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_5
二十日,礼仪使夏侯峤言:「按《开宝通礼》:『改葬服缌麻,举下缅也。』缌是五服之下,言君子不以死事视亲,故无反服重之礼。又《礼疑义》,戴德云:『制缌麻具而葬,葬而除。』谓子为父、妻为夫、孙为祖后,余皆吊服。又云:『改葬前一日,子、孙、妻妾俱服缌麻葬,余亲以下皆素服。』今参详故事,伏请皇帝服素罗衫、纱软脚幞头、黑银腰带,皇后碧罗帕头、帔、白罗宽袖衫、淡黄縠子裙,诸王以下并白罗衫、淡吉幞头、角带,群官常服。」诏楚王诸子服缌,诸王、皇亲、诸亲止素服,诸王夫人及公主并常服,不施花钗,余如所请。
三月二日,礼仪使言:「准仪注,皇帝二十五日乙时挂服,同时皇后挂服。准礼例,成服后并合赴灵座前祭奠。今缘灵驾就时辰发引,行事臣僚俱在攒庭,欲请其日未挂服前,皇后先诣奠酹,候时辰成服,以从便宜。又皇帝亲行遣奠□府,准礼例,群官并随从立班举哀。今缘皇亲诸亲止素服,群官常服,欲望其日只令皇亲诸亲陪位行礼,群官止于门外立班,俟礼毕进名奉慰。又露驾在路,准礼例扈从、押当、行事官并合哭临。今缘各衣吉服,望每至顿所,只以随从皇亲晡奠,一举哭而退。又发引,准礼例文武群官并合于京城门外立班奉辞,掩皇(帝)[堂]日,神御升榻安置讫,宗正少卿素服导灵主降羡道入皇堂,于神榻前奠酒再拜讫
,跪奏请神上主。并请依故事施行。」从之。
三日,礼仪使言:「按(建)[干]德二年改卜安陵故事,自启攒宫前一日直至掩皇堂日,神主到京及祔庙日,并皇帝不视事。今请启攒宫、发引、掩皇堂、神主回京、祔庙,前后各一日不座,并禁音乐。其日中书门下、文武百官并诣西上合门或所御幄门外进名奉慰。」从之。
六日,礼仪使言:「灵驾经过州县,官吏并吉服出城奉迎并辞,再拜讫退。神主到京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一 后丧 一天头原批:「礼。凶礼。后丧。」 明德皇后
明德皇后
真宗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皇太后崩于万安宫之滋德殿,遗诰曰:「内外文武臣僚等:日月运行,春秋代谢,人生定分,天道难知。予自去冬婴兹疾疹,百药无效,四体积羸,有加无瘳。迫于大限,宜申治命,用示所怀。皇帝至孝至仁,克勤克俭,躬亲侍奉,旦夕煎调,忧损子容,衣不解带。然而天位至重,君临事繁,必思军国之大纲,无执庭闱之近礼。所宜自勉,弗用过哀。更赖股肱近臣,共为开释。皇帝成服之后,三日听政,服纪以日易月,一依旧制。在京文武群臣十三日除。文武百僚、诸司长官及近臣观察使已上临于宫庭,自余职官临于宫门外。诸路官吏已下三日释服,军民不用缟素,沿边不用举哀。制服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园陵制度,务在俭省。勉从予志,勿事烦劳。」是日,宰臣、文武百官入临,奉慰帝于东序。
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应祠祭除天地、社稷及诸大祠外,太庙及中祠并合权停,俟园陵毕,京城内外禁断音乐,至皇帝释服并仍旧。中书门下、文武百僚枢密使、节度、防御、团练、刺史、前任行军副使、诸军指挥使副、兵马使、三班殿直已上,并服齐衰,布四脚、直领布襕衫、腰(经)[绖]。」并诏可,中书、枢密院主事以上及礼直官亦然。
十七日,群臣上表请听政,诏答不允。自是继上五表,始
诏允。
十八日,大敛,群臣入临、奉慰。太常礼院言:「按《通典》,小祥前百官无假,每日平明诣延英门进名起居,不入正衙。今请除成服日百官入诣万安宫临讫移班奉慰,成服后、未听政前,百官并诣万安宫进名起居,听政之后并诣崇政殿起居。又皇帝小祥日去绖、杖、衰裳,百官入临及移班奉慰。诏百官并释衰服、服常服讫,今请小祥后过大祥及禫除日,百官并诣万安宫门外立班,进名奉慰。余日即并于崇政殿序班起居,俟皇帝释禫除日如旧例朝参。其小祥日仍进名奉慰皇后。百官释服后,月朔亦于万安宫进名奉慰,禫除讫,后园陵朔望特不视事。二十八日,攒于万安宫,按昭宪皇太后礼例,百官已除服不临。今祥二十八日,百官已除服,望只令诣万安宫门外立班,进名奉慰。」并从之。
二十一日,有司设幄于崇政殿廊,帝去杖、绖,服衰裳,近臣扶即御座,哀动左右。宰臣李沆等跪奏「陛下毁瘠过甚,伏望割哀强食,以为宗庙社稷,臣等不胜大愿」而退。
二十二日,命宫苑使刘承规为园陵按行使,入内副都知邓永迁副之,仍诏与西京作坊副使蓝继宗同议。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皇后本服齐衰三年,准昭宪皇太后礼例,合随皇帝以日易月之制,四月十日释服,四月十二日禫除。宗室雍王以下禫除毕,吉服,心丧终制。今月二十七日小祥,皇帝亲行祭奠讫,太常卿引皇帝诣东合即
御座,群臣移班近东再拜奉慰退,就幕次释衰服。」并从之。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大祥日,皇帝改服素纱软脚幞头、淡黄衫、黑银腰带,至禫除日服常服。」诏可。
二十七日,小祥,群臣入临、奉慰如仪。
二十八日,司天监言:「准诏(兴)[与]翰林天文 择阴阳官,以诸家葬书同选定园陵岁月、方位,缘今年岁在甲辰,不利动土,须俟丙午年十月方吉。请止于今年闰九月二十二日,就西北壬地权攒。」诏下尚书省集文班百官与翰林学士,并朝官自来与免及不赴集议官,并令赴省详定以闻。
四月一日,吏部侍郎、集贤院学士、判太常寺郭贽上尊谥曰明德皇太后,诏恭依。议曰:「臣闻一气肇分,天地列刚柔之位;三才既序,邦家立内外之朝。周十乱而文母推贤,汉六宫而明后着美。阴教克宣于内助,母仪允显于万方。恭维皇太后挺生世家,作配宸极。玉衣覆寝,显符甄后之祥;璇宫炳灵,迥表星娥之瑞。雍肃早彰于慎密,贤明动 于箴规。方期内赞雍熙,外康亿兆,忽婴疾疹,俄历冬春,进药饵以无凭,祷神祇而弗应。皇帝至仁至孝,事地事天,情锺陟屺之哀,礼过茹荼之戚。永怀罔极,钦奉鸿名。爰命有司,式遵茂典。下臣虔承睿旨承:原脱,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五补。,用阐徽猷。且谥者行之迹也,号者名之美也,考之善行,定以美名,冀扬不朽之芳,永播无穷之誉。谨按《谥法》曰:『无幽不察曰明,中和纯备曰德。』伏请上尊谥曰明德皇太后。」
四
日,判太常礼院孙何等言:「准诏详定园陵月日者。伏以宗庙之仪,飨祀为大,若三年不祭,则阙孰甚马!今司天监言丙午岁方利大葬,今岁止可于壬地权攒,仍勿动土。臣等再三询问,复有论列,安敢以礼官、博士之议,拒冯相、保章之说 况事系园寝,理要便宜。今参详丧葬之义,古有变礼。合祔自乎姬旦,始墨由乎晋襄。书之简编,亦无讥诮。谨按《礼》云:『葬者,藏也,欲人不得见也。』既不欲穿圹动土,则莫若便就司天监所择地,依《丧记》,王后之(嫔)[殡],居棺以龙輴,攒木题凑,象椁上四注,如屋以覆,(盖)尽涂之,所合埋重。若不欲入土,即至时焚之。如此,即是用攒礼而存葬名名:原作「者」,据《长编》卷五七改。,所冀稍合经典经典:原倒,据《长编》卷五七乙。众议,明德皇太后闰九月二十二日于壬地权攒,依礼例埋重,升祔神主。臣今以为未可埋重,预升祔神主,渎乱陵庙、唐突祖宗也。况诸庙既及七月,即合依时荐飨。臣当职分,审合奏陈。伏望下尚书都省或御史台,集京百司官吏、太常礼院等,令检勘等帐分析 ,便可升祔神主。九虞之祭,至日可行,七庙之尊,三年获荐。」帝曰:「阴阳拘忌,前代不取。今但依典礼而行,不烦定议。」宰臣李沆等奏:「近年皇族继有悲惨,又母后上仙,圣心过有哀毁,阴阳之说亦有所疑,恐须避忌。若如礼官所请,则于国家之事得合便宜,宗庙之祠亦无旷阙。」从之。宗正卿赵安易上言:「伏析:原作「祈」,据《长编》卷五七改。,向来祗奉帝后,如委是六室,先止陵,后祔庙,则将来灵座发
引,乞约孝章近例,径于壬地权攒,未立神主主:原作「立」,据《长编》卷五七改。,升祔凶仪,一切祗奉,俟丙午年灵驾西去园陵,东回祔庙。如此则免颠倒,不利国家。」诏礼院详定以闻,判院孙何等言:「据安易状言:『礼云既虞作主。虞者,已葬设吉祭也,明未葬则未立虞主及神主。所以周制但凿木为悬重,以主神灵主神:原倒,据《长编》卷五七乙。。王后七月大葬,则埋悬重,掩玄宫。凶杖、辒辌车、龙輴之属焚于 城讫,始可立虞主。吉仗还京,备其九祭,复埋虞主,然后立神主,升庙室。自旷古至皇朝,上奉祖宗陵庙,遵行此礼。何以今日乃违典章,苟且升祔 方权攒妄立神主,未大葬辄埋悬重,柰棺柩未归园陵,则神灵岂入太庙 祭 城未焚凶仗,则凶秽唐突祖宗』者。本院先按《晋书》,羊太后崩羊:原作「王」,据《长编》卷五七改。,废一时之祀,天地、明堂去乐不上胙。又按《礼》,王后崩,五祀之祭不行,既殡而祭。所言『五祀不行』,则天地之祭不废。遂议以园陵年月不便,须至变礼从宜。又缘先准礼文,候神主升祔毕方行飨祀。若俟丙午岁,则三年不祭宗庙,于礼文既有所阙,在孝思抑亦不为。况明德皇太后德配先朝,礼合升祔。遂与史馆检讨同参详,以为庙未祔则神灵不至祔:原作「符」,据《长编》卷五七改。,伏恐祭祀难行;攒既毕则梓宫在郊,可以葬礼比附。遂按《礼》云:『葬者,藏也,欲人不得而见也。』既不欲穿圹动土既:原作「就」,据《长编》卷五七改。,则龙輴攒木题凑,象椁上四注,如(星)[屋]以覆,(盖)[尽]涂之,所合埋重,一依近例,便可升祔神主。中书门下以为国家之事得合便宜,宗
庙之祠免于旷阙,用兹定议,实亦无嫌,议允所奏下有司,寻蒙诏可。伏以宗庙之事,至重至严,诚非职司所敢轻议。详此,盖安易本不知书,直谓未升祔间,诸庙既及七月,即合依时荐飨,所以妄逞瞽言逞:原作「称」,据本书礼三七之五二改。,谓凶仗谓凶秽,目群官谓颠倒群:原作「郡」,据本书礼三七之五二改。群官颠倒,奉明德皇太后独先祔庙,后园陵』者。本院详当时先山陵、后祔庙,盖为年月便顺,别无阴阳拘忌。孝章皇后乃太宗嫂氏,不妨宗庙祭飨。今既年月未便,礼合从宜。未埋重则礼文不备,未升祔则庙祭犹阙,须从变礼,以合圣情。夫三王不相袭礼,五帝不相沿乐,愚夫则执而守之 群官尽公,奉二帝诸后并先山陵,后祔庙;今日 ,指梓宫直名棺柩,令百司分析园陵,浼渎圣听,诬罔臣下。又云『昔日执:原作「孰」,据本书礼三七之五三改。,妄生异议。况已经中书参定,诏命颁行,兼明德皇太后将赴权攒,而安易所称『 城未焚凶仗,则凶秽唐突祖宗』。本院按《檀弓》云:『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郑玄注云:『谓迁柩于庙。』又云:『其哀离其室也,故至于祖宗之庙而后行。商朝殡于祖,周朝而遂葬。』今亦遥辞宗庙,岂可以礼经所出目为颠倒,吉凶具仪谓之唐突 又云:『孝章皇后至道元年崩,亦缘有所嫌避,未赴园陵。出京权攒之时,不立神主入庙。直至至道三年西去园陵礼毕,然后奉虞主还京,易神主祔庙,以合经典。』本院检详当时文籍,孝章为太宗嫂氏,上仙之时止辍五日视朝,百官不曾成服,已与今
来不同。从初亦无诏命(今)[令]住庙飨。今明德皇太后母仪天下,主上孝极曾、颜,上僊之初,即有遗命权停飨祀。按于礼文,固合如此。安易荒唐庸昧,妄有援引,以大功之亲比三年之制,欺罔君上,乃至于斯。本院所议,并明称典故,旁考时宜,虽曰从权,粗亦稽古。在宗庙则不乖祭祀,于园陵则无失便安。昔墨衰起于晋襄,搢绅不议;合祔出于姬旦,贤达无讥。孝章配世祖于更衣,见称范史;叔孙作原庙于复道,载美班书。岂不以为所虑者远图,所成者大事,务 通人之论,不妨近俗之讥。就而酌中,雅合权变,颠倒苟且,孰为而然!究经询议,而爽丕式,伏请一依本院元状施行。」诏可。
五日,太常礼院言:「准昭宪皇太后礼例,(议)[谥]号 下日,百官诣合奉慰。今月六日谥号 下日,望依故事。」从之。
九日,群臣上表请御正殿,自是三上表,始允以十四日御正殿。
十日,大祥,群臣奉慰如仪。
十三日,命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撰哀册文,知制诰李宗谔撰谥册文,知制诰赵安仁书册宝。
五月一日,以梓宫在殡不视朝。自是至升祔,朔望皆然。
六日,诏两制、三馆、秘阁官各撰挽词五首,送中书省。
二十五日,按行使刘承珪言:「得司天监史序状,园陵宜在元德皇太后陵西安葬。其周王坟先葬孝章皇后陵北,亦无妨碍。其地南神门外去永熙陵地百二十一步,东神门外去元德陵西,于神门外封地侵却十五步,
余二十五步分作两陵封地。其地西稍高,地势不平。按一行《地里经》:『地有土厖不平,拥塞风水,宜平治之。』正在永熙陵壬地,如贯鱼之形。」从之。时又令承珪等并按行安王、周王茔域,帝阅其地图,谓宰臣曰:「乃以周王祔永熙陵而安王处于外,少长失序,此尤非便。宜别度地以闻。」
二十七日,以宰臣李沆为园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御史中丞吕文仲为仪仗使,使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翰林学士、知开封府梁颢为桥道顿递使。沆卒,宰臣毕士安代。颢卒,光禄卿、权知开封府陈省华代。
六月一日,礼仪使言:「请就安肃门外浚仪县旌孝乡程赵村沙台设攒宫,用 堑笼帐。灵驾由西上合门、朝堂门、右升龙门出干元门、阊阖门,过白鹘桥,出安肃门,至普济院东。神主回日入右掖门、右承天门,于万安宫奉安。」从之。
二十五日,卒哭,不视事,群臣奉慰如仪。
二十九日,中书门下言:「已经卒哭,望许京城及诸州不禁乐。」从之。
七月二十二日,礼仪使请升祔题神主除「太」字,从之。
八月二日,太常礼院言:「今月十二日,太尉率百僚奉谥册告太庙。伏寻礼例,亲王、枢密使、副使、宣徽使、翰林枢密直学士并赴,诸司使及军员并不赴。」诏唯亲王不赴,余并依。时阙宰相,唯参知政事毕士安摄太尉,帝以班序不便,故令亲王不赴。及行礼时,士安已相,复诏亲王并皆赴。
十二日,摄太尉、宰臣
毕士安率群臣奉谥册宝告于太庙。翌日,上于万安宫之灵座。册文曰:「孝子嗣皇帝恒谨再拜稽首上言:伏以奉先追远,人子之大猷;考行易名,格言之彝训。仰怀顾复之重,莫伸孺慕之心。思极尊称,以光懿范。恭惟大行皇太后涂山协庆,沙麓储祥。配干居尊,俪日垂照。而自佐佑先帝,雍容内朝,周旋合于声诗,造次循于法度。母仪万物,二纪于兹。九族用亲,六宫是式。猥以冲昧,祗荷宗祧。夤奉宝图,继体宸极。桥山送往,常积于孝思;长乐问安,方荣于色养。每遵清净之教,敢忘黄老之言。痛圣善之长违,念风木以增感。昊天罔极,远日有期。爰命有司,畴咨故实畴:原作「畤」,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改。,节以一惠,式扬盛烈。今袆褕将秘今;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补。,龟筮同寅。典礼具存,明灵如在。是用定议宗庙,告谥几筵。谨遣摄太尉、吏部侍郎、平章事毕士安奉册宝,上尊谥曰明德皇太后。伏惟神鉴昭格,体兹至公公:原作「宫」,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改。,配圣考以在天,飨鸿名于永世。腾休简册,茂扬耿光,亿万斯年,垂裕无极。谨言。」
九月十日,礼仪使言:「灵驾赴攒宫日,皇帝亲行启奠、祖奠,干元门外遣奠。至攒宫,有司摄事,行迁奠并掩攒宫祭及设第一虞祭毕,迎神主升翟车,还京赴万安宫行安神之祭。伏缘百官出城奉辞,又入赴西上合门奉慰,若神主当日还京,又须出城奉迎,一日之内,礼容重迭,护卫车辂,来往奔驰。欲望攒宫经宿,至二十三日第二虞祭毕,迎神主还京,所冀礼容周备。又按昭
宪皇太后时,侍中一员奏请灵驾升降、进发、权驻,元德皇太后时,只内常侍奏请。今请依元德故事,止命内常侍奏请。」从之。
十九日,礼仪使言:「起灵时早,启奠、祖奠行事官合就学士院、合门宿止。自启攒,百僚、皇亲各服初丧服,军员内班更不服初丧之服,内庭诸色人、执事、职掌、五使人从只服本色公裳。启攒宫前三日,合禁止在京音乐,候祔庙毕仍旧。」并从之。
二十四日,礼仪使言:「神主回赴万安宫奉安礼毕,宗正卿以酒脯安神。其日望令百官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诏:「奉迎神主,宜尽严恭。其回宫日,朕服靴袍于万安宫门内奉迎,前导至万安殿行礼。候祔庙日亦服靴袍,出干元门外奉辞。余可。」
二十六日,礼仪使言:「准礼例,太宗神主回京,内诸司使副已下及军员将校,只于顺天门外奉迎,退赴西上合门奉慰。今请依旧例,只于安肃门外奉迎,俟枢密使赴万安宫行礼退奉慰。昭宪皇太后山陵礼例,自启攒前三日直至园陵礼毕,神主到京,皇帝并不座,放朝参。祔庙日亦不座,百官奉慰。太宗山陵礼例,续诏神主未祔庙以前方行虞祭,依旧前后殿不座。元德皇太后园陵礼例,启攒及发引、掩皇堂、神主回京并祔庙日,并不视事,百官奉慰。其祔庙以前,京朝官并于后殿见谢辞。今请自启攒前三日直至祔庙日,前殿不座,其启攒、发引、掩攒宫、神主到京、祔庙日,仍不视事,见谢辞止就
后殿。」并从之。
闰九月十九日,太常礼院言:「检详《通礼义纂》云:『三年之丧,以为至痛极也。圣人制礼,不以死伤生为取法,四时变易,应岁时之气以杀其情。故二十五日除衰裳、去杖、绖也。』又《丧大记》云:『弃杖,断而弃之于隐处。』郑注:『以丧服至重,不得亵之。』按《礼》:『祭服弊则焚之。』衰裳亦当焚也。今缘权攒礼毕,已从葬礼以日易月,又当服除,望俟干元门外奉辞礼毕,吉服还内,所有衰、绖、杖并请焚之。其诸王及六宫衰服,亦请焚之。又按《谷梁》云:『葬桓王。传曰改葬也,改葬之礼缌,举下,缅也。』称缌,举五服之下,以丧缅邈远也。故改葬之礼其服轻,言缅释所以缌也。至丙午改葬之时,准礼例皇帝服素纱软脚幞头、白罗衫、黑银带,及诸王已下并服白罗襕衫、腰(经)[绖]。」帝初览奏,以攒宫礼毕,焚弃丧服,甚难其事。宰臣固引典礼为对,乃下诏曰:「葬而除服,虽俯就于礼文;孝以奉先,方永怀于创。在于皇族,合守心丧,庶全攀慕之诚,以毕外祥之制。」帝虑皇族中以为释服,不能谨守心丧,有违礼制,乃降是诏。
二十日,启攒宫,帝与诸王、宗室衰(经)[绖],群臣素服,临于万安宫。翌日,群臣朝夕临。
二十二日,帝启奠毕,梓宫升龙輴。祖奠彻,行哭从出干元门,设遣奠,摄中书侍郎读哀册。册文曰:「维景德元年,岁次甲辰,三月乙酉朔,十五日己亥,明德皇太后崩于万安宫之滋德殿。以其月二十七日辛亥,殡于殿之西阶。闰
九月壬子朔,二十二日癸酉,迁座于攒宫,礼也。素卫宵陈,祖献躬撤,黼洞启,龙輴停辙。瞻神御之将移,痛璇宫之永诀。哀子嗣皇帝天孝攸资,雨泣缠悲,承慈颜而不及,念仙驾以难追。徽音如在,懿范长垂。爰诏下臣,奉(杨)[扬]芳规。其词曰:神宗继统,罄宇为尊。内朝正位,德契柔纯。河洲令德,阀阅清门。彤管有炜,兰芳玉温。仙李遐胄,日华凝秀。逮下仁深,载物恩厚。化被六宫,言孚九有。仁圣之姿,溥率之母。月吐黄芒,人施玉衣。珩璜有节,袆褕以归。沼沚必循,穜稑无违。正名宫壸,率礼嫔妃。辅佐先帝,光昭内则。长乐居尊,大练无饰。阴教施于公宫,箴诫形于邦国。何卜世之方隆,而降年之有极。呜呼哀哉!日往月来,春敷冬索。故岁方暮,惟疾初作。上感宸襟,止期勿药。寒冱外侵,风虚内薄。冰霰阴凝,轩星夜落。呜呼哀哉!戚里悲摧,国族凄怆。草
. 明德皇后 ...
. 章怀皇后 ...
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一 后丧 一天头原批:「礼。凶礼。后丧。」 章穆皇后
章穆皇后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四月十五日,章穆皇后郭氏崩于万岁殿之后寝,迁座于万安宫。宰臣王旦等见帝万安殿之别次奉慰。是日,辅臣、节度使、两省五品、尚书四品、诸司三品以上,并入临于万安宫庭。文武百官、诸军将校、内诸司使副以下,并临于宫门之外。遣官分告天地、太庙、社稷。
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唯祭天地、社稷及诸大祠,其太庙及中祠并权停,俟园陵毕京城禁(乐音)[音乐],至皇帝释服日并仍旧。又按孝明皇后故事,皇帝未成服,群臣日赴万安宫一临。皇帝七日释服,群臣三日释服。诸道州府官吏,计到日举哀成服,三日而除。沿边州县军镇并不举哀。」诏从之。时议遣使告契丹,王旦等或请止令边臣具录诏命以告之。帝曰:「命使赴告,于理为顺。然每岁两次命使而往,颇闻彼中供亿颇勤,至今若以此命使,即自此凡有大礼大故,各须命使交驰,益增烦费也。莫若密谕安抚司,俟彼中遣人来体问,即录诏命报之。或来人询以朝廷不行讣告之意,当令李允则具言朝廷与契丹故无猜间,今者不专遣使讣告,盖虑劳烦之意。」
十七日,太常礼院言:「按唐太宗文德长孙皇后上仙,百僚服三日,其禁卫诸军使各于本军厅事素服临,六品以下非常参官及士庶各于本家素服一临。
窃详素服本家,明非衰服矣。又据圣朝孝明皇后上仙,百官成服三日,仍日临,退易吉服出内城。汉魏相好观汉家故事,以为古今异制,务在奉行故事而已。当今典策遗文既沿革而不备,祖宗近制宜遵守而无违。欲望依故事,群臣成服临,退易吉服出内城,去金银带、鱼袋,俟释服仍旧。军员别无幕次,许取便于皇城门内易衣。又准礼例,中书门下、文武百官、节度、防、团、刺史、前任行军副使、诸军指挥使副、兵马使以上,并服(衰齐)[齐衰]服;亲王、宗室四脚、布领襕衫、腰带;长公主、郡县主、宗妇布帊头、帔子、布裙服。并白罗衬服。」诏可,仍于廊下设幕次。
文,皇帝本服齐衰,准近例七日释服,非期周易月之制,请改至十三日释服,庶合礼文。」诏崇文院检讨、龙图阁待制陈彭年检讨故事。彭年言:「又按唐德宗皇后王氏崩,太常博士徐干议:『周景王有后之丧,既葬除服,准礼七月而葬,帝得以七日除服。』按《春秋左氏传》杜预注:『天子绝期,唯服三年。』又晋穆后、杨后之丧,并既葬而除。唐德宗朝礼官柳冕等议,皇后为父母服十三月,其禀朝旨,十三日而除。会昌五年,武宗为恭宗母义安太后服期,行易月之制,十三日释服。则别无帝王为皇后行期周易月故事。」中书以闻,帝以钦若之言为允,乃下诏曰:「帝王礼乐,沿袭不同,因事从宜,亦存前训。今者宫闱遘戚,官司定议,质圣 十八日,知枢密院王钦若上言:「伏
祖之旧章,协宗周之令典。顾循谠议谠:原作「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六改。,特有沿情特:原作「持」,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六改。,用导衋伤衋:原作「尽」,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六改。,亦敦风化。朕今用十三日释服。」
十九日,大敛,群臣成服,进名奉慰。太常礼院言:「准礼例,百官成服后三日,朝临而释服,不入朝。攒涂及皇帝释服日,并于万安宫门外进名奉慰,其两日请不视事。」从之。
二十日,龙图阁待制杜镐言:「准诏检讨历代皇后上仙,无群臣请听政之表,即无不视事之例。」(今)[令]太常礼院详定以闻。既而上言,请群臣释服后,皇帝于便殿视事。皇帝释服后,即前殿视事,释服日进名奉慰。从之。
二十一日,司天监上言:「选定园陵月日,宜在卒哭之内举葬,请以五月二十九日启攒宫,六月八日发引,二十一日掩皇堂。」帝曰:「此亦便于事,虽不取七月之期,于义无嫌。但每事务从简俭,是所宜也。」乃命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为园陵按行使,入内副都知蓝继宗副之。承翰等言:「永安县陵台侧有地三两处,司天监并云地位不广,无可选择。」帝令祔元德皇太后陵安葬,但可安厝,不必更要宽广。其棺椁等物无得鑴刻花样,务令坚固。仍令减省工作,给时服、缗钱、麻屦及公使钱,务令优足「坚固」至「公使钱务令」二十一字,原无,据本书《礼》三七之五六补。。又以密迩诸陵,神贵安静,其役徒不得辄令喧闹及率众唱号。当此暑热,每至日中,各令 歇。或风雨飘暴,亦须权停。诸陵松 ,无令伤动。兼虑此盛暑,少屋宇 泊,速谕三司以 运 席竹竿三二万数往彼。
二十五日,殡于万安宫之西阶,群臣奉慰。
二十八日,帝释服,群臣奉慰。命入
内副都知蓝继宗、内殿崇班张继能、三陵都监康仁遇、高品阎文度同监修园陵,步军都虞候郑诚为都钤辖虞候:原作「御侯」,据本书《礼》三七之五六改。,孙正辞副之。
十九日,以宰臣王旦为园陵使,翰林学士晁迥为礼仪使,御史中丞王嗣宗为仪仗使,工部侍郎魏庠为卤簿使,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李浚为桥道顿递使。命翰林学士晁迥撰谥册文,杨亿撰哀册文,知制诰周起书,翰林学士、判太常寺李宗谔议谥号。
五月一日,不视朝,群臣奉慰。自是讫(外)[升]祔,朔望皆然。
二(月)[日],诏两制、三馆、秘阁官各撰挽词五首。
十一日,礼仪使言:「准礼例,发引所过州县官吏素服出城奉迎及辞,皆哭,十五举音。神主回日,奉迎到京日,百官班迎。今请并准近例。其随从园陵皇亲及文武官,缘并服初丧服,望令每至宿顿,立班临哭、奠酹。又安陵故事,启陵日会葬者服缌麻,不会者不服,掩皇堂毕除之。今请群臣发引日并服初丧服。又按孝明皇后发引日,皇帝服本服亲行遣奠,改常服还内。周显德中,宣懿皇后启攒宫时亦然。今请准故事,启攒宫前三刻,皇帝服衰服,文武官及皇亲各服初丧服,入诣宫庭行礼。俟梓宫出干元门,皇帝行遣奠,读哀册讫,百官再拜退。不会葬者城外奉辞讫,改常服,诣西上合门奉慰。会葬者俟皇堂毕改常服虞祭。神主回,奉安于琼林苑。缘苑中前殿有花竹,难于立班升降,欲止就西阶奉安。昨降诏,自启攒至掩
皇堂禁音乐,缘六月二十六日卒哭,七月三日神主祔庙,相去尚有七日,望仍禁止。」从之。
十六日,翰林学士、判太常寺李宗谔请上谥曰庄穆皇后。诏可。议曰:「臣闻《关雎》为王化之基,坤元以厚德载物。是以椒涂在御,正位而听内朝;蕙问既沦,易名而示四海。流芳亘古,垂裕方来。奉节惠之文,有不刊之典。伏惟大行皇后斗维降庆,沙麓储休。令质柔嘉,懿姿纯茂。灵符告于石字,吉祥验于王衣。粤自邦媛有归,戚藩作俪,逮事先帝,寅奉皇姑。恭顺发于诚心,正淑表于姻戚。铜扉肇启,金玺承荣,执纂组以弥勤,服图史而无斁。属向明于大宝,爰总治于长秋。德冠六宫,母临万国。樛木逮下,聿协声诗;大练为衣,克敦俭素。而又侍养长乐,顺承慈颜,朝夕勤纷帨之仪,行步有佩环之节。允厘壸则,式是邦家。所宜永服袆褕,勤事穜稑,而轩星掩曜,桂魄沉晖,遽谢昌辰,靡延鸿算。皇上悼音徽之如昨,念日月之有期,爰命下臣,仰稽前训,庶芳猷之不泯,纪大号以长存。作着策书作着:《太常因革礼》卷九六作「列于」,似是。,告于宗庙。谨按《谥法》:『履正志和曰庄,贤德信修曰穆。』伏请谥曰庄穆。」诏尚书省集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宫)[官]、本省六品、诸司四品已上,定议以闻。吏部尚书张齐贤等上议曰:「臣等闻天清明而秉阳,乃恢圆覆;地博厚而载物,遂正方舆。万汇于是财成,二仪以之功济。亦由伉俪重人伦之本,河洲隆王化之基。恭惟大行皇后承干清明,法
地柔顺,禀汾阳之庆绪,袭涂山之令仪。主上银榜升储,谋猷夙 ,玉宸嗣统,辅佐惟寅。嫔虞契月亘之明,媚周 天飞之运。神宗圣母,昔扬贤淑之称;清庙閟宫,屡奉吉蠲之祀。勤宣四教,表正六宫。蹈阴阳之和,德范昭矣;服图史之训,善美具焉。运迫登天,哀缠率土。顾兹节惠,爰命儒臣。详观考行之文,允协易名之典,质于有众,无爽至公。伏请依宗谔所议。」
闰五月八日,礼仪使言:「奉谥册告于万安殿。检会孝明故事,上谥册日不辍朝。明德皇后上谥册日,群臣奉慰。今请其日皇帝前殿不坐,放朝。六月十五日灵驾在路,望许群臣奉慰。二十六日神(京)[主]到京日,亦请不视事。七月一日,虽园陵礼毕,缘在未祔庙之前,亦望前殿不坐,放朝。」并从之。
十三日,摄太尉、宰臣王旦奉谥册告于万安宫,摄中书令、知制诰朱巽读册。册文曰:「皇帝若曰:后妃之德,风化之源。法垂象于四星, 休符于五鹿。生则建长秋之位,取诸汉仪;没则按彤管之书,定其周谥。所以循节惠之前典,表饰终之异数。大行皇后郭氏坤元毓粹,月魄沦精。出金况之华宗,集玉衣之瑞命。玄云入户,素拥于神休;吉梦扪天,果归于帝室。逮事先圣,祗若皇姑。俪朱邸以开荣,进画堂而增峻。粤继大统,乃陟中宫。服以螭虎之钿,奉以椒兰之殿。锺鼓之礼盛,河洲之咏作。而能含章体顺,率礼蹈和,厚德无疆,谦光载路。言可复于图史,动必中
于珩璜。避濯龙之游,恬淡特立;引贯鱼之列,优柔逮下。抑制外族,述宣阴教。眷惟辅助,属在贤明。方当节用去奢,正始敦本。先蚕致飨,率职于纮綖;籍田蒇事,赞献于穜稑。而祥符素柰,衅结元墀。婴进贤之心,忧勤成疾;亏勿药之喜,奄忽冥升。羽盖虚陈,瑶斋罢宴。袆褕弗御,璋瓒空存。掩轩曜之光芒,失涂山之翼赞。悲缠戚里,哀动掖庭。池綍讲仪,园陵卜吉。庀徒斯具,练日惟良。司典上言,追崇克允。载询公议,式贲徽章。今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王旦册谥曰庄穆皇后。垂芳竹帛,着范壸闱,永閟音容,良深轸悼。呜呼哀哉!」
二十九日,启攒宫,群臣衰服,诸军将校常服,临于万安宫。帝亲临酌奠,群臣奉慰。
六月八日,灵驾发引,帝素服行遣奠之礼,摄中书令、翰林学士李宗谔读哀册谔:原作「鹗」,据《宋史》卷二六五《李宗谔传》改。。册文曰:「维景德四年,岁次丁未,四月丁卯朔,十五日辛巳,大行皇后郭氏崩于万岁殿之后殿,有司奏谥曰庄穆。以其年六月乙未朔,二十一日乙卯,将迁座于灵台,礼也。朱火昏中,灵輴夙驾。惨画月于素旗,咽悲风于广厦。皇帝轸深怀于丙殿,痛淑德于长秋。感璧台之不遇,嗟黼帐之将收。降辙宾阶,亲临祖馈,爰诏词臣,奉扬遗懿。其词曰:厚德载物,至哉坤元;着明垂象,倬彼星轩。《关雎》教始,俔天礼尊。章明内治,启迪化源。庆属休辰,运锺元圣。诸夏宅心,三灵眷命。稽若前经,述宣内令。玉玺疏荣,兰闺布政。文昭贵
胄,虢仲遐枝虢:原作「号」,不可通。按姓氏书皆言郭氏出于周代之虢国,郭、虢一声之转。此处「号」乃「虢」之误,谓郭皇后为虢仲之远枝。。家承金穴,祥开翠衣。菖华瑞命,荇菜声诗。女图是宪,象服攸宜。列邸承化,东朝作俪。言无出阃,义敦主馈。涂山翼赞,周姜思媚。誉蔼掖庭,礼均娣姒。允升中壸,寅奉皇姑。承颜左右,上食朝晡。礼待阴、郭,辅佐唐、虞。嫔风载穆,阴教诞敷。厌翟斯皇,濯龙希从。江汉化行,袆褕礼重。薄氏仁善,靡徼恩宠。大家经书,习闻雅颂。外戚禀训,谦冲静退。嫔御怀仁,祝延饮酹。半楚启邦,罔循私爱。裒纪旧章,尚辞封拜。陪游温洛,致孝南陵。亲易脂泽,躬荐粢盛。帝车来复,朏魄载盈。衅生椒掖,灾缠玉京。呜呼哀哉!顾兔沦辉,腾龙变彩。地震芳舆,人谣素柰。西山药兮杳无期,聚窟香兮不可待。 驾逝兮靡留,玉音琤兮如在。金釭凝兮夜何长,白驹度兮时易改。中庭凄兮绿草生,洞户寂兮流尘晦
礼 ~ ~ 章献明肃皇后献:原作「宪」,据《宋史》卷二四二《章献明肃刘皇后传》、本书礼三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二
章献明肃皇后献:原作「宪」,据《宋史》卷二四二《章献明肃刘皇后传》、本书礼三七之五七、《太常因革礼》卷九七改。
仁宗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夜三鼓,皇太后崩于宝慈殿,迁座于皇仪殿。遗诰曰:「吾受遗先朝,保助今圣,绵历十载,忧勤一心。以天下之母仪,沐人君之荣养。皇帝深于孝爱,济以英明。精穷治道之源,洞该文武之术。智烛微隐,性敦俭慈。典刑协中,动静循理。杜绝畋游之好,乐闻献替之言。吾得以罄竭所怀,翊隆时务,内仰成于衡弼,外分寄于藩维,迄臻大宁,无愧前古。而凉暄所迫,筋力寝衰,腠理爽和,焦劳遘疾。皇帝躬视省侍,备极祷禳,药必先尝,衣不解带,而吾大期云及,积恙无瘳。以耆
暮之年,见升平之运,获从先帝,宁魂九原,质于常情,夫复何恨!缅惟文武以及军民,荷三朝之厚恩,当四叶之昌祚,必倾亮节,永奉圣君。吾参辅朝经,既踰旬岁,今于武卫,宜有推恩。内外诸军将士并与特支,在京文武官僚并外处管军臣僚并与支赐。皇帝邦国事繁,人神属望,宜思远大,勿徇哀伤。更赖股肱近臣,共为开释。皇帝成服之后,三日内听政。服纪以日易月,一依旧制。在京文武群臣十三(月)[日]而除,诸长官及近臣观察使以上临于宫庭,其余职官临于官门外。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军人百姓不用缟素,沿边州府不得举哀制服。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园陵制度,务遵俭省。勉从吾志,勿事劳烦。」初,遗诰有云:「皇(大)[太]妃与吾同事先朝,备彰懿范,自今朝之临御,亦共赞于内谋。爰属兹辰,允当崇奉,宜尊为皇太后。往者皇帝践阼,方在冲年,吾禀先帝遗言,权助军国。今皇帝统临一纪,盛德日新,此后听断,一依祖宗旧规。如有军国大事,皇帝与太后内中裁旨商量。」是时帝久临御,盛德已着,中外相望亲政。及宣告之际,尚有「裁旨商量」之语,往往窃议。浸淫闻上,乃令中书门下掇去遗诰中皇太后事,不须班告天下。于是群臣相庆,知帝明睿独断出前古远甚,有司因得用咸平旧章以正其礼。
三十日,召群臣诣皇仪殿,宣遗诰,临哭,见帝于殿之东厢,奉慰。太常礼院言:「宗室削杖,不散
发,余如干兴之制。中书、枢密、使相比宗室,去斜巾、垂帽、首(经)[绖]及杖。翰林学士至龙图学士已上,并节度使度使:原倒,据又礼三二之二乙。。两省、御史台中丞、文武百官已下,诸军指挥使副、兵马使、三班殿直已下,四脚、副巾、连裳、腰 、文武二品已上,又去中单及(经)[绖]。中书、枢密院主事以下,前后殿都知押班已下,亦如之。工部尚书李迪、太子少傅致仕晁迥、御史中丞蔡齐、两使留后陈尧咨并曾任近职,请依学士例破服。馆阁读书、翰林待诏、技术官,并给孝服。宰相、文武百官朝晡临三日,内外命妇朝临三日。皇帝成服后,未听政前,百官日诣皇仪殿门进名参起居。听政后,百官遇假不入,余日诣崇政殿序班参起居。二十七日禫除服,服常服,群臣皆黑带,卒哭始纯吉服。皇帝成服日及小祥,百官皆入临,移班奉慰。大祥、禫除及卒哭日,并诣皇仪殿门奉慰,唯中书、枢密入两省,观察使以上入殿,哀致奠讫,赴殿门立班。山陵前遇朔望不视事,百官并诣皇仪殿门奉慰。神主未祔庙日,并诣西上合门奉慰。皇帝听政日,于崇政殿西廊东向陈设御座,百官西向立班参起居,班首少前跪,奏(读)[请]皇帝听政,宣徽使承旨退,称制可。余如旧仪。」从之。诏(外)[升]园陵为山陵,命宰臣吕夷简为山陵使,翰林学士盛度为礼仪使,章得象为仪仗使,权御史中丞蔡齐〔为〕卤簿使,权知开封府程琳为桥道顿递使,后夷简等并兼庄懿皇太后园陵五使懿:原无。按本卷礼三二之一五庄懿皇太后丧礼文内云:「八日,诏大行皇太后山陵五使、修奉都监、总管,并兼园陵之名。」据补「懿」字。。入内内侍押班卢守懃、右班
副都知阎文应为山陵按行使,东(渌)[染]院使岑守素为山陵修奉都监,马军副指都挥使高继勋为山陵一行都总管。守懃等亦兼领园陵之名。
四月一日,群臣诣皇仪殿朝晡临,自是五月止。诏遣东上合门使曹琮告哀于契丹。庄穆皇后崩,不专遣使赴告,止令边臣录诏命报之,今特命告哀。分遣使(谕)[诸]路告谕,及出遗留物赐辅臣有差。
二日,群臣上表请听政。自是五表,始诏答允。
三日,召辅臣对皇仪殿西厢。工部尚书李迪自河阳赴召未见,亦特对焉。命翰林学士章得象充契丹遗留国信使,崇仪使安继昌副之;银器、衣着各二千,数并约先帝遗物例。供备库副使李用和持遗物赐西平王赵德明持:原作「特」,据《长编》卷一一二改。。衣物、银器、绢有差。
六日,太常礼院言:「准明德皇太后园陵礼例,凶仗合用六十事。」诏增造二十事,于建隆观制造。
八(月)[日],成服,群臣衰服入临、奉慰如仪。是日,攒涂于皇仪殿,群臣复进名奉慰。命宰臣张士逊撰哀册文,参知政事陈尧佐撰谥册文并书册宝,翰林学士冯元议谥号。
十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同司天监详定山陵制度。皇堂深五十七尺。神墙高七尺五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乳台高一丈九尺,至南神门四十五步。鹊台高二丈三尺,至乳台四十五步。」诏下宫更不修盖,余依。石门一,合二段,长一丈二尺五寸,阔六尺,厚二尺。越额一,长一丈八尺,高四尺五寸,厚二尺五寸。直额一,长一丈八尺,阔四尺,厚二尺五寸。挟二,长一丈二尺,阔
二尺五寸,厚二尺。门砧二,长五尺,阔二尺五寸,厚二尺。门砌三,阔、厚二尺二寸,长六尺。一长三尺。榼 柱一,长一丈三尺五寸,阔二尺,厚一尺。漆灯盆一,座盆高四尺五寸,径三尺;座方二尺五寸,厚一尺。腊灯烛台一,座高二尺,径一尺五寸。宫人二,高八尺,阔二尺五寸,厚二尺;土衬二,长四尺,阔三尺五寸,厚六寸;座二,长三尺五寸,阔三尺,厚八寸。文武官四,身高九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二尺;土衬四,各长四尺,阔三尺,厚六寸;座四,长三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八寸。羊四,高六尺五寸,阔六尺,厚二尺五寸;土衬四,长七尺,阔三尺五寸,厚六寸;座四,长六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八寸。虎四,高六尺五寸,阔五尺,厚三尺;土衬四,长六尺五寸,阔四尺,厚六寸;座四,长六尺,阔三尺五寸,厚八寸。马二,长一丈,头高六尺,厚三尺五寸;土衬四,长七尺五寸,阔四尺五寸,厚八寸;座二,长七尺,阔四尺,厚八寸。把马官四,高八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二尺;土衬四,长五尺五寸,阔三尺,厚六寸;座四,(丈)[长]五尺,阔二尺五寸,厚八寸。望柱二,长一丈四尺,径二尺五寸;土衬二,方四尺五寸,厚六寸;座二,方三尺。师子八,高六尺五寸,阔五尺,厚三尺;土衬八,长六尺五寸,阔五尺,厚六寸;座八,长六尺,阔四尺五寸,厚八寸。
十一日,小祥,群臣入临,释服,奉慰如仪。
十三日,帝衰服御崇政殿之西厢,始听政,群臣以次参起居,帝哭
恸不自胜。契丹贺干元节使耶律信宁等到阙,捧大行皇太后书诣皇仪殿灵座前置奠。其日契丹使、副见皇帝讫,次诣皇仪殿幕次。中书、枢密先入至奠陛下再拜上香、奠茶酒,再拜讫升殿,诣座前分左右侍立。礼直官、宣事舍人赞引契丹使、副至殿门上捧书,俱入诣殿陛下,北向立定,跪,内侍一员接书,由东阶升殿跪,置于灵座前。契丹使、副再拜,班首诣香案前三上香,奠茶酒,俱再拜讫而退。
十五日,群臣诣皇仪殿进名奉慰。太常礼院言:「准明德太后礼例,中外禁乐至百日,请如故事。」从之。
十六日,雄州上言:「契丹贺干元节使回,迎送未审举乐与否 」诏不举乐。
十七日,群臣上表请御正殿。自是三上表,诏答允。二十七日,始御紫宸殿。
十八日,山园使言:「往回程顿,欲依干兴例例:原作「殿」,据本书礼三七之五九改。,自京至陵所十程,自陵所回京五程。」诏可。
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准例两省、御史台、馆阁官各撰挽词二首,下太常寺教习。」从之。
二十三日,大祥,群臣诣皇仪殿进名奉慰。
二十五日,禫除,群臣奉慰如仪。
二十七日,以宰臣张士逊为山园使,御史中丞范讽为卤簿使,参知政事王随撰谥册并书册宝。吕夷简出知陈州、蔡齐为三司使故也。是日,翰林学士冯元请上尊谥曰庄献明肃皇太后,诏恭依。议曰:「臣闻谥者行之迹,名者实之宾。然则谥行相符,名实无爽,传之不朽,在乎至公。若乃帝母之尊帝:原作「至」,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七改。,节惠
斯异,议之于官府,考之于朝廷,书之于册宝,读之于清庙,上之于梓宫,藏之于金匮,实古今之攸重,非臣子之敢专。恭惟大行皇太后毓粹柔嘉,含章敏惠。奉事先帝,登建中宫。率四教以有伦,阅群言而罔倦。存躬俭之志,美播《葛覃》;推逮下之恩,仁均《樛木》。岂惟表正于阃则,抑亦内助于朝经。颇历岁时,允臻安静。及乎膺道扬之终命,申燕翼之远谋。协佑嗣皇,述宣至化,交修一德,并览万机。探政治之本原,识宪章之体要。亲临秘殿,共对迩臣,咨访贤能,讲求机务。辞气温裕,智虑洪深,有善必从,无言不听。朝几废食,昃亦忘劳。夙夜忧勤,始终斋肃。承偃武之昌运,保持盈之令图。然后严奉祼将,恭升太室,于以申追养,于以谢成功。皇帝仰绍先猷,俯遵慈训,敦孝恭而不匮,承志意以无违。克谐存虞舜之心,善继达武王之治。其或会朝嘉序,拜庆诞辰,国郊四展于鸿仪,轩陛再加于徽号,未尝不恭趍帷帟,盛集臣僚,祝万寿以称觞,奏九韶而尽礼。爱亲化于民俗,荣养光于简编。九域风从域:原作「城」,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七改。,顺时而述职;四夷景慕,纳贡而来庭。逮夫侍疾宫阐, 尝药石,夜不遑寝,昼不解衣。覃恩宥于万邦,设祈禳于百祀。方循陔而竭力,遽陟屺以缠哀。乃眷官司,特颁诏令,致丧之具,加于旧仪,彰善之名,倍于常数。所以极优崇之典,导感慕之怀耳。谨按《谥法》:『履正志和曰庄,聪明睿智曰献,无幽不察曰明,威德克就曰肃。』总夫
众美,奉于尊名,昭示后昆,永隆徽称。伏请上尊谥曰庄献明肃皇后。」
五月初一日,以谥号敕下,群臣诣皇仪殿奉慰。
十三日,赐内藏库钱三十万给山园用度。
十四日,礼仪使言:「准明德皇太后园陵礼例,仪仗二千三百三十四人,今山园欲如例。」诏可。
六月二十一日,司天监言:「宜用十月五日丁丑时安葬吉。」诏可。
二十五日,赐山园役兵布背搭、手巾。
七月二(月)[日],太常礼院言:「山园合用花钗礼衣各一副,请下少府监修制。按干兴礼例,斋(即)[郎]六十人摄挽(即)[郎]行事,欲依明德皇太后园陵例不用。」并从之。
九日,太常寺言:「山园各排卤簿仪仗,合用《导引》、《六州》、《十二时》歌词六章,请下学士撰,付寺教习。」从之。
十日,卒哭,近臣观察使以上诣皇仪殿庭,文武百官殿门下拜奠,退,进名奉慰。
八月一日,契丹祭奠吊慰使、副到阙。文武百官、两省都知押班已下,并常服、黑带、素鞍鞯,禁止在京音乐。使副入皇仪殿祭奠,并进慰书。文武百官并诣殿门外进名奉慰。朝辞日,祭奠吊慰使、副先诣皇仪殿灵座前奉辞讫,次紫宸殿朝辞。所司预于皇仪殿前御座垂帘,又于东楹南向设御座。其日祭奠吊慰使、副自朝堂由西上合门至皇仪殿外幕次,并素服。祭奠弔慰使皂冠、蹀躞,副使素紗展腳(撲)[襆]頭,並白羅衫、黑 帶。俟皇帝服素服依斋七日宫中之服,及有司设祭奠酒食等毕,礼直官、宣事舍人
赞引祭奠吊慰使、副俱诣神御座前 下北向立定。殿上帘卷,祭奠使、副并举哭再拜,殿上皆哭。引祭奠使、副升殿西阶神御前,祭奠使一员三上香、奠茶酒毕,祭文及书祭奠使启封,中书舍人二员跪捧。祭奠副使跪读讫,内侍捧受,置于神御前,降阶复位,又举哭再拜。礼直官、宣事舍人赞引祭奠吊慰使、副并稍东立,礼直官、宣事舍人先退。未祭奠前,皇帝升御座,中书、枢密于使副未入前先参起居侍立,次馆伴使、副入见如仪。祭奠毕,宣事人引吊慰使、副等于阶下当御座前跪,进慰书。殿上垂帘,合门使一员受书,复殿进呈。吊慰使少立,候上启封读讫,皇帝举哀,帘卷,合门使引吊慰使升(慰)[殿],诣御座前稍南,传语及回问如仪,引降阶复位。宣事舍人引奠祭使、副并吊慰使、副下已,俱合班北向立定,舍人赞拜,各两拜,班首奏圣躬万福。又赞拜,随拜,三呼万岁。引班首稍前,致词奉慰毕,归位,又赞拜。如谢茶药、御筵及抚问,即依例出班致词谢讫,退归幕次,改常服赴客省赐茶酒。使、副随行从人并令门见,侍使、副归馆,别差近上臣僚押赐御筵。其日后殿不坐,至朝辞日御紫宸殿,引祭奠吊慰使、副等入诣庭。其起居、朝辞、受书及支赐,并依合门旧仪。
三日,礼仪使言:「神主回京,未委于甚殿权安、选日祔庙 」诏于皇仪殿权安,用十月十七日祔庙。
六日,礼仪使言:「检会明德皇太后启攒,文武百官、
皇亲各服初丧之服,内庭诸色人员及从五使执事职掌,只服本色公裳祗应。将来启攒,欲依礼例。」从之。
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山园,应沿路州县官吏并服初丧服,出城奉迎并辞,并举哭再拜毕,改吉服。俟山园礼毕,神主回京,即并常服出城再拜奉迎并辞,再拜讫退。」诏依。
、头巾、麻屦。 十四日,赐山园役兵、工匠、和雇百姓布袍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每年十月一日,宰臣已下及军员诸班并着所赐锦袍袄子入谢。将来十月一日灵驾在路,并合只着常服谢。」从之。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山园发引长行所排吉凶仪仗,虑上路交杂,欲望至板桥合为一处排列,前引庄懿皇太后灵驾先次进发,庄献明肃皇太后灵驾以次进发。掩皇堂日,各于遂陵排列,候神主至宿顿幄殿,却合为一处。次日进发,庄献明肃皇太后神主先行,庄懿皇太后神主以次而行。」诏依。
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庄献明肃皇太后启攒后,百官并服初丧之服,前后殿都知押班已下并军员、三班使臣、伎术官更不服初丧之服,并常服、黑带。文武百官俟至板桥奉辞毕,并权改常服、黑带,次日纯吉服。俟神主至京日,并常服、黑带。五使已下,俟掩皇堂,并常服、黑带,候祔庙礼毕,并纯吉服。」诏可。
二十八日,礼仪使言:「將來十月五日下事已前,各自丙地幄殿奉遷梓宮至 道前幄帳下,行事臣僚並諸色祗應
人等并吉服,候庄懿皇太后掩皇堂毕,其服孝服者权改吉服立班。题神主毕,却服孝服。俟庄献明肃皇太后掩皇堂毕,并改吉服。」诏依。
九月四日,太常礼院(吉)[言]:「山园五使依干兴例,更不朝拜诸陵。将来灵驾发引,群臣至板桥奉辞,次日西上合门进名奉慰。掩皇堂毕,并神主到京,皇仪殿奉安讫,及祔庙礼毕,群臣并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讫退。五使已下俟掩皇堂讫,进表奉慰。」并从之。
五日,太常礼院言:「将来谥册宝告太庙,读于灵座,欲望军员更不立班。」从之。
六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山园,皇后随行掩皇堂,应随从臣僚并合立班,进名奉慰。并山园皇后已下随行,并逐程于灵驾未发前朝临,至晚晡临,其随从命妇等俟逐程奉安灵驾毕,行朝临。将来庄献明肃皇太后发引前一日,除行礼公卿及诸司合祗应人等在内止宿,如内庭有本司者宿于本司,无本司者宿于皇仪殿门外幕次。宰臣、枢密宿于中书、密院。」从之。
七日,宰臣率百官奉二太后谥册宝告于太庙。翌日,上于灵座。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祯言祯:原作「仁宗御名」,据其名回改。:伏以致孝之本,莫大于显亲;敦化之方,莫先于追远。矧荷明辟之重,形四海之风,追惟鞠育之仁,永怀孺慕之感。不诔大行,何以昭众听;不镂显册,何以信后来!恭惟大行皇太后沙麓开祥,涂山锺粹。本静专以法地,体柔明而配天。动遵珩佩之仪,言合图史之训。以任、姒之德,
尝佐治于周家;以阴、马之贤,更翼隆于汉室。至于受遗先帝,称制从宜,保佑匪躬,尊临天 ,风教被乎蛮貊,仁泽及于昆虫。九庙展祠,六宫承式。焦劳一纪,覆育万物。兰殿问安,适恭于子养;椒涂(伦)[沦]景,奄遘于内艰。羽卫戒期,王灵协吉,用举追崇之礼,式申顾复之恩。爰诏有司,俾敕容典。乃铺懿铄,备扬淑声。祗荐大名,以应丕则。谨遣摄太尉、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张士逊,奉册宝,上尊谥曰庄献明肃皇太后。伏惟圣灵降格,膺兹典礼,幽赞丕祉,对〔扬〕鸿休,庙鹢烝尝,永永无极。」礼毕,群臣进名奉慰。
十日,山园使张士逊言:「乞差集贤校理王琪随行管勾章表。」从之。后以琪病,复差集贤校理聂冠卿。
十一日,启攒宫,百官衰服临于皇仪殿,易常服出内。自是至发引皆如之。
十七日,参知政事、枢密副使、文武百官临于皇仪殿庭及门外。宰臣、枢密使、山园五使分官赴洪福院临。自是辅臣分押百官班临,至发引如仪。
二十日,帝行启奠于梓宫,百官入临。梓宫升龙輴,祖奠彻,帝顾辅臣曰:「朕欲亲行执绋之礼,以申孝心。」乃引绋行哭出皇仪殿门,辅臣、礼官固请乃止。仍步送至正阳门外,百官立班。梓宫升舆,设遣殿,参知政事王随读哀册。册文曰:「维明道二年,岁次癸酉,三月甲午,庄献明肃皇太后崩于宝慈殿。四月癸卯,旋殡于皇仪殿之西阶。粤十月
丁酉,迁座祔于永定陵,礼也。椒闱月晓,蕙路霜凄。启菆涂于秘殿,廞羽卫于通逵。哀子嗣皇帝祯痛慈覆之长隔,悲远日之有期。山开松槚,兆协蓍龟。徒瞻象物,莫驻龙帷。从先后之不返,邈上宾以何之。爰发宸旨,下及台司,俾导扬于孝治,庶光昭于母仪。词曰:太上立德,建用皇极。惟天所辅,惟帝之则。其次立功,追皇比崇。亭毒品汇,合鸿蒙。其次立言,徽懿是宣。有教无类,非文不传。思齐有慈,作合先帝。总是三者,以经万世。自昔来仪,锺夫卓异。扪霄协梦,俪干育粹。占麓开祥,扰龙凝系。玉度沈巘,兰仪静嫕。十乱同符,三辰允契。内助圣考,洽成至治。斗极交欢,天符辑瑞。六合车书,一同文轨。轩鼎既(昴)[升],缀衣在辰。顾惟冲眇,以托慈仁。乃御坤元乃:原作「于」,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乃助干
健。丕扬景命,顺迪皇宪。游精道钥,栖志神扃。希夷自得,寿考惟宁。邃探古记,远监前经。心该治乱,道应神灵。敦叙天枝,奖隆宗室。顾待无贰,宠嘉咸秩。善养士类,勤求俊奇。弓旌相踵,岩穴无遗。屏去雕文,敦尚朴素。织纨是亲,濯衣是御。仁恕赋意,恻愍居怀恻:原作「侧」,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施德行惠,救患分灾救:原作「牧」,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岁逋蠲释,民隐矜哀。宏开寿域,茂建春台。方隅润泽,远迩胥来。珪璋之行,竹帛难纪。着在鸿台,书之彤史。呜呼哀哉!积焦劳之不豫兮,历凉燠以无瘳。怼挹霞之罔验兮,恫徂景之难留恫:原作「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发绪言之不迭兮,眷维辟以垂休。呜呼哀哉!龙輴夙驾兮,遵途超忽。蜃车宵载兮,直城右出。纷
圭翣兮张徘徊,列地兮澹蒙密。雾楚挽兮凄凝,风素旗兮憀栗。呜呼哀哉!周原巩木兮,岑郁萧条;经皇神寝兮,幽严泬寥。脂泽生尘兮宝奁兹暗,巾箱遂覆兮仙凤其遥。体魄即安兮协仪曩册,神明外济兮御辨层霄。呜呼哀哉!德业光大兮信编纪圣,恩腴普咏兮群伦训定。保我黎元兮顺时立政,佑我皇图兮祈天永命。生着懿范兮九围胥咏,没存徽谥兮千龄愈盛。呜呼哀哉!」礼毕,奉慰。群臣赴板桥奉辞讫,易常服退。
二十一日,群臣诣合门奉慰。
二十九日,命枢密副使李谘往山陵祭告复土。
十月五日,葬永定陵之西北隅定: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群臣奉慰。
十日,虞主至京,群臣奉迎于琼林苑,帝服靴袍导迎于皇仪殿门,奉安于皇仪殿。有诏,赐山园五使休暇三日,百官一日。
十二日,群臣班皇仪殿虞祭,进名奉慰。自是至祔庙,间日虞,立班奉慰如仪。
十六日,帝斋于垂拱殿,群臣宿于朝堂。
十七日,帝酌献于皇仪殿。神主载重翟车,帝亲步导出正阳门奉辞,祔于奉慈庙。有司行祔庙之礼,群臣奉慰。
二十一日,德音:「两京畿内释徒罪,应沿山园科率,并蠲复赋役。」
二十六日,奉安御容于慈孝寺彰德殿。
景佑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小祥前后禁乐各三日,不视事各二日。诏大祥前二日不视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 二 章懿皇后
章懿皇后
【宋会要】
仁宗明道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宸妃李氏薨,攒涂于嘉庆院。三月十四日,葬于洪福禅院之西北隅。命翰林学士冯元摄鸿胪卿,与入内内侍省押班卢守懃、上御药张怀德监护丧事,三司使、尚书兵部侍郎晏殊撰墓铭。
二年四月十五日,诏中书门下曰:「朕哀制之中,未遑议政。皇太后谓朕曰:『宸妃早事先帝,尤推懿恭,膺降诞之符,守谦冲之德。至于奉侍陵寝,聿周禫祥,归奉母仪,克勤辅佐。兴居合礼,言动有常。两朝徽音,九御承宪。淹悲沦谢,俄历岁华,权厝梵宫,未崇位号。当遵旧典,祗上尊名,别卜寝园,用光世范。况今大行太后方议山陵,宜因兹时,式便修奉。』朕仰承慈旨,惕念劬劳,怆慕之怀,夙宵罔措,敢忘燕翼,以奉诲言!宜令中书门下依先朝追荣元德皇后礼典,追崇宸妃尊谥、位号及营奉园陵。」制曰:「王者抚育黎元,务恢要道。盖孝笃于己则化之厚,感发于天则报必隆。有怀顾复之恩,爰举尊崇之典。故宸妃李氏辅佐先圣宸:原作「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诞育眇躬,空流彤管之音,未正星轩之位。是用顺稽旧礼,恭荐徽名,庶申创慕之思,以称劬劳之德。宜追尊为皇太后。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奉册。」宰臣率百官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
八日,诏大行皇太后山陵五使、修奉都监、总管,并兼园陵之名,命翰林学
士冯元议谥号,西京作坊副使张永和为园陵按行使。是后仪制同庄献明肃皇太后者,不重录。
九日,命宰臣李迪撰哀册文并书,参知政事陈尧佐撰谥册文并书册宝。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冯元请上尊谥曰庄懿皇太后。诏恭依。议曰:「追册之仪,具存于在昔;增名之典,昭示于方来。仰浚哲之挺生,由后坤之载震。诞保隆平之运,永怀顾复之恩。爰极尊称,式彰恭事;乃崇谥号,用播德音。伏惟皇太后夙奉先朝夙奉:原倒,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七乙。,久恭内职。柔嘉有裕,温顺无违。孝爱之心,谅从天赋;勤俭之德,本自性成。懿范聿修,令闻斯着。事上喜循于礼法,逮下常敦于惠和逮:原作「建」,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七改。。繇是帝泽优隆,群情悦服,发祥符于吉梦,育嗣圣于昌辰。及乎仙舆登遐,龙輴送往,侍山园而终丧纪,还掖殿而佐母仪。动必肃雍,静惟淑慎。屡升班级,愈峻徽章。宸衷潜荷于劬劳,慈诲每称于谦退。方立四妃之位,未正三宫之名。俄遘沉屙,忽归厚夜。帷尽饰,既安贲于郊原;陵寝载营,将祔迁于兆域。皇帝痛睟颜之永隔,思荣养以无因,欲伸罔极之情,爰举追崇之礼。特颁诏旨,以示宰衡,仍谕官司,当遵故事。于是大陈器备,盛列威容。重翟袆衣,始降于异数;閟宫繐帐,期奉于明灵。先命近臣,俾论节惠。苟非实录,曷着芳猷!而况告于庙祧,纪于图牒,幸参史观,敢尽公言。谨按《谥法》:『履正志和曰庄,温柔圣善曰懿。』皇太后庆承仙系,秩序壸闱,持身常务于静专,接众每彰于辑
睦,可不谓履正志和乎 诞生真主,祗守皇图,克成《下武》之功,允副《思齐》之德,可不谓温柔圣善乎 伏请上尊谥曰庄懿皇太后。」
五月十日,帝诣洪福院攒宫,展告奉尊谥之礼。其仪用启圣院朝谒之礼,添祝官一员。自后遇朔望荐飨,皆权起幄殿。
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庄献明肃皇太后发引前夕,皇帝亲行祭奠之礼。庄懿皇太后发引前夕,欲望就差园陵发引使行祭奠之礼。」诏差宰臣李迪。
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将来二太后同日启攒,随灵驾皇亲、文武官,欲只着昨来所被孝服。」诏庄懿皇太后启攒日,别造皇帝衰服,李用和骨肉孝服。
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山园发引,欲依司天监所定时辰。其日皇帝正阳门前奉辞庄献明肃皇太后灵驾毕,释衰,服素纱展脚幞头、淡黄衫,出朱雀门朱:原作「未」,据又礼三二之一二改。,赴洪福院。臣僚亦权常服、黑带。皇帝至洪福院,易衰服,百官孝服立班行礼。所有启攒后一日,皇帝亲诣洪福院行祭奠之礼。」诏出保康门赴洪福院,余依奏。
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灵驾发引日,庄献明肃皇太后灵驾先发,至琼林西道北设幄殿权奉安,俟庄懿皇太后灵驾至,内常(寺)[侍]于庄献明肃皇太后灵驾后跪奏庄懿皇太后奉见讫,先行,庄献明肃皇太后以次而行。其(议状)[仪仗]并合为一处前行。」诏可。
九月十一日,迁梓宫于洪福院,分命百官易服立班,如皇仪之礼。
十二日,帝幸
洪福院,服衰服,诣灵座前行祭奠礼,号恸久之。群臣易服叙班如仪。
十三日,摄太尉、宰臣张士逊奉谥册宝赴洪福院,上于灵座。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祯言:伏以奉先追本,孝治之笃终;迹行表功,礼章之荣后。故生未盛其位,则没有尊其称。仰惟慈覆之重,早兴孺慕之感。念报罔极,式严追礼。恭惟皇太后轩象储景,曾沙证期,俪轨先朝,协华椒掖。行与道合,位以德升。动循珩佩之音,居服保阿之训。外履质约,桂裳无文;中存礼闲,玩好不饰。兰仪玉度,六列以为表模;淑问晖章,四教于是领略。天隆其佑,神表惟祉。载诞孤蒙,属当统业。积善有报,垂裾无疆。一纪于兹,四方用乂。方期顾复,永奉恩严,岂谓景命靡融,忽宾霄极,悠悠苍昊,诚难谌哉!况夫君临四海,母托万邦,而欢嘉未伸,音容俄隔,劬劳永感,终天曷穷!顷虽荐号閟宫,厝神净界,礼分未称,心焉如摧。今园寝告成,龟繇 吉。时宰庶尹,儒宗礼官,考仪缃图,探烈彤史。咸以谓纪谥之法,实始宗周;追册之仪,盖本炎汉。敢稽往典,虔易大名。谨遣摄太尉、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兼修国史张士逊,奉册宝,上尊谥曰庄懿皇太后。伏惟明灵如在,鸿典是膺,上从圣真,阴右皇序。祔飨清庙,与邦家无穷。」礼毕,群臣诣合门奉慰。
十四日,帝幸洪福院,诣灵座前祭告,如十二日之仪。
二十日,帝幸洪福院,服衰服,
亲奉引梓宫降殿,至庭中行遣奠礼。摄中书令、枢密副使李谘读哀册。册文曰:「维明道二年,岁次癸酉,四月丙申朔,六日辛丑,追上真宗皇帝宸妃李氏尊号曰庄懿皇太后。粤十月癸巳朔,五日丁酉,迁座祔永定陵之次,礼也。燎火余荧,星华启明,森灵位以宿设位:《宋大诏令集》卷一六作「卫」,当是。,俨仙辒而欲行。风物凄其变采,铎挽唱以流声。哀子嗣皇帝祯痛隔慈颜,钦扬恤典,感劬劳于欲报,竭诚信于先远。乃命执事,纪垂芳猷,琢之金玉,代彼旗旒。词曰:函关紫气,柱史族贵;轩辕黄龙,次妃位崇。含德之厚,是称坤母;配天之尊,乃侔干元。祚发竹书,运膺赤伏。三叶重雍,九围率服。王化所先,壸政惟穆。修明阴教,登进才淑。倬哉邦媛,允矣儒门。遥华启绪,积善昌源。称诗率礼,有德有言。如松之茂,如玉之温。托景椒涂,陪游茧馆。象服斯皇,女功载缵。勤懋观图,谦闻辞辇。位映紫廷,芬扬彤管。继明昭晋,隤址灵长。业开持禹,庆 生商。梦日兴贵,祠禖感祥。载震载夙,宜君宜王。黄离洊吉,金干增强。帝所无还,湘川不从。铜台蕙帷,先园是奉。安车赤绶,礼策加重。怀恩永慕,居约弥冲。攀慈宴于长乐,戒外戚于濯龙。仁则宜寿,明胡弗融。奄婴六疾,未建三宫。邈求药兮冥津阔,杳登真兮云汉重。呜呼哀哉!闇忽不追,炎凉甫换。刚健龙申,威光霆断。躬 维纲,缅思圣善。尧母门兮岿独存,身毒鉴兮犹可见。呜呼哀哉!崇章极号,情文克申。尊名
茂行,廞诔斯陈廞:《宋大诏令集》卷一六作「厥」。。殡宫载辟载:原作「再」,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园法攸遵。变黄衣兮祚圣,对玉玺兮思亲。呜呼哀哉!鲋隅之阴鲋隅:原作「鲋鱼」,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将开陵兆;夷则之奏,聿严妣庙。追远兮慎终,扬名兮继孝。呜呼哀哉!驹尘莫驻,拄膳谁羞。林欲静而风不止,露既降而岁云秋。览池阁以心痗,阅 匜而涕流。呜呼哀哉!东背浚郊,西瞻巩雾。黯嵩色兮凝阴,浩浩波兮奔注。皇阙耸兮长斑苔,银海深兮潜漆炬。矧可度兮九虞,空复还兮五辂。呜呼哀哉!萧萧松 ,肃肃几筵。閟晕珩而夷体,攀弓剑以偕仙。恸极宸扆,哀深昊天。内尽志兮颙若,如事生兮僾然僾:原作「优」,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呜呼哀哉!柔明之风,始资内治;顾复之爱,终光圣嗣。含饴之乐虽违,飨德之灵俾炽。伊淑范与懿声,永奉传于金匮。呜呼哀哉!」灵驾发,帝复攀引大升舆,步至院西南隅。宰臣固请止步,俟仗转乃还次。
二十三日,礼宾使同勾当皇城司李用和言:「庄懿皇太后开坟,梓宫上有水湿痕,下面有泉眼出水。勘会元系上御药张怀德踏行,翰林学士冯元、入内押班卢守懃勾当监护。」诏并免勘,怀德罚铜三十斤,移本路稍远处州军,依旧编管;守懃落入内押班,与钤辖差遣;冯元落翰林学士、兼侍讲,守本官、龙图阁学士知河阳。
十月五日,葬于永定陵之西北隅。
十日,虞主至京,奉安于皇仪殿。自是至十六日,有司行虞祭之礼。
十七日,祔神主于奉慈庙,命有司行祔庙之礼。帝导迎虞主宿斋,群臣辞迎虞主,奉慰
皇帝,并如庄献明肃皇太后仪。
景佑元年二月九日,诏忌辰前后禁乐各三日,不视事各一日,禁屠宰各一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 二 庄惠皇太后
庄惠皇太后
【宋会要】
仁宗景佑三年十一月五日景佑:原作「明道」,据《长编》卷一一九、《宋史 仁宗纪》二改。,保庆皇太后上僊于保庆殿,迁殡于皇仪殿,宰臣、文武百官班奠于殿庭。诏前后殿不视事三日,京城禁乐百日,外州军官吏不发哀,不禁乐,选日奏告宗庙、诸陵。太常礼院比附检详典礼以闻。放文武三班使臣、幕职州县见谢辞,正衙至十七日依旧。
六日,命吏部侍郎、知枢密院事王随为园陵监护使,入内都知王惟忠为园陵都监,入内押班刘从愿为同都监,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郑守忠为修奉总管。仍令从愿往永安四陵侧近按行园陵。
七日,诏特祔奉慈庙,命翰林侍读学士、判太常寺李仲容议谥号,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撰哀册文,翰林侍讲学士冯元撰谥册文,知制诰李淑书哀册,王举正书谥册,胥偃书谥宝,张永和管勾修奉慈庙室。
八日,太常礼院言:「逐时祭奠,准例监护使行礼。」从之。
九日,诏:「将来发引,皇亲并郡县主逐院最长一名从;祔葬,宫院率房去。」太常礼院言:「京城禁乐百日,凡遇祭飨大、中祠用乐,并备而不作,候满日依旧。园陵前,每朔望皇帝不视事一日。冬至、元日并在园陵之内,其日群臣诣皇仪殿门奉慰。」从
之。司天监定神台高下、入地深浅、神墙步数、皇堂门阔及鹊台、乳台相去步数,诏皇堂用四十五尺,神墙高一丈,余依。
十日,太常礼院言:「皇帝本服缌麻三月。皇帝、皇后服皆用细布,成服日服布,殿攒日服罗。宗室皆素服、吉带,正刺史已上服练罗,除并练绫。大长公主已下亦素服。公主、夫人、郡县主已下服练罗,郡县君以下服练绫,其帊头、帔子皆以碧。并常服入内,就次易服,三日而除。本宫人首绖、布服。送葬者葬讫而除,不从者发引日并除之。皇帝成服、祭奠,皆太常卿赞导,哭讫归御幄,皇亲移班奉慰,群臣并进名奉慰。以日易月之制,当成服三日而除。皇帝不视事三日,不视朝三日,当朝视事并常服。」诏曰:「保庆皇太后夙深慈育,保佑冲人,特荷拥全,遂增徽号。奄缠凶衅,痛慕何深!宜加服为小功五月,用易月之制,五日而除。(亲)[视]朝特服素沙巾、浅色衣、黑带,俟祔庙毕服常服。」
十一日,大敛成服,群臣奉慰。刘从愿言:「同司天监官按行到永定陵都俸地一段,堪充园陵。」诏可。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凶仗请下少府监制六十事。」监护使王随言:「准明道三年例,内藏库支钱三十万贯供用,今来更不差顿递使。」诏凶仗增制四十事,钱内藏库支一十万贯,余从之。
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准诏特加服少功,皇亲亦合随皇帝五日而除。」从之。
十六日,攒于皇仪西阶,群臣奉慰。
十七日,翰林侍读学士、判太常寺李仲容请上谥曰庄惠皇太后。诏可。议曰:「夫名以
宾实,谥以表行,古今之通义也。矧极天子之孝,致四海之养,旌慈仁之烈,答爱育之德,不亦义之大乎 伏惟保庆皇太后柔顺含章,淑明成裕。袭赤泉之遐胄,流太姒之徽音。维俭约之是敦,维谦祗之是履。宽而逮下,动必得中。外族无假借之私,公室尽思勤之意。自家刑国,表里肃然。在昔永定登真,实参付托之重;大明继照,每怀顾复之恩。皇帝爰自缵承,早从依怙,是用追长乐之往制,揭保庆之尊名,亲倚之隆,皇情斯厚。方且怡神黄老,比寿松乔,弗虑弗图,光灵倏閟。因心追远,有恻于上仁;考行易名,式扬于坤范。谨按《谥法》:『维德端严曰庄,慈哲远识曰惠。』伏请上尊谥曰庄惠皇太后。」
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奉慈庙殿见今一间,内庄献、庄懿室殿两头挟屋只收尊号宝册,欲将挟室内宝册法物于本室奉安,将六间分三室,以西为上,奉安神主。」从之。
二十一日,诏来年二月六日葬讫,八日覆(三)[土],九日离陵所,十三日宿普安院,就百日五更烧神帛。一行人入京,影座于右掖门入,由景晖门赴慈德殿。即保庆殿也。七日皇后于会圣宫朝拜。八日诸陵朝拜。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请两制、馆阁官各撰挽词二首,付太常寺教习。执仪仗人用太常、太仆、金吾左右街司、殿中省、司天监兵卫二千三百三十四人。」奏可。
十二月八日,太常礼院言:「园陵所过州县,发引前三日至神主回京,并禁乐。群臣于板
桥奉辞灵驾毕,次日赴西上合门进名奉慰。祝册文并称『孝嗣皇帝臣某』。园陵监护使应随从官并常服、黑带,皇亲各素服随从宿顿,诣幄殿前立班致奠。所过州县官吏,送迎并常服、黑带,应佩鱼者权去之。皇帝亲行遣奠之礼,掩皇堂毕并九虞祭,并用大祠,具宗正卿行礼。应随从官并陪侍,立班再拜。升祔奉慈庙并每岁五飨,三室牲牢共享羊豕四。大升轝百五十人,輴车挽士二十人,挽歌三十六人,余准昭宪皇太后礼例。」并从之。
十一日,内降御制挽词二首,令太常寺教习。
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将来神主到京,请于琼林院权奉安,以行升祔之礼。祔庙前一日,皇帝亲行酌奠。园陵沿路十里内神祠,准礼例差官祭告。掩皇堂前夕,合差内侍行祭奠。」诏差(人)[入]内都知王惟忠祭奠,余并依。
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园陵掩皇堂毕,应随从臣僚并合进名奉慰皇后。神主至京及祔庙,群臣合出城并庙前奉迎。」从之。
四年正月十三日,诏二月六日掩皇堂,命右谏议大夫孙冲祭告。
十六日,群臣奉懿册宝告太庙。翌日,上皇仪殿灵座。谥册曰:「孝子嗣皇帝臣祯言:伏以敦仁厚爱,抚育之恩深;尊位大名,推崇之礼备。缅思自己之重,追述累行之节。垂之徽册,表乎公议。恭惟保庆皇太后河汾遗胄,岷蜀遥源。早翼赞于先帝,常参听于内治。时修苹藻之事,动监箴图之戒。简狄佐喾,象应四星;
女英嫔虞,道存二典。被文考之末命,增皇太之尊称。拥卫眇躬,绍承丕祚。阴教既洽,孝飨是承。协恭母仪,谒款世室。副袆重翟,服御以光;璋瓒玉齍,祼荐有序。克成从献之义,用达追养之心。逮夫专侍瑶斋,遂受琮镇。避臣名之尊奉,辞岁计之供须。誉蔼紫闱,音播彤史。当锡神祉,以均邦祚,而旻穹不吊,凶咎奄锺。荷顾复之私,每怀欲报;致踊哀之痛,永感不忘。亟下诏书,咸告中外。禁声乐,加服纪,所以申哀素也;陈龙輁,饰凤辒,所以严备物也;祔山兆,升閟宫,所以建陵庙也;订宝谥,勒金策,所以昭德号也。有司定论,庶尹同辞,皆谓严正斋恭之诚,慈哲宽裕之范,积实于既往,流芳于将来,谁曰不然,斯为允矣。谨遣摄太尉、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夷简,奉册宝,上尊谥曰庄惠皇太后。伏惟庆灵垂鉴,蕃数是膺,归安仙园,敷佑皇极。歆岁时之常祀,媲宗社而长存。」
十八日,启攒宫,帝诣皇仪殿行祭奠之礼。
二十四日,监护使诣皇仪殿行启奠,奉梓宫升龙輴。至中庭,复行祖奠礼毕,龙輴出宣德右门外,升太升轝。百官叙班,帝行遣奠之礼,摄中书令读哀册。册文曰:「维景佑三年,岁次丙子,十一月乙亥朔,四日戊寅,保庆皇太后上仙,旋殡于皇仪殿之西阶。有司奏谥曰庄惠。粤明年岁次丁丑,二月甲辰朔,六日己酉,将迁座祔于永定陵,礼也。雕辒夙戒,祖奠宵陈,列铭旌于广陌,严仗
卫于清晨。孝子嗣皇帝臣祯感慕日增,哀怀天至。礼有数而载加,物无容而不备。惴远卜之遄临,痛慈颜之永閟。爰诏辞臣,奉扬淑懿。辞曰:姬周之胄,发祥凭厚。绵绪蕃昌,庆灵远茂。瑶魄凝辉,珠躔炳秀。华阀挺生,熙辰聿遘。昔在先朝,助宣内治。静顺柔明,温恭 惠。四星耀极,位列其次。六宫修职,坐论其事。率礼无违,秉心罔诐。登进贤才,忧勤寝寐。协和邦教,敦厚人伦。均恩逮下,节用先身。练缯示俭,椒兰蔼芬。休瑞应期,多欢在旦。陪从巡游,周旋间燕。左右图史,朝夕规谏。鼎湖升驾,(王)[玉]几遗言。付(讫)[托]尤重,仪服斯尊。桥山送往,清庙荐蘩。烝烝展孝,翼翼告虔。洪惟圣皇,寔资保育。克爱克慈,是顾是复。显号推崇,徽章渥缛。爰作宝命,乃受琮玉。光辉靡耀,德范弥隆。劳谦降志,冲约处躬。尽还赋邑之奉,屡辞外戚之封。味金仙之妙典,探老氏之渊宗。方怡神于寿域,俄萦衅于璇宫。呜呼哀哉!天乎难谌,高不可问。生也有涯,同归于尽。迫真驭于九清,促千龄于一瞬。呜呼哀哉!中宸怆惨,禁掖凄凉。繐帷掩兮昼阗,攒殿虚兮夜长。嫔媛何依兮攀号殆绝,袆褕弗御兮廞襚深藏。瞻黼筵兮流尘易晦,祔陵园兮拱木相望。呜呼哀哉!龟册告猷,龙輴进辙。服马悲鸣,繁笳怨咽。背层阙之浮云,睇西郊之落月。阅逝波兮不复回,恨终天兮从此诀。呜呼哀哉!阴阴泉(禭)[隧],森森柏城。上无光兮翳白日,下无象兮巘万灵。想神
游兮莫测,惟体魄兮长宁。飨閟宫之严祀兮,昭谥册之大名。同皇基之永固兮,侔厚载以难倾。呜呼哀哉!」礼毕,奉辞,群臣赴城西板桥奉辞。
二月六日,葬于永定陵之西北隅,群臣奉慰。
十三日,群臣赴顺天门外立班,迎拜虞主,权安于琼林苑。
十四日,帝幸琼林苑行酌奠之礼。
十五日,诏赐监护使已下休假三日。
十六日,群臣叙班奉慈庙前,神主祔升,行祔飨之礼毕,诣合门奉慰。凡叙班、奉慰、行礼,并赐酒食于幕次。
十七日,德音:「两京畿内释杖罪,应沿园陵应奉科率,并蠲复赋役。沿路道场,首经僧道并赐紫衣。」
神宗熙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命龙图阁直学士张掞摄太常卿,以十月九日瘗神主于园陵。诏、议具别庙。
九月二十八日,起发,上幸琼林苑奉辞。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 二 张皇后
张皇后
【宋会要】
仁宗明道二年十月三十日,诏故美人张氏追册为皇后。天圣六年九月二十日薨,殡咸宜坊之别第,葬奉先西北隅。
十一月三日,诏追册皇后官告焚黄进入内。
十一日,诏遣内侍相视陵园地步,太常礼院详定仪式以闻,务从简俭。
十六日,命内园使、带御器械岑守素管勾修葺园陵。
景佑元年正月九日元年:原作「九年」。按景佑无九年,且后文有「乙亥年」之语,景佑二年为乙亥,则此处当是元年,因改。,司天监言:「准诏,太常礼院定到陵台制度,修展墙(园)[围],移正门户,石作墙外据地步置棘(园)[围],献堂安鸱尾,别无妨碍。兴修年
月至乙亥年二月八日利便兴:原作「典」,据本书礼三七之六一改。。」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 二 郭皇后
郭皇后
【宋会要】
仁宗景佑二年十一月八日,金庭教主、冲静元师郭氏薨,治丧于嘉庆园。
二十五日,诏以后礼葬,太常礼院详定仪式以闻仪:原作「议」,据本书礼三七之六一改。。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参详故郭氏出葬日吉凶卤簿仪仗,欲望比孝章皇后例,坟园陵台依张皇后例,大升轝、影帐欲只彩结。」从之。
二年正月日,太常礼院言:「出葬日排吉凶仪仗,望自嘉庆院导引出崇明门,赴奉先院。」从之。
十三日,制曰:「国家推褒宠之恩,不忘于存殁;举追崇之礼,用极于哀荣。其有曾沙降祥,俔天表贵,雅尚清虚之志,素怀冲默之风。脱屣世纷,爰栖于真境;飞名仙籍,奄谢于人寰。邈想音容,特申命数。故郭氏德门锺庆,宝婺分辉。鉴图史之前规,服组(训)[紃]之懿诚。早自玉衣 兆,金屋承荣。统御六宫,久宣于阴教;逮事先后,备罄于孝诚。克彰辅佐之勤,茂着闲和之则。而乃遗情物表,探味渊宗,独抗出尘之心,遂(压)[厌]涂椒之地。灵期遽迫,晞露难留。良增悼往之怀,载厚饰终之典。呜呼!柔仪永隔,内范如存。蹑三景之踪,倏同于万化;应四星之象,复正于徽名。魂而有知,歆兹优渥。宜特追册为皇后,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十七日,诏曰:「朕纂绪膺图,建中御极。念持盈守成之诫,敦自家刑国之风。期表正于万邦,务恢隆于至化。故郭氏早由冠族,
选备椒房,允资令人,以宣内治。而顷因忿郁,偶失谦恭,既亏承顺之仪,当行废黜之典,止迁别馆,冀省前非。而屡上奏封,愿为羽服,恳志弥确,敦谕不回。勉从勤请之诚,仍建修真之宇。遽婴沉疾,奄谢昌辰。朕以其入预长秋,仅周一纪,逮事先后,亲奉寝园,存殁若斯,轸悼良切。特申追册之命,复正中壸之名。制礼缘情,靡怀于往咎;饰终漏泽,且慰于游魂。郭氏已降敕追册为皇后,其谥册祔庙并停。咨尔宰司,当体予意。」
十八日,命知制诰丁度、内侍省内侍押班蓝元用同护葬事,建陵台于奉先院之东北隅。
嘉佑三年闰十二月二十六日,诏太常礼院议修郭皇后影殿于洪福院,礼官言景佑追册诏书已停谥册祔庙之礼,其修影殿于典礼无文,伏请寝罢。又议者谓不若祔于庙,复诏两制同礼官检详祔庙典礼以闻。
四年八月十六日,知制诰刘敞言郭氏尝被废,不当祔庙,又诏学士院考详折衷之论。同知太常礼院张洞言张:原缺,据《长编》卷一九○补。:「既追复后号,岂可绝其祭飨,请创立别庙,遇禘夆则奉以入飨,于义为允。」敞又以洞所言为非礼,洞亦疏难之。其后学士院卒不上议,朝廷亦未遑施行。诏、议具皇后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 二 慈圣光献皇后
慈圣光献皇后
【宋会要】
神宗元丰二年十月二十日,太皇太后崩于庆寿宫,遗诰曰:「吾受两朝之托,翊嗣圣之兴,十有七年,安居房闼。皇帝天笃仁孝,日滋睿神日:原作「自」,据王珪《华阳集》卷二三改。,尝咨务于禁中,获助勤于天下。而炎凉变序,疾疢乘衰,皇帝夜不解衣,朝至忘食。虽圣心之备尽,终天数之莫踰。吾尝观性命之原,达死生之际,生而飨庆寿之养,没则从昭陵之游,顾循初终,夫复何恨!皇帝宜念宗庙之重,无过哀伤;更赖股肱近臣,共为宽释宽:原作「欢」,据王珪《华阳集》卷二三改。。成服之后,三日内听政。服纪以日易月,在京文武百官十三日而除,诸司长官及近臣观察使以上
临于宫庭,其余临于宫门外。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军民不用缟素。沿边不得举哀。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园陵制度,务遵俭省。勉从吾志,勿事烦劳。余并依昭宪明德皇太后故事施行。」是日,文武百官入宫庭,宰臣王珪升西阶宣遗诰已,内外举哭尽哀而出。
二十一日,百官朝晡临于庆寿宫,三日止,又朝临四日。初,太常礼院言:「昭宪皇太后故事,百官朝(晦)[晡]临,三日止。」诏加朝临四日,宗室朝临至成服止。礼院又言:「明德皇太后故事,京城外内禁乐,至皇帝释服如旧。」诏过卒哭。
二十二日,诏入内都知张茂则主管殿菆事,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修梓宫。昭德军节度使、兼侍中曹佾入临,被发行服,佾子侄诵、评、谕、诱、志、读,并准子为母丧服,免朝参,不厘务,见任俸给并如旧。
二十三日,诏曰:「准遗诰,园陵制度务遵俭省。恭以(太)[大]行太皇太后辅佐仁宗皇帝,援立先皇帝,保翊朕躬,获安宗庙社稷,功隆德盛,闻于四海,垂及后世,光辉无穷。而天畀圣质,今昔绝拟,游心道域,退托不居,渊默宸闱,福庇天下。方图崇报,未知攸为,今遗命陵号于本庙旧制乃重有贬抑,曷以茂对显烈,慰塞中外之望乎 可诏有司易园陵曰山陵,余恭依遗诰施行。」命参知政事蔡确撰哀册文确:原作「雄」,据《长编》卷三○○改。,同知枢密院吕公着撰谥册文谥:原作「哀」,据《长编》卷三○○改。,翰林学士章惇撰谥号文,龙图阁直学士韩缜书哀册、谥册、〔谥〕号文。
二十四日,命韩缜为山
陵按行使,昭宣使、入内副都知王中正副之。
二十五日,诏:「山陵修奉,深虑有司过有烦劳,枉费人力,不能仰承遗诰务遵俭省之意,可豫戒三司,斟酌转移应付,毋得宽剩计置。除京西路转运司自合供办,其诸道非抛降毋得妄有进助。」
二十六日,大殓,命宰臣王珪为山陵使、判太常寺陈荐为礼仪使,御史中丞李定为仪仗使,知开封府钱藻为桥道顿递使,同判太常寺陈襄为卤簿使。后襄辞疾,以翰林学士蒲宗孟代之。时中书言:「本朝命仪仗、卤簿二使,或因阙官,或缘误例,御史中丞皆得领之。今按昭宪明德皇太后例,差御史中丞兼仪仗使,天圣二年南郊差御史中丞薛奎为卤簿使。《会要》引故事,御史中丞当为仪仗使,国初尚依此制。其后中丞或阙,以他丞郎为之,其职掌犹用台吏如故。仪仗使无专掌,但令宪司督促诸司而已。天圣、明道时皆有中丞以为卤簿使,非旧制也。」
同日,又命入内副都知李宪为山陵都大主管,入内东头供奉官寄六宅使宋用臣为都大提举修奉皇堂。是日,百官拜表请听政,不允。自是七上表,乃诏俟终易月之制,有司定日御殿。
同日,太常礼院言:「昭宪明德皇太后故事内有年岁深远,礼制不全,欲乞参详,比类山园陵案例申请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命权主管侍卫马步军司燕达为山陵修奉总管「总管」及下「专」字,原脱,据本书礼三七之六三补。,专总禁兵护役,宋用臣专令总役兵修奉,两司毋得
侵越。
二十九日,皇帝成服于庆寿殿,百官成服于内东门外,入奉慰于庆寿殿之东厢,慰皇太后(皇)于宫门外。
十一月一日,群臣慰上及皇太后于庆寿宫门外。自是朔望以为常,至祔庙止。
同日,太常礼院言:「明道山陵故事,启菆,百官服初丧服,入内内侍省都知押班以下并军员、三班使臣、伎术官不服,请如故事。」诏都知押班以下并如百官服初丧服,余如故事。
二日,百官进门起居于庆寿宫门外,至御殿日止。
三日,小祥祭,百〔官〕衰服班庆寿宫廷哭,仍慰皇太后于宫门外。
四日,诏诸路州县并禁乐至卒哭。既而太常礼院言:「按礼,葬而后虞,虞而后卒哭,卒哭而后祔。景德中,明德皇后以百日为卒哭,卒哭后不禁乐。以百日为卒哭,盖古之士礼,不当施于朝廷。」乃诏改卒哭为百日。又言:「故事,大祥、禫除,宰臣、(径)[枢]密使、大两省、观察使以上入宫庭奠讫,率百官班宫门外。又准遗诰,近臣观察使以上临于宫庭,余临于宫门外。将来大祥、禫除,欲如故事及遗诰施行。」诏大祥、禫除、卒哭,可并准小祥故事。
十三日,翰林学士章惇上言:「窃稽典礼,下不得诔上,则大行太皇太后谥号,盖非臣子之所敢专。必将有所请,谓若请之太庙,于礼为宜。愿付礼官详议。」于是太常礼院言:「孝明皇后之丧,诏尚书省百官议,皆曰:『母后之谥,则宜定于庙而读之,以明受成于祖宗。孝明皇后谥,请百官议定,制下,乃
遣官告于太庙而不读。』今参详古者谥法,后受之于夫夫:原作「天」,据《长编》卷三○一改。,臣受之于君。大行太皇太后作配仁祖作:原作「仁」,据《长编》卷三○一改。,于礼为尊,宜集官谥之于庙。又幼不诔长,子不爵母。内英宗皇帝庙室,于礼不当请谥。欲乞集中书、枢密院、侍从官、御史台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宗室正任团练使以上,赴太庙行请谥之礼,然后诏有司作册宝,告于天地、宗庙、社稷,读于庆寿殿。」从之。
十四日,殡于庆寿殿之西阶,百官班宫庭哭,慰上及皇太后。
十五日,大祥祭,如小祥礼。先是,太常礼院上大祥仪注,皇帝祥祭讫,释小祥服,服素纱幞头服: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黪黄衫、黑银带,群臣移班奉慰。上批:「宫中自实行三年之丧,不释服受群臣慰。」至是,祥祭毕,上衰服如故。
十七日,禫祭,如大祥礼。
十九日,上服素纱幞头、淡黄衫、黑犀带,御崇政殿西庑幄次,号哭见群臣。群臣西向起居讫,升殿奉慰。
十一月二十日,山陵按行使韩缜等言:「永昭陵北稍西地二百十步内,取方六十五步,可为山陵。」诏依。又以陵域迫隘,问缜可与不可增展。缜言:「若增十步作七十五步为陵域,合征火相生及中五之数。」诏增十步。
二十一日冬至,百官慰上及皇太后于庆寿宫门外。
二十五日,上不视事,群臣请大行太皇太后谥于太庙。
二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请上尊谥曰慈圣光献皇后,诏恭依。议曰:「故事,祖宗诸后谥号皆二字,惟章献明肃皇后以四字。即具奏禀,奉
御宝批付臣曰:『先帝以宗子入继大统,嗣位之初,哀毁过度,感疾逾年,军国机务无所禀决,人情恟惧,神器震摇。赖大行太皇太后聪明睿智,(机)[权]宜裁处,于是中外妥贴,宗庙获安。逮皇躬康宁,匪由人言,即诏复辟,退飨东朝之养,十有七年,以慈为宝,拊子育孙,裕如也。功德盛大,振古无有。今以四字为谥,大惧未足形容万一,姑循故事而已。宜以四字定谥。』臣再拜稽首奉诏。于是有司择日,集百官于太庙,以请大行太皇太后尊谥。臣谨昧死上议:窃推迹上世,虞夏以前,质胜文隐,未有谥号,以名配位,死生同称。降及于商,虽有成汤之号,而其传盖略,无得而稽焉。迨周公旦相武赋宪,作为谥法,以迹行表功,实往名归,大细相称,而后百王遵之,莫或废失。故生有丰功盛德,殁有大名显号,于发挥光烈,垂耀后世。盖其为法,下不得诔上,求诸典礼,后之谥必请于庙,所以质诸神明,示天下于至诚大公之极,非臣子之所敢专也。恭惟仁祖道侔乾坤,德配尧禹,天既启以太平至治之运,乃作之合,以助成『关雎』『麟趾』之化。是以大行太皇太后应运挺生,赋畀笃厚,超绝今昔。聪明睿智之性,慈仁恭俭之行,天成生知,不习而至。养德闺门则有窈窕之淑闻,俪体宸极则有思齐之徽音。辅佐君子,朝夕忧勤,有《卷耳》之志;被服澣濯,躬俭节用,有《葛覃》之本。爱均庶嫔,有《樛木》之逮下;化行隐远,有《兔罝》之好德。退抑
戚属而饬之以恭谦,惠哀鳏寡而振之以衣食。教内修乎闱闼,治外形于家邦。安止乎礼义之宫,嬉息乎艺文之囿。炜炜乎!维兹以论后妃之德,固已极矣,然犹未足以彷佛盛美万分之一也。若乃嘉佑之末,仁祖春秋既高,皇嗣未立,中外懔懔,人怀不宁。已而英宗入居东宫,国本既建,于是天下之心泰然。虽仁祖圣断不惑,早定大计,寔由大行太皇太后先知达识,力赞以成。及英宗即位之初,哀毁感疾,于是权宜听政,庙社以安。亦既复辟,退处东朝,委远功名之隆,优游妙道之域。悟性命之灵,通死生之变,不访乎崆峒而得治身之要,不登乎姑射而知凝神之方。盖正位宫闱,垂范十载,受遗两世,母仪三朝,渊默无为,飨四海之养者十有七年。皇帝仁孝纯至,恩义致隆,咨务谈经,问安视膳,尊奉报称,在礼无违。今明诏之所发挥,皆本诸至诚大公之极,斯足以照映前古,光辉无穷。《记》曰文王无忧,以其有王季为之父,武王为之子也。恭惟大行太皇太后,仁祖以为夫,英祖以为子,皇帝以为孙,圣神相承,源深流远,以此较彼,文王为不足侔。臣历观载籍之传,任、姒于周,有内助之效,而无闻于社稷之功;马、邓在汉,有关政之勤,而不知乎道德之奥。犹且流身雅颂,腾芳简编,举以 今,不其陋欤!呜呼,羲轩以前既不可得而考者,自三五以来,后妃之美未有如大行太皇太后仁功圣德之盛、昭天漏泉
者也。是宜为宋文母,以诏于万世。谨按《谥法》:『爱民好与曰慈,能以仁教曰慈;通达先知曰圣,穷理尽性曰圣;和宁百姓曰光,格乎上下曰光;聪明睿智曰献,博闻多能曰献。』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包括众美,以集大成,神明之所歆,天地之所合契,宜以祖宗之命,奉上尊谥曰慈圣光献。」诏恭依。
同日,太常礼院言:「灵驾已奉诏出庆寿宫南便门,出内东门。今参详,自内东门出宣佑门、西上合门,过文德殿门,出朝堂门,入右升龙门,出宣德门,过天汉桥西,出宜秋门出宜:原倒,据又礼三二之二六乙。、顺天门。」从之。
十二月八日,太常礼院言:「故事,见任文武升朝官之家,候祔庙毕嫁娶,京官以下过禫除不禁。臣子之丧制一等,而用吉礼有远近之差,非是。乞见任文武官之家,候九虞祭毕为卒哭,许嫁娶,军民过易月禫除不禁,仍不用花彩。」从之。
二十五日,诏宗室正任防御使以上许从灵驾,已从濮安懿王夫人者免从。先是,中书言:「诏司天监选年月日时,迁祔濮安懿王三夫人。今大行太皇太后山陵,濮安懿王三夫人亦当举葬。」故有是诏。
三年正月一日,不视朝,群臣及辽使诣合门进名奉慰,又慰皇太后于庆寿宫门。
五日,太常礼院言:「发引前日晡,群臣及命妇当诣庆寿宫尊尊:疑误,或当作「奠」。。」诏发引前四日临朝,前一日仍晡临。
九日,诏卤簿不用 ,内臣二十四人捧梓宫。
十四日,群臣诣庆寿宫上谥册,曰:「维元丰三年,岁次庚申,正月
乙丑朔,十四日戊寅,孝孙嗣皇帝臣顼再拜稽首言曰顼:原作「神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臣闻道本无形,不可拟以称谓;德合无疆,不可规以封畛。然自昔贤圣相继,作民父母,莫不稽行以立谥,纪功而建号,着在典册,声于郊庙。盖休烈盛美,既有以冒于四海有以:原作「以以」,据又礼三二之二七改。;则隆名尊称,必有以诏于万世。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实天佑宋,诞生淑圣。聪明渊静,至性得于自然;慈仁粹和,懿范冠于往昔。惟艺祖肇造区夏,武惠之勋,从享大室,积德流庆,用大集于后昆。乃登中闱,作配仁祖。夙夜警戒,逾三十年,亿宁神人,嘉靖内外。翊赞圣治,迄用有成。深惟宗社之重,援立先帝,大策既定,五谋协从。谅闇之初,哀疚弗豫,勉同听决,庸济艰难。群情于是获安,神器以之增重。而进退以正,劳谦有终,迹不践于外廷,岁甫(基)[期]而复辟。方且宅心道秘,颐神物表,享东朝之尊,十有七年。福浸黎元而撝挹不居,奉极天下而恭俭自牧。较其全德远度,休声茂实,虽诗人所载任、姒之美,殆无以加,汉氏以来马、邓之烈,曾莫得而比伦矣。顾惟冲菲,获奉晨昏,教诲抚存,慈惠兼至。间禀要务,仰遵成规,家用平康,民以宁一。庶蒙休佑,永锡难老,以伸小子欲报之志,以慰万方欣戴之心。不图邦衅上延,奄弃崇极。玉衣如在,飙驾不还,痛色养之长违,顾孺慕而何及!考卜维吉,因山有期,乃稽旧章,节大惠,易鸿名,请于祖宗,告于几筵。谨遣摄太尉、光禄大夫、行尚书礼部侍郎、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王珪,奉宝册,上尊谥曰慈圣光献皇后。伏惟明灵在天,降鉴于下,膺兹典礼,永配庙(佑)[鹢],储祉锡羡,光于无穷。呜呼哀哉!谨言。」上谥宝毕,群臣退赴宫门外奉慰,及(懿)[慰]皇太后。
十五日,上元节,群臣奉慰,及慰皇太后。
二十二日,诏:灵驾发引,行宫四面增差天成一指挥。
二十六日,诏增差禁兵二百人守陵。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启菆故事,前三日在京禁乐,祔庙毕仍旧。所过州、府、县、镇,候主回京仍旧。」又言:「明道中,山陵文前缀称庄献明肃皇太后、庄懿皇太后,即是当年一时之(时)[制],别无经见。大行太皇太后虽已有谥号,然山陵未毕,俟掩皇堂题虞主,去『大行』,称『慈圣光献太皇太后』;祔庙题主,称『慈圣光献皇后』。」并从之。
二月二日,以启菆前一日,宰臣率百官奠于庆寿宫。诏灵驾发引日,听高丽使陪位,并遇奉慰、入寺观烧香,并听改服黑带。馆伴所言柳洪等愿比群臣服黑带故也。
三日,启菆,宰臣率百官朝临于庆寿宫。上奠告迁梓宫于两楹间,百官奉慰,及慰皇太后,遂晡临。自是百官临朝,三日止。
五日,诏皇堂创为地宫,非嘉佑、治平故事。安厝梓宫,须别为规度,可命都大提举修奉宋用臣专一主管。
十六日,发引前三日,百官服初丧服,临于庆寿殿。自是日一临,前一日仍晡临。
十七日,秘阁校理何洵直言:「按《礼》曰『遂适殡宫』、『三虞』,郑氏曰:
『虞,安也。』既葬,迎精而还,祭之于殡宫以安之。《士虞礼》云:『侧享于庙门外。』庙则殡宫之谓也谓:原作「礼」,据《长编》卷三○二改。。凡宫有鬼神曰庙,故说者以为虞、卒哭在寝。《春秋左氏传》曰:『反哭于寝反:原作「及」,据《长编》卷三○二改。。』杜预云:『既葬,日中自墓还,虞于正寝。』盖古者之葬近在国城之北,故可以平旦而往,至日中即虞于寝,所谓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后世之葬,其地既远,则礼有不能尽如古者。今大行太皇太后葬日至第六虞第:原作「等」,据《长编》卷三○二改。,自当行之于外,如旧仪;其七虞及九虞、卒哭,谓宜行之于庆寿殿。且虞以安神,卒哭以告祔,必就殡宫。盖即其平日居处之地,则神灵之所凭依而来宁故也。又按《士虞礼》,主人衍尸之后,有亚献、三献,大略与馈食礼同。其所以变于吉者,吉事尚左,此则尚右。如设洗于西阶西南,及陈鼎于西阶前之类是也。唐仪注,虞祭(大)[太]尉亚献,如不亲行事,则宗正卿亚献,光禄卿终献。皇帝素服,太尉、司徒以下祭服,群官、皇亲、诸亲皆素服。臣以为虞祭当用亚献、终献如亲祠,其服宜比附参酌施行。又按《春秋公羊传》曰:『虞主用桑。』何休注引《士虞礼》曰:『桑主不文。』《后汉书》志亦曰:『桑木主不书谥。』夫栗主书谥,为禘夆之时别昭穆。若虞主瘗于两阶之间,则谥安用书 旧仪题虞主,伏请罢之。」下太常礼院,言谓「言」字当误。:「洵直所引《虞礼》乃士礼,《左氏传》乃诸侯之礼,若朝廷礼则经无所见。况嘉佑、治平故事,并虞于集英殿,宜如近诏,虞主回,奉安于集英殿。又饯尸、衍
尸,并为事尸之礼。后世既不设尸,难用此礼,宜且仍旧。又嘉佑、治平故事,虞主已不书谥,今欲如洵直所请。」从之。
十九日,卤簿使陈仗于宣德门外,辅臣宿本司。
二十日,发引,上启奠于庆寿殿,祖奠于庭,遣奠于宣德门外,百官及高丽使陪位,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蔡确读哀册,曰:「维元丰二年元:原作「永」,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岁次己未,十月丙申朔,二十日乙卯,慈圣光献太皇太后崩于庆寿宫之萃德殿,旋殡于庆寿殿之西阶。粤三年三月甲子朔粤:原作「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十日癸酉,迁座祔于永昭陵,礼也。燎映九关,漏终五夜。凄凤吹以发音,俨金根其趣驾。孝孙嗣皇帝臣顼痛悲远日之至,擗踊终天之诀。飞驭莫攀,奠觞既彻,乃诏迩臣,追扬休烈。其词曰:猗欤太母,遐矣洪绪。承派轩后,启封邾(王)[土]。逮于武惠,为宋方、虎。阴有善庆,超汉援、禹。其在后昆,笃生圣女。瑞庆天连,玉毫众睹。当炎精之四帝,求丹闱之内辅求:原作「永」,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既作之合,遂宅厥祥。占陋沙麓,兆轻寿房。正家阴顺,载物坤方。聪明圣智,端一诚庄。珩佩惟和,练衣犹浣。出阃无言,脱簪有谏。蚕织是亲,图书是玩。海富圣学,鸾飞神翰。化自身先,恩无私谒。盛公族之麟趾,微外家之金穴。仰惟英考考:原作「兮」,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入绍仁宗。与子天下,赞谋禁中。定九鼎之岌岌,慰万国之喁喁。皇躬未康,勉亲几政。明辟旋复,避远威柄。心契于道,权归乎正。盛德若虚德: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补。,至仁则静。再副遗托,克昌继嗣。劳神乎遭变之始,受养乎承平之际。一人
定省,大务咨议。每颜温而训笃,何慈深而爱至。造金仙之妙旨,探柱史之微言。抚赤绶之诸王,弄文褓之曾孙。斗维诞日之庆,天囿嘉时之燕。寿觞举而三宫乐,宝舆动而九逵抃。忽脱屣于紫房,遽归神于清汉。玉音绝兮窅何所,黼幄空兮漠无见。呜呼哀哉!下诰之夕,霜霰寒初;祖庭之日,屮木春余。惊流景之过隙,从吉占之启途。去深殿兮背白日,指新宫兮竁黄垆。呜呼哀哉!烟拂羽仗,月低斗城。出六衣于东闼,转五路于西垧。纷相趋兮侍卫,恍如在兮平生。呜呼哀哉!马踯躅兮风萧散,度巩原兮临洛岸。近桥山之衣冠,下银海之凫雁。龙鉴收兮将就蚀,剑户阖兮何时晨。寝肃肃兮苍野,帘阴阴兮绿尘。拂晓几兮泣长御,瞻暮柏兮悲宫臣。圣孝执丧于三岁,舆情结惨于八垠。呜呼哀哉!涂山殡兮夏盛,太任归兮周隆。视今兮揆古,轶德兮踰功。彤管之纪,但传于土苴;白玉之镂,恶足以形容。严清庙之登配,光亿载以无穷。呜呼哀哉!」是日,上自庆寿殿步导梓宫,且行且哭,至宣德门外,立班俟时,号恸不绝声。王珪等及雍王颢、曹王頵更进开释,不能止。百官、士卒感动悲咽,高丽使至于出涕。灵驾既行,上衰服还内,百官辞于板桥。退,改常服入门。翌日,诣合门进名奉慰,又慰皇太后于内东门。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慈圣光献皇后祔庙前二日,告天地、社稷、太庙、皇后庙如故事。至日奉神主先诣
僖祖室,次翼祖、宣祖、太祖室。太宗皇帝、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同一祝,次飨元德皇后、慈圣光献皇后,异馔异祝,行祔庙之礼。次真宗、仁宗、英宗室。礼毕,奉神主归仁宗室。如此,则古者祔谒之礼及近代 飨故事并行不废。」从之。其三月朔并寒食节,大行太皇太后未祔卜宫,酌献于幄殿。
二十七日,山陵礼仪使言:「虞主回京乘重翟车,神帛在大安辇,今定行图,辇居前,车在后,恐于义未安。乞下有司议。」太常礼院请以车在前,从之。
三月六日,灵驾至陵所,群臣奉慰,及慰皇太后。
十日,葬于永昭陵,群臣奉慰,及慰皇太后。
十四日,太常礼院言:「遗诰虽言释服后勿禁作乐,续诏民庶过百日作乐,自启菆至祔庙,诏复禁止。即群臣自宜依礼律,期年听乐。」诏三路沿边官祔庙毕许用乐,余文武官皆期年。
十五日,虞主至自永昭陵,群臣迎于板桥,皇太后迎于琼林苑。有司行六虞祭,上服靴袍迎于内东门外,奉安于庆寿殿,群臣奉慰。初,诏陵山使以下导虞主至板桥,先入朝谒,而礼仪使陈荐因请令侍从官前导至集英殿,礼官以为不可。上批:「虞主于集英殿奉安,据礼官、从臣之议,终为未允。盖集英殿在平日未尝一御,又非昔厝殡宫之所,殊失妥虞神灵礼意。或作庆寿殿奉安,恐亦无嫌。可下太常礼院详定以闻下: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既而礼官以为于义无嫌,请虞主自右掖门繇承天、宣佑、内东门入庆寿殿。
虞主至京,山陵使以下导至右掖门。并从之。
十六日,七虞祭,群臣奉慰。自是八虞、九虞,皆上亲祭。
十九日,卒哭祭,群臣皆奉慰。
二十一日,上宿于庆寿殿侧,辅臣宿于本司,百官宿于朝堂。
二十二日,神主祔于太庙。
二十五日,德音:「两京、畿内、河阳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二十七日,诏六宅使宋用臣修皇堂有劳,于见寄使额上迁五资。
五月八日,宰臣王珪言,弟尚书职方郎官珫昨主管山陵使司笺表,乞推恩。诏以珫为蔡河拨发诏:原作「讫」,据《长编》卷三○四改。。
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禫祭,宰臣王珪等上表请听政,诏答不允。五表,乃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三 后丧 三 温成皇后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三
后丧三
温成皇后
【宋会要】
仁宗至和元年正月八日,贵妃张氏薨,治丧于皇仪殿,诏近臣、宗室入奠。移班奉慰帝于殿东楹。特辍朝七日。
命参知政事刘沆为监护使,入内内侍省内侍押班石全彬、勾当御药院刘保信为监护都监,殿前都虞候王凯为总管。
十二日,制曰:「王者峻宫闱之班秩,非选德无以冠后庭;崇房闼之号称,非遗懿无以宪天壸。斯所以举褒怀之礼,申哀恤之文。诞告在朝,令申旧典。故贵妃张氏性归渊穆,体本淑和。踵绂冕之庆华,蹈图史之良训。克惇母教,允协嫔风。恭俭之仪,每以尽其志;忧勤之助,必以罄其心。进陪袆翟之容,退存轩龙之象。偶寒暄之遘厉,俄夙夕以延灾。向以失内禁之宵严,犯周庐之夕警,能挺身而卫丹极,遂捐己以护皇居。暨悯雨以请愆,方责躬而引咎,因援刀而割肤援:原作「授」,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乃濡翰以封章。事既秘而不言,物有存而可孍。报君忧国,望古无伦古:原作「右」,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遽尔长辞,邈焉如在。宜正騩车之御,益隆虎剑之章。铺显丰融,以昭憯恻。于戏!彤管有炜,或播于声徽;象服是宜,载扬于命数。庶几渥泽,永飨休嘉。可特追册为皇后,所司择日备礼册命。」仍赐谥曰温成。初谥恭德,言者以谓「德」字不当同太宗诸后谥,故改赐之。
十三日,诏京城禁乐一月。自启攒至葬,复禁止。命翰林学士承旨王拱辰撰谥册文,端明殿学士杨察撰哀册文,知制诰王洙书。
十四日,殡于皇仪殿之西阶,群臣进名奉慰。
十六日,遣官告太庙、皇后庙、奉慈庙。
十九日,遣宰臣梁适奉谥册告于皇仪殿。册文曰:「皇帝若曰:夫内德之茂,
非正位无以显其猷;彤史所载,非大名无以表其行。矧予嫔合之懿,夙着徽柔之则,故生则副珈褕翟以宠其初,没则襚章愍册以垂于后。褒功节惠,繇来旧矣。故皇后张氏坤顺以大,月盈而冲。毓秀儒门,参俪天极。烦撋着于延葛,雍和见于流荇。自初选纳,惟德之行。琴瑟之音,莫不静好;椒兰之美,居多服媚。远贵势而不处,履华宠而能降。翼朕偕闳夭之盛,导予跻黄老之福。忧劳臣下,永念樛木之仁;检御近姻,慨慕濯龙之戒。至于盗惊庐徼惊:原作「警」,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挺身以卫至尊;时丁旱暵,刺臂以祈来贶。爱君之烈,何谢古人!祲疠难期,疹痗斯遘,千龄何遽,一昔而亡。奔驹逝川,追悼奚及!筮龟协吉,园兆有期。奉常据古,稽合二称。朕揆庸较德,昭锡徽名,公言佥同,世系攸穆。今遣摄太尉、尚书礼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梁适,奉册谥曰温成皇后。仙游匪邈,典策是膺。茂范存于壸闱,嘉问流于缇素。音容永閟,哽结难胜。呜呼哀哉!」礼毕,群臣进名奉慰。是夕,设警场于右掖门外。
二十日,帝成服于皇仪殿之别幄,群臣进名奉慰。是日,輴车发引,由右升龙门出右掖门,升大升轝。有司设遣奠,读哀册。册文曰:「维皇佑六年,岁次甲午,正月丙寅朔,八日癸酉,贵妃张氏薨。十二日丁丑,册谥曰温成皇后。十四日己卯,殡于皇仪殿之西阶。粤其月二十日乙酉,迁座于菆宫,礼也。素绋整徒,灵衣戒御,祖馈宵陈,遣
觞晨具。泣缟从以成雨,黯椒涂而生雾黯:原作「黜」,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皇帝顾怀嫔则,感切仁衷。悼副袆之不见,叹华掖之俄空。爰命词禁,纪扬芳风。其辞曰:厥初洪蒙,分判太仪。阳运刚粹,阴凝方祗。肇经邦家,乃正后妃。河雎播飨,王化是基。四女佐喾,二娥隆妫。天作之配,人光厥期。黄帝遐源帝:原作「序」,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留封景胄。德厚庆遥,荫华族茂。玉胜启祥,珠 挺秀。有倬英媛,沦精降神。夙智先晤,含徽体真。儗婺齐宝,瞻巫等云。孕瑞紫闼孕:原作「乃」,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来翔秘宸。位以德举,荣繇才甄。贵首天秩,妃亚后尊。俪仪干体,协美坤元。履正居位,处顺承天。外毗阳化,内参阴政。助月成光,均轩腾景。惠问兰敷,清怀灵整。性与幽闲,心资婉令。苕茂其柔,渊澄其静。六列宗模,四业纯备。言必稽典,动斯率义。蘩藻并修,组紃咸事。鉴史求箴,称诗迪志。逮下必均,进贤无诐。抑远外族,泽无偏暨。敦履素约,衣无穷丽。自顷周庐,谁何弛卫何弛:原作「可施」,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触瑟方警,当熊已厉。近闵时雨,侧躬减味。斋素助祈,精诚独至。沥血书文,请咎归己。深诫不言,遗毫在纸。勤勚爽和,晦明生疹。医政失全,祲司告辉。生也弗融,天兮难问。奄忽之间,灵晖遒尽。呜呼哀哉!善必锺祉,仁期永命。展如之良,宜百斯庆。柘馆屡阏,日怀乏应。半烛收光,方春委盛。何华之繁兮实之瘁,胡德之昭兮福之昧。背明世之丰乐,傃幽扃而永逝。异今昔于俯仰,变欢哀于鉴寐。恸皇情于遗物,渗荣恩于恤礼。诏遏音以盈月,辍昕朝而废视。呜呼
哀哉!荧燎光断,金波影低。哀笳寒急,楚挽清凄。动 轩兮晻霭,转霜旐兮逶迟。风含咽以沉籁,云萦愁而不飞。去复去兮宁复泛,悲莫悲兮长别离。甘泉之像兮空若在,方士之述兮终亦非。惟芳声之郁烈,绵百代而扬徽。呜呼哀哉!」权厝于奉先院。礼毕,宰臣率百官还诣西上合门奉慰。
二月二日,诏太常礼院,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章惠皇太后、温成皇后,皆立小忌。寻罢之。
七月六日,诏以温成皇后旧宅立庙,参定四时飨祀之制。太常礼院言:「检详国朝孝惠皇后,太祖嫡配,即陵所置祠殿以安神主,四时设常馔,无荐飨之礼。今宜就葬所立祠殿,参酌孝惠故事施行。仍请题葬所曰温成园。」复诏详议以闻。礼院上言:「准诏就葬所立祠殿,请庙南设一门,用二十四戟。其殿间室并石鸰、神主制度,并乞依皇后庙一室制。」从之。
九月十日,太常礼院言:「葬所请称温成皇后园陵。」从之。
二十五日,启攒,帝不视事,群臣进名奉慰。
二十七日,诏监护使宰臣刘沆为园陵监护使,石全彬、刘保信并园陵都监。先是,权御史中丞孙抃、侍御史范师道、 湜言,刘沆既为宰相,不当领护使,不报。翌日,有是命。后知谏院范镇言:「太常议温成皇后葬礼,前谓之园,后谓之园陵;宰臣刘沆前为监护使,后为园陵使。如闻此议,皆出礼官,前日是则今日非,今日是则前日非,必有一非于此矣。夫礼典素定而不可
轻变者也,议论异同如此,是为礼官而以礼自舞者。古者法吏舞法法吏舞法:原作「法使舞人」,据《长编》卷一七七改。,而今世礼官舞礼官舞礼:原重此三字,据《长编》卷一七七删。,若不加诘,恐朝廷典章寖坏而不可救也。乞下臣章问礼官前后同异状,以正中外之惑惑:原作「感」,据《长编》卷一七七改。。」不报。
十月四日,太常礼院言:「祠殿祭器,请视皇后庙一室之数。四时荐新及朔望,并如例令宗正寺官行事。」从之。
六日,宰臣率百官诣奉先院拜奠。
七日,葬于奉先院之东北隅,虞主权奉安玉津园,宗正卿行九虞之礼。帝不视事,群臣进名奉慰。
十六日,神主入庙。不视事,群臣进名奉慰。
十一月五日,内出太庙禘夆、时飨及温成皇后庙祭飨乐章、乐曲曲:原作「典」,据《长编》卷一七七改。,下太常肄习。
嘉佑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改庙为祠殿,岁时令宫臣以常馔荐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三 后丧 三 宣仁圣烈皇后
宣仁圣烈皇后
【宋会要】
哲宗元佑八年九月三日,太皇太后崩于崇庆宫之寿康殿,遗诰曰:「吾受遗神宗,保佑圣嗣,忧勤庶务,今兹九年,未尝以一物徇于己私,片言害于公义。神祇助顺,宗社降康,方隅底宁,年谷屡稔。然吾素有末疾,已逼耆龄,寒燠所侵,疹恙时作。比欲释天下之重负,就东朝之燕间,使辟以时,实吾之志。属婴沉疾,有加无瘳。皇帝以纯孝之诚,尽躬侍之养,冠带不脱于朝夕,药食必视其寒温。吾安于理命之常,决于死生之分,大期有极,固不可移,宁神厚陵,夫复何恨!皇帝宜念继统之重,躬听断之明,无过哀伤,勉慰物望。近臣、辅弼,更为开陈。吾稽参旧章,推恩兵卫。内外诸军将士,并与特支;在京文武臣僚并外处管军臣僚,并与支赐。皇帝成服之后,三日内听政,以日易月,一依旧制。在京文武 臣十三日而除,诸司长官及观察以上临于宫庭,其余官临于宫门外。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军民不用缟素,沿边州府不得举哀。制服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园陵制度,务遵俭省。勉从吾志,勿事烦劳。余依章献明肃皇太后典故。」
四日,文武百僚诣崇庆宫听遗诰,移班慰上。是日朝晡临。诏曰:「太皇太后受遗称制,保佑眇躬,勤劳九年,阜安四海。大德未报,奄弃东朝,布宣末命末:原作「未」,据苏辙《栾城后集》卷一四改。,中外悲怛。永惟平
日谦恭之至意,每避先后临御之常仪避:原作「逢」,据苏辙《栾城后集》卷一四改。。逮此遗言,止以园陵为号,既非朕尊崇之本志,又失臣下爱戴之诚心。宜令有司易园陵为山陵,余恭依遗诰。」枢密院言:「太皇太后遗诰,内外诸军将士并与特支,录明道二年章献明肃皇太后上僊特支例,同三省奉旨,令尚书户部照会其已销及创置军分并该说不尽,比类施行。」
五日,诏群臣诣皇仪殿宣遗诰、临哭,见上于殿之东厢奉慰。是日遣使告哀辽国及谕夏国。
七日,礼部言:「据太常寺状,大行太皇太后崩,准遗诰节文,释服之后勿禁作乐,余依章宪明肃皇太后典故施行。本寺检会章宪明肃皇太后故事,中外禁乐至百日。其百日止为民庶,所有沿边州军自合依遗诰施行。又检会元丰三年太常礼院言,续降朝旨,民庶音乐已展过百日,及自启菆至祔庙毕仍旧。其臣僚既为大行太皇太后于《礼令》服齐衰不杖期,其同天节开启虽系以日易月,释服后又缘在期年之内,准《律疏》,期丧服内不许作乐。所有臣僚合依礼律,候期年满日即得听乐。其沿边州军伏乞详酌施行。」从之。诏三路沿边臣僚祔庙毕许用乐,其余文武官并候一年,合依故事施行(从之)。
八日,文武百官诣崇庆宫朝晡临。
九日,大敛,皇帝成服,群臣衰服入临、奉慰如仪。
同日,命宰臣吕大防为山陵使,户部尚书李清臣为礼仪使,御史中丞李之纯为仪仗使,权兵部侍郎韩宗师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钱勰为桥道顿递使,侍卫亲
军步军副都指挥使姚麟为修奉山陵都护,入内内侍省都知张茂则为山陵都大管勾并行宫事。
同日,群臣上表请听政。自是七表,始从之。
十日,命尚书右仆射范纯仁撰哀册文并书,门下侍郎苏辙撰谥册文并书册宝,翰林学士顾临撰谥号文。是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姚麟等言:「检会元丰二年都大提举修奉皇堂所申,所役诸州人兵内,有避见工后,逃走往诸处,首获,逐处依例收禁,移牒会问因依,方行结绝,动经一两月,有误修奉工役。欲乞指挥,如首获修奉人兵,并令画时牢固差人监押转赴陵所。」从之。
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遗诰节文,大行太皇太后崩,依章献明肃皇后典故施行。勘会士庶军民禁婚娶等,缘上件案例不全,今检准慈圣光献皇后故事,文武臣僚之家,并候将来九虞祭毕为卒哭,许嫁娶,其军民即过禫除,仍不用花彩,各候听乐日依旧。」从之。
十二日,山陵使吕大防奏:「修奉乞差役兵二万人。内广固人兵有条不许抽差,今修奉事大,乞就差前去。」御批:「广固人兵不差,其所缺人数,于诸路军差拨。」又奏:「乞应提举京城、汴河堤岸诸局并寺监管下诸色作匠,据合销人数并行抽差役使,如有阙数,仍许于内外官司抽差,或令和雇应副。若拘碍一切条禁,并不许占留,画时发遣。」御批:「修京城人不差,所有汴河堤岸诸局造作及寺监,除应奉山(林)[陵]物色的确合使人数
外,余依所奏施行。」
十四日,枢密院都承旨范纯礼、入内内侍省押班梁惟简奏:「臣等准 差充太皇太后山陵按行使、副,未审陵园依慈圣光献太皇太后陵作七十五步,或只依故事以六十五步标定 」诏依慈圣光献太皇太后封标。
十六日,菆于崇庆殿之西阶, 臣进名奉慰。
十七日,诏曰:「朕恭以太皇太后保祖宗之基命,定社稷之永图。德参二仪,功冠千古。今普天丧恃,四海同哀,虽筑陵高于太山,备礼殚于万物,顾无以报,亦未为多。惟遵奉于训言,益光昭于俭德,以对在天之盛烈,以扬爱物之遗仁。缘山(林)[陵]非久修奉,虑有司过有烦劳,枉费人〔力〕,不能仰承遗诰务遵俭省之意。其令尚书户部斟酌应付,毋得宽剩计置。除京西路转运司自合供办,其诸道非抛降,毋得妄有进取。咨尔中外,当体朕怀。」
二十二日,中书舍人吕陶假龙图阁直学士,为大行太皇太后遗留北朝国信使,左藏库使郝惟立假西上阁门使副之。
陛下犹御绖杖之服。乞依祖宗旧制及遗诰处分,以日易月,用小祥变除之制。奉御宝批:『礼虽有时变之文,朕实行三年之丧于宫中,理所不忍遽易衰服,宜体悉之。』臣等愚昧,不达大体,敢用近世权宜之制闻于宸听。伏奉批诏,方知宫中实行三年之丧,有以见圣德隆厚,笃于典礼。然将来大祥、禫除,若依定仪,须俟释服 同日,三省、枢密院奏:「今月二十二日,获侍天颜,伏
方行慰礼。欲望将来禫除日,不俟释服,即行慰礼。」从之。
十月一日,群臣上表请御正殿。自是五上表,乃从之。
二日,上御迎阳门见群臣,哀动左右。
三日,上御崇政殿亲政。
六日,三省、枢密院同进呈翰林学士顾临所拟太皇太后谥,请用「宣仁圣烈」四字。吕大防等因称述太皇太后圣德中外所以欣戴者,施恩而不私,外严而内宽,不用兵,不任刑,恭勤俭约,度越前古。上曰:「太皇太后性虽严而慈,宫中事俭约,常服多用补衣,唯恐人之知也。装奁中物(虽)[唯]药玉之类,亦无户牖之饰,但用小漆,帘帷质素,皆卿等所尝见。至于珍宝玩好,一未尝有,比送北朝遗留物,乃取于奉宸库。」大防等再三诵叹,以谓前世所不及。上曰:「自古无也,顾四字谥岂能尽其美!」
七日,尚书户部郎中郭茂恂兼权京西路转运使,应副山陵事务。
十一日,诏正任观察使已上见无疾病者,宜令随从灵驾至山陵,余宗室、宗女、宗妇并特与免行。
十一月一日,上御垂拱殿。
九日,群臣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吕大防等赴太庙请谥。
十一日,翰林学士顾临请上尊谥曰宣仁圣烈皇后,诏恭依。议曰:「洪惟大行太皇太后考高陈王陈王:《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作「楚王」。按《宋史》卷二八九《高继勋传》亦云高遵甫「追封楚王」。,武烈王之孙也;妣镇国太夫人曹氏,武惠韩王之孙也。武惠事太祖、太宗,削平僭伪,混一区宇,有慈惠不杀之仁惠:原作「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武烈事真宗,有见危致命、协策平难之义。二人咸有大勋劳,纪于太常,兹所以发祥演
庆,诞降睿圣,配英皇,生神考,保佑圣孙,德备道隆,巍巍乎其极三后之崇也。方英皇龙蟠濮邸,乃公姓承华履泰之时承华:原作「承革」,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承华」指太子。。历数冥会,天作之合,夙夜相与稽求经训,博观史氏历代之载,乐将终身焉。仁皇在御,日月久,春秋高,天下之本未立,眷求宗藩,烛见巘隐,试难皇子,正命储宫。嘉佑末年,乃位天德,配体俪极,母仪四方。夤事庆寿,师其矩度,忘崇高之奉,弥以敦素为修身刑家之本。其服御顾非敝极,虽更历年纪,未尝辄易,以苟费天物。敬以妇道风天下,骏惠我慈圣之仪则,克相英宗,绍仁宗之休荣,薄海内外,罔不配天其泽。迨英宗厌代,神考继序,崇庆、宝慈,敬致色养,益怀谦抑,以尊东朝。清明内融,仰稽天若,超心道微,泠然乎万物之表。日绎旧学,覃思前往,增益其所自修。元丰八年,神宗寝疾,请同听览。俄鼎湖上仙,玉几遗命,拥保圣嗣,出震继照,共御延和,制政四海。安正明微,不踰防范,以至拜庆册礼,上寿坤成,卒避临前朝,以推隆乎先后。监观前世后族之家,怙势于政,乱国殄家,昏迷颠覆,相踵而不戒,首训饬厥家饬:原作「饰」,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毋得妄祈恩宠,以玷国章。乃大出所奉,营第合族,阜其僦入,毕给常养,惇我亲仁,以修正义义:原作「乂」,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有拟仲父践更有劳,请擢置法从,明谕非欲,以戒开宠。有以恩入官者实繁,宜以时损,首裁外家,以申厥命。妙选坤极,咸属贤阀。兴言满盈,确乎不可。肇自治平,格于元佑,历年踰世,家无
一人翱翔任事乎显要之路。咸以抑畏退藏,承教自励,罔或一毫之私之:原作「侍」,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冒谒诸朝。先帝之后先帝:《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作「宾帝」。,其内亲外戚,左右侍御之臣侍御之臣:原作「之御臣」,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惟朝夕论德流涕,而无平时侥幸之虞。考《诗》任、姒,徽音相承,以隆周家,而光绝乎后。其治内有如此者。体坤用干,妙乎其不为。首研极论相相:原作「桓」,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以统百官,代天器工,分乂庶务,未尝出聪明,见适莫适:原作「识」,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专智擅事,或罹偏吝之累。旷然凝默,以仰厥成。故当国大臣,敬委任责,咸得以程大猷,申故实申:原作「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曲列详说,周旋事情,以承可否之命。尤屏绝侧听,峻防奸几,付之庶谟,大同乃释。增置谏员,审求端士,俾危言笃论不留,下情畅乎上闻,以疏壅塞之弊。听受之际,一以民为度,民之所欲者行,民之所否者弃,无所为而不与民同者,故天下之民不能离而议也。间或六气戾和,三辰异轨,则辍食忘寝,反复究省,询过于朝,引咎于己己:原作「天」,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侧身咨嗟,感动中外,二帝三王之所以治天下不过乎是。其治外有如此者。履天下之利势,运天下之利用,不出闺闼,九年之间,无内外之难。泰定纯终纯:原作「绝」,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其迹。尊贤在位,使能在官,贵老兴教,哀穷恤隐,省徭惜力,薄赋厚生,常武戢兵,平法轻刑,蠲藏惠民,去吝濯俗,愚夫愚妇,咸孚大公,夫是之谓宣。教严其在己,恕裕其在人,内无诸华,外无四夷,哀矜一视,允怀如伤,夫是之谓仁。研几超睿,迪顺佑神,兢业言动,奠而后发 ,由古以来未之有也。圣心曲妙,不可形容,窃用民言,髣后:原作「复」,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
惟恐一物不当,有忧乎上帝之心,始卒一诚,二配俱极,夫是之谓圣。政贵有常,人惟求旧,允厘百度,以定众志,倍其笃实,披靡浮华,纯素之风,孚近浃远,克相上帝,宠绥四方,诒谋燕翼,丕承列圣之鸿绪,以固无疆之大业,夫是之谓烈。臣谨按《谥法》:『圣善周闻曰宣,施而不私曰宣;克己复礼曰仁,功施于民曰仁;穷理尽性曰圣,裁成万物曰圣;秉德尊业曰烈,安民有功曰烈。』合是众美是:原作「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改。,宜敬承乎祖宗之命,光大其徽称,以信无穷之传。谨上尊谥曰宣仁圣烈皇后。」
十八日,三省奏:「门下侍郎苏辙言,奉 撰谥册文,谨先进呈。」诏恭依。
二十八日,诏:「应修奉山陵兵级等,当此雪寒,可特支赐。」
十二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太皇太后谥号 下,按故事,山陵未毕称大行太皇太后,掩皇堂毕称宣仁圣烈太皇太后,祔庙题神主称宣仁圣烈皇后。」从之。
十四日,辽国祭奠(祭奠)、吊慰使副到阙,入奠于庆寿殿,并进慰书。文武百官并诣殿门外进名奉慰。
十六日,尚书左仆射、兼中书侍郎范纯仁奏:「奉 差撰宣仁圣烈太皇太后哀册文,谨先进呈。」诏恭依。
二十六日, 臣诣庆寿宫上大行太皇太后谥册。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煦再拜稽首言煦:原作「哲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臣闻圣人之兴,默契天运。昔真宗、仁宗之际,章献临御,岁周一纪,实能协合神人,以绥靖国家。逮我圣考,蚤厌万国,惟末小子,未堪多难,则亦圣祖母躬受其艰艰:原作「难」,据苏辙《栾城后集》卷一四改。。
始终九年,臣民以宁,社稷以固。欲报之德,未获其所。惟周人以讳事神,以谥易名,明诏圣德,以示后嗣,庶几不忘,世以为宪。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实天生德,作合皇祖,无私如天,博爱如地。内自宫省之秘,外薄华戎之广,丕冒德泽,以生以成。昔在景德,北戎弗若,时则武烈参定大计,师于澶渊,克遂有功。南北底定,垂九十年,民获养生送死,功书鼎彝,泽加于后。及我仁祖,将援宣孝以奠天位,亦惟慈圣实以从母先识潜德。宜于室家,施及朝廷。元丰之末,天地震裂裂:原作「烈」,据苏辙《栾城后集》卷一四改。,疾方弥留,群公卿士拱手相视,罔知所措,而大策中定,与天为谋。肆时冲人,实主神器,帷幄既施,号令时叙。稽于众庶,庸一二老。政无旧新,以便民为先;人无戚疏,以守正为用。故士耻奇(袤)] [,民知向方,耕田而食,遂底于今。雨旸小愆,责躬菲食,饥馑时告时:原作「食」,据苏辙《栾城后集》卷一四改。,振廪辍漕。忧世之心,常若不及。人赖其赐,神享其诚。熏然和平,无大灾害。间修咸平之政,大弛逋责,中外所释以千万计,饥寒者得以衣食,流散者得以安处。歌舞之音,流于四方。辽人恃和,时肆猾奸,一闻信义,敛然知畏,迄无一言之争。夏人恃远,更出侵扰,一被恩德,屡畔仍屈,卒为乞盟之计。虽燕处于中壸,实大乂于万邦。究观设施,莫见其朕。惟约心以公,自二王一主洎于外家,均遇以法,无侥幸之求。处躬以俭,自饮食服器至于宫室,取足于用,无华靡之饰。虽履大位,以天下养,而岁月之
奉,子弟之荐,犹视长乐之故。是以贵戚近习相视而愧,元臣耄老闻风而叹,不言而化成,不威而心服。自三代、汉、唐,一人而已。若夫先后旧仪,具在有司,每自抑畏,置而弗举。受册之礼当在文德也,而退即于崇政政:原作「朝」,据苏辙《栾城后集》卷一四改。;明堂之贺当在集英也,而仪止于东闱。将成宣光,则原庙之设自处于治隆;将损任子,则族人之恩下比于列辟。凡轻于约身而重于违礼,推之庶政,盖有不可胜言者矣。臣夙遭闵凶,未习师保之训,提携闵闵,若农之望岁。诱之以诗书之乐,滋之以劝讲之良,示之以听纳之宽,导之以决断之明。久而不忘,遂以成性。方将率德以自广,致养以尽诚,而命之弗知,哀恫邦国。临朝惘然,未知攸济。易月之制,既弗敢违,因山之期,兹复以告。是用博访于卿士,受命于祖宗。惟德之至不可以名言,而功之隆不可以数举,敢因古人一惠之义,益以累朝四谥之法,庶以尽子孙之诚而慰海内之望。谨遣摄太尉、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吕大防,奉册宝,上尊谥曰宣仁圣烈太皇太后。伏惟灵德在天,令名垂世,光配庙鹢,贲于太史,殁而不忘,永永无极。呜呼哀哉!」又上谥宝毕,群臣退赴宫门外奉慰,及慰皇太后。
绍圣元年正月一日,群臣及辽国使、副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
五日,侍卫马军都虞候吕真充灵驾都总管。诏元丰库支钱十万缗、绢七万匹,应奉山陵支费。从户部请也。又诏赐山陵修
奉兵士等特支钱有差。
九日,启菆前一日,文武百僚诣崇庆殿奠酹。
十日,启菆宫,文武百寮诣崇庆殿立班。礼毕,奉慰于皇仪殿门外,晡临讫退。
十一日,朝临,至发引日止。
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欲依学士院议,永厚陵于下宫告迁奉安英宗皇帝大行太皇太后御容祝文,其皇后行礼,欲称『孝孙嗣皇帝御名谨遣孝孙妇皇后妾孟氏』。」从之。
十五日,内降御制太皇太后挽词四首,付礼部。诏以发引前一日,卤簿(仗)[使]陈(使)[仗]于宣德门外,辅臣宿本司。
十六日,发引,上启奠于崇庆殿,祖奠于庭,遣奠于宣德门外,百官陪位,中门下侍郎苏辙读哀册。册文曰:「维元佑八年,岁次癸酉,九月丙子朔,三日戊寅,大行太皇太后崩于崇庆宫之寿康殿,旋殡于崇庆殿之西阶。有司奏谥曰宣仁圣烈。粤明年二月癸卯朔,七日己酉,迁座祔于永厚陵,礼也。菆殿帟空,祖庭燎晻,云似却以复凝,月虽辉而如惨。孝孙嗣皇帝臣煦临遣(殿)[奠]以兴哀,瞻振容而永慕。凤吟管以何悲,龙挟輴而若驻。羽卫罗阙,神仪布路。爰制近司,纪陈圣度。其词曰:皇矣大宋,宝命自天。重明累圣,跨成轶宣。正后在中,契于坤干。校任比姒,亦逾于前。有系自姜,源深积厚。功熙我朝,方、虎是偶。奄韩宅鲁,益昌厥后。月瑞日符自「逾于前」至此句「月」字共二十八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皇朝文鉴》卷三二补。,是兴大母。于铄大母,躬义率仁。居静犹地,含和如春。正素自禀,聪明夙闻。作合英祖,齐升并耀。受养神考,阴功善教。体道不违,惟德是 。元丰末命,帝念惟辟。听断勉同,以补天隙。拥佑
洛涧兮嗟备物之如在,逾巩岸兮知神游之不返。山川已兆于真宅,松 犹疑于故苑。呜呼哀哉!玉晦龙蛰,金藏鉴昏。泉阙掩夜,宫闱泣晨。车轨同兮虽来于万国,宝座闭兮唯朝于百神。鱼为炬以非日,鴈长飞而不春。呜呼哀哉!成内则于三朝,贻素风于千祀。致理之勤兮今已往,大道之公兮古如此。何远其家以为国,而忧其民之犹子。宜大书而作册,俾永光于宋史。呜呼哀哉!」上自崇庆殿步哭导梓宫至宣德门外,遣奠礼毕,衰服还宫。百官辞灵驾于 兮炉烟未消。想仙驭以何适,谢人寰而已遥。万乘号恸,哀缠九霄;千官缟素,雨泣东朝。呜呼哀哉!人与神兮变何速,秋复春兮时已徂。牺盈兮未忘于平昔,綍动兮难留于须臾。翼八翣以为卫,陈六衣而汜涂。呜呼哀哉!野苍茫兮人渐远,仗徘徊兮天欲晚。 神孙,立民之极。公以 人,俭唯化俗。衣有大练,奁无片玉。房闼不出,四海在目。信义由中,九夷思服。如鉴不尘,如瑾不缁。三事大夫,正直是咨。宗藩外戚,渗漉惠慈。人爵王官,虽畀不私。庙谒靡行,外朝靡践。池御靡临,唯政是勉。服御靡更,唯恶是善。庸示万方,为则为典。左右皇躬,日就月将。动有坛宇,居由范防。造次于是,寖隆且昌。如天清明,霁日之光。治化方成,忧劳亦至。外若平居,中潜构厉。坤轴轧以夜摧,月轮翩而晓坠。曾大化之靡怛,尚斯民之为义。呜呼哀哉!珠箔低垂兮云雾犹隔,繐帐髣
板桥。
十七日, 臣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及慰皇太后于内东门。
十八日,赐山陵修奉、提举、采石官以下钱绢,修奉总管以下银绢,各有差。
二十八日,礼部言:「将题号太皇太后神主,谨按章献明肃皇后神主,题云『章献明肃皇后刘氏神主』。」诏依故事。
二十九日,山陵使司言:「虞主至京,入琼林苑,依迎入右掖门例例:原无,据本书礼三七之六五补。,量排香灯、腰舆、伞扇、细仗导引入苑。」从之。
同日,开封府言:「请依元丰三年慈圣光献皇后掩皇堂,禁屠宰三日。」从之。
三十日,赐京西转运司、西京、河阳、郑州山陵应奉官银绢有差。
三月一日,中书省言:「山陵使司奏,应缘山陵用度,欲依故事,差户部郎官郭茂恂、右通直郎吕诚会计编录,具册以闻。」从之。
五日,葬于永厚陵,掩皇堂。文武百僚俟时诣西上合门奉慰。
八日,枢密院言:「宣仁圣烈太皇太后虞主祔庙,差昭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冯宗道,都大提举神主祔庙一行仪仗。」
十二日,虞主至,奉安于皇仪殿,皇帝奉迎行礼毕,文武百寮诣西上合门奉慰。初,虞主将至皇仪殿门,上望腰舆哭尽哀。
十三日,上行虞祭礼,文武百寮立班,退诣西上合门奉慰。至十五日止。
十六日,上诣皇仪殿行卒哭礼,文武百寮立班,退诣西上合〔门〕奉慰。
十七日,虞主祔庙,上诣皇仪殿行告迁礼讫,上前导虞主至宣德门外奉辞讫,赴太庙,皇帝还宫。俟祔飨讫,文武百寮赴西上合门奉
慰。初,虞主降皇仪殿,上步导出门,见执盖者,顾左右却之。自皇仪门前导,且行且顾。既再拜奉辞,礼官赞请还幄,上不听,南向久之。诏从驾诸班直及神主祔庙礼毕执仪仗兵员,并赐特支钱有差。
二十一日,德音:「两京、河阳、郑州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开封府界提点府界诸般勾当文武官,河阳、汜水、府界、中牟知县赐银绢有差。」
二十四日,山陵了毕,五使以下管勾等官祔庙毕,宰臣以下应奉行事官并赐器币有差,两该赐者从一多给。
七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九月三日,宣仁圣烈皇后小祥,按先降 ,三路沿边臣寮祔庙毕许用乐,其余并候一年。今及小祥,合俟十月一日臣寮开乐。又在京禁乐日分,见依典故申请外,小祥故事例案不全,无外州军禁乐体例。」诏依慈圣光献皇后大祥故事,将来小祥日,在京臣寮奉慰、行香,外州军行香、禁乐,应依故事。内外合设资荐道场处,并差人排办。余从之。
八月一日,诏:「九月三日小祥,酌献于崇庆宫,前后禁乐各三日,不视事各二日,禁屠各一日。」
九月三日,小祥, 臣诣西上合门、内东门奉慰。
二年九月三日,大祥,上行礼于神御前,百官奉慰。
十一月十五日,禫祭,宰臣率百官奉慰。
三十日,(潭)[禫]除,宰臣率百官奉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三 后丧 三 钦圣宪肃皇后
钦圣宪肃皇后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三日夜,皇太后崩于慈德殿。翌日,百官入班殿庭,尚书左仆射韩忠彦宣遗诰于殿之西阶,曰:「吾胄于相门,作配神宗,逮事英宗,母仪三朝,惟社稷是忧,惟臣民是恤。积勤遘厉,累月弗瘳。皇帝天性诚孝,夙宵左右,衣不暂解,药必亲尝,禳禬祓除,靡所不至。间虽小愈,卒至弥留。生必有终,天地之道,修短之际,亦数之常。吾昨遭时艰难,亲决大策。属以圣意勤请,与闻政机,曾未踰年,遽复明辟。既从容东朝,以享天下之养,而拥佑神圣,以为天下之福。年垂耳顺,往从裕陵裕之游裕陵:原作「丞裕」,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静惟乃心,尚复何憾!皇帝以宗社大计为念,无过哀伤。更赖臣邻,共与开释。仍追尊故皇太妃为皇太后,其典礼并依章懿皇后故事。皇帝成服之后,三日内听政。服纪以日易月,在京文武百官十三日而除,诸司长官及近臣观察使以上临于宫庭,其余临于宫门外。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军民不用缟素,沿边不得举哀。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园陵制度,务从俭省。勉从吾志,勿事烦劳。余并依慈圣光献皇太后故事施行。」宣毕,内外举哭,尽哀。是日,辅臣宿资善堂。命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梁从政管勾殿菆事,入内内侍省押班阎安监造梓宫。
十五日,百官入临于慈德殿,移班奉慰上于殿之东厢,辅臣升殿问圣体,上哀恸过甚。韩忠彦等进曰:「皇太后久疾,陛下省侍累月,已极忧劳,今复
过哀,臣等不胜忧惧。愿上为宗社,少宽圣情。」自此百官朝晡临三日止,朝临四日止,宗室朝临至成服日止。
同日,命门下侍郎李清臣撰哀册文,尚书右丞范纯礼撰谥册文,翰林学士王觌撰谥议。
同日,中书省言:「园陵修奉,深虑有司不能仰承遗诰务从俭省之意。」诏令户部并依往例,斟酌的确合用之物,不得过有宽剩。除西京转运司供办外,不得于别路须索。
十六日,诏曰:「恭以大行皇太后逮事英宗,辅佐神考,保佑先帝。遭国变故,首建大策,援立朕躬。艰难之初,暂同听断,日月未几,遽欲复辟。朕固请不获,勉徇慈旨。退处宸闱,游心道妙,谦尊鲜俪,冲静自居。惟功隆德,福被天下,永言图报,未知所从。今遗命陵号乃重有贬损,曷以仰酬慈德,以慰塞中外之望乎 可诏有司,易园陵曰山陵,余恭依遗诏施行。」
同日,命尚书右仆射曾布为山(林)[陵]使,吏部尚书陆佃为礼仪使,兵部侍郎何执中为卤簿使,吏部侍郎张舜民权仪仗使,给事中、兼权开封府温益权桥道顿递使。舜民、益候差正官日罢。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梁从政为山陵修奉都监,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徐和为山陵修奉总管,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世宁为按行山(林)[陵]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阎安、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管勾御药园阎守懃,并都大管勾山陵事。尚书都官郎中曾孝序、提调孳生马监高伟,并为采石
官。
同日,诏大行皇太后以四字为谥。又诏山陵五使而下,并(建)[兼]领追尊皇太后园陵。并谕辅臣裁节山、园陵浮费,凡所用不急,非有益神灵者除之。命户部侍郎王古主其事。追尊皇太后,钦慈皇后也,事具后卷。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慈圣光献皇后故事,京城及诸道并禁乐至百日;文武臣僚之家,九虞祭毕卒哭,许嫁娶;其军民即过易月禫除不禁,仍不用花彩,各候听乐日依旧。欲依故事施行。」从之。
十九日,诏下诸路差石匠六千人赴陵所。
同日,诏以皇太后遗留物赐辅臣有差。
二十日,命御史中丞赵挺之为仪仗使,权礼部尚书丰稷为礼仪使,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温益为桥道顿递使。
二十二日,大殓,上成服于慈德殿,百官成服于内东门,入慰上于殿之东厢。
同日,文武百僚上表请听政,诏答不充。自是七上表,乃从之。
二十四日,小祥,上祭奠讫,百官衰服班慈德殿庭,慰上于东厢。
二十五日,罢梁从政山陵修奉,以阎守懃为山陵钤辖,仍许往来照管。
二十七日,命权尚书刑部侍郎岑象求为覆按山陵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刘瑗副之。
二月五日,诏灵驾发引日,宗室节度使以上从行,余悉免。三省检会故事,慈圣光献皇后山陵,从者二十一人;宣仁圣烈皇后山陵,从者六人。近以覃恩,正任员多,而节度使止六人,故有是诏。
七日,大祥,皇帝释服,服素纱垂脚幞头、淡黄
袍、緅 、黑銀帶,文武百官並服素腳襆頭、黲色公服、黑 帶。是日,百官并赴慈德殿陪位。祥祭讫,移班慰上于东厢,及诣内东门进名奉慰。
八日,山陵按行使冯世宁言,得地于河南府永安县凤台乡。诏遣内侍赍图示覆按所。
同日,禫除,群臣入临、奉慰。
十日,文武百寮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韩忠彦等上表请御殿,诏答不允。自(上)[是]五上表,乃从之。
十一日,殡于慈德殿之西阶,百官班临,慰上于东厢,次诣内东门进名奉慰。
十三日,太常寺言:「大行皇太后山陵一行法物,欲依元丰二年慈圣光献皇后山陵故事,大舁轝一百五十人,輴车挽士二十人。哀册车、谥册车、谥宝车、鹅茸纛车、魂车、香车、重车、城门外梵此处小字,原作正文书写,今据文意改作小注。此段以下小字同。。铭旌车、买道车。方相氏金四目,黑衣朱裳,执戈扬盾,载于车。自哀册车已下并驾牛,驾士二,常服。白幰弩、素信幡、钱山舁二,黄白纸帐二,暖帐、夏帐各一,千味台盘一,衣物舁拂纛二,挽歌三十人,铎八,翣八,花钗礼衣一副,漆梓宫夹衾一,障梓宫翣十二柄,十二时辰各一,当圹、当野、祖明、祖思、地轴赠玉〔各〕一段,刻木控鹤官二十人,刻木内人二十人,像生器物五十事,屏风一,掩幛一,像生 椅四副,音乐队神御帐一,宫城一,园苑一,苞牲舆三盖并一轝,仪郭一并车,苍缾舁一,招幡子二十个,玉谷舁一,像生驼二十,像生马二十,像生车担,羊群二(国)[圈],白幕恶车三乘,浑刷白布
帏帘,驾士白布衫巾。桑木、栗木神主各一座,并跌匮、腰舁、曲几、箱帊等,浴神主盆。太庙添修石室一。一、皇堂开土厥,下深六十九尺,填筑六尺,面方二丈五尺,石地宫深一丈,明高二丈一尺,鹿巷长七十二尺。一、神台高四十一尺,下脚一十九步,计九十五尺。一、神圹高一丈三尺。一、山门角阙各大办高二丈七尺,次办高二丈三尺,小办高一丈九尺。一、鹊台二座,各大办高二丈七尺,次办高二丈三尺,小办高一丈九尺。一、乳台二座,各高二丈七尺。一、神门四座,每座三间,各四椽四铺,作事步间修盖,深二丈,平柱长一丈二尺。一、献殿一座,共深五十五尺。殿身三间,各六椽五铺,下昂作事四辅角、二夏头步间修盖,平柱长二丈一尺八寸。副阶一十六间,各两椽四铺,下昂作事四转角步间修盖,平柱长一丈。一、火丕亭二座,每座五间,各四椽四铺,柱头作事深二丈二尺。每座二 一转角,柱高一丈二尺。一、铺屋四座,每座二间,各两椽,单科直赞,作事深一丈二尺,柱高八尺。一、宫人二个,各身高八尺,背阔二尺三寸。一、狮子八个,各高六尺一寸已上至六尺六寸已下,胸开二尺七寸。一、文武官四个,各身高九尺以上,九尺三寸已下,背阔三尺七寸。一、羊四个,坐高六尺一寸,胸阔二尺三寸。一、虎四个,坐高五尺六寸,胸阔二尺二寸。一、马二匹,各高五尺三寸,头尾长九尺,鞍辔事件全。把马官四个,各身高八尺,
背阔二尺二寸。一、望柱二条,各高一丈三尺二寸,径围七尺八寸。一、门下合二段,各长一丈二尺五寸,阔六尺,厚二尺。越额一段,长一丈八尺,高四尺五寸,厚二尺五寸。挟二段,各长一丈二尺,阔二尺五寸,厚二尺。直额一段,长一丈八尺,阔四尺,厚二尺五寸。门砧二段,各长五尺,阔二尺五寸,厚二尺。门砌三段,各阔厚二尺,二段长各六尺,一段长三尺。一、榼锁柱一条,长一丈三尺五寸,阔二尺,厚一尺五寸。一、漆灯盆一座,计二段。盆一段高四尺五寸,径三尺;座一段方二尺五寸,厚一尺。一、蜡烛一段,高二尺,径一尺五寸。」从之。
同日,上服素纱幞头、淡黄衫、黑犀带,御迎阳门。百官起居,宰臣跪请听政讫,与亲王、宗室、侍从官以次升殿奉慰,上掩泣久之。
十日,太常寺言:「故事,葬先轻而后重,祭先重而后轻。追尊皇太后宜以五月六日寅时掩皇堂,大行皇太后宜以巳时掩皇堂。」从之。
十九日,封山斩草。
二十二日,诏何执中入国日,令徐绩兼权兵部侍郎,充山园陵卤簿使。
三月八日,宰臣韩忠彦率 臣请谥号于太庙。议曰:「臣闻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故舜帝之所以帝,始于妫汭之嫔;文王之所以王,本乎《关雎》之化。盖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者,王道本末之序也。恭惟大行皇太后生于庆门,世济勋德。在父母家,已能躬俭好礼,
不以公卿之阀骄其心。方神宗龙巘(颖)[颍]邸,天作之合,共遵诗礼之训,交修子妇之道。及帝握干符,御大宝,宪章一祖四宗维图之具,稽考二帝三代善裕之道,登延隽髦,崇尚经术,以隆万世之业。后亦正坤仪,讲内治,上以奉(处)[庆]寿、崇庆之欢,下以广《兔罝》、《麟趾》之实。恭承明祀,述宣阴教,以为六宫之率。故神考之修德盛烈,流于无穷;慈德之徽音茂实,光于不朽。此家齐、国治而天下平之显效也。承天俪极,十有九年,飨东朝之养十有七载,率履不越,谦尊而光,于求贤则怀辅佐之志,于鞠子则推均一之爱。服御简素,不玩珠玉,鉴观图书,增益自得。深戒私谒,未尝以亲属干朝廷。神宗每访家事,终无所言。几务未决,或以试之,从容析理,多出常情之表,遇待日隆。文简盛族,支派蕃衍,纤介偶闻,切责随至。于是有戒谨恐惧之福,无骄奢傲慢之咎。每岁推恩宗党,法有定数,以次及之,罔或偏厚。哲庙继统之初,崇庆预政之际,裨益宏多,中外阴受其赐。讵哲宗富于春秋,不怿未几,遽至大渐,弗及冯玉几见 臣,人情(恼)[恟]惧,神器震摇。独仗大义,静重自若,导扬末命,援立仁圣,措天下于泰山之安。其守正不惑有如此者。皇帝践祚,权宜同政。御后殿近制也,辞之而弗处;避家讳常礼也,戒之以无讳。事无易难,克己不吝,心无适莫,惟善是从。始终数月之间,屡申退托之命。皇帝泣涕祈恳,至于累旬,确乎不从,遂
复明辟。其委远利势有如此者。还政故事,褒崇外氏,宗回宗回:原作「崇回」,据《宋史》卷二四三《后妃传》下改。!惟是孚于诏令,颂于士民,巍巍乎其着明者,乃获粗陈其梗 焉。若夫精微妙密,则何能名之有 谨按《谥法》:『敬事节用曰钦,威仪悉备曰钦;通达先知曰圣,扬善赋谋曰圣;型政四方曰宪,圣能法天曰宪;刚德克就曰肃,执心决断曰肃。』不加饰于簪珥,惟致美于袆褕,升降进退,皆有法度,左右亲信,罕见惰容,可谓敬事节用矣,可谓威仪悉备矣。坐镇危疑,洞察情伪,于天人相与之际,有蓍龟先见之明,其动也时,能断大事,可谓通达先知矣,可谓扬善赋谋矣。母仪三世,兢兢终身,渊默尊严,嫔御自化,海隅苍生,风靡诚服,可谓型政四方矣,可谓圣能法天矣。内健外顺,好谋而成,以天下之大公,任天下之重责,力安宗社,泽及生灵,可谓刚德克就矣,可谓执心决断矣。擅是众美,集为大成,质诸鬼神而无疑,蔽乎天地而无愧,斯足以振盛典,垂鸿名,丕有烈光,以昭后世。大行皇太后宜敬承祖宗之命,上尊谥曰钦圣宪肃皇后。」礼毕,列名奏上之。诏恭依。 、宗良,议皆宠以异数,诏旨欲宣,坚持不下。帝虽数请,慈意莫回,后不得已,纔听易镇。其恶盈防患有如此者。不豫之日,皇帝衣不解带,药必亲尝,霈恩多方,祷福群望。疾稍间,所语者军国远虑而已,言不及佗。固宜享万寿无疆之休,而遽弃大养。因山有期,昭行以礼。臣窃尝采风雅于古诗,考纪传于前史。有后妃之德者,或无遭变之功;有遭变之功,或致专威之诮。至于功德兼隆,美善俱尽,奇伟倜党,未有如大行皇太后之全也。然则虽欲形容,讵能髣
十一日,辅臣欲以大行皇太后为钦慈宪肃,追尊皇太后为
钦圣。上曰:「慈圣、宣仁皆有『圣』字,宜以大行皇太后为钦圣宪肃,追尊皇太后为钦慈。」辅臣皆顿首称善。
二十一日,诏大行皇太后、追尊皇太后发引,命官分导于灵前。
二十八日,诏四月四日以大行皇太后谥册告庙。是日,遂上大行皇太后谥册于慈德殿。
四月一日,太常寺言:「按故事,大行皇太后启菆前三日,在京禁乐,祔庙毕仍旧。所过州、府、县、镇,候虞主回京仍旧。」从之。
二日,启菆前日,宰臣率百官奠于慈德殿。
四(月)[日],以大行皇太后谥册告庙。是日,遣宰臣韩忠彦上玉册、玉宝于慈德殿。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佶再拜稽首言曰佶:原作「徽宗御名」,据其名回改。:窃惟诗人推本周文王之功德,曰『文武初载,天作之合』。自古帝王之兴,必有圣女以助内治,以阴教表里协济,王功以隆,而后能同享太平之福。呜呼,非天眷命于有邦,其曷以臻此!惟我烈考,聪明齐圣,缉熙五圣之遗绪,兴起万世之长利。惟我圣母,应期挺生,粤自巘邸,作配宸极。肃正中闱,敦睦九族,法度形于燕间,恩惠逮于微贱。俾我烈考之德孚于朝廷,丕冒海宇。惟予小子,幼被抚养顾复之恩,长受教诲劝导之益,延入翼室,用端命
于上帝。方图内承东朝之训,外竭四海之养,而否德薄佑,天降割于我家,亟夺我圣母。茕茕在疚,日月于迈,有司稽古,将节惠以易名。惟小子曷足以仰窥渊懿,敢祗述所知,以昭后世。恭惟大行皇太后徽柔肃雍,恭俭慈爱,实我咸平相臣文简公之曾孙。维时文简,辅我真祖,勤劳在官,垂裕乃后。是产淑哲,与圣俱兴。志在女工,妇道已茂。正位于内,三十余年,夙夜儆戒,靡有违德。慈圣、宣仁,两姑并尊,承颜三宫,孝恭烝烝。元符之末,国统弗嗣,相臣异心,大计杌陧。中外震惧,寒心拱手。惟我圣母,稽谋神祇,宪章典礼,力援眇躬,大统以定。惟平日退托,巘德弗耀;而任大投艰,克有余裕。片言析理,凶狡震服。所谓坤至柔而动也刚,雷声而渊默者欤!惟宗社有奉,神人有依,实自我圣母。祗率故事,恭请同政,至于再三,勉与听断。荡宥多辟, 滞昭苏,决去蔽蒙,人才咸叙。华夏蛮貊,戴白垂髫,闻风欢呼,喜气横流。休功美利,申固景命,亦惟我圣母。而乃夙夜克自抑畏,视事不临于便坐,私讳不行于外庭。不敢自同先后,而复远鉴前古,期以泰陵祔庙,退处房闼。既又谦惧,亟降玺书,曾未及期,已复明辟。友爱二弟,恩恤笃至,而忧其挟贵,请外不许。宫室器服,无所增广,不为浮丽可喜之观。呜呼,为天下之母而躬贤哲难能之节,当太平盛世而谨古今易忽之戒,可谓明哲纯德鲜俪矣!卜宅爰从,因山既藏,是用
咨于卿士,受命祖宗。惟道大不可形以名言,德厚不可尽以称谓,谨稽四谥之法,略举众善之端,以慰臣民,以示子孙。谨遣摄太尉、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臣韩忠彦奉册宝,上尊谥曰钦圣宪肃皇后。恭惟神灵在天,休闻在下,光于清佑,表于有宋,亿载万世,与国无极。呜呼哀哉!」礼毕,百官退赴殿门外奉慰。是日,大行皇太后启菆,百官朝临于慈德殿,上行祭奠之礼,告迁梓宫于两楹之间,百官奉慰,遂晡临。自是百官朝临,三日止。
十四日,以大行皇太后发引前三日,百官服初丧服,临于慈德殿。自是日一临,前一日仍晡临。
十五日,内出御制挽诗五章,付礼部。
十七日,大行皇太后灵驾发引,上启奠于慈德,百官入临,奉梓宫升龙輴,祖奠于庭,遣奠于宣德门外。百官陪位,摄中书令李清臣读哀册。册文曰:「粤建中靖国元年,岁次辛巳,正月壬戌朔,十三日甲戌,大行皇太后崩于慈德殿。二月壬辰朔,十一日壬寅,殡于西阶。以三月壬戌朔八日己巳,戒百官请命于太庙,谥曰钦圣宪肃皇后。太史筮之,将以五月辛酉朔六日丙寅,迁座于永裕陵,礼也。哀子嗣皇帝臣佶极永感之怀,写无穷之慕,躬羞(洞)[泂]酌,奉宁輴驭。痛三牲之养,勿至于遣奠;悲万寿之祝,俄成于晞露。謦欬如在,声容不返。毕铜史之余滴,动金商之清挽。暑令忽其成凄,熏风飒其变惨。像设既严,物仪具有有:原作「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有」与下文朽、守、久 韵。。惟是册书,用传
不朽。官以承诏,式虔事守。纪美寓哀,贻之永久。其重译。维相向公,梁梠宗鹢。逮女曾孙,逌家瑞国。蚤归王藩,旋被褕翟。至性温温,令仪翼翼。道德礼学,生知自得。庆寿、宝慈,问安昕夕。执养寒暑,端庄不易。内辅神宗,赞助陪益。凡厥见闻,徐为启迪。十有九年,晏粲椒掖。万邦托慈,六宫仰德。约省外 词曰:我宋隆康,恩渐动植。若远及迩,生成滋息。趍走贤智,修官懋职。遐方四裔,左(式)[氏],汤沐脂泽。敬恭西竺,檀旃(檐)[薝]卜。斯世丕平,阴与多绩。比懿夏商,涂山简狄。姜嫄大姒,联袪并舄。元符三祀,岁执徐直,正月己卯,变同砉。巍巍哲宗,武威文德。天何弗佑,忽遘窀穸。上嗣考庙,将决大策。干将鸿臣,或藏邪慝。辄进异论,欲倒白黑。赖我圣母,沉巘刚克。折之陛前,气弹语塞。庭罗犀渠,门比闟戟。龙德利见,人寰庆怿。一指顾间,长宁社稷。譬如娲皇,神功妙则。炼石补天,断鳌立极。冲融宇宙,漾澡涤。靡贤不登,靡 不释。臣尝侍对,与闻训 。曰我皇帝,圣材天锡。子道勤毖,政事祗惕。治本乱原,讲磨紬绎。惠心溥博,物理研核。帝堪多难,予复明辟。何俟祔飨,始还禁阈。幸济初难,后罔予责。重下教告,亟就安适。帝扳以留,恳 襞积。数请弗回,推玺欲籍。义尽今兹,事高往昔。在汉马、邓,固多惭色。其于邦民,忧不离臆。动履仁俭,示先壸则。服无珠玑,器无金碧。禁戒雕绘,弃捐组织。言祖经坟,智该儒墨。诸书过眼,疑旨洞
析。兢兢瞿瞿,殆忘寝食。凉暄密移,沴气侵蚀。皇帝圣孝,启处在侧。药审刀圭,术穷针石。禬禳山川,犹期千亿。丹剂虽灵,冥算终厄。佛供昼昏,丧气夜赤。祲象告凶告:原作「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皇朝文鉴》卷三二改。,轩星示坼。数圮坤元,景沦望魄。五十六载,驰光度隙。呜呼哀哉!梓匠奏工,嫔娥罢饰。帐殿先途,殡堂彻席。缟士鼎鼎,绛旌奕奕。左背城阙,右经阡陌。彀骑走参,绨车咿噫。萧笳悲吟,卤簿哆赫。万类夺辉,四民聚戚。御服苴麻,皇情栾棘。呜呼哀哉!雾雨故宫,莓苔旧 :原作「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皇朝文鉴》卷三二改。。龙幌萧森,兽扉虚寂。辇路鉴奁,孰非陈迹。引望山园,涕濡竹 。惟有徽音,长留宝册。呜呼哀哉!」上自慈德殿步导梓宫,行且哭,至宣德门外立,俟梓宫登大升轝发引讫,奉辞,衰服还内。元佑皇后扈灵驾以行。是日,普安院追尊皇太后灵驾同时发引,百官辞于板桥,退改常服入门。翌日,诣西上合门、内东门奉慰。
二十七日,大行皇太后灵驾至陵所,群臣奉慰。
五月六日,葬于永裕陵,掩皇堂,群臣诣西上合门奉慰。
袍、素紗襆頭、黑 、犀帶迎於內東門外,奉安於皇儀殿,群臣奉慰。 十一日,虞主至自永裕陵,群臣迎于板桥,元符皇后迎于琼林苑,有司行六虞祭。上服
十二日,七虞祭,群臣奉慰。自是八虞、九虞,皆上亲祭。
二十五日,上以祔庙前一日宿于慈德殿侧,辅臣宿于本司,百官宿于朝堂。
二十六日,奉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神主祔于神宗庙室。
二十八日,德音:「应两
京、河阳、郑州减死刑,释杖罪;缘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七月一日,诏吏部尚书陆佃赎铜十斤,起居舍人(季)[李]昭 放罢,少府少监韩粹彦降一官,坐钦圣宪肃皇太后山陵奉虞主不恭。佃尝自言,故薄其罪。
崇宁元年正月十三日,小祥, 臣奉慰如仪。
十月二十日,礼部言:「来年正月十三日,钦圣宪肃皇后大祥,依故事禁乐。」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三 后丧 三 钦慈皇后
钦慈皇后
【宋会要】
哲宗元佑四年六月二十八日,美人陈氏薨,赠充仪,菆涂于万寿观。九年二月,移菆多庆寺之东。绍圣四年四月,赠贵仪。
徽宗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徽宗入继大统,诏有司议尊崇之典,追尊皇太妃,推恩外家,逮其姻戚,崇奉园寝,朔望、岁时荐新。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故皇太妃园寝封地,除茔域外皆勿禁。」以有司奏欲毁民坟九百六十所、民居数百区,故有是命。
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六日,诏曰:「朕惟守位曰仁,事亲者仁之实;教民以孝,因心者孝之先。茕然眇躬,幼失所恃,有霜降露濡之感,无昏定晨省之因。隆佑深慈,具言于遗训;章懿盛典,并列于有司。明告治朝,追荣显号。故皇太妃陈氏柔仪端靖,淑德齐明,标茂范于皇闱,蔼徽音于彤史。辅佐永裕,肃雝内庭。诞育冲人,缵承大统。彼苍不吊,陟屺缠哀。闻鸡犹想于问安,吹棘徒增于陨涕。既不能致四海之养,衔恤无穷;将何以报昊天之恩,崇名为慰。用广如存之敬,以伸终慕之情。宜追尊为皇太后,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诏大行皇太后山陵五使而下,并兼领追尊皇太后园陵。又诏祔葬永裕陵。
同日,三省进呈章懿皇后故事,仁宗皇帝诣园寝者四:一展告,二上谥,三启菆,四发引。上不欲数出城,将减上谥,余如故事。并谕辅臣裁节山园陵浮费,凡于用不急、非有益神灵者
除之。命户部侍郎王古主其事。
十八日,命同知枢密院事蒋之寄撰哀册文并书,中书侍郎许将撰谥册文并书册宝,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徐绩撰谥议。
同日,太史局言:「园陵斥土宜用二月十九日,发引用四月十七日,大葬用五月六日。」从之。
二十日,诏皇堂视大行皇太后制度修奉。
二十七日,命权尚书刑部侍郎岑象求为覆按山陵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刘瑗副之。
二月三日,诏以三月六日拆菆,四月四日启攒。
八日,太常寺言,请俟易月毕诣园寝行展告追尊皇太后之礼,御史台请自园寝设追尊皇太后路发,并从之。
十三日,「诏追尊皇太后四月五日启菆宫按此句之前当脱「××言」,以下为有司之奏。,进大升轝,发引赴多庆院,俟车驾亲诣行礼讫,灵驾赴普安院权奉安。有合行事,欲依下项:一、阎守懃札子:『欲乞自三月六日便行拆去追尊皇太后增修神台,且留旧坟砖罩,令仪銮司绞缚幕殿。俟启菆前五日,将砖罩及地宫拆去,取见梓宫,开修隧道,即用幕罩帏。进龙輴至神门外上大升轝,圣驾行遣(典)[奠]之礼毕,长行至普安院殿前设殿奉安,就大升轝添饰梓宫了,先降封锁。』使司今相度,欲令于启菆前三日渐次拆去砖罩,至初三日拆去地宫,见梓宫,开隧道,用木罩帏掩覆。俟初五日启奠行礼毕,进龙輴,奉梓宫发大升轝,赴多庆院幕殿权奉安,以俟圣驾行遣奠之礼毕,进发赴普安院。其初三、初四日,五使并宿
卫于多庆院幕次。余依阎守懃所申施行。一、多庆院、普安院合设置奉安幕殿,并准备内人及五使以下幕次,并令顿递使司、都大管勾所贴定地位,次令仪銮司绞缚陈设。并其余各排办事件,令顿递使司预行计置。一、启奠行事并遣奠、读哀册文合用仪注及合排仪仗,应合行事件并令礼、兵部、太常寺限三日详议闻奏。」贴黄:「据礼官称,启攒日有启(典)[奠],更无祖奠之礼,止俟圣驾到多庆院,读哀册,行遣奠之礼。一、防护军兵等,令马军司选差押教使臣一员,量带人马五百人骑,同已差下军厢主管押,于四月初三日赴多庆院,并本地方都同巡检,带领本头项人马同共巡宿。一、多庆院顿递,已降指挥令兼管普安院顿,虑两处管干不前,欲令顿递使司更切相度,如合别差官分头管干,即具合添员数、姓名申司奏差,事毕先次减罢。」从之。诏以四月四日多庆院追尊皇太后启菆,须慈德殿大行皇太后启菆礼毕乃可出。宜以五日启菆宫,权赴多庆院宿顿,俟车驾行遣奠礼毕,赴普安院奉安。
十四日,太常寺言:「故事,葬先轻而后重,祭先重而后轻。追尊皇太后宜以五月六日寅时掩皇堂。」从之。
十九日,封山斩草。
二十三日,诏启菆日服衰。
三月一日,以追尊皇太后启菆,命园陵使曾布奏告宗庙、社稷。
八日,同知枢密院事蒋之奇言:「诏撰谥册文,检详故事,或称太后,或称皇后某氏,
惟祭别庙者加『太』字,而祔太庙者去『太』字,祖母则称『太皇太后』,崩亦如之。加『太』字者,所以别尊称也。谨按唐顺宗庄宪皇后王氏,初称并云庄宪皇后。开元六年正月,太常奏昭成皇太后谥号,礼部非之。太常报曰:『入庙称皇后,义系于夫;在朝称太后,义系于子。』臣窃详册文云『孝子嗣皇帝』,则前合存『太』字,以申陛下臣子之志;既从先帝之谥,又纳之陵寝,则复合去『太』字,以正从夫之号。盖事干典礼,名不可以不正,望下礼官详议。所有大行皇太后,亦应视此。」诏太常寺详议以闻。于是太常寺检会慈圣光献故事,祔陵庙则去「太」(子)[字],其余则存之。册文初称大行太皇太后,尊谥即曰慈圣光宪皇后,今合遵用。诏恭依。
十一日,宰臣韩忠彦率群臣请追尊皇太后谥号于太庙,谥曰钦慈皇后。诏恭依。议曰:「臣闻道与世而升降,礼称情而节文。自周之兴,始存纪谥之法;逮汉而降,乃有追册之仪。历代莫不共由,先王未之或改。载简编而弗泯,升郊庙以无惭。孝子慈孙,岂责三牲之养;成功盛德,冀永万年之观。于皇治朝,顺考旧典。抚隆平之休运,怀顾复之深恩。戴恻渊衷,式钦承于先训;爰崇显号,庸昭示于至公。以诏无穷,以垂不朽。洪惟神考,克绍宝图。有虞舜之风,以厘二女;有文王之化,以刑四方。修明壸仪,登进邦媛。是生圣母,来应昌辰。伏惟皇太后令质粹合,懿姿淑茂。恭俭成于所性,柔嘉得于自
;德之所届,无以形容。永对天地之休,敬承祖宗之命,恭上尊谥曰钦慈皇后。」 。皇帝绍膺骏命,嗣守庆基,极孺慕以奚从,感色养而无及。念之不见,弥深陟屺之哀;维以永伤,更甚茹荼之苦。肆举追崇之典,用申罔极之情。爰命下陈,敬遵故事,纪遗芳而传史牒,涓谷旦以告庙祧。臣谨按《谥法》:『威仪悉备曰钦,敬事节用曰钦;一心均爱曰慈,能以仁教曰慈。』皇太后体该众美,性蕴先知。名之可言,乃其髣 然。动容周旋,默中珩璜之节;夙夜儆戒,肆观图史之规。赞阴教于紫庭,蔼芳声于彤管。尊敬保阿之训,被服澣濯之衣。缵女功而不违,化妇道以无斁。雝穆而敦逮下之惠,信顺以体资生之仁。形梦日之嘉祥,协祠禖之终吉。克昌国祚,诞育圣躬。贻社稷无疆之休,慰华夷胥徯之望。永裕之仙游忽远,坤仪之正位未隆。舟藏壑以密移,驹过隙而难驻。天长地久,结遗恨以何穷;日往月来,想徽音而莫
十四日,诣多庆院园寝,行展告之礼。
二十一日,诏将来发引,命官分导,于灵驾前启菆,亲王、宗室并素服角带。
二十八日,诏四月五日上谥册于多庆院幄殿,候车驾遣奠回告庙。以太常失请,故上谥先之。
四月二日,诏启菆前二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五日,启菆。园陵使启奠毕,奉梓宫升龙輴,至神门外登大升轝,赴多庆院幄殿,百官班临。遣宰臣韩忠彦上玉册、玉宝于幄殿。册文
曰:「维建中靖国元年,岁次辛巳,四月辛卯朔,五日乙未,孝子嗣皇帝臣佶稽首再拜言曰佶:原作「徽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臣闻谨终追远,前圣之格言;立爱惟亲,先王之猷训。维末小子,未堪多难,悼菲质之靡依,痛慈颜之永隔。有怀顾复,曷报劬劳!欲申终慕之情,必尽钦崇之礼。是诹谷旦,敬上尊名。恭惟追尊皇太后体道思齐,含章履正,柔嘉播于德范,温惠本乎天资。中环佩之节,动仪乎紫庭;奉图史之戒,美溢乎彤管。辅佐先帝,诞生冲人。爰自潜藩,入缵大统。天神地祇,罔不祗协;社稷宗庙,咸以康宁。推原庆灵,自我圣母。而上寿未究,淑命弗融,奄捐盛时,浸阅华岁。园陵在望,音徽如存。不待承东朝之颜,不及享四海之养。昊天罔极,空勤报德之诚;春露既濡,深结怆心之感。顾久稽于位号,兹未慊于诚怀。属慈德以上宾,形于遗命;惟章懿之故事,具在有司。是用镂玉牒之鸿休,铺椒涂之懿铄。聿严昭荐,式慰孝思。方将启在浚之灵宫,祔维嵩之吉宅,日先其远,龟告厥犹。役徒繁兴,功绪丕作。始因山而戒具,终复土以有期。仗卫肃其前驱,箫笳凄以徐引。念之不见,往宁体于皇堂;忾然有闻,旋升神于清鹢。于是群公庶尹,博士诸儒,考协前古之遗文,讨论一代之成宪。以谓谥者所以迹行,号者所以表功,义有受成,名无浮实,节惠之法,厥惟旧哉。其祗率于彝章,用褒加于徽称。谨遣摄太尉、尚书左仆射韩忠彦奉玉册、玉宝,
上尊谥曰钦慈皇后。伏惟昭鉴在上,膺兹典,永锡祚裔,垂裕家邦,于万斯年,配天无极。呜呼哀哉!」
同日,上诣多庆院幄殿,服衰,亲奉引庭中,行遣(典)[奠]之礼。摄中书令许将读哀册,册文曰:「维建中靖国元年,岁次辛巳,四月辛卯朔,六日丙申,上神宗皇帝妃陈氏尊谥曰钦慈皇后。粤五月辛酉朔,六日丙寅,迁座于永裕陵之次,礼也。羡道夙启,告奠载撤。羽卫警而有行,鹥辂隐其将发。孝子嗣皇帝臣佶永慕徽音,恭率礼典,瞻黼筵以踊痛,奉灵车而恭遣。乃诏迩臣,敬扬圣善。其词曰:维陈肇氏,实先尧母。有妫之后,维舜之胄。陈之启封,实始于周。繇汉历唐,或相或侯。逮我有宋,世远弥盛。族出京兆,为时显姓。皇图有赫,益光炎正。《关雎》成化,曾沙协庆。乃锺淑哲,爰际神圣。女功是缵,妇职是听。乐修四教,懋崇六行。齐戒从桑,左右流荇。仪若兰郁,度如玉莹。逮下惟仁,奉上惟敬。两宫隆爱,九御怿美。女谒无私,彤管有炜。妙彰笔札,戒视图史。克厚人伦,以受帝祉。日符表运,履敏应祥。超任邈(似)[姒],翼夏生商。宜民宜人,为君为王。则笃斯庆,于邦有光。昔在元丰,帝龄见梦。抚神鼎以号绝,睇凤台而茹痛。怆桥山之已远,惜苍梧之未从。怡兮永怀,窈兮至静。鵟裳无饰,珠藏金屏。乐施不倦,好谦自秉。忧勤克念,夙夜犹警。月望未几,华殒斯顷。盖与世以皆昌,胡畀年而不永。呜呼哀哉!钩陈动色,阴灵堕辉。林有风而不
止,露在草而先晞。昊天不吊,慈颜早违。有蜃其车,有缟其旗。旐继纚綍,翟缀廞衣。衡总晦采,幽堂阖扉。望国郊其未远,空故庭兮不归。呜呼哀哉!时龙天飞,离明玉丽。祗遹遗训,亶隆前制。乃正坤极,允尊皇孋。瑞琮陈笥笥:原作「司」,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六改。从之兮洛川。洛川兮斯茔,松 兮有阡。九虞续兮其返,神顾我兮来还。原既安兮不骞,祚后之人兮万年。呜呼哀哉!」礼毕,灵驾发引,赴普安院奉安。俟圣驾至宣德门,上登辇还内。 ,重翟在庭。玉珣有册,实上尊名。金范有玺,实奉至荣。文备邦礼,哀贯皇情。以万国之贵而聿追于后,以四海之养而不逮其生。呜呼哀哉!灵殿云结,神阙山立。乘舆亲谒,献鳵躬执。衣黄怳见,泪俎纷如。二仪感而风悲,千官侍而雨泣。灵之下兮既享,澹将归兮陵邑。呜呼哀哉!吉月兮辰良,嵩霏兮缑雾。龟兆兮告迁, 龙兮莫驻。鸣笳递咽,杠旄列注。背吹台以右转,越巩冈而西去。呜呼哀哉!仰烈考兮在天,
十五日内出御制挽诗五章,付礼部。
十七日,大行皇太后、追尊皇太后灵驾同时发引。候大行皇太后灵驾至普安院前,追尊皇太后灵驾奉见讫先行,大行皇太后灵驾以次进发。百官辞于板桥,退改常服入内。翌日,诣西上合门、内东门奉慰。
二十七日,奉安灵驾于永裕之下宫。
同日,灵驾至陵所,群臣奉慰。
五月六日,葬于永裕陵,掩皇堂,群臣诣西上合门奉慰。
袍、素紗襆頭、黑 、犀帶,迎於內東門外,奉安於皇儀殿,群臣奉慰。 十一日,虞主至自永裕陵,群臣迎于板桥,元符皇后、皇后迎于琼林苑。有司行六虞祭。上服
十二日,七虞祭,群臣奉慰。自是八虞、九虞,皆上亲祭。
二十五日,上以祔庙前一日宿于慈德殿侧,辅臣宿于本司,百官宿于朝堂。
二十六日,神主祔于神宗庙室。
二十八日,德音:「应两京、河阳减死刑,释杖罪;缘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惠泽。」
八月六日,诏供备库副使陈永成等进官有差,以钦慈皇后祔庙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三 后丧 三 钦成皇后
钦成皇后
【宋会要】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十六日,圣瑞皇太妃朱氏薨,辍视朝十日。诏曰:「圣(端)[瑞]皇太妃昔事神考,无险诐私谒之心,有警戒相成之道。诞育哲庙,享养西宫,助绍隆继述之功,遵慈俭保佑之德。今云殂殒,良用衋伤。思父念兄,礼宜隆厚,特优彝典,以贲其终。可追崇为皇太后。」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追崇圣瑞皇太妃为皇后,欲依景佑三年故事,岁时祭(典)[奠]以监护使行礼。」诏迁于皇仪殿治丧,大殓后择日出殡普安院,仍权用彩轝奉安,出右掖门。圣瑞殿应有服人并合行事,并禁中取旨,合行典礼令礼部、太常寺详定。蔡王似权于皇仪殿门外设次行服,仍于殿下制梓宫。群臣于不奏事日赴皇仪殿上香。余依所奏。
十八日,制曰:「夫孝之至者其爱广,报之厚者
其礼隆。朕遹骏皇图,极思父念兄之感;怆怀圣瑞,尽饰终追远之情。敷告治朝,特尊显号。故圣瑞皇太妃朱氏懿恭惟则,柔惠且和。早衍庆于螽斯,克相仪于椒掖。辅佐昭考,有警戒之道而无险诐之心;保佑泰陵,助继述之功而遵慈俭之德。仰徽音之愈茂,嗟淑命之不融。于戏!妇顺谦冲,生不及四海之崇养;宠章华焕,殁而加万世之鸿名。惟哀慕之无穷,用褒荣于罔极。宜追尊为皇太后,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施行。」是日,命中书侍郎许将为园陵监护使,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冯世宁为园陵都监,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存为园陵修奉总管,尚书礼部侍郎周常为礼仪使,尚书兵部侍郎邹浩为仪仗使,尚书工部侍郎龚原为卤簿使龚原:原作「龚园」,据后文「二十二日」条改。参《宋史 龚原传》。,尚书刑部侍郎杜常为桥道顿递使,将作监许几为提举采石官,尚书(嗣)[祠]部郎中王诏权尚书度支郎中兼京西路转运使,候园陵事毕还阙。
同日,太史局言:「追尊皇太后大殓用二月二十二日,成服用二十八日,出殡用二十九日。」从之。仍诏出殡并发引及葬日,并不视朝,群臣许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又诏追尊皇太后应祭(典)[奠],并令蔡王行礼,出殡后令就普安院行服止宿。前降令监护使行礼指挥勿行。
同日,追尊皇太后园陵事务所言:「斥土用四月六日,启菆用五月四日,发引用十日,葬用二十四日。」园陵监护使言:「章惠园陵故事,迨今七十余
年,典籍不存,乞参用建中靖国元年园陵并前后故事增损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大殓,群臣奠于殿庭。
同日,命吏部尚书赵挺之撰哀册文,翰林学士郭知章撰谥册文,尚书工部侍郎龚原撰谥议。
二十七日,诏追尊皇太后园陵,京城禁乐一月,葬日(即)[及]祔庙,各前后禁乐七日。
同日,学士院撰到(尊)[追]尊皇太后出殡鼓吹导引歌词一首,诏送太常寺。
二十八日,太史局选到追尊皇太后斩草破地宜用四月初六日庚寅吉,时宜用当日辰初四刻。先自皇堂下手刻期趁办大葬外,神门阙角等继续修盖。从之。
同日,以成服上行祭奠之礼,不视朝。
二十九日,出殡群臣进名奉慰讫,赴普安院上香。
三月二十日,礼部言:「追尊皇太后园陵修奉所状:『准尚书省札子,今来园陵皇堂用四十五尺,依朝旨参酌增损丈尺等。其修砌皇堂地宫、鹿巷、厢壁、火口、土闇在四十五尺内,并依去年皇堂故例,开深六十九尺,打筑六尺,的用六十三尺「的」原作「明」,「六十三」原作「三十六」,据本书礼三七之六八改。。』今来阴阳官胡晟等状,依经法开掘五十三尺,打筑八尺外,的用四十五尺的:原作「明」,据本书礼三七之六八改。。今来既用石地宫,若依修奉所状内事理,除别无典礼该载外,取到太史局状:『看详胡晟等状内所定皇堂下深并填筑丈尺填:原作「添」,据本书礼三七之六八改。,即别无妨碍。内看详神墙高一丈,即未合经法。若用九尺或一丈一尺,及神台等若依去年故例修制,各别无妨碍。』内参酌增损丈尺名件,即阴阳经书不载,若
依所请,即无妨碍。又取到太常寺状,勘会建中靖国元年园陵神墙用一丈三尺。」诏用一丈一尺,余依修奉所申。
四月十日,宰臣韩忠彦等请追尊皇太后谥于太庙,谥(四)[曰]钦成皇后。诏恭依。议曰:「臣恭以神宗皇帝在宥天下十有九年,凡礼教之所仪型,道化之所鼓动,而四方靡然向风者,实自齐家始。六宫之内,位不必备,左右祗肃,类以德进。虽复恩数优渥,莫不撙节自饬,其贤否有以道相成者,非一日积也。恭维追尊皇太后兴自庆系,进登贵名,柔懿恭顺,久着休闻,仁淑勤俭,见于躬行。而又谨环佩之音,(帅)[师]保阿之训,其夙夜所以警戒者,有故贤妃之风。故善积而庆从,行成而报厚。熙宁九年,天命诞集,是生哲宗皇帝。元佑初,昭受显策,享养西宫,仪卫之崇,冠服之盛,定仪礼阁,荣动一时。曾不以帝母之贵自居,而进承宣仁、钦圣之辞也,惟妇顺是尽。凡所以保佑训迪于泰陵者,一遵两宫慈俭之德。迨绍圣故事,增光神考之休烈,则又有绍隆继述之助焉。然而二十年间,经涉变故,从容俯仰,谦冲自牧,燕及中外,初无间言。岂惟神考陶冶成就,亦敏于听从出自天性也。皇帝践祚,益加礼意,闻者胥谓追尊皇太后方且康宁誉处,享有多祉,不幸忧伤之末,感厉爽和,久之未平。皇帝睠言动容,为推恩出系囚,下令访医术,日冀少愈。奄忽大故,尤用衋伤,亟降诏书,追崇为皇太后,肇正中宫
之名秩,增贲东朝之母仪。位号兼隆,继美先后。宣制之日,听观一新。园陵有期,思有以节惠易名者,申命 臣,请谥太庙,而命臣撰号文。臣伏读诏书追尊之训辞,参考六家易名之旧法,仰观神宗内治之恂达,于是序列追尊皇太后终始之事,至夫所以上当祖宗之意,以信万世无穷之传者,一与谥法相应。谨按《谥法》:『威仪备悉曰钦,敬事节用曰钦;妇德均一曰成,夙夜警戒曰成。』追尊皇太后宜敬承祖宗之命,恭上尊谥曰钦成皇后。」
十五日,摄太尉、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韩忠彦,奉钦成皇后谥册宝。册文曰:「维崇宁元年,岁次壬午,四月乙酉朔,十五日己亥,皇帝佶谨再拜稽首曰:夫谥者行之迹,号者功之表。历稽前代稽:原作「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改。,厥有成宪。盖生而飞英声,腾茂实,既有以闻于一时;则殁而施尊名,隆徽称,又将以诏于万世。况先(期)[朝]淑哲,奄忽大故,方谨终追远,恻怛震悼,异数宠章,腆缛辉焕。爰命有司,若稽往制,约美节惠,庶几形容于万一也。恭维追尊皇太后柔嘉靖正,体仁蹈和。昔在神考,聪明睿知,励精庶政,教化雍睦,德礼陶渍,《关雎》之风行,家人之道正。当是时,皇太后赞熙内治,协相椒阃,寤寐思服,夙夜警戒。辅佐忧勤,受祉上帝,衍庆螽斯,笃生哲宗。涂山、简狄,丕绩并丽。元丰之末,裕陵上宾,宣仁垂帘。当是时,皇太后妇职允修,皇姑是尊,崇庆、慈德,朝夕祗顺,承颜问安,孝恭匪懈。虽拥佑天下
之主,有鞠育顾复之恩,而不自矜其功;虽参亚坤元之位,有舆服仪卫之宠,而不自挟其贵。谦冲静默,得于诚性,终始全粹,无有间言。绍圣之初,哲庙亲政,浚发睿断,起废兴坏,丕变治功,宪度典章,复还熙宁、元丰之盛。方是时,皇太后助绍隆继述之志,有启迪赞导之益,阴功隐德,人所不知,休烈盛美,盖有不可得名言者矣。谓宜炽福禄炽:原作「藏」,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改。,昌寿考,以长享西宫之养,而为四海之所矜式,遐龄未究,淑命弗融。因山有期,龟筮既从,兹用博访于卿士,受命于祖宗,表行易名,所以惬舆议、当神心,而诒不朽之传。谨遣摄太尉、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韩忠彦奉宝册,上谥曰钦成皇后。伏惟先灵如存,淑问不息,膺兹典,昭厥懿德,对越清庙,永永无极。呜呼哀哉!」
三十日,诏追尊皇太后启菆,宰臣率百官行礼,读谥册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灵驾发引日,群臣奉辞于板桥,并如钦慈皇后故事。
五月四日,追尊皇太后启菆,梓宫俟时迁正,群臣焚香,遂读册宝于灵座。蔡王似行祭(典)[奠]之礼,群臣奉慰如仪。
七日,帝诣普安院追尊皇太后菆宫祭奠。
十日,灵驾发引,蔡王似行启奠、祖奠之礼,摄中书令赵挺之读哀册。册文曰:「维崇宁元年,岁次壬午,四月乙酉朔,十五日己亥,追上神宗皇帝妃朱氏尊谥曰钦成皇太后。粤五月乙卯朔,十日甲子,迁座于永裕陵之次,礼也。雕辒夙戒,奠俎方彻。惨哀笳
。呜呼哀哉!厥初遘厉,岂其有瘳。禳祓祷祠,靡神不周。访秦医之殆 ,肆舜宥以宽忧。怆隙驹之易转,惊逝水以难留。呜呼哀哉!永怀父兄,属以大统。圣心孝思,报称攸重。稽章惠之旧仪,诏议臣而祈中。正位号之尊荣,隆典彝而追奉。琢宝玉兮 于广陌,引素仗于明发。皇帝德懿并隆,恩礼斯洽。属羽卫之有行,念徽音之永绝,爰命侍臣,茂扬懿烈。其辞曰:维我有宋,继天立极。王化之基,自家型国。于皇神考,百度修饬。元丰之功,下土是式。妙选六宫,升进淑德。静恭柔懿,私谒不行。夙夜警戒,协谋相成。履武发祥,纂继丕绪。奕奕西宫,是燕是处。慈仁克俭,宜寿而臧。胡不永年,忽云沦亡。呜呼哀哉!泰陵初载,恭默不言。佐佑保护,忠和且温。逮及亲政,绍隆继述。赞助之勤,一心密勿。逖想音容,空余髣(环)[]奇,镂匣金兮错综。呜呼哀哉!考卜维吉,揆时既良。仙驭沓去,铭縿载扬。背浚郊之奥壤,傃洛土之崇冈。陵寝盘兮空曲,珍木茂兮 苍。流殿苔兮素月,陨垄陌兮晨霜。閟珠襦兮宝笥,零雨涕兮宫墙。石门兮深扃,漆炬兮永夕。云骈驾兮弗还,繐帷空兮常寂。呜呼哀哉!有形兮必终,有数兮斯尽。生能享天下之奉兮无违,殁以归裕陵之原而何恨。虽千百兮斯年,终不骞兮不陨。呜呼哀哉!」
同日,元佑皇后扈灵驾以行,百官奉辞于板桥回,奉慰如仪。
二十二日,太常寺言:「虞主到京日,请依章惠皇后故事,于琼林
苑权奉安,行升祔之礼。」从之。
二十四日,葬于永裕陵,群臣奉慰如仪。百官奉迎。
二十九日,虞主至自永裕陵,百官奉迎于板桥,元符皇后奉迎于琼林苑。
六月五日,神主升祔于神宗庙室。
八日,德音:「应西京、河阳减死刑,释杖罪;缘园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十六日,朝散郎、试将作监许几特授朝请郎,以办园陵有劳故(止)[也]。
二年正月二十日,太常寺言:「二月十六日小祥,其日不视事,禁屠宰一日。景佑无禁乐故事。」诏禁乐。
十二月十一日,太常寺言:「来年大祥,乞依小祥例。」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昭怀皇后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四
昭怀皇后
【宋会要】
徽宗政和三年二月九日,崇恩太后刘氏崩。十日,诏曰:「朕嗣承哲宗基绪,永惟大恩无以报称,夙夜靡忘。崇恩太后作配元符,母仪天下,比缘忧疾,遂爽和平,药石弗瘳,遽至沦谢。友恭之义,是用衋伤,追往送终,礼宜从厚。已降指挥,参酌孝章、钦成皇后体例施行。如或未称,可更检会故事,务在优隆,以称朕意。」又诏:「崇恩宫太后薨,辍朝五日,内二日不视事,治丧于外。(除)[余]依开宝皇后故事。」
同日,诏:「崇恩太后今月九日感疾,暴卒于宫中,今已迁于普安禅院治丧。伏念友恭之义,务全礼制,应有合行礼仪,可依钦成皇后及开宝皇后故事,参酌中制,裁定取旨。」
同日,诏:「差园陵、按行、管勾使并都监,今来诸处
行移文字内,便合称崇恩太后园陵。」又诏在京禁音乐七日,在外三日除。沿边讣告到,举哀成服,三日而除。
二十五日,驾幸普安院浇奠。
四月一日,诏将来五月二十七日崇恩太后祔葬永泰陵,以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万寿观邓洵武为园陵监护使,越州观察使李为提举修奉园陵;户部郎中张谔兼权京西路转运副使,京西路转运判官吴长吉,并应办园陵事务。
二日,诏奉议郎张思永添差充永安军使,应副园陵事,候事毕日罢。
闰四月十一日,工部侍郎、议礼局详议官宇文粹中请上谥曰昭怀皇后宇:原作「于」,据《宋史》卷一五二《舆服志》四改。,诏恭依。议曰:「臣闻纪实以名,名者实之宾也;表行以谥,谥者行之迹也。以载籍之言美,又将以信悠久之传。是以周家之法,礼经存节惠之文;东汉以还,后谥有加崇之典。所以昭明既往而垂示无穷,至公之道,不可易也。况夫天挺淑质,克配哲庙,典礼异数,极于褒崇,则俯酌群言,仰遵成宪,丕扬显称,其可后乎 恭惟崇恩太后毓粹高闳,承芳(今)[令]族。姓系之美,着于氏谱;德善之积,基于前人。泽厚流光,庆锺(顾)[硕]媛。粤自幼岁,庄饬令仪,姆教是亲,女工是懋。早膺选择,协赞宫闱,位列四妃,坐论妇礼。惟是悉心匪懈,以陪弓韣之祠;故吉梦 祥,遂膺熊罴之庆。元符之间,中宫虚位,宰辅建言,坤道承天,所以持载万物,后德佐王,所以 修
阴教。九庙祭祀之重,必有以恭承;两宫晨昏之奉,不可以无助。宜诹谷旦,选建长秋。哲宗皇帝诚身以御家邦,达孝以承祖考,亶禀慈训,敷号治朝,遂正椒房,升俪宸极。典册之备,袆翟之华,足以统齐六宫,章明妇顺。逮夫绍圣嗣服,昭善继之功,笃因心之友。于崇宁二,特颁诏旨,以献愍之赠,既视春宫,《春秋》之义,母以子贵。于是褒崇位号,仰慰在天之灵;改赐宫名,以隆敦叙之意。仪物恩典,光显荣耀。是宜增有永之年,以长享安荣之福,而遐龄未究,淑命弗融,药石靡瘳,遽至沦谢。宸衷悯(尽)[衋],申饬有司,备物送终,务从优厚。日月有期,龟筮告吉,爰遵故实,以谥易名,诏于万世。谨按《谥法》曰:『容仪恭美曰昭,仁慈短折曰怀。』崇恩太后膺此令名,揆实云称,佥言惟穆,允协至公。伏请谥曰昭怀皇后。」
五月二十七日,葵于永泰陵,群臣奉慰如仪。
六月十四日,神主升祔于哲宗庙室。
十九日,德音:「应两京、河阳、郑州减死刑,释杖罪;缘园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七月五日,中书省言:「邓洵武奏洵:原作「询」,据《宋史》卷三二九《邓洵武传》改。:昨被命充昭怀皇后园陵监护使,依故例奏差到属官。其逐官应奉一行诸事,实以五使职务分委主管。兼夏雨暴至,蹉程前进,夙夜协力,各得整办,委有劳 。伏望详酌,比附故例,优与推恩。」诏并特与转一官,李东表更减一年磨勘。
九月十三日,诏昭怀皇后园陵修奉官以下,各特转一官,及有止
法人并特转行。内知河南府陵台令、中奉大夫任璋转中大夫。
十二月十一日,礼部奏:「来年二月九日小祥,乞依钦成皇后故事,其日不视事,内外禁屠宰,仍禁乐。」从之。
五年正月十日,太常寺言:「二月九日大祥,其日不视事,中外禁屠宰,乞依小祥故事。」从之。
六月,礼部奏,忌辰依故事作大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显恭皇后
显恭皇后
【宋会要】
徽宗大观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皇后王氏崩。尚书省言:「按章穆皇后故事,真宗皇后服七日,百官三日,诸道州府讣到日,长吏以下与将校三日,沿边州县皆不举哀。」〔诏〕在京择日依故事,余从之。
二十七日,诏百官赴皇仪殿朝临。
十月一日,百官朝临。
同日,命中书侍郎林摅为大行皇后园陵使,尚书礼部侍郎李图南为礼仪使,尚书兵部侍郎沈锡为仪仗使,尚书工部侍郎贾炎为卤簿使,尚书刑部侍郎马防为桥道顿递使,知入内内侍省黄经臣为园陵按行使,定州观察使郭天信副之,知入内内侍省蓝从熙监修园陵。
五日,中书省言:「京西路见阙转运使一员,及修奉皇后园陵合权置转运使一员。」诏以尚书主客员外郎张徽言为京西路转运副使,尚书库部郎中陈师文权京西路转运使,候皇后园陵毕赴阙。
十六日,诏翰林学士许光凝撰大行皇后谥册文凝:原作「疑」,据《宋史》卷四五六《申积中传》改。,翰林学士叶梦得撰哀册文,中书舍人俞
书谥宝文。
同日,太史局言:「大行皇后园陵斩草用十月二十四日,斥土用十一月十三日,葬用十二月二十七日。诸宗室合祔葬者,并依大行皇后月日时刻。」从之。
十八日,太史局言:「已选定十月二十四日大行皇后园陵封山斩草,依例园陵合祭后土,差行事官。」诏就差提举修大行皇后园陵兼总管、知入内内侍省蓝从熙行礼。
同日,京西路转运司言:「今来修奉大行皇后园陵,会故例知永安县一员外,添差知县一员同管事。」诏权添差朝请郎、新广济河辇运王,候事毕日罢。
十一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皇后十二月十日发引,合差摄中书令读哀册。」诏差礼部尚书郑久中、尚书左仆射蔡京摄太尉上谥册宝并奏告太庙,知枢密院事张康国摄中书令读册,门下侍郎何执中读宝。
同日,宰臣蔡京等请上谥曰靖和皇后。议曰:「臣尝读《诗》,《周南》言王者之风,而《关雎》以下则独称后妃。至《大雅 思齐》之诗曰:『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而序云:『文王之所以圣,盖感人之道神矣,孰得而议 所见者后妃之化而已,由后妃以观焉,则文王之圣可知矣。』夫岂特文王然哉,舜之所以大见于妫汭之嫔,禹之所以神见于涂山之翼,则古帝王之功未有不始于内而推之天下者也。洪惟我宋,圣神相授,真主嗣兴,天作之合,化先阃内,帝业以隆。盖方俪体宸极,则仪声茂实,既有以彰于一时;及
奄弃椒涂,则鸿名徽称,斯有以垂于万世。是用稽于公卿大夫,以合天下公议,靡敢私也。恭维大行皇后〔仁〕慈惠和,徽柔肃恭,实故尚书令秦正懿王之后。惟时正懿佐命艺祖,勋载旗常,庆流苗裔,是生淑哲,出应昌运。白龟见梦,朱蛇效祉,载诞之夕,祥光满室,来嫔之初,神僧授记,袆褕之尊,信有符矣。故方养德闺门,则端庄静重,不妄言笑,身衣澣濯,靡有厌色。逮作配巘邸,正位坤仪,则功德之盛,超今绝古,粲然可纪。若其祗奉九庙,则严恭以相祀事;致养慈德,则思媚以尽妇道。谓靡丽之饰伤俭也,故服御无珠玉之奉;谓私谒之风害德也,故外家无干请之私。居母仪之贵而能守礼执义,怀抑畏之小心;視嬪嬙之眾而能曲己達下,無嫉 之詖行。然则后之德可谓至矣。属飞龙之御天,而有拱翼圣躬之勤;感占熊之应兆,而有诞育元嗣之庆。继生贵主,以启天支之蕃衍;章明阴教,以致阃内之雍熙。思贤才之为助,所以(转)[辅]佐圣德;择左右以诲子,所以协成义方。然则后之功可谓极矣。矧乃鸡鸣而起,侍求衣也;齐明盛服,侍旰食也;言摭经史,化圣学也;挥毫洒落,法宸翰也。族既蕃矣,则岁荐必以贤而弗及于庸下;家既宠矣,则训弟必以学而靡容于怠荒。至于侍上宴间,则裨政化而甚密;为民祈福,则捐脂泽而不吝。此又徽美昭著、中外之所共仰者也。方且崇清静之化,悟真乘之理,游心于恬
哉!圣上孍珩璜之弗御,悼窀穸之有期,叡情伤轸,典礼备举。乃诏有司,扬德善,册丕称。皇哉铄乎,岂不慰明灵而协众愿哉!谨按《谥法》曰:『柔德教众曰靖,恭仁鲜言曰靖;雍熙阃内曰和,闺门有礼曰和。』恭维大行皇后众德之所备,大名之所归,神人合契,罔不惟称。伏请谥曰靖和皇后。」 淡,绝意于纷华,此又不翫于富贵而超然独得者也。历考在昔,后妃之贤,如大行皇后,可谓鲜俪矣。圣上感德大业,丕冒海宇,廓尔天造,渊然神化,鼓舞群生,莫窥其奥。窃仰大行皇后之懿,则主上之所圣,可概见其万一已。夫以所示于行,则知存诸心者有不可量之善;以所施于外,则知秘于内者有不胜述之迹。然则殚竹帛,罄金石,有不足以形容者矣。若乃汉、魏以来,史氏所称,身衣大练,装不务饰,无戏弄音乐之好者,犹且载美咏歌,流芳简册,曾何敢望大行皇后之德之美之髣
同日,太常寺言:「大行皇后园陵十二月十日发引,其日皇帝宣德门外行遣(典)[奠]之礼,合差下项官。」诏中书令一员读哀册,宜差礼部尚书郑久中;举册官二员,宜差著作郎何志同、著作佐郎胡伸;捧册官四员,宜差太常寺丞张邦宪、宗正寺丞王菲、光禄寺〔丞〕许戚、卫尉寺丞赵子栎。
同日,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后谥册宝修制成,依近降朝旨,择日读于灵座前。前一日差官告太庙,依故事合差官施行。」诏太尉一员上谥册宝并赴太庙奏
告,宜差蔡京,中书令一员读册,宜差张康国,侍中一员读宝,宜差何执中。舁册官四员,宜差秘书丞蔡修、秘书省著作郎何志同、秘书省校书郎叶焕、毛友龙。舁宝官四员,宜差秘书省校书郎朱承、任熙明,太常博士姚易、冯厚。捧册官二员,宜差右司郎中吴亮、左司员外郎唐恪。举宝官二员,宜差吏部员外郎林成材、司封郎中郑知微。太常博士一员,宜差太常博士张山。
十二月一日,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后十二月十日发引,十二月二十七日午正三刻大葬,依故事合差行事官下项。」诏太尉一员,持节前导梓宫即皇堂,及奠谥宝于皇堂神座之西,并监 皇堂,宜差中书侍郎林摅。司徒一员,帅奉梓宫官及所司奉梓宫(外)[升]大升轝并引接官即皇堂,自京至陵下行事,宜差礼部侍郎李图南。司空一员,俟梓宫下大升轝,以巾拂梓宫并俟掩皇堂讫复土九锸,宜差户部侍郎、权开封尹李孝称。侍中一员,奏大行皇后升輴车并沿路奏大升轝进发前去至陵所,回奏翟车进发及沿路至京,宜差刑部侍郎马防。礼部侍郎一员,奉谥册、哀册等按自京至陵下行事,宜差工部侍郎贾炎。
六日,以上靖和皇后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十日,灵驾发引,帝于宣德门外行遣奠之礼,摄中书令郑久中读哀册。册文曰:「维大观二年,岁次戊子,九月戊申朔,二十六日癸酉,大行皇后崩于坤宁
殿,旋殡于皇仪殿西阶。有司请谥曰靖和。越十二月丙子朔,二十七日壬寅,太史卜吉,迁座于永裕陵之域,礼也。辒车戒涂,组旒在列,馈奠既终,黼筵将彻。皇帝轸伉俪之深情,追壸闱之懿烈,抚軿辂而莫留,悼余哀于永诀。乃命辞臣,具扬淑哲。其词曰:惟天祚宋,一德以兴。自家型国,奕叶相承。于显惟后,系隆太原。龟灵效符,实嫔潜藩。干龙应天,风云聿从。屹屹椒涂,正于六宫。帝临万邦,靡务不举。谁其相之,我有内辅。上帝监观,乃锡元子。继生王姬,以燕厥祉。纮紞是亲,璋瓒是肃。以率藻苹,以先穜稑。慈德居尊,时惟东朝。左右奉承,靡懈夙宵。下逮嫔嫱,以莫不然。琴瑟鼓锺,所友惟贤。横恩靡祈,私谒靡惑。孰玩以娱,图书翰墨。至于俭勤,尤克自励。大练是师,衣不曳地。齐明裕和,惟静以方。谨固忧劳,惟久以常。凡此众美,世亦鲜备。乃独兼之,从容以肆。赫赫皇图,景命日新。谓永顺承,式仪我民。星轩忽沦,舒景告衅。百龄匪长,曾莫容瞬。呜呼哀哉!洞户泬寥,音容渺茫。方蕃华之熠烨兮,神远举而安适。委瑶齐而弗处兮,一朝闭此幽堂。悲空山之冥冥兮,松 郁其造天。翳重扉之无晓兮,邈修夜之不阳。呜呼哀哉!素纱月惨,丹旐风遒。紞五鼓之将沉兮,听箫笳而复咽。六骥仰而悲鸣兮,洛川憺而不流。瞻姑繇之回环兮,俨舆锾之既设。喟长秋之间寂兮,宁袆狄之可求。呜呼哀哉!动皇情之纡轸,羌念昔而感
今。诹旧典以斟酌兮,粲情文之既备。畅芬芳于隐册兮,蹇弗坠乎徽音。俯金穴兮宠故在,揽箧衣兮念尤深。呜呼哀哉!物终必穷兮,大化(儵)[焂]兮,从皇姑以下游。妥冈原之既固兮,其千万岁于兹。惟流芳于彤管,永作福于丕基。呜呼哀哉!」 其密移。虽上知无可奈何兮,曰适来者时。尚平生之髣
二十日,奉安梓宫于永裕陵之下宫。
二十七日,掩皇堂。
二年正月二日,虞主至自永裕陵,群臣奉迎,奠慰如仪。
十日,奉神主祔于别庙。
十四日,德音:「应两京、河阳、郑州减死刑,释杖罪;缘园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十五日,静江军节度使王荐除检校司空、河阳三城节度使、中太一宫使。以靖和皇后葬事毕加恩。
四年八月三日,礼部言:「靖和皇后九月大祥,依章穆皇后故事不立忌外,是日内外禁乐一日。」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诏〕靖和皇后可改谥惠恭,宜依典故疾速施行。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日,太常寺言:「惠恭皇后昨九月二十六日大祥,系依章穆皇后故事,不立忌。大祥后初年是日禁乐,以后并依章穆皇后故事。」从之。
高宗绍兴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吏部尚书孙近等依故事集议,易惠恭皇后旧谥。六月一日,近等请上谥曰显恭皇后,诏恭依。议曰:「惠恭皇后禀坤德之至柔,配离明之淳耀。锺粹公侯之族,发为宫掖之祥。言则有常,克奉《诗》《书》之训;动而合礼,无烦保傅
之严。用能正位居室,作嫔于京,纲纪人伦,母仪天下。躬行四教以兴内朝之治,身率六宫而亲北郊之蚕。服澣濯之衣,崇节俭也;有进贤之志,念艰难也。無險詖,無嫉 ,不以燕私之意刑於外也;进贤才,知勤劳,不以外家之事请于朝也。是以奉神灵之统,理万物之宜,配至尊作宗庙主,而天下化之。乃若猗兰梦日,华渚流虹,天佑下民,是生渊圣。以三善之德,重列圣之光。虽逸驾(鎗)[跄]鸾,方周流于八极;而深仁厚泽,已渗漉于无垠。然则推原内助之风,上论继明之目,必有徽号,永配宸极。臣等谨按《谥法》曰:『严钦事上曰恭,严钦鬼神曰恭,夙夜供事曰恭,接下不骄曰恭。』夫思媚诸姑,归宁父母,非严钦事上乎 躬视涤溉,荐豆孔庶,非严钦鬼神乎 肃环佩之节,谨鸡鸣之戒,非夙夜(恭)[供]事乎 有逮下之言,尽众妾之心,非接下不骄乎 国家重规沓矩,比迹周、汉。昭宪之谥,仰法于宣祖;三后之号,并同于章圣。至乎宣孝之祔,钦仁之配,罔不由斯。其意若曰,妇无遂事,理不专美,后顺得常之道也。伏请上惠恭皇后尊谥曰显恭皇后。」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显肃皇后缺
显肃皇后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显仁皇后
显仁皇后
【宋会要】
〔绍兴〕三十年二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昨来显仁皇后祔庙毕,故事,群臣并纯吉服。得旨候人使回日,令礼部条具取旨。检会明道二年章显明肃皇后神主祔庙,绍兴七年显肃皇后神主祔庙,并纯吉服。今显仁皇后神主祔庙毕,及吊祭使人已回,其内外百官并令纯吉服。」诏依,令自十五日吉服。
显仁皇后遗诰,以日易月。今祔日久,皇帝御前之服尚未纯吉。讲求恤典,在圣孝固已过期;未正彝章,实群情之所不忍。欲乞遵依遗诰,拜表奏请皇帝御殿,令有司供吉服如故事。」既而思退等自十五日率百官上表,不允。至是三上表,始依所请。 袍行事讫,常服还内。诏制素白之服。恭 二十日,宰臣汤思退等率百官上表请皇帝吉服御殿。至是三上表,诏依所请。先是,太常寺言:「国朝典故,景德元年明德皇后大祥,皇帝服素纱软脚幞头、淡黄衫、黑银腰带,至禫除服常服。二年正月十八日朝拜明德皇后攒宫,礼院请皇帝常服乘马出内门,至幄前改浅色淡黄罗
二十二日,诏:「近臣僚三上表,请依典故以吉服御殿。朕虽允从,深(准)[惟]人子之孝,未能割情。二十四日常服,且服淡黃袍、紅 帶,俟期服易之。」
二十四日,皇帝始御垂拱殿。服淡黄袍、犀带。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已得旨,显
仁皇后神主祔庙毕,百官未纯吉服,民间作乐候百官纯吉服日依旧。今来已经祔庙卒哭,及百官既纯吉服,民间作乐欲乞依旧。」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明达皇后
明达皇后
徽宗政和三年七月二十二日,贵妃刘氏薨,谥曰明达懿文,命太常博士李富国撰谥议。谥议阙。
八月十八日,明达懿文贵妃刘氏葬,御制挽诗五首。
十九日,制曰:「门下:朕于(右)[古]其训,克绥厥猷。眷怀内助之良,申锡厚终之
典。亶敷明命,播告大庭。故明达懿文贵妃刘氏,从容以和,洵美且异。谨终如始,寡笑与言。无伤善而有忧勤夙夜之心,不怛化而达死生性命之理。异香经日,白气属天。分不可踰,葬之以礼。皇后乐得淑女,忧在进贤,于怜其亡,悦怿有美。谓名数之求进,则存殁之无殊。亲札奏封,祈正名号。朕嘉其忘险诐之忌行,是用循追册之旧章,表劝六宫,垂训万世。于戏!好是懿德,有嘉象服之宜;嗟我怀人,共彰彤管之炜。往者不可作已,神其能尚享之。可追册为明达皇后。」
二十八日,诏追册明达皇后园陵监护官,差龙图阁学士、兼侍读蔡攸;制造册宝、造神主,差保静军节度观察留后、直睿思殿杨戬;撰册文官差翰林学士强渊明;书宝官差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奉册宝官差少傅、太宰、兼门下侍郎何执中;读册官差枢密院事郑居中;读宝官差门下侍郎余深;奉神主差太师、鲁国公蔡京。仍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
九月十一日,太常寺言:「贵妃刘氏追册赠明达皇后,诏差官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奏告昊天上帝、皇地祇、太庙、别庙、太社、太稷用九月十五日,诸陵用二十日。余依已降指挥。」
同日,礼部言,太史局选定发明达皇后宝册、谥册,诏用九月二十日。
十三日,尚书省言:「勘会追册明达皇后,撰册文官已差翰林学士强渊明,书册宝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奉册宝少傅、太宰、兼门下
侍郎何执中,读册官知枢密院事郑居中,读宝官门下侍郎余深。」诏追册文改门下侍郎余深,书册宝改中书侍郎刘正夫,撰册宝文差翰林学士强渊明,读册宝差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
十五日,诏明达皇后谥册,奉册宝官改差知枢密院事郑居中,追册、读册官差尚书左丞侯蒙,读追册宝官差尚书右丞薛昂,谥册读册官差资政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邓洵武,谥册读宝官差吏部尚书张克公,奉追册官差户部尚书刘炳、礼部尚书郑允中郑允中:原作「邓久中」,据本书礼二○之九改。,奉谥册官差检校太尉武信军节度使童贯、吏部侍郎慕容彦逢。
二十日,发册宝。册文曰:「皇帝若曰:在昔先王,御于家邦。人伦正而王道成,德化行而风俗美。实资内助,以形四方。惟时硕媛,辅成予治。考求典礼,宜有极于褒崇。故贵妃刘氏性自天成,动由礼义。嫔于初载,忧勤夙夜。怀《卷耳》辅佐之心,笃《螽斯》众多之庆。别白邪正,斥远奸慝,用协赞于予治。德孚而众服,言寡而行先。卑以自牧,不伐不矜。静而得常,惟忠惟正。明死生之分,达性命之理。遗形去爱,古人之所难。胡为不淑,奄至沦亡!皇后均寤寐之求,忘险诐之行,亲奉恳陈,请授号以训宫掖。朕嘉乃诚心,彰乃懿德,申锡追册之典,以祈协于臣民。今遣太宰、兼门下侍郎何执中持节追册。于戏!德者天下之达尊,名者古今之通义。位以德称,故足以表劝六宫;名以礼崇,故足以垂训万世。尔其
歆承休命,非独以永
示无穷之闻,予亦庶乎姜、任之贤复见于今。是惟邦之荣怀,神其尚鉴兹哉!」
同日,诏太师、鲁国公蔡京撰《追册明达皇后记》并书。
十二月一日,尚书省言:「勘会京畿开、祥两县人户,今岁科差应副明达皇后园陵役使。」诏免来年合着河防并开河夫役一次。
四年二月二十六日,诏将来明达皇后御容于显德殿、昭贤寺、德明殿奉安,礼仪使差蔡京,都大勾官差杨戬。
四月十三日,诏朝散大夫、京畿计度转运副使赵霆可朝请大夫,仍除直秘阁。以修奉明达皇后陵寝应副有劳故也。
六月十二日,礼部言:「明达皇后初周祥,西上合门进名奉慰讫,赴昭贤寺神御、德明殿烧香。其日前后殿不坐,止乐。近奉 ,明达皇后初周年,依惠恭皇后小祥故事,令礼部、太常寺条具申请。检会惠恭皇后小祥特不视事一日,西上合门进名奉慰,依小祥内外禁乐一日。乞朝廷速赐指挥。」诏其日止乐,即合内外禁乐一日。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修奉明达皇后园陵官应副有劳,可特推恩。优等特各与减二年磨勘,次等各特与减一年磨勘。内选人令吏部依条施行。」
五年六月四日,太常寺言:「将来明达皇后二周祥,欲依周祥故事施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明节皇后
明节皇后
【宋会要】
徽宗宣和三年四月二日,贵妃刘氏卒。八月,谥为明节
和文。五月十日,诏曰:「朕惟自昔王天下者,风化所基,必由内始。故正位乎外,在假有家,而景命维何,厘于女士。明节和文贵妃刘氏柔嘉淑谨,出自性成。饬行卑躬,率履不越。惟帝所赉,出辅眇躬。历年于兹,无险诐之心,有恭俭之操,警戒夙夜,实闻家邦。逮兹沦亡,穷数知命,奏诀之语,切在斯民。中宫思悼贤才,伤恻弗已,力援旧典,请谥追崇。外稽师虞,咸揆其素,德行仪刑,尤所昭显。谥以尊名,礼则未称。载惟正始之道,不专为恩,于棐民彝,勉从众志。可追封为明节皇后。应(于)[干]典礼,并依明达皇后故事施行。诞告中外,咸使闻知。」
十一日,制曰:「有忧国爱君之行,劢相我家;推追往送终之恩,率兹常典。时维懿德,孚告大庭。故明节和文贵妃刘氏,淑谨慧雅而饰之以文,浚明肃恭而节之以礼。在神霄之府,号九华玉真之妃;生南极之天,实赤文大帝之女。嫔于初载,式是六宫。振振如螽斯之多,莫莫有葛覃之本。寤寐思服,至于忧勤,夙夜在公,莫遑宁息。进不以谄而以德,义不奉私而奉公。仪行莫伦,忠言犹在。被中宫之鞠育,助阴教之仪行。不伐不矜,以和以睦。展如邦媛,可无身后之余荣;嗟我怀人,具有司存之恤典。用作尔祉,实慰我心。呜呼!礼缘于情,岂徇名数之限;恩称其义,用昭(忠)[终]始之全。以承王休,以光嫔则。往者不作也,神其尚克钦哉!可特追册明节皇后。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十二日,诏少保、太宰王黼持节追册明节皇后,少傅、领枢密院事郑居中奉册宝,中书侍郎冯熙载奉谥册宝,门下侍郎白时中撰册文,尚书右丞王安中撰谥册文。
闰五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修建明节皇后陵寝并改修显德昭贤寺,系书艺局应副,本所指拟就用外路计置未到木植使用,元系提举陕西、河东、京西路木植赵子淔应副,立限一季结绝。今来本人已丁母忧,窃虑应办阙误。」诏特与赵子淔起复,依旧提举措置催促陕西河东木 ,伺候应副毕日罢。仍依已降指挥交割与提刑司。
八月八日,发册宝于德隆殿。
十五日,神主附于别庙。
四年正月四日,诏监司并为应奉明节皇后园林等木植有劳,可依逐次推恩。提举秦凤等路常平汤东野转一官,起复提举措置陕西河东本 赵子淔特转行一官。河东运副魏伯文转一官,依条回授,仍落「副」字。
七日,淮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攸特授少保,易镇镇海,余如故。以董治明节皇后园陵毕赏。
九日,诏奉直大夫、直秘阁吕淙可中奉大夫,朝奉郎苏之悌除直秘阁、权知济州。并以修奉明节皇后园陵毕工有劳也。
四月二日,明节皇后小祥,百僚赴德徽殿行香。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四月二日,明节皇后二周祥。检会明达皇后二周祥、明节皇后初周祥故事,其日文武百官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讫,赴神御
殿烧香,前后殿不坐,内外禁乐并禁屠宰一日。尚衣局不进牌子,是日作休务假。所有将来明节皇后二周祥日,欲依上件故事施行。其烧香去处,未审系于德徽殿,唯复宝璘殿,合取自朝廷指挥。」诏并依故事施行,于宝璘殿烧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宪圣慈烈皇后
宪圣慈烈皇后
【宋会要】
庆元三年十一月六日,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崩于慈福宫之慈福殿,遗诰内外文武百寮等:「予以菲薄,获事高庙,逮今五纪而余,三逢揖逊之朝,七受尊崇之典。繄上天之锡佑,与列圣之垂休,时方敉宁,安飨至养。三宫五殿,左右无违。寿跻八十有三,盖亦人世罕有。嘉与海内,共乐休期。弥(甸)[旬]以来,偶婴微疢。皇帝问安尝药,夙夜疚怀,医祷万端,莫回定数。死生夜旦,亦理之常,况以考终,一无可憾。太上皇帝疾未全愈,宜于宫中承重。皇帝服齐衰五月,丧纪以日易月,成服三日听政。行在文武百僚十三日而除,百官入临并随地之宜。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军民不用缟素,沿边不得举哀。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嫁娶。应营奉等费,并以慈福宫钱物支给。陵寝制度,务从俭省,毋事烦劳。仍依显仁皇后故事施行。故(慈)[兹]遗诰,想宜知悉。」其日文武百僚常服、黑带,去金玉饰,入诣殿下立班定,礼直官引班首出班前东向立,搢笏宣遗诰讫,归位,并举哭一十五音,再拜。移班稍东立,班首稍前,躬身致词,奉慰寿成惠慈皇太后,次奉慰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次奉慰皇帝、皇后。归位,各再拜讫退。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文武百僚朝晡临于宫庭内外。文武百僚并诣殿下立班,再拜讫,礼直官引班首诣
香案前搢笏三上香,出笏归位,举哭一十五音讫,再拜讫班退。成服以后,文武百官临三日,后更不入临。如值雨或沾湿,权免入临。自成服日,大小祥、禫、朔望,百官奉慰,并进名奉慰皇太后、太上皇帝、太上皇后、皇帝、皇后。检会累朝旧制,丧服以日易月,在外三日而除,行在除升朝官以上及职事官合赴临外,诸军统制、统领免入临,就寨挂服。其余将副并部队将、管队使臣并散使臣升朝官以上,及将校副指挥使以上,常服哭于本营,三日而止。其常日朝殿祗应排立行门禁卫班直、将校副指挥、御前忠佐,俟百官赴临,即哭于殿门外。在外州县长吏以下成服,朝晡临,三日而除。沿边不用举哀,应士庶婚嫁服除外不禁。欲依上件典故施行。」从之。
、冠帽、桐木杖、腰绖、首绖、直领大袖布襕衫、白绫衬衫。皇帝 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成服日太上皇帝合服布斜巾、四脚、裙已降指挥服齐衰期。、腰绖、桐木杖、绢衬服。并用文思院制造。中书门下省、枢密使副、尚书、翰林学士、节度使、金吾上将军、文武二品以上,并齐衰,服布头冠、布斜巾、四脚、大袖襕衫、 、腰绖、白绫衬衫。皇太后、太上皇后、淑妃、内外命妇,合服粗布盖头、长衫、裙帔、首绖、绢衬服。皇后合服布盖头、长衫、裙帔、绢衬服。六宫内人无帔,合服粗布盖头、长衫、裙、首绖、绢衬服。内外命妇合入临人仍加冠。吴兴郡王合服布头冠、布斜巾、四脚、大袖襕〔衫〕、 服齐衰、布头冠、幞头、大袖襕衫、裙
、腰绖。自余文武百官、三省枢密院书令史以上,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布幞头、襕衫、腰绖,并下临安府制造。军人百姓等白衫纸帽,妇人素缦不花钗,三日止。在外诸路监司、州军县镇长吏以下,合服布四脚、 、腰绖、桐木杖、绢衬服。文武五品以上并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内客省、宣政、昭宣、知合门事及入内都知押班,布头冠、幞头、大袖襕衫、 裙系幞头。直领襕衫、上领不盘。腰绖,以麻布。朝晡临,三日而除。诸路州县管内寺观,自关报到日,修建道场三昼夜。临安府并诸路并禁屠宰三日。」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礼,自成服至释服日遇朝殿,所有帘幕并用缟素,辇舆、从物用浅黄色包裹。御前禁卫、行班直、亲从快行、亲事官、辇官等,服青皂或褐衫、带子。」从之。
同日,又言:「检照典礼,禫除前慈福宫内侍官依所定官品服制,其余内侍官遇到宫行礼,合依所定服制。遇从驾及出入和宁门,合常服、黑带。」从之。
同日,又言:「百司于以日易月服制之内入局治事,即不合易服。」从之。
同日,又言:「大行太皇太后上僊,依礼例合择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
同日,又言:「依故事,集百官于尚书省议谥,俟谥号下日告庙,次日读谥册于灵座前。」从之。
同日,诏:「大行太皇太后陵寝,当遵遗诰,务从俭省。应营奉等费,并以慈福宫钱物支给,免侵有司经常之费。诸路监司、州府军监等,止进
慰表,其余礼物并令免进。仍不得以助修奉攒宫为名,有所贡献。」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尉、昭化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吴等言:『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奄弃宫闱,臣等乞解官持服,以终三年之丧。』诏令礼官讨论。今检会故事,钦圣宪肃皇后升遐,其二弟服衰服,终三年之丧,逐七、百日在家设位行礼。其挂服日,合于当日挂服时内,于权开门外取衰服入赴立班。显仁皇后上僊,韦谊等弟侄亦已解官持服。今来吴等系侄,合依前项典故施行。」从之。
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合用挽词,候降付本寺日,差拨挽郎教习施行。发引前夕,并沿路合用警场及导引 吹,所有歌词下所属修撰,其鼓吹下本寺按习施行。」从之。
同日,又言:「发引日,皇帝行启奠、祖奠、遣奠礼,除总护使及行事侍中等官合赴外,欲乞用南班并本宅亲属陪位。其百官于城外奉辞毕,次赴进名奉慰。照得依故事,奉辞并服初丧之服。所有成服后文武官至行在者,不当别造丧服,止合公服、黑带陪位。」从之。
同日,又言:「大行太皇太后将来奉上册宝毕,称宪圣慈烈太皇太后,祔庙毕称宪圣慈烈皇后。」诏恭依。
九日,大敛成服,行祭奠之礼。其日,仪鸾司先设素幄于几筵之东稍前。时将至,分引行事、陪位官易服,就位立班定。皇帝服素服,诣大行太皇太后几筵侧素幄即座。太史奏时及,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
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大行太皇太后上僊成服。』奏讫,俛伏,兴。内侍官为皇帝释素服,易衰服。礼直官引读祝文官诣香案西面北立。帘卷,太常卿导皇帝出幄,诣几筵侧西向褥位立。奏请拜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太常卿导皇帝诣香案前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酹茶,三奠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奏少立。俟读祝文官稍前,跪读祝文讫,请皇帝哭尽哀,在位官皆哭尽哀。请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太常卿导皇帝还褥位,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太常卿导皇帝还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退,百官移班稍东,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皇太后,仍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班退。
同日,立铭旌,高九尺,书「大行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梓宫」。
同日,立重。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典故,园陵皇堂神台下深丈尺不同上宫,合置四神门,南门置乳鹊台、石作宫人等。今来系修奉攒宫,乞比附显仁皇后体例施行。」从之。
同日,又言:「将来发引合用大升轝、龙楯,系比附绍兴二十九年体例,并攒宫合用十二神等,并乞下文思院修置施行。」从之。
同日,诏谥册宝并沿册宝法物、哀册并沿册法物,并下文思院制造。
同日,诏撰哀册文并书哀册文官,差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撰谥册
文并书谥册文官,差参知政事何澹;书篆文官,差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撰谥议官,差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高文虎。
同日,诏攒宫按行使、副及修奉、桥道顿递使诸司下辟差官吏,并照绍熙五年人数并三分减一。两浙转运司、绍兴府除见任官合差管干职事外,其辟差官吏亦照绍熙五年人数减半。以上余分并不差。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到将来正旦人使到阙,垂拱、紫宸两殿陈设并从床衣子,乞用黄素。其余朵殿、两廊等处,并用紫。」从之。
十一日,诏朝请大夫、大理少卿赵介假试礼部尚书、通义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一百户、赐紫金鱼袋,差充奉使金国告哀使,武节郎、合门舍人朱龟年假利州观察使、左武卫上将军、德化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副之。继而礼部、国信所言,其合行事件并依正旦体例,从之。
十二日,诏辰日不得忌哭。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一、攒宫内安设,合用黝三疋、纁二疋,黝、纁并乞下左藏库支堪好物帛充。赠玉一段。盛黝、纁,赠玉匣(林)[ ]及帕、 匙全。一、启奠、祖奠、遣奠之礼,所有祭器合用牙床三张。一、将来掩攒宫毕并神主祔庙,依故事合用虞主一,神主一,大 二,小 二,腰舆二,汲水铁络桶二,索全。矮香案二,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长八尺。小尺。笔硕墨一副,青罗巾二,各长八尺。小尺。
行障二,紫罗衣全。衬藉神主、虞主紫罗褥子二,浴斛二,趺座二,锦褥子全。直几二,衣子全。油绢帕二,各三幅。罩 红罗夹怕二,
各三幅。并鹢室法物,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十五日,殿攒,行烧香之礼。前一日,仪鸾司先设素幄于大行太皇太后殿攒方位之东稍前。其日祭土时至,都大主管丧事官行祭土之礼,以俟太史报时及,导奉大行太皇太后梓宫至殿攒方位。其合用仪物,令都大主管丧事官供应。都大主管丧事官监视殿攒讫,分引行事、陪位官就位立班定。皇帝服衰服,诣素幄即座。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大行太皇太后殿攒,行烧香之礼。」奏讫,俛伏,兴。礼直官引读祝文官诣香案西面北立。帘卷,太常卿导皇帝出幄,诣西向褥位立。奏请再拜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太常卿导皇帝诣香案前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酹茶,三奠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奏请少立。俟读祝文官稍前跪读祝文讫,皇帝哭再拜,在位官皆哭再拜。太常卿导皇帝还褥位,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太常卿导皇帝还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退。百官移班稍南,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皇太后,次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班退。
同日,吏部尚书许及之等言:「准诏集议大行太皇太后母仪四朝谥号字数,及山园陵名。臣等伏见大行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圣德懿范,遭时多艰,协济高宗中兴之功,翊赞三朝揖逊之盛,母
仪四世,垂六十年。顷者太上违豫,属意与子,决大计帘帏之间,拥佑圣孙嗣登宝位,贻宗社无疆之福。其与昭宪皇后启佑创业之模,章献明肃、慈圣光献、宣仁圣烈
、钦圣宪肃、昭慈圣献五后垂帘之懿,匹休具美,足以无愧。臣等集议,谥号宜以四字,易园陵曰山陵,昭示方来,于典礼为当。」诏恭依。
十七日,诏将来神主祔庙,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于高宗皇帝室内预先修制鹢室施行。
十八日,小祥,行祭奠之礼。其日仪鸾司先设素幄于几筵殿之东,礼直官引读祝文官先诣殿上香案之西东向立,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幄前立定,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陪位官北向立班。俟皇帝服期服诣幄即御座,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大行太皇太后小祥行祭奠之礼。」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奏请皇帝酹茶,三奠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俟读祝文官读祝文讫,奏请皇帝哭尽哀,在位官皆哭尽哀。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
卿诣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礼毕」。伏,兴,退。百官移班稍东,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太上皇帝,次进名再拜慰太上皇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慰皇后讫,班退。
十九日,诏:「皇堂内椁可令有司用沙板随宜修制。候将来掩皇堂时,先下椁底板,俟进梓宫于椁底板上定正讫,然后安下椁身。次将天盘曩网于椁上安设。梓宫已有牙脚,上用平底。可就修奉攒宫处制造。」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太皇太后山陵,已差按行使检照显仁皇后祔葬永佑陵典故,即不合差覆按。」从之。
十二月一日,大祥,如小祥祭奠之礼。
三日,(禅)[禫]宰臣京镗等三上表奏请皇帝御正殿。内批:「候(禅)[禫]祭毕,自八日权御后殿。」
四日,诏自今后遇旦、望、一、五日,车驾诣慈福宫大行太皇太后梓宫前烧香。
五日,检察宫陵所言:「将来创置大行太皇太后攒宫,其应(于)[干]合行事理,并照诸陵前后已行体例施行。」从之。
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自今后遇旦、望、一、五日,车驾诣慈福宫大行太皇太后梓宫前烧香。今照得数内旦、望日,宰执文武百僚奉慰,今欲乞每遇初一日、十五日,除合从驾应奉官从驾诣慈福宫以俟奉慰立班,其沿路逐幕次起居官并免,径赴慈福宫门外,以俟迎驾起居讫,如值雨沾湿权免。次宰执文武百僚就慈福殿下进名奉慰皇太后、太上皇帝、太上皇后、
皇帝、皇后讫退。其合从驾应奉官以俟从驾还内,合起居官却赴逐幕次以俟驾回。」从之。
同日,修奉使司言:「今来修奉攒宫,并依显仁皇后体例施行,所有皇堂石藏,省记得显仁皇后石藏里明长一丈四尺八寸八分,阔一丈三寸,深九尺。若依山铺砌,窃恐至期安下神杀外椁,空分窄狭,事属利害。照得高宗皇帝石藏里明长一丈六尺二寸,阔一丈六寸,深九尺,欲乞依上件丈尺修奉施行。」从之。
九日,恭承皇太后圣旨:「自今后遇旦、望日,车驾诣慈福宫大行太皇太后梓宫前烧香,所有已降一、五日指挥更不施行。」
同日,臣僚言:「今来攒宫修奉并将来梓宫发引,并系慈福宫遗余钱物排办。窃见绍兴府十年之间,三经此役,今岁薄歉,民力不支,乞(今)[令]监司、守臣前期讲究,严革旧弊。至如雇募人夫,收买荐屦竹木,差雇舟船,措置屋宇什物等,委自守臣精择廉勤官吏,责付钱物,比旧稍增价直,自行收买,实时支给。如敢尚循旧例科敷,许赴御史台越诉,官吏重寘典宪,更不引用将来德音原减。兼照得绍熙五年德音:『绍兴诸邑第四等以下人户,来年身丁内合纳本色并折帛绵绢放免一年。』今欲依上件体例,于岁前引用将来毕工赦恩,先次除放,使民皆沾实惠,却于慈福宫元给降钱内撙节浮费,拨还户部,以仰副遗诰恤民之意。」诏并从之。
十一日,诏将来梓宫发引,令临安守臣赵师
同桥道顿递使措置。
十二日,中大夫、试尚书礼部侍郎、兼侍讲、兼实录院同修撰杨辅等言:「照对将来正月朔太阳交蚀复满,系在辰正二刻后,依礼例避殿、不视事、减膳,百司守职,过时乃罢。又缘大行太皇太后梓宫在殡,车驾诣慈福宫梓宫前行烧香之礼如宫中之仪,百宫立班进名奉慰日分,难以依常例废务。欲乞是日绝早,百官守职,过时乃罢。俟辰正二刻后,车驾诣慈福宫行礼讫,次宰执率百官入诣慈福殿下再拜讫,引班首升殿,诣梓宫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讫,跪酹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降阶复位再拜讫,次进名奉慰皇太后、太上皇帝、太上皇后、皇帝、皇后讫退。」从之。
十七日,按行使副钱象祖等言:「判太史局吴泽等状:按行大行太皇太后神穴,系在永思陵正北偏西祔攒,相视其地土内黄润,三男旺盛,秀气所聚,委是高阜,依得昭穆次序,可以安建。」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礼例条具:一、启攒发引,百僚并服初丧之服。一、发引日,总护、顿递使、都大主管就幄次朝辞,余并免。一、鼓吹、警场、挽郎,于发引前二日系总护、顿递使同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就贡院按阅。」并从之。
同日,又言:「将来启攒前三日,依礼例合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灵驾前所立重,乞依典礼,俟将来发引日捧擎至攒宫,令太史局选
利方,至掩攒日埋瘗。」从之。
二十八日,按行使司言:「攒宫地段分立神围,缘永思陵铺屋窠木等有碍,乞行奏告去拆。」从之。
四年正月三日,右丞相京镗等请上大行太皇太后谥曰宪圣慈烈皇后。(谥)[议]曰:「臣闻周家肇造,施祉子孙,齐媚嗣徽,贻谋燕翼,于时聿来胥宇,自浒及岐,实惟太姜艰难经始。然而阅母仪于四世,拥圣 于三朝,则莫之闻也。汉室重兴,系隆基统,性仁躬俭,甄贶振炎,于时征伐将兵,徙淯旋洛淯:原作「涓」,据本书《礼》四九之九一改。按《后汉书 光烈阴皇后纪》:光武初起兵,「后随家属徙淯阳」;光武即位,后至洛阳。即此所谓「徙淯旋洛」是也。,实惟光烈勤劳 图。然而侈尊养于九龄,衍号荣于七册,则莫之见也。维天眷顾,宋德维宋,迓续天休,端瑞坤元,于赫景运,立宪垂则,再造有家,秉惠着慈,丕佑累圣,功成德盛,不能尽宣,巍巍乎,煌煌乎,弗可及已!繄欲笃追远之志,焕贲崇之彝,则谥以彰功,名以宾实,诚邦家之景铄,古今之丰规。允属明时,发扬大美,天人协契,咸在兹欤!恭惟大行太皇太后淑哲而聪文,俭恭而仁圣,德足以配干之运,明足以俪日之常。言动雍容,肃然法度;威容端穆,郁有礼仪。昔者神羊告符,绛辉贯室,灼知帝意,垂羡皇图。盖自高宗规恢复古,则启赞谟断,同乂艰难乂:原作「义」,据本书《礼》四九之九一改。。航海之初,扈兵失轨,后擐戎服,射中数人,悉就枭擒,事克康济。外难迄靖外:原作「舛」,据本书《礼》四九之九一改。,内政毕修,祗奉慈宁,日精寝膳,药皆亲饵,带鲜释衣。言婉计周,进贤是劝,诚明虑远,赞巽惟先。颐怿大庭,全享曼寿。亦粤孝宗, 膺宝祚,夙勤保养,特着恩仁。助决高
皇,亲传神器。天日之表,慈训所形。黄屋非心,并安至养,甘旨必奉,燕虞必躬。芙蓉幸游,大安侍宴,四岁瑶册,岁介玉 。退处重华,密拱长乐,事亲之笃,邃昔所无。至于上皇,祗承畀付,参定文命,光授神孙,夤事层闱,迭隆显号,时则有慈福之称。逮我圣上,遹骏巽谟,饬御帘帷,备勤拥立,曾孙有庆,天下以宁,时则有光佑之号。若乃大练澣服,斥翠贱玑,《葛覃》之俭也;选采嫔媛,登御掖闱,《关雎》之风也;开寤渊衷,援据前古,《鸡鸣》之戒也;闵劳臣下,甄别勋勤,《卷耳》之义也。而又研绎《诗 雅》,基化二《南》,璇闱邃深,榜以「贤志」,诚诵《通鉴》,陈戒后家,畹戚勤趍,厉以学行,其思远矣。游心藻墨,耽乐典文,宝画银钩,俪美尧翰,凝神澹薄,咀味道真,凤篆龙编,日虔僊籍,其志崇矣。故辅治南内凡三十年,妇顺宣明,阴教敷鬯,承祀宗庙,洁共粢盛,助笃求才,政销私谒,而内治彰。优游东朝三十有五年,天贶丛臻,人心驩赞,养有圣子,禅有重孙,庆衍祥流,礼明物盛,而全福备。方当绵万年之历,来五日之仪,行地无疆,巩宋罔极,遽兴厌世,不返乘风。汉殿深沉,迥閟含饴之乐;母池杳渺,空传飞鹤之迎。然而啬用广储,豫裁陵役,却药辍进,务全护医,若德与仁,亦至矣乎!仰圣上之怀思,期恩慈之报称,中禁举为期之制,外庭从易月之宜。乃诏司存,饬丰恤典,媲垂帘而质谥,即因山而图陵,有以见维则之绳、谨终之厚矣。窃观世有后
德,莫如圣朝。若章献明肃,则拥佑仁皇,同决几政;若慈圣光献,则援立英宗,传序神庙;若宣仁圣烈,则决策泰陵,临朝九载;若钦圣献肃,则预立哲后,宅勤帟帷;若昭慈圣献,则基命中兴,载定宗社。至于赞尧禅舜,以武继文,戮力一心,垂模四世,时维太后,视前增辉。辑懋饬终之经,肇闳易名之义,宜铺张而扬厉,俾硕大而光明。谨按《谥法》:『圣能法天曰宪,通达先知曰圣,视民如子曰慈,安民有功曰烈。』夫 扶炎正,共致泰平,苞偃干戈,黼黻礼乐,非宪之大欤 蚤赞巽 ,申衍孙谋,允玩冲虚,躬享康祉,非圣之至欤 备尝艰险,巩成至功,涵泽深长,跻民仁寿,非慈之盛欤 基图有永,宗庙再安,肃拥重闱,本支百世,非烈之伟欤 呜呼!道大者莫容管窥,德隆者尤难藻绘,伊欲合典文而齐久,被金石以宣声,庸建涂山之勋,式昭娲石之造。俯钦明命,恭献棐辞,阐泽号文,受成庙鹢,于以昌亿祀之庆,于以媚在天之灵媚:原作「婿」,据本书《礼》四九之九二改。。大行太皇太后请谥曰宪圣慈烈皇后。臣谨议。」诏恭依。
二十日,内出御制挽诗五首。其一曰:「景命开皇宋,纯坤佑我家。御天兴大汉,炼石有神娲。勤俭仍终逸,文明并上嘉。更能承圣统,慈烈迥光华。」其二曰:「南渡中天业,思陵复古心。一时参虑远,五纪泳仁深。德冠周任、姒,功高汉郭、阴。艰难前日事,无路听徽音。」其三曰:「躬致东朝礼,亲观孝庙时。绳金兴府册,奉玉未央 。道大昌鸿业,谋深
侈燕诒。惕思传授计,何以报恩慈。」其四曰:「圣父膺虞 ,神孙奉汉闱。绿车承爱抚,素幄赞传归。方谨龙楼侍,俄惊鹤驭飞。复存长乐注,盛德在帘帏。」其五曰:「四世阴功远,三朝孝养尊。自惭膺大统,尤笃拥曾孙。增谥难名德,为基罔极恩。僊舆攀不得,恸哭洒尧门。」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六虞祭,宗正卿行礼毕,奉迎虞主诣慈福宫,皇帝亲行奉迎安神礼。及第七、第八、第九虞,依礼例系间日行礼,并神主祔庙前二日行卒哭祭。今来祔庙用四月十九日,其间日虞祭相去日远,欲乞依故事三日一虞,四月二日行安神礼毕,五月第七虞,八日第八虞,十一日第九虞。所有十四日昭慈圣宪皇后忌,十五日车驾行烧香礼,十六日章穆皇后忌,欲用十七日行卒哭祭。」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修制谥册宝毕,选日告庙,次日奉上。」诏奉上谥册宝、摄太傅辇将至重华宫「摄太傅」下当有脱文。,文武百僚迎驾,两拜起居(记)[讫],权退归幕次,以俟奉慰立班。皇帝至重华宫,降辇,入诣禫祭行礼殿侧御幄,帘降。次引进币爵酒、读祝文、酌酒官、执烛等官先升殿,各就位立定。次礼直官引礼仪使、陪位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各入就位立定。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于幄前立定,俟皇帝服禫服讫,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行禫祭
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奏请皇帝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奏请帨手,皇帝帨手。内侍进爵沃水,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奏请皇帝拭爵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位前褥位立。奏请皇帝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进币爵酒官搢笏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奏请皇帝少立。读祝文官搢笏跪读祝文讫,(奉)[奏]请举哭拜,皇帝举哭再拜,在位官皆举哭再拜。拜讫,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帘幕次,换吉带,仪卫等换色服、腰带。捧擎谥册宝入南神门,奉上谥宝太傅以下步从,诣殿西阶下权置位,册北宝南,置定。俟告于太庙行礼毕,次捧大行太皇太后谥册宝出南神门进行,太傅已下后从,至斋殿册宝幄权奉安。文武百僚以次退。奉上谥册宝太傅、奉谥册宝中书令、侍中、举册宝官、应册宝下祗应人,并于太庙册宝幄之侧幕次宿卫,奉上大行太皇太后谥册宝。其日奉上谥册宝太傅已下常服、吉带,于权安奉大行皇太后谥册宝幄前立定。次有司奉谥册宝出幄,仪卫进行,太傅已下后从,出太庙棂星
门外。有司捧册宝权归幄次,太傅已下入幕次,换黑带,仪卫等换紫衫、黄带子。入幄,奉谥册宝进行,太傅已下上马骑从。至慈福宫门,太傅已下步从,有司捧册宝进行,至大行太皇太后灵座殿下东向权置位,册北宝南,置定。太傅已下权退归幕次。有司排办毕备,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诣殿里外随地之宜立,次引读册宝中书令、侍中诣册宝之后立,举册、举宝官又于其后立,奉谥册宝官于册宝位稍东南向褥位立,太傅于殿东褥位西向立。礼直官揖太傅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太傅升殿,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一酹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再拜讫,降阶复位,少立。次再引太傅诣殿下北向褥位,俛伏,跪奏称:「太傅臣某言,奉诏谨奉上大行太皇太后谥册宝。」奏讫,伏,兴,复位。次引奉谥册宝官诣册案前,举册官搢笏跪,举册匣,兴。凡举册宝皆礼部职掌助举。
职掌先捧册案升诣殿上香案前,置于褥位,次引奉谥册官西向立,次引太傅诣册匣之后东向立。奉谥册宝官搢笏,以册授太傅,太傅搢笏受讫,奉谥册宝官执笏退,复位立。次举册官举行,太傅捧册匣升殿,至褥位北向跪,奠册匣于案上。太傅执笏兴,少退,于褥位西向立。次举册官执笏兴,少立。次引读册官升殿,诣册案之后北向立。举册官搢笏跪举册,次读册官搢笏跪读册讫,执笏兴,降阶复位立。举册官奠册,举册匣兴。职掌先捧
册案于殿上稍东褥位置定,举册官举册匣诣褥位跪,置于案上。举册官执笏兴,降复位。俟读册官读册将毕,引奉谥册宝官诣宝案前北向立,次引太傅降阶,于宝盝之后东向立,次举宝官搢笏跪,举宝盝兴。职掌先捧宝案升诣殿上香案前,置于褥位,次奉谥宝官西向搢笏,奉宝盝以授太傅。太傅搢笏受讫,奉(册)[宝]官执笏退,复位立。次举宝官举行,太傅捧宝盝升殿,至褥位北向跪,奠宝盝于案上。太傅执笏兴,少退,于褥位西向立。次举宝官执笏兴,少立。次引读宝官升殿,诣宝案之后北向立。举宝官搢笏跪举宝,次读宝官搢笏跪读宝讫,执笏兴,降阶复位立。举宝官奠宝,举宝盝兴。职掌先捧宝案于殿上稍东褥位置定,举宝官举宝盝诣褥位跪,置于案上。举宝官执笏兴,降阶复位立。次引太傅降阶复位,西向立定,礼直官揖太傅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如值雨泥泞,随宜于殿里外并廊上趱那立班。次太傅以下归本班。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皇太后,次诣寿康宫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后,次诣文德殿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后]讫,退班。谥册文:「维庆元四年,岁次戊午,二月己巳朔,八日丙子,孝曾孙嗣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生而得名,既极天下之美;没而定谥,宜超礼典之常。况垂范于层闱,爰勒崇于永世。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延陵开裔,
秦中起家,善积庆余,祥当如贵。神羊纪待康之梦,红光昭诞圣之符。惟我高皇,艰难缔建,靡行不从,有事必咨,果应俔天之求,以翊兴王之业。柔顺丽乎中正,逸乐念夫忧勤。脱簪珥而纳箴规,躬缯练而倡纯俭。事姑尽孝,故能得其欢心;逮下以仁,故能均其恩意。动容有度而中珩佩之仪,出言有章而蔼彤史之载。游戏翰墨则妙夺《兰亭》之迹迹:原作「靖」,据本书《礼》四九之九二改。,玩味经史则尤精《通鉴》之书。汤沐请还于县官,私谒不行于宫掖。厉外家以讲学,毋使得戚里之名;榜便坐为「贤志」,以自见辅佐之义。清净守老聃之训,鉴戒存列女之图。岂徒周室之姜、任,实乃女中之尧、舜。二王建邸,当璧未分。逮帝心之倦勤,咨圣德而内禅,外罕闻于大议,中独赞于神谟。旋俪极于北宫,以怡神于少广。思陵厌代,孝庙执丧,将移御于重华,复助成于与子。从容所决,固已着涂山翼夏之绩;仓卒而断,抑又有女娲立极之功。顷烈祖之上宾,属圣父之违豫,志安社稷,策定帘帏。高怀曲徇于慈尊,神器克传于眇质。恳辞虽切,拥佑深坚。恩与天隆,孝方日至。身享曾孙之养,位居太母之元。实茂而声愈宏,仁高而寿益永。将修阳复之庆,忽爽节宣之宜。视夜旦以为常,却药饵而弗御。霓旌来导,鹤驭难留。痛切三宫,悲缠万宇。载惟终始,独备哀荣。正长秋之位,则岁浃再旬;受长乐之朝,则数周三纪。母仪坐阅于四世,圣算宏开于九帙。两霈如天之庆
泽,七登镂玉之弥文。披载籍则靡闻,考皇家而创见。信乎备生人之全福,极天下之至美矣。顾大德虽泯于不言,而遗烈具存于公议。参稽故实,度越彝章,易名联五后之芳,因山视长陵之制。彰一时之保护,揭千载之仪刑。谨遣金紫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敕令、豫章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臣京镗奉册宝,上尊谥曰宪圣慈烈皇后。伏惟俨若明灵,膺兹盛礼,齐放勋在天之驾,扶炎宋无疆之统。谨言。」
十一日,诏书题神主差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许及之。
同日,诏奉迎虞神并神主祔庙,礼仪使差右丞相京镗,都大主管差赵大荣。
同日,诏将来灵驾发引,帅捧梓宫奉升大升轝,又引梓宫即攒宫,摄少保复土九锸,差权工部尚书钱象祖。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听政御殿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听政御殿
淳熙十四年十月八日,皇帝诣德寿宫,侍太上皇帝汤药。是日,大行太上皇帝升遐于德寿宫德寿殿。遗诰:「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
十二日,宰臣王淮等率百僚三上表请皇帝还内听政,不允。
十四日,上令中使宣谕辅臣曰:「欲不用易月之制,实行三年服,自不妨听政。」
十五日,宰臣王淮等复上二表请皇帝还内及听政,批答:「俟过小祥还内,设素幄,宰臣奏事。」
十月二十一日,皇帝还内。
十一月五日,宰臣王淮等又三上表请皇帝听政。批答:「可自十八日内殿引辅臣及上殿班,俟过祔庙,勉从所请。」
十四日,上令中使传旨:「欲不用易月之制,如晋孝武、魏孝文实行三年服,自不妨听政。」是日未时,令辅臣赴德寿宫素幄奏事。上服衰绖,呜咽流涕。王淮等奏蚤来丧服指挥,上曰:「司马光《通鉴》所载甚详。」淮等奏:「《通鉴》载晋武虽有此意,后来止是宫中深衣练冠。」上曰:「当时群臣不能将顺其美,光所以讥。后来武帝竟欲行。」淮等奏:「记得亦不能行。」上曰:「自我作古,何害 」淮等奏:「御殿之时,人主衰绖,群臣吉服,可乎 」上曰:「自有等降。」淮等奏:「乞令有司讨论,庶使四方知陛下之圣孝。」
同日,右谏议大夫谢谔等言:「三日听政,固有遗诏及典礼可稽,至若还内典故,前所未有。乞明诏大臣,少缓进表,与礼官更加详议,酌典礼之宜。」从之。
十五年四月二十八日,宰臣王淮等奏:「伏观已降圣旨:『缘群臣屡请御殿易服,故以布素视事内殿。虽有俟过祔庙勉从所请之诏,然稽诸礼典,心实未安,行之终制,乃为近古。』臣等仰体圣孝,不敢具表陈请。惟是侍从、史官、管军、御带、环列、禁卫等,皆合星拱宸极,岂容旷日弗朝 傥陛下未欲临正衙,坐垂拱,自可间御后殿。」示诏礼官同合门、御史台参酌取旨。既而权礼部侍郎尤袤等奏:「检准《国朝会要》,嘉佑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仁庙之丧,英宗七月十三日始御紫宸殿见群臣,退御垂拱殿,中书、枢密以次奏事。盖始御内朝,犹未御正衙也。今外朝、内朝,皆未临御。窃详后殿及延和殿,乃祖宗崇政施化之所,缘今来延和地步窄隘,难以排立侍从、史官、管军、御带、环列、禁卫等。今参酌,欲乞皇帝于后殿视事,所有仪制乞下合门、禁卫所条具,申尚书省。合门奏事(旨)[止]后殿坐,起居班次并如(价)[假]日仪。遇四参日,权令侍从官趁赴起居。其御后殿日,分令太史局选日,主管禁卫所照日常后殿窠差班直、亲从共三百人排立祗应。」诏裁减一百五十人,余依。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宰臣留正等上表留:原作「刘」,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以皇帝在重华宫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丧次,请听政。凡三上表固请,乃允。
庆元三年十一月六日,寿圣(降)[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崩
于慈福殿,遗诰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九日,释服。十日,宰臣京镗等上表请还内听政,三表乃允。二十一日,复请御殿,复三上表固请,始诏权御后殿。六年六月四日寿仁太上皇后、八月八日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开禧三年五月十六日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崩,亦如之。
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为亢为(为)沴,避殿减 。宰臣京镗等上表请御殿复膳,再上表,乃允。嘉定八年五月亦如之。
嘉泰元年四月十五日,为回禄为灾,避殿减膳。宰臣谢深甫等上表请御殿复膳,三上表,乃允。嘉定二年七月成肃皇后大祥礼毕,亦如故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举乐
请举乐
太祖建隆四年六月八日,宰臣范质等上言曰:「伏以三年不言,既毕谅闇之制;八音未奏,岂为达礼之丧!陛下自缠陟屺之哀,尤抱终天之戚。易月虽遵于遗诰,因心曲尽于孝思。今则星纪再周,祥禫巳阕,犹彻在县之乐,尚怀罔极之悲,将何以接和人神,对越天地 望体圣贤之通制,俯从中外之群情。」诏答不允。继三上表,诏曰:「朕积衅上延,祸锺长乐。虽军国之事,敢不勉旃;而人子之情,实惟永感。固于雅奏,焉忍遽闻!卿等援引古今,继陈章表,明先王之制礼,俾凉德以俯从。式徇群情,良增深愧。所请宜允。」
九月十一日,宴广政殿,始作乐。
开宝七年正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上言曰:「王者尊居宸极,礼绝正期。今圣节将临,寿觞斯献,皇帝陛下以恭懿长公主丧犹在殡,哀出常情,曲敦同气之恩,尚彻在县之奏。虽君父友爱,发于自然;而臣子祝延,何以为礼!伏望长春节日,特允教坊奏乐。」诏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十月十三日,宰臣
薛居正
等上言曰:「臣闻礼之大在乎顺,顺则酌古今之中;君之心本乎仁,仁则从亿兆之欲。质文迭用,损益可知。敢抚前经,式陈公议。伏惟皇帝陛下大明毓粹,至道在躬,宣猷于纳麓之辰,迈德于飞天之运。恢纂旧服,发挥永图,恭勤日跻,孝友天赋,实历逾稔,至怀益臻。游豫之娱,动而有节;击拊之乐,遏而不陈。旷三五而
无偕,岂蹈咏之能尽!群臣庸浅,谬窃宠光,空仰云天,何裨万一。然则先王之礼,过弗能踰;四海之情,勤不可夺。伏况易月之制,遗诏甚明,公除以来,庶事相称,独从辍乐,诚未得宜。今者流虹纪节之初,在镐宣恩之际。梯航之贡,并集彤庭,华裔之人,同承大庆。礼容不备,盛德何观!周行之臣,实任其责。伏望俯回睿鉴,曲采舆词,许容赐宴之辰,特举在县之奏。」诏答曰:「朕猥以渺躬,嗣守鸿业。顾惟谅黯,纔及期周,瞻弓剑以未遥,履霜露而增感。遏密于下,自有三年之期;创因心,固无一日之乐。所陈章表,难遂乃诚。凡尔具僚,体兹未忍。」自是三上表固请,始诏允。
十一月九日,宴大明殿,始作乐。
真宗咸平二年七月二日,宰臣张齐贤等上言曰贤:原脱,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补。:「先王之礼,过乎哀有俯就之文;圣人之孝,终其制有顺变之道。况三年之丧斯毕,而九奏之乐未陈,敢导群诚,冒闻丹扆。伏惟皇帝陛下禀惟睿之德,袭重熙之盛。元功侔于造化,惠泽浸于生民。而自玉几受遗,桥山送往。虽以日易月,法唐、汉之旧规;而绝浆泣血,过参、 之至性。洎勉亲庶政,总览万机,宅忧出于常情,恭己遵于先训。每孜孜而求理,惟望望以如疑。矧怀继体之难,更动因心之感。所以丕承之美,掩千古以推高;孝治之风,率万方而知化。今则炎凉再易,祥禫既除,已成达礼之丧,犹遏在县之奏。伏望顺考古道,俯仰圣怀,采羲《易》崇德之言,稽戴《礼》祥琴之
义,许陈金石,允合仪章。」诏答曰:「祸酷上延,纂承是重,勉亲朝政,退守心丧,祥禫奄终,荼毒如昨。卿等共循典故,旅拜囊封,冀徇群诚,聿陈备乐。音惟可尚,情所未安。」自是五上表,宰臣因对恳请,方勉从之。
二十三日,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锡来朝,宴于长春殿,不作乐。时虽许臣〔僚〕之请,尚以禫制甫毕,圣情未忍故也。
八月七日,宴群臣于崇德殿,始作乐。
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明德皇太后崩。十月,神主祔庙。二十一日,宰臣毕士安等上言曰:「比者既行升祔之仪,已释苴麻之服,宗鹢烝尝而是奏,春秋飨宴以为先。至于御革辂以省方,幸金郊而讲武,清庙之笙镛合奏,广庭之金石在县。时巡则亲采声诗,军行则振作鼓吹。乐之盛也,岂徒然哉!远寻汉室之旧章,近取唐朝之故事,皆从祔庙之后,便陈九奏之音。望抑至怀,俯徇公议。」诏不允,表三上,终不许。是冬,车驾亲征,士安等复三上表。诏曰:「卿等 赞谋猷,周爰典故,请陈具乐,俾导明鸾,用壮军容,以从戎事。抗封章而三上,因造膝以屡言。抑朕至怀,徇兹恳请,庶协从宜之礼,止资耀武之威。所请宜允。仍候还京日,其教坊不得更有按习。」
二年七月二十一日,诏举郊祀之礼。二十三日,宰臣毕士安等上言曰:「先王作乐,所以治人心;圣人制礼,期于顺变按文例,此句似脱一字。。今公除已毕,严祝将陈祝:疑当作「禋」。,尚阙雅音,实郁群恳。陛下永怀顾复,(遇)[过]执哀摧,外虽释于苴麻,中未(忌)[忘]于栾
棘。金石彻县而斯久,鸟兽率舞以何阶!当戎辂省方,聊振作于鼓吹;洎宸舆归阙,复遏密于箫韶。昔汉明帝曾未再期,亲祀爰陈于庙乐;唐高宗始逾周岁,飨礼特设于宫县。故实备存,讨论可见。伏望俯遵典礼,稍抑孝思,特诏奉常,(裨)[俾]陈雅奏。庶六代之具举,致三神之交欢。」诏答不允。继三上表,诏曰:「朕勉徇舆情,审思中道,除郊天之庶事,资礼乐以相成。暂举箫诏,所请宜允。俟严禋之告毕,守旧制以如初。复执心丧,用申永感。凡诸音乐,依前寝停。当体朕怀,即断来表。」士安等复面奏曰:「将来诞节,万方入贡,北戎始通和好,遣使祝圣,苟不举乐,恐礼容不备。况典据尽在,望许依故事施行。」帝曰:「北使到日,当令在外作乐可也,朕将固守心丧,以申感慕。」再三陈述,终不俞其所请。
八月十四日,群臣复再上表,请郊礼毕举乐如故。不许。宰臣因对,恳激陈述,帝曰:「昨以大礼俾振作,盖不得已,士庶宴乐,亦不禁绝。朕固守丧制,以申哀慕,无烦过请。」
三年六月十八日,群臣上表请举乐,诏答不允。继三上表固请,始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大宴含光殿,始用乐。
四年正月十五日,中宫召外命妇观灯,以皇从弟右监门卫将军德钧卒,罢之。
宣徽院告示,秋宴不举乐者。伏自长秋虚位,远日有期,询礼阁之典司,考丧服之制度,追怀内治,固轸天衷。方深怆悼之情,宜罢铿锵之奏。今则已安 八月十四日,中书门下上言:「伏
神寝,爰祔閟宫,既稽从吉之文,尚遏同和之韵。然则启钧台之广宴,祝华渚之诞辰,四隩来同,九宾在列。伏望鉴兹众恳,深诏礼官,博考旧章,庶遵彝矩。」诏太常礼院与崇文院检讨官详定以闻。于是奏议曰:「按《左氏春秋》,周景王穆后崩,既葬除丧而宴,叔向曰:『宴乐以早,非礼也。』此盖未行易月,故云太早。汉文帝酌变礼之宜,创易月之制,既已释服,即皆从吉。又晋泰始十年,武元杨皇后崩,依旧制既葬,帝及群臣除丧即吉。唐昭德皇后贞元二年十一月丁酉崩,三年二月甲申迁座于园陵,壬寅神主祔庙,四月戊寅德宗御宣政殿,备礼册太尉李晟。按《开元礼》,临轩册三公,皇帝出入奏《太和》之乐,受册者出入奏《舒和》之乐,此则礼典所载,明文可稽。伏以庄穆皇后迁驾寝园,祔谒宗庙,苴麻已释,檀槐再迁。岂可即吉之宜,已行于率土;彻乐之戚,尚轸于宸心!傥九奏之音不陈,则百辟之情可措。伏请准故事举乐。」
十九日,再上表固请,诏答曰:「卿等以久毕公除,备陈典礼。在简编之所述,故事虽存;但金石之具扬,予心未忍。将从勤请,亦贵酌中。启宴飨于高秋,暂停雅奏;俟冬正之令节,即允乃诚。」
十月二十四日,宴群臣于崇德殿,始用乐。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十二日,宰臣王旦等上言:「伏自秦国长公主薨,未尝举乐。窃以恭膺灵贶,亲迓宝文,设仪卫之纂严,在声(客)[容]之备物。伏请举乐如故。」诏为迎奉天书,可
暂举乐。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晋国大长公主薨。十二月一日,诏曰:「惟姊之亲,爱均于同气;终天之诀,哀切于深衷。属以诞节届辰,庶邦毕会,有司献议,愿罢乐县。在于朕心,亦所未忍,俾停展礼,用表追怀。其日群臣上寿,宜令权罢。」宰臣王旦言:「在礼,天子绝正期。今大长公主既已成服,不当罢会。」帝曰:「来年正月,惟天庆节供养天书令作乐。临轩之礼,朕不忍也。」
三年正月五日,宴尚书省五品、诸军都虞候以上、契丹使于崇德殿,犹不作乐。
四年九月一日,皇从侄惟叙卒,帝问宰臣曰:「九日荣王元俨生辰,于礼如何 」王旦曰:「宫中之会,但不举乐,亦于礼无嫌。」遂诏元俨如欲置会,令别候择日。
七年七月先天节上寿,赐宴如仪,不举乐。以曹王元捻在殡故也。
天(僖)[禧]元年三月,太极观奉册礼毕,百官诣崇德殿称贺。时安王新妇卒,疑作乐有妨。礼仪院上言:「大礼庆成,百僚公会。安王新妇族居卑幼,服止功缌。王侯绝期周之文,典经有厌降之礼。况元天大圣后位号至崇,仪范弥重,群臣称贺,非以宴私,在于举乐,别无妨碍。」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六月三日,宰臣王钦若等上言曰:「礼典从宜,俯而就者戒乎过制;丧期有数,顺于变者务在称情。矧惟治世之音,本于象德之举,敢沿古谊,祗达宸聪。恭惟皇帝陛下浚哲温恭,聪明睿智,奉承宝训,绍宅鸿基。攀驭不留,深结遗弓之感;缀衣如昨,倏惊过隙之阴。而谅黯
宅忧,充穷踰戚。及禫安而从吉,尚遏密以寘怀。既言乃讙,厥有前训,惟乐之作,以宣至和。伏望申饬攸司,俯从众欲,并陈锺石之奏,庶格神人之休。」诏答曰:「朕自构闵凶,勉亲几务。苴麻之饬,方及于禫除;茶蓼之怀,岂忘于孺慕!卿等遽形需牍,俯述群情,愿于此时,肆举备乐。奉先追远,诚所未安。」又诣内东门上表曰:「乐以崇德,盖极中和之音;礼之达丧,用明轻重之节。且迄成于禫祭,宜进御于祥琴。敢援故常,冒昧陈请。伏惟皇太后陛下静渊凝虑,温懿成猷,奉玉几之遗言,翼鸿区之大政。易月之制,既久属于公除;三年之丧,又固执于哀礼。伏望顺稽往训,俯抑慈衷,申诏工师,肆陈金石。庶臻顺气之象,永底嘉生之休。」批答曰:「顷遵治命,虔辅丕图,指景增怀,号天罔极。卿等遽援礼典,请御乐章。顾禫制之方终,悼仙游之未远,在庭之奏,难徇所陈。」凡五上表,从之。初,钦若等屡请,帝谕曰:「今虽勉从,俟大宴且用乐色之半。其请游幸,则心所未忍。」钦若等曰:「陛下虽孝思过人,然先王制礼,不可以踰也。」
八月一日,宴群臣于崇德殿,始作乐。后帝复宣谕大臣曰:「昨宴宫中,朕数四上勉,皇太后方听乐。」钦若等寻以帝诏闻皇太后,皇太后曰:「自先帝弃天下,吾终身不欲听乐。皇帝再三为请,其可重违乎 」
景佑元年正月二十六日,宰臣
吕夷简等五上表,为请听乐,不允。二年三月七日,夷简等复上表曰:「礼本制中,
圣贤不过其节;乐惟象德,人神乃通其和。若夫家国异容,古今殊轨,或当益而损,或应质而文,各趋所宜,用垂来法。矧报亲之义已备,则戚与时迁;即吉之制有初,则情缘物变。必繄大合,以杀余哀。恭惟皇帝陛下躬上圣之姿,拥干元之号,嗣守神器,光照前人,一纪于兹,万方允若。自母闱厌代,椒(极)[掖]缠悲。陛下孺慕自然,孝思罔极,悼徽音之永閟,衔荼毒以无容。泣奉仙辒,别启云陵之兆;祔升虞主,大敞閟宫之庭。霜露凝怀,烝尝结欷。虽外临庶政,而实守通丧。至于遏密铿锵,简废游御,讫兹首夏,已涉三期。大祥而御琴,终事之彝制,行于匹庶,尚乃为宜。况帝范皇猷,等威迥绝,以日易月,义取从权。虽在哀疚,犹当自抑。况谷升燧改,数纪悉周,揆于今则人无异辞,质于往则古有 德。固当勉顺至变,藉扬鸿徽,考金石之音,振羽万之美,荡涤邪蕴,招来太和。因以举诞辰之寿觞,纳欢盟之戎赆。示惠于在位,饰喜于当阳。袭既美又善之文,弥不为将坏之叹。此臣等所以总舆议而上干聪谋者也。伏望俯回天慈,旁徇人欲。俾工师肄业,物采旅仪。抃鸟兽于虞庭,震坑谷于轩野,纳之大顺,不亦休哉!」诏曰:「夫礼以顺变,盖有达丧之期;乐以布和,诚为治世之本。朕绍承丕构,务合大中。自慈掖升遐,永怀罔极。隙驹迅度,燧火荐新。甫临祥祭之辰,遽览封章之请。敷明大义,援据旧经,愿因飨宴之时,将陈金石之奏。日月以
易,虽勉徇于权宜;霜露既濡,固弥增于感怵。未过禫安之制,难从率吁之心。」继五上表,始从之,仍诏俟禫祭后听乐。
八月三日,宴紫宸殿,初举乐。
十二月十一日,诏契丹使还,出京畿听用乐。先是,十一月四日,章惠皇太后上仙,诏禁京城乐百日,至是在殡故也。
庆历三年正月五日,宴契丹使。先是,以鄂王丧服既除,下太常礼院议,而言:「天子绝期,今鄂王虽有爵命而不为殇,皇帝为制服已除,于礼当作乐。」从之。既宴罢,同知太常礼院陆经复论奏,以鄂王为无服之殇,宴在以日易月之内,不宜举乐。帝以经前后反复,又援臣庶之礼非是,乃落职监汝州酒税。
四年三月三日,以燕王在殡,罢上巳诸苑赐宴。
四月十一日,契丹使来贺干元节,以翌日燕王葬,罢垂拱殿宴。
五年三月四日,以楚国太夫人在殡,罢春宴。
皇佑三年三月十五日,中书门下上言:「自魏国大长公主感晦明之疾,驰医祝之勤,特纡法驾之尊,躬展家人之礼,泫然流涕,亲为 瞳。秦台终迫于上宾,泌水俄嗟于东逝。讣闻屡悼,往临尽哀。五日废朝,频却太官之膳;千秋逊节,预停韶乐之音。中遣近珰,谕宣冲旨。寻礼官之献议,原主党以裁情,已除切惨之丧,得承吉祭之事。既立文而有素,于用乐以无嫌。况复华渚戒祥,宝邻驰庆,相趋万玉之会,大设九宾之朝,重译所通,远方皆至。伏望勉遵彝典,稍抑圣怀,收既往之(尽)[衋]伤,顺无疆
之祝续。沛然迁虑,许一奏于咸英;铿尔发音,用参和于夷夏。臣等不胜至愿。」诏曰:「故齐国献穆大长公主,先帝同体,为朕诸姑,宗党所严,尊亲莫贰。奄捐外馆,增悼予衷。属诞节之迩期,有称觞之彝制,俾毋举乐,用以称情。乃援降服之文,请御在庭之奏。义之所厚,情固难胜。」再表固请,乃从之,犹诏辍契丹使见日作乐。
英宗治平二年六月三日,宰臣韩琦
等上言曰:「礼立制以缘情,以终祥禫之变;乐象功而饬喜,宜扬金石之声。敢援经典之常,兼述祖宗之宪。冒闻渊听,罄述群心。恭惟皇帝陛下浚哲在躬,钦明稽古。抚五辰而居正,凝百度而执中。爰自轩鼎成仙,尧墙兴慕,屡改槐檀之候,洊惊霜露之濡。至性天成,内充穷而衔恤;小心曰慎,外信默以宅忧。奄尽达丧之期,尚稽当食之举。且复常贵乎弗过,既除遏密之哀;将废戒于不为,庶集翕纯之盛。仗望曲循往训,俯抑圣情,列韶奏以在庭,命夔工而率职。将使郊丘庙鹢之祭,亲奉于神欢;会朝飨宴之容,参举于宾礼。」诏荅曰:「三年之丧,二十七月而毕,则外之至痛之饰于是乎始去矣,然内之哀隐恻怛之怀,其可以遽忘乎!故于金石丝竹之音、干戚羽旄之容以奉乎宴私者,朕心之所未忍也。」继五上表固请,乃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四月一日,宰臣富弼等上言曰:「三年之丧,既变除于祥禫;六乐之奏,将底协于人神。傥稽礼节之经,曷建中和之
极 冒尘渊听,罄叙愚衷。恭惟皇帝陛下迪罔极之纯心,垂无穷之洪覆。涵养庶物,相助三灵之功;润饰五常,光大累朝之业。是宜振动金石,流被筦弦,风化多方,鼓舞群品。俾圣神休德,发见乎耳目之间;乾坤太和,通融于志气之内。然自攀号轩鼎,久缠龙去之悲;遏密舜箫,旷绝凤仪之瑞。兹实朝廷之政,不胜臣子之情。望抑厌孝思,讲求古制,敕后夔而庀职,诏神瞽以考声。凡在有生,罔不同乐。」诏答曰:「三年之丧,先王称情而立制。虽粗衰之服以时而除,而怆慕之怀岂能遽已!至于鸣管磬,振羽万,所以持平而饰喜者,虽欲强勉,盖未能也。」继五上表,乃从之。
五月六日,宴紫宸殿,始作乐。
元丰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宰臣王珪等上表曰:「丧以外除,既毕三年之制;恩繇义断,当陈九奏之音。敢率瞽言,冒闻聪听。窃以礼云顺变,事贵从宜。示民有终,粤禫安而即吉;徙月而乐,将日举以遵和。制自先王,施诸后世。成规不易,故实具存。伏惟皇帝陛下宪道于天,施仁自己。言贵稽古,动皆合经。方太母之升遐,以神孙而服重。易月之制,虽勉徇于外朝;茹荼之悲,自真行于中禁。孝形海宇,谊动神灵。燧火荐更,缟纤易御,是新观听,当复故常。伏望深诏有司,俯遵彝典,戒工师而率职,齐羽万以俟期。当尧历之肇新,近舜韶而尽善。上崇德美,迓协气于三灵;下饰宴慈,格欢心于万国。」诏答曰:「朕欲于慈圣光献皇
后伸三年之丧,以致隆极报,虽竭情尽义,犹未足以称思慕之至也。今禫祭初彻,余哀未忘,而群公卿士乃诣门上表,遽以声乐为请,则岂曰达朕志哉!所请宜不允。」自是五上表,乃从之。
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一日,太师文彦博、宰臣率百官诣东上合门上表言:「仰惟至性,已达终丧,祥琴何有于嫌,人事于是乎尽。遵历代之成宪,采一时之瞽言,申敕有司,发扬雅奏,天下幸甚。」三日,宰臣率百官诣东上合门听批答,不允。自是五上表,始从之。
二十二日,诏:「近臣、文武百僚累表听乐,虽是降旨勉从所请,而有司引故事,欲开乐宴于禁中福宁殿,次紫宸。乃者旱灾,责躬省过,今天意始有消伏,而又神宗皇帝禫除未远,何可遽特开乐为宴!宜行寝罢。其用乐候辽国人使到阙日依例。」
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哲宗皇帝崩,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三日钦圣献肃皇后崩,崇宁二年四月八日,群臣五上表请举乐,至是从之。
三月十九日,诏太常寺议三年服制,称易月公除听乐自不妨一节,显属不当。少卿曾旼、孙杰,博士吴絪、王允中、黄中、郑居中各降一官。内曾旼与小郡。
大观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皇后王氏崩。三年正月十日,神主祔庙。三月三十日,宰臣蔡京等上表请举乐。诏曰:「蔡京等:省所上表,『伏望遵景德之诏(音)[旨],礼由义起;御钧天之法部,乐与民同』事,具悉。昔我懿后,来嫔潜藩,发祥震维,正位坤极。寿不
副德,文以称情,姑辍雅音,有怀畴昔。览群公之奏牍,援本朝之旧章,礼不敢逾,义当从请。宜允。」
高宗绍兴十二年十月六日,权礼部侍郎施垧等言:「谨按礼经『蕃乐出于荒政』,盖古人一时以示贬损之意,虽经大故,亦未有过三年不为者也。昨来内外臣庶暂止用乐,盖以徽考梓宫未还,太母在远,权宜禁用。徽考、显肃服制既踰三年,梓宫攒奉并毕,而太母已就慈宁之养,其时节上寿,理宜用乐,而乃尚仍遏密之禁,于礼有未安。欲望自十月七日以后,应中外官司臣庶并许用乐,悉如旧制。」诏官司自二十五日、臣庶自初八日为始。
至尊寿皇圣帝躬行三年之丧,系于十二月十七日行禫祭礼,至三十日禫除,皇帝亦未举乐,即与国朝典故不同。民庶开乐,比庙典故,及近降候百官纯吉服指挥,已合施行。今指定,乞十二月十七日禫祭行礼毕,自十二月十八日民庶开乐外,今来已降指挥,来年正月一日奉上尊号册宝,合设宫架乐并合用导引鼓吹。若依典故,系从吉后拜表请举乐。」从之。于是三上表,乃允。表曰:「春秋重改元,法盖先于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典故,从吉日宰执率文武百僚拜表请举乐。降诏允日,遇宴作乐。国朝典故,祔庙毕,民庶开乐。昨降指挥,高宗皇帝祔庙毕,民间合候百官纯吉服日方许开乐。今来宰执并百僚,自二月二日并已纯吉服。恭
五始;君子不为乐,古无越于三年。请为王言,冀同民乐。恭惟皇帝陛下系隆列圣,娱侍三宫。绵宇属心,既极讴歌之戴;重华尽孝,尚承遏密之余。顾烈祖之报厚莫重焉,然文孙之制期已久矣。况复高庙即安于神御,寿皇俯御于祥琴,下逮都人,悉除乐禁。新王春而建号,进宝册以归尊。愿(饰)[饬]攸司,各扬乃职,锵八音而应律,肃万舞以充庭。仰奉重亲,益厚慈颜之喜;下孚众听,普臻和气之祥。」翌日,批答曰:「朕仰奉慈谋,丕扬圣孝。粤惟备道,务必守于礼经;爰在缵图,敢遽遑于乐按句式,此句似脱一字。!顾中心之祗惕,劳列辟之恳祈。今将发大册以尊亲,会新元而蒇服,翼陈和奏,用举上仪。三载四海之遏音,固无踰于吉制;六律五声之在治,当俯顺于群情。所请宜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斩衰服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斩衰服
【宋会要】
淳化五年八月三日,诏曰:「孝居百行之先,丧有三年之制。着于典礼,以厚人伦。中外文武官或父母之沦亡,蒙朝廷之收叙,未及卒哭,固已断丧,顿忘哀戚之容,不念劬劳之报。虽僶俛从事,克遵匪懈之言;而创因心,殊乖未忍之意。自今因父母亡殁叙用,未经百日不得趣赴公参。令御史台专加纠察,并有冒哀求仕、释服从吉者,并以名闻。」
至道二年十二月十二日,故右仆射宋琪男贻序等言,乞终丧制。从之。先是,琪卒,诸孤皆授官,及卒哭入谢讫,咸乞终制,特有是命(之请)。
天禧二年五月,诏广南、福建路京朝官、幕职州县官丁忧者,委转运使权差官替放(杂)[离]任。
四年十二月,御史台言:「向来京朝官并丁父母忧者,相承服五十四月,别无条例。」事下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议曰:「按《礼 丧服小记》云:『父母之丧偕,先葬者不虞、(附)[祔],待后事,其葬服斩衰。』注曰:『谓同月若同日死也。先葬者母也。其葬服斩衰者,丧之隆哀宜从重也。假令父死在前月而同月葬,犹服斩衰,不葬不变服也。言其葬服斩衰,则虞、祔各以其服矣。及练、祥皆然。卒事,反服重。』《杂记》云:『有父之丧,如未殁丧而母死,其除父之丧也,服其除服。卒事,反丧服。』注云:『没,犹终也。除服谓祥祭之服,卒事既祭,反丧服,服后死者之服。』又晋杜预云:『若父母同日卒,其葬先母后父,皆服斩衰。其虞、祔先父后母,各服其服,卒事反服父服。若父已葬而母卒,则服母之服,虞讫反服父之服。既除练,则服母之服。丧可除,则服父之服以除之,讫而服母之服。』贺循云:『父之丧未终,又遭母丧,当父服应终之月,皆服祥祭之服,如除丧之礼。卒事,反母服之服。』臣等参考历代典故,只有重轻兼服之制,遇虞、祔、练之际,各服齐斩之服,则是随先后而除之,无通服五十四月之制。自今望依旧改正。」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十二月七日,御史中丞薛奎言:「旧制,京朝官丁忧服阕,其告敕并送本台给付,近日多不亲到台,颇涉慢易。乞自今并令躬亲到台,于三院御史厅下拜授。」从之。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一日,三班借职王逊言,父母继殁,请终丧庐墓,服满赴职。从之。
四年十一月,诏:「自今川(峡)[陕]、广南、福建路京朝幕职州县官丁忧父母者,并许令持服。仍未得离任,速具奏闻,候差到替人交割讫,依例持服。」
景德三年八月,三班奉职张允恭、允文以父亡,乞归冀州,同守丧制。从之。旧制,奉职以下居丧百日,即追出就列,其愿终制者亦从,特恩也。
天圣七年五月十八日,诏:「自今在京及近地州军勾当诸司使副至三班使臣遭父母丧,仰先申所司差官权勾当,依近条与假,仍续给俸。其添给、驿料、食直,即候过
卒哭,朝参赴职,依旧支给。在外者不得擅离任。若奔丧路近,可以假限内往来者,亦听。如正官在假年月已满,替人续到,仰便交割管勾,其假满人发来赴阙。所有在假月日,并许理为在任。其沿边并广南、川陕、福建州军勾当遭父母丧者,只给假三日,仍不得妨本职公事。若短使诸勾当在路遭父母丧者,并须所使事毕,别无绾系,方得申牒随处州府,依条给假讫奏,更不得勘请驿料。其在京未有差遣及已有差遣待阙遭父母丧者,各申所在去处,依条施行,仍续给请受。」
庆历七年十二月十四日,草土王恪、王整言:「准御史台告报,令受服阕敕告,遂陈状以母安康郡君吕氏五年三月二十三日、父司封郎中雍当年七月九日相继亡殁,乞通持五十四个月服制。今再准告报,不许通持服制。臣等父母继
殁,亦止统服三年,在孝子罔极之心,实所难忍。若朝廷以素有典制,恐遂更张,即乞不以为例。」诏恪等许通持服。
庆历三年七月九日,诏:「自今三司副使以上非领边寄而遭父丧,并听解官终制,仍以月俸续之。武臣非在边而愿解官者,亦听。」初,言者请臣僚遭丧并持服,下太常礼院议,而言:「《礼记》:『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又曰:『三年之丧,人道之至大也。』请不以文武品秩高下,并听行终丧之礼。」帝以武臣入流者杂,难尽令解官持服,裁定之。
皇佑五年六月十一日,诏:「武臣除丧者,自今如文臣例,先给告身,然后入见。」
至和元年十月十一日,诏:「川陕选人,自今听奔父母丧。」先是,判流内铨刘敞言:「都官员外郎燕度建议,川陕选人遭丧,须代者至,然后听去官,非所以全人子之孝也。」故厘正之。
嘉佑四年九月十四日,诏:「带合门祗候使臣、内殿崇(斑)[班]、太子率府率及正刺史以上遭父母丧及嫡孙承重者,并听解官行服。其元系军班出职及见管军若路分总管、钤辖、都监、极边知州军县、城寨主、都监、同巡检,并给假百日,追起之。供奉官以下仍旧制,愿行服者听。宗室解官给全俸。」先是,编三班院敕韩缜言:「今武臣遭父母丧,不得解官行服,非天下之通制。」下两制、台谏官详定,而具为令。
嘉佑七年三月九日,权御史中丞王畴言:「故内园副使李永世顷以孙旦为子,奏补郊社斋郎,今为大理寺丞。近旦闻其父丧,即解官自陈。大理寺论其本不得荫,当追所出身。且旦上不敢欺君,下不忍忘父,尽诚无隐,以礼行服,乃蒙坐法,废之终身。兼旦母年老,无他子孙食禄,乞贷以州县之俸,使养其亲。」诏吏部流内铨,候旦服除,与判司簿尉。
九月十日,诏横行使及内臣昭宣使以上持服者,并全给料钱,节度使给其半,正任刺史以上给三分之一。
元丰三年五月八日,三班差使王奎父丧,乞解官持服,许之。仍
诏兵部,自今有请如奎比者,宜即听许。
高宗绍兴元年四月四日,御史台言:「特进至承务郎遇有丁忧,吏部、进奏院报到持服年月日,下元报州军,见的实丁忧年月、差遣因依籍记。候服阕日,前一月检举牒本官,催趁见台。其簿籍缘渡江散失,别无照验,多不曾关申所属报到,致本台无凭检举。今相度,如有丁忧人于州县给到服阕公据并印纸料钱文历,曾经批凿月日,内有一件可照,欲令召本色官一员,委保正身非不许到阙之人。如无照验,依旧例召保官二员,以凭给牒赴朝参。」依,所召保官并不理为委保参部等保官员数。
皇佑元年十一月三日,大理评事石祖仁言:「先于八月十五日,祖父太子少傅致仕中立身亡,叔国子博士从简成服,后于十月五日身亡。祖并无儿男,祖仁是嫡长孙,欲乞下太常礼院定夺,合与不合承祖重服。」诏礼院详定,博士范镇议曰:「按经无接服,非礼也,始于徐邈、何承天、司马操之说,而古未之行也。今祖仁以嫡长孙,固当传重也。始丧而传重可也,其叔已传重,叔死而接服,不可也。就使祖仁接服,不幸而祖仁又死,须它孙继之,制礼之意若是其不决乎 是不然也。故圣人不言接服,其不言者,不许之也。庾蔚之以为邈、承天、操未见其据者,此也。然则如之何而可 宜以本服主丧,服除而止,母在则练服主祭可也。」博士宋敏求议曰:「按子在父丧而卒,嫡孙承重,礼令无文。《通典》载《江都集礼》,晋人问徐邈:『嫡孙承重在丧中亡,其从弟已孤,未有子侄相继,疑于祭祀。』邈答曰:『今见有诸孙而事同无后,甚非礼意。礼,宗子在外则庶子摄祭,可使一孙摄主而服本服。』『期除则当应服三年否 』何承天答曰:『既有次孙,不得无服,但次孙先已制齐衰,今不得更易服,当须中祥乃服练。』裴松之曰:『次孙本无三年之道,无缘忽于中祥重制,如应为后者。次孙宜为丧主终三年,不得服三年之服。』而司马操驳之,谓二说无明据,其服宜三年也。庾蔚之云:『嫡孙亡无为后者,祖有众孙,不可使传重无主。况子之子居然为祖持重,所以范宣云次子应服三年。』是也。今中立未卒哭,未经葬,而从简继卒,求其类乃无出此,虽亦有诋之者,然已着前代论议。自《开元礼》以前,嫡孙卒则次孙承重,况从简为中子已卒,而祖仁为嫡孙乎 古者重嫡,正贵所传,其为后者皆服三年,谓之承重。大凡外襄终事,内奉灵席,有练祭、祥祭、禫祭,可无主之者乎 今中立之丧未有主之者,祖仁名嫡孙而不承其重,乃曰从简已当之矣,而可乎 且三年之丧,必以日月之久而服之有变也。今中立及未葬、未卒哭,从简已卒,是日月未久而服未经变也,焉可无所承哉 或谓已服期,今不
当接服斩而更为重制。按《仪礼》按:原作「接」,据《长编》卷一六七改。:『子嫁,反在父之室,为父三年。』郑康成注:『谓遭丧而出者,始服齐衰期,出而虞则以三年之丧。』杜佑号通儒,引其义附前问答之次。况徐邈、范宣之说已为操驳之,是服可再制明矣。又举葬必有服,今祖仁宜解官,因其葬而制斩衰,其服三年。后有如其类而已葬者,用再丧制服。通历代之阙,折衷礼文,以沿人情,谓当如是。请着为定式。」诏如敏求议。
熙宁八年闰四月,集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李清臣言:「检会《五服年月敕》斩衰三年加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者亦如之。』又祖为嫡孙正服条注云:『有嫡子则无嫡孙。』又准《封爵令》,公侯伯子男皆子孙承嫡者传袭。若无嫡子及有罪疾,立嫡孙。无嫡孙,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子,无庶子立嫡孙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孙。曾孙以下准此。究寻《礼令》之意,明是嫡子先死而祖亡,以嫡孙承重则体先庶叔,不系诸叔存亡,其嫡孙自当服三年之服,而众子亦服为父之服。若无嫡孙为祖承重,则须依《封爵令》嫡庶远近,以次推之。且传爵、承重,义当一体,《礼令》明白,固无所疑。而《五服年月敕》不立庶孙承重本条,故四方士民尚疑为祖承重之服,或不及上禀朝廷,则多致差误。除嫡孙为祖已有上条外,欲乞特降朝旨,诸祖亡无嫡孙承重者,依《封爵令》传袭条,子孙各服本服。如此,则明示天下,人知礼制,祖得继传,统绪不绝,圣主之泽也。」事下太常礼院详定,礼院〔言〕:「检会《五服年月敕》,斩衰三年加服,嫡孙为祖。(为)[谓]承重者。为曾、高祖后亦如之。当院自来凡有详议持祖服纪内,其间无嫡孙及庶子者依《封爵令》,取庶长孙为后,持三年斩衰之服。缘从来未有明条,多是议论不一,致有差舛。今欲乞为祖承重者,依《封爵令》立嫡孙「立嫡孙」至「嫡孙同母弟」,凡二十六字,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子,无庶子立嫡孙同母弟。如又无嫡孙之同母弟,即立庶长孙承重,行斩衰之服。」于是礼房看详:「古者封建国邑而立宗子,故周礼适子死,虽有诸子,犹令适孙传重,所以一本统、明尊尊之义也。至于商礼,则适子死立众子,然后立孙。今既不立宗子,又未尝封建国邑未尝:原作「不常」,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则嫡孙丧祖,不宜纯用周礼。欲于《五服年月敕》嫡孙为祖条修定注词,云:『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众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者,虽有众子犹承重。』」从之。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十九日,皇弟广平公德彝卒。先是,德彝娶王显孙,问名纳采毕,大归有期,诏问礼例。礼官言:「按《礼记》:曾子问曰:娶有吉日而女死,如之何 孔子曰:婿齐衰而吊,既葬而除之。夫死亦如之。』注云:『谓无期三年之恩也,女服斩衰。』又按《刑统》云:『依礼,有三月庙见、有未庙见就婚等三种之文,妻并同夫法,其有克吉日及定婚夫等,唯不得违约改嫁,自余相
犯,并同凡人。』今详女合服斩衰于室合:原作「令」,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既葬而除;或未葬,但出攒即除。」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齐衰服
齐衰服
【宋会要】
真宗咸平元年六月八日,诏:「自今三司、馆阁丁忧,并令持服。」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殿中丞石屿言:「昨知怀安军,在任丁母忧,准 不离任。今得替,准 赴阙,又缘服制未满,不敢依例朝见。」诏屿许令朝见。今后京官任川陕、广南、福建等路,在任丁忧者未得离任。候替人到,余服未满者,并令持服。
天圣二年四月二日,大理评事杜 言:「祖母颍川郡君锺氏所生二男并先亡,祖母殁,并无服重子妇,止余孤孙七人。诸孙之中臣最居长,今已服斩衰,即未审解官以否。」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按《礼记 丧服小记》曰:『祖父卒,而后为祖母后者三年。』正义曰:『此一经论适孙承重之服。祖父卒者,谓适孙无父而为祖后。祖父已卒,今遭祖母丧,故云为祖母后也。事事得申。若父卒为母,故三年。若祖父卒时,父已先亡,亦为祖父三年。若祖卒时父在在:原与下句「己」互倒,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乙。,己虽为祖期,今父没,祖母亡时,己亦为祖母三年也。』又后魏永平四年,太常刘芳议:『累代承嫡,方得为嫡子、嫡孙耳。不尔者,不得继祖也。』又按令文:『为祖后者,祖卒为祖母。祖父殁,嫡孙为祖母承重者,齐衰三年,并解官。』当院参详,合依《礼令》承重、解官。」从之。
天圣七年六月五日,广南西路转运使王惟正言惟:原作「堆」,据《宋史》卷四八八《外国传》四改。:「祖母身亡,缘臣父早丧,望特许解官持服。」诏太常礼院详定,礼院言:「按《礼令》:『嫡孙为祖母承重者,齐衰三年。』又云:『诸丧斩衰、齐衰三年者,并解官。』其王惟正若无亲伯叔及兄,即当依上项礼例解官持服。」诏惟正详礼院检定《礼令》施行。
宝元二年八月十三日,三司度支判官、集贤校理薛绅言:「祖母万寿县太君王氏卒,蒙给假三日。窃以祖母王氏是先臣所生母,服纪之制,罔知所适。伏乞申诏有司,检详条制,俯降朝旨,庶知遵守。」诏送太常礼院详定。礼官言:「《五服年月 》:『齐衰三年,为祖后者,祖卒则为祖母。』注云:『为曾、高祖母亦如之。』又曰:『齐衰不杖期,为祖父母。』注云:『父之所生庶母亦同,唯为祖后者乃不服。』又按《通礼义纂》:『为祖后者,父所生庶母亡,合三年否 《记》云为祖母也,为后三年,不言嫡庶。然奉宗庙当以贵贱为差,庶祖母不祔于皇姑,己受重于祖,当为祭主,不得申于私恩;若受重于父代而养重: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为后可也。』又曰:『庶祖母合从何服 礼无服庶祖母之文,有为祖庶母后者之服。晋王廙议曰:受命为后,则服之无嫌。妇人无子,托后族人,犹为之服,况其子孙乎 人莫敢卑其祖也。且妾子父殁,为母得申三年,孙无由独屈,当服之也。』今取到薛绅本家服图,绅系为庶孙,不为祖后,受重于父。看详《五服年月 》,不载持重之文,于《义纂》即有所据。今薛绅不
令 不便者,必于无事之时,或事毕之后,明具利害,乃冲改旧文奏上,再下有司,或差官定夺可否。如实可冲改,即再具利害奏闻取旨,方降宣 施行。未有临事之时,别引他书,擅自不依 文,一面定夺奏上。况《五服年月 》与新定令及《通礼》正文内五服制度,皆圣朝典法,此三处并无为父所生庶母服三年之文。唯《义纂》者,是唐世萧嵩、王仲丘等撰集,本名《开元礼义鉴》,开宝中改修为《开宝通礼义纂》,并依旧文,不曾有所损益,非创修之书,未可据以决事 为祖后,受重于父,合申三年之制。」史馆检讨、同知太常礼院王洙言:「伏以礼法二柄,合为宪章,本无异端,同底于治。故君子蹈之则为礼,小人违之则及刑。虽进退异名,而制度一体。百官之守,所当奉行;尺一之文,是为不易。薛绅以父之所生庶母亡,疑所服,乞下有司详定。众官会议,辄不凭用敕文,只据《义纂》定夺。又直引《义纂》『受命为后则服之无嫌』,此盖晋王廙解祖庶母之说,非庶祖母之事。臣窃见自来有司或可:原作「有」,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其所引《义纂》两条,皆近世诸儒之说,不出于六经之文,臣已别状奏驳。若自今在外臣庶或有值父所生庶母亡,与薛绅事体一同者,如只准令 不行三年之制,未知处以何罪 若使天下刑法之司舍令 而守《义纂》,未见其可也。又详《五服年月 》系天圣五年诏两制与太常礼院详定施行,此实本院所定之文,今乃临事之时,自不遵守,岂谓令 便为刑书,与礼文有异,略而不取 亦未可也。况 文初因孙奭,本朝名儒,常授经禁中,天下知其达礼,不应于《义纂》所载两条不出于六经,所以奭不取也。今以令 之条不载,六经之文不出,辄引以为据,废格制书,臣所以不敢雷同具奏。臣非好立异议,唯知谨守 文,不可临事改易。且礼法之局,所共执行,于法则议刑,于礼则制服,非一司独能专也。伏乞降状付外,令御史台、刑部、审刑院、大理寺与礼院同共定夺闻奏。所贵礼法之官,参议其极,画一之典,无辄重轻。」别状曰:「窃以《义纂》皆近世诸儒之意,不合经义,谨具解正条驳如后。《义纂》云『礼无庶祖母之文,有为祖庶母后者之服』者,此答问之人明知礼经之中并无庶祖母之事,乃有《丧服小记》祖庶母之说为此。按《丧服小记》云:『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祖庶母可也。』注云:『父之妾无子者,亦可命己庶子为后。』疏云:『谓己父之妾为祖庶母。』即非今所谓父所生庶母者也。又云『晋王广议曰,受命为后,服之无嫌』者,此王廙释祖庶母之事,谓妾子受父之命,为祖妾之后,服之无所嫌疑也。又云『妇人无子,托后族人,犹为之服,况其子孙乎 人莫敢卑其祖也』者,此亦王廙引此言妇人无〔子〕,或托夫宗姓之子与为之后,犹当服之,况其夫之庶子、庶孙也 庶孙受
父之命,为祖妾之后,是莫敢卑其祖也。又云『妾子父没子:原作「之」,据前条及本条后文所述改。,为母得申三年,孙无由独屈,当服之也』者,此亦王廙引此,言妾子父没,尚得为母三年,孙不可不服也。臣谨按《丧服小记》云:『别子为祖。』注云:『诸侯之庶子别为后世,为始祖也。』又云:『继别为宗。』注云:『别子之世,长其族人为宗也。』又按《丧服小记》云:『慈母与妾母不世祭也。』注云:『以其非正也。』引《春秋传》曰:『于子祭,于孙止。』疏云:『妾母为庶子,自为其母也,既非其正,故惟子祭之,而孙则否。』据王廙虽知礼经正文无庶祖母之事,乃曲引祖庶母及妇人无子托后族人,并父殁为母申三年者,凡三条,强为此类,而皆非经典本意。殊不知承别子之后,自为大宗,所守者重,不得更为父所生庶母申三年也。况妾母不世祭,岂于祭有厌降之文,于服无衰杀之节 其不然也。且王廙所议,不云受重与否,但云当服之也;不显言丧期之数,同蒙三年之文,非文之不具,盖不达礼之本意也。况此议初问有服无服,本不在三年之章,亦不谓受重者也。臣看详绅为映之孙也,耀卿为别子,始祖也。绅继别之后为大宗也,所守至重,非如次庶子等承传其重者也,不可辄服父所生庶母三年之丧,以废始祖之祭也。《义纂》云:『《记》云为祖母也,为后三年。』此《义纂》引之,传写错缪也。又云『不言嫡庶,然奉宗庙当以贵贱为差,庶祖母不祔于皇姑,己受重于祖,当为祭主,不得申于私恩』者,此释为祖之后,自然不得为祖母三年也。又云『若受重于父代而养为后可也』者,此释子传父重者,代父修养庶祖母亦得三年也。臣谨按礼经所谓重者,皆承后之文。据《义纂》称重于父,亦有二说:一者,嫡长子自为正体,受重可知;二者,或嫡长亡,取嫡或庶次承传父重,亦名为受重也。若继别子之后,自为大宗,所承至重,不得更远系庶祖母为之服三年。唯其父以生己之故,为之三年可也。详《义纂》所谓受重于父者,指嫡长子亡,次子承传父重者也,但其文不同耳同:原作「周言」,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删改。。臣切详《义纂》,其间论说多不与《通礼》正文相副。若于条 之外,辩详典礼,或取或舍,质正异论可也,非可便取为执据,移夺令 也。」诏太常礼院与御史台详定闻奏。众官参详:「耀卿,王氏子。绅,王氏孙,尤亲于慈母、庶母、祖母、庶祖母也。耀卿既亡,绅受重代养,当服之也。复又薛绅顷因籍田覃恩,乞将叙封母氏恩泽(迥)[回]授与故父所生母王氏。其薛绅官爵未合叙封祖母,盖朝廷以耀卿已亡,绅是长孙,敦以孝道,特许封邑。岂可王氏生则辄邀国恩,殁则不受重服!况绅被王氏鞠育之恩,体尊义重,合令解官持齐衰三年之服。」诏从之。
元丰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自今承重者,嫡子死无诸子,即嫡孙承重;无嫡孙,嫡孙同母弟承重;无母弟,庶孙长者承重。
曾孙以下准此。其传袭封爵者,自依《礼令》。」从之。先是,知太常礼院兼寺丞王子韶言:「寺丞刘次庄祖母亡,有嫡曾孙,次庄为嫡孙同母弟。本院定次庄祖母亡,无诸子及无嫡孙,次庄以嫡孙同母弟当承重。检近降五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虽有众子犹承重。』切详上条,止为嫡孙承重与不承重立法,即无庶孙承重之文。自来嫡孙即不问长幼承重。若嫡孙已死,见有亲弟年少,又有庶母弟年长,若论长即庶长孙承重。若谓庶孙不当承重,即嫡孙同母弟虽少,当为祖父母齐斩三年。未尝明降指挥,乞下礼官详议立法。」故也。
元佑八年七月二十九日,礼部言:「知建州、左朝散郎王汝舟于去年十二月内继祖母身亡,有叔承重,营干丧葬了毕。今叔于三月二十九日身亡,汝舟系嫡孙,今来祖母之丧虽已经卒哭,缘别无伯叔合承重,乞解官持服。寻下太常寺,本寺看详:『皇佑中,石祖仁遭叔父之丧,未葬,〔在〕小祥以前。当时礼院用何承天、司马操、庾蔚之等议,令因葬制为三年之服。朝旨沿情广恩,事已施行。至元丰中,
段谔遭叔父丧,在小祥之后,其期服已毕。礼院用徐邈议,乞令心丧三年,以终丧祭。朝旨以义为制,令依本服。今王汝舟所陈事理,与石祖仁体例颇同,皆在小祥以前,欲令王汝舟解官执丧,俟其小祥变服,以为三年之制。其小祥后如段谔之比者,即用徐邈议,许令素服临祭,解官以申心丧,通三年而毕。』本部看详,王汝舟系嫡孙,其祖母之丧虽经卒哭,既无伯叔承重,合依太常寺所定,解官行服,通三年而毕,贵合礼意。」从之。
熙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前右司谏、直集贤院孙觉知润州。初,觉知庐州,丧祖母,以嫡孙解官持服,而觉有叔父在有司,以新令嫡子死无众子,然后嫡孙承重,觉不当为祖母解官,故有是命。
绍兴三十年二月十六日,大理评事元徽之以高祖母安人巩氏死,乞承重解官。从之。时徽之亦年几五十矣。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齐衰杖期
齐衰杖期
【宋会要】
景佑二年此条前原有「礼院言郭稹为出嫁母行服」,似为标目,然与全书体例不符,今删。,郭稹为出嫁母行服,太常博士、同知礼院事宋祁以(当不)[不当]行服,乃奏曰:「礼者,叙上下,制亲 ,别嫌明微,以为之节也。故三年之丧,虽天下达礼,至于情文相称,必隆杀从宜。故尊有所伸则亲者有所屈,不敢以所承之重而轻用于其私者也。伏见前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郭稹,生始数年而父丧,其母边氏更适士人王涣,稹茕然孤苦,以致成立。见无伯叔,又鲜兄弟,奉承郭氏之祭者,惟稹一人而已。边氏既适王氏,更生四子。今边不幸而死,稹乃解官行服,以臣愚管见,深用为疑。伏见《五服制度 》齐衰杖期降服之条,曰:『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母服。』注曰:『谓不为父后者。若为父后者「为父后者」及下「则」字,原脱,据《宋景文集》卷二六补。,则为嫁母无服。』今详边氏嫁则从夫,已安于王室,死将同穴,永非于郭耦。而稹既为父后,则宜归重本宗,虽欲怀有慈之爱怀:原作「坏」,据《宋景文集》卷二六改。,推无绝之义,亦不得为已嫁之母亢父而进其礼也进:《宋景文集》卷二六作「尽」。。何者 轻奉父统,则郭之承重更无他亲;备执母丧,则王之主祀自有诸子。臣详求礼制,疑稹不当解官行服。夫礼有所杀,君子之俯就也;义有所断,圣人从宜也。况当孝治,宜谨彝经。伏乞降臣此状,下有司详议,其郭稹为父后,为出嫁母应与不应解官行三年之丧应与不:原脱,据《宋景文集》卷二六补。,然后明垂定制,俾守洪规。臣备礼官,不敢寝嘿寝:原作「侵」,据《宋景文集》卷二六改。。」
续准批下侍御史刘夔奏议:「臣闻父尊母亲,天下之达礼也;存养没丧,天下之达节也。故父在为母期,父没为母三年,降杀之义,在此而已。勋、华而下,周、(随)[隋]以还,沿袭之文或殊,齐斩之仪无革。惟(载)[戴]注云:『准天宝六年正月二日 ,出、嫁母终年。』又《假宁令》 《记》载孔氏丧出母,自子思始以讥废礼。至若父卒为出嫁母杖期,又为父后者无服,周公制礼,宣圣定仪,具载简编,初无此说。今宋祁谓疑稹不当解官行服,臣谨按天圣六年六月十二日 ,礼部侍郎刘筠等同定刑部郎中孙奭所奏、左仆射刘照等所议开元五年五服制度,依《开宝正礼》录出旧载齐衰降服条例,与祁所言不异。又按唐宪宗朝丞相郑余庆、陆贽等议:『父卒母嫁,夫义绝,无服。』裴假:原作「改」,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诸丧,斩衰三年、齐衰三年,并解官;齐衰杖期及为人后者为其父母,若庶子为后为其母其:原脱,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亦解官,申心丧申心:原作「其正」,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母及出、嫁母,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注云:『皆为生己者。』又《职制令》:『诸闻父母若夫丧,匿不举哀者,流二千里。』《丧制律》:『诸居父母若夫丧,释服从吉若忘哀作乐。』注云:『自作、遣人等徒三年,杂戏徒一年。』《疏义》曰:『其父卒母嫁及为祖后者,祖在为祖母,若出妻之子,并居心丧之内,未合从吉。若忘哀作乐,自作、遣人等亦徒三年,杂戏徒一年。又冒哀求仕者徒一年。』注:『谓父母丧,禫制未除及在心丧内者。诸冒哀求仕者,谓父母
之丧二十五月大祥后,未满二十七月而预选求仕。但父母之丧,法合二十七月是正丧,若释服求仕,即当不孝,合徒三年。其二十五月外二十七月内是禫制未除,此中求仕,名为冒哀,合徒一年。若释服从吉,自从释服从吉之法。及在心丧内者,为妾子及出妻之子合除合除:《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作「合降其服」,似是。今龙图阁学士王博文为殿中侍御史、中丞杜衍任太常博士日,并为出、嫁母解官致丧, ,其二十五月内为心丧。』臣再详格令:『子为出、嫁母,虽为父后者不服,亦当申心丧。』又称:『居心丧者,释服从吉及忘哀作乐、冒哀求仕者,并同父母正服之例。』今稹不自空桑而生,当念哀哀劬劳,报德罔极,若食稻衣锦,去衰麤、彻哀陨而享安荣,是谓以母死而为利。且天下岂有无母之国哉 臣向
识者韪之。切惟朝论士庶丧嫁母者比比皆是天头原批:『「切』作『窃』。」,辄举近班二臣以明非要。矧王涣身没之后,边氏却还稹家,母子如初,累变星管。若使生为母子,没同路人,循开元屑屑之制,灭孝子充充之行,则必亏损名教,废坠人伦,下扇浇风,上玷孝治。事体至重,不可不惜。今稹既自解官,已伏苫块,伏望圣慈遂其孝心,则至治之朝,敦风厚俗,在此举矣。且杖期降服之制,本出《开元礼》文,逮乎天宝,已降别 ,令终三年。然则明皇当时已悟失礼,但缘此 在后,遂令执用旧文。方今圣哲熙朝,文物大盛,自我作古,谁曰不可,何必遵李唐之常议,略先王之经制,守为后之末节,绝母子之要道哉!臣又闻晋袁准谓袁:原作「元」,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为人后,服嫁母服。』刘智云:『虽为父后父:原作「文」,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犹为嫁母齐衰。』谯周云云:原作「公」,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父卒母嫁,非父所绝,为之服周可也。』昔孔鲤之妻,鲤卒而嫁于卫,故《檀弓》曰:『子思之母死,柳若谓曰:子圣人之后也,四方于子乎观礼,子盍慎诸!子思曰:吾何慎哉!』石苞问淳于睿曰:『为父后者不为出母服服:原脱,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补。嫁母犹出母也,或者以为嫁与出不异,不达礼意,虽执从重之义而以废祭见讥。君为详正。』睿引子思之义为答,且言:『圣人之后服嫁母服,分明无可嫌。』详观古贤精密之论,则稹之行服不为过矣。」
上令太常礼院、御史台与前降指挥一处同共详定闻奏,曰曰:原作「者」,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臣等今检详礼条如左。参详宋祁所奏疑《五服年月 》内为父后者为嫁母无解官之文,刘夔以为母嫁亦当申心丧之礼。窃缘以有下项典礼及律条分明,更难别立条制。」
又翰林侍讲学士冯元奏:「准中书批下宋祁等奏状,疑稹行服。参酌《礼记正义》,皆古之正礼,《开宝通礼》及《义纂》并《五服年月 》,皆国朝见行典制,明有义据,即无子为父后、为嫁母行服三年、废父祖祭祀之礼。但有司未经遵用,止徇人之常情,宁不致疑,互持偏说 《礼记正义》、《开宝通(理)[礼]》、《五服年月 》皆言为父后者为出、嫁母无服。惟《开宝通礼义纂》引唐天宝六年制,出母、嫁母并终服三年终:原作「终终」,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删。。又引刘
智释议,虽为父后,犹为出、嫁母齐衰,卒哭乃除,踰月乃祭,礼也。且《通礼义纂》,圣朝所定,疏云出母、嫁母并终服三年;又云为出母、嫁母缞,卒哭乃除。二者并存,其事相违,何也 初详天宝六年之制,言诸子为出母、嫁母,故云并终服三年;刘智释义曰为父后者为出母、嫁母,故云犹为齐缞,卒哭乃除。二理昭然,各有所谓,固无疑也。况天圣中《五服年年月 》,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母降服杖期,则天宝六年出母并终服三年之制已经行改,不可行用。又《五服年月 》但言解官。臣以为,若专用礼经,则是全无服式,施之今世,理有未安;若诸子杖期,又于条制更相违戾。既求礼意,当近人情。自今后子为父后、无人可奉祭祀者,依《通礼义纂》、刘智释议,齐缞之服卒哭乃除,逾月乃祭,仍申心丧,不得作乐,即与《礼记正义》、《通典》、《开宝通礼》、《五服年月 》为父后为出母、嫁母无服文,言不相远也。如非为父后者,出母、嫁母依《五服年月 》,降齐缞杖期,亦解官申其心丧,则与《通礼 五服制度》言『虽周除周:原作「同」,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仍申心丧三年』,及《刑统》言『出妻之子合降其服降:原作「除」,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皆二十五月内为心丧』,其义一也。以此论之,则国朝见行典制尽与古之正礼相合,余书有偏见不合礼经者,皆不可引用也。今稹即未审有无伯叔兄弟可奉父祖祭祀,应得子为父后之条以否,合行勘会。又缘其人解官行服,已过期年,难于改易。臣今议,欲乞依下项陈乞:自今后子为父后、委实无人可奉父祖祭祀者,并依圣朝典制施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齐衰不杖期
齐衰不杖期
【宋会要】
哲宗元佑四年七月十一日,中书省言:「三班奉职陈永和状:亲妹美人陈氏出殡开圣院,永和与弟侄等系期亲之服,乞挂服守灵。」诏不允。
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宰臣汤思退言:「丧长女,依条乞给式假五日。」诏令朝参治事,止给早出假。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缌麻服
缌麻服
【宋会要】
天圣五年四月二十三日,翰林侍读学士孙奭言:「伏见礼院及刑法司、外州各执守一本《丧服制度》编附入《假宁令》者执:原作「报」,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颠倒服纪,鄙俚言词。如外祖卑于舅姨如: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大功加于嫂叔,其余谬妄,难可遽言。臣于《开宝正礼》录出五服年月,并见行丧服制度,编附《假宁令》,伏乞详择,雕印颁行。又礼文作齐衰『期』,唐避明皇讳,改『周』,圣朝不可仍避,伏请改『周』为『期』,用合经礼。」诏送两制与太常礼院详定闻奏。翰林学士承旨刘筠等言:「奭所上五服年月别无误错,皆合经礼,其『齐衰期』字,却合改『周』为『期』,以从经典。又节取《假宁令》合用条件令: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各附五服之后,以便有司检讨,并以修正。望下崇文院雕印,颁下中外,所有旧本更不得行用,其印板仍付国子监印造出卖。」从之。
皇佑四年正月十九日,吉州司理参军祝绅请持兄服,从之。初,江南东路体量安抚司言:「绅幼亡父母,养于兄嫂,已尝为嫂持服,今又请解官持兄丧。」帝曰:「近世盖有匿父母丧而干进者,今绅虽所服非礼,然不忘鞠养恩恩:原作「意」,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亦可劝也。既听之,仍候服阕日与幕职官、知县。」
【宋会要】
天禧元年四月十五日,诏:「自今在京仓场、库务、坊监官,京朝官使臣,闻亲丧给假五日,闻哀二日;大功给假三日,闻哀一日;缌麻在家闻哀,并给假一日。」从三司使马元方之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杂服制
杂服制
【宋会要】
天圣五年十月三日,太常礼院言:「自来宗庙祠祭,皆宰臣宰:原作「幸」,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参知政事行事,每有服制,旋复改差,多致妨阙妨:原作「防」,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当院检会《唐会要》,贞元六年,诏百官有私丧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初,御史监祭者以《开元礼》凡有缌麻以上丧不得飨庙,移牒吏部,诘以奏差祭官有私丧者。于是吏部奏曰:『准礼,诸侯绝周、大夫绝缌麻者,所以杀旁亲,不敢废大宗之祭事,则缌不祭者,谓同宫未葬,欲人吉凶不相黩也。魏、晋已降,变而从权,缌以上丧服假满即吉,谓之公除。凡既葬公除,则无事不可,故江左虞潭、殷仲堪并云既葬公除废祭者非也殷:原作「商」,此乃宋人避讳改,今据《晋书 殷仲堪传》加改。,故其时公除者则行公祭。盖大夫不敢以家事辞王事,《春秋》之义也。今国家行公除之令,既以即吉,于祭无妨。今私家之祭则无废者,公家之祭则犹禁之。是以有司限文,若以服为禁,则惧亏祭礼;若以例奏差,则惧违令文。先王立礼,所以进人为善也;立法,所以禁人为非也。被公除者,人思君亲,莫不欲祭。使子得祭其父,孝莫大焉;臣得祭其君,义莫重焉。苟祭而不许,是禁人为善也。苟私祭不禁,则公祭无嫌。是则垂之空文,不若行其变礼。今请申明旧令,使行之可守。凡有惨服既葬公除及闻哀假满者,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之。庶轻重有伦,以一王法。』从之。又王泾《郊祀录》注:『缌麻已上丧不行宗庙之祭者,以明吉事凶人不干也。贞元六年吏部奏请既葬公除之后,得许权改吉服,以从宗庙之祭,此一时之事,非旧典也。』今当院看详,律称:『如有缌麻已上丧遣充掌事者,笞五十,陪从者笞三十。』此则唐初所定所: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至贞元六年吏部起请,皆援引典故,乞『凡有惨服既葬公除及闻哀假满者,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之』。奉诏,百官有私丧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后虽王泾着《郊祀录》,称是一时之事,非旧典也,又别无诏敕改更,是以历代止依贞元六年诏命施行。至大中祥符三年,详定仪注官请依《郊祀录》,缌麻已上不预宗庙之祭。今详贞元起请证据分明,王泾所说别无典故,望自今后有私丧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庶使旧典克从,免致废阙。」从之。
元丰三年三月二日,太常礼院言:「国子博士孟开乞以侄孙宗颜为嫡孙。据令,无子者听养同宗之子昭穆合者,又曰子孙继绝应析户者,非十八以上不得析上: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则是有以孙继祖者以: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又晋侍中荀顗无子,以兄之孙为孙。请如开所乞。」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同修起居注、直史馆蔡延庆许归后本宗。初,延庆言:「先臣赠太尉齐是臣之伯父,臣祖父以齐未有继嗣日,令臣出继。今齐有子延嗣为光禄寺丞,而臣所生父裒
反无继嗣。」乃下礼官议,而礼官言延庆当归后本宗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八日,礼部言:「故朝请郎致仕李弼贤妻王氏状,亡夫从祖惟清系绘像臣僚,为本支无嗣,乞依张知白例推旁支恩。」诏从之,仍令李惟清族中推有义者立为嗣。
绍圣元年十二月五日,尚书省言:「元佑七年南郊赦书节文,今后户绝之家近亲不为依条立继者,官为施行。今户绝家许近亲尊长命继,已有着令,即不当官为施行。」从之。
政和三年闰四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刘炳言:「有旨,王彦林以弟彦通与叔母宋氏为继绝孙。今户部员外郎盖侁议,彦通用元丰中孟开以侄孙宗颜为嫡孙例,事体明甚,大理寺官皆以为允,独寺丞吴异议。窃以深文刺骨、离于人心者,非所以为法;胶执拘滞、泥于故常者,非所以为礼。法不违于人情,礼固可以义起。君子者,法之原必本于平恕;圣人者,礼之制莫尚乎变通。不明礼法之本原而欲绝人之世,岂先王之用心哉 孔子曰:『继绝世,天下之民归心焉。』盖以其无后而绝,故继之也。若祖自有子,又尝娶妇,方得养孙,或有子未娶而亡,亦不得养孙,则天下之绝世将不可胜计。以是为礼法,不亦可乎 盖侁议是。若如议,则元丰孟宗颜、绍圣刘守信二家,皆可追夺产业。数十年之间,天下之养孙者,不惟世守其先畴,或已经荫补,若行此议,则乡里奸民倚法搔扰,长告讦之风,起争竞之俗,非所以绥靖四方也。若曰使皆有继续,则天下遂无户绝。夫法有养子、养孙,盖虑天下有绝灭之家也。户绝财产,所得几何 政和元年,诸路户绝钱万余贯而已。使皆知立后,遂无户绝,一岁虽失万余缗,圣主之所乐为也。」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九月十五日,诏:「孔子谓:『兴灭继绝,天下之民归心。』王安石子雱不幸无嗣,有族子逮已尝用安石孙恩例官之。比闻兴讼未已,可仍旧以逮为雱后,以称朕善善之意也。」
政和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政和:原无。按前条为「大观四年」事,而大观无八年,又后文已提及「政和六年」。故据文意,补「政和」二字。,故临川伯王雱女王氏状:「伏念父被遇神考,擢寘法从,不幸早世,未立嗣息。大观间,特诏以族子逮为后。于政和六年缘其所生父 身亡,诏令逮归宗,照管葬事。今已终葬,欲望特令逮仍旧为先父雱后。」诏从之。
高宗绍兴八年十月二日,诏故太尉、镇洮军节度使镇;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一三补。、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以再从侄浤为后,其神道碑令本家陈乞,委官制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追行服
追行服
【宋会要】
绍兴三十年五月十三日,太常寺看定:「韦评等昨解官持服,今显仁皇后升祔恩例所得转官,检照礼律,即未合祗受。」从之。
元佑六年五月六日,监察御史徐君平言:「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今大小使臣任管军、沿边之类,当行服而不请解官者甚众。愿令并解官持服,着为令。」从之。其大小使臣除系沿边等职任并元是军班换授,及小使臣非奏补,及武举入官人,并仍旧。
七年二月十一日,诏:「武臣丁忧者见任管军处,或充路分总管、钤辖、都监、知州县城关使使:原缺,据《长编》卷四七○补。、县尉都监、寨主监押、同巡检、巡检驻泊、巡防驻泊及管押纲运管:原作「营」,据《长编》卷四七○改。,大使臣系军班换授,小使臣非荫补,并武举入官者及差使、借差,并不解官。内系沿边任使并押纲者,给假十五日,余一百日余:原作「除」,据《长编》卷四七○改。。其应不解官而愿解官行服者,除沿边任使奏候朝旨外,听之。」
绍圣三年五月八日,诏小使臣丁忧,依元丰旧法,勿令持服。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准备将领、差使,并依边将副、城寨使臣条,不许持服。
徽宗元符三年已即位正月十四日,诏三省集侍从官、礼官议兴国二年服是何服纪,令疾速指定闻奏。详见九月六日指挥。
淳熙四年九月十二日,敕令所言:「臣僚奏,自今右选修武郎以下如有服制,并合依文臣解官。吏部看详:『应小使臣外官、宗室任诸路监司、知州军、军使、知县、县令、县尉、钤辖、路分都监、副都监、将副、准备将领差遣,如遇丁忧,乞依文臣解官持服。授讫未上同。内极边去处,并不解官;愿解官持服者,具奏听旨。』诏依,仍下本所修立成法。本所欲于武臣丁忧不解官本条依旧文外,今参酌创修:诸路小使臣任知州及军使、知县、县令、尉丁忧,并解官,内缘边去处不解,授讫未上同。愿解官者具奏听旨。」从之。
七年四月二十七日,吏部侍郎芮辉言:「吏部选法,小使臣遭丧不解官,给式假,百日为限。欲除缘边职任及见从军与归正、归朝、拣汰指使等官,并军功补授杂流出身人,依旧以百日为限外,小使臣如荫补子弟及取应宗室武举出身之类,皆合遵三年之制。」从之。既而吏部奏:「所降指挥内荫补子弟并取应宗室武举出身人悉遵三年之制,窃虑未尽。今照得,如奏荐、遗表、致仕及捧表、生辰亲属并捧香戚里、宗室女夫、染瘴阵亡、罢省亲属恩泽,应诸色补官宗室并进献人,并合依已降指挥施行。校尉准此。」从之。
二十八日,诏:「内侍官如丁忧,依旧给式假一百日。」
七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昨降指挥,应从军小使臣自今在职丁忧,与免式假。近缘吏奏请,将见从军与不系从军之人,例皆给(理假)[假,理]宜分别。」诏内外诸军小使臣在职丁忧,并依上件已降指挥施行。
十年七月二
十二日,吏部言:「淳熙条格,小使臣沿边任使,丁忧不解官,止给式假十五日。淳熙七年四月二十七日,因臣僚奏请,失于照会,一例衮同声说,给假一百日,遂致抵牾。乞依淳熙条格,止给式假十五日。」从之。
二十七日,诏:「小使臣丁忧,并依旧法。其在淳熙七年四月二十七日指挥之后解官持服人,与依旧法理还磨勘月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成服
成服
【宋会要】
景佑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审刑院言:「开封府民单如璧母于姑禫服内争家财。准《户律》:『诸居父母丧,兄弟别籍异财者,徒一年。』疏云:『谓在二十七月内。』今与有司检详典礼,准《五服年月敕》:十三月小祥,除首(经)[绖];二十五月大祥,除灵座,除衰裳,去绖杖;二十七月禫祭,踰月复平常。其单如璧祖母禫制未满。缘三年之丧止以二十七月为满,其二十七月即〔未〕明踰月为限,或须实满二十七月 乞下太常礼院定夺。」礼官议曰:「谨按《礼记 间传》云:『再期而大祥期:原作「周」,据《礼记正义》卷五七改。,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禫而纤无所不佩。』中犹间也,谓太常祭后间一月而禫也。六俗所行禫则六旬既祥,缟麻阙而不服,稽诸制度,失之甚矣。今约经传,求其适中,可二十五月终而大祥,受以祥服,素缟、麻衣。二十六月终而禫服。二十七月而吉,吉而除,徙月乐,无所不佩。求其情可合乎礼矣。《仪礼》云:『又期而大祥,曰荐此祥事荐:原作「为」,据《仪礼注疏》卷四三改。,中月而禫。』中犹间也,与大祥间一月,自丧至此月二十七月。《礼记》云:『是月禫,徙月乐。』言禫明月可以用乐。参详典故,三年之丧,十三月为小祥,二十五月为大祥,二十六月服素缟,二十七月禫祭,踰月仍复平常。自初丧至此月,首尾二十七月,踰月谓终禫月余日,次月改朔,是名踰月,即合纯吉。请颁天下,以为定式。」从之。
绍兴二十九年九月十三日,持禫服韩仲通言仲:原作「冲」,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二改。:「奉旨差知镇江府,缘见居禫制,敢冒分符 望追还误恩。」诏令候从吉日前去之任。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短丧
短丧
【宋会要】
元丰八年九月四日,承议郎、秘书省正字范祖禹言:「先王制礼,以君服同于父,皆斩衰三年,盖恐为人臣者不以父事其君,此所以管乎人情也。自汉以来,不惟人臣无服,而人君遂亦不为三年之丧。惟国朝自祖宗以来,外廷虽用易月之制,而宫中实行三年之服。且易月之制,前世所以难改者,以人君自不为服也。今君上之服已如古典,而臣下之礼犹依汉制,是以百官有司皆已复其故常复:原作「服」,据《范太史集》卷一三《论丧服俭葬疏》改。,容貌衣冠无异于行路之人。岂人之性如此其薄哉!由上不为之制礼也。今 臣易月,而人主实行丧制制:原无,据《诸臣奏议》卷九三补。。故十二日而小祥,期而又小祥;二十四日大祥,再期而又大祥。夫练祥不可以有二也,既以日为之,又以月为之,此礼之无据者也。古者再期而大祥,中月而禫。禫者,祭之名也,非服之色也。今乃为之黪服,三日然后禫,此礼之不经者也。既除服,至葬而又服之,盖不可以无服也。祔庙而后即吉纔八月矣,而遽纯吉,无所不佩,此又礼之无渐者也。易月之制,因袭故事,已行之礼,不可追也。臣愚以为宜令 臣朝服止如今日,而未除衰;至期而服之,渐除其重者;再期而又服之,乃释衰。其余则君服斯可也。至于禫不必为之服,惟未纯吉以至于祥,然后无所不佩,则三年之制略如古义。」诏礼官详议以闻。其后礼部尚书韩忠彦等言:「朝廷典礼,时世异宜世:原作「异」,据《长编》卷三五九改。,不必循古。若先王之制不可尽用,则当以祖宗故事为法。今言者欲令 臣服丧三年,民间禁乐如之,虽过山陵,不去缞服,庶协古之制。缘先王恤典,节文甚多,必欲循古,则又非特如臣僚所言故事而已。今既不能尽用,则当循祖宗故事及先帝遗制。」从之。
元符三年九月一日,以哲宗皇帝升祔太庙毕, 臣纯吉服如故事。
六日,太常寺言:「谨按《礼记》,事君方丧三年。至汉文以日易月,行公除之制。魏、晋以降,既葬即除。本朝参稽历代,典礼加隆。太宗皇帝上继太祖,兄弟相及,虽行易月之制,实服斩衰三年,以重君臣之义。公除以后,庶事相称,具载国史。今皇帝嗣位哲宗,实承神考之世。正月中,本寺检用实故事,为哲宗合服斩衰重服,已施行讫。今哲宗神主升祔已毕,百官之服并用纯吉,皇帝服御未经讨论,宜如太平兴国二年故事。」礼部言:「祖宗故事,灵驾进发,皇帝释缞服,改吉服还内。昨来太常(常)[寺]失供具仪注,若据太平兴国中宰臣薛居正表,称『公除以来,庶事相称,独兹彻乐,诚未得宜』,即是公除以后,除不举乐外,释衰从吉,事理甚明。今已系哲宗祔庙以后,皇帝服御如此,依故事即已踰时,便合改御吉服。今检会累朝典故:太宗为太祖之服,太平兴国元
年十二月甲寅,上服衮冕御干元殿受朝,仗仪如式,太常乐备而不作。真宗为太宗之服,灵驾既发,衰服还宫。《会要》云:『虽以易月之制,外朝即吉,而内庭实服通丧也。』仁宗为真宗之服,禫除祭奠, 臣奉慰,帝服常服, 臣并吉服。礼仪院请灵驾进发,皇帝释衰,改吉服还内,诏可。七月,灵驾进发,内外并吉服。皇帝以纯孝之性,不忍(据)[遽]易,至于左右内臣,衰服如初。宰臣援引典礼,执奏三四,乃诏内侍省翌日释服。英宗为仁宗之服,嘉佑八年四月二十五日大祥,二十七日祥除。太常礼院言:『故事,皇帝释黪御常服,群臣亦如之。』神宗为英宗之服,读哀册讫,上与皇太后奉辞,衰服还宫。哲宗为神宗之服如前。今皇帝合释黪,御常服,素纱展脚幞头、淡黄衫、黑犀带。请下有司制造。」宰臣韩忠彦等言:「礼本人情,先王曲为之节;丧从先祖,后世莫得而踰。敢缘旧章,以(政)[正]大典。窃以本朝故事,真庙以来,皆缘父子之相承,故有衰麻之本制。易月虽同于四海,在宫实行于三年。恭惟太宗上继艺祖,于君臣之服虽重,在兄弟之礼亦明。伏惟皇帝陛下以弟及于泰陵,实子承于神考,天伦之戚,家法斯存。祔祭应除,往古有已行之谊; 臣既吉,至尊无独异之文。矧惟圣孝之诚,日奉东朝之养。每亲兰 ,犹御素衣。盖当有司讲礼之初,未及乘舆易服之制。比再阅奉常之议,谓宜如兴国之仪。况加隆已遏于八音,愿易吉一遵于列圣。伏请皇帝陛下从礼官所议,改用吉服,余依从官等前议。」诏答曰:「参考佥言,蔽自朕志,仰念继承之义,宜服三年之丧。尝告治庭,众论惟允,难以中道,复议改更。」自是三上表,乃下诏候周期服吉。
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三日,诏曰:「朕纂图宸极,继及承祧,祗奉泰陵,遹追先服。遘难伊始,敷告具存,而元符末年,异论蜂起,秩宗宰辅,咸有建言,力陈日侍亲闱,岂可久衣素。援经执礼,引义制情。批训再三,章却复上。开论弗已,抗疏踰坚。兹时方侍慈颜,顾念难伸素志,勉从所请,中实衋伤。致养既终,因心可展。奉遵初诏,用慰绍承。已依元降服丧三年之制,其元符三年九月自小祥从吉指挥宜改正,庶尽厚终之义,称予继序之诚。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建中靖國元年七月,大行皇后大祥,皇帝釋服,素紗垂腳襆頭、淡黃袍、緅 、黑銀帶,文武百官並服素紗垂腳襆頭、黲色公服、黑 帶。是日,百官并赴慈德殿陪位。祥祭讫,移班慰上于东厢,及诣内东门进名奉慰。九日禫祭如大祥礼。
崇宁元年二月二十七日,蔡王似奏请为圣瑞皇太后解官持服。礼部言:「治平四年英宗上仙,昌王请解官行服,不许。及元佑八年慈圣光献皇后上仙,昌王时封徐王,请解官行服,又不许。今蔡王宜如故事,以日易
月,二十七日禫祭毕,以黪服入朝。」诏蔡王园陵回日,黪服入朝,归第以衰麻终制。
政和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武康军节度观察留后、提举太一宫刘安民言:「今月九日,崇恩太后崩,安民系太后叔,欲乞解官持服。」诏不允。
同日,持服人刘景平言:「见持母服间,今月九日崇恩太后崩,景平系太后之弟,欲乞解官持服。」诏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展日视事
展日视事
【中兴礼书】
宋高宗
小祥,乞展日视事。天圣元年,
真宗
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治平元年,
仁宗
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熙宁元年,
英宗
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臣伏见陛下圣孝冠古,必行三年之制,历代帝王所未有也。而有
司多拘近例,往往未副圣意。缘国初典礼从简,而绍兴八年
徽宗
小祥,时方用兵,难废机务,故不视朝前后各止三日。今具天圣、治平、熙宁典礼进呈,欲
乞圣慈特赐御批,将来
高宗
小祥,前后各不视事五日,庶 三朝旧典,仰符舜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宋宣祖安陵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宋宣祖安陵
太祖干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改卜安陵,命枢密承旨、内客省使王仁赡为按行使。仁赡与司天监赵修己言,得河南府巩县西南四十里訾乡邓村地吉,从之。
二年正月七日,以宰臣范质为改卜安陵使,翰林学士窦仪为礼仪使,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义:原作「艺」,据《宋史》卷一《太祖纪》一改。。后质罢相,命开封尹代,兼辖五使公事。昭致仕,以枢密直学士薛居正代。
十一日,有司请新陵皇堂下深五十七尺,高三十九尺,陵台三层正方,下层每面长九十尺。南神门至乳台,乳台至鹊台,皆九十五步。乳台高二十五尺,鹊台增四尺。神墙高九尺五寸,周回四百六十步,各置神门、角阙。吉仗用大驾卤簿。凶仗用大升舆、龙輴、鹅茸纛、魂车、香舆、铭旌、哀谥册宝车、方相买道车、白幰弩、素信幡、钱山舆、黄白纸帐帐:原作「张」,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暖帐、夏帐、千味台盘、衣舆、拂纛、明器舆明:原作「盟」,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漆梓宫、夷衾、仪椁、素翣、包牲、仓瓶、五谷舆、瓷甒、辟恶车。进皇堂有铁帐覆梓宫,藉以木榈褥,铁盆、铁山以燃漆灯。宣祖衮冕,昭宪皇后花钗、翚衣、赠玉,十二神、当圹、当野、祖明、祖思、地轴及留陵刻漏等。
二月十三日,礼仪使言:「宣祖谥册宝旧藏太庙,昭宪皇太后谥册宝迁入安陵,宣祖册宝未审入陵以否。」太常礼院言:「按《晋
书》,武帝禅位之年追谥文帝。至太初四年,文帝王太后崩,将合葬,开崇陵,太尉司马望奉祭,进文帝玺绶于便房神坐。望约此例迁入安陵。」从之。
三月二十六日,启故安陵,奉宣祖、昭宪皇太后、孝惠皇后梓宫于幄殿。
四月九日,安陵掩皇堂。
真宗咸平三年六月五日,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往保州,奉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神柩于西京白马寺,令有司议修奉二陵年月。国初加上四祖陵名,钦陵、康陵、定陵并在幽州,惟安陵旧在京城东南隅。又卜改安陵,后三陵尚未修奉。真宗即位,有言顺祖、翼祖葬保州者,始举是礼。
六年二月,太常礼院议康、定二陵制度,请依改卜安陵例,诏比安陵减省制度。康陵比安陵减省外,皇堂深四十五尺,灵台高三十三尺,四面各长七十五尺。神墙高七尺五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四神门,南神门外至乳台四十五步,乳台高一丈五尺。乳台至鹊台五十五步,鹊台高一丈九尺。简穆皇后陵比孝明皇后减省,亦同此制。其石作比安陵减三分之一。每陵四神门外,各设狮子二。南神门外宫人二,文武官各二,石羊、石虎各四,石马各二,并控马者望柱石二。
景德元年七月二十一日,手诏曰:「康陵、安陵,已经迎奉迎:原作「近」,据《宋朝事实》卷一改。,将修兆域。以园寝之事,邦国大经,开国之初,已曾会议,寻建陵名,尚虚神寝。而有司抗表,屡有所陈,因以二陵因以:《宋朝事实》卷一作「有此」。按「因以」犹言「因而」,自通。,尚居清苑。朕以事关宗庙,理合审详,周访群言,皆云有据。朕犹存慎重,益广咨询,至于命中使以经营,委藩侯而访
佥同,式稽典礼。于是迁之梵剎,营此寝园。今则安厝有期,仪制将举。朕偶从余暇,肆阅群编,因览《太宗实录》,明载二陵所在,又不指保州。眷言夙宵,未免疑惑。况奉先之事,垂事大猷,务 礼经,所宜明允。可令中书门下与枢密详定以闻。」 察,继观来奏,咸曰无疑。复俾大臣,再陈定议,遂有迎奉之请,用慰追远之诚。既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枢密院上言:「伏以尊崇祖祢,务极孝思;营奉陵园,必遵典制。今者肇基王业,首举徽章,欲行四庙之仪,寻建诸陵之号。虽未崇于兆域,已备载于册书。向以攸司,连上封疏。述其忠 ,颇陈恳激之言;询及宰司,亦有佥同之议。恭惟圣虑,务极精详,密诏求询,皆有依据。矧重雍之肇启,当大孝之丕承,咸秩无文,动循故实。特伸迎护特:原作「持」,据本书礼三九之二○改。信史之所标,指茔域而有异,因垂中诏,俾极参详。敢抒群心,上酬清问。臣等共议,其迎到神寝,向期下葬,即望权停。所有二陵,伏请量加营缮,务从俭省,葬以衣冠,设其园寝,用伸朝拜之礼,以致尊祖之怀 ,将展厝安。而陛下致:原作「改」,据本书礼三九之二○改。。徐俟辩明,续伸迁奉。庶不违于古道,且旁协于人情。狂瞽之言,仰祈圣择。」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康陵、定陵宜令蓝继宗罢修。其迎到神柩,遂以一品礼葬于河南府河南县,为二位。
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每岁春秋二仲,遣官于西京白马寺行献奠之礼。今准诏旨罢修康、定二陵,其献奠官宜停。」从之。
大中祥符四年
正月二十八日,车驾幸汾阴,次西京,遣知制诰钱惟演诣一品坟,以香币、酒脯祭告。仍诏俟朝拜诸陵日,差官以少牢致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太祖永昌陵
太祖永昌陵
【宋会要】
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太祖崩于万岁殿。是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准遗诏不劳扰百姓。宜令所司奉承先旨,应缘山陵支费,一取官物供给;工人、役夫,并先用官〔钱〕佣顾天头原批:「顾易雇。」按二字通。。」
二十五日,命翰林使、饶州团练使杜彦圭为山陵按行使,武德使王继恩副之。
二十七日,命宰臣薛居正撰陵名。
十一月五日,命开封府尹、齐王廷美为山陵使,兼桥道使,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知制诰李穆为卤簿使,侍御史知杂事雷德骧勾当仪仗使事。既而又命齐王兼充顿递使。宰臣薛居正上陵名曰永昌,诏恭依。
十四日,卤簿使言:「诸司吉凶仗,周世宗庆陵及改卜安陵人数有异,未审何从。」(照)[诏]并依安陵例,用三千五百三十人。
二十日,少府监言:「山陵辒辌车并诸色擎舁共五千九百五十六人,请下步军司差。」从之。
四月五日,以武德使王继恩兼永昌陵使。
五月一日,赐永昌陵执事官器币有差。乙卯,葬永昌陵,在河南巩县。附宣祖永安陵。己未,神主将至,群臣出都城奉迎,安于大明殿。自启攒前三日至奉安神主,皆废朝。五月己卯,祔庙,亦废朝,仍禁京城音乐。十月死,次年四月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太宗永熙陵
太宗永熙陵
【宋会要】
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太宗崩于万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遵俭约。」
四月五日,以越王元份为山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工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侍御史知杂事牛冕为仪仗使,权知开封府毕士安为桥道使,邕州观察使刘知信为修奉山陵都护,入内副都知卫绍钦为都监。
二十六日,宰臣吕端上陵名曰永熙。
二十八日,礼仪使言:「永昌陵仪仗用三千五百三十三人,考之《礼令》,全不及大驾卤簿之半。今若全依《礼令》,则用万八千九百三十六人,必虑道涂往复为难。今请除太仆车辂仍旧止用玉辂一、革车五外,凡用九千四百六十八人,合大驾卤簿半数。」诏依。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将来山陵合排 吹、仪仗,及教习挽歌、代哭诸色人等,欲于开宝寺大殿前教习。」从之。命入内副都知卫绍钦为永熙陵使,内殿崇班杨继铨副之,仍置卫兵五百人守奉。
十月六日,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帝徒步恸哭,与亲王、宗室从至干元门外幄次。梓宫升轝,设遣奠。
十五日,不视朝,以未掩皇堂。
十八日,永熙陵掩皇堂。
十一月五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应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营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真宗永定陵
真宗永定陵
【宋会要】
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真宗崩于延庆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二十二日,命宰臣丁谓为山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为礼仪使,御史中丞薛映为仪仗使,枢密直学士李及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吕夷简为桥道顿递使,入内内侍省都知蓝继宗为按行使,内侍省押班王承勋副之,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夏守恩为山陵修奉都护,西染院副使卢守懃为都监,入内都知张景宗、押班雷允恭同管勾一行诸司。
二十三日,命宰臣丁谓撰陵名。
十四日,司天监言:「山陵斩草用四月一日丙时吉。」从之。
十六日,山陵按行使蓝继宗等言:「据司天监定夺到永安县东北六里以来地名卧龙冈,堪充山陵。」诏雷允恭覆按以闻。
二十八日,诏:「应缘山陵一行并逐顿所用钱帛、粮草,诸般动用物色,仰三司、转运司擘画般拨,以官物置办供给,不得科配扰民。仍晓示人户知委。」
四月九日,入内都知张景宗言山陵西北隅可以创造佛寺,就命监修下宫带御器械皇甫继明、合门祗候郭延化兼管勾修创。后赐名永定禅院。
六月五日,命龙图阁直学士吕夷简、鲁宗道,入内押班岑保正,入内供奉官任守忠,实时乘诣永安县相度皇堂地,仍遣司天监主簿侯道宁、周讷随往,及令夷简召京城习阴阳地理者三五人偕行。先是,蓝继宗与王承勋按行山陵封域(以)[已]定,又命雷允恭覆按。允恭乃与邢
中和辈擅移皇堂就东南,地颇峻侧。众知非便,以允恭交结丁谓,莫敢言者。开筑之际,土石相半,兴作踰月,皇堂内东北隅石脉通泉,夏守恩停役上闻役:原作「后」,据本书礼二九之二四改。。丁谓复言,虽掘见泉水,缘已及元料,请便修筑地基。既从之,而内侍毛昌达入奏,具言皇堂为允恭擅移向东南二十步。即诏中书审议,复请令继宗、承勋与司天监亟往参定,又命入内押班杨怀玉同之。时谓欲庇允恭擅移之罪,众皆疑惧不决,遂请命吕夷简、鲁宗道等往视焉。未几,怀玉言翰林天文诘难中和等诘:原作「诰」,据本书礼二九之二四改。,称移皇堂不及元按行之地,夷简等奏至,请移就元按行处。是日旬假,即内出其状,令张景宗召冯拯、曹利用而下就谓私第参议同否。始谓志在党庇,依违群议,至是特出中旨,谓始与同列请从夷简等奏。仍令王曾往彼责众状,如无同异,即兴工役。曾至审验,用元按行地止占新移处西北一角,乃从之。即遣内侍罗崇勋就巩县劾允恭擅移之状,并得隐盗官物金玉万计,及与谓交构贿赂之迹。诏杖死允恭,籍没其家,而谓及于贬云。
十六日,王曾等上言:「得司天监主簿侯道宁状,按由吾《葬经》,天子皇堂深九十尺,下通三泉;又一行《葬经》,皇堂下深八十一尺,合九九之数。今请用一行之说。旧开上方二百尺,今请止百四十尺。」并从之。是日,以内殿承制郝照信、入内供奉官罗自宾代雷允恭修迭兆域,蓝继宗充山陵修奉钤辖,内殿
承制王克让同管勾。
二十五日,内降《镇墓法》、《五精石镇墓法》、《谢墓法》,令山陵修奉司委在彼祗应人将阴阳文字看详,如得允当,即依逐件事理,候至时精洁镇谢。
七月六日,诏陵名曰永定。初,丁谓奉诏撰陵名曰镇陵。及谓贬,冯拯以三陵名上皆有「永」字,谓不遵先制,故改焉。按宣祖陵止名安陵,永安乃县名也。又翼祖陵已名定陵,至是追改为靖陵。
十七日,礼仪院言:「山陵仪仗依永熙陵例。」
八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启攒宫后,百僚并服初丧服,其间军员有近经转补或自外代归、未曾给孝服者,止以公服陪位。山陵使以下至永安,并依至道故事,更不朝拜三陵。」并从之。
十五日,山陵使言:「馆阁校勘李淑已差至永安县行事,欲就差管勾随行章表。」从之。
二十一日,召辅臣赴延庆殿东庑,观金字模勒先帝《谢天书表》及《政要》十卷,皆将纳皇堂故也。
二十四日,天书先发。既旦,帝启奠于梓宫奠:原作「尊」,据本书礼二九之三○改。,群臣入临群:原作「郡」,据本书礼二九之三○改。,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步从以出正阳门外。梓宫升轝,设遣奠。
十月十七日,命枢密副使张士逊驰往永定陵,掩皇堂日设祭告之礼。
十三日,葬永定陵。
二十四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死:原作「肉」,据本书礼二九之三二改。,释杖罪;沿山陵应奉科率,蠲复赋役;营奉、行事官量与恩泽,山陵使以下进勋封有差。」
十月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酒七行,不作乐。以山陵礼毕也。
天圣元年六月八日天圣元年:原无,据本书礼二九之三二补。,永定陵使麦守恩请守陵天武龙卫卒日(赠)[增]菽米二升半,奉先
卒月增钱二百,俟三年罢给。从之。
十五日,河南府言:「永定陵占故杜彦珪田十八顷,凡估钱七十万。」诏特给一百万。
二十二日,永定陵使麦守恩请徙偃师县巡检于永定陵,从之。
八月五日,赐永定陵使、河南府官房廊钱日四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仁宗永昭陵
仁宗永昭陵
【宋会要】
嘉佑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仁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四月二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所司宜奉承先旨,应沿山陵工役,先给钱物顾召,诸费一取官物,不得差科人户。」提举制造梓宫石全彬进梓宫画样,诏令务在坚完,不得过有华饰。三司言,乞内藏钱百五十万贯、紬绢二百五十万匹、银五十万两,助山陵及赏赉。从之。
三日,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李允恭充按行山陵使充:原无,据本书礼二九之三七补。,带御器械张茂则副之。
四日,命宰臣韩琦为山陵使,翰林学士范镇为礼仪使,权御史中丞王畴为仪仗使,龙(国)[图]阁直学士周沆为卤簿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冯京为桥道顿递使。
十五日,发诸路卒四万六千七百八十人修奉山陵。
十九日,权三司使蔡襄言,山陵一用永定陵制度。诏可。于是右司谏王陶上言:「民力方困,山陵不当以永定陵为准。」其后京西转运使吴充、楚建中、知济州田棐继上疏,请遵先帝遗制,山陵务从俭约,皇堂上宫除明器之外,金玉珍宝一切屏去。乃诏礼
仪院与少府监议,唯省干兴中所增明器而已,其它犹一用永定陵制度。太常礼仪院请三京、诸路军民至卒哭,东京至祔庙,灵驾所过州县毕山陵,文武官至三年,乃听用乐。皆从之。
六月七日,诏皇后送大行灵驾至山陵,既葬三日而返。其后以疾不果行,又令宗室遥郡团练使以上及出嫁郡县主随从。
十二日,赐西京公使钱千贯,以山陵所在故也。
八月,初三陵皆置卒五百人,唯定陵后以章献太后故,别置一指挥。至是,昭陵使甘昭吉以定陵为例,奏请置守陵奉先两指挥,而京西转运司请减定陵卒半以奉昭陵。诏止令选募一指挥,以五百人为额。
六日,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与皇太后步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设遣奠。
十五日,奉安大行梓宫于永昭陵之下宫。
二十七日,永昭陵掩皇堂。
十二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二十日,赐山陵行事官器币有差。
九年四月十一日,增置永昭陵巡检一员。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英宗永厚陵
英宗永厚陵
【宋会要】
治平四年正月八日,英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九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准遗命不得劳扰百姓。应缘山陵一行合役工人、役夫,并须先给钱物顾召天头原批「『顾』易『雇』。」;诸杂费用,一切官物供给,不得差遣人户,科配
州县。」
同日,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张茂则都大管勾山陵事,入内副都知李继和为山陵按行使,带御器械李若愚副之。
十日,命宰臣韩琦为山陵使,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为礼仪使,知制诰韩维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彭思永为仪仗使,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傅求为桥道顿递使。后思永知太平州,以权御史中丞王陶代;陶知陈州,以权御史中丞司马光代;柬之致仕,以知制诰宋敏求代;维知汝州,以龙图阁直学士张掞代。以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宋守约为山陵都护,内侍押班张若水为山陵軡辖。入辞日,守约赐窄衣、金带、银鞍辔马,若水赐窄衣、金束带。
十八日,三司言:「修奉山陵,欲乞依例于内藏库给见钱三十万贯充用。」从之。
二十三日,山陵使言:「嘉佑八年山陵所役卒四万六千四百四十人,(令)[今]只乞差三万五千人,诸路转运司和顾石匠四千人和:原作「知」,据本书礼二九之四九改。。」从之。
二十四日,宰臣韩琦上陵名曰永厚,诏恭依。
二十五日,按行使李继和等上所按地图,命翰林学士王珪、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张茂则覆按之。
二月二十一日,王珪等言,覆定陵地如初按,从之。
二十四日,诏山陵地内有坟墓者,并等第给钱迁葬,无主者以官钱徙于官地而葬之。
三月四日,以入内内省侍副都知石全育为永厚陵使,文思副使王保常副之。
闰三月五日,诏给田十顷、房钱日一千赐永定昭孝禅院。
七日,诏永
厚陵别置奉先第七指挥,以五百人为额。
二十日,永厚陵封山斩草。
,填隧道兵士缗钱,执仪仗柴炭等。 五月四日,赐修奉山陵兵匠缗钱有差。后又赐编栏、巡检、修道路兵士布衫
八月八日,上启奠于梓宫,百官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步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设遣奠,读哀册。
十三日,德音:「两京、郑州、河阳减死刑,释杖罪;缘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德泽。」
十六日,诏河南府拨官房钱日一贯三百,充永厚陵酌献。
十月二十六日,赐《英宗皇帝石记文》于昭孝禅院:「英宗宪文肃武宣孝皇帝生于壬申,盖天圣十年之正月三日;崩于丁未,盖治平四年之正月八日;葬于永厚陵,盖其年之八月二十七日。永厚陵南至永定陵七里一百三十一步,东至永昭陵九十步。其令永定昭孝禅院为二陵追福,仍赐良田十顷,房钱日一千,岁度童行二名、僧一人紫衣于院。」
元丰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魏成象等言:「臣闻祖宗朝尝于永熙陵东西三男位筑堤以镇土,已获感应。今可于永厚陵及濮安懿王园东寅、卯、辰三位天柱寿山行镇土之术,仍乞于镇土堤逐方位,以珍宝玉石为兽埋之。宜因郓王举葬,祭告诸陵,斩草之日兴动土工,可无妨忌。」诏送提举司天监所集官定,本所奏于阴阳书及国音别无妨碍奏:原作「奉」,据本书礼二九之五六改。。从之。其镇土事,令众官详定申中书。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神宗永裕陵
神宗永裕陵
元丰八年三月五日,神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六日,命入内副都知石得一都大管勾山陵事。
七日,命宰臣王珪为山陵使,礼部尚书韩忠彦为礼仪使,兵部侍郎许将为卤簿使,御史中丞黄履为仪仗使,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蔡京为桥道顿递使。
九日,西京左藏库使、高州刺史窦仕宣为山陵按行副使。
十九日,礼部言:「大行皇帝山陵,宜依治平四年故事,灵驾所经由地及西京城内,俟神主到京日,方许开乐。」从之。
四月八日,诏内侍省内侍押班刘有方都大管勾一行山陵事。
十一日,礼部言:「治平故事,山陵掩皇堂毕,宗正卿行虞祭之礼。官制行,太庙旧仪悉隶太常寺。将来虞祭,乞改太常卿行事。」从之。
十二日,入内副都知石得一等言:「奉诏按行大行皇帝山陵,于永安县南凤台乡固县村得地。」诏遣礼部侍郎李常、内侍省押班赵世良覆视。
五月六日,宰臣王珪上陵名曰永裕陵,诏恭依。
十七日,诏右仆射蔡确权领山陵使事,以王珪病故也。
二十八日,命尚书左仆射蔡确为山陵使。
二十一日,兵部尚书王存为山陵卤簿使。
二十六日,诏石得一为永裕陵使,宋用臣副之。
十二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容州观察使苗授为山陵都护。
十月一日,礼部言:「灵驾发引,三日一遣使宣问,于皇太后以表,皇太妃以笺。群臣准此。」从
之。
三日,夏国遣芭良、巍名济、赖昴聂、张圭正进助山陵马。
六日,启奠,升梓宫于龙輴。彻祖奠,太皇太后哭送出垂拱殿门,上与皇太后、皇太妃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上遣奠,中书侍郎、摄中书令张璪读哀册。
二十四日,葬于永裕陵。
十日,德音:「应两京、河阳减死刑,释杖罪;缘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哲宗永泰陵
哲宗永泰陵
【宋会要】
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哲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十三日,命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章惇为山陵使,尚书吏部侍郎徐铎为礼仪使,尚书兵部侍郎黄裳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安惇为仪仗使,知开封府吴居厚为桥道顿递使,尚书度支郎中王诏兼权京西路转运使,应奉山陵。
四月二十四日,命礼部侍郎赵挺之为山陵礼仪使,代徐铎;御〔史〕中丞丰稷为仪仗使,代安惇;尚书兵部侍郎陈轩为卤簿使,代黄裳。
同日,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吴靖方、入内内侍省押班蓝从熙为都大管勾山陵事,入内内侍省押班冯世宁提举制造梓宫,兼按行山陵使,内侍省内侍押班阎安副之,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贾 、内侍省押班宋用臣为修奉山陵都护。
十四日,贾 卒,以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知代州王崇极管勾马军司,充修奉山陵都护,仍令乘驿径赴山陵所,候事毕赴阙供职。
十五日,宋用臣卒,以宣
庆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梁从政为修奉山陵钤辖。
十五日,命宰臣章惇撰陵名。
三十日,太史局言山陵斥土用四月四日吉,从之。诏山陵制度,并依元丰八年例施行。
二月二十六日,按行山陵使冯世宁言于河南府永安县得地,诏侍从官一人及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梁从政覆视。
三月二日,命梁从政为山陵使,左藏库使罗允和副之。
二十三日,以检校司空、保静军节度使高公绘为山陵行宫使,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曹诵为山陵总管,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李遇裁定山陵车马人从食钱等。
四月一日,宰臣章惇上陵名曰永泰。
五月十五日,以罗允和为永泰陵副使,代蓝从熙。
二十二日,罢吴靖方山陵都大管勾,以冯世宁代之。
六月九日,命内侍省押班乐士宣为山陵行宫四方巡检。
八月一日,御史中丞丰稷、殿中侍御史龚夬奏:「哲宗皇帝大升轝至巩县,陷泥淖中不能出,次日方至幄殿。」诏稷劾治顿递使以下闻奏。
同日,奉安梓宫于永泰陵之下宫。
九月四日,德音:「两京畿内、河阳、郑州管内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十月二日,御史台制勘所奏:「桥道顿递使吴居厚、提举修治桥道承议郎宋乔年、通直郎卢 、奉议郎李公年等,为道路不治,致哲宗皇帝灵驾陷于泥淖,暴露经宿。」诏龙图阁学士、左中散大夫、新知永兴军吴居厚落职知和州,乔
年等各降一官, 仍冲替。
八年四月十一日,左正议大夫、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韩忠彦
为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曾布为左光禄大夫,左正议大夫、门下侍郎李清臣为右光禄大夫,中书侍郎许将为右银青光禄大夫,右正议大夫、尚书右丞黄履为左正议大夫,通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蒋之奇为右正议大夫,宰臣用曾公亮例迁两官,并以永泰陵复土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徽宗永佑陵
徽宗永佑陵
【宋会要】
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一日,道君太上皇帝崩于金。
八年十一月十三日,太常寺言:「检会山陵故事,梓宫发引日,皇帝于宣德门外奉辞,百僚于板桥奉辞。其掩皇堂日,奏请神灵上虞主讫,埋重于皇堂隧道。
九年正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山陵故事,升遐后制皇堂,命宰臣上陵名。昨闻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升遐,即与国朝故事不同,故未建陵名。今已将及大祥,虽未置皇堂,若不先建陵名,则春秋二仲有妨荐献行事。欲乞详酌,不候修制皇堂,先次命宰臣上陵名。自大祥后仲春之月为始,每遇荐献及非泛奏告诸陵,添设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位,以称钦崇之意。」诏差尚书右仆射秦桧。已而桧言:「臣伏以荆鼎告成,永绝持髯之望;汉陵尚俭,犹勤治霸之图。兹揭令名,是伸孝志。恭惟徽宗皇帝道该众妙,心同太虚。视富贵如 糠,
等死生如昼夜。越之南,燕之北,惟推而后行;涧水东,瀍水西,将归于其室。冈重岭复,近列圣以相依;地久天长,弥万年其不朽。徽宗皇帝陵名,伏请为永固陵。」诏恭依。其后改曰永佑。
绍兴九年四月十三日,诏:「将来梓宫至东京,权于龙德宫安奉,于西京修奉陵寝。」
五月六日,宗正少卿、三京淮北宣谕官方庭实言:「比缘使事至西洛,因得瞻觐祖宗陵寝。窃见宣祖皇帝永安陵、太祖皇帝永昌陵、孝明、孝惠、孝章皇后陵,制度极为简古。臣以此知太祖、太宗皇帝亲历民间疾苦,念创业之艰难。奉先之孝,所当自竭;而爱惜民力,犹务俭约。是以深仁厚泽,被于四海,使斯民至今不忘宋德。欲将来徽宗皇帝、显肃皇后山陵,只乞依永安、永昌并孝明、孝惠皇后诸陵制度,并从简俭。」诏依。
六月七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讨论徽宗山陵故事。上曰:「山陵事务从俭约,金玉之物断不以一毫置其中。前世厚葬之害,可以为鉴。」臣桧等曰:「此非陛下博览今古,灼见利害之实,孰敢轻议 圣谕所及,足为后世法。」
二十三日,兵部侍郎、兼史馆修撰张焘言:「伏见宣谕官方廷实有请,乞将来先帝山陵一依永安陵等制度。臣区区愚忠,愿明诏有司,异时永固陵,凡金玉珍宝尽斥不用,播告天下,咸使闻知。如是,自然可保无虞,与天无极。惟陛下精思远虑,断而行之。」上嘉纳之。
七月五日,诏黄冕充山园陵按行使。
十五日,诏吏部侍郎
周纲充按行使,梁邦彦副之。先是,梁邦彦既被差充山园陵按行使,邦彦言:「省记故例,山园陵按行使差近上臣僚充,内侍为副。事干典礼,付委至重。」诏令礼部、太常讨论,至是太常寺言:「太祖(庙)[朝]昭宪皇后园陵,命枢密副使赵普为按行使,内客省使王赞副之。神宗朝慈圣光献皇后山陵光:原作「元」,据本书礼三一之三一改。参《宋史》卷二四二《慈圣光献曹皇后传》。,命龙图阁直学士韩缜为按行使,入内副都知王中正副之。参用文臣,于体为重。所有按行使,欲差侍从或前执政。」故有是命。
绍兴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绍兴府申:「缴到知会稽山龙瑞宫事潘道璋陈献会稽山龙瑞图本,可以为攒宫。」诏万俟前去按行,俟见得可否,续具奏闻。
七月十一日,诏:「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攒宫吉地,令临安府召人陈献,将来优与酬赏。」
十三日,诏资政殿学士、左朝奉郎、提举醴泉观、兼侍读郑亿年充永固陵攒宫复按使,内侍省押班兼提点吴国长公主宅李珪充永固陵攒宫复按副使。先是,御史中丞兼侍读、攒宫按行使万俟等言:「奉旨前来按行攒宫,道士潘道璋所献会稽山龙瑞宫地,即与国音姓利相违。泰宁寺青山园地在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之东,其地系天柱寿山,低怯,亦不可用。臣等今别按视到昭慈圣献皇后攒宫西北地段寿命主山三男子孙之位,形势高大,林木郁茂,土色黄润,一带王气秀聚。宜于此地卜穴修制攒宫,庶几山冈顺于国音,风水便于地里,
乃为圣宋万世之利。又据太常寺礼直官王彦能等状,称:『元得旨,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禁地四至各一百步,若于禁地外别立永固陵攒宫篱寨,即无妨碍。今来西、北百步禁地之外地形低下,不可安穴,分立神围。欲近北壁偏西五十步内,自南分别立永固陵外篱寨;次北偏西安穴,随地之宜,分立神围,各立内外篱寨。』臣等令勒判太史局吴师颜等相验,其地可以使用。所据太常寺礼直官王彦能等状,称:『若于昭慈圣献皇后攒宫西、北百步禁地之外,别立永固陵攒宫篱寨,缘百步之外地形低下,不可安穴,分立神围,乞于禁地五十步内分穴,尚离昭慈圣献皇后神围五十步外。更乞下太常寺看详。』本寺今检会宫陵仪制,永定陵南侵三陵禁地一里九十步。并检会陵寝地图,永厚陵东篱寨与永昭陵西禁地相侵,永泰陵东篱寨亦与永裕陵西禁地相侵。今看详,按视到永固陵攒宫地段,虽在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禁地百步之内,若比附上件故事,即于典礼无妨碍,可差官复按之。」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攒宫修奉都护杨存中等言:「国朝山园陵神台、神围,虽各有制度,缘昨来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系随宜修奉,(命)[今]来永固陵攒宫除神围篱寨远近步数,依按行使司所标札远近步数外,其修奉一节,欲并依昭慈圣献皇后(标)[攒]宫制度。」诏依。
二十七日,礼部侍郎施垧等言:「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
懿节皇后梓宫到龙德宫殿攒,以俟修奉,未有发引月日。况丧事即远,有进无退,傥或尚淹时月,久稽安奉,不唯于礼非当,亦虑非宁(礼)[神]妥灵之义。欲乞随宜称礼,以一月为期,择日发引掩攒,庶几梓宫早安窀穸。伏望下太史局,于十月半以前选发引、掩攒日分。」从之。于是太史局选到殿攒日宜用九月九日戊戌,时宜用巽时吉。殿攒方位宜于正东偏北田地,时前祭并吉。启攒日宜用九月二十六日乙卯,时宜用艮时吉。发引日宜用九月二十六日乙卯,时宜用坤时吉。掩攒宫日宜用十月七日丙寅,兴梓宫时宜用乙时吉,掩攒宫时宜用丁时吉。诏依。
同日,诏二十八日、二十九日早晚御膳并进素。
同日,太常寺言:「昭慈圣献皇后灵驾赴攒宫,发引日,皇帝亲行启奠、祖奠、遣奠礼,读哀册,奉辞,吉服还内,衰服并焚之。俟至攒宫,有司摄事,行迁奠并掩攒宫之礼。将来梓宫发引至攒宫,欲依故事。」并从之。
十月十九日,诏:「绍兴府应办修奉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攒宫,有劳民力,理宜宽恤。可依下项:修奉永固陵攒宫占用过人户山地,仰绍兴府委通判躬亲前去打量,据地段优支值直,豁除地内合输税赋,仍与推恩。昨修奉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用过人户山地,当时虽已支还值直,访闻止依空闲地段估计,致曾有陈诉。仰守臣相度,特与添还价钱。如有愿添还价钱、愿补名目者,许经尚书省自陈。其修奉攒宫,绍兴
府属县于民间买到砖瓦、竹木、石段,并排顿犒设买过物色,逐急借用钱物、陈设器皿什物之类,并仰守臣限五日当官逐一支还,毋令欺弊及妄作名目占留。应缘修奉攒宫差顾民户工役,并采取石段、盖造席屋、修治堰闸桥梁道路、搬运砖瓦石段之类,仰本府守臣取见逐县实曾被差应办人户,酌度工力等第,各具本户下合减放上供苗税数目,申尚书省取旨除放。应梓宫经由去处,应办官司借人户屋舍,仰计日优支赁直。应合还人户价钱,仰先将本府元桩备钱物支还。如不足,于合发上供经总制钱内贴支,具数申尚书省。其合支还钱物,仰守臣觉察,如有阻节欺弊,按劾闻奏,官当远窜,人吏决配。仍出榜晓谕,〔许〕人户越诉。应缘修奉应办事务违慢官吏,见被体量取勘者,并特与放免。应诸处差到修奉工役、逃走兵级,限一月许令首身,与免罪收管。限满不首,复罪如初。邻近州县民间如有应办过事务,令两浙转运司比类条具,申尚书省取旨施行。」
十一月四日,诏:修奉攒宫掩攒了毕,万俟、郑亿年、宋唐卿、李珪各转两官;一行官属、人吏、诸色人,等第推恩有差。
同日,诏:桥道顿递使司官属排办并无阙误,第一等转一官,减二年磨勘;第二等转一官资。修堰闸官减半,选人比类施行。
二十五日,知绍兴府楼照言:「奉诏打量攒宫,用过人户山地共计二百一十九亩五十七步。除数内五
十七(步)[亩]三角一十三步,昨系人户潜昊、韩俊良、韩遂良献充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禁地,先支还价钱,每亩三贯五伯文足,今来将上件地段充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神围并禁地讫。其余一百六十一亩一角四十四步,系潜升等九名地段,充懿节皇后神围安奉御下宫禁地。其合给值直,欲依昨来买过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地段价直上各增两倍,每亩计作一十贯五伯文足。及潜升地内元有荫木养樟林木大小一千五百七十八株,估值钱一千一百二十二贯一百文足;潜杲地内有大小林木一千一百七十五株,估价钱七百二贯四百七十五文足。欲依数支还。其先用过已买潜昊、韩俊良地五十七亩三角一十三步,每亩价值亦乞依此添给。内韩俊良、韩遂良、潜升、潜(旻)[昊]地段,并依充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神围。」诏价钱令绍兴府先次支给,韩俊良、韩遂良、潜杲、潜(旻)[昊]、潜升各与补州助教。韩忠(怒)[恕]父宗颜与赠将仕郎,以忠恕故父宗颜系敕授扬州助教,乞将所献地不愿添支价钱,别赠故父名目故也。
十三年二月一日,诏:徽宗皇帝攒宫了毕,委后省官看详陵名陵:原无,据后文所述补。,令侍从官同共拟定闻奏。既而权户部尚书张澄等言,欲拟「永佑」二字,不犯历代陵名。诏恭依。先是,有诏于西京修奉陵寝,有司拟陵名永固,既而梓宫权攒绍兴府会稽,故改今名。
五月一日,诏:「永佑陵攒宫司都监、巡检任满,并
依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司已得旨推恩。」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钦宗永献陵
钦宗永献陵
【宋会要】
绍兴三十一年,渊圣皇帝凶问至,以六月举哀成服。七月,宰相陈康伯等率百官诣南郊请谥,庙号钦宗。其余并如徽宗典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高宗永思陵
高宗永思陵
【宋会要】
淳熙十四年十月八日,大行太上皇帝崩于德寿宫,遗诰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九日,诏:「攒宫遵遗诰务从俭约,凡修营百费,并从内库及封桩钱物,毋侵有司经常之费。诸路监司、州、军、府、监(上)[止]进慰表,其余礼〔物〕并免,仍不得以进奉攒宫为名,(所有)[有所]贡献。」
十一日,以少保、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荥阳郡王伯圭为攒宫总护使,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讲、兼修国史洪迈为桥道顿递使,吏部尚书、兼侍读萧燧为按行使,安庆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吴回副之。燧等言:「相视到(太)[大]行太上皇帝神穴地段,系在徽宗皇帝攒殿篱围之外正西北,显仁皇后攒殿近上正西向南,乞差官覆按施行。」诏户部侍郎叶翥充覆按使。
十一月十一日,命左丞相王淮拟撰大行太上皇帝陵名。明年二月二十八日,宰臣王淮上陵名曰永思,诏恭依。
十六日,诏知临安府韩彦质同桥道顿递使措置梓宫渡江。
十二月十八日,攒宫修奉使司言:「攒宫石藏,利害至重。二浙土薄地卑,易为见水,若不
措置,深恐未便。谨别彩画石藏图子一本,兼照得厢壁离石藏外五尺,别置石壁一重,中间用胶土打筑,与石藏一平,虽工力倍增,恐可御湿。」从之。
二十二日,诏:「皇堂内椁令有司用沙版随宜修制,候将来掩皇堂时,先下椁底版,俟进梓宫于椁底版上定正讫,然后安下椁身,次将天盘曩网于椁上安设。椁宫已有牙脚,止用平底,可就修奉攒宫处制造。」
三十日,检察宫陵所言:「乞于行在步军司差拨禁军一百人,部辖人员、节级在内,赴攒宫上下周围摆铺,防守巡警。其擘历并节序特赐(太)[大]礼
赏给。及日后有逃亡事故名阙,并依照永佑陵攒宫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孝宗永阜陵
孝宗永阜陵
【宋会要】
绍熙五年六月九日熙:原作「兴」,据本书礼三○之一改。,至尊寿皇圣帝崩于重华宫重华殿,遗诰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同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陵名,命少保、左丞相留正拟撰。
十八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山陵,当遵遗诰,务从俭约。凡修营百费,并从内库支降,如或不足,即以封桩钱贴支,免侵有司经常之费。诸路监司、州、府、军、监等,止进慰表,其余礼物并令免进,仍不得以助修奉攒宫为名。」
八月十三日,攒宫修奉使司言:「修奉攒宫故例,其石藏利害至重。缘二浙土薄地卑,易为见水,若不预行措置,窃虑水脉津润,于久未便。乞于厢壁石藏外五尺别置石壁一重,中间用
胶土打筑,与石藏一平。虽功力倍增,恐可御湿。」从之。
十六日,按行使副孙逢吉、吴回言:「荆大声等相视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神穴在永佑陵下宫之西南,永思陵下宫之东南,那趱向南石板路上,乞差官覆按施行。」诏权工部侍郎、兼侍讲黄艾充覆按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续康伯副之入内内侍省:原脱一「内」字,据本书礼三○之一○补。。先是,按行使赵彦逾言:「判太史局荆大声等相视神穴,合在永思之西。缘其地土肉浅薄,虽民有献者,又皆窄狭,与国音相妨。乞于永思之西向南近上安建。」朝廷未以为然,彦逾请别命官按行,于是军器监(薄)[簿]、按行使司准备使唤王恬被旨审度相视,乃言乞就昭慈永佑下宫安建,比之大声所定高六尺三寸。改命孙逢吉按行,乞那趱向南石版路上,比前所定增上一尺,委实高厚,可以安建。既而艾等覆按为是,乃从之。
二十四日,诏右丞相赵汝愚拟撰大行至尊寿皇圣帝陵名。绍熙五年,宰相赵汝愚等上陵名曰永阜。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光宗永崇陵
光宗永崇陵
【宋会要】
庆元六年八月八日,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崩于寿康宫寿康殿,遗诰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十五日,诏右丞相谢深甫拟撰陵名,深甫上陵名曰永崇。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山陵皇堂、神台及上宫等不同,今来系修奉(趱)[攒]宫,乞依高宗皇帝、孝宗皇帝礼例施行。」从之。
二十四日,按行使副韩邈、黄鉴言:「判太史局荆大声
等相视得大行太上皇帝神穴,系在永阜陵西、永思陵下空闲地段,委是国音王气秀聚之地,依得尊卑次序,可以安建。乞差官覆按。」诏吏部尚书、兼侍读袁说友充覆按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卢安仁副之。既而说友等亦以为是,乃从之。
十一月六日,攒宫修奉司言:「今来修奉攒宫,所有下宫俟标定上宫地段毕,依永阜陵礼例,于上宫之后随地修盖。」从之。
八日,攒宫修奉司言:「将来铺砌皇堂石藏,照得高宗皇帝、孝宗皇帝石藏里明长一丈六尺二寸,阔一丈六尺,深九尺,今乞依上件高低深阔丈尺修奉施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宁宗永茂陵
宁宗永茂陵
【宋会要】
嘉定十七年闰八月三日,宁宗皇帝崩于福宁殿,遗诏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国朝山陵故事下有脱文。。
十月二十九日十月:原无,据本书礼三○之八三补。,按行使副杨烨、郑俣言:「判太史局周奕等相视得泰宁山形势起伏,龙虎掩抱,依经书于此创建大行皇帝神穴,亦合随即补治,乞差官覆按施行。」诏宝谟阁直学士、枢密都承旨聂子述充覆按使,昭庆军承宣使、带御器械、符宝郎罗舜举副之。先是,太史局周奕等于永崇陵之下相视,迫溪,无地可择,继至泰宁寺标建,故命使、副覆按。既而子述等言:「恭惟大行皇帝僊驭上宾,神宫定卜,而有泰宁寺者,素擅形势之区,名为绝胜之境。冈峦怀抱峦:原作「蛮」,据本书礼三○之八三改。,气脉隐藏,朝揖分明,落势特
达。是乃天造地设,储之数百年以俟今日之用。非大臣阅历之久,主张之力,上以开陈两宫,下以镇压群议,则僧徒宁保其不为动摇哉!今此神穴坐壬向丙壬:原作「任」,据本书礼三○之八三改。,亦与国音为利益。伏望明饬有司,早严修奉。」上谓使、副曰:「泰宁与昭慈相去多少 」使、副奏曰:「昭慈陵侧仅一里许,往来最便。」上曰:「甚善。」乃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宋缘陵裁制 上
宋缘陵裁制上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三日,命内侍梁令玢与宗正寺计度增修安陵陵台、鹊台、宫阙,及展引地位,仍先绘图取旨。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安陵在开封县界,每年二仲朝拜,其县令、主簿宜兼充陵台令、丞,至时陪位行礼。」
开宝八年十月,安陵守当高品皇甫玉言,请禁民庶不得近陵阙穿土,及于三五里外葬埋。诏太常礼院详定,礼院言:「按丧葬令,去陵一里内不得葬埋。」从之。
太宗雍熙二年五月,宗正少卿赵安易言:「巩县令、丞例兼掌陵寝公事,别无明降 旨,以此多有亏阙,望别置陵令一员。」诏流内铨自今注巩县令兼陵台令事。
至道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于永熙陵下宫置殿,奉安太宗圣容。置卫兵五百人守奉,朝暮上食,四时祭飨。
真宗景德元年六月十二日,诏:「先置永安军士专奉陵寝,颇闻河南府多它役使,宜遣使押赴陵下,仍葺营以居之。守当使臣等先给职田,亦闻以耕种
为名,多占兵充役,宜别加给赐,以田并赐永安院。」
二十一日,诏:「永安县诸陵园松柏,宜令守当使臣等督课奉陵 子户,每年以时收 子,于滨河隙地布种。俟其滋茂,即移植以补其阙。民间园林不得辄有侵取,违者论如律。」先是,帝以园林松 旧于旁侧山林移植,颇甚扰人,故约之。
二年六月九日,修奉园陵蓝继宗等言:「永熙陵神御物素不着籍,请月具帐上于三司。」帝曰:「神御物安得籍于三司 自今岁终具帐上宗正寺,俾检察之。」
三年正月九日,以诸陵侧地形洼下积水,乃遣武胜军节度使、驸马都尉吴元扆为监修诸陵涧道都总管,内侍省左班副都知阎承翰副之。又遣工部尚书王化基先诣奏告。
二月二十一日,吴元扆等言:「近陵域地,顷来民或开掘,望降诏禁止,仍令多植嘉木。新定兆域内居人、官廨、仓库,请徙置三百步外。」并从之。居人当徙者优加给赐,仍令河南府具阑入兆域条制揭牓告谕。
二十七日,诏诸陵侧近林木禁公私樵采,令吴元扆标记合行禁止处告示。
四月十二日,以修塞安陵下撅涧毕工,命知制诰周起祭告三陵,直昭文馆陈充祭告嵩岳。
十月,司天监言:「三陵皇亲祔葬稍多,今安王坟后有地,乞因明德皇后园陵,悉迁厝于彼。」帝以其祔葬不可改,命随明德园陵(卑)[毕]丧,别置兆域。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永安镇特建为县,隶河南府,同赤县,委
本府与转运使割就近税户隶焉。夏秋二税正输县仓,不得移拨。常赋之外,免其它役。以永熙陵副使江守训充三陵副使,仍铸印赐之。守当都监白承睿充三陵都监当:原作「训」,据《长编》卷六五改。,赐永安寺僧师号二人,紫方袍五人,仍许岁度僧五人。
七月二日,诏:「访闻诸陵使、副常遣人出入兆域,芟薙草木,神道贵静,甚非便也。自今令遵典故,每岁春秋二仲巡陵,春除枯朽,秋芟繁芜,自余非时薙剪悉罢之。」
六(月)[日],诏曰:「朕以(烈)[列]圣在天,因时永感,仰瞻陵域,肇建官司,咨择朝闺之臣,仍兼宰邑之务。式严充奉,用着典彝。宜以殿中丞黄昭益知陵台令、兼永安县事,仍就陵令公宇增修县廨。」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二十六日,判宗正寺赵稹上言:「诸陵兆域,先准依故事,除春秋二仲外不得非时薙草。缘经涉盛夏,庶草滋长,望许逐时芟治。」从之。
二年四月,京西转运司言:「准诏相视移两京驿路由永安县过,窃恐车马往来,喧黩陵寝,乞不修移。永安县租税,准 只于本县送纳,缘本县除永安两指挥外别无屯兵,乞益屯兵。仍下司天监相度置营方位,择日兴工。」从之。
三年二月十日,召(甫)[辅]臣至龙图阁瞻宣祖、太宗圣容。既而命内侍省副都知窦神宝扶侍,赴安陵、永昌陵下宫奉安,以天武兵士五十人服仪注衣护送,令内侍朱允中一行都大管勾。三陵副使江守训请遣僧备道具迎于界上,从之。先是,命允中就继照堂
传写,至是遣使奉安。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三陵所管军士有罪者止得棰罚,当杖者送永安县。
五月七日,祀汾阴经度制置使陈尧叟言:「永安县居民阙汲水用,若导南山下青龙涧水泉循山以入县城,可济乏阙。」诏诸陵都监江守训相度,守训言可以开修,帝以近陵寝,慎于兴工,命司天监集官定议。司天监亦称其便,始从之。
十月,诏河南府预置三陵首冬寒节合烧纸赠上等堪好者架阁收管,候合使时,皇城司据数报府,搬送赴陵。白团纸一千三百五十三束,罗锦七百六十一束,杂彩一千七百一十四束,金银七千三百四十铤,金银钱一千六百二十四辫,驮马车檐六千五百一十四事。
五年四月,诏:「汝州秦王等诸坟 子户数少,可增五户。」
九月十八日,诏:「永安院近在陵邑,如闻士庶之家不敢辄入,宜令度地别构堂皇,许其斋设聚会。」
十月,三陵副使言:「山门、角阙、乳台、鹊台勾拦损腐,宜用 木制换。」帝以用木为之不久,命悉以砖代之。
七年六月,诏河南府制造永安诸陵所阙祭器。
八年五月七日,诏诸陵寝申防火之禁。
二十五日,诏:「三陵封地,令三陵副使、都监常切检校,稍有损缺,即勒奉先兵士完葺,逐月条析以闻。仍遣灵台郎一员往彼祗应择日,一年与替。三陵副使、都监公宇并在下宫内,虑不谨火禁,可移于宫外。」
九年四月六日,降洛苑使、高州团练使
蓝继宗为如京使,入内殿头康仁遇及壕寨军校工匠赵钦以下,各降一资。以先修筑庄穆皇后陵隧不如法,致其颓坏故也。
天禧元年九月,合门祗候秦文德言:「奉诏往三陵按视盗发处,今勘得军贼刘荣等,其干连知情受赃者兵八人,乞移配远处。又永安县去三陵约一十余里,最处阒静,望徙本县尉廨宇于三陵侧,及令三陵副使、本县监押、县尉每日夜互相警巡。」诏干连知情等八人并刺配远处牢城,其徙置县廨,委河南府规度以闻。
二年八月,三陵副使郝昭信等请于永安县建营,徙军士二指挥就粮。从之。
仁宗景佑元年五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言:「永定陵岁时荐献名目稍多,徒取喧黩,不近典礼,此后并乞停罢。」从之。
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上封者言:「伏见永定陵青龙山北已断采樵,山南乞西京禁止采猎,及令于青龙山子孙位上添种林木。」(语)[诏]三陵副使等相度以闻。三陵副使张怀则言:「青龙山一带子孙位栽种林木,见是人户税地,乞取买入官。」(词)[诏]司天监详定。本监言:「青龙山子孙位篱外系民税地,合市入官。」诏河南府优给直收买,如顷亩数多,即许指射官田对换。既而怀则又言:「永定陵东至青龙山脚下二千一百八十步,系人户赵守坚税地,收买入官。」诏河南府依前旨。
四年七月三日,上封者言:「诸陵及会圣宫见占 子户稍多,并是上等人户,影庇差役,乞行相度
减省。」诏三陵 子户各存留四十人,永定陵五十人,会圣宫一十人,宜令河南府从上等户内减放归农。
康定二年七月五日,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李淑上言:「昨使永安回,伏见陵邑利害上陈。永安县本巩县之镇,景德四年始建为县,充奉陵邑。其时敕榜,二税不得支拨别处,常(服)[赋]外仍免雷同差役。自后〔不〕惟应(举)[奉]陵宫取索及充 子户,并匠裁松 ,市笆越、车材、食羊,皆出本县,惟免支拨、雷同二事。自景佑四年因减定 子户归农,除存留数外,依旧应副色役。本府误认诏语,遂将本县抽差色役,科折和买调率,皆与它邑一例。又应奉陵宫诏葬,凡百费率特倍余处,民力不易,亦有诣阙列诉。欲乞自今一依景德敕榜处分。诸陵 子户旧额,安陵、永昌陵、永熙陵各八十人,永定陵一百人,会圣宫二十二人。昨景佑四年七月臣僚上言,四陵各减半,会圣宫只留十人。伏缘陵寝地阔,芟治少人,纵有奉先军士,多别系役。臣以谓陵邑充奉,耘除园域,纵以一县奉之亦未为过,但前占多近上户等,遂至人言。欲乞应 子户并依旧额添足,凡有阙补,只得差第三等已下户。如此,则地芜可以修奉,户豪不能庇役。」诏并从之。
庆历四年五月二十六日,诏西京诸陵所有祠羊毋得抑配人户。
皇佑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诏更造诸陵祭器,于陵所置库贮之。
八月十一日,知河南府张奎言:「本府每
岁樱笋花果只进永定陵,自今欲并进(之)[三]陵。」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八月十六日,诏修真宗及章穆、章献、章懿三后陵台。为大雨所摧故也。以上《国朝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宋缘陵裁制 下
宋缘陵裁制下
【宋会要】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正月九日,三司言:「河北等路封桩钱物,欲借为山陵赏赉。」从之。
闰三月二十一日,诏:「今后诸陵使、副、都监,不得辄离本所迎送往来官员。」
五月六日,三陵副使石守正言:「西路祔葬增广坟地内有居民舍屋、丘墓,欲令起移。」诏从之,民田优给其直,丘墓无主者官为徙之。
神宗熙宁元年九月二十四日,诏:「三陵永定陵副使、都监,今后年满得替,只与减二年磨勘。其永昭陵、永厚陵副使、都监,以栽植林木未完,且依旧例,候及十年依此。」
九年五月十四日,同知太常礼院林希言:「伏见陵宫奉祀,牙 、祭器等,祀毕但置于献殿内,暴露日久,易致腐剥。况诸陵宫门各有东西阙庭,请以东阙庭专藏牙 、祭器,遇行礼毕即收藏。」从之。
元丰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司天冬官正杨茂先言:「永昭陵东北山口路当三男之位,乞禁民居、耕凿。」下司天监参定,请如茂先言,乃从之。内有百姓地,给钱,或别给官地易之。
三年正月九日,上批:「闻陵下役兵至今未得特支,及使臣添支亦过时不给臣:原作「官」,据《长编》卷三○二改。,致有质卖衣物者。可下京西北路提点刑狱司体量「可」原作「又」,「京西」原倒,并据《长编》卷三○二改、乙。,有实,即
劾当职官吏以闻。」
二十四日,诏永昭、永厚陵奉先兵士特免二年差出。
九月三日,诏:「定州东安村宣祖皇帝祖坟,四至各益地五顷,守园人十户。」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礼部言礼部言: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八补。:「朝奉郎胡宗炎言:『永安陵毕工,又增修永昌诸陵,窃闻陵寝无修造法,乞寝罢。』准朝旨令本部、太常寺、秘书省、太史局详议。检会唐故事,有修营之理,今永安陵下宫修造,更自朝廷详酌。」诏依前降指挥修造。
七年二月五日,诏诸陵三巡检下土兵,各以百人为额为额: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三补。。
三月二十二日,诏:「永安县六陵干当香火内品等,自来承例远离陵寝将迎使客,自今一切禁止。非准朝命辄离陵所者,论如擅去官守法。」
元佑元年四月四日,工部言:「京西转运司奏,北使经由道路近为浮桥解拆,改入京西路,务要不见山陵。今相度得河阳南至偃师东,由凤台、孝义次巩县,最为顺便,皆有亭驿,止是望见山陵林木,恐不须回避。」从之。
五年二月四日,礼部请诸陵修饰前一月申太常寺,俟差官告毕兴工。神台诸殿及廊垣五十工以下,听本陵择日,都监监视。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六年:原作「六十年」,据《长编》卷四六七删「十」字。,诏:「京西南北路提刑司,每岁将朝廷封桩钱物、粮草等依实直纽计,共作二十万贯,支拨与转运司,应奉陵寝支费。有余,许转运司支用。」
绍圣元年三月十七日,三省、枢密院言:「入内供奉官郑居简奏,准差永裕陵酌献,奉旨因便相视陵寝里外有无未尽事。寻
躬亲相视,数内园子外,东南王方合封禁地,道路往来络绎,地面坑鸰损缺,若遽欲修崇,而工计浩大,力有未能。若委之有司,先治所急,余以渐营,可期久利。」诏差高遵惠领阴阳官同往按视,(今)[令]河南(官)[府]依已降指挥施行。
四月十八日,太府卿高遵惠言:「永裕陵东有路当封禁,今尚有车马往来,及居民八十余户当遣。乞下太史局选定日时,下河南府永安县起移。」从之。
二十四日,三省〔言〕:「永裕陵三里内系禁山,而民坟一千三百余,当迁去以便国音。」上曰:「坟墓甚众,遽使之迁,得无扰乎 不迁可也。宜再问太史,不(害)[迁]亦无所害,则毋令迁。如于国音果非便,多给官钱,以资改(藏)[葬]之费。」
二年二月十六日,礼部言:「永定、昭、厚、裕陵使、副、都监三十月满替,无遗阙,与减磨勘一年八月;监当资序大使臣三年任满,与减磨勘二年。」从之。
元符元年二月十二日,三省言:「京西路转运判官周纯按视到永裕陵东北角新展禁地长阔步亩,拘占官私田土及标禁妨碍去处,乞下有司再行集议。」诏礼部、秘书省勾集太史、天文局、浑天仪象所官,同定夺以闻。
三月二日,秘书省言:「依敕命勾集到太史、天文局、浑天仪象所官,同定永裕陵禁地,乞选差太史局官三两员覆按,及相验禁地内补治。」诏差判太史局官二员,天文局官一员,余依奏。
五月二十八日,诏永裕陵添展封禁,艮角斜长二百三十五步,至白虎涧
西垠。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礼部言:「今后诸陵岁时合系内人朝拜,因事不赴者,于酌献日辰,本陵官一面酌献。」从之。
四月五日,提举补治所言:「永裕陵三男阳气子孙位合瘗埋玉兽,重迭镇助。」从之。
五月二日,太常博士周常言:「伏见厚、裕以上诸陵寝中,器物止涂金,衣裳服用无珠玉之饰,盖先帝时常有训诫,务在质素。惟裕陵洎宣仁圣烈皇后寝中,所藏珠玉宝器尚多,欲乞收其器服,纳诸原庙,以遵遗诫。」诏令逐陵差官赍纳奉宸库。
十三日,朝请郎、充京西转运判官曾孝广京西:原倒,据《长编》卷五一○乙。,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勾当内东门司刘友益,以补治永裕陵毕工转一官,刘友益仍寄资。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三日,户部侍郎王古言:「山园陵支费,旧例储峙过多,而其用不及十之三,今请倍实支之数以待匮。」从之。
十三日,诏:「将来追尊皇太后灵驾启行,止用乐家冈旧路,路广二丈,解拆竿杖而行,依过郑门例。」初,将作少监李士京请治道广三丈五尺,毁坟墓六百余所。上恐扰民,故有是诏。
崇宁二年四月五日,陵井监言:「本监仁寿县管下永安禅寺并永安镇、永安院、永安里等四处,合回避陵名。今相度,欲改永安镇为大安镇,永安禅寺改为九华禅寺,永安院改为兰池院,永安里改为仁义里。」从之。
大观元年五月三十日,手诏:「荐献宗庙陵寝,当极天下之奉。比闻开德府信武殿帟幕岁久不
易,河南府会圣宫器皿率皆故弊,至武信殿荐新限以百钱。比尝给十万缗以供岁用,而菲薄若此。可令监司躬诣省阅以闻。三省具荐献 数、新旧更易费用之数,立为成法。」于是三省言:「会圣宫诸陵旦望节日荐献,当如景灵宫。其会圣宫制度朴素,宜加修饰,应陈设器皿之类,并三年一易。令提点京西路刑狱及提举常平司岁给十万缗充。」
十二月十六日,上批:「访闻保州坟陵岁时荐献,器皿之奉,临祭视成,率皆草具,甚不足以称孝享之意。可令有司依诸陵例置造颁下,仍委知、通专掌,不许他用,及不得张皇。」
三年正月八日,臣僚上言:「京畿提刑司准朝旨体量郑州官吏于园陵顿下纵人游观,又于幕殿侧用妓乐筵会等事,乞重行贬黜。」诏应有罪官吏并先次放罢,令提点刑狱司取勘,限十日具案闻奏。
十五日,诏:「濮安懿王园寝,山川气象得地之胜,(接)[与]陵庙形势相连,而其子孙祔者不已,穿泄地脉,已踰千数,甚非尊祖奉先之意。可自今宗室更不陪葬,改祔 谷之原。」
二月十四日,河阳三城节度使王荐言:「臣忝系靖和皇后近属,欲乞将来寒食节,许诣园陵朝拜。及乞今后每遇寒食节、十月朔,与男并侄男等轮一员诣园陵朝拜。往回并乞理为在任月日,支破诸般请给等。仍乞依条差破马递铺兵士。」从之。
四年二月十日,灵台使司言:「诸陵、会圣宫供帐、器皿、陈设计数浩大,
已分四季检视。若三年尽数一易,不唯难以办集,缘已换创新之物,亦复虚弃。计量功力,望依旧条,乞令逐时检视换造,更不三年一易。」从之。
政和二年十月四日,臣僚上言:「近奉诏循行陵寝,契勘诸陵下各有内外巡检二员,惟会圣宫不曾专置。至今止缘旧例,以(洛)[河]南洛阳、永安、巩县等五县巡检下兵级十数人兼守御而已。臣窃惟会圣宫系崇奉祖宗冠冕之所,借谓宫垣之外别无禁地几察,遂阙巡逻之官,然七殿供奉神御等物实在诸陵,理合严护,岂得不拟诸陵置一巡检乎 况洛水之北,山势耸邃,南望诸陵,所距阔远,防警之力,卒难相及。又浮桥适当宫下,亦缘无专管之官,颇圮弊不葺。伏望睿旨专置会圣宫巡检一员,仍令兼管宫下浮桥,庶宫之内外有所警卫。」诏置巡检两员,余依奏。
三年三月十七日,大宗正司言:「勘会崇恩太后依例有嘉国夫人并鄞王、蔡国公主、泾国公主、华国公主及西南两路祔葬诸丧,并合依园陵斩草、大葬日月时刻前去祔葬,合依故例施行。诏依。勘会今来西南两路合行祔葬,所有 刷丧数及西南两路外宗正司一行事务,并装写入坟官告、修撰行状等,欲依大观二年十月十六日故例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六日,诏:「会圣宫陵台使、副张官置司,总率官属,专奉陵寝。近年以来,京西漕、宪诸司岁时供亿类多稽违,甚者积欠数年,未敷元额,致屡
申饬督责。兼陵官多不肃戢,盖缘使、副位卑权轻,人无畏惮。可在京别置检察措置一司,专辖使、副洎诸陵大小使臣、人吏等,每岁四季月躬诣点检不如法式事件。仍以知入内内侍省杨震充,应合条陈事件,仰限半月申尚书省,将上取旨。」
六年十月二十九日,监察御史李回言:「被旨诣诸陵及园庙点检,窃见濮安懿王园内缚木为屋,覆以竹席,下设几案,以奉神位,为奠拜之所。询诸官吏,云初未尝有献堂。望诏礼官详加考议,以合恩礼之称。」诏依所请,择日营缮,以称礼典。
宣和三年九月十七日,明达、明节皇后陵寺等提举所言:「奉诏,明达、明节皇后园陵棘寨内擅动土,许人告捕,赏钱五百贯,以犯人家财充,先以官钱代给,罪以违御笔论。」
四年七月十日,永裕陵治沟堰,以曾孝蕴提举,相视山川形势,作华觜堰以捍潢潦。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元年六月二十一日,攒宫都监兼香火冯觐言:「昭慈献烈皇太后攒宫,候祔庙毕,改作昭慈献烈皇后攒宫司为名。生日、忌辰、旦望、节序等,应合排办事件,并依天章阁见排办诸后体例。攒宫火禁、门户,并依皇城法,百步内不许损斫窠木,动土服土厥之类,令修奉所随宜添置禁止。界至封堠已种窠木遇有死损,合行补种。及攒宫围墙等经霖雨有损坏,并报所属排办,差官奏告。其窠木物料等,报越州收买应副。宝山证慈禅院附近攒宫,每
遇生辰节序等,就差本院僧二十一人作道场一永日。其花果、香茶、蜡烛、纸赠、斋衬等钱,从本宫应副。」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礼部言:「越州宝山证慈禅院已充昭慈献烈皇太后攒宫修奉香火,未经赐额、度僧。」诏以(奉)[泰]宁寺为额,每岁度僧一名。
八月六日,(诏)[昭]慈献烈皇太后攒宫司言:「泰宁寺已改作昭慈献烈皇太后修奉香火(等)[寺],依诸陵故例,隶属都监。」太常寺看详,比附诸陵体例,隶属昭慈献烈皇太后攒宫司。从之。
敌事故阵亡外,见仅千人。望令镇抚使翟兴 九月二十八日,河南府孟汝唐州镇抚使司干办公事任直清言:「西京系祖宗发祥之地,陵寝所在,去大河不远,一水之隔,便是虏营,保护洒扫,全藉人力。缘奉先、奉园等指挥官兵元额约七千余人,自捍御(邦)[那]融钱粮,招填所阙人数。」诏依。其守陵官兵令学士院降 书抚谕。
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昭]慈献烈皇后攒宫司言:「诸陵依条例每岁春秋补种诸陵窠木,系入内内侍省降香,学士院修撰表文,太史局选日,河南府排办千盘食、酒果、蜡烛,差太祝礼生、本陵都监充奏告官行事。今昭慈献烈皇后攒宫人口依前项条例「人口」二字疑是「合」字之讹,盖一字误拆为二字。。」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昭慈献烈皇后攒宫司言:「修整围墙并屋宇 漏,及补种窠木,依条例奏告了日,下手补种修整。」诏依。其人匠、物料,令绍兴府量度应副。自是凡遇补种、修葺,并循此例。
九年十一月十六日,礼部、太常
寺言:「永固陵岁中每遇节序、月旦等,合依诸陵礼例,取降香表。乞依春秋二仲荐献旧例,权于永安寺院设位行礼。」从之。
十年三月十七日,礼部言:「池州铜陵县丞吕和问进《宫陵仪制》,望付太常寺,以备检照。仍录一本下永安军陵台令司收掌。」从之。
十月五日,河南府言:「近缘蕃贼占据本府及永安军等处,今已收复,遂委知军诣诸陵逐位,检视得除永定、永昭、永厚、永裕、永泰陵庙并无损动,内永安、永昌、永熙陵神台衅裂,斫损枳橘 株,未敢一面擅行补饰。」太常寺看详,若行补修,合就差所委修饰官奏告行礼。诏令河南府委官如法补饰,不得灭裂。
十三年十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郊祀礼毕,合奏谢诸陵,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永佑陵攒宫,已差官行礼。内诸陵权于临安府法虑寺设位望祭,仍令大宗正司差南班宗室二员行礼。」从之。
二十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陵庙之祭,月荐新,着在令典。方今宗庙久已遵奉,唯是永佑诸陵阙而未讲,望令有司讨论,举而行之。」太常寺讨论,欲依《政和五礼新仪》典故,令两攒宫遵依,每月检举,差官行礼。其新物,逐官预行关报绍兴府排办。从之。
二十四年十月八日,尚书省言:「永佑陵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见用帏幕供设之类,皆已故弊,并种植窠木亦多损缺。」诏令绍兴府赵士粲躬亲前去检察,应副修葺、换易、补种。
二十七年六
月九日,诏永佑陵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检察承受,以检察宫陵所为名。
二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知绍兴府王师心言:「本府崇奉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永佑陵攒宫,逐月旦望、节序荐新,春秋奏告等,会计一年合用钱八千四百一十一贯三百文;并逐年修造费用不等,且以酌中一年会计,约用钱五千贯。二项总计一万三千四百余贯,而系省所入有限,支遣不行。欲望许于经总制钱内量行取拨应副。其逐月合用生料、酌献物色,就本府专置司局,选委通判或职官一员主管,庶得如法。」诏如上供钱不足,于经总制钱内贴支。余依。
二十九年八月五日,诏:「绍兴府会稽县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前后买过民地,其人户旧管税赋,切虑州县尚行催理。可令常平司取见的确买过地段顷亩合纳税赋,照验簿籍审实,申尚书省除豁。」
三十年九月十五日三十年:原作「三十九年」,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删「九」字。,吏部言:「奉诏,绍兴府会稽知县依仿陵台令典故,于阶衔内带『兼主管攒宫事务』,量加优异。今欲将会稽知县阙作堂除,仍许借服色。」从之。
十一月二十九日,主奉益王祭祀居广言:「春秋二仲望祭诸陵,位牌以白木黄纸为之,帷帟椅卓器皿之属,大率弊旧,于礼未至。望下有司看详,粢盛供具之类,别行制造,务合礼度。」从之。
三十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检察宫陵所言:「攒宫修整神帐,迁神御出帐,各就本殿向前安奉,合奏告告迁。乞依
每年补种、修整殿宇等礼例,下绍兴府及攒宫司排办,差官行礼。」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登极赦文:「访闻绍兴府攒宫每岁修葺,诸色人户交纳竹木,多被攒宫官吏邀阻。自今并画时受纳,如违,许人户越诉,当议重寘典宪。每季朝陵,使命往来,多是县道差近乡及沿路人户迎送应办,极为劳弊。仰本府条具合宽恤事件以闻。」继而本府上言:「会稽县等十七、十八、十九三都比近攒宫,每岁应办修奉,理宜宽恤。乞下有司检照(宋)[本]朝陵寝典故施行。」户部检会到《宫陵仪制》节文,景德四年诏永安县二税不得支移,常赋外特免雷同差役。诏会稽县三都人户准此。
十月六日,礼部、太常寺、检察宫陵所言:「追册皇后攒堂元攒于南山修吉院。欲改为攒殿,即佛殿为神御殿。乞下临安府给钱别修盖僧舍,专充资荐道场。兴工前依礼例祭告于攒宫。」从之。
九日,检察宫陵所言:「追册皇后攒宫乞参酌昭慈、永佑陵攒宫体例,置都监一员,提辖守卫军兵使臣一员,两攒宫系差巡检,今止置提辖。并下步军司差军兵七十(八)[人]守卫。两攒宫共差三百人。上下宫合用崇奉器皿、什物、供事、衣帏、陈设、帘幕并四季供设御衣等,乞照应体例,报御前局所制造。每遇生忌辰、旦望节序,并日常应合用排办酌献食味等,乞从(监)[临]安府排办供送。修设斋衬钱,亦乞依例下本府,岁供钱二百千赴宫支使。」诏器皿、什物、供事、衣帏、
陈设、帘幕、四季御衣等,令文思院制造,余从之。
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张震(之)[言]已降指挥,追册皇后攒殿上并两廊,见有士民攒葬去处,给钱起移。窃虑篱墙四至之内,亦必有士庶坟穴,而未有明降指挥。检会永佑攒宫之役,凡禁地内丘墓几千穴。台臣汪澈相视,见得四隅坟家除挑外,尚存七百六十余穴。于是澈奏:『检会《宋宫陵仪制》所载,诸陵封堠界内旧坟,不许开故合祔,愿迁出者听。乞依《宫陵仪制》。』太上皇帝从其所请,恩及朽骨。今来亦乞检会《宫陵仪制》明下所属,晓谕民户。」从之。 :「伏
隆兴元年六月二十四日,诏拨赐南山修吉院水陆田,如所占本院地段之数。以本院援绍兴府攒宫泰宁寺例为言,下礼、户部勘当,从所请也。
七月二十五日,臣僚奏:「绍兴府诸陵防守官吏务营私计,每岁小修,三岁一大修,率敛民户,取办(八巴)[入己]。微有损漏,即毁拆相连,斤(釜)[斧]掘凿,非安妥神灵之意。创造之(郎)[初],务为速坏。所须良材若已入赂,则收其下色,科差舟船,至有一舟而载一竹者。臣愿痛革积弊,下绍兴府专委帅臣及通判躬行阅实,方得修换。已修随坏,则督役官吏置之典宪。仍乞罢逐年、三年修造之制。」从之。
干道四年十一月三十日,检察宫陵所言:「据安穆、安恭皇后攒宫司申:本宫有步军司差拨到守卫军兵百人,乞照昭慈、永佑陵攒宫礼例,遇有名阙,止将逐家子弟刺填。」从之。
五年
二月十五日,检察宫陵所言:「两攒宫各有损烂木植,合行修换,有妨逐殿神御,欲权迁出安奉。」太常寺看详,合先奏告告迁,俟修整毕,奏告告迁,还殿奉安。从之。凡修造当奉迁神御者准此。
十二月十八日,诏:「会稽知县兼陵台令,到任一考减一年磨勘,任满日无违阙,再减一年。」初置兼陵台令,已与堂除,借服色。至是,绍兴府再为陈请,故有是命。
归正官承信郎刘湛、右迪功郎刘师颜父子等保护陵寝忠义事节,臣顷在蜀,已闻其风。按湛父子、师旬、师颜与其亲党几五十人,绝在异域,乃能深念祖宗德泽,共结一死,以支逆虏之盗伐,连年系狱,子死妇亡。适遭王师克复其州,偶一二人得脱归朝。今其事具在有司,皆是虏中鞫勘狱词真本,逮今累年不报。」诏刘湛特转二官,刘师颜特与改右承务郎,升擢差遣。秦世辅特转一官,升充正将。仍宣付史馆。 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王之奇言:「伏世辅,湛与共事者。
十二月十五日,诏:「两浙东路兵马钤辖专一管干昭慈、永佑陵攒宫修造,冯邦正前后五任修奉攒宫,委有劳绩,可特与转遥郡刺史。」
九年闰正月十八日,诏:「永佑陵攒宫焚修香火泰宁寺,特与每岁度僧一名。」先是,绍兴初,本寺得旨岁许度僧二名,后皆住罢。至是,本寺陈请,故有是命。
六月九日,两浙转运司干办公事、攒宫监修李俨言:「伏见安恭皇后攒宫甫及七年,山坡甃石三
经修换,当中八层其危已甚。若从高拆裂,去皇堂咫尺,岂免覆压 若尽去客土,别以粗石筑垒,可免仍岁工役。」诏下两浙漕臣、临安府守臣相度。既而太史局言:「山(破)[坡]开裂处,正是国音天柱主山,及连接青龙阳气之位,依经止宜补治,不当开掘。」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宋昭宪皇后陵
〔后陵〕
宋昭宪皇后陵
【宋会要】
太祖建隆二年六月二日,皇太后崩于滋德殿,遗令曰:「园陵制度,务从俭省,勉从予志,勿用烦劳。」
十九日,有司言,请以今年十月十六日祔葬安陵。从之。
十四日,命宰臣王溥为山陵使,太常卿边光范为礼仪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兵部尚书李涛为卤簿使,端明殿学士、知开封府事吕余庆为桥道顿递使。又诏王溥摄太尉,持节导梓宫,题册宝,监 玄宫;工部尚书窦仪摄司徒,率捧梓宫官奉升大升舆,又引梓宫即玄宫,又摄司空复土九锸;左谏议大夫崔颂摄侍中,奏请灵驾御龙輴及沿路奏进发,及陵所奏翟车进发;中书舍人扈蒙摄中书令读哀册文,摄礼部侍郎奉谥册宝、哀册等案案:原作「按」,据本书礼三一之三改。;(大)[太]常丞吕端、著作郎冯正、右赞善大夫辛文悦、安守鏻,舆策举册;秘书监张铸授哀册、谥册;太府卿卫融奉币;太子詹事尹拙摄少府监,进龙輴,陈明器、幡翣,又摄将作监捧梓宫登龙輴,兼 玄宫;太常少卿冯吉帅执翣者障梓宫;太常丞吕端摄监察御史监 玄宫;太常博士和岘、通事舍人王信,并分引行事;尚辇奉御宁仁裕押腰舆,又摄尚衣奉御,奉衣箱置舆中;宗正卿赵矩充九虞及掩玄宫、飨宫;少卿赵洙祭望 城及陵左后土;著作郎冯正题虞主;中书舍人扈蒙题神主。
二十七日,
藩侯郡守以山陵有期,各贡物来助。
十月十五日,帝启奠于梓宫,百官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帝从出明德门,百官叙班。梓宫升舆,设遣奠。
十六日,葬安陵。
干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设改卜安陵于河南府巩县。事见安陵门。
四月九日,安陵掩皇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孝章皇后陵
孝章皇后陵
【宋会要】
太宗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开宝皇后宋氏崩。五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权攒日,请依恭孝太子权殡礼例,辍朝一日, 臣进名奉慰。」从之。初议卜陪葬永昌陵,司天言是岁在未,阴阳所忌,故权攒于沙台。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来年发引应经过桥道及十里内神祠,并合差官祭告。园陵毕,神主回,行九虞祭。」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孝章皇后、故许王及夫人李氏、魏王夫人王氏、楚王夫人冯氏、皇太子亡妻莒国夫人潘氏、将军惟正亡妻裴氏,以来年正月二十日陪葬永昌陵。谨按故事,孝章陵皇堂、陵台、神墙、乳台、鹊台,并如孝明园陵制度,其许王赠皇太子,按唐礼合以陵为名。又缘淳化四年出葬之时,止用亲王卤簿,今请坟高一丈八尺,墓田方九十步。其王氏、冯氏、潘氏并用亲王一品例,裴氏比三品例,坟高一丈四尺,墓田方七十步。其志文缘既改迁,望重修撰。其许王合用亲王卤簿,缘陪从孝章灵驾,已有中宫卤簿仪仗前导,更望不施设。其楚
王夫人冯氏,仍令依裴氏例,安葬在莒国夫人之下。」从之。
三年正月二日,启攒,八日发引,并辍视朝, 臣诣合门奉慰。
二十日,祔葬永昌陵之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元德皇后陵
元德皇后陵
【宋会要】
真宗至道三年十二月五日,制曰:「朕获纂洪图,仰怀慈训,式遵茂典,诞举徽章。太宗皇帝贤妃李氏辅佐先朝,发挥内则,柔明垂范,图史传芳。顾惟凉薄之资,敢忘劬劳之德 追崇礼秩,用慰孝思。追上尊号为皇太后。」
十七日,太常礼院上言:「准制追尊故贤妃为太后,改奉园陵,请令司天监卜地揆日,宗正寺于皇后庙别立庙室。」从之。
二月一日,司天监言:「准诏改卜园陵,请以三年庚子三月二十日启攒宫,二十五日发引,四月八日掩皇堂,祔葬永熙陵。」从之。
三年二月七日,太常礼院言:「启攒发引赴园陵,合用挽歌,请下文班各撰二首,下太常寺(敖)[教]习。」从之。
八日,宗正卿赵安易言:「请因元德皇太后山陵之时,并懿德、淑德、庄怀皇后各就旧位茔园改卜陵台。」司天监状:「《葬范》云因凶亦可大葬诸丧,今因园陵增修陵台,并吉。」诏可。
九日,命宰臣李沆为园陵使,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为礼仪使,御史中丞魏庠为仪仗使,刑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钱若水为桥道顿递使。初,礼官请如孝章故事差监护使一员,特命三使。
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灵驾发引,旧例自京至陵
下十顿。」
四月八日,祔葬永熙陵。初,上命使按行园陵地,议立陵名。礼官言:「周显德末,都省集议故事,帝后同陵谓之合葬,同茔谓之附葬。汉吕氏陵在长陵西百余步,以同茔兆而无名号。又唐穆宗二后,王氏生恭宗,萧氏生文宗,并附葬光陵之侧光:原作「完」。按唐穆宗陵名光陵,见《旧唐书》本纪,据改。。今园陵鹊台在永熙陵封地之内,恐不须别建陵号。」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明德皇后陵
明德皇后陵
【宋会要】
真宗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皇太后崩于万安宫之滋德殿,遗诰曰:「园陵制度,务在俭省,勉从予志,勿事烦劳。」
二十八日,司天监言:「准诏与翰林天文 择阴阳官,以诸家葬书同选定园陵岁月、方位。缘今年岁在甲辰,不利动土,须俟丙午年十月方吉。请止于今年闰九月二十二日,就西北壬地权攒。」诏下尚书省集文班百官,与翰林学士并朝官自来与免及不赴集议者,并令赴省详定以闻。
四月四日,判太常礼院孙何等言:「准诏详定园陵月日者。伏以宗庙之仪,飨祀为大,若三年不祭,则阙孰甚焉!今司天监言丙午岁方利大葬,今岁止可于壬地权攒,仍勿动土。臣等再三询问,复有论列,安敢以礼官、博士之议,拒冯相、保章之说 况事系园寝,理要便宜。今参详丧葬之义,古有变礼,合附自乎姬旦,始墨由乎晋襄,书之简编,亦无讥诮。谨按《礼》云:『葬者,藏也,欲人不得见也。』既不欲穿圹动土,则莫若便就司天监所择
地,依《丧记》王后之殡,居棺以龙輴,攒木题凑,象椁上四注,如屋以覆,盖尽涂之,所合埋重。若不欲入土,即至时焚之焚:原作「菆」,据《长编》卷五七改。。如此,即是用攒礼而存葬名,所冀稍合经典经典:原倒,据《长编》卷五七乙。众议,明德皇太后闰九月二十二日于壬地权攒,依礼例埋重,升附神主。臣今以为未可埋重,预升附神主,渎乱陵庙,唐突祖宗也。况诸庙既及七月,即合依时荐飨。臣当职分,审合奏陈。伏望下尚书都省或御史台,集京百司官 ,便可升祔神主。九虞之祭,至日可行;七庙之尊,三年获荐。」帝曰:「阴阳拘忌,前代不取。今且依典礼而行,不烦定议。」宰臣李沆等奏:「近年皇族继有悲惨,又母后上仙,圣心过有哀毁,阴阳之说亦有所疑,恐须避忌。若如礼官所请,则于国家之事得合便宜,宗庙之祠亦无旷阙。」从之。宗正卿赵安易上言:「伏(史)[吏]、太常礼院等,(今)[令]检勘等帐分析,向来祗奉帝后,如委是六室,先止陵,后附庙,则将来灵座发引,乞约孝章近例,径于壬地权攒,未立神主,升附凶仪,一切祗奉,俟丙午年灵驾西去园陵,东回附庙。如此则免颠倒,不利国家。」诏礼院详定以闻。判院孙何等言:「据安易状言:『礼云既虞作主。虞者,已葬设吉祭也,明未葬则未立虞主及神主。所以周制但凿木为悬重,以主神灵。王后七月大葬,则埋悬重,掩玄宫。凶仗辒辌车、龙輴之属焚于 城讫,始可立虞主。吉仗还京,备其九祭,复埋虞主,然后立神主,升庙室。自旷古至
皇朝,上奉祖宗陵庙,遵行此礼。何以今日乃违典章,苟且升附 方权攒妄立神主,未大葬辄埋悬重,奈棺柩未归园陵,则神灵岂入太庙 祭 城未焚凶仗,则凶秽唐突祖宗』者。本院先按《晋书》,羊太后崩,废一时之祀,天地、明堂去乐不上胙。又按《礼》王后崩,五祀之祭不行,既殡而祭。所言『五祀不行』,则天地之祭不废。遂议以园陵年月不便,须至变礼从宜。又缘先准礼文,候神主升附毕方行飨祀,若俟丙午岁,则三年不祭宗庙,于礼文既有所阙,在孝思抑亦不为。况明德皇太后德配先朝,礼合升祔。遂与史馆检讨同参详,以为庙未祔则神灵不至,伏恐祭祀难行;攒既毕则梓宫在郊,可以葬礼比附。遂按《礼》云:『葬者,藏也,欲人不得而见也。』既不欲穿圹动土既:原作「就」,据《长编》卷五七改。 官颠倒,奉明德皇太后独先附庙,后园陵』者。本院详当时先山陵、后 官尽公,奉二帝诸后并先山陵,后附庙;今日 ,则龙輴攒木题凑,象椁上四注,如屋以覆,盖涂之,所合埋重,一依近例,便可升附神主。中书门下以为国家之事得合便宜,宗庙之祠免于旷阙,用兹定议,实亦无嫌,议允所奏下有司,寻蒙诏可。伏以宗庙之事,至重至严,诚非职司所敢轻议。详此,盖安易本不知书,直谓未升附间,诸庙既及七月,即合依时荐飨,所以妄逞瞽言,谓凶仗为凶秽,目 官为颠倒,指梓宫直名棺柩,令百司分析园陵,浼渎圣听,诬罔臣下。又云『昔日
附庙,盖为年月便顺,别无阴阳拘忌。孝章皇后乃太宗嫂氏,不妨宗庙祭飨。今既年月未便,礼合从宜。未埋重则礼文不备,未升附则庙祭犹阙,须从变礼,以合圣情。夫三王不相袭礼,五帝不相沿乐,愚夫则执而守之,妄生异议。况已经中书参定,诏命颁行,兼明德皇太后将赴权攒,而安易所称『 城未焚凶仗,则凶秽唐突祖宗』。本院按《檀弓》云:『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郑玄注云:『谓迁柩于庙。』又云:『其哀难其室也,故至于祖考之庙而后行。商朝殡于祖,周朝而遂葬。』今亦遥辞宗庙,岂可以礼经所出目为颠倒,吉凶具仪谓之唐突 又云:『孝章皇后至道元年崩,亦缘有所嫌避,未赴园陵。出京权攒之时,不立神主入庙。直至至道三年西去园陵礼毕,然后奉虞主还京,易神主附庙,以合经典经典:原倒,据《长编》卷五七乙。。』本院检详当时文籍,孝章为太宗嫂氏,上僊之时止辍五日视朝,百官不曾成服,已与今来不同,从初亦无诏命令住庙飨。今明德皇太后母仪天下,主上孝极曾、颜,上僊之初,即有遗命权停飨祀。按于礼文,固合如此。安易荒唐庸昧,妄有援引,以大功之亲比三年之制,欺罔君上,乃至于斯!本院所议,并明称典故,旁考时宜,虽曰从权,粗亦稽古。在宗庙则不乖祭祀,于园陵则无失便安。昔墨衰起于晋襄,搢绅不议;合附出于姬旦,贤达无讥。孝章配世祖于更衣,见称范史;叔孙作原庙于复道,载美班书。岂不以
为所虑者远图,所成者大事 务 通人之论,不妨近俗之讥。就而酌中,雅合权变,颠倒苟且,孰为而然!究经询议,而爽丕式。伏请一依本院状施行。」诏可。
五月二十五日,按行使刘承珪言:「得司天监史序状,园陵宜在元德皇太后陵西安葬。其周王坟先葬孝章皇后陵北,亦无妨碍。其地南神门外去永熙陵地百二十一步熙:原作「西」,据本书礼三一之三四改。,东神门外去元德陵西去:原脱,据本书礼三一之三四补。,于神门外封地侵却十五步,余二十五步分作两陵封地。其地西稍高,地势不平。按一行《地里经》:『地有庞不平,拥塞风水,宜平治之。』正在永熙陵壬地,如贯鱼之形。」从之。时又令承珪等并按行安王、周王茔域,帝阅其地图,谓宰臣曰:「乃以周王附永熙陵,而安王处于外,少长失序,此尤非便。宜别度地以闻。」
二十七日,以宰臣李沆为园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御史中丞吕文仲为仪仗使,吏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翰林学士、知开封府梁颢为桥道顿递使。沆卒,宰臣毕士安代;颢卒,光禄卿、权知开封府陈省华代华:原作「叶」,据本书礼三一之三五改。。
六月一日,礼仪使言:「请就安肃门外浚仪县旌孝乡程赵村沙台设攒宫,用 堑笼帐。灵驾由西上合门、朝堂门、右升龙门出干元门、阊阖门,过白鹃桥,出安肃门,至普济院东。神主回日入右掖门、右承天门,于万安宫奉安。」从之。
二年正月十七日,遣西京作坊副使蓝继宗修奉园陵坊:原作「妨」,据本书礼三一之四○改。。
八月十四日,枢密院上言:「园陵吉凶仪仗步骑五千三十一
人,望以拱圣天武军充天:原作「大」,据本书礼三一之四二改。。」从之。帝虑有司以顿递广有须索扰人,乃诏内侍取宫掖诸王院一行人数付御厨、翰林仪鸾司,除本司祗备外,具所须什物画一以闻,即诏州县供给。仍谕所至非有宣 ,不得应付,揭榜以示民。后以风雪赐役卒钱,令休息之。
二十九日,以掩皇堂不视朝。
三年五月,赐园陵使王旦等器帛有差。应祗奉园陵沿路置顿递地,复来年夏租,陵所役人并优赐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庄怀皇后陵
庄怀皇后陵
【宋会要】
至道三年。真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制曰:「朕仰荷庆灵,嗣守基构。永言怀旧之感,再稽追远之文。聿举徽章,用旌幽隧。故莒国夫人潘氏早以华胄,殡于冲人,克遵图史之规,茂着河洲之德。正名中壸,允极哀荣。可追册为皇后。」
至道三年正月,陪孝章皇后葬永昌陵西北。
八月三日,朱昂上陵名曰保泰,本庙舞名曰《永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章穆皇后陵
章穆皇后陵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四月十五日,皇后郭氏崩于万岁殿之后寝。
二十一日,司天监上言:「选定园陵月日,宜在卒哭之内举葬,请以五月二十九日启攒宫,六月八日发引,二十一日掩皇堂。」帝曰:「此亦便于事,虽不取七月之期,于义无嫌。但每事务从简俭,是所宜也。」乃命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为园陵按行使,入内副都知蓝继宗副之。承翰等言:「永安县陵台侧有地三处,司天监并云地
位不广,无可选择。」帝令附元德皇太后陵安葬,但可安厝,不必更要宽广。其棺椁等物,无得镌刻花样,务令坚固。仍令减省工作,给时服、缗钱、麻屦及公使钱,务令优足。又以密迩诸陵,神贵安静,其役徒不得辄令喧闹及率众唱号。当此暑热,每至日中,各令 歇。或风雨飘暴,亦须权停。诸陵松 ,无令伤动。兼虑此盛暑,少屋宇 泊,速谕三司,以船运 席、竹竿三二万数往彼。
二十五日,殡于万安宫之西阶,命入内副都知蓝继宗、内殿崇班张继能、三陵都监康仁遇、高品阎文度同监修园陵,步军都虞候郑诚为都钤辖,孙正辞副之。
二十九日,以宰臣王旦为园陵使,翰林学士晁迥为礼仪使,御史中承王嗣宗为仪仗使,工部侍郎魏庠为卤簿使,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李浚为桥道顿递使。
七月二十七日,赐园陵大礼使宰臣王旦休假三日,礼仪使而下行事官各三日,应园陵行事官器帛有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章懿皇后陵
章懿皇后陵
【宋会要】
仁宗明道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宸妃李氏薨,攒涂于嘉庆院。三月十四日,葬于洪福禅院之西北隅。命翰林学士冯元摄鸿胪卿,与入内内侍省押班卢守懃卢:原作「虑」,据本书礼三二之一五改。、上御药张怀德监护葬事,三司使司:原作「公」,据本书礼三二之一五改。、尚书兵部侍郎晏殊撰墓铭。
二年四月十五日,诏中书门下曰:「朕哀制之中,未遑议政,皇太后谓朕曰:『宸妃早事先帝,尤推懿恭,膺降诞之
符,守谦冲之德。至于奉侍陵寝,聿周禫祥,归奉母仪,克勤辅佐。兴居合礼,言动有常。两朝徽音,九御承宪。奄悲沦谢,俄历岁华,权厝梵宫,未崇位号。当遵旧典,祗上尊名,别卜寝园,用光世范。况今(太)[大]行太后方议山陵,宜因兹时,式便修奉。』朕仰承慈旨,惕念劬劳,怆慕之怀,夙宵罔措,敢忘祗翼,以奉诲言!宜令中书门下依先朝追荣元德皇后礼典,追崇宸妃尊谥、位号,及营奉园陵。」
八日,诏大行皇太后山陵五使、修奉都监、总管总:原作「秘」,据本书礼三二之一五改。,并兼园陵之名。命翰林学士冯元议谥号,西京作坊副使张永和为园陵按行使西:原作「四」,据本书礼三二之一六改。。余同章献明肃皇太后。
十月五日,葬于永定陵之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章献明肃皇后陵
章献明肃皇后陵
【宋会要】
仁宗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夜三 ,皇太后崩于宝慈殿,迁座于皇仪殿。遗诏曰:「园陵制度,务遵俭省,勉从吾志,勿事劳烦。」
三月三十日,诏(外)[升]园陵为山陵,命宰臣吕夷简为山陵使,翰林学士盛度为礼仪使,章得象为仪仗使,权御史中丞蔡齐为卤簿使,权知开封府程琳为桥道顿递使,入内内侍押班卢守懃、右班副都知阎文应为山陵按行使,东染院使岑守素为山陵修奉都监,马军副都指挥使高继勋为山陵一行都总管管:原作「等」,据本书礼三二之四改。。守懃等亦兼领园陵之名。
四月十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同司天监详定山陵制度。皇堂深五十七尺。神墙高七尺五
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乳台高一丈九尺。至南神门四十五步。鹊台高二丈三尺,至乳台四十五步。」诏下宫更不修盖,余依。石门一,合二段,长一丈二尺五寸,阔六尺,厚二尺。越额一,长一丈八尺,高四尺五寸,厚二尺五寸。直额一,长一丈八尺,阔四尺,厚二尺五寸。挟二,长一丈二尺,阔二尺五寸,厚二尺。门砧二,长五尺,阔二尺五寸,厚二尺。门砌三,阔、厚二尺二寸,长六尺。一长三尺。榼 柱一,长一丈三尺五寸寸:原作「尺」,据本书礼三二之五改。,阔二尺,厚一尺。漆灯盆一,座盆高四尺五寸,径三尺;座方二尺五寸,厚一尺。腊灯烛台一,座高二尺,径一尺五寸。宫人二,高八尺,阔二尺五寸寸:原作「尺」,据本书礼三二之五改。,厚二尺;土衬二,长四尺,阔三尺五寸,厚六寸;座二,长三尺五寸,阔三尺,厚八寸。文武官四,身高九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二尺;土衬四,各长四尺,阔三尺,厚六寸;座四,长三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八寸。羊四,高六尺五寸,阔六尺,厚二尺五寸;土衬四,长七尺,阔三尺五寸,厚六寸;座四,长六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八寸。虎四,高六尺五寸,阔五尺,厚三尺;土衬四,长六尺五寸,阔四尺,厚六寸;座四,长六尺,阔三尺五寸,厚八寸。马二,长一丈,头高六尺,厚三尺五寸;土衬四,长七尺五寸,阔四尺五寸,厚八寸;座二,长七尺,阔四尺,厚八寸。马官四,高八尺五寸,阔二尺五寸,厚二寸;土衬四,长五尺五寸,阔三尺,厚六寸;座四,长五尺,阔二尺五寸,厚八寸。望柱二,长一丈四尺,
径二尺五寸;土衬二,方四尺五寸,厚六寸;座二,方三尺。师子八,高六尺五寸,阔五尺,厚三尺;土衬八,长六尺五寸,阔五尺,厚六寸;座八,长六尺,阔四尺五寸,厚八寸。
十一日,小祥, 臣入临、释服、奉慰如仪。
十八日,山园使言:「往回程顿,欲依干兴例,自京至陵所十程,自陵所回京五程。」诏可。
二十七日,以宰臣张士逊为山园使,御史中丞范讽为卤簿使。
五月十三日,赐内藏库钱三十万给山园用度。
十四日,礼仪使言:「准明德皇太后园陵礼例,仪仗二千三百三十四人,今山园欲如例。」诏可。
六月二十一日,司天监言,宜用十月五日丁时安葬吉,诏可。
二十五日,赐山园役兵布背搭、手巾。
七月二日,太常礼院言:「山园合用花钗礼衣各一副,请下少府监修制。按干兴礼例,斋郎六十人摄挽郎行事,欲依明德皇太后园陵例不用。」并从之。
九日太常寺言:「山园各排卤簿仪仗,合用《导引》、《六州》、《十二时》歌词乐章,请下学士撰,付寺教习。」从之。
十四日,赐山园役兵、工匠、和顾百姓布袍天头原批:「『顾』易『雇。』」、头巾、麻屦。
八月二十三日八月:原脱,据本书礼三二之八补。,太常礼院言:「山园发引长行所排吉凶仪仗,虑上路交杂,欲望至板桥合为一处排列,前引庄懿皇太后灵驾先次进发,庄献明肃皇太后灵驾以次进发。掩皇堂日,各于逐陵排列,候神主至宿顿幄殿,却合为一处。次日进发,庄献明肃皇太后神主先行,庄懿皇太后神主以次而行懿:原作「献」,据本书礼三二之一○改。。」诏依。
二十八日,礼仪使言:「将
来十月五日下事已前,各自丙地幄殿奉迁梓宫至隧道前幄帐下,行事臣寮并诸色祗应人等并吉服,候庄懿皇后掩皇堂毕,其服孝服者权改吉服立班。题神主毕,却服孝服。俟庄献明肃皇太后掩皇堂毕,并改吉服。」诏依诏:原脱,据本书礼三二之一一补。。
九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山园五使依干兴例,更不朝拜诸陵。将来灵驾发引, 臣至板桥奉辞,次日西上合门进名奉慰。掩皇堂毕,并神主到京,皇仪殿奉安讫,及附庙礼毕, 臣并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讫退。五使已下俟掩皇堂讫,进表奉慰。」并从之。
十月五日,葬永定陵之西北隅。
十日,虞主至京, 臣奉迎于琼林苑。帝服靴袍,导迎于皇仪殿门导:原作「遵」,据本书礼三二之一四改。,奉安于皇仪殿。有诏,赐山园五使休假三日,百官一日。
二十一日,德音:「两京、畿内释徒罪;应沿山园科率,并蠲复赋役。」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章惠皇太后陵
章惠皇太后陵
【宋会要】
仁宗景佑三年十一月五日景佑:原作「明道」,据《长编》卷一一九、《宋史 仁宗纪》二改。,保庆皇太后上僊于保庆殿,迁殡于皇仪殿。
六日,命吏部侍郎、知枢密院事王随为园陵监护使,入内都知王惟忠为园陵都监,入内押班刘从愿为同都监,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郑守忠为修奉总管。仍令从愿往永安四陵侧近按行园陵。
十一日,大敛,成服, 臣奉慰。刘从愿言,同司天监官按行到永定陵都俸地一段,堪充园陵。诏可。
四年正月十三日,诏二月六日掩皇堂,命右谏议大夫孙冲祭告「命右谏议」至下条「二月六日」,原无,据本书礼三二之二四、二七补。。
二月六日,葬于永定陵之西北隅。
十七日,
德音:「两京、畿内释杖罪;应沿园陵应奉科率,并蠲复赋役。沿路道场看经僧道,并赐紫衣。」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张皇后陵
张皇后陵
【宋会要】
明道二年十月三十日,诏故美人张氏追册为皇后。天圣六年九月二十日薨,殡咸宜坊之别第,葬奉先〔院〕西北隅。
十一月十一日,诏遣内侍相视陵园地步,太常礼院详定仪式以闻,务从简俭。
十六日,命内园使、带御器械岑守素管勾修葺陵园。
景佑元年正月九日元年:原作「九年」。按景佑无九年,又后文提及「乙亥年」,而乙亥为景佑二年,则此处当为元年,因改。,司天监言:「准诏,太常礼院定到陵台制度,修展墙围,移正门户,石作墙外据地步置棘围,献堂安鸱尾,别无妨碍。兴修年月,至乙亥年二月八日利便。」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郭皇后陵
郭皇后陵
【宋会要】
仁宗景佑二年十一月八日,金庭教主、冲静元师郭氏薨,治丧于嘉庆院。二十五日,诏以后礼葬,太常礼院详定仪式以闻。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参详故郭氏出葬日吉凶卤簿仪仗,欲望比孝章皇后例,坟园陵台依张皇后例。」
十二月十八日,命知制诰丁度、内侍省内侍押班蓝元用同护葬事,建陵台于奉先院之东北隅。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温成皇后陵
温成皇后陵
【宋会要】
仁宗至和元年正月八日,贵妃张氏薨,治丧于皇仪殿。
七月六日,诏以温成皇后旧宅立庙,参定四时享祀之制。太常礼院言:「检详国朝孝惠皇后,太祖嫡配,止即陵
所置祠殿以安神主,四时设常馔,无荐飨之礼。今宜就葬所立祠殿,参酌孝惠故事施行。仍请题葬所曰温成园。」复诏详议以闻,礼院上言:「准诏就葬所立祠殿,请庙南设一门请:原作「清」,据本书礼三三之五改。,用二十四戟,其殿间室并石鸰、神主制度,并乞依皇后庙一室制。」从之。
九月十日,太常礼院言:「葬所请称温成皇后园陵。」从之。
二十五日,启攒。
二十七日,诏监护使宰臣刘沆为园陵监护使,石全彬、刘保信并园陵都监。先是,权御史中丞孙抃中丞:原无,据本书礼三三之五补。、侍御史范师道、毋湜言:「刘沆既为宰相,不当领监护使。」不报。翌日,有是命。后知谏院范镇言:「臣伏见太常议温成皇后葬礼,前谓之温成园,后谓之园陵;宰臣刘沆前谓之监护使,后谓之园陵使。如闻此议,皆出于礼官,礼官前日是则今日非,今日是则前日非,必有一非于此矣。而朝廷略不加问,使中外之共惑之也。夫礼典素定而不可轻变者也,礼官议论异同如此,是为礼官而以礼自舞者。古之法吏舞文,而今世礼官舞礼,若不加诘问,恐朝廷典章寖寖弛坏而不可救也。乞下臣章,问礼官前后同异状,以正中外之惑。」不报。已而又奏:「臣窃闻温成皇后圹中皆以镂金为饰,又为锦绣珠翠金玉衣服什物,以备焚瘗者甚多。此等事于死有益,于生无损,犹为不可,况于死无益而于生有损乎 今圹中之饰,已然之事,不可改已,其锦绣〔珠〕翠金玉之物以备焚瘗者天头原批:「『绣』字下增『珠』字。」,愿发明诏,一切停减,以代下
户租赋,非惟上益圣德,亦温成皇后遗惠之无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慈圣光献皇后陵
慈圣光献皇后陵
【宋会要】
神宗元丰二年十月二十日二年:原作「三年」,据本书礼三二之三○、《宋史》卷二四二本传改。,太皇太后崩于庆寿宫,遗诰曰:「园陵制度,务遵俭省,勉从吾志,勿事烦劳。」
二十四日,命韩缜为山陵按行使,昭宣使、入内副都知王中正副之。
二十五日,诏:「山陵修奉,深虑有司过有烦劳,枉费人力,不能仰承遗诰务遵俭省之意。可豫戒三司,斟酌转移应付,毋得宽剩计置。除京西路转运司自合供办,其诸道非抛降,毋得妄有进助。」
二十六日,大殓,命宰臣王珪为山陵使,判太常寺陈荐为礼仪使,御史中丞李定为仪仗使,知开封府钱藻为桥道顿递使,同判太常寺陈襄为卤簿使。后襄辞疾,以翰林学士蒲宗孟代之。又命入内副都知李宪为山陵都大主管,入内东头供奉官、寄六宅使宋用臣为都大提举修奉皇堂。
同日,太常礼院言:「昭宪明德皇太后故事内有年岁深远,礼制不全,欲乞参详,比类山园陵案例申请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命权主管侍卫马步军司燕达为山陵修奉总管,专总禁兵护役,宋用臣专令总役兵修奉,两司毋得侵越。
十一月二十日,山陵按行使韩缜等言:「永昭陵北稍西地二百十步内,取方六十五步,可为山陵。」诏依。又以陵域迫隘,问缜可与不可增展。缜言:「若增十步作七十五步为陵域,合征火相生及中五之数。」诏增十步。
三年
正月二十二日,诏灵驾发引,行宫四面增差天成一指挥。
二十六日,差禁兵二百人守陵。
三月六日,灵驾至陵所。
十日,葬于永昭陵。
二十五日,德音:「两京、畿内、河阳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二十七日,诏六宅使宋用臣修皇堂有劳,于见寄使额上迁五资。
五月八日,宰臣王珪言:「弟尚书职方郎官珫昨主管山陵使司笺表,乞推恩。」诏以珫为蔡河拨发。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宣仁圣烈皇后陵
宣仁圣烈皇后陵
【宋会要】
元佑八年九月三日,太皇太后崩于崇庆宫之寿康殿,遗诰曰:「园陵制度,务遵俭省,勉从吾志,勿事烦劳。」
八日,命宰臣吕大防为山陵使,户部尚书李清臣为礼仪使,御史中丞李之纯为仪仗使,权兵部侍郎韩宗师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钱勰为桥道顿递使,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姚麟为修奉山陵都护「山陵」下原有「使」字,据本书礼三三之九删。,入内内侍省都知张茂则为山陵都大管勾。
十四日,枢密院都承旨范纯礼、入内内侍省押班梁惟简奏:「臣等准 差充太皇太后山陵按行使、副,未审陵围依慈圣光献太皇太后陵作七十五步未:原作「来」,据本书礼三三之一○改。,或只依故事以六十五步标定 」诏依慈圣光献太皇太后封标。
十七日,诏曰:「朕恭以太皇太后保祖宗之基命,定社稷之永图,德参二仪,功冠千古。今普天丧恃,四海同哀,虽筑陵高于泰山,
备礼殚于万物,顾无以报,亦未(惟)[为]多。惟遵奉于训言,益光昭于俭德,以对在天之盛烈,以扬爱物之遗仁。缘山(林)[陵]非久修奉,虑有司过有烦劳,枉费人力,不能仰承遗诰务遵俭省之意。其令尚书户部斟酌应副,毋得宽剩计置。除京西路转运司自合供办,其诸道非抛降,毋得妄有进助。咨尔中外,当体朕怀。」
十月七日,尚书户部郎中郭茂恂兼权京西路转运使,应副山陵事务。
十一日,诏:「正任观察使已上见无疾病者,宜令随从灵驾至山陵,余宗室、宗女、宗妇并特与免行。」
绍圣元年正月一日, 臣及辽国使、副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
五日,侍卫马军都虞候吕真充灵驾都总管。诏元丰库支钱十万缗、绢七万匹,应奉山(林)[陵]支费。从户部请也。又诏赐山陵修奉兵士等特支钱有差。
十八日,赐山陵修奉、提举、采石官以下钱绢,修奉总管以下银绢,各有差。
二十九日,山陵使司言:「虞主至京,入琼林苑,依迎入右掖门例,量排香灯、腰舆、伞扇、细仗导引入苑。」从之。
同日,开封府言:「请依元丰三年慈圣光献皇后掩皇堂,禁屠宰三日。」从之。
三十日,赐京西转运司、西京、河阳、郑州山陵应奉官银绢有差。
三月一日,中书省言:「山陵使司奏,应缘山陵用度,欲依故事,差户部郎官郭茂恂、右通直郎吕由诚会计编录,具册以闻。」从之。
五日,葬于永厚陵,掩皇堂。
二十四日,山陵了毕,五使以下管勾等官祔庙毕,宰臣以下
应奉、行事官,并赐器帛有差。两该赐者从壹多给多:原作「名」,据本书礼三三之二○改。。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钦圣宪肃皇后陵
钦圣宪肃皇后陵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三日夜,皇太后崩于慈德殿。翌日,召百官入班殿庭,尚书左仆射韩忠彦宣遗诰于殿之西阶,曰:「园陵制度,务从俭省,勉从吾志,勿事烦劳。」
十五日,中书省言:「园陵修奉,深虑有司不能仰承遗诰务从俭省之意。」诏令户部并依往例,斟酌的确合用之物的确:原倒,据本书礼三三之二二乙。,不得过有宽剩。除西京转运司供办外,不得于别路须索别:原脱,据本书礼三三之二二补。。
十六日,诏曰:「恭以大行皇太后逮事英宗,辅佐神考,保佑先帝,遭国变故,首建大策,援立朕躬。艰难之初,暂同听断,月日未几,遽欲复辟。朕固请不获,勉徇慈旨。退处宸闱,游心道妙,谦尊鲜俪,冲静自居。惟功隆德,福被天下,永言图报,未知所从。今遗命陵号仍重有贬损,曷以仰酬慈德,以慰塞中外之望乎!可诏有司,易园陵曰山陵,余恭依遗诰施行。」
同日,命尚书右仆射曾布为山陵使,吏部尚书陆佃为礼仪使,兵部侍郎何执中为卤簿使,吏部侍郎张舜民权仪仗使,给事中、兼权开封府温益权桥道顿递使。舜民、益候差正官日罢。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梁从政为山陵修奉都监,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徐和为山陵修奉总管,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世宁为按行山陵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阎安、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管勾御药院阎守
懃,并都大管勾山陵事。尚书都官郎中曾孝序、提调孳生马监高伟,并为采石官。
二十五日,罢梁从政山陵修奉,以阎守懃为山陵钤辖,仍许往来照管。
二十七日,命权尚书刑部侍郎岑象求为覆按山陵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刘瑗副之。
二月五日,诏:「灵驾发引日,宗室节度使以上从行,余悉免。」三省检会故事,慈圣光献皇后山陵从者二十一人,宣仁圣烈皇后山陵从者六人。近以覃恩,正任员多,而节度使止六人,故有是诏。
二月八日,山陵按行使冯世宁言,得地于河南府永安县凤台乡,诏遣内侍赍图示覆按所。
十三日,太常寺言:「大行皇太后山陵一行法物,欲依元丰二年慈圣光献皇后山陵故事。」
十四日,太常寺言:「故事,葬先轻而后重,祭先重而后轻。追尊皇太后宜以五月六日寅时掩皇堂,大行皇太后宜以巳时掩皇堂皇太后:原作「太皇后」,据本书礼三三之二六乙。。」从之。
十九日,封山斩草。
二十二日二十:原作「二日」,据本书礼三三之二六改。,诏何执中入国日,令徐绩兼权兵部侍郎,充山园陵卤簿使。
三月十八日,太史局言:「园陵斥土宜用二月十九日,发引用四月十七日,大葬用五月六日。」从之。
二十日,诏皇堂视大行皇太后制度修奉。
二十七日,命权尚书刑部侍郎岑象求为覆按山陵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刘瑗副之。
四月五日,启菆宫,进大升轝,发引赴多庆院,俟车驾亲诣行礼讫,灵驾赴普安院权奉安。
同日,诏以四月四日多庆院追尊皇太后启菆,须慈德殿大行皇太
后启菆礼毕乃可出。宜以五日启菆宫,权赴多庆院宿顿,俟车驾行遣奠礼毕,赴普安院奉安。
二十七日,奉安灵驾于永裕之下宫。
同日,灵驾至陵所, 臣奉慰。
五月六日,葬于永裕陵,掩皇堂, 臣诣西上合门奉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钦成皇后陵
钦成皇后陵
【宋会要】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十六日,圣瑞皇太妃朱氏薨。
十七日,命中书侍郎许将为园陵监护使,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冯世宁为园陵都监,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存为园陵修奉总管,尚书礼部侍郎周常为礼仪使,尚书兵部侍郎邹浩为仪仗使,尚书工部侍郎龚原为卤簿〔使〕天头原批:「『簿』字下增『使』字。」,尚书刑部侍郎杜常为桥道顿递使,将作监许几为提举采石官。尚书祠部郎中王诏权尚书度支郎中兼京西路转运使「祠部」下原有「侍」字,据本书礼三三之四四删。,候园陵事毕还阙。
二十八日,太史局选到追尊皇太后斩草破地宜用四月六日庚寅吉,时宜用当日辰初四刻。先自皇堂下手,刻期趁办大葬外,神门阙角等继续修盖。从之。
三月二十日,礼部言:「追尊皇太后园陵修奉所状:『准尚书省札子,今来园陵皇堂用四十五尺,依朝旨参酌增损丈尺等。其修砌皇堂地宫、鹿巷、厢壁、火口、土闇在四十五尺内,并依去年皇堂故例,开深六十九尺,打筑六尺,的用六十三尺。』今来阴阳官胡晟等状,依经法开掘五十三尺,打筑八尺外,的用四十五尺。今来既用石地宫,若依修奉所状内
事理,除别无典礼该载外,取到太史局状:『看详胡晟等状内所定皇堂下深并填筑丈尺,即别无妨碍。内看详神墙高一丈,即未合经法。若用九尺或一丈一尺,及神台等若依去年故例修制,各别无妨碍。』内参酌增损丈尺名件,即阴阳经书不载,若依所请,即无妨碍。又取到太常寺状,勘会建中靖国元年园陵神墙用一丈三尺。」诏用一丈一尺,余依修奉所申。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显仁皇后园陵
显仁皇后园陵
【宋会要】
高宗皇帝绍兴二十九年九月二十日,皇太后崩于慈宁宫之慈宁殿。
二十一日,文武百官赴慈宁殿听宣皇太后遗诰,曰:「园陵制度,务从俭省,毋事烦劳。」
十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皇太后攒宫已依典故差按行使、副,检照国朝典故,园陵并系祔葬,止差按行使,不曾差覆按。昨隆佑皇太后攒宫系创始营奉,及显肃皇后攒宫系与徽宗皇帝同时迁奉,曾差覆按使,事体不同。今来大行皇太后攒宫合祔永佑陵,依典故自不合差覆按使。」从之。以得旨令有司检照典故,至是讨论来上。
四日,太常寺讨论大行皇太后攒宫合用典礼下项:一、国朝典故,园陵皇堂、神台下深丈尺不同,及园陵上宫合置四神门,南门乳台、鹊台石作宫人等。今来止系修奉攒宫,欲并依昨昭慈圣献皇后、显肃皇后攒宫礼例修奉施行。
十二日,按行使叶义问等言:「今相视永佑陵显
肃皇后攒殿正西有地一段,土色黄润,林木荣盛,宜于此地安穴,堪充修制大行皇太后攒宫,即与国音并阴阳经书并无妨碍。今来永佑陵篱寨内,显肃皇后神围正西约一十九步以来,安立大行皇太后神围,内安穴即无妨碍。所有显肃皇后攒殿之西,分(挚)[擘]大行皇太后神围外,除豁二十五步安立内篱寨。西外篱寨有三十五步,缘正西俯及居民行路并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司防守营寨,其元来西壁内篱寨至大篱寨封堠禁地七十九步,今来止有三十五步,所有增展四壁外篱寨,封堠禁地,更乞申明朝廷,下太常寺看详施行。」本寺看详,今若于永佑陵篱寨内显肃皇后神围正西按视到大行皇太后攒宫神围地段,及增展西壁外篱寨、封堠地等,即于典礼别无妨碍。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史局选到大行皇太后攒宫兴工日分,宜用十月十八日戊辰吉,时用其日巳时八刻后丙时吉。又今来于攒宫兴工,缘俯近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依礼例合行奏告。」从之。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攒宫桥道顿递使董苹等言,躬亲相视将来大行皇太后梓宫发引门户,太史局官供报状并图。一、甲方系国音福德利方,其地系在候潮门之南。看详此路自水步至江次,经隔清水浑水闸,地步稍远,今来冬月,窃虑潮水不应。一、丙方系国音利方,无凶神,其地约在嘉会门左右。看详此路至江道路稍
远,兼窄狭迂曲,窃虑措置费力。一、乙方不系国音利方,无凶神,其地约在便门之南。看详此路与今来桥道顿递司画到图两桥之间开城处相去不远,若令太史局官指定乙方地步,令桥道顿递司、临安府从便措置,开城取路,直至跨浦桥次,极为快便。又缘太史局虽称其方无凶神,又称不系国音利方,有此疑虑。今议定所具三路互有利害,缘事干国音,合取自圣裁。」诏用乙方,令太史局日下标定地步,报桥道顿递使司、临安府措办道路。
二十一日,大行皇太后攒宫修奉使司言:「检照昨显肃皇后攒〔宫〕故例,其石藏利害至重。缘二浙土薄地卑,易为见水,若不预行措办,窃虑水脉津润,于久未便,辄别彩画石藏图子一本。虽功力倍增,恐可御湿。本司欲依上件故例制造。」从之。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行梓宫启攒、发引、掩攒宫,太史局依奉圣旨,选到启攒宜于十一月九日己丑,发引宜用十一月十八日戊戌,掩攒宜用十一月二十六日丙午,并用其日辰时八刻后巽吉时。」诏大行皇太后发引用十一月十六日,其时刻令太史局选定,余依本局所申。既而本局选定其日辰时八刻后巽时吉。以宰臣汤思退等奏:「臣等按《统元历》,发引用十六日丙申吉。又谨按《太祖实录》,建隆二年六月皇太后崩,以丙申成服。《真宗国史》,至道三年十二月丙申,追尊帝母为皇太后。并尝用丙申日。」故也。
二十九日,诏:「梓宫舟船经由河道,近岸居民屋宇妨碍,时暂去拆及剪伐窠木去处,并攒宫修奉侧近侵占民田,令桥道顿递使司、修奉使司优计价直,报都大监领所支钱给还。」
二十六日,显仁皇太后梓宫掩攒。
二十七日,诏:「昭慈圣宪皇后永佑陵攒宫旧用『攒』字,《礼》菆涂用輴攒,音义一同。本朝明德皇后攒宫系用『攒』字,可令有司依本朝故事改正。」
十二月十八日,诏:「两攒宫禁地内有迁去士庶坟冢、屋宇及收买士庶田产、山林地段,专委守臣同检察宫陵所措置告谕,先令合干人估定实直,报检察宫陵所,于慈宁宫兑便钱内倍数支还,当官给付。仍取人收领,毋令人吏乞觅搔扰。」
二十八日,宗正寺主簿、兼权太常丞吴曾等言:「太史局杨彦名状:『检照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指挥,禁地内有坟四所,令依旧;并永佑陵攒亦依昭慈圣献皇后已得旨施行,小坟六所不曾改迁。今按视西北及东系是国音,一百一穴依经合行挑去。其余七百四十六穴相去稍远,岗垄遮映,欲依前项指挥与免挑移。』臣等今检照故实,诸陵界内旧坟不许开。今欲依宫陵故实不许开之文。其西北一百一穴,臣等即非阴阳伎术之流,礼经不载,难以定夺。」诏依,余一百一穴令绍兴府更切相度,如系岗垄遮映,稍远处亦免挑移。
四月二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汪澈言:「窃惟攒宫之地旧占百步,去冬新立四隅,四隅之内回环
不啻二十里,居民悉已迁徙,屋庐悉已毁撤,寸土尺木率归于官,今皆为禁地,而士庶丘墓错杂其中。阴阳家流或谓尽宜挑去,以肃静陵域,且有内将外从、天柱天门、三男方位之说;或谓暂为攒宫,不必挑去。是以致上贻圣虑,命臣躬亲前去看定。臣遵奉睿训,周视四隅,见得士庶坟冢元计九百三十八穴,除近已挑去一百七十二穴外,有七百六十六穴见存。窃以攒宫经今三十余年,无有议其非者,今二十里之内乃云尽合挑移,始有纷纷之论。太史局各守其说,皆虚诞淫诬,不可取信。臣请以史传及祖宗故事明之。秦樗里子死,葬于渭南章台之东,曰:『后百岁,是当有天子之宫夹我墓。』至汉兴,长乐宫在其东,未央宫在其西,武库正直其墓。且以天子之宫密迩,而当时不闻迁其墓也。以今观之,一百七十二穴业已挑去而筑塞之,无可奈何,而见存七百六十六穴,累累相望,虽山林掩蔽,而皆在禁地,若一旦悉令挑去,恐顿泄地气,兼于人情有所未安。欲下绍兴府,专委守臣出榜,备坐《宫陵仪制》内所载晓谕民间。如封界内旧坟有愿迁出者,仰召保开说,经府自陈,令巡尉监视,听其迁出。如不愿者,仍旧。」从之。先是,知绍兴府王师心称根刷得攒宫四隅之内有坟冢通约一千余处,太史局官李继宗等互说不同,有诏令澈将带两次太史局按视人前去看定,至是来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宪圣慈烈皇后陵
宪圣慈烈皇后陵
【宋会要】
庆元三年十一月六日,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崩于慈福宫之慈福殿,遗诰曰:「陵寝制度,务从俭省,毋事烦劳。仍依显仁皇后故事施行。」
七日,诏:「大行太皇太后陵寝,当遵遗诰,务从俭省。应营奉等费,并以慈福宫钱物支给,免侵有司经常之费。」
九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典故,园陵皇堂、神台下深丈尺不同,上宫合置四神门,南门置乳鹊台、石作宫人等。今来系修奉攒宫,乞比附显仁皇后体例施行。」从之。
十九日,诏:「皇堂内椁,可令有司用沙板随宜修制。候将来掩皇堂时,先下椁底板,俟进梓宫于椁底板上定正讫,然后安下椁身。次将天盘〔曩〕网于椁上安设。梓宫已有牙脚,止用平底。可就修奉攒宫处制造。」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太皇太后山陵,已差按行使,检照显仁皇后祔葬永佑陵典故,即不合差覆按。」从之。
十二月八日,修奉使司言:「今来修奉攒宫,并依显仁皇后体例施行。所有皇堂石藏,省记得显仁皇后石藏里明长一丈四尺八寸八分,阔一丈三寸,深九尺。若依此铺砌,窃恐至期安下神杀外椁,室分窄狭室分:本书礼三四之二九记作「空分」,似是。,事属利害。照得高宗皇帝石藏里明长一丈六尺二寸,阔一丈六寸,深九尺,欲乞依上件丈尺修奉施行。」从之。
十七日,按行使、副钱象祖等言:「判太史局吴泽等状:按行大行太皇太后神穴,系在永思陵正北偏西祔
攒。相视其地土肉黄润,三男旺盛,秀气所聚,委是高阜,依得昭穆次序,可以安建。」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礼例,条具:一、启攒发引,百僚并服初丧之服初:原作「将」,据本书礼三四之三○改。。一、发引日,总护、顿递使、都大主管就幄次朝辞管:原作「长」,据本书礼三四之三○改。,余并免。一、鼓吹、警场、挽郎,于发引前二日系总护、顿递使同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就贡院按阅官:原作「言」,据本书礼三四之三○改。。」并从之。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灵驾前所立重,乞依典礼,将来发引日捧擎至攒宫,令太史局选利方,至掩攒日埋瘗。」从之。
二十八日,按行使司言:「攒宫地段分立神围,缘永思陵铺屋窠木等有碍,乞行奏告去拆。」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四年二月:原无,据本书礼三四之三七、三九补。,诏将来灵驾发引,帅捧梓宫奉升大升轝,又引梓宫即攒宫,摄少保复土九锸,差权工部尚书钱象祖按视。
十二日,掩皇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守陵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守陵
【宋会要】
干德四年,诏曰:「历代帝王,或功济生民,或道光史载,垂于祀典,厥惟旧章。兵兴以来,日不暇给,有司废职,因循旷坠。或庙貌攸设,牲牷罔荐;或陵寝虽存,樵苏靡禁。仄席兴念,兹用惕然。其太昊、葬宛丘,在陈州。女娲、葬赵城县东南,在晋州。炎帝、葬长沙,在潭州。黄帝、葬桥山,在坊州。颛顼、葬临河县,在澶州。高辛、葬濮阳顿丘城南,在澶州。唐尧、葬城阳谷林,在郓州。虞舜、葬九疑山,在永州。夏禹、葬会稽,在越州。成汤、葬汾阴,在河中府。周文王、武王、并葬京兆咸阳县。汉高祖、葬长陵葬: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六补。。后汉世祖原陵,在河南府洛阳县。唐高祖、献陵,在耀州三原县东。太宗昭陵,在京兆醴泉县北九嵕山。十六帝,各给守陵五户,蠲其它役,长吏春秋奉祀,他处有祠庙者亦如祭享如:《太常因革礼》卷八○作「别」。。商中宗太戊、葬大名内黄县东南。高宗武丁、葬陈州西华县北。周成王、康王、并葬京兆咸阳县。汉文帝、霸陵,在京兆万年县东界。宣帝、杜陵,在京兆万年县东南。魏太祖、高平陵,在相州邺县西南。晋武帝、峻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后周太祖、咸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隋高祖太陵,在凤翔扶风县东南。十帝,各给三户三:原作「二」,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岁一飨。秦始皇帝、陵在京兆昭应县。汉景帝、阳陵,在京兆咸阳县界。武帝、茂陵,在京兆西平县。后汉明帝、显节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章帝、恭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魏文帝、首阳陵,在孟州首阳山。后魏孝文帝、长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唐玄宗、泰陵,在同州蒲城县东南。肃宗、建陵,在京兆醴泉县。宪宗、景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宣宗、正陵,在耀州云阳县西北。梁太祖、宣陵,在河南伊阙县东北。后唐庄宗、雍陵,在河南新安县东。明宗、徽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北。晋高祖显陵,在河南寿安县西北。十五帝,各给二户,三年一祭。周桓王、葬河南渑池县东北。灵王、葬河
南城西南柏亭西周山上。景王、葬河南洛阳县大仓中。威烈王、葬河南洛阳城中西北隅洛:原作「城」,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六改。。汉元帝、渭陵,在京兆咸阳县。成帝、延陵,在京兆咸阳县。哀帝哀:原作「成」,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六改。、义陵,在京兆咸阳县。平帝、康陵,在京兆咸阳县。后汉和帝、慎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殇帝、康陵,在慎陵茔中庚地。安帝、恭陵,在河南洛阳东北。顺帝、宪陵。冲帝、怀陵,并在河南洛阳县东西。质帝、静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献帝、禅陵,在怀州修武县故浊鹿城西北。魏明帝、平陵,在河南河清县大石山。高贵乡公、葬河南洛阳县瀍涧之滨。陈留王、葬相州邺县西。晋惠帝、太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怀帝、愍帝、并葬晋州平阳县。西魏文帝、永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东魏孝靖帝、葬相州邺县西漳水北。唐高宗、干陵,在干州奉天县西北。中宗、定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睿宗、桥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德宗、崇陵,在耀州云阳县北。顺宗、丰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北。穆宗、光陵,在同州蒲城县北。恭宗、庄陵,在耀州三原县。文宗、章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武宗、端陵,在耀州三原县东。懿宗、简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僖宗、靖陵,在干州奉天县东北。昭宗、和陵,在河南缑氏县。梁少帝、葬河南伊阙县。后唐末帝,葬河南洛阳县东北。已上三十八帝陵,常禁樵采,着于甲令。」其后又诏曾经开掘者,重制礼衣、常服、棺椁重葬焉。东晋以降六朝陵寝,多在金陵、丹阳之间,皆可考识,制书不载者,当时江左未平耳。
熙宁元年七月,知濮州韩铎言:「尧陵在本州岛雷泽县东谷林山,陵南有尧母庆都灵台庙,请敕本州岛春秋致祭,置守陵户,免其租,俾奉洒扫。」诏给守陵五户。
三年六月九日,郑州言:「准诏修葺嵩陵殿宇,缘材植阙乏,乞于元数内量行裁损。」诏依元制修葺。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周嵩、庆、懿三陵 子户止留七户,放归农。
十年二月十四日,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言:「访闻
有兴利之臣,议将前代帝王陵寝许民请射耕垦,而司农开可之,缘此唐之诸陵悉见芟刈。国家熙宁令 ,前代帝王陵寝并禁樵采,遇郊祀则 吏致祭,其德意可谓远矣。小人掊克,不顾大体。使其所得不赀赀:原作「訾」,据《长编》卷二八○改。,犹不可为,况其所获至浅鲜者哉!欲乞下所属州县,依旧禁止樵采、耕垦。其创议之人,亦乞根究绌责。」诏:「唐朝诸陵除依条立定禁止顷亩外,人户见佃地土许依元请射数耕佃耕:原作「住」,据《长编》卷二八○改。,仍便充守陵户。其未请佃地土,更不许请射及侵耕。仰州县常切觉察。」
元丰六年正月十九日,户部言:「永兴军提举司奏,本路自汉以来帝王陵庙多有损阙。乞将诸陵下闲地收岁入租课,令州县专掌,遇陵庙屋宇隳弊,许以其钱修葺。仍以一路通融支费。」从之。
景佑四年景佑:原作「建炎」,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减 子户。安陵、永昌、永熙各留四十户十: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永定五十户,会圣宫十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修陵
修陵
【宋会要】
开宝三年九月六日,河南府、京兆、凤翔府、耀州上言:「先准诏检校历代帝王陵寝,内周文王、成王、康王、秦始皇、汉高祖、文帝、景帝、武帝、元帝、成帝、哀帝、后魏孝文帝、西魏文帝、周太祖、文帝、唐高祖、太宗、中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昭宗二十八陵曾经开发。」诏每帝制造礼衣一幅,帝服一袭,具棺椁重葬。仍令逐处长吏严洁致祭。其礼衣令太常礼院检讨逐朝制
度,下少府监修制。当用金宝,以假者代之。制成日,进呈后给付。并下太常礼院,各定仪注以闻。礼院请给通天冠、绛纱袍,诏少府监制造。
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先代帝王陵寝曾经开发者,已令重葬,所役丁夫,恐妨农务,宜以厢军一千人代之。」
三月,诏:「先代帝王陵寝修创庙宇:太昊、陈州。炎帝、衡州。黄帝、坊州。高阳、澶州。高辛、宋州。唐尧、郓州。虞舜、道州。女娲、晋州。商成汤、河中府。周文王、武王、汉高祖、并京兆府。后汉世祖、西京。唐高祖耀州。十四帝,各置守陵庙七户。商中宗帝大戊、大(明)[名]府。高宗帝武丁、陈州。周成王、康王、汉文帝、宣帝、并京兆府。西晋武帝、西京。后周太祖文帝、耀州。隋高祖文帝、凤翔府。秦始皇帝、汉景帝、并京兆府。后汉明帝、章帝、魏文帝、并西京。后魏孝文帝耀州。唐太宗、肃宗、并京兆府。明皇、同州。宪宗同州。宣宗、耀州。后唐庄宗、明宗、石晋高祖并西京。二十四帝,各置守陵庙五户。令逐州检校扫洒,无得损污,岁添植林木。本县尉钤辖,或有损漏,画时修补,得替批书历子。」
真宗咸平元年十一月九日,诏历代帝王陵庙有隳损处,所在计度修葺。
十二月十五日,诏太祖(庙)[朝]所修历代帝王陵庙,常令修葺。
二年十一月七日,郊祀赦书:「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于祀典者,要所在精洁致祭,近祠庙陵寝处并禁樵采。如祠庙损坏,长吏躬亲点检,以系省钱修饰,州县检校。」自后东封、西祀、圣祖降、恭谢天书、禘夆享明堂、立皇太子、皇帝即位
赦文,并用此制。
三年六月,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往保州,奉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神柩于西京白马寺,选年奉葬,岁时遣官飨奠。
六年,太常议顺祖康陵、翼祖定陵,比安陵减省。景德二年,诏从中书门下、枢密院所言,令蓝继宗罢修,遂以一品礼葬,为二位。
景德元年十月二日,诏:「应前代帝王陵寝及名臣贤士、义夫节妇坟陇,并禁樵采,如有摧毁,官为修筑。无主坟墓碑碣、石兽之类,敢有坏者,论如律。(乃)[仍]每岁之首,所在举行此诏。」
大中祥符四年七月二日,诏:「历代帝王陵寝,申禁樵采,犯者所在官司并论其罪。」
五年八月二日,诏河中府,周朝葬冠剑处,委本府修筑,禁其樵采。仍令翰林学士李宗谔撰记刊石。
嘉佑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仁宗神主祔庙德音:「两京前代帝王陵寝及忠臣烈士坟域载图经者,有坏,速以系省钱修葺,无令侵占耕垦所禁樵采地分。」治平四年九月,英宗神主祔庙德音亦同。
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可差西京留守及台官一员日下前去躬亲省视,如合修奉去处,一面措置,仍密具奏闻。南坟委汝州守臣依此。」又诏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国)[团]结本处义兵,保护祖宗陵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禁发陵
禁发陵禁发陵:此目原标作「发陵」,今据内容补一「禁」字。
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十四日,河南府言盗发汉睿陵。诏
府县官吏、巡检使臣并劾其罪。仍以所盗物计其直,修设斋醮,别造衣冠、盟器安葬,命内侍主其事。仍遣知制诰刘筠诣陵祭告。因下诏曰:「眷惟前代崇建寝园,凡在部封,宜增严卫。矧屡颁于条诏,俾申禁于樵苏。尚或因循,致兹侵暴。特加告谕,用示轸怀。应京东、京西、河东、陕西、淮南、江南、两浙、荆湖南北路,有历代帝王陵寝之处,依景德元年 禁止樵采,不得侵耕、发掘,违者收捕严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拜扫〔给臣僚假拜扫先茔〕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拜扫〔给臣僚假拜扫先茔〕原题作「拜扫」,文意不明,今改。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四日,车驾朝陵,驻跸西京,诏随驾文武臣僚有先茔在洛者,赐告祭拜。其掌事有二员者,令更代而往。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十六日,车驾幸汾阴回,驻跸西京,诏文武百官有先茔在近者,并给假拜扫。
六年四月十七日,侍御史知杂段烨言:「 臣外任官满,多以焚黄省亲为名,奏牍不待报而去,有累月不赴朝请者,望行条约。」诏自今请半月者听行,半月以上奏裁。
仁宗庆历五年三月四日,权御史中丞王拱辰言:「昨经郊礼,蒙恩赠先臣姚官封。今遇寒节,欲暂乞假,至尉氏县焚黄洒扫,节假中却回,暂带本台人从随行。」从之。
皇佑三年九月二十日,翰林学士、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李淑言:「亡父先臣若谷坟在河南缑氏县,今缘孟冬在前,欲乞假〔往〕彼祭扫。」从之。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天章阁待制司马光言:「父母坟墓在陕州夏县,久不展省,欲乞给假拜扫及焚黄。」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六日,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黄履〔乞〕给假,暂归邵武军展省坟墓。诏令差护卒百人,逐州交替。
高宗绍兴九年三月二日,光山军承宣使、枢密副都丞旨、充金国报谢副使钱愐言:「先臣坟墓在镇江府丹徒县,去城不远,欲望许候使回日,就便前去展省。」从之。
二十五年二月六日,少傅、观文
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寿:原脱,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六八补。、兼侍读、提举秘书省、嘉国公秦 言:「自蒙擢用以来,未曾展省祖茔,兼臣父有累次封赠三代告,未经焚黄。即目未是开讲日分,于职事别无相妨,望给假,量带人从前去。」诏依,令两浙、江东转运司往来应副。
孝宗干道三年闰七月十一日,持服夏执中言:「安恭皇(右)[后]掩攒已毕,每遇十月旦并寒食节,乞躬率弟侄并本家内外异姓亲属官、命妇等,诣攒殿烧香。已后节序及因事经过,亦乞径报宫陵所入诣烧香,庶伸时思追慕之诚。」从之。
淳熙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皇子魏王府承受邓从义言:「得旨,魏王灵榇就绍兴府攒厝,将来如遇本府诣攒所烧香,合用人轿、船只、般担人夫及应办物色等,乞令临安府并绍兴府差拨,应办往回。」从之。
绍熙二年九月十七日,诏韦珪每遇忌辰、四时令节,归家拜扫,祀毕归任。今后寒食、至节令归拜扫,不得过五日。以宰执呈韦璞乞免主管显仁皇后家庙,上曰:「韦德、韦璞自是难同处,恐韦珪以时节拜扫为名,要归本家。」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命公卿巡陵
命公卿巡陵
【宋会要】
遣官朝拜诸陵。国朝之制,每岁春、秋仲月择日,遣太常、宗正卿朝拜祖宗及后陵。先斋三日,牲用少牢一献,国初安陵以太牢奉祠。服本品祭服,唐礼具本品卤簿,乘辂,后寝。奉御书祝版,逐陵复上起居表。其仪:祭日质明,礼生引奉礼先升奉币,次卿诣褥位,解剑脱履,升,捧币跪奠讫,再拜,降复位。次诣罍洗讫,升诣神座前,执爵奠酒,俛伏,兴。俟太祝读文讫,再拜,降阶,佩剑纳履。(位)[次]礼生拜,在位皆再拜。诣焚版币位,东向,俟焚火半,退。次诣诸陵奉行,皆如仪。后以卿阙,分遣宗正寺、太常礼官、常参官行事。
太祖建隆二年八月六日,以昭宪皇太后在殡,权罢朝拜。
干德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命内人诣巩县安陵荐寒衣,遂为定式。自是寒食亦往。
太宗雍熙二年五月,宗正少卿赵安易言:「臣奉诏朝拜安陵、永昌陵,有司止设酒、脯、香及芟除斧,以未明行事,不设燎烛。又先永昌陵而后安陵,又帝、后二位不 拜,尤为阙礼。望下有司讨论典礼,以立永制。」
六月二十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讨公卿朝陵仪注,并不载祭器、礼(例)[料]、祝版明文。今除检到《开宝礼》公卿行诸陵仪注外,皇帝拜陵即设太牢之馔,宗正行诸陵并无牲牢之馔。今请于太庙荐飨礼例中量事裁减,除不设、铏、牙盘食及太常登歌,及太牢依近例以羊豕代外,余悉如
之。祝文令学士修撰,幄幕、 榻并令河南府供给。朝拜日,有司预于陵南百步道东设次,具剪除利器,以备洒扫。设宗正卿拜位于兆门外之左,西向。又设陵官位于卿之东南,执事官又于其南,俱西向北上。设祭器、礼料、酒馔于兆门内。宗正卿以下各就位,再拜,盥手,奠酒,读祝册,再拜。安陵奠两爵,诸陵止一爵。其应洒扫芟除,随事处分。先赴安陵,次永昌、孝明、孝惠、懿德、淑德皇后
陵。又按《唐会要》,每陵支辂两乘,送之陵所。以卿出城日如常仪,巡谒陵寝率皆乘辂。今朝拜皆摄宗正卿,合用三品卤簿,如具车辂巡谒,即请用本品朝服、祭服行事。」诏从之。惟不设仪仗,以公服行事。
真宗景德三年五月八日,知制诰周起言:「昨差诸陵奏告,窃见祭器腐坏,欲乞据典礼别造送陵司,以备荐享陈献者择方位埋瘗,贵免亵渎。」诏太常礼院施行。礼院言:「雍熙二年敕,每陵设笾、豆各十二,簠、簋各四,樽、坫、罍、洗、篚、羃、巾、杓、酒爵及祭器牙盘各一,乞下少府监制造供应。」从之。
二十一日,诏:「应臣僚诣陵朝拜者,并于阙庭前下马,候门开入宫朝拜。」
九月二十五日,诏诸陵置朝拜行事官斋告。
四年九月二日,诏:「如闻诸陵使、副常遣人出入兆域芟薙草木,神道贵静,甚非便也。自今令遵典故,每岁春秋二仲巡陵,春除枯朽,秋芟繁芜,自余非时薙剪悉罢之。」
大中祥符三年三月二十三日,驸马都尉李遵勖请朝拜诸陵,从之。
四年
六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上春秋二仲遣官朝拜诸陵仪注,始令前三日致斋,前一日省牲、习仪,以祭服行事。
九月十四日,诏:「臣僚朝陵所供猪、羊,预于西京置办,令宗正寺职掌供应。自京给法酒四斗,随祝匣赍往,务令精洁。」
十月十八日,诏:「寒食初冬,宫人上陵,在路所须之物皆预定数,盖防扰民。如闻宗屋诸宫岁遣人省坟,所历州县过有须索,可切戒之。」
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权判宗正寺赵可封言:「朝拜诸陵,西京所供礼料有亏严洁,自今望令本府官逐色印封,送祠所。又宗正卿、太祝、奉礼祭服皆少府监旋赍往,望以三副给陵台令收掌,至时就供。」从之。
六年十二月十七日,权判宗正寺赵世长言:「朝拜十二陵,西京供香粗恶,自今望于内侍省请降真香,遣吏赍送供应。」从之。
七年三月二日,权判宗正寺赵可封言:「朝拜诸陵,点馔后宰牲馔食分送十二陵,本县遣贫下户以竹担笼分贮,甚非严洁。自今望永安县置黑漆食柜十二及锁钥,逐陵委守陵使臣封锁陈设,其舁柜人以奉先兵士。」从之。
八年十月十三日,诏:「每年寒食首冬,内人及诸宫院遣人赴永熙陵、汝州诸坟洒扫,荐寒衣,逐驿供给颇扰。宜令入内内侍省及诸宫院具所差人数、合破料例,逐顿所供报枢密院,并令自京用车乘赍所费物随行供给,不得更令逐驿供备。」
十一月十四日,宗正卿赵安仁言:「每岁遣宗正寺官一员致
斋三日,具冠剑、祭服朝十二陵,依次行礼。往复百余里,诸司奔走祗应,多致疲乏。欲望自今令摄宗正卿一员诣永安、永昌、永熙三陵行礼,别命官二员分拜诸陵,庶尽恭恪。又皇帝表三通及御名祝版,盛以漆匣,令驿递卒抬(畀)[舁],未合礼典。请别制长竿檐 二(付)[副]以代漆匣,遣宽衣军士三十二人分番(畀)[舁]送陵下。」并从之。
九年二月三日,宗正寺言陵庙行礼,阙官应奉。宰臣王旦言:「按令文,宗正卿一员,少卿、丞各二员,主簿一员。今除赵安仁兼卿、赵世长权判寺外,合添差四员,请于京朝官中选宗姓者充。」从之。
十日,诏:「如闻寒食初冬,内人宫院诣永熙陵洒扫祭奠,驿舍供给,颇至烦扰。自今不得更然,违者坐之。」
八月九日,中书门下言:「仲秋差官朝拜诸陵,朝臣少宗姓者,京官虽有,近陈仲易言,以官轻不可任事,欲且差知杂侍御史赵积稹:原作「积」,据《宋史》卷二八八《赵稹传》改。。」帝曰:「知杂御史出外,与府县官相见,官仪甚盛,非便。」乃遣以次官。
天(僖)[禧]二年七月,宗正寺言:「仲秋遣官朝陵,先准敕差给舍已上,重其祀事。承前曾差侍御史赵湘,今来趋朝,在寺并无朝官,止有京官赵武。」诏武摄宗正丞行事。
四年四月二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言惟:原作「维」,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伏以春秋朝陵,载于旧式,公卿亲往,盖表至恭。历代以来,国章斯在斯在:原脱,据《长编》卷九五补。。谨按唐显庆五年,诏以每年二时,太常少卿分朝诸陵,事重人轻,威仪有阙,乃诏三公行事,太常为副,仍用卤簿。及天宝以后,虽罢卤簿,亦诏
巡谒诸陵差三公一人,盖取朝廷大臣,不必须同国姓。后唐参用太常、宗正卿,晋开运中亦命吏部侍郎李祥祥:原作「详」,据《长编》卷九五改。近年以来,止于宗正寺差主判官,人轻官卑,实亏旧制。伏望自今命尚书丞郎及诸司三品,或遇阙官,则命两省给舍。所冀副陛下至孝之心,成国朝稽古之美 ,其例甚多。窃美:原作「制」,据《长编》卷九五改。。」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历代行陵,累有沿革,先期制礼,自着明文。谨按《开宝通礼》,云旧礼三公行诸陵,太常卿为副。今相承命太常、宗正卿,不遣三公。窃详近制,允 通规,斯谓不刊,讵可轻议 又大中祥符八年十一月敕:『自今三陵令摄宗正卿一员行礼外,别差官二员分拜诸陵。』请自今三陵依《开宝通礼》差太常、宗正卿行礼,如阙其人,则命尚书省五品以上或(太)[大]卿监摄事。其分拜诸陵官二员,命郎中以上,或清望官。」从之。
仁宗天圣六年十一月九日,诏:「永安知县、监押及使臣、簿尉等,每月朔望朝陵,常五鼓离县,辰时方回。本县有仓库驻泊兵,虑失防护,自今止令知县、监押一员朝拜。」
七年七月,诏太常礼院:「自今朝拜诸陵,御香、祝版委差去官钤辖,职掌人躬亲管押,沿路严洁安置,无令 擎人渎慢。」
明道二年五月八日,诏每年寒食,遣皇族正刺史已上一员朝拜诸陵。
景佑元年九月七日,诏:「初冬,诸陵旧遣内人往彼,今后依寒食例,亦令皇族正刺史已上一员朝拜。」
十一月二十五日,职方员外郎张保
之言:「今后祭告诸陵官,请借奉先兵士当直,香合乞同祝版畀前去畀:此字同「畀」,训「给予」,与此处文意不合,疑当作「舁」,意为 、举。,及修葺斋宫。」诏当直兵士七人,斋宫破省钱修葺,余依奏。
五年九月一日,臣僚上言:「春秋朝陵,香合、祝版差天武官 擎,例各羸老。今后差近上军分少壮兵士,借仪注衣服。又永昌、永熙陵十二位,添猪、羊各一。」诏香合、祝版差递铺 擎,宗正寺职掌请领仪注衣服,管押陵所与 擎兵士装着,至永安交割与奉先兵士。余依奏。
庆历二年闰九月十二日,诏今后诸陵通遣宗室遥郡刺史以上朝拜。
三年,又诏寒节、初冬差内诸司使副一人。三年一次遇寒节或初冬,乃令内人往。
皇佑三年六月九日,诏:「春秋朝陵,遣宗正寺官一员往,仍省视礼料,察行事之违失者。其 擎祝版递铺兵士,令请仪仗衣帽,候至陵所一铺装着,毋致渎慢。」
至和元年七月二十四日,诏:「自今遣官朝拜安陵昭宪皇后,如四陵之制,设祝版、币帛及御封香,具牲牢则依太庙同室之礼。」先是,朝拜仪,诸陵止奠一爵,而安陵奠两爵,两赞再拜,但祭馔不兼设。而言者乃云昭宪皇后以合葬永安陵不及时祭,故下是诏。
嘉佑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屯田员外郎王觉言:「岁时差官朝飨,先务游宴,然后行礼,不至斋肃。乞差官赴陵寝,预行诫励。」诏太常礼院,今后每遇差官往复,先行诫励,不得先务游乐,务要端肃。
四年二月五日,诏:「今后皇亲朝拜诸陵,不得游宴为乐,府
县不得差乐人迎候。」
八年英宗即位未改元。七月五日,诏停八月朝拜诸陵,如干兴故事。以仁宗山陵逼近故也。
英宗治平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同判大宗正事、安国公从吉言:「准诏朝拜永昭诸陵,乞许男世端随行。」从之。(已)[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治平四年即位未改元。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今后文臣大两省、武臣合门使已上经过陵下,并许朝拜。」
熙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驸马都尉王诜言:「寒食节乞诣永安县朝拜祖宗诸陵。」从之,仍令张敦礼同往。
九年五月九日,诏:「自今诸陵朝拜官,每岁一次于宗正寺、太常礼院官内轮差一员充,仍令因便点检诸陵器物及应不如法事施行。」
十四日,同知太常礼院林希言:「伏见故事,遣官朝拜诸陵,宣祖、太祖、太宗三陵共遣官一员,真宗及章献、章懿、章惠三后陵共遣官一员,并以太常、宗正卿充。孝明皇后已下九陵,别遣郎中或清望官二员分拜。太常、宗正卿或阙,即以尚书省四品、两省五品以上或大卿监大:原无,据《长编》卷二七五补。。又阙,即差以次官。仁宗时,独永定陵轮差宗正寺及太常礼院官一员,春秋朝享,仍令点检祠事,以陵台令陪位。若非时祭告,即止差朝臣。自永昭、永厚二陵复土之后,审官院依诸陵例增差朝臣二员而已。又凡陵宫陈设执事之人,并隶宗正寺及太常礼院,逐时所差朝臣暂令统摄,例多惰慢惰:厚作「情」,据《长编》卷二七五改。,诸陵祭器、祭服多已损敝,因循久不修缮。臣以谓方今永厚陵宜如先朝奉永定
陵故事,轮差宗正寺及太常礼院官,遍至诸陵点阅祠事,有不如法,按举施行。行事日,仍以陵台令陪位。若遇非时祭告,则自如旧例,差朝臣以往。」从之。
元丰三年闰九月十一日,命雍王颢十月朔朝拜慈圣光献皇太后山陵。
五年六月十八日,诏:「自今臣僚朝拜诸陵,除见任、前任执政官许进汤,余止奠献、荐新,不特拜。」
六年二月十六日,诏:「朝拜诸陵,自今各差官,太常寺轮长贰,余以宗室遥郡防御使轮充。」以太常博士何洵直言「熙宁祀仪,三陵共差朝拜官一员分拜,非是」故也。
五月七日,诏:「内人朝陵,诸陵使臣毋得差伎乐迎。着西京令。」
徽宗政和六年六月二九日,中书舍人宇文黄中言:「奉 为皇太子纳妃,遣臣奏告永裕等陵。因朝谒永裕陵,体问得本陵堤堰正在玉案、覆金山北,每遇有大雨,山川水奔注堤下,须藉命官部辖兵级日夜护固。今夏秋之交,霖潦不时,本陵封地阔远,虽有巡检,终虑照管不前。欲望圣慈下总辖司契勘,若未差官,乞早令差往,限日催促赴任。伏乞特降睿旨施行。」从之。
宣和五年六月二十日,臣僚言:「窃见朝廷每有庆事,差侍从官奏告祖宗诸陵,其间有重迭被差,有终身不一到者。欲乞今后初除从官,未曾经差过事,轮差一次,使擢登从列之人得 诣陵下,以展朝谒之礼,因以瞻仰山川形势之胜,实臣子之愿幸也。」从之。(已)[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
「应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可差西京留守及台臣一员西: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日下前去躬亲省视,如有合修奉去处,一面措置,仍密具奏闻。南坟委汝州守臣依此。」
三日,诏鄜延路副总管刘光世充省视陵寝使。
八日,诏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团结本处义兵,保护祖宗陵寝。
十二月三十日,太常寺行司言:「依令,大宗正司差宗室遥郡团练使以上荐献诸陵,近以阙官,被旨就差诸陵官行礼。所有来年仲春荐献诸陵,乞依上件体例。其合用香、表,令学士院、入内内侍省预先取降,付东京太常寺,差人赍付诸陵。」从之。时巡幸维扬故也。
四年六月十一日,诏令礼部给降度牒一百道,充祭告诸陵礼料使用。令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差来人同表文附带前去。表文曰:「自顷风尘弗静,九庙播迁,道路多虞,两京隔阔。乃眷宗祧之奉,既阙于烝尝;永怀弓剑之藏,孰呵于樵牧!载省艰难之责,徒深祗栗之怀。惟人久厌兵,庶天将悔祸。保贻谋之业,期终返于京都;成复古之功,冀克隆于世祀。威灵如在,瞻慕敢忘 」
七月二十一日,诏枢密院准备差使程实赍御香、祝版诣祖宗诸陵致祭。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太常寺言:「检会《国朝会要》明德皇后故事,掩攒前一日,皇帝诣攒宫行朝拜之礼。自京城至攒宫,地步不远。今昭慈献烈皇太后掩攒宫在越州会稽县,缘道路相去遥远,兼涉舟楫,若车驾亲诣,即一日之
一位。大祥亦同此仪,命开府仪同三司、醴泉观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行礼。 内难以往回。〔今〕参酌,欲依四孟朝献礼例,差宰执一员,前一日赴攒宫泰宁寺宿斋,至日行朝拜之礼。」诏命同知枢密院李回行礼,入内内侍省取降御封香一合,学士院撰写表文一通,述以昭慈献烈皇后掩攒、遣官朝拜之意。越州差太祝一员,以文臣有出身人充,攒宫都监依礼例许令陪位,供养牙盘食、酒
九月十四日,起居郎陈与义言:「陛下躬履艰运,驻跸东南,列圣陵邑,远在洛师。顾瞻山川,未得时省,虽欲遣使,道路不通,圣怀惟日愤慨。近闻道路少通,差易前日,愿诏执事,每半年择遣使臣两员,往省诸陵。」诏令枢密院每半年差使臣两员前去。
二年三月十五日,知绍兴府张守言:「顷(常)[尝]昭慈献烈皇后攒宫近在本府界,望许至攒宫朝谒。」从之。自是守臣皆从其请。 备位政府,今叨领藩符,伏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春秋二仲荐献诸陵,乞于行在法惠寺设位,望祭行礼。」从之。自是每岁荐献,率循此制。
五月三日,诏令户部支金一百两,付河南府镇抚使司干办公事任直清附带前去,充祭告永安军诸陵。
八月二十二日,皇叔祖判(太)[大]宗正事、嗣濮王仲湜言:「昨权行宗正司令畤每季检察昭慈献烈皇后攒宫,未审合与不合依例前去 」诏许之。旧例,命嗣濮王检察,仲湜以初除,故申审焉。其后并循此例,缓
急疾故,以次官充代。
四年九月二十日,醴泉观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请诣绍兴府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烧香,从之。
九年正月七日,上谓辅臣曰:「祖宗陵寝久沦伪域,今金国既割还故地,便当遣宗室使相与臣僚前去修奉扫洒。」寻命同判大宗正士、兵部侍郎张焘前去河南府祗谒,修奉陵寝。
六月三日,太常丞梁仲敏等言:「春秋二仲,遣宗室遥郡防御使荐献诸陵,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权宜于行在设位行礼。今道路既通,望依旧制遣官前诣。」诏令西京留守司,候仲秋就便选官前诣诸陵荐献。
二十一日,上谓辅臣曰:「祗谒陵寝使士、张焘回,言诸陵下石涧水,自兵兴以来涸竭几十五年。二使到日,水即大至。父老惊叹,以为中兴之祥。」
十一月十二日,诏每季一次取降合赍诸陵香、表,令快行附带前去西京留守司交割,(官)[管]应焚献。
十四年四月二十四日,判绍兴府、信安郡王孟忠厚言:「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已许守臣朝谒,所有永佑陵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攒宫,未敢一面朝谒。」诏许,今后守臣依此。
十七年十月十七日,侍御史余尧弼言:「望举行旧制,于春秋二仲遣官诣永佑陵攒宫荐献,兼检察禁(他)[地]。仍于秋季差监察御史按视以闻。」从之。既而礼官修立仪注:前期,太常卿奉香、表至绍兴府,于荐献前三日管押香、表置于腰舆。赞者分引攒宫献官乘骑以次从行,太常卿后从。至攒宫泰宁寺,管
押香表礼直官引香、表腰舆于堂上,赞者引诸献官于堂上东向立,礼直官引太常卿升堂西向立。礼直官赞揖,在位官躬揖讫,直身立。次赞者引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献官稍前东向对立,管押香表礼直官以表授太常卿,太常卿搢笏接表讫,各执笏,献官加表于笏上。礼直官赞,各俛伏,兴,赞者引献官退,省视香、表讫,复置于腰舆。从行至斋所,又引以次献官授香、表如上仪。
二十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太常寺言:「仲秋合差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攒宫,并检察禁地。缘本寺止有独员,望依例差官时暂权摄。」诏就差绍兴府大宗正丞冯至游。二十九年仲秋,以太常博士杜莘老摄。
二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永佑陵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四处,每岁春秋二仲差太常寺官荐献、检察,孟冬委台官按察,多是随行人受赂,点检灭裂。」诏令御史台、太常寺预行约束,今后因事发觉,送大理寺根治。
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遣内侍陈思恭赍御香往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
三十年正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显仁皇后掩攒祔庙毕,合依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礼例,每岁春秋二仲遣官荐献。」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赦:「每季朝陵,使命往来,合用人夫多是县道差使近乡及沿路人户迎送应办,极为劳敝。仰本府条具合宽恤事件闻奏,当议施行。」
同日,赦:「勘会昨
降赦文,祖宗陵寝,令本路招讨使同本处官吏躬亲朝谒,如法修奉。可更切遵依已降赦文,务在严洁,以称崇奉之意。」
隆兴八年八月二十九日隆兴八年:按隆兴只二年,「八」疑「元」之误。,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依旧制春秋二仲差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兼检察诸陵禁地,礼毕遍诣诸陵周视陵域。应合扫除、芟薙、修治,随事处分。所有安穆皇后攒宫,乞荐献回日诣宫朝拜,其合行事件,乞照例报所属排办。」从之。自后每岁率以为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改卜陵
改卜陵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改卜安陵,命枢密承旨、内客省使王仁赡为按行使。仁赡与司天监赵修己言,得河南府巩县西南四十里訾乡邓村地吉,从之。命左卫大将军王继涛、衣库使李光眷总领修奉山陵,供奉孙廷珪勾当修奉上下宫,高品刘仁密监修制仪仗法物。
二年正月七日,以宰臣范质为改卜安陵使,翰林学士窦仪为礼仪使,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匡义:原作「太宗名」,今据太宗旧名回改。。后质罢相,命开封尹代,兼辖五使公事。昭致仕,以枢密直学士薛居正代。
十一日,有司请新陵皇堂下深五十七尺,高三十九尺,陵台三层正方,下层每面长九十尺。南神门至乳台,乳台至鹊台,皆九十五步。乳台高二十五尺,鹊台增四尺。神墙高九尺五寸,周回四百六十步,各置神门、角阙。吉仗用大驾卤簿,凶仗用大升舆、龙輴、鹅茸纛、魂车、香舆、铭旌、哀谥册宝车、方相买道车、白幰车、白幰弩、素信幡、钱山舆、黄白纸帐、暖帐、夏帐、千味台盘、衣舆、佛纛、明器舆、漆梓宫、夷衾、仪椁、素翣、包牲、仓瓶、五谷舆、瓷甒、辟恶车。进黄堂有铁帐覆梓宫,藉以木榈褥,铁盆、铁山以燃灯。宣祖衮冕,昭宪皇后花钗、翚衣、赠玉,十二神、当圹、当野、祖明、祖思、地轴及留陵刻漏等。诏内侍与少府监同修制。又请令文班官各撰挽歌词二首,从之。
十六日,少府监请皇堂赠玉、镇圭、剑佩、
旒冕、玉宝并以 玉、药玉制,绶以青锦。诏安陵并用于阗玉,孝明、孝惠后陵用 玉、药玉。
十八日,礼仪使言:「按《仪礼》『改葬缌』注:『服缌者,妻为夫,臣为君,子为父也。必服缌者,亲见尸柩,不可以无服,缌三月而除之。』又《江都集礼》:『服缌,既葬而除,如不会则不服。』又《开元礼》改葬仪云:『主人、众主人、妻妾、女子俱缌服,余期亲以下皆素服。』又后魏孝明帝改葬文昭皇太后,崔光上言,请至(遵)[尊]、皇太子、 臣并服缌,既葬而除。今请皇帝服缌麻,皇亲及文武官护送灵驾者并服缌麻,既葬而除。」诏诸亲、群臣先为孝明皇后制服者,服以会葬。
二月四日,太常礼院言:「改卜陵寝,检寻礼例,只有祖奠,无虞祭。今详《开元礼》,凡改葬无祖奠。又《五礼精义》云『改葬无祖奠』者,礼设祖奠,本象平日远行,自家人相饯之义。今先葬自家,祖礼已行,从墓之墓则无祖也。《开(封)[元]礼》:『凡改葬初下柩,于葬所西南设一虞祭。』《五礼精义》云:『改葬行虞祭,于墓而除之。』望依礼文,不设奠,止于陵所各设一虞祭。」从之。
十三日,礼仪使言:「宣祖谥册宝旧藏太庙,昭宪皇太后谥册宝迁入安陵,宣祖册宝未审入陵与否 」太常礼院言:「按《晋书》,武帝禅位之年,追谥文帝。至太初四年,文帝王太后崩,将合葬,开崇陵,太尉司马望奉祭,进文帝玺绶于便房神坐。望约此例,迁入安陵。」从之。
二十日,少府监言:「改卜安陵及凡陪葬者,将来改敛,其敛衣、敛物
有无改作 」太常礼院言:「按《五礼精义》:『改葬则改敛。』又云:『何佟之问,答曰:改葬之礼与始葬不异,几筵宜新,明器坏者宜改造。』其将来敛衣、敛物,并合改造。」从之。
二十一日,以河南府巩县令孔美兼安陵台令。
三月二十六日,启故安陵,奉宣祖、昭宪皇太后昭: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补。、孝惠皇后梓宫于幄殿。
二十七日,(引发)[发引],摄太尉、开封尹匡义行遣奠,读哀册。册文曰:「维干德二年,岁次甲子,三月丁丑朔,二十六日,启宣祖昭武皇帝旧陵于东京开封县之近郊。粤四月乙卯,迁座于西京巩县南原新卜安陵,礼也。开建建昌,因山卜吉,园陵移奉于近甸,典礼载尊于远日。卤簿列而天仗严驾,《薤露》奏而哀歌执绋。孝子嗣皇帝臣匡胤追感情至匡胤:原作「太祖御名」,今据其名回改。,哀号无地,乃命辅臣,虔遵故事,述上圣之遗德,播哀文于永世。其词曰:西伯运昌,其德皇皇。受命自天,锺于武王。卜年无疆,迈功成汤。新丰道光,其志洋洋。化家为国,兴于高皇。飞龙四方,绍隆陶唐。美鸿名兮昭章,惟景祚兮延长。爰追遵于遗烈兮,实今古之同芳。赫矣圣祖,炳灵象纬。元天至广,邈乎高视。两曜至明,弗以光被。崇山千仞,人虽仰止。沧海万里,时惟未济。天授兵略,生知武经。一敌其国,万人之英。交鸿攀凤,断兕刳鲸。时哉效用,与世垂名。翼赞前朝,周旋戎事。勤尽其力,忠尽其义。秋霜峻其令,所部竦而畏;冬日和其志,所志安而惠。方拥旄而仗钺兮,奄捐馆而厌世。当师旅之失帅兮,信邦国之殄瘁。呜呼哀哉!圆盖西旋,大明沉泉,隐圣人之至德兮,格于皇天;寅宾东出,大明启昼,隆圣人之宝位兮,明哉元首。《礼》不云有开必先,《书》所谓有开厥后。源浚流长兮理所推,大河连天兮世亦知。功不报于当日兮,锺千载之昌期;德不耀于飨祚兮,启万世之隆基。惟永怀于圣感兮,终罔极于孝思。呜呼哀哉!」举朝廷之彝仪,制皇王之盛礼。羽葆车盖陈而备,牺象 鳵列而祭。青青遥山兮愁云断,萧萧平野兮悲风起。指新陵兮千古逝,恻皇情兮不能已。呜呼哀哉!洛川南原兮山有嵩,山川王气兮洛阳东。宫阙崔嵬兮形胜通,土圭测景兮天之中。惟帝运之兴隆兮,盛大德而昭融。閟玄宫而永安兮,与覆载而无穷。呜呼哀哉!」所过州县吏素服出城奉迎并辞,皆哭。
四月九日,安陵掩皇堂。自发引至是,皆废朝,禁京城音乐,群臣奉慰。
真宗
咸平三年六月五日,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往保州,奉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神柩于西京白马寺,令有司议奉二陵年月。国初加上四祖陵名,钦陵、康陵、定陵并在幽州,惟安陵旧在京城东南隅。及改卜安陵后,三陵尚未修(举)[奉]。真宗即位,有言顺祖、翼祖葬保州者,始举是礼。
康、定二陵将议修奉,司天选以丙午岁,久阙祭飨,望下礼官议朝拜之礼,及每岁春秋二仲月,遣官诣白马寺飨奠。」诏礼院详定以闻。礼院上言:「二陵是追尊帝、后,虽未卜陵寝,而神主祔庙,已具四时之荐,况礼经无朝拜攒宫之说。其岁时遣官飨奠,望依安易所请。」从之。 十月四日,宗正卿赵安易上言:「伏
六年二月,太常礼院议:「康、定二陵制度,请依改卜安陵例。」诏比安陵减省制度。康陵比安陵减省外,皇堂深四十五尺,灵台高三十三尺,四面各长七十五尺。神墙高七尺五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四神门,南神门外至乳台四十五步,乳台高一丈五尺。乳台至鹊台四十五步,鹊台高一丈九尺。简穆皇后陵比孝明皇后陵减省,亦同此制。其石作比安陵减三分之一。每陵四神门外,各设狮子二,南神门内宫人二,文武官各二,石羊、石虎各四,石马(马)各二并控马者,望柱石二。
景德元年七月二十一日,手诏曰:「康陵、安陵已经迎奉,将修兆域。以园寝之事「以」上原有「步」字,据本书礼三七之二、《宋朝事实》卷一删。佥同,式稽典礼。于是迁之梵剎,营此寝园。今 ,邦国大经,开国之初,已曾会议,寻建陵名,尚虚神寝。而有司抗表,屡有所陈,因以二陵,尚居清苑。朕以事关宗庙,理合审详,周访 言,皆云有据。朕犹存慎重,益广咨询,至于命中使以经营,委藩侯而访察。继观来奏,咸曰无疑。复俾大臣,再陈定议,遂有迎奉之请,用慰追远之诚。既
则安厝有期,仪制将举。朕偶从余暇,肆阅 编,因览《太祖实录》,明载二陵所在,又不指保州。眷言夙宵,未免疑惑。况奉先之事,垂世大猷,务 礼经,所宜明允。可令中书门下与枢密院详定以闻。」
信史之所标,指茔域而有异,因垂中诏,俾极参详。敢抒群心,上酬清问。臣等共议,其迎到神寝,向期卜葬,即望权停。所有二陵,伏请量加营缮,务从俭省,葬以衣冠,设其园寝,用伸朝拜之礼,以致尊祖之怀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枢密院上言:「伏以尊崇祖祢,务极孝思;营奉陵园,必遵典制。今者始基王业,首举徽章,欲行四庙之仪,寻建诸陵之号。虽未崇于兆域,已备载于册书。向以攸司,连上封疏,述其忠款,颇陈恳激之言,询及宰司,亦有佥同之议。恭惟圣虑,务极精详,密诏询求,皆有依据。矧重雍之肇启,当大孝之丕承。咸秩无文,动循故实。特申迎护,将展厝安。而陛下尊:原作「遵」,据本书礼三七之三改。。徐俟辩明,续伸迁奉,庶不违于古道,且旁协于人情。狂瞽之言,仰祈圣择。」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康陵、定陵宜令蓝继宗罢修。其迎到神柩,遂以一品礼葬于河南府河南县,为二位。
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每岁春秋二仲,遣官于西京白马寺行献奠之礼。今准诏旨罢修康、定二陵,其献奠官宜停。」从之。
大中祥符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车驾幸汾阴,次西京,遣知制诰钱惟演诣一品坟,以香币、酒脯祭告。仍诏俟朝拜诸陵日,差官以少牢致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濮安懿王园陵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濮安懿王园陵
【宋会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韩琦等上言:「伏以出于天性之谓亲,缘于人情之谓礼。虽以义制事,因时适宜,而亲必主于恩,礼不忘其本,此古今不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奋干之健,乘离之明,拥天地神灵之休,荷宗庙社稷之重。即位以来,仁施泽浃,九族既睦,万国交欢。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礼。陛下受命先帝,躬承圣统,顾以大义,后其私亲,慎之重之,事不轻发。臣等忝备宰弼,实闻国论,谓当考古约礼,因宜称情,使有以隆恩而广爱,庶几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风。臣等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详处其当详:原作「祥」,据《长编》卷二○一改。,以时施行。」诏须大祥后议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王世宁、张徽言:「奉诏计度园庙,据司天冬官正亢翼等言,濮安懿王园四面地步窄狭,形势掩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气,务贵安静,不可兴作。园之正南偏东丙地,棘寨外有隙地,土地肥厚,水不冲注。内取南北长六十四步一尺,东西六十二步,建庙三间二厦,神门屋二座,及斋院、神厨、灵星门。」以图来上,从之。
四月三日,礼官言:「建庙合行祭告,而宗朴丧服未除,请权以本房诸弟摄事。其祭告濮安懿王及黄帝黄帝:原作「皇帝」,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后土、十二祗神祝文,并令本宫教授修撰。所
用香币、酒脯、礼料等,乞下河南府备办。太祝、奉礼就差永安县尉、主簿摄。如阙官,即差本府曹官。职掌人等,并西京留司礼院差祗应。今后凡祭告及四仲飨,并依此。」从之。先是,将修庙,下学士院撰祭告祝文。学士冯京言:「本院未有体式,乞下太常礼院议定。」始议祝文云「皇帝某谨遣官恭告于亲濮安懿王」,既而以先诏俾王子孙奉祀事,遂议以本宫子弟自告,而命教授修撰祝文。
十九日,提举修庙所言:「庙室神门用吻兽,乞定其制。」礼院言:「宜并用兽。所安木主石鸰,于室中西壁三分室之一近南去地四尺,开四鸰室,以石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柜。」并从之。
九月四日,诏奉安濮安懿王神主三献,内亚献命西京差通判一员,终献差朝臣一员摄。自是多用永安知县摄。四仲庙享并如之。知园令出纳神主。仍命知制诰宋敏求题神主及三夫人庙主于园,以二十三日祔飨。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三司勾当修造案王荀龙言三司勾当修造案:原作「三旬勾当修造按」,不通。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奉诏增修奉先院夫人任氏坟域,乞详定制度。」而礼官言:「濮安懿王庙制用一品,夫人任氏神主已祔庙,其坟域制度请从一品。其兴工祭告以本宫子弟行礼。」又议任氏坟域所称:「按《前汉书》,悼惠王冢园在齐,是诸侯王皆得称园。濮安懿王已准先诏以茔为园,今夫人任氏坟域称园,合于故事。」并从之。
十一月八日,太常礼院撰到飨礼仪注,每遇四仲时飨,预牒司天监选日,关报
本宫、河南府排办施行。从之。
神宗熙宁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宗室邕州观察使宗晖权令奉祀濮安懿王神主,其往来祭飨盘缠等,今后并依《禄令》例支给。
元丰二年五月十三日,诏中书曰:「濮安懿王,先帝斟酌典礼,即园立庙,诏王子孙岁时奉祀,义 恩称,后世无得议焉。今三夫人名位或未正,茔域或异处,有司置而不讲,曷足以彰明先帝甚盛之德、仰承在天之志乎 三夫人可并称曰『王夫人』,命主司择岁月迁祔濮园,俾其子孙以时奉主与王合食,而致孝思焉。」初,濮国公宗晖言:「父赠濮王而母襄国太夫人韩氏坟犹用垩饰,乞下有司议增修,兼乞专隶濮王园庙濮: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八、《大典》卷一七○八五补。,岁时奉祀。」上批:「依所奏。」未下而有是诏。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濮安懿王三夫人并称曰『王夫人』。按唐大中三年,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官请别造神主及改题。议者以栗主升祔之后,在礼无改造之文,亦无重加尊谥、改题神主之例。以臣等所议,当以新谥典册告于陵庙,正得其宜;神主不改造,不重题,为得礼。」中书言:「改造、改题,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又按干德二年改谥明宪皇后曰昭宪皇后时,命宗正少卿赵洙改题神主洙:原作「沫」,据《长编》卷二九八、《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大中祥符六年,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庙室,亦命左司谏、知制诰路振改题神主振:原作「拯」,据《长编》改。。今参详三夫人神主,欲依故事改题,于礼意为允。及司天
监选用元丰六年癸亥岁四仲月内择日迁祔吉。」从之,遣宝文阁学士陈荐改题神主。
十一月十一日,诏:「濮安懿王夫人迁葬濮园,其令礼官议所以将奉礼仪以闻。」其后太常礼院言:「请依令用一品卤簿,依晋国大长公主故事用鼓吹。」从之。仍诏启菆等礼,止令宗晖祭告,作哀志、祝文并迁护使代作并迁护使代作: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初,濮安懿王以谯国王氏合葬,而襄国韩氏亦前葬西坟西:原作「四」,据《大典》改。,其距濮园犹远,仙游任氏乃葬京城东南繁台村奉先资福禅院之西偏村:原作「封」,据《大典》改。,故迁祔焉。
二十七日,诏迁祔濮安懿王二夫人,给卤簿全仗,至国门外减半。以翰林学士章惇为迁护使,入内东头供奉、干当御药院李舜举为迁护都监为迁:原倒,据《大典》乙。,赐主奉祠事濮国公宗晖银二千两、绢二千疋、钱三千缗以给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原无。按前条已述及十一月二十七日事,此条内容又当在前事后,不得反为「十一月十一日」事。又下条「二十五日」,据本书礼三二之七所载相同文字,正是十二月事。故此条必脱「十二月」,今补。,迁护使司请广濮安懿王园域作三穴,以濮安懿王穴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韩夫人葬第三穴。诏濮安懿王坟域勿复广,任夫人葬甲穴,韩夫人(外)[升]祔壬穴。
二十五日,诏:「宗室正任防御使以上,许从大行太皇太后灵驾,已从濮安懿王夫人者免从。」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言:「濮安懿王二夫人哀志,未委依常用石盖,或用漆匣 」诏造木漆匣,量加装钉。又言:「导引仪仗内有挽歌人而无挽词,乞令中书、枢密院、两制、侍从、两省、馆阁、台谏官各撰挽词二首。」从之。上亦制词四首付之。惇又言:「王夫人改葬,濮国公宗晖等当服缌,若赴庆寿宫临,即服衰(经)[绖]。」诏宗
晖等更不赴庆寿宫临。
二十四日,诏濮安懿王二夫人丧,行赠祭如启菆礼,令宗晖主之宗晖:原倒,据《大典》乙。。
二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焘知审官东院,为濮安懿王夫人迁护使迁:原作「改」,据《大典》改。。以章惇除参知政事,故改命焘。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等言:「乞于濮安懿王园东寅、卯、辰三位行镇土之术。」详见永厚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濮安懿王园庙
濮安懿王园庙濮安懿王园庙,《永乐大典》中两见:一载卷六七六二,即本卷一至五页;一载卷一七○八五,即本卷六至十二页。其中后者较详,《辑稿》两存之,今仍旧。
【宋会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韩琦等上言:「伏以出于天性之谓亲,缘于人情之谓礼。虽以义制事,因时适宜,而亲必主于恩,礼不忘其本,此古今不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奋干之健,乘离之明,拥天地神灵之休,荷宗庙社稷之重。即位以来,仁施泽浃,九族既睦,万国交欢。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礼。陛下受命先帝,恭承圣统,顾以大义,后其私亲,慎之重之,事不轻发。臣等忝备宰辅,实闻国论,谓当考古约礼,因宜称情,使有以隆恩而广爱,庶几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风。臣等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详处其当,以时施行。」诏须大祥后议之。
二年四月九日,乃诏礼官与两制以上详议。翰林学士王珪等议曰:「谨案《仪礼 丧服》『为人后者』传曰:『何以三年也 受重者必以尊服服之。』『为所后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昆弟之子若子。』若子者若子: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言皆如亲子也。又『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传曰:『何以期 不二斩。何以不二斩《长编》卷二○五无「何以不二斩」五字。 特重于大宗,降其小宗也。』又『为人后者为其昆弟』传曰:『何以大功也 为人后者降其昆弟也。』以此观之,为人后者为之子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不敢复顾私亲。圣人制礼,尊无二上,若恭爱之心分于彼,则不得专于此故也。是以秦、汉以来,帝王有自旁支入承大统者,或推尊其父母以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臣等不敢引以为圣朝法。况前代入继者,多宫车驾晏之后,援立之策或出母后或出母后: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或出臣下。非如仁宗皇帝年龄未衰,深惟宗庙之重,祗承天地之意祗承: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于宗室众多之中,简推圣明,授以大业。陛下亲为先帝之子,然后继体承祧,光有天下。濮安懿王虽于陛下有天性之亲,顾复之恩,然陛下所以负扆端冕、富有四海、子子孙孙单世相承者,皆先帝之德也皆、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臣等窃以为濮安懿王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尊以高官大国,谯国、襄国、仙游亦封大国太夫人。考之今古,实为宜称实: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于是中书门下奏:「珪等所议,未见详定濮安懿王当称何亲,名与不名。」珪等复议:「濮安懿王于仁宗为兄,于皇帝宜称皇伯而不名,如楚王、泾王故事。」中书门下又言:「《仪礼》、令文及《五服年月敕》,出继之子于所继、所生皆称父母所生:原作「之生」,据《长编》卷二○五改。。又汉宣帝、光武皆称父为皇考。今珪等议称濮安懿王为皇伯,于典礼未有明据,请下尚书省,集三省、御史台官议奏。」
六月十三日,诏复集议。
二十六日,皇太后手书以议事诘责执政太后:原作「太子」,据《宋史》卷二四五《赵允让传》改。,且云:「如闻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以闻。」礼官范镇等言:「汉之称皇考,称帝,称皇,立寝庙,序昭穆,皆非陛下圣明之所法,宜如前议为便。」于是侍御史知杂事吕(海)[诲]、侍御史范纯仁、吕大防弹奏欧阳修首建邪议,韩琦、曾公亮、赵 傅会不正,固请如王珪等所议。谏官傅尧俞等皆有
言。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内出皇太后手书曰:「吾闻群臣议请皇帝封崇濮安懿王,至今未见施行。吾再阅前史,乃知自有故事。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仍尊濮安懿王为濮安懿皇,王氏、韩氏、任氏并称后。」事方施行,而英宗即是日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主奉祠事。」
今日太后手书,乃知大臣之谋有素。诲等又言欧阳修与韩琦皆当谴诎,以解天下疑谤。命合门以告牒还之,及令中书札子趣使赴台供职,而诲等缴还札子并前后所奏文状申中书 翌日,诲等以所论列弹奏不见听,因缴纳所受御史告牒,家居待罪。诲等所列大抵以为,前诏称权罢集议,后诏又称且欲以茔为园,即追崇之意未已。又诲比与范纯仁至中书,执政言禁中商量,非久施行,诲:原作「晦」,据前后所述改。,坚辞台职。
至二月十四日,帝阅诲等奏,问执政当如何,韩琦对曰:「臣等忠邪,唯陛下所知。」欧阳修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臣等有罪,即留御史;若以臣等为无罪,则取圣旨。」帝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于是诲落御史知杂事,以尚书兵部员外郎知蕲州,纯仁以侍御史通判安州,大防落监察御史里行,以太常博士知歙州休宁县。马端临曰:先是是:原作「时」,据《文献通考》卷九五改。,宰臣韩琦等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氏: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九五补。、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诏须大祥后议之。至是进呈,乃有是诏。翰林学士王珪等相顾不敢先,知谏院司马光独奋笔立议,略曰:「为人后者为之子,不敢复顾其私亲。秦、汉以来,有自旁支入承大统,推尊其父母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不敢引以为圣朝法。臣以为濮王宜尊以高官大爵,称皇伯而不名。」贾黯之议同黯:原作「谙」,据《文献通考》卷九五改。,王珪敕吏以光手槁为案。议上,欧阳修以为自古无以所生父改称伯者「父」下原有「母」字,据《文献通考》卷九五删。,珪等言非是。中书奏,孝宣、光武皆称父为皇考。太后闻之,手书诘责辅臣,以不当议称皇考。上诏:「如闻集议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务合礼经。」判太常寺范镇率礼官上言:「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其议未当。」具列《仪礼》及汉儒议论、魏明帝诏,为五篇奏之。于是台官自中丞贾黯以下各有奏。知杂吕诲亦言:「陛下入继大统,皆先帝之德,当从王珪等议为定,封濮安懿王大国,诸夫人典礼称是。」奏皆留中,不报。司马光又上言曰:「伏见向者诏群臣议濮安懿王合行典礼,王珪等二十余人皆以为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凡两次会议,无一人异辞,而政府之意,独欲尊濮王为皇考,巧饰词说,误惑圣听。政府言《仪礼》本文、《五服年月敕》皆云『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之服』者,不谓之父母,不知如何立文。此乃政府欺罔天下之人,谓其皆不识文理也。又言汉宣帝、光武皆称其父为皇考。臣案宣帝承昭帝之后,以孙继祖,故尊其父为皇考,而不敢尊其祖为皇祖者,此与昭
帝昭穆同也。光武起布衣,诛王莽,冒矢石以得天下,名为中兴,其实创业,虽自立七庙犹非太过,况但称皇考,其谦损甚矣。今陛下亲为仁宗之子,以承大业,传曰:『国无二君,家无二尊。』若复尊濮王为皇考,则置仁宗于何地乎 」至是,乃诏立濮王园庙,以宗朴为濮国公朴:原作「濮」,据《宋史》卷二四五《赵允让传》改。后同。,奉濮王祀。先是,太后手书:「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尊王为濮安懿皇,谯国、襄国、仙游并称后。」上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皇太后已赐俞允,仍改封宗朴。侍讲吕公着上言:「称亲之说,乃汉史皇孙故事。皇孙即宣帝所生父,宣帝为昭帝后,是以兄孙遥嗣祖统,无两考之嫌,故且称亲。其后既立谥,只称悼园。今陛下以旁支继大统,建立园庙,以王子承祀,于濮王无绝父之义,于仁宗无两考之嫌,可谓兼得。其『亲』字既称谓难立,且义理不安,乞寝罢。」不报。
三年正月五日,诏濮安懿王子瀛州防御使、歧国公宗朴候服阕,除节度观察使留后,改封濮国公,以奉王祀。是日,中书门下奏,乞避濮安懿王名下一字,诏恭依。仍置园令一人,以大使臣为之。募兵二百人,以奉园为额。仍令河南府置 子户五十人。命带御器械王世宁、权三司户部判官张徽相度濮安园庙图(奉)[奏]上,令太常礼院详定庙飨仪式制度以闻。
三月十七日,手诏曰:「朕近奉皇太后慈训,濮安懿王令朕称亲,仍有追崇之命。朕惟汉史,宣帝本生父称亲,又谥曰悼,裁置奉邑邑:原作「议」,据《长编》卷二○七改。,皆应经义。既有典故,遂遵慈训,而不敢当追崇之典。朕又以上承仁考宗庙社稷之重,义不得兼奉私亲,故但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世袭濮国,自主祭祀。远嫌有别,盖欲为万世法,岂皆权宜之举哉 而台官吕诲等,始者专执合称皇伯、追封大国之议,朕以本生之亲改称皇伯,历考前世,并无典据,追封大国则又礼无加爵之道。向自罢议之后,而诲等奏促不已,忿其未行,乃引汉哀帝去恭皇定陶之号,立庙京师,干乱正统之事,皆朝廷未尝议及者,历加诬诋,自比师丹比:原作「此」,据《长编》卷二○七改。,意欲摇动人情,衒惑众听。以至封还告敕,擅不赴台,明缴留中之奏于中书,录传讪上之文于都下。暨手诏之出暨:原作「 」,出:原作「书」。并据《长编》卷二○七改。,诲等则以称亲立庙皆为不当。朕览诲等前疏,亦云生育之恩,礼宜追厚,俟祥禫既毕俟:原作「矣」,据《长编》卷二○七心。,然后讲求典礼,褒崇本亲。今(及)[反]以称亲为非,前后之言,自相抵牾。继以尧俞等不顾义礼,更相唱和,既挠权而恃众恃:《长编》卷二○七作「示」。,后归过以取名过:原作「国」,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朕姑务含容,屈于明宪,止命各以本官补外。尚虑缙绅之间,士民之众,不详本末,但惑传闻,欲释 疑,理当申谕。宜令中书门下俾御史台出榜朝堂,及进奏院遍牒告示,庶知朕意。」
二十一日,王世宁、张徽言:「奉诏计度园庙,据司天冬官正亢翼等言,濮安懿王园西(西)[四]面地步窄狭园:原无,据本卷第一页补。,形势掩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气,务贵安静,不可兴作。园之正南偏东丙地,棘寨外有隙地寨:原作「塞」,据本卷第一页改。,土地肥厚,水不冲注,内取南北长
六十四步一尺,东西六十二步,建庙三间二厦,神门屋二座,及斋院、神厨、灵星门。」以图来上,从之。
四月三日,礼官言:「建庙合行祭告,而宗朴丧服未除朴:原作「濮」,据本卷第一页改。,请权以本房诸弟摄事,其祭告濮安懿王及黄帝、后土、十二祇神
祝文,并令本宫教授修撰。所用香币、酒脯、礼料等,乞下河南府备办。太祝、奉礼就差永安县尉、主簿摄。如阙官,即差本府曹官。职掌人等,并令西京留司礼院差祗应留:原无,据本卷第二页补。。今后凡祭告及四仲飨,并依此。」从之。先是,将修庙,下学士院撰祭告祝文。学士冯京言:「本院未有体式,乞下太常礼院议定。」始议祝文云「皇帝某谨遣官恭告于亲濮安懿王」安懿:原倒,据《大典》卷一七○八五乙。,既而以先诏俾王子孙奉祠事,遂议以本宫子弟自告,而命教授修撰祝文。
十九日,提举修庙所言:「庙室神门合用兽:本卷第二页作「吻」。,乞定其制。」礼院言宜并用兽,所安木主石鸰,于室中西壁三分室之一近南去地四尺,开四鸰室,以石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柜。并从之。
九月四日,诏奉安濮安懿王神主三献濮安:原脱「安」字,据本卷第二页补。,内亚献命西京差通判一员,终献差朝臣一员摄。自是多用永安知县摄。四仲庙飨并如之。知园令出纳神主。仍命知制诰宋敏求题神主及三夫人庙主于园。以二十三日祔飨。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三司勾当修造案王荀龙言:「奉诏增修奉先院夫人任氏坟域,乞详定制度。」而礼官言:「濮安懿王庙制用一品,夫人任氏神主已祔庙,其坟域制度请从一品。其兴工祭告以本宫子弟行礼。」又议任氏坟域所称:「按《前汉书》,悼惠王家园在齐,是诸侯王皆得称园。濮安懿王已准先诏以茔为园,今夫人任氏坟域称园,合于故事。」并从之。
十一月八日,太常礼院撰到飨礼仪注,每遇四仲时飨,预牒司天监选日,关报本宫、河南府排办施行。从之。
神宗熙宁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宗室邕州观察使宗晖权令奉祠濮安懿王神主,其往来祭飨盘缠等,今后并依《禄令》例支给。
元丰二年五月十三日,诏中书曰:「濮安懿王,先帝斟酌典礼,即园立庙,诏王子孙岁时奉祀,义 恩称,后世无得议焉。今三夫人名位或未正,茔域或异处,有司置而不讲,曷足以彰明先帝甚盛之德、仰承在天之志乎 三夫人可并称曰『王夫人』,命主司择岁月迁祔濮园,俾其子孙以时奉主与王合食,而致孝思焉。」初,濮国公宗晖言:「父赠濮王而母襄国太夫人韩氏坟犹用垩饰,乞下有司议增修,兼乞专隶濮王园庙濮: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八补。,岁时奉祀。」上批「依所奏」,未下而有是诏。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濮安懿王三夫人并称曰『王夫人』。按唐大中三年,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官请别造神主及改题。议者以栗主升(附)[祔]之后,在礼无改造之文,亦无重加尊谥、改题神主之例。以臣等所识,当以新谥典册告于陵庙,正得其宜;神主不改造,不重题,为得礼。」中书言:「改造、改题,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又按干德二年改谥明宪皇后曰昭宪皇后时,命宗正少
卿赵洙改题神主洙:原作「沬」,据《长编》卷二九八改。。大中祥符六年,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庙室,亦命左司谏、知制诰路振改题神主振:原作「拯」,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今参详三夫人神主,欲依故事改题,于礼意为允。及司天监选用元丰六年癸亥岁四仲月内择日(选)[迁]祔吉。」从之,遣宝文阁学士陈荐改题神主。
十一月十一日,诏:「濮安懿王夫人迁葬濮园,其令礼官议所以将奉礼仪以闻。」其后太常礼院言;「请依令用一品卤簿,依晋国大长公主故事用鼓吹。」从之。仍诏启菆等礼,止令宗晖祭告,作哀志、祝文并迁护使代作并迁护使代作: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初,濮安懿王以谯国王氏合葬,而襄国韩氏亦前葬西坟,其距濮园犹远,仙游任氏乃葬京城东南繁台村奉先资福禅院之西偏,故迁祔焉。
二十七日,诏迁祔濮安懿王二夫人,给卤簿全仗,至国门外减半。以翰林学士章惇为迁护使,入内东头供奉、干当御药院李舜举为迁护都监。赐主奉祠事濮国公宗晖银二千两、绢二千匹、钱三千缗以给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原无。说见本卷第四页同条校记。,迁护使司请广濮安懿王园域作三穴,以濮安懿王穴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韩夫人葬第三穴。诏濮安懿(三)[王]坟域勿复广,任夫人葬甲穴,韩夫人(外)[升]祔壬穴。
二十五日,诏:「宗室正任防御使以上,许从大行太皇太后灵驾,已从濮安懿王夫人者免从。」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言:「濮安懿王二夫人哀志,未委依常用石盖,或用漆匣 」诏造木漆匣,量加装钉。又言又:原作「反」,据本卷第四页改。:「导引仪仗内有挽歌人而无挽词有:原无,据本卷第四页补。,乞令中书、枢密院、两制、侍从、两省、馆阁、台谏官各撰挽词二首。」从之。上亦制词四首付之。惇又言:「王夫人改葬,濮国公宗晖等当服缌,若赴庆寿宫临,即服衰绖。」诏宗晖等更不赴庆寿宫临。
二十四日,诏濮安懿王二夫人丧行,赠祭如启菆礼,令宗晖主之。《宋史》:南渡后,主奉祠事以嗣濮王为之;园令一员,以宗室为之;祠堂主管兼园庙香火官一员官: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以武臣为之。
二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焘知审官东院,为濮安懿王夫人迁护使护:原作「户」,据前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条改。,以章惇除参知政事,故改命焘。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等言:「乞于濮安懿王园东寅、卯、辰三位行镇土之术。」详见永厚陵。
高宗绍兴二年九月九日,皇叔祖嗣濮王仲湜言:「濮安懿王祠堂仲享及忌辰、节序修设酌献等,全阙祭祀,乞每岁给度牒二十道,充仲享等支用。」诏令礼部每岁给降福建路度牒一十道。
四年十月三日,权知濮安懿王园陵士从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见在泸州,正当防秋之时,乞从便迎奉,迁徙往稳便州郡,权行安奉。」从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嗣濮王仲湜言:「昨被旨迎奉濮安懿王神主、神貌至行在,今已至绍兴府,欲权就本处安奉。」从之。
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知大宗正事、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言:原作「套」,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后径改。:「濮安懿王四仲则享神主于永安军园庙,忌辰、节序则追荐酌献于睦亲宅祠堂,荐生荐熟,各中典礼。昨因多事,前嗣濮王仲湜自行在迎奉神貌、神主,权于绍兴府
光孝寺法堂奉安,仲享追荐,其献官、牲牢、礼料并多简略。乞令有司讨论旧制。」行下礼部、太常寺(今)[令]参酌,欲令知大宗正事、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摄初献,仍差士(套)[]男二人摄亚献、终献。如阙,以本位侄男充摄。其合用牲牢羊、豕各一,笾、豆各十,实设礼料。并初献合服八旒冕,亚献、终献合服四旒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服无旒冕,并以旧制从事。从之。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嗣濮王士俴言:「濮安懿王祠堂外无门牖,内阙龛帐,至于影像,徒挂空壁而无供具。望下绍兴府置造修奉。」从之。
二十九年五月三日,嗣濮王士輵言:「每岁四仲月诣濮安懿王园庙祭享,准令听以子侄充亚献、终献官。虽有侄,并系出官之人,欲将南班充亚、终献官终:原无,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补。。」礼部、大宗正司及宫院看详,行在南班官系日奉朝请,兼不时差充五享三献行事,难以差拨。欲就差绍兴府南班官充。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七日,嗣濮王士輵言:「窃见濮王神主龛室屋宇昨尝修造昨:原作「作」,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今涉八年,木植朽腐,室壁已损,兼供具寝帐、茵褥、帘幙之属,日久寖敝。乞下绍兴府修造祠宇,重置供具茵缛等,务使严整。」从之。
干道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士輵言:「濮安懿王园令士程恭奉神主、神貌,并被旨修造园庙龛室屋宇等,躬督工役,支费既省,又皆整严,乞将两次差充园令该过年月日,每年对减磨勘。其自转官后历过年月,仍乞通理收使,于今官上特与转行。」从之。
四年三月十三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祠堂在绍兴府报恩光孝寺,昨尝得旨量行修葺。至今十一年,木植朽烂,窗户损坏。当时屋宇隘窄,设四位,神座迫蹙。其器用、茵缛、帘幙之属,经十四年,并各破弊。乞令绍兴府差官检计,支降官钱,修盖置换。」从之。
五年九月十二日,士輵言:「濮安懿王园令昨来陈乞权差士程,今士程已差知西外宗正事,待阙。其园令职事乞令仍旧兼权,阙到日罢。」从之。
七年十一月六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每年四季仲飨,差三献官,其亚献、终献依格差子侄,前系绍兴府行司差南班官权充。今行司已并归行在宗正司,其绍兴府无南班官可差,乞每遇四仲飨月,就差本位子侄或绍兴府见任寄居待阙宗室,依长幼次序,许牒本府逐时权差行事。」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合差园令一员,见差士程权知。士程见待知西外宗正事,阙将及,乞选武安军承宣使士石权知园令职事。」从之。
十八日,户、吏、礼部言:「大宗正司准已降旨,绍兴府大宗正行司并归行在,其见任并已差下官属,并依省罢法。其权知濮安懿王园令士程缘园庙见在绍兴府,乞令依旧本府居住,请给于经总制钱内支。」从之。《绍兴府前志》:濮安懿王在英宗皇帝时以茔为园,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世袭濮国,自主祭祀,行之累朝。绍兴中,以濮邸宗室有在远未集行在者,故久阙嗣王故久阙:原作「改久」,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补。,止以见在行高者为主奉濮安懿王祠事,久之乃复除嗣
王。濮国既阻绝,庙鹢寓会稽之天宁寺。(注:今为报恩光孝寺。)盖以英宗初诏有立庙京师之戒,故止寓会稽,当时讲求亦详矣。十三年,主奉祠事贺王士请即光孝之法堂为庙,而辟寺西隅南向为庙门如旧制,置卫甚谨,其香火官吏出入繇别门。园令一人,以濮邸诸王孙充。嗣濮王奉朝请,岁以春秋来荐献,亦循旧制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秀安僖王园庙
秀安僖王园庙
【宋会要】
绍熙元年三月十三日绍熙:原作「绍兴」,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诏秀王袭封等典礼,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治平三年正月五日中书门下省奏,乞避濮安懿王名下一字。今讨论,欲依前项典礼,避秀安僖王名下一字。」诏恭依,仍置园庙。
四月六日,诏皇伯少师、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荥阳郡王伯圭除太保,依前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以奉王祀。是日,内降制曰:「门下:明德亲族,允为帝治之先;继世象贤,无若王封之贵。有嘉伯父,亶谓老成,爰升公保之班,俾绍宗藩之爵。饬宣制綍,播告朝绅。皇伯少师、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荥阳郡王、食邑八千户、食实封二千九百户伯圭,秉德端良,持身恭俭,显矣神明之胄,粹然儒雅之风。济美不陨其名,休夙承于奕世;因心则笃其庆,睠方厚于慈宸。爵齿寖尊,誉处深着。朕钦承大统,申睦近支,眷惟秀邸之追荣,厥有濮园之故事。考治平、元丰已行之可法,在干道、淳熙欲举而未遑。是用亶两宫之训以广恩,稽六经之谊以订礼。建园立庙,典既极于优隆;裂土分茅,宠宜延于似续。肆命尧家之懿,颛修主祀之恭。并跻论道之联,仍遂奉祠之逸。序高槐位,肃趋定着之严;情洽棣华,娱侍大安之燕。陪加采邑,增衍真畲田,以崇屏翰之权,以耸亲贤之望。兹为公道,夫岂予私。于戏!与国咸休休:原作「修」,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庸大本根之庇;嗣庆无怠,益长源委之流。勉迪令猷,永绥多祉。特授太保,依前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加食邑七百户,食实封三千户。」
六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秀安僖王许置园庙,检照濮安懿王园庙,园令官一员,就差儿男权摄。并合差官相度园庙制度:庙室、神门宜并用兽。所安木主石鸰,于室中西壁三分之一近南去地四尺开鸰室,以石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 。今来秀安僖王及夫人神主,欲乞并依上件典礼。四仲飨庙,三献官并奉礼郎等,系嗣秀王充初献,本位儿男摄亚、终献,其奉礼郎等,乞湖州差官充摄。行礼合用牲牢羊、豕,乞从本府行下湖州排办;祭器、祭服,乞工部下文思院制造。祭服:初献八旒冕,亚献、终献四旒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无旒冕。每遇仲飨,本府前期牒报湖州排办。所有行礼仪注,乞从太常寺参照濮安懿王仪注修定。」并从之。其园庙差御带霍汉臣同湖州通判一员相度闻奏。
八月二十六日,合门宣赞舍人、带御械器霍汉臣、通判湖州朱僎言僎:原作「撰」,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奉诏相度园庙,同天文官李师信相视得四面地步,山峦奇秀,形势环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气,贵宜安(迹)[静],不可兴作。今踏
逐园之正北偏西壬地,丈广阔此句当有脱字。,土厚草润,注积渊源,水吉无冲,其地可行修制园庙,即与国音并无妨碍与:原作「无」,据《大典》改。。」以图来上,从之。
十月一日,诏秀安僖王园庙,令湖州措置应办,委通判一员提督;修造祠堂,令临安府管认,如法修盖。
十一月十日,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奏:「绍封先世,有合陈乞事:一、照应秀安僖王园庙合差园令一员,已降指挥,许依礼例辟差儿男权摄。臣有次男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师揆,乞兼充,仍从例兼秀王位检察尊长。一、臣四仲月合诣秀安僖王园庙祭飨,并亚、终献官,并乞从嗣濮王士歆已得指挥,往回免见辞。一、照应秀安僖王园庙系在湖州管下菁山,去城不远,缘臣旧居及有诸孙皆在湖州居住,兼近城亦别有坟茔,乞遇仲飨,许臣因便暂归湖州照管。一、本身合帮请受并干办使臣、宣借人等请给,乞从节次已降指挥,仍旧于湖州经总制钱内支破。」并从之。
朝廷降下图本式样,神门前后独屋两座并无廊庑,窃恐将来祭享,或雨水,难以往来行事。乞减去神门一座,却于庙屋东西各添廊屋,与神门相接。所有斋馆、神厨,亦乞于庙之两边随宜盖造,庶几良便。」礼、工部、太常寺勘当,从本官所请。又检照《国朝会要》,庙室神门合用吻兽,今来缴到图本,内庙内吻依典故并合用兽。并从之。 二十一日,礼、工部、太常寺言:「秀安僖王园庙,湖州申乞拟定样制建造。检照濮安懿王园庙三间二厦,神门屋二座,斋院、神厨、棂星门,欲令照应建造。」从之。既而嗣秀王伯圭奏:「伏
二十四日,太常寺言:「临安府申画到秀安僖王祠堂,棂星门一座,戟门、祠堂、后堂各三间,后堂挟屋八间,戟门挟屋八间间:原作「门」,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改。,歇泊二位各三间,两廊二十六间,库屋、巡房、从人屋一十五间。欲照应造作。」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兼充秀安僖王园令、兼秀王位检察尊长师揆奏:「差臣兼充秀安僖王园令,系在湖州置司,今有合行陈乞。臣恭遇两宫圣节,欲乞赴阙随班上寿,及遇大礼令臣陪祀,父嗣秀王伯圭见奉朝请,乞许时复往来省侍。本身请给、傔粮粮:原缺,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补。、岁给公使、生日支赐等,乞札下湖州,于经总制钱内支给总:原缺,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补。。」从之。
三年正月一日,皇伯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判大宗正事、嗣秀王伯圭奏:「建造秀安僖王园庙,近已毕工,所有修制神主仪式,令所司检照典故修制,委官题写。」诏差权礼部尚书李巘题写巘:原作「瓛」,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
二月十四日,伯圭又奏:「秀安僖王祠堂、园庙,乞从濮安懿王例,每三年一次,从本所移牒所属州府检计修造。」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亲临宗戚大臣丧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亲临宗戚大臣丧
【宋会要】
亲临宗戚大臣丧,例诏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皆以其家辞避不行:参知政事郑闻,淳熙元年拾月薨。皇叔祖少师、嗣濮王士輵,柒年拾月薨。皇兄少傅、永阳郡王居广,捌年柒月薨。同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谢廓然,玖年六月薨。特进、观文殿大学士、郑国公梁克家。拾肆年陆月薨。
庆元陆年捌月拾肆日,太常寺言:「少傅、左丞相京镗薨,依礼例择日驾幸临奠,缘皇帝见在丧次,乞权免。」从之。
开禧贰年五月拾壹日,皇弟少傅、昭庆军节度使、吴兴郡王妻俞氏奏:「故夫柄薨(皆)[背],择日驾幸临奠。伏念故夫臣柄幸际休明,偶罹短折。方其抱疾之时,迭蒙圣恩宣问存抚;及其身没,又蒙给赐棺敛。全家哀感,莫竭糜捐。今者又将亲屈至尊,俯临私第。虽友爱自天,事皆从厚;而尊卑有分,谊不遑安。临奠指挥,乞赐追寝。」诏不允。既而力具控辞,从之。
嘉定拾贰年拾壹月贰拾三日,诏少傅、岳阳军节度使、永阳郡王杨次山薨,择日驾幸临奠。既而皇后奏:「谨令侄谷、石具奏辞免。」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发哀 发哀杂录
发哀此门原未另行标目,而于正文前书「发哀皇伯祖」。今详文意,「发哀」二字当是标目,「皇伯祖」三字乃。因改。
皇伯祖东平郡王允弼,熙宁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感德军节度使、秦国公承亮。四年三月九日。
皇叔祖昭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宗瑗,元佑三年五月十八日。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
五年十二月初一日。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河阳三城节度使、孟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嗣濮王宗悼,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武昌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六日。清海军节度、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广州刺史宗佑元符元年二月十八日。
皇伯齐王元佐,天圣五年六月十四日。濮阳郡王宗朴,熙宁十年十月七日。袭濮国公宗谊,元丰元年三月二日。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三年九月六日。
皇叔荆王元俨,庆历四年正月十九日。东平郡王德文,六年六月三日。太尉、成德荆南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真定尹、兼江陵尹、荆王頵,元佑三年七月四日。淮南荆南节度使、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扬州牧、楚王颢,绍圣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昭化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宗粹,宣和二年八月二十日。检校少傅、奉宁军节度使仲御。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皇伯母秀王夫人。干道二年七月六日。
皇叔母曹王元捻妻蜀国夫人王氏,天圣二年八月三十日。荆王元俨妻晋国夫人张氏,宝元元年正月十七日。润王元份妻楚国太夫人李氏。庆历五年三月十七日。
皇兄汝南郡王允让允让: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四补。。嘉佑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皇弟涪陵县公廷美,太平兴国九年正月十六日。兖王元杰,咸平六年八月九日。雍王元份,景德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舒王元捻,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十一日。徐王元墦,天禧二年五月二十三日。静安军节度使允迪。庆历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皇兄弟之妻皇兄恭孝太子妻韩国夫人田氏,天禧四年五月二十八日。皇弟开封尹晋王夫人符氏,开宝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彭城郡王妻徐国
夫人宋氏,咸平二年四月十二日。彭城郡王妻张氏,景德元年八月二十九日。安王妻燕国夫人张氏。天禧元年三月二十七日。
皇姑齐国献穆大长公主,皇佑三年三月二十八日。秦国庄孝大长公主,熙宁三年正月十四日。鲁国大长公主。元丰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皇姊燕国长公主,开宝六年十月十三日。许国长公主,咸平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秦国长公主,大中祥符元年五月十九日。晋国大长公主,二年十二月十日。越国长公主。元丰三年六月十一日。
皇子许王元禧,淳化三年十一月十三日。周王佑,咸平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豫王昕,康定二年二月二十三日。鄂王曦,庆历三年正月一日。冀王俊,熙宁十年十一月二日。华原郡王朴。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皇子妇兴元尹德昭妇夫人陈氏,开宝九年七月五日。襄王妇莒国夫人潘氏。端拱二年五月六日。
皇女魏国公主,淳化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唐国公主,庆历二年五月六日。楚国公主,五月十八日。越国公主,八月一日。韩国公主,五年四月二十八日。燕国公主。元丰元年二月二十九日。
皇侄武功郡王德昭,太平兴国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山南西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德芳,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右武卫大将军、长宁侯德隆。雍熙三年正月二日。
皇侄妇魏王德昭妇韩国夫人王氏,淳化元年正月二十七日。岐王妇岐国夫人焦氏。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皇侄女云阳公主。雍熙四年正月十四日。
皇从兄衡州防御使、乐平郡公德恭,景德三年五月十八日。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德彝,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四日。武定军节度使允宁。景佑元年十月二十六日。
皇从弟左武卫将军德愿,咸平二年闰三月十三日。右羽林将军德润,六年三月六日。右羽林将军德钦,景德元年六月二十三日。右羽林将军德存,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十三
日。右监门卫大将军允熙。天圣四年五月十五日。
皇从侄感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惟吉。大中祥符三年五月十九日。
妃宸妃李氏,天圣十年三月二日。贵妃沈氏,熙宁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仁宗贵妃苗氏。元佑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皇外祖母楚国太夫人吴氏。咸平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右骁卫上将军致仕杜审肇,开宝七年五月十七日。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端拱元年六月四日。蔡州防御使符昭愿,咸平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景德二年二月十二日。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三十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皇佑二年七月二十七日。
皇舅妻李用和妻荣国夫人王氏。皇佑三年十一月七日。
皇从母京兆郡夫人杜氏。开宝三年十月一日。
外戚护国军节度使、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济阳郡王曹佾,元佑四年四月七日。检校太保、开府仪同三司、保平军节度使、汉东郡王向宗回。政和四年十二月初十日。
乳母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咸平元年九月十一日。魏国永圣保寿夫人许氏,宝元二年三月二十七日。秦晋国肃恭贤正夫人林氏。至和二年八月二十九日。
宰臣右仆射、门下侍郎李沆,景德元年七月十二日。吏部侍郎毕士安,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左仆射、门下侍郎向敏中,天禧四年四月十日。司徒、门下侍郎王钦若,天圣三年十二月初六日。工部尚书张知白,六年二月八日。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元佑四年二月三日。
使相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慕容延钊,干德元年十月二十七日。成德军节度使、侍卫亲军马步军
都指挥使、兼侍中韩令坤,六年四月六日。枢密使、兼侍中曹彬,咸平二年六月十三日。枢密使、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晓)[曙],景佑元年八月十六日景佑:原作「景德」,据《宋史》卷二一一《宰辅表》二改。。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宝元二年正月十八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嘉佑二年三月十七日。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夏竦,皇佑三年九月十六日。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四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熙宁八年七月十三日。
前宰相太师赵普,淳化三年七月十八日。太尉王旦,天(熙)[禧]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太尉致仕吕夷简,庆历四年九月十五日。太傅致仕张士逊,皇佑元年二月三日。司徒致仕陈执中,嘉佑四年四月九日。左仆射、观文殿大学士贾昌朝,治平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司空致仕宋庠,三年五月十二日。太子太傅梁适,熙宁三年三月一日。太傅、兼侍中致仕曾公亮,元丰元年三月二日。镇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致仕陈升之,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武宁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富弼,六年闰六月二十二日。镇江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上柱国、康国公韩绛绛:原作「纬」,据《宋史》卷一七《哲宗纪》一改。
,元佑三年三月九日。观文殿大学士、守太子太保致仕韩缜,绍圣四年五月十八日。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政和七年十月二十日。太保、威武军节度使、领枢密院、燕国公郑居中。宣和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执政参知政事唐介。熙宁二年四月十日。
前执政太子太师致仕张 ,熙宁十年十二月二日。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元佑六年十二月初一日。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政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宁远军节
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宣和五年五月五日。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康:原作「和」;十月:原作「十二月」。并据《宋史》卷二三《钦宗纪》改、删。。《宋史 李若水传》:靖康元年为太学博士。开府仪同三司高俅死,故事,天子当挂服举哀。若水言:「俅以幸臣蹿跻显位,败坏军政,金人长驱,其罪当与童贯等。得全首领以没,尚当追削官秩当:原作「书」,据《宋史》卷四四六《李若水传》改。,示与众弃,而有司循常习故,欲加缛礼,非所以靖公议也。」章再上,乃止。
诸国中书令、秦国公孟昶,干德三年六月千一日。二王后周郑王。开宝六年三月十日。
发哀杂录
太宗淳化四年闰十月,涪王廷美女出家而卒,帝手诏宰臣,询其礼仪、发哀制服。太常礼院言:「按礼例,出家侄女无服。」从之。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乳母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卒,将发哀,且以太宗丧始期,颇疑其事,命有司详定。而礼官言:「《书》称『高宗谅闇,三年不言』。孔安国曰:『既卒哭即位,除衰麻,听于冢宰,以终三年。』至汉文帝即位,乃革三年之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除服,心丧终制。《开宝通礼》云:『先遭重丧,后遭轻丧,皆为制服。往则服其轻,反则服其重。』又云:『皇帝为乳母缌麻三月。』按《丧葬令》,皇帝为缌麻一举哀而止。伏以秦国夫人保傅圣躬,绵历星纪,遽兹沦谢,宜备哀荣。况太宗上仙,已终易月之制,今为乳母举哀,合于典礼。」遂从之。
六年八月一日,永乐县主卒,礼官言:「准礼,皇帝降服大功九月,不视事三日,合择日成服。按天子绝期,况成服之日与安王同日,酌情顺变,礼从肙犬降,望罢其礼。」从之。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郑国长公主薨,礼官言:「降服大功,择日成服。又缘皇帝为大
行皇太后齐衰三年,从以日易月之制,见居大祥之内,哀服未除。典礼旧章,以轻包重,特酌情顺变,礼当厌降。望更不成服,皇亲、诸亲亦不制服。」帝曰:「宗室诸王皆不制服,情所未忍。至期当遣诸王就其第成服,及令皇后临奠后:原作「服」,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余如所请。」
二十一日,皇舅洛苑使、顺州刺史李继恂卒。礼官言明德皇太后心丧之内,请罢成服发哀。从之。
七月四日,宰臣李沆薨,礼官言沆品秩虽应举哀,又缘国朝以来惟赵普普:原作「晋」,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曹彬曾行兹礼,今来事系特旨。诏特择日举哀。自是宰相卒者用此礼。
三年十一月四日,皇侄女隆安县主卒,礼官请发哀成服,诏停其礼。天禧五年五月宜都县主卒亦然。
四年正月五日,皇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卒。判太常礼院杜镐等言:「德钧本服大功,合举哀成服。又按典章,虽有斩衰之丧,不废天地之祭,盖不以卑妨尊。今者皇帝择日恭谒陵寝,罢金石之奏,服缟素之衣,盖欲极追远之情,隆罔极之感。苟为大功卑幼更成服举哀,敦叙之仁于兹虽见,奉先之道有渎严恭。况复乘舆已曾临哭,臣等参酌,请罢举哀成服。」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楚王子允言妻潘氏卒,礼官请举哀成服,诏停。
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八年:原作「八八年」,据《宋史》卷八《真宗纪》三删。,帝为皇从弟信都郡王德彝制服发哀德彝:原倒,据《宋史》卷八《真宗纪》三乙。,以荣王元俨宫遗火,不及成礼。
仁宗干兴元年未改元。七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左监门卫大将军允言卒,
准礼例大功九月合成服,缘大行皇帝尚在殡宫,请罢其礼。」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礼仪院言:「密王夫人贺氏卒,于皇帝为叔母,合择日成服。缘在服制内,望罢其礼。」从之。
天圣元年五月三日,太常礼院言:「赠侍中刘美妻赵国夫人钱氏卒,准《礼令》,皇太后为亲兄弟妻本服大功,合于便殿发哀。缘在真宗大祥内,望罢其礼。」从之。
闰九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卒,《礼令》,皇帝为一品、二品丧合举哀成服,又缘见在大祥之内,望罢其礼。」从之。
二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皇姑申国大长公主卒,在真宗禫服内,望不成服。」从之。
四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定王子允熙卒,年十七岁,为长殇,降服小功,不应成服。」诏特举哀。
十年六月十二日,皇从兄建宁军节度使、乐安郡公惟正薨,礼官言天子为 臣二品、宗室大功以上成服,今惟正为小功亲,本官三品,礼不服之。特诏择日成服。于是皇帝、皇太后并素服发哀于后苑。
景佑元年正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卒,准《礼令》,皇帝本服大功,合举哀成服,为在庄献明肃皇太后小祥之内,望罢其礼。」从之。
康定二年二月二十日,皇子寿国公昕薨,年二岁。礼官言已有爵命,宜同成人,遂发哀成服。
二年五月四日,安寿公主薨,亦用成人礼发哀。
庆历三年正月一日庆历:原脱,据《宋史》卷一○《仁宗纪》二补。,第三皇子曦薨,成服于
苑中。既除,以五日宴契丹使,下礼官议。同知太常礼院、大理寺丞、集贤校理陆经言:「天子绝期,今鄂王虽有爵命而不为殇,皇帝为制服已除,于礼当作乐。」既宴罢,经复论奏,以鄂王为无服之殇,宴在以日易月之内,不宜举乐。帝以经前后反复,又援臣庶之礼非是,经落职监汝州酒税。
皇佑三年九月十六日,为夏竦成服于苑中。先是,礼院择日以进,帝谓辅臣曰:「竦尝事东宫,情所愍伤,若依所择日则在大宴后,岂可先作乐而后举哀 」故更用之。
神宗熙宁十年十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永国公薨,准礼例系无服之殇,无举哀成服礼。」诏特举哀成服。
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宜用十一月二日,皇帝为皇子永国公、太子太师致仕张 同日举哀成服,别无妨碍。」从之。
哲宗元丰八年未改元。五月二十八日,礼部言:「王珪薨,合举哀成服。」诏以大行在殡,罢之。
元佑元年五月八日,礼部言:「王安石薨,在神宗皇帝大祥内,皇帝更不举哀成服。」从之。
九月七日,诏:司马光薨,为在谅闇中,更不举哀成服。
高宗绍兴七年八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湜薨,依条合该申请举哀成服。缘皇帝见在道君皇帝、宁德皇后服制之内,本寺今检会太常礼院言:『密王夫人贺氏薨,于皇帝为叔母,合成服举哀,缘在真宗服制之内,准典礼更不成服。』所有今来仲湜薨举哀成服,乞依故事施
行。」从之。旧书:凡宗戚、大臣、皇族长幼薨卒,于别殿或后苑设幕举哀。自建炎至绍兴,以具庆之朝,并不举行此(理)[礼]。
孝宗干道三年四月三日,太常寺言:「依已降旨,皇伯母秀王夫人薨,皇帝于后苑壬地设幕殿,举哀成服。太史局选用四月六日卯八刻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报引宰臣已下文武百官诣崇政殿门外立班,进名奉慰。至日仍不视事。」从之。
淳熙七年二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魏王恺薨,皇帝举哀成服,用二月十日庚时。皇太子服细布幞头、襕衫,腰围以布带。是日,文武百僚进名奉慰。」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外国发哀
外国发哀
宋朝凡为外国丧,使者至,有司择日设次于内东门之北隅,命官摄太常卿及博士赞礼。俟太常卿奏请,即向其国而哭之,五举音而止。皇帝未释素服,人使朝见不宣班,不舞蹈,不谢。面天颜,引当殿引:原作「近」,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喝拜,两拜,奏「圣躬万福」。又喝拜,两拜,随拜万岁。或增赐茶药及传宣抚问增:原作「曾」,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即出班致词讫,归位。又喝拜,两拜,随拜万岁。喝祗候退。所有分物,候朝见讫,于幕殿门外喝赐,门谢。如抚问人使,即更喝拜,两拜,随拜万岁。喝祗候,退。从之引当殿从之:疑当作「从人」。,喝拜,两拜,奏圣躬万福,又喝拜,两拜,随拜万岁,喝各祗候,退。所赐分物,亦俟朝见讫门谢。如有舍利,分作两班。余同举哀仪。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雄州言:「得涿州牒,契丹国母萧氏以此月十二日卒,遣使耶律信宁来告哀。」诏遣官迓之,废朝七日,择日制服,命礼官详定以闻。
二十五日,契丹贺正旦使耶律突鲁姑等到阙,(到)[见]讫还
馆,令客省使曹利用以涿州牒示之,诏突鲁姑等择日成服。
二十八日,信宁奉书驰驿至,命太常博士赞引诣西上合门,合门使受书进内。又命户部郎中、知制诰利瓦伊假左谏议大夫,洎曹利用馆伴。诏中书、枢密院至知制诰以上,就慰突鲁姑等于都亭驿厅,皆公服、黑带,不佩鱼。(常)[尝]奉使及接送馆伴者,并以借官叙座。
二十九日,帝为契丹国母发哀, 臣奉慰。其日,耶律信宁自驿赴左掖门幕次门:原作「明」,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俟开内门,入左掖门左:原作「玄」,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至左升龙门下马,入北偏门街下街:《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作「阶」。,行至右升龙北偏门至:原作「出」,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入朝堂西偏门,至文德殿门上捧书。太常博士二员、礼直官二名,赞引入文德殿西偏门街下街:《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作「阶」。,行至西上合门外阶下,面北跪,进书。合门使一员跪受承进,博士、礼直官退,使、副入西上合门殿后偏门,由南廊入大宁西偏门街下,行赴内东门幕次。信宁入,中书、枢密院侍立,帝为举音、恤问,令突鲁姑等就开宝寺设位奠哭,成服。其日所司陈设幕次及香、酒,并行礼褥位,重行北向。及设衰服、绖、杖等。候礼直官引使、副以下诣位,重行北向东上立定。再拜,在位者皆拜讫,礼直官引使、副、班首诣香酒前执盏跪奠,俛伏兴,归位,皆再拜。礼直官揖使、副已下,请成服。俟使、副已下具衰服、绖、杖成服讫,礼直官再引使、副以下,各依位北向重行立定,举哭尽哀。礼直官引使、副、班首少前,去仗,跪奠酒。三奠讫,执杖,俛伏、兴,归位。焚纸马,皆举哭,再拜。拜毕,各还次各:原作「合」,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服吉服归驿。诏近臣吊慰信宁于驿厅。、绢衬衫、腰绖;下节粗布袜子、四衫 、绢衬衫、腰绖、桐杖。上节、中节粗布斜巾、襕衫 成服后,在馆,大使戴纱冠、银白成环子,服浅紫窄衣,系皂束带。副使裹幞头,服浅紫公服,系角带,不佩鱼,紫罗素挽银鞍,秋辔紫罗素裹,无铰具,去狨座。三节从人各服浅紫衫,勒帛。挂服,使、副皆粗布头冠帽、斜巾、方裙、大袖
、腰绖。
仁宗天圣九年六月二十二日,雄州上言,契丹隆绪卒,遣使耶律乞石来告哀,即遣使往迓之。
二十三日,诏曰:「朕以契丹爰自先朝,早修欢好,岁时滋久,使聘交驰。逮朕(绩)[缵]承,益坚信誓,永保息民之义,克彰修睦之规。讣告忽来,悲伤斯甚。式展敦崇之礼,用申悠永之情。宜特辍朝七日,在京并禁音乐,河北、河东沿边亦禁七日。择日备礼,举哀成服。委太常礼院定仪以闻。」告哀使至日,奉书诣西上合门,合门使跪受,博士赞礼。至都亭驿日,令近臣待制以上就驿吊慰。
七月一日,乞石至,帝与皇太后发哀苑中,(郡)[群]臣诣崇政殿门奉慰。
三日,近臣慰乞石于驿厅。
明道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延州上言,得夏州报,夏(至)[王]赵德明卒。
二十四日,帝与皇太后成服于后苑, 臣奉慰。
庆历八年二月九日,夏国遣人来告国主曩霄正月二日卒。十日,帝为发哀于苑中, 臣奉慰。押伴使任颛请发哀日令西人于合门(辍)〔缀〕班,庶尽见朝廷推恩之礼。诏可。
至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雄州言契丹宗真八月四日卒。九月三日,遣使耶律元亨来告,帝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诏特辍朝七日,禁在京及河北、河东沿边州军音乐七日。雄州自九月十五日于佛寺建道场七昼夜,设阖州大会斋。
嘉佑三年正月二十八日,雄州言契丹国母萧氏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卒。二月二日,契丹遣使萧福延来告,帝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诏近臣慰福延于驿厅。
神宗熙宁
元年正月二十六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夏国主赵谅祚卒。太常礼院言:「检会庆历八年正月夏国主赵元昊卒,辍视朝三日,及择日举哀挂服。先朝在谅闇时,遇臣僚丧,并不行举哀挂服之礼。今乞依例辍朝,所是举哀挂服,缘皇帝在谅闇之内,于礼合罢。」从之。
九年三月,雄州言大辽国母萧氏以三月六日(进)[卒]。
四月六日,贺同天节使耶律测等到阙。对毕,诏以雄州奏大辽国母服药,特罢垂拱殿宴。及归馆,命客省使张诚一以涿州公牒示之,仍宣谕特辍同天节上寿及罢大宴谕:原作「论」,据《长编》卷二七四改。,诏测等择日成服于开宝寺福圣院。
二十七日,遣使耶律孝淳来告。二十九日,上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诏辍视朝七日,以举哀日为始。命近臣就慰孝淳于驿厅。
哲宗元佑元年九月二十四日二十四日:原作「二日四日」,显误。考《长编》卷三八八,此事记于九月己卯日,是月丙辰朔,己卯正为二十四日,因改。,太常寺言:「夏国主秉常卒,缘在谅闇中,于礼不举哀挂服。」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三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正月十三日,辽主耶律洪基卒。涿州牒报,已遣长宁军节度使萧恭来告哀。」诏以司封员外郎曾孝纯、合门通事舍人王荐迓之。
十四日,以辽主讣音,特辍视朝及在京禁乐七日,其河北、河东沿边州军禁乐亦如之。择日备礼,举哀成服,宜令太常寺详定以闻。
三月四日,辽国告哀萧恭至,命御史中丞赵挺之假翰林学士及秦州团练使李许馆于都亭驿,上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
命待制以上就慰恭于驿,皆公服、黑带,佩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临奠
临奠
【宋会要】
国朝凡亲王、公主及宰相、使相、枢密使、宣徽使、参知政事、知枢密院、同知院事、副使、驸马都尉丧,皆实时车驾临奠。尝任宰相及致仕者,掌兵观察使以上,都指挥使至副都指挥使,或亦临奠。诸王、公主将攒及发引,皆再临奠。唐礼,所司备小驾卤簿、仪仗, 吹前导,侍中奏中严外办,百官皆素服陪位。皇帝自内乘舆出,千牛将军四人执戈,一人执桃,一人执管,前导车驾。将至所幸之第,赞礼者引丧主哭于大门内,望见乘舆止哭,再拜,立于庭。皇帝至幕殿,改素服就临,丧主内外再拜。皇帝哭,十五举音,丧主内外皆哭。皇帝诣祭所三奠酒,丧主已下再拜。皇帝退,止哭。从官进名奉慰。皇帝改常服还内。国朝不具其仪,乘舆但素服临丧,致奠,举哭,赙赐有差,或诏从官拜奠而还。
太祖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幸右卫大将军杜审琼第临奠。琼,帝之舅,特临奠也。
开宝五年十月十一日,幸河阳节度使张仁超第临奠,哭之恸,非常礼也。
六年十月十三日,幸燕国长公主高氏第临奠,哭之甚哀。
七年八月十九日,幸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第临奠。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三月十二日,幸山南西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德昭第临奠,哭恸。
六月九日,幸宰臣薛居正第临奠。
七年十月二十日,幸参知政事窦捻第临奠。
九年正月七日,幸右仆射石熙载第临奠,洒涕,左右无不感怆。
二十三日,幸参知政事李穆第临奠。帝谓近臣曰:「穆,时之名臣,朕方尔擢用,遽兹沦谢,非斯人不幸,乃朕之不幸。」
端拱元年六月二日,幸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第临奠,哭之恸。审进,帝之舅,诏亲王、公主就第哭之。
淳化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幸魏国公主第临奠。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幸燕国公主高氏第临奠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丧。先是,夫人疾亟,即自宫迁于故高氏主第。诏遣东宫及旧给使辈以次奠哭。
二年四月十四日,幸许国长公主第临奠。
八月七日,幸枢密副使杨砺第临奠。砺僦舍委巷中,乘舆不能入,帝为冒雨步进焉。
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幸蔡州防御使符昭愿第临奠。昭愿,懿德皇后之(第)[弟],故优其礼。
六年七月二十五日夕,兖王元杰薨,帝闻之震悼,不俟旦,步及中禁门,乃乘舆辇临视,雨泣,哀动左右。翌日,再临哭之。八月八日,又临幸,悲恸久之。
景德元年四月十四日,幸郑国长公主第临奠。
十七日,幸右羽林将军德钦院临奠。
七月四日,幸宰臣李沆第临奠。先是,幸问疾,既还,沆以不起闻,即日复临奠,哭之恸。
二年七月十五日,幸宣徽北院使雷有终第临奠。是日,帝幸雍王宫方还,闻有终丧,
实时临奠。留赐白金三千两。
八月三日,雍王元份薨,迁敛于南宫,帝临丧奠哭甚哀。二十五日攒,三年正月十一日再临哭。
三年二月十三日三年:原作「二年」,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改。,枢密使王继英暴薨英:原作「恩」,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改。,帝即幸其第,临哭久之,赐白金五千两。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二十五日,幸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第临奠。初,继和疾亟,帝将亲临其丧,以问宰相,
王旦曰:「继和以品秩言之,实无此礼,陛下敦叙外族,先朝亦尝临杜审进之丧,于礼无嫌。」帝然之。翌日,继和卒,即幸其第,又遣诸王率宗室素服赴第,以申哀悼。
五月十四日,幸秦国长公主
第临奠,亲视小敛,哭之恸。十六日大敛,二十五日出殡,再临哭。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幸晋国公主第视疾。既还,主以不起闻,帝即临奠,哭之恸。十二月十七日攒涂,三年正月十一日启攒,再临哭。
三年四月三日,幸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石保吉第临奠。先是,保吉讣闻,帝欲即日临丧,有司言将飨太庙,已致斋,于礼非便,请俟祀毕乃往。六月十三日发引,再临奠。
五月十八日,幸安定郡公惟吉院临奠。
六月二十五日,幸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兼秘书监郭贽第临奠。诏曰:「朕以贽逮事先朝,屡登显位,肆冲人之齿胄,资硕学以宣猷。肆朕纂承,益迁华重,践扬斯久,顾待方深。闻寝疾以云亡,颇伤怀而永孍。追思旧德,宜越常钧。朕今亲临,以申哀悼,不得为例。仍付所司。」于是幸贽第,临哭久之。
四年八月十二日,幸左千牛卫大将军惟叙院临奠。有司言,惟叙于帝为再从侄,无临丧之礼,诏特行之。
六年四月十五日,幸曹王元捻宫临奠。十七日大敛,再临哭。五月十八日攒涂,故事,诸王初攒再临奠,是日以夏至祭皇地祇,疑其事,问于礼官。大常礼院言:「按《五礼精义》,有缌丧者,如祭天与祀地祇同日,于礼无嫌,其祀前致斋内望不临奠。」于是翌日始往。
八年四月十八日,幸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德彝院临奠。二十九日攒涂,再临哭。
六月二十七日,幸昌州团练使惟忠院临奠。
九年五月十一日,幸资州团练使惟宪院临奠。
其所僦居室陋敝,孍惜数四。 天禧元年二月二十日,幸参知政事陈彭年第临奠,涕泗久之。帝谓王钦若等曰:「彭年善人,何意遽此沦丧。至于兼才博学,今罕其比。自任左右,服劳夙夜,忧职太深,未尝休 。朕每谕其息,然赋性谨,行之弥笃,不幸而殡,得非命欤!」又
九月十四日,幸太尉、玉清昭应宫使王旦第临奠,哭恸。
二(月)[年]五月三日,幸宁王元墦宫临奠。
三年六月二十六日,幸长清郡主第临奠。主,秦王廷美之女廷:原作「庭」,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帝再从姑。有司言小功礼当降杀,帝特临奠。
七月十七日,幸殿前司临奠指挥使、忠武军节度使曹璨丧。时已命翰林草制,授璨
河阳节度使、同平章事,制入而卒。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九日,幸崇真资圣禅院临奠申国大长公主报慈正觉大师丧。
八月二十六日,幸曹王宫临奠蜀国夫人王氏丧。
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五年:原脱。按《宋史》卷九《仁宗纪》一:天圣五年五月「癸亥,楚王元佐薨」,是此脱「五年」二字,据补。,幸楚王元佐宫临奠。
八月二十七日,幸广亲宅临奠庄宅使承矩丧。
六年正月六日,幸马军司临奠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丧。
二月十七日,幸宰臣张知白第问疾,是夕知白薨。二十一日,皇太后幸其第临奠。
二月十三日,幸咸宁郡主第临奠。主,秦王(庭)[廷]美女,帝再从姑也。
八年九月十六日,幸枢密副使姜遵第临奠。
九年二月十一日,幸西宅临奠西染院使从恪丧。
明道二年七月十五日,幸驸马都尉柴宗庆第临奠楚国大长公主丧。景佑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启攒,再临奠。
景佑元年正月十八日,幸齐王宫临奠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丧。
八月六日,幸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晓)[曙]第临奠。
十一月十七日,幸润王宫临奠武当军节度使允宁丧。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幸枢密院事李谘第临奠。
五年四月七日,幸同知枢密院事王博文第临奠。是日,帝幸金明池,既归,闻博文卒,申后趣驾临丧。
八月十六日,幸镇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遵勖第临奠。
宝元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幸奉先资福禅院临奠魏国肃成贤穆夫人丧。
六月十七日,幸广亲宅临奠左领军卫大将军承鉴丧。
七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守节丧。
二日,幸广亲宅临奠和州团练使承庆丧。
康定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幸参知政事宋绶第临奠。
二(月)[年]四月二十四日,幸芳林园临奠豫王丧。
十二月五日,幸广亲宅临奠左领军卫大将军承睦丧。
庆历四年正月十二日,幸荆王元俨宫临奠,哭之恸。二十一日攒涂,三月二十四日启攒,二十七日发引,再临奠,再拜哭,登辇又哭久之。
二月九日,幸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柴宗庆第临奠。其家人言宗庆遗言,久受禄赐,家给外并上进。诏以宗庆之后幼弱,其家财官为检校,不须进纳。以其侄供奉官贻忠、戡二人为嗣。
五年三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汝南郡王母安国夫人李氏丧。
闰五月六日,幸马军司临奠副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曹琮丧。
六年三月十五日,幸睦亲宅临奠和州防御使守巽丧。
五月二十四日,幸广亲宅临奠忠武军节度使、兼侍中、东平郡王德文丧。
八年三月二十七日,幸燕王宫临奠安静军节度使允迪丧。
六月二十七日,幸参知政事明镐第临奠。
二十九日,幸司空致事章得象第临奠。有司言礼例无车驾亲奠,帝以得象尝任首相,特行临奠之礼。
皇佑元年正月十七日,幸太傅致仕、邓国公张士逊第
临奠。翌日,帝顾谓辅臣曰:「昨日左右有言庚戌是朕本命日,不宜临奠,朕以师臣之旧,何所避也。」文彦博曰:「陛下过于唐太宗辰日哭张公谨远矣。」
二年七月十九日,幸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第临奠。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幸魏国大长公主第临奠。六月六日发引,再临奠。
十月二十五日,幸陇西郡王李用和第临奠荣国夫人王氏丧。
十一月二十七日,幸广亲宅临奠左卫大将军承衎丧。
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幸马军司临奠副都指挥、耀州观察使周美丧。
十一月十五日,幸广亲宅临奠卫州防御使承炳丧。
五年正月十日,幸观文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丁度第临丧。
九月四日,幸广亲宅临奠均州防御使承裔丧。
六年三月七日,幸楚国太夫人曹氏第临丧。夫人即温成皇后之母。
嘉佑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幸参知政事王尧臣第临奠。
九月十三日,幸宣徽北院使张尧佐第临奠。
十一月九日,幸睦亲宅临奠汝南郡王丧。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宿州观察使宗懿丧。
十二月二日,幸(亲睦)[睦亲]宅临奠延州观察使从古丧。
二年二月十五日,幸枢密副使王畴第临奠。前一日畴卒,讣闻,帝即欲临奠,以命官祈雨致斋,故以是日往。
四月二十二日,幸睦亲宅临奠虔州观察使宗礼丧。
七月十九日,幸睦亲、广亲宅临奠同安郡王惟正妻荣国夫人史氏、安定郡王承简妻乐安郡夫人张氏丧。
二十日,幸观文殿大学士、右仆射贾昌朝第临奠朝:原作「期」,据《宋史》卷二八五《贾昌朝传》改。。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日,幸睦亲宅临奠嘉州防御使宗述丧。
二月二十七日,幸睦亲宅临奠镇南军节度观察留后、邢国公世永丧。
十月四日,幸广亲宅临奠保大军节度使承范丧。
二年四月十一日,幸参知政事唐介第临奠。
七月十日,幸睦亲宅临奠东平郡王允弼丧。
十月十八日,幸荆王宫临奠博平郡王允弼妻荣国夫人慕容氏丧。
三月正月九日,幸楚国大长(主宫)[公主]第临奠。三月二十二日葬,再临奠。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幸广亲宅临奠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承衒丧。
三月九日,幸睦亲宅临奠感德军节度使、秦国公承亮丧。
十二月九日,幸睦亲宅临奠安定郡王从式丧。
五年闰七月二日,幸秀州团练使宗治第临奠。
六年正月十二日,幸睦亲宅临奠遂州观察使承锡丧。
六月二十六日,幸睦亲宅临奠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魏国公宗立丧。
八月十一日,幸睦亲宅临奠贵州防御使宗悫丧。
八年二月二十二日,幸步军司临奠副指挥使、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宋守约丧。
六月二十七日,幸睦亲宅临奠昭化军节度使、康国公承显丧。
九年五月四日,幸睦亲宅临奠连州防御使从贲丧。
七月五日,幸东法济院临
奠赠侍中向经丧。
十二月十一日,幸沈义伦第临奠贵妃沈氏丧。
十年七月十九日,幸睦亲宅临奠登州防御使、韩国公宗缋丧。
十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濮安郡王宗朴丧。
十二月三十日,幸睦亲宅临奠建州观察使宗翰丧。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四日,幸太傅、鲁国公曾公亮第临奠,哭。〔葬〕之前一日又临之,非故事也。
四月二十八日,幸保大军节度使承选第临奠。
六月十七日,幸殿前都指挥使、安武军节度使郝质第临奠。
三年四月,幸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西太一宫使吴充第临奠。
五月十七日,蜀国公主薨,帝未朝食,即驾往,望第门而哭之,赐钱五百万。
七月十一日,幸越国长公主第临奠。
闰九月六日,幸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第临奠,哭之哀甚。
十月九日,幸武宁军节度使承裕第临奠。
十二月二十二日,幸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主管都指挥使杨遂第临奠,赐金帛三千匹两。
四年正月十三日,幸明州观察使宗悌第临奠。
八月十三日,幸殿前司都指挥使、武宁军节度使卢政第临奠。
五年正月十二日,幸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鲁国公宗肃第临奠。
二月十一日,幸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第临奠。
六月二十三日,幸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豫章郡王宗谔第临奠。
六年正月七日,幸睦亲北宅奠故康王宗朴妻越国夫人王氏丧。
二月二十日,幸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达第临奠,哭之。先是,上欲即幸,会有司以泥淖闻,上命趣治道三日。
七月七日,幸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宗博第临奠。
八月一日,幸嘉州刺史任泽第临奠,以泽仙游夫人母弟也。
十月二十一日,幸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王世清第临奠。
十二月二十三日,幸鲁国大长公主第临奠。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幸荆国大长公主第临奠。
二月十一日,幸彰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济阴郡王宗辅第临奠。
十八日,幸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刘永年第临奠。
六月二十三日,幸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大宗正事、江夏郡王宗惠第临奠。
哲宗元佑元年九月一日,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薨,太皇太后闻之恸,上亦感涕不已。时方躬祀明堂,礼成不贺,二圣皆临其丧,哭之哀甚。
二年三月九日,幸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上柱国、康国公韩绛第临奠。
三年五月十八日,幸昭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汉东郡王宗瑗第临奠。
七月四日,幸荆王頵第临奠。
二十日,幸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第临奠。
四年二月三日,幸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第临奠。
四月七日,幸护国军节度使、守太保、
开府仪同三司、充中太一宫使、济阳郡王曹佾第临奠。
五年三月一日,幸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赵瞻第临奠。
五月四日,幸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孙固第临奠。
十二月一日,幸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第临奠。
六年八月二日,幸太子太傅致仕李端愿第临奠。
十月二十五日,贵妃苗氏薨,上临奠。妃,仁宗朝选入宫,嘉佑七年进德妃。哲宗即位,进贵妃。
十一月十七日,幸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傅尧俞第临奠。
八年六月十五日,幸建武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玮第临奠。
绍圣元年四月三日,幸检校司空、太子太保致仕冯京第临奠。
五月二十五日,幸右光禄大夫、尚书左丞邓润甫第临奠。
二十七日,幸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晖第临奠。
七月二日,幸睦亲宅临奠怀王宗晖之妻濮国夫人王氏丧。
二年三月四日,幸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宗晟第临奠。
六月二十九日,幸高陈王第临奠秦国夫人李氏丧。
八月二十一日,幸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第临奠。
九月二十日,幸保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准第临奠。
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幸河阳三城节度、孟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嗣濮王宗绰第临奠。
九月二十五日,楚王颢薨,至出殡,车驾凡四临奠。
四年六月,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薨,上闻之震悼,幸其第临奠,赐水银、龙脑以殓。
元符元年二月十八日,幸皇叔祖清海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佑第临奠。
四月二日,幸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第临奠。
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四日,幸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王师约第临奠。
八月一日,幸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章楶第临奠。
三年十月,贵妃邢氏薨,车驾临奠。
四年二月七日,幸皇兄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孝奕第临奠。
八月,幸殿前都指挥使姚麟第临奠。
十一月十三日,幸安定郡王世雄第临奠。
五年四月二日,幸蔡王似第临奠。
十月六日,幸驸马都尉郭献卿第浇奠。
十一月十五日,幸陈王宫临奠。
十二月十八日,燕王堂歹赞,幸其府临奠,次日百官奉慰。
大观元年三月十六日,幸吴王、楚王第临奠。
四月十一日,幸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赵挺之第临奠。
六月二十七日,幸尚书右丞朱谔第临奠。
二年二月六日,幸齐安郡王仲损第临奠。
六月八日,幸郓国长公主第临奠。
三年四月二日,幸知枢密院事张康国第临奠。
九月十八日,幸泰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汉第临奠。
政和元年十二月六日,幸燕国长公主宅临奠。
二年正月二
十日,幸秦兖国大长公主宅临奠。
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幸柔惠长帝姬第临奠,赐水银、龙脑以殓。
七年十一月十六日,幸赐太傅、荣国公何执中第临奠。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幸枢密邓洵武第临奠。
四月二十三日,幸开宝寺奠贵妃刘氏丧。五月内(造)[追]册为明节皇后。
九月二十一日,幸崇德帝姬宅浇奠。
五年三月三日五年:原脱,据《宋史》卷二四八《公主传》,贤德懿行大长帝姬(英宗女)宣和五年薨,据补。下条郑居中亦卒于宣和五年。,幸贤德懿行大长帝姬宅浇奠。
七月三日,幸故枢密郑居中宅浇奠。
钦宗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幸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第临奠。上哭之恸,赐龙脑、水银以殓。
【续宋会要】
高宗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二月八日,幸秦国大长公主宅临奠,次幸和众辅国功臣、太保、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杨国公刘光世宅临奠。太常寺比附《政和五礼新仪》,参酌修立临奠冠服仪注:前期,仪鸾司于受奠者之第大厅东间设御幄,周以帘帷,又于大门内外设从驾臣僚次。其日,皇帝常服,供进红、黄服,临时听旨。自内出,即御座,文武从驾臣寮及侍卫、应奉人起居如常仪。有司进辇,皇帝乘辇以出,侍卫警跸如常仪。将至,主人服缞,免绖去杖,哭出,于门外立班。如未成服则裹帽收发,皂衫,紫绢带,本家人从其后。望见乘舆,止哭,迎驾起居。舍人赞拜,主人以下( )[皆]再拜讫退,俟宣乃入。从驾臣寮至门外,退就幕次。妇人缞服,起居于堂西阶下。俟皇帝乘辇至灵座香案前降辇,或于御幄步至,临时听旨。三上香、奠酒讫,乘辇归幄,南向坐,宣主人入,立于阶下,北面。宣问讫,无男子者遣内侍官宣问本家妇人之长者。主人皆再拜讫,退,出外立班。次有司进辇,皇帝乘辇出门,主人以下再拜。皇帝还内如来仪。从之。凡临奠率用此仪。
二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二十四年:原作「二十七年」,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八改。,幸安民静难功臣、太师、静江宁武静海军节度使、清河郡王张俊第临奠。诏俊侄右宣义郎子安、秉义郎子文、忠训郎宗益、忠翊郎宗旦、宗亮,各特(转与)[与转]一官,并以临奠推恩也。
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幸太师、尚书左仆射、益国公秦桧第临奠。
孝宗皇帝干道元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少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康伯子伟节辞避不行。
六月六日,诏:同知枢密院事王刚中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刚中子景展辞避不行。
二年八月二十二日,诏:「少保、新兴郡王吴盖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其家辞不行。
十一月七日,诏: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
七年三月九日,太师、保康军节度使、太宁郡王吴益薨,令太常寺
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其家辞避不行。
太祖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卒,中书门下(诏)[召]礼官访皇帝临丧故事。太常礼院言:「按《开元礼》:临丧,所司备小驾卤簿、仪仗、 吹前导。未出宫前,备奏严及侍中奏中严外办严:原作「言」,据本卷第一五页改。,百官素服陪位。皇帝自内乘舆出「出」字原误移于下行「执戈」下,据本卷第一五页移正。,门下侍郎奏请降舆,千牛将军四人执戈,一人执桃,一人执管「一人执」原脱,据本卷第一五页补。。又周显德二年,枢密使郭仁诲薨,其日周世宗车驾幸其私第。赞礼者引丧主哭于大门内,望见乘舆,止哭再拜,引丧主于庭。皇帝至幕殿,改素服就临,升殿门,丧主内外再拜。皇帝哭,十五举音,丧主内外皆哭。皇帝诣祭所三奠酒,丧主以下再拜。皇帝退,止哭,从官进名奉慰。皇帝改常服还内。及五年王朴薨,世宗临丧,更不具仪。今乞用朴例。」诏可。
仁宗天圣七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自今幸臣寮第问疾及临奠,除宗室外,合门诸司使副、合门祗候等,并不得至其家堂前。」
庆历元年七月七日,知制诰吴育言:「大臣宗室丧,自今须大殓成服,然后请车驾临奠。」事下太常礼院,言:「天子临丧,礼不可缓,如未时前讣闻即当日出奠,未后即以次日。」从之。
嘉佑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使、彰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贻永薨,以帝初康复,不及临奠,辅臣、宗室至其第奠之。
神宗治平四年未改元。三月二十六日,皇叔祖宁海平江军节度使、襄阳郡王允良薨,上在谅阴,不能奠,令辅臣诣宫奠之。
十二月九日,诏入内内侍省:「皇亲薨,内尊属正任刺史以上,即幸其宫临奠;虽尊属,官未及正任刺史者,更不临奠。」缌麻已上亲,虽非尊属及官未及正任刺史,本省临时取旨,多特临奠。
熙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诏颁新式,凡临奠者,赐银绢:宰臣及枢密使带使相者,侍中充枢密使、枢密使同平章事同。二千五百两匹;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一千五百两匹;签书枢密院事、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使,七百五十两匹;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曾任宰臣者。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曾任宰臣者。一千五百两匹;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七百五十两匹;驸马都尉任使相以下二千两匹,任节度观察留后以下一千两匹。以上致仕并同。入内内侍省取赐。如问疾已赐,即临奠不赐。
高宗皇帝绍兴三年正月十九日,诏:「今月二十五日,车驾幸故致仕庆远军节度使邢焕宅临奠。」已而有司言,方春不宜吊临,不果行。
二月五日,诏: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令太常寺择日临奠。已而本家辞免,许之。
七年六月十九日,故知枢密院事沈与求男云纪言:「奉诏以先臣与求薨,令择日驾幸临奠。本家屋宇低小,门巷隘窄,方此
大暑之月,恐劳圣体,乞赐特免临奠。」从之。
九年十一月八日,诏:嗣濮王仲儡薨,令择日临奠。已而其子士周言不敢仰勤圣驾,从其请。
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故少保、德庆军节度使致仕钱愐薨,择日临奠。已而妻永嘉夫人郭氏奏,所居僻陋,不敢仰屈至尊临幸,诏依所乞。
二十一年八月十三日,故太师、通义郡王韩世忠妻魏国夫人茆氏(壮)[状]:「亡夫世忠身薨,恭闻车驾将欲临奠,经由道路窄隘,不敢仰勤清跸临幸,乞赐寝免。」诏依所乞,令三省取(素)[索]临奠刘光世推恩体例取旨。寻诏世忠男彦直、彦质、彦古,孙梃、杖、格、栩、樗,各与转一官。
二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诏:太傅、昭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韦渊薨,择日驾幸临奠。已而男韦谦等上表辞免,许之。
二十七年四月二日,诏:「尚书右仆射万俟薨,其子夷中乞免车驾临奠,从所请,仍与其家合得恩数。」
十九日,故太保、保宁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孟忠厚男充言:「奉诏,以先臣忠厚薨,择日临奠。缘臣所居隘陋,不足以备法驾之临,乞赐(请)[特]免。」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辍朝
辍朝
【宋会要】
会到太常寺元丰八年三月五日以前辍朝例:见任或曾任宰相、使相以上,王及特进,各二日;东宫三师曾任宰相亦二日;门下侍郎、中书侍郎、左右丞,知、同知枢密院事,开封府牧,观文殿大学士曾任执政官,太子三师、三少,节度使,六曹尚书,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嗣王、郡王,御史大夫,管军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开封府尹,辍一日。其职事官守、试者,(非)[惟]宗室期及大功亲,辍三日,小功缌麻一日,其无服纪者依外官例。以上或有临时特增日数。其辍朝日遇筵宴日、人使见辞或假故,并合辍以次前殿坐日分。其宗从服属,系(太)[大]宗正司会到修入。内称「辍视朝」者,从本传书,日数并从上格。
皇从伯叔祖皇从伯祖东平郡王允弼;熙宁二年七月,辍三日,菆、葬各一日。皇叔祖襄阳郡王允良襄阳郡王允良:原作「襄郡王良允」,据《宋史》卷二四五《周恭肃王元俨传》补、乙。,治平四年三月,辍五日。皇叔祖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湜,绍兴七年七月,辍二日。检校少保、向德军节度使、知(太)[大]宗正事、嗣濮王仲儡。九年十一月,辍三日。
皇伯叔皇伯齐王元佐,天圣五年,礼院言齐衰期不视朝三日,特辍朝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濮阳(群)[郡]王宗朴,熙宁十年十月,辍五日。宁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令话,绍兴二年八月,辍一日。宁远军承宣使、同知行在(太)[大]
宗正事、安定郡王令畤畤:原作「时」,据《宋史》卷二七《高宗纪》四改。,四年九月,辍三日。华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令矼矼:原作「玒」,据《宋史》卷二八《高宗纪》五改。;六年正月,辍三日。皇叔荆王元俨,庆历四年正月,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秀州团练使宗治,熙宁五年闰七月,辍朝一日。荆王頵,元佑三年七月,辍五日,大祥又辍一日。楚王颢,绍圣三年九月,辍五日。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观使:原倒,径乙。、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绍兴二十一年九月,辍二日。检校少师、光山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齐安郡王士:原作「儴,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八改。,二十三年三月,辍二日。崇庆军节度使崇:原作「宗」,据《宋史》卷二四五《濮安懿王允让传》改。、嗣濮王士俴。二十六年闰十月,辍一日。
皇伯叔母皇伯母秀王夫人张氏;干道三年四月,辍五日。皇叔母密王元墦妻魏国夫人贺氏,干兴元年十二月。曹王元捻妻蜀国夫人王氏,天圣二年八月。荆王元俨妻晋国夫人张氏,宝元元年正月。以上各辍朝三日,殡一日。润王元份妻安国夫人李氏,庆历五年二月,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慈州防御使宗博妻普宁郡君郭氏。熙宁三年十一月,辍一日。
皇姑申国大长公主报慈正觉大师清裕,天圣二年五月。礼院言,降服大功,请辍三日,特辍五日,殡及葬各辍一日。
楚国大长公主,明道二年七月,辍三日。景佑三年葬,辍一日。魏国大长公主,皇佑三年三月。郑国大长公主,治平四年闰三月。楚国大长公主,熙宁三年正月。并辍五日,殡及葬并各辍一日。鲁国大长公主。元丰六年十二月,辍五日,出殡又辍一日。
皇兄陈王佖,崇宁五年十一月,辍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又辍一日。宁国军节度使安时。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辍一日。
皇弟涪陵公廷美廷:原作「庭」,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太平兴国七年正月。兖王元杰,咸平六年七月。雍王
元份,景德二年八月。舒王元捻,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徐王元墦,天禧二年五月。并礼院请辍三日,特辍五日。兖、雍、舒、徐四王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蔡王似。崇宁五年三月,辍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又辍一日。
皇兄弟之妻皇兄恭孝太子元僖妻韩国夫人田氏;天禧四年。皇弟开封尹晋王夫人符氏,开宝八年十二月。彭城郡王元墦妻徐国夫人宋氏、咸平二年四月。莱国夫人张氏,景德元年八月。安王元杰妻燕国夫人张氏。天禧元年三月。并辍三日。张氏及菆,礼院又请依诸公主例辍一日,并从之。
皇姊妹皇姊燕国大长公主,开宝六年十月。礼院言降服大功,请辍三日,特辍五日。许国长公主,咸平二年四月,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秦国长公主,大中祥符元年三月,特辍五日,堂菆、发引、权菆各一日。晋国大长公主;二年十二月,特辍五日,堂菆、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皇妹郑国长公主,景德元年四月。时在明德皇太后服内,止辍三日,堂菆、外菆各辍一日。蜀国长公主,元丰三年五月,辍三日。嘉国长公主,元佑五年正月,辍三日。潭国长公主,大观二年薨,不载辍。八月菆涂,辍一日。徐国长公主。政和五年十一月,辍五日。
皇子开封(伊)[尹]许王元僖,淳化三年十一月。周王佑,咸平六年四月。并特辍五日,出殡辍(十)[一]日。凡出菆及葬废朝日,皆不奉慰,惟周王权厝,百官赴西上合门奉慰。
豫王昕,庆历元年二月,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又一日。褒王昉,五月,辍二日。鄂王曦,正月,辍三日。皇长子,熙宁二年闰十一月,辍五日。皇第二子,四年五月,辍一日。皇第四子,熙宁七年五月,辍一日。镇安军节度使、景国公僩,八年十二月,辍五日,内三日不视事,菆、发引、葬各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永国公俊,十年十月,辍五日,菆、发引、葬各辍一日。卫王价,元丰元年十二月,废朝五日,又不视事三日,窆辍朝三日。郓王倜,四年
五月,辍五日。越王茂,元符二年闰九月,辍三日,又不视事三日。乐安郡王楫,崇宁三年五月,辍三日。淮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定国公栱,政和二年三月,辍朝日未详。检校太保、庆源军节度使、庆国公椿,三年闰四月,辍朝三日。皇太子 。建炎三年七月,辍一日。
皇子妇兴元尹德昭妻陈氏,开宝元年七月(日)。陈王元佑妻李氏,雍熙二年七月。并辍一日。德昭妻发引及葬,各辍一日。襄王夫人莒国夫人潘氏。端拱二年五月,特辍二日。
皇女圆明大师,太平兴国八年五月。礼院言,圆明大师年十一岁,为下殇,准礼例降服小功五月,请废朝一日,特辍二日。魏国公主,淳化元年十一月,特辍三日,葬辍一日。安寿公主,庆历二年年五月。崇庆公主,五月。宝和公主、郓国公主,并三年八月。以上各辍二日。随国公主崇因保佑大师懿安,四年五月,辍二日。五年四月发(发)引,辍一日。齐国公主
,五年四月,辍二日,发引又辍一日。楚国公主,嘉佑六年闰八月,辍二日。宝庆公主,熙宁五年七月,辍五日,内四日不视事。六年启菆,辍一日。延禧公主,元丰元年二月薨,二年四月发引、葬,各辍一日。申国公主,七年五月。莘国公主,四月。忻国公主,八年九月。并辍三日。邠国公主,绍圣三年九月,辍三日,权菆又辍一日。魏国公主,元符二年十月,辍三日。十一月外殡,特不视事。顺庆公主,崇宁四年三月。保庆公主,大观元年闰十月。并辍三日。懿福公主,四年十一月。寿福公主。政和二年三月。并辍朝日未详。
皇孙荣国公挺。干道九年三月,辍一日。
皇孙女永嘉郡主。绍兴二十二年四月,辍一日。
皇侄武功郡王德昭,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兴元尹德芳,六年三月。并礼院请辍三日,特辍五日。出殡及葬,各辍一日。右武卫大将军德隆,雍熙三年正月,辍三
日。右屯卫将军允中,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辍二日,外菆辍一日。右骁卫将军孝哲,熙宁十年二月,辍三日。雍王颢第三子。元丰五年十月,辍二日。
皇侄妇魏王德昭妻韩国夫人王氏,淳化元年正月。礼院请辍二日,诏辍三日。岐王德芳妻岐国夫人焦氏,四年九月。太子左卫率府率允言妻(荣)[荥]阳郡君潘氏,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允宁妻刘氏,十月。右屯卫将军允中妻李氏,六年七月。右骁卫将军允成妻吕氏、七年九月。潘氏,八年四月。濮安懿王夫人王氏。天禧五年三月。并辍二日。
皇侄女秦王(庭)[廷]美第二女、太平兴国六年五月。长女云阳公主,雍熙四年正月。并辍三日。第四女,淳化二年九月,辍一日。昭成太子元僖女永乐县主,咸平六年八月。楚王元佐女平恩县主,景德二年六月。隆安县主,景德三年六月。密王元墦女宜都县主,天禧五年五月。并辍三日,葬辍一日。雍王颢第七女。元丰十年八月,辍视朝日未详。
皇从伯叔皇从伯安定郡王从武,熙宁四年十一月。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宗立,六年六月。贵州防御使宗悫,八月。登州防御使宗僓;十年七月。并辍一日。皇从叔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德雍,天圣九年八月,辍一日。东平郡王德文,庆历六年五月,特辍三日,发引辍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允初,治平元年七月,特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筠州团练使宗制,熙宁八年十一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宗史。十年三月并。辍一日。
皇从伯叔母皇从伯叔母:前条之末原有「皇从伯叔」,四字,显为衍文,今删。皇从伯郇国公允诚妻霍国夫人康氏,治平三年(年)六月。越州观察使宗敏妻和义郡夫人陈氏,熙宁五年
五年闰七月。文州防御使宗敏妻高平郡君徐氏,八年六月。武宁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艺妻遂宁郡君沈氏;十一月。并辍一日。皇从叔滑州观察使德文妻河南郡君慕容氏,天圣二年七月。礼院言,为父之同堂兄弟妻(卒)[本]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曹州观察使德雍妻,六年十月。纪国公德存妻英国夫人张氏,庆历二年五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宗史妻宋氏。熙宁元年三月。并辍一日。
皇从姑秦王女咸宁郡主,天圣七年二月,辍一日,葬辍一日。承庆郡主,嘉佑元年八月,辍一日。二年四月葬,又辍一日。蔡王元捻长女永安郡主,治平二年正月。陈王元杰女江华郡主。三年六月。并辍一日。
皇从兄弟皇从兄衡州防御使德恭,景德三年正月。保信军节度使、广平郡公德彝,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并特辍五日,堂菆及葬各辍一日。左监门卫大将军、黄州刺史允言,干兴元年七月。濮州防御使允成,天圣三年五月。并辍三日,菆辍一日。左监〔门〕卫大将军、滁州刺史允熙,四年五月。礼院言,允熙年十七岁,已在长殇,降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菆辍一日。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景佑五年正月。武定军节度使允宁,十一月。并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及葬,各辍一日。汝南郡王允让允让: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四补。,嘉佑四年十一月,辍五日。启菆、发引及葬,各辍二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孝奕;崇宁四年正月,辍三日。皇从弟左武卫将军德愿,咸平二年闰三月。礼院言本服大功,请辍三日,从之。右羽林军将军德润、六年三月。德钦,景德元年六月。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四年正月。右羽林军将军德存,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并辍朝三日,外菆各辍一日。安静军节度使允迪,庆历八年三月,辍五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刑)[邢]州观察使孝永。大观三年十一月,辍三日。
皇从兄弟之妻皇从兄邵州防御使德彝妻东平郡夫人刘氏,大中祥符四年四月,辍朝三日。云州观察使德钦妻博陵郡君白氏,天禧元年五月,辍一日。武信军节度使德恭妻彭城郡夫人武氏,九月,辍一日。(颖)[颍]州防御使允宁妻广平郡君宋氏、濮安懿王夫人韩氏,并天圣六年十月。建雄军节度使允叔妻广平郡夫人王氏;明道二年六月。并辍一日。皇从弟右卫将军德钧妻李氏,景(德)[佑]元年九月。耀州观察使允迪妻陆安郡夫人张氏。景佑三年正月。并辍一日。
皇从姊妹皇从姊秦王女长清郡主,天禧三年七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楚王元佐女金华县主、天圣四年闰五月。大和县主、五年二月。寿春县主,五月。并辍一日,葬辍一日。荆王元俨女安定郡主,三月,辍一日。华王元捻女云安郡主[ZZ)]净妙大师妙悟,六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润王元份女广平郡主,景佑三年十二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元俨女华原郡主,宝元二年八月,辍一日,殡又辍一日。安乡郡主,康定元年五月。元佐女乐平郡主;至和二年九月。并辍一日。皇(妹从)[从妹]元俨女新兴郡主,皇佑四年正月。富平郡主。六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右羽林将军惟能,大中祥符元年五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二日。菆又辍一日。感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惟吉,二年五月。礼院言为从侄大功九月,请辍三日,又使相合辍二日。诏特辍五日,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按礼令,为同堂兄弟之子服小功,今云服大功,言之谬也。左千牛卫大将军惟叙,四年八月。右千牛卫大将军惟和,六年六月。右屯卫大将军惟忠,八年闰六月。资州团练使惟宪,九年五月。并辍二日,堂菆又辍一日。内殿崇班承则,天禧三年五月。
礼院言请辍一日,诏不废朝。乐安郡王惟正,天圣十年六月,辍三日,殡辍一日。东头供奉官宗直,景佑二年六月。右屯卫将军宗孟、康定元年四月。宗育,庆历九年七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宗彦、二年七月。克荷,三年五月。左千牛卫大将军、文州刺史宗敏,皇佑二年二月。右武卫大将军、雅州刺史宗鼎,四年四月。左武卫大将军、常州团练使宗道,五年四月。左监门卫大将军、英州刺史宗鲁,闰七月。右监门卫将军宗邈、至和元年二月。宗沔,二月。左监门卫大将军、昭州刺史宗默,三月。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宗讷,八月。右卫大将军、(颖)[颍]州防御使宗颜,九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康州刺史宗师,嘉佑元年十月。左监门卫大将军、端州刺〔史〕宗仁,二年正月。右领军卫大将军、端州刺史宗咏,三月。左监门卫大将军、康州刺史宗楷,三月。右武卫大将军、文州刺史宗迥,五年四月。右监门卫大将军、石州团练使宗儒,六年十一月。右武卫大将军、舒州防御使、清源郡公宗望。八年四月。各辍一日。
皇从侄妇左羽林军将军惟宪妻宋氏,大中祥符三年正月。礼院言,为堂侄妇缌麻,请辍一日,特辍二日。左千牛卫上将军惟叙妻马氏。五年十月。右羽林将军惟能妻武氏,八年六月。并辍一日。南阳郡王惟吉妻谯国夫人杜氏,天禧四年五月,特辍二日。内殿崇班承则妻刘氏,五年二月。内殿崇班承亮妻薛氏,八月。内殿承旨宗说妻张氏,明道二年六月,辍二日。右屯卫将军宗迥妻安定郡君张氏,景佑三年七月。右千牛卫将军宗敏妻江夏郡君李氏,宝元二年五月。右屯卫将军宗懿妻宜春县君冯氏,康定九年正月。太子右司御率
府率宗彦妻张氏,庆历三年七月。左千牛卫将军宗立妻南阳〔郡〕君李氏,三年七月。右武卫大将军宗懿妻京兆郡君潘氏,八年正月。左清道率府率宗景妻李氏,六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宗秀妻洛阳县君韩氏,九月。左羽林军大将军、蕲州防御使宗旦妻河内郡君贾氏,皇佑元年正月。右监门卫将军宗彦妻金华县君魏氏,二年五月。右领军卫大将军、资州刺史宗肃妻(大)[太]原郡君张氏,六月。右监门卫大将军、嘉州刺史、恩平郡公宗达妻京兆郡君高氏,六月。吉州团练使宗保妻陇西郡君李氏,四年四月。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宗讷妻长乐郡君贾氏,至和元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宗粹妻宜兴县君解氏,嘉佑七年四月。金州观察使宗默妻吴兴郡君钱氏。十一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女儒州刺史德彝女,咸平五年五月。礼院言堂侄女本服小功,辍一日,从之。魏王德昭女永年县主,天禧五年十一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钦州防御(史)[使]允宁女,天圣五年六月。濮安懿王长女长安郡君、景佑二年十二月。第八女金城郡君、庆历六年八月。第十五女延德郡君,七年五月。信安郡王允宁女崇安郡君,皇佑二年十一月。允信女景城郡君,十二月。和政郡君,至和元年三月。允成女太和宫道士仙居县主玉英,二年五月。华原郡王允良女冲秀大师,嘉佑六年三月。允升女安嘉县主,八月。濮安懿王女金城县主。七年十一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孙供奉官从溥,天禧三年六月。礼院以从溥秩卑,遂不申请。右监门卫率府副率仲甫,庆历四年六月。右千牛卫将军仲髦、嘉佑三年
十一月。仲寅、四年六月。仲缄、五年六月。仲参,九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翘六年五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喜。七年三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孙女南阳郡王惟吉女新安县主。大中祥符八年闰六月。礼院言为同堂兄弟之孙女缌麻三月,若出适降服,不当辍朝,特辍一日。
皇再从伯叔皇再从伯嘉州防御使宗述,熙宁元年正月。右卫大将军、金州防御使宗辨,七月。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元丰三年闰九月。明州观察使宗悌,四年正月。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鲁国公宗肃,五年正月。并辍一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二月,辍二日,葬又辍一日。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豫章郡王宗谔,六月,辍二日。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达,六年二月。潞州观察使宗辅,七年二月。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太)[大]宗政事、封江夏郡王宗惠;六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叔左武卫大将军承亶,治平元年六月,辍一日。建州观〔察〕使宗翰,十二月。通州防御使宗荩,元丰三年七月。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宗博。六年七月。并辍一日。
皇再从伯叔母皇再从伯母同安郡王惟正妻荣国夫人史氏、安定郡王承简妻乐安郡夫人张氏,并治平二年七月。宣州观察使承雅妻永嘉郡夫人蒋氏,三年八月。并辍一日。新平郡王宗保妻,元丰三年正月。昭信军节度使宗颜〔妻〕,四年八月。奉国军节度使、祁国公宗述妻乐安郡君任氏,六年正月。容州观察使、普宁侯宗儒妻;七年正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叔母南阳郡公承亶妻永安郡君安氏,治平三年(年)七月。阆州观察使宁绰妻宁绰:疑当作「宗绰」。,
元丰二年正月。怀州防御使宗景妻。四年二月。并辍一日。
皇再从兄弟皇再从兄礼宾副使承则,天圣元年八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庄宅使承矩,五年八月。南作坊使承寿南:原无,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补。,七年六月。南作坊使、顺州刺史承训,八年四月。西京作坊使承拱拱:原作「供」,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九年九月。内园使、果州刺史承伟,景元二年四月。左领军卫大将军、忠州团练使承鉴,宝元二年六月。和州团练使承庆,七月。左领军卫大将军、昭州团练使承雅,十二月。左领军卫大将军、彭州团练使承睦十一月。卫州防御使承炳,皇佑四年十一月。怀州防御使承干,十一月。右卫大将军、深州防御使承诩,嘉佑五年七月。保康军节度观察留后、徐国公承简,六年闰八月。博州防御使承蕴,八年二月。宿州观察使、和国公宗懿,治平元年四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台州团练使宗秀,羽林军大将军、庆州防御使宗庆,并十二月。处州观察使、成国公宗礼,二年四月。左骁卫大将军、淄州防御使宗艺,六月。左武卫大将军、楚州防御使宗回;三年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弟左千牛卫将军承嗣,庆历元年六月。左卫大将军、登州防御使承衎,皇佑三年十一月。左监门卫大将军、昌州刺史承操,嘉佑三年正月。右屯卫大将军、霸州防御使承俊。七年二月。并辍一日。
皇再从姊妹皇再从姊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女,天圣元年九月。礼院言本服缌麻,出适服绝,特辍一日。咸宁郡公德雍女平原郡君,天圣三年六月。(颖)[颍]川郡王德彝女玉田县主,八年十二月。潭王德芳女华容县主,十月六月。德钦女高密县主,景佑元年二月。德芳女乐
安郡主,庆历五年六月。德彝女金乡县主,至和二年四月。郧国公德钧女宝应县主,十一月。平阳郡王允升第三女兴平县主;治平元年十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妹德彝女长兴县主。嘉佑七年七月,辍一日。
皇再从侄供备库副使守廉,天圣三年二月。礼院言本服缌麻,请〔辍〕一日,从之。内园使、康州刺史守约,五年七月。西染院使从恪,九年二月。六宅使从颖,景佑二年二月。如京使从善,七月。左侍禁克禋,八月。并辍一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守节,宝元二年七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左领卫大将军、英州团练使守度,康定元年二月。右千牛卫大将军克俭,八月。右屯卫大将军、文州刺史从郁,庆历元年六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克平,二年闰九月。右千牛卫大将军克己,三年二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克荷,五月。右武卫大将军克基,右金吾卫将军、归州团练使从昭,并五年六月。左金吾卫大将军、台州团练使从诲,八月。和州防御使、(颖)[颍]国公守巽,六年三月。太子右清道率府率克协、八年七月。克堪,皇佑元年五月。左金吾卫大将军、睦州团练使从谨,十一月。左屯卫大将军、温州团练使从贽,三年正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复州防御使从审,五月。左屯卫大将军、信州团练使从质,四年八月。右屯卫大将军克温,五年七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克明,至和元年七月。右监门卫将军克丕、嘉佑二年二月。克肖、四月。克任,七月。左卫大将军、齐州防御使、(颖)[颍]国公从蔼,八月。左卫大将军克悚,三年五月。右屯卫大将军克顺,左监门卫将军克谐,并十一月。右屯卫大将军克咸,四年正月。右监门卫率府率克壮,六月。右神武军大将军、
袁州团练使从湜,五年二月。右领军卫将军克冲,六年四月。左千牛卫将军克终,六月。右领军卫将军克询,闰八月。左屯卫大将军、雄州防御使、荣国公从信,七年十一月。右千牛卫将军仲辰,治平二年二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向,三月。右武卫大将军、岳州刺史仲林。四月。并辍一日。
皇再从侄女赠汝州防御使惟和女尼妙惠。天圣元年十月。礼院言本服缌麻,出家降服绝,无辍朝之礼。从之。
皇三从叔祖孙升等建宁军节度使士雪,绍兴三十二年十月,辍一日。安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街,十二月,辍一日。奉国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铢。干道九年三月,辍一日。
袒免外称皇叔祖定武军承宣使、安定郡王令德。干道七年九月,辍一日。
皇三从姑秦鲁国贤穆大长公主。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辍五日。十四年九月葬,辍一日。
皇三从兄弟皇三从兄左武卫大将军、建州刺史克辟,嘉佑八年八月。右神武军大将军克修,十二月。右武卫大将军克循,治平元年八月。延州观察使从吉,十二月。右骁卫大将军、(祈)[祁]州刺史克申,右神武军大将军、均州团练使克绚,并二年五月。左神武大将军、龙州团练使克孚,十一月。右武卫大将军、雄州团练使仲庞,熙宁元年三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夔,五月。右羽林军大将军、石州团练使仲连,二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仲吁,八月。右武卫大将军、复州刺史仲寂,三年六月。右羽林
军大将军、黎州团练使仲寻,八月。右武卫大将军、宿州刺史仲嘉,五年四月。右武卫大将军、道州刺史仲旻,七年十二月。右羽林军大将军、解州防御使仲浚,十年三月。泽州团练使仲点,七月。沂州防御使仲伋,九月。并辍一日。右武卫大将军、忻州团练使仲随,元丰二年八月。右武卫大将军、登州团练使仲侔,四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舒州团练使仲瓘,七月。(祈)[祁]州防御使仲 ,五年二月。莱州防御使仲越,五月。忠州防御使、燕国公仲恕;七年七月。并辍一日。皇三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克贵、嘉佑八年九月。克(涣)[奂],治平二年三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徐,熙宁三年五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罃、十月。仲丁、十年六月。仲佹、八月。并辍一日。仲琐、元丰四年七月。仲歇、六年八月。仲养、七年五月。仲瓗。六月。并辍一日。
皇三从兄弟四人。已会玉牒所,云籍内无生年月日,未知孰为兄孰为弟。右内率府率仲逢,元丰二年三月。右监门率府率仲敛,八月。右千牛卫将军仲瞒、五年三月。仲商。七年八月。并辍一日。
皇三从姊妹二人。亦无生年月日。代州防御使宗保女,治平四年九月。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宗晟女,元丰四年十二月。并辍一日。濮安懿王妻濮国夫人王氏王氏:按本条小目下明注「二人」,若加王氏则为三人,不合。且王氏为外姓,亦不得称「皇三从姊妹」,故此处必误。考本卷第二○页所载,绍圣元年七月卒者为怀王宗晖之妻濮国夫人王氏。宗晖乃英宗之兄,神宗之伯父,哲宗之伯祖,嗣濮王,同年先王氏卒,追封怀王。故本条应另立「皇伯祖母」一目,正文亦当改作「濮怀王妻濮国夫人王氏」。。绍圣元年七月,辍视朝日未详。
皇外祖母楚国太夫人吴氏,明德皇后母,咸平二年十一月,特辍三日。韩国太夫人陈氏。明德皇后之嫡母,四年闰十二月,亦辍三日。
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干德四年九月。礼院言本服大功,请辍三日,从之。按旧礼,为舅服缌麻,今云大功,礼院之误也。右骁卫上将军致仕杜审肇,开宝七年五月,辍二日。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拱端)〔端拱〕元年六月,辍二日。蔡州防御使符昭愿,咸平四年五月,辍二日。洛苑使李继恂,景德元年四月,辍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二年二月,特辍五日,发引又辍一日。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辍三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皇佑二年,特辍五日,葬又辍一日。护国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充太一宫使、济阳郡王曹佾,元佑四年四月,辍朝日未详。太傅、平乐郡王韦渊,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辍二日。少保、新兴郡王吴盖,干道二年八月,辍二日。太傅、太宁郡王吴益。七年二月,辍二日。
皇舅母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妻,太平兴国三年九月。礼院言本服缌麻,请辍一日,从之。旧礼,舅母无服,今请辍朝,礼官之误也。赠侍中刘美妻越国夫人钱氏,天圣元年五月,特辍三日。陇西郡王李用和妻荣国夫人王氏,皇佑三年十月,辍三日。昭德军节度使、兼侍中曹佾妻秦国夫人张氏,熙宁六年十二月,辍一日。赠太师高士林妻康国夫人郭氏。建中靖国元年五月,辍朝日未详。
皇从母京兆郡夫人杜氏。开宝三年十月,辍一日。
追复皇后皇后郭氏。景佑三年正月十八日葬,辍一日,仍罢其夕张灯。
妃嫔贵妃张氏,至和元年正月,特辍一日。淑妃董氏,嘉佑七年九月,辍二日,葬辍一日。悟真大师、赠贵妃杜氏,真宗贤妃,庆历六年八月。礼官言:「准令,内命妇二品以上皆举哀。今贵妃虽一品,缘入道,(虽)[难]用嫔妃礼。」诏罢辍朝、举哀。仁宗修仪杨氏,熙宁五年十二月,辍一日。真宗贵妃沈氏,九年十二月,辍三日。仁宗贵妃苗氏,元佑六年十月。仁宗美人杨氏,熙宁四年八月。并辍视朝日未详。神宗贤妃武氏,大观
元年七月。徽宗贵妃刘氏,政和三年七月。并辍三日。婉仪张氏,绍兴十二年二月,辍二日。修容魏氏,十三年十二月,辍一日。贤妃潘氏,十八年六月,辍二日。贤妃慕容氏。二十二年九月,辍三日。
皇后父母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向经,皇(父母)〔后父〕,熙宁九年二月,辍三日。秦国太夫人杨氏,懿德皇后母,端拱二年四月。莱国太夫人梁氏,彰穆皇后母,大中祥符八年五月。并辍二日。楚国太夫人曹氏,温成皇后母,至和元年三月,辍三日。至十月,同父清河郡王张尧封葬,又辍一日。庆远军节度使邢焕,皇后父,绍兴二年十二月,辍三日。昭庆军承宣使郭瑊。皇后父,隆兴二年二月,辍三日。
皇后兄弟后兄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美,天禧五年八月,辍三日。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庆历五年五月,辍一日。后弟西京左藏库使郭崇信,咸平三年四月。崇仪使、全州刺史郭崇俨,景德三年正月。磁州防御使郭崇仁,景佑二年八月。莱州防御使曹亿。皇佑三年正月,并辍一日。
皇后侄蔡州团练使刘从德。天圣十年,特辍三日,葬辍一日。
驸马都尉护国军节度使王承衍,咸平六年七月六年:原作「元年」,按据《宋史》卷二五○本传,承衍卒于咸平六年,据改。。礼院言,节度使、驸马都尉皆辍一日,特辍二日。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大中祥符二年四月。礼院言使相合辍二日,特辍三日。保平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魏咸信
,天禧元年七月,辍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吴元扆,四年六月,辍三日。镇国军节度使李遵勖,宝元元年八月,辍二日。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柴宗庆,庆历四年二月,辍三日。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师约,崇(庆)[宁]元年闰三月,辍视朝日未详。太傅、驸马都尉、和国公潘正夫。绍兴二十三年九月,辍一日。
公主子六宅使、平州刺史王世隆,秦国长公主子。景德元年八月。礼院言请辍一日。六宅使、澄州刺史吴守礼,燕国长公主子。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四方馆使、端州防御使魏昭亮,许国长公主子,天禧二年九月。并辍一日。供备库使李端宪。端宪非魏国长公主出。庆历八年三月,辍一日,礼官之失也。
公主女真宁县主高氏,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寿光县主魏氏,咸平二年五月。临海郡主柴氏,景佑元年七月。长安郡主李氏,四年十二月。延安郡主李氏,皇佑四年正月。恩平郡主柴氏,五年正月。并辍一日。雍国长公主长女。崇宁五年六月,辍视朝日未详。
乳母陈国夫人耿氏,太平兴国八年正月,特辍朝二日。秦国夫人刘氏,咸平元年五月,特辍朝三日,权殡及葬各辍一日。魏国永圣保寿夫人许氏保寿:原作「宝」,据本卷第四页改补。,宝元二年二月,辍三日,葬一日。秦晋国贤正夫人林氏,至和二年八月,辍一日。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吴氏,绍兴九年七月,辍三日。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二十年六月,辍五日。崇国慈良保育贤寿夫人周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辍三日。
宗室依服属合辍朝、本传不载者一十七人:
皇侄同州防御使、冯翊侯孝纯,熙宁六年正月。嘉州团练使孝锡。元佑二年八月。
皇再从伯右金吾卫大将军、凤州防御使宗厚,熙宁四年九月。右龙武军大将军、丹州防御使宗彦,七年四月。代州防御使、燕国公宗保,二月。昭化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袭濮国公宗谊。元丰元年二月。
皇三从兄右武卫大将军、开州刺史仲行,治平四年八月。右
监门卫大将军仲夷,熙宁五年正月。右武卫大将军、廉州刺史仲蕤,五月。右武卫大将军、昭州刺史仲哙,六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普州团练使仲瑱,七年十月。右武卫大将军、循州刺史仲劝,八年四月。洛苑使仲峭,七月。右武卫大将军仲梁,九年五月。滁州防御使仲滂,元丰元年七月。武卫大将军、筠州刺史、魏国公仲来,三年十二月。右千牛卫将军仲考。治平四年五月卒,不见生年月日。
无服纪依外官辍朝者二十二人:保大军节度使承范,熙宁元年十一月。威德军节度使承亮,四年四月。安定郡王从式,十一月。昭化军节度使承显,八年六月。保大军节度使承选,元丰元年四月。宁武军节度使承裕,三年十月。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王世清,六年十月。武(秦)[泰]军节度使宗胜,元佑元年五月。并辍一日。昭信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宗瑗,三年五月。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五年二月。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宗晟,绍圣二年三月。并辍三日。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八月,辍一日。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清海军节度、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佑,元符元年二月。并辍三日。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四月,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曹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济阴郡王宗景,卒不载。辍朝六日,以葬辍一日。齐安郡王仲损,大观二年正月。安化军节度使仲霜,二月。并辍一日。泰宁军
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汉,三年九月,辍三日。检校少傅、太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御,宣和四年五月。检校少傅、定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仲爰,五年五月。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化郡王仲营。七年七月。并辍一日。
无服纪依外官合辍朝而本传不载者二人:永兴军节度使克杨,元符三年七月日。崇信军节度使、安定郡王、知大宗正事世雄。崇宁四年十一月。
无服纪依外官不合辍朝而辍者四人: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承衍,熙宁四年正月。遂州观察使承锡,六年正月。连州防御使从贲,九年五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宜州团练使克整。元丰六年十月。并辍一日。
宰相司空兼门下侍郎薛居正,太平兴国六年六月。礼院请准式辍朝三日,特辍(三)[五]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李沆,景德元年七月。吏部侍郎毕士安,二年十月。并特辍五日,发引辍一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向敏中,天禧四年三月。司徒兼门下侍郎王钦若,天圣三年十二月。工部尚书张知白,六年二月。并特辍三日,葬辍一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王珪,元丰八年五月,辍三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元佑元年九月,辍三日。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四年二月,辍三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绍兴二十五年十月,辍三日。尚书左仆射万俟,二十七年四月,辍二日。少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干道元年二月,辍二日。
执政参知政事:左谏议大夫李穆,太平兴国九年正月。礼院上言,谏议
大夫五品,不辍朝。以穆参预机政,特辍一日。兵部侍郎陈彭年,天禧元年三月。礼部侍郎鲁宗道,天圣七年二月。并辍一日。兵部尚书宋绶,康定元年十二月,辍二日。给事中明镐。庆历八年六月,辍二日。枢密使:兼侍中曹彬,咸平二年六月。检校太傅王继英,景德三年二月。并辍五日。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晓)[曙]。景佑元年八月,辍三日,葬辍一日。知枢密院、同知枢密院:知枢密院事、户部侍郎李谘,景佑三年十二月。同知枢密院事、给事中王博文。宝元元年四月。并辍一日。枢密副使:工部侍郎杨砺,咸平二年八日。给事中宋湜,三年正月。给事中姜遵,天圣八年九月。给事中包拯,嘉佑七年五月。礼部侍郎王畴。治平二年二月。并辍一日。宣徽南院使:郭守文,端拱二年十一月。天平军节度使夏守赟,庆历二年六月。并辍二日。天平军节度使张尧佐,嘉佑三年九月。武安军节度使程戡,治平二年二月。西太一宫使吕公弼。熙宁六年三月。并辍一日。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杨守一,端拱元年九月。检校太保雷有终保:原作「俣」;终:原作「忠」。并据《宋史》卷二七八《雷有终传》改。,景德二年七月。奉国军节度使郑戬。皇佑元年十一月。并辍二日。参知政事唐介,熙宁二年四月,辍二日。同知枢密院事赵瞻,元佑元年三月,辍一日。知枢密院事孙固,四月。中书侍郎傅尧俞,六年十一月。并辍一日。门下侍郎温益,崇宁二年正月。同知枢密院事安焘,四年正月。并辍二日。尚书右丞朱谔,大观元年六月,辍三日,及葬辍一日。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郑 ,建炎三年七月,在皇太子辍朝日内。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绍兴三十二年,辍一日。知枢密院事沈与求,七年六月,辍二日。同签书枢密院王伦,十五年二月,辍一日。签书枢密院詹大方,十八年九月,辍一日。同知枢院事王刚中。干道元年六月,辍二日。
三师三公前司空、赵国公李谷,建隆元年七月。礼院请辍二日,从之。前司徒、汧国公窦(正)[贞]固,开宝二年十月,辍二日。太师、魏国公赵普,淳化三年七月,辍五日。太尉王旦,天禧元年九月,辍三日。太保刘光世,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辍二日。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十四年十二月,辍二日。少保、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钱愐,十六年正月,辍二日。太傅、咸安郡王韩世忠,二十一年八月,辍二日。太师、清河郡王张俊,二十四年七月,辍三日。少师、信安郡王孟忠厚,二十七年四月,辍二日。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赵密,干道元年九月,辍二日。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二年十一月,辍三日。太傅、新安郡王吴璘。三年六月,辍三日。
前宰相左仆射致仕沈伦伦:原作「沦」,据《宋史》卷五《太祖纪》二改。,雍熙四年十月。司空李昉、至道二年二月。张齐贤,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并辍朝二日。太尉、许国公吕夷简,庆历四年九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司空、郇国公章得象,八年六月。太傅、邓国公张士逊,皇佑元年正月。并辍二日。司徒、岐国公陈执中,嘉佑四年四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司空、邓国公宋庠,治平三年四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太子太傅梁适,熙宁三年正月,辍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八年六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太傅、鲁国公曾公亮,元丰元年闰正月,辍三日。镇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致仕陈升之,二年四月。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西太一宫使吴充,三年四月。武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富弼,六年闰六月。并辍二日。司空、荆国公王安石,元佑元年四月。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绛,三年三月。太子太保韩缜,绍圣四年五月。并辍视朝。降授太子少保、潞国公文彦博,五月,特辍视朝一日。观文殿
大学士、右正议大夫范纯仁,薨日未详,建中靖国元年以葬辍一日。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政和七年十月,辍二日。资政殿大学士、左(大)[太]中大夫吴敏,绍兴三年五月,辍二日。观文殿学士范宗尹六年八月,辍二日。少保、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成国公吕颐浩,九年四月,辍二日。少师李纲,十年二月,辍二日。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汪伯彦,十一年九月,辍二日。少师、保信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张浚,隆兴二年九月,辍二日。特进、观文殿学士沈该。干道二年七月,辍二日。
仆射左仆射、资政〔殿〕大学士王曾,宝元元年十一月。观文殿大学士贾昌朝,治平二年七月。并辍二日。右仆射魏仁浦,开宝二年六月。时亲征太原,以方在军行,不及废朝。石熙载,太平兴国九年正月。礼院言,准令式从二品辍朝二日,从之。宋琪,至道二年年九月。陈尧叟。天禧元年四月。并辍二日。
东宫一品太子太师:祁国公王溥,太平兴国七年八月。许国公吕蒙正;大中祥符四年四月。并辍二日。太子太傅:鲁国公范质;干德二年九月。太子太保:吕端。咸平三年四月。并辍二日。
东宫一品致仕太子太师:扈彦珂,建隆元年七月。礼院上言:「准礼令,一品、二品之丧辍朝二日,致仕官多是优礼,今合同正官。」诏辍一日。薛怀让,七月。齐国公侯益,干德三年四月。(辍并)〔并辍〕二日。韩国公王晏,四年十二月,特辍三日。侯章,五年八月。郭从义,开宝四年十二月。并辍二日。李继勋,太平兴国二年八月,辍三日。王彦超,雍熙三年八月。陈尧佐,庆历四年正月。徐国公张耆,八年六月。并辍二日。祁国公杜衍,嘉佑二年二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张 :原作「升」,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改。,熙宁十年十月,辍二日。(颖)[颍]国公庞籍;嘉佑八年三月,不辍。太子太傅:韩国公武行德,太平兴国四年十月。李迪,庆历七年
十月。梁适;熙宁三年正月。并辍一日。太子太保:杨崇勋。庆历五年闰五月,辍二日。
东宫二品至仕太子少师:李肃,建隆二年二月。石中立,皇佑元年八月。任中师,二年七月。任布,四年十一月。李柬之;熙宁五年六月。并辍一日。太子太保:李端愿。元佑六年八月,辍二日。柴守礼,干德五年八月。田敏;开宝四年十一月。并不辍。太子少傅:王易简,建隆四年五月。辛仲甫,咸平三年四月。孙奭,明道二年六月。晁迥,景佑元年九月。赵稹,宝元元年十月。盛度,康定二年八月。韩亿,庆历四年八月。李若谷,皇佑元年六月。王举正,嘉佑五年二月。田况,八年二月。孙抃;治平元年十一月。并辍一日。太子少保:马亮。天圣九年八月,辍一日。
前执政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尉、西太一宫使吕公弼,六年三月。并辍二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欧阳修,五年闰七月。太子太师致仕张 ,十年十月十年:原作「十一年」,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删。又张 ,前「东宫一品致仕」条已有,此处重出。。并辍二日。资政殿学士蔡挺,元丰二年五月。正议大夫、知随州薛向,四年三月。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王韶,四年六月。太子太师致仕赵 ,元年正月。太子少保致仕元绛,七年六月。太子少保致仕赵抃,七年八月。彰德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北京留守王拱辰,八年七月。左武卫大将军郭逵,元佑三年十二月。吏部尚书曾孝宽,五年八月。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六年十二月。资政殿学士、新知河南府范百禄,绍圣元年闰四月。资政殿学士、新知定州胡宗愈,闰四月。资政殿学士、充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兼知太原府王安礼,三年九月。资政殿学士王存,建中靖国元年七月。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黄履,十月。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李清臣,崇宁元年正月。资政殿学士管
师仁,大观三年六月。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政和七年三月。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宣和五年五月。并辍一日。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靖康元年十月,辍五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陈与义,绍兴八年十二月,辍一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冯澥,十年六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十一年八月,辍一日。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徐俯,十一年十一月,辍一日。端明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张守,十五年六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朝奉郎、知建康府杨愿,二十三年二月,辍一日。左中大夫段拂,二十六年二月,辍一日。资政殿学士张纲,干道二年四月,辍一日。端明殿学士杨椿,三年八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叶义问。六年九月,辍一日。
尚书兵部尚书李涛,建隆三年十二月。礼院言三品之丧,请辍一日,从之。工部尚书李昊,干德二年七月。翰林学士、礼部尚书窦仪,四年七月。翰林学士承旨、户部尚书陶谷,开宝三年十二月。工部尚书扈蒙、雍熙三年九月。张宏,咸平四年三月。礼部尚书王化基,大中祥符四年三月。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郭贽,五年六月。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邢昺,六年六月。户部尚书温仲舒,七月。枢密(真)[直]学士、礼部尚书张永,八年七月。户部尚书林特,天圣四年五月。礼部尚书任中正,八月。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范雍,庆历六年五月。翰林学士承旨、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工部尚书宋祁,嘉佑六年五月。工部尚书余靖,治平元年七月。礼部尚书张存,熙宁四年三月。并辍一日。
观文殿大学士、兵部尚书晏殊,至和二年正月。刑部尚书刘沆,嘉佑五年三月。并辍二日。吏部尚书时彦。大观元年六月,(并)辍一日。
致仕分司三品户部尚书致仕颜衎,建隆三年三月。礼院请辍一日,诏不辍。边归()[谠],干德二年九月。秘书监致仕罗周岳、四年四月。并辍一日。刘涛、六年正月。尹拙,开宝四年十月。不辍。左散骑常侍、分司西京欧阳迥,十二月。吏部尚书致仕张昭,五年七月。少府监致仕卢尔德,六年十二月。户部尚书致仕刘熙古,九年九月。礼部尚书致仕杨昭俭,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将作监致仕孔承恭,淳化元年十二月。吏部尚书致仕宋白,大中祥符五年五月。刑部尚书、分司南京薛映。天圣二年七月。并辍一日。
两省诸司三品司农卿张仁珣,建隆元年八月。礼院请辍一日,从之。太仆卿、兼司天监赵修己,二年十二月。大理卿剧可久,三年八月。卫尉卿张保绩,十一月。并诏不辍朝。秘书监张铸,四年六月,辍一日。前左散骑常侍尹日就,干德二年十二月。鸿胪卿范禹捻,开宝三年正月。并不辍。(大)[太]仆卿郑牧,八月。司农卿卫融,六年九月。国子祭酒毋守素,十一月。光禄卿汤悦,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太府卿马峰,五月。卫尉卿崔仁冀,端拱元年九月。将作监宋雄,景德元年六月。宗正卿赵安易。二年四月。并辍一日。
丞郎以下曾任中书枢密院尚书左丞吕余庆,开宝九年四月。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至道二年正月。翰林侍读学士、户部侍郎、兼秘书监夏侯峤峤:原作「侨」,据《宋史》卷二九二《夏侯峤传》改。,景德元年五月。尚书左丞陈恕,六月。御史中丞、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安仁:原倒:据《宋史》卷二八七《赵安仁传》乙。,天禧二年五月。资政殿
学士、户部侍郎薛奎,景佑元年八月。户部侍郎蔡齐,宝元二年四月。工部侍郎王鬷,庆历元年二月。资政殿学士、给事中晁宗悫,二年四月。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张观,皇佑二年闰十一月。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范仲淹,四年三月。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丁度,五年正月。观文殿学士、兼尚书左丞高若讷,至和二年八月。资政殿大学士、尚书左丞吴育,嘉佑三年四月。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并辍一日。
丞郎以下曾任藩邸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兼秘书监杨徽之。咸平三年正月,辍一日。
使相凤翔节度使、太保、中书令、太原郡王王景,建隆四年五月。礼院请辍二日,从之。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慕容延钊,干德元年十二月,辍二日。护国军节度使、兼侍中杨承信,二年四月。平卢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郭崇,三年五月。前保大军节度使、兼中书令李洪义,五年六月。定难军节度使、太尉、中书令李彝兴,八月。成德军节度使、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兼侍中韩令坤,六年四月。永兴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二品吴廷祚,开宝四年四月。并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七年八月,特辍五日,葬辍一日。前凤翔节度使、太师、中书令符彦卿,八年六月。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高怀德,太平兴国七年七月。镇安军节度使、守中书令石守信,九年六月。并辍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洪进,雍熙三年三月,辍二日。安远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钱惟浚,淳化二年三月,辍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天圣元年
闰九月,辍三日,发引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宝元二年正月。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夏竦,皇佑二年七月。镇安军节度使、兼中书门下平章事程琳,嘉佑元年闰三月。并辍二日。彰德军节度使、尚书右仆射、兼侍中王贻永,五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二年二月,载一日,葬辍一日。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三年三(年)〔月〕。泰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昭亮,八年三月。并辍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熙宁八年六月,辍三日,葬辍一日。
管军节度使殿前都指挥使、镇宁军节度使杨信,太平兴国三年六月。感德军节度使白进超,五年正月。河西军节度使范廷召,咸平四年正月。保静军节度使刘谦,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忠武军节度使曹璨,天禧三年七月。并辍二日。保静军节度使蔚昭敏,天圣二年三月。建雄军节度使许怀德,嘉佑六年十二月。并辍一日。都虞候、泰宁军节度使李重勋,太平兴国三年三月,辍二日。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大同军节度使李德忠,太平兴国三年五月。彰国军节度使康保裔,咸平三年五月。并辍二日。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天圣六年正月,辍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静江军节度使李进卿,开宝六年三月。保顺军节度使王隐,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并辍二日。副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冯守信,天禧五年八月,辍一日。殿前副都指挥使、建武军节度使贾逵,元丰元年十二月。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主管都指挥使杨遂,三年十二月。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军节度使、主管都指挥使卢政,四年八月。殿前
都指挥使、武胜军节度使燕达,元佑三年七月。殿前副都指挥使、保康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苗授,绍圣二年九月。并辍一日。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司徒、殿前都指挥使姚麟,崇宁四年二月,辍三日。奉国军节度使、楚泗等州镇抚使赵立,建炎四年十月,辍一日。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绍兴九年七月,辍一日。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二十七年五月,辍一日。
管军留后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曹琮。庆历五年五月,辍一日。
管军观察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皇佑四年九月,辍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桂州观察使张潜,宝元二年五月。并辍一日。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司刘永年。元丰七年三月,辍一日。
节度使河阳节度使赵晁,建隆元年七月。礼院请准礼例辍一日,从之。前彰信军节度使药元福药:原作「乐」,据《宋史》卷二五四《药元福传》改。,九月,辍一日。前山南东道节度使王镐,二年四月。永安军节度使折德扆,干德二年九月。义武军节度使昝居润,四年五月。永清军节度使张光翰,五年正月。建雄军节度使赵彦徽,六年五月。并辍二日。前横海军节度使李方全,六月,辍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张令铎,开宝三年正月,特辍三日。大同军节度使孟仁贽,四年四月,辍一日。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七月。前保大军节度使袁彦,五年七月。并辍二日。河阳节度使张仁超,十月,特辍三日。保信军节度使尹崇珂,六年六月。武宁军节度使高继冲,十一月。并辍二日。
感德军节度使赵文度,十年四月,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韩重赟,七月,辍二日。河中节度使陈思让,十二月,特辍三日。保静军节度使杨重勋,八年七月,辍二日。武宁军节度使王令斌,九年七月,辍三日。泰宁军节度使折御勋,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定国军节度使冯继业,九月。保大军节度使赵赞,十月。静难军节度使李克叡,三年五月。保静军节度使杨美、忠武军节度使党进此处原稿「忠」字与「美」相连,其下空一格,则似以「杨美忠」为人名,今据《宋史》卷二七三《杨美传》改正。,并七月,辍二日。前彰德军节度使焦继勋,八月,特辍一日。安化军节度使沈承礼,八年七月。泰宁军节度使孙承佑,雍熙二年闰九月。并辍二日。保静军节度使崔彦进,端拱元年八月,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淳化二年五月。镇安军节度使崔翰,六月。保康军节度使刘继元,十二月。天雄军节度使刘廷翰,三年六月。定武军节度使张训,四年二月。并辍二日。永安军节度使折御卿,至道元年十二月,辍一日。永兴军节度使田重进,三年二月,辍一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咸平二年十二月。彰德军节度使张永德,三年九月。并辍一日。武胜军节度使李至,四年正月。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锡,景德元年八月。忠武军节度使高琼忠:原作「志」,据《宋史》卷二八九《高琼传》改。,三年十二月。并辍二日。昭德军节度使葛霸,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建雄军节度使王超,六年正月。并辍一日。天平军节度使周罃,九年正月,辍二日。彰信军节度使王能,天禧三年五月。永清军节度使王守斌,天圣三年十一月。并辍一日。彰武军节度使曹玮,八年正月,辍一日。武信军节度使陈尧咨,景佑元年三月。崇信军节度使钱惟演,七月。建雄军节度使高继勋,三年八月。保静军节度使郭承佑,皇佑三年十一月。集庆军节度使张孜,治平元年正月。振武军节度使李璋,
熙宁六年十二月。并辍一日。太尉、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郭仲荀,绍兴十六年正月,辍一日。太尉、建宁军节度使韦谦,二十六年十月,辍二日。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使刘锜。二十二年三月,辍一日。
节度观察留后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郭廷谓,开宝五年六月,特辍一日。感德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守忠,咸平三年六月。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孔守正,景德元年五月。建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知信,二年九月。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天禧三年八月。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郝荣,天圣四年七月。镇潼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端懿。嘉佑五年八月。并辍一日。
统军上将军右领军卫上将军王晖,建隆四年四月。礼院请辍二日,诏(上)[止]辍一日。前左金吾卫上将军张从恩,干德四年五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廷珪,五年二月。并辍一日。左领军卫大将军刘重进,六年正月,特辍一日。左千牛卫上将军白重赞,开宝二年四月。左羽林统军孟仁裕,九月。左龙武统军陈承昭统:原无,据《宋史》卷二六一《陈承昭传》改。,十月。并辍一日。右千牛卫上将军杨廷璋,四年十月,辍二日。左骁卫上将军楚昭辅,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左卫上将军向拱,雍熙三年正月。左屯卫上将军张铎,七月。左神武统军孟仁操,八月。右屯卫上将军伊审(证)[征],(临)[端]拱元年正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李承矩、二月。吴虔裕,八月。右卫上将军宋墦,二年五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曹翰,淳化三年五月。左龙武统军孟玄 玄 :原作「元诰」,据《宋史》卷四七九《孟玄 传》改。,十月。右武卫上将军米信,五年五月。左领军卫上将军戴兴,咸平二年二月。左屯卫上将军王汉忠,五年九月。右千牛卫上将军赵保忠,景德元年六月。左神武统军钱惟治惟:原作「唯」,据《宋史》卷四八○《钱惟治传》改。,大中祥符九年七月。并辍一日。左屯
卫上将军薛可言,干德五年正月。左监门卫上将军秦习,八月。左骁卫上将军田景咸。开宝三年三月。并不辍。上将军致仕:左骁卫上将军李洪信、开宝八年八月。张美,雍熙二年九月。左千牛卫上将军解晖,淳化三年七月。左领卫上将军谭延美,咸平六年六月。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左骁卫上将军刘承规,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左屯卫上将军王嗣宗,天禧五年四月。右屯卫上将军郑守忠、庆历二年闰九月。高化,八年五月。并辍一日。左领军卫上将军郭琼,干德二年正月干德:原作「干道」,据《宋史》卷二六一《郭琼传》改。。王祚、六月。周景。开宝五年六月。并不辍。
诸国奉使附江南国主李景,建隆二年八月,特辍五日。契丹国母,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特辍七日,葬辍一日。契丹国主隆绪,天圣九年六月,亦辍七日,禁在京音乐,葬又辍一日。夏国主德明,明道元年十一月,辍三日。夏国主元昊,庆历八年二月,辍三日。契丹国主宗真,至和二年九月,特辍七日,葬辍一日。夏国主母,嘉佑元年十二月,辍一日,葬辍一日。契丹国母,三年正月,辍三日。夏国主谅祚,熙宁元年正月,辍三日。大辽国母,九年三月,辍七日。伪国主中书令、秦国公孟昶,干德三年六月,特辍五日。左千牛卫上将军李煜,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左监门卫上将军刘鋹,五年三月。并特辍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钱俶,端拱元年九月,辍五日。夏国主秉常,元佑元年九月,辍三日。辽使宁昌军节度使耶律迪。七年正月,特辍一日。先是,太常寺言典故无例,用节度使葬格故也。
内侍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岑守忠。庆历五年闰五月,辍一日。
特恩淄州刺史李处耘,干德四年闰八月。太祖以处耘功参推戴,尝任宣徽使,特辍一日。应州观察使李汉超,太平兴国二年八月。汉超守关南二十余年,卒于屯所,特
辍一日。左龙武军大将〔军〕孙行友,六年九月。行友尝任使相,坐废累年,礼院言大将军无废朝之例,特辍一日。给事中、权判三司侯陟,八年正月,特辍一日。耀州管内观察使夏随,康定元年十月,辍一日。宰相陈升之母,熙宁三年十月,特辍一日。嘉州刺史任泽。元丰六年八月。泽乃仙游夫人之弟,特辍朝一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杂录
杂录
太祖开宝二年四月二十九日,镇国军节度使罗彦卒,时驻跸并郊,故不辍朝。
六月二十九日,右仆射魏仁浦薨,以军行不辍朝。
真宗咸平二年五月十五日,驸马都尉魏咸信女寿光县主卒,辍朝一日。宰臣言其日百官起居,欲辍次日,从之。县主,故许国长公主女。太宗友爱加厚,凡公主之女恩秩比王女,故有此礼。帝遵行之,非旧制也。
十二月八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卒。时车驾北巡,太常礼院上言,行阙废朝,未有定制,特辍朝参。
三年九月,太常礼院言:「准礼例,诸王启菆、掩圹日,并辍朝参,掩圹日百官〔奉〕慰。今月二十九日改葬秦王,其日朝参、奉慰望准故事。」从之。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郑国长公主薨,明德皇太后之丧已制服未除,太常礼院请止辍朝三日。诏:自今月五日至八日,百官并不赴崇政殿朝参。
二年正月,吏部侍郎、平章事毕士安薨。太常礼院言:「士安出葬之日与郓王外菆日同,士安发引日,望特辍朝参,以成礼例。」从之。
三年十月五日,河西军节度使桑赞卒。太常礼院言,准礼例辍朝一日。崇文院检讨杜镐等言:「唐太和三年,太常博士崔龟从奏:『辍朝轸悼,所贵及哀。自顷已来,辍朝非
奏请之时,备礼于数日之外,虽遵常例,未本人情。』又中书门下覆奏:『古有当祭告丧,义在申情同体,过时而哭,于礼稍乖。礼院所请合辍朝者,各以闻哀之明日,请依者。』又按《礼》云:『轻者包,重者特特:原作「持」,据《礼记 间传》改。。』盖重者可以包轻。今缘明德皇后园陵启菆,前殿不坐。若于其内辍朝,即违轻包之义;苟或过时,又失悯悼本意。伏请依礼,更不辍朝。」诏从镐等议。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王显卒。行在太常礼院言:「准令,使相辍朝两日。又缘朝拜诸陵,方当行在,酌情顺变,事贵从宜。欲望更不行辍朝之礼。」又龙图阁待制陈彭年检讨故事:「昔唐太宗北征,中书令岑文本卒于扈从,太宗轸悼,不忍闻严更之声,然亦无辍朝之文。今王显卒于私第,国家方行盛礼,吉凶既难相干,伏请更不辍朝。」从之。
闰五月,皇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出殡,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当废朝,伏缘庄穆皇后在殡,朔望罢朝, 臣奉慰,其德钧出殡,望罢辍朝。」从之。
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十九日,太平军节度使周罃卒,宰相议辍二十七日、二十八日视朝二日。时景灵宫初成,帝以景灵宫庆成,士庶游赏,五日之内辍朝非便,遂改自二十九日以后辍二日。
天禧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太尉王旦出葬。太常礼院言:「按礼例,宰相出殡,辍其日视朝。王旦出葬,望准旧制。」中书言:「二十六日冬至,其日皇帝不受朝贺,已有诏命。」
遂不下辍朝之命。议者谓其日当罢百官拜表之礼,时宰臣王钦若与旦不 故也。
二年七月,太常礼院言:「皇后父永兴军节度使、赠太师、尚书令刘通母故徐国太夫人庞氏,以七月十六日迁葬。按令,皇帝为皇后父母丧,皆不视事三日,若行迁厝之礼,即无辍朝之例。」诏特辍其日朝参。
干兴元年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言:「左监门卫大将军允言今月三十日外菆,准礼例(礼)合辍其日朝参,又缘已在旬假之内。」诏特辍二十九日。是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
仁宗天圣六年四月,诏:故宰相张知白以二十日葬发引,辍其日朝参。
宝元二年十月六日,诏罢诸司三品官卒辍视朝。初,光禄卿郑平卒,礼官举故事请辍朝,而议者以谓今诸司三品非要官,恩礼不称,故罢之。
康定二年三月六日,诏以豫王薨辍朝。先是,王薨,依礼辍五日,帝以寒食、旬休(上以)假在五日内,无废朝之实,至是辍五日。
庆历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同知太常礼院曾公亮言:「朝廷凡为臣僚之丧行辍朝之礼,如遇假日则辍朝在闻讣数日外,欲申惨悼,诚似过时。唐太和中,博士崔龟从奏:『辍朝之礼,所贵及哀。自顷以来,辍朝非奏请之时,备礼于数日〔之〕后,虽遵常例,未本人情。』是时中书覆奏,称古有当祭告丧之仪,若过时而戚,非所以笃君臣之义也。今宜以韩亿之丧,特正此礼,凡闻哀之明日,不以假休,并许辍朝之数。其日如
值大朝会,或有大政须御前殿,自可略轻而为重,不辍朝。即值契丹使见辞若春秋大宴已告有司者,不可去乐。」事下太常礼院,言:「看详公亮所奏,诚于辍朝之间,适宜顺变。然虑君臣恩礼之情有所未尽,欲乞除人使见辞、春秋二宴合当举乐,即于次日辍朝。余如公亮所奏。」从之。
五年正月四日,(后皇)[皇后]兄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卒,四月章懿皇太后侄西头供奉官李瑛卒,并特辍视朝一日。故事,官非三品无谥及辍朝,傅等特以外戚故。
皇佑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李用和妻卒,检会干德六年皇舅杜审进妻天水郡夫人赵氏卒,准礼辍朝一日,诏特辍朝二日。窃缘当时礼例,为舅之妻本服缌麻三月。今《五服 》不载舅妻之服,缘有旧例,系自圣恩。」诏特辍两日。
四年九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卒,准《礼令》,三品以上辍朝,今美系四品。」诏以美久在边任,曾有战功,特辍一日。
英宗治平二年正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检会皇佑元年十二月合门奏:『宣徽北院使、判并州郑戬薨,辍今月十三日、十四日视朝。当日四更二点关到合门,寻行告报,已是五更后,朝臣、军员皆及朝门。欲乞今后非时辍朝,令礼院于前一日未时已前关报,如至未时后即辍次日。』看详合门所请,全乖礼意。欲自今后凡有文武官薨卒合该辍朝者,令本院实时告报诸司,并辍闻哀之明日。如此
则得称礼情。」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七日,编修中书条例所言:「检会宗室及臣僚薨卒合辍视朝者,并太常礼院申奏,关牒御史台、合门、当日辍朝讫,中书续据状降敕,虚有行遣。欲今后已辍朝,更不降敕。」从之。
八年二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旧制辍朝者,并以闻哀之明日为始。若值三大宴及人使辞见,已行告报,即辍次日。其连接假日,亦便以假充数。伏见资政殿学士邵亢薨,合该辍朝一日,依 条辍闻哀之明日,遂辍正月二十九日视朝。窃详其日已是前后殿不坐,便充辍朝日数,恐非恩礼大臣之意。欲乞今后凡该辍朝,如值假日,即以次日;如连接假日,即候开假。」从之。
六月,判相州韩琦薨,诏特辍朝三日。二十八日、二十九日辍前殿朝,第三日遇假,合就别日补码。枢密院副都承旨张诚一言:「窃详太常礼院本谓辍朝一日者,请迁就假开,以示恩礼。今琦薨辍朝,以第三日遇假,复就别日,窃虑更易御服,或有未便。况先于前殿辍朝,已见恩礼,即与辍一日者事体不同。今虽遇假,谓宜亦合通理,乞下太常礼院详定。」诏从所请。礼院参详:「自今后应辍朝,并辍前殿正朝,如已辍而遇休假或后殿,即通理为数。」从之。
哲宗元佑五年五月二十二日,太〔常〕寺状:「欲乞今后应辍朝,并辍闻哀之明日。如前殿即辍起居,遇后殿起居或日参并准此。假日及后殿垂帘、假日
合入官起居,即辍以次日。」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中兴会要》无辍朝杂录。
孝宗皇帝干道三年四月一日,太常寺言:「准已降旨,皇伯母秀王夫人薨,辍朝五日,内二日不视事。乞自今月二日为始辍朝,至六日止,其二日、三日并不视事。」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 国忌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
国忌
【宋会要】
宋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四日,追尊四庙,内出僖祖文献皇帝十二月七日忌,文懿皇后六月十七日忌,显祖惠元皇帝正月二十五日忌,惠明皇后五月二十一日忌,翼祖简恭皇帝四月十二日忌,简穆皇后十月二十日忌,宣祖昭武皇帝七月二十六日忌。其日禁乐废务,群臣诣佛寺行香修斋。凡大忌,中书悉集,小忌轮一员赴寺。如车驾省方,即留守自于寺院,仍不得在拜表之所。天下州、府、军、监亦如之。惟宣祖为天下大忌,前一日不坐,中书门下、文武百僚诣西上合门奉慰,移班奉慰皇太后,退赴佛寺行香如仪。车驾省方,在路遇忌日,皆不进名奉慰。
三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六月二日明宪皇太后忌,请为大忌。」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宣祖忌,以明宪皇太后在殡,令群臣止诣西上合门奉慰,移班进名慰皇后,不赴佛寺行香。
干德二年五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二十一日禘飨太庙,其日惠明皇后忌。按唐开成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祀先农,与穆宗忌同日;太和七年十二月八日蜡百神,与恭宗忌同日。诏以近庙忌辰作乐非便,宜令备而不作。窃以农、 之祭犹避庙忌而不作乐,望依礼例备而不作。」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十月二十日太祖忌,请为大忌;孝明皇后已祔庙,其十二月七日忌亦请升为大忌。」从之。
淳
化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御史台言:「今后国忌日,文武百官并早先行拈香毕,赴幕次茶酒,永为规式。」从之。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三日,太常礼院言:「懿德皇后已祔庙,其十二月十九日忌亦请为大忌。」从之。先是,孝明、孝惠、孝章、懿德、淑德神主在别庙,忌日但于佛寺追荐而已。
十二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请定僖祖、文懿皇后、顺祖、惠明皇后、翼祖、简穆皇后忌日依旧行香,太祖、孝明皇后、太宗、懿德皇后忌日,并前一日不坐,至日奉慰行香。宣祖、昭宪皇后忌日,请准太祖、太宗在位之日奉翼祖忌辰礼,前一日更不废务。」诏恭依。
咸平元年三月五日,太常礼院言:「今月十二日元德皇太后忌,请准礼例前一日不视事,至日群臣进名奉慰,就佛寺行香。」诏恭依。元德祔别庙时追尊之,后始立忌。
二十六日,左巡使刘益上言:「太宗忌日,百官未审于何寺行香。」诏诣启圣院。先是,诸忌分诣大相国寺、太平兴国寺、报慈寺行香,时启圣院初奉安太宗圣容故也。其后诸忌亦止集大相国寺,如殿皆有道场,或集兴国寺。
四年三月二日,枢密院言:「准例,春季金明池习水戏,开琼林苑,纵都人游赏,又大宴明光殿。」帝以是月太宗忌月,令有司订详故事以闻。史馆检讨石银等上言曰石银:《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作杜镐。「按晋穆帝因纳后用九月帝: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是父康帝忌月,礼官荀讷议,有忌日无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时、忌岁,益无所据。当时从讷所议。又按唐武后
神功元年,清边大总管建安王攸宜破契丹,诣阙献捷,军人入城,例有军乐,内史王及善以国家忌月,请备而不奏。凤阁侍郎王方庆奏:『按礼经,但有忌日,无忌月。』遂举乐。又按宪宗元和九年,太常博士韦公肃言:『礼无忌月禁乐,今太常教坊以正月是国家忌月,停郊庙飨宴之音,外内庶士咸罢晏乐。伏寻经典,窃恐乖宜。』诏依公肃所奏。伏以忌日不乐,尝载礼经;忌月撤悬,实无典故。况荀讷、王方庆、韦公肃皆前代通儒,咸曾论议,备存方册,足为依据。其三月春宴及上巳日金明池苑,并合举乐。」从之。
景德元年三月,明德皇后崩,太常礼院请以其日为大忌,从之。
四月十日,太常礼院言;「十二日明德皇后禫除,同日翼祖忌,其日皇帝亲行禫祭,群臣合诣万安奉慰。又缘忌辰赴佛寺(同)[行]香,欲至日先奉慰,退赴行香。」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帝北征凯旋。翌日入京师,以懿德皇后忌,诏彻卤簿、鼓吹,不举乐。太常礼院议曰:「伏以班师振旅,国之大事;后之忌日,家之私事。今銮舆凯旋旋:原作「旅」,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军容宜肃。昔武王伐纣,在谅闇之中,犹前歌后舞。今详谅闇是重,远忌是轻,以此而论,举乐无爽。况《春秋》之义,不以家事辞王事,銮舆还京,法驾前导,鼓吹音乐,并请振作。」帝览奏,犹以为未可,批其章付中书门下,与枢密院同参详闻奏。辅臣等言:「伏以绩着班师,功成饮至,恺乐咸歌于振旅,声诗皆咏于动归。而陛下思酌古今,恐
遗典礼,有司尽稽故事,备举文明。况朝廷旧章,车驾行幸,国忌、假日并皆请停,伏请依礼院所奏施行。」从之。
二年六月十三日,诏:「今后国忌斋设,西京及诸节镇给钱十千,防、团州七千,刺史州五千。其使铁钱处,(北)[比]折支给,无得率饮。」
三年三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自来国忌,文武百官并赴佛寺行香,唯枢密使、副使依内诸司例不赴,伏恐有亏严肃。今欲每遇大忌皇帝不视事日,随中书门下赴大相国寺行香。」从之。枢密使、副使、三司使、副使、翰林、枢密直学士并赴,自兹始也。凡奉慰者,宰臣率百官、枢密使率内职共进名,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各进名。
二十四日,上封者言:「每岁太宗忌日,文武臣僚、军员指挥使并赴启圣院行香,宫禁皇亲亦集,舆马喧杂,似不合礼节。望令前一日枢密率武职,至日宰臣率文班行香,仍候宫禁行礼哭泣声止,即序班如仪。」帝曰:「隔日序班,于礼非便,当令百官入自南门,宫禁入北门。」
四年三月,诏:「国忌行香,群臣并须赴幕次,就赐茶酒,候宰臣出方得退,乃依官次牵马入院门。违者人从送开封府勘断,本官容庇,亦具名闻。」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驸马都尉李遵勖言,大忌行香,乞预立班。宰臣言:「佛寺行香,百寮在列,惟驸马都尉未有至者。」帝曰:「此请甚见恭恪,可降诏从之。」
十月六日,诏曰:「恭以宣祖昭武皇帝、昭宪皇后夙蕴庆云,克昌基绪,载诞二圣,奄宅万邦。猥承燕翼之
谋,深惟似续之重。每临讳日,尤切永怀。式陈尊祖之诚,以罄奉先之礼。自今复为大忌前一日不坐,其日群臣进名行香日:原作「群」而有残笔;香:原作「孝」。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三改。,禁屠宰,着于令式。」
四年三月二十九日,车驾祀汾阴还,驻郑州,诏以太宗忌辰罢赐酺宴。帝尝自三月下旬至忌日不举乐故也。群臣诣行在合门进名奉慰,行香于开元寺幄殿。
五年十月七日,诏:「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自今每国忌赴佛寺行香,依宰臣例,左右巡使、两县令夹阶通揖;及寺庭,缀宰臣,揖百僚。」
十一月六日,知制诰王曾言:「奉诏使契丹,其十二月七日、正月二十五日皆是朝廷忌日,如遇宴席动乐,欲以此辞。」宰臣王旦日:「曾甚得使臣之体。比来奉使之臣未尝有请。」帝曰:「然当询旧来仪制以谕之。」
【宋会要】
天禧元年八月二十八日,西京留司御史台言:「太(容)[宗]圣容奉安应天禅院,自来忌日就广爱寺行香。将来忌日,欲就本院设斋,诣圣容殿行香,其诸忌仍旧广爱寺。」从之。
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诏京城诸司当祈赛神者,无用十月二十日。时殿前司请以是日祈赛,帝以太祖忌日此下似有脱文。,今从之,因广条制。
仁宗干兴元年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言:「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皆在真宗易月禫制之内,其进名行香望权停。」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礼仪院言:「庄穆皇后(外)[升]祔太庙,其四
月十六日忌辰,请依礼例前一日不视事,(郡)[群]臣进名奉慰讫,赴佛寺行香,着为令式。」从之。
天圣元年七月十一日,都官员外郎杨居简上言:「昨知泗州,刑禁甚众,每国忌日淹系百余人,杖罪望许忌日决罚。」下法官详议,审刑院上言:「按唐太和七年 ,准令国忌日惟禁饮酒举乐,至于科罚人吏,都无明文。但缘其日不合厘务,官曹即不决断刑狱,其小笞责在礼律无妨。众官参详前件律条,但未有指定刑名,所以不敢决遣。欲望自今后应杂犯杖罪,并许决遣;应入徒者,即次日。」从之。
三年二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二月十九日真宗忌,准礼例前一日不坐,其日不视事,群臣诣西上合门、内东门进名奉慰,退赴佛寺行香。」(照)[诏]:先帝初忌,前后各三日不视事,不行刑罚,前后各五日禁止音乐。仍令百官赴景灵官奉真殿行香。自后每真宗忌日,皆约此制,余如太宗忌日之例。
四年二月十七日,帝问宰臣曰:「祠祭或遇大忌,何如 」王曾对曰:「祀事皆如礼,惟乐悬设而不作。」
六年二月六日,宰臣王曾上言:「真宗忌辰,禁刑、不视事日数太多,虑有妨阙。虽孝思追慕,而岁渐远,望差减其数。」诏自今前后各两日不行刑,不视事,仍禁乐。
七年三月一日,东上合门使李昭亮等言:「伏见真宗忌辰并诸大忌,臣僚有称患请假,不赴奉慰、行香者,颇(陟)[涉]不恭。欲乞今后诸大忌,除寔患请假将治外,不许当日请假一日。如违,合
门具姓名以闻,重行责罚。」从之。
八年十月五日,太常礼〔院〕言:「奉迎太祖御容奉安太平兴国寺开先殿,所有忌辰,合依太宗忌辰礼例,群臣赴开先殿行香。缘同日简穆皇后小忌,请其日先诣开先殿行香讫,移班赴本寺大殿行香,永为定式。」从之。
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上封者言:「伏见国忌行香,不设帝后位次,于礼不恭。望自今于佛殿备设。」从之。
明道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真宗忌辰,前后各两日不行刑,不视事,禁乐前后各三日,着为定式。」
九月十五日,引进使李昭亮言:「切见国忌日,依近降 命,就佛像前别设位牌供养,只以粗恶斋食供奉神位,深成亵(黯)[黩]。欲乞今后一依旧例,更不奉安神位,只依旧于佛像前行香读疏。」从之。
景佑元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庄懿皇太后二月二十六日忌辰,欲望前后各一日不视事。其日百僚进名奉慰,退赴佛寺行香。」诏前后各两日不视事,各一日禁屠宰,各三日禁乐。
三月十三日,太常礼院言:「三月二十九日庄献明肃皇太后忌辰,欲依庄懿皇太后礼例,缘同日太宗忌辰,其日百官于逐处行香,望于慈孝寺赐酒食。」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真宗、庄懿皇太后忌辰并为大忌。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庄懿皇太后忌辰,群臣欲望依例赴景灵宫广孝殿行香,永为定式。」从之。
六月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文武臣僚等每遇行香,并于相国寺南门入,别无妨
碍。」依奏。
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庄献明肃皇太后忌为大忌。
四年十月七日,太常礼院言:「庄惠皇太后请如孝惠皇后例,不立忌。」从之。
庆历六年三月六日,诏:「自今祖宗、元德、章宪、明肃、章懿皇后
忌辰行香,臣僚并破素食。」从侍御史王平所请。
七年九月六日,判尚书刑部、金部员外郎、崇文院检讨孙瑜,太常博士、秘阁校理晁仲衍并冲(簪)[替],都官员外郎高赋特罚铜三十斤。初,赋为定州监当,二月十九日尝过同郡官,遇其令军士作砌台之戏。既坐罪十余年,始求雪于刑部,瑜等因为奏辨之。帝以其日盖真宗大忌,怒而重黜之。
二十五日,景灵宫使李用和言:「自来祖宗忌辰例立班,臣僚并破素食壹千二百分。管勾使臣更下寺院造,准备食不少,不曾供应,虚有烦费。望只造一千二百分。」从之。
八年正月十二日,诏:「自来诸州军每遇朝拜行香国忌日,官吏已下并赴,今后只令知州、通判、职官行香,主兵官员更不赴。」
皇佑三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应大忌行香,臣僚并破素食。」
四年十二月四日,权知开封府吕公绰言:「相国寺、启圣院、慈孝寺国忌行香,应皇亲、诸臣僚并逐寺院殿门外下马,惟兴国寺未有定制,并入殿庭,就幕次前下马。欲乞今后兴国寺行香及非时开寺,皇亲、诸臣僚并依相国寺例,殿门外下马。」诏御史台详定,台司言:「今后兴国寺行香及非时开寺,依相国寺体例,百官并不得乘马
入殿庭。宰臣、枢密、皇亲正刺史以上,学士、节度使、大小两省(侍)[待]制以上文武百官,并许入寺东门上下马。皇亲遥郡大将军以下至率府、副率府,自东门慰班退,于东华门或左掖门上马。从御街直南赴寺,入南西偏门,至寺庭西门外上下马。」从之。
五年四月二日,诏:「每遇大忌供食寺院,今后更不支绢,并支与见钱。」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诏太常礼院,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章惠皇太后、温成皇后皆立小忌,寻罢之。
【宋会要】
外,更令诸禅院供造素食,虚破 嘉佑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三司详定所言:「大小忌辰,宰臣、百官赴寺院行香,翰林司破酒(物)[钱]。」从之。 外,自余忌辰并只破酒 物,搔扰僧寺。请自今除三月二十九日于启圣院、慈孝寺行香,于一处破食并酒
七年八月一日,诏:「庙祭与忌日同,乐悬而不作,其与别庙诸后忌同者作之。若祠天地、日月、九宫、太一及 百神,并作乐。社稷以下诸祠卑于庙,则乐亦不为。」议具缘祀裁制。
英宗治平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仁宗初忌不御前后殿,至四月三日,令开封(初)[府]停决大辟及禁屠宰十日。」
三年八月,诏濮安懿王并三夫人忌辰,于景云院道场供养。
十月,诏濮安懿王忌辰,依诸陵例斋僧。
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十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僖祖文献睿和皇帝、文懿皇后神主祧迁于西夹室,合依典故。
谨按《礼记 檀弓》曰:『舍故而讳新。』注:『为高祖之父当迁者也。』《唐会要》永徽二年,左仆射于志宁言:『依《礼》舍故而讳新,故谓亲尽之祖。今(洪)[弘]农府君神主上迁,请依礼不讳。』从之。又元和十年太常礼院言:『睿宗神主祧迁,其六月二十日忌并昭成皇后忌,准礼合废。』从之。今僖祖皇帝神主祧迁,准礼不讳,其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忌,六月十七日文懿皇后忌,亦请依唐故事废罢。」诏恭依。
十一日,诏:「应国忌大会斋钱内,贰分给见钱,壹分折绢。」旧给见钱千贯,庆历后遂折以绢,至(自)[是]僧请如旧制,故稍增之。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六日,太常礼院言:「仁宗大忌,请前后各三日不视事,应臣僚等见、谢、辞正衙并放,前后各五日禁屠宰,及大辟罪不行刑。」从之。
二年十月十九日,濮国公宗朴言:「濮安懿王并三夫人忌辰,乞依旧斋荐道场。」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侍御史张纪言:「太祖忌辰,兴国寺行香,宰臣、百官出入行马并至殿庭,上下諠杂,颇失朝仪。请今后凡国忌行香,文武百官并于逐处寺门外上马,其知杂御史并两制、皇亲武臣正任已上至宰臣,许寺庭门里上马。」诏御史台、合门详定。既而请兴国寺依开封府编 ,景灵宫于承禧、昌福门出入,启圣院自来并于大门里,慈孝寺依以来立牌处上下马。合门、御史台检举,违者紏弹之。
三年十一月,编修 令所删定到:每遇国忌前一日,牒三司取斋钱、香等,合门轮
差军将于左藏库请领,送僧录司斋僧。顺祖、翼祖、惠明、简穆皇后四忌,各斋钱二十千、香十两;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昭宪、孝明、明德、懿德、元德、章穆、章宪明肃、章懿皇后十五忌十五忌:按以上只十四忌,疑有脱误。,各斋僧钱二十五千、香二斤。钱并以黄绢充折。仁宗忌斋钱分送道录司。
十二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仁宗忌辰,其日不作乐,前后一日不视事。来年英宗忌辰,请准礼例。」从之。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二日,御史台、合门言:「忌日神御殿行香,群臣班殿下,宰相一员升殿跪炉。」从之。先是,三司使李成之言:「伏见神御殿酌献,设皇帝位于庭下,升降再拜,而忌日两府例于殿上,未安。」故诏御史台、合门详定,着为令。
三年三月十二日三年:原作「二月」,据《长编》卷三○三改。,元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慈圣光献皇后虞主在道也。
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奉安慈圣光宪皇后虞主也。
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御史王桓上言:「启圣院、相国寺忌辰行香仪,左右巡使、两赤县令于中门相向分列,俟宰臣至立位前,直省官通揖官通:原倒,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乙。。按此仪推行虽久,无所据依,大意推崇宰司,故令立班迎候。日者极追远之奉于景灵宫,礼文咸秩,前事之失,义当是正。方百官就列,祗见祖宗,恐非大小之臣交相致恭之时时:原作「诚」,据《长编》卷三三一改。,望寝罢。」从之。
六年五月一日,诏:「大忌日,六曹诸司不为假「诸」下原有「不」字,据《长编》卷三三五删。,执政官早出,诸司官不得随出。」
七月十三日,诏孝惠、孝章、淑德、怀章四后忌日,依大忌例。
八年二月二
十二日,礼部言礼部言:原作「诏」,据《长编》卷三五一、《宋史 礼志》二六补改。:「顺祖及惠明皇后迁主,既藏于夹室,罢忌日行香,请仿僖祖忌日于景灵宫天兴殿东设幄故事,遇忌日于永昌院佛殿之东张幄,斋设追荐。」诏:「僖祖、翼祖并后六位,遇忌日并于永昌院设幄追荐。」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礼部言:「翼祖皇帝、简穆皇后神主奉藏夹室,所有翼祖皇帝忌、简穆皇后忌,伏请依礼不忌。」诏恭依。
二月十二日,诏:「每遇忌辰,臣僚赴西上合门奉慰讫,诣内东门奉慰太皇太后。」从礼部奏请也。
三年三月二日,以神宗皇帝初忌,不御前后殿六日,开封府停决大辟,禁屠宰十日。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合门言:「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忌辰,于天兴殿西夹库屋设位行礼。」从之。以先帝升祔太庙,而景灵宫未及享故也。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二月十一日,三省言:「请于皇太妃忌日前后殿不坐。」从之。辅臣初以崇奉皇太妃于母后有嫌,然难于开陈。及进呈,适符上意。寻诏皇太妃忌日止坐崇政殿,上意推隆太后,犹欲避此,故追改前诏。
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二日,礼部言:「将来六月二十八日钦慈皇后忌辰,缘已系三年除服之后,如宣仁圣烈皇后故事,合依大忌例,乞颁降天下。」从之。
崇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神)[礼]部言:「奉(禧)[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其(禧)[僖]祖忌并文懿皇后忌,至今因循理例,未曾参考奉慰行香之礼。及近降诏旨,翼祖皇帝、简恭皇后神主、简穆皇后神主
复还本室,其忌辰亦合依旧。」诏并恭依。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日,礼部言:「将来惠恭皇后忌,即乞依章穆皇后故事,内外禁乐一日。」从之。
【宋会要】
宣和三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祖宗朝诸后神御殿分建于在京寺殿,每遇忌辰,并请寺院行香。至元丰中,广原庙之制,告迁赴景灵宫诸殿安奉,所有文懿、简穆、孝惠、孝章、章怀皇后诸位于保宁阁。遇忌辰,张次于阁西,迁神位于次,事毕而复。今来明节皇后候过大祥忌日,就保宁阁张次设位行礼。昨来惠恭皇后、明达皇后忌日,除百官不奉慰,有司不进牌,皇帝不易服外,余依诸后例。」从之。
四年十二月十日,饶州(奉)[奏]:「逐时遇国忌,系在僧寺行香,办斋一分供献。今降御笔指挥,并赴圣祖殿,即未审合与不合依僧寺办斋,于圣祖殿供献。」诏依旧供献,诸路依此。
五年六月九日,诏西上合门,遇钦慈皇后忌,故陈祁王宅内外亲属有职事人,特与给假一日,趁赴行香。
【宋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八月十三日,诏:「应诸路州军见屯军马,统兵官每遇朝拜国忌行香,并权时免赴。」
【宋会要】
绍兴七年二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干兴元年三
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三月十二日:原作「五月十六日」,据本卷前文改。,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礼官言:『二忌皆在真宗皇帝以日易月禫制之内,其进名、行香,望权停。』从之。今来二月九日昭怀皇后忌,十六日钦成皇后忌,十九日真宗皇帝忌,其行香缘皆在道君太上皇帝、宁德皇后易月禫制之内,乞依故事权停。」从之。
二十三日,诏:「今后遇道君太上皇帝本命日,更不设狱,如遇忌辰即设。」先是,有诏遇道君太上皇帝本命设狱,至日讣音至,有司申审故也。
【宋会要】
十年十一月二日,礼部言:「章怀皇后、昭怀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五位忌辰,除(昭)[章]怀皇后以(后)[外],四位已得旨各设狱二日。所有章怀皇后忌辰,典故别无(设)[该]载,今欲比附章懿皇后忌辰设狱一日。」从之。
【宋会要】
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御史台言:「正月十三日,钦圣宪肃皇后忌日,其日立春。准令,诸臣僚及将校立春日赐幡胜,遇称贺等拜表等:原作「称」,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忌辰奉慰退即戴退即:原倒,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乙。。欲乞候十三日忌辰行香退,即行插戴。」从之。
【宋会要】
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二日,(部)[礼]部、太常寺言:「二十六日显恭皇后忌辰,系在大行皇太后以日易月服制之内,欲乞依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孝章皇后忌辰例,权免百
官趁赴行香。」从之。
【宋会要】
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言:「六月二日昭宪皇后忌,淑德皇后忌,懿节皇后忌,并六月十七日文懿皇后忌辰日分,系在孝慈渊圣皇帝以日易月服制之内,百官难以趁赴行香,依礼例合权停。」诏依。
【宋会要】
十二月二十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安恭皇后忌辰,准太常寺关差官设狱,于典礼无戾。乞依□懿皇后例,令御药院差官施行。」从之。
【宋会要】
孝宗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文武百官诣景灵宫国忌立班行香,自今如遇宰执俱致斋不趁赴外,于东班从上引官一员升殿跪炉行香,以次官一员诣西班行香。」先是,合门得旨:「国忌行香,宰执致斋不赴,其西壁武臣阙官押班,已降指挥差使相或太尉、节度使等押班,可令文武班内上一员东壁押班,止令西壁散香,今后准此。」至是,礼部、太常寺重别指定来上,故有是命。
【宋会要】
九年十月五日,侍御史张大经奏:「比来国忌行香日分,合赴官员多托疾在告,以免夙兴拜跪之劳。乞自今如遇行香日,有称疾托故不赴者,从本台奏弹,乞置典宪。」
从之。
十年六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朝散郎、监六部门潘旦每遇行香日分,称疾托故,乞与旦在外宫观差遣。」从之。
十四年十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十月二十日太祖皇帝、慈圣光献皇后忌,系在今来大行太上皇帝以日易月服制之内,百官难以趁赴行香,乞依礼例权停。」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孝明皇后忌,系大行太上皇帝以日易月百官释服之外,其上件忌辰上香日分,百官合服常服、黑带,趁赴立班。」从之。
十六年七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十月初八日,高宗皇帝大祥。国朝故事,大祥后次年,合于历日内笺注忌辰。」从之。
宁宗庆元元年六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皇帝立忌,国朝故事,大祥后次年,历日内笺注忌辰。今乞于庆元三年六月九日历日内笺注。」从之。宪圣慈烈皇后、慈懿皇后、光宗皇帝、恭淑皇后、成肃皇后崩,礼、寺并如故事申请。
三年十二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仁怀皇后朱氏立忌,乞下太史局,于次年历日内九月二十五日笺注忌辰。」从之。从后族合门舍人朱龟年言,上僊乃绍兴十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故也。
六年六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元丰三年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慈圣光献皇后虞主在道也。三月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奉安慈圣光献皇后虞主也。』今来六月二十八日,钦慈皇后忌辰,缘其日系大行寿仁太上皇后以日易月大祥,皇
帝亲行祭奠之礼,文武百官并合陪位,即无相妨,于礼别无似此一般典故。今欲比效文武百官在散斋之内礼例,是日专差侍从官一员,诣景灵宫跪炉行香。其余宰执、文武百僚,并赴寿康宫慈仪殿陪位。」诏依,跪炉官差权兵部侍郎赵介。
嘉定九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宪圣慈烈皇后本以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上僊,其后忌辰乃用六日,今改用二日为大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攒 所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攒所
景献太子攒所。嘉定十三年八月六日,皇太子薨。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参酌已行典故:一、皇帝为皇太子薨服期,六宫并不从服。一、发哀日,于皇太子宫正厅之东设素幄,其幄系青素,令仪鸾司钉设排(辨)[办]。皇帝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就幄发哀,令文思院制造。一、是日皇后服素诣宫,随时发哀,如宫中之礼。一、发哀日,合赴陪位官并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宫幕次。俟时至,易常服、黑带立班,俟发哀毕易吉服退。一、故例,发哀成服,陪位立班官系用行在职事官,并见任升朝官已上。一、发哀、小殓、大殓、成服日时,乞令太史局选定。仍各差定时克择官,至日前来报时祗应。一、小殓、大殓各祭告皇太子,乞以本宫主管春坊官一员行礼。其余祭告依例以诸司官行礼。一、乞令临安府城里外寺院声锺三万杵。一、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所有合排办事件及差官等,乞令太常寺照例差官排办。所有奏告日辰,乞令太史局选定,申寺施行。一、发哀日,合赴立班官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本宫幕次,换黑带。时前皇帝自内服常服至御幄,俟时至,皇帝就幄易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如有奏事,俟宰执诣幄奏事毕。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立班官入诣殿下立定,俟克择官报时及,皇帝就幄内发哀,在位官就位皆
发哀。止,皇帝就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还内,立班官出本宫门,易吉带退。一、依礼例,自发哀至释服日,皇帝前后殿不视事。一、行在音乐自发哀权行禁止,俟将来虞祭毕日仍旧举用。并从之并从之:此三字原作正文书写,因前后皆为礼部、太常寺条具文字,故改作小注。后同。。一、成服日,皇帝合服次粗布幞头、襕衫、腰(经)[绖]、以麻皮。绢衬衫,皇后合服次粗布盖头、长衫、裙帔、绢衬服,并白罗鞋。乞下文思院制造,赴御药院送纳。一、文武百官成服一日而除,合服衰服,干道三年参酌除去冠,合用粗布带系腰,布幞头后幧软脚布带二条,乞从上件已行礼例。其文武合赴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并服布幞头、襕衫,腰系布带。一、前项所用衰服,乞令临安府委官制造,仍关会所属员数供送给散施行。今来皇太子本宫人并服斩衰三年服,令临安府计会数目制造施行。一、皇太子宫僚并服齐衰三日服,临七日而除。一、检照典故,东宫文武官等释衰服后藏其服,至葬日却服,葬毕而除。并从之。皇帝成服毕行祭奠礼,参酌合排办事件:一、合用供养茶酒果香案、香炉、炭火、匙合、汤瓶、注 、盘盏、茶盏、托奠茶酒盂子、燎草,并合用焚祝板燎草等灯火,并乞从敕葬都大主管所行下诸司排办施行。一、合用素青御幄,施帘,乞于皇太子宫殿之东随地之宜钉设,并合用御座黄罗裀褥并奏请紫褥,并乞下仪鸾司排办施行。一、合用祝文一首,述以皇帝为皇太子成服讫行祭奠礼之意。乞下学士院预
行修撰讫,降付太常寺供应。一、合差读祝文官一员,乞差官施行。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下入内内侍省预先取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差侍香并进茶酒、卷帘、举祝板内侍,乞下入内内侍省差拨。一、合差定时克择官一名,乞下太史局,就差都大主管所克择官充。一、合差前导太常卿一员,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一员,乞差本寺官充。一、成服日,行事、陪位官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皇太子宫幕次。俟时至,服衰服立班讫,权退,换常服、黑带,以俟立班进名奉慰皇帝,次移班进名奉慰皇后讫,出殿门换吉带退。一、成服行礼仪注:其日时前,文武立班官并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本官幕次,俟时易衰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行事、陪位官就位立定,皇帝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诣皇太子宫殿之东御幄即坐,帘降。俟太史报时及,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皇太子薨成服」。奏讫,伏,兴。皇帝释素服,服衰服,文武百官于本宫内外同时易服讫,御史台、合门、太常寺报引文武百官入诣皇太子宫门内,随地之宜立班定。礼直官先引读祝文(武)官诣香案之西东向立,合门报班齐,在位官皆再拜讫,帘卷,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皇帝出幄,诣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进茶酒,又奏请酹茶,三奠酒于茅苴。奠爵讫,奏请少立,读祝文官
东向跪读祝文讫,奏请皇帝举哭,在位官皆举哭。俟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在位官皆再拜。俟前导归幄次,文武百官权退,易常服、黑带,以俟立班进名奉慰皇帝、皇后讫,出本宫门,易吉带退。」诏并依,内读祝文官差国子司业、兼权侍立修注官王棐,前导太常卿差太常少卿杜孝严,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差太常博士诸葛安节。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干道三年故事,皇太子远游冠、朱明衣随敛,其衮冕随葬,欲依上件体例施行。」从之。
八日,诏护丧葬事差刑部尚书徐应龙,都大主管官差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
同日,右武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言:「皇太子薨,差都大主管敕葬,随宜参酌比附,条具申请。数内官吏、诸色祗应人等合用孝赠及节次支赐,并日支食钱及应干支费,乞依昨来敕葬庄文太子体例,于左藏库取钱二万贯文、银五千两、绢五千匹,仍免三分减一,全支本色。」从之。
九日,诏:皇太子薨,可赐谥景献。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皇太子薨,依故事皇帝服期,以日易月,十三日而除,成服后七日而释。其文武百官成服一日而除。今来已选定八月二十日成服,合至八月二十六日皇帝、皇后释服。是日更不行烧香之礼,乞从入内内侍省差官一员请降所服衰服,太史局指引利方焚烧。其释服日依体例班次立班,文武官合诣后殿门外进名奉慰。合
赴官并常服、吉带,入和宁门,至后殿门外易黑带立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移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易吉带出和宁门,退。」从之。
同日,诏:「皇太子薨,将来殡葬,灵柩所出经由门户,令太史局同护丧葬所克择官选择所出门户合利是何方隅,申尚书省。」既而本所请以丽正门东南方创开门户以出灵柩,由嘉会门、姥岭子、赤山至攒所。
同日,诏:皇太子薨,将来殡葬去处,令护丧葬所就利方及寺院择地。既而刑部尚书、护丧葬事徐应龙等言:「本所据判局刘居仁、天文官胡居中相视踏逐到庄文太子攒所之东空地一段,堪充皇太子攒堂。应龙等将带克择、礼直官前去相视,上件地段林木茂盛,土肉肥厚,即无水脉,仍于庄文太子棂星门之北同向别置门户,委是利方地段。修制今来皇太子攒堂,应得昭穆尊卑次序,于礼典别无违碍,合随地之宜,分立墙围。所有攒堂及屋宇门户等制度,并合照庄文太子攒堂体式修盖。又据刘居仁等供到皇太子攒穴,用格盘南针定验得其地系离山,坐丙向壬。若将来开掘神穴,合深九丈,应得天星凤凰成吉。及勒令临安府壕寨打量到皇太子新攒地段,标立围墙,内南北入深一十八丈,东西阔一十六丈。勒画匠照庄文太子攒所样制造图见到,乞下临安府、两浙转运司照应体式(制)[制]度起盖施行。」从之。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所有
生前有赐旌节牌印,依令即合随葬。」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出葬日,乞依故事,前夕皇帝、皇后诣东宫行烧香之礼,如宫中之仪。俟兴灵前,命宰臣一员诣灵柩前烧香,俟读哀册毕,灵柩进行。將來皇帝行燒香禮,欲從乾道三年故例,權服忌日之服,易以黑 、犀帶。皇后服素服烧香,并如宫中之仪。宰臣烧香,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令〔入〕内内侍省降付本寺,至日供应。合用宗室使相、南班及本宫官,常服、黑带陪位。本宫官服衰服。行礼仪注,乞从本寺修定,关报施行。」从之。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出葬毕,依典故合行虞祭。一、合用虞主礼例,用桑长一尺,方四寸,上项圆径一寸八分,四厢各刻一寸一分,又上下四方通孔径九分。其 底、盖俱方,底自下而上,盖从上而下,与底齐。其趺方一尺,厚三寸。欲依礼例,令工部下文思院,更切照应干道三年已行造作体式修制施行。一、合用大 一,腰 一,汲水鐵絡桶一,索全。矮香案一,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青罗巾一,各长八尺。行幢一,紫罗衣全。衬藉虞主紫罗褥子一,浴斛一,趺座一,直几一,衣子全。油绢帕一,罩 红罗夹帕一,欲令工部行下文思院,疾速修制施行。俟修製虞主並腰 等畢,前期赴敕葬所交納。一、虞祭共合用牲牢羊、豕各七,并安神礼(等)料、蜡烛、酒果等,乞从太常寺、临安府收买,下牛羊司入涤养喂,至日差宰手等祗应。一、虞
祭合用祝文七首,并述以行七虞祭之意。安神礼合用祝文一首,述以虞主安奉讫以酒脯行安神礼之意。乞下学士院预先修撰、书写,降付本寺,至日供应。一、合用白币八段,令户部下左藏库支供。一、合用御封降真香八合,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一、浴虞主合用檀沉笺茆香末半两,并柴五十斤,乞令临安府排办。一、虞祭合用香炉、匙合、上香木炭、灯烛、燎草,并乞令主管诸司排办,内燎草乞(今王)[令主]管诸司一面报所经由门户照会放入。一、设虞主行礼处合用幕次椅卓一副、搭席等,乞令临安府仪鸾司排办。一、浴虞主并请神灵上虞主并捧迁官一员,并合差捧腰舆官四员及干办照管官一员,并乞差本宫春坊以下充。一、掩攒前浴虞主官先浴虞主讫,俟掩攒毕请神灵上虞主讫,行第一虞祭毕,捧升腰舆回归,以酒脯行安神礼毕。一、将来行虞祭礼,合用牙床一张,乞下文思院制造,赴太常寺送纳。其祭器就用本寺见管供应,礼料具数报临安府收买排办施行。一、合差 擎牙床、祭器兵士一十五人,节级一名,乞依例下殿前司差拨,前期赴寺般擎牙床、祭物诣虞主前祗应。一、虞主回,合用捧擎腰舆辇官并仪物等,并乞就用本宫常仪物、辇官等。一、虞祭行礼仪注,乞令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一、所有虞祭行礼官、祗应人等,各合破早晚吃食酒果等,乞从本寺关报临安府应办施行。」并从之。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
子薨,合用哀、谥册宝(制)[制]度,沿册法物,下工部令文思院依式制造施行。一、将来出葬,其谥册宝乞令文思院计会敕葬所,于前二日进呈毕降出,付敕葬所收管,于前一日交付礼部职掌,于皇太子宫钉设幕次,安设册宝伺候,以俟行礼。其哀册一副,乞令文思院计会敕葬所,于前一日交付本所收掌,于出葬日行礼前交付礼部职掌幕次安设,以俟行礼。及于出葬日,令礼部职掌等援卫至葬所交割。一、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于皇太子灵柩前,欲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其奏告官乞从太常寺具申差官施行。其余合排办事件,乞依自来奏告礼例,关报所属排办施行。一、合用 擎册宝辇官六十人,人员、节级五人在内; 擎谥册宝法物天武官六十人,人员五名在内;仪卫皇城司亲事官六十人,人员五名在内;街仗司三十人,节级五名在内。欲依例下御辇院、殿前司、皇城司、街仗司依数差拨,前来祗应。一、礼部所差捧册宝、抱席褥职掌,并仪卫 擎辇院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合着衣服,除辇官、亲事官合着服色乞下本处关借外,其天武官、街仗司合用紫衫、帽子,并仪卫人所执仗子,具差人数,乞下祗候库关借。其捧册宝职掌合用绯罗宽衫三十五领,乞下祗候库关借;黑角带三十五条,幞头三十五顶,乞下临安府关借。自来修制册宝,礼部当行人吏行遣催促趁办,依逐项修
整册宝体例,每人各有日支食钱。依故例捧册宝职掌礼毕,各人支赐绢四匹。今捧册宝职掌所得食钱并礼毕支赐,乞下都大主管所下诸司支给施行。一、所差捧册宝职掌、 擎仪卫辇官、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各合破敕入宫门号,乞下皇城司关请施行,事毕送纳。一、皇太子哀、谥册宝,前一日致斋,幄次内合用点照常料烛三十对并秉烛三对,并乞下文思院依数捍造,应副使用施行。一、今来皇太子哀、谥册宝及宿斋日,欲令文思院逐作各差高手工匠二名,权借入宫门牌号,随逐册宝在彼,祗备不测修整。一、皇太子薨,礼寺见申请修制谥册宝,候行礼毕,俟将来于灵柩前陈列,付葬所收奉。所有皇太子生前元授册宝,欲依上件体例,俟出葬日于灵柩前谥册宝之前陈列,付葬所收奉。其合用执擎人,欲就前项人内差拨施行。一、将来皇太子哀、谥册宝宿斋,并至日行礼,系两日应奉祗应。其礼部所差职掌册宝下天武官、辇官、亲事官、街仗司,依例各合破早晚折食钱,职掌每人每日五百文,余各三百文,欲依例支破,于逐人请受文历内勘支施行。一、将来奉上皇太子谥册宝礼毕,太常寺行遣催促趁办祗应礼直官、赞者共二十一人,依体例每人各支绢三疋,欲札下都大主管所,行下支费所支给施行。一、奉谥册宝官于灵柩前行礼毕,合称『景献太子之宝景献:原作小字「谥号二字」,据前九日条,太子已赐谥「景献」,因改。』。其宝见伺候朝廷行下谥号日,关报文思院铸造施
行。一、出葬日,宰臣诣灵柩前行烧香之礼,陪位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僚及引揖班次,并诸色祗应人应奉,窃虑伺候开门不及,欲兴灵驾早二刻开新开门并经由门户,趁赴立班应奉。一、出葬日用元立班官于城外奉辞皇太子灵柩,乞服常服、黑带。其仪范从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行葬讫,易吉带入皇城门,赴后殿门外易黑带,进名奉慰讫,易吉带退。所有都城门外合用幕次、拜席褥、香案、香炉、匙合、炭火、什物等,并乞下临安府,同仪鸾司预行排办施行。一、奉谥册宝前一日,宿斋官并应奉职掌、祗应人合破吃食、茶汤酒、幕次、灯烛、(件)[什]物等,乞从太常寺依例报临安府等处,专委官及差衙前管干排办施行。」并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将来掩攒毕,依礼例行七虞祭之礼。俟皇太子虞主回,行安神礼。虞祭并安神礼,合差行礼官一员,欲于礼官内差充。所有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从本寺依例轮差太常寺官充,各前一日宿于本司,至日趁赴行礼。」诏依,内行礼官差太常少卿杜孝严。
二十四日,诏中书令奉册宝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撰谥册文官差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任希夷,书谥册文并篆谥宝文官差户部尚书、兼权吏部尚书薛极。
二十五日,诏内读谥册文官差吏部侍郎宣缯,读宝官差权吏部侍右侍郎盛章,举册官差太常少卿杜孝
严、司封郎中高文善,举宝官〔差〕礼部郎中任逢、太常丞臧格。
二十六日,诏撰哀册文官差侍右郎中、兼翰林权直林岊,书哀册文官差礼部侍郎杨汝明,读哀册文官差宗正少卿、兼权直舍人院陈卓,举哀册官差太常博士诸葛安节、太常寺主簿黄灏。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于前一日奉谥册宝行礼,中书令已下行事官,依礼例前一日各宿斋于本司。奉谥宝行礼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休务假。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行礼。系九月十日。其册宝已令文思院制造,于行礼前一日计会敕葬所进呈毕,降付本司收掌,以俟行礼。上件册宝合经由新开门入出,乞于出葬前三日系九月八日。开新开门,放令一行应办等人物入出施行。将来出葬日,俟兴灵讫,次宰臣诣皇太子灵柩前行礼毕,灵柩进行。其宗室使相、南班官常服黑带,并赴陪位立班讫,骑从皇太子灵柩至葬所,俟掩攒毕,奉辞讫退。出葬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休务假。其立班官赴嘉会门外立班奉辞讫,入丽正门,赴后殿门外立班,进名奉慰讫退,出丽正门。出葬次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歇泊休务假。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于皇太子灵柩前行礼。及出葬日,宰臣行礼,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陪位讫,至葬所行掩攒、虞祭礼,并迎虞主回府,各有行礼。其逐处行礼官等,合用拜席褥并幕次、什
物,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预行钉设排办。其嘉会门外立班奉辞灵柩官,合用露屋,亦令先次措置,绞缚应办施行。」并从之。
九月一日,两浙转运司、临安府言:「承议郎、特差通判临安府潘槱等申,从准牒,委提督起盖皇太子攒所,今据南山法因院住持僧善超状:『本院今蒙踏逐地段充造皇太子攒所,妨碍去处并行除治,方圆计四十余亩,尽行投献,充攒所禁地。窃见本院与攒所并壁,合行充应崇奉香火。』槱等照得所占皆本寺地段,所(坼)[拆]皆本寺屋宇,自新攒所去本寺最为傅近,他寺委难攘夺,合取指挥施行。」诏令法因院崇奉景献太子攒所香火。
十日,遣摄中书令、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奉谥册宝于故皇太子灵柩前。册文曰:「皇帝若曰:主器莫若长子,盖闻前圣之格言;壹惠所以尊名,兹率先王之谥典。嗟予上嗣,为国元储,何弗吊于昊穹吊:此字原残缺,据又礼四三之八补。,乃不延于永命。肆考尔行,庸笃予恩。故皇太子询聪叡生知,温文夙就。甫胜衣而进止有度,迨既冠而威仪孔时。端如玉粹以金昭,允若海渟而岳峙。大矣震雷之洊,烨然离景之重。礼乐不离于斯须,爱敬克勤于终始。翼翼庙朝之上,烝烝宫壸之中。鸡寝问安,退每形于喜色;龙楼祗召,进冞竭于小心。务远佞以去邪,尤崇儒而重道。三善皆得,法靡抗于伯禽;五经精通,礼犹尊于(亘)[桓]傅。 接有加于僚痴,讲论必验于古今。辞章卑《选》序之华,笔
法妙隶书之善。虽处燕闲之际,曾无玩好之娱。有奕其堂,尝锡居仁之牓;祗若予训,曲加克己之功。德既懋于在躬,孝宜施于有政。间者兵端妄起,国步多虞,属方志学之年,首陈更化之策。鉏奸去恶,实启予衷;易危为安,大慰人意。即青宫而议事,陪丹扆之朝。辅列大臣,盖踵天禧之故典;参决庶务,聿遵孝庙之宏规。偕予一德之良,致兹百度之理。兴滞补弊,率由旧章;登能庸贤,悉从民誉。阅一终而再岁,中外乂宁;凡四荐于贰觞,神示昭格。曷致阴阳之冠,端繇夙夜之劳。比尝少瘳,亟从宾赞之礼;迨夫寖剧,犹惟父母之忧。正四方瞻少阳之辉,乃一夕揜前星之耀。假以九龄之梦,必显乎周;形于四重之歌,莫班于汉。朝野悉为之惋愕,疆徼亦动于哀思。怅曷慰于慈怀,爰特颁于显号。载稽于众,蔽自朕心。耆意大图而成功,宜「景」之谓;质知有圣之尽美,宜「献」以名。拣日惟良,饬礼斯备。今遣摄中书令、通奉大夫、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奉册宝,赐谥号曰景献太子。惟尔英灵不昧,神理如存,歆兹徽章,服我休命,垂问不朽,与国无穷。呜呼哀哉!」其日五更,有司诣敕葬所交割册宝幕次,俟中书令已下到位,请捧册宝出幕次,俟中书令已下步从至东宫厅稍西东向褥位权置定,册北宝南,权退。俟有司排办香火等毕备,先引升(诸)[诣]册宝案位立,俟举册官到位,搢笏跪,举册匣,兴。凡举册宝皆礼部职掌助举。
先捧册案诣香案前褥位,俟中书令升厅,捧册请举行。至褥奠册讫,俟读册官诣册案,举册官举,读册官读册讫,举册官奠册,次举册匣。职掌先捧册案诣厅上稍东褥位置定,俟举册官举册匣至稍东褥位跪,置于案上,举册官执笏兴,降复位。次举宝官、读宝官并职掌行礼,并如举册之仪讫,班退。至其夜四更兴灵前,俟举哀册行礼俱毕,其谥册、哀册宝俟出葬日,职掌援卫至葬所交割。
十一日,景献太子出殡,宰臣等诣灵柩前行烧香之礼。举册官跪举哀册,读册官跪读哀册。文曰:「维嘉定十三年,岁次庚辰,八月戊午朔,初六日癸亥,景献太子薨于东宫。粤以九月十一日丁酉,出厝于南山庄文太子攒所之东,礼也。蚤盖宵陈,池輴夙祖,杂象设,哀鸣些 。皇帝眄承华而兴泗,悼望苑之宾仙,谓晖晖兮春阳,曷杳杳兮秋原。虽易名之永矣,奈割爱之茫然。德烈余美,词臣制编。其词曰:惟天锡羡,惟辟体干。储休贰极,胙国亿年。黄离积照,幼海澄渊。稽经诹史,踵武系传。畀龄访膳,周光重宣。文傅置令,汉嗣仁贤。充哲元良,挺瑞天支。金相玉裕,岳秀川辉。胜衣既冠,翼翼祗祗。文英独越,理识冥资。学问苞举,正邪洞知。弦更政化,策赞时几。黼扆之断,风霆奋飞;绲縢之韔,(就)[干]坤清夷。莫猷匪蔡,莫知匪蓍。邦本斯托,宸襟是依。主器备册,重觞侑词,不矜其盛,益谨其仪。鞠躬问寝,逊志尊师。侍朝拱立,会议
敷施。系心海宇,动色(绅缕)[坤维]。齿胄方壮,受禄咸宜。机祲安在,膏肓若疑。交使申祷,骈命挟医。辇舆戾止,椒殿贲思。载顾载拊,以瘳以熙。来几可复,往遽奚之。呜呼哀哉!抚此颢商,记其星诞。常常中府之赐,湑湑内庭之宴。孚尹鱼佩,惊迅召之无因;手颖犀盈,叹閟藏而弗见。呜呼哀哉!胥江舒练,汉月流波。兰菊纷砌,蜩蝉抱柯。云霒霒兮陈幕,飙肃肃兮鸣 。对银牓以空揭,摧瑶山其奈何!是邪非邪丹素旐,惨兮戚兮琳琅歌。呜呼哀哉!卜吉鬣封,栖神甸宇,痛奠彻乎罍 ,葳容启乎翿羽。宫僚缟送以泣护,行路赍咨而涕雨。逶迤广陌,号呼鹤驭之徐驱;寥(沉)[泬]往。酸笳希兮霜日白,虚卫归兮焄蒿怆。忆孝敬于平生,恍忠诚于遗响。曷皇情之塞悲,阜英蕤之精爽。呜呼哀哉!」 紫霄,飘忽凤笙之凝伫。呜呼哀哉!背峣阙以渐遥,凭层轩而
十四年七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八月六日景献太子小祥,条具合行事件:一、欲依故事,皇帝前后殿特不视事一日。一、乞依典故,命执政官一员,小祥日赴本府诣景献太子神座前行奠酹之礼,用见今本府官僚陪位。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下入内内侍省预行请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用祝文一首,述以为景献太子小祥遣官行奠酹礼之意。乞下学士院修撰,前期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差读祝文官一员,从太常寺照例一面轮(请)[差]本寺官充。一、乞依典故,小祥日皇子、国公赴景献
太子府,俟所命官奠酹毕,次皇子、国公诣景献太子神座前奠酹行礼毕,次本府宫人以下烧香奠酹如家人之礼。一、小祥日奠酹,所有景献太子神座前合用供养食、香、茶、酒、果、蜡烛等,从本府预行计置供应。其行礼拜席褥、燎草及待班幕次等,令临安府、仪鸾司钉设排办。乞朝廷指挥施行。」诏并依。奠酹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
十五年九月十五日年:原作「日」,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诏景献太子已撤几筵,高平郡夫人傅氏可特封信国夫人,仍令主奉祭。诸般请给、支赐,并特依宫人禄格则例支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 仪
吊仪
【宋会要】
外夷入吊之仪。干兴元年,真宗之丧,契丹遣殿前都点检、崇义军节度使耶律三隐,翰林学士、工部侍郎、知制诰马贻谋谋:原无,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补。,充大行皇帝祭奠使、副;左林牙、左金吾卫大将军萧日新,利州观察使冯延休冯:原作「凭」,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充皇太后吊慰使、副。并素服由西上合门入,陈礼物于庭。中书、门下、枢密并立于殿下,再拜讫,升殿,分东西立。礼直官、合门舍人赞引耶律三隐等诣神御坐前阶下,俟殿上帘卷,使、副等并举哭,殿上皆哭。再拜讫,引升殿西阶,诣神御坐前上香、奠茶酒。贻谋跪读祭文毕,降阶复位,又举哭,再拜讫,稍东立。俟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帘外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殿上举哀,左右皆哭。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升殿进书讫,降坐。俟皇帝升坐,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升殿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皇帝举哭,左右皆哭。吊慰使副耶律宁等升殿进书讫,赐三隐等龙衣、冠带、器币、鞍马,随行舍利、牙校等衣服、银带、器币有差。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复诣承明殿承明:原作「承殿」,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俟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俟立如仪。舍人引萧日新等升殿进问圣候书毕,赐银器、衣着有差。仍就客省赐三隐等茶酒,又令枢密副使张士逊别会三隐等,伴宴于都亭驿。
英宗即位,契丹使来贺干元节,命先进书奠梓宫,见于东阶。放夏国使人见,客省以书币入,后吊慰使见殿门外。契丹祭奠使见于皇仪殿东厢,群臣慰于门外。使人辞于紫宸殿,命坐赐茶。故事赐酒五行,自是终谅闇,皆赐茶。
神宗之丧,夏国陈慰使丁努嵬名谟铎、副使吕则陈聿精等进慰表于皇仪门外,退赴紫宸殿门,赐帛有差。
元佑初,高丽入贡,有太皇太后表及进奉物。枢密院请遵故事,惟答以皇帝回谕 书。已而宣仁圣烈太后崩,礼部、太常、合门详定:高丽奉慰使人于小祥前后到阙,令于紫宸殿门见,客省受表以进,赐器物、酒馔。退,并常服、黑带,不佩鱼。候见罢纯吉服。
淳熙十四年,金国吊祭使到阙,惟皇帝先诣紫宫行烧香礼,及使入门祭讫,皆就幄举哭外,陈设行事并如先朝旧仪。其奉辞日,有司亦先设神御坐及设香案、茶酒、果食盘台于几筵殿上盘:原作「盆」,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卷二七改。。宰执升殿分东西立,侍从官于殿下西向立。使、副入门,殿上下皆哭,使、副升殿,哭止。使、副诣神坐前一拜,上香、奠茶、三奠酒毕,拜、兴,读祭文官跪读祭文,一拜,兴,殿上下皆哭。使、副俱降,归位立,又再拜讫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 祭
吊祭
【宋会要】
淳熙三年五月十四日,安南国王李天祚薨,命广西提刑廖蘧时暂兼权本路转运副使,充安南吊祭使。绢、布各七百匹,羊七十口,面七十石,酒七十瓶,纸钱七十束,寓钱七十辫,寓( )[彩]七十束,寓金银七十铤。先是,太常寺言,欲依天圣、至和、熙宁典故,并绍兴八年三月二日指挥,绢、布各五百匹,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纸钱五十束,寓钱五十辫,寓彩五十束,寓金银五十铤。得旨,令礼部重别议定以闻。既而尚书赵雄等言:「李天祚承袭踰四十年,率职匪懈。淳熙元年,又因进贡特封安南国王,爵秩、礼数差别。欲将绢、布、羊、面等,比旧来各加两等支赐。」故有是命。吊祭使先差本路运副陆济,以济身故,改命蘧「蘧」下原有「时」字,按上文云命「廖蘧时暂兼权」云云,廖蘧乃人名,见周去非《岭外代答》卷二;「时暂」犹言「暂时」,不得以「廖蘧时」连读。盖《辑稿》抄书人误以「廖蘧时」为人名,于此处妄加「时」字。今删。。
七年二月十日,赐魏王恺男左千牛卫大将军摅等诏曰:「咎自菲躬,祸临次嗣。当春秋之方盛,曾寿考之不延。讣问惊闻,哀怀震怛。重轸遗孤之恤,专驰近侍之臣。宽尔摧伤「摧」字原仅有右半残画,细察犹可辨识,今补。,纾予悼痛。今遣刑部尚书谢廓然致吊,赙赠银绢各二千五百匹两。」既而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即无该载亲王赙赠,今检照大臣薨,合支降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布二百匹,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其馔系合用常馔、祭食、奠酒等,所有祭食,欲比仿牙盘荤
食二十四味。如已起离明州,令所至州县排办祭食。」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 赙 赠 赙赠杂录
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
赙赠天头原批:「凶礼」。
国朝凡近臣及带职事官薨卒,非诏葬者,如有丧讣及迁葬,皆赐赙赠,鸿胪寺与入内内侍省以旧例取旨。其尝践两府或任近侍者,多增其数。熙宁七年,命官参酌旧例,着为新式,付之有司。旧例所载不备,今并其数俱存之新式。所谓三年服:父母。为人后者为所后父并继母、慈母及所生母三年服同。期年服:第一等,父卒母嫁继母嫁后者同。及出妻之子为母及祖父母,嫡孙为祖、庶孙为祖后,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及为祖后者,祖卒则为祖母,为曾高祖后者为曾高祖母亦如之。三年服同。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为所生母服心丧同。妻;第二等,伯叔父母及兄弟及子、长子三年服及女在室同。继父同居;第三等,高祖父母、曾祖父母、继父不同居者,及兄弟之子、女在室同。父为其子之为人后者,及姑姊妹在室。大功服:从父兄弟、姊妹在室亦同。为人后者为其兄弟,及姑姊妹女子、兄弟之女子适人者,无祭主者期年服同。嫡孙、嫡曾孙、嫡玄孙长殇、中殇,嫡孙、嫡曾孙、嫡玄孙期年服同。庶孙、女在室同。子之妇、嫡妇期年服同。兄弟子之妇,及为人后者为其姑姊妹在室者,及从父兄弟、姑姊妹子、女子,兄弟之子、女子之长殇、中殇。
宰相薨各五十硕,羊五十口。枢密使带使相同。其后龙脑并烛、香、茶、酒之类,皆仿此。 钱五百贯,绢五百疋,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式:绢八百疋,布三百疋,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米母、妻之丧绢五百疋,米面各三十硕或二十硕,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兄弟子孙之丧及姑姊妹女之〔在〕室者绢三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米二十石并面二十石,或无之。殇子诸侄之
丧绢百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五百疋,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百疋,酒、羊各减三之一;第二等,绢减一百疋,余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余减半。大功服,减五十疋,余同期服第三等。枢密使带使相亲并同。
参知政事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龙脑一斤,蜡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知枢密院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并同。母、妻之丧绢三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男女、诸妇及伯叔姨舅之丧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 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疋,酒各二十瓶,米、(第)[等],绢减五十疋,余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余减半。大功服,绢减五十疋,余同期服第三等。知枢密院事亲同。
枢密使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式:绢七百疋,布二百疋,龙脑一斤,烛各十条,香、茶各五十斤,酒各五十瓶,米、面各五十硕,羊五十口。使相亦同。诸女、诸妇之丧钱一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五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四百疋,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硕,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第)[等],绢减一百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使相亲同。
宣徽使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米、面八十硕,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龙脑一斤,秉烛、小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硕,羊三十口。签书枢密院事同。男子、姑姊妹、侄、外甥之丧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堂侄之丧绢百五十疋或百疋,别加钱百贯,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或五口。侄妇之丧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签书枢密院事同。
迁葬旧自宰相至宣徽使,绢三百疋,酒三十瓶,羊十口。新式:待制以上、三司副使、御史知杂、直舍人院、侍讲、侍读、崇政殿说书、知谏院、修起居注、三司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公事、枢密院检详文字、三院御史、京朝官以上带馆职、殿前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并都虞候、四厢都指挥使及观察使以上,并正任防御、团练、刺史、驸马都尉、中书堂后官、
枢密院逐房副承旨以上,迁葬父母,并依父母亡例支赐。
三公仆射薨绢三百疋,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硕,羊三十口。仆射、观文殿大学士,绢减一百疋外,余并同。男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仆射、观文殿大学士三年服,绢二百疋,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硕,羊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大功服大功服:此前原衍二十四字,其中「大功」至「第三等」与此下重,「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与此上重。今据文意删。,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太师、太尉、太保、司空、司徒亲,新式不载。
东宫三少薨钱五十贯,绢百疋,米、面二十硕,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太子、太师、太傅、太保,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太子少师、少傅、少保,绢减半,酒、米、面、羊各减二十。
三司使、盐铁、度支、户部使卒钱二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五口。新式:三司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曾任宰臣依观文殿大学士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同。祖父及母、妻、男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五瓶或十瓶,羊五口。伯叔兄弟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大学士曾任宰臣依观文殿大学士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亲,同。
三司副使卒钱百贯,绢百疋,酒十五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硕,羊五口。太子宾客、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侍)[待]制同。兄弟及子妇之丧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大功服,三司副使不赐,余官绢减一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侍)[待]制亲,同。
判官及判诸司者卒钱百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五口。
新式: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三司判官、主判官、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逐房公事、枢密院检详逐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同。祖母、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亦有特加绢五十疋。兄弟、兄弟之妻、姑姊妹、侄之丧钱五十贯。新式:三年服,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逐房公事、枢密院检详逐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亲,同。
知开封府卒旧(关)[阙]。新式同三司使。
判官、推官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同三司判官。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兄弟、姑姊妹之丧钱五十贯。新式同三司判官亲。
翰林学士、侍读、侍讲、枢密直学士卒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同三司使。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一十口或五口。男女、兄弟之妻、姑姊妹、孙、伯叔、伯叔母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出嫁女、侄女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同三司使亲。
尚书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以上、宗正卿卒绢二百疋,或一百疋加钱百贯,亦有止绢百疋者;米、面二十硕或十五硕,或无之;酒二十瓶或十瓶、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给谏、舍人、知制诰、(侍)[待]制同三司副使。父、母、妻、男之丧或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五瓶或十瓶、五瓶,羊一十口或五口。诸妇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或无绢,酒十瓶或五瓶,羊一十口。伯叔、伯叔母、兄弟、侄及姑姊妹之在室者钱百贯或五十贯加绢五十疋,亦有止绢百疋者,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或三口。出嫁者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亲,同三司副使亲。
御史中丞卒钱百贯,绢二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硕,羊五口。左右丞、诸行侍郎同。妻、子、兄弟、侄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
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左右丞、诸行侍郎亲同。
知杂御史卒旧(关)[阙]。新式:绢八十疋,酒三瓶,羊三口。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亲,同。兄弟之丧钱五十贯,酒五瓶。新式:三年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亲,同。
卿监、少卿监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米、面各五石,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大卿监、少(监)[卿]监绢计五十疋计:此字疑当作「减」。,酒各三瓶,羊三口。
朝官直馆阁、集贤或校理、检讨者卒钱百贯,绢百疋,亦有止钱百贯,或别加酒二十瓶,羊十腔。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父、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酒五瓶,羊三口,或不给羊、酒者,亦有给羊、酒而钱止五十贯者。兄弟、侄、诸妇之丧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三口。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亲同。
任翰林侍书或御书卒钱百贯,或绢五十疋、钱五十贯,酒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不赐。
任诸王记室、侍讲、翊善、教授者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或三口。新式不载。母、妻、男、女、伯叔母、兄弟之妻、姊妹、侄诸妇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新式不载。
京官任三馆校理者卒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同。
任伴读者卒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二口。新式不载。
节度使卒旧阙。新式: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母、妻、男之丧钱二百贯,绢二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二十口,亦有止绢二百疋而加米、面五十石。女及诸妇之丧钱二百贯或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兄弟、姑侄及妻父母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二十口或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
两使留后卒旧阙。新式:绢二百五十疋,酒各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观察使同。妻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
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观察使亲。
观察使卒钱三百贯,绢、布各二百疋,酒五十瓶,羊五十口。新式同留后。祖母、妻、男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面一十五石或无之,酒三十瓶或五瓶,羊二十口或五口。新式同留后亲。
防御使卒旧阙。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同。父、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或十五瓶,十瓶,羊十五口或十口,面十五石或十石。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等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亲同。
团练使卒钱三百贯或百五十贯、百贯,绢二百疋或百五十疋、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十口,米、面共二十石或无之。新式同防御使。父母之丧或迁葬钱百五十贯或百贯,绢百五十疋或百疋,酒二十瓶,面十石,羊二十口或十口。妻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五口。新式同防御使亲。
刺史卒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合门昭宣使以上及诸司使、带御器械同。父母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妻、男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减绢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合门昭宣使以上亲同。
侍卫殿前都指挥使卒旧阙。新式: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副都指挥使亲同。父母之丧或迁葬钱二百贯,绢三百疋,米面共玉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子孙及兄弟之丧钱二百贯,绢百疋,或止绢三百疋或二百疋,或钱绢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疋,酒各减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大功服」至「期年服第二等」,此前原衍此节文字,且无「期年服」三字,今删前存后。,绢减五十疋,羊、酒同期年服第二等。副都指挥使亲同。
副都指挥使卒旧阙。新式同都指挥使。父、母、妻
之丧或迁葬钱三百贯,绢二百疋,米、面共五十石,酒二十瓶,羊二十口。
都虞候卒旧阙旧阙:按前惯例,「旧阙」
下皆注新式,疑此处有脱文。。父母丧父母丧:此三字原作注文小字,今据前后通例改作正文。钱三百贯,绢三百疋,面二十石,酒五十瓶,羊二十口。或止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妻、子、孙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止二百贯,酒二十瓶或一十瓶、五瓶,羊二十口或十口、五口。新式同都指挥使亲。
殿前左右班都虞候、诸班直都虞候卒新式:殿前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父、母、妻之丧钱二百贯或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或无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而加绢百疋,酒五瓶,羊十口。新式:殿前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虞候亲,三年服,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年服第三等。任防御使以下不赐。
指挥使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俸)[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父母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或三十贯而加绢二十疋,酒六瓶或五瓶,羊计五口或无之。祖父母之丧钱五十贯或三十贯,绢二十疋。妻丧钱三十贯,绢二十疋或无之,酒五瓶或三瓶。新式:(俸)[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亲,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
诸军厢都指挥使卒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厢都指挥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羊一十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百贯,绢百疋,亦有止百贯者,酒三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新式:厢都指挥使父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羊五口;妻,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父母丧。
军都指挥使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绢七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无之。新式:父母,绢五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父母丧。
都虞候卒及父母丧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殿前指挥都虞候,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羊五口;诸班直都虞候,绢减九十疋,酒、羊各减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绢减半,酒、羊同;钧容直指挥使,绢减五疋;殿前指挥使
都知,绢减十匹,酒、羊同。迁葬钱五十贯或三十贯。妻丧钱五十贯或二十贯,酒三瓶或无之。新式:殿前指挥使都虞候父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军都指挥使父母,绢五十疋,酒、羊同;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诸班直都虞候父母,绢减一十五疋,酒、羊同;妻,绢减一十五疋,酒、羊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父母,减绢五疋,酒、羊同;妻、减绢一十疋,酒、羊同。钧容直指挥使父母,绢、酒、羊同诸班直指挥使;妻,绢减五疋。
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卒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在见任者钱或百五十贯,绢或百五十疋,亦有止五十贯、五十疋者。新式: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各三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六瓶,羊十口或五口,或无之。新式:父母,绢七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妻,绢六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
副都军头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亦有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八瓶、羊七口者。新式: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同。母母:此上似脱「父」字。、妻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父母,绢二十五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副)[头]亲同。
马军或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卒新式同副都军头。父丧或母丧或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亦有止钱百贯,或止钱五十贯,或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副都军头亦有止钱三十贯。妻丧钱三十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三口。新式同副都军头亲。
诸卫上将军卒钱百贯,绢百疋,或止绢二百疋,米、面二十石或无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不载。
大将军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亦有加米、面共二十石者。新式:诸卫大将军、客省、引进、合门副使、诸司副使、带御器械,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妻丧钱百贯,酒六瓶,羊五口。新式不载。
将军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一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新式:诸卫将军带遥郡,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
横班诸使卒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米、面共二十石或无之,酒二十瓶,羊十口。母、妻卒及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
副使卒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母、妻、女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亦有加绢五十疋者,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三口。
东西班诸司副使、通事舍人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亦有止钱三百贯或百贯者,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
亦有止绢百疋而米、面共二十石。妇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亦有止五十贯者,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
内殿承制、崇班及合门祗候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酒四瓶,羊五口。父母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妻丧钱三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式: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知府州,依旧例;知州军、路分总管、钤辖、都监、安抚副使、诸司使副,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三十疋,酒、羊同;逐州军总管、钤辖、知城寨主、都监、军使、同管勾安抚司公事、都同巡检使、都巡检、巡检,内该说未尽差遣系亲民者,同诸司使副,绢加一十疋,酒、羊同;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其诸司使副、客省、引进、合门副使、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知府州,依旧例。父母,绢减十疋,酒、羊同。
入内都知、副都知、押班卒新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都知、副都知,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押班,绢减三百疋,布减五十疋,羊、茶、酒、米、面各减一十。供奉官、殿头,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减一十疋,酒、羊同。黄门,绢二十五疋。祗候殿头、祗候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七疋。祗候小院品、贴祗候内品、云韶部内品、入内内品、把门内品、后苑散内品、北班内品,绢三疋。内侍省内侍左右班都知、左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绢三百疋,布一百疋,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押班,绢减半,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供奉官、殿头,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一十疋,酒、羊同。黄门,绢减五疋。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三疋。贴祗候内品、内品、后苑内品、勾当事内品、北班内品、散内品、后苑散内品,绢二疋。祖父母丧钱百五十贯或百贯,绢百五十疋或百疋,或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迁(丧)[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妻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副都知亲属,三年服,绢加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硕,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五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押班三年服,绢加二十疋,酒各二瓶,米、面各五石,羊加二口。期年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内侍省内侍左(右)
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三年服,绢加五十疋,酒各加二瓶,米、面各加五硕,羊加二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押班,三年服,绢加三十疋,酒、羊同。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
枢密院都承旨卒旧阙。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弟、侄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或止钱百贯。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余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外,余同。
副承旨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承旨、副都承旨,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逐房副承旨,绢减一十疋,余同。主事令史并守阙,绢一十五疋。书令史,绢五疋。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廉)[兼]提点五房公事,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减半,酒、羊各减一。(至)[主]事,绢一十五疋。妻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式:承旨、副都承旨亲属,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第二等据前后文例,「第二等」前必脱「期年服第一等」及相关内容。,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三年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二等,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逐房副承旨父母,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父母,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父母,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
司天监判监卒钱百贯,绢五十疋或无之,酒八瓶或五瓶,羊五口。新式:判监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管勾本监公事,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妻丧或迁葬钱三十贯,绢三十疋,酒五瓶,羊三口。新式:判监父母,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二十疋。管勾本监公事父母,绢二十疋,酒、羊同判监父母;妻,绢一十疋。
五官正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或止钱五十贯。新式:绢一十五疋。殿中丞、太子洗马同。父母妻丧钱一十贯。新式:父母绢一十疋,妻绢七疋。殿中丞、太子洗马亲同。
翰林医官使、副使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医官使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医官副使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医官使父母,绢减十疋,酒、羊同。迁葬钱百贯。
尚药奉御及医官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或无之。新式不
载。
天文官卒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或无之。新式:天文官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节级、监生、学生,绢三疋。测验浑仪所管勾测验浑仪,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天文官父母,绢一十疋;妻,绢七疋。节级、监生、学生父母,绢二疋。
书琴棋待诏卒钱三十贯,绢二十疋,或止钱五十贯。新式:图画院待诏,绢一十五疋。艺学,绢五疋。祗候学生、守阙学生,绢三疋。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三口。诸色待诏、书艺,绢一十疋。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绢七疋。诸色祗候,绢五疋。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镌字祗应,绢三疋。父母、妻、兄弟之丧钱二十贯或十五贯。新式:图画院待诏父母,绢五疋。艺学父母,缉三疋。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父母,绢一十五疋。诸色待诏、书艺父母,绢七疋。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父母,绢五疋。诸色祗候父母,绢三疋。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 )[镌]字祗应父母,绢二疋。
教坊使、副使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使,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副使,绢减三十疋,酒、羊同。
色长卒钱三十贯。新式不载。
公主男女之丧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妇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
郡主县主男女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出降亲三年服,舅、姑、夫,绢三百五十疋,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子长子三年服并女在室同,绢减一百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夫之兄弟之女子同,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大功服,夫之祖父母,夫之伯叔父母,夫兄弟子之妇,夫兄弟女适人者,庶孙、嫡孙、曾孙、玄孙,并期年服及嫡孙、曾孙、玄孙长殇、中殇同,孙女在室者,夫兄弟之子长殇、中殇、女子同,子长殇、中殇、女子同,子之妇嫡妇期年服同,女适人者,绢减三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小功服,外祖父母、舅、从母、姊妹之子女子同,庶母慈己者,庶母之乳养己者,子之下殇女(之)[子]同,嫡孙之下殇、庶孙之长殇男女同,夫兄弟之子下殇女子同,夫之叔父长殇,夫兄弟之孙,夫从父兄弟之子孙、女适人者,夫之姑姊、娣姒、妯娌,夫之兄弟、嫡孙之妇,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
驸马都尉伯叔、伯叔母、姑姊妹、兄弟之妻、侄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五口。
乳母丧钱百贯,绢二百疋,酒三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五十疋,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酒各减半,羊五口;第二等,绢减三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各
减二。任防御使以下不赐。
宗室期年使相以上银二千五百两,绢二千五百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一千。观察使以上,绢二千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五百,妇减一千,所生母减二百,出适女减五十,室女减一百,女夫减五十,乳母减二十。大功使相以上银一千五百两,绢一千五百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五百,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五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三百,率府副率以上减五百,妇减三百,所生母减一百五十,出适女减五十,室女减一百,女夫减四十,乳母减一十。曾孙缌麻使相(卒)[以]上银一千两,绢一千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二百五十疋,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二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二百疋,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疋,所生母减一百三十疋,出适女、室女、女夫、乳母递减一十疋。玄孙缌麻观察使以上绢八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一百疋,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五十,妇减一百七十疋,所生母减四十疋,乳母减二十疋。袒免男绢六十疋,出适女减二十疋,室女减二十,男、所生母、妇增一十疋。非袒免男绢三十疋,出适女减一十,室女、男、所生母、妇,绢一十疋。应赙赠年十一以上即支,知、判大宗正事者加三百。系银绢者中支,未赴朝者减半。其正任刺史以上,浇奠、不浇奠并依赙赠支。内卑属三分支二分,宗妇浇奠加一倍,女出家入道依出适例。
特恩加赐者:内客省使王赞建隆二年七月赴扬州,溺死,赐绢三百疋,米、面各二百石。太子太傅范质干德二年九月,赐绢五百疋,粟、麦各一百石。伪山南节度使韩保正三年六月,赐帛二百疋,米、面各三百石。中书令、秦国公孟昶三年六月,赐罗、绫各百疋,绢五百疋,布三百疋,钱五百贯文。武平军节度使昝居润四年五月,赐绢百疋,米、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酒五十瓶。太子太师致仕王晏四年十一月,赐绢五百疋,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彭州刺史王继涛、耀州刺史高彦晖晖:原作「辉」,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下同。五年七月,各赐其家粟、帛。全师雄作乱于绵州全:原作「金」,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继涛率兵拒之,身被八创而卒,彦晖与战于导江而
殁导:原作「道」,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故并恤之。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开宝四年七月,赐绢五百疋。左谏议大夫边珝太平兴国六年六月,以知开封府卒,赐其家绢百疋、钱二十万以营葬事。
孝明皇后母秦国夫人太平兴国中,赐其家钱百贯,绢百疋,面十石,酒二十瓶,羊十口。云州观察使杨业雍熙三年八月,北征阵殁,赐绢、布各百疋,粟一十石。岳州刺史贺怀浦与业同阵殁,赐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五口。如京使高处恭三年十一月,以弟亡赐钱二百贯,酒二十瓶,羊十口。日骑军都指挥使安朗安朗:天头原批云:「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安节』。」三年十二月,赐钱三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二十口。饶州观察使杜彦圭四年正月,赐钱三百贯,绢百疋,布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右神武将军、勾当水陆发运王继升端拱元〔年〕三月,赐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六日,继升母亡,又赐钱百贯。越王府记室毕士安元年十一月母亡,常赐外,出殡日别赐钱二百贯。左谏议大夫刘蟠二年六月,赐其家钱十万,给其葬事。孝惠皇后叔僧归爽端拱中卒,赐钱五十贯,蜡茶二十斤。供奉官、合门祗候田承让淳化元年四月卒,赐钱百贯,缉百疋,酒二十瓶,羊五口。供奉官杜彦升元年四月,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一十瓶。皇城使王延德二年十月,以父丧赐钱一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左千牛卫上将军曹翰三年五月,赐绢二百疋,米、面共二十石,酒五瓶,羊五口。太师魏国公赵普三年七月,赐其家绢、布各五百疋,米、面各五百石。静难军节度使行军司马徐铉铉:原作「鈜」,据《宋史》卷四四一《徐铉传》改。三年九月,赐其家钱二十万以给葬事。容州观察使刘文裕四年正月,以祖母丧赐钱二百贯,绢百疋,面十五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昭宣使王继恩四年六月,以母丧赐钱二百贯文,绢百疋,酒一十瓶,羊二十口。东染院副使刘彦威四年九月迁葬,赐钱百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左屯卫大将军孙守彬至道元年三月,赐钱三百贯,酒十瓶,羊一十口。供奉官杜俊元年七月,赐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二年二月,以素贫,别赐其家钱三十万。既葬,其母求入谢,又赐白金三百两。故饶州防御使杜彦圭妻至道中卒,赐钱
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面十五石,羊十口。故西京作坊使高处俊男至道中卒,赐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故右谏议大夫刘保勋妻咸平元年二月卒,赐钱一十万。皇侄惟能妻母故汝州防御使武守琪妻咸平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李煜出家女明智大师觉修咸平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茶五十斤,烛五十条。陇州刺史李守恩三年十月知灵州,陷殁,赐其家钱百五十贯,绢百五十疋,米五石,面十石,酒十瓶,羊十口。又赐其弟守忠及男象之各钱五十贯,绢十疋,米三石,面五石,酒二瓶,羊二口。合门祗候曹继白十月,灵州陷殁,赐钱五十贯,绢五十疋,米、面共十石,酒五瓶,羊五口。内客省使裴济五年三月知灵州,陷殁,赐其家钱三百贯,绢二百疋,布二百疋,米、面共四十石,酒三十瓶,羊二十口。合门祗候王从煦、内供奉官冯文志三月,同济陷殁,各赐钱百贯,绢五十疋,布五十疋,米、面共一十石,酒五瓶,羊五口。通判大理寺丞李德昌三月,同济陷殁,赐钱五十贯,绢、布各三十疋,米、面共十石,酒五瓶,羊五口。邓州观察使钱若水六年十月,赐其母白金三百两。赠镇南军节度使裴济妻六年十二月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故西京作坊使杜彦超女六年卒,赐钱五十贯,酒十瓶,羊五口。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景德元年五月,赐其弟白金三百两,给其葬事。光禄寺丞、直集贤院孙暨三年七月,赐其家钱十万。三年八月一日,开封府俊仪县尉房初举贤良方正科,中书考试,辞理为优,未及殿试而卒,帝悯之,特赐钱五十贯以恤其家。齐州团练使何承矩三年十二月,赐其家钱五十万,绢五百疋。四年七月十六日,江陵府言工部侍郎致仕朱昂卒。致仕官无赙赠之例,帝以昂旧德,深轸念之,特令有司就赐赙赠。故天雄军节度使刘延翰妻景德中卒,赐钱三百贯,绢二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昭宪皇后父母景德中迁葬,赐西京左藏库使杜彦遵银千两,钱五百贯,缉五百疋,酒八十瓶,羊五十口,烛二百条,茶五十斤,湿香五斤。故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妻景德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十口。主客员外郎王拯天禧元年十一月,赐钱十万,拯父幼英尝事藩府故也。
秘书丞致仕李惟简四年十一月,赐钱十万。惟简,故参知政事穆之子,其妻魏表言家贫不能具葬故也。比部员外郎知制诰陈知微微:原作「徽」,据《宋史》卷三○七《陈知微传》改。明道二年十月,赐其母绢五十疋并米五十斛。天章阁待制刘随景佑二年九月,赐其家钱六百贯。秘书监致仕丁谓四年闰四月,赐其家钱百贯,绢百疋。将作监丞张唐卿四年闰四月,赐其家钱五万,帛五十疋,米、面千五十石。武胜军节度使任福庆历元年十月,诏月给钱三万,粟、麦共四十石。将作监丞杨寘四年二月,赐其家钱五万,帛五十疋,米、面各五十斛。翰林侍读学士张锡皇佑元年六月,赐其家白金三百两。翰林学士彭乘元年九月,赐其家白金二百两。如京使张忠四年八月,以忠广南战殁,赐其家白金四百两,绢四百疋,布二百疋,钱二百贯。如京使、知府州折继祖嘉佑元年十月,以改葬父赐钱五十万。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李淑四年四月,赐其(次)[家]黄金二百两。天章阁待制李昭遘四年五月,赐其母绢百疋。太常博士致仕胡瑗四年七月,以瑗尝(待)[侍]经筵,赐其家绢百疋。太子少傅致仕王举正五年二月,赐其家黄金百两。枢密副使王畴治平二年二月,赐其家白金三千两。卫州通判、虞部员外郎聂仪仲熙宁四年十二月,判大名府韩琦言:「王供埽危急供埽:原作「拱扫」,据《长编》卷二二八改。,仪仲抱疾驰赴仪:原无,据《长编》卷二二八改。,总徒修筑,因以病亡。」特赐绢一百疋。天章阁待制齐恢天头原批:「以下《续宋会要》。」五年六月,特赐其家绢一千疋。九年,赐孙思恭、王猎家皆如例。大理寺丞、检详枢密院吏房文字杜纯,权同判刑部杜纮五年六月,以父丧各赐绢一百疋。太子中允、馆阁校勘、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黎侁七年五月,赐其家绢百疋。中书吏房习学公事孙谔、张元方九年,以父丧各赐绢五十疋。工部郎中、集英殿修撰吴申十年六月,式外特给绢二百疋。太子太师致仕张 :原作「升」,据《宋史》卷三一八《张 传》改。下同。十二月, 特依见任官例支给孝赠。崇文院校书张载元丰元年五月,赐赙赠视馆职给半。陕西都转运使、尚书屯田郎中、直昭文馆皮公弼二年四月,赐其家绢三百疋。
尚书祠部郎中、同提点在京仓场刘昭远八月,赐其家银、绢各百,以提点沈希言其家贫故也。知琼州俞瑊三年正月,赐其家银五百两,以(木)[本]路言瑊在海外六年,不得代而死,故优恤之。梓夔路都监王宣、戎泸等州同都巡检使王谨言、泸州江安县(注)[驻]泊都监郭晏、前泸州管界同巡检孙中立、都监司指挥杨永寿、差使王琥、散直盛赟、刘用、押马殿侍张德、李询、孙宗旦、孙文秀四月,诏令转运司致祭,赐其家钱、绢有差,护送家属至愿归处,无亲戚者,遣吏赍骸骨及财物、赠官宣 送其家。宣等与蛮贼乞弟战于罗牟村,全军败殁故也。尚书都官员外郎、通判绵州费琦四年七月,部泸州夫粮出界瘴死,赐其家银二百两。翰林侍读学士、朝奉大夫、知审官东院钱藻五年正月卒,上遣使视其家属贫,赐钱五十万。西京左藏库使、果州刺史、内侍押班张允诚六年四月,赐钱千缗,绢百五十疋,皇太后赐钱共二百缗,推恩六人。澄海十将马雅,归,已推恩迁三官,未受而死,故优恤之。 八月,诏支绢百疋,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雅为交人所获,脱身走,与追兵祁州 城县巡检下指使彭太七年,太因大水收救器甲溺死,诏赐其家银二百两。天章阁待制李大临元佑元年四月,赐其家钱三十万。龙图阁直学士、知庆州高遵惠四月,赐白金五百两。元符三年二月,又赙白金五百两。《宋史 朱长文传》:长文未冠举进士乙科,以病足不肯试吏足:原作「是」,据《宋史》卷四四四《朱长文传》改。。后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元符初卒卒:原作「年」,据《宋史》卷四四四《朱长文传》改。,哲宗知其清,赙绢百疋。都水使者王令图二年三月,赐其家见钱五十万。太中大夫致仕程:原作「瑀」。天头原批:「寄按:《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程。」按《长编》卷四三九亦作「」,据改。五年正月,赐其家绢二百疋。龙图阁直学士孙觉五年三月,赐其家钱五百缗。天章阁待制、国子祭酒颜复四年,赐其家钱五(千)[十]万贯。实录院检讨官黄庭坚六年六月丁母忧,赐绢二百疋。太子太保致仕李端愿八月,赙典加等。宣徽南院使、检校司空、太子太保致仕冯京绍圣元年四月,赙赠加等。中书舍人朱服二年正月,复使辽未还,其母亡殁,家贫无殓具,
赐绢三百疋。保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准九月,赐帛千疋,钱一百万。资(正)[政]殿学士、知太原府王安礼三年九月,赐钱五十万。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同)[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赙赠有加。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元符元年四月,赙赠加等。凤翔府户曹参军王之彦六月,之彦赴没烟峡宣劳,致病死,赐其家绢二百疋。皇城使、昌州刺史种朴二年十月,赐赙赠有加。太仆少卿赵屼三月,赐赙绢一百疋。步军都虞候贾岩四月,赐其家常赙外,赐绢七百疋,以殁于陵所,故(忧)〔优〕恤之。殿中侍御史龚夬十一月丁忧,赐绢三百疋。观文殿大学士范纯仁建中靖国元年正月,赙赠有加。龙图阁待制傅楫楫:原作「揖」,据《宋史》卷三四八《傅楫传》改。崇宁元年三月,赐其家绢三百疋,以楫尝事上潜藩故也。归顺蕃官怀远军节度使瞎征五月,特赐赙赠绢二百五十疋,布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米二(二)十石,小麦十石,其子与转一官。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师约闰六月,赐赙赠银、绢各千两疋。资政殿学士章楶八月,赙赐优厚。赠龙图阁直学士锺传锺传:原作「锺傅」,据《宋史》卷三四八本传改。大观元年八月,赐银、绢各五百疋两,仍令所属应副葬事。知淮阳军米芾二年三月,赙以百缣。端明殿学士王祖道十月,以祖道开拓封疆,力疾自 ,特赐绢五百疋。显谟阁待制李闶四年,赐其家绢三百疋。显谟阁直学士致仕胡宗回政和二年五月,赠之加等。显谟阁直学士致仕贾伟节五年六月,赙赠外赐银、绢三百疋两。吏部侍郎致仕霍端友七月,赙赠外赐银、绢三百疋两。龙图阁待制卢航十二月,赙赠外特赐钱三百贯。翰林学士冯熙载六月丁母忧,赐绢四百疋。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七年三月,赙赠外赐银绢各一千疋两。前礼部尚书姚佑四月,吏部尚书张克公奏:「佑丁母忧,家贫无以营办,乞依冯熙载、王黼例,下两浙运司应副葬事。仍添差男芹两浙运司,往来照顾。」诏依冯熙载例,特赐绢四百疋,并应副白直人兵。潭州观察使仲葩六月,赙赠外加
赐银、绢三百疋两。草土范致虚宣和七年八月,以母丧特赐银绢各一千疋两。尚书户部侍郎虞奕二年七月丁母忧,特支绢三百疋。徽猷阁待制致仕范坦三年六月,诏赐赙赠。观文殿大学士张商英四年正月,以先帝简擢,尝位宰府,赙赠外特赐银、绢五百疋两。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五年五月,赠恤加等。礼部员外郎程俱六月,礼部言:「俱到任以来,管勾职事委是究心,今以家难去,无以归葬。」诏赙赠外特赐绢、银各一千疋两。显谟阁待制潘兑六年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徽猷阁直学士韩纯彦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龙图阁学士致仕钱昂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延康殿学士马防四月,特赐银、绢三百疋两。右文殿修撰致仕孙宗鉴四月,赐银绢各一百五十疋两。显谟阁待制李伯宗伯:原作「百」,天头原批:「寄案:《大典》卷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伯宗。」按《宋史》卷三五四《李伯宗传》亦作「伯」,据改。六月,赙赠外特赐银、绢三百疋两。徽猷阁待制毕桓八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资政殿学士徐绩十一月,赙赠加等。皇叔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化郡王仲营七年七月,赙礼有加。知汾州张克戬靖康元年十月,赐赠绢五百疋,银三百两。《宋史》列传:孙洙为翰林学士纔余一月,得疾。时参知政事阙,帝将用之,数遣中使、尚医劳问。入朝期日,洙小愈,在家习肄拜跪肄:原作「肆」,据《宋史》卷三二一《孙洙传》改。,偾不能兴,竟卒。帝临朝嗟惜,常赙外赐钱五十万。又萧振两为成都守,威行惠孚,后卒于成都,年七十二。死之日,民无老稚相与聚哭于道。遗表至,帝悼惜之,赙银五百两,绢五百疋,赠四官。
凡文武臣僚及宗室、公主、(附)[驸]马都尉与其亲属薨卒天头原批:「以下《中兴会要》。」,皆赙赠,旧书格目载之已详。建炎有诏,应孝赠并权住支,今所载者特恩焉。详见《杂录》。
吏部侍郎李若水建炎元年五月,诏:「若水忘身为国,知死不惧,忠义之节,无与比伦。」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武功大夫、淄州团练使、广南西路兵马都监、知融州李拱七月,赐其家银、绢、钱各一百,以拱领兵京城应援战殁故也。左正言卢臣中十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以臣中知无不言,为溃兵所害也。龙图阁待制刘晏
四年五月,特依格支赙赠,以晏于宣州讨贼,身先士卒,力战而死,忠义可嘉故也。中侍大夫、奉国军承宣使、带御器械、权同主管殿前司公事李质绍兴元年正月,赐其家钱五百贯,绢三百疋。知济州张存张存: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张存。」今按作「存」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四:「济州守臣张存率官吏士民劝进」,即此人。。四月,赐其家钱三百贯,以存在任日应办大元帅一行事务无阙误故也。删定官孔仲京七月,赐其家钱三百贯,以仲京删定条令有劳故也。资政殿大学士、太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吕好问十月,赐其家绢五百疋,以好问尝任吏部侍郎、兵部尚书、尚书右丞,除罢恩例、支赐皆辞免,至是家贫不能办棺殓故也。既而臣僚论(例)[列],有旨减作三百疋。通议大夫、试兵部尚书、兼侍读胡直孺十一月,赐其家绢二百疋。翊卫大夫、泉州观察使、神武军统制陈思恭十二月,赐其家绢三百疋,以思恭讨贼立功而死。故赠承事郎陈东十二月,赐其家钱五百贯。中奉大夫、直秘阁、知宣州李彦卿二年三月,赐其家钱一千贯,以招抚使李光言,彦卿洁己公勤,久任沿江差遣,累经寇盗,守御城池,卒免残破故也。承议郎、显谟阁直学士、提举建隆观、兼侍读郑亿年三月,以亿年昨被虏未回,其妻韩氏流寓台州身故,赐钱一千贯给其家。左奉议郎、守尚书屯田员外郎汪廷直闰四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以廷直家贫,乡里遥远,无力津送故也。淮南东路宣抚使刘光世五月,以闻父延庆丧,诏赐银、绢一千疋两。给事中廖刚五月,以刚母亡赐银一百两。武当军承宣使王殖七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以殖系秦魏国惠和大长公主之子也。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邢焕三年正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两疋。端明殿学士、左朝议大夫权邦彦二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以邦彦签书密院事致仕薨故也。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四月,母鲁国太夫人杨氏特依格支赙赠。先是,入内内侍省言:依格,在京臣僚亲属薨卒,宰臣三年服父母绢五百疋,酒六十瓶,米三十石,麦十五石,钱三十贯。缘有建炎二年二月十九日诏权住支,故特有是命。大理卿马咸五月,赐其家钱三百贯。福建路转运判官吕庭问八月,赐其家银一百两。庭问系故相
夷简之后,前任金部郎中,因患乞外补,未朝辞间卒,坟墓田园皆在江北,家贫狼狈,故有是命也。左中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洪炎十一月,特赐银、绢各一百疋两,给付本家。先是,有诏令州郡量事应副葬事,至是官僚论之,上曰:「炎以文学称,其死有恤典,盖用旧制。今既致言者,当罢之。炎,黄庭坚甥也。然其家甚贫,可如胡直孺等例支与银绢。」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知衢州谢克家四年十月,赙赠外更赐其家绢五百疋,以克家尝任参知政事也。安定郡王令畤畤:原作「时」,据《宋史》卷二四四《宗室传》一改。九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一百疋两。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李大有十月,赐其家银、绢各一百疋两。以左司员外郎晏敦复等言,大有点检明堂大礼事务究心,感疾而死,乞褒赠故也。显谟阁直学士辛炳五年二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令福州于上供内支给。以炳曾任中执法,操行清修,贫无以葬故也。赠承信郎、荆州(宣)白身董宣等三名二月,各赐其家绢三十疋,以金人侵犯淮西,血战殁也。吏部员外郎王纯、李元瀹李元瀹:原作「李沦」,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八七改。,金部员外郎吴并吴并:天头原批:「寄按,《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吴升』。」三月,诏依屯田员外郎汪廷直例,各赐其家银一百两。以纯等三人同时身故,户部尚书章谊言其家贫,无以营办丧事,援例陈乞故也。龙图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致仕杨时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大理少卿元衮七月,赐其家银一百两。殿中侍御史张绚八月,以祖母安人王氏亡,赐钱三百贯。少保、武成感德军节度使、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八月,以妻秦国夫人梁氏亡,赐银、绢五百疋两。中书舍人潘良贵六年正月,以良贵丁父忧,贫无以葬,赐钱五百贯。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检校少保、湖北京西路安抚副使岳飞四月,以母亡赠银、绢一千疋两。左朝散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都(丞)[承]旨郭执中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以执中在都督行府供职,往来淮甸措置军期事务,冲冒暑湿身亡故也。龙图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耿延 八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以延 任元帅府属官也。左承议郎、行(大)[太]常博士李弼直八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以太常少卿柯悫
言,弼直宣和间任太常博士,缘主张元佑学术坐废非辜,近自泸南被旨远来赐对除受,万里一身,遽致殒没故也。端明殿学士、降授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董耘七年二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以耘旧系元帅府属官也。奉议郎、建康府通判杨邦乂乂:原作「义」,据《宋史》卷四四七《杨邦乂传》改。四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建炎三年(度)[渡]江,邦乂以死守城,不屈于贼,竟遇害也。知枢密院事沈与求六月,依例支赙赠。兵部尚书吕祉八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祉以叛将迫虏渡淮,死于忠义也。嗣濮王仲湜九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左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胡安国八年五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知台州邹炳五月,赐其家绢一百疋。中书言炳忠贤之裔,贫无以归葬故也。翰林学士朱震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左通议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章谊九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起居舍人薛徽言九年正月,赐其家绢一百疋。吏部员外郎黄珪四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七月,诏支赙赠绢一千疋。十一日又诏:「吴玠保守四川,忠 显著,除已褒赠外,可特赐(银)[钱]三万贯,令四川都转运司给付其家。」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汪伯彦十一年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伯彦尝任尚书右仆射故也。长行兵士白安等一百九十七人七月,各赐其家绢二十疋,以金人侵犯淮西,安等随逐张俊收复和州等处,立功阵亡故也。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十二年八月,特依格支给赙赠。以岐尝任元帅府参议官,历尚书左丞、门下侍郎故也。中书舍人王鉌三月,赐其家银、绢各一百五十疋两。徽猷阁待制致仕尹焞十一月,诏令绍兴府支赙赠钱三百贯。左朝请郎、荆湖北路提刑刘冠八月,诏与比附通判以上因干办公事致死例,特赐其家银五百两。以冠奉旨差往鄂州推勘公事毕,巡历本路州县,在路身亡故也。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李易十三年正月,赐其家钱三百贯。
右司员外郎游损六月,赐其家钱三百贯。右通直郎、试尚书兵部侍郎司马朴九月,赐其家绢、银三百疋两,以朴忠迹显著故也。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十四年十一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皇城司钱愐十六年正月,赐其家银、绢各五百疋两。宝文阁学士、右通奉大夫、提举万寿观使王 十七年十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敷文阁直学士、右中大夫、知广州王鈇十九年六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五百疋两,以鈇帅司宣力,染瘴身亡故也。右武大夫、果州观察使、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总管马秦七月,赐其家银、绢各五十疋两。初以伪知宿州归(王)[正]补官,至是卒。端明殿学士、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何若二十年八月,支赙赠外,更与绢五百疋,以若尝任签书枢密院事故也。宝文阁学士、右宣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杨兴祖二十一年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平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士珸二十二年闰十二月,诏赙赠特与依节度使例。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充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二十七年四月,赐赙赠银、绢一千疋两。大理少卿陈章九月三日,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左武大夫、武康军承宣使、知扬州刘纲三十年十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皇伯故吴王佖女仁寿郡主赵氏八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左朝请郎、太常少卿都民望九月,诏民望任谏官,家贫无以归葬,特赐银、绢一百疋两。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刘锜三十二年闰二月,特赐其家赙赠银、绢各三百疋两。《宋史 薛徽言传》:高宗朝,徽言为起居舍人。时秦桧与金人议和金:原作「舍」,据《宋史》卷三七六《薛徽言传》改。,徽言上疏争之。一日,桧于上前论和,徽言直前引义固争,反复数刻,中寒疾卒。高宗念之,赙绢百匹,特与遗表恩。
文武臣及其亲属亡天头原批:「以下《干道会要》。」,合赙赠品秩、数目,见干道重修格。
今所书给赐者,皆出特恩。
谏议大夫任古绍兴三十二年,以古家无余赀,赐银、绢三百疋两,从宰执请也。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子盖隆兴元年正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仍给本色。时方军兴,例罢臣下支赐,上以子盖战功,特有是命。武节大夫、建康府前军统领官王珙六月,赐其家银三百两,以珙战殁故也。检校少保、威塞军节度使萧琦母十二月,赐银、绢五百疋两。初,琦归朝,母在北界,至是闻讣,乃有是命,仍赐设斋钱二千贯。从都督江淮军马张浚之请也。龙图阁学士、赠端明殿学士张阐二年九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果州团练使、赠宁国军节度使魏胜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一千疋两,以胜战殁故也。少师、观文殿大学士、鲁国公陈康伯干道元年三月,赐其家银、绢各二千疋两,钱五千贯。右仆射蒋芾母四年七月,诏司农寺取小麦十五石,六年九月,又以白粳米三十石,并充赙赠。
检校少保、威塞节度使萧琦闰十一月,以琦卒(格)[给]赐其家,仍给本色。太傅、奉国军节度使、利州东路安抚使、新安郡王吴璘干道三年六月,赐其家银、绢一千疋两,钱五千贯。谏议大夫单时五年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武泰军节度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庐州郭振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仍给本色。右正言许克昌七年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国子祭酒芮烨五月,赐其家钱五百贯。太子詹事王十朋七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兵部侍郎翟绂八年六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起居郎刘季裴九年正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
赙赠杂录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十月十四日,诏:「应扬州城下役夫内,有死于矢石者,人给绢三疋,仍复其家三年,长吏倍加安抚。尸骼暴露者,仍令使臣收瘗。」《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此小注据天头批注移入。后彷此。。
干德三年五月六日,诏:「诸军校疾殁者,比各赐物,有绝嗣及孤幼不能申请者,自今命内臣就家赐之。」同上。
真宗咸平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宰臣吕蒙正言:「近臣期功之丧,所给赙赠乞令寝罢。」不许。同上。
景德四年九月十一日景德四年:原无,据本卷第三○页补。,翰林学士晁迥等言:「奉 与龙图阁待制戚纶议定鸿胪寺赙赠条件。今请应职官丧亡赐赙赠,五品以上,内侍省于学士院请诏书,差官押赐;
六品已下,差官传宣押赐。臣僚薨亡,如无恩旨 葬及五服内亲丧及迁葬合有赙赠者,下鸿胪寺检会体例,牒报内侍省取旨。」从之。《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
十一月三日,诏:「自今将帅偏裨当得赙赠者,令枢密院即日下入内内侍省给赐。」先是, 臣赙物皆鸿胪寺定例以闻,至有已襄事而未赐者,其军校赙物亦有所差降,故令促之而复其往例。
二十二日,诏:「应管军及内职军员,如戍边亡殁,合赐赙赠者,并委入内内侍省取旨支赐,更不下鸿胪寺。」同上。
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言:「今后支赐赙赠,未委依近诏内侍省差官押赐,为复依旧当省差使宣赐。」诏晁迥等覆加详定。迥等上言:「近翰林学士李宗谔妹亡,入内内侍省虽引景德元年翰林学士宋白弟亡例为言,终以无正例不行。今请应五服内亲丧亡而无正例者,委鸿胪寺移牒礼院,比类服纪远近奏取旨;其无例及在外亡殁者,更申中书门下。昨定五品以上诏书押赐,六品以下传宣押赐,今请除五品以上官正身丧亡即降诏书,自余亲丧亦止传宣。仍并委入内内侍省施行。」从之。仍诏会同鸿胪寺、太常礼院,俱不得过二百。
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得鸿胪寺牒,取索景德四年十一月以后赙赠则例。伏缘当省每有赐赉,即旋取旨,今如尽以为例,授之有司,窃虑非便。望下本寺,如合有给赐者,止具官位报当省取裁。」从之。《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
仁宗庆历二年七月九日,诏:「自今阵亡军校无子孙者,赐其家
钱:指挥使七万,副指挥使六万,军使、都头、副兵马使、副都头五万。」同上。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二十六日』。」,枢密院言:「诸司使副至内殿崇班外任,与在路身亡及诸司使副父母亡,合该孝赠,自来札下入内内侍省差使臣取索宣赐。缘逐官未到京,或外处居住者,支赐未得。今后请依孝赠则例,在京亡者入内内侍省宣赐,余下本任见在处支赐。」从之。同上。
熙宁元年五月二日,诏致仕大将军已上身亡支赐孝赠,将军更不支赐。
四年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臣僚有亲戚之丧,除二府外合给式假者,听依条在假,申御史台,令御史台奏知。仍勘会合支孝赠施行。」从之。
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诏颁新式:诸一丧两人以上各该支赐孝赠,只就数多者给;官与职各该赙赠者,从多给;差遣权并同权发遣,并与正同。时暂权者不赐。诸两府、使相、宣徽使并前任宰臣,问疾或浇奠已赐,不愿 葬者,并宗室不经浇奠支赐,虽不系 葬,并支赙赠。余但经问疾或浇奠支赐或 葬者,更不支赙赠。前两府如浇奠只支赙赠,仍加绢一百,布一百,羊、酒、米、面各一十。诸支赐孝赠,在京羊每口支钱一贯,以折第二等绢充,每疋折钱一贯三百文,余支本色。茶、酒、香、烛依式内色额,银版锭、杂白绢折第二等布,川路白熟堪好米、上色白 ,每石折支次色小麦五,龙脑以次色第一等充。在外米支白 米,面每石支小麦五,如无本色,以本处合支色额充。酒支细色。余依价钱。绢每疋一贯三百文,布每疋九百文,羊每口一贯三百文,
龙脑每斤七十六贯,香每斤四百,秉烛每条四百文,常料烛每条一百五十文,茶每斤五百文。诸文臣卿监以上,武臣原系诸司使以上,分司、致仕身亡者,其赙赠并依见任官三分中给二,限百日内经所在官司投状,召命官保关申,限外不给。待制、观察使以上更不召保。
元丰二年四月七日,诏:「昨安南从军士卒因病寄留后不知存亡者,除籍给赙。」从广西经略司请也。《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
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诏:「鄜延路没于王事、有家属见今在本路欲归乡者,给赙外,其大使臣以上更支行李钱百千,小使臣五十千,差使、殿侍三十千。其余比类支给。」同上。
哲宗元佑四年七月十二日,诏:「内外文武官及宗室、内侍官应支赐赙赠,绢、布、米、麦、钱、羊并四分减一。应官员丁忧亡殁、令式无赙赠者,不得引旧例陈乞,所属亦不得奏请。」从户部之请也。
亡殁,仰监司、守臣疾速审实,依条支给孝赠。」 徽宗宣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两浙、江东遇贼及防托守御去处,所差人兵、弓手等,如因战
十月二十日十月: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十二月。」,诏:「王羲仲已赠徽猷阁待制,所有致仕及遗表恩泽、赙赠、应副葬事、借官屋居住等,依昨朝奉郎、将作监陈奇体例施行。」
七年五月九日,(制)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应战没军人、保甲等未经支赐孝赠者,仰安抚司疾速勘会支给。」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九日,制:「应殁于王事使臣、将校、命官等,各特赐与赠恤,其子孙等并与推恩。未给孝赠者,仰所属疾速支给。」
六月十
八日,诏:「应支赐赙赠并减半,候边事宁息日依旧。」
高宗建炎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应随从官员沿路遭杀戮及身亡者,仰所在官司保明诣寔闻奏,当议优加赠恤」。自此以下《中兴会要》。
十九日,诏:「除行在一行官吏、军兵等日支食料等许行支给(付)[外],其余应干公使、花果、房卧、生(白)[日]、身亡孝赠钱物,并权住支。」从户部尚书叶梦得之请也。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出战收捕盗贼战殁,未经赠恤之人,缘本家无长立儿男,或父母老弱,未曾陈乞,(计)[许]所在州县具名申乞,统制官司保奏,当议依格赙赠,以为死事之劝。」
三月十六日,诏:「福州将官郝振,依战殁赙赠例减半,余路州军有似此去处,依此施行。」以振领本州岛将兵戍荆南,(面)[而]在路遇贼被害故也。
绍兴六年正月一日,臣僚言:「乞将应身亡孝赠权行住支,候边事〔宁〕息、财赋丰羡日依旧。」从之。
十一年九月九日,诏:「诸宗室环卫官身亡,缌麻亲支钱三百贯三百贯: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二百贯。」,袒免亲支钱二百贯,其余不系环卫宗室即不许援例。」先是判(太)[大]宗正事、齐安郡王士言:「环卫宗室亡殁,例有赙赠,昨已住支。今来右监门卫大将军、和州刺史仲壬久疾不起,既殁之后,棺椁衣衾不具,望检举祖宗典故,特赐放行赙赠。」有诏支钱三百贯,给付仲壬本家,其典故令户部检举。既而本部看详:「宗室环卫官身亡赙赠,别无格法,兼官员差借支赐、朝辞分物、身亡孝赠,得旨并各权行住支,候边事宁息、财赋丰羡日依旧。其宗室服属环卫官,仲字缌麻亲,士字系袒免亲。今仲壬系缌麻亲,已支三百贯。欲今后环卫宗室身亡之人,若许行特支钱,比拟仲壬则例支给。」故有是命。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今后命官实因干办公事邂逅非理致死者,并遵依旧法,所
有李光申请于绍兴条内添注日限指挥更不施行。」命官因干办公事身亡,旧法邂逅非理致死,谓焚溺坠压之(之)类,通判以上赐银五百两,余三百两,职司已上取旨。绍兴二年五月,吏部侍郎李光申明,立定折趺骨五十余日,三十日内身亡之人,并支前项银数。至是,户部侍郎宋贶言:「自立定日限后来,多是因他病身故之人子弟规图赏给,计会所属,旋作差出名目,陈乞保奏,诚为欺罔。」故有是命。
孝宗隆兴二年三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监察御史袁综奏,以病笃,母老子幼,身后失所。上曰:「此不合得恩泽耶 」宰臣汤思退等奏:「袁综系奉议郎,不得,故有是请。」思退等因奏言其家贫甚,前此右正言都民望死,尝赐银、绢。上曰:「恐自此为例。」思退等奏:「前此任朝官有死者,堂中亦例送钱物,欲以三百千与之。」上曰:「甚好。」思退等退,相与言曰:「上虽微末支赐亦不肯为例,可谓节俭之至也。」《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
干道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诏:「修筑庐州城,因病亡官兵,就庐州公厅设水陆道场祭供。其家各给钱五千,令逐将队交领,就其家给散。」同上。
近臣期功之丧所给赙赠,乞令寝罢。不许此条仍真宗咸平六年残文,已见本卷第二四页。按自此以下二片残文,据原稿中缝及屠寄眉批,乃录自《大典》卷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其中大部份与本卷第二四、二五页、又第二七页重复,仅景德三年八月、四年七月、熙宁十年六月、十二月四条为前文所无。其重出之条缺误特甚,今不再一一细校,读者自可对勘。。
景德三年八月一日,开封府浚仪县尉房初举贤良方正科,中书考试,辞理为优,未及殿试而卒,帝悯之,特赐钱五十贯以恤其家。
四年七月十六日,江陵府言,工部侍郎致仕朱昂卒。致仕官无赙赠之例,帝以昂旧德,深轸念之,特令有司就赐赙赠。
九月十一日,翰林学士晁迥等言:「奉 与龙图阁待制戚纶议定鸿胪寺赙赠条件,今请应职官丧亡赐赙赠,五品以上内侍省于学士院请诏书,差官押赐,六品以下差官传宣押赐。臣僚薨亡,如无恩旨 葬及五服内亲丧及迁葬合有赙赠者,下鸿胪寺检会体例,牒报内侍取旨。」从之。
十一月三日,诏:「自今将帅、偏(禅)[裨]当得赙赠者,令枢密院即日下入内内侍省给赐。」先是, 臣赙物皆鸿胪寺定例以闻,□襄事而未赐者,其军校赙物□□□□□□□□□□□□□□□□令是之西复其往例。
二十二日,诏:「应管军及内职军员,如□□□□□赐赙赠者,并委入□□□□取旨及□□□□鸿胪寺。」
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言:「今后特赐赙赠□□□□近诏内侍省差官押赠□□□赐。」诏晁迥等覆加详定,迥等言:「近翰□□李宗谔妹亡,入(曰)[内]内侍省虽□□□□□学士宋白弟亡例为言,终以无正例不□。□应五服内亲丧亡而无正例者,委鸿胪寺□□□礼院,比类服纪远近奏取旨;其无例及□□殁者,更申中书门下。昨定五品以上诏书押赐,六品以下传宣押赐,今请除五品以上□□□丧亡即降诏书,自余亲丧亦止传宣押赐,牒报〔入〕内内侍省施行。」从之。仍诏会问鸿胪寺、□□□院,俱〔不〕得过二百。
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右条原粘在本卷第二十五后半页,接「不得过二百」之下。
状召命官保关申,限外不给。待制、观察(司)[使]以上更不召保此乃熙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条残文,见本卷第二六至二七页。。
〔熙宁〕十年六月十七日,诏工部(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吴申式外特赐绢二百疋。
十二月五日,诏故太子太师致仕张(升)[ ]特依见任官例支给孝赠。
元丰二年四月。右条原粘在本卷第二十七前半页,接「元丰二年」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五月十七日,宴宰臣、节度、防御、团练、刺史、统军、诸军指挥使以上于广政殿,以忠正军节度使杨信来朝。自是节度使来朝,宴如仪。
六月十九日,亲征泽、潞,宴从官于潞州行宫,以李守节举城迎降也。
七月五日,次河阳,宴从官于行宫。
二十日,宴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指挥使韩令坤已下于礼贤讲武殿,赐袭衣、器币、鞍马有差,赏泽、潞之功也。
八月三日,宴近臣于广德殿,以江南进奉使龚慎仪来贡。自是江南、两浙使来朝,皆如此例。
九月十七日,又宴万春殿。
二十六日,又宴广政殿。
十一月一日,亲征李重进,次宿州,宴从官于行宫。
二十日,平扬州,宴从官于行宫。
十二月十八日,还次宋州,宴从官于行宫。
二年正月二十日,宴近臣于广政殿。
三月二十五日、闰三月十八日、七月十九日、十月十二日、十二月二十四日,并宴广政殿。
三年正月五日,宴万春殿。
五月二十三日、六月十九日,并宴广政殿。
七月四日,宴万春殿。
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年正月二十一日、二月十一日、三月十一日、五月十八日、十月七日、干德元年闰十二月十二日、二年正月十一日,并宴广政殿。
〔干德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宴万春殿。
十月十三日,宴西川行营将校于崇德殿。
十一月十三日,宴饯西川行营将校忠武军节度使王全斌以上于崇德殿,赐金玉带、衣服、鞍勒马、戎器有差。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宴崇德殿。
五月十六日,宴近臣及孟昶于大明殿。
二十二日,又宴昶及其子弟。
七月六日,召皇弟开封尹、宰相、枢密使、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泛舟于后苑新池,张乐宴饮,极欢而罢。
四年四月三日,宴讲武殿。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开宝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并宴广政殿。
开宝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吴越进奉使钱惟浚辞,宴于长春殿,赐袭衣、玉带、金勒鞍马、器币、戎仗。
二月十九日,曹彬等先赴太原行营,宴于长春殿。
二十九日,成德军节度使韩令坤、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辞,宴于广政殿。自是节度使以上出使赴镇,宴如仪。
四月五日,亲征河东,驻并州,宴从臣于幄殿,张乐。
五月二十四日,宴从臣于行宫。二十八日又宴。
十一月十二日,宴宰臣、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统军、诸军厢主、军主、指挥使以上及诸道进奉使于广政殿,不作乐。时昭宪太后山陵,诸道并遣使贡奉,及礼毕,故特犒之。
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宴宰臣、见任前任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统军、侍卫诸军将校及外国使于广政殿,以江南、两浙、高丽、三佛齐皆遣使朝贡故也。
四年四月十八日,宴从臣于玉津园。
五月十八日,
宴近臣及刘鋹于崇德殿。
八月九日,召宰臣、枢密使、开封尹、翰林学士窦仪、知制诰王佑等宴于紫云楼下,因论及民间事,帝谓赵普等曰:「下愚之民,虽不分菽麦,藩侯不为抚养,务行苛虐,朕断不容之。」普等曰:「陛下爱民如此,尧舜之用心,臣等不胜庆幸。」
十一月二十四日,又宴。
十二月五日,江南李煜遣其弟从善,吴越钱俶遣其子惟浚来朝,宴于崇德殿。
八年三月三十日,宴契丹使于长春殿。
九年二月二十一日,吴越国王钱俶与其子镇东节度使惟浚、平江节度使孙承佑来朝,对于崇德殿,宴长春殿,赐袭衣、玉带、金器千两、银器三千两、罗绮三千段、玉鞍勒马一疋,仍赐宅及器皿、帏幄、帟幕等。
三月三日,俶入辞,宴讲武殿,赐袭衣、玉带、锦绮绫绢十八万五千匹、金器二千两、银器三千两、玉鞍勒马一疋、散马百疋。
四月二十八日,诸道节度使辞归镇,宴于讲武殿,从车驾至(此)西京也。
六月九日,车驾在西京,幸会节园,召从臣张乐宴饮。
八月十五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等赴河东行营,宴于长春殿。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宴亲王、宰相、节度使、防御使、刺史、诸军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于长春殿,不举乐,以初即位故也。
二年二月十一日,宴中书门下、翰林学士、御史中丞、诸道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两浙进奉使、契丹国信使及李煜、刘鋹禁军都指挥使以上于崇德殿,不举乐,酒七行而罢,契丹遣使贺登极也。
五月十一日,宴近臣、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酒九行而罢,契丹遣使贡助山陵也。
九月六日,宴中书门下、翰林学士、诸道节度使、统军、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刘鋹、李煜及诸军大校于长春殿。
三年正月十六日,宴亲王、宰臣、翰林学士、节度使、统军、观察使至刺史、诸军大校及刘鋹、李煜、契丹使、诸国蕃客于崇德殿,契丹使来贺正故也。自是凡契丹使贺正锡宴,着为例。景德以后定用正月五日。
二十五日,吴越钱俶来朝,宴于长春殿,亲王、宰相、节度使、刘鋹、李煜皆预。
四月八日,又宴崇德殿。
十月八日,召诸王、宰相、淮南国王、节度使、刘鋹、契丹使,宴于后园。
十六日,宴宰相、亲王、淮海国王、太子太师、太傅、太保、两制、节度使至刺史、统军、上将军、诸军大校及契丹、高丽使、诸州进奉使于崇德殿,以干明节罢大宴故也。
四年正月十六日,以将帅宣徽南院使潘美以下发赴太原行营,召宰相、亲王、淮海国王、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宴饯于长春殿,赐袭衣、金带、鞍马。
二月七日,宴亲王、宰相、节度使、刺史、诸卫将军、诸军大校、淮海国王、契丹使于崇德殿,以将亲征太原罢春宴故也。
五年十二月一日,以巡行河北,宴从官于大名行在。
六年
八月三日,宴亲王、宰相、枢密使副、节度、观察使、禁军大校于长春殿。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宴近臣于讲武殿,饯西京留守秦王廷美赴任。
九年三月二日,大宴大明殿。帝谓宰臣曰:「天下无事,良辰宴会,无辞尽醉。」饮讫,以虚爵示群臣,凡觞数行。宰臣宋琪言:「饮酒过度,虑至失仪。」帝召权御史中丞滕中正笑而谓曰:「今日宴会,盖君臣相遇之乐盖君:原作「尽群」,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九改。,朕所赐酒,欲以欢洽,苟小有失仪,卿可勿弹举也。」伶官赞祝圣德,以锡宴之乐为词,帝曰:「朕之所乐唯致治而已,殊不在此。」
雍熙三年二月四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幽州道都总管曹彬等赴行营。
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并州都总管潘美等赴行营。
淳化四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自今后宴文武常参官,其三馆、秘阁直官未常参官并令预会。」
十一月十四日,以武宁军节度使曹彬来朝,宴近臣于长春殿,翰林学士钱若水、枢密直学士张咏皆赴。旧制,每命将出师劳还,宴于便殿,当直翰林学士与文明、枢密直学士皆预座。仆射李昉、尚书扈蒙任翰林学士日常预斯宴。其后合门使梁迥启太祖罢之,至是始复,从参知政事苏易简之请。
二十六日,诏:「诸州屯兵将校旬设外,宜令州长吏州市牛酒宴犒设此句疑有脱误。,务令丰饫,下至小校,皆沾及之。」
至道二年四月三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马军指挥使李继隆赴河西行营。
七月七日,宴近臣于崇政殿,饯殿前都指挥使王超赴河西行营。
三年真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宴辅臣于中书,诸王、节度、观察使于赐食厅,时太宗丧制终七故也。
十一月九日,宴群臣于崇德殿,酒七行罢,不作乐。真宗自即位,以谅阴故未尝饮,至是始设会。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二十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作乐。
七月十三日,宴近臣于崇德殿,饯彰信军节度使高琼赴并、代屯所。
八月壬子,新授翰林侍读学士杨徽之等赴馆,赐宴于秘阁,两制、馆阁官皆预。
十月二日,十二月十三日,又宴,西南蕃、交州贡奉使皆预,不作乐。二年二月二十五日亦然。
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忠武军节度使傅潜赴高阳关屯所,宴于长春殿,不作乐。
八月七日,宴群臣于广德殿,始作乐。
十七日,以大阅毕赐近臣饮于中书,诸军将校于营中,内职于军器库,诸班卫士于殿门外。
十一月二十一日,宣徽使周莹赴北面行营,宴饯于长春殿。
十二月十二日,车驾北征,宴从臣于行宫。
三年正月九日,驻大名,宴从臣于行宫。
十三日,以契丹遁去,宴从臣于行宫。
二十一日,次芳林园,宴从臣于行宫。
六月二十四日,参知政事向敏中为河北河东沿边宣抚大使,枢密直学士冯拯、陈尧叟为副大使,辞,宴饯于长春殿。
四年三
月二十一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直秘合潘慎修淮南两浙巡抚回,赐宴于秘阁。
二十九日,诏:「内宴更衣,臣僚无得先退,须宴罢谢恩讫齐出。如违,委外弹奏。」先是,御史台言:「内宴更衣,百官有径归及过从于外者,臣等已于春宴前严行戒励,请降 处分。」故有是诏。
五年正月二十日,宴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于崇政殿。先是,帝听政之暇,命邢昺讲《左氏传》,至是毕,故有兹会。赐昺及侍讲夏侯峤等器帛,昺加袭衣、金带。
二十三日,西南道行营都总管王超赴屯所,宴饯于长春殿。
七月二十四日,永清军节度使周莹赴高阳屯所,宴饯于长春殿。
十二月十七日,诏:「每内宴,宗正卿令升殿座,班次依今班仪。」
六年三月七日,宴饯起居舍人、直昭文馆种放于龙图合,翰林侍讲、侍读学士预。
九月二日,诏曰:「朕痛切友于,时当宴飨。修俎豆之事,礼则有之;听金石之音,情所未忍。其秋宴宜不举乐。」先是,七月,安王元杰薨,礼官言安王丧举哀成服,礼毕服除,宴日用乐无嫌,复下是诏。
十三日,诏军员赴内宴,须文武班后方得入。
七年正月一日,诏朝元殿上寿,三佛齐、大食、蒲端进奉人使已下,在西廊南头副指挥使之下歇空座。
景德元年十月二日,宴近臣于崇政殿,饯参知政事王钦若判天雄军,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葛霸充邢洺路都总管,以将亲北征也。
二十五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举乐,以明德皇后园陵毕也。旧制,卿、监座于东厢,不升殿。时光禄卿陈省华权知开封府,特升于两省五品之南,别设位。
十二月二十一日,以北征凯旋赐近臣宴于寇准第,诸帅臣宴射于本司,赐上尊珍膳。
二年正月十三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举乐。
二月二十四日,诏含光殿春宴,占城、大食进奉人使于西廊南头赴座。
三月九日,赐宰臣、枢密酒果,翰林学士以下宴于本院,馆阁官于秘阁,以考校举人之劳。自是凡贡举毕皆然,后多辞免。
五月二十日,宴近臣于资政殿,饯右谏议大夫种放赐告游嵩山。帝作七言诗赐放,令属和,命从臣皆赋。有诏放上道日,两制、馆阁官饯于琼林苑,放固辞,复赐会于秘阁王钦若之直庐。江少虞《类苑》:景德中,种放赐告蹔还嵩山,真宗置酒资政殿饯放,侍臣当直者四人预焉。时所司不宿具,皆相顾不敢坐,上乃亲定位次,翰林学士晁迥西向,资(正)〔政〕殿学士王钦若东向,知制诰朱巽南次迥,待制戚纶次钦若,放北面对,上特示客礼。酒半,上赋七言诗一章赐放,放和,侍臣皆赋,士大夫荣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翰林仪鸾御厨司,每内宴差托食天武官、排食院子、兵士、工匠等,除常例差军员管勾外,别选差指挥使或员僚一名,专令禁止语声,无令闻及殿庭,违者即付所
属科罪。仍命廊下管勾使臣检校。
二十九日,契丹国母遣使来贺承天节,入见,宴于长春殿,酒五行而罢。
十二月四日,命镇安军节度使石保吉赐契丹使宴射于玉津园。自是凡契丹使至,皆赐宴射,命节度使或枢密使,天圣后率用管军者主之。
五日,宴尚书省五品、诸军都指挥使以上、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时契丹初来贺承天节,择膳夫五人赍本国异味,就尚食局造食。诏赐膳夫衣服、银带、器帛。以明德太后丧制故也。
八日,契丹使辞,宴于崇德殿。自后契丹使见、辞如此例。
十五日,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赴上,赐会于秘阁,近臣毕集。翌日,又会馆阁群官于秘阁。《麟台故事》:景德二年五月,以新授资政学士王钦若赴职,宴近臣于秘阁,赐钦若七言诗,令属和。是月,上亲试河北防城进士,赐第毕,赐辅臣酒果,宴翰林学士已下于本院,馆阁官于秘阁。
十七日,诏宣徽院:凡有宴会,令入内内侍省差中使六人分朵殿两廊上,约百官、军员,无得言笑諠哗。仍差合门祗候四人往来提举,违者具名以闻。殿前侍卫马步军司各钤辖军员,令座次端谨,不得諠笑及先出。
三年正月一日,命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宴契丹使于都亭驿。自后贺正旦使在馆皆然。
四月五日,幸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宴从臣于(从)[崇]政殿。
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种放请告归终南山,诏放及侍讲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至龙图阁,〔赐〕宴以宠行。帝作诗赐之。《麟台故事》:右谏议大夫种放有兄丧,请告归终〔南〕营葬。是日,召放及侍讲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至直龙图阁,赐宴以宠行。上作诗赐放,命侍臣皆赋诗。上曰:「放虽在京毂,而咸(泰)〔秦〕学徒继踵而至,亦嘉事也。」放顿首谢。翼日,又赐宴于秘阁,馆阁 官皆预,命集贤院学士宋白已下赋诗饯放。
五月十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吴元扆修奉诸陵回,宴于长春殿。
七月二十五日,大宴。御厨言:「御膳诸局地颇狭隘,请移诸王幕次于殿门之外。」诏不许,但令(令)于局次之内量设防拦。
九月七日,宴近臣于龙图阁之崇和殿,饯侍讲学士邢昺赴曹州。刑部尚书温仲舒、宋白、吏部侍郎郭贽预焉。即席赐诗二首以宠其行,命群臣咸赋。
十三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知曹州,赐宴于宜春苑,两制、学士、待制皆预。
十月二十四日,宴群臣于崇德殿。自庄穆皇后上仙,至是始用乐。
四年二月十八日,御楼,赐宗室百官宴于都亭驿,翌日如之。自是凡赐酺,皆遣官主之,事毕各赐器币。
九月三日,大宴,枢密院定交州进奉使峰州刺史黎明昶、副使安南掌书记殿中丞黄成雅悉座于本班。帝以成雅班品稍远,俾迁之,且访其礼于辅臣。王旦等曰:「昔子产朝周王,飨以上卿之礼,子产固辞,受下卿之礼而
还。国家惠绥远方,升其班序,亦无嫌也。」乃诏升成雅于尚书省五品之次。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庚寅,有司上《都亭驿酺宴位图》。
二十八日,诏应致仕官并赴都亭驿酺宴,其御楼日合预座者亦听。朝臣受命已辞及到阙未见者,并令预会。
二月二日,赐文武百官宴都亭驿,命内侍就赐教坊乐,御制《荷天书降大酺》五、七言诗,咸令属和。中饮,又命内侍赐上尊酒、果子并花。宗室宴于宁王元墦宫。
等,并如百官。 三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宰臣王旦第。都亭驿用乐、赐诗及酒
四日,宴百官于都亭驿,宗室于玉津园。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宜春苑。初,有司定止赐百官都亭驿宴二日,帝特命分就私第、禁苑赐会。自是凡赐酺五日,皆用此例。自一日至五日,皆令殿前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指挥使曹璨、步军都指挥使王隐,各会所部将校,及赐诸班直茶酒。先是,遣使臣押赐诸军宴会,多不从容,实时而罢,又其日使臣亦预座。自是,令枢密院指挥不得赴座,专切管勾,务在丰洁,仍令至晡晚而罢。又分遣中使六人往河北、河东、陕西诸路赐总管、钤辖等宴,应官吏并预而官给其费。
四月九日,知枢密院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赴泰山经度制置,宴饯于长春殿。权三司使丁谓以计度粮草预焉。赐袭衣、金带、鞍勒马。
八月二十七日,诏含光设秋宴,三佛(斋)[齐]进奉人使令于西廊南头赴座。
十月十五日,诏:「诸州旬设驻泊禁军诸校,其本州岛军员皆不获预,自今宜并及之。」
十一月十日,以封禅礼毕,诏兖、郓州各赐羊、酒、缗钱,今长吏广设筵会,以宴官僚。
二十五日,宴近臣、契丹使于长春殿,以将奉册谒庙,不举乐。契丹使来贺承天节也。
二十八日,东封回,含光殿宴,诏大食、占城进奉人使并邛部川进奉蛮王于西廊副兵马使之下一行赴座。
十二月一日,以封禅礼毕,赐诸路总管及钤辖等羊、酒,令馆设官吏将校。
六日,诏崇德殿宴,夏州进奉人使于西廊南赴座,交州进奉人使以次歇空座,进奉押衙、军将次交州人使赴座,契丹舍利从人于东廊南赴座。
二十六日,诏:「军校赴宴,并令终宴。营在城外者,如至夕,遣内侍持钥往诸门,俟尽出阖扉入钥,着为定式。」
二十八日,诏以南衙为锡庆院备宴会。先是,酺宴则集于尚书省或都亭驿,诞节斋会则就相国寺。帝以佛舍中烹 优笑,有亏恭洁,乃令内臣度馆宇显敞者易之。南衙即太宗尹京时府邸,秦王、许王继居焉。后虚其正位,故以为院。
三年三月十六日,御干元楼观酺。自是凡五日。是日,宴从臣于楼上,父老、蕃官楼下。
十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臣僚有受官未谢者亦赴,宗室于宁王宫,帅臣于本司。
十八
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含芳园。
二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
四月七日,集贤院学士种放得告归终南山,诏近臣宴饯于龙图阁,帝作五言诗赐放,命学士以下即席赋诗作序。龙图阁直学士杜镐以不能属文,遂令援引名臣归山故事。翌日,内出群臣诗序示宰臣,以晁迥诗、杨亿序为优,因令别自缮写送放,时论荣之。一云镐独诵《北山移文》,意规放也。
五月十三日,宴广平公德彝等及侍教时大雅于本宫,以讲书终篇。
十二月四日,宴契丹贺承天节使于崇德殿,不作乐,以晋国大长〔公〕主薨罢大宴故也。
三年正月五日,宴契丹告哀使于崇德殿,不作乐,契丹国母卒故也。
六日,贺正使辞,宴如例,以契丹国母丧。自后契丹国有丧,其使者见、辞虽赐酒,皆不作乐,遇辍朝则御便殿。
七月二日,玉清昭应宫紫微殿上梁,宗室、近臣诣宫焚香,仍赐宴饮。
八月二十三日,宴饯汾阴经度制置使、知枢密院陈尧叟于长春殿,副使翰林学士李宗谔预焉。
九月一日,帝幸左承天祥符门观上梁,遂宴于崇政殿,赐从官袭衣、金犀带、缗钱有差。陈尧叟、李宗谔、林特在汾阴,遣使就第赐如例。
十五日,宴契丹遗留使于崇德殿,不举乐。
十月二十日,宴契丹告征高丽使于崇德殿。
十二月一日,陈尧叟来朝,宴于长春殿,特召三司使丁谓预。故事,三司使不预,时谓计度粮草还,故特名。
四日,宴契丹贺承天节使于崇德殿,不作乐,以晋国大长主薨罢大宴故也。
四年正月六日,诏甘州、交州进奉使副,夏州进奉教练使,并令赴崇德殿宴。甘州、交州使升朵殿座,夏州押衙于东廊南头歇空座。
二月二十一日,驻跸河中府,御鼓角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驻跸宣恩。是日,宴从臣于楼上,诸蕃朝贡使、父老于楼下。
二十二日,赐亲王、辅臣、百官酺宴于行(宫)在尚书省,凡二日。
二十六日,次华阳顿,赐酺宴于行宫南垣之望仙亭,赐亭名曰宣泽。
二十八日,次湘城顿,宴虢州父老于行宫门。
三月二日,驻跸陕州,赐酺宴于州门楼,赐楼名曰沛泽惠民。
十七日,宴宰臣、亲王、文武百官于河南府舍。
二十六日,驻郑州,宴父老于殿门外,不作乐。初,将设酺宴于子城门,赐楼名曰回銮庆赐。寻以甫近太宗忌日,乃诏罢酺,止宴犒。
八月九日,曲宴宗室、辅臣于后苑,赐袭衣、金带、器币有差。刑部尚书冯拯以新解政事,特诏预会,赐与同之,以汾阴礼成故也。
二十五日,复赐酺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相王宫。
二十六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二十七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二十八日,宴
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内宴,内侍省差使臣于殿上管勾,候(宴)[帝]起离御座入殿门,诸司方得收什器物。
十月二十六日,以圣祖降临,宴宗室诸亲于万岁殿。
六年二月六日,御干元门楼观酺,近臣咸预。宴畿内父老于楼下。自是凡五日。
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诸亲于潜龙园。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修玉清宫使丁谓已下于本宫。凡自修宫已来,凡遇锡宴,修宫使等洎使臣、军校、兵校,皆别赐会。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其日,又赐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钱二千,羊五口,酒十樽,令赐酺日饮会。时明恕等上言:「向来酺宴,枢密院副承旨已下至大理寺法直官皆预,堂后官各有正官,望比类闻奏。」王旦言预宴非便,故特有是命。
三月,诏赴宴臣僚失(理)[礼],阁门、御史台失于弹劾者,委宣徽院紏察以闻。
四月二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迎奉圣像使丁谓,副使(朝)[翰]林学士李宗谔预焉。
五月五日,宰臣王旦赴应天府迎奉圣像,宴饯于长春殿。
二十九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王旦、丁谓使还故也。
六月二十五日,赐辅臣宴于上清宫,以先天节前七日建道场故也。
二十六日,诏:「自今赐宴,如诸司使、副使已下与文武百官同筵,合门差人赴御史台同贴定座次。如分两筵,亲王与诸司使、副使已下同筵,即依枢密使与诸司使、副使等同筵例,合门一例贴定图子进呈。」
笏宣赐。」 八月六日,诏:「自今臣僚出使,都城外赐筵接送者,其赐酒果使臣令内侍省差殿头以上,令服
十日,宴饯奉祀经度制置使丁谓于长春殿,副使翰林学士陈彭年预焉。
九月二十七日,诏以元德皇后升祔,应文武百官、军员等,候礼毕并于锡庆院赐宴。
十月五日,以升祔元德皇后礼毕,宴文武百官、内职、禁军都虞(侯)[候]已上于锡庆院。
七年正月二十三日,御奉元均庆楼观酺,从臣预座。宴父老于楼下,赐时服、茶绢,设山车百戏,听民纵观。
二十四日,复御楼,宴父老,赐群臣于咸平寺。
二十五日,以顺祖忌罢酺宴。
六月二十一日,景灵宫朝修使、宰臣王旦入辞,宴于长春殿,不举乐,以曹王在殡也。赐袭衣、金带、鞍马以宠之。
八月九日,王旦使还,复宴于长春殿。
二十五日,真游殿上梁,诏近臣焚香,因宴于长春殿。
九月七日,诏辅臣、宗室观万岁殿上梁,宴于崇德殿西苑门。
十月十一日,诏以玉清照应宫成,赐在京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一日。京师以十一月十日始,诸州并以十二月内择日。帝以景灵宫建创以来,中外协力,因命 颁饮宴。
十
三日,宴辅臣、宗室于崇政殿,赐袭衣、金带、器币,射于太清楼下,以奉祀礼成也。初,诏用十二日宴,以向敏中私忌,故就是日。
十一月四日,幸玉清昭应宫,宴近臣于集禧殿。
十日,帝御干元门观酺者五日。是日,近臣咸与,宴京畿父老于楼下,赐锦袍、茶、绢。
十一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瑞圣园。
十二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三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十四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二十九日,宴辅臣于崇政殿,以丁谓来朝。先是,谓请赴承天节上寿故也。
十二月三日,丁谓赴亳州,复宴饯于崇政殿。
八年正月九日,宴近臣于会灵观,以玉清昭应宫奏告礼毕也。其日,以岁节赐宗室宴于潜龙园,帅臣于本司。
二十一日,赐宰臣向敏中以下宴于会灵观,以景灵宫兴功也。
四月三日,以景灵宫立木,赐宫使向敏中以下宴于会灵观。
六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振武军节度使王能来朝。合门言:「旧制,掌兵帅臣无此礼例,能既赴座则殿前曹璨等皆当侍立,于能品秩非便。」寻令璨等预座,非常制。自后帅臣掌兵者出入,遂如此例。
五月二十五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寇准赴河南府,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赴镇定屯所,宴饯于崇政殿,不作(作)乐,以信都郡王德彝在殡故也。
七月二十五日,宴参知政事丁谓等于玉津园,以修大内毕功故也。
九月十日,大宴,诏注辇使序位如龟兹使例。
九年正月四日,契丹使辞,宴于崇政殿,不举乐,以孟春(亨)[享]庙致斋故也。自是遇致斋皆如之。
六月七日,宴饯兖州景灵宫庆成使使:原作「宴」,据《长编》卷八七改。、宰臣向敏中,宴于长春殿以宠其行。
八月十六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向敏中使回。不举乐,闵雨也。
二十八日,宰臣丁谓面陈:「生日蒙降诏赐生饩酒乐,令就私第宴会,优异之礼,非臣敢当。况禁乐以来,未尝陪侍游幸,兼在会灵道场斋宿,望赐寝罢。」从之。王旦曰:「臣等每遇生日,曲蒙恩赐,又遣诸司供帐。况两制近臣皆有兼掌,并废务一日,以私妨公,望特寝赐与,所许集会止召亲旧。」帝可之。自是赐酒饩如故,惟不设会。
九月十九日,宴饯平江节度使、知升州丁谓于长春殿,不作乐,大享致斋故也。自是遇大享不作乐如例。
天禧元年正月五日,宴尚书五品、诸军都虞(侯)[候]以上、契丹使于崇政殿,以庙享散斋不作乐。
二月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又宴宗室于相王宫。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各于本司。
十三日,宴饯兖州太极观宾册使、宰相王旦于长春
殿,副使、尚书右丞赵安仁预为。赐袭衣、金带,旦加鞍勒马。
四月九日,王旦使还,复宴于长春殿。
二十九日,宴龙图阁待制、直阁于秘阁,以待制查道出知虢州,故饯之。
五月二十九日,宰臣向敏中使西京,奉安太祖圣容,宴饯于长春殿,赐袭衣、金带、鞍勒马。
七月十九日,向敏中使还,复宴长春殿。
九月十五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河阳三城节度使张旻。不作乐,以王旦在殡故也。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保静军节度使王能来朝,以疾诏免舞蹈,仍罢赐宴。三月,能赴镇曹州,止入辞于崇政殿,复罢宴饯。
四月四日四日:原作「二日」,据《食编》卷九一改。,诏近臣、馆阁、三司、京府、谏官、御史诣宜圣殿,朝拜太宗圣容,遂赏花。又至龙图阁观书赋诗。时诏谏官鲁宗道四人皆赴。
〔九月〕二十四日「九月」二字据本书礼六○之八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通王宫。
二十五日,复御楼宣赐父老「赐」字原脱,据本书礼六○之八补。,后三日皆然。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于步军司。是日,庆云见于楼上,日生赤黄珥。
二十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
二十七日,宴宗室于锡庆院,赐辅臣酒果。时将宴于苑中,向敏中等恳辞,故罢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宴饯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旻于长春殿,不作乐,以旻起复故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礼仪院言:「自今文武官丁父母忧起复,不赴宴会外,其余服制式假满者并赴。」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言:「伏见每赐契丹、高丽使御筵,其乐人白语多涉浅俗。请自今赐外国使宴,其乐人词语,教坊即令舍人院撰,京府、衙前令馆阁官撰。」从之。既而知制诰晏殊等上章,援典故求免(拱)[供]撰,遂仍旧令教坊撰讫,诣舍人院呈本。
四年三月十四日,右司谏、直集贤院祖士衡上言:「伏见大宴,皇帝更衣降座, 臣方退。及再座,群臣升殿,然后皇帝出就御座。群臣谢赐花,止拜于座次。欲望自今每更衣,所司揖群臣下殿,以俟皇帝降座。再座,群臣先班于殿庭,俟皇帝升座乃上殿。如赐花则再拜于庭。」从之。
九月,中书、枢密院言:「自今除庆节上寿外,春秋二宴及赐群臣会,请并就锡庆院。」从之。给散酒食如例。
十八日,侍御史知杂刘烨言:「九日恩赐臣并馆阁臣僚宜春苑御筵,止有十一人到苑,直史馆张复等一十五人不赴。乞今后每遇宴会,称疾不赴者,并差中使、医官看验,如涉虚伪,严行朝典。」诏复等特免取问,今后依奏施行。
十月二日,资善堂上梁,皇太子会(官)[宫]僚观之,太子太保王钦若承诏旨预焉。
五日,御正阳门观酺御正阳门观酺:原无,据本书礼六○之七补。,宴皇太子、宗室、近臣于楼上,父老于楼下,西南藩进奉使咸预。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帅臣于步军司。
八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九日,雨,辍酺,宴帅
臣于殿前司。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帝自中春不(预)[豫],至是康复,五日御阙门,民庶瞻望威颜,罔不欢忭。
十月二十六日,皇太子会师傅于资善堂,赐教坊乐。
二十九日,宴辅臣龙图阁,以御集殿阁兴功也。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近臣观天章阁兴功,宴于承明殿。
珠殿上梁,宴于承明殿。 二月十一日,诏近臣观群玉
二十八日,诏近臣观天章阁上梁,宴于群玉殿。
三月五日,合门言:「每遇大(辅)[酺],前后殿不座。内客省使至合门祗候、内诸司使副、宗室将军已下,公服系鞋,内东门起居;宰臣、亲王已下应侍宴臣僚系鞋,于天安殿门外起居,随驾登楼。皇亲已下并驸马都尉,中筵后依例不座。勾当赐酺诸司使副于朝元门外,次已辞未发、合赴酺宴团练使以下别班起居,执球仗供奉官于灵台北,勾当赐酺内侍使臣于灵台南,次军巡使、巡检、厢都指挥使已下并常起居,次父老起居讫,赴座。」(复)[从]之。
七(月)[日],复御楼。自是凡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帅臣各宴于本司。
二十日,奉御集自玉清昭应宫安于天章阁,赐辅臣宴于阁下。
四月十四日,皇太子生辰,赐辅臣、宫官宴于资善堂。
五月十九日,以《封禅》、《汾阴迎奉圣像》等记版镂毕功,赐会于丁谓第,辅臣皆集。
八月十六日,宴近臣于景灵宫园,以万寿殿成也。
干兴元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十一月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作乐,以真宗山陵礼毕。
十二月三日,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夏守恩自山陵修奉回,宴于长春殿。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一日,宴文武百官、诸军副指挥使以上于崇德殿,以谅阴毕始听乐。
三年四月,干元节锡宴。百官方入,将就班,值大雨,诏罢宴。中书、枢密、两制、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等各赐酒食,文武百官并于朝堂赐酒食,诸军副指挥使已上许取便请食。命枢密副使张士逊赴都亭驿押伴北朝人使御筵,用教坊乐。
九月二十二日,诏差出外任已朝辞未进发,遇宴并令宣赴。
五年正月六日,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契丹贺皇帝正旦使萧信等辞,赐酒三行而止。复诣崇德殿辞,仍赐宴于本殿。
十三日,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契丹贺长宁节使萧道宁等辞,退诣崇政殿辞皇帝如仪,赐宴于本殿。
八月一日,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保顺军节度使、充滑州修河都总管彭睿辞,宴于崇政殿,赐袭衣、金带、鞍勒马。
六年四月七日,宣州观察使、驸马都尉、知澶州李遵勖辞,宴于长春殿。朝廷优待戚里,出于特恩,非常例。
十一月一日,以滑州
天台埽成,曲宴文武百官、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于崇政殿。
八年闰十月二十四日,宴近臣于太清楼,饯翰林侍讲学士孙奭赴兖州,诏太子少保致仕晁迥预。楼四壁陈御飞白书,赐从官人一轴,别取大字四轴分赐吕夷简、张耆、孙奭、晁迥。遂宴楼下,教坊奏乐,饮九行。皇太后以巨觥赐从官饮,迥班在一品最南、御史中丞之次,呼迥至榻前,问其年及饮饵之节。迥曰:「臣年八十一岁,所服草药。衰暮之年,幸逢圣世,兼(勇)[男]宗悫叨预近职,父子侍宴,荣幸之极,何以上报!」饮罢,别罢迥别罢迥:「罢」字疑误。,命坐,赐袭衣、犀带、钱三十万、米百斛、酒二十缾。
明道二年十一月二日,宴近臣于紫宸殿。
景佑二年八月三日,宴宰臣、百官、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于紫宸殿,酒七行,始作乐。
九月十五日,诏殿庭宴会少阙雨备,令三司制造油屋拂庐。
三年十月三日,殿中侍御史施昌言言:「集英殿殿庭多闲人观看,颇见諠渎,请今后选内臣二人殿门辨认,无令违犯。」诏皇城司、入内内侍省申明条约。
五年二月十六日,宰臣王随言:「清明节私第赐会,乞就会灵观御筵亭子排设。」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自来宴会及前后殿坐朝,应御座左右并殿庭侍立臣僚等,往来语话,或至諠哗,有司并不弹奏。自今违者,令宣徽使、合门、御史台、入内内侍省具姓名以闻。」从之。
庆历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御史中丞贾昌朝言:「今后宴坐臣僚,乞不许三司、御厨、翰林司别将酒馔供应,中宴更不先退。」从之。
四年九月,诏宗室宴于太清楼,遂射于苑中。
五年正月二十五日,宴契丹告西征使于紫宸殿。
四月四日,合门言:「夏国贺干元节使赴宴,已许于朵殿上座。所有幕次,集英殿宴,契丹在右承天门里南廊下,夏国使欲于垂拱殿柱廊西廊下;紫宸殿宴并上寿,契丹使在紫宸门外从西第二位,夏国使欲于垂拱殿柱廊西南廊下。」从之。
十月五日,宴契丹献戎捷使于紫宸殿。西征所获马三百疋、羊二万口、九龙车一乘。
二十七日,以升祔章献明肃、章懿皇后礼毕,赐百官宴于锡庆院。
十一月十七日,以讲《毛诗》彻,宴近臣、宗室及讲读官于崇政殿,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
六年三月六日,合门言:「旧例大宴,皇亲、驸马、枢密使副不赴座。今枢密使、同平章事、驸马都尉王贻永合取旨赴(廊)[座]。」
七年正月十八日,侍御史知杂李柬之言:「本朝故事,锡宴推恩,赴座臣僚所赐花并戴归私第,在于行路,实竦荣观,耀于私门,足为庆事。自景佑以来,因近上臣僚或威重自处,或轻率自便,纔出殿门,未及行马,已取赐花授之左右。冬则拥裘而退,夏则顶帽而归。自兹浇风,袭成慢礼。今除执政大臣并人使遇内宴及御筵并戴花归第,其余两省至百
寮,率皆相仍轻掷赐以为雅厚。欲乞今后凡预大宴并御筵,其所赐花并须戴归私第,不得更令仆从待于马后。仍令御史台纠举违犯以(问)[闻]。」从之。
八年三月十八日,诏集英殿宴以泥雨不座。今后如遇不座,并依常朝,崇政殿亦不座。
皇佑元年二月十七日,诏近臣赴崇政殿观三圣御容,遂赐宴。
四月二日,宴契丹告西征使于紫宸殿。
二年三月十三日,契丹遣使耶律益、赵柬之见于紫宸殿,遂宴垂拱殿,以来告西征还。
十月二十一日,宴京畿父老百五十人于锡庆院,时明堂礼毕也。
三年三月十六日,合门言:「集英殿春宴,勘会唃厮啰进奉人已朝辞未进发,赴与不赴宴者。」诏就驿赐酒食并花。
四年三月十九日,诏座宴军员如有酒,管军臣僚令先归营,合门放去,更不弹奏。
四月六日,诏唃厮啰、磨毡角等进奉使,并令赴宴。
十月八日,宣徽南院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狄青辞,宴于垂拱殿。
五年四月三日,狄青还朝,宴于垂拱殿。
十二月二十七日,合门言:「臣僚每遇筵宴并北朝人使见辞,不得请一日假。如实有患请假将理者,仍关报内侍省,差使臣、医官看治。」从之。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西上合门使李惟贤言:「大宴日,教坊于殿庭东西排立供奉官班内,假装排立使臣,牵拽入戏。伏缘东西排立并系侍殿班次,伶人杂之,以为戏玩,北使诸蕃侍宴观瞻,恐失朝仪。欲乞令教坊今后更不得于殿廷侍立班内(候)[假]装使臣、行门诸班以为戏玩,如敢违犯,仰合门弹奏。」从之。
二年三月八日,翰林侍读士、知徐州吕溱辞,特命于资善堂赐宴以饯之。仍诏自今由经筵出者 如例。
九月二日,宴契丹告哀使于紫宸殿。契丹宗(直)〔真〕卒。
十二月十七日,宴契丹(遣)[遗]留使于紫宸殿。
嘉佑元年二月六日,宴契丹谢册立使于紫宸殿。
三月二十七日,御史台言:「每岁上巳、重阳赐会,其推直官、主簿望许随台官赴。」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命契丹国信使观金明池水嬉,赐宴琼林苑。
四年正月六日,契丹贺正旦使辞,命宰臣韩琦押宴于都亭驿,以未御殿也。先是,去岁十二月,诏明年正旦日食,其日百官毋得拜表称贺。自今月二十一日不御前殿,减常膳,宴契丹使勿作乐。至是未御殿故也。
六年三月十七日,同知太常礼院晏承裕言晏:原作「宴」,据《长编》卷一九三改。:「宰臣富弼母丧,君臣之义哀乐所同,请罢春宴,以表优恤大臣之意。」从之。承裕,弼之妻弟,帝虽用其言,议者皆以为非。
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诏从臣于天章阁观三朝瑞物,复宴群玉殿。酒行,帝宣谕曰:「天下久无事,今日之乐,与卿等共之,宜尽醉,勿复辞。」因召宰相韩琦至御榻前,别赐一大 ,又出禁中名花,以金盘贮香药,令各持以归。从臣莫不沾醉,
至暮而罢。
八年英宗已即位未改元。八月,契丹使辞于紫宸殿,命坐赐茶。(当故事)[故事当]赐酒五行,自是终谅闇,皆赐茶而巳。
英宗治平二年正月三日,赐 臣及契丹使宴于锡庆院。
三年九月十一日,颖王上言,请免宴日西厨主枢密使已下会。从之。
四年六月三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大辽国祭奠、吊慰使副萧禧等入见,命参知政事吴奎赐宴于都亭驿。故事,契丹使见,置酒紫宸殿,以谅闇故就驿赐宴。见、辞亦如之。自是终谅闇,贺登宝位、正旦人使见、辞皆如之。
十月十日,以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读、刑部侍郎李受致仕,赐会于资善堂。宇文绍奕《燕语考异》燕语考异:原作「燕考异」。按《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一:「《燕语考异》十卷,成都宇文绍奕撰。」此脱「语」字。其书乃考辨叶梦得《石林燕语》,今有清四库馆臣自《永乐大典》辑佚本,附于《石林燕语》各条之下。然下面所引一段实乃《石林燕语》之文,见今本《燕语》卷三,非《考异》之文。《大典》编者盖以相连而误引。:宋神宗初,李少保柬之自侍读致仕,上特召对延和殿,命座赐茶。退,偕讲读官燕饯于资善堂。后数日,李侍郎受继去,亦用柬之故事,召对赐燕。二人皆英宗经筵旧臣,故礼之特厚,非常例也。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一日,大辽国信使赐宴于都亭驿,命枢密副使邵亢主之。故事,正月五日宴国信使于紫宸殿,以近英宗小祥,故止赐宴。自是大祥亦如之。
锡庆院御筵臣僚凡八十余员,请假不赴,虽称各有事故疾病,然一日之内何其多邪 窃恐锡庆院赐宴,依前畏避暑热,请告者益多,则宴座稀 ,何以观示远人 今后凡遇宴设,文武官非大故及实有疾病,不得投牒请假。如妄托故,仰御史台觉察。」从之。 四月十三日,御史中丞滕甫言:「臣闻君召不俟驾而行,此臣子所以恭其上也。君设宴以召臣,臣托故而不至,甚非恭上之节也。近
二年四月十四日,大辽国使耶律奭等辞于崇政殿,命坐赐茶,命参知政事王安石赐饯宴于都亭驿。先是,诏以河决、地震,方夏大旱,不御前殿,减常膳,罢同天节上寿,仍彻乐,故止赐茶。
五月六日,宴宰臣、百官、宗室于紫宸殿,酒九行,始作乐。
六月四日,宰臣曾公亮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奉安仁宗、英宗神御回,宴于垂拱殿。
八月四日,以两朝实录成,宴近臣于垂拱殿,修撰、检讨官预。
四年正月十四日,幸集禧观,宴从臣于斋殿。
十月二日,合门言:「今月一日,文武臣僚各赐时服,内军员着锦袄子。三日令集英殿宴诸军副指挥使已上,未委令公服或着锦袄子,依例免杖子赴座。」诏着锦袄子,免杖子赴座。
七日,中书、枢密院迁居东西府,赐宴宰臣王安石位,两制、知杂御史已上预焉。
九年三月五日,安南道经略招讨使郭逵辞,宴于垂拱殿。
四月二日,合门言:「近制,大宴不用两军妓女队舞,只用教坊小儿之舞,令宗室遥郡刺史已上赴座,皇伯、叔、兄官未至遥郡亦预。勘会集英殿朵殿座
外更接续座于西廊,即与大辽国舍利从人相接,乞止令遥郡团练使已上赴座。」诏从之。皇伯、叔、兄系遥郡团练使已下者,并免侍立。
十日,以大辽国母卒,辍同天节上寿。
十三日,宴罢,参知政事元绛押赐贺同天节使。
五月二日,诏:今后皇亲正任并依外官正任座位,与军厢主歇空照直座。
三日,宴大辽告哀使于集英殿,不作乐。
八月十二日,宴大辽遗留使于紫宸殿,不作乐。
二十五日,诏:大庆、紫宸殿上寿,枢密使、副使、知院、同知院、签书、同签书院事、宣徽使、三司使、副使令赴座,其宣徽使上寿及大宴,与免殿下拜,候群臣升殿即随班。
九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宴会遇分座,枢密使已下、宣徽使依侍立座次并在西,参知政事并在东。
元丰元年闰正月八日,宣徽北院使王拱辰请以女童代集英殿大宴小儿队舞。从之。
三月五日,赐使高丽安焘等宴于永宁院。
二年三月二十九日,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言:「紫宸殿宴日,唯东廊角门无使臣几禁,乞自今差两省使臣二人守察。」从之,仍诏殿后御阁前廊上角门,差行宫殿门使臣一员监守。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大辽国遣贺正旦使萧福全、郑颛入见,赐宴于都亭驿。先是,太常礼院言:「十二月壬申,慈圣光献皇后禫祭,戊寅辽使见。谨按《礼》曰『是月禫,徙月乐』,又曰『禫而醴酒』。今辽使见在禫祭之后来逾月,于礼可以置酒,而不可以用乐。」诏辽使朝见不置酒,就馆赐宴。
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宴景灵宫祠官于紫宸殿。
十二月十七日,诏罢贺正辽使见日作乐,以腊享致斋故也。初,合门言:「甲戌腊享前三日,皇帝不游幸,不作乐,贺正使赐御筵彻乐,如至和二年、元丰元年故事。」诏以虽有旧例,然虏人素以用乐燕犒为恩礼之重,三省、枢密院宜更详度取旨。然卒用例。按《实录》,至和二年四月十一日,契丹母遣归德军节度使左骁卫上将军萧知微、永州节度观察留后王泽,契丹〔主〕遣保安军节度使左监门卫大将军耶律防、殿中监王懿等驾干元节,见紫宸殿,遂宴垂拱殿,以雩祀斋禁不作乐。元丰元年故事,《实录》不载。
七年二月二日,文彦博乞免入觐日都城外御筵及见日对御赐宴。诏许免郊劳御筵。
五日,文彦博入觐,宴于垂拱殿。上命酌御樽酒一 赐彦博,面谕云:「知酒量未退,可饮尽。」彦博再拜以谢。
三月二日,宴文彦博于琼林苑,赐御制诗,以彦博入觐也。
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七月二日,诏夏国陈慰使、副赴阙,遇将来坤成节日已放见,勿令与宴。以太皇太后垂帘故也。
哲宗元佑五年二月二十九日,以太师文彦博致仕,诏即玉津园宴饯,宰臣吕太防主之,三省、枢密院暨侍从官皆赴。其后彦博言:「蒙圣恩候臣出门,于琼
林苑赐饯送。御史缘前日孙固薨御史:疑有误。,昔臣与固同(再)[在]三省供职,义均休戚,乞罢。」诏至日三省、枢密院官于琼林苑宴饯,更不用乐。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权罢独看。故事,大宴前一日御宴殿阅百戏,谓之独看。以修国史范祖禹言:「是日进(主)[呈]《神宗纪》草,系大宴前一日御集英独看,恭惟陛下览先帝史册甫毕,即观百戏,理似未安。」故有是命。
绍圣三年六月十六日,合门言,人使见辞紫宸殿,垂拱殿开宴,枢密都副承旨侍立。
二十三日,诏特辍春宴赏花钓鱼,以嗣濮王宗绰丧未出殡故也。
四年十二月十日,诏罢独看。元佑中止权罢,至是罢之。
元符元年五月十一日,以受宝毕宴于紫宸殿,宰臣已下,文臣职事官六曹员外郎、监察御史已上,武臣郎将、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与坐。
三年正月四日,紫宸殿宴辽国使、副,以上服药罢,止就驿赐宴。
三月十三日,辽国信使萧德崇、副使李俨见于紫宸殿,曲宴垂拱殿。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一日,诏定王戚迁外第日,宗室正任已上送至第,仍就赐御筵。
大观元年三月三日,驾幸金明池苑,赐宰臣蔡京已下宴。
政和二年四月初八日,燕宰执、亲王于太清楼。
十二月二十三日,宴辅臣于延福宫。
三年八月二十九日,诏修延福宫毕,赐辅臣已下宴于本宫。
九月一日,驾幸延福宫,赐宰臣巳下宴。
五年九月十二日,殿中省言:「东上合门奏,今月八日集英殿宴,教坊未喝酒遍,有尚酝奉御李弼不合赴揭盏位失仪。检会政和《殿中省通用敕》,诸应奉失设若稽缓者谓如应进酒食而不即进、当撤馔而不即撤之类。杖八十。契勘李弼自来未曾经历亲近差遣,窃虑别致阙误。」诏依法赎罚讫,对换司圉奉御。
七年二月十三日,赐高丽国进奉使、副李贤谅等御筵,起复宣和殿学士王黼伴赐。
诏饮福宴与春宴同日。
九月十五日,诏夏祭礼毕,饮福宴就用秋宴。按旧会要所载大宴,唯春、秋与南郊、明堂礼成、非时喜庆,则六大宴某殿。又有观赏,谓之曲宴,别立为门。其正旦、生辰外国使人见辞宴饮,各随本门附书之。大宴、曲宴之设,自建炎迄今,虽未尝举行,然有宴殿不用文绣之诏与合门所修仪注,既不指其为某事宴,则亦不可不附于杂录以见焉。
宣和四年八月十九日,幸郓王第,赐诸王宴。
九月十四日,诏检校太傅、开府仪同三司梁师成就都亭驿设听押赐金国人使御筵。
十一月二十四日,金国人使李靖等至,班荆馆赐御筵。
二十九日,赐金国人使宴于都亭驿,诏太尉谭稹押筵。
五年二月二十八日,金国人使宁术割自称都统军、知国事,度剌自称谏议,至国门,赐宴班荆馆。
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赐太师蔡京已〔下〕应两府睿谟殿
宴。
七年三月十七日,曲宴公辅、宰执、亲王楚从等于延福之睿谟殿,观牡丹。
十月二日,赐金国人使宴。
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高丽遣奉表使副崔惟清、沈起入见。退,赐酒食于同文馆。辞亦如之。
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金国元帅府遣使副王诩、李永寿入见,令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命刑部尚书章谊赐防江诸军宴于本军,准备将以上并预坐,每分支钱一十贯。
七年正月八日,宣抚使张俊赴阙奏事,赐御筵于平江府治,官属、使臣并预,以入内内侍省都知一员主之。
八年正月一日,赐江西将士宴于本军,以帅臣刘锜主之。防捍勤劳故也。
六月二十三日,金国军前遣使副乌陵思谋、石庆充入见,命徽猷阁直学士王伦赐宴于驿,时议讲好也。辞亦如之。
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宣抚使韩世忠、张俊赴阙奏事,命入内内侍省都知一员赐宴于临安治,准备将已上与坐,余使臣并折送。十一年三月十二(月)[日]亦如之。
七月七日,赐东京捧表称贺耆老李茂松等一百八十八人宴于明庆寺,时复河南故疆也。
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赐宰臣秦桧宴于第,以桧生日故也。自后每岁赐之。
十三年三月三日,诏宴殿陈设止用绯黄二色,不用文绣,令有司遵守,今后更不制造。
五月十一日,合门言:「修立到集英殿宴仪注。是日,宰臣以下并应合赴宴文武百僚并分东西入殿庭,相向立定。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于集英殿下北向立定。先需云殿,入内省官喝排立。皇帝需云殿驻辇,内侍鸣鞭,鸣鞭讫归本班起居。本殿排立亲从迎驾,自赞常起居,先读奏目。知阁门官、当祗应舍人,并簿书官、提点承受使臣、翰林司官一班;翰林司官公服系鞋,余并履笏。次内侍都知已下并带御器械官一班;带御器械窄衣,(并余)〔余并〕公服系鞋。次管军并新旧城里巡检、四厢都指挥使以上,逐班常起居。次殿前左右班排立亲从并迎驾起居,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集英殿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迎驾,自赞常起居。舍人赞锺鼓院挈壶正已下迎驾,四拜起居。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一班,履笏通班常起居。通唤知合门官,用东阶并殿西南立,当祗应官各归殿上下侍立位,左右军巡使履笏起居讫分出,系鞋执杖子东西侍立,余非应奉官分出。次通唤知合门官于折槛东西向立,宣赞舍人当殿躬通文武百僚宰臣已下谢宣召赴宴。
知合门官称通事,舍人应喏直身,通宰臣已下到。知合门官称唤通讫,归上侍立位,舍人虚揖引班。舍人揖躬,舍人直身称唤讫,宰臣已下应(诺)[喏]班谢酒食,两拜讫,各归侍立祗应位。次教坊作语揖臣僚,立席后。作语讫,两拜。至第一段杂剧出,合门奏再坐时刻。放队毕,举御茶 ,皇帝降坐,鸣鞭。宰臣已下退,便戴花讫。前二刻催班立定,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需云殿驻辇,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 直身,立宣赞舍人少南面东折,方揖讫,自班后过归侍立位。舍人分引宰臣已下横行,知合门官赞大起居讫,舍人引班首出班,俛伏,跪,致词讫,俛伏,兴,归位。五拜,赞各就坐,两拜,赞就座。舍人分引殿上官升殿,席前立,朵殿、两廊官席后立。次教坊使已下通班大起居,次看盏人稍前,两拜讫,赞上殿祗候,分立两陛,俟进酒分上殿祗应。进御茶 ,次殿侍酹酒讫,舍人赞天武门外祗候,应喏绝。知合门官当御前躬奏宰臣已下进酒,引宰臣已下横行进酒。赐酒,八拜就座,并如仪。酒三行,入内省官喝赐酒食。先管军谢酒食,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等,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官,依合应奉官(言)[官]迎驾奏万福,舍人赞谢花,两拜。次殿前左右班亲从迎驾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皇帝集英殿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并锺鼓院挈壶正已下迎驾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一班。大班新立,宣名奏万福讫,各归侍立祗应位。知合门官奏实赴坐札子,次宰臣已下宣名奏万福,谢花,两拜,赞就坐,分升席后立。次管军一班宣名奏万福,谢花,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门班谢花,两拜。次教坊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进御茶 ,赞就坐。第一盏毕,宣示盏,逐次宣劝,各两拜。至角抵官入,舍人通旗鼓节级等两拜。宴毕,举御茶 ,引宰臣已下降阶横行,五拜分出。次教坊谢祗应恩,各两拜。殿上入内省官喝赐茶酒,先教坊,次知合门官已下,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官、主管锺鼓院官,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长)[食]班, 使臣等次排立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诸司应奉人等谢茶酒,逐班各两拜。谢讫,殿上知合门官侧奏无事,弱奏知合门官不谢茶酒弱奏:「弱」字似误。。皇帝起,鸣鞭。」从之。
十二月十三日,诏赐宰臣秦桧曰:「省所奏辞免生日赐宴。朕闻贤
(贤)圣之兴,必五百岁,君臣之遇,盖亦千载。夫以不世之英,值难逢之会,则其始生之日,可不为天下庆乎 式燕乐衎,所以示庆也。非乔岳之神,无以生申甫;非宣王之能任贤,无以致中兴。今日之事,不亦臣主俱荣哉!宜服异恩,毋守冲节。所请宜不允。」
十四年正旦使副完颜毕、马谔,生辰使副乌延和、孟浩,十五年正旦使副索散温、高庆先见辞,皆以两府就驿赐宴。
四月三日,遣内侍王晋锡押教坊乐迎引宰臣秦桧入新第,就赐御筵。
五月二十二日,命伴射官赐金国使宴射于教场。凡金国使至,皆赐宴射,命殿前、马、步三司于诸军统制、统领、将副、使臣中选善射者,借官主之。至十八年以后,徙于玉津园。
十月三日,赐宰臣秦桧宴于第,时以御书阁榜也。
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完颜宗永、程痴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辞亦如之。
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赐侍读、侍讲、修注官以下御筵于皇城司。
二十年三月三日,金国遣使副完颜思恭、翟永固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以报金主登位也。辞亦如之。
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十六日,赐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御筵于怀远驿。
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四日,交趾进奉使、副李国以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二十七日,赐交趾进奉使副御筵于玉津园。
十二月二十四日,三佛齐进奉使蒲晋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二十七日,赐三佛齐进奉使蒲(俊)[晋]等御筵于怀远驿。
二十九年,正旦苏保衡、阿典谦,生辰王可道、王尉,(是)[见]辞赐宴并如此仪。
十二月二十六日,金国遣贺正旦使副施宜生、耶律翼见于紫宸殿,宣坐赐茶,命执(正)[政]赐宴都亭驿。以显仁皇后未祔庙,不举乐。辞亦如之。
三十年正月一日,赐金国使宴于都亭驿,命两府押伴。五日,又赐,命宰臣主之。每岁正月五日宴贺正旦人使于紫宸殿,以显仁皇后未祔庙,止就驿赐之。
二月六日,金国遣吊祭使副大怀忠、耨 温都谦诣显仁皇后几筵行礼毕,见于垂拱殿。退,客省官赐茶酒殿门外,命两府伴宴都亭驿,不举乐。
五月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副萧荣、张忠辅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以显仁皇后服制,不举乐。
三十一年,贺正旦使副仆散权、韩汝嘉见辞亦如之。
五月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副高景山、王全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辞日,以闻钦宗讣报罢宴,命两府赐宴都亭驿。
三十二年三月十三日,金国遣使副高忠建、张景山见于紫宸殿,次宴于垂拱殿,钦宗服制,不设仗举乐,以报金(王)[主]登位也。辞亦如之。
孝宗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九日,主管往
来国信所言:「今来报问使人到阙,依例赤岸往回,御用钧容直乐作,教坊时呼在阙,御筵动教坊乐,解换夜筵差化城殿亲事官小乐器。」诏合用乐人令临安府差拨,仍委本府承受官主管教习。凡使人到阙筵宴,凡用乐人三百人,百戏军七十人,筑球军三十二人,起立球门行人三十二人,旗鼓四十人,并下临安府差。相扑一十五人,于御前等子内差。并前期教习二十日,给食钱,仍差前教坊吏人掌文移,前教坊使、副及使臣掌管仪范节次。
三月十四日,诏:「大金报问使到阙朝见、辞宴,见阙宰臣押班,依例权移亲王班首过东壁押班赴坐。遇通唤,令通亲王班首某已下。」又诏:「见阙宰臣,令执政官权升立班并子筵高坐。仍令太傅杨存中、少傅吴益立班、坐次权于西壁亲王之南。一行使人立班、坐次,令于吴益之南歇空差后,余使相立班、坐次,权于东壁执政之南。如员多即重行。」
四月二十二日,金国报问使、副朝见于紫宸殿,赐茶酒。朝辞亦如之。
十月二十日,金国贺会庆节使、副见于紫宸殿,赐茶酒。辞亦如之。自此至九年同。
十二月二十七日,金国贺正旦使、副见于紫宸殿,赐茶酒。辞亦如之。自此至九年同。
二年十月十七日,合门言:「旧例,金国使人到阙,曾经奉使、接送伴官,并立借官班赴坐。今来权工部侍郎薛良朋差充贺正旦使朋:原作「明」,据《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改。,虽已借权工部尚书,未曾出使,所有使人到阙见、辞宴,立班、赴坐取裁。」诏令立借官班赴坐,今后准此。
六年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国朝会要》,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四日,燕契丹使于崇德殿,以孟春飨庙致斋,不举乐。自是遇致斋皆如之。治平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参详每遇元正御殿,虽在正月上辛祠官致斋日内,并当用乐。』从之。昨干道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贺正旦使人赴垂拱殿宴,在腊飨太庙祠官致斋之内,得旨依例作乐。今来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人赴宴,系在上辛祈谷祠官致斋之内,有妨作乐。」诏依治平二年典故。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魏王恺出镇,可依元佑五年文彦博例,宴饯于玉津园,令御厨依喜雪御筵体例排办。」
三月四日,宰执、侍从宴饯魏王于玉津园。
十月六日,诏:「今后筵宴等戴花,带御器械官并环卫将官未至横行人,特与依横行副使支破。」
八年五月十五日,宰执奏事于祥曦殿,上曰:「今岁春夏以来,雨旸时若,岁事可喜。适苑中新荷初展,晚间与卿等小饮少款。」虞允文等皆顿首谢。日晡,宣引至禁中,上遣中使诏宰执乘马过水殿,允文等固辞,不许。时禁池新荷方盛,香风郁然,上命内侍酌酒,允文等各奉觞称寿,侍宴踰时而退。
淳熙元年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副,诏改就驿赐宴。二年同。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宣引宰臣、使相以下至后苑,观步军司弓弩手射,就宴群臣于凌虚阁下。酒三行,右丞相叶衡率使相以次上寿,再拜退,有旨宣劝在列。已而舞剑者进,其技精绝,上曰:「此军中之乐。」衡独班再奉万年之觞,上(嘉)[喜]饮釂,命以琉璃锺宣劝,因 及群臣,各第其量以赐。上曰:「兹有典故。」(赴)[越]二日,选德殿奏谢,上曰:「犹恨不得与卿等 曲。」
五月十一日,曲宴宰执于澄碧。前一日,有旨曲宴于观堂,是日泥泞,改就澄碧。上谓右丞相叶衡等曰:「诸处麦登场,米价底平,可喜。」遂泛问中外事,衡等各以所闻对。上曰:「自三代至汉、唐,治日常少,乱日常多。」又曰:「朕尝观《无逸》篇,见周公为成王历数商、周之君享国久近,真后世龟鉴,未尝不以此为戒。」又语及君臣相遇之难,曰:「如陆贽于唐德宗,可谓不遇。朕尝观奏议,喜其忠直,第见于施行。」又泛论用人不可分别党与,上曰:「朝廷所用,止论其人贤否如何,不可有党。如唐牛、李党相攻四十余年不解,皆主听不明至此。文宗乃言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朕常笑之。为人主者,但公是公非,何缘为党 」叶衡等同奏曰:「陛下圣明英武,诚非难事。」上曰:「此所谓坐而论道,岂不胜如丝竹管弦 」各起谢,有旨令少憩再追班。至一小亭中,前有大池,潴水平岸,其下为石渠贯亭,以函启闸,奔流入渠,其声如雷。上曰:「朕于饮食、衣服、宫室,务从简俭,然所喜者唯此水尔。」群臣再起,奉觞为寿。上曰:「朝廷所行事,或是或非,自有公议。近来士大夫又好唱为清议之说,此语一出,恐如东汉激成党锢之风,深害治体,岂不可戒 」李彦颖奏曰:「为有是非,故庶人得而议之;若朝廷所行皆是,自无可议。」上曰:「若有不是处,上之人与公卿却当反求诸己,卿等可书诸绅。」龚茂良奏曰:「唐末白马之祸,害及搢绅,至有清流、浊流之说,亦是激之使然。唯大中至正之道,可以常行。」上曰:「朕常日所行,乃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衡等奏曰:「敢不夙夜祗奉丁宁之戒!」遂再拜谢,上曰:「可更饮杯,卿等仍可以清议之说宣谕从班而下。」
四年十一月一日,宴少保史浩于内苑,乃命宿于玉堂。以浩潜藩(藩)〔旧〕学故也。
五年正月五日,〔宴〕金国贺正旦使、副,是日为雨沾湿,诏改垂拱殿。六年、八年、十年、十四年同。淳熙十二年,泗州报来岁正旦、生辰,彼此权止一年。淳熙十五年、十六年,以高宗服制罢。
十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宴太保史浩于内苑。既而得旨,太保赴宣引内宴时系鞋公服,趁赴赐宴。
绍熙元年正月五日,大宴宰执以下及金国贺正旦使、副于紫宸殿。其二年以值雨改垂拱殿,三年移宴就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太清楼宴射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国朝凡游幸池苑,诏宗室武臣射,每皇帝中的,从官(行)[再]拜称万岁,奉觞、贡马称贺。预射官中者,帝为解之,赐袭衣、金带、散马。不解则不赐。苑中射皆有棚,画晕的。射则用招箭班三十人,服绯紫绣衣、帕首,分立左右,以喝中否。节序赐宴,则宗室、禁军大校、牧伯、诸司使副皆令习射。蕃国使入朝,亦令帅臣伴,赐射于园苑。
干德二年正月十六日乙巳,幸玉津园,命从臣习射,帝中的者五。三月辛巳、五月十九日癸未、三年七月丁酉、四年二月七日癸卯,幸北园习射。二十三日戊午,召近臣习射苑中。七月己巳,幸开封府尹北园宴射。五月庚午、五年三月丙午。
开宝二年九月壬戌、三年七月戊辰、四年三月乙巳,又宴射。
六年四月四日丁亥,召皇弟开封尹、节度石守信等赏花,习射于苑中。甲午,召近臣宴射苑中。
五月庚午,宴射苑中。
八年三月二十九日辛丑,召契丹使于讲武殿,观武士习射。戊寅,召近臣宴射苑中。
九月八日,召近臣后苑习射,因御崇政殿观角抵,赐从官饮宴。
雍熙二年九月九日,诏亲王、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及内臣后苑习射,张乐宴饮。
三年二月乙丑,(辛)[幸]骐骥院回,召近臣宴后苑。上临池钓鱼,令侍臣赋诗。遂御水心殿习射,饮从官酒。
四年三月己卯,登水心殿,张乐习射。
四月丁未,幸金明池观水戏,因习射,上中的五。赐从官饮。
淳化元年二月己未,宴近臣于后苑,习射,张乐饮酒,诏群臣赋诗。上亦赋一章,赐宰相吕蒙正等。
九月八日辛巳,召近臣后苑习射,因御崇政殿,观角抵之戏。
二年三月庚子朔,宴后苑,上临池钓鱼,诏群臣赋诗。因习射,上中的四。
乙卯,射琼林苑。
三年三月丙午,宴后苑,因习射,五发皆中的。
庚申,宴琼林苑,因习射,中的五。
淳化四年三月甲寅,宴后苑,命群臣赋诗。因习射水心殿,上五发中的。
闰十月辛卯,后苑习射,四中的。
五年三月戊午同一上中的六同一上:疑有误,「上」字似当作大字。,张乐饮酒。
至道元年三月壬戌,宴后苑,登水殿习射。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九日,召宗室宴射于苑中,近臣宴张齐贤第,诸将饮射本营。
十三日,宴射于后苑,帝中的者十一。
十二月十四日,幸殿前指挥使班院阅马射,又召挽弓至百斤已上者射于御前,引满命中,帝甚悦。宰臣等曰:「陛下以神武训兵,士旅精锐,近古所未有也。」遂(宣)[宴]射于后苑,帝七中的。安定郡王元捻、镇安军节度使李继隆、(附)[驸]马都尉石保士、胜州团练使德恭皆射中,赐袭衣、金带、鞍马,侍臣尽醉。
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丁巳,幸殿前班院阅马射,遂宴射后苑,上七中的。
四年三月十八日,曲宴后苑,射于池上。帝语及大射、投壶、乡饮酒之礼,因命直馆各赋射宫诗,诏群臣极饮,恕其沈醉。
八月壬子,幸御龙营阅射劲弓,赐缗钱有差,遂幸芳殿宴射。
八月十一日,幸含芳园宴射。
闰十二月己巳,宴射后苑。
二十三日,宴射于宜春
苑,帝中的者六。
己丑,幸上清宫,宴射宜春苑,上中的者六。
六年二月十八日戊寅,幸潜龙园宴射,上中的者七。
三月丁未,又射。至祥符九年正月丙午朔,宴射凡八。
景德元年十二月戊子,宴从臣于行宫后苑之西亭,因习射,上连中的,群臣奉觞称贺。李继隆等相继而中,上命矢连发,迭中之,咸赐袭衣、金带、鞍马,举酒属之。
戊戌,北征凯旋。庚子,赐近臣宴于寇准第,诸帅宴射于本司,赐上尊珍膳。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一日,幸玉津园水心殿宴射,帝中的者十。又观卫士骑射于苑南门。
八月十四日,幸含芳苑宴射,帝中的者八,迭中者再。
九月乙亥、二年九月乙丑,又宴射于潜龙园。
四年十二月辛亥,幸殿前班观习射,移幸潜龙宴射。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幸殿前班,召从臣观骑士习射。移幸潜龙苑宴射,帝中的者十一。
五年四月五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五言诗,近臣和。
九月二十五日,射于相王宫之西南亭。
六年二月十八日,幸潜龙园宴射,帝中的者七。
七年八月八日,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作五言诗赐近臣。
八年三月十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近臣和。
七月二十九日,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中的者七,迭双者一。
十一月五日,召宗室宴射于后苑,帝中的者十二,迭双者三。
九年三月五日,召宗室宴射于后苑。先是一日,召观书于玉宸殿,从容移(咎)[晷],不暇宴饮,故复设是会。
四月九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赐从臣。
五月二日,幸玉津园宴射,帝作七言诗,从臣和。
十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十年:按大中祥符无十年,此处必有误,又大中祥符唯三年有闰二月。,宴射(王)[玉]清楼,命(颖)[颍]州防御使允宁、汝州防御使濮安官管军防御使射弓「濮安」以下当有误。。诏如中的,御前解中,依节度使例赐袭衣、金带。
祥符太清楼宴射此为原文中之标目,然文与题不尽吻合。以下
三题同。
元年三月庚午、二年正月癸亥、三月戊辰、三年闰二月辛未、四年八月庚戌、六年三月丙申、七年三月癸巳、十月丙寅、九年三月丁巳、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庚午,皆宴射于太清楼下。又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宴后苑,射于太清楼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水心殿宴射 射堂 宴射赐诗
祥符水心殿宴射射堂宴射赐诗
元年五月庚申朔,幸玉津园水心殿宴射,帝中的者十。又观卫士骑射于苑南门。
二年五月庚申,幸玉津园,宴射水心亭。
三年闰二月十七日丁卯,幸开封府射堂,命宗室伯射「伯」下当脱一字。,帝中的者七。
三月壬辰,幸金明池琼林苑宴射,上作七言诗赐,近臣属和。
八月十四日庚申,幸含芳园宴射,帝中的者再。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辛亥,幸殿前班,召从臣观骑士习射。移幸潜龙园宴射。
五年四月五日壬寅,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五言诗赐,近臣和。
六年四月甲戌,幸琼林苑宴射,上作歌。
丙戌,射于水心殿,上十中的。
七年八月八日辛酉,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作五言诗赐近臣。
八年三月十日丙申,幸琼林宴射,上中的者六。帝作七言诗,近臣和。
九年四月九日壬午,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赐从臣。
五月二日乙巳,宴射玉津园,帝作七言诗,从
臣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幸射堂宴射
祥符幸射堂宴射
三年闰二月丁卯,幸开封府堂宴射。又至西堂阅太宗御书图画,上作诗,从臣皆赋。
甲戌,增葺射堂为继照堂,设帟张乐,许士民游观三日。至道初,上居府廨,太宗命府东建堂习射。周起奏:「陛下尝所听事,臣不敢居。」
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幸玉津园宴射,帝中的者七,从官奉酒、贡马称贺。殿前指挥使杨崇勋、马军指挥使夏守赟射中,帝为解箭,赐袭衣、金东带、鞍勒马。
景佑二年十月八日,宴射太清楼,帝中的者四。
礼 ~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天圣琼林苑赐射 玉津园宴射 宝元瑞圣苑射
天圣琼林苑赐射玉津园宴射宝元瑞圣苑射
八年四月三日乙酉,幸琼林苑,赐从官射于苑亭,遂燕从臣。是日旁有五色云。
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壬辰,幸琼林苑宴射,上中的者十四。已而阅骑士射柳枝。
嘉佑七年三月丁丑,燕琼林苑,观卫士射柳枝。
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幸玉津宴射,上中的者七,从臣奉酒、贡马称贺。
九年五月丁巳射,庆历五年八月又射。
四年五月壬申,幸玉津观稻,遂燕从臣,射于园中,上中的者十九。
五年八月丁巳,幸瑞圣园观刈谷,燕从臣,射于园中,观骑士射柳枝。
庆历四年九月丁亥,召宗室燕太清,射于苑中。
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中的者十四。
神宗熙宁三年四月三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中的者四。
三年四月三日,幸琼林苑宴射,上中的,群臣皆贺。乃命群臣射,又特命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射。酒罢,御苑门观军士射柳枝。帝自即位至是,始再幸池苑,后不复至矣。
元丰二年四月三日辛丑,再幸宴射,上中的,群臣皆贺。乃命群臣射。御苑门观军士射柳枝,上再幸池苑。
孝宗干道二年二月四日,车驾幸玉津园,皇帝射讫,次命皇太子,次庆王,次恭王,次管军臣僚等射,如是者三。每射四发,上前后四中的。先是,进呈合门讨论宴射旧仪,宰执奏曰:「此乃政和间《五礼新仪》所载,仪式烦苛,费亦不少,祖宗朝仪式又无所该载。」上曰:「祖宗朝想无乐,今当事节省,俟别行拟。」至是,阁门拟定节次:「其日祥曦殿常起居讫,臣僚公服系鞋。车驾至玉津园,入幄进早膳毕,皇太子以下并从驾臣僚分东西相向立。皇太子、亲王、使相、正任管军并窄衣,宰执、侍从公服系鞋。班齐,皇帝坐,鸣鞭,臣僚以次逐班奏圣躬万福,各归侍立位。皇帝临轩,有司进弓箭。皇帝射,教坊乐作。初射中,招箭班奏讫,应左右侍立并祗应臣僚阶上下就位,并再拜。入内官免拜。皇帝射毕,后坐,以次宣臣僚射。当射官执弓箭阶下再拜讫,升阶射。如射中,招箭班报中,或传旨锡赐降,降阶再拜,谢讫。射讫,侍立位。射皆毕,宣坐赐茶。皇帝起,鸣鞭,群臣并退。」从之。
七年二月十二日,宰执奏对毕,上宣谕曰:「祖宗时数召近臣为赏花、钓鱼宴,朕亦欲暇日命卿等射,小饮。」宰执等逊谢,上曰:「君臣不相亲则情不通,早朝早奏事止顷刻间,岂暇详论治道 故思与卿等从容耳。」
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执进
呈臣僚乞令太学生习射艺事,上曰:「向来玉津园宴射,唯武臣射,恐祖宗典故文臣亦当与,可并讨论以闻。」次年九月,再幸玉津园,始命文臣叶衡等皆射。
淳熙元年三月十三日庚子,礼官言:「按《会要》,游幸池苑赐宴,诏宗室武臣射,无文臣射典故。」于是诏从驾文武臣射,用唐贞观中赐文武五品以上射于武德殿故事。
九月十八日壬寅,再幸玉津园燕射,赐皇太子已下宴。酒三行,乐作。上临轩,有司进弓矢,上中的,皇太子进酒,率群臣再〔拜〕称贺。宣皇太子射,射中。次宣与射臣僚。文臣叶衡等皆射。上再射,复中的。保信节度郑藻、起居舍人王卿月、环卫官萧夺里懒射中,赐袭衣、(命)[金]带。上赋七言诗,丞相曾怀已下属和。还宫,都人耸观,驩动林野。
二十七日,诏临安府择宽闲地建射圃,备百僚习射。
四年三月十日,又射。
绍兴十八年五月丙子,金使贺天申节,始宴射于玉津园,遂为故事。
淳熙二年二月庚辰,宣引辅臣、使相至后苑,观步军司弓弩手射。上曰:「近来诸军射艺颇精。」每射讫,上亲视所中箭多寡,并射入铁帘浅深,赉赐有差。宴群臣于凌虚阁下,丞相叶衡等(度)席于左,少保士輵等席于右。酒三行,衡率群臣以次上寿,再拜退。诏宣劝在列。已而舞剑者进,其技精绝,上曰:「此军中之乐。」衡乞独班再奉万年之觞,上喜,饮釂,命以琉璃锺酌丞相, 及群臣,仍各第其量以赐。上曰:「兹有典故。」衡奏:「是乃祖宗赏花、钓鱼故事。」越二日,选德殿奏谢,上曰:「犹恨不得与卿 曲。」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喜雪宴
喜雪宴
【宋会要】
雍熙二年十二月一日,大雨雪。帝喜,御玉华殿,召宰臣及近臣谓曰:「春夏以来未尝饮酒,今得此嘉雪,思与卿等同醉。」酒数行,又出御制雪诗一首,令侍臣属和。
端拱二年十二月九日,大雨雪,诏近臣于中书宴饮,令各赋诗,帝制《瑞雪歌》赐之。自后雨雪应时或祈祷获应,皆召近臣赐宴于中书。
淳化三年十二月八日,大雨雪。帝喜,赐近臣饮宴于中书,诏令尽醉。帝作诗,亲八分书以赐之。又诏秘书监李至会馆阁官于秘阁饮宴。凡应制赋诗者三十五人。
咸平四年十一月二十日,御龙图阁曲宴,诏近臣观太宗草行飞白篆籀八分书、古今名画。移御崇和殿,阅张去华所著《元元论》及《国田图》。是日雪诗一章,侍臣即席皆赋。
景德元年十二月十六日,雪。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宴馆阁群官,帝作七言雪诗赐,令属和。
皇佑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赐喜雪宴于中书。初,帝以愆亢责躬减膳,每见辅臣等则忧形于色。宰臣庞籍等因言:「臣等不能燮理阴阳,而上烦陛下责躬引咎,愿守散秩,以避贤路。」帝曰:「是朕诚不能感天,惠不能及民,非卿等之过也。」是夕乃得雪,翌日赐宴。
嘉佑三年十二月十六日,赐喜雪宴于中书。先是,帝御延和殿,召从臣观河南府所进芝草。帝曰:「今日喜雪,
大滋宿麦,自胜芝草之瑞也。」乃赐宴于中书。
宣和七年十月十五日,以瑞雪降,赐太宰白时中已下辅臣宴。
绍兴十三年十二月,雪,赐近臣御筵于尚书省。自是每岁遇雪即赐之。(至)[自]十七年止二十五年,皆赐于宰臣秦桧第。
干道六年十二月一日,以瑞雪应时,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德寿宫拜表称贺,赐宰执以下喜雪御筵于尚书省。喜雪御筵久不讲,至是始复,自是每岁初遇雪即赐。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喜雨宴
喜雨宴
【宋会要】
霈,上天之贶也。」命以蒲萄酒、建茶、珍果赐近臣。诏曰:「喜此甘泽,与卿等同庆,无惜醉也。」 淳化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以时雨沾足,群臣称贺。帝谓宰相曰:「司天言荧惑与日同度当旱,今膏泽详雨字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观稼宴
观稼宴
【宋会要】
天禧二年十月十一日,诏近臣于玉宸殿观刈小香占城稻,命赐宴安福殿。
四年七月十一日,诏近臣及寇准、冯拯观内苑谷,遂宴于玉宸殿。
十月二十九日,诏皇太子、宗室、近臣、诸师赴玉宸殿翠芳亭观稻诸师:疑是「诸帅」,《长编》卷九六无此二字。,赐宴,仍以稻分赐之。
八年十一月,幸瑞圣园观稼,命从臣置酒苑门,作钧容乐。复移宴于苑殿,作教坊乐,酒五行罢。
庆历五年九月九日,幸后苑观稻赏枨,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景佑二年六月十九日,幸后苑观稻并瑞(行)[竹],宴太清楼。
十月八日,幸后苑观刈稻,宴太清楼,射于楼下。
六年九月十八日,幸后苑观稻赏枨,宴近臣太清楼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元旦宴
元旦宴
【宋会要】
太宗淳化五年正月四日,以岁节赐近臣饮宴于中书。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三日,赐近臣岁节宴于吕端第。每岁节皆就私第赐宴,自此为例。
五年正月三日,以岁旦宴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射于本司,内职射于军器库。
六年正月三日,以岁旦宴宗室于含芳园。
(太平)[大中]祥符三年正月六日,宴契丹贺正使于崇政殿,不作乐。以契丹国母丧辍朝,故御便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清明宴
清明宴
【宋会要】
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清明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帅臣于本司,内职于军器库。自后清明皆赐会。
景德四年三月十日,清明节,宴宗室于琼林苑,近臣于玉津园。旧止会私第,至是始就园苑,其后亦或复就私第及本宫设会。
大中祥符五年三月八日,清明节,特宴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以下于本宫。自修宫以后,多特别赐会。
六年二月十八日,清明节,宴近臣于陈尧叟第,宗室于潜龙园。又二日,宴帅臣于本司,内职于军器库。凡赐近臣会者,旧止待制以上,三司副使止与判官同会,是岁始复令预焉。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社日宴
社日宴
【宋会要】
太宗淳化五年八月九日,社,诏近臣饮宴于中书,遣内侍以御制诗赐之。
真宗咸平二年八月八日,社,宴近臣于中书。自后社日皆赐之。
四年八月三十日,(杜)[社],宴辅臣于中书,两制、馆阁官于崇文院。
五年二月二日,社,赐近臣饮于中书。又赐殿前都指挥使以下酒食于崇政殿门外,亲王酒果,诸司使副(泊)[洎]诸班直茶酒。(是自)[自是]岁以为例。
六年八月十九日,社,宴宗室,射于琼林苑。
景德三年二月二十一日,驻(驆)[跸]西京,以社宴宗室于永芳园,近臣于会节园,又命帅臣、内职饮射。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二十七日,社,宴近臣于枢密院,以宰臣王旦私忌故也。
三年二月十八日,社,遣中使张景宗赐近臣待制以上宴于王旦第,左右丞、侍郎、给事中、左右谏议大夫皆预。又赐殿前以下射于本司,诸司使以下射于军器库。旧制,社日赐宴于中书,不张乐,使、副以下非典事于内庭者不预会,今特恩也。自此遂为例。
八月二日,社,赐近臣宴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
三日,宴宗室于宜春园,以二日郓王忌,故命改日。自是社日,宗室赐会外苑。
仁宗天圣二年二月十三日,社,〔宴〕宗室于太清楼。八月社日,赐会如仪。(大)[天]圣后赐会,皆用先朝故事,或宰臣请罢,止命中使分赐酒果。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言:「宰臣张知白丧,请辍社日赐会。」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诏河南、江南水灾,罢社日赐会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下元节
下元节
【宋会要】
雍熙三年十月下元节,赐辅臣宴于枢密使王显第。夜分,遣中使就赐御制《杂言》一篇。
四年十月下元节,诏宰臣李昉召辅臣于私第宴饮,仍赐羊、酒。
礼 ~ 宴享二:杂宴 重阳宴天头原批:「重阳宴应在下元宴前。」
重阳宴天头原批:「重阳宴应在下元宴前。」
【宋会要】
雍熙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宰臣李昉与枢密使王显等为登高之会。昉曰:「陛下春夏已来勤于时政,池馆希复御幸,臣等奉职无效,不敢从游宴之乐。」帝曰:「嘉节宴集,未至妨政事也。」因命赐羊、酒于昉第。
至道元年九月重阳,
赐近臣宴饮于中书,以御制诗赐之。
咸平二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诸将饮射于本营,内职射于军器库。自是重阳赐会如例。
四年九月重阳节,赐近臣会于吕蒙正第,帝作《重阳》五、七言诗,咸令继和。
六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琼林苑,帅臣射于步军司,内职射于军器库。重阳赐宴就园苑自此。
景德四年九月十五日,以重阳宴宗室于崇政殿,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射于马军司,内职于军器库。又宴交州使于琼林苑。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九日,帝谓王旦曰:「重阳佳节,卿等可于园苑游宴,节清气爽,各宜尽醉。刑法官、三司判官、直阁以下,虽比来无例,然公事鞅掌,少有暇日,已令各赐筵宴。自今赐近臣宴于玉津园,亲王于潜龙园,驸马都尉于含芳园,殿前都指挥使及诸司使以下于琼林苑,三馆、秘阁及三司判官、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官于宜春园,仍分东南园设会园:原无,据后复文补。。」
八年九月十二日,赐近臣重阳宴于琼林苑。先是,王旦以摄事致(齐)[斋],故改用是日。
九年九月重阳,以愆雨罢近臣宴会。
天禧三年重阳,宴近臣、帅臣于琼林苑,宗室于瑞圣园,牧伯、驸马、内职于玉津园,馆阁、三司、法官、京府官于宜春苑。
仁宗天圣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宗室赐会于定王元俨宫。自后多就宫设会。
五年九月十日,赐重阳宴于诸园苑。九日,以皇再从兄承矩外攒,故改就是日。
庆历五年,以重阳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
皇佑二年九月六日,以郊礼在近,罢重阳赐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下元宴天头原批:「此条复,删。」
下元宴天头原批:「此条复,删。」
【宋会要】
雍熙三年十月下元节,赐辅臣宴于枢密使王显第。夜分,遣中使就赐御制《杂言》一篇。
四年十月下元节,诏宰臣李昉召辅臣于私第宴饮,仍赐羊、酒。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冬至宴
冬至宴
【宋会要】
淳化二年十一月九日,冬至。十二日,赐近臣饮宴于中书。
咸平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冬至。二十八日,宴近臣于张齐贤第。每冬至赐会私第,遂为常例。熙宁中,新作东西府,自后岁节、冬至,遂就赐宴于二府。
景德四年十一月六日,以冬至宴宁王以下于玉津园,近臣于王旦第,殿前副指挥使以下射于殿前司,内职射于军器库。
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赐近臣宴于王旦第。先是,以冬至当赐会,特令就旦生日以宠之。
五年十一月五日,以冬至宴(道)[近]臣于向敏中第。皇侄右屯卫将军允中卒中:原作「十」,据《长编》卷七九改。,请不张乐,帝曰:「乐以侑食,不可废也。」命(徒)[徙]中旬设会设:原作「误」,据《长编》卷七九改。。
天禧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赐近臣冬至节宴于都亭驿。驿舍赐宴自此始。
庆历五年十一
月六日,冬至,宴宗室于崇政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曲宴
曲宴
【宋会要】
国朝凡幸苑囿、池 ,观稼、畋猎,所至曲宴惟从官预。正月宴大辽使、副于紫宸殿,则近臣及刺史、正郎、都虞候以上预。暮春后苑赏花,则三馆、秘阁之职皆预。
真宗景德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崇德殿宴坐次,只贴合升殿坐臣僚,廊下贴契丹从人座,其百官副指挥使并不坐。」诏契丹副使移与大使一行次低坐。
二十六日,诏:「契丹人使入见赐小宴,依曲宴节度使例,臣僚赴座,契丹使、副使殿上赐座;并殿下立班,并依元定去处。其副使与大使更不重行,只于大使一行近后立并座。」
十二月三日,诏契丹人使朝辞,长春殿赐酒,坐次(休)[依]朝见日例,上节于殿(开)[门]内两廊下坐,余人殿门外两廊下坐。
二十八日,诏契丹人使入见赐小宴,臣僚宰执与坐。
三年十一月十三日,诏契丹贺正人使到阙,正月上旬内选日,于崇德殿赐宴,坐位依去年人使到京崇德殿坐宴,臣僚并赴。
二十七日,诏契丹从人上节都一班入见,中节、下节亦一班入见。长春殿小宴,使、副更不别班谢,缀宰臣一班入,从臣别班入。
仁宗庆历六年正月二十二日,集贤校理嵇颖言嵇:天头原批:「『嵇』作『稽』。」今不取。:「紫宸殿宴,窃见西遇使者列坐于殿之东序西遇:「遇」字疑误。,盖国家抚招外夷,能顺皇化,加之礼(过)[遇]缛仪,然阶陛之侧,祗事之人布立拥映,不能观瞩于殿庭。欲乞今后有西人朝贡在列,即座次之前无得令人映立,俾瞻朝廷之盛容,深慰蕃戎之远意。」诏依奏。 ,以示上仁者也。至于宣传劝饮,慈惠隆渥,诚得事之宜矣。顾兹遐俗,观
至和元年八月二十七日,知制诰韩绛言:「顷年以来,国家礼文故事,率多增损废缺。如宴会游豫,所以示君惠,悦群情,非徒佚乐而为也。至于待遇将相,并有宠数,若迁拜迎授、见辞劳饯之(内)[类],或当行而辄罢,或假予之非宜,寖乖仪制旧章,遂使恩礼所及,颇失华实之称。望诏有司,凡关礼仪制〔度〕,务令举行故事,庶振朝廷熙盛之节。」诏今后如有将相迁拜迎授、见辞劳饯之类,宜令合门逐旋取旨。
神宗熙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修定合门仪制所言:「垂拱殿曲宴,当直翰林学士与观文、资政殿、龙图、宝文合、枢密、直龙图、天章、宝文阁直学士并赴座,而翰林学士兼他职者不预。盖国初惟有文明、翰林、枢密直学士,只以常直者赴宴,务从简便。后来增置学士之名甚广,悉皆赴座,而翰林职名最崇,即须当直者方乃得预。考之官制,似未齐一。欲乞自今曲宴,应翰林学士与杂学士并许令赴。」从之。
绍兴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合门言:「依仪,使人紫宸殿朝见设仗,合用文武百(宫)[官]赴起居。」从之。
二十七日,诏:「金国人使朝见讫,垂拱殿茶酒,都管令于东、西廊上第一间歇空稍前坐。今后依此。」
三十日,诏:「金国使人紫宸殿宴,其诸军统制、统领正任以上合赴坐官,营寨多在城外,令免坐。今后准此。」
十四年五月七日,合门言:「金国贺生辰使人朝见七拜,朝见谢面天颜并谢汤茶药等各两拜,受赐三拜,垂拱殿赐茶酒谢坐两拜,抚问免拜,仍免进酒,候赐茶酒毕降两拜。」从之。
八日,诏:「金国使人见辞宴,令合门提点、同提点、承受兼祗应使臣,于殿上往来祗应。今后筵宴依此。」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诏今后遇宴饮,赐臣寮冰盂子,许臣寮从便食饮。」
十二月十一日,诏合门:「今后遇金国使人见、辞、入贺、赴宴,如使、副有脱落腰带等,并许引揖通事搢笏应接。」
二十年五月十九日,诏:「金国人使朝见,垂拱殿赐茶酒,如坠落匙 等失仪,令通事拾起,免问弹。今后依此。」
二十五日,诏合门:「每遇金国使人赴紫宸殿上寿、见辞(宰)[宴]等,如值雨雪泥滑,并令入出垂拱殿门及班门。今后准此。」
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诏:「金国贺正旦使人见辞赐茶,权令尚书、正侍郎、观察使以上赴座。」故事,人使见、辞并赐宴,时以显仁皇后丧制罢宴故也。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十三日,诏:「金国使人见辞宴、后殿起居班次等,令于紫宸殿后幄起居。今后准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重阳宴天头原批:「以下复,删。」
重阳宴天头原批:「以下复,删。」
【宋会要】
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宰臣李昉与枢密使王显等为登高之会。昉曰:「陛下春夏以来勤于时政,池馆希复御幸,臣等奉职无效,不敢从游宴之乐。」帝曰:「嘉节宴集,未至妨政事也。」因命赐羊、酒于昉第。
至道元年九月重阳,赐近臣宴饮于中书,以御制诗赐之。
咸平二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诸将饮射于本营,内职射于军器库。自是重阳赐会如例。
四年九月重阳节,赐近臣会于吕蒙正第。帝作《重阳》五、七言诗,咸令继和。
六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琼林苑,帅臣射于步军司,内职射于军器库。重阳赐宴就园苑自此。
景德四年九月十五日,以重阳宴宗室于崇政殿,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射于马军司,内职于军器库。又宴交州使于琼林苑。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九日,帝谓王旦曰:「重阳佳节,卿等可于园苑游宴,(气清)[节清气]爽,各宜尽醉。刑法官、三司判官、直阁以下,虽比来无例,然公事鞅掌,少有暇日,已令各赐筵宴。自今赐近臣宴于玉津园,亲王于潜龙园,驸马都尉于含芳园,殿前都指挥使及诸司使以下于琼林苑,三馆、秘阁及三司判官、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官于宜春园,仍分东南园设会。」
八年九月十二日,赐近臣重阳宴于琼林苑。先是,王旦以摄事致斋,故改用是日。
九年九月重阳,以愆雨罢近臣宴会。
天禧三年重阳,宴近臣、帅臣于琼林苑,宗室于瑞圣园,牧伯、驸马、内职于玉津园,馆阁、三司、法官、京府官于宜春苑。
仁宗天圣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宗室赐会于定王元俨宫。自后多就宫设会。
五年九月十日,赐重阳宴于诸园苑。九日,以皇再从兄承矩外攒,故改就是日。
庆历五年,以重阳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
皇佑二年九月六日,以郊礼在近,罢重阳赐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春宴
春宴
【宋会要】
太平兴国三年三月,大宴大明殿,春宴自兹始也。干明节在十月,故太宗朝止设春宴。咸平三年九月,大宴含光殿。真宗朝圣节外始备设春、秋二宴,自此为定制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见辞赐宴
见辞赐宴
【宋会要】
国朝凡宰相、枢密、参知政事、使相、节度、外国使见辞日,皆赐饮。其日宣徽、三司使、学士、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已上并预。如有节度使进上酒器者,俟第一盏遍,舍人引下殿进奉如仪。或上表辞免,即罢。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见辞免宴
见辞免宴
【宋会要】
高宗绍兴四年九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将相见辞并免开宴,候车驾还京日依仪制。是时以知枢密院赵鼎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朝辞赵鼎:原作「随鼎」,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合门循故事申审,故有是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坤成节宴
宴享三:杂宴
坤成节宴
【宋会要】
神宗元丰八年四月十二日,诏:恭以太皇太后七月十六日生辰为坤成节。
哲宗元佑元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罢上寿赐宴,不作乐。
二年七月坤成节,群臣、辽使诣崇政殿上寿如仪。以大雨罢宴。
三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罢上寿并宴,以魏王頵在殡故也。
四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崇政殿上寿如仪。十八日,宴于集英殿。
五年、六年、七年坤成节,群臣及辽使上寿崇政殿,以雨罢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大祀庆成宴
大祀庆成宴
【宋会要】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封禅礼毕,宴文武百官卿监以上于穆清殿。是日,东封赦书:「应西京诸州、府、军、监,并赐酺三日,官给其费。」
十一月二日,御(充)[兖]州之子城门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回銮覃庆」。楼前起露台,列山车、棚车、彩船以载乐,从臣侍座,兖州父老、诸道进奉使、蕃客等宴于楼下,赐父老绵袍、茶、帛有差。
三日,并赐宰臣、亲王、百官宴于延圣寺。
七日,东封还,驻郓州,宴百官于行宫。八日,又宴从臣于升中延福楼。
十二日,次濮州,宴从臣、父老于告成均庆楼。
十四日,次澶州,宴从臣、父老于驻跸延禧殿。
十五日,驻澶州,赐酺宴于行宫之南彩殿。
十六日,宴知澶州、永清军节度使周莹于行宫,又宴从臣、父老于韦城县行宫南北亭。
十七日,宴从臣、父老于长垣县行宫东北亭。
二十六日,诏并、代别赐酺三日。时使臣言,前设酺宴不丰,军校皆不预会故也。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以(丰)[封]禅礼成,赐东京酺五日,以来年二月五日为始。
二年春,京师愆雨,右仆射张齐贤上言贤:原作「言」,据《宋史》卷二六五《张齐贤传》改。:「宴乐,阳事也。甫经上元,将事酺饮,请俟雨足。」乃诏权罢酺宴。及降雨,遂举前诏,仍以三月十六日为始。
正月七日,对宗室辅臣于后苑便殿,赐袭衣、金带、器币,遂宴于崇政殿,射于太清楼下,以封禅庆成故也。
咸平二年十一月八日,以南郊坛毕,宴近臣于李沆第。自后凡大礼毕,皆就私第赐会。
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大宴。先是,有司言郊祀礼毕当宴群臣,选用十六日、二十日。帝曰:「故许国长公主以十五日发引在涂,情所不忍。」辅臣曰:「王者礼绝期丧,历代无所避。月内更无良日,倘赐宴稽迟,恐滞四方使客。」帝曰:「礼所以节人情,和上下,行之即为例。」遂改用是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进士宴
进士宴
【宋会要】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十一日,遣入内都知邓永迁赐新及第进士梁固等
宴于琼林苑,帝作五言六韵诗赐之。时学士杨亿请朝假,谕旨令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修书宴
修书宴
【宋会要】
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八日,赐监修国史、宰臣王旦等宴于修史院,以始事也。
天圣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赐辅臣、两制、学士、待制、馆阁官宴于崇文院。宰臣韩琦以下刻石记于院之西壁。先是,崇文院白本书岁久多蠹,又散失不完,乃诏馆阁各置编定编校官一员,据崇文院总目收聚遗逸,刊正谬讹而补写之。又以黄纸写别本,以绝蠹败。至是写校毕,凡黄本六千四百九十六卷,白本二千九百五十四卷,上之而赐会。
熙宁二年八月四日,以《两朝实录》成,宴近臣于垂拱殿。修撰、检讨官预。
元丰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两朝国史》成,宴垂拱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讲书宴
讲书宴
【宋会要】
真宗咸平五年正月二十日,宴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于崇政殿。先是,帝听政之暇,命邢昺讲《左氏传》,至是毕,故有兹会。赐昺及侍讲夏侯峤等器帛,昺加袭衣、金带。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十三日,宴广平公德彝等及侍教时大雅于本宫,以讲书终篇。
仁宗天圣五年十月十四日,以讲《礼记》毕,诏辅臣、两制赐宴崇政殿。翌日,两制、馆阁并进诗。
宝元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以讲《左氏春秋》、读《正说》毕,曲宴近臣于崇政殿,讲读官仍赐以器币。
十一月六日,以皇子生,宴辅臣、宗室于太清楼,读《三朝宝训》,赐御诗。又出《宝元天人祥异书》示辅臣,其书盖帝集天帝辰纬云气杂占,离为十卷。
庆历二年四月二十五日,以说书彻,宴近臣、宗室于崇政殿。
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以讲《毛诗》彻,宴近臣、宗室及讲读官于崇政殿,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
哲宗元佑二年九月十五日,赐宰臣、执政、经筵官宴于东宫,上亲书唐人诗分赐之,以讲《论语》终故也。翌日,吕公着以谢赐宴及御书,太皇太后曰:「皇帝天资聪敏,宫中惟好学,昨日所赐,欲卿等知此。」
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赐侍读、侍讲、修注以下御筵于皇城司。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赐于本司,用化成殿等乐,仍遣中使赐香茶,皆以经筵终篇也。
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一日,经筵讲《尚书》终篇,翌日,赐宰执、侍讲、侍读、修注官宴于秘书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观书宴
观书宴
【宋会要】
太宗淳化元年八月一日,赐宴于秘阁,右仆射李昉、吏部尚书宋琪、左散骑常侍徐铉及翰林学士、诸曹侍郎、给事、谏议、舍人皆预。出图籍令众观,尽醉而罢。
二日,召权御史中丞王化基及三馆学士,赐宴于秘阁。
二
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苏易简于本院会学士韩丕、毕士安、秘书监李至、史馆修撰杨徽之、梁周翰、知制诰柴成务、吕佑之、钱若水、王旦、直秘阁潘慎修、翰林侍书王着、侍读吕文仲等,观御飞白书。帝闻之,赐上尊酒,太官设盛馔。至等各赋诗以纪其事,宰相李昉、张齐贤、参知政事贾黄中、李沆亦赋诗以贻易简。先是,帝御飞白书「玉堂之署」四字并三体书诗赐之,易简会近列同观,因赐会焉。
三年八月七日,诏辅臣、从官观新秘阁,赐上尊酒,太官供膳,遣中使赍御飞白书「秘阁」二字以赐李至。宰臣李昉等相率诣使殿称谢,退就饮宴,三馆学士皆预。
咸平五年十月十七日,诏近臣观书,曲宴于龙图阁。阁之四壁设五经图,阁上藏太宗书帖三千七百五十卷。又幸崇和殿,殿之后阁悉藏本朝名臣文集。次御资政殿,殿壁有杨相如《政要论》,帝作七言诗,侍臣皆赋。
景德二年四月二十一日,幸龙图阁,近臣毕从。又诏直昭文馆种放预焉。阅太(常)[宗]御书,又观诸阁书画,宴于崇政殿。帝作五言诗,从臣皆赋,命李宗谔、杨亿作序。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二十六日,诏宗室观书,赐宴龙图阁。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近臣观龙图阁太宗御书及四部书籍,又至阁西观画。帝顾谓马知节曰:「闻卿别画,可尽评之。」知节以古今工拙对,即赐酒于阁下。帝作《观书》、《开宴》五言诗,令即席皆赋。
八月八日,诏近臣观书于龙图阁,观瑞物于崇和殿,遂宴于资政殿,帝作七言诗,从臣即席皆赋。初观瑞物,史官晁迥、杨亿曰:「此并圣朝受命之符,不可不载于史册,望内降名件付修国史院。」许之。
四年十月二十八日,诏辅臣至苑中山亭观太宗圣制、四部群书。又至玉宸殿佛阁焚香,历东西洞,观古今书,读圣制《书籍记》石。帝作五言诗,王旦等即席皆赋。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诏近臣至龙图阁阅书、开宴,观新修宣德、述古二殿。又幸资政殿。帝作七言诗,命即席皆赋。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诏辅臣观粟于后苑御山子,观御制文,阅御书及《嘉禾图》,赐饮。是日,皇子从游。
七年三月十日,诏辅臣于玉宸殿观太宗圣文神翰,赐宴。又临曲水浮觞,小黄门奏乐,帝作《观书》、《流杯》诗二首,侍臣皆赋。
四月十四日,诏宰臣、文武百官诣国子监,观太宗御集、御书及新刻圣制论辨赐近臣,宴于本监。
八年四月一日,诏辅臣观书于玉宸殿,吏部尚书王钦若、户部尚书陈尧叟、刑部尚书兼御史中丞冯拯、兵部侍郎赵安仁预焉。始观太宗御书,移御别殿,观御制《皇》、《王》、《帝》「王」、「帝」字互倒,据《长编》卷八四、《玉海》卷三二乙。、《霸》及《良臣》、《正臣》、《忠臣》、《奸臣》、《权臣》等论。复幸水轩垂钓,命侍臣赋诗,各赐袭衣、金带、器币。
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近臣于后苑翔鸾阁观太宗御书,移幸流杯殿泛觞,登象
瀛山翠芳亭,遂宴于玉宸殿。殿在苑中,密近宫禁,帝优宠辅臣,每大礼庆成礼:原作「讲」,据《长编》卷八六改。,从容一召至焉召:原作「言口」,据《长编》卷八六改。。令两制皆预,特恩也。
三月四日,诏宗室观书,宴于玉宸殿。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辅臣、学士、待制以上,管军节度使、驸马都尉、刺史以上,观书龙图阁,特诏秘书监杨亿、知杂御史吕夷简、直龙图阁冯元预宴。帝作《观书》七言六韵诗二首,分赐辅〔臣〕王旦、宗室元墦以下;又作七言四韵诗三首,分赐学士晁迥、殿前曹灿已下。命儒臣即席皆赋。
天禧元年九月二十九日,以寿春郡王读《论语》第九卷毕,宴王友于资善堂。
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诏近臣至后苑太清楼,观太宗御书及圣制群书,赐宴楼下。
三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宗室、辅臣、学士、三司使副、尚书丞郎、给谏、舍人、待制、直龙图阁对于清景殿。出赐皇太子御制及国史、实录、太宗御集、四部书示侍从臣,遂宴于殿内。
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御龙图阁,诏近臣观书,宴于资政殿。
五年四月十六日,诏近臣、馆阁官诣天章阁观御书,遂宴于群玉殿。
四月,召近臣、馆阁、三司、京府诣天章阁,观御书、御集,遂宴于群玉殿。
天圣八年八月六日,诏辅臣、两(朝)[省]待制以上、宗室并驸马都尉天章阁观御书,元真殿观瑞谷,赐宴于蕊殊殿。宰臣以下赋诗,教坊作乐,观优,酒九行罢。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幸龙图阁、天章阁,召辅臣至待制、三司副使以上,及台谏官、皇子、宗室、驸马都尉、管军臣僚,观三圣御书。又幸宝文阁。帝亲为飞白书以分赐从臣,仍出御制《观书》诗一首赐近臣,继和,遂宴群玉殿。是日,传诏翰林学士王珪撰诗序,刊石于宝文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赏花钓鱼宴
赏花钓鱼宴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十五日,诏宰相、近臣赏花于后园。帝曰:「春气暄和,万物畅茂,四方无事,朕以天下之乐为乐,宜令侍从、词臣各赋诗。」帝习射于水心亭。宋琪等以应制诗进,帝吟咏久之。学士扈蒙诗有「微臣自愧头如雪,也向钧天侍玉皇」,帝笑谓曰:「卿善因事陈情。」蒙顿首谢。
二十九日,诏近臣宴于后苑,帝作诗一章赐侍臣,令属和。
雍熙二年四月二日,诏辅臣、三司使、翰林、枢密直学士、尚书省四品、两省五品以下、三馆学士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张乐赐饮,命群臣赋诗、习射、赏花。曲宴自此始。
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辅臣、节度使、三司使、学士、舍
人于后园,临池垂钓,顾谓之曰:「今日风景倍资吟思,可令词臣各赋花下钓鱼诗一章,以『中』字为韵。」
三月二日,帝谓宰相李昉曰:「春色方盛,朕欲诏群臣后园赏花,而近尝宴会,又将大宴,不欲数为乐。卿可召同列及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
人就第,为观花赋诗之会。」仍赐羊、酒。昉曰:「北边方用兵,陛下宵旰为念,群臣当夙夜供职以辅帷幄,若尔宴集,诚所未安。」帝曰:「芳辰嘉致,不可虚度,公余集会,未至过也。」既宴,饮酒酣,各赋《奉诏赏花》诗,帝亦作诗赐之。翌日,学士承旨扈蒙等诣垂拱殿门谢。
四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宴于后苑。(常)[帝]临池垂钓,顾宰臣李昉等曰:「宴赏何乐如之,可令待臣各赋《赏花钓鱼》诗。」俄出五言御诗一章赐侍臣。晚御水殿习射。翌日,帝依韵和宰臣以下十三人所进诗以赐,又令宰臣更和所进应制诗以献。
淳化二年三月一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临池钓鱼,命群臣赋诗,尽醉而罢。
三年三月十二日,赏花,宴于后苑,命群臣赋诗。诏光禄寺丞杨亿赋诗于御座之侧,亿先隶秘阁读书,至是帝记其名,特诏之。新直馆韩国华、潘太初并令预。以所赋赏花诗五十二首付史馆。先是,国华尝直史馆,俄充三司判官,循故事不带馆职。至是,因奏事自陈,以谏官兼省职,而宸游苑中,不得陪馆殿臣僚在侍从之列。翌日,并诏守本官直昭文馆。告谢之日,适值赏花并令预宴。国华等皆以判官兼馆职,从新制。
淳化五年三月六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皆赋,应制者三十九人。
至道元年三月十六日,后苑赏花,特召司空致仕李昉坐于尚书之上,仍稍前。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赋诗,应制者五十五人。
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中春赏花钓鱼》七言诗,儒臣皆赋。遂射于水殿,尽欢而罢。自是遂为定制。
四年三月十八日,后苑赏花、习射。帝与近臣言及大射、投壶、乡饮酒之礼,因命直馆各赋射宫五言六韵诗。帝欢甚,诏群臣极饮,恕其沉醉。
六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赏花》五言诗,群臣皆赋。
景德四年三月七日,曲宴后苑。初临水阁垂钓,又登太清楼观太宗御书及新写四部群书,又至景福殿,临放生池,东至
玉宸殿,历翔鸾、仪凤二阁,命坐置酒。帝作五言诗,从官皆赋,遂宴于太清楼下。
十六日,大宴,崇德殿中饮,诏近臣曲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帝作《赏花》、《十叶牡丹》诗,从官毕赋。诏大理评事宋绶、邵焕预会,绶、焕皆在秘阁肄业故也。《麟台故事》: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大宴崇德殿中,召近臣曲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大理评事宋绶、邵焕预会,以皆在秘阁肄业故也。上作《赏花》、《千叶牡丹》诗各一章,从官毕赋。吏部尚书张齐贤、刑部尚书温仲舒、工部尚书王化基以久在外任,求免应制,不许。有顷,射于太清楼下。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九日,宴近臣于后苑,帝作《赏花》七言诗。
三年闰二月二十二日,后苑赏花、曲宴,特诏卫尉卿(考)[纠]察在京刑岳慎从古、太常少
卿知审刑院刘国忠预会。命集贤校理宋绶、晏殊、秘阁校理邵焕作序。
二十七日,诏辅臣至宜圣殿,朝拜太宗圣容。殿东西设道释像、经藏,帝作《赏景》、《观花》诗以赐,从官即席赋诗。又御水心殿垂钓,遂宴于金华殿。小苑花木皆太常命中黄门所植,滋茂异常,辅臣素所未至也。
四年三月八日,车驾驻西京,命从臣射于后苑淑景亭,移宴长春殿。帝作《赏花》、《开宴》诗。
五年三月十九日,诏后苑赏花、曲宴,馆阁编修、校勘官并赴。
二十日,赏花后苑,以雨移御崇政殿南轩曲宴。酒三行,命赋诗。有顷,御北殿,赐宴作乐,帝作《赏花》及《喜雨》诗二首,群臣即席和进。
六年三月五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赏花》、《钓鱼》七言诗,从臣皆赋。又诏从臣令观苑中连理槐、屏风、连理柏,遂射于太清楼下。
七年三月八日,赏花,宴于后苑。登太清楼观书,射于楼下。特诏知杂御史预会。帝作《赏花》、《观书》诗二首,从臣毕赋。
九年三月十三日,赏花,宴于后苑,始诏开封府判官预会。自是推官亦诏。时翰林学士钱惟演坐卢澄事落职卢澄:原作「卢职」。按大中祥符九年三月八日壬子,钱惟演以卢澄私谒事罢翰林学士,详见《长编》卷八六,据改。,特诏预。《麟台故事》:九年三月乙卯,曲宴、赏花于后苑,上作五言诗,从臣咸赋,因射于太清楼下。《宋类苑》:真宗朝岁岁赏花、钓鱼,群臣应制。尝一日临池久而御钓不食,丁晋公谓应制诗曰:「莺惊凤辇穿花去,鱼畏龙颜上钓迟。」真宗称赏,群臣以为莫及。
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曲宴后苑,登翔鸾阁,观太宗御集及圣制。又御仪凤阁,玉宸、安福殿,遂临池垂钓,射于太清楼下。帝作《赏花》、《钓鱼》五、七言诗,命皇太子书以示近臣,群臣皆赋。前一日,诏翰林学士钱惟演已下被勘,并领预赴。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后苑赏花,临池钓鱼,遂宴太清楼。是日雨霁,花卉盛发,帝屡目从臣赐花劝酒,各令尽醉。《麟台故事》:天圣三年二月,幸后苑赏花、钓鱼,遂宴太清楼。辅臣、宗室、两制、杂学士、待制、三司使副、知杂御史、三司判官、开封府推官、馆阁官、节度使至刺史皆预焉。
四年四月三日,赏花,宴于后苑。帝循栏,命中使选双并牡丹花剪赐辅臣,仍令以琱盏盛花,遍赐从官。
五年三月十日,后苑赏花,钓鱼,宴于太清楼。
六年三月十七日,幸后苑赏花、钓鱼,宴射太清楼。帝亲令内侍剪牡丹花赐辅臣。
七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宴射太清楼。
八年二月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观唐明皇山水字石于清辉殿,因命从官皆赋歌,遂宴太清楼。山水字石,先是永兴军辇至,起清辉殿以安之。是日,从臣应制,令中书第所赋优劣,而秘阁校理韩羲辞独不成,落职,出通判冀州。《麟台故事》:天圣八年二月,上幸后苑赏花,宴辅臣、宗室、从官,及三馆京官以上亦预。先是,得唐明皇山水字石于永兴,寘于清辉殿。是日,命从臣
观之,应制赋诗,上亲第其能否。集贤校理王琪诗最蒙称善,寻下褒诏,而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韩羲诗最恶,乃夺职为司封员外郎、通判冀州。范蜀公《东斋遗事》:赏花、钓鱼赋诗,往往宿制。天圣中,永兴军进山水石,因命赋山水石歌,出于不意,多荒恶者。中坐优人入戏,各执纸笔若吟咏状。一人忽仆于石上,曰:「数日来作赏花钓鱼诗,准备应制,却被这石头擦倒。」明日降出诗,令中书铨定,内鄙恶者与外任。《闻见录》:仁宗朝,王安石知制诰。一日,赏花钓鱼宴,内侍各以金蝶盛钓饵药置几上,安石食之尽。明日,帝谓宰臣曰:「王安石诈人也。使误食钓饵,一粒则止矣;食之尽,不情也。」
九年三月十七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命从臣赋诗,限以五言八韵,以「新」字为韵。移宴太清楼。是日,先赐食于幕次。
明道二年三月十三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
景佑三年三月六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帝赋诗,群臣席上次韵。移宴太清楼。
嘉佑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幸后苑赏花、钓鱼,遂宴太清楼。出御制诗一首,命从臣和。自西鄙用兵,遂罢赏花赐宴踰二十年。至是,将大宴,以富弼母丧,特罢之,乃赐赏花之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宴饯
宴饯
【宋会要】
宴饯之仪,太祖、太宗朝,藩镇牧伯沿五代旧制,入觐及被召觐:原作「勤」,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改。、使回,客省赍签赐酒食,节度使十日,留后七日,观察使五日。代还,节度使五日,留后三日,观察使一日「五日」至「观察使」十六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补。,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并赐生料。节度使以私故到阙下,及步军都虞(侯)[候]以上出使回者,亦赐酒食、熟羊。群臣出使回朝,见日,面赐酒食。中书、枢密、宣徽使、使相,并枢密使伴;三司使、学士、东宫三师、仆射、御史大夫、节度使,并宣徽使伴;两省五品已上、侍御史、中丞、三司副使司:原作「丞」,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改。、东宫三少、尚书丞郎、卿监、上将军、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宣庆、宣政、昭宣使,并客省使伴;少卿监、大将军、诸司使以下任发运、转运、提点刑狱、知军州、通判、都监、巡检回者即赐,并通事舍人伴;客省、引进、四方馆、合门使,并本厅就食。群臣贺,赐衣;奉慰,并特赐茶酒或赐食,外任遣人进奉,亦赐酒食,或生料。自十月一日后尽正月,每五日起居,百官皆赐茶酒,诸军分校三日一赐。冬至、二社、重阳、寒食,枢密近臣、禁军大校或赐宴其第及府署中,率以为常。
大中祥符五年,诏:自今两省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以上官,同列出使,并许醵钱饯饮,仍休暇一日。余有亲属僚友出行,任以休务日饯送。故事,枢密、节度使、使相还朝,咸赐宴于外苑。见、辞日,长春殿赐酒五行,仍设食,当直翰林、龙图阁学士以上,皇亲观察使预坐。
八年四月,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
自镇定来朝指:原缺,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补。,宴于长春殿。合门言:「旧制,节度使掌兵,无此礼例。既赴坐,则殿前马军都校当侍立,于品秩非便。」遂令皆预位。
中兴,仍旧制,凡宰相、枢密、执政、使相、节度、外国使见辞及来朝,皆赐宴内廷或都亭驿,或赐茶酒,并如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 乡饮酒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
乡饮酒礼
【中兴会要】
高宗绍兴十三年四月六日,礼部言:「比部郎中林保奏请,乞将所具修定乡饮酒矩范仪制,乞遍下郡国。本部寻行下明州取索昨讨论已行仪制,与林保所具规式参酌修具如右,望镂版颁行。」从之。主。州以郡守,县以县令,位于东南。宾。择乡里寄居年德高及致仕者为之,位于西北。僎。州以通判,县以丞或簿,位于东北。介。以次长,位于西南。三宾以宾之次者为之,位于宾、主、介、僎之后。又设郡僚之位,东西相乡。其余仕与未仕者,皆以齿序位于两廊。司正。以众所准服者为之。相及赞。以士之熟于礼仪者为之。先一日,设 罍爵洗,各如奠谒之仪。又于庠序之廊设主并介、僎、三宾之次。又设席于堂下,凡乡之仕与未仕者,以齿序立。又设席于庠门之外,自堂下各以序行立于庠门外之席。质明,主人率宾以下,先释菜于先圣先师,退各就次,以俟肃宾。肃宾:宾、主以下各就次,候鸣鼓,相者引宾、介以下序立于庠门之外,北面东上。相者引主人出次,僎从至庠门外,速宾及介少前。主人立于门左,西乡;宾、介进立于门右,东乡。赞者立于中,唱曰主人拜,宾、介以下答拜;主人揖,宾、介以下皆揖。主人先入门左,僎从。宾揖,介亦入门右,介揖,众宾皆入门右,赞者先之,相次之。序宾:主人与众宾三揖,仪门一揖,殿庙一揖,将下阶一揖。皆赞者唱之。至堂下,升阶,三逊,主人先升阼阶,僎从。立楣下。宾趋升西阶,介从。三宾亦升自西阶,并立楣下,各南面。司正亦升自西阶,立于西阶之上,
东乡。教授升自东庑,立于东阶之上,西向。郡僚分立两庑。宾东西相乡,立于堂下。赞者唱曰宾主以下皆再拜,祭酒拜讫,相者引主人诣罍洗所盥手,洗爵,诣尊所酌酒,如释奠仪。僎从。复至阼阶,祭酒、尝酒也。奠爵讫。主献:相者少立,引主人再诣罍洗所洗觯,饮宾觯也。至河尊所酌酒实觯,授执事者,至宾席前西北乡立,执事者分立。直觯者立主人之左,直脯醢者立于右。次引宾自西阶趋就席,主人跪左,执觯饮宾,宾拜,一拜。跪受饮釂,主人答拜。拜先兴,执事者右荐脯醢,宾受讫,兴。主人退就席立,僎亦就席立。宾酬:相者引宾诣罍洗如主人仪,至主人席前,东南乡,执觯饮主人。主人拜,跪受饮釂、脯醢,宾答拜如主献仪。主人酬介:相者引主人再诣洗所,洗觯、饮介觯也。酌酒如前仪,至介席前。次引介自西阶趋就席,主人饮介如宾仪。主人复退就席位。介酬众宾:相者引介诣洗所如宾仪,介洗三觯,饮三宾也。至众宾之长席前,相者引众宾之长自西阶趋就介席,跪劝如宾仪。众宾之长跪受立饮,复位。次引次宾一人至席前,饮如前仪,退。又引次宾一人至席前,介饮亦如之。并复位讫,介至堂下,迎揖众宾就席,主人就席,僎从;次宾就席,介从;次三宾、教授、司正各就席,次郡僚就席,次众宾各就席。并相者引之。赞、相及执事者各就席,在堂上者升,在西庑者各就位。修爵无筭。
宾主以下坐讫,酒三行。每酒一行,主人揖宾及介,介揖众宾,并礼生唱之。沃洗:卒饮,赞者诣主人席前唱曰:请主人沃洗。相者捧觯,请主人酌酒。相者捧觯诣洗所跪,直洗者亦跪受,立饮讫,
各就位扬觯。赞者诣席前唱曰:主人以下皆执笏。次引司正出位,赞者曰:请司正扬觯。次引司正取主人觯诣洗觯,至席前跪而扬觯讫,赞者请司正致词。司正乃言曰:「古者于旅也,语于是道古。仰惟朝廷,率由旧章,敦崇礼教,今兹举行乡饮,非专为饮食而已,凡我长幼,各相劝勉,忠于国,孝于亲,内睦于闺门,外比于乡党,胥训告,胥教诲,毋或愆堕,以忝所生。」赞者曰修爵讫,司正复位,主人以下复坐。拜送:相者引主人兴,复至阼阶楣下,僎从。宾介复至西阶楣下立,三宾亦至西阶,并南乡。教授复立东阶,西乡;司正复立西阶,东乡;郡僚复立两庑,众宾立于堂下,东西相乡立。赞者唱曰主人拜,宾介以下再拜。拜既拜诉拜既拜诉:似当作「拜讫」。,宾介与众宾先自西趋出,主人少立,自东出。宾以下立于庠门外之右,东乡北上;主人立于门外之左,西乡。僎从。赞者立于中,唱曰主人再拜,宾介以下皆再拜,逡巡而退。约束凡九事:其一,无士行者不得齿于乡饮之列。其二,置乡饮年齿簿。以所生年月日先后为比。其三,轮请本乡士大夫老成者与州学教授同主其事,其所立宾及僎、介并与主人谋之,随宜润泽之。其四,合赴乡饮人年七十以上者,教授同掌乡饮酒官具书以礼敦请之;五十以上及有官者,以咨目列位请之;其余士人,各自具年甲,报本学编排位次。十九岁以下并侍立,曾得解者许坐。父在坐则子侍立,有官者别席。七十岁以上许免拜。其五,乡饮所须饮食、器具,敦
请乡之士大夫有功力者各备十位,力可倍者倍之。其六,行礼有期,而有疾故不能者,前期具状免,擅自不赴者除其籍。其七,不系学籍及齿于乡饮者不得称进士。其八,应赴乡饮人有犯倨傲、戏翫、争讼、喧哗等,并依学规行罚,有正条者送所属,仍除其籍。其九,有该载不尽及难举事件,并各从其乡之便。
国家颁降乡饮酒仪式,诸州遵行,缘初无所行岁数之文,望朝廷明降指挥,令诸州三岁科举之年行之于庠序。」国子监参详:「《周礼》州长春秋会民,则一岁再饮;党正大蜡正齿位,一岁一饮;乡大夫宾贤能,则三岁一饮。《礼记 乡饮酒义》曰:乡人士君子。郑氏谓:『乡人,乡大夫也;士,州长、党正也;君子,乡大夫也。乡大夫、士饮国中,贤者亦用此礼。』则乡饮酒凡有四事,行之 数不同如此。汉、晋而下,间或行之。唐贞观初颁其书于天下,欲每岁行之,其后亦止行于贡士之岁。既历代举行岁数不同,欲依请令郡县于科举之年行乡饮酒礼于庠序一次。如愿每岁行之者,听从其便。」从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左迪功郎陈介言:「伏
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新通判抚州张洙言:「昨因臣僚献言,士人应举并须先赴乡饮酒注籍给据,方许赴试,欲以革冒贯者。且乡饮酒所以明长幼之序,兴礼逊之风,当其与科举并行而不相悖。欲望科举保任,并依旧制,虽不预乡饮酒者皆许赴。」国子监看详,欲依所请,
今后科举依旧法,其乡饮酒礼愿行于里社者,听从其便,仍不许官司干预。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
太祖受禅,降诏四方,时天维军节度、太尉、中书令、魏王符彦卿以累朝宿将,优其礼而不名。彦卿表乞呼名,诏答不允。
太祖建隆二年九月,江南李煜上表进贡,陈叙袭位之意。降诏答之,便呼国主而不名,因周朝待江南之礼也。初,周世宗每贻书于李璟,但呼国主,而朝廷因之,令煜袭位,虽始降诏,仍存国主之号。
干德元年十二月,江南李煜上表乞呼名,诏曰:「王者礼诸侯也,异姓谓之叔舅,诏书赐之不名,载乎礼文,见乎史册。顾惟凉德,慨慕前王,矧彼大邦,宜加异数。国主礼存事上,义执劳谦。请呼君前之名,诚为忠顺;俯同臣下之制,何辨等衰 难议允俞,弥深嘉孍。所请不允。」
开宝四年十一月,江南李煜遣其弟从善以郊禋来朝贡,煜仍上表乞降诏呼名,从之。先是,李璟已来,每上表自称「唐国主」,印文为「唐国之印」,周世宗犹答之以书。太祖受禅,璟死煜立,命改书为诏,然尚以国主呼之。至是,煜闻广南已下,颇惧,乃上表称「江南国主」,改印文为「江南国印」,仍乞呼名。
九年九月,吴越国主钱俶来朝,特制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四月,俶遣使上言,乞今后所赐诏呼名。诏曰:「卿油幢济美,鼎铉铭功,聿传赐履之荣,实荷专征之寄。先皇帝大诏虎旅,问罪金陵,赖卿忠劳,遽兹戡定。又秉桓圭而入觐,拜文陛以称觞,尊奖天朝,勤
劳王室。爰举不名之典,用旌盖世之勋。忽尔撝谦,遽形推避。矧惟茂典,出自先朝,顾余冲人,缵承旧服,方优崇于元老,敢废坠于宠章!所请宜不允。」
九年六月十日,前保义军节度使杜审进谢许受楚王已下拜礼。
淳化三年四月,赐问太师赵普,玺书不名,辞曰:「皇帝问太师,顷以微屙,恳求引退。朕以居守二宅之重,中书八柄之剧,虑其职务,尚烦耆耋,爰改维师之秩,用谐就第之安。解簿领之纠纷,加药石之治疗。分家之事,不挠于襟灵;师臣之心,益劳于寤寐。必应闲适,已遂康宁。行闻有瘳,与朕相见,今遣使往彼抚问,仍赐饲羊、上樽,具如别录。太师其爱精神,近医药,疆饮食,以副朕眷注之意焉。」《宋朝事实》:开宝元年,贬雷德骧官。初,德骧判大理寺,其官属与堂吏附会宰相,擅增减刑名,德骧愤惋,面白其事,并言赵普强市人第宅,聚敛财贿。上怒曰:「鼎铛犹有耳,汝不闻赵普吾社稷之臣乎!」以判大理寺而敢于言大臣之短,不惟养后日敢言之风,亦可以无大臣专权之祸。汉高帝闻萧何多买田宅之污,则有械系元勋之辱,此汉一代所以有诛戮大臣之祸。我太祖闻赵普强市人第宅之事,则有「鼎铛有耳」之责,此本朝所以有进退大臣之礼。
真宗大中祥符八年二月,制皇兄楚王元佐特加天策上将军,仍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
九年,宰臣王旦以疾求罢,入谒滋福殿,帝曰:「朕方以大事托
卿,而卿疾如是。」乃命皇太子拜旦,旦因进曰:「太子盛德,必任陛下事。」
干兴元年二月,皇叔泾王进封定王,加赞拜不名。先是,诏中书门下别定接见皇叔泾王仪,礼院言:「汉章帝诏沛、济南、东平、中山王赞拜皆勿名。晋康帝即位,诏武陵王晞赞拜不名。今参详,泾王朔望每殿庭朝会及起居,并依故事赐赞拜不名;皇帝于内中见王,即依先帝见大长公主仪式。」从之。至是又再帖入恩制行下。
天圣五年十二月,制皇叔定(皇)[王]赐诏书不名。
八年十二月,制皇叔镇王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以上《国朝会要》。
哲宗即位,元丰八年三月二十六日,诏皇叔泰宁镇海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雍王颢,保信保静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曹王頵,赐赞拜不名,五日一朝,见于内中如见大长公主之仪。四月二十六日,雍王颢、曹王頵上表辞,诏不允。
哲宗元符三年正月九日,保平奉宁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申王(秘)[佖]改永兴成德等军节度使、京兆真定尹,迁守太傅,进封陈王,赐赞拜不名。
徽宗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越王、燕王,属近行尊,其赐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以上《续国朝会要》。《中兴》、《干道会要》无此门。
太宗端拱元年七月秋,大热,太宗以宰相赵普耆年,诏许每日长春殿对罢便归私第颐养,候凉赴中书视事。普顿首谢。
淳化三年七月七日,诏遣左正言张
秉赍太师赵普生辰器币、鞍马,就西京赐之。国朝故事,非同平章事者无生辰国信之例,帝以普勋旧,故特异其礼。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翰林侍读学士邢昺病笃,真宗亲临问。国朝故事,非宗戚将相无省病临丧之行,惟昺与郭贽以恩旧特用此礼,儒者荣之。
五年八月,以左仆射张齐贤为特进、守司空致仕。及中谢,方拜而仆,遽止之。既命坐,令益坐为三以宠之坐:原作「塾」,据《长编》卷七八改。。及归西京,入辞,帝怜其衰羸,命不拜,听二子掖而升殿。
天禧三年二月十四日,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将赴知贝州,特免其朝辞,召对便坐,掖而升殿。
四年五月,新授左屯卫上将军致仕王嗣宗求入面辞,及为拜跪稍难,乞免舞蹈,令其子扶掖升殿。从之。
仁宗庆历三年正月,制宰臣吕夷简进司空、军国重事,候疾损(目)[日]三五日一入中书。夷简累以疾求罢,朝廷异数留之也。
至和元年十月,诏枢密使王德用高年,入朝谒,其特免拜。
十二月,知并州韩琦以疾乞太医齐士明,而翰林医官院言士明当诊御脉,不可遣。仁宗立命内侍窦昭挟齐士明往视之,以示优宠也。
英宗治平元年闰五月,进宰臣韩琦等官原批:「以上十六字,寄据《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补。」。英宗御延和殿,召琦等入谢,琦等以方辞避不敢入,帝固召之。既视事入,复出御延和殿以俟,琦等遂入谢,命坐赐茶,优遇大臣也。《珍(度)[席]放谈》:英宗嗣位,韩忠献当国,策立之宗工也。永昭礼成,丐辞机政再三,遣使谕留,避请弗已。上亲染
宸翰贶之曰:「卿有大德于朕,有大功于社稷,方倚老成,共图新政,卿何嫌何疑,遂欲去位 卿若不起,朕将亲往公所。」翌日,遂出辅政如初。台宰乞罢,眷礼之厚未有此比也,士论不以为恭而以为宜然,盖大臣有非常之业,然后可当非常之恩矣。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治平四年未改元。正月十七日,诏皇伯东平郡王允弼、皇叔襄阳郡王允良:「古之王者礼近属,推恩以广爱于天下。有伯祖、叔祖,居朝以藩屏于王室,重惟先帝,常所尊遇。朕新绍基构,思广亲亲之道,匪用优待,何以旌别!其只朝朔望,以表异数。」
熙宁元年二月九日,诏判河阳富弼移判汝州,从其请也。因令朝见讫赴任,许肩舆至殿门,令其子扶掖入见,仍免拜起。
元丰三年三月二日,诏以光禄大夫、行尚书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吴充为行吏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西太一宫使,仍诏大朝会许缀中书门下班,依知大藩例支添给。
六月十一日,诏宝文阁学士、右谏议大夫、兼侍读陈荐久苦足疾,除将来亲祠明堂外,诸祠摄事免一年。
闰九月二十三日,赐御筵于都城门外饯送文彦博,令中书、枢密院臣寮同赴,上自为诗赐之,仍命参知政事章惇为之序。诏曰:「卿在祖宗朝,蚤冠三事,怀忠奋策,迄有大勋。来觐外廷,相成宗祀。崇进公品,往莅洛师。锡燕赐诗,昭示殊礼。仍敕近辅,序而识之,庶传无穷,着见贤业。
其承朕志,体服眷恩。今赐卿诗、序,至可领也。」先是,三年九月四日,召河东节度使、守司徒、兼侍中、判大名府文彦博陪祠,是月二十六日,制守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太原京兆尹、判河南府、潞国公、充河东永兴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彦博固辞两镇,乃加食邑千户,食实封四百户。
六年十月九日,诏:「江夏郡王、知大宗正宗惠年高,艰于趍拜,应太庙祠事宜并免。济阳郡王曹佾,将来大礼上二帝徽号,止令赴宿卫。」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三日,诏新除观文殿大学士、判陈州蔡确如前宰相仪。
四月二日,命入内内侍省押班梁从古赍诏赐守太师致仕文彦博曰:「卿践更二府,弼亮三朝,名闻四夷,功在天下。注想元老,渴见仪形。宜疾其驱,副我虚伫。诏书到日,卿可肩舆赴(关)[阙],并男贻庆、居中随侍。」令河南府津置行李。
六日,诏守太师致仕文彦博赴阙,独班起居,减拜,肩舆至下马处,子弟一人扶掖。出入仪制,依见任宰臣。
十五日,诏赐文彦博曰:「朕绍承皇绪,临御宝图,涉道未明,罔知攸济。乃睠元老,弼亮三朝,功被生民,名重当世,天赐眉寿,既艾而昌。宜还师臣,辅我大政。已降制授太师、平章军国重事。可一月两赴经筵,六日一入朝,因至朝堂与执政商量事;如遇有军国机要事,即不限时日。并令入预参决。其余公事,只委仆射以下签书发遣。俸赐依宰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