁静,耕桑蔽野,戴白之民不识兵革,此天地好生之大德,帝王长久之基业也。兹者大金割还河南旧地以通和好,两国生灵遂获休息。陛下惇守信义,坚如金石,臣不复有言。窃恐沿边州县未能上体德意,或招纳叛亡,或渡河侵扰,初缘细故,寖摇大事。伏望明诏官吏兵民,各守疆封,务相辑睦,行灌瓜之恩,绝争桑之忿,安土乐业,免于流移战
朝廷所遣宣谕之臣,欢呼感泣,有复见汉官威仪之叹。此皆祖宗恩泽固结之久,陛下德意感动之深,人心所归,大意可见。今中原百姓苦伪齐苛暴,莫不归心本朝,实陛下恢复之基也。然而凋瘵之余,易以骚动,今自宣谕以后,所遣留守、监司及其它使命已至数人,各有添破官属、人从,于新复州县少有须索,则民将不胜其应,非所以慰安之。臣愿自今非有急切事宜,不须更遣使命;留守、监司有见阙人处,特行选差外,其余且令因任。所有应缘迎奉梓宫及两宫官吏,并候朝廷见得入界有期,方令起发,已起发者令于镇江等处听候指挥,庶几河南州县不致烦扰。」诏 二十七日,殿中侍御史周葵言:「窃闻中原遗民初

依,内已起发官不得于沿路及新复州军骚扰。
十月十二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往陕西宣谕,今已回行在所讫,所有行府职事合行结罢。诏限五日结罢。
绍兴十一年十月三日,川陕宣谕使郑刚中言:「被旨所过州县许按察官吏,除治行显著、罪犯明白之人合行闻奏外,欲乞许令荐举改官亲民任使七员,堪充从事郎、县令任使十员,庶几有以奖进人材。」从之。
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八日,诏御史中丞汪澈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澈:原作「汪彻」,据《宋史》卷三八四《汪澈传》改。后同。,仍节制两路军马。先是,澈以得旨疾速前去抚劳将士,体访事宜,候事定日赴行在。澈乞以湖北京西宣谕使司为名,于鄂州置司,就用御史中丞印记行使,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汪澈将来起发,除给券外,每月别(结)[给]钱一百贯。
绍兴三十二年二月一日,诏左朝请郎、试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兼侍讲虞允文试兵部尚书,充川陕宣谕使。允文言:「被旨差充川陕宣谕使,乞依汪澈宣谕已得指挥施行,今具画一内不同事件:一、今乞以『川陕宣谕使司』为名,其兵部尚书印记见在行宫本部,今关借奉使印一面行使。一、今来一行官属、人吏、军兵等合给券历等,缘户部、粮料院、左藏库已桩船起发,欲乞下建康府,分差行在粮料院出给券历,于总领所支请施行。一、置司去处,欲乞且就兴州踏逐空闲去处,以备一行官属等安泊。如有往来措置事件,即起发前去,

续具奏知。一、差破人数内,御史台赞引知班二人,今改作引接名目,请给等依元降指挥。一、所有一行官属等差破到当直兵士,沿路若有逃亡,即乞于诸州踏逐差填。」并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九月十八日,诏王之望为权户部侍郎、川陕宣谕使。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虞允文起发赴行在。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五日,诏王之望除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其川陕宣谕司限五日结局。王之望言:「吴璘已回兴州措置把截,宣谕一司别无职事。」兼以衰病乞宫观,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五日,诏虞允文除兵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宣谕。
隆兴二年四月三日,诏:「尚书户部侍郎钱端礼、吏部侍郎兼权直学士院王之望兼充两淮宣谕使,宣布德意,抚谕军民。应官吏自帅守以下有才能者,许令举荐;贪残不法、疲懦不职,奏劾罢易。见今牟利扰民事件,一面禁戢。先是,上宣谕辅臣曰:「王师屯驻淮上,暴露日久,朕念两路之民困于馈饷、修筑之役,未能安业。」故有是命。
八月,诏左朝奉大夫、江东运副薛良朋充淮西宣谕使司参议官。先差度支员外郎韩元吉,得旨令回行在供职。至是,宣谕使王之望言良朋职司漕计,谙晓转输,乞为参佐之任。故有是命。
六月七日,尚书户部侍郎、淮东宣谕使钱端礼言:「被旨差充宣谕淮东,今来使事已毕,欲乞限五日结局。」诏候过防秋取

旨,未可结局。
九月十九日,诏权尚书刑部侍郎吴芾为给事中,兼淮西宣谕使。
指挥,淮西宣谕司结局,其官吏、军兵并依汪澈例等第推赏。伏见汪澈督师襄汉之时,疆对敌垒,尝交锋刃,一行官吏以次行赏,第一等转两官,第二等转一官、减二年磨勘,第三等转一官。今岁淮西外无边境,如一府官吏先受恩赏,窃虑屯戍之人无不怨望,不若寝之于未然。」从之。 十一月五日,臣僚言:「伏
开禧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吏部侍郎薛叔似差充湖北京路宣谕使,合行事件疾速条具申三省、枢密院,限十日起发。既而叔似画一申请:一、合差官属,今比拟权刑部侍郎周聿昨充宣谕使例,更加裁减,止乞差主管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官二员,准备差遣五员,并许于内外见任、得替、待阙、寄居文武并选人内,不以有无拘碍,踏逐指差,不许辞避。仍申朝廷给降付身、差札,并与理为资任及在任月日,许带行见任或前任或新任请给,仍支给本身驿券一道。每月支破赡家钱,内主管机宜文字四十贯,干办官三十贯,准备差遣二十五贯;并日给食钱,内主管机宜文字一贯,干办官八百文,准备差遣七百文。各自供职日起支,发遣日住支。已上无旧请或不愿旧请,更各每月支别给钱,内主管机宜文字三十贯,干办官二十五贯,准备差遣二十贯。所有人从,主管机宜文字乞差当直兵士一十二人,干办

官各十人,准备差遣各八人。其差人并当直兵士许于三衙内依数差拨,如愿带见破人者听,不得过合破之数。当直人除见请外,并依一行兵士例添破余米。其所差属官下共差破手分一名,贴司一名,许于内外官司公吏内踏逐指差,不得辞避。其所差人除旧请外,合破进义副尉券一道,日支食钱三百文,无旧请人支别给钱八贯。自被差日起支,发遣日住支。如分遣属官前去干事,许于所在州县官司指差守分一名,同所委属官前去,请给亦乞依此支破。如碍名色次数,并许依今来则例支给。一、今来所差属官,乞依例与免谢辞,事毕日依旧发遣归元来去处。如辟差不尽,乞于前路不以见任、寄居、待阙文武并选人踏逐(申)[差]辟,朝廷给降付身。所辟官候公文到日,仰所在州军限日下先次发遣,前来赴司供职,不许辞避。其差辟并支破请给,并依前项事理施行。内合破兵士、鞍马,于所在州军差拨。及口食钱米等,亦乞依例施行。其属官下手分、贴司,亦各乞差兵士一名,差破请给依一行军兵例施行。一、行遣文字乞依周聿例,差点检文字一名,主管文字四人,赞引知班二人,书写文字五人,书表司、通引官各二人,许不拘常制指差,不得辞避。并理为资任及通理在任月日。如有前后特旨不许发遣,并特依今来指挥,候事毕归元来去处,依旧祗应。如有见兼差遣,回日亦令依旧。内点检

文字、赞引知班止于本台人吏内差拨外,其余许于本台及六曹、寺监、内外官司人吏内踏逐指差,带行旧请。其差出名阙,止许时暂差人权替,候回日依旧。所有被差人吏内,点检文字、主管文字各日支食钱七百文,每月各支赡家钱十一贯;(替)[赞]引知班、书写文字、通引官、书表司各日支食钱五百文,每月各支赡家钱七贯。有名目人各破本等券一道,无名目人点检文字、主管文字各支破进武副尉券,赞引知班、书写文字、书表司、通引官支破进义副尉券。若有拘碍名色次数,并乞特依今来则例支破。无旧请人每月支别给钱,内点检、主管文字二十贯,书写文字、通引官、书表司各一十五贯。其差人自被差日起支,发遣日住支。其一行公吏并行重禄。兼今来系两路宣谕及抚劳将士,体访事宜,并诸杂使唤不可阙人,今乞依周聿例差准备差使、准备使唤各五人,于见任、寄居、待阙、已未到部大小使臣、校副尉内,不以有无拘碍,踏逐指差,不许辞避。其请给等并依主管文字例一等支破。一、除见破亲随、厅子、亲事官、承送人等随行外,今乞依奉使条格,更差亲随三人,并差当直兵士五十人。乞下殿前、马、步司差拨,随逐前去。内点检文字、主管文字、准备差使、使唤各差担擎兵士三人,赞引知班、书写文字、书表司、通引官各二人,亲随、厅子各一人,并乞下三衙差拨。其所差兵士、亲事官、承送、厅

子除旧请外,内亲事官、承送每日各支别给钱四百文、米二升,当直、白直军兵并每日添破食钱三百文、米二升半,厅子日支食钱五百文。内亲随请给等依书写文字例支破。除厅子、亲事官、承送自被差日起支,发遣日往支外,其余一行当直兵士并自出门日起支,入门日住支。并乞下临安府差破茶酒司、厨子各二人,其请给依兵士例支破。一、沿路合要乘骑鞍马,(令)[今]乞下殿前司差拨堪好乘骑马二匹、控马兵士四人。所有一行官属、人吏等合用鞍马并控马兵士,亦具数下殿前司,差拨堪披带马、控马兵士各二人,并限日下差拨前来应副。仍乞下所属并出给控马人口券,并分擘草料小历,前路批勘。所有控马兵士添破日支钱米,依一行兵士体例支破。尚虑道路险远,所差马羸弱病患,不堪乘骑,许所至州军时暂权差人马或和顾人轿,逐州交替。其所差鞍马兵士,候到置司处权留乘骑,候回日发遣元来去处。一、所有将带一行官属、使臣、人吏、兵士等,并依周聿例各借请两月,候回日通旧欠作五厘回 。所有一行人愿分擘请受于行在或所在住家州军勘给者,听。更合取自朝廷指挥。诏差干办官一员,准备差遣、差使、使唤各两员,主管文字、书写文字各二员,内赞引知班改差引接二名,当直兵士差三十人,余并依。
三月十五日,诏:「湖北、京西州县饥民阙食,流为盗贼,已差薛叔

似充宣谕使,前去赈恤。近边报两淮沿边亦有贼徒啸聚,窃虑亦系饥民,理宜一体差官抚谕。」差给事中邓友龙充两淮宣谕使。既而友龙依周聿等例画一条具,悉如薛叔似所请。诏准备差遣、差使、使唤各差两员,主管文字、书写文字各二名,当直兵士差三十人,余并依。
十七日,诏邓友龙除给券钱外,每月支别给钱一百贯文。
开禧三年三月二十五日,诏:「逆曦就戮,合行抚谕四川军民,令许奕前去抚谕,仍一就喝犒兴州、兴元府、金州诸军,各钱引一十道,令安丙于见管钱内取拨。」已而许奕辞行。
四月三日,诏刑部侍郎、湖北京西宣抚使吴猎充四川宣谕使,日下前去抚谕。已降指挥喝犒、许奕宣谕指挥更不施行。湖广总领项安世时暂兼京西宣抚司职事,候吴猎回日依旧。
是月十七日,御批付吴猎:「比以逆曦负国,付卿西讨,赖宗社之灵,贼不旋踵已诛。然远方乱定之初,犹轸忧顾,必得信实之臣,单车所至,往宣德意。惟卿素知体国,就辍以行。其遂疾驱,为朕访求民瘼,镇安 情。如武兴一军兵数偏重,今欲分半屯于益昌,别命一帅统之。卿可与宣司商略,条具来上。诸有经画,并悉以闻。」
三十日,诏(书)[曰]:「敕四川官吏军民僧道耆寿等:朕缅怀四蜀,逖处一隅。山川粹灵,自昔人材之盛;祖宗涵养,于今德泽之深。亦既有年,相安无事,岂期世将,辄负国恩!窃邑叛君,甘委身于黠虏;干名

犯分,敢妄意于异图。事实骇闻,理宜亟讨。尚虑列城之惊扰,预颁密旨以翦除。方将命崇文以安驱,固已平子璋于即日。获匪其丑,旋嘉折首之来;诛止其魁,靡待斧吭之往。费不烦于遗镞,安再底于覆盂。皆尔军民,协于官吏,笃尊君亲上之义,坚砥节首公之诚,力抗凶顽,罔从污染。究观事变,足见人情。爰特遣于侍臣,俾具宣于温诏。并优赉予,以劳师屯。一视而同仁,庶益孚于朕意;四方以无侮,谅远震于戎心。各宁尔居,永臻于治。故兹抚谕,想宜知悉。春暄,汝等各比好否 遣书指不多及。」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宣抚使

宣抚使
【宋会要】

真宗咸平三年六月,诏曰:「兵威未戢,边候多虞。王师 攻守之劳,邑民苦馈饷之役。每念及此,予怀恻然。临遣大臣,特加轸问。宜令参知政事向敏中充河北河东沿边宣抚大使,枢密直学士冯拯、陈尧叟充副大使,按巡郡国,存问官吏、将校、僧道、耆老、百姓等,式宣宽大之恩,副兹憯怛之意。」真宗御长春殿,置晏以遣之。
仁宗庆历二年三月十六日,命枢密副使杜衍、翰林学士丁度充河东路宣抚使、副,仍许屯兵多处赐御筵犒设,及权于见任官内暂选差指使,事讫还本任。地远处给递马驿券。
三年七月十九日,命枢密副使任中师为河东宣抚使,参知政事范仲淹为陕西宣抚使。仲淹乞更选近臣一员同往,每事议而后行,庶无差失。诏以知制诰田况为副使,续以枢密副使韩琦代仲淹。
【宋会要】
庆历四年六月,以参知政事
范仲淹
为陕西河东两路宣抚使,仍许于有军马州军赐御筵,合行事件便宜处置。
八月六日,命枢密副使富弼充河北宣抚使。会盗起保州,令弼经制其事。
八年正月,命参知政事文彦博为河北宣抚使,本路体量安抚使明镐副之,以讨贝州军贼。
【宋会要】

皇佑四年九月,以枢密副使狄青授宣徽南院使、荆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东西路经制贼盗事。
英宗治平三年十月六日,以同佥书枢密院事郭逵为陕西四路沿边宣抚使,兼权判渭州,仍给宣抚使牌印。
【宋会要】
熙宁三年九月八日,命吏部侍郎、参知政事
韩绛
充陕〔西〕路宣抚使,以直舍人院
吕大防
为宣抚判官,馆阁校勘
李清臣
掌机宜文字。续命绛兼河东路,诏绛不亲到河东,止行移文字与合相照应官司。其不系招抚
部族、开拓疆土、勾押兵马、取索钱粮事件,更不管勾,不令本路申报,各得自便。绛就拜
相充淮南发运使,
薛向
为副使,上以宰相充使,则大防为知制诰,向为待制,可充判官,遂并命为判官。
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命知延州、天章阁待制、吏部员外郎赵为安南道行营马步军都总管、经略招讨使、兼广南西路安抚使,昭宣使、嘉州防御使、入内押班李宪副之,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忠州刺史燕达为副都总管,光禄寺丞温杲管勾机宜文字。
徽宗政和六年正月五日,诏太尉、武宁军节度使、中太一宫使童贯差直宣和殿、陕西河东路宣抚使。
七年五月二十二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童贯言:「今具合用属官六员:内文臣二员,充宣抚判官;文武臣二员,

充参议官;文武臣二员,充勾当公事。」从之。
宣和四年四月八日,诏太师、剑南东川节度使、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楚国公童贯为河北河东宣抚使,少保、镇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上清宝箓宫使、直保和殿蔡攸副之。
五年正月七日,制以太中大夫、尚书左丞王安中为庆远军节度使、河北河东燕山府路宣抚使、知燕山府。
七月八日,诏起复武信军节度使谭稹为检校少保、河北河东燕山府路宣抚使。
六年八月十一日,诏武信军节度使谭稹罢河北河东燕山府路宣抚使,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童贯落致仕,领枢密院事、陕西河北河东燕山府路宣抚使。初,谭稹之代贯也,以常胜军骄,请河东别创一军分其权,招云朔之人,以五万为率,屯河东州县,号义胜军,以李嗣本、耿守忠为(师)[帅],抚其军甚厚,衣廪皆倍他军。常胜军闻之,潜投河东者接踵。郭药师、张令徽诉于朝,诏常胜军毋得至关南。药师等犹惧其亡,皆再涅其面,常胜军并怨,而金人绝无交割山后州县之意。以稹措置乖方,故贬之而复用贯。
【宋会要】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十八日,检校少师、镇洮军节度、河北宣谕使
种师道
除太尉,依前镇洮军节度使,充河北河东宣抚使。
六月三日,以知枢密院事李纲为河北河东宣抚使。先是,制置副使种师中援太原失利,朝廷欲

再遣兵,门下侍郎耿南仲言:「方今欲援太原,非纲不可,宜以为宣抚使。」上召纲谕以欲遣意,纲自陈:「书生不知兵,今使为大帅,恐不胜任,且误国事。」于是台谏交章言纲儒者不知军,将兵必败。纲忠鲠异众,为大臣所陷,寝不报,乃受命。
六月,资政殿学士刘韐为河北河东路宣抚副使。
【宋会要】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建炎: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三一补。:「昨差
张浚
为川陕京西湖北路宣抚处置使,见在秦州置司。所有川陕等路去行在地里迂远,民间疾苦无
由得知,或负冤抑,无缘申诉,仰宣抚处置司询访疾苦以闻。」
六月七日,诏宣抚使张浚下一行官吏并各转一官资,内有无资可转人比折支赐,白身人愿补名目,或愿换支赐,或愿候有名目收使,并听。以自行在至关陕万里,欲旌其劳故也。
九月十一日,三省言:「昨降指挥,宣抚处置使司许便宜行事,系为宣抚处置使有合措置事件,方许从便宜一面施行。访闻本司差委官属干办事务,如李允文、傅雱之属,所至专辄行事,皆称系依本司所得便宜指挥,州县莫敢违戾。其宣抚使司所差官如有合行从权措置事务,自合申禀本司,听候指挥。若许将本司所得便宜指挥自己一面施行,则凡系本司差委官吏尽得便宜行事,显见侵紊。」诏今后除宣抚处置使依已降指挥许便宜

行事外,其差委官属并不许辄用便宜指挥。如违,重寘典宪。
同日,三省言:「宣抚处置使司去岁出师,以京西盗贼充斥及荆湖南北分治兵器,拣选将士,遂许逐路并听节制。今来本司见于秦州驻札,相去逐路大段遥远,缓急机会报应阻隔,难以责令奉承。兼京西、湖北已系分镇去处,即与旧来事体不同。」诏陕西、四川并依旧听宣抚处置使司节制,京西、湖北依分镇画一指挥,其荆湖南路听宣抚使司节制指挥更不施行。
【宋会要】
十月十五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淮南路宣抚使
刘光世
条具事件:「一、合使印记乞以『淮南东路宣抚使』为文。一、所管淮南真、扬、通、泰、
承、楚州、涟水军等处,累经金贼残破,兼接山东,正系边面州军,合要军马控扼。光世近

祝友
等诸头项军马分拨于逐州驻札,及申朝廷差统制官兼充知州讫,所有本州岛通判已下曹职、监
当官,并管下县镇等,多是阙官。欲乞令逐处所差知州,各于本军所管文武官内选差有心力
、可以倚仗之人填阙一次,候将来事有伦绪日,乞从朝廷差注。一、所管淮南州军并系残破
去处,见屯泊军马不少,乞量行支降钱粮济接应副,免致阙误。一、自来宣抚司并差置官属
,今既令就差安抚大使司属官兼行管干,自合从宜省简。缘所管地分比之淮南路边面广阔,
事务繁伙,欲乞量

添主管机宜文字并干办公事共三四员通行管干
,所有人吏亦乞差置五七人
,专一施行文字。乞于所辖州县踏逐抽差,其每月请受并乞比安抚司见行条例。一、今来所
管江北、淮南州军,北接山东,不(在)[再]遣官过江干事及间探
事宜,即与江池州宣抚使所管淮南州军事体不同,乞差置准备将领、准备差遣、差使、使唤
、使臣等,仍依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司已〔得〕指挥踏逐辟差。一、淮南州军昨缘金贼侵犯,
土豪聚集巡社,欲乞今后土豪所集民兵巡社,(今)[令]所管州军
各籍定人数,无事之时放令着业耕种,如遇警急即旋行拘集。」从之。
同日,宣抚使朱胜非言:「自来安抚司、都总管司各置人吏及公使、激赏钱物,缘总管司文移不多,不曾专差人吏,并激赏、公使亦不曾别破钱物,并系安抚司兼。今来宣抚司行移别路文字,合别置司属,除公使、激赏外,乞量差人吏三五人主行一司文字。所有抽差、召募及请受,并比安抚司见行条令。候将来事务稍多,合行添置人吏,续具奏请。一、除属官外,有统制、统领、将官、准备将领、准备差遣、差使、使唤等,并乞依江西路安抚司已得指挥施行。其人数随事多寡,量行差置。」诏许差书吏二名,贴书一名,余依。
十一月五日,诏参知政事孟庾除福建江西湖南北路宣抚使,太尉、武成感德军节度使韩世忠除宣抚副使,应官吏、军兵一切事务,共为一司,不得辄分彼

此。差拨姚端于所管人内拣选京东、河北军共五百人,统领前去使唤。
十一日,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司言:「大军今已进发,由台、温州先往福建讨荡贼寇,次赴余路。所有大军合用钱粮、草料,理合预行桩办。欲不以有无拘碍,并许取拨所至并邻路州县系省不系省及系封桩不系封桩、上供等应管钱物应副,庶可预行桩办,临期免致阙误。」从之。
同日,诏:「宣抚使盂庾系见任执政,所行文字即与朝廷一同,其立功将佐等合行推恩之人,令孟庾先次考实出给札子讫,具功状奏知。仍要左右司郎官据宣抚司出到札子,别作一项缴申朝廷,换给告敕、宣札施行。」
【宋会要】
绍兴二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言:「淮南东路盗贼屏除,民渐归业,理合劝率耕桑,经理一
路。」诏差
刘光世
将带所部锐兵一万人往扬州,置宣抚司,修举职事。时复到镇江府点检人马讫,却回扬州。
三月七日,诏吏部尚书、淮西招抚使李光充端明殿学士、江南东路安抚大使、马步军都总管,兼知建康府,兼充寿春府滁濠和庐州无为军宣抚使。
闰四月十七日,诏宝文阁学士、通议大夫程唐差充宣抚处置使司参议官,专(以)[一]措置财用,从宣抚使张俊请也。
五月十六日,荆湖广南路宣抚使、兼知潭州、充湖南路安抚使李纲言:「窃见祖宗以来,

所置使名莫重于宣抚,多以见任执政官充使。近如枢密院张浚宣抚陕西、四川,参知政事孟庾宣抚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皆见任执政。今又除臣宣抚荆湖,事体实有相妨。借使诸处盗贼,一司欲令招纳,一司欲令讨捕,不知何所适从。诸州钱粮,一司欲令支用,一司欲令桩留,不知如何遵禀。以至节制诸将,辟差官吏,行移措置,皆有妨碍。欲望详酌事宜先后,将本司职事明降处分,使有遵守。又契勘所领荆湖宣抚职事,与福建、江西、荆湖宣抚使司军马事体一同,所用钱粮理合通融应副,不分彼此。今来福建、江西、荆湖宣抚使、副一行军马先到江西并荆湖路分,所有逐路州县钱米并系先次 刷拘收,若不通融应副,窃恐阙绝误事。」诏令孟庾、韩世忠候抚定荆湖南北盗贼班师日,量度合用数外,尽数留与李纲支用。
同日,李纲又言:「被旨,应干合行事件并依吕颐浩昨任江东安抚大使日所得画一指挥施行,除恭依外,有逐路财赋,乞许臣取拨所置州县系省不系省及系封桩不系封桩并上供等钱物,应副支用。仍乞依安抚大使司例,钱四十万贯、米二十万硕,充一岁之用。」从之。
同日,李纲又言:「乞本司行移除福建、江西、荆湖宣抚使司及诸路安抚大使用关牒外,本路帅臣、监司、州县并用札子,从官以上札送,余并札付。」从之。
十八日,李纲又言:「荆湖之地绵亘数千里,号为上

流,如鼎、澧、岳、鄂州连荆南一带,皆当屯宿重兵,倚为形势。近所乞不满万人,若到本路,兼得岳飞、吴全、韩京、吴锡等兵,方仅及二万之数,分屯沿江要害去处,深虑不足。乞候到本路,相度形势,图上方略,别行申请。」枢密院勘会,除岳飞合系平贼了日赴行在外,其余军马依已降指挥,平贼了日尽数交割与李纲使唤。
七月十六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知建康府、充寿春府滁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言,合辟参议官二员,已辟宗颖外,更乞差(在)[左]中大夫盛旦。从之。
九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祖宗以来,遣宣抚使,事毕结局。今诸路例带宣抚使,名位混淆,兼非旧制,文移交互,州县难于应报。」诏诸路帅臣带宣抚者并罢,内淮东路依旧隶属浙西帅司,淮西并德安府等处依旧隶江东、西帅司,广东西、湖北路各隶本路帅司。
二十四日,诏太尉、武成感德军节度使韩世忠充江南东西路宣抚使。
二十九日,诏显谟阁直学士、左通奉大夫、利州路经略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兼知兴元军府王似特授依前官,充端明殿学士、川陕等路宣抚处置副使。
十二月十八日,诏知夔州卢法原除龙图阁学士,差充川陕宣抚处置副使,与王似同共治事。
绍兴三年二月五日,宣抚处置使张浚言:「诸路经略、安抚、发运、监司属官,依条许逐司官互相荐举。所有本司随军转运使、副下属官,内系选人员阙,

在法合用举主升改,缘未有许监司等荐举指挥,欲依发运司属官体(列)[例]施行。」从之。
三月二十六日,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逐路监司、知、通等,所有阙官去处,选差奏闻,先令赴任管干职事。窃虑奏状未达间,别行差官前来,缘道路遥远,多是所替人已年满过期,再差官到任亦已多日,若便令交割,不唯有碍见任人资考,兼恐所差人各怀不测替罢,不肯究心职事。今欲将朝廷差到官如踰期者,别与本等合入差遣,所贵各不相妨。」从之。
二十七日,诏太尉、武成感德军节度使、神武左军都统制、充江南东西路宣抚使韩世忠,可特授开府仪同三司,充淮南东西路宣抚使,泗州置司。
四月八日,诏庆远军承宣使、神武前军统制王,特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充淮南东西路宣抚使司都统制。以枢密院勘会宣抚司见阙都统制官,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越州钤辖刘纲听韩世忠使唤。纲元系泗州招信县人,熟知地利,从宣抚使司所请也。
六月十九日,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被旨,王似除端明殿学士、川陕等路宣抚处置副使,其知成都府令张浚具名奏差。臣今欲乞改差端明殿学士、左正奉大夫、宣抚处置使司参议张深充成都府路兵马钤辖,兼本路安抚使,兼知成都军府事,望给降告命。」从之。
九月一日,吏部言:「若宰执见带领三省、枢密院职事任宣抚

使、副,行移文字合札下本部,本部行移即具申本司。如不领三省、枢密院事,并从官任宣抚使、副,行移文字合申本部,本部行移即用公牒。」诏依吏部供到状内事理施行,余部准此。先是,张浚以知枢密院出为宣抚处置使,续以王似、卢法原为宣抚处置副使,止系侍从官。吏部申明,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端明殿学士、左通奉大夫、川陕等路宣抚处置副使王似等言:「乞照用绍兴二年九月四日赦,应川陕官员陈乞覃恩、磨勘、奏荐、封赠、循资、致仕、遗表,或去失付身、批书等干照文字,命官移放叙复,缘道路辽远,仰经所在州军保明申宣抚处置使司验实,依便宜指挥一面施行。数内奏差监司、守倅、将佐等,并官员新旧法宫祠及陈乞守本官致仕,捧表、阵亡、殁于王事恩泽,川陕定差辟官年劳酬赏之类,系宣抚处置使张浚已得旨便宜黜陟施行。窃恐道路遥远,经隔岁月,人心疑惑。臣遵依指挥,并出给照(刷)[札],许系衔放行请受,逐旋类聚奏闻,乞朝廷给降付身、告敕。契勘文臣陈乞旧法宫祠,并流寓文武官陈乞破格新法宫祠,见遵依已降指挥,所有武官陈乞旧法宫祠差遣,别无指挥遵执。乞下有司颁降见行条法,付本司遵执施行。若武臣陈乞,如曾任知州军并路分都监以上,委有战功劳绩之人,欲乞许行(盖)[差]注。」并从之。
【宋会要】

绍兴四年三月一日,知枢密院事张浚言:「被旨召还枢庭,依已降指挥将带军马前赴行在。今来道路辽远,一行起发事务并将来合奏陈宣抚司文字不少,臣已量度差带官属分头管干。欲乞候到行在,依例推恩,仍特与内外升等差遣一次。」从之。
二十四日,武成感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镇江建康府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言:「昨来申所属官乞依旧例,其参谋官系与转运使、副叙官,参议官与知州军、朝请大夫已上叙官,机宜、干办公事并依发运司主管文字叙官,准备差遣与签判叙官。今准朝旨,宣抚司参谋、参议官与提举茶盐官叙官,机宜、干办与通判叙官。窃虑属官叙位不应降等,兼《绍兴令》发运(同)[司]主管文字、干办公事在所部通判之上,今来宣抚使司机宜、干办公事却与通判叙官,显见宣抚使在发运使之下。」诏参谋官系知州资序人,与提刑叙官;参议官系知州资序人,与转运判官叙官;机宜、干办公事并依发运司主管文字叙官。
二十六日,诏王似除资(正)[政]殿学士、川陕宣抚使,卢法原除端明殿学士、川陕宣抚副使,并在司治事。吴玠除川陕宣抚副使,免佥书本司公事,专(以指)[一措]置沿边诸处战守事宜。
四月一日,诏曰:「宣抚使司并川陕官吏军民等:朕念虑疆陲,览观形势。秦蜀壤地,实据要冲,自时多虞,则有戎事。憪然西顾,曾靡遑宁。昨者特遣枢臣张浚往宣恩

威,任国忧寄,盖五年于彼,朕有闻焉。肆颁召命,俾还行阙,而师言未已,台谏交章。考其出使失职之辜,在于常刑,当从远窜。朕念所用吴玠等能御大敌,累立战功,许国一心,可膺委任,因是贷浚,止从薄责。庶使玠等知朕厚于劝功而略于记罪之意,感悦奋励,益建良图。应累年以来,川陕诸路,其实有勋劳而未逮于赏,滥被刑罚而莫当其罪,才能偏废而不用,谋猷见(仰)[抑]而不伸,广兴横敛而至于无涯,烦扰斯民而使之失业,赦令所颁之泽不尽推行,朝廷所差之官不获赴上,凡害民咈众之事,违吾德意者,仰宣抚司讲求咨访,疾速措置,以称朕恻怛轸忧之诚,庶迪惠和,亟臻嘉靖。播告有众,咸使闻知。」
五月八日,川陕等路宣抚处置副使王似等言:「本司相度,今后川陕帅臣、监司阙官,或去替不远,欲乞从本司选择可倚仗之人,一(而)[面]拟差主管职事,具名奏乞详酌,给降付身。其州县官若候不堪倚仗,方行对移,即军事缓急,已致阙误,欲乞将转运司旧来拟注知、通窠阙,并诸州佥判及知县,亦乞权许本司选官奏差,乞给降付身。庶几缓急之际,得人倚办。」诏帅臣、监司如差待阙替人窠阙,令宣抚使司并约程,前期每一阙具奏三两名,听旨除授。其非次见阙不可待报,许从本司拟差施行。
六月一日,武成感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镇江建康府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言:「乞依昨任江

南东西路宣抚使日已得画一指挥,行移除安抚大使外,并用札子。」从之。
十七日,左谏议大夫唐辉言:「自来内外官司移文或用符牒,各有定式,唯三省、枢密院用札子,他官司不敢用,盖以尊朝廷也。军兴以来,领宣抚使皆见在二府,故用札子。向因主兵官辄援此例,臣僚以为言,乞讲求事实,立为永法,已得旨统兵官行移文字辄用札子者徒二年。今来韩世忠如不系见带三省、枢密院职事,不合用札子,即乞指挥改正施行。」从之。
七月三十日,诏镇江建康府淮南东路宣抚使司行移本路帅司用公牒,所部县并用札子。
八月三日,诏赵鼎除知枢密院事、川陕宣抚处置使。
十月七日,川陕等路宣抚处置使司言:「定国军承宣使、权秦凤路马步军副都总管、权知秦州、兼节制阶文州统制军马吴璘,明州观察使、环庆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兼知庆阳军府事杨政,前后统制军马,累立奇功。近金贼总领大兵,欲取川蜀,直犯仙人关杀金平,其吴璘改差充(燕)[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兼知熙州军州事,统制关外军马,依前节制阶文州;杨政改差充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兼知庆阳军府事,同统制关外,节制成凤兴州。先次出给照札去讫,伏乞给降付身,下本司给付。」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江南东路淮南路宣抚使司言:「本司官属内干办公事三员,准备将领五员,准备差遣、准备差使各五员,缘今来事宜之际,军事繁冗,全要

官属办集,即今见有官属数少,委是干当不前。乞依韩世忠军例,添差逐色官属,庶几易为集事。」从之。
绍兴五年正月十八日,诏武成感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镇江建康府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除少保,依前武成感德军节度使,充淮南东路宣抚使,镇江府置司。
二十八日,诏淮西路宣抚使刘光世于宣州、太平州选择稳便去处屯泊人马。
闰二月八日,诏今后省陈换给宣抚处置使司付身人,并免召保验实保明,与换给付身。
三月六日,三省言刘光世、韩世忠见充淮南西路宣抚使,缘逐军兵马见在镇江府、太平州屯驻,诏刘光世兼太平州宣抚使,韩世忠兼镇江府宣抚使。
九日,诏邵溥兼权川陕宣抚使,应军期钱粮等事,与吴玠通行主管,候正官到日罢。
十三日,定江昭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江南东路宣抚使张浚言:「本司参议官、左中奉大夫、直秘阁史愿见系添差通判严州,欲望特赐改差平江府添差通判。候交割了日,乞令带行见任,依旧权本司参议官。将来事平日,罢本司职事,前去供职。」从之。
绍兴六年正月十三日,诏吴玠依旧充川陕宣抚使,并依江东淮南宣抚司体例,专切训练军马,计备器(中)[甲]边防事务,其绵州一司可减罢。所管军马听吴玠分拨使唤,应干钱物令赵开拘收,充应副宣抚司钱粮使用。仍限半月结局。
六月二十六日,臣僚论张

浚军中书写机宜文字张体纯自出身至改官皆不申格法,畏避讨论,遂隶名军中,请罢黜。上曰:「当如所请,岂有不容于朝廷之人而可为大将幕属耶!」
十二月十四日,诸路军事都督行府言:「朝廷今欲恢复中原,所赖者正在诸大帅,幕府犹要得人。自兵兴以来,士大夫一入军中,便窃议而鄙笑之,指为浊流,皆缘朝廷未加审择,一听其辟差,故所用之人或坐罪废,或报私恩,或因应副,或出干求,贪利觅官,略无去就之节,有更十年而不退者。如朝廷稍择贤才以重其选,乞应军中属官悉以二年成资替罢,立为永格。」诏应宣抚司属官许本司奏辟或朝廷差除,选人依旧三年外,余并以二年为任。如愿留再任者,听本司申取朝廷指挥。
【宋会要】
绍兴七年二月二十六日,三省言:「
岳飞
任检校少保少保:原作「少使」,据《建炎要录》卷一○九改。、武胜定国
军节度使,系充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兼营田使。今来以降制除太尉,依前武胜定国军节度
使,理合增重使名。」诏岳飞充湖北京西宣抚使,兼营田大使

九年正月五日赦:「应两淮、荆襄、川陕新旧宣抚使及三衙管军,并特取旨优异推赏,统兵及将佐委逐军开具等第推恩。」
十八日,诏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川陕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吴玠除四川宣抚使,兼营田大使。
同日,诏和众辅国功臣、少师、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刘光世除陕西路宣抚使,兼营

田大使。
同日,三省言已降指挥,吴玠为四川宣抚使,诏旧守陕西地分阶、成等州,依旧听吴玠节制。
四月二日,四川宣抚副使、兼营田大使吴玠言:「本司昨充川陕宣抚司日,有本军合用激犒等钱,寻中画到指押下四川都转运司,每岁应副钱一百八十万贯。近蒙朝廷将本司改为四川宣抚司,依已得指挥,各守疆界,即今别无招纳及差拨官兵,乞将上件钱数自绍兴九年分减半支拨。」从之,仍降诏奖谕。
九月六日,诏胡世将除宝文阁学士、川陕宣抚副使。
十年七月十二日,诏太尉、保成军节度使、充殿前副都指挥使公事杨沂中除主管殿前都指挥使公事、淮北宣抚副使。
十九日,太尉、保成军节度使、充主管殿前都指挥使公事杨沂中言:「被旨除淮北宣抚副使,近(由)[申]请到指挥,以淮北宣抚副使司为名,凡行移文字,未审合与不合与宣抚判官刘琦同共系衔。」诏令同系衔。
绍兴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诏韩世忠、张俊张俊:原作「张浚」,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后两条同。、岳飞已除枢使、副,其旧领宣抚等司合罢,遇出师临时取旨。(遂)[逐]司见今所管统制、统领官、将副己下,并改充御前统制、统领官、将副等,隶枢密院,仍各带御前字入衔。及令有司铸印,逐一给付,且令依旧驻札,将来调发,取旨施行。仍令逐司统制官等,各以职次高下轮替入见。及委赏功司将未了功赏疾速取旨推恩。
同日,少师、镇洮崇信奉宁军节度使、充淮南西

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兼营田大使、济国公张俊言:「近蒙除(受)[授]枢密使,所有宣抚司未曾回报朝廷并省部都司文字,并日前未了、宿亳功赏及淮西诸处功赏等,乞立限结局,仍许臣系旧阶申发。」诏依,限半月结局。
二十八日,诏韩世忠、张俊、岳飞宣抚官属并优与升等差遣。
【宋会要】
绍兴十八年五月二十七日,诏四川宣抚司并属官并罢之。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八日,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张浚除少傅,依前观文殿大学士,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建康府置司,进封魏国公。
十月二十九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司言:「本司属官,欲依四川宣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与监司、干办公事与知州序官。」从之。
【宋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二十二日,
张浚
言:「昨承指挥,江淮宣抚司结局,所有应办借置舟船、津发钱粮、修盖营寨、置办军须得
力官吏,得旨许臣保明,量与推恩。今作优平两等,与减三年及二年磨勘。」诏江南东路转
运副使
向子忞
特复直秘阁,淮南路转运判官
锺世明
特除直徽猷阁,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
莫蒙
,江南东路转运判官
陈良弼
,尚书户部郎中、总领淮东军马钱粮
洪适


尚书户部郎中、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湖北京西军马钱粮
王珏
,(冬)[各]特转一官。内碍止法人,依条出给减年公据。
六月十三日,四川宣抚司言:「得旨差参议军事一员,其叙位、请给、人从等,并依江淮宣抚使司参议军事已得指挥施行。本司旧又有主管及书写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准备差遣等,系一司官属,亦乞许依江淮宣抚使司已得指挥。」诏从之。
十四日,诏张浚特降授特进,依前枢密使、江淮东西路宣抚使、节制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试尚书礼部侍郎陈俊卿降授左朝散大夫,充敷文阁待制、参赞军事唐文若降授左承议郎,尚书户部员外郎冯方降授左承事郎,直秘阁查钥差充江淮宣抚使司参议官。
七月四日,诏江淮都督府官属并改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司。
七日,诏:「昨都督府进讨,特许便宜行事;今都督府已罢,应宣抚司军事并合闻奏取旨,其前降便宜指挥更不施行。」
十二月二十八日,张浚言:「昨承恩降节制两淮,后来改除宣抚,都督江淮军马。二年防秋,偶免旷阙,除臣与近上官属自不当陈乞,所有臣随行官吏、军兵并应办军前实有劳 之人,欲望从臣保明,比附前后宣抚司、督视府等处月日体例,特赐推恩施行。」从之。
干道元年五月二十九日,诏:「新安郡王吴璘已降指挥除四川宣抚使,所有合差置官属、人吏等,依胡世将、郑刚中体例施

行。」宣抚司人吏旧以六十六人为额,缘今别无调发,可裁减一半。诏从之。
三年六月十二日,诏虞允文可除资政殿大学士、四川宣抚使。续有旨,出抚西蜀,虽已除职,未足增重阃寄,可依旧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
同日,左中大夫虞允文言:「臣蒙恩除资政殿大学士、四川宣抚使,所有本司合行事件,乞依郑刚中前后已得指挥施行。今来臣合差辟官属、使臣、人吏、军兵等,乞就行在先次量行差带前去。其起发请给等,止乞依臣昨往川陕宣谕日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十四日,虞允文言:「契勘郑刚中任四川宣抚日,有相承到旧管降赐激赏两库所管钱物数百万贯,用支诸军激犒及逐时入教、拍试、支赏之类。后来并发制置司支拨二十万贯外,其余尽数起发赴行在,亦有拨入总领司充桩积。今来复置宣抚司,即无一司相承库务钱物。臣到司依例合行犒设诸军一次,及后来逐时入教场拍试、支赏之类,费用不一。欲乞下总领所,于朝廷封桩钱引内支一百万贯以备支遣外,若臣到任后有拘收到诸路宽剩并诸军减汰失陷钱物,许依郑刚中措置桩积,以备接续支用。其封桩钱系已降指挥,用与四川对减虚数。若制、总两司议定,果成对减,必分作三年。今来止是借拨最后一年支用之数,日后却从宣抚司别行陈乞,措置拨还。」从之。
十六日,虞允文言:「契勘郑刚中任宣抚司日,置

参议官两员。伏见淮南东路转运判官王之奇深知西边军前利害,欲乞改除利州路转运判官,(镇)[填]见阙,就令兼本司参议官,得以协济国事。」从之。
十八日,虞允文言:「奉旨令户部支钱三(十)[千]贯,付充随行激赏库支用,所有依叶义问、江澈昨出使例,合差带激赏库监官一员随行。」从之。
同日,虞允文言:「蒙恩除四川宣抚使,所有本司合行事件,条具下项:一、合用印,照得昨来枢密叶义问出使,有铸到『枢密行府印』一面,今乞关出行使。所有行移,并依三省、枢密院体式施行,仍入诸军摆铺递转,内奏报文字直入内内侍省投进。一、应干军期事务,全藉监司、各州县官协力应办,如有避事不职、贪污苛扰之人,乞许本司量度事体轻重勘( )[劾],或一面对移讫,续具情犯奏闻。其廉谨办职之人,亦许本司保明,取旨旌赏。除军期外,其余更有似此之人,亦乞依此施行。一、契勘四川罢宣抚司日,置制置司行宣抚司职事,案牍、人吏、钱物并已拨隶制置司讫。今来被旨宣抚四川,以军事为先,欲将旧宣抚司所行军中应干事务归本司外,有官员升改、放散举主、士人省试之类,乞存留制置司。」并从之。
五年三月十九日,诏王炎除四川宣抚使,依旧参知政事。
二十二日,王炎言:「被旨除四川宣抚使,依旧参知政事,其应干合行事件,臣欲乞并依参知政事汪澈出使荆襄、知枢密院事虞允文四川宣抚前

后已降指挥施行。其间或有可以省减事节,亦许臣参酌裁损。」从之。
六月五日,王炎言:「四川路分阔远,宣司事务繁多,即与荆襄不同,纔入川蜀,便合委官干事。今检照得虞允文宣抚四川日申请到指挥,文臣官属依郑刚中差置一十四员,欲乞许依虞允文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八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令户部支钱一万贯,充四川宣抚司激赏使用。
九年五月三日,王炎言:「被旨出使,宣抚四川,今来结局,乞依昨来虞允文行府出使结局体例,官属推恩施行。」诏各与转一官资。
【宋会要】
淳熙元年三月九日,诏太中大夫太:原无,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补
。、参知政事
郑闻
除资政殿大学士、四川宣抚使。是年四月,诏四川宣抚司属官依制置司例赏。七月,诏已罢
宣抚,令四川总领赵公硕将四川宣抚司钱物尽数拘收硕:原作「说」,据后「二年
六月一日」条改。,另项桩管,别听朝廷指挥。郑闻元将带一行官属等已至行在,
依前后例限五日结局。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资政殿学士、中大夫沈复除资政殿大学士沈复:《宋史 宰辅表》记作「沈复」,而《孝宗纪》记作「沈夏」,实为同一人。、四川宣抚使,兴元府置司。其见拘收宣抚司但干钱物、军器等,依旧归还本司,官属只许辟差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二员。昨拘收到诸军都统司场务等,照应淳熙元年十二月二日已降指挥,给还逐军施行。诏四川诸军升差兵官,依江上诸军例,并从主帅依公选择。内统制官申解赴宣抚司审察,余官

一面升差,合给付身、人从,宣抚使备申枢密院给降。如有合申宣抚司事理,令具一般事状申奏。
二年六月一日,诏罢四川宣抚司。右司谏汤邦彦言:「陛下复置宣使,以分委寄。置司之初,议论详悉,虑事权重,官属多,故损其权而减其属。谓财赋聚于宣司而不及军中,故取旧属军中场务悉以还之,宣司不得复取。谓军中差使制于宣司而不由都统,则升黜不审,主帅无素恩,故除统制官解宣司审察外,其余俾都统一面自差,宣司只申(察)[密]院给付而已。然宣抚一司,其名甚重,(令)[今]复此官而损其权,是予其名而夺其实,是必上下交恶,军帅不睦。沈复到司,今(本)[未]久也,自财赋还军中,差使由都统,复已不乐,军帅已不相安,自此必将大为间隙。就令尽易军帅,亦必相忌。望更为之制,或依叶衡向任荆南故事,命一详练可委从官,以枢密都承旨职事就知兴元,仍移制置一司于兴元府,使之兼任以总四川之务,督监司之纵弛,察军(师)[帅]之勤惰。别授沈复以大(潘)[藩]府,罢宣司之名,收宣司之实。」 从其请,令四川总领赵公硕尽数拘收宣抚司钱物拘收:原作「拘宣」,据前「元年三月九日」条所述改。,令项桩管。
开禧二年三月十二日,诏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程松差充四川宣抚(司)[使]。
四月十三日,诏给事中、兼侍讲、两淮宣谕使邓友龙除御史中丞,充江淮宣抚使;吏部侍郎、湖北京西宣谕使薛叔似除兵部尚书薛叔似:原脱「叔」字,据《宋史》卷三九七本传补。,充湖北京西宣抚使。
六月四日,诏知建康府

丘 除刑部尚书,充江淮宣抚使,不允辞免。邓友龙令赴行在供职。
十一月四日,诏刑部尚书、充江淮宣抚使丘 ,兵部尚书、充湖北京西宣抚使薛叔似,并除端明殿学士、侍读。丘 依旧江淮宣抚使,薛叔似依旧湖北京西宣抚使。
十八日,诏湖广总领、兼湖北京西宣抚司参谋官陈谦除宝谟阁待制、湖北京西宣抚副使。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京西宣抚使薛叔似、宣抚副使陈谦并宫观,知江陵府吴猎除湖北京西宣抚使。
三年三月十七日,〔吴〕猎除刑部侍郎,依旧湖北京西宣抚使。二十一日,御批付猎:「贼赃干纪,神人共愤。卿受任荆襄,密迩蜀门,忠义所激,慨然有讨贼之志,朕甚嘉之。今岘安陆,虏骑奔北,卿威名益着,筹略方深,经理创残、申饬战守之余,宜为朕兼总西事。凡可携离逆党,指授将士,一以付卿,无失机会。又须审度,务在必成。应有合行事宜,可密切条具来上。故兹札示,想宜知悉。」
是年四月十五日,诏权兵部尚书宇文绍节除华文阁学士、知江陵府、兼权湖北京西宣抚使。是月二十七日,除侍读,依旧华文阁学士,充湖北京西宣抚使,兼权知江陵府。九月十九日,诏绍节充京西湖南北路宣抚使。
五月二十一日,知沔州、充利州西路宣抚使、兼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言:「宣抚司每岁合举官员数,昨因宣抚司废罢,未有专降指挥,乞立定每岁合举官职令、升陟等员数,

行下遵守。」诏依宣抚使已降指挥岁举员数,与三分之一荐举。
【宋会要】
嘉定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四川宣抚副使举官,特依宣抚制置使,岁举改官一十一员、从
事郎六员。从本司之请也。
三十日,京西湖南北路宣抚使宇文绍节奏:「本司举官员数,已准指挥:湖北、京西止是两路,比附四川路分,每岁举改官六员、从事郎三员,朝请大夫以下升陟、大小使臣升陟二十员,分上下半年举。今绍节充京西湖南北路宣抚使,乞比附四川路分,增添湖南一路员数。」吏部言:「四川宣抚系有四路,今京西湖南北乃是三路,若从本官所请,每岁合举改官九员、从事郎四员、朝请大夫以下升陟任使八员、大小使臣升陟三十员,并分上下半年举。」从之。
二月三日,诏华文阁学士、侍读、京西湖南北路宣抚使宇文绍节除宝谟阁学士,依旧侍读、京湖宣抚使。
三月四日,诏京西湖南北路宣抚司属官历任及五考以上人,许令宣抚使司置司去处,一路监司通行荐举。从本司之请也。
十二年二月十三日,诏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除同知枢密院事、江淮宣抚使。继而从龙乞参酌前后执政官出使减损,条具画一申请:「一、今来出使,乞以『同知枢密院行府』为名。一、官属等白直人,内参谋、参议官二十人,属官等一十五

人,提举一行事务、提辖军兵、点检文字各五人,监印、主管文字各四人,书写文字、书奏、准备差使各二人,属官下使臣及人吏各二人,下殿前司、步军司差赴行府,分拨应副差使。一、乞下步军司拣选差拨入队披带少壮一百人、部辖将官一员,仍带衣甲、器械,随行使唤。所有请给、起(马)[发]犒设等,并依已发出军人例施行,仍出给券历。前逐项所差鞍马、人从等同。一、乞于本院差发递工匠二人、装界作二人、画匠一人,殿前、马、步军司差承局二十人,皇城司差背印亲事官二人,已上并许踏逐抽差。」
五月十七日,诏崇信军节度使安丙可特授保宁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兼知兴元府、利州东路安抚使,依前开(封)[府]仪同三司、武威郡开国公,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三百户。
八月十一日,诏四川宣抚使依旧利州置司,令安丙往来兴元府等处措置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总领所

总领所
【宋会要】

先是,尝命朝臣总领都督府、宣抚司财赋,其后收诸帅之兵以为御前军,屯驻诸处,皆置总领,亦以朝臣为之,仍带专一报发御前军马文字,盖又使之与闻军政,不独职饷馈而已。其序位在转运副使之上。镇江诸军钱粮,淮东总领掌之;建康、池州诸军钱粮,淮西总领掌之;鄂州、荆南、江州诸军钱粮,湖广总领掌之;兴元、兴州、金州诸军钱粮,四川总领掌之。其官属有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四川又有主管文字二员。淮东、淮西有分差粮料院、审计司、审计以通判权。榷货务、都茶场、御前封桩甲仗库、大军仓、大军库、赡军酒库、市易抵当库、惠民药局,湖广有给纳场、属官兼。分差粮料院、审计院、审计以属官兼。御前封桩、甲仗库、大军仓、大军库、(瞻)[赡]军酒库,四川有分差粮料院、审计院、审计以属官兼。大军仓、大军库、拨发船运官、赎药库、籴买场。吏额:淮东九人,淮西、湖广十人,四

川二十人。
高宗绍兴三年正月八日,诏差户部侍郎姚舜明前往建康府,专一总领应干都督府钱物粮斛,仍于都督府选差有风力、谙晓钱谷属官四员,充粮院、审计司监官。都督府管下官兵等帮勘、请给等,并经由户部、粮审院,依条批勘支给。建康府榷货务、都茶场,亦仰姚舜明提领。
七月二十六日,诏都督府已有户部侍郎姚舜明总领应副钱粮,其随军运判可省罢。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都督诸路军马张浚言:「三宣抚司军屯驻江淮,所用钱粮虽各有立定取拨窠名及专委漕臣应办,多是互相占吝,不肯公共移那,因致阙乏乏:原作「之」,据《建炎要录》卷九八改。。既无专一总领官司,诸处财赋出纳难以稽考,乞于户部长贰内轮那一员,前来镇江府置司,专一总领,措置移运应办。」诏差户部侍郎刘宁止。
九月二十三日,诏令户部郎官霍蠡前去鄂州置司,专一总领岳飞军钱粮。
七年十月十七日,诏薛弼、霍蠡同共总领措置五路应干财赋,仍常留一员在鄂州本司,拘催本军合得钱粮应副支用。以中书门下省言:「霍蠡总领岳飞军钱粮,二广、荆湖、江西五路钱物浩瀚,恐有失陷留滞,合差官措置拘催。」故有是命。
十一年正月十四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张浚言:「总领提举大军钱粮吴彦璋措置应办本司大军钱粮首尾二年,并无阙误,欲依张成宪昨来应副韩世忠钱粮例推恩。」诏吴彦璋与转一官。
五月四日,诏以

胡纺为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吴彦璋为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曾慥为太府卿、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路财赋、湖北京西军马钱粮,各专一报发御前军马文字,诸军不听节制。
十二年六月十二日,诏镇江府鄂州总领所各置甲仗库,逐军所造军器,每月委总领官置籍桩管,月具所交收数闻奏。仍各许辟差管甲仗库官一员。
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诏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所属官,今后许户部长贰、太府司农卿少通行荐举。
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侍御史汪勃言:「四川都转运司尽并于宣抚司,乞就四川路宣抚司置总领一司,专掌财赋。」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以赵不弃为太府少卿、总领四川宣抚司钱粮,以总领四川宣抚司钱粮所为名。
十六年六月二十八日,诏:「四川所屯大军岁用钱物,如州军拖欠,即从所隶漕司按劾。若漕司盖庇,失于检察催发,即从四川总领所按劾。其四路提刑、常平司如拖欠违期不起,亦一体施行。」
十二月十一日,诏曰:「朕惟军兴以来,四川敛重,恐不堪久。今疆埸罢警,营屯内迁,无转饷之费;辎重就闲,羡卒耕作,有刍粟之积。仰宣抚、总领两司取索承平时常赋名色,军兴后权所增益,参酌措置,既不当竭民力,又不可乏军须,两皆给足,永相保持,以副朕顾倚之意。」
十七年九月十二日,总领(四)四川钱粮符行中言,交拨到降赐等三库,见桩斛九

十八万七千余石。诏令总领所酌度均拨、减免、对籴分数施行。
十八年五月二十七日,诏以汪召嗣为太府少卿、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专一报发御前军马文字。先以总领四川宣抚司钱粮为名,至是罢宣抚司,始改为四川总领。
十九年二月十四日,诏诸路军马钱粮官乐禁并依转运使副、提举官,从臣僚请也。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诏诸军不得私役军兵,其城郭开张酒店,令户部总领司拘收。
闰十月十八日,四川总领汤允恭言:「乞令四川知通、签判、推判官同共依限催发州县赡军钱物,任满或非次替移,有拖欠数多,许从本所同所委官或就按劾。」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起居郎赵逵言赵逵:原作「赵达」,据《宋史》卷三八一本传改。:「陛下加惠远民,以四川在万里外,科敛条目户部稽考之所不及,故诏帅臣萧振等同共措置,欲以实惠摩拊疲弱,亦事有所当知者。蜀之取民条目繁巧,不可一概而视、按籍而决。盖有显其名而公取之者,激赏绢之类是也;隐其名而阴取之者,激犒钱之类是也;取之以甲而用之以乙者,畸零绢估钱为籴本钱之类是也。此三者若一 而视,万一蠲放所及,民有熟视而不知,徒为贪吏猾胥之幸者矣。欲望明诏振等,凡总领司钱物窠名,当先析为数条,曰此官与民通知者,此官与民不相通知者,必当根其所归。有欲除放,不于其官籍之名而于其人户之所从来,然后陛下实惠,州县不能

沮格。」从之。
二十七年七月二十四日,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方师尹言:「比年州县循习,不以军饷为念,钱物桩发有累月(西)[而]方起者,粮斛转漕有经岁而始至者,监司坐视,略不经意。乞择监司、郡守尤违慢者按劾以闻,重赐黜责。」从之。
八月九日,诏今后总领司互举改官之人,并依宪、漕等司举官磨勘。从左司谏凌哲请也。
二十九年八月三日,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许尹言:「四川见屯大军,用度至广,年额合起赡军。其间公然拖欠不催,漕司、州郡容庇,不加程督。即目未起钱引计七百二十余万道已行下分限催促外,欲乞候岁终从本所取逐路州县拖欠数目尤甚者,具申朝廷,重行黜责。」从之。
十六日,户部言:「湖广总领所将荆南戍兵仓库作一处安置,别立库敖。置监官一员,从朝廷差官;监门官一员,令本所于本府见任指使选差兼监。」从之。
十七日,总领湖北京西军马钱粮彭合言:「赡军之费宜有余,寄桩之数宜夙备。科拨钱粮,各有名色,其数未尝无余;寄桩有库,以待阙乏,军须未尝无备。历时之久,科拨之数诸路不及元额,而又买发银价最高,支用折阅则岁计不足,不免暗借寄桩以纾目前之急。累年如此,则夙备之数亏矣。伏望审究诸路起发赴军前不敷并买银折阅之数,就日科拨应副。」翌日,上谕宰执曰:「彭合所陈,卿等适进呈更支桩积(银)[钱]五十万贯,此乃一时之

事,彭合陈请却是岁计。若止论目前而不及岁计,恐于久远非便,宜速与措置。」寻诏每岁截拨四川合赴行在经总制无额钱三十万贯,贴助本所支遣。及于桩管御前激赏库银内计价支拨五十万贯,赴本所桩管。户部看详:「鄂州大军近年有不敷额钱,朝廷分上下半年贴降钱一百一十六万余贯应副。其不敷钱数增多,乃逐路监司、州军违慢,欲下总领官严紧拘催,须管及额。仍将违欠最多去处按劾。其买银折阅,乞下二广监司、帅臣相度措置,如何可以不致拆阅,及可与不可以其它物货买发,限一月开具利便申尚书省。」从之。
三十年三月一日,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都玹言都玹:或作「都洁」。:「江东所屯岁费缗钱近七百万,米以石计者近七十万,科拨虽有名,期限虽有日,官吏侵兑稽违,监司、守贰恬不加意。乞将监司、守贰以下弛慢尤甚者按劾,重赐黜责。其承行人吏即依无心力断罢,事理稍重者亦依条施行。」从之。
八月十一日,户部言:「江州驻札御前诸军合用钱粮,已令取拨江西合发赴本所三十年分桩管折帛钱二十万贯、江州桩管上供米三万石应副,续又科拨广东、湖南、江西每年合起赴行在经总制钱三十万贯,并于江州转般仓桩管。江西二十七年上供米内取拨三万石,与科见在大军钱物相兼应副去讫,更令于利州路合起发赴行在经总制钱内,自绍兴三十年夏季为始,

每年取拨一十万贯,并下行在榷货务都茶场,给降江西路末茶长短引共二十万贯,拨赴江州应副客人请买。同前项已科钱通共八十万贯,令本所置籍,排日拘催,起赴军前应办给遣。」从之。
十二日,湖广总领所言:「江州屯驻军马合用钱粮,依荆南差官应副创置仓库,合差监官一员,乞从朝廷注授;监门官一员,乞从本所于江州见任指使内选差。所置仓库粮审院印记,乞下文思院铸造给降。」从之。
十六日,湖广总领所言:「节次降到临安府一合同关子共三十万贯余,已卖到钱一万九千贯外,其余并无客人请买,却有降到三合同关子八十万贯,令本所卖钱桩管,比之一合同,颇为快便。乞许本所于三合同关子内已卖到银钱,对换一十八万一千贯,应副支用;乞缴还一合同关子,却行换给支末茶长短引共二十八万一千贯,应副支遣。将卖到钱拨还所借支过三合同关子钱,仍旧却揍八十万贯,依已降指挥桩管。」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十八日,诏淮东总领司太平惠民乐局监官兼监镇江府大军仓,如遇本仓给纳,即令前去管干。以总领朱夏卿言,大军仓独员而药局职事简省故也。
四月十七日,四川总领王之望言:「乞将诸州军年额合起钱物,自正月一日至十二月终实起到库钱数比较,从上起发岁额无亏欠,又从下取亏欠最多处,各一十处,具知、通姓名申尚书省,

候逐官任满改授差遣日,乞朝廷参照勤堕,斟酌施行。」
三十二年四月十八日,〔王〕之望言:「四川诸州军三十一年终实到库钱比祖额递年并各增羡,即无亏欠最多去处。今取增数最多一十州,具知、通姓名申闻,乞籍记姓名,以待选擢。」从之。
四月二十七日,诏:「诸路大军每遇招收到人,并先具姓名报总领所,每旬委总领官及都统制就本所或教场同共当官填刺军号。其 用等不刺手面之人,亦令对众审问投名月日诣实。应干合得(依)[衣]粮之类,一面从总领所画自当日,并与按旬月日,两季径行帮勘支给,具数申省部照会,出豁科降。」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六日,诏户部于左藏西库见桩管钱内支降一百万贯,依省则纽折银二十万两,余数以会子贴支,前去淮西总领所交割桩管。
十四日,诏户部下左藏西库,于度牒、卖田钱内支会子二十万贯,前去淮东总领所交纳,贴助大军支使。
干道元年三月五日,户部言:「淮西总领杨倓奏:『契堪淮西总领所惠民局及杂卖场止是出卖药物,事务不多,乞将杂卖场并令惠民局官兼管。』本部勘当,欲依所乞,合以『监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所太平惠民局兼监行宫杂卖场』称呼。所有减罢去处,其已差下人并依省罢法施行。」从之。
同日,户部言:「杨倓奏:『本所大军库事务繁冗,未有监官,本所甲仗库职事简省,乞改差监大军库官一员,却令

兼管甲仗库。』本部勘当,欲依所乞,合以『监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所建康府户部大军库兼监封桩库御前甲仗库』称呼。」从之。
六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王弗言:「欲乞诫饬逐路总领官,今后非被旨不得擅截纲运。如违,许从户部具名按劾闻奏。」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淮东总领所系是拘催江东、浙西州郡钱米,虽有指挥许按发违慢官吏及浙西官亦许荐举,缘官称未正,事权不专,乞依鄂州总领官例,于衔内添『浙西江东财赋』六字,将合举官员数于二路通举。余并依旧。」从之。
十月十三日,户部员外郎、江西京西湖北总领司马倬言:「近承指挥,令取拨四川白契税钱一百五十万贯趁本所桩管,缘四川系行使铁钱地分,计置轻赍赴鄂州军前,止得七十五万贯,深恐缓急不足支用。今欲乞于内更行取拨五十万贯,补助三大军岁计支用。」从之。
十五日,(户部尚书)[尚书户部]员外郎、江西京西湖北总领司马倬言:「契勘本所应副江鄂、荆襄大军,(务事)[事务]繁多,乞检照元降指挥,特赐添置。」诏许复置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各一员。
二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三衙招收军兵、 用,本军申解枢密院,令承旨司用等仗审验人材,刺填军额。在外屯驻军,委本路总领官依此。』其在外诸军并不解赴总领所,止行关报姓名审验,预作到军月日,放行请给,无以关防。」诏总领所照

应三衙招 用军兵拍试格法指挥,一体施行。
二十八日,淮西江东总领杨倓等言:「乞将江东安抚司、建康府都统司酒库并拨付淮西总领(使)、本柄并应干动使等,其煮酒卖到价钱,除元本钱并行拘收应副作本外,将合得息钱并行拨还诸司。」从之。 所,得旨令共相度。欲将诸司酒库先次交割见管酒曲、钱米、麦
六月十五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契勘四川宣抚自郑刚中以前未置总领所,今照得前来往川陕宣谕并任荆襄制置日,并依荆襄宣谕使汪澈已画降指挥,总领所随事所隶。今来乞依上件已得指挥。」从之。
闰七月四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已降指挥,差度支郎中唐珣前去湖广总领所,取索应干收支科降及诸路已未起发钱物,逐一究见诣实。所有淮东西总领所亦合一体委官前去。」诏差考功郎官沈复。
九日,尚书度支郎中唐珣言:「究实湖广总领所财赋,缘积岁不曾检察,本所恣纵,弊源甚多。欲望特降睿旨,今后每三年一次差官稽考,庶有畏忌,兼岁月不久,奸弊易见。」从之。
十二日,诏户部将江、鄂州、荆南三处军马岁用支遣实数并作一科,降付总领所,委本所自行审度,各从便顺分拨。
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湖广淮东西总领所应干收支科降及诸路已未起发钱物,各已委官前去取索,逐一究见诣实。所有四川总领所,亦合一体,诏令虞允文措置施行。」从之。

八月十七日,度支郎中唐珣言:「湖广总领所自来差拨户部人吏,每有会问,并是本处人供报,本部人即供报不行。又缘替移频并,亦随官罢,所以不知首尾。欲乞并令发回,只令总领官于州郡、监司吏人踏逐选差,三年一替。其淮东西总领所并分差粮审院并依此。」从之。
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令湖广总领所印造新会子,通已未印造共三百七十万贯,将铜版依已降指挥缴申尚书省。其旧会子逐旋缴纳。
十二月二十六日,户部郎中、四川总领查钥言:「金州屯驻官兵岁计帮支钱粮数目浩瀚,缘相去遥远,本所属官元差置主管文字、干办公事各二员,准备差遣、差使各一员,昨准指挥裁减主管文字一员,准备差遣、差使各一员,今欲于元裁减属官三员内复置一员,差往金州干当佥厅职事。」从之。
四年正月九日,礼部言,新除户部郎官、四川总领查钥奏:「臣契勘本司赡军岁计,自绍兴三十一年军兴后,增招兵马,溢额数多,用度日广,别无科降,止是侵那库管桩积逐急应副,今亦殆尽。近准朝廷立定兵额,按月所添请受并无指准,又有因功转官添加请给,今年又系有闰年分,阙数甚多。(无)[兼]川路诸州内有旱伤,米价踊贵,比去年尤为阙乏。欲望照累政总领官体例,给降度牒五千道出卖,拘收价钱,庶几补助岁计支用。」诏降度牒一千道,紫衣师号共五百道。
二月三日,新(降)[除]户

部郎官、四川总领查钥言:「近降指挥,四川总领所应干收支科降钱物,令虞允文措置施行。欲乞令虞允文集四路漕臣各一员,同臣就宣抚司会算四川见今财赋所入之数,对立养兵多寡之额,使兵食、民赋出入相当。庶几军用赡足,免以匮乏频渎天听,实为久远之计。」诏从之。
二十九日,刑部言:「新除司农少卿、淮东总领吕擢奏:『逐路州军应有总领所钱米去处,欲乞量立殿最之法,许从本所检察按治。』本部看详,欲令诸路总领所于岁终将所管州军每州合发本所钱物十分为率,若拖欠及二分,知、通各展二年磨勘。或欠数太多,取旨知了;办数足,各与减二年磨勘。」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诏三总领合支官兵春冬衣,户部措置,今后并须管依行在官兵条限时日支给,不得依前迟延过时。
五年三月六日,淮西江东总领叶衡(亦)[言]:「准指挥,差属官前去庐州应副郭振修城官兵钱粮。照得虽有干办公事二员,内分一员专在池州军前给纳签厅,委是阙官,深虑 事。欲乞依鄂州例,更置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各一员。」诏许辟差准备差遣一员,日后更不作阙。
八月五日,淮东总领吕擢言:「契勘本所属官已经裁减,止有干办公事一员。淮西总领所已置干办公事二员,近又申明辟差准备差遣一员,本司委是阙官,乞依淮西例置准备差遣一员。」从之。
十一月三日,户部言:「淮东西总领所奏:本所人吏旧请于大军

钱内勘支,立年限与补进义副尉。本部照得批勘合于大军钱内应副,更不添支食钱。其出职年限,欲自差到所充应十年,头名职级补授进义副尉。其递迁以次人各充应二年,通到所及十年,依今来出职年限补授。下淮东西总领所照会,湖广总领所亦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四月一日,诏淮东总领所并归淮西总领所,令沈复通领,存留属官一员。铸钱司可减罢,并归发运司,存留干办公事二员,亦发归运司。
闰五月五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淮东总领所废并,司名合行并入。」诏以「总领两淮浙西江东财赋军马钱粮所」为名。
十七日,户部言:「总领两淮浙西江东财赋军马钱粮所为名,合用印记,今欲以『总领两淮军马钱粮所印』十字为文,将两所元印缴纳,庶几归一。」从之。
六月十七日,户部言:「淮西总领沈复奏:『淮东总领所事务至繁,正要稽考出入及检察粮审院批放,缘淮西相去隔远,难以革弊。兼照得淮东签厅从来不曾与务场仓库干涉,今欲依仿池州例,委自属官管干给纳。』本部勘当,欲依所乞,以『户部给纳所』为名,并令总领官往来提督施行。」从之。
七年五月四日,权知镇江府、兼权淮东总领蔡洸言蔡洸:原作「蔡洗」,据《宋史》卷三九○本传改。:「承指挥复置淮东总领,乞依旧作『浙西江东财赋淮东总领钱粮所』为名,户部给纳所却行废罢。所有应干合行事件,欲乞并依前后总领所官已得指挥施行。本所元管印记,近

缘省并,别降两淮总领所印记。今既复置,所有淮东总领所元印乞依旧行使。」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吏部言:「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所奏:『本所复置主管文字一员,专一主管金州本所签厅职事,乞依金州州县官,任满与转一官推赏。』本部契勘,荆湖路安抚、转运司属官到任,任满应得酬赏者,依条各随置司所在州县官格法推赏。本部欲依所乞,将本所在金州置司签厅官一员,依金州州县官到任任满已得指挥推赏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又奏:「契勘本所属官依发运司例,自与他州不同,止有四员,皆系选人,资望太轻,难于号令。欲望将本所属官尽差京朝官,许理本等资序。其见任者令终满今任,已差选人替官者各乞别与差遣。」诏依,余路总领所属官今后并差京官。
十月二十四日,诏令建康府于朝廷桩管会子内借拨五十万贯,应副淮西总领所支遣,却于元科马军司未到纲钱内拘收拨还,依旧桩管。仍开具起发纲运最稽迟数多去处当职官职位、姓名,申三省、枢密院。
八年四月十六日,权尚书户部侍郎沈复言:「今后遇总领所官赴行在奏(行)[事],淮东委守臣兼权,淮西、湖广委漕臣兼权。」从之。
淳熙元年三月十七日,诏淮东总领所差置催纲使臣三员,于小使臣内选差,专一往来催促大军钱粮使唤,仍理为资任,支破本等券钱。既而六年三月,淮西援例差置。从之。

四月十七日,淮东总领许子中言:「乞委诸路通判专一主管拘收逐州钱米起发赴所,旬具数目关报本所,每半年比较,以行赏罚。」从之。
二年十月二十五日,淮东总领钱良臣言钱良臣:原作「钱粮臣」,据《宋史》卷一六五《职官志》五军器监条改。下同。:「乞依淮西总领收趁茶盐等(钞)[钱]及额推赏。」从之。先是,元年三月,诏自今建康场务岁终收趁茶盐等钱及额,其淮西总领自任内岁终与比附左右司官,计日减半推赏,良臣援以为请。
三年十二月十七日,诏两淮总领所将收支钱物除依条合置库分并正赤历外,其余私历并创置库名并行改正。如将来朝廷差官点检得更有违戾,当重作施行。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淮东总领所言:「镇江务场岁额收趁茶盐等钱增羡,官吏推赏并不曾经由本所,径自供申朝廷,致有权行抵当、拘催未到钱数至多。乞自淳熙四年,镇江务场官吏推赏,先从本所审实,方许施行。」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淮西总领盖经言:「诸州常平买朴酒坊往往侵损官课,乞从本所日下发并,自行措置兴开,依数认还常平元额。」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四川总领所言:「近准枢密院札子,以制置司申请威、茂州每年量立省计,为钱引一万四千道,数内成都转运司管认五千道,余九千道合从总领所添贴支拨。契勘本所岁计系专用应副四川屯驻御前大军支遣,即无科支诸州系省钱物窠名体例。其省计钱物,自来隶属逐路转运司科拨。」

诏本路转运司照应今年三月十九日已降漕臣手诏,将有余去处通融应副。
十年六月二十六日,淮西总领韩彦质言:「本所五酒库近蒙许辟差官,今乞先令权半年,见得实有心力,正行奏辟,通理为任。又乞差使臣五员籴买米麦。」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四川

四川
淳熙二年正月十五日,诏四川总领所自今将腐烂米斛别行变卖,不得支充军粮并零碎折支。
三年正月七日,四川总领所言:「金州屯驻官兵岁支钱引六万一千余道,系本所与宣抚司分认应副。今既罢宣抚司,置制置使司,其本司元认金州一半钱引合令制置使司。」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四川总领所将诸处桩积米常以新易陈,(乞)兑换支遣,不得以兑换为名,辄有侵借。如日前有借拨之数,即疾速补还。
六年二月三日,诏自今四川总领所茶马司遇岁终,各将本年经常及桩管钱物收支、见在,于次年正月开具作册,缴申尚书省。
十月十六日,四川总领李昌图言:「乞自今或有陈请事干本所财计,先下本州岛相度,裁其可否,然后施行。」从之。
八年五月一日,诏罢兴元、金州两处签厅,其总领所签厅职事依江陵府例,委各州通判兼管。以臣僚言「四川总领自来置司利州,去大军屯驻所在相远。昨缘军兴,恐关外四州待报迢递,遂于鱼关置一签厅,以便四州期会,差本所干办公事主之。后来为总领者不知当来所置签厅之意,

只因籴买一事,乃于兴元、金州复置两签厅,所差官妄作威福」故也。
十四年三月六日,四川总领赵彦逾言:「诸州桩积钱粮,乞令各路运使每季点检。」王淮等奏:「先降指挥,总领不与桩积米斛,本为淮东西、湖广三处,即不曾札下四川。」上曰:「蜀中粮斛,总领自当干预。彦逾既有请,可分明札下照会。」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杂录

杂录
淳熙四年二月八日,诏:「三总领所出纳钱物并明附正历,不得再有侵借隐占。其州军纲运以时严紧催督,毋容拖欠。如复灭裂,重行责罚。」先是,总领所文帐多有侵借隐漏,遣官点磨。既条上其数,于是中书门下省言:「除赊欠占压虚桩之数别行契勘外,余见管并别库寄收与州军拖欠钱物共一千五百八十余万。内三百余万系无侵借及不曾附帐历钱,已改拨桩管外,历尾见在钱四百八十余万贯存留总所,认数桩收,以备急阙。仍令拘催州军淳熙元年至三年未起纲运七百九十余万贯,与建康、镇江场务月收窠名并淳熙四年所科岁计,应副支遣,已有宽余,其私置库历悉行改正。日后收支各立式行下,每岁开具申奏,以防渗漏。」因有是诏。
十月二日,诏总领系与发运监司序官,职任尤重。自今在任一年已上者,亦许除郎。
五年五月十一日,诏淮东西总领所各置市易库一所,不得往外州回易。先是,遣使驱磨总所钱物,回易例从废罢,钞引入纳,遂不及常平之数。淮东总领叶翥尝以为言,至是户部侍郎单夔复请依旧于市易、回易

库发泄钞引,故有是命。
七年七月二十四日,左司郎中杜民表言,乞住罢诸路总领、漕司营运。上曰:「朕欲罢此久矣。内外诸军添给累重之人,每岁共不过三十余万缗,别作措置支给。」于是诏两淮、湖广、四川总领所,两浙、四川转运司,营运并日下住罢。即逐司将截日终见管本息钱物实数逐一开具申尚书省,其诸军家累重、大官兵合添支钱,已一面别作措置支拨。既而八月诏,两浙本钱已拘收外,余各限指挥到日,先将本钱尽数发赴元来去处,依旧窠名桩管。其收到息钱,依已降指挥疾速开具申尚书省。
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户部言:「湖广总领所申,除湖南创置飞虎军,系别降钱物应副外,有江鄂州、江陵府屯驻及襄阳府出(成)[戍]共四大军,并差出德安府、随、郢州、信阳军、光、黄、沅、靖州、常德府及大冶、麻城县等处军马,合用淳熙十七年分岁计钱物,乞科降。本部准淳熙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指挥科降,每月以五十八万九千四百三十余贯为约,一岁计钱七百七万三千二百贯九十四文。今科拨下项:京西襄、郢等处见屯军马,合用铁钱,令转运司于舒、蕲州见桩管并续铸到铁钱内,各取拨七万五千贯赴湖广总领所交纳。所有诸路州军纲运钱,科拨五百七万二千六百八十二贯一百四十七文。数内有四川提刑司催发钱二十五万二千四百三十贯,近缘免起三年,乞下舒、

蕲州,于今年分铸到正剩铁钱内,各取拨一十二万五千贯赴本所补还。朝廷钱贴降二百万五百一十七贯九百四十七文,数内贴降四川总领所拘桩纲运钱并贴降江西茶短引各一十五万贯,拘截四川合起行在窠名纲运钱三十万贯,朝廷应副四川免起三年钱六十万贯。京西提举司见桩钞盐钱内取拨三十万贯,就发鄂州桩管。去年改换江西茶长引二十万贯,榷货务都茶场于见在散乳香内品搭给降二十万贯,就拨鄂州军前大军库卖引司桩管。茶引钱二十七万五千贯,其余一百二万五千五百一十七贯九百四十七文,乞行下都茶场品搭(印)[给]降江西、湖南北茶长、短引,应副给遣。」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臣僚言:「应外路诸司总领所,(今)[令]于得替日将应有钱物开申省部,其新到任人亦限一月内将交到数目从实具申。」从之。
绍熙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知靖州姚 言:「乞将广西运司今年未支本州岛岁计钱二万贯,及绍熙三年分岁计三万贯,仍旧行下湖广总领所,照元例于茶引钱内支拨,却令本司于每年应副湖广总领所钱内一并起发交纳。以后年分岁计,只乞就本所支降。」诏湖广总领所依靖州所乞事理施行,所有广西转运司每岁合应副靖州钱,仰本司起发赴总领所交纳,理充岁计钱数。
三年七月十二日,淮西总领所申:「干道四年,淮东总领乞将逐路州军应有总领所钱米去处,量

立殿最之法,本所检察按治。刑部、大理寺看详,欲令诸路总领所于岁终将所管州军每月合发本所钱物十分为率,共拖欠二分,知、通各展二年磨勘。或欠数太多,重作施行;如了办数足,各与减二年磨勘。已得旨依淮东,至今遵奉,每年各有赏罚,独本所因循弛慢,今欲至岁终检举施行。」从之。
八月九日,诏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各将截日终见桩管金银钱会等数目,仍取见诸州军得熟分数,逐一从实开具申尚书省。
绍熙五年十二月三日,太府卿、淮东总领叶适言:「去冬内藏库取去淮东总领所五十万贯,军民相语,往往觖望。万一更有支取,民力之所以穷竭,州县之所以败坏者,正为兵数太广,兵食太费尔。乞明诏有司,自今除每岁批放外,并将有管实在数目逐一开具,该载式册,要使朝廷通知有余不足之数。其非缘军前事,无得辄称支移起发,欲以他用。虽有中旨,许执奏不行。俟储积果多,戎大简核,朝廷经制既立,然后议窠名之重轻,省拨定之数目,宽减州县,还以予民。」从之。
九日,淮西总领郑湜奏:「总领之职,在于调度粮饷,稽察军政而已。干道八年,总领周閟欲兴酒利,始奏乞拨诸司酒课并归总所,管趁御前并朝廷净息钱三十万贯,递年又抱认净息钱二十五万贯,又增认建康府税钱一万贯,通管趁到净息钱五十六万贯。自拨并之初,朝廷约束方新,诸司不肯过数造

酒,亦不敢私自酤卖。数十年来,诸司私造之酒月增岁盛,始者举在城之酒利惟归一总所,故所亏课额不为甚多。后来裂为四五,各私其利。酒课既已暗分,每年(尝)[常]亏净息二十余万,往往皆侵移经常钱兑发,及别作营运补掩。见今已侵过经常钱四十四万余贯,拖欠朝廷桩管钱八十三万余贯,若不以利害分明控告,向后转见狼狈。乞矜念总所之职本为给粮饷、察军政,许将见在本钱给还诸司,自行酤卖。」诏令总领所依旧酤卖,每岁除合纳内库钱照数解发外,所起朝廷桩管钱全与减免,诸司息钱权减四分之一。仍自来年为始。
庆元元年正月五日,中书门下省言:「淳熙二年十月指挥,镇江务场岁终收趁茶盐钱及额,淮东总领官与比附左右司官,计日减半推赏。又淳熙四年七月指挥,镇江务场每岁陈乞收趁茶盐等钱增羡,官吏推赏,从淮东总领所审实,一岁收趁到钱比额增羡,其所卖钞引等钱委是已拘收钱物数足,本所即具保明供申推赏。照得淮东总领既依淮西总领推赏,其务场收趁课额自合提领趁办。」诏淮东总领所照淮西总领所事体提领措置施行。
嘉泰二年十月一日,新淮西总领王补之奏:「总领所岁计系朝廷科拨州军上供钱斛应副支遣,使郡守尽数拘桩,如期解发,不至有 指准。窃见漕、宪、常平茶盐、坑冶司皆以各州通判为主管官,盖权有所归,究心督促。倅

厅非州郡比,无供输之烦,免支费之扰,断不敢移易借兑。乞令总领所将诸郡合解本所钱斛委本州岛通判充主管官,专一拘辖催促,应限起发,须管本年之内数足。本所逐季稽考,其间宣勤职守,取一二申奏旌赏。如或弛慢不职,欠负最多,按劾责降。所有诸州起发钱斛,每岁令本所于次年三月终比较,不许展限,具发足、实欠殿最名衔以闻,乞行赏罚。」从之。
闰十二月二十一日,淮东总领所奏:「照得淮西总领司近画降指挥,专委诸郡通判充主管官,拘辖合发钱米,催督起解。所是淮东财计理合一体,乞令本所将诸州合发钱粮专委逐处通判一员,置籍拘催,主管催发,一依淮西总司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开禧元年十一月三十日,臣僚言:「恭惟高宗皇帝以诸道财赋分置四总领所,而又以王人领之,其为虑深矣。比年以来,赋入亏于前后之相因,事权弛于劝惩之不及。假如一州财赋隶于总所者以十万计,今岁偶因水旱而亏其一,若未甚害。奈已亏者不复增,来岁逐以九万为率矣。使岁及九万犹云可也,今岁亏一岁,后来者复援亏多之岁以为率矣。故曰(财)[赋]入亏于前后之相因。且宪、漕诸司之势必行于郡县者,以刑狱之冤滥,讼牒之稽违,财赋之欺隐,诸司皆得以察之。下至当职官之去留,承行吏之罢复,诸司皆得以专之。至诸司耳目之所不接,又巡按得以及之,故郡县于诸

司财赋,类不敢亏,惟总所则异是。兼置司之地去所部或千余里,间有及二三千里之远者,势有所不接,令有所不行。岁终比较,展减磨勘不过三二年,其间又有夤缘幸免者,而惩劝之术穷矣。故曰事权弛于劝惩之不及。夫前后之弊非可以骤革,劝惩之法亦未易骤加,乞于郡守离任之日,各令具本任内合解总所财赋有无亏欠。如亏者即诘其由,重加责罚。至若在任尤弛慢者,亦许总所按奏。如此则诸郡知畏,而财赋必不致有亏,缓急必不致误事。」从之。
嘉定三年十一月九日,臣僚言:「四川总领所与东南三总领所事体不同,参政王之望总蜀赋日盖尝论列,以为东南将帅统军旅,户部总财赋,朝廷制其予夺盈虚之柄,所以东南总领责任稍轻。又朝廷在近,凡事有所倚重。今四川去朝廷路遥,又总所不与兵事,凡有调度之费,据其所需应副,若非朝廷主张假借,使之有以自立,则缓急难与财赋作主。此说最为明白。至开禧用兵之初,宣抚使程松以私意恳嘱权臣,遂令四川总领所照江淮、湖广体例,并听宣司节制。自是本所财赋,两宣司动(辙)[辄]干与,且不时取拨金帛。逆曦包藏祸心,用度无艺。自安丙诛叛之后,继为宣抚使,虽仍指挥之旧,其实总所全赖左右扶持,以至今日。但军政、财赋,既有攸司,所当各专任责。今宣司结局,改置制置大司,当核实军政,撙节钱粮,以宽总所

馈运。总所当斡旋储蓄,极力措置,以应军须,不应复累大司。所有权臣一时元降节制指挥,合行厘正。其制司与总所往来文移,既是制置大使系执政大臣,总所合用公申。如将来止是制置司,欲合止用公牒。庶几名正体顺,两司 和,不致(止)[上]误国事。」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八日,臣僚言:「两淮榷货务场,自奸臣变法,创置提辖一员。嘉定二年,臣僚以其费用日广而财计展转不行,奏请省罢。未踰半载,朝廷仍旧差官。方其增置,固以贪吏侵欺出纳之无限也;及其省罢,则以官吏廪禄费用之尤多也。今此司再复,非以课额之有亏乎 尝以两司申请利害考之,镇江一司提辖未再置,时所管钱会犹足以支数月,今反空匮赤立,不可支吾,岁给降者不啻百万。建康一司每月认支之额既已省减,而朝廷给降月犹不下十四五万。夫差官三四任,更历四五年,课额不登,给降如故,而徒增二司官吏费用,所谓长立而马益癯也。今若逐岁指降钞引,令总所自行发卖,择一干官提其大纲,万一钞引未甚流通,虽不免陈请给降,岂不省增置官吏廪给之费!况供帐幕帟,徒御使令,欲与诸司并驱,今又有增而无减乎!乞将镇江、建康分司提辖职事并令总所交割管掌,各令归班,别与差遣,实经久之利。」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监察御史黄序言:「国家置四总领所以董军饷,半天下之赋入皆在焉。又于建

康、镇江各有榷务一司,斡茶盐之利以通商贾。曩时科降钞引,不为撙节,客商入纳,利源繁伙,军额多阙,支遣嬴余,总所得专其权,朝廷无所稽考。间有私自封殖,利己干没,而罚徒具文。此榷务所以专置分司,在前日行之为宜也。自分司之后,逐岁钞引掯数科降务场发卖,登载文历,出入明白,为辖官者不过谨出纳之司而已,流通则桩管月廪,阙乏则告急于朝,虽有他巧,无所施之。考之累政,借拨朝廷钱物不知其几,总所坐享其逸,朝廷实任其劳,无乃体统倒置者邪!向者以积弊而厘析之,今以其无弊而复归之,名正辞顺,故复(推)[榷]务于总所为便。或者谓专置一司犹不足以供亿,而总所安得力而给诸。审如是,则以王人委寄之隆而但曰催督纲运云者,无乃择易而辞难乎!夫钞引即钱物也,以变卖而为支遣,其数不易。万一入纳稍迟,支遣不敷,则以总所钱物通融之,此犹朝三而暮四也。钞引在是则钱亦在是,况科降出纳,大数灼然,逐时打算,毫发无隐,特不过使总所任向来之责而朝廷不为分司之累尔。榷辖一司官吏皆可省罢,欲乞将镇江、建康两处务场日下结局,仍旧付之总领,庶几事权归一,无所扞格。」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五日,吏部言:「淮东西、湖广总领所昨来系援引户部例差置催纲官,徒费廪给,合照户部例一体住罢。」详见户部门。
九年正月二十七日,司农卿、淮西总领胡槻奏:「本所干

办公事一员,分司池州,事权既专,责任亦重。池州一军岁蒙朝廷科降钱一百九万余贯,全藉分司干官拘催。缘累政皆系堂除选人,资浅望轻,州县固已轻视。又往往多非其人,到任即以文字为急,职业多不留意。只嘉定八年一岁之间,失催钱四十余万贯,常是本所那拨添凑支遣。望将上件窠阙发下吏部,照格法差已作县合入资序人。庶几资望稍高,必能办职。」从之。
十四年二月八日,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所奏:「利州大军库系四川根本所在,日逐收支钱物,委是繁伙。其监官两员,从元申获绍兴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指挥,许从本所选择保明奏辟。近准朝廷差下新官杜璋,本所已行遵奉外,窃虑以后不经本所审量,或有癃老疾病、精力不逮之人,径行赴部注授,庙堂无缘得知,委碍本所出纳。乞将上件监官两阙日后免行差注,止从本所择材奏辟。」从之。
十五年正月二日,朝奉郎、守军器监、淮东总领岳珂奏:「本所自绍兴间创置淮东一路军马,尽在镇江府大军仓官专一任出纳之责。近年边备未撤,王师宿淮就(成)[戍],军兵粮米多移在淮南交受支遣。昨来扬州大军仓前政总领亦创辟仓官一员,已蒙朝廷从请。今楚州比扬州事体尤重,本所支遣镇江月支二万四千五百余石,扬州一万一千六百余石,楚州一万四千五百余石,委是一体,不可阙官。久例于楚州州官兼摄,

各有本职,不能专心管干,遂致纲运积压,不以时交,委实利害。今欲照扬州大军仓体例,创置监楚州大军仓官一员,专一管干,隶属本所。乞从朝廷选差一次,或从本所奏辟,庶几官有定守,军储可以给足。」诏从公选辟经任无过犯、有举主人一次,仍以监淮东总领所楚州户部大军仓系衔。既而珂又奏:「本所置司镇江,相去动数百里,不惟出纳经常钱米、交受纲运数目繁瀚,要任得人。窃缘久例,沿边郡县通判、判官、知县兼受给,曹官、主簿兼仓库,指作兼职,不复经意,榜历支遣,率付吏手,递互推托,不与交受,正缘受给官不曾入衔,因此视为不切。窃照淮西总领所昨来陈乞通判主管官并带淮西总领所签厅职事入衔,及赴所批书,今来本所正与事体一同,乞朝廷详酌,特赐札下楚、扬、真、泰、盱贻军通判,高邮军判官,天长、六合知县,并各带淮东总领所受给钱粮职事入衔。除扬州已有专官外,余并于满替前一季预申本所,于见任官内从本所踏逐选差。或见得下政可委就差承代管干,其受给并仓库官遇差兼满替,并赴本所批书。」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圣政所

圣政所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六月二十三日,诏曰:「朕惟太
上皇帝临御三纪,法令一新,粲然备具。嗣位之初,深惧坠失。其议设官裒集建炎、绍兴以
来所下诏

旨条列以闻,朕当与卿等恪意奉承,以对扬慈训。」续
诏专委权吏部侍郎
徐度
、权刑部侍郎
路彬
措置裒集。
九月十一日,诏 令所可改为编类圣政所。
十二日,吏部侍郎凌景夏言:「近年间有勋臣之家经省部理诉,稽之令甲,姓名不载,难以施行。兼在元佑党禁如文彦博、司马光、吕公着等,以至靖康、建炎以来,忠臣义士奋不顾身以卫社稷者,类多有之,皆略而未编,亦盛世之阙典也。愿诏有司,精加讨论,庆历、建中靖国所载或有未尽,悉令添入。元佑、靖康、建炎以后有合籍记者,接续修纂,以光中兴,天下幸甚。」诏就委编类圣政所接续修纂。
十月七日,吏部侍郎兼编类圣政所详定官徐度、起居郎兼编类圣政所详定官周必大言:「本所奉旨接续修纂功勋、忠义臣僚事迹,合要昨来庆历、建中靖国编载未尽勋臣及元佑、靖康、建炎以来建立功勋卓然显著忠臣义士职位、姓名及所立功勋事迹,逐一参考编纂。欲望许从本所移文诸路,专委监司遍下所部州军搜访,如有前项勋臣及忠义之家,许令子孙或近亲供具职位、姓名、所立功勋实迹、见存干照,经所属陈乞,本州岛保明,录白缴申朝廷,下所参照施行。」从之。
十八日,圣政所言:「已降指挥,将 令所改为编类圣政所,有应干合行事件,欲乞并依 令所前后申请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四日,诏尚书左(朴)[仆]射陈康伯提举编类圣政

所,参知政事史浩同提举。隆兴元年正月,浩拜右仆射,提举仍旧。
十二月六日,吏部侍郎兼编类圣政所详定官凌景夏、起居郎兼编类圣政所详定官周必大言:「奉旨编类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一朝圣政,合要建炎元年五月(十)[一]日以后至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以前三省、枢密院时政记、起居注,参照编类。欲乞下日历所并移文谏院、后省,依年分逐旋关借或钞录,用毕封还。并合要诏旨草槁参照,已得指挥许差人于学士院就行钞录,本所人吏乞下皇城司支给敕入宫门号二道。兼本所检讨官除本处请给外,其所添御厨第三等折食钱,若于本处所请名色次数相妨者,欲乞不理为名色次数支破,仍自供职日为始。人吏请给,昨来 令所旧请则例,系依绍兴禄格禄秩申明,并绍兴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支米指挥支破施行,仍自差到所日为始。」从之。
隆兴元年三月十六日,诏:「编类圣政所修纂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凡大号令、大政事今日合遵行者,并编类门目,每月投进。其编年纪事候书成日,一并进呈。」以本所详定官凌景夏等有(等)[请]也。
五月十九日,诏编类圣政所并归日历所,依旧宰臣提领。其检讨官二员以馆职兼,仍令日历所人吏先行遣。
同日,编类圣政所言:「接续修纂功勋臣僚、忠臣义士事迹,合行并归国史院,欲实封用印牒送。」从之。
十月四日,诏编类

圣政所检讨官差秘书省校书郎王东里、正字程千里兼,其圣政文字秘书监、少同预编类。
干道二年闰九月二十九日,国史日历所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六十卷。进书仪注、官吏推恩,详见日历所门。
十月五日,提举编类圣政蒋芾言,本所官吏欲限三日结局。从之。其详见日历所。
淳熙十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国史日历所言:「奉旨:『寿皇圣帝临御岁久,典章法度粲若日星,可令日历所编类成书,朕当遵而行之,仰称付托之意。』本所今具下项:本所编类寿皇圣帝典章法度,乞以『至尊寿皇圣帝圣政』为名;欲从日例就监修国史提举,以提举编类圣政系衔;所修圣政文字,欲乞每月就监修国史过局日聚议供呈。检讨官二员,以馆职兼,乞朝廷差置,仍乞以兼国史日历所编修圣政检讨官系衔。即下干预修纂日历本所官秘书监、少、著作郎、佐,见修纂日历,乞依昨来修进《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同预编类。所修《圣政》系就用本所应干国史文字照使,昨来修进圣政系今日历所人吏兼行遣。其取会文字并漏泄条禁并乞依本所前后已得指挥施行。仍乞就用日历所记行使,本所人吏更不添置。如遇文字冗并日,依例顾工书写。及应干支用,合于公使钱内支破,每月入历批勘一百贯。合用修书纸札、朱红、物帛等,欲乞从本所逐旋具呈监修国史,下杂买务收买。」并从之。
闰五月一日,诏知枢密院事兼参

知政事王蔺提举编类圣政。
七月九日,诏秘书省秘书郎黄由、校书郎王叔简并兼国史日历所编类圣政检讨官。
绍熙元年七月八日,诏左丞相留正监修国史,提举编类圣政。
二年十月十三日,诏太常博士章颖兼国史日历所编类圣政检讨官。
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国史日历所上《至尊寿皇圣帝圣政》五十卷。
二十五日,国史日历所编类圣政言:「《至尊寿皇圣帝圣政》今已进呈安奉了毕,所有本所诸色人将来推恩,内不愿转资合得折资钱,并经修不经进使臣人吏等推恩犒设钱二千贯文。今来务从省减,更不支降,止候推恩(止候推恩)指挥下日,从本所具的确人数申明朝廷,行下户部,依例入历批勘。」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经略使

经略使
【宋会要】

《哲宗正史 职官志》云:掌总护诸将,统制军旅,察治奸宄,以肃清一道,凡兵民之政皆总焉。系边任则绥御夷狄,抚宁疆圉,若甲兵屯戍、刍粟馈运,则视其缓急盈虚而移用之。掌凡战守之事,即事干机速边防及士卒抵罪者,听以便宜裁断。其属有勾当公事、管勾机宜文字、准备将领、准备差使。
【宋会要】

元丰元年五月八日,熙河路经略使张诜乞举文资一员准备差遣,点检常平钱谷。从之。
十月十四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乞以本司回易库抚养士卒等本钱别置库,不得杂公使钱,从经略司变易,止(克)[充]抚养士卒及赏觇事人,如小事止支系省钱。诸路并乞依此。从之。
三年正月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韩缜以分画河东地界文字来上,诏录付河东经略司,令帅臣亲掌。
六月二十四日,诏就近经略使所在封桩,委茶场司管勾,如封桩钱物法。自今有羡钱准此,岁终(辄)具数以闻。
四年七月三日,诏鄜延、环庆、泾原路经略司各支封桩钱十万缗招纳蕃部。
九月十七日,知延州沈括言:「西贼聚兵,各在本路对境,虑大兵既入境,贼乘虚寇袭,即乞令监司或以次官权州事,臣以经略都总管司职事领在城兵往照应。」从之。
十二月三日,李宪言:「准敕差权泾原路经略使,其熙河路都大经制并节制秦凤路军马,合与不合依旧兼领 陕西诸路经略、转运司合应副本路兵马军须粮草,其经略使、监司乞许臣弹劾,以次当职官乞许臣一面遣官劾罪。陕西、河东见任文武官,乞许臣不拘常制选委应副,虽有违碍,并即发遣,如敢占留,并科违制。乞差近上禁军一指挥为牙队。」诏熙河经制并节制秦凤路依旧兼领,所乞牙队差神卫,余

并依奏。
二十二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乞差兰州官,诏以四方馆使、熙河路副总管、兼知河州李浩知兰州,候修会州毕,差充兰会路经略安抚副使。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客省副使、知诚州谢麟言,乞增割户口山川并降属县名额。诏以麟知沅州,主管沅诚州沿边安抚公事。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员,并令谢麟举官一次。诚州官任满,依沅州酬奖。
二十九日,诏进士锺传为兰州军事推官、泾原路安抚制置司主管机宜文字。以李宪奏充 用,又言其从军有功也。
二月四日,文思使、文州刺史、内侍押班李舜举为照管泾原路经略司一行军马,兼参议军中大事。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诏赐环庆路经略司度僧牒千,为钱十三万缗,别封桩。
七年十月九日,诏内藏库支紬绢各五十万匹,于熙渭州经略司封桩。
哲宗元佑元年十一月五日,权发遣(泰)[秦]州、兼管勾秦凤经略安抚都管司范育言:「知州系帅臣将下公事,乞不许通判同管。」从之。
是岁,诏陕西、河东经略安抚都总管司,自元丰四年后应缘军兴添置官属并罢。又诏罢经略安抚司管勾官。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自今沿边臣僚奏请创置更易事,并先付本路经略安抚司详度利害以闻。
【宋会要】

淳熙六年四月四日,广西经略安抚刘焞言:「本路宾、邕、昭、象等州见有劫盗公事一十五火,未曾结断。自来候提刑司请覆取会,或奏听敕裁,动淹岁月。今来湖南宜章贼徒陈峒等窃发,与本路抵接,本路州县单弱,久有篡囚越狱之风,或恐凶徒越逸。检准干道重修敕,诸军干边防或机速,机宜事干机会,理须从权速请,不可淹留待报,余条机速准此。并(请)[诸]军犯罪事理重害,难依常法而不可待奏报者,许申本路经略安抚司,酌情断遣讫以闻。罪不至死者不许特处死。余犯情重自依奏裁法。乞许经略司索取各州勘到情 ,将迹状显著、赃证明白之人一面约法,依上件敕条酌情断遣,候事定日依旧。」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安抚使

安抚使
【宋会要】

诸路灾伤或边境用师,皆特遣使安抚,事已则罢。其河北、河东别置司长任。景德三年,置河北沿边安抚使,以雄州知州充。又有副使,以诸司副使以上充,不常置。都监,以合门祗候以上充。并掌北边戎机、交聘之事,副使、都监迭巡所部。大中祥符元年,置河东安抚司,管勾官二人,一以代州知州充,一以合门祗候以上充。今陕西沿边大将帅亦皆带安抚使名。近制,官轻则为管勾安抚司事。
凡诸路安抚之名,并以逐州知州充,掌抚绥良民而察其奸宄,以肃清一道。京东东路以青州知州充,西路以郓州知州充,京西北路以许州知州充,南路以邓州知州充,荆湖南路以潭州知州充。其河北路有定州路,有高阳关路,有真定府路,有大名府路,并带马(并带马)军都总管,而庆、桂二州带经略安抚使。
旧制,凡诸路安抚使之名并以逐州知州充,掌抚绥良民而察其奸宄,以肃清一道。两浙东路以绍兴府,两浙西路以临安府,江南东路以建康府,江南西路以隆兴府,淮南东路以扬州,淮南西路以庐州,荆湖南路以潭州,荆湖北路以荆南府,福建(州)路以福州,京西南路以襄阳府,广南东路以广州(广南西路以广州),广南西路以静江府,成都府路以成都府,利州路以兴元府,潼川府路以泸州,夔州,并以知州充。内广南西路、成都府路、

潼川府、夔州路并带兵马都钤辖,余路并带马步军都总管。内广南东路带主管经略安抚司公事,广南西路带经略安抚使。
【宋会要】

咸平三年八月,以京东州郡夏雨连绵,河防冲决,民避灾流徙,颇废农业,遣太子中舍张舒、合门祗候张禧遍往逐州军县镇安抚,候到,同共体量。应经黄河水渰浸并避水权徙他处者,所在长吏倍加安抚,不得搔扰。及令逐州军具析水全坏田产及只浸田苗者人户数,无致虚破省税。不经水灾人户,亦仰州县安抚,不得接便差扰。
十月二十三日,以翰林学士王钦若为四川安抚使,国子博士袁及甫副之,合门祗候李成象同勾当安抚事;知制诰梁颢为陕西(格)[路]杀并为已杀人不降外,余死罪降从流,流从徒,徒从杖,杖已下释之。死罪合该减降、情理难恕者,疾置以闻。真宗复谕钦若等曰:「朕以观省风俗,尤难其人,数日思之,无易卿等,各宜宣布德泽,使知朕勤恤之意。」 安抚使,秘书丞李易直副之。所至录问系囚,除十恶至死、官典犯正枉法赃,致杀人、劫杀、谋杀、
四年八月,以兵部尚书张齐贤充泾原仪渭邠宁()[环]庆鄜延州保安镇戎清远军安抚经略使,知制诰梁颢副之。帝以边将玩寇,朔方粮道艰阻,故命齐贤等使焉。赐袭衣、金带、白金有差,即命驰骑而往。发日,仍命宣徽南院使周莹祖于琼林苑饯之。
五年十二月,遣使(请)[诣]河东,与转运、总管司同议安抚麟州界来归三部族等,赐以金币,护迁于内郡。先是,麟州三部族首领

勒厥麻族帐甚多,自浊轮寨失守,相率内附,诏分配河东界。至是,边臣言勒厥麻常往来贼境中勒:原作「勤」,据《长编》卷五三改。,虑复叛去,帝且以蕃汉杂居非便,故有是命。仍俟贼境宁谧即放还。
景德元年五月一日,以兵部侍郎、知永兴军向敏中充西路沿边安抚使。先是,贼迁死,延州路钤辖张崇贵言,乞自朝廷遣使吊问,仍望遣大臣至边上召贼所亲信张浦定议,故命敏中经度之。
十月,以兵部尚书、知青州张齐贤兼青淄潍等州安抚使淄潍:原作「溜维」,据《长编》卷五八改。下同。,都提举青淄潍等州转运并兵马巡检贼盗公事;知制诰丁谓知郓州,兼郓齐濮等州巡抚使,提举郓齐濮等州转运并兵马巡检贼盗公事。《锦绣万花谷》:景德中,丁谓充郓齐濮安抚使。时契丹稍南,民奔杨刘渡,舟人邀利,不时济人。谓取死囚斩于河上,诡言取民钱者,舟人大恐,旦夕不敢停济。
十一月五日,命户部判官郝大冲诣邢、洺、磁、相、澶、滑、怀、卫、河阳、通利军安抚。
九日,命都官员外郎孔揆诣河东路安抚。
十六日,命都官员外郎王砺、秘书丞许洞、殿中丞皇甫选、大理寺丞李渭乘传诣澶州,安抚河北惊移渡河百姓,仍严戒所至无得搔扰。
十二月二日,命殿中侍御史刘益、殿中丞皇甫选诣郓、濮、淄淄:原作「留」,据《长编》卷五八改。、齐、青、潍等州潍:原作「维」,据《长编》卷五八改。,安抚河朔惊移南渡之民。仍诏河南州军常切存抚,令随处于寺观安泊,无致失所。
七日,命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御史知杂李浚安抚河阳、怀、卫、泽、潞等州,都官员

外郎王砺、秘书丞许洞安抚开封府界、滑、郑等州。以戎人遁去,告谕闾里,所至放强壮归农。
八日,遣侍御史高贻庆、三司户部判官郝大冲、通判天雄军周渐、知天雄军节度判官张绅分诣河北州军,招抚人民,悉令归业。 盗结集未擒获者,督官吏讨逐,仍招诱首身。暴露骸骨,令逐处埋瘗祭奠。
二十四日,遣内殿崇班杨保用、合门祗候胡守节、供备库副使安守忠、通事舍人焦守节分往河北东西路,赍敕书抚问,及体量官吏、将校、强壮等自戎人入寇已来备御勋绩,条(例)[列]以闻。
二年五月,就命交州国信使邵晔为广南西路沿海安抚使。时岭表传言黎桓死,诸子争立,谨边备也。
三年四月十四日,以雄州团练使何承矩为河北沿边安抚使,西上合门使李允则为副使,榷易副使杨保用为都监兼提点诸州军榷场。
四年三月十三日,鄜延钤辖张崇贵言:「赵德明输诚请吏,贡奉之使道路相属。望依北面例,择官吏有干、知边事者为沿边安抚使,疆埸事务听裁以便宜。」真宗以四鄙宁静,不欲增置官局,罢之。
大中祥符三年五月,河东安抚司请半年一入奏边事,如有急切,不拘此限。从之。
八月,帝将祀汾阴,属江淮不稔,令诸路各带安抚使。乃命知升州张咏兼江南东路安抚使,本州岛驻泊,都监李重睿、合门祗候蔚信并为都监;知洪州王济兼江南西路,文思使靳怀德、洪州都监张英并

为都监;知扬州凌策兼淮南东路,文思使杨继卿、合门祗候程君济并为都监;知庐州高绅兼淮南西路,东染院使刘汉凝、合门祗候耿缓并为都监。仍出手札谕咏等:「辖下州军虽不系灾伤处,亦常安抚,无令堕农,扇摇逃移。凡民田未收及低下至旱损处,具(折)[析]收放分数以闻。常平仓及官仓斛,虽令减价出粜,窃虑逐处官吏不体察地方灾旱轻重,加减价例相远。(径)[经]旱人户如得雨,已种夏苗,即来春易为接救;如未下种,亦须斟量赈贷,免致来春阙少。江淮州军欠折斛权(任)[住]理纳。仍令所在州、军、县于公私空闲屋宇权居泊逃移人户,不得驱逐暴露,致枉有夭伤。阙少粮食,减价出粜。人户抛下屋宇桑枣,令本县及地邻常照管,具数收系。及灾伤州县常行约束,不得追扰。应缘江淮并沿河州、军、县、镇阙食之处,自来差人牵拽纲运牌筏、(檐)[担]擎转递物,并以兵士代之,及破官钱顾人应副。转运、制置司配率物色及乡村追紏工匠打造官物,自来扰民者,并权住。应街市贫乏人户无钱收籴斛,如觉饥饿,便擘划煮粥,均匀支散。官员有贪浊深刻、昧于绥抚者,速具事状、姓名以闻。应州军蠲纳司见收欠负及依省司定限校料,无可陪填及该赦(敕)除放,省司未明指挥者,并权住区分,开坐闻奏。其饥民有卖椽木、牛皮者,并支官钱收置,以济人民。」
四年六月,诏曰:「朕以寡德,临兹庶方,靡忘中旰之

勤,冀洽阜康之治。眷言江介,迄彼淮滨,水旱相仍,田畴几废,缅念黎庶,予怀恻然。宜令起居舍人、直史馆李迪为江淮南安抚使,合门祗候张利用为都监,存问里闾,察访官吏,讯详犴狱,宽节财征,务适便宜,用图安集。」
八年八月,诏:「如闻同、华、虢州、河中府、陕府岁颇不稔,或有流民,特命使车,往宣朝旨,务令安堵,用副轸怀。其令侍御史李行简乘递马往彼体量,招诱安抚,各令归业。仍计会转运司同共相度,将见管斛除留准备外,置场出籴,及量与赈贷救济,无令失所。如少阙斛,即令转运司那拨应副。逐州今年见欠夏税,并特倚阁,秋税仰体量擘划以闻。」
十月,新差知泰州曹玮言:「蒙差兼泾原仪渭州镇戎军沿边安抚使,虑有安抚司文字,乞铸印行使。」从之。时宗哥觕嘶罗立文法,聚数十万,遣人奏,愿讨平夏以自 。上以为戎人多诈,虑缓急寇边,侵扰熟户,先命周文质监(经)[泾]原军,又徙曹玮是州,兼两路事以备之。赐玮公用钱三百万,仍诏自今不兼安抚者给其半。《大一统志》:曹玮事宋,以泾原钤辖兼知渭州,移知太州,兼缘边安抚使。玮尝出巡城,以城上遮版太高,召主者令下之。主者对曰:「旧如此久矣。」玮怒曰:「旧固不可改耶!」命牵出斩之。僚佐以主将老谙兵事,罪小宜可赦,皆谏。玮不听,卒诛之,一军慑伏。西蕃犯塞,候骑报寇将至,玮方饮啖自若。顷之,报寇及城数里。及起贯戴,以

帛缠身,令数人引之,身停不动。上马出城,望见贼阵有僧奔马往来于阵前检校。玮问左右曰:「彼布阵乃用僧耶 」对曰:「不然,此彼国之贵人也。」玮问军中谁善射者,众言李超。玮即呼超,指示之,曰:「汝能取彼否 」对曰:「凭太保威重,愿得十骑裹送至阵前,可以取之。」玮以百骑与之,敕曰:「不获而返,当死。」遂进射之,一发而毙。玮以大军乘之,贼众大败。出塞穷追,俘斩万计。玮在郡,有士卒十余人叛寇赴贼中,军吏来告,玮方与客奕鸉,不应。吏亟言之,玮怒,叱之曰:「吾固遣之去,汝再三显言耶!」贼闻之,亟归告其将,尽杀之。玮之守郡也,州之西止于文盈关,关之所在最为要害。关之左右皆蕃族也,玮以恩信结之,咸为之用。故秦州每岁出兵,以守文盈而已。所守既寡,则州兵虽少而足用,粮草可以自给。自后帅臣守其旧规,不敢增改。初,张吉知秦州,生事,熟户多去,蕃部惊扰。至是,凡前拒王师者皆伏匿。玮令纳马赎罪而还故地,至者数千人,厮敦因号南市,即秦、渭咽喉也。自弓门至威远共置塞十数,亭障桥梁相望,浚濠堡四百丈。既而唃厮啰以十万众入寇,玮击于三都谷,败之。迁客省使、康州防御使。玮有德于秦,秦人请立碑纪功,有诏褒美,改华州观察使、鄜延路环庆等路安抚使。
九年五月,以知辰州曹克明为宜融桂昭柳象邕钦廉白等州都巡检使,兼安抚使,管勾溪洞公事。
天禧元年五月,诏曰:「仍

岁之内,蝗旱为灾,穑事靡登,流民相属,托居人上,情用惘然。临遣使车,循行方郡,询访谣俗,安集里闾,式宣宽大之恩,副兹勤恤之意。宜令殿中侍御史张廓往京东路,薛奎河北路,判三司盐铁勾院张绅两浙路,判三司度支勾院韩庶、合门祗候贾象之江南路,判三司都催欠凭由司张师德、合门祗候曹珣淮南路,体量安抚。所至不得乐宴游从及多借官犍、舟舡,长吏无得迎送。」仍谕廓等,除依累降诏旨出粜斛赈贷外,劝诱富民以斛减价出粜,仍速具数以闻,当依例酬奖。民有流庸失所者,多方招诱。廓又言:「所至州军民有储蓄斛者,欲劝诱举放与贫民,候秋成日依乡川体例,子本交还。如有少欠,官为受理。」从之。
二年二月十六日,以西上合门副使张照远为河北沿边安抚副使,以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常希古管勾河东沿边安抚司事。
九月,遣三司度支判官周实驰驿往同、耀州、河中府体量招抚,各令归业。应经灾伤人民有折变拨移税赋者,依近降敕除检放外,据合纳分数与免折变,止就本州岛送纳。如愿校勘折斛,依仓式例折纳。
三年三月,河北缘边安抚使、知雄州刘承宗言,北面有密报事宜,其通判官已下勿复参闻。从之。
八月,诏曰:「近以洪河,溢于东郡,申戒官吏,即谋缮修。顾以资储资:原作「兹」,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急于营度,而京畿近地,河朔奥区,境邑之间既邻于封壤,刍茭之用爰赖于委

输。已命攸司,各伸良划,酌其经费,遂彼便宜。虽纶诏屡行,务从于优恤;而黔黎在念,弥切于矜怜。特遣使车,往伸存抚。宜令判度支勾院方仲荀往京东路荀:原作「旬」,据《长编》卷九四改。,判户部勾院刘烨往京西路,盐铁判官刘平往河北路,体量安抚人民「人民」上原有一「使」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删。。应有合宽恤改更事件,与转运使副、所在长吏会议施行。」
四年二月一日,以淮南、江浙灾伤州军谷贵民饥,命都官员外郎韩亿、合门祗候王若讷驰驿体量安抚,及发常平粟减直出粜,(勤)[劝]诱豪族出粟粜济。如愿以斛振民者,等第酬奖,及委发运使规度应副。
十一日,以利州路及阶、成州民饥,遣侍御史姜遵、合门祗候张士安驰驿安抚。
三月,命知制诰吕夷简、引进副使曹仪往益、梓路安抚,以两路物价翔贵故也。夷简言:「所有各谷贵民饥州军见系囚,望许与本州岛长吏等量情理从轻决遣,及所至州军召集官吏、将校传宣抚问。又逐州民户愿以斛救饥民者,元敕等第酬奖,望出给空头告敕付臣,就(被)[彼]书填姓名给之。」从之。
九月,命三司监铁判官刘错乘递马往永兴军安抚犒设,及建道场斋醮。
五年正月,以职方员外郎、直史馆章得象,合门祗候张士安,驰驿京东路体量安抚,以水灾故恤之。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以三司盐铁判官张傅、合门祗候张永德往京东、淮南水灾州军体量安抚。
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命龙图阁待制范雍、客省副使曹仪充陕

西沿边州军体量安抚使。诏雍等所至州军犒设军员、使臣,并察访边民利害,及体量官吏能否,内有贪浊深刻、昧于绥抚者,具姓名以闻。
四年七月,命三司户部判官高觌、如京副使高志宁往河北路应经水灾州军体量安抚。
六月七日,以扬州、润州、江宁府江水涨溢,漂溺居民及(怀)[坏]官司舍宇数千间,遣太常博士、直吏馆高餗,合门祗候刘永证,往淮南、两浙体量安抚。所至不得宴乐游佚及令官吏迎送,并多差公人,别致劳扰。
八月,命三司户部副使王鬷充河北沿边安抚使,六宅使、康州刺史刘承颜副之,以水灾故也。
七年七月,命三司户部副使锺离瑾为河北安抚使,西京作坊使范仲淹副之,以水灾故也。
康定元年六月,御史知杂张奎为京东体量安抚使,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杜赞仁副之。
庆历二年四月,京东安抚使陈执中请河北沿边安抚司凡得契丹事宜,并移报本司。从之。
三年十月,诏置湖南安抚司。蛮贼害潭州都监张克明、桂阳监巡检李延祚,故有是诏。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以参知政事范仲淹为资政殿学士、知邠州,兼陕西四路沿边安抚使。
十一月十四日,诏以边事宁静,贼盗止息,知郓州富弼、知青州张存并罢安抚使,知邠州范仲淹罢陕西四路安抚使。
六年三月,诏陕西四路经略司,凡民间利害及边事并报知永兴军、陕西安抚使程琳。
九月

二十八日,以三司户部判官崔峄为荆湖南路体量安抚。时蛮犹未宁,特命峄往议讨除、招安之。
八年四月,诏置河北四路安抚使,(从)[徙]知成德军、资政殿学士韩琦为定州路马步军都总管,兼安抚使、知定州;《事文类聚》:韩魏忠献王琦,益利路人饥,为体量安抚使。公至则蠲(祖)〔租〕减税,以募人入粟招募壮者,刺以为厢、禁军,撮剑门关,民流移欲东者勿禁,全活饥人百九十万。蜀人曰:使者之来,更生我也。知澶州、尚书礼部侍郎王拱辰高阳关路,知瀛州瀛:原作「羸」,据《长编》卷一六四改。;知永兴军、右谏议大夫鱼周询真定路,知成德军;时旧相贾昌朝判大名府,已带安抚使。先是,枢密院使夏(谏)[竦]请分河北为四路,至是乃有此诏。
六月,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张掞往河北体量安抚军民。
七月,诏河北四路安抚司,凡移用军粮、钱帛,并牒报转运使司。
十二月,诏御史知杂何郯为利州路体量安抚使,供备库副使宋守约〔为〕副使。
皇佑三年八月,诏遣使体量安抚诸路,御史知杂李兑、西染院副使王道恭京东路,起居舍人同知谏院陈升之、左藏库副使李赓淮南、两浙路,侍御史韩贽、内殿承制郑余懿荆〔湖〕南、北路湖: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四补。,三司户部判官韩绛、内殿崇班翁日新江南东、西路。时七路艰食而长吏多非其人,及转运司颇肆科率而民不聊生,帝因命中书择使以按视之。
四年六月,诏知广州、桂州自今并带经略安抚使。
八月,改新知秦州

孙沔为荆湖南路、江南西路安抚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石全彬副之。
五年二月,以天章阁待制田瑜、三司度支副使周沆为广南东、西路体量安抚使。
至和元年五月,以御史知杂郭申锡为河北体量安抚使,西上合门副使张希一副之。初,河朔荐饥,民多流徙,至是稍复归业,故遣使安辑之。续诏申锡经制边事当须密行文字,毋或张皇。
六月十二日,高阳关路都总管、兼安抚使、知瀛州陈升之言:「乞下雄州及沿边安抚司,今后每体探事宜,并关报本路安抚司。」诏河北沿边安抚司,候有紧急事宜施行讫,即便关报。
二年九月,诏河北四路安抚司:「河朔天下之根本,而官吏多非其人,恐缓急败事。其体访知州及主兵官之材否,具以名闻。」
十月二日,殿中侍御史赵抃言:「京东路青、郓二州各带安抚使,近年差两制、前两府臣僚以镇抚之。今曹佾知青州,李端懿知郓州,御史言其不便,乞检会改差有才谋、经任使两制已上臣僚。」诏札示佾、端懿。
嘉佑元年三月,以三司盐铁副使李参、文思副使窦舜卿往荆湖北路安抚。初以本路转运使李肃之及知辰州宋守信讨蛮人彭仕羲,而知荆南王达与肃之数论事不合,互有奏论,(逐)[遂]遣参等往体量之。
六月,以知制诰韩绛为河北体量安抚使,《事文类聚》:韩康国献肃公绛,字子华。江淮、两浙岁饥,以公体量安抚江夏东西二路,到部则发仓

廪,赈贫乏,问百姓疾苦。西上合门副使王道恭副之。
二年四月,以右司谏吕景初景:原作「谨」,据《长编》卷一八五改。后同。、左藏库副使李绶为河北路体量安抚,以河北数地震故也。
七日,以侍御史朱处约为刑湖北路体量安抚,以下溪州蛮彭仕羲余党未附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左司谏吕景初言:「定州、高阳关置帅,至重其事,如刺探敌情、关报事宜、捕捉境贼奸细、屯田塘水等之类,付沿边安抚司,其它军政悉归帅府。」从之。
三年六月,命侍御史丁翊为夔州路体量安抚,以本路旱灾也。
五年七月,诏知许州兼京西北路、知邓州兼京西南路安抚使,以判许州贾昌朝、知邓州魏瓘领之。
嘉佑五年八月,以吏部侍郎余靖为广南西路体量安抚使。《言行录》:余襄公靖,字安道。嘉佑五年,交趾(冠)〔寇〕邕州,杀五巡检,驿召公以为广西体量安抚使。公至则移檄交趾,召其臣费嘉佑诘责之。嘉佑惶恐对曰:「种落犯边,罪当死,愿留取首恶以献。」即械送五人送钦州,斩于界上。襄公帅二广几十年,恩信被于异域,如交趾、大理、特磨、南诏之国,皆可以颐指承使,公之文武之才可谓具矣。
嘉佑六年七月,以起居人、同知谏院龚鼎臣为淮南路体量安抚,侍御史陈经两浙路体量安抚,以水灾故也。
治平二年正月二十六日,命知制诰王陶为陈许(颖)[颍]蔡州开封府界诸县安抚使,权三司户部副使张焘为南京宿亳曹濮济单州广济军安抚

使,以灾伤故也。益公集:张忠定公焘外和内刚,临事有仁者之勇。在蜀四年,尤着惠爱,百姓皆画像以事。后帅李璆赞云:「公昔在蜀,千载一人;公今去蜀,千百其身。愿公再来,以慰斯民。」盖实录也。
治平四年四月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命诸路体量安抚使:龙图阁直学士韩维陕西路,天章阁待制陈荐河北路,天章阁待制孙永京东路,三司度支副使苏痴京西路,并只往灾伤州军。维免,以(赵)邵亢代之。上以亢未尝历陕西任,以永代之,而差李中归京东。
是年十一月十九日,诏赐银三十万两,于永兴军封桩,听经略司支用。从韩琦请也。
熙宁元年五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近北界刺两属人户充义军,致人户逃避,来雄州存泊。及探到事宜甚多,沿边安抚司并关报高阳关路安抚司。安抚使总一道之寄,岂可都无关预!欲令今后关报到北界事宜,及理会两属人户、辨正疆封,以至榷场利害、塘水增损,或沿边安抚司处置未当,或淹久未决,并须移文,密切商议,不得转分彼我,务要协心,从长济务。或所见不同,即具利害以闻。亦不得迁延观望,致失事机。」诏可。
四年八月九日,置洮河安抚司,自古渭寨接青唐、武胜军一带地分,应招纳蕃部、市易、募人营田等事,并令同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等公事,王韶主之;调发军马及计置粮草,即令秦州经略司应副。
五年八月十六日,以武胜

军为镇洮军,以引进副使、带御器械高遵裕兼知镇洮军,依旧秦凤路钤辖、同管勾沿边安抚司公事。所有本军合置官,令安抚司奏举。
十月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集贤殿修撰刘庠知成都府,罢兼安抚使。先是,以茂州边事,令冯京兼成都府利州路安抚使,至是渐平故也。
十一月七日,诏熙河经略安抚司,凡有差发军马,常切契勘,如非警急,并令计食调兵,不得与转运司辄分彼我,枉费军储,致缓急阙误。
政和三年七月十三日,诏京东路安抚使司可创置本司勾当公事一员,以京朝官或选人充,许从安抚司奏辟。其请给、人从,并依保甲司勾当官条例施行。
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移京西路安抚于河南府,京东路安抚于应天府。
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龙图闾学士、前梓州路计度都转运使、泸南招讨统制使赵遹言:「三省、枢密院同奉御笔:『晏州夷贼犯顺,王师出征,拓地千里,建置五城,悉隶泸州,接连交广,外薄南海,控制十州五十余县,团、纯、滋、祥州、长宁军属焉,边寄宜重,依河东代州置沿边安抚司。(安抚司)孙羲叟〔应副钱粮,颇闻宣力,特除〕集英殿修撰此节衍文、脱文,均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四一删、补。、知泸州、泸南沿边安抚使、提举梓夔两路诸州军巡检兵甲公事;吴子厚充梓夔路兵马都监,同主管沿边安抚司公事,泸州驻札。』臣窃以元丰中以乞弟犯顺,移武臣钤辖知泸州,领沿边安抚司事, 因军兴权时之宜。比至事定已罢,后来因循,未

曾措画。其知梓、夔两路,节制于泸州,事权甚重,而朝廷付与甚轻。今日圣训所画,蔽自宸衷,平时责其抚绥怀柔,则易以文吏,缓急责其控捍制御,则付之武臣,一举可谓两得矣。乞赐详酌,泸州文臣知州,俾令依武臣知州例,带梓夔路兵马钤辖。仍乞(上)[止]以泸南安抚使为名,统隶两路内外诸州,更不带『沿边』二字,贵得开府置帅,事权归正。」诏泸南主管钤辖职事知州,可今带梓夔路兵马钤辖入衔,仍以泸南安抚使为名,去「沿边」二字。
宣和二年三月六日,诏泸州守臣带潼川府夔州路兵马都钤辖、南沿边安抚使。
十一月九日,大名府路安抚使邓洵仁言洵:原作「询」,据《宋史》卷三二九《邓绾传》改。:「近降朝旨,诸路监司及帅臣添置属官并罢。臣契勘河北、河东两路与诸路事体不同,欲望特令依旧存留。」诏大名帅司属官可特行存留三人,候籴买等事就绪日,依近降旨挥减罢。
十二月十五日,诏罢置辅郡,内(颖)[颍]昌府带京西北路安抚。
三年五月六日,臣僚言:「睦贼猖獗,大兵奉行天讨,已见平靖。虑班师之后,余孽尚在,理宜措置。窃闻太宗皇帝尝以蜀寇虽平,尚有残孽,因命赵昌言为安抚招讨之。神宗皇帝亦命刘瑾知虔州,兼江西安抚、兵马钤辖。今乞以杭、越知州并兼本路安抚使,镇抚一方。」诏抚、越州、江宁府守臣并带安抚使,两浙东西、江东路钤辖,并依本路选差。
九月二十一日,诏洪州守臣可依江宁府带安抚使。

六年四月十四日,诏潼川府守臣可带潼川府诸州路兵马钤辖,惟泸州止带管勾泸南沿边安抚司公事,仍差武臣。
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河阳、开德守臣并带管内安抚使,以知州兼充。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宰臣李纲言守备:「当于沿河、沿淮、沿江置帅府,皆带使名、要郡以控扼。其帅府文臣一员,充带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武臣一员,充副总管。要郡文臣一员,带兵马钤辖;武臣一员,充副钤辖。次要郡文臣一员,带兵马都监;武臣一员,充副都监。安抚使总一路兵政,许便宜行事,钤辖、都监参与。每朝廷调发军马,则安抚使措置办集以授副总管,率副钤辖、都监、总兵以行。如安抚使自行,即漕臣两员,一员留本路摄事,一员随军以治钱粮;提刑文武各一员,专切巡历,以治盗贼。见今路分钤辖、州钤辖可以改充今来新制,其不可倚仗人,令安抚司具名以闻。」从之。继而江南东路安抚钤辖司言:「被旨于沿江置帅府、要郡,本路帅府文臣一员充都总管,武臣一员充副总管。要郡江、宣州,文臣各一员,带兵马钤辖;武臣各一员,充副钤辖。次要郡池、饶、太平州,文臣各一员,带兵马都监;武臣〔各〕一员,充副都监。路分钤辖、州钤辖可以改充今来新制,江宁府知府见带一路安抚使,合与不合便以马步军都总管系衔 及要郡钤辖、都监,知府带钤辖、都监依此,所有置武臣副钤辖、都监,

亦未审合与不合便行改充今来新置。」诏合带马步军都总管系衔,置武臣副钤辖、都监,合改充。
二十八日,宰臣李纲言:「沿河沿淮沿江诸路置帅府、要郡、次要郡,使带总管、钤辖、都监以寓方镇之法,许其便宜行事,辟置僚属、将佐以治兵,不数年间,必有可观。今日控御之策无大于此,佥谓帅府、要郡之制可行,但未可如方镇割隶州郡。」有诏:京东东西路、京西南北路、河北东路、永兴军路、淮南、江南路、两浙东西路、荆湖南北路皆置帅府、要郡,以要郡帅府为安抚使,带马步军都总管,要郡带兵马钤辖,次要郡带兵马都监,皆以武臣为之副。改路分为副总管钤辖司,许以便宜行军马事,辟置僚属依帅臣法,屯兵皆有等差。遇朝廷起兵,则副总管为帅,副钤辖、都监各以兵从,听其节制,止官愿行者听。转运司一副一员随军,一员留本路,提点刑狱弹压本路盗贼,遇有盗贼则量敌多寡,出兵会合,以相应接。本路帅臣当职官措置兵马,先就绪者当优议旌赏。
二年三月八日,诏:「诸路虽各建帅府,然于一路见任官吏初无节制指挥,致翫习常态,缓急难以集事。宜令诸路安抚使便宜节制施行。」
五月十七日,诏:「应将副虽在他处驻札,随将兵住营或出戍去处,知州带管内安抚使,亦令听节制,并依本路安抚使法。」
九月十六日,臣僚言:「淮南西路已依祖宗制,庐州为帅府,带一路安抚使,而寿

春府又带管内安抚使。若以朝廷置帅之意,其管内安抚虽系要郡,亦合听从帅司节制。欲乞应受管内安抚使节制处,凡有军期,并专从本路帅司号令。」诏诸路管内安抚使,军期事并听帅司节制。如将兵屯戍就粮在本州岛,听管内安抚使节制。
三年五月三十日,尚书省言:「今相度,欲将江、池、饶、信州为江州路,知州带本路安抚使;建康府、太平、宣、徽州、广德军为建康府路,知州带本路安抚制置使。其节制江东路军马及江州知州带『江东湖北』四字入衔并除去,所贵名正事成,号令归一,任责稍专。」从之。
闰八月二十二日,臣僚言:「诸州守臣既带安抚,又兼制置,及许便宜,是特朝廷生杀之权。若行之于兵马边防之间,即为大利;若夺所隶州军财计,为害不细。欲乞依祖宗良法,止许漕使转输本路财用。」诏除用兵许依应便宜指挥,余不行。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温州见措置防托,捍御贼马,其守臣可令带管内安抚使。
五月二十四日,诏京畿等路州军既分为镇抚使,其逐路安抚使并罢。
二十七日,诏:「诸州守臣比年以来往往陈乞带管内安抚使,不过欲增置官吏,辟举亲识,无补事功。其诸州守臣见带管内安抚使可并罢。」
同日,三省言:「湖北路系分镇建帅地分,内鄂、岳州正在大江之南,与江、洪州接境,今欲拨属江南路。沿江一带道里阔远,若依旧只于建康、江州两路置帅,或

恐照管不尽,缓急有失机会。今欲将江南东、西路州军分置三帅总辖:内鄂州路安抚使于鄂州置司,拨鄂、岳、筠、袁、虔、吉、南安军为所隶;江州路安抚使于江州置司,拨江、洪、抚、信州、兴国、南康、临江、建昌军为所隶;建康府路安抚使于池州置帅,拨建康府、池、饶、宣、徽、太平州、广德军为所隶。契勘建康府本系置帅去处,缘本府至镇江府不满二百里,相去太近,而往江州计一千四百里,远近不伦。独池州正在镇江、江州之间,若置帅于江州,则沿江四帅相去道里甚均,实为利便。」从之。
六月九日,尚书省言:「临安府旧带两浙西路安抚使,昨降指挥权移于镇江府置司,其临江府见兼两浙西路同安抚使。今来防秋在近,窃虑帅臣事体不专,难以倚办。」诏临安府罢两浙西路安抚使,余依已降指挥。
十五日,尚书省言:「自来二品以上官为诸路帅臣,即与侍从官并职名稍高之人一等安抚使,显见无以区别。欲乞今后诸路帅臣如系二品以上,即为安抚大使,其系衔则镇抚使体式。」从之。
十六日,太尉、奉国军节度使、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兼知镇江军府事刘光世言:「今来创置安抚大使之意,是欲控制一路,不独治镇江一府而止。若使只守镇江,即与别郡太守同为守土之臣,缓急别郡有警,均碍常制,不敢离任。欲乞将镇江府别除守臣或添置通判一员,专主民事,光世专充浙西安抚大使,随宜

从便置司,惟不得出离本路。」诏镇江府特添置通判一员,令具名奏辟。余依。《名臣言行录》:刘光世为江东西安抚使,置背嵬亲随军,皆鸷勇绝伦、一以当百者。
七月二日,臣僚言:「今之帅府虽有一路安抚之名,一旦有(惊)[警],惟知城守自保,不相应援,则溃败必矣。契勘逐路帅守虽带总管或钤辖、都监之名,然既是守土,难以统兵出援。昨来朝廷措置,帅府有副总管,要郡有副钤辖,次要郡有副都监,而又将兵旧各有将副,此皆统兵之官,正欲以备急难,相为应援者也。然比年以来,所差除者多是不知兵之人,军中利害既不能语,出战行阵又不素习,或老耄而不任事,或以杂流滥居,或以技术超擢,徒冒其名,缓急之际不可倚仗,必至烦朝廷出师而后已。且其官不职,不过虚费禄廪而已;若统兵官不职,则生灵性命所系,其害甚大。欲望应逐路副总管、钤辖、副都监及将副等,并令枢密院置籍拘定。仍依祖宗差除将领故事,并以曾历边任、曾立战功、谙知兵略之人任其职。遇有(惊)[警]急,即以次就近起发属郡将兵策应。其土兵、弓手,即委提刑统领,协力救援。若邻路有警,坐视不救而致失利者,重行诛责。」诏令枢密院遵守。
十四日,知越州、兼主管两浙东路安抚司公事陈汝锡言,乞添置干办官一员。诏特许添差干办公事二员,令陈汝锡踏逐奏辟,其阙候任满日更不差人。
二十三日,诏江南

路已分三帅,逐路各置准备将领四员、准备差遣六员、准备差使八员、准备使唤十员。
八月一日,诏朝散大夫、(真)[直]徽猷阁范正己充两浙西路安抚司参谋官。先是,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言:「正己系范文正公亲孙、范纯礼之子,趣操蕴藉,有父、祖风,劲正敢为,议论高远,众所推服,乞许于额外更置参谋官一员。」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两浙西路安抚大使许置参谋、参议、主管机宜文字、主管书写本司机宜文字官各一员,干办公事官五员,其请给令尚书省立定则例行下。尚书省言:「今定参谋、参议官,欲依本路提举茶盐官例支破;主管及书写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已上,欲京朝官依通判、选人依签判支给;准备将领、准备差使、使唤、使臣,欲并依本军逐等官见今所请给则例支破。」诏依拟定内支散,供给人更不支破驿券。
十一月六日,诏诸路安抚使兼知州者,安抚司事干监司,系职事不相统摄,合用关牒。有本州岛事干监司,其知州官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应用申(伏)[状]者,书检不系名衔;知州官未至太中大夫、观察使,合用申状。
〔绍兴元年正月十日,诏:「建炎〕四年五月二十七日江南分三路置帅并置都转运司指挥更不施行此处所补文字,据《宋史》卷二六、《建炎要录》卷四一所载相关内容。二书皆系于正月戊申日,是月己亥朔,戊申为十日。又二书皆述置江东西、荆湖东西凡四安抚之事,此处却只及荆湖东、西二路,显有脱文。读者阅此,当参考前引二书。。一、以鄂州、岳、潭、衡、永、郴、道州、桂阳监为荆湖东路,于鄂州置安抚司;以鼎、澧、辰、沅州、靖州、邵、全州、武冈军为荆湖西路,于鼎

州置安抚司。其荆湖南北路转运司改为荆湖东西路转运司,通管两路财赋。其湖南提刑并提举茶盐官,并改充荆湖东路。其荆湖西路,合创置提刑并提举茶盐官,管干职事。」
同日,尚书省言:「昨措置江南分置三帅,系以某州路安抚使为名,今来鄂、岳既已拨隶荆湖东路,及江南仍旧分东西、路,其帅臣亦合随所拨路分系衔。」诏吕颐浩充江东路安抚大使,兼知池州;朱胜非充江南西路安抚大使,兼知江州;高卫充荆湖东路安抚使,兼知鄂州。余依已降指挥。
八月十六日,福建路安抚司言:「福州改为帅府,本府移文江南西路安抚使司,取会到改置帅府合差置准备差遣五员,准备差使一十员,准备将二员。乞许依江南西路安抚使司已得旨挥差置,从本司踏逐奏差。」诏特许依江南西路安抚使司,置准备将领二员,准备差遣、差使各五员,余依。
九月一日,诏全州今后遇有军期,许听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节制,互相应援。时广南西路兵马都钤辖兼主管本路经略安抚使司公事许中奏:「广西路桂州系置帅去处,北至本州岛界百余里,地势平坦,无甚险固。自界首至全州八九十里,重冈复岭,多有险阻,缓急可以措置把托。缘全州系属湖南路,于广西经略司未有节制,若割全州隶广西路,实为经久利便。」故有是诏。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江东东:原作「南」,据《宋史》卷二六《高宗纪》三改。、西路旧以建康府、洪州为帅府,置两路

安抚大使。今东路大使兼知池州,西路兼知江州,二州地势僻隘,非建康府、洪州之比,有失祖宗分道置帅、增壮国势之意。」诏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知建康府,西路兼知洪州。所有洪、池守臣,今后选差武臣,其绍兴元年正月十日江、池州帅司并安抚大使兼知逐州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四日,诏承事郎王趍充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干办公事,专一提举左右江峒丁及收买战马等公事。
十二月二日,知江州、兼沿江安抚使胡舜陟言:「本州岛与池州并带沿江安抚使,今池州已依王进所乞,辟差主管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各一员,准备差遣共五员,今欲令依池州例。」诏江州安抚司属官依池州例,许差五员,前降辟差七员指挥更不施行。
二年四月十二日,诏江南东西路、两浙东路安抚大使司,准备差遣以辟文臣,不得过十五员;准备差使以辟武臣,不得过十五员。为定额。其见差下人限指挥到日,并令依条减罢。先是,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吕颐浩言,本州岛准备差使、差遣元有不限员数指挥,故有是命也。
十一月二十三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司言:「得旨,诸路帅司带宣抚者并罢。契勘本司所兼德安府、舒、蕲、光、黄、复州、汉阳军七州军,系以宣抚使司行移文字。今来既置宣抚使名称,未(当)[审]只以大使司称呼,唯复以德安府舒蕲光黄复州汉阳军安抚使司为名。兼所管七州军职事仍

旧,所有属官一员、人吏五名,仍乞依旧存留管干。」诏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司称呼,余依。
三年三月十一日,诏舒、蕲州今后控守事务,听江州沿江安抚司约束措置,仍依旧隶属江西帅司,应大事从帅司处置。内黄州遇盗贼窃发,就近委湖北安抚司遣兵应援。其岳州系长江上流紧切控扼之地,可依江、池州例,守臣带沿江安抚,并候盗贼宁息日依旧。从知江州、主管沿江安抚司公事(从)孙佑请也。
十二日,诏沿江三大使司许置参谋、参议官、主管机宜文字、主管书写机宜文字各一员,干办公事三员,文臣准备差遣、武臣准备差使、准备将领各以五员为额,其溢额人并依省罢法施行。以中书门下省言「昨除沿江三大使,所辟官属缘当时(今)[金]人尚未北去,兼李成、马进贼马在近,所以增置员额数多。今来边报宁静,别无 寇,其属官理宜裁损」故也。
二十六日,知扬州、淮南东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汤东野言:「今来总管一路军马,并令听帅司节制,其淮东泰州知州张荣、承州知州王林见各带浙西安抚大使司统制,未审合与不合改听淮东帅司节制。」诏并合听淮东帅司节制。
四月十三日,淮南西路安抚胡舜陟言:「乞依汤东野已得指挥,置回易,及差使臣回易,所过州县免税。」诏许踏逐文臣两员主管,仍令礼部给降江东、两浙空名度牒共二百道,充本路支用。余依汤东野已

得指挥。
五月二十日,诏新差知池州、兼主管沿江安抚公事陈规改充沿江安抚使。以规系从官,故有是命。
七月,知庐州军州事、兼淮南西路安抚使胡舜陟言:「本州岛近来作镇抚使日隶属江东安抚司,今来已罢镇抚,依祖宗旧制,带一路安抚使。往年本路安抚即与江东安抚统属,况是本司取禀军务,上有都督府,又有淮南东、西路宣抚使司,欲乞本州岛免隶江东安抚司。」从之。
十二日,知扬州、兼淮南东路安抚使汤东野言:「自到郡,上下空匮,凡仓场、府库、吏舍之类,并是创建。役人顾直、官吏俸给,皆仰给所赐钱物。昨朝廷所赐金银,专以赡给军兵,今将罄竭,其它皆是逐旋经营支用,委是不足。窃虑将来监司不恤本州岛系是兴复之初,将平时事体一例根刷钱物、拘占粮食,使本州岛措置不行。欲乞札下本州岛,应干经画到些少钱物,许那移支用一年,仍免监司根刷拘占。」从之。
六月二十一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赵鼎言:「本路昨兼管江北七州军,内舒、蕲、黄三州见今分屯本司军马,那移钱粮等应副,即目兴葺渐成次第。近据报到,淮南西路安抚使胡舜陟乞节制舒、蕲、黄三州人马,有旨依。本司契勘,上项逐州军马既听淮西帅臣节制,若本路不合兼管,其钱粮乞从淮西应副。并江西系与淮西相接,今蒙将舒、蕲、黄三州拨归淮西,万一上流有警,则沿江一带并无军马应援。本司相度,

遇有沿江探报,即乞许本司时暂勾索逐州人兵权行使唤。」诏令江西帅司依旧那融应副钱粮,遇盗贼窃发,令听淮西帅臣措置。应大事(兼)[并]依旧听江西安抚大使司节制。
十月十二日,三省言:「江州守臣见带沿江安抚,今来岳飞充本路制置使,江州驻札,其守臣难以更带安抚使。」诏江州守臣衔内权不带沿江安抚,候岳飞班师日申取朝廷指挥。
四年正月十五日,都省言:「江西安抚大使司昨来置司日,屯养官兵数广,遂降指挥,岁支二十万石应副本司支遣。近本司已有拨隶军马,今将去年九月十日申到兵帐见管一万五千七百人,除将佐、使臣系破券不该支米外,且以见在 用将校、兵级、民义兵、蒿稍手一万四千五百一十三人,约度一岁共合支米一十二万五千五百三十三石八斗,理合据实用数宽剩支拨。」诏令江西漕司据本司合用米数,每岁支拨十五万应副。其权拨赴岳飞下官兵,如内有岳飞见管认钱粮数目,却于本司今来合得米内计数除豁施行。
三月一日,诏两浙西路安抚司干办公事,通旧额许辟置三员,从知镇江府沈与求请也。
二十八日,诏广西路经略安抚使司额管准备差遣、差使旧额合破员数,许于大小使臣内通融踏逐奏辟。先是,本司额管准备差使二员,依条奏举大使臣外,准备差遣一十二员,系奏小使臣。至是,陈乞依江东、浙西、湖南等路

安抚司已得指挥,许本司于文武升朝官、选人、小使臣内通融踏逐,指名奏辟施行,庶几边防缓急,得人分头干办,不致误事。下部勘当,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二日,诏帅府书写机宜文字,除系事干机密合书写外,其余文字并不得签书。
二十七日,江西安抚制置使胡世将言:「本路先系差除大使,依先得旨,令置参议、参谋、主管机宜文字各一员,干办公事官三员,准备将领、差遣、差使各五员等,遇有阙官去处,并许奏辟差权。」诏内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差使各减一员,余依赵鼎已得指挥。
九月十日,诏江东安抚司添置准备差使一员。〔以〕知镇江府、兼两浙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沈晦言,「江东安抚司准备差遣、差使各五员,欲望更添准备差遣、差使各一员」故也。
五年闰二月六日,诏江州守臣权带管内安抚使。以中书门下省言沿江已有制置使、副,难以更置安抚故也。
二十二日,诏:「江东西、湖南、浙西安抚大使许置参谋、参议、主管机宜文字各一员,干办公事五员;安抚使许置参议、主管机宜文字各一员,干办公事四员。其溢额人令终满今任,所有额内并溢额人已差下替人并罢,仍依省罢法。浙东、淮南、福建、广南并依旧,仍并今逐路帅司举辟。参谋、参议,辟通判已上资序,余并令录以上资序人。准备差使依旧,如通差过文臣,候今任满日,却令依旧差武臣。诸路帅司合辟差机宜,

今后并差第二任知县资序人。余依已降指挥。」以尚书省言:「诸路帅司所置属官多寡不同,兼往往堂除差人,即非祖宗旧制,当别行立定差格。」故有是命。
三月十七日,诏荆湖北路安抚使司人吏如头名实满三年,权依江西已得指挥,与补进义副尉。
二十四日,诏临安府依旧带浙西安抚,镇江府带沿江安抚。
五月二十三日,权发遣镇江府刘宁止言:「今来所带沿江安抚,即不曾分定路分,欲乞拨常州、江阴军及平江府昆山、常熟县隶属本司。」从之。
六年五月十二日,诏:「襄阳府系上流重地,密邻伪境,依陕西五路例,许带京西南路经略安抚使。」
六月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湖北帅司已移还荆南旧治,与襄阳事体同。」诏王庶许依襄阳府例带经略安抚使。
八月二十五日,泸南沿边安抚使、知泸州何悫言:「欲望许臣到任后,将城寨官铨量,除有不法合行按削外,不职之人未受敕札者,即听放罢,别行差辟,已受敕札者,令与闲慢两易其任,各不理遗阙。」从之。
九月十八日,成都府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言:「契勘裁减冗员,今相度川陕四路分置帅府,其潼川府、夔州路旧为一司日,帅臣带泸南沿边安抚使。盖以彼处边防,比之余路事体稍重,合分作两路。其夔州路施、黔、珍州、南平军等处,边面比潼川府路尤更阔远,又系控扼京西,与旧不同,理当

增重事体,遵禀便宜,令夔州路钤辖带本路安抚使。切缘夔州路距北边虽远,方今控扼京西,最为冲要。今来本路安抚正系夔州知州升带,即非专置一员,难以减废。」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三日,广东路经略安抚使连南夫言:「被旨,如盗贼事不可待报,许便宜施行讫具奏。今来水陆别无大寇,所有便宜指挥,伏望收还。」从之。
九年三月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河南诸路州军新复之初,今权宜措置:应天府守臣充南京留守,兼应天府路安抚使,以单、徐、宿、亳州、兴仁府、广济军为所隶;河南府守臣充西京留守,兼河南府路安抚使,以蔡、汝、郑州、淮宁、(颖)[颍]昌、顺昌府、永兴军为所隶。」从之。
六月十日,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言廓:原作「廊」,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后同。:「本路未经兵火已前,旧管一十州军,以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使司称呼。昨因兵火,将河外西宁、乐、廓等州官吏军民移那前来河里,缘此后来行移,止以熙河路经略安抚使司称呼。今为割还河南故地,本路所辖别无廓州,即未审如何称呼。」诏以熙河兰巩路经略安抚司为名。
十月十八日,知庐州、兼主管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兼权淮南判官李仲孺言:「蒙恩差前件职事,所有安抚司各合辟置官属,许踏逐材干官奏辟。」有旨依。臣僚言:「契勘昨申请为庐州系是极边,遂创充辟置。今淮西自是近里州军,即与五年事体不同,难以援引前例。诏(系)[除]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各

减一员,余依已得指挥。
十年正月六日,福建路安抚大使、兼知福州张浚言:「乞依浙东安抚大使例奏辟官属,除参谋、参议官更不差置外,欲乞更差主管机宜文字及干办公事三两员,并从帅臣踏逐奏差。」诏许更辟差主管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各一员。
三月六日,枢密院言:「(颖)[颍]昌府系冲会去处,理宜增重事权。」诏令兼管内安抚使。
闰六月二十六日,诏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知陕州、兼节制陕西诸路军马司节制吴琦兼管内安抚使吴:原作「韩」,据《建炎要录》卷一三六改。。以枢密院言「琦见措置招集忠义,据险保守,与贼相距,理宜增重事权」故也。
十二年十月二十二日,臣僚言:「淮南兵革未休,屏翰不固,权一时之宜,于镇江府置沿江安抚使。阅时既久,议者以谓虚设。盖浙西兵政(以)[听]于临安帅司,淮南兵政听于扬州沿江安抚司,率徒属数十员,糜费廪稍,曾无毫发之补。欲循沿海制置使司例罢置。」从之。
十四年九月十三日,四川宣抚副使兼营田使郑刚中言:「今措置,欲将利州路分作东、西两路:内吴璘乞差充利州西路安抚使,以阶、成、西和、凤、兴、文、龙州隶属;杨政乞差充利州东路安抚使,以兴元府、洋、利、阆、巴、蓬、剑州、大安军隶属。郭浩所带,理合一体。今欲除落『经略』二字,乞以金房开达州安抚使为名;知成州王彦、知阶州姚仲、知西和州程俊、知凤州杨从仪所带沿边安抚及管内安抚,并合除落。」从之。
十六年八

月四日,诏利州西路安抚司属官许依本路转运司属官,到任任满推赏。
二十八年二月三日,诏京西南路安抚司有不经朝廷正差使臣一十五员,并行废罢。从本路转运司请也。
十一月十六日,诏湖北安抚司添差参议官一员减罢,见任人令终满今任,已差人别与差遣。
二十九年闰六月十六日,淮南西路安抚司言:「本司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共二员,内干办公事职事稀少,合行省罢。添差指使、准备差使、听候使唤一十二员,乞更不差注。」(照)[诏]依。其见任人与终满今任,已差下人依省罢法,如见任人愿省罢者听。
三十二年四月十四日,淮南东路安抚使司言:「契勘省并官吏,本司今相度:欲乞存留官,并系正任书写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一员,听候差使、副尉一十员,下班祗应八员;乞裁省官,主管机宜文字一员,准备差使一员,添差不厘务准备差使三员,听候使唤五员,指使四员。其见任已差下人,并依省罢法施行。」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十一月四日,江淮宣抚司言:「淮南西路安抚司见今防秋,军事不一,欲将准备将一员改作干办公事,准备差使一员改作准备差遣。」从之。
隆兴元年五月五日,诏京西南路安抚司许差主管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各一员。从安抚使王彦请也。
七日,降授特进、枢密使、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

「契勘海州系极边州军,见屯军马、新招忠义军,多是初自北来,未成纪律,全在守臣弹压镇抚。欲乞许带海涟水军管内安抚使。」从之。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十二日,吏部言:「四川安抚司状:『乞将本司主管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准备差遣,依逐司体例,许理为实历亲民资任。』送部勘当,欲依本司所乞。」从之。
干道三年四月十一日,诏利州东、西两路并为一路,以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吴璘改知兴元府,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充利州路安抚使、四川宣抚使;以知兴元府王权改知洋州,依旧御前诸军都统制,充管内安抚使。是日,宰执进呈吴璘改知兴元府、王权知洋州。上曰:「吴璘年老,意欲归兴元。」魏杞奏曰:「若归兴元,却是遥制西路军马。」蒋芾奏曰:「不若权并归两路,令吴璘宣抚,却依旧知兴元。」上曰:「如此甚顺。」至有是诏。
八月十四日,知襄阳府陈天麟言:「安抚司置司襄阳府,系是极边,边防利害,不可无属官专掌机要文字。缘近来省并,止存干办公事一员,今乞复置主管机宜文字一员。」从之。
十二月一日,诏京西路转运判官韩晓知金州,主管金房开达州安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用知枢密院、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荐举也。
十五日,宰执进呈臣僚言:「金州守臣依兴州例,不当带安抚、总管职事,其金州安抚司乞依旧并归利路。」上曰:「旧来如何 」蒋芾奏曰:「旧

不曾带,缘郭浩知金州,要与吴璘、杨政事体一同,故置安抚。今金州自属利州路,而房州自隶京西,开、达自隶夔路。逐路已有安抚使,近除章略知兴州,亦已不带矣。」上曰:「可依奏。」
四年,宣抚使虞允文奏,乞令带管内安抚司公事,奉旨依。
四月二日,诏金州守臣带管内安抚。以刑狱公事张松兑言:「金州最为阔远,守臣若不稍假以权,则统兵主将势为独重,州郡施为措置皆有所牵制。初因武臣兼总兵民之权,故加销削以相维带。今以列郡处于其下,其势必不能相制,欲望许令金州守臣带管内安抚。」故有是诏。
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勘会:「已降指挥,四州安抚制置司属官并罢,并归四川安抚司,所有成都府路安抚司干办公事一员、主管书写机宜文字一员、准备差使二员,合行复置。」从之。
二十七日,利州路安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王之奇言:「欲乞将潼川府路依利、夔两路,许带安抚使名,刺举并依两路。今照得利州路安抚使在兴元府置司,潼川府路兵马都钤辖司旧在泸南置司,如蒙升改作安抚司,欲乞令依旧泸南置司。」从之。
九年正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王之奇差知扬州、淮南安抚使。诏庐州守臣令止兼管内安抚司公事。
二十八日,知扬州、淮南路安抚使王之奇言:「淮西帅司省罢,官属乞依叶衡知荆南已得指挥衡:原作「冲」,据《宋史》卷三八四《叶衡传》改。,许别行辟差。」从之。
淳熙十一年

三月四日,诏金州守臣仍旧带管内安抚。四川安抚制置使留正等言:「金州元隶京西南路,自绍兴后拨隶利州路,系极边重地,常差武臣知州,带金房开达州安抚使,节制屯驻军马。」
十六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自干道以后创置修内司等处兼安抚司准备差遣人,元非旧例,可并罢,今后并不差人。
绍熙四年,同制置丘 不究利病,欲分其权,遂奏请,以军帅不当更兼安抚使及知兴州。奉旨,利州西路安抚司依旧并归东路,兴元府置司。臣窃详利州东、西路边面利害,各自任责不轻。安抚一司,本以镇抚军民、弹压盗贼。阶、成、文、龙、西和等州正当边面,及与蕃夷接界,盗贼多于界首往来作过。今安抚司既在兴元府,去西和等州凡千余里,或有盗贼窃发,申安抚司,比至行下措置收捕,往往缓不及事。曩时朝廷分西路安抚于兴州置司,且令都统制兼之,其意深远。以其便于节制,凡有盗贼,小则责以巡尉、寨将,大则守把官军会合收捕。统属既一,各尽其职,而奸黠知所畏惮,不敢轻于作过。自并安抚司后,强贼剽夺,无时无之。前者赵炳劫掠于比界,近张浦等复啸聚于黑谷山,安抚司相去辽远,未免关牒都统司,俾责守把官军掩捕,而都统司复牒安抚司督责巡尉、寨官收捉,西和等州又与都统争衡,军兵各持彼我,互相牵制,奸黠缘此观望,敢于为盗,深恐因此寖生边事。故有是命。

庆元元年八月二十六日,臣僚言:「近者迩臣有请,两淮、荆襄当择帅臣,欲令台谏、给舍、侍从集议于御史台,然后同衔荐举。陛下亟从所请,可谓盛举矣。然臣窃见本台体例,多议事而罕议人。台谏乃弹( )[劾]之官,设使同衔荐举则保任而往,他日职事或弛,恐于弹劾有碍。考之故事,朝廷有所选任,或自外迁,或自内除,或辍重臣以往,初亦无所拘碍,亦有出于台谏者。今若集议,则势必及外而不及内,恐非所以均任使也。欲乞令中书、密院通择其人,或令二府与侍从、给舍公心商议,或令各疏人物于庙堂,勿拘内外,或出自圣断选择重臣以往,必无不得其人之患。」从之。
二年九月十一日,诏利州西路安抚司于兴州置司,令都统制兼充。以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赵彦逾言:「利州一路附以关外四(川)[州],边阔远,旧置安抚司,(公)[分]东、西两路。中虽权并,寻复如旧,一于兴元府置司,一于兴州置司。」
十一月十二日,起居舍人胡弦言:「诸路帅司向缘军兴,事涉机密,许辟亲属充书写机宜文字,中间尽行罢去。近年沿边帅臣夤缘有请,复开此例,凡不应辟置者,亦公然闻奏,如执券取偿,甚亡谓也。欲乞除四川制置许辟亲属机宜一员外,其余帅司并不许辟差,其见任人许随司罢。或帅再任者,亦不许再辟。」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湖南安抚司奏:「本司近获指挥,亲兵专听帅臣节制。缘起置之

初,系于潭州住营诸军内选择军兵五百人为额,创为一寨,拘辖教阅。每月券历亦系亲兵统辖官别作一券帮勘,其军分、名籍以至迁补、排连,尚属兵将司通管人数,却是人兵一身,分听两处兵官管辖,有此牵制。今来若不申明,窃恐又复以前窠占役使。兼亲兵见管人内,有淳熙六年因收捕郴寇陈峒回司,拨到敢死军兵通共五百五十六人。本司遂行下本寨取会有职名、愿乞回元营军分执役兵员,已拨回收管外,截日亲兵及敢死军通管五百二十四人,正拨充亲兵。其元有已刺军分,(入)[如]于左手母指下添刺湖南安抚司亲兵七字,更不隶兵将司军籍,每月请给只从旧来军分帮支。内先曾有职名人,候将来有立功日,于已授名次上升转。向后有阙,只从元指挥以五百人为额。遇有逃亡事故名阙,每季类聚,从本司招填,却于左额角上刺七字军号,以潭州雄略指挥请给支破。遇有立到功劳,从大军体例升转。庶得军分归一,不敢混殽。」从之。
五年十月二十八日,右正言程松言:「安抚制置使肇于景德,迨建炎之初元,酌祖宗之旧制,诸路安抚带马步军都总管,以寓古者方镇之法。法制一定,无所易矣。中兴以来,七十余载,虽神州赤县未归版图,然犹金、楚以为家,吴、越以为宫,联荆襄之上游,控巴蜀之绝险,长淮蕃其北,海限其东,而三江五湖又襟带乎其内,于以保国则奠枕

而有余,于以规恢则待时而可动。是则蕃方谋帅,朝廷所宜为官择人,而不可忽也。今日江浙达于川广,凡十有六路,路择一帅,不过十有六人,岂无耆儒硕德、望实素著者置之十六路之上乎!每一蕃帅之阙,踌躇四顾,选择惟艰,而庸耄者、资浅望轻者间亦(卑)[畀]之,何其类于乏才不甚满人意乎!乞明诏大臣,遴柬帅才,除尝任执政外,两制、从官必曾经作郡者,其余庶官必曾任提转职司、实有治绩、宿负时望者,使当一路帅臣之寄,而庸耄选 、资浅望轻之人无复滥次其间。」从之。
六年十月十四日,吏部言:「湖北安抚使杨辅奏,乞将干办、准备差遣各省罢一员。照得本司干办公事两员,一系安抚司,一系营田司。营田文字从来诸属官并行通签,欲将营田干办省罢,仍将营田事并入安抚司,令本司属官并通签管干。」从之。
嘉定元年四月二十四日,利州东路安抚司奏:「本司属官废置不定,今止有参议官、干办公事各一员,乞复置机宜文字、准备差遣各一员,永为定例。」从之。
嘉定十六年二月二日,臣僚言:「国家连帅之任,膺一道之责,为至重,置司所在必择会府要冲者,非苟然也。蜀在数千里之外,如兴元府、沔州、利州,实迩西陲,镇压边关,屯营相望。是以为帅者,其权贵专,其势贵一。臣闻咸平四年,初置利州路,于时未有帅也。建炎四年,宣抚司

承制以端明殿学士张深知利州,兼利州路经略安抚使,此置帅之始也。及后(并)[井]度知兴元府,权利州路钤辖。景兴宗代之,(逐)[遂]兼利州安抚使,由是帅移于兴元矣。绍兴十年,杨政为经略安抚使、知兴元府,吴璘以总戎节钺为阶成岷凤经略使,乃以四州并归利路,而分利路为东、西。兴元、剑、利、阆、金、津、巴、蓬、大安为东路,政为安抚使;阶、成、西和、凤、文、龙、兴为西路,璘为安抚使。时绍兴十四年也。干道四年,合而为一,兴元兼领之。淳熙二年复分,三年又合,五年复分,开禧三年诸逆之后复合。嘉定十二年,以丁知沔州而又分。庙算区画,盖随时而施,宜也。臣闻迩者蜀事措置日渐有序,新遣制使往镇要地,尤贵其权之有归,于西方事体有所关系。欲乞明谕大臣从长区处,如当合二帅为一,乞降睿旨施行,以重事权,以幸全蜀。」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参议

参议
【宋会要】

唐置藩镇,皆有参谋,至行军亦有之,关预军中机密。张建封署温造字简舆,说刘济使纳忠于朝。建炎四年,诏两浙西路安抚大使许置参谋、参议各一员。绍兴四年,诏沿江三大使司亦许置参谋、参议官。五年,诏江东西路、湖南、浙西安抚大使许置参(议)[谋],安抚使许置参议,其参谋、参议请给依本路提举茶盐支破。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一 走马承受公事

走马承受公事
【宋会要】

宋制,河北、河东、陕西、川峡皆有之,以三班或内侍二人或三人充。
太宗至道元年九月,供奉官宋元度等五人分往镇、定、并等州及高阳关承受公事,当言上者驰传以闻。
三年二月,诏知沧州、西上合门使何承矩觉察诸路走马承受并体量公事朝臣、使臣踰违公事。
五月,真宗即位未改元。诏诸路承受公事朝臣、使臣归阙。真宗听政之初,务从简易故也。
真宗咸平五年八月九日,帝宣谕:「寄班使臣即畏避不敢公言,早岁灵州巡检王承序境内磔人序:原无,据《长编》卷五二补。,承受使臣都不以闻,遂决杖降职,自是无敢隐蔽。」因降诏戒饬之。
景德三年七月,诏诸路不得奏举承受使臣。初,河东转运使宋博等荐代州承受公事王白,帝曰:「朝廷置此职,欲令亲军政,察边事,况频入奏报,固已详其行止,何假论荐 」故条约之。
四年五月,诏:「朝廷比差诸路承受使臣,要知逐处物情人事。如闻多(败)[贩]鬻规利,及役匠人制作器用什物,与豪富公人往来,犯者重寘其罪。」
闰五月,诏诸路承受不得收接州郡臣僚干求恩泽奏状。
十月,诏缘边承受使臣无得受总管、钤辖差领兵马,以图功赏。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诏诸路承受使臣多令诸州牒报事宜,誊录入奏,颇为烦扰烦:原作「频」,据《长编》卷六八改。,自今禁止之。
三年三月,诏诸路承受使臣每到阙须即入见讫,不得迁延久住。
五年六月,权知开封

府刘综言:「诸路走马承受使臣到阙,皆直造便坐。自今请先于前殿见讫,乃诣后殿奏事。」从之。
七月二日,诏:「诸路走马承受使臣到阙,据赍到文字于勾当崇政殿门使臣处纳下进入。如无处分,亦次日入见。三班使臣即依例于合门下榜子见,余依旧例施行。」
六年四月,诏诸路承受使臣自今许赴知州、总管、钤辖、都监会食外,无得受生料缗钱。
五月,诏:「诸路承受使臣多有踰越及受财贿,事发被劾,皆称面曾闻奏,因缘生奸。自今合奏公事,并须明具札子进纳,不得辄凭口述。」
七年四月,申禁诸州走马承受使臣受诸路赠(遣)[遗]。
六月,诏曰:「比择使臣,承受边奏,其于戒(饰)[饬],素已丁宁,苟无旷违,亦有升奖。暨侧聆于事实,多不称于选抡。近河东路供奉官李崇政、西川路侍禁张仲文增减上言,张皇动众,已降职及勒归班差遣讫。其自今所差内臣、三班使臣充职者,如能行止周慎,奏执允平,当议特记姓名,优与差使,增加俸给;其有明负才识,深察机宜,规度之间实有裨益者,亦自别有升擢。」
九年三月,选内侍及三班各一员,充秦州沿边走马承受公事。时曹玮(靖)[请]以本路驻泊都监王怀信为安抚都监,更迭入奏,不许其请而置是职。
天禧三年正月,禁川峡走马承受使臣自今往来兴贩物色。
仁宗天圣六年正月,上封者言:「自今走马承受使臣年满得替,并具在任功过奏裁。如无遗阙者,与

转一资。」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所差诸路走马(诸)[承]受使臣多不得人,宜令三班院今后并选曾有臣僚同罪奏举,及曾经兵马监押或巡检、寨主、知县,不曾犯赃私罪者充。」
七年五月,诏诸路走马承受使臣年满得替改转后,并与家便亲民往程差遣。
宝元元年二月,诏内臣为走马承受,代还如使臣例与改官。景佑五年中尝有是诏,今复申明之。
庆历三年八月,诏诸路走马承受非本职不得辄言他事。
五年十月,遣入内供奉官康德用为河东路经略司走马承受。河东旧无内臣为承受,判并州夏竦特请之。
皇佑元年五月,复置麟府路走马承受内臣一员。
二年闰十一月二十六日,诏:「今后走马承受如擘画过边上利便事件,不得理叙劳绩。仍入内内侍省选差廉谨稳审之人,仍不许指射。」
嘉佑四年五月二十三日,监察御史里行沈起言:「乞今后河北、陕西等处择人充走马承受,免使劳扰州郡。」诏令逐路都总管、经略、军马、巡检等司,今后走马承受得替,(今)[令]逐州军保明无违越事件以闻,方行酬奖。
五年二月十七日,三班院言:「奉诏看详同勾当三班院杨畋所请,诸路走马承受虽是使臣,缘预闻边要主帅机宜公事,职任非轻,理合慎选。乞应中书制敕院、沿堂五院、枢密院出职人,并依诸司人吏,更不预拣选走马承受差遣。乞依畋请。」从之。条制,东头供奉官并诸司人吏、臣

僚家仆及伎术、进纳人等,并不许选诸路走马承受。
三月,罢代州驻泊司走马承受,减麟府路、成都府、利州路走马承受使臣一员。
英宗治平三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言:「诸路走马承受,欲令三班院勘会见任官,将欲年满更展一季,于九个月已前将见在班使臣依条拣选四员。仍仰主判官躬亲试验书札,各令写家状一本,并具析(遂)[逐]人出身历任功过、〔举〕主人数姓名,连状申枢密院进入,乞点定一名。」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诸路走马使臣(徐)[除]系申奏机密急速文字依旧例发马递外,其余常程文字只发步递。以上《国朝会要》。
《两朝国史志》:走马承受以三班使臣及内侍充,无事则岁一入奏,或边防有(惊)[警],不以时驰驲上闻。
治平四年三月十七日,神宗以即位未改元。诏:「今后走马承受年满,赍到保明状,合该酬奖者取旨。」以任满例当迁官太优故也。
神宗熙宁三年十月二十一日,诏:「自来诸路走马承受使臣春秋赴阙,并于经略安抚司取索管下城寨平安文状赴阙进呈,未尝亲历。自今河东、陕西,令躬亲往逐城寨取索,所到留一日,不得饮宴。仍着为令。」
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诏铸诸路走马承受铜朱记,所有奉使印即拘收送纳。诸路走马承受旧例皆曰某路都总管司承受公事,居是职者恶有所隶属,去「总管司」字,冀擅其权,因循已久。至是,上命正其名,仍铸朱记给之。
元丰元年四月十三

日,诏走马承受不得干预军事。
五月十五日,诏:「逐路走马承受,凡遇差拨军马出入,仰常切体量人情,如士卒私陪费及将官措置乖失,并仰密具事申闻奏。如敢不(尽)[画]时闻奏,致朝廷察访得知,当与所犯人均责。」
哲宗元佑元年八月二十二日,诏吏部:「今后选走马承受,依旧条选无过犯人。仍令门下、中书后省别立法以闻。」
绍圣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诸路走马承受有阙,令吏部具合选使臣政迹状申枢密院,先以才选,次诠序历任,取旨定差。」
元符元年六月九日,诏:「诸路走马承受任满酬奖,令枢密院审按,任内如无违犯或侵越事,依条推恩。其本处保明闻奏指挥勿行。」
十月七日,诏:「(令)[今]后诸路走马承受使臣阙,以吏部选到人赴枢密院再行铨量,每路选使臣二人,令入内内侍省引见取旨,定差一名。」
八日,诏:「自今吏部看详,如遇出入回日,许关借详照。若敢隐匿,并徒二年,不以赦降、去官原减。诸路安(府)[抚]钤辖司依此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诏:「走马承受公事虽不系经略司属官,其边界事宜已有指挥依旧例关送;其官司探到事宜,亦依旧例许关借。今后虽有帅臣奏画到(时)特旨处不得关报他司事宜,亦不得将走马承受作他司,更不关送。」
大观二年十一月九日,诏:「今后东南走马季奏,应有驿铺并不得乘船,违者以违制论。」先是,(西)[两]浙西路走马承受公事安竦乘座船赴阙,

计在路四十三日;江南东路走马吕仲昌乘递马赴阙,即不曾乘船,计在路十一日。得旨,安竦特冲替,永不得与走马差遣。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准诏,诸路走马承受公事今后取索本路封桩见在钱物粮斛数目闻奏。已申选到走马承受使臣后续有员阙,其前阙退下之人亦听再选。」
二十八日,诏:「诸路走马承受使臣应合遵守条贯及被受机密朝旨非专下本官者,并取索编类成册,申纳枢密院。仍今后依此接续抄上。」
二十九日,秦凤路走马承受郑楫言:「乞自今本路兵马出界,别路承受一员随军。」从之。环庆路准此。
三年五月十九日,诏诸路走马二员处,人给朱记一枚,令礼部铸造颁付。
徽宗崇宁二年二月十七日,诏成都府、利州路、泸南路各添差内臣一员为走马承受,内泸南兼梓州路。
四年九月八日,诏:「边界探报事宜,依条令实封送走马承受看详,如在外即更不送。近日经略司或隐漏不送看详,亦无缘见得子细。令经略司及沿边安抚司将探到事宜书号印缝,封送承受。如供报不实不尽,并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续据高阳关等路走马承受公事所入状申:「未审合因季奏,为复每月或每季、半年取索闻奏事。今依粮草数立为每季闻奏,修立下条:(诸)[请]每季取索本路封桩见在钱物数开具闻奏,诸被受走马承受公事所取索封桩见在钱物

数供报不实不尽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奉诏依修定。
四月十四日,上批:「向令诸路走马因经过本路州县等,方许取索封桩钱物文帐点检,深虑走马使臣不详文意,辄有用情,每月每旬乱有取索。除因季奏取索传宣抚问外,余并不得取索。仰枢密院立法行下。」
六月二十七日,诏:「帅府置走马承受内臣一员,武臣一员。缘东南与西北不同,不可令侵紊职守,应有闻见干军民者,并具闻奏,仍许入急递,唯不得干预军民事词状及擅行决罚指挥,余令依三路旧法施行。江南东西、两浙各共差走马承受内臣一员,于东西路驻札。」
七月八日,枢密院奏:「京西路走马承受公事曾处厚申:准枢密院札子,奉圣旨,本路州军等处支给诸军月粮,许走马承受亲临,于已请出粮内取一二合,令当职官封题(即)[印]记,走马承受附递呈进。若走马承受不在本路,或缘假故,即与将副往彼取样封记,将官关送到,依例附递。窃详州军内有无将副去处,即乞委本州岛都监或监押往彼取样,当职官封记前来,本所依例附递进呈。」从之。
十一月一日,诏:「走马承受岑镇在任不钤束所带人兵,多请过米麦,特罚铜二十斤。仍令诸路走马承受今后严切钤束,不得多借请给及有搔扰,违者当议重行责罚。」先是,臣僚言镇违法将带马军及纵令人兵违法借请官物等,诏令本路发军副使庞寅孙体量得实,故

有是命。
四年正月四日,诏:「诸路州军有走马承受处,除边机兵防军期急速等自依条制外,如有事出非常、稍涉要害等,仰州郡合属去处限日下关报本路走马承受所。」
《大观走马敕》,每季取索本路州军粮草文帐,备录闻奏。续奉朝旨,许令取索封桩见在钱物、粮斛,季奏日赴阙进呈。及近奉朝旨,两浙并作一路,仍依旧往还守季。臣等契勘,两路相去辽远,不下数千里,于守季传宣取索入奏,往来时无暂暇,两路帅府安得有互守之理。所奏帐状,窃虑书写不逮,遂至迟延。欲将两路州军每季合取粮草并封桩见在钱物、粮斛帐状等,令逐州军如法攒造,关报走马所,逐旋缴奏,所贵两不相妨。所有其余两路并作一路者,望立法遵守。』看详诸路粮草并封桩钱物,令走马承受取索闻奏,盖使举察他司。今来若止凭诸州攒造帐,本所缴奏,即与逐州一面申奏事体无异。所有走马承受公事所取索闻奏,自合遵依见行条制外,官司取索粮草帐,虽有立定回报日限,缘日限太宽,兼封桩钱物未有报限条约,乞检会增修。」从之。 二月十六日,枢密院言:「两浙东西路走马承受公事吕仲昌、江南东西路走马承受公事王渊、关仔奏:『伏
三月三十日,诏:「诸路走马承受公事使臣,大小行人之职,耳目之任,旧许风闻,庶几边防动息、州郡不法得以上达。近有陈请不实重行降黜之文,例皆偷安苟简,避

罪缄(哩)[默],甚失设置之意。可仍旧许风闻言事。」
十月八日,诏:「江南路走马承受分在洪州、江宁府两处驻札,相去辽远,凡有被受朝省文字,不能互知。自今后应有文字并双封,降付两处照会,庶免关报留滞。」
十九日,臣僚上言:「东南诸路近置走马承受公事,圣聪四达,周知远迩,无壅蔽之患,天下幸甚。窃谓官吏贪暴,民间屈抑,监司职事隳废,而走马承受能得其实状以闻,此其所补固不为小。其或不知分守,侵官紊法,辄受词状,判送州县,移文督催,过于监司,喜怒任情,所至受弊,恐非建置之旨。伏望不以轻授,而以守职循分、不得有所侵紊严加训饬,庶各知警。」诏申明行下。
政和元年正月十三日,诏诸路走马承受公事使臣每员许召募手分、贴司各一名,手分每月支钱六贯、米一石五斗,贴司减半。并依旧推行重法。其已差到使臣手分并军典,候募到人遣归本处。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北)[比]闻诸路走马承受公事使臣近来于州军朝拜、燕集等处,内有官资稍崇者,多居守臣之上,甚非所以重千里之寄。自今后走马承受(徐)[除]州事守臣外,并依杂压叙位。余依旧制,仍着为令。」
三年七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勘会走马承受自来独员及双员处,一员入奏或差出随军之类,其在本路人遇非次替移,从来并未有交割所管印记、案牍、人吏与是何官司收管条约,欲乞立法。」从之。
五年十二月

十五日,诏:「诸路走马承受耳目之寄,实司按察,均体使华,而迩来类皆贪贿,交通郡邑,商较馈送,置土物以事权要。其不职者已行澄汰,宜务首公,以称任使。」
近降指挥,应诸路监司及依监司人凡可按刺州县者,并依陕西路已降圣旨指挥,不得赴州郡筵会及收受上下马馈送。今来上件指挥虽不该载走马承受,筌虑亦合依凡可按刺州县之人,除所守季州军依条赴公使筵会及收受月例供给外,即未审传宣取索所至本路州郡,合与不合依上条不赴州郡筵会及收受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入内武翼大夫、保州广信安肃顺安军走马承受公事岑筌申:伏(受)上下马馈送。若不合赴廨宇所在州郡筵会,其传宣抚问所至,亦未审合与不合赴公筵一日。欲望详酌,明降指挥。」诏诸路走马承受传宣抚问,所至州军管设筵会等,许依旧例。
去冬御笔诫饬走马承受,至于告以任遇之诫,谕以设官之意,咸使首公 四月一日,臣僚上言:「恭(减)[灭]私,清白勉励,激昂自奋,以称任使,则圣训丁宁可谓至矣。虑岁月(寝)[寖]久,或致后来者无闻,非所以上称训迪之意。欲下诸路,许令刊石于厅事,昭示永远之诫。」从之。
《走马敕》,诸称帅司者,谓经略、安抚、都总管、钤辖司, 同日,枢密院言:「麟府路走马承受公事扬延宗申:伏麟府路军马、泸南沿边安抚、保州信安军安肃军都巡检司同。又令诸

帅司被受御前发下朱红金字牌,因季奏赍赴枢密院送纳。契勘有知府州折可大并似此等处,遇有躬受到御前发下朱红金字牌,合与不合计会赍赴朝廷送纳。」诏并令走马承受赍擎赴阙送纳,诸路似此去处依此。
七月十三日,(设)[诏]改诸路走马承受公事为廉访使者。
九月四日,诏诸廉访使者称呼所名(利)[例]多不一,今后并以某路廉访所为名。
十四日,诏大名府路走马承受于奉世奏报失实,可于罢送吏部,与监当差遣。
七年二月八日,诏:「边防谍报,至重至密,动系机要,间不容发。近闻沿边每有探报,不论重轻虚实,互相关报,诸司諠传誊播,增缘百出,显有漏露,实于边防有害。自今探报除闻奏外,更不得报诸司。谓如转运、提刑、提举、廉访等司之类。如有着令,并行冲改。或擅辄取索及违者,论如违御笔法。」其后宣和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因臣僚上言,除去廉〔访〕二字。
四月十一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童贯奏:「窃见自今诸路廉访使者,凡所法禁与监司一同,以至州郡饮食之会例皆不赴,但以严毅自守,甚妨采听,似非设官之本意。欲望详酌,应廉访使者旧例筵会聚食,欲乞许令依旧趁赴。」从之。
五月一日,江南廉访使者李穆奏:「每年天宁节圣寿道场,乞各于驻札开启建置,具疏进奉,颇可恭恪。」可特依所奏,余路准此。
十四日德音:「比(夹)[来]监司、郡守全然失职,坐视赃污,并不

举按。州县奸赃污吏因缘公事,乞取民财,率敛钱物,不可胜计。至或驱役良民应副私事,不顾公法。公人、吏人相与为市,不无彰露,监司、郡守己不廉洁,惧不敢发,遂使吾民阴受其弊。可令廉访使者广布尔目觉察,密具以闻,重行编配。仍坐此敕文出榜,许人不须更历监司、郡守,径赴尚书省陈诉,许令众户坐一名赍状赴省,当差御史按治。」
六月十五日,诏:「利州廉访使者丁弼侵挠帅权,干预边事,方行招降,遽便进讨,亏损威信,伤陷官兵,兼奏报不实,可特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永州编管,仍差大使臣管押前去。」
八月二十一日,诏:「今年五月所降德音,许诸色人实封诉事、赴邻路廉访使者投下、缴申尚书省指挥可更不施行。限指挥到日,立便止绝。仍仰逐路具奏,即速施行。」
二十五日,枢密院言:「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司申:勘会诸路廉访使者之职,一路事无巨细,皆所按刺,朝廷耳目之任,寄委非轻。今序位悉在通判之上,缘其间有任横行之人,若非泛奉使,依条序官在发运、监司之上,其武翼大夫以上与发运、监司序官。今来提举木 、坑冶、茶盐官皆比附监司序位,内有官系宣教郎之类,并在廉访使者之上,不惟理有未顺,即未副朝廷委寄耳目之重。本司今欲乞诸路廉访使者序位在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提举学(士)[事]常平官之下;内系横行或内侍者带直睿思殿,许与提举弓

箭手序官;如廉访使者系武功大夫已下,即与提举木 、坑治、茶盐序官;无提举弓箭手、坑冶、茶盐官路分,比类施行。庶事理顺而品序正,以副朝廷耳目之任。」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诸路廉访使者序位在通判之上,其职由接送人并依通判例。仍岁支公使钱三百贯文,以系省钱充,置籍支使。今后本所应用动使陈设什物之类,不得于他处关借,违者以违制论。」
二月二日,诏:「近降指挥,廉访使者序位在通判之上,可依按察州县官例收受供给。诸路准此。」
五月八日,准枢密院封送到政和重修本所令,诸帅司送到诸处探报、关申边界事宜文书,实时看讫,实封送还。已奏者非别有申明,更不再奏。其附案者如有应奏之事,听备录闻奏,遇出入回日亦听关借,余准上法。
闰九月十九日,臣僚上言:「窃以朝廷更置廉访使者,选委甚重,俾廉访一路,全赖监司,若不优假体貌则无以表仪郡县。唯每岁使押赐衣袄,至于计会户部请领,沿路使押,近乎押纲使臣,窃恐非朝廷以使者呼之之意。又每到(关)[阙]伺候户部制造,致有留滞累月,实恐(治)[沿]边不测出入,有(关)[阙]监军。欲望朝廷画降指挥,今后衣袄乞下吏部差使臣管押,赴逐路廉访所交割,委廉访使者亲诣逐处监散。所贵事体增崇,俾逐路知朝廷遣使之重。」诏依臣僚所言,余路依此。
宣和元年八月十八日,诏:「廉访使者不许收接词状,已

有着令。若事涉要害,或论诉他司违法之类,岂容不举 但不许予决,即不为侵官。可参酌立法,取旨施行。」
九月一日,臣僚上言:「乞应除授廉访使者,特加询考,慎择忠实洁白之吏,仍乞自今以往,若犯赃私,各于本罪加等论,庶使仰体陛下责任之专,而廉勤自重,不为非义,天下幸甚。」诏仍加本罪二等。
十月一日,诏令诸路廉访所、京畿武臣提刑每月并逐旬申奏贼盗状,仍将关牒所属不任督责捕(资)[盗]官,须管捉获尽绝。余依累降指挥。
五(月)[年]《政和令》,诸大庆、大礼、元日、冬至,发运、监司官、 十二月九日,真定府中山府路廉访使者李约奏:「伏提举茶事、提点坑冶铸钱官(司)〔同〕。诸州长吏三泉知县同。奉表贺,旧例遣使者如旧例。月旦奉表参起居,仍前期七日到进奏院。中散大夫、刺史、大将军以上在外及武功至武翼大夫任路分钤辖以上准此。臣契勘廉访使者,旧隶逐路帅司走马承受,昨蒙睿旨改正名称,叙官述职几厕监司之列。如天宁节进奉功德疏并赐宴,已蒙圣造特依所乞,独有大庆、大礼、元日、冬至、月旦奉表,臣所领职名未预其数。欲望圣慈特许今后依前项令文,逐时奉表贺、参起居。」诏依所乞,余路依此。
六年三月七日,臣僚上言:「淮南路廉访使者王若冲奏:准敕修立到诸司遇季奏,前期报转运司,取索所部见任官职位、姓名、到任年月日,或事故及之官违限人,类聚点检,诣

实连奏。缘未有关送廉访所条限,伏望下有司修立关送日限及违限断罪(修)[之]法。」诏令诸路转运司春于正月下旬、秋于七月下旬以前发遣到廉访所,违限者杖一百。
闰三月十九日,诏诸路廉访使者不合干预茶盐事,若州县有罪,自合按劾。
七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今后州县等处合干人应供报文字稽违、差错、卤莽等,并许廉访所遵依监司见行条法施行。从京西路廉访所请也。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十六日,诏廉访使者并罢,其走马承受公事依祖宗法。
四月一日,监察御史余应求言:「自古中人预军政,未有不为患者。故齐寺人貂漏师于多鱼,夙沙卫殿而二将见获;唐用监军,每无成功。此可为后世深戒者也。国家近年边事专委童贯、谭稹,终成大祸,几危社稷。今兵革未弭,选将命帅,固当委任,责以成效,所遣中人不过随军承受奏报文书而已。臣窃见近者河东承受王嗣昌奏请画一,乞今日报将兵覆验首级,提点赏犒,催促粮运及差发探报,动息出入皆报承受所,则是又预军政矣。虽名承受,其实监军也。夫军政不专于主帅而关决于承受,则动有率制,进退狐疑。又唐之监军多拥精兵自卫,胜则坐分功赏,退则引兵先遁。今嗣昌又乞以随军步马各两队防护,若近里干当抽摘随行,是又踵唐监军之迹也,如此岂有同心赴敌、死于行阵之间哉!朝廷不察其意而从之,臣恐将

帅依违,不能专制。又虑积日累劳,他时为监军,为制将,自兹始也。臣又观童贯之初用事也,为熙河兰会路承受而已,继而措置边事,又为安抚制置使,又为宣抚使,终之爵郡王,职枢密。谭稹之初用事也,亦熙河兰会路承受而已,继而为干当公事,又为淮浙制置,(未)[末]乃为河东宣抚使。盖其由来有渐,非一日之积也。今嗣昌初为承受,许预军政,安知数年之后不复为贯、稹者乎!陛下方修法度以治内,命将帅以事外,嗣昌首为乱阶,渐不可长。望追还所请,以示专任将帅之意。」诏嗣昌奏请画一指挥更不施行。
七月二十五日,诏诸路走马承受依祖宗法,并带某路某司走马承受。
十一月十六日,户部言:「诸路廉访使者已依祖宗法改为走马承受公事使臣,隶属帅司,难以自立一所,欲并(今)[令]听监司觉察,与诸司属官一等。」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建炎元年十二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昨罢廉访使者,逐路依旧改为走马承受公事,依祖宗法隶属帅司。」诏今后应走马承受公事职事,并依祖宗法。如违,以违制论,委帅臣奏劾。
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诏走马承受公事应行移帅司文字,合并用申状,其见帅臣亦合依属官例。
四年十月八日,入内东头供奉官、秦凤路都总管司走马承受公事胡师回言:「昨降指挥,应今后所差使臣充诸路走马承受公事,每遇赴阙入奏公事,许令依例将带当直兵

士一名随行。今来边事未息,道路梗涩,若止许将带当直兵士一名,窃虑阙 。乞遇有赴阙奏事,特权差当直兵士六十人随行,管辖人在外。若白直兵士不及数,仍于本路州军差拨。如沿路有疾病、逃亡、事故之人,随处差填,逐州交替。候边事宁息日,乞依熙宁条法,许带白直兵士随行赴阙入奏人数施行。」诏遇赴阙奏事,权差四十人,余依。废罢月日阙。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劝农使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劝农使
【宋会要】
劝农使,掌劝课农桑之事。
太宗至道二年七月,太常博士、直史馆陈靖上言天下多(广)[旷]土,流移之民众。谓置使招集,给以田种,条上兴创功利。太宗谓宰臣曰:「秦灭井田,置阡陌,经界废而兼并作,遂使普天之下蚩蚩甿庶迄至今日贫富不均而礼节不复者,良由是也。朕以凉德,获临大宝,思欲革百王之弊,立一朝之法,复古道而康下民,昼夜思之,未尝暂辍。前后上言农田利害者多矣,皆是知其末而暗其本,有其说而无其用。唯陈靖此奏颇究根源,举而行之,颇契朕意。」宰臣吕端曰:「靖见在外候对。」实时召见,帝再三奖谕,仍令赐食而遣之。他日帝语及靖奏,吕端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今靖所立田法改更旧制非一,加又大费钱币,应须下三司议。」帝善之,委盐铁使陈恕及副使于部内佥选判官各一人,与恕、靖等会议,务令论讲贯以极理道天头原批:「《大典》卷六百一,又卷一万三千三百三十一。」又批:「以下有△者写双数。」。△八月,以靖为劝农使,(往)[按]行陈、(颖)[颍]、蔡、襄、邓、唐、汝等州垦田,以大理寺丞皇甫选、光禄寺丞何亮(引)[副]之。选等上言,以为功难成,愿罢其事。帝初不从,犹诏靖经度。未几,三司议,以为费用官钱多,万一水旱,恐遂散失,帝重违 议,寝之。
十一月六日,诏:「劝农种艺,素有定规。如闻近年多不率职,非所以副宰字之寄,厚衣食之源。宜令诸路转运使申饬令佐,劝

民(裁)[栽]种。」
真宗景德三年二月,诏诸路转运使副、开封府知府及诸道知州、刺史,少卿监已上并兼劝农使,其余知州军、通判等并兼劝农事。仍令自今除授依此施行。
天禧三年十一月,中书门下言:「诸路租赋欺隐至多,官私土田侵冒亦甚,欲条贯画一,专委逐处提点刑狱朝臣管勾。」从之。
四年正月,诏:「改诸路提点刑狱为劝农使、副,兼提点刑狱公事,所至取州县民版籍,视其等第税科,有不如式者惩之。劝恤耕垦,招集逃亡,检括陷税,凡隶农田事并令管勾。仍各赐《农田敕》一部,常使遵守。」
八月,诏:「诸路劝农、提点刑狱官,自今奏事,缘户赋农田则书劝农司;刑狱格法,则书提点刑狱所。」又诏:「自今逐年两税版籍,并仰令佐躬自勾凿点勘新收旧管之数。民有典卖析户者,验定旧税,明出户帖。劝农使按部所至,索视帐目。其县官能用心者,批历为劳绩,当议升奖。」时上封者言,诸州民版止委吏人,失于勘验勘:原作「劝」,据《长编》卷九六改。,移易税赋,多不均等,故有是命。寻又诏寻又:原无,据《长编》卷九六补。:「前敕诸路劝农使所至究民间疾苦,检视帐籍,虑其因缘取索,受民越诉以扰人众,宜令使、副常切钤束,更不得妄有行遣,呼集民人。其籍帐不整帐:原作「掌」,据《长编》卷九六改。,止得移牒索视,论诉公事并依旧次第陈状。如已经州县、转运司不行者司:原作「使」,据《长编》卷九六改。,并实时尽公处理,所置曹典勿得过提点刑狱司数。」
四月二十二日,利州转运使李防请雕印《四时纂要》、《齐民要术》,付诸路劝农司以勉

民务,使有所遵用。真宗善之,即诏雕印《四时纂要》、《齐民要术》二书,赐诸道劝农司。
十一月,(今)[令]劝农使兼提点刑狱官提点:原作「举」,据《长编》卷九六改。,自今以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为称。
干兴元年五月,仁宗即位未改元。诏许夔州路提点刑狱、劝农使副盛京、赵文蔚每岁一至归州省视家属。
仁宗天圣四年三月六日,中书门下言:「累据臣僚上言,国家以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朝臣使臣皆兼劝农之职,多是行遣取索文字,颇成劳扰,欲令逐路转运、提点刑狱司合劝农一司,更不用置司行遣,常躬亲体量民间疾苦。凡干租税、徭役、科买物色及诸般事有未便于民者,画一条奏如何擘画即得便济,当议详酌施行。及自今体量诸县令佐,如有整葺得税减、息流亡、不扰民户、政治可称者以闻,即不得避事不言。其转运、提刑司合提举公事,仍仰区别州郡理与不理之处,不得一例行遣,别致妄外烦扰。」从之。
明道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天章阁待制、知应天府陈执中言,乞今后应差权知开封府开封:原作「河南」,即与下重,显误。兹据《长编》卷一一三改。、河南府、应天府,并令兼充畿内劝农使。从之。
至和二年七月,诏:「如闻河东户役唯课桑以定物力之差,故农人不敢种植,而丝蚕益薄。宜令转运使劝植之,仍自今毋得以桑数定户等。」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盐铁使

盐铁使
【宋会要】

陈恕自河北营田使知代州,葺城垒战具,太宗知恕有心计,召为盐铁使。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营田使此题据眉批添入。

营田使此题据眉批添入。
韩世忠绍兴十年以宣抚兼营田大使。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发运司 催纲司

发运司催纲司
【宋会要】

《神宗正史 职官志》:制置发运司、计度转运司,并使、副或判官二人;提点刑狱司,提点官一人;提举司,提举官一人。各分路列职,掌按察官吏之事。转输淮、浙、江、湖赋入之物以供京都,收摘山煮海 铸之利以归公上,而总其漕运之事,则隶发运司。三门、白波发运司,有催促、装纲各二人,以京朝官三班充。河阴至陕州,自京至汴口,催纲各一人,并以三班以上充。广济河都大催纲一人,以京朝官充,后改为辇运司。许、汝石塘河催纲二人,以京朝官三班充。御河催纲一人,以三班充。提辖官二人,以安利、永静二军知军兼充,分辖缘河州县。汴河至泗州催纲三人,以三班或内侍充,皆分地而领之。蔡河拨发一人,以朝臣或三班充。又江南、两浙、荆湖皆以三班为拨发,诸州又有监装卸斛官一人或二人,以京朝官、三班、幕职州县官充。
英宗治平三年六月,诏发运司勾当公事傅永兼催发盐纲。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二十五日,诏虞部郎中、知河阴县张宗道,虞部员外郎、发运司勾当公事傅永,并专切催遣自京所拨赴河北粮纲。
熙宁三年八月二十六日,诏蔡河拨发堤岸门公事等,今后并隶都大制置发运司提举管辖。
绍圣元年九月七日,户部言:「发运司状,每年上供额斛及府界、南京军

粮动以万计,止管汴河一百七十余纲,须装卸行运之速,乃能办集。其汴纲在京等处卸粮,多有少欠纲分,依朝旨并批发下装发处折会结绝,而从来未有立定日限备偿明文。欲并依京东排岸司一司式,立限备偿。若装发处不便结绝,自依元佑八年秋颁敕条断罪。」从之。
元符元年四月二十三日,户部言:「发运司奏岁额帐状,乞限次年九月终拨发辇运司,限六月终。」从之。
二年二月六日,吏部言:「发运使张商英奏,乞罢真、扬、楚、泗州监仓门面官四员,置巡辖纲运官四员。」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刑部言:「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司申,检准治平二年三司使韩绛等奏,使臣管押汴河粮纲,若于纲运内有过犯,并委三司、发运司取勘罚赎。又准元佑七年敕,小使臣在官处犯公罪杖以下,并本州岛断发。其应断罚而所犯情轻者,申提点刑狱司,委检法官看详。又准绍(兴)[圣]五年敕,诸押纲小使臣犯笞罪,批上行程,至卸纳处排岸司点检,在外就近送转运或发运、辇运、拨发司施行。今看详,治平朝旨系专言渭、汴河纲使臣,即不言诸路押纲使臣有相合依是何条令。寻送大理寺参详,今据本寺状,治平朝旨既系一司专条外,其诸路押纲使臣虽依绍圣五年敕,(今)[令]排岸司点检,送转运司行遣,如所犯情轻者,除发运司合依本司专条勘罚外,其转运、辇运、拨发司即亦合关报提点刑狱司,依条看

详当否施行。」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十七日,户部状:「准都省批送下发运司契勘,诸路合起上供钱帛斛内,年额钱依条分作两限封桩起发,及紬绢物帛并限岁终起发。如起发违限并不足,许发运司牒邻路提刑司取勘。今相度,诸路合起年额上供两限起发,上限七月终,下限岁终。真、扬州排岸司拖照起发月日申发运司,并上供钱及六路转运司年额斛,须管依元条限次,逐限内桩起了足。如违并不足,并从本司申尚书户部,下本路提点刑狱司,先行取勘转运司人吏,所有合干官员即依元条施行。」从之。
崇宁三年八月十三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司奏:「契勘本司总辖东南诸路,内两浙路每年合起上供岁计粮斛钱帛万数浩瀚,比之其它路分数目最多,及有福建路合起上供钱帛纲运不少,尽皆经由两浙团发,从来未有专置催辖纲运官。数内自江州至荆、岳一员,所历路分州军不多,今相度欲将江州至荆、岳州催辖纲运官一员移于两浙,自润州至衢州以来,催辖纲运,于苏州安置廨宇。所有应缘诸般约束事件,并依催辖纲运官已得旨挥施行。」从之。
政和三年三月四日,尚书省言:「访闻东南诸路纲运往往沿流州县注泊,盖缘阙人牵转,多被合干人等盗卖,或致散失,有妨都下指拟使用。」诏令沿流州指挥逐地分县令佐及催纲官司、巡尉、捕盗等官,遇有纲 ,轮那

一员躬亲前来巡防,照管出界,递相交割,立便赶趁前来。如委阙人兵牵转,即仰所属官司那差厢军;或不足,仰于本地分清河内差刷,相兼应副;又不足,即一面支转运司钱和雇人夫牵拽讫,申知本司,不管少有注滞。仍仰逐地分官司纔候赶趁讫,申尚书省。
八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政和二年十二月十三日敕:『今后应押 使臣、殿侍、军大将等,如押竹木纲 送纳,别无少欠,虽有不敷元来径寸,如有纲解火印照验分明,系是元起官物,别无欺弊,仰所属一面取会元发木官司认状外,其(其)管押人听先次依法推赏。如会到别有违碍欺弊,不该推赏,即行改正,依条施行。』勘会未降上件指挥日前,亦有似此之人,理合一体。」诏并依政和二年十二月十三日朝旨施行。
宣和二年八月十六日,中书省言:「勘会东南粮纲为抛失少、欠数多,近已奉御笔措置罢募土人,改差使臣等管押,及令经由拖欠路分任责。(令)[今]有合申明事件下项:一、六路召募土人法罢,其两河粮纲所募土人亦合并罢,遵依已降指挥施行。一、六路罢募土人粮纲并年满事故等阙,转运司已降指挥出阙召人指射,如过两月无人指射,或虽有人指射不应差注者,即具阙报发运司召人,以上差讫,除具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外,仍申所属曹部出给付身。或发运司过一月无应入人指射,即申吏部,又过一月犹无应入人,即关

都官差注。其资次并依已降指挥。一、两河土人粮纲并年满事故等阙,辇运、拨发司出阙召人指射,差讫具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外,仍申所属曹部,出给付身。过三月无人指射、不应差注者,即具阙申吏部;又过一月无应入人,即关都官差注。其资次并依六路已降指挥。一、管押人虽已有副尉指射,若定差未了间,却有校尉以上人愿就者,自合先差校尉等。今来所罢土人,候差到人交割讫,发遣归都官,别承差使,即不得再押粮纲。沿路抛欠斛,除合依已降指挥,令经由抛欠路分转运司任责,次年依上供条限补发外,其六路每年随正额合起酌中补欠数目,自合依旧起发,候次年经由抛欠路分补发到京。如实补发到数目过于本路随正额合起酌中补欠之数,即将剩豁除。一、两河抛欠斛,其经由路分任责补欠置籍等,亦合依东西直达纲已降旨挥施行。内抛欠斛,并令地分官司、京东辇运司、蔡河拨发司置籍。一、经由京畿地分,如有抛欠,缘京畿别无上供斛,自合据合补数目,于外路起到应副本路纲内,依数改拨补发上京。一、提辖文臣已立抛欠分厘责罚,其检察武臣亦合依此。一、土人如为已有替罢指挥,辄敢作过,偷盗粮斛,拆卖舟船,仰所在官司常切觉察,具违犯申尚书省,法外重行断遣。」从之。
五年五月十二日,诏令吕淙、胡直孺,东南六路转运、辇运、拨发司

官,限指挥到,据未起斛数目,躬亲严紧催督,须管日近拥并,相继起发到京。其已起在路数目,亦仰催促沿路经由州县及催纲等官司,速行递相赶发,兼程前来。尚敢违慢,以违御笔论。
六月二十五日,发运使副吕淙、陈亨伯奏:「准尚书省札子,权知宿州林箎奏发运司利害及管见十事,札付臣等照会。数内第二十二项:自行直达,每路并差提辖官一员,今来复行转般,所有湖南、湖北、江南东西四路提举官,合与不合减罢,取自朝廷旨挥。」仓部勘会:「东南六路提辖官昨缘直达,朝廷降指挥差置。今来虽江湖四路复行转般,其逐路有合发斛万数浩瀚,并系在京指拟支遣数目,见不住装发纲运,直达上京,唯藉提辖官往来检察催督。今勘会,江湖四路提辖官,候发运司有收籴到或可代发斛(奉)[奏]行转般日,即行寝罢。本部勘会,诸路提辖纲运官,淮浙各两员,江湖四路各止一员,依法自本路至国门,往来催促纲运,检察违滞。近发运吕淙、陈亨伯措置转般画一,内一项申明,江湖四路提辖官系直达差置,合与不合减罢,已承旨挥,候发运司有收籴到或可代发斛奏行转般日寝罢。及发运司勾当公事官陈亨伯称系诸般差委,及间有朝旨令分委勾当。今来林箎所乞每岁分轮提辖官于界首取索驱磨行程,及乞每岁轮差发运司勾当公事官于拱州取索行程驱磨,事理即有碍元

条及妨阙勾当,委是难行外,其陈亨伯乞今后提辖官并依法自本路至国门往来催促纲运,发运司常切检察。如每岁不见往来经由真、扬、楚、泗,致纲运于本路及他路住滞,偷盗数多,听发运司于所部选承务郎以上清强官对移,或乞令具事理申尚书省差官替罢事理施行。」并从之。
九月五日,户部奏:「荆湖南北路 刷大理钱帛赵庠申:『勘会荆湖南北路诸州军起发上供钱物,有畸零数少去处,依条般往近便及沿流去处州军团并成纲,起发上京,限十日转发,违限杖一百。今团并州军承他处起到钱物,如不依限交收转发,欲望立法约束,及许管押人越诉。』户部看详,欲依赵庠所乞,如他州或别路起到钱物,限次日交收。仍乞立法施行,诸路准此。」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日,江南西路转运判官高述奏:「本路宣和七年合起发上供额米一百二十万八千九百石,依近降御笔处分,般至淮南下卸。依条分三限,内第一限二月,计四十万二千九百七十石,本司牒诸州县计置起发。今据申,已发过四十一万九千六百十一石九斗八升,前去淮南下卸。内已充足第一限合发米数外,又搀发过第二限米壹万陆千陆伯肆拾壹石玖捌升,已具纲名细数申尚书省去讫。」诏:「高述顷以事罢漕司,旋命复职。今能修举漕计,今春上供肆拾余万石,已足上限,继运下限亦起发,奉法修职。可特除直秘阁,

以劝诸路奉公之吏。」
【宋会要】

三门白波黄渭汴河催促装纲官二人,以京朝官、三班充;河阴至陕州、自京至汴口,催纲官各一人,并以三班充;广济河都大催纲官一人,许汝石塘河催纲官二人,并京朝官三班充;御河催纲一人,汴河至泗州催纲官三人,并以三班或内侍充。皆分地而领之。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八月,诏复置广济河催纲朝臣。是职旧命常参官,近岁省去,止用使臣,而州郡皆不承禀,故复之。
八年七月,诏三班院:「自今诸河催纲、巡检,并选曾经监押、巡检、殿直干事者充。」初,三班侍禁李世隆为蔡河拨发,兼巡检捉贼。真宗曰:「世隆年方二十五,未经历。」又上封者屡言催纲捉贼多差权势子弟,故条约之。
九年五月十五日,诏黄、汴、广济、石塘河催纲巡河京朝官、使臣,自今每岁许一次入奏;三门、白波发运使、判官,每岁许二人更番入奏。
仁宗天圣三年正月,三司言:「广济河催纲、太子中舍成璧到任二年,催纲斛伍十六万贰千陆百余石,比前界甚有出剩,乞降敕书奖谕。」从之。
庆历三年十二月,省(潮)御河催纲官。
四年三月,省广济河催纲朝臣一员,仍减岁漕军储贰拾万硕。
英宗治平三年三月,三司言:「许汝州石塘河催纲、屯田郎中徐说请令押纲人员除系抛失少欠诸般过犯申送

赴省,其余只本司施行。勘会石塘河催纲司所管纲船不少,乞令依蔡河拨发司并广济河例,如有押纲军大将犯笞罪,许令本司勘决讫申省,杖罪已上依旧条施行。又称所管纲船,其人员纲官多不用心钤辖梢工、爱护舟船,容纵偷卖钉,动使(遇)[过]有损坏,相验不堪修补,遂恣拆拽散失。今后乞据少数估价,令人员纲官承认陪纳。欲依所申,并诸河纲船准此。」从之。
哲宗元佑二年正月二十五日,左谏议大夫兼权给事中鲜于侁言:「蔡河拨发、催纲司督京西、淮南粮运以供畿内,半岁不能周一运。请令催纲司统按县道立赏罚,使人自为功。」从之。
政和五年七月九日,祠部员外郎胡献可奏:「(士)[土]人管押纲运,若不立定理界年限、轻重等第,更互交押,委是劳逸不均。今相度,欲乞应募(士)[土]人路分,纲运窠名轻重及理界年分,并理运数,并依自来都官差副尉条法施行,候界满日令更互管押。」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发运使

发运使
【宋会要】

太祖干德二年二月,以吏部郎中何幼冲充京畿东面水陆发运使。
景德二年五月,以崇仪副使李溥制置淮南江浙荆湖茶盐矾税,兼都大发运使。时新易榷茶法,故专任溥以集其事。
八月,以大理寺丞李渭为太子中舍,充黄河三门发运使。
三年二月,以虞部员外郎冯亮为度支员外郎、淮南江浙荆湖制置茶盐,兼都大发运使,赐金紫。
【宋会要】
太平兴国五年正月,命右赞善大夫姚沆为陕西三门发运。
十月,命太子中允刘顺监三门发运务。
八年九月,以儒州刺史许昌裔,洛苑使、演州刺史王宾,同知水路发运;军器库使、领顺州刺史王继升,驾部员外郎刘蟠,同知陆路发运。先是,每岁运江淮米四五百万斛以给京师,率用官钱僦牵船役夫,颇为劳扰。至是,每船计其直给与舟人,令自召募,甚以为便。既而舟数百艘留河津,月余不得去,计史自言有司除常载外,别科置皮革、赤烟、铅锡、苏木等物,守藏者不即受故也。太宗怒,夺三司使一月俸,分命昌裔等领水陆发运,自是贡输无滞也。
【宋会要】

景德三年,发运使李溥奏请取十年酌中之数为额。故六路上供六百万石,其后或增或减,然其大约以景(佑)[德]所定岁额为准。
【宋会要】
天禧二年二月,以崇仪使、高州刺史贾宗领昭州团练使,淮南发运副使、殿中侍御史薛奎为户部员外郎,并充淮南江浙湖南北路制置发运使。内殿承制、合门祗候郭盛为如京副使,充都监。
【宋会要】
仁宗明道二年六月三日,内侍邓守恭上言,自今制置发运使、副、都监令并满三年,从之。
景佑元年十月五日,诏罢江淮发运使,以其使黄总为淮南发运使,与吴遵路同兼发运司事。所有制置茶盐矾税,令逐路转运使、副兼领之。
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言:「近省罢淮南、江浙、荆湖等路制置发运司,其公事令淮南转运司兼领,辇运上京斛,专委逐路转运司,各认年额起发。尚虑逐路不切趁办,致亏元数,欲下淮南及逐路转运司,并须公共计置,依元额上供,不得亏少,有 支用。如违,并干系人吏置之法。」从之。
五年八月,诏复置江淮发运司,以兵部郎中、直史馆杨日严为淮南转运使,度支郎中杨告为淮南江浙荆湖制置茶盐矾税、都大发运使、提点铸钱事,其提点铸钱兼转运判官周陵

令赴阙。合行事件,三司限十日擘画条奏以闻。先是,诏罢制置发运,铸钱事令淮南转运兼领,发运、茶盐矾税各归逐路转运,复置判官一员,铸钱亦别设官。上言者屡称不便,故复置焉。
康定元年五月一日,中书门下言:「近差天章阁待制蒋堂充江淮等路发运使,其淮南、两浙、江南东西、荆湖北路转运司,自来凡有发运司文牒移易钱帛,逐路多占留,欲令自今公共应副,务从办集。」从之。
庆历元年七月,以三门白波黄渭汴河发运使梁吉甫兼汾洛河发运,应副陕西转运司辇运粮草。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以江浙等路发运判官、主客员外郎许元为发运副使,更不置正使。
【宋会要】
皇佑四年二月,帝谓辅臣曰:「比以东南灾伤之余,民力匮乏,尝令江淮发运司减上供百万斛。今发运使施昌言、许元乃欲分往两浙、江南调发军储,是必诛剥疲民,求羡余以希进尔,宜约束之。」因诏昌言等遵前诏,毋得辄有科率。
五月,诏江浙制置发运司、诸路转运司仍旧以公牒往来。先是,发运使许元欲广收羡余以媚三司,惮诸路不从,请以六路转运司自隶,而皆令具公状申本司。既而转运使多论列于朝,故罢之。
十一月,谏官韩贽言:「发运使旧例虽尝入奏,不闻逐次改官。乞今后每岁更不许赴京师奏事,只差人附奏年额足数。」诏

发运司今后押米至京城外,更不朝见。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二日,诏:「今后发运使押米运到京城外,如的有要切公事须合朝见敷奏,即奏候朝旨。如许朝见,候奏事便辞,不得看谒。」
三年六月,以国子博士傅永为淮南江浙荆湖发运司勾当公事,从三司奏置也。三司乞委本官专点检诸州军籴纳,并转般仓卸纳,及自装发至京下卸,常往来觉察纲运中奸弊,仍求其利害奏请,依时往山场按点盐货,催发盐纲。
自熙宁初厘正监司所治之职,罢武臣为提点刑狱,总其新法。置提举司,位叙资级视转运判官,遂与提点刑狱、转运发运副使及使定为迁格。而蔡河拨发司、广济河及汜水辇运司各掌漕事;《哲宗正史 职官志》云:拨发司、辇运司各掌以时起发纲运而督其滞留,以供京师之用也。提举解盐司掌盐禁,次提举官;《哲宗正史 职官志》云:提举制置解盐司掌盐泽之禁令,使民入粟塞下,予钞给盐,以足民用而实边备。凡盐偿高下及文钞出纳多寡之数,皆掌之也。提点铸钱司掌 铸泉货,视提点刑狱。《哲宗正史 职官志》云:提举坑冶司掌收山泽之利,或 铸泉货以给邦国之用。凡地利所入及铸钱岁有定数,视其登耗而赏罚之。其选用人材则必求望实,或上亲择焉。《哲宗正史 职官志》云:天下总二十三路:京东东路,州八,军一,县三十七;京东西路,府一,州七,县三十五;京西南路,州

八,县三十;京西北路,府二,州七,军一,县四十;河北东路,府一,州十有二,军四,县四十;河北西路,府一,州十一,军四,县五十三;永兴军路,府二,州一十五,军一,县八十三;秦凤路,府一,州一十二,军三,县三十八;河东路,府一,州十五,军六,县七十三;淮南东路,州十,县三十七;淮南西路,州八,军二,县三十二;两浙路,州一十四,县七十九;江南东路,府一,州七,军二,县四十八;江南西路,州六,军四,〔县四〕十七;荆湖南路,州七,监一,县三十四;荆湖北路,府一,州十,县四十七;成都府路,府一,州十二,监一,县五十八;梓州路,州十一,军二,监二,县四十九;利州路,府一,州九,县三十九;夔州路,州九,军三,监一,县三十;福建路,州六,军二,县四十五;广南东路,州十五,县四十;广南西路,州二十三,军三,县六十四。每路置转运使,品秩高为都转运使。转运使、副使、判官、提点刑狱公事、提举常平等事,淮南、江浙、荆湖路有都大发运使或副使、判官,各置勾当公事或管勾文字,内提刑司置检法官。系保甲及射地弓箭手路分,有提举保甲司,掌什伍其民而教之武艺,视其优者而进赏之。提举弓箭手司,掌(治)[沿]边郡县射地弓箭手之籍,及团结、训练、赏罚之事。成都府等路有提举茶马司,专掌摘山之利以佐调度,凡市马于蕃夷者,率以茶易之。凡产茶及市马州郡,官属得自辟置,视其数之登耗以诏赏罚。产银铜路分有提举坑冶司。永兴

军有提举三白渠公事,掌开浚三白渠以给关中灌溉之利焉。
熙宁二年七月十二日,诏江淮等路发运使薛向赴制置三司条例司议事。
十七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窃观先王之法,自王畿之内,赋入精粗以百里为之差,而畿外邦国各以其所有为贡,及为通财移用之法以懋迁之。其治市之货贿则亡者使有,害者使亡,市之不售、货之滞于民用,则使为敛之,以待不时而买者,凡此非专利也。盖聚天下之人而治之,则不可以无财;理天下之财,则不可以无义。夫以义理天下之财,则转输之劳逸不可以不均,用度之多寡不可以不通,货贿之有亡不可以不制,而轻重敛散之不可以无术也。今天下财用窘急无余,典领之官拘于弊法,内外不以相知,盈虚不以相补。诸路上供,岁有定额。丰年有余,可以致而不敢赢赢:原作「羸」,据《宋史》卷一八六《食货志》下八改。;年俭物贵,艰于供亿而不敢不足。远方有倍蓰之输,中都有半价之鬻,三司、发运使按簿书促期会而已,无所可否增损于其间。至遇军国、郊祀之大费,则遣使 刷,殆无留藏。诸路之财,平时往往巧为伏匿,不敢实言,以备缓急。又忧年计之不足,则多为支移折变以取之。民纳租税至或倍其本数,而朝旨百用之物,多求于不产,贵于非时,富商大贾因得乘公私之急以擅轻重敛散之权。臣等以为发运使实总六路之赋入,而其职以制置茶盐矾酒税为事,军储国用多所仰给,宜

假以钱货,继其用之不给,使周知六路财赋之有无而移用之。凡籴买税敛上供之物,皆得徙贵就贱,用近易远。令预知在京库藏年支见在之定数,所当供办者,以得从便变易蓄买,以待上令。稍收轻重敛散之权归之公上,而制其有亡,以便转输。省劳费,去重敛,宽农民,庶几国用可足,民财不匮矣。所有本司合置官属,许令辟举,及应有合行事件,令具条制以闻,下制置司参详施行。」从之。先是,王安石数为上言均输法,于是即令薛向领之。上曰:「须入衔否 」安石曰:「但委之以此事,又何须入衔也。」
九月二日,诏今后淮南等路制置发运司如有合奏禀事件,许使、副一员乘递马赴阙。
八日,淮南转运使薛向言:「乞下三司及提举司,取索在京诸司库务每年系六路出办上供物色若干名件数目,每年合支、今来见约支得多少年月外,有无阙乏之物,及每年计置若干数目,逐年预降本司,以凭契勘施行。」从之。
三年六月十八日,手诏中书门下:「薛向等所总东南诸路财利,创事之始,实籍所谙官吏远近应接,方可集办。近虽累曾指挥,如向等奏辟官吏,并与应副,尚恐有合入远官,朝廷引条不行。可今后如有上项碍条之人,特与差,任满如无劳绩,即复注远官。」
八月二十七日,淮南发运使薛向言:「近奏举职方员外郎张穆之、虞部员外郎李文卿、开封府兵曹参军张涣权管勾本司公事及

准备差遣、勾当。今来收受装发,已成伦序,欲乞并差充本司勾当,张穆之仍乞与理运判资序。」从之,张穆之候一年职事修举,即具保明闻奏。
九月五日,诏:「旧制,发运使、副到阙,不得出入,自今除去。」先是,手诏:「发运使薛向甚知环庆城寨地形子细,可召赴中书询访。」因有是诏。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江淮发运司将淮南、两浙、荆湖六路州军并京东转运司封桩茶本、租税钱,相度兑易金银、绵绢上京。
八年九月,中书门下言:「欲乞发运使、副除所管钱物斛就贱处入买,贵处籴卖,或就近便计置点检纲运盐矾事,及诸官吏因本司事有违法者许紏举外,其余事并不得管勾,仍只以江淮荆浙等路制置盐矾兼发运使、副使系衔。」从之。
宣和三年闰五月十九日宣和三年:原无此四字,则承前当为熙宁八年。然考《宋史》本传,亨伯经制东南在徽宗宣和年间,又宣和三年正闰五月。据补。,诏:「累降处分,令淮南、两浙、江东西、湖南北及京西等路措置和籴,并未见诸路奏到措置籴买就绪文状。仰诸路漕臣及拨发、辇运司,月具各项已籴、未籴、已起数目申尚书省。近缘应副陆运,降见钱三十万贯在淮南桩管,除已支五万贯外,可尽数令陈亨速远行拘收,均与诸路,品搭见用钱物、文抄收籴。内东六路仍委亨伯专行总领措置。」
六月十一日,诏:「江浙属者遭贼焚劫,衢州被害尤甚,将来兴缉,当藉他州财力。徽州新复之邦,有曰昧于经营,近者肆违诏条,辄有科配。总置两路,宜得其人。可选委陈亨伯,以大漕职事经制两浙、江

东路,江淮、荆浙、福建诸司财(许)[计],听亨伯移用。七路监司、州县官,除廉访所外,并听亨伯按察。州县阙官及不可倚仗之人,令于所部见任待阙寄居官内不拘常制差委讫申。其余事合奏禀者,听旨次申尚书省,余许亨伯随便宜施行,仍于杭州置司,限十日起发前去。应合条画事件,疾速条具以闻。亨伯自庶官遽进延阁,自当竭节尽瘁,图报大恩。近降两浙、江东路各添置漕臣一员指挥更不施行。」
七月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经制两浙江东路陈亨伯奏:「开具合条画事件如后:一、今降御笔,七路监司、州县官除廉访所外,并听臣按察。臣欲乞七路监司、州县官应缘经制两路事件,于臣并用申状,如有弛慢违戾、合行按劾者,许臣先次选官对移;所有人吏许臣勾追勘断,内尤甚者勒罢。一、文臣太中大夫、武臣观察使以上,及监司、提举盐香市舶、廉访使臣,欲乞许臣谒见外,其余惟许受谒。一、契勘七路州县经涉大江重湖,所有财计须遣官属授以经画,分头前去点检 刷,督促般运,事务至烦,地里辽远。臣欲乞差勾当公事十员,于所部见任待阙寄居文武官内不拘常制差委讫申,并理为在任月日。内见任官支本任请俸,待阙寄居支前任或新任请给外,并给驿券一道。一、今来两浙路残寇未尽,臣出巡措置,往来道路合要兵甲防护。臣欲乞(计)[许]于浙东西安抚司,(合)[各]选差禁军

一百人并随身衣甲,将带随行。一、今来将带发运司人吏、将校、兵级往来两路,事务至烦,道里辽远,欲乞添(枝)[支]兵钱,兵级每月十二贯,人吏十贯,贴司、客司六贯。将每日支一百文,兵级五十文,系省钱内支。一、经制两路行遣文字烦冗,臣欲乞于所部州县选差惯熟人吏五名,每月支食钱六贯文,于系省钱内支。一、今来经制两路,事有机密,臣欲差臣男宣义郎、通判蕲州军州事
充书写机密文字。所有人从、请给、驿券、船马及理为在任,并依所差勾当公事官体例施行。一、今来经制两路,一行官属及所至州县与官吏商量,会食之要公使钱,臣欲乞节次于所部州县诸司头子钱内支二千贯文,其合用酒于所部州军公使酒库寄造或拨买。一、所差官属及七路州县官吏,能悉心尽瘁、劳能显著者,臣欲乞先次具状奏闻,特推恩赏或(外)[升]擢差遣。」诏每路各差勾当公事官一员,内待阙寄居官许随本资序支破请给,乞别给驿券仍依政和条令施行。人吏等食钱,职(给)[级]每月支给十贯,人吏八贯,贴司、客司五贯,州县人吏三贯,公使钱支一千贯。余并依所奏。
十一日,诏:「已降亲笔处分,选委陈亨伯就以大漕职事经制两路,所务安辑郡县,宽纾民力。仰亨伯严切约束所差官吏、随行兵卒等,不得妄张声势,搔动州县,所至坐费禄廪。所有迎送、供馈、筵会等,并行禁止。应移用财计,并须存留逐处实

合用数目,不得尽行桩拨,致误彼处调度。内应副财用、辟差官吏,止为被贼州县,其非被贼州县自不合泛有应副及行差辟。除已许辟置属官外,仍不得别作名目差委州县官。如违,以大不公论。」
四年六月九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契勘今岁东南六路丰稔,米价低平,可以乘时收籴起发,应接支用。」诏令榷货务给降香药钞五十万贯,并给降承节郎、承信郎告,将仕郎补牒,州助教敕,计价五十万贯文,付发运副使吕淙措置,随丰熟次第,分抛与六路和籴斛,逐旋具已籴数目申尚书省。
崇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崇宁三年九月:原作「十年五月」,据《长编》卷四一五元佑三年十月乙亥条注文改、补。,都省言:「检会熙宁八年五月发运使、副兼制置茶盐矾等事系衔,当年八月发运使罢制置茶事,乃以江乃:原作「及」,据《长编》卷四一五改。、淮、荆、浙等路制置盐矾兼发运使副系衔。元佑三年十月,发运使制置茶事发运使副系衔元佑三年十月发运使:原无,据《长编》卷四一五补。。当年十一月,发运司申请,以制置盐矾为专职而发运使、副为兼领,轻重顿异,乞却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兼制置盐茶事系衔。缘发运司见今带制置盐矾茶事,勘会茶盐事已专差官提举,发运司更不令兼领。」从之。
二十九日,户部尚书曾孝广奏:「天圣中,发运使方仲荀奏请废真、楚州堰为水闸,自是东南金帛茶布之类直至京师。今真、楚州共有转般七仓,养吏卒縻费甚大,而在路折阅,动以万数,良以屡载屡卸,故得因缘为奸也。臣欲将上供斛并依东南杂运,直至京师或南京府界卸纳,庶免侵盗。」从之。
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诏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蹇周辅兼提举措置福建路卖盐及贼盗事。
六年闰六月七日,梓州路转运副使李琮罚铜二十觔,坐前任江淮发运使,因奏计乞住煎池州碌矾,而池州实自嘉佑六年住煎也。
七月九日,尚书户部言:「江淮等路运使蒋之奇奏,诸路欠本司钱约二百万缗,若朝省不主张,则其钱皆不肯偿,乞本司申理诸路欠负钱物并负朝省钱物。」从之。
【宋会要】
元丰二年赐发运司籴本钱,令乘时籴谷,其后接续借赐钱共三百五十万贯,逐年收籴斛斗,代发诸路。见今欠计七百五十万,昨准大观元年五月九日朝旨,每一百万贯每年带起三厘,一百万以下带起五厘,已令提刑司拘收封桩。今年复行转般纲运,臣欲望睿慈检会,特赐本钱三二百万贯,以备趁时收籴,代发诸路额斛。如蒙俞允,则乞于九路茶本钱内取拨;如不足,则乞朝廷应副。今具昨罢转般后来拘收到发运司钱斛下项:大观二年十一月十二日 ,真、楚等州见管发运司斛 宣和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制置发运副使董正封奏:「伏斗共九十三万八千七百四十九石,奉圣旨令来年起发上京。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诸处见管发运司钱共五十五万九千八百余贯,奉圣旨并起发上京,赴大观库送纳。大观三年正月二十六日 ,

东南六路借欠过发运司米斛七百五十八万三千余石,共止还到三十一万八千余贯石,乞发赴朝廷送纳。其诸路借过斛斗,隶提刑司催督封桩。诏依,违者依上供法。大观三年四月十六日,冯抃札子,发运司籴本钱节次赐到二百五十万贯。奉圣旨,仰提刑司并行封桩。大观三年五月十一日,发运副使庞寅孙札子,乞量留钱一十万贯,拟备缓急支用。奉圣旨,许留二十万贯。」诏令发运司拘收,仍令董正封与庞寅孙同共开具已交割的实数目申尚书省。
同日,发运副使庞寅孙奏:「契勘本司见无斛斗准备代发,充诸路岁计,乞许于江东、两浙、淮南路提刑、提举司封桩钱内,共拨赐一百万贯应副本司,趁来年乘时籴买斛斗,准备代发,充办年计。如不足,即令江西、湖南北路提刑、提举司封桩钱内应副。所贵来年复法,职事早得办集。」从之。
四年二月十二日,发运副使庞寅孙奏:「六路丰年有望,欲乞候将来成熟日,依大观三年指挥,令诸司于朝廷封桩钱内各拨二十万贯,趁时收籴。不独为六路转运司将来上供岁计指准足办,可以抑兼并,平物价,实为公私之利。」诏依,共不得过五十万贯。
三月三日,发运副使庞寅孙奏:「六路去岁灾伤,检放税苗不少,深恐有误军储大计。今相度今年六路岁额,如委实少阙斛斗,欲乞据数令转运司依崇宁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先拨见钱

于诸司见斛斗内依兑时市价对籴起发。如转运司桩钱未足,即本司一面对籴,代为起发。」从之。
十月九日,诏:「东南末盐并六路额斛,近已复兴熙丰旧法,各许截拨合赴元丰库送纳钱,充盐本、籴本支使。」同日,诏:「东南六路额斛,近已罢直达,复行转般之法。检会今年户部印给见钱公据一百万贯,付发运司尽充籴本。近据王奏称,东南客旅多是要贩行货入京,少有在外领公据入京请钱之人,只乞桩拨当十见钱付(权)[榷]货务,从本司差官就彼召客旅。情愿换易小平钱及兑换户部钱,许起发上京或正行折充,付本司趁时充本籴买。可令发运司候今来指挥到,截日将见在公据细计钱数,差官管押上京,赴户部毁抹,据数令崇宁军桩管。见钱充本部支用讫,却令发运司于户部应上供钱内取拨应副籴买。元丰中以次补发运及千万,军储充足,国用富实。比来截拨移用,所亏大半。自今敢陈请及截拨者,并以违御笔论。」
四月二十五日,发运副使卢宗原奏:「恭奉御笔,拘收东南九路经制司七色增收头子钱,桩还旧欠无额上供赡学钞榜、定帖钱物充籴本。数内广、福地远,已奉降诏专委逐路提刑就便拘催及委廉访使者检察外,有江、淮、荆、浙六路,欲乞依广、福已得指挥,各委本路提刑管勾,令逐州军通判、司录别具帐申提刑司,置籍拘催,及委逐路廉访使者检察,以免失

收侵欺移易之弊。」从之。
同日,又奏:「恭奉御笔,拘收东南九路赡学钱物。契勘州县房廊所属官司不切召人承赁,往往空闲,遂致倒塌。如泗州在城学屋,自宣和三年后来节次倒塌三十三间,其它州县例多如此。今乞立法,诸路州军委自知、通点检根括元管房廊,如有损坏,日计合破用钱物,于所收租课内支拨。量功力多寡,立定日限,责委当职官起盖修葺,召人承赁。所贵不致亏损课额。又州县所管田产、房廊,每年合拘催租课,州县并不以时拘催,致有拖欠大段数多。今欲乞应诸路州县据积欠数目,分限二年带纳,及年额合催之数。」并依。
卢秉进制置发运副使,东南饥,诏损上供米价以粜。秉言:「价虽贱,贫者终艰得钱,请但偿籴本,而以其余赈赡。」是岁上计,神宗问曰:「闻滁、和民捕蝗充食,有诸 」对曰:「有之。民饥甚,殍死相枕籍。」帝恻然曰:「前此独赵抃为朕言之尔。」先是,发运使多献羡余以希恩宠羡余:原倒,据《长编》卷二八二乙。,秉言:「职在董督六路财赋,以时上之,安得羡者,率正数也。」请自是罢献,独以七十万缗偿三司逋负负: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二补。。神宗知薛向材,以为江浙荆淮发运使。纲舟历岁久,篙工利于盗货,尝假风水沉溺以灭迹。向募客舟分载,以相督察。官舟有定数,多为主者冒占,悉夺畀属州悉:原作「番」,据《宋史》卷三二八《薛向传》改。。诸运皆诣本曹受遣,以地有美恶,利有重轻,为立等式,用所漕物为诛赏漕:原作「曹」,据《宋史》卷三二八改。。
【宋会要】

哲宗元佑三年十月三日,诏发运使、副兼制置茶事。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改立发运预妓乐宴会徒二年法。从之。
七年三月四日,诏诸路发运司勾当公事官依旧存留,其管勾文字官留一员,余并减罢。仍令勾当公事官兼管勾粜籴斛。
【宋会要】
元符三年六月三日,发运司言:「今年头运装粮上京汴纲,准朝旨于京岸截拨装般大行皇帝山陵官物,通共截过六十纲,见管汴纲般运不办,而江东西、湖南北、两浙西路纲见来淮下卸。欲乞从本司逐急借拨四十纲径发上京,充办岁计,更不下逐路转运司相度。」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十八日,户部言:「东南诸路钱帛纲运希少,乞许从本部选差文臣一员,径往发运司催督,仍责委沿路州县及催纲官司星夜催赶到京。所有先差江、湖、淮、浙等路 刷大礼钱帛官,亦乞令今来差官去就近催督。」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发运副使陈佑甫札子:「契勘发运司每年管上供备储六百二十万石,系江、淮、荆、浙六路出办。近年以来,多有拖欠。欲依上供钱物,许于隔路选官催发,庶免阙误。」从之。
绍兴三年九月二十一日绍兴:原作「崇宁」,按文中有「今中原未复」之语,显为南宋事。另据《宋史 职官志》七,云「绍兴二年用臣僚言省罢,以其职事分委漕臣」,则此处当为「绍兴」无疑。因改。,尚书省言:「崇宁中,胡师文为发运使,迎合蔡京之意,尽以籴本钱一千余万缗充羡余进献。其后因罢转般仓而逐路转运司各置直达纲,则发

运司已无职事矣,犹以催纲为名,虚存一司。今中原未复而朝廷所取米斛大抵出于二浙,诸路纲运自有转使领之,犹循旧例置发运使二员,果何谓哉!彼发运使者亦知其本无职事,不过自请于朝,收籴米斛一二十万,聊以塞责而已。其所收籴,又是抑配编户之民,就非抑配,亦一转运司属官可办也。伏望详酌,将发运司官吏尽行减罢。」诏发运司官属并权罢,人吏放散,案牍令本司官属封记,内两浙一司于湖州、江东一司于饶州架阁,以备照用公使,银器、钱物并起发赴行在。逐司应干旧来所管职事,并令逐路漕司分认管办。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天头原批:「寄案崇宁无八年,疑。」,户部侍郎李弥逊言:「祖宗之法有便于国、利于民、可行于今者,发运一司是也。当于经费之外,别给籴本数百万缗,复置一司,广行储积,分毫不得取供近用,唯以待经远恢复之须。积之一年,必见其 ,三年之间,当有一年之蓄。加以数年,仓廪有丰实之渐,田亩有休息之期,公私之利,不可胜言。伏望参酌利病,断以不疑而力行之。」从之。吏、户部条具应有本司钱物去处,于逐州军通判或签判职官内选差主管,别置库眼敖屋,置历拘收。他司取会,不许回报。本司应干钱粮,诸司不许申明借兑,虽奉特旨,乞从本司执奏不行。并从之。
六月十八日,诏以徽猷阁待制、知信州程迈为江淮荆浙闽广等路经制发运使。

十月十一日,诏:「发运使司所差和籴官,诸司不许差出,候至限满,本司将诸路所籴米斛,每路比较最多、最亏及有无骚扰湿恶等事,开具三两处籴官姓名,保明申奏,取旨赏罚。如所委官违戾稽慢,不候限满,先次按劾。」从经制发运使程迈之请也。
九年正月十六日天头原批:「寄案崇宁无九年,疑。」,诏罢发运司,其籴买经制等事,令户部侍郎专领,三省措置。先是,参知政事李光言:「发运使本以总六路财赋以漕赴中都,兵兴以来,既无转输,今乃委以籴买,本钱尽从朝廷给降,凡五六百万缗,又以淮南总制司及诸路回易、市易官军等钱,数又不下数十万缗,此国用所以窘也。乞罢发运司。」有旨令三省措置。至是三省言,欲除去发运二字,只作经制使司,差户部长贰一员兼领,别差副使或判官一员,不时巡按诸路,将见今属官十员减作六员,数内两员充主管文字,四员充干办公事。从之。
大观元年正月三日,制置发运副使吴择仁奏:「本司总领东南粮运,近年玩习苟简,职事不修,纲运败坏,沉失官物。臣昔任南转运司属官,上供一百二十万,计一百一十五纲,田子谅、王祖道曾减至六十纲,岁额数足。后来却添至一百五纲,般运不办,并无劝沮。臣欲乞到任日会计利害,召遣官属商议讲究,申请立法。亦乞奏计日具逐路于纲运比较进呈,断自宸衷,赏罚施行。」
二年八月二十九日,诏:「应诸路纲今来直达,各认

船额,所在并发运司辄折变拘收改易者,以违制论。」
三年五月三日,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承朝旨起发本司斛九十三万余石、五十五万余贯。寻勘会札子内坐到钱斛,缘其间有系封桩及有别司窠名数目,本司先次取会到合起钱斛数目,系在淮南、江东、两浙路州军桩管。为旧管淮汴纲并是分拨与诸路直达,别无纲船起发,乞下逐路转运。
十二日,吕源又言:「近乞责限江湖路打造粮船二千七百余只,合用槔梢八千余人。欲从本司委官于辖下州军根刷闲慢窠坐厢军,抽差赴本司充槔梢,每名与起发钱一贯,每日量添食钱二十文。」诏依。遇打造到船,逐旋差拨,即不得预先差占。
十三日,诏东南诸路赡军钱,令发运司依应拘收一年,应副籴买。
十七日,发运副使吕源言:「今来取索驱磨措置钱物,窃虑诸处官司循习作过,或以曾被烧劫为词,或以军兴支讫为说,藏匿案籍,避免根究,合具名奏劾外,乞许诸色人陈告。十分为率,二分充赏。如同作过人自首,特与免罪给赏,其犯人并依自盗入己赃坐罪。若所首及万贯以上,除合得赏钱外,申奏朝廷,别加赏典。应诸路监司、州县承受本司驱磨措置钱物文字,并限一日回报。如违限,承行人吏从本司勾追,杖一百科断,情重者仍勒停。取索干照文字公案,亦乞依此。拘收到钱物,逐州专委官主管,并乞依本司籴本

钱已降指挥,不许借兑移用,虽奉特旨或免执奏,亦具奏听旨。其官司擅行借支,即乞依擅支借常平封桩钱物条法。」并从之。
三年五月十二日,户部侍郎叶份言:「发运司昨差寄居待阙官往诸路刷籴本钱物等,员数猥多,近已得旨减罢。访闻所差官尚在州县,不行解罢,依旧批支请给。欲下发运司根究差官的实员数,勒令罢任,如依前冒请给,乞从入己赃坐罪。」从之。
十六日,添差制置发运使高卫言:「诸收上供钱各有额定起发期限,户部准拟支用,不可少阙。近年缘诸般抛买许截上供钱,官司因此作弊,更不桩发。户部累请不许支截,立法甚严。昨至和元年,令发运司下六路岁籴米一百万石,同年额般运赴京师封桩。每岁未尝籴发足数,而六路上供斛额分定认起折斛钱,自此斛额又将亏少。不若住罢岁籴虚名,责依格起发上供实 ,钱斛两得简便。」从之。
政和元年三月七日,户部尚书许几奏:「发运司两年合起上供额斛六百七十二万六千四百余石未到,欲依去年例,差官前去真、楚州以来计会发运司疾速装发,并催促本路纲船。」诏差度支员外郎盖侁,以点检催促额斛纲运为名。继而臣僚上言:「计置纲运发运之职,所差郎官何力之有,不过取索鞭挞吏人而已,重有烦扰。」遂不复遣。
八月十五日,发运司奏:「诸路合起禄粟米系在京年计,如逐路批拣未到,许从

本司于逐路起发来上供米纲内拣选批发,依条径发上京,却具数关牒转运司,理充本路合径起禄粟米数。」诏特许令上供米内拣选一次。
十六日,户部状:「契勘六路额斛,每年须要于本年般足奏计。欲乞今后诸路转运司应承发运司取会粮运事,并限三日报,违者杖八十。从本司关牒本路提刑司取勘,人吏如稽滞过一月不报,仍许申户部详酌事理,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十月四日,发运司奏:「奉诏截上供钱三百五十万贯充盐、籴本支使,两项共有未截钱一百八十二万余贯文,欲望许令本司将政和二年诸路上供钱截留。」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发运副使蔡安持奏:「契勘东南六路上供额斛,依条合均三限般发。限满不足,本州岛并转运司官差替吏人勒停。臣看详,若或三限各有违欠,即一岁之间诸州三易官吏,窃虑难行。」诏出违第一限不及八分,转运司吏人从发运司移文本路就近提举等司,先科杖一百。第二限通不及九分准此,转运副使、判官各展二年磨勘。第三限不足,即依见行条法施行。如限内率先敷足,其官吏保明申朝廷,等第推赏。仍令户部立法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三日,发运司奏:「监仓场监官并催煎官员,乞依熙宁旧法,令本司与转运司轮举。」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诏罢措置淮南路矾事司,并归发运司,依熙丰旧法官般出卖,每岁上供卖矾钱

三万三千一百贯,令发运司依旧额起发。先是,大观二年专置司措置,而课额亏损,故有是诏。
七日,发运使吴择仁奏:「本司领东南大计,逐路监酒税课利自来未曾立法,转运司衮同支使。欲令于诸路系省历内据分数计结声说,出本司所总盐酒税钱逐时已支、见在实数,庶今后易为检察。」诏除酒税系漕司职事外,余依所乞。
三月十三日,发运司奏:「六路合发上供额斛,如般发违一限,从本司会算拨过。江湖路自真州并两浙路自扬州,各至泗州上河一节支费阙,本路出备拨还,若已出末限,即出备自真、扬州至京钱米。」从之。
十六日,发运副使蔡安持奏:「乞今后诸路年额,须管依县限计置般发足备,严立妄有申陈之法。若实有缘故路分,申降朝旨,方许量减及展期限。」诏令户部相度,具两无妨阙、永久可行事状,明行措画,申尚书省,将上取旨。
十月八日,尚书省言:「奉诏措置东南六路直达纲,欲六路转运司每岁以上供物斛各于所部用本路人船般运,直达京师,更不转般,仍自来年正月奉行。其发运司见管诸色纲船,合行分拨应副诸路,余令发运司应副非泛纲运。」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发运副使贾伟节言:「诸路旧欠发运司钱斛,近降朝旨,桩发七十余万贯应副打造舟船,听候朝廷支拨外,有其余钱斛:淮南一百二十六万,两浙二百二十六万,江东一十万,江西一百七

十二万,湖南九十八万,湖北二万。今来奉行直达,不用钱本籴买,欲逐年立定分数,下逐路提刑司催督,拘收封桩,以备朝廷支用。如违,依上供法。」诏户部均作十年,令提刑司拘催。
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发运副使贾伟节奏:「臣尝考州县钱谷出入之籍,有季易、岁易,有一岁而再易者,各分事例,吏缘为奸。臣尝仿《周官》数目凡要之法,稽令甲都簿之名,列为三簿,一以付司录官,一以付军资库,一委(之)之县令,参互以考其成,则催科盈缩,发纳登耗,如指诸掌,不可以毫忽欺。检察之司提其纲领,简而不繁,与磨勘理欠应在司条法各不相妨,仍可参照为用。臣尝试于一路,岁剩钱帛一十六万有畸,其发纳之可究者又亦倍是。以其所尝试度其所未试,则诸路虽广,亦可推而行之。谨以诸路财用纲目簿式缮写成帙,欲望圣慈特赐宣取。」诏令进入。
十月四日,尚书省言:「检会宣德郎黄唐傅札子:『今州县官每遇监司巡按,往往假托他事,远候于数里之外;巡尉仍以警盗为名,部领甲仗,交会境上,习以为常。乞申严禁令。』今拟下条:诸发运监司所至,其州县在任官辄出城迎送以职事为名件者同若受之者,各徒二年,并不以失及去官、赦降原减。右入《政和职制敕》,系创立冲改,《政和职制敕》发运监司预宴会条内在任官出城迎送一节不行。诸般运监司预妓乐宴会,自用或作名目邂逅使令及

过茶汤之类同。在路受排顿或受迎送,般担人(般)[数]及带公人、兵级过数,若为系公之人差借人马者,各徒二年。即赴所部及寄居官用家妓乐宴会者加二等,不应赴酒食而辄赴,及受所至在任官、诸色人早晚衙并诸色人出城迎送者杖八十。近城安(洎)[泊],因公事往彼会议者,并不以失及去官、赦降原减。其辖下官司各减犯人三等。右入《政和职制敕》,以《职制敕》详定冲改,元条不行。」从之。
五年八月二十日,诏:「诸路上供斛斗限满有欠,发运司官吏并同诸路运司一等科罪。其(令)[今]年诸路未到斛斗,仍仰本司疾速督责催促件纲前来。」
十二月二十六日,发运副使赵霆奏:「臣今年督促起运六路直达额斛六百二十万,并已数足外,剩般四十七万八千余石;及催促九路上供钱帛等,比去年亦增五十八万五千余匹两;兼催发六路茶盐钞引,各得增羡。委是本司官协力干办,伏望特与推恩。」诏发运司属官蔡崇、刘望、曾伟并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
七年正月十一日,诏:「诸路上供钱物可自今除格令合支拨外,发运使应敢陈请截拨及所在限满不及数者,并以违御笔论。」
九月二十一日,制置发运使任谅奏:「奉诏:『江淮等六路上供额斛,今岁除本色外,泛籴之数多于常年,江、湖等路可以上限,淮、浙路可以次限,并候至六月终,仰任谅取首先足办及拖欠数多路分,各具漕司官吏职位、名衔

闻奏,当议赏罚,以为劝沮。』逐路官吏皆能上体圣意,措画漕运,六月终已般入汴,计四百六十五万四千一百二十六石,欲乞优与旌赏。」诏任谅令学士院降敕书奖谕,六路漕司官各转一官,仍仰任谅具合赏人职位、姓名闻奏。
八年四月二十六日,发运使任谅奏:「蒙给降香药钞二百万贯充籴本,今来已入夏季,乞将上件香药钞并令户部交请桩管,就便召西北客人入中,见钱给算香药,却乞于东南诸路户部上供钱内截拨二百万贯。」诏香药钞一百万贯不许兑换外,特更于东南路截拨上供钱一百万贯应副。仍令江、淮等六路 刷措置,广行收籴。
五月二十四日,发运判官朱彦美奏:「发运司久不理财,全藉官属协力措置,欲乞添差(等)[管]勾公事两员,踏逐京朝官、选人奏差。一、旧管吏额,自行直达裁减额数不少,今来乞于辖下州军指名押差(诸)[谙]晓财利人吏五人,充填旧额。一、乞差小使臣一员,充本司催辖诸路上供纲运,兼 刷钱物,与理当一任。所有人从请给等,并乞依催辖纲运官见行条法。」诏添差管勾公事官一员,仍差承直郎章英亮,人吏差三名,余并依所乞。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六路漕司般发岁谷,若出限拖欠,仰发运司具弛慢官按劾,当议重行黜责。其承受发运司公文,并限当日回报,如有稽违及回报不实,合干人吏委发运司一面关本路提刑司依

法断罢,官吏具奏听旨。」
二月二十三日,诏:「江淮荆浙发运司官吏般发岁额增剩万数,可与推恩。内武臣依文臣四年法比折,选人依条施行,人吏减年,候出职日收使,愿换支赐者听。管勾文字、朝奉郎刘望,宣教郎方迪,勾当公事、宣教郎郑可简,通直郎宋晃,各转一官;使臣人吏承信郎沈慨、孙兴之,本司都吏陆遇等,各减四年磨勘,内陆遇特减裁令年月,先次出职补承节郎,依陈纯已得指挥;勾当公事、奉议郎吕敏问,宣义郎梅彦升,通直郎朱汝翼,各减三年磨勘;宣教郎李接,承直郎章英亮,管勾外排岸司、朝请郎黄叔豹,儒林郎张浃,催辖纲运、从义郎王章,书吏安仲举,各减二年磨勘;守阙书吏赵林、韩植,副书吏赵思远、孙古、张友,各减一年磨勘。」
七月二十一日,诏:「发运司视六路丰俭,转输和籴以供京师,乃祖宗旧制,曩因奸吏侵渔籴本,成宪遂废。可自今岁籴米一百万石,同平额般运赴京封桩,随逐路丰熟次第以为籴数多寡。漕臣措置有方及弛慢者,并委发运司举劾。所用籴本,限十日条画以闻。如敢蹈袭近弊,抑配科率,稍涉搔扰,必罚无赦。」据沈括《笔谈》云:刘晏掌南计,数百里外物价高下即日知之。人有得晏一事,予在三司时尝行之于东南。每岁发运司和籴米于郡县,未知价之高下,须先具价申禀,然后视其贵贱,贵则取寡,贱则取盈,尽得郡县之价,方能契数行下,比

至则粟价已增,所以常得贵售。晏法则令多粟通途郡县以数十岁籴价与所籴粟数高下各为五等,具籍于主者。发运司粟价纔定,更不申禀,实时廪收实时廪:原无,据《梦溪笔谈》卷一一补。,但第一价则籴第五数,第五价即籴第一数,第二价则籴第四数,第四价即籴第二数,乃即弛递报发运司。如此,粟贱之地自籴尽极数,其余节级各得相宜,已无枉售。发运司仍会诸郡所籴之数计之,若过于多则损贵与远者,尚少增贱与近者。自此粟价未尝失时,各当本处丰俭,即日知价。
十月十六日此条未系年号,则承前当为宣和元年。然考《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二二所载,叶宗谔于建炎三年四月丁巳方任发运副使,又下文有「赴行在」之语,似为南宋之事。则此条当系于建炎年间。,发运副使叶宗谔言:「昨被旨根刷淮南、江浙六路今年增添酒钱,起发赴行在。点检得州县多是妄以军期为名移用,侵数不少。」诏擅支数目,并仰依限补还。今后收到钱数,如敢移用,仰依条按劾。
二年四月十二日,制置发运副使陈亨伯奏:「宣和二年二月七日圣旨:东南六路和籴一百万石,许于六路提刑常平司朝廷封桩钱内支拨一百万贯,余一百万贯截拨上供钱。今承江东路转运司牒,分籴米一十六万石。本路依格合起上供钱共二十万三千九十余贯,依格专一指定应副收买银、绵及截支土军请受外,实只有七万七千八百余贯系是起发之数,每岁却要上供钱一十七万八千五百余贯收买泛抛金、银、绵、纸、罗,计阙钱一十万七百余贯。承都省批状,令截本路一全年无额钱七万余贯收买,尚不足。今来籴米一十六万石,全阙上

供钱截拨。提刑、提举常平司封桩钱各有占用窠名外,钱数不多,阙钱收籴,乞于本路合发新钱内截留应副。及承两浙转运司牒,和籴米二十四万石,本路虽有合发有额上供钱二十万余贯,系专降敕条截拨收买法酒库内酒坊糯米,及上供金、宫人衣绵、左藏库绵、婺州镇江府买花罗,并依条买,用钱二十五万三千余贯。今来所抛封桩米约计本钱五十万贯,委无上供钱。本司今据两路公牒,欲乞详酌江东路截拨新钱特降指挥外,乞令诸路将和籴本钱于本路上供钱及朝廷封桩钱内通融取拨,不得过合拨钱数。谓如江东路合拨朝廷封桩钱并上供钱各十六万贯,如上供钱无及不足,听并拨上供钱,通不得过三十二万贯之类。若两色钱各取拨不足,即未委合取拨是何钱应副。伏乞特降指挥。」诏东南和籴本钱合依已降指挥,应系上供及朝廷封桩,并行截拨。仍许通融取拨,如本路两色钱各取拨不足,即系通融别路钱应副。
二十八日,诏:「已降处分,卢宗原籴到米斛,并限十月终津发到京,充御前封桩斛,每岁以二百万为额。诸路岁额且令径发上京,两不相干。窃虑怀奸之吏不恤国计,阴肆阻抑,仰卢宗原疾速措置,督责诸路漕司,今年合发岁额及御前封桩斛,须管依限到京,旬具逐项已未到数目闻奏。」
七月十四日,发运司奏:「奉御笔,江西路预降籴本八十万

贯,候将来秋成,于丰熟处和籴粳米,计置起发。本司除已施行外,今有蔡河拨发运司、淮南、两浙、江西、湖南转运司各权添差籴买官,即未审从省部差注,或本司权差。」诏先降权添差籴买官指挥一节更不施行。
十九日,发运使卢宗原奏:「起发籴本钱物,乞选差近上有行止物力职员一名,于本州岛见任文武官内轮差一员监催,前来真州送纳。守臣、当职官专一检察,如有侵欺移兑,以违制依御笔科罪。」奉御笔依奏行下,每岁终令宗原具逐路当职官勤惰以闻,当议黜陟,以示惩劝。
同日,又奏:「乞诸路起发钱物,印给走历,于卸纳处缴历驱磨。如地分巡尉苟简,或至侵欺移易,乞赐黜责。」诏依违御笔论。
二十三日,发运判官陆寘奏:「勘会六路岁般上供额斛,装起纲运,便合于行程内批定色额、卸纳去处。近年以来,转运司不以上供为先务,诸州发来上供斛斗,不令元起州县批定色额,却令纲运前来,转运旋行批书。往往临时移兑,或截作本路支用,或改作别项色额,或将州县见管斛辄作剩余变籴,收钱别作支使,而本年合发正额上供常是拖欠。欲乞六路每年合发上供斛,有装起纲运,实时于行程内便行分明批定,系甚年分色额斛送、纳去处。仍限当日依此开具,先申尚书省及户部,并关发运司照会根催。如违,并乞从本司觉察,举按闻奏,重赐责罚。」诏依。
九月四日,发

运使卢宗原奏:「奉御笔:『和籴米一百万,用封桩、上供、钞旁、赡学四色钱。每岁所籴米不过六十万,则是钞旁、赡学钱两项中分,合籴三十万。可令卢宗原增籴三十万,充还岁籴一百万拘收过两项钱数外,余依元降指挥,用封桩并有额、无额上供钱收籴。』臣勘会昨累降御笔及圣旨,拨到经制余剩并七色钱、无额上供钱、钞旁定帖、赡学钱及臣措置经收头子钱、六路桩还旧欠钱充本,收籴转般斛。续承五月三日御笔:『卢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秋夏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并去年收籴斛,起发上京,别项封桩。』臣勘会所收前项逐色钱物,系散在九路州军县镇,逐旋零细收簇,其所籴二百万硕,尚虑收籴不足。今奉御笔,令取拨赡学、钞旁增籴三十万,充还岁籴一百万,自余依元降指挥,用封桩并有额、无额上供收籴。缘赡学、钞旁定帖钱、无额上供钱,见系臣拘收籴买御前封桩斛之数,并封桩钱亦是臣所收经制七色钱内一色窠名,显是阙(前)[钱]。」奉御笔:「赡学、钞旁等钱,已拨充御前封桩斛籴本,岁以二百万石为额,永为定例。增籴三十万指挥可更不施行。今后御前籴本,不许陈请支拨,令尚书省立法施行。」尚书省检会政和七年五月十三日 申明外,若他路官司辄行陈请支拨御前封桩斛者,以违御笔论。从之。
宣和三年正月十三日,发运副使赵亿奏:「臣契

勘诸路合发上供钱粮、金银、匹帛、杂物等纲,在路多是妄作缘故,住岸贩卖,百端作过,其催纲地分官司容纵,不行催赶。臣欲乞今后应沿江河作催纲官司,除依法催促纲运外,如承发运司文移,应缘纲运事务,并限一日回报。如违,官员并许发运司先次选官对移,合干人取勘。仍委逐州通判季一点检。」又奏:「西外宗室每年合用食米三万硕,系依先降朝旨,令泗州排岸司于上供米纲内拣发白粳米,批发前去巩县卸纳。今年批发过安永康、李端、李日宣、赵子仪四纲前去。据京东排岸司称,大观元年八月二十五日敕,湖南路申请乞免截留往洛口指挥,遂行截留赵子仪、安永康两纲,就京岸下卸。臣契勘安永康系两浙路上供纲,别无指挥免截,显是畏避前去西河,与京岸人吏别有计会。乞将京岸官吏送大理寺根究情弊,今后应缘纲运在京岸住滞违法等事,乞依熙宁二年九月八日已降朝旨,许发运司觉察申奏,差官取勘施行。」诏西外宗室米今后不许诸处截留及就京下卸,余并依奏。
宣和四年十二月初七日,敕:「发运使、经制两浙江东路陈亨伯奏,乞应诸路州军籴买上供并军粮斛斗、法酒库并酒务、公使库糯米,并委官置场,不得抛下属县并于人户、行人处收买。如有违戾,乞重立刑名,仍许被率取人户越诉。诏如违徒二年。」取到户部状:「检会政和敕,诸缘公使库职

事辄委县令佐管勾者徒二年。勘会诸州军公使库,属县收籴糯米,合遵依政和条 行;所有其余合籴斛斗,自合遵依自来体例,措置收籴。」诏宣和四年十二月七日指挥更不施行。
七月一日七月一日:按前条已述及宣和四年十二月事,此处则脱「五年」二字。此下至「六年」前数条,皆为五年之事,恕不详考。,发运副使吕淙奏:「准尚书省札子,向子諲奏:『江淮州县自宣和六年起税,其经制司陈亨伯措置到七色钱,乞于内将七路地契、卖糟量添钱桩充籴本。』(奏)[奉]圣旨:『陈亨伯措置七色钱,江浙被贼州县起税日,并令吕淙拘收,专充籴本。内增添酒钱(祸)[过]多及事属详细者,令吕淙向子諲相度闻奏,特行蠲罢。』契勘经制司昨措置到七色移用钱,内一分宽剩钱及罢支学事司减下人吏等钱,依原降朝旨,候新复州县敷纳役钱足用,并造簿日依条除落外,止有酒糟、增收契税等钱,别无苛细。若候勾收专充籴本,委实利便。」诏依。
十八日,发运副使吕淙奏:「勘会诸州收到经制移用七色官钱,依奉圣旨拘收,专充转般籴本。其钱并系散在诸路州县,多有兑拨使用及起发稽滞,欲乞于逐路或隔路,每路各委见任官一员,躬亲催督根刷,计置起发。候至岁终,取逐路催发到钱最优之人,具三二名奏朝廷推赏,用为激劝。」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江、淮、荆、浙、福建七路所收七色钱,昨系陈亨伯起请拘收,充经制移用。已降指挥,候经制结罢,令发运司拘收,专充籴本。可逐州委通判、逐路专委应奉官拘催,拨充转般

籴本。内福建路令发运司相度支移,于近便去处收籴。仍令应奉官每季开具拘催到钱数、支桩去处申应奉司。奉行违慢等,应干约束,并依赡学钱物已降诏施行。」
八日,诏:「今年上供未到额斛数多,有误中都岁计,发运司官及最多路分漕臣,当示惩戒。吕淙、徐宏中、陈汝锡、李侗并落职,俞赒、向子諲各降两官,范仲、柴梦得、李孝昌各降一官,蔡杰、蔡蒙休、胡端平、郑待问各降一官冲替。系事理稍重逐司职级、手分,有官人降一官,无官人送置司州,各决杖一百。仍具合降官并决人姓名申尚书省,仰吕淙等并其余两浙、江西、湖北路、蔡河拨发司,并限一月据未起斛斗,尽数躬亲催督起发上京。如限满不到,并将上取旨远窜。内发运司属官别选能吏。」
十九日,发运司奏:「契勘江西、湖南北、两浙西路新起用 告、香药钞均籴斛斗,已准御笔处分,权暂和顾舟船般运,合要管押人。召募得替待阙及进纳并实有行止物力人管押起发外,本司相度,欲乞从吏、刑部每路各更差小使臣并副尉、校尉一十人,发遣赴逐路,相兼差押纲运。」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发运判官卢宗原奏:「奉诏措置兴复转般仓,欲于淮、浙、江、湖、广、福九路官司,除淮、浙、江、湖、福建七路茶盐司外,应出纳钱物每钱百文别收头子钱一文,应副修船、招至人兵、籴本支用。」从之。
二月三日,发运判官卢宗原奏:「契勘兴复代

发转般,拘收州县钱本,计置和籴,事务散漫,合要清强有材干官分头前去。欲乞于本部见任官内,不拘常制,每路选差官一员前去。所至比本司勾当公事,候见次第,具因依奏乞量与推恩。如有不职,亦乞重赐罪责。」从之。
三月四日,又诏许令隔路差官。
五日,诏:「去岁六路额税不敷,吕淙姑从禠职,责其后 。近据淙奏准差排发运,仰专切促办诸路年额及均籴斛斗先期到京。所有兴复转般、拘收籴本及结绝经制,正专委卢宗原。」
十六日,发运副使吕淙奏:「两浙被劫州军,正月至起租日实阙军粮衣赐等,已行桩留支拨外,为淙依法轮当今年排运催遣奏计,若更到杭州,窃恐于发运司职事妨废。乞就委两浙应奉官孟庾交割杭州移用库见管及本路州军年终合桩移用月帐钱,据被劫州县契勘支拨,具支过钱物关刘中元及淙。」奉诏:东南被贼州县内有不系烧劫人户输纳到钱物可以应副外,今来经制司岁终结罢,所有正月至起租日实阙衣粮等,只合掯拨的实数目贴支,余并桩充转般籴本,即不得辄有移易侵用。
三月三日,太府少卿李着等奏:「比年以来,外路上供钱往往贩卖行货,或移易他用,到京交纳,方见少欠。虽有发运司于真、泗州选官点检之法,未尝举行。除本寺依条取索行程历点检外,今相度,欲乞申明见行条法,下发运司遵守。仍今后应诸路上供钱纲

擅自移盗,买贩物色,到京勘鞫得实,候断讫,令大理寺具不点检去处关报本寺,从本寺申户部奏劾。」诏依。
八日,发运判官卢宗原状:「六路纲运水脚工钱,漕司并不遵依,诸州多称阙乏。今相度,欲据淮南路每年合桩水脚钱二十一万贯,除本路合得钱六万贯,自行移那支遣,将江、湖、两浙五路合得钱一十五万贯,(今)[令]淮南转运司契勘管下州军所入财赋多寡,分抛桩拨,令于酒税课利内以十分为率,每日以所收钱拨一分专作水脚钱。谓如一州日收酒税钱三百贯,即令每日拨出钱三十贯之类。须管依立定条限桩足,别库收管,选曹官一员专领,责知、通点检,每月一次起赴真州本司交纳,本司专责属官一员管勾支遣。所有两浙路合支钱数,亦从本司支拨,于扬州、镇州、瓜州镇桩管,就便委官支遣。如诸州有违欠不桩日分,或虽正收桩而辄敢别作支移,其当职官吏从本司点检奏劾,乞重赐典宪,仍不以去官赦原。」从之。
五月十六日,诏:「已降指挥兴复转般,专委卢宗原措置拘收籴本,限三年斛斗足办。所有上供岁额及均籴、和籴斛斗,吕淙专管。窃虑诸路漕臣、州县官吏隐占移易籴本,及妄作指准,应已降指挥充转般籴本钱物辄充他用,以盗论。虽有已降处分,并合冲改前后指挥,虽奉御笔支拨,亦仰执奏不行。直达须候转般斛斗有次第日罢。有司如敢奉行违戾,仰卢宗

原、吕淙奏劾,并当重行黜责,隐庇不言与同罪。」
六月五日,尚书省〔言〕:「检会宣和六年正月二十七日 :『发运判官卢宗原奏:依(奏)[奉]御笔,措置兴复转拨,所有转般舟船,招置人兵,支费浩瀚,欲于淮、浙、江、湖、广、福九路官司应出纳钱物一百文别收头子钱一文足。』度支供到政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 :『荆湖南〔路〕转运司状,欲乞应给纳系省钱物,并许令每贯、石、匹、斤、两、束各收头子钱五文足。内物价如直钱一贯,即收五文足;若一贯以上或不及一贯者,并纽计收纳;或旧收多处,自依旧收。专充裨助直达粮纲水夫工钱等。诏依所申,其应行直达路分依此。』正月二十六日,诏:『东南九路除茶事司并六路盐事司外,应诸司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一十文省,物以实直价纽计收纳。余依政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指挥,应诸司、二广、福建、淮、浙、江、湖等路收到钱,并令发运司拘收,充转般籴本、修置汴纲、招置人兵使用。江湖四路见收系省头子钱,系缘直达纲收纳,候行转般日依此拘收。』五月三日,诏:『卢宗原拘收籴本,兴复转般,并系御〔笔〕措画,亲笔处分,无损漕计,亦无取敛于民。访闻诸路漕司辄敢观望指准补欠,更不以上供岁额为意,发运司官又欲以补欠为己功,不复督责,举此以废彼。卢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秋夏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到并去岁均籴斛斗,并行桩管,以御前

措置封桩斛斗为名。所有诸路上供额斛,除已代发过数合行截还外,且令依旧径发上京。如违,以大不恭论。』」
六月二十四日,诏:「官(师)[司]降指挥于六路漕司借舟船、人物等般载官物之类,并不得收接,仍仰发运司执奏觉察。如违,以违御笔论。」
二十七日,发运司卢宗原奏:「臣勘会淮、浙、江、湖、广南、福建九路所收钞旁定帖钱,依准先降御笔,令臣拘收,充发运司转般籴本。近奉今年五月三日御笔,诸路斛额且令径发上京,卢宗原拘收到籴本,专一收籴御前封桩斛斗。及承五月十三日御笔,御前措置封桩斛斗,昨降处分委拘收赡学、钞旁定帖钱充籴本,官司辄敢申请支拨,或缘他事阴肆侵渔,或奉行拘收弛慢,拖欠及借兑移用者,以违御笔论。虽奉御笔特旨或免执奏,亦具奏听旨,及仰诸路廉访使臣觉察,隐而不言与同罪。每岁终令宗原逐路比较诸州奉行拘收钱本官吏勤(隋)[惰]各三两员,等第保明以闻。准尚书省札子,四月二十八日奉圣旨,诸路罢印卖钞旁定帖,令人户从实自写,依官卖日所收钱数送纳合同印记钱。内淮、浙、江、湖六路钱,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三日朝旨拨充籴本,即是收籴六路岁籴封桩斛斗一百万之数。并广东西、福建三路钱,令提刑司封桩。窃恐诸路承受上项四月二十八日指挥疑惑,合行申明。」奉御笔,元非漕司常赋,已令拘收,可遵守今年五月十三

日御笔处分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十八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判官方孟卿言:「据翁彦国陈请,经制司与发运司职事相关,今来行在一切事务合用钱粮,欲令发运司应副。窃缘本司别无所入钱物,只有朝廷降赐广籴、转般、代发斛斗钱本,依元降专法,不许别作他用,虽奉特旨亦执奏不行。其经制司与本司并不相干,若依翁彦国所乞应副,切恐有妨籴买,致 (君)[军]国大计。」诏不许取拨。
七月九日,方孟卿又言:「诸路上供钱物不许擅用,昨缘军兴,诸处往往便宜支用,乞从本司根究。今年五月一日以后,应(绝)[缘]用过上供钱物数目,责令元截官司限一月拨还起发。如出限不见起发,或隐漏不实,即从本司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八月二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言:「诸路应副朝廷大计,发运司最为浩瀚。近年岁额未尝(数)[敷]足,盖缘管押使臣不曾选择,又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司并不觉察,致每运少欠不下数千石,甚者至沉溺舟船。欲下发运司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能管押使臣。沿流官司能觉察盗卖及不觉察去处,重行赏罚。及令本司官不住往来催促。」从之。
十二日,诏差发运副使李佑自南京至真州往来躬亲检察,措置催促粮运,并应见在淮汴金帛、钱物纲运,限一日起发。户部给行程历付李佑,所至州、军、府、县、镇、关津官批上到发月日,回日缴赴户部点检。仍令佑督责

诸州县当职官,并催促直达纲及发运司干办官等,亦给觉察催促纲运历,亦各每日批上行程,县知、佐、巡尉,州通判及排岸催纲官。从发运及逐路转运司官点检。仍三日一次具所至检察并催过纲运物数及逐纲押纲官职位、姓名申户部,委张悫专一督察。
二年正月十六日,措置财用黄巘厚言:「东南六路岁额上供斛斗计六百余万石,今岁已过限,尚有未般之数。乞专责六路转运司及发运司,下逐路州军根刷。诸路应干纲船,拘收每一万斛团并为一纲,募使臣管押至东京下卸讫,至泗州排泊。令发运司专差官一员在泗州,将回运空船依元路分发归逐路团并漕运。兼察河拨发司亦有未般斛斗,并乞下拨发司依此施行。」诏依。如根刷纲船官不拘收团并,管押使臣卸讫回运不至泗州排泊,所差官在泗州不将回运空船依元路分归逐路团并漕运,各以违制论。
五月十二日,发运副使吕淙言:「祖宗旧法,推行转般。本司额管汴纲二百,每纲以船三十只为额,通计船六千只,一年三运,趁办岁计。昨缘直达,将所管汴纲分拨与六路。近岁复行转般,虽勾收到八十一纲,少有及三千只之数。虽依祖宗旧法,于虔、吉、潭、衡四州认定每年打造七百二十三只为额,两年拖欠未打船共八百三十九只。本司先措置,分于江、(地)[池]、太平、宣州、江宁府等处打造粮船,亦有拖下数目。今欲于沿

流出产材植州军,以逐州所管县分大小多寡均认,添造粮船一千只。并四州旧额拖下及江东诸州催促未到舟船,通共二千余只。」并从之。
六月五日,吕淙又言:「见于江、湖四路打造粮船,合选差(疆)[强]干官监辖催督,及差委使臣随行点勘工料。欲依大观四年发运判官王打造未足额船一千只,辟差干办公事四员,依本司干办公事例。」从之。
绍兴元年二月七日,尚书省言:「军储在昔,并系发运司总领收籴、转般、代发,以充国用。迩来淮南、湖北已行分镇,又两浙行在驻跸,自有本路漕臣应副。余路收籴粮斛,亦系州县官应办,其发运司所差属官并使臣甚众,侵耗财计。今欲存留主管文字、干办、催促纲运官一员外,余并罢。」从之。
六月十六日,发运副使宋辉言全少纲船,漕运妨阙,乞将两浙州府抽税竹木内权行通拨五分,付本司打造铁头船,般运行在军储。诏依,内临安府抽税竹木以十分为率,转运司并本府各四分,将二分应副发运司使用。
八月六日,诏发运副使宋辉取拨浙西路逐州军见管坊场,增添五分净利钱,与已支降官告、度牒、师号等相兼品搭,专充籴本支用。仍先具日前见在合取拨数目申尚书省。其已后收到钱,仰宋辉专一拘收桩管,具每月约收钱数申朝廷,听候指挥支降,方得支使。
十一月五日,诏发运司复置籴(责)[买]官二员,从发运副使宋辉之请

也。
十二日,诏发运司于饶州置司,催促到诸路上供钱粮,于洪州、饶州及近便沿流州军桩管。如无朝廷专降指挥,诸司、州郡擅行兑那移用者,徒二年。逐州差监仓一员,令本司不以文武官差辟。若漕司、州县官桩发上供弛慢不职,令本司按劾。」从发运使汤东野之请也。
二年三月七日,臣僚言:「发运一司官吏、军兵请给,岁縻钱无虑十六七万缗,初无一毫本分职事。臣(常)[尝]考国朝旧制,江淮、两浙、荆湖南北路每岁租籴运至真、扬、楚、泗州,置转般仓纳,泝流漕运,入于中都,于是命发运使领之。凡此六路州县凶歉之处,则许民输钱入官,本司于丰熟去处籴米,以足岁额,率以为常,公私两便。」
旧制有都大发运使、副使、判官,使以两省官或待制、尚书郎以上充,副使、判官以朝官以上充,其后为制置发运使。绍兴二年,臣僚以谓既有诸路转运使以职转输,发运司本无职事,虚縻缗钱,罢之。八年复置经制发运使,九年罢。
孝宗干道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史正志除户部侍郎、江浙京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
四月一日,史正志言:「得旨,发运司于江州置司,所管事务斛斗、催发纲运、茶盐矾、铸钱、理欠、贸易官吏,乞差主管文字、干办公事各二员,籴买、催纲各二员,文武通差。人吏十五人,使臣并两司员数,举官、改官十五员,令状八员。」从之。
同日,诏(准)[淮]东总领所既并归淮西,存留干办公

事二员归发运司。
十九日,史正志言:「本司依已降指挥差属官员数,乞于见任、寄居待阙官内,不以有无违碍,踏逐选差,分头管干。乞先降省札,理为在任月日,候将来措置稍见次第,愿乞辟正者申奏朝廷,给降付身。」
二十三日,诏:「朝廷修复旧典,置发运官讲求裕民之政,以丰邦储,又使总外计者副之,欲远近一体,务在协济。其诸路监司、守臣宜各体朝廷责成之意,毋得违失。」
二十四日,诏许子忠等,一措置鼓铸钱并入发运司,应铸铁钱职事并隶本司措置。
六月十八日,史正志言:「诸路州军及帅司公使,自有立定岁赐钱数。虽在法微利听拨入公用,如卖醋收息,一岁所入不赀,尽入公使以资妄用,户部不曾检察措置。欲于十分内拨五分,赴发运司贴助籴本。仍专委逐郡通判、县丞逐日拘收桩管,逐旬申本司,伺候起发。」从之。
二十六日,史正志言:「蒙朝廷支降钱本,措置贸易,及拘收州军起发到籴本等逐色窠名钱物,于本司交纳,万数至多,合行置库一所。除见自行计置修盖库屋外,乞以都大发运使司贸易籴本库为文,下文思院降给印记,从本司辟差使臣二员充监官,理为资任,具申朝廷,给降付身。并置专知官、手分、库子各一名。其监官除本身请给钱、别给钱,专库手分请给并依总领所鄂州大军库监专等见请则例支破。如搜检出入官物火禁,亦依大军库体例。」从之。

十月十一日,史正志言:「自闰五月二十五日到江州本司,至九月终检察拘收到诸路监司、州郡宽剩失陷岁桩钱米、金银共计钱二百八十万一千五百一十七贯五百八十四文省,兼检察到州郡、监司除桩拨朝廷岁计外宽剩钱米,共计钱六十九万五千五百四十九贯三百四十六文省。(诏)[乞]令户部尽数拘收,应副诸军券食等支遣。」从之。
十二日,诏都大发运使司可就行在置司,其外路职事仍依旧时复巡历。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史正志职专发运,奏课诞谩,广立虚名,徒扰州郡,责授楚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其发运司可立近限结局。王佐理财无方,则亏常赋,特降三官放罢。」
三十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发运司已降指挥立限结局,所有昨来支降籴米,其贸易钱本并本司应干见在钱物、米斛万数浩瀚,缘发运司官属、人吏、公案见在行在,理合委官驱磨。」诏差大理正兼权度支郎官单夔日下拘收公案,逐一点检,具数申尚书省。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勘合发运司限日结局,所有见在应干钱物、米斛,理合拘收。」诏差翟绂候送伴回日就便前去,具数申尚书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转运使

转运使
【宋会要】

咸平元年六月,命近臣举转运。上尝语参政李至曰:「凡举官宜先择举主,以类求人。今外官转输之任最切,卿等可先择人而令举之。」越明年,河东转运使宋博经制馈饷,以干治称,朝廷难其代,凡十一年不徙。
【宋会要】
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定监司举主赏。诏运使、提刑所举官如后五年无过、有劳干者,特奖举主。又谓宰臣曰:「举官犯赃则连坐,而举得其人者赏亦弗及,非所以为劝也。」故有是诏。
十一月,诏论监司失察罪。分天下为郡县,总郡县为一道,而又总诸道于朝廷,委郡县于守、令,总守、令于监司,而又察监司于近臣。此我朝内外之纪纲也。故欲择守、令必责之转运,欲举转运必责之近臣。既严连坐之罚,又定举官之赏,而失察者又有罪,赏罚行、纪纲正矣。然赏罚但行于已举之后,举官当择于未举之先。盖惟正知正,惟邪知邪,善恶各以类至。此真宗所以先择举主也。
【宋会要】
宝元元年,复置转运使。废罢之(之)初,上封者屡以为非便。段少连徙陕西,奏前为淮南转运使时偶值丰年,而上供之数得以办集,然诸路各任所见,无所统制,恐经久误大计。遂复之。
【宋会要】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宰执奏湖南二漕皆阙,上曰:
「只得一漕足矣,用两漕事不专一
。」李彦颖奏:「漕司钱物,若置两漕,倍有费耗。向来浙漕率用两人,财赋为之一空。近
日止除一漕,亦不阙事,况他路乎 」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诏尚书省取诸路漕司三年岁入,考酌中之数,立为定额,依旧催趁,岁具收支帐状申尚书省。仍开具作何支破,不应支破者令备偿,其见在钱封桩待用。既而臣僚言:「今日财赋欺弊可以纠察者,如转运司移用钱及一分五厘钱、二分折酒钱,拘收有至二三十万缗,拨入公库馈遗,巧作支破,此钱多取之酒税。」
六月二十七日,诏广南东路转运使、副任满转一官,转运判官减二年磨勘。
六年三月十九〔日〕,上谓辅臣曰:「诸路漕臣职当计度,欲其计一道盈虚而经度之。今则不然,于所部州郡有余者取之,不足者听之。逮其乏事,从而劾之,吾民已被其扰矣。朕今以手诏戒谕,俾深思古谊,视所部为一家,周知其经费而通融其有无,廉察其能否而裁抑其蠹耗,庶乎郡邑宽而民力裕也。」诏具《戒敕官吏》。是年九月明堂赦:「令诸路漕臣限一月,各具合如何经度通融事件以闻。」
四月二十一日,诏:「成都转运司每岁管认威、茂州省计钱引五千道,令照应今年三月已降手诏,将有余去处通融应副。」从四川总领所请也。
七月

二十六日,诏:「诸路漕臣约束所部州军,不得科扰病民。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具名按劾。漕臣失于觉察,亦重寘典宪。」以将作监潘纬论州县之弊:「大率守臣到官,首请属邑责认财赋,数足还邑,谓之献助;委僚佐下邑点检,责认解发,抑无为有,谓之 刷;州纳二税,既倍收耗,重价折科,又刷具合零就整,谓之畸零;酒税不用祖额,逐年增加,谓之递年;课利钱拘催钱物钞状既到,先填旧欠,别令催发,谓之改钞;春冬衣赐,别定数目抛降拘催,谓之军衣。又有曰无额经总制,曰补亏,曰州用,曰版帐,曰纲目,曰格目,曰月桩,曰青册子之类,名各不同,科取于民。宜责漕臣,痛行蠲除。其守、令循良者,使之论荐,特加旌别;并缘掊克者,按劾以闻,重寘典宪。」故有是诏。
七年三月十五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言:「关外阶、成、西和、凤州各有岁计,可足州用,缘转运司尽行拘催,别置仓库,自行收受,每岁量行抛降,由此州郡匮乏,不免苛取于民。乞下利州路转运司,将每年抱认数目,许各州合发漕司钱物内径行截留。」从之。
十八日,诏:「诸路漕臣限一季与所部州县商度赋入,通融其有无者有几,裁抑其蠹耗者又有几,仍条具以闻。令三省置籍,稽考殿最,以议赏罚。」从臣僚请也。
八月二十四日,诏两浙转运司营运日下住罢。
十一年五月一日,诏今后两浙转运司应干奏札、奏状,并令于通进司投进。
十六

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自干道以后创置修内司等处兼转运司准备差遣人,元非旧例,可并罢,今后更不差人。」
绍熙元年五月一日,臣僚言:「恭 淳熙六年三月十九日寿皇圣帝御笔手诏,戒谕诸道转运视所部为一家,周知经费而通融有无。窃见诸州财计优余窘匮,诚不能相等,欲乞严饬诸路漕臣,确意遵守淳熙六年诏旨,必行通融,使无有余不足之患。」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察访使

察访使
【宋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十六日,同判司农寺吕惠卿言:「比岁以来,累降诏旨,访求农田利害,中官司未有应令。继命辅臣经制其事,具为条约,付与诸路,使之推行,皆有成法。如闻逐司自被朝旨,只是翻录行下,即未能用心讲求,申明法意,晓谕州县,责以成 ,以故至今未有报应。虽数告谕催促,期以岁月,当行考察,及已有察访指挥,而所在官吏玩令如故。臣以职事在于兼领,宜紏不职,以信典宪。又缘本寺未曾施行,且令具录元降条约画一牒逐司,问其从来节次施行之状,谕以向去检举督察之方。仍且声述朝廷前后所降约束,要在必行。尚虑逐司未即呈禀,乞赐戒敕。仍乞将先降差官察访、当行考察等指挥节次举行,继之以实,使人人知其不为空文,则令遵而事立矣。其行下逐司牒一道,随状缴进。」诏候来年合察访,取旨差官,余并从之。
四年九月二十八日,命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李承之察访淮南、两浙常平及农田、水利、差役事,令与转运判官以上序官,仍使体量近降盐法。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又命李承之察访永兴、秦凤等路。
五月,命检正中书户房公事熊本察访夔州路,太常丞直舍人院邓润甫甫:原作「院」,据《长编》卷二四五改。、权定州推官馆阁校勘吕升卿察访京东路。
六年,命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沈括相度两浙水利,兼察访。
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命龙图

阁待制兼枢密都承旨曾孝宽充河北东路兼青、郓、齐、濮州察访使。
九月,命中书检正五房公事李承之察访河东路,兼提举义勇、保甲。
十二月,命检正中书户房公事蒲宗孟察访荆湖南北。
元符元年十月六日,大理寺言:「察访使司应州县事事:原无,据《长编》卷五○三补。,若非当路别无察举事者,听不遍到,已经监司若专制总领官监:原作「兼」,据《长编》卷五○三改。,而行遣未审当或失于察举者,听察举。事小者牒本司改正,大者以闻。涉情弊者申尚书省,委邻路官推治。邻路系本察访路分者,听直牒。内系命官,仍具奏闻。」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招讨使

招讨使
【宋会要】

熙宁八年,命知延州、天章阁待制、吏部员外郎赵为安南道马步军行营招讨使。
建炎四年,诏张俊招讨江南,其应用钱粮、草料,令本路运使及本路州军县镇,不以封桩不封桩取拨应副。差随军转运使一员,仍仰本路都转运使汤东野专一同共协力应副。令户部支降银、绢各五千匹、两,候起离行在处及一月,许犒设一次。
绍兴五年,诏岳飞招讨。飞先任制置使,已除检校少保,增重使名故也。
六年二月十九日,枢密院言:「岳飞昨充湖南北襄阳府路制置使日,依第二等奉使条例,发运监司并用申状外,兼张俊任江南东西路招讨使日,除安抚大使司公牒外,其余帅司并用申状。今来岳飞已改除湖北京西南路招讨使,理合申明。」诏并依条例施行。
十年六月,制以少师、兼节制镇江府韩世忠特授太保,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英国公;少傅、镇洮崇信奉宁军节度使、充淮南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张俊特授少师,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济国公;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特授少保,兼河南诸路招讨使如故。
三十一年十月四日,以四川宣抚使吴璘充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大一统志》:吴璘绍兴三十二年以四川宣抚使除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其年春,领兵收复散关

及和尚原。璘遣其子挺及都统制姚仲率东西两路兵攻德顺,金人左都监自熙河以兵由张义堡驻鸣沙,会平凉之师来援。挺率兵战于瓦亭,大破之,遣别将复原、环二州。三日,诸将攻德顺,久未下。璘知士卒有怠志,即单骑自秦州星驰视师,自拥数十骑,遶四城传呼。南北之人服璘威名,思识颜面,一闻璘之来,士气百倍,金骑遁去。遂服德顺军,市不易肆。璘入城,父老迎拜马首,几不能行。高宗命虞允文以兵部尚书充川陕宣谕使,赍诏劳璘。允文至秦州,闻璘在德顺,即扬鞭而驰,见璘共议军事,遂遣兵攻破熙州,继攻巩州,克之。六月,孝宗即位,赐亲扎嘉劳。璘与允文日商榷恢复关故地,允文谓璘曰:「敌必再争德顺,不可少缓。」璘以为然,乃驰赴城下。允文回秦州,调度军用。德顺之东曰东山,北曰北岭。东山小而可守,下瞰城中;北岭形势延接,实控扼之地。璘至,则连营北岭,撅重壕,筑深堑,开战道,益为不可犯之计。且指视诸将以金人他日所营,已而敌果大至,合完颜悉力兵十余万,正营所指之地。有敌先自变量千骑出视东山,去巢穴稍远,击之,狼狈趋营。既乃大开壁,出师苦战,自旦及晡,敌败,先退入壁。自是坚守不动,豁豁万户复请精兵自凤翔来援。初,璘一军当北岭下傅城下寨,敌骑又以驰突。至是,璘下令夜移入城,将士不知所谓,颇有口语。既旦,敌果合兵大出,直至其处,已无所得,

乃讙噪城下。璘命偃旗卧 ,士无敢哗。诸将请战,不应。迨日昃,敌气已惰,令诸将鸣 ,直冲其营。贼大骇,遣诸将袭败之。当时非璘徙城下之营,则敌几得志。时敌既守不出,挺请挑战,以奇兵播虚声。璘令列阵城下调敌,闭营,璘则就以其阵移上东山,筑堡以守。时雨雪大寒,冻不可入,则烧土而掘之。连夜堡成而敌忽至,极力争之,杀伤几半,诸将叹璘之多算。敌自是失三路形胜,璘调诸将,益出兵至秦州。允文疏璘勋绩以闻,孝宗诏褒之。金人巘军永洛城,开道陇山,以示我出奇,实亦自便归计。璘乃部置诸将分屯要塞,且益出蜀口之师,分德顺兵历阵,内外相合以击之。敌又谋进兵取凤翔,俄有诏班师。以镇江驻札御前军都统制、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使刘锜充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节制两路军马成闵为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
十一月二十五日,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成闵依前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兼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京东西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珙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北路招讨使。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招抚使

招抚使
【宋会要】

绍兴十年五月二十六日,制以少师、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刘光世特授太保、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光世言:「每月公使钱,乞支给二千贯。乞差参谋官、参议官、主管机宜文字、书写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准备差遣、点检医药饭食,带见任或新旧任请给。或不愿带行,每月别给钱,内参谋、参议官各五十贯,主管及书写机宜、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各三十贯,点检医药饭食二十贯。」从之。仍令户部支降银、绢各三万匹、两,钱二十万贯,一十五两(数)[镂]金腰带二十条,十两(数)[镂]金束带二十条,充激赏。令所至州县并漕臣专一应副,如有违误,仰按劾闻奏。光世言:「本司被旨结局,所有先差置属官,欲望添差差遣,或与先次占射差遣一次。」诏依省罢法。
孝宗皇帝隆兴元年八月十二日,诏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充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兼淮东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
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诏保平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彦兼淮南西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
开禧二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宁远军承宣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扬州、充淮南东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郭倪兼山东京东路招

抚使,武经大夫、鄂州江陵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淳兼京西北路招抚使,武德大夫、权发遣襄阳府、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兼江陵府驻札御前诸军副都统制皇甫斌兼京西北路招抚副使。合行事件,各许便宜施行讫闻奏。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抚谕使

抚谕使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七日,诏尚书右丞吕好问兼门下侍郎,为京师抚谕使。二十八日,上谓辅臣曰:「金人肆毒中国,生灵涂炭,比虽下诏多方,凡经残破州县优加循恤,若未尽也。可遣使诸路抚谕。」
八月二十八日,诏:「昨金人入寇,朝廷命令隔绝,贼盗骚扰,民不奠居。近朝廷已措置捍御金贼,扫荡 盗,崇俭除苛,弛役薄敛,凡不便于众者悉行蠲除,稍向就绪。令学士院降诏,差官抚谕,及体访官吏廉谨勤恪、军民利病以闻。两浙东西、福建路,差兵部郎官江端友;荆湖南北、广南东西路,差殿中侍御史马绅;淮南东西路、江南东西路,差监察御史寇防;河东路就差王;河北路就差马忠;陕西路就差钱盖;四川就差喻汝砺;京东西路、京西南北路,差吏部郎官黄次山。朕绍膺骏命,寅御宝图,以万方之戚休,为一体之舒惨,思敷渥泽,溥润黎元。日者奸臣隳败边防,(湖)[胡]骑凌犯京邑,是以盗贼伺其间隙,郡县为之残破,井邑萧然,田畴荒矣。毒流民体,痛轸朕心,每一顾瞻,为之流涕。虽号令间阻者半载,而臣民爱戴者一心。惟祖宗德泽之深,致海宇怀来之固,岂朕菲薄,所敢遑宁!惕然若涉春冰,懔乎如驭朽索。夜分忘寐,日再御朝,补缉政纲,讲究民瘼。捍御北戎之备,亦既图严;荡平 盗之奸,几于弭息。以至崇节俭之至朴,除繁苛之细文,弛役蠲徭,

薄征轻敛,凡不便于众者,急有闻而罢之。若时所为,稍向就绪,是用分遣信使,具宣恩言,及官吏之勤惰廉污杂于并进,与兵民之利害疾苦壅于上闻,咸俾周询,尽期洞照,将大明于升黜,且悉议于革因。嘉与多方,复跻至治。诞告尔众,咸体朕怀。」
十二月二十三日,京西路计度转运副使李茂诚言:「已降指挥,遣使逐路抚谕,欲就委点检忠义巡社,以逐路三五处奉行优劣者赏罚之,庶几有以激劝。」诏令逐路抚谕官因就体究已未就措置次第,并有无抑勒搔扰等事,条具闻奏。
三年二月二十六日,诏差吏部郎中方闻抚谕淮东。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充两浙江西湖南抚谕使李正民言:「面奉圣训,奉使所至州县,应常程簿书、刑禁并免取索点检,惟官吏能否依法具奏外,其民间事干州县,实负屈抑,今欲并听陈诉,即为伸理。」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宣教郎、抚谕舒蕲等州周虎臣言,乞以舒蕲等州抚谕司为名,从之。
绍兴元年十月六日,监察御史胡世将言:「被旨差前去福建路抚谕,乞以福建路抚谕司为名,及依第二等奉使条格施行。」并从之。以范汝为贼党未平,有旨令世将招收。仍降诏曰:「尔等素怀忠义,为国宣力,比缘阙食,因而啸聚,原其所自,实非本心。今遣使招收,应日前罪犯一切不问,特与赦免。仰将被虏胁从之人给据放散,令胡世将具首领姓名具奏,〔当〕议推

恩。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差秘书少监、权吏部侍郎傅崧卿充淮东宣谕使,赐淮东州县抚谕诏曰:「朕惟祖宗覆育海内垂二百年,爱惜元元,同于赤子。 者祸发所忽,胡虏内侵,二圣往征,中原大扰。顾朕崎岖迁避,粤在海隅,尝胆痛心,靡忘宵旰,思欲救民涂炭,与之更生。眷尔淮东,最近行在。曩自未经兵火,(国)[固]困苦,日不堪命,朕甚愍之。是宜 革蠹弊,振拔衅菑,以加惠一方,俾获苏息。就委傅崧卿采访民间利病条具来上,即议罢行。所有人民见今归业,而官吏多阙,抚存未至,种粮全乏,耕作无资,仰傅崧卿与营田等司及州县长吏多方措置,期称朕意。惟兵赖民以养,民恃兵以安,必得百姓不失耕桑之时,然后三军不乏廪给之奉。淮东将士素着忠义,已令奖谕犒赐,勉力守御,庶几更相风励,保护吾民,助朕再造之基,实自兹始。朕意恳切,非事空言。咨尔军民,其各体悉。」 已困于官司,调役频烦,科敛苛重。赋租之入,取足于灾伤逃亡之后;榷贩之课,责办于陷折颠沛之余。凡所当施于民者略不及施,而所欲取于民者殆无不取。民受其害,以及比年,寇盗相仍,亦唯尔淮甸之间被祸尤酷。盖十百有一,仅获生存,而又漂荡零丁,
二年十二月十五日,诏驾部员外郎李愿差充川陕抚谕官,迪功郎潘棐差充抚谕官下干办官,令李振下差兵级五十人、使臣一员,京畿第二将下差兵级五

十人、使臣一员,并令给券,候回至行在日住给。逐州差兵级一百人、兵官一员护送,逐州交替。
二十三日,诏吏部郎中周随亨差充川陕抚谕官,与李愿同行。给券外各支赐银五百两,候回日并与升擢差遣。
三年四月二日,权知虢州董震言:「京东西、淮南、陕西州县盖缘并罹兵革,道路梗涩,诏令久失颁降,上下之情不通,无以慰安,遂使远方死节之士、伤残凋弊之民无所赴愬。伏望圣慈察远方军民恋慕之心,时降诏音,遣使安谕,庶使德泽普浃,生灵咸知朝廷恩意,以慰来苏之望。今来邻近有未反正州军,亦乞降诏慰谕,或只付臣转送,庶得人人知有自新之路。」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董震,仍给空头敕书二十道,令就便抚谕。
七月,宰执进呈抚谕韩世忠军士敕牓条目,上曰:「卿等更加改定,又不可太文,使三军通晓。春秋时,楚围萧,萧溃,申公巫臣请楚庄王曰:『师人多寒,王巡三军,拊而勉之,三军之士皆如挟纩。』言之感人深也如是。今抚勉世忠军士,宜仿此。」
八年正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闻淮南之民自闻车驾欲还浙西,妄意朝廷不复经理淮甸,日夕惴恐,不遑宁居。州县官吏不能抚绥,反更搔扰。常赋虽有宽恤之诏,而横敛每出无名,监司坐视,公然容纵,不复宣布陛下德泽。即日陇亩荒废,少人垦耕,若更逃移,盖难兴葺。欲望遣官遍行抚谕,案察骚扰之吏,绥怀疲瘵之民,使知陛

下虽暂南巡,不忘北顾,安于农业,为永久之计。」诏令逐路监司遍诣州县抚谕,如有搔扰去处,按劾以闻。仍晓谕民间通知。
孝宗干道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昭庆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龙大渊差充两淮抚谕军马。二年正月十五日,龙大渊两淮抚谕军马回,有旨限五日结局。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镇抚使

镇抚使
【宋会要】

高宗建炎四年五月二十日,宰执进呈分镇文字,拟江北诸镇许令世袭。上曰:「若便许世袭,恐太重,当俟其保守无虞,然后许之。」
二十二日,宰臣范宗尹等言:「聚议分镇事宜,诸镇帅臣乞以镇抚使为名,欲将京畿、湖北、淮南、京东、京西州军并分为镇,其陕西、四川、江南、两浙、湖南、福建、二广路并仍旧制。诸镇除茶盐之利国家大计所系,所入并归朝廷及依旧制提举官外,其余监司并罢。所有财赋,除上供钱帛等合认数送纳,与权免三年,其余并听本镇帅臣移用,更不从朝廷应副。管内州县官并许辟置,内知、通令帅臣具名辟奏,朝廷审度除授。其官吏廉污勤惰,并许按察升黜。所管内州军并听节制,遇军兴许以便宜从事。其帅臣不因朝廷召擢,更不除代。如能捍御外寇,显立大功,当议特许世袭。」从之。仍令学士院降诏,诏曰:「周建侯邦,四国有藩垣之助;唐分方镇,北边无夷狄之虞。永惟凉眇之资,履此艰难之运。作黎元之父母,未能除丧乱之忧;保祖宗之土疆,无以救侵陵之患。远巡南国,久隔中原,盖因豪杰之徒,各

奠方隅之守。是用考古之制,权时之宜。画野离疆,咸就瓜分之势;折冲御侮,俾无尾大之嫌。断自荆淮断:原作「继」,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三改。,接于畿甸,岂独植藩篱于江表,盖将崇屏翰于京都。欲隆镇抚之名,为辍按廉之使。有民有社,得节制于境中;足食足兵,听专征于阃外。若转移其财用,与废置其属僚,理或应闻,事无待报。维宠光之所被,既并享于终身;苟功烈之克彰,当永传于后裔。尚赖连衡之力,共输夹辅之忠。期捍御于寇戎,用奖扶于王室。咨尔列辟,体予至怀。」
二十四日,诏以翟兴为河南府孟汝唐州镇抚使,兼知河南府;赵立为楚泗州涟水军镇抚使,兼知楚州;薛庆为承州天长军镇抚使,兼知承州;刘位为滁濠州镇抚使,兼知滁州;赵霖为和州无为军镇抚使,兼知和州;吴翊为光黄州镇抚使,兼知光州;李成为舒蕲州镇抚使,兼知舒州;李彦先为海州淮阳军镇抚使,兼知海州。
同日,三省言:「京畿等路州军既分为镇抚使,其逐路安抚使欲并罢,却令镇抚使带马步军都总管。其镇抚使司官属,欲令置参议官一员,书写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二员,并听奏辟。镇抚使除授并命词给告。」从之。
二十八日,上宣谕辅臣曰:「布衣程康国上书论分镇十事,内有一事,四邻有警,令即应援,此似可行。」是日,进呈诏令:「诸镇戮力悉心,藩屏王室外,惇睦邻好,救灾恤难,如有外寇侵犯,更相应援。或能解围却敌,当议推赏。」

六月十日,诏陈规除德安府复州汉阳军镇抚使,兼知德安府;解巘除荆南府归(陕)[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兼知荆南府;程昌禹除鼎澧州镇抚使,兼知鼎州;陈求道除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兼知襄阳府;范之才除金均房州镇抚使,兼知均州;冯长宁除淮宁顺昌府蔡州镇抚使,兼知淮宁府。
十一月,臣僚言:「近者措置分镇,以捍御寇戎,扶奖王室,实为良策。万一诸镇或于奏报之间,别有意外之请,朝廷亦宜明告以分画已定,措置已详,信在言前,不可损益,脱或更易,则必开争端。此必信不渝之实也。始终专务诚实,则诸镇皆知朝廷重信如此,必能谨其常职,蔑有觊觎,将同心戮力以图夹辅之勋矣。臣所谓维持悠久之术,实在于此。」诏令三省枢密院遵守。
九月九日,诏镇抚使不得擅离本镇。
十一月六日,诏诸路镇抚使行移关牒等,并依安抚使见行体例。
绍兴元年三月七日,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兼知荆南府解巘言:「乞权增置主管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二员,及添置准备将领、准备差遣、准备差使各一十员,准备使唤二十员,内听候差使仍乞不限员数,并许踏逐选官辟置,候将来事宜宁日罢。」并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诏河南府孟汝唐州镇抚使翟兴、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桑仲、金房州镇抚使王彦、淮宁顺昌府蔡州镇抚使李佑互相救应,一处有急,候文

字到别镇,方许出兵。
二年闰四月二十八日,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解巘言,欲乞更添置〔参〕议官一员、准备干办官五员。诏许添参议官一员、干办官两员。
十一月一日,诏:「江北州军帅臣、郡守,遇警急即互相关报,统率人马应援。若依前坐视,致邻近疏虞,元承关报帅守重寘典宪。」
三年正月十九日,诏武功大夫、袁州防御使李横授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兼知襄阳府。
四月二日,诏武翼郎、(阖)[合]门宣赞舍人、权知虢州、兼安抚节制商陕虢州军董震特转武节大夫,除遥郡刺史,依前合门宣赞舍人,差权商虢陕州镇抚使,兼知虢州。先是,震率西京界翟琮、董实,各将所部复归本朝,于今年正月三日并兵收复西京,擒获伪留守孟邦雄等。董震兵马最多,士卒畏服,故有是命。
同日,诏:「已除董震权商虢陕州镇抚使,缘本镇耕种未广,令宣抚处置使司斟量郡县应副粮食,无令阙误。」
五月二日,诏武翼郎、兼合门宣赞舍人、河南府孟汝唐州镇抚使、兼知河南府翟琮特授利州观察使,充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兼知河南军府事。琮率众还朝,忠(即)[节]可尚,故有是命。
四日,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翟琮言:「本镇缓急贼马犯境,无兵应援,缘朝廷在远,道路梗涩,奏报不及。又本镇不系处置司张浚宣抚地分,乞将本镇依金均房州镇抚使王彦例,亦隶宣抚处置使司。」从之。


日,诏武功郎董先授武功大夫、吉州观察使,差充商虢陕州镇抚使,兼知虢州。先是,镇抚使翟琮言:「昨遣董先自收复商、虢州之后,葺治数郡,军民畏爱,敌人不敢侵犯。已依便宜旨挥,差权商、虢、陕三州经略安抚使,提兵往来捍御贼马,抚绥军民,措置收复本路陷没州县并昨来归正人,理宜褒赏。」故有是命。
六月一日,枢密院言:「镇抚使解巘、李横两镇地界相接,各处大江下流,控扼川陕、京西等路,最为冲要。窃虑缓急侵犯,不务更相应援,有失枝梧。」诏札与解巘、李横,各务体国协和,敦睦邻好,训练士卒,遇有贼马侵犯,不得辄分彼此,致失机事。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提点司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提点司
【宋会要】
《两朝国史志》:提点司有提点、同提点。提点并以朝官以上充,掌提辖诸县刑狱、兵民、贼盗、仓场、库务,兼管勾沟洫河道之事。勾押官一人,典七人。元丰改制,因之。
职官 ~ 提举常平仓农田水利差役此题原作正文书写,而眉批云「十一字另低二格」,今移作标

提举常平仓农田水利差役此题原作正文书写,而眉批云「十一字另低二格」,今移作标题。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九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近诏置京东等路常平广惠仓,欲量逐路钱物多少,选官分诣提举。」诏差官充逐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兼管勾农田水利差役事。于是屯田郎中皮公弼皮:原作「支」,据《宋史》卷九五《河渠志》五改。、太常博士王广廉河北路,驾部员外郎苏涓、太子中舍刘管陕西路舍:原作「书」,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太常博士胡朝宗、殿中丞张复礼京东路,太常博士李南公、殿中丞陈知俭京西路,都官员外郎熊本、殿中丞徐仿淮南路,太常博士张峋、秘书丞侯叔献两浙路,都官员外郎林英开封府界,都官员外郎许懋、太常博士曾谊江南东路,太子中舍张次山江南西路,职方员外郎梁端、比部员外郎谢卿材河东路,太常博士吴审礼、乔叙荆湖南路,都官员外郎田君平荆湖北路,太常博士李元瑜成都府路,都官员外郎姜师孟、秘书丞田佑梓州路,虞部郎中王直温、都官员外郎张吉甫利州路,虞部员外郎韩彦、殿中丞张授夔州路,屯田员外郎游烈广南东路游:原作「洊」,据《长编》卷二一九改。,太子中允关杞广南西路,太常博士严君贶福建路。又差同管勾:大理寺丞朱纹京西路,著作佐郎曾亢淮南路,前益州司理参军王醇两浙路,大理寺丞王子渊京东路,著作佐郎张杲之陕西路,台州天台令苏澥江南西路,前睦州桐卢

县令曾点福建路,著作佐郎范世京荆湖北路,谢仲规成都府路,杨汲(杨)[广]南东路,俞兑广南西路,就差杨汲提举开封府界。
十二月三日,诏:「近分遣官往诸路管勾常平广惠仓等,付与条目,事皆有状,行之岁月,当议考察。窃恐所差去官及转运提刑司未悉朝廷之意,令遍指挥天头原批:「一万四千六百七。」。」
二十二日,改差秘书丞田佑提举河北路常平广惠仓,兼管农田等事。先是命提举夔州路,上以佑本定州人,今使裁治夔州路事,恐非所(诣)[谙],可改河北或京东一路,故有是命。
三年七月六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兼相度农田水利差役事官,依前降指挥,疾速计会监司、州县相度利害以闻。
二十五日,诏合门:「今后诸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官到关,并令辞见,或有奏陈合上殿奏:原作「陈」,据《长编》卷二一三改。,如诸路提点刑狱例。」
四年二月四日,提举成都府路常平广惠仓等事李元瑜奏,见募人充役,本路有管勾官及知县不切遵奉推行者,许差官对移。从之。
四月十八日,两浙路提举常平广惠仓等事、职方员外郎林英,勾当官著作佐郎王醇,并冲替;提举官太常博士张峋,服阕依冲替人例施行。以英等在任不推行新法也。
九年五月十四日,权开封府界提点诸县镇等事蔡确言,府界提举官乞专差官一员,更不令司农寺丞兼领。从之。
八月六日,诏陕西等五路提举常平仓司具降指挥,令诸常平存留一半钱,遇斛价(钱)[贱],许趁时收籴后,

至今夏籴到是何斛及若干数目,速具以闻,勾当管勾。
十月十二日,诏常平钱谷、庄产、户绝田土、保甲、义勇、农田水利、差役、坊场、河渡,委提举司专管勾,转运使、副、判官兼领。其河渠非为农田兴修者,依旧属提点刑狱司。
元丰元年正月十九日,诏提举官并差朝官,资任、服色、添给、锡赐、序官、人从,并依转运判官例。其当举官,于开封府界提点、诸路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见举官数内均减立法。其立法:诸路提举所举官计二百有九人,内二百有一人均减增定。
二月五日,诏府界诸县并依已行义仓法,仍隶提举司。
三月二十七日,诏河东、永兴军等路各增提举官一员。以判司农寺蔡确言「近制,提举常平官不令他司兼领,诚为至便,然有所部阔远如此数路者,恐独员乏事」故也乏:原作「之」,据《长编》卷二八八改。。
四月十三日,诏两浙路提举增置一员。以判司农寺蔡确言「两浙路州县户口众多,提举司所管钱谷三百余万,乞择能吏,倚以办剧」故也。
五月八日,熙河路經略使張 乞舉文資一員准備差使張 :《长编》卷二八九作「张侁」。,点检常平钱谷。从之。
十三日,诏:「诸路州军并差官一员主管常平钱谷,十县以上,二员分治。即广南无通判职官州军,委知州主管,其下县点检给纳其:原作「并」,据《长编》卷二八九作改。,听以曹官或知县代之以:原作「次」,据《长编》卷二八九作改。。」
六月十四日,诏:「提举官自今与转运判官以资任相压同者序官,其添给、当直、接送人船递马兵士,并同转运判官例。」
九月十三日,诏三司、司农寺各同罪举升朝官五人,充诸路提

举官,限十日以名闻。
十月十九日,判司农寺蔡确言:「诸路提举常平司旧兼领于转运司于: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三补。,极有擅移用司农钱物。自分局以来,河北东路提举司申转运司所移用钱二十余万缗,江东提举司申转运司所移用钱谷十二万余贯、石,盖转运司兼领则不能免侵费之弊。今川、广等路未有提举官,并转运司兼权;及提举官假故,亦转运司承例兼权。欲乞提举司阙官处,令提点刑狱兼权。如廨舍稍远,即量留吏人照管官物等,委知州或主管官就便提辖。其提举官时暂在假,亦委知州或主管官权本司文字。」又言:「自今提举官称职者,乞令久任,候有成效,与迁提点刑狱及以上差遣。」从之。
二十六日,诏罢开封府界提点司干当公事官二员,并转充提举司主管官。
三年九月四日,诏委转运司及提举官,每州于通判、幕职官内选差一员,不妨本职,专切管勾,令通点检在州及诸县钱斛。遇有粜籴、俵散、收纳,即许往来点检催促,务令济办。
十一月十六日此条系于元丰三年后,然考本卷第二页所述,本文中所述人物,皆为熙宁二年受任提举官,此当是熙宁三年事。参下注。,诏诸路如管一县以上州军,许差管勾官两员。从制置三司条例司所请也。时京西路提举官陈知俭言陈知俭:原作「陈知伦」,本卷前作「俭」,又《长编》卷二二六云:「知俭初除提举常平广惠仓,三年十月权发遣运判,四年十月权发遣运副。」与此处人事符。因改。:「每州有至十县以上,虽不及十县而地分大段阔远,乞委官两员,分头管勾。」河北路(支)[皮]公弼亦言:「亢、京管下十县,地理阔远,乞差管勾官两员。」制置司以为言,故有是诏。
熙宁四年八月二十三日熙宁:原无,据《长编》卷二二六补。,司农寺言:「诸路提举常平官课绩绩:原作「续」,据《长编》卷二二六改。,已许本寺考校升绌,其

管勾官即令提举司一面保明申,量功绩大小酬奖。」从之。
元丰六年正月二十六日元丰: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户部上诸路提举官散敛常平物增亏之数。诏三年、四年散多敛少及散敛俱少处,户部下提举司分析以闻。
六月二十三日,诏尚书户部移置钱百万缗,均与永兴、秦凤路提举司。
七年七月三日,奉议郎徐彦孚提举荆湖北路常平等事。彦孚知卫州黎阳县,言青苗息钱可用常平法,听民非时吉凶匮乏用抵保称贷,立期输官。不报。又言保甲逃亡,恐积以岁月积:原作「责」,据《长编》卷三四七改。,寝亏本数,乞立责正长法。下开封府界、三路保甲司相度以闻,故有是命。
九月四日,诏诸路科买上供圆融抑配,委转运司、提点刑狱、提举司举劾,逐司互察。
十二月十六日,诏常平免役场务钱谷剩数,提举常平司立限移于帅臣所在及边要州封桩。及诏三路州军封桩常平钱物,半年一具数上都省。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司言:「皇帝登位,乞依发运、提点刑狱官例,以本司钱进奉。」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司马光言,诸路提举官并罢,从之。提举官专行苗役之政,既废,官随罢焉。
二十八日,户部言,乞罢诸州常平管勾官,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诏鄜延、环庆、泾原、秦凤、河东五路经略安抚、常平仓司勾当官并罢。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日,诏复置提举常平等事官,以右朝散郎陆师闵为河北西路提举,左朝奉郎马玿京东西

路,右承奉郎刘当时荆湖北路,左朝奉大夫范峒福建路,左朝奉郎王森利州路,左朝散郎徐彦孚成都府路,左朝散郎张琬江南东路,左承议郎程筠开封府界,右朝奉郎韩宗直淮南东路,左朝请郎王奎河北东路,左奉议郎徐常广南西路,左朝奉大夫萧世京广南东路,左承议郎崔遹淮南西路,左承议郎许几京西南路,左朝奉郎曾孝序秦凤路,左朝奉大夫吴荀永兴军等路,左奉议郎郑仅京东东路,右朝奉郎梁子美梓州路,右朝议郎董遵夔州路,右朝奉郎吕温卿两浙路,左奉议郎周纯江南西路,左奉议郎王博闻京西北路,左朝奉郎郭时亮河东路,右承议郎茹东济荆湖南路。
三日,诏:「提举常平官资序、请给、序位、服色、人从并视转运判官,以资序相压同者序官。到任二年,三省具奉行役法能否取旨。」
同日,又诏:「元佑罢提举官,遂于府界置提刑司,今提举官已复,提刑司可罢。」
五月七日,诏提举常平官如曾任提点刑狱,与提点刑狱序官。
同日,太府寺丞高筠言:「开封府界提举常平司,请依元丰条复置管勾官二员,许本司举差。」诏复置一员。
二年五月六日,户部尚书蔡京言:「常平免役等事,请依元丰制,专任提举官,他司勿关与。」从之。
七月二日,诏应免夫钱并隶提举常平司。
六日,奉议郎周纯言:「今复置常平官,而诏告乃止于免役法,恐名未正也。元丰称常平等者,谓常平、免役、

坊场、农田水利、户绝、保甲、义仓、抵当也。愿诏大臣斟酌损益,如免役之法,则常平官名实正矣。」诏送详定重修敕令所。
二十八日,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徐君平言:「提举官与监司旧带劝农者,乞据所分巡州县,括其地之不垦辟,周知顷亩,县为图籍,询究其弊之所在,为捄之之术。」从之。
元符二年五月九日,权提举永兴军等路常平吴黯言:「诸路奏差管勾官,乞特依熙宁、元丰互注法。」从之。
同日,淮南两浙察访孙杰言:「按察两路监司职事,体访得 远州县多有提举常平司不曾到处。请自今提举官虽与监司互分巡历,并须本司官二年遍诣所部。」从之。
徽宗崇宁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宰臣蔡京札子奏:「农田水利、山泽、市易、抵当,皆常平职事,悉以利民,所用钱物合支常平息钱。仰提举常平司审量,支给一万贯、石以上,申尚书户部,限三日行下支给。」从之。
五月十三日,诏两浙路添置提举常平一员。
三年四月五日,户部状:「据荆湖南路提举常平司申,近承符勘会坑冶事拨隶提举常平司管勾外,其转运司并提点坑冶更有是何所领职务。本司契勘,旧管坑冶已系转运司应付过钱本去处,合隶转运司、提点坑冶铸钱管勾外,所铸到钱入常平库送纳,于近降朝旨即无明文许与提点坑冶铸钱司通管。」诏自降指挥日,旧来坑冶自合属提点铸钱、转运司,自后新置合隶提举司管勾。余路

准此。
大观三年七月三日,臣僚上言:「窃观常平免役之书,神考所以理财之政,垂万世而不可易者也。常平之息非缘常平事,免役积剩非缘免役事,皆不得辄用,而他司辄敢陈乞借支,并科违制之罪。陛下形之诏书,罔不委曲晓谕,则常平之息、免役积剩实有助于仁政。欲乞明诏申饬有司,遵奉神考成宪,庶几财用各足,不致侵紊。」诏户部右曹钱物,旧有条约禁止颇严,近来官司陈乞破条支借,甚失元丰成宪,可疾速申明行下。
政和元年十二月四日,户部奏:「臣僚言:『乞应州县擅支用常平钱谷,不以自首原免。其提举司知而不举者,委提刑司觉察闻奏。』诏可令户部条画申尚书省,将上取旨。本部相度,欲乞应州县擅支用常平钱谷,提刑司知而不举,亦乞依擅支用条法科罪。仍乞依臣僚所乞,专令提刑司觉察施行。若提刑司知而不纠,亦科杖一百之罪。兼提举司所管钱物不止常平一色,如允所乞,其提举司应管常平等钱物,并乞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五日,诏陕西、河东、京畿、京西提举香茶矾事司并罢,令逐路提举常平司兼。
十一月三日,诏试尚书户部侍郎任熙明、尚书户部员外郎程迈奏:「户部右曹掌常平免役敕令,大观中被旨颁降《旁通格式》,令诸路提举司每岁终遵依体式,具实管见在收支编成《旁通》,次年春附递投进。又本部取诸路钱物之数,编类进呈。

殆将十年,未尝检察钩考,以见金谷之登耗盈亏与提举州县官之能否勤惰,几为文具。窃见政和六年《旁通》,其间违戾隳废者凡七事:一、俵散常平钱谷随税敛纳,去岁未纳数多路分。一、常平籴谷所籴数少路分。一、农田水利堙废无措置兴修路分。一、市易岁终收息数少路分。一、抵当岁终收息数少路分。一、熟药岁终收息数少路分。一、名役钱依(去)[法]计一岁募直应用之数,立为岁额,多准备钱不得过一分。有不敷准备钱,却有准备钱过岁额处。如有逐件违犯,即是官司违法,缘旁通册内并不曾开说,乞委官 行点检,因加赏罚,以示惩劝。」诏令逐路提举常平司具析逐项因依闻奏。仍令诸路今后将每年所申户部《旁通》内,量行开说因依。谓如是常平散敛元若干,已敛若干,未敛若干,其未敛之数内若干系灾伤倚阁,若干系逃亡户绝,若干系拖欠未纳。又如场务元管处所若干,已卖若干,未买若干,其未卖之数内若干系因败阙停闭,若干系过月未卖之数。候到,仰户部逐一检察钩考,具以闻。
八日,户部言:「乞初除提举常平司官上殿禀圣训讫,许赴右曹讲议,仍给《绍圣常平免役敕令》、《政和续附》各一。」从之。
宣和二年十二月三日,诏:「新提举两浙常平陈隆寿,且令依旧在盐香本任,依已得指挥,专一管勾鉴湖田事,不签书盐香职事。」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尚书省申饬诸路常平官

遵守诏令,内合免执奏者,非再奉御笔不得施行。如尚敢蹈袭违慢,当重行黜责。先是,提举江东常平王瞻言:「常平专置使者,付以刺举,不得支移,许以执奏。比缘用度寖广,乃有临时指挥支移他用,仍俾有司免执奏。有司选懦委靡,不能援法建明,由是借兑不继,殆非熙丰立法之意。乞饬戒有司,各请遵奉。」故有是诏。
六年十二月十一日,讲议司奏:「勘会诸路监司承朝旨支拨封桩钱籴买及诸般支用,近来官司乘支用急迫,更不关会所掌官司,一面支拨,至有数(陪)[倍]于合支之数,及虚指别州县钱斛兑那,其实元无见在,侵耗封桩钱物,虚挂张籍,有误缓急,欲取索措置。」从之。仍委提举常平官措置。
二十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荆湖北路提举常平司状:『检会先承宣和四年正月二十六日敕,诸路州军所收无额钱物,令诸路州军式勘会,每月供申提举常平司,仍委本司官常切取索干照文历点对根磨等。契勘诸州无额钱已有立定年终合起钱数,即无别合根磨钱物,所有诸州合申无额钱月状,并本司通及两季合申都状,即未审合与不合供申。』户部勘当,无额上供钱缘已承朝旨,自宣和六年为始,令转运司量州军认数依限桩发外,今来常平司自不消根磨供申。」诏依户部所申。
七年正月二十一日,手诏:「朕嗣承先烈,罔敢怠忽。永惟元丰,稽若先王,修水土之政,兴田畴之利,省繇

役之科,严凶荒之令,泽被生民,施及后世博矣。粤自初载,大纲小纪,具在方册,举而行之二十年间,何其盛哉!乃者用非其人,诞慢欺罔,改法废令,借熙丰绍述之名,以庇贪污营私之恶。繇役(存)[洊]兴,盗贼多有,百姓流离莩音,莫之能恤;常平赈贷,度支调度,盗贼移用,莫之能惩。惕然内思,岂不戾遵制扬功之孝乎!(皆)[比]见四方章奏,为之太息。可应提举常平官属并罢,令尚书遵守,按前后有罪恶显著,失守漫法,应不许支用而辄支用,应当执奏而不执奏者,并重寘典型,窜之远方。仍令三省修已废之法,协奉公之心,辅承先志,以称朕怀。」
三月二十三日,诏:「直秘阁、京畿提举常平官程昌弼到职未踰两月,亲行所部,检举已废法令,悉力奉行,具载十册来上,可特迁一官,直徽猷阁,以劝能吏。」
五月六日,诏曰:「诸路提举常平茶盐官近已之任,尚虑因朝廷黜陟之际,观望畏避,怀不自安,遂致旷废。自今各安尔职,究心奉行,修举职事,毋致灭裂,当议较其功罪而俟以赏刑。播告四方,明听毋惑。」
十一月三十日,中书省言:「讲议司札子,户部右曹奏,欲乞截自宣和七年正月为始,应常平等钱物,责见任提举官遵守成宪。因缘申请、直承朝旨支借,并申本部执奏。宣和六年以前诸司支借过钱物,委见任提举官逐一开项年分、名色、所借数申陈逐路,取旨责限拨还,庶几不致拖带混淆,有实还到之数。」诏今后

不缘官司陈请,直降指挥支借常平钱物,并令户部执奏。仍令本部契勘见实欠数目自是何年月日支借,逐一开具申尚书省。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司并归提刑司,令本司将见在钱谷、器皿等拘收,具数申尚书省。
七月一日,诏令提刑司将常平司见在金银并起发赴行在。
八月九日,京畿转运判官上官悟言:「军兴之际,养兵犒赏,费出不赀,理宜广行蓄积,以赡邦计。窃见诸路常平近已废罢,州县坊场市易等钱合诸路所有见在万数,别无支用去处。乞下诸路,委自已以根刷除免役钱外,尽数起发,庶几赡给军费,不致窘匮。」诏令逐路提刑开具见在常平钱物数申尚书省。
十七日,诏令诸路提刑司开具旧常平司山泽、坑冶课利等钱物,自崇宁后来至宣和七年终,因何不行起发,有无侵欺擅用。如曾承指挥支使,亦开具见管数申尚书省。从户部所请也。
二十一日,户部言:「诸路常平司并归提刑司,所有人吏、贴书,欲乞减三分之一,其存留人取入役年月先后,所贵公当。其诸州兼主管官吏,欲乞依旧,庶几逐处拘催钱谷不致阙 。」诏三分内存留一分,余依。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尚书黄巘厚言:「诸路提举常平司依法每岁限三日已前,具旧收支见在旁通,本部编类诸路数,限秋季终进呈。窃缘本部依元丰法,每岁已有限秋季终攒类进京常平等钱物总数政

目文册,今来旁通见各支破食钱,虚费无补,乞除依元丰法进呈政目外,将旁通并罢。」诏从之。
十二月五日,福建路提举常平司言:「本司自并归提刑司,除已遵依施行外,今根刷到泉州见在常平等钱米物货若干。窃恐远方官吏以减并常平专司,遂沿习军兴,巧作侵支隐落,缓急非泛,辄敛及民,以致搔扰。欲乞严降指挥,以所具数付提刑司桩备,专候朝廷处分,指定名色,方得支遣。」诏从之。
十八日,知濠州连南夫言:「被旨下诸路,将常平钱物计置轻赍金帛,差官押赴行在交纳。今 刷起发到常平司在下系封桩钱若干贯,变转到银若干两,并预买绢抵当金银及军资库见在未起夏税匹帛等,已计置赴行在交纳。」奏闻,乃诏预买绢紬并军资库物帛既非上供额数,自合桩留,充本州岛本路军兵衣赐,余赴行在送(给)[纳]。诸路依此。
二年五月六日,都省言:「常平钱物除罢散敛外,其余名色不少,各有支用窠名,若不关防检察,窃虑官司欺隐移用,有误支使。」诏令诸路提刑司各取索管下州军未拨付提举司以前三年逐色收支钱物,内以一年酌中之数具状申省。如所收数多,不扰于民,及有亏失数目,各具当职官吏职位、姓名并所亏因依具申。仍仰提刑司常切检察,若有欺隐及妄支移用去处,按劾以闻。
八月一日,诏复诸路提举常平官。臣僚(等)[言]:「伏见神宗皇帝修讲常平之政,置提举官,钱谷

充足,不可胜校。崇宁中,始取以充学校养士之费;政和中,又取以供花石应奉之资。仅费三十年,所有无几。迩来罢提举官,而常平之财所存一二,犹以亿万计犹:原无,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补。。方时多事,财用为急,望复置常平官,讲补助之政。」从之。
同日,(是)臣僚言:「昨置常平归提刑司,朝廷实遵祖宗法以利民。今来常平一司所有应系官钱,诸路计万数不少,往往官吏欺弊,遂至失陷。乞朝廷逐路专差官一员驱磨所属州县,立限追纳,别作一项桩管。」从之。
十月十一日,三省进呈复置常平官事,拟诏语曰:「近缘臣僚论列,已复置常平提举官。勘会常平之法,岁久多弊,自来以绍述为名,虽知有公私不便,合行增损改易事件,莫敢申陈。今来复置提举官,止为推原常平本意,与民为利,所系不细,他司难以兼领。尚虑蹈袭日前,却(置)致使民受弊,可除青苗散敛法依已降指挥永不施行外,应见行条法,委侍从官三员专一讨论,限半月条具奏闻,取旨施行。」上以手指「青苗散敛永不施行」八字,顾谓宰臣曰:「此事宜令进奏院先报行,使远近闻之,知朕复常平官实为民也。」上又曰:「从官差谁讨论 」巘善曰:「翰林学士叶梦得屡于臣处说常平提举宜置,给事中孙觌上殿札子乞复常平提举,中书舍人张澄详练澄:原作「征」,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改。后遇此径改。,久作民官,欲差叶梦得、孙觌、张澄。」从之。
十七日,户部言:「右曹岁奏常平等钱物总数,秋季具册以闻。今年合攒类建炎元年分总

数,诸路提刑司并泾原、环庆等路安抚司已预行会问,终不齐集,乞免进一次。其来年合申数目,望严赐指挥诸路提刑、安抚司,常切遵守条限供申。」诏据已到数攒造投进,余依。
十二月八日,翰林学士叶梦得、给事中孙觌、中书舍人张澄言:「常平法起自西汉,本以惠民,祖宗行之已久。熙宁初,缘类推广,附以青苗、免役、市易、抵当、坊场、河渡、农田水利等事,其意亦在宽恤民力。只缘创法之始,急于功利,委任非人,观望掊刻,遂致议论不一。绍圣间再行修定,已稍损益,但拘守绍述之说,必于尽行,故如青苗敛散,追呼骚扰,市易物货,苛细争夺,农田水利之官,谩诞欺罔之类,明知其弊,不能革去,所以民至于今以为病。其后应奉花石,取以资不急之用,遂失创法本意。近又缘军兴调发,诸司或许借贷,于是移易侵渔,扫地殆尽。建炎霈恩,首罢青苗法,盖得之矣。然未几并罢常平使者,以他司兼领,吏无专责,漫无统纪,旧法虽存,无复修举,人实惜之。今朝廷复置常平使者,命官讨论,窃详圣意,非是再欲尽行熙宁本法及别有创立,正为法本惠民,于此艰难民力困弊之后,务欲宽繇后,省科敛,通有无,济乏绝,使得博采 议,与时变通,摆去拘碍之议。应干害民之事,尽行删除,存其经久利便者,使有司专一持守,以遗将来,实为美意。尚虑中外不能究知,妄有测度,或请欲根刷已放债欠,或请欲营求

非理羡余,以为足国用之计,动摇民听,不无疑骇。欲乞明降诏(首)[旨],先次播告,使上下通知,然后于实德州县人内遴选通晓世务、习知民事、笃厚忠信之人以充使者,使之奉行,言修政举,人被实德,则上可广惠民之实,下可明革弊之意矣。」
三年正月十一日,吏部尚书吕颐浩等言:「奉圣旨讨论常平法。自来常平所蓄,不得非常支用,昨因废法,将常平所入辄分他用,失陷储积,不可胜数。如户绝并折纳到田产,昨拨充赡学,今来诸路既科举取士,其元拨田产并学事司因拨到上件田产,后来营置到钱物,依建炎二年六月十六日敕,下发运司将东南诸路收到钱物,依江西已得指挥,更充籴本一年。农田水利,东南所入甚厚,如越州鉴湖、湖州广德湖、润州练湖,所收租课依靖康元年五月五日指挥,发运翁彦国拘收,专充籴转般、代发斛本钱。皆系常平司所管田产,始者取充应奉,次取充漕计,见取充发运司籴本。伏望追还常平司桩管,以待朝廷缓急移用。更有似此之类,候除常平提举官到任,先次拘收,所贵常平有以为本。」从之。
闰八月九日,臣僚言:「臣闻汉昭元年,罢榷酤均输之法;唐顺宗即位,罢月进羡余之贡。如拯溺救焚,唯恐其不及,所以固邦本于不拔,延世祚于无穷。恭惟陛下即位之元年,即降指挥罢提举常平官吏,蠲放常平钱谷。诏下之日,无远无近,鼓舞欢忻,仰载惟

新之政。而去岁之冬初,复有指挥置提举官,根刷诸司侵支,催理民间旧欠。诸司侵支,固岂入己 非军期犒赏则月给钱粮,逼使拨还,亦非己出,夺彼与此,有何利害 民间旧欠,所在皆然,非逃亡人民则庸胥猾户,迫令输纳,号令不行,良善编氓,例遭抑配。开猾吏衣食之源,遗平民椎剥之苦,人心骇愕,物论纷纷,使陛下重失民心,特在此举。继闻有旨委从臣详议,渡江之后未即施行,而远方官司奉承不暇,修饰廨舍,召置吏人,供帐什物之资,增给禄廪之费,不知其几何也。近据监察御史林之平申,福州一州已使过钱三千余贯三千:《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二七记作「三万」。,则其余州县计不减此。提举官差与不差,提举司置与不置,元无明降指挥,徒使四方奉行违戾。切惟敛散本非良法,知取债之利而不知还债之害,前言固已曲尽于人情,而今乃督责于既已放免之后,则其为嗟怨,岂特还债之比邪!臣愿明降睿旨,一依建炎元年指挥,罢提举常平官吏,放见欠钱谷,仍令追理耗用桩充钱本,复讲旧平籴之法,不惟陛下恤民之诏不为空言,而使斯民复见祖宗之政。」诏降诸路复置常平官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四日,江南东路提刑司言:「罢提举常平司并归本司,今取会到本路一十州军四十八县,见管钱斛、金银、真珠、银器、丝帛等。」诏令本司将金银、物帛等先次计置起发押赴行在外,见钱米依旧桩管,不得别作支用,仍开具窠

名申尚书省。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州常平官吏月给食钱并罢。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州县常平赈济粜籴义仓、乡村场务免役,在保推排家业,升降等第,尽于民务,依法立常平免役按,专置人吏行遣。元丰以来,随州县大小立定顾食钱数,推行重法。又诸州见任官内选充主管官统辖,随县多寡立定月给食钱,所行文字许主行常平等事吏人兼管。昨罢青苗散敛,承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朝旨,应诸州常平官吏月给食钱并罢,即合减罢常平主管官依格月给食钱,并兼行文字人吏内有见添破食钱去处,亦合住罢。所有常平免役按人吏,依祖宗法并行重禄,其合支本身重禄钱不应减罢。今措置,并依逐州役法元载内顾食钱数支给。」从之。先是,建康府申:「今来既罢提举官,即应干官吏月给食钱并罢。本府未审(上)[止]谓罢支主管官并主管司人吏食钱,惟复本府五县见行常平免役按人吏重禄食钱并罢,止支与常平法食钱。」故有是诏。
二年六月十七日,诏:「诸州常平主管官合支食钱,并许依旧支给。仍仰专催督常平诸色租课及应干钱谷,遇有替移,并令批上印纸,明言常平钱谷别无拖欠失陷,方许离任。候到吏部,如点检得不经批书,不许参部。」从两浙东路提刑孙近奏也。
十二月二十九日,度支员外郎胡蒙言:「常平之法,靖康初废提举官,唯罢散敛钱

谷,余则其法具存,悉兼领于宪司。七八年矣,未闻朝廷每岁终以格法较诸路措置推行之能否,以责其实效也。而军旅未息,用度百出,则收常平程课以助经费。况残破郡县,逃绝田产不可以数计;坊场河渡托以停闭地界,利源尽入于私室。及神霄已废额,学校未养士,二浙又有所谓湖田、草田米之类,名色不一。臣欲乞申严期,自兼领使者至州县守令,立为殿最之法,岁终稽考而劝惩之。」诏令户部立法,申尚书省。本部今修立下项:诸令、佐催纳免役钱、旧常平司诸色租课,限满委知、通取索应催纳欠之数,批书印纸,仍申提刑司。本司类聚,每岁将任满之人考较,以足而不扰为优,有欠而最多为劣,各三人,限次年二月终具事状保奏。无或不足听阙。足而不扰者升半年名次,欠而最多者降半年名次。诏从之。
三年正月三日,诏:「诸路提刑司官各给敕一道,兼提举常平等事,于衔内添入。仍许(直)[置]干办官一员,于置司州军差属官一员兼管常平等事,其本司人吏与存旧额之半。内提刑官兼提举常平等事,与依旧支破提举官食钱。其本司应干田产、钱物,委逐州主管官根括驱磨。候新差到干办官,逐一取索检察,如得见主管官却有隐漏,令提刑司按劾施行。」以户部尚书黄叔敖等言,「罢司之后不置专(管)[官],其提刑司及州县当职官吏观望苟简,不务振举职事,坐令失陷官物,滋长奸欺」故也。
三月

九日,江西提刑司言:「诸州主管常平官,在法许本司选差通判、幕职官充,窃虑其间有主管替移,任内有拖欠失陷常平等钱谷,避免责罚,计会本州岛官吏只依式批书任内劳绩,其拖欠失陷钱更不批上印纸,一面前去参部,省部无由几察。今相度,今后应本司选差诸州主管官,并(今)[令]所属实时批上本官印纸照验,方得放行。逐月添支食钱,如遇替移,即遵依已降去年六月十七日指挥。余路依此。」诏从之。
四月十二日,江南东路提刑兼提举常平事张汇状汇:原作「匪」,据本书方域一○之五二改。:「户绝等田产,近缘兵火,官司不曾尽实根括拘收,及已前亦有冒占官产之人不少。乞限一月招召冒占之人,许自陈首。自出榜日为始。如能依限出首,即与免罪给赏,却将所管田产纽立租课,依旧给与承佃。若限满不首,即别许人陈告,除依法给赏外,更与犯人名下每上户追钱一百贯等,给与告人充赏。」户部契勘,除告赏自合遵依见行敕条外,如见曾冒占人自今限内自首,给佃。从之。余路依此。
十九日,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使张公济言:「被旨拘辖检察常平钱物,今点检得秀、常等州有违法侵渔,兑使过常平钱谷,欲乞朝廷各责限半年拨还数足。如限满不足,将合干官吏特赐行遣。」户部勘当:「欲并限一年尽数拨还,起赴行在送纳。如违限不足,并依已降指挥施行,庶使侵欺财计官吏有以畏惮。并下都转运司照会,更切严紧催促。」

从之。
五月七日,户部言:「江西提刑兼提举常平等事丁彬状,乞立限责委诸州主管官根括驱磨常平司田土、租课、钱物。欲依本官所申,限一月,如稍有违慢漏落,亦乞依已降指挥按劾。」从之。
九月二十,户部状:「据江南西路提刑兼本路提举常平等事丁彬札子,契勘提刑官阙,在法系转运司兼权。若将来提刑官任满或非次替移,其提刑职事依法牒送转运司官兼权,所有提举常平司职事,若依例前去转运司官兼权,其州县官吏观望,定是依前违法侵用常平官物。今相度,如提刑司官阙,欲依条许将提举常平职事牒送提点铸钱、提举茶盐官,或廨宇所在文臣知州时暂发遣,庶几常平官物不致侵紊。」从之,余路准此。
十月十八日,都省言:「今秋诸路大稔,正当米斛上市之际,虽依法合行收籴,深虑常平官不为尽数 刷钱本及收籴后时,却致价贱伤农。」诏令两浙东西、江南东西、广南东西路提刑兼常平官,将应干州县见在常平等合充常平籴本钱物,专委任主管官亲(谊)[诣]逐县,同令、佐尽数 刷,逐旋关拨,乘时措置(开)[关]报,尽本收籴米斛桩管。其籴到数,仰知、通认数就元籴州县常平仓别项封桩。仍仰提刑官严切约束所委官,将合取拨籴官先次桩垛钱本,遇有人户中,即仰躬亲监视,两平交量,不得过收加耗,实时支还价钱,无令少有科配骚扰及容纵请托入中,巧伪湿恶米斛。如

违,仰提刑司官按劾,仍仰逐司各先(其)[具]上件合 刷窠名,且约度半年钱数及可以收籴米斛各若干,并旬具 刷到钱本、已籴买到米数,各开具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六日,诏提举常平司主管官并依常平旧法。先是,户部看详,欲诸州并以通判充主管官,不得别差他官。臣僚言,元丰、绍圣立常平令,诸州听提举司选通判、幕职官充主管官,盖通判或材力不能办事,即令人许于幕职官选差,此通法也。
五年闰二月十二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并入茶盐司,仍以提举茶盐常平等公事为名。内无茶盐去处,依旧令提刑兼领。先是,臣僚言财用利源,有旨令户部讲究,条具申尚书省。内一项,欲以常平茶盐合为一官,稍重其选。故有是诏。
四月三日,总(令)[领]司言:「据两浙东路提举茶盐常平等公事司申,据绍兴府(中)[申],契勘有管义仓米贰万一千三百余石,虽依条唯充赈给,其米经年陈次,欲比街市价例量减钱出粜。近缘明州申请,米价踊贵,细民阙食,乞将义仓米出粜。已承朝旨,特令明州于上件米内借支一万石,候秋成日却行依数收籴拨还,不得拖欠。仍令常平司拘催桩管,仍免执奏。及再得旨,奏知不行。今看详,欲乞于收到义仓米内借支一万石,令绍兴府置场出粜,余并依明州已得措挥。」诏依,即不得粜与公吏之家,务要实惠细民。
七月二日,都省言:「诸路提举常平已降指挥并入茶盐司,

无茶盐司去处依旧提刑兼领,专置干办官。今访闻逐司为系并入兼领职事,并不逐一讲究,致他司妄用,失陷钱物,有 朝廷缓急支用。」诏令诸路提举常平官将常平事务恪意奉行,无得苟简,致有失陷钱物。如敢少有灭裂,户部按劾,申尚书省取旨,重行典宪。
八月七日,诏:「应诸州军曾兼主管常平官罢任到行在,如系合堂除差遣人,令合门候朝见日具职位、姓名报吏部,依元降指挥取索印纸点检。如不经批书,即具状申中书门下省,未得与堂除差遣。」
十二日,福建路转运判官薛昌宋言:「诸路州军借拨过常平司钱物,亦皆缘应副军期,即非侵欺失陷。又已经年岁,今来若必令责还,要之尽取于民而已。欲乞将七州军以前年分借过常平司钱物,乞依福州已得今年三月二十二日圣旨,并特与除破,使福建一路之民均被朝廷宽恤之恩。」诏并特与除破。今后如更敢擅支常平钱物,依法施行。
六年五月一日,诏:「自今诸路提举茶盐常平官有阙,并取资历已深、(呈)[诚]实素着之人,或于郎官以上选择任用。」从殿中侍御史周秘言也秘:原作「必」,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一改。。详见提举茶盐司门。
二十五日,诏:「令江南东路转运常平司行下所部州县,将本路应未纳并今后合纳职田租米,令输纳本色,随市价尽数收籴,充义仓米,别项桩管,专充赈济支用。其合支本钱,许取拨本路常平司所管钱。如不足,将本路系省钱相兼应副旱伤阙食。余路州军

有职田去处,依此施行。」
七年二月二十四日,浙东提举常平司主管官赵桩言:「今来逐路乞置提举常平司主管官一员,并依转运司主管文字官体例施行。欲乞许常平主管官往诣管下州县检察,将点检到事件申提举司。及遇有要切事,并从本司差委,庶几所至州县检察违戾,驱催钱物,不致失陷。」从之。仍诏余路准此。
八月二日,诏令逐路转运司据借兑过常平数目,候起纳税日,并限一月依数先次桩还。仍令常平司不住催促,各具已交还数足文状申尚书省。
十二月二十五日,有旨:「天下苗米,其不熟处,除依条放免外,止令纳钱,却运钱于熟处籴米,如此则公私两利。」臣桩奏曰:「此乃刘晏之法也,见行措置。」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今后提举常平及常平主管官除代,不过一员,其已差下人并令依旧。」从御史中丞常同奏,乞在外堂除窠阙依仿在内除授之限故也。
十二月十九日,参知政事李光言:「政有避其名而失其实者,有无其实而徒存其名者。常平之法,本出于汉耿寿昌。今州县钱谷有属常平司者,名色非一,悉总于户部右曹。今乃以王安石之故而废之,既使香盐司兼领,又别差主管官一员,有司莫知适从,钱谷因致失陷,岂非避其名而失其实乎 欲望废罢常平司主管,依旧令香盐司兼领,庶几名正而事成。」寻进呈,上曰:「常平法既出汉耿寿昌,今岂可以王安石而废之

其常平提举自可复置,庶几一司钱谷不致失陷。令三省措置,条具以闻。」
九年四月六日,诏:「(令)[今]后诸路常平司干办官遇出陆巡按州县,许差破般担人一十名。」以江、淮、荆、浙、闽、广等路经制使司申明绍兴格,监司属官差出,止许破般担人六人,委是使用不足故也。
七月十七日,臣僚言:「诸路常平钱物,昨罢提举官,不无陷失。近既设官主管,而命经制司领之。若使本司常切拘催奉行,不许诸司支借移用,则此一司所积,缓急亦不为小补。但其间有近降指挥令解付行在者,计天下诸司钱物亦多矣,虽未能尽如古人三分以一为凶年之备,独不可损此一项邪 盖州县之间有此一项钱物,丰年增价以籴,凶年减价以粜,物价自平,农末俱利。所济既多,而又有以备朝廷之缓急,何苦而不为!近见楚州乞将涟水县所有常平钱五百贯文,准备奉迎两宫及枢密楼照宣谕回日支遣,户部已申明许行支用。夫楚州虽阙乏,何至少此五百缗哉!政恐开此端绪,使州县各自侵用,非户部所当尔也。臣愚欲望圣慈特诏常平一司钱物,并遵守户部右曹敕条,虽内有近降指挥许解行在者,并令依旧法于所在处桩管,不许支用移易,仍追寝楚州许用常平钱指挥,庶几有以为国家根本之计,不胜幸甚。」诏令户部遵守见行条法。
九月十四日,户部言:「诸路主管常平官,近因置经制司,改作经制某路干

办常平等公事。今来经制司若罢,即合依旧称呼。又契勘建炎元年内,罢诸路常平司,其职事令提刑司兼管;后来绍兴五年内,改令茶盐司兼管,其无茶盐司路分(安)[令]提刑司、转运司兼领。近因经制司总领,其逐司并已罢,兼今来若罢经制司,所有常平职事若依旧止令一干办官主管,窃恐体轻,难以按察州县,无以革绝前日失陷之弊。兼常平一司所管钱物并粜卖、赈济等事,(言)[皆]常平、和籴之法,祖宗以是惠赒艰饥,其来久矣。比年州县类为文具,有废而不举者,有苟简以塞责者。以新易陈,此成法也,间有积岁蚀腐而未尝问;不许借贷,此成法也,间有悉充他用而实无储。愿诏诸州县,乘今日赋税未毕之时,以常平钱差官置场,悉数和籴。委常平官 行省按,有不虔者,必罚无赦。」从之。
十二年五月二十三日,权发遣和州冯由义言:「前知州蔡伸因去岁支散官吏军兵请给、大军经过犒劳,遂致钱粮罄匮,以常平司二项钱共八千余贯、米二千余石逐急支散。本州岛已累申乞除破,虽蒙札下淮西常平司,令指定施行,其常平司至今移文折难。窃缘月给钱粮自不能继,无由可以拨还,欲乞特与除破。」从之。
八月五日,诏:「令诸路提举常平司主管官遍诣所部州县点检,将日前籴米并以陈易新未还之数,乘此秋熟,收籴拨还,早令数足,如法桩管。仍开具本路州县已未补还实数,保明申尚书

省,当议核实赏罚施行。先具知禀状闻奏。」以尚书省勘会,州县多以兑易为名辄行侵用故也。
十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户部言:「民间生子不举者,已降指挥于常平或免役宽剩钱人支四千。缘免役宽剩钱所收微细,窃虑州县留滞,欲令诸路常平司行下州县,于见管常平、义仓米内改支米一石。」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诏诸路提举茶盐官改充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先是,户部侍郎王鈇言鈇:原作「铁」,据《宋史》卷三○《高宗纪》七改。后遇此字径改。:「常平法始于汉宣帝,用耿寿昌之疏,施于边郡,以致中兴。国朝行之,大郡钱谷有至百万,其下犹不减五六十万。建炎初,罢提举官,兼以他司。初不以为不惠于民、不利于国也,徒以追咎改作,遂并其官(官)废,事关法令,无复修举。故绍兴六年,复置主管官,然权轻不能振职,名存实亡,无补于事,非祖宗利国惠民之旨也。夫常平之设,上以收开阖敛散之权,下以抑兼并豪(疆)[强]之家,备水旱而救扎瘥,视丰凶而平物价,科条实繁,其利不一,有义仓和籴之储,坊场河渡之入。以产制役,欲使平均;以陈易新,俾无红腐。一有饥馑,则开发仓廪以济艰食,岂一主管能胜其任哉!建言者将欲省官而主管复,将欲省吏而胥徒如故,独(能)[罢]一提举官而奸弊百出。州县苟且,无所畏惮,封桩钱物借贷移易,多致陷失,凶年饥岁赈济之法,漫不加省。盖以主管官威令既不能有制,而职事又不得自专,势使然也。今虽隶于宪司,而狱

讼繁多,不能究心,其能责以利国惠民之实效乎!欲乞复置常平提举官,以主管官为干办公事,其它无所损益而积弊可除,庶几良法美意不为虚文。」故有是诏。
九月八日,权户部侍郎王鈇等言:「已降指挥,诸路提举茶盐官改充提举常平茶盐公事。缘成都、潼川府、利夔州路即无提举茶盐官,及淮西、京西路提举茶盐见系逐路转运、提刑兼管,广西路提举茶盐见系提刑兼管,及诸路常平司主管官所掌职事,并合取自朝廷指挥。」诏四川、广西令提刑,淮西、京西令见兼提举茶盐官兼领,主管改充常平司干办公事,依转运、提刑司属官体例。
十二月二十八日,吏部言:「常平官今来改充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合依旧法为监司,与转运判官序官,及岁举改官五员,县令三员,大、小使臣升陟八员,承务郎以上五员,试刑法官七人,合依旧尽还本司。」从之。
十六年三月三日,户部言:「臣僚言:『常平一司专为赈济设,实国家之仁政也。自兵兴以来,州县纾目前之急,移易他用,习以为常。比复常平提举官,则向来借兑之弊已在累任,难以遽令填还。欲自未复提举以前,凡有借兑,宽立程限,分以三岁拨还,仍释其罪。违时拖欠,必寘常法。自已复提举已后,即仰州县遵守旧宪,不得借兑。提举官每岁考核,少有违戾,并不以赦降、去官原减。庶几往者既获自新,而来者有所畏惮。』本部措置,欲下诸路提举

常平司,开具节次借兑因依、若干数目,从本司量度年月远近,申取朝廷指挥,随其多寡,立限拨还。余依臣僚所乞。」从之。
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上因论水利,谓辅臣曰:「须是常平官得人,若监司用心,此等事无虑。闻近时监司多是端坐,不出巡历。」仍诏诸路州县灌溉民田陂湖,往往为人侵占,令户部行下提举常平官躬亲措置,申尚书省。
二十七年八月四日,户部言:「逐路常平司保明到本路州县所立平准务合用本钱,除不(不)及一千贯去处不立赏罚外,今相度比拟条法,将立到本钱一千贯以上去处,以本多寡参酌立定监官候一岁终以本计息赏罚格:自收息及三分以上升一季名次,不及一分五厘展一季名次;五千贯以上,收息及三分以上升半年,不及一分五厘展半年;一万贯以上,收息三分以上升一年,不及一分五厘展一年;三万贯以上,收息及三分以上减一年磨勘及三:原作「不及」,据前文例改。,不及一分五厘展一年磨勘。本部除已相度监官岁终收息分数赏罚外,窃缘立到本钱既多寡不同,即难以一等添破食钱。欲乞将不及一千贯以上本钱去处,比拟条法,除不赏罚外,每月收息及二分,止与添破食钱三贯文外,有立到本钱一千贯以上添五贯文,五千贯以上添七贯五百文,一万贯以上添一十贯文,三万贯以上添一十五贯文。如不及二分,即依已降指挥不支食钱。欲下逐路常

平司,行下州县遵守施行。余依见行条法指挥。」从之。
十三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司言:「分委官前去诸州军,点检到见在常平、义仓斛即无侵支、移易、虚桩之数。」户部将本司奏到今年四月分见在斛数目比较,一路总计奏到一十四万二千一百石,点检到共一十二万六千三百二十四石。庐、光州、安丰军比奏到增七百一十六石,和、舒、蕲、濠、黄州、无为军亏一万六千四百九十二石。诏令本路常平司取亏少数目,严立限以督之。
九月十四日,户部言:「殿中侍御史王珪言:『常平赈粜粜:原作「籴」,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七改。后同。,所以抑兼并

抑:原作「相」,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七改。,济贫弱,此良法也。每岁夏秋之间,禾稼未登,或小有水旱,民方艰食之时,富人闭粜以规厚利,若官粜少损其直,则闭粜之家不能乘人之急,而价自平,所济贫乏,其利为不小也。窃见诸州郡每岁输纳秋租,自装发纲运之后,仓廪一空,所存止有常平、义仓斛,军粮、吏俸及揍发上供不足之数,百色支费,皆取给于此。受纳苗米,然后逐旋拨还,所在成例。是名为常平而专以备州郡急阙,至饥民艰食则坐视而无以赈之,殊非立法之意。前日朝廷委诸路常平提举差官盘量,所欠动以数万计。其间如借兑、耗折,虽责之分限补填,终不可得,亦恐见存之数未必皆可得实也。近闻福建有贵粜之处,父老诉之州郡,冀欲赈济,而郡官占吝不发,米价顿增,人多困毙。此其意必欲留为州郡急阙之备,或已

借兑、无见存之数,不暇恤民间之空乏也。臣愿委诸路提举常平 巡诸州,躬亲阅视,以知其实。有遇合赈济而州郡占吝不发者,许人户越诉,监司互察,台谏按劾以闻。有中下之州,所积不多,赈济不足,则令提举计以一路有余之处,通融取拨,以应其乏,免致流离转徙,此亦古者移粟就民之意。近年以来,州县遇合赈粜之时,官吏但欲塞责,其所给散多只于州城之内,近者可得而远者不能及。至村落之间,无所得食,而不逞之辈藉以鼓唱,有攘夺剽掠之患。况饥民往返数十里之间,或至(绥)[馁]死于道路。今若许令随所在差拨,就近应副,庶当均给而实惠可以及人也。』本部看详,欲下诸路提举司,依奏躬亲遍诣所部州县,点检见管米斛,令项如法封桩。如遇合赈粜,阙少米斛,须管于就近有米斛去处,多方兑拨那融应副,依条赈粜,不得占吝,务在存恤。如有违戾去处,从本司按治,依条施行。若本司失于按治,即仰转运、提刑司互相按察。」从之。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出没没官、户绝田宅价钱,昨降指挥,许常平司取拨三分应副籴本。今来措置尽数起发,难以更行分拨。」诏令户部行下诸路,如常平司有阙籴本,令开具申朝廷支降。
七月五日,诏:「逐路提举常平官躬亲措置没官、户绝等田宅,如能率先出卖数多,仰户部具申尚书省,取旨优异推恩。或出卖数少,当行黜

责。州县当职官能用心措置,亦于已立赏格外增重推赏,或令常平官按劾闻奏,重作施行。」先是,户部提领官田所状:「契勘江浙等路没官、户绝田宅,近承指挥,州委知、通,县委令、丞,措置出卖。今访闻有奉行违戾去处,致引惹弊端,欲乞令提举常平官严行检察。今措置下项:一、人户见佃田宅,依指挥令州县官躬亲监督,依乡源体例,肥瘠高下估定实价,与减二分。如愿承买,并限十日经官自陈,日下给付,盖欲优恤见佃之家。今访闻估价之时,其所委官并不躬亲监督,致合干人作弊,受有力之家计嘱,低估价直,便令承买。或见佃人未有钱,即计嘱高 钱数,要得出卖不行。今措置,欲未卖田宅并依条出榜,许实封投状。自出榜日为始,限一月拆(开)封,以最高钱取问见佃人,如愿依价承买,限十日自陈,与减二分价钱给卖。如不愿承(卖)[买],即三日批退给价高人。若见佃人先佃荒田,曾用工开垦,以二分价钱还工力之费。如元佃熟田,不在给二分之数。限满无人投状,再限一月。若两限无人承买,即量行减价出榜召卖。一、见佃人户已买田宅,既于官中低价承买,却又增价转手出卖,或借贷他人物收买后,却行增价准折之类,欲许诸色人经官陈告,以所买田宅价钱三分给一分与告人充赏,余拘没入官,别行召人实封投状买。庶几隔绝奸弊。一、人户所佃田宅,若其间有已前冒占及诡名挟

田,至今耕种居住,送纳课米或二税,既已施工力,终是见佃之家。窃虑州县不许作见佃人承买,致引惹词诉,今措置,欲并作见佃人户承买。一、今来合卖田宅,其间有官户形势之家请佃,往往坐占,不肯承买,致阻障他人亦不敢投状。今措置,如出违前项(折)[拆]封日限,无人投状承买,即依官估定价直,就勒见佃人承买。其所纳钱令作三次,限一百八十日纳足。违限不足,即依已降指挥施行。如依前坐占,不肯承买,即仰州县具名申常平司,本司具因依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一、人户投状承买田宅,(折)[拆]封日见得着价最高,合行承买却称不愿买者,依已降指挥,以所著价十分追罚一分入官,仍给卖以次着价最高人。又不愿,亦追罚一分钱。窃虑有狡猾之人用意阻障,妄增钱数,既至拆封,却称不愿承买,又将合没一分钱数用情计嘱,不为送纳,搅扰见佃之家。今措置,欲似此合追罚一分钱数,限一月追理纳足。仍令常平司常切觉察,如州县不为追理,或顽猾人户不为送纳,即具名申取朝廷指挥施行。所有人户实封投状着价最高,若见佃人与投状人皆不愿买,即将次高钱数先次取问佃人施行。一、契勘出卖浙西营田,已承指挥权住卖外,所有其余路分营(主)[土]、官庄、屯田,前后已降指挥即不该载,今来并不合出卖。一、访闻常平司并州县人吏多受情嘱,邀阻乞觅,及不将前后措置多出

文榜晓示。虽出文榜,随即隐藏,不令人户通知。或州县作弊,欲使人(抵)[低]价买得,榜内更不写出田段、价直,却令买田人先低价投状,临时于纸缝内用纸搀入所买田土,外人无从得知,致出卖稽违。欲下逐路常平司官严行觉察,稍有违戾,按劾申朝廷,重作施行,人吏决配。一、今来措置止系补圆未尽事件,即不冲改前来指挥,欲下两浙、江东西、湖南、福建、二广、(西)[四]川提举常平司,疾速行下所部州县遵依施行。仍令州县分明大字多出文榜州县要闹及乡村坐落去处,晓谕民户通知,无令藏匿。若常平司不检察,乞令提刑司觉察按劾。」诏依(权)[措]置事理施行。于是中书门下省言:「江浙等路出卖没官等田宅,前后措置指挥纤悉具备,全在常平、州县官恪意奉行。近据逐路申到所卖田宅大段数少,盖缘常平官视为虚文,不切督责,及州县知、通、令、丞弛慢,全不究心觉察,容纵吏人受嘱,高下估价,隐匿文榜,百端欺弊,致出卖稽违,理宜申严约束。」故有是诏。
同日,户部提领官田所言:「诸路寺观绝产,已降指挥令常平司拘收,令项桩管,申取朝廷指挥,至今未见申到已桩管数目。」诏令诸路提举常平司依已降指挥,疾速开具申尚书省。
三十年十一月一日,右谏议大夫兼侍讲何溥言:「臣契勘常平义仓,所以为水旱、盗贼之备,祖宗立法,虽颗粒不得移用,其意深矣。臣访闻沿海州军比以装发海(州)[舟],

权宜济急,支费略尽,有司因循不补,终恐亡以待卒。欲乞特命提举官巡历诸州,稽其已支之数,量其合籴之实,或将他州赢余以济目下窘乏,有无相补,轻重适均。庶几新陈之交,有以相接,而缓急之际,不足为忧。」从之。
孝宗干道元年八月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官下诸州主管官,契勘以新易陈借兑数目,于今秋苗米内依数拨还。仍开具申尚书省。
四年五月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官,每岁春季躬亲巡历逐州,点检常平仓米,要见桩管实数,申尚书省。
六月七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官督责所部州县,候秋成,须管将人户纳义仓米数,依条限拘催,尽实收桩。仍将见管钱趁时收籴米斛,如法桩管,不得违戾。
七月十二日,诏提举官日下遍诣所部,盘量常平、义仓米斛,所至具实数实时开申。如州军元申数内却有虚桩,将当职官吏重寘典宪。提举官徇情隐庇,亦当一例黜责。
八月十八日,诏诸路提举司差官根刷应诸司吏人所借常平雇役钱,在五年内者尽行追纳。自后州县敢擅借支者,依条按劾以闻。
六年八月二日,权户部侍郎王佐奏:「臣摄(空)[乏]民部,日受四方词状,而诉冒役者居其半。乞令提举常平司委主管官,限两月取索属县额内公吏看详,委有违条冒役,即行勒罢。如收叙应法,自合听令在役。仍将各县公吏姓名揭于板榜,其再入役者,略(其)[具]所叙之因,俾民通知,岁终

一易。自今以后,论诉冒役者,必须指其元来所犯刑名与收叙不当因依。如根究得实,监司、守令、当职官依绍兴二十六年八月指挥,坐以违制之罪。倘或奸民挟私妄诉,亦科反坐刑名,庶几州县稍得安静。」从之。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近岁以来,常平之法寖以不修。抵当、平准之柄,悉取而用之;户绝、水利之田,欺隐于奸吏。帑庾之积,所至空虚。方粒米狼戾之际,无本以收籴,殆野有饿莩,始为移粟之举,取之邻州别路,道路既遥,时月亦淹,救助未至而民之骨已槁矣。愿陛下申诏提举官,检核管下诸州常平籴本,有支移侵盗去处,各令隐括桩办,以俟将来新谷既登、谷贱伤农之际,增价收籴,以惠斯民。」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李结言:「奉旨令礼部给降到度牒一百八十道,及左藏南库支到会子一十四万八千贯,付本司收籴米八万八千二十余石。除已州委主管、司法,县委县丞收籴桩管,契勘目(分)[今]正系米斛收籴之际,若候变到度牒价钱,窃虑失时。乞先次于左藏南库支借会子七万二千贯,付本司趁时收籴,所有度牒,令所属旋行转变,拘收钱会,发纳左藏南库。」从之。
八年四月十七日,诏:「诸路常平官,限半月委逐州主管官取索五年的实收支义仓数目,开说逐年有无灾伤检故,及支给过若干,并见在之数实计若干,自今在甚处桩管,申户部稽

考。」从权户部尚书杨倓之请也。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户部尚书杨倓奏:「乞令诸路提举常平官,将诸州军常平仓钱斛,委邻州官点检截日见在数目。内米一万石已下尽行盘量,一万石以上抽摘盘量,结罪申提举司,从本司核实保明,限一月奏。(奏)如日后发露,其所委官并提举官并行按劾,取旨重作施行。若提举司不按月闻奏,亦乞从臣等比较最迟去处按劾。」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御史台主簿

御史台主簿
【续宋会要】

元丰三年,李定请增置一员,点检六案文字。元丰六年九月,中丞黄履言:「本台有主簿兼检法官二员,乞复置分治职事。」诏置主簿并检法官一员,从八品。又奏:「本台主簿、检法官系分掌班籍,参预定刑,所领职事与他司不同。」元佑元年,大理寺右断刑架阁库专委主簿主管天头原批:「《大典》卷一千一百十七。」又批:「此条原夹在本卷第二页内。」。
【续会要】
天头原批:「接上写,不空行。」

淳熙元年三月十日,京西运判胡仰言:「襄阳居民繁多,乞下本路常平司置药局一所,依免役令,以抵当务官兼,计置药材,修制出卖。」从之。
二年闰九月二日,诏:「诸路常平司每岁秋成之际,取见所部郡县丰歉各及几分,如有合赈粜、赈给去处,即约度所用及管米斛若干,或有阙少,合如何措置移运,并预期审度施行。仍于九月初旬条具闻奏。」
三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广东提举依已降指挥,作提举广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系衔。
八月十八日,诏提举常平茶盐官遇阙,如文武臣提刑有两员去处,令以官序兼权。从江西提刑赵烨请也。
八年九月十四日,诏:「自今诸路提举官毋得轻授,虽差替人不得过一政,兼须履历有政绩之人。」以侍御史黄洽言湖南提举张仲梓未尝更练,喜怒任情,仲梓既罢,因有是命。
九年十二月五日,前福建常平提举周颉言:「常平三弊:一曰公吏非时借请,二曰选人支破接送雇人钱,三曰给散乞丐孤贫米。乞下诸路,将前后公吏已借请钱,依元丰令克纳五分。官雇人钱般家,止得就寄居处保明帮请,如绍兴三十一年三月内臣僚所奏事理施行。至于支给乞丐人米,则与申严行下,责在提举常平司严行稽察,将州县违戾去处,痛与按劾惩治。」从

之。
十六年九月十五日,臣僚言:「常平所在桩管元有定数,乞令各路提刑司刷出州县所管常平见在之米,其间或有少损,则以陈易新,须管及额桩留外,有常平钱量支添籴,以实廪庾,如法藏贮,无致移易。」从之。
嘉泰元年八月十四日,臣僚言:「今岁夏秋之交,雨泽稍愆,诸路州郡间有旱歉。虽未见申到被旱分数,然度其事势,向去未免举行荒政,全仰常平使者究心民事,预期措置。窃虑间有常平使者年老昏缪,全不事事,或贪庸失职,受成吏胥,或素无风采,人不畏惮,今若付以一道之重,俾之提振荒政,必致误事。欲望睿旨明(诣)[诰]二三大臣,相度被旱州郡,精择素有才望之人,付以常平使者之职。自今在任有如臣前所陈者,倘无显过,且于别路两易其任。若或素无治状,已试罔功,众论之所不与者,令御史台具名觉察,即赐罢黜,别选精力强敏、优于政术、一路官吏之所畏服者,畀以是任。庶几官得其人,民无捐瘠。」从之。
开禧二年三月一日,户部言:「大理正费培奏:窃见江西提举置司于袁,自绍兴年始徙于抚,本州岛军兵提举司占破二百余人,衣粮、借请悉倚办于本州岛。去岁送迎提举官,前后凡五次,每一次为费略以借请一项计之,不下万有余缗。况又有非时差出,少者一二十人,多者五六十辈,每名借请三月或半年,皆从本司先次兑支,续移文帮勘,不踰晷刻,便行解发。蕞尔小

郡,坐受困弊,将何以堪!乞行下江西提举司,以抚州系置司去处,供亿百费,已是不赀,特免差拨兵卒。其破人数,却于本路十州军分拨差使,季一更代。或有违犯,听从本州岛行遣。如遇迎送差使,径就各处借请,庶几免致专困一郡,可以少苏民力。」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提举茶盐司

提举茶盐司
【宋会要】

淳熙元年五月十六日,诏浙西茶盐司干办公事二员,内减罢一员可令复置,专一往来诸场,措置催督盐课,及复置海盐县砂腰催煎官一员。从提举叶谟请也。
三年四月二十九日,诏提举广东常平茶事改作提举广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系(御)[衔]。
六年八月十八日,诏:「提举常平茶盐官遇阙,如文武臣提刑两员去处,令以官序兼权。」
八年九月十四日,诏:「自今诸路提举官毋得轻授,虽差替人不得过一政,须履历有政绩之人。」
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广东西盐事并为一司,应合得事件,令吏、户部长贰同共条具闻奏。」已而吏部尚书萧燧等言:「罢广东提举一司,改置提举广南路盐事司,照昨来广西帅臣詹仪之陈请,且就梧州置司,专管两路卖盐,序位在两路转运判官之下。所有常平茶事,广西依旧系提刑兼管,广东乞委运司兼管。其广东路盐事司干办公事一员,广西路盐事司主管官一员,并改作广南路提举盐事司干办公事。今来并司,委是利便,若只置干官两员,虑检察不及,乞更添置准备差遣一员。」诏并从之。
十三年三月,知容州谭惟寅初除都提举广西路盐事。
淳熙十六年九月十一日,淮东提举钱端忠言:「窃见淮东诸处盐仓支发袋盐,依元降指

挥,每袋于客人名下收取别纳袋息钱肆百肆拾文,专一应副盐事官兵请受、吏禄、纸札、船运脚乘等用。季终有余,起发赴镇江府桩管。近年以来,添差盐官不厘务官请受,于上项钱内支给,泰州二十六员,高邮军一十六员,通、真州六十三员,每员月请百千上下,积岁累月,必当侵耗盐本。」诏特添差人且令终满,更不作阙差人。
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言:「照对提举广南路盐事王光祖乞复置监石康县盐仓及回环库窠阙,下吏部注识字小使臣。逐司照对,石康仓系交收白石场发到盐,支付常运司般运,前去钦州武利仓及郁林州都盐仓交卸,应副诸州府般卖。兼回环库系收转运司发到钱,支拨应副车丁般运盐脚支用,其所管钱盐数目浩澣,若从朝廷差注正官监当守给,委是便利。」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广东提举赵不迂申:「广州卖钞库都盐仓开到收纳客人窠名钱,数内每箩增收盐斤钱三百文省。照得自淳熙十年四月一日二广通行客钞,东路住卖盐每箩增收盐斤钱应西路漕计。至淳熙十六年十一月十六日指挥,罢都提举广东西盐事,依旧例给卖,所有增收盐斤钱却仍前交纳。除已行下广州都盐仓日下住收外,其多收到钱贰万捌仟捌百捌拾玖贯肆伯省,银五十六

两六钱,乞并拨入盐本钱文历收附,添助买纳盐货,支遣客钞。」诏广东提举司将上件钱、银一就认数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行支用。仍月具帐状申尚书省。
嘉定七年七月二十七日,臣僚言:「检照开禧二年内,因浙东提举司干官申请,于庆元府温州各创置分司干官一员,专一提督盐仓收支,点检诸场买纳。至嘉定六年内,因白札子陈述温州盐课利害,行下本司相度。本州岛自辟置分司干官以后,支发袋盐较之经减新额,仍前趁办不敷,遂将原辟差干官继行省罢,孰不谓宜,外有庆元府分司干官事体一同,当时议者偶不及之,遂得仍旧。自创置及八年,课额亏陷如故,而一司吏卒需索仓场,骚扰亭户,不能安迹。乞将庆元府分司干官照温州例特与省罢,其已辟差人别与一等堂除近次差遣。仍札下庆元府守倅,须管每岁登及元额,如有亏欠,取旨责罚。若措置增羡,乞与旌赏。照得浙西提举司嘉定四年内因臣僚申请,乞仿浙东体例创置分司干官一员,于嘉兴府华亭县置司,蒙降指挥许于本路官属内辟差。比年以来,所辟本路官属率为权要亲旧所得,其挟势骚扰,弊亦如之,并乞住罢。或有场分职分废弛,合行提督,只于本司属官内差委,往来点检措置施行。」从之。
嘉定十七年三月二十三日,淮东总领所言:「经费一月何啻陆拾万缗,镇江务场认发几半,全藉发

卖茶盐钞引以应供亿。其两浙盐司确意措置,不患课入不登。今来临安、平江、绍兴三盐仓积压钞引壹拾柒万余袋,无盐可支,安得客人复来请买,是致本所支遣不给。」诏令三府带行浙西、江东、淮东总领所主管茶盐官入衔,到罢从本所批书,庶得专意督办。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都大提举茶马司

都大提举茶马司
【宋会要】

自熙宁七年四月,差太子中舍、三司干当公事李杞,著作佐郎、梓夔路察访司准备差遣蒲宗闵,相度成都市易务,得旨令市易司经画收买茶货,专充秦凤熙河路博马,更不相度市易。当年十一月,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公事、提举成都府利州路买茶公事李杞,同提举成都府利州路买茶公事蒲宗闵,应买茶博马州军,并令杞等提举。谓秦凤、阶成、熙河等路。遂命杞与提点刑狱序官,蒲宗闵与提举常平序官,后又令与转运判官序官,自后因之。置都大提举及主管、同主管,各因其资品高下除授云。
《哲宗正史 职官志》:都大提举茶马司,掌收摘山之利以佐调度,凡市马于蕃夷者,率以茶易之。产茶及市马州郡,官属得自辟置,视其数之登耗以诏赏罚。
神宗熙宁七年六月二十五日,熙河路经略使王韶言:「奉诏募买马,今黑城夷人颇以良马至边,乞指挥买马司速应付。」从之。仍令李杞据见茶计步乘般运,具已拨数以闻。
七月八日,中书奏,勘会达、涪州税到客茶不少。诏宜令相度成都府等处收买茶货李杞等,相度此两州茶色额,如可以应副秦州博马,即合如何擘画津般到得本处应副支用,速具的确事状以闻。
九月十六日,诏经画成都府利州茶货李杞买物帛应

副熙河路博买马,仍具所博买茶数以闻。
十月十四日,太子中舍、三司干当公事、经画成都府利州路茶货李杞等奏,与成都府路转运司同共相度到于雅州名山县、蜀州永康县、邛州在城等处置场买茶,般往秦凤路、熙河路出卖博马。
十一月二日,又奏:「准朝旨于本路出产茶州军相度计置买茶,津般往熙河、秦凤路出卖。勘会洋州、集州、兴元府出产茶货,内集州近已废罢,本处产茶不多,难以置场收买外,有兴元府、洋州广产茶货,自来通商兴贩。乞与转运司同共相度,于兴元府、洋州置场收买,津般往熙河、秦凤路出卖。」从之。
三日,诏李杞、蒲宗闵并专令提举买茶等事,更不管干三司职事。李杞于秦州,蒲宗闵于成都府,踏逐空闲廨宇居住。杞与提点刑狱序官,宗闵与提举常平仓序官。
十一日,诏戎州军事推官张昌宜令流内铨就注充本司干当公事,其戎州推官员阙勘会施行。仍令本司候将来任满无过犯,具劳绩保明闻奏。从李杞请也。
十月十二日,权发遣三司使公事章惇奏:「已差李杞等提举收买川茶,省司已应副本钱,今更有事节。今来乞于职位内称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如向去事务繁多,更合要官员干当,乞许本司奏差。今来初创置茶场,官中本息钱数有限,虑恐熙河路辄有侵使,乞于茶税息钱内每年认定四十万贯,应副熙河(溥)[博]

马并籴买粮草,余外钱物并本司桩管。」从之。
八年正月十九日,李杞、蒲宗闵奏:「准诏许同罪保举无赃罪京朝官、班行、选人五员,充本司干当公事,今乞差新授秀州司法参军孙鳌抃充本司干当公事。本司差出诸路州军干当,亦乞令乘递马,支驿券。」从之。仍令流内铨差注。
二月二十日,又奏,乞差右班殿直段缄充本司干当公事。从之。
闰四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言:「提举熙河路市易司申明,与提举成都府利州(奏)[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有无统辖。勘会成都府买茶,于熙河路博马,元系都提举市易司擘画。昨差李杞、蒲宗闵前去相度,遂就差提举买茶,即是熙河路市易司一事。今相度,具茶场司合并入熙河路市易司,为买茶税场,李杞、蒲宗闵合兼提举熙河路市易司,仍各依旧分头干当,并隶都提举市易司统辖。」从之。
六月,诏三司具未置熙河路买马场以前买马钱物岁支若干,于是何官司出办,自用茶博马后如何封桩,申中书取旨。
八月六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兼提举熙河路市易司奏:「茶场司已并入熙河路市易司,所有市易司已与比部员外郎汲逢等同共干当,及连衔申发文字,其诸州茶场亦合令汲逢于(御)[衔]位内添入『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并隶都提举市易司,协力干当。」从之。
二十三日,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提

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李杞言:「卖茶博马,乃是一事,乞同提举买马,岁以万五千匹为额。」诏杞兼提举买马,且以二万匹为额,候二年取旨。杞以为数多,再诏以万五千匹为额。
十一月十六日,中书言:「川茶元法于茶税并息钱内,岁认定应副熙河博马及籴买粮草。乞令提举买茶官岁给熙州、岷州大竹并洋、蜀州茶各三百驮,以为应副市籴,于茶场应副粮草数内除豁豁:原作「割」,据《长编》卷二七○改。。」从之。
九年四月二十三日,都提举熙河路买马司言:「监牧司阙乏,见欠市易司钱物,而市易司欲俟还足,方肯应副买马,递相推倚,实误博马日用。欲乞马价尽用茶货折之,若马客愿贴钱就整请茶者亦听。候所贴见钱数多,即许与茶兼支,庶几公私两利。其年额博买茶货,乞令茶场相度合用数支拨与四场,候数足,然后以剩数拨与转运司籴买粮草。」从之。
十年九月二日,(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乞应干本司职务措置、申请、辞讼等事,他司毋得干与,如处置有屈抑,许经监司申理监:原作「历」,据《长编》卷二八四改。。从之。
四日,诏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更不隶都提举市易司,亦罢兼秦凤路市易司。
十月二十八日,诏茶场司许不依常制举辟勾当公事官三员。
元丰元年四月七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李稷奏:「议者常言茶价高大,国马遏绝,臣以谓博马官司既不用贵茶,自当以银帛和

市。往时刘佐定熙河,名山茶每驮直三十七贯省;吕大防用慕容允滋,价减为二十五贯一百六十省。然去冬民间且二十七贯足。由是观之,刘佐知增而不知减,吕大防知减而不知增,是皆立法不能变通。今且画一起请:一、诸出卖官茶,令提举茶场司立定中价,仍随市色增减。应增减者,本州岛本场体访诣实,增讫申茶场司,本司为覆按,若后时及妄谬不实,并随事大小奏劾施行。应减者,申茶场司待报。一、臣窃详茶法官利在价高以得厚利,处之无术而并与法坏者,刘佐是也。买马官司利在茶价低,价低则蕃部利厚而马有可择。近蒙朝廷已立对行交易法,销去买马官司争价之弊,臣不复论列。臣以谓既许随市色增,窃恐逐州止务添价,却致卖茶数少。须立定每岁课额及酬赏格法,使人人赴功,则事务不劳而办。今勘会熙宁十年卖茶倍于常年,欲立条下项:诸博马场所用茶,秦州额熙宁十年支卖茶五千九百二十四驮,今定六千五百驮;熙州额熙宁十年支卖并博马共一万三百七十九驮,今定一万九百驮;通远军熙宁十年支卖并博马共六千九百六十驮,今定七千六百驮;永宁寨熙宁十年支卖并博马共七千九十一驮,今定七千五百驮;岷州熙宁九年卖并博马共三千九百四十六驮,熙宁十年卖并博马共三千三百八十六驮,今定卖并博马共四千驮。」并从之。
五月

二十一日,提举茶场李稷言:「三路三十六场,大、小使臣殆及百员,乞不限员数,举三班使臣。」诏从之。内岁举官十员,候三年茶法成序取裁。
六月十一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乞依李稷举劾官吏。诏宗闵与理转运判官资序,比李稷所举人三分之一,其州县官吏于茶场司职务有违,亦许按劾。
九月十六日,李稷又奏:「已降指挥,般茶铺令提举茶场司选三班使臣一员具名奏差,今选到三班奉职杨广,乞差充巡辖秦凤兴利般茶铺,填创置阙。」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五日,三司盐铁判官、国子博士李稷奏:「臣检会茶法元条,每年收息税四十万贯,应副博马及籴买粮草。续准朝旨,尽数应副博马,以其余助转运司。往时所收息税不能敷办元额,止随手支充博马,本息略尽。近准条与买马司对行交易,以此本司钱物出纳分明。缘前后条贯各经冲改,更无合应副转运等司年额定数。臣窃计三路官茶税钱,茶场司既以通认十五万贯,即诸州出入所得尽系茶场司年额。往时转运司亦曾应急申请支过茶税钱,致本司所认岁入颇成散落,窃恐因循,寖越常守。欲乞自今后于年额息税内,岁以五万贯给转运司,余悉待公上诏用。取进止,合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敕。」从之。
五月十三日,诏右赞善大夫、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范纯粹序官、廪给、人从视提

举常平官,荐举官分李稷之半。别给都大提举茶场印付稷,听稷、纯粹同转运司举官知洋州。并从稷请也。
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官,每年合举官三分减一。李稷(等)、蒲宗闵每年合举京官三人,县令一人,使臣升陟三人,同提举陆师闵举京官一人,县令一人,使臣升陟三人。
四年五月十二日,陕西府路转运使、都大提举茶场李稷言:「臣典领茶法五年,选辟官属同心一力,奉宣条诏。令所差诸州官罢满及期,乞本司自今奏辟雅州、汉州知州,邛、彭、利州通判,名山、永康、绵谷、顺政知县,所贵维持法度,久益不懈。」诏如辖下官弛慢,令茶场司奏易、劾罪以闻。
七月九日,奉议郎、权发遣 牧判官公事郭茂恂奏恂:原作「恒」,据《长编》卷三一四改。:「臣近准诏,访闻陕西转买蕃部马并斛斗所用钱物,不如蕃部所欲,致收买数目不多,差臣相度,若专以茶博马,以彩帛博籴斛,及将茶场买马并为一司,如何措置可以经久施行,详具画一闻奏。臣于本路体访得蕃部所欲大抵惟茶为急,自来将马中官,请到折价银绢等,只是将三二分归蕃,其余往往却赴茶场博买茶货。其买马司所支银、紬、绢等,又例各折价高大,茶场却只依市价量添些小钱数博易。其钞亦随时各有亏损,约计一匹马价亏蕃部钱多者至四贯以上,少者亦三贯以上。是以不如所欲,致买数不多,及少肯将好马入塞。臣今相度,若

专以茶博马,委是利便。兼勘会旧日亦是用茶充折马价,虽兼用金帛等,亦从其便。自事局既分,祗于近岁已来,专用银绢及钱钞等,不复用茶。况卖茶、买马,事实相须,今若将提举买马官通管茶场,不惟职务相济,兼蕃部得茶,如其所欲,中国可致多马以充战骑,实为两便。所有博籴斛,勘会见今熙河等路诸司各置场博籴,或用见钱,或用茶,或用盐钞等,各从蕃部之便。今若专以彩帛博籴,缘其间亦自有愿要见钱或茶之类者,臣今相度,欲乞兼用彩帛博籴。谨具逐项措置经久可以施行,画一如后:一、蕃部将马中官,其价钱并以茶充折,约计每马一匹支茶一驼。如马价高,茶价少,即将余数以银、紬、绢及见钱贴支。内银、紬、绢并依逐处在市见卖实价纽折,不得有亏官私。其见钱仍计每匹价直,不得过十分之一。如不愿请银、绢等,只愿以余数算请零茶,亦听从便。如马价少,茶价高,即许贴钱请茶,或合并就整请领,或据钱数算请零茶。【贴黄】称:以上件马价若支一分见钱,每年约用五万余贯,提举买马司逐年有收到杂支、租课、内赃等钱约六万余贯,可以应副支用。一、蕃部牵马赴场,候拣中,据合请茶数,限当日出给关子,赴场请茶,画时支给。所有愿贴请银、紬、绢及见钱等,只就买马场,亦限当日支给。已上如稍稽滞,干系官吏并从严断。一、今来所支博马茶,并须取蕃部情愿,不得押

勒。一、今来买马额数,乞立定每年二万匹,委提举司抛降与逐场认数收买,仍于额外广谋收市,候至岁终,会计赏罚。其额外买到数,仍比额内合该赏典优与推恩,每年具数比较闻奏。
【贴黄】称:臣近与提举买马司同共会计到每年本息钱共五十五万六千八百八十八贯六百一十八文省,计合买马二万一千三百二十八匹。今来既不用盐钞,其紬绢又依市价从蕃部,即更无合收息钱,只有本钱并收地租课等共四十九万六千三百三十五贯五百八十七文,纽算只合买得马一万九千三百六十五匹。今定二万匹为额,少着钱二万三千余贯,乞据数于卖茶息钱内除破。其自来所收息钱,只是有卖出字马等合收息钱,数亦不多。一、自来德顺军、阶州所买马不系年额数内,见今支折马价,亦用银、紬、绢等。臣今体访得阶州卖马蕃部,亦是多愿要茶。今乞并依熙州等场定到新例外,德顺军多是侧近浅蕃将马中官,不愿请茶,兼本军亦无卖茶场,只是于税务寄卖,数目不多,今只及时将本军见支折马价除见钱依见行则例更不增损外,其紬、绢、银等并依市价纽算支折,仍听从便请领。内阶州贴支紬绢,自依旧以川小紬绢充之。【贴黄】称:德顺军买马,系于陕西年计一万五千匹外添买。今来既将买马钱本尽数会计,立定新额,其德顺军亦系支用买马司钱,合将本军所买马收入年额,

令提举司给与熙州等场一处抛买,仍令广谋收市。一、以『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兼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为名。一、茶场司息钱年额万数浩瀚,买马钱本数亦不少,各存旧额以备钩考。今欲乞将朝廷所给买马紬绢,除蕃部愿请外,并盐钞、租(稞)[课],并委本司同共擘画,变转移用。候岁终,将实收到钱数与见钱并支过博买茶数各行计会。如支过茶数多,买马钱数少,补偿不足,即于茶场司事,提举买马监牧官并通管。一、提举茶场买马官资任、坐次、相压及诸般请给、当直人等事,并各依旧条施行。一、臣今体度得自来蕃部将斛入汉界,见今沿边州军诸官司收籴,所支钱物不一。如转运、提举常平仓司多用见钱,茶场只是用茶,经制司多用盐钞,已是各从蕃部之便。臣今相度,乞将紬绢与茶相兼博籴斛。」并从之。
十二日,诏雅州名山茶今专用博马,候年额马数足,方许杂卖。
十八日,中书门下奏:「据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干当公事官五员未有印记,乞下少府监先次铸造铜记五面,并以『提举茶场司干当公事朱记』一十一字为之,如降送本司,责凭给付逐官行使。」从之。
八月二十一日,奉议郎、新差专切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兼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郭茂恂奏下项事:「一、臣近相度,茶场、买马并为一司,元奏请画一条件内一

项,乞将朝廷所给买马紬绢等除蕃部愿请外,并盐钞、租课并委本司同共擘画,变转移用。今既蒙朝廷专以马事付臣,兼领茶司,缘提举茶场官不兼买马之职,故条约事件尤须明具。今来虽专以茶博马,其钱帛等亦须宽作计置应付。臣昨会计每年马价内支一分见钱约数,只是将买马司合得钱纽算,自可应副得足。租课收敛有时,内赃钱散在陕西诸州军,或后用未至,即恐须要盐钞就买马变转见钱应副支用。其紬绢既许将马价零数取情愿贴请,亦未能便见的实合用数目。兼朝廷改法,本要致马之多,已将紬绢依市价折算,若蕃部有愿要多请紬绢者,须其所欲如此,则一岁所支未易预计。臣今欲将买马钱帛等先委买马司移用,逐旋约度余剩之数,节次关报茶场司,同共变转。兼昨会计立到买马年额二万匹,尽计马司钱物实数,已有不足。若至岁终会计,除本色支用外,见在之数并合拨归茶司充茶价钱,即于岁初川路紬绢未到及收积支拨钞钱未备、新陈不相因之际买,必致阙用。欲乞每岁终会计后,许马司却于茶司(交)[支]拨过钱物内借拨应副支使,于年内据数拨还数:原无,据原稿本卷第六二页(见后)补。。所有昨会到每年买马少着钱二万三千余贯,乞于卖茶息钱内除破,只是约度计算到数,缘逐年收买马数不足,如向去支过价钱多,并合据数除豁。一、臣窃闻朝廷已降指挥,名山茶专用博马,候年额

马数足,方许杂卖。此有以见陛下留意马政之切至也。今蕃部所欲茶大抵多欲名山一色,然亦时有愿得其它色额,如大竹、洋州之类者。窃恐茶场司为有今来朝旨,不敢兼用别色,臣今欲乞特赐指挥,除名山茶依前降朝旨外,如蕃部有愿请其余色额茶者,亦听从便。」并从之。
十月二十七日,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奏:「准诏,买马价钱仰依条画时支给。又诏,令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指挥,许令弓箭手依官价自买及格堪披带马,赴本司呈印讫给付买马场,当日支给价钱,仍充买马司年额之数。本司岁额所入见钱不多,欲乞今后弓箭手自(卖)[买]到马价钱,许以茶及银、紬、绢、见钱相兼支给,所贵易为应副支用。」从之。
十一月二十五日,中书札子:「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奏:准朝旨,名山茶专用博马,候年额马数足,方许杂卖。又余色茶如蕃部愿请,亦听博马支用,即不妨茶场司出卖。窃缘本司年额课利浩大,只熙河一路逐年桩认应副钱二十万贯,及非泛支拨在外,诸杂(茶色)[色茶]变转绝少,全藉出卖名山茶趁办。若伺候马足杂卖,监牧司买马必是年终数方足备,纔及岁首,又须却止住出卖,应副博马。如此则本司无有货卖名山茶之期。今来杂色茶亦博马,即本司买卖,左右为法所拘,窃虑收趁课利不足,有 支用。兼蕃部出汉

买卖,非只将马一色兴贩,亦有将到金银、斛、水银、麝香、茸褐、牛羊之类,博买茶货,转贩入蕃。若不令本司旋行出卖,即蕃客别买物货,不惟大段亏失本司财利,兼名山茶却有积压,买马蕃部未必尽皆要茶,次下等一匹马价自不及茶一驼之直,大约每岁不过用茶一万五六千驼。乞赐指挥,除依今来朝旨,诸色茶亦听博马不妨出卖外,名山茶亦乞责办本司应副博马年额管足,所有余数并许出卖,贵得两司各不妨阙。」诏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元丰五年二月十八日,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兼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郭茂恂奏:「奉圣旨,陕西逐路诸军阙马至多,仰臣具合如何擘画可以招诱蕃部,广行收买,支填得足,速具事理闻奏。一、勘会熙河路州军各有蕃官,如包顺、包诚、赵纯忠之类,并是近上首领,蕃部素所信服,其势力足以招致蕃客。乞赐敕书,令各官诱蕃部贩马入塞,每人且令结买五七百或一千匹,仍乞委自逐处守臣丁宁慰谕之。或要预借茶、彩,仍乞应副支借,约定期限。如能招置数足,即乞量赐恩奖。岁月之间,必有成 。一、体问得旧日券马上京马价甚高,每匹大约不下三十贯,而茶价其初颇贱,每驼不过十二贯。今则马价减于旧日,茶价倍贵于前。缘蕃客往来贩易,须有所得,乃肯趋利而来。臣今相度,若将博马茶比之用钱及别物货博买

者,别为两等,其博马茶量减钱一贯已来,如此则蕃部自然多贩马入塞矣。若以谓稍亏茶价,缘卖茶之息甚大,马来既众,则售茶亦多,茶价高即马来者少,不若稍减以致多马,是其实无损也。一、自来买马自四赤七寸至四赤一寸七等中,各以一寸为差,而价钱自三十二贯至十六贯,其等第差降少者祗一贯三百文,多者至五贯一二百。等量之际,蕃部以争较等第分寸,不肯中卖。谓如四赤四寸马二十七贯三百文,如有亏分数,须作四赤三寸收买,价直二十二贯二百文,即是寸争一寸,便较钱五贯二百文。价直相远,往往不肯作四赤三寸中卖。臣今相度,欲乞将诸等价衮合,重行均定,使相较不致绝远,如此则易于收市。兼勘会熙、岷、秦州马价并合一般,其蕃部就秦州中卖,比熙、岷州远七八程,有刍秣裹粮之费。欲乞因今来均定马价,于逐等内将熙、岷州各减五百文,秦州各添五百文,所贵稍得均当。一、勘会自来依条每月将门户蕃部勾招到中官马数比较,最多者支与彩一疋,银 一只重半两。自来不计马数多少,只取最多者一名支与。臣今相度,乞重别立定,每月勾招蕃马中官及一百匹已上者,不限人数,并各支与上项例物。如月各不及百匹,即取一名最多者支与彩一疋,银堞子一片重二钱。所费钱物不多而有所别异,可以激劝蕃部。兼旧条蕃部中马,其卖马蕃部并给

酒二升,自来只是纽计价钱支给。相兼既久,祗与马价一衮请领,不复知有犒设之食。今乞除依自来条例外,委逐州长吏每旬于中马稍多日分,量给酒食,犒设卖马蕃部,亦足以使远人知朝廷之意,乐于致马入塞。」诏所乞预借茶、绢恐致失陷外,余并从之。
五月二十四日,朝散郎、同提举茶场公事蒲宗闵奏:「臣伏见今来新开拓兰州定西城,与通远军、熙州邻近。蕃部所嗜略同,体问得川茶亦可博卖。近经制司奏,新添城寨费用增广,令添助岁额钱十万贯。今欲擘画津般茶货往兰州定西城,委监酒税官兼管,渐次货卖,就近添助,不得公私兴贩往彼。候见次第,即依熙州、通远军等处先得指挥例,擘画差官置场。其余约束,并依本司条贯施行。」从之。
同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成都府路产茶县及利州路、兴元府、洋州已有榷法,今相度巴州等产茶处,亦乞用榷法。」从之。
六年正月十七日,同提举茶场公事蒲宗闵奏:「监牧司新条,乞买马钱帛等先委买马司移用等事,欲乞将博马茶价钱物不须先令马司移用,其马司若额外更要钱物,乞令申奏,本司于息钱内正行支借。」批送兵部,检准元丰元年正月九日指挥:「仰 牧司关牒行司,据所要茶以钱帛对数交易,不得预行指占,致妨滞茶场司岁额。」又元丰四年八月二十一日郭茂恂奏:「乞将买马钱帛先委买马司移用,

逐旋约度余剩之数,节次关报茶场司,同共变转。每岁终会计后,许马司却于茶司支拨过钱物内借拨应副支使许:原作「计」,据本卷原稿第五七页(见前)改。,于年内据数还。」本部看详,乞依元丰元年正月九日指挥,所有元丰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条例更不施行。从之。
四月三日,同提举茶场公事陆师闵奏:「伏自买马司兼领茶场而茶法不能自立,盖有所职既专以多马为务,而又得与茶事,则其势不免于取此以益彼。如买马司用茶买:原作「贡」,据《长编》卷三三四改。,并乞依旧条以钱帛对数交易,仍不许别司取拨茶货。」诏令蒲宗闵、陆师闵共同详具利害奏闻。
同日,提举成都等路茶场陆师闵言:「文州与阶州接境,有博马及卖茶场,龙州旧许通商许:原缺,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补。,乞以文、龙二州并为禁地。其秦州本司差官一员造帐,计置川路羡茶, 入陕西路出卖,仍于成都置博买都茶场。」从之。
五月三日,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奏:「据阶州申,元买马蕃部请大竹茶,每驼一十四贯六百四十文,所有近茶场司每驼添钱五贯三百六十文,近累申上衙,只每驼减钱一贯文。为茶价高大,买马不行。本司看详,阶州茶价添起钱数,其马价若只依旧,恐蕃部不肯将马中卖,须致量增马价。」诏只依旧价,如蕃部不愿请茶,并以见钱物帛收买。
六月七日,兵部状:「勘会提举陕西买马司郭茂恂奏内一项节文:『臣昨于去年中奏乞将博马茶比见钱及物货博买者,每驼减钱一贯文,即蒙施行。缘今来

茶价比之日前增数至多,又添长不已,而买马价如旧。所较数日,相远殊甚。臣今相度,若欲稍添马价,缘一增之后难复减损,而日后它物价平,脚费稍少,则茶固应可减,不若只将茶价减数博买,所贵他日易于裁损,可复如旧。臣今欲乞权将应系博马茶每驼量添色高下及马等第参酌,于见折价上更与减一二贯以来。仍从本司相度,随时增损,候向去脚费渐少,茶价稍减,即依旧每驼秖减钱一贯文。所贵蕃部可贩,易于招诱。』窃恐茶场司以减钱数多,仍乞从依先降朝旨减价钱外,今来所减茶价钱,本司管认别作项次拨还,如此则自不亏损茶司财利。」诏提举买马司更不兼茶场司,其博马茶每驼比见卖价更与减二贯文,所减价更不拨还,许理茶场司课息。所有买马司用过茶价,限岁终拨还取足,不得拖欠。
二十二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郭茂恂言:「昨准诏专提举买马,兼提领茶事,而茶场司不兼买马,既不任责,遂立法以害马价,每驼有增十余千者,恐蕃马岁不入,上 国事。乞并茶场、买马为一司,庶几茶司同任买马之责。」降旨阙。
闰六月十二日,吏部状:「准都省送下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场司奏:『乞秦、熙、河、岷、阶州、通远军、永宁寨茶场,并乞令本司不拘常制踏逐谙晓事法、有心力京朝官、选人、小使臣,奏乞差充监官。』本部检会圣旨,内外官司举行悉罢,今来系

是本处创有陈请,合取自朝廷指挥。」诏特依。
十三日,提举茶场公事陆师闵札子奏:「窃见新修茶场司敕尚未全备,择出合行通用条贯三十八件,内有于新法干碍者,略加删正下项:诸提举官于辖下官吏,事局相干同按察,部内有犯同监司。诸提举官点检职务公事,杖已下罪就司理断,事合推究者送所司,徒已下依编敕监司点检法。诸路茶法、职务、措置、词讼、刑名、钱谷等公事,除州县施行外,合申明者申取提举司指挥施行,他司不得干与。虽于法合取索文字,并关牒提举司施行,不得专辄行下诸处,亦不得供报。如已经处置,尚有抑屈者,许以次经转运、提刑司申理。诸干当公事官,川路二年、陕西二年半为一任,选人愿三考者听从便。供给依廨宇所在州签判例,州无签判依职官例。京官以上及大小使臣各随本资添支,本资无添支者,依监一万贯场务例给。诸干当公事官阙无所承,许不拘常制选差辖下官权充。其余应合差官干事,并依编敕差官条施行差官条施行:原作「差官依条行」,据本书食货三○之二二改。。诸纸笔、朱墨、油烛、皮角,以系省钱收买,在京申省支给。诸文字往还并入急脚递。」从之。全文见茶门。
十月八日,户部状:「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场司奏:『检准元丰五年二月十八日朝旨,郭茂恂奏,博马茶量减钱一贯已来。窃详元无指定减过钱数,合令是何司分管认明文。今来未审令买马司据减过茶价钱数拨

还本司,或只亦依今降朝旨指挥于本司课息钱内豁除。』本部今勘当,欲将元丰五年二月十八日后来至今年二月终已前减过茶价钱,并依今年六月七日朝旨,更不令提举买马司拨还,许理为茶场司课息。」从之。
十一月八日,诏:「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朝廷特以增广榷卖路分,所以改置司名。其将事之人资任虽浅,不可不随宜假借事权,宜令与转运使叙官。」后诏都大提举视转运使,同主管视转运判官。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准此。
九日,都大提举永兴(运)[军]等路榷茶公事陆师闵奏请事件于后:「一、本司旧于成都府、秦州两处置司,各有廨宇、人吏等,今并乞依旧,仍于两处各置管干文字官一员,许不依常制奏差承务郎以上或选人充,仍并依干当公事官条。一、干当公事官见管七员,内二员系奏差,五员系吏选差。今乞许本司不依常制奏差,所有吏部已差下未到任交割者,亦乞别指名奏差替换。其接送、当直、兵级及不许赴妓乐筵会等事,并乞依转运司管干文字官条。一、每年奏举选人改官旧条,通计合举九人,欲乞特添三人外,有县令、小使臣升陟员数,只依旧条并举。一、本司旧支头子钱七百贯充公使,今乞特添三百贯,每年共支一千贯文。一、公使合用酒欲乞随所至州县那兑支用,以米曲、工价算还,通计不得过合造酒数。一、本司今来赴阙,依例添差等

分三人,各使递马及担擎文字兵士五人,递铺七人。乞今后遇赴阙及出巡,并依此施行。一、本司旧条,提举官与提点刑狱序官,同提举官与转运判官,惟都大提举官元系陕西路转运使兼领,未有明文。」诏特令与转运使序官,余并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守监察御史张汝贤奏:「近定夺郭茂恂、蒲宗闵互论公事,因两司执议桩茶价之法至今未定,遂相度立为酌中之法,以息纷纭。今准朝旨,送陆师闵相度闻奏。臣勘会师闵今年中尝具札子上殿,奏乞马司用茶依旧条以钱帛对数交易易:原无,据本卷原稿第六二页补。。令与蒲宗闵同(其)[具]利害闻奏,亦用前说同状奏闻。此二人之议固已符合。臣详究两司利害,博马之利实仰于茶,而茶司运致茶货,自秦陇以西惟以顾赁脚乘为患,不以出卖不行为患。借令马司不为支用,蕃部亦必以他物博易,实无损于岁课。此茶司之利所以无仰于马司。然欲其法度相济,可以经久,实在朝廷参酌而行之。今止令师闵相度,试恐尚执前议,祗求自便,不顾马司之害,则行之将来,未免牵制。臣契勘递年买马,冬季常多,夏季常少,春季多少不常。盖马性宜寒而畏热,其来多寡不常,待用之茶宜亦有别。臣愚见窃谓可令逐季首桩定名山茶驼春秋各三千,各加一千,夏减一千,余茶量数桩留。若买到马多,更要支用,仍委茶司画时应副,所支茶价并限次季还足。庶为酌中之法,两得顺便。」中

书省勘会:「蒲宗闵据张汝贤定夺到与郭茂恂互奏公事,多有不当。以茶法推行之初,宗闵能协力主办职事,不为异论所摇,特免勘除都官郎中。今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得旨郭茂恂依赦放,其张汝贤相度到桩定博马茶数等事,令陆师闵相度闻奏。」诏张汝贤前奏先次施行,其今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令陆师闵相度闻奏指挥更不施行。
七年五月十七日,户部言:「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司奏:『利州路买马事件内一项,有今来添额买马合用茶货,乞指挥茶场司于洋州、兴元府应副。本司勘会,若洋州、兴元府额外应副买马司茶般赴文州支用,则是通商低价茶侵入禁地,有害茶法。今相度,乞许令本司就近于文州茶场见卖茶内支拨应副买马,除转运司旧额茶只用洋州、兴元府元价并雇脚钱数计算归还本司外,有添额买马合用茶并旧额茶内亏少钱,并乞依例计算,理为本场课额。』本部看详,欲乞依本司所奏。」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公事陆师闵札子:「诸巡辖般茶铺使臣请受、当直、兵士并依巡辖马递铺例,出巡给递马一匹。每岁比较,如无住滞工限及逃死兵士不及五厘,任满与减一年磨勘,先次指射家便差遣。」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兵部奏:「陕西买马司自熙宁十年差官买马,岁以一万五千匹为额,至元丰三年,每岁常买

及数。其时马价听用茶并杂物,从蕃部所便,相兼折还。唯茶依市价外,其杂物各有量增息钱,岁收六七万贯。至元丰四年,郭茂恂乞蕃部中马专以茶充,其余数仍许见钱、物帛,内物帛止依市卖实价纽折,并不收息,遂增立年额为二万匹。至五年八月满一年,止买及一万四千七百余匹。又至六年八月并闰月,计一年有余,又止买及一万六千一百余匹。至今年八月又满一年,合行比较,约仅买到一万二千匹,比之前二年其数愈少,各不增及新额。本司累奏,称收市不行,乞差官询采,参酌裁定,并乞前来奏禀。蒙朝旨令具到利害,大抵皆以茶价高及别司买马价高为说。本部看详,自元丰四年后,杂物既用实估,及折马茶比见卖市价每驼又减钱三贯,已是暗增马直。然其所买马不惟不及新额,亦不能过旧额所买之数,乃是每岁陡失利入不少,又买马额数渐亏。望赐详酌指挥,参考新旧应干买马事件利害,措置施行。」诏陕西买马拨隶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仰本司先具合行事件画一闻奏,候至来年下半年,交割管干。
八年二月二日,户部状:「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公事陆师闵奏:『近准朝旨,许令本司于文州茶场见卖茶内支拨应副买马。窃缘本司应副买马茶既已理为课额,即转运司所还旧额茶价及顾脚钱并在定本之外,难以逐时增添收系。乞据逐

年还到钱数,依川路食茶钱条限分数,于陕西路封桩,委是允当。』本部欲下榷茶司同所属转运司相度闻奏,奉诏依。今送下榷茶司奏,具其钱系属本司所管,即与利州路转运司别无干预,难以同共相度。本部乞依本司元奏事理施行。」从之。
十一日,户部状:「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司奏:『准敕,陕西买马监牧司相度到文州买马利害:一、乞将买马紬、绢、绞、茶之类,令买马官专管。本司看详,欲乞令买马官亲管折博支给外,依旧令职官兼管干折博场文历、仓库支收出入等事,于本司茶法别无妨碍。一、乞今后茶场司合应副本路博马茶数,并令文州茶场以洋州等处茶应副。如买马数多,额外更合销物色,并乞许令本司预行计度,下应副官司依数实时应副。看详买马司所乞文州茶场应副茶事,已准朝廷令本司就近于文州茶场见卖茶内支拨应副买马,除转运司旧额茶只用洋州、兴元府元价并雇脚钱数计算还本司外,有添额买马合用茶并旧额茶内亏少钱数,并依例计算,理为本场课额。』本部欲依相度到事理施行。」从之。
七月十日,兵部状:「成都府利州路经制买马司奏:今相度黎、雅、嘉州买马博马合用茶数,除旧额买马茶令于雅州官场收买外,有新额买马合用茶数,欲乞依利州路已得朝旨体例,令榷茶司于就近场务支拨应副,仍理为榷茶司课额。寻下

榷茶司相度,如朝廷许令本司应副,并须于春初指定的实合用斤数,关本司支拨。如支用不尽,即不许减退。本部欲依所乞施行。」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陕西提举买马监牧司及成都府利州路买马司,并令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公事陆师闵兼提举,仍旧用茶货随宜增减价直,相度稳便置场去处,计置博马。候及一年,具买到马实数并应有合措置事件,令详具画一闻奏。所有先降陕西监牧公事拨令陕西路转运司管干指挥,及陕西买马拨隶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并成都府利州路买马指挥,并更不施行。」
粟倍贵,岂任他司侵用!缘榷茶司以茶博马,每茶一驼收头子钱三百文,系专库均分。窃详买马场所用博马茶场专库于此无功,辄享其利,实出侥幸。乞应副买马场并纲马上京支过本路粮草等,岁终计数,令榷茶买马司以上项头子钱拨还。如不足,更以茶头子钱贴支。」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九日,相度措置熙河兰会路经制财用司事所奏:「提举榷茶司于本路买马岁额万数不少,其买马场并纲马上京所历州塞,支过经制司支计案草料,并系辍郡边计应副。缘本路与内地州军不同,经费既多,
十月十七日,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榷茶兼陕西等路买马黄廉言:「按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三日并八年十二月七日朝旨,应缘茶事于他司非相干者不

得关与,设使缘茶事有侵损违法或措置未当,即未有许令他司受理关送明文,深恐民间屈抑无由申诉。乞止依海行元丰令,监司巡历所至,明见违法及有词讼事在本司者,听关送。应缘马事亦乞依此。」从之。
四年二月四日,吏部状:「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状:递年于雅州名山县买茶,数目浩瀚,应副沿边博卖。其知县并昭化、依政、德阳、巴西、雒县,各系装卸雇脚去处,若省部依名次差人前来,万一不至得力,无由改易。乞许本司奏举名山、依政、利州昭化等紧切处知县三员外利州昭化:原脱「州」字,「昭」作「照」,据下文所述补改。,有巴西、德阳、雒县职事差少,只乞许本司举官一次。」诏雅州名山、邛州依政、利州昭化知县许奏举外,余从吏部差注。
绍圣元年闰四月九日,枢密院言:「买马岁额钱约五十余万贯,自开拓熙河,运川茶易战马,其后官司务在收息趁赏,不以国马为急,至高增茶价,尽折马司钱钞疋帛以充本司之息。缘运茶、市马共是一司,均为朝廷之物,请自今一切官为收市,上驷不过用茶三两驼,而听民以钱请买于官,则实息自倍甸外。无卖尽令计纲上京,以供良马之用。」诏太仆寺相度。
六月十日,都大管干陕西等路茶事〔陆〕师闵奏:「伏见买马用茶博易,每以茶价增长侵费买钱物为害。窃缘茶事司岁课浩大,其费茶之数多,而博马之用少,不可以博马之数减损卖茶价直,捐弃厚利。乞应用茶博马,并依

见今所行条法外,每岁将未增茶价以前一年内买马逐等实价立为定额,会计支破买马司钱物外,有增起茶价,并令茶事司于所收税息钱内支破。」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陆师闵奏:「陕西卖茶、买马,比较赏罚,素有成法。今来券马初行,已见得沿边州军买卖各与前日事体不同,盖贩马客人多是就便入钱买茶结券。如前日沿边入纳见钱十余万贯,并于秦州茶场算请。又如熙、岷、通远马场岁额不少,今来客人多就秦州结券,则诸场必亏旧额。凡此之类,并因改法使然,即不系于官吏能否,窃虑岁终比较赏罚,有所不均。乞应今年茶场、马场比较课额,并委都大提举茶事司及提举买马司详具逐处增亏因依奏裁,仍候法行就绪,别立条贯闻奏。」从之。《续通鉴长编》:宋哲宗绍圣二年八月辛卯,朝散郎、直秘阁、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马陆师闵权陕西路转运使,仍兼领茶马事。
三年八月八日,枢密院言:「太仆寺考会绍圣元年二月纲、券马死损分数,纲马死者不止十倍。今复行券马,系陆师闵建议,其 已见。」陆师闵特赐银、(捐)[绢]各一百匹、两,仍令学士院降敕书。
元符元年九月二十八日,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茶事司申:「准批下利州路转运司申:『检准元丰元年二月十二日敕,文州年额买马

五百一十一疋。又准元丰八年十二月十五日敕,成都府利州路买马钱并依未置司以前旧额匹数,合用钱物令逐路转运司应副外,有不足,并于榷茶司税息钱内支破。后准元佑七年八月二日敕,管干茶事阎令奏,准敕买马钱本旧额,令转运司应副外,有不足,并于茶事司息钱支破。今来川路已罢榷,除收致钱外,更无诸般课息,恐应副买马阙 ,以前额外买马支过钱数,今茶司更不拨还。今后逐年买马钱,仰成都府利州路转运司均敷。又准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七日敕,文州添额买马合用茶,令转运司算还元买茶价并雇脚钱。近准绍圣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敕,提举茶事陆师闵奏,复行榷买川茶,依元丰法不许通商。』本司勘会,文州旧额买马逐年额外合用钱数目,并系茶事司于税息钱内应副,后来阎令奏请,为罢榷川茶后来阙少课息,所以令转运司均认。本司自承准上件指挥后来,至绍圣三年终,买过额外马,支过马价并生料等,见取会元价拨还。本路财税岁入有限,应副不足,自均认后来,拖欠万数不少,尚未有钱拨还。今来已准敕依旧禁榷川茶,其茶司岁入课息等钱,自可敷足旧额应副买马之费,所有元佑七年八月二日并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七日指挥,理合更不施行。自绍圣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指挥后来,合依旧令茶司管认外,有未降复榷川茶日前均认过

数目,乞渐次拨还,送都大提举茶马司相度,申枢密院。勘会昨准朝旨,永兴、鄜延、环庆三路复为禁茶地分后来,出卖川茶倍多,并于兴元、洋州收市应副,即目大段阙少钱本支使。本司今相度,欲将未准绍圣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复禁川茶日前合还本司茶钱,乞严责日限拨还,应副茶本急阙支用。所有自复行禁榷川茶日以后利州路买马钱本,并从逐司依元丰年条法应副申闻事。【小贴子】称:所有成都府路、黎州买马钱本,亦乞依此施行。」从之。其去年二月二十五日以前转运司钱,限一年拨还。
三年九月二十七日,徽宗即位未改元。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程之邵申:「自来蕃商唯是将马入塞博易茶货,今访闻得近因熙州边事后来,并不将马入汉,只用水银、麝香、毛段之类博易茶货,是致马额亏少。今相度,今后许蕃商将马并物货各中半赴官,折请名山一色茶货。仍令支茶场分明于茶驼上印号,出给公据,付蕃部收执前去。及委经过近边城寨、关堡子细点检,若有公据印号茶驼,方得放行,其公据拘收毁抹,缴赴元给茶场照会。如无公据印号茶货,即不得放入蕃界。仍乞差本司勾当公事及准备差使官员更互前去边塞点检,无令透漏茶货入蕃,所贵招诱蕃马入汉中卖。」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奏:「检准

诏:『今后许蕃商将马并物货各中半赴官,折请名山茶货。』今有合申请事件:一、今来未有明文指定告赏刑名,欲乞应将不系博马茶、无公据夹带透漏入蕃,并许人告,依匿税条格施行。一、蕃部博马,给公据入蕃茶经过城塞堡镇,有合收税去处,虽即目不多,缘公人上下因此邀阻,乞权免收税。所有免过税钱,岁终计算,于茶事司年额税息钱内除豁。其税务监官许将免过税钱通入课额比较,候将来买马通快,依旧例施行。」并从之。
二十七日,诏:「访闻涉冬已来,熙河兰会路渐有蕃商赴近边博易,令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应茶货除胡宗回合要打誓支用,量行应副本色外,其余入蕃茶惟博易马方许交易,即不得将茶折博蕃中杂货,务要茶马懋迁渐通。仍每月终会聚月内博马到匹数,具状闻奏。」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三日,户部状:「茶事司奏:『蕃戎性嗜名山茶,日不可阙。累年以来,买马大段稀少,盖因官司及客旅收买名山茶,与蕃商以杂货贸易,规取厚利。其茶入蕃,既已充足,缘此遂不将马入汉中卖,有(言)[害]马政。今乞将名山茶立为永法,专用博马。如诸官司、客旅等辄取支卖与兴贩,其买卖之人、官吏等,并乞以不应为从重科罪。如有计嘱情弊,自依本法。』本部看详,所乞专用博易马,已有今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朝旨外,有官司、客旅兴贩,并依本司奏乞事理

施行。」从之。
五月三日,吏部状:「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乞将准备差使臣二员,许举小使臣差使,借差殿侍、军大将充都官阙。契勘所乞左军大将充,委是阙人应副,难议施行。殿前司申,若依条奏举殿侍,如朝廷许差,别无诸般违碍。本部今勘当,欲依本司所乞及逐处申到事理施行。」从之。
九月十七日,茶事司状:「今相度绵州罗江、巴西县界八茶铺,令巡辖绵、利州界茶铺使臣移赴绵州置廨宇,巡辖邛、雅州、成都府路茶铺使臣兼催拨黎州博马茶纲。所有逐官称呼、窠阙,一员以『巡辖绵州罗江至利州昭化县界茶铺』〔称〕呼,于
绵州置廨宇,一员以『巡辖汉州成都府至邛雅州界茶铺兼催发黎州博马茶纲』称呼,依旧只于成都府置廨宇,委是地里、职事均当。」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户部状:准茶司奏:『黎州合用博马茶,自来来年抛数,行下雅州在城并名山、百丈、卢山县茶场收买应副,虽严加督责收市,常是不足。伏缘逐场买茶出卖,收息比额增剩,及买秦、熙等路纲茶及八分,各有赏典,管勾官减监官之半,唯收市黎州博马茶别无赏罚,逐年常是收买不敷元抛数目,因而黎州支遣不接,递有积欠蕃人马价,于边防不便。今相度,雅州在城、名山、百丈、卢山县茶场收买黎州博马茶,比元抛不及八分及雇发积滞,即监专公人并管勾官买卖食茶收息虽比额增剩,并收买起

纲茶虽及八分,不在推赏之限。及名山茶场买秦、熙等路纲茶,今年分抛买一百二十纲茶,近又秦州更添买二十一纲,本司已一面行下本场,且依元抛数收买一百二十纲,仍收买黎州博马茶,候足数接续收买。』本部欲依本司所乞事理施行。」从之。
崇宁元年五月二(月)[日],都大提举茶马事程之邵申:「茶事并买马监牧司虽在川、秦两处置司,缘所领职事并系通管,自来为相去遥远,行移申请文字往往不相照应。今乞应缘川、秦两司茶马职事,凡有独衔申请及虽系同状不曾同签,并须互下两司勘当。如所见不同,亦令各具利害开陈,免致利害不得详尽。」诏令茶马司提举官,今后除常程文字依条外,应合更改措置事件,并须连书申奏。如有所见异同,仰各具利害开陈。
二年三月二十四日,都大提举程之邵状:「自元符三年九月二十七日申请,专用名山茶博马并贴卖与中马人逐年买马,七州军茶场卖过茶,收获税息钱数比递年收获税息钱外,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内增剩收到税息钱二百五十三万二千九百九十七贯一百三文省。内建中靖国元年收到增剩税息钱,已赴阙奏计日,已将钱六十六万八百四十三贯八百六十七文省申纳朝廷封桩外,余并崇宁元年收到增剩税息钱,共一百八十七万二千一百五十三贯一百三十六文省,系专用名山茶博马并贴卖,比递

年分外收致税息钱数目。」诏据上件增剩息钱,并令提刑司封桩,听候朝廷支用,仍依条具帐供申都省。
七月二十二日,尚书省札子:「勘会收复湟州,(徐)[除]已降指挥用茶博马,并移出措置籴便司、买马司往湟州置司及支勘本钱交子等外,程之邵称所管茶数共约四万余驼,数内名山茶约一半以上,依条专用博马,不许出卖,若尽数取拨往湟州,委是阙 今来马额。令程之邵今年马额权住博买,其茶依已降指挥尽数支拨前去。若是久来蕃户将马中官,已计置到马,恐有 蕃客自来入中之人,兼虑诸边万一阙战马,既相度移都大买马司往湟州,令就近于湟州量数支拨三五千驼博马,以备急用。今来支降去茶钞、银绢,准元博买粮草并马为军须支用外,不得别将支使。仍置簿拘管,逐一抄上所籴买到及支用过数,每季申尚书省检点勾考。如违,并徒三年,吏人决配千里。」从之。
八月九日,枢密院札子:「为程之邵令巡历熙河,窃见收复湟州故地,部族甚众,商贾通行,窃谓非茶马无以招集汉蕃人族。盖蕃部恃茶马为命,本州岛又当青唐一带蕃马来路,乞朝廷指挥,就本州岛添置茶马场,实为要便。如蒙俞允,乞依条令本司选举大小使臣二员,充茶马场监官,内马场监官(内马场监官)依例兼本州岛兵马都监。候举到官,令逐官各计会本处当职官,同共修盖场库驿舍、般运茶货、计备

刍秣等了日,开场博籴。所有茶马场合行事件,并依逐司见行条贯施行。候及一年,见得茶马课息,从本司申请立额。【贴黄】称:勘会茶马场监官依条系本司奏举,内买马都监近准朝旨罢举。今来事初,欲乞令买马监牧司举官一次。右检会已降朝旨,今相度都大茶马司移往湟州置司,其本州岛茶马场自合添置。」诏依,其茶马场监官今后并特令奏举。
九月十六日,以朝请大夫、直龙图阁、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陕西买马监牧程之邵为集贤殿修撰、熙河路都转运使、兼川陕茶马。
十月二十三日,同管干成都府等路茶事孙轸奏:「今年轮当臣赴阙奏计,方欲起发间,承朝旨,比年例增两倍茶应副新边支用。续又令臣量添价钱,速行收买川马。赴阙奏计,不免往回数月,显妨收市茶马,乞特免今年奏计一次。」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户部状:「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申:『黎州所买马类多不堪披带,自来止为羁縻远人。又虑买数过多,有损无益,遂立条,从八月一日开务,至三月一日住买。后来官司有失体究本意,不限月分收买,却于成都府马务经夏养喂,比之起纲时月,积留死损极多,枉费官钱刍粟不少。马务监官每岁例该责罚,遂累次检会旧条,乞本州岛每年自八月一日开务买马,至三月一日闭务住买,蒙朝廷施行,自后免得积留在成都府马务养喂病生,枉死

物命。今会算黎州见买四岁至十三岁四赤四寸大马,每匹用名山茶三百五十斤,每斤折价钱三十文;银六两,每两止折一贯二百五十文;绢六匹,每匹止折一贯二百文;絮六张,每张止折五十文;青布一匹,止折五百文。约本处价例,仅是半价支折与卖马蕃部。自黎州至凤翔府汧阳监四十八程,沿路倒死数目不少,其马多充杂支。今会计,秦州买四岁至十岁四赤四寸大马一匹,用名山茶一百一十二斤,每斤折价钱七百六十九文七百六十九文:按前云名山茶每斤折价钱三十文,与此相差甚大。且约计之,此云买马一匹用茶一百一十二斤,则为八十六贯有奇,远比前述价高,而后文反云「衮比马价钱止四分之一」,显然矛盾。疑「七百」乃「一百」之误。,比黎州减得茶二百三十八斤,又减省银、绢等不少,衮比马价钱,止四分之一。黎州岁买马二千匹,元符二年买五千二百八十余匹,元符三年买四千一百余匹,费用茶万数浩瀚。雅州至黎州,道路尽是山崄,人夫负担,委是不易。近准建中靖国元年十二月十一日敕,茶事司奏,乞雅州在城、名山、百丈、卢山县茶场收买黎州博马茶不及八分及雇发积滞,即收买起纲茶虽及八分,不在推赏之限。契勘收买陕西、名山茶一百二十纲,买及九十六纲,已及八分该赏。其黎州收买博马茶自来不限定分数,今若候黎州收买足茶数及雇发无积滞方赏,其陕西纲茶必是减少留滞,有妨博(马)[买]战骑,兼于陕西贵价出卖茶处亏损课额。欲乞黎州买马,且依元条收买三千匹,其博马茶比旧减半支折,所有一半茶却依价折与(纟艮)[银]、绢等。合用钱物,除转运司年例拨到

外,有余少钱物,并依旧茶事司应副,即蕃部尚为优幸,不失抚纳远人之意。所有雅州名山买陕西纲茶并黎州博马茶,且依旧条收买。』送户部,符茶事司连旧书申奏。今据提举官孙鳌抃状:『黎州南蛮及吐蕃部落惟仰卖马为生,久来不以配军为限,尽行收市,招怀远人。今若止以三千匹为额,更除豁不理赏之数,必致减损买马官赏格,无以激劝,又恐因此阻节远人,于蕃情未顺。兼茶事司额外买马银帛,自来转运司计置支还,茶事〔司〕止是应副茶货,年终计算拨还。成都府转运司见申乞令茶事司拨还用过银绢亏损价例,若减半支茶,却以银帛支折,转运司岂肯更行应副 若依旧不限数买马,又缘欠蕃部茶八千余担,亦非经久之法。所有买发黎州年额并额外马,通数岁买不得过四千匹,赏罚并收市合用茶及支折茶、彩,且依见行条法施行。其四赤以下马更不收买。』本部看详,若止三千匹为额,不惟减损买马官赏格,兼恐阻节远人。若不限定分数及比旧减半支折茶收买,缘今来应副湟州博籴万数浩大,比(赏)[常]年加两倍买茶,亦恐阙 。除赏罚并收市合用茶依见行条法施行,欲将黎州年额并额外马通岁额不得过四千匹,其博马茶比旧减半支折,所有一半茶却依价折与银、绢等。所是合用买马钱物,除转运司年例拨到外,有余少钱物,并依旧茶事司应副。其四赤已下马更

不收买。」兵部看详,除所乞将年额并额外马数通不得过四千匹,合系年额马三千匹依旧、一千匹额外收买外,即无未尽未便事。从之。
四月十一日,殿前司申:「承枢密院批下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状,殿侍、本司指使王鉴状:窃见马司指使、殿侍程佾先有状乞立磨勘年限,寻申明已奉圣旨,与理八年磨勘,改转三班差使外,有茶事司指使、殿侍未有立定磨勘年限,乞施行。勘会本司指使、殿侍与马司指(挥)[使]、殿侍窠阙资任并同,及差赴川陕,往来取送官物、应副茶本并诸般差使干当,委是事务一般。本司契勘,欲乞将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指使、殿侍比附,依提举陕西等路监牧司指使理八年磨勘,改转三班差使。」从之。
五月二十日,都大提举茶事司状:「本司系移运钱物买卖收趁课利司分,即与诸司钱物事法不同。兼每年买茶收获课息,除年例支使外,将所余年分外增羡息钱,已逐旋具数申纳朝廷,以助支用。近年以来,多为诸司及臣僚申请,承受朝廷指挥,许于诸司钱物内取拨支用,遂将本司茶钱一例作诸司钱取拨。今来若令他司并作诸司钱物一 取拨支用,便见本钱妨阙,寖坏事法。欲乞今后他司及臣僚申请乞支用诸司钱,除茶马司钱物不许作诸司钱一例支使,如朝廷非泛支用,乞下本司契勘有宽剩钱处 刷应副。」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提举陕西路买马监牧司状:「黎州年额并额外马通岁额不得过四千匹,其博马茶比旧减半支折,所有一半茶却依价折与(纟艮)[银]、绢。自八月一日开场至九月终,共买到三百五十匹,比递年一般月分大段亏少。契勘卖马蕃蛮以茶为本,即目正当买马之际,若比旧减半支茶,不唯买马稀少,兼恐 事。欲申候朝旨,深虑有妨趁办岁额,已逐急下黎州,将四赤二寸以上马每匹合得茶,依已降朝旨比旧减半支折外,各与量添茶一担,招诱收市。所〔有〕来年已后合用博马茶,欲乞依旧收买应副,其减半支折指挥乞更〔不〕施行。」从之。
四年六月三日,都大提举茶事司、买马监牧司奏:「茶马司〔管〕干文字、干当公事第一等将仕郎张察、文林郎杨达、将仕郎张庭玉、黄瑜,第二等登仕郎高成章、将仕郎王易、朝奉郎孙俞、朝请郎路康国及逐司点检文字等,自承朝旨后来,首尾管干、催促、拨发茶货有劳。」诏第一等张察特改宣德郎,杨逵、张庭玉、黄瑜各循两资;第二等王易、孙俞、路康国各减三年磨勘,高成章循资占射差遣一次。内选人如无资可循,或已官,即比类推恩。人吏第一(第)[等]各转一资,如无资可转及有违碍,或不愿转资,即支赐绢二十匹;第二等各支赐一十五匹,第三等各赐一十匹。
七月二日,熙河兰湟秦凤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奏:「奉诏处分相度措置马政事,寻先次指挥岷州计

置收买马一万匹,作制置司支用,候足日奏取处分,已令知岷州冯瓘措置。今据冯瓘申,已牒提举买马司逐急借拨名山茶贴作三万驼支与岷州,候见得的确数目申朝廷,却行拨还。及已牒茶事司依冯瓘所申,并下秦、巩、熙、河、岷州,依所乞应副去讫。一、于买马场勘会到良纲马,并系支一色名山茶下项:良马三等,并〔四赤〕四寸(已寸)已上,上等见支茶二驼一头,中等见支茶二驼二十斤一十五两半,下等见支茶二驼二十斤七两半;纲马四赤七寸,见支茶一驼一头二十六斤半,四赤(四)[六]寸见支茶一驼一头一十九斤一十二两,四赤五寸见支茶一驼一头壹十四斤一两半,四赤四寸见支茶一驼一头四斤一十一两,四赤三寸见支茶一驼四十九斤二两,四赤二寸见支茶一驼三十二斤一十二两。一、勘会日近蕃客稀少,即今买马场全然收买不得,若不添展茶数,窃恐卒难收买。乞候蕃客牵马到场,相验好弱,临时添搭。良马权添茶三十斤,纲马权添茶二十斤。相度欲依冯瓘所乞,权添上件茶数博马,只作添搭支马牙人,即不得碍买马司博马体例,候今来数足依旧。一、契勘若只买良马一万匹,约用名山茶三万驼。今来本州岛见管有三千余驼,止买得一千余匹。一、欲将秦州庙州铺分擘合应副,秦、巩、熙、河州名山茶,以三分中且截拨二分赴岷州,准备支用。一、今来茶数既多,即沿路不免

拥并,欲乞将秦、巩、熙、河大路榷茶铺权行差那于本州岛沿路地分贴铺,及下经由县、镇、堡、寨,和雇人夫,并工推般,庶得办集。」从之。
十月十二日,枢密院奏:「熙河兰湟路经略司申,熙、河、兰、岷、巩州旧管蕃兵,近年出入频数,死过战马不少,虽督蕃官首领紧行收买添填,其蕃兵例各阙乏,兼无货博买。今相度,乞将熙、河、兰、岷、巩州阙马蕃兵于逐州茶场各量借茶添助收买五千匹,每匹借茶一驼,共借茶五千驼。仍许蕃兵将斛折纳元价,其斛可充茶事司应副支给逐处茶场监官、巡铺使臣、榷茶铺兵请受。如有剩数无支遣处,许令别司桩钱兑籴。」从之。
十二月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三日条:『诸出卖官茶,提举司立定中价,仍随市色增减。应增者本场体访诣实增讫,申提举司覆按,应减者申提举司待报。』今立到熙河路博马、贴卖、出卖茶名色酌中价例下项:博马茶:名山茶每驼七十八贯五百三十三文,瑞金茶每驼一百二十九贯四百一十三文,洋州茶每驼七十贯五百四十二文,万春茶每驼八十七贯三十六文。贴卖茶:名山茶每驼八十一贯六百五十一文,瑞金茶每驼一百七十三贯三百四十八文,万春茶每驼一百七十三贯三百四十八文,洋州茶每驼一百七十三贯三百四十八文。出卖食茶:油麻埧茶每驼九十三贯九百九十八文,洋州茶每驼八十

六贯二百三十文,崇宁茶每驼八十一贯八百六十六文,杨村茶每驼一百一贯九百七十三文,兴元府茶每驼一百二十二贯五百七十一文,永康军茶每驼九十八贯七百二十四文,味江茶每驼九十三贯四百一十四文,堋口茶每驼一百三十贯四百五十三文。」诏川茶专充博马川:原作「州」,据下条所述改。,更不出卖。旧出卖数,令洪中孚相度博籴斛。
十一日,中书省、尚书〔省〕检会:「熙宁、元丰川茶惟以博马,不将他用,盖欲因羌人必用之物,使之中卖,不至艰阻国马,不乏骑兵之用。窃虑浅见官司趋一时之急,陈乞别将支费,有害熙丰马政,失今日继述之意。修立下条:诸川茶非博马辄陈请乞他用者非:原作「价」,据本书兵二四之二九改。,以违制论。」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徽宗崇宁五年二月六日,户部状:「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事孙鳌抃奏:『准尚书省札子,洪中孚奏乞会茶司见在之数,如未用折博蕃马,即尽将博籴斛,所有茶价增减,临时视斛多寡计定。诏令鳌抃同共措置,即不得有妨博马支用。契勘茶司计名山等纲茶有条,专用博马,不(计)[许]出卖。其逐色茶价,系茶司依条以川路产茶场元买茶本縻费等钱,立定逐州价例,比其余杂茶例各低贱,所以优润蕃商,钩致国马。今来若依洪中孚陈请,必恐将漕司减损茶价,亏失岁课。欲乞除斛价许临时随市势增损外,其茶依本司已定价例折博,不许减损。』又称:『乞用提刑司封桩加买到两

倍茶交拨,与洪中孚同共措置博籴斛。』本部看详,欲依所乞。」从之。
十六日,户部奏:「熙河兰岷路转运使洪中孚等状:『乞令茶司与臣同共措置茶博籴,奉诏依奏,令孙鳌抃同共措置。契勘得所管茶货除可以移那般运应副博籴外,今相度,乞令西宁、湟、廓州召客人先将斛赴本处入中,其价钱出给合同会子,给付客人,令自赍前来河州茶场出外变转。仍支与每驼脚钱,西宁、廓州比河州至湟州脚钱,量加饶润。如本场阙钱,即以茶依价添搭纽折。』本部欲依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朝旨,于加置到两倍茶内支还,不得有妨博马支用。」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奏:「本司辖下见有员阙去处不少,虽依本司条权差罢任待阙官承摄,为无法与理在任月日,往往不愿权摄,差委不行。乞应茶马职事员阙去处,见差权官权摄月日,依陕西转运、提刑司法,与理为考任。」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诏将加买两倍茶并拨与茶马司,应副博马支用,更不博籴斛。
同日,枢密院奏:「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申,勘会川茶始自熙宁七年置司,推行迄今三十余年,从来计置般赴秦凤、熙河等路应副博马,有余出卖。元丰中立法,雅州名山茶专用博马,候年终马数足,方许杂卖。自建中靖国元年后来,为买马数多,名山茶

数少,又以兴元府万春、瑞金、大竹、洋州四色纲茶相兼应副博马,仅能足办。缘孙鳌抃与洪中孚同共措置茶博籴斛,即不得有妨博马支用。寻契勘,若更将茶博籴,委是有妨博马。望赐指挥,除将已桩加买到两倍四色纲茶应副博籴斛外,将名山茶依累降指挥专充应副买马支用。余依崇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指挥。」
十一月十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奏:「陕西路转运司干当公事官近依朝旨许存留一员,其合差官干当,寻于辖下选差,其间拘碍不许差出者不少,虽有职官及司户可差,却兼充买马等同管干,本司全然差那不行。欲乞将逐司管干官并就委本州岛依条不许差出官、不妨本职差委干当。奉诏每州委见任官一员管干,除州界时暂差使外,不许差出。又买马司敕,诸买马及有牧地处,委茶事司所差管干应报本司文字,不许他司差出州界。契勘本司差定逐州(运)[军]管干官,茶马司自来依条选择通判或职官干当,今若止于不得差出官内就委,窃虑合差官有限,艰得可以倚办之人。兼录事、司理、司法体轻,缓急难以集事。今来陕西牧马地拨隶马司,所总钱斛不少,全藉管干官往来点检,兼茶司地方阔远,职司不一,今欲乞将逐州军茶马司管干官许令本司依旧选差。」从之。
十二月六日,诏:「神考修立马政,于川陕市茶博马,及以茶息应副边计,行之甚久,已见

成 。其属官等全藉能吏干集,故旧制尽从逐司奏举。近缘臣僚陈请,复行差注。除马司属官并买马官已复奏举外,其茶司元丰年应奏举并同转运司选差员阙,并依元丰旧法施行。」
大观元年正月十九日,尚书省言:「熙河兰湟路都转运使洪中孚奏:『蕃地许官以茶、彩博买,募人种佃,以诸司并折博务见在彩两路通融应副外,不足,许本司约数奏闻,从朝廷给降,其茶并令茶事司应副取足。』奉诏依奏,其茶于两倍茶内支拨应副,仍具合用数奏闻。契勘今来若许令熙河兰湟转运司取拨茶货博买蕃地,不唯违戾已降指挥,兼坏败本司成法。蕃部以马易茶,元非本意,必恐因此隳坏马政。伏望遵依已得指挥,应系茶专充博马,不得他用。」从之。
二月三日,同管干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庞寅孙奏:「昨准朝旨『提举陕西成都府等路茶马司属官六员三分中减罢一分,止支与合入资序、请给等』,已依朝旨裁减外,检会《茶司令》,诸提举官所请系省请给,岁(给)[终]以息钱计还。《转运司令》节文:干当公事官、指使添给,并以本司杂收钱给;如不足,即以茶司头子钱充。勘会茶、马两司属官并系熙宁、元丰年差置,即非后来缘事创添。兼逐员添给并于本司杂收茶息钱等内支给,即无侵耗转运司岁计财用。除裁减外,见存员数轮定两川及沿边以来,分头催促,

应副秦凤、熙河等路博马纲茶及买战骑,委是紧切事务。乞将茶、马两司减定属官,许依本司元丰旧法支破请给,内马司属官并依茶司属官条法,本司管认拨还。」诏依。
三月二十四日,庞寅孙又奏:「伏见元丰立法,川茶博马有剩,并许出卖。除名山茶外,有万春、瑞金、大竹、洋州茶,自来措置招诱买马,许中马蕃部依合得马价对买外,更许贴买四色纲茶一驼。近承朝旨,川茶专用博马,即未有许对卖、贴卖明文。欲望除名山茶外,将万春等四色纲茶并依旧例,从本司约度蕃马中卖,并贴卖、对卖与中马蕃商。余依元丰旧法施行。」从之。
九月十三日,户部状:「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榷茶司状,检准敕:诸都大管干成都府等路茶事兼买马公事支赐、添支,依诸路提点刑狱官则例支破。本部看详,本司大观令内已有立定提举官请给,都大提举依转运副使,添支依陕西例,同提举依提点刑狱,同管干依转运判官例。今勘当,添支自合依本司令文施行。其支赐,都大提举欲依《支赐令》内陕西转运副使例,同提举依诸路提刑例,同管干依诸路转运判官例支赐。」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孙鳌抃奏:「契勘自崇宁四年六月后来,承熙河兰湟路制置司牒,准御前处分收买良马,所买数并足,系本司官吏协力措置,应副茶帛,催督收市。今来除臣不敢侥求(息)[恩]赏外,本司官

吏乞依崇宁五年十二月九日例推恩。」诏孙鳌抃特与转行一官,余依奏。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都大提举榷茶司状:「名山茶准条专用博马,近年额外泛抛马数浩瀚,本司逐〔旋〕擘画,将自来出卖万春等四色纲茶相兼支折,方能充足。缘博马茶依条不理年额,不住据诸场申陈,称自将博马后来,卖茶年额例各亏失。本司今相度,除名山茶准条专充博马不理年额外,欲将万春等四色纲茶与理为茶场岁额,不预推赏之数。仍自大观元年为始。」从之。
十月七日,诏:「川茶有数品,惟雅州名山茶为羌人贵重,可令熙河兰湟路以名山茶易马,恪遵神考之训,不得他用。余茶博籴,量度茶数,勿使过多。可委陈敦礼措置闻奏。」
二十三日,熙河兰湟秦凤路宣抚(便)[使]童贯奏:「奉诏:『国马所赖非轻,比闻马数出少,川茶价低,其弊安在 可体访目今因依,讲究悠久利害、可以救正之方。』臣讲究得川茶如初榷买,般赴秦凤、熙河等路应副博马,系以元买本钱添搭脚税,随市增减,价例不定。其熙丰间马贱,茶价亦贱;即今马贵,茶价随市亦贵。近年以来,诸场买马比熙丰间虽逐等量有增添茶数,缘元降指挥每岁买马以一万五千疋为额,今来系以二万疋为额,除添五千匹外,逐时又有泛抛疋数甚多,若不量行添搭,深虑无以招诱蕃客收买。伏望且依目今收买。」又称:「元丰四年,郭茂恂奏请以茶充折外,其

余数支见钱、物帛,增立年额为二万疋,比旧额常买不足。」诏且依见今斤驮收买。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诏茶马司余剩钱物支拨与陈敦复,充熙河路籴买粮草。
四年五月七日,诏熙河秦凤等路茶马事,应今日以前泛抛买马、添茶给引博马等指挥并罢,一切遵依元丰法,仍令提举茶事司措置施行。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秦州场见封桩结罢宣抚司布二万匹,可尽数拨赴提举川陕茶马司支用,疾速行下。
政和元年二月十一日,户部状:「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状,今来若(今)[令]买马司依旧博买蕃蛮物货移用相兼买马,委是元丰旧法。寻关驾部勘当,欲依元丰年朝旨施行。看详提举黎雅州博易司称,黎、雅州熙宁年即不曾置博易,始自崇宁元年置场博易,至五年正月二十八日朝旨住罢。本部今勘当,欲依所乞住罢崇宁年所置黎、雅州博易场,并依买马司检具元丰旧法施行。」从之。
七月九日,枢密院奏:「尚书兵部申,准政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圣旨:『川陕茶马司自昨降处分,罢添给引博马及住泛抛买马、悉依元丰法后来,自八月至年终计买马八千余疋赴阙,仍用茶数少,减省钱缗八十余万。所有两司官吏奉法勤恪,协济事功,可取索当职人姓名,分定等第,取旨推恩。』本部勘会两司当职官吏职位、姓名,今据买马司申,勘会到今年正月至二月十日终,又买过马二

千五百八十二疋上京,减省茶计铜钱二十六万九千余贯,乞施行。提举官张翚、李稷,特各与转一官;管干文字第一等陈损、王易,特与减三年磨勘,内王易特与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第二等魏允中、高世祚、彭 、许庑,特各与减二年磨勘;第三等魏超、王运,特各与减一年磨勘。吏人第一等特各支赐绢一十五匹,第二等特各支赐绢十匹,第三等特各支赐绢五匹。」诏依逐项指挥,内使臣减年磨勘仍依四年法比折。
十月二日,户部言:「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李稷奏:勘会陕西买马,以茶斤重立定价例。旧法上等良马最贵不过一驮一头,比因泛抛数多,增添茶数及倍,昨蒙依元丰旧法,其马价比泛抛顿减茶数,蕃商故生邀勒,尚未肯多将马出汉。窃缘戎人不可阙茶,欲乞将熙河、秦凤路诸场四色纲茶权住出卖,每蕃部中马一疋,除依条支还马价外,如愿买茶者,仍许依见卖价收买四色纲茶一驮,引领门户买一头。俟三二年间马来往通快,即依旧例施行。」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五日,权发遣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张翚札子:「契勘洋州茶场岁买茶货浩瀚,其品搭、催督、般发茶货,尽系西乡知县,欲乞依名山知县例,许本司举辟,比监官减半酬奖。」从之。
三年七月二十七日,都大提举成都府熙河兰湟秦凤等路榷茶司干当公

事何渐奏:「契勘雅州名山纲茶专用博马,山南四色纲茶通卖汉蕃。自大观四年后来,依元丰法减茶买马,岁常有攒剩之数。又为减茶之初,蕃商中马未致通快,本司措置权住买四色纲茶,立卖与中马蕃商,其名山茶除博马外,不许他用,是致川陕诸场库各有攒积下茶万数不少。且以兴州长举县等两库见管名山茶已及五万余驮,窃虑所买既多,所用有限,不免陈积。今相度,欲乞将名山茶依条专用博〔马〕,如有剩数,许中马人依见买四色茶体例,用市价支卖,却将四色茶依旧出卖收息。勘会除攒剩名山茶已降指挥添博收马外,契勘四色纲茶贴卖与中马蕃部等,昨指挥俟三二年买马通快依旧,今来将及二年。」诏每年将四色纲茶并专充博籴汉蕃斛封桩,不得别将支用,仍逐旋具籴到斛数目申尚书省。
八月十三日,朝请郎、直龙图阁、权发遣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张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张翚札子:「准御前札子、臣僚上言同何渐札子,(今)[令]相度措置可否利害,保明闻奏。今检具前后手诏、敕令及依应相度,措置到下项:一、准元丰四年七月十八日中书札子,奉诏:雅州名山茶专用博马,候年额马数足,方许杂卖。一、准《马司格》,应熙、秦、岷、阶州、通远军,各依逐等所定茶驮数,以新茶支折。谓如有见在元佑三年四月新茶,即支四年分茶之数。如蕃部愿

要银、紬、绢、洋州茶、大竹茶之类,并许各依见卖实直价例算请,更不限定分数。一、准崇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奉圣旨,诸川茶非博马辄陈请乞他用者,以违制论。一、准崇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圣旨,应系茶并专充博马支用,余依崇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朝旨施行。一、准大观元年三月二十五日敕,中书省、尚书省送到庞寅孙札子,奉圣旨依所申,他司不得侵用。一、准大观四年正月七日枢密院札子,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熙河、秦凤等路茶马事,应今日以前泛抛买马、添茶给引博马等指挥并罢,一切遵依元丰旧法,仍令提举茶事司措置施行。一、准大观《榷茶司令》节文,诸名山茶依旧桩留博马外,如买马司关博马数多阙支用,委提举司实时应副,有剩,从本司相度贴卖与中马人。又准敕,诸名山茶博马外剩数,非中马人辄支卖者杖一百。一、准政和元年十月二日敕,中书省、尚书省送到户部状,准都省札子,奉圣旨,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李稷奏,奉圣旨依。一、臣契勘名山茶自熙宁榷茶之初,本以博马,至元丰四年,计其马足积羡,听以出卖,实为通法。继复有并用大竹、洋州茶博马之议。建中靖国年,始有许将名山茶余数止对卖与蕃商之论。大观中,又有权住卖四色纲茶、令对卖门户蕃商之请。然臣考利害之实,元丰之制最为要准,而后人之请或趋一时之利,不可为典

要,或川秦首尾相戾,不达利害之实,姑以职事陈请而已。盖除马司博马外,茶司自有岁额,必待售茶而办,其四色纲茶实为茶额根本。秦、熙两路汉民,所售食茶不多,而浅蕃熟户并煎四色纲茶。远蕃多嗜名山茶,间有奸商诡用纲茶、粗硬食茶罔之者,亦能区别。若将名山、四色纲茶一切禁之不卖,必致茶额不敷,出茶无艺,显难属餍而害马政。惟斟酌非实马足茶羡则货之者,是通法也。其对卖尤非利害,徒益门户蕃人,乃熟户蕃族之为驵侩者,与官场吏卒乘便为慝,赢取官息,其利不及生蕃,于马未始加益。若将名山茶、四色纲茶依元丰旧制从本司参量,合用博马茶外,剩数转易,回本入川,惟不得害马政、妨茶额。元丰时虽曰两司,而提举官一以任责,苟其才下,亦能约量,不致乖戾,自取谴责。今相度,欲乞应名山茶、四色纲茶专用博马,余数听本司量度,转易回本入川,不许辄将他用。臣契勘昭化、顺政、长举库积茶,以今年五月中旬状考之,仅有五万九千四百驮。盖昨缘大观四年前,利州路凶歉,至今居民事力未能如旧,故其昔日甲头脚户流莩之余,存者逋负伙甚,雇召不行。臣比欲草具建明,乞将兴元府至永兴军一带减下旧额茶铺兵士七百余人,并听本司于洋州至兴元府添立铺,其余添隶长举至秦州诸铺运茶,则永远不致积压。其廪给自系本司钱内支给,一切不预

别司调度。又应川界转般茶诸邑,今辟举有经三年碍吏部格,虽辟书数上,终无一人得注授者。摄承之吏,玩习岁月,寖以隳弛。又臣尝建议,乞应本司辟官,乞破格差注一次,已蒙朝廷听行,而吏部终以合注承务郎以上者,不许降用选人。今五年,竟未有差注。臣又尝建议,乞将发茶场库监官、县令,如成都府排岸司、兴州长举县装卸库、兴元府西县转般库监官,绵州巴西,利州昭化、三泉,兴州顺政、长举,兴元府南郑、西县知县,计十处,每拨发茶及四万驮无阙失,与减二年磨勘。以其诸县如长举、昭化之类,多是僻小去处,既难得人肯就,及专任茶司事务而有责无赏,诚非劝沮之道,至今未奉指挥。积是三年,茶或滞留,滞而通之,可久无弊。臣今相度,欲乞应兴元府至永兴军一带,减下旧额茶铺兵士七百人,并令榷茶司措置,于洋州至兴元府西县添置茶铺,各请兵级人数外,将其余数分添入长举县干渠铺至秦州赤谷铺,并依茶司自来例施行。应熙、秦州路榷〔茶〕司所辟官,承务郎以上、选人、大小使臣,并许互换通举。谓如承务郎以上知县处亦许奏举选人,〔选人〕知县处亦许奏举承务郎以上,不以有无拘碍,并行注差。应拨川茶路地分,成都府排岸司、兴州长举县装卸库、兴元府西县转般库监官,绵州巴西县,利州昭化、三泉,兴(川)[州]顺政、长举,兴元府南郑、西县知、令,每拨茶及四万驮无违

阙,与减二年磨勘。」【贴黄】称:契勘臣僚上言,攒积茶五万余驮,约计每驮二百七十三贯文省,系铁钱旧价。缘自今年奉行夹锡钱宝后来,每驮一百贯文省,以见茶数约计钱五百九十余〔万〕贯文。又称:「契勘吏部及八路差官法,无本等人亦听破格差注。检会下项:一、政和三年七月三日敕,榷茶司状,朝旨令买马司每年添买二万匹,合用茶令计置茶本,从朝廷应副取到状。自减茶博马后,每年约攒剩茶一万四千余驮,内利州昭化库见在(在)名山茶四万二千一百六十五驮,兴州长举库见在名山茶八千六百一驮,其余场库未在其数。奉圣旨,据今来合添买收马二万匹,所用茶于攒剩名山茶内支拨应副博马。仍令榷茶司今后每年宽剩计置茶一万驮,尽数充添买牧马之用,其合用茶价,仰具数申尚书省。所有岁额博马茶如有剩数,亦仰衮同应副添买牧马之用。一、政和三年七月二十八日敕,何渐札子:『乞将名山茶依条专用博马,如有剩数,许中马人依见买四色茶体例,用市价支卖,却将四色茶依旧出卖收息。契勘四色纲茶贴卖与中马蕃部等,昨降指挥俟三二年买马通快依旧,今来将及二年。』奉圣旨,每年将四色纲茶并专充博籴汉蕃斛封桩,不得别将支用,仍逐旋具籴到斛数目申尚书省。一、政和三年六月七日敕,户部状:『榷茶司申,乞立定成都府排岸司、兴州长举县

装卸库、凤州转般库,绵州巴西县,利州昭化、三泉,兴州顺政、长举县,兴元府南郑、西县,任满收发过茶无失陷欺弊,提举司保明,每四万驮与减磨勘二年,如不获抄附失陷,一万驮展磨勘二年。其承直郎已下赏罚并各比类施行,二分以上依差替人例。本部看详,本司申乞即系累赏,窃恐太重。今勘当,欲依巡辖般茶铺使臣任满去减磨勘一年,先次指射家便差遣,余并依本司所申事理施行。』」诏除名山茶博马、四色纲茶博籴,并拨发官等赏罚,并依近降指挥外,其措置铺兵依奏,余不行。
五年五月七日,诏:「茶事司循法旧制,特许辟官。访闻比来不顾公议,多引四川土人。今后辟官,不许奏辟土人,已辟官并罢。仍(着)[着]为令,违者奏举官并被举人并降名。」
六年二月十九日,枢密院言:「同管勾成都陕西等路茶马监牧公事程唐奏:勘会本司遵奉圣旨,依元丰旧法减茶买马。臣到任,措置陕西买获马四万五千二十一匹,收税息钱四百八十三万五千余贯。契勘陕西自承朝旨复行锡钱,物价已平,是致鬻茶通快。今且以熙、秦路共收到税息四百七十万三千四百余贯,比类增羡,委是本司官吏协力,粗有成效,乞等第推恩。」诏程唐除直秘阁外,余分优等及第一、第二、第三等。优等转一官,选人循两资;第一等减三年磨勘,选人循一资,占射差遣;第二等减二年磨勘。疑有阙文,今检未获。人吏

支赐绢,优等二十匹,第一等十五匹,第二等一十匹,第三等五匹。
七年三月十五日,诏:「管勾川陕茶事程〔唐〕应副陕西运司年额有劳唐:原脱,据前后文补。,可特除右文殿修撰。其合用收买四色纲茶本,仰尚书省每岁给降度牒三百道付程唐,自政和六年下半年为始。」
四月二十五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事郭思奏:「政和五年分,川陕收到茶息钱三百七十一万一千一百七十二贯,其支用外见在一十一万一千九十八贯七百五十文省。取到诸州收附年帐申尚书省外,别有三十五万贯籴到斛,为秦州本司取会未足,附次年帐供申。」诏郭思赐紫章服。
宣和三年四月二十四日,朝奉大夫何渐奏:「臣窃惟川陕榷茶之法,本以市骏实边,使茶无滞货,则马来数多,边备充足。臣顷承乏使事,措置雇发沿路积滞茶驮,悉至边场,颇见其利。比宣和元年茶司奏计,在臣替罢数年之后,提举官程唐具奏,尚称用臣计置茶货博马,减省钱缗,此有以见雇发之利其博如此。今任适当川陕茶马之冲,伏见利州昭化、兴州顺政、长举三县,雇发最为冲要,累年县令悉系权摄,深恐检察不专,复有积压之患。臣愚欲望〔圣〕慈特加训敕,应雇发地分阙官,令茶司遵依元丰成宪,以时选举,庶几得人任职,利源增广。」吏部供到川陕榷茶雇发地分知县,见今依元丰法,榷茶司与本路转运司同共选差永康军青城知县、蜀州永康知

县、雅州名山知县、汉州德阳知县、利州昭化知县、见阙。汉州雒县知县、邛州依政知县、利州绵谷县令利州:原作「利字」,据《元丰九域志》卷八改。、兴州顺政县令、见阙。兴州长举县令。诏依元丰法。
八月十二日,何渐又奏:「窃惟神宗皇帝肇建茶、马两司,吏员多寡,称事繁简。后来因事增员,不无冗滥。乞应添置员阙,悉遵熙丰成宪。」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吏部奏:「检会提举成都府等路茶马、兼买马监牧公事宇文常状:准敕升充提举,即不带『都大』及『同』字,所有序官(限)[取]指挥。勘会宇文常系同管勾茶事,准敕升作提举,其《榷茶司令》文内即无立定提举茶事序位之文。本部今勘会,欲将宇文常序位在陕西熙河兰廓路转运副使、诸路转运使之下,诸路转运副使、提刑之上。今年四月四日,诏依吏部申。勘会张有极元受敕内亦不带『都大』及『同』字,与提举宇文常事体一般,所有序官,未审合与不合依宇文常已得指挥。」诏依宇文常所得指挥施行,今后准此。
十二月十八日,诏川陕买马万匹,提举茶马司郭思、张有极及官属等升职进官有差。
四年四月十一日,枢密院奏:「勘会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茶)[恭]承圣训,遵依元丰成法,减茶买马。宣和二年八月至三年十月,买获马二万二千八百三十四匹,计减省钱二百八十五万六千五百余贯有畸,今具秦、川两司合推赏官吏职位、姓名下项:提举官郭思、张翚、宇文常、何渐,内张翚、宇文

常各特与转一官,宇文常转行,郭思、何渐所历月日不多,更不推恩;属官优等管干文字夏思忠、干当公事马冲各减三年磨勘,进义副尉张佾减一年半磨勘;第一等管干文字李伸道,干当公事赵子游、刘黻、韩洪,各减一年半磨勘;第二等管干文字程敦临,干当公事范洪、张籛、刘子明,各减二年磨勘;第三等干当公事万俟咏、李与同,各减二年半磨勘。本司人吏优等减二年磨勘,候出职日收使;第一等各支赐绢八匹,第二等各支赐绢六匹,第三等各支赐绢五匹。」诏特依逐项指挥,内磨勘年限不同人,依四年法比折,选人依条施行。
五年十二月十五日,枢密院奏:「勘会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恭依圣训,遵守元丰成法,减茶买马。宣和四年九月至宣和五年九月,买到二万一千九百四十匹,减省钱三百二万六千五百六十贯文,今具秦、川两司合推赏官吏职位、姓名下项:提举官何渐、韩昭,各特与转一官;属官优等管干文字晁公迈、干当公事范洪,各减三年磨勘;第一等管干文字刘黻、侯箎,干当公事何抡,各减二年半磨勘;第二等管干文字程敦临、干当公事张籛,各减二年磨勘;第三等干当公事王城,减(二)[一]年半磨勘。人吏优等各支赐绢十疋,第一等各支赐绢八匹,第二等各支赐绢六匹,第三等各支赐绢五匹。」诏特依逐项指挥,内选人令吏部依条施行。
六年八月十九日,

都大管干成都府等路茶事王蕃状:「伏见前提举官何渐昨具奏,为阙官逐急择人权摄,欲乞将本司熙丰以来不拘常制许辟员阙,依元丰旧法,不得并差川人。及依近降指挥,不得奏差知州外,余并许臣踏逐,选择公廉练达之人,不拘常制,指名奏差。奉御笔依所(奉)[奏],许辟一次。后来何渐除奏外,见余未曾奏辟去处,欲乞依已降御笔指挥,许蕃依何渐申请,不拘常制,指名奏辟一次。」从之。
七年五月二日,诏茶马司辟官,并依元丰法。
十月三日,吏部奏:「权提举成都府等路茶马公事韩昭奏:『契勘本司窠阙,遵奉元丰成法,合从本司不依常制奏差。今踏逐到宣教郎王滋,乞差通判兴元府;承事郎安邠,乞差充都大提举榷茶司勾当公事;忠翊郎王义夫,乞差充阶州买马监押。』勘会王滋前任清州司户曹事,三考得替,磨勘改官,合入初任知县资序,其兴元府通判依熙宁格系注通判人,即不系应入窠阙,兼有碍元丰令,虽不拘常制,不得奏差。茶马司勾当公事虽许本司奏差,缘提举茶马系二员,依政和令连书,或一就奏举。今来韩昭独(御)[衔]奏差,碍前条法。阶州兵马监押系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阙,今来本官称本司窠阙,合从本司不依常制奏辟,缘即无许举买马监押之文,兼王义夫不应材武,见系监当资序,依条不许举辟。」诏令吏部行下。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五日,诏:「川陕

所起岁额纲马,全藉茶货博买。访闻自近年以来,买马司不切用心,预行措置桩备,及将茶货等辄以他用,是致收买马不能敷额,缘此积年阙马数多。虽已降处分,不得以茶及本息钱博买珠玉等并收羡余,尚虑不为遵奉,巧幸侵欺,转易他用。可令本司今后将合博易茶货等预行桩备,不得转易他用,专充买马。仍令买马路分走马承受,每年取索所得茶货等,子细驱磨支使有无侵欺、转易他用。若有违戾,其买马司应干当职官吏并以违制论。」以上《续会要》。
高宗绍兴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熙河兰廓路经略、统制熙秦两路军马关师古言:「本军所管战马不多,乞支拨川茶于洮、岷州界博换,应副使用。」诏令宣抚司支茶博马,亦令本司别作相度,多方应副。
五年十月四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于永康军、威、茂州置场,以茶博马,并文州等处买马。其当职官如博买到马数多,乞与推赏。」诏每岁各博买到四尺三寸以上堪披带马,每一千匹与转一官;如买到出格堪好马,更优异推恩。仍令宣抚副使邵溥同提举买马官赵开措置,疾速广行博买,及于宣抚司选差谙晓马事属官一员,专一在诸州军催促博买。候见就绪,亦当推恩。
七年闰十月二十七日,宰臣赵鼎言:「得旨复置茶马官,旧有主管茶马、同提举茶马、都大提举茶马凡三等。」上曰:「此犹转运使、副、判官之

比也,若择得人,当考其资历命之。茶本以博马,而近来犹闻博珠玉及红发之类。珠玉今日固无用,红发特为马之饰而已,亦何所用,须一切禁止。」
十三年八月三日,诏叙州通判依崇宁三年指挥,许行辟差才干官管当买马职事,从都大提举茶马所请也。
十月三日,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熙河兰巩秦凤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贾思诚言:「茶马司措置般运茶货,博买西马,所有茶事,通判、县令、合同场监官及买马都监,全藉有材干官究心职事, 能办集。自军兴后,其转运司多不照应条法,却将本司合专辟并同共奏差窠阙,更不选择人材,止以名次高下,一例出阙注拟,多致非材,旷废职事。乞下逐路转运司,遵依敕条施行。」吏部勘当:「欲将洋州西乡知县,兴州通判,长举、顺政知县,阶州都监,兴元府监税兼合同场官,并令本司依敕条辟差施行。」从之。
十四年二月十一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诸买马司干办公事官任满,催督诸场买马岁额敷办,提举司保明,与减二年磨勘;不及八分,展二年磨勘。契勘川路岁额,黎州三千匹,文州一千匹,叙州八百五十匹,长宁军三百九十五匹。内叙州、长宁军并系羁縻远人,除叙州及额外,其长宁军累年不敷岁额,所属官合得酬赏保明未得。欲乞许令本路将诸处通计,若敷及岁额,即依条保明推赏。」诏许权将黎、文、叙州三

处溢额马数通计推恩,仍戒约长宁军不得因而废 。
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御史中丞何若言:「四川茶马司逐年起发马数,差人管押赴行在交纳,缘所差牵押兵士别无交替,道路遥远,经(步)[涉]月日,人力既自疲乏,加之在路草料间有不时,其马多至死损,甚者十之四五。牵押兵士恐坐罪责,往往逋逃。况马纲所至,州县惧怕羸马在界倒死,却乃支折价钱,遣促起离,人虽受钱,马不得食,适以为害。欲乞将四川茶马司纲马(走)[赴]行在交纳者,并依广西路已得指挥,自起发州军差使臣、将校等外,其牵押兵士逐州军交替。遇有起发纲马,预行(阙)[关]牒前路州县。仍乞申敕提举纲马及检官司检官司:似当作「检点官司」。,严行督察所属州县,遇纲马到驿,实时支给本色草料,并不得折支价钱。其合差承替牵押兵士去处,前期差定。如敢违戾,重作施行。如此,则人不致于涉远逃亡,马不至于阙食倒毙。」诏令四川茶马司参照已降指挥措置,申枢密院。
十八年七月一日,诏南平军买马每岁权以三百匹为额,候及三年,取酌中之数立定岁额,令茶马司比类诸场条格赏罚施行。从兵部所请也。
八月十六日,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兼提举四川等路买马监牧公事韩球言:「川路诸场买马,内南平军所买到并系出格良马,堪充披带。昨点检得本军递年买马比元初措置年分并各亏少,缘本军僻在一隅,难以检察。

照得叙州年额买马专委知、通主管,内通判从本司依文州条例奏举,其本州岛所买马十无一二堪充起纲。今相度,欲将叙州通判员阙兑易南平军通判,从本司依条奏举。其叙州通判员阙,依旧归还转运司使阙。」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韩球又言:「买马州军官员、诸色人违法与蕃蛮衷私博马,本司已立赏出榜禁止。访闻尚有穷乏之人不顾条法,却贩茶绵等前去买马附近沿边州军,诱引蕃蛮将马前来中卖。如威、茂州后蕃系接连熙河,亦尝有蕃蛮将马前来与诸色人博易,不唯寖久有坏马政,兼恐引惹踏开生路,于边防不便。欲望将本司见管巡捉私茶使臣并买马州军管下巡尉,许令巡捉诸色人私与蕃蛮博马。内有透漏去处,以匹数比附透漏私茶条法断罪施行。」从之。
二十年十一月一日,诏都大提举四川茶马司干办公事官一员,依旧于遂宁府置司,从本路诸司请也。
二十二年二十一日,诏四川都大提举茶马司起发纲马,所差管押使臣往往不识马性,饮餧失时,致损毙数多,虚费财计。可令吴璘、杨政,每纲选差惯熟有心力谙晓养马使臣二人,将校一名,医兽一名,兵士二人,添破本等驿券钱米,专充管押。其牵马人兵,令茶马司依例差拨,赏罚〔依〕见行条例。
二十三年五月一日,枢密院言:「茶马司差使臣等押到马纲,内有疮疥瘦瘠马数,依近降指挥更不推恩。若本

纲马内有疮疥瘦瘠,依寄留倒毙马数除豁,及依得见行条法,不碍推赏。」诏(衣)[依]旧格推赏施行。
二十五年三月十四日,诏:「西和州宕昌买马,自来用茶博买,缘客人艰于般运,却将茶于私下博绢前去。可令茶马司措置,自后兼用茶、绢,听客人从便博买。」
二十六年六月三日,利州西路安抚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吴璘言:「宕昌马场年额买到马十分为率,内拨二分应副支使,其茶马司自绍兴二十一年至二十五年分,应副二分马共三千六百余匹,未曾支拨。缘璘见管入队马七千余匹,皆齿岁过大,若三五年之间,尽不堪乘骑,不惟亏损马额,亦恐缓急有妨使唤。乞下茶马司,将绍兴二十六年合拨二分马,依元降指挥早赐支拨。所有拖欠以前年分未拨马数,恐难一并支拨,欲乞作五年带发,支赴本司,所贵缓急不致阙事。」诏令茶马司将二十六年已后合拨二分马,依已降指挥应副,不得拖欠。其积下马逐旋收买补发。
十二月十二日,枢密院言:「黎、文、叙州、长宁军、南平军等处互市买马,以银、绢、锦、彩折博,近年茶马官韩球等或拘收正色银、绢,辄将他用,却以积欠物数兑博马,致欠少客人马价,或大估银绢价充数,或先给关子,银、绢后时方到。及诸州知、通、买马官不法,又借那支用,或巧作从物等,或贱买所博马银绢关子,以致蕃客不肯将马出卖。」诏令茶马司将博马银绢等并预期

排办,即不得依前大估价钱及擅将他用,留滞客人。如诸州有违戾去处,按劾闻奏。仍令四川制置司常切觉察。
同日,枢密院言:「茶马司所差厢禁军牵马,近年分差不公。如潼川府、夔州路辖下州军厢兵不足,科傔人钱引,却于附近州军越数科差,前期追集杂役。马务官吏雪令于秋冬间打生草餧马,却收所破草料入己,人疲马瘠,以故起纲多有倒损之数。」诏令茶马司今后遇起马日依数差拨,即不得前期科差杂役。其偷盗草料官吏,令本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闻奏。
二十七年二月十一日,枢密院言:「茶马司岁额收买西马,西和州三千六百余匹,除二分七百二十匹应副四川制置司外,余数并阶州五百匹,循环拨付殿前、马、步军司。」诏令茶马司于西和州、阶州岁额外,更措置增添博买,先具每岁添买数目申枢密院。
三十二年五月四日,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专一报发御前军马文字、兼权提举秦司买马监牧公事王之望言:「承成都府都大提举茶马司牒,分拨利州以东至陕西州军并兴元府、洋、兴州等处权茶买马职事。照得被受前项指挥,止是兼权提举秦司买马监牧公事,所有茶事,未曾承准指挥,未审今来如何系阶。」诏依见今川司提举王弗系阶,带茶马职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七日,四川安抚制置、都大提举茶马、成都府路提举转运司(举)〔奏〕:

「黎州岁额买马三千匹,全藉知、通同共措置。通判阙,元系茶马司奏辟,昨缘一时申请,并归铨选,凭不得人,难以责办。乞从茶马司依旧法选官奏辟。」吏部勘当:「欲依逐司所乞。」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十四日,四川茶马陈弥作奏:「臣契勘本司旧管干办公事三员,准备差使二员,缘近降指挥,止存干办公事二员,窃恐本司管四路,事繁地远,全藉属官分责,与他司事体不同,欲乞复置干办公事一员,仍乞许臣选才辟差,免致阙 。」从之。
同日,又奏:「马政为今日要务,比年官属旷职,寖成隳坏。欲乞将茶马司元辟差阙依祖宗旧法,内除守臣系朝(年)[廷]选授,如有贪懦不职,按劾以闻。其余许从本司辟置,或已在任待阙人,亦(计)[许]臣铨量,庶几人知劝沮,悉皆激厉。」诏买马州军通判,(今)[令]茶马司依旧法奏辟。
七月八日此条之首未系年,则承前条当为干道元年,然本文内分明有「干道二年」之语,似当补「二年」二字。,四川宣抚使吴璘奏:「准枢密院干道二年四月五日札子,提举四川茶马陈弥作奏:『本司买马系川秦两司文、黎、珍、叙、南平、长宁军六州军年额。川马五千六百九十六匹,系应副江上诸军;阶之峰贴峡、西和之宕昌两处年额,共买马四千一百五十匹,系轮年应副三衙。缘秦司去本司二千余里,专委本司属官前去措置收买,自八月开场以来,只买过马二十八纲。近据属官赵永申,自十月十五日以后将及一月,无匹马到场。续得宕昌买马官王德俊申,准宣抚司分委屯驻将官收买进马,

不限数目。窃见宕昌峰贴峡虽系两处置场,地里相距不远,只洮、迭州一路蕃客前来入中,自(至)[置]市以来止有此数。若是本司与宣抚司争买,不惟蕃客观望,重有所激,又两司各不相照,致有私贩,实为未便。欲乞将秦司马并于宣司买发,本司依年例应副茶帛,庶几事权归一,共济国事。』(照)[诏]依。臣今契勘宣抚司自隆兴元年被旨收买进马,节次发过马四千匹,并系续觱任内,两司各无相妨。自陈弥作到任,本司又得旨买发进马五百匹,每疋价钱止是二百余贯。茶马司价钱比本司非不高大,止缘茶马司拖欠蕃客价钱,致马来少,今却称臣高价搀买。缘臣所买进马并系续觱任内,自有年月可考,即与陈弥作到任后买马并无相干。兼照祖宗成法,专置茶马司措置买马,他司不得干预。况宣抚司事务繁冗,难以更与茶马司(在)[任]买马之责,乞下茶马司遵守成法。」从之。
九月一日,吏部状:「准都省批下四川茶马司奏,检察买马非祖宗旧制,缘本司一时添置,初无毫发之补,月费俸给三百余千,占役吏卒四十余人,无以支给,不免侵移博马钱帛,致欠蕃蛮马价,为害非轻。欲乞依法省罢,所有买马职事乞依旧法,令知、通、监押协力任责。」从之。
十月三十日,户部准都省批下四川茶马契勘,阶州知、通系堂除,非本部阙,准干道元年指挥,买马州军通判许令茶马司依旧法奏辟。从之。
十四日「十四日」前当脱月份。,四

川宣抚使司奏:「据茶马司申:『川、秦二司元管属官八员,因并秦司归川司,裁减三员,后来又减罢川司两员,见存三员,各分一员专一主管成都、兴元、遂宁府签厅。今于凤州河池县置司,所有簿书、仓库、储积之类,必藉属官管干。欲乞于减罢秦司属官三员内再行辟置秦司干办公事两员,一管干宕昌买马事务,一管干河池县秦司签厅,令本司于京官内踏逐谙晓马事之人奏辟,乞赐敷奏。』契勘未军兴以前,陕西岷、阶州并川路岁额买马共八千七百四十六匹,今每年买马一万九百六十六匹,比之元立岁额委是岁多,阙官分干,欲乞许令辟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各一员。」诏(时)[特]许添置准备差遣一员,令本司辟差。
五年二月二日,四川茶马司奏:「准隆兴元年续觱申获降指挥,将诸处捉到私茶,依龙安县体例,如园户犯私茶及十斤以上,其户下茶园估价召人承买五分,没官五分,还犯人田价。窃详申请本意,止谓禁绝园户不得私卖与贩人,亏损官课。今来园户或有批历违限,或有历不随茶,或有借历批卖,或有茶数与历内不同之类甚多,州县一例拘没茶园,致穷民破家失业。欲望特降指挥,若不系正犯私茶,只乞照应见行条法断罪理赏,免行拘没茶园。」得旨,今后茶园户私贩茶,并依旧法,其续觱申请指挥更不施行。
四月十四日,兵部申:「茶马司差使臣自成都府及兴元府押

马至汉阳军马监,全纲至倒毙不及二分,减半年磨勘;倒毙至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展二年磨勘;倒毙寄留及三分,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数准此递展。若纲内看验得疮疥瘦瘠,合依寄留倒毙马数除豁。今来茶马司所发纲马到监寄留,倒毙数多,取旨。」诏今后茶马司所发纲马到监,将寄留倒毙及四分已上押马使臣并所押纲马,令赵樽差人管押赴枢密院听候指挥。
七年五月十二日,四川茶马司奏:「照对本司黎、文、叙州、南平军等处互市纲马,专用锦彩折支。本司自置锦院一所,尽拘织机户就院居止,专一织造,不许在外私织。昨奉朝廷下成都路转运司织礼物锦一千匹,缘提举官在秦司,其转运司径行勾差本司锦院机户就近织造,致机户夹带私织贩卖,窃虑事妨马政。今后如要织礼物锦,欲乞行下诸司,将合用官钱付本司,就锦场织就,拨赴诸司起发,庶可革私贩,免害马政。」从之。
二十七日,四川茶马司奏:「宕昌隶西和州通判,系本司辟官,专一措置买马。缘知西和州系武臣,通判职事非一,不容专往宕昌,今欲添差通判一员,不敢创置,止于本司属官内差京朝官干办公事,兼知主管宕昌签厅职事,请给、人从依旧,非唯职任专一此奏文意未尽,其下当有脱文,且所脱为此奏末节、朝廷处分及下奏之时间等。。」司申:「园户收贩茶子入蕃界,已有申获罪赏指挥,近有将茶苗公然入蕃博卖,深属不便。欲望行下,并依茶子罪赏施行。」

事送部勘当,本部检照绍兴十二年指挥,园户辄将茶子转卖入蕃及买之者,并流三千里,不以赦降原免。告捉赏钱五百贯,园户藉没入官。州县失觉察,并透漏当职官,并徒二年科罪。照得茶苗栽种不过二年便可采摘,比茶子为害尤重,今欲下刑寺审覆,行下本司遵守施行。从之。
三年二月六日此条及下文「四年」各条,皆为干道间事,当移于上文「五年二月二日」条前。,执政进呈陈弥作言,乞免四川茶马司积欠纲马,却从日下年分催促。上曰:「可依所陈行下,自此立罪赏,苟或违戾,必重作行遣。」(评)[详]见此门茶马。
四年三月十七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奏:「照得祖宗朝都大提举买马官于秦州、成都各置司居治,各半年排拨月分。居秦司讫事,即归川司措置发茶并买马监申之类。(令)[今]欲依仿旧制,于凤州河池县置秦司,既近宕昌,买马之弊可以稽察,又措置收养最为便利。」从之。
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都大茶马司应副三衙岁额马共三千五百五十五疋,累年常是拖欠一千匹上下。自张松到任,于去年八月开场,至今年正月终,买发数足,望于松职名上特加升进,以为方来之劝。」诏特与转一官。
五月十五日,四川茶马司奏:「检准令节文,文州买马通判奏举知县以上资序人。又准隆兴元年本司奏乞,将文州通判从本司奏辟,吏部行下,令同本路提刑、转运司审度,连书保奏。今逐司奏,文州买马系(兴)[与]化外蕃交易,全藉通判措置招诱。旧系茶马司奏差,后缘

一时申请,(今)[令]本路运司铨注,窃虑不得其人,难以责办职事。若从茶马司依旧选官奏差,委是经久利便。」吏部再勘当:「依逐司审度到事理施行。」从之。
七月十二日,茶马司奏:「川、秦马司互市之地,惟西和、阶州并是西马,比诸州为最上。岁管四千二百七十疋,应副三衙并四川宣抚使司。本司津致茶帛,应副博买,岁费壹百余万,全藉所属州郡禁戢私贩,招诱蕃商,协力趁办。今文、黎等六州军知、通并带主管买马事,西(河)[和]、阶州旧法止是提举买马,并不带主管买马事。兼两州通判未系本司奏辟,马之增损既无赏罚,全不介意。照得宕昌等处即非无马,止缘知、通不识,纵容盗贩,减 茶帛,若不控告朝廷,无缘革弊。欲乞将西和、阶州通判依干道元年指挥从本司奏辟,仍一依文、黎等州知、通,专一主管买马事,赏典亦比类文、黎州见行条法。如买马不及九分已上,展磨勘三年,知、通并令赴本司批书,候马额足日放行。庶几州郡有所惩劝,不致有 马政。」批送兵、吏部勘会申奏。兵部:「契勘岷州买马,自来系专委都监,其知、通止是提举。今令知、通专一主管买马,不须更差都监,庶事权归一。」吏部:「兼通判可以督责本州岛界内蕃兵,防护马客,及措置应办草(判)[料],禁止私贩,委为利便,乞从本司选辟谙晓马政之人。若买马充额,除依关外四州合得边赏外,仍依已得指挥,将通判买马酬赏推给。又有西和

州茶场监官一员,缘极边无赏,文臣不愿就,本司止差小使臣权摄,多不办事。契勘本处收支买马钱、银、茶、绢动计数百万,全藉廉勤、谙晓钱谷官管干,欲乞从本司于文武四选通辟,许依关外四州合得边赏外,如任满钱物无欺弊,乞减二年磨勘,选人循一资。庶几有以激劝,率皆效职。」从之。
六月五日,宰执进呈殿前司使臣李师绩押马倒毙之数。虞允文奏曰:「自蜀至汉阳止寄留二疋,自汉阳至此皆平路,却死损几半,见存者皆瘦瘠不堪,乞重作行遣。」上曰:「宜从重典,仍先令殿前司取问因依。」梁克家因奏:「李舜举昨有札子,云取马军兵多东南新募之人,不谙马性,今后取马乞于效用内选差。臣未以为然。盖取马类有赏,舜举所云殆为效用转资之地。」上曰:「然。」允文奏曰:「臣昨与舜举言,今后取马不如差阙马官兵自往,马既着脚,自然护惜,不致损毙。舜举亦以为然。」上曰:「极是,前未有讲论及此者。部押使臣亦须差训练官以上,庶几军校有所畏惮,则沿路不敢怠于刍秣矣。」允文奏曰:「俟招三衙与之议定,别议指挥进呈。」上曰:「甚〔善〕。」
九年二月二十一日,枢密院奏:「勘会四川茶马司起发到三衙纲马赴行在,并经由承旨司审验,所有江上诸军理宜措置。」诏令总领所遇纲马到,并须审验格尺、齿岁,具有无齿老、病患、低小数目申奏。
二十三日,枢密院奏:「所置汉阳军收发马监,遇茶马司

发到纲马,并许歇泊一月,将肥壮无病者排发,其病患瘦瘠者责令看养医治。今到监日久,病患瘦瘠者甚多,未堪发,却有续到者各有臕分,亦无病患,显是本监提辖有失督责。已降指挥,委鄂州都统、汉阳知军同行提点,窃恐都统制军务繁重,汉阳知军权颇轻,难以责办,理宜措置。」诏更令湖北漕臣每旬轮次到监提督,依立定格式,每旬与见今提领、提点、提辖官连衔具申枢密院,仍关牒茶马司照会施行。
三月十四日,枢密院奏:「勘会四川茶马司近来排发纲马到监,比之每岁,其毙数多,窃〔恐〕所差使臣不行精选,理宜措置。」诏令三衙并江上诸军取马使臣并差七人,衙官军兵十将以上人充,令茶马司先次排定纲分,预行关报诸军,指期差人取押,无致拥并积压留滞,各具知禀闻奏。
十七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奏:「据都大茶马司申,自减罢提点纲马驿程官后,所发马纲在路弊端百出,委于马政有害。不敢尽复,内乞差二员,一员自成都府至兴元府,一员自兴元府至汉阳军,令提点驿程。仍乞许从本司踏逐,申宣抚司差辟,欲望降旨施行。」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每年进奉天申节马,除四川宣抚司、茶马司、文州许进外,其余殿前、马、步司并诸路都统制,并可自干道十年为始免进。」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提点纲马驿程

提点纲马驿程
孝宗干道二年四月十二日,臣僚言:「四川茶马司提点纲马

驿程官,每至州县,以点检为名,百端搔扰,虚费生事,有损无益。已得旨,将见任并差下人并罢,专委逐州通判,无通判委以次官,衔内带入『提辖纲马驿程』六字。欲(为)望特降睿旨,将广南西路自静江府至行在二员,亦依今来指挥施行。」从之。
七年正月十三日,诏复置广西路提点纲马驿程二员,一员于静江府,一员于抚州置廨宇。从权发遣静江府兼提举买马李浩请也。
九年三月十四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勘会四川茶马司至行在提点纲马驿程三员,已降指挥复置成都府至兴元府、兴元至汉阳军二员,令茶马司辟差。所有汉阳军至行在一员,亦合差置。」诏复置汉阳军至行在提〔点〕纲马驿程官一员,令枢密院选差大使臣以上谙晓马政人充。以上《干道会要》。
职官 ~ 提点坑冶铸钱司提点坑冶铸钱司:原无,据内文及全书体例补。

提点坑冶铸钱司提点坑冶铸钱司:原无,据内文及全书体例补。
【宋会要】

旧坑冶、铸钱事隶转运司,元丰初,间以他官兼领。至元佑元年,以坑冶、铸钱通为一司,后时或以别司兼管云。
神宗元丰三年二月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言:「秦凤路坑冶不许本司经制,乞令转运使拨还已兴置本钱;如许经制,乞发遣陈述坑冶选人杨徽赴本司。其坑冶如系本司创置,并乞隶属本司。」从之。
七月七日,三省言:「江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旧管五钱监,近年江、池、饶州增岁铸额,及兴国军、睦、衡、舒、鄂、惠州创置六监,提点官一员通领九路,水陆巡按不周,欲增置官一员,分路提点。」诏以太常少卿钱昌武领淮南、两浙、福建、江东东路,李棻领荆湖、广南西路。
十月十八日,诏自今秦凤路告发坑冶,转运司一季不兴置,即令经制熙河路(则)[财]用司管辖。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日,新淮南等路提点坑冶铸钱事李深言:「坑冶、铸钱,旧隶一司,至元丰二年以荆广、淮浙分为两路。韶州岑水等场自去年以来坑冶不发,欲乞两路提点铸钱通为一司。」从之,仍每路特借钱一十五万贯。
绍圣二年八月十五〔日〕,诏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坑场监官遇阙,并令就近申提点铸钱司、本路转运司选差权官。其课利及五万贯以上处,令转运、提点铸钱司互举。从福建转运司请也。

十一月六日,诏诸路提点刑狱兼提举坑冶事。从江西转运副使马城请也。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应坑冶兴发处,并令提刑司差官检踏,如可采取,关转运司施行。
元符元年三月九日,权户〔部〕尚书吴居厚言:「乞今后令提点坑冶铸钱司据江、池、饶、建州合用铜,每年应副不及,合从本路委不干碍官司劾治,欠数限次年春季补足。」从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专切措置铁冶铸钱监事吕潜言:「应缘铁冶事,乞并行仓法。」从之。
徽宗崇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奏,与广南东路转运司相度到,乞韶州路木场盐官,今后许通举常调职官令录并承务郎以上,或判司、簿、尉各年未五十、曾经任人,并与理本资序。如一任内收买铜货通补及得逐年祖额,承务郎以来转一官,选人与改合入官。如任内收铜不及祖额,通比只亏及五厘已下,亦与降等酬奖,内选人与改次等合入官,或与减京官举主二员。若额外增及一倍,承务郎已上更与转一官,增三百万斤与减(三)[二]年磨勘,五百万斤减三年磨勘;选人并比类逐等酬奖,仍与占射差遣一次。及乞遇提点司巡历,有监官或权官于本场作过,亏失课利,不能干办,亦许本司一面选官对替。」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诏除坑冶专置司自合依旧外,逐路坑冶事并令本路提举司同共管勾。
三年四月五日,户部状:「据

荆湖南路提举常平司申,近承符勘会坑冶事拨隶提举常平司管勾外,其转运司并提点坑冶更有是何领职。本司契勘,除旧管坑冶钱系转运司应副过钱本去处合隶转运司、提点坑冶铸钱管勾外,所铸到钱入常平库送纳,于近降朝旨即无明文许与提点坑冶铸钱司通管。」诏自降指挥日,旧来坑冶自合属提点铸钱、转运司,自后新置合隶提点司管。余路准此。
十二月五日,(措)[提]举措置江淮等路铜事所状:「契勘兴置胆铜、烹煎胆土及踏发坑冶、兴修废坑,并系创发事务,散在辖下州县,多无正官,不惟省部出(关)[阙]无人指射,兼本州岛所差权官止是时暂苟禄,不肯用心管勾职事。兼契勘台州赤岩场亦系银铜坑冶,合差监官。乞依今年六月十九日两浙路提举司奏举银场监官指挥体例,将本所不拘文武官踏逐(奉)[奏]举一次,已后却令吏部依名次差注。」从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诏:「内外冗官颇多,不能振举〔职〕事,徒费禄廪。提举措置河东坑冶铸钱司、提举陕西路坑冶铸钱司、措置河北路铁冶铸钱司、措置广东路坑冶铸钱司、专切管勾韶州岑水场买铜事、措置磁邢相怀州铁冶公事、河北铁冶铸钱司准备差使、管勾踏逐窟眼官,淮南西路提举常平司检踏坑冶使臣,以上可并入逐路转运使官兼管勾,其官吏并罢。」
大观三年二月十二日,提举江淮荆浙福建广东路铜事司言:「检踏

坑冶官合置三员,于使臣内抽差,带行旧请,日支食钱二百文省,至今全阙人勾当。缘出(彦)[产]宝货多在深山穷谷人迹不到之处,须籍检踏官分头勾当,缘是出入辛苦,所得微薄,是致久无人愿就。今相度,欲乞将见阙检踏官三员不问文武,许从本司于见任或待阙得替官选举充,仍乞依条给驿券一道。」从之。
九月十七日,朝请大夫、新差江淮荆浙福建路提点坑冶铸钱钱景山札子:「据本司进奏官申,黔南、广南路并归本司。缘景山未曾承(淮)[准]得上件朝旨,未敢于衔内添入黔广路,欲乞明降指挥。」诏衔内添入「黔广」二字。
十月十五日,工部状:「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潭州置司并新差江淮荆浙福建路提点坑冶铸钱司事状:乞岁举官并添置管勾文字一员及勾当公事官,乞于京朝官、选人内,于见任得替待阙待次人内指名奏乞特差,支与见任或前任、新任请给,驿券一道,随合入资序理任。其赴任得替并在任遇差出,并破递马递铺。遇差出辖下勾当,其应干禁约并依监司属官法,及乞添公使钱。虞部今取会到逐路铸钱司每岁举官员数不等,今勘当,欲乞令处、潭两司各岁举承务郎已上大小使臣升陟,通逐路共不得过八员,承直郎已下改官不得过四员。所有乞差管勾文字官,自合遵依大观元年二月十三日并今年五月十五日朝旨并批状指挥施行。」尚书左选

勘当:「所举承务郎已上充陛陟任使,欲依条比侍郎左选已勘当岁举改官员数减半奏举二员。尚书右选勘会,欲乞许令逐司岁举升陟大使臣三员。」诏逐司每岁各支破公使钱三百贯,内虔州提点司许添差勾当公事官一员,余依逐部勘当施行。其勾当公事官奏举、请给等依所乞。
大观二年三月八日敕,诸有冶处并县令兼,与正官一等赏罚。九月十四日敕,诸路银铜坑冶并令兼管,其赏罚各减正监官一等。三年正月十九日敕,应有冶处,知县每月一次到冶监点检催督,如违杖一百。臣窃谓县令之职,当先责以治民,要在倡导朝廷德泽使流通,而征赋狱讼各得其平,不专为课利设也。百里之内,事随日生,虽敏健者为之,犹恐有不暇给。今诸有坑冶者皆崎岖山谷中,往往去县不下五十里,亦有多至五七处者,又皆散在四境之内,必责令兼管,又每月遍行,则县事必有废弛积滞,力所不逮。且既有正监官专任其事,于法所应当办者,令岂得违,不必使之兼管,均受赏罚也。此皆是一时为提举官者不究事理,徒欲张声势,增重其权,妄有陈请。伏望圣慈详酌,罢去兼管及每月一到之法,庶为令者得以专意治民,不废县事,非小补也。」诏大观三年正月十九日应有冶处知县每月一次到冶点检指挥更不施行。 四年四月二日,臣僚上言:「伏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奏:「据淮南西路提

举常平司申,光州固始县申:『契勘本县见管钱坑冶户一十四户,元系自备财力请射烹炼。其所产课利旧系炉户认纳每日铁课,税钱入官,元属提举常平司附历收管,系买纳入官,应副鼓铸夹锡铁钱使用,其坑冶铸钱司管干。近准朝旨,应东南州军鼓铸夹锡铁钱并罢,即未审所管坑户合与不合依旧隶提举常平司收纳课利,依场务法召人买扑。』本部契勘,坑冶先系属提举常平司管勾,昨为鼓铸夹锡铁钱,拨隶铸钱司。今来既承朝旨罢铸夹锡铁钱,其上件坑冶自合依旧归常平司。今欲乞申明行下东南路施行。」从之。
政和元年二月二十七日,户部、工部状:「准都省批送下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潭州置司状:『乞将江、池、(铙)[饶]州三钱监年额所铸上件新钱,向去一例依剑州已得指挥,递展两月比较赏罚等事。』状后批:『勘会江淮等路提举坑冶铸钱司元申请称,江、池、饶州钱监物料去处,尽在深山高源去处,其般运缘故与建州钱监事体一般。今来逐部勘当未至详尽,兼鼓铸不敷,与起发条限刑名重轻不伦,重别勘当。』金部契勘,年额上供钱,江、饶州等申明依元符厘折条限鼓铸桩发,并承朝旨依所申等。今来本司称江、池、饶州般运物料去处尽在深山高源,与建州钱监事体一般,乞上件四监年额新钱,向去一例依大观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已得朝旨,递展两月。今勘当,欲依本司所乞

外,所是刑名轻重,合取自朝廷指挥。工部今勘当,欲依本司所乞事理施行。所是鼓铸不敷,除合依崇宁法断外,有起发条限刑名系属户部,更乞朝廷详酌申(间)[闻]事。」尚书省勘会,除刑名不销更改外,诏依户、工部所申。
三月十二日,诏:「陕西、河东兴复鼓铸夹锡钱宝,虽令逐路转运司管勾,缘漕司职事繁冗,方鼓铸之初,颇有措置,恐难以兼领,别致稽缓。其陕西、河东路可各差文臣一员,充专切提举铸钱。中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许天启专切提举河东路铸钱,朝散大夫胡简修专切提举陕府西路铸钱。所贵事法专一,早见就绪。」
二十四日,工部奏:「新提举河东路铸钱事许天启札(之)[子]:所有序官、资任、人从、请给之类,乞指挥。吏部准大观元年四月八日敕,专一措置提举河东路坑冶铁铸钱王桓序官、请给、人从等,依提举常平官。许天启与提举曾任陕西路转运副使。」诏许天启与提刑序官。
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河东路转运、提举常平司奏:「相度到应金银坑冶之利,并依元丰条法施行。」右曹契勘,昨准朝旨,山泽市易皆常平职事,悉以利民,所用钱物令支常平息钱。又续朝旨,自降十一件指挥日,旧来坑冶属提点铸钱司、转运司,自后新置隶提举司。内提举司所管坑冶收到课利物色,又准朝旨起赴大观库桩管,应副朝廷移用。及收买到铜铅锡铁之类,若他司要用,又有法许桩钱兑买。兼

逐司所管坑冶事务各不相干,课利设有亏耗,自合措置施行。今来若将新旧坑冶并拨入转运司,有碍朝旨。本部今勘当,欲下逐路提举等司,遵依见行条敕施行。从之。
八月八日,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广东路提举常平司奏:「契勘广东路铁坑久来并隶转运司,续准朝旨,应干新发铁坑除旧属转运司外,尽归措置铜事司。昨因鼓铸铁钱,遂准朝旨拨隶提点司。后来罢铸夹锡铁钱,又准朝旨令提点司(摧)[榷]买收息出卖。复准朝旨,令提点提举常平司管勾。逐司(令)[今]契勘,广东路出产铁货不多,自来不曾榷买收息出卖,经久难以施行。今相度,欲将广东一路铁坑旧属转运司、提举常平司者,即合归逐司管勾,并依前后条法施行。堪置场官监,依冶法拘收到利;若苗脉微细,不堪置场官监,即所隶监司立定年额课利钱数,召人买扑。所有韶州岑水场要用锡铁浸造胆铜,即令铸钱司支拨铜本钱,就便收买使用。」诏依逐司所申。
十二月七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奏:「欲乞于诸路州县场监应有本司钱物去处,并许本司每年于别路或邻州选差清(疆)[强]官一员前去点检根磨,其所差官不许辞免。除请给外,别添日给驿券一道,仍破递马一疋。出过百日,即乞理为考任,差破人吏二名。除依条合得差出日给食钱外,更日添一百文省,各与差破递马。所属官司承受取会文字,

并限二日报。如点检得诸处官司弛慢不职,欺隐失陷本司钱物,诸般违慢作弊,内官员具职位、姓名申本司,从本司取勘施行。违慢人吏合所委官一面勘决。若被差官承受本司公文,辄敢非理推故,不即前去,亦乞本司勘劾,依条施(从)[行]。」从之。
十六日,尚书省言:「勘会东南坑冶,虽专置提点坑冶、铸钱两司分领管勾,比岁以来,课利大段亏少,致趁办铸钱年额常是不敷,有 岁计。其逐司提点官坐视阙乏,全不用心措置。兼坑冶苗脉兴发,采矿烹炼,盛衰不常。近据虔州具到所管坑冶五十余处,其潭州状称,所管坑冶共止九处,内五场久无课利,只有四铜场并皆坑窟,取土厥深远,下手兴工采打不行。若不令两司通共那融应副,岁终衮同比较,严立殿最之法,则事难办集,无以劝沮。今欲拟修下条:提点坑冶铸钱官以两司应管钱监每岁总计合铸钱数比较,增一分以上减二年磨勘,三分以上减三年磨勘,五分以上转一官;亏一分以上展二年磨勘,三分以上展三年磨勘,五分以上降一官。右入江淮荆浙福建广东路提点坑冶铸钱司格。诸提点铸钱,轮委提点刑狱司谓非提点铸钱置司所在路分者。索取两司应管钱监总计合铸钱年额,岁终衮同比较,具增亏实数拟定合该赏罚,保明闻奏。右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并提点刑狱司令。诸提点刑狱司岁终比较保明到东南提点

坑冶铸钱官应副铸钱增亏五分以上者,依格赏罚外,取旨升降差遣。右入三省通用令一时指挥。一、勘会东南坑冶岁收课钱监鼓铸年额,近岁增亏多寡不同,今来提点官既立岁比殿最赏罚,其年额理宜重别参酌立定。欲令所属将应管坑冶及钱监内从来无额或连年增亏去处,各取政和元年以前五年实增、实亏数目,逐一参照,酌中立定新额,具委无轻重不均,限一月保明申尚书省。其提点官员赏罚,候立定新额比较施行。一、勘会东南坑冶铸钱,近岁收趁多不敷额,连年亏欠。今来专立提点坑冶铸钱官殿最赏罚,全藉所委官尽心比较,务要赏罚公当。仍先自虔、潭州比近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司为头取索比较,以后逐年轮转交割,与以次相比路分管勾比较施行。一、今来新立提点坑冶铸钱官殿最法,如旧法别有专立赏罚者,自合依旧,各行引用。若内有相妨者,即从重施行。兼提点提辖官既严立殿最之法,及约束措置赏罚并检踏官亦已增赏及弛慢许奏劾冲罢外,其诸路坑冶铸钱监官亦合别增赏罚。缘旧法轻重不一,欲令提点提辖坑冶铸钱官将应干监官赏罚参酌,重加增立,务要督责办集。仍限十日拟立,尚书省检踏约束。勘会诸路坑冶及铸钱,其所属监司、州县从来避免应副,多不兴举,故朝廷专委官前去提辖措置,自当检察州县,督责应办。访闻所委提

点、提辖、措置官属惟务收受馈送,不敢尽公措画,致奉行灭裂,课入亏额,鼓铸不敷。兼东南提点坑冶铸钱官既已立定岁比殿〔最〕之法,及诸路所差提辖官亦已约束措置赏罚外,若不逐司差官分头检踏,及支借钱本,雇工采打,并增立赏典,优加俸给,禁止收受供馈,则事难办集。今措置到下项:一、河东、陕西、河北、京西、京东路所委提辖措置坑冶铸钱官下,各已降朝旨许差检踏官二员外,欲江、淮、荆、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虔、潭两司各差置检踏官三员。一、诸路坑冶检踏官并许于承务郎以上或选人大小使臣内,踏逐谙晓坑冶、有心力人充,仍具名奏差。应采访兴发或有苗脉处,并躬诣检踏得实,其地不以官私,皆许支破钱本,差人采取烹炼。或人兵不足及无会解之人,即许雇募人工采打,或召人户开采。应一行用度以至灯油之类,并许召保借支官钱应副,候烹采到宝货,先行还官外,余充课利。若开采不成及无苗脉,或虽有而微细,其所借官钱并与除破,即不得过三次。若据开采到数能补还所借官钱者,虽过数仍许豁除,别行支借。以上并委当职官子细勘验支借,不管透误大支。如敢冒借或大支,罪轻者并徒三年,许人告,赏钱一百贯。仍并同本县官采取,其本县官不肯用心,许申提举、提辖司,改差他官。如委有苗脉者,前官重行黜责。若能检踏兴发、立成课额者,其检踏并被

差官并依检踏官增赏一倍。一、检踏官以二年为一任,随所理资序给本身及见任或前任请给,仍支驿券。遇出入检踏,别支券马。一、应提点、提辖、措置坑冶铸钱官属,并不得受例外供馈,内检踏官不以有无例册,并不许收受诸般馈送。以上如违,其收受并与之者各以自盗论。一、勘会坑冶兴发,全藉检踏官协力尽心,公共相视检踏,除已增立赏典、优给请俸外,如有不切用心相视检踏、弛慢不职之人,仰所属提点、提辖、措置官奏劾,先次冲罢,当议重行黜责。」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尚书省勘会:「昨(会)[京]西路提辖坑冶铸钱官系提举京西、陕西、川路银铜坑冶铸钱事务川:原作「州」,据后文改。,今来除陕西、京西路已各差官专一提辖措置外,其川路即未曾专行差官。缘川路甚有金银等坑冶兴发,窃虑无专差官提辖措置,因循随废,走失山泽利源,深为可惜。」诏令陕西路提辖措置坑冶官兼提辖措置川陕坑冶,应有合行事件,并依大观三年四月三十日及今年陕西已得指挥施行。
二月十二日,提辖措置京东路坑冶司状:「今条画下项:乞将勾当公事官一员改作检踏官一员,将来差到正官,如能用心究寻,或招诱使人施功,因而自探得见苗脉,能兴山泽厚利,许本司临时参详其功力课利,保明申奏,乞朝廷量事推赏。一路新坑有人陈告,便令措置下手开发,其所用钱本等深恐所属不应副,乞所属以

转运司系省钱物权行应副,候将来收到课利,申取朝廷指挥,依数兑还等,画一候指挥。」检会政和二年九月二十四日敕,河北路坑冶改勾当官一员充检踏官。政和二年十月十一日敕,京东路坑冶辟置官属,依河东路措置坑冶司所得指挥。勘会除第一项已降指挥外,诏应缘坑冶本司钱遇阙,许于常平司封桩耆户长钱内支借,余路依此,并免执奏。余依奏。
九月二十四日,权发遣提辖措置河北坑冶铸钱李着奏:「检承崇宁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朝旨节文,本路钱监、州通判并依河东已得指挥踏逐奏举。勘会磁州见置钱监及铸钱院,全藉通判管勾。今本州岛通判刘洙准河东路提辖措置坑冶钱监司奏举,充隆德府通判,今来若从河东坑冶钱监司所辟,显于本路钱监、州却有妨阙。伏望许存留刘洙依旧(仕)[在]任,候今任满日再任一次。」诏铸钱司举通判指挥更不施行。
四年五月十五日,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奏:「承敕,潭州提点铸钱司复移于饶州置司。续奉圣旨,铸钱司更不复移。本司契勘,若移司饶州,便于奉行职事;止在潭州,必见阙事。伏望更赐详酌。」诏只就饶州置司。
五年二月十八日,河东路提辖检踏措置坑冶钱监司奏:「承朝旨节文:『铸到钱每季令提刑、提举司分诣,再行看拣,别无粗恶不堪,方行行用。』契勘本路诸监院每季铸到钱,直至次季看拣了当,方许支桩。

其被差官有事故或先承他司差委者,有经半年未曾看拣,委是有妨应时桩拨支遣。今乞将诸监院每月铸到钱,于次月内令提刑、提举司再行看拣。如逐司官巡历未到,不能亲诣,即乞令逐司于上旬内就钱监院邻近州县差官看拣。如被差官先承他司差务,除军期急速外,并乞限三日先次起发,于当月内看拣了当,方许承当别司所委事。又提辖措置河北路坑冶铸钱司奏:『乞应提举、提刑司所差看拣钱官,并依贡举差试官法,限三日起发。如敢托故推避,或本州岛别作名目占留,不为依限起发,并乞朝廷立法,加以刑名约束。』看详今除三路系应副军期、不可缓慢以每月,余路每季差官看拣外,今拟修下条:诸提举常平、提点刑狱司,河北、河东陕西路每月,余路每季。分诣钱监院看拣已铸到夹锡钱。如亲诣不及,计程前期差官,须管于本季本月终到监院,谓如春季钱春季终、正月钱正月终,所差官到监院之类。即被差官他司不得差委。若承他司差者,俟看拣毕听赴。应副军期机速事非。右入政和钱法令。诸被差看拣夹锡钱官不趁期到监院,若妄托事故避免,或官司别作名目占留,或辄差委者,各杖一百。即差委后时,致所委官趁期到监院不及者,止坐所差监司。监司应亲诣而不如期到者同。右入政和钱法敕。」从之。
四月十六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虔州司奏:「昨饶州岑水场措置创兴煎铜之法,本场收到煎淋铜二十七

万一十斤。旧来每年亡收胆铜三十余万,因本司措置创添煎淋碴铜等,遂收及六十余万斤。其煎淋铜功利不小,永远岁岁得铜铸钱,补助上供。」诏提点官并措置官各与转一官。
同日,诏:「近差仓部员外郎徐禋措置东南铜,令徐禋将东南路旧坑所出宝货一就措置。」
七月十一日,尚书省仓部员外郎、措置东南西路坑冶宝货徐禋奏:「坑冶兴发,莫盛于今日,然而有司惮于应副,州县以为生事,或隐而不告,或检踏不以实,或兴置年深未曾立额,或有额而无收,或有收而无额,或有祖额而课利亏欠,或因人户自陈便行停闭。由是官吏得以肆奸,豪强得以擅利,积弊若此,稽考何从!逐路如检点得有司、州县依前苟简,措置失当,欺隐妄谬,当职官吏乞许臣按劾,取旨黜责。」从之。
十二日,措置东南坑冶宝货司奏:「本司元降朝旨,属官当直人依奉使条格。今来蒙本司差委逐路,深入远恶山险去处,所有人从、亲随、担擎人并吏人所乘递马,乞依转运司管勾文字官差出法。」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饶州置司奏:「承尚书省措置东南坑冶事件,内虔、潭两司各差置检踏官三员,并许于承务郎以上或选人大小使臣内踏逐谙晓坑冶、有心力人充,仍具奏差,二年一替。契勘本司所管路分广阔,若候奏辟官到司,差发前去检踏,窃虑后时。今欲从本司一面于见任

或得替待阙京朝官、大小使臣及选人内踏逐,权行依额选差,分头前去。其所差权官合破请给、人从、券马等,并乞依政和二年十二月十七日朝旨施行,候奏辟到正官日住罢。」诏依,权官令本司具名申尚书省差。
九月七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虔州司奏:「检会元丰二年中书省札子,江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提点官一员,通辖九路,水陆广阔,巡历难为周遍,欲添置官一员,与见任官分领提点。一员于饶州置司,提点淮南、两浙、福建、江东路坑冶铸钱;一员于虔州置司,提点荆湖、广南、江西路坑冶铸钱。奉圣旨依。续承朝旨,通为一司,通管九路,就洪州置司。又承敕,铸钱司分为两司,提点荆湖南北、淮南、江东路坑冶铸钱事,虔州置司;提点江西、两浙、福建、广东西路坑冶铸钱事,〔潭州置司〕。近承朝旨,将潭州司复移饶州,依元丰年所分路分。契勘本司所管坑冶场,昨因发运司申请,欲将提点铸钱官一员于虔州置廨宇,一员于潭州置廨宇。诏依。两司各认见今所管路分,已是劳逸得均,方成伦序,偶于去年潭州提点官丘括具陈,乞移潭州司于饶州置司。窃缘当时分两司,各自任责管勾职事,今来饶州司不顾利害,申乞令虔州司更兼管湖南、湖北两路坑冶铸钱职事。缘元降朝旨,为地理遥远,难以周遍,及永兴、岑水两处坑场出产铜铅物料最为浩瀚,所以分令虔、潭州各就近

出产处措置等。今来饶州司申请,意欲并令虔州一司管勾应办铜料,不惟虔州司独自抱认自来分定两司年额责罚,兼虔州司去湖南、湖北路地理遥远,其饶州司若不管勾湖南、湖北路坑场钱监职事,即更无任责,显见别无职事。欲望且令虔州提点一司依旧管勾见今所领路分。」尚书省勘会,除依已降指挥饶州置司外,诏所管职事路分并依潭州置司日所得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四日,提辖措置陕西川路坑冶、催促铸钱蒋彝奏:「契勘本路坑冶久失措置,亦有元未曾立额去处,其间纵有旧额,增亏不一。如同州韩城县两场祖额各六百万斤,陕〔府〕阌乡县金冶岁额八百两,比年以来,全然亏少。今来若便以五年之数立为额,不免减落课利,兼恐场冶因此不肯用心。又如虢州朱场县金场及陕府湖城县金场等处,见今措置兴发,既许用常平钱谷,即坑冶本钱不阙,欲乞一面且行措置催趁宝货,候至今年终,各见所入多寡,自来年正月立为新额。」诏依所乞,立为永额,仍令户、工部注籍拘收,须管趁办收及新额,候至来岁终,即具(一)全年逐州军实收到新额物数别无亏损,(系)[保]明申尚书省,参酌多寡,取指挥推赏。如诸路更有似此增立新额课利去处,并依此。仍具合增立额物数申尚书省。
六年三月十三日,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虔州司奏:「承敕,本司奏韶州岑水场措置煎淋胆

铜就绪。」诏提点官并措置官各与转一官。
四月二十六日,诏:「推行夹锡钱,本以惠四方,行之累年,制作不精,加杂错易坏,公私病之,遂使恶钱流布,钱轻物重,不胜其弊。已降指挥,永不行用。其提举官等并罢。」
五月十四日,尚书省言:「诸路措置坑冶及鼓铸铜钱,未有令是何人管勾。」诏除铸夹锡钱监院依已降指挥废外,其诸路提辖措置坑冶官吏并依旧存留。
六月十三日,以尚书省言:「诸路坑冶除五路已有专提辖措置官,并淮南、荆湖南北、广南东西亦已有监司兼管措置外,其江南东西、福建、两浙虑亦合差监司兼领。」诏江南东路差转运副使林箎,江南西路差转运判官张孝纯,福建路差转运副使翁彦国,两浙路差转运判官王汝明。
十月十四日,陕西、河东路宣抚使童贯奏:「契勘陕西路提辖铸钱官近已有指挥未得鼓铸,惟所领坑冶事犹依旧管勾。窃缘坑冶之利,所出不见浩瀚,虚设提辖官吏等,委是冗员。欲望特降御笔,将陕西、河东路提辖铸钱坑冶官并罢,所有见领职事并归提举常平司。」诏令常平司兼领。
七年正月十八日,尚书省言:「新授提举东南九路坑冶徐禋状:契勘坑冶置坊官监,今来事初,全藉廉勤之吏协力勾当。欲乞应坑冶监官从本司量见任可存留、废罢并阙官处,并踏逐六十岁已下有心力、无过犯文武官申朝廷,乞下吏部差注,与理本等资任,不以有无

违碍,权许辟差一次。兼契勘坑冶置坊,系是路僻去处,医药饮食皆非所便,而又请给微薄,不足养廉。欲乞于权买价钱内,每贯克留一十文,充监官茶汤钱,每月给不得过一十贯文。」从之。
六月二十五日,诏:「访闻虔州、饶州提点铸钱两司官,迩来不务通融铜宝,致工匠有端闲之处。仰两司官轮年于虔、饶州守任,交互巡历检察管下坑冶,应干收支见(任)[在]铜料,各具关报,通融应副,依格鼓铸,庶各供备,无有不足之患。」
七月二十三日,奉议郎、措置荆西坑冶时君陈奏:「询究得坑冶利原,招置窑户请射,检察兵匠开采,已置成官冶,催督收趁。采到金七百两、银五千两,差勾当官刘充管勾,赴都省呈纳。」诏时君陈转一官。
九月十四日,中书省言:「勘会近到朝旨,为诸路坑冶事务稍已就绪,并催促上供柴炭不须专置官司,遂降朝旨,京东京西河北路坑冶铸钱司、提举东南九路坑冶司专切根刷,催促上供柴炭所并罢,令逐路提举司、辇运司兼领。今来(上)[止]为诸路所置专司官属稍多,虑州县艰于应办,又缘条令各已完备,事法皆已成绪,即比事初不同,理合裁损。窃虑外路官司并不体认朝廷意旨,妄意观望,便将逐司已成法令公然废弛,不为奉行,则使山泽地利不归公家,在有蠹散。又况诸司前后所得朝旨等,自合一一遵奉施行。」诏令逐路提举等司,仰将逐件事务一一遵依前后所降朝旨施

行,不得妄意乱有隳堕。如少有不(前)[虔],官员并当停废,吏人支配千里。仍各具已知委状闻奏。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饶州置司奏:「契勘江、池、饶州钱监鼓铸钱额上供,全仰韶州岑水、潭州永兴、信州铅山三大场并新发坑场收趁铜料应副,全藉两提点官不住往来巡察等。照会逐场相去辽远,动涉三四十程,每遇出巡,其不通陆路处自合乘船外,有通陆路去处,又却道程迂远,理欲径便乘船前去。缘有碍大观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指挥,不免陆行,却成迂滞,恐为未便。今相度,两提点官如遇出巡管下坑场钱监,点检驱催物料,应副钱监鼓铸上供额钱,经由去处不以水陆路,并从径便。」从之。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江西路转运判官兼措置本路坑冶刘蒙奏:「兴国军大冶县金鸡山等处铜矿兴发,臣等欲望敷奏,申敕诸路,则已坠之法庶几复举。」诏诸路元罢提举坑冶官并复置,仍具员数取旨。其江南路令刘蒙同措置。又诏:除陕西、京东、河北、河东坑冶官不置外,余并依旧。内东南九路坑冶司减勾当公事二员,京西路宝冶指挥候新官到日,措置消与不消招置,具状闻奏。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六日,都省言:「检会金部员外郎朱尹奏:承尚书省札子,奉御笔,饶、虔铸钱司失陷本钱不少,积年不曾勾考,差臣前去勾考,仍委措置以铁蘸铜事。臣今参酌范之才昨

提举荆湖茶事出使条例,画到合行事件下项:一、检会昨范之才提举南北两路茶事,差属官四员。今来措置勾考东南诸路事务,不敢故有陈乞,欲只依上件体例共差四员。内一员充管勾文字官,仍乞于见任或得替待阙不以京朝官或选人内踏逐,具名奏差。所有资任、请给、递马、驿券、当直、人从并差破手分等,并依范之才已得指挥。」奉御笔,属官可止差三人,其该载未尽,依范之才已降指挥,仰别具申请。余依奏。
二月十五日,新差提举东南九路检踏坑冶邓绍密奏:「前官徐禋被差之初,有申请到画一朝旨,已经勘当,今来复置,合行照用,欲乞先次并依徐禋已得指挥施行。」诏序位、请给、支赐、人吏、人从、舟船、递马、驿券、荐举、按察、公使钱等,并依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条例施行。
六年五月九日,新差权提举京西南路常平等事雷勉状奏:「窥利之辈所奏苗脉不实,唯在借请官钱,遂成失陷。欲望下诸路,委漕臣与提点官公共讲究革弊之术。如有告发坑冶,委提点坑冶官选委能吏,同州县当职官躬亲诣地头监辖取打矿石烹试,如委实有宝,即计其所出,有补于官,许依条借请官钱。仍令作料次,随其所出之宝量多寡借请。及乞令召第三等以上税户保借,无容似前泛滥借请,枉致失陷。仍乞提点坑冶司关报漕臣,公共点检觉察。」诏令诸路提点坑冶官并兼领官条画措置,申

尚书省。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陕西坑冶见差提举官一员,巡按不能周遍,可分京西别驾一路。」
二月二日,诏:「诸坑冶兴复之初,全藉官属专一提振,诸路各置提举坑冶官一员,仍并理提刑资序。所用钱物,并仰运司应副。如州县官不切遵奉,公然弛慢者,按劾以闻。内有稽违观望不职甚者,并许先次放罢,具实闻奏。」
同日,诏:「已差官分路兴复坑冶鼓铸,仰尚书省悉力举行。」又诏:「熙丰诸路铸钱监十九处,岁铸新钱仅六百万,富国裕民,具载典彝。即今东南惟存其迹,如上供监分尚以他钱代起,废法弛令,莫甚于此。利源所失,动数百万,致公私匮乏,敛取百姓。应废罢熙丰以来旧铸铜钱监分并行兴复,仍委本路提举,及与监司、郡守同共措置增敷旧额鼓铸,不得卤莽灭裂。应合行事件,条具以闻。」
三月三日,诏:「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官属依熙丰员数,余路坑冶官属并罢。内旧坑冶隶转运司者,依熙、丰、绍圣法;崇宁以后新坑冶隶常平司者,依崇宁法。提点官令中书省选差。」
十二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勘会已降指挥,诸路兴复坑冶,专差官提举措置,合行事件下项:一、以『提举某路坑冶司』为名。一、合用印记令工部行下所属,限十日搀先铸造,以『提举某路坑冶司印』为文,并复褥印匣等全。一、合用公廨并以旧提举坑冶司廨舍充,如已被他司拘占,或旧无处,或(全)[今]来提举路分与旧不

同,合于别州置司者,即从便踏逐,申尚书省。未踏逐到间,许权于寺院治事。一、逐司各置管勾文字官一员,勾当公事官两员,检踏官十员。内管勾文字、勾当公事官差文臣,检踏官通差文武臣,许提举官于见任得替、待阙待次官内,踏逐通晓坑冶次第人,具姓名申尚书省,下吏部差。一、提举官序位、理任、借服色、举官员数、请受、供给、公使钱、当直并接送人兵、递铺,水路破船,并依本路提刑官。本司管勾文字、勾当公事官依转运司属官,检踏官依提刑司检法官见行条例施行。其举官员数,如提举两路已上者从一多举。一、水路合破人船,许于本路州军见管无违碍船内踏逐,限一日应副。一、合置人吏并书表、客司、通引人数,并请给等,并依本路提刑司差破,许于无违碍官司指名抽差,限一日发遣,不得占(刘)[留],如无或不足,听召募。一、应用纸扎、朱红、发递角皮筒、油单之类,听于随处州县取索应副,合用价钱于系省钱内支破。一、应取会事,承受官司限一日回报。其申奏行移文字,许入急递,仍令提刑司进奏官并行承发。一、兴复坑冶之初,全藉州县官协力措置,如劝诱开采宝货浩瀚,许提举官保明闻奏,当议优与推恩。弛慢废职,亦仰举劾,依降御笔坐违御笔之罪。」从之。
二十四日,诏:「陕西、河东、京西坑冶见三路共差一员官提举,路远山僻,巡按不能周遍。今伊阳银坑兴发,可分两路,京西

差陈修,免谢辞,令疾速前去。」
五月七日,都省言:「检准四月二十一日〔三〕省同奉圣旨,诸路坑冶令中书省检会熙丰以来条制,将上取旨。吏、户、工部供到熙丰旧
置提点坑冶铸钱官下项: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虔州置司,提点官一员,勾当公事官一员,检踏官四员,政和二年十二月置一员,政和六年三月添置。江浙荆湖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饶州置司,提点官一员,充京西路检踏京西路坑冶铸钱,及差置勾当公事官一员,检踏官三员,政和七年八月指挥罢,重和元年十一月复置,见系提辖检踏措置京西路坑冶铸钱司。陕西路,政和二年七月差官一员,充陕西提举措置兴复坑冶,及差勾当公事官一员,检踏一员,重和元年十一月指挥罢,宣和元年十二月指挥复置。宣和二年十月奉御笔,陕西坑冶司罢。河北路,大观二年五月差官一员,充提举措置河北路坑冶铸钱,差检踏官二员,政和七年八月指挥罢。河东路,政和二年八月差官一员,充检踏措置坑冶,及差勾当公事官一员,检踏官一员,重和元年十一月指挥罢,宣和元年十二月御笔复置,宣和三年十月指挥罢。京东路,政和二年九月差官一员,充提辖检踏坑冶,及差检踏官二员,政和七年八月指挥罢。宣和七年二月一日,都省札子,奉御笔诸路各置提举坑冶官一员。宣和七年三月十五日敕,诸路〔兴〕

复坑冶,专差官提举措置,逐司各置管勾文字官一员,勾当公事官两员,检点官十员。宣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奉御笔,陕西、河东、京西坑冶见三路共差官提举,路远山僻,巡按不能周遍,可分为两路。今具诸路见差置官属下项:提举荆湖南北路坑冶司,提举官一员,管勾文字一员,勾当公事二员,检踏官一十员。提举京西路坑冶司,提举官一员,〔管〕勾文字一员,勾当公事二员,检踏官一十员。提举陕西河东路坑冶司,提举官一员,管勾文字一员,勾当公事一员,检踏官一十员。提举广南东西路坑冶司,提举官一员,管勾文字一员,勾当公事二员,检踏官一十员。提举江南东路坑冶司,提举官一员,管勾文字一员,勾当公事二员,检踏官一十员。提举京东淮南路坑冶司,提举官一员,管勾文字一员,勾当公事二员,检踏官一十员。提举两浙福建路坑冶司,提举官一员,管勾文字一员,勾当公事二员,检踏官一十员。铜本钱,旧坑冶隶转运司,熙宁已前系转运司置场榷买,其本钱系转运司应副。绍圣四年后来,冶户无力兴工,听就钱监借措留钱。大观二年后来,旧坑冶转运司阙本钱,许借常平司钱收买。新坑冶系崇宁二年三月以后兴发者,隶提举常平司。置场官监处,冶户无力兴工,许借常平司钱,俟中卖,于全价内克留二分填纳。不堪置场召人承买处,中卖入官价钱,以常平司钱限

当日支还。契勘诸路坑冶,除江淮等路系提点司专领外,其余逐路坑冶职事,未置逐司已前旧坑冶系属转运司,崇宁以后新发坑冶系属常平司。」诏提点坑冶铸钱司官属依熙丰员数,余路坑冶官属并罢。旧坑冶隶转运司者,依熙、丰、绍圣法;崇宁已后新坑冶隶常平司者,依崇宁法。提点官令中书省选差。
高宗建炎四年三月十七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孙庄言:「本司岁用铜、铅、锡、铁,唯藉荆广路坑场出产,其合要本钱全仰二广五分盐息钱应副。以地远烟瘴,前后提点官罕曾亲到,致官吏弛慢,积弊百端。今太后、六宫及从卫百司、官兵已到虔州,所有本司欲望许令于荆广路踏逐冲要军州,权置廨宇,候太后、六宫、从卫百官还阙日,仍旧归司。」从之。
绍(圣)[兴]元年二月一日,都省言:「访闻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近来多是(安)[妄]以坑冶兴发为名,擅差见(任)[在]城寄居待阙官充检踏官之类,骚扰州县,冗费请给。令所在严行禁止,如有违犯,本司官并被差官各以违制论,请过俸给并计赃。如实有坑冶兴发,合差官检踏去处,止许时暂遣见任官。」
二年五月十一日,诏:「铸钱司鼓铸钱宝,岁有定数,昨缘有司失职,鼓铸多不敷额。宣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指挥,许取拨二广五分盐息钱助买铜本,近公然违戾,将盐息钱更不买铜,就便兑作所铸上供钱起发,因此唯务拘刷

盐息,更不修举铸钱职事。今后专责两提点收买铜货应副鼓铸,仍每月开具收二广五分盐息钱数、收买到铜货若干、般发往是何钱监、鼓铸若干,候岁终依法比较赏罚。如敢留袭久弊,兑盐息钱直作所铸上供起发者,并依擅行截使移易上供钱物法。」以提举广南路茶盐李承迈言:「韶州永通监自国朝以来年额铸钱四十五万贯,于岑水场买铜六分,起付江、池等州钱监外,四分仍旧铸钱四十万贯,循环充本。宣和二年,始拨本司盐息钱五分充买铜本,而钱额益亏。乞还本司桩管,每岁可得钱三十万贯,以助经费。」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日,提点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坑冶铸钱王 言:「本司阙乏本钱收(有)[买]铜铅物料,以致课额亏损。乞将本司年额上供钱内权借留一十五万,措置回易,将所获息钱充循环钱本,其所留钱限次年内先次起发。仍乞置虔州提点司准备差使五员,主管干运,许本司踏逐校尉以上有物力、谙练钱谷土人充选。所有理任、请给,乞并依诸司押纲使臣条例,仍别量支食钱,庶几有以激劝。」从之。
二十二日,铸钱司言:「本司昨被旨许置干办公事一员,检踏官五员,催纲官二员,后来与诸司属官一例减罢。缘所隶九路不可阙官。」诏复置干办公事一员,检踏官三员,催纲官一员。
八月七日,尚书省言:「访闻提点坑冶铸钱虔、饶州司旧管小料七纲,共计船二百八十只,

般运岭南铜铅物料。依绍圣四年二月十一日敕旨,应经过州县不得截留附搭,亦不许借数别装官物。累年以来,多是过军虏夺前去,今止有纲船一十七只,致纲运有阙。」诏虔、饶州提点铸钱司,应官、客船过往,有军马及他司州县辄敢拘占截拨者,依绍兴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指挥科罪。仍许梢工越诉。先是,臣僚言,乞禁止官司拘占民间舟船。有旨,应官吏军下使臣等辄干州县,乱作名色指占舟舡,及州县因作非泛使命经过差人捉舡,并徒一年,许船户越诉。
九月三日,户部尚书黄叔敖言:「东南州军旧用常平司钱买铁,在法他司要用,听依元价量搭息桩钱兑买。欲乞专委提刑司 刷所在常平司买下铁货若干斤重,计定元价及令搭息钱数目申尚书省,将通水路去处尽数拨与铸钱司浸铜鼓铸,却于铸到钱内依数拨还。」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诏:「提点铸钱司廨宇安顿钱物及一司公案,今后不许诸官司指占安泊及驻屯兵马。如违,杖一百科罪。」从提点坑冶铸钱向宗恕所请也。
九月十六日,诏:「今后虔、饶两提点官遍诣坑场铜铅锡所产处,措置应副监院鼓铸,立限起发岁额,仍委逐路提刑司觉察稽违。」
四年六月十六日,工部言:「崇宁二年五月十一日敕:『修立到条:江、池、饶、建州每年鼓铸上供新钱,铜料阙乏致亏者,责铸钱司。铸钱司不先次应副物料,典级杖八十,官

员委发运司具职位、姓名闻奏取旨。』近降指挥,发运司官属权罢,职事并令逐路漕司分认管办。窃虑事有相干,欲乞令江东西路提刑司遵依前项条,常切觉察施行。」从之。
五年六月五日,三省言:「提点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坑冶铸钱司近岁所发额钱,比旧十亏八九。盖以两司并兼坑冶、铸钱,责任既不专一,职事多致弛废。」诏将饶州司官吏除留属官一员外,其余官属、人吏并行减罢,应干见行事务等,权并归虔州司管。虽有上项指挥,后来多在饶州置司,赣州只系巡历。
七月二十一日,提点坑冶铸钱赵伯瑜言:「窃见茶盐司文移,准敕州县并限一日回报。如违,以违制科罪。欲望应本司文移应报稽违及辄不应报去处,亦乞详酌立法。」诏铸钱司文移,州县并限二日回报。如应干稽违及辄不应报者,各杖一百。
六年四月十八日,提点坑冶铸钱赵伯瑜奏:「被旨兴复坑冶,今先诣铅山场措置,询访得管下(责)[青]碌坑场见今封闭。窃(责)[以青]碌系铜之母,发为精英,其名有浮淘、青头、青二、青大碌之类,皆是价高值钱之物。靖康初住罢采打,今来虽别无所用,而民间装饰服用亦有合用青碌去处,往往被人户私采盗卖,暗失钱本,诚为可惜。今相度,乞将管下坑冶出产青碌去处,从来本司措置召(入)[人]兴采,委自坑冶场拘收,立价抽买入官,量行搭息变卖,资助铜本。如朝廷许依所请,即乞早赐指挥

施行。」诏令铸钱司依已降指挥召人兴采抽买,即不得抑勒骚扰。
七月十二日,尚书省言:「勘会坑冶铸钱,昨缘积弊之久,所入不偿所费,已降指挥省减官属及委官讲究弊病。访闻近来尚以催纲、检踏、检视为名,差官干办,人数至多,批请驿券,州县供亿频仍,甚失朝廷省减官属、兴复利源之意,理宜约束。」诏令赵伯瑜将上件所差官一切寝罢。今后如坑冶发泄兴盛,官移物料迟延,委实合行差官,内量事选委,支破合得请给,毋致泛滥。仍不得巧作事因,一 差委,虚破驿券,支请失钱。稍有违戾,重寘典宪。
八月三日,户部侍郎王俣言:「民间铜器尽以钱为之,所在烹冶,公然贸易。一钱之毁,鬻利十倍,则其为害不可胜计。臣愚欲望圣断,明诏有司,讲究利害。凡诸路有钱监去处,止据所有铜料尽行鼓铸,令漕司董之,提点司与旧额权行罢免,申严铜禁,悉遵旧法,上下维持,期于必行,所冀国家至宝不致耗竭。」诏令工部勘当,申尚书省。
七年七月二十日,中书门下省言:「绍兴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敕节文,监司、知州见带职并曾任监察御史以上及馆职更不铨量外,监司、大藩、节镇、知州差初任通判资序以上人,军事州、军、监第二任知县资序以上人。检准绍兴敕,诸称监司者,谓转运、提点刑狱,其提点坑冶、铸钱、茶盐、市舶,未有该载。」诏提点坑冶铸钱依监司、茶盐市舶依军州事已降指挥施行。

十一年三月四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都大提点坑冶铸钱韩球言:「本司系管东南九路州县场监路分,职事最多,缘每岁止得荐举改官四员,今来本司正当措置兴复坑冶利源之际,须藉所辖州县官协心应办,又以荐举数少,无以激劝。缘提点官序位、资任并与提点刑狱官一同,今欲乞本司荐举除文臣与武臣升陟依旧外,所有荐举改官及职令员数,乞并依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官条格施行,庶几荐员稍宽,可以激劝。」从之。
十月,韩球言:「本司见置检踏官六员,前此多是在司端闲,时有差出,往往止缘私计,不曾实办职事。球欲乞以本司所管路分州军内有紧要钱监、坑冶场职事去处,将检踏官各认分定专管职事。内一员在饶州本司,一员在信州,一员在建州,一员在韶州,一员在潭州,从本司差委前去逐处,分头检踏逐处坑冶,催趁课利物料。所有逐官请给、人从,并各随所分定逐州支给差破应副。如逐处或有互差干当事务,即乞从本司临时差委。」从之。
十二年八月十九日,韩球言:「坑场监官弛慢不职,已有专法对移取勘所有坑场县分令、丞不可倚仗之人。近申画指挥,并具事因申取朝廷指挥,对替施行。缘韶州曲江、潭州浏阳、信州铅山、饶州德兴四县所管坑冶累年积弊不可 举,欲将前项四县令、丞点检得弛慢不职,课利亏欠,并许本司先次对移取勘,申奏朝廷,

乞赐施行。所有浸铜兵匠及见差那摆铺兵级在场浸铜之人,如有违慢作过,亏欠课额,亦乞从本司将情重之人改刺重役场监。」从之。
十月十日,韩球言:「本司获奉今年八月十九日敕节文,将韶州曲江、潭州浏阳、信州铅山、饶州德兴四县令、丞,今后如点检得弛慢不职得:原脱,据前条及本条后文所述补。,课利亏欠,并许本司一面先次对移取勘,申奏朝廷,乞赐施行。欲望详酌,将其余诸州管下应有坑冶县分令、丞,如本司点检得有弛慢不职、课利亏欠之人,并乞依上件四县令、丞已得指挥,许本司一面先次对移取勘,申奏朝廷,乞赐施行。所贵可以责办,兴复坑冶,早见就绪。」从之。
十一日,韩球奏:「应曲江、保昌、始兴三县知县,自绍兴二年遭贼火残破之后,至今已经一十年。内曲江县绍兴六年一次差到正官外,自余年分前后差官权摄,久不交替,场冶利害未尝究心,以致保昌、始兴两县亦然,是致课利亏欠,无缘兴复。欲乞详酌,下吏部差注韶州曲江、南雄州保昌、始兴三县知县正官,前来填阙。诏令铸钱司奏辟一次。
二十四日,韩球言:「坑冶、铸钱,祖宗以来系发运使兼提点,至景佑元年,专置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官一员。准嘉佑敕,与提点刑狱序官。依条,提点刑狱在发运判官之上。窃缘发运使系管六路,岁举改官二十员,县令十员。如系发运判官三分减一,即今提点官虽岁得举改官七员,县令六员,缘提点司所管九路

坑场五百一十三处,球近已措置过数内,以采兴坑冶计一百七十九处,合趁金银铜铅锡铁课利及铸钱监院六处,见铸新钱。其间州县及场监官内实有材干之人,须藉荐举激劝,使之办事,本司所得荐举改官员数委是数少,伏乞比附发运判官合得员数施行。」诏许通举改官十员,余依已降指挥。
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尚书省言:「坑冶铸钱司近年以来所铸岁额全亏,而一司官吏所费不赀,理宜措置。」(照)[诏]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司官吏检踏官等并罢,令逐路转运司交割,措置条具闻奏。
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六日,知枢密院事汤鹏举言:「两日见三省议铸钱事未定,臣职事非所干预,然有管见,不敢不奏闻。前日罢坑冶铸钱司归诸路转运司,甚善。但户部近日欲拨本钱,兼别差官,臣闻逐监本钱见在,不曾起发,户部措置有未尽善,所以台章论列。兼恐坑冶司省罢官在此唱为异议,愿陛下以铸钱专委漕臣,必能就绪,自不须别差官。」上曰:「此一事朕询之士大夫,亦无他说,独王珪再有章疏。朕谓凡有建立,人各以所见更相可否,归之至当然后已。若一人唱之,百人和之,事未必当,朕何所取!朕观近日议论,皆有未尽。且铸钱先理会铜苗,若铜坑不发,何以鼓铸!多是百姓苦官中科扰,虽有铜坑发处,亦不告官。须是明立赏罚,多方劝诱,使不为百姓之害可矣。兼今日工役比之昔时

十不得一,如炼铜造模、磨擦般担之类,如何得人使,须是先计置铜匠与杂役人,等第给食钱,人力既至,铜料又备,钱岂难铸。至于薪炭之属,官中宜垛下见钱,烧炭人户争来求售,何至科扰!卿等可同共商量,俟有定议来奏。」鹏举曰:「谨领圣旨。」
二十七日,三省、枢密院言:「昨缘都大铸钱司岁额全亏,一司官吏所费不赀,遂行省罢,今诸路运司分认措置。议者或谓诸路铜料有无不等,运司不相统辖,无以通融鼓铸。虽已委官看详,未有定议。按唐制,户部尚书、侍郎官领铸钱使,国朝三司亦分筦盐铁。今欲参酌旧制,置提领诸路铸钱官于行在,朝廷通行选差侍从或卿监一员,不妨本职兼领,仍许置属官二员,踏逐旧司通晓人吏使唤。其合系诸路运司、知通拘催应副职事,并令依旧通管。应干合行事件,令提领官照铸钱司旧制,审度因革,条具措置,申尚书省取旨。其户部申请指挥更不施行。」从之。
九月十四日,户部侍郎兼提领诸路铸钱司荣薿言:「准敕差兼提领诸路铸钱,乞以『提领诸路铸钱所』为名。合用印记,欲权就用户部右曹印记使用;仍乞下礼部以『提领诸路铸钱所印』八(宇)[字]为文,所属铸造。已降指挥许置属官二员外,欲乞并作干办公事,其序位、请给、人从依发运司属官,仍乞从本所踏逐奏辟。」从之。
二十八年九月四日,提领诸路铸钱所言:「诸路钱监见行兴铸,除本司属官二

员外,欲时暂更选官二员,分委前去逐监专一措置。」诏朱商卿、吕靖差提领铸钱所措置官,候措置毕日罢。
二十九年闰六月十九日,左司谏何溥言:「鄱阳之坑冶,永平、永丰两监当诸路鼓铸之半,铅锡铜钱,四面辐凑,祖宗以来置司其地,宜矣。当其盛时,岁铸缗钱不下数十万。比年有司措置无法,弊事毛起,计其所得,不偿所费,遂请废罢。朝廷因用其言,初欲分隶漕司,而诸路隔越,不相统辖,其势无以通融,遂议总制于版曹,创置属官,其捧檄一出,疾驱而归,第不(遇)[过]条具数端藉手以复命而已,其利害经久之策,何从考究而得其实!况提领端坐省部,属官间走道途,而可以责办数千里之远者乎!望特诏大臣,令有司从长措置,依旧置司饶州。」诏令给舍议。
七月十八日,中书舍人洪遵等上铸钱司议曰:「泉货之行于世,如谷帛水火之适于用,自古所不可阙,故必张官置吏以董之。在周之九府,汉之锺官令、丞,唐之铸钱使是也。国朝或以漕臣兼领,或分道置使,或厘为二司。自中兴以来,置都大提点,事权太重,官属太多,动为州县之害,但当随时之宜,为救弊之计。间者亟行废罢,事出仓卒,初未尝下有司讨论。既罢之后,又无一定之论。初委转运使,又委提点刑狱,又委郡守、贰,号令纷纷不一,鼓铸益少。乃命版曹提领,虽以侍从临之,然官守不专,势难逾度,而属官有干办公事,又有措置官,

间一差出,州县承迎甚于使命,则使权视前日又重矣。罢提点一人、官属十余人,而总以侍从,置在京官属四员,下至胥吏之类,额虽减而月给数倍,则官属视前日又不少矣。异时提点坑冶以一职名官,犹惧不济,而况版曹钱谷之司,远在数千里外,符檄往来,安能办治!属官之出,不过毛举细事以塞责耳。今何溥请乞复铸钱司,遵等切以为复置便。今参照祖宗旧制及今日利害,画一下项:一、景佑元年,置江淮荆浙福建广南等路都大提点银铜铅锡坑冶铸钱公事一员。元丰二年,分置两司,在饶州曰提点淮南福建江南东路坑冶铸钱事,在虔州曰提点荆湖广南西路坑冶铸钱事。政和七年,提点铸钱官两员,轮年于饶、虔州守任。绍兴六年,赵伯瑜乞依嘉佑着令,衔内添『都大』二字,与提刑序官,事权太重。今欲参酌祖宗旧制,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系衔,与转运判官序官,依旧于饶、赣二州置司,轮年守任,专以措置坑冶、督责鼓铸为职。如州县于坑冶弛慢不职,许从本司按劾。其逐岁荐举所部官,并依未罢司以前员数施行。一、主管文字、干办公事旧各一员,检踏官九员,秤铜官、催(刚)[纲]官各二员。官属既多,往往非理干扰州县,今欲于饶州置〔主〕管文字一员,赣州置干办公事官一员,请给、人从、序位并依转运司主管文(事)[字]、干办公事例。韶州、建州各置检踏官一员,并

依准备差遣例。别置秤铜官、催纲官各一员,专差武臣。如系暂阙,不许辄差文臣权摄。属官请给于逐州支破,兵(给)[级]不得过数。逐州知、通,县令、佐,依旧以提点主管入衔,属官只许于本司本路差出,及赴本司禀议,不得辄往别路。一、提点司手分、贴司、军典旧额二十二名,今欲以手分十名、贴司二名、军典一名为额。属官下手分、军司旧系十六名,今欲逐官下各破手分一名,请受依旧铸钱司则例。一、提点司浅(刚)[纲]船专一装载铜铁铅锡,本司多是差借外人,纔至装纲,却于州县差船,实为骚扰。今后浅纲船不得差借,如有违戾,(今)[令]监司觉察按劾。一、诸监兵匠并依见在人数,不得抑勒州郡,虚桩阙额钱粮及科取率分工钱。一、监兵间有技艺工匠,常是占留私役,或借事官员。仰指挥到日,委自提点司量行拣选。如系诸色工匠,不许存留,别行招刺。今后辄差监兵借事,并以违制论。一、钱监官有两员去处,如一员缺,不许差见任及寄居官权。如并阙,许差本司属官或见任官一人时暂兼权。一、昨拘收到铸钱司什物,见桩管激赏库。」诏依。给舍议罢提领官,其检踏官于饶州添置一员。铸钱所见在吏人十四名,发赴本司,令提点官条具本司及属官下合差置吏人申尚书省。仍令江东转运司拨饶州钱一千贯,付新差提点官公用,见拘收什物,令具状赴激赏库请领。至是议上,从之。
三十年五月十

二日,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李植言,乞下江西提刑司拨还旧来廨宇。工部看详:「提点坑冶铸钱官多在饶州,其赣州止系巡历,欲令本州岛系官屋宇摽拨充铸钱司廨宇。一、元计置(上)[主]管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一员,检踏官三员,秤铜官、催纲官各一员,准备差使二员。内检踏、秤铜、催纲官乞更不设置,干办公事一员乞改作主管文字,系饶、赣两司各一员,更乞添置准备差使三员。本司并主管文字下乞通置手分十人,贴司(代)[及]军典各五人,共二十人为额,依旧司则例支给请受。」吏、户部看详:「内乞踏逐添差大小使臣三员充准备差使,欲共置三员,其余欲尽依本司所乞。」从之。
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十一月二十七日,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魏安行奏:「本司旧置属官一十三员,见今止有五员。缘本司所管路分阔远,阙官废事,欲于旧检踏官内复置两员。」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十六日,户、工部状:「准批下提点坑冶铸钱司申:『从来般担铜铁等,系是和雇人夫。绍兴二十八年,承南安军差到铺兵六十人,前来岑水场铜铁军般运,多不遵依程限,搔扰乡村。今相度,欲依旧和雇人夫般运,官司计量铁数多少,支给钱米,委是省费,经久利便。』逐部勘当,欲依所乞事理施行。」诏依。
十一月五日,提点坑冶铸钱公事黄仁荣奏:「本司未废司以前,置检点官九员,近获旨复置两

员,委是阙官干当。乞将准备差使三员数内改一员充检踏使臣。」诏依。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文:「勘会铸钱监所用木炭,自有合支破窠名本钱收买应副,虑州县巧作名色科扰,仰今后收买木炭,须管专一置场,即当官支还价钱,不得科扰减 作弊。仰监司、提点铸钱官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二年四月十二日,提点坑冶铸钱司状:「契勘绍兴五年十一月指挥,坑炉户依保甲法,与免身丁。今据兴国军坑户刘介状,称被本县不时差科坑丁作匠,应奉官司,(坊)[妨]废采坑。本司已行约束外,乞降旨,应坑丁作匠并令本县注籍,与免本身诸般非泛差使。所贵专一用心,兴采坑冶。」诏依。
六月三日,尚书工部侍郎薛良朋奏:「(奏)[奉]旨,诸坑冶出铜去处,令臣措置,要见所收数目。今条画下项:一、契勘铸钱司祖额一百六十一万七千九百三十五贯八百文,内除六十七万七千五百五十五贯三百九十九文充铜本钱,实合发钱九十四万三百八十贯四百一文。后来鼓铸不(数)[敷],承降旨权以五十万贯为额,每年尽行分拨起赴内左藏库。臣(拖)[检]照旧案并关会户部,见得绍兴十一年提点铸钱官韩球曾陈乞支降茶引一十五万贯作铜本钱。又绍兴十六年,支降江西茶引三万贯。又绍兴二十七年,支降八万贯。系于近便州军经总制钱通融取拨,委是支降本钱分明。欲从朝廷支降八万贯,仍

以江西、江东茶引并一并见钱,于近便州军上供钱内拨下铸钱司,以铜额多寡均拨诸州,将茶引转变,同见钱逐时责付诸州,给还坑户铜本,庶可督责铜额。一、契勘州县拘纳坑户铜宝,就使依官估支给价钱,尚自不酬实直。今既不支钱,又令将所采铜宝尽行送纳官司,其坑户一无所得,参之人情,实不可行。臣今措置,且以坑户采铜十斤为率,内只许本县收买七分,所有三分许令坑户经本县出给文引,备坐斤数,从便卖与他处官司,即不得私下交易。如数外擅卖,许人陈告,依本司约束赏罚施行。一、契勘坑(治)[冶]兴发,人户欲行告发,多畏立额,恐将来取采年深,矿苗细微,官司不为减额,不敢告发。今相度,应人户告发铜铅锡铁坑冶,更不立额,但据采炼到数赴官中卖,实时支还价钱,(度)[庶]使坑户放心告发。一、诸路坑场现今所产铜铅锡铁,系铸钱司二分抽收,八分榷买。今来措置兴复坑冶场,务要课利增重,理宜优恤。今相度,应见催趁并人户踏发新旧坑冶,所趁铜免抽收,支还十分价钱,优润坑户。一、参照昨指挥,坑炉户每一名一年内中卖到铜五千斤,免差役一次;一万五千斤,免差役两次;卖及三万斤以上,免差役三次。庶使加意趁办。一、勘会已降绍兴二十七年正月二十一日指挥,坑户自备钱本采炼宝货,卖纳入官,从绍兴格特与减一半数目,依全格推赏补官。契勘折减一

半数目推赏,尚虑太多,难得预赏之人。今相度,欲于所减一半数目上以三分为率,再减一分,依全格推赏补官。庶使人户用心,趁办课利。」从之。
三年正月十二日,司农寺丞、兼权提点坑冶铸钱公事晁公愚奏:「诸路出产坑冶去处产:原作「差」,据本书食货三四之一六改。,五金杂出,铜坑有铅,铅坑有银,银坑有铁,所产矿脉厚薄不等产:原作「广」,据本书食货三四之一六改。。自来铜铅锡铁隶提点司,金银坑隶转运司,事不归一,职难两尽。且如银坑有铜,转运司但收银宝,其所有铜置而不问;铅坑有银,即提点司但认铅数,其所有银亦恐漕司争占,不敢防闲,遂致百姓夤缘为奸。如铜、银杂出,于漕司则称系是铜矿,当于泉司告发;于泉司则言系是银矿,当于漕司告发。彼此不照,私自行采,实为利害。今乞专委提点司拘辖,将转运司岁收过金银数目将:原作「却」,据本书食货三四之一六改。,责令提点司抱认,庶几五金之利全归公上。」诏依。
十三日,诏:「刘庄士奏对坑冶利害可采,与转一官。提点坑冶铸钱司干办公事一员,特差刘庄士填阙。」
二十八日,诏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铸钱陈扃所乞自辟官属指挥更不施行,从臣僚论列也。臣僚上言:「伏观吏部牒报,新除提举坑冶铸钱陈扃札子,以泉司事重,乞自辟差官属,视其勤惰而为黜陟,已得旨(已)[依]奏。窃详诸路分置监司,各有官属,皆是朝廷差置。若曰泉司事重,可以自辟,如总领、转运、提点刑狱事,顾不重乎 使皆援此例以进,则将何辞以拒之 而况使者

易置虽多,属官未尝改易,今有以到任未及终更者,将何罪而罢之乎!又有已授而未及赴上者,将无事而抑之乎!审尔,则堂除之目移于泉司,使者之权墉于铨部矣。扃但当躬率吏属干办职事,如有不职,自当奏劾可也。欲望特寝前命。」从之。
四月一日,诏陈扃所乞复置检踏一员指挥更不施行,从臣僚论列也。中书舍人梁克家言:「窃见坑冶一司未罢之前,官属颇多,自绍兴二十九年复置,止留主管文字以下七员,后来节次增添,遂至十一员。隆兴二年,方减其四。今已有主管文字二员,干办公事三员,并刘庄士系权行添置,共四员,检踏官一员,准备差遣一员。遇有坑冶兴发,又许差所部州县官前去检踏,今更添置,徒有增官之费而无举职之实。若扃以身率先,督责见今属官,使之晓夕究心,讲求利病,无职案不办之理。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读。」故有是命。
五月三日,诏右承奉郎、监饶州永平监兼物料库严管特降两官放罢,为在任减克物料,私铸铜器,从知饶州俞翊之奏也。
五年二月十一日,户部尚书曾怀言:「契勘诸路金银坑冶旧隶转运司,昨缘晁公愚陈请,尽委提点司拘催。本部窃详提点司系十一路,坑冶阔远,何以(机)[讥]察!今欲依旧拨隶逐路转运司,免致失走课入。」诏依。
六年四月一日,诏铸钱司减罢,并归发运司,存留干办公事二员,二员归发运司。其减罢属官并依省罢

法。
二十四日,尚书省勘会:司农寺丞许子中专一措置鼓铸铁钱,其铸钱司已降指挥并入发运司。诏许子中应铸钱职事并隶发运司措置。
闰五月二十九日,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信州铅山场额趁黑铅二十万斤,依指挥令、丞、监官、知、通如措置及额,减一年磨勘;更于额外五分以上,减一年半磨勘;增一倍以上者,各减二年磨勘。若亏欠亦各展一年磨勘,比额亏五分以上即合对展。后缘当职官专务趁铅得赏,不趁铜课,续降指挥,如趁铅外须趁铜及新额一十三万斤,即与放行铅赏。照得近年以来,趁铜既不及额,其趁铅即不该赏,是致当职官不切用心,铜、铅数少,有妨鼓铸。今相度,欲将所趁额赏罚依绍兴三十一年三月已降指挥,其收趁铜如及新额一十三万斤,亦乞减一年磨勘,亏欠五分即展一年磨勘。两项赏罚各不相( )[妨],庶可责其用心趁办。」从之。
七月十六日,工、吏部状:「准都省批下许子中申,勘会舒州同安监鼓铸铁钱,所用铁炭浩瀚,乞置官两员,专一往来寻踏苗脉兴发及检(检)[点]起置事件。(令)[今]勘当,欲依所乞差置一员,从本所踏逐文武官员内辟差。」从之。
八月七日,诏利州路绍兴监监官一员、金牛检踏官一员、绍兴监监门官一员、金牛铁务官一员窠阙,并令转运司每季使阙集注差官。从利州路转运判官、提举铸钱赵公说之请也。
十月十八

日,发运使史正志言:「本司已兴置江州等处钱监,尚阙工匠,照得诸州铁作院兵匠诸会工作,易为指教,即目多是空闲,欲许从本司逐急刷差,添贴鼓铸,一年一替。」诏诸州见打铁甲,于厢军内刷差前去。
十一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近降指挥,鼓铸铁钱岁额五十万贯。续据发运司申,乞将兴国军富民监铸钱六万贯理(从)[充]措置淮西鼓铸许子中所铸之数。」诏今后鼓铸钱,发运司及许子中每岁各认三十万贯,立为定额。其兴国军富民监六万理充发运司三十万贯之数,余依前后已得指挥。
十二月十三日,史正志言:「契勘诸处鼓铸铜钱,惟饶州永平监数多。近缘许子中尽数取拨兵匠共三百一十四人前去舒州同安监指教,今永平监阙人鼓铸。」诏令许子中先发一百人回,令发运司于诸路厢军内 (例)[刷]一百人往同安监习学。
十六日,史正志言:「契勘坑冶宝货,所在有之,惟藉逐县令、丞公共收趁。缘未立定赏格,今相度,欲下所属,今(从)[后]新发或停闭坑冶,若令、丞措置招坑户,一年内趁发过铜一万斤、铅三万斤、锡五万斤、铁十万斤,各减一年磨勘;更增及五分,减一年半磨勘;增及一倍以上,减二年磨勘。」诏依。
十九日,吏部状:「准批下史正志札子:『契勘吉州安福县连岭场、信州弋阳县宝丰银铜场弋:原作「戈」;丰:原作「豊」,均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各监官一员,别无职事,合行省罢,就令县丞兼监。缘本司已兴置铁钱场四处,权差右

迪功郎许孝纯监江州广宁监,右迪功郎徐桩〔监〕兴国军大冶县富民监,左迪功郎徐之茂监临江军新喻县丰余监,右迪功郎蒋庄监抚州裕国监,欲望朝廷给降付身。所有省罢场监官请给、人从,许本司拘收。』今欲依本官所乞,仍于逐处县丞衔内添入兼监逐处称呼,及正差右迪功郎许孝纯等充四处监官。」诏特依。
七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右朝请郎、直秘阁江璆除提点坑冶铸钱,填复置阙。
三月六日,许子中奏:「先奉旨以司农寺丞兼措置淮西鼓铸铁钱,续改差权发(遗)[遣]舒州,依旧兼措置淮西鼓铸铁钱。缘是郡守,不敢擅出,欲得躬亲前去蕲黄等州相视置监去处,措置鼓铸,所有郡事依条差以次官权行管干。」从之。
五月十五日,新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举坑冶铸钱公事江璆言:「如信州铅山、韶州岑水场皆有监官二员,文武各一,然铜铅铁料所出浩瀚,乞将(西)[两]场监官文臣系阶作本司检踏官,专一措置本场。所有韶、信两州干办公事,即不时差出,督责诸处场监铜铅铁课及催起钱物。」从之。
十七日,江璆札子:「契勘江西路四监铁钱已铸到三万余贯,画旨每二万贯令淮东转运司雇舡装载,下通、泰州盐场,充亭户本钱,却兑换客人纳到铜钱,从淮东提盐司计置起赴左藏南库桩管。后来拨隶本司,督责鼓铸,通前计铸到铁钱一十万一千余贯。欲望朝廷札下淮东转运司,速行计

置舟船,前去逐监般取,委自知、通装发,往通、泰州兑换铜钱,起赴左藏南库交纳。」诏依,令提举盐事司兑换铜钱,发赴左藏南库交纳。
二十四日,诏铸钱司每岁认铸铁钱三十万贯,所有合用本钱,令户部科降度牒二百道,余令铸钱司于所余铜钱本钱内取拨,应副鼓铸。
十月九日,江璆奏:「检准干道七年五月六日指挥,逐州通判系专(注)[主]管坑冶事务,内有不可倚仗及弛慢之人,令本司劾奏,差官对移。本司契勘,吉州通判赵埙自本司复置之后,牒令催趁铁课、修葺纲船、起发铁料等事,经及累月,并无一字报应,积压铁料七十余万斤。窃恐其它州军递相仿效,难以责办,欲望睿旨将赵埙重赐黜责,以为慢吏之戒。」诏放罢。
十一月二十三日,工、吏部状:「准都省批下提点铸钱司申:『契勘江西路兴置江州广宁监、抚州裕国监、临江军新喻县丰余监、兴国军大冶县县富民监,岁铸钱三十万贯。缘本司所辖坑场钱监路分稍远,全藉州县当职官协济应办,欲望朝廷札下钱监州军,依已得指挥,令守臣提领,知县兼监,督趣鼓铸,无致阙 。如岁终拖欠,即从本司具当职官申乞施行。』本部勘会,近据铸钱司申,乞下逐州军知、通,据岁额应办鼓铸每岁及额,特与减年磨勘;如或亏欠分数,乞与展年。已降指挥,候铸及所定课额,即(无)[与]推赏。今勘当,欲依所乞事理施行。」从之。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诏知江

州李木、通判蒋该、知兴国军向澹、通判王杞、知大冶县郑梓各特降一官。以逐监鼓铸钱亏额,提点江璆按奏,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新差知处州赵善仁言:「乞依旧令通判、令、丞衔内带行主管铜银铅坑冶职事。如任满无亏欠,及巡尉任内无私采透漏,即依条推赏施行。」诏依。其推赏一节,令户、工部同敕令所参酌立法同:原作「司」,据后文改。,申尚书省。其后户、工部同敕令所修立下条:「每岁立定所收银、铜、铅数,任满无亏欠,各与减二年磨勘。巡尉官如任内无私采透漏,候任满令本州岛批书,巡检与减半年磨勘,县尉升六个月名次。」从之。
六月十六日,江璆状:「前来曾措置韶州岑水场添槽作一百,所取胆水、胆土淋铁成铜,下二广州军,委守臣点检杂犯配隶人年四十已下、筋力强壮各二十人,借支月粮,限半月发赴本场役使,且以五百人为额。具申朝廷取旨依外,照得韶州岑水场系分两场场:原作「县」,据前后文改。,内黄铜场管凿山取矿,烹炼黄铜,置武臣监官一员;胆铜场管浸铁洗矿,烹炼胆铜,置文武臣监官各一员,内文臣监官改作检踏官。递年以来,两色铜课皆不敷额,往往各分彼此,互有侵占。已将两场并作一场,责办监官依旧收趁外,缘岑水场承平人烟繁盛,其黄铜场监官阶衔带兵马都监、主管烟火公事。今来既并为一场,及又刷差二广配隶五百人在场淋铜,皆是乌合杂犯之人,欲望朝廷详酌,将岑水场两监官并系

阶作监韶州岑水黄胆铜场并烟火公事,监辖淋铜及检踏措置官,庶几有以弹压,不致生事。」送吏部勘当,欲依本官所乞施行。诏依。
九月二十〔日〕,提点坑冶铸钱司申:「据兴国军申:『富民监岁额铸钱十万贯,及补填干道七年未铸钱。本监见管工匠二百余人,假令昼夜不歇,未能及额。欲望裁减,令有事力监分均认。』本司相度,欲将兴国军富民监、江州广宁监岁额量行裁减各一万贯,却令临江军(监豊)[丰]余监、抚州裕国监管认,并自干道八年为始。」诏依。
十七日,诏右从事郎、专一措置处州库山等处银场管准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决脊杖二十,刺面配连州牢城,仍籍没家财。以准销钱为铜以应官课,却将银铜场合得银更不抽收归官,入己盗用,大理寺丞吴渊前去取勘得实,故有是命。
十一月六日,江东路提点刑狱公事梁俊(产)彦奏:「准付下户部尚书杨倓札子:『得旨,半年内铸到新钱,每次取一贯进呈。寻取到饶州九月新钱二万余贯,内一分系黄铜钱,九分带铅、锡钱,取到二贯进呈。得旨,永平监监官令江东提刑司取勘,限十日闻奏。』本司今勘到郑照、赵师回职为监官,各不合依铸钱司公帖,节次将夹杂铜依十分好铜数目支出鼓铸。兼提点官江璆到永平监,见有铸到钱一万四千五百贯文黑色,却令本监分纲起发。自后郑照、赵师回为好铜数少,不合节次将夹杂铅、锡

钱衮同黄铜钱在库,运发至左藏西库。」诏江璆、郑照、赵师回各特追三官勒停,户部长贰各降一官,左藏西库监官各特降两官,工部长贰各展二年磨勘。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铸钱司依旧置提点官二员,于饶、赣二州置司。左承议郎王楫除江淮荆浙福建广南提点坑冶铸钱公事,右宣教郎李大正除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并填见阙。
九年正月六日,江璆言乞支降干道九年鼓铸本钱等事,送户、工部勘当:「契勘干道十年本钱,科降度牒二百道,余令铸钱司于所余铜钱本内取拨应副;并干道八年分本钱(分在)[令左]藏南下库支会子八万贯,却给降度牒二百道,付本库给卖价钱拨还。续据江璆奏,所用本钱已多,方擘划分俵。四监所欠止三二万贯,候降到会子支揍充足,桩留会子五万贯,充来年分本钱。今又准批下江璆札子,所陈干道九年本钱,欲乞朝廷指挥下南库,于支降去年未支会子共六万贯,并给降度牒一百道,通揍一十万贯,应副鼓铸。」诏依。
九(月)[日],新差提点坑冶铸钱司王楫札子:「照得今年虽是分置两司,缘诸路军州钱粮物料交互多寡有无不等,难以分擘,欲乞权将干道二年所收铜课约为则例,分路趁办。所有钱额,计铜所入,同共鼓铸,然后比较递年增亏。」诏铜课比干道二年数增三分之一措置趁办,如州县事干坑冶、鼓铸,若有违戾,许按劾闻奏。

二十六日,权发遣处州姚述尧奏:「被旨令臣措置本州岛银铜坑事,窃见本州岛虽有龙泉、松阳两县石堰等银坑一十一处,库山等铜坑九处,其间地力所产高下不等,行下本县取问业主,愿与不愿自备工费采打。据权龙泉县事张汉勘会到,有石堰、季湖银坑两处蔡崧等五人地,有库山等铜坑数处(系)[孙]可久等二人地。据逐人状,各甘自备工费采打,依本州岛措置银,以分数支给铜,以工价收买,已各出交帖给佃。今措置,欲将银、铜分作两处,银以十分为率,六分给官,四分给业主。库山等四处铜坑,依王文等责到状,将净铜就官卖,约计工费,乞纳铜四斤请官银一两。所有坑户收到铅货,以十分为率,内二分纳官,八分给坑匠,即就勒赴官中卖,量立价,每斤支钱二百文收买,应副铜坑折合计料使用,庶几公私两济。其银、铜两场除监官外,尚虑工匠等别有侵欺,已别差指使八名、兵(给)[级]四十八名,分头监督,每月所支食钱并应干本柄,系将收到银内指数逐旋支拨。」诏并依,内银赴行在左藏南库、铜赴军器所送纳。
闰正月五日,工部状:「准批下王楫、李大正状:『其分认路分课额及合行事件:一、欲将江南、淮南、两浙、潼川、利路分隶饶州司,江西、湖广、福建分隶赣州司,钱粮物料并依所分路分催趁。一、准省札,检会干道二年铸钱司申,江东路饶州兴利场胆铜二万三千四百八十三斤,信州铅山场

胆铜九万六千五百三十六斤,弋阳县宝丰场黄铜四十斤丰:原作「豊」,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池州铜陵县胆铜四百八斤五两陵:原作「池」,据本书原稿食货三三之一九、二○改。,四川路潼川府铜山县黄铜六千斤,利州青(尼)土黄铜七千斤,兴州青阳县黄铜一千六百六十二斤,分隶饶州司,共计一十三万五千一百二十九斤五两。福建路汀州长汀县黄铜六十二斤,南剑州尤溪县黄铜三千六百五十四斤,建宁府因将场黄铜八千三百一十七斤四两,邵武军光泽县黄铜三百二十五斤,广东路韶州岑水场黄铜二(黄)[万]四十斤,胆铜八万八千九百四十八斤,连州元鱼场黄铜二千八百八十斤,湖南路潭州永兴场胆铜三千四百四十斤,分隶赣州司,共计一十二万八千四斤四两。两项通计二十六万三千一百六十九斤九两,合于上件数内依今降指挥增三分之一趁办。一、契勘(铜)[潼]川、利州路缘为路稽察不前,访闻得逐处产铜浩瀚,递年收到余剩铜,转运司货卖价钱,以为公库使用。今乞札下潼川、利路产铜州县,应有额外增羡数目,与免立额,尽数起发。一、契勘坑冶场监官系吏部以格法差注,初非选材,或有庸缪昏老不堪委任之人,乞从本司申奏,与岳庙差遣,即从本司踏逐有材力人,不以有无拘碍辟差。一、契勘虽是分置两司,缘诸路州军互有官物干连,难以逐一分拨。今乞仍旧各以江淮荆浙湖广福建潼川利州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繁)[系]衔,应行移并连衔

通行,按察刺举。一、契勘铸钱司旧管吏额,孔目、职级、手分、贴司代军典三十四人,昨因废罢后复置,共三十人。今来分置二司,人数不敷使用,今乞量添十名,通旧人分两司使唤。』工部勘会,铸钱司吏额依已降指挥,系于主管文字下通置手分、贴司、代军典共二十名。今勘当,欲下本司量行添破手分四名、贴司二人计六名,共二十六名为额。」诏并依。
同日,王楫等申:「契勘铸钱已有主管官二员,分置在饶、赣二州。又有属官三员,尽在饶州,今欲拟一员过赣州。今更乞辟置一员,庶几事体均平。」工部契勘:铸钱司属官已差置七员,内主管文字二员,干办公事二员,检踏官一员,各已分拨置局去处外,准备差使二员亦系本司辟差员数,未曾分隶。今勘当,欲下本司各分隶一员使唤。「一、天申圣节并大礼年分进奉银,欲乞依崇宁上供格法,并照旧例于产银州军支系省钱收买,连衔进奉。」户部勘当:欲下江东西、湖南、福建、广东路转运司,依崇宁、大观格,于出产州军收买,轮流起发,依逐官所乞事理施行。「一、契勘合用印记二颗,饶州已有见行使铜印外,乞给赣州司印。」礼部契勘:欲下工部铸造一颗,付本司行使,以「江西湖广福建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印」十五字为文。诏并依。
八日,工、户、吏部状:「准批下权发遣处州姚述尧状:『坑场官吏多与坑户偷瞒官物,及有 销钱宝之弊,关防未尽。除已委巡尉

不妨巡捕往来巡察,及委主簿(机)[讥]察坑场偷瞒官物,并委知县点检,旬具有无觉察保明事状稽考外,所委官每月各添支食钱五贯文省。欲乞于逐官考内,稽考有无透漏 销钱宝等事件,批书印纸,庶几官吏有所激励。』逐部勘会:点检、(机)〔讥〕察、巡捕官每月添支食钱,欲依所乞;批书所委官印纸事内,知县、主簿已有立定六项课绩批书指挥外,县尉乞依本官所乞。」从之。
十一日,王楫、李大正状奏正:原作「臣」,据原稿本卷第一六八页(见前)改。:「臣窃见绍兴二十八年指挥,拘收器具数目浩瀚,州县惮水脚之费,多不解发,亦有(唤)[换]易妄用之弊。乞令臣等委官分路取索当时拘收干照根刷。兼民间私有铜锣系违法禁,欲乞检举条令,一就拘收,添助鼓铸。」诏依。
十二日,王楫、李大正言:「今来虽将见管坑场分隶两司,所有旧坑多系江西赣州一司管内,窃虑江东饶州一司无所措置,今欲于江西管内取拨江州、吉州、抚州、兴国军、隆兴府,却隶饶州司。」从之。
三月十五日,户、工部状:「检准干道八年五月七日知处州赵善仁奏:『处州管下坑冶,乞令处州通判、令、丞依旧例于衔内带行主管铜银铅坑冶职事。候任满日无银欠,并巡尉任内无私采透漏,即依条推赏施行。』除许带坑冶职事外,其推赏一节看详,如通判、令、丞任满无亏欠,各与减二年磨勘。巡尉官任内无私采透漏,候任满令本州岛批书,巡检与减半年磨勘,县尉升六个月名次。拟送(教)[敕]令所

修立格法。」诏依。
五月十六日,中书门下省勘会:「诸路各有金、银、铜、铁、铅、锡坑冶,比元丰祖额,今所收不及五十分之一。设或发歇不时,不应自元丰年后九十余年,更无一兴发去处,显自州县循习,隐蔽不申,是致失陷财计。」诏令逐州知、通候指挥到日,限两月讲究失陷因依,从实检踏兴废去处供申。其已前隐蔽并与放罪。仍责委无隐漏及讲究不尽事件,具结罪保明申尚书省。
八月七日,中书门下省勘会:「处州坑冶因干道七年以后差官措置,一年收到银二万二千八百余两,铜四万五千余斤。诸路各有兴发去处,州县循习,隐蔽不申,是致岁久失陷财计。已降指挥,限月讲究,并令提点铸钱官据所分路分核实,至今未见申到。照得处州坑治过额之数,合开坐行下逐州知、通并提点官,照应指挥疾速供申,如有违戾,取旨行遣。」诏依。
十月九日,李大正状奏:「契勘韶州岑水场趁办浸铜、淋铜课额,全仰春水浸渍,今年一春阙铁使用。臣至南雄州,索到收支铁历点对,去岁一年之间收铁五十八万余斤,其南雄州只支发过二十七万余斤。照得般发铜铁纲运,系本司主管、通判南雄州林次韩,今已任满去官。见任通判曹纬自正月到任,至目下已发过铁五十八万余斤,有此不同。欲望特赐处分,以为劝戒。」诏林次韩特降一官,曹纬特转一官。
二十三日,尚书省勘会:「诸州军申到金、银、铜、铁、铅

锡数,往往不及元额,及有申稍无兴发去处,多是隐蔽卤莽。」诏令诸州(运)[军]遵依已降指挥,疾速委官子细询究尽实,结罪保明,申提点司核实,申尚书省。如将来朝廷差官检踏得稍涉欺隐,当职官吏重作施行。
二十六日,权发遣蕲州提领铸钱韩 言:「奉旨令分舒州同安监岁铸铁一十万贯文,申乞差知监官一员,准指挥就差蕲春知县兼管。 契勘所置监系在蕲口镇,自州城往来即须三日,蕲春知县难以兼监。今来催督人匠,工程收支铁炭万计浩瀚,岂可阙官 伏望详酌,许令选差一员奏辟监视,庶几专一。」从之。
淳熙元年正月十一日,诏:「舒、蕲州住罢鼓铸铁钱,逐监已差监官并依省罢法,见役工匠尽数发赴饶州铸钱司收管。内招到百姓人匠愿从便者听。其铁炭物料并起赴军器所。未尽事件,令饶州铸钱司条具申尚书省。」先是,诏令蕲州分舒州同安监岁铸铁钱一十万贯,就差蕲春知县兼管。既而以所置监在蕲口镇,去州城差远,蕲春知县难以兼监,许令选差一员奏辟监视,至是罢之。
十五日,提点铸钱司言:「江、抚州、兴国、临江军铸钱监如岁铸及额,知、通、监官乞与一等各减半年磨勘,亏及一分者展半年磨勘。若于额外增铸及一万贯,即与比类通减一年磨勘。」下工部勘当:「请依所乞外,其逐监比岁额亏及一万贯,亦比类通展磨勘一年。仍令本司岁具逐监实铸过钱及

官职、姓名以闻。」从之。既而江州广宁监、兴国军富民监元以一十万贯为额,知、通、监官减磨勘一年,亏及一分展磨勘半年。临江军丰余监、抚州裕国监元以五万贯为额,比江州、兴国军两监减半赏罚。其后广宁、富民监各减作九万贯,丰余、裕国监各增作六万贯,本司以其增减不同,故有是命。
二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提点铸钱王楫兴复坑场,鼓铸精致,(各)[合]行推赏。」诏王楫转一官,更减二年磨勘;监督官章洞、监官周椿、沈作宾各减二年磨勘;叶箦减二年磨勘;李大正候所铸钱起到行在,量度推赏。
七月二日,提点铸钱李大正言:「被旨遍诣所管坑冶州军,除已到赣、(表)[袁]、潭三州外,所有襄、房、辰、(沆)[沅]州及二广、福建去处,乞依潼川、利州路分委各监司与逐州守倅保明申省。」事下工部。本部勘会:「惟京西襄阳府、房州欲依所乞。」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二日,提点铸钱王楫言:「建宁府丰国监已行住罢,今二年间并不兴铸,乞将监辖收支物料鼓铸钱宝官一员减罢,依省罢法。」从之。
二十四日,楫又言:「诸处场监官,乞从提点官选择,辟差一次。如有败事,举官同坐。」从之。
三年五月十一日,户、工部言:「提点铸钱王楫鼓铸铜钱递年亏减,却以打造麻扎及雁(翊)[翎]刀为词,又乞以元降铸本旧钱通计新钱起发,失鼓铸本意。」诏楫降两官,仍自淳熙三年为始,须管每年鼓铸数足,不得拖欠。
五年六月二十七

日,诏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可依景佑元年故事,衔内带「都大」二字,与提刑序官。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左藏南库借会子二万贯文,付坑冶司鼓铸钱本;却仰本司发回茶引二万贯文,赴行在都茶场送纳。仍将本引现在之数日下措置给卖,及据拨足本钱,严禁拘催,须管鼓铸及额,毋致拖欠。」以本司言「坑户阙钱采打铜铅,有妨鼓铸,乞将元给降茶引五万贯文给换官会,应副支遣」故也。
十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诸州所欠铸钱司钱,七年已前并与蠲放,八年已后行下州县尽数拨还。
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省韶州永通监监官,置潭州衡山县泉井铜铅场监官一员。既而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司言「永通监监官全无职事,徒费廪禄,而衡山县泉井铜铅新发,二年间趁铜一万二千九百余斤、铅七千五百余斤」,而有是请。
十三年八月一日,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公事赵师言:「信州铅山县坑冶场铺兵处,因县道不支衣粮,画降指挥专委任官别置仓库支纳。窃详铅山令、丞各系主管坑冶官,知县以兼兵马都监系衔,趁办铜铅,增亏均受赏罚。其铅山场趁铜兵级,知县自当管辖,但未有明降指挥,所以不曾干预。今欲将铅山场兵级,令、丞与监场检踏官同共统辖弹压,措置坑冶事务。其场兵衣粮,县丞专一拘催,及时支散。其余有坑冶场兵处,亦乞准此。」从之。
绍熙元年十

日来衰微,其监官二员亦乞省减一员,见任人许令终满,已差下替人亦与对换一等差遣。」从之。 二月三日,提点坑冶铸钱司言:「严州神泉监鼓铸合用铜、铅,系于信州铅山场等处支拨,缘般运费力,多是空闲工役。兼去永平监差远,铸料间有不相接济。今乞只就永平监一处鼓铸,人力不阙,实为利便。所是神泉监见任监官候铸绝物料日,并已差下替人,并乞与对换一等差遣。人吏、专知发归元来去处,兵匠移填本州岛厢军。及处州石堰场铜
二年二月五日,四川总领李结言:「利州绍兴监见管工匠一百八十七人,除招刺到监兵子弟及旧收刺军匠三十六人外,其余皆是诸处配到贷命之人,昼则重役,夜则 ,无有出期。乞下铸钱司,日后遇有配到人兵,将在监执役年远者逐旋填替,发还元本州岛军。内癃老疾病与详元放停,若筋力尚壮、情理凶恶者,与在州羁管。兼本监军匠最系重役,而衣粮未能裹足,乞各除旧请外,更与添支米二斗。」逐部指定:绍兴监见管兵匠一百八十七人,工匠敷足,可以立为定额。如日后诸处配到人溢额,许将见在老弱之人拣放。如元系军人愿归本军、百姓愿充厢军者,听。其元犯情重、永不放还之人,不许拣放。所乞支米,欲行下本路漕司,于见管米内那融应副,按月支给。并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提点江淮湖北铁冶铸钱刘炜言:「照应创置提点铁冶

司,事务最为繁冗,今措置下项:一、照得淮南运司、淮西提刑、提举常平茶盐四司,止有属官并检法官共三员,内检法官不许差出。淮南运司旧有添差干办公事一员,见今阙人,今乞省并,却移充提点铁冶司干办公事窠阙,就无为军置司。一、乞置检踏官二员,内一员舒州置司,往来兼管舒州、光州钱监事;一员蕲州置司,往来兼管蕲州、汉阳、兴国军钱监事。并许于曾经本路本军县差遣任满及见任官选人内选择辟差。一、乞置监门官一员,兼受给,专关防渗漏及人匠出入搜检。许本司于文臣选人、武臣小使臣内通行踏逐有材干、公廉、经任之人。一、照应见今舒州同安监、蕲州蕲春监监官元系本州岛辟差,今乞止许本司差辟。一、照应捕捉私铸,全藉巡尉,乞将湖北路德安府、复州、汉阳军、鄂州,江西路隆兴府、兴国军、江州,江东路南康军、宁国府、池州、太平州、建康府,及两淮州军都监、巡尉衔内,并带『巡捉私铸铁钱』,任满批上印纸。」悉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勘会诸路州县坑冶兴发在观寺、祠庙、公宇、居民坟地及近坟园林地者,在法不许人告,亦不得受理。访闻官司利于告发,更不究实,多致骚扰。及有坑冶停闭、苗脉不发去处,勒令坑户虚认岁额。可令提点铸钱司委官询访,日下改正。仍检坐见行条法指挥约束,常切遵守,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
三年三月九日,提点铸钱司

言:「窃见建宁府大挺铅场昨来系坑户扑认净利,日来兴发浩瀚,乞将丰国监监官兼监大挺铅场,往来管干两处职事。若将来大挺场采取尽绝,即仰(往)[住]兼。」诏建宁府大挺场创置监官一员,依处州石堰、库山银铜场例,作堂阙差人。其丰国监令坑冶司相度,合与不合省罢。既而坑冶司言:「照得旧系建宁府、严州、赣州三监与饶州分铸,今并就永平一监,稍觉难办。况丰国监有交受南剑等州并大挺场坑冶铜铅,从本监转发前来永平监鼓铸,事体稍重,若省罢丰国监官,深虑福建一路坑场转发铜铅迟滞。欲乞仍旧存留,免将来再有申乞复置。」从之。
庆元元年十二月三日,右正言兼侍讲刘德秀言:「坑冶司凡所总(管)[官]属,自主管文字而下至于监辖坑场几三十员,随事之轻重,职之崇卑,莫不皆有责任。唯建宁之丰国监,赣之铸钱院,旧各置监官一员,后缘铜料不继,罢去鼓铸,而监官至今犹存。冶司旧有辟差窠阙凡六,近以其一归堂除,而今所存者尚有五阙,吉州置司检踏官、监潭之永兴场、监建宁之瑞应场,与夫处之石堰、库山场监辖使臣是也。乞废罢前两监官,少宽州县冗食之患;举后五阙皆归吏铨,以听公选。」诏吉州检踏官、潭州永兴场、建宁府瑞应场三阙今后堂除,余并依。其废罢两监官,见任人许终满,差下人依省罢法。
三年八月十六日,江淮等路都大提点坑冶黄唐

奏:「本司岁计支遣钱二十六万缗,内十九万缗系省额钱均拨诸州供纳外,三万缗有奇系本司收到坑场所产花利钱,尚欠三万缗,系逐年拘催到诸州未解钱数补揍支遣。欲乞令本司今后于次年春季之终,取一郡欠数最多者申奏朝廷,主管官量赐责罚,庶几主管官有以任其责。」户部勘当:「欲下本司照合起条限催发,如有违欠最多去处,仰径申朝廷取旨施行。」从之。
二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诸路属官今后并不许差注本贯及居止在本路者。见任人令终满,已差下人听两易,添差不厘务者非。」诏坑冶司属官止避本贯及居止处。
四年二月五日,中书门下省(下)[言]:「严州神泉监复置之初,已解到当三新钱三千贯,鼓铸精致,见得究心措办,理宜议赏。」诏监官如三年铸及十万贯,减改官举主两员。又能催趱工程,即照应已降指挥,更与优异推赏。其知、通应办无遗阙,每岁各减一年磨勘;如不及全年,计日推赏。
嘉定十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臣僚言:「铜钱寖少,楮券寖轻,不可不虑。夫钱者,本也;楮者,末也。中兴之初,分铸于虔、饶二州,除桩留外,岁(鲜)[解]缗钱四十九万。今总九路为一司,岁额近有十五万,乃累政积压,至五十六年之钱犹未起发,尚何望其佐国之经费乎!彼司提点之职者,亦非不欲课额登足,积弊相仍,难以顿革,非上之出令有以申严之,则人心未易听从。夫其为

弊固多端,而关于利病之大者有三焉:一曰 销渗漏之多,二曰本钱支遣不敷,三曰官属体统不一。夫铜为有限,而用之者无穷,势家器具、商贾般载,散之外境,安得而不耗 此 销渗漏之弊也。坑冶本钱,朝廷于诸郡科拨,岁总十九万缗,而州郡驯习拖欠,每岁纔及十三四万,故工役之费卒不能给。此本钱支遣不敷之弊也。国家张官置吏,有长有属,使之作统相维, (刀)[力]裨赞,而冶司所总之路既广,故有检踏布于江浙、湖广间,分司以董之。顾乃阙到之官,任满解职,与冶司邈不相关,其贪者残克本钱,缪者亏折铜课,不恤也,所谓相维、裨赞之意何在!此体统不一之弊也。乞申饬有司,检照累降指挥,严漏泄之禁,官民之家不得以铜为器玩;每郡专委通判检察,其料拨本钱去处,亦专委通判拘催,如额解发,违,许冶司奏闻;分司检踏官并要赴冶司铨量,然后之任。如此,则三者之弊可革,而钱、楮庶乎可以相权,实正本澄源之策也。」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市舶司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市舶司
【宋会要】
掌市易南蕃诸国物货航舶而至者。初于广州置司,以知州为使,通判为判官。及转运使司掌其事,又遣京朝官、三班,内侍三人专领之。后又于杭州置司。淳化中,徙置于明州定海县,命监察御史张肃主之。明年,肃上言非便,复于杭州置司。咸平中,又命杭、明州各置司,听蕃客从便。若舶至明州定海县,监官封船荅堵送州。凡大食、古逻、阇婆、占城、勃泥、麻逸、三佛齐、宾同胧、沙里亭、丹流眉, 通货易,以金、银、缗钱、铅、锡、杂色帛、精粗瓷器市易香药、犀象、珊瑚、琥珀、珠 、宾铁、鼊皮、 瑁、玛瑙、车渠、水晶、蕃布、乌樠、苏木之物。太平兴国初,京师置榷易院,乃诏诸蕃国香药宝货至广州、交趾、泉州、两浙,非出于官库者,不得私相市易。后又诏民间药石之具恐或致阙,自今惟珠贝、 瑁、犀牙、宾铁、鼊皮、珊瑚、玛瑙、乳香禁榷外,他药官市之余,听市货与民。其后二州知州领使如劝农之制,通判兼监而罢判官之名,每岁止三班、内侍专掌,转运使亦总领其事。大抵海舶至,十先征其一,其价直酌蕃货轻重而差给之。
太祖开宝四年六月,命同知广州潘美、尹崇珂 充市舶使,以驾部员外郎、通判广州谢处玭兼市舶判官。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五月,诏敢与蕃客货易,计其直满一百文以上,

量科其罪;过十五千以上,黥面配海岛;过此数者押送赴阙;妇人犯者配充针工。淳化五年二月,又申其禁,四贯以上徒一年,递加二十贯以上,黥面配本地充役兵。
二年正月,命著作佐郎李鹏举充广南市舶使。
七年闰十二月,诏:「闻在京及诸州府人民或少药物食用,今以下项香药止禁榷广南,漳、泉等州舶船上,不得侵越州府界,紊乱条法。如违,依条断遣。其在京并诸处即依旧官场出卖,及许人兴贩。凡禁榷物八种: 瑁、牙犀、宾铁、鼊皮、珊瑚、玛瑙、乳香。放通行药物三十七种:木香、槟榔、石脂、硫黄、大腹、龙脑、沉香、檀香、丁香、丁香皮、桂、胡椒、阿魏、莳萝、荜澄茄、诃子、破故纸、 蔻花、白 蔻、鹏沙、紫矿、胡芦芭、芦会、荜拨、益智子、海桐皮、缩砂、高良姜、草 蔻、桂心、苗没药、煎香、安息香、黄熟香、乌樠木、降真香、琥珀。后紫矿亦禁榷。
雍熙四年五月,遣内侍八人,赍敕书、金帛,分四纲,各往海南诸蕃国勾招进奉,博买香药、犀牙、真珠、龙脑。每纲赍空名诏书三道,于所至处赐之。
端拱二年五月,诏:「自今商旅出海外蕃国贩易者,须于两浙市舶司陈牒,请官给券以行,违者没入其宝货。」
淳化二年四月,诏广州市舶:「每岁商人舶船,官尽增常价买之,良苦相杂,官益少利。自今除禁榷货外,他货择良者,止市其半,如时价给之。粗恶者恣其卖,勿禁。」
至道元年三月,诏广州市舶司曰:「朝廷绥抚远俗,禁止末

游,比来食禄之家,不许与民争利。如官吏罔顾宪章,苟徇货财,巘通交易。阑出徼外,私市掌握之珍;公行道中,靡虞薏苡之谤。永言贪冒,深蠹彝伦。自今宜令诸路转运司指挥部内州县,专切纠察,内外文武官僚敢遣亲信于化外贩鬻者,所在以姓名闻。」
四月,令金部员外郎王澣与内侍杨守斌往两浙相度海舶路。
六月,诏市舶司监官及知州、通判等,今后不得收买蕃商杂货及违禁物色。如违,当重置之法。先是,南海官员及经过使臣多请托市舶官,如传语蕃长所买香药,多亏价直。至是,左正言冯拯奏其事,故有是诏。
九月,王澣等使还,帝谕以「言事者称海商多由私路经贩,可令禁之」。澣等言:「取私路贩海者不过小商,以鱼干为货。其大商自苏、杭取海路,顺风至淮、楚间,物货既丰,收税复数倍。若设法禁小商,则大商亦不行矣。」从之。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两浙转运使副王渭言:「奉敕相度杭、明州市舶司,乞只就杭州一处抽解。」诏杭州、明州各置市舶司明州:原无,据《长编》卷四五补。,仍取蕃客稳便客:原作「官」,据《长编》卷四五改。。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九日,诏杭、广、明州市舶司,自今蕃商赍 吊石至者,官为收市,斤给钱五百。以初立禁科也。时三司定直斤钱二百,诏特增其数。
九年九月十八日,太常少卿李应机言:「广州勾当市舶司使臣,自今后望委三司使、副使、判官或本路转运使,奏廉干者充选。」从之。
天禧元年六月,三司言:「大食国蕃客麻思利等回,

收买到诸物色,乞免缘路商税。今看详麻思利等将博买到真珠等,合经明州市舶司抽解外,赴阙进卖。今却作进奉名目,直来上京,其缘路商税不令放免。」诏特蠲其半。
三年十月,供备库使时其昌言:「广州市舶库门,旧令钤辖监阅,望止于都监押内轮司其事。」从之。
四年六月,右谏议大夫李应机言:「广州通判系审官院差,缘兼市舶公事,望自今中书选差。候得替日,如不亏递年课额,特与改官,优加任使。其市舶使臣亦候得替,依押香药纲使臣例,迁转亲民任使。」诏广州通判于京朝官中选累有人奏举者,具名取旨。其市舶依所请施行。
仁宗天圣三年八月,审刑院、大理寺言:「监察御史朱谏上言,福州递年常有舶船三两只到锺门海口,其郡县官员多令人将钱物、金银博买真珠、犀象、香药等,致公人百姓接便博买,却违禁宝货不少。乞申明条贯,下本州岛。」从之。
四(四)年十月,明州言:「市舶司牒,日本国太宰府进奉使周良史状,奉本府都督之命,将土产物色进奉。本州岛看详,即无本处章表,未敢发遣上京。欲令明州只作本州岛意度谕周良史,缘无本国表章,难以申奏朝廷。所进奉物色如肯留下,即约度价例回答。如不肯留下,即却给付,晓示令回。」从之。
五年九月,自今遇有舶船到广州博买香药,及得一两纲,旋具闻奏,乞差使臣管押。
六年七月十六日,诏广州近年蕃舶罕至,令本州岛

与转运司招诱安存之。
八年六月,诏:「广州监市舶司使臣,自今三班院依拣走马承受使臣例,选取三人各曾有举主三人已上者,具脚色、姓名供申枢密院。其差出使臣如在任终满三年,委实廉慎,别无公私过犯,仍令本路转运使、副保奏,当与酬奖。」
景佑五年九月七日,太常少卿、直昭文馆任中师言:「臣在广州,奉敕管勾市舶司,使臣三人、通判二人,亦是管勾市舶司,名衔并同。勘会所使印是市舶使字,乞自今少卿监以上知广州,并兼市舶使入衔,内两通判亦充市舶判官,或主辖市舶司事,管勾使臣并申状。」诏知州徐起兼市舶使,今后少卿监已上知州兼市舶使,余不行。
神宗熙宁四年五月十二日,诏:「应广州市舶司每年抽买到乳香、杂药,依条计纲,申转运司,召差广南东、西路得替官往广州交管,押上京送纳。事故冲替之人勿差。」至元符三年六月十一日,广东转运司奏:「欲于『上京送纳』字下添(人)[入]『如逐路无官愿就,即不限路分官员,并许召差,如无官,仍约定纲数申省,乞差军大将装押』字。」从之。
七年正月一日,诏:「诸舶船遇风信不便,飘至逐州界,速申所在官司,城下委知州,余委通判或职官,与本县令、佐躬亲点检。除不系禁物税讫给付外,其系禁物即封堵,差人押赴随近市舶司勾收抽买。诸泉、福缘海州有南蕃海南物货船到,并取公据验认,如已经抽买,有税务给到

回引,即许通行。若无照证及买得未经抽买物货,即押赴随近市舶司勘验施行。诸客人买到抽解下物货,并于市舶司请公凭引目,许往外州货卖。如不出引目,许人告,依偷税法。」
七月十八日,诏广东路提举司劾广州市易务勾当公事吕邈,以擅入舶司 拦蕃商物故也。
十九日,诏广州市舶司依旧存留,更不并归市易务。
九年五月二日,中书门下言:「给事中、集贤殿修撰程师孟乞罢杭州、明州市舶司,只就广州市舶一处抽解。欲令师孟赴三司,同共详议利害以闻。」三司言:「今与师孟同共详议广、明州市舶利害,先次删立抽解条约。」诏恐逐州有未尽、未便事件,令更取索,重详定施行。
元丰三年八月二十七日,中书言:「广州市舶条已修定,乞专委官推行。」诏广东以转运使孙迥,广西以转运使陈倩,两浙以转运副使周直孺,福建以转运判官王子京。迥、直孺兼提举推行,倩、子京兼觉察 拦。其广南东路安抚使更不带市舶使。
五年十月十七日,广东转运副使兼提举市舶司孙迥言:「南蕃纲首持三佛齐詹毕国主及主管国事国主之女唐字书佛:原缺,据本书《补编》第六四○页补。,寄臣熟龙脑二百二十七两、布十三疋。臣昨奉委推行市舶法,臣以海舶法敝,商旅轻于冒禁,每召贾胡示以条约,晓之以来远之意。今幸刑戮不加,而来者相继,前件书、物等,臣不敢受。乞估直入官,委本库买彩帛物等,候冬舶回报谢之,

所贵通异域之情,来海外之货。」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广西转运副使吴巘言:「雷、化发船之地与琼岛相对,今令倒下广州请引,约五千里,不便。欲乞广西沿海一带州县,如土人、客人以船载米谷、牛酒、黄鱼及非市舶司司抽解之物,并更不下广州请引。」诏孙迥相度,于市舶法有无妨碍。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密州范锷言:「欲于本州岛置市舶司,于板桥镇置抽解务,笼贾人专利之权归之公上,其利有六:使商贾入粟塞下以佐边费,于本州岛请香药杂物,与免路税,必有奔走应募者,一也。凡抽买犀角、象牙、乳香及诸宝货,每岁上供者,既无道涂劳费之役,又无舟行侵盗倾覆之弊,二也。抽解香药、杂物,每遇大礼,内可以助京师,外可以助京东、河北数路赏给之费,三也。有余则以时变易,不数月坐有倍称之息,四也。商旅乐于负贩,往来不绝,则京东、河北数路郡县税额增倍,五也。海道既通,则诸蕃宝货源源而来,上供必数倍于明、广,六也。有是六利而官无横费难集之功,庶可必行而无疑。况本州岛及四县常平库钱不下数十万缗,乞借为官本,限五年拨还。」诏都转运使吴居厚悉意斟酌,条析以闻析:原作「息」,据《长编》卷三四一改。。其后居厚言:「其取予轻重之权较然可见,于今无不可推行之理。欲稍出钱帛,议其取舍之便,考其赢缩之归,仍上置榷易务,差官吏牙保法,请自七年三月推行。」已而居厚又言:「锷所请置抽解务,如此

则牵制明、广二州已成之法,非浙、广、江、淮数路公私之便。海道至南蕃极远,登、莱东北密迩辽人,虽立透漏法,势自不可 拦,而板桥又非商贾辐凑之地,恐不可施行。」
哲宗元佑二年十月六日,诏泉州增置市舶。
三年三月十八日,密州板桥置市舶司。
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刑部言:「商贾许由海道往来,蕃商兴贩,并具入舶物货名数、所诣去处申所在州,仍召本土物力户三人委保,州为验实,牒送愿发舶州置簿,给公据听行。回日许于合发舶州住舶,公据纳市舶司,即不请公据而擅乘舶自海道入界河及往高丽、新罗、登、莱州界者,徒二年,五百里编管,往北界者加二等,配一千里。并许人告捕,给舶物半价充赏。其余在船人虽非船物主,并杖八十。即不请公据而未行者徒一年,邻州编管,赏减擅行之半,保人并减犯人三等。」从之。
元符二年五月十二日,户部言:「蕃舶为风飘着沿海州界,若损败及舶主不在,官为拯救,录物货,许其亲属召保认还,及立防守盗纵诈冒断罪法。」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七月十一日,诏杭州、明州市舶司依旧复置,所有监官、专库、手分等,依逐处旧额。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诏:「应蕃国及土生蕃客愿往他州或东京贩易物货者,仰经提举市舶司陈状,本司勘验诣实,给与公凭,前路照会。经过官司常切觉察,不得夹带禁物及奸细之人。其余应有关防约

束事件,令本路市舶司相度,申尚书省。」先是,广南路提举市舶司言:「自来海外诸国蕃客将宝货渡海赴广州市舶务抽解,(举)[与]民间交易,听其往还,许其居止。今来大食诸国蕃客乞往诸州及东京买卖,未有条约。」故有是诏。
四年五月二十日,诏:「每年蕃船到岸,应买到物货合行出卖,并将在市实直价例,依市易法通融收息,不得过二分。」从广南提举市舶司请也。
五年三月四日,诏:「广州市舶司旧来发舶往来南蕃诸国博易回,元丰三年旧条只得却赴广州抽解,后来续降,沿革不同。今则许于非元发舶州往舶抽买,缘此大生奸弊,亏损课额。可将元丰三年八月旧条与后来续降冲改参详,从长立法,遵守施行。」
大观元年三月十七日,诏广南、福建、两浙市舶依旧复置提举官。
三年七月二十,诏罢两浙路提举市舶官,令提举常平官兼,专切提举,通判管勾。
政和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诏两浙、福建路依旧复置市舶,从福建路提点刑狱邵涛请也。
三年七月十二日,两浙提举市舶司奏:「至道元年六月二十六日敕,应知州、通判、诸色官员并市舶司官使臣等,今后并不得收买蕃商香药、禁物,如有收买,其知、通、诸色官员并市舶司官并除名,使臣决配,所犯人亦决配。缘止系广南一路指挥。」诏申明行下。
四年五月十八日,诏:「诸国蕃客到中国居住已经五世,其财产依海行无合承分人

及不经遗嘱者,并依户绝法,仍入市舶司拘管。」
五年七月八日,礼部奏:「福建提举市舶司状:『昨自兴复市舶,已于泉州置来远驿,与应用家事什物等并足,并立定犒设并立: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四二页补。、馈送则例,及以置使臣一员监市舶务门,兼充接引,干当来远驿。及本司已出给公据付刘着等收执,前去罗斛、占城国说谕招纳招:原作「诏」,据本书《补编》第六四二页改。,许令将宝货前来投进外,今照对慕化贡奉诸蕃国人使等到来使: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四二页补。,合用迎接、犒设、津遣、差破当直人从与押伴官等,有合预先措置申明事件。今措度,欲乞诸蕃国贡奉使、副、判官、首领所至州军,乞用妓乐迎送,许乘轿或马至知、通或监司客位,候相见罢赴客位上马。其余应干约束事件,并乞依蕃蛮入贡(修)[体]例施行。如更有未尽事件,取自朝旨。』本部寻下鸿胪寺勘会,据本寺状称,契勘福建路市舶司依崇宁二年二月六日朝旨,招纳到占城、罗斛二国前来进奉。内占城先累赴阙,系是广州解发外,有罗斛国自来不曾入贡,市舶司自合依政和令询问其国远近、大小、强弱,与已入贡何国为比奏。本部勘会,今来本司并未曾勘会、依条比奏及申明合用迎接等事,今欲下本司勘会,依条比奏施行。」诏从之。
八月十三日,诏提举福建路市舶施述与转一官,以招诱抽买宝货增羡也招:原作「诏」,据本书第六四二页改。。
七年七月十八日,提举两浙路市舶张苑奏:「欲乞镇江、平江府如有蕃商愿将舶货投卖入官,即令税务监官依市舶法博买。

内上供之物依条附纲起发,不堪上供物货关提刑司选官估卖。」从之。
宣和元年八月四日,又奏:「政和三年七月二十四日圣旨,于秀州华亭县兴置市舶务,抽解博买,专置监官一员。后来因青龙江浦堙塞,少有蕃商舶船前来,续承朝旨罢去正官,令本县官兼监。今因开修青龙江浦通快,蕃商舶船辐凑住泊,虽是知县兼监,其华亭县系繁难去处,欲(去)[乞]依旧置监官一员管干,乞从本司奏辟。」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诏:「福建提举市舶蔡 职事修举,可特转一官;勾当公事赵寘转一官,令再任。」
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市舶本钱并依茶盐钱已得指挥。
四年五月九日,诏:「应诸蕃国进奉物,依元丰法更不起发,就本处出卖。倘敢违戾,市舶司官以自盗论。」
七年三月十八日,诏降给空名度牒,广南、福建路各五百道,两浙路三百道,付逐路市舶司充折博本钱,仍每月具博买并抽解到数目申尚书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诏:「市舶司多以无用之物枉费国用,取悦权近。自今有以笃耨香、指环、玛瑙、猫儿眼睛之类博买前来,及有亏蕃商者,皆重寘其罪。令提刑司按举闻奏。」
十四日,诏:「两浙、福建路提举市舶司并归转运司,令逐司将见在钱谷、器皿等拘收,具数申尚书省。」
十月二十三日,承议郎李则言:「闽、广市舶旧法,置场抽解,分为粗细二色般运入京。其余粗重难起发之物,

本州岛打套出卖。自大观以来,乃置库收受,务广帑藏,张大数目,其弊非一。旧系细色纲只是真珠、龙脑之类,每一纲五千两。其余如犀牙、紫矿、乳香、檀香之类,尽系粗色纲,每纲一万斤。凡起一纲,差衙前一名管押,支脚乘、赡家钱约计一百余贯。大观已后,犀牙、紫矿之类皆变作细色,则是旧日一纲分为之十二纲,多费官中脚乘、赡家钱三千余贯。乞将前项抽解粗色并令本州岛依时价打套出卖,尽作见钱桩管。许诸客人就行在中纳见钱,赍执兑便关子,前来本州岛支请。」诏依旧,余依所乞。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诏依旧复置两浙、福建路提举市舶司。尚书省言并废以来土人不便,亏失数多,故复置之。
六月十日,诏给度牒、师号,一十万贯付福建路,十万贯付两浙路,专充市舶本钱。
十八日,两浙路提举市舶吴说札子:「契勘本司廨宇旧在杭州,已经烧毁。伏见杭州神霄宫依昨降朝旨废罢,见今空闲,欲乞踏逐一位子,量以本司头子钱修葺,安着一行官吏。」诏依,仍不得过四十间。
七月八日,诏两浙路市舶司:「以降指挥,减省冗费。每遇海商住舶,依旧例支送酒食,罢每年燕犒。其上供细色物货并遵旧制团纲起发,罢步担雇人。广南、福建路市舶司准此。」
十月十七日,司农卿黄锷奏:「臣闻元佑间,故礼部尚书苏轼奏乞依祖宗编敕,杭、明州并不许发船往高丽,违者徒二年,没入财货充赏,并乞删

除元丰八年九月内创立许海舶附带外夷入贡及商贩一条,并蒙朝廷一一施行。臣近具海舶擅载外国入贡条约,禀之都省,蒙札付臣戒谕。臣已取责舶户陈志蔡、周迪状,称今后不得擅载,如违,徒二年、财物没官之罪。欲望特降处分,下诸路转运、市舶司等处依应遵守,不许违戾。」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广南路提举市舶司言,检准敕节文,广南市舶司状,广州市舶库逐日收支宝货钱物浩瀚市:原作「司」,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四页改。,全藉监门官检察,欲乞许从本司奏准无赃私罪文武官充广州市舶库监门,庶几得人检察,杜绝侵盗之弊。」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市舶司钱物,今后并不许诸司官 刷。如违,以徒二年科罪。」
十月十四日,提举两浙路市舶刘无极言:「近准户部符,仰从长相度,将秀州华亭县市舶务移就通惠镇,具经久可行事状,保明申请施行。今相度,欲且存华亭县市舶务,却乞令通惠镇税务监官招邀舶船到岸,即依市舶法就本州岛抽解,每月于市舶务轮差专秤一名前去主管。候将来见得通惠镇商贾免般剥之劳,往来通快,物货兴盛,即将华亭市舶务移就本镇置立。」诏依。
绍兴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提举广南路市舶张书言言:「契勘大食人使蒲亚里所进大象牙二百九株、大犀三十五株,在广州市舶库收管。缘前件象牙各系五七十斤以上,依市舶条例,每斤价钱二贯六百

文,九十四陌,约用本钱五万余贯文省。欲望详酌,如数目稍多,行在难以变转,即乞指挥起发一半,令本司委官秤估;将一半就便搭息出卖,取钱添同给还蒲亚里本钱。诏令张书言拣选大象牙一百株并犀二十五株,起发赴行在,准备解笏造带、宣赐臣僚使用。余依。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户部取会两浙等三路提举市舶司酌中年分起发上京物数,并抽解博买实用过钱数及卖过物色若干等,自权住起发后来所有抽解买卖到息钱,并依此开具申尚书省。内两浙系近便,仍责限回报,先次措置。
三月三日,诏两浙提举市舶移就秀州华亭县置司,官属供给令秀州应副。
四月二十六日,户部言:「据提举广南路市舶张书言札子,近年以来,不蒙朝廷给降本钱,而转运司又取拨过本司见钱五万贯文,见今委实阙乏。」诏令礼部给降广南东路空名度牒三百道,紫衣、两字师号各一百道,拨还本司充博买本钱支用。
六月二十一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提举市舶司言:「广州自祖宗以来兴置市舶,收课入倍于他路。每年发舶月分,支破官钱管设津遣,其蕃汉纲首、作头、梢工等人各令与坐,无不得其欢心,非特营办课利,盖欲招徕外夷,以致柔远之意。旧来或遇发船众多及进贡之国并至,量增添钱数,亦不满二百余贯,费用不多,所说者众。今准建炎二年七月敕,备坐前提举两浙

市舶吴说札子,每年宴犒诸州所费不下三千余贯,委是枉费。缘吴说即不曾取会本路设蕃所费数目,例蒙指挥寝罢,窃虑无以招怀远人,有违祖宗故事。欲乞依旧犒设。」从之。
七月六日,福建路安抚转运提举司奏:「准绍兴二年四月十一日德音:『勘会本路地狭民贫,官吏猥众。访闻市舶只是泉州一处,旧来系守臣兼领,今既有提举设属置吏,费耗禄廪,其利之所入徒济奸私,而公上所得无几。仰本路帅臣、监司同共相度,可与不可废罢,条具闻奏。』逐司今相度到未置提举官已前,只是本路转运或提刑司官兼领,比置官后所收课额元无漏落。兼每岁自八月以后至六月以前,风信不顺,即无贩蕃及海南回船到岸,其提举司官吏于上项月分并各端闲,委是可以废还逐司可: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四五页补。。」诏依,仍委本路提刑司兼领。
八月六日,诏:「市舶司废罢,其本司银器、钱物并令起赴行在左藏库送纳。旧管人吏以入仕年月日先后,三分中存留一分。官吏请给旧费,令提刑司取见元支窠名每月支数,依元窠名桩收讫,具状申尚书省。」寻诏市舶司属官不罢。
九月二十五日,诏旧市舶司职事令福建提举茶事兼领,前降令提刑司兼领指挥更不施行。
十月四日,诏福建提举茶事司权移往泉州,就旧提举市舶司置司,将(令)[今]来兼管市舶司职务系衔。
三年六月四日,户部言:「昨承朝旨,取会两浙市舶司已前酌中年分起发上

京物数若干等数,权住起发往来抽解转买及一面卖过物数住:原作「往」,据本书《补编》第六四五页改。,所用本柄收到息钱,并依此开具供申,仍分明声说曾如何支使,见在之数于何处桩管,候比照驱考有无亏损侵隐,措置经久可行利害申尚书省。本部行下本司取会开具依应回报去后,今据两浙提举市舶司申,本司契勘临安府、明、温州、秀州华亭及责 龙近日场务,昨因兵火,实无以前文字供攒。本司今依应将本路收复以后建炎四年、绍兴元年二年内,取绍兴元年酌中一年一路抽解博买到货物,比附起发变卖收到本息钱数目,开具如后:一、本路诸州府市舶务五处,绍兴元年一全年共抽解一十万九百五十二斤零一十四两尺钱二字八半段等。本部寻行驱考得虽有所收息钱,其间多有一面支使,名色不一,例各不见具致许支条法。比欲再行取会,又恐内有违法擅支数目,迁延月日,不肯依公回报。若不别作擘划,又缘市舶务所管朝廷钱物浩瀚,唯在提举司检察拘辖,似此深恐得以侵用,因而陷失财计。今相度,欲乞委浙西提刑司取索市舶司自建炎四年以后应支使钱物窠名数干照并许支条法指挥,逐一子细驱磨,将不合支破钱数依条追理,拨还入官,添助博买钱本。仍乞令诸通判,自今后遇市舶务抽买客人物货,须管依条躬亲入务,同监官抽买。及自绍兴三年为始,岁终取会逐务开具的实买到

物货名色数目、用过本钱、营运利息、应支使钱物夹细帐状,保明申浙西提刑司,从本司取索驱考。如稍有隐漏不实之数,并依无额上供法施行。若逐州通判不依法躬亲入务同监官抽买,亦乞(今)[令]提刑司按劾施行。」诏依。
七月一日,诏:「广南东路提举市舶官,今后遵守祖宗旧制,将中国有用之物如乳香、药物及民间常使香货并多数博买,内乳香一色客算尤广,所差官自当体国,招诱博买。仍令户部限三日,将市舶司抽解博买旧法参酌,重别立定殿最赏罚条格,具状申尚书省。」以尚书省言「提举官往往非其人,致蕃商稀少,理合讲究」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新差提举广南路市舶姚焯言:「蒙恩付以南海舶事,唯蕃商物货之职而已,他不与焉。今赴新任,窃恐入境以后或见本路民间有的实利病,乞依守臣五事例,得以条具闻奏,庶几远民咸喻德意。」从之。
九月九日,诏:「广南市舶库钱物,除朝廷指定取拨合应付外拨:原作「不」,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六页改。,其余官司今后并不得取拨支使,虽奉特旨,亦听本司执奏不行。」提举姚焯言「本司钱本多为转运司画旨取拨,致无以应副蕃商」故也。
十一月十二日,户部言:「诸路收买市舶司博易物色本钱,欲依旧用坊场钱应副。」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户部言:「勘会三路市舶除依条抽解外,蕃商贩到乳香一色及牛皮、筋、角堪造军器之物,自当尽行博买。其余物货,若不权宜立定所起发窠名,

窃虑枉费脚乘。欲令三路市舶司,将今来立定名色计置起发。下项名件,欲令起发赴行在送纳:金、银、真珠、玉乳香、牛皮筋角、象牙、犀、脑子、麝香、沉香、上中次笺香、檀香、乌文木、鹏砂、朱砂、木香、人参、丁香、琉璃、珊瑚、苏合油、白 蔻、牛黄、腽肭脐、龙涎香、藤黄、血碣、荜澄茄、安息香、缩砂、降真香、肉 蔻、诃子、舶上茴香、茯苓、菩萨香、鹿茸、黑附子、油脑、苁蓉、琥珀、上等螺犀、中等螺犀、下等螺犀、水银、上等药犀、中等药犀、下等药犀、鹿速香、赤仓脑、米脑、脑泥、木扎脑、夹杂银、石碌、白附子、铜器、银珠、苛子、南蕃苏木、高州苏木、随风子、青木香、干姜、川芎、红花、雄黄、川椒、石锺乳、硫黄硫:原作「 」,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六页改。、白木、夹杂黄熟香头、上等生香、茴香、乌牛角、白牛角白牛角: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六页补。、沙鱼皮、上等鹿皮、鱼胶、海南苏木、熟速香、画黄、龟、鼊皮、鱼鳔、椰心簟、蕃小花狭簟、菱牙簟、蕃显布、海南鸉盘布、海南吉贝布、海南青花鸉盘被单被:原作「皮」,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六页改。后同。、下色缾香、海南白布、海南白布被单、楝香、上色缾乳香、中色缾香、次下色缾香、上色袋香、中色袋香、下色袋香、乳香、塌香、黑塌香、水湿黑塌香、青鸉盘布紬、生速香、斫削拣选低下水湿黑塌香、黄蜡、松子、榛子、夹煎黄熟香头、白芜荑、山茱萸、茅朮、防风、杏仁、五苓脂、黄耆、土牛膝、毛绝布、高丽小布、占城速香、生孰香、夹煎香、上黄熟香、中黄熟香、下笺香、石斛。下项名件,欲令本处一面变卖:蔷薇水、御碌香、芦荟、阿魏、荜拨、史君子、 蔻花、肉桂、桂花、指环脑、丁

子、石决明、木兰皮、丁香皮壳、 蔻、乌药、柳桂、桂皮、檀香皮、姜黄、相思子、苍朮、青椿香、幽香、桂心、大片香、姜黄、熟缠末、潮脑、三赖子、龟头、枝实、密木、檀香、缠丁香、枝白胶香、椿香头、鸡骨香、龟同香、白芷、亚湿香、木兰茸、乌黑香、粗熟香、下等丁香、下等冒头香、下等粗香头、下等青桂、片香、麝香、木蕃、槟榔肉、连皮、槟榔旧香连皮、大腹 、大腹子肉、破故纸、苓苓香、蓬莪朮、木 甲、莳萝、官桂、榆甘子、益智、高良姜、甲香、天竺黄、草 蔻、藿香、红豆、草 香、母扶律膏、大风油、加路香、火丹子、紫藤香、笃芹子、 蔻、黑笃耨、龟童、没药、天南星、青桂头、秦皮、橘皮、腹:原作「复」,据本书《补编》第六四七页改。、粗熟香头、海桐皮、松搭子、犀蹄土、半夏、常山、蕤仁、远志、暂香、下速香、下黄熟香。」诏依。
五年闰二月八日,诏:「市舶务监官并见任官诡名买市舶司及强买客旅舶货,以违制论,仍不以赦降原减。许人告,赏钱一百贯。提举官、知、通不举劾,减犯人罪二等。」
六年十二月十三日,诏蕃舶纲首蔡景芳特与补承信郎,以福建路提举市舶司言景芳招诱贩到物货,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四年,收净利钱九十八万余贯,乞推恩故也。
二十九日,户部言:「两浙市舶司申,看详到泉州相度,乞今后蕃商贩到诸杂香药除抽解外,取愿不以多少博买外,其抽解将细色直钱之物依法十分抽解一分,其余粗色并以十五分抽解一分,若依所乞,即于本路委是利便等事。」送户部勘当,

本部言:「欲下三路市舶司更切契勘,如委实可行,不致亏损课息,即依所乞施行。仍仰今后博买物货,照应前后节次已降指挥博买施行,毋致枉有占压本钱。除象牙、乳香、真珠真:原作「真真」,据本书《补编》第六四七页删。、犀系是实宝货之物,合依旧分数抽解外,其诸杂香药物货,欲依已勘当事理施行。」诏依。
七年七月二日,三省言:「绍兴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敕节文:监司、大蕃节镇、知州差初任通判资序以上人,军事州、军、监第二任知县资序以上人。检准绍兴敕,诸称监司,谓转运、提点刑狱,其提点坑冶铸钱、茶盐、市舶未有该载。」诏提举坑冶铸钱依监司,茶盐、市舶依军州事已降指挥施行。
闰十月三日,上曰:「市舶之利最厚,若措置合宜,所得动以百万计,岂不胜取之于民!朕所以留意于此,庶几可以少宽民力尔。」先是,诏令知广州连南夫条具市舶之弊,南夫奏至,其一项:市舶司全藉蕃商来往货易,而大商蒲亚里者既至广州,有右武大夫曾纳利其财,以妹嫁之,亚里因留不归。上令委南夫劝诱亚里归国,往来干运蕃货,故圣谕及之。
八年七月十六日,臣寮言:「广南、福建、两浙市舶司抽买到市舶香药、物货,依绍兴六年四月九日朝旨,立定合起发本色,并令本处一面变转价钱本:原作「本本」,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八页删。。赴行在送纳名件,缘合起发内尚有民间使用稀少等名色,若行起发,窃虑枉费脚乘及亏损官钱。」诏令逐路市舶司,如抽买到和剂局无用并

临安府民间使用稀少物货,更不起发本色,一面变转价钱,赴行在库务送纳。内广南、福建路仍起轻赍。
十一年十一月,户部言:「重行裁定市舶香药名色,仰依合起发名件,须管依限起发前来。所是本处变卖物货,除将自来条格内该载合充循环本钱外,其余遵依已降指挥计置起发施行,不管违戾。合赴行在送纳、可以出卖物色,细色:呵子、中笺香、没药、破故纸、丁香、木香、茴香、茯苓、玳瑁、鹏砂、莳萝、紫矿、玛瑙、水银、天竺黄、末朱砂、人参、鼊皮、银子、下笺香、芹子、铜器、银珠、熟速香、带梗丁香梗:原作「根」,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八页改。、桔梗、泽泻、茯神、金箔箔: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八页补。、舶上茴香、中熟速香、玉乳香、麝香、夹杂金、夹杂银、沉香、上笺香、次笺香、鹿茸、珊瑚、苏合油、牛黄、血蝎、腽肭脐、龙涎香、荜澄茄、安息香、琥珀、雄黄、锺乳石、蔷薇水、芦荟、阿魏、黑笃耨、鳖甲笃耨香、皮笃耨香、没石子、雌黄、鸡舌香、香螺奄、葫芦芭、翡翠、金颜香、画黄、白 蔻、龙脑。有九等:熟脑、梅花脑、米脑、白苍脑、油脑、赤苍脑、脑泥、鹿速脑、木扎脑。子、降真香、桂皮、木绵、史君子、肉 蔻、槟榔、青橘皮、小布、大布、白锡、甘草、荆三棱、碎笺香、防风、蒟酱、次黄熟香、乌里香、苓苓香、中黄熟香、冒头香、三赖子、青苎布、下生香、丁香、海桐皮、蕃青班布、下等冒头香、下等五里香 粗色:胡椒、檀香、夹笺香、黄蜡、黄熟香、吉贝布、袜面布、香米、缩砂、干姜、蓬莪朮、生香、断白香、藿香、荜拨、益智、木五里香:按《补编》作「乌里香」,又原稿本卷一九页有「乌黑香」,《补编》相应部分同。疑作「乌黑香」是。、苓牙簟、修割香、中生香、白附

、生苎布、土檀香、青花蕃布、苁蓉、螺犀、随风子、紬丁、海母、龟同、亚湿香、菩提子、鹿角、蛤蚧、洗银珠、花梨木、 璃珠、椰心簟、犀蹄、蕃糖、师子绥、枝实。粗重枉费脚乘:窊木、大苏木、小苏木、硫磺、白藤棒、修截香、青桂头香、蕃苏木、次下苏木 布、石碌、紫藤香、官桂、桂花、花藤、粗香、红 、高良姜、藤黄、黄熟香头、钗藤、黄熟香、片螺头、斩剉香、生香、片水藤皮、苍朮、红花、片藤、 琉水盘头、赤鱼鳔、香缠、小片水盘头、杏仁、红橘皮、二香、大片香、糖霜、天南星、松子、粗小布、大片水盘香、中水盘香、獐脑、青桂香、斧口香、白苎布、鞋面布、丁香皮、草 子、白熟布、白细布、山桂皮、暂香、带枝檀香、铅土、茴香、乌香、牛齿香、半夏、芎次下:原缺,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八页补。、海南苏木海南苏木:原缺,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八页补。、镬铁、白藤、粗铁、水藤坯子、大腹子、姜黄、麝香、木跳子、鸡骨香、大腹、檀香皮、把麻、倭板、倭枋板头、薄板、板掘、短板肩、椰子长薄板合簟、火丹子、蛙蛄、干倭合山、枝子、白檀木、黄丹、麝檀木、苎麻、苏木、稍靸、相思子、倭梨木、榼藤子、滑皮、松香、螺壳、连皮、大腹、吉贝花布、吉贝纱、琼枝菜、砂黄、粗生香、硫黄硫:原作「琉」,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八页改。、泥黄、木柱、短小零板杉枋、厚板松枋、海松板木枋、厚板令赤藤厚枋、海松枋、长小零板板头、松花小螺壳、粗黑小布、杉板狭小枋,令团合杂木柱、枝条苏木、水藤篾、三抄香团、铁脚珠、苏木脚、生羊梗、黄丝火杴煎盘、黑附子、油脑、药犀、青木香、白朮、蕃小花狭簟、海南白布单、青蕃鸉盘小布、白芜荑、山茱萸、茅朮、五苓脂、

黄耆、毛施布、生熟香、石斛、大风油、秦皮、草 蔻、乌药香、白芷、木兰茸、蕤仁、远志、海螺皮、生姜、黄芩、龙骨草、枕头土、琥珀、冷缾、密木、白眼香、脔香、鑯熨斗、土锅、 蔻花、砂鱼皮、拍还脑、香 皮、黄漆、滑石、蔓荆子、金毛狗脊、五加皮、榆甘子、菖蒲、土牛膝、甲香、加路香、石花菜、粗丝 头、大价香、五倍子子: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四八页补。、细辛、韶脑、旧香、御碌香、大风子、檀香皮、缠香皮、缠末、大食芎仑梅、熏陆香、召亭枝、龟头犀香、 根、白脑香、生香片、舶上苏木、水盘头幽香、蕃头布、海南鸉盘布、海南青花布、皮单、长木、长倭条、短板肩。」
二十三日,臣寮言:「广东、福建路转运司遇舶船起发,差本司属官一员临时点检,仍差不干碍官一员觉察。至海口,俟其放洋,方得回归。如所委官或纵容般载铜钱,并乞显罚,以为慢令之戒。」诏下刑部立法,刑部立到法:诸舶船起发,贩蕃及外蕃进奉人使回蕃船同。所属先报转运司,差不干碍官一员躬亲点检,不得夹带铜钱出中国界。仍差通判一员谓不干预市舶职事者,差独员或差委清强官覆视。候其船放洋,方得回归。诸舶船起发,贩蕃及外蕃进奉人使回蕃船同。所委点检官覆视官同容纵夹带铜钱出中国界首者,依知情引领、停藏、负载人法,失觉察者减三等。即覆视官不候其船放洋而辄回者徒一年。从之。
十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诏:「福建路提举市舶令见任官专一提举,其已差下替人令疾速赴任,专一提举茶事。」福建路提举市舶司昨自绍兴二年废罢,遂

令提举茶事司兼领,就泉州置司。时朝廷措置福建腊茶,欲就行在置局给卖,于是通判临安府吕斌言,乞将福建路茶事司依旧复归建州,专一主管买发腊茶。而户部言,今将提举市舶司未废并以前官吏今量减孔目官、手分各一名外,每月约支钱止三百九十贯,米止十七硕。比之茶事司见请钱米,其钱岁减二千四百六十贯,米减一百二十六硕。故有是诏。
十四年九月六日,提举福建路市舶楼言:「臣昨任广南市舶司,每年于十月内依例支破官钱三百贯文排办筵宴,系本司提举官同守臣犒设诸国蕃商等。今来福建市舶司每年止量支钱委市舶监官备办宴设,委是礼意与广南不同。欲乞依广南市舶司体例,每年于遣发蕃舶之际,宴设诸国蕃商,以示朝廷招徕远人之意。」从之。
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诏江阴军依温州例置市舶务,以见任官一员兼管,从本路提举市舶司请也。
十六年四月十日,提举福建路市舶曹泳言:「乞今后本路沿海令、佐、巡尉批书内,添入本地分内无透漏市舶物货一项,所属得本司保明,方得批书。及州县有承勘市舶透漏公事,如或灭裂,许本司奏劾许:原作「详」,据本书《补编》第六五○页改。。」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广南市舶司缴进三佛齐国王寄市舶官书,且言近年商贩乳香颇有亏损。上曰:「市舶之利颇助国用,宜循旧法以招徕远人,阜通货贿。」于是降右朝散大夫、提

举福建路常平茶事袁复之一官之:原作「一」,据本书《补编》第六五○页改。,以前任广南市舶亏损蕃商物价,故有是命。
十七年十一月四日,诏三路市舶司:「今后蕃商贩到龙脑、沉香、丁香、白 蔻四色,并依旧抽解一分,余数依旧法施行。」先是,绍兴十四年,一时措置抽解四分,以市舶司言蕃商陈诉抽解太重,故降是旨。
十八年闰八月十七日,诏:「明州州: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五○页补。、秀州华亭市舶务监官除正官外,其添差官内许从市舶司每务移差官一员前去温州、江阴军市舶务,专充监官,主管抽买舶货,收支钱物,仍与理为本任。」从提举市舶司周奕请也。
二十一年闰四月四日,右中奉大夫、直显谟阁、知抚州李庄除提举福建市舶。上曰:「提举市舶官委寄非轻寄:原作「奇」,据本书《补编》第六五○页改。,若用非其人,则措置失当,海商不至矣。庄可发来赴阙禀议,然后之任。」
七月八日,广南市舶司言:「广州通判二员,主管市舶职事,比之干办公事,职事为简。乞将通判赏减定,依干办公事官一等推赏。」诏下本司,(上)[止]差通判一员主管市舶职事。其赏依本司所乞,与干办公事一等,比监官条法减半推赏施行。
二十七年六月一日,宰执进呈户部措置广南铜钱出界事,上曰:「广南市舶司递年有蕃商,息钱如及额,许补官,此祖宗旧制。前两年有陈乞推恩人,朝廷不与,恐缘此蕃商不至。今后可与依旧例推恩,即非创立法制。」
二十九年九月二日,宰执进呈御史台检法官张阐论市舶事,上曰:「广南、福建、两

浙三路市舶条法恐各不同,宜令逐司先次开具来上,当委官详定。朕尝问阐市舶司岁入几何,阐奏抽解与和买以岁计之,约得二百万缗万: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六五○页补。。如此,即三路所入固已不少,皆在常赋之外,未知户部如何收附及如何支使。卿等宜取见实数以闻。」汤思退奏曰:「谨当遵依圣训,行下逐路舶司抄录条法,并令取见收支实数。俟到,条数闻奏。」以御史台检法官张阐言:「比者叨领舶司,仅及二载,窃尝求其利害之灼然者,无若法令之未修。何者者:原作「当」,据本书《补编》第六五○页改。 福建、广南各置务于一州,两浙市舶务及分建于五所,三路市舶相去各数千里,初无一定之法。或本于一司之申请而他司有不及知,或出于一时之建明而异时有不可用,监官之或专或兼,人吏之或多或寡,待夷夏之商或同而或异,立赏刑之制或重而或轻。以至住舶于非发舶之所,有禁有不禁;买物于非产物之地,有许有不许。若此之类,不可 举。故官吏无所遵守,商贾莫知适从,奸吏舞文,远人被害,其为患深。欲望有司取前后累降指挥及三路节次申请,厘析删修,着为一司条制。故上谕及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二月十三日,臣寮言:「舶船物货已经抽解,不许再行收税,系是旧法。缘近来州郡密令场务勒商人将抽解余物重税,却致冒法透漏,所失倍多。宜行约束,庶官私无亏,兴贩益广。」户部看详:「在法,应抽解物不出州界货卖更行收税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

降原减。欲下广州、福建、两浙转运司并市舶司,钤束所属州县场务,遵守见行条法指挥施行。」从之。
二年七月二十五日,臣寮言:「熙宁初,创立市舶一司,所以来远人、通物货也。旧法,抽解既有定数,又宽期纳税,使之待价,此招致之方也。迩来州郡官吏趣办抽解之外,又多名色,兼迫其输纳,货滞则减价求售,所得无几,恐商旅自此不行。欲望戒敕州郡,推明神宗皇帝立法之意,使商贾懋迁,以助国用。」从之。
继而户部欲行广南、福建、两浙路转运司并市舶司,钤束所属州县场务遵守见行条法施行,毋致违戾。
八月十三日,两浙市舶司申:「条具利害:一、抽解旧法,十五取一,其后十取其一,又其后择其良者,谓如犀象十分抽二分,又博买四分,真珠十分抽一分,又博买六分之类。舶户惧抽买数多,所贩止是粗色杂货。照得象牙、珠、犀系细色,抽买比他货至重,非所以来远人,欲乞十分抽解一分,更不博买。一、三路舶船各有置司去处,旧法召保给公凭起发,回日缴纳,仍各归发舶处抽解。近缘两浙市舶司事争利,申请令随便住舶变卖,遂坏成法,深属不便。乞行下三路照应旧法施行。一、商贾由海道兴贩,诸蕃及海南州县近立限回舶,缘其间或有盗贼、风波、逃亡事故,不能如期,难以立定程限。今欲乞召物力户充保,自给公凭日为始,若在五月内回舶,与优饶抽税。如满一年内,不在饶税之

限。满一年已上,许从本司根究,责罚施行。若有透漏,元保物力户并当坐罪。」从之。
干道二年五月十四日,两浙路市舶司言:「建炎三年四月四日指挥,应贩市舶香药,给引付人户,遇经过收税去处,依此批凿,免两州商税。当来失写『物货』二字,致被税务阻节,乞于『香药』字下添入『物货』二字。」诏依,仍令人户于出给文引内文:原作「支」,据本书《补编》第六五一页改。,从实开坐所贩名件、数目,赍执前去。
六月三日,诏罢两浙路提举市舶司,所有逐处抽解职事,委知、通、知县、监官同行检视而总其数,令转运司提督。先是,臣僚言:「两浙路惟临安府、明州、秀州、温州、江阴军五处有市舶。祖宗旧制,有市舶处,知州带兼提举市舶务,通判带主管,知县带监,而逐务又各有监官。市舶置司,乃在华亭,近年遇明州舶船到,提举官者带一司公吏留明州数月,名为抽解,其实搔扰。余州瘠薄处,终任不到,可谓素餐。今福建、广南路皆有市舶司,物货浩瀚,置官提举,诚所当宜。惟是两浙路置官,委是冗蠹,乞赐废罢。」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两浙转运使姜诜言:「奉旨提督两浙市舶事务,今条具下项:一、今来市舶司废罢,行移文字欲就用转运司印记,元印合行缴纳。一、市舶司每岁天申圣节及大礼,各有进奉银、绢,欲依旧例,将市舶钱收买发纳。一、市舶司元于见任官内差一员兼主管文字,点检帐状,今欲就委转运司属官。提举官廨宇,今欲充市舶务库,安顿

官物。旧务却有监官廨宇。一、市舶司元管都吏、前后行、贴司、书表、客司共一十一名,今欲于内存置前行手分、贴司各一名,其余并罢。」从之。
三年四月三日,姜诜言:「明州市舶务每岁夏汛,高丽、日本外国舶船到来,依例提举市舶官于四月初亲去检察,抽解金、珠等起发。上件今来拨隶转运司提督,欲选差本司属官一员前去。」从之。
二十二日,诏广南、两浙市舶司所发船回日,内有妄托风水不便、船身破漏、樯柂损坏,即不得拘截抽解。若有别路市舶司所发船前来泉州,亦不得拘截,即委官押发离岸,回元来请公验去处抽解。从福建路市舶程佑之请也。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令福建市舶司于泉、漳、福州、兴化军应合起赴左藏西库上供银内,不以是何窠名,截拨二十五万贯,专充抽买乳香等本钱。从工部侍郎、提领左藏南库姜诜请也。
七年十月十三日,诏:「今后广南市舶司起发粗色香药、物货,每纲以二万斤正、六百斤耗为一纲,依旧例支破水脚钱一千六百六十二贯三百三十七文省,限五个月到行在交纳。如别无欠损违限,与依押乳香三千斤推赏。其差募官管押等,并依见行条法指挥。」从户部尚书曾怀之请也。
九年七月十二日,诏广南路提举市舶司申乞于琼州置主管官指挥更不施行。先是,提举黄良心言,欲创置广南路提举市舶司主管官一员,专一觉察市舶之弊,并催

赶回舶抽解,于琼州置司。臣僚言:「昔贞元中,岭南以舶船多往安南,欲差判官往安南收市,陆贽以谓示贪风于天下,其事遂寝。遣官收市犹不可,况设官以渔利乎!」故有是命。
淳熙元年七月十二日,户部侍郎蔡洸言蔡洸:原作「蔡诜」,按本书记此人事迹多作「洸」,且其人于《宋史》卷三九○有传,因改。:「乞委干办诸军审计司赵汝谊往临安府明、秀、温州市舶务,将抽解博买、合起上供并积年合变卖物货根括见数,解赴行在所属送纳,趁时出卖。」从之。既而汝谊申,若尽数起发,切恐无本博易,乞为量留。诏存留五分。
十月十日,提举福建路市舶司言:「舶司素有鬻纲之弊,部纲官皆求得之,换易、偷盗、折欠、稽迟,无所不有。今乞将细色步担纲运,差本路司户、丞、簿合差出官押;粗色海道纲运,选差诸州使臣谙晓海道之人管押。其得替待阙官不许差。」从之。二年,市舶张坚有请,以见任官可差出者少,乞依旧差待阙官。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户部言:「市舶司管押纲运官推赏,今措置,欲令福建、广南路市舶司粗细物货并以五万斤为一全纲,福建限三月程,广南限六月程,到行在无欠损,与比仿押钱帛指挥推赏。如不及全纲,以五〔万〕斤为则作十分(组)[纽]计,亦依押钱帛纲地里格法等第推赏。」从之。
十二月五日,提举福建路市舶苏岘言:「近降旨挥,蕃商止许于市舶置司所贸易,不得出境。此令一下,其徒有失所之忧。乞自今诸蕃物货既经征榷之后,有往他者,召保经舶司陈状,疏其名件,给据付之,许令就福建

路州军兴贩。」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诏前广州郑人杰特降三官,以人杰任内透漏铜钱、银宝过界,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复置光州中渡市榷场主管官两员。从朝廷于文武官内选差一次。既而宰臣赵雄等言:「光州复置中渡榷场官,御前恐有曾经在榷场干事人,可以差充监司,庶可检察禁物,不令过界。」上曰:「御前自来不曾差人在淮上买物,如淮自北界之属,宫中并无令榷场官,卿等宜一面选差,须戒其禁绝铜钱等违禁之物过界。于任内无透漏,当与升擢差遣。」
七年八月三日,臣僚言:「黎州塞外诸戎多以珠、玉、犀、麝之属互市,任官自欲收买,减 时直,嘱付牙侩,不许外人增价,黩货启怨,引惹边事。乞行禁约。」诏守倅辄买者,令诸司按劾;州县官令守臣按劾;监司违戾,许行互察。
十一年十二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检会淳熙十年九(年)[月]四(月)[日]已降指挥:「今后与蕃商博易解盐之人徒二年,二十斤加一等。徒罪皆配邻州,流罪皆配五百里,知情引领、停藏人为同罪,许人捕。若知情引领、负载减犯人罪一等,仍依犯人所配地里编管,许人告。透漏官司及巡察人各杖一百。获犯人并知情引领、停藏人,徒罪赏钱二百贯,流罪三百贯。如告获知情负载人减半。其提举官并守令失觉察,并取旨重作施行。」诏令逐路提举官并州军守臣各照应已降指挥,常切觉察禁止,毋令违犯,每季检举,多出文牓晓谕。

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宰执进呈前知雷州苏诜奏:「广西军寨向来有回易处,盖以备一寨之用,即无差人在外之例。兵官贪婪者不循三尺,差破兵卒已私,所差兵卒因而强买货物,多致生事。乞今本路军寨旧有回易处,只于本寨置局,不许辄差兵卒出外,因而营私。」上曰:「此说可采,可严行禁戢,毋致扰民。」
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四川制置司相度永康军置博易场不便事。上曰:「博易场是不可置,非惟引惹生事,不廉之吏便启贪心。」
十一月二十二日,知盱眙军葛掞言:「臣僚奏陈发客过淮关防更夜之弊,奉旨令葛掞日下措置闻奏。契勘本军与北界泗州对境,设置榷场,每遇客人上场通货,已自互相结甲,五人每一保,榷场书填甲帖,付保头收管。榷场又开到申数客人单名物货件段,牒付淮河渡,本渡凭公牒辨验甲帖真伪,同榷场主管官并本军所差官当面逐一点名搜检随身并应干行货,若无夹带禁物,方得过淮。其渡口搜检官下合干人并渡载木(白)梢各与来往客人相熟,自是不容夹带外来奸细作过之人。本军前后措置关防非不严备,止缘冬间日晷向短,客人过淮不许经宿商议交易,彼此图利,难便圆就,是致迟延,有至夜晚日分。今措置,令榷场每两日一次发运,每场不得过五百人。遇放客日,须管侵晨装发给由,淮河渡众官搜检通放,至日未没前向载尽数

过淮。如有般未了物货,于次日装发。及再行传语泗州,已从本军措置。所有沟,才候来年春暖,即便开撩。」从之。
绍熙元年三月八日,臣僚言:「福建市舶司每岁所发纲运有粗细色陆路纲,有粗色海道纲,其押纲官并无酬赏。至于海纲,人畏风涛,多不愿行。每差副尉、小使臣,多有侵欺贸易之弊。窃见饶州钱监起发钱纲,纲官押及二万三千贯,地满三千里,例减磨勘二年。钱宝与香货皆所以助国家经常之费,况钱由江行,香由海行,乞今后市舶司纲官押海道粗色纲及十万斤,委无少欠,乞纽计价直,比附钱纲推赏。」从之。
开禧元年八月九日,提辖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赵善谧言:「泉、广招买乳香,缘舶司阙乏,不随时支还本钱,或官吏除 ,致有规避博买,诈作飘风,前来明、秀、江阴舶司,巧作他物抽解收税私卖,搀夺国课。乞下广、福市舶司多方招诱,申给度牒变卖,给还价钱。仍下明、秀、江阴三市舶,遇蕃船回舶,乳香到岸,尽数博买,不得容令私卖。」从之。
十月十一日,诏泉、广市舶司将逐年博买蕃商乳香,自开禧二年为始,权住博买。
三年正月七日,前知南雄州聂周臣言:「泉、广各置舶司以通蕃商,比年蕃船抵岸,既有抽解,合许从便货卖。今所隶官司择其精者,售以低价,诸司官属复相嘱托,名曰和买。获利既薄,怨望愈深,所以比年蕃船颇疏,征税暗损。乞申饬泉、广市舶司,照条抽解和

买入官外,其余货物不得毫发拘留,巧作名色,违法抑买。如违,许蕃商越诉,犯者计赃坐罪。仍令比近监司专一觉察。」从之。
嘉定六年四月七日,两浙转运司言:「临安府市舶务有客人于泉、广蕃名下转买,已经抽解胡椒、降真香、缩砂、 蔻、藿香等物,给到泉、广市舶司公引,立定限日,指往临安府市舶务住卖,从例系市舶务收索公引,具申本司,委通判、主管官点检,比照元引色额数目一同,发赴临安府都税务收税放行出卖。如有不同并引外出剩之数,即照条抽解,将收到钱分隶起发上供。今承指挥,舶船到临安府不得抽解收税,差人押回有舶司州军,即未审前项转贩泉、广已经抽解有引物货船只,合与不合抽解收税。」诏令户部,今后不得出给兴贩海南物货公凭,许回临安府抽解。如有日前已经出给公凭客人到来,并勒赴庆元府住舶。应客人日后欲陈乞往海南州军兴贩,止许经庆元府给公凭,申转运司照条施行。自余州军不得出给。其自泉、广转买到香货等物,许经本路市舶司给引,赴临安府市舶务抽解住卖,即不得将元来船只再贩物货往泉、广州军。仍令临安府转运司一体禁戢。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河北籴便司

河北籴便司
【宋会要】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五月八日,新河北体量安抚使陈荐言:「皇佑初,河北荐饥,朝廷辍汴纲米七十余万石,漕黄河以济一方之民。欲乞依例辍米三十万石,转漕至澶、卫州、通利军、北京赈济。兼闻河北籴便司颇有陈积粮斛,乞候臣至本路,借支贷粮,户二石,以所辍米拨还。」从之。
治平元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言:「河北都转运使赵抃乞罢提点刑狱都提举籴便抃:原作「汴」,据《长编》卷二○一改。,望委转运司管勾。」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陈荐言:「闻河朔今岁丰稔倍常,物价必贱,欲乞指挥河北籴便官量增市直收籴。」从之。
十月二十七日,知滑州蔡挺言:「本路秋稼大胜常时,可因此计置粮草。然臣所受旨但提举籴买而已,自余皆转运司施行,臣不关与。傥于元指挥内更少假以事权,庶几施为稍获办事。」诏挺具所见籴买利害以闻。
十二月十八日,河北籴便司言:「熙宁二年沿边军粮,准朝旨籴三百三十万石,草四百万束,约度未至有备,乞增籴军粮五十万石、草二百万束。」从之。
三年十二月九日,诏河北籴便可置勾当官一员。
十年十二月十日,诏:「河北沿边米价腾贵,转运使、籴便司尚增钱召人入中,不惟使逐熟细民艰食,又縻公钱以资豪右。可速指挥,如军粮可支二年,即权住收

籴。」
元丰元年九月二十七日,三司请于籴便司权住籴钞钱内,更拨钱十万缗,应副河北路转运司乘时收籴军粮。从之。
二十九日,同知枢密院事薛向请下提举籴便司,籴民所自籴米粟及坐仓入官此句疑有衍误,《长编》卷二九二记作「自今籴米粟入官」,当是。,仍依诸军所请用见钱,坐仓收籴。从之。
二年正月十四日,诏司农寺、市易、淤田、水利司封桩粮斛,并兑换与河北籴便司,更不计置。
三月八日,提举河北籴便粮草王子渊言:「籴沿边军储,皆商人入中,岁小不登,必邀厚价,故设内地州县寄籴之法以权重轻,自内地用御河船运至沿边。且以熙宁八年言之,纲船三百,用兵士几二千人,所运不及八万石,计纲船兵工,约一斗已费钱七十矣。若僦私船,百里之地斗才一钱三分至五分。率以千里之远计之,犹可省纲船所费之半,宜雇客船便。」下三司议,三司请留纲船二百二十艘应副般运,不足即如子渊议。从之。
九月十二日,诏提举河北籴便粮草司按并边被水州县,如军食有备,权住籴。赐末盐钱二十万缗,付河东转运司。
三年六月四日,诏三司选官措置河北籴便。
四年八月三日,以提举河北路籴便粮草、承议郎王子渊权河北西路提点刑狱,兼提举籴便粮草。
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尚书户部言:河北转运司借支河北籴便司封桩及旧籴便司、三司封桩粮六十余万石,无宽剩钱物拨还,乞除放。(照)[诏]通限十年还。
哲宗元佑元年五

月一日,户部尚书李常言:「河北旧有籴便司,专置提举官经制边备,后止令转运司兼领,以措置为名。按籴本钱不预漕计,难俾兼领,请复置提举籴便司。」诏可。其措置司职事令提举籴便司与转运司通管。
八月十四日,户部言,欲支拨籴便司见钱二十万贯,应副河北路转运籴买。从之。
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诏措置河北籴便司职事,令提举河北籴便司一面管当结绝,转运司更不兼管。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提举河北籴便粮草以三十月为任。
绍圣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诏复置河北措置籴便司。
三年四月十三日,诏罢河北提举籴便司,就差提举河北路籴便粮草王子京同措置籴便。以两司竞籴,枉增价直,动多相妨,故有是诏。
十一月九日,以河北路转运副使邵龠虒兼措置籴便。
四年九月四日,诏河北转运司、措置籴便司、西路提举常平司于逐州就便去处乘时多方计置。
元符元年二月四日,户部言:「河北措置籴便司状:『赵州籴仓关到措置司籴本文钞每一十贯加饶钱三百文,转运司籴本文钞每一十贯加饶钱七百文,加饶不同,便钱斛斗价亦高下不一。今相度,乞将本司文钞依转运司例,实一百贯文,并支加饶钱七贯文。』本部相度,一州两司用钞加饶不同,乞将今后立定加饶每一百贯文支钱三贯文。」从之。
八月十三日,户部言:「河北措置籴便司封桩籴本钱物,除朝

廷外不许他司取索,其诸州亦不得辄报。如准朝旨,申本司施行。」从之。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知定州、宝文阁直学士路昌衡奏,籴便司乞不令转运司兼领,从之。国初以沿边十七州军蠲减税赋,年计不足,故岁赐钞钱二百万,并十七州军税赋,悉籴便司专领,所以转运司不能侵渔。后并为一司非便,故昌衡以为请。
十一月九日,诏河北措置与提举籴便各为一司。
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上批:「河北连年丰稔,今岁大熟,兼并射利,奸猾乘间,高估物价,分盗缗钱。军储虽已积二十万石,而增籴之数犹未敷额。可检会元丰置司措置籴便条例,委强干官一员提举,仍令条具疾速闻奏。」勘会除已有元丰条例外,诏徽猷阁待制王 充河北路都转运使,专切提举籴便粮草。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制置解盐司〕制置解盐司:原无,今依内容加拟。

〔制置解盐司〕制置解盐司:原无,今依内容加拟。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七月七日,知河中府蔡延庆言:「乞下解盐司相度,据自来煎炼私盐地分置煎盐户,煎炼归官,每斤依乡原例支价钱,依解盐出卖。如敢私卖,依私盐法。」上曰:「此恐不可施行。然要详尽利害,且令陕西转运司、制置解盐司各具相度以闻。」
元丰三年六月五日,三司言提举卖解盐司自熙宁八年至元丰元年,收息钱拾陆万伍阡柒佰缗。提举官殿中丞张景温官:原作「言」,据《长编》卷三○五改。、勾当官右班殿直吕逵各迁一官,余减磨勘二年,吏赐帛有差。
四年四月十三日,陕西路制置解盐司言:「解盐岁增钱,准条作熟钞召人中买,内陆万缗令三司封桩。去年三司封桩岁增钱陆万缗,凡为钞玖阡柒百伍拾壹席。今民间钞多价贱,若更变卖,恐转损钞价。见钞乞纳三司,更不出。」从之。并所增经制、转运司合得陆万缗,亦令纳三司,自今后并权住给钞。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提举江西广南盐事司蹇周辅已差充河北都转运使,更不差提举盐事官,令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程之邵、江南西路转运司提举盐事司及合属处,依已降条约悉力奉行,毋得有亏岁课。
五年十月十九日,诏宣义郎张元方提举出卖解盐及提举巡捉私盐,相度措置淤咸地淤:原作「于」,据《长编》卷三三○改。。
六年十一月十二日,广南东路转运副使高镈言:「本

路卖盐场务多亏欠,欲依陆路盐法,就差逐州主管官为盐官,考较功过赏罚,乞令提点刑狱兼提举盐事。」从之。
哲宗元佑六年七月八日,三省言言:原无,据《长编》卷四六一补。:「陕西制置解盐司旧专设官总领,后来方令转运使一员兼管,致职务不专不:原作「下」,据《长编》卷四六一改。,有害钞法。乞依旧差官,专充制置解盐使。」从之。
八月二十二日,命复置解盐使,依诸路转运副使资序。
七年十月二十二日,权发遣陕府西路转运副使陈元直专切提举出卖解盐。
绍圣元年六月七日,陕西路转运司言:「相度制置解盐,从来令转运使、副兼,别无阙旷。盐司钱物并系朝廷临时指挥支给,于转运司亦别无侵耗,其制置解盐司专官可废罢。」从之。
二年十二月三日,提举出卖解盐司言,本司管勾卖盐官合依旧以常平主管官兼领。从之。
元符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差陕西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使王博相度盐地开河,并修月堰。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十三日,权发遣虢州孙升权发遣陕府西路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使。
大观四年八月六日,中书省言:「奉御笔:见议钞法,将欲颁行,逐路专委运副一员推行。数内陕西路仍委制置解盐司官同共措置,在京并永兴军两处买钞场合用监官二员,并堂除选差一员,委户部郎官一员,提举买钞、支还客人钱物、催促印给三路文钞应干事务。」诏提举买钞差户部员外郎李友闻。诸路提举解盐官,陕西路

差权发遣陕府西路计度转运副使公事陈敦复复:原作「后」,据本书选举三三之二六改。。同提举解盐官:河东路差权发遣河东路提点刑狱公事王勤,京西路差权发遣京西路转运使张杲,榷货务买钞官差宣德郎鲍嗣宗,陕西路买钞官差奉议郎蹇竞辰。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经制使

经制使
【宋会要】

神宗熙宁十年八月六日,诏入内副都知李宪、权发遣秦凤等路转运副使赵济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利,许举勾当公事文武官五员。如事干经略安抚司,即连书以闻。
十二月七日,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条上利害事内有可行者,宜先行下,庶于田事可及时经画,以助边费。时以熙河用度不足,仰度支供亿,于是命入内都知李宪置领经制财用司。中书具宪所条上可施行者凡十四事,如所奏行之。
十一日,以秦凤等路提点刑狱、驾部员外郎霍翔兼同管勾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事,其提举官庄及营田弓箭手公事并罢,悉归本司。
十八日,诏:「近下经制熙河路财用司画一治田等事,闻所降指挥已入递付熙州治所,缘本司官李宪见在京师,宜别录本速札下,庶令及时,早得行遣。」
二十五日,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兼秦凤路财利事,及置市易务,不隶都提举市易司。其熙河、秦凤路市易务并罢。」
二十七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言制:原作「利」,据《长编》卷二八六改。:「州、军、城、寨各有蕃部弓箭手官庄,营田水利等事务繁多,乞依常平司逐州军差通判或职官一员、逐城寨选使臣一员充管勾官。」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十七日,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增秦凤路,行熙河路事称「经制熙河路边防财

用司」,行秦凤路事称「经制秦凤路财用司」。御笔改「用」作「利」字。改「用」作「利」,据御笔批,后却并作「用」,不知何时又改。
十九日,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根括冒耕地为官庄,限半年听民自陈。其方田更不施行。
二十二日,诏秦凤等路转运副使、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太常博士赵济候经画就绪,与除馆职馆:原作「官」,据《长编》卷二八七改。。
闰正月二十八日,入内副都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等事李宪言:「同经制官及同主管经制官分巡所至州军,各称行司官吏,上下难以遵禀。乞同经制官已下凡遇分巡,如事干边防、蕃部、弓箭手及差移官吏、勾抽役兵、改易措置,候回本司,与长吏从长商议,所贵上下易于禀从。」从之。仍许宪衔内增「都大」二字,本司主管官并用申状。
十二月八日,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言:「本司推行事务各已有绪,乞自明年管一路岁计用度。」诏具经制岁入若干以闻。已而本司奏,约以元丰二年所入钱粮,计百余万贯、石。
三年正月十一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言置司以来实收利入:元丰元年四十一万四千六百二十六贯、石,二年六十八万四千九十九贯、石。
四月五日,诏陕西转运司,熙河一路钱帛刍粮,并交与经制司管认;缘经制财用职事、举废官吏,亦令经制司施行。
九月十三日,权发遣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叶康直减磨勘二年,以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奏收课利功也。
五年四月十二日,权管勾泾原路转

运判官、兼同管勾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承议郎胡宗哲降授承事郎,权发遣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通直郎马申降授承务郎,展磨勘八年,坐阙军前粮饷也。
六年七月十三日,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言:「乞于兰州添置市易务,支拨钱本,计置物货,应接汉蕃人户交易,因以增助边计。」从之。
十一月八日,诏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都大提举视转运使,主管视转运判官。
七年八月三日,权发遣同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马申马:原作「司」,据《长编》卷三四八改。,乞免熙河路封桩新复五州军额禁军请受。诏自今更不封桩,其已封桩者拨与经制司。
十月三日,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言:「籴买全在冬春之交,乞十月后印给次年监钞,限正月至本路。」下尚书户部,户部言:「若本路预得钞招诱入中,牵制秦凤等四路钞价。乞依秦凤等路,吏部差使臣于正月下旬押赴经制司。」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陕西买马隶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
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诏朝请大夫、监在京皮角四场库务孙路,朝奉大夫、权都大提举清河辇运公事穆衍,相度措置熙河兰会路经制财用司事。
三月二十八日,诏罢熙河兰会路经制财用司,其本路财利职事并入陕西转运司。如有措置事,速具闻奏。其熙河路合得钱物,许兑那应副,即不得将充别路支费,经制司旧官候交与转运司,方得离任。
徽宗宣和

三年六月十一日,诏发运使陈亨伯经制两浙、江东路。事具发运使门。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访闻江西转运司认定应副经制司金银钱帛一百万贯,行下逐州收簇酒税等,并七色钱物,骚扰尤甚,致本路军兵钱粮等不能预先桩备,有害军政。」诏将江西漕司认定经制司数目并特免,所有本路军兵钱粮等,仰漕司先次计置桩管,无致阙误天头原批:「又卷一万三千三百三。」。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六日,户部言:「看详除东南八路转运司所管楼店务系省房廊,已增收钱三分充经制外,发运司见管所罢学事司系官屋宇,未审合与不合依此增收。今勘当,欲下两浙路提刑司,依前项已降经制司所得指挥增收三分,桩充经制钱。令提刑司拘催起发赴行在,补助经费。其余东南路分依此施行。」从之。
二月七日,户部侍郎孟庾言:「欲令东南州县每季收到经制钱数目,限次季孟月十五日已前,具帐申提刑司。本司类聚申尚书省并本部,从金部置籍拘催。如违限,并依无额帐状违限科罪。」从之。
九年正月十八日,三省言:「有旨:罢发运司,其籴买、经制等事,令户部侍郎专领,令三省措置,取旨施行。今措置:经制发运使司,欲除去『发运』二字,只作经制使司,差户部长、贰一员兼领。别差副使或判官一员,不时巡按诸路。将见今属官十员减作六员,数内两员充主管文字,四员充干办公事。应本司官吏资任、请给、人从等,并

依经制发运使司已得指挥。契勘经制司职事,专管检察内外应干诸司、州县、军监失陷钱物,举催未到纲运,措置籴买,及总领诸路常平司事。仍许于诸路常平司各选差知首尾人吏二名与逐路干办公事官下行遣文字,其余人吏、公案,并归经制司,同本司人吏行遣。」从之。
二十三日,户部侍郎、兼江淮荆浙闽广路经制使梁汝嘉言:「一、乞下礼部铸印二面,一面以『江淮等路经制使司之印』十字为文,一面以『江淮等路经制判官之印』十字为文。一、诸路常平司兼隶经制司,缘为尚有声说未尽路分,今乞于『江淮荆浙闽广』字下添『等』字。一、诸路常平司主管官并改充经制某路干办公事,缘上件职事本系管常平司务,未有该载,欲乞作经制某路常平等公事系阶。」并从之。
同日,诏经制判官与转运副使叙官,从梁汝嘉请也。
二月二十日,梁汝嘉言:「诸路干办常平官系每路各置一员,唯河南两路止差一员,委是难以遍行检察。乞东、西路各差一员,除吴 就充干办西路外,东路乞差右承议郎、新差权扬州通判蔡材管干施行。」从之。
三月十五日,江淮荆浙闽广路路经制判官霍蠡言:「朝廷复置经制一司,检察中外财用,专以户部长、贰兼领其事,而臣一介疵贱,何足以当重寄!臣闻自三司之法坏,而户部虽掌经费,不复稽财用之出入久矣。军兴以来,上自朝廷,下至州县,案籍焚毁,纲目散

亡,老胥猾吏出没其间,而掌邦计者但以调度不足为忧,志在苟得,苛刻隐欺之患不暇复省。故一有调度,举以其数责之漕司,漕司责之州,州责之县,县责之民。民不胜其求,不得不为巧避之术。于是诡名寄产、分户匿税之弊,百端纷起,而吏受重赇。虽良民不得不为此者,实有以驱之也。今为县者非不知民有巧避之术,为州、为监司、为户部者亦非不知州、县、监司皆有妄取侵用之数,而上下相蒙,莫或谁何。故公赋屈于隐欺,民力殚于赂遗。举天下之财悉耗于奸胥之手者,职此之由。今将检察其实,固非督其逋负,收其羡余,以为刻剥之务,亦将计其所取于民者几何,有当取者、不当取者,从而是正之。覆其上供于朝廷、供亿于大军及诸司之所支拨、州县之所常用者各几何,有当用、有不当用者,亦从而是正之。使其所取有常,所用有数,复于朝廷,达于万民,皆可通知为经久之制。尚虑不知者,谓今设官之意,检察之名,徒为聚敛之政,愿诏诸路监司、州县,使明知陛下设官理财,将为足国安民之计,悉力而奉行之。」诏依,令经制司行下诸路监司照会。
八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曾统言乞罢经制司札子。上曰:「经制一司须经久方见利害,今纔半岁,难遽责以近 。若实无益,虽亟罢可也。三省措置以闻。」
二十九日,臣僚言:「累具奏札论创置经制司不当,未蒙施行。窃闻建司之初,即创官吏,长、

贰之外,属官二十员,正名人吏、客司二十六名,贴司之属不知其几,各有请给,四时馈遗,出入津送,种种横用。置司半年以来,校其所入,未必能补其所费。至于创置酒库,亦是阴夺省司之利。夫经制所总之事,皆户部本职。税赋失实,当问转运司;常平钱谷失陷,当问提举司;监司不法,自有互察之文;州县不法,自有监司按举之令。若使经制司检察,则户部亦可废,又何必置诸司!欲乞检会累奏,早赐施行。」诏令户部措置,户部条具:「一、经制司系检察诸司、州县失陷钱物,并举催未到纲运,总逐路常平等事。缘本司所管路分广阔,未见速效。今来若随事依旧分隶诸司拘收检察,其经制一司自可寝罢。一、经制司若行寝罢,欲乞将拘催检察上供钱物粮斛等职事,并各并归逐路所属监司主管施行。年额上供钱物、粮斛、酒税、诸路赡军酒务桩、办籴本等,隶转运司;无额经制、朝廷封桩钱物、建康永丰圩等,隶提刑司;茶盐钱物,隶茶盐司;常平并市易、回易、平准等钱物,隶常平司。一、据经制司主管官具到见管江浙钱物,欲令逐州军主管官除市易务钱物外,依旧窠名桩管,听候户部充籴本支用。一、经制司酒库应干官物,欲乞并归措置赡军酒库所分拨使用。一、经制司属官人吏,欲责限一月结局。其所管公使钱物等,并赴左藏库送纳;其经制司案牍,并发赴本部;所有逐路案牍并抽差到吏

卒,并发归元来去处。一、诸路主管常平官,近因置经制司,改作经制某路干办常平等公事。今来经制司若罢,即合依旧。」诏罢经制司,余依措置到事理施行。内主管官请给、序位等,依已降指挥施行。

徽宗宣和三年本条之首有屠寄先生案语,云:「寄案,徐辑《大典》引《文献通考》。」,方腊初平,江浙诸郡皆未有常赋,乃诏除陈亨伯以大漕之职经制七路,财赋许得移用,监司听其按察。于是亨伯收民间印契及鬻糟醋之类,为钱凡七色。是后州县有所谓经制钱有所:原倒,据《文献通考》卷六二乙。,自亨伯始也。其后翁端朝继为之。绍兴初,与发运俱罢。九年复置,以户部侍郎梁汝嘉为使,司农少卿霍蠡为判官,以检察内外失陷钱物、举催未到纲运、措置籴买、总领常平为职。未几,谏议曾统言其无益而多费,就省之。绍兴中,又有总制司,以参政孟庾领其事,其职略视经制司。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提举保甲司

提举保甲司
【宋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十月十八日,陕西宣抚使韩绛乞差尚驾部员外郎马 、秘书丞刘拱、秘书省著作佐郎吕大忠、殿中丞乐涣赴本司,以备提举义勇。从之。绛又言,义勇分为七路:延、丹、坊为一路,邠、宁、环、庆为一路,泾、原、仪、渭为一路,秦、陇为一路,陕、解、同、河中府为一路,阶、成、凤州、凤翔为一路,干、耀、华、永兴军为一路。
四年五月四日,诏罢陕西诸路提举义勇官,委本属州县依旧条分番教阅,转运、提点刑狱司遇起教日提举。初,陕西宣抚司请辟官八员,分总诸路义勇,人情以为烦扰无补。曾公亮出镇永兴,对日,首以为言,故罢之。
八年闰四月四日,诏五路义勇保甲,差在京有职事官一员提举,仍各不限常制,奏举选人或班行一员勾当公事,不以时差出或躬亲巡察。差知制诰沈括等十一人兼提举。寻皆罢之。
元丰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开封府界提举保甲官,以昭宣使、果州防御使、入内副都知王中正,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为之。初,王安石议减正兵,以保甲民兵代之,于是始置提举教阅之使,后又行于西北三路。世议不以为然,而后卒改焉。
三年六月三日,诏五路转运、提举官巡历所至,许按阅见教义勇、保甲武艺,有不如法,关牒提点刑狱司施行。以河北提点

刑狱刘定言一司不能遍阅州县保甲故也。
十三日,诏广南、梓、夔、利路保甲,令监司、提举司岁分州县按阅。从尚书兵部请也。
十五日,诏河北、河东、陕西路各选文、武官一员提举义勇、保甲。武臣提举义勇保甲兼提点刑狱,文臣提点刑狱兼提举义勇保甲。自今五路提点刑狱准此。
四年正月七日,诏提举保甲司钱物,专令文臣领之。
六年十一月八日,诏:「提举保甲司,三路(北)[比]转运司,提举视转运使,同提举视副使,同管勾视判官。开封府界(北)[比]提点司,提举、提点官、同提举视三路同管勾官。仍依所定格子除授,并为监司。其人从、举官、恩数等,并依所视职任。武臣专管教阅,文臣专管催驱收支钱物,辄侵紊者徒一年。
八年十月二十八日,诏罢府界、三路提举保甲官,诸路以提刑狱兼领。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五日,诏府界、三路提举保甲官并官属罢谒禁。
闰二月二十四日,诏河北东西路、永兴、秦凤等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保甲司「提点」上原有「提路」二字,据《长编》卷三七○删。,并依提刑司例,各为一司。
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诏河北、陕西路提刑兼提举保甲,并依提刑司分路。
徽宗崇宁五年二月三日,诏河北东西路、河东、永兴、秦凤路各置武臣提举保甲,兼提点刑狱,罢提举保甲文臣。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提举弓箭手司

提举弓箭手司
【宋会要】

神宗元丰五年二月十五日,诏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共为一司,隶泾源路制置司,许奏举干当公事官一员、准备差使使臣三员。
七月七日,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司康识言:「与兼提举营田张大宁同议立法,乞应新收复地差官以《千字文》分画经界,选知农事厢军耕佃,顷一人。其部辖人员、节级及雇助人工岁入赏罚,并用熙河官庄法。余并召弓箭手,人给二顷,有马者加五十亩。营田每五十顷为一营,差谙农事官一员干当,许本司不拘常制举选人、使臣臣:原作「人」,据《长编》卷三二八改。,请给依陕西路营田司法。不满五十顷,委付近城寨官兼管,月给食钱三千。」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罢提举熙河等路弓箭营田蕃部司。
元符元年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锺傅奏,乞权于熙、秦两路辍那新城内地土,并召弓箭手居住,仍置提举官二员。」从之。
三年三月八日,罢提举弓箭手司,从章楶之请也。
徽宗政和五年二月十八日,勘会陕西、河东逐路自罢专置提举官隶属经略司,事权不专,颇失措置。根(舌)[括]打量、催督开垦、理断交侵等职事,尽在极边,帅臣无由亲到,窃虑

因循浸久,旷土愈多,销耗民兵人额,有害边防大计。兼提文臣玩习翰墨,多务赡养,罕能躬亲冲冒寒暑,奔走往来议事。可陕西、河东逐路并复置提举弓箭手(同)[司],仍各选差武臣一员充,理任、请给、恩数等,并依提举保甲条例施行。每路各置勾当公事使臣二员。每岁令枢密院取索逐路招置弓箭手并开垦过地土,比较优劣殿最,取旨黜陟。
四月二十七日,太尉、武信军节度使、奉御前处分边防童贯奏:「据提举陕西河东路弓箭手何灌等申请:『今来复置提举弓箭手司,其人吏并行重禄,人从、恩数并依文臣提点刑狱条例。资序高者自从高。契勘逐官资序不等,缘曾任都钤辖、钤辖、知州军、路分都(盐)[监]资序,所有请给、人从、随行指使、接送人,并乞依上项从高条令支破施行。兼政和五年二月二十一日指挥,理任、请给、恩数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契勘提举弓箭手司旧视提举常平司。又崇宁三年正月敕节文:提举弓箭手官岁举改官,县令比提举常平官减半。今来本司系依提举保甲,与提点刑狱条例并同。今欲乞荐举改官,县令依提点刑狱官减半外,有分曹建掾后来添举改官员数,内零分更举一员。其逐路城寨甚多,当职使臣并系奉行弓箭手职事,所有荐举大小使臣,并乞依提举保甲司条例,更不减半。』看详可行,欲依所乞。」从之。
十一月七日,奉承御前处分边防司奏:「检会崇宁二年五

月十一日枢密院奏,提举河东弓箭手兼营田司申:『营田司使臣五员,并分差在新边城寨,往来照管耕种、催纳租课等事,最为劳苦。缘逐人依指使例各差破白直兵士二人,委是使唤不着。欲乞依监当官条例,差破白直兵士五人,于数内差识字军人一名应副文字。若不足,并从下差禁军。』诏依所申。本司今相度,本司准备差使官员合破人从,欲乞并依上项提举弓箭手兼营田司已得朝旨差破。如遇差出有公案文字,依监司差出小使臣□□勾当。政和重修格,破担擎铺兵二人。陕西诸路亦乞依此施行。本司看详,欲乞陕西、河东路提举弓箭手司所差本司小使臣,并权依河东路弓箭手司上项所申事理差破,候招刺就绪日依旧。」从之。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四日,罢陕西、河东提举弓箭手官,以其人复隶帅司。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五 监司 提举 郡守 转运 提刑使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五

监司提举郡守转运提刑使
【宋会要】
神宗元丰三年四月二十六日,诏监司提举官有所措置及申
请而辄及他司者,论如非所职辄主管法。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十八日,三省言:「奉旨,转运使副、提刑,今后选曾任知州以上;转运判官选曾任通判、实历亲民差遣、所至有政迹人。」诏监司许降一等差授。如曾任监司,见系通判资序以上,亦许差。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诸道监司互分州县,每二年巡遍。
三年五月四日,御史中丞胡宗愈言:「近者监司不复按举不法,坐视部下官吏贪惏违越,苟简偷惰,隳废职务,并不督察。望明赐戒敕。」诏札与诸路及府界监司,仍令御史台觉察。
二十六日,诏监司秩满,资深无过人除知州者,与理监司资序。
五年,臣僚言监司便文苟简,多不 行所部。诏转运、提刑司按部,二年一周。
八年十一月五日,监察御史郭知章言:「窃见比年选授监司多繇寺监丞,寺监丞多以知县资序,莅事或半年,或一年,遂除监司。今之外官惟监司为要任,所以助朝廷承流宣化,系一路之休戚,其任可谓重矣。窃谓宜稍为法以限之,除转运判官必择通判资序,除提点刑狱必择知州资序。仍各须实历一任、有治绩者,然后简拔用之。」诏今后监司并依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条贯差人二月:原作「三月」,据《长编》卷三六八改。,如阙人,即许降一等差授。是时来之邵亦言:「祖宗朝除任诸路监司,其抡才甚

密,所以待遇之体亦甚重,故当时(诣)[诸]监司号为得人。比来朝廷除任监司官,其抡材甚疏,付与甚易,寺监丞之职虽自朝廷抡选,然其清浊高下盖未尝无间也。七寺丞则异于诸监丞矣,宗正、太常、秘书丞则又异于七寺丞矣。今之寺监丞,不问人才能否,职任高〔下〕,或一年,或二三年,例除诸路监司,付与可谓易矣。祖宗之制,监司或自内除,或自外徙,皆受命即行,未尝有所待也。元佑初,转运判官始有待阙,既而延及提点刑狱,今则转运副使亦使之闲居待次,遇之之体轻矣。此士论所共惜者也。欲望应除监司,用祖宗故事,候有阙方差。其寺监丞及任满,止可随材擢用,不必人人尽为监司。庶几使者之体亦稍加重。」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条贯未见贯:原作「符」,据前文有「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条贯」语,因改。。
绍圣元年十一月十五日,侍御史翟思言:「请臣僚任知县乃得关升通判,知州乃得除监司,庶几部使者、郡县得材能吏。」诏自今初除转运判官、提举官,须实历知县以上亲民人;提点刑狱以上,须实历知州或通判人。
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九日,左司郎中吕温卿言:诸路监司及州县各以事格目,仿省部分六案。诏送详定一司敕令所。
徽宗崇宁元年四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窃见诸路监司、郡守多务沽长厚之名而苟避刻薄之谤,以此奉行职事,往往失当,而民被其害。国家虽有良法美意而实惠不能及民者,以奉行之人不得其宜也,朝廷不可不察。乞特赐

诫谕,使诸路监司、郡守平心悉力,守法信义,此救弊之所宜先也。」诏札与御史台,常切觉察弹奏。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中书省言:「四川地远,军防不修,乞利州、夔州依成都府例,各置钤辖,移利州路分于剑门关,兵卒增倍。成都府旧以便宜从事,罢去已久,乞军民所犯巨蠹者,令酌情处断。四川监司、钤辖、大州守臣不差蜀人,所辖兵马东军与士人参和,如旧法。」从之。
四年九月七日,中书省言:「奉诏,除依元丰旧制设置监司外,所有后来增置提举茶盐、坑冶、铸钱、学事、保甲、粮草官之类,可子细相度,可以并省者即行并省,不可并省者依旧存留,仍裁减属官,严立出巡搔扰及受馈遗约束。其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发运、籴便、提举司准备差使、勾当公事官等,亦相度裁减,无令冗员侵耗那用。今依御札指挥,契勘到监司等见管属官计五百三十余员,今参酌措置,欲依下项:诸路转运司、属官一百九员。提刑司、属官十八员。经略安抚司、属官一百一十三员。钤辖司、属官三十二员。总管司、属官七十二员。发运司、属官九员。措置河北籴便司、属官六员。提举陕西成都府等路茶马司,属官六员。欲除帐司、检法官、指使外,其余属官据见在员数三分中罢一分。所减分数不及一员,即就厘减一员,止有一员者听留。」
五年二月一日,手诏:「四方之远,视听岂能周遍,虑有民瘼,壅于上言。可诏逐路监司察民间疾苦,具实以闻。」
六月三日,诏曰:「诸路监司,所与

共治,而寄制举耳目之任,顾不重哉!苟非其人,不能检身律下,乃违法背理,贪赃违滥,全无忌惮,其能制举一道,称所任乎!朕方励郡守、县令各各循理,而按察之官身先犯令,则士民何所视效!见今诸路监司,互相察举如法,或庇匿不举,以其罪罪之。仍令御史台弹劾以闻,朕当验实,重行黜责。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内「庇匿不举以其罪罪之」一节,仍着为令。
八月十九日,诏:「访闻诸路监司属官擅行文书,付下州县,及出按所部,犯分搔扰。可令今后学事司属官许出诸处点检学事外,余并不得离司,出诣所部,及不得擅移文书付下州县。即有公事差委勾当者,径诣所差处,沿路不许见州县官及受馈送。违者徒三年,仍不许赦降、去官原减。」
二十九日,诏:「应监司到所部半年,或因赴阙奏事,许举部内所知二人,着为令。」
十二月六日,京畿转运使张杲奏:「伏见陛下申画王畿,肇新四辅,改提点转运使,职事繁剧。旧提点官两员,请分京畿增置运判一员。」从之。
大观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尚书省送到内降札子,臣僚上言:「窃见近者违例条奏之人,率多御前或朝廷得知,制下推鞠。素设知、通、监司掌举按之职,但闻举人之能,未见陈按人之罪,复待圣主廉察。望有御前及访闻公事得实若干件以上,按察官司容庇不发,量立惩诫之文。」诏依,立法施行。看详:「若知而容庇,自依律科外,今修立下条:(诣)[诸]所

部违法,监司及知、通失按举,谓因御前及朝廷察治得实,(请)[情]理重(旨)[者]。并奏裁。」得旨依拟定,仍先次施行。
政和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详定一司敕令所状:「修立到条:诸被受朝旨应委监司同共管勾或分诣勾当者,并于符牒内指定合依某司所举某官同共施行。」从之。
三月二十九日,臣僚上言:「契勘法有监司互察之文,而提举学事官例以侵官越职之故,不干预他司事。臣以出巡所至,有百姓多是称诉冤枉,臣以职事不相干,不敢受理。欲望特降睿旨,提举学事官巡历,遇百姓有词状,听询问情实,关送所属监司。」内降黄贴子:「欲从其请,恐好权之人侵越职事,宜深思讲究,惟使民不失法意为良。检准元符令,诸监司知所部推行法令违慢,若词讼虽非本职,具事因牒所属监司行遣。其命官老病不职而非隶本司准此,仍听具奏。」诏依,申明行下。
八月二十日,臣僚上言:「恭惟艺祖诞受天命,圣神相授,专务爱养元元,以固邦本。谓刺史、县令于民最亲,尤宜遴择,内则谕辅臣戒饬,使保廉节,而外则责监司按察,俾不得侵渔吾民。其或弗按,则加之刑罚。天圣中,工部侍郎李应机坐守兖州日贪暴不法机:原作「几」,据《长编》卷一○二改。下同。,仁祖出之。因谓辅臣曰:『应机贪墨,何由累至此 』宰臣王钦若对曰:『应机素无廉节,然监司未尝按举,故累资至此。』于是监司皆罚金以惩之。当是时,外台之官莫不悉心举职,而郡县之吏争以廉白相尚矣。今陛下以圣

德嗣服,遴选守宰,敦尚廉隅,勤恤民隐,同符仁祖。比肆赦罢宪司圭田,使专一检察贪吏,多取违法害民者以闻,此虽尧、舜之用心无以加也。臣愚伏愿申诏部使者振举职业,谨察贪吏,必以名闻。其或坐视侵牟,恬不加意,因缘他故暴露失律之罪,必罚无赦。庶几仰副遴选守宰,敦尚廉隅,勤恤民隐,以光昭祖宗之美意。」从之。
九月八日,臣僚言:「朝廷设置监司,所以寄四方耳目,职在纠察贪污,劝率部属。比来弹治多出台谏,或是朝廷访闻,或因事罥罣,所部监司恬然坐视,全无擿发,偷安窃禄,辜负使令,遂致惠泽弗宣,闾阎受弊。一岁中,部内有似此违犯之人如及三人以上者,虽不及三人而或曾荐举者准此。其(司)[监]司并令吏、刑部开具申三省,具名取旨,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委御史台常切觉察。」从之。其后十二月二十二日,因臣僚言,又诏及二人以上者,令吏、刑部检举上件指挥施行。
十五日,臣僚上言:「窃以审处经费,首自中都,可谓详节于内矣。凡外之财计非不广也,其患在于官吏经制无术,拘摧失时。欲乞明诏监司,讲出纳之节,樽冗费之源,郡邑之吏奉行有称者,许以名闻,稍加旌劝。」诏户部审详以闻。
十二月十三日,诏:「帝王之盛,州牧侯伯致其外庸,以和庶政群吏之治,三岁诛赏。国朝以来,按察之权,分路置使,选用贤能,不轻付畀。比年擢任颇轻,职事旷废,窃据要司,吏民姗笑。掌漕事者,岁计匮

乏,土贡阙供;司宪禁者,寇贼间作,刑罚未衰。常平不修水土之利,学校未闻人材之众。或依势作威,妄自尊大;或嗜利自营,漫不举职。欲重外寄,其可得乎!应今后若除提点刑狱、转运使、副以上,须选曾任州军、监司、台谏官、寺监长贰、郎中、员外郎;提举常平等官,许通选曾任通判、知县、寺监丞、馆职、博士。学行有闻,政绩显著,无赃私徒坐,非上书奸邪上等之人。并历任具名取旨差。仍令子细批书功过,三省岁终考殿最事状。仰三省参定立法,着于甲令,务在遵守,违者御史弹劾以闻。」其后二年正月六日,臣僚言:「新定监司之格,非上书奸邪上等之人亦许除授,则中、下之等皆在其选矣。比降指挥,上书奸邪等不得就试学官。夫试学官且犹不可,而况于一路按察之计,能为陛下宣布德泽,推行善政,仰副陛下绍述之美意乎 且上、下之等,相去何若,要之操奸邪则其揆一也。矧当人材盛多之时,诸路使轺不过数十辈,奚必用奸邪中、下等之人,然后竟其额邪!愿陛下深念国体所系,特降睿旨,应上书奸邪等并勿除监司。仍乞于近降指挥内删去『上等』二字。」诏依。
二年十月十九日,臣僚上言:「窃见今日官吏,其内外亲属之有权者,玩法如无法,视监司长吏如无人。且监察御史,台属也,近者高宇为之,其兄高定令襄之宜城,恣横不法,贪污害民,刺举按察之官非独不绳其罪,又且荐其材。以

监察御史之势,已能屈陛下至公之法,况宰相、执政、左右近侍之亲戚乎!伏望特降睿旨,监察御史以上及宰执大臣,其内外亲属敢有依势犯法者,监司长吏不得盖庇。如别因人言,上达渊听,其本路、本州岛按察官并严行典宪。内曾经荐举者,仍加等坐之,不以赦降、去官、陈首原免,则天下官吏皆知法不可屈,非特吏民受赐,亦震摄奸宄、整肃权纲之一端也。检会政和元年八月二十日敕,臣僚上言,郡县之间,贪污不法,监司失职,诏部使者振举职业,谨察贪吏。契勘朝廷设置监司,所以寄四方耳目,职在纠察贪污,劝率部属。比来弹治多出台谏,或是朝廷访闻,或因事罥罣,所部监司恬然坐视,全无摘发,偷安窃禄,辜负使令,遂致惠泽弗宣,闾阎受弊。今来所言,可令今后一岁中,部内有似此违犯之人,如及三人以上者,虽不及三人,而或有曾荐举者准此者:原作「付」,据前「九月八日」条相同小注改。。其监司并令三省具名取旨,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委御史台常切觉察。」诏申明天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勘会昨降指挥,指挥州县、监司各修举职事,砥备朝廷差官点检,及已降手诏训谕。今差官往四路按察盐茶事,合依已降处分,应州县监司职事并许按察点检,若有违慢失职或修举奉公之人,并许举劾、保明闻奏。其画一并依前后察访条例施行,仍条具申尚书省。沿路不许受谒、出谒,不得受供馈及聚议会食之类,与第二等支赐,亦

不得妓乐接送。有所须之物,如陈设家事什物之类,并合用官钱收买,不得取借,不得勾呼行人、市户、诸色人随行供应。如有公事,许当职官、见任官相见。所至州县如有冤抑,见在囚禁,照证分明,许实时疏放(乞)[讫]以闻。其挟私害法,妄言(感)[惑]众,即仰收禁,奏取旨。」诏依。奏报文字许赴入内内侍省投进,仍展限五日出门。
二月十六日,诏监司不职者,可并依在京诸司例沙汰。
四月十九日,诏:「(请)诸道监司置簿,应一路州司录事,各以其簿授之,将事之稽违、已经纠举者具载其上。候逐司巡历到,检察漕案,对簿所记,考其勤惰。岁终诸监司参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以俟升黜。」
闰四月一日,诏今后监司不许任本贯或产业所在路分。
九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应御笔宽恤手诏,乞令监司类次,悉于孟月上旬印给,令民间通知。违者比(籍)[稽]缓制书律加二等。」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诏:「艺祖削平僭伪,混一区宇,监观五代蕃镇之弊,专恣跋扈,封靡自擅,罔或率由于法度之内,失驭臣之柄,有末大之患。乃罢蕃镇,俾处环卫,遴简儒臣,出补方面,百五十余年,海内蒙泽。而分陕以西,大河之东,控制二虏,析路置帅,皆公卿侍从之良,州牧侯伯之选,统列城,握强兵,当重寄,廪饩之厚,卒徒之众,华资要职,宠异之数不为不至。比年以来,稍复纵弛,破制玩法,恃帅权、乘高势而为邪,无报国之心,有营私之实。或攘取帑藏,

号为公使,规牟入己;或私役禁旅,营缮第家;资给过往,虚称白直;率米为酿不可以数计,科配军民,侵夺官酤,公私受害;搔扰番户,贱市贵物,不给其直;货赂交通,污蔑监司,耳目按察之官,曾莫敢言。至于理财备边之术,足兵之计,所当为者,恬不为恤,考其治效,蔑如也。今法度具备,期于不犯,疆土日广,期于富庶,而阃寄之臣辄肆抵冒,殊负眷注。比以数经恩宥,未欲致于理。自今已往,敢有犯者,窜殛刑戮,当不汝容。仍仰监司耳目之官,详究逐项事理,各务按察弹奏以闻。」
二十六日,手诏:「陕右宿重兵,制黠虏,本路所出既不足以充军储,故资以川蜀之供,茶盐之利,及自今降籴本、钱钞、金帛,相踵于道,岁以千万计。将漕之臣不闻画策以助邦计,而每以急阙上闻,期于必得。夫春秋租税之入,榷酤盐铁之征,一切失催,贱市亏折而不问,掌计之官且何赖焉!其各亲诣所部,条具州县出入之数,措置之宜,养兵裕民之术,实封来上,毋为空言。」
六年闰正月三日,臣僚言:「应监司巡按,并乞依陕西已降指挥收买饮食药饵,其余并禁止。」从之。
四月二日,诏:「今后按次之官行部,遇递马铺兵委阙,须得指定见少实数,牒所属照会,方得依条和雇。无文移及不支雇直者,(乞)[仰]重立刑名,仍许雇人越诉。」从臣僚请也。
七月二日,诏:「应诸路监司不得抽取县镇公人充本司吏职,见供职人并放罢,违者以违制论。

监司互按以闻。」
三十日,详定一司敕令所奏:「臣僚上言:『近降睿旨,陕西路监司不得赴州郡筵会,及收受上下马馈送。欲乞应诸路监司及依监司例人,凡可按刺州县者,并依陕西路已降指挥施行。所有置司去处合得供给,官为(扰)[优]立正数,许令收受等。』诏依。令详定一司敕令所立法,申尚书省。本所今相度,欲乞依置司州府知州应受诸色供给之类,并听算请外,如遇出巡,给驿券一道,归司日罢。」从之。
十二月十日,诏依条立到诸监司依监司例人凡可按刺州县者同。辄赴州县筵会及收受上下马供馈者,各徒二年。
七年二月十二日,详定一司敕令所奏:「诸路监司供给,依置司处知州例支破。其出巡或被旨勾当公事,除沿路上下马馈送及筵会,自依已降指挥不许收受、趁赴(所)[外],所有置司所在州,上路及归司馈送,缘知州所无,欲乞许令依旧例收受。其诸路依监司例人,并凡可按刺州县者,亦乞(无)[并]依诸路监司已得指挥施行。」诏依。
十五日,尚书省言:「勘会除监司已降指挥,依置司处知州供给,遇出巡给驿券外,所有其余官司属官,欲遇出巡亦许破券一道,归司日罢。」诏依。
八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五礼新仪,州县推行未臻厥成,可令诸路监司因按部考察勤惰,岁择一二以闻,当议赏罚,以劝忠厚之俗。」
八月十五日,诏:「诸路监司及依监司例人例:原作「依」,据前「七年二月十二日」条所述改。,凡可按刺州县者,今后出巡,除不许赴州郡筵会外,其

上下马供馈并依旧。所有置司依知府、知州供给之类,并遇出巡给驿券指挥更不施行。」
宣和元年六月(二月)二十一日,诏:「应除授监司,可遵守前后诏旨,择材望为众所推、曾任通判以上资任人充。」
七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先准诏:『监司按察一道,祖宗以来所任必更治民,资材两得,职事修举。近岁有初改官为监司者,资浅材薄,取轻一路,非使者之重。今后差除监司,并次通判以上资序人,具历任取旨差。』窃见宣教郎綦毋虑特差权发遣广东运判,毋虑自(政)[改]官后曾未三数月,遽有今来除命,诚如诏所谓资浅材薄、取轻一路,非使者之重也。」诏已降除命更不施行。
二年六月六日,尚书省言:「臣窃见远方监司巡按所至,差人夫、户马多不依法。虽有应破之格,而州县夤缘多差,不以数计,走吏皂隶皆乘户马,负荷卒乘悉代之以人夫。自至传舍,往往又为所辖者受赂而巘遣之,复告逃亡,再行差补。一时搔扰,至于如此。宜部使者提纲一路,当正身洁己,使州县有所视 ,而身自违戾,将何以纠察官吏乎!欲望特降指挥,严行戒约,申明法令而告谕之。」诏申明政和六年四月二日指挥行下。
十一月一日,诏:「近岁诸路诸司及帅臣添设属官冗滥,徒扰州县,无补公私。可除学事、盐香茶、市舶、坑冶、铸钱、木 、木植司、陕西都平货务属官及提辖直达纲运外,余并依元丰员额,以后添置员阙并

罢。内学事、坑冶、铸钱、市舶司续添置官,及臣僚陈乞添设属官,并(请)[诸]州转运司管勾并罢。减罢官依省罢法。」
十八日,臣僚上言:「窃见监司提案一路,事干州县法令之当检察者,其目不一。每遇按行,指摘点检,多不过数事。前期移文,号为刷牒,官吏承报,必预为备,而文之所不载者曾不加省,故吏或因循,寖多旷失,实由检案之不严也。欲乞明诏部使者,巡按所至,各具所隶事目,不以巨细,临时摘取点检,不得预行刷牒。州县既莫知所备,则必事为之戒,当使庶务毕举,罔有阙遗矣。」诏依。
十二月十五日,诏监司、郡守遵依累降御笔指挥,并三年成任。今后通判准此。
三年八月二十八日,诏监司、郡守未满三年,并遵依累降指挥,不得非时替移。虽奉特旨,令三省执奏。
九月一日,臣僚言:「四海之广,所与共治者在守、令,而监司刺举之官也。近岁以来,任非其人,背公自营、倚令扰民者比比皆是,惟以附托权势为计,委之营缉田产,制造器用,侵用公钱,须索诛求,靡有艺极。甚则假托气焰,强市横敛。乞自今有敢蹈袭抵犯,重立典刑,令御史台及廉访使者觉察按治。设被委之者,并以枉法自盗论,知而不案与同罪。」
十一月二十二日,手诏:「重惟赋政于外,俾德泽下究,实赖外台。顷有弛慢骄处者,亦足汰黜,变而通之,朕心庶几焉。自今应于政无补、于民弗便若蠹邦财、害实利者,监司、郡守悉以上闻,务

从宽恤。如观望顾避,方命怀奸,倚法以削,朕当与众共弃,罚不尔私。」
四年二月二十四日,诏:「监司、知、通自熙丰行(宫)[官]制后,例替成资,可并遵依旧制。其治绩显著及专委勾当、合满三年或令再任者,自依专降指挥。」
十二月九日,刑部言:「增修诸转运、提点刑狱岁以所部州县量地远近互分定,岁终巡遍。提点刑狱仍二年,提举常平一年一 ,并次年正月具已巡所至月日申尚书省。以上巡未偏而移罢者,至次年岁首新官未到,即见任官春季巡毕。」诏依。
十日,臣僚言:「乞诏诸路监司未经上殿者,虽从外移,并令赴阙引对,方得之官。庶几阘茸老疾者无所容,而真贤实能率职 力,足以(即)[仰]副为官择人之意。」从之。
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中书省言:「勘会初除监司合上殿人,其见阙官去处,初除人未有指挥。」诏今后就外初除监司人,如系见阙官去处,候任满日上殿,申明行下。
十二月十九日,诏:「监司审择县令,委有治绩,连衔保奏。每路不得过三人,召赴都堂,审察录用。如人材卓异,可备除擢,取旨引对。」以言者论县令虽有审察之法,未闻褒擢,故有是诏。
七年六月十二日,手诏:「中都裁押冗滥,立为经常简易之制,事协于至公,法稽于成宪。百司庶府,惟动丕应,罔不是乎遵扬,继述之意,庶无愧于前人。夫京师诸夏之本,惠中国而绥四方之道也。承平日久,法令明具。可遵而不可失,而侥幸苟且

之徒,习尚弗虔,为便文自营之计;民繁物阜,可安而不可扰,而贪贱刻薄之吏,侵渔不已,为丰殖黩货之资。甚者托言公上以紊贡入之常,贿赂要权以图进取之策。浮靡相先,费出无艺,流弊滋久,上下相蒙。虽明示劝惩,申颁诏令,而监司、州郡恬不加恤,然则国用安得不屈,民力安得不匮哉!帅臣、监司各条具所部无名之费、不急之务以闻。」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诸路帅守、监司,许依例进贡推恩。其因金人及盗贼曾失守或逃避之人,不许进贡。」
十二月六日,诏诸路监司:「应曾烧劫州县,并躬亲巡历,一岁再遍。所至具月日申尚书省。仍开坐所措置过事,尚书省类聚,考其当否而为之升黜。」从臣僚之请也。
二年八月十七日,朝散大夫、充秘阁修撰、新差同提领措置行在茶盐司徐公裕言:「契勘提领官二员,内梁扬祖系发运使兼领,前官杨渊乃工部员外郎,系第二等奉使同领。以上逐官应干事件,各有本职任条法外,今来公裕系是正除上件官,所有服色、序位、刺举、请给、人从等,并未曾有立定指挥。」诏并依发运副使条法施行,内举官减三分之一。
三年二月十八日,知平江府汤东野言:「元丰、政和令节文,诸发运、监司因点检或议公事,许受酒食。其巡历所至,薪炭、油烛、酒食,并依例听受。续准宣和二年御笔,每岁巡历所部,并一出周遍。即有故复出者,不得再受所过州县酒

食、供馈。今军兴之际,调发紧急,百须应办,巡历不常,又非平日无事之比,难以指定岁终巡遍之限。倘使区区往来道路之间,供给所入不足以偿所费,而又廨宇所在,合得供给,例皆微薄。见今物价踊贵,既不足以糊口,又使更营道路之费,深恐未称朝廷所以委寄部使者之意。欲并依元丰、政和条令施行。」诏权依所乞。
三月二日,诏:「监司缘事擅置官属,理当重寘典宪,为累经赦宥,特免行遣。其所差官并罢。今后更敢擅自差置者,差与被受官并徒三年,所在官司不得放行请给。」
四月十二日,诏:「诸路州军除添差宗室归朝官存留外,余并日下减罢。监司属官依此施行。其江东路经制司属官日下减罢,所有职事并今安抚司属官兼领。」
九月十七日,诏:「诸路监司今后差官属出干事,不得差待阙官。如辄差,其元差官司及被差官各徒二年,不以去官、赦降原减。」
十月一日,臣僚言:「自宣和以来,至今为州县之害者,赃吏是也。赃吏不除,民无安靖之理。欲乞立法,应按察官自通判至监司,每半年具发擿过赃吏若干人,并籍记姓名,以为殿最。或当劾而不劾,致因他事暴闻者,其不劾之官并重行贬黜。」诏每年一次,令诸监司按察官具发擿过赃吏姓名申尚书省置籍。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军民疾苦或刑政未便事件,仰监司采访闻奏。」
六月三十日,诏:「应监司巡历去处,除合得供给外,辄

以米曲价钱于所部公使库买酒,缘本司职事于所在州取者非。入己者以自盗论,不入者以坐赃论。」
十月四日,诏:「应监司被旨体究公事,如敢迁延观望及循情灭裂,令御史台弹奏,重寘典宪。」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方今州县积弊,百姓疾苦,朝廷无由尽知。今令诸路监司及郡守、县令,各据一路、一州、一县随所在合有可以罢行事件讲究条具,申尚书省。如实便国利民,当议褒赏。」
五月二十五日御笔:「监司以侍从所荐县令不法,不即按劾,重寘典宪。」上以侍从荐县令,如将来犯赃则与同罪,若按发一人则并坐举者,监司必观望,有所不敢,故戒饬之。
二年二月五日,臣僚言:「近叶梦得、李回、冯澥并以曾任执政,陈乞子侄为监司属官,至或创添窠阙与之。且监司属官并系堂除,若发运司则压通判,其余往往亦与诸州通判叙官。遇本司长官出,签厅实行其事,其权甚重,岂可轻畀未出官人!请收还梦得等三人已降指挥,令别陈乞合入差遣。其以前未曾出官经任堂除属官人,不以已未到任,并令放罢归部,别选历任三考以上、实有材能之人,以重其选。」从之。
十八日,诏今后监司令三省取见本贯,不得除乡贯系本路人。
九月二十八日,诏:「今后诸路监司及安抚等司属官,元额之外不得以军期为名辄行奏辟。及见任、罢任、待阙未出官人,并不许暂时虚作名目,差委出入。被差之人计俸坐赃,帅司、

监司别行黜责。」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应宽免诏旨,令诸路监司每季具所部州县施行实状上闻。其奉行周悉与夫苟简者,精加检察,为之赏罚。」
三年三月十九日,新除淮南转运副使郭康伯言,先在扬州居住,有父母坟垄并产业,碍监司不许任本乡贯指挥。诏淮南系缘边去处,既非本贯,虽有坟垄,自不合避。
二十六日,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真宗即位之初,谓宰相曰:『天下物宜、民间利弊,惟转运使得以周知,当令更互赴阙,延见询访。』以今日论之,宜不止于转运使而已。若狱讼之繁简,茶盐之利病,舶货之低昂,鼓铸之多寡,各有司存。乞依祖宗彝训,应监司、提举官因事到行(任)[在]所,并令引对,不许免。除奏禀职事之外,凡可以救时济治者,悉许敷陈。」诏除两浙路外,余依奏。
六月五日,工部侍郎李擢言:「愿择知州资序以上人充转运使、副与提点刑狱,第二任通判资序以上充转运判官、坑冶提点官,初任通判资序以上充茶盐、市舶提举官。若资序未及,则择尝历郎官、监司、郡守行治有称者充其选。」诏令三省常切遵守。
五年闰二月十九日,诏:「诸路监司属官,除转运司主管帐司、提刑检法官外,余并堂除。内两浙转运司催促籴买官减一员,往来催促 刷起发行在米斛官二员并罢,仍并差令录以上资序曾经任人。」
三月八日,诏:「应诸路监司取会州县,三经究治不报,住滞人吏杖一百

勒停,当职官申尚书省取旨。」
六(月)[年]二月四日,神武副军都统制岳飞言:将复襄阳府路,未曾差置监司,许置监司一员兼领诸司事务。
九月十四日,勘会诸路监司举本路安抚大使司、宣抚司行移并用申状,(令)[今]四川转运使李迨系龙图阁直学士,其与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司及川陕宣抚司行移,未有指挥。诏并用申状,书检不系衔。
十二月十八日,诏:「监司、守贰,委寄非轻,除授非人,百姓受弊。比年员多阙少,致有除代数政去处。尚虑选择失当,其间不无望实未副之人,可令中书省开具已除监司、守贰职位、姓名,送中书后省、御史台照会。仍令今后遇阙到前半年,取索以次待阙官出身、历任脚色,并加铨量。如有不可任用之人,具诣实闻奏,与改作自陈宫观。」
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监司系通治一路,祖宗法即不避本贯。」诏监司除授依祖宗法施行,内本贯系置司州军者,即行回避。
闰十月二十九日,右正言李谊言:「今后除授监司不以本贯人,其见任并已差下人,乞与邻路两易其任,庶几公道稍开,私门稍塞。」从之。继而中书门下省勘会,福建转运叶宗谔、提举两浙市舶章蔺、提举浙西茶盐章茇并碍本贯。诏叶宗谔改为江西漕运使替徐林,章蔺改为提举广南市舶替黄大名,并成资阙,提举浙西茶盐章茇与提举江东茶盐徐康两易其任。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诏:

「今后诸路监司、知、通,提举坑冶、茶盐、市舶、(当)[常]平主管官,除代不得过一员。监司属官、诸州教授除代不得过二员。」
九年五月十六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晁谦之言:「窃见外路监司、郡守按发之际,初不体究其实,但知便文自营,改易月日,悉作前期奏劾,习以成风,至有一郡之内凡起数狱者,或流入为深刻,或滥及于无辜。乞赐戒敕,凡案发之际,先委清强忠厚之士体究得实,方闻于朝,庶几人自无冤。」从之。
十一年九月十二日,臣僚奏:「乞凡监司容纵赃吏,并不按勘,而为台谏弹奏,勘鞠有实者,其监司亦坐之,轻从降秩,重或免所居官。俟奏断日,令大理寺贴说取旨。」从之。闰四月十一日,又诏申严行下。二十六年九月一日,又诏如台谏弹奏外,人户论诉得实,其失按察监司,令刑部具名申尚书省取旨。
十三年二月三日,诏诸路常平司职事令茶盐官兼领。
八月三日,诏每路委有出身监司一员兼提举学事,如本路监司并无有出身人,即从上一员兼管。
二十六年二月二日,诏诸路监司仰依法分上下半年出巡,修举职事。除坑冶司外,其诸司官属并不许差出。
五月十四日,诏:「近民之官,莫如郡守,其间职事修举、治状显著者,可令监司连衔保明闻奏,当议甄擢。」
六月四日,诏诸路监司躬亲遍历所部州县,询访廉察官吏,条具奏闻,当议黜陟。
八月十三日,上谓辅臣曰:「新除两浙二

漕臣,卿等可召至都堂,面谕近屡降宽恤事件。到任后,令遍诣所部,税赋之足否,财用之多寡,民情之休戚,官吏之勤惰,悉加访问。如有奉行弗虔,职事不举者,并按劾以闻。庶几可以警动诸路,使皆知所(亲)[视]效。」
九月十四日,诏曰:「朕宵旰图治,讲求民瘼,诏旨屡颁,务行宽大,革去烦苛。监司之职,临按一路,寄耳目之任,专刺举之权,命令之下,是宜悉心布宣,庶使郡县得以视效。乃奉行不虔,徒为文具,致事有壅滞,奸弊弗除,欲实德及民,其可得乎!至如官吏废弛,不闻有所惩治,乃或上下相蒙,习为偷惰,甚无谓也。继自今,其究乃心,率乃职,以祗承朕命。其或不恪,委台谏按劾以闻,当寘重宪。」
十月五日,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陈正同言:「监司按治之牍相踵而上,奸赃者惩戒既严,而不旌异循良,恐或未尽。乞更令诸路监司采访部内有恺悌之政,宜于百姓,洁己奉公,不邀虚誉者,拔擢一二人,不次用之,庶几威惠兼行,人知劝沮。」上曰:「卿此论甚合朕意。今日方有一郡守为监司所荐,已令除职再任,任满与升擢差遣矣。」
二十七年六月四日,诏诸州军上下半年(多)[各]开具监司出巡将带人数,并批支过口券数目,及有无应副过须索物件,供申户部点检。
八月八日,左司谏凌哲言:「比来州县官吏每遇监司巡按、帅守移替,例皆倾城远出,为监司、帅守者亦辄受而不辞。乞严饬于诸路监司、帅守,

互相觉察,应所属见任州县官,不应迎送而辄出迎送,与不应受而辄受之者,并须依公按举,寘之典宪。其或徇情容庇,委御史台弹奏。」从之。
十一日,诏:「诸路监司可将所借管下州军兵士尽数发归元差去处。今后监司接送,据依条合破人数,分下诸州差拨,候接送毕即发回。仍专委帅臣觉察。」以知邵州赵不茹言:「监司赴上、替移,例于管下州军差拨厢禁军,既而更不发回,别给口券,所费不赀,乞行禁止。」故有是命。
二十八年七月十七日,诏:「监司按发属吏,仰依条不得送置司州军。如所犯稍重,即申取朝廷指挥,委邻路监司选清强官就本处置狱推究。其州军按发官吏,即申监司于邻州差官,所委官不得避免及接见宾客,仍限三日起发。如有违戾,重作施行。」
十月十二日,左正言何溥言:「乞诏大臣,应监司、郡守除命既下,即日起发。或以疾故丐祠禄,俟终满方许陈乞。如或违戾,令御史台纠察。」从之。
十一月四日,诏:「诸路州军合(依)[供]钱物粮斛,仰所隶监司将违限拖欠最多去处当职官吏依(然)[条]按治。监司如在置司州军,或因出巡到州县,方许时暂勾追都吏、典押整会供报。」以左正言何溥言:「财赋积欠,所在而有,监司帖州则追都吏,州帖县则追典押。一岁之间,殆无虚月,徒有劳费,无益于事。」故有是诏。
二十九年八月十八日,诏两浙东路提刑徐度、两浙西路提刑吕广问,候满日召赴行

在,除在内升等差遣。初,度等有召命,司谏何溥言:「监司择人,每患其难,今既知其可用,复不使少安厥职,恐来者未必如旧,送迎纷纷,重为劳扰。乞令二人依旧供职,或有显效,宠畀职名,俟其终更,乃加召擢。」故有是命。
三十年十一月十二日,京西路转运判官兼提刑、提举常平茶盐等公事蒋汝功言:「契勘淮南东、西路监司依诸路属官已得指挥,随置司州军推赏。今京西路转运、提刑、提举在襄阳府置司,正系极边,乞依淮南路监司一体推赏。」从之。
三十一年二月二日,军器监主簿杨民望言监司三弊,曰:「按吏所以除民之蟊贼,而忤己者搜索其过,奉己者容庇其罪,以示威福,一也。巡按所以察郡县,而卒伍菲屦之资,胥吏囊橐之贿,一县或踰千缗,二也。居处多藉狨绵,以公使奉其奢华,不足以示俭;案会迭送钱,计其月收过于供给,不足以训廉,三也。此三者,监司之弊。他道未必皆然,蜀去朝廷最远,吏尤自肆,乞命四川帅臣、监司互察察:原作「从」,据《建炎要录》卷一八八改。。」从之。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未改元。中书门下省付下内降宽恤事件:「勘会监司巡历,不得过数将带人吏,于州县乞觅,计赃坐罪。其以白状借请州县钱者,准盗论。所取索文案置历,委守贰、令佐发遣。其诸司属官过往及通判、职官季点行县依。〔如〕有违戾,监司仰御史台弹奏,州官令提刑司按勘以闻。」
十二月三日,诏曰:「朕祇膺慈训,诞保

斯民,永惟戚休,系于牧守。昔我祖宗,每思共理,乃分道遣使,以寄耳目,守之臧否,靡不周知,故累朝之民安于田里。法令犹存,而人莫克举,是以循良不劝而贪暴未革,将何以助朕为治!咨尔使者,其悉乃心,察列城之政,举循良、劾贪暴,及疏怠旷职者,以听升黜。至于任非其所长,无他大过者,亦条列以闻,朕当命以他官。刺举以公,朕则有赏;阿私失实,罚亦随之。其令诸路帅臣、监司,限两月悉具部内知州治行臧否,连衔闻奏。苟违朕言,令御史台弹劾。」
隆兴(三)[二]年三月七日,诏:「朕自即位以来,累降诏旨,优恤军民。其令尚书省下诸路帅守、监司,开具见已如何施行,务使实惠及人,无或失信。敢有不虔,必罚无赦。」
五月十一日,诏:「自今后应除监司,于阙期前具名取旨。仍令先次上殿,不得在外又以资序差除。可立为定式。」
九月十五日,臣僚言:「乞专降指挥,应监司并不许将亲随、仆使在任所。如遇出巡,除依条合带吏人二名,客司书表一名,当直兵级十五名,不得以承局茶酒等为名别差人数,及不得令随行人吏、兵级于合任日数外借支食钱等乞取钱物。如违,许人越诉。监司不互觉察,与同坐。」从之。
十月五日,侍御史尹穑言:「本台每日受诸路州县民户讼诉,多是官吏擅行科扰,肆为贪欺,虽有监司,不为受理,以远在数千里外,不惮劳费,前来陈状。欲望特降指挥,自今后许本台取每月台谏

官所论州县官吏贪污罪犯,及因本处民户陈论得实施行事项,监司不曾按发究治,择一二多者具名奏劾,将本路监司重行贬黜,庶使远方之民得以安业。」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文:「勘会监司巡历州县,依条不得过三日,(诏)[访]闻近来多是过数收受馈送。并随行公吏,已降指挥,借请岁不得过两月,却有直判白状,重迭过数借请,乞取搔扰。若州县过数供送,并仰监司互察。如违,令御史台弹劾。」
十八日,臣僚上言:「臣闻台谏之与监司,虽内外不同,其为耳目之官均也。台谏之察郡邑,孰若监司之详且审。今监司不刺举,而必俟台谏按劾,是辜陛下之委寄也。欲望特降睿旨,戒敕诸路监司,察郡县之吏不职不法者,按劾究治,罚一惩百。如隐庇不举,致台谏论列,必议失察之罪。庶几内外协心,官吏知畏。」从之。
五月十四日,诏令逐路监司、帅守讲究实有革弊事闻奏,毋事文具。
六月四日,潼川府路转运判官窦敷奏:「郡守多自外除用,或在任选易,其有老病者,朝廷莫得而知之。县令皆外台拟注,而铨量之法益为文具,老病者以资格得之。守令如此,斯民何赖焉!乞下诸路监司,将见任守、令公共铨量,将郡守老病者具名闻奏,县令老病者径从罢免。若监司容隐,亦必寘之严科。」有旨:「窦敷所奏虽当,今监司例为文具,从来未见公劾。可札喻本人,到官当践其言,勿为循习取容,称朕临

遣之意。」
七月七日,诏诸路监司将见任老病守臣限一月公共铨量闻奏,知县委守臣体访,申取朝廷指挥。如监司、守臣互为容隐,御史台觉察以闻。
十二月十四日,诏应已授监司、郡守人候阙到,半年前赴行在奏事讫,方得之任。如本贯川、广,见在本乡居住之人,即仰逐州知县结罪保明(议)[诣]实,申取指挥。
三年闰七月十五日,诏:「今后监司郡守除授讫已上殿,应赴在二年内者,与免将来奏事,候阙到前去之任;其赴在二年之外及除授未经上殿人,依已降指挥,阙到半年前赴行在奏事讫之任。」
四年六月十四日,臣僚言:「绍兴二十八年指挥:『监司、郡守按发官吏,往往只送本州岛或置司去处,不无观望,致有冤滥。今后监司按发官吏,不得送置司州军,事理重者委邻路监司选官;郡守按发官吏,申监司于邻州差官推勘。』其法虽已详备,而尚有可议者。如监司、郡守按发所部官,据凭一时访闻赃私罪犯,便具申奏,致获降指挥,先次放罢。后来勘得止系公罪,于法不至差替、冲替、追官、勒停,其被按发之官情实可怜。乞降旨,应监司、郡守按发所部官,致获降指挥先次放罢,后来勘得止系公罪,于法不至差替、冲替、追官、勒停,如元是堂除,与本等近阙差遣,或系吏部差注,与先次注授差遣。庶几枉被按发者不至失所。」从之。
六月二十六日,诏:「今后守臣有罪状显著,或职事不举,而监司不即按

劾,却因他事发觉,三省具姓名取旨。守臣不按知县,亦如之。」以尚书省勘会累降指挥,戒敕诸路监司按发所部官赃污狼藉、职事昏谬、为民害者,非不严切,近来往往坐视守令治政乖谬,全不按劾,未欲即加典宪,理合申严约束。故有是命。
其私,公肆论讼,以偿愤怒之气。俾其讼得行而以罪加于治劾之官,则天下之为守、令、监司稍不自强者,则必畏首畏尾,有所忌避,是民之凶顽、吏之赃私者,殆将缩手而不敢问矣。守、令、监司真有过差,他人讼之可也,岂应有嫌之人所得而告!此而不惩,则告讦之风日长,奸恶之俗日滋,实伤害风化之大者。欲望特降指挥,戒敕中外,如有曾经守、令、监司之所治劾者,辄敢以私讼元治劾之官,不问事之虚实,即以告讦之罪罪之。庶几此风衰息,助成忠厚之化。」诏依。 七月十三日,臣僚言:「郡守、县令治所部之凶顽犯法者,监司、郡守劾所隶之赃私不法者,皆所以奉行天子之法也。比来多有所部之民、所隶之吏曾被治劾者,怀怨挟恨,随即媒
五年四月十三日,臣僚申请将广西转运使副、提刑合得到任恩泽乞罢去,候任满与转一官。诏从之。
九月四日,诏:「诸路监司今后分上下半年依条巡按,询访民间疾苦,纠察贪堕不职官吏,仍具诣实以闻。如依前容纵公吏等乞觅搔扰,当重寘典宪。」以中书门下省勘会诸路监司近来多不诣所部州县巡按,官吏

贪堕,无所畏惮,间有出巡去处,又多容纵随行公吏乞觅搔扰,理宜约束。故有是命。
九月六日,新差权发遣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副使程大昌朝辞进对,上宣谕曰:「近来监司多不巡历,卿为朕 行诸州,察守、令臧否,民情冤抑,悉以闻奏。」
六年五月七日,诏:「今后监司郡守阙到合奏事之人,如到国门日,径札合门引见上殿,更不逐时画降指挥。」
闰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国家建官以察所部,虽所掌之职不同,欲共济王事则一也。然而监司徇私党局,凡有施行,不相照应,从漕司则违宪司,从宪司则违提举司,遂使州县难于遵承。甚者或务姑息,或为矫激,专欲沽百姓之誉,不恤州县之难行。推原其故多由清要持节,不谙州县事体,故所行若是。乞自今清要官补外,不曾历州县者,且令治郡,俟有善状,擢为监司未晚。」诏依。
六月三日,诏:「诸路监司责任非轻,近来多有阙官去处,可检照累降卿、监、郎官更送补外指挥施行。」
七月八日,诏:「川、广监司、郡守未经上殿许先赴任之人,今后任满,须赴行在奏事讫,方得再有除授。」
八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检会绍兴七年五月二十六日敕:勘会诸路监司系通治一路,祖宗法即不避本贯,内本贯系置司州军者,即行回避。有旨:今后除授监司,可依前降指挥施行。
二十八日,吏部勘会:「淮南、京西、利州路监司属官到任、任满,依条法许依置司州军推赏。今

来极边州县官承指挥增赏,到任、任满共转一官,其监司属官亦合一体。今欲将淮南监司属官应得酬赏,各随置司所在州县官格法,合依干道五年十一月指挥推赏。」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诏淮南东、西等路监司、帅守察本部沿边县令,职事修举者保明闻奏。从淮南东路安抚使晁公武之请也。
七年二月八日,诏:「方今州县积弊,百姓疾苦,朝廷无由尽知。令诸路监司、帅守限一月各行讲究,条具一路、一州、一县便国利民事件以闻。」
十月十二日,诏:「诸路监司将白直人兵照条于置司州差破外,将诸州抽差人兵尽行发遣。如违,令御史台按劾。」以三省、枢密院勘会,诸路监司合破白直人兵皆有定数,访闻比来别立名色,多行占破,却于所部州军差拨军兵赴司,就置司去处添破口食,以致郡计阙乏,甚为大害。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诸路监司昨裁减准备差遣、差使窠阙可复置,并差选人。其诸司属官干办公事并差京官以上,已差干办公事非京官人,候回日依绍兴二十八年五月二日指挥,归吏部依格差注。」
九年六月八日,诏:「令诸路监司、郡守不得非法聚敛,并缘申请,妄进羡余。违者重寘典宪,令御史台觉察弹奏。」
八月二十日,中书门下省奏:「勘会已降诏书,劝课农桑,并遍牒考课条法。」诏令诸路监司、郡守恪意遵行,限次年正月终,各保奏以闻,毋致违戾。
十月七日,诏逐

路漕司行下本路州军,各差通判或签判一员,专一主管归正官,按月帮支请给,并安泊去处应干事件,务要存恤。月具支过人数钱米数目,申枢密院。
二十三日,宰执进呈敕令所修立监司互察等条。上曰:「监司委寄甚重,此条使互相按举,恐于事体未是。虽如此修改,大意亦是互按。卿等更宜详悉理会,不然,除去此条亦可。」
十二月十五日,详定一司敕令所状:「已颁干道海行条法,其间有得旨删改条件,合遍牒内外通知。一、诸监司准指挥分诣本路州干办者,各具本年已分巡历处。有方碍处听互牒前去。一、诸监司每岁被旨分诣所部点检催促结绝见禁罪人,限五月下旬起发,虽未被旨亦行。遇本司阙官或专奉指挥躬亲干办及鞠狱、捕盗、捉获河防不可亲诣者,委幕职官。仍具事因申尚书省。至七月十五日以前巡 ,仍具所到去处月日申尚书省。」诏依。
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蔡洸言:「诸路州军起发上供并经总制等钱,各有期限赏罚。比年监司不体法意,其起发如期者皆与保明被赏,而违限者未见其举劾也。有赏无罚,人无惩劝,乞严饬诸路监司依限催发。其守贰尚敢违例,许臣择其弛慢尤甚者按劾奏闻;监司不行纠察,亦俾坐罪。」从之。
淳熙元年三月七日,尚书省言:「诸路帅臣、监司下文武臣准备差使并改作准备差遣,见任并已差下人,并令依旧满任。武臣自今悉从堂除,与文臣例为属官。」从之。
二年十二月十二(月)[日]七典赦:「应年七十,依

法不除监司、郡守,如历任有治绩而精力尚强之人,令三省取旨。」详见知府州军监。
三年二月八日,诏除授四川监司、帅守,如已被受信札,令不候授告敕,先次赴上。自今准此。
九月六日,诏诸路监司互相馈遗,及因行部辄受折送者,以赃论。以臣僚言:「近岁监司临按,多受馈饷,行部例有折送钱物,数目至多。又有无忌惮者,诸司互以钱物馈送,皆以折酒为名,赇饷相通,专济私欲,乞严寘刑章,必罚无赦,计其所受,悉以赃论。在内令御史台弹劾,在外许诸司互察。」故有是诏。
十月十四日,诏:「自今监司被受三省六曹委送民讼,并仰躬亲依公予决,疾速回报。若事干人众,或涉远路,须合委官定夺,亦仰立限催促。候所委官申到,从本司再加详审,别无不当,方得具申。仍令所属曹部置籍稽考。如有违戾,取旨施行。」
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谢廓然言廓:原作「廊」,据《宋史》卷一七四《食货志》上二改。:「乞自今除授监司,并须先契勘年甲。或已年及,即乞只与祠禄,庶得持节之人,类皆强明振职。」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乞下诸路州县,应监司使命经从,祇令于门外相见,诸司属官及应沿檄被差过往之人,并不许迎送,免使官吏隳废职守,军兵妨夺教阅。」从之。
七年正月十三日,起居郎木待问言:「监司巡按州县,乞如台制,不报谒宾客。」上曰:「监司巡按州县,留不过三日,若更报谒饮宴,则何戢吏奸、去民瘼耶 自今后许接见宾客,不许

报谒,仍不得赴州郡宴集。」
三月九日,诏监司、郡守条具民间利病,悉以上闻,无或有隐。既而中书舍人郑丙言:「昨诏监司、郡守到任,必以民间利病条奏,而所在乃以细故塞责,民之疾苦不以上闻。如广西因草窃之变,陛下令诸司讲求利害,始有打算岁计之请;如南剑州道士邀驾诉本县科敷,陛下行下本处核实;如近日臣僚进对,言诸路敷酒捉酒之弊,陛下始行约束。皆非本路监司守臣之所自言,乞行申敕。」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四川去朝廷最远,其在本处授监司、太守差遣者,既免奏事,一任复一任,至有不出巴峡、周旋麾节一二十年而未尝至辇毂者,贤否皆不可知。宜令久任四川监司、郡守人,更迭为东南差遣。其在任未久者,既有任满前来奏事指挥,候到阙始得别与除授。」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诏:「帅臣、监司以劝农为名,自当朝夕谘访,以待上问。比者数命诸道条具雨旸丰歉之候,乃或泛言某郡某县大略如何,或云见行取会,显属文具。即自今行下所部,令诸县五日一申州,州十日一申帅臣、监司。纔候指挥到日,帅臣、监司实时开具闻奏实时:上一字原缺笔画,据残存笔画推断,似为「时」字。考《宋史全文》卷二七上记作「即便」,据改。。其或不尽不实,并当黜罚。」
九年三月十八日,臣僚言:「顷诏监司、帅臣臧否所部,岁终以闻。然郡守更易不常,监司、帅臣好恶不一,则言有当不当。有已去而不及臧否者,有近到而已遇臧否者,或取其办事而不言其害民,

或喜其弥缝而不言其疏谬,或畏其强有力而不议,或以其疏远无援而见斥。望复诏诸路监司、帅臣,自今臧否所部,必须总计一岁之数,不问已去、见在,就其中而区别之。或臧者朝廷已加擢用,则具其臧之次者;或否者朝廷已行罢黜,则具其否之次者。其有臧否不当者,必令具析以闻。」诏除初到任人外,余从之。先是,正月十三日,诏诸路监司、帅臣淳熙八年分岁终各合臧否所部守臣,令日下闻奏。至是臣僚复有此请。
四月四日,诏:「(臣)[自]今盗发所临,其帅守、监司不能先事弹压,仰三省、枢密院具名将上,先议责罚。如平定有劳,却行推赏。」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监司、守臣所部官吏因不职对移,自有成法,访闻近来多任私意,不俟奏报,显属违例。」诏吏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进呈诸路帅臣、监司每遇岁终各以所部郡守考察臧否来上,浙东一路最近,淳熙十一年分至今尚未开具闻奏,郑丙等拟展二年磨勘。上曰:「近来废弛事多,须当惩诫,可并降一官。」
八月十四日,新除监察御史冷世光言察御:原无,据《宋史全文》卷二七下补。:「监司岁出巡历,吏卒诛求,所过骚然骚:原作「验」,据《宋史全文》卷二七下改。,有过使钱,有轻赍钱,有递马券食钱,一县之中凡数百缗,仅能应办。否则睚眦以兴怨,捃摭以生事。乞明诏诸路监司,今后巡历所至,力革此弊。所用随行吏卒,各于州郡差拨,逐州交替。庶几杜绝诛求之扰。」从之。
十三年七月九日,诏:「监司去

处守臣暂阙,令监司兼权。若监司两员去处,则依官职次序。如遇监司巡历,时暂令本州岛以次官兼权,毋得辄受知州上下马供给公用之类。」从臣僚请也。
淳熙十六年七月十四日,臣僚言:「今来监司有兴贩木植,动以数万,高立价直以牟厚利。至于货卖不行,抑令所属州郡变转。州责之于县,县敷及于民,至有鬻产送纳。况牌筏所过场务既免征税,而住卖之处亦无抽解,不惟暗失官课,又且攘夺商贾之利。乞严立禁止,如有违戾,许令内台纠察,重寘典宪。」从之。
十九日,臣僚言:「乞诏二三大臣,取诸路见在职任及已差除监司姓名,画一开具,禀取圣断,将其间素无材望又无绩效之人改授州郡差遣。若昏老庸谬并无廉称,则或与宫观,或遂废斥。如此,则见在不才监司可得而汰去矣。」又言:「乞诏侍从、台谏集议,公举才力可为监司者上之,宰执所知则许自荐,籍于中书,遇有员阙,即于其间选授。如此,则将来监司可多得其才者矣。」从之。
十月九日,诏川、广监司、郡守未经上殿许先赴任之人,如连任上件差遣,任满须赴行在奏事讫,方得再有除授。见阙取旨。
二十三日,前权知南安军方崧卿言:「乞明戒监司,凡官吏罪之当按者,不必互相(阙)[关]白,各以所察之实明着罪状。若果众所共恶,自应不约而同;若其意见有殊,或临部未久,更须详核,亦不必以失按为过。庶几监司得以各振其职,而为

之官吏者乐于自展所长,不虞异见之罚。」从之。
绍熙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自今除授监司,必选择曾任州县之人。苟未历州县而爵位虽高,亦须使之试郡而后除。庶于州县事体身曾亲历,不至于持未试之术,行偏见之私。」从之。
六月十九日,诏:「今后郡守、监司,其间有赃污狼藉、曾经论列、或曾被按劾而事迹昭著者,任祠禄之后不得复任监司、郡守。」从臣僚请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御史中丞何澹言:「窃见寿皇在御,每因监司有阙,于少监而下亲自拔擢,人人感励,号为称职。近日监司适有虚员,亦有阙次不远者,愿陛下出自圣意,择朝臣之久次而人材为众所推许者分遣以往,以为初政特达之举,以重诸道按察之权。」诏三丞以上久次有材望、可为监司者,选择差除。
二年四月十一日,臣僚言:「近来监司未知举察,罕事按刺。乞诏有司考监司之绩,凡其按察、刺举之职振而风采著者,与加旌擢。倘一任之内默默全无按刺,与一路之间官吏有不治之迹,因事自彰而失于按刺者,以不职之罪罪之。」从之。
六月一日,臣僚言:「至尊寿皇圣帝屡申严守臣条具裕民五事之制,淳熙法书告成,遂以守臣到任及半年以上,具的实民间利病事件以闻,着之于令。欲乞今后监司到任半年,亦令条奏裕民事件,务要的实利便,不得灭裂文具。庶几广求民瘼,悉以上达。」从之。
五年九月二十一

日,中书门下省言:「四川、二广,其地险远,遇监司阙官,士大夫资望稍高者皆不愿就,无以深慰远民之意。乞今后于寺监丞内选差。」从之。
二十七日,臣僚言:「窃惟今日至急者,惟有拯救诸路旱伤一事。兹事甚大,责在监司,监司得人则州县各自究心,赤子均受实惠。今救灾之责尤急于常平使者,目即灾伤去处尚且阙员,虽或已除,而在远者展转必至穷冬。救灾之务,要及西成之际,或就籴他方,或移拨近地,或输陈粟,或督种麰麦,皆在此月之内,若至天寒岁暮,则后时无及。差择监司,岂非今日急务 近年以来,立为二着、三丞之限,材与能者始不得以备缓急之用。只如寿皇之朝,或自寺监丞及百执事便与持节者累累相望,其人见朝廷非次擢用,必思悉力报称。昨日伏闻已降指挥,川、广监司得不以资格受任,臣知陛下之心与天下公议相协,但远民之可念,未若近民迩日迫切之情。欲望亟降睿旨,去近岁监执资格之说,遵寿皇选吏之规,诸路见阙使者,俾于班列之间疾速选差真实体国爱民之吏,以收人心,以回天意。」从之。
庆元元年十月二十九日,殿中侍御史黄黼言:「窃详吏部铨法,年六十五不许注知县、巡尉。巡尉以警捕为职,而县有人户、社稷、财赋、狱讼,其责任之小者尚尔,而况于监司、郡守乎!乞检举绍兴二十三年十月二日、三十二年正月十三日、隆兴四年三月十四日

前后指挥,令尚书省行下吏部,再行申明,监司、郡守年及七十者,其见任人不至疾病昏耄废事,听其终任,改畀祠禄。如有年耄疾病之人,许其自陈,以全其进退之义。自今年及七十者,不除授监司、郡守,着为定令。」从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乞今后应除授监司及已除未上之人,并须曾作州县及历他司者,庶几诸路皆受大赐,又可使人材之练历。前来三丞尝降指挥许作监司,今亦乞考其资历,如不曾经历州县,且与见阙州郡以试其材,俟有政绩,即行升擢,庶几内外均一。」从之。
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臣僚言:「监司、帅守今于迎送之间,一切踰法过制,既破兵卫之给,又邀舟楫之用。方来则文移征索,以为当然;暨去则自为囊橐,取又数倍。今宜立为之法,使舟行者镌其兵卫,陆行者禁其水脚。或两有所取者,其一以赃论。迎送兵之多寡远近,并以成法申严行下。」从之。
三年五月十一日,殿中侍御史张釜言:「乞今后有自朝行更迭补外而未经作郡之人,及在外虽经作郡而不曾考满者,并且与知州军差遣。俟其治行有闻,然后择尤异者,以节畀之。庶几诸路耳目之寄,尽得老成更练之人,而措诸政事,无捍格不通之患。」从之。
十月六日,臣僚言:「辰、沅、靖在湖外,为至僻之郡,其地至狭,其民至贫。三州之境相接蛮猺生界界:原作「畀」,据下文所述改。,不率与之杂处,若州县政平讼理,拊摩得术,则百姓安业,边方帖

然,岂复有侵扰骚动之患!向来所以间曾剽掠,敢入熟地作过,亦州县为政乖谬有以致之。夫州县官吏从事于此地,非不知百姓之不可虐,生界之不可扰,实缘三郡去朝廷至远,凡事轻忽,得以自恣。所赖监司岁一巡部,故风俗之美恶,狱讼之繁简,官吏之贪廉,蛮人之出没,皆可察访而赏罚之。今提刑、提举在常德为置(所)[司]之所,穷年卒岁,足迹未尝一到。究其所由,盖缘三州之地荒陋远僻,非特水陆皆险,舟车不便,行役所以亦难。乞行下湖北〔提刑〕、提举两司,每一岁分上下半年,必要遍历三郡,以察官吏,以问风俗,以安蛮獠。」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殿中侍御史张釜言:「乞四川诸路帅臣、监司,今后不许令随侍子弟互注沿边有赏去处窠阙。应广西州县见任官,诸司不得存留在置司权摄,有(坊)[妨]本任职事。如有违戾,在外许诸司互劾,在内委御史台觉察弹奏,重寘典宪。」从之。
四年正月十六日,监察御史张岩言:「孝宗皇帝有诏宰臣云:『监司,民之休戚系焉。今后二三大臣宜精加考择,既按资格,又考材行,合是二者,斯可进拟。』前日臣僚之言资格已正,臣谓材行尤当深考也。欲望睿旨,凡前所除授未经作郡除监司,已在任之人,若有声绩着闻、卓然超异者,可令终任,俟解替日朝廷别与见阙州郡。如已试平平、(如)[无]足采录者,似不应滥居其职,即与改郡,更令详试民事。若尚待次,即令换合入

州郡,俟有治行尤异,然后畀之以节。如此,则资格、材行二者俱得,其于人情公论,方为惬当。」从之。
二十二日,右正言兼侍讲刘三杰言:「乞今后监司、郡守应以疾患控列、别无规避者,即与将上取旨,畀之祠禄,以均闲佚。其抱病日久,不以自陈,致有废事者,郡守则令监司觉察,监司则令诸司互察,便赐罢斥。或有隐敝而不以闻者,则令御史台劾奏,亦与黜责。庶几各知廉耻,不敢养痾以负朝廷之隆委。」从之。
五年八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乞备坐庆元重修条令行下诸路监司,严切戒饬,今后须管每岁 诣所属巡按。候起程有日,先次奏申。其所历郡县,或曾兴除民间利病,刺举官吏贤否,应有已施行事件,并于回司之后,限在半月内逐一开具闻奏,并申尚书省、谏院、御史台。如有违戾,仍前视为文具,委自台谏觉察弹劾,重寘典宪。」从之。
十月二十七日,右谏议大夫兼侍讲陈自强言:「乞诸帅臣、监司今后属官遇有合行按发事迹,即当论奏,毋得党庇。一或党庇,致有台劾,则必量其轻重以罪其长。如此,则为之长者斯以时而觉察,为之属者亦自知于循谨。」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申敕监司,使之恪守成宪,明知分道置使,其职在于按察。若州县吏赃污不法,缪懦不治,劾章不以上闻,致有台谏论列者,当并责罚。仍诏大臣,其于诸路监司,遴选贤德重厚、风采有望之士俾当其寄。

庶几上下相维,内外一体。」从之。
嘉泰二年十月四日,臣僚言:「内外庶官除授监司、郡守在七十以前,而赴上之日适年及七十者,阙到之日,许其自陈,令赴阙奏事。傥于堂察、台参及陛对之际,见得其人视听不衰,筋力尚强,犹可委使,及自指挥下日见在任之人,并合满此一任,然后纳禄,不过踰致仕之期仅一二年尔。庶几有志事功者,不以年高而终弃,而监司、郡守亦多得老成更练之人。其有日暮途远,恃老贪污,不知止足者,则有台谏弹劾在焉。」从之。
不任职,狠愎不事事,贪刻以害吾民者,悉纵之而不察,窃长厚之名以成委靡之俗。乞今后台谏或论及所部守臣通及三名,许御史觉察,将本路监司量行责罚。」从之。 十一月九日,臣僚言:「台谏风闻于千万里之外,日省月察,时有弹击。向之论及县令则守臣自责,论及守臣则监司引咎。今诸路监司偃然坐视,不得翫法慢令之守,置而不问,罢
三年三月二十四日,臣僚言:「数年以来,州郡监司交承之后,具申钱物前后不同。或有申闻朝廷而不与之明别是非,或有私白台谏而无从究见曲直,其弊皆起于不候交割,先次离任之故。甚者贪夫资之以席卷,奸吏乘此以并沿,隐匿窠名,窜易文历,岁月侵夺,漫不可考。其间弊幸,殆不止此,合符告新,古人所贵。乞自今后监司、郡守到罢,虽被召命,并候亲相交割钱物,即须同衔申上,方许离

任。或以故去,或以罢斥,亦令佐贰属官将见在钱物明着项目,列状交管,结罪具申朝廷。」从之。
二十七日,臣僚言:「选任监司,多自三丞、二着及(遗)[诸]寺监丞中拔擢而用之。近岁以来,献议者必拘以曾任州郡,方许持节。夫监司之才固不可以多得,今有其才者,既以未任州郡而不预选,曾任州郡者或多迟暮而乏风采,是岂容拘之以此而不加广耶!乞自今监司除尝为知州军许选差外,其三丞、二着虽未为知州军而尝任知县者,若堪充是选,则并许通差。其未为知县者,虽历三丞、二着,勿差如旧。」从之。
嘉定三年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乞申儆中外,俾膺监司之任者,每岁各季轮流巡按管下州县,稽察官吏,疏列臧否,访求民瘼,具以实闻。虽穷荒僻左之地,尤当博采情伪。所过州县,各差三十人祇应迎送,不许赴宴会、受馈遗。」从之。
四年二月五日,监察御史商飞卿言:「监司所统一路,吏治短长,耳目易及,顾乃窃贤厚之名以自盖,鲜所扬激。乞自今选任监司,一以孝宗之已行为法,不必拘三丞、二着之制。倘其人委有风望,曾经作邑,虽寺监丞亦许选差。仍乞令侍从、两省以上官各举所知,保奏以闻。有不如所举,并行责罚。」从之。
九年二月三日,臣僚言:「今之监司或掌刑狱,或董饷运、茶盐、仓庾,各有攸司,大率以廉察为职。教画一攽,观听攸系,好恶虽微,舒惨立见。由中朝百执而视外,一监

司若未足深加之意,然列城十邑之休戚,实关系乎一台之正否,委任一非其才,喜怒不得其中,则九重虽有如天之泽,亦将壅阏而不获施矣。今江浙诸路监司间有阙员,未即差除,得非谨于抡选而不以轻畀乎!乞命大臣审择中正无私、刚廉不挠之士,亟充监司阙人去处。仍诏近臣各举一二人,以备采择,诸路幸甚。」从之。
十一年十月三十日,臣僚言:「朝廷置部使者之职,俾之将明王命,以廉按吏治。至于职事,则各有攸司。婚田、税赋则隶之转运,狱讼、经总则隶之提刑,常平、茶盐则隶之提举,兵将、盗贼则隶之安抚。是以事权归一而州县知所适从,民听不贰而词讼得以早决。而今之为监司者,依势作威。不以激浊扬清为先务,而惟以追逮县吏为威名;不以按发奸赃为己能,而惟以泛受词状为风采。故珥笔之吏,凡有词讼,今日经某司则判曰云云,明日经某司则又判曰云云。甲可乙否,彼是此非,遂致州县之间无所适从,日迁月延,终不予决。是岂陛下分台置使之本意哉!乞下臣此章,戒饬诸路监司,体朝廷设官分职之意,惩昔人侵官离局之非。若州县之间,或暴赋横敛以摇民心,或隐蔽水旱以欺主听,或大吏有奸赃而蠹国,或兵将包藏而干纪,许诸司从条(吏)[更]互察外,自余词诉,须委自签厅契勘,果隶本司,方与受理。若未经州县结绝者,且与立限催断,给与断由,听词人次第

理诉,并不许他司越职干与及妄有追索入案。庶几州县之吏,可以一意奉行;闾里之民,不为豪强所困。」从之。
十二年十月五日,臣僚言:「窃惟国家设官分职,内外错立,激扬所系,举刺并行。详内略外,固非分治本意,而有举无刺,任按察者可不究心乎!盖人主深居九重,人才贤否不能 察,故内而弹击则责之御史,外而按刺则责之监司。比年以来,台臣奏劾无月无之,而监司、郡守各不举职。夫有举必有刺,二者宜兼行之。今也连连累牍,纷纷来上,或举政绩,或举所知,或举廉吏,或举科目,有独衔而特荐者,有连衔而列荐者,有一状而荐至五六人者,每至将替,尤为猥众。其间固有时取奸赃,廉按一二,然类多吐刚茹柔,莫肯任怨。至有终岁而不按一人,终任而不劾一吏者,岂部内官吏皆贤而无可论者耶!上下相蒙,孰视不问。虽言责之地,得其风闻,不敢缄默,而外台容庇,漏网实多。乞戒饬监司各察其属,举贤纠恶,参举并行。仍令省部每遇刺举来上,或举多刺少,或举少刺多,并置籍稽考,略仿台臣月劾之例,少加旌别。如有任满不按一吏,终岁不劾一人者,并令台臣觉察,重与责罚。庶几官曹肃清,奸贪知畏。」从之。
十四年六月三日,臣僚言:「天子耳目,寄与台谏,而台之为制,则有内台,有外台,外台即监司是也。今之内台,非已经作县者不与兹选,则外台之任,可轻畀之未尝作县者

乎 且荐举之事,外台职之,按刺之事,外台又职之。至于刍粟飞挽之任,犴狱平及之责,仓储敛散之权,其上关国脉,下切民瘼,至不轻也。淳熙间,臣僚奏请,今后监司非曾历知县者不可轻畀,亦谓其纠察郡县,观览风俗,历任颇重,难以付诸未尝更历民事者也。欲望圣慈申明旧制,应凡监司,并照内台体例,必曾作县有声者,然后除授,则由内外,皆可得人,而于耳目之寄不为无补。」从之。
闰十二月一日,臣僚言:「窃观庆历中,富弼上言,乞令中书、密院通选诸路转运使、副,令逐路转运选辖下知州,逐州选部内知县、县令,于是荐张温之九人以备选择。又观嘉佑中,陈升之尝言郡县之得失固不得周知,付之十八路转运使,遂上选用责任考课之法。二臣之言,可谓切中时病。今之监司鲜能任责,谓荐贤可以市恩,谓按吏足以召怨。或终一任而被(旗)[旌]擢者,多至数十,经按劾者间有一二,岂所部多贤而无可按之吏耶!臣尝考之矣,其说有四:雅无誉望则有所隐蔽而不欲言,素乏廉隅则有所纵弛而不复言,昵于亲故则有所掩覆而不容言,迫于势要则有所顾忌而不敢言。是以州县之吏,善恶不分,功过莫辨,朝廷有宽大之诏而吏弗宣,守宰无循良之政而民愈困。夫监司号外台耳目,职业不修, 至若是,岂不负陛下委寄哉!迩者近甸守令罪状显露,人所共知,台臣已行弹奏矣,监司方从而

按发,不几于失职乎!州郡守倅赃证明白,见于互申,谏臣已行论列矣,监司乃为之回护,不几于惠奸乎!上下相师,习以成风,无怪乎吏不称职而民不得安其业也。夫有官必有课,其来尚矣。上自州县长官,下至一命之吏,皆有长以考察其能否。独监司无所属而莫为之长,其贤不肖当使谁课之 汉法,御史中丞外督部刺史。本朝苏洵亦欲朝臣议定职司考课之法,于御史台别立考课之司,中丞举其大纲,择属官强明者专掌其事,以举刺多者为上,以举刺少者为中,以无所举刺者为下。臣谓举贤人之所乐,按吏人之所难,故岁举率有定员,而终岁或不能按一吏。今莫若参用本台月课之制,委自御史考察诸路监司,相视按刺多寡而定其高下,岁终以名闻于朝而行赏罚焉。庶使监司皆知自勉而不至旷职,州县有所畏惮而不敢为非,民生庶乎有瘳矣。欲望睿旨宣(论)[谕]大臣,特赐施行。」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 四六 分 司

宋会要辑稿职官 四六

分司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以左骁卫大将军致仕李彦崇为右羽林大将军,分司西京。
三年二月,以左清道率府率范昭祚为左卫将军,分司西京。
开宝二年八月,以太子少詹事王哲为少(傅)[府]少监,分司西京。
四年六月,翰林学士、左散骑常侍欧阳炯落职炯:原作「迥」,据《长编》卷一二改。,以本官分司西京。
七年十二月,以江南伪命官许宪为右赞善大夫,分司西京。
九年八月,以江南伪命崔万安为太府少卿,分司西京。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月,除名人和岘为秘书丞,分司西京。
七年正月,以除名人张炳为殿中侍御史,分司西京。
八年七月,以前崇信军节度掌书记沈承庆为大理寺丞,分司西京。
雍熙元年十二月,追官人段从革为秘书丞,分司西京。
二年正月,除名人曹翰为右千牛卫大将军,分司西京。
四年十二月,前右补阙苏德祥为殿中丞,分司西京。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以左卫上将军张永德为太子太师,分司西京。仍授其孙大理寺丞文蔚西京监当,以便就养。明年十二月,以车驾北征,召永德为东京城内外都巡检使。三年二月,复授彰德军节度使。
三年六月,西京左藏库使张正吉为左卫率府副率,分司西京。
四年七月,都官郎中、分司西京杨坦检校秘书少监,充安远

军节度副使。坦年老,上言分务不便,故改授焉。
五年九月,右仆射张齐贤为太常卿,分司西京,坐子宗诲与薛氏讼财故也。
十一月,以职方员外郎、分司西京乐史直史馆。史年七十余,以郊祀毕奉留守司表入贺,真宗召见,以其筋力不衰,笃学好著书,故授以旧职。
六年三月,以前太子中舍吕藩守本官分司西京。藩,故相端之子,病足请告凡数年,当落籍,特推是恩也。
景德元年七月,以光禄卿李昌龄分司西京。昌龄知光州,转运司言其病不任事,故有是命。
闰九月,以归德军节度副使胡旦为祠部员外郎,分司西京。
四年九月,以四方馆使、平州防御使、知同州上官正为左龙武军大将军,领平州防御使,分司西京。起居舍人、知华州张舒守本官分司西京。并以转运使言老疾不任吏事,而正以尝预平蜀功,故特令领郡,优其俸给。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吏部尚书致仕宋白言:「母氏年八十五岁,臣弟炎见任职方员外郎、分司西京,欲望除一致仕官,带分司俸给,以遂侍养。」诏令依旧分司,支给请受,许赴东京侍养。
三年七月,诏左龙武军大将军、韶州防御使、分司西京韩宗训请俸,依见任例支给。
四年二月,诏应西京分司文武官不因赃罪授者,(科)[料]钱三分中特给一分见钱。
六年六月,以翰林学士、户部郎中、知制诰杨亿为太常少卿,分司西京,阳翟养疾,俟损日赴西京损:原作「校」,据《长编》卷八○改。。亿以母

疾上章请告,不待报而行。既至许州,复自称病。故有是命。
七年十一月,右谏议大夫、权西京留司御史台陈象舆为卫尉卿,分司西京。先是,河南府言象舆不职,故有是命。
天禧四年正月,以太府卿裴庄为光禄卿,将作监韩援为秘书监,兵部郎中崔昈为太常少卿,并依前分司。
十一月,以保静军节度副使戚纶为太常少卿,分司南京,纶以疾陈请故也。
十二月,比部员外郎孙梦协乞分司南京,取便居住,诏许焉。后多援例许从便居住。
五年正月,司勋员外郎、知解州萧芳分司西京。仍以其子殿直国真监西京牧马监,以便侍养。
十一月,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王钦若责授银青光禄大夫、司农卿,分司南京。钦若时判河南府,称疾擅离任赴阙,故有是命。
干兴元年四月,仁宗即位未改元。以秘书监、分司西京韩援为太子宾客,太常少卿、分司西京崔昈为太仆卿。兵部郎中、分司西京高绅,司封郎中、分司西京韩昌龄,并为太常少卿,皆依前分司。
六月,守司徒、兼侍中丁谓降授太子少保,分司西京。谓为真宗山陵使,坐与内侍雷允恭擅移皇堂。当降制,止命舍人院草词。
九月,诏银台司、合门、都进奏院,自今分司官表章并许收接。时分司西京韩援上言:「准都进奏院公文,分司、致仕官并前任丁忧持服官表章无例投进,缘分司官见今食禄,列在班簿,致仕官亦有俸给,即与丁忧持服不同。」故

有是诏。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给事中、充集贤院学士张复为光禄卿,分司南京。与假百日将理,候痊损发赴南京。
七月,主客员外郎、判三司度支勾院李宗谅言:侄国子博士昭迪昨自汾州通判就差监(颖)[颍]州正阳镇盐酒税,兼兵马都监,为患乞就除分司西京,且在私家求医,损日却赴西京。诏给假百日将治,候痊损发赴西京。
二年四月,以知曹州、刑部尚书、集贤院学士薛映本官分司南京,仍于曹州居住。
九月,知兖州、工部侍郎李应机为将作监,分司南京,徐州居住。
三年四月,知宿州、工部郎中孙元方求分司。诏以元方在任公事无旷阙,(今)[令]终此一任差替。
六年十二月,主客员外郎、分司南京邵焕落分司,就(盖)[差]监当。
七年十月,工部郎中、监泰州茶盐商税务周嘉正分司西京,泰州居住。嘉正言兼男茂先近授楚州司户参军,乞改授泰州倚郭县簿尉或判司。从之。
庆历五年十二月,赐司封员外郎、分司西京赵希言三品服,仍赐钱十万。初,枢密使王贻永、副使庞籍、丁度言希言尝讲禁中,年余八十,而家素贫,故赐之。
六年七月,右正言、知制诰、知吉州余靖为将作少监,分司南京,许居于韶州。
皇佑四年正月,诏御史台,臣僚年七十,因体量罢官或分司致仕者,更不推恩子孙。
嘉佑四年九月,以翰林侍读学士、礼部郎中、知和州吕溱落职降官,分司南京。
五年六月,以宁国

军节度副使孙沔为光禄卿卿:原无,据《宋史》卷二八八《孙沔传》补。,分司南京。至七年十月,以知濠州。
神宗熙宁三年六月,光禄卿、知舒州杨屿守本官分司南京。屿以本路转运司奏庸懦不职,乞改宫观差遣故也。
元丰元年七月十九日,诏:「自今武臣遥郡已上分司,如历任不因战功转官,及不曾任管军及横行,并除南班官分司。」
三年九月四日,御史王祖道言:「太常丞汪辅之除广东转运副使,辅之即乞分司致仕,朝廷为改成命,令依旧为开封府推官。臣窃以平日无事差一监司,听避免而不行,万一二广有边陲之警,朝廷何以使人 谁肯为陛下行者 望从辅之之请。」诏许辅之分司。
四年十二月十六日,诏见分司官三年罢,自今更不许分司。以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言,乞自今见任官更不许陈请分司,已分司者候满二年放罢。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十八日,诏李定落龙图阁直学士,守本官分司南京,扬州居住。定父没,始解官持所生母心丧,刘挚言其不持服也。
同日,诏三京依旧置分司官。
六月十二日,诏相州观察使张诚一特责授左武卫将军,分司南京,于本处居住。以左正言朱光庭言邪险有亏孝行也。
十八日,诏资政殿大学士、正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吕惠卿落职,降为中散大夫、光禄卿,分司南京,苏州居住。以谏官苏辙、中丞刘挚论列,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龙图阁直学士李定责授朝请大夫、少

府少监,分司南京,滁州居住。以左司谏王岩叟言不持所生母仇氏服,故有是诏。
十月三日,诏奉议郎、前太府寺丞王璋许守本官,依旧太府寺丞,分司南京。璋以疾自陈故也。自是应自请分司,并带职事官。
绍圣元年七月十八日,诏降授左正议大夫、知随州吕大防守本官,行秘书监;降授左朝议大夫、知黄州刘挚守本官,试光禄卿;降授左朝议大夫、知袁州苏辙守本官,试少府少监。并分司南京,大防郢州、挚蕲州、辙筠州居住。以御史中丞黄履等言,大防等谤讪先朝,变乱法度,乞各正典刑,故有是命。
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诏依元丰四年朝旨,见任官不许陈乞分司,从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言也。
三年八月十九日,诏梁焘除少府监焘:原作「涛」,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改。,降授奉议郎、管勾洪州玉隆观、南安军居住刘安世除少府少监,并分司南京,各于本处居住。
元符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前知应天府赵君锡等将公使库寄纳官钱借使,诏君锡以少府少监分司南京,亳州居住。
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日,左正言陈瓘言:「龙图阁待制、知荆南府邢恕昨者自谓亲闻司马光有凶悖之语,遂以告于章惇,而光及范祖禹等缘此贬窜。又以文及甫私书达于蔡确妻明氏,谓刘挚、梁焘、王岩叟皆有奸谋,而挚等家族几至覆灭。按恕尝以反复诡诈得罪先朝,公议不容,固亦久矣。今宠以华职,付之大藩,中外沸腾,不以为允。望降

睿旨,原情定罪,以协公议。」三省进呈瓘疏,韩忠彦请改撰司马光、吕公着告命。上曰:「但贬邢恕训词中具载此意,则天下皆知之矣。」是日,责恕为少府少监,分司西京,筠州居住。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八日,诏太师蔡京特责授中奉大夫、秘书监,分司南京致仕,河南府居住。以言者论:「京政和中首建平燕之议,王黼当国,循袭创造边患,黼大正典刑,如京之恶,岂可独贷!」故有是命。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十九日,资政殿学士学士:原作「大学」,据《建炎要录》卷五改。、西道总管王襄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北京,襄阳府居住;资政殿学士、北道总管赵野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青州居住。以提兵在外,不能入赴国难,而为退避之计故也。
乐、不恤国艰故也。 七月三日,诏朝奉大夫、充徽猷阁待制、知平江府郑滋落职,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以为郡
三年三月十二日,诏光禄大夫、提举南京鸿庆宫黄巘善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衡州居住;正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汪伯彦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永州居住。皆以其谋国不臧,致虏骑凭陵故也。
十七日,诏钱伯言责授军器少监,分司西京,澧州居住。以伯言常弃城而遁故也。
同日,诏黄巘厚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道州居住。以殿中侍御史王庭秀论其卖官售宠故也。
七月八日,诏张澄落职,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衡州居住。以朋附苗

傅、刘正彦故也。
四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周望(授责)[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衡州居住。初,望为江浙制置使,以尝有(补)[捕]获苗瑀功,遂超拜本兵之任。既而以宣抚使总师平江,会金人南牧,望不能统御大军为捍御计,望风先遁,致虏骑乘间复破吴门,连陷诸郡,言者乞加诛斥,乃有是命。
八月十八日,诏权知三省、枢密院事滕康,同权知三省、枢密院事刘珏,并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滕康永州居住,刘珏衡州居住。以言者论其传闻警报,使太后乘流陟险故也。
九月十七日,诏分司居住人该遇今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令所属具元犯因依,取旨移放。
绍兴元年十月三日,诏朱胜非责授中大夫,分司南京,江州居住。坐辞难避事之罪也。
十年闰六月二十五日,诏前相赵鼎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兴化军居住。
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诏范同责授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西京,筠州居住;朱翌责授左承事郎、将作少监,分司西京,韶州居住。臣僚言:「同当贰政之始,首为迁葬之谋,驱役疲民,骚动州县,州县之吏望风而迎祭者络绎于道。以朝廷执政之尊而恃威怙权,蔑视百僚,无所不至。至于掩人主之隽功,称为己有;劝人主之必杀,恣为己私。阴结维城之戚,密通左右之臣,引用非人,植立党与,必欲尽排异己者而中伤忠良。故如朱翌、邵大受之徒,皆以儇轻

险躁之资,甘为鹰犬厮役之态。同之所向,翌等必附之;翌等所言,同必行之。更唱迭和,共济其奸。」故有是命。
十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孙近责授左朝散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漳州居住。以臣僚列其交结朋比之罪故也。
十月二十一日,诏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何铸责授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徽州居住。以破和议故也。
三十一年七月十九日,诏同知枢密院事周麟之责授左朝奉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以其辞避使虏故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七 判知州府军监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七

判知州府军监
【宋会要】
周朝州镇有阙,或遣朝官权知。太祖始削外权,牧伯之阙止令文官权知 ,其后文武官参为知州军事。二品以上及带中书、枢密院、宣徽事者,称判。
《两朝国史志》:知州、通判、判官、掌书记、推官、支使、录事参军、司户参军、司法参军、司理参军、知州府事各一员。府以朝官及刺史以上充,州以京朝官合门祗候以上充。凡州之别有六:曰都督,曰节度,曰观察,曰防御,曰团练,曰军事。凡诸使赴本任或知他州,皆不签书钱谷事。通判州各一人,与长史均理州府之政,无不统治。藩府或置两员。广南小州有试秩充通判兼知州者。节度、观察皆有判官,京官以上充则谓之签书判官事。又节度有掌书记,观察有支使,而节度、观察、防御、团练、军事皆有推官,府则置司录,州则置录事参军而下各一人,户多事繁则置司理二人。自通判而下,州小事简,或不备置。又节度、防御、团练皆有副使,而节度、团练副使并以待左降官。诸州有司马、长史、文学、参军、助教,士人或有特恩而授不厘务,亦有以负犯人为之者,流外则止除别驾、司马。又有军、监使,掌同诸州,以京朝官及合门祗候以上充,亦有称知军、监事者。边要之地,或户口繁多,亦置通判,以京朝官充。判官各一人,以京朝官及选人充,司户、司法、司理参军并同诸州天头原批:「以上《大典》卷九千二十同。」。军小事简不备置,非繁剧而不领县务者

量减官属。河南、应天、大名,使院牙职院:原无,据《宋史》卷一六六《职官志》六补。、左右军巡院悉同开封,而主押以下差减其数。府院置孔目、勾押司、开拆官、行首、杂事、前行,其余州府使院置都孔目官、都勾押官各一人,又节度、观察有孔目、勾押、勾覆、押司官、前后行之名。衙前置都知兵马使、左右都押衙、都教练使、(押)左右教练使、散教练使、押衙军将,又有中军、子城、鼓角、宴设、作院、山河等使,或不备置。又客司置知客、副知客、军将,又通引司置行首、副行首、通引官。其防御、团练等州使院衙职,悉约节镇而差减焉。元丰以来具《职官志》。
太祖干德四年十月,诏应荆湖、西蜀伪命官见为知州者,令逐处通判或判官、录事参军,凡本州岛公事并同签议,方得施行。时以伪官初录用,虑未悉事,故有是命焉。
开宝五年,初平岭南,以其地有瘴毒,艰于命吏,诏以太子中允周仁俊领琼管五州。仁俊言,请以伪命官骆崇璨等分知诸州事,乃以崇灿知崖州,谭崇知儋州,杨舜卿知振州,朱光毅知万安州,仍各授检校官。
八年八月,以陈州南顿县令杨可法为郑州防御判官,权知军州事。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三月,选秘阁丞杨延庆等十余人分知诸州。太宗谓宰臣曰:「刺史之任,最为亲民,非其人则其民受其弊。昔后汉秦彭为颍川郡守,教化大行,百姓怀惠,乃有凤凰、麟麒、嘉禾、甘露之瑞,可谓善政也。以一太守犹能致此,况君天下者乎 何谓太平之

不可致、和气之不可召也!」
雍熙三年四月,以驾部员外郎梁裔知应州,监察御史张利涉知朔州,右赞善大夫马务成同知寰州,左拾遗张舒同知云州。时田重进北伐,凡下州郡即命朝臣领之。
(瑞)[端]拱元年正月,诏州郡长吏应受制敕暨三司、转运使移文,至于部民诉牒,悉系日着于文簿,以幕吏一人句稽,俾绝留事。
十一月,以镇州马步军副都总管、同知州事、光州刺吏王明为礼部侍郎,依旧同知州事,仍给刺史俸。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广南东路转运使康戬言,新、恩、循、梅四州瘴有毒,请于江南州县官中就选知州。诏流内铨选荆湖、福建人注本州岛官,令知州事。
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诏广南宜、邕、钦、廉、融等州知州能绥抚蛮夷、俾其乐业者,替日当议优奖;别致生事,重寘之法。
四年二月,诏广南诸州先令幕职州县官权知,自今并差京官。
五年十月,洛苑使李继和请择防御、团练莅镇戎军。真宗曰:「屡有人言缘边州军宜如往制正除牧守,朕谓但得其人可也。前代兵权、民政悉付方伯,利害亦可见矣。」
景德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诏河北、河东、陕西路缘边州军官为通判、幕职、巡检,既为所举,则在职依违,不能协正公务,今后宜罢举。
三年六月,诏:「近日知州已下多与部内使臣官属为姻,后方以闻,致烦移替。自今应转运使、副使、知州已下,不得与部内使臣官员为姻,违者并行

朝典。」
九月,广南转运使言,邕州都押衙、知田州黄众盈请授检校官知州事。诏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监察御史、武骑尉知州事。
四年四月,诏选岭南人历职有闻者优与改官,令知廉州。先是,廉州知州数年间亡殁者四人,帝谕以非习水土者不可令往。时邵晔自广南安抚回,因令保举使臣一人,优命遣之。至是复降此诏。
十一月,诏审官院今后选京官曾知县者充广南知州、通判,依例引对。
大中祥符四年八月一日,以捧日右厢都指挥使王巘等七人为诸州团练、刺史,并赴本任。仍诏审官院择官为通判。
五年六月,故恭孝太子韩国夫人田氏言,兄(阁)[合]门祗候承说乞入知州军差遣。帝曰:「亲民官岂可轻授 承说先无能干之声,止可近便都监。」
七月,诏诸道州府公文并申转运使、副,内丞郎、大两省官知州府,本路转运使、副或是本曹郎中、员外及小两省官,虽统摄委于事权,然等差紊于品秩。自今应知制诰并观察使已上知州府,凡事申转运司公状,并止书案检,令通判并以次职官于状后列衔。如大两省官已上充转运使,官高于知州官者,即如旧仪云。
六年正月,以澧州驻泊都监史方知邵州驻:原作「注」,据《长编》卷八○改。。先是,邵州阙知州,转运使遣潭州盐税闻人若拙权领州事,帝以若拙顷与李琰等同谋叛,因告变受官,付以亲民,何以劝俗,故以方代之。
九月,河北安抚司言,

冀州路当冲要,信使往来,先差文臣知州,今乞选刺史已上。诏以泽州团练使魏荣知州事。
七年四月,诏诸路知州、通判每季阅视在城仓库季:原作「委」,据《长编》卷八二改。,其外县者止校簿籍,不须巡行。初,淳化中,长吏每季行县之制,至是罢之。
是月,诏庆成军知事判官不兼知县、主簿。自汾阴礼成,以荣阿县为军,仍隶河中府,官属犹领县事,至是许直达朝廷直:原作「转」,据《长编》卷八二改。。
九年八月,以右仆射陈尧叟判河阳河堤事,专委通判已下修护,尧叟提总之。尧叟以疾求补外叟:原作「搜」,据前文改。,故有是旨,优大臣也。
天禧三年六月,夔州路转运使刁湛言:「云安军管一县户口,盐井课利最多,自来知军并差班行,失于点检,致欠官盐不少。望依旧例,选有心力强明朝臣知军。」从之。
四年五月,广南东路转运司言:新徙春州,请于选人、幕职州县内,选岭南人内有无赃罪者,充本州岛通判,兼知州。仍量与锡赐,及与录事参军俸钱、添支,得替日依漳州龙岩、华县恶水土例酬奖。从之。
五年六月,侍御史燕肃言:「琼、崖、儋、万安四州之地,汉为儋耳、珠崖郡,地方千里,越隔大海,久被圣化,户口滋丰。自来转运、提点臣僚以部内州郡数多,复又地里遐远,在一任中少有过海亲到者。琼州知州兼琼管四州转运司公事,崖、儋、万安三州十四县,知州、知县并系琼管转运司专差彼处衙前摄官充补临理,多务诛剥,不便远民。故近年以来,琼州知州罗善长、黄建中

继坐赃污,盖不择材,致此隳败。欲望自今选差曾有近上臣僚同罪保举者知琼州,候得替无遗阙,与陛擢差。」从之。
仁宗干兴元年即位未改元。六月,审官院言:「准景德四年十一月诏,应广南诸州军知州、通判选京朝官曾差知县者充。今详新转京官知县到任及一年已上者,亦依例移差。缘广南东、西两路州军有户口稍多处,若一例就差知县往彼知州,颇以优幸。今将下项十七州差合入通判资序人知州,余州即依元诏施行。」从之。英、韶、惠、连、端、潮、康、贺、封、南雄、昭、象、藤、柳、浔、邕、梧,凡十七州。
仁宗天圣五年六月,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司言:「高、钦、融三州皆侍禁知州,旧有推官,阙员已久,高、融州各无推官,只有司户、司理参军。或是常程公事,亦有行遣失错。况岭南人民至众,犯罪颇多,溪洞相连,地里迂远,全藉长吏详酌施行,若只以资序合入远官差遣,亦未为便。自今前项知州,望更选本人历任勾当公事粗有能声者差遣。」从之。
十月,以淮南江浙荆湖发运副使张纶兼知泰州。时是州修捍海堤,故命纶兼领其本司公事,仍令往来同发遣。
六年正月,广南西路提点刑司言:「高州大辟公事两件相继翻变,已别差官覆勘,各得分明。缘本州岛地接雷、化等州海岸,刑狱甚繁,须藉长史发遣,窃虑刑狱别有枉监。检会旧差京朝官知州,欲乞选差经历谙会公事、有心力、带职供奉官以上使臣,

或却差廉明京朝官知州。」诏今后选差使臣充知州。
是月,上封者言:「朝官充通判,经两任例入知州。况一郡长吏,委寄非轻,若匪择人,岂能称职!欲望自今并须三任通判,方得差充知州。如有殊常劳绩及奏举人数多者,令审官院取旨。」从之。
八月,以真、楚、泗三州路居津要,令审官院选知州。
九月,祠部员外郎郎简言:兴元府利州知州,今后乞选差人。从之。
七年三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融州居枕边陲,地连溪洞,见屯兵甲,事务亦繁。自来无职官,唯知州一员,若非得人,则致旷败。欲望自今选曾亲民政、谙练边事强干使臣充知州。」从之。
五月四日,梓州路转运使李纮言:「审官院将新及第人授京官知县者,未满一任,就差充广南知州。缘初官未谙历事,远荒之地,尤藉抚绥,兼替回例入通判,颇为侥幸。乞今后京朝官知县合入远地,候第二任移充广南知州。」诏审官院详定。既而请依纮所奏,若遇西川、广南有通判员阙,即依例移差,如无阙,任满差替。其如知县之人,缘有累任监当方入者,亦有自历州县改官者,绵历既久,望且依旧施行。其奏荫官、特赐进士出身差充知县,及未曾勾当特与知县者,亦请依新及第人例。从之。
十四日,上封者言:「近边内地州郡多是儒臣知州,边事武略,安肯留意 自今选有武勇谋略内殿崇班已上三二十人,于河北、河东、关西及西川、广南,不以远

近,但路居冲要处充知州。得替日,具本处民间利害或边事十件以闻。或朝廷有所驱使,询之于朝,则曰某人曾在某处知某处事宜,则是先试以近边之事,后委以临边之任,或为州郡之防,或为偏裨之将,不乏人矣。」诏自合门祗候已上充知州军,候替回日,知州令言事五件,内三件民间利害,二件边事或兵马利便。其知军言事三件,内二件民间利害,一件边事或兵马利便。
九月,上封者言:「审官院所差知州,自来止三任通判无过,即依次差充。或才器凡庸,年老病患,盖存格例,不复区别。欲望今后所差知州,并具官位、姓名申中书,于宰臣聚厅时令引出询问。如堪差委,即差;若庸愚老病,即具事状以闻,乞降等差遣;或全然衰老疾病,便与分司致仕。」诏今后定差知州、知军,引见后当日或次日令到中书。
十年七月二日,诏大名府、真定、京兆、凤翔、河中、江陵、江宁七府,兖、郓、青、陈、许、亳、襄、邓、孟、潞、并、延、秦、陕、(谭)[潭]、杭、越、苏、扬、洪、泉、福二十一州,自今知州府并与三司判官、转运使、副使一等差遣。
景佑元年四月二十九日,新授江南东路转运使蒋堂言:「窃见诸路差武臣知州军等,多是素昧条教,不知民事。欲乞今后除阨束边陲之处合选差近上武臣外,其余州县即乞改差文资。」仁宗令谕枢密院,今后差武臣知州军,并选择人。
宝元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日近差除边上知州军臣

僚等,乞早(摧)[催]赴任,仍合与日限进发,勒定到任月日。」诏并令乘递马,限三月十日已前须管到任。时以西边有警也。
康定元年五月十九日,都官员外郎何白上言:「乞于群臣中择识理道、明抚绥、能制奸吏、善抚军旅者一百余员,代陕西、河北、河东三路知州军不材之人。苟一郡之内得一良吏,则万事皆集。」诏诸路转运司体量部下知州、知军,有年老昏昧、贪浊踰违及非干勤者,具事以闻。
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审官院言:「近令臣僚奏举河北、河东、陕西知州,人数颇多,欲令见任知州到任一年半差人替,二年满阙。」从之。
庆历四年正月,诏审官院,凡选差知州,而通判官高者勿拘。
七年六月,诏审官院,益、梓、利三路并选历官无私罪人为知州。
皇佑二年三月一日,右司谏陈升之言:「乞委中书、枢密院考察河北牧守治状,如素来庸常、别无他术者,宜推择有才能之人以代其任。」诏河北转运司、安抚司体量辖下知州军治状。
三年四月,江南东路转运司言:「知江州林咸德老昏,而通判梅德臣又非才多病,请择人代之。」帝曰:「一州军民将何寄乎!其令咸德致仕,德臣罢归。」
七月十八日,帝宣谕宰臣曰:「近日职司以长吏不理而闻者多矣,中书未尝施行。且长吏者,民之性命,可不慎乎!宜择其甚者罢之,小者易之。」文彦博等 谢而退。故自鄂州王开、合州吕士宗等,或以衰老,或以弛慢而

罢,对移者凡十六人。
六月,汝州兵马都监杨景宗请徙知一州,帝谓辅臣曰:「景宗,章惠皇太后之弟,朕岂不念之 然贪戾之性,老而踰甚,今与州则一方之民受弊矣。」卒不与之。
是月,诏威、茂、黎、集、壁等知州及戎、泸州通判,自今令转运司举本路京朝官知县前任成资今任一年、或前任一年今任二年者为之,候满三年理初任通判。
四年七月九日,诏广西连、贺、端、白等州近罹蛮寇,新差长吏,宜令审官院慎择廉平,存抚疲困。
十一月,诏真、楚、泗三州,自今令江淮制置发运、淮南转运司连状保举,如职事修饬,代还当除提点刑狱。
五年闰七月八日,诏诸路知州军武臣并须与僚属参议公事,毋得专决。仍令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常检察之。
八月,诏黎、雅州控扼蛮夷,为四川之屏蔽,自今宜择武臣诸司使、副以上知州。黎州仍益屯陕西兵三百人,雅州二百人,置驻泊兵马都监一员。
至和元年八月,诏雅州知州专管勾黎州兵马贼盗公事。
嘉佑三年四月,诏省府推判官、诸路转运使、提点刑狱非体量劾奏而为知州者,并理本资序。其朝辞所赐及添支、遇恩补荫子弟亦如之。
四年五月,诏武臣知州军,非历路分分都监一任以上毋得差,其当差者仍先与小处知军。
九月十五日,诏齐、密、华、邠、耀、鄜、绛、润、婺、海、宿、饶、歙、吉、建、汀、潮凡十八州,并烦之地,自今令中书选人为知州。

其知潮州委本路转运、提点刑狱司同保荐之。
十一月,诏广南西路钦、廉、融三州,自今令本路经略安抚、转运司举内殿崇班已上为知州,仍带沿边溪洞都巡检使。
英宗治平元年闰五月,诏自今大使臣知州军,须本辖安抚经略、路分总管、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及内外待制、观察使已上,乃许奏举。
二年五月,枢密院言:「自今武臣知州军,选历任无赃私罪者。私罪杖以下,公罪体量冲替除差遣,候经四任亲民。赃私罪徒已上而尝立战功酬奖转官者,亦候经四任亲民,仍临时取旨。知州军、路分都监、钤辖等如有员阙,即与正差,不得陈乞理为资序。」从之。
十一月三日,御史知杂吕诲言,乞除拟知州人,引见日令上殿亲有所问,又使中书阅其可否,然后授之。诏自今郑、兖、曹、蔡、相、邢、同、晋、寿、湖、明、宣、河中等知州府辞见,许上殿。
三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自至和年降诏后,凡诸司使知州军,并乞带兼钤辖,盖自误用上条。今欲差除武臣知州,除须合兼钤辖去处外,余并只用兼管勾驻泊军马公事,着为定式。如前任资高,今来所差知州军不是责降,即许理为资序。其正任防、团已上知州,自依旧制。」从之。
《神宗正史 职官志》:知州事、通判州事各一人,府、军、监事如州,视地望重轻。以资级应选者充藩方剧郡,则通判二人。知州掌郡国之政令,通判为之贰。凡其属有七:判官、推官,掌受发符移,

分案治事;兵马都监,掌训治兵械,巡察贼盗;录事、司理、司户参军,掌分典狱讼;司法参军,掌检定法律。各一人,皆以职事从其长而后行焉。凡降赦条制,先详意义,注于籍而下所属。岁时劝课农桑,旌别孝义。其户口、赋役、钱谷应听断之事,率举以法。若不能决,则禀于所隶监司。属县有令,有丞,有主簿,有尉。主簿钩稽簿书,尉专捕盗禁物,余事与令、丞通治,而仓库、酒榷各有监临官以分掌之。虽吏员多寡及节度观察推判官、掌书记、支使有无,系于州、府、军、监之高下,而典领职务则同焉。
《哲宗正史 职官志》:诸州府置知州事一人,州、军、监亦如之。掌总领郡务,宣布诏条,以教化导民善而以刑罚纠其奸慝。岁时劝课农桑,旌别孝悌。其户口、赋役、钱谷、狱讼听断之事,率举以法,凡兵民之政皆总焉。属县事令、丞所不能决者,总而治之;又不能决,则禀于所隶监司及申省部。凡法令条制,先详意义,注于籍而行下所属。有赦宥则率官吏宣读而班告于治境。举行祀典,察郡吏德义才能而保任之。若疲软懈怠,或冒法,则随职事举劾。遇水旱,以法赈济及安集流亡。凡郡邑祥瑞及民有孝义可称者,据事实以闻。若河南、应天、大名府,则兼留守司公事;太原府、廷安府、庆州、渭州、熙州、秦州,则兼经略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定州、真定府、瀛州、大名府、京兆府,则兼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泸州、潭州、广州、桂州、

雄州,则兼安抚使、兵马钤辖;(颖)[颍]昌府、青州、郓州、邓州,则兼安抚使、兵马巡检。其余大藩府或沿边州郡,或当一道冲要者,并兼兵马钤辖、巡检、都监,或带沿边安抚、提辖兵甲、沿边溪洞都巡检,余州军则否。其属官有无及员数多寡,皆视其地望之高下与职务之烦简而置之。
治平四年闰三月,神宗即位未改元。诏:「齐、密、邓、华、邠、耀、鄜、绛、润、婺、海、宿、(骁)[饶]、歙、吉、建、汀、潮等十八州,并系嘉佑中诏委中书选清干臣僚差充,近年该堂除知州人多直指射,有违诏约。今后应堂除知州,于上件员阙自合听候中书抡选,并不得陈乞指射。」
是月,诏今后知州如两考俱在劣等,即展二年,与监当差遣。以知阶州李从实为考课院定到政迹李从实:原作「考惟宝」,据本书职官五九之八改。,第一年为中等,第二年为劣等,有旨特展一年磨勘,与州郡监〔当〕差遣,因有是诏。
九月二十六日,诏诸路知州府带安抚或总管、都钤辖,并京府今后长吏阙员,并令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兼权,余只令通判权行发遣。如别有总管、钤辖,即兵马公事牒与总管、钤辖。
十二月十八日,考课院言:「准嘉佑六年闰八月诏,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每岁终定部下知州军一人能否尤著者为优劣,如连二考俱在优等,即具以闻,当议特行赏罚。看详新知广济军、秘书监祝正辞前知卫州,系治平二年、三年,河北都转运使元绛、转运使无度无度:疑当作「燕度」。、沈立、提点刑狱沈扶、韩连二考为优等,乞赐详

酌。」诏降 书奖谕,仍差知襄州。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九日,原州临泾县令鲜于师中上言:乞于利、阆、兴元间别置一帅,夔峡亦置一帅,以为四蜀维持之势。诏利州路、兴元府,今后依真、楚州例,堂选人知州事;夔州知州,枢密院精加选择。
二年八月,诏今后真、楚、泗州令发运使、副精加选择,同罪举充。如无正知州人,即许奏举第二任通判人权知。
五年八月二十七日,诏陕西丹州、宁州、陇州、河北永宁军、永静军知州军,自今参用文资为之。
八年二月二十九日,以潭州通判、屯田员外郎赵杨权知邵州,今后仍互差文臣。从本路转运司所请也。
元丰元年五月七日,提举茶场司言:「彭、汉知州许本司权奏辟,如能协力,保明留再任。」从之。
八月八日,诏知顺州、西上合门使、康州团练使陶弼为东上合门使。以尝得旨,顺州知州先转一官,候及一年更转一官,任满升一任,时弼到任一年也。
十二月四日,诏内藏库副使、权太原府路钤辖张世矩罢兼知火山军。以河东都转运司言,准诏具土人武臣知州军者以闻,世矩府州土人故也。
二年四月十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宾州瘴疠,加以兵火之后,难得官愿就,乞差殿中丞吴巘知宾州。」从之。
同日,诏尚书司勋员外郎韩晋卿知寿州「知」上原有「等」字,据《长编》卷二九七删。。先是,晋卿自大理出初知同州,上以晋卿非次替罢,特与一见阙,故易之。
三年正月二十

二日,赐故知琼州俞瑊家银五百两瑊:原作「 陶」,据《长编》卷三○二改。,以本路言瑊在海六年,不得代而死,故优恤之。
三月二十七日,诏泸州自今差武臣,各带本州岛沿边都巡检使,遇有边事,与兵官照应出入。从梓夔路钤辖司所请也。
十月三日,诏应川峡人连任西路知州者,不得过三任。
十一月三十日,诏诸路监司具到部下知州、通判治状最优,有未经朝廷任使者,令中书籍其姓名。
四年九月十五日,诏:「陕西、河东次边近里州县,比自议兵之初比:原作「北」,据《长编》卷三一六改。,朝廷便选择守令者,不惟欲供办军需,与转运之官 力,盖以部内兵民一朝悉发,远从征讨,则肃察奸宄宄:原作「究」,据《长编》卷三一六改。,绥靖乡庐,乃所责任。可以朝廷之意丁宁申谕,俾各遵守。苟能于兵夫未还之间夫:原作「火」,据《长编》卷三一六改。,警察盗贼,镇抚部民,各获安居,当议旌褒,显擢职事。」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客省副使、知诚州谢麟言:「本州岛旁近户口或远隶他州,见有封疆不足城守,乞增割户口、山川,并降属县名额。」诏沅州新修贯堡、托口、小由、丰山堡寨,系控扼蛮蜑形势之地,宜以濒渠河贯堡寨为治所,合置渠阳县,隶诚州。仍以麟知沅州,主管沅诚州沿边安抚公事。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员,并令谢麟举官一次。诚州官满,依沅州酬奖。
七年八月二十四日,诏堂除及吏部使阙知州,自今三年为一任。
二十九日,诏武臣知州军及军使,并三年为一任。
十二月十七日,诏黎、茂、威三州知州,委钤辖、

转运司依选格奏差。
八年七月十二日,诏今后知州年及七十,不许奏举再任。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差知西京、大名、应天、成都、太原府原:原作「元」,据《长编》卷三七○改。、永兴、成德军、秦、延、青、郓、杭、瀛、定、庆、渭、熙、广、桂州,并待制已上人,曾任正提刑已上即权,余并权发遣。其兼安抚、总管等自依旧条。其知河阳、荆南、江宁、(颖)[颍]昌、河中、凤翔、陕府、陈、兖、襄、邓、潞、扬扬:原作「阳」,据《长编》卷三七○改。、亳、苏、越、洪、潭、泉、福、梓、徐、曹、蔡、郑、滑、相、邢、同、晋、庐、寿、湖、明、宣、沧、齐、隶州,已上并差曾任正提刑人,余并权,通判已下资序权发遣。其见任提刑已上,因差知州军,即具历任取旨。
六月一日,诏新复郡县知州军并堂选,余吏部选差。
十月四日,诏内地及川、广知州堂除人外,并以三十月为任。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堂除知州成资为任。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三京及带一路安抚、总管、钤辖知州阙,转运、提点刑狱官兼权,余州以次官或转运司选官权摄。武臣知州阙,安(府)[抚]、钤辖司选官权,内河北、陕西安抚本路阙官,许牒转运司权差。先是,武臣有阙,帅臣与监司互差,定州安抚司以为言,着为令。
十月八日,诏知宾、横州悉用武臣。即有警,使以兵互应。
三年六月一日,吏部言:「熙宁敕,知州、通判川广以二年为满以:原作「一」,据《长编》卷四一二改。,元丰敕川广以三十月,元佑敕知州、通判并以三十月为任,即不分川广。请川广知州除有专法指定及酬奖外请:原作「许」,据《长编》卷四一二改。,不以见任、新差官,并二年

为任,其使阙、满替,悉依本法。」从之。
二十二日,诏邢、赵州守臣今后互差武臣后:原作「从」,据《长编》卷四一二改。,从安抚使滕元发请也。
十一月十四日,诏辰州知州自今互差文武官。
四年八月八日,诏河中、凤翔、邠、泾,自今并选差守臣,从文彦博请也。
五年十二月二日,诏成都都:原与下「利」字互倒,据《长编》卷四五二乙。、利夔路转运司,知州、军、监阙官,并依差权繁难县指挥施行。从夔州路转运司请也。
六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言:「元丰七年,中书省条堂除知州军三年为任,武臣依此。元佑元年指挥,以成资为任,武臣未曾立法。」诏武臣任六等差遣,川广成资,余并三十个月为任。
八年正月十二日,荆湖南路安抚、钤辖、转运、提刑司言:「全、邵、永州系沿边溪洞,其知州望委逐司选有文武材略人同奏举。」诏今后吏部选差文臣。
绍圣二年六月二十三日,知永宁军刘宋卿言:「应武臣知州军处,遇灾伤降不下司敕,令转运司牒与通判同掌,无通判处同签判掌之。因灾伤为盗罪至死者,守贰同决。」从之。
四年正月七日,诏丹州知州今后令枢密院选差武臣。
二十五日,梓州路转运司言,乞今后知州并许通差川峡人。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邢、赵、辰州守臣,自今依熙宁差武臣,罢互差指挥。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中书省言:「四川地远,军防不修,乞利州、夔州依成都府例,各置钤辖。成都府旧以便宜从事,罢去已久,乞军民所犯(臣)[巨]蠹者,令酌

情处断。四川监司、钤辖、大州守臣不差蜀人,所辖兵马东军与土人参用,如旧法。」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深、洛、磁州,国信道路经由,知州并令吏部依格选差,申三省审察。」
四年闰二月四日,中书省言:「昨自元丰肇新官制,随事之宜,分隶六曹,总领职务,各正名实。比者开封已正尹牧,惟外路州县等处尚循(例旧)[旧例],而所置案名未曾体仿官制随事分隶,致主行事务丛杂。今体仿六曹为六案,各依六曹所主事务行遣,庶中外事体归一。其有该说未尽事件,悉合依仿官制格目。承行及主行吏人既随事分拨,轻重不同,自当量事繁简,约度合销人数,从本属当职官随宜均定。所有常平等事,合系常平免役案主行,并开拆司知杂案自合依旧外,诏令〔诸〕路监司行下本路逐州军等,先次令相度增损,前期分拨,厘正已定申本司,再行相度施行讫申尚书省。」
大观三年四月二十八日,户部侍郎蔡居厚奏:「检会已降诏旨,吏以罪去,多缘赦宥或由推择,更付以郡寄。然罪有轻重, 以与之则害民废法,无所惩艾,自今情理深重者勿与知州差遣。乞应以罪(能)[罢]或送吏部及遇赦牵复之类,虽系知州资序者,并依诏旨。」从之。
九月八日,诏万安军知军今后令枢密差武臣。
政和元年八月二十四日,诏:「诸路州军今后守阙,并仰遵元符条令。仍令提刑司、走马承受常切觉察,如旧弊不革,即速按

劾闻奏,议加黜责。」时河北帅臣言:「本路州郡暂阙守臣,权摄多非其人,率皆贪猥,不遵诏令,于民利害略不加省。元符令,诸三京或兼一路经略、安抚、总管、钤辖知州阙,转运、提点刑狱官兼权,余州以次官或转运司选差。武臣无知州,即安抚、钤辖司差官。」故降是诏。
五年十二月十三日,陕西路转运司席贡言:「乞沿边知州阙,令本州岛通判兼权,其兵马职事令帅臣选武臣权,不得干预郡事。」从之。
六年五月八日,手诏:「艺祖深鉴(王)[五]季藩镇得自置立而驯致专恣。比来诸路帅司夤缘请求,数乞辟置守臣,侵紊国法,渐不可长。自今有托边事辟置守臣者,以违制论。」
宣和元年十二月二日,诏今后四辅知州差待制已上。
三年四月二十一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切详江浙州县经贼去处,整葺事务全藉守令得人,方可办治。若又只循常法注授,或未曾经历民事,兵火之后,岂可更失抚驭 乞江浙守令内杭、睦、歙、衢、婺、宣、处州,除已系朝廷日近选擢及宣抚司奏辟外,其余并乞朝廷遴选累历州县、熟知民事、无过犯人,仍并以三年为任,勿复替移。任满课绩显著,特乞优异推恩,所贵有以激劝。」从之。
闰五月一日,诏恭、涪两州、大宁监盐课系籴木应副夔州路州储,可令本路漕司踏逐才干清强官充知州、监,任满无遗阙,保奏。
十二月十七日,诏严州守臣依旧差

文臣。
四年二月八日,臣僚上言:「近省部、寺监官以疾请者,皆与之郡。臣谓郡守非养病之地,其真以疾请者,皆宜休之祠馆,不绝其禄。若郡一失守,千里受害。应曾任或见任省、寺、部、监长贰及监司以疾请而与知州军者,在京令御史台、在外令监司验实以闻,与宫观。见任知州、(连)[监]、军被疾者准此。」
六年闰三月十八日,臣僚(言)[上]言:「臣闻王者之于农也,非特躬率之,必有教督之言焉。虽守令勘课,着在甲令,然比年以来,但知考课之文,究其诚心恻怛如古田之制,未易得也。伏望申严守令劝课农桑之法,然恭率弗度,徒为文具,即令监司按劾以闻。」从之。
七年八月十日,泸南沿边安抚使黎揆言:「本路沿边施、黔等州皆系武臣知州,即珍州与施、黔州事体一般,欲望将珍州守臣依黔州守臣〔差〕武臣。」诏特依奏。
(三)[二]十三日,诏蜀、汉、彭、邛、兴、剑、(徉)[洋]、雅、利知州,今后并堂除依格人。
九月五日,诏今后守臣依已降处(今)[分],并三年为任,毋辄更易。
十月二十六日,诏:「今后守臣缘事改移,或因罪罢,并仰据任内所管岁计钱谷、金帛之类收支、见在数目,(阅)[关]与后官照会核实,保明申尚书省。」
高宗建炎(九)[元]年五月七日,诏河北路、京东西路除帅司外,旧差文臣知州去处,许通差武臣一次。
七月二十日,诏要郡文臣一员带本路兵马钤辖,武臣一员充副钤辖;次要郡文臣一员带本路兵马都监,武臣一员充副

都监。令逐州改正称呼。
十二月九日,诏应州郡守臣遇有缘事改移、冲罢,并候后官交割职事毕,方可离任去职。
建炎四年十月二日,建炎四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三八补。诏洪州分宁知县陈敏识特与沿江知州军差遣识:原作「职」,据《建炎要录》卷三八改。。先是,臣僚言:「朝廷比缘防秋,选择郡守,颇患乏才,然犹未闻取已前忠义不屈、有已试之 者不次而用之。且如洪州分宁知县陈敏识,说谕邑人,无得降拜,至披胸示众,云『若欲降拜,请先杀我』,众遂从之,邑中以宁。朝廷虽使之迁官矣,未闻委以郡寄,无以为忠义之劝。欲望深诏大臣,取前日保护城邑、守节不屈、卓然有功之人如敏识之类者,不以其官之高下,超迁郡守之任,庶几缓急可为倚仗。」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二日,臣僚言:「切以郡太守之职,总府库甲兵之重,官府士民之重,任专城之责者也。虽间出公门,则兵官坐甲仗库以儆不如甲令,行县则委之参佐。承平乃尔,矧当扰攘易摇之时,一郡安危尤繁于守臣之动静,不可不察。大江之南,凡有寨堡不知其几郡,而太守躬行按视,始于婺州,继以信州,既皆得请,切恐此命一下,援例而请者继踵而沓至。迫此盛冬,正当严加防扞之时,风传小警,为守臣者皆诿事于其副而远走外邑,则江浙诸郡守臣弃城郭者往往而是,则东南之势将何恃以自保乎!倅贰素无守将之权,且任责匪专,其下必不信服,一朝骤当专城之寄,必有不胜任者。人见太守委城而出,

群情动摇,必有震惊遁走者。守臣既行,必分兵自卫,奸人窥伺,必有乘间而窃发者,邑去郡远者或二三百里,若令行诸县,半月之程决不可回,托事出限,谁复察而制之 彼既挟按行之旨,缓急可动,而城守保民之意既已不专,则防御扞敌之谋必未尽力,其患可胜言哉!乞将所降两州守臣躬亲按行寨栅指挥乞更不施行,专委通判同本县令、佐严加检察,重以赏罚。」从之。
十九日,诏岳州知州御内许带本路兵(路)[马]都监,以知州宋 言:「岳州系节镇,自来衔内并带本路兵马都监,缓急有警,庶几可以处置本州岛兵将之类。今来 所授敕命,衔内毋之,切虑合带。」故有是命。
绍兴元年正月八日,知越州陈汝锡言:「诸路守臣并许节制管内军马,除逐州辄有缓急事宜合依前项指挥听从本州岛守臣节制外,所有事干一路军政及合隶帅司差发之类,并合遵依旧法施行。」诏申明行下。
二月十七日,诏:「今后守臣在任改差并依昨降指挥,候新到官交割讫方得离任。」
三月一日,建康府路安抚大使吕颐浩言:「(自近)[近自]行在前来赴任,经由临安府严、婺、衢、信等州,切见知严州柳约、(如)[知]衢州李处励去冬措置寨栅,一一可考,皆依山据险,控扼冲要,使贼马不奔冲。若不肯事难避事,毅然之任;处励谨守一邦,使无它望。朝廷虽曾推赏,(盾)[循]之公议,似未当切。兼二人者吏畏民爱,治状可观。」诏柳约、李处励各

进职一等。是日进呈,上曰:「守臣治郡有劳,但当进职,不必数迁。」李回曰:「汉宣帝时,守臣有治 ,(辙)[辄]有玺书增秩赐金,意亦出此。」
二年闰四月六日,新除显谟阁直学士、左朝(教)[散]郎、知平江府李弥大言,平江府系乡贯所在,乞改除宫观。诏弥大为系从官,特不避本贯。
七月一日,诏知太平州许端夫特许终任,以被言章别除守臣,蒙本路安抚大使李光并监司备据民户状乞举留终满故也。
十月三日,臣僚言:「近闻诸郡守臣有以罪罢而新官未至者,皆以近降候新官到交割指挥之故,犹复在任。往往自以为既罪,不复顾籍,岂徒废弛职事,殆有纵意所如、肆为不法者。欲望令守臣,应改移差遣及罢,更不候新官到,先次罢任,委本路运司选以次见任廉干官权行主管,帅臣则令监司权之。如此,则守土之臣常得其人,不至为千里生民之害。」从之。
三年二月十二日,臣僚言:「比年以来,州郡守臣并带本路兵马都监,既与异时沿边事体不同,又于今日诸州统制无补,徒署名位,以成虚文。欲望寝罢,仰副陛下总该名实之意。」诏见今要郡、次要郡守臣带路分都监去处并罢。
十月十一日,诏知泗州徐宗诚候任满日特令再任。先是,泗州百姓等六百九人状:「切见知州徐宗诚到任以来,本州岛城郭屋宇渐有营葺,郡人归业,颇安其政。能自俭约,知民疾苦。前此境内皆食草实,本官以私钱办牛

畜、粮种,课民耕凿,分给之外,军储亦足,人人皆得粒食。欲乞特令本官再任。」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宰执进呈薛徽言与郡。上曰:「徽言得无资浅乎 郡守唯当择累历之人,祖宗朝两任知县方作通判,两任通判方除知州。然自谙练于民事,更须久任,勿委移易。如此,天下安有不治哉!」
五年七月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应郡守初自行在除授及自外罢任赴阙,并令引见上殿。勘会官员新除郡守,缘有阙期未到,若依已降指挥上殿,切虑难以久待班次。」诏新授郡守除见阙人外,余并免上殿。
十月二十二日,宰臣赵鼎等言:「近来恤民之诏数下,而州县之吏往往奉行不虔,使百姓不受实惠。」上曰:「守令皆带劝农公事,多不奉职。农者天下之大本也,可不重乎!然其要当在择人,如或守令有治 显著者,可令中书省籍记姓名,特加擢用。」
二十五日,右谏议大夫赵霈言:「比年以来,郡守更易不常,固有交印视事、席未暇暖人,复改命或与他州守臣两易其任。然公帑每遇到罢,(例依)[依例]各有馈送,多者数百千,少者亦不下三二百千。初到任人既已收受馈送,或移之他郡,亦复如之。凡一易守臣,则所费必倍。到任已踰年而更易者犹之可也,其间却有止经一两月,遽迩迁陟而受两处馈送,显属重迭,枉有支费。公帑所入有限,例册所定有常,一或过多,则供须何以取足,必责之库官。库官无策,必仰之醋

息;醋息不充,必裒之寺观。以至受纳禾米,多取于民,资其出剩,以助供须。唯库官、受纳官相为表里,则无复暴露。此今日之深弊也。臣伏见昨降圣旨,灼见兹弊,令敕令所立法。故当时详定到条令,诸监司、知州非任满替移,虽有例册馈送罢任之物及受之者,并受赃论,善矣。然讲究尚有未尽,止不许受罢任之物,而到任未久改易他州者,未有明文。欲乞应守臣两易其任,在半年内者不得重迭受到任馈送。如违,守臣及库官并以赃罪坐之。其监司到任未久,遇有改易者,准此。」从之。
六年五月十二日,都督行府言:「已降指挥,刘洪道除知襄阳府。契勘襄阳府系上流重地,密邻伪境,欲乞依陕西五路例,许带京西南路安抚使。」从之。
七月八日,诏太平州、池州、江州、兴国军、鄂州、岳州并以三年为任,余并依旧。以中书门下省勘会沿江州军系为控扼去处故也。
九月二十一日,诏宜州守臣兼带提点买马,其合行事件并依邕州已得指挥。
二十三日,三省言:「知明州仇迭、知衢州吴革、知处州吕丕问并究心郡政,戢吏安民,理宜褒升,以为良吏之劝。」诏仇迭与转一官,吴革与升一职,吕丕问除直秘阁。
十二月二十一日,提举淮南西路公事张成宪言:「淮南守、令赏典重迭,遂启侥冒之弊。归业民户皆系旋营耕垦,若州县抚存不扰,自然户口渐增,耕垦日广。欲望将守、令岁增户口并垦田土及知县任满

垦田(酹)[酬]奖并入任满赏格,乞量与增重,庶格冒赏。」诏淮南守令开垦田土,增招户口,即从一重推恩。
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荆门知军旧系文臣窠阙,昨因残破之后,一时权差武臣,今来自合依旧正差文臣。」诏续觱改差知荆门军。
八年正月六日,宰执进呈臣僚言章,乞今后从官知州不许便冲见任人。赵鼎奏曰:「祖宗以来,待遇从官无异庶官,遇宰执无异从官,则非朝廷之体。」陈与义奏曰:「人臣亦何有重轻,但堂陛之势不可不存。」秦桧奏曰:「严堂陛乃所以尊朝廷也。」
十二月十七日,宰执进呈湖北宣抚司乞差胡邦用知靖州。上曰:「郡守牧民之官,亦藩屏所寄,当自朝廷选差。若皆由将帅辟置,非臂指之势也势:原作「执」,据《建炎要录》卷一二四改。。」
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郑刚中言:「切谓承流宣化,莫先于太守。今日之势,尤急于边邮,如楚、泗、通、泰以至滁、濠、江、鄂,接连襄邓、关陕之地,为今边郡者,大略不过二三十郡,委以与人,诚不可忽。愿诏大臣,将诸处见任及已除未及赴之人精加审察,访求材术之士,略其细行,但平时绩 着闻、实可任用者,精选二十余辈,布之边郡,使其讲究利源,招徕士卒,种植牧养,蕃息疲瘵。分委既定,时遣朝廷官吏按行省察,取其无状者复更易之。俟其处处得人,则须以持久,增秩、赐金之事可行也。」从之。
九年五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诸州守臣并二年为任,昨降指指挥,两淮并沿江三

年为任,今来自合与诸守臣一等。」诏应守臣并以二年为任。
八月十六日,宰执进呈司勋员外郎李公懋札子,两淮重地,乞令侍从近臣镇抚。上曰:「朕用人材,初无内外之间,士大夫既为近列,多择善地,至两淮新疆,辄复固辞。今后差除,择其避事辞难之人重行黜责。」
九月四日,臣僚言:「绍兴令,命官移任,已受告敕者解罢,知州须候替人,考之旧章,本无此法。盖自建炎之初,盗贼蜂起,所在州郡无复固守之意,见在任者营求脱免,未到官者迁延规避,苟得夤缘,委之而去。于是言者建请,见任守臣虽有移命,须候替人,此在当时固合事理。其后新书既成,遂为着令,至今遵行。欲乞明诏有司,删去此条,一循祖宗旧制。」吏部看详:「今来臣僚所请,缘本部见遵守绍兴二年十月三日指挥施行,所乞删去绍兴令,乞下敕令所,从所请删去施行。」从之。
十四日,宰执进呈楼照言,差郝抃知陕州。上曰:「陕(川)[州]合差是何臣僚 」秦桧曰:「系旧差文臣去处。」上曰:「武人作郡,往往不晓民事,又恐恣横。今日所还州郡久陷夷伪,尤须守臣得人,使之爱养百姓,武臣非所任也。可自今只差文臣。」
十五日,湖北经略安抚使司言:「准臣僚奏,欲乞将湖北路辰州守臣依邵州例,今后递差文武臣。契勘辰、沅、靖三州皆系沿边去处,内靖州旧系溪洞诚州,先蒙朝廷改作渠阳军,后来省废,再于崇宁元年复置,改渠阳军为

靖州,最系极边去处。今相度,可依旧只差武臣知州外,其辰、沅二州不全系极边,合递差文武官。」从之。
十一年三月四日,臣僚言,应两淮控扼去处,其守臣悉易武臣。从之。
七日德音:「应残破州县所差官,除已有立定到任赏格外,今收复之后,如守令能措置安辑流亡,劝课农桑,早见就绪者,令本路监司保明事实以闻,当议更与优异推恩,仍加擢用。」
十三年四月三日,上谕辅臣:「郡政以循良称者,便与擢用,庶可为诸郡守臣之劝。今兵事少息,当以民事为先,卿等宜博询之。」
闰四月二十七日,上谕辅臣曰:「昨日上殿杨大任,朕观其人物昏老,难当郡寄,可以宫祠处之。似此等人作郡,台谏欲论列,又却别无过显,只是昏耄,郡事不理,千里之民阴被其害。今后差郡守,卿等切宜审详。」秦桧等曰:「谨遵圣训。」
六月二十九日,上谕辅臣曰:「朕顷尝下诏,令守臣到任半年以上,具民间利病或边防五件闻秦。近观诸处所奏,其间固有法所该载者,亦有一方利便朝廷所不知者。宜委都司看详,有便于民,即与施行,无事虚文。」
九月二十日,礼部言:「权发遣建昌军李长民奏:『宣和以前,应知、通、令、佐阶衔并带主管学事。自军兴以来,学校之教中辍。今和议既成,儒风复振,宣化承流,责在郡县,所有主管学事,谓宜依旧结衔,以示圣朝偃武修文之意。』本部下国子监勘会,昨行三舍法,除从官以上知

郡系带提举学事,余郡知、通,县令、佐,并带主管学事。今诸路监司既已选有出身或从上一员兼提举官,欲依李长民所乞,令郡知、通,县令、佐,依旧例带提举或主管学事结衔。」从之。
十四年七月四日,上谕辅臣曰:「京西襄阳府一带,宜择守臣,庶不生事。」秦桧曰:「当依圣训。」
十五年九月十三日,诏诸路知州带本路安抚使,如见系带待制以上职任,今后举官与作职司收使。从吏部请也。
十一月十九日,权广南西路提刑吴彦璋言:「管下诸州多连溪洞,守臣拙于绥抚,往往轻易生事,动经岁时,不唯广害生灵,兼亦枉糜经费。欲望戒令不扰,唯务靖安。一任之内,若无边事,优加赏擢。其生事之人,重赐断遣。」诏行下本路遵守施行。
十六年十月十三日,上谕辅臣曰:「今天下无事,民事最急,监司、郡守须择人,得其人则为县者有所畏惮,不敢恣纵。盖县官皆是铨曹依格差注,难别贤否,全在监司、郡守考察。如昏谬不任事者,别与一般差遣;清强有才力者,宜擢用之。」
十七年七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左朝散大夫谢寻拟差权知潮州,左朝奉郎陈惇特差知饶州,右承议郎林琪差权知忠州。上可其奏,因宣谕曰:「凡除郡守,莫须到堂否 」秦桧曰:「例须参辞。」上曰:「今既休兵,正以民事为急,卿宜加询审,如有昏耄无取,恐不能宣布朝廷爱民之意,不若只与宫祠。」
十八年十一月八日,上谕辅臣曰:「荆

南重地,帅臣不可不遴择。军兴以来,多差武臣,今疆埸安靖,可依旧选文臣,庶能举职。」
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上谕辅臣曰:「今四境宁息,沿边守臣务在安靖,若任满别不生事,可量紧慢取旨推赏。」
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宰执进呈右宣教郎、守大理正张嶬奏,乞应州郡常程文字并用木匣实封,令递铺或祗候典转送下县,县复责令承帖人付乡村。上曰:「公人下乡,止是搔扰。朕顷在河朔,亲见其弊,可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三年十月二日,侍御史兼崇政殿说书魏师逊言:「郡守之职,分民共理,委寄非轻。考之格法,如年及七十,已自有碍,今有尸素,恬然冒居而不知去者,非唯不应格法,臣恐昏耄适为民害。今欲令许其自陈宫观,庶几公私两得其便。若犹有志在忝窃,不自退省者,仍望朝廷取索职名、姓名,与理作自陈宫观。」从之。
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六日,刑部员外郎张嶬言:「郡县长吏间有连日不出公厅,文书讼牒多令胥吏传押,因缘请托,无所不至,乡民留滞,动经旬月,至有辨讼终事而不识长官面者。如此,则岂能尽民之情、宣上之德!欲望申严,今后守令非疾病式假,不许不出厅治事。仍令监司常切督察。」从之。
八月六日,宰执进呈乞差侍从两员同看详守臣到任所请裕民五事。上宣谕曰:「守臣陈献利害,当令国与民皆足,乃为称职。如建炎间,时方艰难,财用匮

乏,翟汝文知越州,乃尽放散和预买及鉴湖官租,不恤国计而专欲盗名,如此等人,国家何所赖也!」秦桧曰:「陛下成中兴之功,而知民疾苦,保惜生灵,盖兼汉宣帝、光武之事业。」上曰:「朕何敢望二帝,然志所深慕焉。」于是差权刑部尚书韩仲通、权户部侍郎曹泳同共看详。
二十六年三月十一日,右正言凌哲言:「自江以北诸路州军,残破之后,尤宜遴选,望诏大臣均择循良之吏以为郡,增严殿最之法,使知激劝。」从之。
四月三日,诏:「应自今知州、通判互论不法事件,并须拘留在任,选委监司之清正有风力者依公究治,取见诣实曲直情状施行。」从右正言凌哲请也。
十月二日,宰执进呈武德郎向世禧差知宾州。上见履历状,系内舍生,问:「世禧岂武举出身者 」汤思退等奏:「元是襄阳府府学内舍生,后因获贼补官,前任东南第十二副将。」上曰:「士人必知民事,如此差除甚善。」
闰十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进呈武经郎王恪拟差知靖州。上曰:「靖州沿边,其溪洞人本不敢生事,只缘官吏不得其人,因省地人欺凌蛮傜,或买物不还钱,遂致杀人生事。若抚驭得其宜,安有不安帖 」汤思退曰:「蛮傜虽不知礼义,然亦守信。闻与省民交易,画地为期,多因失约,遂成怨怒。」陈诚之曰:「恪久任湖南兵官,颇谙彼中风俗,必能副陛下使令。」上曰:「善!」
二十七日,中书舍人王伦言:「近看详诸州守臣条具到裕民事件看:原作「省」,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五改。,

其间亦有五事之内唯二三的实,余皆细务及本州岛自合奉行之事,取以充数而已,类非民间紧切利病。以此却恐利病稍多去处亦为五条所限,不得尽言。夫多者必损,少者必增,切虑日久寖成文具。欲望应今后诸州守臣裕民事件,不拘五条之数,或多寡,唯务的实,庶几有以上副陛下务施实德之意。」从之之: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五补。。
二十七年八月八日,诏诸路监司、帅守常切互相觉察,应所属见任州县等官不应迎送而(辙)[辄]出迎送,与不应受而辄受之者,并须依公案举,寘之典宪。其或徇情容庇,仍委御史台弹奏。
十一月十九日,宰执进呈左正言何溥奏:「欲望特诏大臣,自今郡守毋庸数易。其有治状显著,必俟满秩而议甄升;倘或少有过差,亦希下章以诡求效。」上曰:「此论切中时病,然亦近有因事移易者,自今非甚不得已,且令成资,宜常切遵守。」宰臣汤思退等奏曰:「岂惟郡守,监司亦然。诸路监司昨因臣僚荐举除授,至春间往往满替,将来欲于卿监郎官中择其资浅者官:原作「曹」,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八改。,令中外更代,皆至成资而罢。」上曰:「如此不惟免迎送之扰,亦可革内重外轻之弊矣。」
十二月十二日,上谕辅臣曰:「监司郡守固当久任,然其间有癃老疾病之人,使之在职,亦有(有)利害。盖移易差遣,虑有烦费及迎送之扰耳,与其职事废弛,贻患一州一路,此利害孰轻孰重 今后如有此等,可与宫观,仍理作自陈。」沈该等奏曰:「久任,常法也。至

于癃老疾病,合行罢遣,有不得已者,当依圣训施行。」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七日,诏:「诸州、县今后止许守、令出郊劝农,不得别行差官。每岁并用二月十五日,仍不得将带公吏及因而游翫饮酒搔扰。其劝农饮食,并依时价折钱,给付父老。仍出文榜晓谕人户知悉,并下诸路监司常切觉察。如奉行却致搔扰去处,即依前项已降指挥按劾施行,无致违戾。」
七月七日,右正言朱倬言:「四川郡守凡赴新任,舟舆器用,靡不备具,又需黄金以为人舡之直,多至五六千缗,少亦不下三四千缗。就移邻郡,其解罢者亦不少损其数。欲乞明诏有司,俾之立法,自今为郡守者敢复如所陈,并以赃论。监司隐蔽不劾,许台谏论列。」从之。
九月十九日,知蕲州宋晓言:「条具裕民事:一、诸州军守臣到任之初经理财赋,既去替将近,或改易差遣,往往便将本处见在岁计钱粮私情恣意非法妄用。转运司不为监察,遂致财赋率多阙乏,而搔扰及民。乞下诸路转运司常切约束,及取索州军守臣到任一年收支若干,并去替一年月分取支若干,比较多寡,开具夹细窠名帐状,并守臣职位、姓名,保明申朝廷,付户部审实稽考。如有增添非法,妄用不应支使钱物,(本从)[从本]部具因依申乞朝廷,(当将)[将当]职官取旨黜责施行。一、比者连拜诏旨,戒饬监司、郡守不得观望当路,挟情 私,劾赃之污吏,明以赏罚,于法郡守不得而专,

设或所部有实犯罪,仍与通判同衔按劾。欲望特降处分,应所部有实犯,守臣具事因牒报通判,同衔具奏。如所见不同,或守臣增加罪状,或于法亲嫌应避,限两日具事因回报,仍先次申尚书省。若出违日限,守倅互有容庇,即是有违诏条,乞下所司严立法禁戒约。」从之。
十月十二日,诏监司、郡守除命既下,即日起发。或以疾故力丐祠禄,必俟终满,方许别有陈乞。如或违戾,令御史台纠察以闻。
三十年十二月四日,宰执进呈差诸州太守。上曰:「朕顷见秦桧每论除授顷:原作「请」,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七改。,必曰『臣未知其人心术如何,恐招物议』,似未为确论。且人心不同,各其如面,若之何尽知其心术然后除授 朕谓果知其贤才,固当用之。不然,采之公论,若国人皆曰贤,如何不用 借使缪滥,旋行罢黜,亦惟公论。但使不容私意,无所不可。」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七月十九日,新除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奏:「两淮守贰、县令阙官尚多,欲望许令宣抚司奏辟〔一〕次。从之。
隆兴元年八月八日,诏曰:「朕惟共理,允赖守臣,比年以来,迁易靡定,欲使宣化承流,民安田里,难矣。载严成法,每徇私恩。今后郡守须到任二年,方许差除。」
二年二月十三日,宰执进呈拟差韩彦直知舒州。上曰:「亲民之官,不可轻授,宁与在内清要官。」宰相汤思退奏:「彦直尝为郎官。」张浚奏:「彦直尝为成闵随军漕。」上曰:「更且试之以事,它日可以亲民,付之

州郡未晚。」宰执退,相与言曰:「上于州郡不轻付人如此,可知愿治之意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郢州系极边去处,守臣见系文臣,可令韩仲通、赵撙选择有心力兵官一员,将带本管军马前去,兼知郢州。」
十二月六日,湖北京西路制置使韩仲通言:「赵撙契勘武节郎、本司后军统制王世显临敌果勇,素有心力,欲令本官将带军马前去兼知郢州。」从之。
干道元年六月十九日,诏曰:「朕从邻好息兵,方务内治安众。近因遣使,就令体访两淮之民。 历四五百里,仅存数十家,此守令劳来安集之无 也,朕何赖焉!自今其痛革偷惰,专务抚绥,思拯疮痍,早息愁叹。若渔取烦劳,固夺陂泽,饬厨传,耽宴饮,佞上欺下,营私背公,有一于此,必罚无赦。台谏、监司常切检劾。仍将诏谕各置守令治事之左右,以为朝夕之戒。」
二年六月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已降指挥,非曾任守臣不得除郎官,着入条令。」诏于「守臣」字下添入「及监司」三字,「条令」字下添入「提举市舶(司)[同]」五字。
四年五月十四日,诏今后大辟罪展,委长吏于聚录之际详加诘问。
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勘会二广州军多系荒僻瘴疠之地,无人愿就,有久阙守臣去处。」诏令诸路监司、帅臣依吏部破格外,于见任得替、待阙寄居官初任通判及第二任知县资序人内选辟,申朝廷给降付身。
二十九日,〔诏〕诸路总领所,今后于岁终将所管州军合发钱物十分为率,若拖欠及二分,知、通各展二年磨勘。或欠数太多,取旨。如了辨数足,各与减二年磨勘。从淮东总领吕擢之请也。
十一月一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龙州与绵、剑、利州接境,西(竹)[行]七日始至文州,不可谓边郡。国初知州系文臣,庆历年因有西夏事宜,臣僚建明龙州去文州不远,改差武臣,往往知有兵,不知有民。伏乞依祖宗元法,改差文臣。」诏今后通选差文武臣。
五年三月十三日,枢密院言:廉州、钦州、融州、宾州、横州、雷州、南平军、永康军、黔州、施州、宜州、西和州、阶州、邕州、万安军、静江府、泸州、沅州、辰州、夔州、靖州、全州、文州、龙州、武冈军,旧法知州并差武臣。诏静江府、夔州、泸州用文武臣通差,余并依旧法。
十七日,诏(请)[靖]、邕、宜、钦、廉州知州文武臣到任,并各与减三年磨勘,其奏补子孙及期亲条格指挥更不施行。内邕州旧(州)[条]不该载任满酬赏外,余州并各与减三年磨勘。
同日枢密院言:旧法,三省、枢密院互差文武臣知州,邵州、澧州、常德府,并添入文武臣通差知州:真州、楚州、通州、高邮军、滁州、盱眙军、泰州、安丰(州)[军]、光州、舒州、和州、濠州、无为军、均州、光化军、郢州、随州、信阳军、桂阳军、成州、凤州、兴州、黎州、雅州、茂州、威州、石泉军、大安军、珍州、叙州、长宁军、德安府、郴州、琼州、昌化军、吉阳军、广安军、高州、郁林州、云安军使。诏今后可依拟定州郡文武通差。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今后郡守宫观人,并许先次解任,依旧以次官摄。如任满得替,即须伺候替人交割,方得离任。
十二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奉旨,右宣教郎、通判静江府鲍同差知高州,乃知静江府张维所荐,守臣不当荐通判,非堂除不当知高州。欲望寝罢,从朝廷选除。」从之。
闰五月八日,臣僚言:「见任守臣凡年七十以上者,乞诏大臣检举,例与宫观。自今后除授,考其政绩,参以履历,方许擢用。」从之。
八月十四日,诏今后监司、郡守凡按发之际,先委清强忠厚之士体究得实,方闻于朝。」从吏部侍郎汪大猷请也汪:原作「江」,据《宋史》卷四○○《汪大猷传》改。。
八年三月十一日,吏部言:「荆湖北路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常平茶盐司奏,欲乞将常德府守臣带提举鼎辰沅靖州兵马盗贼公事,委是利便。本部欲依逐司所申事理施行。」
十二月十三日,户部尚书杨倓言:「契勘诸路额发经总制钱,每年常是亏欠。照得今年八月四日指挥,止令通判拘催,专任赏罚,切恐与守臣异同,不肯协力。欲乞依干道二年十二月五日指挥,令知、通同共任责,协力拘催,分受赏罚,庶几不 本部岁计。」从之。
九年六月八日,诏诸路监司、郡守不得非法聚敛,并缘申请,妄进羡余。违者重寘于罪,令御史台常切觉察弹奏。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凡州县守令辄因公事敢科罚百姓钱物者,许诸色人越诉,坐以私罪,仍乞放罢,人吏决配。赃入己者,官吏

送监司根勘以闻。监司察州郡,州郡察县镇。监司不能觉察,御史台弹奏,若因事发觉,监司、守臣并一等罪。」从之。
【宋会要】

淳熙元年三月五日,枢密院言:差文武臣知州郡:浙东路明州,江东路池州,江西路江州、兴国军,福建路漳州、兴化军,湖南路郴、邵、全州、桂阳军,湖北路常德府、澧、沅、靖州、信阳军、辰州、德安府,广东路惠州、德庆府,广西路静江府、融、高、雷、 林、琼州,昌化、吉阳军,淮东路真、楚、通、泰、滁州、高邮、盱眙军,淮西路舒、和、光、濠州、无为、安丰军,京西路随、郢州、光化军,成都府路简、雅、茂、威州、石泉、永康军,利州路兴元府、洋、兴、成、凤州、大安军,夔州路夔、达、施州、南平、南安军,潼川府路遂宁府、泸、叙州、长宁、广平军。专差武臣知州郡:广南西路邕、宾、横、叙、廉、宜州、万安军,利州路文、阶、西和州,夔州路黔州。
四月六日黎州知州依威、茂州例差武臣,从知成都府薛良朋请也。
五月二十五日,诏:「诸州军守臣罢黜,指挥到日,即将州印交与以次官,不得匿旨逗留。如违,仰监司及御史台觉察闻奏。」
十二月八日,诏滁州到任、任满,依庐、楚州推赏。
二年二月八日,诏吏部见拟注知州军,令尽归堂除使阙。
六月九日,中书门下省言:「武臣横行正任或大小使臣差充知州,从来未有称呼定制。自今正任观察使以上差充知州府,并为知某州府。通侍大夫至右武大夫差充知州,为充某州;若系合差待制以上人去处,为权知。武功至武翼大夫带遥郡差充知州,为

权知某州;若系合差待制以上人去处,即为权发遣。武功大夫至小使臣差充知州府,并为权发遣。正任观察使以上差知帅府,为兼某路安抚使,余州带管内安抚者为兼管内安抚使。通侍大夫以下差知帅府,带兼主管某路安抚司公事,余州带管内安抚者为兼管内安抚司公事。」从之。
十月十八日,诏西和、阶、成、凤州守臣依旧以(充)[统]制官兼。
十一月四日,诏自今黎州守臣(今)[令]制置、提刑司公共于文武臣内通行选差公廉有材力人,申取朝廷指挥。六年六月,诏今制置、茶马、提刑三司公共奏辟,以四川茶马吴摠言,黎州买马全在守臣得人,本司不预,难以任责故也。
二十三日,诏应赴任半年前奏事别与差遣人,知州资序添差参议官,通判以下资序并添差通判。其初授讫朝辞人,亦依逐项资格,与正阙参议、通判差遣。先是,新知浔州曹朴上殿,上以其不堪作郡,又不欲使待远阙,宣谕宰执,令与添差,龚茂良讫分作两等以处之。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二日,诏四川都统制吴挺选习兵官一员兼知文州。以四川制置使范成大言,文州管下蕃部作过,知州李彦坚畏懦失职,下任王彪老谬不肯之官,彦坚、彪既罢,因有是命。
四月三日,诏侍从、台(练)[谏]、两省官照资序差格,不以内外,杂举监司、郡守岁各五人。保举官及五员以上,列衔共奏,明言所举人有何政绩才术,堪任何等监司、

帅府、大小州郡差遣,听上下半年奏举,中书省置籍,三省更加考察,取旨除授。
六月二十一日,诏真州通判徐栋知泰州。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第二任通判以上资序人,不以内外,与知州军差遣。栋虽系初任通判资序,因监司以劳 实迹荐举,与升擢差遣,难以一 施行。」故有是命。仍令自今后有似此之人依此。
八月十二日,诏富顺、大宁知监自今堂除。潼川路转运司申,定差朝散大夫杨骞知富顺监。吏部检准淳熙二年二月八日 ,行在职事官、诸路监司、知州军依旧堂除,内不曾该载知监窠阙。诏杨骞依转运司定差,因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诸州军守臣惟才是用,自今不拘远近,于文武臣内选择差除。
四年四月十六日,诏诸州军差武臣去处,须精加选择可以治郡者。合门宣赞舍人应材言:「今日武阶通差守臣,然而郡寄重甚,非便民事者强使为之,必不胜任。」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五日,诏:「职事官未至知州资序人陈乞外人,缘堂除并取到部阙通判皆远,如系通判资序,可特与添差参议官一次,知县(次)[资]序以上与添差通判一次。在职改官后及二月同。每路每州各不得过一员,候添差及两政之后别取旨。」先是,二年定职事官除郡之格,理亲民资序,后以实历职事官年月等第除授。于是翰林学士、知制诰周必大等言:「《干道中书门下令》:『诸在京职事官未至

监察御史已上,履历尚浅、供职未久、陈乞外任者,不得除监司、知州军差遣。』注:『特旨除授或资序已及者非。』今乃许其身内改秩,或京官不曾作县,纔历职事官三二年便得为郡。间有辛勤州县,历数任,必参格法,方始得之,若何而不内重外轻乎!乞自今职事官未至监察御史以上者,履历尚浅,供职未久,陈乞外任,欲乞依《干道中书门下令》,不得除监司、知州军差遣。其有材能劳效卓然显著、特旨升擢者,不拘此限。其元系部阙州军并川、广州军,令三省选定紧望去处,合堂差外,并发下吏部依格法注拟。元系堂除通判阙,依旧归堂。所立定格即非旧法,合行除去,并依旧法。」从之。其吏部注拟知州军并堂除通判员阙,并遵依绍兴五年闰二月十三日措置指挥。
五年六月二十七日,诏吏部注授知州军人,并令赴都堂审察讫前去之任,候任满日奏事。
六年八月二十三日,诏郁林州守臣可令枢密院选差武臣一次。
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帅府并驻大军州军守臣自不合除代外,自今每路各留两阙,候见任人去替半年,方许差人。三省常切遵守。」以侍御史黄洽言:「今州郡大率皆四年阙,职事官之久次者,岂不欲更迭补外!大抵食贫,无以为远次之资,是以盘旋而不能去。议者无以处之,遂又有添差参议、通判之说。州郡既以阙乏,而创为添差不已,夫岂良策 宜于州郡阙中留十

数阙不差替人,以俟后来擢用之人。」故有是诏。
九年正月三日,诏:「诸路守臣任满,开具本州岛实在财赋数目及有无拖欠诸色请(结)[给],并有无少欠人户钱物,不管以在库虚数及不系本州岛合用之数在内,具公文交割与交代。如正官未到,并以交割以次官,及具一般文状,省部置籍稽考。如有不实,许监司、台谏觉察奏闻。」总领及转运司依此施行。十一年六月,令户部检坐申严,仍仰新到任人限一月内将交割到数目从实具申。如违,许本部具名奏闻。
七月十六日,诏自今黎州守臣衔内带兼节制黎雅州屯戍军马。以四川制置使陈岘言:「雅州荣经县并碉门寨等处与黎州相关,所管戍兵止是知县、知寨官主管,或有小惊,分布防拓,须听黎州守臣号令,方能相应。」故有是命。
十一月六日,诏汀州守臣依旧堂除。
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权户部侍郎叶翥言:「乞令守臣得替,开具合趁岁额诸色窠名钱物有无发足与亏欠,及许其自言,在任之日或能关防渗漏,撙节妄费,趱积储蓄,以为一州后日计者,申尚书省,下户部以凭审实。」从之。
十三年二月十三日,进呈知州军留阙,上令中书置簿籍定遵守。先是,上谕宰执:「州郡不须待阙人多,可大郡、小郡各留几处,勿除代。」于是所留凡四十二州:浙东路绍兴府、明、婺、处州,浙西路临安、镇江、平江府、湖州,江东路建康、宁国府、太平州、广

德军,江西路隆兴府、赣、吉州、临江、南安军,福建路福州、建宁府、泉、汀州,湖南路潭、郴州、武冈军,湖北路江陵府、鄂州、荆门、信阳军,淮东路扬、楚州、盱眙军,淮西路庐、和州、无为军,京西路襄阳府、光化军,广东路广州、肇庆府、潮州,广西路静江府、邕、琼州。
十月二十七日,诏:「今后四川、二广知州军见居川、广,合阙到半年前奏事人,及系见阙去处,并令诣本路转运司禀事,仰漕臣精加铨量,人材委堪任使、非昏谬老疾之人,结罪保明申尚书省。」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诏知阆州吴昭夫、知果州赵 各特转一官,与近阙蜀郡差遣。以四川总领赵彦逾言措置有方、催科不扰故也。
十七日,宰执进呈盱眙守臣霍箎捕获赵兴等透漏银两甚多,不可不略与(旗)[旌]赏。上曰:「与转一秩,以为沿边官吏举职者之劝。」
绍熙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诏潭州观察使、知扬州郑兴裔除保静军承宣使,以兴裔久任边帅,职事修举故也。
六月十九日,臣僚言:「应郡守有赃污狼籍,曾经论列或被按劾而事迹昭著者,任祠禄之后,乞不得复任郡守。」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后省言:「看详吏部尚书郑(乔)[侨]奏,乞自今到部初任用赏改官人,须实历三任,方许注知州军阙,自余悉如见行条法。庶几用举主升改人资历稍同,实为允当。」从之。
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今沿边州郡

所除太守皆用二年承替,与内郡无异,送往迎来,初无固守之计。今欲将极边楚州、盱眙军、滁州、(豪)[濠]州、安丰军、光州、随州、郢州、光化军、均州、信阳军、金州、洋州、凤州、西和州、成州、阶州,次边高邮军、和州、无为军、德安府、复州、荆门军二十三郡,今后遇有阙到半年,三省、枢密院同共商议,于文武臣精加选择,并令三年为任。每遇任满,如有治 ,取旨升擢,特令再任。见在任及已差下人,并成资满罢。」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十月四日,臣僚言:「朝廷举四蜀之地付之制司,其权不轻,其责甚重,则凡一切之事,宜皆归之制司,而州军守臣赴上之铨量反归之四路之漕司。夫漕司之权比制司为轻,而漕司之责亦不如(置)[制]司之重。权轻则不敢多有所废黜,责轻则不暇详于顾计。其间虽特立独见、不溺此习之人,然亦无几。今不若以铨量守臣之柄,一付之制司。夫权重则虽废黜之多而有所不惮,责重则顾计利害之深而不敢苟且,如此则昏耄疾病不胜任之人,不得以冒居守臣之任,而州郡无不治矣。」从之。
闰十月十日,敕令所言:「今以绍兴参附尚书司勋格、绍熙五年七月九日圣旨,拟修下条:郢州州县官格,右到任及一年减一年磨勘,任满更减二年磨勘。右入淳熙京西路酬赏法。」从之。先是,权发遣郢州任世安言:「京西一路六郡之地,与敌境相接,除襄阳府、均、随、房州、光化军五郡官吏

任满皆有恩赏,独郢州无推赏之令。如房州一郡居大山之中,地势深固,去边稍远,尚蒙朝廷存念,官吏任满亦与推赏,而郢州极边,乞照别次边体例特与放行恩赏,庶几官吏趋赴事功,自然有所激劝。」至是 局修立为法也。
庆元元年二月一日,诏处、台、衢、秀、严、信、池、筠、袁、抚、江、泉、漳、潮、通、泰、鄂、永、邵州、南康军二十阙,今后止差一政。令中书籍记,非职事官补外,不许陈乞。
六日,诏南安、邵武、汉阳知军三阙依旧堂除。
七月二十三日,诏曰:「朕图回初政,不遑康宁,延见群臣,博询治道,有可采用,未尝不行。比览奏对,所陈多以监司、郡守数易为说。盖监司典一道按廉之权,郡守膺千里牧养之寄,倘不久任,弊非一端。虽得贤能之人,要必假以岁月,岂有阅日尚浅,又复徙而之他!居官者怀苟且之心,竞进者亡久留之意。民知其将去则莫从化,吏知其可欺则绝簿书。若乃财用殚于送迎,卒徒疲于道路,郡县凋弊,殆不能支。此诚今日所宜首革者也。朕既明谕大臣,遴选人材于除用之初矣。继自今深鉴前弊,无数变易,以考治功,以宽民力。其有绩效着闻者,当以玺书勉(厉)[励],增秩赐金。公卿有阙,选诸所表,以次用之。庶几乎汉宣中兴之治,顾不美与!刺史二千石其各安乃职,共乃事,务为悠久之计,政成而俟褒擢,称朕意焉。」
十月三日,诏:「通判资序及两经任通判人,方许除知州,庶几士夫不为

空言,究心民事,以副朕爱养元元之意。如有卓异之才,宰执将上取旨,别议旌擢,虽有已降指挥者更不施行。」
十一月三日,右正言刘德秀言:「国家在外之选,莫重于监司、郡守。然监〔司〕则多出于一时之差择,初不胶于一定之法,若州郡守臣则似胶于法而不通矣,不有以通之,其可哉!且今天下几郡,为郡守者几人,或已居官,或未赴上,姑以十分为率,其三则为朝廷补外之人,其七则由小官积累以至者也。其由朝廷补外者,则以才望选,而由小官以至者,特以资历耳。今小官之入仕,或早或晚,是虽不一,姑酌其中而言。且以三十而仕,守阙历任必须七八年,有举主三人,而后得所谓(阙)[关]升者。又守阙历任六七年,求举主五人,而后得所谓改官者,则盖几五十年矣。既已改官,然后作县,谓之须入,而县阙之佳者至三年,其次者亦不下二年,其守阙历任又如前比,迨作县之竟则已五十余矣。然后入所谓属官通判,展转两任,共须十年,然后始可望四年、五年之郡,则几于七十矣。当此之时,筋力疲于少年之奔走,精神困于少年之酬应,虽有赵广汉之聪明汉:原作「漠」,据《汉书》卷七六《赵广汉传》改。,桑弘羊之心计,谩不复知省矣。其权不过委之于僚吏,否则一归之吏胥之手而已,百姓何由而蒙利哉!臣愚以为今不若择天下之剧县若干,类而榜之,使改官须入之人,其居是官有抚字、催科两课俱优,发摘、教化并行不悖者,令州县、监司

以其治状结罪保明来上,仍令御史台覆核。如委有显迹,则稍超躐之,畀以见近阙通判,任满即与知州军差遣。如此,则其人幸筋力之未衰,精神之未耗,展布四体,以惠利斯民,一利也。为剧县者既前知有州垒超躐之可慕,则悉心毕力,趣事赴功,而县无不治,民无不被其惠,二利也。举一事而二利从,亦通变而适时之法。然或者谓近降指挥,须两任通判然后可以得郡,无乃与之相背也,臣以(不为)[为不]然。近降指挥为中常之才设也,初不相妨,亦可兼用。如陛下以臣言可采,乞降付三省详酌施行。」从之。
二十四日,臣僚言:「孝宗皇帝朝,诏守臣到任半年,以民间利害五事上闻,年来殆成文具。臣谓莫若不必限以五事,但使之讲究利害,委有关系生民休戚者,然后使之上闻。少者或以一二,多者或过于五事,如可备采择,乞颁诸州奉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宰执进呈中书舍人汪义端札子,乞边地帅守杂用文武之臣,若文臣知州,亦宜选武臣为贰,其文臣倅贰之无用者自可省去。上曰:「郡有倅贰,正如诸军统制之有副也,互相纠察,岂容省去!此论〔非〕是。」余端礼等奏:「圣训切当。兼改更祖宗法度,亦非所宜。」
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臣僚言:「监司、帅守,陛下所赖以风厉一道而表率郡邑也。今于迎送之间,一切踰法过度,既破兵卫之给,又邀舟 之用,名为水脚,且水则具舟楫,陆则具舆马,所出

各不过一涂,所莅亦各有定数,灼然不可欺也。而剖符持节以出,既多为之程,又兼取夫水陆之费。方来则文移正索,以为当然;既去则自为囊 ,取又数倍。监司取之于列郡,郡(首)[守]取之于列邑,郡县匮乏,何所从出,不过为一切之政以供之。幸而终更者,二年一取,已不胜扰,其或数去数易,将何以堪!今宜立为之法,使舟行者镌其兵卫,陆行者禁其水脚。或贪冒无耻,两有所取者,一以赃论。迎送之兵,多寡远近,并以成法申严行下。庶几稍知自律,足以表率郡县之小吏。」从之。
三年四月三日,臣僚言:「仰惟孝宗皇帝长辔远驭,凡两淮、荆襄沿边州郡,必断自圣意,精加采择。犹虑未能尽得其人,尝诏从臣、台谏各举所知,以充其任。一时应选,皆是绵历州县、深达事机、熟谙民务、才能之杰然者。间用武臣,亦必其侪辈中之素所推服而更练不在文臣之下者。近年以来,除授寖轻,往往躐分而求,循例而请,夤缘交结,志在苟得。乞自今两淮、荆襄州郡及金、洋等处守臣,不许妄有陈乞。其有资历稍深,旧例可得,而才能不堪边寄者,且与外任兵官差遣,或川、广远近。庶几控扼形势要害之地举得其人,可以上宽忧顾。」诏从之,仍常切遵守。
五月二十四日,诏嘉兴府、处、台、衢、严、信、池、袁、抚、江、潮、漳、泰、温、徽州通增作十五阙,专充职事官补外。其已籍定边郡如遇有阙,亦许通差。以三省言昨来所留三十阙内,常留见近十阙以待职官补外,缘十阙太窄,故有是命。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右正言刘三杰言:「乞今后监司、郡守应以疾患控列、别无规避者,即与将上取旨,畀之祠禄,以均闲佚。其抱病日久,不以自陈,致有废事者,郡守则令监司觉察,监司则令诸司互察,便赐罢斥。或有隐蔽而不以闻者,则令御史台劾奏,亦与黜责。庶几各知廉耻,不敢养痾以负朝廷之隆委。」从之。
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伏见二广州郡有自来系吏部依格法差注去处。因庆元二年臣僚有请,乃降指挥,尽作堂除。缘此有资历深多者既不得受,有孤寒恬退者又不容受,反使能官安分之人未免滞淹。其躁进巧图者躐次越等,妄行陈乞,徒长奔竞,愈不足以重远方牧守之寄。」诏从之。其广东路英德府、南恩、循、梅、封、新州,广西路浔、高、藤、昭、象、梧、贵、化、郁林州、昌化、吉阳、万安军守臣阙,并发归吏部,照旧来格(发)[法]差注。所有在堂二广州军阙,如武臣陈乞,亦须曾历民事、熟于州县者,方得进拟。
五月二十一日,诏今后京官补授,虽已任通判得替,未曾作邑人,须通历两任通判终满,方得与除州郡差遣。
十一月二十七日,臣僚言:「比年以来,岁使监司定臧否之论,而朝廷行黜陟之权,法信美矣。唯是人心不同,真伪难辩,或有违法以干誉,设诈以盗名,巧为营求,冒干臧最,而政未必平,讼未必理,田里之愁孍莫之恤。乞

(降)[诏]监司于考察郡(首)[守]之际,其实惠及民者则以为臧,而虚声罔民者即以为否,庶几欺伪不行,为郡(首)[守]者各图惠民之实,以副陛下保民如赤子之意。」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窃见近降指挥,凡守臣引年谢事之人例与宫观,候替人交割钱物讫,方得离任。朝廷之意,正恐钱物易以侵欺,兼又干求请嘱,乘间而去,旬月之内,咈人任怨,既不可为,则未免徇私曲从,宁无害事,反使其人愈不自安。乞令已得宫观人径将钱物交付以次官,一面离任。如以次官妄有支动,许新人点检,具申朝廷请旨施行。仍令监司觉察。」从之。
十月二日,臣僚言:「比年臣僚有请,累降指挥,应监司、守臣改差替罢,具见管交割钱物数申省部,此诚良法美意,天下遵承,无敢违戾。大抵钱物有经常,有余羡,有支用,有起解,有桩积,有增有亏,要当分别窠名,使各归着。乞行下诸路诸州,今后交割钱物,各开数目窠名,某钱某物今后桩管,某钱某物合充支遣,某钱某物合行起纲,供申省部,交与后官。其见管钱物内有无合起纲运,合支用度。庶使诸路诸州财赋所在,本末源流各随其实,一归圣朝责实之公,而无昔人伪增之弊。」从之。
嘉泰元年三月二十三日,右谏议大夫程松言:「乞明诏大臣,其于武臣知州盖无选择曾任合门已经擢用之人,亦须察其慈祥恺悌,留意民事。至于繇常调而序进者,更宜略效

文臣,限以考任,及曾任县令,委有政绩,然后付之郡寄。应州郡通差武臣去处,仍乞妙选才干之吏以为倅贰,庶几相与协济,询究民瘼,检抳吏奸,下为千里之体,而上副九重共理之切。」从之。
四月二十九日,诏:「今后四川守臣阙到合赴上之人,铨量得虽川臣,昏耄疾病而才力实不逮者,并令制置司从实保明,别与宫观闲慢差遣。」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诏:「今后曾经作县又经通判任满之人到堂,且与川、广小郡。如任通判不曾作县,合再与通判差遣。」
四月十七日,臣僚言:「乞照庆元三年指挥,止乞酌中存嘉兴府、处、台、衢、严、信、池、袁、抚、江、潮、漳、泰、温、徽州共十五阙,令中书再行注籍,专待职事官补外,并止差一政,日后更不借用。仍乞照已降指挥,边郡有阙,亦许通差。其余诸州有元系留阙,今次再行存留,留剩下之数并以待外方合得州郡者,与其它诸州军府兖同使阙。庶几外方求郡者有阙可入。不敢更有睥睨留阙,而朝士之丐外者亦得近阙以行,不至有先乞占阙之蔽。」从之。
三年十二月二日,右谏议大夫张泽言:「当今急莫先于边备,边备之策莫急于选择帅守。乞诏二三大臣,留意边郡帅守,将背公徇私、不能为国远虑之人易而去之。除授之际,公共相度,精加选拣,必求强敏通练、能为国远虑者用之。俟在任果有政绩,则增秩赐金,俾之久任,以示褒奖。庶使有志事功之人,咸知激昂

奋励。」从之。
四年六月二十一日,臣僚言:「监司、守臣多不以实选。选人改官,仅了作县,一任通判,即授知州,虽望郡大藩率可坐致,如执券取偿,所至害民,罕有善政。向因臣僚论建,尝降两任倅贰方许作郡指挥,谓宜申严必行,以重民社之寄。乞今后通判两任,方许除授知州。除广郡外,欲乞四川亦照此施行。如(正)[政]术才望公论共推者,即系朝廷擢用。」诏除成都、潼川、遂宁、兴元府、泸、兴、夔州外,其余州军今后上州差曾任知州一任以上人,中等州差两任通判人,下等州差一任通判(任)[人]。
开禧元年三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臣闻郡县天下之根本也,郡守天下之司命也。今为郡守者,其视往昔何如哉 通判善罢,不用荐举,取一障如探怀袖。至于一任知县,一任属官,不历半刺,亦得以窃专城之寄,不亦太轻且滥乎!其间有罪戾罢斥之余,夤缘祠禄,不俟满岁,即谋干请。都堂之审察,御史台之参辞,合门之见谢,皆所以察其人而审其实,着之令甲,岂容轻废!今在外得郡之人,始焉既无堂审、台参、陛辞之礼;戍期甫及,又夤缘获任满奏事之命。自始至末,九重不知其人,庙堂台谏不识其面,虽癃老疾病,阘冗猥琐,皆得掩覆其迹。若人而居千里之上,岂不重为民害乎!今郡守之阙,近者两政,远者数年,朝路壅塞不通,庙堂除授不行,职此之由。乞诏有司,申核实之政,重牧守之寄,除曾经擢用,有朝迹,

已经奏对,及湖广、四川沿边员阙辟置外,其它除郡虽知州以上资序,并须亲到阙,方许除授。如合奏事之任之人,已对在四年外者,不许巧作规避。庶几贤否别而幸门塞,牧守贤而国本固。」从之。
嘉定元年六月十八日,臣僚言:「息兵修好,既通信使,将撤戍军,经理边陲,最为急务。然而蹂践之后,农桑一空,室庐不存,赤地弥望,流民归业,生计茫然,各欲使之安存,其策未知所出。朝廷用人,往往拘于资格之相当,局于履历之相称,间欲拔擢而用之,或牵于人情而听其自择,或惧其创例而来者不已。是以缠束拘挛,用者未必能,能者未必用。当安平无事之日,犹可固执资序;至于拯溺救焚之时,其可不思所以更之哉!乞令侍从、两省、台谏各举边郡太守二三人,俟姓名来上,次第分遣。仍乞久其资任,宽其文法,课其劳绩,第其优劣,或增秩赐金,或褒诏除职。举得其当者受上赏,荐非其人者被显罚。如此,则不出十年,两淮、荆襄、全蜀皆复承平全盛之旧矣。」从之。
八月十三日,御史中丞章良能言:「今之急务,莫如经理两淮。今守臣多出臣僚荐举,或朝廷遴选,事体至重,自合专以功名为念。若假此以为进身之计,到任未久,又求迁擢,则万事无可为者。乞两淮守臣并以三年为任,任未满间不得陈乞宫观。如有罪状显著,严行责降,不特放罢而已,若功效尤异,即用增秩赐金之规,或有加职名

以示褒赏。其未满三年,别有移易,许给舍、台谏论奏。其荆襄间亦乞一例施行。」从之。
二年二月十一日,诏雅州守臣任满与减二年磨勘,令 令所修立成法。以四川制置司言:雅州守臣责任非轻,考之地理,正系边面,乞比附黎州赏典。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一日,臣僚言:「先朝旧制,文武臣皆以磨勘迁转。文臣自选人至京朝官止以考第,然所以考察之者详且密矣。仁宗皇帝以改官猥众,于是始立举员之制,而武臣则仍其旧。方是时,武臣之登用者少,而入仕之途未加多也。今武臣为郡,视为常典,而廉污能否,莫之保任,是可不斟酌其法而损益之乎 且文臣必三考,有举主,而后关(陛)[升],又三考有举主而后为县,县满三考然后为倅,倅满为郡。其历民事差久,而保任荐扬之者七八人焉,然其间犹有贪鄙狼籍者,有昏谬不解事者。今武臣或便从军,或为计议,漫不省民事之谓何,乃遽为郡,安有高材异能、不待尝试如彼其易哉!乞自今后武举人所官须历巡尉,次任须历诸州都监,又次任便历知县,无过犯,有举主,方可与郡。庶使习熟民事,宅生重寄皆得循良谙练之士,而文臣、武臣之得郡守者不为偏矣。」从之。
六月一日,监察御史石崇万言:「作邑任满人许授通判,此固旧制也。臣窃见近降指挥,帅府大藩如临安、绍兴、平江、庆元府等阙,并差经任通判人。其次名郡如(胡)[湖]、秀、衢、婺、太平、建宁等阙,并差

作邑有政绩人,如经任通判人愿受者听。其它如常、严、饶、信等阙,并差应入通判人,如作邑有政绩人愿受者听。如是,资历浅深,粗有以甄别。今也不然,一经作邑,曾预论荐,即起院辖之望。仅幸终满,初无声称,即乞大郡通判,岂不陵躐!夫一任通判人许授川、广州军,此固旧法也。臣窃见续降指挥,两浙、江淮、湖南、北京、西州郡除帅藩外,并差两任通判以上人。四川州郡分为三等,上等州如崇庆、眉、汉、嘉定之类,差曾任知州一任人;中等州如黎、雅、隆、叙、重庆之类,并差两任通判人;下等州如威、茂、石泉、长宁之类,方许差一任通判人。如是,则其选稍艰,不至冒滥。今也不然,一经作倅,不量资格,便欲觊望近里州郡,岂不超越!乞自今除授守、倅,并照已降指挥,如京官出身、有恩例免作邑人,须实历八考,方许授小郡通判。其已曾经任通判人,当先考其前任履历,更审观人才可以作郡,然后畀之。庶几稍革奔竞侥幸之风。」从之。
二十三日,国子博士徐自明言:「臣观内外州郡每阙一帅臣、守臣,陛下必为之精择遴选,或有踌躇数月而不轻授者。若乃绩用无闻,侥幸满秩,或与一蜀郡,或与一广郡,则诿曰是资格之不得不与者也,是险僻瘴疠之乡人所不乐去者也。夫蜀郡、广郡,非陛下之土地人民乎 至使昏谬阘茸者得之,贪冒无耻者得之,其不病民者鲜矣。至于每岁用改官人而俾之试县,虽

未必尽皆得人,犹曰用荐举五削而后得之也。而县令之职,无郡不有,今选人之能奋励以自媒其身者,不授诸司干官则授州县幕职官去矣,其俛首而受令者,非庸缪昏耄徒,否则罪戾之余而已。吏部亦不复与之较,曰是财赋之难办,民讼之难决,督责多而劳绩少,非人之所乐为者也。如是,则又安保其不为民病乎!夫地远帝畿,则贪虐易以下及,病苦艰于上诉。职近亲民,贤而惠易以孚,不贤则虐易以肆。是诚不可不深念,毋以其远且小而忽之也。臣愿川、广诸郡非作倅实有劳绩、曾为监司所举者,不可以轻授。而畀之郡者,必令奉事之官因以问其所言,考察所行,以周知其能否。其昏耄而阘茸者,宜止与之帅府参谋及大郡倅贰。至于诸邑之令,非尝有一二举削而无过犯者,不可轻与。仍令监司谨择其忧民称职者,先有所举荐,以为作邑者之劝。」从之。
八年七月十一日,知赣州杨长孺奏:「汀、赣联境,民习凶顽,不务农桑,易于为盗。近年赣盗颇稀,汀盗反为赣害。盖赣人有犯,追捕甚严,人知惩艾。惟汀州隶福建,汀人为盗于赣,赣州移文追捕,而汀州视如秦越,缘此数载,汀盗公行。此而不防,久将益炽,势须江西守臣得以兼福建之兵权,庶几福建盗贼,江西可以讨捕。窃见本州岛兼领兵甲,越至广界,南雄、南安悉在钤制,故江西交、广事体相关,应授如响,广东之盗不敢侵踰,其效可

。独汀州之盗频来扰害,捕则窜归。欲乞将汀州兵甲照南雄州例,许本州岛守臣提举,添入『汀州』两字系衔。仍札下福建路安抚、提刑司及汀州照应施行,庶几彼此相维,群盗可弭。又照得赣州 (端)[瑞]金县正汀盗出入之冲,而古州古城寨最近瑞金,若蒙朝廷以古城寨为两州界寨,使本州岛与汀州皆得统辖,则汀盗有所畏惮矣。」从之。
九年十二月十七日,诏天水军移就天水县旧治,其知军令四川制置司选辟文臣一次。
十年八月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司奏:「据新知天水军黄炎孙申,乞照光化军与龙州体例兼带弹压屯戍军马。本司照得天水军正系极边去处,又有出戍官兵,若使守臣与之全无关涉,窃恐缓急误事。黄炎孙所陈委为允当,乞检照龙州体例,自后天水知(事)[军]兼带弹压屯戍军马系衔。」从之。已上《宁宗会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七 通判诸州府军监

通判诸州府军监
宋置诸州通判各一员,西京、南京、天雄、成德、益、(枕)[杭]、并、郓、荆南、潭、广、泰、定等州各两员,小郡或不置。正刺史以上及诸司使、副使知州者,虽小郡亦特置,兼管内劝农使。
太祖建隆四年四月,命刑部郎中贾琬等充荆南道诸州通判。
十一月,诏应诸道州府公事并须长吏、通判签议连书,方得行下。
开宝四年四月,诏:「广南管内州郡除已差朝臣知州外,其余见阙知州、通判处,委吏部铨于邓、唐、随、郢、襄、均、房、复、安、申等州并荆湖管内见任令录两考已上成资

者,及判、司、簿、尉中两任五考、合入令录、年五十五以下者移注,仍别降敕。兼令知州许般家赴任,缘路支给馆券。其俸钱并依逐州录事参军例,据户口特支见钱。以三考为限,秩满不令守选,据资叙量试书判,注在北幕职官。」
七年五月,诏诸道州府通判官等每有公筵,并接知州坐次。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七月,命知莱州、殿中丞郑浚文,知单州、左赞善大夫刘厚德,并通判本州岛事,以刺史赴本任故也。
雍熙二年二月,以著作郎韦亶通判随州,殿中侍御史李式通判道州,武(光)[元]颖通判博州。初,李继捧归朝,其弟继迁遁入蕃部为寇。会边臣言继迁悉知朝廷事,盖继(宜)捧等漏露,故宗族悉置于外,令亶等通判,专司郡政。
真宗咸(年)[平]四年正月,省杭州通判一员。
景德二年六月,置滨州通判一员,以刺史周绪赴本任也。真宗以武臣多不闲政理,非通判廉干则民受弊,诏应防、团团:原作「关」,据《长编》卷六○改。、刺史在本任及知州处,见任通判令转运司密具能否以闻。
八月八日,河北转运使刘综请择文学器识之士通判缘边州军,庶其商度边事,往还北境文牒。从之。
三年十月,置解州通判官一员。旧例,州不及万户不置通判,至是解州及数,乃置。
四年十一月,诏保州通判自今选进士登科有材干者充。保州密迩边境,旧止武臣知州,每契丹官属书(门)[问]及行移文牒,多未适中,故令选任。
大中祥符二年十

二月,诏缘边并连接溪洞州军,其间通判职位高于知州者,并勘会移易。
四年八月,诏武臣新罢军职正授郡任者,各选差通判官。
六年正月,上封者言:「武臣知州军处或阙通判,望令转运司飞奏以闻,付有司速差。所差官如未到任,仍于京朝官知州、通判有全员处权差。」从之。
天禧四年七月,置怀州、卫州通判各一员。以转运使言二州频年灾伤,今民稍复业,请增官绥抚故也。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五月,置戎州、泸州通判各一员,从安抚使江德源请也(也)。
天圣元年三月,中书门下言,应北朝人使经过州郡通判,今后令审官院选差。从之。
二年四月,集贤校理葛昂、张仲尹、黄弼、陈商、范说等言,各乞外任差遣。诏并与小处通判。太宗朝,凡带馆职出皆知州。景德后,昱、奭并以官卑止与通判,因以为例。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新授虢州团练使田敏差知隰州,自来防、团、刺史赴本任,又知州无通判处,权置同判,候差朝臣及内职知州臣:原作「廷」,据《长编》卷一○三改。,即却省罢。」诏隰州权置同判。
五年八月,置祁州通判一员。先欲增置,诏转运司相度,乃言本州岛领三县,户口万三千,民事税赋不少,止以武臣知州,况系缘边,实稍要差置。故从之。
六年正月,上封者言:「京朝官两任知县入通判,欲望今后并须三任方得差充。如有殊常劳绩及奏举人数多者,令审官院别取旨。」从之。
六月,诏广州权置

通判一员。旧无通判,至是转运司言,近以武臣石普知州,本州岛钱谷、刑狱事繁,乃增置。
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潭州同判官自今增置一员,从太常少卿李若谷请也。
七月,诏自河北、河东、陕西缘边同判,并于第二任近地知县内到任及二年已上者就移。候得替,别充三任同判,方入知州。
九年九月,诏沿边四榷场州军榷场:原作「权扬」,据《长编》卷一一○改。,自今同判选经历任有心力清干京朝官充。是月,河北转运司请置顺安军通判一员,从之。
宝元二年正月,诏陕西秦、凤、鄜、延、泾、源等州、镇戎军及河北镇、定、瀛、莫、雄、霸等州通判,自今令审官院并选差人。
五月,增置永兴军、延州通判各一员。
康定元年六月十六日,河东转运使文彦博言:河东隰、宪州、宁化、保德、岢岚岢:原作「苛」,据《长编》卷一二七改。、火山军处地居边境,自来止有职官,元无通判,乞各差京朝官一员充通判,却省职官一员。诏审官院选曾经知县一任者充,见任职官候候资放放便许参选此句文字似有衍误。。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增施州通判一员,以京朝官充,仍于本路县令内选举。从本路转运司之请。
皇佑三年二月,审官院言:「通判员多阙少,今定藩府州军凡五十一处,请各差京朝官一员为签判,及端、封等二十二州知州「封」原作「符」,「州知」原无,据《长编》卷一七○改、补。。邕、桂、宜三州通判,旧制就移知县人充,今请先用通判用通判:原作「问」,据《长编》卷一七○改补。。」从之。
五年闰七月二十六日,诏:「今后曾任中书、枢密院臣僚出知外郡,更不得奏辟通判,许添奏职官一员,余依前后条

贯。」
嘉佑二年正月九日,右谏议大夫、知桂州张子宪言,乞差前知贵州周约充本州岛通判,非常例也。诏以桂州一路安抚使,自今听举通判一员。
十月二十二日,审官院言:「勘会西京、北京、益州、广州、荆南、并州、江宁府、杭州、永兴军、镇、定、秦、延、渭、庆、郓、青州,并是京府及安抚使、都钤辖分领州镇,其差通判,欲今后并以知州资序人差充。任满无公私过犯,候到院与升半年名次。」从之。时以在院知州员多,故有是请。
《哲宗正史 职官志》:通判掌倅贰郡政,凡兵民、钱谷、户口、赋役、狱讼听断之事,可否裁决,与守臣通签书施行。所部官有善否及职事修废,得刺举以闻。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诸州通判遍点捡本部,巡检器甲,具堪任披带行使以闻。仰本路(提)[转]运、提点刑狱、兵甲司每岁举行。仍自今器甲损坏,只送本辖州军纳换。
四年十一月十七日,诏:「自今近臣因老疾得知州军者,其通判并择。」时天章阁待制待制:原倒,据《长编》卷二二八乙。、知单州孙思恭以疾乞任,许之,因有是诏。
五年十月,诏编定镇戎、保安、通远军通判、吉乡军使,并令中书选差。
十一月十九日,诏熙州置通判二员、曹官三员。
七年四月二十一日,诏诸州军器物料并置库,选职事或曹官一员兼监,仍委通判点检。
元丰元年五月七日,提举茶场司言:「彭、汉通判许本司权奏辟,如能协力,保明留任。」从之。
三年十一月三十日,诏诸路监

司具到部下通判治状最优,有未经朝廷任使者,令中书籍其姓名。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诏陕西路帅臣所在通判,不许监司差出,从知庆州赵请也。
四月二十六日,陕西转运司乞就差通直郎、通判解州吴安宪通判延州。诏:「沿边军民事之大者,虽多属经略司处置,然干涉州务事亦不少,须得明敏之人剸遣,乃无败事。兼即今本州岛内外兴役修治城垒,方赖以次官分头干办,可依所奏速差。」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四日,诏内地及川、广通判除堂除人外,并以三十月为任。
十一月五日,权发遣秦州、兼管勾秦凤经略安抚都总管司范育言:「知州系帅臣,将下公事乞不许通判同管。」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堂除通判成资为任。
二年十月八日,诏宾、横州通判听举京朝官知县资序已上人充。
三年六月一日,吏部言:「请川、广通判除有专法指定及酬奖外,不以见任、新差官,并二年为任。其使阙满替悉依本法满:原无,据《长编》卷四一二补。。」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吏部拟注通判,依知州例赴门下省引验。
绍圣三年三月十六日,京西路转运副使郭茂恂言恂:原作「询」,本书及《宋史》记此人事迹多作「恂」,因改。:「西京系祖宗陵寝(在所)[所在],通判职任至重,请自朝廷除授。」从之。
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发运使吕温卿言:乞真、楚、泗州通判,请自朝廷选授。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杭州路转运司言,乞今后通判并许差(州)[川]、峡人,从之。
元符元年,诏通判、幕官令日赴长官

厅议事,及都厅签书文(缴)[檄]。
徽宗崇宁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河北国信道(通)路经由州军通判,令吏部依格选差,申三省审察。
政和元年六月二十日,诏:「河北沿边、次边州军,全藉强干材敏通判籴买军储,营办职事,自今差注,并令三省审察,不得容罢癃绵弱年高之人。」
三年闰四月十一日,诏武臣知州处勿差宗室通判。
十九日,诏自今三省吏人出职,不得同任一州守、倅。
六月九日,湖南路安抚、钤辖司言:「武冈知军见系武臣,若缓急出入,须藉通判治理,兼学事亦须常得有出身通判管干,伏望复置通判一(月)[员]。」从之。
九月二十六日,钦州言:「远小州军系初任或第二任知县人权入通判,兼无司录去处系通判纠察六曹,即未审合与不合理作实历亲民。」诏应无司录处通判,并许理实亲民。
四年十月四日,诏诸州通判有两员处,以一员堂除。
雄州每年北虏并本朝国信使、副往还到州,至白沟驿及次白沟界首交割绢,并是通判亲临,职事实比他郡不同。自来本州岛通判亦有差出,虽差官权代,临事不无灭裂。臣欲乞今后雄州通判虽不拘常制,亦不许差出。」从之。 五年四月十九日,臣僚上言:「伏
十月二十八日,吏部言:「武臣知州军并皆边远,其通判专差有出身官,致有阙官日久去处,少有应格之人,自合依元丰法,不限有无出身差注。」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诏:「边倅

多副贰,武臣倚以文法,访闻或老疾轻易,或全无风力,坐糜厚俸,无补郡事。今后并具名取旨差,仍着为令。」
七年六月三日,诏淮阳军、广济军、信阳军、高邮军、荆门军、汉阳军、怀安军、邵武军、复州、荣州、雅州、普州通判堂除,余令吏部差人。
宣和三年闰五月十九日,(访)[诏]:「访闻诸州军通判员阙,多是寄居待阙或他州官奔竞请求权摄,窥图利(人)[入],漫不省事,虚费禄廪。今后通判阙,差本处以次官权,仍止许收受本职供给等。违者以违制论。」
六月八日,诏诸州监香茶矾事,并委通判处委录此句文字似有脱误。。
四年六月二十六日,荆南府申明:「本府通判二员,即未审合与不合依旧制通签六曹文字。」都省勘会:「昨因京东路转运司申请,应天府少尹二员,乞分治六曹事。准政和七年四月四日敕,依本司所乞,诸路两员处依此。」诏令通管府事,诸路两员处依此。
七年正月十八日,中书省、尚书省言:诸州添差通判处,遇知州替移及时暂在假,于条牌印与以次官,而添差入官在正任通判之上,窃虑合将州事令正任人掌署。缘未有明文。」诏令尚书省立法。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四日,诏诸州军有通判两员去处减一员。嘉佑以前员额依旧例。
二年三月十二日,诏承务郎蔡声通判任。以麟州市户居民僧道樊恭等言,声靖康间为本州岛司录,抚恤军民,乞留(元)[充]见阙通判,故有是命。
三年九月十七日,诏:「应广

南东路监事,并委通判专行,务要客贩通快。仍常切钤束官司,协力奉行,如敢违戾,并令按劾。」从户部侍郎叶份请也份:原作「纷」,据《建炎要录》卷二八改。。
四年六月十一日,臣寮言:「近日州县自通判、职官以至监当,各有添差官,或以恩例授请,私计陈乞,宗室特差,其实本非为民。欲乞罢除添差通判、职官,其监当官如繁剧去处,添差无过一员。」诏今后更不添差通判、职官。
二十五日,诏镇江府特添置通判一员,从知府刘光世请也。
十二月十五日,诏监司、郡守遵依累降御笔指挥,并三年为任,今后通判准此。
绍兴元年十月十九日,知荆南军府解巘言:「峡州地据川口,最为要冲,自罢通判后来,大段废事。欲乞复置本州岛通判。」从之。
二年三月十七日,诏将淮南通判到任赏比附建炎元年九月二十四日京畿已降指挥,到任与转一官。及一年别无事故替移,保明申吏部给告者,若一年内替罢,更不收使。任满无遗阙,更转一官。
七月五日,诏高丽人使经由州军,通判依旧堂除。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今后淮南通判并令朝廷选差。以中书门下省言,前降指挥令诸镇奏辟,朝廷审量除授,以致阙官故也。
四月二十三日,〔诏〕今后应遣发大兵,所至州县并专责通判充钱粮官,于界首伺候应副支遣。俟人马出州界,方得归州。
五月十一日,诏令吏部契勘有无知州所辟通判以闻。以监察御史郑作肃言:「近日帅臣稍奏

辟通判,切恐循习不已,欲乞降诏检会,应诸州通判系见在知州所辟者,并令罢任,今后毋得奏辟。」故有是诏。
十一月十九日,诏:「今后诸路州军遇遣发军马,并仰本州岛将不系军马经由县分钱粮通融移用应副。仍依已降指挥,专责通判充钱粮官,于界首伺候应副支遣。及令所委通判常切点检觉察。」
四年十月十二日,诏右(军)[宣]教郎、濠州通判国凤卿依旧还任,主管职事。先是,臣僚言淮南州军通判可并,有旨舒、濠州通判并罢,其国凤卿已罢,宣抚使刘光世契勘濠州系濒淮南,与伪界接境,正南控扼去处,故有是命。
五年三月九日,三省言:帅府通判今置两员,或有一员去处,致帅司逐旋申请添置,除潭、广、洪州、镇江、建康、成都府系见两员外,诏帅府通判今后并以两员为额。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诏舒州许复置通判一员,从提点淮南两路公事张成宪请也。
九月十二日,知平江府章谊言:「本府系车驾驻驆去处,事务繁剧,虽有添差通判史愿一员,缘系从军。今来不敢陈乞创添官吏,乞于邻近州府添差通判内更那拨一员前来本府添差官,庶几可以分干事务。」诏添差常州通判孙邦就移添差通判平江府,仍通理前任月日,任满更不差人。
十八日,知成都府席益言:「州郡置倅,所以佐郡守之治,入则贰政,出则按县,方今军兴之际,尤不可阙。夔路所管州郡、军、监共一十三

处,军、监之小固无所用置倅,除夔州系帅臣及恭、涪大郡外,施、钤、达州、南平军系武臣知州,皆合置通判。又见今通判职事专管催促米运,前件州府系沿流,所有通判合行存留。」从之。
七年三月六日,诏随州通判鲁平之特令再任。以平之协赞郡事,谙晓民情,兼管干营田备见宣力故也。
二十一日,诏今后除授通判,不得差初改官人。
八年九月十四日,三省言:「福建六州二军,内六州及兴化军皆有通判,独邵武一军倅贰事付之幕职官,职任不专。乞依仿诸州军置通判一员,所有本军见任签判,乞令成资罢,今后更不差人。」从之。
十五日,诏濠州复置通判一员。先是,知濠州杨桂言「本州岛通判昨缘朝旨减罢,今来本州岛系极边冲要去处,全藉通判协力」故也。
九年六月十日,诏将新复州军同知州并合改作通判称呼,从同知顺州陈楚请也。
十一年八月十八日,诏临安府通判刘将、吕斌各特与转一官。以守臣俞俟言各有才力,究心职事,欲望恩赏,以为官吏之劝,故有是命。
十二年五月十九日,诏安丰军许置通判一员,今后堂除使阙差人。
八月八日,淮西安抚、转运司言:欲令(卢)[庐]州存留正任通判一员外,其添差通判乞行省并。从之。
二十年三月二十日,诏循州置通判一员,从本路提刑司请也。
二十六年四月三日,诏:「应自今知州、通判互论不法事件,须拘留在任,选委监

司之清正有风力者依公究治,取见诣实曲直情状,具奏施行。」以左正言凌哲言,比来守倅间有互相诋讦者,臣僚论列,乃欲先次并罢故也。
二十七年六月十四日,诏州郡令通判季点之外,不得辄遣官下县 刷,肆行刻剥。若二税之出违省限,经总制钱之欠于季终,月桩券食钱之欠不依月分,则许州郡按劾以闻。
七月五日,诏:「诸路州郡无通判处,遇守臣有阙,其以次官如系选人系:原作「保」,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七改。,即具申本路监司,选差邻郡通判或见任京朝官时暂权摄。」
二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诏泸州、夔州添置通判一员,峡州通判一员并减罢。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襄阳府、利州通判各减罢一员。以臣僚言(倅)[独]员为是故也。
三十年五月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平江府系人使经由路分,事务繁重,见今通判止系一员,难以应办。」诏平江府更差通判一员。继而殿中侍御史汪澈言澈:原作「彻」,据《宋史》卷三八四《汪澈传》改。:「人使经由,自盱眙至临安府,何独平江为繁,若六郡援例,何辞拒之 乞赐寝罢。」从之。
孝宗干道元年二月十四日,诏买马州军通判,令茶马司依旧法奏辟,从四川都大提举陈弥作乞依祖宗旧法之请也陈:原缺,据本书职官四三之一一○补。。
四年七月二十日,诏均州复置通判。先是,京西南路安抚运司言:「本州岛通判昨缘省并,却置签判一员。今本州岛系极边控扼重地,乞行复置。」故有是命。
八月十四日,诏均州通判堂除差,从吏部请也。
六年六月二十

六日,诏德庆府通判、教授并堂除。以本府旧系康州,太上皇帝登宝位。升为德庆军额,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十九日,诏隆州依旧置通判一员。隆州旧系陵州,管仁寿、井研、贵平、籍四县,元差通判一员。自熙宁年改为监日,将井研、贵平、籍县废为镇,将通判改差选人判官。今复还州额,改名隆州,未复还两县间,将判官改差京官签判。今井研、贵平、籍镇复还县额,本州岛仍有四县。今依旧差通判,改签判为职官,从吏部勘当也。
九月二十一日,诏隆州通判堂除差人,职官依条格定差。从吏部请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七 通判

通判
【宋会要】

淳熙元年十一月七日,诏宁国府通判以二员为额,改差明州通判毛幵、徐行简填阙,各通理前任月日,已差下人依旧承替。以中书门下省言,本郡通判旧有正任、添差各一员,今立新额,故降是命。
二年六月九日,浙西提刑徐本中言:「诸路州军应差邻州通判审问公事,而正任通判实有事故者,许差以次官权通判前去,仍不得以监当、曹官、主簿充代。」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应赴半年前奏事别与差遣人,通判以下资序并添差通判,其初授讫朝辞人亦依资格与正阙通判差遣。
三年正月三十日,前任武冈军签判陈公琦言:「本军昨因臣僚申请减罢通判,其职事并隶签判,合得酬赏乞赐施行。」诏依元置通判推赏指挥,其任满,抚遏蛮傜,各安生业,别无侵扰引惹生事,与减二年磨勘。
六年四月九日,诏:「自今宗室戚里归正官等应合用恩例添差通判,每州共不得过一员,已差下人听依旧。签判以下及诸司参议官等准此。
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工部侍郎兼临安府王佐言:「本府通判(赏)[尝]差五员,今阙其三,职事不办,乞选才术疏通者添差一二员。」诏许添差一员。
九年十一月十二日,诏:「自今通(州)[判]不得以季点为名,辄行下县。或因诸事差出,令量带人从,严加禁戢,无得因缘骚扰。仍令监司常切觉察,其或知而不问,亦坐失察之罪。」从侍御史张大经请也。
十二月三日,右谏议大夫黄洽言:「添差经营厘务为今日之弊,倅则尤系利害。乞自今应不厘务者,并不许荐举作厘务。」从之。先是,三年十二月,曾诏常州添差通判赵光夫特令厘务。
十年七月二十八日,诏辰、沅、靖州通判止许往来三州内干当,不许差出远处。从湖北提刑吴燠请也。
十四年八月十六日,利州路提刑张演言:「乞将本路通判窠阙除藩通判合自吏部差注阙外,四州通判自制置司奏辟外,所有金、洋、兴、利、文、龙等州通判窠阙,依八路法送本路转运司拟差,庶几不致阙官废事。」诏除已差下人外,今后依元丰旧法,令本路转运司照应条格施行。
十五年十二月二日,诏今后临安府添差通判止差一员。
绍熙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吏部言,安丰军乞复置通判一员,其签判却行减罢。诏依,其阙令堂除。
二年二月七日,诏今后补授京官人历三任(阙)[关]升知县者,如才力不能作县,虽是堂除,未可便与通判,且令更历一任,如签判、属官之类,任满方得陈乞小郡通判差遣。
绍熙五年十一月七日,滁州奏:「两淮极边州军,并无添差通判(买)[员]阙,独本州岛因朝奉大夫朱輖用戚里恩例指射陈乞,因而差注不厘务,任满更不差人。任满之后,又乞再任,自后作员阙,因仍差注,已更四政。缘本

州系极边僻远穷陋之处,赋入微薄,与真、和州事体不同。乞照应昨来创行添差任满更不差人指挥,消落上件员阙。」诏从之。今后江北州军并免差。
庆元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今后差注通判,并不许指授有产业去处。以臣僚言:「临安府仁和县自庆元三年正月内推排物力造簿已定,有韩尚书户所敷和买,连岁送纳多是不足。盖其家韩杖者见任本府通判,轻视属县,敢为拖延。县 申杖,杖大怒,辄追县吏及里正囚系决罚,备剧惨毒。」杖放罚,故有是命。
嘉泰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今后知县任满人,曾历总领所、安抚、制置、经略、转运、提刑、茶马、铸钱司干官,任满与理为通判一任。
开禧二年八月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将诸司干官理为通判一任,以重其选。可就吏部量取二十阙,与作堂除进拟,照得试中教官人未曾该载。」诏将试中教官、有资考人,许令比附前名人陈乞。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崇庆府、(童)[潼]川府、遂宁府通判,今后令堂除使阙。
嘉定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惠州添置通判一员,所有签判窠阙省罢。其见任人听令终满,已差下次令赴部别行注授合入差遣。以广东诸司奏请,故有是命。详见幕职官门。
十二年六月十九日,臣僚言:「班行不清,固由庸才之充塞,亦以更迭之制不严,展转凝滞。乞明诏大臣,申更迭之制。凡未经作邑之人,非三丞、二着、权郎,且与通判差遣,庶令习熟民事,转而为州,不致临政乖疏,轻重无措,抑亦为官择人,可均内外之任。」从之。
十三年六月十五日,诏奉议郎、知赣州赣县桂如渊特差签判崇信军节度判官厅公事,二年满日罢,任满理为通判月日,将来更不作阙。
十四年七月十日,权兵部侍郎陈广寿言:「国初惩五代藩镇之弊,始置诸州通判,诏公事并须通判签议连书,方许行下。盖以武臣为之,必赖倅贰协赞,庶不致阙失。今边方郡守往往欲事权出于一己,虑其相侵,率不谋于同列,自为剖判,曲直失当,不合事情。而郡佐复多远嫌疑,柔怯巽避,知享平分之乐而不能为(阙)[关]决之助。边方俶扰之余,困于科调,而乃使不更民事之人专擅其上,未免有以狼牧羊之患。乞行下凡沿边郡守系武臣去处,应干狱讼、财赋,须管倅贰同心并力,公共(事)[施]行。苟能夤恭协济,课最上闻,则守、倅均赏。其或贪虐肆行, 枉无告,则守、倅同罚。庶仰合祖宗用人之意,而使边氓拜抚摩之惠。」户、刑部看详:「照得州郡刑狱、词讼虽专决于郡守,其间盖藉通判公心协济,乞依今来奏请。」从之。
十五年八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伏见近者谏臣欲于二广诸郡置倅,陛下即俞其请,是亦所以惠海隅之民也。臣窃照广郡多是武臣为守,若设倅贰,为益非浅。傥曰郡之小者难于供给,如英德府、贺

州等郡旧尝有倅者,何嫌于复置 况是谏臣请废本州岛签判谏:原作「课」,据前文改。,并更省并一二冗职之俸以予倅,则诚为可行。若得添置数郡倅,如遇阙守之郡,亦可差权,庶知顾恤。又(卢)[虑]已改官人不愿就僻地倅,仍许经略司专行选辟。」从之。
十六年五月九日,都省言:「照得已降指挥,绍兴府修奉攒宫,专委两通判每月一次躬亲点视葺治。窃缘通判各有本职,恐事任不专,合行添差通判一员,专以处职事官,更不分管两厅职事,止通行签押本府文书,专一主官攒宫修奉。其请给、人从,合依旧来添差通判体例支破,仍旧用路钤厅作廨宇。庶几职专事举,不为具文。」诏绍兴府特置添差通判一员,仍厘务,专一主管昭慈、永佑、永思、永阜、永崇陵攒宫修奉。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七 司理院

司理院
【宋会要】

端拱元年十二月,诏诸州州司理院并属县狱簿并用州印,长吏(曰)[日]省,属县旬申州。
仁宗天圣五年十二月,开封府言:「先准编敕,应司理院禁勘公事合销纸笔、油灯,罪人合破荐席、柴炭,委长吏量公事、刑狱大小,以本处估卖赃罚衣物等价钱支买供用。如不足,于系省头子钱内支给。左右军巡院每日赃罚钱内各支三贯文,收买灯油纸笔供用;不足,欲于系省头子钱内逐院每日各支十贯文。」从之。
神宗元丰元年四月十一日,丹州言:「本州岛僻小,管宜川一县,每有公事,止于司理院当直司勘鞫,乞并州院入司理院。」从之。
干道七年二月四日,臣僚言:「临安府所管左右司理院、府院三狱,除每院推级四名推行重禄外,其余杖直、狱子等自旧皆无请给,往往循习乞觅,无所顾籍。乞令三狱每处止许置杖直、狱子一十二名,比附大理寺则例,每月支钱十贯、米六,并推行重禄。仍不许诸处官司差拨。如敢仍前乞取,并计赃断罪。」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上佐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上佐官
【宋会要】
宋以诸州府长史、司马、别驾为上佐官。
太祖开宝四年六月,诏广南伪命官送学士院试书判,取稍优者授上佐、令录簿尉。
八年四月,教坊使卫得仁乞补外官,中书拟上州司马。太祖曰:「此辈止宜于乐部中迁转,上佐官不可轻授。」乃补太常寺太乐局令。
太宗至道元年七月,以峡路渠州教练使范仁辩等十二人并为诸州上佐。蜀盗之起,范仁辩等尝出私廪以助县官,又紏合义族以全城邑,转运使以闻,故有是命。
真宗景德元年三月,诏三班使臣年七十五以上者,借职授支郡上佐,奉职、殿直授节镇(佐上)[上佐],不愿者放归乡里。
仁宗天圣二年六月八日,诏:「诸州摄助教乐和等三十三人元是年老经学举人,先朝闵其衰老无成,特与此名,俾沾赋禄。今其有请,可并除参军。」
九年六月,上封者言:「近日上佐官多擅离本处,赴阙进状,妄有披诉及侥望恩泽。」诏自今副使、上佐官、文学、参军等不得擅离本处,委所在官吏觉察,犯者寘其罪。仍令登闻鼓院不得收接所进文状。
十年三月五日,诏举人缘恩泽授上佐、文学、助教、参军者,听从便出入。时(鄿)[蕲]州文学戚元成者举进士授此官,贫冻不能济,州以词制散官,不听他适,与负犯授者一例羁管,州将言其事,特有是诏。
景佑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诏应因公事授上佐、文学、参军十年已上,无过,愿逐便者,逐处以名闻。时洪州别驾刘藏器累经赦宥,乞从逐便,因有是诏。
庆历二年六月,补新授诸州长史、文学田庭坚等五人为三班奉职,王好言等十八人为借职,刘易等十四人为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初,进士诸科特奏名人既授以逐州长史、文学,而愿试方略、武艺,乃命翰林学士苏绅等考其中格者补之绅:原作「纳」,据《长编》卷一三五改。。
五年十一月,诏尚书刑部,应贬官人经恩叙授诸处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愿不之任者听之。
皇佑二年十一月五日,诏:「应庆历六年以前因应举殿前恩泽授诸州司士、长史、文学、助教,见年六十以下,精神不至昏昧者,并许朝臣三人同罪保明奏举,赴铨投下文字,试判三道,依言边事试中人注权入官。其摄助教与注诸州参军。每官只得同罪奏举两人,仍于举状内开坐已举过人数、姓名,重结罪以闻。仍令铨司置簿拘管,候举主数足,勘会施行。」
《两朝国史》:诸州有司马、长史、文学、参军、助教,士人或有特恩而授,皆不厘务。亦有以负犯人为之者,流外则止除别驾、司马。
神宗熙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应应举授试国子、四门助教人,欲令流内铨作长史、文学条例施行。」从之。
淳熙元年十一月七日,诏宁国府长史俞召虎改除明州长史,司马苏谔改除明州司马,各通理前任月日。以皇子魏王恺移镇四明故也。
二年二月

二十二日,诏直秘阁、明州长史俞召虎除直徽猷阁,以职事修举故也。
三年十月十九日,诏明州长史莫济除秘阁修撰,司马陈延年除直秘阁,以兴修东钱湖灌溉民田,协赞有劳故也。四年四月,济赐紫,延年赐绯。
四年五月二十三日,诏明州司马陈延年令再任州:原无,据前后诸条所述补。,以皇子魏王恺言延年练达 力故也。明年,诏以赞治有劳,升直徽猷阁。
六月十二日,诏明州长史巩湘除直敷文阁,以皇子魏王恺言湘赞佐有补故也。
七年二月十二日,诏明州长史苏谔除大理少卿,司马陈苍舒除司封郎官,以皇子魏王恺薨结局故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幕职官

幕职官
【宋会要】

国初两使各置推、判官,节度置掌书记,观察置支使,余州置判、推官各一人。太平兴国六年,诏诸道节度州依旧置支使,资考、俸料同掌书记料:原作「科」,据后「六年十月」条改。,以经学及诸色入仕无出身人充入仕:原作「人任」,据后「六年十月」条改。。书记、支使不并置。国初杨国华为之,厅存子城之南。
【宋会要】

太祖干德二年七月,诏曰:「管记之任,资序颇优,自前藩镇荐人,多自初官除授。自今历职两任已上有文学者,即许节度使、观察留后奏充。」
三年三月,诏诸州长史,今后或有须藉人代判者,许于幕职内择公干者充,不得更任代判。(从之)五代以来,领节旄为郡守者多武臣,皆不知书,所至必自置吏,称代判,以委州事,因缘不法。初革其弊。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八月,以赞善大夫十五员充诸州节度判官:韦亶凤翔,唐正白襄州,孔宪沧州,张蔚陈州,张利涉徐州,杨舜举庐州,吕佑之兖州,武元颖曹州,周巨源邓州,孟上交寿州,韩国华相州,王化基扬州,郑归昌密州,张至邢州,张郢宿州。太宗以宿州戎幕阙官,选朝士补之,俾分理事,且试其才。
六年十月,诏诸道节度州依旧置观察支使一员,资考、俸料并同掌书记。自今吏部除拟,以经学及诸色入仕无出身人充。凡书记、支使不得并置。
雍熙四年三月,以检校秘书监黄夷简为仓部员外郎,充许王府判官;检校秘书少监慎守礼为膳部员外郎,充诸王府掌书记。二人皆俶伪命官,俶归朝,累封至许王,因命为属官。
四月,以水部员外郎耿振为(焚)[楚]州团练使。振先任三司职,心劳得疾,俾从优逸,故有是命。
端拱元年三月,以六宅使何承矩知沧

州节度副使事。时米信在镇,不知书,为人粗暴,故令承矩领州事。
淳化四年九月十一日,诏诸道州府新除行军、防、团副使,上佐、文学、参军及禁锢人等,宜令转运司自今本州岛阙官,仰次补承乏,以责其 ,俾之自新。或勤干有闻,当再与叙用。其行军副使并先上闻取旨。
五年十二月,太常丞武允成除成都节度副使,仍预公事。允成太平兴国元年进士,迨此年七十八,视听不衰,帝嘉其壮健而已迟(慕)[暮],特命以优之。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审官院言,诸处两使判官阙,于得替通判中依例差充。从之。
三年四月十日,诏诸州行军司马,节度、防、团副使,上佐、司士、文学、参军,非特许签书者,不得掌事。
十五日,河东转运使范正辞上言:请自今幕职州县官到任半年,令长吏、通判具能否以闻。从之。
是月,诏川、峡幕职州县官并二年注替。
景德元年十月,国子博士张绅、大理评事秘阁校理刘筠分知天雄军节度筠:原作「均」,据《长编》卷五七改。、观察判官事。绅受命乘传督河北军粮,时参知政事王钦若判天雄军府,上言奏(辞)[辟],故以命之。
三年七月,令审官院选京官一员知西京留守判官事,以知留守司边肃请置此官代通判巡行属县故也。
大中祥符四年六月,以秘书少监、直秘阁黄夷简为检校秘书监,充平江军节度副使,不签书公事。夷简以疾在假者累年,复丁母忧,表乞散秩还乡,故有是命。
天禧元年六月,以武昌军节度副使边肃

知光州,以赦叙也。时刑部言肃元犯,真宗曰:「肃在邢州,时北戎侵扰,屡诏弃城入保,肃能固守,颇着诚效。虽坐赃废,亦累经赦。」故特有是命。
二年九月,流内铨请以自今军、监判官更不兼通判。从之。
四年正月,诏桂、广州幕职自今增注及五员,仍选有吏干勤事者。帝以桂、广岭南大藩,而转运、劝农使多委二州幕职鞠治狱讼、详公事,故命增员以备差遣。
仁宗天圣二年二月,河北缘边安抚都监张炎成言:「雄、霸州霸:原作「羁」,据《长编》卷一○二改。、广信、安肃军、保州五处最是穷边,内保州、雄州、广信军凡承受北界公牒,演用文字回报,须略言典故。乞自今吏部铨选进士及第有公器者充判官或推官,凡有往来公牒,专令相度回荅。」从之。
四年六月二日,中书门下言:「今后奏举人及常选人内,经八考已上合入令录,虽未赴任,特与职事者,乞并除节度、观察推官。」仁宗问:「旧例如何 」王曾对曰:「自来初等职官俸入太薄,缘已被保举与两使推官,则稍似升陟。」从之。
五年十二月,广南路西转运司言言:原与下字「高」互倒,据后文所述乙。:「高、融二州欲乞各除推官一员。」流内铨言:「自来高州置司户参军一员,兼录参、司法事;融州置司理、司户参军二员,兼录参、司法事。若置推官,即少得合入之人注拟。今相度,高、融二州请依旧只令司户参军兼知逐州推官厅公事。」从之。
六年六月,以无为军巢县主簿梅鼎臣权凤翔府观察推官,候回日与初等职事官资叙,从知府周寔之举也。

七年十月,上封者言:「河北缘边州军所置幕职多经学出身,不惟公事因循,至书断案牍纰缪,文理辞语不能晓会。缘多武臣知州军,若朝廷行下文字,州府关报不能辨白,则或访问他人;又缘边州军承受外地公文或失详明,便成漏泄。欲望自今逐州军职官,各取进士出身有举荐者一人充。」诏吏部铨选注。
八月十四日,诏节度、行军司马签书州事者,位在幕职之上。自今负犯人更不除授。时行军司马石待问签书州事,乞定着位。事下礼院参议,议者以今之行军司马皆过犯叙除,不可准于典故,遂有是诏。
《哲宗正史 职官志》:幕职官掌助理郡政,分案治事。其簿书、案牍、文移付受催督之事,皆分掌之。凡郡事与守、倅通签书。
神宗熙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诏诸州军器物料并置库,选职官或曹官一员兼监。
九年六月十三日,诏流内铨,河州签判今后不依名次选差合入职官人充。
元丰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夔州路转运司言:「南平军止有通判一员,无职官。本军两县一镇六寨堡,事务繁多,欲乞依嘉州例置职官一员,兼监铸钱监。」从之。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诏陕西路帅臣所在职官,不许监司差出,从知庆州赵请也。
政和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桂阳监签判乞依熙丰法复置,从之。
三年十一月一日,详定一司敕令所看详旧幕职州县官,今后承直郎以下其就任改官之

人,自改官日理任等,除元佑法合行删去外,今以熙丰旧法参酌修立下条:诸承直郎以下应就任改官者理任,自改官日即愿通计前后月日满三年罢者听,仍不理为任。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已)降指挥,诸州、军、府司录依旧为签书判官厅公事,诸路除旧有签判官自合存留司录改充,余州司录并令减罢。访闻旧无签判处却存留司录充签判,令都省札下吏部,遍牒诸州军,依元降指挥改正。仍行下转运司,取会所辖州军改正减罢员阙类聚申尚书省。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绍兴十年八月十四日,诏右承务郎邢孝宽添差婺州签判,任满更不差人。以皇后亲弟故也。
十三年四月十七日,诏化州签判任满赏格,今后依本州岛幕职官例,与理不依名次家便差遣一次。
二十一年三月五日,诏南恩、封、新、梅州各置签书军事判官一员。
二十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潮州添置军事判官一员。
三十年十月二日,信阳军教授陈端彦言:「通化军系极边,如遇守臣在假,以次官系选人充军事判官,难以权郡。乞将通化军见置军事判官改差签判,欲乞差注承务郎以上官。」从之。
十一月八日,臣寮言:「忠州、万州、渠州、珍州、茂州、开州、梁山军、怀安军、石泉军、大安军,其间多控蛮獠,既无通判,且不差签判。以次官尽是选人,乞依通化军将见置判官改差签判。除本官俸钱合帮勘,其余请给增

损不多。傥遇阙守,则以通摄,不必邻郡差官。」从之。
三十一年六月二十四日,吏部言:「京西南路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常平茶盐司奏:通化军判官元系兼司法,今来改置签判,有司法令职事,欲依判官例令签判带行兼管。」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三十日,四川安抚制置等司奏;「仙井监已复还州额,知州合自朝廷差除,其军事判官乞依忠州等例,改为签书判官厅公事。」本部勘当,欲依所乞。从之。
二年二月十日,梅州言:「右宣教郎、梅州签判黄民瞻乞参照钦、廉州签判任满赏格修立施行。」吏部照得梅州签判系承绍兴三十一年指挥创置窠阙,欲乞参照本州岛推官等任满合得赏格,比类与减二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修立成法施行。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十五日,潼川府路兵马钤辖、转运、提刑司申:「普州系选人充判官,缘遇守臣有阙,若候选差邻郡通判权摄,所差官未到间,郡(东)[事]委有妨阙。乞依诸州无通判处改差签判。」吏部勘当,欲依所申。从之。
三年十二月一日,广南西路转运司申:「建武军、象、梧、浔、柳、贵、化州通判阙,并无京朝官愿就,乞注职官资序人一次。」诏令吏部行下本司,将逐州军签判阙如无应格人愿,令职官兼权。
十六日,权发遣和州胡昉奏:「本州岛判官系是江淮宣抚司一时奏辟,即无承受专降复置指挥明文,兼无为、安丰军判官职事见系录参兼管,今来欲乞将判官窠阙依

旧省罢,令录参兼管。」从之。
五年九月二十五日,利州路安抚、提刑、转运司奏:「据剑州元系军事州,今上皇帝旧额藩邸,已准推恩升为普安军,今是节镇,乞将军事推官员阙改作普安军剑州节度推官。」从之。
七年二月十九日,诏龙州见任签判窠阙改作职官。
十一月二十七日,淮西路安抚、提刑、淮南路转运司奏:逐州乞复置,和州判官一员兼司法,光州节推一员兼支使。并从之,令吏部使阙。
淳熙元年十二月六日,诏濠州复置军事推官一员,以淮西诸司言「本州岛极边,自省罢幕职,官阙事废」故也。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邵州许添置军事判官一员,同推官分管签厅当直司职事。以守臣丁雄飞言「签厅止有推官一员,且无司户,乞依衡、永州例,添差判官或司户一员」故也。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诏荆南府依旧为江陵府,签判节度推官以荆南(繁)[系]衔。吏部侍郎周必大言:「选人有两使职官,如节度推、判官合从军额,察推及支使则从州府史。姑以行朝言之,宁海是军名,凡签判及节推则以宁海军入衔;临安是府名,凡察推、支使则以临安府入衔。此定制也。近有从事郎李敏用归正恩例添差荆南节度推官,合从军额,其奏钞内却带『荆南府』三字。其前有差过从政郎郭世华已是如此。盖缘前后除本府守倅,或作江陵府,或作(金)[荆]南府,而不知荆南是节镇,江陵却是府号,差互失于厘正。至淳熙元年,有司又不照两使职

官自有分别,误作勘会,称江陵府幕职州县官窠阙内有节推一员,系作荆南节度推官(繁)[系]衔。其余曹、县官计二十四处,并称江陵府,遂谓荆南即无军额,亦无指挥分别,欲作一体称呼,殊不知荆南不称军,犹太原府谓之河东、扬州谓之淮南、襄阳府谓之山南东道、成都潼川府谓之剑南东西川也。当时事下湖北安抚司,本司不知节镇行移自来多有军额,遂乞依仿建康等体例,就以荆南府为名。所有节度推官,自来专从军额,难冠以『府』字,合行改正。」故有是诏。
二十六日,吏部言:「广南签判窠阙破格晓示,满半年以上,如无官愿就差,欲具申都省行下逐路运司使阙人。若逐路再满半年又无定差别官,乞本部再行破格出阙,召官指射。如本部再破格晓示,满半年又无官愿就,却具申朝廷施行。」从之。以广南西路转运司奏,柳、藤、贵州、建武军、高、化州等签判,乞破格定差职官资序一次,下部指定,故有此请。
六(月)[年]八月七日,诏蕲州复置推官一员,兼措置铸钱,从守臣施温舒请也。
十五年六月十九日,吏部言:「乞依利州路转运司所乞,将金州、洋州、蓬州、大安军签判阙注第〔二〕任知县资序次酬奖改官、合入知县应选、年未六十人。如经使两季别无应格人就,第三季许破格差注初任知县资序应选、有举主、年未六十人。其破格定差官到任、任满更不推赏。如定差日却有本等人愿就,即先注本

等人。」从之。
十一月十三日,夔州路转运司言:「忠州签判阙官半年以上,乞许令本司将上件阙如集注日无本处应格人就,破格定差初任知县资序次第二任监当资序人,仍铨量差注。如同日有应格人就,先差应格人,仍乞立为定制。如见任人过满,牓及两季以上无应格人就,依此破格差注。」从之。
淳熙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赵汝愚言:「四川京官签判员阙,多有阙官去处。照得通判供给钱从条支给八十贯,止是成资解罢;签判供钱四十贯,却于三十个月为任。其签判责重禄薄,又须两年半方得解罢,比之通判,优劣大不相侔。是致京官曾历知县者,便自经营通判军、监差遣,更不愿就签判窠阙。乞将四川诸州军无通判、止有京朝官签判去处,并听成资为任。」从之。
绍熙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二广诸州多无通判,其签判实任通判职事。比年以来,广西定拟签判之阙,多有恩科癃老之人。欲乞行下广西转运司,应今后定拟诸州签判,稍加审择,不许差年六十以上昏眊之人。」从之。
三年四月十一日,诏省罢蕲州推官,从本州岛请也。
开禧元年四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行下诸路,应签厅职事不许以势干请。或未免兼摄者,不得(已)[以]签厅为名支破俸给。庶几权有所归,职有所分,不至重为民病。其或玩习为常,灭视宪度,令提刑司觉察以奏,重赐镌降,以为不安职守者之

戒。」从之。
嘉定元年八月六日,诏茂州添置推官一员。以知茂州杨思成言:「州旧有教授、司户各一员,教授兼签厅职事,与司户同佐郡政,实赖裨赞。因制置司经画威、茂两州岁计,省罢教授员阙,见今在州文吏止有司户,仓库、狱讼丛于厥身,虽有精力,亦恐有所不及。乞省并鸡宗关同知关一员,添置推官。」故有是命。
二年二月十四日,诏浔州推官、司户更不注恩科人,并作破格,许初官注授。从守臣之请也。
五月十六日,臣僚言:「监司有干官,州郡有职官,以供签厅之职。使干官、职官得其人,固自能举职,或非才不能胜任者,则按刺易置之可也。今乃不然,差兼签厅者动辄三两员,或四五员,其为冗费,与添差何异 是朝廷徒有罢添差之名,而无添差之实也。乞将诸路及州郡所差兼签厅官并行住罢,令回本任,各共乃职。所有复置创置名阙,自今并行免差。」从之。
三年十一月十七〔日〕,诏天水军添置判官一员,以天水军军事判官入衔,令制置司于经任有材干选入内(奉)[奏]辟。
五年八月十四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信阳军系是极边小垒,止有信阳、罗山两邑,户口无多,狱讼稀少,既有专官司理院一狱系省部差注,而又有军院,却无正官,乃以判官兼之。其判官阶衔即不带兼上件狱官,止带兼司法。且既兼司法,即合检断狱事,既自勘鞫而又自检断,岂无妨嫌 乞省罢。」吏部勘当,信阳军判官既兼司法检

断,难以又兼军院鞫勘,委以职事相妨。及本军录参自来无此窠阙,其军院见得不系省额所置,合行省罢。诏信阳军添置司户一员兼录事参军,堂差一次,以后令吏部依条使阙。
十二月一日,广西诸司言:「贺州判官、推官,乃签书之一职尔。曩者正缘郡小力微,省罢通判,改注签判,少宽郡计。今已有签判,而推官窠额犹存。如中州之郡,有签判亦无推官窠阙去处,况此斗大之州,却复有之,乞赐省并施行。」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广东诸司言:「本路梅、新、恩、英、连、封州签判无官,愿乞许运司将职官资序人定差,或许监司辟差。」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知(州)均州丁昌时言:「乞将本州岛节度推官注有出身人,俾兼教官之职,着之令甲,永为定制。」寻将阙籍照得均州职官止有推官一员,勘当上件事理,乞自今后注有出身人,俾兼教官职事,仍牒敕令所修成定法。诏依吏部勘当到事理施行。
闰九月十三日,知(卢)[庐]州李大东言:「本州岛流徙复业之后,田畴交错,讼牒纷然,曹职官止有四员,节推专签厅,知录、司理掌狱事,日不暇给。照得扬州见管两县,曹职官尚有六员;本州岛所管三县,曹职官仅有其四。欲望特许本州岛添置察推一员,复向来省罢窠阙。」从之。
八年七月二十八日,京西湖北制置司言:「光化军申,本军系是极边,全藉僚佐裨助。旧止有签判、司理二员,无事之时,常有乏使,况今城壁已立,备御方

严,而签判久无正官,止有司理一员,众职萃于一身,虽使才力有余者当之,亦恐乏事。又况增戍既多,则财谷之任非他官所可兼管。窃见比者沿边诸郡如信阳、安丰、盱眙皆添置司户以专出纳,况本军止有郡僚二员,乞照信阳军等处体例,添置司户一员,从本路运司或本军选辟一次。通旧所有之官不过三员,亦未至于冗赘。不惟平时出纳责任可专,亦使(使)缓急之际得以协济,实为边方幸。」从之。
九年十二月十七日,诏天水军移就天水县旧治,置录事参军一员,令四川制置司选辟一次。
十一年五月二十日,诏高邮军判官改作京官签判阙,注已作县任满人。仍专置军事推官一员,并堂差一次,日后令吏部使阙。以都省言,两淮州军并置通判员阙,独本军只置判官一员,其推官又以录参兼行,虑恐乏事,故有是命。
十二年八月四日,臣僚言:「国家驻驆吴会,置守之重,略仿开封。虽官仪期复于旧京,僚属难同于往制。但弹压之所,最为烦剧,服痴分曹,仅与外州郡比,甚非所以壮商邑之极、隆汉辅之威也。乞将签判官公事、节度推官、观察推官四阙改作堂除。其签书判官差曾经作县有政绩人,任满理通判资序;余推、判官差注有举主人,任满无遗阙,比附作县令例入干官差遣。有能显著声绩,并量材擢用。仍须见阙,始差下政,以重其选。其见在任人,京官即与近阙属官,选人即与近

阙堂除一次。已差下人赴部重行注授,优给占射两年。如见任而情愿就部,亦同上项恩例,庶几幕属得人。」从之。
十六年四月十五日,臣僚言:「铨部之法,讲若画一。州郡僚属所资以协赞者,幕职官若也。今选人初任甫及一考,或因罪罢未几到选,残零有阙,皆得注授。若系宗子,类以恩例径注破格职官。在部则有破格、残零之分,在郡则均为幕职之寄。彼既罚不伤其毫毛,而反使超躐,兼居官一考,更事几何,重以罪斥,宁有婉画以裨郡政乎 欲乞今后选人初官未及二考,或以罪罢,不许径注破格及残零职官。」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县 令

县令
【宋会要】

淳熙十二年八月十三日,吏部乞将夔路见阙县令辟差一次,从之。以吏部侍郎王蔺言:「夔路见阙县令凡二十处,亦有六七年无正官者,其阙并系本路转运司定差,应格人少而格法阻碍。乞令本路安抚、转运司公共选择经任无赃私过犯人,不以其它拘碍辟差一次。候有辟正去处,仍旧收归运司差使阙。」故从其请。
同日,吏部乞将二广见阙县令辟差一次,任满与升一年名次。从之。以吏部侍郎王蔺言:「二广见阙县令三十六处,有十余年无正官者,或系尚书左选与本选通差窠阙,或系本路转运司定差窠阙。其间四(方)[分]之三已承指挥破格,并未见有人指射及定差到人。远恶之地具无赏格,纵有赏格处,亦不过任满得不依名次家便差遣而已。其间唯宜州忻城、昭州立山、廉州石康、邕州武缘宣化、梅州程乡、南恩州阳春得循资减年及减举主,后来亦经朘削,人孰肯就 乞将上件见阙去处,令本路经略、转运司公共选择经任无赃私(遇)过犯人,不以其它拘碍,听从辟差一次。如任满无遗阙,到部特与升一年名次。其有赏格处,自依见行,候有辟正去处,依旧(遂)[逐]旋收归本部注拟及转运司定差。」故从其请。
庆元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诏选人任郴州宜章县令,满日该磨勘,与减举主一员。干道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知潭州张孝祥以宜章深在溪峒,水土恶弱,人不顾就,乞今后如系选人在任弹压,别无盗贼生发,即于合磨勘日特减举主二员,京官与转一(员)[官]。诏从其请。缘淳熙新格,选人任满止循一资,至是本路帅司请复旧推赏,故有是命。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一日,臣僚言:「昨来臣僚有请,令诸路监司、帅守各于岁终以所部县令实迹分为臧否七等,次春奏上。此令一行,致使作邑之人不安分守,不修职业,专事经营权要书札,嘱托当路,希觊推荐,以图升进。非惟无补于考察,且私意盛行,是非紊乱,他时难以取信。况县令能否,自有监司、帅臣举次之法,不必如是纷扰,徒长奔竞之风,诚为未便。乞将臣僚所请已得指挥寝罢施行。」从之。
三年二月二日,诏:「四川今后不得违法抽差知县、县令,有敢抽差若经营求抽差,悉重寘典宪。其抽差过月日,并不理为在任。诸司互相纠察,有敢隐蔽,御史台觉察以闻,并与坐罪。仍立为令甲。」以臣僚言:「四蜀县令、知县违法抽差甚众,到官未几,即谋他徙。大抵非贵游之子孙,即高谈之文士,往往惮烦,不肯屑就,迫于合入,姑为一来,委而去之,不过付之佐官而已。佐官既非本职,岂肯竭力尽心 上司违法抽差,亦难以严诘峻责,纲运月解悉不能办,故州郡拖欠总所有至数十万缗,而本州岛官兵月给有拖下累月者,此则县令扣差之所由致也。」故有是命。
四年四月二

十六日,宰执进呈严州分水知县王斌近遭论罢,寄居王中实等率众入县衙,欲欧击之,围守三日。上曰:「如此则守臣亦可肆其无礼矣。」京镗等奏:「此风不可长,欲作访闻行下惩治。」上曰:「恐相仿效,不可不治。」
十二月四日,知赣州彭演言:「赣之为州,在江西之极南,实与岭南接境。龙南、安远二县瘴疠之气,视岭南他州县殆甚焉。乞将龙南、安远二县县令从邻县梅州程乡及惠州河源县例,许以举主二员,改合入官。仍许通用前任举主及免职司。或前任已有举主三员,亦并候三年终满,别无公私过犯,许提刑及守臣照改官状犯入己赃甘当同罪体式,连衔保奏,亦与改官。盖前任举主至于三员以上,即其人才必有可取;而本任之内并无公私过犯,其余莅官律己亦有足称;又令宪司、守臣连衔责其保任,则非出于一人之私意,而其言亦不苟矣。若京朝官以上任知县者,亦乞仿此优立赏格,庶几士夫欣慕而来,务修职业,以期荣进。」诏如京朝官愿就之人,候三年任满与转一官,更减二年磨勘。
嘉定三年十一月十七日,诏天水军置天水县令一员,令制置司于经任有才干选人内奏辟。先是,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天水军元系秦州成纪县疆理,绍兴初创为天水县,今改为军,(徒)[徙]治白环堡以就形胜,去旧县十余里,其旧县治井邑如故。欲随宜措置,存天水县之名,俾通判兼领,即

故县为治所,专管民讼、财赋,以通判天水军事兼知天水县事入衔,与理为通判,仍三年为任。其措置抚御显有劳绩之人,任满许诸司保明,陈乞军、监差遣。庶几有志事功之人,不惮极边,展效才力。其上件窠阙,仍乞专委制置安抚司于改官授告人内公共选辟,其于边防实为利便。」检正都司拟到,照得所乞将已改天水县为天水军,奏辟初改官人充通判天水军兼知天水县事,自来无此条法,难以施行。今欲创置判官、县令各一员,以天水军军事判官及知天水军天水县事入衔,仍令制置司于经任有才干选人内选择奏辟。故有是命。
五年八月十三日,权发遣靖州陈谦言:靖州有三县:曰永平,曰会同,曰通道。永平负城之邑,文武通差;会同、通道皆是外邑,多注右选。会同自庆元五年秉义郎石师钧之后,今已十余年无人注授;通道自嘉定元年成忠郎卢元吉之后,今亦数年无人注拟。乞下吏部将此二阙,凡武举出身曾经任人及任子曾试律义经任者,皆许破格注授。任满之后,特转一官。」吏部勘当:「会同、通道二阙,今来申请乞作破格差注,止合差武举出身经任监当资序、有举主二员、年未六十人。其任满旧法得减三年磨勘,今乞特转一官,窃恐太重。欲任满日与减四年磨勘,将二阙作破格差注。」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臣僚言:「自今以后,凡有武臣资格合入两淮县令者,除武举

人外,其余并当同文臣任子一例铨试。其在选中,方许注授。两淮县令必须先历武尉一任,庶几稍通文学,粗谙民事,不至为民病矣。」从之。
七年二月四日,荆湖南路安抚司奏:「郴州桂阳县昨被峒寇残破,先差承节郎张志宁权县令,总管官军在县驻札,提督讨捕。后来捕获贼首,其张志宁解罢职事。绩同诸司辟差从政郎、前衡州录事参军郑必闻充桂阳县令,葺理县治,招集流徒,候任满与减举主三员,内职司一员。本官去替止有半年,其下次人虽已差从政郎陈 ,所是赏格未准指定,合(其)[具]申催促,早赐行下遵守。」诏郴州桂阳县令任满无盗贼疏虞,与减二年磨勘,选人循一资,付吏部施行。
四月八日,浙东提刑兼知庆元府程覃奏:「四明属邑大率濒海,而昌国一县去州尤远,几与高丽接境。是以为邑令者多不奉法,税租或至于重科,公吏恣行于掊克,细民惮于裹粮,往往陪输而莫诉。正缘县令多是选人,未曾关升,或无举主,或昏缪无能,无所顾籍。欲乞自后专注改官人,庶几知自爱重,悉心抚字,使海岛生齿各安田里,无有愁孍。」诏令吏部今后专注改官人,其见任人且令终满,已差下人令赴部别行注授。
九年四月二日,臣僚言:「二广气候恶弱,西广尤甚,今资格之合入县令者,必不肯深入瘴烟之地。今欲使文臣之为令者,不惮深入,以惠吾民,惟有减举员以示激劝耳。试

以东广言之。循州之长乐、兴宁,新州之新兴,皆许用两纸常员荐状改官;梅之程乡只用一剡;南恩之阳春满考不用举状。今率是文臣之选人注授,往往皆能律己爱民,以希改秩。此已行之明验也。岂有行之广东而广西最僻绝之地,独不得援此为比乎 (此)[比]二广守臣亦有以此为裕民五事之献者,融州守臣赵善淇乞以怀远邑令比附阳春、河源推赏,柳州守臣郑肃乞以马平、柳城、洛容比附东广诸邑推赏,皆乞量与减员。广西诸邑合减举员处颇多,如象之武仙、昭之立山、高之信宜、雷之徐闻、化之石城等邑,皆毒 (务)[雾]熏蒸,民生窭悴,户口萧疏,不可不择人任抚安之寄。若推东广减员之令以示激劝。于选人恩数不为泛滥,而遐方小民实均被不赀之施。乞令广西诸司条具诸邑之最恶弱、久阙官去处申上,量与裁减荐员,以为作邑者之劝,庶几少苏岭海无告之民。」从之。
七月四日,臣僚言:「邑令之职,最为近民。古者郎官出宰百里,本朝仁厚,尤所注意。以至绍兴之诏旨,寺监丞、簿改官,未历民事,与堂除知县。干道之御笔,非任县令不许除监察御史。凡此者,皆责任之不轻,故除用之亦异。是时监司、郡守仰识上心,体察邑令,而无上下不相恤之政,故任邑寄者得以行抚摩之志。二十年来,海内寖有不可为之县。未赴者有偿债之忧,已赴者有镬汤之叹。臣知其故矣,敢略陈之,如零细窠

名或岁纳苗米,旧来就县纳者,今乃取之于州。如批支驿券或寄居祠奉,旧来就州支者,今乃移之于县。赦文蠲放之赋,复令承认;民户逃阁之数,不与豁除。酒课无米曲之助,令自那融;起纲无般脚之资,令自措置。积年邑欠,前政已去而尚须带纳;征亭商税,差官监收而又令补解。官有修造而欲献助,郡有迎送而欲贴陪。以至一邑之内,有县官、吏胥之请给,县兵、递铺之衣粮,乃科以不可催之钱,畀以未尝有之米。此皆强其所无者,至如阖郡官属,诸司幕客,每于职事,皆有干涉。年例馈遗,但可增添;嘱托夫马,惟当应副。上官到县排办之数,多者或至千余缗;差人下县需索之费,少者不下数十千。如此之类,日甚一日。当此之际,(疆)[强]敏者无所用其力,才智者无所施其巧,不取于民,将焉取之 于是因讼事而科罚,其初数十千,旋至于数百千;用岁额而豫借,其初一二年,旋至于五六年。科取竹木,多折价钱,已输税租,抑令重纳。推肌剥髓,以苟目前,朝暮凛凛,但思脱去,岂复于爱人利物之事少垂意哉!乞命大〔臣〕,遴选有风力人,畀以诸路漕寄,使之精加体访,凡部内属邑之不可为者,究其不可为之因,皆许邑令条陈利害,复与守臣详悉评议。其逐县财赋实可催者,令照条限催理解发;其它白撰窠名,一切罢去。使州县通融,有同一家,庶几邑令得以展布,而民力得以少苏。」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县官

县官
【宋会要】

诸县事务要剧者,以京朝官或武臣幕职领。以上《国朝会要》。旧会要分知县及县令为两门,今依《神宗正史 职官志》并为一门。
《两朝国史志》:军使兼知县,附令、丞、主簿、尉。令、丞掌字民、治赋、平决讼诉之事,主簿为之佐。尉掌盗贼、伤杀。令参用京官,或试衔幕职及三班使臣,皆谓之知县事。又有军使兼知县者。凡县各置押司、录事、录事史、佐史。诸乡置里正〔主〕赋役,州县郭内旧置坊正,主科税。开宝七年废乡分为管,置户长主纳赋,耆长主盗贼、词讼,诸镇将、副、镇都虞候同掌警逻盗贼之事,有典以主文案、所由以役使,皆无定数。元丰改制,具载《职官志》。以上《续国朝会要》。
太祖建隆四年六月,诏曰:「河朔右地,魏为大名,分治剧邑,当用能吏。近多旷败之政,殊昧抚绥之方,致逋吾民,以失常赋。思慎厘于县务,特选士于朝行。断自朕心,以重其事。其以大理正奚屿知大名府馆陶县,监察御史王佑知魏县,杨应梦知永济县,屯田员外郎于继征知临清县。」朝臣知县自屿等始。
真宗咸平四年五月,诏自今三班使臣知县,不得以诸州衙吏及富民受职者充。
六月,以兵部郎中、史馆修撰韩授〔为〕秘书少监、知河南府洛阳县,从所请也。
景德二年九月,河北转运使刘综请令近臣连衔于幕职州县官内,录举堪任京官知县者各一员,俾知天雄军、相州管内剧邑。真宗曰:「河朔宰字,尤籍得人,然虑举官或致稽滞,当俟铨司引对常选人,察其有绩效、无罪累者,朕自择之。」
天禧元年十一月,太常博士、判三司度支勾院韩庶言:「江南州军五千户已上县,望差京朝官知县。」从之。
二年正月,诏:「应臣僚奏举幕职州县改授京朝官与西川知县者,如未有阙,不得差权知县,且与监当差遣。」先是,每授京朝官知西川大县,若未有阙,即差权知近地县邑,伺候远阙,或三五月即便移替,往往以不终任考因循,吏缘为奸。兼送迎烦数,重劳于民,故有是诏。
四月,殿中丞黄吉甫言:「京官使臣知大县及万户县令,欲望不许差出。除本州岛诸县及邻县公事,即许更互就便勾当。」从之。
干兴元年五月,仁宗已即位未改元。诏诸路转运使自今因事降充监当人,不得差权知县事。时陕西转运司差监酒税、著作佐郎饶奭权知华州蒲城县,故条约之。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开封府界提点诸县镇公事李识言:「畿内京朝官知县,自今请令大两省及知开封府同罪保举。如满三年无赃私过犯,公事干集,特与升陟差遣。至于诸县簿、尉,亦许清望官论荐。若考绩有闻,等第量与擢用。」诏审官、吏部铨今后选差人充。
十二月十二日,中书门下言:「近年诸处甚有大县,户口极多,公事不少,

阙官勾当。审官院少得京朝官差充知县,深为未便。欲今后于引见(识)[职]事官内,拣选历任中公过稍少者,于中书引验,相度年甲、精神,取旨降 ,令带本官知大县,乃就多支与俸给。」从之。
三年十月,诏:「自今府界知县有年满者,从府司预奏,乞降 下清望官,于见任官朝官内保举进士出身、曾历亲民者充。」先是,王臻等起请举府界知县,至是厘改。
五年九月五年:原无,据《长编》卷一○六补。,监察御史、陕西路体量安抚王沿等言:「乞自今因奏举改转京朝官,并差知陕西灾伤大县,候及成资,方得依例四川陕此句文字似有误。。仍虑京官改转者少,县分不治处多,欲乞于本路幕职州县官内体量,选差官权充。」诏陕西转运使体量辖下县令、知县,有不治处,选其幕职州县官权替勾当,具姓名闻奏,当议降 指挥。
七年闰二月六日,诏应河北、河东、广南沿边幕职州县官等改转京朝官者,今后并差充福建知县。
八月,知开封府王博文言:「府界扶构、中牟中牟:原作「中有」,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东明县,各军民公事繁多,或地连黄河,路处冲要,全藉心力官员管勾。欲望令审官院,自今不以先后到院资次,于京朝官内选差有主及历任中显著勤绩官员充知县。」从之。
八年正月,殿中侍御史张存言:「比部员外郎、知开封县刘汀,知祥符县李宗简,各缘门地,遂厕郎曹,曾乏誉于中才,猥庇身于大邑。乞自今开封两赤知县依旧差馆职及立朝知名者充,自余常流,不在除授。」诏刘汀、李宗简候资替。
景佑元年三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乞今后知州赴任,诸县令、佐更不得离县入呈牌印。从之。
闰六月七日,审官院言:「在院祗候知县京朝官不少,欲乞今后有情愿乞监当差遣者,勘会近远差注,与当亲民一次。」从之。
庆历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陈留等九县屯兵县分知县,今后差朝臣。候年满得替,如在任理断军民公事别无旷败,如合入远,特与之〔近〕地;不合入远,特先次差遣。
六月,诏天下知县非鞠狱毋得差出。
八年五月,诏诸道非鞠狱而差知县、县令出者,以违制论。其被差官据在外日月,仍不得理为考。时权三司使叶清臣自永兴召还,言所部知县有沿牒他州而经数时不归者,恐假领之官不能尽心职事,故条约之。
皇佑二年二月,诏雄州归信、容城知县,自今罢差京朝官,其令本路转运司举武臣有才勇及晓两地民情者为之。
三年三月,诏天下知县、县令若差推勘刑狱及应副军期,或权繁剧县,须具奏闻。其闲慢处辄差及差而不奏者,以违制故失论。被差之官亦行责罚,差出日月仍不理为资考。
五年十二月,夔州路转运使言:请升南州为怀化军,并三溪入南川县,以朝臣为军使,兼知南川县,置主簿、尉各一员。从之。
至和元年十一月,诏湖南邻溪洞诸县,其令本路安抚、转运司举官为知县。岁

满,京朝官免入远选人与免选。以上《国朝会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县令 试衔知县

县令试衔知县
太祖干德二年正月,诏曰:「张官置吏,所以为人,吏或不循,人将受弊。故于近岁,曾降明文曾:原作「增」,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八改。,如闻比来,多有踰越。奉吾诏以不谨,致斯民之未康。宜示申明,俾令遵守。应诸县令无事不得下乡,一准建隆四年五月诏书从事。仍自今令、录、簿、尉,并委本判官、录事参军等常切觉察,如有不因公事因:原作「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八改。,辄下乡村,及追领人户,节级、衙参并宜勘罪以闻堪:原作「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八改。。先是,建隆中有诏约束令、尉,立为条制,故诏及之。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正月六日,诏:「令长之任,所以字民,百里之裁制自专,一邑之惨舒攸系。朕深惟致理,用洽小康,而所司抡材,未能称职。况今封疆,混一县邑,动皆缺员,历年未补。铨衡则拘常调而不拟,州郡则缘下吏以为奸。朕思其所长,用立新制,与其限于资级,不若校以行能,俾下位以柬求,令长吏而保举,且用试可,以观其材。傥及报政之期,自有陟明之典。宜今诸路转运司、州郡长吏,于见任判司有清廉明干者奏举,当传召赴阙引对,授以知县,秩满差其殿最,以定黜陟。」
雍熙三年四月,诏常选人授知县、令录者,便以地望为资叙,有犯亦同正官之法。
淳化元年十月,诏知县、令录人未有试衔,并与试校书郎。
五年五月,诏曰:「令长之任,风化所出,故有不下堂而一境治,两换县而善政行。所宜躬亲字人,不可婴以佗务。应天下县令,自今转运司及本州岛并不得辄令按谳刑狱、监筦仓库等事,俾专厥职。」
真宗咸平二年,诏吏部铨凡(注)[注]令佐,一县之内不得全用流外出身人。
仁宗天圣二年正月,诏诸路州军自今常留县令管勾簿书路州:原倒,据《长编》卷一○二乙。,催督税赋,及理婚田词讼,不得差出勾当小可公事,及于县镇道店场务比较课利。其令佐年满,虽准铨牒放罢,若一县全然阙人,未得出给解由,须本县不至阙人,即许离任。」时诸州军累言属县令佐因年满放罢,及转运司差往他处比较课利,有一县全阙官者,故条约之。
七年十月二十一日,诏:「诸路转运使使: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六补。、副使及知州府军监「知」下原有「县」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六删。、朝臣并武臣崇班以上并: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六补。,举部内见任判、司、簿、尉有出身三考,无出身四考以上廉勤干济、无赃私罪、堪充县令者,除转运使、副不拘人数,余各一员,仍须同罪保举保举: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六补。。如未有人,亦许察访,候有以闻,即不得举亲属及得替常参官。有两人奏举者,送铨司,候县令阙就移。如在任无赃罪,有公私罪情理稍轻,及能区决刑狱无枉滥,催理税赋不追扰,本州岛、府、军、监具实以闻,得替参选日与职事官,再令知县。如有依前显效,得替引见,特与京官,仍逐任替回免选。或不应得此诏,即候该参选日,且与知县、县令,其日前令录并依资序注拟。判、司、簿、尉内无人举者,如资考合入令、录,人材书判稍堪、精神不昏昧、无

赃罪者,并依例注拟。内前任令、录并初入人(犯)曾犯赃罪及私罪至徒者,铨司相度,与注小处令、录。如精神昏昧、勾当稍难者,取旨。其已系及初入令、录人内,虽无人(奉)[奏]举而历任无赃私公罪、三度以下情理稍轻及有劳绩者,铨司相度人材书判堪预抡选者,引见取旨。已是令、录七考已上,与职官知县;不及七考与大县令。初入令、录者,且依制与县令,将来升陟,当议依奏举人例。内常选人引见日特有恩旨者,自依常例。」
景佑五年二月六日,中书门下言:「诸处(奉)[奏]举县令人数颇多,合入阙少,先降有出身三考、无出身四考举令条贯,乞不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日,流内铨言举县令,乞今后依前诏举主人数外,其间须得一员见任转运,或提点刑狱及知州、军、监官,方许施行。诏今后所举县令须举本部内官,仍于合入远近路分就移,余从之。
康定元年十二月,诏:「诸路转运(副使)[使、副]、提点刑狱及知州府军监朝臣、武臣,今后举县令,其举主两员内,但一员现任本部,一员见任别路州军,许令保举状逐旋送铨置簿。举主数足,依奏举人例申中书,候降下,仰就近移注。」
二年三月,河北体量安抚使贾昌朝言:「流内铨条贯,诸处所举县令只差拟十五千及十二千俸钱去处。铨司见有十千县令员阙甚众,岂可以县户稍少,不择宰字之官 况今诸处差点到强壮人等,逐年进退丁口,均量差役,须在得人,则民不受弊。乞(令)[今]后所举县令如移十千俸钱处,权与十二千;如差常选人,即自依旧数。」从之。
六月七日,中书门下言:「自来举县令人,访(问)[闻]流内铨只是移(住)[注]过满见阙僻小县分,欲令今后许指定县分奏举。」从之。
十五日,诏:「举县令之法,本欲试其治能,而流内铨选注过满见阙僻小之处,今所部指定烦剧或久不治县奏举之。」
庆历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庆历:原无,据《长编》卷一五三补。,诏吏部流内铨,进纳授官人举县令者授:原作「绶」,据《长编》卷一五三改。,须及五考,有所部升朝官三人同罪奏举,方听施行。
七年六月,诏天下县令非鞠狱毋得差出。
皇佑二年六月,诏:「举官为县令,自今河北、陕西转运使、副岁各举十二人,提点刑狱各六人;河东、京东西、淮南转运使、副各十人,提点刑狱各五人;两浙、江南东西、福建、荆湖南北、广南东西、益、梓、利转运使、副各八入,提点刑狱各四人;夔州路转运使四人,提点刑狱三人;江淮发运制置使、副各六人;府界提点各三人;知开封府并诸州、府、军、监各一人。仍止得举所部官。」初,同提点京西刑狱张易临替临:原作「治」,据《长编》卷一六八改。,并举十六人为县令,仁宗谓辅臣曰:「县令与民最近,故朕设保举之法。今易所举猥多,岂无干请之人 」故令裁定之令裁:原作「今岁」,据《长编》卷一六八改。。
三年三月,诏:「天下县令推勘刑狱、应副军期、权知繁剧县,方许差,仍须以闻。」事具知县。
至和二年八月,诏吏部流内铨,臣僚陈乞子孙

当得试衔知县者,自今并与注权初等幕职官。以初官不欲临治县事也。以上《国朝会要》。
《哲宗正史 职官志》:县(吏)[令]掌总治民政,劝课农桑,平决讼狱,有德泽、禁令则宣布于治境。凡户口、赋役、钱谷、赈给之事皆掌之。以时造户版及催理二税,有水旱则受灾伤之诉,以分数蠲免。民以水旱流亡,则抚存安集之,无使失业。有孝悌及行义闻于乡闾者,具事实申于州,激劝以励风俗。若京朝幕官则为知县事,有戍兵则兼兵马都监或监押。丞掌二令之职,主簿、尉佐理县务,而主簿专掌稽考簿书,尉(长)[掌]追捕盗贼及检覆之事。小县不置丞,或以主簿兼县尉之职。
治平四年八月,神宗即位未改元。诏今后不许臣僚乞骨肉本处知县差遣。以殿中侍御史里行张唐英〔言〕:「太子太师致仕张 子璯知许州阳翟县 :原作「升」,据《宋史》卷三一八《张 传》改。下同。, 旧家本县,半是亲旧,虽使凡事尽公,人以为疑。」有旨令今任成资与替,却许就本处监当以便亲养,因有是诏。
十一月一日,诏:「今后京朝官知县被移者,如所移处阙限未满,见任替人未到,并令且依旧管勾,未得离任。」
十三日,诏:「考课之法,所以练 臣而核名实也。逐路监司与夫郡守之政,既已科别其条具为令矣,至于县令之职,与民尤近,而未尝立法,恐非以爱育元元之道。宜令天下州军各具所辖县令治状优劣以闻,以副吾陟罚之意。其条约令考课院详定以闻。」
神宗熙宁元年十月二十五日,诏开封、祥符二县令,开封府举有出身、经一任三考、无赃私罪公罪徒以上、曾有举主三人者充,从权知开封府吕公着之请也。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今后开封府祥符知县,亦许选无出身人及通判资序人权差。
十一月二十七日,以鄜州司法参军杨琪为丹州军事推官、知鄜州直罗县,今后更不差使臣。从宣抚使韩绛之请也。
四年二月五日,诏:「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四路知县人,自今连并两次作硬阙收使者。令审官东院勘会,关报本路,许依七路条贯指定就差。或见任官满,无人愿就,即本院依例硬差。」
七日,诏:「诸路知县阙,候正入人不就,又无人差移见阙及半月外,过满阙二十日外,八路见阙过尚及差移五日外,八路委阙无人指射及差移一月外,并许亲民、监当无赃罪及公罪徒、私罪情理重者权指射差注,与知县请受。候在院监当人数少,即别取旨。」
二十三日,诏利州路转运司,利州三泉知县,自今且从本司举官。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九日,诏郓州长寿知县范规与堂除差遣,以县水灾而率民护城有劳也。
四月二十三日,诏定州望都县自今罢武臣知县,差京朝官。
十月二十五日,诏开封府界诸县知县,自今差合入亲民京朝官。
三年五月二日,御史范镗言知开封府祥符县唐彀癃病,职事废

弛。诏令提举司体量。
六月九日,上封省言乞精择守令。上谓辅臣曰:「朝廷惟一好恶,定国是,守令虽众,沙汰数年,自当得人也。」详见判知诸州府军(盐)[监]门。
九月十五日,诏:「陕西、河东次边近里州县,比自兴兵之初,守令能于兵夫未还之间,警察盗贼,特为稀少,镇抚部民,各获安居,当议旌褒,显擢职任。」详见判知诸州府军监门。
五年正月十七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闻知管城县陆宣职事不修,体量事实以闻。初,提点司不按举,承诏,即言宣闇慢迂疏、事多逋滞、纠擿稽违事数条以应诏,上批:「陆宣先冲替,仍劾罪。」
二月二日,上曰:「刺史、县令治民为最近,今之藩郡不过数十,往往多不得人,则县令可知也。自今更宜精择。」详见知府州军监门。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开封〔府〕界提点司言:「阳武县尉、权知县张绎,昨黄河涨水注县,凡七处水决,绎身先劳苦,率众用命,救护县城,公私以济,乞不依常制权知本县。」吏部言:张绎以奏举县令见待阙,开封府界知县,法不许借注。诏绎特改合入官,知阳武县。
四月一日,诏前知邓州南阳县曾阜、知穰县陈知纯并勒留在本县,同见任官催纳积欠。以提举司言,阜任内欠坊场河渡钱五万缗、常平钱八百千,知纯任内欠坊场钱四万缗、常平九百千也。
六月八日,淮南转运、提点刑狱司言:「知濠州定远县贾棠以体量愚暗不晓事差替,自体量后,亲捕获强窃盗四伙,乞许令满任,除落差替。」从之。
闰六月十九日,权发遣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范峋上殿言,知雍邱县向宗悫违法劾奏。上曰:「已逐之矣,诸县可称者何人 」峋言:「奉议郎、知考城县孙载簿案严整,税课办集;通直郎、知咸平县朱勋朱满任而去,民至今思之。」上曰:「朱勋尝有荐广西干当者。」峋言:「赵征安南,尝奏勋随行。」上曰:「违慢者既斥逐,有善状者复收擢,则官吏自然戒劝。」诏孙载、朱勋,中书省记姓名。
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民方逋盐税钱、和籴米,其县令、佐虽得正官交替,乞并住给请受,勒令催理,候足日放罢。」从之,纳外欠不满五分即放罢。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二十九日,户部言,欲乞巡检、知县兼盐仓场赏罚,并依正监官法。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吏部言:准 ,尚书、侍郎、内外学士、待制待:原无,据《长编》卷三九一补。、两省省:原作「员」,据《长编》卷三九一改。、台官、左右司郎官、诸路监司各举公明廉干、材堪治剧、仍系合入知县或县令一员,令吏部不依名次差充重法地分知县、县令,次差贼盗多有万户以上县。任满委监司保明治状,作三等升赏,有任满酬奖者听从重重:原作「之」,据《长编》卷三九一改。,仍令吏部考较等第以闻仍:原作「任」,据《长编》卷三九一改。。今详立到考较等第,其旧有任满酬奖者听累赏。」从之。
三年十一月四日,三省言:「在京堂除差遣累有增改累:原作「果」,据《长编》卷四一七改。,而吏部阙少官多,今裁定开封府祥符、咸平、尉氏、陈留、襄邑、雍丘知县,

并中书省差,太康、东明「东」下原有「广」字,据《长编》卷四一七删。、考城、长垣知县,并吏部差。俸钱依在京分数。」从之。
五年十月十六日,三省言:「通远军申「申」上原有「乞」字,据《长编》卷四四九删。,乞添置倚郭一县,以陇西为名,差选人充尉,兼令、簿。」从之。
绍圣三年八月十三日,诏开封、祥符知县今后差通判以上资序人。
四年九月十一日,新知扬州程嗣恭言:「乞今后吏部差注县令遇有以资考入而无主簿处,不许流外人充尉。」诏都司立法。
徽宗崇宁二年四月十九日,都省言:「八路知县等阙,虽依条系八路转运司使阙差人,缘今来前项置官去处并系创添,欲并令吏部依条差官。如一季无人愿就,下八路差注。」从之。
四年八月十九日,前权提举永兴军等路常平等事王谷言:「乞申明禁约,应陕西诸县知、令除奉朝旨或委系军期急切外,不得以应副军期为名,妄有差出者以违制论。」从之。
政和元年四月十二日,梓州路提举学事郑宗言:「欲乞今后邻州接境人,不得注邻县令、佐。」吏部勘会:注拟官员差遣,依条本贯开封府不注本县,诸州不注本州岛,即河南、京兆府、郓、苏州有产业者,虽非本贯,亦不注亲民。今臣僚所请令、佐不得注邻县,今看详令佐事权不同,欲于上条内「不注本州岛」字下添入「县令不注邻县」六字。从之。
二年四月三日,诏:「县令于境内亲诣田畴,劝谕勤(隋)[惰],以为力田之倡。述职承宣,虔奉明诏,即出乡就见(文)[父]老,播告国家务农重谷、恻怛爱民之意。以十二事劝课农桑,宜各遵行,上副朝廷之意。一曰敦本业。谓农桑为衣食之本,工作之类乃是治末,虽获厚(刊)[利]而无本源,故于本业切宜敬尚。二曰兴地利。谓旷地有可以垦辟者,积水有可以疏决者,皆宜耕种,庶使地无遗利。三曰戒游手。谓 饮聚博,放(膺)[鹰]走犬,游墯之事,皆废农桑。为人父兄,理当戒谨;为人子弟,尤宜遵禀。四曰谨时候。谓农时一违,诸事废败,尤在所谨。故耕以时则土膏,种以时则苗秀,敛以时则无禽兽之耗,无盗贼之侵,无霖雨之坏。五曰诫苟简。谓耕欲熟,欲足,则田土膏腴,禾稼茂实。盖农事最为劳苦,人易怠墯,多致苟简,尤宜戒勉。六曰厚蓄积。谓财不妄用,谷不妄费,谷有余则农事实用有备。七曰备水旱。谓修固池塘以资灌溉,开沟导洫以泄淫雨,则旱涝无患。八曰戒宰牛。谓牛为为耕稼之本,当务孳生,况其功力最大,尤不当杀。九曰置农器。谓农家器用缺一不可,与其废(用)[财]修饰车服,不若以财广置农器。十曰广栽植。谓麻麦粟豆果瓜蔬菜,凡可以为养生之资者,广务栽种,则自然农足。十有一曰恤佃户。谓佃客多是贫民,方在耕时,主家有催旧债不已,及秋收时以其租课充折债负,乃复索租,愈见困穷,不辞离即逃走,宜加以宽恤。十有二曰无妄讼。谓非理兴讼,致被追呼,在官对定,必费时日,

以妨废农桑,甚为无益。」
五月九日,臣僚上言:「愿特诏诸路监司,告戒所部令、丞,豫于催科之前举行法令,究所以便民之方,毋失期会,使民艰于输纳,毋繁文移督责以滋吏奸。其有输入以时,民安而赋足,于课最号为不扰者,岁特取一二尤者以闻,少加褒擢,以示旌劝。若扰民长奸,岁额亏阙,尤无状者,即劾奏于朝,议加典刑。」诏依所奏,仰尚书省委户部,限五日检详前后条令,立为约束,疾速 行。岁终具升黜官以闻。
十一月十一日,权发遣河北路转运副使侯临言:「乞繁难县令阙官及六年以上,如有人愿授者,候任满无公私过犯,令本州岛及转运司保明,京朝官与转一官,选人与减举主二人改官。」诏依。承务郎以上与减二年磨勘,选人比类施行。(从之)三年三月十七日,臣僚上言:「访闻士大夫之间,皆轻县令之选,盖太平盛时,人皆重内而轻外。又县令之任为最繁重,催科劝率、民讼刑禁,凡朝廷所行之政多在焉。前日吏部两选知县窠阙久不注授者甚多,以人皆轻之,不愿就故也。愿察县令势轻之弊,议所以增重激劝之法,使人皆悦慕,各思效职。」诏令尚书省措置。
六月十一日,新提举利州路常平等事卢知原言:「乞(抄)[县]令非缘学事及沿边不拘常制并部领本县夫役外,余虽拘(拘)常制,并不得差出。」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勘会万户以上知县,昨于崇宁三年六月十一日降朝旨讲议司措置,并差承务郎以上,至大观四年七月内冲改。」诏并依崇宁三年六月十一日已得指挥施行,其见任、已差人许终满今任。
七年正月二十八日,左司员外郎陈扬庭言:「应诸路知县有阙及一年以上者,令吏部措置差注,庶治县得人,政事悉举。」从之。
六月二十八日,诏:「访闻虔、吉州管一十二县,见阙正官,权官苟禄,不切任事,民受其弊。仰转运司限一月依格选那合入资任人差填讫奏。」
九月二十三日,新知宋州宋昭年言:「比年以来,士多求幸免,故诸路县令例直差注。然考课固有成法,而有司徒为具文,漫不加意。臣谓宜因遣使采民谣,察政事,其治行尤异者不次升擢,去其不任事者,以为劝沮。」诏令尚书省检详条令立法,取旨施行。
八年十月十六日,尚书省言:「河南府永安军使兼知县事,自来吏部使阙差人,缘应奉陵寝,全籍有风力才干人管勾,即与其它军使不同。」诏今后朝廷使阙选差人。
宣和二年十二月廾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增修到诸繁难县令阙,本路无官可(考)[差],若转运、提点刑狱司于罢任待阙官内选年未六十、曾历县令、无私罪疾病及见非停替人权,不得差在本贯及有产业、并见寄居者旧曾寄居处。上条合入《政和职制令》,冲改本条不行。」从之。
三年十月十二日,诏:「滨州招安、深州

束鹿县令佐,许河北转运副使吕颐浩踏逐有心力人奏差一次。内京朝官替见任人成资阙,选人替年满阙。」先是,委颐浩拘催州(州)县学事司田土租赋,颐浩言两县田土空闲,无人承佃,在县令佐协力干办,故从其请也。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提举利州路常平刘镃言:「切见僻远县令多缺正官,类皆权摄,苟且岁月,丰己营私,视公宇如传舍,奚暇究心职事、劝恤民隐 乞二广县令见阙处尽行差注。」从之。
五年十二月五日,利州路转运判官王敏文等奏:「县令之职,全要风力强劲,不可以昏老任之。近蒙吏部差注六十以上之人,伏望处分,虽破格不以拘碍,唯县令乞差年六十以下之人。」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川陕四路差官之法,令、佐不得并差川陕路人。内地人多不愿就,故本路监司不免差官权摄,所差官多是川人,有至三五年不替者,其与破格差注名异实同。欲乞应川峡四路令、佐内无应入人,而限满无本色人就者,许通注邻路人,庶使注授稍广,各得正官,民不受弊。」诏可依所奏,尚书省立法施行。
十一月十九日,诏:「今后监司审择县令,并同共审择,委有治绩,连衔保奏。每路不得过三人。召赴都堂审察录用,如人材卓异,可备除擢,取旨引对。」
七年三月二十七日,臣僚上言:「伏见川路县令多是川人,往往去乡近便,故旧干托,旦暮不绝。伏望川路县令不许差注川人,庶几有以杜绝干托骚扰之弊。」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窃见福建诸州军管下诸县逐时非遇知州到任内,欲入州营私干谒,即以禀公事为名,将带公吏入州,往来动经数日,委是有妨理民急务。缘公事有疑,依令只合申州与决,即无专许知县入州禀复之文,欲望下有司立法禁止施行。」诏依所奏立法,余路依此。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十八日,知太康县康国材、知扶沟县惠厚下、知东明县宋晟能率众守御,与改合入官。
五月十八日,诏畿内县知县并替成资阙。
六月二十九日,利州路转运判官张上行言:「本路定差官员并遵守熙丰法,至宣和七年始有不许差本路人为县令之制。缘川州去乡远近不同,且如本(县)[路]洋州人指射剑州梓橦县令,则去乡一十七程,以本路人不该定差;若成都府路绵州人指射,去乡两程,却系别路人合差。况祖宗八路差官法,令、佐不得并差川人。续降旨,令、(佗)[佐]不得差本贯邻县人,阙防已备。」(即)[诏]依祖宗八路差官法。
七月六日,诏三省申明旧制,今后不以堂除、吏部人,凡初改官未曾实历知县者,不许别除差遣。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十四日,江南东西路经制使翁彦国言:「准朝旨增置弓手,小县二百人,大县三百人,知县兼领,不知如何系衔。旧法兼兵知县有添给

食钱。」诏知县兼管不须带入(街)[衔],月给食钱三贯,候创置县尉到日罢。
二年七月二十四日,知常州周杞言:「防秋之时,沿江令、佐乞不许帅臣、监司差出。虽朝廷除授差遣,并许本州岛占留,候来年二月以后方得离任。」诏依,札(札)与帅臣、监司。
绍兴元年正月十四日,诏:「今后京朝官知县阙次,并令三省选择差除。仍内外侍从官各举堪充县令京朝官二员,中书门下省籍记姓名,以次除授。俟有善政,任满升擢差遣;或犯赃罪,连坐举官,依保举法。」
二月八日,诏:「应知县、县令今后不以是何官司,并不得差出。虽专画到许差见任官指挥,亦不许一例指差。仰守臣检察,如或违戾,按劾以闻。被差及差之者,以违制论。」
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诏今后知县阙官处,只委本州岛日下差本州岛属邑丞、簿权外,巡尉场务阙下依旧法。
三年十月十三日,臣僚言:「乞自今令、佐官非出入假故,应通签而独行者,官司不得被受。仍乞申严典宪,重行黜责,监司、守贰按行觉举。」诏坐条申严行下。今后如遇差出或在假等事故,并于阶衔下分明批鉴。
五年闰二月二十一日,诏:「自今见任县令未经交割离任以前,并不许辄从诸军辟置,及不得兼带军中干办职事。专委监司常切觉察,如敢隐蔽,重寘以法。」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诏:「诸县非有公事拘留平民,或受讼、输纳,多端乞取,及多收米麦剩耗造酒聚饮等,令诸路帅臣、监司按劾以闻。」
六月七日,诏帅、守、监司:「今后县令庸懦不才者,依法对移,赃污不法者依法按(刻)[劾]。自余并遵诏令,不得横肆凌逼。」从右司谏王缙请也。
八月十七日,诏四川知县有不可倚(杖)[仗]之人,令安抚(使)[制]置大使司依已降指挥先次对移闻奏。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令诸路监司今后分上下半年,开具所部知县有无善政显著及谬懦不职之人申尚书省。
七年二月九日,诏将寺监丞、簿等任满已改官人未历民事者,各与选择堂除知县一次。
十五日,诏应堂除知县并借绯章服,供给依签判例支给。任满赴都堂审察,如治状有称,即与升擢差遣。内监司列荐治状显著者,当不次除擢。
九年七月六日,诏吏部日后县令差文臣。以臣寮奏建炎以来始注武臣,为害甚众故也。
十四年四月七日,臣寮上言:「县令之职,比年类多偷墯。每畏事繁,无辞以却,遂于词状前预令人吏朱批有无少欠官物。一有少欠,则非特不为受理,又且从而监系,非理阻抑。缘此一邑之内,豪户日益恣横,而 抑之民日益困迫。欲乞今后如有似此违犯之人,许令人户越诉,仍委监司觉察按(刻)[劾]。」从之。
九月十六日,军器监赵子厚言:「乞诏诸郡守臣任满朝见进对,各举所部县令一员,命有司核实,亲加奖擢。」上曰:「所论甚善。如所举称职,特与推赏;其或不当,则

坐以缪举之罚。」
十六年三月二十二日,诏龙州清川知县依旧差置武臣,从本路诸司请也。
十七年十月十三日,右正言巫伋言:「近年州县间上下苟且,凡命令之下,视为具文。欲望申敕州县,将前后所降指挥编次成册,置之厅事,守、令常切遵依。如少有违戾,即仰监司觉察按劾。」从之。
十八年六月十三日,上谕辅臣曰:「近布衣上书,多言县令非理科率。朝廷自和议以来,未尝有取于民,可申严监司、郡守常切觉察,或有违戾,即须按劾。」
十四日,宰执进呈检坐前后约束县令指挥,欲令监司、郡守常切觉察。上曰:「自今有作事过当或年老昏谬,可并与宫观差遣,庶几不为民害。」
十九年三月十六日,宰执进呈前知复(刘州时)[州刘时]奏刘时:《建炎要录》卷一五九记作「刘畸」。:「湖北县令有久无正官者,差本州岛见任及寄居待阙官时暂权摄。臣恐事多旷阙多: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九补。,吏缘为奸,民受其弊。伏望应湖北县令阙正官去处,路之曲庇此句文字似有脱误。,无功过之书,彼此相蒙,略无忌惮。」诏申严行下,应对具事实申尚书省。
二十六年八月二日,诏:「初改官及应理知县资序人虽有两任,如用县丞作实历亲民者,即依旧法,须满六年替罢,方许依条关升。其选人任县令,候满任无过犯,与占射差遣一次。」
十月二十八日,吏部言:「欲依臣寮所请,将治县善最并七条之日刊印成册,凡县令授记,即给付一本。并将逐项治民条法镂板,遍下诸路州军及监司等处,行下所部县分正厅,令大字书写板榜,常切遵奉,毋致违戾。」从之。
二十七年七月五日,诏:「县令之职,最为近民,累降指挥,治状显著之人令监司、郡守保举升擢,如贪污不职,即行按劾。尚虑未能悉意奉行,循习观望,或挟情徇私,举刺失实,可令学士院降诏,严行戒饬。」
二十八年五月二十日,诏:「昭州立山县知县破格差注县令资序人,任满许依恭城、平乐、昭平县大观专法,北人循一资,仍不依名次家便差遣,广南人循一资酬赏。若有考第、举主合该磨勘之人,依法减举主一员外,更与减一员,仍许破格差注。令、录资序人内,京朝官破格差注人许依正格任满推赏。如同日却有本等人愿就,即先差本等人。」从本路漕司请也。
六月八日,诏:「沿边溪洞知县有系武臣去处,自今降指挥到部日,遇有小使臣指射此等知县窠阙,并依格注经任亲民人,比附处辖马递铺专注识字人,指许诸司及本州岛不以有无拘碍选辟能吏。」上曰:「可令吏部具已差下未赴之人催促之任,未差去处疾速出阙,如无人愿就,即下所属辟差。其尤系辟阙,令速行奏辟。」
六月二十三日,上谕辅臣曰:「知县员多,朝廷难以一一差选,有过亦难尽察,须责之监司、郡守。如治状可嘉,即与转官再任,或升擢差遣,庶可激励。」
二十年十月十六日,诏:「诸守、令遇劝农,不得用妓乐迎送及宴会宾

客,如违徒一年,着为令。」
二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宰执进呈郡守、县令能布宣德泽,实惠及民,有政绩者,令监司、守倅保奏升擢。上曰:「或迁官,或升差遣,庶有激劝。如失不保奏,令御史台弹劾。」遂降旨行下。
十二月十七日,司封员外郎王葆言:「郡守、县令,民之师帅,而县令则于民为尤亲者也。近年以来,监司、郡守多缘好恶之私以更易县令。在法,命官犯罪,虽有实状,亦须具奏,方许对移。今或谓有赃污不法而对移者,初未究见罪迹,有不俟奏禀而行者。在法,县有繁(减)[简]难易,监司察令之能否,随宜对换,亦必具奏听旨。今或谓疲懦不才而两易者,所易之官未必循良,亦有反为民蠹者。遇有阙令去处,多差寄居待次之人。夫寄居待次,区区驰骛,以丐摄官,必无体国裕民之心,至有竭仓库以示私恩,从贪残以滋己欲。一邑之间,公私困弊,物论不容,方为去计。逮其去也,特当挥此处文句似有脱误。,令当官试书札百字以上,方许依格法差注,其四川、二广定差辟差沿边溪洞知县窠阙,依此施行。
二十八年七月十四日二十八年七月十四日,原无「二十八年」,按《建炎要录》卷一七八,何溥于绍兴二十七年十一月戊辰始任左正言,二十九年二月庚寅改官(见上引书卷一八一),则此处之「七月十四日」,必为二十八年七月十四日。因补。,左正言何溥言:「乞诏大臣择天下大县,收其阙以为堂除,公选博采风绩显著之人以居其职,假之服色,优以廪给。俟其满秩,特与甄升,籍记姓名,以待他日之用。」本部看详:今来臣僚所请择天下大县,收其阙以为堂除,若将上件阙尽归朝廷,则虑本部有员多阙少之患。欲依祖宗故事,遇朝廷有选知县,乞下本部点取阙次供申,取旨差除,理作堂除。仍依臣寮所请,与借服色,支破签判供给。候任满,如治状显著,即与升擢差遣。从之。
二十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右迪功郎许状差充均州郧乡知县,以本路监司言状久谙京西人情状:原作「杖」,据前述改。,乞不拘常制破格差注故也。
三十年二月五日,诏今后知县系升朝官即带兵马都监,若宣教郎以下即带兵马监押,从荆湖北路通判王趯请也。
十二月十一日,宰执进呈因知县慵懦不职事。上曰:「知县若非赃私惨酷,自当依祖宗朝两易其任,不理遗阙,兹为良法,岂可不遵奉 」陈康伯奏曰:「不惟不成法,兼绍兴 令所载亦同。」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八日,孝宗已即位未改元。诏两淮知县除立定赏条外,候任满无过,从本路监司保明,与减举主一员。
八月十三日,知沅州秦杲言沅州:原作「元州」,按宋无元州,且下文所述三县皆属沅州,因改。:「卢阳、黔阳、麻阳三县各接猺獠生界,及接广南系水土恶弱瘴烟之地,县令任满循两资。今乞比照本州岛幕职官与改合入官,或止依判司任满该磨勘,与减举主二员。」吏部勘当:欲将三县县令依见行赏格推赏,如任满得替应磨勘改官人,任内不曾透漏蛮贼五人以上入界,即与依本州岛判司减举主二人,不愿减主者听与循资。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三日,吏部言:「〔臣僚〕札子,乞令州郡长吏举行对移知县

不理遗阙指挥,将一州内在任官察可为县者,使之作县令。看详,欲将诸州县分繁简难易,令本州岛长吏察其能否,随宜对换,各取愿状,具奏听旨。有不堪为县者,亦乞依此,各不理遗阙。仍并申监司照会,如对换不实,辄徇私意,仰监司将长吏按劾。」从之。
二年十月五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都钤辖、提刑、转运司言:乞将化州吴川县西乡创置石城县,减吴川县丞员阙充县令吴川:原作「吴州」,据前后文及《元丰九域志》卷九改。,并增置簿尉一员,选差小使臣及校尉年未五十人充。县令注令录以上经任人。吴川县旧系京官知县吴川县:原作「吴县县」,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今欲改差选人县令。」吏部勘当,吴川县阙欲先差京官以上,如无正格及破格合入京官,即许通差选人。余依逐司所陈。从之。
十二月二十日,诏吏部,县令窠阙无应格人愿就,依已节次申降指挥,许破格差注一次。
干道元年三月二十二日,诏京官以上任知县,权以二年为任。
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御笔:今后非两任县令不得除监察御史。宰执洪适奏:「察官陛下亲擢,如必要曾经两任县令人,恐应格上者少。」问其故,对曰:「有出身人法许差教官,故不历县令。欲令有出身初改官人曾任县令,方许授教官;不曾任县令,并令先注知县。」上曰:「极是。庶几有出身人皆知民间利害,他日差除,不至乏人也。」适等奏曰:「合更下吏部看详。」从之。
二十五日,上谓宰执曰:「两任县令方得为察官,果可行否 」洪适奏曰:「非不可行,但艰于应选。纵有之,恐其才未必可用。」上曰:「若改『两』字为『曾』字亦可,然号令重于更易,此法既不可破,数年之后不患无人也。」
四月十六日,吏、刑部言:「看详自今后非两任县令不得除监察御史,非曾任守臣不得除郎官,乞着入条令,下吏部照会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吏部侍郎、权吏部尚书陈之茂等言:「伏准御笔降下堂除理实历亲民知县等事,今议定下项:一、除职事官以上系朝廷选用人材外,今后除六院官,须要曾经实历知县一任,方得除授。一、今后教官及在京监当、主管尚书六部架阁文字等阙,如系京朝官以上任上件差遣,亦须实历知县一任,方许关升通判。或两任内曾经作县一任,虽授别差遣,并与授理为两任,关升通判。宫观岳庙承务郎以上关升知县及宗室换授理亲民准此,仍自今降指挥日为始。」并从之。
八月十六日,尚书吏部侍郎、权吏部尚书陈之茂等言:「集议指挥内知县除选人外,其京朝官并以二年为任,立为永法。今四川转运司检坐令,诸知县人川广并三十个月为任。本部未敢依本司专法,亦未敢依集议指挥。」诏令吏部遵依四川专法施行。
九月十三日,四川安抚制置使司言:「嘉州峨眉、犍为两县今后许令本路都钤辖司同提刑司选辟谙练边事、合入资序人充逐县知县。」吏部

勘当,嘉州峨眉、犍为知县虽是本路转运司定差窠阙,缘并系边县,欲许令本路诸司选辟。从之。
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累降指挥,令监司、守臣保明知县、县令治状显著,具姓名闻奏,未见有一申到。」诏令诸路监司于部内各举三两人,不许连衔;守臣于属邑各举一二人。具姓名保明申,令中书门下省籍记,取旨甄擢,如无听阙。
十月十日,试吏部尚书陈俊卿言:「勘会近准御笔集议指挥,入官人理知县资序,两任内一任实历知县,方得关升通判。内有改官后曾历两任内,虽不历知县,却曾任知州军并监司差遣,(无)[照]得知州军、监司比之州县责任尤重,理宜参酌,本部未敢擅便施行。」诏曾任监司、郡守人,依实历知县关升。(从之)三年六月二十五日,臣寮言:「知县、县令若从铨部差注,恐不得人,欲乞择繁难处,并令堂除,稍重其选。」诏令吏部看详。今看详,应繁难处虽系部阙,乞令堂除;非繁难处虽系堂除阙,却乞归部。从之。
八月八日,诏令四川逐路帅臣、监司审实繁难县分,保明申尚书省。如本路自今应有见阙知县,令公共辟差经任无过犯人一次,申朝廷给降付身。从臣寮之请也。
九月二十四日,权尚书吏部侍郎薛良朋言:「本部近承指挥,凡注拟知县、县令,令赴都堂审察,其不才及老病者别注差遣,或宫〔观〕岳庙。本部遵守外,有在外指射并移注及四川、二广定差奏辟人,欲依旧法令本处知、通精加铨量,保明申部。」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诏今后京朝官知县,依旧法以三年为任,从知琼州李寰之请也。
四年二月八日,吏部言:「勘会四川因事到阙官甚众,本部节次(升)[申]降指挥 刷四川知县阙,依格法借注,甚为通流。继而冲改,谓与四川运司定差窒碍。今来别无见榜不该,又不诉借注,则川士远来,无合入差遣。今欲借四川转运司三年以上合入窠阙,榜令注授,(责)[则]可发归四川,又于定差亦不相妨。」从之。
二月二十二日,荆湖南路安抚使张孝祥言:「临武、宜章深在溪洞,水土恶弱,人不愿去。欲乞今后如系选人在任弹压,别无盗贼,即于合磨勘(特)[时]特减举主二员,京官转一官,庶有所劝。」从之。
八月八日,成都府路转运司言:「本路一季所出知县阙次不下三四十处,京官就集不踰五七员,各指射本等窠阙,破格辄无就者。乞将本路京朝官知县见阙及过满如已经两季收使,无本等人就,许依绍兴二十三年十月破格注酬奖改官知县资序未经任人,次第二任监当有举主人,次通注选人。仍依差注县令条格,通注奏举职官及职官知县、县令,并常调职官知县,及应入县令人,所贵县邑不致旷员。」从之。
十七日,成都府路转运司言:「承干道三年都省札子,四川定差知县、县令,依旧法止令本处知、通铨量,保

明申部照会。本司凡遇定差知县、县令,依元降指挥,并系本司长官躬亲铨量,见行遵依,别无冲改。若别委知、通,不唯有碍元降指挥。兼恐事不归一。」诏下成都府路转运司,仍依元降指挥,余路准此。
五年二月五日,权发遣临安府周淙言:「乞令盐官知县带兼兵马都监事,如有盗贼,庶有统辖,可以擒制。」从之。
六年正月十七日,成都府路钤辖、转运、提刑司言:「已准指挥,仙井监改为隆州。缘熙宁五年内陵州改为监,将贵平县、籍县废为镇,今复还县额,乞将井研县丞、仁寿县主簿并省,复置县令两员。从之。
二月三日,广西转运司言:「宾州岭方、迁江两县知县、簿尉承隆兴元年指挥并差武臣,窃虑不晓文墨,百里受弊。欲乞知县差文臣,簿尉差武臣,庶得利便。」从之。
十一月六日赦:「勘会县令贤否,系民休戚。今贪赃者,监司、守倅公然盖庇,民无所诉。在法,所部违犯,监司、知、通失按举者奏裁。今后更失按举,当议重行停降。」
八年正月九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欲将夔、利两路京朝官知县无人愿注阙,破格差注令、录实资序以上及经任有举主人。如无人,许逐路帅司选辟。」从之。
五月十一日,诏绍兴府诸暨县枫桥镇改为县,减本府酒官并赡军库官共三员,用添令、丞、簿、尉。本处有义安乡,以义安为名。从转运副使沈度之请也。
九月二十二日,吏部言:「见榜知县二十名阙,目今在部待次知县资序四十二员,欲借使五年以下阙一次。」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临安府钱塘、仁和县依开封府开封、祥符县例,并绍兴府会稽县兼掌攒宫,旧皆堂除。」诏三阙依旧堂除,余繁难等县系堂除者,并权令吏部差注。
九年八月十四日,诏县令辄因公事敢科罚百姓钱物者敢:原作「被」,据原书职官四七之三七改。,坐私罪放罢。详见知州门。
二十日,权吏部尚书李彦颖言:「照对干道二年集议,京朝官知县以二年为任,次年议者请复以三年。见今合入知县人并集铨曹,无以发遣,况中外京朝官无非二年,何必独令知县守三年之制 欲乞依干道二年集议指挥施行。」从之。
十二月九日,臣寮言:「干道二年指挥,实历知县一任人方授通判。干道八年指挥,初磨勘改官人并须入知县。今有在任承务郎理监当资序,三任通及六考,用举主关升知县资序人,更不历县,径干通判干官,或除知军州,有碍铨法。今后乞令历县一任。」诏令吏部看详申尚书省。
十二月二日,诏龙州清川知县改差文臣,尉兼簿,改差武臣。清川知县旧用武臣,不晓习文法,故易之。从本路诸司请也。
淳熙元年三月七日,尚书省言:「沿边知县、县令、县尉随格通差文武臣,武臣仍须识字,依文臣法。知县、县令先本部铨量,次都堂审察,方许差注。其窠阙并差注格法,令吏部条具申本省。湖广屡经

盗贼,县道可以文武臣通差,其窠阙令逐路帅臣、监司同共开具申奏。候到,送吏部处置,申取朝廷指挥。其文武官岁举武臣升陟,内将二人举堪充升陟亲民任使。到部官有举主二员、曾历监当差(遗)[遣]、考第及格人,方许注授知县、县令。」从之。
五月六日,权吏部尚书李彦颖言:「昨降指挥,干道五年待阙职事官已添差任满之人,可与堂除外任差遣。内有任满已改官人,令赴部注授。近发下堂除知县,其任满初改官人更于部阙通注,理作堂除。本部未承许借服色之文,乞依自来堂除知县体例,许借服色。」从之。
二年二月八日,诏琼州澄迈县令与比附琼山县令,任满循资酬赏,从广西诸司请也。
十二日,吏部言:「欲将沿边、次边知县,日后遇有本选合出窠阙,依已降指挥通差文武臣。四选同日出榜,召官指射。如同日有四选官愿就,即差京朝官,次大使臣,次选人,次小使臣。余依逐选见行条法。」从枢密院请也。
四年十月,臣寮言:「监司、守臣中择明习宪章、长于莅事人,岁举堪任知县、县令二员,将有举主人方许注沿边、次边知县、县令。如其间有习刑法,愿铨试律义或断案,若合格,不拘内外差注知县、县令。候任满无败阙,依文臣例与升将副差遣。」从之。
十年十一月,诏:如文武臣指射,先注武举出身人,从本部长贰铨量讫,申枢密院审察。
十一月二十七日,吏部尚书蔡洸言:「承务郎以上官前任知县或县令,已任满,偶缘替人未到,因改差或避亲、丁忧罢任,请依得替罢到部收使升压名次恩例。」从之。
五年九月十六日,执政言:「先降指挥,极边、次边知县元差文臣处,并通差文武臣。昨来王佐所申武岗军绥宁知县窠阙,旧系专差武臣,今亦乞令文武通差。」从之。先是,湖南帅王佐按武岗军绥宁知县、敦武郎叶逵骚扰猺人,受赃至千九百余贯,乞重作施行。上曰:「且放罢,令取勘,何如 」王淮等奏曰:「猺人畏惧官司,若置狱取勘,追逮者众,或至骚扰生事。叶逵骚扰受赃,为帅臣所劾,自可便与行遣。」上曰:「可降三官放罢。」淮等曰:「此阙旧系帅司辟武臣。」上曰:「武臣多不晓事,记得淮上及四川阙外,诸县许通差文武臣,卿等可理会将上。」至是故又及之。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诏赣州瑞金知县张广,令吏部依淳熙三年八月七日指挥先授通判,理作堂除。以江西路转运副使钱佃等言「瑞金与汀州为邻,两界之冲,盗贼盘踞,追捕之速则窜入他境。自广到官,严立保伍,(机)[讥]察奸细,群盗屏迹。昨茶寇自兴国抵瑞金不能三十里,而先事有备,民赖以安,乞赐旌擢」故也。
七月二十六日,诏吏部将广南签判、知县窠阙破格晓示,满半年以上无官愿就,具申都省,行下逐路运司使阙差人。若逐路再满半年又无定差

到官,本部再行破格出阙,召官指射。如本部再破格晓示,满半年又无官愿就,具申朝廷施行。从吏部请也。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注拟知县、县令,并令吏部精加铨量,干道三年赴都堂审察指挥更不施行。
六月四日,诏郴州宜章知县雷潀特转一官,候再任满日取旨升擢。以吏部侍郎李椿言本县有召募二百人在县置寨,恃(疆)[强]难制,潀抚驭有方,故有是命。
十二日,臣僚言:「诸州知县不宜注授恩榜补官之人。如系极边知县、县令,虽许通差武臣,仍要铨量其人才术干略,及能兼通法律,方得注拟,其余次边知县,只令专注文臣。」诏吏部措置申尚书省。吏部言:「武臣知县、县令,除武举出身及试中七书义,或已试中断案人,许依已定(法条)[条法]差注外,其不曾经试中人,见系亲民资序,有举主二员,依小使臣呈试指挥,添试断案一场。仍止试一道,问目少立条件,比文臣铨题一半。内有能文愿随文臣铨试者,召保官二员,候铨试收试。其四川亦合依此,令赴制置司附试次边知县。谓如淮南路扬、泰、真、舒、和、黄、蕲州、高邮、无为军,京西路房州,湖南路全州,湖北路德安,江陵府复州、荆门军,利州路兴、建州,虽是次边,即与内地州军事体颇同,欲依臣僚奏请差注文臣。其恩榜补官人若年五十五岁,不许注授知县窠阙,虽破格亦不许注授县令。」上谓辅臣曰:「措置恩科甚当。向来一半文学可以出官,今止三之一耳,若便限以年,则为县者绝寡矣。」于是诏悉从之。内次边县道许通差武臣,仍依极边武臣知县格法施行。
十一月三日,诏监司、郡守,自今以往,县令苟无大过,不得以私意轻易去留。遇有阙官去处,一依甲令,只令以次佐县兼摄。以臣僚言「今邑宰有为监司、郡守不乐者,谕令请祠寻医而去,却委 僚摄事,县库席卷而去」故也。
十四日,工部郎官杨獬言:「广西之盗已殄,乞命选曹遴选县令,勿注推恩得仕、两举权摄正摄补官者。」上谓辅臣曰:「县令最为近民,(李)[奈]何以摄官为之,可令吏部详议以闻。」既而吏部言:「在法,知县、县令并注已改官及经关升有举主、考第人。其推恩得仕,比至经任、关升、(往)[注]授,年已六十,近降指挥已不许注授知县窠阙,即无许差注摄官条法。其广南东、西路摄官,检点皇佑、大观、绍兴条格,已是详备。目今广东合补正额待次、摄官各二十五人,共一十九处窠阙;广西正额待次、摄官各三十人,共三十五处窠阙。除海外琼州乐会、文昌县,万安军万宁、陵水县,昌化军宜伦县,或是令阙有以主簿兼县事外,其海北并系场务监当,即无县令窠阙。今乞下转运司,照条不得将不是阙官阙次辄差摄官,及不得因所摄之官就委兼权其它职事。如违,许诸司互察,御史台弹奏。」从之。
七年

正月十五日,枢密院具到审察武臣知县、县令格目:「一、知县、县令令注经任有举主、关升亲民人。一、注年未及六十无疾病人。一、注识字能书晓文义人。一、注不曾犯赃若私罪情重人。一、当官试书判二道,从长出题。一、审察臣各具己见利便札子三两件投陈。」诏吏部先次铨量,如应得今来立定格目,即具申枢密院审察,余依见行格法。
九月二日,诏四川知县、县令候二年阙官,方许辟差。以新知剑州张瑱言四川奏辟知县、县令之弊,欲令三年无正官去处,方许奏辟一次。赵雄等奏:「择县之优异处辟差,诚为未便。」上曰:「诸司各私其亲旧,占了好县,岂容如此 」故有是诏。
十七日,知南剑州沈维言:「自今知县须候成资,方许监司列荐。」上谓辅臣曰:「知县未及二年,功 亦未显著,难以举荐,可从之。」
八年六月十八日,臣僚言:「京官曾任知县,因癃老昏懦遭监司或遭章按罢,即系停罢未成资任。若县丞与干官等,又系选阙格不应入。干道九年四月指挥,除建康、荆南、平江、绍兴府、明州签判外,其余州军签判许依格注授。窃详知县以癃老昏懦,虽县丞干官俱不许入,况签判比之县丞又为紧切,至如小处签判,例无通判,尤为优异。乞令本部将曾任知县因癃老昏懦遭章按罢人,且与注授县丞一次。候县丞任满,别无过犯,方与注授签判。」诏依旧法差注。
九年正月五日,诏郴州贵阳县令,本路帅漕(县令)[铨]量讫,方许赴上。如不堪倚仗,别行奏辟。从新知潭州李椿请也。
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诏贺州富川、昭州立山知县二阙,行破格定差初入官注判州司簿尉人一次。贺州临贺、广州番禺、韶州曲江、广州南海、连州桂阳知县五阙,令本路运司(昭)[照]应格法定差应入县令人一次。英州真阳、钦州灵山、贵州郁林、柳州洛容县令见阙,照已降指挥下本路破格定差一次。如同日却有本等人愿就,先差本等人。以臣僚言二广县令多摄官,无所顾籍故也。
十一年五月一日,吏部言:「京官在法理知县资序人,须实一任满,方合理当实历。其注文称,若在任未满二考,改移或寻医、侍养,并不许理为一任。即两考实历便合理当一任。今来承务郎以上官理知县资序人授知县差遣,在任已成二考,偶因丁忧罢任之人,服阕之后再行参部,缘见今知县以三年为任,本部却将似此之人作不曾实历知县一任,复令止注知县差遣,显是碍前项条法。今欲将京官任知县在任已成二考,不因罪犯,偶因忧罢之人,即照应前项条法与理当实历知县一任。」从之。
十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臣僚言:「诸县收支如版帐钱物等,皆知县自专而丞或不预签押。其常平仓等通签河渡等钱,虽县丞通管,出入之际,易为欺弊。乞自今诸县应干

收支,必使丞佐等通签,其县丞所管财赋则必使知县检察。将来如有以赃获罪,并量轻重责罚。」从之。
七月二日,知赣州赵善佐言,乞将本州岛安远、龙南知县二阙通差选人。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绍熙元年五月二日,知赣州郑汝谐言:「龙南、安远两县最为烟瘴之地,自裁减赏典之后,无人肯就。照得惠州河源县令只用举主两员改合入官,今龙南、安远去河源县界止二三百里,欲乞并与减举主二员,或职司一员。如注京官知县,与转一官,庶早得人管干县事。」吏部欲将两县如系选人注授,候任满无过犯,从旧法任内有举主三员与改合入官。龙南县如系京官知县,于新格减二年磨勘,仍占射差遣一次上;安远县于新格减三年磨勘,仍占射差遣一次上。乞各更与减一等磨勘。从之。
二年七月二十一日,吏部言:「潼川路逐司审度到渠州大竹镇乞与兴复为县,于流江县分丞一员为大竹令,移在城驻泊兼尉,其流江知县却改为令,委是利便。本部照得即不声说有无主簿,及(夫)[大]竹镇酒税合与不合改为大竹县酒税,乞再行相度。」诏依诸司保奏到事理,主簿一员仍令驻泊兼,其酒税随县名改正。
三年七月七日,宰执进呈吏部勘当到赣州龙南县难以废罢。留正奏云:「龙南有瘴,旧来只用两纸文字,所以有人愿就。后来朘削赏典几尽,故多阙官。」上曰:「岂可有无赏,与尽复(典赏)[赏典]。」以上《光宗会要》。
嘉泰元年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立国之本在民,系民之休戚者最切于州县。使为州县而上下相济,有无相通,均节之利归于公家,安裕之福及于田里,则王泽得以下宣,无复叹息愁恨之心矣。今州不息县,县不恤民。乞戒饬州县,毋得循习,交相规夺,以贻民害。俾上有均节之利,下有安裕之福。」从之。以上《宁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赵汝愚言:「四川知县、县令内除合差选人并沿边县分通差四选官外,有专注京朝官知县去处,并系繁剧大邑,久无正官。兼京官员阙所在并以三年为任,惟川蜀独专法止以三十个月解替,每任之县较之内地常少半年。照得近降指挥,四川改官止以一十五员为额。本司目即节次放散过选人改官,已挨排积下淳熙十七年、十八年员数。见今四川京官知县阙多,在部京官合入知县人绝少,乞将已经本司放散过四川选人改官,从名次专令注授京官须入知县窠阙一次。仍乞今后京官知县并以三年为任满。」从之。
闰五月十二日,权吏部尚书颜师鲁言:「知县近制并以三年为任,今或以二考缘故而罢,若许其参选,与理资任,谓之曾历亲民,何以为作邑者之劝 」吏、刑部看详,知县寻医,多是在任有公私显过,监司、郡守未欲按治,勒

令寻医。今满年到部,却与三年知县无过人事体一同,委是不均。合除丁忧人外,余并以三年为满任。在法应避亲者,期亲并罢,余依限陈乞对移应入阙。其任知县人若在任成考以上,亲避期以上亲者,当日便合解罢,即与其它所谓亲戚者不同,仍许理为实历知县一任。若在任不成二考,或作缘故陈乞避亲者,即不合理为实历知县一任。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近年应改官人须要作邑,不材之人贻害百姓。在法,诸县有繁简难易,监司察令之能否,随宜对换,仍不理遗阙。又敕,诸监司以繁简难易察换县令,而私徇者以违制论。乞申明上件指挥,今后所在知县委实才力不逮者,从本州岛具申监司。或监司自能采访,即行公共商议,不拘县之小大,择人两易。他日到部,并无妨碍。其县令亦依此施行,则能否各当其任,而民得抚字矣。」从之。
十月三日,诏秀州华亭知县未有京〔官〕注授,令漕臣同守臣于京官选人内公共选辟一次,理作堂除。于是两浙漕臣潘景珪选择承直郎、前江南西路运干杨巘举主考第今已及格,乞先与改合入官,差充华亭知县,理作堂除,候任满别与升擢。从之。
绍熙三年七月七日,吏部言:「江西提刑郑湜等相度,赣州龙南县难以废罢,今欲从诸司所申,照本县民庶所请,择地胜处易置县治。其合得赏祗依旧格,如无人愿就,本路监司同本州岛守臣选辟。」从之。
二十四日,吏部言:「潼州府路诸司奏,相度到叙州南溪县新兴,移潼关山三里割隶宜宾县,以便民户输送等,委是经久利便。照得近制,缘边京官知县并通差选人,南溪县旧注京官,近改官人多不愿就。今若将三里拨隶宜宾之后,若无京官愿就,即通差选人。」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两浙路〔转〕运副使〔赵〕师奏:「管下台州黄岩县比之台仙居、宁海诸邑地界广阔,户口繁伙,几及一倍,词讼纷纭,税赋浩瀚,素号难治。自淳熙十六年之后,吏部止是差注选人。乞下吏部,今后黄岩知县并注京官。」从之。
三年二月二日,诏:「四川今后不得违法抽差知县、县令,有敢抽差若经营求抽差者,悉重寘典宪。其抽差过月日并不理为在任。诸司互相纠察,有敢隐蔽,令御史台觉察以闻,并与坐罪。仍立为令甲。」以臣僚言:「四蜀县令、知县违法抽差甚众,到官未几,即谋他徙。大抵非贵游之子孙即高谈之文士,往往惮烦,不肯屑就,迫于合入,姑为一来,委而去之,不过(附)[付]之佐官而已。佐官既非本职,岂肯竭力尽心 上司违法抽差,亦难以严诘峻责,纲运月解悉不能辨,故州郡拖欠总所有至数十万缗,而本州岛官兵月给有拖下累月者,此则县令抽差之所由致也。」故有是命。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乞申严干

道二年、淳熙元年指挥,令吏部常切遵守,应理知县资序之人,须要实历知县一任,方得注授通判。如不曾实历知县者,并止得注知县。仍令三省凡于堂除之间,须以体国为心,所有京官出官未曾作县之人,并不得与通判差遣。庶几法意均平,人知奋励,仰副陛下爱抚黎元之意。」从之。
九月七日,诏沿边武臣知县,今后依铨法差注。以监察御史张岩言:「边县事体与内县不同,内县所长者民事而已,边县自边防之外,兼主民事,必有通才,乃能称职。隆兴初政,戎马方息,朝廷欲存抚复业之甿,兼为守卫之计,以防南牧,是以通差武臣,亦时良法也。在法,沿边注武臣知县,须关升亲民资序,有堪任知县、县令举主二员,赴部选量日,长贰出题试书判二道,试中者申密院。审察之日,又令具己见利便三两事。惟武举与试中七书义及断案人免书判。其立保荐铨量之法严密如此,岂容泛进!自后循袭,渐亏法意,大小使臣粗有夤缘,干堂即得边邑。既闻其端,抱虚者纷至,皆援例而前,以求幸恩,初无练历之能,辄冒民社之寄。是以数十年来,边县未闻政绩显著者,正以保荐铨量之法姑亦文具,而干堂者又得以泛进故也。自今沿边州县并令吏部先差文臣,次差武臣,一依铨法差注。其武臣须加严保荐选量之法,举主二员并要于历任处监司、帅守荐举,方理为举主,庶几熟知其人有(才通)[通才],可任县寄者。至于铨量之法,亦当审察其才能,毋为文具。自指挥之后,更不堂差武臣县令,现任者委监司、帅守体量,有不堪其任者即申朝廷与祠禄,理作自陈。如此,则边县不至泛用不练历之人以为民害,而边防绥御之计亦庶乎得人矣。」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二日,臣僚言:「凡今之为令者,徒知簿书期会之为急,生财修缮之为功,催科政拙者指为愚人,凡事操切者目曰能吏。听讼之事,置而不问;字民之效,邈焉无闻。乞戒饬监司、守令,今后论荐知县,如其廷无滞讼,邑无冤民,讼诉不至于上司者,始可剡荐,不得徒以财赋为急。如或徇私行权,淹延民讼,翻异至多者,并从按治施行。」从之。
六年正月十七日,臣僚言:「堂除知县自来祗是钱塘、仁和、会稽三县,缘系行都附郭并攒宫去处,事体既重,特加优异。昨来有就部中注拟,却夤缘理堂除,遂致泛滥,县启侥幸,犹是就部注拟之后,方敢陈乞。近来又有大侥幸者,名次未当注拟,径于朝廷陈乞,下部直差,搀夺他人当得之阙,遂使铨注之法自此而坏,堂除之例自此而创。乞特降指挥,除前三邑依旧堂除外,自余知县阙并令赴部,依公注拟。仍不许注拟之后乞理作堂除。」从之。
嘉泰元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广西一路诸县,县令少有正官,若无以次官处,多是于他

州别县差官权摄,甚至差寄居待阙右选摄官。多者一年,少(月)[者]数月,倏去忽来,志在苟得,职事废弛,冤枉莫伸。间有贪夫掊 自营,则一意聚敛,席卷而去,恬不顾恤。于是县益废坏,至有一二十年无敢注授者。其间有水土恶弱、岚瘴至重去处,加之经久权摄,事皆废坏。检照淳熙令,诸南官得替该职官循资酬赏者,如考第合磨勘,与减主一员;又令,诸广南县令任满该改官应减举主者,更减一员。窃详法意,广南县令任满有循资酬赏,改官之人,自合减举主二员。然比岁以来,广西一路县令任满到部,未闻有用举主三员得放行磨勘者。乞行下广西监司、帅臣,刷具本路诸县有水土恶弱、累年无人愿就去处,斟酌轻重,分作三等,同衔结罪保明,具申朝廷。候到,送吏部照福建、广东西路见行格法,将愿授知县选人随其地土恶弱、轻重量减举主,申取朝廷指挥,行下本部照应出(关)[阙]。在任必要实历三考,方该赏典。」从之。
二年二月十二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县令字民之官,于民最近,得其人则百里受福,非其人则百里受祸,不可不择也。夫作县者当以十二事为戒,自己不贪财,子弟不与政,官物不预借,公事不科罚,保正不催科,户长不代纳,簿钞不关销,税苗不失割,公人不下乡,推吏不鬻狱,差役不偏曲,推排不漏滥,凡此谓之十二事。作县之善,固不止此,然为县令之至要,若能行此十二事,其县亦治,其讼亦少。乞委诸路转运司出给版牓,行下属县,各揭于厅事之左,使凡为县令者朝夕观省。然后监司、郡守择本部县令之能行十二事、不挂民讼者,任满之日,得以名闻,择其尤者特加激劝。有一违此,即行按劾,重寘典宪。」从之。
七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今日之为繁难大县者,宜有以示劝,乞与□□□遣一次句中所缺三字,似应作「堂除差」。。如有材力最优之人,乞从朝廷擢用,不必问其有无荐书。如不因按劾弹奏,任满批书见得委有遗阙,从吏部具申,随轻重责罚。仍乞照旧法,应作县人除丁忧已成二考,许理为一任外,余并过三考终满。如有实避亲人,即踏逐一般阙次对换。如一月无对换,即到部别注知县。揍及三考,元经按劾论列人虽已改正,亦不许通理考任,须实历三考无遗阙,方理为任。如上件作县不满及有规避作县人,内不得为院辖职事以上官,外不得为通判干官之属。所有日前曾任本州岛知县人,不许堂除本州岛通判。如已得通判人。许与一般差遣人两易,满一月后与堂除别州一般通判。其在吏部,乞依本法。」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日,前知英德府邵之纲奏:「乞将二广诸县久无正官注授者,令吏部四选通差。或四选中又无注授,令监司、帅守审度文武中廉〔洁〕慈惠者奏辟充填,然后考核否臧,严加黜陟。」

从之。
二十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吏部改官人合注知县差遣,缘拘年限出阙,是致注授不便。」诏令吏部将应干知县窠阙不拘年限,并令晓示,从便注授一次。
十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惟铨曹之法莫严于注拟,注拟之官莫重于知县,而京官任子皆自儿时奏补,多有虚增年数,冀速出任。纔更一任,凭籍势力,干图荐举,二任即注知县而去。未尝更练,不习法令,轻狂妄作,无所不至。殊不知民社所寄,簿书之丛委,狱讼之曲直,财计之登耗,虽巧心敏手处之,犹恐力不暇给,今乃以年少未更事之人遽任剧繁,鲜不败事。乞自今后京官注拟知县,一遵祖宗格法,必两任有举主而后注授。仍照盐场窠阙体例,并注年三十以上有举主人。见在任者且令终满替回,依曾任县丞格法注干官、签判差遣,不许即求通判。已注未上之人,并令赴部,听别改注。庶几旧法不废,而少年者得以养成远业。」从之。
开禧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今两淮郡县骤经创残,一旦欲使安集以还旧贯,诚为不易。使委任得人,以至诚恻怛之意,思始图终,勤于朝夕,则成效可必。今见阙县令去处,须从帅守公选可与共事之人辟置在任。随县剧易,专以招集户口多寡为赏格之高下,或与改秩,或减举员,或与升擢;稍不胜任者,复许其便宜劾罢。如此,则上下相孚而规摹归一,臂指相应,而后先不紊,人人争欲以绩效自见。」从之。见任知县、县令,令监司、帅守从公审实,内不胜任之人取旨与祠禄,仍一面选辟承替。
嘉定元年闰四月十二日,刑部侍郎、四川宣谕使吴猎奏:「朝廷严须入之令,凡改官人必须作邑,所以重民社,抑侥幸,诚良法也。然以四川观之,知县之阙有余而改官之员极寡。每岁所(故)[放]川班不过一十五员,分为四路铨注,逐路不过得三四员。以故知县常有见阙去处,有司不免破格差注,或奏辟选人及小使臣,或簿尉、监当兼权,或寄居待次官摄事。乞下四川转运司,许令改官待班人一面注授合入知县差遣。如有见阙,先与出给,就权赴官,候班到日与降付身。仍将就权月日通理三考之任。」从之。
三年四月十九日,臣僚言:「乞明诏内外,自今治郡有声者,必须任满,方许擢用。改官人虽曾受辟,候任回须管依旧作县。」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诏令吏部将应干知县窠阙不拘年限并行晓示,听改官人从便注授一次。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都省言:「吏部改官人合注知县差遣,缘拘年限出阙,是致注授不行。」诏令吏部将应干知县窠阙不拘年限并行晓示,听改官人从便注授。
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臣僚言:近岁以来,知县被罢之人往往即求改正,既得改正,即求通理。彼其被罢之时,若非台谏弹奏,即是监司、郡

守按劾,不曰赃滥则曰暴酷昏谬者也。使其一时所论不能尽实,为之改正,亦合使之更历三考,以验其才否,奈何复使通理前任,曾未几时而遂脱去乎!且其心自知日月不多,更不思为久计,民何望焉 又其通理之人,类皆急于见次,不问繁难久废之县,冒昧以前。臣愚以为今后任知县人,如是以理去官,法许通理,自如旧法外,其余以罪黜罢之人,纵经改正,不许辄求通理,须管任满三考,方得改去。虽法许通理之人,亦不许注授繁难见阙去处。庶几获戾之人,勉图后效以自赎。」诏今后作县以罪罢黜之人,纵经改正,内已及一考以上者,须再满三考,其已及二考以上者,须再满二考,方听理为知县一任。
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观文殿学士、知潭州安丙言:「潭州属县凡十有二,湘潭、浏阳、攸县三邑,财赋、民讼最称繁伙,而所注乃选人。湘潭、攸县本是注京官,浏阳亦是京官选人通差,往往中间人惮繁剧,不乐注拟。尚左因无人愿就,遂作破格关侍左并注选人。如湘乡、湘阴、益阳皆为中邑,见注京官,岂有攸为上邑,湘潭、浏阳亦中邑,乃一向注授选人!不惟失当来立法之意,且选人资望既浅,同官未必协力,吏民率多玩视。今若得京官注授,庶几资望稍重,可以复振。兼三邑旧来本是京官窠阙,乞仍旧差注京官外,有善化、宁乡两县近来户口亦繁,而善化又系附城,亦欲通注京官。如一季无京官愿注,却关侍左通注选人。庶几事任稍重,不致负圣朝字民之责。」从之。
二月三日,臣僚言:「天圣中,近臣保举知县,必(改)[须]三年无赃私过犯,特与升陟。中兴以来,随时因革,而京官县令率以三年为定制。比来此意寖失,到官未半载,民瘼觕求而未究,教令仅敷而未浃,已多端求为再考避亲计。于是朘民膏血,厚自丰植,缔交延誉,希进交迁,斯民愁叹,一不遑恤,安望其尽心摩抚,以副陛下为民设官之意哉!乞考天圣之常宪,遵中兴之成式,特降指挥,自今京官知县必以三年为任,到任已及二年,不在避亲之限,或一考半以上以理去官,许陈乞填补二年,着为定制。如有违戾,许御史台按劾。铨曹注拟,常务遵守,如是则人无幸心,各有固志,百里得人而元元被惠矣。」从之。
八日,吏部奏:「广西经略安抚司言:静江府古县令素来无赏,无官愿就。今乞将古县令于衔上带兼兵马监押,文臣比附龙南县令任满循资减举主体例,武臣比附邕、钦沿边都巡检,凤州河池知县,授讫转官、得替减磨勘升名体例。乞(乞)详酌立法,今后静江府古县令任满无遗阙,与循一资,占射差遣。如有改官举主三员。与改合入官。付敕令所,本所照得古县令系是四选通差窠阙,上件指挥止该载选人酬赏及武臣依所乞比附,所是京官

注授,上件差遣却未有任满推赏明文,乞送吏部参酌,比拟合得酬赏。本部照得古县令任满推赏,选人循一资,与占射差遣,减改官举主二员。所有京官昨来照条比拟,将选人循一资,占射差遣一次。唯是选人减举主二员,京官不用举主,别无条法可以比拟。今参照赏格,如赣州龙南县选人县令循一资,占射差遣一次,减举主三员;京官知县转一官,减二年磨勘。即系共减磨勘六年,除选人循资、占射比折京官三年磨勘外,所有举主三员约减三年磨勘。今古县令减举主二员,若京官比拟龙南县赏格,合减二年磨勘。缘龙南系风土恶弱去处,比古县利害不同,欲更与减一年磨勘,共减三年磨勘,仍占射差遣一次。所有占射差遣,京官上所得从条合换次等,减一年磨勘,即系共减四年磨勘,委是轻重适中。」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诏天水军移就天水县旧治,置天水知县兼本军判官,兼司法。如系有出身人,即兼教授。令四川制置司选辟一次。
十二年正月七日,臣僚言:「乞明诏吏部,凡知县以罪罢斥去,许注中、下之县。虽使诏赦,只许注上、中之邑,其紧望之邑虽无同射之人,亦不许差注。所有通理一节,亦必遵照条例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县令之职,抚字催科,号为繁剧,而沿边诸邑亦非内地比。尉曹之官,所资弹压,而沿边诸邑亦非内地比,岂容轻畀 乞令吏部左右选,应文官注授沿边知县、县尉差遣,须年六十以下之人,其六十以上并不许差注,庶几官使得人,事功易集。」从之。
十三年四月十日,臣僚言:「窃见朝廷创(制)[置]衡州酃县,郴州桂东、资兴县,正欲令佐得人,以安百姓,销患于未形。近来多是经营差出,或占留诸司签听。其本职却别委官暂权,多是差恩科或右选杂流之人,缓急不可倚仗,殊失创县置官之意。乞下湖南帅臣、监司,自今为始,新创三县并不许巧作名色差出,别差权摄。仰御史台觉察。见差权摄人日下还任,庶几三邑俱有正官。照得三县令、佐俱要择人,并乞下吏部,不许注恩科人;巡尉只许注武举人,不许注右选杂流人。」从之。
七月三日,臣僚言:「当今作吏之难,莫若近民之官。于民尤近者,作县是也。县无剧易,限以三考,官卑责重,行志实难,惟求无愧于心心心心:似有误。按此文多用对句,疑此当作「一心」,以对下句「百谪」。,庶可少宽于百谪。然而才品器局,人固不齐,某廉某贪,某臧某否,清议不可泯灭,官邪所当纠绳,于是按刺之法行焉。间(曹)[遭]罢命,未忍弃捐,庸示宽恩,复许改正,俾勉图于后效,以自赎于前愆,于是通理之法行焉。而近之通理者,类以了债为言,苟焉揍考之计,于是建议者以为罪罢之人纵经改正,不许辄求通理,内已及一年以上者须再满三考,其及二考以上者须再满二考,方听理为知县一任。乞

下吏部,任知县人已历一考以上为臣僚、监司、郡守论罢,非实因赃滥惨酷、曾经追摄伏办、情理深重显著之人,与照赦条除豁,被罢零考许令通理。」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臣闻主一邑者有知县,有县令,邑之大者付之知县,邑之小者付之县令。祖宗之法,自入仕以来已及三考,或得诸司令状,则许之注拟县令;已及六考者或举状及格,则许之改官作县。此固一定之法也。然所谓令者,其责重而职劳,(兴)[与]知县实等。幸而一任之内,五削并足,固可脱选,其有两任之后始能到班,则未免仍受邑寄。使其精力有余,不以累任亲民为难也,犹可黾勉从事。苟其不然,则恐九考作邑,力困于应酬,心劳于治理,其于狱讼、财赋之间,未必不以衰弱而反致阙误者。则知邑无剧易,均曰繁重,彼既练历涉履之久,可不思所以悯恤优易之乎!乞下吏部详酌事宜,变通其法,应两经作令满替、实历九考、有政声无过犯、举员及格改官之人,特免再作知县。其愿作县者听循旧法,其不愿者却许受签幕或干官,以当知县履历。」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诏赣州瑞金县、南安军南康县知县并以兼兵马监押系衔。先是,江西提刑刘筠言:「南安军南康县当林峒之冲,本司昨来申创古城一寨,所以控扼要害,弹压未萌。赣州瑞金县接临汀、石城之交,盐子出没其间,则有狗脚巡检以任警徼追捕之责。然古城一寨,错居井邑,群勇悍之夫日与百姓为市,既于本县无所系属,将来循习,岂无繁扰之虑 瑞金去州为远,或有盗贼之警,全籍巡尉为之奔走,而狗脚诸卒素无纪律,视县道之文移恬若无有,甚至颉颃骄横,敢于犯上,渐不可长。此二寨者,若使其于县道有所统隶,则禁令自行,阶级自肃,缓急之际乃可使令。窃见南安军南安县、建昌军广昌县近旨知县兼兵马监〔押〕,欲望朝廷札下赣州南安军见任知县,并以兼兵马监押系衔者,永为定制。庶几军兵在其境内者,得以钤束而整齐之。」吏部勘会,乞下江西安抚、转运、提举、提刑司,照条连书保奏。至是,逐司审度保明来上,乞将选人承直郎以上、京官宣教郎以下并兼兵马监押,通直郎以上兼兵马都监系衔。故有是命。
十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应是右选试中文科换授京官者,如未经任人,照本条止注监当差遣后更须更历一任,若已经一任人仍须再历(一)[两]任,已经两任人仍须再历一任,已上凡县佐、郡幕干官并许通注,回日有升陟举主二员,方许注授知县。内已经一任再历两任人与减举主一员。其有宗室到部,须仰书铺重立罪赏,于射(关)[阙]状内明注委无妨嫌,方与注授,不许援三日内退阙条法复求换易。二说既行,庶几宰邑之官可得通练之才,而到部之

官亦无淹郁之患,其于铨法不为无补。照得在法,右选使臣两考方当一考,即是四考方当一任。近来换授京官者,乃以所历二考即是一考,便作已经任人注授知县,不亦太滥。今若使未经任人先注(滥)[监]当一任,后注县佐等一任,则止是四考;又已经一任人止是实及一考,更历两任方成五考;又已经两任人止是实及两考,更历一任方成四考。如此则可得注授知县,其视有出身人六考、奏补人七考、举主并皆及格,及尉曹获赏改官后更历一任方许作县,实为优异。」从之。
九月十日明堂赦文:「勘会知县、县令放罢后到部,从已降指挥不许差注繁难大县及选阙知县、县令,止许注小县并中县、下县知县县令。似此之人如该今赦,令吏部开具元犯申尚书省,酌量事理轻重,除不许注授繁难大县及选阙外,特许注授见榜上县并未应出阙中下县知县、县令一次。」
闰十二月五日,右文殿修撰、知静江府胡槻奏:「本府十县,民淳事简,号为乐土。又多有浓赏,系是部阙京官、选人通差,人(事)[争]愿就。从昔不注右选,内惟有阳朔一县缘诸司吏人室家田产所在,知县不能谁何,间系静江府守臣选辟。其它诸县自来并无奏辟者。近年以来,诸司不知守,守率以私意妄乱辟人。照(行)[得]十县目今兴安、修仁、义宁、古县系左选,余临桂、理定、灵川、永福、荔蒲、阳朔六县尽系右选,内义宁、古县下政皆已辟右选将到,如此则八县皆系右选。又簿、尉顷年尽是左选,亦缘诸司间辟右选,后来在部亦打作左右选通差及诸司奏辟,今亦太半右选。静江系是会府,初非瘴地,不应差武臣为令,亏损事体,虐害善良。乞下吏部,照旧来格法,尽差京官选人,不许诸司仍前委辟右选。所有义宁、古县下政虽是武臣,今将次到官,欲且存留外,其余八县已差辟右选之人,乞令赴部别从注拟。今天下会府并无武臣为令,静江即非深广无人肯就,皆是佳邑,是以先欲整救外,诸郡尚余六十二县,亦有佳处,自不妨左右选通差,或从诸司荐辟,元不妨右选进身之路。」从之。
十五年八月十七日,臣僚〔言〕:「天台属邑五,独临海附郡,其簿书期会、牒讼赋租,视他邑繁伙盖相(陪)[倍]蓰,顾乃使选人为之,秩卑望轻,权不足副,势要足以陵之,豪(疆)[强]得以侮之,吏胥得以玩之。其间不能自植立者,往往蓄缩避就,幸于苟免而已,尚奚望其以干(辨)[办]闻哉!乞下吏部,自今临海许从京官通差,庶几事权稍重,得以展布。」诏令吏部今后改差京官。
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吏部言:「军〔器〕少监兼权考功郎官黄泾奏:『立法贵乎中,用法贵乎一。作县被罢之人, 得通理则过宽,一切沮之则过严。旧制,非因赃滥惨酷情重之人照赦除豁,被罢零考许与通理考任许:原作「余」,据前十三年「七月三日」条所述改。,谓是立法得其中。

自嘉定七年议者有请,罪罢之人纵经改正,不许辄求通理,及一考以上须再满三考,及二考以上须再满二考,乃听理为知县一任。自此照赦通理之制既格而不行,而赦文亦不复载断,而都司以为待吏之意太薄,抗疏于朝,历一考以上一时论罢,非因赃滥惨酷、情理深重之人,照赦条被罢零考许令通理条:原作「除」,据下文所述改。,嘉定十三年之请也。方其申请之时,吏部勘当虽有十一年前后之别,皆以照条为言,是照通理之条,非赦条之谓也。及吏部续行指定,于十一年以前则曰照条,以后则曰照赦条,自此例以赦条不载沮之。特不知赦条自七年冲改旧制,故八年以后因仍不复载尔。前乎十一年者例得以照条通理,后乎十一年者乃独拘于赦条而不得通理,毋乃因法之不一乎!劝沮之道,恐有未明。欲乞照嘉定十三年指挥,应任知县人历一考以上,一时按罢,有非实因赃滥惨酷、曾经追摄伏办情理深重显著之人,以遇赦为准,不问赦条载与〔不〕载,悉与除豁,被罢零考(考)通理考任。庶几立法中,用法一,吏奸不得以出入,作县者争自濯磨奋厉,以副清朝甄录之意。』本部照得嘉定五年郊祀赦文内,应任知县在任已历一考以上,一时论列或按奏放罢,其间非因赃滥及用刑惨酷、别无情理深重罢任之人,除不理被罢考内月日,余令吏部与通理考任。后承嘉定七年臣僚(写)[奏]请,是致八年、十一年两次大礼赦文内不曾载说。续有十三年十一月指挥,即是冲改嘉定七年指挥。本部今看详,本官奏请正应得(喜)[嘉]定十三年十一月臣僚奏请,委是可行。但以此通理,满罢之人到部注授,似不可与无过犯三考人一同,要须略与分别。今欲将初任知县按罢次任许通理满三考人,且与注签判或诸司干官一任,候满方许注授通判。或有遵用今来指挥,通理前任满三考之后,因交代未到,在任候代,遂致次任自成三考,将来到部,却合比同无过犯满三考人,便许注授通判差遣。」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县丞

县丞
【宋会要】

仁宗天圣四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开封府开封、祥符两县各置丞一员,在簿、尉之上,仍于有出身幕职令录内选充。时两赤县簿、尉多差出外勾当,而本县阙官,祠部员外郎苏耆以为言,乃命增置。
庆历八年四月,诏开封府畿、赤县丞不许他处奏辟。
皇佑三年三月,诏开封府曹官、赤县丞,自今并除新改京官人,任满与免远官。初用选人一年无过迁,盖岁迁者甚众,故裁革之。
神宗熙宁元年十月,诏京畿县丞、簿、尉除举官外,令审官院、流内铨精加选择。从权知开封府吕公着之请也。
四年三月五日,编修(申)[中]书条例所言:欲令诸路转运司具州军繁剧县分,主户二万户以上增置县丞一员,以幕职官或县令人充。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十二日,诏应系因给纳常平免役置丞、簿常:原作「当」,据《长编》卷三七五改。,并行省罢。内县丞如委是事务繁剧,难以省罢处,委转运司存留,保明以闻。
元符元年,诏县丞、簿、尉日赴长官厅议事及签书文檄。
徽宗崇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宰臣蔡京言:「熙宁之初,修水土之政,行市易之法,兴山泽之利,皆王政之大者,追述缉熙,当在今日。农田如荒闲可耕凿,瘠卤可变膏腴,陆可为水,水可为陆之类;水利如陂塘可修,灌溉可复,积潦可泄,圩堤可兴之类;山泽如铜、

铅、金、银、铁、锡、水银坑冶及林木可养,斤斧可禁,山荒可种植之类。县并置丞一员以掌其事。」从之。
四月十九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三月二十四日 ,诸路除已置县丞处外,余并置丞一员。承务郎以上知县者,即差承务郎以上官,万户以上即差令录人,万户以下经任判、司、簿、尉,并许差见阙榜。半年无人愿就者,以次通注。今欲承务郎以上知县去处差置县丞,并差承务郎以上亲民人,次新改官合入知县人,并与理为实历知县资序。次第二任监当有举主人。万户以上差职官县令及奏举职官知县、县令人,万户以下差县令及奏举职官知县、县令人,(万户以下差县令及奏举职官知县县令人万户以下差县令及奏举职官知县县令)已授差遣待阙人换授。又无,差经任判、司、簿、尉人。」从之。
九月二日,尚书省言:「诸州县丞除差判、司、簿、尉资序人,已有条不差年六十以上外,其余应入人未有限隔。」诏应差县丞并不注年六十以上人。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诏诸路创置县丞,见今未差注去处尚多,如两月以上无本等合入人愿就,并未有奏举别官,并许不拘资序、考第权入,仍支与县丞请给。
大观三年八月十四日,诏:「昨增置县丞内,除系旧额及万户以上县分委是事务繁冗,并虽非万户实有山林、川泽、坑冶之利可以兴修,不可阙官去处,依旧存留外,余令逐路转运、提举常平司同

共相度闻奏。」
四年三月三日,两浙转运、提举常平司言:「杭州钱塘、仁和、临安县丞,系熙宁年旧置去处,疆界阔远,词讼最多,委是难治,合依旧存置。湖州乌程、归安、安吉、长兴四县,各系万户以上,事繁,旧有县丞,合行存置。德清、武康县不系事繁,元旧不曾置县丞,合行减罢。」从之。
同日,江南西路转运、提举常平司言:「照对本路南昌等四十八县内,除一十二县旧有县丞外,洪州分宁等一十九县各系万户以上,委是事务冗繁,实有山林、川泽、坑冶,合行依旧存置。洪州奉新等一十七县,虽及万户以上,事务不至繁冗,亦无山林、川泽、坑冶,合行废罢。」从之。
宣和六年闰三月十七日,工部尚书郭三益言:「本部自来承行常平司奏到县丞种植任满合该推赏之人,止是泛言系官地内或道路傍侧之类,即不曾指定着望去处,致难以考验诣实。欲乞今后保奏状内开说所种是何官地,如天荒、户绝、退滩之类。仍具所属乡村地段顷亩,至自甚年月日,种植是何名色,以前有无旧来林木及曾经报奏之数,每岁曾无依条按籍点检。务要声说详尽,可以核实,庶几稍革欺弊。今来申明推赏条贯,别无冲改。」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四日,诏诸县县丞如系嘉佑以前员阙并及万户处存留一员,余并罢。
十一月二十日,诏诸县县丞阙官去处,许令本路提刑司依已降指挥举辟一次。
绍兴三年

十一月初六日:「诏淮东诸县县丞专管农田水利等,今来职事至少,可权行减罢。内泗州涟水军更不裁减。」先是,臣僚言:「淮东诸州县累经兵火,人户外移,未全复业,见今事务比之往时实为减省,若仍旧差置官属人吏,委是猥冗。」故有是命。
五年闰二月二十二日,诏:「自今见任县丞未经交割离任以前,并不许(辙)[辄]从诸军辟置,及不得兼带军中干办职事。专委监司常切觉察,如敢隐蔽,重置以法。」
六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右从政郎、池州青阳县丞何稽中特授右文林郎。先是,淮南西路安抚使司言:「稽中于本地分沿江把截捍御一百余日,应办屯驻人马支遣钱粮,并无疏虞。」故有是命。
十八年三月六日,诏泰州海陵县置丞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二十年八月十五日,诏肇庆府高要、潮州揭阳、新州新兴、德庆府端溪、泷水县,各置丞一员。先有诏,县及万户者许置丞,至是本路诸司有请故也。
孝宗干道六年正月十七日,成都府路钤辖、转运、提刑司奏:「隆州贵平、籍镇复还县额,乞将井研县丞一员、仁寿县主簿一员并省并,就令县尉兼管,于所复两县各置县令一员,县尉兼主簿一员。」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八日,吏部言:「四川承务郎以上县丞,一依内地承务郎以上县丞法,以二年为任。」从之。
淳熙五年二月四日,诏诸县县丞如均税事体,置丁税一司,从臣僚请也。
十二年

二月二十一日,臣僚言:「乞自今诸县应干收支,必使丞佐等通签;其县丞所管财赋,必使知县检察。将来如有以赃获罪,并量轻重责罚。」从之。
嘉泰二年三月八日,监察御史张泽言:「遇县阙令,并须遵从条法,先差以次官县丞及选曾历任良循之人,不许辄差他邑官及初官权摄。」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权知扬州郑挺奏:「江都县所管户口年来增进,事绪繁伙,阙官协助,欲添置县丞一员。」从之。
开禧元年十月七日,知建昌军赵汝砺奏:「本军新城、广昌两县疆境阔远,事务繁冗,乞增置二丞,同共协济县事。」诏本路转运、提举两司参详,逐司请从汝砺奏陈,委合公议,经久利便。从之。既而嘉定七年十月,权发遣建昌军罗勋言:「本军旧特抚州之支邑,创郡之始,属邑仅有其二,绍兴八年始析南城而为新城,分南丰而为广昌,则新城、广昌特南城、南丰之一隅也。自析邑以来,南城、南丰有丞、簿、尉,新城、广昌则有簿、尉而阙丞。非故阙也,事省力微,簿、尉之职自足以兼之。开禧元年,守臣始请增置二丞,往往徇一时之情而不为经久之计。盖此二邑非南丰、南城之比,僻陋尤甚,宰是邑者常有匮乏之虑。置丞以来,月糜俸给,县计益亏。且去郡稍遥,动与令抗,事益不治。乞将二邑丞阙并行省罢,少苏二邑。」从之。
嘉定元年四月二十四日,诏省罢兴元府城固县丞一员,令主簿兼领,自后永为

定例。从利州路安抚司之请也。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诏金州洵阳、汉阴两县丞,候见任人满日省并,更不差人。从四川制置大使司之请也。
四年十月七日,诏省罢衡州茶陵县丞、郴州郴县丞二员,添置郴州桂东县丞、巡检各一员。从知潭州曹彦约之请也。
八年七月八日,知兴元府许沆奏:「蜀之饶风关,其险闻于天下,东北距金州,西南距洋州。旧例,洋州嘉定三年知州申制置大使司,乞将金州之汉阴县滶口镇创为饶风县,益以洋州真符西乡、西县三乡之田,自此饶风关遂隶金州,故洋州郡计日削。兼饶风去金州为远,边民困于远(边民困于远)输。失险病民,害孰重此!欲将饶风新县废罢,依旧为镇,仍复汉阴县丞一阙,治于滶口镇,使之催理税赋,受接民讼,实为经久之利。」从之。
十三年八月二十六日,江西提刑司奏:「江南西路提刑赵汝 来乞将南安县丞阙下部省废,却以俸给补助新创大傅、石龙两寨及大傅书院地基并养士刘士聪等户役官田段等税赋,未委县丞俸给每岁若干,大傅、石龙两寨税赋若干,可以两相对补。本司契勘,照得南安邑小事稀,官不必备。若减省县丞以补民赋,其钱米犹有赢余,损予县道以补逃绝失陷之租。如此则荒残之邑、凋瘵之氓皆得以少抒,诚为两便。乞将见任人听令终满,下政别改注一等差遣。」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驿丞

驿丞
【宋会要】
真宗咸平六年,诏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诸县令兼知馆驿使,勿得差往他所。
淳熙十二年,诏川陕、广西漕臣依元降指挥,兼带提举纲马驿程公事系衔,其提点使臣并改作干办称呼。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八 县尉

县尉
【宋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