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_6
十七日,诏太师文彦博到阙朝见日,
止令四拜起居,所有谢对衣等礼数,并特免拜。
十八日,宰臣司马光特赐告治疾,给俸如故。
十九日,诏:「新除尚书左仆射司马光见为足疮在假,闻自今年四月不请诸般请受,可勿住支。仍录此付光。」
二十一日,守太师文彦博特许用宰臣使相出使到阙例书判。
三十日,河东节度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致仕、潞国公文彦博进对,命其子承议郎、权发遣提举三门白波辇运贻庆扶掖上殿,赐贻庆金紫章服。《邵氏闻见录》:文潞公判北京,有汪辅之者新除运判,为人辨急。入谒,潞公方坐厅事,阅谒刺,置按下不问,入宅久之乃出,辅之已不堪。既见,公礼之甚简简:原无,据《邵氏闻见录》卷一○补。,谓曰:「家人顷令沐发,忘见,运判勿讶。」辅之沮甚。旧例,监司至之三日,府必作会,公故罢之。移文定日检按府库,通判已次白公,公不答。是日家(晏)[宴],内外事并不(虚)[许]通,匙钥不可请。(称)辅之怒,破架阁库锁,亦无从检按也。密劾潞公不治。神宗御批辅之所上奏付潞公,有曰「侍中旧德,故烦卧护北门,细务不必劳心。辅之小臣,敢尔无礼,将别有处置」之语。潞公得之,不言。一日,会监司曰:「老谬无治状,幸诸君宽之。」监司皆愧谢,出御批以示辅之,辅之皇恐逃归,托按部以出。未几,辅之罢。呜呼!神宗眷遇大臣、沮抑小人如此,可谓之圣也。《文昌杂录》:元丰甲子二月五日,太师致仕文公自西京造朝修谢,对于垂拱,诏是日特开宴。酒五行,命御药院内
侍梁从政特以大觞酌御樽酒以赐之,且命饮,侍臣拭目以观,恩礼之隆遇焉。《邵氏闻见录》:神宗元丰四年,召北京留守文潞公陪祀南郊。会更官制,自(可)[司]徒、侍中拜太尉,罢侍中,为开府仪同三司、判河南府,陛辞。先是故参知政事王尧臣之子同老以至和中潞公与刘相沆、富韩公弼、王参政尧臣共乞立英(宋)[宗]为皇嗣章草进呈,明其父功,帝留之禁中,面问潞公,公对与同老合,乃加潞公两镇节使,官其子宗道为承事郎。潞公力辞两镇,止受食邑。刘沆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兖国公,子仅自祠部员外郎为天章阁待制。王尧臣赠太师、中书令,赐谥文忠,子同老自祠部员外郎充秘阁校理。富公进司徒,子绍京除合门祗候。富公之客李戚问公曰:「公治平初进户部尚书,屡辞,今进司徒,一辞而拜,何也 」公曰:「治平初乃某自辞官也,今自潞公以下皆迁,某(宣)[岂]敢坚辞,妨他人也 」盖潞公与荆公论政事不合,出判北京,七年不召,自此帝眷礼复厚矣。
五月七日,诏:「尚书左仆射司马光足疾已平,惟妨拜跪,可不候参假,放正谢,免造朝,许肩舆三日一至都堂聚议,或门下、尚书省治事。」光言:「臣近奉旨许肩舆至内东门外,令男康扶掖至小殿引对,特免起居,礼数愈重,尤不敢当。乞俟垂帘日于延和殿引见,并乞乘轿至下马处,遇拜扶掖,候安日复旧。」诏令乘轿至崇政殿,垂帘日引对。
十二日,诏奉议郎、
秘书省正字司马康以扶侍父延和殿进对,赐绯章服。
六月二十一日,宰臣司马光言:「请自今遇延和殿垂帘日,赴起居奏事。」从之,仍以足疮诏许乘轿,起居特免拜,及令男康扶掖入殿。《文昌杂录》:司马公光拜门下侍郎,辞避甚确,累遣御药院近侍召受告身,只日特垂帘,促令告谢,押赴门下,公即归私第。又遣入内都知张茂则宣召供职。国朝故事,惟宰相或间遣御药院近臣传旨,都知累朝未尝遣也。召受告身,只日特开延和,又遣都知宣召,皆非旧例,恩礼之隆,今昔绝拟。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北使朝辞日,太师文彦博免起居。
二年四月八日,诏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可自今后每十日一赴朝参,因至都堂议事,仍一月一赴经筵。以彦博累章乞致仕,故有是命。
六月三日,诏护国军节度使、济阳郡王曹佾坤成节献寿崇政殿,特缀宰相班,减拜。
八月二十一日,诏新知邓州、资政殿大学士韩维知汝州。维解机政出守,而其兄绛言其病悴,请汝以便医,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赐文彦博、吕公着曰:「朕闻几杖以优贤几:原无,据天头原批补。,着之典礼,耋老无下拜,书于《春秋》。魏太傅锺繇以足疾乘车就坐,自尔三公有疾,以为故事,而唐司徒马燧亦以老病自力对于延英,诏使无拜。今吾耆老大臣,四朝之旧,德隆而望重,任大而忧深者,惟卿与公着而已。方资其蓍龟之告,岂责以筋力之礼 今后入朝,凡有拜礼,宜并
特免。卿其专有为之报,略无益之仪,毋或固辞,以称朕意。」
二十八日,文彦博上章辞不拜恩命,诏曰:「朕优礼师傅,达德齿之尊,以亟拜为可略,古之道也;卿谨严朝廷,明君臣之分,以不拜为未安,礼之节也。道并行而不悖,义有重而难移。勉徇所陈,不忘嘉孍。所请宜允。」仍诏公着以步履稍难,自今每遇入朝,特许令男一人入殿扶掖。先是,诏彦博等毋拜,既而固辞,不允。翰林学士苏轼言:「礼经八十拜君命,一坐再至。所谓君命者,传命而拜,非朝见也,然且不免。周天子赐齐桓公胙,命曰:『伯父耋老,无下拜。』公曰:『天威不违颜咫尺。』下拜登受。所谓无下拜者,无拜于堂下,非不拜也,然且不敢。锺繇以足疾乘车就坐,疑若不拜,然亦无明文。君前乘车,岂足为法 而马燧延英不拜,盖是临时优礼,无今后遂不拜之文。祖宗旧例,如吕端之流以老病进对,亦止于临时传宣不拜。今来彦博、公着今后免拜旨挥,自是朝廷优贤贵老,度越古今,无可议者。但有司合守典礼,兼恐彦博、公着终不敢当,不若允其所请。若圣上优闵老臣,眷眷不已,遇其朝见,间或传宣不拜,足以为非常之恩。所有不允批答,臣未敢撰。」从之,故有是诏。
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诏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司空致仕韩绛辞日,令男宗师扶掖入殿。
四月五日,诏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一月三赴经筵,二日一朝,因至都堂议军
国事。遇入都堂议事,勿限时出省,常行文书免签书,及附近东西府公廨听,执政就议事。
徽宗政和五年三月十四日,手诏:「比览元丰训诏,得故相韩琦、文彦博至和、嘉佑定策之勋,功在社稷,久而弥彰,追往念功,恻然永孍。琦以其子赠至极品,止循常格,未加褒异;彦博罪籍未除,旧官未复。琦可封郡王,彦博可除罪籍,复旧官,悉与所得恩例。付国史院记载其实。」
六年四月八日,诏何执中已除太傅致仕,特许旦望赴朝参,所有请给应(彼)[破]使臣人从等,所服带打伞上下马处等恩数,可并依旧天头原批:「以上《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同。」。
〔宣和元年〕九月十六日,诏郑居中已除少傅、威武军节度使、佑神观使、充神霄玉清万寿宫使,进封崇国公,所有应干恩数、请给并差破使臣破:原作「虏」,据本卷一四页复文改。、人吏、诸色祗应人等,并依宰臣例施行。朝堂立班在少宰之下,从吉日令东上合门降告讫朝见上殿天头原批:「寄案:原本『告讫朝见』作『吉诣庙见』,今据《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校改。」。冬祀陪祠,仍许令先次赴受誓戒。以上《续国会要》。
高宗绍兴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合门俟太师秦桧赴朝参日,许令肩舆至合上下马处,仍令二孙扶掖起居。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十一月十四日,左中奉大夫、充敷文阁待制辛次膺召赴行在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作『次应』。」,引见进对,以足疾诏毋拜。
二十九日,诏参知政事张焘朝谒,许乘轿入出皇城门,至宫门内上下马处,许带火踏子入出。以焘病特降是诏。
十二月三日,诏参知政事张焘、辛次膺许请朝谒帝朝等
假,依时入局治事。如有面对,于午后令内殿引见。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三日十一月:原误作「三月」,《宋史 孝宗纪》载该年闰十一月。今据改。,诏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福国公陈康伯,内殿起居毕,上殿赐坐。奏事讫,更不降阶,止便就坐赐茶,下阶免谢坐。又诏陈康伯为病权令乘肩舆入皇城,至殿门外,差知班扶掖赴殿内起居。候上殿,即差舍人扶掖至榻前。《宋史》:陈康伯被召再相,至阙下,诏子安节、 文好谦掖以入,减拜赐坐,间日一会朝,许肩舆至殿门,仍给扶,非大事不署。
五日,诏陈康伯余疾未平,尚妨拜跪,可隔日一朝,每日赴都堂治事。应非取旨并常程事,并权免签押。
二年十一月十日,诏参知政事周葵为坠马有伤葵:原作「蔡」,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免乘骑,权令乘轿入内趁赴朝参。以上《干道(要会)〔会要〕》,《续会要》。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此二段接上『可并依旧』条下。按:指以下三条接上徽宗政和六年四月八日条。」,诏太师蔡京三上章乞致仕,自今特许三日一造朝,仍赴都堂及轮往逐省治事。
五月一日,诏太师蔡京令遇朔望许朝,三日一知印当笔,不赴朝日许府第书押,不押敕札,不书钞。
六日,尚书省言:「奉御笔,太师蔡京自今特许三日一造朝,仍赴都堂及轮往逐省通治三省事,以正公相之任,事毕从便归第。未审三日一朝,除与不除假故。如不系朝日分,遇车驾朝献、行幸、筵宴、庆贺,听御礼拜表行香按视及虏使见辞并非次宴集之类,合与不合趁赴。」奉御笔合趁赴,内申明假故一节,合门供对已进呈,合除假外,诏实理三日趁赴。
七年十一月六日天头原批:「此三节补入高宗绍兴二十年上。」,诏:太师、鲁国公蔡京告老乞骸,章数十上,议难固违,可细务特免佥书,五日一朝,赴都堂治事。
宣和元年四月九日,太师、鲁国公臣蔡京言:「昨蒙宽假,许朝五日,止省大事,而臣年余七十,礼当谢事。今三省录黄书旨,又进文字与六曹奏钞、敕命行下,犹系臣名衔,着『不押免书』字,岂有身不任事,事非己出,系名其上 虚负天下之责,腼颜惭作,罔知所措。」奉御笔,有系书一节可从所请
外,余并依前后累降诏旨,无复别有陈请。
二年六月八日此前原整理者删去一条,且批云:「复,校销。」按所删一条即本卷一一页政和六年九月六日条。,太师、鲁国公蔡京奏:「臣以衰病,三上章陈乞致仕,伏蒙圣慈赐臣御笔,至比迹于周公,顾臣何人,敢当此礼!缘臣自被识拔,承辅轩陛垂二十年,辨释谗谤,脱于患祸,天地父母之施,盖无以过。又使间朝五日,疲老余生,遂得休佚,三省职事,许不省治。而恩礼频烦,有加无替,联姻国戚,子尚王姬,赐予宠赉,略无虚日,轻舟小辇,鸣銮七幸,婢妾仆皁,皆被恩荣。眷礼若此,安敢言去!偶缘比来体虚心弱,暑气所伤。七十谢事,礼不可踰,加以四年,已为贪冒。况又病疾寖深,不能自已,臣不敢再上表章,谨令男攸持此札子,请对投进。」诏可依所乞,守本官致仕,依旧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赐第居住,其恩礼俸给之属及见破官吏、人从等并依旧,仍朝朔望。
六年闰三月十一日,诏太子詹事耿南仲拜跪艰难,止令趁赴朔望起居。
十二月二十日,制太师、鲁(周)[国]公致仕蔡京可落致仕,领三省事,五日一赴朝请,至都堂治事。以上《续宋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禡祭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禡祭天头原批:「军礼。」
【宋会要】
太(祖)[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帝亲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就出郊用少牢祭蚩尤禡牙。又令着佐郎李巨源就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密)[蜜]、饼果祭北方天王。
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设)[诏]太常礼院定禡祭仪,付河北三路总管。祭日,所司除地为坛,四方各五十步,设两壝,绕以青绳,张幕,置军牙六纛神位版。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用刚日,具常馔,牲用太牢。以羊豕代。其币军牙以白,六纛以皁,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为初献,以次将官为亚献、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列。礼毕焚其币,衅 以一皮。《禡牙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敢以牲牢告于军牙之神曰:五材并用,谁能去兵;四夷不庭,必将右武。是故我国家凿门命将,授钺出征,驱桓桓之师,整堂堂之阵,式遏乱略,龚行天诛,大庇生民,抚宁方夏。爰以刚日,告于明神。神其奋发威灵,导迎吉气,使飙驰霆击,所向无前,履险摧坚,一月三捷。助貔貅之贾勇,剿豺狼之沓贪,尽焚虏庭,大空漠北,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役不踰时,兵无血刃,歼厥丑类,惟神之功。急急如律令。」《祭六纛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谨以牲牢致祭于六纛之神:夫四夷猾夏,《虞典》所以明五刑;十乘启行,《周礼》所以申九伐。蠢兹獯虏,盗有燕陲,为雠大邦,荐扰边鄙,使爟火不得彻警,战士劳于被坚。未焚老上之庭,犹遣轮台之戍。帝赫斯怒,命将出征。虎贲 勇于颜行,天威震曜于夷落。乘匈奴之运尽,建戎旆以长驱。是用昭告于尔大神,神其假太乙之威灵,奋长庚之芒角,使星狼戢耀,旄头不明,助汉将于九天,灭阴山之胡国。渠魁斯获,悬首槁街,丑类毕歼,筑尸京观。乞灵徼福,式伫神休。尚飨。」
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朝廷兴师,欲依典故行禡祭,用祝文,述以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冀获阴助,剿除妖孽,以速万全之意。以甲(戊)[丙]戊庚壬刚日行礼,献官以大将军、招讨使充;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所在州县官充。」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受〕降
〔受〕降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二日,诏亲征太原。
五月四日,帝自草诏赐刘继元,谕以速降,必保终始富贵。
五日,幸城南,督诸将急攻之。城欲坏,帝恐屠其城,因麾众少退。是夕夜漏上十刻,刘继元遣伪客省使李勋上表纳欸,束身请罪。帝喜,赐勋袭衣、金带、银器、锦彩、涂金鞍勒马等,即命通事舍人薛文宝赍诏书入城宣谕。
六日,夜漏未尽,幸太原城北连城,盛陈兵卫,张乐,宴从官于城台。迟明,继元率伪官属等,皆白衣纱帽,俯伏待罪台下。遣合门使宣诏释罪,赐继元袭衣、玉带、金银鞍勒马三匹、金器五百两、锦彩二千段、银器五千两,伪官各赐衣服、金银带、器币。帝亲劳之,继元叩头言曰:「臣闻车驾亲临,即愿束身归罪,致銮舆暴露,臣尚敢以孤罍拒战,盖亡命卒惧死劫臣,不许降耳。」先是,军中有亡命投继元者,继元悉以隶亲卫,帝命籍之,得八百人,斩于纛下。其降卒数万人,尽赐以衣服、钱帛,分隶诸军。
七日,文武从官诣行宫称贺,肆赦。
五月二十九日,授继元特进、检校太师、右卫上将军、上柱国、彭城郡公、食邑三千户。伪官二十四人,悉命以官。时方在军中,故多不备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一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宋会要】
僖祖讳(眺)[朓]天头原批:「自(禧)〔僖〕祖至王旦撰,已载入帝号。」,汉京兆尹广汉之后。生于燕蓟,仕唐,历永清、文安、幽都三县令。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扈蒙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曰文献睿和。册文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
顺祖讳珽,僖祖子,历藩镇从事,兼御史中丞。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赵逢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顺祖惠元睿明皇帝。册文参知政事陈彭年撰彭年:原脱,据本书帝系一之一补。。以上《国朝会要》。《续会要》云册文枢密使陈尧叟撰。
翼祖讳敬,顺祖子,历营、苏、涿三州刺史,周显德中赠左骁卫上将军。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赵逢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简恭睿德皇帝。册文参知政事王曾撰。
宣祖讳弘殷,翼祖子,母曰简穆皇后刘氏。仕周为龙(揵)[捷]左厢都指挥使、岳州防御使。显德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崩,赠武清军节度使。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扈蒙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昭武睿圣皇帝。册文宰臣王旦撰。
册尊号杂录附
国朝之制天头原批:「国朝之制以下他处复出。」,皇帝登位,应群臣章表但称曰皇帝,至南郊岁,既降御札,即文武百官诣东上合门三上或五上表,请上尊号,降诏批答,多谦抑不许。如允所请,即奏命大臣撰册文及书册、宝。其册中书省造,用 玉,简长尺二寸,阔一寸二分,厚五分。简数从文之多少,联以金绳,首尾结带,前后四枚,刻龙缕金,若捧护之状。藉以锦缛,覆以红罗泥金夹帊。册匣长广取容册,涂以朱漆,金装,隐起突龙凤,金 錔。匣上又以红罗绣盘龙蹙金帊覆之。承以金装长竿 ,金龙首,金鱼钩,藉匣以锦缘,席锦褥,又纽红丝为绦以萦匣。册案涂朱漆,覆以红罗销金衣。其宝门下省造,用玉,篆文,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钿,系以晕锦大绶、赤小绶,连玉环。玉检高七寸,广二寸四分,皆饰以金,裹以红锦,加红罗泥金夹帊。纳于小盝,以金装,内设金 晕锦褥,饰以杂色玻 、碧钿石、珊瑚、金精石、玛瑙。又盝二重,皆装以金,覆以红罗绣帊,载以腰舆。又行马并饰以金,又香炉宝子、香匙、灰匙、火 、烛台、烛刀,皆以金为之。其受册多用祀礼,毕日御正殿行礼。礼毕,有司以册书诣合门奉进入内。
尊号一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宰臣范质率文武百僚诣东上阁门拜表,请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郊祀礼毕,有司宿设于崇元殿,诸卫各帅其属勒所部屯门,殿庭列仗卫。文武群官、宗
亲、客使等应合集者,并就集朝堂次,各服其服。太尉以册捧置于案,吏部侍郎一员押;其册案四人对捧。中书门下奏差五品、六品清资官充举册官,先入立于殿西阶下。司徒以宝捧置于案,礼部侍郎一员押。捧宝官准上。举宝官先入立于殿西阶下。皆承之以匣,覆之以帕。俱诣殿门外之东、太尉之前。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诸侍卫之官各服其服。中书门下、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供奉官立于殿阶下香案前左右,如常入合之仪。侍中版奏请中严,近仗就陈于合外,符宝郎奉宝俱诣合,奉迎如常仪。帅赞者各入就位,所司赞群官各服朝服,(诸)[宗]亲、客使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分引就位。其三品以上应北面位者,各殿门外东西序立以俟。侍中版奏外办,所司承旨索扇。扇上,皇帝服衮冕,御舆以出,曲直华盖,侍卫警跸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 柷,太乐令合奏《隆安》之乐。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扇开,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举麾 (祝)〔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下皆准此。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前如常仪。礼官、通事舍人分引太尉已下文武群官应北面位者,自殿门东西各就北面横行位。太常卿于册案前导至丹墀西阶上少东,北向,置册案讫,凡太尉行皆举麾,奏《正安》之乐,至位立定偃麾,乐止。下皆准此。太尉、司徒、太常卿、吏部礼部侍郎各入本班立定。
其举册、捧册宝官立以俟。凡典仪有词赞者,皆承传。典仪曰再拜,应在位者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起居讫,又再拜讫,分班东西序立。礼官、通事舍人前引太常卿,随吏部侍郎押册案,以次序而行,太尉从之。凡太尉、司徒行,并礼官、通事舍人赞引。下皆准此。礼部侍郎次押宝案而行,司徒从之,相次诣西阶,至解剑褥位。其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候册案将至阶下,各随左右解剑先升,皆于前楹间第一柱北,东西相对立以俟。太尉东向解剑脱舄置于褥讫,册案先升,太尉从册案以升。其册函盖先置于阶下别宝案上,其宝案东向立,俟中书令读册将毕,礼部侍郎押宝案升阶。侍郎押册升进至褥位,当御座前讫,太尉搢笏,北面,捧册案稍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少退,东向立。中书令进当册案前,俛伏,兴,跪称摄中书令具官臣某读册。奏讫,搢笏。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范质等谨再拜稽首上言曰: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又曰舜有天下,无为而理。是以古之言道德者莫先于二帝古:原作「故」,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一则曰聪明文思,一则曰温恭浚哲。英声茂实,意无欲而自彰;景福洪休,心无求而自至。巍巍荡荡,可得而言。伏惟皇帝陛下高明博厚,宣慈惠和,纯粹之德全,孝友之行着。惟精惟一,知微知彰知彰:原作「之彰」,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向者龙尚处于潜
渊,日未离于旸谷。历试之际,志在扶危,险阻艰难,何往而不济 跃马陷高平之阵,麾戈佐淮甸之征。(蹀)[喋]血鏖兵,一月三捷,劳旋饮至,论功莫二。洎乎天监厥德,用集大命,人祇协应,风雨咸若。鼎运初建,国步犹梗。始则贼筠犯顺,长戟指阙指:原作「之」,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并人连祸,寇我北鄙,于是有太行之行。重进怙乱,弃德崇奸,幅员千里,生民被毒,于是有广陵之役。千乘万骑,如霆如雷,询彼仇方,震迭区宇,翠华宵至,坚城旦下,连平二孽,有同符契。累朝以来,出师(徐)[除]暴,未有若兹之奇速也。顷者华风不兢,中国政微,五岭三江,置诸蛮外,殊文异轨,六纪于兹。肇启圣谋,驱攘寇乱,荆湘底定,南土晏然。燕苏之戎,汾晋之孽,燕巢幕上,朝不谋夕。边事少间,理道无壅。严恭寅畏,一日万机,勤于己而泰于人,俭于躬而丰于物。明四目而高视,达四聪而远听。不侮鳏寡,恤天穷也;信及豚鱼,遂物性也。惜力念耕耘之苦,推食闵介胄之劳。法家之流,既峻且密,乃诏大理,重正刑名,俾尽哀矜,务从宽简。减盗窃之罪,缓盐曲之禁,好生之德,通于神明。若乃昧爽丕显,坐以待旦,商汤之戒慎也;侧身损己,长辔远御,汉文之化导也;循名责实,信赏必罚,建武之法制也;果敢决断,从善如流,贞观之风烈也。帝王之道,于兹备矣;太平之业,于兹成矣。由是祗见清庙,致其孝享,圜(兵)[丘]展礼,对越上圣。一献而天帝降祉,再献而神人以和,三献而万禄攸报。祥风拂袂,休气绕坛,熙熙怡怡,群心胥悦。国家大庆,众庶共之,肆赦覃恩,俾民更始。与天合道谓之应天,大无不覆谓之广,远无不至谓之运,博施济众谓之仁,智周万物谓之圣,化成天下谓之文,保大定功谓之武,其德无济谓之至德。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伏惟垂日月之明,鉴亿兆之情,凝旒端扆,昭受鸿名,如山岳之固,若松柏之坚,干健不息,品物咸亨,承天之佑,万寿千龄。臣质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读讫,其册函对举案者,奉空案侍郎引(诏)[退],复西阶下东向立。执笏,俛伏兴。又搢笏,捧册于褥,东回册函北向进,跪置于御座前讫,执笏兴。中书令、举册官俱降,还侍立位。太尉降阶,纳舄带剑讫,东向立以俟。礼部侍郎次押宝案升,其宝函盖先置于阶下别案上。司徒随案升进。至褥位,司徒搢笏,北面跪,捧宝案稍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少退立。侍中进当宝案前,俛伏,跪〔称〕摄侍中具官臣某读宝。奏讫,搢笏,其宝函对举案者,举空案侍郎引退,就西〔阶〕下东向立。读讫,执笏,俛伏兴。又搢笏,捧宝于褥,东回宝函北向进,跪置于御座前册之南讫,执笏兴。侍中、举宝官俱降,还侍立位。太常卿降自西阶,俱复本班。司徒就解剑褥位,纳舄带剑讫,复东向位文武官横行。礼官、通事舍人
赞引太尉、司徒进诣香案前褥位立定,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礼官、通事舍入引太尉诣西阶下,东向,解剑脱舄,升进,当御座前跪贺,称「文武百僚摄太尉具官臣某等稽首言」。其词中书门下撰。贺讫,俛伏,兴,降自西阶,纳舄带剑,诣阶间位立定。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侍中升自东阶,进当御座前承旨,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在位者俱再拜讫,宣曰:「朕以鸿仪昭举,保命会昌,迫于群情,祗膺显号。退循寡昧,惕惧增深。所贺知。」宣讫,降还侍立位。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在位者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太尉、司徒退就侍立位。通事舍人分引应北面位官各分班东西立定,侍中升自东阶,进当御座前,跪奏称「摄侍中具官臣某等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降还侍立位。所司承旨索扇,扇上,协律郎俛伏,兴,举麾鼓(祝)[柷],太乐令奏《隆安》之曲。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扇开,乐止,侍中版奏解严。中书侍郎帅奉案官升殿,跪捧册置于案。次门下侍郎帅捧案官升殿,跪捧宝置于案讫,礼官、通事舍人赞引诣东上合门(状进)[进状]。所司承旨放仗,文武百僚并再拜讫退,如常仪。是后受册如仪。
六年八月十九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赵普等谨再拜稽首上言:臣闻惟天生民,奠寰区者司牧;惟睿作圣,法高明者哲王。稽汗简之嘉猷,
大宝之尊,粉缋饰太平之运。沧海善下,共称百谷之王;皜日无私,更表大明之号。在昔建隆御历,苍璧严禋,公王局地以拜章,华夏瞻天而稽颡。顺古道而宪章文武,荐鸿名而法象乾坤。虽检玉绳金,尽其美报;而天功帝力,未称圣明。载诵文思,增上徽号。伏惟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陛下 显凝旒之能事。是以有虞纳麓,昭浚哲之重华;文命导川,大勤劳于神禹。自时厥后,率由旧章。笙镛仁:原作「神」,据《长编》卷九改。下民,告类而昭事上帝。巍巍王业,荡荡皇风,大哉如日月之明矣,动天之 ,握图御宇,定鼎开基,以睿谟英断靖中原,以厚德深仁宁诸夏,一时震极,四海会同。诘旦视朝,念九功之惟叙;中宵不寐,将百姓以为心。诚明而有感则通,侧陋而无幽不烛。天祚明德,报之丰年。蛮夷纳贡于槁街,鳞羽登歌于寝庙。荐发中旨,乃命有司,考曲台之旧仪,展圜丘之盛礼。诏跸而苍龙在驭,燔柴而风伯清尘。遐陬无不来,文物无不备。雷霆耀武,畏天威而孰敢不从;日月垂文,供王祭而罔有后至。乐六变而天神降,礼三献而地祇升。眚灾而阴
德此句似有脱误。。若乃其智如神,唐尧之美也;克谐以孝,虞舜之至也。生长万物之谓道,临照四方之谓明,合文武之英声,广神圣之至德,参成具美,用庆大和。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伏惟允亿兆之恳,受轩昊之名。体坤厚之载物,法干元之利贞。二仪合德,九曲重清。自天佑之,允塞皇明。臣普等诚惧诚愿、顿首顿首,谨言。」礼毕,赐百僚食于明堂。
开宝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宰臣赵普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应天广运兴化成功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九年正月二十六日,皇弟晋王率群臣上表,请加尊号曰「应天广运一统太平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以汾晋未平,燕蓟未复,不欲称一统太平,诏答不允。
二月五日,晋王等复上表请上尊号曰「应天广运立极居尊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三上,诏允所请,候郊禋毕受册。及礼成,有司将奉宝、册行礼,复诏止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二
尊号二
太宗讳炅,宣祖第三子,母曰昭宪皇后杜氏。晋天福四年己亥岁十月七日,生于开封府浚仪县崇德坊护圣营官舍。开宝九年,诏以其日为干明节,淳化元年改寿宁节。初名匡乂,建隆元年改名光义,为殿前都虞候、睦州防御使。八月,迁泰宁军节度使。二年七月,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开封尹。干德二年六月,加兼中书令。开宝六年七月,封晋王。九年十月二十日即位,改今讳。年三十六。
太平兴国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齐王廷美率宰臣文武百僚拜表,请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十一月十五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皇弟摄太尉、齐王臣廷美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太上立德,不言而至德孔彰;大道无名,可久则鸿名自至。亦犹圣人之乘宝运,至公以御瑶图,建立之功既高于万代,居尊之号合冠于百王。近古以来,徽章宛在。伏惟皇帝陛下清宁诞圣,融结资华。玉理殊庭,耸天人之瑞表;彤云紫电,总王者之祥符。苞九德以在躬,括五行而挺秀。爰自上天凝命,下武膺期。如瑞日之升中,洪纤毕照;若庆云之在上,品汇皆苏。诸侯繇是以骏奔,万国于焉而至。乃崇文德,乃炫武功。当乙夜以观书,则权衡周、孔;乘秋风而教战,则仆御韩、彭。我武于是惟扬,皇威以之大震。遂使北戎慕化,(疑)[款]玉塞以来庭;东越知归,觐瑶阶而献地。万里之车书载混,一家之正朔大同。加以圣政惟新,休嘉荐至,九域播归禾之颂,三农符望岁之心。阙里诸生,但伫泥金之礼;康衢童子,咸諠击壤之谣。太平之盛业斯隆,大定之丕图永固。所以藩卫邦伯,不谋而同辞;文武庭臣,相趋而动色。咸以为干刚坤厚,比睿德以何阶;尧步舜趋,望洪光而靡及。况属严禋之盛礼,
适期茂对于圜灵,若非祖述皇猷,范围帝载,纂鸿庞之懿号,贡焕赫之尊称,则何以显日月之清明,庆地天之交泰!于是由中及外,同夤协恭,扣紫殿以虔祈,拜彤庭而上请,勤拳恳倒,至于再三。陛下犹归德于天,推而弗有,辞不获已,始曰俞哉。夫光宅中区,大荒诸夏,副万灵之忺戴,允六合之归尊,可不谓之应运乎 握纪承干,披图御极,体北辰之列象,正南面以垂衣,可不谓之统天乎 圣者比二仪之覆载,明者法两曜以照临,化成万物之谓文,底定八纮之谓武。合以为号,无得而踰。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伏惟陛下顺高穹之休命,扬景耀之祥光。明明在位,永永当阳。轶遐龄于轩昊,掩至化于成康。如天不息,万寿无疆。臣廷美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
六年十月八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十一月十七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赵普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天本无私,冠三才而为号;道惟不宰,首四大以垂名。矧乃皇王受图,天人合契,应千载会昌之运,遂群生欣戴之心。傥未极于尊称,谅有亏于古典。况今皇猷允塞,帝范昭融,当圣德之既升,岂鸿名之可却 武扬徽烈,斯谓至公。伏惟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陛下,太极储英,上天凝命。茂日跻之圣德,允协灵心;顺天启之休期,丕承帝绪。自嗣三灵之眷佑,实符万物之讴歌。惟彼并门,久孤皇化。前朝薄伐,未遂于翦除;先帝龚行,尚存其芽孽。及陛下瑶图演庆,革辂亲征,太阿之灵剑纔麾,大卤之坚城遽拔。三十年之狡穴,自此全平;八百载之洪基,由兹更盛。四海之车书既混,一家之正朔大同。允谓宸功,咸钦帝力。尚或忧勤庶政,兢畏万机,当秘(大)殿延英,则惟思纳谏;及灵台观象,则先议进贤。百职允厘,九功惟叙。故得民歌治世,浴庆中居,巍巍荡荡,无得而踰。于是文武百僚谈睿德于内,方岳庶尹咏皇风于外。至于齯齿鲐背之老,雕题辫发之流,皆愿增舜日之洪光,报尧天之广覆。若非辉今越古,加莫大之崇名,编玉篆金,献居尊之懿号,则何以显君亲之至德,表臣子之深诚!中外周寅,表章三上,陛下仪天运德,法地流谦,稽乎允恭,期于克谨,辞不获已,乃屈己以俞之。夫经纬乾坤,范围轩 ,蹈百王之茂躅,淹三代之英声,可不谓之睿文乎 力殄并汾,德柔吴越,混寰区而敷大化,谒郊庙以献成功,可不谓之英武乎 道合穹旻,功侔造化,迈重华之浚哲,轶唐帝之文思,可不谓之大圣乎 鉴并轩台,明通羲《易》,达四聪于广听,览万象于重瞳,可不谓之至明乎 尊祖所以配天,备物于焉飨帝,蒸蒸之德上
格于圜灵,翼翼之心亟行其昭事,可不谓之广孝乎 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伏惟陛下顺亿兆之情,享三五之名。法天之大,如日之明。广春台而熙庶汇,开寿域以泰群生。乾坤在宥,业业持盈。千龄万祀,永保亨贞。臣普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
九年九月十五日,宰臣宋琪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仁明德广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端拱二年十二月十三日,诏曰:「朕尝览群书,备观前古,居尊之号,近代方行。向者群后同辞,封章见请,虔恳斯至,避让无由由: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三补。,勉从将顺之心,遂极尊崇之称。每一自念,深用怃然。岂敢以谦德自私,必将以古道为法。其自前所加尊号悉宜省去,四方所上表惟称皇帝。凡百官臣寮,当体朕意。」翌日,宰臣吕蒙正等奏曰:「陛下神功圣德,辉映古今,在于尊称,止可增益,忽奉诏旨省去忽:原作「勿」,据《长编》卷三○改。,中外无不惊骇。」帝曰:「至于皇帝二字,亦不可兼称,此盖起于秦始皇,后代因之不改。朕比欲止称王,又以诸子封王,无以自别。朕志先定,卿等无复言。」
十七日,复拜表上尊号曰「法天崇道文武皇帝」,诏除「文武」二字外,所请宜依。
淳化元年正月一日,帝御干元殿,具仗卫受朝贺,宣制毕,受册。册文曰:「摄太尉、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臣吕蒙正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厥初生民,置之司牧,非上圣莫能膺景命,非至德无以臻大和。然则考茂实而建尊称,顺人心而答天贶,皇帝之道,典册具存。以畋以渔,庖牺之名著矣;为耜为耒,神农之号彰焉。大功不有而自归,多福不求而自至,休嘉之应,徽美之来,不可得而辞也。伏惟皇帝陛下刚健中正,聪明文思,神用则极深而(妍)[研]几,圣智则察(徽)[微]而知远。德合造化,谋先鬼神。志本乎尧仁,行基乎舜孝。而自缵临大宝,十有四年,圣政克勤,大猷斯建。惟小心而守位,常恭己而临朝。敷布惠和,涤荡瑕秽。恃险弗率者惩之以威武,于是乎有汾晋之搜;输忠来附者劝之以恩礼,于是乎奠闽吴之域。服大裘而郊上帝,严配之道昭矣;藉千亩而祀先农,化俗之勤至〔矣〕。坠典毕举,庶政咸修,蛮夷戎狄罔不怀,鸟兽鱼鳖罔不若。越裳慕义,獯鬻畏威。刑罚省而氛祲消,德教彰而符瑞集。然犹观书(一)[乙]夜,听政未明,万机靡倦于缉熙,百职弥精于训乂。治道大备,寰区永安。垂拱之教隆,经纬之功着。非夫宽明博厚,浚哲温恭,震耀耿光,式敷神化,孰能若斯之盛欤!乃者爰自素秋,稍愆时雨,虽爽崇朝之润,未为多稼之灾。陛下寅畏而责躬,忧劳而减膳,恭默思道,恻隐居尊。精虔之意上通,高明之应如响,时律未暮,膏泽已周。虽复返桑谷之祅祥,退星辰之次舍,方我圣感,彼未足称。是
宜增懿号而举徽章,显休符而昭盛德。而陛下忽降明命,省去鸿名,略功业而弗居,守慈俭而自损。中外倾听,彷徨失容。虽恳疏屡陈,而德音不易,俾奉前诏,深郁群情。剑曰人祇之望不可违,古今之典不可废。建庞鸿之号,亦未足以形容;体谦退之怀,则愿从于简约。于是稽首勤请,至于三四,陛下不得已而俞之。夫覆焘无私,法乎天也;清净之治,崇乎道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法天崇道皇帝』。伏惟陛下合建行之度,契冲用之方。至化不宰,丕基永昌。远驭乎四海,高视乎百王。混书轨,垂衣裳。抚我休运,万寿无疆。臣蒙正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时赵普以疾告,故册文止以蒙正为首。礼毕,御大明殿,群臣上寿。
【宋会要】
淳化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宰臣李昉等上表,请加尊号曰「法天崇道明圣仁孝文武」,表五上,诏答不允。帝谓近臣曰:「时和民安,即朕所愿,溢美之号,何足尚焉!」
至道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臣吕端等上表,请加尊号曰「法天崇道上圣至仁」,复面奏:「陛下减损尊号,岁月滋深,今严禋在近,内外臣庶请加徽号,累承诏命,未赐允从。望上从天意,下顺人心,万方幸甚。」帝曰:「朕以近岁阴阳愆伏,盗贼冲,今夏以来农田颇稔,故卜来岁上辛亲祀泰坛,预为苍生祈丰年尔,于朕躬无所冀也。」表五上,继以面请,终不允。
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崩于万岁殿。年五十九。十月十八日,葬永熙陵,在河南府永安县。谥曰神功圣德文武,庙号太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撰,册文参知政事李至撰,哀册文宰臣吕端撰。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加大中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谥议宰臣王旦撰,册文参知政事赵安仁撰。五年闰十月,加今谥。册文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三
尊号三
【宋会要】
真宗讳恒,太宗第三子,母曰元德皇后李氏。开宝元年戊辰岁十二月二日,生于开封府第。至道三年,诏以其日为承天节。初名德昌,太平兴国八年十月授特进、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韩王,改名元休。端拱元年二月,加兼侍中、江陵尹、荆南湖南节度使,进封襄王,改名元侃。淳化五年九月,加检校太傅、开封尹,进封寿王。至道元年八月,立为皇太子,改今讳。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即位。年三十。
咸平二年八月五日,宰臣张齐贤等拜表,上尊号「崇文广武圣明神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
十一月七日,郊祀礼毕,帝御朝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兵部尚书、平章事张齐贤
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承天序以临民,播神功而育物,符命昭晰,道德敷闻,非鸿名无以表其尊,非显号无以明乎大。盖王者法舆盖于天地,圣人运舒惨于生成。上以答宗庙之灵,下以副人神之望。伏惟皇帝陛下握图御极,观妙宅中,缵二圣之丕休,兼列辟之通术。制事以简,御众以宽。天成岁功,人(尊)[遵]日用。奉宗(佑)[鹢]尽尊尊之礼,叙昭穆示亲亲之慈。至于蠲庸调之逋悬,削条章之靡密,穷神设教,便俗立防,内访公卿,外咨岳牧。啬夫相庆,亩有余粮;廷尉上言,府无积牍。乘秋讲武,筑台观兵,视学崇儒,右文宣化。霏烟翥野,协气凝(宵)[霄],昭格之功,与时俱茂,耀临之德,惟天比隆。此所谓神明胥悦,天人交应者也。由是夷夏臣庶,不谋而集,咸以为嘉运累洽,洪猷允塞,宜受尊称,以符至公。群恳翕然,疏封五上,舆情难夺,帝命乃俞命:原作「俞」,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夫昭德塞违,柔远绥近,成均讲道,宣室礼贤,七萃训戎,五营练卒,边城弛(拆)[柝],绝域销烽,大圣以协三灵,大明以熙百度,仁以克己复礼,孝以奉先承统,该总徽美,涣盈宇宙。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膺宝命于中夏,答祺祥于上玄。跨越文景,焜煌羲轩。百祉斯永,九龄克延。无疆之庆,亿万斯年。臣齐贤等诚欢诚庆、顿首顿首,谨言。」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宰臣王旦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候封禅还京日受册。
十二月四日,帝斋于长春殿。五日,御朝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臣王旦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陟乔丘而禅方泽,所以(勤)[勒]崇垂鸿;镂金板而书玉牒,所以飞声腾实。非苍灵交感无〔以〕兆丕应,非函夏宅心无以建显号。故齐圣合德,必有以发挥;天意人欲,不可以推拒。至于践八九之遐迹,兼三五之徽称,拥百神之休,为列辟之首者,何莫(大)[由]于斯道也。伏惟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陛下,德寓天覆,英威霆断,宅中黄而握秘纪,席萝图而操绝瑞,抚临寰海,十有二载。清心而思道,正身以率下。茂陶唐钦明之姿,敦有虞忠利之教。体禹之勤俭而未尝满假,法汤之宽仁而济之勇智。周武慈和而人神胥悦,汉高豁达而小大毕力。矧复讲求令典,咨度善言,建大中于民极,形敦叙于内治。物色遗彦,体貌宗(公)[工],重慎一成之文,辩明三至之谤。仁风博畅,王度清夷。乃者边候弗宁,疆吏致告,戎衣徂征,武节焱厉,扬威以靖乱,修盟而继好。包束干戈,示不复用,抚和荒远,如乐之谐。此汉宣之功光祖宗也。先园俯迩,时思罔极,案历修谒,奠献悲涕,览松槚而勤止,阅脂泽而僾然,此显宗之孝通神明也显:原作「孝」,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故得渊监储祉,祺祥昭答。斋居乙夜,示肸蠁之期;露门清旦,垂图书之
锡。况施殊尤,眷命深厚。爰徇臣民之请,乃修旷绝之礼。协吉日,历(代崇)[岱宗],亲至上封,谒 太一。陈信辞于金策,铭休功于翠崖。彰帝王之盛节,为天下之壮观,诚千载之一时也。于是群卿庶尹,虎臣爪士,闾里耆艾,夷邸酋渠,咸伏阙而言曰:陛下膺图纂服,绍休圣绪,昭姓考瑞,继成先志,诚宜述宣鸿德,着于徽册,端委法座,祗受尊名。兹事体大,不可阙也。陛下犹撝挹冲让,至于五请,始曰俞哉。夫体元则大之谓仪天,抱一守柔之谓尊道,宝命玄应之谓辅德,明章通感之谓合符。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总清明之妙用,(颐)[赜]希微之至言。生成而不宰,劳谦而益尊。永锡难老,垂裕后昆。增重九鼎,比隆黄轩。臣旦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
咸平五年八月一日,宰臣吕蒙正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崇文广武应道章德圣明仁孝」,表五上,诏答不允。
景德二年九月十一日,宰臣寇准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崇文广武应干尊道圣明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四日,以东封礼毕,受册,特命择日。前二日,百官习仪。前一日,致斋,其陈设如元会仪。知枢密院事王钦若等言:「陛下受册尊号,百辟就列称庆,臣与三司使、诸司使副已下侍立殿上。唯至尊初坐至礼毕再拜,并不称贺,逢兹盛事,何以自安 俟上册礼毕,太尉等归位,臣于殿上率侍立内诸司使副、内臣已下致词称贺。」帝召王旦问其事,旦曰:「然殿上难以舞蹈。」遂从钦若所请,不令舞蹈。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加号「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册文宰臣王旦撰。
三年七月二十四日,宰臣王旦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钦明上圣至德仁孝」,表五上,诏答不允。
五年闰十月十二日,宰臣王旦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俟尊册圣祖毕受册。
五年闰十月二十四日,有司上言:「旧制,皇帝册、宝并以金装,宗庙以银装镀金。今缘奉上圣祖徽册,欲依宗庙册用银装。」诏圣祖、圣祖母宝册法物并以金装,皇帝尊号宝、册以银镀金装。
十一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奉诏,圣祖宝、册俟新宫成日,亲诣宫奉上。臣等与礼官参议,欲先择日备礼奉上尊号宝、册。」又请许中外上表称新上尊号,并不允。
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以将上玉皇圣号南郊恭谢,群臣复五上表固请,诏允。
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恭谢礼毕,帝御天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司徒、兼门下侍郎、平章事臣王旦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太上元始,道之宗也,应物而强名;穹昊清明,天之体也,因时而表德。惟重熙之嘉会,集三灵
之休应,广大悠久,法象昭著,增简册之徽烈,系天人之合符。伏惟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陛下,睿智渊凝,圣谟天运,恭默而敦敏,文明而柔克。恢太平大定之业,慎持盈守成之戒。孝德本乎善继,时雍始于敦叙。兴礼乐以布王泽,则易俗咸怀;辑典章以恢邦教,乃时文载郁。万方在宥,百志惟熙,海上畅清夷之风,寰中归仁寿之域。向以干符纷委,坤珍绍至,故升中于天而礼岱社,报本于地而飨汾(睢)[脽]。广虞巡之咸秩,举汉祠之合答,馨德格于上下,介福浃于遐裔。既而作灵宫以模太紫,为至神之攸处;推尊名以周群岳,实前载之未有。是以图灵乃顾图:《宋大诏令集》卷五作「穹」。,高真荐降,协梦云纪,觌神汾水,启仙源于太古,谕宝历于无疆。而复景亳鸣鸾,祈神而济物;睢阳按跸,尊祖而建都。寅奉明威,昭报繁锡。稽得一善成之道,崇生三为大之名。徽章极于范围,盛则踰于载籍。溥天率土, 舞称庆。由是圆首方足,不谋而同,以为神况益章,清宁之所辅,帝绪自远,商周之莫京。常善是经常:《宋大诏令集》卷五作「赏」。,邦国之大赉赉:《宋大诏令集》卷五作「业」。;盛美纯备,兆庶之欣戴。窃惟称谓,未昭懿铄,敢稽古训,式道群心。诏旨下临,深形谦拒,至于五请,始奉帝俞。夫克世丕基,惟新受命,感天也;膺箓协期,跻俗归厚,应真也;燕翼有初,蕃衍惟永,佑德也;高视绳契,为之称首,上圣也;齐明虚受,克念则哲,钦明也。矧以献岁初吉,奉册于殊庭;次辛协辰,升烟于吉土。方交举于盛节,宜诞膺于茂典。率吁众恳,俯伏尧阙。复露章五上,冀行前诏。陛下不获已而从之。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直)[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总列辟之令猷,绍九皇之至德,保佑黎献,锡羡千亿,与天比崇,万寿无极。臣旦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
三年七月二十四日,宰臣向敏中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十一月十九日,郊祀礼毕。二十五日,帝诣玉清昭应宫恭谢还,御天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臣寇准等再拜稽首上言:臣闻涉泰坛,肆禋飨,邦国之大事也;崇丕称,表茂功,帝皇之盛节也。惟天佑圣,故珍符休命必务昭答;惟人戴君戴:原作「载」,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故鸿徽典必从其欣赞。我国家奋淳耀之烈,袭神灵之系,于皇圣祖,绍天阐绎,首中古之号,诒万世之法。艺祖文考,创业垂统,爰举盛礼,乃受丕名。肆重熙之在历,本善述以昭孝。奉若成宪,斯惟至公。伏惟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陛下,浚明在躬,刚健成德。垂策以司契策:原作「荣」,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顺斗而布度。具用中之大智具:原作「 」,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讲长世之善经。慎罚宝慈,劭农抑末,卑服彰乎克俭,旰食勤乎屡省。五兵载戢而殊方即叙,至
神广运而洪化淳流。保合太和,安绥有截,二十三载于兹矣。曩者(宵)[霄]极储祉,真箓应期,登封告成,刻号昭姓。寖寻汾畤,大报于坤元;推尊岳灵,并跻于帝箓。声明燀耀,福瑞纷沓。既而秘感冥应,飞軿旁戾。悟鸿源之浚邈,承渊宗之右序。乃复严师曲里,钦众妙之本;设都睢水,表兴王之壤。卜郊吉土以谢况穹厚,荐册珍馆以归美真圣。礼乐之文着矣,天人之际交矣。方且凝神于蠖濩,绎照乎觌渊,远猷是经,小心弗匮。崇建上嗣,亿宁大本,万邦斯正,重晖克明。载怀虔巩,益严昭事,诹天正之吉日,展阳位之上仪,祗荐馨香,肃恭配侑。中外臣庶,遐迩一心,相与抃舞昌期,形容景铄,愿增隆显之号,以畅鸿明之美。陛下渊穆勤让,至于三四,确请者五,始曰俞哉。夫得一体元,顺干则也;握图御极,恢景命也;克昌宝运,隆圣绪也;炳焕之文,昭其德也;保定之武,成厥功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奉丕天之律,研至道之精,时乘在宥,日慎持盈,为列辟之称首,流无疆之淑声,千禄百福,锡羡莫京。臣准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谨言。」时向敏中疾告,册文(上)[止]以寇准为首。
三年十一月,加号「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册文宰臣寇准撰。
干兴元年二月一日,内出御札曰:「乃者迫以群情,屡增显号,事违率吁,勉徇昌言。今则载协刚辰,肇新元历,及此布和之令,伸于克己之怀。自今中外所上表章,其省尊号。」二日,宰臣丁谓等再表请复尊号,诏不允。四日,复请上「应天崇道钦明仁孝」之号,诏允之。会晏驾,不果奉册。先是,宰臣议于旧号择十字或八字,内出此号,盖屈己从人之至也。
二月十九日,崩于延庆殿,年五十五。谥曰文明章圣元孝,庙号真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撰,册文宰臣王曾撰,哀册文宰臣冯拯撰。天圣二年十一月,加谥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撰,册文宰臣王钦若撰。庆历七年十一月,加今谥。谥议翰林学士张方平撰,册文宰臣陈执中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四
尊号四
仁宗讳祯,真宗第六子,母曰章懿皇后李氏。大中祥符三年庚戌岁四月十四日生,干兴元年,诏以其日为干元节。初名受益。七年三月,授左卫上将军,封庆国公。八年十二月,迁特进、忠正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兼侍中,封寿春郡王。天禧元年二月,加兼中书令。二年二月,迁开府仪同三司、守太保、兼中书令、行江宁尹、建康军节度使,进封升王。八月,立为皇太子,改今讳。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即位。年十三。
天圣二年七月十八日,宰臣王钦若等拜表,请上尊号曰「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答允。
十一月十三日,郊祀礼毕,帝御天
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王钦若等上言:臣等闻大宝昌符,昊穹所以昭圣;鸿名显号,亿兆所以推尊。于铄有宋,肇开炎历,三圣继统,八纮归化。功再造于寰海,德冠崇于往初。莫不顺考前规,率循大卞。膺群伦之欣戴,受黄册之焜煌。绳武垂鸿,为万代法。伏惟皇帝陛下性与道秘,体含干刚。凝六气之粹和,合五精之题序。春秋鼎盛,辉光日新。爰初受命,屡启藩国。佩瑜玉以常从,侍东箱之听断。察寿街之牍,幽隐必闻;询膳宰之言,清温无爽。及夫震闱载辟,宗正是司,居一有之元良,系天下之根本。寅奉谟诰,洪宣国经。内竭力以承颜,外协心而敷化。烝烝尽其欢养,干干荷其永图。乃膺审训,以陟元后。于是酌典宪,修维纲,黜憸士,进方直。奉文母于长乐,罄其肃恭;接硕臣于延英,纳其忠谨。淑慎机务,忧劳隐微。刑以防邪而蠲其靡密,赏以耸善而杜其觊觎。序进群才,申严百职。劝农桑而抑末,屏雕纂以崇俭。勤小毖之求助,定彝伦而违极。矧乃行敦天至,感倍时思,易月虽遵于旧章,号旻盖守于经礼。吉蠲茂于宗鹢,崇建加于寝园。惇尧族以斯和,合姬宗而维睦。乘茵步辇,息三面之畋游;虎观云台,集六儒之讲诵。导声训以归厚,饬编齐之向方。繇是表里协恭,岁时大顺,三边绝惊,五稼屡丰。卜天正之上元,举国阳之肆类。中外臣庶,槁街夷酋,咸以为景运袭熙,大猷踵武,宜享尊称,周光先烈。陛下虔恭抑畏,载执劳谦,百辟抗封,至于五上,沛然宸恩,始降帝俞。夫惟睿作圣,所以膺会昌也;懿文经武,所以绍洪业也;显仁翼明,所以佑中夏也;孝为(绝)[纯]德,所以形万方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伏惟陛下徇黔首之归往,荷苍灵之眷怀,丕昭盛容,膺受多福。然后执一以绥俗,持盈而守邦,崇信忠贤,率由典常,济柔克于高明,阜烝民于惠康。保神祖二宗之茂绪,以永于无疆。臣钦若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谨言。」
天圣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御札:「今年南郊,文武百寮毋得上表请加尊号。」翌日,辅臣以御札不得上表请加尊号,因上章引咎乞罢免,诏答不允。
八年七月十七日,宰臣吕夷简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圣文睿武体天钦道仁明孝德」。表三上,诏答不允,复降手诏赐辅臣,述谦悫奉天、不受加号之意,于是遂罢。
明道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宰臣吕夷简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答允。
二年二月十一日,籍田礼毕,帝御天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吕夷简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穹昊之垂景命,启昌图,必有明君哲后大庇于方夏;臣
庶之陶至化,沐利泽,必有鸿名懿号归美于尊极。至公之议,庸可避却 盖上下交感之理,本于自然;古今不易之规,斯为成宪。迄于近世,弥炳大猷。炎德初基,艺祖兴运,造邦戡难,不惮濡足。神宗纂治,以圣继圣,功德宏伟,充格天地。(泊)[洎]于文考,内平外成,重熙累洽,礼乐大备,莫不勉膺徽册,俯徇群请,超越于前载,烜赫于无穷。洪惟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陛下,本神灵之系,凭积累之厚,德茂广渊,体包浚哲,神机英略,先物造微,缓靖庶邦,维御群品。慈者道之宝,乃扇暍而泣辜;(险)[俭]者德之恭,故濣衣而菲食。寅畏天命,尊圣哲之言,则责躬罪己,弥灾救患;善守欢盟,遵讲修之义,则玉帛交聘,边候不耸。惟刑之恤,榜棰之法悉除;得士者昌,薪槱之咏斯洽。干干翼翼,一纪于兹,故得桀(鹜)[骜]在下,陛下恭己南面,含气蒙福,神道设教,不言而信,不曰体天乎 希夷之域,清净为宗,陛下虚中观妙,执象抱一,无为而治,不令而行,不曰法道乎 复又倾廪粟以救民,开箧书而辩谤,仁明之至也。奉慈宸而尽礼,飨太室以致恭,孝德之着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伏惟陛下因率吁之心,见推尊之美,修诚应物,持盈守位,保自天之丕佑,飨卜世之遐历,既寿而康,申锡无疆。臣夷简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 之俗,慕华风而面内,肖翘之类,被嘉气以乐生。矧复岁时大顺,禾稼屡稔,绵 致覆盂之安,比屋飨登台之乐。乃询舆议,乃访辰猷,讲希世之仪,举盛德之事。仲春令序,土膏脉起,将耕千亩之籍,式展三推之制。抑末敦本,务穑劝分,丕昌先烈,缉隆坠典。繇是彤庭文武之列,槁街夷貊之长,班白之老,缁黄之众,望中宸而旅拜,伏上合以剡奏。佥曰将陈盛礼,愿进丕名,仰称谓之未隆,在宾实之曷副!陛下再形冲挹,深自抑损,封章五上,中外一辞,矜其恳悫,始赐俞允。夫端拱穆清,洞别邪正,虚怀纳忠亮之言,当朝绝险肤之谮,则睿圣之智彰矣。博观图史,深鉴治乱,务农去剑戟之用,柔远示干羽之化,则文武之业盛矣。若乃高明居上,阴
明道二年二月,加号「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册文宰臣吕夷简撰。七月,诏省「睿圣文武」字。七月二十五日,诏曰:「比年以来,蝗旱作沴,群国交奏,日月相仍,岂朕德之不明,将天时之适尔 夙夜循省,咎实在予。向缘大礼之成,勉徇群公之请,增予以睿圣之号,加予以文武之称。内惟菲凉,非所堪克。其去『睿圣文武』四字,仍择日告于天地宗庙。」
景佑二年七月十七日,宰臣吕夷简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景佑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答允。
十一月十五日,郊祀礼毕,帝御大庆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尚书右仆射、门下
侍郎、同(日)[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吕夷简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以至公御众者,必有至公之议归之;以盛德居上者,必有盛德之事尊之。归之不可却其诚,尊之无可略其美。亦犹云蒸雨施,天地之欣合也;宫动商应,律吕之相召也。推于至理,本乎自然。是以辉赫之仪,不戒而备;鸿懿之号,不谋而同。眇觌茫昧之初,逮于绳契之际,司牧所暨,称谓必彰。窥莫大之迹,稽审谛之义,功由号显,号以德隆。放勋重华,敷命文武,其来尚矣,庸可已乎!粤自炎德肇兴,真人协应,传继之盛,敻出百王,莫不宪古御今,诒谋垂裕。乘熙洽之会,顺爱戴之心。典册备物,为万世法。恭惟体(元)[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陛下,启千龄之初旦,恢亿载之远图,天赞庆灵,日跻浚哲。包干刚以行健,懋皇极而建中。旰食视朝,夕惕保位,十四载于兹矣。至如执其精一,察诸危微,声身律度,垂伯禹之戒,憯怛忠利,广有虞之道。振发废坠,讲求希阔,则躬执黛耜,修耕籍之仪;屏绝玩好,虔巩祠祀,则精择美璞,为裸瓒之器。鄙申韩之法,非取繁华;宗黄老之言,务专清净。裁雅音而度曲,摛宸藻以成章。聿新锺律,恭荐郊庙。又若廓则哲之明而纳忠去谗,辩雅正之迹;坦含垢之量而念功忘过,无喜愠之色。虚心应物,屈己从人。前疑后丞,以熙其庶绩;左嘉右肺,以达其下情。靡示骄矜,讵闻满假。尝谓复一日之礼,归仁是念;宥万方之罪,在予可愧。间以螽螟为孽,禾稼罕登,挹损徽名,寅畏灵谴,协气旋应,上瑞聿臻。惟德动天,其应如响。尚执撝冲之旨,预申敦谕之言,而中外震悚,(宫)[官]师怫郁。丕天之典,未许于必行;率土之滨,遂稽于勤请。今属懿纲载肃,治具毕张,绵 安宁,含生茂遂,诹升阳之谷旦,展肆类之上仪,怀柔百神,配侑三圣。繇是广庭绅冕之列庭:原作「延」,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荒服鞮译之人,麟趾茂亲,虎旅雄师,鲐背鲵齿之老,黄冠缁服之流,佥谓美报方毕,繁祉具膺,恳陈难夺之言夺:原作「集」,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愿复归尊之号。倾葵向日,虽极于舆情;镂玉填金,未昭于丕矩。旅情剡奏,五上一辞。陛下克谨劳谦,勉从众欲。夫祗适天命,修明宪度,而皇猷无外,光被四表,钦文之谓也。讲修邻好,戡济暴乱,而睿智独运,明见万里,聪明之谓也。广渊之德,时宪以立教,知几之妙,惟变而不测,圣神之谓也。纪元标庆,翕受庞禧,臣称景式,是为冠首。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景佑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伏惟陛(上)[下]回众心之率吁,念神器之攸重,知之非艰,言(恩)[思]可复,安危在驭下,治乱在任人。然后铸剑戟以去兵,垂衣裳而致治,万寿无疆,百世永昌,圣子神孙,穆穆皇皇,永绥祖宗之休命。臣夷简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谨言。」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宰臣吕夷简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宝元体天法
道钦文聪武圣神英睿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省「英睿」字,余允所请。
景佑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宰臣张士逊等上表,请加尊虢曰「景佑体天法道钦文昭武英睿孝德」。表五上,诏去「英睿」二字,余如所请,郊礼毕受册。是年十一月十八日,改宝元元年,以「宝元」易「景佑」字。
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郊祀礼毕,帝御大庆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张士逊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王者受命受:原作「孚」,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上系岁端,故谨五始之元以立极;天子至尊,孚令臣下孚:原作「受」,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故总万国之号以归美总:原作「聪」,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盖夫据图箓之正,握玑衡之宝,必有典册备物,表功于无穷。既以本顾諟之旨旨:原作「自」,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又以纳输戴之诚诚:原作「众」,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奉时若古,允繇斯准。神宋肇运,祖宗重熙,统一增洪,克燀焞耀,善袭治法,兹谓至公。恭惟景佑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陛下,干健离文,雷动渊默。清明颙昂,天光见乎表;浚哲几敏,德音应乎远。绍服嘉靖,励精持循,偃兵讲和,垂裳思治。乃质故载,酌先规,览权纲,核名实。谂坠绪之旧,靡不缉求,昌谟之助,罔有攸伏罔有:原作「无」,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隆儒视学,探书受道。奋辞摛藻,星汉昭回;提毫拂素,龙鸾点绚。匪徒作者之壸,寔有化成之益。四见郊畤,中履农甸,祈报之诚达达: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陟配三后,并假二庙,尊亲之孝展。考礼均乐考: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六补。,声容以谐;简政详刑,威赏自得。原缺按《宋大诏令集》卷六无缺。。定着科令,辩章宪度。懋官诏第则髦士进,推恩恤后则世禄蕃。恶比周之蠹,则斥憸谮、近端良;遴左右之选,则图肃艾、延谠直。敦族紏爱,合小宗于朱邸;练师选将,制新书于金匮。勤邦绝横赋之暴,驭吏得善使之方。舜孳禹勤,敢或逸(预)[豫];仍岁康稔,廥庾饶衍。边亭晏如,物靡疵疠疵疠:原作「庇厉」,据《长编》卷六改。。怀生蚩蚩,不识烽燧之警。诵弦舞戚,比屋知教。献琛挚玉,裔夷面内。属阳升日至,帝飨习吉,灵欢交,瑞策举。繇是卿尹群辟,藩岳师帅,洎于百夫之长,要荒之酋,都鄙之耋,缁黄之旅,率吁言而窥景铄。咸愿采《春秋》之一元,《乐经》之英华,《洪范》之思睿,拟议徽懿,裒合尊称。陛下高居怵然,推而弗有;诸臣扣阍五请,始迁恩报可。犹以祗眚徼贶,略褒节而揭初历。至哉圣人,纾己徇下,损满敦挹之旨旨:原作「二者」,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固已比皇勋,铺帝猷,不矜不忘,自我折中。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宝元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伏惟陛下儆置器之安,思守文之难,翕对丕名,楙恢令声,畏天保民,遹观厥成。于皇万年,如日之升,本支绵绵,福祚莫京。臣士逊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
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一日改元诏曰:「向徇群请,加上徽名,因以建年之元,冠于丕称之首。特从损挹,且志兢修。自今上表,尊号勿复称『宝元』二字。」
皇
佑二年三月十一日,手诏:「将来祀明堂礼毕,群臣毋得上尊号。」先是,庆历元年七月十七日、四年十月四日七年三月二十三日,皆尝诏南郊群臣勿上尊号。至是,帝又谓辅臣曰:「遇大礼而每请加上徽号,岂称朕所以奉神昭孝之意 」宰臣文彦博对曰:「陛下严父以配上帝,则臣子亦有爱戴君父之心。」伏奏至于三四,帝固拒之,乃降手诏。
五年七月十六日,诏以民力尚困,农望屡愆,间有水旱之灾,加以螟螣之害,方图大报,以伫善祥,无假虚称,以重不德。其将来南郊,文武臣僚毋得请上尊号。
嘉佑四年六月七日,宰臣富弼等上表,请加尊号曰「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大仁至治圣神孝德」,表五上,诏答不允。
嘉佑七年七月七日,诏曰:「季秋令月,其日辛亥,事天事亲,卜用惟吉。凡明祀之所举,当致力而无懈。至于 虚名以从众之欲,增徽称以溢朕之美,既非交神之道,又非求己之实。徒自崇大,无益祗畏。其将来大飨明堂,百寮毋得上尊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宋会要 尊号五
宋会要尊号五
英宗讳曙,濮安懿王第十一子,母曰王夫人任氏。天圣十年壬申岁正月三日,生于宣平坊宅。嘉佑八年,诏以其曰为寿圣节。景佑二年,养于禁中。明年,授太子左监门率府副率,赐名宗实,累迁右千牛卫大将军。宝元二年,出居睦亲宅。嘉佑六年十月,以右卫大将军、岳州围练使起复,迁秦州防御使、知宗正事,固辞不拜。七年八月,立为皇子,改今讳,迁齐州防御使,封鹿郡公,八居皇子位。八年三月二十九日即位。年三十二。英宗治平二年七月二十一日,宰臣韩琦等上表,请上尊号曰「体干膺历文武睿孝」,表五上,诏答不允。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宰臣韩琦等拜表,请上尊号曰「体干膺历文武圣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
四年正月一日,具仪卫于大庆殿庭,帝不豫,摄太尉、宰臣韩琦奉玉册玉宝授合门使,合门使授内常侍,由垂拱殿以进。册文曰:「摄太尉、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韩琦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天道育万物而不责其报,然飞走之微必时而有荐者,以知其本也;君德被万寓而不有其名,然臣辟之众必崇而有号者,以献其诚也。故报虽不责荐而知其本者天必飨,名虽不有号而献其诚者君不遗。是以上下之情通,而古今不能以易也。恭惟皇帝陛下自然之性,得尧之仁,不闻而式,绍文之圣,总百行而无不备,探六艺而无不达。粤在宗邸,德充而晦,令闻莫遏,四海系心。譬夫大明将升,光气前发,万目瞻望,不可韬戢。及乎膺受圣托,纂隆皇绪,信默三祀,动谨先法。奉养长乐,孝惟克谐。内严宫阐而细大必修,外正纪纲而颓坠毕举。揽威炳以归已,斡神化而独运。下暨鳏寡而悉其生,至于昆蚑莫不被泽。其九族之睦也,本先乎知道;其百揆之叙也,本精乎任人。若夫延见迩臣,咨访不倦,有虞之好问也;柳损浮费,用度日约,大禹之克俭也。缉熙光明而德行以显,周成之保邦也;综核名宝而赏罚必信,汉宣之图治也。并会众美,嗣兴太平。故自舟车所通,日月所照,皆奉顺声教,无敢弗虔,固足以恢四圣之阂休,极百王之盛节者矣。 者肇禋吉土,如见清庙,祭而受福,庆将逮下,下之报上,安可无述 臣等所以合中外之志,叩阍屡渎,请上丕称,以形容于万一。而陛下持《易》之谦,执道之契,德贯二仪而不自满,功偕八世而无所矜,冲然弗居,可诏不下。自是兴情郁悒,更相责诮,以谓睿圣之烈赫赫如此,而不能发扬而增大之,是不能飞走知本之着也。今三朝之吉,
万玉来会,重译有贡,八音在庭,臣等幸于此时,冀毕前恳,封奏五上,莫匪倾竭,陛下犹敦谕数四,不得已而俞之。夫道济群生而不言所利,体干也;躬飨大命而若固有之,膺历也;化成天下而辉光日新,文也;守在四夷而兵革不试,武也;日用而百姓不知,圣也;亲宁而万国以欢,孝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体干应历文武圣孝皇帝』。伏惟陛下无前之迹,本忘其名,徇众之欲,勉而是承,斯亦踵祖宗之旧而慰乎夏夷之情。惟持其盈以守其成,寿考万年以安以荣。臣琦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册入太和门,乐作。进册宝讫,内侍傅制曰:「朕以岁元肇始,宝运会昌,迫以群臣,祗膺显号,退省寡昧,惕惧增深。」群臣再拜退,复诣合门拜表称贺。
治平四年正月八日,崩于福宁殿,年三十六。谥曰宪文肃武宣孝,庙号英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撰,册文宰臣曾公亮撰,哀册文宰臣韩琦撰。治平四年正月十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制曰:「自昔圣王之有天下也,继世以治世,示建统之正,尊亲之所亲,为立孝之始。朕以菲质,逖承丕造,恭闻顾命,祗循大卞,稽诸历古,具存典礼。皇太后以坤厚之德载亟夏,以柔明之道俪皇家。祖朝推内助之贤,先帝严毋仪之奉。懿猷徽范,形于邦国。迨兹冲耿,躬获缵承,践祚之初,礼章懋举,谨以徽称,仰事宝慈。谨上尊号曰大皇太后,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以故)[故以]闻。
三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合行册礼,伏请依嘉佑八年故事,候三年丧毕施行。」诏俟至时检举以闻。
熙宁二年正月十四日,命参知政事赵抃撰册文并书。四月十一日,中书省言:「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受册前一日例进册,今与习仪同日,欲候习仪退,然后进册入内。」从之。二十六日,上诣文德殿跪奉太皇太后玉册,授摄太尉、宰臣曾公亮。册文曰:「嗣皇帝臣顼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昔之善为国者,未有不先事亲,以孝治为风化,充扩于区宇之间,生灵之属,罔不悦服,遂格于丕乂之盛,此尤可景也。洪惟皇宋应宝录,开炎历,五圣重光,逾百年于兹,而小子获缵令绪。常惧厥德之弗称,故夙夜寅畏,厉精万务,期措斯世于泰宁之域,不累祖宗昌明之鸿业,盖庶几于孝道者也。顾惟眇躬,荷我圣祖母爱育之厚,慈训之深。比者肇禋圆丘,而上帝嘉飨,海内蒙福,亦惟我圣祖母保佑之力。祗戴恩施,念殚天下之物无可以将美报之意,是用稽参典礼,允协群情,而求其剧隆之徽称,以章懿铄,不胜大愿。谨遣摄太尉、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臣曾公亮,摄司徒、枢密副使、尚书吏部侍郎臣韩绛,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太皇太后。恭惟太皇太后淑嘉
之质体夫巽顺,静正之性禀于坤元,进升中闱,翊辅仁帝,修阴教以熙内治,杜私恩以全外家。逮我英考嗣统之始,勉从确请,参决繁机,谦不临朝,亟图还政,此其识虑之远,声烈之大,敻出前古而流为万世之轨法。惟末小子,又钦承抚诲之巨赐,宜乎诞受丕册,以符中外之望。于戏!显名之并于日月,永命之参于天地,兹足以慰夫惓惓至养之心。臣顼诚欢诚抃、顿首顿首,再拜谨言。」金宝授摄司徒、枢密副使韩绛。礼毕,群臣称贺。二十八日,诏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受册排列仗卫,依御殿例支赐。治平定仪,册宝升大庆殿西阶,穿殿过,出殿后门,至内东门。今礼院误云由大庆殿西,不穿殿过,诏释其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六
尊号六
【宋会要】
神宗讳顼,英宗长子,母曰宣仁圣烈皇后高氏。庆历八年戊子岁四月十日,生于睦亲宅。治平四年,诏以其日为同天节。是年八月,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赐名仲针。累迁右千牛卫上将军。嘉佑八年四月,迁安州观察使,封光国公。九月,迁特进、检校太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淮阳郡王,改今讳。治平元年六月,进封(颖)[颍]王。三年十一月,立为皇太子。四年正月八日即位。年十二。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九日,宰臣曾公亮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奉元宪道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熙宁二年四月一日,宰臣富弼等复上此尊号,又不允。
四年六月九日,宰臣王安石等上表,请上尊号曰「绍天法古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七年七月七日,宰臣韩绛等上表,请上尊号曰「绍天宪古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十年七月十六日,宰臣吴充等上表,请上尊号曰「奉天宪古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元丰三年七月十三日,诏曰:「朕惟皇以道,帝以德,王以业,各因时制名,用配其实,何必加崇称号以自饰哉 秦、汉以来,尊天子曰皇帝,其亦至矣。朕承祖宗之休,宅士民之上,凡虚文繁礼悉已革去,而近司群辟犹或时以称号见请。虽出于归美报上之忠,然非朕所以若稽先王之意。今后每遇大礼,罢礼部表上尊号。」
元丰八年三月五日,崩于福宁殿,年三十八。谥曰英文烈武圣孝,庙号神宗。谥议翰林学士邓润甫撰,册文宰臣韩缜撰,哀册文宰臣蔡确撰。
元丰八年三月七日,制曰:「王者之临御也,稽于古以为天下法,奉其亲以为天下先,靡违兆民,协于一德。永惟宝命,诞集我家,肆于冲人,获绍洪业。妥绥四海,亶繄宗庙之灵;裁决万微,实赖西朝之圣。钦闻遗训,俾正隆名,敢忘大章,用迪前
烈。皇太后俪干之极,体坤之元,明哲同符乎姜、任,恭俭远过于阴、马。辅佐英祖,内治流闻;拥佑先朝,母仪备至。迨于寡昧,风荷芘怜,提携拊循,教诲成就。于戏!极九州岛之养,曷尽孝诚;加万世之名,庶承慈范。谨上尊号曰太皇太后。」四月四日,群臣贺尊太皇太后,拜表如仪。时哲宗即位未改元。
八日,礼部言,尊太皇太后册,请三年丧毕行礼。从之。
元佑二年二月六日,命尚书右仆射吕公着撰册文,中书侍郎吕大防书册。
三月五日,太皇太后手诏曰:「祥禫既终,典册告具,而有司遵用章献明肃皇后故事,予当受册于文德殿。虽皇帝尽孝爱之意,务极遵崇;而朝廷有损益之文,各从宜称。仰惟章献明肃皇后辅佐真庙,拥佑仁皇,茂业丰功,宜见隆异。顾予凉薄,绝企徽音,稽用旧仪,实有惭德。所有将来受册,可止就崇政殿。」前此,有司举章宪故事,内出御批云:「顾予凉薄,岂敢上比章献明肃皇后,将来受册,可止就崇政殿。宜叙述此意降诏。」迨学士院草诏进入,又降御批云:「所进诏本旨意,稍涉今是即有昔非,中只叙述太皇太后顾德不及章献,不敢依御文德殿故事,宜三省改进入。」故降是诏。后数日,执政奏事延和殿,太皇太后谕曰:「性本好静,昨止缘主上冲幼,权听政事,盖非得已。况母后临朝,非国家盛事,文德殿天子正朝,岂女主所当御!」宰臣吕公着等言:「陛下执谦好礼,冠映古今,加以思虑精深,非臣等所及。」
四月十八日,太皇太后手诏曰:「有司奏,受册当依典故在从吉之后。夫典册备物以致隆名,国之盛礼也,行于和平之日,惧不克称,况今旱暵为虐,苗稼将槁,民则何罪,咎实在予。虽侧躬永思,损膳自戒,尚虑无以塞责消变,而有司乃于此时欲以隆名盛礼加我,是重予之不德。所有将来行受册礼,宜权停罢。」
五月十八日,太师文彦博等言:「伏奉诏旨,以时雨愆期,太皇太后陛下忧闵元元,侧身修道,躬自贬薄,以奉天戒,权停受册之礼。诚心止彻,昭贶随答,协气来臻,时雨溥霪。内自畿甸,外及州郡,二麦既登,秋稼有望。陛下勤民克己如此,上天降鉴应诚若彼,臣等不胜忻幸。窃惟尊号册礼,一朝大典,正名定位,义不可后。譬如万物之于乾坤,人子之于父母,岂可须臾而不称哉 而乃稽留盛礼,不使时上,仰无以称穹昊之眷顾,俯无以徇亿兆之爱戴。臣等不胜大愿,谨据太史局选定八月四日举行仪范,崇上徽号。」诏不许。自是三请,乃从之。
九月六日,发册宝于大庆殿。册文阙。
绍圣二年九月,加谥曰「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谥议翰林学士蔡(抃)[卞]撰,册文宰臣章惇撰。崇宁三年十一月,改谥曰「体天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册文宰臣蔡京撰。政
和三年十一月,加上今谥。谥议翰林学士强渊明撰,册文太师蔡京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七
尊号七
【宋会要】
哲宗讳煦,神宗第六子,母曰钦成皇后朱氏。熙宁九年丙辰岁十二月八日生,元丰八年,诏以其日为兴龙节。初名佣。十年十二月十一日,授天平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均国公。元丰五年八月三日,改彰武军节度使彰武:原作「元丰」,据《宋史》卷一七《哲宗纪》一改。,加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延安郡王。八年三月二日,立为皇太子,改谥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改谥」至「皇帝」:按此句当为错简或衍文。时哲宗尚未即位,而「谥」为身后之名,故必误。另据文意、文例,此处实应作「改今讳」。。是月五日即位。年十岁。
元佑元年十二月六日,诏曰:「朕惟先帝临御天下十有九年,威加四夷,泽被万物,功德可谓博矣。然群公卿士每上徽号,则拒而不受,其谦厚不伐至矣。朕以眇然之身,绍承统绪,夙兴夜寐,不敢遑宁。今近司稽用典故,以为丧礼之除,百官当崇上徽称,此岂朕所以衔训嗣事、绍休前人之意哉!将来服除,依元丰三年诏书,更不上尊号。」先是,中书省检会故事,将来服除,百官合拜表上尊号,故有是诏。
四年三月十八日,诏:「今后每遇大礼,依元丰三年诏书,更不上尊号。」
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崩于福宁殿,年二十五。谥曰「钦文睿武昭孝」,庙号哲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蔡京撰,册文知枢密院事曾布撰,哀册文宰臣章惇撰。崇宁三年十一月,加上谥曰「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册文宰臣蔡京撰。政和三年十一月,改今谥。谥议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撰,册文太师蔡京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八
尊号八
徽宗讳佶,神宗第十一子,母曰钦慈皇后陈氏。元丰五年壬戌岁十月十日生。元符三年,诏以其日为天宁节。六年正月赐名。十月,授镇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宁国公。八年三月,加开府仪同三司,进封遂宁郡王。绍圣三年三月,改平江镇江等军节度使,进封端王。五年三月,加守司空,改(诏)[昭]德彰信等军节度使。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即位。年十九。
徽宗崇宁三年七月九日,诏曰:「朕以寡昧,绍承基图,革去虚文,每虔先训。岁当郊祀,已戒前期,近弼乃言,欲加称号。顾德弗类,既非克堪,矧在元丰,已尝诏罢,亦何劳于辞费,徒有见于礼烦。诞举旧章,深嘉尔志;率时昭考,当体朕怀。其三省、枢密院陈请大礼年上尊号更不受,群臣亦不须上表。」
大观元年六月二十六日,诏曰:「朕惟唐虞建德,禹汤懋功,虽正帝王之名,而简大配天,靡崇虚饰,处谦去泰,朕甚慕焉。粤在季秋,大修宗祀,辅臣有请,愿举尊称。虽事上之恭,载嘉乃志;而浮实之美,惟圣弗居。宜体至怀,毋重辞费。仍自兹始,勿循旧章。布告(成)[臣]工,咸谕朕意。其三省、枢密院陈请大礼年上尊号更不受,群臣亦不须上表,今后更不检举。」初,三省、枢密院以故事陈请
大礼年当率文武百寮拜表诣上尊号,故有是诏。
宣和五年七月十九日,太傅、楚国公王黼等上表,请上尊号曰「继天兴道敷文成武睿明」,凡三上表,诏答不允。自是内外群臣、皇子郓王楷以下,太学诸生、耆老等上书以请者甚众,上皆不从。
六年七月五日,诏:「内外臣僚今后勿得以上尊号为请,如违,以违御笔论。」以上《续国朝会要》。
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内禅,上尊号曰「教主道君太上皇帝」。
靖康二年二月,北狩。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崩。年五十四。七年六月,上尊谥曰「圣文仁德显孝」,庙号徽宗。谥议翰林学士朱震撰,册文参知政事陈与义撰,哀册文宰臣秦桧撰。十二年八月,梓宫还临安。十月七日,权攒永佑陵。在绍兴府。十一月,加上今谥。谥议直学士院秦梓撰,册文宰臣秦桧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九
尊号九
钦宗讳桓,徽宗长子,母曰显恭皇后王氏。元符三年庚辰岁四月十三日,生于坤宁殿。靖康元年,诏以其日为干龙节。是年七月,赐名亶,授检校太尉、山南东道节度使,封韩国公。建中靖国元年六月,迁兴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京兆郡王。崇宁元年二月,改赐名烜。十一月,改今讳。大观二年正月,迁司空、武昌军节度使,进封定王。政和三年正月,加太保。五年二月,立为皇太子。宣和七年十二月,除开封牧。是月二十三日即位。年二十六。
靖康二年四月,北狩。建炎元年五月,遥上尊号曰「孝慈渊圣皇帝」。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十九日崩,年六十一。谥曰「恭文顺德仁孝」,庙号钦宗。谥议翰林学士何溥撰,册文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
尊号十
高宗,徽宗皇帝第九子,母曰显仁皇后韦氏。大观元年丁亥岁五月二十日,生于宫中。其日为天申节。八月,授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蜀国公,赐名构。二年正月,加镇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封广平郡王。政和三年正月,进检校太保。宣和四年三月,进拜太保、遂安庆源军节度使,封康王。靖康元年二月,迁太傅、静江奉宁军节度使、桂州牧、兼郑州牧。三月中改除集庆建雄军节度使、亳州牧、兼平阳牧。十一月,迁安国安武军节度使、信德牧、兼冀州牧。是月,为兵马大元帅,行事并从便宜。二年五月一日,即位于南京。年二十一。
高宗绍兴十八年六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言,书簿一千三百余人造表,乞上尊号。上谦抑不受,因敕有司仍后不得收接。干道六年十二月一日加上尊号。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天头原批:「绍兴以下重复。」按指此下三条与后文重复。,太上皇帝内降诏曰:「朕宅帝位三十有六载,荷天之灵,宗庙之福,边事敉宁,国威益振。惟祖宗传序之重,兢兢焉惧不克任,忧勤万机,弗遑暇佚,思欲释去重
负,以介寿臧。蔽自朕心,亟决大计。皇太子贤圣仁孝闻于天下,周知世故,久系民心,其从东宫,付以社稷,惟天所相,非朕敢私。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寿宫。皇后称太上皇后。应军国事并听皇帝处分,朕以澹泊为心,颐神养志,岂不乐哉!尚赖文武忠良,同德合谋,永底于治。」是日,太上皇帝先御紫宸殿,有司设仗殿下,文武百官班于殿庭。起居毕,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奉对毕,太上皇帝曰:「朕在位三十六年,久欲闲退,卿等宜勉辅太子。」康伯等复奏曰:「皇太子仁圣,天下共知,今闻谦逊太过,未肯即御正殿。」太上皇帝曰:「朕已再三敦勉之矣。」康伯等再拜辞。太上皇帝还内,群臣移班殿门外听宣(昭)[诏]毕,入班殿庭。少顷,上自内服履袍,内侍扶掖至御榻侧,拱手立。应奉官以次称贺,内侍固请皇帝就坐,上固辞。内侍扶掖至于七八,上略就坐,复兴。宰臣百寮称贺,上侧立如初。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奏:「愿陛下即御坐以正南面,上副太上皇帝传授之意。」天颜愀然曰:「君父之命,出于独断,此大位惧不敢当,尚伏辞避。」康伯等因再拜贺。奏事毕,退,上即还内。太上皇帝命驾德寿宫,上服赭袍、玉带,步出祥曦殿门,冒雨扶驾勿肯止。太上皇帝麾谢再三,且令左右扶掖以还。太上皇帝曰:「此唐文武太宗,吾付托得人,斯(为)[无]憾矣。」群臣皆称万岁。百官扈从太上皇帝至德寿宫,退。有旨,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合上尊号,即诏有司集议以闻。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一日,诏尚书左仆射陈康伯撰太上皇帝册文,兼礼仪使,参知政事汪澈书册文兼篆宝,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撰太上皇后册文,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书册文,入内内侍省押班徐伸为都大主管。
同日同日:按后之复文作「九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国朝会要》尊号册宝制度,太上皇帝册当用 玉,简长尺有二寸,广一寸二分,厚半寸,(阔)[简]数视文之多寡。宝用玉,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以纽。余制具《国朝会要》。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乞参照绍兴十一年奉上慈宁殿册宝制度修制。」从之。
淳熙十四年十月八日,帝崩于德寿殿,年八十一。谥曰「圣神武文宪孝」,庙号高宗。谥议翰林学士洪迈撰,谥册文右丞相周必大撰,哀册文左丞相王淮撰。
【宋会要】
此下原有标目「尊与」,天头原批:「接前。」今删。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太上皇帝内降诏曰:「朕宅帝位三十有六载,荷天地之灵,宗庙之福,边事敉宁,国威益振。惟祖宗传序之重,兢兢焉惧不克任,忧勤万机,弗遑暇佚,思欲释去重负,以介寿臧。蔽自朕心,亟决大计。皇太子贤圣仁孝闻于天下,周知世故,久系民心,其从东宫,付以社稷。惟天所相,非朕敢私。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寿宫,皇后称太上皇后。应军国事并听皇帝处分。朕以澹泊为心,颐神养志,岂不乐哉!尚赖文武忠良,同德合谋,永底于治。」是日,太上皇帝先御紫宸殿,有司设仗殿下,文武百官班于殿庭。起居毕,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奏对毕,太上皇帝曰:「朕在位三十六年,久欲闲退,卿等宜勉辅太子。」康伯等复奏曰:「皇太子仁圣,天下共知,今闻谦逊太过,未肯即御正殿。」太上皇帝曰:「朕已再三敦勉之矣。」康伯等再拜辞。太上皇帝还内, 臣移班殿门外听宣诏毕,入班殿庭。少顷,上自内服履袍,内侍扶掖至御榻侧,拱手立。应奉官以次称贺,内侍固请皇帝就坐,上固辞。内侍扶掖至于七八,上略就坐,复兴。宰臣百寮称贺,上侧立如初。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奏:「愿陛下即御坐以正南面,上副太上皇帝传授之意。」天颜愀然曰:「君父之命,出于独断,此大位
惧不敢当,尚伏辞避。」康伯等因再拜贺。奏事毕,退,上即还内。太上皇帝命驾德寿宫,上服赭袍、王带,步出祥曦殿门,冒雨扶驾弗肯止。太上皇帝麾谢再三,且令左右扶掖以还。因顾上曰:「此唐文武太宗,吾付托得人,斯无憾矣。」左右皆称万岁。百官扈从太上皇帝至德寿宫,退。有旨,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合上尊号,可令有司集议以闻。
三十二年,宰执、侍从、台谏、两省官、礼官集议于尚书省。翌日,尚书左仆射陈康伯、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参知政事汪澈、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翰林学士洪遵、尚书礼部侍郎黄中、中书舍人史浩、敷文阁待制知临安府赵子潚、敷文阁待制枢密都承旨徐 、权尚书户部侍郎吴芾、权尚书礼部侍郎吕广问、权尚书兵部侍郎陈俊卿、权尚书刑部侍郎路彬、权尚书工部侍郎许尹、权尚书工部侍郎张阐、太常少卿王普、礼部员外郎刘仪凤、太常丞吴龟年、太常博士林栗、杨民望、太常寺主簿严抗等言:「臣等切惟至德之世,如容成、大庭、赫胥,皆洪荒杳邈,莫得而详。自《诗》《书》所载,其甚德者尧、舜,迹其所以致之之效,盖能以天下逊。考之于古,皆以耄期而倦勤,天下后世犹为美谈。恭惟太上皇帝拨乱反正,身济大业,中兴之功煌煌乎不可掩已。方时敉宁,国威复振,上之五纬循度,下而百谷登衍。大功崇成,退却不居,以春秋鼎盛之年,脱屣万乘, 糠唐虞,古今一人而已。夫
五帝之寿,惟尧最高,百王之圣,惟尧独冠。今兹高世之举,视尧有光,谓宜以『光尧寿圣』为号,庶几扬鸿烈而章缉熙,仰副太上皇帝巍巍甚盛之德。恭请上太上皇帝尊号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曰『寿圣太上皇后』。」诏恭依。
二十九日,诏曰:「朕闻天子必有所尊,莫大事亲之道;圣人何加于孝,敢伸归美之诚。酌前代之宏规,尊本朝之盛典。太上皇帝聪明渊懿,敦敏徇齐,积三纪之勤劳,倦万机之繁剧,遂以大宝,付之眇躬。祈天莫控于忱衷,即日勉承于景命。虽极二仪之大,无以昭揖逊之公;罄四海之丰,无以 旨甘之奉。用铺张于至德,仍订正于旧章,虔上鸿名,盖恢孝治。太上皇帝宜恭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宜恭上尊号曰『寿圣太上皇后』。仍令礼部、太常寺疾速讨论礼仪,条具申尚书省取旨,副朕所以图报大恩之意。播告中外,咸使闻知。」
七月一日,诏尚书左仆射陈康伯撰太上皇帝册文,兼礼仪使,参知政事汪澈书册文兼篆宝,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撰太上皇后册文,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书册文,入内内侍省押班徐伸为都大主管。
九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国朝会要》尊号册宝制度,太上皇帝册当用 玉,简长尺有二寸,广一寸二分,厚半寸,简数视文之多寡。宝用玉,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钮。余制具《国朝会要》。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乞参照
绍兴十一年奉上慈宁殿册宝制度修制。」从之。
八月九日,太常寺具奉上册宝差官窠目,诏差官如后:摄太傅奉上册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摄侍中奉太上皇帝宝并读宝及奉太上皇后宝,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摄中书令奉太上皇帝册并读册及奉太上皇后册,参知政事史浩。摄侍中诣太上皇帝御坐前承旨宣答及奏礼毕,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前导礼仪使并奏礼毕,翰林学士承旨洪遵。押册案吏部侍郎二员,权吏部侍郎凌景夏、权吏部侍郎徐度。押宝案礼部侍郎二员,礼部侍郎黄中、权礼部侍郎吕广问。奏中严外(辨)[办]礼部侍郎二员,兵部侍郎周葵、知临安府兼权户部侍郎赵子潚。殿中监,中书舍人刘珙。前导册宝太常,太常少卿王普。举册官四员,右谏议大夫任古、左司员外郎余时言、殿中侍御史张震、右司员外郎马骐。举宝官四员,右正言袁孚、监察御史芮晔、监察御史周必大、监察御史陈良翰。押乐太常卿,枢院检详诸房文字林安宅。奏解严礼部郎中二员,礼部员外郎刘仪凤、起居舍人洪迈。太常博士三员,赞引太傅、太常丞吴龟年。赞引前导礼仪使、太常博士林栗。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杨民望。协律郎,太常寺主簿严杭。大庆殿前导皇帝行礼并德寿宫进中严外办,领阁门事兼(各)〔客〕省四方馆事郑藻、知阁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允升。大庆殿进中严并德寿宫前导皇
帝行礼,知阁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成彦忠。大庆殿进解严。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张说。
同日,诏奉上太上皇后册宝行礼,差德寿宫内侍官:奉册置于坐前张去为,奉宝置于坐前董仲永,读册陈子常,读宝梁康民,尚宫奏请前导兼奏礼毕张安中。
十二日,御乐院奏:「奉上册宝日,太上皇帝并合服通天冠、绛纱袍。窃虑行礼日近,制办不及。」诏太上皇帝受册宝日,恭请服履袍。
十三日,以奉上尊号册宝,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宫观、诸陵攒宫。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庆殿、德寿宫行礼,百官并朝服立班。缘祗候库所管夹罗朝服,近朝飨太庙,权拆作单罗,今尚秋暑,乞且令服着,礼毕却行修整。所有百僚、禁卫等,乞至日并免逐处起居。值雨,许持雨具,导从官免步导。」从之。
同日,太常少卿王普言:「近例,主上行礼,史官读册,内侍赞曰『高宣御名勿兴』。窃谓『御』字不当称于所尊之前,兼每册必赞,几于烦渎。今乞前期诫谕读册官,更不须赞。」从之。
十四日,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前二日习仪。前一日,有司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凫后之西,皇帝未御殿,于此易服。设宝册幄于大庆殿当中南面,前一日安设册宝于此,行礼日从此奉册宝置殿下位。又设权置册宝幄于殿门外。册宝出殿门,于此权置。设皇帝褥位(二)[三]:一于殿上册宝幄之东,皇帝出御幄立于此,以俟册宝降阶。一于
殿下当中面册,皇帝从册宝降阶,于此立并拜。一于殿下当中南向。皇帝以册宝授太傅讫,立于此,俟册宝出殿门。又设置册宝褥位十二:四于殿下西阶之西,东向,册北宝南;册宝初降阶,置于此。四于殿下南向,册东宝西;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定,即置宝册于此,以俟授之太傅。四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册南宝北。太傅授册宝讫,置于此。太傅、侍中、中书令、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太常博士,各有位于殿之东西阶下。太常展宫架之乐。乐备而不作。是日,列黄麾仪仗、鼓吹、禁卫于殿庭内外讫,前导官、礼仪使、合门官、太常博士分立于御幄之左右,百官各朝服入就位,东西相向立。太傅、中书令、侍中、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俱诣殿下西阶东向位。至少顷,皆自西阶升殿,立于册宝幄之西,东向。太常博士、太常卿立于西阶之上,东向。皇帝服履袍入御幄,易通天冠、绛纱袍。合门官、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奏请皇帝恭行发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之礼。前导官导皇帝出御幄,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殿中监进大圭讫,诣东阶上西向立,以俟礼毕授大圭。诣殿上册宝幄前褥位西向立。举册官入幄,举太上皇帝册,中书令奉册兴,凡举册宝、置册宝皆搢笏授人,勿跪。吏部侍郎押册案。次举宝官、举宝侍中奉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次举册官举太
上皇后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凡举册宝等,皆礼部职掌助举。侍中、中书令奉册宝降自西阶,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皇帝步从至殿下褥位,东向置定。侍中、中书令已下各诣西阶下褥位,东向立。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举册宝官举册宝,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太常博士、太常卿导至殿下南向褥位置定。举册宝、押册宝官、太常博士、太常卿皆退,诣东阶下西向褥位。礼仪使奏请皇帝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各再拜。内应行事、执事、应奉官不拜。德寿宫并准此。举册官前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中书令前奉册进行,置于案,吏部侍郎、中书令退复西向位。举册官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册褥位,东南向,侧身俛伏跪。举册官跪举册,皇帝搢大圭,跪捧册,授太傅。太傅受册,皇帝执大圭,俛伏兴。太傅兴,举册官举册兴。太傅奉册于殿东阶下褥位,西向跪,置册于案。太傅受册,礼部先举册案诣殿东阶下褥位置定。(实)[宝]案同。举册官退,立于册案之后,太傅立于册案之侧,西向。次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侍中奉宝进行,置于案。太傅诣受(册)[宝]褥位,东南侧向,皇帝以宝授太傅,太傅奉宝至于东阶西向褥位,如发册仪。次发寿圣太上皇后册、宝,皆如上仪讫,太傅已下并退,诣殿东阶下褥位,西向立。皇帝诣
殿下当中南向褥位少立,举册、举宝官前举册宝兴,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太傅、侍中、避书令后从。册宝出大庆殿正门,至殿门外,权置幄内。有司捧册宝置于腰舆,太傅以下各易常服。初,册宝出,礼仪使奏礼毕,皇帝升自东阶,至御幄,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御幄,帘降。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皇帝服履袍还内,文武百寮以次退,易常服。非导从册宝、从驾臣僚,并先赴德寿宫。次德寿宫奏上册宝,前期有司设大小次于德寿官大门内及殿东廊上,设权安册宝幄于大门内。设皇帝褥位二:一于殿上,当中北向;一于太上皇帝御坐之东,西向。设置册宝褥位四于殿下当中。又设册宝褥位五,四于殿上稍东重行,一于殿上当中,俱北向。行礼官殿上下阶有位,设宫架之乐如大庆殿之仪。大庆殿礼毕,礼部率辇官捧擎册宝进行,仪仗、鼓吹、仪卫等以次援卫。鼓吹备而不作。太常博士、太常卿、举册举宝官、吏部礼部侍郎步导,太傅、侍中、中书令步从至和宁门外,太傅已下皆上马,导从至德寿宫门外,步导、步从至册宝幄次,权行安设讫,太傅已下退,易朝服,以俟行礼。皇帝服履袍,乘辇至德寿宫,入大次,仪仗、鼓吹、仪卫等分列于宫门内外,文武百僚入就位,东西相向立。太傅已下奉册宝至殿下褥位置定,侍中已下各就位,太傅诣本班西向立。合门官、礼部郎奏中严
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出大次,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将至小次,释大圭,入小次。礼仪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之礼,皇帝出小次,执大圭,升自东阶,至殿上褥位,西向立。太上皇帝服履袍即御坐,皇帝诣北向褥位立。礼仪使奏请拜,皇帝再拜,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讫,皇帝诣西向褥位立。太傅已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内前导官、应奉官并免起居。又再拜讫,太傅诣殿西阶下东向褥位,百官分班,东西相向立。次举册官前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御坐前褥位置定,少退,东向立。太傅举册升殿,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中书令后从,至殿上褥位,北向跪,以册置于案。太常博士、太常卿降阶复位立,太傅诣殿上前楹间北向立,举册官举册,中书令北向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间推成功而不有者,必享天下之鸿名;嗣大历于无疆者,盖尽天下之美报。永惟神心密运,妙用莫测。如天地之大,不可以形容;日月之明,不可以摹写。而仰干符之昭答,俯舆情之乐推,有可以铺张扬厉,庶几强名其万一者,在于臣子,曷可已哉!是必表盛节,建显号,绳金镂玉,极其尊崇,然后为称。恭惟太上皇帝陛下刚健中正,徽柔懿恭,孝悌通于神明,诚信格于高厚。垂衣拱手于一堂之上,缓步阔视于万古之先。中兴之功,不可概
举。其乃宪天聪明,充迈乃训,《说命》之典学也;内修政事,外攘夷狄,《车攻》之复古也;综核名实,信赏必罚,本始之制度也;总揽权纲,沉几先物,建武之风烈也。是以方艰难之初,则明庙谟,扩雄断,以拨乱反正,而置九鼎于奠安;及底定之后,则偃金革,兴文教,以持盈守成,而措八纮于嘉靖。至于宵衣旰食,忧勤三纪,虽法宫之亲事,实黄屋之非心,则又超然远览,奋然独断,而以宗庙社稷付于冲人。历观上世,未有以春秋鼎盛之年,当安平无事之日,脱屣万乘于雍容揖逊之间,而尽善尽美若陛下者,开辟以来,一人而已。昔者尧之为君,光宅天下,允恭克逊,寿高于五帝,圣冠于百王,载籍之传,昭若云汉。今陛下不以臣为不克负荷,使受此丕丕基,方且优游退处无为之地,于万斯年,既寿且圣。以今准古,视尧为有光矣。末予小子,惧德弗类,无以答扬丕显休命,用稽典礼,仰荐徽称。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钦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游心太古,玩意穆清,御姑射之丰年,临建德之乐国。千二百岁,陋广成子之修身;万八千年,应天皇氏之纪历。永膺多福,垂裕后昆,实我国家无穷之休。」读讫,俛伏兴。举册官奠册,举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御坐之东褥位北向置定,降阶复位。中书令进册置于案讫,中书令、举册官俱降阶复位。次太傅降阶,诣太上
皇帝宝案之后立。次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太傅奉宝,侍中后从,升殿,侍中读宝。宝以「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之宝」为文。读讫,置宝于案,皆如上仪。俱降阶复位。次太傅已下奉太上皇后册宝,诣御座之东北向褥位置讫,降阶,各归班立。初,太上皇后册宝升殿,侍中升殿,诣折楹东西向立,皇帝诣北向褥位。礼仪使奏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稽首言: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宝册告成,鸿名肇正,与天同寿,率土均欢。」俛伏兴,又再拜。侍中承太上皇帝旨,退,西向宣答曰:「皇帝孝通天地,礼备古今,勉受鸿名,良深感慰。」皇帝又再拜,退诣西向褥位。太傅已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稍前,俛伏跪,奏:「文武百僚摄太傅、尚书左仆射臣陈康伯等稽首言:伏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肃临宝殿,诞受丕称,鸿惟天父之尊,普尉帝臣之愿。」俛伏兴,太傅复位,在位官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诣太上皇帝御坐前,躬承旨退,诣折槛前西向宣曰:「有制。」太傅已下躬再拜。宣曰:「倦勤滋久,佚老是图,勉受嘉名,但增感尉。」宣讫,退诣折槛东,西向立。太傅已下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奏礼毕,太上皇帝还宫。
干道六年十一月九日,诏:「大礼庆成,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寿圣太上皇后合加上尊号,可令有司集议以闻。」既而举用唐典故,诣德寿宫上表陈请,不复集议。
十四日,臣僚上言:「谨案《大唐诏令》,凡
上太上皇帝尊号,系人主率百官上表陈请,今宜参用唐制,以称升下事亲尽敬之意。」诏恭依。上表仪注:皇帝履袍诣德寿宫奉表笺,入宫如宫中之仪。文武百官班于殿下,再拜讫,移班稍东,又再拜,退。
二十一日,诏尚书右仆射虞允文书撰太上皇帝册文,兼礼仪使;参知政事梁克家书撰太上皇后册文,兼篆宝;入内内待省押班赵志忠为主管。
同日,上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表,恭请加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尊号。表文曰:「臣言:伏为郊祀大礼庆成,谨帅 臣诣德寿宫,恭请加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尊号者。伏以事亲如事天,宜尽推尊之义;得名必得寿,式昭归美之诚。既丕(藏)[蒇]于精禋,敢敬加于显号。臣诚惶诚惧,顿首顿首。切以逖观治古,无若帝尧,明俊德而于变时雍,立蒸民而莫匪尔极。虽神化要道,问朝野而不知;然济众施仁,格上下而光被。分羲和之职则日月星辰顺其序,重岳牧之任则华夏蛮貊罔不从。陶成比屋之封,坐底垂裳之治。放洪勋而不宰,仰后圣以同符。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性本钦明,政全哲惠,骏命受九围之式,中兴恢三纪之余。冠德百王,方隆谦而退托;脱屣万乘,乃观妙于希夷。自遂燕(超)[逸],就安至养,俾凉菲获承于令绪,实晨昏祗奉于诒谋。念殚竹帛之书,莫效涓埃之报。属此庆成泰畤,福介慈庭,不胜率土之欢心,愿〔上〕鸿名于盛际。谓莫神于天而宪之
惟圣,谓莫大于道而体之则纯。是皆广运之成能,庶可增崇于高致。恭请加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伏望俯垂睿照,曲 情,虽乾坤浩浩之仁,形容莫可;而臣之惓惓之请,悃愊冀伸。谨奉表陈请以闻。」奉答诰不允,诰曰:「传曰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盖惟圣人乃能与于此。属闻壬午日至,郊见上帝,景气晏温,神光烛坛,非天地明察之效欤!而乃不有其美,亲帅 臣,加鸿名于父母,此帝王之高行,古今之盛礼也。夫子之爱亲,既殚诚恪;亲之于子,何事辞逊 然而怡神闲燕,无累于物,其可掠美以自尊乎 宜悉兹怀,毋重请也。」
二十五日,上帅文武百僚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第二表。表文曰:「臣言:近帅 臣上表,恭请加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伏奉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因吉土而享于郊,具获博临之贶;有天下而尊于父,敢怀专飨之私 尝备罄于忱词,何未回于渊听。臣诚惶诚惧,顿首顿首。臣闻天不可度而犹称覆焘之仁,道不可名而亦述希夷之音。盖积累众多之志,或形容万一之功。事既并时,名斯宾实。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中兴复古,大德庇民。视敝屣于寰中,共仰有虞之圣;遗元珠于水际,孰明皇帝之心。猥以冲人,绍于大宝,每亲承于训戒,思祗竭于严恭。比奉国常,洊修郊类,景霁于假庙之夕,星明于升坛之初。匪凉德
之致然,繄圣 而厎此。用披丹悃,请益鸿名,盖上合于天心,亦下符于民愿。切窥周诰,尚守尧辞。惟君亲之美未昭,岂臣子之心可已!伏望下允俞之令,安延企之情。如此则帝命式于九围,靡违昭假;德教加于百姓,获尽爱钦。得请是期,输诚深切。谨再奉表陈请以闻。」奉答诰允,诰曰:「再览来章,具孚至意。惟云阳奉玉,本躬致于精禋;则宣室受厘,尚何嫌于专飨。乃侈乾坤之贶,用为父母之光。顾方自乐于冲虚,兹用力辞于称谓。而劳烦警跸,勤动搢绅,必欲加巍巍荡荡之名,盖将致尊尊亲亲之谊。实我家之盛典,度载籍之前闻。使绵区形孝治之风,而信史纪圣人之行。勉抑执谦之志,良深溢美之 。」
六年十二月一日,诏曰:「享帝者圣人为能,既深 于凉德;事亲者天子之孝,当益播于鸿名。参古今甚盛之规,侈家国非常之庆。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与天同大,体道之尊;寿圣太上皇后如月之明,以慈为宝。久非心于黄屋,方自得于大庭。言念眇冲,亲膺传授,黾勉屡周于岁钥,寅恭三 于阳陵。祖宗遗我以闳休,高厚畀予以景贶。匪仰遵于慈训,畴克对于昌期!宜极推崇,取怀满假。矧未央为寿,适符汉祖之九年;而兴庆归尊,且着唐宗之再请。用涓谷旦,交举旷仪,俯同中外之欢心,并衍尊亲之荣号。恳章继上,俞旨甫颁。虽荡荡民无能名,岂易测知于圣德;然业业日致其孝,庶几殚竭于忱
诚。以承有羡之休,以对无疆之寿。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宜加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寿圣太上皇后宜加上尊号曰『寿圣慈明太上皇后』。其令有司详具仪注,朕当亲帅百官诣德寿宫奉上册宝。告于普率,共此荣怀。」
二十一日,礼部尚书刘章等言:「绍兴三十二年德寿宫加上尊号,行事官朝服赴大庆殿,发册礼毕易常服,导骑从赴德寿宫,仍易朝服行礼。初缘希阔之典,事大体重,其导从与行礼事体一同,乞并用朝服。」从之。继太常寺又申明,俟朝服拜笺贺太上皇后讫,方易常服。
七年正月一日,皇帝诣大庆殿行发尊号册、宝之礼毕,诣德寿宫殿上奉上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册、宝。册文曰:「皇帝臣御名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天不言所利,圣人不居其功,极高明,备光大,穷天下之辨,莫能形容也。圣人法天,天法道,道可常名乎 天不期大报,而大报必归之天;圣人不期显号,而显号必加之圣人。圣人之心与天合,圣人之道,天之道也。大报之礼,天且弗违,如之何其辞显号哉!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动与天同功,静与天合德。其动也,无疆惟忧,亦无疆惟休。皇纲纠棼,维而张之;世路棘,砥而直之。雷风之所震迭,雨露之所濡沐,圣文神武,两尽其极。薄海内外,教不肃而成,政不严而治,非与天同功乎 其静也,全天之功,与四海九州岛更始,轻徭赋,简刑罚,归马放牛,包干戈而不
用,视八纮如一家,视万乘如弊屣,熙然而春,肃然而秋,动者植者,生生化化,而莫窥其朕,非与天合德乎 动而功,静而德,合而言之道也。泰定其宇,清明其躬,却智去故,退藏于密,油油然与造化为友,帝力所加,问之朝野而不知,道之至也。巍巍乎有成功,荡荡乎民无能名,自陶唐氏以来,陛下一人而已。越冲人祗承慈训,夙夜不敢康,乃十一月壬午,循尧之道,类帝禋宗,曾云往来,星象晦明,陟降泰坛,克成熙事。事天有大报矣,事亲独无显号乎 夫极高明者莫如天,备广大者莫如道,不识不知,顺帝之则,不曰宪天乎 无思无为,感而通天下之故,不曰体道乎 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钦惟陛下执神之机,御气之辩,沉潜先物之智以不言者,燕佚后天之年。为众父父,沛滂衍渥,敷锡我子孙黎民。」宝以「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之宝」为文。
八日,上宣谕宰执曰:「前日奉上册宝,太上圣意甚喜,来日朕过宫侍宴,邦家非常之庆,汉、唐所无。」虞允文等曰:「汉、唐君臣父子之间, 德多矣。今日尧父舜子,旷古所未有,岂汉、唐可同日而语哉!」
二月五日,中书门下省言:「修制加上尊号册宝,行礼毕,都大主管所并承受诸司一行被差官吏等并无遗阙,欲依绍兴三十二年体例等第推恩。」诏第一等转一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
磨勘;快行、亲从、亲事官与转一资,白身人候有名目日收使。
皇帝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以十二日朝见德寿宫,令有司速具以闻。于是礼部、太常寺具上仪注,前期有司设大次于德寿宫门内,小次于殿东庑。其日皇帝出即御坐,从驾臣僚、禁卫等起居如常仪。皇帝乘辇将至德寿宫,文武百僚诣宫门外迎驾起居。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先入诣大次前,分左右立。皇帝入大次,文武百僚入班殿庭。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俟太上皇帝即御座,前导官导皇帝升殿再拜。皇帝稍前,躬奏圣躬万福,复位。再拜讫,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西向立,前导官立于殿上,百官再拜舞蹈。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卷班出,前导官以次退。从驾官归幕次,以俟皇帝驾还。皇帝入见太上皇后,如宫中之仪。朔望准此。从之。自后皇帝诣德寿宫如行宫中之礼,即不集百官陪位。
十二日,上诣德寿宫起居。先是,上欲以是日率百官朝太上皇帝于德寿殿,以雨百官免入见,上就宫中行礼。
十三日,诏:「朕欲每日一朝德寿宫,以修晨昏之礼。昨面奉慈训,谓恐废万机,劳烦 下,不蒙赐许。礼官宜复位其期,如前代朝朔望,甚为 阔,朕不敢取。」于是礼部、太常寺言:「谨按《汉书》,高皇帝五日一朝太上皇。乞依此故事,每五日一次皇帝诣德寿宫朝见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并如宫中之礼。从
之。
同日,诏:「自今车驾诣德寿宫,惟经过官司起居,余并免。」时上方欲讲屡朝之仪,虑百司奔走废职,故〔有〕是诏。凡车驾诣德寿宫,从驾臣僚并逐幕次赐食,以后并同。
十八日,上始御后殿。宰臣陈康伯因奏:「臣等以十六日朝德寿宫,太上皇帝宣谕:『车驾每至宫,必于门外降辇,已再三勉谕,既行家人之礼,自宜至殿上降辇。』令臣等奏禀此意。」上曰:「昨太上皇帝有旨,令朕不须五日一朝,只朝朔望。朕于子道,问寝侍膳,尤宜勤恪,圣训丁宁,朕心未安。卿等宜令有司详议以闻,如宫门降辇,在臣子于君父礼所当然,朕端不安。」继而礼部、太常寺言,除朝朔望外,乞于每月初八日并二十二日诣德寿宫起居,如宫中之仪。从之。自后皆遵此制。如值雨及盛暑祁寒,临期承太上特旨,方免到宫。
十月二十二日,会庆节,百官称贺讫,上诣德寿宫起居。自后同此。详见诞圣节门。
十二月十八日,礼部言:「将来正月初八日,车驾诣德寿宫起居,缘是日系忌辰,乞改用初十日。」从之。自后当诣宫日或值忌辰及忌前,并改用别日。至干道七年二月七日,太上皇帝降旨,自后如遇似此日分日,并免到宫。
隆兴元年五月二十一日天(中)[申]节,上诣德寿宫起居上寿。自后同此,详见天(中)[申]节门。
二年正月九日,诏:「恭承太上皇帝圣旨,今后遇十五日免到宫。」既而宰臣汤思退奏:「近见指挥,今后月望日免到宫。」上曰:「再三奏请,太上不
许,缘与皇后望日到宫相妨耳。」
干道元年十月十七日,以皇太子受册毕,上请德寿宫起居称谢。七年三月册命皇太子称谢同此。
二年十月三日,上诣德寿宫进太上皇帝《圣政》。详见进书门。
七年七月九日,宰执奏对毕,上宣谕曰:「前日过德寿宫侍燕,太上饮酒欢甚,宫中熙熙,和而有礼。本朝家法,前世所不及也。已为卿等求得御书,俟请宝来,即赐卿等。」虞允文等顿首谢。
八月二十八日,宰执奏对毕,上宣谕曰:「朕近日过德寿宫,太上颐养愈胜,天颜充悦,朕退辄喜不自胜。」允文奏曰:「神器之重,得所付托,圣怀无事,自应如此。」上然之。
光宗绍熙五年七月五日甲子,百官以禫祭毕集于重华宫。赵汝愚、陈骙、余端礼诣梓宫前焚香毕,中使宣引诣宪圣慈烈皇后帘前起居。恭奉皇后圣旨,皇帝以疾至今未能执丧,御笔自(遇)[欲]退闲,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尊皇帝为太上皇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一
尊号十一
【宋会要】
孝宗淳熙十六年二月二日,皇帝吉服御紫宸殿,有司设仗殿下,文武百僚并常服吉带,班于庭。起居毕,宰臣周必大等升殿奏事,退,皇帝还内。百僚移班殿门外,内降诏曰:「朕以菲质,循尧之道,兢业万机,历岁弥长。赖两仪九庙之德,边鄙不耸,年谷顺成,底于小康。爰自宅忧以来,勉亲听断,不得日奉先帝之几筵,躬行圣母之定省,固已慊然于怀。况乎春秋寖高,思释重负。皇太子(炖)[惇]仁孝聪哲,久司匕鬯,军国之务,历试参决,宜付大宝,抚绥万邦,俾予一人,获遂事亲之心,永膺天下之养,不其美欤!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移御重华宫。」宣诏讫,入殿庭立班,上自内出,至御榻侧拱手立。应奉官以次称贺,内侍固请就坐,上固辞。内侍扶掖至于七八,上略就坐,复兴。次宰臣率百僚称贺,上侧立。礼毕,三省、枢密院奏事,上立听之。班退,皇帝命贺重华宫,上相继乘辇,宰臣以下扈从如常仪。移时,上还内,有旨:「仰惟君父,专意奉亲,决策内禅,天地大恩,无以报称。形容盛德,典礼具存,而圣意谦抑,谕使勿请。虽慈训不敢固违,然臣子归尊,谊岂容已。谨上皇帝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皇后尊号曰『寿成皇后』,择日奉表陈请。」
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择日诣重华宫,奉表恭请上尊号,依礼例合系学士院修撰表笺,述以皇帝率百僚诣重华宫恭请奉上尊号之意。择日皇帝率百僚诣重华宫,皇帝奉表笺入宫,如宫中之仪。百僚殿下两拜,移班再拜讫,退。候奉诰允,仍依礼例令学士院降诏,择日宣布。」从之。
六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起居,上表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表文曰:「臣(炖)[惇]言:谨帅群臣诣重华宫,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者。伏以圣人得天道之真,有不容形容之妙;臣子尊亲之至,欲少伸归报之诚。辄吁众言,仰于崇听。窃以洪荒之代,尚存卢、赫之名;揖逊之朝,犹着勋、华之号。虽日事殊而世远,亦皆实副而美彰。矧在我家,具存景铄。恭惟皇帝陛下以英睿之断整齐乾坤,以慈爱之心涵育夷夏,积忧勤于九闰,恢绕绪于十朝。重熙累洽之功,揜汉、唐而不论;高世绝俗之行,有曾、闵之所难。方将毕商宗三祀之宅忧,奉长乐万年之至养,逍遥尘垢之外,与造物游,止息混元。(造物游止息 )顾惭眇质,嗣守丕图,戴大造而益深,惧鸿徽之未阐。考之经则寿寔先于五福,质之传则圣寔冠于群伦。参往哲之格言,合有生之公愿,恭请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虽持蠡抱管,莫窥测于毫分;而镂玉泥金,冀铺张于万一。伏望曲垂睿照,亟发俞音,上以侈宗社无疆之休,下以遂臣民归尊之志。谨奉表陈请以闻。」上笺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笺
文曰:「臣(炖)[惇]日以为明,遂广照临之德。况等尊于圣父,宜并受于显名。酌古成规,为今典。恭惟皇后殿下性躬仁俭,道合静专。当舜绍尧之初,着虞嫔之懿行;以妇承姑之盛,鬯挚仲之徽音。宣阴教于六宫,正表仪于万国。付托之重,虽祗禀于睿谟;拥护之恩,寔助成于神断。顾惟菲质,获奉慈颜,倘无归美之辞,曷侈事亲之孝!寿祺方永,有光五福之畴;成德既彰,高掩二《南》之 言:谨帅群臣诣重华宫,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者。伏以坤配干而曰至,乃成覆载之功;月(北)[化]。龟筮协言,中外合谋,恭请上尊号曰『寿成皇后』。伏望俯谅忱辞,亟颁俞旨,顺欢心于四表,(亨)[享]荣奉于万年。编之诗书,亶为盛事,在于臣子,不胜至请。谨奉笺陈请以闻。」奉答诰不允,诰曰:「人之至亲,莫亲于父子。为天子父,尊之至也,虚言无实之名,予何取焉!孔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华封之祝曰,使圣人寿。夫圣,孔子不居,康衢之所以(颁)[颂]其君,亦曰寿耳,而乃亲率百僚,愿加此号,归尊于父母,此孝道之极,顾何德以堪之。已尝谕意,勿复有请。」
七日,上帅文武百僚再诣重华宫起居,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表文曰:「臣某言:近帅群臣上表,恭请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伏奉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比输微悃,请勒鸿名。天听甚高,尚閟矜从之旨;物情既郁,不胜恳切之私。理有未安,义当再渎。窃以尊之至者号宜称,道之美者美自彰。遹观古初,载在图谍,曷尝不扬景铄以崇盛德,备显策以昭殊休!酌历代之成规,考本朝之大典,验休祥于天意,察爱戴于人心。迩遐合辞,幽显同愿。恭惟皇帝陛下诚赞化育,孝通神明。欲毕素冠,力行于通制;释去重负,专心于事亲。使千载因陋之习,遂洗于一朝;而匹夫罕能之行,乃见于万乘。举此大节,已冠百王。而况化极于范围,仁渐于动植,武功底于保定,文治洽于绥怀。夫必得其寿,则陛下宜享其休;不居其圣,而陛下则有其实。合此二美,稽于众言。强施绘画之工,曷谋临照;妄持浅近之见,宁测高深。岂谓陛下退托愈坚,执谦冞损,窃窥训诰,尚靳允俞,凌兢失图,局蹐无措。伏望沛然改(卢)[虑],监此丹衷。使臣子微(臣)[诚]得少施于毫末,则国家盛事可夸耀于简编。荐此控陈,期于得请。谨再奉表陈请以闻。」上笺再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笺文曰:「臣某言:近帅群臣上笺,恭请上尊号曰『寿成皇后』,伏奉至尊寿皇圣帝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谦虽盛德,过谦或至于过中;父有常尊,事父当均于事母。方鸿徽之载衍,乃挹损而弗居。谨竭丹诚,荐于崇听。恭惟皇后殿下道隆坤载,行冠阃彝,辅佐慈皇,修明内治。以孝奉承于长乐,曲尽愉怡;以恩顾复于眇冲,助成揖逊。名号欲伸于归美,形容未及于毫分。岂谓殿下卑以自持,却而
不受。使人子尊亲之意,苟抑遏而弗伸;则国家旷代之仪,将因循而莫举。伏望勉从愚请,俯慰众心。言顺事成,丕显一朝之盛;天长地久,永延万世之休。谨再奉笺陈请以闻。」奉答诰不允,诰曰:「名者实之宾,实大则名显;号者功之表,功盛则号隆。有其实固欲辞其名,无其功安可享其号 况心存于恭默,志在于冲虚,溢美之言,适增予愧。勿勤再请,祗益烦劳。」
十日,上帅文武百僚再诣重华宫起居,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表文曰:「臣某言,臣帅群臣再恭请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伏奉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祗率旧章,请崇丕号,荐(家)[蒙]慈训,未谅愚诚。辞已迫而复陈,听愈高而难动。吁天徒切,局地靡宁。臣闻事贵适其中,名欲当于实。得其中则事可久,是以圣人不肯违;有其实而名自彰,是以圣人不苟避。恭惟皇帝陛下丰功伟业,卓冠古今,睿断神谟,开阖宇宙。欲承颜长乐之养,遂脱(簁)[屣]万乘之高。『寿』以见臣子区区善颂之情,『圣』乃总帝王荡荡难名之道。顺陛下之谦德,初无侈大之辞;酌本朝之成规,又非创见之事。岂谓陛下过为挹损,深自退藏,守独善而咈众心,崇小逊而遗大体。制度倘失之简,何以昭神功;名号不副其尊,何以示天下 使臣忠诚莫遂,孝治有亏,负愧怀惭,废寝忘食。伏望上观天意,下察人心,远稽前王,近法文祖,亟颂温诏,毋守牢辞。则典礼顺从,侈宏休于载籍;神明欢悦,赞宝筴于万年。谨再奉表陈请以闻。」上笺再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笺文曰:「臣(炖)[惇]言,近帅群臣上笺,再恭请上尊号曰『寿成皇后』,伏奉至尊寿皇圣帝答告,未赐俞允者。伏以荐陈封奏,请勒鸿休,愚诚虽切于恳祈,慈听未闻于动寤。徊徨无措,进退莫安。臣闻有德必有名,乃古今之通谊;事母犹事父,岂臣子之异情!恭惟皇后殿下廓仁爱恭俭之心,体静专柔顺之道。上之承事长乐极其孝,下之保佑〔眇〕躬尽其恩。内之辅助圣皇,见于夙夜之警戒;外之风化天下,着于朝夕之忧勤。景铄鸿徽,流风懿行,虽殚笔舌,莫罄形容。徒以继承之始初,欲伸归报之万一。因已行之盛典,固非创为;寓善颂之忱辞,初无溢美。而殿下执谦冞甚,固拒弗俞。袭中官之旧号,则何以表慈闱之尊;拒众心之屡请,则无以慰人子之愿。神祇觖望,中外怀疑。伏望察臣迫切之词,谅臣勤拳之意。则坤仪光大,永同太极之高;孝治兴行,丕显我家之盛。谨再奉笺陈请以闻。」奉答诰允,诰曰:「函封迭上,诚请益坚。谓行浮于名,乃君一执谦之德;而尊归于父,亦我家故事之常。万乘之贵,不可以屡勤;群言之迫,不可以固拒。成圣子事亲之孝,形四方广爱之风。勉徇至情,更惭虚美。」
同日,右丞相周必大等言:「昨面奉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将来慈福宫上皇太
后尊号,依旧用『寿圣』二字。乞学士院降诏,就此月十一日宣布,余令有司续行讨论。」诏恭依。附慈福宫尊号。
十一日,文武百僚赴文德殿,听宣布恭上皇太后尊号诏,曰:「侈国家之盛事,宜勒鸿徽;居天下之极尊,必崇丕号。皇太后道配太极,母临三朝,揜懿铄于简编,有大勋于宗社。含洪博厚,既全育物之慈;恬淡冲虚,自享延年之福。顾惟眇质,祗燕孙谋,致荣养于北宫,阐洪休于重庆。惟寿因圣显,孰加旧日之隆名;而母以子彰,寔出至尊之本意。上以(照)[昭]慈父事亲之孝,(不)[下]以副冲人归美之诚。皇太后宜恭上尊号曰『寿圣皇太后』,余令有〔司〕讨论以闻。」附慈福宫尊号。
同日,诏曰:「朕寅奉燕谋,祗承鸿业。天所覆,地所载,既全付而有归;父之尊,母之亲,岂钦承之敢后 昭国家之盛典,溢中外之欢声。皇帝陛下睿智如神,聪明协帝。赤符绍统,忧勤驯致于三登;黄屋非心,授受率循于一道。皇后殿下德全柔顺,性本静专。壸范有常,克迪厚伦之化;母慈笃爱,助成与子之谋。挈神器以亲传,宴大庭而偕永。顾惟菲质,莫报深恩。顺色承颜,方备殚于至养;蜚英腾茂,宜并上于徽名。虽承温谕之崇谦,莫遏群情之归美。订义远参于至德,裁仪近法于淳熙。日月之明,固照临之难写;乾坤之大,庶几之可言言此句有误。。忱请迭陈,俞音甫拜。撰告克从于龟筮,勒成有烂于瑶琨。率百官若帝之初,丕讲非常之礼;于万年受天之佑,聿迎滋至之休。孚我爱钦,告于溥率。俾邦荣之咸赖,庶孝治之愈隆。皇帝宜恭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皇后宜恭上尊号曰『寿成皇后』。其令有司详具仪注,朕当亲率群臣诣重华宫奉上册宝。」
四月五日,将作监言:「今来修制奉上尊号玉宝,欲乞依例下礼官讨论范样大小、分寸制度。所(以)[有] 玉册三副、玉宝一钮、金宝二钮并沿册宝法物,亦乞下太常寺专差知次第礼直官一名,赴文思院指说合用名件、色额、样制,以凭制造,务合典礼。」从之。
同日,太常寺言:「修制至尊寿皇圣帝尊号册宝,检照制度礼例,册用 玉,简长一尺二寸,阔一寸二分,厚五分,简数从文之多少,联以金绳。宝用玉,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钮。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尊号册、宝,乞参照淳熙十二年加上寿圣齐明广慈备福太上皇后尊号册、宝(制)[制]度修制。」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修制奉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行礼,都大主管官差通侍大夫、保宁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刘庆祖,仍诏依都大主管所为名。
八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寿圣皇太后金宝一钮,乞以『寿圣皇太后宝』六字为文;至尊寿皇圣帝玉宝一钮,乞以『至尊寿皇圣帝之宝』八字为文;寿成皇后金宝一钮,乞以『寿成皇后之宝』六字为文。」诏恭
依。
九月二十一日,诏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书撰册文官、礼仪使,并差右丞相留正;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篆宝文官,并寿成皇后书撰册文官,并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王蔺;寿成皇后篆宝文官,差同知枢密院事葛邲。
十一月四日,诏恭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用正月一日。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恭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参照礼例,前期集合赴行礼、陪位等官并应奉官,普赴大庆殿习仪,次习重华宫奉上尊号册宝仪。奉上尊号册宝前一日,礼仪使宰臣于皇城司,其余行礼等官并于丽正门外(侍)[待]漏院等处宿卫。」从之。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淳熙仪制令节文,诸大庆大礼,发运、监司、提点坑治铸钱司同。诸州长吏奉贺表。所有将来正月一日奉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礼毕,系大庆典礼,合依上条施行。」从之。
十二月六日,诏摄太傅奉上尊号册、宝,差右丞相留正;摄侍中奉至尊寿皇圣帝宝并读宝,及奉寿圣太后宝、寿成皇后宝,差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王蔺;摄中书令奉至尊寿皇圣帝册并读册,及奉寿圣皇太后册、寿成皇后册,差同知枢密院事葛邲;侍中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前)[座]前承旨并奏答及奏礼毕,差户部尚书叶翥;前导礼仪使并奏礼毕,权吏部尚书郑侨。押册案吏部侍郎三员,权兵部尚书兼知临安府张杓、吏部侍郎余端礼、礼部侍郎李巘。押宝案礼部侍郎三员,给事中胡晋臣、中书舍人罗点、右谏议大夫何澹。奏中严外办礼部侍郎二员,权吏部侍郎陈骙、权刑部侍郎吴博古。进接圭殿中监,国子祭酒兼权中书舍人沈揆。导册宝太常卿,将作少监、直学士院倪思。(与)[举]册官六员,起居郎诸葛延瑞、秘书省著作郎兼权起居舍人莫叔光、殿中侍御史范处义、右正言黄抡、监察御史计衡、林大中。举宝官六员,太常少卿丘崇、宗正少卿耿秉、秘书监杨万里、大理卿王尚之、司农少卿韦璞、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王回。押药太常卿,左司郎中岳霖。奏解严礼部郎中,左司郎中沈诜、大理少卿吕公进。太常博士三员,赞引太傅、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杨经。赞引前导礼仪使、将作监兼权吏部郎官苏山。赞引太常卿,考功郎中楼钥。协律郎一员,吏部郎中陈扬善。大庆殿并重华宫进中严外办二员,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谯熙载、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 。大庆殿并重华宫前导二员,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兼枢密副都承旨吴、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韩侂(省)[胄]。大庆殿并重华宫进解严。合门宣赞舍人、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充宣调令张进之。
同日,
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尊号册宝前三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宫观、诸陵攒宫,其应合排办事件,乞并依自来奏告礼例施行。」从之。
九(月)[日],御史台、合门言:「奉上尊号册宝,依礼例文武百僚陪位。缘重华宫殿内地步窄隘,欲乞宰执、侍从、两省、台谏、横行以上,并应奉官于殿下立班,余官于殿门外随宜趱那。」从之。
十二(月)[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尊号册宝行礼,皇帝致词贺至尊寿皇圣帝,侍中承旨宣答;次宰执、文武百僚致词称贺至尊寿皇圣帝,侍中承旨宣答;次宰执率文武百僚拜笺贺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所有称贺并宣答词,并乞令学士院修撰,其笺乞令礼部修撰。依礼例,仪仗导引,其用鼓吹合有导引曲,其用宫架乐合用乐章,乞从本寺具节次申学士院制撰,前期降付本寺教习。」从之。
十七日,都大主管所言:「奉上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尊号册、宝行礼,奉册置于座前甘 、霍汝弼,读册吴回,读宝张宗尹,尚宫奏请前导关礼,承旨宣答王公昌,司言前导卢安仁,前导皇帝行礼梁彬老、世荣、符思永。」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二
尊号十二
光宗,孝宗皇帝第三子,母曰成穆皇后郭氏。绍兴十七年丁卯岁九月四日,生于藩邸宫中。其日为重明节。二十年正月,赐名惇,授右内率府副率。三十年四月,授荣州刺史。三十二年九月,授镇洮军节度使、开府(议)[仪]同三司,进封恭王。干道七年二月,立为皇太子。四月,领临安尹。九年四月,以屡辞,乃免。淳熙十五年正月,参决庶务。先是,有诏曰:「地居子职,所当干蛊以振民;位正储仪,尤藉抚军而监国。礼经具在,史(谍)[牒]可寻。朕祗迪燕诒,敢云暇豫。痛矣非常之变,
割于罔极之悲。三年天下之通丧,方谨苴麻之制;百官族人之命戒,勉从素幄之权。谅阴既爽于不言,恭默更妨于思道。皇太子春秋鼎盛,夙夜严祗。久宣北极之辉,蚤辨南阳之牍。远稽贞观,决庶务于承华;近法天禧,见辅臣于资善。庶其习贯,助我财成。皇太子可令参决庶务。」至是每隔日与宰执并公裳系鞋相见议事,如有差擢,内自寺监丞,外自守臣以下,悉与宰执同议,除授讫以闻。守臣上殿参辞,除侍从外权免,并于议事堂纳札子,择其可施行者,同宰执将上取旨。十六年二月二日,受内禅,即皇帝位。年四十。绍熙五年七月五日,逊位于宁宗皇帝,退处寿康宫。
庆元二年十月三日,上尊号曰「圣安寿仁皇帝」。册文参知政事谢深甫撰。六年八月八日,崩于寿康殿,年五十二。谥曰宪仁圣哲慈孝,庙号光宗。谥议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郡)[邵]文炳撰,谥册文右丞相谢深甫撰,哀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撰。嘉泰三年十一月八日,加谥曰「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谥议中书舍人、兼直学
士院颜棫撰,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撰。
绍熙元年正月一日,恭请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前二日习仪。前一日,有司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凫后之西,皇帝未御殿,于此易服。设册宝幄于大庆殿当中南向。设皇帝褥位三:一于殿上册宝幄之东,西向;皇帝出御幄立于此,以俟册宝降阶。一于殿下当中,面册;皇帝从册宝降 ,于此立并拜。一于殿下当中,南向。皇帝以册宝授太傅讫立于此,以俟册宝出殿门。又设以册宝授太傅褥位一于殿下当中,横陈。又设置册宝褥位一十二:六于殿下,南向,册东宝西;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定,即置宝册于此,以俟授之太傅。六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册南宝北。太傅受册宝讫置于此。太傅、侍中、中书令、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太常博士,各有位于殿之东西阶下。太常展宫架之乐。是(以)[日]百官朝服集于大庆殿门外,列黄麾仪仗、鼓吹、禁卫于殿庭内外讫,前导官、礼仪使、合门官、太常博士分列于御幄之左右,百僚入就殿下位,东西相向。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侍中、中书令、太傅俱诣殿下西阶东向位立。少顷,皆自(自)阶升殿,立于册宝幄之西,东向。太常博士、太常卿立于西阶上之西,东向。皇帝服靴袍入御幄,易通天冠、绛纱袍。合门官、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之礼。前导官导皇帝出御幄,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殿中监进大圭讫,诣东阶上西向少立,以俟礼毕授大圭。诣殿上册宝幄前褥位,西向立。举册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宝兴,侍中奉宝,(部)[礼]部侍郎押宝案。次举至尊寿皇圣帝册宝,次举寿成皇后册宝,皆如上仪。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进行,协律郎举麾,《正安》之乐作。凡举册宝并置册宝于(于)案,皆礼部职掌助举。前导官前导皇帝步从,侍中、中书令奉册宝降自西 ,至殿下当中褥位,南向置定。偃麾,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故)[敔]而后止。侍中、中书令以下各诣殿东阶之东褥位,西向立。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礼仪使奏请皇帝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内应行事、执事、应奉官不拜。重华宫并准此。举册官诣寿圣皇太后册案之左右,东西相向,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立)定,退立于东阶下,西向。中书令诣前,奉册进行,《礼安》之乐作。至皇帝褥位前,置册于案,中书令退,复西向位。举册官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册祷位,东南向,侧身俛伏跪。举册官跪举册,皇帝搢大
圭,跪奉册,授太傅。太傅受册,皇帝执大圭,俛伏兴。太傅兴,举官册举兴。太傅奉册于殿东 下褥位,西向跪,置册于案,乐止。凡太傅受册宝,皆礼部先奉册宝案诣殿东 下褥位,西向置定。举册官退立于册案之后,太傅立于册案之侧,西向。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侍中奉宝进行,置于案,太傅诣受宝祷位,东南侧向。皇帝以宝(受)[授]太傅,奉宝至于东 ,西向褥位,如发册仪。次发至尊寿皇圣帝册宝及寿成皇后册宝,并如寿圣皇太后册宝之仪。太傅以下并退,诣殿东 下褥位,西向立。皇帝诣殿下当中,南向褥位少立,举册官、举宝官前举册宝兴,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按)[案],《正(案)[安]》之乐作。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太傅、侍中、中书令后从,册宝出大庆殿正门,乐止。有司奉册宝置于要舁。初,册宝出,礼仪使奏礼毕,皇帝升自东阶,将至御幄,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御幄,帘降。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皇帝服靴袍还内,文武百僚以次退,易常服。非导从册宝、从驾臣僚并先赴重华宫。
次重华宫奏上册宝。前期,有司设大小次于重华宫大门内及殿东廊上,设权安册宝幄于大门内。设皇帝褥位二:一于殿上当中,正向;一于至尊寿皇圣帝御座之东,西向。设置册宝褥位六于殿西阶下,东向。册北宝南。又设册宝褥位七,六于殿上东,重行,一于殿上当中,北向。行礼官殿上下皆有位。设宫架之乐如大庆殿之仪。大庆殿礼毕,礼部率辇官捧擎册宝进行,仪仗、鼓吹、禁卫等以次援卫。太常博士、太常卿、举册举宝官、吏部礼部侍郎步导,太傅、侍中、中书令步从。至和宁门外,太傅以下皆上马,导从至重华宫门外,步导从至册宝幄次权行安设讫,太傅以下退,易朝服,以俟行礼。皇帝服靴袍,乘辇至重华宫,入大次。仪仗、鼓吹、仪卫等分列于宫门内外,文武百僚入就殿下位,东西相向立。吏部礼部侍郎、举册官、举宝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侍中、中书令、太傅,俱诣册宝幄前位立。举册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宝兴,侍中奉宝,礼部侍郎押宝案。次举至尊寿皇圣帝册宝,次举寿成皇后册宝,如上仪。以次进行,宫架作《正安》之乐。至殿西阶下褥位置定,册北宝南。乐止。侍中以下各就位,太傅诣本班西向立。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外办,皇帝就次服通天冠、绛纱袍,出大次,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寿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之礼。皇帝出小次,执大圭,升自东阶,至殿上褥位,西向立。至尊寿皇圣帝自宫服靴袍出,宫架作《干安》之乐,升御座,乐止。皇帝诣北向褥位立,礼仪使奏请拜,皇帝再
拜,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讫,皇帝诣西向褥位立,太傅以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内行事、应奉官并免起居。又再拜讫,太傅诣殿西阶下褥位,
百官本班东西相向立定。次举册官前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褥位置定,少退,东向立。太傅奉册升殿,宫架作《圣安》之乐。太常卿前导,中书令后从,至殿上褥位北向跪,以册置于案,乐止。太常博士、太常卿降阶复位立,太傅诣殿上前楹间北向立。举册官举册,中书令北向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臣闻隆天厚地之恩,不可得而报;备道全德之妙,不可得而中。大哉圣人,兼全乎天地之恩,究极乎道德之妙,出人间世,覆育万物。凡厥有生,欲效众美,以报所不可报之恩;若稽于古,宜宣令闻,以名所不可名之妙。昔者大舜有大焉,以所得于天者还以覆焘于人,以所受于前者还以揖逊于后。无为而治,不有其功,显号徽称,
勋华一体。由今视昔,以舜绍尧,千载不约而同符,二《典》岂容于专美。俯从众志,仰赞丕休。恭惟皇帝陛下体浚哲文明之资,新笃实辉光之德,行尧之道,与天同功。在(仁)[位]二十有八年,上而五星顺轨,八风序位,拜况于郊,发祥隤祉;下而年谷顺成,民生自遂,蠲租减赋,恩泽渗漉。内则修明法度,总揽权纲,明足以灼见而邪枉不容;外则阅实边防,谨守信誓,仁足以包荒而兵革不试。其着见有常者俭也,朴素无华,爱惜民力,而财用给;其躬行不匮者孝也,始终一致,形为教化,而风俗厚。诚通乎天,事出乎断。方且举行旷典,表率万邦,为匹夫之所甚难,陋诸儒之所未正。脱屣万乘,专意东朝,敞慈福以问安,即重华而燕处。颐神昭旷,观妙希夷。既与夫造物者游,孰肯以天下为事。全以所覆,畀之冲人。谛观睿谟,申用家法,而臣深虞寡昧,莫克奉承。欲报天地之恩而恩(而)[不]可报,欲名道德之妙而妙不可名。报不可报而寓其心之微,名不可名而忘其言之浅。言念有天下尊归于父,所以推其本原。为天子父,尊之至也,又以表其极致,庶几形容乎不可报之恩。涉三皇之登闳而寿与之俱崇,历五帝之寥廓而圣与之并驱,庶几窥测乎不可名之妙。譬之海岳,纳以涓涘,延光于将来(来),比荣乎前美。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伏惟陛下研几系表,探(颐)[赜]环中,御六气之和, 三灵之泰,式安清净,致福邦家,寔亿万世宗社无疆之休。臣某诚欢诚忭、稽首再拜,谨言。」读讫,俛伏兴。举册官奠册,举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御座之东褥位,北向置定,降阶复位。中书令进册置于案讫,中书令、举册官降阶复位。次太傅降阶,诣至尊寿皇圣帝宝案之后立,次举宝官举宝,礼
部侍郎押宝案,太傅奉宝,侍中后从升殿,侍中读宝。宝以「至尊寿皇圣帝之宝」为文。读讫,置宝于案,皆如上仪。俱降阶复位。次太傅以下降阶,奉寿圣皇太后册宝、寿成皇后册宝诣御座之东北向褥位置定,降阶各归本班立。初,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册宝升殿,侍中升殿,诣折槛东西向立。皇帝诣北向褥位,礼仪使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某稽首言,伏惟至尊寿皇圣帝陛下诞膺宝册,丕显鸿名,天地申休,邦家胥庆。」俛伏兴,又再拜。侍中承至尊寿皇圣帝旨,退,西向宣答曰:「皇帝爱钦备至,典礼肇新,勉受尊名,深 溢美。」皇帝又再拜,退诣西向褥位。太傅以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稍前,俛伏跪,奏:「文武百僚摄太傅、右丞相臣留正等稽首言,伏惟至尊寿皇圣帝陛下光临华殿,诞受尊名,庆浃三宫,欢腾万国。」俛伏兴,太傅复位,在位官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承旨,退诣折槛前,西向宣有制。太傅以下再拜,宣曰:「宝册前陈,簪绅并集,勉膺丕号,式副群情。」宣讫,退诣折槛东西立,太傅以下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奏礼毕,至尊寿皇圣帝降座,宫架作《干安》之乐,还宫。
内侍捧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册宝入宫,皇帝诣宫中行奉上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册宝之礼。其日先设寿圣皇太后座于慈福殿,设寿成皇后座于重华宫本殿,皆南向,各设皇帝褥位,如重华宫前殿之仪。殿上行礼毕,举册宝内侍举寿圣皇太后册宝兴,举册宝(安)[案]内侍举案,先诣慈福宫寿圣皇太后座前褥位西向置定。都大主管官前导册宝进行,宫架作《正安》之乐。皇帝后从,举册宝内侍置册宝于案,乐止。皇帝诣寿圣皇太后座前北向褥位,内侍引司言,司言引尚宫,尚宫引寿圣皇太后出合,宫架作《圣安》之乐。升座,乐止。尚宫奏请皇帝再拜,躬身奏万福,又再拜讫,退诣西向褥位立。举册内侍举册兴,宫架作《圣安》之乐。举册案内侍举册案置于寿圣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置定,内侍进册于案,乐止。举册内侍跪举册,读册内侍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臣闻全坤元之德,然后可以正天下之母仪;备皇极之福,然后可以享天下之至养。监观三五,以至于今,厚德难全,福亦罕备。若任、(似)[姒]享年之见永,见子孙弈世以相传,庆洽三宫,欢均率土。我家盛事,旷古未闻。然则因鸿名,登宝册,不一书而垂光于无穷者,其可后哉!恭惟皇太后殿下含法育物,博厚承天。乐得贤才,赞起中兴之治;躬行节俭,助成王化之基。正位中宫,二十余载。明明我祖,将倦于勤;丕丕庆基,遂禅于内。皆夙夜相成之道,为邦家万世之计。方避成功于十乱,从燕游于大庭,毓德乎冲虚,颐神乎澹泊。如川方至,
景福骈臻;如月之常,阴功愈盛。共为子职,至尊日侍于慈颜;衍及孙支,菲质嗣登于大宝。袭宫闱之重庆,会海宇之丕平。百谷顺成,三灵协序。大造固难于摹写,元功必拟于形容。惟寿居福先,《洪范》首陈于箕子;而圣为道备,《思齐》寔启于文王。盖尝三上于徽称,今复一新于大典。正东朝之显号,因圣父以推尊,上合天心,下符人望。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寿圣皇太后』。伏惟殿下后天难老,应地无疆。业业亲庭,长致重华之孝;孜孜王业,永绥燕翼之谋。垂裕后昆,卜年千亿。臣某诚欢诚抃、稽首再拜,谨言。」读讫,举册内侍官奠册,并册案退,各复位。次举宝并如上仪。宝以「寿圣皇太后宝」为文。皇帝复诣北向褥位立,尚宫奏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某稽首言,伏惟寿圣皇太后殿下庆集重闱,祥开万寿,钦崇显号,良切欢鉴。」俛伏兴,又再拜。内侍承寿圣皇太后旨,退,西向答曰:「皇帝肇讲祲容,勉膺崇号,具孚诚意,徒有愧怀。」皇帝又再拜,退,诣西向褥位立。内侍奏礼毕,寿圣皇太后降座,宫架作《坤安》之乐。入合,乐止。
皇帝次诣重华宫寿成皇后行殿,奉上册宝之礼。有司举读册宝,册文曰:「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臣闻人伦之懿,莫若文王。王季维父,肇启丕庆;大任维母,克济休德。《皇矣》之所诵数,亦既美矣;必若《思齐》,推本厥始,然后为至也。惟我至尊寿皇圣帝春秋鼎盛,功业方茂,未倦于勤,海内靖(谥)[谧],群生鬯遂,响于佚乐。乃笃志慕亲,决策与子,孝安宗(佑)[鹢],仁覆区 。则亦惟我圣母保佑冲人,迄底于成,尽慈亲之爱;翊辅至尊,爰定大计,赞严君之断。肆兹寡昧,纂绍熙洽,德媲文王,而邦家之祉有光于周,于皇休哉!窃伏思念,惟末小子,极天下之养,伸人子之心,以对上帝,以刑四海。曾是节温凊、备甘旨,以为足哉 抑亦裒神人之驩,酌古今之制,敷张景铄,崇揭显号,庶几倦倦恳恳之万一焉。惟干弗言所利,而大哉之元物资以始,惟坤以顺承天,而至哉之元物资以生,作《易》者皆不得以嘿隐。顾惟我家无疆之休,既讲缛仪,举典于重华之前殿矣。洪惟圣母,体顺而方直,积厚以光大。淑善之性,得之生禀,而谨仪节以自度;徽嘉之行,足为世法,而亲图史以自鉴。用能惠于上下,肃于内外,化流郡国,泽被民物,若古挚氏,为宋寿母。颂其纯嘏,则如月之弦方进于望;赞其备德,则如地之载不遗夫物。其于彰鸿名、侈休称以多佑,以全具美者,讵可独后!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寿成皇后』。伏惟允答群志,诞受丕册,俪尊位于太极,绍令闻于慈福。虽赓二《南》之诗,不足于歌咏,而续长乐之注,莫胜于纪述也。臣(炖)[惇]诚欢诚抃、稽首再拜,谨言。」宝以「寿成皇后之宝」为文。皇帝致词称贺,臣(炖)[惇]稽首言:「伏惟(一)寿
成皇后殿下号崇坤极,礼举春朝,寿祉冞增,欢情莫喻。」内侍承旨宣答,寿成皇后教旨:「皇帝茂蒇缛仪,来崇显号,爰钦备至,愧喜良深。」皆如慈福宫礼。皇帝退,易靴袍至重华殿东 下,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内侍官转进,宰执率文武百僚诣重华宫殿下称西拜笺贺寿圣皇太后,又移班拜笺贺寿成皇后如仪讫,退。仪仗、鼓吹、仪卫以次退。应从驾臣僚俟从驾还内。
四日,为恭上尊号册宝礼毕,文武百僚(诸)[诣]文德殿拜表称贺。
二月五日,诏奉上尊号册宝礼毕,主管诸司所差一行官吏,依淳熙十二年例等第推恩。内都大主管官杨皓乞不推恩,承受郑拜美特与阶官上转行两官,诸司刘用之特与阶官上转行一官,余一官特与带行遥刺,张彦臣、李唐卿特与见(令)[今]官上转行两官,赞引使臣齐闻韶令转一官,特与依王彦明例带行遥郡刺史。其余碍止法人依条回授,内白身人候有名目特作一官资收使。
皇帝朝。淳熙十六年二月三日,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依礼例,皇帝合率文武百僚诣重华宫朝见,条具仪注:前期有司设大次于重华宫门内,小次于殿东廊西向。其日俟皇帝出即御座,从驾臣僚起居班次并如合门仪。皇帝降御座,乘辇将至重华宫,御史台、合门报引文武百僚诣宫门外迎驾起居讫,如值雨或沾湿,权免起居。入赴玉华殿下,分东西相向立。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先入诣大次前分左右立定,俟皇帝诣重华宫大次,降辇入次,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帘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文武百僚北向立定,俟出宫,行门禁卫等迎驾四拜起居,管军、知合门官、御带、环卫官当只应宣赞舍人以下并前导官并(驾)[迎]驾四拜起居讫,各归侍立祗应位。俟升御座小次,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升殿东阶,诣殿上折槛褥位,北向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稍前,躬奏圣躬万福讫,导皇帝复归褥位立。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导皇帝诣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前导官于殿上随地之宜少立,殿下揖文武百僚躬。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曰再拜,文武百僚皆再拜讫,且躬身。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曰再拜,文武百僚皆再拜讫,直身立。俟降御座,皇帝从入,卷班出。前导官以次退,从驾官归幕次,以俟从驾还内。其不系从驾官,各赴逐慕次迎驾,奏万福,以俟皇帝还内如来仪。」从之。
四(月)[日],皇帝诣重华宫起居。是年二月十七日、二十一日、三月十八日、四月十日、闰五月二十七日、六月十八日、七月十三日、十月二十四日、十一月十二日、十二月十七日、绍熙元年正月十日、十四日、二月十一日、三月十六日、五月十七日、六月二十六日、七月二十四日、八
月十一日、二十三日、二年正月十四日、二月二十一日、三月二十六日、八月二十三日、三年正月九日、四月十七日、四年三月九日、十二月五日同。
六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奉表笺,恭请上尊号。七月十日并如之。
十三日,诏:「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今后车驾诣重华宫起居,如遇忌辰并忌前一日,并免到宫。」
三月十八日,诏:「已降指挥,遇一、五〔日〕车驾诣重华宫起居。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可依绍兴三十二年例,每月用旦望、初八日、二十二日,今后准此。」
十二月二十三日,皇帝诣重华宫奉表,恭请至尊寿皇圣帝听乐受册。
绍熙元年正月一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行恭上尊号册宝称贺礼。
三月六日,寿成皇后生辰,车驾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
八月十七日,车驾诣重华宫,恭进至尊寿皇圣帝玉笺、日历。
十月十二日,车驾重华宫起居进香。二年、三年亦如之。
二十二日,会庆圣节,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
十一月十七日冬至,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行朝贺礼。
三年十二月五日,皇帝诣重华宫,恭进至尊寿皇圣帝玉牒、圣政、会要。
四年十一月二十日,皇帝诣慈福宫,行奉上尊号册宝称贺礼。
奉上祖宗徽号。淳熙十四年十一月三日天头原批:「附奉上祖宗徽号。淳熙十四年起。」,礼部、太常寺言:「检会祖宗故事,帝后谥号其间一字相连。今来大行太上皇帝将欲议谥,所有徽宗皇后谥号,合依典故改谥以从。欲令礼部、太常寺讨论,条具以闻。」奉旨恭依。今讨(讨)论,乞于十一月八日尚书省集议大行太上皇帝谥号日,一就集议。既而吏部尚书萧燧等集议,易懿节皇后谥曰宪节皇后,诏恭依。议曰:「袆衣久閟,惊驹隙之易移;慈扆上宾,怆龙髯之忽坠。礼无专谥,义盍正名。恭惟懿节皇后沙麓纪祥,河洲协德。天作之合,既辅佐于潜闱;王假有家,用仪刑于内壸。翟车从狩,騩驭旋归。方深故敛之求,遽起逝川之叹。俪椒涂而正位,严宝册以追尊。属升祔之有期,岂易名之敢后 行为可则,盖全四善之仪;礼以自防,繇迪二《南》之化。肆褒大美,式订徽称。谨按《谥法》:有善可纪曰宪,能固所守曰节。佥言既同,敢诏亿世。」册文参知政事黄洽撰,参知政事留(守)[正]书,宝文参知政事萧燧篆,谥议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李巘撰。
十五年三月四日,中书舍人兼学士院、兼修国史李巘奏:「差臣撰谥议,议曰:臣闻大道之大,惟厚载克承,故足以妙万殊之元;皇德之尊,惟内治克顺,故足以恢百世之则。慈观风化之木,夙着壸闱之规。实茂攸存,号荣不朽。亦行论谥,既启于光朝;祔室定名,盍从于昭考。盖我家之典,列圣之旧章,不可损已。恭惟大行太上皇帝绍开中兴,身济大业,仁涵义鬯,文辑武熙,钦明同尧父之勋,嘉靖
日惟旧。蚤嬪王邸,淑 聞乎河州;继正后仪,艰难怆〔于〕騩驭。厥既勒丕文而节惠,修别祭以宁神,历岁臻兹,流声逾迈。先帝奄遗尊养,痛切堕弓,爰及柔灵,偕登肃庙。粤稽掌故之载,参订易名之辞,使体协而事该,义随而理顺,于以极显扬之制,宣雍睦之风。芒躅徽音,宪法斯在。乃有佩环之度、箴史之儆,正其容也;苹蘩之洁、袆褕之饰,严其礼也;澣濯之俭、琴瑟之友,夙夜是戒,忧勤是思,厉其行也。集是众善,揭之令名,易懿为宪,以从先帝之盛美,不亦允乎!况夫契阔之间,险阻之际,凛焉处之以正。其在谥典,能图所守曰节,今乃旧谥,冠之以宪,其孰曰不宜 请改上懿节皇后尊号曰宪节皇后。」 迈商宗之烈。仪刑四海,诒燕亿年。懿节皇后视天有初,
日为明。载稽定位之初,爰及垂象之大。惟后配帝,犹阴俪阳,以类相从,厥则不远。肆谥者行之迹,而名者实之宾。行者乎实者,虽一定而莫增;谥存乎名者,或因时而有改。此礼经所谓称也,在前代莫不由定。恭惟懿节皇后姜子媲芳,蒋茅袭庆。俭约处己,柔明宅心。风述有齐,夙知祀事之奉;雅歌思媚,方观妇顺之昭。遭世和平,同国福祉。顾思念忧勤之已至,谅消息盈虚之有时。天寔为之,事其适迩。属重辉于火德,旋正位于长秋。仪物一新,霜露娄变。何仙逝之寖邈,而驹隙之莫追。虽美号尝行于绍兴,而时祀已祔于别室。是皆权制,未正彝章。比者慈皇上宾,礼官褒议。谓孝为德至,自汉唐盖已相沿;而德乃世修,在典谟唯取其盛。今则即南郊而祗请,绍万世以信传。奕庙载成,清鹢斯设,悼今追昔,酌事从宜。兼懿而言,乃不专壹惠之义;取宪而易,抑以示正名之常。式播徽音,益刑内治。谨遣摄太傅、特进、左丞相、兼提举编修玉牒、监修国史、日历、提举 令所、鲁国公、食邑一万五千户、食实封五千七百户王淮奉册宝,改上尊谥曰宪节皇后。伏愿英灵对越,肸蠁来思,神宁而欢心孚,礼行而慈服见。依归有所,保惠无疆。呜呼哀哉!谨言。」 四月九日,命丞相王淮摄太傅,奉上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慎。伏以天地同于生育,而地辟乎下,以承天为顺;日月同于照临,而月生于西,以
绍熙二年八月十四日,诏高宗皇帝依典故合加上谥号,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
十九日,诏曰:「门下:朕恭惟高宗皇帝受命中兴,功德隆盛,垂精三纪,百度毕修,仁天智神,法尧授舜。诒圣谋于宏远,措神器于巩安,宜极显扬,传之后世。乃繇初谥,累年于兹,鸿徽之号,未获加上。朕承寿皇付托之重,夙夜业业,惧无以彰祖庙之美,备追崇之典。历观古昔,有大德者必得其名,铺张阐绎,久而益着。矧兹懿铄,登闳炳耀,冠乎百王,是敢昭衍形容,勒兹宝册,祗荐于庙,俾增亿载之光,符四
海之愿,以伸朕尊奉休烈之志。高宗皇帝谥号见今六字,宜加上十字为十六字,如祖宗故事。令宰执、侍从、两省、台谏、礼官集议,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已而特进、左丞相留正,知枢密院事葛邲,参加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户部尚书、兼给事中叶翥,权礼部尚书李巘,吏部侍郎罗点、陈骙,中书舍人倪思,权户部侍郎丘崇,权刑部侍郎马大同,秘书监、兼权兵部侍郎耿秉侍郎:原脱,据楼钥《攻媿集》卷三六补。,太常少卿张叔椿,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莫叔光,起居舍人黄裳,侍御史林大中,左司谏谢源明,右正言胡珣,监察御史郭德麟、何异,太常丞汪逵,宗正丞、兼权礼部郎官陈士楚,太常博士章颖,主簿黄灏赴尚书省集议,加上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徽号曰高宗受命中(书)[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诏恭依。
九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加上高宗皇帝徽号,依国朝礼例,于郊祀大礼前三日发册宝及奉上行礼,于发册宝前一日宿斋。今欲乞于十一月二十三日,皇帝宿斋于文德殿,宰执宿(卫)[斋]于皇城司,其余行事官于丽正门外待漏院,百官宿斋于本司。二十四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庆殿,奉册宝拜讫,次授奉册宝(册)使,诣太庙本室奉上行礼。」从之。
二十一日,诏左丞相留正撰册文,知枢密院事葛邲书册文,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篆宝。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高宗皇帝徽号宝,欲以『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之宝』为文。」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集议高宗皇帝徽号讫,侯撰到议文,依礼例奉册宝使率行事官并文武百僚诣高宗皇帝本室奏请,并奏告诸室,合差读奏请徽号议文官一员。」诏差起居郎莫叔光。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高宗皇帝徽号行礼,合差都大主管官一员。」诏差中侍大夫、奉国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从训,(乃)[仍]以都大主管所为名。
十月二日,太常寺言:「加上高宗皇帝徽号,依礼例发册宝及陪位官并服朝服,奉上册宝行礼官服祭服,陪位官服朝服。」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依礼例,奉册宝使持节奉册宝诣太庙行礼,合用节,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五(月)[日],宰臣留正等请加上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议文曰:「臣闻上圣之道不一端而尽,盛美之名不一言而足。大哉,上圣之道乎!巉乎山岳无以比其高,浩乎江河无以比其博,参天地,并日月,恢廓炳耀,有不可得而拟象者。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盖即其着形于事为之际而因以指名之。至于道备美全,周浃妙用,精微广大,无往而不该,要岂一端之所能拘哉!惟其不可以一端拘,而必求夫铺张扬
厉之义,则尊名而为谥,表功以为号,勒徽显之典,饰追崇之礼,奋景炎,播芳烈,诏万世,垂不朽,安得不包举衍绎,极其备至 故闿端于前以昭其形容之体,述成于后以致其褒赞之详,使光明隽伟,愈久而愈着,愈增而愈隆。皇乎卓哉,诚帝王之巨丽,古今之至公也。恭惟高宗皇帝躬睿哲之资,履艰难之运,奋聪明英挺之略,廓溥博渊泉之度,总万善之元,冠 伦之至。声蜚实茂,远跨乎五三载之所传。粤自光抚丕图,系统接绪,植僵起仆,耆定混 ,顾岂无所本而然者。天启之贶,人赞之谋,承父兄付属之指,顺迩遐就望之心。珍符宝应,显畀殊祥;火德神墟,参启休运。于是乘时而龙跃,览辉而凤翥。旄头所指,僣叛殄平。小大内外,靡不尊崇而爱戴焉。昔者帝尧膺皇天之眷命,乃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而皇祖之兴,所以获天命之瑞者,视尧有光焉。繇是而循靖黎庶,建设都邑,荆幡偃而弗用,潢池肃警,眷熙海涵,义鬯仁洽,斯足以见万邦协和之风矣。饬身修行,虔恭寅畏,蚤夜汲汲,莫或怠遑,使三光全,阴阳调,玉烛温明,水旱不害,昆虫草木,阐怿蕃茂,斯足以知钦历象、谨人时之验矣。至若立极以示人,固性以率下,表之以道德,陶之以礼义,宽平舒愉,生育长养,垂髫戴白,安土乐业,非化民之慈欤 渊谋长策,洞契事机,驾驭豪勇,收还兵柄,谨重名器,总揽政权,销患制治,表里清(谥)[谧],非先务之智欤 历观兴君,未有明谟睿断、殊尤卓绝若是其伟者也。方且谦温钦翼,持守平泰,业盛而不伐,德尊而不骄,览损益之戒而却纷华之务,探易简之理而成清净之化,顺物自然,无容心焉,非其荡荡难名、至大而不可及欤 故乃度越于百王,光荣于六艺,广熙明而垂奕叶,执粹精而鉴太清,事事物物,条举绳振,宽猛之政和,变通之利尽,动静阖辟,包函总括,无一而不协于理。发号施令,大信也;制礼作乐,盛节也;省刑约法,广恩也;搜贤网能,至术也。班治显设,培植辅翊之具,甄灼彪柄,兼施并用。同上下于一致,混华夷于一家。声流而愈宏,威憺而弥远。象译通于穷荒,烽燧灭于遐徼。财赋溢于府库,而敛不加于民;户口殖于宇县,而人不匮于用。介胄无暴露之苦,而边圉之备修;冠带有作成之幸,而学校之规立。躬临儒馆以崇其业,日开讲幄以尊其闻。芝车耕籍而农功劝其勤,革辂劳军而士气增其勇。毁玩好之珍而本务无所蠹,禁金翠之饰而俭德无所亏。以至郊(立)[丘]立而诚感于三神,明堂开而孝刑于万国。太寝绵百世之祀,原庙饬四时之献。而又举东朝之故实,奉慈闱之欢颜,温凊定省以尽其诚,甘珍芳旨以备其养,固足以厚人伦,广孝爱,通神明,厉风俗,垂轨范而诏方来,着典籍而被金石。凡所施设,见于三十六载之
间,累积厚久,前代鲜俪焉。及乎德既隆矣,功既成矣,乃怀倦勤之意,审受守之公,黄屋非心,脱屣高蹈,亲举神器,属之明圣。天顺人协,日光物日光物:此句有脱文。宏摹于亿载,夸盛事于千古。曼寿尊荣,裒对茀祉,储休锡羡,施及无疆。洋洋乎茂烈,其畴能拟之哉!夫上承干顾,绍有大宝,是受命也;应期戡难,再造帝室,是中兴也;天覆宏溥,四表咸赖,是全功也;广运克逊,超轶古初,是至德也;几沈于先,谋诒于后,昭之谓也;泽在于民,利及于远,仁之谓也。合圣神文武宪孝之号而申衍鸿徽,显扬该备,稽之佥言,参之令典,质之天地,荐之宗庙,名宾于实,议尽于心,群工列辟,孰不欣然而和、翕然而丕应乎!请上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诏恭依。议文,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李巘撰。 ,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将来奉上高宗皇帝徽号,合用仪仗、导引排立。昨绍兴十二年徽宗皇帝加上徽号册宝仪仗尚未足备,不曾排设,今欲参照淳熙十五年迎奉圣神武文宪孝皇帝虞主还德寿宫并神主祔庙,排设细仗五百人导引奉。」从之。
二十九日,诏左丞相留正为奉册宝太傅,知枢密院葛邲为奉宝、读宝侍中,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为奉册、读册中书令,户部尚书叶翥、礼部尚书李巘举〔册〕,吏郎侍郎罗点、陈骙举宝,户部侍郎丘崇进接大圭,刑部侍郎马大同奏中严外办,中书舍人倪思御前奏中严外办,起居郎莫叔光礼仪使前导皇帝行礼,起居舍人黄裳奏解严,侍御史林大中御前奏解严,太常少卿张叔椿赞引奉册宝使并奉上行礼,太常寺主簿黄灏赞引前导礼仪(司)[使],左司谏谢源明充押药太常卿,右正言胡珣充光禄卿,监察御史郭德麟充奉礼郎,太常丞汪逵充协律郎,监察御史何异充太祝,太常博士章颖充太官令。
同日,诏阁门官差保康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兼枢密副都承旨吴怀,左武大夫、福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谯熙载,前导皇帝行礼;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韩侂胄进中严外办,武德郎、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 进解严。
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帝御文德殿,命宰臣留正上高宗皇帝徽号册宝于太庙。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谨稽首再拜言:臣闻一气肇判,盖高者天也。天为(郡)[群]文之祖,故极其形容者,以气而言谓之昊,以仁而言谓之旻,至于正色则苍苍而不知其极。惟天为大,则之者尧也。尧为五帝之盛,故极其推尊者,言其德曰聪明,曰钦明,仁曰如天,智曰如神,及其成功,则荡荡而民无能名。噫,使天可知其极,则覆物也浅矣;尧可得而名,于光宅天下也几希。此天之所以为天,尧之所以为尧也,奋乎
百世之上。百世之下与天同功、于尧有光者,惟我皇祖俯仰其无所愧乎!恭惟高祖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勇智锡于天,刚健新其德,四七际以应运,二百载而中天。往者艰难之初,昭我信顺之助,谶纪靖康之号,神开显庆之祥。一马渡江,江汉于焉底定;六龙转海,海波晏然不惊。故能上当天心,再造区夏。修车备器,如宣王之复会东都;息马投戈,如光武之系隆我汉。讲求自治之策,遂同一视之仁。外之罢教坊,内之省嫔御。委明珠于巨壑,焚翠饰于通衢。反驯象于安南,却羡金于川浃。盛德之事,亘古罕闻;太平之期,及身亲见。于是藩饰治具,修明政经,款圜丘,严宗祀,兴太学,求遗书,耕籍田,正经界,凡稽古礼文之事与因时损益之宜,焕然为之一新,卓乎不可(歧)[跂]及矣。既安已治,其倦于勤。顾黄屋以非心,眷重华之协帝,行尧之道,荐舜于天。观讴歌狱讼之归,享寿富康宁之福。功成不处,道大难名。彼论创守之难者,不知中兴王业之尤难;称揖逊之盛者,不知为天下得人之为盛。今将形容功德之大者,祇益绘画天地之愧云。臣夙荷诒谋,观承慈训。文王之祉施孙子,亶惟家法之相传;孝宣之功光祖宗,率自臣工之归美。扬厉无前之迹,对越在天之灵。乃因卜郊,恭上徽册。谨遣特进、左丞相、兼提举编修玉牒、监修国史日历、提举编类圣政、清源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五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留正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仰惟明明我祖,永永万年,配天其休,与宋无极。谨言。」
十二月二日,奉上高宗皇帝徽号册宝礼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重华宫拜表称贺。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加上高宗皇帝徽号册宝礼毕,依绍兴十二年奉上徽宗皇帝徽号体例推恩,第一等转一官,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磨勘,第四等犒设一次。内都大主管邓从训、主管诸司李唐卿、毛居实、承受王德谦,于见今官上转行遥郡,依旧寄资。
五年六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尊谥及庙号,乞今有司依典礼集议,请于南郊。」诏恭依。
十八日,三省言:「检会祖宗故事,帝后谥号其间一字相连,昨淳熙十四年大行太上皇帝初上高宗皇帝谥号,懿节皇后即从宪字。今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将欲议谥,所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谥号,合依典故改谥,欲令礼部、太常寺讨论,条具以闻。」诏恭依。
绍熙五年十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谥册宝,若俟将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神主祔庙毕行奉上之礼,祔日合迎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神主同时升祔庙室。乞于奉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册宝前,命太傅奉安穆皇后、安
恭皇后改谥册宝先告太庙,及告于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灵座。至奉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册宝日,先奉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册宝于重华殿行奉上礼毕,次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谥册宝于本室行礼。」从之。
十八日,签书枢密院事京镗上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谥议。议曰:「臣闻帝王之出治,丰功茂烈生则着见于天下,而其流传于后世者,则待节惠之名,要皆取其盛者而传之。文王一怒而〔安〕天下,非无武也;武王告(武)成而作《洪范》,非无文也。取其盛者传之,则备道全美,可以一言定也。甚哉,孝之大也!虞舜之大,武王之达,自汉历唐,无不谥帝为孝。本朝累圣相承,皆用旧典,若夫集孝道之大成,则未有如大行之盛者也。恭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绳艺祖之武,重光尧之华,以天纵之能,日新之德,临御天下二十有八载,巍巍煌煌,不可备述。若形容天地,绘画日月,则不容无辞。方在初潜,龙德尚隐,学聚问辨,师教不烦,日就月将,君德昭著。虔巩劳谦,共为子职,日趋朝谒,威仪雝肃。虽莫窥其涯涘,而中外属心,天人协应。光尧内禅,高视唐虞。嗣位以来,励精庶政,召收故老,尊礼元臣,临朝若神,待物如春。崇节俭以革奢汰之风,振纪纲以起偷墯之习。事无小而不察,人无微而不记。机务虽繁,酬酢无壅。立法定制,动为后则。以科举为未尽,则立待补之法以搜遗才;以武举为未盛,则优入仕之级以收智勇。年劳并用以裁滥赏,而不致于累迁;铨闱加严以抑任子,而又为之限节。改秩必使之作邑,谓举以亲民而使之治民;御史必取之贤宰,谓受人之察而后可以察人。以周行速化,必使试郡而后为郎;以延阁清华,必俟有功而后除职。监司守将,必延见而临遣,癃老昏缪之人不得而隐藏;奸赃之吏,必穷治而斥逐,清介廉洁之士则从而拔用。朝士阙官乃除,遂无待次之淹;要郡留阙选才,遂无轻授之冗。黜赃吏之世赏,进军功于流内。长虑却顾,守之至坚。故虽日不暇给,而四方靡然向化矣。于时疆埸未宁,戎车方驾,激厉将士,严备边陲,张皇六师,明见万里。中原起来苏之望,殊邻多归附之民。抚而有之,还以为用。天威既振,戎虏畏詟,虽犁庭扫闾,未快初志,而信使复通,减币杀礼,至今无烟火之警。苟非雄断远略,何以臻此!临政既久,治道愈明,物来能名,事至(辙)[辄]断。精神之运,上察下蟠于天地之间;智虑所关,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行公道以销党偏之蔽,推平心而绝喜怒之私。间有水旱之变,应天以实,而礼文尤备。州县之奏恐其不速,蠲复之数恐其不多,倾囷倒廪以济其急,赏勤罚墯以励其余。民不知其有灾,岁亦随以登熟。幸太学,幸秘省,廷策贡士,布文教以振士风;御鞍马,亲弓矢,申军法,立武事
以张国威。内外小大之臣,无不(烈)[列]之屏以待黜陟;山川险要之地,无不指诸掌以立防闲。治具毕张,化风已成,方且玩意希夷而无道之过「道」上脱一字,或是「溺」。,游心寂寞而无佞佛之迹。作敬天之图,兢惧愈深;辟延和之殿,诹访愈切。躬讲读之勤,设遗补之官。其于保治,有始有卒。至于脱屣万乘,燕居重华,授受之际,尤为雍容。呜呼!身退而道弥高,尊极而用弥俭,是宜万有千岁,永处慈扆;而厌代登遐,归于帝乡,此群臣万姓所以攀号擗踊,泣尽而继之以血也。远日有期,恭定尊谥,请之南郊,以诏万世。谨按《谥法》曰:『能官贤才曰哲,帝德广运曰文,应变无方曰神,保大定功曰武,持盈守满曰成,慈惠爱亲曰孝。』迹夫知人而善任使,文武各有其用,非所谓能官贤才乎 修德以来远人,矢文以洽四国,非所谓帝德广运乎 酬酢以周万机,图回以尽众智,非应变无方乎 妙韬略而不用,极聪明而不杀,非保大定功乎 守基图之广大,延国祚于绵远,非持盈守满乎 若夫孝道之盛,非惟臣子所不能称赞,虽考之谥法,求之六家,语其甚盛者,慈惠爱亲而已,是则未足以彰大行之孝也。报本反始而奉郊禋,尊祖敬宗而事庙飨,惟高宗为天下而得人,太后尽母道以爱子。而大行天赋至性不可解于心,备四海九州岛之养,谨五日一朝之仪,委曲周尽,犹恐不及。两宫九闰,终无间言,固已风动四方,震服夷虏。高宗属疾,则衣不解带,躬自尝药,及弃天下,则勺水不入于口,倚庐有过于哀。鄙汉文之短丧,陋晋武之无断,身服苴麻,礼尽苫块,行有匹夫之所难,哭则哀动于左右。虏使来吊,止许朝于丧次,颜色之戚,哭泣之哀,虏使退而叹曰:皇帝圣孝乃如此!或进谕解之言,则流涕被面,曰大恩难报。群臣感泣,莫敢仰视。易月之制既终,因山之役既毕,孺慕无已,追远弗胜,遂举大宝,以畀圣子,不曰倦勤,不曰求逸,惟曰不得日奉先帝之几筵,躬行圣母之定省;又曰俾予一人获遂事亲之心,永膺天下之养。于是御素服于乘舆,尊几筵于内殿,退处垩室以终三年之丧。哀疚不忘,斋洁自若,钦事慈福,温凊无违。呜呼!兹岂非集孝道之大成,又岂慈惠爱亲之所能尽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宜天锡之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
二十三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楼钥上成穆皇后、成恭皇后谥议。议曰:「臣闻帝王之兴,皆有天命,夫妇大伦,尤非偶然。曰天作之合,曰天立厥配,正始之道,王化之基,于是乎在焉。矧汾阳大家,多为合族,唐室宪宗则有懿安之盛,皇朝(贞)[真]庙则有章穆之贤。姓系相承,是生圣女,庆锺戚闬,寔媲寿皇。生不及袆衣之荣,殁而膺宝册之礼。久安别庙,将奉太宫,宜改尊称,以从帝谥。恭惟安穆皇后柔明懿淑,慈顺温恭。蚤
俪王藩,克尽妇道。设桑弧于门左,屡占熊梦之祥;带弓韣于棋前,每启燕祠之瑞。云何不淑,遽奄九原。迨烈祖之御天,眷元妃而追册。欲歌流荇,伤不见于令姿;正号长秋,遂疏恩于幽穸。固已严烝尝之奉,崇节惠之名,绵庆祚于三朝,介洪休于万世。重华厌代,方服大丧;吉竁因山,行当升祔。念今日遗弓之痛,既切于神孙;怆昔时故剑之求,用承于先志。爰因安穆之懿,式遵成孝之规。谨考《谥法》:『妇德均一曰成,德化肃雍曰穆。』安穆皇后窈窕好逑,有关雎之美,用心专一,有鸤鸠之德,非妇德均一乎 孝钦以奉舅姑,和平以仪闺门,非德化肃雍乎 改上谥号曰成(移)[穆]日以为明。袆褕盛服,助成九庙之奉;栉枞具礼,钦承两宫之养。母仪既尊,后德有辉。而曾未数岁,祲缠椒掖,方隆大练之饰,终符素柰之祥。求贤审官,未展周南之志;感今怀昔,空形宋文之策。固已极褒崇之典,议安恭之谥,祭于别庙,迨今二十有八年矣。寿皇上宾,万国起号弓之慕;孝孙尽礼,七月庀因山之役。有司奏请,定谥南郊,二后在天,皆应改号,以从成孝之名。谨考之谥典曰:『夙夜警戒曰成,谦而好礼曰恭。』安恭皇后共茧馆之职以赞亲耕之勤,谨鸡鸣之戒以勉相成之道,禁切外家,不忏里谒,兹不曰夙夜警戒乎 躬节俭之德,服瀚濯之衣,却贡献之珍丽,遵图史之箴规,兹不曰谦而好礼乎 改上谥号曰成恭皇后。」 皇后。臣窃惟至尊寿皇圣帝临御之初,仰奉高皇,道隆孝治,正家刑国,百度具举,而中闱久虚,阴教斯阙,乃奉亲命,乃诹卜吉,考正古制,闳建长秋。安恭皇后淑范懿德,冠于后宫,君子好逑,遂正乎内。坤承干而时行,月
二十九日,命右丞相赵汝愚摄太傅,奉上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谥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某。道之大者,拟议之所不能加;尊之极者,形容之所不能尽。然天地之德非可俄度,而总其大曰生;帝王之美非可易言,而极其至惟孝。诚以万全之本,孝为之先,理无不该,治所从出,建人文而立极,包众甫以用中。巍巍煌煌,充满天地,生阐丕宪,没垂闳休,振古无伦,不可尚已。恭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以天纵不世出之资,辅高明大有为之志,神武甚类于艺祖,至仁克 于高宗。在位二十八年,纪纲法度,庆赏刑威,文物典章,源流品式,焕乎三辰之明,蔼乎韶濩之音,截然风霆之震惊,沛然雨露之渗漉。虽精神之运微妙难测,而出治之迹较然可纪。方在冲幼,岐嶷徇齐,俨如神人,已系群望。就傅王邸,睿质日跻,沉潜圣经,反复旧史,发为言训,有老师宿儒之所不及。洎膺付托,光御历服,当宁太息,风挥日舒,搜延畯明,昭发猷念。勤劳夙夜,以恢康济久大之图;明厉奋决,以起偷墯苟安之习。智出庶物,不流于满假;
思周万机,罔病于丛脞。规为建
置,常欲凌厉汉、唐而绍休祖宗。故推对越之诚,首辑敬天之图;充恻怛之念,洊颁恤民之诏。总章圜丘之迭举,而报本之义尽;儒馆辟廱之亲临,而右文之化展。重惜名器也,虽宫闱之恩泽屡减损而不恤;务公赏刑也,虽勋戚之抵冒必诘责而无赦。贡称羡余则却之,法奏祥瑞则删之。复六察之弹纠,不止于检簿书之稽违;清三省之烦苛,贵在乎明朝廷之体要。课儒生以金谷,惧空言之无补;角进士以弧矢,虑戎备之或忘。申饬阉人,毋预军政;体貌大臣,常延便坐。严更迭之法以练才实,躬临遣之烦以达壅蔽。权任所寄,诞谩败事者必谪;贽御之臣,请托为奸者必戮。孜孜汲汲,日不遑暇。群〔工〕奔走率职,而庶事秩然举矣。至于躬服俭素,研精典学。声色靡曼,未尝留意,成汤之弗迩也;双日休暇,闲坐书筵,孔子之时习也。反安南之象,则《旅獒》之不蓄;观御苑之麦,则《无逸》之先知。干文参乎典谟,宸画丽乎河汉。储宫入侍,每迪以刚健;安康下降,必训以温柔。旁采崔寔之达权,深嘉陆贽之忠荩。言动以为法则,身声以为律度。厥惟始初,遭虏匪茹,赫然震怒,(焱)[猋]厉武节。念版图之未归,痛陵寝之弗祀,大讲岐阳之搜,翼申有扈之伐。而敌衅未启,雄图终郁。虽宿耻之犹在,顾大谊之已明。此则有开于后来,将缵圣志而成之也。历考自昔,粤帝与王,虽谨于初,鲜不终怠,而大行临御既久,日新又日新,每深苞桑之戒,居轸朽索之惧。尊贤励德,晚而弥笃,洋洋风声,轶乎疆外。用能太和熏塞,方内底宁,肖翘跂行,罔不咸遂。神明未衰,王化方洽,乃举神器以授圣子,揖逊之盛,光于有虞。方且独超希夷,为众父父,玩其清净,福我邦家,而生民无禄,昊天不吊,奄弃大养,欻乘白云。率土崩心,际天雨泣。末予小子,追念烈祖之训,茕茕在疚,罔知攸济。王公卿士,诹经订礼,以谓因山匪远,升祔有期,当崇徽称,庸诏罔极。夫惟懿铄,岂易管窥,亶是孝思,寔高载籍。承颜之敬,绵闰而益共「闰」上脱一字。;致养之隆,极九州岛而未已。和气愉色,根本自然,纤介不形,淳笃天至。逮执丧纪,古制是遵。汉文弗思而轻变,晋武虽行而未尽。仁殚义备,如自圣明,固已挽百代之浇风,示一王之丕式矣。夫舜之独称大,武王、周公之独称达,岂其它圣贤皆不然,盖即其特盛者而名之也。粤兹诔行,稽谋于天,镂之玉简,荐之清庙,于以扬厉景烈,宣明至公,贯显幽而无惭,亘今古而如在。谨遣摄太傅、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天水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二阡户赵汝愚,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伏惟威灵在天,膺受容典,于万斯年,永畴厥后。呜呼哀哉!谨言。」册文右丞
相赵汝愚撰,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书,宝文参知政事余端礼篆。
同日,命右丞相赵汝愚摄太傅,奉上成穆皇后改谥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某。伏以谥有名有法,名以礼饰,变而从宜,法以义制,合而取重。乃更号祗 一,非敢渎告于有神。恭惟安穆皇后兆祥汾水,和裕淑均。惠问亶敷,选聘惟允。有炜嫔则,靡踰中矩。左右怡怿,用媚于皇姑。越初烈祖在藩服,克小大祗业,诞显播孝,(周)[用]迪简高宗,用决大策,惟后励相厥功多。乌虖!夙夜笃庆,尚惟有周姜任,较兹勤绩,式犹弗若。矧茂毓明圣,保佑劬瘁,睿质用日跻,迄绍天继统,厥繇以绵远,垂无疆休,亦惟我祖后德。乌虖!被袆翟,仪坤宫,母万方,传子暨孙,辑福时亿,是称是宜,而命不融,咸弗克躬有。皇祖衋哀,追命锡荣,着践祚始。肆圣父在御,思报罔极,班爵元舅如母在。矧惟冲人,曾弗及事,其敢曰功德本始,代父严报,于今兹属时。皇祖将建陵庙,(郡)[群]工以国旧典来诏,曰降祔陟配,惟先帝后时举,惟嗣孝孙作册。呜虖钦哉,眇质其曷胜!惟地承天,月受魄自东方,罔不从厥所配。后谥系之帝,历汉至今鲜改,其曷敢不法象诹采,以申赞于幽灵。谨遣太傅、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天水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二千户赵汝愚,奉册宝,上尊谥曰成穆皇后。伏惟歆受景铄,覃祉衍泽,聿绥有邦,亦俾在后之侗,世扬前人光勿替。谨言。」册文右丞相赵汝愚撰,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书,宝文参知政事余端礼篆。
同日,命右丞相赵汝愚摄太傅,奉上成恭皇后改谥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某。伏以坤承乎天,四德之名匪异;后统于帝,壹惠之典当同。盖庙有从享之文,礼无专谥之法,诹之经训,其后顺德常之道欤!汉光烈之于光武,唐文德之于文皇,洎我本朝,益隆彝训。昭宪之号,仰 于安陵;三后之称,悉符于章圣。所以媲德齐美,永严宗祊。皇皇乎,饰终远之大瑞,不可踰已。恭惟安(安)[恭]皇后躬闲和之则,备(姚)婉嫕之仪,早锺曾沙之祥,夙契俔天之异。粤自初载,来相宗藩,潜龙天飞,进俪宸极。辅翊宵旰,济登休明。肃环佩以自持,援图史以为鉴。烦撋着于《葛覃》,柔顺形乎《采荇》。怀文掞藻,娴沙靓深沙:疑是「淑」之误。。四教孔昭,六宫承式。抚绥诸御,均贯鱼之宠也;检柅近亲,防跃龙之汰也。无险诐之心,志乎贤也;有警戒之道,忧乎慢也。至若齐明夙夜,祗荐烝尝,职谨丝枲,教先穜稑。保佑圣子,母慈之聿昭;供养东朝,妇道之弥着。仁孝顺治,彝以明此句似有脱字。,始于宫闱,达于天下,亶惟内助,寔基王化。虽四妃之翊喾,二娥之(隆)妫〔降〕,不是过也。芳猷未究,淑命不融,彤史徒辉,濯衣久閟。惟干道之,方祖载之辰,固已考寔于容
台,揭名于太室矣。乃今烈祖祔祔:此下疑脱「庙」字。,丕展上仪,命于圆穹,锡谥成考,登配之号,宜系于尊,以『成』易『安』,厥有前宪。谨遣摄太傅、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天水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二阡户赵汝愚奉册宝,上尊谥曰成恭皇后。伏惟哲灵如在,歆受忱诚,于斯万年,永燕清鹢。谨〔言〕。」册文右丞相赵汝愚撰,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书,宝文参知政事余端礼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三
尊号十三
宁宗,光宗皇帝第二子,母曰慈懿皇后李氏。干道四年戊子岁十月十八日夜分,生于恭王府。其日为瑞庆节。先是,三年十二月立春日,慈懿皇后尝梦一大日坠于庭,以手奉之,已而有娠。及生,祥光遶室。五年正月,赐名扩,授右千牛卫大将军。淳熙五年十月,授明州观察使,封英国公。十二年三月,授安庆军节度使,进封平阳郡王。十六年三月,拜少保、武宁军节度使,进封嘉王。绍熙五年五月,孝宗皇帝违豫,上请于光宗,躬往省侍,日以为常。孝宗病日臻,上涕泣而出,左右惊问,上言与泪俱,孝诚笃至,见者无不敬叹。六月九日戊戌夜漏未尽数刻,重华宫提举关礼等四人诣宰执私第,告孝宗皇帝大渐。厥明,左丞相留正、知枢密院赵汝愚、参知政事陈骙、同知枢密院事余端礼赴后殿起居,传奏请过宫,光宗以疾不出。宪圣慈烈皇后御批:寿皇已升遐。正等赴重华宫听宣遗诰,举哀。十三日壬寅,孝宗皇帝梓宫大敛毕,正、汝愚、骙、端礼赴几筵殿烧香,就具札子奏宪圣慈烈皇后(迄)[讫],赴帘前奏今日成服事。中使传旨,问欲如何。汝愚欲请帘前奏,端礼谓正等,自有唐肃宗朝群臣发哀太极殿故事,宜援此附奏,乞宪圣慈烈皇后降旨,仍请宪圣慈烈皇后代行奠礼。于是慈福宫提点王公昌承附奏传,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皇帝以疾,听就内中成服,宪圣慈烈皇后代行奠礼如宫中之仪,宰执率百官就重〔华〕殿成服。正等同奉圣旨,具奏光宗,得旨依,乃率百官成服,进(进)名奉慰宪圣慈烈皇后、成肃皇后、光宗皇〔帝〕、慈懿皇后。初,孝宗圣体违豫,光宗以疾间于过宫,中外莫知,人心疑虑。十八日丁未,正、汝愚、骙、端礼札子奏:「臣等伏见近日中外人情不安,臣等朝夕思所以为镇压之计,莫先于重国本。窃见皇子嘉王仁孝夙成,学问日进,宜早正储位,以安人心,建万世无穷之基,臣等不胜惓惓。」又小贴子:「臣等今早求对,本欲面奏,未蒙宣引,谨用缴奏,伏乞出自睿断施行。」二十四日癸丑,奉光宗御批:「甚好。」二十五日甲寅,正、汝愚、骙、端礼拟指挥进入,欲依已得指挥,立皇子嘉王为皇太子,乞御笔批依,付学士院降诏施行。是晚,奉光宗御批:「历事岁久,念欲退闲。」正等继此屡请奏事,光宗以疾不得见。七月一日庚申,重华宫朝
临毕,丞相留正仆地伤足。三日壬戌,正出国门。四日癸亥,张宗尹、关礼等传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来早于梓宫前垂帘引执政。是日,上谒告不赴朝临。汝愚移简宫僚彭龟年,问王躬无他,来日禫祭重事,王不可不出。五日甲子,百官以禫祭毕集于重华宫,汝愚、骙、端礼诣梓宫前焚香毕,中使宣引诣宪圣慈烈皇后帘前起居,同奏事。恭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皇帝以疾,至今未能执丧。御笔自欲退闲,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尊皇帝为太上皇(后)[帝],皇后为太上皇后。」亦恭奉光宗皇帝诏曰:「朕承烈世之洪图,受寿皇之内禅,抚有四海,于今六年。夫何菲凉,屡愆和豫,遽罹祸变,弥极哀摧。丧纪自行于宫中,而礼文难示于天下。矧国事之重,久已倦勤,荷祖后之慈,曲加矜体。皇子嘉王仁孝之德,中外所推,居有小心,未尝违礼,嗣膺大宝,兹谓得人。朕退安燕颐,遂释重负,何止徇宅忧之志,抑将绵传祚之休。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朕移御泰安宫。播告远迩,咸使闻知。尚赖忠良,共思翼赞。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令上入重华殿后,汝愚、骙、端礼于几筵殿传宣关礼、张宗尹,扶掖上入帘。宪圣慈烈皇后面谕再三,上俯伏涕泣,恳辞不已。关礼、张宗尹共掖上至殿庑素幄,传宪圣慈烈皇后圣旨,令汝愚、骙、端礼更切劝请。汝愚、骙、端礼具以宗社大计奏请,上逊避愈坚。汝愚、骙、端礼即同奏曰:「今中外人心不安,若陛下但执谦德,如宗社何 」关礼等屡以黄袍被圣躬,上屡却之。既闻汝愚等奏,拭泪勉从,然犹偏倚御座。汝愚、骙、端礼再拜起居,上答拜。(如)[汝]愚、骙、端礼复奏曰:「陛下已登大宝,乞正君臣之礼。」上然后坐,汝愚、骙、端礼复再拜起居,上立受。汝愚、骙、端礼遂传宣殿帅郭杲、步帅阎仲起居讫,中官扶导上诣梓宫前谢,礼如宫中之仪。次汝愚率百官起居,退,上遂行禫祭礼。中外闻之,慰怿踊跃。时年二十七。在位三十一年。
庆元二年十月三日,恭上太上皇帝尊号曰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文参知政事谢深甫书撰,篆宝参知政事何澹。太上皇后尊号曰寿仁太上皇后。册文参知政事何澹书撰,篆宝佥书枢密院事叶翥。。建显号而 诏曰:「传归于子,惟圣人斯能增揖逊之光;名成于亲,在王者宜必极尊崇之礼。朕钦丞慈训,获缵丕图。虽曰绍尧,岂以位而为乐;庶几如舜,常惟顺以解忧。内单竭于恂忱,外阐扬于徽美。太上皇帝圣而益圣,安所当安。静处无为,既茂于寿祉;广施博爱,久蔼着于仁声。太上皇后力赞大庭,燕居少广。庞鸿锡佑,永延偕老之龄;慈仁育恩,吻合资生之载。虽至妙寔难于测识,然数端或拟于形容。念未央、长乐之仪,方将修讲;宜隆兴、绍熙之典,首务尊行。爰辑议于廷绅,用勒成于宝册。问安侍膳,益修五日之恭;备行嗣音,并揭两宫之仪。俟吉辰而恭上,先涣汗之诞
施尊名,于以迓万年之福;有至德而广要道,于以致四海之刑。谅闻播告之修,共协荣怀之庆。」
庆元元年十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诏:『朕自承大统,稽之典礼,寿圣隆慈备福太皇太后、寿成皇太后、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合上尊号,令前期集议以闻。』乞用此月十三日宰执、侍从、台谏、两省官于尚书省集议。」从之。于是右丞相余端礼等言:「恭依集议,加上寿圣隆慈备福太皇太后尊号曰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寿成皇太后尊号曰寿成惠慈皇太后,太上皇帝尊号曰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曰寿仁太上皇后。」诏令学士院用十一月十七日降诏。
十一月五日,宰臣余端礼奏,太上皇帝尊号「圣安寿仁」四字。上曰:「《书》有『安』字,乃尧之德,又有安康之意,此已尽善,无毫发可疑矣。」上又曰:「昨日闻太上不肯入暖室,只用单罗帐。天气正严凝,夜间霜露下时寒气尤甚,朕闻之惊愕,寝食不安。」上忧形于色。端礼奏曰:「陛下圣孝如此,至诚足以感动太上皇。为天子父,以天下养,可谓尊荣,却未能自享此乐,只是心气未宁,不知可密遣人安排夹帐得否。」上曰:「禁中门户,太上亲自扃钥,如何修内司人入得 」端礼奏曰:「宫嫔中恐有可用人,圣旨宣谕排得否 」上曰:「亦无缘得人去,深恐易得感冒,医人又不得诊视,只是供药,必不对病。朕朝夕忧惧。」端礼等奏曰:「愿陛下少宽圣虑,但此念常不忘,太上心君纔清明,即无他矣。」
二年八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淳熙仪制令节文,诸大庆大礼,发运、监司、提点坑治铸钱司同。诸州长吏奉表贺。将来十月三日奉上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寿成惠慈皇太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尊号册宝礼毕,系大庆典礼,乞〔依〕条施行。」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奉上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寿成惠慈皇太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尊号册宝:太傅,右丞相京镗。侍中读宝并奉宝,知枢密院事郑侨。中书令奉册并读册,参知政事谢深甫。侍中承旨宣答及奏礼毕,参知政事何澹。前导礼仪使并奏礼毕,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押册案吏部侍郎四员,兵部尚书张叔椿、翰林学士傅伯寿、权吏部尚书许及之、吏部侍郎钱象祖。押宝案礼部侍郎四员,吏部侍郎杨辅、右谏议大夫刘德秀、中书舍人谢原明、国子司业兼中书舍人高文虎。奏中严外办礼部侍郎二员,权户部侍郎张抑、起居郎兼权刑部侍
郎张孝伯。殿中监,起居舍人胡纮。前导册宝太常卿,秘书监胡璩。举册官八员,太常卿沈诜、司农少卿兼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陈祀、殿中侍御史姚愈、大理少卿周珌、张涛、监察御史张伯垓、吕棐、左司郎官郑公显。举宝官八员,右司员外郎卫泾、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张
贵谟、尚左郎官张釜、孝功郎中黄唐、右曹郎中赵彦括、金部郎中赵师炳、仓部郎中王齐与、度支郎官赵彦励。押乐太常卿,刑部员外郎朱翱。奏解严礼部郎中二员,刑部员外郎陈研、户部员外郎杨文昺。太常博士三员,工部员外郎马觉、著作郎兼礼部郎官颜棫、宗正丞兼侍左郎官刘诚之。协律郎,太常丞张震。大庆殿并寿康宫前导皇帝行礼,知合门事谢渊、吴琰。进中严,权知合门事兼枢密副都承旨(载)[戴]勋。进外办,权知合门事谯令雍。进解严及寿康宫进外办,权知合门事赵嗣祖。进解严。权知合门事韩侂胄。
十月三日,奉上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寿成惠慈皇太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尊号册宝。前二日习仪。前一日,有司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凫后之西,东向,随地之宜。设册宝幄大庆殿当中,南向。设皇帝褥位三:一于大庆殿上册宝幄之东,西向;一于殿下当中,面册;〔一于〕殿下当中,南向。又设以册宝授太傅褥位一于殿下当中,横铺。太常设宫架之乐于大庆殿庭。协律郎位于宫架西北,东向;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之北,北向。设文武百僚次于大庆殿门外,又设文武百僚次于慈福宫、寿康宫之内外,设太傅受册宝褥位于大庆殿下发册宝褥位之前,东南侧向。又设置册宝褥位一十六,内八于殿下南向,册东宝西。八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册南宝北。又设太傅位于殿下西阶之西,东向。侍中、中书令位于太傅之后,东向北上。吏部、礼部侍郎位于侍中、中书令之南,稍东向北上。举册、举宝官位于其后,重行,东向。设太常卿、太常博士位又于其后。又设太傅位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侍中、中书令位于太傅之后,西向南上。吏部侍郎位四:一于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宝之后,一于寿成惠慈皇太后册宝之后,一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宝之后,一于寿仁太上皇后册宝之后,并西向。又设举册官位八:二于圣寿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案之后,二于寿成惠慈皇太后册案之后,二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案之后,二于寿仁太上皇后册案之后。又设礼部侍郎位四:一于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案之后,一于寿仁太上皇后太后宝案之后,一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宝案之后,一于寿仁太上皇后宝案之后。俱重行,西向。又设举宝官位八:二于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案之后,二于寿成惠慈皇太后宝案之后,二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宝案之后,二于寿仁太上皇后宝案之后。俱重行,西向。设太常卿、太常博士位又于其后。设文武百僚位于宫架之北,东西相向。又设大次于寿康宫大门之内,设小次于殿南廊上,北向。设权安册宝幄次于寿福宫、寿康宫大门
之内及和宁门外,各随地之宜。又设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于寿康殿上,当中西向。设皇帝褥位二:一于殿上当中,东向;一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北向。太常设宫架之乐于慈福殿门之外,北向,随地之宜。协律郎位于宫架西北,东向;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之北,北向。又设宫架之乐于寿康殿门之内外,东向,随地之宜。协律郎位于宫架北,东南向;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之东,东向。设置册宝褥位四于慈福殿上,随地之宜。又设褥位四于寿康殿北阶下,南向,册东宝西。以东为上。又设册宝褥位五:四于殿上稍东,南向,重行;一于殿上当中,东向。设太傅举册宝位于寿康殿上前楹间。又设读册宝位于册宝西,当中,东向。又设吏部、礼部侍郎位二于殿上,在北稍西,南向。又设太傅位于殿下北阶之北,南向。侍中、中书令位于太傅之后,南向东上。吏部、礼部侍郎位于殿下北阶之北,各于册宝案之后,南向。举册、举宝官位俱重行,南向。太常卿、太常博士又于其后。设文武百僚位于殿下宫架之东,南北相向。仪仗、鼓吹列于大庆殿门外,禁卫等列于殿庭。至夜,权退。文武百僚集于大庆殿门列幕次,各服朝服。仪仗、鼓吹列于殿门外,禁卫等列于殿庭,乐正帅工人以次入。合门、太常寺分引前导官、礼仪司、合门官、太常博士并礼直官,分立于御幄前之左右,押乐太常、协律郎入就位,文武百僚入就殿下,东西相向立定。管军、御带等窄衣执骨朵,大庆殿东朵殿侍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侍中、中书令、太傅俱诣殿下西阶之西褥位,东向立。少顷,侍中、中书令、吏部礼部侍郎升殿西阶,诣册宝幄之西,重行,东向立。举册、举宝官升殿西阶,于吏部、礼部侍郎之后东向立。太常卿升殿,诣西阶上之西,东向立。皇帝自内服靴袍入御幄,易通天冠、绛纱袍。合门官、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当幄前俛伏跪,礼仪使臣叶翥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寿成惠慈皇太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尊号发册宝之礼。奏讫,俛伏,兴,还位。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御幄,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皇帝执大圭。殿中监进大圭,诣东阶上西向少立,以俟礼毕受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殿上册宝幄前褥位西向立,举册官入幄,跪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兴。中书令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跪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兴。侍中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礼部侍郎押宝(位)[案]。举册宫入幄,跪举寿咸惠慈皇太后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跪举寿成惠慈皇
太后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举册官入幄,跪举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跪举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举册官入幄,跪举寿仁太上皇后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跪举寿仁太上皇后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太常卿前导册宝进行,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祝)[柷],《正安》之乐作。凡举册宝并置册宝于案,皆礼部职掌助举。前导官前导皇帝步从,侍中、〔中〕书令奉册宝降自西阶,至殿下当中褥位,南向置定,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 (祝)[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侍中、中书令、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退,诣殿东阶之东褥位,西向立。太常卿俱诣殿东阶之东褥位,西向立。前导官前导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礼仪使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应行事、执事、应奉官不拜。寿康宫并准此。举册官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案之左右,东西相向跪,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吏部侍郎退立于东阶下,西向。中书令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位之北,南向。举册进行,作《礼安》之乐。至皇帝褥位前南向,皆跪,置(于)[册]于案。中书令兴,退诣殿东阶下,西向立。举册官兴,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册褥位东,南向侧身,俛伏跪。举册官跪举册,礼仪使奏请皇帝跪,捧册授太傅,太傅受册。又奏请皇帝俛伏兴,太傅兴,举册官举册兴。太傅奉册于殿东阶下,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褥位西向跪,置册于案,乐止。凡太傅受册宝,皆礼部先举册宝案诣殿东阶下褥位,西向置定。举册官兴,退立于册案之后,太傅兴,立于册案之侧,西向立。举宝官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案之左右,东西相向跪,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礼部侍郎退,立于东阶下,西向。侍中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位之北,南向,奉宝进行,作《礼安》之乐。至皇帝褥位前,南向,皆跪,置宝于案。侍中兴,退诣殿东阶下,西向立。举宝官兴,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宝褥位,东南向,侧身俛伏跪,举宝官跪举宝。又奏请皇帝跪,捧宝授太傅,太傅受宝。又奏请皇帝俛伏兴,太傅兴,举宝官举宝兴。太傅奉宝于殿东阶下,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褥位,西向跪,置宝于案,乐止。举(官)[宝]官兴,退立于宝案之后。太傅兴,立于宝案之侧,西向立。举册、举宝官举寿成惠慈皇太后册宝并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宝、寿仁太上皇后册宝,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侍中、中书令奉上寿成惠慈皇太后册宝、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宝、寿仁太上皇后册宝,
皇帝捧寿成惠慈皇太后册宝、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宝、寿仁太上皇后册宝授太傅,并如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宝之仪。太傅以下并退,诣殿东阶下褥位,西向立。前导官前导皇帝诣殿下当中,南向褥位立,举册官、举宝官诣册宝位,俱跪举册宝,兴。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太常卿前导册宝由宫架东进行,《正安》之乐〔作〕。太傅、侍中、中书令后从,册宝出大庆殿正门,乐止。次辇官捧擎册宝于殿门外,捧册宝置于腰舁。初,册宝出大庆殿正门,太常博士引礼仪使诣皇帝褥位前北向俛伏跪,礼仪使(奏)叶翥奏礼毕,伏兴,复位。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东阶,将至御幄,礼仪使奏请皇帝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讫,皇帝入御幄,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皇帝服靴袍还内如来仪。文武臣僚以次退。内合导从册宝官并从驾臣僚,并俟导从册宝并从驾,其不该导从驾官并先出和宁门,赴慈福宫。
俟慈福宫、寿慈宫恭行加上尊号册宝毕,皇帝自慈福宫服靴袍,乘辇至寿康宫大次,降辇入幄,仪仗、鼓吹、仪卫等分列于寿康宫门之内外,乐正帅工人以次入。文武百僚就次,各服朝服。前导官、礼仪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前之左右,押乐太常卿、协律郎入就位,文武百僚入就殿下,南北相向立定。吏部、礼部侍郎、举册官、举宝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侍中、中书令、太傅,俱诣册宝幄次前,随地之宜立定。举册官入幄,跪举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跪举圣安寿仁大上皇帝宝,兴,侍中奉宝,礼部侍郎押宝案。举册官入幄,跪举寿仁太上皇后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跪举寿仁太上皇后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进行,入殿门,作《正安》之乐。太傅后从,至殿北阶下褥位置定,册东宝西。乐止。侍中以下各就位定,太傅诣本班北向立定,皇帝就大次服通天冠、绛纱袍,合门官、礼部侍郎奏请申严,少顷又奏外办。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大次,至寿康殿门,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皇帝执大圭。将至小次,礼仪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入小次,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礼仪使臣叶翥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之礼,俛伏兴,还侍立。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小次,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皇帝执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南阶,至殿上褥位北向立。圣安寿仁太上皇帝服靴袍出宫,作《干安》之乐。禁卫诸班亲从等自赞常起居。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升御座,乐止。前导皇帝诣褥位东向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奏圣躬万福。礼仪使又奏请皇帝再拜讫,前导皇帝诣圣
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褥位北向立,太傅以下横行东向立定,太傅以下皆再拜。内行事、应奉官并免起居。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再拜。太傅诣殿北阶下褥位南向立,次分班南北相向立定,举册官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案位前,跪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升北阶,奉册宝行礼等官升降皆自北 。先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前褥位东向置定,吏部侍郎少退,稍北南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奉册升,作《圣安》之乐。中书令从升,太常卿前导册升殿,至殿上褥位东向跪,以册置于案,乐止。太傅以下兴,太常卿降阶复位立。太傅诣殿上前楹间东向立,举册官跪举册,中书令进当册案之西,东向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扩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干为天、为(若)[君]、为父,惟天为大,不可强名。昔者作《易》,以干为首,推尊乎天,称赞弥显,元功妙用,斯不容揜。大哉圣人,与天为徒。应人间世,为天下君;退藏于密,为天子父。圣人之不可名,天之不可名也。仁人事亲,如其事天,盖即推尊乎天者以尽推尊之实,称赞乎天者以极称赞之美,则扬鸿休,建显号,庶几乎形容万分一,其敢不自竭!恭惟太上皇帝出入神圣,与天同德;成顺致利,与天同功;兼听广览,隆宽尽下,与天同量。(君)[若]诏旨,敷布宽大,奋发威断,斥逐奸回,则风雷其号令也;圣学缉熙,上监成宪,宸翰昭回,下饰万物,则云汉其文章也。方膺骏命,纂鸿图。圣作明述,守一道之传;问安侍膳,奉两宫之欢。临朝愿治,宵衣旰食,图回庶政,忧勤六载。致冲和之少爽,遂静退而高蹈。乃以神器,畀于菲躬。若稽往 乃用贤去佞,洞照群情,则日月其明也;省刑薄赋,渗漉函生,则雨露其泽也。诞(谍)[牒],历选群辟,尧授舜于既老之后,舜授禹于倦勤之余,未有以春秋之鼎盛,当规摹之日(亲)[新],而脱屣超然,曾无撄拂。既以揖逊受之于前,复以揖逊传之于后,全懿铄于三朝,掩高躅于千古,皇乎盛哉!臣以寡昧,亲承付托,极天下养不足以为报,惟是载扬缛典,仰赞徽称,名所难名,庸见归美,所以诏当世而传无穷也。夫治臻乎熙洽之盛而成功不居,德充乎光辉之大而允恭克逊,非圣而益圣乎 由仁义而行而无行之之迹,尽人物之性而得性之之妙,非安所当安乎 寿居五福之一,仁为五常之先,优游所以长受命,安乐所以致延年,不曰寿乎 外而能爱以结人心,内而能静以循天理,不曰仁乎 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圣安寿仁太上皇帝』。钦惟陛下游心尘外,玩意寰中,高乎太极而先天弗违,阅乎众甫而后天难老。膺受多福,燕及后人,以永亿载万年之休。」读讫,俛伏兴。举册官奠册,举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褥位,东向置
定。吏部侍郎降 ,复位立。中书令进册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褥位,置册于案讫,中书令、举册官各兴,俱降 复位立。太傅降 ,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宝案之后立。举宝官跪举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前褥位东向置定。礼部侍郎退,稍北南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奉宝升,作《圣安》之乐。侍中从升,太常卿前导宝升殿,至殿上褥位东向跪,以宝置于案,乐止。太傅以下兴,太常卿降阶复位定。太傅诣殿上前楹间,东向立,举宝官跪举宝,侍中进当宝案之西,东向跪,读宝。宝以「圣安寿仁太上皇帝之宝」为文。来仪,有绎庆辞,尤加美报。」宣讫,退诣折槛南北向立。太傅以下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前俛伏跪,侍中臣何澹奏礼毕,〔俛〕伏兴,退复位。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还宫,作《干安》之乐。乐止,内侍官捧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册宝入宫。 读讫,俛伏兴。举宝官举宝兴,侍中奉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褥位东向置定。礼部侍郎降 ,复位立。侍中进宝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褥位,置宝于案讫,侍中、举宝官各兴,俱降阶复位立。太傅降阶,诣寿仁太上皇后册宝之后立,举册、举宝官跪举寿仁太上皇后册宝,兴。中书令、侍中奉册宝,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先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祷位,东向置定。太常博士引太傅从册宝升殿,作《圣安》之乐。太常卿前导册宝升殿,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褥位东向跪,置册宝于案讫,乐止。中书令、侍中、举册举宝官兴,太傅、侍中、中书令以下俱降阶,各归班立。初,寿仁太上皇后册宝升殿,侍中升殿北 ,诣折槛稍南,北向立。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合门官前导皇帝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前褥位,东向。奏请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扩稽首言:伏惟圣安寿仁太上皇帝陛下宝图授 ,玉册扬休,仰介寿祺,共覃荣庆。」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再拜讫,侍中、参知政事何澹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前躬承旨,退于皇帝褥位前,北向宣答曰:「皇帝道笃事亲,志勤归美,夤登尊显,深谅钦诚。」侍中退诣折槛稍南,北向立。又奏请皇帝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之南褥位北向立,太傅以下横行东向立,太傅以下皆再拜讫,太傅稍前,东向俛伏跪,文武百僚并躬身。太傅奏:「摄太傅、右丞相臣京镗等稽首言:恭惟圣安寿仁太上皇帝陛下介寿慈宸,归尊宝册,三宫同庆,万国齐欢。」奏讫,俛伏兴,文武百僚直身立。太傅复位,太傅以下皆再拜,舞蹈。再拜讫,侍中、参知政事何澹诣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御座前躬承旨,退诣折槛前,北向宣曰:「有制。」太傅以下再拜,躬身宣:「琨瑶镂瑞,簪
次皇帝诣宫中奉上寿仁太上皇后册宝。其日先设寿仁太上皇后座于本殿,南向;设皇帝褥位如寿康殿上之仪。殿上行礼毕,内侍捧寿仁太上皇后册宝兴,举册宝案。内侍举寿仁太上皇后册宝案,先诣寿仁太上皇后座前稍南在东褥位,西向置定,都大主管官前导册宝进行,作《正安》之乐。内侍前导皇帝后从册宝入宫,举册宝,内侍置册宝于本殿册宝案,乐止。兴,都大主管官退,内侍前导皇帝诣寿仁太上皇后座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引司言,司言引尚宫,尚宫引寿仁太上皇后出合,作《坤安》之乐。升座,乐止。皇帝再拜奏万福,又再拜退,诣寿仁太上皇后座之东褥位,西向立。举册内侍跪举册,(内侍跪举册)兴,作《圣安》之乐。次举册案,内侍举册案,置于寿仁太上皇后座前褥位,北向置定。内侍进册于案,乐止。举册内侍兴,少立。次读册,内侍北向立,举册内侍跪举册,读册内侍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扩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万物所资以生者坤也,坤有生万物之功,故尽万物而不足以报,必极其德之至者而名言之。含洪光大,柔而刚,静而方,顺而正,皆坤德也。以言其持载则悠久而无疆,以言其爱育则长养而无外,兹其德之至者乎!惟我宋再受天命,尧、舜与禹,道高揖逊;姜、任与姒,功懋赞襄。昆虫草木,罔不嘉赖,德参坤元,固已无间。至若蚤 吉于洛阳,继呈祥于甲观,正长秋之尊位,配前殿之多仪,则我文母,寔兼有焉。答鸿恩,建大号,以显扬生生不穷之盛美,在予冲人,曷敢不极其至哉!恭惟太上皇后殿下瑞应涂山,秀锺沙麓,升自勋阀,上媲圣父。居处肃毅,举动齐庄。时在龙潜,躬履帝武,首毓陋质,丕承天休,必诚必亲,护视教载。逮我慈尊受禅,烈祖警戒励《鸡鸣》之操,忧勤怀《卷耳》之思,不矜褕翟之华,亲服练缯之制。阴教明而六宫风动,母仪备而彤管日新。太上起倦勤之心,从容参与子之议,遂令寡昧,获绍丕图。夫难名者生育之恩,莫酬者授受之助。天启圣善,成始成终,慈笃义隆,亶何以报!虽曰备九州岛之荣养,谨一月之四朝,俪极未央,联辉丹禁,寝门密迩,安问旁午,爱慕之意已孚,而归美之诚未尽也。载诹谷旦,懋蒇缛仪,率吁群情,并隆徽称。齐大明而久照,坐少广以延年,非悠久无疆之寿乎 宝老氏之慈而慈幼,极母怀之爱而爱物,非长养无外之仁乎 寿以仁得,仁以寿彰,寿高而仁益隆,仁隆而寿益固,天人相因,至理可必。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寿仁太上皇后』。伏惟殿下对亨嘉之会,辑纯懿之趾。调虞慈扆,觞玉 于万年;诒燕后昆,绵瓜瓞于百世。继自今宾实之名,大书特书而未已,皇乎休哉!」读讫,举册内侍奠册,举册并册案退,各复位。读册内侍俛伏兴,退复位。次举
宝、读宝,内侍举宝案、读宝等,作乐、止,并如上仪讫,宝以「寿仁太上皇后之宝」为文。退。前导皇帝诣寿仁太上皇后座前褥位,北向立,尚宫奏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扩稽首言:伏惟寿仁太上皇后殿下同膺寿祉,齐贡号荣,缛典诞登,欢情胥浃。」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躬身,内侍诣寿仁太上皇后座前躬身,承寿仁太上皇后旨退,西向答曰:「皇帝辑华号册,报美亲闱,备笃爱钦,唯增融怿。」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退诣寿仁太上皇后座之东褥位,西向立。内侍诣寿仁太上皇后座前俛伏跪,奏礼毕,俛伏兴。寿仁太上皇后降座,作《坤安》之乐,入合,乐止。皇帝退,易靴袍,以俟出宫还内。初,皇帝于宫中行奉上寿仁太皇太后尊号册宝礼毕,于寿康殿南阶下,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内侍转进,宰执率文武百僚就朝服诣寿康殿下拜笺,贺寿仁太上皇后,如拜表之仪讫,退。仪仗、鼓吹、仪卫以次退讫,应从驾臣僚免奏万福,俟从驾还内。习仪、行礼日各不视事,百司休务。
六日,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称贺。
十二月一日,诏: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加上尊号册宝礼毕,其合该推恩人,并特与转一官资,令提举官先次开具职位、姓名申尚书省。
十三日,诏:已降指挥,修制奉上尊号册宝了毕,内都大主管官王德谦合该转两官,可将一官于见今官转行,一官依条回授。
皇帝朝。绍熙五年七月七日,诏令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条具朝见泰安宫礼仪以闻。于是礼部、太常寺议定,依礼例用一、五日车驾诣泰安宫朝见起居,如宫中之礼,即不集百官陪位、立班。是日从驾官回,作歇泊假。从之。
二十一日,皇帝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奉表笺称贺太上皇帝、太上皇后。
庆元元年正月五日,车驾诣慈福宫、寿慈宫、寿康宫起居。恭承太皇太后圣旨,自今后止遇旦、望、初八日、二十二日过宫。
二月二十一日,宰执进呈次,赵汝愚等奏,来日车驾(过当)[当过]宫,万一雨作,亦须一出。上曰:「已是每月省了两次,何可不出 」
九月七日,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时以孝宗服制免上寿。
二十三日,太上皇后生辰,上诣寿康宫起居。
三年六月二十一日,太皇太后圣旨:今后车驾止须旦、望过宫。既而宰臣京镗等奏:「过宫一月四次,已为定制,陛下圣德日新,岂容于孝宗终制之后,遽减省过宫日分 恐外间便有妄议。」上曰:「本是四日,今减两日,莫若且存旧制。」镗等奏:「若存旧制,一月之间或出或不出,却在陛下。」于是实时批出:「奉太皇太后圣旨,每遇旦、望日过宫。朕深思之,礼不可阙,奏知太皇太后,仍旧制。」
十月三日,皇帝率文武百僚诣慈福宫、寿慈宫、寿康宫行恭上尊号册宝称礼。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宰执进呈次,京镗等奏:「至节
后未到寿康,乞十五日定过,向去元日是正旦礼数耳。」上曰:「然。是日虽寿仁有旨免,亦须过去。」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恭承皇太后圣旨,今后车驾诣慈福宫几筵前烧香,寿慈宫、寿康宫起居,如遇忌辰并忌前衣服不便,并免到宫。」
六年二月二十三日,皇帝诣寿康宫恭进圣安寿仁太上皇帝玉牒、圣政、日历、会要。
庆元六年十一月一日六年:原作「二年」,据以下所叙为光宗卒后事,光宗卒于庆元六年八月,此「二年」为「六年」之误,今改。,诏:「奉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谥册宝,摄太傅右丞相谢深甫,奉谥册宝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读宝摄侍中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读谥册摄中书令礼部尚书张釜,举册礼部侍郎陈宗召,太常少卿俞丰,举宝军器监兼权礼部郎官王炎、太常博士陆峻。」
也。繄我神宋,同符帝王。太祖肇基,太宗践祚,传绪十叶,炎图中兴。巍乎大哉,时乃天道,法尧蹈舜,跨商轶周。稽三圣之传,揭二《典》之范,铺张丕绩,视禹益光,则固有在乎今日也。恭惟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躬上圣之资,际重熙之运。粤自朱邸,升储青宫,鸡鸣问寝而子道克全,龙潜进修而君德滋懋。渊泉溥博以时出,聪明圣智而能知。剖明讼牍,已得于尹正之始;谙知物情,复见于参决之初。中外思慕而属心,圣父临朝而嘉叹。天人协应,内 增华,钦奉燕谋,润色鸿业。严两宫之尊奉,益供进之常仪。述寿皇已行之规,期于必遵,以见继承之实;念祖宗已成之宪,自有深意,以塞更张之源。先器识而务典实,则鉴取士之家法;贵久任而重数易,则循命守之圣谟。尊老臣以悦重华,扬宝册以庆慈惠。业业孜孜,守以一道也。畏天变之上形而感动于六事之陈,欲人心之无怨而察听于土木之役。戒言瑞物而思丰登之乐业,厉精治道而却歌颂之宣功。不贵奇珍而杜远方之求,不殖货利而务节用之本。行所无事则以心不私而能公;道运无迹,则审器日用而不蠹。休务之假益减,治事之日益增,则克勤于邦;会计始于宫掖,恩泽损于椒房,则克俭于家。亹亹穆穆,进以无疆也。建大中而消朋党,好正直而尚公平。以任贤使能为致治之要,以更出迭入为用人之法。语近臣以遏绝侥幸,饬监司以发擿奸赃。清介纯实则列置禁涂,博洽纯正则辅导王府。讲筵取经学该通 同日,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邵文炳上光宗显仁圣哲慈孝皇帝谥议。议曰:「臣闻至大而不可名者天,至盛而不容述者圣。圣人之道,实原于天,而功德之盛,与天同大。尧舜相继,勋华并称,逮文命之祗承,昭神禹之授受。必传微妙,精一执中,广运而神,诚难俄测。而帝舜两申命于惟贤,孔子三致志于无间,于是禹之为大,古今同辞,流永扬休,相为先后。亦犹钦明文思,温恭浚哲,随事以着,推类以言,合众美而归全,犹可得而髣
之老,馆阁储(仪)[议]论平正之人。择边帅于大臣详议之余,得殿岩于参稽公论之素。访旧弼以来谠论,擢御史以奖直言。访问而致谮愬之不行,虚怀而使所陈之得尽。采封事之议以伸四方敢言之气,讲景命之书而寤近习移人之非。论宽恤之可行即行而不当具文,谓懋赏之当与即与而不可不信。于以谨黎献之时与而嘉言之罔伏也。念户口虽众而民生寔艰,审窖藏之非地而民忧无蓄。雨旸形于忧喜,水旱欲以实闻。赈恤牧养必责以尽心,劝课农桑必儆以无扰。严郡邑名舍实取之禁,广诸道预备先具之储。经总之繁多,纲运之折阅,科罚对减之色目,(欲)[预]买畸零之取赢,蠲减代输,一于从予。立法恶其太重,疑刑务从厥中。情犯之适轻,则开其自新;流徙之抵远,则示以不杀。春夏之际,俾非重事而勿拘;盛暑虑囚,俾必前期而及远。览囹圄空虚之奏,则喜形于奖谕;闻肌体或伤之罪,则言寓于哀矜。于以见政在于养民而刑期于不犯也。以义武寓兵之法为近古,以两淮藩篱之本为在民。军政欲修,指统〔帅〕副贰分治之为非;守御有地,视重屯列戍增损之当异。将臣屡戒于掊克,归正常务于抚存。招生部以结蕃戎,创神勇以收子弟。柔远能迩,敷文德也。(郡)[群]臣进对,商略大事,率言简而理得;诸儒讲论,反复折衷,皆心会而意明。传闻失实,知非王霸之图;细故从事,识非大体之务。临照百官而深辨邪正,明见万(理)[里]而(典)[曲]尽事情。由思而睿,惟几康也。临御六载之间,规(抚)[ ]百王之上。九功之所以着,庶绩之所以凝。端由学聚问辨,成笃实辉光之新;日就月将,大缉熙光明之盛。重离之继昭而薄海咸仰,天鉴之下济而品物流形。何千万年,俾昌而炽。而乃履干之正,体道之宗,玩意希夷,脱屣高蹈,肆举神器而亲(爰)[授]圣子,侔功大极而颐燕寿康。为天子父以极其尊,享天下养以致其乐。岁受内朝之称庆,日顾寝门之问安。欢欣穆愉,慈爱备至。遽闻凭几导扬之命,俄趣乘云上宾之游。兹皇帝所以兴哀无时,孝思罔极,擗踊追慕,悼心悲摧,怆昊天之不辰,痛扬驭之莫返,而三灵改色,臣庶攀号,泣尽而继之以血也。禹陵献卜,会稽是瞻,因山有期,羡封夙戒。参酌古今,考订六家,将饬攸司,勒崇丕册,庶几有以冠徽称而诏万世。谨按《谥法》:『圣能法天曰宪,施仁服义曰仁,通达先知曰圣,能官贤才曰哲,视民如子曰慈,继志述事曰孝。』迹夫至公无私以应物,自强不息以进德,非圣能法天乎 济众而均于一视,博爱而事得其宜,非施仁服义乎 极深研几而融照万微,穷理尽性而超卓独见,非通达先知乎 明于知人而务取所长,量材授任而各得其用,非能官贤才乎 恻怛钦恤而轸怀如伤,抚绥和柔而燕及远迩,非视民如子乎
授受一辙而允执厥中,孝理天下而率由旧章,非继志述事乎 万善具备,全德丕显,固已被四表而宅天下,至海隅而及万邦。宣昭洪辉,扬厉景铄,疑非愚臣之所及,而天下之所得私。若昔成式,天子之谥则请之南郊,况我慈皇尧舜之道既原于天,彝伦之畴复畀于帝,为纲为纪,(成)[克]允成功,赫奕炜煌,配天无极,申以节惠,于昭至公,对在天之灵,无俯仰之愧。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尊谥,宜以天命锡之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
十四日,命特进、右丞相谢深甫摄太傅,奉上光宗寿仁圣哲慈孝皇帝谥号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扩。臣闻尧舜之道禹传之,而揖逊之懿同乎三圣;尧舜之治禹继之,而垂拱之盛同乎三朝。以言其德则冠百王,以言其功则被万世。立极垂统,忧深虑远,乃以神器,亲授与子。是以表行宾实,因名为谥,生则以禹称之,没则以禹号之,历数千载莫之与京。惟我烈考,无间然矣。恭惟大行太上皇帝亶明明英睿之姿,厉亹亹图回之志。为声为律而辅以稽古,为纲为纪而本以守谦。毓德振宫,推戴已久;继明离照,讴歌皆归。精一执中,妙于心传;历数在躬,得于面命。禹之懋德丕绩,终陟元后也。简乐之尹正而深识民情,议事之参决而洞达国体。践祚之初,天德清明,号令之发,竦动群听,惠泽之沾,渗(鹿)[漉]函生。戒百官之贪浊而严纠劾,戒长吏之更易而重久任。蠲三辅预买丁庸之赋,损四川盐酒折估之额。轻徭役,谨刑罚。禹之德惟善政,政在养民也。条列五事,守孝宗所尚之规。申饬三省,(尊)[遵]孝宗已行之法,即祗承于帝也。广丰年之平籴以厚储积,行歉岁之赈货以救流徙,即思溺由己也。旁开求言之路,日引轮对之班,诏执政 臣之论事,谕宰辅侍从之入奏,即闻善言则拜也。荐举贤畯,命于近列,斥逐嬖幸,奋自威断,即称善人不善人远也。减休务之假,增治事之日,(惊)[警]怠忽,察偷惰,克勤于邦者也。恩泽裁损,不私于椒涂,会计节省,必始于宫掖,克俭于家者也。劝讲经籍,发明百篇之义,游戏翰墨,备具八法之体,洛书之锡也。承三宫之劝,极四海之养, 郊丘,飨宗庙,致孝之道也。若乃焦劳思治,致爽冲和,爰念退闲,逊于大位。褰裳高蹈,颐神澹泊,与天为徒,宜享康宁,永跻上寿,遽乘白云,返于帝乡。嗟夫!临御六年之间,垂摹亿载之远,有典有则,贻厥子孙。道在敬承,罔敢失坠。载惟一家父子之亲传,三世圣明之相继,体尧蹈舜,壹似乎禹。今也弓剑之藏,复归禹(冗)[穴],原始要终,若合符节。呜呼,岂偶然哉!臣以凉德,嬛然在疚,即远有期,攀号莫及,敢纪鸿名,图报罔极。然巍巍之治莫可拟议,非浑浑之书岂能形容。管窥蠡测,姑述见闻。是用稽谋于众,请命于天。宪垂百代之后,仁
居五常之先,惟睿作圣,惟明作哲,道(以)[三]宝以为慈,冠百行而为孝,诞辑众美,具扬丕铄。至于德之著者光于上下,功之显者光于祖宗,若帝与王,莫能两尽,由今准古,厥光大矣。谨遣摄太傅、特进、右丞相、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 令、岐国公、(国)食邑八千六百户、食实封三千二百户谢深甫,举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伏惟皇矣威灵,克配天「天」上脱一字。,于万斯年,以顾越我国家。谨言。」册文右丞相谢深甫撰书,宝文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篆。
嘉定三年七月七日,诏光宗皇帝依典故合加上谥号,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
十七日,诏曰:「礼将举于南郊,报敢忘于先帝 惟丰功盛烈,既亘古以独隆;则显号尊名,宜与天而同大。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道高往圣,德被生民。惟一惟精,授受仰同于尧舜;克勤克俭,仪刑本自于家邦。仁风播乎八纮,利泽周乎四海。虽大美固难于摹写,然徽称宜极于形容。顾予眇躬,嗣有丕祚。向焉越绋而行事,礼文遂致于阔 ;今也燔柴之有期,典故盍先于讲究。上考绍熙之制,近用庆元之规。扬伟绩而铺宏休,务增光于既往;蜚英声而腾茂实,冀垂耀于无穷。光宗皇帝谥号见今六字,宜加十字为十六字,如祖宗故事,令宰执、侍从、台谏、两省官、礼官集议,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既而特进、右丞相陈自强,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参知政事袁说友,签书枢密院费士寅,吏部侍郎、兼权吏部尚书张伯垓,户部侍郎李大性,中书舍人王容、颜棫,权吏部侍郎曾 ,权户部侍郎王违,权兵部侍郎宇文绍节,权刑部侍郎李景和,权工部侍郎李寅仲,太常少卿陆峻,起居郎、兼给事中萧逵,起居舍人、兼直学士院莫子纯,侍御史张泽,礼部郎官陈岘,右正言杨炳,监察御史林行可、商飞卿,太常丞章燮,太常博士叶时,太常寺主簿王庭芝集议,加上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徽号曰「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诏恭依。
八月五日,诏右丞相陈自强奉册宝摄太傅,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撰册文,参知政事费士寅书册文,(册)[同]知枢密院事张孝伯篆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集议光宗皇帝徽号,候(选)[撰]到议文,依礼例奉册宝太傅率行事官并文武百僚诣光宗皇帝本室奏请,并奏告诸室,合差读奏请徽号议文官一员。」诏以起居郎兼给事中萧逵充。
同日,摄太傅右丞相陈自强等上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徽号议。议曰:「臣闻上天之德广大精微,有不容测识之理,而高明刚健之称经得而名者,以其迹也。邃古之初,混茫幽昧,有不可形容之事,而炎农羲昊之号史得而纪者,以其实也。圣帝明
王,天德地业,造道之妙,该美之全,同符乎三王,录功乎五帝,拟议者无所容其喙,铺张者无所措其词。然而声烈播乎一时,令闻垂乎万代,礼官博士考古而订议,圣子神孙勒崇而垂鸿,宗庙有待而后尊,功德赖之而益显,讵非美因迹着,名以实彰,固典礼之所不容缺,而臣子之所当尽心者欤!矧夫讴歌归于吾子,揖逊踵乎重华,付托得人,始终无间,宜乎缵茂昭孝,明发兴怀,思所以扬洪辉,申景铄,被之金石,炳诸典谟,于昭前闻,允在今日。上哉敻乎,五三六经载籍之传不可加已!恭惟光宗皇帝聪明本乎天纵,睿哲得于生知,齐圣而广渊,温恭而允塞。粤在蚤岁,洎于初潜,庄重夙成,言笑不妄,内外禀畏,宫府肃然。种稻田以审知民情,亲儒生以商略前史。祁寒隆暑,讲讲有常讲讲:疑是「讲读」。,圣经贤傅,咨访靡懈。洪惟孝庙,灼知天心,蔽自宸衷,靡因群议,乃重光单阏之岁,亲谕辅臣,谓他时亲御戎辂以抚六师,监国之任,蚤定惟先,则所以察之者熟而属之者厚矣。遂开青宫,肇庆储嗣,元良以正,羽翼以成。日轮星辉,彪炳明润,社稷长远,本原在斯。乃尹京邑以首诸夏,开议堂以翊万微。明谨庶狱而圄空之 彰,剖灼群疑而干健之刚着。乃受内 ,临庆基,发德音,敷旷泽,风飞而雷厉,天施而地生。下明诏以求直言,愈故老以咨大政愈:疑误。。整齐纲纪,训 臣工,刑政修明,规模宏远。遐观方册,伊昔帝王,慈莫大乎陶唐,孝莫崇乎虞舜。亚斯之世,鲜克兼之。惟帝嗣位,深念拜本,广求民瘼,减近甸之重敛,损江右之急征。苏羸饫饥,施舍已责,民人乐业,田里晏安,爱民之至,视尧无间焉。温凊承颜,怡愉养志,迭三宫之册,躬五日之朝,四世团栾,一心恭顺,声明辉耀,文物焜〔煌〕,事亲之笃,视舜有光焉。懿哉铄乎,(被)[彼]汉文节俭示减租之仁,唐宗父子侈兴庆之朝,比兹褊矣。若乃隆宽尽下,褒直劝忠,百辟周行,谏官御史,连疏交章,抵触忌讳,敌己以下,听受犹难,而亲降色词,玉音嘉奖,不啻不敢含怒,其量洪矣。屏憸远壬,放佞黜邪,掖庭宫寺,声势隆赫,稍有专恣,谴逐随之,而抑远权幸,尊礼庙堂,不使大臣怨乎不以,其断明矣。躬御革辂,阅武近郊,(技)[拔]擢偏裨,戒饬将帅,缮器除戎,筑城固垒,武备修矣。诏举贤良,亲策多士,召封迩列,递宿玉堂,光宠儒绅,赉贶宸翰,文治举矣。宫闱之间,服御朴素,衣不文绣,饰无金珠,声色屏远,女谒不兴,非恭俭之化乎 褒德录贤,念功怀旧,览观盟府,烟阁图形,追奖直臣,太常锡谥,非忠厚之治乎 湛恩庞洪,膏泽沕潏,符瑞绍至,年谷屡丰。内之则奉觞称寿,父祖子孙,恩意欢洽;上之则郊天祭地,上下神只,景贶骈轃;近之则家给人足,刑法以清;远之则弓橐矢箙,边鄙不耸。礼备乐具,治定功成。方且脱屣万几,搴裳神器,
亲札宸翰,嘱之大臣,有疾弗豫,自欲退闲。乃命嗣皇,授以大宝。方大庭之颐燕,俄荆鼎之趣成。乘云上宾,攀髯靡及。威灵有赫,英烈如存,福禄滂洋,燕及孙子。巍巍乎,皇皇哉,越契踰绳,按经眇古,功德茂盛,不能尽宣,其畴能宣之哉!夫华协于帝,恭己无为,循道也;恢洪祖业,润色增光,明功也;汲汲为学,业业致孝,茂德也;小心翼翼,光被四表,温文之谓也;保大定功,遵养时晦,顺武之谓也。合宪仁圣哲慈孝之号,是宜管窥蠡测,参举宪(宪)章,奋日月之绝末炎以展采错事此句似有脱误。,荐之郊庙,以章光宗之洪业休德,用永永亿万世。请上徽号曰『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
六日,诏加上光宗皇帝徽号都大主管官,差宣正大夫、宁远军承旨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卢安仁,仍以都大主管所为名。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光宗皇帝徽号宝,欲以『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之宝』为文。」诏恭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加上光宗皇帝徽号,依礼例郊祀大礼前三日发册宝及奉上行礼。于发册宝前一日,皇帝宿斋于文德殿,宰执宿(卫)[斋]于皇城司,其余行事官于丽正门外待漏院,百官宿斋于本司。至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庆殿奉册宝,授奉册宝太傅,诣太庙本室奉上行礼。」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依礼例,奉册宝使持节奉册宝诣太庙行礼,合用节,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加上光宗皇帝徽号,依礼例发册宝及陪位官并服朝服,奉上册宝行礼官服祭服,陪位官服朝服。」从之。
九日,礼部、太常寺言:「昨奉上孝宗皇帝徽号,以册宝告庙,更不改题神主。将来奉上光宗皇帝徽号,乞依礼例施行。」从之。
九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光宗皇帝徽号,合用仪仗导引排立,欲照淳熙十五年迎奉圣神武文宪孝皇帝虞主还德寿宫并神主祔庙,排设细仗五百人导引应奉。」从之。
二十四日,诏将来奉上光宗皇帝徽号:奉册宝摄太傅,右丞相陈自强。奉宝读宝侍中,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奉册读册中书令,参知政事(赀)[费]士寅。举册,兵部尚书钱象祖、吏部尚书张伯垓。举宝,吏部侍郎汤硕、户部侍郎李大性。进接大圭,吏部侍郎曾 。奏中严外辨,礼部侍郎宇文绍节。御前奏中严外辨,户部侍郎王违。礼仪使前导皇帝行礼,同知枢密院事张孝伯。奏解严,刑部侍郎李景和。御前奏解严,中书舍人颜棫。赞引奉册宝太傅并奉上(礼行)〔行礼〕,工部侍郎(并)[兼]太常少卿李寅仲。赞引前导礼仪使,起居郎兼给事中萧逵。押乐太常卿,右谏议大夫张泽。光禄卿,侍御史陆峻。奉礼郎,右正言杨炳。协律郎,监宗御史林行可。太祝,监察御史商飞卿。太官令,秘书监兼
权中书舍人李大异。大庆殿发册宝前导皇帝行礼,知合门事苏师旦、李安礼。进中严并外办牌,知合门事郑盖。进解严牌,知合门事张时修。
十一月八日,命右丞相陈自强摄太傅,奉上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徽号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扩闻,古者帝王,德参天地,天地不可以绘画,帝王孰得而形容 然太极既分,天地设位,而大哉干、至哉坤为可称,语其德则刚健中正,直方光大,非一言之可名。鸿荒以降,帝王有述,而大哉尧、君哉舜为可纪,语其德则聪明文思,浚哲文明,非一辞之能尽。繄我祖宗之具美,远追尧舜而同符。家法继承,皇纲接统。艺祖顾命而不私于与子,高宗内禅而独断于传贤。孝宗从与子而荐于天,诸邸特惟贤而不以长。丰功大业,与古匹休,显号鸿名,于斯为盛。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受舜之荐,若禹之传,拟而议之,不可尚已。迹夫岐嶷之姿,天日之表,神灵而徇齐;师保之训,礼乐之教,温文而恭敬。学缉熙而日就,德罔觉而日新。尹正京邑则轸民情之利病,闵农事之艰难,如贞观决庶务于承华之时;参决议堂则定国论之是非,判人材之邪正,如天禧见辅臣于资善之日。以君臣父子之懿,为讴歌狱讼之归。奉五日之朝,则诚孝不替于日三;际一时之盛,则历数式绵于时万。中天之运启而新会元之历,舆地之图览而慨建隆之勋。谨内修,严外治,则固形势以为本根;开众正,却群伪,则革偏党以护元气。守臣上殿,丁宁训谕,以爱民为本;使臣临遣,委曲戒(饰)[饬],以察吏为先。哀矜庶狱,省刑薄敛,而好生之德下洽于民心;不贵异物,务农重谷,而丰年之报上符于天意。故得五纬不忒,三光以平,泽南洽而无波涛之惊,威北畅而绝烟火之警。犹且专翊善之职以崇国本,增胄监之养以固宗藩。隆始初,具品式,惩苟且于一时;明宪度,裒宽恤,示章程于万世。终日干干而尚虑治道之未进,小心翼翼而惟恐亲意之或违。积兹忧勤,深自抑畏。属孝祖弃天下之养,方慈父服宫中之丧,遽非黄屋之心,乃以鸿图而授。虽宏远之摹未究,而甚盛之德蔑加。欲尽形容,只同绘画。臣猥以眇质,获承庆基,惟祖父之是循,每羹墙之必见。一意遹祗于诒燕,十年粗底于和平。对越在天之灵,再展郊丘之敬。谨遣特进、右丞相、提举国史院、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玉牒、提举编修 令、清源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三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陈自强,奉玉宝玉册,加上徽号曰『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仰惟于赫皇考,启佑后人,光于祖宗,永有区夏。谨言。」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撰,参知政事费士寅书,宝文同知
枢密院事张孝伯篆。
庆元三年七月十二日,诏孝宗皇帝合加上谥号,令礼部、太常寺疾速讨论闻奏。
二十六日,诏曰:「礼莫重于始郊,孝莫严于尊祖。虽神功圣德,曾无地以寄言;然茂实徽名,肆因天而请谥。属紫坛之肇祀,宜清鹢之勒崇。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躬上哲之(恣)[姿],绍中兴之运。望如云而就如日,华既重尧;勤于邦而俭于家,道爰授禹。九域涵濡于帝泽,八荒震詟于皇威。荡荡巍巍,敻高于前古;承承继继,光启于后人。朕远摭有唐之彝,近袭绍熙之矩,将以体太上追思之重,合天下称愿之公。顾累千百言,曷究形容之美;然弥亿万载,庸增舄奕之休。钦柴行即于璧丘,刊玉恭先于宝册。贻孙谋以燕翼,诞昭有永之传;扬鸿烈而缉熙,丕显无穷之号。孝宗皇帝谥号见今六字,宜加上十字为十六字,如祖宗故事。令宰执、侍从、台谏、两省、礼官集议,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已而右丞相京镗,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参知政事何澹,签书枢密院事叶翥,吏部尚书、兼侍读、兼给事中、兼修玉牒许及之,兵部尚书、兼侍讲刘德秀,刑部尚书、兼侍读李沐,工部尚书钱象祖,户部侍郎、兼详定 令官张抑,礼部侍郎、兼侍读、兼实录院同修撰、兼吏部侍郎杨辅,中书舍人、兼侍讲谢源明,中书舍人、兼国子祭酒、兼直学士院、实录院同修撰高文虎,右谏议大夫、兼侍讲姚愈,权吏部侍郎、兼侍读、兼实录院同修撰黄由,权户部侍郎陈杞,权兵部侍郎王溉,权刑部侍郎张孝伯,权工部侍郎、兼实录院同修撰胡纮,太常少卿何异,起居郎、兼实录院检讨官张贵谟,起居舍人、兼实录院检讨官卫泾,殿中侍御史、兼侍讲张釜,右正言刘三杰,监察御史沈继祖、汤硕,太常丞、兼户部郎官张震,太常博士汪义和,著作佐郎、兼实录院检讨官、兼皇弟吴兴郡王府教授、兼权礼部郎官、兼翰林权直陈宗召,太常寺主簿张岩,赴尚书省集议,加上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徽号曰「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诏恭依。
八月九日,诏加上孝宗皇帝徽号,将来群臣诣太庙本室奏请,并发册宝及奉上行礼,都大主管官以内侍省都知甘昺充。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加上孝宗皇帝徽号,依礼例于郊祀大礼前三日发册宝及奉上行礼,合于发册宝前一日宿斋。乞于十一月一日,皇帝宿斋于文德殿,宰执宿(卫)[斋]于皇城司,其余行事官于丽正门外待漏院,百官宿斋于本司。十一月二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庆殿,奉册宝拜讫,次授奉册宝太傅,诣太庙本室奉上行礼。俟太庙奉上礼毕,是日内有差充太庙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行事执事官,趁赴景灵宫省馔立班讫,次文武百官并赴大庆
殿,以俟立班,奏请皇帝致斋。余依大礼已定仪注施行。」从之。
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集议孝宗皇帝徽号讫,候撰到议文,依礼例奉册宝太傅率行事官并文武百僚诣孝宗皇帝本室奏请,并奏告诸室,合差读徽号议文官。」诏差起居郎张贵谟。
二十一日,中书舍人、兼国子祭酒、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高文虎,上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徽号议。议曰:「臣闻备道全美者,上圣之成能;有德必名者,盛帝之高致。道造乎妙,德臻乎隆,极天地之际蟠,同日月之常久。崇深闳奥,莫探其原;广大精微,靡殚其蕴。然而史厘皇王之叙、典垂勋华之称者,讵非美以事昭、名以象示欤!然则奋景炎,摛鸿铄,振芳烈,彰缉熙,黼藻形容,铺张扬厉,写之琬琰而有补,被之金石而无穷,兹揭谥尊名、表功勒号所繇作也。况乎缵尧之绪,广文之声,父子一时,基业万世。思所以宣华阐秘,腾茂扬翘,使光明显休,沕潏曼羡,弥测而弥远,益传而益新,蕤于简编,炳然润色。属我皇上,敷贲大猷,苞举至公,率吁众志,言扬而天人合,谋饬而上下孚。皇乎休哉!神圣之显符,古今之懿范也。恭惟孝宗皇帝钦明而文思,浚哲而温恭。刚健充于日新,智勇全乎天锡。识照范围而不以察,行该伦制而不自矜。巍巍乎荡荡乎,固已配五帝,冠三王,开辟以来未之闻也。粤稽艺祖,肇造皇家,传位于昆,弗私其子。仁流义衍,庆发祥锺,启佑后人,诒孙燕翼,挺生睿质,与祖同符。洪惟高宗,灼见天命,中奋宸断,丕建帝储,蚤 庆基,光系大统。天地社稷,罔不怿宁;华夏山川,罔不依戴。炎图赫奕,宝系延洪。而归尊慈闱,业业致孝;厉精治道,兢兢靡遑。功业所就之言,轶乎汉祖;付托得人之善,迈乎唐宗。宋之休,其盛矣乎!伊昔书契,断自典谟,德始乎明、孝崇乎大者,特虞舜耳。维祖御极,奉亲尽道,继志而述事,遵制而扬功,视舜益隆焉。畏天有训,敬天有图,水旱攸闻,忧惧儆戒,而乾坤清(谥)[谧],躔象澄辉,阴阳序调,年谷丰美,非察天之宝欤!承颜顺志,侍(善)[膳]问安,宝册荐登,庆觞屡举,而勇于退处,永言孝思,典章礼仪,冠绝隆古,非事亲之笃欤 磨厉人才,亲加临遣,历治中外,搜举事庸,而郎陟郡劳,台登县迹,武优转级,职待有勋,非亮功之命欤 深诏使轺,申饬守令,损租减税,发廪贷民,而表廉律赃,去苛禁暴,户增地辟,迩悦远来,非厚生之效欤 遹观天谋,深念邦本,其明谟远略,英度忱机,锐于有为,勤于自治,皇威之所震迭,圣虑之所图回,笼络群材,鞭策斯世,如恐不及者。悼三川之遐阻,痛中原之膻腥,雾扫飙清, 庭捣亢,帝意固有在矣。丑虏畏恒,使介顺恭,平国书之仪,杀岁币之目。功烈盛大,祚佑巩安。于戏伟哉!圣既济于高明,
学既典于终始,而谦虚退托,益广访询,黾勉勤劳,复详论绎,非训典不道,惟艺略是亲。辟御延和而日近臣邻,宿直玉堂而夜咨儒雅。校文辑史,考传诂经,每躬断之至繁,亦研覃而不懈。故述作之制,则制赞以美孝德之感,作赋以阐造化之工,歌诗以发恢规之雄,述论以饬用人之道,旨义浑噩,表里六经。笔法之妙,则明堂以严宗祀之恭,经阁以崇奎章之奉,赐书以懋进士之训,诗篇以侈臣工之荣,钩珥照回,超冠八法。皇灵恢于渐被,人文着乎化成。至若御馆弗亲,声色弗御,听朝日昃,览书宵分,其勤至矣。服有瀚濯,饰无金翠,庭绝横赐,府流羡缗,其俭彰矣。旌别文武,洞料事几,权舆兵谋,周知险阨,其明远矣。任用台谏,奖厉忠规,遏斥伪浮,屏绝私党,其断精矣。若乃临策贡士,命举贤良,东观阅书,西雍讲礼,足以宣其文;甄拔将校,砥练师屯,细柳按军,射殿阅士,足以鬯其武;圜丘展禋,合宫配祀,太室献祼,原庙荐新,足以广其诚;祗承文母,日事东朝,亲奉旨甘,躬致定省,足以殚其爱。至于笃亲睦族,尚仁也;念旧重老,尚义也;礼协乐,尚仪也;搜文崇艺,尚教也。临御滋久,听治益精,人间区分,事皆随决。精神所运,群臣莫望于清光;念虑所关,至计迫存于恢复。是以任用之际,每期于事功;训饬之严,必经于边备。政归综核,下亡具文。跻世于晏雍,措国于康乂。二十八年之间,规摹之登闳,枢机之周密,纪纲制度肃其叙,声明文物昭其华,足以增光祖宗,垂业亿嗣。及乎治既成矣, 既丰矣,终坚奉亲之志,立决与子之图。颐燕大安,虞侍长乐,亲举神器,授之重明。天锡昌祺,神 康祉,尊荣曼寿,福禄燕宁。方当玩志希夷,游心冲漠,侍瑶池之乐,赋静斋之安,而乘云莫留,终天罔及。赖威灵之如在,暨仁泽之方深,侈于继承,自我烈祖,倚欤赫哉!勋德渊茂,不能尽宣,后有作者,弗可及已。夫系唐缵尧,本支百世,是绍统也;下武继文,父作子述,是同道也;以舜 禹,始终至孝,是冠德也;武宣信威,天声燀赫,是昭功也;光被四表,照临百官,明之谓也;道育万物,聪冠群伦,圣之谓也。合哲文神武成孝之号,蠡测大美,绘饰景光,参稽舆谋,揆勺宪典,质之天地,荐之庙宫,垂之千万祀,用章孝庙之休烈洪业,与宋无极。请上徽号曰『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孝宗皇帝徽号,合用仗仪、导引排立,其仪仗乞令兵部差拨。及用鼓吹,乞下殿前步军司差拨杂攒乐人充。」从之。
十月三日,诏十一月二日奉上孝宗皇帝徽号:奉册宝太傅,右丞相京镗。奉宝读宝侍中,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奉册读册中书令,参知政事何澹。举册,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许及之、(尚)[礼]部尚书刘德
秀。举宝,刑部尚书李沐、权兵部尚书钱象祖。进接大圭殿中监,户部侍郎张抑。奏中严外办,礼部侍郎杨辅。御前奏中严外办,吏部侍郎谢源明。礼仪使前导皇帝,签〔书〕枢密院事叶翥。奏解严,权户部侍郎陈杞。御前奏解严,吏部侍郎黄由。赞引奉册宝太傅并奉上行礼,起居郎张贵谟。赞引前导礼仪使,太常少卿何异。押乐太常卿,右谏议大夫姚愈。光禄卿,殿中侍御史张釜。奉礼郎,右正言刘三杰。协律郎,权工部侍郎胡纮。太祝,监察御史沈继祖。太官令。中书舍人高文虎。
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昨奉上高宗皇帝徽号,以册宝告庙,更不改题神主。将来奉上孝宗皇帝徽号,乞依礼例施行。一、今来奉上孝宗皇帝徽号册宝礼毕,乞俟郊祀大礼毕择日,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次诣寿康宫,拜表称贺。」并从之。
十一月二日,命右丞相京镗摄太傅,奉上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徽号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扩。臣闻尧舜为五帝之盛,舜之继尧则愈盛而不可及。故经传所称,必极其至,德曰大德,功曰大功,孝曰大孝,智曰大智,论其乐则曰尽善而又尽美,无非殚称述之词,极形容之意,以发扬其甚盛之美。万世之下,巍巍煌煌,犹想见其如天之无不帱,如地之无不载者,岂无自哉!惟宋中兴,圣作明述,揖逊授受,如舜继尧。故承尧之运,循尧之道,重尧之华,稽古盛际,若合符节。然则建显号,施尊名,扬厉昭揭,以诏无穷者,宜推崇无上,不一而足也。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圣旨本于天纵圣旨:疑是「圣德」之误。,精一得于心传。粤自君德之潜,夙系人心之望。逮亲承神器之重,乃光绍正统之隆。讴歌来归,信顺协助。仰父子之相授,视唐虞而有光。清明之初,率循是务,忧勤念虑,宵旰图回。辟数路以搜揽人材,虚一心以延纳忠谠。省费节用而率下以俭,轻刑蠲赋而抚民以仁。振举纪纲,爱惜名器。赏罚必行,春生秋杀;号令必信,雷厉风飞。长辔远驭,期于规恢,明谟雄断,见于奋发。属戎虏之犯顺,命王师而徂征。指日奏功,闻风慕义。捣巢穴,复境土,志虽未遂;杀礼文,减金币,威则已伸。于今边陲,蔑闻烽警。至于 郊丘,飨宗(佑)[鹢],幸馆学,阅将士,御华光而亲讲读,创延和而勤咨询。文事武备,并举交修。时和岁丰,重熙累洽。方且作敬天之图,见(见)祗敬之弗怠;裒恤民之书,示宽恤于无穷。居安思危,长虑却顾。是以二十八载致治之盛,掩乎五三六经载籍之传。若乃道尽事亲,诚荐致孝,备四海九州岛之养,谨五日一朝之仪,常若靡皇,久而益敬。当思陵之厌代,居黝庐而执丧。甫毕桥山,旋安清庙,遂以天下,畀于上皇。奉几筵如平日之诚,服苴麻终三年之制。鄙(文)汉文倡易月之失,陋晋武惑除服之非,断以力
行,自我作古。谨终追远,处北宫而靡宁;送往事居,奉东朝而弥谨。虽务哀情之过,抑图慈抱之宽。此圣人之德无以加,自开辟以来未之有也。臣惕惟菲质,钦绍丕基。燕翼孙谋,尝承训饬;润色祖业,敢后显扬 第惟乾坤之难名,亦岂绘画之能尽 敬因苍璧礼天之始,肃陈白玉镂牒之文。谨遣金紫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 令、豫章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户京镗,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仰惟皇矣烈祖,顾于我家,申锡无疆,克昌厥后。谨言。」册文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撰,参知政事何澹书,宝文签书枢密院事叶翥篆。
同日,诏:「大行太皇太后母仪四朝,所有谥号字数,令侍从、两省、台谏及礼官先次集议以闻。」
十二月九日,宰执进呈大行太皇太后改谥宪圣慈烈,上曰:「闻文烈乃昊乞买谥。」京镗等奏:「本朝宣仁高太(皇)[后]谥圣烈,今以此二字拆开。」
同日,吏部言:「已降指挥,集议大行太皇太后谥号,并一就集议钦宗皇后朱氏谥号。于十一月二十七日,集监察御史以上官及礼官赴尚书省集议毕,上大行太皇太后谥曰『宪圣慈烈皇后』,钦宗皇后追谥曰『仁怀皇后』。」诏恭依奉上祖宗徽号。
庆元四年正月三日,著作佐郎、兼翰林权直、兼权礼部郎官陈宗召上仁怀皇后谥议。(谥)[议]曰:「臣闻俪尊媲极者,宫壸之令猷;纪行垂休者,邦家之彝典。繇周而始,易名之法既传;暨汉以来,崇徽之号斯显。矧柔仪体乎顺静,懿德履乎艰难,往躅虽遥,遗芳可述。倘非揆之礼制,告之庙宫,表之以尊称,扬之以丕册,其何以昭淑则而诏无穷哉!恭惟钦(尊)[宗]皇后禀粹明之资,全庄栗之行。绕龙之梦,兆乎初生;见昼之光,晔乎众睹。盖曾妙之积瑞,而俔天之休符也。若昔欽成,克佐神祖,逮事聖烈,寔生哲宗,母德 隆「 」字疑誤。,庆源增衍。比及政和之盛,有严储贰之升,即后族之流辉,选闺仪而作合。属承大统,始正中闱。懋明内治之功,协赞邦图之重。致警戒之道以求靖乎多虞,服瀚濯之衣以率先于诸御。外家居第,靖勿缮修;戚闬(忧)[优]恩,独深裁抑。有言必及于大计,轸虑不忘乎生民。至发掖庭之旧藏,以厉将士之死力。况甲观夙开于履武,而青宫终任于抚军,皆渊猷慧闻之所锺,信隐德阴功之已厚。适陪巡狩,备极忧勤,乃能顺消息盈虚之宜,达幽明死生之变。应权星而东没,随朏魄以西沈。彤管空留,玉衣何适!望苍梧之野,莫返于陟方;遵鲋隅之山,谅严于同壤。驹阴迅其如鹜,騩驭邈乎益遐。盖已超迹于太虚,栖神于邃及矣。皇帝绍延鸿之丕祚,缅在昔之芳规,载惟永献之灵,久饬太宫之飨,清(佑)[鹢]犹虚于昭
节惠,用妥神游。视唐室之睿贞,徽音远迈;偕我家之宪圣,升祔维时。名实既符,情文斯称。谨按《谥法》:『恭宽敏惠曰仁,克己复礼曰仁,德礼不易曰怀,执义扬善曰怀。』惟钦宗皇后具全懿铄,允协前经,宜恭承祖宗之命,上尊号曰『仁怀皇后』。」 配,恤章永备于追崇。乃命群臣,参稽古谊,诞
同日,著作佐郎、兼翰林权直、兼权礼部郎官陈宗召上宪圣慈烈皇后谥议。议曰:「臣闻周家肇造,施(造)[祉]子孙,思齐嗣徽,诒谋燕翼。于时以来,胥宇自浒及岐,寔惟大姜艰难经始;然而阅母仪于四世,拥圣 于三朝,则莫之闻也。汉室重兴,系隆基统,性仁躬俭,甄贶振炎。于时征伐将兵,徙淯旋洛,寔惟光烈勤劳 图;然而侈尊养于九龄,衍号荣于七册,则莫之见也。惟天眷顾宋德,惟宋迓续天休,端瑞坤元,于赫景运,立宪垂则,再造有家,秉惠着慈,丕佑累圣,功茂德盛,不能尽宣。巍巍乎,煌煌乎,弗可及已!繄欲笃追远之志,焕贲崇之彝,则谥以彰功,名以宾实,诚邦家之景铄,古今之丰规。允属明时,发扬大美,天人协契,咸在兹欤!恭惟大行太皇太后淑哲而聪文,俭恭而仁圣,德足以配干之运,明足以俪日之常。言动雍容,肃然法度,威容端穆,蔚有礼仪。昔者神羊告符,绛辉贯室,灼知帝意,垂羡皇图。盖自高宗规恢复古,则启赞谟断,同乂艰难。航海之初,扈兵失轨,后擐戎服,射中数人,悉就枭擒,事克康济。外虞迄靖,内政毕修,祗奉慈宁,日精寝膳,药皆亲饵,带鲜释衣。言婉计周,进贤是劝,诚明虑远,赞巽惟先,颐怿大庭,全享曼寿。亦粤孝宗, 膺宝祚,(风)[夙]勤保养,特着恩仁。助决高皇,亲传神器。天日之表,慈训所形,黄屋非心,并安至养。甘旨必奉,燕虞必躬。芙蓉幸游,大安侍宴,四登瑶册,岁介玉 。退处重华,密供长乐,事亲之笃,邃昔所无。至于上皇,祗承畀付,参定文命,光授神孙,夤事层闱,迭隆显号,〔时〕则有慈福之称。逮圣上遹骏巽谟,饰御帘帷,备勤拥立,曾孙有庆,天下以宁,时则有光佑之号。若乃大练瀚服,斥翠贱玑,《葛覃》之俭也;选采嫔媛,登御掖闱,《关雎》之风也;开寤渊衷,援据前古,《鸡鸣》之戒也;闵劳臣下,甄别勋勤,《卷耳》之义也。而又研绎诗雅,基化二南,璇闱邃深,牓以贤志,成诵《通鉴》,陈戒后家,畹戚劝趋,厉以学行,其思远矣。游心藻墨,耽乐典文,宝画银钩,俪美尧翰;凝神澹漠,咀味道真,凤篆龙编,日虔仙籍,其志崇矣。故辅治南内凡二十年,妇顺宣明,阴教敷鬯,承祀宗庙,洁共粢盛,助笃求才,政销私谒,而内治彰。优游东朝三十有五年,天贶丛臻,人心驩赞。养有圣子,禅有重孙,庆衍祥流,礼明物盛而全福备。方当绵万年之历,来五日之仪,行地无疆,巩宋罔极,遽兴厌世,不返乘风。汉殿深沉,迥閟含饴之乐;〔瑶〕池杳渺,空传飞鹤之迎。然
而啬用广储,豫裁陵役,却药辍进,务全护医,若德与仁,亦至矣乎!仰圣上之怀思,期恩慈之报称,中禁举为期之制,外庭从易月之宜。延诏司存,饬丰恤典,媲垂帘而质谥,即因山而图陵,有以见维则之绳,谨终之厚矣。窃观世有后德,莫如圣朝。若章献明肃则拥佑仁皇,同决几政;若慈圣光献则援立英宗,传序神庙;若宣仁圣烈则决策泰陵,临朝九载;若钦圣献肃则预立哲后,宅勤帟帷;若昭慈圣献则基命中兴,载定宗社。至于赞尧 舜,以武继文,戮力一心,垂摹四世,时维太后,视前增辉。辑懋饰终之经,肇闳易名之义,宜铺张而扬厉,俾硕大而光明。谨按《谥法》:『圣能法天曰宪,通达先知曰圣,视民如子曰慈,安民有功曰烈。』夫 扶炎正,共致太平,苞偃干戈,黼黻礼乐,非宪之大欤 蚤赞巽 ,申衍孙谋,允玩冲虚,躬享康祉,非圣之至欤!备尝艰险,巩成至功,涵泽深长,跻民仁寿,非慈之盛欤 基图有永,宗庙再安,肃拥重闱,本枝百世,非烈之伟欤 呜呼!道大者莫容管窥,德隆者尤难藻绘。伊欲合典坟而齐久,被金石以宣声,庸建涂山之勋,(戎)[工]昭娲石之造。俯钦明命,恭献斐辞,阐绎号文,受成庙(佑)[鹢],于以昌亿祀之庆,于以媚在天之灵。大行太皇太后请谥曰『宪圣慈烈皇后』。」
二月六日,诏奉上孝宗皇帝徽号册宝礼毕,依绍熙二年奉上徽号体例等第推恩。第一等特转一官,内都大主管甘昺特与见今官上转行,承受官李大谦特与带行遥刺。
八日,命右丞相京镗摄太傅,奉上宪圣慈烈皇后谥号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曾孙嗣皇帝臣扩。臣闻生而得名,既极天下之美;没而定谥,宜超礼典之常。况垂范于层闱,爰勒崇于永世。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延陵开裔,秦仲起家,善积余庆,祥当女贵。神羊纪待康之梦,红光昭诏圣之符。惟我高皇,艰难缔建,靡行不从,有事必咨。果应(视)[俔]天之求,以翊兴王之业。柔顺丽乎中正,逸乐念乎忧勤。脱簪珥而纳箴规,躬缯练而倡纯俭。事姑尽孝,故能得其欢心;逮下以仁,故能均其恩意。动容有度而中珩佩之节,出言有章而蔼彤史之载。游戏翰墨则妙夺《兰亭》之迹,玩味经史则尤精《通鉴》之书。汤沐请还于县官,私谒不行于宫掖。厉外家以讲学,毋使得戚里之名;牓便坐为贤志,以自见辅佐之义。清净守老聃之训,监戒存列女之图。岂徒周室之姜、任,实乃女中之尧、舜。二王建邸,当(壁)[璧]未分。逮帝心之倦勤,咨圣德而内禅。外罕闻于大议,中独赞于神谟。旋俪极于北宫,以怡神于少广。思陵厌代,孝庙执丧,将移御于重华,复助成于与子。从(宫)[容]所决,固已着涂山翼夏之绩;仓卒而断,抑又有女娲立极之功。顷烈祖之上宾,属圣父之违豫,志安社稷,策定帘帏。高怀曲 于慈尊,神器猥传于
眇质。恳辞虽切,拥佑冞坚。恩与天隆,孝方日致,身享曾孙之养,位居太母之元。实茂而声愈宏,仁高而寿益永。将修阳复之庆,忽爽节宣之宜。视夜旦以为常,却药饵而弗御。霓旌来导,鹤驭难留,痛切三宫,悲缠万宇。载惟终始,独备哀荣。正长秋之位,则岁浃再旬;受长乐之朝,则数周三纪。母仪坐阅于四世,圣筭宏开于九帙。两霈如天之庆泽,七登镂玉之弥文。披载籍则靡闻,考皇家而创见。信乎备(全)[生]人之全福,极天下之至美矣。顾大德虽泯于不言,而遗烈具存于公议。参稽故实,度越彝章,易名联五后之芳,因山视长陵之制。彰一时之保护,揭千载之仪型。谨遣金紫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 令、豫章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京镗,奉册宝上尊谥曰『宪圣慈烈皇后』。伏惟俨若明灵,膺兹盛礼,齐放勋在天之驾,扶炎宋无疆之统。谨言。」册文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撰,参知政事何澹书,宝文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撰。
四月十日,命右丞相京镗摄太傅,奉上仁怀皇后谥册宝于庙(堂)[室]。册文曰:「哀侄曾孙嗣皇帝臣扩。伏以礼有易名而表行者,欲极其义以推称;礼有遭变而缺文者,必待其时而后举。昔在钦宗皇后,适丁靖康之难,遂旷长秋之居,从狩朔庭,讳问隔绝。顾眇躬之嗣统,奉宗庙而有严,肃瞻祖室之灵,尚虚帝后之祔,每亲祼献,衋然疚怀。念岁月之屡迁,悼典彝之未讲。今以太皇厌代,慈福治丧,议发礼官,允协众志,因时追奉,其敢或违!然以事之既远则定制必酌其宜,名之未彰则称美必宾其实。于稽节惠之法,以尽形容之辞。恭惟钦宗皇后淑哲挺生,夙有神异,懿范备具,得之天资。迹贵阀之庆源,出钦成之后族。被服礼法于闺门之内,增益闻见于图史之间。是宜聘为元妃,作合钦庙。逮正椒涂之位,载新玉册之仪。躬自节俭,取则《葛覃》;志在忧勤,允符《卷耳》。动可形于风化,嗣盖稔于徽音。方将极辅佐之劳,尽相成之道,而乃履运中否,属时靡宁。事不顾于私门,则家庙力辞而弗建;恩过裁于戚里,故亲属先抑而居卑。至于捐宫帑缯帛之储,为军士衣披之赐,义共国家之难,意图社稷之安。岂谓銮舆播迁,翟车随远。当周室中兴之日,翼苍梧或返之期。邈不得(门)[闻],言之何忍!前考睿真之故事,具有唐朝之(金)旧章,依仿而行,情文惟称。呜呼!彤管之炜,仅得纪述于俪极之初;廞衣是陈,徒能讨论于悼往之制。既有司之订礼,将清鹢之升神。爰念当时扶持国步之孔艰,修明阴教之甚备,蚤发祥于甲观,终绝望于大宁。天道茫茫,莫可推测,苟不兴思以述前迹,撰德以诏无穷,则一代之典,不几于有遗阙欤!于是博咨卿士,受命
,以告幄座,以寓哀情。谨遣太傅、金紫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 令、豫章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京镗奉册宝,上尊号曰『仁怀皇后』。伏惟明灵在天,永膺庙飨,光贲史 前宗,殚其名言,庶得髣(谍)[牒],于万斯年。谨言。」册文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撰,参知政事何澹书,宝文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篆。
六年七月二十日,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郡)[邵]文炳上慈懿皇后谥议。议曰:「臣闻皇天监諟万邦,将祚有德,以永熙运,必生淑哲,齐圣并明。化始于宫闱而治形于海宇,庆闳于当世而声施于方来。伏思三代之兴,独涂山、娀莘莘:原作「 」。按当作「莘」,汤妃有莘氏女(见《列女传》),故称「莘」,犹契母有娀氏女,故称「娀」。,太姜、任、姒,载在简册,号称盛休,岂非为天所相、德行纯备者,其生也有数欤 于皇我宋,世有哲王,率以正身齐家守为成宪,故天立厥配,昭哉后范,助隆帝业,冠轶前古。至若作合初载,则诞开世嫡,以系天下之本;正位长秋,则明章内治,以成天下之风;燕居慈闱,则克俪极尊,以享天下之养。嫔则之礼备,母道之教彰,美具善并,咸极其会,是又弗可及者已。繄欲侈徽音于既往,播馨烈于无穷,则崇节惠之公,建殊常之号,协谋众志,受成太宫,用当乎灵心,用传乎古义,不可阙也。恭惟大行寿仁太上皇后端庄而顺静,温裕而慧明。先太尉楚王实事高宗、孝宗皇帝太尉:原作「太帅」,据《宋史》卷四六五《李道传》改。道即慈懿皇后之父。升,正诸少阳,元妃受册,时则行昭服瀚,诚助主鬯,称诗率礼,法度相成,以修于妇之道。惠问孚于帝室,景贶迓于穹苍。甲观开祥,申固景命。逮六龙在御,天德出宁,垂意太平,积精政事,时则作配皇极,齐体紫宸。深惟王风,实繇正始,致夙宵之警戒,参念虑之几微,惟德泽是培,惟节俭之迪。功宏于厚载而不见其迹,礼昭于善物而不知其劳。亦将以嗣曾壸之令猷,成河洲之美化。孝宗皇帝尝临未央, ,驰驱百战,号时虎臣。载肃戎昭,填抚疆埸。为国戡难而有不专杀之仁,为君尽忠而有不求报之义。储庆委祉,是生淑姿,以洪厥家,以瑞我宋。奉神明之祚,诞圣哲之君。巍巍乎,其兼三代之懿也!粤昔梦因之祥,赤光照室,视天之表,异人告符,毓粹闺门,振芳胄绪。不烦姆保之训而无违德,不待环佩之响而无惰容。天畀厥休,实锺渭涘。我太上皇帝潜曜朱邸,阴仪
其瘁勤,形于言动,载嘉后职,喜溢天语,内助之盛盖可知矣。于时革禁掖之靡饰,损椒涂之服御,新女史之法 (诚)[诫],崇妇官之阴教。宫室不求于雕丽,锺鼓不闻于宴私。洁丰粢盛,躬视涤濯,所以严九庙之祀者罔弗备。敬共定省,亲调滑甘,所以赞两宫之奉者罔弗虔。戒踰阈之言,则肃清闺闼而险谒不萌;守恶盈之训,则检裁外家而毫发无假。袆榆有肃,遵礼节也;箴图布列,勤鉴观也;穜
章籍籍,玩绎精专,琳宇梵宫,赐予周匝,所以密徼荫佑,导迎茀祉,上介慈皇曼寿之福,下副圣子宁亲之怀。龙楼问安,母赞父教,祖宗法度,必戒遵承。华夷抚宁,动植遂茂,阴功隐德,所被洪矣。至于服贱纤丽之巧而好乐乎绨纻,器斥瑰奇之玩而盥濯乎陶瓦,字下而加厚,视穷而兴恻,威怒之教不施于臣妾,衣食之惠每逮于鳏嫠,若斯之伦,何可殚数!历观古今之记,窃考妃后之事,未有殊尤绝迹可加于兹也。是宜膺福善之报施,乐抚运之熙明,坐少广以凝神,与太极而同体,含饴载怿,受嘏亡疆。夫何上天降凶,慈壸结祲,感炎敲之沴,愆冲啬之和。皇帝孝根于心,忧形于色,护诸医而疗疾,祷群望以求哀,药必亲尝,衣不解带,而柔徽遽诀,冥数莫回。飙驭何之,痛甚白云之远;容衣虽在,恍惊丹旐之飞。驹景易移,龙輴久殡,将肃攒涂之启,以须祖载之期。披绋既陈,池荒欲举,有严仙寝,遂毕羡封,此兆姓所以悼心,三灵为之变色。有司繇是稽若旧典,勒崇丕册。懿哉铄虖,几有以炳淑灵而昭全德也。谨按:视民如子曰慈,温柔圣善曰懿。乃若母仪两朝,抚育函夏,哀矜恻隐,轸怀如伤,博施为心,宝俭为德,厚泽所被,合于坤元,不曰慈乎 挺生圣嗣,训教恩勤,燕翼是裨,计虑深远,众美备具,一诚始终,仰增前辉,俯垂后范,不曰懿乎 惟号谥之建尚矣,皇后之谥则请于宗庙。矧慈衷之渊奥,仁德之庞鸿,皆非愚臣所能胜识, 述大行,寔稽民言。惟神灵之所顾歆,幽明之所合契,用昭示千万世,永为不朽之称,以振耀于丕铄。大行寿仁太上皇后尊谥,宜以祖宗之命,锡之曰『慈懿皇后』。」 稑献种,劭农务也;茧馆亲蚕,劝女功也。履綦贵而躬烦辱之事,当平世而厉忧勤之思,壸政穆宣,德教鬯达,用能辅成太上之兴理,以绍孝宗之垂休。逮神器之传,将畀圣子,从容赞决,翊成夫计,保佑启迪,助闳诒谋。内禅定于宫中而四方晏如,灵长之业益固且安者,繄母训是赖。太上褰裳高蹈,端处大庭,超心道微,储思于真一之境。皇帝钦承付托,尊崇尽礼,严四海〔之〕丕奉,饬五日之亲朝。称玉 ,镂宝牒,寔同寿母,均极怡愉。荣怀所覃,际天薄海,固已庆不可逢之嘉会矣。而慈殿之邃,密拱帝宸,承顺颜色,以适起居,在视寒暖,以奉饔膳,调娱清间之燕,绥妥中外之情,盖无所不尽其至。
八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八月十三日,迎奉大行太上皇后谥册宝告庙讫,太傅以下从册宝径赴大行太上皇后几筵殿,上于灵座。」从之。
十三日,命特进、右丞相谢深甫摄太傅,奉上慈懿皇后谥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扩。臣闻难名者坤元之至德,莫报者母育之深恩。既乖终养之诚,宜极追崇之礼。始稽谋于群彦,继请命于大宫,于以易名,斯
为美报。恭惟大行太上皇后维莘毓秀,指李呈祥。生而异表之俔天,夜有神光之照室。早从勋阀,择配浚源,馨香奉苹藻之羞,进止中珩璜之节。乃开承(之日)[日之]梦,乃俪前星之辉。绝险诐而不忘乎忧勤,服瀚濯而自安于恭俭。丕统既传于圣父,柔仪肇建于长秋。修内治而无惰容,抑外家而有常制。崇本躬先蚕之祀,禔身鉴列女之图。以大姒而兴周,人仰嗣徽之烈;若涂山之翼夏,独参与子之谋。雍容享至尊之称,佚乐同大安之奉。时翻经而膳素,日弄孙以含饴。调娱两宫,欢洽一意。上承太极,曲尽小心。尝药饵以忘疲,散金钱而植福。迄臻平泰,加霈黎(丞)[蒸]。偕老万年,喜玉 之称庆;常朝五日,欣彩服之问安。属当夏清之辰,俄感炎敲之沴,竟罹邦衅,夺我慈闱。理莫诘于高穹,数不登于下寿。未央兴悼,广 缠悲。况在眇冲,夙依圣善,痛仙游之已邈,竭孺〔慕〕以何追!惟宾实于一言,则流芳于千古。昔三宝闻之老氏,无越于慈;而圣德见于文王,必兼乎懿。合此二行,勒诸坚 ,上焉昭揭于母怀,下以章明于妇顺。谨(特)[遣]特进、右丞相、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 令、申国公、食邑七千六百户、食实封二千八百户谢深甫,奉玉册金宝,上尊谥曰『慈懿皇后』。伏惟英灵如在,容物方新,永振休声,垂裕后嗣,俾我有宋,世世无斁。谨言。」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撰书,宝文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篆。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尊号册宝见在寿康宫,乞依典礼,俟将来神主祔庙日,将尊号册宝陈于仗内,迎奉赴太庙,于册宝殿奉安。」从之。
十月五日,诏大行太上皇帝庙号:集议、率(郡)[群]臣请谥于南郊摄太傅,右丞相谢深甫;读谥议,权吏部侍郎兼给事中费士寅;举谥议,尚左郎官闾丘泳、军器少监兼权考功礼部郎官王炎;奉礼〔郎〕,太常少卿俞丰;太祝,太常博士陆峻;太官令,太常寺主簿王泾。
同日,诏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谥册宝诣寿康殿行奉上之礼,都大主管官依例就差主管丧事官充。
嘉定十七年闰八月三日,崩于福宁殿。年五十七。诏曰:「朕承十三圣之丕基,历三十一年之久。允赖天地之佑,祖宗之灵,海内乂安,年谷丰衍。北方故壤,浸复版图;中原遗黎,咸怀内附。而朕夙夜祗惧,不敢荒宁,宵衣御朝,感寒致疾,迄今大渐,不得负扆以见群臣。皇子与莒神受英奇,天锺睿哲,舂容朝谒,休问日彰,授以宗祧,天人允 。
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然嗣君夙居外邸,未熟万机,皇后左右朕躬,历年滋久,秉心公正,务在进贤,任(似)[姒]之称,闻于天下。可尊为皇太后,权同听政。应军国事务,并听皇太后处分,必能祗荷宠休,奉若(承)[成]宪,佐中兴之运,副率土之心。更赖左右宗工,文武列辟,辅其不逮,惟怀
永图。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群臣共为宽释,勿过摧伤。百官入临,并随(帝)[地]之宜。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在京禁音乐百日,在外一月,无禁祠祀、嫁娶。沿边不用举哀,内外诸(运)[军]并令支赐,并听皇太后、皇帝处分。于戏!念有生之必死,如昼夜相代之常;惟付托之得人,乃宗社无穷之计。咨尔有众,体予至怀。故兹遗诏,想宜知悉。」
宝庆元年三月十二日,葬永茂陵。在绍兴府会稽县。谥曰仁文哲武恭孝,庙号宁宗。谥议礼部侍郎兼直学士院程珌撰,谥册文参知政事宣缯撰,哀册文右丞相史弥远撰。
三年九月,加谥曰「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睿恭孝」。谥议翰林学士、知制诰程珌撰,册文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宣缯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后妃尊号
宋会要辑稿 礼五○
后妃尊号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三日,太常礼院上言:「伏以王者立显亲之殿,所以尊母仪;开长乐之宫,所以伸子道。稽诸历代,实有彝章。伏惟帝母南阳郡太夫人象协阴灵,功深厚载。涂山助夏,道冠于三王;文母兴周,名存乎十乱。徽号未正,阙孰甚焉。谨按《汉书》,帝祖母曰太皇太后,帝母曰皇太后。陛下膺图资始,孝治攸先,宜彰坠燕之祥,式表濯龙之贵。伏请上尊号曰皇太后。」诏曰:「恭依典礼,仍令所司候追册四亲庙礼毕,择日备礼奉册。」后不果行册礼。
太宗至道三年四月一日,制曰:「王者膺顾托之重,居宸极之尊,稽考旧章,宣明孝治,用尊尊之义,慰烝烝之心。风化攸先,莫尚于此。顾惟眇质,获嗣庆基,仰奉慈颜,敢忘前训!洪惟大行皇帝皇后坤元表德,壸范流芳,辅佐先朝,厥功斯茂。俾陈典礼,式荐徽称。谨上尊号曰皇太后,令所司择日备礼奉册。」宰臣等诣崇政殿门拜表称贺,又诣内东门拜表贺皇太后。
真宗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制尊皇后为太后。
仁宗天圣二年七月十八日,宰臣王钦若等拜表,请上尊号曰「应元崇德仁寿慈圣皇太后」,表五上,诏答许之。
八月七日,命宰臣王曾撰册文,参知政事鲁宗道书册宝。
八月,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上皇太后于崇政殿受册仪注。帝曰:「恭上皇太后尊名,斯为盛礼,然于内殿受册,岂朕推奉母仪之意 」乃下诏曰:「朕仰承基构,获奉宗祊,期德洽于民心,在孝治于天下。恭惟皇太后祗膺遗训,总览鸿基,邦国用康,品物咸乂。将举禋燔之礼,爰尊巍焕之称。躬率 伦,式扬盛烈。览攸司之藏制,于内殿以陈仪,顾容典以未安,俾臣庶之曷仰 矧以簪绅就烈,金石在庭,阐不世之令猷,播绵区之欢颂,宜临显位,恭上徽名。所冀协众多爱戴之诚,副冲眇推崇之意,永为丕矩,勉务遵行。将〔来〕所上皇太后尊号宜就文德殿,发策仍就天安殿。」
十一月十三日,郊祀礼毕,帝御天安殿受册,百僚称贺毕,再序班。侍中奏外办,礼仪使奏请发皇太后尊号册宝。皇帝服承天冠、绛纱袍以出,殿中监进圭。礼仪使与合门使前导,皇帝随册宝降西阶,内臣主当职掌捧至殿庭,置于东向褥位。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应行事公卿执事者不拜。再拜讫,太尉、司徒就受册宝位,皇帝搢圭,跪捧册授太尉。太尉搢笏,东向侧身跪受。册文曰:「嗣皇帝臣禛谨再拜稽首言:恭以为天下之母者,爱育之功博;居域中之大者,覆载之道均。乃有饰盛礼以推崇,因强名而丕显。恩则尊亲偕极,以义则中外一辞,表德垂鸿,非可以阙。况乎宁保基绪,抚览权纲,格万宇之治平,副舆情之输戴,式隆称号,以播休铄。伏惟皇
太后陛下聪明淑哲,渊穆懿恭,袭御龙之遐源,启曾沙之瑞命。辅佐先圣,辑睦藩房,申翊宫朝,协敷阃教。服图史之至戒,慕黄老之微言。及正位承天,居尊治内,勤俭之化式于中闱,和平之风被于四表。王基允固,睿问载融。曩者号弓在辰,仍几有命,粤以大宝,付于菲躬。茕茕哀荒,惧罔攸济,实赖慈阴,以授洪图。上奉顾托之明,俯慰迩遐之望。详录机务,咨谋政经,宪祖宗之旧章,厉官师之凝绩。本乎子物之惠,济乃守成之业。方今蛮夷 附,封宇靖安,百度聿修,六气是若,肇禋肆类,克展上仪。飨是休嘉,率由保翼。故得公卿庶尹,藩岳守臣,武旅戎酋,缁黄耋艾,咸谓周有《思齐》之什,播于声歌,汉有《长乐》之谣,垂于竹帛。斟酌前训,拟议盛猷,允非鸿名,莫扬茂烈,绵代旷典,自我而着。犹且推美而弗有,约己以至谦。连袂叩阍,露章五请。臣得以因人之欲得:原作「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拜疏于内疏:原作「跪」,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袍,帘内诣皇太后御座前,奏请再拜讫,跪贺曰:「嗣皇帝臣禛言:皇太后陛下显崇徽号,昭焕寰瀛,伏惟与天同寿,率土不胜欣忭。」俛伏,兴,又再拜。尚宫诣御座承旨,答曰:「皇帝孝思至诚,贯于天地,受兹徽号,感慰良深。」宣答讫,皇帝再拜,归御幄。太尉率文武百僚诣皇太后御座前称贺,侍中承旨宣答讫,在位官俱再拜。礼毕,奏《隆安》之乐。皇太后降座还幄次,乐止。侍中奏解严,所司放仗,文武百僚并再拜讫,退。皇帝、皇太后还内,应内外命妇称贺皇太后、皇帝于内殿,在外命妇 ,甫回冲虑,乃循公言。夫含章履顺之谓应元,诒训逮下之谓崇德,体仁所以膺寿臧之福,宣慈所以隆圣善之懿。不胜大愿,谨以百僚庶士奉玉册琮宝,上尊号曰『应元崇德仁寿慈圣皇太后』。伏惟懋协欢心,诞膺洪册,承七庙之流祥,受九旻之敷锡,拥佑家邦,祉祚无极。臣禛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又捧宝授司徒如授册仪。皇帝归御幄,改常服,乘舆赴文德殿后幄。百官班退,并赴朝堂幕次。太尉、司徒奉册宝至文德殿门外幄次奉安,文武 官、宗室、客使并集于文德殿。中书门下、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并立于殿阶下香案前。侍中奏中严外办,皇太后服仪天冠、衮衣以出,奏《隆安》之乐,行障、步障、方团扇侍卫。垂帘,即御座,南向,乐止。太常卿前导册案至殿西阶下,太常卿以下各归位。典仪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分班东西序立。吏部侍郎押册案,礼部侍郎押册升进,至褥位当御座前讫,太尉跪奉册案稍前。中书令读册讫,奉册亟北向,进置于御座前讫,中书令、举册官俱降还位。太尉降阶,纳舄带剑讫,侍中押宝案,司徒捧宝,侍中读宝,并如读册之仪毕,置于御座前册之南讫,司徒、太尉诣香案前分班东西序立。尚宫诣皇帝座前,奏请皇帝诣皇太后御座前行称贺之礼。皇帝服
及两京留司官并奉表称贺。
明道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宰臣吕夷简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应元齐圣显功崇德慈仁保寿皇太后」,表五上,诏答许。
二年二月九日,太庙恭谢礼毕,帝诣天安殿庭跪奉皇太后玉册,授摄太尉宰臣吕夷简。册文曰:「嗣皇帝臣禛谨再拜稽首言:恭惟荷神器之重者,必能充其道;措天下之治者,乃可飨其尊。虽复虔巩大猷虔:原作「处」,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抑畏先宪,用藏功表,迹隐言外。至于体干之健,则四德随具;法坤之顺,则万物自光。乃知圣人施尊名,建显号,有以答四海之望,未始阙三神之欢。况夫有亲之慈慈:原作「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有国之典,有亿众之勤请,有冲人之奉承,则鸿徽景烁,揭无垠而耿千古,不得为身专辞也。伏惟应元崇德仁寿慈圣皇太后陛下,徇齐懿淑,钦明敦大,葛覃表乎成德,俔天禀乎睿姿禀:原作「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内辅先帝,布昭阴教,柔风彷佛,太和絪缊。惟深以钩天下之志,弥简而知天下之阻阻:《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作「限」。。及真庙冯几几:原作「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缀衣在庭,遵扬审训,参录庶务。时惟寡薄,嗣膺神统,惧德弗类,惟天难谌,实荷宝慈,佐佑丕业。于是进耆哲,黜憸壬, 清风,阜 品,蒸云以濡之,揭日以照之。回霜收电,恤狱(行)[犴]之苦;金声玉振,制条令之当。不爱牲牷以裕于神,不刓印钮以宠其勋钮:原作「剑」,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好直而无翳陈,育材而善多士。浣衣训俭,程书戒勤。出入十年,上下一德。乃至师兵不试,方陲无警。一介之使,朝服以至穹居;丈余之组,驰轺而抚西夏。荡然王德,无思不服。遂能内外有谧,宪度具张。俗去奇(袤)] [,民复敦庞。箫勺之和,极天而蟠乎地;义慈之爱,浃肌而沦于髓。祓其疠疵,内之仁寿。百昌蕃芜而竞乎昏作,三辰阳明而顺乎发敛。使眇眇之质,托王公之上,无遗德德: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补。,无愆令,重雍越成,于缉熙于光明以:原作「于」,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改。。谅非谆诲,畴臻于此!(此)曩以崖略上德,形容丕称,大功日新,舆议未惬。方今 谒庙鹢,只见祖宗,馨香升闻,休嘉震动。而廊庙文武,相臣将臣,卿尹师校,家陪耆艾,仙释之净众,要荒之渠长,蔼然咸造,以义固争。佥曰德物不膺,无以贲天命;谢生不怀,无以绥万国。况即旧典,创新制,则因而易明;略小节,着大美,惟称而后可。窃订茂实,以增圣号。陛下方复允恭克让,劳谦终吉,连袂五请,始曰俞哉。夫高明资始,是之谓应元;思睿周达,是之谓齐圣; 舞范围,是之谓显功;敷施迈种,是之谓崇德;睦族济众,是之谓慈仁;祈年思永,是之谓保寿。臣不胜大愿,谨遣摄太尉、太庙藉田大礼使、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吕夷简,上尊号曰『应元齐圣显功崇德慈仁保寿皇太后』。伏惟钦受洪册,昭迪成功,揖道观妙,授天比崇,迈任姒之踵武,袭黄老之渊宗,乂安鼎祚,以摅无穷。臣禛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金宝授司徒。礼毕, 臣称贺。
嘉佑八年四月五日,
英宗即位〔未〕改元。制曰:「王化之隆,所先者孝治;邦典之重,莫大乎尊亲。言念眇躬,获承圣绪,况钦闻于顾命,俾祗奉于母仪。敢率旧章,式陈显册。大行皇帝皇后配德宸极,比大坤维,柔范蔼于宫闱,徽音流乎天 。辅佐先帝,肃雍罔违;抚毓冲人,爱慈至厚。奉加徽称,仰慰慈颜。谨上尊号曰皇太后,(某)[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五月十二日,礼院言;「皇太后、皇后册礼,请俟三年丧除行礼。」从之。
治平二年九月十八日,命参知政事欧阳修撰册文并书。
十一月十六日,郊祀礼毕,帝诣文德殿庭跪奉皇太后玉册授摄太尉、宰臣韩琦。册文曰:「嗣皇帝曙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昔者明王之以孝治天下者,非家至而日见之也,盖有要道焉。推所以行于己者为天下率,尽所以奉其亲者为天下先,而四海靡然其承风矣。洪惟有宋,受命造邦,百年四圣,而小子获承之,以继我仁考之遗休余烈。方与 公卿士夙夜以思,勉其不逮,庶几如我仁考付畀之意,以申罔极欲报之心,固栗栗祗惧、不敢遑宁者也。顾惟眇末之质,提携鞠育,慈仁咻煦,至于有成,自我圣母。嗣位之始,哀迷在疚,而忧劳艰难,一日万务,协和绥靖,保佑扶持,功施邦家,亦惟我圣母。永惟至恩大德,无物可称,是用稽参典礼,率吁 心,合志一辞,恳恳惓惓。不胜大愿,谨遣摄太尉、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兼译经润文使臣韩琦,摄司徒、枢密副使、尚书礼部侍郎臣胡宿,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皇太后。恭惟皇太后圣善明哲,柔闲静专。粤自正位中宫,内助先帝,阴礼修而教行,俭德着而下化。遂及万国,先于正家。逮夫玉几受遗,属时多难,勉徇勤请,权同听决。而明识远虑,动怀谦畏,深鉴汉家母后之失,讫不践于外朝。及归政冲人,合于《易》之进退不失其正之圣,是为全节美,固已超出前古而垂法后世。宜乎盛烈播于声诗,尊名光于典册。惟末小子,获奉温凊。呜呼!罄九州岛之富以为养,未足以尽于孝心;飨万寿之福而无疆,其永承于慈训。臣曙诚欢诚忭、稽首再拜,谨言。」金宝授摄司徒、枢密副使胡宿。礼毕, 臣称贺。
治平四年正月十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制曰:「圣人之制世驭俗也,莫大乎孝治;先王之正国安人也,必先于礼经。矧惟帝母之尊,夙毗王国之化。朕绍膺宝祚,祗遹圣谟,恭遵凭几之言,深惟置器之重。遵行典册,仰奉徽名。大行皇帝皇后柔范布于公宫,阴教播于天下,辅佐先帝,贤德内修,抚爱朕躬,慈训备至。恭加懿号,允迪先猷。谨上尊号曰皇太后,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熙宁二年正月十四日,命参知政事唐介撰册文并书。
四月二十六日,上诣文德殿跪奉皇太后玉册,
授摄太尉、枢密使文彦博。册文曰:「嗣皇帝臣顼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子亲生之,而恩咻仁煦,至于有成,其义若天覆无穷极。矧眇躬所毓,以提以护,乃至托王公之上而获承祖宗之余烈,亲德所载,不以极隆而愈重欤!欲报之恳,顾天下无物以称其大,是用率吁众志,顺稽典礼,一辞欣合,不胜至愿。谨遣摄太尉、枢密使、剑南西川节度使、守司空、兼侍中臣文彦博,摄司徒、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臣赵抃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皇太后。恭惟皇太后静专柔明,亶协坤体,以承天之顺,内助英考。惇俭德以为阴教之冠,而世莫不矜式;杜私恩以保外家之贵,而俾福之长享。懿铄远虑,高出前古。肆小子缵服,惟慈训是禀,夙夜寅畏,不敢坠继承之业。比见上帝,告成大礼,仰惟我圣母保佑之力。于戏!奄有九州岛之富,而莫大之德不足报万一;孝刑四海之广,而因心之笃不足见彷佛。惟是尊名徽册,合乎万寿之无疆。末予小子,永惟左右之是奉,兹惓惓之愿。臣曙诚欢诚忭、顿首再拜,谨言。」金宝授摄司徒、参知政事赵抃。礼毕, 臣称贺。
哲宗元丰八年三月七日,即位未改元。制曰:「王者之治国也,莫重于礼文;人子之事亲也,莫先于孝至。矧正母仪之位,实基王化之纲。顾惟冲人,祗绍大统,奉受同之遗训,崇俪极之徽名,申敕攸司,答扬盛典。大行皇帝皇后化刑四国,教被六宫。辅佐先朝,秉齐明之德;抚循菲质,致均一之仁。恭迪圣猷,奉加美称。谨上尊号曰皇太后。」四月四日, 臣贺尊皇太后,拜表如仪。
八日,礼部言:「皇太后册,请三年丧毕行礼。」从之。
元佑二年二月六日,命门下侍郎韩维撰册文并书。
九月七日,发册宝于文德殿。册文阙。
徽宗崇宁二年二月七日,制曰:「朕获承至尊,嗣有令绪。顾我烈考,寔能配天,念兹哲宗,弗克与子,遂扬末命,肆及眇躬。载惟付托之大恩,实有谘谋之初议,诞扬显册,播告治朝。元符皇后刘氏端一诚庄,柔明懿淑。谨鸣玉佩环之度,广友琴流荇之仁。天下从风,则有化家邦之道;禁中定策,则有安社稷之功。宜极褒崇,以彰报称;尚循近比,乃复旷时。适宪府之建言,俾曲台之论定,盖以弟及之义,实从于兄,母贵之因,亦系其子。既册命已加于献愍,则典章当视于慈徽。用斟酌于情文,爰进升于位号。备增仪物,崇建宫庭,以尽友恭之心,以明继述之志。于戏!礼由义起,率因事以制宜;名与功偕,斯显庸而揆实。惟德尊者物必称,而施重者报亦隆。其茂对于闳休,以永绥于遐福。可进号太后,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
四月二十五日,诏太后受册宝(信)[仪],并依皇后礼制。仍以五月二十八日,上御文德殿,遣摄太尉宰臣蔡京、摄司徒门下侍郎许将,持节册命太后。册文曰:「皇帝若曰:为天
下国家者,盖亲亲而贵贵。亲亲有仁而褒以恩,贵贵有礼而叙以位。此帝王之通制,而古今之共繇者也。义有所起,朕其可忘 咨尔元符皇后刘氏,夙以内德,事我昭考,而徽懿庄淑,积有显闻。化行恭俭,祥发震育。乃正坤极,以母天下,忧勤辅佐,帝实允赖。建授神器,属于朕躬,而导扬末命,乃实与焉,厥功茂矣。朕躬念先朝弗克与子,唯献愍之赠既视青宫,而《春秋》之意母以子贵,遂进厥号,于事为称。斟酌其中,断自朕心,盖以对越在天之神,而成朕友恭敦报之志也。况复 议来上,佥谋率同,诹辰孔嘉,仪物具备。今遣摄太尉、右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蔡京,摄司徒、左银青光禄大夫、守门下侍郎许将,持节册命尔为太后。夫以贵名缛典,敻无比隆。惟益惠迪,以茂膺斯命;惟受兹福,尊荣显融,以克保绥于永年;惟益邵乃德,以仪刑六宫,光于家邦。尚俾永世有誉而无斁,岂不伟欤!」
哲宗元丰八年三月七日,制曰:「朕蒙休先帝,羡锡我家,钦闻凭几之音,付畀承祧之托。眷言邦媛,久侍宸闱,俾序进于宠名,敢忽忘于天下!德妃朱氏发祥庆系,协德后庭。祗慎两宫,不遗于盥馈;帅循四德,居念于保阿。实生冲人,获绍正统,申隆懿号,用契旧章。谨加上曰皇太妃。」四月四日, 臣贺尊皇太妃,拜表如仪。
八日,礼部言:「尊皇太妃册,请三年丧毕行礼。」从之。
元佑二年二月六日,命尚书左丞李清臣撰册文。九月七日,发册宝于文德殿。册文阙。
淳熙十四年十月十二日,诏上皇太后尊号。诏曰:「王者丕扬孝道,稽古圣之格言;尊奉母仪,宪累朝之茂典。盖所以广思齐之化,崇内治之风。矧祗迪于遗谟,俾率循于天下,敢当昧旦,亟正鸿名。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顺则干元,章明坤载。佑我昭考,周旋五纪之间;拊予冲人,绍承四海之重。至德光乎妫汭,仁恩播于周京。徽称之崇,慈闱有耀。谨上尊号曰皇太后,命行典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先是,十月八日,提点德寿宫张宗尹、王寔言:德寿宫提点等处应得旧例,并合经由本官裁处事务,并奏取皇太后圣旨施行。如干预外庭事,乞取旨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检照国朝典故,神宗朝元丰八年四月八日,礼部言:『尊皇太后册,请三年丧毕行礼。』从之。今来上皇太后尊号,合行典礼,乞依上件典故,候三年丧毕行礼。诏恭依。
绍熙元年正月一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恭上尊号曰寿圣皇(皇)太后。册宝礼例详附重华宫尊号门。亲属与本殿官吏等各推恩有差。
四年八月七日,诏:「寿圣皇太后圣寿无疆,来岁八十,邦家大庆,可令有司讨论典礼来上。」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诏讨论寿圣皇太后庆寿典礼,参照淳熙十二年礼例,先加
上尊号,后行庆寿礼。今欲以九月十二日,宰执、侍从、台谏、两省官集议尊号于尚书省,议毕,令学士院降诏,以九月二十四日宣布。加上尊号册宝,欲用十一月冬至。行庆寿礼用新岁元日。」并从之。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册宝,并沿册宝法物制度,令工部下文思院,参照昨逐次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册宝制度修制施行。」从之。行礼服御、百僚服色、发授册宝、宿卫仪仗、宫架乐、 吹,并如逐次上尊号之制。详见重华宫尊号门。
九月二日,诏:「将来修制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册宝行礼,都大主管官差降授武显大夫、明州观察使、新除入内内侍副都知杨舜卿,仍以都大主管所为名。」
十六日,诏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册宝,摄太傅并礼仪使及撰册差右丞相葛邲,太傅、礼仪使,寻以邲免,改命左丞相留正。摄侍中并书册差知枢密院事赵汝愚,摄中书令奉册并篆宝差参知政事陈骙,前导礼仪使并奏礼毕差同知枢密院事余端礼。
同日,右丞相葛邲,知枢密院事赵汝愚,参知政事陈骙,同知枢密院事余端礼,翰林学士李巘,权兵部尚书罗点,权刑部尚书京镗,户部侍郎赵彦逾,礼部侍郎倪思,权吏部侍郎沈揆,权工部侍郎谢深甫,太常少卿薛叔似,起居郎楼钥,起居舍人陈傅良,侍御史张叔椿,左司谏章颖,右正言黄艾,监察御史曾三复、杨大法、黄度,宗正丞、兼权礼部郎官郑公显,太常博士邵康,太常主簿张贵谟等,集议于尚书省,请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曰「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诏恭依。
二十四日,诏曰:「门下:朕缵熙洽之图,遵爱钦之训。躬修孝养,展诚意于重闱;咨举庆仪,介寿祺于八帙。爰辑佥辞之进,预申显号之登。寿圣皇太后妙广坤元,崇昭母道。尧门启瑞,翊成立极之勋;京室扬徽,懋迪思齐之行。方安冲澹,享延长。欣日御于常珍,期仰陈于善颂。承圣父宁亲之乐,衍皇家奕世之休。欲阐尊荣,敢稽褒赞 惟慈是实,隆实冠于千龄;以福为名,备盖彰于百顺。将选迎长之吉,用伸奉上之恭。繄盛典之具行,谅欢心之咸得。寿圣皇太后宜加上尊号曰『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其令有司详具仪注,朕当亲帅 臣诣慈福宫奉上册宝。」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欲乞是日迎奉册宝至重华宫,以俟内侍官举册宝,入诣慈福宫行礼。」从之。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金宝一钮,欲以『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宝』为文。」从之。
十一月八日,诏奉上册宝,依礼例用 吹导引,更令临安府差乐人一百人,自祥曦殿门外作乐,导引册宝至重华宫。
同日,诏:「今月二十日车驾诣慈福宫奉上尊号册宝毕,从驾臣僚并仪卫等
并簪花,从驾还内。」
九日,诏加上尊号册宝,差行礼官:押册案吏部侍郎一员,工部尚书赵彦逾。押宝案礼部侍郎一员,翰林学士兼侍读李巘。奏中严外办礼部侍郎二员,权兵部尚书兼权吏部尚书罗点、侍御史张叔椿。进接圭殿中监一员,权刑部尚书兼侍讲京镗。导册宝太常卿,权工部侍郎兼权给事中谢深甫。举册官二员,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钥、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陈傅良。举宝官二员,右司谏章颖、右正言兼侍讲黄艾。奏解严礼部郎中二员,监察御史曾三复、杨大法。太常博士三员,赞引太傅、太常丞兼权都官郎官吕棐。赞引前导礼仪使、太常主簿张贵谟。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邵康。押乐太常卿,太常少卿詹体仁。协律郎,监察御史黄度。前导皇帝行礼,知闾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兼枢密副都承旨吴、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谯熙载。进中严,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韩侂胄。进外办兼进解严。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考)[ ]。
同日,诏差行礼内侍官:读册,王俞。读宝,杨诏先。尚宫奏请前导,谢恕。承旨宣答,王凑。司言前导,刘信之。前导奏请皇帝行礼,黄汝霖、徐考叔、蒋安常、杨荣显。进接大圭,李大谦。前导寿圣皇太后,张延礼、吴思义。举册,何靖、罗元、谭尧弼、任嘉谋、张从政、刘世修。举宝,张谦、张评、陆洵、李枢。举册案,任资深、李抡、任邦俊、于忠正。举宝案,吴惟忠、邝安祖。赞引。张玠。
十七日,为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册宝,行礼前三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二十日,加上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尊号册宝。前一日,有司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屏风后之西,行发册宝之礼。仪注备载于重华宫尊号门。其日早,慈福宫设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座于慈福殿,南向。俟大庆殿前发册宝礼毕,礼部率辇官捧擎册宝进行,仪仗 吹振作,仪卫等以次援卫,太常博士、太常卿、举册举宝官、吏部礼部侍郎步导,太傅、侍中、中书令步从。至和宁门外,太傅以下皆上马,导使至重华宫门外,步导、步从至重华宫殿门外,权置定。仪仗、 吹、仪卫等分列于宫门之内外,乐正帅工人以次入。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协律郎入就位。举册官举册兴,中书令奉册;举宝官举宝兴,侍中奉宝。吏部侍郎押册案,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殿上褥位北向置定,少退立。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进行,入殿门,宫架作《正安》之乐。太常博士引太傅后从至殿下,乐止。册宝升殿,宫架作《圣安》之乐。置册宝于案讫,乐止。中书令、侍中、举册举宝官、太傅以下并少立,举册宝内侍举册宝兴,举册宝案内侍举案先入,诣慈福宫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座前东褥位,西向置定。太傅以下俱降阶归幕次,以俟拜笺表。都大主管官前导册宝进
行,宫架作《正安》之乐。举册宝内侍置册宝于案,乐止。俟皇帝至重华宫殿上降辇,入诣慈福宫,易服通天冠、绛纱袍,内侍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诣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座前北向褥位立。内侍引司言,司言引尚宫,尚宫引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出合,宫架作《坤安》之乐。升座,乐止。皇帝再拜,躬奏万福,又再拜讫,退诣座之东褥,西向褥位立。举册内侍举册兴,宫架作《圣安》之乐。次举册案内侍举案置于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置定。内侍跪进册于案,乐止。次读册内侍北向立,举册内侍跪举册,读册内侍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炖)[惇],身见三世,再逢揖逊,四上宝册,稽诸往牒,邈无前闻。衍徽称,举褥仪,于以侈大庆而章盛德,其可已乎!恭惟寿圣皇太后庄正静渊,恭俭仁惠,夙有全行,俪尊匹休。厥初中兴,外虞略平,内治当饬,时则助我皇祖,躬帅九御,祗奉慈宁,夙夜辅佐,讫底绥靖。帝勋已成,神器有托,时则赞我皇祖,法尧禅图,脱屣万乘,高蹈少广,宴乐大庭。重华御邦,日严至养,调虞其间,两宫愉怡。以恩以礼,有慈有孝。越兹冲人,获以菲质,诞受舜禅,尊若彝训,亦克用乂。揆厥所元,繄圣祖母保佑是赖,其曷敢弗钦!永惟爱笃者报宜厚,道大者名必闳,乃考国章,率吁众志,将以元日上万岁寿于东朝。先卜初阳,奋扬馨烈,庶以慰亿兆人之望。臣不胜大顾,谨奉玉册金宝,加上尊号曰『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夫老氏三宝,慈居其先;戴经百顺,福欲其备。窃惟殿下与坤元合德,而无一物之不成,不曰慈之隆乎 与太极同体,而无一事之不顺,不曰福之备乎 萃厥二美,固已揭之宫名,昭示天下矣。今者申辑闳休,增崇丕号,又孰有大于此者乎 伏愿殿下对越嘉会,昭迪令猷,协海宇之欢心,袭宫闱之重庆,永膺寿嘏,绥于圣父,以施于孙子,同垂万世无疆之休,岂不韪欤!臣诚欢诚忭、稽首再拜,谨言。」读讫,俛伏,兴。举册内侍奠册,举册兴,并册案退,各复位。次举宝内侍举宝兴,宫架作《圣安》之乐。举宝案内侍举案置于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座前,北向褥位置定。内侍跪进宝于案,乐止。次读宝内侍北向立,举宝内侍跪举宝,读宝内侍跪读宝。 谨稽首再拜言:臣闻维宋受干命,德茂坤极,咸以显闻,克配祖烈,率时令范,诒宪有家。亦维累圣承绪,章明孝治,崇阐懿铄,以济登兹。肆皇祖绍隆炎运,则有淑哲,与圣作合,积仁流泽,燕及世嗣,亶时休哉!若昔文王,大姜之孙,大任之子。《诗》美大任,上嘉大姜,列在《周雅》,传诵不泯。矧我大母,寿绵八宝以「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为文。读讫,皆如上仪,退复位。皇帝诣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座前,北向褥位立,尚宫奏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炖)[惇]稽首言:伏惟寿圣隆慈备福
皇太后殿下深仁衍庆,显号增崇,家国均欢,古今盛美。」俛伏,兴,又再拜。内侍承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旨宣答曰:「皇帝来陈宝册,昭衍尊名,圣孝日崇,实增丕庆。」皇帝又再拜,退诣座之东,西向褥位立。内侍诣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座前跪奏礼毕,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降座,宫架作《坤安》之乐。入合,乐止。内侍前导皇帝退,释大圭,内侍跪受大圭讫,皇帝易靴袍,诣重华宫贺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如宫中之仪。次宰执率文武百僚诣重华殿下稍西,拜笺贺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次移班拜表,贺至尊寿皇圣帝。次移班拜表,贺寿成皇后讫,退,仪仗、 吹、仪卫以次退。应从驾臣僚俟从驾还内。
二十四日,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称贺。
二十九日,诏修制加上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尊号册宝礼毕,依淳熙十二年、绍熙元年奉上尊号册宝体例等推恩,内白身人候有名目日特(非)[作]转官收使。都大主管官杨舜卿、承受官张彦臣合转两官,吏部奏以碍止法,诏各与转行一官。余该册宝转两官人准此。
五年六月十六日,内降诏曰:「门下:朕缵列圣之绪,罔敢弗钦;奉重闱之尊,惟惧不称。比以慈宸之孝,未崇祖后之隆名,兹举旧章,实循大卞。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功侔太极,德配高皇。蚤辅中兴之勋,母仪四海;洊参内禅之烈,福备三朝。顾惟菲躬,尝加徽称,敢扬玉几之命,载(藏)[蒇]瑶编之仪。谨上尊号曰『寿圣隆慈备福太皇太后』,合行典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庆元二年十月三日,恭上寿圣隆慈备福太皇太后尊号曰「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文右丞相京镗书撰,篆宝知枢密院事郑侨。诏曰:「朕躬修孝道,务协礼经。奉三朝母仪之崇,必极推尊之典;合万国人心之愿,少伸归美之诚。增衍鸿名,预颁明诏。寿圣隆慈备福太皇太后道先太极,德广重坤。胥宇同功,丕赞中兴之业;补天契妙,屡参内禅之谟。冲虚自适于性贞,安乐方延于寿祉。属圣父倦勤之际,命菲躬嗣服之初,率慈训之禀承,荷深仁之覆护。虽殚至养,念莫报于隆恩;茂阐徽音,宜亟加于显号。以着辉光之盛,以昭保佑之休。尚需吉制之行,首备缛仪之举。邦家之庆,臣子攸同。」
同日,奉上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寿成惠慈皇太后尊号册宝。前一日,有司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凫后之西,行发册宝之礼。仪注备载于寿康宫尊号门。其日早,慈福宫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于本殿,南向;寿慈宫设寿成惠慈皇太后座于本殿,南向。俟大庆殿行发册宝礼毕,礼部率辇官于大庆殿门外,捧擎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寿成惠慈皇太后、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册宝进行,仪仗、 吹振作,仪卫等从行。太常
博士、太常卿、举册举宝官、吏部礼部侍郎步导,太傅、侍中、中书令步从至和宁门外,寿康宫册宝于和宁门外幄次,权行安设讫。内仪仗、仪卫各分一半,于幄次前排立。太傅以下皆导从。慈福宫、寿慈宫册宝,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至慈福宫门外,步导、步从至慈福宫殿门外权置定,仪仗、 吹、仪卫等分列于慈福宫门之内外,乐正帅工人入。押乐太常卿、协律郎入就位,举册官跪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外)[升]西阶,奉册实行礼等官(外)[升]降皆自西阶。先诣殿上褥位北向置定,少退立。举宝官跪举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兴,侍中奉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殿上褥位北向置定,少退立。举册官跪举寿成惠慈皇太后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殿上褥位北向置定,少退立。举宝官跪举寿成惠慈皇太后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殿上褥位北向置定,少退立。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进行,入殿门,作《正安》之乐。太常博士引太傅从(从)至殿下,乐止。册宝(外)[升]殿,作《圣安》之乐。至殿上,跪置册宝于案讫,乐止。中书令、侍中、举册举宝官兴,太傅以下并少立。举册宝内侍跪举慈福宫册宝兴,举册宝案内侍跪举册宝案兴,先入诣慈福宫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前稍南在东褥位,西向置定。举册宝内侍跪举寿慈宫册宝兴,举册宝案内侍跪举册宝案兴,先入诣寿慈宫寿成惠慈皇太后座前稍南在东褥位,西向置定。太傅以下俱降阶,各归幕次,以俟拜笺。都大主管官前导册宝进行,作《正安》之乐。册宝入宫,举册宝内侍各置册宝于逐殿册宝案,乐止。兴。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俟皇帝自后殿服靴袍出,乘辇出和宁门,将至慈福宫,文武百僚迎驾,奏圣躬万福讫,权退,如值雨露湿,权免册宝下,行礼官免奏圣躬万福。以俟立班拜笺。俟皇帝至慈福宫殿上降辇,入诣慈福宫,服通天冠、绛纱袍,内侍前导皇帝,内侍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引司言,司言引尚宫,尚宫引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出合,作《坤安》之乐。升座,乐止。皇帝再拜讫,奏万福讫,又再拜讫,退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之东褥位〔西〕向立。举册内侍跪举册兴,作《圣安》之乐,举册案内侍举册案置于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置定,立。内侍跪进册于案,乐止。举册内侍兴,少立,读册内侍北向立,举册内侍跪举册,读册内侍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扩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章献有保护仁皇之恩,故尊称上于明道临政之始;昭慈有亲立光尧之绩,故鸿名揭于建炎登极之初。盖不能忘者宗社蒙赖之训,
而福本弥固,身历四朝而母仪益彰,三逢揖逊之盛时,六受尊崇之大典,九州岛四海极其奉养,三宫四殿恃其调虞,则又穷古亘今,见所未有。臣猥以眇质,获侍重闱,诞膺圣父神器之传,悉本太母慈训之禀。故践位以来,大惧凉薄无以钦承畀付之重,寡昧无以仰答生成之隆,辄遵昭代之宪章,博采 工之颂述,发扬景铄,衍着徽称,以殚臣子之微诚,以侈邦家之大庆。虽洪造不容于摹写,然闳休或可以铺张。永惟高世懿行,辉映简编,将赫赫明明而不泯,不曰光乎 启后大功,乂安宗鹢,将继继承承而不赞,不曰佑乎 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加上尊号曰『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钦惟殿下福兮方至之川,寿兮不老之椿,与乾坤以齐久,居宇宙而独尊。亿载万年,永保我子孙黎民。」读讫,俛伏兴。举册内侍奠册 不容已者国家推崇之典。矧我太母,贶施于冲人者靡不备至,视章献、昭慈有光焉。自缵绍丕图,欲少伸报效,而缛仪未举,显号未增,宁非今日之旷礼欤!恭惟寿圣隆慈备福太皇太后德全淑哲,性秉柔明。沙麓储灵,夙符梦月之兆;洽阳锺气,蚤示俔天之祥。来嫔高宗,为宋圣后。方化龙渡江,时未底于宁谧,则同济于艰难;及息马论道,邦已臻于嘉靖,则相成于警戒。逮三圣法尧蹈舜,倦勤与子,则又密参内襌之谟。迹其均苦淡,更险夷,以丕赞中兴,则启夏之涂山也;调滑甘,承颜色,以祗奉慈宁,则媚姜之大任也。恭俭而寡嗜好,谦肃而多诵读,则汉之光烈明德也;献规而有雅体,着论而抑外家,则唐之太穆文德也。至于年过八,举册兴,并册案退复位。读册内侍退复位,举宝内侍跪,举宝兴,作《圣安》之乐,举宝案内侍举宝案置于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置定,立。内侍跪进宝于案,乐止。举宝内侍兴,少立,读宝内侍北向立,举宝内侍跪举宝,读宝内侍跪读宝。宝以「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宝」为文。读讫,俛伏兴。举宝内侍奠宝,举宝兴,并宝案退复位,读宝内侍退复位。次前导皇帝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立,尚宫奏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扩稽首言:伏惟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殿下燕诒德远,翼拥恩深,迭贡号徽,永绵福佑。」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内侍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前,承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旨,退,西向答曰:「皇帝陈仪祲缛,登号辉华,备体爱钦,益深喜怿。」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退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之东褥位,西向立。内侍诣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座前俛伏,跪奏礼毕。奏讫,俛伏兴。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降座,作《坤安》之乐。入合,乐止。内侍前导皇帝退,释
大圭,内侍跪受大圭讫,皇帝诣寿慈宫,内侍前导皇帝,内侍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诣寿成惠慈皇太后殿行加上尊号册宝,并如慈福宫之礼。称贺致词:「皇帝臣扩稽首言:伏惟寿成惠慈皇太后殿下层闱并寿,镂册贡徽,家国荣怀,天人 喜。」宣答词曰:「寿成惠慈皇太后圣旨:皇帝八銮节卫,百礼崇容,来奉慈徽,深嘉恭爱。」礼毕,宰执率文武百僚常服诣慈福殿下拜笺,贺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移班拜笺,贺寿成惠慈皇太后,如拜表之仪讫,太傅以下行礼官并仪仗、 吹、仪卫等先赴和宁门外幄次前,俟太傅以下行礼官换朝服讫,导从册宝至寿康宫幄次,权退。应从驾臣僚免奏万福,以俟从驾至寿康宫,行奉上尊号册宝之礼。
二十二日,诏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加上尊号册宝礼毕,本殿官吏并亲属并特与转一官资,令先次开具职名申尚书省。
三年三月十六日,诏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册宝礼毕,亲属内侄女咸安郡夫人吴氏、咸宁郡夫人侄妇新安郡夫人雷氏、韩氏,并加封国夫人;妗淑人赵氏加封郡夫人;侄妇三人、侄孙女一十三人、曾侄孙女二人,亲属韦氏、潘氏、陆氏、张氏、左氏、王氏、周氏、周氏、张氏、王氏、吴氏、吴氏,内已有封号特与加封,未经封号并与初封。
庆元二年十月三日,恭上寿成皇太后尊号曰「寿成惠慈皇太后。」册文知枢密院事郑侨书撰,篆宝参知政事谢深甫。诏曰:「朕祗膺慈训,嗣守庆基。尊奉重闱,务爱钦之备至;增崇丕号,在典礼以必严。爰协佥辞,茂扬懿铄。寿成皇太后德全博厚,性本静专。佐内治于熙朝,是基王化;赞亲传于奕世,允赖母仪。方安色养之荣,介寿祺之永。惕惟菲质,实荷深恩,愿殚归报之诚,益尽推崇之美。曰惠以显乎至顺,曰慈以昭乎至仁。奉宝册以进登,将行吉旦;辑廷绅而播告,(慈)[兹]用先期。繄孝道以式孚,庶欢心之咸得。」
嘉泰二年十二月四日,恭加上寿成惠慈皇太后尊号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册文右丞相谢深甫撰,参知政事陈自强书,篆宝参知政事张(严)[岩]。于徽称;因庆元初载之隆名,愈腾于茂实。恪伸丹恳,恭禀俞音。洋洋乎帝者之上 之祥。顾眇躬夙荷于深恩,极天下莫伸于美报。若稽邦宪,宜衍号荣。诏掌故以陈仪,辑颂台而订议。陋汉家长信之故事,蔑 诏曰:「朕钦承圣绪,获奉重闱。诵万有千岁寿母之诗,仰孙谋之诒燕;稽五三六经载籍之谊,镂宝牒以垂鸿。轶邃古之弥文,赫丕天之大律。嗣涓谷旦,前诏多方。寿成惠慈太皇太后衍庆曾沙,怡神少广。万国咸蒙于子惠,圣以何加;三朝寅仰于母慈,佑于我后。逢尧、舜、禹之内 ,鬯姜、任、姒之徽音。天地有美而不言,讵可一词而尽;甲子既周而复始,有开七
仪,亶增光于祖烈;欣欣然百姓有喜色,谅参穆于舆情。以迎滋至之休,以笃无疆之佑。咨尔众庶,体予爱钦。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宜恭上尊号曰『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其令有司详具仪注,朕当亲率 臣诣寿慈宫奉上册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杂录
杂录
绍熙五年八月十一日,皇太后该遇大礼、圣节、生辰,各合得亲属恩泽,令有司依格于行。
庆元二年十月十三日,奉上寿成惠慈皇太后尊号册宝。仪注载于慈福宫。册文曰:「皇帝臣扩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隆古之君曰尧、舜、禹,同道相禅而不同姓;宗周之后曰姜、任、姒,同德相继而不同时。《书》纪其盛,《诗》咏其美,后代仰望,不可及已。逮我国家,远过于是。中兴以来,父子揖逊,今历四朝,姑妇并处,今见四世。皇乎哉!视《书》所纪为盛之极,拟《诗》所咏为美之至者也。顾惟冲菲,亲绍丕祚,虞侍慈闱,方兹包众,甫行鸿名,以尊崇我重庆之懿,曷敢不推原极盛至美之所由来哉!恭惟寿成皇太后殿下道柔而正,德静而方,席庆华宗,俪尊烈祖。躬节俭之本,服澣濯之衣。后家之恩,法所宜优也,力请裁削,至于再三;后膳之品,礼所宜备也,深务抑损,期于寝免。惟是辅佐君子,夙夜谦勤,修阴教以厚人伦,倡内则以基王化。家齐国治,大业升平。首赞宸谋,蚤传圣嗣。陪重华之清燕,承慈福之欢颜。妇范母仪,具全家法;诚里孝行,动协礼经。天锡寿期,如川方至。臣初受内禅,断于太上,成于太皇,亦惟我太后同力,是保是佑。恩隆德博,尽万物不足以报,乃涓良月,乃举祲容,徽称载新,庶几扬厉之万一焉。夫坤道尚顺,惟顺故惠;家道尚爱,惟(受)[爱]故慈。《虞书》以惠为吉,岂非天下之所同庆乎 老氏以慈为宝,岂非天下之所同贵乎 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加上尊号曰『寿成惠慈皇太后』。伏惟殿下对此熙洽,安于寿慈,受四海之至养,膺一时之上仪。日奉皇姑,雍睦愉怡。万有千岁,我子孙其永赖之。」宝曰「寿成惠慈皇太后宝」。
二十二日,诏寿成惠慈皇太后加上尊号册宝礼毕,本殿官吏并亲属并特与转一官资,令先次开具职位、姓名申尚书省。
三年正月十八日,宰执进呈内批:「寿成皇太后外亲卢璋等补承信郎,谢氏等封恭人。」京镗等奏:「寿圣外亲止补进义校尉,妇人止该初封。」上曰:「如此则反重矣。」遂降旨依太皇太后外亲例。
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诏寿成惠慈皇太后亲妹嘉国淑惠柔懿庄顺夫人谢氏,特转嘉国淑惠柔懿庄顺恭温夫人。
五年正月九日,诏安庆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吴回差充寿慈宫提举。
十月二十一日,诏慈福宫提举所、提点所并提辖造作见祗应使臣、人吏、诸色人,并系已经裁减人数,将来撤几筵毕,各依元名色,并就改差充寿慈宫祗应,理任、(清)[请]给、酬奖、差取,
并依德寿宫、重华宫、慈福宫前后已得指挥体例施行。
六年闰二月二十六日,车驾诣寿慈宫起居进香。
三月六日,寿成惠慈皇太后生辰,车驾诣寿慈宫起居上寿。
八月十五日,内降诏曰:「朕仰承庆绪,祗奉层闱。道极爱钦,本列圣相传之懿;礼严尊奉,冠累朝最盛之称。肆举徽章,式循天下。寿成惠慈皇太后英娥媲德,任姒传音。恭俭流风,夙助重华之化;慈仁垂裕,密参太极之功。燕颐衍庆于三宫,赞 增辉于再世。比载瞻于北内,盍加异于东朝。爰稽长信之隆名,丕显寿康之末命。庶崇彝训,益展孝诚。谨上尊号曰『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十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诏寿成惠慈皇太后谨上尊号曰『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册礼乞依淳熙十四年礼例,候三年丧毕行礼。」诏恭依。
嘉泰元年六月三日,诏寿成惠慈太皇太后侄女谢〔氏〕特封寿国夫人。
十一月一日,诏镇江府显亲胜果寺系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功德寺,特与蠲免科敷借借借借:疑误。,及官员指占安泊,仍关州县不许差使坟寺占破摆铺军兵、宣借兵士等人。
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加上尊号,令有司前期参照典礼集议以闻。先是,庆元六年十月有上尊号之旨,适以光宗尚在殿攒,礼寺言国朝典故,候三年之制毕行礼,至是复有此诏。
九月十三日,宰执进呈次,右丞相谢深甫等奏:「太皇太后加上尊号,合以惠慈二字加作四字。礼官所拟,惟有惠圣慈佑四字可以形容太皇太后圣德。」上曰:「圣字为重。」深甫等奏:「诚如圣训。礼官拟到尊号乞留中,取圣裁。」次日,深甫等奏:「昨日所拟太皇太后尊号,未知孰合圣意 」上曰:「惠圣慈佑字既典重,且便称呼。」深甫等又奏:「臣等恭依圣旨,集议加上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尊号『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诏恭依,令学士院降诏,择日宣布。
十二月三日,诏右丞相谢深甫撰册,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陈自强书册,参知政事张岩篆宝。
四日,诏〔将〕来加上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尊号册宝:摄太傅奉上册宝,右丞相谢深甫。摄侍中奉宝,参右政事兼知枢密院事陈自强。摄中书令奉册,参知政事张岩。前导礼仪使并奏礼毕,同知枢密院事袁说友。押册案吏部侍郎,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费士寅。押宝案礼部侍郎,吏部侍郎张伯垓。奏中严外办礼部侍郎,秘书监兼权吏部侍郎曾(瑍)[ ]。御前奏中书舍人王容。前导册宝太常卿,兵部侍郎虞俦。举册,起居郎兼权刑部侍郎林采、起居舍人曾炎。举宝,殿中侍御史张泽、右正言邓友龙。押乐太常卿,太常少卿薛绍。奏解严礼部郎中,监察御史李景和。御前奏监察御史朱钦则。太常博士赞引太傅,宗正少卿颜棫。赞引前导礼
仪使,司农卿兼权户部侍郎叶簨。赞引太常卿,太府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违。协律郎,军器少监兼知临安府李澄。大庆殿前导行礼进中严外办兼进解〔严〕。权知合门事张时修。
同日,诏差寿慈宫内侍奉册置于座前吴回,奉宝置于座前王思诚,读册宋安世,读宝何俨,尚宫奏请前导杨旦。
同日,上帅文武百僚诣寿慈宫恭请,如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前一日,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屏风后之西,设册宝幄于大庆殿当中,南向。设皇帝褥位三:一于殿上册宝幄之东;一于殿下当中,面册;一于殿下当中,南向。又设以册宝授太傅褥位一于殿下当中。太常设宫架乐于殿庭,协律郎、押乐太常卿有位于宫架之西。(设)又设置册宝褥位四:二于殿下,南向;册东宝西。二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册南宝北。太傅、侍中、中书令、吏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太常博士各有位于殿之东西阶下。是日,仪仗、 吹列于殿门外,禁卫等列于殿庭,前导官、礼仪使、合门官、太常博士分立于御幄前之左右,皆自西阶升,立于册宝幄之西,东向。皇帝服靴袍入御幄,易通天冠、绛纱袍。合门官、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外办,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奏请皇帝恭行发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尊号册宝之礼。前导官导皇帝出幄,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殿中监进大圭讫,诣东阶上西向少立,以俟礼毕授大圭。诣殿上册宝幄前褥位西向立。举册官入幄举册,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次举宝官入幄举宝,侍中奉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凡举册宝并置册宝于案,皆礼部职掌助举。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侍中、中书令奉册宝降自西阶,皇帝步从至殿下褥位,南向置定。侍中、中书令、吏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各诣东阶下褥位西向立。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内应行事、执事、应奉官不拜。举册官前举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中书令前奉册进行,置于案,吏部侍郎、中书令退复西向立。举册官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册褥位东南向侧身,俛伏跪,举册官跪举册。皇帝搢大圭,跪捧册授太傅,〔太傅〕受册。皇帝执大圭,俛伏兴。太傅兴,举册官举册兴,太傅奉册于殿东阶下褥位,西向,跪置册于案。太傅受册宝,皆礼部先举册宝案诣殿东阶下褥位,西向置定。举册官退立册案之后,太傅立于册案之侧,西向。次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侍中奉宝进行,置于案,礼部侍郎、侍中退立于殿东阶下,西向立。举宝官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宝褥位东南向侧。举宝官举宝,皇帝搢大圭,跪捧宝授太傅。太傅奉宝于东阶西
向褥位,置宝于案。太傅已下并退,立于殿东阶下褥位,西向。皇帝诣殿下当中南向褥位少立,举册举宝官举册宝兴,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太傅、侍中、中书令后从册宝出大庆殿正门,至殿门外,捧册宝于腰舁。初,册宝出,礼仪使奏礼毕,皇帝升自东阶。至御幄,礼仪使奏请皇帝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御幄,帘降,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皇帝服靴袍还内,文武百僚以次退。内合导从册宝官并从驾臣僚,并俟导从册宝并从驾,其不该导从驾官并先赴寿慈宫。次诣寿慈宫奉上册宝。前期,有司设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座于寿慈殿南,设大小次于寿慈宫大门内及殿廊,又设权置册宝幄于大门内,皇帝褥位二于殿上,稍东北向。行礼官殿上下皆有位,宫架乐如大庆殿之仪。大庆殿礼毕,礼部率辇官捧擎册宝进行,仪仗、 吹振作,仪卫等以次援引从行。太常博士、太常卿、举册举宝官、吏部礼部侍郎步导,太傅、侍中、〔中〕书令步从。至和宁门外,太傅以下皆上马导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至寿慈宫门外,步导、步从至册宝幄次权设讫,仪仗、 吹、仪卫等分列于宫门之内外,文武百僚入就位,东西相向立。举册官举册,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奉册宝行礼等官皆升自西阶。,猗欤盛哉!顾惟冲人,钦绍鸿业,亲奉燕谋,谨五日之朝,备四海之养。尝仅举于缛仪,未大彰于懿铄,讵可不形容万分一,以推绎其所自乎!恭惟寿 举宝官举宝,侍中奉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并先诣殿上褥位北向置定,少退立。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进行,入殿门,太傅后从至殿下。册宝升殿,置册宝于案,中书令、侍中、举册举宝官、太傅以下并少立。举册宝内侍举册宝,举册宝案内侍举册宝案,先入诣寿慈宫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座前褥位,西向置定。太傅已下俱降阶,各归幕次,以俟拜笺。都大主管官前导册宝进行,册宝入宫,举册宝内侍置册宝于册宝案。皇帝至寿慈宫殿上降辇,入诣寿慈宫,服通天冠、绛纱袍。内侍前导皇帝,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诣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引司言,司言引尚宫,尚宫引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升座。皇帝再拜,稍前,躬身奏万福。又再拜,退诣西向褥位立。举册内侍举册,次举册案内侍举案置于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置定。内侍进册于案,举册内侍举册,读册内侍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扩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周称贤后,太姜为冠。于昭文王,太姜之孙,原所以圣,积厚流远。诗雅登载,思媚有光,传诵徽音,于今不泯。矧我大母,卓乎远过,逢四朝父子之内 ,见四世妇姑之并处,身备众美,寿开七
成惠慈太皇太后性淑而行方,道大而德博。祥启沙麓,庆占渭阳。天作之合,俪尊烈祖。敬顺繇乎天禀,节俭本乎躬行。不侈鼎俎之同庖,而惟澹泊之适;不矜袆褕之盛服,而惟澣濯之安。请损外家之优恩,务绝内朝之私谒。惟以警戒,见于辅佐。阃则修而风动,彤史焕而日章。家道既正,天下已平。当慈极之倦勤,赞睿谟而揖逊。神器有托,乃陪高蹈,齐大安之冲适,奉长乐之怡愉。上恭下惠,表里邕穆。亦阅累闰,曾无间然。妇道母仪,亶昭著以全尽;神休帝祉,宜繁衍以骈臻。申锡寿祺,后天难老,将巧历不能定其筭数也。臣祗获守文,居惭绳武。顾继承之德薄,戴保佑之恩隆。揆厥所元,曷为效报!俶践新阳,载诹良日,循绍熙初举之彝典,衍庆元再上之隆名,庶几铺张扬厉,以见归美之意焉。夫圣,尽伦也,必厚人伦以为大;由惠以致圣,则惠广而圣益盛,不曰惠而圣乎 佑者助也,必自天助以为吉;由慈以获佑,则慈广而佑益隆,不曰慈而佑乎 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加上尊号曰『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伏惟殿下安坐少广之居,长受大庆之礼,与太极合德而尊尊莫尚,与坤元同功而生生不穷。聿怀多福,施于孙子,以永亿万年无疆之休。臣扩诚欢诚忭、稽首再拜,谨言。」读讫,举册内侍奠册,读册,举册并册案退。举宝内侍读宝等,并如上仪。皇帝复诣北向褥位立,尚宫奏请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扩稽首言: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殿下衍庆重闱,应荣显册,神人闿怿,福祉函蒙。」俛伏兴,又再拜。内侍承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旨退,西向宣答曰:「皇帝呜鸾饬卫,镂玉扬徽,勉觌祲容,第惭溢美。」皇帝又再拜讫,内侍奏礼毕,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降座,皇帝退,释大圭,内侍官跪受大圭。皇帝行礼毕,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寿慈殿下拜笺,贺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讫,退。仪仗、 吹、仪卫以次退。应从贺臣僚免奏万福,以俟从驾还内。
闰十二月十五日,诏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加上尊号册宝礼毕,寿慈宫提举所等处并本殿官吏、诸色人等,及亲属并外宅,已降指挥各行推恩。内转一官资碍止法人,许令依条回授;白身人候有名目日,特作一官资收使。
寿康宫:绍熙五年七月,诏以太上皇后宅为泰安宫。移寓有日,上以太上玉体未安,惧有劳动,乃于大内因太上常御之所建泰安宫,遂以东华门里后苑画方等盖造殿廊五十,有四门,入出东华门,改宫名为寿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朝谒太清宫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朝谒太清宫原稿以「朝谒太清宫上玉皇圣帝徽号上皇地祇徽号」三子目与正文连排。今以第一子目单列为标题;第二、三子目后文自有,此处删去。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十九日,亳州团练使高汉美遣判官李好问与父老、僧道、举人赵永等三千三百六十人诣阙,请车驾朝谒太清宫。对于从政殿,赐酒食、缗钱遣之。二十七日,宰臣率文武百官上表陈请,诏答之。
八月一日,内出御札曰:「朕以眇躬,缵承大宝,荷降康于穹壤,膺锡类于祖宗。明发之心,常增于厉翼;大同之俗,获固于隆平。盖积累之善祥,岂凉薄之能致 而自钦承端委,祗奉元符,陟云岱而上(对)[封],款魏(睢)[脽]而大报,再临巩洛,躬祀寝园。天监孔章,民和旁洽。暨太宫之归格,乃宣室以疑神。属以上真,荐回嘉贶。洪惟宝绪,逖悟于有开;复念休期,肇隆于无斁。故将 吉春序,卜胜神 ,恭建坛壝,亲谢天地。窃思三才之始,是谓道尊;百化之先,允推教父。顾谯都之旧壤,峙曲里之珍祠。炎汉庇民,荐芬馨而祗肃;有唐继孝,奉宝绶而尊崇。俾浃宇之咸康,实上清之幽赞。当乘法驭,顺拜殊庭。方冀询谋,未遑诞告。而景亳耆耋,趍丹阙而献封;外朝官师,伏彤庭而抗疏。愿修盛节,允契素怀。是用祗考元辰,缅遵令典。彼涡之曲,既奉于萧芗;在国之阳,复荐于圭币。朕以来年春亲诣亳州太清宫,行朝谒之礼。咨示蒇事,及夫撰仪,勿旷攸司,各扬乃职。祀礼所用,必极于丰崇;乘兴所须,务敦于简俭。应干费用,并从官给。一路但增修馆驿,以备行宫。所用什物,亦官自营辨,不得辄以科率及差役丁夫。诸路长(表)[吏]不得擅离本任,来赴行在,及以修贡为名,辄有率敛。两京诸路起居章表,附驿以闻。」
六日,详定所言:「皇帝亲诣亳州太清宫行朝谒之礼回,恭谢天地前,所有玉清昭应宫合行朝谒。」诏恭依。
八日,以参知政事丁谓为奉祀经度制置使、判亳州,翰林学士陈彭年为副使,权三司使林特计度粮草,命工部侍郎赵安仁、翰林学士晁迥、陈彭年、王曾同详定仪注。前监察御史薛田免持服,通判亳州。太常博士刘楚、殿中丞集贤校理宋绶,并签书亳州判官公事,绶兼掌表奏。以殿中丞、通判单州刘庆知真源县。
十一日,内出御札曰:「二仪剖判,实本于鸿蒙;万化弛张,聿宗于清净。盖体包于 有,遂功冠于三才。洪惟教父之尊,克总帝先之妙。洞希夷之壸奥,挺参午之纯精。自神降于灵区,乃庆流于远裔。皇图是启,天秩斯隆。逮锺累洽之期,益盛钦崇之礼。顾循菲德,夙慕真风,承穹厚之眷怀,恢祖宗之绪业。元符锡祚,荐振黄紫之文;毖祀洁诚,屡展禋燔之制。丹舆来格,宝训克昭。此皆上帝之所降衷,至真之所敷佑。载怀道荫,敢怠夤威!旋(田)[申]饬于庶工,命考仪于往册,俾涓令序,躬达明馨。重念
戬福是膺,徽章可举。虽冲虚不宰,固绝于强明;而肸蠁无方,岂忘于昭事 式隆称谓,以极推崇。咨尔攸司,肃将大典。谨奉上真元皇帝圣号曰『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择日备礼奉册。」
十三日,诏禁奉祠一路粘竿、弹弓、罝网诸捕猎之具,太清宫园林五里内禁樵采,应修饬行宫桥道,不得侵占田畴,蹂践禾稼,犯者重寘其罪。
十五日,详定所言:「朝谒太清宫,牙盘、笾豆、簠簋、祭馔物,请用去年十一月三日朝元殿恭谢玉皇礼例,太清宫庭并天书幄用登歌四架,玉清昭应宫太初殿下设宫架二十(虞)[虡],太初殿上及明庆殿上各设登歌二架。」并从之。
十六日,诏亳州罪人至死者,送邻州裁断。
十七日,宴饯丁谓于长春殿,陈彭年预焉,各赐诗宠行。及行,又命相王元墦饯于都门外。
十九日,命赵安仁撰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册文及书宝。
二十四日,诏奉祀一路诸色人不得以伎巧雕绘宝装物来献。
二十五日,礼仪院言:「按唐太清宫令,奠献老君用碧币,同人灵,故不用玉。今详太上老君宜同天神用玉,若依昊天上帝例,合用四圭有邸。昨荐献圣祖文帝用四圭有邸。」诏用苍璧,太清宫用竹册一副。
二十八日,诏车驾所历州县,悉于城外经过,毋令毁拆门户,遇坟冢则避之。禁亳州妇人至真源县及太清宫。
同日,礼仪院言:「朝太清宫用一献饮福。」诏特备三献,以尽严恭。
三十日,诏奉祀后役卒、工人日给缗钱,两月一给麻屦。
九月六日,丁谓言:「围城顿室宇(溢)[隘]陋,其扈从 官至时请依东封翔銮顿、西祀硖石顿例,放迎驾起居,先一日发付太康县。」从之。
十六日,陈彭年言:「太清宫行礼日,邻州知州及宅州经省试举人、本宫道士,望并令陪位。又本宫殿室内无奉安宝册之所,请于殿庭天宝台下封藏,仍令礼仪院详定制度。又行礼日,诸宫观尊像请遣官荐献,真源观灵宝天尊、三清,先天观元始天尊,并用碧币;洞霄宫圣母太后用白币;广灵宫玉皇大帝用苍币。仍用大祀礼。本宫元中大法师、经籍度三师、真武将军、张天师,洞霄龙女,各用两笾两豆。又还京谒玉清昭应宫,请依谒太庙礼例,至外门勘契。」并从之。
十七日,命入内都知邓永迁赍诏抚问丁谓已下,并赐茶药。十月,再遣副都知张继能犒赐,及军校、役夫缗钱衣物,并赐辇运、马递卒缗钱。
二十四日,丁谓等言:「太清宫封藏太上老君宝册,请用玉匮各一副,长广一尺,高如之,检厚一寸二分,长广如匮。刻金绳道五,封处深二分,方取容受命宝。请下中书门下省修制。石匮三层,各长五尺三寸,阔四尺三寸。下层高二尺,刻牙道一周,阔四寸,深五分,中容玉匮处凿深一尺二寸,长二尺五寸,阔一尺三寸。中层高一尺,南北刻金绳
道三,相距各五寸,阔一寸,深五分。系金绳处各深四分,方取容天下同文宝,四角安牙道。上层为盝顶盖,盖下刻用印处。请下三司制造。」
同日,礼仪院言:「朝谒太清宫日,老君殿内列子而下四真人,唐明皇、文宗二帝,请依从祀例设位两廊,遣官分荐。」并从之。
二十五日,礼仪院言:「朝谒太清宫日,荐献饮福请用《太安》之乐,其降圣已下乐并同朝元殿恭谢玉皇例。」从之。
十月六日,礼仪使言:「将来行事官有先诣太清宫者,请令择严洁公宇,用官高一员摄太尉,立班读誓如仪。又车驾前告太庙、出京日、太清宫行礼日,并用銮驾仪仗四千人。周绕官垣别用黄麾仗三千人。至真源县中路,离真源县日止,中路顿并用銮驾仪仗二千二十人。太清宫前一日遣官奉上宝册,用黄麾仗二千人。内鼓吹四百人。宝册安玉辂中,太尉持节上册宝,用本路仪仗车辂。车驾告宫庙及朝谒、恭谢,(黄)[皇]帝饮福清清:疑当作「酒」。,令尚食奉御进上樽酒,庶 礼文。」并从之。
七日,诏曰:「朕 谒灵宫,虔修真祀。飨献之礼,备考于典章;警跸所经,务崇于严肃。屏兹声乐,庶极齐明。朕自离京,奉祀以前不举乐,经州县无令乐人迎候。」
八日,诏定銮驾内导驾官从人:亲王、中书、枢密院、使相、宣徽、三司使已上四人,学士、尚书丞郎、节度使已上三人,给谏、知制诰、待制、三司副使、卿监、金吾大将军、内职崇班已上二人,少卿监已下、供奉官以上一人。
九日,以宰臣王旦为奉祀大礼使,向敏中为仪仗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为礼仪(事)[使],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丁谓为桥道顿递使。以王旦为天书仪卫使,王钦若为同仪卫使,丁谓为副使,兵部侍郎赵安仁为扶侍使,入内副都知张继能为扶侍都监。诏朝谒太清宫,天下禁屠宰十日,以明年正月十四日为始。
十三日,礼仪院言:「告玉清昭应宫日,太初明庆殿亲行礼,二圣神御殿亲焚香,紫微已下诸殿遣官以素馔荐献,集灵殿、翊圣阁遣官焚香,着为永式。」诏令近臣分献。
十六日,朝谒玉清昭应宫。
十七日,命直(入)[集]贤院石中立、初暐初暐:按此时有直集贤院祁暐,《宋史》卷四五六有传,疑「初」即「祁」之讹。、钱易、集贤校理晏殊修车驾所过图经,以备顾问。
二十一日,诏扈从 官、诸色人不得隳坏百姓庐舍什物,伤践苗稼,仍各谨火禁,无致他虞。
二十八日,命给事中、知制诰钱惟演押当太上老君宝册,先车驾二日进发。
同日,礼仪院言:「车驾所经山川,前代帝王、名臣、(列)[烈]士十里内神祠,所历桥梁,并本处遣官祭之。内有功德赫奕者,请命使致祭。」从之。
二十九日,诏改亳州太清宫洞玄真人号曰洞元真人。
十一月六日,赐真源县行宫名曰奉元,殿曰迎禧,殿后亭曰观妙。
十九日,诏车驾巡幸,其近京州军兵甲寇盗事,令东京留守提举之。京东西、
江淮南诸路,即以藩镇知州领之。
十二月五日,令扈从诸军分为十番,有司预给春衣。
十日,以兵部尚书寇准权东京留守,礼部侍郎冯起权判留司御史台,左谏议大夫陈象舆权判留司三馆,三司度支副使赵湘、户部副使李士龙权同管勾留司三司事,内侍都知阎承翰、崇仪使蓝继宗、入内押班周怀政、内殿崇班周文质同管勾大内公事,权殿前都虞候高翰为京旧城内都巡检使,蔡州团练使荆嗣、东染院使韩景佑为同巡检使,权步军都虞候蔚昭敏为新城内都巡检使,捧日左厢都指挥使张赟、礼宾副使岑保正为同巡检使,(翰)[蔚]昭敏仍权勾当留司殿前马步军司事。
十二日,以右谏议大夫、权三司使事林特为行在三司使,殿前都指挥使曹璨、马军副都指挥使张旻兼行在马步军司事,盐铁判官直集贤院杨侃、权度支判官曹谷、户部判官袁成务并为行在三司判官,四方馆使杨怀(中)[忠]、枢密副都丞旨张质为车驾前后行宫四面都巡检,宫苑使郭崇仁、内藏库使刘赞明、衣库使杨崇勋、庄宅使王怀节、崇仪使梁昭信为同都巡检,庄宅副使王丞佑、礼宾副使郭守信、侯绍隆、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刘美为拦前收后巡检,入内都知秦翰、都知邓永迁、军器库使安守中为行宫使,翰仍同昭宣使赵承煦、枢密院诸房副承旨尹德润提举往来顿递事,绫绵使杨保用、洛苑使张景宗、内侍省右班副都知窦神宝整肃行在禁卫。
十五日,奉天书于崇德殿道场,帝斋于殿之后阁。翌日四鼓,奉天书于朝元殿,帝服衮冕行酌献之礼。质明,扶侍使奉天书(外)[升]玉辂,出干元门,至玉清昭应宫,奉安于太初殿。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金辂出干元门,诣玉清昭应宫,改服衮冕,升殿荐献。又诣明庆殿告飨圣祖大帝。改服靴袍,朝拜二圣殿,分遣近臣酌献诸殿,遂诣太庙荐告六室,以亳州所贡灵芝列于宫庙之庭。
二十一日,帝谓辅臣曰:「向东封、西祀,皆遣使驰书谕契丹,令朝谒太清宫,去京师非远,更不遣使,重于烦费。宜令国信使晁迥以此意谕之。」
二十五日,以翰林学士王曾摄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侍御史知杂段晔摄中丞副之,知制诰钱惟演、直(使)[史]馆姜屿编排迎驾父老及州县系囚,右谏议大夫慎从吉、直史馆刘锴详定词状。
七年正月六日,礼仪使言:「准礼例,自京至太清宫,所经县镇先车驾三日禁止坊市哭泣。」从之。
十五日,仪卫使等具鼓吹、仗卫、道门威仪、(坊教)[教坊]乐,奉天书升玉辂。少顷,帝乘辇出干元门,留司百官、京畿父老奉辞于南熏门外。改御逍遥辇进发,夕次咸平县,赐僧道、父老时服、茶绢。自是所过皆然。自咸平县历(围城)[圉城]、太康县、鹿邑县至真源县,凡五置顿。
十六日,命陈彭年
赴太清宫醮告。
十七日,王旦告至于太清宫。
袍,乘大辇至奉元宫。是夕,帝斋于迎禧殿。 十九日,至真源县西五里大次,帝服
二十一日,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于迎禧殿庭奉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加号册宝,再拜。摄太尉王旦(旦)奉以升玉辂,持节乘车,具本卤簿诣太清宫。摄中书令丁谓读册文,册文曰:「嗣皇帝臣某谨再拜稽首言:伏以先天地,母万物,大道强名而混成;一希夷,总众妙,元圣无私而独运。肆结绳之上世,逮凝旒而应期,必敦清净之风,乃洽淳熙之化。伏惟太上玄元皇帝神凝气祖,粹蕴帝先。绝学以阐真宗,袭明而开道奥。圣母发祥于梦日,宣父兴孍于犹龙。(徽)[微]言阐幽,大象垂教。二仪长久,本清净而不居;兆庶乐康,资恬淡而无欲。首出万古,式是百王。天付烝民,运兴有宋。烈祖之开创,神宗之治平,率慈俭为永图率: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五补。,遵(幞)[朴]素为常道。庆锺长发,猥及眇躬。宝箓葳蕤,惟新于元命;玉音(照)[昭]晰,亲觏于神期。谕皇世之有开,示高真之幽赞。上帝克享,妙本是依。仰止灵区,虔申顺拜;周爰徽称,益表钦崇。夫恍惚无形,生三为大,兹之谓混元;渊默守中,吹万自化,兹之谓上德。虽善贷常存于不有,而可名恭荐于至诚。谨遣摄太尉、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王旦奉玉册〔玉〕宝,上徽号曰『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伏以因大成而曲全,循(遵)[尊]道而贵德。储祉善建,保鸿基之配天;降鉴勤行,佑冲人之治国。万方富寿,世祚千亿,(受)[爱]养蒸黎,永永无极。谨言。」夜漏上五刻,天书扶侍使奉天书赴太清宫。自行宫夹路设笼灯燎台,左右执炬以间之,参映仪卫,照灼如昼。二鼓,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具法驾继进,驻大坎。二十(三)[二]日三鼓,奉天书升殿,服衮冕行朝谒之礼。相王元墦为亚献,荣王元俨为三献。帝还大次,太尉奉加号册宝于玉匮。缠以金绳,封以金泥,印以金(绶)[受]命之宝;纳于醮坛石匮,填以石泥,印以天下同文之宝。将作监领徒加石盖其上。 臣称贺于大次。分命辅臣荐献诸殿。少顷,帝复(谐)[诣]先天观元始天尊殿、广灵宫、玉皇大帝殿、洞霄宫、先天太后殿,焚香再拜。复至上清宫,周览灵井瑞桧。至真武殿,赤蛇见于龛间。诏曰:「恭惟秘馆,式展庆祠,精意允孚,蕃厘总萃。乃眷斋心之宇,斯为集福之庭。是宜肃按冲科,改营仙室。法清都之伟制,增大壮之新规。庶延飙 之游,用介苍黔之祉。奉元宫宜改曰明道宫,奉安玉皇大帝像。」又诏亳州、应天府各赐酺三日。公宇门楼,亳州以奉元均庆,应天府以重熙颁庆为名。赐丁谓以下袭衣、金带、器币有差。
二十三日,发卫真县,改真源县改真源县:按此四字应作小注,谓改「真源」为「卫真」。。次亳州州城之西,设朝真回跸楼,帝驻辇观乐,赐物有差,即诣新立圣祖殿朝拜。
二十五日,诏亳州士庶不得上太清宫老君殿、洞霄
宫先天太后殿、广灵宫玉皇殿。周设栏楯,务存严肃。官吏非致祭亦如之。改亳州城西门曰朝真,北门曰均禧。又诏沿路置顿侵占民田者,并据顷亩之数免二年租税,须永占者厚给其直。
二十八日,次应天府。天书升辇,五色云如花木,又黄云如人连袂状,翊辂而行。扶侍使赵安仁请播为乐章,以备酌献。从之。翌日,帝服靴袍朝拜圣祖殿。诏号〔曰〕鸿庆宫,仍奉安太祖、太宗圣像。
二月一日,改南京南门曰崇礼,双门曰祥辉,外西门曰回銮。
二日,皇子自上都来迎于襄邑县。
五日,帝至自亳州,权东京留守寇准率留司百官迎对于太一宫西之幄殿。有司以卫真灵芝二百舆洎白鹿前导天书而入,帝服靴袍,乘大辇,备仪卫还宫。赐扈从文武官休假三日,辅臣二日。
八日,帝作《奉祀礼成还京歌》赐近臣。
三月十三日,丁谓、陈彭年请以奉祀沿路圣制刻石,分立于太清、明道二宫洎亳州、南京。诏从之,仍命谓书。
十月十六日,诏奉祀陪位官勒名于《太清宫颂》碑阴,天书仪卫使、奉使五使、仪仗导驾官勒名于明道碑阴,扈从官勒名于《南京颂》碑阴。
八年四月十五日,命王旦撰《亳州明道宫记》,向敏中撰《太清宫颂》,王钦若撰《崇真桥记》,陈尧叟撰《灵津桥记》,丁谓撰《应天府安跸桥记》,王嗣宗撰《陈留县凝祥桥记》,知亳州李迪撰《明道宫觏妙亭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上玉皇圣祖徽号
上玉皇圣祖徽号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对辅臣于滋福殿。帝曰:「朕此月十七日夜梦景德四年先降神人,复传玉皇之命,云:『先令汝祖赵某授汝天书,此月二十四日再得见汝,如唐朝恭奉玄元皇帝。』翌日,夜复梦神人言:『天尊报皇帝,至日吾座西,当斜设六位以候吾。』朕即依所告,于延恩殿恭设道场。是日五鼓一筹,先闻异香,少顷,黄光满殿,掩蔽灯烛。俄见灵仙仪卫,所执器物皆有光明。天尊至,朕再拜于殿下。顷之雾气渐浓,须臾雾散,由西陛以升,见侍从在东陛。天尊就座,有六人揖天尊而后座。朕欲拜此六人,天尊令揖,不拜。揖讫,天尊令朕前,谓朕曰:『吾人皇九人中一人也,是赵之始祖,有功于世。再降,乃轩辕皇帝。凡世所知少典之子,非也。母感电梦天人,生于寿丘。于后唐时,奉玉皇帝〔命〕七月一日下降,总治下方,主赵氏之族,今已百年。』朕有所请问,皆垂答谕。朕因垂涕上问太祖、太宗在天圣号,答云:『人世不可轻语。』又云:『皇帝善为抚育苍生,毋怠前志。』朕再拜,天尊众真皆离座,乘云而去。」王旦等曰:「陛下款奉上真,亲承宝训,兹□殊异,简册所无。」再拜称贺。即召旦等至延恩殿,历观临降之所。
二十五日,内降御札,以天尊临降布告天下,命参知政事丁谓、翰林学士李宗谔、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与太常礼院检讨官详定崇奉仪制以闻。
二十六日, 臣诣崇德殿称贺,赐酒五行而罢,宴宗室诸亲于万岁殿。帝作《九天司命天尊降临》七言诗赐近臣,继和。
闰十月五日,制曰:「先天者大道,总众妙以为宗;无方者至神,感精衷而斯应。朕嗣守丕业,惕厉一心,祗贺殊休,绍膺秘检。奉符云岱,报本汾脽,秘祀交修,鸿仪克举。凌兢即积,顾諟非常。遽奉真游,仰闻谆诲。启洪源于古始,隆多祚于本支。永惟长发之详,敢罄归尊之志。虔遵宝训,聿荐徽名。咨示有司,肃扬令典。谨上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圣号曰『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择日备礼奉册。」
六日,命宰臣王旦撰圣祖册文。
九日,详定所言:「准制奉上圣祖徽号。按唐《郊祀录》,荐献玄元皇帝青词,云『嗣皇帝臣某』。今请应上圣祖青词,并依称谓。伏缘圣祖居上真之位,不用祀文,自令除道场外,非时奏告止用青词。」诏恭依。又诏天下州府军监并于天庆观置圣祖殿,其尊像侍从,令玉清昭应宫定式付之。
十一日,制曰:「大道之始,实本于混元;二仪之生,肇从于太极。伊先天之孕粹,由太电以发祥。灵感诞昭,仙缘斯启。进崇祖德,已焕于徽章;钦奉母仪,敢宣于慈教。恭荐隆号,式达至虔。谨奉上圣祖母懿号曰『元天大圣后』,择日备礼奉册。」
十二日,详定所言:「圣祖母未有宫殿,望遣官于兖州曲阜县寿丘奏告。」从之。
十三日,详定所言:「按唐天宝四年敕,太清宫告献,行礼官用朝服,改祀版为青词。自今玉清昭应宫荐献告圣祖,除已奉敕用青词外,其奏告大事望服朝服,常时奏告则公服。其青词,如设醮则令道士读之,荐献则命太祝。」并从之。
十八日,命宰臣向敏中撰圣祖母册文。
二十三日,诏圣祖、望祖母徽号册宝法物,并饰以金。旧制,皇帝册宝饰以金,宗庙饰以银。及是,有司请圣祖册宝如宗庙之制,帝崇奉圣祖,志存谦于「于」字疑误。,故有是诏。
十一月八日,诏圣祖、圣祖母册宝文,并令户部侍郎、参知政事丁谓书,宝文曰「天宝」。
十一日,中书门下言:「准制加上圣祖、圣祖母徽号。恭以清都锡佑,紫禁延真,述圣胄之有开,表蕃厘之纷委。鸿名仰渐,聿申尊祖之心;徽谥载增,用达奉先之志。方咨令典,俟举鸿仪。爰奉德音,别营秘宇。考室之制,倘未毕于僝功;奉册之辰,虑难成于备礼。臣等参详,圣祖宝册,欲望俟宫成备礼;圣祖母宝册,俟仙源县太极观成日,命使奉上。」诏:可。圣祖宝册,朕亲诣宫奉上。
六年二月四日,帝御滋福殿,召宗室、近臣观圣祖天尊大帝降延恩殿及众真列侍图。
七年九月一日,对辅臣于滋福殿。帝曰:「自元符之降,四海安宁,朕欲昭答 昊,与天下臣庶同上玉皇圣号。来日吉辰,止就此殿设圣像,朕亲授中书门下,择日降制。」王旦等曰:「陛下特出清衷,仰答天贶,
盛事冠古,非攸司谋虑所及。臣等不胜大庆。」因请奉圣号匣安于朝元殿后,天书刻玉幄次。从之。
一日一日:疑是「二日」。,帝诣滋福殿玉帝像焚香,奉圣号匣,再拜以授辅臣王旦等,奉置逍遥辇,安于朝元殿幄次。
八日,帝服靴袍,奉玉〔皇〕圣号御札于崇德殿庭,设香案再拜,授枢密使,奉赴文德殿宣付中书门下。御札曰:「穹昊盖高,允昭于下济;妙道为大,实着于强名。而况端拱璇枢,裁成宝历,总九阳之政令,布万民之福禧。俯致隆平,方膺于圣荫;仰崇称谓,洪阐于神功。所以伸有国之至虔,谢蒸黎之介祉。伏维玉皇大帝宅尊紫宙宙:原作「胄」,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五改。,制治清都,居二仪之先,为万物之主。至仁不载,覆冒于 伦;妙用无方,监观于浃宇。是谓莫窥其际,曷得而谕者。顾以眇冲,缵兹基绪。元符敷锡,祗受于眷怀;懿典昭扬,钦隆于保佑。勒封梁祉,报本鄈丘。百礼咸宜,八纮(押)[狎]至。僊宗荐降,谆诲密彰。大庇家邦,宠绥海域。故得俗登仁寿,岁洽顺成,七政以齐,百嘉并鬯。庆怀生之多幸,咸美应之有孚。天造降衷,虽巍巍之罔报;夙兴厉志,庶翼翼之获伸。由是度越前闻,肇新宝号。将以祗率亿兆,虔叩希夷,内倾斋栗之心,上达高明之听,与天下臣庶上玉皇大帝圣号。谨以来年正月一日,躬申荐告,其册宝朕亲撰文及书。天下亦以此日奏告此句「天」与上句「书」原互倒,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五乙。,仍定仪式颁下。其奉上册宝委中书门下命礼官参详仪注,别择吉年,恭行大典。咨尔有位,体于朕怀。」宣讫,左右正言捧案,礼部侍郎奉以出,安于朝元殿。
十五日, 臣以上玉皇圣号,诣合门拜表称贺。
十二月十八日,以宰臣王旦为奉告大礼使,向敏中为仪仗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寇准为卤簿使,参知政事丁谓为礼仪使,枢密副使王嗣宗为桥道顿递使。故事,礼仪使为四使之首,赞导行事,敏中以衰疾,故易谓,以便于陟降便:原作「使」,据《长编》卷八三改。。
二十九日,帝服靴袍,奉玉皇圣号表案安于文德殿,斋于长春殿。
八年正月一日,帝诣玉清昭应宫,率天下臣庶奉表奏告,上玉皇大帝圣号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玉皇大天帝」。又奉刻玉天书案于宝符阁,以皇帝御容侍立于侧。帝升阁酌献,复朝拜明庆、二圣殿。礼毕还宫,常服御崇德殿,文武 臣称贺。
九年五月一日,制曰:「朕获以菲德,夙绍庆基绍:原作「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法前王昭事之心,荷穹昊维新之命。秘图申锡,灵浸鸿均;封祀绍修,诚明合答。(构)[遘]仙宗之降格,示宝系之绵长系:原作「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锡祚蕃滋,输祥纷沓。爰于前岁,特发精虔,(或)[式]瞻霄极之尊,虔上帝真之号。仍期奉册,别择吉年。属明律之再更明律:原作「呜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果揆辰而有德。今以来岁元日,适 上辛,愿同亿兆之诚,共荐穹崇之称。信辞真迹,匪懈于躬亲;金简玉文,庶垂于永久。举冠绝未行之事「绝」原脱,「未」原作「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补、改。,报高明洪覆之恩。谨以来年正月一日
诣玉清昭应宫,与天下臣庶恭上玉皇大帝圣号宝册。凡百有司,各供其职。」
八月四日,诏诸州应缘来年正月一日恭上圣号道场,拜表官吏有服制者,并预行礼,不得惨服。
十月一日,诏曰:「乃者苍昊顾怀,真游降格。侧聆谆诲,逖悟仙源,允昭积累之祥,洞协希微之应希:原作「帝」,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六改。。宗祊蒙佑,遐(尔)[迩]均欢。是用率吁 诚,归尊大帝。揆首春之谷旦,荐徽册于真宫。适戒先期,已申诞告。重念答太霄之洪覆,既竭寅恭;崇圣祖之丕名,合遵严奉。爰因吉序,并展威仪。谨以来年正月二日诣景灵宫,奉上圣祖天尊大帝徽号。咨尔中外,体兹意焉。」
十二月十二日,诏曰:「朕躬诣殊庭,奉荐丕称。顾兹版位之设,当于玉册之前,方内罄于夤威,固莫遑于宁处。宜伸抑畏,用表钦崇。其玉清昭应宫太初殿奉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宝册,册墀版位宜设于龙墀,亚献、三献宜设于沙墀。俟奉宝册毕荐献,即依旧制。」
二十七日,有司(奏)[奉]玉皇宝、册、衮服、圣祖宝、册、仙衣、二圣绛纱袍至长春殿,中书、枢密院、(奉)修奉宝册副使迎拜庭中,道门威仪、禁卫、援护安于崇德殿。翌日,奉天书置天安殿,玉皇宝、册、衮服、二圣绛纱袍于文德殿,内出紫微大帝绛纱袍、七元辅弼红绡衣、翊圣保德真君皁袍,安于滋福殿,帝斋于崇德殿。
二十九日,奉圣祖宝、册、仙衣安于文德殿。是夕,帝斋于天安殿后室。翌日四鼓,帝诣天安殿酌献天书。五鼓,仪卫使奉以赴玉清昭应宫之集禧殿,又奉宝、册、衮服、仙衣赴玉清昭应宫之宣仪殿、景灵宫之别殿。大驾赴玉清昭应宫。
天禧元年正月一日,仪卫使已下奉天书升太初殿,中书令已下奉圣号〔宝〕、册、衮服升丹墀之东(握)[幄],百官朝服班于殿庭,贡举人、僧道、耆老分(别)[列]于宫门外。帝服衮冕升殿,恭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宝、册、衮服。册文曰:「嗣天子臣恒谨再稽首上言:臣闻曰至曰妙,道之精也;为昊为苍,天之大也。上德不德,曷可以详言;而常名非名,于是乎丕显。所以居上者受之而弗拒,居下者奉之而归尊,盖三才之至公,亿龄之巨典也。伏维玉皇大帝刚健纯粹,高明博临,主造化之先,居正真之首。九阳有命,恭己而财成;万 无强,克仁而大庇。若乃广运之圣,不测之神,总治百灵,统齐七政。茫茫率土,祗若于监观;蠢蠢流形,钦承于覆冒。是以自翕辟之始,浃融结之区,照日月之辉,沐雷雨之泽。为物为变之类,丽天丽地之俦。道荫诞敷,故谐其茂遂;皇灵昭著,故积其夤威。宜乎有国者兢兢而不忘,干干而内罄也。臣顾惟眇质,获绍睿图,继祖考之庆基,守区宇之大器。向以干戈倒载,符瑞交臻,荐告休期,迭颁秘箓。云岱之岳,纪号而勤崇;河汾之丘,省方而报本。承仙宗之降格,述宝训之开先。由是盛则隆兴,纯禧纷委,嘉生并育,善气
弥(克)[充],俗还于醇和,路盈于雅颂。岂云寡昧,能致于升平;盖自顾怀,茂彰于保佑。夫杳冥之况,既表于殊尤;菲薄之怀,敢忘于励翼!于是举邦国未行之事,报太紫曲成之仁。祗率舆民,奉崇宝号。太上者首出庶物,开天者资始六合,执符御历者冠于司牧,含真体道者契于自然。瞻玉宸之崇高,思璇霄之尊极,合为丕称,奉于清都。臣不胜大愿,谨率天下臣庶,奉玉册玉宝,恭上圣号曰『太上开天(执)[报]符御历含真体道玉皇大天帝』。伏维允彰鸿佑,俯照至精,永流介福,下及怀生。翼翼小心,诞膺于乃睠;昭昭嘉应,永保于咸亨。臣恒皇恐再拜,谨言。」奠玉币、荐馔、三献、饮福、登歌、二舞、望燎,如祀昊天上帝之仪。礼毕,诣二圣殿奉上绛纱袍,奉币进酒,分遣摄殿中监上紫微大帝绛纱袍、七元辅弼真君红绡衣、翊圣保德真君皁袍,遣官分献诸殿阁。帝改服袍,诣紫微殿宝符阁焚香, 臣诣集禧殿门拜表贺。正旦,天书赴景灵宫,大驾次至,斋于明福殿。
二日,帝服衮冕,诣天兴殿,奉上圣祖天尊大帝册、宝、仙衣。册文曰:「嗣皇帝臣恒谨再拜稽首上言曰:粤以生三为大,实本乎道枢;得一以灵,聿资乎神教。洪惟圣祖,降自先天。位冠真阶,功宣民极。施及中古,再抚庶邦抚:原作「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六改。。修德振兵,举贤播谷。顺风而访道,迎日以授时。大勋布昭,淳化宣洽。乘王气于五胜,司命纪于九清纪: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六补。。陟降霄宸,财成品汇。复膺帝命,垂庇皇宗。昭启孙谋,永绥天禄。曩以秘文申锡,灵眷是将,协谋告期,奉符拜贶。今复警于(宵)[霄]寐,彰厥休徽,纡乃云軿,戾于禁闼。众真翊导,尊仪粹和。躬闻至言,获知洪绪。俯循冲菲,祗荷顾怀,钦膺锡羡之祥,丕阐莫京之胄。璇源惟永,宝历无疆。纯嘏荐臻,感庆交集。是用敷求令典,申荐徽名,搢众妙之渊宗,述无方之况施。本支所系,仰祖德之有开;天极至崇,俪帝宸而增焕。表兹崇尚,以答高明。谨奉玉册玉宝,恭上徽号曰『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伏维鉴德霄垠,贻休宗稷,永隆孚佑,诞集祺祥。丕冒 伦,翕然蕃祉。谨言。」奉天书荐献,悉如玉清昭应宫之仪。帝又服靴袍诣保宁阁焚香。车驾还内, 臣入贺于崇德殿,赐酒五行。契丹使预焉。
二十六日,命宰臣王旦为兖州太极观奉上宝册使,景灵宫副使、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副之,龙图阁待制李虚己押册、宝,集贤校理(宗)[宋]绶押仙衣。
二月十七日,帝斋于长春殿。
十八日,有司于文德殿设圣祖母元天大圣后版位,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行酌献之礼。拜授册、宝于王旦,仙衣于赵安仁,旦等跪受,奉以升辂,其卤簿仪卫,夕次于瑞圣园。翌日,援护而行。册文曰:「嗣皇帝臣恒再拜稽首上言曰:恭以大道无形,为一气之祖;至神毓粹,居二仪之先。洪维灵懿无方,柔明有赫,总妙本
而资始,启真绪以肇基。顾以冲人,嗣守鸿构,夙持励翼,思致治平。乃者曾宇监观宇:原作「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六改。,秘符申锡,佑绵长之祚,示清静之方。瑞命珠尤,景贶纷属。由是勒封云岱,展事汾脽。既明察以交修,复休祺而荐至。仙驭告期于中禁,睟仪来自于太霄。法从俨其音容,谆诲受于清密。谕感祥于大电,聆育圣于高丘。厚德浮光,浚原长发。猥绍(绐)[诒]谋之庆,敢忘克荷之艰 飨是休嘉,永怀钦奉。惟祖德之盛,爰上丕称;而母仪之尊,未崇显号。斯所以顺稽礼,式耀徽章,允罄精衷,肃伸昭报。谨奉玉册玉宝,恭上懿号曰『圣祖母元天大圣后』。恭惟诞膺茂典,丕赫殊祥,垂佑后昆,永锡繁祉。谨言。」
三月九日,兖州奉册礼毕, 臣入贺,赐(钦)[饮]于崇德殿。
徽宗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九日,诏曰:「朕德不类,(护)[获]承至尊。惟天之大,微妙元通,深不可识,夙夜祗栗,恐不足以体法而顺承之。永惟玉皇大天帝、昊天上帝主宰万化,名殊实同,而昔之论者析而言之,不能致一,故于徽称,阙而未备。今兴建明堂,以享以配,而名实弗称,震于朕心,大惧无以承天之休,钦帝之命。谨涓吉斋明,恭上尊号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昊天玉皇上帝』。其令有司备礼奉上玉宝玉册,以称朕意。」
五月二十八日,诏:「已亲制玉皇册文书于玉册,以九月朔躬诣和阳宫奉上,于本宫奉安,不当更差册宝使。册自内出,
奉安在禁中,无升辂、恭谢、致斋之礼。可差官撰文,前期奏告,如常仪。百官朝服,尊献、登歌并如祀上帝仪。内奠镇圭于缫藉,改用元圭。素馔。其仪注、乐章,令有司撰定。礼毕,次日称贺。」
八月二十九日,书艺局奉册宝至延福宫权奉安,守卫如仪。
九月朔日黎明,有司陈细仗于延福殿门之外,军将等援卫,以次导引进行。内侍捧舁至和阳宫门外,以俟行礼。前期,尚舍设御幄于玉虚殿之东;设皇帝位于东陛上,西向;设权置玉册、玉宝位于殿上圣像前近南稍东,西向;册北宝南。设(黄)[皇]帝上册宝褥位于昊天玉皇上帝香案之南,北向。置册宝褥位在前。亚献、终献及行事官各以次设位。列陪祠文武官于执事官之南,东西相向。设玉币玉以苍璧,币以苍色。篚于昊天玉皇上帝香案前之左;设笾豆、簠簋、尊罍于圣像前;设道众供奉盥洗盘匜位于皇帝之前北面,匜居盘西。吏部侍郎并执巾者位其北,南向。(绪)[诸]行事及陪祠官各服其服入就位。皇帝服靴袍,乘舆赴御幄。礼仪使俛伏跪,奏请是后奏请皆俛伏跪,皇帝执圭、搢圭、奠圭、奠玉币、再拜、盥帨、执爵、奠爵、饮福、前导行礼还位,并礼仪使赞相(直)〔其〕仪。皇帝行恭上昊天玉皇上帝尊号之礼。皇帝服衮冕以出,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圭,宫架乐作。至东阶下,乐止。升自东阶,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有
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乐作,文舞六成止。皇帝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册宝入门,宫架乐作。中书侍郎前引册案,中书舍人捧册案,右弼后从;门下侍郎前引宝案,给事中捧宝案,右辅后从。至殿东阶下,乐止。登歌乐作,升自东 ,权(致)[置]褥位,乐止。左辅以下立于册宝之后,重行,西向,以北为上。皇帝搢大圭,盥手,帨手,执大圭,诣昊天玉皇上帝香案前,搢大圭,三上香。执大圭,再拜,在位皆拜。右弼诣昊天玉皇上帝香案前奏言:「嗣天子佶谨以九月朔恭上昊天玉皇上帝册宝。」御制册文曰:「嗣天子臣佶谨再拜稽首上言:臣闻太极之初,希微混冥,未始有象,不可致( )[诘],盖无得而名。是生两仪,高卑以陈,始制有名,强而字之曰道。道无乎不在,形而上者曰天,神而应物曰帝。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万物作而不辞。故莫神于天,莫大于帝,两者同出而异名。名虽不能尽道,而道所由以显,则名其可不宾于实 臣获以眇末,嗣有令绪,夤威宝命,惧不足以辅相财成。若古在昔,惟典神天,虽天子必有尊,而尊无二上。循考典礼,有昊天、玉皇之异。斋明夙夜,感于明神,形于朕兆,谓名称不同,当协于一。谨与四海含生,万邦黎庶,对越灵承,面稽天若,循沿旧号,合为一帝。恭谓明威在上,监观在下,感而遂通,神而不测,非形容拟议可既,然自我民视,亦自我民听。躬以玉册玉宝,稽首再拜,上圣号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奉道昊天玉皇上帝』。惟天难谌,惟德是辅,盖高听卑,昭格不违,永保于无疆之休。臣佶惶恐,再拜谨言。」退复位,中书舍人捧册案,右弼、中书侍郎从至褥位。皇帝搢大圭,奉册跪置褥位讫,〔执〕大圭,俛(代)[伏]兴,少退立。中书舍人号举册,右弼诣册案前俛伏侧跪,读册文讫,中书侍郎前引右弼押当,诣殿室奉安,登歌乐作。每奉安册宝并登歌乐作,至奉安讫乐止。册案将入殿室,给事中捧宝案,左辅、门下侍郎从至褥位。皇帝搢大圭,奉宝跪置褥位讫,俛伏兴,少退立。给事中举宝,左辅读宝,给事中捧宝案,诣殿(宝)[室]奉安,皆如上仪。皇帝诣香案前褥位,登歌乐作。搢大圭,诣昊天玉皇上帝香案前跪,奠元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搢圭,奠玉币,执圭,再拜。内侍举元圭以授殿中监,礼部、户部尚书各奉俎豆,宫架乐作。奠讫,乐止。皇帝搢大圭,盥手、帨手、洗爵、拭爵讫,执大圭,登歌乐作。诣昊天玉皇上帝香案前,搢大圭,执爵祭酒三。执圭,俛伏兴,再拜讫,乐止。亚献盥帨讫,武舞,宫架乐作。行礼毕,乐止。终献行礼如上仪。皇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皇帝再拜,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抟黍豆,再受爵饮福讫,尊爵。有司彻俎豆,礼直官曰赐福酒,行事、陪祠官再拜送神,宫架乐作,一成止。皇帝诣望燎位,南向立,礼直官曰可燎。俟火燎
半柴,礼仪使(奉)[奏]礼毕,皇帝还御幄,宫架乐作。释大圭,入幄,乐止。服靴袍,乘舆还内如来仪。三清并别殿圣像,并差官分诣烧香。
九月一日,诣玉清和阳宫上昊天玉皇上帝尊号宝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上皇地祗徽号
上皇地祗徽号
徽宗政和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曰:「王者父天而母地,乃者祗率万邦黎庶,强为之名,以玉册玉宝昭告于上帝。至哉坤元,万物资生,直方以大,未有称谓,非所以显微阐幽显微阐幽:原作「微显阐微」,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七改。,通神明之德。朕夙夜祗栗,罔敢怠忽。若稽在昔,夏日之至,于国之北,将求神于泽中之丘。虽名不足以尽道,而道隐于无名,则名不可已也。夫顺承于天,效法于下,厚德载物,含洪光大,地德也。谨以是德上徽号曰『承天效法厚德光大皇地祇』效:原作「郊」,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七改。,以尽兢兢业业母事之礼,令有司择日恭上。」其仪注、乐章,并依奉上昊天玉皇上帝(莫)[尊]号例。
二十五日,诏:「已降诏命,恭上地祇尊号。永惟地道,上顺承天,皇天后土,阴阳之理也。旧地祇未有后土之称,可以尊号内加『后土』二字。」
二十七日,诏「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一十三字,未审徽号文以如何为上下之序以上二句疑有误,此为有司之请示,不应曰「诏」。,诏依此序为文。
七年二月六日,奉上地祇册宝都大管勾所奏:「奉上皇地祇册宝开瘗坎,据礼直官高舜元状:勘会若殿之西北别无空闲地步,乞于殿西 之东开,合于瘗坎之南空留二丈已来设褥位。所有择日,欲三月内。其瘗坎合用方深四尺,可容章笼置币。」诏用殿前坎瘗。
五月二日,皇帝诣玉虚殿奉上「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徽号。其所用之礼,以瘗坎易燎柴,设望瘗位,玉以黄琮及两圭有邸,币以黄色,舞以八成,其余并同奉上昊天玉皇上帝尊号之仪尊:原作「虚」,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二 迎奉圣像
徽号二
迎奉圣像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七月五日,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言:「本宫将来正殿设玉皇大天帝像,又于别殿设圣祖天尊大帝、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像,营缮将就,请命良工铸造尊像。」诏江淮发运使李溥于江浙访铸匠,相度地位镕范。俄而溥奏于杭、苏二州访得铸匠,乞就建安军西北小山铸写。诏可。
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李溥言玉皇大帝、圣祖天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四殿圣像镕范已成。
二十四日,以修玉清昭应宫使、参知政事丁谓为迎奉圣像使,修玉清昭应宫副使、翰林学士李宗谔副之,北作坊使、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发运使李溥为都监,集贤校理宋绶掌迎奉圣像使表奏。
二十六日,详定所言:「迎奉圣像,合用仪仗、鼓吹三千三百余人。」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宰臣王旦为迎奉〔圣〕像大礼使,向敏中为礼仪使,枢密使王钦若为仪仗使,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丁谓为桥道顿递使。
二十六日,诏圣像所经州府官吏赐宴
设。
五月七日,详定所言:「朝拜圣像,皇帝服衮冕。准《月令》,孟夏初衣暑服,孟冬始裘。尚衣库衮冕皆仲冬亲飨圜丘所服夹衣,今方盛暑,未称礼容,欲望依衮冕制度改制单衣,庶协时令。」从之。
十一日,诏曰:「钦承宝命,虔范睟容,方涉夷涂,即临珍馆。特广车舆之饰,用申近奉之仪。肇创嘉名,庶彰懿则。其玉皇大帝圣像车恭以迎真辂为名,圣祖天尊大帝车恭以迎圣辂为名,太祖皇帝车以奉圣辂为名,太宗皇帝车以奉宸辂为名。」
十二日,以圣像至京,遣官告天地、宗庙、社稷。
十四日,有司具大驾卤簿、仪仗、鼓吹、僧道威仪,夹汴奉迎圣像。宗室班迎于故驿, 臣班迎于通津门外七里曲,还诣升平桥朝拜。是日,圣像降舟,升辂,奉安于幄殿,帝斋于长春殿。
十五日,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大辇,备銮驾,出干元门而西,自右掖门直南街,东至幄殿,降辇。以圣像在升平桥之彩殿,故避御道焉。顷之,改乘小辇,至开封府前之大次,服衮冕,诣彩殿酌献玉皇、圣祖、太祖、太宗之圣像,升歌饮福,一如郊庙之礼,而俎用乳。礼毕,改服靴袍,乘大辇,由宫城西出天波门,至玉清昭应宫门外幄,以俟有司奉圣像由宫城东出景龙门,至玉清昭应宫东门。文武 臣班迎圣像入东门,帝迎拜。有司奉安于彩殿,帝 诣焚香再拜。礼毕,还宫。翌日, 臣诣长春殿称贺。
二十七日,以圣像至京,命左司谏、知制诰路振,刑部郎中、龙图阁(侍)[待]制查道奏告诸陵。
二十八日,赐大礼使已下休假二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二 玉清和阳宫奉安圣像
玉清和阳宫奉安圣像
徽宗政和三年四月二十四日,以福宁殿东今上诞圣之地作玉清和阳宫,凡为正殿三,挟殿六。前曰玉虚,以奉三清、玉皇、圣祖、北极天皇、元天太圣后、后土等九位;东挟曰三光,以奉十一曜;西挟曰宰御,以奉南北斗。中曰泰畤,以奉太一;东挟曰灵一,以奉天蓬、天猷、翊圣、真武;西挟曰正一,以奉正一静应真君。后曰景命万年,以奉皇帝本命;东挟曰峻极,以奉五岳;西挟曰三洞琼文,以奉《道藏》。
四年,宫成,总屋一百四十二区。诏以四月一日奉安神像于逐殿,命太师蔡京充礼仪使,保静军节庆观察留后杨戬充都大主管官。其日,设大祠礼料、素馔及道门威仪,赴太清楼权奉安处。陈教坊、钧容乐、黄麾细仗于清阳门外,俟时告迁神像升彩殿腰舁。礼仪使后从至玉虚殿下,跪奉请降彩殿,升玉虚殿侧坐,以俟奉安。时至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尚舍预设御幄于玉虚殿东。又设皇帝位于东阶上,西向。设望燎位于殿之东,南向。太常设燎柴于殿之东南。大晟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设奉币爵、受币爵、读祝官位于殿上,东西相向。设协律郎位,一于殿上前楹间稍西,
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大乐令位于登歌乐 北,大司乐位于宫架北,良酝令于酌尊所,俱北向。设陪位官位于殿庭,东西相向。设笾豆簠簋之位于逐神像前,左有十二笾,右有十二豆,俱为三行。俎二,在笾、豆之间。簠二,簋二,在笾、豆外。又设尊罍位于逐神像前,又设内侍供奉皇帝盥洗盘匜位于皇帝位前。捧盘内侍在执匜内侍之西 ,北向;奉爵官、执巾内侍在捧盘之北,皆南向。行礼前,行事官及陪位望参官各服其服,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俎,良酝令入实尊罍,乐工(师)[帅]工人、二舞以次入。陪位官入就位,礼直官并行事官入诣殿庭,北向再拜讫,各就行事位。礼仪使、太常博士立于御幄前。皇帝自内殿服靴袍,乘舆入幄次。俟时将至,礼仪使诣神像前俛伏跪,奏神像升正座讫,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礼仪使诣幄前,奏请皇帝行奉安之礼。自是皇帝行礼拜跪、执圭、搢圭、奠圭、释圭、受币、奠酒、望燎、礼毕及进止前导,皆礼仪使赞相其仪。皇帝服衮冕以出,近侍从升。礼仪使前导,殿中监跪进大圭,少监副之。皇帝执大圭,宫架乐作。至东阶下,乐止。升东阶,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以俟时至迁正位讫,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乐作,六成止。皇帝再拜,在位皆再拜。内侍奉盘匜,皇帝搢大圭,盥帨,执大圭,登歌乐作。皇帝搢大圭,执元圭,诣神像前北向跪,奠元圭于缫籍。执大圭,俛伏兴。搢大圭,三上香。有司进币,皇帝受币奠讫,执大圭,再拜,乐止。诣次位上香、奠币,并如上仪。皇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内侍奉盘匜,皇帝搢大圭,盥帨,登歌乐作。奉爵官进爵,皇帝洗爵、拭爵,乐止。执大圭,登歌乐作。奉爵官诣尊所,良酝令酌酒,皇帝诣神像前北向,搢大圭,跪。奉爵官跪,以爵酒进,执爵三奠酒,执大圭,乐止。内侍举祝版,读祝官东向跪读,皇帝再拜,内侍奉祝版置于神像前。诣次位行礼,并如上仪。奉币爵、受币爵、读祝版官并降西阶,东向立。皇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送神,宫架乐(止)[作],一成止。皇帝将诣望燎位,登歌乐作,降自东阶,乐止。宫架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皇帝迁位,礼直官曰可燎,东西各以炬火燎半。礼毕,皇帝还幄次,宫架乐作。释大圭,殿中监跪受以还有司,皇帝入幄次,乐止。皇帝服靴袍,乘舆还内,如来仪。
四年正月十九日,诏岁中及大礼开建道场日数并仍旧制,天宁节七昼夜,老君生日、年交、保夏、大礼前预告、大礼毕恭谢,各二昼夜。
五月二十四日,诏今后遇旦、望、冬至、年节、天宁节,车驾并诣宫烧香。
五年二月四日,诏二月十五日太上老君诞日,于玉清和阳宫设道士登歌乐,皇帝行酌献之(理)[礼]。其日早,皇帝入玉清和阳宫,归小次,俟设馔等毕,读祝道士诣殿庭北向
三礼,升诣香案之右,东向立。自是前导及执事摄官并奏请行礼等,并以道士充。前导皇帝服靴袍,登东阶,登歌《干安》乐作。诣殿上西向褥位立定,乐止。降真,《诚安》乐作,一成止。奏请皇帝再拜讫,乐作。皇帝盥帨,诣香案前褥位北向,三上香,执事者跪进币,皇帝跪受币,奠币,执事者受币。皇帝再拜讫,归褥位,乐止。少顷,《真安》乐作,
皇帝盥帨爵讫,执事者受爵,赴着尊所。摄太官令实爵,皇帝诣香案前褥位北向立,执事者以爵坫跪进。皇帝跪受,执爵三献酒,执事者受爵,皇帝俛伏兴,少立。摄太祝东向读祝文讫,置于案,皇帝再拜讫,还褥位,西向立。送真,《钦安》乐作,一成止。皇帝诣望燎位,《干安》乐作。至南向褥位,乐止。执事者取祝文币帛,俟火燎半,奏礼毕,皇帝还位。
十八日,诏今后降圣节,可依太上老君生日例排办行礼,仍令本宫一月前检举以闻。
七年五月十六日,诏改玉清和阳宫以玉清神霄宫为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二 宣读天书
宣读天书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三日,对辅臣于崇政殿之西序。帝曰:「朕寝殿中帟幕皆用青絁,旦暮非张烛莫能辨色。去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夜将半,方就寝,忽光明满室,惊视之次,见神人星冠绛衣,告朕曰:『来月三日,宜于正殿建黄箓道场一月,将降天书《大中祥符》三篇,勿泄天机。』朕竦然起对,忽已不见,命笔识之。自十二月朔,即蔬食斋戒于正殿,依道门科仪结彩坛九级,建道场以伫神贶贶:原作「祝」,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虽越月未敢罢去。适皇城司奏,左承天门屋南角有黄帛曳于鸱尾之上,即遣中使视之。回奏云,帛长二丈许,缄一物如书卷,缠以青缕三道,封处隐隐有〔字〕。朕思之,盖神人所谓天降之书也。」王旦等曰:「此盖陛下至诚事天地,大孝奉祖宗,恭己爱人,夙夜求治,以致殊邻修睦,犷俗请吏,干戈偃戢,年粟屡丰,皆陛下赫赫业业、日慎一日之所致也。臣等尝谓天道不远,必有昭报。今者神告先期,灵文果降,实昭上穹佐德之应。」皆再拜称贺。又曰:「然未知天书所谕之事,启封之际,宜屏左右。」帝曰:「既有天命,固当祗受,适恐皇城司遽便收进,已便止之。朕当躬诣焚香拜受。朕自得神人所谕之言,寻雕木为舆殿,饰之以金宝,将以奉安天书。所云屏人以启封,虽神人云勿泄天机,朕以上天所贶,当与众共之。」旦复曰:「盖未测书意,不欲显示于众。」帝曰:「天若谪示阙政,当与卿等祗畏改悔;若告戒朕躬,朕亦当侧身自修。岂宜隐之而使众不知也 当即启读,但虑文莫能辨,须访明习篆籀者以从。」旦曰:「陛下肃奉天命,非臣等所能测也。」帝即步至承天门瞻望再拜,内臣周怀政、皇甫继明对捧而下,王旦跪奉而进。帝再拜受之,亲奉安于舆殿。初,辅臣请以道众前导,帝曰:「朕斋戒既久,止欲与卿等严导以表精虔。」遂奉引而行,帝却伞
盖,彻警跸,至朝元殿之丹墀。旦自舆殿捧天书,帝跪受讫,付陈尧叟启封。帛上有文曰:「赵受命,兴于宋,付于恒。居其器,守于正。世七百,九九定。」既去帛,缄书甚密,纸坚润,不与常类。厥以利刀,久而方启。启讫,跪进,帝亦跪捧,复(受)[授]尧叟,命读之。其书黄字二幅,词类《尚书 洪范》、老子《道德经》。始言帝能以(致)[至]孝至道治世,次谕以清净简俭,终述世祚延永之意。读讫,帝复跪捧,以所缄之帛蕴之,盛以金匮,置于舆殿。再拜讫,奉引升自东阶,安于道场中,复然香再拜。礼毕,帝御殿之北庑,召旦等谓曰:「朕德薄,何乃天降明命,昭晰若此!」旦等曰:「昔龙图授羲,龟书锡禹,非常之应,惟圣主得之。陛下应天立极,振(右)[古]称首,上帝所以申锡秘检,示治国大中之道,万世一时也。」咸再拜称贺。是夕,命王旦宿斋中书,晚诣道场上香。旦趍往,而帝已先至。
四日,文武百官、诸军将校、诸方番客入贺。是夕,帝斋于长春殿,辅臣宿于本司,道众声赞于朝元殿,教坊奏发曲于庭。翌日,所司设大次于朝元殿之西廊,列黄麾仗,自殿至阁门, 臣序立。帝服靴袍,太常卿赞导升殿,焚香酌献于三清、天书之前。登歌作乐既毕,执事者奉天书舆殿降自西阶,出朝元门,由右升龙门历文德殿,威仪乐部奉引,帝步导入东上阁门,避黄道而行。既入门,从官皆退,唯中官执事还(官)[宫],帝前导如初。
四月一日,天书再降内中功德阁。天禧元年正月二十七日,始下诏以四月一日天书再降内中功德阁日为天祺节。
六月八日,封禅制置使王钦若言禅:原作「记」,据《长编》卷六八、《宋史》卷七改。:「六日,泰山西南垂刀山上有红紫云气如桥梁之状,渐成花盖,至地而散。其日木工董祚于灵液亭北见黄素曳于林木之上,有字而不能识,遂言于皇城(吏)[使]王居正。居正见其上有御名,驰告李绅福、曹利用等,进于钦若。钦若遂率官属,以道门威仪迎置公舍。七日早,自公舍奉道至社首山社首山:原作「杜首山」,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神人言:『来月上旬,当赐天书于泰山,宜斋戒祗受。』朕虽荷降告,亦未敢宣露,惟密谕王钦若等,凡有祥异即上闻。今得其奏,果与梦协。上天眷佑,丕应彰灼,祗畏惕厉,惟惧不称。」王旦等曰:「陛下至德动天,感应昭著,臣等不胜大庆。」再拜称贺。帝曰:「灵文非久到阙,奉迎之礼,宜加详定。」旦等曰:「正月奉迎天书已定仪注,今望约而行之。」帝曰:「向者降于内庭,故不别设仪仗,今自外而至,礼当严至。可且置于含芳园正殿,择日具仪卫奉迎。」旦等复曰:「至日欲具黄麾仗、道门威仪,百官并放朝参,出城班迎。入内日亦准是。」从之。即命旦为奉迎天书导卫使,丁谓为扶侍使,蓝继宗为都监。 ,钦若跪授中使,驰捧赴阙。」奏至,帝御崇政殿,促召辅臣,谓之曰:「朕五月十七日夜,忽梦前所
十日,天书至自泰山,扶侍使而下具仪卫奉迎,安于含芳园之
西门,命王旦诣园斋宿,晨夕焚香,道众作法事。
十一日, 臣诣含芳园门迎导天书升园之正殿,帝斋于长春殿。翌日,备銮驾赴含芳园,改服通天冠、绛纱袍,百官朝服序班。帝出大次,于殿下北面再拜讫,导卫、扶侍使自殿上奉天书而下,置帝前,再拜而受,付陈尧叟启封跪读。其文曰:「汝崇孝奉吾,育民广福,锡尔嘉瑞,黎庶咸知。秘守是言守:原作「定」,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善解吾意。国祚延永,寿历遐岁。」读讫,召百官示之,复奉以升殿,焚香酌奠。车驾先还,俟于朝元殿之幄次,导卫使等奉至,帝迎拜前导,避黄道而行,由东上合门入内。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奉圣制《天书誓文》赴玉清昭应宫。先是,帝谓王旦等曰:「朕以上穹敷佑,灵文三锡,夙夜兢励,尽志钦奉。且虑岁月寖久,子孙轻怠,故作此文刻石,寘于天书阁下。」
七年五月十一日,诏模刻天书,奉安于玉清昭应宫,命宰臣王旦为天书刻玉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为刻(士)[玉]副使,兵部侍郎赵安仁、翰林学士陈彭年为同刻玉副使,入内押班周怀政为都监。
八月七日,有司备仗卫、道门威仪、教坊乐,刻玉都监自内中奉天书升辇,刻玉使已下班迎,赴朝元殿。帝服靴袍,行酌献之礼,百官陪位,奉安于刻玉殿,令刻玉使日赴焚香,副使已下日一员 事。
天禧元年正月六日,诏曰:「顾以眇躬,获绍隆构,仰庆灵之积累,荷穹昊之监观。秘箓垂文,珍图锡祚,告卜世卜年之业,谕时万时亿之祥。载惟凉薄之姿,寅奉殊尤之贶,每增夕惕,祗答天祺。登岱畎以垂鸿,巡魏(睢)[脽]而有谷。而又飙轮临暨,浚发于仙源;曲里朝修,崇严于道荫。旷典以之交举,厚福由是咸怀。遂同海域之心,恭上紫清之号。揆首春之谷旦,陈徽册之威仪。获造殊庭,荐称神祖称:原作「珍」,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六改。。导珍符而展采,膺瑞历以建元。乃至洁祀大宫,升禋(告)[吉]土,式罄奉先之孝,克伸大(执)[报]之忱。福贶来同,感悦交集。夙宵内省,夤畏靡遑。思与官师,共遵天诲。体清虚之妙本,存悠永之真风。是用顺考灵辰,宣扬秘牒「是用」二句:「用」原作「周」,「秘牒」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六改、补。,共守建中之道,愈钦皇极之规钦:原作「清」,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六改。。谨以今年正月十五日,行宣读天书之礼。繄尔宰府,体兹意焉。」
十二日,帝斋于长春殿,亲王、近臣、御史中丞、知杂、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宗室团练使已上、藩侯观察使已上、管军防御使已上,并斋于朝堂及本司。以王钦若为宣读天书礼仪使。
十三日,有司于天安殿设次,奉玉皇圣像于中位,置写本天书于东,圣祖版位于西。命仪卫使王旦等建金箓道场三昼夜。
十四日,诏皇侄守节已上,驸马都尉王贻清、李遵,并升殿陪位预听。
十五日三鼓四筹,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诣天安殿道场焚香再拜,西向而立。 官朝服升殿,摄中书令任中正诣玉皇前跪奏:「嗣天子臣恒谨与宰臣等宣读天书,讲求圣
意,虔思睿训,抚育生民。」仪卫使王旦跪取左承天祥符门天书置案上,摄殿中监张景宗、张继能捧案,摄司徒王曾、摄司空张知白跪展天书空:原作「司」,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摄太尉向敏中宣读。每句毕,即详绎其指绎:原作「思」,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言上天训谕之意。摄中书令王钦若执笔抄录。宣读毕,摄侍中张旻跪奏:「嗣天子臣恒敢不虔遵天命!」仪卫使跪纳天书于匣中。又跪取功德阁天书、泰山天书宣读,如上仪。王钦若跪进所录天书意,帝跪受讫,登歌酌献。礼毕,奉天书还内「奉」下原有「写帝」二字,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一 徽号 二 朝谒上帝祖宗圣容
朝谒上帝祖宗圣容
国朝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平兴国寺、启圣院奉安祖宗圣容,每岁正月、十月望,皇帝朝拜,行酌献之礼。亲祠前一日,诣玉清昭应宫太初殿、明庆殿、景灵宫天兴殿玉皇、圣祖〔前〕行荐献之礼。又奉先寺庆基殿宣祖圣容,集禧观崇禧殿祖宗圣容,慈孝寺崇真殿真宗圣容,彰德殿章献明肃皇后圣容,普安禅院隆福殿元德皇后圣容,重徽殿明德皇后圣容,万寿观广爱殿章睿皇后圣容,每大礼庆成恭谢或祈祷朝谒,皆诣行礼。
真宗咸平五年正月六日,诏启圣院、永隆院朝拜太宗圣容,诏自今遂为定制。其仪:前一日,有司设大次于殿之东序,从官序班殿前,北向。太常卿于大次前跪奏,请行朝谒之礼,前导皇帝升殿,诣东陛褥位再拜,从官皆再拜。皇帝三上香,侍臣进酒,皇帝跪,三奠讫,复再拜,从官亦再拜。礼官赞导归大次复跪奏礼毕。礼生引宰臣升殿酌献讫,降阶,与从官已下并再拜退。从官就幕次赐蔬食。故事,祖宗每岁上元历幸佛寺,然后御楼观灯。帝自毕谅阴,以启圣院太宗降诞之地,圣容在焉,不欲为游幸之地,故前期恭请朝诣。后定以正月十一日。
大中祥符七年十月十日,玉清昭应宫成,诏自今每岁正月望诣宫行朝拜之礼。
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景灵宫成,诏每岁十月望诣宫朝拜,如玉清昭应宫正月望朝拜之仪。皇帝亲祠前二日,行荐献之礼。其仪:礼仪使一员;赞导皇帝行事侍中二员,一诣罍洗捧匜沃盘,一捧盘承水;门下侍郎一员;请罍洗、进帨巾太常博士一员;引礼仪使尚食奉御一员;酌酒侍臣二员,一俟尚食奉御酌酒毕接盏跪进,一俟皇帝受盏讫接盏置圣像前。
十月三日,礼仪院言:「正月天书降,用上元日朝拜玉清昭应宫。十月圣祖降,择日朝拜景灵宫。」诏以下元日朝拜,着为定式。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十三日,命参知政事鲁宗道诣启圣院太宗神御前行荐献之礼。时帝在谅闇,故令近臣摄事,自后不亲朝谒皆如例。
二年三月九日,诏旧例每岁十月望诣景灵宫天兴殿朝拜,今后仍诣奉真殿朝谒真宗圣容。
八年十月十二日,太平兴国寺开元殿奉安太祖圣容。诏每岁上元日
朝谒,如启圣院之仪。
明道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景灵宫广孝殿奉安庄懿皇后圣容。
英宗治平二年四月十七日,景灵宫孝严殿奉安仁宗圣容。
熙宁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景灵宫英德殿奉安英宗圣容,每岁下元日朝谒,如奉真殿仪。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十一日,分命参知政事赵概、赵抃朝拜太平兴国寺、启圣禅院神御殿。故事,上元皆车驾躬诣,时在谅阴故也。
三年正月十日,以秦国大长公主丧,诏罢朝谒神御殿,命辅臣行礼。
四年正月十一日,幸太平兴国寺,诣开先殿,次幸启圣禅院,诣永隆殿,皆行朝谒之礼。赐从官食、坐、赐茶毕,还宫。
五年正月十一日,诣太平兴国寺、启圣禅院朝谒太祖、太宗神御殿。六年正月十三日、七年正月十一日、八年正月十一日、九年正月十一日、十年正月十一日、元丰元年正月十一日、二年正月十一日,并如上仪。
十年十二月十七日,诏今后正月十一日,依礼例诣太平兴国寺等处朝谒,及依例差行事公卿,并只进拟施行。
元丰三年正月十一日,以大行太皇太后梓宫在殡,诏罢朝谒祖宗神御,遣参知政事蔡确诣太平兴国寺、知枢密院事冯京诣启圣禅院行朝拜礼。
十二月十四日,以太皇太后丧服未除,诏权罢来年正月十一日太平兴国寺、启圣禅院神御殿、十四日集禧观朝谒,并遣官分诣行礼。
四年十月八日,以太皇太后丧服未除,诏罢望日朝拜景灵宫,依例差官分诣行礼。
五年十月,景灵宫成,应宫观寺院神御并迎奉入内,奉安于天元等十一殿。国朝玉清昭应宫奉玉皇、圣祖及太祖、太宗、真宗圣容,又景灵宫及诸寺观奉帝后神御者,皆以时亲行朝拜酌献之礼。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平兴国寺、启圣禅院以正月或十月望,余无定日。亲祠前一日,诣玉清昭应宫太初殿、明庆殿、景灵宫天兴殿荐献,余悉以大礼毕恭谢,或祈祷亦亲至焉。自天圣七年玉清宫火,亲祠前朝献止诣天兴殿。及祖宗神御皆奉安于景灵宫,而他处朝谒悉罢。
高(宋)[宗]建炎三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奉迎祖宗神御已到行在,候奉安毕,就孟夏酌献日,亲行朝谒之礼。
闰八月十六日,承议郎周元曜言,自京师太庙迎奉艺祖以下神位九室前往杭州,诏令宰执率百僚朝(诣)[谒]兼辞。
十一月十九日,诏京师迎奉到御容,迎赴天庆宫。
四年二月二十日,太常寺言:「祖宗大忌,系于温州天庆宫设位行香。今已迎奉到章武殿、会圣宫神御,于本宫圣祖殿权奉安讫,今后遇忌辰,并于神御殿行香。」从之。
五月一日,太常寺言:「依令,孟夏朝献景灵东、西宫,其平江府、温州天庆观见安奉神御,缘今车驾巡幸,未系驻跸,乞差逐州知、通于孟夏月择日逐处分诣行
礼。」从之。其后福州、湖州亦有奉安神御,每遇四孟,入内内侍省取降御封香,知、通分行朝献之礼。
九月六日,申王孙故鼎州兵马都监叔熊女赵氏进英宗皇帝御容一轴,诏令缴进。绍兴元年十一月十四日,又进太宗御容一轴,系判南衙日服色,伏乞宣取。诏令赴内东门司投进。
绍兴元年四月二十六日,都大监领丧事所言:「得旨传写大行隆佑皇太后御容三轴,内一轴天章阁,一轴内中钦先孝思殿,一轴下宫崇奉。」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诏开封府祥符县进士徐涛进三朝御像,令礼部支降两浙东路空名度牒五道。涛自南京前来投进,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六日,武德郎、兼合门宣赞舍人、权江西兵马副都监李山进收得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御容四轴,诏令江西安抚大使李回差官保护赴行在。
二年二月十四日,江南东路节制军马使司主管机宜文字周方平言:迎奉信州民间收到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四朝御容。若到行在,诏于天章阁奉安。
五月十八日,诏道君太上皇帝道貌御容,令浙西安抚大使司差官迎奉赴行在。时楚州据僧报果于卫州得之,至是来上,见权安奉于镇江府故也。
七月二日,太常寺言:「枢密副承旨幕帏迎奉太祖、真宗御容,欲于天章阁安奉。」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使臣二人迎奉到太宗御容;九月九日,南京弩手戴立迎奉到真宗御容;十二年三月十四日,江南西路马步军副总管、御前统制军马刘诏迎奉到太祖御容。并送天章阁收奉。
三年十二月十一日,迪功郎凌浚进太上道君皇帝御容,诏送天庆观收奉。
四年十月十八日,诏令信安郡王孟忠厚迎奉昭慈圣献皇后御容前去稳便州军,差内侍官照管,遇岁时酌献,依攒宫体例。时以军兴权宜,已而事息,复回临安。
六年三月三十日,诏布衣孟端弼进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御容二轴,已迎奉赴天章阁,令户部支赐绢五十匹。
四月十四日,礼部言:「金州收得太祖皇帝御容,已于天庆观圣祖殿奉安,不敢擅自迎奉前去。」诏令本州岛专差武臣一员迎奉前来,不得沿路搔扰。
五月十五日,太常寺言:「辨验苏晔收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绘像,乞依近例令天章阁收奉。」从之。
十一月二十五日,江南西路都转运使赵子淔言:「故翰林侍读学士王洙孙男楚老,进祖先在日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四圣御容缴纳。」诏令江西转运使于见管银绢各支一百匹两。
七年五月十八日,行在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阁下,降下道君太上皇帝、宁德皇后御容,其崇奉礼仪,欲依见崇奉祖宗神御,每遇旦、望、诸节序、生忌辰,合行酌献之礼。」从之。
九年五月十一日,同签书枢密院事、
充东京留守、兼权开封尹王伦等言:「东京天章阁钦先孝思殿御容先在启圣院权行安奉,未审合与不合(近)[迎]奉赴行在。」诏令留守司将画像差官迎奉赴行在所,其雕塑、木石、圣像,依旧安奉,候汴水通日取旨。
四月二十三日,亲从承局邢道收得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御容,亲从额外指挥使王琪收得太祖皇帝御容,前来投进。诏令入内内侍省差天章阁官辨验,如委是御容,即仰临安府奉迎进入。
九月五日,左朝奉郎郑亿年言,昨被驱虏到东都日,收得祖宗诸后御容五十六轴,诏令临安府奉迎入内。
十年三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塑制徽宗皇帝、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毕,依例合诣神御前行朝献之礼。欲乞车驾自常御殿乘辇诣天章阁两神御殿,行朝献之礼。」从之。
十二年八月十九日,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梓宫礼仪使司言,内迎奉到祖宗御容三匣,系同梓宫船进行。缘见服缌麻,难以朝拜。太常寺看定,欲令礼仪使差属官先次迎奉赴天章阁收奉。从之。
十六年十二月十七日,眉州报恩光孝禅寺僧道求献太祖皇帝御容,诏令户部支赐绢二十匹。
十九年正月二十九日,从义郎赵子嵚投进太祖皇帝御容一轴,赴天章阁收奉。诏令户部支赐绢二十匹。
徽宗崇宁三年二月,以隐士魏汉津言,备百物之象,铸鼎九。四年三月告成,诏于中太一宫之南为殿以奉安。各周以垣,上施睥睨,墁以方色之土,外筑垣环之,名曰九成宫。中央曰帝鼐,其色黄,祭以土王日,为大祠,币用黄,乐用宫架。北方曰宝鼎,其色黑,祭以冬至,币用皁。东北方曰牡鼎牡:原作「壮」,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其色青,祭以立春,币用皁。东方曰苍鼎,其色碧,祭以春分,币用青。东南曰冈鼎,其色绿,祭以立夏,币用绯。南方曰彤鼎,其色紫,祭以夏至,币用绯。西南曰阜鼎,其色赤,祭以立秋,币用白。西方曰阜鼎,其色赤,祭以秋分,币用白。西北曰魁鼎,其色白,祭以立冬,币用皁。八鼎皆为中祠,乐用登歌,飨用素馔。其乐舞,帝鼐奏《嘉安》之曲,迎神、送神奏《景安》,初献升降奏《正安》,亚献、终献奏《文安》,文舞〔曰〕《帝临嘉至之舞》,武舞曰《神娭锡羡之舞》。八鼎皆奏《明安》之曲,迎神奏《凝安》,初献升降奏《同安》,亚献、终献奏《成安》。
四年正月十七日,诏于帝鼐之宫立大角鼎星之祠,以导迎景贶。
八月二十日,奉安九鼎。翌日,车驾幸九成宫酌献。
大观元年十一月十四日,郑居中等言:「奉诏,亳州太清宫王与之进《黄帝崇天祀鼎仪诀》,令臣等参详,可与不可施行。臣等窃考其说,皆本于天元玉册、九宫太一,与魏汉津制度相合。其间论五运六气盛衰胜复,以五行相 制,亦合于汉津所授上帝锡夏禹隐文。乞修为祭
鼎仪范,时出而用之。今修成《鼎书》十七卷,《祭鼎仪范》六卷,乞颁降每岁祀鼎常典,付有司施行。」内出手诏曰:「鼎之为物久矣,其义莫传。比览居中等所上,(调)[网]罗遗失,稽参制度,合若符契,灿然可观。其论《易卦》,谓应鼎星之象。《易》莫非象也,有取象于天,有取象于地,有取象于人,皆象其一物而已。至鼎则备天地人之象,故《易》于鼎独曰象者此也。可令改正,余依所请。」先是,议者请用王与之所献《(皇)[黄]帝崇天祀鼎仪诀》并上帝锡夏禹隐文,同修为《祭鼎仪范》。内出手诏曰:「九鼎以奠九州岛,以御神奸,其用有法有:原作「其」,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后失其传。阅王与之所上祀仪,推鼎之意,施于有用,盖非今人所能作。去古绵邈,文字杂揉,可依所请,择其当理合经,修为定制,颁付有司。」乃命居中等刊修,至是书成来上,故有是诏。
十二月二十四日,臣寮言:「陛下肇建九宫,增修祀典,迎气用律,以召至和,而逐鼎乐章尚未修定。乞诏有司考四时之气候,察五行之盛衰,撰谱制词,各从其方,以镇九州岛。」内出手诏曰:「九鼎以奠九州岛,祀事所用乐曲,亦当各随其方,不可概以一律。可依所请,命学士院撰进。」
政和六年九月十三日,以奉安(定)[九]鼎,诏差太师蔡京为礼仪使,提举官杨戬就充都大管干。
二十八日,诏帝(鼎)[鼐]神像依选定十月十三日卯时上车出城,宫门权行奉安。
十月十九日,赴天章阁西位奉安。
二十四日,诏诚感殿长生大君神像,可迁赴天章阁西位鼎阁奉安。
十一月三日,诏帝鼐改为隆鼐,正南彤鼎为明鼎,西南阜鼎为顺鼎,正西阜鼎为蕴鼎,西北魁鼎为健鼎,正北宝鼎依旧,东北(壮)[牡]鼎为龢鼎,正东苍鼎为育鼎,东南(罔)[冈]鼎为洁鼎,鼎阁为圜象徽调之阁。阁上神像,左周鼎星君,中帝席星君,右大角星君;阁下鼎鼐神像,各守逐鼎排列。
十二月二十六日,驾诣鼎阁,奉安隆鼐等神像。翌日,车驾诣阁烧香,百官陪位,仍以其日为休务假。
七年正月二十一日,手诏:「隆鼐、八鼎,旧九成宫逐时换水,用礼制大乐祭告。隆鼐、八鼎各有殿阁,内隆鼐系大祠,于阁下安设宫架;余八鼎系中祠,于殿上安设登歌。今鼎鼐共置一阁,令尚书省下有司参定。」太常寺、大晟府言:「每岁祠祭鼎鼐,随时更律,各用章曲节奏。今参酌宫架乐仍旧列于殿庭,其登歌乐虡欲并于殿上前楹之间北向安设,逐鼎各用乐章。」从之。
五月六日,太常寺言:「将来夏至,依《五礼新仪》祀明鼎,行事官吏前一日早赴圜象徽调阁省馔,至日行礼。缘在皇城内,车驾已赴夏祭斋宫,乞下皇城司经由门户,照会出入及将带灯烛等物。」从之。
重和元年十二月二日,手诏:「九鼎新名,乃狂人妄有改革,皆无稽据,宜复旧名,圜象徽调阁仍旧。」
祀宝成宫。大观三年四月,诏以铸鼎之地作(作)宝
成宫,总屋七十一区。中置殿曰神灵,以祠黄帝;东庑殿曰成功,祀夏后氏;西庑殿曰持盈,祀周成王及周公旦、召公奭;后置堂曰昭应,祀唐李良及隐士嘉成侯魏汉津。
政和三年八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宝成宫特置为祠,黄帝、夏后氏、周成王、周公旦、召公奭、唐李良及魏汉津,每岁欲于大乐告成崇政殿元进乐日,秋八月二十五日举祀事二十五:《宋史》卷一○四《礼志》七作「二十七日」。,祀黄帝依感生帝、神州地祇为大祠,币用黄,乐用宫架,祀文依祀圣祖称嗣皇帝臣名。其乐舞迎神奏《宝安》,初献升降、奠币奏《正安》,复位奏《肃安》,奉馔奏《嘉安》,酌献登歌奏《歆安》,亚终、献奏《文安》,彻馔登歌奏《丰安》,望燎奏《正安》,文舞曰《治安庆昌之舞》,武舞曰《丕显神功之舞》。其成功、持盈二殿,礼用中祀,币各用白。昭应堂礼用小祀,并以素馔。」从之。
奉安神霄飞云鼐。政和八年二月,诏左右街道录院差威仪道士二百人,于今月十日赴礼制制造所,迎导神霄飞云鼐鼎赴上清宝(录)[箓]宫神霄殿奉安。先是,七年七月,诏礼制制造所铸造太极飞云洞劫之鼐、苍壶祀天贮醇酒之鼎、山岳五神之鼎、精明洞渊之鼎、天地阴阳之鼎、混沌之鼎、浮光洞天之鼎、灵光晃耀炼神之鼎、苍龟火蛇虫鱼金轮之鼎。自十月十日始铸,至是奉安。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太祖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宋会要】
笏,枢密都承旨、祗应诸司使以下并公服系 ,与内侍都知已下常起居,班首奉圣躬万福。 国朝之制,车驾幸寺观焚香、园苑游宴,其日内客省使至通事舍人、合门祗候并应起居者皆然。笏,一班常起居。 次殿前马步军以下于内东门廊南阶下,次执球杖供奉官以下于内东门南对立,次诸班并常起居。次舍人引宰臣以下应随驾官,并非泛驾幸诸处并常起居,曾起居止奏万福。执球仗供奉官候引驾回,于内东门南对立,常起居。袍出,降座,鸣鞭出内。至寺观殿上焚香讫,宣从臣吃茶,舍人引宰臣以下再拜就座。吃茶讫,复再拜退。或宣道僧录以下吃茶,舍人引当御前,躬三呼万岁,就座。吃茶讫,退,皆躬三呼万岁。如赐茶绢或茶果,即舍人宣 喝赐如常仪。如宣随驾官对御食,进酒、赐酒、就座,如大宴仪。应随驾官宰臣、亲王、枢密使以下,学士、三司 皇帝服(副使)[使副]、知开封府、使相、节度使至刺史、当直修起居注常从外,知制诰、待制、统军上将军,合门旋定旨。中书、亲王、枢密及宣徽使并禁卫内行马,余官并禁卫后序行。驾回,并从至门内方退。应新授职官未朝谢特宣召者,座次合门临时奏裁。如视朝后非时行幸,宰臣、亲王以下并公服系 ,除不赴内东门起居外,余如上仪。
太祖
【宋会要】
建隆元年四月十六日,幸玉津园。八月五日、二年闰三月六日、四年七月六日、干德二年六月十六日、七月八日、八月十二日、开宝三年八月十九日、开宝六年五月十日、八月六日、七年五月十八日、七月六日、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九年五月十五日,凡十三临幸。
六月二十四日,车驾至潞州,幸延唐寺。
九月十一日,幸宜春苑。二年二月十七日、三年二月十八日,又临幸。
二年正月七日,幸造船务观习水战。是月二十四日、二月六日、三年十月二日、四年正月十二日、八月二十日、干德二年八月十二日、五年二月一日、开宝八年三月十三日开宝:原脱,据《长编》卷一六补。,凡八临幸。
十八日,幸元化门犒设修河丁夫。
二月二日,幸飞山军阅炮车。
十日,幸城南观修水柜。
八月二十日,幸崇夏寺观修三门。
十月九日,幸大相国寺。干德二年二月一日、六月十六日、六年八月四日、开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又临幸。
十二月十二日,幸新修河仓。
三年三月九日「三年」上原衍「开宝」二字,据《宋史》卷一《太祖纪》一删。,幸(大)[太]清观。四月十一日、十月二日,又临幸。
四年七月六日,幸教船池,诏近臣观习水战。是月十七日、干德二年二月一日、三月五日,赐水军将士衣物。六月十六日、七月八日、四年九月十四日、五年二月三十日、三月十七日、开宝三年四月二十四日、七月二十九日、八月十八日、四年三月九日、五月二十七日、五年三月十三日,凡十四临幸。
九月十九日,幸金凤园。干德五年十一月五日干德:原脱,据《长编》卷八补。、开宝二年十一月十一日、二十三日,又临幸。
干德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幸北郊观稼。
二年九月二十一日,幸西水硙。开宝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十月二十四日、八年四月二十八日,(又)凡三临幸。
四年闰八月二十九日,幸皇弟开封府尹北园。开宝八年八月十六日、十月二十七日,又临幸。
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幸建隆观。开宝三年二月十九日,再临幸。
六年七月二十五日,幸铁骑营,赐军士钱及羊酒有差。
八月七日,幸飞龙院。九月二十九日;十月十一日;开宝二年正月十一日,赐从臣马,仍令天雄军节度符彦卿等十二人自择之;十月二十四日,赐近臣名马;四年二月十一日,赐从臣马;九年正月十二日;五月三日:凡七临幸。
开宝二年七月十一日,幸封禅寺。十月二十四日、三年十一月十一日观新锺、四年四月十三日、九年八月十一日观经藏,凡四临幸。
八月十八日,幸开封府。
三年二月十九日,幸西茶库。
五月十三日,幸城北水硙。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七年正月二十九日,又临幸。
六年七月十日,幸都亭驿。八年四月十一日临河亭阅新造战船,十八日临汴水观飞江兵士乘刀鱼船习战刀:原无,据《长编》卷一六补。,凡再临幸。
七年五月十九日,幸讲武池习水战。是月二十九日;七月六日;
八月十四日,军士万人各赐缗钱;二十九日;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九年五月〔十〕四日:凡六幸。
八年四月三日,幸东水硙。八月十六日观鱼,九年五月三日又临幸。
五月十三日,幸新修染院。十月二十七日、九年八月十一日,又临幸。
十一月三日,幸绫绵院,赐锦工衣有差。
二十八日,幸新修龙兴寺。十二月十一日、九年八月五日,又临幸。
九年二月二十日,幸礼贤院宅。先是,命熏风门外起大第一区,器用储(待)[舄]之物悉备,以待钱俶,仍赐礼贤宅。至是,闻俶将至,故先临视焉。及俶至,三十日又临幸,九月二十七日再临幸。
三月二十四日,车驾(注)[驻]西京幸龙门广化寺,开无畏三藏塔。
七月三日,幸晋王第,观水入新池。先是,命水工自左掖门按地形为大轮,激金水河注晋王邸第,帝自步出宫门相视。及水通,乃临幸。
八月十一日,幸等觉寺。
九月二十七日,幸城南池亭。
八年十月,将议巡幸,遣庄宅使王仁珪、内供奉官李仁祚与知河南府焦继勋同修洛阳宫室焦继勋:原作「周继勋」,据《长编》卷一六、《宋史》卷二六一《焦继勋传》改。明年四月,帝至洛太宗 其壮丽,继勋等并优进秩。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太宗
太宗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幸相国寺。九年三月七日、端拱二年九月十五日,又临幸。
十二月二十七日,幸玉津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再临幸。
二年正月三十日,幸讲武池。五年闰三月二十七日,再临幸观楼船卒习船。
二月十四日,幸新凿池,赐役卒三万五千人各千钱、布一端。
三十日,幸太平兴国寺。四年八月十七日、五年九月十七日,又临幸。
同日,幸造船务。三年四月十七日、八月二日,又临幸。
三月二十八日,幸开宝寺。六月二十六日、三年三月二十八日登经楼,九月十六日、五年二月八日,凡三临幸。
五月五日,幸新水硙。是月二十三日;九月十四日,赐役夫钱帛有差;十二月一日,赐从官饮;四年闰三月三日,召近臣观鱼;九年十二月十九日:凡五临幸。
六月二十六日,幸飞龙院,赐从臣马各一匹。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宴从官;六年十月二日;雍熙二年九月十三日,帝亲选名马赐近臣;淳化三年九月二十四日阅马,赐从官马一匹:凡四临幸。
闰七月十日,幸白鹘桥,临金水河。
九月十六日,幸造箭院,赐工徒人千钱、布一端。
同日,幸新修三馆,赐役夫钱有差。三年二月十六日,再临幸。
十一月二十七日,幸新修御龙弓箭直,赐军士钱帛。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幸干明寺。
二月一日,幸郑国公主第,赐驸马都尉王承衍银器百两、帛百匹。
十六日,幸西绫锦院,命近臣纵观织室机杼,赐工役人钱帛。四年八月十七日再幸,赐绫锦使袭衣、银带、钱十万,工人衣服□钱。
四月十七日,幸建隆观。
同日,幸西染院。
二十六日,出景风门,驻辇观刈麦。
十月八日,幸齐王府,赐银万两、绢万匹。十一月十九日,再临幸。
同日,幸武功郡王第。
七年二月六日,幸新修御廪。
十月十日,幸琼林苑。
十四日,幸新尚书省。
八年三月四日,幸安远门,赐修城卒人千钱。
九年正月六日,幸景龙门外水硙。帝临水而坐,召从臣观之。因谓曰:「此水出于山源,清澄甘洁。近河之地水味皆甘,岂河闸所及乎 」宋琪等曰:「亦犹人性善恶染习所然。」帝曰:「卿言是也。」
四月十四日,幸金明池习水战。帝御水殿,召近臣观之,谓宰相曰:「水战,南方之事也。今其地已定,不复施用,时习之,示不忘战耳。」因幸(谓)[讲]武台阅诸兵,都试军中之绝技者,递加赏赉。登琼林苑楼,楼前百戏皆作,士庶阗咽。掷金钱,令乐人争之,极欢而罢。雍熙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再临幸。
五月二日,出南熏门观稼,召从官列坐于田中,令民刈麦,咸赐以钱帛。回幸玉津园,观鱼张乐,习射久之,宴饮极欢而罢。
雍熙二年五月二十日,幸城南观麦,赐田夫布帛有差。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幸新骐骥院回,召近臣宴于后苑。帝临池钓鱼,令侍臣赋诗。饮从官酒,尽醉而罢。
四年四月十五日,幸金明池观水嬉,赐从官饮。帝曰:「雨霁天凉,中外无事,宜勿惜醉也。」因登苑中楼,掷金钱缯彩于楼下,令人争取,极欢而罢。
淳化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幸金明池观水嬉,命为竞渡之戏。掷银瓯于波间,俾军人撇波取之。因御楼船,命奏教坊乐于池岸,都人士女纵观者亿万。帝顾视高年皓首者,命以白金器皿就赐之。宴从官于琼林苑,帝作《游琼林苑》诗赐近臣。
九月二十四日,幸潜龙园,驻辇池东岸,临水,谓近臣曰:「朕不至此已十年。昔尹京日,无事常痛钦饮上,倒戴者无数。今池边之木已成乔林矣。」因顾教坊使郭守忠等数人曰:「汝等前日以乐童从我,今亦皓首矣,何光阴易得如此!」嗟叹之久,帝亲引满举大白,诏(郡)[群]臣尽醉。
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幸南御庄观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真宗
真宗
真宗咸平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幸诸王宫。九月二十六日;四年四月六日,以曹国公元俨将出阁,临视新宫;景德二年六月七日,大中祥符元年八月二日,十二月二十四日,宁王〔元〕僖、舒王元捻宫皆临幸。
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幸开宝寺福圣院。四年八月十一日、景德三年四月五日、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十七日、二年二月十九日、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四年五月十七日、六年十二月十八日、七年三月十七日、八年八月四日、天禧元年五月十五日、十一月十一日、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三年四月六日、四年七月二十四日,凡十四临幸。
咸平三年正月十七日,车驾驻北京,幸太安寺紫微宫。
五月十三日,幸金明池,御水心殿,东向观水嬉。又西向观竞渡,扬旗鸣 ,分左右翼,植木(击)[系]缯彩以为标,方舟疾进,先至者赐之。移幸琼林苑,登露台,钧容直奏乐于台下,阛阓百戏竞集,有戏熊令捧壶盘槊者,遂宴于前殿。由水殿洎苑中,召从臣坐者五,皆酒数行。帝欢甚,从臣皆醉,善游军士及诸献技者赐物有差。
十一月,幸御龙营,阅射弓,遂观稼于北郊。四年四月十六日。景德元年幸天驷监按以上三事文字有误。「十一月」应为「十一日」,指咸平四年八月十一日,事见下文。「景德元年」条为此年正月七日事,后文亦有。是此三事均为错简。唯「四年四月十六日」条未知为何事。。
四年四月九日按以下三事,据诗题为「金明池阅水战」观之,应为幸金明池明,与上文「五月十三日」条相接。唯末言「凡四临幸」,而此只三事,疑上文「四年四月十六日」亦为幸金明池。,帝作《金明池阅水战》诗赐近臣;大中祥符三年三月十三日,帝作七言诗赐,近臣和;六年四月十五日,帝作歌,近臣毕歌。凡四临幸。
九月十八日据《宋史》卷六《真宗纪》,此指咸平三年九月十八日。,幸大相国寺,升三门。四年十二月八日、六年十一月十六日、景德二年五月一日、三年五月四日、四年八月九日、大中祥符二年二月十九日;四年正月十七日,令近臣留饮行香院;九年正月十四日、天(嬉)[禧]元年正月十六日:凡九临幸。
四年八月四日,幸左藏库,赐主藏官吏器帛有差。大中祥符八年八月五日再临幸。
十一日,幸御龙营,阅射劲弓,赐缗钱有差,遂观稼于北郊。
五年二月二十三日,幸上清宫。景德四年八月八日、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十七日、二年二月十九日、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四年正月十七日、五月十七日、六年十二月十八日、七年三月十七日、八年八月五日、天禧元年八月一日、十一月十五日、三年四月七日,凡十二临幸。
四月七日,幸玉津园,观刈麦。景德二年五月一日、三年五月四日、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六日;四年五月四日,观刈麦秧稻,赐役卒衣服缗钱;五年五月十七日,帝作《观稼》诗,近臣继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帝作《观稼》诗赐近臣;九年五月七日、天禧元年五月二日;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帝作《观稼》诗,(郡)[群]臣毕和;四年五月七日。凡十临幸。
七月十七日,幸三馆秘阁,阅书久之,赐直官校理器帛、书吏缗线有差。景德四年八月八日,再临幸。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二十一日,诏有司每行幸,翰林学士、侍讲、侍(讲)[读]、枢密直学士并从,不须临时取旨。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十五日,车驾幸金明池,特诏御史中丞赵昌言预焉。宪官从游宴,(日)[自]今月十四日皇帝诣诸宫寺焚香,总三十余处,过百拜以上。臣等侍从,倍增忧灼,昨崇政殿已面奏陈。臣闻尊事万灵,固先精意,登用百礼,乃贵时中。在经久之从宜,必裁正而惟久。伏望特命攸司,载详定式,自今车驾幸诸宫观、寺院,正殿再拜,及诸殿令群臣以下分拜,庶垂亿载,允 通规。」不允。自是再上表恳请,乃诏礼仪院详定差减焉。 昌言始也。十年正月十九日,中书门下上言:「伏
景德元年正月七日,幸天驷监,赐从官马。三年九月十五日再幸,赐从官马,
本监官吏、将士绵帛。
十一月二日,车驾驻澶州,幸开福寺、城南临河亭。
景德二年三月十八日,幸军器内弓箭库,赐官吏、兵健绵帛有差。
九月二十五日,幸太平兴国寺,至传法院观新译经。又至戒坛(完)[院],召僧官、译经僧座,赐茶彩有差。入自右掖门,幸殿前指挥使班观马射,赐缗钱,宴从官于崇和殿。
三年四月五日,幸御龙直班院,阅弓刀技,第赐缗钱。又幸左骐骥院,赐从官马,群牧使已下器帛有差。回幸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及所编君臣事迹,赐编修官品帛、书吏等缗钱有差,遂宴从臣于崇政殿。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朕以春露既降,时感载深,祗谒寝园,躬申奠酌。盖达诚于孺慕,非取乐于游豫。瞻彼山川,时惟二宅,而守钥之长,留局之臣,耆耋之氓,缁黄之众,翘心望幸,掎袂拜章。况数舍之匪遥,且(郡)[群]情之至确,或回舆驾,言历旧都,慰其徯仰之心,举此省巡之典。朕以来月二日暂幸西京,所司准式。」
二月二日,次西京,车驾由上东门,驻跸于迎銮彩楼。少顷,入大内。三月二日,至自西京「自」字原脱,据《长编》卷六五补。按「三月二日」条应在下文「二十九日」条后,以下皆述往返西京行程。。
五(月)[日],幸天宫、崇德二寺,回,宴从臣于讲武殿。
七日,幸永芳园,谒上清宫,赐道士紫衣、茶帛。
十二日,幸广化寺,观无畏三藏真身塔。又至龙门,南望香山寺,还御广化寺,赐从官食。移幸潜溪寺,所至赐主事僧紫衣、贫民老疾者缗钱。
十五日,幸广爱寺、会节园,赐从官食。又幸魏仁浦园。
二十四日,车驾发西京,幸白马寺。晚次偃师县,幸慈云寺,赐知寺僧紫衣、僧众茶绢。自是所至为常。
二十五日,次巩县,幸永福、胜果二院。
二十六日,次荥阳县,幸大海寺、玉像院、护圣院。
二十七日,至郑州,幸开元寺、保安院。
二十九日,次中牟县,幸智度寺。
四月二日,幸秦国主公第。十二月二十四日,再临幸。
八月七日,幸宝相寺。
四年八月八日,幸内藏库,赐提点刘承珪以下器币、官健缗钱。大中祥符八年八月五日,再临幸。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十八日,幸晋国、鲁国长公主第,并赐白金千两、彩二千匹。
五月二日,幸玉津园南新亭,观刈麦,监园官吏、刈麦军士赐物有差。先是,每岁有司正设帐殿于园南,主吏言旁有隙地,请构亭以备游幸。及是亭成,始御(马)[焉]。
九月十八日,幸右骐骥院,赐从官马一匹。
十二月十七日,幸景德寺。二年二月十九日、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四年五月十七日,凡三临幸。
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幸崇真资圣院。三年六月三日,再临幸。
三年闰二月十七日,幸开封府射堂。帝谓从臣曰:「朕昔尹京府,先帝为创此堂,俾之习射。」周览久之,多所感慕。又至西京阅太宗御书图画数十轴「西堂」原作「西京」,「画」原脱,并据《长编》卷七三改、补。,遂宴于射堂。帝作七言诗,从臣毕赋。
十一月二十四日,幸太一宫。
大中祥符四年十二月十七日,幸玉清昭应宫。四年五月十七日、八年八月四日、天禧元年十一月十一日、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三年四月六日、四年七月二十四日,凡六临幸。
五年九月七日,车驾临视新作延安桥,因幸大相国寺、上清宫。
二十五日,幸故郓王、兖王宫,奠其画像。又宴相王元墦宫,从臣官僚毕预,帝作七言诗赐之。元墦等奉觞上寿,咸(阳)[赐]袭衣、(命)[金]带、器币、缗钱。又与宗室射于宫之西南亭。申时,从官退,帝独以中官从,复幸元捻、元俨宫。又宴元墦宫,夜三 而罢。
六年八月十三日,幸瑞圣园观稼,帝作《郊外观稼》诗,近臣皆和。八年七月二十九日,再幸,帝又作《观稼》五言诗,近臣继和。天禧元年八月六日,又幸,帝作《观稼》七言诗,近臣皆和。
八年七月十九日,幸相王元墦〔新宫〕新宫:原脱,据《长编》卷八五补。。〔元墦〕表献御衣、金器、银、缯、绵、钱凡八千,诏回赐之,别赉袭衣、金带、鞍勒马、缗钱,悉加常数。又遣使赐城南诸王宫缗帛各有差。
八月五日,幸会灵观。九年正月十四日、天禧元年八月一日、十一月十五日、三年四月七日,凡四临幸。
二十四日,幸端王元俨新宫,赐元俨袭衣、金带、鞍勒马、缗钱。还幸相王元墦宫。
九年七月二十五日,幸天清寺。
天禧二年八月一日,幸景灵宫。三年四月六日、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又临幸。
同日,幸祥源观。三年四月七日,再临幸。
四年正月十四日,幸建隆观、太平兴国寺。
十七日,诣祥源观,幸资善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仁宗
仁宗
天圣三年五月十二日,幸南御苑观稼。翌日,帝谕宰臣曰:「昨亲疆畔,闻旁舍轧轧有机杼之声,因召问,乃一贫妇人纺织耳。寻令赐与茶帛。织造辛苦,不免贫寒。」王曾等奏曰:「陛下深知耕织艰辛,曲轸圣念,实天下生民之幸。」五年五月三日,再幸,赐宰臣、刈麦穗兵士等缗钱。
同日,幸玉津园,命殿前指挥使射柳枝。五年五月三日;九年五月十一日观刈麦莳稻,赐耕者钱绢衫屦;庆历四年五月十一日观刈麦种稻。凡三临幸。
八月十七日,幸瑞圣园观稼亭观刈粟,赐垦田兵士钱有差。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御幄殿,赐近臣酒五行、刈粟兵士帛有差;景佑三年八月十七日、宝元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康定二年八月一日、庆历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五年八月四日、皇佑元年八月十五日:凡七临幸。
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幸玉清(诏)[昭]应宫。
同日,幸建隆观。
五年十月八日,帝同皇太后幸御书院,翰林(院)学士宋绶撰记,刻石院壁。
六年五月八日,幸开宝寺灵感塔。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九年八月二十五日、明道二年十二月八日、景佑二年三月九日、十二月十九
日、四年八月六日、宝元元年十二月八日,凡七临幸。
同日,幸上清宫。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九年八月二十五日、明道二年十二月八日、景佑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四年八月六日、宝元元年十二月八日、二年八月八日,凡七临幸。
十七日,幸显圣寺天圣塔。
九月十二日,幸新修西太一宫,路次观农民执来种莳,赐茶帛有差。十二月三日、九年九月八日,又临幸。
同日,幸晋安禅院。十二月三日、明道二年三月八日,又临幸。
八年四月三日,幸金明池水心亭观水戏,移西幄观棹船争标。又幸琼林苑,登望波台,宴从臣,赐军士缗帛。九年四月三日、景佑二年四月三日、五年四月七日、庆历二年四月一日、六年四月一日、八年四月六日、皇佑二年四月一日,凡七临幸。
十月二十六日,幸洪福院。明道二年三月八日,再幸,命从官游览山亭,赐道傍耕者茶绢。
十二月十五日,幸景德寺。宝元二年八月八日,再临幸。
九年九月八日,幸顺天禅院。
明道二年十二月八日,幸祥源观。景佑二年十二月九日、宝元元年十二月八日,又临幸。
同日,幸会灵观。景(德)[佑]二年十二月九日、宝元元年十二月五日、康定二年十二月四日、庆历二年五月十四日、二十三日,凡五临幸。
景佑元年九月十六日,幸万寿观。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四年三月五日、宝元元年十二月八日、庆历七年十二月十五日,凡四临幸。
景佑二年三月十七日,诏开封府:「车驾行幸,今后诸色人不得升屋登高观看。如违犯,勘鞫,严行断遣。更有合行钤辖事件,即仰肃整禁卫所擘画条奏。」
三年二月七日,诏:「今后车驾幸宫观、寺院,令合门依例喝赐茶酒。」四月十三日,合门详定到车驾幸宫观、寺院支赐茶绢等第例,诏依奏。景灵宫、会灵观、祥源观、万寿观、上清宫、建隆观、东西太一宫。道录绢七疋,茶五斤;副道录绢五疋,茶五斤;都监绢三疋,茶二斤;鉴仪、守阙鉴仪,各绢一疋,茶一斤;宫观主、本宫观都监,各绢一十疋,茶五斤;逐宫观道众共绢三十疋,茶二十斤;驾经过起居道众共绢二十疋,茶一十斤。延祥观及诸道观,道众共绢一十五疋,茶一十斤;驾经过起居道众共绢五疋,茶三斤。大相国寺、开宝寺、太平兴国寺、启圣院、景德寺、显圣寺、太清寺、显宁寺、奉先禅院、普安禅院、慈恩寺,僧录绢七疋,茶五斤;副僧录,绢五疋,茶二斤;讲谕、讲经首坐,各绢三疋,茶二斤;鉴(义)[仪]、守阙鉴(义)[仪],各绢二疋,茶二斤;僧众共绢三十匹,茶二十斤;驾经过起居僧众共绢二十匹,茶一十斤。启圣院、普安禅院、奉先禅院、慈孝寺院,各绢一十匹,茶五斤。开宝寺塔、显圣寺塔、起居寺僧众,共绢一十疋,茶五斤。报恩院、惠辩院、惠圣院、奉圣院、水陆院、崇福院、法济院、明禧院、法云院、承天院并诸寺院僧尼众,逐院
共绢十匹,茶五斤;驾经过起居僧尼众共绢五匹,茶三斤。太平兴国寺译经大卿、小卿,各绢七匹,茶五斤;同译经僧,各绢二匹,茶二斤。上元观(登)[灯],相国寺佛牙阁僧众共绢一十疋,茶五斤。
八月十七日,阁门言:「准诏,车驾(寺)[幸]宫观、寺(寺)院,令阁门依例喝赐茶绢,更不候传宣。其迎驾起居僧尼道士,欲乞车驾亲临寺观前后门经过,即依例喝赐。」从之。
十一月一日,诏今后(除)车驾幸宫观、寺院烧香及诸处游宴,即喝赐茶酒。
二年八月十五日,幸奉先资福禅院。
十二月四日,幸太平兴国寺。庆历七年十二月十五日,再临幸。
同日,幸启圣禅院。宝元元年十二月五日、康定二年十二月四日、庆历七年十二月十五日、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凡四临幸。
九日,幸大相国寺。宝元元年十二月五日、康定二年十二月四日、庆历三年五月十四日、二十三日,凡四临幸。
三年九月五日,幸睦亲宅,先诣祖宗神御殿,次 阅第舍,赐帛有差。宴宗室及两制以上于都厅,教坊作乐,酒七行罢。
宝元元年十二月五日,幸慈孝寺。康定二年十二月四日、皇佑三年九月一日,又临幸。
庆历七年三月九日,毁后苑龙船。初,有司请修以备幸御,诏毁之。
至和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幸景灵宫、慈孝寺、太平兴国寺、启圣禅院。
景佑三年,幸六亲宅。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神宗
神宗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十九日,幸集禧观、清天寺、醴泉观、大相国寺。
二年八月二十日,幸太平兴国寺、启圣禅院、景灵宫、慈孝寺。元丰二年正月十一日、五年十一月,凡两幸太平兴国寺、启圣禅院。
二十二日,幸奉先禅院。
三年四月三日,幸金明池观水嬉。移幸琼林苑,登宝津楼,宴从官,教坊作乐。
四年正月十四日,幸集(嬉)[禧]观,宴从臣于斋殿。幸大相国寺。
二月十四日,合门言:「自来车驾幸宫观、寺院朝谒烧香,迎驾僧道喝赐茶绢,承例只告报祗候库就赐。欲乞今后依圣节、南郊回赐例,告报僧道等赴合门,差合门祗候监散。」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九日,马步军司言:「乞遇车驾出新旧城门,诸军正副指挥使内留一名在营部辖。」从之。
六年十一月十六日,幸太一宫。次诣凝祥池、崇禧殿、集禧观、奉神殿,以太一宫成也。
九年七月四日,中书门下(奉)[奏]:「中太一宫言,皇帝今后正月十四日诣集禧观烧香,次崇真殿行礼讫,乞自凝祥池山亭子西街道入本宫凝晖门,入东偏门,至御合降辇。」从之。
九年十月十五日,幸开宝寺福圣院庆寿崇因阁,以阁新成也。
元丰元年正月十四日,幸集禧观、中太一宫、大相国寺。二年正月十四日,〔又〕临幸。
元丰二年正月十五日,诏:上元节车驾登门及行幸燕所,并令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提举几察。
四月三日,幸金明池观水嬉。
三年五月十六日,幸蜀国公主第(规)[视]疾,因幸陈国长公主第。
五年正月十五日,幸
集禧观、凝祥池、中太一宫、大相国寺。
六年正月十四日,幸集禧观、中太一宫、醴泉观、大相国寺。
十一月九日,恭谢万寿观,乃幸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
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宰臣王珪等言:「车驾幸尚书省,自尚书以下并迁秩迁:原作「巡」,据《长编》卷三四一改。。臣等职在外辅,岂可复与诸曹例沾圣恩 窃不自安,乞寝罢。」上批:「君臣之际,惟义而已。尚书以下既以推恩,卿等义所当得,毋固辞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哲宗
哲宗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七日,幸大相国寺祈雨。
五月十三日,杨王颢、荆王頵迁外第,太皇太后、皇帝幸其第,诏颢二子、(郡)[頵]七子并特转一官。六月十二日,诏:「自来行幸,职事官带学士、待制者许随驾,不带职合随驾者仍旧。」
元佑二年十月十二日,幸凝祥池、中太一宫原稿无此条,「四年正月十四日」以下直接前条,然查《长编》所谓「九临幸」者均为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醴泉观、大相国寺,可知此处必有脱文。兹据《长编》卷四○六补。。四年正月十四日、六年正月十四日正月:原作「六月」,据《长编》卷四五四改。、七年正月十四日、十一月二十六日、八年正月十四日、(诏)[绍]圣三年正月十四日、四年正月十三日、元符元年正月十四日、五月八日,凡九临幸。
同日,幸集(嬉)[禧]观。五年正月十四日、六年正月十四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八年正月十四日、绍圣三年正月十四日、四年正月十二日、元符元年正月十四日、五月八日,凡八临幸。
同日,幸大相国寺。五年正月十四日、六年正月十四日、七年正月十四日、十一月二十六日、八年正月十四日、绍圣三年正月十四日,凡六临幸。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工部言:「车驾幸琼林苑、金明池,旧制三月下旬取旨。」诏今岁(榷)[权]罢,仍依旧令支赐。
六年正月十四日,幸醴泉观。八年正月十四日,绍圣四年正月十二日、元符元年正月十四日、五月八日、二年九月六日,凡五临幸。
九月十九日,幸上清储祥宫。七年正月十四日、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二年九月五日,凡三临幸。
十月十五日,朝献景灵宫,退幸国子监,赐丰稷三品服丰稷:原作「农稷」,据《长编》卷四六七改。当日稷讲《尚书》。,本监官、学官等赐帛有差。
六年八月二十七日,详定编修阁门仪制所言:「按旧制,车驾行幸,文臣待制已上并随驾。自改官制后来,止以旧日两制即令随从。看详典故,两省常侍、给、舍、谏议正系侍奉及备顾问之官,理当随从。今欲乞将上件(宫)[官]于新仪内修入。」
绍圣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幸申王府,又幸端王府。元符元年三月二十一日,幸申王府。二十二日,幸端王府。
绍圣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皇城司言:「车驾行幸诸处,即本处官司豫行检察,整肃排办,从来未着通用令文。请今后差入内内侍省长立使臣二人,管押禁卫并行门亲从人员二人,节级四人,长行二十四人,应车驾行幸处所,即先往本处计会,官司再行检察。」从之。
四年三月八日,诏:「自今遇车驾出新城,令殿前马步军司取旨,权差马步军赴新城外四面巡检下祗应。每壁马军二百人,并于城外巡警。」
四年三月二十日,幸金明池。
九月二十三日,幸中太一宫,为民祈福也。
元符元年四月六日,幸东宫、
莘王、简王府,因幸睿成宫。二年四月八日,止幸莘王第此条应移「五月九日」条后,下句「二十二日」指元符元年四月二十二日。。二十二日,幸睿成宫。诏先朝从龙官并等第推恩,而朱有童与白身子孙恩泽,亡殁者赐银绢有差,并付其家。五月九日,诏(北)[以]幸睿成宫,其先朝从龙官等已推恩外,其宫官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韩维特复左朝议大夫致仕,(乃)[仍]与一子宫观差遣。故孙固、邵亢、王陶、陈荐、孙永、孙家恭家,各赐银绢共三百匹两。
二年正月十四日,幸开宝寺庆寿崇因阁。
四月八日,幸懿亲宅。
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幸巘邸,徐绩、何执中各转一官。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徽宗
徽宗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二十七日,幸懿亲宅〔定〕王戚第。
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幸金明池。大观元年三月三日,再幸。
十一月四日,幸太学,遂幸辟廱,诏国子司业吴纲等转官、改官、循资、赐章服、文武学生授官、免省试、免文解、赐帛有差。宣和四年三月二日,又幸,祭酒韦寿隆等转官职,诸生赐茶。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幸九成宫。
大观元年正月十一日,幸兴德禅院,以英宗、神考诞育之地,濮安懿王子孙可特与推恩。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幸佑神观。政和元年正月十三日、宣和三年正月十四日、七年十二月九日,凡三临幸。
政和三年正月十四日,幸醴泉观。五年九月八日、宣和元年七月二十三日、三年正月十日,凡三临幸。
政和三年正月十四日,幸醴泉观。五年九月八日、宣和元年七月二十三日、三年正月十日,凡三临幸。
三月三十日,幸东太一宫。
九月一日,幸延福宫。
四年四月五日,幸尚书省。
政和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今后遇旦、望、冬、年、〔天〕宁节,车驾并诣宫观烧香。
八月十五日,幸筠庄。
五年二月十五日,幸玉清和阳宫。
四月六日,幸秘书省,在省官皆迁秩一等,人吏转一资,卒徒支赐有差。
六年六月五日,幸阳德观。宣和三年正月十日、七年十二月十日,凡再临幸。
八月二十六日,幸建隆观,又幸太师鲁国公蔡京赐第。
七年正月十四日,幸凝祥池。宣和元年正月十四日、三年正月十四日、六年正月十四日、七年十二月十日,凡四临幸。
同日,幸中太一宫。宣和七年十二月十日,又临幸。
三月三十日,幸琼林苑。
宣和元年三月七日,幸蕃衍宅。十二月十三日,又幸景王位。
宣和三年正月十日,景灵宫朝献既毕,诣阳德观等处烧香。道过少保邓洵武赐第,时洵武在殡,特令止乐。
宣和四年四月十八日此条前当有脱文。、五年三月十三日、十九日,凡五临幸。
四年三月二日,幸秘书省,御道山堂幄次。俟班齐,御右文殿, 臣起居毕,移幸秘阁,宣群臣观书及古器。再御右文殿,赐茶,在省官转官、赐章服。再御提举厅,宣三公、宰执、亲王、使相、从官观御府书画,赐御书画有差,又出御墨分赐
臣。是日进早 毕,次幸太学。
八月十九日,幸郓王府,赐诸王宴。
二十五日,幸太清储庆宫及重芳贻庆寺。
五年正月十四日,幸上清储祥宫。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又临幸。
十一月十七日,幸太(博)[傅]王黼赐第,观芝草,亲属并推恩有差。
十二月九日,幸神霄宫。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钦宗
钦宗
靖康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左司谏陈公辅言:「窃 陛下以孟夏享景灵东、西二宫,遂幸阳德、佑神观。夫诚心斋戒,以荐明神,瞻其威灵,如在其上,退而思之,不忘于心,岂容此日拥嫔御、具声乐以肆游幸之乐耶 伏望孟享既罢,实时还宫,其余行幸,皆乞暂罢。」诏今后并享,更不带过宫观,供帐饮食已曾减省,可更令简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高宗
高宗
建炎三年九月二十日元年:原作「三年」,据《建炎要录》卷六改。,诏:「据群臣章疏,请幸东南。金贼狡诈,难以便凭探报,远去中原,专备一方。可暂驻跸淮甸,庶四方有警,皆易接应。除河北、河东已相继发兵,及京师已应副运并委措置防托外,可分留精兵,科发钱物,于应天、拱、泗州等处防守,准备使唤,增重中原之势。应合行事务,令三省、枢院同共措置施行。今来巡幸,即非迁都,捍御稍定,即还京(关)[阙],以待二圣之复。驻跸之地,不为久计。仰先次行下,不得辄有兴修改易,以致劳费。」先是,诏将来巡幸,驻跸扬州,行下知扬州吕颐浩修治城池,命膳部员外郎陈兖干办顿递行宫一行官吏将佐军兵安治去处,虞部员外郎李俦干办舟船并桩办粮草,发运使李佑、淮南转运使李传正并差随军转运使。
十月一日,车驾登舟,巡幸淮甸,宰执、侍从、百官、三衙禁旅、御营使司、五将军佐扈卫以行。
十四日,次泗州。
十五日,诣普诏寺塔下,宰执、从臣扈从。
二十七日,至扬州驻跸。诏:「应军吏官兵等,昨自应天府扈卫从至扬州,道路勤劳,并与转一官资,合转(员)[官]者与(员)[官]。该载未尽者,条具取旨。」
十月十五日,车驾巡幸淮甸寿宁寺,诣僖祖以下神主前烧香。
建炎三年二月三日,诏宰执、百司、诸军并扈卫车驾渡杨子江。是日至镇江府,十三日至杭州。
三月一日,诏:「昨金人逼近,仓卒南渡,暂至钱塘,势非得已。每念中原,未尝终食敢忘。今累据探报,金人军马已离扬州,钱塘非久留之地,便当稍进,移驻江宁府,经理中原。可于四月上旬择日进发,应江宁府合预排办并沿路一行程顿等事,有司疾速施行,务要前期趁办。应副诸军外,余事尽从简便,不得骚扰。」
三日,命尚书右(承相)[丞]叶梦得专一提领户
部财用,充车驾巡幸顿递使。
二十八日,诏曰:「国家历运中微,干戈未弭,时因巡省,盖顺权宜。以江宁府王气龙盘,地形绣错。据大江之际,兹惟用武之邦;当各路之冲,实有丰财之便。将移前跸,暂驻大邦,外以控制于多方,内以经营乎中国。尚虑有司排办过于奉承,百姓追呼,疲于道路,傥齐民之或扰,岂菲德之敢安!将来巡幸,缘路州郡及两浙路、江东监司、江宁府,不得分毫骚扰,以安人心。」
四月二十日,车驾进发,自杭州幸江宁府。五月八日,至建康府驻跸。旧江宁府是日改为建康府。
闰六月二十六日,诏车驾幸浙西。二十七日,诏户部侍郎叶份先次点检沿路排顿去处。知建康府汤东野充巡幸应办事务官,先次令往平江府排办事件。
二十八日,次镇江府。九月四日,次常州荆溪堂。五日,次无锡县。
绍兴元年十一月五日,诏绍兴府驻跸日久,漕运艰梗,军兵薪水不便,可移跸临安府。令徐康国日下前去权知临安府,措置移跸事务,候席益到交割府事讫,依旧同共措置。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车驾移跸临安府,留神武右军统制官刘宝、张宗颜两项人马,仍且在绍兴府驻札,听候朝廷指挥起发。令张俊统其余兵并中军将全装军兵结成队伍,准备扈从。
二十三日,尚书省言:「车驾用来年正月十七日移跸临安府,所有侍从百司官吏,窃虑难以一并起发。」诏令侍从及百司官吏并自正月十日许逐旋从便先次起发前去外,留户部侍郎并郎官一员,左右司郎官各一员,枢密院检详官一员,粮审院官各一员,左藏西库官一员,量(载)[戴]见钱金银,随从进发。
二年正月一日,合门言:「〔军〕贺移跸临安府,正月十日登舟。今比附旧例,画一事件如〔左〕:一、车驾登舟日更不视事,至日禁卫行门等殿内排立,皇帝出禁,禁卫等迎驾,自赞常起居,随拜三呼万岁。皇帝坐,合门官已下,带御器械官并祗应官等,并一班起居,次管军一班起居,官(各)[合]宣名即宣名。次引宰臣宣名常起居讫,宰臣并管军、合门官已下并祗应官等,并头巾、窄衣、带子。皇帝升辇,至御舟降辇。或乘马,临时听旨。一、沿路逐日住程处,引三省、枢密院起居,升舟奏事,先应奉、合门官已下并管军并赴起居,如有上殿臣僚并合门官奏事,并升舟奏事如仪。早朝依例放。一、沿路州府县镇现任官并就本处迎驾起居,不许辄离本界。一、沿路遇忌辰日,臣僚并免起居。一、沿路如值雨雪沾湿,臣僚等并免起居。一、车驾至临安府,其日江岸禁卫、合门等并排立,并应奉官已下立定,皇帝出禁城,〔禁〕卫等迎驾,自
赞常起居。随拜三呼万岁。次合门官并合应奉官迎驾,常起居讫,皇帝升辇行宫,或乘马,临时听旨。侍从官并百(岁)[司]欲乞依例于行宫门外迎驾起居。」诏依。
同日,太常寺言:「正月十日车驾进发,移(毕)[跸]临安府,今参酌到合行事件:一、车驾自绍兴府进发,登舟日并至临安府,各合差侍从官一员诣天庆观圣祖殿烧香。其香并令入内内(寺)[侍]省请降,付绍兴府、临安府本观收掌,至日供烧。一、车驾巡幸,沿路所过名山大川,系逐州府差官致祭。今来乞令绍兴府、临安府依例施行。」诏依。
十四日,车驾至临安府驻跸。
四年十月一日,宰臣赵鼎等进呈韩世忠奏报,番伪贼马自淮阳军犯承、楚州。上曰:「朕为二圣在远,及天下生灵久罹涂炭,屈己请和,而黠虏贪惏不已,复肆侵凌,朕当亲总六师,往临大江,决于一战。」遂诏先遣张俊统率所部军马前去应援韩世忠,及令刘光世移军建康。
十一日,殿中侍御史张致远言:「近缘警报,车驾将亲总六师,往临大江,事属机密,恐合早降黄榜,预行约束,每事简省,务在不扰而集。如稍有配率,许人陈告,仍委侍从、台谏官觉察弹劾。」诏依。
同日,诏已降指挥,亲总六师,往临大江,其扈从臣僚,从官可差孙近、梁汝嘉、王居正、刘岑,台谏赵霈霈:原作「沾」,据《建炎要录》卷八一改。、张致远,都司王绾,检详陈昂,郎(汪)[官]汪思温、李元瀹、吴并。百司官吏除侍从、台谏官自合依例,并三省、枢密院已选留人吏外,百司留吏、户部、祠部、大理寺、粮料院、审计司、左藏东西库、省仓、内藏库、榷货务、官告院、(驰)[驼]坊、合门、御厨、御马院、禁卫所、皇城司、通进司并量留官吏人兵外,其余三省、枢密院诸房及应干曹部官司局所等官吏,并本管下人兵,并令从便于诸州县权暂寄居。仍仰逐州县照在行在日文历,已请终至,接续批勘请给。内见系行在就都历批勘。仍令户部依例分劈小历前去,合用钱米,许于诸州县应干见在储司,不以是何窠名,除朝廷日近桩办下钱米不许支使外,余并许取拨应副。稍有阙误,许寄居官司官吏等径赴尚书省陈诉,具违戾当职官吏重(制)[置]典宪。仍并候春暖,逐旋发赴行在。
二十七日,车驾至平江府。
五年正月十九日,参(和)[知]政事、行宫留守孟庾恭请车驾暂还临安府,诏依。
二十七日,行宫留守司言:「临安府状,勘会前来车驾进发,于盐桥章亭驿登舟,出天聪水门。(念)[今]来车驾回銮,未审于甚处登岸。」诏章亭驿登岸,备仪卫还行宫。二十八日,诏可于二月三日进发回临安府,札与诸官司照会。
二月二日,御史台、太常寺、合门言:「已降指挥,暂回临安驻跸,今具仪制条令故事下项:一、《车驾省方仪令》:车驾巡幸请还京,及期出城百里外奉迎,主当物务并监临官免赴。临京再于五里外起居,次日入问圣体。一、仪制,车驾临京,诣城外奉迎,起
居依合门仪。内执政及两省、御史台官并尚书侍郎以上侍从官、节度使俟迎驾讫,分左右前道入内。一、检会《因革礼》,太平兴国五年,太宗北面回,礼院言銮驾回京,是日早留守文武百官并出城奉迎,再拜起居如常仪,退。中书、门下两省常侍以下、舍人以上,御史中丞,并引驾至升龙门下马,分班序立。驾至,中书、门下横行,余官不横行,俱再拜三呼万岁。俟驾过,其不引驾官先至丹凤门外立班,俟驾至,横行起居,再拜,随拜三呼万岁,分班,俟驾过。次日,中书、门下、文武百官内殿起居如常仪。一、今来前项仪令故事,比附参酌,若依仪起居讫前导官前导,缘今来车驾系乘御舟进发,窃恐难以前导。兼员数止有三两员,若依令除主当物务并监临官不赴外,余官出城百里外奉迎,其合赴官数目亦是不多。兼俟迎驾班退,合赴近城五里外起居,其经由道路窄隘,或至日值雨,虑恐难以趁赴。及百里外即非程顿去处,若行仓造侍班幕次,显是劳费。欲乞并行权免,止依仪集应见任文武臣僚并寄居待阙官京官小使臣以上,出城五里外立班,(奏)[奉]迎起居。一、今拟定将来奉迎车驾节次。其日留守率应见任文武臣僚并寄居待阙京官小使臣以上,并履笏,内将校止窄衣、执杖子。出余杭门五里分立定,俟御舟将至,舍人揖躬喝拜,两拜起且躬,留守奏圣躬万福。再喝拜,两拜讫,各祗候。俟御舟过,并退内。留守先入门,赴章亭驿御幄下侧立定。俟车驾降御舟,入御幄坐。管军官僚并合从驾祗应官,欲乞免奏万福。留守自赴幄殿下立定,舍人揖,宣名奏万福。喝祗候,留守升幄殿当头问圣体讫,两拜,如有宣谕又两拜。讫,诣御座左侧奏事如仪。俟奏事毕,降阶,退。皇帝升辇还内。如宣马,临时听旨。沿路官局并履笏迎驾起居,应合从驾官并管军臣僚、祗应官等,并从驾还内如仪。一、已降指挥,车驾章亭驿登岸,备仪卫还行宫,百官免前导。所有城内前导官,缘道路窄(溢)[隘],亦乞依城外礼例,更不前导。」诏依。
三日,车驾自平江府次吴江县。四日次平望镇,五日次秀州,六日次崇德县,七日次临平镇。
七日,御史台、太常寺、合门言:「依(修)[条]令故事,俟车驾还内,次日文武百官内殿起居,问圣体如常仪。所有今来车驾还内,次日起居问圣体,伏乞朝廷取旨施行。勘(合)[会]已降指挥,车驾候到临安府,依例作歇泊假三日。」诏候歇泊假满日,依自来条例施行。
八日,至临安府,上乘辇还行宫大内。
诏:「应昨日自临安府扈从及随逐官吏、禁军、内诸司各与转一官资,余人犒设一次。内有该载不尽之人,令有司取见诣实,比类施行。白身人候有
名〔目〕日收使。」
六年八月九日,诏:「将来进发,三省、枢密院、百司以绍兴四年随从人数三分为(卒)[率],差拨二分前去。应军旅非泛支降钱谷、差除,并随行在所处分外,其余百司常程事务并留临安府依旧行遣,听行宫留守司与决。内事有不(缺)[决]者,即申奏行在所。令解巘于本司所管军马内,拣选精锐一千人随逐前去。边顺留临安府弹压,兼治殿前马军司事务。侍从官更互赴行在所共职。应一行事务并桩办移运钱粮、草料之类,并令随军都转运使梁汝嘉措置应办。合行事件,仰疾速条具申尚书省。」
十四年三月十八日,幸太学,祗谒先圣。礼毕,御敦化堂,颁手诏命礼部侍郎秦 执经,国子司业高闶讲《周易 泰卦》,赐闶三品服。已而遂幸养正、持志二斋。太学、国子监官各转一官,选人改合入官,大职事已该永免解人与免省,未该免解人与免解一次,学生支赐束帛,余转资、犒设有差。
十五年正月十八日,车驾幸景灵宫朝献。礼毕,次幸天竺寺烧香。
六月三日,幸太师秦桧新第,桧降制加恩,妻封两国夫人,新妇封郡夫人,孙女封令人,孙并除直秘阁,赐紫章服,干办使臣推恩有差。
十七年二月十三日,亲祀高禖礼毕,幸龙井、寿圣院等处烧香。
十八年正月十四日,车驾御景灵宫朝献礼毕,幸天竺寺院烧香,次幸玉津园。十九年正月二十日、二十年正月十八日、二十一年正月十八日,又幸。
三月二十二日,以太一宫告成,车驾亲诣烧香。
十九年二月十六日,亲郊礼毕,车驾诣太一宫恭谢烧香,就西斋殿进早膳,宣臣僚对御,赐酒食。自是郊礼毕并行此礼。
二十一年十月八日,车驾诣景灵宫朝献礼毕,幸太傅、清河郡王张俊第。制以俊为太师,弟保特转遥郡防御使,男直敷文阁子颜、直敷文阁子正、直秘阁子仁并升两职,侄子仪、子安、子文,侄孙宗元、宗弼、宗亮、宗说、宗益、宗颖,各转两官。内子仪除两浙东路安抚司参议官,宗元除大宗正丞,女、新妇、侄新妇并封郡夫人,干办府以下推恩有差。
二十二年正月十八日,车驾诣景灵宫朝献礼毕,幸延祥观等处烧香,次幸玉津园。二十三年二月四日、二十四年正月十八日、二十五年正月十八日、二十七年正月十八日、二十八年正月十八日、二十九年正月十八日,又幸。
二十五年二月十日,御厨、翰林司言:「自今后每遇车驾行幸去处,从驾官令破器食酒果,除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三衙管军正任、(两)[内]省都知、押班、御带、御(乐)[药]、门司、卿监、郎官、宗室遥郡、横行五司官依旧供应,其余除米面对象不给外,将合得猪、羊、酒、果数开具牒临安府,估定钱数,径行晓示合赴官等,从人一面赴行在粮审院入历批勘。」从之。
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九日,诏新知平江府陈正、同知镇江府杨揆以侍从官补外,未经朝辞,令赴太一宫随班对御茶酒。
十八日,诏:「军头司等子每遇车驾行幸,(牧)[收]接唐突人,除宗室、宗女、宗子、宗妇外,余人各行殴击。比来诸司人乱有询问,急于得知,擅行止约,不得殴击,理宜禁止。可自今后除亲从快行按表当询问,入厢入殿御前祗应许殴击讫量问事因,余人不得询问。如尚敢违戾及本司人漏泄,并依无故辄入通进司法断罪。仍令军头引见司觉察闻奏。」
二十九年四月六日,诏:「车驾行幸,禁卫排立之后,尚有诸色人从等坐卧諠哗,往还不已,甚失恪恭之礼。可令有司立法断罪止绝。皇城司、禁卫所如辄(从)[纵]容犯者,不行收执,从杖一百科罪。」
三十二年八月十七日,孝宗皇帝已即位,未改元。诏:「去年官吏扈从太上皇帝巡幸建康者,并已推恩,自今日以后,凡扈从无券历者,更不推恩。」以殿中侍御史张震言:「近因二府掾属申请,应扈从官吏不曾给券之人,令扈〔从〕官司保明刺报检正检详审度,出给付身。各随从官吏未有不给券者,今有此指挥,则不系随从之人例皆附会,货赂公行,展转相攀,源源不已。且当时视师,正为捍御大敌,后苑作人吏何缘从行 此一项推恩已至一百十三人,以类推之,必皆非实。若更不为之限,则迁延岁月,无有了时。」故有是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孝宗
孝宗
淳熙五年九月十二日,幸秘书省。十三日,孝宗幸秘书省,如绍兴十四年之仪。帝赋诗,群臣皆属和。
十年七月四日,朝献景灵宫回,幸明庆(幸)[寺]烧香祈雨。十四年七月十四日,再幸。
十一月十三日,幸龙山教场抽摘马军按阅回,幸玉津园。
十六年十月二十八日,进早膳毕,车驾幸候潮门外大教场阅兵。
孝宗干道二年二月四日,车驾幸玉津园射,次幸龙井。凡车驾行幸出郊,皇太子及管军、应从驾臣僚并戎服扈从,宰执已下免从驾。或宰臣及使相许从至某所,临时降旨。
十一月二十四日,车驾幸候潮门外大教场,进蚤膳毕,次幸白石教场阅兵。
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车驾幸景灵宫朝献
毕,次幸天竺寺烧香,(次幸天竺寺)晚幸玉津园。
十月十六日,车驾幸茅滩抽摘诸军人马按教。
六年十月三日,车驾幸大教场,蚤膳毕,次幸白石教场按教。
八年正月二十八日,车驾诸景灵宫朝献毕,天竺寺烧香,次幸冷泉亭,(晓)[晚]幸玉津园。
九年闰正月二十八日,车驾幸天竺寺烧香,次幸玉津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光宗
光宗
【宋会要】
绍熙二年四月八日,进早膳毕,车驾诣重华宫,恭请至尊寿皇圣帝、寿(城)[成]皇后同幸聚景园。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如之。
五年四月三日,进早膳毕,车驾幸玉津园,进晚膳。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二 巡幸 宁宗
宁宗
宁宗庆元年十月二十九曰,车驾幸候潮门外大教场阅兵。
六年三月十六日,进早膳毕,车驾诣寿慈宫起居,恭请寿成惠慈皇太后同幸聚景园。
嘉泰二年十二月二十日,幸大教场按阅诸军人马。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幸太学,祗谒先圣。先诣至圣文宣王殿行礼,次幸太学讲书毕,赐茶。次赴(照)[昭]烈武成王殿行礼,次幸武学赐茶。
三月十六日,幸聚景园。
开禧二年三月十八日,车驾诣寿慈宫起居,恭请太皇太后同幸聚景园。
嘉定元年闰四月二十七日,车驾诣太一宫祈雨烧香,次诣明庆寺灵感观音前烧香。
二十四日,御笔:「朕念常(赐)[旸]为沴,夕惕靡宁,虽已齐心致祷于宫中,外命群臣 走名祀,而精诚未至,雨泽尚愆。朕以二十七日亲诣太一宫及明庆寺烧香,仍令三省行下诸路监(寺)[司]守臣,各体朕意,虔(如)[加]祈求,务获通济。」
八年四月六日,车驾诣景灵宫孟夏朝献。礼毕,又以祷雨诣太一宫及明庆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三 册后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三
册后原批:「案册后宜在妃册皇太子册前。」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十九日,制曰:「轩辕四星,爰着正妃之象正:原作「王」,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改。;虞舜二女,诞彰内治之功。崇阴教而敦国风,体坤仪而修壸政,兹所以正人伦之大本也。琅琊夫人王氏代袭勋贤,心游图史,肃雍可以奉禋祀,勤俭可以率中闱,实锺开国之祥,允赖宜家之助。淑慧天赋,英徽日隆。既侔太姒之贤,宜正长秋之号。可立为皇后,所司择日备礼册命。」自后凡制书云册命者,多不行册礼。
太宗雍熙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制曰:「姬周之盛,本自姜、任之烈;虞舜之圣,亦资皇、英之助。盖化行于内而阴教以孚,位正于中而人伦以叙。始于宫阃,迨于家邦。前典具存,敢忘循举 陇西李氏柔嘉维则,和顺积中,茂庆着于侯藩,盛烈传于勋阀。顷自作嫔帝室,毓德椒涂,象服垂风,关雎播美。服阿保之箴诫,知臣下之勤劳。固已绩茂公桑,道光彤管。而造舟之礼,尚稽于徽命;袆翟之贵,未正于中宫。宜考旧章,焕兹缛礼。法轩星而践位,配皇帝以为尊。可立为皇后,有司择日备礼册命。」自后册命后妃,皆写告身,用遍地涂金花龙凤罗纸,以金涂标袋,有司进入。
至道三年五月二十四日,制曰:「王者法星轩之文,正椒掖之号,所以协宣阴教,敦厚人伦。故妫汭美嫔虞之贤,涂山光翼夏之德,着之典训,刑于家邦。斯为大猷,朕所祗尚。秦国夫人郭氏生彼华胄,归于列藩,婉嫕有仪,柔嘉成性,寅恭罄奉上之德,慈仁符逮下之规。景命维新,纯熙载集,俾膺徽称,用则旧章。宜立为皇后,仍令所司备礼册命。」二十八日, 臣拜表称贺,又诣内东门奉笺贺皇后。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上言,以中宫母仪万国,不可久虚位号,诏允所请。二十四日,制曰:「朕仰承嘉运,嗣守洪基,思厚人伦,聿崇王化。眷惟中壸,实有旧章,宜得淑贤,佐于懃毖。爰敷明命,诞告外庭。德妃刘氏毓萃高门,锺英甲族,载挺闲和之质,茂昭婉嫕之风。览图史之格言,早扬惠问;躬组紃之懿绩,实显令猷。自升冠于掖庭,颇贸更于岁月。肃雝之美,表率于六宫;敦睦之仁,协(合)和于九族。事遵彤管,兆协玉衣。邦教聿隆,嫔则攸着。长秋虚位,宰辅上言,援据古今,契予褒择。于戏!《诗》有《思齐》之咏,《易》垂厚载之文,福祉攸滋,邦家所赖。肃膺典册,其懋戒哉!可立为皇后,择日备礼册命此制自「长秋虚位」以下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补。。」
仁宗天圣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制曰此句原无,据前后文例及《宋史》卷九《仁宗纪》补。:「古之有国家者,体乾坤之象,明教化之源,必正人伦,以齐天下。姜、任之佐周道,阴、焉之隆汉风,皆有茂规,垂于方册。朕猥以凉德,绍膺丕祚此制自此以上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补。。允赖盈成之业,敢忘励翼之勤!皇太后慈念素深,诲辞斯至,历选门阀,为求良善。得人果协于圣心,班诏以开于列位。择兹吉旦,乃降命书。赠中书令郭崇孙女,将相之家,簪缨不绝,渐仁义于宗党,播柔芳于阃闱。遂生贤明,式耀勋绪。炳俔天之表,敻出常伦;谨佩玉之声,率由懿范。盖已动中图史,言成矩模。徽音蔼闻,慎简胥协。宜其升训九列,统齐六宫,秉椒极之旧章,陟轩星之正位。于戏!上承宗庙
之重,下契臣民之则,夫惟匪懈,克广令猷。尽尔孝恭,事于文母。执饔膳以佐馂,端縰笄而承颜。守其静方,济以纯俭。使四海之内,九族之中,仰袆翟之礼容,识朝廷之妇顺,传芳永世,岂不盛欤!可立为皇后,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仁宗景佑元年九月十八日,制曰:「王者握符御宇,继体守文。保于万方,允资外辅;率乎六列,实藉中闱。是以涂山之兴,协禹功而弥远;有莘之娶,赞汤祚以滋昌。朕受命昊穹,居尊夷夏。念长秋之虚位,览上宰之敷言,且曰皇王之猷,必端天地之本。明《关雎》之风化,美《螽斯》之众多。欲正邦基,在求德阀。询于壸范,敦此人伦。诞告彤庭,庸彰懿烁。赠尚书令、冀王、配飨太祖庙庭曹彬孙女,生于鼎族,教自公宫。眷乃祖之孙谋,着元勋于庙祀。庆流令淑,望蔼高华。而性禀柔闲,体含仁厚,授图史以自览,节环佩而有容。宜登金屋之荣,用表玉衣之瑞。袆褕无阙,龟筮协从。于戏!立后之规,建国所系,上承宗鹢之重,内凭辅佐之勤。思进贤才,以昭阴教。修纮紞而隆礼隆:原作「降」,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改。,执圭瓒而训恭,肃奉徽章,钦惟永命。可立为皇后。所陈嘉会,仍俟吉辰,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二十九日,诏太常礼院详定册皇后仪制以闻。礼院言:「皇后玉册如皇太子制度,用 玉五十简,匣随册之长短。宝用金,方一寸五分,高一寸,其文曰『皇后之宝』。盘螭纽,其绶并缘册宝法物即比附书制,匣、盝并朱漆,以金涂银装。又准令文,皇后服首饰花十二株,小花如大花之数,并两博鬓。袆衣,深青织成为之,文为翚翟之形,素织五色,十二等。青纱中单,黼领,罗縠褾,蔽膝,随常色,以緅领缘,用翟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朱裹,纰其外,上以朱锦,下以绿锦,钮约青组。以青衣、革带、青革蔑、舄,舄加金饰。白玉双佩,黑组,双大绶。章、绶尺寸与乘辂同。」从之。
十一月三日,行册礼。是日冬至,文武百官称贺,礼毕,复诣文德殿庭立班。内臣二员自内中承旨,降皇后册宝出垂拱殿,捧册宝官俱搢笏,率执事人以次捧兴。礼官、通事舍人导中书侍郎押册,中书令后从;门下侍郎押宝,侍中后从。由东上合门出,至文德殿庭权置。礼官、通事舍人引册宝使副就位,次引侍中于使前,西向称有制。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使副、应在位官皆再拜讫,宣曰:「赠尚书令、冀王曹彬孙女册为皇后,命公等持节展礼。」使副再拜,侍中还位,门下侍郎帅主节者诣使东北,主节者以节授门下侍郎,执节授册使,跪受,兴,付主节,幡随节立于使左。次引中书令、侍中诣册宝使东北,西面立,中书侍郎引册案立于中书令右,中书令取册授册宝使,册宝使跪受,兴,置于案。册文曰:「皇帝若曰:天地定位,阴阳相成。人道贯之,以纲大伦;后德配之,以熙内治。圣人有以端其本也,故造舟之迎
言乎备;诗人有以美其化也,故《周南》之风着乎始。粤朕冲昧,祗若丕构。深惟承荷之重,辅佐攸艰;用简纳贤明,协于人神之望。咨尔赠尚书令、冀王、配飨太祖庙庭曹彬孙女,惟乃祖克有武力武力:《宋大诏令集》卷一九作「武国各」,较胜。,勤劳王家,保勋不伐,飨厥终庆。教流后昆,熏然慈和,善祥凭积祥:原作「神」,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改。,生此邦媛。其渐渍醇醲,发闻馨香,所从来远矣。起居闲习闲:原作「祖」,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改。,不待姆师之训;风容矩度,自为宗党之宪。长秋旷位,阴教未序,咨求训范,统正六列。宗公鼎臣,诵言于朝,愿即嘉时,聿申典礼。朕以《春秋》之义,必娶大国;挚畴之家,乃称福耦。谋及泰筮,聘以谷圭,惟吉之从,有命既集。今遣使工部尚书、同平章事李迪,副使户部侍郎、参知政事王随,持节册命尔为皇后。钦哉!夫惟肃恭可以事上,夫惟谦裕可以接下,泰而能约则骄弗至,勋而慎思则悔弗萌。懋乃后德,修乃嫔职,奉承宗庙,仪刑家国,永绥无疆之祉,不其韪欤!」中书令与中书侍郎退复本班,门下侍郎引宝案于侍中之右,侍中跪取宝以授册宝使,跪受,兴,置于案。侍中(兴)[与]门下侍郎俱退复本班。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册宝使副、在位文武官皆再拜讫,礼官、通事舍人引使副押册宝,持节者前导,捧册宝官捧舁,援卫如式,以次出朝堂门,由右并龙门入大庆殿门,次由宣佑门至内东门,附内臣入进。内臣引内外命妇俱入就位如仪,内侍诣合请皇后服袆衣。册宝至内东门外位,使、副俱东向,内给事进南向位,礼官、通事舍人引使就内给事前(向)北向跪,称「册宝使李迪、副使王随奉制授皇后册宝」。俛伏,兴,退复位。内给事入诣受册宝殿合皇后前跪奏讫,俛伏,兴,退。内侍进诣使前,面西跪,受册宝以授内谒者监,使退复位。内谒者监、主当内臣持册宝入内东门,内侍从之,以次入诣殿庭。内侍赞引皇后降诣庭中,北向,内侍跪取册,次内侍跪取宝,兴,进立皇后右少前西向,内侍二员进立皇后左,少前东向。又内侍称有制,内侍赞皇后再拜。拜讫,内侍奉册进授皇后,皇后受以授内侍,内侍奉宝授皇后,皇后受以授内侍讫,内侍赞皇后再拜。拜讫,内侍前导皇后升座,南向,内臣引内外命妇称贺如仪。毕,内侍进诣皇后前跪,(奉)[奏]礼毕,内侍前导皇后降座还合,内外命妇班退。宰臣、文武百官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
英宗嘉佑八年四月二十八日,英宗即位未改元。制曰:「天子之有后,如天之与地,惠养万物;如日之与月,临照四方。苟称号之弗崇,则臣民之安仰 京兆郡君高氏,生阀阅之后而不自矜大,处富贵之习而能安素约。服在藩邸,宜于室家;肆朕缵成,嘉乃辅佐。惟长乐之奉养,左右不可不虔;惟六宫之表仪,晨夕不可不肃。爰正轩星之位,以为国风之倡。举是典册,告于治朝。于戏!邦教所基,人伦兹重。涂山启夏,
太任兴周,勤劳一时,焜耀万世。乃其总笄栉纚,日侍慈颜,衡紞纮綖,时承宗祀,庶几天下之俗,知我门中之私。可立为皇后。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治平二年九月十八日,命参知政事赵 撰册文并书。
十二月十六日,郊祀礼毕,帝御文德殿,遣摄太尉、宰臣曾公亮公:原作「元」,据《宋史》卷二一一《宰辅表》二改。,摄司徒、枢密副使陈升之,持节册命皇后。册文曰:「皇帝若曰:惟坤仪承天以亭育万物,惟阴景配日以照临四方,惟后德佐王以化成天下,盖风乎远者必始于近,正其国者先齐其家。有(辛)[莘]翼商,涂山兴夏。舜以二女,茂昭厘降之文;周以大姒,聿称大明之咏。此有国之成宪,古今之常道也,可不慎焉!朕猥当洪业,获奉皇图,袭先帝之大基,承长乐之慈荫。粤求内助,率迪故常。咨尔高氏,惟乃祖休有丕烈,显于家邦,勋昭前人,庆浃后世。眷乃淑哲,雍和粹纯,贵而能去其骄,动而能约以礼。自嫔藩邸,肇正壸仪;肆朕缵服,辅予忧勤。矧慈寿徽音,方资善继;六宫懿范,宜有宗师。故 公卿士,佥绎旧典,遂加褕狄之饰,允正长秋之位。诞告有众,既吁外庭;式契元龟,协诹谷旦。今遣摄太尉、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曾公亮,摄司徒、枢密副使、尚书礼部侍郎陈升之,持节册命尔为皇后。夫《家人》正内,《易》所以显于象中;《关雎》进贤,《诗》所以为之风首。惟其懋乃德,迪厥善,畅肃雍之化,敦《螽斯》之义,尚播美于彤史,以光乎万世,岂不韪欤!」百官自文德殿移班合门拜表称贺,又上表笺贺皇太后、皇后于内东门。
神宗治平四年二月六日,即位未改元。制曰:「王者制治当天,法阴阳而布风化;自家刑国,正夫妇以穆人伦。惟长秋之冠六宫,首六教而光万 。朕祗膺顾命,获荷丕基,秩容典以敦睦,稽礼经而必叙。安国夫人尚氏,德教柔顺,道义贤和,锺相阀以挺生,积善祥而袭庆。自居藩邸,辅佐朕躬,肃(行佩)[珩佩]以无哗,鉴图史而有毖。属缵承于宝祚,用进陟于坤仪。咨以佥谐,重于国体。于戏!晨昏养之文,思谨奉于两宫;粢盛祭之伦,必虔恭于七庙。着雍睦为嫔则,尚节俭为民彝,茂宣懿猷,助我善教。可立为皇后。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熙宁二年正月十四日,命参知政事王安石撰册文并书。
四月二十六日,上御文德殿,遣摄太尉、枢密使吕公弼,摄司徒、参知政事唐介,持节册命皇后。册文曰:「皇帝若曰:自昔有天下,必择建厥配,以承宗庙,以御家邦。肆朕受命,奉循前烈,考慎典册,以祈协于神民。咨尔向氏,懿柔淑恭,旧有显闻。肇功惟祖功:原作「初」,据《临川先生文集》卷四五、《宋大诏令集》卷一九改。,弼亮帝室,流德之泽,覃延后嗣,是产硕媛,比贤姜、任。越朕初载,来嫔藩邸,盥馈在中,率礼无违。以至嗣服嗣服:原脱,据《临川先生文集》卷四五、《宋大诏令集》卷一九补。,祗承内事,斋明夙夜,罔有旷失。宜崇位号,表正宫庭。今遣摄太尉、枢密使、检校
太傅、行尚书刑部侍郎吕公弼,摄司徒、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王安石,持节册命尔为皇后。夫惟兴王,厘厥士女,咸自内始,达于四海。朕克勤,人用弗怠;朕克俭,人用弗奢;朕克正,人用无敢侧颇僻。尔励相朕,乃济登兹。于戏!匪初惟艰,惟慎厥终,尔忱念兹,朕以永飨天禄,尔亦豫有无疆之福,岂不韪哉!」
哲宗元符二年九月七日,皇太后手诏赐宰臣章惇曰:「朕以卿等上表请建中宫事禀于两宫,皆以为莫宜于贤妃刘氏,柔明懿淑,德冠后宫,诞育元良,为宗庙万世之庆。中宫将建,非斯人其谁可当 所宜备举典册,以正位号,恭依慈训,即班礼命。」
八日,制曰:「朕获以菲质,绍承宝图。历观王化之兴,莫非内德之茂。惟时淑媛,祗事掖庭,生尔天材,立我国本。其涓谷旦,升冠长秋,章妇道于家人,焕母仪于天下。贤妃刘氏心容具善,德履参和。弓韣祠禖,蚤歆帝武之敏;簟筦考室,遂占熊梦之祥。诞降元良,来符亨会。属中宫之虚位,适宰府之有言,以七庙祭祀必有以共承,两宫奉养不可以无助。朕躬禀慈训,钦聆玉音,谓其有柔明之姿,懿淑之德,载育长嗣,垂庆万年,亮非斯人,谁可为后。宜举典册之备,以正位号之崇。播告治朝,是颁休命。于戏!虞舜之厘二女,帝喾之登四妃。冠德后宫,远则贵人选(逮)[建]于永平之岁;锺英甲族,近则德妃礼命于祥符之年。匪朕私恩,具咨故实。尚协修于阴教,其笃叙于壸彝。忧若《关雎》之进贤,仁如《樛木》之逮下,成《麟趾》之信厚,致《螽斯》之众多,燕及家邦,永绥福祚。可立为皇后,令所司备礼册命。」先是,将立后,内出皇太后手诏曰:「非此人其谁可当 」翰林学士蒋之奇载其语于白麻,故有「亮非斯人谁可为后」之语。其后皇太后临朝,以瑶华无辜被废,遣治元符立后之因,诏之奇进所奉手诏,验其字画,乃刘友端所书。之奇帘前奏曰:「当时降制用手诏语,皆得旨,不谓皇太后不知也。」皇太后谕曰:「当时实未(常)[尝]见,唯九月二日先(常)[帝]来殿中,云章惇等乞立中宫,议已定,欲初七日降制,自后文字皆不曾见。友端、郝随辈误先帝多矣。」它日曾布问惇:「立元符手诏是刘友端书,外间有人进入文字,皇太后未尝见问,何也 」惇遽曰:「是惇进入。先帝云已得两宫旨,令撰此诏意。」于是二府以惇语奏,徽宗及皇太后曰:「惇罪诚不可贷,然不可暴扬者,正为先帝尔。」是时章惇专政,结内侍郝随以固权宠,刘友端助之。三人凶狡相济,故长乐手札惇撰定进入,友端矫制书之。宫禁事秘,人莫得而辨也。
同日,命尚书左丞蔡卞撰册文并书。
二十七日,上御文德殿,遣摄太尉、宰臣章惇,摄司徒、中书侍郎许将,持节册命皇后。册文曰:「皇帝若曰:古之明王,天立厥配,以赞助其行事,御于家邦。朕嗣有令绪,抚绥万方,若稽大
猷,严所登建,以奉宗庙,非朕敢私,图惟其人,在帝所右。咨尔贤妃刘氏,懿柔淑哲,维德之行,自初叙御,率礼不越,震夙之庆,协于声诗。乃生元子,诞受帝祉,立我国本,垂休无疆。朕率吁庶言,恭承慈训,敷教在位,莫如尔贤,神人允谐,命尔予翼。其膺典册,正位宫庭。今遣摄太尉、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章惇,摄司徒、右光禄大夫、守中书侍郎许将,持节册命尔为皇后。夫王化之美,必自内始,浃于四海,凡厥攸行,罔不在初。尔为顺,故能上承两宫,化天下以妇道;尔惟明,故〔能〕迪朕夙夜无怠,以懋尔德,毗(于)[予]一人,永绥兆民「永」、「兆」二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补。。天其申命于我家,尔亦永膺多福,岂不韪欤!」礼毕, 臣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又贺皇太后、皇太妃、皇后于内东门。
元符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徽宗即位未改元。制曰:「朕嗣守令绪,若稽前人。王假有家,所以始基邦教;天作之合,所以缵成治功。肆朕柬求柬:原作「作」,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改。,惟古时宪。咨尔万方之有家,听予一人之告猷。顺国夫人王氏,徽柔懿和,温恭慈顺。胄自勋阀,嫔于王藩。夙夜在公,克明其德;朝夕匪懈,淑谨其身。兹入绍于基图,用申加于位号,以承九庙之祀,以刑四海之风。于戏!古先哲王,肇修人纪,厘厥士女,御于家邦。惟克艰则罔有后艰,惟克正则罔敢不正。尔励朕相,予惟汝嘉,朕其永孚于休,尔亦并受其福。可立为皇后,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
徽宗崇宁二年六月五日,上御文德殿,遣摄太尉、宰臣蔡京,摄司徒、中书侍郎赵挺之,持节册命皇后。册文曰:「皇帝若曰:昔之制后,缵王之事,以听天下之内治,其义配于乾坤。非有《关雎》之淑则不足以帅六宫,非有《樛木》之仁则不足以羞众善。王化之美,自其躬兴,播之声诗,后世承式。肆朕时若,以蕲协于前人。咨尔王氏,徽柔静专,夙蹈彝训。惟乃显祖,服劳王家,庆锺令人,启大厥后。越朕初载,来嫔于藩,爰逮缵承,克资劢相朕。上帝眷佑,元子挺生,恪勤祗修,夙夜靡懈。膺受册典,神人允谐。今遣摄太尉、右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京,摄司徒、中大夫、中书侍郎赵挺之,持节册命尔为皇后。惟先哲王,建用皇极,能使天下好于其家。尔克诚,其膺不僭;尔克和,其应不乖。尔尚辅予,惟以一德,无俾姜、任专美于周,则有宋惟时建无穷之基,尔亦与有无穷之闻,岂不韪欤!」
大观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制曰:「天地定位,二气合而万物生;日月并明,四序时而百度正。朕祗膺先烈,嗣守丕图,顾修身而治家,将明内而齐外。稽《关雎》正始之义,考《思齐》嗣徽之音,用昭俨极之尊,爰求硕德之媛,扬于路寝,正厥坤仪。贵妃郑氏,婉淑柔明,谦恭靖密。辅予内治,顾已历年。怀《卷耳》之进贤,体《樛木》之逮下,警戒有相成之道,忧勤无私谒之心。鉴图史之训以持身,谨珩佩之节
以率下。德高禁阃,位极元妃。属长秋之久虚,致大臣之屡请。远惟东汉,得永平选建之公;近则真皇,有祥符宣制之比。龟筮协吉,袆翟有光。既勤绩于壸中,更仪刑于天下。一人有庆,万世无疆。于戏!王假有家,化必资于阴教;天作之合,理非(侍)[待]于人为。灵承七庙之休,表倡六宫之治。惟久乃济,非初其难。用燕及于家邦,兹永绥于福禄。可立为皇后,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
十二月十八日,议礼局奉御笔:「据所奏皇后受册仪制,颇未详备。比览《开元礼》嘉礼,册命皇后,于皇后殿张幄位,设宫架乐,进重翟,诸位屯门列仗之类,其礼详尽。宜精加讨论,重别议定。」本局看详:临轩册使,皇帝御文德殿,服通天冠、绛纱袍, 臣并朝服,陈黄麾细仗,依古用宫架。册使出殿门,依近议不乘辂。权以穆清殿为受册殿。其日皇后服袆衣,其奉册宝授皇后,皆用内侍。受册讫,皇后上表谢皇帝,内外命妇立班称贺, 臣入殿贺皇帝,于内东门上笺贺皇后。其上礼仪注,乞依进马条令施行。其会 臣及皇后会外命妇仪注,并乞遵用《开元》、《开宝礼》开宝:原无「开」字,据《宋史》卷一一一《礼志》一四补。下文同。从之。又按《开元》、《开宝礼》,皇后受册及内外命妇班贺,皆于受册之殿陈宫架,用女工,升降行止并以乐节。乞定乐名,别撰乐章。及修皇后谒景灵宫仪注,诏付议礼局。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皇后上表乞免受册排黄麾仗及乘重翟车、陈小驾卤簿等。诏依所乞,其延福宫受册依已降指挥,朝谒景灵宫止依近例。
二月九日早一刻,开内门,文武百官、未升朝官由右掖门,宗室及诸司使副至殿直由东华门、左掖门,入赴朝堂内外幕次换朝服,未升朝官公服。赴殿庭立班。俟皇帝赴文德殿西合,皇后册宝降出,由东正合门至文德殿庭权(直)[置]。侍中奏中严外办,承旨索扇,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以出,乐作。即御座,乐止。扇开,太尉、司徒入门,奏《正安》之乐,乐作,至位,乐止。在位官皆再拜。侍中宣制曰:「册贵妃郑氏为皇后,命公等持节展礼。」宣讫,太尉、司徒再拜,侍中退。门下侍郎以节授太尉讫,次中书令取册授太尉讫,兴,置于案,举案退。册文曰:「皇帝若曰:王者体象二仪,宪法两曜,登建正后,以临兆民,盖以端本人伦,始基王化。朕亲承丕绪,若稽前训,睠图硕德,以御邦家。咨尔贵妃郑氏,秉柔明之懿则,赋燕婉之令猷。袭庆儒宗,俔天异表。自居藩邸,蚤辅朕躬。感会云龙之期,浸膺褕翟之贵。寤寐思服而有进贤之志,夙夜匪懈而无私谒之心。深避外家之宠荣,每坚冲恳;屡被褒功之典策,推以惠畴。无珠玉美丽之矜,惟诗书理义之阅。行高往籍,德冠后庭。睠长秋之久虚,属大臣之屡请,朕考古以定命,卜龟而见祥。宜进正于中宫,俾专听于内治。今遣摄太尉某、摄司徒某,持节册命尔为皇后。夫上承九
庙之禋洁,下隆六寝之表仪,位弥高则施愈光,德益新则望愈理。涂山启夏,太任兴周,流芳六经,垂誉万世。尔其益圣素蕴,追配前人,朕永享无穷之休,尔亦有无穷之闻,岂不韪欤!」太尉、中书令、中书侍郎复本班,侍中取宝以授司徒讫,兴,置于案,兴案退。司徒、待中、门下侍郎复本班,在位官皆再拜,太尉押册,司徒押宝,出文德殿门。礼仪使奏礼毕,皇帝降坐,承旨索扇,乐作。入东房,乐止。所司承旨放仗,在位官皆再拜讫,退归幕次。俟太尉、司徒诣文德殿庭复命讫,文武百僚常服赴东上合门拜表贺皇帝,内东门司进笺贺皇太后。
钦宗宣和七年钦宗即位未改元。》之德,抚列媵以咸均。实生 十二月二十五日,制曰:「进贤而王化基,道允资于淑女;正家而天下定,议盖总于严君。朕蚤践储闱,肇临宸极。仰遵圣训,当茂建于长秋;俯重人伦,肆诞扬于异数。载涓良日,敷告具僚。皇太子妃朱氏性禀贤明,心存婉嫕。毓于庆阀,素隆邦媛之风;嫔我震维,夙悟阴仪之政。居每观于图史,动常谨于佩环。节俭《葛覃》之功,服澣袍而无厌;和平《芣(申)[甲]观之孙,弥荷中宫之睠。爰当履阼,方赖协心。朕欲黛耜劝耕,尔则供后熟之种;朕欲紫(壈)[坛]蒇事,尔则备亲蚕之衣。可以远过于二《南》,可以丕宣于四教。是用褒其兰驭,登以椒涂,焕缛礼于金根,蔼令名于王度。制皆考古,恩匪 私。于戏!妫水兴虞,遂致五典克从之 ;涂山翊夏,终成九功惟叙之歌。勉继徽音,益光懿范。可立为皇后,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宋续会要】
此下原有标目「后礼」。按以下仍为册后之礼,非别是一门,今删
。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日,诏:「恭奉至尊寿皇圣帝圣旨,皇太子妃李氏册为皇后。」
十一日,制曰:「缵女于莘,三代必资于内助;自家刑国,二《南》寔首于正风。朕嗣守宗祧,始基王化。恭禀圣皇之命,仪图妇德之良。粤在初潜,得君子好逑之配;逮兹践祚,建长秋俪极之尊。爰择刚辰,诞扬涣号。妃李氏柔嘉而庄栗,仁俭而静专。箴规不待于姆师,言动率循于法度。表应俔天之异,蔼着令猷;庆锺指李之祥,亶为名阀。有来懿范,作合朕躬。吉占 于和鸣,盛礼光于厘降。曩开恭邸,已疏定国之封;洎正储闱,遂锡元妃之册。就馆早临于甲观,抱孙久副于慈怀。每娱侍于亲庭,实佐予于子职。忧勤在念,警戒相成。朕有惭文命之贤,揖逊钦承于尧舜;尔能法思齐之行,音徽嗣鬯于姜任。祗奉国章,俾仪坤极。于戏!予治外而后治内,所以明人伦;予亲耕而后亲蚕,所以风天下。予欲奉三宫之孝养,尔则助调于旨甘;予欲严九庙之蒸尝,尔宜躬视于涤濯。协宣阴教,训迪阃彝,益昭不显之光,长保无疆之禄。可立为皇后,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九月二十一日,诏书撰册文并篆宝文,差同知枢密院事葛邲。
十一月四日,诏李氏立为皇后,册宝日分用正月十九日。
十二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依仪,皇帝御文德殿发册宝,皇后受册宝于穆清殿,乞令都大主管官相视殿分,权作穆清殿受册宝行礼。」诏以后殿权为穆清殿。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后受册,合差内给事、内谒者监并读册举册宝及(夫)主当内侍等官,乞依礼例,令太常寺具窠目报内东门司取旨差。尚宫、司赞、典赞等,并系宫人至日赞引行礼,乞依礼例差内侍官三员,取太常寺受册仪范于禁中教习。」从之。
同日,又言:「依仪,皇帝御文德殿发册,其日尚辇陈大辇于西阶下,东向,乞依例权不陈设。」从之。
二十一日,诏奉册宝使差右丞相留正,奉册宝副使知枢密院事王蔺,奉册取册授奉册宝使并后从册同知枢密院事葛邲,奉宝取宝授奉册宝副使并后从宝户部尚书叶翥。
二十六日,诏册命皇后,临轩发册宝:礼仪使前导,权吏部尚书郑侨;奏中严外办,权兵部尚书、兼知临安府张杓;御前奏中严外办,吏部侍郎余端礼;奏解严,礼部侍郎李巘;御前奏解严,给事中胡晋臣;承旨宣制,中书舍人罗点;奉节,右谏议大夫何澹;举册官,权吏部侍郎陈骙、权户部侍郎赵彦逾;举宝官,权吏部侍郎吴博古、殿中侍御史范处义;太常卿押乐,右正言黄抡;太常博士引奉册宝使,监察御史计衡;引奉册宝副使,监察御史林大中;引礼仪使,太常少卿丘 ;协律郎举麾诣文德殿下,太常丞林湜;诣
穆清殿门外,太常博士兼实录院检讨官汪逵。
二十七日,诏皇后受册外符宝郎二员,仓部郎中赵伯达、太常寺主簿徐柟。
绍熙元年正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后受册,依礼例,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次诣重华宫拜表笺称贺。乞令礼部修撰,俟拜表笺讫,令本殿官进入。」从之。
同日,又言:「正月十九日发中宫册宝,欲前三日赴文德殿庭并穆清殿门外习仪,其日礼部册宝下并用介(绩)[帻]绯衫。」从之。
同日,又言:「依《五礼新仪》,皇后受册毕,择日乘重翟车,有司陈小驾卤簿、仪仗朝谒景灵宫。所有今来皇后受册毕,欲乞先诣钦先孝思殿祖宗神御前行烧香之礼讫,次诣慈福宫朝谢寿圣皇太后,次诣重华宫朝谢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其朝谒景灵宫,缘重翟车等未备,今欲乞止用肩舆、龙檐子。」从之。
十九日,上御文德殿,遣右丞相留正、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王蔺持节册命皇后。册文曰:「皇帝若曰:天地合德,所以成阴阳之和;君后齐体,所以听内外之治。朕以菲质,膺寿皇付托之重,嗣有令绪,永惟伉俪之懿,稽经诹律,亦惟其礼之称而已。肆承慈训,俾进位于长秋,神人允谐,朕躬敢弗祗若!咨尔妃李氏,慈明正淑,备有嘉德,梦月之祥,俔天之表。生于勋阀,早昭惠问。越自初载,来嫔藩邸。克相朕躬,以御于家邦,日宣令猷,警戒不怠。自家刑国,诚可以正坤极而母仪天下矣。今询考卜筮,显设容物,遣使正议大夫、右丞相、清源郡开国公、食邑四千五百户、食实封一千二百户留正,副使太中大夫、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庐江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二百户、食实封三百户王蔺,持节册命尔为皇后。于戏!三代多内德之助,二《南》为王化之基。洪惟我家,代有壸则,姜、任并美,千载一时,嗣厥徽音,惟后时克。予欲奉两宫之养,后则视饔膳以致乎顺;予欲严太室之享,后则助蒸尝以致乎钦。无险诐私谒则可以辅佐君子,能恭俭节用则可以化成妇道。佑我鸿图,光于彤管。朕承休无斁,后亦并受其福,岂不韪欤!」宝以「皇后之宝」为文。
绍熙五年七月六日,诏:「恭奉太皇太后圣旨,皇子嘉王已即皇帝位,夫人韩氏册为皇后。」
八月十四日,制曰:「王者体元以居正,方临中夏之朝;君子治国先齐家,爰举长秋之礼。乃眷菲凉之质,仰承熙洽之期。尊尊亲亲,既隆于孝理;夫夫妇妇,式懋于人伦。播告大廷,用孚 听。崇国夫人韩氏柔和而端敏,肃靖而宽容。居惟图史之遵,动中佩环之节。顷奉重闱之命,肆求名阀之良,作合潜藩,克彰懿范。辅佐于内,形朝夕至勤之思;警戒不忘,有夙夜相成之道。惟尔祖一德格天之业,为我家两朝定策之勋。安社稷而勒功于鼎彝,仍父子而配食于宗庙,丕积庆羡,笃生令姿。兹予
入绍于基图,俾尔申加于位号,以应隆慈之旨,以明正始之风。于戏!《书》称尧、舜、禹之传,朕实艰于负荷;《诗》美姜、任、姒之圣,后惟谨于仪刑。服澣濯以躬俭,则可以教行于宫中;执饔膳以佐馂,则以化成于天下。助修治道,益显家声。可立为皇后,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庆元二年五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帝御文德殿发册,其日尚辇陈大辇于西阶下,向东,乞依例权不陈设。」从之。
七月十二日,诏书撰册文并篆宝文,差签书枢密院事叶翥。
八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依仪,皇帝御文德殿发册宝,皇后受册宝于穆清殿,乞令都大主管官相视殿分,权作穆清殿受册宝行礼。」诏以后殿权为穆清殿。
二十七日,诏:奉册宝使,太(常)[傅]、左丞相京镗;奉册宝副使,太保、枢密院事郑侨;中书令奉册取册授奉册宝使并后从册,参知政事谢深甫;侍中奉宝取宝授奉册宝副使并后从宝,参知政事何澹;礼仪使前导,签书枢密院事叶翥。
九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依《五礼新仪》,皇后受册,择日乘重翟车,有司陈小驾卤簿仪仗朝谒景灵宫。今来皇后受册毕,欲乞先诣钦先孝思殿祖宗神御前行烧香之礼讫,次诣慈福宫朝谢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次诣寿慈宫朝谢寿成惠慈皇太后,次诣寿康宫朝谢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寿仁太上皇后。其朝谒景灵宫,缘重翟车未备,今乞止用肩舆、龙檐子。」从之。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十月六日皇后受册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贺皇帝,次移班稍东拜笺贺皇后,次诣寿康宫殿下拜表贺圣安寿仁太上皇帝,次移班稍南拜笺贺寿仁太上皇后,次诣慈福宫殿下拜笺贺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次移班稍东拜笺贺寿成惠慈皇太后。其表笺乞令礼部修撰,所有慈福宫、寿慈宫、寿康宫笺表,俟拜笺表讫,系本殿官进入。」从之。
同日,诏皇后受册外符宝郎二员,吏部郎中张釜、太常丞张震。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发中宫册宝前三日,赴文德殿庭并穆清殿门外习仪,其日礼部册宝下并用介帻绯衣。」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后受册,合差内给事、内谒者监并读册举册宝及主管内侍等官,乞依礼例令太常寺具窠目报内东门司取旨差。内所差尚宫、司赞、典赞等,并系宫人至日赞引行礼,乞依礼例差内侍官三员,取太常寺受册仪范于禁中教习。」从之。
二十一日,诏册命皇后,临轩发册宝:中严外办,翰林院学士傅伯寿。御前奏中严外办,权吏部尚书许及之。奏解严,中书舍人谢源明。御前奏解严,谏议大夫刘德秀。承旨宣制,起居郎兼刑部侍郎张孝伯。参知政事奉节,起居舍人胡(弦)[纮]。举册官,太府少卿兼知临安府王溉、殿中侍御史
姚愈。举宝官,监察御史张伯垓、金部郎中赵师炳。太常卿押乐,秘书郎兼都管郎官费士寅。太常博士引奉册宝使,太常寺主簿张经。引奉册宝使,太府寺主簿商飞卿。引礼仪使,秘书郎陈宗召。协律郎举麾诣文德殿下,秘书丞曾(焕)[ ]。诣穆清殿门外,秘书省校书郎陈岘。
九月二十八日,诏将来皇后受册宝毕日,命妇并免入贺。
十月六日,上御文德殿,遣右丞相京镗、知枢密院事郑侨持节册命皇后。册文曰:「皇帝若曰:干元之大,必有坤元以合其德;外治之听,必有内治以辅其成。朕祗奉燕诒,绍休丕绪。载考古昔,王化有基,《关雎》首于《周南》,《家人》繇于羲《易》,盖所以明君后齐体,宜崇伉俪,以配宸极之尊。是用遵隆慈之旨,彰作合之祥,正位长秋,其曷敢后 咨尔夫人韩氏,淑哲自天,静专居体,动中礼法,丕勤姆师。堂堂忠献,实惟尔之旧门,定策两朝,勋在王室,浚源流光,以大厥后。宜其曾沙启庆,俔天有子,来嫔藩邸,维德之行。底予践祚,亦既登建,分任阴教,佐理初元。发令门而新彤管之辉,进群御而有金环之喜。适符亨会,稽彝典,举褥仪,恭上三宫之徽号,后乃母临万国,夙有禀命,容物显设,亶维其时。今遣使摄太傅、右丞相京镗,副使摄太保、知枢密事郑侨,持节册命尔为皇后。于戏!念之哉,有周之兴,任、姒并美。曰任思媚,能慕太姜之所行;曰姒嗣徽,能缵太任之女事。诗雅称述,克继是先。后执妇道,内则事姑,又有二大姆在上,躬行揭则得于亲承。惟肃敬宗庙,乃助予致孝享也;惟钦奉重闱,乃助予严至养也。予欲崇俭,宜安服于练缯;予欲省耕,宜率职于茧馆。言不踰阃则无私谒之心,仁以逮下则有和平之乐。并此众善,彰厥有常。仰协今日,同而无愧,毗予一人,共承天命,锡羡开统,则百斯男。我国家无疆惟休,后亦受福千万年有永,岂不韪欤!」
嘉泰二年十二月十四日,制曰:「天下系一人之本,治必始于齐家;王者形四方之风,化允资于后德。朕方务辑宁于万 ,孰其专听于六宫 眷中壸之久虚,属重闱之有命,升贤妃掖,作俪宸居。爰即路朝,诞扬显册。贵妃杨氏温和而婉淑,聪睿而敏明。窈窕好逑,声播睢河之远;恭俭节用,志存葛谷之延。系遥缀于赤泉,选亟充于紫禁。动皆合度,无烦女史之规;巧出自然,不待天孙之乞。惟时尧母,念我文孙,美其冠于后庭,使之见于丙殿。进止仰风容之盛,勤劳殚朝夕之思。象既炳于次星,华遂参于褕狄。秉心弥恪,处贵益谦。图籍陈前,览古今而洞鉴;珩璜在佩,谐韶濩以锵鸣。占合寿房,异符俔表。朕追怀良佐,孰绍芳猷,顾尝居坐论以首陪,必能追行事而踵及。众虽共属,事靡敢专。兹奉寿慈之训言,俾正长秋之位号。爰差谷旦,进处椒房。夫合坤元者惟柔正之攸行,而
在中馈者由巽顺而无遂。予欲严清庙之祀,尔其躬织紞而奉齐皿;予欲承长乐之颜,尔必勤侍膳而佐(骏)[馂]。抚育则宜劳瘁之过,荐达则当宠 之增。用开百世本支之祥,以慰兆民父母之望。于戏!遵永平之(事故)[故事],已先令德之登;嗣大姒之徽音,勉企思齐之圣。内翊宣于阴教,俯笃棐于民彝。惟能明章妇顺之成,斯保绥将福履之固。可立为皇后,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依仪,皇帝诣文德殿发册宝,皇后受册宝于穆清殿,乞令都大主管官相视殿分,权作穆清殿受册宝行礼。」诏以后殿权为穆清殿。
二十七日,又言:「依《五礼新仪》,皇后受册,择日乘重翟车,有司陈小驾卤簿仪仗朝谒景灵宫。今来皇后受册毕,乞先诣钦先孝思殿祖宗神御前行烧香礼讫,次诣寿慈宫朝谢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其朝谒景灵宫,缘重翟车等未备,乞止用肩舆、龙檐子。」从之。
三十日,又言:「将来皇后受册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贺皇帝,次移班稍东拜笺贺皇后,次诣寿慈宫殿下拜笺贺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其表笺乞令礼部修撰。所有寿慈宫、文德殿笺表,俟拜笺表讫,系本殿官进入。」从之。
同日,又言;「皇后受册,合差内给事、内谒者监并读册宝及主管内侍等官,乞依礼例令太常寺具窠目报内东门司取旨差。所差尚宫、司赞、典赞等,并系宫人至时赞引行礼,依礼例差内侍官三员,取太常寺受册仪范于禁中教习。」从之。
同日,又言:「发中宫册宝前三日,赴文德殿庭并穆清殿门外习仪。其日册宝下,并用介帻绯衫。」从之。
闰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命皇后临轩发册宝:中(殿)[严]外办,中书舍人颜棫。御前奏中严外办,权吏部侍郎曾 。奏解严,权工部侍郎兼国子祭酒李寅仲。御前解严,中书舍人王客。承旨宣制,权礼部侍郎兼中书舍人林采。参知政事奉节,权户部侍郎王(( 肃))[违]。举册官,殿中侍御史张泽、左司谏宇文绍节。举宝官,监察御史李景和、监察御史林行可。太常卿押乐,太常少卿薛绍。太常博士引奉册宝使,将作少监兼权尚右郎官陈景思。引奉册宝副使,军器少监兼知临安府李澄。引礼仪使,礼部郎官陈岘。协律郎举麾诣文德殿下,太常博士钱易直。诣穆清殿门外。太常寺主簿叶时。
三年正月十一日,诏撰册文知枢密院事陈自强,书册文参知政事许及之,篆宝文参知政事张岩。
二十五日,诏奉册宝使,太傅、知枢密院事陈自强;奉册宝副使,太保、参知政事许及之;中书令奉册取册授奉册宝使并后从册,同知枢密院事袁说友;侍中奉宝取宝授奉册宝副使并后从宝,权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费士寅;礼仪使前导,吏部侍郎张伯垓。
二月六日,上御文德殿,遣知枢密
院事陈自强、参知政事许及之,持节册命皇后。册文曰:「皇帝若曰:正二《南》而始化基,《诗》所以咏后妃之德;立六宫而听内治,《礼》所以章家国之和。朕缵绍帝图,修明邦典。椒壸虚位,历日弥长,睠我哲媛,当冠妃掖。太母有命,庸建尔于长秋;神人协龢,朕其敢不祗若!咨尔贵妃杨氏,敏齐端靖,淑誉日章。维昔河洛之间,受姓显著,绵绵系绪,席庆延光,懿德天成,动合绳矩。自其名参宫秩,益播管彤;见于长乐,进止有度。逮登配次星之象,亦既宣内则之勤。日者展礼东朝,扬徽镂玉,荣怀之祉,衍于我家,是用虔禀慈音,趣正位号。螭玺采绶,翚衣翟车,诹合彝章,昭陈容物,于以承天禄而表坤极也。遣使宣奉大夫、知枢密院事、清源郡开国公、食邑三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四百户陈自强,副使宣奉大夫、参知政事、同提举编修敕令、永嘉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九百户、食实封一千二百户许及之,持节册命尔为皇后。于戏,念之哉!朕惟中兴以来,三圣授受,母仪俪极,家法相传,虽尧妃舜嫔,涂山配禹,不是过也。缵美嗣徽,惟后时克。予欲享九庙,后共玉齑,崇吉蠲也;予欲事重闱,后备珍养,奉怡愉也。茧馆亲蚕,相予耕藉,示崇本也;练常绢饰,赞予卑服,昭尚俭也。使私诐之谒不行,而和平之美可辑,则予一人以怿,后亦永有无疆之休,不其韪欤!」临轩发册仪注,并如庆元二年十月册皇后之制。皇后受册仪注,并如庆元二年十月册皇后之制。皇后表谢、皇后受内外命妇贺、皇后会外命妇仪注,并如庆元二年十月册皇后之制。皇后还宫,礼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贺皇帝,次移班稍东拜笺贺皇后,次诣寿慈宫拜笺贺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三 册命皇太子妃
册命皇太子妃
【宋会要】
册命皇太子妃。徽宗政和五年三月二十九日,御笔:「朕嗣有令绪,惟怀永图,御于家邦,预建太子。若古之训,扬于大廷,以荐君臣父子大伦之恩,以立宗庙社稷万世之本。无疆之恤,申命于休。年既冠于阼阶,礼及时而有室,必立之配,以宜其家。可令有司选皇太子妃,仍讨论典礼以闻。」
六年五月九日,命翰林学士承旨王黼书撰册文,礼部尚书白时中书篆印文。后王黼丁父忧,改命翰林学士刘嗣明书撰。
六月十三日,制曰:「朕祗承天序,懋建储闱。既假有家,式厚人伦之本;用求厥配,助成王化之基。眷乃懿亲,惟时淑女,诞扬显命,敦告群工。少傅、恩平郡王朱伯材女孺人朱氏,毓德粹温,秉心渊静。以祗以顺,夙资天性之良;有言有容,允蹈公官之教。家风素绍,祖泽覃延。庆在后人,誉闻当世。出自钦成之裔,来嫔上嗣之贤。朕临御治朝,讲明盛礼,缙绅在列,金石充庭,爰亲饰于迩臣,肆丕成于庆事。蓍龟既吉,荐鴈甫期,宜侈闳休,以昭异数。灿然仪服之盛,申以册书之荣。国典有期,师言雅穆。于戏!合二姓之好,是谓政先;形四方之风,率繇近始。尚迪柔嘉之则,往思盥馈之恭。克称(龙)[宠]庥,永膺燕誉。可特选充皇太子妃,仍令所司备礼册命。」
十七日,发册。册文阙。以下《续国朝会要》。《国朝中兴会要》无此门。
孝宗
干道元年九月八日,制曰:「建元良而正万国,有严天序之承;明内则以风四方,斯迪人伦之厚。乃睠储闱之贵,允资妃阃之贤。宜懋举于典章,用申崇于位号。广国夫人钱氏,气锺和粹,性禀靓渊。生忠孝之家,袭将相侯王之庆;遵图书之戒,备言容功德之命。擢秀外 ,作嫔上嗣。服饰盛笄珈之美,起居循珩瑀之音。兹予肇启于青宫,惟尔增华于彤管。画堂甲观,既升鹤禁之华;绮绂金龟,爰焕龙光之渥。诏布纶言之宠,载加册命之优。以笃邦彝,且章妇顺。于戏!受祉而施于子,方隆监抚之权;治〔国〕在齐其家,尤赖肃雍之化。祗承徽数,益茂芳猷。可立为皇太子妃,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辞不受册。
七年三月二日,制曰:「门下:御家邦而为治,既茂于储闱;助匕鬯以宁亲,盖有资于内捆。眷时淑媛,夙蓍妇功,方开二极之祥,宜进元妃之贵。肆颁显命,用播芳猷。定国夫人李氏,柔正而和,静专以肃。望高阀阅,参联四姓之华;行饰箴规,久蹈二《南》之教。惠问蔼称于冠族,盛年作合于嗣贤。固非衣绛缘以徼内殿之观,实乃正结褵以谐中馈之礼。德容兰郁,久疏定国之封;福禄(州)[川]增,爰启春宫之庆。顾元良之克立,斯伉俪之兼崇。副珈昭象服之宜,懿范应前(前)星之焕。寔章明于嫔则,益敬戒于尔仪。庸笃恩徽,聿隆风化。于戏!佩珩璜而中节,蚤膺君子之逑;事笄总以承颜,亶示人伦之正。其祗家训,以对宠光。可立为皇太
子妃,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辞不受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三 亲王娶
亲王娶
【宋会要】
宋朝亲王娶,初赐女家银万两以修房从。敲门用羊、二十口。酒、二十瓶。红绢,四十匹。下定用羊、二十口。酒、三十瓶。红绢、六十匹。腊面茶、五十斤。缚子茶、五十斤。果、六盘。花、六罩。花粉、十二奁。眠羊卧鹿花饼、千枚。头红绫绢、三十匹。涂金银胜、二十合。罗画胜、百合。小色金银钱、三十千。金钗钏、四双十两。金缠、一副十两。真珠琥珀璎珞、二项。真珠翠毛玉钗朵、二副。
销金生色衣、各一袭。涂金银合、二,各百两。锦绮绫罗。共三百匹。其日女家献象牙笏、一。玉带、一,涂金,银匣盛。泥金缀珠衣、一袭七事。真珠翠毛花、十枝,戴花金钗胜副之。涂金银鞍辔马、一,银缨及绒毛座褥副之。紫丝席帽、一,紫罗金袋副之。乌皮桦、一。涂金银合、一。银钱。千文。纳财用函书、一通。玄纁罗、五匹。绫、十匹。押函马、二匹。羊、五十口。酒、五十瓶。红绢、百匹。花粉、十奁。果、十盘。花、六罩。涂金银胜、二十合。罗画胜、二百合。销金生色绣衣、共十袭。真珠翠毛玉钗朵、三副。黄金器、百两。银器、千两。衣着、千匹。钱、五百千。锦绮罗绫、二百匹。生白绫绢。六百匹。房从则真珠、翠毛、水精玉、琥珀、璎珞、珑璁、耳环、面花、钗梳、冠朵、共百二十七事。金钗钏缠妆具、共百五十三两。涂金银器鞍辔等、五十两。缀珠销金贴金戭金生色绣衣、二十袭,又散衣百八十,鞋革蔑二百緉,手巾百三十,裙簟十八。画胜、十五合。绯罗绣画、银泥帐幔、图鄣、仰额、壁柱、箱笼、 衣、照帊、粉夹、共二百三十四。五色蜡烛、百枚。锦绣被、十五。毡褥帘席、百四十五。卓倚什物、百八十三。镇柜钱银绢、各一百。马。四匹,鞍辔副之。又从人金钗五枝,银饰妆具二百五十两,衣三袭,散
衣二百三十,帐幔毡褥子十二。亲迎日,命亲王夫人一人往迎,赐涂金银装檐子,银一千两。檐子官、十三人。小殿侍,二人。又给行鄣、二。坐鄣、二。方圆扇、四。引帐花、十。烛笼、十。钗插童子。八人骑,分左右前导。及成礼之翌日,宰臣、亲王、使相、节度使以上各进马或银称贺。女家兄弟亦或各献马称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四 改元诏
宋会要辑稿 礼五四
改元诏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五日,诏曰:「五运推移,上帝于焉眷命;三灵改卜,王者所以膺图。朕早练龙韬,常提虎旅。当周邦末造,从二帝以征行;洎乔岳缠哀,翊嗣君而纂位。罄一心而事帝,谅四海以皆闻。一昨北虏侵疆,边民受弊,朕长驱禁旅,克日平戎。六师纔发于近郊,万众喧哗而莫遏。拥回京阙,推戴眇躬。幼主以历数有归,寻行禅让。兆庶不可以无主,万几不可以暂停,勉徇 心,已登大宝。宜改显德七年为建隆元年,改国号为大宋。」
四年十一月十六日,诏曰:「朕自三灵眷命,五让兴邦,躬亲罔惮于万几,德教将加于四海。岁时屡稔,华夏大同。盖上穹垂佑于皇家,非凉德自隆于昌运。繇是率百王之旧制,遵千古之宪章,坠典必修,无文咸秩。洁牺 而谒清庙,被大裘而郊上天。明德既馨,神心有答。乃回金辂,载御应门。律且协于黄锺,日正临于甲子。顺三元之更始,庶万汇之咸亨。宜覃旷荡之恩,用慰黎元之望。可改建隆四年为干德元年。」
干德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曰:「国家受天景福,率土咸宾,声明洞照于万方,德教咸加于四海。风雨顺而岁稔,干戈戢而刑清。荷上帝之垂休,致中原之大定。仰答自天之佑,恭陈告谢之仪。具物荐诚,神心昭格,霏烟呈瑞,嘉气降祥。宜与寰区,同兹胥
悦。尽日月照临之内,罔间幽遐;极车书混同之邦,咸均雨露。庶成端拱,永洽提封。宜改干德六年为开宝元年。
【宋会要】
开宝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太宗已即位。诏曰:「朕猥以眇躬,嗣守洪业,托于人上,奄宅域中。常念王业之艰难,勉副兆民之推戴。神器大宝,既负荷以维艰;薄冰深渊,实临履而增惕。自躬亲庶政,励翼小心,晦朔仅同,中外胥悦。盖(宗祖)[祖宗]之垂贶,非寡昧之克(戡)[堪]。今者方国会朝,无防风之后至;公卿在列,见考文之益恭。及物之泽未孚,戴予之心斯切。改元发号,宜表于自新;肆赦眚灾,聿彰于大赉。可大赦天下,改开宝九年为太平兴国元年。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曰:「惟皇抚运,建洪业于中区;惟辟奉天,表至诚于大报。朕自祗膺眷命,嗣守丕基,夕惕晨兴,宵衣旰食,九年于此,罔敢怠荒。而丰岁屡臻,五兵不试,符瑞昭应,书轨大同。顾惟冲人,何能致此,盖昊穹之所降鉴,宗社之所储休。所以躬事禋燔,告谢天地。文物以之大备,声明于是孔昭,六变升闻,百神降假。纯嘏之锡,岂独在予,思与万邦,同兹大庆。宜改纪元之号,仍均作解之恩。可大赦天下,改太平兴国九年为雍熙元年。」
雍熙五年正月十七日,诏曰:「王者握图御极,膺骏命于上穹;务穑劝农,庇蒸民于率土。朕嗣临大宝,十有三年,每思勤俭之风,用洽雍熙之化。民惟
邦本,虽无怠于辑宁;食乃民天,宜务敦于教导。是用举累朝之坠典,籍千亩于近郊。载陟青坛,躬展接神之礼;三推黛耜,式隆敦本之风。岂惟备郊庙之粢盛,抑亦励蒸黎之播殖。万国骏奔而述职,千官星拱以在廷。望宫阙城社之尊,睹声明文物之盛。岂惟寡昧独荷于洪休,思与华夷同均于大庆。宜革纪年之号,仍覃作解之恩。可大赦天下,改雍熙五年为端拱元年。」
端拱三年正月一日,诏曰:「朕司牧黎元,对越穹壤,小心祗栗,明发不遑,思以答上帝之眷怀,跻 生于仁寿。而疆埸甫定,京坻屡登,闾阎臻乎小康,金革至于不用。去秋以骄阳孔炽,膏泽愆期,分命近臣,并走 望。彻县减膳,损抑斯甚;阽原挤壑,祗畏弥深。至诚上通,灵应如响。云始肤寸,已彰救旱之应;雪复盈尺,益表丰年之祥。顾惟眇躬,奉顺天意,宜革纪元之号,用覃肆眚之恩。可大赦天下,改端拱三年为淳化元年。」
淳化六年正月一日,诏曰:「朕以眇躬,缵承丕构,托于兆民之上,二十载于兹矣。夙兴夜寐,罔敢遑宁,未尝发一念不在于黎元,举一事不先于政教。庶修人纪,用答天工。近岁已来,荐逢灾厉,蜀(士)[土]暴兴于狂孽,齐民颇匮于仓箱。予心浩然,罔知攸济。是用侧身思道,期洽隆平。弥增宵旰之忧,果获昊穹之佑。祅氛渐弭,禾稼咸登。对越上天,载深祗惕。当惟新于大政,庶免保于永图。发号改元,与民更始。宜改淳化六年为
至道元年。」
至道四年正月一日,真宗已即位。诏曰:「朕诞受皇图,绍承茂烈,深惟抑畏,岂敢遑宁。岁阜民康,迩安远肃。承上穹之眷命,宅大宝以踰年。四序复端,万物资始。式遵古义,俾易初元。可改至道四年为咸平元年。」
真宗咸平七年正月一日,诏曰:「国家皇天眷命,四海归仁。太祖以神武定寰中,肇基王业;太宗以睿文化天下,光阐洪图。朕以眇躬,嗣承丕构,仰荷余庆,俯临万邦,夙夜忧勤,不遑宁处。五辰迁易,七载于兹,何尝不寤寐贤良,讲求遗逸。亲决庶政,期于小康,永怀克恭,式绍丕训。月正元日,条风发春,方贡在庭,周行备列,聿更元号,用 灵心。宥罪布和,与物更始。宜改咸平七年为景德元年。」
景德五年正月三日,诏曰:「朕钦承命历,惠绥黎元,抚御万方,忧勤一纪,何尝不顺考古道,惟钦永图。严(纪)[祀]事以奉神祇,洁至诚以享宗庙。刑政是恤,茂育于 生;恩信所加,同跻于寿域。罔敢自逸,期臻太和。荷上帝之眷怀,启灵心而降鉴。烛祥辉于内寝,神告先期;肃清醮于斋坛,天垂宝箓。诞敷粤训,垂谕眇姿。清静为宗,浚发爱民之旨;延洪储祉,远踰卜世之期。嘉应非常,惕然增惧。是用特均庆赐,仰答高明,虔遵锡瑞之文,用易纪年之号。式均大赉,普洽洪休。可大赦天下,改景德五年为大中祥符元年。」
大中祥符九年十一月十五日,诏曰:「朕奄受元符,克
昭骏命,示以延洪之旨,诲其清静之方。爰建号以纪年以: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二补。,用垂鸿而流庆。登封乔岳,禋瘗隆脽脽:原作「睢」,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荐锡蕃禧,弥思昭报。是用率寰区之臣庶,崇霄极之尊称。属献岁方初,涓日惟吉,诣真居而致洁,奉恭册以陈仪。将刊荐信之辞,式举建元之典。归尊之礼,庶协于惟新;诞告之文,特申于先甲。来年正月一日,宜改为天禧元年。」
天禧六年正月一日,诏曰:「朕祗荷庆灵,嗣守洪业,惧陟道之多昧,念守文之惟艰。未明求衣,既昃忘食,兢兢业业,靡敢怠荒。而天地储休,宗社垂祉,嘉生屡降,庶政斯和,民俗阜康,边陲清谧。兴言致此,益用愧怀。属岁律之肇新,庆春祺之纷委,式建纪年之号,伫申及物之恩。宜自正月一日改(元)天禧六年为干兴元年。」
干兴二年正月一日,仁宗已即位。诏曰:「王者奉天子民,握图御宇,率循彝宪,式焕大猷。肆予冲人,获嗣丕构,兢兢业业,罔敢怠荒,曷尝不念长世之善经,思守文之格训,冀隆先烈,以保至宁。而穹昊眷怀,宗社垂佑,九围嘉靖,百谷丰登。而又轩墀将相之臣,告猷而体国;表着簪绅之列,勤职以循公。刑政交修,夷夏胥悦。顾 凉德,飨是洪休。属万汇发春,三微戒序,蕃禧载集,景命惟新,俾建号以纪元,庶与民而更始。宜自正月一日改干兴二年为天圣元年。」
仁宗天圣十年十一月六日,诏曰:「朕绍膺骏命,钦奉先猷,继累圣之成基,为 元之司牧。内则慈闱申
诲, 助于懿纲;外则多士尽规,亿宁于百度。获保丕构,于兹十年。念守文之至难,思置器之攸重,罔敢自逸,期臻太和。居常虑善纳忠,忧勤于旰日;务农劝穑,敦厚于时风。懋建永图,庶无阙政。昨以仲秋在序,炎燎挻灾,谅儆戒之有繇,顾眇冲之增惧。伊禁闱之胥葺,遂不日以斯成,咸集事功,聿新缔构。载安燕御之所,敢忘修省之怀 是用答二仪并贶之仁,荷九庙发祥之祉。洁齐路寝,致明察之诚;荐鬯太宫,伸僾肃之志。精衷克展,纯嘏来同。因纪号以建元,庶顺时而布惠。爰临端阙,大赉庶邦。可改天圣十年为明道元年。」
明道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曰:「朕钦膺骏命,临御中区,守三后之成基,为 黎之司牧。四隅底定,一纪于兹。乃至图任忠良,博询谠直,罔敢暇逸,务致隆平。自明道之建元,逮作噩之居岁,祲灾荐起,暵潦相仍,人多疠疫之伤,稼有虫螟之害。亦尝去溢美之号,损兼膳之珍。宵旰不遑,但虞于阙政;牲币靡爱, 祷于 神。然而丰泽尚僣,和气犹郁,物价腾涌,编氓阻饥。常赋既蠲,廪粟皆振,岂恤隐之心弗至,致休若之应未臻。侧身内思,其咎安在 且夫阴阳之道叵测,变则能通;天地之戒甚明,顺则成福。消灾之理斯在,影飨之振可期。惟上奉首祚之辰,及万物向荣之始,因举授时之典,载更纪岁之名。祗若灵心,庶迎丕贶。式布惟新之令,先申诞告之文。宜改明道三年为景佑元年。」
景佑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诏曰:「升禋陟配,诚孝所以兼申;拥休肆眚,人灵由其交豫。朕奉承丕历,钦率先谟,永惟置器之重,浩若涉川之广,讫在尊极,弗敢遑宁。幸席成规,侵寻至治,而疆陲宾款,岁物顺蕃,民罔时恫,政克用乂。斯皆穹昊开佑之况,宗祊燕贻之谋,幽赞于兹,朕将何力!内循凉寡,期保顾存,是用图讲旧义,毖修大报。严饰坛兆,丰洁粢盛,虔会迎长之辰,躬陈合祭之典。至于前献道祖,历课庙昭,尽礼经必先之文,庶哲王能享之义。指事之日,备物有严,百执骏奔,三圣参侑,获率强功,以底盛容,居歆在上,降鉴如答。迪拜胙之吉,敢曰余勤;霈崇朝之泽,方思众共。再念向循 议,许加徽名,深揆浮实之华,如乖克己之训。宜因冠号,俾易建元,顾无专享之福,更示惟新之命。可改景佑五年为宝元元年。」
宝元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绍膺骏命,继御庶邦,祗迪先猷,甫浃章闰,何尝不稽探前载,询纳迩言,克念永图之安,聿求小毖之助,靡敢暇逸,迄臻治康。而近岁以来,眚灾间作,穹躔示象,星舍舛期,灵戒有开,史占攸着。每惟凉薄,茂对鉴观,夙夜疚怀,儆惧兼切。企汤乙在予之诰,慕周王侧身之思,屡省实勤,厥咎非远。虽复彻盛食之品,躬怀旰朝之忧怀: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二补。,务罄焦劳,以伫消伏。是用推筴正本,协纪求中,庶迎嘉气之和,式新瑞历之授瑞:原作「端」,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宜改宝元三年为康定元年。」
康定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诏曰:「朕继膺宝命,嗣守洪基。荷上灵降鉴之祥,奉列圣绍庭之宪,抚宁兴运,司牧黎元。谨保盈成之难,思隆久大之业,祗勤益畏,垂二十年,何尝不中昃厉精,幽微博听 虑一夫之不获,期百志之惟熙。务汤铭之日新,致禹畴之时若。至于秉慈俭之训,绝游畋之娱,器服屏琱文之功,刑政革烦苛之弊。虽未臻于淳古,庶无怠于始初。幸以诸夏谧清,百嘉汇茂,民涵丰楙之乐,物弭疵疠之伤。玉烛四时,萧勺 慝。斯皆三神之所孚佑,九庙之所拥绥,岂繄眇眇之躬,克召穰穰之福!是用揆天元景至之序,定国阳郊庙之仪。皇穹地祇, 瞻嘉飨之厚;艺祖文考,毖陈升侑之严。交集盛容,克成美报。礼繇众举,庆靡专承。当天地并况之仁,幸均大嘏;法雷雨既解之施,用霈洪恩。仍建号以纪元,美受厘而布庆。宜改康定二年为庆历元年。」
庆历八年十二月一日,诏曰:「朕执象御民,稽古布度。顾幅员之至广,常临履以自持,莫不顺人之心,奉天之道,虑一物之失所,斯庶政之惟和。稼穑虽登,或未臻于丰稔;兵戈载戢,尚靡格于偃销。惕惕居怀,兢兢在念,惟兹黔庶,仅底乐康。而自春夏之交,霖雨作沴,伤暴禾麦,漂溢堤防漂:原作「坛」,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河北之民,尤罹弊苦,粒食罄阙,庐室荡空,流离乡园,携挈老幼,十室而九,自秋徂冬,嗷嗷道涂,沟壑为虑。愍其失业,弥甚纳隍。当原究其由来,冀销弭于灾变。宜均霈泽,以召嘉祥。仍更纪岁之元更:原作「经」,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
用冀自天之佑。宜改庆历九年为皇佑元年。」
皇佑六年三月十七日,诏曰:「朕以寡闇,守兹盈成,缅念为君之难,深惟置器之重,罔敢怠忽,思致治平,而王泽未孚,治道多阙。皇天降谴,太史上言,豫陈薄蚀之灾,近在正阳之朔。经典所忌,阴慝是嫌。寻灾异之攸兴,缘政教之所起。永思厥咎,在予一人,德不能绥,理有未烛,赏罚失序,听纳不明,庶政未协于中,众冤或壅于下,有违万物之性,以累三光之明。上穹动威,阳精示变,此皆彰朕过失,警予省修。畏天之威,栗栗危惧,若将陨于渊谷,兹用惕于夙宵。庶几减损之诚,或蒙降鉴之眷。是用改避正寝,却去常珍,俾更元历之名,冀召太和之气。仍敷惠泽,益霈眚恩,庶达眇冲之心,更回亿兆之佑。宜改皇佑六年为至和元年,以四月一日为始。」
至和三年九月十二日,诏曰:「朕缵承基绪,继御幅员,周视万机,仅成三纪。思守文之尤重,念居上之至难,或未明而衣,或既旰乃食。惟正人是访,惟公论是稽。恬然过勤,举不知困。此春云始,平履或亏。荷高明之博临,膺厚顺之丕拥,宗社降福,士民输忠。眇眇之躬,遄臻于绥乂;便便之政,率遂于讲修。虽属水潦遘灾,河流移道,眷言方国,咸克妥安。邦经所繄,朕力何有!亶兹循省,弥用战兢。秋凛戒期,农收毕务,诞询故事,参绎前文,约郊壝之仪,严路庭之制。工师虔巩,物品晏清。祗罄诚忱,洁伸款见。上以答玄元之开
右,下以蕲生聚之乐康。寖通明灵,交示肸蠁,宜与兆庶,共均休嘉。式覃涣汗之恩,仍易纪年之号,以孚神贶,以顺物宜。可大赦天下,宜改至和三年为嘉佑元年。」
嘉佑九年正月一日,时英宗已即位。诏曰:「朕以眇躬,获承洪绪,涉道犹浅,烛理弗明,大惧菲冲,罔克负荷,深惟抑畏,曷敢荒宁!然而仰凭社稷之灵,俯赖股肱之助。先帝至德,遗惠结于人心;列圣重光,流泽长于世祚。所以自新庶政,甫陟逾年,中外乂宁,风雨时若。惟《春秋》之正始,盖历代之通规。献岁发春,方临于吉旦;开元易纪,祗率于旧章。宜改嘉佑九年为治平元年。」
英宗治平五年正月一日,神宗已即位。诏曰:「朕膺凭几之遗音,遵委裘之定业。动则铭于周席,处则见于尧墙。深虞朽驭之难持,大惧菑田之弗获,恭思至道,勉继先猷。采获善谋,不敢忽负薪之谏;敷求吉人,庶几成构厦之功。白云未远于遗弓,駃景俄惊于过隙。属穷阴之毕岁,肇苍德以建正。茂惟《春秋》(五)[正]始之文,载考人君逾年之制,不求其端则不足以承天命,不正其元则不足以法诸侯。表嘉靖之休辰,揭熙宁之美号。欲跻黎庶,永底时雍。王统于此遂尊,法象繇之乃出。混齐六合,敢期尽入于甄陶;鼓舞万民,将以一新其耳目。宜自正月一日改治平五年为熙宁元年。」
神宗熙宁十年十二月六日,诏曰:「朕奉承圣绪,一纪于兹,兢兢业业,罔敢暇逸。赖天之佑,年谷顺
成。其因来岁之正,以新元统之号。式循旧典,对越神休。宜自明年正月一日改为元丰元年。」
元丰九年正月一日,哲宗已即位。诏曰:「朕绍承大统,遹骏燕谋,于乎皇王王:原作「上」,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永世克孝。维予小子,未堪多难,业业兢兢,夙夜钦止。尚赖亲慈拥佑,神保况临,年谷顺成,方内安乂。永惟《春秋》正始之义,深见天人相与之符。即位逾年,改元布政,以俟属景命,以作新斯民。顾惟守成,敢忘继序!宜自正月一日改元丰九年为元佑元年。」
哲宗元佑八年四月十二日,诏曰:「朕荷皇穹之眷命,守列圣之丕基,十年于兹,四海用乂。日听外朝之治,躬勤万务之微,眇若涉渊,未知所济。顾念祗承上帝,诞保受命命:原作「民」,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惟骏惠于先猷,以缵隆于下武。力稽仁祖之成宪,思大文考之烈光。其因盛夏之辰,载新元统之号,庶导迎于景贶,用敷锡于 黎。宜改元佑九年为绍圣元年。」
绍圣五年五月十九日,诏曰:「朕统承圣绪,绍述先猷,克享天心,屡蒙嘉贶。甘露荐降,灵光属天,申锡无疆,神玺自出。顾德菲薄,荷帝溥临,敕命之几,惟圣时宪。严恭寅畏,惧弗克胜,思答神休,以协瑞应。其易统年之号,用昭受命之符。宜自绍圣五年六月朔改为元符元年。」
元符三年十一月十三日,徽宗已即位。诏曰:「朕丕承祖宗,奉若天命,思建皇极,嘉靖庶邦。盖尝端好恶以示人,本中和以立政,日谨一日,期月于兹。稽历数在躬之文,念《春
秋》谨始之谊,肇新元统,国有常典。是遵踰岁之期,以易纪年之号。岂惟昭示朕志,永绥斯民;庶几仰协灵心,导迎景福。宜自来年正月一日改为建中靖国元年。」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制曰:「朕绍膺宝命,祗遹洪图。躬勤俭以御邦,本宽仁而敷政。维先训是式,维师虞是从。永言继序之,克谨持盈之戒。荷皇天之降佑,蒙列圣之诒谋,方夏乂宁,蛮夷宾服,三时不害,六府孔修。建皇极而王道明,即康功而民志惬,以迪纯熙之运,以形平富之风。岂朕德之能胜,繄帝临之下属。肇称禋祀,祗答闳休。是用恭酌上仪,铺昭旷典,奉神考恭行之志,绎绍圣申讲之文,将蒇事于皇祇,先致飨乎穹昊。乃候景涓日,饬躬绍虔,祼清庙以肃将,款圜坛而拜享,侑我烈祖,秩于百神。礼严钦翼之答,乐备雝和之奏。苍璧既奠,柴烟其升。于时干象粹精,灵心嘉向,和气洋溢,景光陆离。瑞庆大来,俾缉熙于纯嘏;膏泽并下,用敷锡厥庶民。豫建新元,诞扬涣号。可大赦天下,仍自来年正月一日改为崇宁元年。」
崇宁五年七月十三日,制曰:「朕克谨天戒,顺受民时。若稽前王,遹追先烈,卜降年之有永,导新布之嘉祥。宜因来岁之初,是正纪元之号,思与万国,裒对神休。可自明年正月朔改为大观元年。」
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制曰:「朕奉承圣绪,遹追先猷,荷穹昊之休,蒙宗庙之佑,昭事翼翼,夙夜惟寅。中外靖绥,年
谷登稔,礼乐明备,百志用成,嘉与多方,布新显号。可以来年正月一日改元政和。
政和八年十一月一日,制曰:「得天之纪,上帝所以申景命之休;以道为门,圣人所以对高真之睠。朕绍承丕绪,祗遹先猷,荷穹昊以降康,罄寰区而作乂。法完令具,礼备乐成。乃追邃古之淳,乃发内经之隐。顺斗布合宫之政,分方调文鼎之和。修德锡符,维新九宝;迎日推策,载列三雍。兹者气应仲冬,日极南至,当甲子之月朔旦,逢己酉之会复元。遂契臾区之言臾区:原作「史区」,据《宋大诏令集》卷二改。,上同黄帝之世。于时太一,适次干维。基迹潜(官)[宫],仰宪紫微之象;妥神熉幄,下娭黄秘之庭。丛祥并祚于邦图,冠号肇更于年统。兴四时而合序,以莫不增;参万岁以成纯,终而复始。肆扬大号,溥宥多方。可大赦天下,其今年十一月一日为重和元年。」
重和二年二月一日,诏曰:「农者天下之本,朕躬执耒耜以劝天下,赖天降康,礼成涓日。用协惟新之政,诞扬率土之休。可于布政之初,用冠纪元之号。宜以重和二年为宣和元年。」
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钦宗已即位。诏曰:「朕光膺眷佑,夤奉燕诒。载惟菲薄之资,获抚盈成之运,宵衣罔怠,旰食靡遑。发政施仁,怀日靖四方之志;经文纬武,图永康兆民之功。式纪初元,是新美号,庶格神灵之助,遂臻华夏之和。茂谨王春,岂特遵鲁史踰年之义;遹宁国步,盖将绍周人过历之期。自宣和八年正月一日改为靖康
元年。」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诏曰:「皇天佑宋,卜世过于汉唐;艺祖承周,受禅同乎舜禹。列圣嗣无疆之历,保邦隆不拔之基。属以朝奸,稔成边衅,恃中都之安富,忘外敌之凭陵,驯致金人,来犯京邑。初登城而不下,终邀驾以偕行。痛念鸾舆,远征沙漠,宗族从而尽徙,宫阙为之一空。仍抑臣僚,俾僭位号。朕以介弟之亲而受指,开元帅之府以总师。方输敌忾之忠,并奉讲和之诏。岂徒变故,终致阽危。盖尝指日以誓诸军,使前迎而后请;不惮沥血而檄率土,冀外抚而内亲。而三事大夫与万邦黎献,共致乐推之恳,靡容牢避之私。谓亹亹万机,难以一日而旷位;矧皇皇四海,讵可三月而无君。勉循 情,嗣登大宝。宵衣旰食,绍祖宗垂创之基。疾首痛心,怀父兄播迁之难。顾号令久隔,众罔系心,军旅荐兴,农多失业。慰民耳目之注,敷朕腹心之言,爰布湛恩,诞绥区夏。可大赦天下。朕惟火德中微,天命未改,考光武纪元之制,绍建隆开国之基,用赫丕图,益光前烈。以靖康二年五月一日改为建炎元年。」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诏曰:「圣人受命以宅中,莫大邦图之继;王者体元而居正,盍新年纪之颁。朕遭时艰难,涉道寡昧,熟视斯民之荼毒,莫当强敌之侵陵。负此百忧,于今五载。曷尝不未明求治,当馈思贤。念两宫之远而菲陋是安,恐九庙之颠而艰危
是蹈。苟祸可弭,虽劳弗辞。然生灵久困于干戈,城郭悉残于煨烬。丁壮絷身于异域,旄倪暴骨于中原。田桑失时,男女隳业,仅存常产者苦斗舂之敛,乍失故乡者无尺土之依,或逼饥寒,散为盗贼。始于莫之加恤,终而无以自还。致汝于斯,皆予之过。幸高穹之未厌,哀否运之已穷,戎马虽来,边防粗备。嘉与照临之内,共图休息之期,绍奕世之闳休,兴百年之丕绪。爰因正岁,肇易嘉名,发涣汗于治朝,霈洪恩于寰海。其建炎五年可改为绍兴元年。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即位未改元。诏曰:「朕仰膺太上皇帝付托之重,夙夜图回,务隆绍兴之圣政。其以来年正月一日改元为隆兴。」令学士院降诏曰:「朕猥以眇身,惕膺大宝。问安视膳,敢忘付托之恩;任贤使能,庶尽图回之效。自临宸极,荐阅朔辰。躬亲虽总于万机,利泽未周于四海,而迩遐咸乂,边鄙粗安。岂凉德之克堪,皆慈谋之所致。属当正岁,肇易新名。惟建隆创业之宏规,洎绍兴中天之圣烈。继高光之统,益谨丕承;合正元之称,用循故事。其以明年为隆兴元年。」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制曰:「朕仰受燕谋,获承洪业。刺六经之王制,监百代之礼文,治坛燎以祭天,惊边氛而迁日。盖昌陵始避于近晦,在太宗尝改而用辛。诚意动而二仪通,孝道专而九庙格,致邻国讲休兵之好,实上穹开悔祸之
期。前事俱损,弗念乎薄物细故;烝民咸乂,靡分乎尔界此疆。五辰循宣夜之躔,三白示丰年之兆。进玉 而介亲寿,爰创缛仪;偕椒屋以庆母慈,有光徽躅。祗荷博临之况,敢忘昭报之虔 启蛰而郊,饬周人槁秸之具;奉牲以告,协汉世竹宫之时。式履孟陬之端,遂逢先甲之吉。灵心可卜,帝武是绳。辄裒四极之驩,用洁一纯之荐。款閟宫而朝献,假太室以祼将。酌沿袭不同之宜,取斋戒自新之旨。瑄璧填 ,权火配黎。高斿滇滇胪所求,美光旁烛;百官济济敬厥事,熙典备成。载惟我宋之肇禋,乃当干德之盛际。法皇祖纪元之义,采羲文行健之辞,诞易嘉名,以宁大器。宜推作解之宥,益广好生之仁。可大赦天下,其隆兴三年改为干道元年。」
干道九年十一月九日,制曰:「合二仪而蒇事,聿严报本之诚;假九庙以揭虔,式表奉先之孝。朕亲承慈训,寅绍丕图,念创业守文之难,有临深履冰之惧。宵旰将周于一纪,几康夙谨于万微。庶与黎元,共臻嘉靖。荷上穹之孚佑,赖列圣之储休,威械戢而疆埸安,农事邵而田畴辟,气顺消干溢之变,政平亡愁叹之声。顾非凉菲之堪,敢罄齐明之报。阳适亨于明复,物正底于西成。稽肆类于《虞书》,丕讲精禋之礼;考思文于《周颂》,益崇陟配之仪。是用修朝献于郊宫,祼将于太室。乃肃青城之驾,乃亲紫畤之祠。多士骏奔,执豆(边)[笾]吉而嘉 而显相;一纯致恪,奉珪币以思诚。神
虞,乐写和而奋豫。美光旁烛,宵然盻蠁之交;馨德昭升,纷若福祥之下。用覃四海之泽,上接三灵之欢。寿慈极以称觞,御端闱而肆眚。载惟年统,仰体干刚。既用九以宅师,将通贯变;宜改元而发号,茂介纯熙。肇易嘉名,肆攽庆赉。可大赦天下,其干道十年正月一日改为(纯)[淳]熙元年。」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光宗已即位未改元。诏来年正月一日改元为绍熙,令学士院降诏。既而诏曰:「朕懋缵基图,丕膺历数。相受一道,日亲奉于燕谋;继照四方,时适乘于亨会。粤繇临御,莫敢迨遑。幸农穑之初登,属边疆之咸谧,凡修庶政,实踵成功。荐推朔月之更,寖告春朝之届。正岁序事,宜先纪号之新;钦天授时,万重体元之始。肆当谷旦,肇易嘉名。惟绍兴宏远之摹,不忘取法;而淳熙明昌之运,方务祗承。用孚亿载之休,允穆万邦之听。其以明年为绍熙元年。
光宗绍熙五年闰十月二十一日,宁宗已即位未改元。诏来年正月一日改元为庆元。诏曰:「朕以眇身托于兆人之上,惟日兢兢,惧无以绍列圣之庥而对扬上皇之慈训也。永惟当今之务何者为急,岂非欲百官修辅而民力裕欤 夫亲君子,远小人,庆历、元佑之所以尊朝廷也;省刑罚,薄税敛,庆历、元佑之所以惠天下也。是彝是训,历年弥长。肆于中兴,举偏补敝,皆于此乎取法,克至今日,中外乂宁。朕幸蒙遗业,继绳祖武,而敢一日忘乎!掇取美号,于以纪元。《诗》云『不愆不忘,率由旧章』,盖庶几周成焉」。
宁宗庆元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来年正月一日改元为嘉泰。诏曰:「朕祗奉燕谋,懋膺鸿业。寅恭自度,期克享于天心;兢业惟几,陟丕厘于帝命。粤临大宝,幸汔小康。夫何降割于我家,继趣宾空于慈极。痛念重忧之荐集,敢言定数之莫逃。用震于衷,深求其故。谅灾祥之在德,何后责躬;凛夙夜之畏威,力蕲转祸。亶是三阳之协吉,休兹七始之更华。月穷星回,旋记亨嘉之会;岁正事序,诞迎交泰之期。爰辑美称,肇新端朔。迹武皇元光之纪,有赫炎图;仰章圣景德之规,益恢熙运。率践祚六年而后易,顾流辉千载以相望。肆惟冲人,祗若前代。方举偏而弊币,讫用咸和;尚储祉以垂恩,其自今始。匪独觊一人之庆,庶永均四
海之欢。播告多方,明听朕志。」
嘉泰四年十二月十一日,诏来年正月一日改元为开禧。诏曰:「大《易》论变则通,通则久,莫如故以取新「故」上似脱一字。;《春秋》谓正次王,王次春,尤重表年而首事。朕猥渐凉德,嗣守(不)[丕]基。无怠无荒,每躬亲于庶政;何修何饰,可坐致于隆平。赖宗社之翊扶,荷穹祗之况施,年谷娄书于中熟,边垂觕弭于外虞。汔可小康,未知攸济。宵旰焦劳而治 愈邈,夙夜寅畏而和气未臻。至于众大之区,间有郁攸之变。士鲜公忠经远之操,人怀偷堕自营之私。闻见熟(为谓)[谓为]当然「熟」字上或下当脱一字。,风俗流失恬而不怪。思欲洗凡而破陋,宜先涤秽以荡瑕。矧庚申受命以至今,踰二百载;自甲子循环而复始,又六十年。兹迓续于方来,期增光于既往。爰因嗣岁,载易美名。法开宝肇造之初,洎天禧命盛之日,庶几二祖之烈,永底(丞)[烝]民之生。既大号之涣孚,宜洪恩之解作。」
开禧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来年正月一日改元为嘉定。诏曰:「朕嗣承大统,勤抚庶邦,更星纪之一周,见历元之三易。频年相继,寰宇多虞。边衅遽开,顾生灵之何罪;虫蝗为孽,与旱潦以相仍。皆权臣误国之致斯,在菲质应天之敢慢!今则典刑已正,纲纪益张。乃因正月之和,适际三阳之泰,诞扬大号,亶告多方。取商宗嘉靖之言,暨周王耆定之义,用光嗣岁,式迓休祥。庶几 气之熏,太平可望;行见万民之集,得所为期。衍丕祚于无疆,与斯人而更始天头原批:「阙宝庆、绍定、端平、嘉熙改元诏。」又批:「夹注『更始』下。」。」
理宗嘉熙四年十月癸巳按自理宗以下当非《宋会要》之文。,诏以明年正月初一日为淳佑元年。 :「门下:春秋内夏外夷,寔重三正之统;王者改元立号,每因万国之心。朕猥以眇躬,嗣膺大历。践祚十有三载,若涉春冰;临朝一日万机,靡遑旰食。蔇更张于鸿化,期开际于多艰。厉精虽勤,计 愈邈。仰而观诸天运,未臻协气之横流;俯而验诸人情,但见浇风之华竞。惟口兴戎而民生匮,藩身以贷而吏道衰。疆埸骚然,戎狄惊甚。必欲庶邦之靖,必图百志之安,若非宪法于前猷,何以作兴于群听!重念仁、孝两朝之盛,蔼如唐虞、成周之和。节用爱人,此嘉佑所以永天命;经文纬武,此淳熙所以恢圣谟。用表新年之名,以达(斯)[期]治之意。(期)[其]以明年正月朔为淳佑元年。」
淳佑十二年九月壬午,诏以明年改为宝佑元年。十二月丙子朔,诏曰:「 门下:更化则可善治,所以开平之期此句有脱文。;发号而定诰教,所以膺缉熙之庆。朕昭承丕绪,诞保受命,荷上帝之降康,蒙列圣之垂佑。既历三纪,夙夜罔敢遑宁;底绥四方,渊冰未知攸济。每兢兢而行道,期穆穆以迓
衡。然察文审己而庶政靡齐,务本重农而群生寡遂。朝纲隳而积玩,吏习狃于怀私。国势仅定而未强,边机多虞而未靖。思报以图其易,补币而举其偏。惟三百年德泽之深,式克至于今日;而万亿载基图之永,用昭受于天休。欲通变于宜民,乃取斯而凝命。若稽成宪,遹广骏声。法势之宏规势:疑当作「艺祖」。按此联上句言取开宝之「宝」字,下句言取嘉佑之「佑」字。,会车书之一统;踵仁祖之盛际,致朝野之咸和。爰易嘉名,以兴嗣岁。遵迎善庆,振起群心。茂凝常久之功,永底辑宁之福。其以明年正月一日改为宝佑元年天头原批:「阙开庆、景定、咸淳改元诏。」又批:「夹注『宝佑元年』下。」。」
咸淳十年七月癸未,奉遗诏即皇帝位于柩前。甲子,诏以明年为德佑元年。
德佑二年五月乙未朔,宜中等立昱于福州,以为宋主,改元景炎元年。四月戊辰,昱殂于碙洲,其臣号之曰端宗。庚午,众又立卫王昺为主,以陆秀夫为左丞相。是月有黄龙现海中,五月癸未朔,改元祥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五 听政
宋会要辑稿 礼五五
听政
【宋会要】
请听政御殿。太祖建隆二年六月二日,昭宪皇太后崩。五日,宰臣范质等上表请听政,不允。继三上表固请,诏允。九日,始见百官于殿门。
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太祖崩,太宗即位。二十三日,宰臣薛居正等上表请听政,诏答不允。二十四日,成服于万岁殿,居正前跪奏固请,可之。即日移御长春殿听政, 臣皆丧服就列。
太宗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太宗崩,真宗即位。四月二日,宰臣吕端等上表请听政,不允。继三上表,诏允。四日,御崇政殿之西序,群臣入谒,帝号恸以见,辅臣以次奏事。十四日,端等复请御(政)[正]殿,三上表,始允。五月三日,御崇政殿视朝,还御后殿阅事如常仪。
真宗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明德皇太后崩。十七日,宰臣李沆等上表请听政,不允。十九日,再上表。二十一日,沆等诣万安宫门请对,帝号泣见之。沆曰:「军国事繁,不可暂旷,愿以天下为念,早俞众恳。」于是继上四表,犹不许。沆等复请对,言西北边屯重兵,机务不可暂滞。帝曰:「梓宫在殡,四方之事各有司存,所请听政,朕情所未忍。」沆等瞻仰圣颜,毁瘠至甚,因退复上言曰:「伏以先后升遐,宸衷哀慕,痛深创(讵)〔〕,擗(拥)[踊]伤摧,殆此弥旬,茕然在疚。虽三日听政,备遗诰以丁宁,四表叫阍,罄群情之恳祷,而诏旨敦谕,(刑)[形]于未忍,朝野惶骇,不知所图。窃以机务至繁,不可暂旷;治命至重,不可辄违。况自先后圣体弗康,载离寒暑,陛下衣不解带,药必先尝,躬祷神祇, 走群望,亲(后)[候]安否,(至日)[日至]清光。则长乐如在之灵,实歆孝德;有司各扬之职,不紊官常。所系非轻,期于得请。」沆等又上奏曰:「伏奉诏谕,誓守哀制。陛下宅忧过礼,中外不遑。窃以历代礼文,三日听政,盖于便座视事,俟易月始御前殿,以示变礼之渐。今候易月,方允听政,便升前殿,即废便座视事之仪;更于便殿视朝,缘服制已终,无此典礼。伏望节哀顺变,俯就礼文,庶安群心,免滞机务。」沆等复诣宫门求见,告以边事军机,深虑有所旷阙。帝泣谓沆曰:「勉依卿等所请,有军国急务,即于便殿商量。」 寝门。或常膳之载加,然乃御食;虽中夕而屡起,靡敢宁居。动静承颜,勤劳不匮,天子之孝,载籍所无。及兹上仙,追怀罔极,无穷永感,谅闇不言。臣等获造倚庐,面陈至恳。愿以宗社为念,少抑哀怀;望遵顾命之文,俯亲庶政。而易月之制,圣情誓守于几筵;宅忧以来,天颜殆至于栾棘。臣等兢惶屏息,不敢仰视。伏望循祖宗之旧典,禀母后之遗言,节哀顺变,式 前经,垂拱响明,躬决庶务,以天下为大计,俾群臣
二十四日,帝杖绖御万安宫西偏对辅臣。翌日,有司设幄于崇政殿廊,帝去杖绖,服缞裳,近臣扶(节)[即]御座,哀恸左右。
沆等跪奏:「陛下毁瘠过甚,伏望割哀强食,以为宗庙社稷,臣等不胜大愿。」
四月七日,始御崇政殿听政。九日,(郡)[群]臣复请御正殿。三上表,始允。
四年四月十六日,庄穆皇后崩,诏崇文院讨寻皇帝视事故事。检讨杜镐言:「 观载籍,历代皇后上仙,无群臣〔请〕听政表,即皇帝无不视事之文明矣。又唐德宗明德皇后以贞元二年十一月丁酉上仙,壬寅成服之日,宣抚军节度使刘元佐、幽州行营节度使曲环、鄂岳观察使卢玄卿来朝,诣延英门谒见。窃详自丁酉至壬寅六日,已接见藩臣,明是服内听政,其延英是便座。欲望皇帝依辍朝例,前殿不座,便殿视事如仪。」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上言:「历代无服内不视事之文,欲请如镐所(义)[议],视事便殿,俟释服后即复常仪。其攒殡及释服日皆不视事。」从之。
真宗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真宗崩,仁宗即位。二十一日,宰臣丁谓等上表请听政,不允。二十二日,诣内东门拜表,请皇太后依遗制处分军国事,不许。二十三日,皇帝表三上,诏允。二十四日,皇太后表三上,批答宜许。二十五日,皇帝听政于崇政殿之西庑下,有司设御座,垂帘,帘幕皆用缟素。中书门下、文武百僚、诸军将校于殿门外立班。帝自宫中缞服,去杖绖,服布襕衫、腰绖、斜巾垂帽,号恸而出。侍臣扶侍升御座,通事舍人引百僚入至殿庭,西向合班。俟帘卷,百僚再拜,宰臣班首奏圣(宫)[躬]万福,随拜三呼万岁。班首出并少前,跪奏称:「臣某等言,请皇帝听政。」复位,宣徽使承旨称制可,百僚再拜,随拜三呼万岁。班退,宰臣等升殿奏事,军头司引呈杂公事,并如旧仪。是日,宫中设祭大行皇帝,而后赴听政。三月四日,谓等复请御正殿。三(日)[上]表,始允。二十一日,御崇政殿。
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九日,章献明肃皇太后崩。四月二日,宰臣吕夷简等上表请听政,不允。继五上表固请,诏允。十三日,听政于崇政殿之西厢。十六日,夷简等复请御正殿。表三上,始允。二十日,御紫宸殿。
嘉佑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仁宗崩,英宗即位。四月五日,宰臣韩琦等上表请听政,不允。表三上。初,帝欲命琦摄冢宰,躬行谅闇三年之礼,执政皆以为不可,乃止。
八日,诏曰:「朕承大行之遗命,嗣列圣之丕基。践祚之初,衔哀罔极,遂罹疾恙,未获痊和,而机政之繁,裁决或壅。皇太后母仪天下,子育朕躬,辅佐先朝,练达庶务,因请同于听览,惟曲赐于矜从。俾缓忧劝,冀速康复。(后)[候]将来听政日,请皇太后权同处分,应文武臣僚并权放朝参,俟平愈日依旧。」帝感疾未瘳,故有是诏。礼院奏请自十一日皇帝同皇太后御内东门小殿垂帘,中书、枢密合起居,以次奏事,而帝方服药,权居柔仪殿东门之西室,皇太后居其东室,
辅臣日入东合候问圣体,因奏政事。至五月二十七日,帝初御延和殿。至六月三日,复不出。是时惟辅臣得入对柔仪,退诣内东门小殿帘帷之外,覆奏事于皇太后。至七月十三日,帝始间日御前后殿视朝听政。辅臣每退朝,入内东门小殿覆奏如初。至治平元年五月,皇太后降手诏,遂彻小殿帘帷,不复处分军国事。以下《国朝会要》。
英宗治平四年正月八日,英宗皇帝崩,神宗皇帝即位。十一日,宰臣韩琦等上表请听政,不允。继三上表固请,诏允。十七日,始见百官。二十一日,御迎阳门幄殿。二十四日,琦等复请御殿,表三上,始允。二月六日,御正殿。
元丰二年十月二十日,慈圣光献皇后崩。二十六日,宰臣王珪等上表请听政,不允。继七上表,乃诏候终易月之制,有司定日御殿。十一月十九日,御崇政殿听政。上服素纱幞头、淡黄衫、黑犀带,于殿西庑幄次号哭见群臣。西向起居毕,中书、枢密院,次使相至合门副使,次翰林学士至修起居注官,并升殿奉慰。二十八日,宰臣吴充等再上表请御正殿,诏曰:「朕既逾易月,即御便朝,外虽揽于繁机,内更深于悲慕。何需章之来(止)[上],祈路寝之亲临寝:原缺,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六补。。宜体至情,勿为迫遽。所请宜不允。」至是五表,乃从之。至十二月二十三日,始御垂拱殿。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上御崇政殿。上自十六日以大行太皇太后发引不视事太皇太后:原作「皇帝」,据《长编》卷三○二改。,是日始御后殿,至祔庙乃御前殿。
八年三月五日,神宗皇帝崩,哲宗皇帝即位。八日,群臣上表请听政,又诣内东门请太皇太后听政,并三表,从之。二十一日,上御迎阳门听政,见百官。瞻神宗皇帝像于集英殿,宰臣等及文臣御史、武臣横行已上以次升殿,举哭尽哀而退。二十五日,群臣复请御正殿,三上表,乃从之。四月三日,上初御紫宸殿,宰臣以下奏事,诸司犹未许对。
元佑八年九月三日,宣仁圣烈皇后崩。七日,宰臣吕大防等入见上于崇庆殿之东楹,奏禀拜表请听政,曰:「光献上仙,神宗皇帝七表而许,今依祖宗故事,五表可也。」上曰:「朕有所不忍。且先帝故事,不敢损也。」八日,文武百官诣东上合门拜表请听政,自是七表,乃从之。十月四日,上御崇政殿亲政。七日,文武百僚复请御正殿,五上表,始允。十一月一日,御垂拱殿垂:原脱,据《宋史》卷一七《哲宗纪》补。。
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哲宗皇帝崩,徽宗皇帝即位。二十五日,宰臣章惇等上表请听政,凡五表,从之。至二月二日,上御迎阳门幄殿,宰臣请听政,与亲王、宗室、侍从、管军臣僚升殿面尉,上恸哭久之。三省、枢密院奏事讫,同诣帘前,又慰皇太后,对辅臣恸哭。辅臣覆奏讫,退。自是以为常。是日,以皇帝听政奠告于大行皇帝。四日,宰臣章惇等请御殿,三表,从之。至十二日,上御崇政殿。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三日,钦圣宪肃皇后
崩。十九日,宰臣韩忠彦等上表请听政。凡七表,从之。至二月十三日,百官进名慈德殿门奉慰。上服素纱幞头、淡黄衫、黑犀带御迎阳门,宰臣等起居。听政讫,次升殿奉慰,上淹泣久之。十四日,宰臣韩忠彦等请御殿,五上表,从之。三月三日,上始御紫宸殿,群臣起居、见、谢、辞如仪。
高宗绍兴元年四月十四日,隆佑皇太后崩,遗诰:「皇帝服期以日易月,仍不候除服御朝听政,勿以吾故妨废军国事务。」十七日,成服。二十三日,宰臣范宗尹等上表请听政,不允。三上表固请,批答:「卿等以四方未靖,万机不可久旷为言,所请宜允。」五月一日,宗尹等复上表请御正殿。五日,三上表,始允。
七年正月二十五日,问安使何藓至自金国,得报道君太上皇帝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崩,宁德皇后相继上仙。宰臣张浚等入见于内殿后庑,皇帝号恸擗踊不胜哀,内侍扶掖之。二十七日,成服于几筵殿。二十九日,浚等上表请听政,不允。二月五日,五上表,内批:「俟过小祥,几筵之(则)[侧]权设素幄,许辅臣(奉)[奏]事。」又上表固请,批答:「卿等以戎车方驾,军檄交驰,朕不得已,为之俯从。俟过小祥,延见近辅,宫中自行三年之丧。」凡六表,始允。十九日,复上表请御殿。二十三日,三上表,宜允。
二十九年九月二十日,皇太后崩于慈宁殿,遗诰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二十三日,成服。二十四日,宰臣汤思退等率百官上表请听政,不允。二十八日,五上表,批答:「俟过小祥,于梓宫之侧权设素幄,令(转)[辅]臣奏事。」十月五日,复上表请御殿。十四日,三上表,批答:「俟过禫除,勉遵遗诰。」十八日,御前殿,视朝如常仪。
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金国人使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诏:「朕当持斩衰三年之服,以申哀慕。」二十二日,成服于几筵前。六月一日,宰臣陈康伯等上表请听政,不允。四日,三上表,始允。八日,复上表请御正殿。十六日,三上表,宜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六 朝会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六
朝会
【宋会要】
大朝会:其日,准择时刻,陈布将士填街,及左右金吾、六军、诸卫勒所部,列黄麾大仗屯门及陈于殿庭,如常仪。文武百寮及 官、客使等俱入朝,文武常参官朝服,陪位官等公服。近仗就陈于合下。太乐令、乐工、协律郎俱入就位,中书侍郎以诸方镇表案、给事中以所奏祥瑞案,俱俟于大庆门外之左右。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符宝郎奉宝,俱诣合门奉迎。 官、客使、陪位官俱入就位立定,侍中版奏请中严,又奏外办。闻鸣鞭,宫县撞黄锺之锺,右五锺皆应。殿上承旨索扇,皇帝服衮冕,御舆以出,曲直华盖侍卫如常仪。协律郎举麾,宫县奏《干安》乐,鼓吹振作。皇帝服衮冕,执珪,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扇开,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前,文武三品以上、尚书省四品自大庆门入。三品以上官初入门,奏《正安》之乐,至位,乐止。中书侍郎、给事中押表案、祥瑞案入,诣东西阶下相对立。侍郎、给事置表、瑞案讫,各还侍臣班,俟起居讫还表、瑞案位。中书门下、学士、两省、御史台、供奉官横行北向,乐止。典仪赞再拜,在位官拜舞起居讫,太尉将升,中书令、门下侍郎俱降至两阶下。太尉诣西阶下,太尉升降皆礼官、通事舍人引,余官止通事舍人引之。又太尉每行,乐作,至位,乐止。解剑脱舄升殿。中书令、门下侍郎各于案取所奏之文诣褥位,解剑脱舄,以次升,分东西立以俟。太尉诣御座前,北向跪奏称
贺云,俛伏,兴,降阶,佩剑纳(写)[舄],余官升降剑舄并准此。还位。在位官俱再拜舞蹈讫,侍中进当御座前承旨,称制宣答。横行官分班序立,中书令、门下侍郎升诣御座前,各奏诸方镇表及祥瑞讫,户部尚书就承制位跪奏诸州贡物,请付所司。侍中承旨称制可,退。次礼部尚书奏诸蕃贡物,请付所司,司天监奏云物祥瑞,请付史馆,皆如上仪。侍中进当御座前,奏礼毕,殿上承旨索扇,宫县撞蕤宾之锺,左五锺皆应。协律郎举麾,宫县奏《干安》乐,鼓吹振作。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扇开,偃麾戛敔,乐止。侍中奏解严,文武百僚相次退还次,诸州客使、陪位官、蕃客等并退。
仗卫排列如旧,以俟上寿。中书门下、文武百僚立班如朝贺仪,并朝服。侍中版奏中严外办,闻鸣鞭撞锺,殿上索扇,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举麾,奏乐、鼓吹。皇帝即御座,扇开,偃麾戛敔。中书门下、文武百寮横行拜舞、分班,并如贺仪。光禄卿诣横街南奏请允群官上寿,侍中承旨称制可,文武百寮并横行拜舞。太尉升殿,诣寿樽所,北向。尚食奉御酌御酒一爵授太尉奉:原作「奏」,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太尉搢笏执爵,诣御座前跪进。皇帝执爵,太尉执笏,俛伏,兴,少退,跪奏称上千万岁寿云,降阶。在位官皆拜舞。公王诣东西阶升殿,剑履者各解脱于阶下。 官升东西廊,并立于席后。群臣解剑脱舄并于席位。太乐令引歌者及琴瑟至阶下升,就位座,其笙管者进阶。尚食奉御进酒,殿中监省酒以进,
皇帝举第二爵,登歌作《甘露之曲》。饮讫,乐止。皇帝饮讫,殿中监受虚爵。中书门下殿上横行,通事舍人曰「各赐酒」,上下群官拜呼万岁,就坐,搢笏受酒,宫县作《正安之乐》。饮酒巡周,凡行酒讫,并太官令奏巡周。乐止。尚食奉御进食,升阶,以次置御座前。又设群官食讫,凡设食讫,太官令奏食遍。太乐丞引《盛德升闻之舞》入,作三变止。殿中监进皇帝第三爵,群官立席后,登歌作《瑞木成文之曲》瑞:原作「端」,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饮讫,群官皆座。又行群官酒、作乐、进食、设群官食,如上仪。太乐丞引《天下大定之舞》,作三变,止。殿中监进皇帝第四爵酒,登歌奏《嘉禾之曲》,如第三爵之仪。皇帝四盏,百僚三盏,其食即两度进设,二舞各作三变。通事舍人曰可起,百僚皆立于席后。群官皆佩剑纳舄,候升殿官降即降。侍中进御座前跪(奉)[奏]礼毕,俛伏,兴,群官俱降阶复位,北向立班,拜舞,分班序立。次殿上索扇,太乐撞锺、举麾,(奉)[奏]《干安乐》,鼓吹振作。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扇开,戛敔,乐止。侍中奏解严,所司承旨放仗,文武百僚再拜讫,相次退。《文昌杂录》:旧仪,宰臣、两省、学士、待制至殿中侍御史先就丹墀位,乘舆升御座,方引诸司三品、四品入大庆偏门,《正安之乐》作。按李德裕《两朝献赞录》云:「每遇正、至,与两省官侍立香案两边,终朝会无拜贺之礼。尝奏请自今且立香案南,俟扇开,赞拜,再拜,出班致词贺,又再拜讫,分香案东西侍立。」乃唐仪丹墀祗是两省供奉官侍立之地,宰相一员摄太尉,与一品、二品、三品、四品列于殿门,乐作就位。盖宫架立乐,本为上公。今元会新仪,百官就位,皇帝升座,礼官乃引宰相、亲王、使相押文武三品等官分东西门入,《正安之乐》作。虽刊正谬误,而两省供奉官犹拜贺于丹墀,未复侍立之制。详定所上《朝会仪注》二卷,《令式》四十卷,其详密如此,恐尚未有立者焉。
太祖建隆元年五月朔,有司请受朝。时司天上言日当食,故罢。视
朔御殿,非古也。唐德宗以数术之说肇行斯礼说:原脱,据《玉海》卷七○补。,宪(中)[宗]元和中以其不经,罢之。后唐同光中,复诏举行。至是犹循旧例。
十一月冬至,帝亲征扬州,不受朝,宰臣率百官诣行宫拜表称贺。自是凡正、冬及五月朔,皆太常礼院奏请。其无事而罢会者,下敕但云不御殿,至日宰臣文武百官诣合门拜表称贺。五月朔亦无拜表之礼。其无事而罢会,不录。
二年正月朔,御崇元殿受朝贺,服衮冕,设宫悬、仗卫如仪。仗退,常服御广德殿,群臣上寿,用教坊乐。《通考》:仗退,群臣诣皇太后宫门奉贺。
五月朔,御崇元殿受朝,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宫县、仗卫如式。
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昭宪皇太后始祔庙故也。
四年十一月冬至,行郊祀之礼,群臣诣斋宫拜表称贺。自(俊)[后]凡冬至日值行礼者,皆拜表贺。
干德二年正月朔,不受朝,以孝明皇后在殡故也。
十一月冬至,不受朝。
三年正月朔,不受朝。皆以王师在蜀故也。
十一月冬至,受朝贺于文明殿。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余如元会之仪。
四年正月朔,御文明殿受贺,退诣崇德殿上寿。
十一月冬至,御干元殿,退御文明殿,群臣上寿,始用雅乐登歌、二舞,赐群臣酒,五行而罢。《玉海》:是年正、至朝会,撰二十四曲,《白龟》、《甘露》、《紫芝》、《嘉禾》、《玉免》。
开宝三年正月朔,不受朝,雨雪故也。
四年正月朔,不受朝,王师征岭南故也。
五年正月朔,不受朝,雨雪故也。
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八年正月朔不受朝,十一月冬至不受朝,皆以出师江南故也。《玉海》:开宝
九年正月戊寅朔,受朝干元殿,降王在列,声容大备,知制诰扈蒙上《圣功颂》述其事,诏褒之。
九年太宗即位未改元。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太祖梓宫在殡故也。太平兴国二年正月朔亦然。
十二月二十二日,帝服衮冕御干元殿,百官朝服班于位,六军、诸卫、殿中省仗服如元会之仪,太常县而不作,百官称贺,大赦,改元为太平兴国。宣制毕,御大明殿上寿。是年十月二十日,帝即位,至是始朝会,改元。
太平兴国二年十一月冬至,御(朝)[干]元殿受朝贺,退御(大)[文]明殿上寿,复用教坊乐。
三年五月朔,御(朝)[干]元殿受朝,如冬至之仪。时以陈洪进、钱俶来朝故也。
雍熙五年正月朔,不受朝,以将有事耕籍故也。《玉海》:〔太平兴国〕五年正月丙(寅)[字]朔,御干元殿受朝贺,退御大明殿上寿。淳化元年正月戊寅朔,御朝元殿受朝贺,下诏改元。
淳化三年正月朔淳化:原脱,据《长编》卷三三、《玉海》卷七一补。,服衮冕御朝元殿受朝贺。礼毕,改通天冠、绛纱袍升座,受群臣上寿。帝即位以来,每朝贺毕退御大明殿,常服上寿,奏教坊乐。至是,(司)[始]命有司约《开元礼》定上寿仪,皆以法服行礼,设宫悬、万舞,酒三行而罢,复旧制也。又取嗣位以来祥瑞作《祥麟》、《丹凤》、《白龟》、《河清》、《瑞麦》五曲用之。
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许王薨日近故也。
五年十一月冬至,诏以剑南用兵,罢朝会。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中故也。自是至咸平二年皆然。
咸平三年正月朔,驻跸天雄军,群臣诣行宫拜表称贺。
五月朔前一日,所司于朝元殿陈仗卫,质明,将受朝,以雨沾服,命合门使宣放仗,百僚常服起居于长春殿,退诣正衙立班宣制
焉。
十一月冬至,御朝元殿受朝贺,群臣上寿。又诣万安宫进名贺皇太后。时宰臣张(斋)[齐]贤已下检详建隆二年正月朔受朝贺,仗退,百僚诣皇太后宫称庆故事,又诏礼官详定而行之。《玉海》:景德元年春正月丙戌朔,御朝元殿受朝,改元,大赦。三年,撰《祥麟》、《丹凤》、《河清》等十三曲。四年正月己亥朔,御朝元殿受朝贺,群臣上寿,诸道进奉,契丹诸蕃使在焉,下诏肆眚。司天言日抱戴佳气覆宫阙,上作《九日会朝》诗赐近臣,属和。祥符元年,撰《醴泉》、《祥芝》〔等〕五曲。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冬至,车驾次澶州,群臣诣行宫拜表称贺。
二年正月朔,不受朝,召辅臣至内殿朝拜天书。自是岁以为常。
三年正月朔,不受朝,以晋国公主丧故也。
五年闰十月一日,诏以来年正月一日御朝元殿受朝贺。先是,诏用冬至受朝贺,时以圣祖降庆,设道场一月于朝元殿,而冬至在恭谢玉皇致斋之内,故有是诏。
八年正月朔,帝诣玉清昭应宫上玉皇圣号,礼毕还宫,常服御崇德殿,群臣称贺。
干兴元年十一月仁宗即位未改元。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自是至天圣二年皆然。
仁宗天圣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国信所言:「正旦朝会,契丹使未审赴班否。」礼官请如旧仪设位于龙墀上,次节度使之南,升殿坐位如侍宴之仪。从之。《玉海》:天圣三年四月,(闰)〔上问〕五月一日御殿故事,王钦若对:「唐以阴气始盛,设君臣相见之仪,然近岁未尝行。」
十六日,帝谕宰臣曰:「元正御殿,缘北朝人使自远而来,为皇太后上寿,朕欲至时先率百官赴会庆殿上皇太后寿酒讫,然后御天安殿。」皇太后曰:「元日御殿立仗之仪,帝王旧式,余并不得轻议。」王曾等再拜
贺曰:「皇帝以孝治之德上奉母仪,皇太后以谦尊之美深全国体,中外闻之,谁不感悦 实宗社之休,生民之福也。」翌日,帝手诏付中书门下,元日先率百官上皇太后寿酒讫,然后赴天安殿,仍令太常礼院依此修定仪制。
七年十月,御史台言:「冬至御殿旧仪,公卿自殿门外叙班以入。今缘文班三品、四品以上并阙,又左右金吾上将军、大将军各二员,将军各四员,分左右立班。今同判左金吾张斌久病在假,南班见止二员,并望差官充摄。」诏枢密直学士李谘、知制诰李仲容摄公卿,左千牛卫将军符承煦与西京左藏库副使石孝孙等七人分摄左右金吾。
庆历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管勾西驿所言:「夏国进奉人未经正月一日御殿称贺,未审赴班否。」诏首领等赴,习仪称贺。
嘉佑元年正月朔,御大庆殿受朝。前一夕,殿庭设仗卫既具,而大雨雪,至压宫架折。帝于禁中跣而告天,至是日虽开霁,然帝暴感风眩,促行礼而罢。
英宗治平四年正月朔,诏罢元会,只受册尊号。先是,诏会朝上册尊号,英宗不豫,遂罢会。
神宗熙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诏罢五月一日御大庆殿受朝,太常礼院今后无复申请。
十一月三十日冬至,上御大庆殿受朝。是日,宰臣、文武百官又诣内东门贺太皇太后、皇太后。
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宋敏求言:「淳化
二年,诏来年正月一日御殿,皇帝更衣再坐,执圭,候太尉进酒,差官受圭。第四盏毕,却进圭。后来有司失于奏请,再坐上寿,遂不执圭。今欲乞并依旧仪。又正冬御殿,朝臣自太子中舍、洗马而上并摄南班官,皆得赴坐赐酒,惟皇亲大将军以上至率府副率独不与坐,亦无侍立明文。当赐酒之时,徘徊阶陛,班列不肃。又缘其日宗室正任以上亦皆赴坐,今欲乞令将军以上并赴坐,其率府副率以下随班上寿讫,先退。」并从之。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合门,近许上寿赴坐宗室,大庆殿朝会亦令与。
元丰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诏龙图阁直学士、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修国史宋敏求,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蔡确,西上合门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权同判太常寺李清臣,详定正旦御殿仪注。先是,令宋敏求同合门、御史台看详,上批以「逐处官多,议论难一,恐旷日持久不能毕,宜于御史台、合门、太常礼院各差一员,与敏求详定」。既而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言:「《周礼》王执镇圭,释以为祭天地、宗庙及朝日夕月则执之。若朝觐,诸侯受玉于王,但受玉抚玉而已。《考工记》,天子执冒四寸以朝诸侯。盖诸侯执圭以受天子,天子以冒圭邪刻之处冒诸侯之圭,以齐瑞信,如后世之
合符,然未有临臣子而执镇圭者。唐兴,殿中监掌御服之事,凡大祭祀则进大圭、镇圭,若元正、冬至大朝会,止有进爵之礼。《开宝通礼》始着元会执圭,出自西房。淳化中又以上寿进酒,以内侍捧圭。臣等远稽周制,近考唐礼,皆向未合,其元会受朝贺,伏请不执镇圭,上寿准此。」从之。
二十三〔日〕,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奏:「正旦朝会用黄麾仗及以车辂舆辇充庭,乞先颁降,以本所祗应职掌及诸司排仪仗班次等人,赴大庆殿豫审度容布仪仗辇辂等地,具图以闻。」诏车辂未设,余依所请。
二年十一月冬至二年:原无,据后「朝贺二」门同条补。,不受朝,以慈圣光献皇后丧制故也。
十二月六日,诏元日御殿,执仪仗人均差天武神卫。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详定朝会仪注所言:「今定大庆殿之后门内东西设幄为合,又于殿扆左右设帟为东西房帟:原作「帝」,据《长编》卷三○四改。,以为乘舆出入所由之地。」又言:「朝会所陈平辇、逍遥,旧设于西朵殿西:原作「四」,据《长编》卷三○四改。,今宗室一坐西朵殿赐酒,欲移平辇等于东西龙墀上。」并从之。《四朝志》:三年,详定所又言:「昨定(昨)[朝]会图,于大庆殿横街止陈大辇、逍遥、平辇,而与未成也,当增腰(于)[舆]一,改制偏扇、团方扇为三等绣维。」
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正旦朝会日,引驾殿前左右班及人员,俟至殿阁,即分立于殿东西,夹行门立于龙墀东西勾栏内门:原作「间」,据《长编》卷三三一改。,起居郎、舍人、左右巡使并就本位拜。其起居郎郎: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一补。、舍人朔日视朝拜亦准此。」
八年正月朔,不受朝,以上寝疾故也。
二月二十七日,诏诸朝会,殿中侍御史阙,牒监察御史;又阙,牒在京职事官。起居舍人阙,牒著作、秘书郎、著作佐郎;又阙,牒中书舍人。其余执事官阙,牒班内官摄,并报合门。
哲宗即位,礼部言:「冬至、正旦在谅闇,当罢朝贺,欲令群臣于东上合门、内东门表贺。」从之。
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自是至元佑二年正月朔皆然。
元佑八年四月六日,礼部言:「秘书省正字、兼权太常博士陈祥道言祥:原作「详」,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礼文,有合改正。按贵人贱马,古今所同。故觐礼马在庭,而侯氏升堂致命 :伏侯:原作「俟」,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聘礼亦马在庭,而宾升常私觌。今元会仪,御马立于龙墀之上,而特进以下立于庭,是不称尊贤才称:原作「相」,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体群臣之意。按元会仪,车辂皆在庭中,御辇、御马在龙墀之上,辇、马不相须。兼车辂已在庭中,今以御马乃在庭,仪物别无未称。又公王、侍从班在丹墀,虽居马上,而特进以下皆在沙墀,实居马下。若以御马在庭,以明尊贤贱马之意,于义为允。」从之。
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宣仁圣烈皇后〔丧〕制故也。自是至绍圣二年皆然。
元符元年四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今五月朔于故事当大朝会,乞就是日行受宝之礼,依上尊号宝册仪,前一日上斋于内殿,翌日上服通天冠御大庆殿,降坐受宝,群臣上寿称贺。」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礼部言:「将来正旦御大庆殿朝会,奉迎天
授传国受命宝。」从之,仍着为令。
二年正月朔,不受朝,雨雪故也。
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自是至崇宁元年正月朔亦然。
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钦成皇后丧故也。
大观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诏来年元日御大庆殿恭(授)[受]八宝。
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显恭皇后丧故也。
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受元圭于大庆殿。
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昭怀皇后丧故也。《四朝志》:其年议礼局上大庆殿大朝会仪卫,黄麾大仗五千二十五人,文德殿视朝黄麾半仗二千二百六十五人,文德殿发册黄麾细仗一千四百二人。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太常寺言:「来年正月一日,皇帝御大庆殿受文武百僚朝贺。勘会《五礼新仪》,大庆殿元正大朝会上寿,系上公。检会去年十一月三十日敕,皇太子在三公之上,凡庆会上寿,依天禧之制,押百僚于外殿。及昨皇太子受册毕开宴日上寿,系皇太子升殿上寿。」诏上寿差上公,皇太子内殿称贺。
八年正月一日,御大庆殿受定命宝。
宣和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明节皇后丧故也。
六年正月一日,皇帝御大庆殿受朝贺,次诣明堂布政,还大庆殿上寿。
绍兴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辅臣进呈金使李永寿等正旦入见故事,百官俱入。上曰:「金盛之时,神京会同,朝
廷之尊,百官之富,所以夸示夷狄。今暂驻于此,事从简便,旧日礼数,岂可尽行 无庸俱入。兼元日亦未尝受贺也。」建炎之初,銮舆南幸,庶事未备,而朝会之仪未暇举焉。正、至但循例,宰臣率文武百官拜表称贺而已。绍兴改元,以道君皇帝、渊圣皇帝北狩,权宜皇帝躬率百僚遥拜毕,次御常御殿,朝参官起居。至是,臣僚建言,诏命有司举行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六 皇帝朝德寿宫
皇帝朝德寿宫
【宋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四日,宰执内殿奏事毕,上顾谓曾怀等曰:「前日诣德寿宫,太上皇帝饮酒乐甚。太上皇帝年将七十,而步履饮食如壮年时。每侍太上皇帝行苑囿间,
登降皆不假扶掖。朕见太上皇帝寿康如此,喜固不可言。」回顾皇太子在侧,曰:「时和岁丰,中外无事,人情熙熙,三世同此安荣,其乐有不可形容者。」怀等奏曰:「此皆陛下圣德圣孝昭格天地,有以致之。」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行庆寿礼。十三年正月十日同此。
九年九月十三日,皇帝诣明堂行礼毕,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起居上寿,饮福称贺。恭承太上皇帝圣旨,为泥泞免到宫。
十年十二月十六日,皇帝诣德寿宫起居,行太上皇后庆寿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六 命妇内朝
命妇内朝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七月一日,内东门司言:「皇亲诸命妇应入宫庭觐见者,承前未尝豫奏,不待报而入谒,有司无由致诘。自今望令前一日具奏待报。」诏长公主不须待报,但令以随从女仆人数具奏。又言:「戚里及臣僚家尊长亡殁后,其息女子妇,恩旨悉令入见,自是承例于宫庭贡献。今请止令家长入谒。」从之。其诸妇、息女旧当入贡者,并特赐时服。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诏皇城司:「自今内夫人并使臣及尚书内省文字,于宫院宣唤人入内,更不令下帖子,便随所宣指挥入内。」
宝元二年五月九日,臣僚上言:「乞自今后除皇亲国戚之家许奉朝请外,其余一切臣僚之家并女冠尼寺等人,并不许入内。如遇朔望,命妇之家
只令进表起居。」诏入内内侍省,除亲王、长公主依旧外,余皇亲之家遇节序、圣节、南郊庆贺许依例进奉入内,非次不得妄作名目告求入内,永为定式。
十二月五日,诏外命妇每岁孟冬朔及因事上礼,唯见任、前任并毙殁执政之臣,及节度使以上、见任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押班妻,许中参奉献,余皆罢。先是,外戚疏远之家因缘岁时,并入宫掖,有赏锡烦费、干祈祝托之弊。上封事者言其失,乃 三司使晏殊详定,至是从其请。
康定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赠武胜军节度使任福妻王氏乞赐妾并子妇入内朝谒,诏听王氏及子怀亮妇时节入内。
皇佑四年九月八日,诏:「臣僚之家自外到阙入内,合进土仪物色者,许依旧例。皇亲戚里遇节序庆贺及干元节、南郊,方许入内进奉,其朔望更不得入内。臣僚命妇(并命妇)并女冠尼寺院等,非遇干元节、南郊及庆贺,毋得妄作名目告求入内。
治平四年三月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太常礼院言:「检会干兴元年干元节,以真宗梓宫在殡,所有在京臣僚、内外命妇等进奉并权罢。」诏如旧例。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十九日,礼部〔言〕:「神宗皇帝小祥,欲比附故事,是日外命妇并诣神御前奠酹,及奉慰太皇太后、皇太后讫,退。」从之。
十一月一日,礼部言:「将来冬年节,命妇贺太皇太后,合比附坤成节例,改笺为表。」从
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朝贺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朝贺按此门内容,前「朝会」门中全有,实为复文。
【宋会要】
〔天圣〕七年十月,御史台言:「冬至御殿旧仪,公卿自殿门外叙班以入。今缘文班三品、四品以上并阙,又左右金吾上将军、大将军各二员,将军各四员,分左右立班,今同判左金吾张斌久病在假,南班见止二员,并望差官充摄。」诏枢密直学士李谘、知制诰李仲容摄公卿,左千牛卫将军符承煦与西京左藏库副使石孝孙等七人分摄左右金吾。
庆历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管句西驿所言:「夏国进奉人未经正月一日御殿称贺,未审赴班否。」诏首领等赴,习仪称贺。
嘉佑元年正月朔,御大庆殿受朝。前一夕,殿庭设仗卫既具,而大雨雪,至压宫架折。帝于禁中跣而告天,至是日虽开霁,然帝暴感风眩,促行礼而罢。
英宗治平四年正月朔,诏罢元会,只受册尊号。先是,诏会朝上册尊号,英宗不豫,遂罢会。
神宗熙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诏罢五月一日御大庆殿受朝,太常礼院今后无复申请。
十一月三十日冬至,上御大庆殿受朝。是日宰臣、文武百官又诣内东门贺太皇太后、皇太后。
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宋敏求言:「淳化二年,诏来年正月一日御殿,皇帝更衣再坐,执圭,候太尉进酒,差官受圭。第四盏毕,却进圭。后来有司失于奏请,再坐上寿,遂不执圭。今欲乞并依旧仪。又正冬御殿,朝(廷)[臣]自太子中舍、洗马而上并摄南班官,皆得赴座赐酒,惟皇亲大将军以上至率府副率独不与坐,亦无侍立明文,当赐酒之时,徘徊陛阶,班列不肃。又缘其日宗室正任以上亦皆赴坐,今欲乞令将军以上并赴坐,其率府副率以下随班上寿讫,先退。」并从之。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合门,近许上寿赴坐宗室,大庆殿朝会亦令与。
元丰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诏龙图阁直学士、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修国史宋敏求,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蔡确,西上合门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权同判太常寺李清臣,详定正旦御殿仪注。
哲宗即位,礼部言:「冬至、正旦在谅闇,当罢朝贺,欲令群臣于东上合门、内东门表贺。」从之。
宣和六年正月一日,皇帝御大庆殿受朝贺,次诣明堂布政,还大庆殿上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朝贺 二
朝贺二按此门内容为冬至朝贺,除末二条外,前「朝会」门中亦全有。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十一月冬至,帝亲征扬州,不受朝,( )[宰]臣率百官诣行宫拜表称贺。自是凡正、冬及五月朔皆太常礼院奏请,其无事而罢会者不录。
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昭宪皇太后始祔庙故也。
四年十一月冬至,行郊祀之礼, 臣诣斋宫拜表称贺。自后凡冬至日值行礼者,皆拜表贺。
干德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王师在蜀故也。
三年十一月冬至,受朝贺于文明殿。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余如元会之仪。
四年十一月冬至,御干元殿,退御文明殿,群臣上寿,始用雅乐登歌、二舞,赐群臣酒,五行而罢。
开宝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八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皆以出师江南故也。
九年太宗即位未改元。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太(宗)祖梓宫在殡故也。
太平兴国二年十一月冬至,御朝元殿受朝贺,退御文明殿上寿,复用教坊乐。
淳化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许王薨日近故也。
五年十一月冬至,诏以剑南用兵,罢朝会。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中故也。
咸平三年十一月冬至,御朝元殿受朝贺,群臣上寿,又诣万安宫进名贺皇太后。时宰臣张齐贤已下检详建隆二年正月朔受朝贺仗退,百僚诣皇太后宫称庆故事,又诏礼官详定而行之。
干兴元年十一月仁宗即位未改元。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自是至天圣二年皆然。
天圣七年十月,御史台言:「冬至御
殿,旧仪公卿自殿门外叙班以入。今缘文班三品、四品以上并阙,又左右金吾上将军、大将军各二员,将军各四员,分左右立班,今同判左金吾张斌久病在假,南班见止二员,并望差官充摄。」诏枢密直学士李谘、知制诰李仲容摄公卿,左千牛卫将军符承煦与西京左藏库副使石孝孙等七人分摄左右金吾。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冬至,上御大庆殿受朝。是日,宰臣、文武百官又诣内东门贺太皇太后、皇太后。
元丰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慈圣光献皇后丧制故也。
八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哲宗即位,礼部言:「冬至、正旦在谅闇,当罢朝贺,欲令群臣于东上合门、内东门表贺。」从之。
元佑八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宣仁圣烈皇后丧故也。自是至绍圣二年皆然。
元符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
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钦成皇后丧故也。
大观二年十一月冬至大观:原无,据前「朝会」门同条补。显恭皇后卒于大观二年,见《宋史 后妃传》。,不受朝,以显恭皇后丧故也。
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受圭于大庆殿。
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昭怀皇后丧故也。
宣和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明节皇后丧故也。
高宗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六日,臣僚言:「窃以元正一岁之首,冬至一阳之复,圣人重之,制为朝贺之礼焉。自上世以来,未之有改也。主上临御十有六年,正、至朝贺,初未尝讲。兹者太母还宫,国家大庆,四方来贺,亶惟其时。望自今冬至、元正举行朝会之礼。
依国朝故事,冬至、正旦,有司前两月申请,取旨排办。昨自艰难之际,权寝未行,欲依所请检举,依议设黄麾大仗、车辂、逍遥、平辇、法物、乐舞等,百僚服朝服,再拜上寿拜:原作「坐」,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宣公王等升殿,间饮三周。」诏依,仍自来年正旦举行。建炎之初,銮舆南幸,庶事未备,而朝会之仪未暇举焉。正、至但循例,宰臣率文武百官拜表称贺而已。绍兴改元,以道君皇帝、渊圣皇帝北狩,权宜皇帝躬率百僚遥拜毕,次御常御殿,朝参官起居。至是臣僚建言,诏命有司举行之。
十一月三十日,礼部侍郎王赏言:「朝会之制,正旦、冬至及大庆贺受朝,系御大庆殿与文德、紫宸、垂拱殿,礼制不同。月朔视朝则御文德殿,谓之前殿正衙,仍设黄麾半仗。其余紫辰、垂拱,皆系别殿,不设仪仗。今来举行朝会之仪,缘元正在近,所有大庆殿之礼,事务至多,窃恐排办不及,欲乞先举行文德殿视朝之制。其大朝会合服朝服,并设乐、上寿、间饮、祥瑞表案等,并乞候来年冬至前别行取旨。」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德寿宫太上皇帝庆寿
上寿
德寿宫太上皇帝庆寿
淳熙二年十月六日,诏以十二月十七日立春行庆寿礼。
十一月十三日,执政进呈礼部尚书赵雄、太常少卿颜度奏:「恭奉诏旨,太上皇帝圣寿无疆,新岁七十,立春日行庆寿礼,依大礼庆成上寿,百官常服、簪花、用乐。缘上件典礼,稽诸载籍,亘古未有,自非礼文致美,无以彰盛典。」上曰:「朕当如何 此正老莱子斑衣之意。」龚茂良等奏云:「礼以义起,兹甚合宜,但至尊服御当令有司讨论。」既而礼官言:「圣节大宴,皇帝再坐簪花。今事体尤重,欲乞是日皇帝自内服靴袍,至德寿宫大次簪花,行庆寿礼。」从之。
二十四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十二月十七日立春,行庆寿礼。是日皇太子及从驾文武百僚、应奉官、禁卫等,并德寿宫官,并常服簪花。皇太子及从驾官、禁卫等,并簪花从驾往回,余悉如天申圣节之仪。不从驾官并常服簪花,先赴德寿宫门外迎驾起居讫,以俟立班。」从之。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故事,车驾出,奏乐。缘上件庆典亘古未有,非礼仪详备无以副中外欢愉庆忭之心。欲是日车驾往回并用乐。」从之。
十二月四日,诏庆寿行礼,受盘醆奉酒,参知政事龚茂良。复受盘醆,参知政事李彦颖。承旨宣制,签书枢密院事王淮。奏礼毕,户部尚书韩彦直。殿中监,礼部尚书兼给事中赵雄。殿中少监,权吏部尚书蔡沈。前(道)[导]太常卿,太常少卿颜度。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博士兼权仓部郎官许苍舒。十三年元日,庆寿行礼官同。
十三日,诏立春诣德寿宫庆寿,从驾臣僚、禁卫等往回并簪花外,其百司及从人等亦许令簪花,仍并依郊祀大礼毕恭谢回体例。淳熙十三年庆寿同。
十七日立春,行庆寿礼。前一日,有司设大次于德寿宫门内,南向,小次于殿东廊,西向。设皇帝褥位二:一于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西向;一于御座之南,北向。尚酝设御酒尊酒器于御座之东,又设御茶 于御座之西稍北。其日皇帝服靴袍,升辇,至德寿宫。从驾应奉官禁卫等并簪花,不从驾官径赴德寿宫,并簪花,以俟迎驾起居。前导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及管军、御带、环卫官诣大次前分班于左右,文武百僚诣德寿宫殿下,东西相向立。皇帝至大次,降辇入次,簪花,服靴袍。皇太子以下应从驾官入诣德寿殿下,东西相向立。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太上皇帝升御座,前导官导皇帝升殿东阶,诣折槛前北向褥位立,奏请皇帝再拜,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皇太子及文武百僚北向立。舍人赞皇太子以下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躬。班首奏圣躬
万福,又再拜,分东西相向立。礼直官引奉盘醆参知政事
、受盘醆参知政事、承旨宣答签书枢密院事及奏礼毕户部尚书、殿中监、殿中少监升殿。内侍进御茶 ,尚酝典御以盘醆酒注授殿中监、殿中少监讫,礼直官引奉盘醆参知政事诣酒尊所,北向搢笏立。殿中监以盘醆授奉盘醆参知政事,捧盘醆西向立。殿中监启醆,殿中少监以酒注于醆,奉盘醆参知政事奉酒诣皇帝前北向,礼直官引受盘醆参知政事诣太上皇帝御座前西向立,皇太子及文武百僚北向立。奉盘醆参知政事躬进皇帝,皇帝奉酒,礼直官前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前躬进。受盘醆参知政事躬接盘讫,复受奉盘醆参知政事奉盘于皇帝褥位之北,西向立。礼直官等前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前褥位,北向,俛伏,跪,皇太子及文武百僚躬。皇帝致词称贺太上皇帝:「皇帝臣稽首言:天佑君亲,锡兹难老,维春之吉,年德加新。臣与群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毕,兴,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礼直官引签书枢密院事诣太上皇帝御座前稍东北向,躬承旨,诣皇帝褥位之北西向立,皇帝躬,皇太子及文武百僚躬。签书枢密院事承太上皇帝圣旨宣答曰:「酌此春醪,介予眉寿,家邦盛事,允惬慈怀,与皇帝并百僚内外同庆。」退复位。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分东西(相向)[相向]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今月十七日立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者。寿祉兼隆,天人合契。徽章迭举,欢声雷动于九重;宝册对扬, 气云蒸于四裔。臣茂良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恭惟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下仁如太姒, 立。礼直官前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东,西向立,奉盘醆参知政事以盘北向躬进皇帝讫,奉盘醆参知政事复位,皇帝捧盘诣太上皇帝御座东,西向立,乐作。太上皇帝饮酒讫,皇帝躬接醆,乐止。受盘醆参知政事躬受,以授殿中监,殿中监以授尚酝典御,各复位,皇太子及文武百僚北向立。前导官导皇帝诣褥位北向,奏请皇帝再拜,在位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皇太子以下躬。典仪曰拜,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内侍举御茶 ,礼直官引户部尚书诣太上皇帝御座前北向跪,奏礼毕,退复位。典仪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太上皇帝驾兴,皇帝从入宫,文武百僚、前导应奉官等以次退。皇帝、皇太子入贺太上皇后,如宫中之仪。执政率文武百僚再诣德寿宫,上太上皇后笺。笺文曰:「臣茂良等言:恭(导)[道]备有莘,执慈宝以躬行,俪皇明而下照。周旋三纪,规范六宫。逮兹燕翼之安,寖阅隆平之久。虽尝讲未央之大典,修长乐之上仪,犹未侈于鸿称,以丕崇
于圣孝。爰当朔旦,茂履一阳,测圭之景为舒,镂玉之文偕上。纵心而不踰矩,修龄方衍于天皇;有德而必得名,介福具臻于王母。庆超邃古,美冠来今。臣等叨预近司,欣逢盛旦。想内庭之班贺,喜极怡愉;拜列辟之笺辞,举同抃蹈。」驾兴,从驾官及应奉官、禁卫等并簪花,从驾还内。赦文曰:「太极之功不宰,其可赞者两仪之生;大明之照无疆,所能推者千岁之至。钦惟圣父,诞保我家。二百余载而中天,定神器于欹侧艰虞之始;三十六年而宅位,授朕师于康强暇豫之时。上穹绵有永之年,下土洽无为之化。兴言菲质,日侍慈颜,竭幅员之富而未足伸至养之诚,极尊美之称而未足表难名之德。兹载新于岁律,庸展庆于耆龄。前殿奉 ,企高皇以踵武;大安进(缮)[膳],迈贞观之弥文。锵金奏以充庭,俨臣工而在列,和气遄周于宇宙,盛容创见于古今。仍内奉于母仪,庸备殚于子道。为酒以介眉寿,具膺纯嘏之常;立春而下宽书,更广庶民之福。可大赦天下。」
二十一日,执政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上皇帝表。表文曰:「臣茂良等上表:今月十七日立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纵心物表,璇穹介以修龄;展庆亲闱,缛典肇于今日。恩涵发育,贶懋延洪。臣茂良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黄帝二十推而授筴无穷,鸿名孰衍;放勋七十载而在位弥永,盛礼宁间。仰惟协帝之华,备事亲之道。恭以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德隆兼爱,业济中兴。谓逸乐必始于忧勤,坐致垂裳之始;而崇高莫大乎富贵,视犹脱屣之轻。宜安乐以延年,益优游而弥性。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安行慈宝,密赞圣谟,蔼任姒之徽音,率循礼法;及唐虞之盛际,共享尊荣。恭〔以〕皇帝陛下躬受丕基,日严至养,镂玉方迎于朔至,奉 式谨于王春。太极生两仪,虽巧历而莫计;君子有三乐,非至诚其孰能。事既非常,礼多创见。小兴庆、大安之故事,揜未央、长乐之前闻。条风应而霈泽流, 气符而颂声作。臣等恭陪近列,欣颂荣观。敛福锡民,固已赖一人之庆;因亲教爱,又将形四海之风。」
二十五日,庆寿赦:「应历事太上皇帝、曾任执政侍从官,可特与转一官,内年七十以上转两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仍令州县长吏致礼存问。缘武臣亦有曾任将帅、历事太上皇帝之人,令吏部将曾任三卫及都统制人,依前项赦文一体推恩。」
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诏元日行庆贺礼。
三十日,诏来岁太上皇帝寿登八十,庆典既行,可令天下寺观自元日为始启建祝寿道场五日,仍禁屠宰,务要严洁。
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元日行太上皇帝庆寿礼。是日皇太子、文武百僚先赴大庆殿立班,称贺正旦礼毕,
其从驾官以俟常服簪花,从驾诣德寿宫;不系从驾官,俟称贺立班讫,并常服簪花,先赴德寿宫门外迎驾起居讫,以俟立班。皇太子并从驾禁卫等并簪花,从驾往回。应合趁赴迎驾、起〔居〕官赴幕次,去花,常服,以俟迎驾。」从之。
十三年正月一日,行庆寿礼。仪注与二年庆寿同。礼毕,宰执(师)[帅]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绍业兴统明谟盛 文武百僚再诣德寿宫,上太上皇后笺。笺文曰:「臣淮等言:恭(列)[烈]日而广照临之运。迎东郊二气之始,占南极一星之明。欢浃禁中,尊临太上。爰率后宫之属 太上皇帝,今月一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者。玉皇衍庆,金母齐休。礼式讲于庭闱,贺荐伸于宫壸。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恭惟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殿下,发祥渭涘,协德河洲。地承天而成覆载之功,月按以下乃后宫贺寿之辞,非臣僚贺笺所应有,疑中有脱文。,来从前殿之朝。瞻蓂荚之初开,指幡桃之将实。玉 双举,虔修子妇之恭;铜狄屡摩,并致舅姑之祝。益严温凊,忻奉晨昏。臣等深(功)[切]荣怀,岂胜抃舞!宜大夫庶士,载赓燕喜之章;拜天子万年,愿续扬休之雅。」
同日,文武百僚赴文德殿簪花听赦。赦文曰:「圣人得宁亲之道,大四表之欢心;君子推锡类之仁,永万年之景命。朕懋遵(否)[丕]训,绍阐令图。维慈皇德盛于中兴,肆上帝休申于多佑。对昌期之舄奕,登鸿筭之延长。且尊归于父者子之诚,若美报其上者下之谊。俶涓嘉旦,祗讲弥文。备物典策之仪,遹敷于光藻;蕃祉老寿之祝,益迓于善祥。载临献岁之元,乃衍修龄之帙。诏警跸于严驾,班会朝于显庭。欢腾汉殿之呼,敬协竟封之请。荷神明之右序,获贶施之宣臻。五福之曰寿康「五福」上当脱一字。,亶骈膺于备顺;祝亿载之为父母,忻并奉于亨嘉。眷言比屋之民,兴播康衢之颂。逢熙圣运,介美春祺。新日新而又新,将继扬于懿铄;老吾老以及老,宜均赉于群黎。矧振古之难逢,实丕天之大庆。特超彝制,用锡丰章。可大赦天下。于戏!尊明号而同三皇,弥厚方增之祉;广德教而加百姓,务先博爱之恩。顾迩遐夙被于休风,在耋艾久沾于润泽。会声文之交畅,谅鼓舞之咸和。尚服隆宽,共彰荣治。」
同日,宰执先入内殿奏事,上曰:「昨早风雪大作,及晚便获晴霁,可喜。」王淮等奏:「自去岁每遇庆事,无有不晴,此皆陛下诚敬格天所致。」上曰:「昨日遣人谕北使,云来日欲为太上庆寿八十,可早起朝贺。使者云:皇帝孝治,庆太上皇帝圣寿,古今罕有,载之典(删)[册],煞是好。」
四日,宰执(师)[帅]文武百僚诣文德殿上皇帝表。表文曰:「臣王淮等上表:今月初一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皇增睿筭,方隆有秩之期;吉 新元,式展无疆之庆。冠帝王而称盛,合华夏以交忻。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位在九五
而事父母于一堂,年登八十而阅子孙于四世,此国家之创见,而今昔之罕闻。矧当累治之时,诞举希逢之典。涓辰而陈宝册,既上鸿名;献岁而奉玉 ,式介眉寿。冕旒焜彩衣之色,警跸严嵩呼之声。于是宣大号于路朝,霈旷恩于寰宇。宫花倍锡,湛燕庭绅;帑积分颁,溥沾禁旅。老老广及人之惠,亲亲推爱物之仁。嘉与臣民,共为喜乐。恭惟皇帝陛下法舜业业,诵尧巍巍,精微自得于心传,久大斯存于目击。跨陶唐、有虞之懿,并祝于两宫;广干道、淳熙之仪,迭行于千载。修龄未艾,缛礼弥嘉。臣等和气激于鸢飞,欢声均于鳌抃。天之经,地之义,曾莫赞于圣谟;炽而昌,寿而臧,第愿陈于嘉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太上皇后庆寿
太上皇后庆寿
淳熙十年九月十七日,上谓辅臣曰:「太上皇后新岁七十,欲行庆礼,卿等可具来。」
十二月六日,左丞相王淮等言:「面奉圣训,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新岁七十,将以立春日诣德寿宫行庆贺礼。臣等恭惟皇帝陛下日奉亲欢,与天同久。属者太上皇帝尝行庆典,今兹太上皇后复举盛仪,介福万年,旷古未有。臣等不胜抃蹈,欲躬帅百僚拜表笺称贺,以彰圣朝尊养之永,以效臣(之)[工]颂祝之诚。」从之。
九日,礼部尚书兼侍读张大经等言:「参照淳熙二年太上皇帝庆寿典礼,车驾诣德寿宫行礼,往回并用乐。是日,俟皇帝入宫行庆贺礼,次宰执帅文武百僚诣德寿殿下拜表称贺皇帝,
移班拜笺称贺太上皇后。合用表笺,乞下礼部修撰。」从之。
十日,左丞相王淮等言:「臣等欲备上寿礼物,诣德寿宫投进,使相亦乞令进奉。」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免投进。
十六日,皇帝诣德寿宫行庆寿礼。诏:「朕荷太上之燕谋,承至尊之休德。顺稽帝道,丕迪重华之徽;寅赖母仪,胥洽二《南》之化。惟天纯佑,侈国多祥。皇年方衍于万春,甲历曩登于七帙。奉 介寿,尝祗阐于闳休;含饴保和,兹继符于昌筭。繄我家之累盛,轶联册之前闻。爰举旷文,躬伸庆礼。上南山之祝,永偕慈极之隆;首东轶之辰,肆推凯泽之被,式敦及老之义,并彰锡类之仁。迭庆庭闱,茂对欢嘉之旦;均恩方夏,亶形爱敬之风。咨尔庶邦,体予至意。」
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皇帝就宫中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礼崇金母,七帙介祥;喜溢玉皇,万年偕老。惟宸极备全于至养,乃慈闱迭请于庆仪。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燕处大庭,外心形而自德;坐临少广,内根本以固存。率探妙道之微,皆享长生之乐。配乾坤而悠久,齐日月以照临。粤若今兹,敻无前比。恭惟光尧 同日,宰执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太上皇帝表。表文曰:「臣淮等言:恭
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陛下,凝真物表,玩意极先,德远迈于唐虞,化久形于(仁)[任]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皇帝就宫中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者。玉 介寿,敬奉一双;金箧赐龄,忻逢七十。导至和于穹壤,彰盛美于邦家。臣淮 姒。夫夫妇妇,居圣域以并优;子子孙孙,巩皇图而益固。臣等与观盛事,冞切贺鉴。爱敬事亲,敢赞扬于舜德;富寿祝圣,同歌颂于尧封。臣等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次移班上太上皇后笺。笺文曰:「臣淮等言:恭(言)[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语》述纵心,《礼》严二膳。二首六身之数,盖振古之所稀;万有千岁之期,将自今而以始。恭惟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下,母仪万国,子视群生。立配慈皇,夙咸推于内助;坐朝圣子,兹并举于弥文。臣等深切荣怀,敬陈善祷。置未央之酒,群臣共喜于三呼;侍长乐之朝,十载行观于再议。谨奉笺称贺以闻。
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车驾诣德寿宫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尊俪慈皇,共适纵心之乐;庆崇寿母,益彰养志之诚。祥辑宫闱,欢均区 。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爰及姜女,古公俾立室家;思齐大任,文王以受方国。辅成大业,积累丕图。圣德萃于一家,备福光于四海。恭惟皇帝陛下茂隆宝绪,寅奉燕谋。明有尊而有亲,广教敬而教爱。比既行于盛典,兹复讲于彝仪。天仗肆陈,陋东朝之数跸;春醪交酌,跨前殿之奉 。臣等祗帅群工,幸逢嘉会。事父孝,事母孝,迭观缛礼之成;与臣言,与子言,咸听颂声之作。臣等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次移班上皇后笺。笺文曰:「臣淮等言: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车驾诣德寿宫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寿启七旬,祥开千岁。爰展双亲之庆,诞申多祉之祈。介万乘以云行,率六宫而星集。盖文母备康宁之福,则虞嫔偕燕喜之私。事冠古今,贺均中外。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恭惟皇后殿下德凝坤载,道配干元。以任姒妇姑之贤,见勋华父子之盛。辅成孝治,嗣续徽音。臣等猥列庭绅,荣观邦典。光动钩铃之色,永诏流芳;仰瞻箕翼之躔,并伸善颂。谨奉笺称贺以闻。」 十七日,宰执帅文武百僚诣文德殿上皇帝表。表文曰:「臣淮等言:恭
十八日,左丞相王淮等奏:「前日行庆寿礼,天气甚好。」上曰:「中外欢悦,二亲和气,不可形容,所以回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慈福宫庆寿
慈福宫庆寿
绍熙四年八月十七日,诏:「寿圣皇太后圣寿无疆,来岁八十,用新岁元日行庆寿礼。」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将来慈福宫行庆寿礼,就用十一月二十日上尊号,所赐花朵
止令宫中应奉,礼毕更不簪戴。」
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元日行庆寿礼。是日皇帝服靴袍,至重华宫,率文武百僚朝贺至尊寿皇圣帝正旦。礼毕,皇帝入诣慈福宫,簪花,行庆寿礼如宫中之仪。应入慈福宫应奉官等,并簪花应奉。礼毕,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诣慈福宫贺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皇帝就宫中贺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毕,皇帝贺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寿成皇后正旦礼,并如宫中之仪。」从之。
五年正月一日,皇帝诣慈福宫行庆寿礼。诏曰:「坤元之德光大,夙推厚载之无疆;禹畴之福寿康,首谨彝伦之攸叙。朕祗承熙运,获侍重闱。天地介祥,金箧方增于洪筭;子孙集佑,彩衣并洽于欢心。曩涓阳复之期,预上号荣之册。言其纯备,既崇文母之思齐;俾尔炽昌,更迈鲁邦之燕喜。肆元日「肆」下脱一字,疑是「涓」。,载蒇令仪。诏清跸以亲行,祝繁禧而弥衍。声呼万岁,密连北内之尊;养饬常珍,高视东朝之乐。惟当今之旷典,示及老之均恩。爰广邦条,益彰孝治。有福事则庆贺,共侈逢辰之休;感人心而和平,永孚锡类之谊。尚咨尔众,克体予怀。」
四日,为庆寿礼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称贺。
六日,诏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庆寿八十,亲属并本殿官吏各转一官。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会庆节上寿
会庆节上寿
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二日,会庆圣节,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上寿。前期,仪鸾司设御座于重华宫殿上当中,南向;设大次于重华宫门内,南向;小次于殿东廊,西向。设皇帝褥位二:一于御座之东,西向;一于御座之南,北向。尚酝设御酒 酒器于御座之东,设御茶 于御座之西,俱稍北。其日,文武百僚内不系从驾者,并先赴重华宫门外,以俟迎驾起居。质明,后殿皇帝服靴袍出,即御座,从驾臣僚、禁卫起居如常仪。皇帝降御座,乘辇,将至重华宫,文武百僚迎驾两拜起居讫,如值雨沾湿,(衣)[依]元降指挥免起居。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诣大次前分左右立定,俟皇帝至重华宫大次,降辇入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入诣(庭)[殿]庭,东西相向立定。前导皇帝入小次,帘降,管军、知合、前导官、御带、环卫官、诸司应奉官等阶下面北,俟迎至尊寿皇圣帝,四拜起居。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文武百僚并横行北向立。俟至尊寿皇圣帝出官升御座,鸣鞭,前导官起居讫,小次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升殿东阶,诣殿上折槛前北向褥位再拜讫,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前导皇帝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前导官于殿上随地之宜立。次舍人揖班首以下躬,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躬身。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分东
西相向立。礼直官引奉盘盏官、受盘盏官、承旨宣答官、奏礼毕官、殿中监、少监升殿东阶,奉盘盏官、受盘盏官、殿中监、少监诣酒 所西稍北,南向立,承旨宣荅并奏礼毕官诣折槛东西向立。舍人通乐人姓名以下四拜起居。看盏人稍前谢上殿,赞拜,两拜。赞上殿,祗候内侍进御茶 ,殿侍酹酒讫,尚酝典御以盘盏、酒注授殿中监、少监。次礼直官引奉盘盏官诣酒 所,北向搢笏。殿中监奉盘盏授奉盘盏官,捧盘盏西向立,殿中监启盏,殿中少监以酒注于盏,奉盘盏官奉酒诣皇帝前,南向。礼直宫引受盘盏官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西向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横行北向立。奉盘盏官躬进皇帝,皇帝奉酒,前导官导皇帝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躬进讫,少后,以盘授受盘盏官,复授奉盘盏官,奉盘盏南向立定。前导官导皇帝诣御座前褥位,北向俛伏跪,殿下百僚躬身。皇帝奏:「臣御名谨率文武百僚稽首言,会庆令节,臣御名与百僚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奏讫,〔俯〕伏,兴,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礼直官引承旨宣答官诣御座前稍东北向躬承旨,诣皇帝褥位北东壁西向立,皇帝躬身,殿下百僚并躬身,承旨宣答官宣曰:「得皇帝寿酒,与皇帝并百僚内外同庆。」承旨宣答官退复位,皇帝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分东西相向立。前导官导皇帝诣御座东,西向立,奉盘盏官以盘南向躬进皇帝讫,奉盘盏官复位立。皇帝捧盘指御座东,西向立,乐作。俟至尊寿皇圣帝饮酒讫,皇帝躬接盏讫,皇帝少后,以盘盏授受盘盏官,受盘盏官躬受讫,以授殿中监,殿中监以授尚酝典御,各复位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横行北向立,前导官导皇帝诣褥位北向。皇帝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前导官导皇帝诣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揖班首以下躬,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直身立。内侍举御茶 ,礼直官引奏礼毕官诣御座前,北向俛伏跪奏:「具官臣某言,礼毕。」奏讫,〔俯〕伏兴,退复位。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分东西相向立。次舍人赞乐人谢祗应,两拜讫,至尊寿皇圣帝驾兴,皇帝从入,文武百僚、前导应奉官等以次退。每岁皆如此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寿成皇后生辰
寿成皇后生辰
绍(兴)[熙]元年二月二十七日,以寿成皇后生辰前,皇帝诣重华宫起居进香。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免到宫。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亦如之。
三月六日,寿成皇后生辰,皇帝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三年、四年、五年,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免到宫。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重明节上寿
重明节上寿
绍熙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宰
臣、文武诣宫拜表贺。时以孝宗服制免上寿。庆元元年亦如之。
庆元二年重明节,上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起居上寿。是日恭承太上皇后圣旨,为太上皇帝圣体未甚痊安,特免。
三年重明节,太上皇帝圣旨,为脏腑此句当有脱文。,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四年重明节,太上皇帝诏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上寿,如宫中之仪。宰臣、文武百僚诣宫拜表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太上皇后生辰
太上皇后生辰
庆元元年九月十三日,太上皇后生辰,车驾诣寿康宫进香。
二十二日,太上皇后生辰,车驾诣寿康宫起居上寿。
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寿仁太上皇后生辰,恭承寿仁太上皇后圣旨,车驾免到宫上寿。三年、四年、五年亦如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诞圣节
诞圣节
【宋会要】
国朝诞圣节日,皇帝先垂拱殿座,内侍都知已下、翰林、仪鸾、御厨使、带御器械一班常起居。笏,带御器械窄衣。 内侍都知已下,仪鸾、御厨使并公服系 ,翰林使内殿起居班绝,至行门指挥使起居讫,舍人引枢密院已下大班(人)[入],学士、待制、应内殿起居朝臣、管军防御使已下更不起居,并赴紫宸殿班。立定。通事舍人平身通某姓名已下应诺,喝拜,常起居讫,枢密使已下及三司使转于殿下面西立,余官并退。客省使一员呈进日,合门使一员,奏臣僚进寿酒。并升殿西向立。不祗应客省已下至合门祗候,并殿下侍立。次舍人通教坊使姓名已下拜,再拜讫,奏圣躬万福。又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喝各祗候。次(着)[看]盏二人进近前,舍人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喝上殿祗候,分立。次舍人引亲王班入常起居讫,北向立。舍人引上寿金器、散马从西边入,(刻)[列]于亲王后,酒器在马前,文武官奏圣躬万福如常仪。殿上内侍进御茶 ,殿下内侍酹酒讫,合门使殿上当御座前鞠躬,奏某姓名已下进寿酒。亲王、王亲上奏名。舍人揖躬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喝各祗候,翰林使二员捧御 及执盘盏近前,引亲王二人同升殿,一棒盘,一捧酒。跪进寿酒讫,各以酒 及盘授翰林使讫,降阶归位。又喝拜,再拜,随拜万岁,搢笏跪,各出进奉上寿表,客省使进至御座东,读进目。舍人殿下接表讫,亲王俛伏兴俛伏:原作「悦服」,据《宋史》卷一一二《礼志》卷一五改。。又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再引班首升殿,于御座东捧盘侧立,诸王殿下分班东西序立。上寿酒器依旧,余人马并分立,东西相向。皇帝听乐,饮寿酒讫,亲王跪受盏,以授翰林使讫,却引降阶,诸王横行。喝拜,再拜,随拜万岁,且鞠躬。客省使殿上喝进奉收,应喏,又喝拜,再拜,搢笏舞蹈,三拜。喝各祗候,卷班西出,人马却当殿立。客省使殿上喝进奉出,天武(宫)[官]应喏,进奉物并员僚引出。教坊使喝送御酒,(人)[又]再拜,随拜万岁。近前进御讫,退。次引枢密使已下及三司使当殿北向立,合门使殿上当御座前鞠躬,奏某姓名已下进寿酒。除班首一员升殿,余并如亲王仪。谢收进奉讫,并揖升殿侍立。次使相入,次管军节度、留后、观察使入,次节度、留后、观察使入,已上逐班起居进寿酒,除班首一员升殿,余并同亲王仪立殿下。逐班并舍人赞引,殿上并合门使接引。候班绝,舍人喝教坊已下拜,再拜,随拜万岁。合门使近前侧立,奏无事,皇帝降座还内,枢密、三司使赴紫宸殿侍立。亲王以下及不管军节度使以下,并赴紫宸殿立班,三司副使垂拱殿起居,盖亦赴紫宸殿立班。三司副使不座,如契丹人使缀班上寿,或曾假官即座。垂拱殿上寿将退,御史退,催班于紫宸殿庭,分班立定。
枢密、三司、内客省使殿上侍立,合门进班齐牌,皇帝座,呜鞭,通事舍人喝东西班殿侍再拜后,奏圣躬万福,又喝班,随拜万岁,喝各祗候。通事舍人引中书门下、文武百僚并横行,典仪曰再拜,在位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起居讫,又再拜,分班东西序立。教坊使已(以)[下]入见如常仪讫,少顷,中书门下、文武百僚并横行,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引太尉自东阶升,诣酒 所北向,(而)[尚]食奉御酌御酒一爵授太尉,搢笏执爵,跪进。皇帝执爵,太尉执笏,俛伏兴,少退,跪奏,称「文武百官摄太尉具官臣某等稽首言:诞圣令节,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俛伏兴,退复阶下位。典仪曰再拜,在位官俱再拜,随拜三呼万岁。宣徽使承旨退,临阶西向宣曰:「得公等寿酒,与公等内外同庆。」典仪曰再拜,在位官俱再拜,随拜三呼万岁。中书门下分班东西序立,太尉升殿侍立,皇帝举酒,奏乐。俟饮讫,太尉受虚爵复于坫,降阶复位横行。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宣徽使承旨退,临阶西向宣曰:「群官升殿。」典仪曰再拜,群官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引中书门下并一品致仕官、旧授平章已上及翰林学士、文武二品、尚书省三品、四品、两省常侍已下、舍人已上、御史中丞诣东西阶升,群臣各就席后立。尚食奉御进酒,殿中监省酒已进,皇帝举酒,奏乐。饮讫,殿中监受虚爵,中书门下横行,通事舍人曰各赐酒,典仪曰再拜,上下群官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曰各就座,太官令行 官酒,太官令以常主酒近臣充。 官搢笏受酒,乐送巡周。殿中监进皇帝第三爵,群官立于席后,(奉)[奏]乐。饮讫,殿中监受虚爵。通事舍人曰各就座,群臣皆座,太官令又行群官酒,乐送巡周。殿中监进皇帝第四爵,如第三爵之仪。太官令又行群官酒,乐送巡周。通事舍人曰可起,群官立于席后。侍中进御座前跪奏,称「摄(事)[侍]中具官臣某言,礼毕」,俛伏兴。 官俱降,立于殿庭,北向立班。典仪曰再拜, 臣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相次退。皇帝降座还内。
国初上寿,大乐今设登歌于殿上,二舞立于悬南。第一爵奏《禧安之乐》,第二爵奏《神龟之乐》,群臣授酒,《正安之乐》作。尚食奉御进食于御座,又设 官食讫,太乐丞引《元德升闻之舞》入,作三变。皇帝第三爵奏《甘露之乐》,群官授酒,《正安之乐》作。尚食奉御进食于御座,又设群官食,太乐丞又引《元德升闻之舞》,作三变。皇帝第四爵,登歌奏《紫芝之乐》,群官授酒如第二爵之仪。尚食奉御进酒,又设群官食,太乐丞引《天下大定之舞》入,作三变。皇帝第五爵,奏《嘉禾之乐》,群官授酒、进食,并如第四爵之仪。第六爵,登歌奏《玉免之乐》,群官授酒亦如第四爵之仪。后
止用教坊乐。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十七日,宰臣范质等上言,请以二月十六日为长春节,群臣上寿,百司休暇如式。从之。
二月长春节,(率)[摄]太尉、宰臣范质率文武百官诣广政殿上寿,赐群臣衣各一袭。
十九日,大宴广政殿,中书门下,端明、翰林、枢密直学士,文武常参官,见任、前任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诸军将校,诸道进奉使,外国藩客皆预,酒九行而罢。
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诣万春殿上寿,复召至广政殿赐酒,教坊作乐,三行而罢。文武近臣、〔藩〕镇皆有贡献。
二十日,大宴广政殿。
三年二月长春节,群臣诣广政殿上寿,赐酒、锡宴如仪。四年、干德三年上寿赐宴并如仪。
〔干德〕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如仪。二十日,大宴广政殿,以孝明皇后在殡孝:原作「考」,据《宋史》卷二四二《孝明王皇后传》改。,不举乐。
四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于崇德殿。二十八日,大宴大明殿。五年、六年、开宝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上寿赐宴并如仪。
开宝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如仪,以车驾北征罢宴。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十四日,宰臣薛居正等上言,请以十月七日为干明节,从之。
十月干明节,群臣诣崇德殿上寿如仪,不举乐,罢宴。
三年十月干明节,群臣上寿如仪,以郊祀近罢宴。
四年十月干明节,群臣诣长寿殿上寿如仪。次御崇德殿,延群臣,赐酒三行。二十日,大宴大明殿。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雍熙二年、三年、四年、端拱元年、二年、淳化二年、三年、四年、五年、至道元年、二年,上寿锡宴并如仪。
淳化元年正月二日,诏改干明节为寿宁节。十月寿宁节,群臣上寿如仪,以魏国公主丧罢宴。
至道三年八月八日,真宗已即位未改元。宰臣吕端等上言,请以十二月二日为承天节,从之。十二月承天节,群臣诣崇德殿上寿,不举乐,罢宴。
真宗咸平元年,上寿如仪。
咸平二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十二日,大宴含光殿。四年、五年、六年、景德四年、大中祥符元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天禧元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上寿锡宴并如仪。
景德元年十二月承天节,车驾驻澶州,群臣上寿于行宫,罢宴。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契丹国母遣使来贺承天节,入见,宴于长春殿,酒五行而罢。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郓王丧,不举乐。
五日,宴尚书省五品、诸军都指挥使以上、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时契丹初来贺承天节,择膳夫五人赍本国异味,就尚食局造食。诏赐膳夫衣膳膳:疑当作「服」。、银带、器帛,以明德太后丧制故也。
三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以将朝陵罢宴。
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承天节,诏以晋国大长公主丧罢上寿,群臣诣阁拜表称贺,行香斋会如仪。
三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以将祀汾阴罢宴。
干
兴元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六日,宰臣丁谓等上言,请以四月十四日为干元节,从之。四月干元节,诏以大行皇帝梓宫在殡,罢上寿,百官诣合拜表称贺,退诣大相国寺行香散道场。
十一月九日,诏以正月八日皇太后降诞日为长宁节。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长宁节,群臣诣内东门拜表奉贺,赐衣服有差。枢密使率三司使副、学士、内职,宰臣率百官,各就相国寺,罢道场,会于锡庆院。二年亦如之。
四月干元节,亲王、枢密使已下诣长春殿,宰臣、文武百官、契丹使诣崇德殿上寿,赐酒三行止,赐御筵于锡庆院。后三日,复赐筵于锡庆院。二年上寿赐宴如仪。
三年正月长宁节,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宰臣、枢密、三司使、学士、知制诰、待制、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契丹使班于殿庭,摄太尉王钦若于帘外进酒上寿,内臣宣答如礼。宣宰臣已下升殿,赐酒三行。尚书右丞马亮率百官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群臣并诣大相国寺行香,罢散道场,赴锡庆院斋筵。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十年,上寿赐酒锡宴皆如仪。
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十六日,大宴会庆殿。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景佑三年、四年、五年、(开)宝〔元〕二年、康定元年、二年、庆历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皇佑元年、二年、三年、四年、至和元年、嘉佑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上寿锡宴如仪。
明道二年正月八日长宁节,皇太后御集英殿,中书门下率百官并契丹国信使上寿,作乐。诏群臣就座,酒三行罢,仍集相国寺,罢道场,遂宴于锡庆院。
四月干元节,以章献明肃皇太后丧罢上寿,百官诣紫宸殿门谢赐衣,集相国寺,罢道场,赐契丹使宴于都亭驿。
景佑元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宴赐如明道二年之仪。以章献明肃皇太后丧未再期,罢大宴。二年亦如之。
庆历四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以翌日燕王葬罢垂拱殿置酒燕王:原作「宴王」,据《长编》卷一四八改。,十七日以雨宴罢。
皇佑五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以雨罢宴。
至和二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祀不举乐此句疑有脱文。,罢宴。
三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以帝初康复罢宴。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宰臣韩琦等上言,请以正月三日为寿圣节。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寿圣节,亲王、枢密使、管军、驸马、诸司使副诣垂拱殿,宰臣、文武百官、大辽国使诣紫宸殿上寿,只献一觞罢,复赐酒,不作乐。
二年正月寿圣节,群臣上寿如仪,复命座,赐酒三行,不作乐。
三年正月寿圣节,群臣上寿如仪。六日,大宴于集英殿。
四年正月寿节,帝不豫,群臣诣合拜表称贺。
神宗治平四年已即位未改元。二月十一日,宰臣韩琦等上言,请以四月十日为同天节,从之。四月同
天节,罢上寿,群臣拜表称贺。
熙宁元年四月同天节,亲王、枢密使、管军驸马、诸司使副诣垂拱殿,宰臣、文武百官、大辽国使诣紫宸殿上寿,复命坐,赐酒三行,不作乐。
二年四月同天节,以灾变罢上寿,彻乐。
三年四月同天节,群臣及辽使上寿如仪。十三日,宴集英殿。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十年、元丰元年、二年、五年、六年,上寿赐宴如仪。
九年四月同天节,以大辽国母卒,特辍上寿,罢宴赐会如仪。
元丰三年四月同天节,宰臣率百官及辽使诣合门拜表贺,以慈圣光献皇后丧罢宴。四年亦如之。
元丰七年四月同天节,群臣及大辽使上寿如仪。宰臣言赐辽使御筵于都亭驿,以莘国公主薨辍朝故也。
八年五月五日,时哲宗已即位。宰臣王珪等上言,请以十二月八日为兴龙节。从之。上寔七日生,以避僖祖改焉。
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国、高丽、于阗使副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罢上寿及宴。
哲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使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罢上寿,赐宴,不作乐。
二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安)[使]诣紫宸殿上寿如仪。十一日,大宴集英殿。四年、五年、六年、七年、绍圣二年、三年、四年、元符元年、二年同。
八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罢上寿并宴,以宣仁圣烈皇后丧服故也。绍圣元年亦如之。
徽宗元符三年四月十一日,尚书左仆射章惇等请以十月十日为天宁节。从之。时已即位未改元。十月天宁节,群臣及辽、夏使上寿于垂拱殿,以谅闇赐辽使宴于都亭驿。建中靖国元年、崇宁元年亦如之。崇宁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大观元年、二年、三年、政和三年、四年、五年,并阙。
大观四年十月天宁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宣和二年、四年宴并阙。
政和元年十月天宁节,群臣、辽、夏国使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六年同。
二年十月天宁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宣和元年、五年并同。
七年十月天宁节,十二日大宴。上寿仪阙。
八年十月天宁节, 臣及辽使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
宣和三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辽使上寿于紫宸殿。阙宴。
六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高丽、夏国使副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
七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金国使副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宰臣吴敏率文武百僚上表,请以四月十三日为干龙节,从之。四月十三日干龙节,百官上寿,赐宴于紫宸殿。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宰臣等上言,请以五月二十一日为天申节。从之。五月天申节,群臣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先是,有诏曰:「朕承祖宗遗泽,复托士民之上,求所以扶危持颠之道,未知攸济。念二圣之鸾舆在远,万民失业,将
士暴露,百官有司靡所底宁,夙夜痛悼,几废寝食。倘可以复二圣而保生灵,朕不爱身,其敢自丰殖以重国祸 况以眇躬之故闻乐饮酒以自为乐乎 非惟深拂朕志,寔增感于朕心。所有将来天申节百官上寿常礼,可令寝罢。当体朕意,毋复有请。」至是止就佛寺启散祝寿道场,诣阙、合门或后殿拜表称贺而已。二年、三年、四年、绍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十一年、十二年,并如仪。
绍兴元年五月天申节,群臣拜表称贺如仪,启散道场祝香。以隆佑皇太后初崩,不举乐。
十年五月天申节,群臣拜表称贺如仪,启散道场祝香。以遣使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梓宫,不举乐。
十三年五月天申节,枢密已下诣垂拱殿,次宰臣率百僚诣紫宸殿上寿,赐酒三行,退。次赴明庆寺满散道场,赐斋筵于尚书省。后二日,大宴集英殿。先是,臣僚上言:「陛下图济中兴,而诞圣盛仪,其可不举行之 望许有司一遵旧制,百官得以捧万年之觞,寔天下幸甚。」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故从其请,至是始复上寿之礼。
十四年五月天申节,宰臣率文武百僚、金国使副并诣紫宸殿,上寿、赐酒、斋筵、锡宴并如前仪。十五年、十六年、十七年、十八年、十九年、二十年、二十一年、二十二年、二十三年、二十四年、二十五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并如仪。斋筵徙于贡院,人使就驿赐晏,以两府押伴。
二十(五)[八]年五月天申节,文武百僚、金国使副上寿如仪。
二十九年,上寿、赐酒、斋筵如仪。锡宴并以雨改垂拱殿。
三十年五月天申节,文武百僚、金国使副上寿如仪。以显仁皇后服制中,罢斋筵、锡宴,就驿赐人使御筵,开启满散,不举乐。
三十一年五月天申节,以钦宗皇帝讣音,免上寿拜表,罢斋筵、锡宴,就驿赐人使御筵,开启满散,不举乐。三十二年以钦宗皇帝小祥,并如此制。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六日,宰臣陈康伯等上言,请以十月二十二日为会庆节。从之。十月会庆节,百官赴文德殿拜表称贺,以车驾诣德寿宫起居,时以钦宗服制免上寿。
隆兴元年十月会庆节,亲王、枢密使已下赴垂拱殿,宰臣以下赴紫宸殿,上寿、赐酒并如仪。权不作乐,免排宴。二年同。上寿仪注已具《中兴会要》。
干道元年十月会〔庆〕节,皇太子、亲王、枢密使已下上寿垂拱殿,宰臣以下及金国贺生辰使副上寿紫宸殿,作乐如仪。二十六日,大宴集英殿。自是至九年皆同,惟三年以会庆节在郊祀大礼散斋之内,上寿权免作乐。时已有旨,二十四日赐宴,以使人病不能赴,改用二十六日。自二年至九年,仍用二十四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
节
【宋会要】
绍熙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宰臣、文武诣宫拜表贺。时以孝宗服制免上寿。庆元元年亦如之。
庆元二年重明节,上率文武百寮诣寿康宫起居上寿。是日恭承太上皇后圣旨,为太上皇帝圣体未甚痊安,特免。
三年重明节,太上皇帝圣旨,为脏腑,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四年重明节,太上皇帝圣旨,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上寿,如宫中之仪。宰臣、文武百僚诣宫拜表贺。
绍熙五年七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以至尊寿皇〔圣〕帝丧制,乞依典故,三省、枢密院官依旧分日开启满散道场,常服黑带立班,不用乐。」从之。
八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依礼例止合开启满散道场,即不合排宴作乐。乞令有司下诸路州军等处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禫除后每遇朔望,(郡)[群]臣并朝临奉慰。将来重明圣节内,枢密院官于八月一日赴明庆寺开启,至九月一日满散,即有相妨。乞改用七月二十八日开启,至八月二十八日满散。」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上寿,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在殡,依典礼免上寿,宰执率文武百僚常服黑带,诣泰安宫拜表称贺。」诏恭依。
庆元二年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重明圣节,皇帝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上寿,乞用九月一日行上寿之礼。」从之。
四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重明圣节皇帝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用乐、上寿,权用九月七日,上寿仪乞令御史台、阁门、太常寺参照修定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诏重明圣节后二日礼例,就寿康殿排设大宴,恭承太上皇帝圣旨权免。三年亦如之。
八月二十七日,殿中侍御史兼侍讲姚愈言:「窃见宰执率文武百僚文德殿拜表,请皇帝自九月七日因重明圣节诣寿康宫上寿举乐,此盖仰体陛下事亲尽孝之心,俯竭臣子尊君敬上之义,国家典礼之至大者也。后准省札,文武臣权用九月六日赐斋筵于贡院。臣检照向来天申圣节五月二十一日上寿,至二十二日赐御筵于贡院;会庆圣节十月二十二日上寿,至二十三日赐御筵于贡院。皆用上寿之次日,方始赐宴。今来重明圣节系是用乐之始,九月六日太上皇帝、皇帝陛下犹未听乐,若于是日先赐宴用乐,至初七日方始上寿,则臣下听乐乃在君父之先,其于礼仪实为未便,臣子之心,局蹐不安。乞将赐御筵日分照旧来体例,改用上寿之次日。」从之。
三年五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依礼例合用乐,开启满散道场及排宴,乞
令有司下诸路州军等处,依此施行。」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寿康宫上寿,受盘盏奉酒右丞相京镗,复受盘盏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承旨宣制参知政事何澹,奏礼毕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殿中监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许及之,殿中少监兵部尚书刘德秀。
四年七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系在宪圣慈烈皇后服制之内,是日皇帝诣寿康宫起居,如宫中之仪。次宰臣率文武百僚拜表称贺。」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宰臣等上言,请以九月四日为重明节。从之。
五月十二日,诏今年重明圣节,并乞依会庆圣节礼例,诸路州军止开启满散道场,不许排宴,亦未合用乐。自来年以后用乐。
六月二十六日,诏重明节依条宰臣、执政官等合该进马,并该进奉上寿(合)[金]酒器、银香合、马臣僚,并与权免今岁进奉。绍熙元年至四年同。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九月二日至五日并系不御前殿日分,今乞用九月一日行上寿之礼。」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照得自来圣节使人到阙上寿,系于集英殿作大宴,今来重明圣节,合于集英殿作大宴,权不用乐、簪花。」从之。
九月四日重明圣节,枢密使以下上寿垂拱殿,宰臣以下及金国贺生辰使副上寿紫宸殿,作乐如仪。十一日,大宴集英殿。绍熙元年、二年,以值雨改宴垂拱殿。
绍熙元年七月二十一日,诏重明节斋筵今年权免,三省官满散改用九月六日,今后准此。
八月七日,太常寺言:「九月十日季秋祀上帝,依礼例前三日致斋,皇帝不游幸,不作乐。所有九月七日重明圣节上寿,系在祠官致斋之内,有妨作乐。」诏依治平二年典故作乐。
十月一日,诏臣僚等每遇会庆圣节,可依格与合得恩赐,其重明节更不给赐。
绍熙五年九月十七日,学士院改撰圣节名曰瑞庆。从之。先是,宰臣请以天佑为名,至是诏改焉。
绍(兴)[熙]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枢密使赵汝愚言:十月十九日天佑圣节,是日系不御前殿日分,乞用十八日行上寿之礼。依礼例,前一日三省、枢密院官分日诣明庆寺启建道场,不作斋筵及不作乐。」从之。
十月十八日,诏:应系诸州军进瑞庆圣节功德疏、香合,并权免进奉。
嘉泰二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岁瑞庆圣节,诸路州军等处依例止合开启满散作道场,即不合排宴,亦不合作乐。」从之。以光宗皇帝大祥内故也。嘉定元年,以成肃皇后大祥,亦如之。
八月二十六日,诏将来金国贺瑞庆节使人到阙,以光宗皇帝禫祭之内,国乐未举,殿幄陈设等颜色,照嘉泰元年体例排办。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瑞庆圣节
上寿,乞权免大宴,就驿赐人使御筵,不用乐。」诏依,仍免上寿。依典故文武百僚及使人并诣文德殿拜表。
九月十四日,诏:瑞庆节,宰臣、执政官等合该进奉上寿金酒器、银香合、马臣僚,并与权免今岁进奉。
三年十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瑞庆圣节,三省官赴紫宸殿上寿。茶酒毕,赴明庆寺满散,次赴贡院斋筵。乞依天申圣节体例,改就十月十九日赐御筵于贡院。」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尚书萧逵、礼部侍郎李壁言:「伏见瑞庆圣节赐宴,伶工读致语至皇帝陛下处,群臣列坐自如,直至口号,方各起立,揆之礼分,深所未安。乞今后圣节及贺正等锡宴,遇读致语至皇帝陛下处,群臣并端笏起立。」从之。
开禧二年十月十四日,诏:「朕惟方此隆冬,将士边陲暴露,有恻于心,宁忍宴乐 所有瑞庆节集英殿宴,权免一次。」
嘉定十一年十一月四日,臣僚言:「恭以瑞庆圣节赐宴百官于贡院,臣备数检察,如厅上合赴坐正任西班,除枢密外,全成虚设;廊庑之间,卿监郎曹以下多不预。大庭御筵虽止及正任武臣、郎官以上,而其间复有托故者,其何以侈君赐而重君恩 乞下臣此章,昭示百官,凡今后遇有庆宴,不得无故托疾,求便己私,以尽臣子爱敬之诚,以全尊君亲上之义。」从之。
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惟华封祝尧,天保报上,此殆臣子之至情,而非君上之所容心也。庆节兹临,善颂四起,薄海内外,瞻望南极,歌咏南山,特其沐浴膏泽,仰答洪施,而欲效蝼蚁之(才)[寸]诚耳。当是之时,州县之间,寿典毕举,岁有常仪,费有常额,无非取办于公家。迩年以来,州县胥吏上罔其官,下欺其民,类多假借庆寿隆名,乘时射利,移文给引,滋彰多事。有鳌山固所当建,而乃追逮樵斧之微;道场固所当启,而乃扰遍缁黄之众;放生本以示德,而渔弋者或苦于诛求;锡宴本以寓礼,而工技者或病于纠率。百色科抑,无一获免,殊失臣下归报之美意。欲望警饬州县,严行禁戢,毋纵胥吏掊敛,(兹)[滋]扰细民,而于圣朝敛福锡民之道不为无补。」从之。
十四年十月十八日,诏瑞庆圣节集英殿御宴,令南班宗室大将军、将军赴座,所有上寿茶酒,今后令正副率府率以上并赴座。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兴龙节
节二
兴龙节
【宋会要】
元丰八年六月八日,诏:「兴龙节诸处合试童行,拨放并依旧例。坤成节以大行皇帝梓宫在殡,惟开封府度僧道,比兴龙节减三之二,仍禁屠、决大辟罪。余依元丰令。」时哲宗即位未改元。
十二月,诏(龙兴)[兴龙]节以谅闇,宜罢上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宁节
天宁节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正月十四日,诏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并依嘉佑、治平故事。三省检会嘉佑、治平故事,皇太后不御殿,百司不奏事,不立生辰节名,不遣使契丹。诏恭依。
八月十五日,诏天宁节上寿赐晏,并不作乐,在京臣僚、内外命妇等进奉并权罢,僧尼、道士、女冠功德疏,许令入递通进。候三年开乐,即并仍旧。诸道州、府、军、监进贡银、绢、马等,建置道场、行香依旧。
十月八日,三省、枢密院奏:「夏国贺天宁节回赐银绢,依例于答诏中豫降赐目,诞辰所颁在岁赐二十五万数中,夏主生日礼物乃在数外。」诏如故事。
建中靖国元年九月一日,礼部、太常寺状:「天宁节系在钦圣宪肃皇后小祥之内,检会元丰三年同天节在慈圣光献皇后小祥内,其上寿赐宴并内外臣僚及命妇僧道等进奉并罢,诸道州、府、军、监银绢马等进贡及在京在外僧道等功德疏文,并听依例投进。」诏依故事施行。右仆射曾布言:「去岁哲宗小祥,已上寿赐宴,北使皆赴座。如不上寿,北使问何以与去年不同,将何以对复 」诏上寿赐宴如去年故事。
崇宁三年九月十六日,广南东路提举司申:「乞依监司例,每年天宁节用常平司头(于)[子]钱收买银,随表疏上进。」诏除常平息、免役宽剩钱不得支用外,并于本司诸色钱内支充,候到京,于元丰库送纳,自来年为始。
大观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天宁节禁屠,缘赐宴群臣理难菲薄,可于节后增禁屠宰二日。」从之。
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伏见天宁节日,京府军县镇城寨并赐御筵,烹宰野味,不可胜计。窃见春秋并圣节集英殿大宴,上自玉食以及所赐食味,皆系羊食。伏望圣慈使天下州军等处并依大宴体例,如此则所减物命无虑十万数,上广陛下好生之德,下安臣子虔祝之诚。」诏依所奏。
十月四日,太常寺言:「有旨,天宁节上寿在大行皇后未释服内,可罢。按元丰三年三月慈圣光献皇后祔庙,四月十日同天节,许臣僚拜表上寿,退赐宴于尚书省,不作乐。余乞悉依元丰三年故事。」从之。
政和四年十一月十四日,臣僚上言:「窃按政和《断狱令》,诸罪人遇天宁节并壬戌日,杖以下情轻者听免,稍重者听赎。伏闻四方之吏奉法不虔,是日例正停决,则反致留狱矣。伏望申严法令,故违者寘以
违制之罪。」诏依。
五年六月十四日,诏天宁节应罪人在禁量久饮食,徒罪以下散禁一日。
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窃见祠部格令,大礼恭谢毕及上元、清明节,并开寺观,放士庶烧香,以答福佑,而天宁节乃圣诞之辰,壬戌为本命之日,独未着甲令,事若有阙。欲乞前件节辰,并许开宫观三日,以听士庶烧香,仰祝君父无疆之寿。其外州县在城宫观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八月三十日,尚书祠部员外郎李杨言:「每岁天宁节,内外臣僚各有祝圣寿道场,多(谊)[诣]僧寺开建,礼非所宜。欲望圣慈许诣神霄玉清万寿宫道观开建。」诏除宰臣、枢密已下依例大相国寺外,余并诣道观,违者以违御笔论。
八年七月二十八日,中书省言:「欲遇天宁节日,民间不许丧葬哭泣,衰绖之人自启建道场至罢散日,并不得至启建道场观寺。」从之。
宣和元年十月七日,诏天宁节道场,诸路无道士宫观去处,许于德士宫观开启。
五年十二月七日,中书省言:「提举道录院状,伏见天下宫观等处道官投进功德疏,欲乞睿旨许道录院收接,类聚进呈。仍乞依在京例,与度牒一道回赐,以彰荣遇。」从之。
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左右街道录院每年天宁节赐度牒不得过五百道,紫衣不得过一百道,师号不得过五十道,立为定制。
七年八月十七日,诏:「宰辅、百僚(此)[比]岁遇天宁节,例于宫观斋设道众,祝厘归福,诚虽报上,然不经而近谀,岂朕意哉 可并罢。」
九月一日,〔诏〕外路州军遇天宁节,监司及提总之官并合趍赴,不得以本司钱别行排辨。如违,计赃计庸定罪。
重和元年十一月一日,礼部奏:「太常丞梁修祖言:窃惟壬戌日天下并设祝圣醮筵,行礼之际,其在州郡尚或未同。欲乞着为定制,颁之四方。」下太常寺修立到仪注:壬戌前七日,郡守率在城官诣天宁万寿观殿下北向,班首稍前,余官重行,以东为上。再拜讫,班首升殿上香,候开启讫降阶复位,再拜讫退。如监司在本处亦赴。以后每日轮知、通已下至掾官一员,诣本观烧香,壬戌日郡首赴。并如上仪讫退。次至壬戌日晚,郡守率在城官诣天宁万寿观殿下北向再拜讫,班首升殿上香,降阶复位,并拜讫权退。次至请圣、至读青词,次至亚献上香,次至终献上香,次至遍启毕,(群)[郡]守已下并复位,北向立。次至焚词毕,在位官皆再拜。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干龙节
干龙节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十三日,诏:「道君皇帝圣节、本命等道场,并依道君圣旨,干龙节、本命等并依祖宗法。」
四月一日,诏:「朕祗奉慈训,获承至尊,战战兢兢,惧不克任。属者道君皇帝南幸,朕未获躬晨昏之养,干龙上寿,诚不遑安。卿等乃力贡封章,请如故事。上皇还阙有日,谊无以辞。载惟忠勤,良
用嘉孍。请祝圣寿,有愧尧仁;谨举君觞,姑从汉制。所请宜允。」以宰臣徐处仁率文武百僚诣东上合门上表,故有是诏也。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到天宁节仪注,在京于前一日,文武臣僚就神霄玉清万寿宫建置道场,至初九日满散,更不作斋筵。外路道场、进奉、宴设并罢。至皇帝率百官诣龙德宫上寿毕,就本宫赐侍从官以上宴。道君皇帝坐以申福殿北之中,皇帝坐于稍东,并南向。用金茶 、龙椅。其合用仪注,乞令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修定以闻。中外于节日禁屠宰及禁决流以上罪。」诏并从之。内上寿日惟道〔君〕皇帝用龙 。
绍兴元年二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四月十三日干龙节,依巡幸驻(驿)[跸]礼例,前一月宰臣率百僚诣佛寺开启道场,至干龙节日拜表满散,更不作斋筵。其表不入词礼部收掌词:疑当作「祠」,此句谓其表不入祠部、礼部收掌。下文同。,候问安使行日附行。」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干龙节开启满散,枢密院官已下各前二日、三省官已下至日趁赴。内三衙只就临安府宝莲寺起建道场,其神武五军统制官并免赴天竺寺开启满散。今后遇圣节开启满散依此。
三月六日,太常寺言:「四月十三日干龙节日,枢密院官已下满散日,并系在昭慈献烈皇后小祥前禁乐日内,依礼例令所属设乐不作。大祥依此。」从之。
四月十一日,知临安府宋辉言:「宰执百官并赴天竺寺满散干龙节道场,所有新及第状元以下,未审合与不合趁赴。」诏虽祗受出身 牒,尚未注官,未曾朝谢,不合趁赴。
绍兴五年三月九日,尚书左仆射赵鼎言:「今月十一日,枢密院开启干龙节道场,是日既为渊圣皇后祝寿开启,恐当崇重其礼,欲权免常参、六参官起居。将来开启满散天宁节道场,亦乞依此。」从之。
六年八月二十日,太常寺言:「遇圣节开启满散道场,集应见任、寄居待阙文武百僚集:疑当作「乞」。,更不分日,并赴明庆寺立班行(者)[香]。」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太常寺言:「二月二十七日,车驾进发,巡幸至建康,遇三月十三日干龙节启建道场。至日宰执率应扈从文武百僚诣寺观开启,至节日拜表满散,不作斋筵。其表不入词礼部收掌,候问安使行日附进。如来至建康府,沿路止就所至州军寺院依此启建满散。依礼例并合作乐,缘在道君皇帝、宁德皇后禁乐之内,更不施设。」从之。
三月五日,行宫太常寺言:「四月十三日干龙节,(徐)[除]作乐系在禁乐之内更不施设外,礼例前一月,行宫留守率应行宫文武百僚诣明庆寺开建道场,至拜表讫满散,仍作休务假一日。」从之。
九年三月三日,太常寺言:「三月十一日、十三日,干龙节启建,系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禅)[禫]制之内,不合作乐外,所有四月十一日、十三日满散日,合行作乐。又缘已遣使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梓
宫在途,欲乞权不作乐。」从之。
干德五年天头原批:「此条在上元节下。」,诏:「朝廷无事,区宇咸宁,况年谷之屡丰,宜士民之纵乐。上元可更增两夜,起于十四,止于十八。」自后十六日,开封府以旧例奏请照放两夜。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上元节
上元节
【宋会要】
干德五年,诏:「朝廷无事,区宇咸宁,况年谷屡丰,宜士民之纵乐。上元可更增十七、八两夜。」《东京梦华录》云此句以下原作大字,今改为小字。:元宵大内前,自岁前冬至后,开封府绞缚山棚,正对宣德楼,悉以彩结山沓,上皆画神仙故事,或坊市卖药卖卦之人。上有大牌,曰「宣和与民同乐」。彩山置灯数万盏。正月十四日,驾幸五岳观,至晚还内。次驾入灯山,辇前喝随竿媚求。御辇团转一遭,倒行观灯山,谓之鹁鸽旋。十六日,御座临轩,宣万姓先到者得瞻见天表。至三 ,车驾还内,楼外击鞭一声,则山楼上下灯烛数十万盏一时灭矣。至十九日收灯,五夜城闉不禁。余详元字、夜字、宵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庆节
天庆节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以正月三日天书降日为天庆节,休假五日,两京诸路州、府、军、监前七日选道流于长吏廨宇或择宫观建道场设醮,所须之物并从官给,仍令三司降例。其身已断屠宰,更不处分「其身」二句疑有脱误。。节日臣僚士庶特令宴乐,其夕京师燃灯。着在令式。
十二月五日,诏宣政使李神福、内侍副都知窦神宝管勾天庆节道场。前七日,于上清宫起建,罢散日一如承天节例。赐文武官御筵,并令条例以闻。开启道场日,仍令教坊第一部祗应。中书、枢密院早赴行香讫,赐斋筵。其开封府准敕所设斋醮,令就寿宁宫排设,一依三司定例支给。旧制断屠日,御厨皆供蔬食,诸宫洎内侍皆肉食,是节令亦备素膳。
二年正月天庆节,百官行香于上清宫,又行香于大相国寺,退赐中书、亲王、枢密、百官、诸司使副、诸军都虞候以上宴于锡庆院。又命知制诰周起宴契丹贺正使于都亭驿。
四月二十六日,诏太常礼院详定诸州天庆节道场斋醮仪式颁下。
五月八日,诏:「六月六日天书降泰山日,令兖州长吏前七日诣天贶殿建道场设醮,永为定式。」
二十二日,诏:自今遇天庆节,五日内不得用刑。
二十八日,左右街道录院上新定天庆节诸州设道场仪,命崇文院摹印颁下。
六月六日,诏曰:「去岁将封岱岳,荐降元符,当展礼之有期,荷储祥于是日。况熏风溥畅,朱夏清和,宜推休务之恩,用庆自天之贶。其六月六日,在京百司及诸路并赐休假一日。」前一日,遣中使诣宰臣王旦第,特令中外赐假。是日,赐中书、枢密院、翰林及侍读、侍讲、枢密直学士、知制诰已上宴于中书,殿前都指挥使洎诸司使已下酒食。
七月十一日,枢密直学士刘琮言:「六月六日天书再降日,望令诸司皆设醮。」从之。
八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六月六日诸州设醮,望令道录院详定科仪颁下。」诏如天庆节,
其青词委逐州选文学官修撰。
二年四月十五日,诏每岁天庆节及天书再降日,令兖州会真宫建道场三昼夜。
六月四日,权知开封府周起言:「天书降泰山日,本府欲不行刑。」诏是日京师诸司皆无得行刑。
十一月十九日,诏天庆节虽禁屠宰,其内外筵(设任)[任设]肉食。
二年五月十四日,诏天庆、(节)[先]天、降圣节奉上寿及宴会并停,其道场醮(余)[除]、药苗供养及官吏行香外,自来禁刑屠七日者止五日,五日者止三日。 依旧用名山茶水、时
六月十六日,开封府言:「天庆、先天、降圣节,徒流笞杖罪正节日权住行刑一日外,其大辟罪即仍旧权住五日。」从之。
十月八日,知审刑院滕涉言:「先诏天庆、先天、降圣、干元、长宁节,前后共十一日住奏大辟公案,自余公案住奏二日。今请大辟公案前后共三日,自余只正节一日住奏。」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言:「天庆等节,上清宫道场宰臣已下并赴斋宿,此乃初降灵文,未修宫观,权立此制。至后来宫观道场,宫使亲诣逐处开启罢散,其上清宫今取进止。」
七年十月十八日,诏天庆等四节,有司勿进刑杀文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祺节
天祺节
天禧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曰:「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一日,天书再降内中功德阁,其建为天祯节祯:原作「祺」,据《长编》卷八九改。下条同。,一如天贶之例。」干兴元年二月,礼仪院上言,四月一日,诏以天祺节为名。详见祺字。
五年四月十五日,御史中丞李虚己言:「天祯节,宗室、近臣准例并赴上清宫行香,昨自宰臣已下止十一日预会,望申戒饬。」诏宫观副使遇斋醮留一员,余悉(起)[赴]会。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言:「四月一日天书降日节名下一字与御名同。」诏改天祺。
三月三日礼仪院言:「天祺、干元、天贶、先天、降圣节,除起建道场及赴行香并干元节进奉仍旧外,其臣僚宴乐并先天等节进奉带缕香合、诸节公主上寿,并请权罢。」从之。
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十七日,中书、枢密院并赴上清宫宿斋,开启道场,缘次日五更往板楼奉迎神主,望差学士已下官两员上清宫宿斋行礼,其十八日已后仍旧番宿。」诏差翰林学士刘筠、龙图阁直学士冯元。
熏蜡烛之类,并令减省。 天圣元年二月二十七日,上封者言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五节费用尤广,而礼仪院亦言:「每岁醮纸散配民间甚扰,逐节诸宫观同时开启三清、玉皇,一日开祠者五七,又岁设醮四十有九,颇为烦渎。欲自今五节并四季三元,轮定宫观设醮,岁可省醮二十有七。」诏旧醮皆二千四百分,今减其半,余并依奏。官吏宿斋,所有酒时汾州人上言,天庆节醮纸多以故麻屦捣造,
是不洁净。又江阴军道士许自然上言:「《(皇)[黄]帝内传》云:黄帝时,西(皇)[王]母降于帝宫,帝为母设食,王母止之曰:吾之仙众不饮不食,岂欲人间饮食之馔乎 若以人间饮食向神仙者,如将世间不净之物置于宝器之中,即招大咎。今请天庆等节醮只备香灯、花果、名山泉水、本产药苗,以致肃洁。」礼院言:「望自今设醮州军,除共三十一处作旧修设,自余州军更不设醮,止以香灯、花果、山泉、药苗供养,僻小处仍不用供养。节日臣僚更不宴乐。」诏新定设醮州军依旧锡宴外,余如奏,悉罢之。
五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先天、降圣节,延寿带、续命缕,欲望并住进奉及宣赐。」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贶节
天贶节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六日,天书降兖州泰山醴泉亭亭:原作「县」,据《长编》卷六九改。。二年五月八日,诏曰:「其六月六日天书降泰山日,宜令设醮,在京、诸州并赐休假一日。」
四年正月,诏六月六日为天贶节,在京禁屠宰。九日,诏诸路并禁,从欧阳彪之请也。
六月六日,诏天贶节日,宰臣、亲王于上清宫行香赐会。参知政事一员开宝寺塔行香毕,却复上清宫筵设。其后谏舍、卿监、观察使以上宗室悉会。
九日,诏天贶节日,诸路并禁屠宰,从殿中丞欧阳彪之请也。
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诏:自今两京诸路每遇天庆节七日,天贶节一日,毋得行刑。帝曰:「今后天庆等节并依天(祺)[祯]、天贶节例,辅臣至日往彼烧香、宿斋,文武百官亦不立班,其逐节道场即依旧开建。」
三月二日,诏:「兖州奉符县干元观,每年天贶节道场,皆知州行礼,往来颇涉劳扰,自今依奉符县会真宫例,只令知县行礼。」
八年六月天贶节,令玉清(照)[昭]应宫太初殿建黄箓道场一月,本宫使、副使代拜。其上清宫道场仍旧排设,宰臣、亲王、枢密使至待制并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先天节
先天节
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八日天头原批:「寄案:《大典》卷四千四百五十四作『一日』。」今按《长编》卷七九亦系于闰十月八日壬申。,诏以七月一日圣祖下降日为先天节,十月二十四日降延恩殿日为降圣节延:原作「筵」,据《宋史》卷一一二《礼志》一五改。,并休假五日,诸州、府、军前七日选道流于长吏廨宇或择宫观建道场设醮,所须之物并从官给。假内不得行刑,仍禁屠宰,节日并听宴乐。着为定式。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天贶、先天、降圣、承天节,权止行刑。如闻所在辄以轻系例亦留禁,自令节日,杖以下情轻者释之,情重及须证左者责保知在,假开日区断。」
六年六月十一日,诏:「先天节、降圣节日,除休假、斋醮、断屠宰、禁刑罚一依定式,令天下以延寿带、续命缕、保生酒更相赠遗,着于令式。」先是,内出带、缕样示宰臣等,言金银罗缯为之,饰以彩缯,涂金缀珠。复以(尽)[画]本付有司,并榜坊市,令人模
(模)造。王旦等曰:「陛下制此美事,非惟昭示崇奉,盖欲福及万民也。」
十五日,中书、枢密院上表,请以先天、降圣节日,许 臣行上寿保生酒之仪。批答宜允。时翰林学士晁迥率近臣,兵部侍郎赵安仁率百官,并上表请献寿,皆优诏答之。
二十六日,中书、亲王、节度使以先天节,并进金缕延寿带、金丝续命缕各一两,制知开封府、直馆阁、三司判官、文武百官及刺史已上并进金缕银延寿带、银丝续命缕各一副,以银合。
二十八日,诏诸司公宇自今每遇天庆、先天、降圣节建道场,未禁刑日即权从他所,令左官监断。
二十九日,诏先天、降圣、天庆节前后一日并不视事天:原作「节」,据《长编》卷八一改。。
七月先天节,宰臣率百官诣上清宫行香,罢散道场,亲王、枢密使、副使、三司使、殿前都指挥使已上至驸马都尉,各先诣长春殿进奉金缕延寿带、金丝续命缕,上保生寿酒毕,改御崇德殿,宰臣、百官上保生酒,遂赐饮如诞节仪。又以金缕延寿带、金涂银结续命缕、绯罗绿罗延寿带、彩线续命缕分赐百官。前一日赐百官,是日戴以入。复赐百官会于锡庆院院:原作「元」,据《宋史》卷一一二《礼志》一五改。。
九月二十九日,提举校勘道藏王钦若言:「天庆、先天、降圣节,请令诸州军长吏已下,前七日依大祠散斋例建置道场。前三日,应行事、陪位官并宿斋于长贰厅。天贶节斋一宿罢散。」从之。
十月七日,诏:「如闻诸州应缘庆节宴会,先一月召集乐工按习于司理院者,颇妨推劾。自今止得前七日按阅,违者当寘其罪。」从供奉官邓雅之奏。
十一月八日,礼仪院言:「诸节所禁刑罚,今请(已)[以]前后诏旨类例颁下。应大辟罪,遇天庆、先天、降圣、承天节前七日后三日,天贶、天(祺)[祯]节一日,并权住决断。其徒流已下犯在节前四日内,公廨开建道场则权移他所,遣官断决。节前三日内犯者,并过节次日施行。节日杖已下许本处裁量,情轻者特放。」从之。
天禧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天禧:原无。按据《长编》卷九五,寇准罢相为太子太傅在天佑四年六月十六日丙申,则此条之四年乃天禧四年,据补。,合门言:「新除太子太傅寇准先天节所赐筵寿带缕,望依仆射例颁赐。」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应节
天应节
徽宗政和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朕修祀事,荷帝溥临,旌旗、辇辂、冠(仗服)[服仗]卫见于云际,万众咸睹。可以十一月五日为天应节。」
六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天应节内中排办表文章,合依天庆节内乐局令文施行。所有建置道场朝拜,今欲比附天庆节,藩府节镇于天宁万寿观,余州军于天庆观建置道场,长吏率在城官吏朝拜。仍依天祺、天贶节,作休务假一日。」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一日,试刑部尚书慕容彦逢等奏:「天应节开道场,率百官朝谒,并不决大辟,并已依天庆、先天节外,欲望申诏禁屠宰。」从之。
五月七日,礼部奏,乞诸禁屠宰,天庆、先天、降圣、天应节及壬戌日各一日,
天宁节五日。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起复朝请大夫、充集贤殿修撰、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李偃言:「应天下州、府、军、监不如建立天宁观去处不如:「如」字似衍。,凡遇壬戌日,即于所在天庆观三清殿,并依节镇例修设大醮,崇奉壬戌本命之辰,仍许监司、守臣率在职官僚开启罢散如礼。」从之。
六年闰正月十四日,诏:天应节应县镇有天庆观三清殿去处,依州、府、军、监例建置道场设醮外,其县镇壬戌日设醮,难以更令监司、守臣前去。诏逐处长吏率余官开启罢散,余依已降指挥。
三月十六日,尚书刑部员外〔郎〕何安中奏:「臣伏观陛下宸翰所纪天真示现及夏祭神应之事,以仲冬五日为天应节,仍禁屠宰,用端命于上帝。而地示来享,彰表未加。夫天地合祭,其来久矣,陛下奋然破群议于数千百年之后,断而行之,故虽当盛暑,衮冕执圭,俨若冬服,而坛场、时日、牲牢、器币靡不从类,此方泽之灵所(有)[以]呈露、幽秘羽卫咸觌者也。臣愿陛下依仿天应名节之义,复下明诏,以仲夏十一日制为美名,其有所禁,如天应焉。」诏以五月十二日为宁贶节。
五月十三日,诏断屠宰诸节上一日,依已得指挥,天宁节依旧三日。
七年六月十八日,诏天下州军道场,可依旁通立定格法,三京帅府处一年三十一次三十一次:按下文次数与此总数不符,又无天宁万岁观,当有脱误。:天庆〔观〕五次;天庆节、天祺节、天宁节、上元节、中元节、下元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十五次,天应节、宁贶节、元成节、每月上七。节镇每处一年十四次:天庆观三次;天庆节、天祺节、天贶节。天宁万岁观八次,真元节、天宁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三次,天应节、宁贶节、元成节。上州并监司州军、辅州每州军一年十一次:天庆观两次,先天节、降圣节。天宁万寿观七次,天宁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两次;天应节、元成节。中州、望紧州、雄州、下州、同下州每州一年四次:天庆观一次,降圣节。天宁万岁观一次,天宁节。神霄玉清万寿宫两次。宁贶节、元成节。
八月十三日,诏诸路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等通作八节,建置道场设醮,令学士院立式行下诸州军,依式修写,添入守臣名衔。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一日,翰林(院)学士、朝散郎、知制诰、兼侍读王安中言:「闻日者孟冬癸卯,屈万乘之尊,以玉清神霄华琼室禁经秘箓传受成赐开度,又以仲冬乙卯开宝箓大陈法会。欲望以其日依天宁、天贶例,制名纪节。」诏以其日为天符节。
二年四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应天府鸿庆宫系圣朝兴王之地,乞将每年正月四日,依降圣等节体例立一节名。」诏以开基节为名,在京合于景灵宫皇武殿、州军于有太祖皇帝神御处烧
香。
七月十一日,臣僚上言:「臣闻辟以止辟,刑期于无刑。顷岁议者建明,天庆节等日前后各一日停囚止决,轻刑宪此句疑有脱文。,指日而为之,惠奸长恶,莫此之甚。伏望圣慈特诏有司,天宁及天庆、先天、降圣、天应、宁贶、天符、天贶、天祺节并元日等,应不行决、情轻放免等事,并遵仿元丰旧制,余日及应续降申明更不施行,庶几使之无讼。」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长春节
长春节「长春节」上原有「宋」字,依前后文例删。
建隆元年正月十七日,宰臣、文武百官于大相国寺开建道场祝圣寿。
二月十五日,习上寿仪。长春节日上寿,退赴寺行香,赐会,遣中(赐)[使]以香奁、上樽酒、时果、教坊乐赐之。
二年二月十日,开封府上言:「准旧制,左右街僧道合帘前赐紫衣、师号者一十人。」从之。其日僧录引所奏僧入内,赐斋馔于合门,遂赐敕牒或命紫服。
三月十三日,诏常参官、诸司使副、见任前任节度行军副使并致仕官、僧道、百姓等,今后长春节及诸庆贺,毋得进奉。
开宝三年二月长春节,上寿退,对知制诰卢多逊于长春殿,面赐金紫。先是,每诞节皆命中书舍人一员摄殿中监进酒,多赐章服,后罢此例。
五年二月四日,诏长春节自今更不谈经,只斋在京僧道官以下,等第支赐。
十五日,亲王、枢密使、翰林学士、诸节度使、诸司使、副使诣大相国寺行香,罢道场讫,斋会如仪。先是,中书、枢密院同设道场,至是始分焉。驸马都尉、内侍三班亦各预别设道场。是节,帝先御长春殿上寿,次御崇德殿,其后又定长春殿。初坐,诸王上寿,次枢密使、〔宣〕徽使、三司使,次使相,次管军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次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次皇亲任观察使以下者,各上寿酒。仍以金酒器、银、马、袖表为献。既毕,并赴崇德殿侍立叙班。
八年十月十四日,赐中书、枢密院人吏、翰林待诏缗钱有差。二十日,内出钱五十万赐文武百僚,并以修斋祝圣寿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干明节
干明节
太平兴国二年十月干明节,亲王、宰臣、文武两班、诸司使副同设道场于相国寺,其后复如开宝五年之制。
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干明节选二十三日大宴。二十日夜,参知政事窦捻卒捻:原作「你」,据《宋史》卷二六三《窦捻传》改。,翌日皇亲幸其第临丧,恸哭设奠,还宫,即命罢宴。伏以有司告备,六乐在悬,睿圣至仁,闻哀而罢,足以显君父爱慈之道,励臣子忠孝之心。伏请宣付(司)[史]馆,以彰圣德。」从之。至十一月十六日始宴。
九年十月干明节,崇德殿上寿,次延群官赐酒。帝顾御史中丞滕中正曰:「三爵之仪,是为常礼,朕与臣僚更饮一杯,可乎 」中正奏曰:「陛下圣恩隆厚,臣僚幸甚。」即命取巨杯,帝饮讫,以虚爵示群
臣。
十二日,诏干明节大明殿赐五台僧净业已下斋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寿宁节
寿宁节
淳化四年正月二十二日,诏寿宁节宴,直官京官并令赴座直官:疑有误。。
至道二年十月寿宁节,诏皇太子赴佛寺宴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承天节
承天节
咸平元年十二月承天节,百僚上寿,退行香,赐宴。帝谓合门副使潘惟正曰:「两廊将校酒行多不 ,所司自今切宜检校。」
景德二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契丹国信使预,班在上将军之下,大将军之上。旧制,中书门下、枢密院、文武百僚、内职既上寿,诣大相国寺行香,设会于资圣阁。至是,枢密使而下前一日罢道场赴会。是日,枢密与学士、三司使副复集,遂以为常。
国家以天庆节日不禁刑罚禁烹宰,窃惟诞庆之日,动植欢心,虽均宴乐之私,未颁恻隐之令。伏见唐武德、开元以来诏令,皆节日不行刑,禁屠钓,庆成、庆阳、寿昌等节皆禁烹宰。欲望承天节日准天庆节例,前后禁屠宰,辍刑罚,着于甲令,用为例程。」从之。 三年二月九日,三司使丁谓上言:「伏
大中祥符八年十月二十九日,宰臣王旦等言:「每岁中书建承天节道场,相国寺行香毕,就锡庆院会食,左右丞、侍郎、舍人不及十员,欲自今只就行香院赐会。」从之。
十一月五日,注辇使娑里三文等以承天节,诣启圣禅院会僧祝寿。
天禧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诏京城诸司赛神毋用十月七日,以太宗诞辰故也。
四年十月十七日,秘书郎、馆阁校勘王举正等言:「上诞圣节及诸庆节日,望许依京官检讨、校理例进奉上寿。」从之。
五年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请凡庆会,并皇太子押班,奉觞上寿,望令礼官别定仪注。其日亲王、枢密使已下、内职,并随皇太子赴崇政殿立班,其长春殿更不设。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干元节
干元节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三月八日,礼仪院上言:「今月十三日,百官起干元节道场,缘尚在禫制之中,望许其日权以吉服行香。」从之。
四月干元节,诏以大行梓宫在殡,惟译经院献经、开封府僧道,余悉罢之。是月诏干元节前后各一日禁丧葬、屠宰、哭泣,权止行刑七日。杖罪已下情轻,特与免放;如情理重,并知在,候假开日施行。
天圣元年三月八日,礼仪院言:「自来圣节,亲王、枢密使已上长春殿上寿,宰臣率百僚崇德殿上寿。今干元节尚在谅阴之内,欲望其日宰臣、亲王、枢密并只就崇德殿上寿,余俟服满。」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今年干元节后赐宴,欲依
去年例,就锡庆(元)[院]赐,不作乐,不赐花。」从之。
四月干元节,赐宴,百官方入,将就班,值大雨,诏罢宴,中书、枢密、两制、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使)[史]等各赐酒食,文武百官于朝堂赐酒食,诸军副指挥使已上许取便请食。命枢密副使张士逊赴都亭驿押(拌止)[伴北]朝人使、御筵,用教坊乐。
六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展)[转]运使孙冲言:「承天节禁屠七日,其斋筵任设肉食,即不得于假内宰杀。干元节正在孟夏,南地稍热,虑成损恶。」礼仪院言:「干元节御厨肉食并于十二日宰杀,望令荆湖、江浙、淮南、福建、广南路于圣节前一日预办肉食。」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诏每岁诞节,西川进奉织成功德,其悉罢之。
二月六日,诏干元、长宁节禁决大辟前〔后〕各二日,余罪唯正节日权停。
景佑元年三月十七日,客省言:「先奉诏,应诸处宫观寺院,今后香合山仪更不得进奉,其功德疏许逐处收接入递附进者。据五台山僧正广踵等下到进奉干元节银香合功德疏、山仪物色,未敢收接。」诏令客省依旧例收接,内东门司进奉者不得为例。
二十二日,诏诸处宫观、寺院,干元节进奉山仪并香合等,更不令进,功德疏入递进纳。从之「从之」二字疑衍。。
四月十三日,侍御史蒋堂言:「敕差江东(展)[转]运使,未曾朝辞,遇干元(即)[节]乞随班上寿。」诏许令陪位上寿,应授差遣未辞谢人准此例。
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干元节听休务三日。
十一月一日,诏曰:「国家每因诞节,遍锡宴私,式均需食之恩,用答华封之祝。如闻州郡,广事炮燔,在犒饫而或宜,于暴殄而为甚。宜申戒饬,用儆过差。当隐恤于含灵,无穷极于厚味。体我好生之德,协兹示惠之方。宜令三京及诸路州、府、军、监等,今后每遇干元节,依敕命禁断屠事,所有节前宴设,即许量事烹炮,不得广杀生命。」
宝元二年四月九日,大宗正司言:「右卫率府率克修遇干元节乞上寿,更不赴锡庆院。」从之。仍令大宗正司相(庆)[度],率者,不许缀班此句似有讹误。。
庆历元年正月十九日,诏干元及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节,自今惟正节日禁刑外,干元节仍前后各一日停断大辟罪。
二年五月十二日,诏干元节减回赐皇后以下进奉物之半,皇亲并外命妇并权罢,候边事宁日取旨。
四年三月七日,帝谓宰臣章(德)[得]象等曰:「每岁干元节,宫中先习新曲,以备上寿。今以亲王在殡,令更不习新曲,上寿日(正)[止]用旧药。」
四月七日,诏御史台:「臣僚言替未见,已授差遣、辞与未辞在京待阙者,今后如遇干元节,并许随班上寿。」
五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干元节合奏僧道紫衣、师号人数,自今听如旧。
皇佑元年四月十二日,诏驸马都尉李玮垂拱殿上寿,次杨景宗已下别班上寿毕,却赴百官班。玮起复云麾将军、濮州团练使,景宗建宁军节度使观察留
后。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以齐国献穆大长公主薨,罢(元干)[干元]节作乐。
二十七日,中书门下上表请听乐,诏答曰:「故齐国献穆大长公主,先帝同体,为朕诸姑,宗党所严,尊亲莫贰,奄(损)[捐]外馆,增悼予衷。属诞节之迩期,有称觞之彝制,俾毋举乐,用以称情。乃援降服之文,请御在庭之奏。义之所厚,情固难胜。所请宜不允。」表再上,始从之,犹诏辍契丹使见日作乐。
至和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干元节度僧尼,自今两浙、江南、福建、淮南、益、梓、利、夔等路,率限僧百人度一人,尼五十人度一人,京师及他路僧尼率五十人度一人。道士、女冠不以路分,率二十人度一人。
是月,诏京畿(展)[转]运使,自今遇干元节许上寿,仍岁终一人奏事。
嘉佑元年四月,合门言:「垂拱殿上寿,旧皇亲郡王、使相、枢密使副、宣徽使、三司使至管军驸马都尉共六班,今权请合为四班,仍令减拜。」从之。
五年四月十二日,诏合门,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张茂实干元节上寿,依王德用例进酒,只六拜。
六年四月十三日,太子少傅致仕田况言:干元节乞依致仕庞籍、王子融例,于内东门投进功德疏。从之。
七年三月十三日,管勾斋筵所言:「干元节锡庆院十三日、十四日斋筵,文武百官并契丹人使立班谢恩,如遇阴雨立班不得,即乞放谢恩,便令赴坐。」从之。
四月八日,太子太保致仕庞籍言,干元节乞陪班上寿,不赴习仪。从之。
十四日,枢密使张 言:「干元节上寿,臣为患右臂颤弱,不敢进酒。」诏令以次进酒。
八年四月十日,契丹贺干元节使(那)[耶]律谷等进书奠梓宫,见帝于东阶。时英宗即位未改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寿圣节
寿圣节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七日,诏减寿圣节所赐师号、紫衣、祠部牒。故事,圣节所赐三百道,而妃、修仪、公主犹别请,至是减为二百,而别请者在数中。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言:「正月六日上辛祀昊天上帝,致斋之内不作乐。缘正月三日寿圣节在上辛致斋之内,若依嘉佑七年正旦御殿受贺例,改用正月十六日,旧例诣慈孝寺朝谒作乐,各有妨碍。参详每遇元旦御殿、圣节上寿,虽在正月上辛祠官致斋日内,并当用乐。其大宴即乞移日,或就赐。」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长宁节
长宁节
【宋会要】
干兴元年十一月九日,诏长宁节中书、枢密不得以金酒器为献,诸州亦罢贡奉,及不得奏请赐僧道紫衣、师名。三京诸州比试童行,比干元节,与度三分之一。中书门下上言,请前一月文武官各就大相国寺起道场,罢散日锡庆院赐会。前三日,内外命妇各进香合,至日入内上寿。在京禁刑罚、屠宰共七日。从之。其命妇进奉上寿、锡庆院赐会,并候丧制三年毕施行。
十一日,礼仪院言:「准诏,干元等节并在服内,在京进奉长宁节上寿并权罢,俟服满开乐仍旧者。按至道三年太宗皇帝十一月三日祔庙毕,至十二月二日承天节,臣僚上寿,惟不作乐。此来皇太后虽示谦德,皇帝方切孝思,其如契丹使来,如无上寿之仪,深恐礼容不便。况有旧例,亦合遵行。其长宁节、干元节,望许在京臣僚进奉及上寿,长宁节亦望许令中书、枢密院臣僚及命妇进奉。节日命妇入内上寿,逐节并就锡庆院赐宴,并不作乐。」诏干元节许臣僚上寿,不作乐。长宁节上寿权停,两节进奉权罢,惟于锡庆院赐会。礼仪院复请长宁节 臣诣内东门拜表称贺,命妇进表,从之。
十二月,太常礼院撰定长宁节上寿仪注。其日,皇太后垂帘,中书、枢密、学士、三司使、节度使、观察留后,契丹使分班立。宰臣已下进奉上寿,合门使于殿上帘外序立。宰臣升殿,跪进酒于帘外,内臣跪接以入。宰臣跪奏曰:「长宁节,臣等不胜欢忭,谨上千万岁寿。」复位,再拜,三呼万岁。内臣承旨宣曰:「得公等寿酒,与公等同喜。」咸再拜。宰臣升殿,立于帘外。俟饮讫,内臣出帘外跪授虚盏,班首跪接,复位,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内臣承旨宣升殿,酌酒三行。余如干元节之仪。其日百官诣内东门拜表称贺。内取高者一人为班首。其外命妇旧入内者即入内上寿,不入内者进表。其日前殿百官退,内臣先引内命妇上寿,次引外命妇,如百官仪。从之。
天圣三年正月五日天圣:原无,据《长编》卷一○三补。,契丹遣使萧从顺、韩绍芳来贺长宁节,见于崇政殿崇政殿:原作「崇德殿」,据《长编》卷一○三改。。
十二日,开封府言,长宁节请如干元节,度僧道三百八十人。诏止度三百人。
四月六日,殿前都指挥使王守斌言:「圣节合进寿觞,以臣在假多时,万难拜跪,今欲随班起居后,却令马军副指挥使杨崇勋代臣上寿,庶免失仪。」从之。
十二月,诏长宁节皇亲、臣僚家命妇入内上寿者,并前一日入内。
八年九月一日,诏长宁节赐 臣衣及天下州郡上庆作乐,并准干元节例,准进奉章表附驿以闻。先是,有上言者论其事,内刊去姓名付中书门下。至是宰臣等奉而行之。
十二月十六日,诏长宁节百官上寿于崇政殿。初,帝(论)[谕]辅臣曰:「昨郊礼毕,朕尝率 臣贺皇太后于会庆殿。明年长宁
节,宜定百官上寿仪。」下太常礼院议,而请御会庆殿上寿,皇太后不欲御会庆殿,故降是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坤成节
坤成节
【宋会要】
元佑元年六月十六日,礼部言:「坤成节用干兴年故事,权罢上寿;其在京并诸州军依故事依:原作「旅」,据《长编》卷三八○改。,赐宴不作乐。」从之,兴龙节亦如之。
二年五月八日,诏坤成节听臣僚进奉,如兴龙节例。
二十四日,开封府言:「坤成节请依长宁节故事度僧道,共三百人为额。」从之。
六月十二日,诏开启坤成节道场斋筵,许依例用乐。
十八日,诏坤成节依天圣三年长宁节故事,文武百官、诸军将校于崇政殿上寿,及许臣僚进奉,内外命妇前三日各进香合,至日入内上寿。
七月二十三日,诏还坤成节臣僚所进金酒器。
三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坤成节崇政殿上寿,皇亲团练使以上并赴,百官表贺于内东门。
十二月七日,诏宗室在式假,兴龙节许易带上寿。
四年正月十八日,诏坤成节进奉物色,准天圣八年九月故事留本处,止奉表附驿以闻。
绍圣元年九月十三日,诏兴龙节上寿并进奉尚书省斋筵并罢,开启日仍不作乐,其辽国使人就驿赐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谥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谥
【宋会要】
王公及职事官三品以上薨,本家录行状上尚书省考功,移太常礼院议定,博士撰议,考功审覆,判都省集合省官参议,具上中书门下,宰臣判准,始录奏闻,敕付所司,即考功录牒,以未葬前赐其家。省官有异议者,听具议以闻。蕴德丘园,声实名著,虽无官爵,亦奏赐谥曰先生。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增周公《谥法》五十五字:美谥七十一字为一百字,平谥七字为二十字,恶谥十七字为三十字。仍令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中书舍人王祜详定。蒙等奏议曰:「上所增五十五字皆可用,其沈约、贺琛《续广谥》请停废。」从之。
雍熙四年五月,直史馆胡旦言:「旧制,文武官臣僚皆以功行上下各赐谥法,近朝以来,遂成阙典,皆须本家请谥,而所费甚多。今有建隆以后文武臣僚三品以上合赐谥者百余人,望令史馆编录文状,送礼官定谥,付馆收入国史。今后臣僚薨卒至,并令礼官取本家行状定谥,送考功详覆,仍令考功关送史馆,永为定式。」从之。
真宗景德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诸王府侍讲孙奭言:「臣闻周公制《谥法》,大行受大名,小行受小名,所以劝善而惩恶,节惠而尊名也。《周礼》,卿大夫之丧,太史赐谥读诔,皆于葬而举谥。故《谷梁传》曰:『谥所以成德也,于卒事乎加之矣。』言谥者行之迹,所以表德,人之终卒事毕于葬,故于葬定称
号也。自唐丧乱,不守典经,乃有葬后定谥。近者宰臣毕士安、枢密使王继英皆葬后议谥,此于朝政恐或阙遗。望令有司详求典故,如别无明据,则请自今依旧葬前定谥,于祖奠时遣官读诔,庶合礼文。」从之。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诏文武薨卒当定谥者,自今如本家申请,即准故事施行,不须先具奏入俟报。唐制,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亡者,其佐吏录行状申考功,考功责历任勘校送太常礼院拟谥讫,复送考功,都堂集省官议奏闻。赠官同职准无爵者称子,先是皆禀进止而议,及降是诏,乃议讫以闻。
仁宗天圣五年十月四日,直集贤院王 言:「伏闻谥者行之表也,善行有善谥,恶行有恶谥,盖闻谥之行以为劝戒。《六典》太常博士掌王公以下拟谥,皆迹其功德而为之褒贬。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佐吏录行状申考功,下太常议谥讫,申省议定奏闻。近日臣僚薨卒,虽官品合该拟谥,其家子弟自知父祖别无善状,虑定谥之际斥其缪戾,皆不请谥。窃以《谥法》自周公以来垂为不刊之典,盖以彰善瘅恶,激浊扬清,使其身殁之后是非较然,用为惩劝。今若任其迁避,则为恶者肆志而不悛。欲乞今后凡有臣寮薨谢,不必候本家请谥,并令有司举行。如此,则隐匿无行之人有所沮劝。若谓须佐吏录行状申讫方行拟议,臣略观方册,别无明证。惟《春秋》卫公叔文
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臣谓春秋之时,周德下衰,于时礼坏乐缺,公叔之卒有司不能明举旧典,故至将葬始请谥于君。且周制太史掌小丧赐谥,小史掌卿大夫之家赐谥请诔,以此知有司之职,自当举行明矣。」(设)[诏]礼院详定,后如所请。
景佑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权判尚书都省宋绶言:「本省集官覆谥,而请谥之家皆自具饮馔。夫考行易名,用申劝沮,而飨其私馈,颇非政体,请自今官给酒食。」从之。
干兴元年已即位,未改元。四月十七日,诏太常礼院议改谥恭孝太子之号以闻。按礼经既葬言谥,盖为陈其行迹,录以为名。卫公叔文子卒,其子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是皆考行于阖棺之后,读诔于会葬之际也。恭孝薨逝仅三十年,当时节惠尊名既定矣,又恭孝之称亦云美矣,今乃易号为褒宠之恩,非旧典也。先朝临御之初,但加赠兄叔诸王官秩,今循此制可矣。掌礼者不能援古抗执,时论惜之。
嘉佑二年九月一日,翰林学士承旨孙抃等言:「故翰林侍读学士、兼侍讲学士、尚书吏部郎中王洙陪侍讲筵垂二十载,欲望特于赠官外,依冯元、杨徽之、杨亿例赐谥号。」诏特赠给事中,仍赐谥曰文。敏而好学曰文。既而御史吴中复等言洙官不应得谥,及其子力臣等亦以非例辞不敢。从之。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自今文武臣
寮薨卒,法当谥者,考功于未葬前取索行状,移礼官考定。如其家速葬,集议不及,则许赐之。其有勋德,既葬而未尝请谥者,亦听取旨。」从之。
六年十月三日,诏以太常礼院见置局编纂礼书,委本院编纂官以周公、《春秋广谥》,沈约、贺琛、王彦威及雍熙中所编定《谥法》类聚详酌,取方今可行用者编定以闻。于是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翰林学士范镇等,与编纂官秘书丞姚辟、霸州文安县主簿苏洵言:「谨按世之以谥著书而可以名家者止于六家,其王彦威之徒皆祖述旧文,无所增损。六家之中,其名周公者最无条贯,同谥异条,或分见数处,纷纭杂乱,难以省览。其余《春秋广谥》,沈约、贺琛、扈蒙虽纲目具存,而脱谬已甚,或当时之妄误,或传写之讹失,有司行用,实难依据。臣等今已讲求别本,证之史传,别其同异,去其重复,刊缪补缺,务令完正。其有讹谬已久,世俗承用不复疑,如以壮为庄,以僣为替,如是者亦不敢辄改,皆随件加注。」凡注数十百条,号曰《六家谥法》二十卷,八年上之。苏洵既于此条注舛误,又别撰《谥法》,并上之。下其书两制看详,有言不可用者,遂不用。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九日,考功言:「故工部尚书李兑以八月三日葬,葬之日行状方上考功。按治平编敕:『文武臣寮薨卒合定谥者,本家于葬前陈请定谥。在外州者,本州岛据本家所请奏闻,在京者具状申考功。仍并取索自出身
至赠官已来行状三本,缴连申考功,即牒太常礼院即日集官议谥,下考功复议,判都省官即于都堂集合省官议定闻奏,牒本家及史馆遵行。赠官同职事,无爵者称子。或本家自不请谥者,本州岛取索子孙诣实文状奏闻,下尚书省,合太常礼院众官议生平履行善恶,依公定谥,并须葬前牒付本家,并牒史馆。如谥不以实,曲徇私情,或报仇偿忿,横加恶名,即依选举不以实论。如已葬方有奏请者,更不定谥。』伏详敕意,盖缘臣下薨卒间或有年祀久远,其子孙方为请谥,则善恶之行传闻于人,有所不及,而聚官集议所凭者本家行状而已,虚美隐恶,缘是而起。虽欲直笔,何由辨明 故近制限以葬前谥,既葬而后陈请者更不定谥,所以防岁久之易诬也。如唐郭知运既逾五十年矣,而其子英乂乃以为请,若此者虽勿许可也。颜杲卿、卢奕辈忠烈在人,既葬赐谥,则又有之。今李兑卒未逾年即葬,其子幼弱,未知公家事体,致行状到省与葬同日,窃谓亦宜定谥。虽不及事而赐之私家,使告庙主,及送史馆,以昭示善恶之报。伏况近制,本家虽不请谥,犹下尚书省依公合议,盖主于劝惩善恶而已。伏乞裁酌,特赐依常法定谥。并乞今后应有臣寮薨卒合依谥之人,如葬前曾请谥,或本家不请谥者,虽葬后并与定谥。」从之。
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六宅副使、知丹州宋孟孙言:「外曾祖故赠仆射扈
蒙官列尚书,殁未曾请谥,乞特赐以谥。」礼院言蒙卒已八十余年,其人行实与今之士大夫闻见不接,难以考议。从之。
哲宗绍圣四年二月六日,新提点河东路刑狱徐君平奏:「谥有美恶,所以示劝沮也。方今赐 臣谥,定于太常,覆于考功,集议于尚书省,非不重矣。然集议官聚于庑下,考功吏方约所覆状示之,读未终篇,趣书名而去,至或漠然不知谁何,虽欲建明而仓卒不暇矣。愿诏有司,凡集议前期三日,以考功状 示,当议之先紬绎,而后集于都堂询之,庶有所见者得以自伸。」从之。
元符元年三月二十五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伏见太常寺定到韩缜谥议,申吏部复议。按缜在垂帘之初,内则交结张茂则、梁惟简以取宰相,外则附司马光辈逐蔡确,为自安之计。至今更改法度,缜尝阴致其力,凶虐贪秽之迹暴着中外,庄敏美谥,非缜所宜。」诏更不定谥。
高宗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一日,中书舍人陈与义等言:「旧来百官谥不命词,至政和、宣和以后,有不经太常、考功议定、百官集议而特赐谥者,始命词。近来乃一概命词,乞改正。今后特恩赐谥命词给告外,余给 。」从之。
五年十一月四日,诏:「文臣光禄大夫、武臣节度使以上身亡,依条取索本家行状,方许定谥。自军兴以来,因金贼侵犯,守臣守御,临难不屈、死节昭著之人,若限以官品赐谥,即节义之人其名不显,无以激劝。应守
臣守御临难不屈,死节昭著,不以官爵上下,取旨特赐谥。」
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言:「窃见今太常寺、礼部定谥,据请谥之家所纳行状、墓志,遂以名之。夫行状、墓志皆其亲旧之厚善者所作,虚美隐恶,人情不免。纵不虚美,尚书隐恶,有司信此以定谥,果能得其实乎 又古者将葬请谥,今或徼幸之徒偶饕身宠,自顾生无片善,死有百责,则诫其子孙不复请谥,故恶谥遂不行于今。恶谥不用则美谥人人得之,亦不足贵矣。昔李虞仲有言,茅土爵禄,僇辱流放,皆缘一时,非以明示百代。然而后之所以知其行者,唯谥是观,可不兼而用之 欲今后臣寮合得谥者,俟陈乞恩数于朝廷,即以姓名下礼部、太常寺定谥,仍许令关会史馆,以采其终始。如此,则名随实得,善恶俱张,不惟可以垂信于无穷,庶亦使士大夫平日知所畏慕焉。」诏依,令吏部、太常寺遵守。
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国朝礼例,诸后谥宝,垂帘听政用玉,不曾垂帘听政用金。」诏宁德皇后谥宝用金。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次,上曰:「陈瓘昔为谏官,甚有谠议,近览所著《尊尧录》,无非明君臣之大分,深有足嘉。《易》首乾坤,孔子作《系辞》亦首言天尊地卑,《春秋》之法亦无非尊王。王安石号通经术,而其言乃谓道隆德俊者,天子当北面而问焉,其背经悖礼甚矣。瓘宜特令赐谥以旌表之。」
三十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
寺言:「大行皇太后谥曰显仁皇后,依礼例合行回避。兼诸路州、军、县、镇、寺观、庙额、封号,如有上件称呼,亦合行改正。祖宗朝回避谥号称呼,如文明殿、武定军、广孝寺,各专为一处改正,所以当时止换易一字。今来显仁皇后谥号如并行改正,缘名项稍多,若止改易一字,又恐该括不尽。欲乞诸路州、军、县、镇等有同称者改为显政,宫观有同称者改为显真,寺院有同称显者改为显慈,庙额、封号有同称者改为显烈外,有天下人名同者,任令从便改易。」从之。
干道四年五月二十三日,宰执进呈礼官拟故相赵鼎谥忠简,上曰:「此谥甚称。」陈俊卿奏曰:「真所谓正直无邪曰简。」上曰:「近降赐谥指挥,甚合众论。」俊卿奏曰:「中外无不称朝廷此举得宜,皆陛下圣明,奖励忠嘉,为天下后世劝。」蒋芾奏曰:「前日韩世忠封王,赵鼎赐谥,一将一相,皆合公议。」
干道五年七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故礼部侍郎、赠延康殿学士谭世绩孙昭祖乞与祖世绩请谥。世绩在靖康时,虏立伪楚,坚不称臣。及令直学士院,力拒不受,痛愤至死。然所赠官序不该定谥,又不应守臣守御赐谥指挥,若朝廷特旨赐谥,旌褒守节,即无定法。」诏特依所请。
六年十月十一日,吏部员外郎张(拭)[栻]言:「太常寺拟故兵部尚书司马朴谥,按法,危身奉上曰忠,执心决断曰肃。窃惟朴当国步倾危之际,奉使雠虏,陈义激切,遂遭拘縻,又以传
建炎赦书致械系。既而虏亦义之,逼授伪行台左丞,坚拒不受,竟以徙死。守节终始,不为虏污,可谓(之)[知]为臣之义,明诏赐谥,实慰人心。然太常所定美则美矣,而危身奉上,执心决断,恐未足以暴白公之事。按《谥法》临患不忘国曰忠,不污不义曰洁,请改曰忠洁。」从之。
八年八月十二日,太常博士杨万里等言:「故右监门卫大将军、吉州团练使、赠保宁军节度使士跂,当靖康间,愤金虏之猘,痛宗国之屯,结豪杰三千人以赴京师。在建炎中,复结义士数千,为朝廷取河北,竟以谋泄,虏人执之,断腰于市。生富贵安佚之中而能杀身成仁,其孤忠耿耿,使异方遐域知吾天族之有人,亦足以挫其锐而夺之气。请谥曰忠果。」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臣寮言:「请谥一事,有法令相戾、制度可疑者。在法,光禄大夫、节度使以上定谥,议于太常,覆于考功。绍兴间,以守臣捍御,临难不屈,死节昭著,而其官品或未该定谥,于是有特赐谥指挥,故以定谥者给敕而以赐谥者给诰。窃惟法意盖以定谥者,惟其官品之应得,故必太常议之,考功覆之,或过其实,则许驳正,必协于众论,然后降敕。既不专于褒美,宜无事于书赞,其公(具)[且]严如是。乃若官品虽未应得谥,而节义在所旌表,既出君上之特恩,斯有纶言之加宠。是定谥、赐谥,给 、给诰,各有攸当,不得相乱。近请谥之家,有官品合该定谥而辄经朝廷陈乞赐谥,不
议于太常,不覆于考功,独舍人命词行下,是太常、考功二职皆废,而美谥乃可以幸得。大凡命词给诰,皆三省官奉制宣行,列名于其后。今特恩赐谥,礼命优重,冠王言于其首,而宰相、参政、给舍并不入衔,独吏部长贰、考功郎官于后押字,殊不类告体,甚非所以尊王命、严国制。况舍人掌词命之官,独不入衔,而赐谥初不议于考功,乃亦押字,理有未安。乞自今定谥,一遵前后条制指挥,所有诰命,乞令礼官、词臣考寻旧章,详议当否。」从之。明年三月,中书舍人李彦颖检照典故,告命之制,别无该载。有旨给诰从旧式,余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历代帝谥
历代帝谥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五日,有司言追尊四庙,合撰帝后谥号、陵名。诏翰林学士、判太常寺窦俨撰进。
三月二十四日,窦俨请上皇高祖文安府君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陵曰钦陵;皇曾祖中宪府君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陵曰康陵;皇祖骁卫府君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陵曰定陵;皇考太尉府君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陵曰安陵。诏恭依礼。议曰:「臣闻后王受命,祖宗发祥,尚礼以尊之,奉先之道也,靡不致诚清庙,追谥鸿名,鸰空其墙垣,仿像其宫室,奉诚莅止,思孝斋如。爰稽考于前朝,咸遵行于盛礼。伏惟皇帝陛下应机御极,惟德同元。休气荣光,祚长于天;赤文丹宇,德兆于灵图。乘运郁兴,变家为国。乾坤不能顿为寒暑,寒暑渐于阳秋;君后不能骤作基扃,基扃在乎祖考。恭惟皇高祖文安府君履行高洁,蕴德粹深,宏阐英风,遐锺圣世。惟克成之鸿烈,自开始之长源。谨按《谥法》:『道德博闻曰文,聪明叡哲曰献。』请上尊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陵号钦陵。恭惟皇曾祖中宪府君英秀虚元,温明惠哲,胎谋锡羡,奕世重光。传积圣以无穷,寔先几而有兆。谨按《谥法》:『柔质慈明曰惠,主义行德曰元。』请上尊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陵号康陵。恭惟皇祖骁卫府君冲素无渝,光谦是尚,建基立本,纬义经仁。今赤诏之君尊,自黄裳之袭吉。
谨按《谥法》:『平易不烦曰简,正德美容曰恭。』请上尊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陵号定陵。恭惟圣考太尉府君明允笃诚,肃恭纯懿。武全七德,排大敌而立丰功;善降百祥,保太和而御禔福。美谈同于万口,休咏播于八音。熀耀耿光,权舆丕命。谨按《谥法》:『明德有功曰昭,折冲御侮曰武。』请上尊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陵号安陵。又按《谥法》:『行见中外曰懿,容仪恭美曰明,布德执义曰穆。』皇高祖妣崔氏请上尊谥曰文懿皇后,皇曾祖妣桑氏请上尊谥曰惠明皇后,皇祖妣京兆郡太夫人刘氏请上尊谥曰简穆皇后。伏以谥也者行之丹青,号也者言之表着,非谥无以辨其名。是以开创之君,追崇其礼,增敷前烈,恢阐令猷,俾徽称永流,异世弥振,以对天地,以虔宗祧。师师在位之庶官,颙颙式瞻于盛典云尔。」僖祖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初谥文献,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十八日加上睿和,国书不载谥法。大观元年八月十四日,再加上(京)[今]号。
建隆元年九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将来皇帝御崇元殿备礼册四亲庙,按礼文,天地、宗庙之飨及出征、巡狩、大射、养老,皆博士引卿,卿引皇帝,惟追崇祖宗不载太常博士赞引之事。唐大中初,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皇帝于宣政殿授玉册,遣宰臣以下持节奉册赴太庙。授册日,帝既御殿,百僚拜讫,乃降阶跪授册于太尉。拜授讫,礼官俟太尉
奉册出宣政门,然后升殿。伏请自今凡皇帝亲行礼,皆太常卿赞导礼奉引。」奏可。
二十七日,帝御崇政殿,备礼遣使奉册,上四庙谥号。僖祖册文曰:「孝曾孙嗣皇帝臣御名于遐源。敢遵历代之规,式荐配天之号。伏惟皇高祖府君昊穹沦粹,翕辟资华,慕龙蛰以存神,乐鸿冥之遂性。藏名晦用,不从四岳之明扬;履素含贞,自体两仪之欣合。积仁斯久,与道而隆。始浚发于天潢,果诞敷于帝业。亦犹重华纳麓,庆寔自于穷蝉;周发受图,功始因于后稷。今鸿基既启,清庙斯崇,将严禘喾之仪,上报勤商之绩。爰询典礼,上正宗祧。谨遣使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溥,副使兵部尚书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天保初定,祖德惟馨。登歌合奏于陶匏,毖祀毕陈其彝鳵。孝诚惟洁,休烈载扬。亿万斯年,永隆休祉。谨言。」 再拜稽首上言:恭以昊天有命,皇宋勃兴,括厚载以开阶,宅中区而抚运。夷夏蛮貊,罔不献诚;山川鬼神,罔不受职。非臣否德,肇此丕图,寔赖先正储休,上元降鉴。既虔膺于大宝,乃眇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十一日闰十月:原作「闰十一月」,据《长编》卷七九、《宋史 真宗纪》三删「一」字。,诏曰:「猥以眇质,获绍宝图,缅念聿修,居怀若厉。比者躬延真驭,启迪帝先。孚佑黎元,积丰功于上古;保绥宗社,垂鸿庆于后昆。锡羡聿昭,感慰交集。是敢扬祖祢之丕烈,增典册之徽称,茂展孝思,用光燕翼。太庙六室各奉上尊谥二字各:愿作「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择日
备礼奉册。」初,宰臣以太祖谥号有同圣祖名上字,将议易之。帝曰:「真祖临降,皇家大庆也,六室并当增谥号。」乃下诏。
十八日,中书门下与礼官等参议,请加上僖祖曰文献睿和,顺祖曰惠元睿明,翼祖曰简恭睿德,宣祖曰昭武睿圣,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诏恭依,仍俟上圣祖册礼毕奉上。命枢密使王钦若撰僖祖册文,陈尧叟撰顺祖册文,参知政事丁谓撰翼祖册文,宰臣王旦撰宣祖册文,向敏中撰太祖册文,王钦若撰太宗册文,并书。
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宝、册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册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六室僖祖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上言曰:臣闻肇基王迹,寔自于上仁;贻厥孙谋,仰繄于至德。矧茂克昌之烈,诞彰锡羡之灵,佑宝绪之重熙,感先游之来格。用展遹追之礼,式昭骏惠之风。伏惟熙祖文献皇帝潜隐韬明,广渊藏用。禀元精而毓粹,积纯嘏以流辉。陟降上天,始恢于成命;仪形后裔,大集于繁禧。臣猥以眇冲,获膺嗣服。奉宗祧之重,惟怀永图;恤宇县之劳,敢忘丕则 祇受贻训,驯致治平。属禋瘗之交修,荷穹昊之报降,真期允协,飙驭载临。谕长发之遐源,申聿怀之多福。监观攸接,允谓于凝祥;舄奕有开,寔资于累洽。谨奉玉册玉宝,增上尊谥
曰僖祖文献睿和皇帝。道隆观德,孝极因心,方期对越之灵,适播庞鸿之佑。时万时亿,永矣无疆。谨言。」
徽宗大观元年六月七日,内出手诏曰:「尊祖奉先,孝飨为大。僖祖皇帝积功累行,肇基王迹,覃及后嗣,抚有四海,尊隆庙佑,万世不祧。其徽号未足以显功垂后,可集官议定,于宗祀前备礼加上,以称严恭之意。」
十二日,有旨加上僖祖文献睿和皇帝谥号共为一十六字,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与太常寺同共集议合增徽号。仍令礼部详具典礼以闻。
二十四日,命宰臣蔡京撰册文并书,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书册宝,翰林学士薛(昴)[昂]撰议文。又诏于宗祀大礼初致斋日行(行)发册宝及上徽号之礼如故事。
八月四日,宰臣察京等奏请上僖祖皇帝徽号曰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商受天命,缵禹旧服,寔在成汤,而推原所自,乃肇于契。故《诗》曰『浚哲维商,长发其祥』,言有天下之祥自契而发也。周受天命,卒其伐功,寔其武王,而推原所自,乃肇于稷。故《诗》曰『厥初生民,时惟姜嫄』,言天下之民自后稷生也。契、稷未尝有天下,而曰天下之祥自契时发,天下之民自后稷生,岂不以汪洋之流发于洪源,挺特之干权于大本欤 我宋宠受天命,奄有九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削除祸乱,混一海宇,建立纲矩,为万世法;真宗皇帝、仁宗皇帝含养
休息,不务咎罚,海内乂安,衣食滋殖;英宗皇帝嗣承历服,欲大有为,贻厥孙谋,以燕翼子;神宗皇帝饬千载之蛊,追三代之隆,大纲小纪,本数末度,截然齐一,焕然可述;哲宗皇帝继志述事,罔敢失坠,昭哉嗣服,大业用成。以至于今,治极盈成,民跻晏粲,礼乐教化,臻于太平,九夷八蛮,罔不率俾,光明盛大,其有所自乎!恭惟僖祖皇帝禀浚哲之姿,韬利用之器,积善以跻盛德,种德以基王功。精微之蕴泯于不言者,上必有以合乎天;惠泽之施不责其报者,下必有以合乎人。天眷诚笃则福禄既大而弥长,人怀允孚则爱戴既久而愈固。荡荡难名,理可 见,发扬称述,言或未殚。是宜明诏以谓可集议加上,以称严恭之意也。臣等谨验于所已见,推其所可知。盖天下之所由以治者道,以圣德体其妙,此道之所以立;邦宪之所因以兴者基,以王德开其迹,此基之所以肇。顺其可欲而不违,修其可为而不怠,所以为积德;志之所存可因以图宁,事之所兆可述以趣成,所以为起功;以经为体,以纬为用,因时乘理,为之不暴而寖以光大,此之谓懿文;以义为体,以威为用,匪棘其欲,不自布昭而贻谋方来,此之谓献武;本于修为,而其明至于无所不通之谓睿;参于可否,而其利至于与物无乖之谓和;上以顺承天而得天意,下以顺化民而得民心,宗庙飨之,子孙保之,天下万世莫不尊亲焉,此之谓至孝。合
是众美,因寔生名;拟诸形容,言以昭实。伏请增上徽号曰僖祖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诏恭依,宜以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九月二十五日,上诣文德殿备礼奉徽号册、宝授蔡京,上于太庙室。册文曰:「孝曾孙嗣皇帝臣徽宗御名谨再拜稽首言:臣闻在昔先王,奄宅天下,敷遗后人,嗣有令绪,推而上之,逮厥本初。惟我有宋,艺祖文考,顾諟明命,抚绥万邦,道洽政治,垂百五十年于兹,社稷、宗庙罔不祇肃,远迩内外罔不率俾。原其所自,本乎上世,权舆万事,贻燕所及。盖惟我僖祖皇帝巘德训行,遵养时晦,迈迹自身。上帝顾歆,克昌厥后,贻厥子孙,诞受多方,率乃祖之攸行格于皇天,以迄于今。施及寡昧,祇受休烈,迪惟前人,光施于后,罔敢遏佚,丕厘九庙之制。若稽于古,万世不祧,惟厥名称,率由故常,未克丕显,风夜祇栗,惧弗克称。用请命于上帝,诞扬典册。夫以真治身,以绪应世,由之以行,因之以着之谓立道;王之所成,业之所兴,以有家邦,以造区夏,之谓肇基;不显乎世,不成乎名,始于笃寔,终以光辉,此德之所积;居而有之,作邦作对,佑我后裔,无竞维烈,此功之所起;经纬其道,饰设其用,隐而不辉,以懿其文;沉巘刚克,载用有嗣,式遏乱略,以宪其武;致虑以明,允执其中,是谓睿和;以假有庙,保世滋大,是谓至孝。合是众美以形容盛德,肆冒闻于上下神祇。谨遣册
宝使、司空、尚书左仆射、门下侍郎、上柱国、魏国公、食邑八千二百户、食寔封二千六百户蔡京,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宪武睿和至孝皇帝,以迪我祖考追孝奉先之心,慰在天之神,严庙鹢之奉,昭示万世,承天之休无斁。谨言。」
顺祖惠元睿明皇帝初谥惠元。柔质慈(民)[明]曰惠,主善行德曰元。后加上睿明,国书不载谥法。太祖建隆元年,上册文曰:「伏以天命匪忱,惟归于有德;人文设教,必始于贻谋。乘时既肇于兴王,报本敢稽于尊祖 非隆徽称,则大飨何以配神;匪镂良 ,则洪烈何由垂世。方作猗那之颂,永严昭穆之容。伏惟皇曾祖府君濯庆遐源,积仁上世。金非宝,立言常贵于中庸;虹玉韬光,不琢盖全于大朴。加以既明且哲,审理通权。安庄、老之灵和,惟思后己;持曾、颜之德行,克继前修。达其变则指掌寰瀛,洁其身则锱铢轩冕。如圭如璧,但藏器于当年;为龙为光,竟垂休于后裔。今则繇符鼎革,响变笙镛。六位乘时,眇质勉思于肯构;七世观德,洪名敢迨于追尊。今遣使王溥、(使副)[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惟天之命,从民慕膻。神器大宝,冕服纮綖。祝嘏告福,金石在悬。观德宗庙,储英上元。以燕以翼,亿万斯年。」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册、宝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册文曰:「伏以
无疆之序,自积累以承基;祇遹之心,仰开先而尊祖。孝之大者,礼其舍诸 故列辟之所先「先」下原衍「大」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删。,曩籍之攸尚。恭惟顺祖惠文皇帝储精刚健,禀气中和,守素居真,含辉隐耀,冲襟默而自运,盛德晦而弥彰。笙镛之音,将从于丕变;龙蛇之蛰,固蕴于多奇。惠流千乘之邦,道冠六艺之圃。创业垂裕,仰藉于庆灵;资始守成,缅钦于燕翼。宜乎隆会昌之帝祉,受丕显之尊名显:原作「变」,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粤以眇姿,绍膺元历绍:原作「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荷贻谋于接统,成至治于洽平。礼交修,真游狎降。邦家袭吉,允载于发祥;典礼考言,敢忘于追远 稽合古训,浚发皇猷,昭遗烈而益徽称,顺元展而奉恭册。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谥曰顺祖惠元睿明皇帝。伏惟威神下济,福禄荐臻,克敷鸿鉴,永庇后昆。」
翼祖简恭睿德皇帝初谥简恭。平易不訾曰简,正德美容曰恭。后加上睿德,国书不载谥法。太祖建隆间,奉上册文曰:「伏以人瞻乌止,运 龙飞。非发源之长,(折)[析]派不能通上汉;非积基之厚,嗣孙不能有中区。今人纪肇修,孝思罔极,酌百王之损益,荐四庙之烝尝。伏惟皇祖骁卫府君上善难名,大成若缺。内韫动天之德,不可阶升;阴施及物之功,广侔河润。加以服信行义,奉神畏人,修其家则慈俭为先,于其位则爵禄相让。善行无迹,至颐莫能造其微;与物同尘,众智莫能知乎隐。接舆叹凤,来靡为于司农;尼父伤麟,生不伸于作圣。保宁五福,昭感百灵。繄我祖之立
兴门,昌裔孙而成大业。今则风行王化,乐作颂声,将修对越之仪,恭荐易名之典。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礼备三代,歌终九成。群后助祭,三恪趋庭。皇极肇建,祖德惟明。享此孝诚,是福苍生。」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册宝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册文曰:「恭以肇基皇统,寔本于累仁;祇遹孙谋,克昌于来裔。属交修于礼,复逖(悟)[晤]于仙宗。稽灵命以致虔,方伸昭事;述鸿徽而追孝,敢竭精衷。伏惟翼祖简恭皇帝宅粹洪源,澄神妙键,茂岐豳之至德,启姚姒之丕图。道协维几,功归不宰。发(祚)[祥]飙御之格思,荷璇穹之眷佑。绍灵长之业,获对真期;奉尊极之称,式隆美报。永惟观德,斯用荐诚。仰止太宫,备兹缛典。外尽物而内尽志,翼达明馨;由大行而受大名,益扬显懿。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谥曰翼祖简恭睿德皇帝。群后在列,六乐是陈。祗若严祀,刻以温 。令闻不已,禔福惟新。」 垂世,飞玉箓〔之〕名;屈己济人,践朱幡之位。开阶列圣,锡祚眇躬。削五代之荒屯,契三神之幽赞。武臻销偃,文洽化成。蛮貊承风,混同而无外;昆蚑浸泽,衍溢而咸怀。
宣祖昭武睿圣皇帝初谥昭武。明德有功曰昭,折冲御侮曰武。后加上睿圣,国书不载谥法。太祖建隆元年,奉上册文曰:「昔者流火开祥,周发荐文王之号;黄星应
运,曹丕扬魏祖之功。咸因教孝之诚,式展尊亲之义。顾臣寡昧,仰荷庆灵,迫于人心,奄有天下。祀明堂而配上帝,方拥鸿庥;假清庙以走诸侯,俟丰纯嘏。爰遵大典,亟上尊称。伏惟圣考太尉府君五纬锺灵,千年挺秀。晦钦明文思之德,虑逼于帝期;负弥纶经纬之才,止修于臣道。达霸王之大略,懋将帅之英风。奋武以佐时,策勋以就位。夷凶剪暴,力济于黎元;立极定倾,功横于函夏。人寰以之受赐,帝业于是有开。遂俾眇躬,虔膺大宝。金销火盛,当受命以惟寅;霜降露濡,仰在天而罔极。永怀懿铄,愿正鸿名,以觐耿光,以扬大烈。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礼》崇严配,《诗》美肇禋。七世可观,万邦其训。天长地久,子孙保之。」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玉册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册文曰:「臣闻天序丕承,运膺于缵服;祖功锡羡,礼重于归尊。纯嘏铺昭,灵期以之协应;徽名升荐,庆典以之宣明。伏惟宣祖昭武皇帝醇粹在躬,几神周物,总戎师以致用师:原作「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殖德基而冯厚。勤王懋绩,右武申威右武申威:原作「石武由威」,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道济于三才,庆垂于千亿。赤符启祚,黄图宅中。万 来同,二圣继善。赓咏绵瓞,增茂于本枝;浚发深源,诞流于重润。肆臣凉薄,获绍宗鹢,边鄙不耸,神人以和。勒崇仙闾,奉祗汾曲曲:原作「典」,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旷绝交举,声文寖盛。伟兆彰戒,飞軿降臻。悟开圣
系,翕受禔福。景命怀属,率由燕翼之谋;荣号讲求,丕昭积累之业。惟睿通乎奥赜,齐圣兼乎哲明。懿铄诞敷,休烈惟大。谨奉玉册玉宝,加谥尊谥曰宣祖昭武睿圣皇帝。冀纡冲鉴,膺受丕称。(罄)[謦]欬如闻,敷佑无极。」
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初谥英武圣文神德。道德应物曰英,除奸静难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经纬天地曰文,阴阳不测曰神,功成民用曰德。后加上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谥议不载。(法)[后]再加上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国书不载谥法。
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初谥神功圣德文武。应变无方、不疾而速曰神,施为于民、裁成万物曰圣,万邦为宪、帝德广运曰文,保大定功、奄有九域曰武。后加上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谥议不载。(法)[后]再加上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国书不载谥法。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五日,诏曰:「朕以寡昧,获奉宗祧奉:原作「夫」,据《太常因革礼》卷九○改。,恭膺累洽之祥,汔致小康之理。干文昭锡,瑞命荐臻。仰承孚佑之仁,上赖贻谋之庆。迫于舆颂,将议升中。盖以答三灵之眷怀,奉二圣之登配。戒期有素,讲礼惟夤。且念建号施名,盖率遵于典故;奉先尊祖,宜罄尽于追崇。考于旧史之文,仍存加谥之制。即当讲求茂寔,蹈咏鸿徽。备物典章,祇荐于寝庙;侑神宗祀,对越于高明。庶尽冲人之心,以
报昊天之德。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宜令所司定加尊谥,俟封禅礼毕,择日恭上宝、册。」
七月八日,诏宰臣王(孑)[旦]撰谥议,参知政事冯拯撰太祖谥册文并书,赵安仁撰太宗谥册文并书,拯又书谥宝文。初议加尊谥,(尽)[而]有司检讨撰文故事,且言唐自睿宗已前谥议皆命丞郎撰,顺宗、宪宗所加尊谥太常卿撰。帝曰:「尊奉祖宗,岂拘常例,特命辅臣撰书,以称朕孝思之志也。」
八月一日,王旦上议,请加谥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功元德大孝皇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诏恭依,遣官告天地、庙社,仍命配座玉册并告庙文并载新号。议曰:「恭以追远之诚,爰伸大孝;尊亲之道,斯谓鸿猷。昭升属于建封,丕显期于归美。节其一惠,惟懿号而是崇;法乎二仪,取强名而斯在。用昭茂寔,以导永怀。伏惟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受瑞圣之符,蕴神武之略。兆民欣戴,群后骏奔。显龙颜日角之奇,无黄钺白旄之罚。大勋克集,神器有归。列郡承风,苛政斯革。四方窃号,污俗尚存,于是征节制之兵,遣折冲之将。吊民伐罪,势若风霆;代虐以宽,惠如时雨。与民休息,务穑于先畴;异类怀来,委质于重译。诞敷圣教,震迭皇灵。得猛士以守方,式清牧圉;择循良而共治,俾抚烝黎。威震殊邻,化孚品汇,增修人纪,丕变时风。圣谟汪洋,动探于理本;帝德广运,高出于古
先。复万邦之贞淳,荡累朝之浇季。省官而修众职,法令着明;节用而养群生,黎元滋殖。忧劳勤于庶政,恭俭过于百王。振经国之宏纲,启卜年之鸿绪。王猷焕于方册,德泽浸于齐民。焦思劳身,同文命之底绩;雄材大度,启天汉之美名。浚哲绍兴,丕图累洽,元化溥博,庶工缉熙。大贻厥之谋,布惟新之命。民跻仁寿之域,史载符瑞之书。丕应昭格,详议佥同。顾颂美之诚,献登封之奏。屡形谦拒,难夺于臣诚;乃示帝俞,式咨于典故。仍从谕旨,固避告成。上报洪休,奉扬先烈。象功昭德,庶礼乐以交修;纪禅勒封,咏祖考之来格。严配之仪具举,孝思之念滋深。发自宸衷,诞垂诏旨。慰霜露之感,无大易名;委廊庙之臣,式重其事。表尧舜之行,顺天地之功,寅奉靡皇,发明何极!博询清议,载考前闻,且启运膺图且:原作「具」,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造邦立极,火德滋盛,干纲以正。庞鸿锡祚,立丕丕之功;纯至因心至:原作「王」,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有烝烝之孝。合是具美,益其大名。伏请加上尊谥曰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又议曰:「恭以锡羡储祉,启无疆之休;孺慕增怀,申罔极之报。矧从舆诵,方属庆成。封禅盛仪,式扬于景铄;典章备物,恭上于尊名。表让德之至诚,慰因心之永感。伏惟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抚同文之运,锺上圣之姿。初创宝图,肇膺骏命。佑我烈祖,登大宝之尊;首进昌言,下先庚之令。京邑以之安(谥)[谧],寰海由是底宁。久符徯后之心,已着动天之德。
为宗社之镇,早洽于讴歌;以天日之表,自当于历数。躬承嘉命嘉:原作「末」,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式恢大业。羁縻之国献地,负固之邦泥首。霜露所坠,文轨攸同。黎庶有覆盂之安,蛮貊走占风之贡占风:原作「风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乙。。俗用丕变,时臻大和。轩后治兵,神武之功定矣;帝尧稽古,文思之化行焉。由是广典校之司,增庠塾之制,待贤良以不次,班宪度以惟明。咸秩无文,允厘庶政。革犹贪之弊,布在宽之教。霈勤恤之惠,式洽民和;尽(衷)[哀]矜之情,几致刑措。长杨罢猎,灵台偃武,示慈而好生也;卑宫菲食,黄收纯衣,节用而昭俭也。中昃听理而忘倦,乙夜读书而为乐。穷神知化,将圣多能。合渊宗渊:原作「真」,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高视治古视:原作「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尽哲王之能事,焕王者之大猷。咏孍声诗,汪洋汗简。威神辉赫,瞻云驭以在天;福祉灵长,延龟图于卜世。早留成范,爰抑升中。条制具存,讲求斯备;遗功有待,垂裕无穷。属在钦明,深惟纂服,广鸿猷而善继,敦至道以丕承。修德锡符,荐膺纯嘏之贶;展痴错事痴:原作「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咸上登封之书。瑞命下临,物情上迫,勉思从欲,仍示好谦,匪自告于丰功,止奉成于先志。茂对穹昊,答孚佑之仁;肃奉神宗,展昭配之典。尚形至性性:原作「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垂诏宰司。极归美之诚,追崇斯至;副显亲之重,拟议何阶。祖述唐虞,范围覆载,循节惠之法,存至公之议节: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补。又以上二句,《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作「载循节惠之文,爰采至公之论」。。惠绥仁育,道洽化成,则太极之二仪,奉混元之三宝混元:原作「元元」,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皇明被于八表,烛幽无私;孝德迈于百王,化民归厚。荐兹显号,以永英声。伏请加上尊谥曰至仁应道神
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
十一月二十七日,帝于朝元殿备礼奉祖宗尊谥册、宝,再拜授摄太尉王旦,奉之以出,安太祖册、宝于玉辂,诣太庙奉上。太祖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上言:「臣闻长发其祥,流芳于《商颂》;克昌厥后,播美于周《诗》。庆以积善而绵长,祖以有功而丕显。纯熙之祉,舄奕无疆,由资始于景灵,爰锡羡于来裔〔二〕。追崇盛典,仰属洪猷属:原作「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伏惟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奋武开阶,膺图构象,神机天纵,睿断飙驰。爰自五代荒屯,四方剖裂。号令竞出,文告靡宾;兴运有开,王涂斯廓。灵旗直指,革辂亲征,多垒荡平,中区俾乂。削去侥季,蠲除苛虐,敦劭农业,钦慎刑书,宪度章明,礼乐修举。偃五兵而不用,谨百职以咸宜,建皇极以叙伦,振长策以驭远。民用丕变,时臻大同。遗(列)[烈]具存,信书攸纪。臣猥以冲眇,逮兹纂承,履大宝之尊,奉神器之重。寤寐思治,旰昃忘劳。动循燕翼之谋,克致治平之化。兵锋载戢,年谷顺成,琛赆来庭,边防罢警。仰昊穹之敷佑,繄宗社之储休。景贶荐臻,宝符申锡。将伸昭报,祇事禋燔。而臣庶相趍,表章狎至,愿遵时迈,固请升中。勉徇舆情,用成先志。上封乔岳,既毕于增高;归格太宫,敢忘于尊祖 粤若应期之康济,创业之艰难,底绩之基图,归厚之风化,垂于不朽,可得而言。钦奉威灵,重扬徽懿。谨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王旦奉册、宝,谨加上尊谥曰
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在天降鉴,锡祚有孚,眷佑后昆,永永无极。谨言。」
太宗册文曰:「臣闻应期受命,圣人所以致太平;卜世其昌,上帝所以祚明德。然则升中昭事,既报本于圆方;顺美归功,当尊崇于简册。伏惟烈考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丕功不宰,妙用无方。若唐尧之圣神,有周公之才艺。在朱邸也,悬象集联珠之庆;绍宝历也,长江出瑞石之文。闽越砥宁,汾阳遂定。若乃得人而致治,用文以立教,经武以定功,信赏而慎罚。讲三王之礼,备六代之乐,躬肆类以享帝,尊二祖以配天。百灵 祥,重译来贡,和气充塞,德泽涵濡。然犹旰食励精,寔行慈俭,除宫室之藻饰,绝弋猎之嬉游,省除名称,抑罢封禅。积德深厚,垂庆绵长,俾臣薄躬俾臣薄躬:原作「但薄言躬」,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诞膺丕锡。守位一纪,率土咸怀,迭委祥符,屡为稔岁。徇黎庶之虔请,循虞夏之旧章,告成介丘,昭纪大号,奉扬前烈,传之无穷。而陟配方严,鸿名未称,敢不昭援古道,侔揣大猷,上以协灵祇之心,下以伸臣子之志。再章节惠,永播英声。谨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王旦奉册、宝,谨加上尊谥曰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恭惟至神,俯歆令典,延休万叶,介福兆人。」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玉册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太祖册文曰:「臣闻辟大统者功侔于苍昊,
建皇极者德被于黎元。膺历数以在躬,固天人之合契。若乃廓九围而底定,恢亿载以熙隆。长发其祥,贻谋于永世;有秩斯佑,储庆于后昆。礼莫大于易名,孝莫大于追远。率循令范,丕显鸿休。伏惟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圣:原作「神」,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凝命有孚,惟睿作圣,奋成汤烈烈之武,布周文赫赫之明。天授宝图,运兴淳耀。登闳大业,震迭皇棱。总八极以居尊,乘六龙以行健。平夷多垒,康靖群生,混一车书,敉宁区夏。复三古之宪度,革五代之荒屯。至化淳元,英声载路。垂无疆之茂烈,固累盛之鸿基。臣猥以眇躬,钦丞圣绪。获锺亨会,允洽和平;祇受元符,诞昭灵贶。繇是升中乔岳,报本汾脽脽:原作「睢」,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既盛哲之章明,仰仙游之临塈。侍睟容于咫尺,闻景命于希微。斯盖穹厚之降祥,宗鹢之垂裕。惟真祖之德,爰奉尊称;而列圣之灵,载崇丕号。于以述宣景铄,对越威神。稽节惠之文,导永怀之感。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谥曰太祖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恭惟昭升盛礼,允鉴至诚,诞庆徽章,永惟纯嘏。」
太宗册文曰:「臣闻有秩之佑佑:原作「鹢」,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申锡无疆;允文之功,克昌厥后。矧惟丕烈,诞降景灵。对越皇天,茂昭于道荫;肆于累叶,克集于神休。仰膺妙用之仁,敢怠显承之志 伏惟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二仪宅粹,五纬储精,德宇渊明,威霆震迭。黎民于变,播陶唐惟大之功;五典克从,
秉虞舜慎徽之道。惠和宣洽宣:原作「虽」,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英武涣扬。拯汾晋之民,方隅底定;纳吴越之款,天下同文。爰偃节以建櫜,每临轩而旰食。缀学立制学:原作「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昭式于典章;类帝禋宗,发辉于礼乐。登庸亮直,体象清明。报降有融,尚抑封崇之事;仪形是式,诞彰遹骏之声。宣哲贻谋,积仁垂庆,俾臣冲眇,获奉宗祧。仰承燕翼之私,日励躬勤之志。绍承景贶,保集大和。四气凝祥,嘉生茂育;百工献颂,毖祀交修。荷上帝之鉴观,感高真之昭格。睟容钦觌,谆诲亲闻。谕宝胄之庞鸿,悟洪基之邃远。广敷纯锡,遐被群生。载惟永世之祥,寔赖在天之庆。方严陟配,合荐鸿名,茂宣锡羡之祥,用极寅威之至。谨奉玉册玉宝,增上尊谥曰太宗至仁应道
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恭惟神超紫表,化炳几先,混六合而一统,恢大宝于亿年。踰绳越契,际地浃天。仰妙道之行矣,寔无象以名焉。增宗圣绪,永祚仙源。」
十一日,帝行朝享之礼。初,中书门下上言:「准御札,以来年正月十日亲享太庙,奉上宝、册。臣等已曾面奏,如太庙躬上宝、册,复行荐享,虑成烦缛,有爽寅威。望准旧制,先遣有司上奉宝、册,后亲行享礼。」三请,乃许之。
真宗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初谥文明章圣元孝。经纬天地曰文,无幽不察曰明,法度明大曰章,通达先知曰圣,主善行德曰元,慈惠爱亲
曰孝。后加谥武定。克定祸乱、威强睿德曰武,大虑慈民、安民法故曰定。再加上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国书不载谥法。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十五日,诏曰:「先皇帝临御八纮,忧劳万务,两巡河朔,亲统戎师,以栉风沐雨之勤,成展义省方之事。繇是殊邻修好修:原作「绝」,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中夏偃戈,西裔称藩,三边绝警。牛马休于林麓,疆亩遂其耕耘。路罕拾遗,家无转饷。烝民老幼,得全其生。二十年间,最为隆盛。而谥号之内,略其威武之称;中外之人,咸有郁嗟之论。斯岂朕奉扬先烈、褒显世功之意也!始于前岁,尝议增加,属奉山陵,因而稽缓。今者类禋俯及,孝享方伸,瞻二圣之旧规,有追崇之茂典,用昭美称,式播无穷。宜于先帝谥号内用此意重详定,加二字为八字。仍令两制与太常礼院详定以闻。」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请加上真宗谥号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诏恭依。议曰:「恭以真宗皇帝君临万 ,道冠百王。经文以守成,神武而不杀。两河巡狩,大信感于殊邻;西土怀柔,醲化浃于遐俗。繇是四鄙不耸,黎民厚生,偃师节于灵台,固邦基于亿载。功超敻古,莫得而名。谨按《谥法》曰:『克定祸乱曰武,威强叡德曰武。』又云:『大虑慈民曰定,安民法故曰定。』王者统天育民,表德建谥,传于册府,贻厥来世,所以奉彝制而扬徽烈也。伏请加上谥号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十一月十日,帝备礼
大庆殿庭,奉册、宝,命宰臣王钦若持节上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言)[首]言:伏以古之王者侔天地之焘载,并日月以照临,功业臻乎盛隆,谥号以之尊显,盖所以昭播景铄、贻于来世者也。伏惟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徽柔迪德,英睿在躬。昔自上嗣,宅于丕后,事母仪以孝爱,协宗戚以敦睦。登贤擢 ,去邪远佞。却璧马以进道,丽云汉以为章。慎狱恤刑,蠲徭削赋。禹卑宫而敦俭,尧捐金而复朴。政罔不举,泽无不洽。疆陲尚梗,亲御戎轩;河朔再巡,大扬武节。风行电照,陆慑水栗,殊邻款塞而修好,西鄙称藩而面内。至于遐方叛寇,俶扰编民,绝徼群蛮,猖狂异域,莫不特授成算,指斯扫定。繇是要荒之众,连袂入朝,尽纳兵器,誓遵王化,边城晏钥,戎部虚候。遐琛远赆,月至风扬。民富庶而知礼节,世鸿均而跻仁寿。上灵降鉴,万祥毕臻。锡珍符,格飙驭,彰宝命,悟仙阶,登封降禅,讲礼兴乐,太平之治洽,盛德之事备。方且居穆清而静拱,体渊妙以无为,遽遗末命,奄弃万国。顾兹冲昧,获绍基图,旋考六籍,博求群议。稽兹文德,虔易于尊名;尚以武烈,未昭于徽称。夙夜思省,惕然靡宁。今禋享方伸,孝感增极,敢遵旧典,载扬茂寔。谨遣摄太尉、司徒、兼门下侍郎、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臣王钦若,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伏惟皇灵昭格,睿圣幽赞,膺是典礼,介福无
疆。谨言。」
仁宗庆历七年七月八日,诏曰:「先皇帝继圣御图,右文敷化,睦邻讲好,封岱告成,二纪之间,三代可复。载惟谥号之册,未殚善美之文,夙夜靡遑,人神觖望。属肇修于元祀,宜加上于徽名,传之无穷,庶申永慕。将来南郊,宜增真宗皇帝尊谥,如先朝再上祖宗谥号之仪。其令两制、太常礼院详定以闻。」
八月十一日,命宰臣陈执中撰加谥册文,枢密使夏竦书。
二十五日,翰林学士张方平请加上真宗谥号曰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诏恭依。议曰:「恭以先皇帝奄宅八区,逮将三纪。经文纬乎天地,武震曜乎戎夷。西土怀德以称藩,朔汉辅威而讲好。于是包干戈于武库,息烽爟于边庭。含气之类,运乎休养;戴白之老,不见夭瘥。乃登岱宗而荐成,禅云亭而纪号。汾(睢)[脽]修美报之典,涡曲举仁风之行。协气旁流,象物昭格。礼交乐举,咸秩于无文;干符坤珍,荐蒙于上瑞。高拱而覃清净之教,渊嘿而臻治定之风。可谓昭受珍图而顺考古道,元功克成而盛德能让者矣。臣等伏思,陛下以先帝之丕铄未极美称,上配祖考,犹有阙然,乃降明诏,发扬德音,追崇烈光,排于丽亿,臣等得以奉承之。伏请加上谥号曰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二十六日,召近臣观御书真宗加谥位板于崇政殿。初,帝跪设位版,书毕再拜,涕泣久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学士院撰加
上真宗谥号乐章。
二十五日,帝诣太庆殿备礼奉真宗加谥册、宝,拜授摄太尉陈执中,持节奉册升辂赴太庙奉上。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再拜稽首上言曰:臣闻道侔圆覆者,体一气以统生;德犹方载者,遂万
物而均育。兼括机微之妙,周驰系象之先。至若河洛谨其图书,星纬昭其宪度,利泽渍肌骨,威声慑戎夷,余烈遗恩,辉映千古。而尊极之称,未焕于简编;在遹追之诚,靡遑于夙夜。伏惟真宗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绍丕显之圣,大继照之明,翼翼小心,兢兢御下。纯孝塞于天地纯:原作「惟」,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至理通于神明。(卫)[御]物以慈,化民以俭,亲贤厚杰, 斥奸邪。革车再驾而北狄乞盟,羽檄未驰而西羌面内。五兵偃息,重译会同。祇受元符,谨大中之训;交修盛则,尽告成之恭。顺祀隆脽,钦真景亳,飙游来格,宝瑞毕臻宝:原作「实」,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万国耸瞻,百王晦美,天人攸赞,运历弥昌。俾臣眇冲,获承重器,寤寐求治,二纪于兹。虑一善未周周:原脱,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补。,仰愧清庙;惧一言违道,下负群生。高明之鉴聿回,纯阳之休允洽。九土嘉靖,四气凝和。声教诞敷,华裔胥悦。适揆天元之吉,爰举郊见之仪。且礼莫大于归尊,祭莫先于严配,深惟功号之表,当殊节惠之文,敢集鸿名,克扬景铄。谨遣摄太尉、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陈执中,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真宗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恭惟皇灵下济,神听惟聪。缛礼寅奉,精
诚杳通。意容卫而可接,服眷佑以斯隆。茂本枝于永世,期亿万以无穷。谨言。」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初谥〔神文圣武明孝〕。一民无为曰神,经纬天地曰文,通达先知曰圣,保大定功曰武,照临四方曰明,慈(畏)[惠]爱亲曰孝。元丰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加上今号五月:按当作「闰六月」,见下文。
神宗元丰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诏仁宗皇帝尊谥宜加上至十六字,有司详具典礼闻奏,仍于大礼前择日奉上册、宝。
五月二日,诏加上仁宗皇帝尊谥改作奉上徽号,仍令三省官、杂学士以上与太常寺官同详定,以礼部尚书撰议文。
闰六月四日,诏改差翰林学士邓润甫撰仁宗徽号议文。
二十五日,宰臣王珪等请上仁宗皇帝徽号曰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睿]哲明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名者实之昭也,实着则名美;号(之)[者]功之表也,功骏则号隆。此自然之符、不易之道也。故自古(浚)[睿]哲之君临制四海,其道至于配神明、亨天地,其德至于泽万物、和天下,治侔往初,功无与二。然生必膺大名,终必崇徽号,而后能扬对天之烈,昭无穷之闻,罔允蹈而不昌,畴或遗而能存。夫冠德卓绝者,莫崇于二帝;收功隽伟者,莫隆于三王。稽其所行,率由兹道。故《典》《谟》之所纪,《盘诰》之
所载「所纪盘诰之」五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生商」商:原作「适」,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长发》之所归美,《清庙》、《执竞》之所咏歌,赫乎如日月,震乎如雷霆,传之子孙,与天无极。唯宋有天下,以圣继圣,以神继神,盖未尝易此也。恭惟仁宗皇帝躬上圣之质,宅丕平之期,有聪明睿知之材,有徽柔懿恭之德。粤自握干符,阐坤珍,则储思于极治,垂鉴于太清。驰仁圣之极挚,蹈帝王之登闳。若夫知落天地而不自虑,辨同万物而不自说,虚己以延俊乂之策,和颜以来直谅之谏,拂心忤耳,罔不并容,此乃虞舜之察迩言也。泛爱黎庶,惟刑之恤,建明察以官之,择慈惠以长之,文疑者请谳,罪疑者予民,用法误人,斥而不复。故微文巧诋之俗易,胜残去杀之化成。此乃帝尧之哀庶戮也。履三圣之重熙,乘四海之既富,赀与地侔广,贵与天比崇,而克己循礼以先天下,斥侈靡,示太素,此乃文王之卑服即功也。昭事上帝,小心翼翼,雨旸之不时,天异之或见,未尝不洁诚斋戒,侧身修行,以答塞咎应,导迎福祉,此乃高宗之寅畏天命也。玉几听断,至于日中;黼帷访览,逮于夜艾。揽权纲,核名实。欲吏之勤也,明赏信罚,以劝以惩;欲民之裕也,简政敷惠,以俯徇之俯:《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作「抚」。。天宇之下宇:原作「子」,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涵养理极,熏以太和,洒以时雨。凡其所欲,不谒而获谒:原作「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凡其所恶,不祈而息。戴白之老,不识兵革,泽浸而益深,仁翔而益溥。迨夫乘久安之基,悯累积之弊,则奋然进用大臣,收敛豪俊,欲变天下之治,以还复三代之隆。数开延阁
以访其先务,又降神翰以督其施为。群臣承命,震慑奔走。发德音,下明诏,兴学校,劝农桑,修废官,举逸民。破拘挛之例以荐进人才,聿因循之法以旌别能否。节用度而先之宫禁,制财赋而归之有司。减任子之数,设守宰之课。于时四方拭目,以观太平。缉熙之绩过乎于穆,盛德之颂续于猗那。躬籍以率天下之耕,夆祭以教天下之孝夆:原作「裕」,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八见郊时时:疑作「畤」,《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作「祀」。,而拜贶肇禋之礼成;再礼明堂,而严父报本之志尽。收遗俊,理秘文,以润色鸿业;定雅乐,均钧石,以逆厘三神。合大宗于外邸,而惇睦辨章之化洽;锡诸将以新书,而攻守应敌之略具。陟配三后,并假二庙,隆孝治也;亲屈车驾,临幸太学,崇儒术也;制定六经,罢黜百家,揭正道也;奋词摛藻,昭回云汉,明圣作也;废放郑声,屏弃田猎,抑损燕私,以劳天下,尊德性也;秘殿之下,锦几之上,论经居前,劝诵在后,道问学也。其御戎也,迫而后应;其治兵也,动而必胜动:原作「勤」,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故灵旗西伐而玉关请盟,天戈南挥而凶渠就戮戮:原作「截」,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扬旌绝域之表,勒功朱垠之
野朱:原作「耒」,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虽《诗》之雷霆,《易》之折首,不能过也。至于决大策,建大本,未尝不图万世之安世:原作「出」,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符四海之望。稽天从人,援立圣子,而社稷以安,九有以宁九:原作「凡」,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虽禹之知启,文之立武,不能踰也。故四十二年,表里禔福。纲纪完密,易治也;法度昭明,易则也;英才鳞集,易用也;轨迹平夷,易循也。德泽之流,川衍海渟,旁魄四塞,沾濡行苇,蒙被马牛蒙:原作「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符瑞之众,
水涌山出,间见层布,编于史牒,咏于乐歌。庄周曰美成在久,信乎其久也;孔子曰必世后仁必: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信乎其仁也。觌之前圣,考之近古,盖未有殊尤绝迹,善始善终,如此其盛也如:原作「于」,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夫泽被天下,民莫能名,非体天乎 为而不恃,应而不藏,非法道乎 兵寝不试,刑措不用,非极功乎 六通四辟,兼济万物,非全德乎 制礼作乐,播及天地,非神文乎 不怒而威,不杀而服,非圣武乎 故天与子,以嗣大历,非浚哲乎 旁烛无疆,万物并照,非至明乎 (兹)[慈]惠爱亲,刑于四海,非至孝乎 卓哉昭烂,真神明之表也,非道备全美,孰能兼此 伏请上徽号曰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
七月二十七日,诏仁宗皇帝徽号册文,命宰臣王珪撰,门下侍郎章惇书。
十一月二日,帝诣大庆殿备礼,奉徽号(玉)[册]、宝授左仆射王珪,赴太庙奉上仁宗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言曰:臣伏观古先哲王,莫不大名发于前而大惠昭于后,其法皆本于至公而不可易。至后世臣子,又欲尽报上之道,以谓君德甚盛,其言不足以包众美,于是有至郊加谥之文郊:原作「部」,据《华阳集》卷九改。。夫欲推事存之礼,述追远之志,则奉素享之荣号,益新纪之鸿烈,谋群公,请太室,洋洋乎际天接地而震显之,不亦当灵心而傅古谊乎 恭惟仁宗神文圣武明孝皇帝躬清明之资,赋神睿之略,干行施之不息,仁性根于自然。时乘六龙,端御大器,知穷八荒而不见
其迹,泽及万汇而不居其功。而乃简拔隽贤,放远邪佞,宥恕刑狱,怀保鳏寡。赏不徇所私,罚不失于理。兴农桑之本务,缉礼乐之坠文。有惨怛好生之心,吏或误入重辟,必终身见斥;有宽裕从谏之度,言者屡进狂直,必曲意见容。念兵革之伤夷,则不杀而服;念稼穑之勤劳,则罔宁于逸。矧履天下之尊而持之以抑畏,享天下之富而宝之以俭素,舆马不闻于游盘,锺鼓不涉于间燕,宫室亡奢靡之饰,器服亡瑰奇之玩。加以夙夜斋栗,事天之诚尽;霜露怵惕,念亲之感深。方朝廷之久安,乃大革因循,而圣政又新;为社稷之重计,乃前定祸乱,而皇嗣蚤立。故四十二年,仁恩川流,涵濡熏蒸,格于上下。日月华,风雨时,四时和,百谷蕃。北有犷狄而不能骄,西有黠羌而不能轶。虫鱼遂性,自安川薮之游;男女洁诚,更趋耕织之乐。故有幽遐荒昧之俗,不约而子来;奇伟倜傥之瑞,不创而时见者矣。丕赫哉!宪度鸿明,声文沛施,自载籍之传,盖未有休功盛业可加于兹也。重循凉菲,永念猷训。今将款清庙,涉紫坛,遂受厚福,以浸黎元。宜于此时,临彤庭,发玉版,上不敢隳祖宗之典,下不敢恝神明之情恝:原作「玹」,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华阳集》作「亏」。。如尧如舜,如禹如汤,岂不高一世之闻而流万世之声哉!爰饬上仪,载扬景铄。谨遣银青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七千六百户、食实封二千五百户王珪,奉玉册玉宝,加上
徽号曰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恭惟明德在天,临受徽称,维亿万年,永锡皇祉。谨言。」
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初谥〔宪文肃武宣孝〕。圣能法天曰宪,经天纬地曰文,刚德克就曰肃,保大定功曰武,重光丽日曰宣,尊仁安义曰孝。元丰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加上今号五月:当作「闰六月」,见下文。。
神宗元丰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三月:原作「五月」,据《长编》卷三三四改。,诏英宗皇帝尊谥宜加上至十六字,有司详具典礼闻奏。仍于大礼前择日奉上册、宝。
五月二日,诏加上英宗皇帝尊谥改作奉上徽号,仍令三省官、杂学士以上与太常寺官同详定,以礼部尚书撰议文。
闰六月四日,诏翰林学士邓润甫撰英宗徽号议文。
二十五日,宰臣王珪等请上英宗皇帝徽号曰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议曰:「臣等闻运行无穷,橐钥万物,而其迹不可见者天也;微妙不测,化育万类,而其功不可名者帝也。夫天之迹虽不可见,然言其气则谓之昊,言其仁则谓之旻;帝之功虽不可名,然称其化则谓之圣,称其妙则谓之神。亦道其可见与其可名者而已矣。故自五德初起以还,聪明睿知之主,莫不察天人睠与咏歌之心,纪祖宗殊尤卓伟之烈,崇徽号,备典策,以协大公之议,以称褒扬之诚,炳之四方,传之后世,岂不盛与!恭惟英宗皇帝受命穆清,履道渊懿,秉《干》之刚健,体《离》之文明。粤自巘隐宗藩,出就庠序,
其神灵之德,粹美之行,已颖然见于宗室之表。笃于学问,明旦不寐,究道德之高明,原仁义之归趣,察古今之变贯,蹈圣贤之中庸,斯乃高宗之学于河洲所不能方也。故养正圣功,裕然自得,于穆令问,众莫不闻。譬夫应龙之将飞也,必文采着见,而后能撠胶葛、腾九闳撠:原作「戢」,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撠胶葛,腾九闳」出扬雄《解难》。;大明之将升也,必光气前发,而后能掀氛翳、烛六合。此神明之祚,自然之符也。仁宗皇帝深见天命,烛知至德,断之圣心,授以宗器。而谦卑自守,弗即承诏,有予德不嗣渊穆之对,有确乎不拔中正之操拔:原作「授」,据《宋大诏令集》改。。逮乎越岁踰时,乃始迁思回虑,以翼相邦家,赞扬浚哲。斯乃汉文之逊代邸所不能偕也。及夫膺当天之明命,乘炎上之兴运,则抗意于闳眇,储思于泰宁。念昭考之托也,则达三年之戚而不改其道;念文母之慈也,则极四海之养而不能竭其诚。拜况圜邱,则刺六经、缀礼乐,而肃祇 臣之礼备;登祼清庙,则合诸侯、谐金石,而显相多士之德洽。决万微之务也,踰于日昃;览四方之奏也,至于夜艾。其于政也,兴同利而除同害;其于民也,予所欲而捐所恶捐:原作「措」,据《宋大诏令集》改。。发廪以赈穷乏,抑末以劝农桑。患吏之宽则济之以严,患俗之薄则矫之以厚。施不次之赏,用不测之罚,明忠信以示之,振纲律以维之。励冥冥之志冥冥:原作「明明」,据《宋大诏令集》改。,式昭昭之明,秉翼翼之心,就赫赫之迹。体貌大臣,宾礼故老,悦色以开谏诤,前席以待俊乂前席:原作「前前」,据《宋大诏令集》改。。数下明诏,敷求谠言。至于日临经幄以延
讲议议:原作「仪」,据《宋大诏令集》改。,隆学也;间开秘殿以谕献纳,广听也;置宗子之学以强蕃卫,洪业也;增册府之员以育英才,盛观也;合兵于农而不牵浮论,明断也;拔材于隐而不间 亲,善驭也;纠合诸侯而斥弃禁(御)[ ],至仁也;入继大统而严于尊祖,上德也;躬定圣嗣以安天下,光哲也。若夫承富有之业而示之以敦朴,宅丕平之期而莅之以勤毖,绝却声色之好,屏去游田之娱。左右嫔嫱,无椒风增成位号之授;苑囿台沼,微长杨属玉观览之靡。克己以化民,力行以率下。左右斋栗,怀金貂慕学之善;贵戚循礼,杜濯龙车驾之僭。四方承风,百僚仰法。况复宣艺祖之重光,袭神宗之远略。信币北指,匈奴畏恐以谨明;輶轩西驰,黠羌震慑而请命。不顿一戟,不烦尺组,而三垂宴然矣。是以五年之间,大勋允集,环海之内,含生之伦,莫不蒙被润泽。其郊祥荐瑞,应图合牒者,驯扰垧牧垧牧:原作「洞收」,据《宋大诏令集》改。,厉揭邦畿,卓荦郡国,洋溢要荒。傥天开永命,增锡寿祉,则将度三王之轨躅,历二帝之登闳,奋张
德威,斥大疆土,扬旌北户之野,饮马幽崖之水,文加乎日域,令肃乎河源,包上圣之所不征,尽至仁之所不服,烂然竹帛,不可殚纪者已。臣谨稽之前古,考之行事,察缙绅之所传,究六艺之所趋。夫刚健粹精,不言所利,非体干乎 继天统极,传之无疆,非膺历乎 丕承之烈,盈塞天渊,非隆功乎 辉光日新,格于上下,非盛德乎 华藻照烂,经纬乾坤,非宪文乎 四
裔震迭,莫不来庭,非肃武乎 穷理而通,致一而明,睿也;鼓舞万物,民莫能名,神也;昭明义问,不匿厥指,宣也;承颜安亲,惇叙九族,孝也。盛哉铄乎,真帝王之极挚,今昔之上仪,足以焜耀四方,舄奕千戴,非澹然无极、众美从之者,孰能与于此!伏请上徽号曰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圣宣孝皇帝。」诏恭依,宜以群臣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七月二十七日,诏英宗皇帝徽号册文,命(册)[宰]臣蔡确撰,中书侍郎张(某)[璪]书。徽号宝文命尚书右丞王安礼书。
十一月二日,帝诣大庆殿备礼奉徽号,授徽号宝、册于右仆射蔡确,赴太庙奉上英宗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御名谨再拜稽首言曰:臣闻古之盛王,有功有德,施于四海,燕及后昆,追美之称,非一而止。若商之先,以除虐造邦,其号为汤,而本其业盛道崇,则曰烈祖,曰高后。若周之先,以受命改制,其谥为文,而言其治安钦和,则曰宁王,曰穆考。皇矣累圣,循厥古宪,奉先徽册,至于再三。典礼虽殊,其揆一也。肆及寡昧,获承其统,永怀罔极,敢忘斯义!恭惟英宗宪文肃武宣孝皇帝道配天地,德协祖宗,生而神灵,赫然显著。赤光照室,应炎运之兴;黄龙蠖略,符真人之出。粤在巘邸,有倬令问。以生知之上性,天锡之大智,而进德以修业,缉熙于光明。仁宗皇帝顾諟三灵之心,将托九鼎之重,劳谦虔巩,爰至历年。蔽志先定而莫之移,眷命有开而
,身修而天下服。内则钦孝于东朝,外则敦睦于九族。圜丘禋帝则协气廓乎积晦,大饎享亲则至诚见于思成。昧爽丕显,惟怀永图,绍庭上下,克笃前烈。当斯时也,收主威,奋刚断,饬法度,信命令,赏不私近,罚不异远,举偏补弊而事无遗虑,循名责实而人靡遁情。懋迩臣以先务,而开昭旷之原;戒庶工以载采,而惩苟简之习。宗室广学而亲贤盛,兵农一籍而戎备修。进循良,斥贪暴,察冤滞,禁奇 不可避。及夫执大象,建皇极,圣作而万物(袤)] [,辟污莱,劝耕稼,赈贫乏,恤茕独。政事之纯粹,仁恩之深厚,此有生相与鼓舞,六合所颂歌者也。至于妙道渊度,则畴足以窥仿佛而望末光 其出如云,黄帝之圣也;其运如神,放勋之智也;其德嶷嶷,高辛之化也;其明斤斤,姬武之略也。是故制大典而后世无以议,决大政而异说不能摇,熙大业而四方训之,子孙保之。荒忽不羁之俗罔不来威,生植蚊蛲之类罔不遂字。向明而治,曾未再闰,巍巍荡汤,如此其盛也!若夫清闲之燕,访纳无射,澹泊之乐,艺文是玩,百金之费不加馆囿,属车之尘不及游田,杜外戚之横恩而正以礼法,裁王姬之浮用而迪以肃雝,兹其前史所称,以为帝王之高躅者已,在我英考之道,犹江汉之一勺、山岳之一篑也。今夫纲纪文章,向于大备,非冲人克新厥政,惟我英考之诒谋;日月所照,神民协和,非冲人克有敉功,惟我英考之余泽。
光灵如前,(罄)[謦]欬莫闻。严明堂之宗祀,奉嘉鬯以踧躇;考原庙之新宫,瞻玉衣而横涕。载惟崇报之典,尚惧讲求之阙。夫德高于假乐,声继乎猗那,而金匮所藏,玉板所刻,殆于称谓,未究昭融。询之师虞,稽之故事,乃以负扆之日既尝膺受,与夫垂世之美可得而形容者,于以增鸿名,章伟绩,迈振古,摅无穷,庶几乎慰中外之望,以致孝思之万一。谨遣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上柱国、清源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七百户、食实封七百户臣蔡确,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伏惟清明在天,鉴观于下,享时茂典,于赫骏声,流祉锡光,永绥厥后。谨言。」
神宗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初谥英文烈武圣孝。道德应物曰英,经纬天地曰文,秉德尊业曰烈,保大定功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继志述事曰孝。绍圣二年五月十八日,加上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再加上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政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又再加上今号。
哲宗绍圣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帝谓辅臣曰:「祖宗谥号各加至十六字,神宗皇帝今止初谥,尚未增加,宜考求典故以闻。」宰臣章惇等对曰:「祖宗加谥,岁月不定。真庙初加八字是天圣二年,今神宗祔庙已十年。故事,加徽号必
在南郊前,谨如圣旨讨阅以闻。」
三月四日,诏曰:「朕恭惟先皇帝经德秉哲,君临万邦,十有九年。若古之道,考其政事,功烈之茂,匹休三王,而谥号所纪,曾未足(究以)[以究]宣万一。朕嗣有大业,惧德不类,无以光于前人。盖圣人之在天下也,神化独运,民无能名,而盛德形容,莫可拟象莫:原作「言」,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矧是追崇之礼,固存列圣之规。其率旧章,申加徽号,用扬显烈,垂之无穷。先帝谥号见今六字六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宜增上徽号十字,如祖宗故事。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已上,同太常寺集议闻奏。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典: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
二十八日,命翰林学士蔡卞撰议文。
四月二十七日,诏加上神宗皇帝徽号,于大礼前三日行礼如故事。
五月十一日,尚书礼部言:「增上神宗皇帝徽号,系大礼前三日皇帝初斋日,大庆殿为明堂,欲乞文德殿行发册、宝之礼。」从之。
十七日,诏加上神宗皇帝徽号册文,又命宰臣章惇撰,门下侍郎安焘书册(宝)[文],中书侍郎李清臣书(册)[宝]文。
十八日,宰臣章惇等请上神宗皇帝徽号曰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文曰:「臣等闻功者德之绪,名者实之宾。时有险夷险:原作「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故事有先后;道有显藏,故言有微彰。是故尧、舜以帝而绍,文、武以王而兴,皆圣人也,而《书》称其德,或谓之俊,或谓之元。《清庙》祀文而深妙眇冥,以见文王之清;《执竞》祀武而宣着炜烨,以扬武王之烈。非其不同,称实而已。历选列辟,揆其
所成。自周之衰,道与世降。秦、汉、隋、唐之君,见闻单狭,其所讲究不至三代以上,天下之民不获与被王泽之施者千有余年。我宋受命,克享天心,睿哲相承,与周同符。恭惟神宗皇帝躬上圣卓然之姿,而辅之以缉熙光明之学。深智妙用,有开于天,盖自伏羲之所画,黄帝之所名,箕子之所陈,仲尼之所传,微词奥义,意会心彻,而得其所不言者。故于立政造事,操之以为验,稽之以为决,动皆合于先王,而非俗学小道之所能察也。自初嗣服,历监前代,法久而弊,变而通之。非常之元,异意交沮,公听并观,与神为谋,信任同德,(卒)[率]图康功。用能拔举一时之才,尽饬难变之蛊。本数末度,无不毕陈;文物声明,焕乎可述。加惠天下,十有九年,百姓蒙德,四夷来宾,此其功在天下而章明较著者也。若夫事亲之(之)尽其道,睦族之致其恩,修身之谨,齐家之饬,从善之易,听政之勤,事天之畏,礼神之恭,有后世欲治之主得一以为贤者,而身兼之;笃行之士强勉以为难者,而安行之。可谓澹然无极而众美从之者也。功大而不有,名显而不居,发扬闳休,寔在后嗣。是以明诏以谓乃者谥号所纪未足以究宣万一,无以尊大谊,施无穷,率循旧章,增上徽称。臣等谨考诸行事,质之先王质:原作「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盖先之以合其几,后之以奉其时,所以为绍天;若之以经其常,稽之以纬其变,所以为法古;存诸内者天而神,被诸外者动而化,此德之
所以运;作其大而小者述之,立其本而末者从之,此功之所以建;摭道之余以应物,开物之理以明民,此之谓英文;惟刚也故立而莫竞,惟神也故威而不杀,此之谓烈武;不自以为足而尊其所可尚之谓钦;兼利天下而己不与有之谓仁;以道为门、兆于变化之谓圣;而终始于人道,以立天下之本者,孝也。合是众美,以为之名,各以宾寔,莫之可诬,拟其形容,庶可 见。伏请增上徽号曰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诏恭依,宜以群臣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七月四日,宰臣章惇上所撰增上神宗皇帝徽号册文,诏恭依。
九月十六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徽号册、
宝授宰臣章惇,上于太庙神宗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言:臣闻帝莫盛于尧,尧无能名也,然颂其德则曰乃圣乃神,乃武乃文;莫贤于禹,禹惟不伐也,然称其美则曰克勤克俭,成允成功。夫圣人精神之运,道德之妙,天下虽欲称之,盖非言词之所能谕。然而善积而誉来,功显而名立,则位号之至,亦有所不可得而辞。呜呼!惟我圣考在宥天下十有九年,功德成就,巍巍荡荡,齐乎尧之难名;深执谦冲,屏却徽称,同乎禹之不伐。泽流当时,施及后世,四方诵之,万世师之,殚竹帛之载不足以叙述,罄雅颂之奏不足以形容。然而清庙宗德之称,臣子归美之报,积崇累:原作「距」,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非止一再。肆惟小子,窃稽
大谊,其敢苟且 恭惟神宗英文烈武圣孝皇帝,挺黄帝之神灵而服虞舜之大孝,兼成汤之勇智而励文王之小心。绍列圣无疆之休,当百年承平之久。弗恃其安,弗有其治,望古以有为,爱日如不及。悯自晚周以来,王者之迹熄,而言治者无复见古人之大体,慨然以唐虞三代为可复。顾秦汉而下卑不足议,临御之初,即引名世之士,讲明六经之文,得于言意之表,黜诸儒挛拘之论,革千载玩弊之习玩:原作「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兴造事业,作新人才。当是时也,民惧非常,士守固陋,淫朋比德,环视起。唱险肤之说,以震惊于天下;合流俗之众,欲取必于人上。然而曲学不能挠义理之正,异意不能移委任之专。辟正道于群狂必争之际,报孤忠于众谗交毁之中。屏黜乖邪而莫敢以沽徼为异,放远憸佞而莫敢以附合为同。虽顽狠傲戾,皆革而退听,天下晓然知德意志虑之所在。以身为度,以稽为决,言必据经,事以道揆,(采)[探]索其隐奥,发挥其精华。默焉而天巘,动焉而神会。叙有典,秩有礼,章有德,讨有罪。官正其名,士典于学,寓兵于民,隶军于将。弛役以便农,平估以抑末。刊法令,定律吕。自熙宁之始,迄于元丰之际,文章制作,枢机品式,粲然一新,覆载之内,有耳有目者,匪不延颈企踵,奔走承听,相与孚其德,乐其成,是可谓大有为之时,旷然难逢之会也。呜呼!其道妙矣,不可得而言矣,所可言者绪余土苴,应帝王之迹而已。
,十年于兹,靡遑夙夜。爰卜季秋,躬修宗祀,而中外合辞 乃者王公卿士逮蛮夷之长,叩阍稽颡,愿上尊号者至于十数,卒诏有司毋复以言。及夫升祔太室,有请于郊,人谋天同,锡兹定命。然尚惧并包众美,未能髣肤:原作「敷」,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祇遹旧典旧: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补。,方开明堂,配上帝,宜增纪徽名,对越祖考。赫然金声,揭之玉版。犹之度量天地,莫测其高厚;横写日月,徒骇其光明。姑述所知,期于自竭,于以弥古今之文,申人神之愿,拟而象之,垂示无极。谨遣左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豫章郡开国公、食邑四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一百户臣章惇,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伏维昭德在天,降鉴于下,于昭受祉 :原作「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永绥厥后。谨言。」
徽宗崇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曰:「恭惟神宗皇帝以道 天下 :原作「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而以政事治之,若稽唐虞三代之隆,垂裕万世无疆之统,与天地造化相为终始,其功德之盛,岂言之一二所能该 !而奉上徽号,循用旧章,必假丕扬,着之典册。绍圣之诏,竭意追崇,(着之典册绍圣之诏竭意追崇)当时议臣,讲求弗尽。夫帝德广运,非运德也;巍巍乎其有成功,非建功也。言既未安,理亦随失,殆未足以仰慰在天之神而昭示于后世。哲宗皇帝屡欲更定,未及修行。肆予缵承,安敢辄止 宜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与太常寺同共集议,礼
官详具典礼以闻。」
五月六日,命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神宗皇帝徽谥议文。
六月六日,命宰臣蔡京撰神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书。
七月二十三日,宰臣蔡京等上更定神宗皇帝徽号曰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天子之孝所以事宗庙者,莫大于率吁众志,发扬宏休。故历世之君,皆有徽称,着在典册,以诏无穷。然名止于实,必求其当,揆之以理则协,施之于言则信,质之前圣而有合,垂之后世而无憾,然后可以慰在天之神而成孝思之美。若乃群臣之议,出于一时,非不大也,而理犹未称;非不盛也,而言有未安。则虽尝请于太室,荐于明神,亦将审议度情,以时更定。盖事之大,乌可已哉!恭惟神宗皇帝以聪明睿智莫可企及之姿,辅之以广大悉备无所不通之学。自初嗣服,慨然远观,当百年承平、内外流弊之余,非大有为则不能尽饬万事之蛊。悯秦、汉而下,卑陋狭促,无足以论,而斯民不与被先王之泽,于是独取尧舜三代之所为见于《诗》《书》者举而行之。至于性命之微,道德之妙,则又自得于心术之间,而操以为验、稽以为决者,悉本于圣人之训。故内则孝养于两宫,惇叙于九族;外则登用同德,信任不疑,拔举贤能,咸以类进。异意交沮,不溃于成,非常之元,卒无所惧。于是立政造事,百度一新。尊经术以革取士之科,明义训以变俗学之弊。募力役以
除差扰之害,时敛散以行补助之仁。劝农桑,阜货贿,严保伍,均租赋,修水土之官,厚衣食之本。以至立原庙以燕祖考,别二郊以事神祇,酌《六典》以正官名,制九军以饬战法。拔士于片言而拓河陇之境,筑城于遐徼而拊蛮荆之酋,问罪于西夏而师不踰时,通使于东夷而仁不异远。德意相向,为无不成。方且寅畏以奉天,俭约以率下,却尊号而不受,有大美而不居。十有九年,海内丰富,民安其业,物遂其性,和气充塞,嘉祥荐臻,自成周以来,未有若此之盛也。虽然,岂劳精神、役志虑于丛脞庶务,从事于末流也哉!犹一气于造化之初,万物赋形,各随其分,无不造其极者,是谓体元,体则体此而未始离也。道藏于无形,不可以为象,无乎不在,亦无乎不为,而神之所降,明之所出,皆见于有为之迹,是谓显道,显则显此而未始散也。得道以在我,由神以应物,所同者二帝,则总之曰帝德。措于事业,民以归往,所同者三王,则总之曰王功。而元者贯三才以为首,道者通古今而无弊道者: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补。。德不可以先言运,功不可以特言建。昔者群臣之议曰绍天法古,所谓非不大而理犹未称也;其曰运德建功,所谓非不盛而言有未安也。易而正之,寔在今日。若夫经纬错综,而声明藻色见于敷荣,所以为英文;沉巘不杀,而威制强慝见于无竞,所以为烈武。不自满假、敬以直内之谓钦;博施济众、视民如伤之谓仁;自睿而作、大而
, 见于斯。伏请更定徽号曰神宗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能化之谓圣;始于爱敬、刑于四海之谓孝。昔者群臣之议,无得而易矣。惟圣人并包众用,莫可形容,强以命名,皆非其至,庶乎髣
八月十一日,命中书侍郎赵挺之书神宗皇帝徽号宝文,尚书右丞吴居厚书哲宗皇帝徽号宝文。初命门下侍郎许将书神宗徽号宝文,挺之书哲宗徽号宝文,将出知河南府,故易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上诣文德殿,备礼奉更定神宗皇帝徽号册、宝授宰臣蔡京,上于太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佶谨稽首再拜言:臣闻自古在昔,作之君师,立政造事,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盛德大业,暴白当世。或放于功而曰勋,或协于帝而曰华,或可名于大,或可名于小,虽出人心,亦天所命。至若名不偕于功,言不顺于事,遏佚前人之光,惟厥后嗣,罔敢庸释。末予冲人,奉承大统,克笃先烈,率时昭考,念无以报。而乃者群臣所上,典策所称,绍天之命,法古而治,功始建而未成于功,德以运而非运于德,大惧不足以骏惠在天之灵,慰神明之心。窃迹先王,运量四海,体元以统天,显道以应世,以德而帝,以业而王,非至神其孰能与于此!惟我神考以上圣之材,接百王之绪,典谟所载,风雅所歌,本数末度,述而作之,放黜嵬琐,与时变通,作新斯人,更法定令,正身齐家,小大祇若,外薄四海,罔有不钦,藏
用于密,无能名焉。然验诸猷为,形容拟议,则而象之,可考而言。资始于干,资生于坤,弗违于天而为之先,合气于汉而原其本,首出庶物,以体于元。神而明之,大而化之,列而在事,陈而为法,缉熙光明,以显于道。钦明文思,浚哲温恭,以身为度,表正万邦,帝德也;九功为叙,九叙为歌,有典有则,贻厥子孙,王功也。恭惟神宗皇帝备道全美,其大若此。追既往之未究,伸孝思之罔极,举是四者,丕扬显烈,合并旧章,于是为称。今燎禋泰坛,戒事有日,率吁众志,申命自天,对越祖宗,昭示万世。谨遣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嘉国公、食邑五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六百户蔡京,奉玉册玉宝,上徽号曰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伏惟灵德在上,临下有赫,昭受明命,绥我思成,永世有辞,克昌厥后。谨言。」
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初谥钦文睿武昭孝。威仪悉备曰钦,道德博闻曰文,家方盖平曰睿,辟境斥土曰武,圣钦日跻曰昭,继志成事曰孝。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加上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政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改「显德定功」为「世德扬功」。
徽宗政和三年正月十一日,内出手诏:「朕嗣承祖宗丕祚,惧德弗类,率时昭考,永惟熙宁、元丰盛德大业,述而明之,孚于四海。故自缵绪以来,循亲 惇叙之诏,而为之建两京敦宗之
令;遵学校养士之法,而申之以乡举里选之政。追董正治官之志,制名定位,训迪文武之秩;绍均输裕国之制,懋迁有无,阜通山海之利。乘常平羡余以惠养鳏寡,使民养生送死无憾。嗣开拓武功,以柔远人,辟牂牁、积石,列为郡县。一纪于兹,迄用有成。和足以广乐,富足以制礼,声名文物,于是大备。荷天之休,诸福之物毕至,锡以元圭,告成厥功,推原本始,寔自我烈考施张弥纶,权舆万事,以克用乂。亦惟我哲宗继志述事,克笃先烈,顾朕何德以堪之!朕若稽古,《那》祀成汤,以衎烈祖;《维清》太平,以告文王。肆朕缵述,缉熙先烈,共成康功,永言孝思,不敢不告。可差官册告永裕、永泰陵。神宗尊谥比祖宗已各十六字,然不着稽古建立法度之意;哲宗『遵制扬功』未能昭显,盖不足以慰在天之灵,垂示万世。其令 臣参议,加上神宗四字,改定哲宗旧谥以闻。俟将来冬祀享庙,躬卜奉上,以称朕功成不居、归美显亲之心。咨尔中外,其体至怀。」
二月三日,命翰林学士张阁撰加上神宗皇帝徽号议文,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撰更定哲宗皇帝徽号议文。
闰四月十一日,张阁卒,改命翰林学士强渊明撰神宗谥议。
二十八日,命太师、鲁国公蔡京撰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书,少师、太宰何执中书神宗皇帝徽号宝文,门下侍郎余深书哲宗皇帝徽号宝文。
八月二十九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
上加上神宗皇帝徽号曰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帝有所生,王有所成,事业不同,名声异号,其来尚矣。自昔至治之君,殊功俊德,敷于四海,垂裕后昆,必有丕显之号发扬而光大之,着在简册,揭若日月。然后普天之下,于万斯年,传诵不绝,呜呼盛哉!若乃建非常之业而未备非常之称,仰不足以慰在天之灵,俯不足以厌兆民之情,则在我嗣圣。敷贲前人,率吁众志,弗敢已也。恭惟神宗皇帝禀上圣之姿,蹑兴王之运。爰自初政,慨然有为。远鄙汉、唐之因循,近悼五季之卑陋。解越拘挛,追纵三代。帝王之美,巍巍煌煌,光塞天地,不可殚述,姑摭其大略而敷绎之。惟我神考,钦事两宫,孝思维则;亲睦九族,和乐且孺。旌别淑慝,登崇俊良。立原庙以燕祖宗,而春秋非懈;别二郊以事神祇,而天地明察。黜雕蛊篆刻之文以求经术之士,考宾兴贤能之法以革科举之弊。以免役息民而力有余,以青苗助民而用不匮。赈恤艰阨则有常平以理财,懋迁有无则有市易以通货。乃劝农桑,而千耦其耘,百谷盈止;乃严保伍,而兵政以寓,奇(袤)] [以察。酌《六典》而正官名,则分职率属而百僚师师;制九军以饬战法,则有严有翼而征师烈烈。乃议礼文,以兴制度,而下土是式;乃考锺律,以审音乐,而先祖是听。至于西戎匪茹,敢雠大邦,乃命将帅,恭行天讨,岂穷兵哉,勤
恤民隐也。东夷慕义,来献其琛,乃遣使臣,宠宣王灵,岂好大哉,泽及四海也。是以十有九年之间,天下均被其赐,日星循轨,川洛效珍, 气嘉生,熏为太平。至若精微之学,表里六经,云汉之章,昭回万物,则天纵之能,得乎自然。功盖天下,谦以自牧,屡却尊号,发于至诚,则不居之圣,无愧前哲。洋洋乎大哉!由三代以还,信史所戴,未之闻也。大勋既集,泰陵绍统。于斯时也,群臣订议,请于太室,荐于明神,所以合国人之公愿,以铺张对天之宏休,匪曰后人之私也。岁在崇宁,明诏下颁,以谓德不可以先言运,功不可以特言建,乃易大号,于德曰帝德,于功曰王功,亦云至矣。然议臣讲求,理有未尽,则丕昭究宣,其有待于今日。臣等闻之,尧、舜盛帝也,而二《典》所书以『若稽古』为言;文、武显王也,而诗人歌之曰『皇王惟辟』。惟神宗皇帝与尧、舜、文、武相望于千百载之后,道同而心契之。是以先民是若,旧章是由,操以为验,稽以为决者,有所谓法古;权舆万事,纲纪四方,有典有则,有伦有要,制而用之以为法,举而措之以为业者,有所谓立宪。而崇宁加号,曾未之及,固宜轸孝思,发德音,增长鸿烈,着于徽称。若夫参天之载,顺帝之则,不言而四时行,得一而天下正,所以为体元;降神出明,探赜索隐,形于五味,列为九变,所以为显道;如天之无不焘,如地之无不载,而远同乎二帝,是之谓帝德;六府孔修,三事惟和,而
上比乎三王,是之谓王功;藻色以明之,声音以扬之,所以藩饰显设者无所不备,是之谓英文;阳开阴闭,雷动风行,所以震曜威服者无所不至,是之谓烈武。于穆不已,兼爱无私,非曰钦仁乎 大而化之,永言保之,非曰圣孝乎 则昔时之议,无得而易矣。窃惟神人无名,不可以形容;大圣有作,或得而拟议。合而言之,庶几道备德全,善并美具,写之琬琰,编之诗书,永永万年,与宋无极。伏请增上徽号曰神宗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是日,又上更定哲宗皇帝徽号曰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议曰:「臣等闻,自昔圣人体道应世,垂创典则,将以传之无穷,施之罔极,必有继体之君嗣前人,恭明德,必在乎缉熙而褒其大功,故休烈盛美,光辉日新,有隆而无替。周之三后,文谟武烈,以显以承,而成王受之,率循笃绪,战战兢兢,善始善终,编之诗书而无愧,垂之后世而不惑,卓乎不可尚已。恭惟哲宗皇帝蚤以元良,绍膺大统。临御之初,恭默退托,而权臣擅政,朋党蔽朝,肆为纷更,以逞私意,熙丰之良法善制扫荡尽矣。爰自躬揽,震赫威断,雷厉风飞,神明不测,投窜奸慝,大正典刑,旧臣遗隽,得开其忠。然后神考之盛德大业,得以振复于抢攘委坠之后,闇者以章,偾者复起。譬犹氛曀开除而日月邃照,前人之光无所遏佚,可谓盛矣。夫名正于实,义设
于适,继昭夏,崇号谥,将以铺张宏休,垂示无极;而名弗究于当年,义不白于后世,顾岂足以慰上天之灵而称今日归美之意哉!此宜明诏之所申谕也。盖闻圣人体神合变,藏用于密,荡荡乎民无能名焉。然其制行以人、应时而造者,既以显于云为,斯可得而拟象。故因其直心致道而天下之理得则谓之德,因其兴事造业而天下之务成则谓之功。德积于躬,无为而治,有若二帝;功被于万物,不劳而成,有若三王。此神考之所以启佑后人者也。若乃体干健以为制断之刚,继离明以尽照临之察,寅畏而奉天地,钦爱以事两宫,学缉熙于光明,诚不牵于好恶。亲睦九族,隆惇叙之恩;惠康小民,躬俭勤之行。声色弗迩而临下以简,货利弗殖而理财以义。不贰于任贤,不迁乎异志。凡一话一言,莫不骏惠我神考之训。由是以观,哲宗皇帝可谓能世德者矣。黜词赋,尊经术,增师儒,崇学校,复常平之使,厘差役之扰,修均输之政,严保伍之令。左断横山,率有指之疆土;右辟河陇,抚愿附之羌戎。申饬宪度,考订星历,训兵务农,修礼严分。凡大纲小纪,罔不仪式刑神考之典。由是以观,哲宗皇帝可谓能扬功者矣。夫然,故能基久安之势,垂长治之业,我(龙)[宠]受之,迄用有成。于斯时也,九族既睦,四夷感附,士兴于学,吏称其职,民安其业,物遂其性,富足以备礼,和足以广乐。声名文物,粲然大备,诸福之祥,莫不毕
至,天锡大宝,告成厥功。推原本始,创法立制,权舆万事,自我神考;而继犹述事,克笃先烈,亦惟我哲宗之达孝也。前日群臣所上议『显德定功』,夫显则显其在我者,而未足以昭世德之求;定则定其在时者,而不足以尽扬功之义。然则以时更定,发挥大美,寔在今日。若夫宪元以法天,继道以善世,钦以直己而成经纬之文,睿以研几而致不杀之武,惟精惟一之为齐,大而能化之为圣,昭以察事物之情,孝以通神明之德。合并旧典,申命上帝,告于宗鹢,以辉无穷,于是为称。伏请更定徽号曰哲宗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诏恭依,宜以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十一月三日,文武侍从六参官以上、宗室正任刺史以上、禁军都虞候以上,并服朝服,赴大庆殿立班。皇帝御殿备礼,奉神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于鲁国公蔡京,奉哲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于少师、太宰何执中。京奉神宗册、宝于玉辂,执中奉哲宗册、宝于金辂,并诣太庙幄殿权奉安,以俟四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毕,赴太庙宿斋。
五日,文武陪官各服朝祭服入就位,以俟皇帝服衮冕躬行奉上神宗皇帝册、宝于本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佶稽首再拜言:闻道不可名,其可名者非道。然古我先王,骏惠其先烈,罔敢遏佚,强为之名,用祇命于上帝,其道隆德着,永世有辞。顾惟寡昧,奉承圣绪,夙夜基命宥密,肆其靖之,惟
厥志是继,惟厥万事是述。十有四年,道洽政治,民用丕变。六府三事孔修,利用厚生惟和,鳏寡孤独有养,什伍其丁壮,宾兴其贤能,惟我神考睿知,稽古有为。海隅万里,罔不率俾,西至积石,南至于牂牁、夜郎,富以备礼,和以广乐,亦惟我神考建法立制,克和厥中。盛德大业,光于四海,格于天地,无远弗届,大纲小纪,本数末度,有条而不紊,若卜筮罔不是孚,亦惟我神考于古其训,以克用乂。永观厥成,盖迄于今,天休滋至,地不爱宝,告成厥功,锡以元圭。末予冲人,诞受厥命,靡敢安居,夙夜惟厉。迪惟前人,光施于我后嗣。稽谟自天,酌于师言,谨以法古,始立意度,增厥徽称。今燎禋圜坛,大享祖庙,躬以玉册玉宝加上曰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夫显名惟德,显德惟名,率时昭考,孝思惟则,洞洞属属,若在其上。爰伸命于皇帝,垂训来裔,以光我烈考于无极。谨言。」
又躬行奉上哲宗皇帝册、宝于本室。册文曰:「孝弟嗣皇帝臣佶谨再拜稽首言:臣闻昔者先王褒显其世德,名阶于功,言顺于事,传言万世,远而益彰,莫之能易。顾德不类,嗣承先业,永惟大思畀付之重,夙夜震惧,弗知攸报。恭惟哲宗皇帝英武刚健,盛德大业,着在典册,载于徽称,不可以加。至于嗣政之始,恭默不言,蒙养圣功,沉巘刚克。爰自亲政,睿知浚发,南面而听,赫然昭彻,如日之升。追念先烈,明发永怀,
震悼诋诬,临朝出涕,除恶昭奸,靡有佚罚。外攘夷狄,以复境土;内修法度,是正纷更。上定郊丘之制,下复省耕敛征役之科,天下靡然,喜于王化。复行熙宁、元丰之政,德意志虑,废而复兴。遵制扬功之美,继志述事之孝,孚于神明,冒于下土。以迄于今,地平天成,海内乂安,万邦作孚,天锡之瑞,元圭自至。考循初终,寔惟前人,光施后裔。永惟盛美,罔敢居有,亦罔敢自功。参稽彝宪,佥协人言,德莫大于世前人之德,功莫先于昭先人之功。而往者所上徽称,未究斯意。名以宾实,实有余而名不足,大惧不足以彰显丕烈,用伸命于上帝。今燎禋圜坛,荐享太室,躬以玉册玉宝,改上曰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斋)[齐]圣昭孝皇帝。恭惟在天之灵,昭鉴于下,来格来宁,膺此名实,永孚于休无斁。」次行朝享太庙之礼毕,赴南郊青城宫。
徽宗崇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按前文叙政和三年更定哲宗徽号,此以下反及述崇宁三年事,年代颠倒。未知系《宋会要》原文如此,抑为《永乐大典》编纂之疏舛。,诏曰:「哲宗皇帝聪明睿智,天性夙成。嗣服之初,遵养渊默。洎总威柄,发挥权刚,黜除奸回,修复法度,熙丰之政,灿然再新。十有六年,底于至治。而谥号所纪,未能究宣。朕自缵承,因心则友,凡在典礼,必极其隆。仰稽追崇之文,具存祖考之训。虽体道之妙,莫显于言声;而御世之经,可求于拟象。载扬丕烈,(照)[昭]示无穷。宜加上哲宗皇帝谥号共为一十六字,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与太常寺同共集议合增徽号,仍令礼官详
具典礼以闻。」
五月六日,命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更定神宗皇帝、增上哲宗皇帝徽号议文。
六月六日,命宰臣蔡京撰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书。
七月二十三日,又上增哲宗皇帝徽号曰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斋)[齐]圣昭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圣人无名,所谓必得其名者,应帝王而已;至敬无文,所谓以进为文者,行典礼而已。然帝王之名垂于简编者未尝绝简:原作「垂」,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熙丰之盛。而所以致此者,盖在于应天以实, ,而典礼之文行于宗庙者致其显,则尽天下之至美以拟象,合天下之公愿以增崇,是惟旧章,宜其祇率。恭惟哲宗皇帝清明刚健,有开自天,渊默沉巘,发为英断。幼冲履位,嶷然若神,灼见几微,不动声色,惟以诚孝,事于两宫,缉熙光明,他无所嗜。左右近习,曾莫察其喜怒之色。盖如是者九年,而无一日之异。及其总揽威柄,骏发至权,雷动风行,中外丕应。去奸慝如振槁,复法度如转圜。博收神宗所用之臣,聚于庙廷,以为绍述之助。于是扫尽朋党,委用才能,申严赏罚,明示好恶,而作人之法、取士之制、理财之义、裕民之仁、礼之废兴、刑之轻重,始于朝廷,布在郡邑。凡元佑之所变乱者,次第而悉复之。然后修我戎兵,震詟丑虏,选练将帅,恢拓土疆。横山、天都,既入舆地,陇右酋长,稽颡请归,执讯献浮,殆无虚日。凡元佑之所弃捐者,尽取而广有之。远近之情,欢欣鼓舞,再
临下以简,致知以察迩言,审听以塈谗说。苟丽于法,一视而无戚 ;苟害于治,毕除而无细大。宵旰愿治,十有六年,四方无虞,动植咸若。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风雨时序,日星顺行,神光发祥,玉玺自至,珍符异瑞,史不绝书。至治之隆,固非一言之所能尽。今将图上丕号,阐扬洪烈,则亦因其应帝王之迹,推本所自而昭发之尔。夫鼓一气之自然,成三才之妙用,行乎至虚、为物之始者,元也;惟圣时宪,则效法于此,无所异焉,此之谓宪元。乾坤之所以(合)[阖]辟,日月之所以往来,万物并由、莫见其迹者,道也;继之者善,则运量酬酢,无不承焉,此之谓继道。始则遵养时晦,谨密而不出;终则泛应曲当,辉光而日新。开之廓然,被于四表,非显德乎 观会通之宜,御方来之变,应时而造者以莫不兴,为国之利者举无遗策,浮言不能惑,异意不能沮,非定功乎 不自以为足,不忘其所恭,达经纬之原,顺刚柔之用,可谓钦文矣。虚以致其明,思以合其几,运不测之神,成无竞之烈,可谓睿武矣。有万不同,莫能一致,自我总之之谓齐;以天为宗,以德为本,大通四辟之谓圣;而昭则无小不察,容光必照;孝则克笃前烈,遹观厥成。合是数者,虽未足以窥其绪余,而至美之所存,公愿之所在,冒昧自竭,无余蕴矣。伏请增上徽号曰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诏恭依,宜以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十一月二十三日,奉哲宗皇帝徽号册、宝授知枢密院蔡卞,上于太庙室。册文曰:「孝弟嗣皇帝臣佶谨稽首再拜言:臣闻昔者明王崇德广业,举而措之天下,日见之行,于用则藏,于仁则显,其称名或小,其取类则大。故令闻广誉,克有辞于永世,无得而加焉。乃若德有余于业,名不称其实,未足以丕扬显烈,以端命于上帝,则在我后之人。恭惟哲宗钦文睿武昭孝皇帝仁覆四海,十有六年。肆其即位,越在冲幼,沉巘刚克,以蒙养正。动静有度,不大声色,左右仆御、侍从之臣亦罔能知,盖不言者九年。爰及亲政,率时昭考,永言孝思,追悼先烈,弗克钦若,溃于厥成。放逐奸宄,是正诋诬,遵制扬功,仪刑典则。登用善良,协于克一,四方风动,如日之中。至于清静而寡欲,体仁而继善,先后天时,遇灾而惧,遵道贵德道:原作「者」,据《宋大诏令集》卷四二改。,靡所不钦。南面而听,尊严若神,瘅恶虽弗容贷,而好善常若不及。故小大祇若,无侮无拂,市无剖斗折衡之争,朝无错立族谈之犯。慈故能勇,外攘夷狄,开辟境土,克继前人,卒其武功。皇天眷佑,诸福毕至,地不爱宝,神玺自出,英声茂实,莫可殚穷。末予冲人,祇奉顾托,付以大业,夙夜祇栗,惧弗能胜。乃者奸臣乘隙,(覆)[复]出为恶,公肆抵戏,用正典刑,无有佚罚。显谟丕烈,既晦而明,然其垂之将来,昭示无极,其敢不虔 爰卜日至,禋于圜丘,裒对明神,增备徽典。稽诸故实,协于师言。自天申锡,万邦作孚。
谨遣金紫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上柱国、南阳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三百户、食实封八百户蔡卞,奉玉册玉宝,上徽号曰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恭惟在天之灵,降鉴于下,来燕来宁,膺受兹礼,于昭于天,俾缉熙于纯嘏。谨言。」礼毕,群臣拜表称贺。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慈宪显孝皇帝,初谥圣文仁德显孝。穷理尽性曰圣,经纬天地曰文,功施于民曰仁,有义可尊曰德,受禄于天曰显,慈惠爱亲曰孝。后加上体仁合道骏烈逊功宪慈十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后谥
后谥
【宋会要】
皇高祖文懿皇后崔氏。文同帝谥。行见中外曰懿。册文曰:「粤若天生万物,资坤载以顺成;日丽九华,配阴灵而合照。人伦以之围范,王化于是权舆。当骏命之有归,眇洪源之所自。浚川垂裕,良因启母之贤;卜世延体,盖自姜嫄之德。永怀明烈,是荐鸿名。伏以皇高祖母崔氏,夕月沦辉,柔祗比义。凤鸣袭吉,始成将育之占;燕堕开祥,终启咸宜之祚。在昔皇基未构,帝箓犹缄,肥家实赖于正规,开国诚因于内助。庆隆中外,福被云来。惟舜历之受终,自尧门之诞圣。臣属当主祭,恭议荐羞。奠瑶鳵以洁诚,方期有事;缅玉衣之告兆,曾是贻谋。敢旌维鹊之风,上正濯龙之贵。谨遣使王溥、(使副)[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文懿皇后。寝庙奕奕,磬筦锵锵,酌礼于旧仪,从祀于先后,庶歆备物,永佑丕图。」
皇曾祖惠明皇后桑氏。惠同帝谥。容仪恭美曰明。册文曰:「臣闻飞星入昴,帝期虽显于乘时;朱草成房,灵气宁忘于发地。今十朋兆吉,百姓与能。思圣善之风,若不基于上世,则旋枢之运,何以齐于眇躬。四悬将荐于登歌,六服式尊于懿号。伏惟曾皇祖母桑氏,慈修母训,学奉女师。赋汝水之条枚,闵其君子;闻汉宫之大练,思齐古人。诵诗则义达王风,肃闺则世传家法。顺成圣祖,昭著阴功。冲人自构于丕基,无日不思于灵贶。非含章之德,素积于无疆,
则辟统之孙,宁昌于有后 今则按兴王之茂典,举配祖之明文。克谨奉先,虽庙以观德;恭思归厚,当立以正名。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惠明皇后。宋室受命,上应大辰。浚郊太庙,肇自冲人。功由圣母,施及孝孙。告成之颂,永播云门。」
皇祖简穆皇后刘氏。简同帝谥。布德执义曰穆。册文曰:「昔者运属金行,女节感流虹之瑞;天开土德,皇轩承统极之祥。咸资妃后之贤,终茂帝王之业。矧乃年逾七百,始自于《关雎》;国盛八迁,实因于简狄。当受图之伊始,思假庙之有期。爰考旧章,式崇尊谥。伏惟皇祖母京兆郡太夫人刘氏,炎灵圣绪,沙麓祥符,法厚载于含章,体中和而毓粹。彤云配润,承帝胄于千龄;朱茀斯皇,诞天资于一世。自乐《葛覃》之咏,宛符瓜瓞之言。式是母仪,光于祖德。应四星于列象,虽不逮于当年;锺百禄于后昆,实有开于景运。爰举奉先之典,载扬俪圣之风。用表因心,所期观德。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简穆皇后。篆金以颂美,奠玉以荐诚。庶施文母之芳猷,用慰孝孙之精恳。宗祧既正,皇祚永昌。」
皇考昭宪皇后杜氏。昭同帝谥。圣善周达曰宪。照临四方曰明按此句无所承,当有脱文。当云「初谥明宪,照临四方曰明」。《宋史》卷二四二:杜太后初谥明宪,干德二年更谥昭宪。。
太祖孝惠皇后贺氏。谥法阙。
孝明皇后王氏,初谥章顺。法度明大曰章,慈和遍服曰顺。后改谥孝明,不载谥法。
孝章皇后宋氏。慈爱忘劳曰孝,温克令仪曰章。
太宗淑德皇后尹氏。言行
不回曰淑,富贵好礼曰德。
懿德皇后符氏。温柔圣慈曰懿,富贵好礼曰德。
明德皇后李氏。无幽不察曰明,中和纯备曰德。
元德皇后李氏。茂德丕绩曰元,中和纯淑曰德。真宗祥符六年十月二日,宰臣、摄太尉王旦奉册、宝诣元德皇太后庙,改上徽号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某谨再拜稽首上言:恭以婉资生之德「恭以婉资生之」六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补。,莫大于母仪;隆归厚之基,率由于子道。夫其贯统百行,渐被四海,日用不匮,天经为本。内顾菲薄,粤自冲幼,夙膺皇训,允迪化源,故得罄烝烝翼翼之心,尚尊尊亲亲之教,守国令典,承家积庆。函蒙博爱,蕴结孝思,永慕有慈,聿怀追远。伏惟元德皇太后星轩凝粹,石文定祥石文定祥:《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作「文定储祥」。,蔼彤史之清芬,耀白云之冠族。辅佐先帝,诞生眇躬,鞠育之念深,顾复之恩重。惠和宫掖,茂宣度宪,周仁恕以恻隐,尽箴规以达聪。方流咏于河洲,遽缠哀于风木。属当嗣服,弗逮承颜,徒以尊长乐之称,恢仪坤之制,成易名于懿实,契节惠于前经。有恤斯严,惟馨致荐。日月逾迈,霜露增感。劬劳曷报,瞻言罔极。是用广因心之孝,从有位之谋,考明征于旧章,遵合飨于清庙。庀职攸叙,揆日斯良,式竭至诚,恭行盛礼。谨遣摄太尉、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玉清昭应宫使、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臣王旦,奉宝、册改上徽号曰元德皇后,升祔于太宗皇帝殿室。洪惟圣灵,谅鉴勤恳,仰庆
登格,永申配侑, 符介福,延施无疆之休。谨言。」
真宗章怀皇后潘氏,初谥庄怀。(复)[履]正志和曰庄,慈仁哲行曰怀。后改「庄」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俟南郊礼前改谥庄怀皇后曰章怀,庄穆皇后曰章穆,庄献明肃皇太后曰章献明肃,庄懿皇太后曰章懿,庄惠皇太后曰章惠。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故事只以册、宝告庙,更不改题神主。从之。议具《庙议》。
十一月二十二日,帝备礼大庆殿庭,奉册、宝授太尉,上于庙室。章怀皇后册文曰:「孝子皇帝臣某谨再拜稽首上言曰:伏闻周称文母,汉着光烈,系王之号,与庙俱传。虽忠质递变,详简殊尚,至于统尊无遂统尊无遂:《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作「奉先统,遵母极」,当是。,其谊一也。恭以庄怀皇后挺俔天之禀,率流荇之恭。作俪储禁,收华早世,逮即洪祚,追位长秋。时推内范之懿,厥有大名之受。真室升遐,天诔垂鸿,攸司持循,偶失参考。今议者援述祖则,执据旧章,以谓后无外事,法不专谥。况阳秋之善,大乎复古;圣哲之训,必也正名。礼虽溢美溢:原作「没」,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神弗安飨。是敢以章代庄,申告典册,奉承圣孝孝:原作「考」,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顺迪母仪。谨遣摄太尉、枢密使、检校太傅、行尚书工部侍郎贾昌朝,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怀皇后。伏惟光灵有在,鉴諟孔昭,舍可改之权制,安不迁之永宪,锡类昌后,以摅无穷。谨言。」
章穆皇后郭氏,初谥庄穆。履正志和曰庄,贤德信修曰穆。后改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曰:「伏以
尊母仪者,功归于圣淑;配宸极者,体同于称谓。稽夫汉有光烈,唐有文德,所以着大法、示来叶也。若乃饰鸿徽,扬景铄,古今通谊也。恭以皇妣庄穆皇后郭氏,河汾甲族,姜任令猷。特治长秋,正位坤掖正:原作「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辅佐圣考,述宣阴教。谦肃以居体,慈 以流誉。靡臻曼寿,永贻茂范,升祔清庙,垂裕彤管。夫以宗祊之重,有司定论,佥以托母天下,体无攸遂。式遵先典,仰图懿实,追正礼谥之失,稽合祢宫之号。顺公议之协济,正徽名而允穆。上以广思齐之美,下以伸遹追之孝。谨(追)[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章得象,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穆皇后。伏愿昭格明灵,具膺典册,佑蕃昌之绪,易显懿之称,敷宣景辉,摅之罔极。」
章献明肃皇后刘氏,初谥庄献明肃。履正志和曰庄,聪明睿智曰献,无幽不察曰明,威德克就曰肃。后改「庄」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曰:「伏以奉宗祧、遵圣绪者,莫重于显亲;正坤极、母天下者,匪专于殊号。尝讲求因革,参考遗坠。昔艺祖在御,易昭宪之称,惟礼所以称情,惟名所以配德,垂鸿万叶,敢不详正!伏惟庄献明肃皇太后俔天禀粹,曾沙膺庆,辅佐文考,正位内朝。《关雎》之德,贤才是进;濯龙之诫,外戚咸劝。顾惟菲质,夙荷慈荫,保佑丕构,亿宁中夏,长乐之训,淑声无已。今容台定论,援据纤悉,谓东汉诸后法同(常)[帝]谥,用章圣称
天之诔冠夫德号。臣工之所尽志,典册之所正名,着之方来,不可阙也。谨遣摄太尉、尚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集贤殿大学士杜衍,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献明肃皇太后。伏惟徽音无极,灵监聿昭,奄受丕称,幽赞鸿祉,子孙千亿,垂休无疆。」
五年十月九日十月:原作「二月」,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长编》卷一五七改。,摄太尉、宰臣陈执中奉册宝诣奉慈庙,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徽号曰章献明肃皇后,升祔真宗庙室。章献明肃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某谨再拜稽首上言曰:恭闻宗庙之制,昭穆有定位,禘夆有常礼。是故妇缘姑次,所以示恭顺之大;后从帝飨,所以隆恩义之至。宪度昭布,典经具存以上二句,「布」原作「而」,「存」原作「订」,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伏以章献明肃皇太后阴教纯备,宝慈炳迪以上二句,「教」原作「致」,「宝」原作「实」,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膺荷顾托,护康冲眇。延洪积累之庆,增固盈成之守。是以丰功溥博,至德曼羡,流之于广宇,浃之于生民,书之于简编,播之于金石,卓乎徽懿,高视往古。向采攸司之议,遂崇别庙之荐。瞻言閟鹢鹢:原作「佑」,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尚隔大宫,礼典之所未宜,神心之所未协。至于霜露濡降,春秋祼献,惕然念虑,亶无遑宁。是用讲配食之明文,稽奉先之正范,上以率乎大谊,下以徇乎群谋。谨遣摄太尉某官某奉玉册玉宝,改上徽号曰章献明肃皇后,升祔真宗庙室。伏惟降格光灵,昭孚顾禔,丕侑圣考,永严宗祊。垂休宝图,锡乂生齿,世世洁祀,底于无疆。谨言。」
章懿皇后李氏,初谥庄懿。履正志和曰庄,温柔圣善曰懿。后改「庄」
为章,以从帝谥。改上章懿皇太后升附真宗庙室册文曰:「恭以孝莫大乎显亲,尊莫大乎严配。父以配天,母以配父。若稽先帝,推本礼意,神宗三后,并升(佑)[鹢]室。敢率成宪,参用群议,恭祔昭主,合食于位。伏惟章懿皇太后仪德坤载,融精霄魂,柔嘉齐栗,静渊粹和,诞集庆灵,克昌基祚。维眇躬之缵服,悼慈颜之早隔,缅怀鞠育,哀哀罔极。顷从权制,就飨别庙,日月其迈,昭穆未正。爰稽旧典,陟序祢宫,庶伸追养之诚,以明欲报之志。谨遣摄太尉某官某奉玉册玉宝,改上徽名曰章懿皇后,升祔真宗庙室。伏惟神鉴,歆兹吉蠲。永侑文考,百世不迁。流徽音于炜管,光淑范于青编。禴祠烝尝,期万斯年。」
章惠皇太后杨氏,初谥庄惠。维德端严曰庄,慈哲远识曰惠。后改「庄」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曰:「恭闻先帝时,怀、穆二后早世上仙,崇告天谥,用题庙主,有为而作,未从定制。明肃厌务,容台诔功,因仍前比,遂使懿号弗系于真圣,不可谓顺;异于祖法,不可谓宜。惕然深念,思从详正。伏以章惠皇太后静婉柔嫕,仁明厚博。辅佐圣考,知臣下之劳;拥卫眇质,均母氏之爱。向缘閟(佑)[鹢],已易大名,不当神心,未协礼意。是以采攸司之执奏,稽中古之成宪。统尊则有典,据旧则易遵。闳谘公议,弗谋而 。谨遣摄太尉、尚
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同中书: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兼枢密使、集贤殿大学士杜衍,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惠皇太后改上:原脱,《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伏惟慈烈如在,容物是膺,舍暂误之华谓谓:原作「胄」,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揭永孚之淑声,子子孙孙,式克钦承旧制。」
仁宗慈圣光献皇后曹氏。爱民好与曰慈,能以仁教曰慈;通达先知曰圣,穷理尽性曰圣;和宁百姓曰光,格于上下曰光;聪明睿智曰献,博闻多能曰献。
温成皇后张氏。德性宽柔曰温,齐圣广渊曰成。
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圣善周闻曰宣,施而不私曰宣;克己复礼曰仁,功施于民曰仁;穷理尽性曰圣,裁成万物曰圣;秉德遵业曰烈,安民有功曰烈。
神宗钦圣宪肃皇后向氏。敬事节用曰钦,威〔仪〕悉备曰钦;通达先知曰圣,扬善赋谋曰圣;刑政四方曰宪,圣能法天曰宪;刚德克就曰肃,执心决断曰肃。
钦成皇后朱氏。威仪悉备曰钦,敬事节用曰钦;妇德均一曰成,夙夜警戒曰成。
钦慈皇后陈氏。威仪悉备曰钦,敬事节用曰钦;一心均爱曰慈,能以仁教曰慈。
哲宗昭慈圣献皇后孟氏,初谥昭慈献烈。明德有功曰昭,视民如子曰慈,聪明睿智曰献,安民有功曰烈。后改昭慈圣献,备物成器曰圣。
昭德皇后刘氏。初入宫为婕妤,昭慈既废,立为皇后。徽宗立,册为元符皇后。
徽宗显恭皇后王氏,初谥靖和。柔德教众曰靖,恭仁鲜言曰靖,雍熙阃内曰和,闺门有礼曰和。大观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改惠恭。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今谥。
光尧寿圣〔绍兴〕七年四月六日,太常少卿吴表臣言:「侍从官议上惠恭皇后改谥,俟 下,有司合行制造册、宝。检照昨加上神宗皇帝、哲宗皇帝谥号,系于政和三年冬祀大礼前一日,皇帝行朝飨礼前躬行奉上。所以将来奉上惠恭皇后改谥册、宝,合依加上神宗谥号礼例,将来大礼躬行奉上。」诏恭依。
五月二十三日,命给事中胡世将撰谥议,参知政事张守撰册文,知枢密院沈与求书册文,参政事陈与义篆宝文。
七月五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胡世将上显恭皇后谥议,诏恭依。议曰:「惟天生覆万物,地以顺承而代有终;惟帝临 四方,后以静专而修内则。于皇母仪,体坤 法,义贵有从,事无攸遂。周之文母,汉之(烈光)[光烈],咸取媲德,礼不专谥。国朝之制,监于前古。粤自干德,推尊昭宪,仰协宣祖,着为丕范。(建)[逮]我烈圣,率循故典。恭惟惠恭皇后天禀柔明,性锺慈惠,生于王公之族而志存谦下,习于富贵之养而躬行俭约。尊俪宸极,祗循妇顺。肃环佩以中礼,援图史以自鉴。栉纵笄总,建供养于东朝;副祎褕翟,谨荐羞于时祀。四德兼备,六宫承式。有《樛木》逮下
》美其和平。用能夙歆帝武之敏,诞膺长发之祥。是生圣子,丕承大业。虽省方巡狩,远迈于朔野;而深仁厚德,益昌于炎图。宜有徽称,以彰贵范。惟大观诔行,尝纪于鸿名;而烈考上宾,方严于升祔。显孝锡谥,既命于天,庙主易题,宜系于帝,则惠恭二美,义难偏举。臣谨按《谥法》,严钦事上曰恭。盖考合众善,节以一惠,其大要佐崇观宵旰之治,尽长乐温凊之礼,齐肃以承宗庙,毖谨而绝私谒,非严钦事上乎 仍此懿号,仰配先烈,则以显易惠,抑惟旧章。请改上惠恭皇后谥曰显恭皇后。」 之仁,有《卷耳》进贤之志。《桃夭》宜其家室,《芣
九月二十一日,明堂前一日,奉册、宝上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某,伏以生而媲德宸极,寔赞于皇猷;死而升侑宗祊,必从于帝「帝」下当脱一字。。后不专谥,礼有故常。在汉则光烈之于光武,在唐则文德之于文皇。爰洎本朝,垂宗室昭宪之规,更定陵五后之号,盖古今之通议也。虽仙游已邈,而遗范具存,用诏方来,丕昭景铄。恭惟惠恭皇后坤灵肖静,月体储精。锺庆勋门,来仪潜邸。翼六龙而御极,正重翟以居中。肃雍之德,本乎天成;勤约之风,行乎宇内。协佑初政,恪恭东朝。饬身刑家,率礼不越;进贤(建)[逮]下,视古有光。功既茂于补天,祥蚤开于梦日。诞(肖)[育]元(司)[嗣],禅膺宝图。岂期盛年,遽弃昭代。(愿)[顾]以冲眇,逮兹纂承,虽莫觌于母仪,尚钦闻于内则。向者(已固)[固已]考实于彤史,易名于閟宫,踰三十
年,祸发意表,〔太〕上皇帝厌世,讳问奄闻,复以梓宫隔于要荒,(佑)[鹢]室稽于荐飨。藏鼎湖之弓剑,殆未有期;游高庙之衣冠,非所当后。是宜卜日升祔,因时正名。(盍)[盖]推诔于皇天,既推崇于先烈;而系号乎帝,乃稽合于旧章。载扬徽音,以显易惠,永严禋祀,对越在天。谨奉册、宝,上尊谥曰显恭皇后。伏惟明灵,观膺受典,迪我昭考,燕兹新宫,益绵鸿休,施于罔极。谨言。」
十二月十三日,诏:昭慈圣献皇后改谥册、宝,命使发策告迁权安奉神御,迎奉至温州太庙,奉上册、宝。景灵宫安奉神御礼毕,礼仪使已下并官吏等比拟除几筵例,各支银绢有差。
七年二月十九日,三省言:「已议上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尊谥,所有惠恭皇后合易旧谥。礼部、太常寺今讨论,窃闻周之文母,唐之文德及东汉诸后皆同帝谥,议者以为后无外事,法不专谥,故系于帝以为称谓。国朝以来,烈圣诸后悉遵此制。至于昭宪皇后初谥明宪,后改曰昭,以从宣祖昭武之谥也。真宗皇帝五后,初皆谥曰庄,后皆改庄曰章,以从真宗章圣之谥也。今徽宗皇帝已议上尊称曰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宁德皇后已议尊谥称曰显肃皇后,伏请改惠恭皇后谥连『显』字,仍依故事集官议谥。」既而吏部尚书孙近等集议,易惠恭皇后谥曰显恭皇后。诏恭依。议曰:「恭惟惠恭皇后禀坤德之至柔,配离明之淳耀。锺粹公侯之族,发为宫掖之祥。言则有常,
克奉诗书之训;动而合礼,无烦保傅之严。用能正位居室,作宾于京,纲纪人伦,母仪天下。行四教以兴内朝之治,师六宫而亲北郊之蚕。服澣濯之衣,崇节俭也;有进贤之志,念艰难也。無險詖,無嫉 ,不以燕私之意弄於外也;进贤才,知勤劳,不以外家之事请于朝也。是以奉神灵之统,理万物之宜,配至尊作宗庙主而天下化之。乃若猗兰梦日,华渚流虹,天佑下民,是生渊圣。以三善之德,重列圣之光。虽逸驾鎗鸾,方周流于八极;而深仁厚泽,以渗漉于无垠。然则推原内助之风,上论继明之自,必有徽号,永配宸极。臣等按《谥法》:『严钦事上曰恭,严钦鬼神曰恭,夙夜恭事曰恭,接下不骄曰恭。』夫思媚诸姑,归宁父母,非严钦事上乎 躬视涤溉,为豆孔庶,非严钦鬼神乎 肃环佩之节,谨鸡鸣之戒,非夙夜恭事乎 有逮下之言,尽众妾之心,非接下不骄乎 国家重规沓矩,比迹周汉。昭宪之谥,仰法乎宣祖;五后之号,并同于章圣。至乎宣孝之祔,钦仁之配,罔不由斯。其意若曰,妇无遂事,理不专美,后顺得常之道也。臣等请上惠恭皇后尊谥曰显恭皇后。臣等谨议。」
昭怀皇后刘氏。容仪恭美曰昭,慈仁短折曰怀。
明达皇后刘氏。明达懿文贵妃,追册为明达皇后。谥法阙。
明节皇后刘氏。明节和文贵妃,追册为明节皇后。谥法阙。
钦宗仁怀皇后朱氏。恭宽敏惠曰仁,克己复礼曰仁;德礼不易曰怀,执义扬善曰怀。
高宗宪节皇后邢氏。初谥懿节。柔克有光曰懿,能因所守曰节。后改。有善可纪曰宪,能固所守曰节。
宪圣慈烈皇后吴氏。圣能法天曰宪,通达先知曰圣,视民如子曰慈,安民有功曰烈。
成穆皇后郭氏。初谥恭怀,继改安穆,后改成穆。妇德均一曰成。
成恭皇后夏氏。初谥安恭,后改成恭。夙夜警戒曰成。
光宗慈懿皇后李氏。视民如子曰慈,温柔圣善曰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王谥
王谥
【宋会要】
兗王 ,諡沖惠。幼少短折曰冲,遗爱在民曰惠。
邠王坦,谥冲温。幼少短折曰冲,德性宽和曰温。
郢王增,谥冲英,幼少短折曰冲,出类拔萃曰英。
华王垧,谥冲穆。幼少短折曰冲,敬明其德曰穆。
顺王圻,谥冲怀。幼少短折曰冲,慈仁短折曰怀。
申王 ,谥冲懿。幼少短折曰冲,体和居中曰懿。
肃王 ,谥冲质。幼少短折曰冲,名实不爽曰质。
丕王坻,谥冲美。幼少短折曰冲,令德不忘曰美。
太保、侍中、中书令、韩王普,谥武穆。
扬武翊运功臣、太师、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咸安郡王、追封蕲王韩世忠,赐谥忠武。
少保、枢密副使、武胜军节度使、万寿观使、追封鄂王岳飞,谥武穆。
故宣徽南院使、赠尚书令、追封谯王郭守文,谥忠武。
太师、清源郡王何执中,谥正献。
忠武军节度使、追封卫王高琼。安民有功曰烈,折冲御侮曰武。《续要》云:初谥烈武,以校书郎王仲修言琼谥与神考徽号字同,太常请改为武烈,诏可。
淳熙十四年八月二日御笔:「故太师、追封越王、谥文惠史浩,系孝宗皇帝旧学,首跻相位,君臣一德,始终三纪,备罄忠诚,辅成孝治。侑食清庙,久未举行,赐谥易名,弗称厥实,非所以仰副烈祖眷礼师臣之意,朕深念焉。可配享孝宗庙廷,特改谥忠定。」
武
胜军节度使、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秦王钱俶。危身奉上曰忠,履正志和曰懿。时都省集议,虞部郎中张佖言:「考功状内有『亢龙无悔』四字,非臣子所宜言,已于议后请改四字,免尽雷同无君。伏乞特降诏旨,令其修改。」户部郎中、判考功张洎言:「秦国王明德茂勋格于天壤,处崇高之富贵,绝纤芥之机嫌。考功详覆之时,嘉其行实,故其议状曰:『兹所谓受宠若惊,居亢无悔者也。』谨按《易 干卦》九三云:『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无咎。』王弼注云:『处下体之极处下体之极:原作「处休之体极」,据十三经注疏本《周易正义》改。,居上体之下,履重刚之险,因时而惕,不失其机,可以无咎。处下卦之极,愈于上九之亢也。』《易例》云,初九为元士,九二为大夫,九三为诸侯。正《易》之本理,以二体为君臣。九三居下体之极,是人臣之体也;九四居上体之下,是人君之体也。九三处下卦之上而免亢龙之咎者,《正义》云九三是人臣之极,可以慎守,苟无其祸,云免亢极之悔也。不同上九居上体之上,有骄亢之咎。窃详《干卦》九三处下卦之极,为诸侯之位,而愈于上九之亢。诸侯人臣,爵位俱极,履重刚之险,危之甚者,而能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所以无悔。今秦国王启真王之赋,锡维师之号,是居下卦之上,人臣之极也。东越南阳,于疆于理,是处诸侯之位也。因时而惕,高朗令终,是免亢极之悔也。论功諲德,考行易名,而曰居亢无悔,不亦然乎 窃览前代词人用《干卦》九三之义者,略举一二而言之。《汉书》载梁商赞云汉书:原作「汉考」。按下自变量句见范晔《后汉书 梁统传》之后论。此奏下文称《后汉书》为《汉书》,则此处「汉考」亦为「汉书」之误,今改。:『顺帝之代,商称为贤辅,岂不以其地居亢满而
能以愿谨自终者乎 』又杨植《许先生碑》云:『锱铢九有,亢极一夫。』唐宰相杜鸿渐《免副元帅表》云:『素以贱尘,敢期贵达 今禄位亢极,过逾涯量。』又卢杞《郭子仪碑》云:『居亢无悔,其心益降。』李翰《书霍光传》云:『有伊周负荷之明,无九三亢极之悔。』又《汉书》载阴兴奏对云:『贵人不读书记耶,亢龙有悔。』张说撰《祁国公碑》云:『一无目牛之全,一无亢龙之悔。』斯盖引《干卦》九三注义,或有亢龙之悔,或无亢龙之悔。夫《易》者, 法天地,妙用无方,错综以成文,变通而定业,自非识参系表,理会宗极,则安能探其赜而遗其象乎 兹汉史张说所以于九三人臣之位假亢龙之喻也。此皆史臣墨客引用经文,顾遗简以俱存,在斯言而可复。且《干卦》九三是人臣之位,故不称龙焉;能夕惕若厉,故无悔焉,所以《正义》云居亢无悔。上九是圣人之象,故称龙焉;以阳气至盛,故称亢焉,所以繇词云亢龙有悔。九三、上九,内外之卦,既分有悔、无悔,君臣之道斯革,各从厥类,其理昭然。佖奏俶是藩臣,名不可称龙。洎昨详覆礼院谥议状词,云『受宠若惊,居亢无悔』,即本无『亢龙无悔』之语。」诏从洎议,释佖罪。谥忠懿。
赠太师、追封安王、改封越王元(桀)[杰],谥文思。
赠昭信节度、南康郡王世永,谥修孝。
赠太尉、循王宗景,谥思恪。
赠太尉、永嘉郡王允迪,谥思恪。
赠太师、中书令、追封卫王史弥远,谥忠献。
赠太师、平阳郡王允升,谥懿恭。
赠太
师、尚书令、追封魏郡王郑清之,谥文惠。
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信王世开,谥献敏。
嗣濮王、赠太傅、追封郇王仲御,谥康孝。
赠中书令、追封南阳郡王惟吉,谥康孝。
赠中书令、追封岐王德芳,谥康惠。
昭化军节度使杨应询,谥康理。
荆南节度使、兼中书令、南平王高保融,谥正懿。
保宁军节度使、赠少师、追封咸宁郡王师 ,谥昭肃。
赠宣德节度、同平章、追封广陵郡王德雍,谥康简。
嗣濮王、赠宁国节度、同平章、追封舒王宗懿,谥良靖。
嗣濮王、赠少师、追封思王士俴,谥温靖。
安定郡王、赠少师令(虑)[ ],谥襄靖。
特赠太师、追封润王师弥,谥节惠。
建雄军节度使、追封康王高继勋,谥穆武。
嗣濮王、赠太保、追封钦王宗佑,谥穆恪。
太师、嗣秀王、追封崇王伯圭,谥宪靖。
太师、吴郡王杨谷,谥敏肃。
太师、宁远昭庆军节度使、和义郡王、追封和王杨存中,谥武恭。
少傅、永王师嵒,谥敏惠。
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嗣秀王、赠太傅、追封和王师禹,谥端肃。
奉国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赠少师、追封咸安郡王士铢,谥敏靖。
少傅、吴兴郡王、赠太保、追封沂王柄,谥靖惠。
赠太师、追封崇王宗瑗,谥孝温。
赠武宁节度、同平章、追封济王宗荩,谥孝良。
赠保宁节度、同中书平章、东阳郡王宗悌,谥孝宪。
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相王允弼,谥孝定。
安德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
追封贺王士,谥孝敏。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荣王宗绰,谥孝靖。
赠太尉、博陵郡王承选,谥孝靖。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惠王宗楚,谥僖节。
赠太尉、北海郡王、追封袁王宗胜,谥僖孝。
昭化节度、赠太师、追封润王宗隐,谥僖惠。
镇江节度、封丹阳郡王守节,谥僖穆。
嗣濮王、赠太师、中书令、追封和王宗朴,谥僖穆。
赠太尉、信安郡王允宁,谥僖简。
赠侍中、追封同安郡王惟正,谥僖简。
太师、镇南军节度使、乐平郡王郑绅,谥僖靖。
赠保宁节度、东阳郡王仲晔,谥荣顺。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怀王宗晕,谥荣顺。
赠太师、韩王宗谔,谥荣思。
赠太师、尚书令、追封定王允良,谥荣易。
赠开府、济阳郡王、追封樊王宗辅,谥荣孝。
嗣濮王、中书令、追封祁王宗谊,谥庄孝。
秦国公、追封楚王孟昶,谥恭孝。
嗣濮王、赠太傅、追封仪王仲諟,谥恭孝。
赠太尉、滕王宗旦,谥恭孝。
太傅、申王贵谦,谥恭和。
赠少师、追封新兴郡王师垂,谥恭良。
兴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少师、追封新安郡王师夔,谥恭荣。
特进、少师、追封新安郡王师夔,谥恭荣按此条与上条是一人重出。。
赠太师、尚书令、追封镇王元墦,谥恭孝。
赠中书令、追封吴王德昭,谥恭荣。
赠安化节度、开府仪同三司、追封(号)[虢]王世清,谥恭安。
赠太尉、中书令、追封申王德文,谥恭裕。
赠开府杨惟忠,谥恭勇。
追封齐王、进封魏王元佐,谥恭宪。
岳阳
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追封韶王士撙,谥恭靖。
赠静难节度、新平郡王宗保,谥恭靖。
赠太尉、乐平郡王承亮,谥恭靖。
赠太师、尚书令、追封陈王元份,谥恭靖。
赠昭信节度、开府仪同三司、追封萧王宗博,谥恭僖。
赠天策上将军、徐兖二州牧、追封周王元俨,谥恭肃。
武当军承宣使、赠太师、追封永嘉郡王士程,谥恭惠。
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傅、追封(盾)[循]王士,谥忠恪。
赠太尉、尚书令、追封曹王、改封(察)[蔡]王元捻,谥恭惠。
赠司空、南阳郡王宗乔,谥恭康。
建武军节度使、知太原府、追封安化郡王王禀,谥忠壮。
追封和义郡王、累赠太师士珸,谥忠靖。
太傅、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赠太师、追封鄜王刘光世,谥武僖。
太傅、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新安郡王、追封信王吴璘,谥武顺。
太尉、忠武节度、卫国武烈王高琼,谥武烈。
追封澧王师揆,谥恭惠。
赠彰化节度、安定郡王承简,谥和懿(懿)。
保静节度王昭远,谥和惠。
赠护国节度、河东郡王承衍,谥和惠。
少师、会稽郡〔王〕希逦,谥和惠。
检校少保、开府仪同三司、保平军节度使、汉东郡王向宗回,谥荣纵。
太师、秦王吴益,谥恭惠。
赠中书令、博平郡王允初,谥安恭。
赠太尉、中书令、追封濮王允让,谥安懿。
赠太师、中书令、追封秀王子捻,谥安僖。
安定郡王、追封荣王从式,谥安僖。
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追封循王
张俊。诏曰:「俊蚤以忠力,屡经委任,平寇捍难,功勤尤着。奉上恭顺,始终不渝。可取危身奉上、安民有功之义,赐谥忠烈。」
太师、尚书左仆射、赠申王秦桧,谥忠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群臣谥
群臣谥
【宋会要】
崇信军节度使、赠侍中钱惟演。初,博士张议张:原作「张环」,据《宋史》卷三一七《钱惟演传》改。:「惟演幼名敏惠,长工属文。始以父任,累官至环卫。咸平中献文,召试,换为太仆少卿。自尔历更清华,升用宥密。定陵之上尊谥也,用有唐天宝之典,虽重名复号而未尽圣美,独能援列前准,显备大功,斯博学业文之 已。此其所优也。先是,母后助治,或专断决,晚岁稍任左右,女谒寖行,浮薄之徒,因缘谄会。惟演时以葭莩之近,罢枢衡之委,久处外服,意颇不乐,故其篇咏,率多怨刺。明道耕籍,入(倍)[陪]大礼,恳求中职,得留毂下。逮明肃违世,主上躬政,英规独运,粹照尽神,悉屏群邪,再清百度。坐附援求,益迎合轻议,为执宪所纠,故左降偏郡。夫位兼将相,不为不达矣;任意中外,不为不用矣。所宜引满覆之(诚)[诫],保高明之宠,贪慕权要,衅生不足,此其所劣也。前书称沈约昧于荣利,有志台司;元稹大为路岐,经营相位。负才好进,正此俦矣。谨按《谥法》:『敏而好学曰文,贪而败官曰墨。』请谥文墨。」惟演子暧等诉曰:「先臣遭遇三朝,践扬四纪,本以文学,遍历两制。真宗朝曾任枢近,兼陛下东宫日宾客。先祖 顺,勋冠诸藩。先臣昨以宪司弹,劾坐擅议祔庙及连姻戚里,蒙朝廷止解台司,退守侯服。亡殁之后,赠官赐赙,遣使护丧,哀荣之恩,并越彝等。此乃圣
上追录勋旧、原宥过失之深意也。而礼官定谥,曲加恶名,乞别令详议。」诏送翰林学士、判太常寺章得象,与礼官详议。得象等议:「惟演始自降官,逮于即世,务专率职,以趣自新。悼功名不居之诫,有惶惧可怜之意。但以身在遐远,众弗及知,故后善虽勤而牵复未加,前吝已彰而讥议犹集。(环)[]之所谥,理或在兹。今若更荐其文,则违降秩之典;苟谓之墨,又无渎货之状。推原本意,似爽厥中。谨按《谥法》:『追悔前过曰思。』惟演晚节修省,可谓过而知悔矣,宜谥曰思。」诏从之。惟演尝谓章献、章懿二后祔真宗庙室,由此左迁。既谥曰思,庆历三年行升祔之礼,其子暧等又诉于朝,故改谥。
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兼秘书监、赠太子太师杨徽之,谥曰文庄。德美才秀曰文,履正志和曰庄。初赠兵部尚书,景佑二年以外孙参知政事宋绶言徽之尝侍真宗藩邸,故加赠太子太师,及赐谥曰文。
永兴军节度使、司徒、兼侍中、尚书令韩琦,谥忠献。
枢密副使、给事中、赠礼部尚书包拯,谥孝肃。
尚书右丞、赠资政殿学士范纯礼,谥恭献。
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谥武襄。
校书郎、霸州文安县主簿、编修《太常因革礼》苏洵,谥曰文。李壁《与苏洵定谥札子》:臣窃见国朝故事,臣僚三品以上方许赐谥,其有抱道蕴德、声实俱高者,官品虽未及而法亦得赐。故邵雍官止校书郎,元佑二年赐谥康节;徐积宣德郎,政和六年赐谥节孝。此祖宗尊贤尚德之意,不专以品秩崇卑为间,其旨远矣。臣伏见故校书郎、文安县主簿、编修《太常因革礼》苏洵,学综六艺,词雄百
家,通于王政,达于权事。方时燕安,中外以兵为讳,洵独著书极论为国之大计,与制虏之长策,皆指事切理,不为空言。故欧阳修一见太息,比之荀卿,而韩琦亦(未)[谓]虽贾谊不能过。独王安石恶其异己,指为战国纵横之流,天下不以为然也。晚沾一命,订礼容台,浸乡于用,不幸赍志没地,独其书伟然配况、雄以传。而琦尤加器重,以为文追典诰,论极皇王。自斯言之出,学者益以尊信,非若专门浅局之士好高泥古、于用则 者之比也。仰惟陛下恢洪远猷,崇尚实学,如洵之贤,宜在褒表。况轼、辙先已蒙恩,并得美谥,易名之宠,止及其子,尚遗其父,推本而言,于义为阙。臣于庆元元年任馆职日,尝因赐对,乞将范祖禹、常安民、张(廷)[庭]坚等一处定谥,即蒙圣慈开可,付外施行。今者忝贰秩宗,宝司邦礼,怀有未尽,不敢隐默。兼本州岛守臣刘光祖见行陈乞,欲望睿明特饬攸司,参照邵雍、徐积体例,与洵定谥,以示朝廷尊贤尚德之意,其于治道不为无补。
显谟阁待制、赠特进葛胜仲,谥文康。之谣。膺是易名,固非虚美。白公掌制,唐朝止着于文称;黔子辞封,战国仅加于康号。获兼二懿,实迈前芳。而况神圣抚中兴之朝,贤杰运上公之祊,操励世磨钝之具,提循名责实之纲,固应实副其华,岂俾名浮于行。兹盖伏遇某官片言寤主,一德格天。以甚易而成天下之甚难,以至靖而息天下之至扰。巨鳌镇于海翻之后,色石炼于天缺之时。百六之运遂回,千一之期立致。自非体妙道以在己,阐神化以及民,安危究消长之宜,文武得弛张之术,则何以乂皇家如反掌,静穹庐若发蒙!至于礼务旌贤,仁存锡类,尤轸怀于平日,欲劝善于将来。致是醇儒,特膺表行,恩纶告第,诏墨扬幽。善者怙焉,已侈阖棺之赐;逝者已矣,应图结草之酬。 葛立方《归愚集 谢先人赐谥文康启》:爵以驭贵,既登二品之崇;诏以尊名,更被两言之宠。藐孤祗命,潜德增辉。仰推标榜之公,实有陶镕之自。感深而骨刻矣,泣尽而血继之。伏念先考早以英材,寖跻膴仕。雕龙擅价,摛华国之文章;佩犊流恩,布宜民之岂弟。三科中青钱之选,四郡兴五
正奉大夫、守尚书户部侍郎、赠金紫光禄大夫张子颜,谥僖敏。
同签书枢密院事、赠通议大夫王伦,谥节愍。
参知政事范仲淹,谥文正。
宝文阁直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赠左朝议大夫胡安国,谥文定(公)。
户部侍郎、赠兵部尚书蔡齐,谥文忠。
礼部尚书、端明殿学士、赠
资政殿学士苏轼,谥文忠。香山先生喻良能集《读邸报东坡追谥文忠》一绝:禄位见轻扬执戟,履屐犹藏鲁乘田。盖世穷名蒙美谥,故应千载识真贤。
龙图阁学士、赠光禄大夫刘甲,(请)[谥]清忠。
资政殿大学士(智)[贺]允中,(请)[谥]清简。
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李大性,谥清惠。
通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致仕林栗,谥简肃。
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致仕沈夏,谥简肃。
宣德郎、直龙阁邹浩,谥忠宣。
崇信军节度副使、赠太傅曹利用,谥襄悼。
兵部侍郎、知枢密院事、赠右仆射李谘,谥宪成。
端明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赠特进郑丙,谥简节简节:《宋史》卷三九四本传作「简肃」。。
嗣濮王、判宗、赠太师、岐王仲忽,谥简献。
礼部侍郎高闶,谥宪敏。
赠开府仪同三司沈枢,谥宪敏。
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赠光禄大夫李偃,谥敏肃。
资政殿大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王之望,谥敏肃。
资政殿学士、赠左光禄大夫魏良臣,谥敏肃。
显谟阁直学士、通奉大夫胡宗回,谥敏节。
枢密副使、追复资政殿学士王庶,谥敏节。
监察御史常安民,谥敏节。
康州防御使、内侍副都知梁从吉,谥敏恪。
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致仕、赠左宣奉大夫汤鹏举,谥敏肃。
参知政事张璪,谥简翼。
资政殿学士蔡挺,谥敏肃。
资政殿学士、左通奉大夫、赠左光禄大夫辛次膺,谥简穆。
徽猷阁直学士、太中大夫致仕、赠光禄大夫韩彦质,谥敏达。
资政殿学士何铸,先谥通
惠,改谥敏恭。
特赠朝奉大夫、直华文阁沈焕,谥端宪。
瀛海军承宣使、驸(军)[马]都尉、赠庆远军节度使韩嘉彦,谥端节。
太尉、彰化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韩,谥端敏。
礼部侍郎、赠延康殿学士、左太中大夫谭世绩,谥端洁。
威塞节度冯守信,谥勤威。
户部侍郎、赠银青光禄大夫陈知质,谥介敏。
资政殿学士、通奉大夫、赠光禄大夫刘章,谥靖文。
秘书省正字、籍溪先生胡宪,谥靖文。
延福宫使、宁远军承宣使、赠节度李珂,内侍。谥靖文。
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赵瞻,谥懿简。
彰德节度使、检校太师王拱辰,谥懿恪。
赠开府仪同三司世瓞,谥孝穆。
广州观察使、赠开府仪同三司、赠少师士慷,谥孝庄。
通奉大夫、显谟阁待制、赠银青光禄大夫孙鼛,谥通靖。
集庆军承宣使、知大宗正事不流,谥孝敏。
奉政大夫、秘书监贾翔,谥孝懿。翔字冲霄,以医术显。
集庆军节度观察留后高公纪,谥僖怀。
入内内侍省内侍副都知、赠保顺军节度使皇甫继明,谥僖良。
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赠武康军节度使王惟忠,谥僖恭。
入内内侍省都知、赠振武节度使崇信,谥僖勤。
入内内侍省都知、赠太尉、昭德节度王守忠,谥僖安。
入内〔内〕侍省内侍右班副都知、赠大同军节度使刘从愿,谥僖恪。
入内内侍省内侍副都知、赠镇江军节度使邓保吉,谥僖温。
枢密副使、尚书左丞、赠太子太保赵稹,谥僖质。
通奉大夫、徽猷阁待制庄徽,谥僖简。
景福殿使、邕州观察使、赠安德军节度使蓝继宗,谥曰僖靖。
庆远军节度使、赠检校少保张澄,谥僖敏。
延福宫使、保康军承宣使、赠保康节度黄冕,谥僖靖。
景福殿使、赠安德节度马彦博,谥僖靖。
武泰军节度使朱伯材,谥僖靖。
岳阳军节度使、检校少傅、赠太尉萧鹧巴,谥荣顺。
检校少保、大同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赠开府仪同三司蒲察久安,谥荣顺。
荣禄大夫、昭文馆大学士、守司徒、大都留守张九思,谥荣懿。
驸马都尉王诜,谥荣安。
赠太尉陈守贵,谥荣穆。
宣政使、金州观察使、赠节度使康弼,谥荣节。
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柴宗庆,谥荣密。
保静军节度使郭承佑,谥荣密。
殿前都指挥使、建雄军节度使许怀德,谥荣毅。
太子太师致仕张耆,谥荣僖。
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赠保大军节度使蓝元用,谥荣恪。
康州防御使郑绰,谥荣僖。
怀州防御史张蕴,谥荣毅。
参知政事、赠兵部尚书鲁宗道,谥肃简。
宝(谋)[谟]阁待制李祥,谥肃简。
资政殿大学士、左太中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宇文虚中,谥肃愍。
阆州观察使、赠宁远宁节度使裴良琮,谥荣恪。
检校少保、陆海军节度使郑翼之,谥荣恭。
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赠光禄大夫、资政殿学士谢廓然,谥荣敏。
内客省使、奉国军节度
观察留后、知入内内侍省事郝随,谥荣恪。
金紫光禄大夫汝述,谥荣虚。
兵部尚书朱端常,谥荣愿。
宣政使、金州观察使康弼,谥荣节。
敷文阁学士、赠特进(江)[汪]大猷,谥文忠。
利州都统曹友闻,谥毅节。
直秘阁、知濮州、赠太中大夫蔺中谨,谥庄愍。
节度使郭承佑,谥保静。
同知枢密院事、资政殿学士、赠银青光禄大夫黄祖舜,谥庄定。
右卫上将军宋墦,谥庄惠。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赠金紫光禄大夫汪澈,谥庄敏。
徽猷阁直学士、宣奉大夫、赠特进、显谟阁直学士蒋猷,谥庄定。
资政殿学士、赠左银青光禄大夫王存,谥庄定。
殿前副都指挥使、保康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苗授,谥庄敏。
通议大夫张翼,谥庄敏。
太子太师致仕梁适,谥庄肃。
少师、安德军节度使、鲁国公史嵩之,谥庄肃。
参知政事李光,谥庄简。
太师、秦王吴近,谥庄简。
光禄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曾 ,谥庄简。
参政兼枢密知院费士寅,谥庄简。
同知枢密章楶,谥庄简。
参知政事龚茂良,谥庄简。
赠特进、少师王师心,谥庄简。
少师吴渊,谥庄简。
端明殿学士薛叔似,谥恭翼。
步军副都指挥使、赠武安节度张潜,谥恭壮。
赠少保甘泽,谥恭敏。
正议大夫薛向,谥恭敏。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蒲宗〔孟〕,谥恭敏。
(孟)安德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端悫,谥恭敏。
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致仕冯世宁,内侍。谥
恭节。
四方馆使、赠保顺军节度使曹传,谥恭怀。
礼部尚书张存,谥恭安。
枢密使、检校太傅王继英,谥恭懿。
武功大夫、荣州团练使、赠明州观察使程迪,谥恭愍。
中大夫、集英殿修撰、知洪州、赠通奉大夫钱归善,谥恭愍。
龙图阁直学士、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赠资政殿学士唐重,谥恭愍。
岳阳军节度使、赠太尉韩公裔,谥恭荣。
检校太保、安德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兼淮南东路招抚使、充镇江(度)[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张子盖,谥恭壮。
都指挥使、赠武安军节度使张潜,谥恭壮。
右屯卫上将军致仕高化,谥恭壮。
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金房开按宋代大臣不见有「金房开」其人,而南宋有「金房开达安无使」,如吴挺即曾任此官,此处殆有脱文。,谥恭毅。
达州安抚使郭浩,谥恭毅。
太子太保致仕杨崇勋,谥恭毅。初,有司谥恭密,及将葬,诏改之,谥恭毅。
赠崇信军节度使任泽,谥僖恭。
开府仪同三司吴珽,谥恭僖。
右卫大将军、赠宁国军节度使杜审琼,谥恭僖。
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谥恭僖。
武信军节度(使)观察留后、赠定武军节度使石全彬,谥恭僖。
赠安庆(使)[军]节度使张去为,谥恭靖。
庆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赠太师韩同卿,谥恭靖。
枢密副使、给事中、赠刑部尚书宋湜,谥恭质。
赠光禄大夫刘赓,谥恭简。
同知枢密院事、赠左银青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王刚中,赐谥恭简。
庆远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邢焕,谥恭简。
端明殿学士王(严)[岩]
叟,谥恭简。
护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王承衍,谥恭肃。
户部尚书温仲舒,谥恭肃。
集庆军节度使、赠太尉吴瑊,谥恭惠。
端明殿学士、赠光禄大夫杨辅,谥恭惠。
保信节度、赠太师王公昌,谥恭惠。
检校少保、宁武军节度使李(孝)[好]义,谥忠壮。
焕章阁直学士、赠少傅阎苍舒,谥恭惠。
左骁卫上将军致仕张美,谥恭惠。
静难军节度使杜审进,谥恭惠。
直秘阁赵训之,谥忠果。
赠光禄大夫李百宗,谥恭惠。
通侍大夫、奉宁军承宣使、知恩州田佑,谥恭惠。
〔内〕侍都知、赠保顺军节度使张惟吉,谥忠安。
清远军承宣使、赠太尉、清远军节度王示庸,谥忠安。
宣州刺吏、观察使、赠武泰军节度使李宪,初谥敏恪,后改忠恪。
御史中丞、赠礼部尚书李及谥恭惠。
太子少师致仕任布,谥恭惠。
知邓州、兼京西南路安抚使、赠太中大夫刘汲,谥忠介。
同知枢密史宅之,谥恭惠。
刑部尚书、赠观文殿学士王云,谥忠介。
龙图阁直学士滕茂实,谥忠节。
观文殿学士、赠特进蔡确,谥忠怀。
直秘阁、通判建康府、赠朝议大夫杨邦(义)[乂],谥忠襄。
太尉、威武军节度使、累赠太师李显忠,谥忠安。
徽猷阁待制陈隆之,谥忠安。
少保、节度孟珙,谥忠安。
黎州通判何充,谥忠安。
直宝文阁、太府少卿李植,谥忠安。
武功大夫、知晋宁军、兼岚石路安抚、赠晋州观察使徐徽言,谥忠壮。
青州观察使、知
真定府、赠昭化军节度使李邈,谥忠壮。
御营右军都统制、再赠武成军节度使马彦溥,谥忠壮。
江陵都统、知枣阳樊文彬,谥忠壮。
金紫光禄大夫席益,谥忠清。
马军副指挥使、赠安化节度曹琮,谥忠恪。
赠晋州观察使徐徽言,谥忠壮按徐徽言前已有,此重出。。
资政殿学士、赠太师宣缯,谥忠靖。
观文殿大学士、左光禄大夫、尚书右仆射、赠特进朱胜非,处苗刘之变,谥忠靖。
昭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少保曹勋,谥忠靖。
特赠右谏议大夫任伯雨,谥忠敏。
入内内侍省都知、赠保康节度张延庆,谥忠敏。
枢密知院沈与求,谥忠敏。
兵部侍郎、赠尚书司马朴,谥忠洁。
右武大夫、宁州观察使、节制商虢州军马、同兼虢州制置使、知陕州、赠彰武军节度使李彦仙,谥忠威。
清溪主簿张举,谥正素。
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洪进,谥忠顺。
右武大夫、赠集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姚兴,谥忠毅。
和州防御使、左武卫将军、赠太师孟宗政,谥忠毅。
马军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谥忠毅。
马军都指挥使、赠忠武军节度使周美,谥忠毅。
《向子韶传》:子韶知淮宁府,建炎二年,金人犯淮宁人犯:原作「入范」,据《宋史》卷四四七《向子韶传》改。,率诸弟城守。城陷被执,金人坐城上,欲降之,酌酒于前,左右抑令屈膝,子韶直立不动,戟手责骂,金人杀之,阖门皆遇害。事闻,赠通议大夫,官其家六人,后谥忠毅。
庆远军节度使、赠太尉李
道,谥忠毅。
通侍大夫、昭庆军节度观察留后梁和,谥忠宪。
赠右谏议大夫耿傅,谥忠宪。
武翼大夫、荣州刺史朱冲,谥忠宪。
金紫光禄大夫、龙图阁待制赵希言,谥忠宪。
太师、魏郡王杨石,谥忠宪。
太尉、定江军节度使、赠少师吴挺,谥武穆。
太尉、威武节度、赠开府仪同三司刘锜,谥武忠。
殿前都指挥使、安武节度使郝质,谥武庄。
宁武军节度使、赠检校少师王琪,谥武庄。
建雄军节度使王超,谥武康。
镇安军节度使崔翰,谥武毅。
左千牛卫上将军曹翰,谥武毅。
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介)[玠],谥武安。
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谥武恭。
忠武军节度使曹璨,谥武懿。
彰武军节度使曹玮,谥武穆。
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高怀德,谥武穆。
镇安节度、守中书令石守信,谥武烈。
敷文阁待制尹焞,谥和靖。
太子少傅致仕王举正,谥安简。
宣庆使、赠宁国军节度使王承勋,谥安简。
资政殿学士、礼部侍郎、赠刑部尚书邵亢,谥安简。
礼部侍郎、赠尚书周起,谥安惠。
太子少师致仕任中师,谥安惠。
端明殿学士王克仁,谥安惠。
右卫上将军致仕郑守忠,谥安毅。
保静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吴,谥安恪。
赠保顺军节度使卢守(勤)[懃],谥安恪。
赠安国军节度使从贲,谥安恪。
安远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钱惟浚,谥安僖。
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曹 ,谥安僖。
阆州观察使王殊,谥安僖。
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赠振武军节度使岑守素,谥安僖。
徽猷阁待制、知镇江府胡唐老,谥安愍。
端明殿学士、朝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致仕权邦彦,谥质肃。
给事中、参知政事、赠礼部尚书唐介,谥质肃。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知青州曾孝序,谥曰威。
泸川军节度使、累赠太师刘仲武泸川:原作「泸州」,据《宋史》卷三五○本传改。,谥威肃。
镇抚使、特赠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赵立,谥忠烈。
尚书左丞、赠礼部尚书余靖,谥曰襄。
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赠兵部尚书孙沔,谥威敏。
河北东路提刑、赠资政殿学士郭永,谥勇节。
赠威武节度陈广,谥勇节。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宁军承宣使、河东路经略安抚使、知代州、赠奉国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王忠植,谥曰义节。
直秘阁、知同州、赠通议大夫郑骧,谥威愍。
内侍省都知、赠武安节度使麦允言,谥威勤。
清远节度、赠太保王德,谥威定。
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赠太尉赵樽,谥威质。
资政殿大学(侍)[士]、赠光禄大夫黄洽,谥定献。
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赠光禄大夫颜师鲁,谥定肃。
密州观察使、赠昭德军节度使向传范,谥惠节。
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赠兵部尚书薛奎,谥简肃。
端明殿学士、中大夫致仕、赠正议大夫黄中,谥简肃。
龙图阁学士、正议大夫致仕、赠银青光禄大夫
张大经,谥简肃。
刘宰字平国,以进士官至直显谟阁,寿七十四而卒,谥文清。
吏部侍郎莫叔光,谥文清。
左通奉大夫、敷文阁待制、赠光禄大夫曾几,谥文清。
端明殿学士、赠光禄大夫章谊,谥忠恪。《章谊集》谥 :尚书省牒,吏部状,准都省批送下临安府奏,据持服章驹状,乞父故端明殿学士、左通奉大夫致仕、赠光禄大夫章谊定谥,府司保明诣实,伏候 旨。今据太常寺拟到,谨按谥法,危身奉上曰忠,钦恭官次曰恪,请谥曰忠恪。寻请考功员外郎钱叶覆谥一同,伏乞朝廷详酌施行,伏候指挥。奉 ,可谥曰忠恪。
宣庆使、恭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宋用臣。权工部尚书丰稷等言:「尚书省集官定谥,赠安化军节度使宋用臣曰僖敏。稷等窃考谥法,当取其人平生行事之实,用以易名。今用臣谥议,虽辞语称道过为褒美,而与『僖敏』二字全不相合。又凡称公者,皆须耆老大臣与乡党有德之士,而今用臣谥议乃曰『广平宋公』,又曰『公以才奋』,又曰『天子擢公为承受,闻望蔼然,遂称天下』,又曰『念公之劳,久徙于外』,又曰『新天子嗣位,闻公之名』,此尤非所宜言。其曰『念公之劳久徙于外』,斯乃古周公之事。如此等语言,显有不当,稷等不敢曲从。勘会太常官属朝廷,所撰谥议若此,其人可知,望赐详酌。」诏止令赐谥。
吏部(郎侍)[侍郎]、赠吏部尚书赵昌言,谥景肃。耆意(天)[大]图曰景,执心决断曰肃。《公是先生集》议曰:「昔仲尼之徒,求也艺,由也果,称以为政事。夫兴利除害,图功宜民,肃给而不怠,所谓艺也。方物出谋,先虑成务,明察而不贰,所谓果也。尚书在外则强家巨猾敛手就职,恩被朔土;在内则凶徒桀贼厥角归死,威动徼外。政事之干,兼艺与果矣。冉、季偏能,不足远过,谥以景肃,佥谋为宜。谨议。」
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清
河郡王张尧封,谥景思。德行可仰曰景,念终如始曰思。
翰林学士、追复龙图阁学士、赠少师钱勰,谥文肃。博闻多见曰文,刚德克就曰肃。
宣徽北院使、奉国军节度使郑戬,谥文肃。德美才秀曰文,布德执义曰肃。
太子少傅致仕盛度,谥文肃。
端明殿学士汪应辰,谥文安。
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赠兵部尚书吴奎,谥文肃。
端明殿学士彭方,谥文定。
起居舍人、集英殿修撰杨迈,谥文定。
参知政事陈贵谊,谥文定。
少保、观文殿大学士致仕、赠少师葛邲,谥文定。道德博闻曰文,安民大虑曰定。
同知枢密院事丘 ,谥文定。
中丞、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赠吏部尚书赵安仁,谥文定。
司空致仕张齐贤,谥文定。
参知政事张方平,谥文定。
司空、太子太傅致仕李迪,谥文定。
徽猷阁直学士、左通议大夫、赠左光禄大夫洪拟,谥文定。
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谥文定。
正议大夫、延康殿学士强渊明,谥文定。
赠忠正节度、开府仪同三司克愉,谥文思。
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王敬弘,谥文贞。
特进、端明殿学士戴溪,谥文端。
给事中、参知政事、赠礼部尚书明镐,谥文烈。
直秘阁、荆湖转运判官游九言,谥文介。
左正言陈禾,谥文介。
通奉大夫、刑部尚书慕容彦逢,谥文友。
致仕张方平,谥文友。
奉国军节度使许将,谥文恪。
观文殿学士王陶,谥文恪。
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赠吏部尚书张观,谥文孝。
左通奉大夫、敷文阁待制、赠光禄
大夫曹几,谥文清。
赠宝谟阁学士杨简,谥文清。
太子少傅致仕晁迥,谥文元。
观文殿大学士、左仆射贾昌朝,谥文元。
延康殿学士姚佑,谥文僖。
参知政事陈彭年,谥文僖。
参知政事吕惠卿,谥文敏。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李邴,谥文敏。
资政殿大学士、给事中、赠工部尚书晁宗悫,谥文庄。
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洪迈,谥文敏。
其寝处素简,为之改容,故以知白廉财克己,用节副文以易其名,似略大录小。臣按《谥法》:『内外宾服曰正。』刘熙曰:『靖恭尔位,正直是与,谗谄不行,则内外咸服公正也。』知白当官不挠,守道持正,请以文正易名。」王曾等曰:「节字亦是美意,不须改易。」从之,谥文 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知白,谥文节。监察御史王嘉言奏:「博士谢绛所议,以知白疾革之际,乘舆临问,(正)[节]。
宝(谋)[谟]阁学士杨万里,谥文节。
承议郎、主管台州崇道观刘子翚,谥文靖。
工部侍郎、赠龙图阁直学士、左中大夫杨时,谥文靖。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赠特进朱倬,谥文靖。
资政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张守,谥文靖。
赠金紫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胡晋臣,谥文靖。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赠正奉大夫杨椿,谥文安。
参知政事魏了翁,谥文靖。
资政殿大学士、中大夫、赠宣奉大夫洪遵,谥文安。
翰林学士杨亿,谥曰文。
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
平章事李沆,谥文靖。
右仆射王珪,谥文恭。
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赠工部尚书李穆,谥文恭。
端明殿学士、中大夫、知枢密院事、赠光禄大夫陈诚之,谥文恭。
枢密副使、太子少师致仕胡宿,谧文恭。
尚书左仆射、赠太师陈康伯,谥文正。
太保、威武节度、领枢密院事郑居中,谥文正。
检校少保、镇东节度、开府仪同三司蔡卞,谥文正。
赠礼部尚书王晓,追谥文朝文朝:按「朝」非谥,此当有误。。
参知政事李(璧)[壁],谥文懿。
华文阁直学士、正奉大夫、赠金紫光禄大夫陈居仁,谥文懿。
正议大夫、权兵部尚书、赠银青光禄大夫蔡幼学,谥文懿。
吏部侍郎、参知政事、赠左仆射、太师、中书令王尧臣,谥文安。
侍中、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尧佐,谥文惠。
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谥文惠。
尚书右仆射、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赠特进洪适,谥文惠。
太宰李邦彦,谥文和。
端明殿学士、尚书右丞、赠礼部尚书钱明逸,谥修懿。
显谟阁直学士、赠光禄大夫郑仅,谥修懿。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右丞、吏部尚书胡宗愈,谥修简。
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赠礼部尚书李昭述,谥修恪。
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谥文懿。
太子少傅致仕孙抃,谥文懿。
同知枢密院事管师仁,谥文懿。
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郭贽,谥文懿。
太傅致仕张士逊,谥文懿。
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赠太师郑 ,谥
忠穆。
节度使李宝,谥忠勇。
中书侍郎、赠开府仪同三司张悫,谥忠穆。
赠吏部尚书徐禧,谥忠穆。
赠昭化节度李舜举,谥忠愍。
赠宝谟阁直学士杨巨源,谥忠愍。
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汪伯彦,谥忠定。
宣政使、均州观察使致仕、入内〔内〕侍省押班、赠保信军节度使康谞,谥忠定。
观文殿大学士赵汝愚,谥文惠。
中大夫致仕、赠开府曹诱,谥忠定。
少傅、威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赠太傅高世则,谥忠节。
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赠太师、右丞相李纲,谥忠定。叶适撰《故丞相李公纲谥忠定议》,议曰:「公自起居郎极论都城水灾,斥为监当,而抗直之声震于天下矣。乃斡离不来寇,在廷茫然,将从乘舆以出,独公请与执政辨诘,遂夺其议,力守京师,虏以退却。然其留割三镇诏书,击女真之归,而募兵以防其再至,皆为同列所排,不果用也。高宗中兴,首命公自辅,于是张邦昌以僭逆诛矣。先(事)[是],河北、河东录坚(首)[守]者,建遣张所、傅亮往援接之,乞幸襄、邓以系人心而无走东南,使周望、傅雱通问二圣而无踵和约。时中原尚未溃也,公方除京、黼乱政,渐复祖宗旧法,奏请施行数十事,多中机要。使稍得岁年之须,则两河不遂陷,而虏不敢复鼓行入内地矣,而雠耻因可报也。不幸又七十五日而罢去,迄其后常 外坎壈,仅免颠沛,而曾不少得其意焉。自是祸难百出,而南北竟以分裂,此为国家惜者所以哀公之志,而深悲其相之不终。士至有未尝识公面,而坐论救公以死,彼岂有所顾望附托而然哉,盖公之贤自当时市井负贩,莫不喜为之道说。然而谤公者亦众矣,其尤甚者,罪公特以计取显位而已,京师之祸公实使之。呜呼!当是之时,所谓谋国者,岂有它道哉,避走而乞和、誉贼虏而卑中国尔。以避走、乞和、誉贼虏、卑中国之人而议公之得失,故其自许为谋详虑密,而谓公为略而 ;自以为镇重能消弭,而谓公为轻锐而喜事。其恬视君父之仇,畏死持禄,甘为世所贱侮,而以公之能尊君、以身徇国、为人望所属者,谓为朋党要结以自营。故主和者非致寇,而守京师者为失策矣,则公之负谤于时,固亦其理之所宜得也,何足辨哉!顾独有可恨者,夫是非毁誉之
相蒙,亦必至于久而后论定,是从古以然者也。公之殁五十载矣,世之论公者卒亦未有以大异于前日也,何欤 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考公之行事而深察其志,使要其功烈之所成就,则岂有媿于孔子所称者哉 悲夫!谨按《谥法》:『虑国忘家曰忠,安民大虑曰定。』请以忠定为公谥。」
正奉大夫钱昂,谥忠定。
枢密知院孙傅,谥忠定。
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赠少师余端礼,谥忠肃。
朝奉大夫、宝谟阁待制、赠宝谟阁直学士彭龟年,谥忠肃。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吴兴郡开国公致仕、赠银青光禄大夫钱端礼,谥忠肃。
端明殿学士、赠少师赵方,谥忠肃。
右仆射范宗尹,谥忠肃。
起居舍人郭磊卿,谥忠肃。
赠太尉、武康军节度、特赠少师王俞,谥忠肃。
同知枢密、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赠光禄大夫刘珙,谥忠肃。
太子中舍、赠太常少卿曹觐,谥忠肃。
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陈过庭,谥忠肃。
右司员外郎、赠右谏议大夫陈瓘,谥曰忠。
参知政事刘大中,谥曰忠。
太子少保致仕马亮,谥忠肃。
河阳三城节度、同平章事王显,谥忠肃。
安远节度观察留后、赠镇江节度刘承规,谥忠肃。
观文殿学士、特赠少师刘挚,谥忠肃。
和州防御使、主管马军司周虎,谥忠惠。
参知政事、赠太师余天锡,谥忠惠。
端明殿学士蔡襄,谥忠惠。
山南东道节度、驸马都尉吴元扆,谥忠惠。
参知政事翟汝文,谥忠惠。
朝请大夫、直秘阁滕膺,谥忠惠。
资政殿学士、佥书枢密
字文绍节,谥忠惠。
翰林学士王陶,谥文恪。
资政殿学士胡世将,谥忠献。
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范雍,谥忠献。
少师、保信军节度使、魏国公、赠太师张浚,谥忠献。
太子少傅致仕韩亿,谥曰忠献。
龙图阁学士、左通奉大夫、赠端明殿学士张阐,谥忠简。
尚书右丞、资政殿学士、赠正奉大夫许景衡,谥忠简。
资政殿学士、朝奉大夫宗泽,谥忠简。
追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少傅、右丞相赵鼎,谥忠简。
枢密副使、礼部侍郎、赠兵部尚书王畴,谥忠简。
参知政事娄机,谥忠简。
集英殿修撰、赠宝文阁待制王介,谥忠简。
龙图阁学士、赠开府傅伯成,谥忠简。
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谥忠武。
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谥忠武。
利州观察使、赠少师郭某,谥忠武。
待制、兵部侍郎徐谊,谥忠文。
端明殿学士洪咨夔,谥忠文。
观文殿大学士、中大夫张叔夜,谥忠文。
观文殿学士、光禄大夫致仕、赠少保李彦颖,谥忠文。
资政殿学士黄裳,谥忠文。
端明殿学士范镇,谥忠文。
通奉大夫宋乔年,谥忠文。
银青光禄大夫范镇,谥忠文范镇重出。。
龙图阁学士、左朝奉郎致仕、赠正议大夫王十朋,谥忠文。
吏部侍郎邹浩,谥曰忠。
司农簿吕祖俭,谥曰忠。
军器簿、知洋州游仲鸿,谥曰忠。
工部侍郎徐元杰,谥曰忠。
户部侍郎刘汉弼,谥曰忠。
赠太
子少保致仕李柬之,谥懿安。
端明殿学士、工部尚书王素,谥懿敏。
龙图阁学士、左通议大夫、赠宣奉大夫胡沂,谥献简。
敷文阁待制、赠银青光禄大夫史弥大,谥献文。
少师吴琚,谥献惠。
宰相陈升之,谥献肃。
秘监、赠宝章阁待制柴中行,谥献肃。
枢密使王兰,谥献简。
集英殿修撰、吏部侍郎孙逢吉,谥献简。
中书侍郎傅尧俞,谥献简。
司空、太尉韩绛,谥献肃。
蔡州团练使、赠保宁军节度使刘从德,谥康怀。
金紫光禄大夫窦舜卿,谥康敏。
龙图阁学士、通奉大夫、赠光禄大夫吴芾,谥康肃。
太子太师致仕张 ,谥康节。
太子少师致仕张 ,谥康节以上条重出,张升以太子太师致仕,见《宋史》本传,作「少师」误。。
太子少师致仕辛仲甫,谥康节。
武信军节度使陈尧咨,谥康肃。
太子少师、左丞、观文殿学士赵 ,谥康靖。
太子少傅致仕李若谷谷:愿作「容」,据《宋史》卷二九一《李若谷传》改。,谥康靖。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孙永,谥康简。
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学士、正奉大夫林大中,谥正惠。
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谥曰懿。
镇江节度、同平章事刘升之,谥成肃。
正奉大夫、尚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赠特进叶颙,谥正简。
太子太保吕端,谥正惠。
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赠侍中马知节,谥正惠。
观文殿大学士吴充,谥正宪。
兵部尚书袁甫,谥正宪。
资政殿学士、赠太师施师点,谥正宪。
赠华文阁待制吴柔胜,谥正
肃。
资政殿学士、宣奉大夫致仕、赠少傅萧燧,谥正肃。
资政殿大学士、尚书左丞、赠吏部尚书吴育,谥正肃。
礼部侍郎袁燮,谥正献。
中大夫、参知政事、赠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郑闻,谥正献。
徽猷阁学士、宣奉大夫、赠特进赵师,谥宣敏。
端明殿学士魏峻,谥宣敏。
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赠平江军节度使钱惟济,谥宣敏。
三司使、户部侍郎、赠礼部尚书杨察,谥宣懿。
右仆射魏仁浦,谥宣懿。
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李浦,谥宣简。
太师、秦王吴近,谥宣靖。
参知政事、兵部尚书宋绶,谥宣献。
资政殿大学士、参知政事楼钥,谥宣献。
太子少傅致仕田况,谥宣简。
赠中书令楚昭辅,谥景襄。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赠左正奉大夫程克俊,谥章靖。
龙图阁直学士、右光禄大夫滕甫,谥章敏。
资政殿学士、左通议大夫致仕、赠光禄大夫张纲,谥章简。
太子少保元绛,谥章简。
枢密知院郑昭(光)[先],谥元襄。
参知政事邹应龙,谥元襄。
宜州通判舒璘,谥元襄。
礼部侍郎张宓,谥元襄。
赠少保史弥忠,谥元襄。
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致仕、赠佥书枢密、太师韩肖胄,谥元穆。
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崇矩,谥元穆。
泰宁节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昭亮,谥良僖。
嗣安定郡王、赠奉国节度世恩,谥良僖。
镇潼节度观察留后、赠威武节度使李端,谥良定。
相州观察使、赠昭庆
节度使刘从广,谥良惠。
振武节度李璋,谥良惠。
武宁军节度使张永和,谥良恪。
成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宗道,谥良恪。
景福殿使、湖州观察使致仕、内侍省副都知、赠保大军节度使蓝安石,谥良恪。
威塞军节度使冯守信,谥勤威。
集庆军节度使张孜,谥勤惠。
赠安武节度宋守约,谥勤毅。
四川总领、宝谟阁待制陈咸,谥勤节。
昭武军节度观察留后、赠昭德军节度使石全育,谥勤僖。
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中山府路安抚使、赠特进陈亨伯,谥愍节。
左骁卫上将军、赠昭信军节度使杜审琦,谥温肃。
保康军承宣使、赠庆远军节度使张见道,谥温恪。
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孙固,谥温靖。
皇城使、海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赠奉国军节度使苏利涉,谥勤僖。
武康军节度使、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赠太尉吴拱,谥襄烈。
知枢密院事、太中大夫、赠特进王纶,谥章敏。
徽猷阁待制、知黄州令 ,谥襄毅按《宋史》卷四四七《赵令 传》谥愍忠,与此异。。
太尉、武当节度、赠开府杨政,谥襄毅。
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赠少傅赵密,谥襄恪。
佥书枢密、累赠太傅楼照,谥襄靖。
安远军承宣使、赠少师、昭庆军节度使王进,谥襄懋。
徽猷阁直学士、赠左光禄大夫席贡,谥襄荣。
知西和州、特赠华文阁待制陈寅,谥襄节。
雄武军承宣使、赠昭化军节度使关师古,谥毅勇。
向德军节度使、签书枢密院事、赠少
保王渊,谥襄愍。
刘亮、傅亮位刺史,卒谥曰襄。
前殿副都指挥使、武康军节度使刘昌祚,谥毅肃。
太常少卿王万,谥节惠。
建宁节度观察留后、赠安武军节度使杨景宗,谥壮定。
耀州观察使、赠昭信军节度使夏随,谥壮恪。
马军副都指挥使、赠彰武军节度使王凯,谥壮恪。
户部尚书、赠资政殿学士、宣奉大夫梅执礼,谥节愍。
尚书左丞、赠礼部尚书余靖,谥节愍此条有误,余靖未尝为尚书左丞,亦不谥节愍,宋代曾任尚书左丞者亦别无余靖其人。。
工部侍郎、赠显谟阁学士丁黼,谥节愍。
登州防御使、赠定江军节度使郭钧,谥壮平。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保宁军承宣使、赠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闾勍,谥壮节。
步军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司刘永年,谥壮恪。
赞善大夫、知康州、赠光禄少卿赵师旦,谥壮愍。
奉宁军承宣使、追封向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少师种师中,谥壮愍。
追复宣州观察使曲端,谥壮愍。
奉国军承宣使、赠奉国军节度王资之,谥温恭。
延福宫使、赠宁国节度陈永锡,谥温恭。
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赠太尉刘平,谥壮愍。
马军都虞候、赠武胜军节度使任福,谥壮愍。
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杨遂,谥壮敏。
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厚,谥壮敏。
武信军承宣使、赠保静军节度使张宗颜,谥壮敏。
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昭信军承宣使、赠庆远军节度使王胜,谥毅武。
威武军承宣使梁邦彦,
谥清节。
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谥毅敏。
徐州观察使、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刘舜卿,谥毅敏。
端明殿学士范之柔,谥清献。
朝奉郎致仕葛思书,谥清孝。
追复枢密直学士丰稷,谥清敏。
龙图阁学士、赠左光禄大夫、太傅子潚,谥清敏。
军器监、直显谟阁范应铃,谥清敏。
资政殿大学士、中大夫、赠正奉大夫周葵,谥简惠。
参知政事、赠兵部尚书薛奎,谥简肃。
中大夫、门下侍郎温益,谥定简。
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江南西路副都总管、赠开府仪同三司杨惟忠,谥恭勇。
赠推诚宣力功臣、资德大夫、中书右丞、上护军石抹青山,谥武定。
宣徽南院使、内客省使、武州团练使郭守文,谥忠武。
华文阁直学士、宣奉大夫致仕、赠特进程叔达,谥庄节。
观文殿大学士、左仆射贾昌朝,谥文元。
右监门卫大将军、吉州团练使、赠保宁军节度使赵士跂,谥忠果。杨万里《诚斋集 节使赵忠果谥议》,议曰:「身与义执重,曰义重;志与功孰难,曰志难。古人不以天下易两臂,盖以身重于天下故也。然身不可杀,乃有杀身以成仁;生不可舍,乃有舍生而取义。君子是以知天下至重之器在义而不在身。古人不以九合易一死,盖以功难于济世故也。然以其君霸者,或有比之而不悦;以其君显者,或有耻之而不为。君子是以知天下至难之业,不在功而在志。故节使赵公奋至难之志而不惧,捐甚重之身而无爱,功虽不就,义则独高矣。矧公神明之胄,宗室之英,乃与上古之伏节死义者争日月之光,凌霜雪之严,是岁寒之松生于高宗之景山,疾风之草生于文王之灵囿也。《诗》不云乎:『岂无他人,不如我同姓。』议礼者当正色而谥之,夫何疑焉!公在靖康之间,愤金虏之猘,痛宗国之屯,结豪杰三千人以赴京师。在建炎之间,复结义士数千人,欲为
朝廷取河北。竟以谋泄,虏人执之,断腰于市。呜呼,痛矣!谨按《谥法》:『杀身报国曰忠,犯众所惧曰果。』公之志欲取河北于既陷之后,不亦犯众所惧乎 公之义能捐一身于众人贪生之日,不亦杀身报国乎 宜以忠果为谥。」
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洪皓,谥忠宣。洪遵《乞赐谥札子》: 中书门下省,左朝奉郎、守起居舍人洪遵札子奏:「臣辄控危鉴,仰干天听,退省僣易,甘伏刑诛。臣兹者瞻望清光,曲蒙宸眷,轸念先世,顾问再三。谓臣两任馆职,曾摄书(面命)〔命,面〕奉玉音,擢修记注,而臣弟迈又蒙收召,备数馆阁。虽陛下以臣辈叨窃词科,相继恩除,而臣资浅材下,不次擢用,特缘先臣之故,千载荣遇,望过所期,隆天重地,何以报塞!臣追惟先臣衔命执节,十有五年,触冒万死,数以机事申奏。南归之初,天语褒嘉,锡予稠迭,蒙皇太后以先臣在燕尝获朝觐,特赐召见,恩光卓赫,敻古所无。而入朝见嫉,驯致斥死。遭值陛下躬揽,在逐臣中首复旧职,于臣存没,已为大幸。但缘先臣元系徽猷阁直学士,当来有司失契勘,止复敷文阁。虽徽猷、敷文阶品无殊,臣窃虑天下后世无以表见,谓是贬黜,未复旧班,人子之心,实不遑处。故敢披沥肝胆,归命君父,欲望圣慈追复旧职,仍乞怜臣哀恳,特(旨)[赐]绍兴令,诸光禄大夫以上请谥,其蕴德丘园、声闻显著,虽无官爵,听所属奏赐。臣窃惟先臣官虽未及光禄大夫,而忠义之节实不在蕴德丘园之下。兼前后臣僚官职甚微而赐谥者亦多,伏望圣慈特赐怜察。」三月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旨,依所乞。 睿旨下太常寺,取索先臣行状,稽考平生,锡以美谥。岂特臣一门父子之荣,实为万世忠义之劝。臣冒渎宸旒,无任激切战惧待罪之至。取进止。」贴黄称:「臣伏
左宣教郎、太常博士鲍彪撰〔谥议〕:「检(书)[会]旧例,赐谥人起绍兴元年,自丰清敏、宗忠简而下二十九人,并不载议文。今索到洪尚书家行状字数不少,难以具上,略疏如下。公天姿忠孝,性禀刚直,吏治强明,发自初载,学问渊博,拔于辈流。状公行治者数千言,未易殚数也,姑略其细,摭其大,得二美焉,曰忠曰宣。谨按《谥法》:『虑国忘家曰忠,善闻周达曰宣。』公之衔命出疆也,擢自上知,辞不获命,则母子相勉以义。幼稚呱泣弗顾,抗旃鼓行,滨死者数矣。至太原时,牢拒伪命之官,而以鼎镬自甘。递冷山时,连拄悟室之怒,而以沉渊自分。其来归也,天语褒之,曰『卿忠贯日月,虽苏武不过』。复官之制又曰:『惟知忠力以卫上,不顾险夷之在前。』是不曰虑国忘家者乎 公之司嘉禾录也,会秋不雨,流冗塞途,毅然以荒政自任,所全活九万五千人,故郡人以佛子目之。至云中时,粘罕之下称其忠,止剑以脱其死。议遣归时,留守之副嘉其忠,易牍而护其行。其二子中词科也,天
语褒之曰:『父在远,能自立,此忠义报也。』复官之制又曰:『诚贯日月,声震朔方。』是不曰美闻周达者乎 有此二美,故敢仰承明诏,谥之曰忠宣。」
赐谥忠宣制:「 :见危授命,人臣徇国之大忠;定谥易名,王者旌贤之盛典。兹永怀于哲艾,尝执义于殊邻,追贲荣称,用申褒法。故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洪皓,忠贯日月,志怀雪霜。堂堂栋干之姿,卓卓珪璋之德。抱至刚而养气,奋不顾以致身。衔威而有成功,请行万里;伏节而不可屈,惟尽一心。传二国之言而无私,赞五利之和而不耸。念十五年沙漠之外,全节之归;为二千石桑梓之邦,拥麾而治。声猷并着,智勇兼全。慨挺生于杰才,殊未究于大用。偶罹媢忌,没在谴诃。虽优复职之恩,尚缺叙勋之礼。肆畴往行,定议曲台,俾参美于八元,繄垂芳于千古。噫!忠之盛而孝亦至也,获终养于慈闱;嗣其劳而世有后哉,萃英才于子舍。特加异数,益励纯臣,尚其爽灵,歆此涣渥。可特赐谥忠宣。」
《盘洲文集》洪适《谢赐先臣谥忠宣表》:「伏蒙圣恩,以臣弟左朝散郎、守起居舍人臣遵有请,特赐先父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臣某谥忠宣者。先臣衔使,不忘徇国之忠;同产抗章,仰拜易名之宠。哀荣终始,感涕纵横。臣中谢。窃以六家所以成书,断自周公而下;三品然后节惠,详夫唐世以来。褒贬咸决于君前,善恶不诬于身后。非有杰出之迹,安得殊常之荣 伏念先臣当鸣镝之败盟,以单车而修好。闻诸夫子,不辱命于四方;执我行人,甘茹毛于穷海。艰难备矣,操守确然。数其乱华之(儋)] [,折彼取蜀之问。及上介污贼庭之禄,之死靡他;至同伦易虏帐之官,没身不屈。屡临白刃,弗变南冠。至于间道以奏佑陵,冒禁而朝太后,秘计屡通于系帛,危机尝困于画牢。流递冷山,七八月而见雪;操持秃节,十五载而入疆。蒙神圣之简知,值权邪之毁隔,远投裔土,莫驻颓龄。幸逢琴瑟之更张,遂致丝纶之洊出。赐之嘉谥,卓尔异恩。着甲令以显褒,达丁年之善闻。诸孤不肖,益殚戴舜之诚;幽壤有知,必效亢回之报。兹盖伏遇皇帝陛下躬行仁政,心念功臣。谓康衡之排妒陈汤,皆其私怒;而忠州之谴逐陆贽,恨不生还。隆曲泽以饰终,示清朝之彰善。事光存没,风劝迩遐。使忠贯日月之称,在德蕴丘园之上。臣谬居冢嫡,获奉蒸尝。扫地焚黄,丕变松(秋)[楸]之色;瞻天上牍,不胜狗马之心。臣无任。」
《敬书先忠宣赐谥制书后》:「臣闻足再刖而玉显其美,火百炼而金知其精。人臣忠邪,至身后而是非始判。发潜德之幽光,诛奸谀于既死,孔子作《春秋》之旨也。先臣当戎马纷纭之际,使不可测之绝国,十有五年然后归。陛下谓苏武不能过,且许笔赐其传。会先臣(度)[席]不暖而逐,弗获藏奎璧之宝。今又十有五年,弟遵入对,陛下褒孍忠节,复道前语,恩隐再三,宠之令谥。生虽奇剥,芬香
多矣。臣谓卫律、李陵屡说而武不降,先臣则为韩昉所逼,三换官而不受。张胜事泄,武有拟剑幽窖之危,先臣则不同龚仕齐,宁蹈利刃。冷山无以异于穷海之北,餬口于悟室,无异于(靳)[靬]王(双)[只]影南翔,所不及牧羝者四岁。至若通永佑之表,朝长乐于燕,间道蜡书,其至有九;潜见王人,几偾牢户,问答往反,皆存阙庇民之语,投其诗文,篇篇以戢兵为意,此则武所无者。陛下以为武不能过,圣训明哉!然燕王声霍光之罪,以武久絷而归,财得一典属国,杨敞无功,乃为搜粟都尉,遂谓光颛权自恣,疑有非常。而秦桧排妒先臣,不使一旬寓乎玉堂之直,致陛下有大用之意而不遂,终之流放丑地,九年不返,则得祸之酷特甚于武。武之一子党叛人而诛,汉廷怜之,为之远赎胡出,苏氏赖以不绝。而臣以先臣故获戾,亡桧至谓家传强暴,曲法免官。非遇天日清明,则亦禁锢就死。呜呼!一言华衮,万世不刊,易名崇终,匹休麒麟图画,诸孤不肖,咸叨录用,恩 存没,又过苏氏。臣砻石以识异渥。泰龟逢吉,镇之松区,泄九京之冤,鼓忠义之气,于兹见之。」
《右仆射赠特进洪适谥议》:奉议郎、太常博士黄黼谥议,(谥)[议]曰:「饰乎外而无乎内,其失也诬;有乎内而不饰乎外,其失也固。君子以为与其诬也宁固。故华实贵乎相称,表里贵乎相符,言行贵乎相顾,既其文不既其实,君子不由也。故承相洪公某以文章发身,以纯实履行,其亦华与实称,表与里符,言与行顾者欤!方忠宣公某之(再)[在]虏中也,公犹未冠,能自刻厉,掇取异科。忠宣还朝,抵牾时宰,窜谪瘴地,公之仲、季角立杰出,如璩、玚处魏,机、云入洛。公盖务自晦,不敢萌一毫干进意。迨受知两朝,出入中外,其为政则兴利除害而有惠术,其立朝则守法奉公而无私心。声实蜚腾,眷简隆渥。不数年间,径至大用,其亦遭时遇主然耶!窃尝比其始末而究观之。按庾江东也,病役使不均,则论上中十户均差,而使贫下得以受惠。方鬻逃田,则请业主以元估就赎,而使流徙得以复业。总饷淮东也,均海州解围之赏,而士卒无异辞;增沿边降胡之券,而归附无离心。则公之惠利,抑亦宏矣。至于视草擅涌泉之誉,批 有回天之风。洎膺柄用,首蠲三省、密院额外吏,而正堂后官谢褒私其子之罪。刘贡之始除台察也「刘」字原缺,据许及之撰洪适行状(《盘洲文集》附录)补。,公以其贤而誉之。后昵近技术之流,颇挠台宪,未几除殿中,公于上前斥言其过,除书不启而贡罢,上益知其无私。周旋省闼,登践政涂,在相位无几,而未尝为亲故干求荣进。论事务理胜而无私怨,有所不恤。荐进先寒素,而其失举也,不敢自恕,断断然无毫发之私。居闲十六年,幅巾藜杖,倘佯绿野之适。涵茹古今,陶冶物态,时寓于歌咏纪述之间,荣利不入其心。其进也若畏,其退也若休,则公之平生大 亦可睹矣。世固有兴除利害,搜剔敝蠹,
使实惠在民,而遗爱及远,是其政也,而或病其少文。亦有摛藻掞庭,舒文华国,可以用世,可以行远,是其文也,而或病其无实。乃公兼之。按《谥法》:『德美才秀曰文,遗爱在民曰惠。』裒是二美,则于公其有合矣。」
。外而佐州典藩,持节总饷,无非裕国便民之事;内而论思献纳,建议揆策,亦皆关国家之大体。其详载于行实,而太常亦举其凡申言之,兹不复云云。以文惠易名,盖摭其实也,于义为称。」 覆谥,朝散郎、考功员外郎郑汝谐撰。议曰:「故忠宣洪公某以不辱命羁留虏庭,一旦握节来归,忠义之声暴白于天下。卒为时相所忌,摈弃岭外,识者冤之。是生三子,皆能以文学世其家,盖天以是丰其报也。丞相、大观文某生而俊迈,未弱冠已为名公之所称赏。兄弟相踵,俱中宏博之选,洪氏家学遂名一世,接武华实,亦相先后。公独蚤结主知,致位宰辅,惜其用不甚久,其所抱负不能见之大施设、大勋业。然平日所居之官,其略可
敷文阁直学士、朝请大夫、赠通奉大夫陈良翰,谥献肃。着令,诸官不应得谥,而声称显著者亦许定谥。载念先臣平生正色立朝,直道事主,公论所与,信史所载,未可一二缕数。初任言责,论舍淮防江之非计,争唐、邓、海、泗之不可捐,辩张浚精忠老谋,汤思退奸邪误国,反复剀切,天 孙应时《烛湖集》《代请陈詹事良翰谥状》:「臣等孤远小臣,微比蝼蚁,辄干万死,仰叩九阍。臣窃以荣亲者人子之至情,章善者朝廷之令典。矧逢际会,敢后控陈 伏念臣等先父敷文阁直学士、左朝讲大夫致仕、临海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赠左太中大夫臣良翰,早以儒生,进陪国论。顷干道己丑岁,任左谏议大夫,方皇帝陛下潜德朱邸,而东宫虚位,天下属心,惟先臣尝手疏面陈,愿早定议,以系国本。寿皇圣帝察其朴忠,开怀奖纳,以为人所难言。越明年,下诏建储。先臣已奉祠里居,首与故从臣王十朋并膺妙简,除领詹事,两降诏旨趣行,仍令州郡礼遣。暨入陛对,慰谕隆渥,专委调护,不兼他官。先臣亦感激自幸,每事罄竭,仰蒙皇帝陛下礼接尤重,度越常等。其冬以疾求去,有诏特听五日一参,问『谁可代卿者』,先臣即以故从臣胡沂、周操为对,寻即相继召用。病剧告老,畀职领祠,遣使劳抚,赐以衣带。还家踰年,无禄即世,遗奏赠秩,具如彝章。惟是易名之请,限于阶品,未敢上列。兹者恭遇皇帝陛下继舜受历,龙飞御天,振古大庆,恩施周普,至若官寮庶尹,并蒙超奖,荣耀联属,为千载一时之会。臣等私自慨念,先臣于诸旧僚名在第一,事迹本末如前所陈,已不及身见今日之盛,理势隔绝,万无他顗,唯有饰终一节,犹可望赐九泉。臣等不以此时吁天有请,大惧先臣有善弗传,孤负圣明当时任遇之意。兼臣又
下韪之。太学诸生伏阙上疏,请复召用。去国未几,还陟从列,封驳论谏,排抑权幸,益无所顾避。进退去就,截然明白。寿皇圣帝素加器遇,尝有『卿以正直为朕所知』之褒。(晓)[晚]职端尹,尤号得人。至于事亲处乡,牧民察吏,行谊风绩,靡不可书,揆之声称显著之文,实亦无媿。臣等不敢欺罔,昧死以闻,伏望皇帝陛下天地垂仁,不遗细微,日月委照,罔间幽潜。推念旧之恩,可以示天下之厚;举劝贤之义,亦以明天下之公。使先臣蒙节惠之荣,则臣等虽就戮不恨。所有知漳州朱熹前任迪功郎日撰先臣行状一通,谨缮写成册,随状投进。欲乞圣慈降付有司,特赐定谥施行。臣等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
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先谥忠烈,后夺谥,政和五年赐恭烈。
翰林学士、追复龙图阁学士范祖禹,谥正献。
追封成国公林希怿,谥正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处士谥
处士谥
【宋会要】
宋承事郎、赠宣教郎王庠,谥贤节处士。庠(正)[政]和中授廉逊处士号,后来朝廷虽与授官,并不就禄。淳熙元年,缘其子进士本陈乞,太常寺拟谥,宠至益戒曰贤,好廉自克曰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僧谥
僧谥
【宋会要】
咸平三年八月,梵僧法贤卒,谥慧辨。四年,法天卒,谥元觉。其后施护卒,谥明悟。《真宗(宝)[实]录》:大中祥符六年六月甲申,诏谥志公真觉大师宜加为道林真觉大师。宋敏求《东京记》:(详)[祥]符五年,谥真觉大师。又曰:大中祥符六年六月,诏泗州僧伽大师加号普照明觉大师。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册命王亲大臣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册命王亲大臣
国朝《开宝通礼》载三师、三公、亲王、大臣临轩册命仪。凡降制命宰相、亲王、使相、枢密使、西京留守、节度使及公主制书,皆有备礼册命之文,多上表辞免而未尝行。其制并翰林草词,夜中进入,翌日自内置于箱,二黄门对拜,立于御座之东。内朝退,黄门捧箱降殿,出殿门外,宣付合门使,降置案上。俟文德殿立班,合门使引制案出东上合门横街南,当殿宣付中书门下。宰臣跪受,捧制归位,转付通事舍人,赴宣制位,舍人唱其名。宣讫,复授宰臣,宰臣转授堂后官。若后妃、亲王、公主,即先称有制,百官再拜,宣毕,复舞蹈。如宰臣加恩制书,即宣付通事
舍人,引宰臣于宣制石东,北向再拜,立听讫,拜舞还位。如百官授制者,即自班中引出听麻,文班在宣制石东,武班在西,并如宰臣仪。听讫,出赴朝常。其罢相者,即引出赴朝堂金吾仗舍。如别无中书门下及参知政事,其制书直赴堂后官。凡宰臣、亲王、枢密使、节度使告 ,皆合门使于朝谢前一日从内出东上合门外宣词以赐。凡降麻者,所授 使相并列衔。如授节者,仍交旌节。授赐者俛伏,执旌节交于颈上者三。凡参知政事、宣徽使、枢密副使、大两省、两制、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以上,其授官告、 牒,皆拜 舞蹈于殿门下。若止授 或宣头者,止再拜。余官于殿门阶下,止再拜。若(上)[止] 或宣头不拜。御史大夫、中丞拜殿,授东上合门使,又引至殿门外中笼门再拜。凡亲王、使相、节度使官诰,并载以彩舆迎归第。亲王舆中设银(香)师子香合。辇官、十二人,并幞头、绯绣宽衣。旌节、各二。马、四。 官,十六人,执旌节摆马对引。由干元门西偏门以出至门外。马技骑士、五十人。枪牌步兵、六十人。教坊乐工六十五人。鸡、角抵,次第迎引,左右军巡使 及百戏蹴踘、(其)[具]军容前导至本宫。使相、节度使舆中用银香炉。辇官、十二人,金几帽、锦络缝紫纯宽衣。旌节、各一。马、二。 官、八人。马技骑士、二十人。枪牌步兵。二十四人。军巡使不前导,余如亲王之制。
太宗淳化五年五月六日,两降白麻,以府州观察使
折御卿为永安军节度使,加检校太保,食邑五百户,以同讨李继捧之功也。是日夏至假,百僚不入,御史台未明追班,序立于庭,以宣制书,非常也。
二十一日,右仆射李昉以司空致仕,令男宗谔赍诏书就第赐之。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三日,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马军都指挥使、感德军节度使葛霸上言:「奉制加恩,旧例自合门拜受,出干元门,用鼓吹、优乐前导归第。伏以圣上居大行皇太后心丧,方在彻县,迎受之仪,望赐停寝。」从之。
十月七日,诏:「每遇降麻及宣御札,皇城司、殿前司指挥把门人员,不得放非立班人于殿庭听宣。如违,并当重行朝典。」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帝谓王旦等曰:「先帝每命宰臣、亲王降制,则不御崇德殿视朝,应有故事,其旨以命宰臣、亲王,示帝王不专耶示:原作「视」,据《长编》卷七○改。 」是日以庆行,宰臣、亲王、节度使皆有制加恩,故帝询及于此。
三年十二月,诏刺史、少卿监已上在外任,其加恩告 如有亲属愿赍送去者并听,自余马递降下。
四年六月,宁王元墦等言:「昨奉圣恩,俱膺宠命,以从弟德存身亡,显有服式,迎授之日,合陈音乐,有此未便。又缘诸镇节度使各授麻制,望颁朝旨,先令迎授。」从之。
八年四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新枢密使王钦若、陈尧叟及武胜军节度使寇准各上表辞恩命,其不允批答合差使臣六人赍赐。」诏枢密副承旨、中书堂后官、
主事赍送,所得事例各令均分。副承旨、堂后官为一等,主事、守(关)[阙]主事为一等,内提点五房公事刘明恕量与加赐。自今并依此例。
二十二日,王钦若、陈尧叟上言:「臣等欲以二十八日与寇准同入谢,缘二十七日私忌,望许准先中谢讫,别日迎受。」帝曰:「此非故事,理亦不便,不若各自谢也。」准又表请罢迎受,可之。
二十三日,荣王元俨降封端王,宣制于崇政殿门之外。时荣王宫火,延燔殿庭故也。
十二月十七日,礼仪院言:「皇子寿春郡王告 ,望令中书进呈,别择良日合门使押引诣内东门进纳,宫中给赐。」诏令合门使就内东门依降麻官告例赐。
二十四日,合门言:「仪制,宣赐亲王告 ,合门使称有敕,再拜,口宣讫,搢笏跪授。候箱过,俛伏兴,再拜,搢笏,舞蹈三拜,退。将来宣赐寿春郡王告 称有 再拜、口宣、应诺、跪授后,拟只再拜,随拜万岁,退。」诏可。
九年八月十三日,枢密使、同平章事陈尧叟罢为右仆射,表辞恩命。答诏不允,遣使臣赍赐第,召尧叟子赐之。
天禧二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言:「楚王加恩,自来不遣使赐批诏,望依例进内。寿春郡王加恩,合有迎授恩命。」诏罢迎授之礼,其告 如八年例,于内东门赐王,余如所请。旌节令周怀政就元符观内安置。
八月五日,王旦授太尉、玉清昭应宫使。时旦居疾在告,不能赴朝谢,特命其子大理评事雍就赐。其谢恩日赐物,亦令就第赐之。以上《国
朝会要》。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三月十九日,皇弟东平郡王颢言:「(家)〔蒙〕恩授两镇节度使,进封昌王,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窃以临轩册命之礼,国朝以来,虽元功德之臣,未尝敢有当之者。伏望收寝册命。」从之。
哲宗元佑三年四月五日,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吕公着除司空、同平章军国事,一月三赴经筵,二日一朝,因至都堂议军国事。令所司备礼册命。于是公着免册礼,令学士院降诏。从之。故事,亲王、大臣例辞册礼,后不复书。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三十年三月二十七日,诏曰:「朕荷天佑序,承列圣之丕业,思所以垂裕于后,夙夜不敢康。永惟本支之重,强固王室,亲亲尚贤,厥有古义。普安郡王孝宗旧名艺祖皇帝七世孙也,自幼鞠于宫闱,嶷然不群,聪哲端重,阅谊有立,亢于宗藩。历年滋久,厥德用茂,望实之懿,中外所闻。朕将考礼正名,昭示天下。立爱之道,始于家邦,自古帝王以此明人伦而厚风俗者也。稽若前宪,非朕敢私。其以孝宗旧名为皇太子,仍改赐名。孝宗旧名。于大庭。皇子检校少保、常德军节 可特授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建王,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制曰:「圣人谨礼,其垂百世之规;君子笃亲,爰假有家之吉。朕祗膺景命,寅奉丕图,思置天下于盘石之安,必侈公室于维城之固。恩繇贵始,国以宗强。聿资右序之休,用协荣怀之庆。我有明命,
度使、普安郡王孝宗旧名邃禀天成,隽猷时敏,体备五行之秀,气兼四序之和。问安蚤侍于宫闱,学礼不烦于师傅。旋开邸第,就畀斋旄。卓荦不群,允矣神明之胄;温良持重,居然信厚之风。韫才识以益充,居富贵而不溢。游心典籍,惟前言往行之师;接席宾僚,有春诵夏弦之乐。用是深存睠奖,肆示褒嘉。锡山与田,册王封之真命;维衮及黼,视宰路之缛仪。易宣城之巨藩,畴爰田之多邑,以壮本支之形势,以新中外之观瞻。于戏!昭令德以示子孙,朕无忘于斯义;藩王室以和兄弟,尔思配于前人。勉服训辞,益光蕃衍。」辞免受册,降诏宜允。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七月八日,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充江南东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兼行宫留守、专一措置两淮事务、兼节制淮东西建康镇江府江池州军马、和国公张浚除少傅,依前观文殿大学士、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建康府置司,仍节制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进封魏国公,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二十一日,少保、保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吴益除少傅,进封太宁郡王,充醴泉观使,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九月一日,皇子蕲州防御使 除少保、永兴军节度使,进封邓王。皇子贵州团练使恺除雄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庆王。皇子荣州刺史惇除镇洮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
恭王。并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二十八日,少傅、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充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充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成国公吴璘除少师,余如故。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孝宗隆兴元年十二月三日,特进、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信国公陈康伯,罢尚书左仆射,授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判信州,进封福国公。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干道元年五月二日,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充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吴璘除太傅,进封新安郡王,余如故。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六月十六日,少傅、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大宁郡王吴益,除少师,余如故。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永嘉郡开国公吴盖,除少保,余如故。并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大宁郡王吴益,除太傅,余如故。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七年二月八日,皇子雄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庆王恺除雄武保宁军节度使,依前开府仪同三司、判宁国府,进封魏王,余如故。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八年九月十二日,少傅、观文殿大学士、江淮东西路宣抚使虞允文,除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充四川宣抚使,进封雍国公。令所司备礼册命。
九年十二月十七日,皇叔祖检校
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士輵,除少保,余如故。令有司备礼册命。
同日,皇兄检校少保、岳阳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永阳郡王居广,除少保,余如故。仍令所司备礼册命。以上并辞免册命,降诏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群官仪制
群官仪制
【宋会要】
淳熙元年八月十一日,诏右丞相曾怀朝参日,许肩舆至殿门外,令合门差承受二人,以备扶掖起居、升殿奏事。
五月三日,诏少保、观文殿学士、充醴泉观使、侍读史浩免从驾。先是,史浩言:「被旨,令臣合班处于宰臣之东一行歇空立班,从驾日在少保、永阳郡王居广之东,行马并在执政官之上。臣窃〔以〕执政大臣实佐天子出令,非归班奉祠之比,使居上列,臣所未安。欲援少傅、嗣濮王士輵例,特免从驾。其立班乞只于执政一行近东别作一班。」故有是命。
九月十四日,上谓辅臣曰:「每日常朝可同后殿之仪,不必称(承)[丞]相名。」赵雄奏曰:「君前臣名,礼也,臣岂敢当 陛下欲少更朝仪,须俟他日有硕德在位,行之未晚,决不可自微臣始。」上曰:「记得苏洵亦尝论此,谓名呼而进退之,非体貌大臣,丞相不须多辞。」于是诏自今垂拱殿日参,宰臣特免宣名。寻诏除朝贺六参并人使在庭依仪,其余并免宣名。内枢密使日参,如遇押班,亦免宣名。
十年十一月十一日,诏史浩以藩邸旧臣再登揆席,力求休致,已 所请,可特依曾公亮例,令赴阙入谢。浩以病弱无力乞宽假,别具陈乞入谢。诏从之。
绍熙元年三月十六日,诏荥阳郡王伯圭到阙,差内侍任邦俊传宣抚问,并赐银合茶药。
六月十日,诏太师、魏国公史浩:「庚暑方隆,宜加调养,当
俟小愈,可即造朝。」既而浩言:「蒙荐赐宣召,臣以老病未瘳,尝三具辞免,准诏不得更有陈请。臣幽栖田里,人所不顾,独(猗)[倚]两宫轸记畴昔,不忘旧物,俾趋阙庭。纶言三锡,恩意鼎来。又蒙亲洒宸翰,有曰『至尊寿皇圣帝深念旧学之臣,见于慈训』,而陛下亦以违去之久,每怀注想。今臣宜体眷渥,亟为此来。诚以抱病行及半年,未有生理,正恐当此隆暑,跋履三江,霣命中途。乞降敕旨,许免此行,容臣一意调养。」故有是诏。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太师、魏国公史浩候到阙朝见等,许肩舆入至隔门里,仍令子孙一人扶持。同日,又诏令学士院降诏,疾速赴阙。
四月三日,太师、魏国公史浩言:「昨自引年休致,伏蒙至尊寿皇圣帝悯臣为系攀附旧臣,再曾入相,许给全禄,请给、人从、恩数等并依前任少保至少师日已得指挥。臣既为闲人,不管职事,乞将俸赐止依致仕禄格支破,吏卒悉从罢遣。」诏:「赋禄、给使,此寿皇圣帝优佚故老之恩,朕惟子道先于养志,当务增加,岂应镌削 所乞不允,不得再有陈请。」
七日,诏太师、魏国公史浩孙定之特与循两资。以定之扶侍浩朝见,故有是命。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二月六日,诏皇伯祖太师、嗣秀王伯圭,可赐赞拜不名。以伯圭爵齿俱茂,特降是诏。
六年五月十九日,诏左丞相京镗权令乘轿入内,趁赴朝参。以镗疮疡,特降是诏。
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应
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等第赐粟、帛、羊、酒。内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仍别作等差,务从优厚。」开禧二年以后明堂赦并同。
同日赦:「内应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粟、帛等。令户部疾速行下所在州县就赐,于系省钱内支,具给赐过姓名闻奏,不得追扰。仍仰监司检察。」
开禧三年三月十三日,诏项安世父奉议郎致仕项温恭教子以忠,屡宣劳效,特转朝奉大夫致仕,仍赐紫章服。以上《宁宗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配享功臣〕
〔配享功臣〕此处原稿标目为「册命亲王大臣二」,核其文,实乃礼类「配享功臣」门之复文,见本书礼一一之一至一一之六,与册命亲王大臣无关。今易题。
〔绍兴〕十八年,监登闻鼓院徐琏言:「国家远稽三代,肇建原庙,凡是佐命配享与夫当时辅弼勋荣之臣,绘像于庙庭,以示不忘崇德报功之意。累朝佐命配享功臣不过十余人,今之臣僚与其家之子孙必有存其绘像者,望诏有司寻访,复摹于景灵宫廷之壁,非独假宠诸臣之子孙,所以增重祖宗之德业,以为臣子之劝。」礼部讨论,欲下诸路转运司,委所管州军寻访配享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令摹写貌像投纳,绘画于景灵宫廷壁。从之按以上一段乃错简,本在下文绍兴八年三月条之后(参见本书礼一一之五)。。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朕听政之暇,观书益专,遂见国初,始经王业,我太祖皇帝将膺帝箓,已肇人谋。当或跃之秋,属难艰之际,周微吕望,安能定不拔之基 汉匪萧何,无以左勃兴之运。时则有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忠献赵普,蕴负鼎之雄才,畜经邦之大略,首参密画,力赞沉机。辅弼两朝,出入三纪,茂岩(廓)[廊]之硕望,分屏翰之剧权。正直不回,始终无玷,播为巨美,勒在丰碑,实千载之伟人,庶九原之可作。烈魄未陪于严祀,彝章曷称于有知!遂俾缙绅,详求典故,考行既闻于余裕,出纶必 于通规。义着幽明,道符今古。宜以配
飨太祖庙庭,仍遣官奏告本室。」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请以故枢密使、兼侍中、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故尚书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配飨太宗庙庭。诏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配飨功臣禘夆之日祀仪,请令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于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板,方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簠、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诏可。
仁宗干道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曰:「伏以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绍隆景业,驯致治平。睿圣之功,诚起谕于邃古;忠贤之佐,亦协赞于大猷。爰举礼经,用陪庙食。有若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往以硕望,宾于东朝,洎翊天飞,首登宰府,咸平之治,实着嘉谋。以方正端朝,以严重镇俗,始终待遇,冠于一时。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践历台枢将二十载,赞弭兵之论,兴旷世之仪,纪律用张,方夏咸乂,蔼然令德,洽于民瞻。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李继隆,旧勋之门,克嗣前烈,沉毅有勇,倜傥好谋。从幸澶渊,实总兵要,奋威却敌,厥功茂焉。并宜列太室之庭,预大烝之飨,冀昭盛烈,允 旧章。伏请并配
飨真宗皇帝庙庭。」诏礼官参议,诏可。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言:「真宗皇帝将祔大宫,有司议以功臣配飨。臣先臣尚父、秦国忠懿王俶,勋隆奕叶,位重累朝。亲率王徒,平百年之僣伪;躬持国籍,献千里之封(强)[疆]。忠(忠)诚格于皇天,茂绩标于惇史。所以太祖、太宗命无下拜,赐以不名。洎先圣之纂承,念遗勋而益厚,举诸殊渥,萃此一门,在乎皇朝,诚居第一。至今清庙之内,未预配享。况吴芮归汉,甲令书勋;窦融入朝,云台画像。隋唐而下,侯王配食,方册之内,往例甚明。伏望依礼降诏,配飨祖宗庙庭。」诏两制与崇文院检讨、礼官同共详议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请钱俶配飨太宗庙庭。奏入不下。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准诏下两制定议,仁宗祔庙,当以何人配享。臣等伏以仁宗飨国长久,励精政治,以知人之明,得驭臣之体,是以豪英材杰乐为之用,外宣威灵,内经庙略,臣主感会,驯致太平。辅相则有故尚书右仆射、赠尚书令、谥文正王曾,忠允清亮,履德经哲,致位上宰,燮和大政。干兴之初,辅翊两宫,仗正持重,中外以安。所谓以道事君,无媿前哲。故太尉、赠尚书令、谥文靖吕夷简,聪明亮达,规模宏远,服在大僚,历登三事,左右皇极,勤劳王家二十余年,厥功茂焉。将(师)[帅]则有故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谥武穆曹玮,敦诗阅礼,秉义经武,参谋帷幄,折冲万里,镇绥
方面,隐如长城。加以恂恂循道,有古名将之风焉。皆有功迹,见称于世,伏请并配飨仁宗庙庭。」从之。以上出《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制曰:「功茂者赏惟其称,德厚者报不可忘。故命册褒崇,旧史有追封之典;祀祧跻配,前书存与飨之文。盖君臣之义,不独欲荣宠之于其生;抑邦家之光,实亦冀显扬之〔于〕不朽。惟时故老,翼我前朝,式敷诰于治庭,肆仪图于典礼。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赠尚书令韩琦,才资沈伟,宇量恢宏,勇义出于至诚,朴忠可以大受。尽瘁于国,利无知而不为;任重于时,事虽难而必济。惠泽有加于四海,谋猷实纪于三朝。缅怀弼亮之勤,重起沦亡之痛。是用进登烈考之清鹢,俾序功臣于大烝,上以慰祖宗之灵,下以为忠义之劝。于戏!为臣至此,可无愧于前良;与国同休,庶永传于茂烈。兹惟盛美,以答元勋。可配飨英宗庙庭。」
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太常礼院讲求亲祠太庙、不及配飨功臣礼例以闻。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今讲求到亲祠太庙,不及配享功臣,非所以称国家褒录祖宗功臣之意。禘夆之外,亲祠太庙,并以功臣配飨。」从之。
二十八日,诏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飨英宗庙庭。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依典礼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荐飨太庙,合改为夆飨,并 祭七祀,兼配飨功臣。」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
祀礼文所言:「谨按《书 盘庚》曰:『兹予大飨于先王,尔祖其从与飨之。』《周礼》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然则《书》之所谓大飨,即《礼》之所谓大烝也。烝,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礼记 祭统》: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于烝彝鼎』。后世烝祭不及功臣,既不合礼,而禘夆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禘功臣,何佟之以谓夏物未成而禘功臣为非典礼。至唐,韦挺亦曰禘无配功臣功臣:原作「不可去臣」,据《通典》卷五○改。,理不可易。今禘夆以功臣配飨,而冬烝不及,与经不合,盖因仍之误也。伏请每遇冬烝,以功臣配飨,其禘夆配飨罢之。」诏凡冬飨、禘夆及亲祠,功臣并配飨。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到太庙配飨功臣位版题号,稽参故事,在汉史所图名臣及二十八将,事异配飨。惟唐庙配食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既着立朝爵位,仍题初赠官。故昨来议着所终及所赠官,以本唐典。今再看详,将检校官删除,自赵普而下并令一体外,所有后来缘恩加赠官,如以出自恩礼,义难不着,即乞自朝廷详酌。」(照)[诏]送礼院,如单书姓名,有无典据。礼院言,检详配飨功臣位版,单书姓名即无典据。诏用见赠官。
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飨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载上谓韩忠彦等曰:「确于哲庙甚有功,方皇太后当从神宗灵驾西行,确密有文字,令
弟硕属内臣阎守懃达太后,请留保护。太后(请)[以]故辍行。保佑哲庙,晨夕常与俱,食以铜匕箸,至于饮水亦为之亲尝,为德甚厚。确文字今尚在。」故有是诏。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言:「配飨功臣位版尚用旧官,并合除去,止用所赠及封国爵谥,如王安石称太傅、舒王、谥文之类。」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藩王初无觑觎,大臣未尝异论,其事载于《神宗实录》。及垂帘听政,保佑哲宗,有安社稷之功。二王出居外第,所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钩党附会,敢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牒,以欺天下,后世闻者莫不愤惋本条以上一段原脱,据本书礼一一之四补。
《神宗皇帝实录》,章惇提举修撰,审有建立之功,不应乃自刊削不载。参考其事,本末甚明,可令国史院别差官摭实刊修,播告天下。其蔡确、蔡卞、邢恕、蔡懋,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
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寻有诏,以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此据《司马光传》修入,月日检未获。
三年夏三年:原作「二年」,据《建炎要录》卷二四、《宋史》卷二五改。二书均在本年六月。,久阴不解,诏百执事赴都堂给札,条具时政阙失。司勋员外郎赵鼎言:「自绍圣以来,学术政事败坏残酷,致祸社稷,其源实出于安石。今安石之患未除,不足以言政。」于是罢安石配享神宗庙庭,寻诏以富弼配飨神宗庙庭。此据《王安石传》修入,日月检未获。此二节《续国朝会要》内移入。
〔绍兴〕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
周秘,右朝散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王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状:「准尚书省札子,奉圣旨,令侍从官详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伏以徽宗皇帝在位二十六年,席盛大之时,包富有之业,虚中屈体以来天下之英,聚精会神以成天下之务,用能上下一心,同底于道。于时辅相,有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明允笃成,公忠亮达,至仕上宰,无愧前人。建中之初,左右厥辟,招徕俊乂,列于庶位,除苛解娆,厥功茂焉。虽居位日浅,而始终无疵,允所谓以道事君者欤!实有显效,至今称之。伏请配飨。」奉圣旨依,令学士院降诏。曰:「古之有功于国者,书于太常,祭于大烝,凡与飨于先王则司勋诏之,所以善于无穷也。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纯诚端亮,终始如一,德业之盛,不忝前人。建中之初,入践冢司,损益施设,成天下之务,开不讳之门,塞私邪之路。选贤任能,各当其职,一时忠鲠之士,遂能击强御暴,所向摧折,当乎人心,后世赖之,以克有济。朕览旧史,慨然
嘉孍,允所谓世济其美,不损其名。其以忠彦配享徽宗皇帝庙庭。」先是,礼部侍郎吴表臣言:「本朝自祖宗以来,推择将臣始终有令德者以配食列圣。恭惟道君皇帝道恢在宥,德合高明,统御宸极二十有六载,天下归仁焉。弼亮之贤,固有其人矣。望命官详议,取当时辅佐厚德重望为天下公论所属者,用配清庙,序于大烝。」有旨令侍从官详议闻奏。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言:「望依《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夆飨,设祀配飨功臣。」从之。详见《缘事裁制》。以上《中兴会要》。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孟冬夆飨在近,所有钦宗皇帝庙庭配飨臣寮尚虚其位。当时遭值艰难,莫救沦胥,臣寮罕可称述,而以身徇国、名节暴著者不无其人,虽生前官品不应配飨之科,然事变非常,难拘定制。乞特诏侍从、台谏集议以闻,预于二月三日夆飨以前降付有司施行。」从之。已而吏部尚书汪应辰奏:「当时死事之臣,前后非一,建炎以后,皆次第褒赠。今若令配飨钦庙,典故所无,如创行之,又当访究本末,差次轻重,有所取舍,尤不可轻易。窃谓配飨功臣既无其人,则当阙之。乞特降旨,令更不集议。」其议遂罢。以上《干道会要》。
【续宋会要】
章颖上所撰刘、岳、李、魏四人传表,言:「天扶昌运,必生御侮之臣;帝念隽功,当有特书之史。事关劝激,迹贵昭明。敢裒竹帛之藏,仰彻冕旒之听。臣粤若稽古,谁能去兵。执干戈以卫社稷者,固所难能;闻 鼙而思将帅,则求之已晚。欲厉有为之志,当于无事之时。仰惟国家之兴,尤得人材之盛。开基创业,虓将云蒸;复古中兴,虎臣角立。率属熊罢之士,扫空蛇豕之群。名书旗常,功耀天地。或绘像于原庙,或侑食于大烝。爪牙宣勤,项背相望。当时称诵,姓名可止于儿啼;后世传闻,韬略尚惊于敌胆。顷纷纭于议论,稍变易于是非。事实寖以湮微,士气为之沮抑。虽已加于褒典,犹未快于舆情。非假汗青,何由暴白 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刘锜,甚隽顺昌之战,大摧兀朮之锋。谁其妨功而害能,遂尔投闲而置散。故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赠太师岳飞,兵方精而可用,功竟沮于垂成,既挠良谋,更成奇祸。事皆有证,其书虽见于辨诬;言出私家,后世或疑于取信。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李显忠,家世诸李,父子一忠,缚撒里曷若鸡豚,视伪齐豫如犬彘。气吞逆虏,志在本朝。当其杖策之归,适近橐弓之际。故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赠宁国军节度使魏胜,为山东忠义之冠,当清口(冠)[寇]攘之冲。虽血战于淮阴,竟身膏于草野。
况又皆志未尽展,时不再来,失机一瞬之间,抱恨九泉之下。虽生未及尽俘于丑类,其没或能为厉于敌人。宜有屡书,以旌多伐。况方大规恢之略,所宜彰果毅之能。恭惟皇帝陛下天运庙谟,日开公道,用宣昭于赏罚,以驾驭于豪英。代不乏人,用则为虎。西有梁洋之义士,东多荆楚之奇材。怒发冲冠,雄心抚剑。傥在上有激昂之术,则凡人怀奋发之心。臣尝忝史官,获观旧载,悉纪当时之实,以尘乙夜之观。伏乞断自宸衷,付诸东观,然后可传于百世,庶几耸动于四方。张大国家之威,发舒华夏之气。事虽已往,可为鉴于将来;谋或有遗,几成功于今日。臣所撰到刘、岳、李、魏传,缮写成计七册,谨随表上进。」
国朝循唐制,宰相、枢密使初拜,必赐焉。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初或未赐,遇加恩乃有之。刺史已上阶勋高者,亦
或得赐。太平兴国三年,赐翰林使、饶州防御使杜彦珪「推忠宣力」;大中祥符四年,赐丰州防御使王承美「翊戴」;天禧二年,赐富州刺史向汉通「保顺」。中书、枢密则有推忠、协谋、同德、佐理,余官则推诚、保德、奉义、翊戴,掌兵则忠果、雄勇、宣力,外臣则纯诚、顺化之名。每以二字协意,或造或因,取为美称。宰相初加则六字,余并四字。其进加则二字或四字,多者有至十余字。天圣八年,赐赵德明功臣凡二十字,国家绥宠外臣,非常数也。又有崇仁、佐运、守正、忠亮、保顺、宣德、忠正、保节、宣忠、亮节之号,文武迭用焉。中书、枢密院所赐名,若罢免或出镇则改之,亦有不改者。干德二年,范质、王溥、魏仁浦罢相,淳化二年吕蒙正罢相,太平兴国八年石熙载罢枢密使,大中祥符八年寇准罢枢密使,皆不改赐功臣。又有官不当赐而特赐者。开宝四年,秘书少监、韶州刺史王明,太平兴国八年,度支使陈从信、户部使郝正,并赐「推诚翊戴」。其诸班直禁军将校,则赐拱卫、翊卫、卫圣诸号卫圣:原脱「卫」字,据后文补。,遇恩累加,但改其名,不过两字。其因旧名而始被赐,及缘功宠而别为美名者,咸略记其人。又国初功臣有扶天、保庆、致理、竭忠、输诚、 义、忠力、 忠、毅勇、保塞之号,皆汉、周时所赐,今亦不录。
〔干德〕元年,(锡)[赐]王彦超「推诚奉义顺德翊戴正亮」。
佐运:开宝四年,赐曹彬、李进卿、党进等「推诚佐运同德宣力」。
奉节:开宝四年,赐皇子德昭「推诚奉节
同德保顺」。
顺节:开宝四年,赐陈洪进「推诚顺节忠正翊戴」。
保节:开宝四年,赐李重勋「推诚保节宣力」。
忠:开宝四年,赐白进超「 忠宣力」。
开吴镇越崇文耀武宣德守道:开宝五年,以此十二字赐钱俶。
推忠佐理:建隆二年,以此四字赐赵普。
推诚奉义同德翊戴:建隆二年,赐王景「推诚奉义同德翊戴」。太平兴国初,或改「奉义」为「奉国」。
守正保德:建隆二年,赐皇弟「推忠守正保德」。
协谋:干德元年,赐赵普「推忠协谋佐理」。
保顺:干德元年,赐皇弟「协谋同德保顺」。
宣力:干德元年,赐李崇矩「推忠宣力保义」,赐宋延墦「推忠宣力保义」,赐张永德等「推忠保义同德。」太平兴国元年,或改为「保顺」。
节:干德元年,赐王全德「推忠 节」。
协力:干德元年,赐高怀德「推忠协力保顺」。
顺化:干德元年,赐陈洪进「推诚顺化」。
承家保国宣德守道忠正「正」字旧同仁宗庙讳。恭顺:干德元年,以「承家保国」等十二字赐吴越王钱俶。
崇仁:干德元年,赐符彦卿「崇仁昭德宣忠保正翊亮」。
开宝六年,赐高丽王王昭「推诚顺化守节保义」。
输诚:开宝六年,赐孟元 「输诚保义翊戴」。
奉国:开宝六年,赐伊审征、焦继勋、吴虔裕「推诚奉国翊戴。」
竭诚奉化:太平兴国五年,以此四字赐瓜沙州曹延禄。
承天怀忠:太平兴国七年,赐皇子卫王德崇「承天佐运怀忠
守正」。
宁江镇国:太平兴国三年赐「宁淮镇海」。雍熙元年,赐汉南国王钱俶「宁江镇国崇文耀武宣德守道」。
保运忠正:雍熙二年,赐皇子陈王崇仁「保运忠正」。
安时:端拱元年,赐南阳国王钱俶「安时镇国崇文耀武宣德守道」。
兴邦:淳化三年,赐赵普「兴邦佐运同德翊戴忠正」。
顺:至道三年,赐赵普「保运推忠 顺」。
亮节:景德三年,赐赵德明「推忠保顺亮节翊戴」。
忠亮:天禧二年,赐王钦若「推诚保德崇仁忠亮翊戴」。
协恭昭顺:天圣二年,赐楚王元佐「推诚协恭昭顺同德崇仁宣忠亮节守正保运翊戴」。
纯诚:干兴元年,赐赵德明「推忠宣德崇仁保顺纯诚亮节协恭守正翊戴」。
经邦:天圣二年,赐王钦若「推忠协谋同德守正经邦佐理」。
赞治:天圣八年,赐德明「推忠宣德崇仁保顺纯诚亮节协恭赞治佐运守正翊戴」。
体仁:熙宁七年十二月,赐皇子永国公俊「体仁保运同德」。
宣仁:熙宁八年四月,赐皇子景国公僩「宣仁翊运」。
雄勇:此下赐武臣掌兵者。
忠果、卫护、拱卫:此下赐诸班直禁军卫士将校。
翊卫、卫圣: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诏诸班已赐「雄勇」者,各加「卫圣」,以戊辰赦书从事也。
忠勇、拱极、英勇、护圣、奉庆:天禧元年四月,赐诸班卫奉使。
果毅、肃卫以上《国朝会要》。。
赞运:熙宁十年十二月,赐皇子价「崇仁赞运」。以上《续国朝会要》。。
推诚顺化:绍
兴二年三月,以赐李干德男阳焕。
保节:绍兴五年闰二月,加赐李阳焕。
扬武翊运:绍兴六年四月,赐韩世忠。
和众辅国:绍兴七年三月,赐刘光世。
安民靖难:绍兴九年正月,赐张俊。
顺化:赐李天祚。
崇义:绍兴十年十月,加赐李天祚。
怀忠:十三年正月,加赐李天祚。
保信:十四年十月,加赐李天祚。
向德:十七年十一月,加赐李天祚。
安远:二十一年二月,加赐李天祚。
承和:二十三年八月,加赐李天祚。
秉礼:二十六年七月,加赐李天祚。
归仁:八月,加赐李天祚。
协恭:二十九年三月,加赐李天祚。
励节:三十年,加赐李天祚。
继美:三十二年,加赐李天祚。以上《中兴会要》。
遵美:干道元年六月,加赐李天祚。
履正:干道四年正月月,加赐李天祚。
彰善:干道六年十二月,加赐李天祚。以上《干道会要》。
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宰臣吴充等言:「臣等窃以功臣非古,始唐德宗多难之余,乃赐『奉天定难』之号,不应盛世犹袭陈迹。况于重复文意,有至二十余字,加赐未已,甚亡谓也。恭以陛下圣德神功,推而不有。即位以来,(郡)[群]臣引祖宗故事上徽号,至于数十而不许,顾若臣等,何功之有,而例蒙恩数,寔腼面颜,乞并于结衔细位中先行减罢。」诏答曰:「朕惟往古君臣,咸有一德,比善戮力,同寅协恭,务先笃诚,靡事夸诩。唐之中世,时属多虞,制为功臣,宠厥将吏。因仍弗革,称谓寔繁,溢美过
情,窃名眩实。踵习流弊,矜尚浮虚,谊岂当然,古诚无有。施之近世,或适权宜;袭于来今,固匪通制。卿等同予心德,任国疑丞,悃愊无华,惇大成裕。览观露奏,援据旧章,帅先臣邻,愿罢功号,深自退托,弗居宠名。嘉乃谟明,可即听许。式稽古典,董正治官,更赖交修,共熙庶绩。宜如所请。」知枢密院冯京等继请,从之。于是又诏管军臣僚以下至诸军班所带功臣者并罢。
功臣,旧制自「推忠佐理」至「保运经邦」二十二字,以赐中书、枢密院臣僚;自「推忠保德」至「 顺顺化」三十八字,以赐皇子、皇亲、文武官、外臣;自「拱卫翊卫」至「果毅肃卫」二十字,以赐诸班直将士、禁军。上自即位,不受徽号,于是悉罢功臣号。
徽宗政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工部尚书、修国史、详定郑久中札子:「先奉朝旨,将来经编排臣僚用史册考定勋德,编类姓名闻奏。今来已定到合编类勋德臣僚共一百一十六人,三朝二十八人,两朝六十六人,神宗朝二十二人。缘上件人数并系用正史列传节略,合取勋德编类成书。今若用姓名闻奏,深虑不见得所取勋德事实。今欲将上件考定编节到逐朝勋德史传,以列传先后为序,缮写成册,分类卷秩,引用一册录姓名总数,仍以《政和详定国朝臣僚勋德》为名投进,以副朝廷褒旧念功之意。」诏依。以上《续国朝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 赐酺
宋会要辑稿 礼六○
赐酺
【宋会要】
太宗雍熙元年十二月十日,诏曰:「王者赐酺推恩,与众共乐,所以表升平之盛事,契亿兆之欢心。累朝以来,此事久废,盖逢多故,莫举旧章。今四海混同,万民康泰,严禋始毕,庆泽切行,宜令士庶之情,共庆休明之运。可赐酺三日。」酺饮起自秦。秦法,三人已上会饮则罚金,故因事赐酺,吏民会饮,过则禁之。魏、晋之后无闻焉。唐景云、开元、天宝间举行之。至是,郊禋始毕,大庆溥洽,有是诏。帝因谓宰臣曰:「朕读书至睿宗已后,赐酺或连夜,至七日、九日,亦或弥月,无乃太甚乎 娱乐不可过度,三日为得宜矣。明皇令三百里内刺史、县令各率音乐集都下,亦劳扰之甚也。」
二十一日,御丹凤楼观酺,召侍臣赐饮。自楼前至朱雀门张乐,作山车旱船,往来御道。又集开封府诸县及诸军乐人列于御街,音乐杂发,观者溢道。纵士庶游观,迁市肆百货于道之左右,召畿甸耆老列坐楼下,赐之酒食。
二十二日,赐宰臣、枢密、翰林学士、文武官等宴于尚书省,作诗二首以赐。其日晚,又降中使宣旨曰:「今日卿等宴会,恐未尽欢,其更赐来日宴乐。」群臣献歌诗赋颂者数十人,并付史馆。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七日,特赐西京酺三日,命宣政使李神福、内侍省副都知阎承翰、西上合门副使曹玮同治其事。
十七日,御五凤楼观酺,近臣预座,唯亲王别教坊乐。端门内为山车二,每车前后设乐,凡四部。旱船四,每船设乐一部,以船翼车而进。其进至楼前,退至端门。楼前东西街为棚各
三,每车设乐一部,凡六部。乐作,东西迭进。召洛阳父老五百人座楼下,赐饮。
十八日,复御楼,赐宗室、百官宴于都亭驿。翌日如之。自是凡赐酺,皆遣官主之,事毕各赐(契)[器]币。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四日,诏以天书降,赐东京大酺五日,以二月初一日为始。
二十八日,诏应致仕官并赴都亭驿酺宴,其御楼日合预座者亦听。朝臣受命者已辞及到阙未见者,并令预会。
二月一日,御干元门观酺,召从官及尚书丞郎、给谏侍座,兵部尚书致仕宋白预焉。楼前筑土为露台,半门扉,上设教坊乐,又骈系方车四十乘,上起彩楼者二,分载钧容直、开封府乐。复为棚车二十四,每车联十二乘为之,皆驾以牛,被之锦绣,萦以彩纼,分载诸军、京畿妓乐,又于衢中编木为栏处之。徙坊市邸肆,对列御道,百货骈布,竞以彩幄镂牓为饰。金碧绮绘,照耀纷错。召京邑父老千五百人,分为(吾)[五]番,列座楼下。帝临轩传旨,问其安否,再拜连呼万岁。帝举觞,教坊乐作,二大车自升平楼(西)[而]此太平。」皆抃蹈喜跃,至感泣,酣醉而去。 北,又有旱船四挟之以进,棚车由东西街交骛,并往复日再焉。东距望春门,西连阊阖门,百戏竞作,歌吹腾沸。宗室诸亲、近列牧伯洎旧臣、宗官,为设彩棚于左右廊庑。士庶观者,驾肩迭迹,车骑填溢,欢呼震动。有王太微者,年仅百岁,语诸叟曰:「不识兵戈将六十载,今天子明圣,海内清宴,岂意垂老,遣中使就尚书省赐知贡举晁迥等酒食。诏诸营教阅、诸司工作,各给假五日。
二日,赐文武百官宴都亭驿。命内侍就赐教坊乐,御制《荷天书降大酺》五、七言诗,咸令属和。中饮,又命内侍赐上尊酒、果子并花,别作《劝酒》二韵诗赐之。宗室宴于宁王元墦宫。
三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宰臣王旦第。都驿亭用乐,赐诗及酒果等,并如百官。
四日,宴百官于都亭驿,宗室于玉津园。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宜春苑。初,有司定止赐百官都亭驿宴二日,帝特命分就私第、禁苑赐会。自是凡赐酺
五日,皆用此例。自一日至五日,皆令殿前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指挥使曹璨、步军都指挥使王隐,各会所部将校,及赐诸班直茶酒。先是,遣使臣押赐诸军燕会,多不从容,实时而罢。又其日使臣亦预座。自是令枢密院指挥,不得赴座,专切管勾,务在丰洁,仍令至(脯)[晡]晚而罢。
又分遣中使六人,往河北、河东、陕西诸路,赐总管、钤辖等宴,一应官吏并预,而官给其费。
十月二十六日,东封赦书:「应西京、诸州、府、军、监并赐酺三日,官给其费。」
十月二十六日,诏并、代别赐酺三日。时使臣言,前设酺宴不丰,军校皆不预会故也。
二十八日,诏兖州赐酺三日,宜以十一月二日为始。
十一月二日,御兖州之子城门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回銮覃庆。楼前起露台,列山车、棚车、彩船以载乐。从臣侍座,兖州父老、诸道进奉使、蕃客等宴于楼下。赐父老绵袍、茶帛有差。
三日,并赐宰臣、亲王、百官宴于延圣寺。
八日,驻郓州门楼,赐楼名曰升中延福。
十五日,驻澶州,赐酺宴于行宫之南彩殿。是州以行宫迫隘,故当宫侧结彩为殿,赐名驻跸延禧之殿。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以封禅礼成,赐东京酺五日,以来年二月五日为始。
二年春,京师愆雨,右仆射张齐贤上言:「宴乐,阳事也,甫经上元,将事酺饮,请俟雨足。」乃诏权罢酺宴。及降雨,遂举前诏,仍以三月十六日为始。
二年三月十六日,御干元楼观酺,自是凡五日。是日,宴从臣于楼上,父老、蕃官楼下。
十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臣僚有受官未谢者亦赴。宗室于
宁王宫,帅臣于本司。帝作《大酺》五言诗,百官继和。又作《劝酒》二韵诗赐之。
十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芳园。
二十日,宴宗室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
四年二月十八日,(分)[汾]阴赦书,西京诸道赐酺如东封之制。
十九日,诏河中府赐酺三日,以二月二十一日为始。
二十一日,驻跸河中府,御鼓角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驻跸宣恩。是日,宴 臣于楼上,诸蕃朝贡使、父老于楼下。
二十二日,赐亲王、辅臣、百官酺宴于行在尚书省,凡二日。
二十六日,次华阳顿,赐酺宴于行宫南垣之望仙亭,赐亭名曰宣泽。
二十八日,次湘城顿,宴虢州父老于行宫门。
三月二日,驻跸陕州,赐酺宴于州门楼,赐楼名曰霈泽惠民。
八日,诏西京赐酺三日,以三月十六日为始。
十六日,驻西京,御五凤楼观赐酺。
十七日,宴宰臣、亲王、文武百官于河南府舍。
十八日,复御楼观酺。初,有司将改楼名,帝以五凤太祖赐名,故不改。
二十六日,驻郑州,宴父老于殿门外,不作乐。初,将设酺宴于子城门,赐楼名曰回銮庆赐,寻以甫近太宗忌日,乃诏罢酺,止宴犒。
四月七日,诏京师赐酺五日。以时渐炎燠,宜以九月十四日为始。后改以二十三日。
九月二十三日,御干元楼观酺,从臣侍座,父老列于楼下,又合乐。如是者五日。
二十四日,以雨辍。二十五日,复赐酺,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
相王宫。帝作《大酺》五言诗赐群臣和。
二十六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帝又作五言诗赐相王元渥已下和。
二十七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琼林苑。
二十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圣祖降,诏东京赐酺五日,西京诸路三日。
六年正月十七日,诏东京赐酺宜以二月六日为始,百官放朝参,畿县父老委开封府量地远近,取二月五日毕集,毋先期呼扰。
二月六日,御干元门楼酺,近臣咸预。宴畿内父老于楼下。自是凡五日。
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诸亲于巘龙园。帝作《大酺》七言诗,群臣皆和。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修玉清宫使丁谓已下于本宫。凡自修宫以来,凡遇锡宴,修宫使等洎使臣、军校、兵匠,皆别赐会。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其日,又赐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钱二十千、羊五口、酒十 ,令赐酺日饮会。时明恕等上言:「向来酺宴,枢密院副承旨已下至大理寺法直官皆预,堂后官各有正官,望比类闻奏。」王旦言预宴非便,故特有是命。
七年正月二十日,诏以朝谒太清宫礼毕,亳州、应天门各赐酺三日, 臣仍赐会于佛寺。门楼赐名,亳州曰奉元均庆,应天府曰重熙颁庆。
二十三日,御奉元均庆楼观酺,从臣预座。宴父
老于楼下,赐时服茶绢,设山车百戏,听民纵观。
二十四日,复御楼宴父老,赐 臣宴于咸平寺。帝作《大酺》五言、《劝酒》七言诗赐王旦等。
二十五日,以顺宗忌罢酺宴。
二十六日,复观酺凡三日。
二十九日,御重熙颁庆楼观酺,召父老列座楼下。翌日,行。
十月十一日,诏以玉清昭应宫成,赐在京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一日。京师以十一月十日始,诸州并以十二月内择日。帝以景灵宫建创以来中外协力,因命 额饮宴。
十一月十日,帝御干元门观酺者五日。是日,近臣咸预宴,京畿父老于楼下,赐绵袍、茶绢。
十一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瑞圣园,帝作七言诗,群臣咸和。
十二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三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十四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以景灵宫及兖州宫观庆成,赐在京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军、监一日,并取八月内陈设。诸县父老有疾病及艰于步履不愿赴者,勿强之。应赴酺者,长吏躬亲点阅姓名,安酒给食,无令失所。
七月十二日,诏:前诏赐酺,宜俟来春行之。
天禧元年正月七日,诏在京赐酺五日,以二月三日为始。
十日,诏以奉上圣号宝册礼毕,赐三京及诸道府、〔州〕、军、监酺五日。
二月三日,御正阳门观酺,大合乐,京畿父老列座楼下,赐茶帛衣服,如是者五日。是日,从臣侍座。
四
日,宴百官于锡〔庆〕院。
二十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赐辅臣果酒。时将宴于苑中,向敏中等恳辞,故罢之。
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诏曰:「朕祗若灵命,抚临庶邦。荷宗稷之发祥,洽清宁之并贶。方隅底定,表里咸和。属素律之协辰,庆甫田之告稔。稽于前典,着合饮之明文;乃眷上都,实异方之交凑。恩延鲵齿,广惠衢樽。在京可赐酺五日,京城两赤县父老并令赴,其不愿者亦听。恩赐如例。」
二十四日,诏开封府赐酺日,罪人酗酒而不伤人者咸释之,酺假内再犯论如法。后赐酺皆此诏。
十月三日,诏:「应大酺已前授恩命及差遣臣僚,并宜放谢辞拜正衙,取便进发。其合得例物,仰合门取索支赐。」五年赐酺亦如之。
五日,御正阳门观酺,凡五日。是日,宴皇太子、宗室、近臣于楼上,父老于楼下,西南(藩)[蕃]进奉使咸预。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帝作七言诗赐之。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帅臣于步军司。
八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九日,雨,辍酺宴,帅臣于殿前司。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帝自仲春不豫,至是康复。
五日,御阙门,民庶瞻望威颜,罔不欢忭。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每念烝民之重,且思庶狱之繁,中宵疚怀,当食兴孍。屡申戒励,冀免滞淹。眷乃攸司,克遵朝旨,削封章而来上上: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五补。,述按牍之无留,囹圄尽空,宪令几措。而又青春在序,玉烛扬明,百卉芳华,(郡)[群]生茂遂。降康
之庆岂独于眇冲,合饮之欢宜均于远迩。在京赐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一日。」先是,审刑院奏无留按,宰臣丁谓贺雨,因上言:「圣躬康裕,人情欣悦,欲望赐酺,所冀万姓瞻仰天颜,与人共乐。」帝可之,乃下诏。
三月五日,合门言:「每遇大酺,前后殿下座,内客省使至合门祗候、内诸司使副、宗室将军已下公服系鞋,内东门起居;宰臣、亲王以下应侍宴臣僚系鞋,于天安此下错简插断,详见校记〔三〕、〔四〕。。」
〔天禧元年二月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帝于天安庆院。」帝作《景灵宫庆成赐酺》七言诗原稿「庆院」以下一段文字按于上文「于天安」之后。考本书礼四五之九,此段文字乃天禧元年事,错简阑入于此,又脱去首尾,今据以补足脱文,姑不作移动。赐令继和。又宴宗室于相王宫。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各于本司。
二年八月十四日,诏:「前岁上圣号宝册所赐酺,今秋丰稔,可追行之。」
九月二十三日,御正阳门楼观酺,自是凡五日。是日,皇太子洎从官侍座,京畿父老列座楼下,赐绵袍茶帛有差。
二十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通王宫。帝作《大酺》七言七韵、《劝酒》四韵诗分赐之。
二十五日,复御楼宣赐父老,后三日皆然。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于步军司。
二十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
殿门外起居「殿门」云云应上接前文「于天安」。,随驾登楼。皇亲已下并驸马都尉,中筵后依例不座,勾当赐酺诸司副于朝元门外,次已辞未发合赴酺宴团练使已下别班起居,执球仗供奉官于灵台北,勾当赐酺内侍使臣于灵台南,次军巡使、巡检、厢都指挥使已下并常起居,
次父老起居讫,赴座。从之。
三月六日按:此是天禧五年三月六日。,御正阳门观酺,皇太子、近臣并预,赐父老衣服茶帛有差。
七日,复御楼。自是凡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帅臣各宴于本司。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一 旌表
宋会要辑稿 礼六一
旌表
【宋会要】
太祖开宝七年,陈州项城民常真父母死,庐墓终丧,负土成坟,不茹荤血。诏旌表门闾。先是,周广顺中已赐旌表,至是再有是命。其后真妻病,子晏割股肉以食母。及死,次子守规徒跣,日一食,庐墓三年。太平兴国八年,又诏旌表之。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济州言金乡县民李光袭十世同居,内无异爨,诏旌表门闾,常税外免其它役。
四年十一月,徐州言彭城县民彭程四世同居,旌表门闾,常税外免其它役。
五年四月,襄州襄阳县民张巨源五世同居,无异爨,诏旌表门闾。巨源尝习刑名书,特赐明法及第。又济州言金乡县民李延通自唐武德以来同居,内无异爨,世世庐墓,或父母病,必割股肉以食,诏旌表门闾。
六年十一月,诏冀州阜城县义门户李罕澄宜与旌表门闾。罕澄义居七代,居家百余口,汉干佑三年诏改乡里,许立义门,仍加旌表。至是,罕澄上言,愿别降恩旨,故有是命。
七年,江州言德化县民许祚八世同居,长幼七百八十一口,诏旌表门闾。
五月,陕州言湖城县张文裕六世同居,无异爨,诏旌表门闾,常税外免其它役。
雍熙元年,京西转运使言襄州民刘方五世同居,宗属凡百口,诏旌表门闾。
二年十二月,洪州胡仲尧三世同居,家属百五十口,以孝义闻,诏旌表门闾。
三年二月,南剑州民张虔父死,庐墓,
墓侧瑞草生,诏旌表门闾,加赐粟帛。
至道三年,台州黄岩县民郭琮事母极恭顺,转运使以闻,诏旌表门闾。琮幼丧父,及娶妻有子孙,移居母室,凡母之所欲,必亲奉之。居常不过中食,绝饮酒茹荤者三十年,以祈母寿。母年百岁,耳目不衰,饮食不减,乡党异之。诏书存恤,而有是命。
八月,南康军建昌县民洪文抚六世义居,室无异爨,诏旌表其门闾。
真宗咸平元年,剑州普城民张岫一七世守茔域,有甘露降墓 ,诏旌表门闾。又江阴军民陈思道丧父,事母兄以孝悌闻,诏赐束帛,仍旌表其门闾。思道以鬻酰为业,母病,思道衣不解带者数月,双目疮烂,食饮随母多少。自母丧,水浆不入口七日。既葬,尽取鬻酰之利得钱十万奉兄,结庐墓侧,日夜悲恸。思道妻时携儿女诣之,思道拒不与见。夏种瓜以待过客。昼则白兔驯狎,夜则虎豹环其庐而卧。本军以闻,而有是命。
景德二年,池州言青阳县民方纲八世同爨,家属七百口,居舍六百区,每旦鸣鼓会食。诏旌表门闾。
大中祥符元年,资州民黄德舆葬父母,负土成坟,甘泉涌其侧,诏旌表门闾。
八月,诏旌表门闾人,自今税外免其杂差役。
天禧四年二月,诏诸州旌表门闾户与免户下色役,自余合差丁夫科配,即准例施行。
仁宗天圣元年八月十四日,洪州旌表门闾、光禄寺丞致仕胡仲容言,为州县令同人户差配,乞依江州义门陈氏
例蠲免。诏本路转运司契勘旧例施行。
七年三月六日,试国子四门助教刘中正上言,家本襄州,以义居表门,昨授试秩,今遇放选,乞依鲜于播例注官。从之。
皇佑二年五月十三日,河北转运司言,定州安喜县民李能同居十世,乞旌表门闾。从之。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五日,河北转运司言,北京冠氏县陈文翊九世同居,聚(旌)[族]百口,闺门雍穆,及子孙有因葬父负土成坟者,诏旌表其门闾。
英宗治平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事状灼然、为众所推者,委逐处长吏按验闻奏,当与旌表门闾。」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日,诏故太常寺太祝包(亿)[繶]妻寿安县君崔氏,特封永嘉郡君,仍旌表门闾。以保信军言其节行着于乡里也。
六月二十二日,礼部言太原府交城县民褚文,自唐义聚九世二百余年,诏旌表门闾。
八月四日,杭州民俞举庆七世同居,家园木连理,州以闻,诏特旌表门闾。
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永(监)[宁]军博野县民张永昌五世同居,诏加旌表。
七年三月九日,唐州言:「本州岛泌阳县故江宁府录事参军吴蕡女年二十四,归布衣王令。未一年,令卒,独有一子。其兄欲嫁之,号泣弗许,归老于家,今三十二年。居于黄池陂,每岁农隙,躬率田夫数千人治陂水灌田,利及一方,邑人服其教令。欲乞特赐旌表。」诏赐绢一十匹、米一十石。
六月七日,
睦州言青溪县百姓宋安世九代一门,望旌奖以风四方。诏赐米、绢各五十石匹。
九月二十六日,岳州言前通判潭州黄诰庐父墓三年,生芝草甚众。诏本州岛支赐绢五十匹,仍以诰知歙州。
八年十月十八日,翰林学士、兼修国史范祖禹言:「昨修《神宗皇帝实录》,伏见元丰六年资州奏,资阳县民支渐熙宁中丧母,因庐墓侧,诸祥备至,诏赐粟帛。臣修正史,再牒资州会问,支渐见年八十,元佑五年内发白再黑,四齿落复生。望授渐一长史助教名目,旌其至行。」诏支渐与资州助教。
绍圣元年十二月五日,(诏)[知]卫州王奎言:「本州岛节妇王氏少为窦安时妻,期年而安时卒,妇方孕。后数月,生男曰岸。妇哀其舅姑甘旨无奉,且幸有子以为之托,乃自守弗嫁。今十二年,奉养舅姑无失,教育训子有方,乡人称之。请申赏典,以励志节。」诏赐米十斛、绢十匹。
元符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诏赐前(后)[复]州景陵县主簿赵随帛三十匹、米三十石,以本州岛言随(表)[丧]母庐墓,故旌之。
徽宗崇宁元年五月二十九日,处州言丽水县童子周奇九岁丧母,卧坟侧二年,有赤雀十数巢其旁,皆可俯窥。诏赐粟帛。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兴元府言:「城固县民周文绾妻久患,次男周任割肝与母,即日平安。除已比附割股支与(倒)[例]物讫,今后如有似此为祖父母、父母割肝,乞遍下诸路依割股条支赏施行。」礼部检准敕,京畿转运司
状,陈留县王坚为父割肝,乞优加支赐。诏支绢五匹、米面各一石,酒二斗。礼部勘当,如有割肝之人,欲依上件则例支给。从之。
五年八月十五日,苏州言:「昆山县寄居前本州岛巡塘、供奉官赵约之妻夏氏为患日久,有男公遹割股救母痊复。」礼部检到润州奏,市易务监官、供奉官赵叔鎤为母患割股,诏支赐绢三十匹、米十石、面十石、酒一石。本部看详法案,检到常人割股给赐条格,无似此宗室之家支赐体例。诏赵公遹依赵叔鎤例减半支给。
大观元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安化军〔诸〕城县民王文为假将仕郎,赐袍笏并帛米面酒。以文母病,卧冰得鱼也。
闰十月十八日,通仕郎缪巘言:「伏为臣营葬祖父母,有鹤飞茔上,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敷奏,蒙恩特循一资,及赐绢五十匹、米十石。念父谏素行着于乡里,训臣有方,遂至叨忝科第。臣禄养弗逮,欲将今来循资恩命、支赐米帛更不祇受,乞回授臣父一官。」诏缪巘依已得指挥与循一资,米、帛更不支给,缪谏特赠承务郎。
二年三月十二日,棣州言:「厌次县申,百姓苏功成病重,长男十三、次男十四、次男十五三人割股与父食,当时安乐。又功成妻阿杜患半月未安,其男三人亦是割股与母食得安。州司虽依条支赏赐,缘童子无知,能割两股肉以愈亲疾,欲望别加旌赏,乞降史馆。」诏送秘书省,其苏十三等三人各支赐绢二十匹。
三年七月
九日,权知兖州王诏言:「检准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敕节文,今后如有为祖父母割肝之人,支绢五匹、米面各一石、酒二。窃见本州岛诸县累申诸色人割肝,官司验视,多见肋 间微有瘢痕,若果伤脏腑,理无生全。缘愚民无知,利于给赐,妄自伤残。欲乞朝廷详酌,删去上条,杜绝伪冒之弊。」诏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指挥更不施行。
政和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提举永兴军等路学事施垧言:「愿考《周书》表厥宅里之义,取行实之尤者旌其门闾,以为一乡之劝。」从之。
三年三月六日,江宁府言:「故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王雱止有一女,三岁而雱卒。及长,适通直郎吕安中,生一女而安中卒。时王氏年方二十有七,持丧如礼。及服除,即归宗守义,自誓贞洁。或谕以改嫁,王氏独毅然谢绝。顷居母萧氏丧,哀毁过制,宗族称孍。治闺门有法,不妄笑语,内外整肃。至于追远奉先,皆可矜式。故夫吕安中虽任通直郎,缘未经大礼,而安中卒,王氏遂无封邑。伏望朝廷特赐旌表,加之封号,非特上副圣时崇奖安石父子之意,亦足为天〔下〕节妇之劝。」从之。
四年十一月,仙井监言:「民樊谭母赵氏病,割股以疗。母五月思橙,谭泣橙木下,得实以馈。」诏以谭为荣州助教。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诏开封府东明县民陈奉安、尉氏县民张师厚,并令旌表门闾。以奉安父殁庐墓,罢遣妻子;师厚兄弟同居三十余年
故也。
七月,杭州言:「昌化县民章钦妻何氏病,长妇潘氏刲股,次妇盛氏刳肝,相继食之而愈。」诏旌表门闾。
八月,诏赠吉州吉水县项氏为孺人,以强民胁迫不从,断指而死,故旌之。
九月二十九日,淄州言:「学生张祁状,父受八岁、叔满三岁亡失祖父晟,受与祖母孀居,自后祖母继亡,受幼孤立,义居到今,五十余年。乞依王权义居体例给赐,旌表门闾。」诏张祁本家特赐旌表门闾。
十月三日,淄州言:「淄川县税户赵唐〔兄〕弟五人,自元佑间父母亡殁,居丧尽礼,服阕之后,誓不分居,到今二十余年。其家六十余口,聚于一门,兄友弟恭,长慈少谨。虽义居年深,长幼无异言,上下同一心。缘此孝义,家资数倍。然一户内累经重难差役,诸子争相为先,乞立义门。」诏赵唐特赐旌表门闾。
七年正月十二日,翰林学士许光凝言:「臣前知河阳日,伏见故大理寺丞陈芳家同居三百年,一门十四世,无异籍之亲,实圣朝美事。」诏陈芳旌表门闾。
五月二十八日,郓州言平阴县民杨屺四世同居,乡党高其义,诏旌表门闾。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兴仁府言民宋端营产赡兄,义节显著,诏旌表门闾。
四年五月三十日,开封尹王革言:「陈留县民杨珪母亡庐墓,后因屋仆,出无所损,众谓孝感。封丘县民李从善与弟文、元昌析居,后文贫乏,从善、元昌复以财产同居。故孟京杰妻王氏年二十二寡居,男始四岁,父
母俾再适,王氏剪发自誓,邻里不识面,节义卓然。乞并赐褒显。」诏杨珪、李从善旌表门闾,王氏特封孺人。
五年二月十八日,诏越州女子汤氏特封孺人,赐帛十匹。以守臣言其节操正洁,强暴不能侵陵,故旌之。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提举京东东路常平刘敏才言:「巡历至莱州胶水县,访闻得本县百姓安平幼失父母,长能迁葬,受顾得钱充食用之费,躬自负土为坟。二十六岁至今不已,独自庵居守坟;兼亲戚无子孙者亦与安葬。其纯孝卓行,出于至诚,伏望优宠,激劝风俗。」诏安平支赐绢十匹。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应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史)[吏]常加存恤,事状显著者具名奏闻。」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赦:「应忠臣、孝子坟墓所在,仰州县检照图经验实,量加封护,不得侵损。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
十一月三日德音:「应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吏常加存恤,事状显著者具名闻奏。」
绍兴元年十月十四日,诏:「宝文阁待制、〔知〕广州林遹,当苗傅、刘正彦作过之时,首先致仕,可除龙图阁直学士以宠其节。」
五年九月十七日,常州奏:「垂庆乡民潘念八取肝救父,致疾痊损,乞加旌赏,以敦风化。」诏赐绢五匹、米五斗、面五斗、酒一斗,仍令本县常切存恤。
十月二十六日,杨珪母太宜人郭氏特赠郡夫人。郭
氏在伪齐,独令男珪归正,不从伪命,拘留伪地,死于国事,忠义可嘉,故有是命。
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南平军奏:「据隆化县化咸乡民户言,税户罗纪妻李氏在姑王氏坟侧结茅诵经,日负土积坟者三,昼夜号泣,孝道彰闻,远近钦欬,乞赐旌赏,以崇风化。」诏令本军量赐粟帛,仍常切存恤。
九年五月二十一日,处州言:「青田县柔远乡民梅仲真死,其孙元眉方七岁,哭泣无时,每夜常抱棺木睡,不嗜肉味。逮至出葬,元眉即随丧往葬所。将盖棺间,元眉哭之恸,即跳身入椁内,凡送丧人无不惊骇。及葬毕,亲客俱散,元眉伏地不归。是夜半,即有 鹊喜噪,忽见祥光遍照冢所。童子孝行尤异,乞加旌赏。」诏令本州岛量赐粟帛。
六月八日,诏盛修己特赠武翼郎、合门宣赞舍人,令本州岛守臣封表其墓,仍送史馆。修己建炎三年十月以保义郎权通判宿州,拒贼不屈,遇害。因州民请而有是命。
八月二十九日,诏赐成州同谷县民赵清臣旌表门闾。以成州言:「清臣事父母至孝,事兄嫂至谨。母病则刲股以进,兄亡则恤孤甚恩。加耕以救贫乏,出谷以助军须,而其长子廷产、次子和皆孝弟异常。」故有是命。
九月四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臣入陕西采问节义之士,有原州通判米璞,当刘豫僣窃、 伪争进之日,杜门谢病,终不受污,关陕之人见璞则知有朝廷。前知陇州刘化源建炎间守陇州,城既陷,
,隐民间十年,卒不屈辱以归。前博州签判刘长孺,当刘豫僣逆初萌之日,尝致书于豫,劝其转祸为福。豫毁除告命囚之,而日后复起之以官,终不屈。三人皆老病,乞并特除宫观差遣,仍与进官,庶几激励风俗。及有阴 ,陷隔以来守节不仕,已具奏乞差充凤翔府教授,欲乞更赐褒擢。」从之。 虏使人守视之,不得死。驱入河北贩卖蔬
十年五月一日,诏以达州文学睦升为修职郎,令本路帅司与升等差遣。耀州言升不仕金国、伪齐,故命之。
十三日,臣僚言:「乞仿汉及国朝故事,诏诸路州县长吏精加察举所部内有孝行殊异、卓然为众推(朕)[服]者,皆以名闻。士人擢用,民庶表其门闾,厚加赐予,以旌别之。或有其人而不举,或举非其人者,皆罚之,庶几中外矜式,钦爱之风无愧前古。」从之。
闰六月十一日,诏以右迪功郎王宠为承务郎。丹州言尝有荐宠于伪齐令擢用,宠托疾不行,不受伪命,故命之。
八月七日,权发遣广德军洪兴祖言:「本军广德县左迪功郎李彭年言行有常,乡里称孝。昨者贼兵入境,彭年二亲相继被害,冒犯白刃,收敛营葬,追慕哀恸,人不忍闻。除丧累年,蔬食饮水,誓终此身,(诏)[语]及其亲,凄怆泣下。出于至诚,委有显迹,可以激励风俗。」诏赐旌表门闾。
同日,南平军言:「隆化县弓手吴沂事母至孝,养生送死,两尽其节,乞赐旌赏。」诏令本军量赐粟帛。
十一年正月二十九日,徽州言:「休宁县
民程柘妻李氏病,男程缺即割股以进之,遂安。」诏令徽州依格给赏,仍令本县常加存恤。
三月二十一日,诏赐中亮大夫、康州防御使、权发遣熙河兰巩路兵马钤辖、右护军、右部同统制程俊旌表门闾康州:「康」字原缺。右护军:原作「□都护」。并据《建炎要录》卷一三九补、改。。以鄜延安抚司言其孝于父母,义于兄弟,委有实迹,乞赐旌表,故有是命。
五月六日,诏赐成州同谷县民王泽家旌表门闾。以泽家六世不分,兄弟和睦,泽存抚遗孤,鞠养贫族,行义异常,植物见瑞。成州言其实状,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九日,诏赐全州葛全乡免解进士蒋举旌表门闾。全州奏举持丧尽节,结茅守墓,孝行感动,十芝生于坟侧,乞赐旌表,故有是诏。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应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宜旌表,以厚人伦。事状显著,仰长吏保明以闻。」
十二月十二日,诏赐明州杨庆行旌表门闾。以本州岛言庆行累割肝乳以愈亲疾,乞赐旌表,故有是诏。
十三年三月六日,诏信州(铭)[铅]山县民王小十刲腹取肝以愈母疾,可旌表门闾,易其乡名为旌孝,仍宣付史馆。从本州岛请也。
六月三日,诏赐兴化军莆田县国学进士郭义重旌表门闾。以本军言义重事亲至孝,母死庐墓,竭尽哀节,感致瑞物,乞加旌表,故有是诏。
十月二十五日,湖州言长兴县民华小九取肝以疗父疾,孝行显著,乞赐褒加。诏赐旌表门闾,宣付史馆。
十八年闰八月二十五日,潮州言:「保义郎林昌朝自
曾祖以来,四世不析居异财,一家长幼并循礼法。绍兴六年,本州岛荒歉,昌朝出米以济贫民,全活者甚众。」诏赐旌表门闾。
干道五年四月二日,权发遣广州、主管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司公事龚茂良奏:「到任之初,布宣德意,询问风俗。有士民等陈状,称仰惟朝廷孝治均被天下,虽在遐陬,民知观感。近年本州岛刘氏二女刳肝割股以疗母疾,州司具奏,虽恩奖未下,众实钦(幕)[慕]。迩来有伤风败教如陈植、陈谠兄弟,平日与其姊有间言,一日姊死,植、谠诉其夫,以为殴姊致死,必欲陵辱其躯。检验至四,并无他故,植、谠致坐虚妄。关系风俗教化,莫大于此。」诏刘氏本家赐旌表门闾,仍宣付史馆,令本州岛依格倍给支赐。陈植、陈谠疾速根勘,具案闻奏,令刑部立法申尚书省。
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应忠臣、孝子坟墓所在,仰州县量加封护,不得侵损。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
九年二月十五日,诏雅州荣经县进士赵仝、邵州邵阳县学生聂致尧,各以孝行节谊显著,并宁国府宣城县百姓俞楫三世兄弟同居,遵奉先训,保家勤俭,并赐旌表门闾。以逐州应赦保奏故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汉州什邡县进士陈敏政家特赐旌表门闾。自敏政高祖母王氏遗训,至今五世同居,以孝友儒业着闻,乡党推慕,本州岛保明闻奏,故有是命。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应孝行节义着于乡闾者,令长吏保明以闻,当议旌录。」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
赦:「应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吏常切存恤,事状显著,具名以闻。」六年、九年明堂赦同。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应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宜旌表,以厚人伦。事状显著者,仰长吏保明来上,其间孝行卓异之士,别项保奏。」
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吏常切存恤,事状显著者,具名以闻。应忠臣、孝子、义夫、节妇坟墓所在,仰州县检照图经验实,量加封护,不得侵损。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应义夫、节妇、孝子、顺孙,所宜旌表,以厚人伦。事状显著,仰长吏保明来上,其间孝行卓异之士,别项保奏。」
嘉定四年九月六日,诏真州扬子县怀义乡里居吴汝明赐旌表门闾,令长吏致礼。以守臣潘友文言:「汝明积世同居,慈孝辑睦,母病刲股全活,所居舍侧芝草发生,蝗蝻犯境,不食其家禾稼。赈救饥困,全活为多。门首异木合生,人皆称义木。照明堂赦文,具名以闻。」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十四日,江州言:「德安县进士陈炎状,积世义居,始自唐朝,更历五代,皆曾旌表。至于本朝,累被圣恩。因遭兵火,家属离散,自建炎以来,高祖至炎及孙委实七代同居,有一百余口,自幼至长,不蓄私财,乡里父老众所共知,乞加旌表。」诏与特赐旌表门闾,仍令长吏致礼。
七年十一月二十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吉州安福县
进士彭经与弟显、纲、继累世孝义,居母丧以及父丧,十年却酒肉。每饭以盆置于庭,毕集乃饭,否则莫敢先。私室惟药炉外,虽瓶罂亦不敢设。其童稚皆有徐行后长之习。高伯祖谟、叔祖育,其后不传,经等为之经纪甚备。非忠信孝悌不出诸口,不行诸身。欲照赦书旌褒,以为天下之劝。」诏特旌表门闾,仍令长吏致礼。
淳熙三年三月十六日,诏成州天水县民胡公预家,令本州岛倍赐束帛,旌表门闾,仍宣付史馆。既而成州言:「公预建炎初被金人虏至河中府,公预与子璋告以父母垂白,无人供侍,虏鳭而纵之,得归。母李氏忧念哭泣,将失明,公预 目复明。其子璋又善承颜,子孙世世义居。」故有是命。
九月三日,诏吉州安福县乡贡进士刘承弼旌表门闾,仍令长吏致礼。既而吉州言:
「承弼事父母至孝,居母丧哀毁骨立,孝行节义,实宜旌录。」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九日,蕲州言黄梅县民户甫三世同居,诏旌表门闾。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潼川府中江县进士杨榆旌表门闾。既而县人言榆母病,剔肝供馈,潼川府上其事,故有是命。
九年十二月六日,诏:「新筠州临江军巡辖马递铺王忠直孝行俱闻,世实希有,特与升等差遣,令福州依格给赐,仍宣付史馆。」以父进任福州(辖钤)[钤辖],因患危困,忠直七剔股、一取肝救父痊愈,继燃臂谢罪于天。以福州奏闻,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平江
府言武功大夫、英州刺史、特添差浙西副总管开赵取肝救父。诏开赵昔忠于国,今孝其亲,可特转濮州团练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节赐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宋会要】
宋太祖建隆元年正月,赐宰相、枢密使、诸军列校袭衣、犀玉带、鞍勒马有差。
七月,宴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韩令坤等于礼贤讲武殿,赐袭衣、器(弊)[币]、鞍马有差。以赏泽潞之功(始)[也]。
十月,始赐宰相、枢密院、宣徽、三司使、端明、翰林、枢密直学士、见任前任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诸军列校冬服有差。郡国长吏、边防将士,遣使就赐之。
二年三月,赐王昭衣带、鞍马。
十一月己卯,上始猎于近郊,赐宰相、枢密使、节度、观察使、团练使、统军、侍卫诸军都校锦袍。
慕容延钊为山南东道节度,是冬大寒,遣中使赐以貂裘、百子毡帐。
三年四月,李彝兴遣使贡马,上以玉带赐之。
十月,始赐文武常参官冬服。先是,累朝以来止赐将相、翰林学士、诸军大校。至是,太祖谓侍臣曰:「冬服不赐百官,甚无谓也,宜并赐之。」乃以冬十月乙酉朔赐文武常参官时服,自后(随)[遂]为定制。
郭进守雄州,太祖令有司造第于御街之东,欲以赐之,使尽用瓦。有司言非亲王、公主例不应用,太祖大怒曰:「进为我捍契丹十余年,使我不忧西山,岂不可比我儿女 」卒用之。宅成,以赐进,进屡辞,乃敢受。太平兴国中,始别赐进宅,或以为因展修相国寺并入为寺基也。
干德二年十一月,命王全斌等伐蜀。冬暮大雪,上设毡帷于讲武殿,衣紫貂裘帽以视事,谓左右曰:「我被服如
此,体尚觉寒,西征将帅冲犯霜霰,何以堪处 」即解裘帽,遣中黄门驰驿赐全斌,且谕旨诸将,以不能 及也。全斌感泣。
太祖问雷德骧曰:「古者以官奴婢赐臣下,遂与本家姓,其意安在 」对曰:「古人制贵贱之分,使不可渎,恐后世谱牒不明,有以奴主为婚者。」太祖曰:「卿还得古人立法意。」孍息久之。详《雷德骧传》。
三(月)[年]正月,命参知政事吕余庆知成都府,赐衣一袭,金束带一,绢五百匹,金镀银鞍勒马一。又命枢密直学士冯瓒知梓州,赐衣一袭,金束带一,绢百匹。是岁按据《长编》卷一一,召王昭素事在开宝三年。此文上承干德三年,当有脱误。,召王昭素赐坐便殿,讲《干卦》至九五「飞龙在天」,曰:「此(及)[爻]正当陛下今日之事。」因风谏,上悦。三月辛亥,以为国子博士。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太宗太平兴国:据《长编》卷一八补。,知江州周述言:「庐山白鹿洞学徒常数百人,望赐九经书,使之肄习。」诏国子监给以印本,仍传送之。
十月,赐宰辅、近臣《刑统》各一部,仍诏书令中外臣僚于公事之外常读律书,使研究其义,施之足以断事,守之可以检身。是月,赐百官、诸军校百夫长以上(各)[冬]服有差。将校之在外者及藩镇州郡,悉遣使赍以赐之。自是岁以为常。
三年,幸崇文观书,宰辅、诸王检阅问难,赐饮中堂,尽醉而罢。
四年十一月,诏赐沿边戍卒衣服悉以绵,遣使者护送之。
八年六月辛亥,赐宰相、文明、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节度观察使建州所贡新茶。
九年五月,赐臣僚时服,自是岁以为常。
凡五月五日赐服:二府宰相至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使至马步军都虞候、节度使、驸马都尉,五事:润罗公服、绣抱肚、黄(谷)[縠]、勒帛,都尉须观察使已上。 、小绫勒帛。银装扇子二。旧式,大绫夹 汗衫、熟线绫夹金吾将军、皇亲刺史已上,五事、扇子,并同宰臣,惟小绫勒帛。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忠佐领团练使,五事、扇子同皇亲刺史,惟大绫夹无润罗。东宫三少、尚书、三司使至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至枢密直学士,并同仆射,惟绫绣抱肚。旧式,尚书同待制、三司使。防御、团练使、刺史,同留后,惟绫绣抱肚。旧式同三司使,惟无润罗。御史中丞、阁直学士、宫观判官,四事:润罗公服、黄(谷)[縠]。权中丞如待制之例,知审刑、判检院并同。 。银装小扇子二。旧式,大绫夹 汗衫、小绫勒帛、熟线绫夹诸统军,四事,同中丞,惟无润罗,扇子无银装。诸卫上将军,同统军,惟增绫绣抱肚,又改小绫汗衫。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祭酒、詹事、三司副使至发遣公事,五事: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衫)[汗]。旧式,三司副使如宫观判官。 衫、勒帛、大绫夹内客省使、延福宫、景福殿使,同防御使,惟扇子无银装。皇亲大将军、将军、诸司使、副使,。银装小扇子二。 四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少卿
监、知杂、司业、庶子、谕德、郎中、枢密都承旨至诸房副承旨、横行使、宣庆、宣政、(照)[昭]宣使、诸司使、大将军、入内省都知、押班,。无扇子。旧式,三司判官、判勾准此,知杂、入内都知并同员外郎,押班同承旨。 四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皇亲崇班以上,。旧式有扇子而无银装。 三事,同诸司使而无起居郎至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率更(领)[令]、博士、三丞、大理正以上、开封府判官、将军、横行诸司副使、枢密逐房副承旨、皇亲殿直以上,。 三事,同少卿监而无通事舍人、承制、崇班及合门祗候,二事,同诸司副使而无勒帛。中允至洗马、尚药奉御至五官正、合门看班、三司勾当使臣、京官任在京职事者,二事:罗公服、绢汗衫。今选人充馆合职任同。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当赐者,止罗公服。监文思院门,紫絁衫。内侍两省使臣,供奉官并紫罗公服,内常侍加小绫汗衫。内侍至黄门、入内殿头至奉辇管勾,紫罗窄衫、绢襕。内侍祗候高品至后( )[殿]散内品、入内贴祗候内品至云韶部内品,紫宫絁窄衫、绢襕。其内侍非宿直及在京勾当,不给。入内后苑内品至散内品,紫平絁窄衫、绢襕。寄班祗候、奉职、借职,罗公服。殿直以上加绢汗衫。旧式,带器械高品以并罗公服、绢汗衫。凡诸军捧日、天武、龙卫、神卫、拱圣、骁胜、宣武、神勇、虎翼、步武、龙猛、吐浑、骁骑军都指挥使、诸班殿前指挥使、遥郡都虞
候、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及遥郡副都军头,。扇子二,旧有银装。 五事:罗公服、绫绣抱肚、黄縠汗衫、小绫勒帛、大绫夹不遥郡副都军头,五事,并同都军头,惟小绫汗衫、小扇子二。捧日至神卫不遥郡虞候及诸班内员僚御龙四直都虞候、指挥使、御前忠佐步军副都军头已上,行门殿前散直、钧容直指挥使,五事,并同都军头,惟绢汗衫。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无扇子。 四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拱圣至骁骑及云骑、奉节、归圣、 忠、武骑、雄武、渤海、宁朔都虞候,捧日至神卫指挥使,殿前都指挥都知,、小绫勒帛。小扇子二。 四事:罗公服、绢汗衫、大绫夹内殿直、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龙旗、金枪、东西班、内员僚、外殿直都知,。小扇子一。 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大绫夹开封府马军、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牢城都指挥使,三事,同外殿直都知而无扇子。拱圣至宁朔及骁猛马直、步直,拣中龙神卫、契丹、飞猛、卫圣、威虎、神威、宣 、横塞、威猛、广勇、鞭箭、云捷、归明雄武指挥使,捧日至神卫及御龙四直副指挥使,教骏、广备、忠节、威武都虞候,殿前指挥使副都知,。小扇子一。 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夹内殿直至外殿直副都知、殿前散直都知,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勒帛。、雄勇、广德、静戍、平塞、归化、顺化、忠节、桥道、清塞、广备、归恩、雄胜、威武、 拱圣、归明雄武副指挥使,教骏、骑御马、归圣、顺圣、勇捷、步
怀勇、 顺、怀爱指挥使,六军搭材都虞候,殿前指挥使押班,,亦小扇子一。 二事,同威武都虞候而无御龙四直都头,二事,同殿前指挥使押班而无(子)[扇]子。皇城司都虞候,二事:罗公服、小绫汗衫。教骏至怀爱副指挥使,内殿直至外殿直押班、押(审)[蕃],御龙四直副都(副)[头],新立内员僚直行首、副行首,殿前散直副都知、押班,龙神卫剩员、保宁、搭材、艺务、广德指挥使,开封府六军副指挥使以上,罗公服。殿前指挥使行门殿直及内殿直之进御弩者,钧容直、招箭班都知、副都知,紫罗旋襕、小绫汗衫。钧容直、招箭班押班、都部头,内园、御辇、翰林、仪鸾、八作、绫锦、事材、车营务诸司都虞候,紫罗绫襕。捧日至神卫军使、都头,龙神卫剩员至广德指挥使, 节指挥使、员僚直行首、押蕃已上,军头司副兵马使以上,紫罗宽衫、旋襕。捧日至神卫副兵马使、副都头,拱圣至鞭箭军(役)[使]至副都头,军头司强壮及散指挥使、副指挥使以上,契丹、渤海、吐浑军使以下赴起居者,紫罗宽衫、绢襕。龙卫及骨子朵直、内殿直至内员僚直、殿前散直、招箭班及外殿直、散祗候、东西班权管指挥者,军头司散员至副兵马使,强壮副都头、散副都头以上,契丹、渤海、吐浑军使以上不赴起居者,教骏骑御马军使、副兵马使,归明散员僚诸司指挥使、副指挥使以上,军头司副都头以上,紫罗(穿)[窄]衫、绢襕。御龙、弓箭弩、钧容、契丹、吐浑等直,归圣
至怀爱、龙神卫剩员至广德都头、副都头,六军喝探副都头以上,开封府步军副都头及诸司军使、副都头以上,紫官絁衫子。御辇院供御辇官以上,车子院将虞候,紫平絁衫子。外仗使、作坊前宿直者,军头司承局、御辇院下都辇官、车子院官健,紫南紬衫子。凡增立诸军并准视名额等第给之。凡在京诸色人、中书堂后官、枢密主事,二事:罗公服、小绢汗衫。前诸司使,二事:罗公服、绢汗衫。翰林天文、知历筭、御书待诏、翰林医学、书艺、书直学、御书祗候,前防御、团练副使,当直、奉职以上,宣词令、左右军巡使、中书主事、诸镇节度进奏官、教坊使,罗公服。中书录事、守当官以上,枢密院令史、书令史,宣徽院前行,三司孔目官,教坊副使、色长,监承进司高品,学士院书诏、孔目(客官)[官,客]省行首、勾押官,紫罗宽衫。枢密院杂事承进、银台司帖房、三司勾覆官以上,宣徽院后行、客省、合门承受诸州进奏官,检 院、紏察提举司府吏后行以上,秘阁典书、翰林医人,紫罗(穿)[窄]衫、绢襕。礼宾院、客省、军头司译语,御辇院专典、提举司贴司,紫官絁衫子。秘阁楷书,御辇院曹司、奶酪匠,学士院亲事官,皇城 钥库子,紫平絁衫子。内衣物库专典,二事:小绫背子、绢汗衫。军头司勾押官以下。、黄绢等第给之。 黄绢汗衫。其品目均者准此,余以青绢紬、赤黄皁杂布衫
凡十月一日赐服:二府宰臣至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
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使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驸马都尉、皇亲正任团练使以上,,都尉任观察使者方给润罗。 。旧式大绫夹 宽对衣五事:紫润罗夹公服、天下乐晕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熟线绫夹皇亲遥刺史以上,并同正任团练使,惟簇四鵰宽锦袍。旧式刺史以上并同亲王。东宫三少、尚书、三司至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至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旧式尚书同丞郎。 紫润罗夹公服、簇四鵰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熟绵绫夹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皇亲大将军、将军、诸司使、忠佐领团练使,。旧式簇四鵰锦。 紫罗夹公服、川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统军上将军、防御团练使、刺史、皇亲诸司副使,。 五事:紫罗夹公服、翠毛细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御史中丞、阁直学士、宫观判官,。旧式知通进银台司、勾当三班、知审 紫罗夹公服、师子大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形)[刑]、检院准此。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祭酒、詹事、三司副使至权发遣公事,五事:罗夹公服、绫绣夹(袍)[抱]。旧式三司副使同宫观判官。 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延福宫使、景福殿使,,余同统军。 五事:紫润罗公服、熟绵绫夹金吾大将军,。旧式同统军。 紫罗夹公服、红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少卿监、知杂、司业、庶子、谕
德、郎中、横行使、宣庆、宣政、昭宣使、枢密承旨至诸房副承旨、大将军、诸司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押班,。旧式,三司判官、判勾准此,知杂同员外郎,内侍省都知、入内都知、副都知同横行副使,内侍省副都知、押班、入内押班同通事舍人。 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起居郎至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率更令、博士、三丞、大理正以上,横行诸司副使、将军,皇亲率府率、副,枢密院逐房副丞旨,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勒帛。旧式皇亲崇班以上同诸司使,殿直以上同副使。通事舍人、承旨、崇班、率府率、副率,紫罗夹公服、小绫汗衫。中允至洗马、尚药奉御至五官正、三司勾当使臣、京官(在)[任]在京职事者,罗夹公服、绢汗衫。今选人充馆阁职任同。旧式京官任亲(正)[王]诸宫者,惟无汗衫。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当赐者,止罗夹公服。合门看班、军巡使,以紫绫绵旋襕为差。内侍两省使臣,内常侍、供奉官,紫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入内殿头至奉辇管勾,内侍殿头至黄门,紫光色大绫绵旋襕。祗候高班内品至入内品,紫袍絁绵旋襕。入内贴祗候内品至后苑散内品,内侍祗候高品至后苑散内品,紫小绫绵旋襕。宰班祗候,紫干色大绫绵旋襕。旧式内常侍同宣事舍人,内侍并大绫绵旋襕,殿头以上带器械紫罗绵旋襕。凡诸军捧日至骁骑军都指挥使,诸班御龙四直、遥郡都虞候、忠佐马步都军
头及遥郡副都军头,翠毛细锦旋襕。不遥郡副都军头,旧式方胜宜男细锦绵旋襕。不遥郡诸班及御龙四直、内员僚直,捧日至神卫军都虞候,诸班至员僚直及殿前散直、行门钧容直指挥使,忠佐步军副都军头以上,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盘球云绣细锦绵旋襕。拱圣、神勇、骁骑、云骑、武骑、宣武、龙猛、雄武、虎□、吐浑、广备、渤海、骁胜、宁朔都虞候,捧日至神卫及员僚直指挥使,师子大绵绵旋襕。拱圣至宁朔及顺圣、卫圣、归圣、奉节、广德、 忠、马直、步直、威虎、云捷、声骏、伴饭、骑御马、内员僚直、龙神卫剩员指挥使,捧日至神卫、御龙四直、员僚直、神勇、吐浑、渤海副指挥使,忠佐都虞候,开封府马步副指挥使,供奉官以下权管军者,方胜练鹊锦绵旋襕。飞猛、横塞、神威、宣 、威猛、归明雄武指挥使,红团花大锦绵旋襕。诸军副指挥使,勇捷、归化、顺圣、清塞、忠节、桥道、保宁指挥使,六军搭材都虞候,开封府马步都虞候以上,红团花中锦绵旋襕。六军厢虞候,细团花次中锦绵旋襕。殿前及行门都知,紫地紫花透身欹正绵旋襕。内殿直、散祗候、散指挥使、散都头、散员、东西班、金枪、龙旗、内员僚、殿前散直、外殿直都知,皇城都虞候,紫罗绵旋襕。内殿直至外殿直及殿前行门副都知,钧容直、招箭班都知、副都知,诸班直押番、押班,皇城等诸司都虞候,紫干色大绫绵旋襕。内殿直以下及殿前节级、十将,捧日已
下军使至都头,员僚直行首、押番,伴饭、骑御马军使、副兵马使,勇捷至保宁副指挥使,六军指挥使,军头司都指挥使至副都头,钧容、招箭押班,东西班小底、披带殿卫,开封府本城指挥使,皇城诸司等指挥使,忠佐军使、副兵马使,紫夹绫绵旋襕。御龙弓弩手长行,紫花絁绵旋襕。东西班下茶酒、殿侍之内宿者,内员僚、钧容、殿前散直长行,紫罗大绫绵旋襕。诸军都头、副都头以上,内员僚、契丹、女真等长行,军头司散副都头以上,教骏、喝探、伴饭军使、副兵马使,皇城等诸司副指挥使至副都头,紫小绫绵旋襕。玉清昭应宫杂役十将,皂紬绵旋襕。牛羊司放牧军士、外仗作坊前宿直长行,黄绢绵袄。凡增立诸军,各随名额等第给之。凡在官诸色人前任防御至刺史,翠毛细绵旋襕。供奉官以下、皇城内监库务及骐骥牧监文思院者,二事:罗公服、小绫汗衫。翰林天文、知历筭、御书待诏、翰林医官、医学、书艺、书直艺学、御书祗候,枢密主事,中书堂后官、主事,学士院录事,罗公服。教坊使,紫罗绵旋襕。中书录事至守当官,枢密令史、书令史,三司孔目、勾(神)[押]官,紫罗宽袍。前诸司使、教坊副使至色长,紫干色大绫绵旋襕。宣词令、左右军巡使、供奉官以下当直者,节度使进奏官、秘阁典书、三省监左藏库、文思院门及进奏、店宅务者,教坊都知,紫大绫绵旋襕。枢密院杂事、
承进,银台司贴房、宣徽院后行
以上,三司勾覆官、秘阁楷书,客省、合门承受,学士院书诏、孔
目官,诸州进奏官,客省、礼宾院译语,军头司押司官,检鼓院、紏察提举司府史后行以上,翰林医人、天文院节级、御辇官节级以上,紫小绫绵旋襕。司天节级、天文院学生、理检院令史,秘阁、通进银台司亲事官,契丹译语,大内钥匙库子,奶酪匠,御辇〔院〕下都辇官,车子院官健,皁细绵旋襕。军头司承局以上、仪鸾卓帐匠。等第给之。 黄绢绵袄。其品目均者准此,余以赤黄紬绵袄、皁绢绵旋襕、绿平二宜紬袄子、绢夹
凡赐外任初冬衣袄,使相、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小绫汗衫、勒帛。 五事:晕锦旋襕、大绫背子、夹尚书、管军四厢都指挥使以上及知益州,五事:次晕锦绵旋襕,余同观察使。学士、直学士、丞郎及知并州,。 三事:簇四鵰细锦旋襕、小绫汗衫、大绫夹给谏、舍人、待制、横行使以上,翠毛细法锦绵旋襕。防御(围)[团]练使及正副(史)[使]知州者,等。 倒仙牡丹细锦绵旋襕。若任总管、钤辖者及他官知广州,皆赐三事:翠毛细法锦绵旋襕、小绫汗衫、大绫夹遥郡诸司使及益州钤辖,方胜宜男细锦旋襕,益州钤辖仍加小绫汗衫。诸司使、横行副使、副都军头以上,盘球云鴈细锦绵旋襕。大卿监至升朝官、诸司副使至供奉官、大将军至将军、内侍至高品以上,紫欹正锦旋襕。天圣年后改用紫罗。京官侍禁至借职医官及幕职知春州,紫干色大
绫锦旋襕。河北、河东、陕西都转运使,旧(非)[式]止赐紫欹正,景德元年赐方胜练鹊大锦绵旋襕。其溪洞刺史,倒仙牡丹细锦绵旋襕。溪洞知州,方胜宜男细锦绵旋襕。溪洞都巡检使及陕西沿边巡检、蕃官供奉官以上,方胜练鹊大锦绵旋襕。溪洞首领及陕西缘边蕃官刺史以上、知唐龙镇,红团花大锦绵旋襕。溪洞义军指挥使及陕西缘边巡检、蕃官、侍禁以下知丰州,红团花中锦绵旋襕。溪洞义军副指挥使及蛮界边寨指挥使、把截将以上,紫小绫绵旋襕。
凡外任通判、监(监)押、巡检、驻泊、知城寨以上,皆赐。荆南、益州监临物务,及真州(权)[榷]货务、雄州榷场、泗州守桥、府界捉贼、巡黄汴河,皆赐之。驻泊就粮、屯驻本城诸军巡检随行者,皆降 书示谕,第赐衣袄。
凡诞圣节赐服:二府宰臣至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至步军副都指挥使、节度使、皇亲遥刺史以上,(六)[五],东宫三师、仆射无襜,驸马都尉任观察使以上准此。 。旧式大绫 事:紫润罗公服、红罗绣襜抱肚、小绫汗衫、勒帛、熟绵绫夹东宫三少、尚书、三司使至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至宝文阁直学士、中丞、宫观副使,,阁直学士无润罗,尚书 。旧式大绫夹 五事:紫润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熟线绫夹(司)[同]丞郎。殿前都虞候至步军都虞候、内客省使、延福宫
使、景福殿使,五事,同节度使而无襜。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皇亲大将军、将军、忠佐领团练使,。旧式同步军 紫罗公服、红罗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郡)[都]虞候,惟无润罗。金吾上将军,旧式同仆射。上将军统军,同留后。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宫观判官、三司副使至权发遣公事、祭酒、詹事、率更令、防御团练使、刺史、皇亲诸司使、副使、大将军,同留后,惟绫绣抱肚。旧式知审官院准此,大将军同统军。少卿监、知杂、司业、庶子、谕德、少尹、郎中、横行使、宣庆、宣政、昭宣使,枢密〔承〕旨至诸房副承旨,诸司使、将军,入内都知、押班,皇亲殿直以上,。旧式知杂同员外郎,两省都知并准此,押班无勒帛。 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起居郎至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博士、大理正以上,率府率、横行诸司副使、枢密使逐房副承旨,三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通事舍人、承制、崇班,罗公服、小绫汗衫。中允至洗马,尚乐奉御至五官正,合门祗候、三司勾当使臣、京官任在京职事者,罗公服、绢汗衫。幕职州县官屯馆阁职任者准此。旧式三司推官、巡官并同,京官编修、校勘者止罗公服。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当赐者,止罗公服。内侍两省使臣,内常侍同崇班、供(供)奉官及寄班,罗公服。殿头至黄门,并紫罗窄衫。入内祗候殿头至后苑散内品,紫官絁窄衫。旧式,当
直、奉职内侍带器械者,并罗公服,内常侍加小绫汗衫,小底以上并紫罗窄夹四。监祗候库内品,紫罗官絁窄夹四。凡诸军捧日至骁骑军都指挥使,诸班及殿前指挥使,御龙四直遥郡都虞候,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副都军头,。 五事: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诸班直及内员僚、御龙四直不遥郡都虞候、指挥使,钧容行门散直指挥使,忠佐步军都军头以上,五事,同遥郡都虞候,惟绢汗衫。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四事,同都军头,惟小绫汗衫。拱圣至宁朔都虞候,捧日至神卫及员僚直指挥使,殿前都知、伴饭指挥使,。 四事: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勒帛、大绫夹开封府马步副都指挥使,(二)[三]。 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大绫夹拱圣至宁朔及云捷、雄武指军使,(奉)[捧]日至神卫员僚直副指挥使,殿前副都知,内殿直至外殿直及钧容、招箭班都知,三事,同马步副都指挥使,惟绢汗衫。内殿直以下副都知、御龙都头,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勒帛。皇城司都虞候,二事:罗公服、小绫汗衫。拱圣至宁朔副指挥使,搭材都虞候,教骏至骑御马指挥使,伴饭副指挥使,二事:罗公服、绢汗衫。忠节至广德指挥使,教骏至骑御马副指挥使,御龙直副都头,殿前及内殿直以下押班,内员僚直行首、副行首,龙神卫剩员、保宁指挥使、副指挥使,伴饭军使,止罗公服。捧日至虎翼军使、副都头以上,御龙内僚
员僚直押番以上,钧容直都部头,军头司散兵马使以上,忠节搭材副指挥使,紫罗宽夹四。招箭押班,行门殿直、皇城等诸司都虞候,紫罗夹旋襕。皇城等诸司副指挥使以上,法酒库都头以上,教骏、骑御马副兵马使以上,紫罗夹平四。御龙直、骨朵子、内殿直至枪直、行门天武官、军头司副押班、副都头以上,宫观杂役副指挥使,内宿殿侍、招箭殿侍、钧容直,紫花絁窄夹四。御龙弓箭弩直、内员僚、渤海军头至长行,紫官絁窄夹四。枢密院大程官副都头以上,外仗作坊前宿直长行,紫南紬窄四。凡增立诸军,各准视名额等第给之。凡在官诸色人、诸镇进奏衙内指挥使,四事,同诸司使。枢密主事,中书堂后官、主事,诸州进奏衙内指挥使,二事,同崇班。翰林天文、知历筭、御书待诏、翰林医官、医学、书艺、书直、艺学、御书祗候,左右军巡使、左藏监门奉职,诸州进奉判官、节度使进奉官、礼直官、副礼直官,学士院录事,罗公服。教坊使、副使,紫罗宽夹四、小绫汗衫。监承进司内侍,诸州进奏官,诸州进奉军将以上,中书守当官、枢密书令史以上,学士院孔目官、宣徽院后行、三司孔目官、客省合门勾押官以上,教坊色长以上,紫罗宽夹四。诸州进奉人、枢密通进司杂事、客省合门承受,紫罗窄夹四。客省礼宾院译语,紫官絁窄夹四。三司勾覆官以上,尚衣库专典,小绫背子、绢汗衫。军头
司承局以上,绢汗衫。其品目均者准此,余以紫花平絁等第给之。
凡大臣生日及文武官内职中谢、朝见、受外任及出使朝辞,并于合门支赐分物,及诸州镇、蕃国进奉牙校人从见辞,皆有赐。一、勒帛一、绣抹肚一充。三事,无勒帛、抹肚。赐罗衫者,紫罗 头 等。凡言赐衣五事者:紫罗衫一、小绫汗衫一、七绫 或驾出田猎,从官赐紫罗绢绵旋襕、暖(穿)[窄]衫一。其所支赐钱物,每于合属库务取索,赐讫,合门出凭由付逐受除破。又有朝辞别赐,并枢密院奏定其数,付入内内侍省差使臣押赐。两制以上有主钱银,虽或数百它百此句似有脱误。,有二三百千至数十千已上,各有常数。
凡亲王、宰相、使相生辰,并赐衣五事,锦彩百匹,金花银器百两,马二匹,金涂银鞍勒。凡宰相、枢密使、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宣徽使、签书枢密院事初拜加恩,中谢日并赐衣五事,金带一,旧荔枝带带:原无,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志》五补。,淳化后宰相、参知政事、文臣任枢密副使任:原作「在」,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志》五改。,改赐方团胯球路金带「球」原作「愁」,「带」原作「事」,并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志》五改。,加以金鱼。涂金银鞍勒马一。三司使、学士、御史中丞初拜,中谢日赐衣五事,荔枝金带一,金涂银鞍勒马一。文明殿学士以下,初赐金装犀带,后改赐金带。中书舍人赐袭衣犀带。宰相以下对御 赐。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谢讫,中使押赐,再入谢于别殿。中书舍人或告谢日已改赐章服,则
罢中使押赐。
凡使相、节度自镇来朝,入见日赐衣五事,金带、鞍勒马;朝辞日赐窄衣六事,金束带,鞍马一,散马二。节度使减散马二。为都总管者,别赐带甲鞍勒马。凡观察使为都总管、副都总管赴本任、知州,赐窄衣三事,金束带,鞍勒马。防御团练使、刺史为总管、钤辖,赐窄衣三事,金束带。诸司使为钤辖,赐窄衣、金束带。凡仆射以上知判州军,二月后支窄衣三事,绢五十匹;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绢五十匹。上将军统军、尚书、左右丞、侍郎、学士、给事、谏议、中书舍人、知制诰、待制、大卿监、诸司使知判州府军监、通判、转运使、副使、都监、都巡检、知军、知监、军使、监使,二月后窄衣三事,绢三十匹;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绢三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止赐绢三十匹。大将军以下至率府副率,少卿监、郎中以下至赞善、洗马、五官正、诸司副使知州、通判、转运使、副使、判官、知军、都监、巡检、知军、知监、军使、监使,二月后窄衣三事,绢二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二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止赐绢二十匹。大将军以下至率府副率府及朝官充兵马都监,及知县兼兵马都监、监押,监当兼兵马都监、监押,二月后窄衣三事,绢二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二十匹。中郎将(郎)[及]京官内殿承制、崇班、内常侍、合门祗候、供奉官、侍禁、殿直、三班奉职知州、知军、通判、军使、知监、监使、监押、巡检、同
巡检,知县兼都监、监押,监当兼都监、监押,及陕府、河阳、澶、泗、寿州守浮桥,二月后罗衫一,绢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止赐绢十匹。试大理评事、幕职州县官充广南西川诸州知州、通判,二月后罗衫一,绢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十匹。防御团练使、刺史知州、知军、知监、都监、巡检,知县兼都监,二月后支窄衣三事,绢三十匹;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绢三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止赐绢三十匹。已上差遣如权差,即不支赐。新除防御使赴本任,二月后窄衣三事,二十两浑金渡银束带一条;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二十两浑金渡银束带一条。新除团练使、刺史赴本任,二月、十月并十五两金渡银束带,衣服同上。医官、医学差随军诸州及驻泊看医,二月后支罗衫一,绢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十匹。判司天监进新历日,支绢十疋,五两银 一口。权任亦同。内提点历筭同进,支绢十匹,三两银 一口。
西京、南京留司百官差官赍表到,支色绢十匹。车驾省方,东京留司百官差官赍表到行在,亦依此例支赐。使臣朝臣、京官差诸处推勘公事,朝辞赐钱十千。使相、节度使差押衙赍贺胜捷及南郊礼毕皇亲加恩表,赐钱二千,诸表、奏状赐钱二千,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差军将赍贺胜捷及南郊礼毕皇亲加恩表,赐钱二千,诸表、奏状
赐钱一千。诸处差押人押匹帛、押省买羊马并牛皮、甲叶、翎毛、箭干并诸杂物等,及赍图到京者,如使相、节度使差押衙军将千里外内者,并赐钱二千。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差人千里外内者,赐钱一千。知成都府、梓州、广州差军将,并赐钱三千。知升州、杭州及西川、广南知州、府、军、监、县差军将,并赐钱一千。江南、两浙、福建知州、军、监、县差军将及西川、广南散从步奏官,并赐钱一千。江南、两浙、福建散从步奏官及西川、广南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并赐钱五百。江南、两浙、福建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赐钱三百。荆湖并在北知州、转运司、军监、知县、监押差军将,赐钱一千;押省买羊军将,三百口以上赐钱一千;散从步奏官赐钱三百;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五百里外,赐钱三百,五百里内不赐。灵州差军将押省买马,赐钱三千,牵马衙官赐钱五百;节度副使、行军司马、判官、支使、推官差军将赍表奏,赐钱一千。夏州及广内支郡押卖马差押衙军将及五十匹静等州:有脱文。,十月后赐钱五千,沧锦夹旋襕十,四两银腰带一;四十九匹已下至二十一匹,十月后赐钱三千,沧锦夹四十,四两银腰带一;二十匹已(上)[下]至十五匹,支赐钱三千;十四匹以下,支赐钱二千。并至二月后赐紫官絁一,银腰带。静等州差军将押到马五十匹,十月后(腰)[赐]钱二千,沧锦夹四一,四两银腰带一;四十九匹已下至
二十一匹,钱减一千,锦、银带同;二十匹以下,止赐二千。并至二月后赐官絁衫一。凡诸道衙内都指挥使、都虞候已下进诞圣节并南郊及大礼,除客省定赐分物外,朝辞日赐紫罗(夹四窄四千)〔窄夹四〕一,浑金渡银腰带。如进署朝见银者,却依数赐腰银;进马者依骐骥院估到价(银)[钱],每一千赐银一两。如是银价过钱一千以上,即支本色钱一千(石);若银(腰)[价]不及钱一千,即依原宣内所定支赐银一两。不进者不赐。如授官,除客省定赐分物外,所进对见物色并奏闻,赐放谢衣服,束带更不赐。
节赐
凡立春,宰臣、亲王、使相签赐,大(镮)〔䴔〕饼、中饼各三,大枣蒸饼一,素蒸饼二,猪内脍、白割内各二盘,白熟三十,法酒三。枢密使、知枢密院、参知政事、枢密副使、签书院事、宣徽使、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三师、三公、东(公)[宫]三(司)[师]、三少致仕曾任中书门下者亦赐。仆射、大夫、侍卫马步都指挥使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䴔、饼、脍内并同上,惟减法酒一斗。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中丞、权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诸蕃进奏使、副使,大䴔饼、中䴔饼各二,枣、素蒸饼各一,脍内各二盘,白熟二十,法酒一斗。观察使以上及皇亲刺史、副率以上,统军上将军、内客省使、驸马都尉,又赐浑金渡银幡胜二,绢幡胜五。资政殿大学士以下至待制,及防御团练使、刺史、厢都指挥至都虞候、忠佐诸司
使之领(都)[郡]者,知通进银台、审官、审刑、紏察刑狱、太子庶子、三司判官、横行使、副使、枢密都承旨至诸房副承旨。间金渡银幡胜二,绢幡胜五。
凡正旦,宰臣、亲王、使相、枢密使,羊五口,米二硕,面五硕,米酒二斗。知枢密院至宣徽使,并同宰臣,惟米减一石。观文殿大学士、学士、三司使、三(司)[师]至大夫、管军节度使,羊三口,米一石,面三石,糯酒二斗。殿前侍卫都虞候、管军留后、观察使、统军留后、观察使,同节度,惟减面一石。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同观察使,惟减羊一口。四厢都指挥使至神卫厢都指挥使,羊二口,米五斗,面二石,糯酒二斗。中丞、舍人、权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判三勾院、知通进银台、审刑院、防御使至刺史、内客省使至诸司使、诸班值、诸军值、忠佐之领郡者,枢密都承旨、海外诸蕃进奉使、副使。羊一口,米五斗,面二石,糯酒一。
凡春秋二社节赐,并同立春。凡寒食节料,并同正旦。又签赐宰臣、亲王、使相,连珠神餤五子泯粥一分,白(锡)[饧]一斤,法酒二斗。枢密使至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三(司)[师]至大夫、管军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同宰臣,惟减酒一斗。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中丞、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进奉使、副使。连珠神餤三子泯粥一分,黑(锡)[饧]二斤,法酒一斗。
凡端午,宰臣、亲王、使相赐,白团、粽子各二百,粉食一百,法酒三斗。枢密使至三司使、观文殿大
学士、学士、三师至大夫、管军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同宰臣,惟减酒一斗。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中丞、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进奉使、副使。白团二百,粽子一百,粉食五十,法酒一斗。
凡初伏日,宰臣、观察使已上赐,米 、面 各五升,蜜一斤。翰林学士承旨以下,,米 、面 各三升,蜜半斤。旧式资政殿大学士以下。
凡重阳,宰臣、亲王、使相赐,百叶、黄、白、龙总、黄米、格子、点米专、水拖、云霞、雪臆、褐禚凡十一种,法酒三斗。枢密使至观察使,同宰臣,惟减酒一斗。翰林学士承旨已下,禚减格子一种,酒减一斗。旧式资政殿大学士已下。
凡冬至节赐,并同寒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公用钱
公用钱
公用钱制,使相节度使、亲王有至二万贯者,其次万贯至七千贯,节度使五千贯,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正(副)[刺]史皆第给之。刺史亦有不给者,观察已下任禁军校者禁:原作「革」,据《宋史》卷一七二《职官志》一二改。,皆不给。守在边要或加给之,罢日如故,皆随月给受,如禄俸焉。咸平五年,令河北、河东、陕西诸路皆逐季给令:原作「冬」,据《宋史》卷一七二《职官志》一二改。。京师给公用者:中书,宰臣月各给厨钱五十贯,参知政事三十五贯,又有添支钱百四十贯,添厨钱五十贯,制物枢密院堂后官已下共百七十二贯,凡五百二十三贯。枢密院,每月东厨三百五贯,西厨二百七十贯。玉清昭应宫使,每月百贯。景灵宫使,每月七十贯。会灵观使,每月六十贯。祥源观都大管勾,每月五十贯。
宣徽院,每月
厨钱八十贯。三司,每月厨钱三百贯。今每岁公用万贯。开封府,每岁万贯。门下省,每月五十贯。学士院,每月厨钱百贯。舍人院,每月三十贯。崇文院,每月七十贯。秘阁,每月二十贯。审官两院,每月各三十贯。三班院,旧每月五贯,后增十贯,今三十贯。通进银台司,每年百贯。理检院,每月五贯。登闻检院,每月五贯。 院,每月五贯。起居院,每月十贯。尚书都省,旧每岁百贯,今二百贯。兵部,每月五贯,今每岁一千五百贯。刑部,每月蕲州茶三百八十四斤,今每岁一千八百斤。官告院,每月五贯。御〔史〕台,每月三百贯,每至年终计支二百贯。太常寺,旧每月二十五贯,今十贯。礼院,旧每月十贯,今四十贯。宗正寺,每月十五贯。大(礼)[理]寺,每月二百六十三贯二百五十文。旧给茶,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计估给之。国子监,每岁一千贯,增至一万二千贯。提举诸司库务司,每给三十贯,支尽续给,不限年月。司农寺,每月十贯,今每岁三千五百贯。军器监,每岁二千贯。将作监,每岁二千贯。都水监,每岁二千五百贯。都提举市易司,每岁二千贯。太医局,每月十五贯。三京及诸道州、府、军、监旧皆有常数,其官高及曾任中书、枢密院者,临时取旨加给。并准宣定支,计月均给。知州、通判或职官上历同支,岁终支不尽者纳州库。若大两省、横行使(使)以上充此差遣,有添赐钱数,皆系特旨。熙宁中,特增定其额而分四季,每季一支。西
京、南京,各六千贯。旧西京二千贯,南京一千贯。北京。八千贯,旧三千贯。京东路:东路青州,四千贯。旧五百贯。密州,一千贯。齐州,二千贯。旧二百贯。沂州,八百贯。登州,一千贯。旧二百贯。莱州,五百贯。维、淄二州,各一千贯。旧淄州二百贯。淮阳军。八百贯。西路兖州,一千五百贯。旧五百贯。徐州,二千五百贯。曹州,二千贯。旧二百贯。郓州,四千贯。旧三百贯。济州,一千五贯。单州,五百贯。濮州,一千五百贯。旧三百贯。
广济军。旧一百贯,今废。京西路:南路襄州,二千贯。旧五百贯。邓州,三千贯。随、金、房、均、郢五州,各五百贯。唐州。八百贯。旧二百贯。北路许州,二千贯。旧五百贯。孟州,三千贯。蔡州,二千贯。旧三百贯。陈州,三千贯。颍州,二千五百贯。汝州,一千贯。信阳军,四百贯。滑、郑二州。旧各一千贯,郑后使相陈尧佐奏添一千贯。今并废。河北路:东路澶州,五千贯。旧二千贯。沧、冀二州,各四千贯。瀛州,六千贯。博州,一千贯。旧百五十贯。〔棣〕州,一千五百贯。旧二百贯。莫州,三千贯。旧二千贯。雄州,一万贯。旧五千贯。霸州,四千贯。旧一千贯。德、滨二州,各一千贯。旧各五百贯。恩州,四千贯。旧二千贯。永静军,一千贯。旧三百贯。干宁、信安、保定三军。各二千贯。干宁、保定旧五百贯,信安旧四百贯。西路真定府,七千贯。旧二千贯。相州,二千贯。旧三百贯。定州,八千贯。邢州,一千八百贯。旧一千贯。怀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二百贯。卫州,一千三
百贯。洺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五百贯。深州,一千二百贯。旧七百贯,又(比平塞)[北平塞]五百贯。德清、通利二军,各二百贯。磁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二百贯。祁州,三千贯。旧五百贯。赵州,一千一百五(百)[十]贯。旧五百贯。保州,五千贯。旧二千贯,有沿边巡检都监五百贯在内。安肃军,二百贯。旧一千五百贯。永宁军,二千贯。旧五百贯。广信军,二千贯。旧二千贯。顺安军。二千贯。旧五百贯。陕西路:永兴军路永兴军,旧三千贯,今未定。河中府,三千五百贯。旧七百贯。陕州,□贯。旧□贯。延州,旧二千贯,今未定。同州,一千五百贯。旧三百贯。
华州,三千五百贯。旧三百贯。耀州,一千贯。旧二百贯。邠州,二千五百贯。旧一千贯。鄜州,三千贯。旧五百贯。解州,一千贯。旧五百贯。庆州,旧五百贯,今未定。虢州,八百贯。商州,六百贯。宁州,二千贯。旧五百贯。
坊州,一千贯。丹州,四百贯。环州,一千贯。旧数同。保安军。二千贯。旧四千贯。秦凤路凤翔府,五千贯。旧一千五百贯。秦州,旧一千贯,今未定。泾州,二千五百贯。旧七百贯。熙州,四万二千贯。陇州,二千贯。成州,六百贯。风州,二千贯。旧五百贯。岷州,一万四千贯。渭州,旧一千贯,今未定。原州,一千五百贯。旧七百贯。阶州,六百贯。旧一百贯。河州,一万三千贯。镇戎军,五千贯。旧一千三百贯。德顺军,四千贯。通远军。一万二千贯。河东路:太原府,旧三千贯,今未定。潞州,三千贯。旧一千贯。晋州,二千五百贯。
旧三百贯。府、麟二州,各二千贯。旧府一千贯,麟七百贯。绛州,八百贯。代州,三千贯。旧二千贯。隰州,一千贯。旧二百贯。忻州,
一千二百贯。旧五百贯。汾州,一千五百贯。旧二百贯。泽州,一千二百贯。旧三百贯。宪州,一千贯。旧二百贯。岚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三百贯。石州、丰州,各一千二百贯。旧千五百贯。威胜军,一千贯。旧三百贯。平定军,五百贯。宁化、火山、保德三军,各一千二百贯。旧宁化、保德各三百贯,火山二百贯。岢岚军。二千五百贯。旧五百贯。淮南路:东路扬州,五千贯。旧五百贯。亳州,二千贯。旧七百贯。宿州,四千贯。旧三百贯。楚州,五千贯。旧三百贯。海州二州海州:似当作「海泰」。,各八百贯。泗州,五千贯。旧三百贯。滁州,一千贯。真州,五千贯。旧三百贯。通州。七百贯。西路寿州,一千五百贯。旧三百贯。庐州,一千九百贯。旧三百贯。蕲、和二州,各八百贯。舒州,八百贯。光州,七百贯。黄州,八百贯。无为军。七百贯。两浙路:杭州,七千贯。旧一千五百贯。越州,二千八百贯。苏州,四千贯。旧五百贯。润州,三千贯。旧二百贯。湖州,二千贯。婺州,八百贯。明州,二千六百贯。常州,三千贯。温、台、处三州,各六百贯。衢州,一千贯。睦州,八百贯。秀州,三千贯。江南路:东路江宁府,四千贯。旧七百贯。宣州,一千四百贯。旧二百贯。歙州,八百贯。江、池二(府)[州],各一千贯。旧一百五十贯。饶州,一千二百贯。旧二百贯。信州,八百贯。太平州,一千贯。南康军,八百
贯。广德军。五百贯。西路洪州,二千四百二十贯。旧五百贯。虔州,一千九百四十贯。旧二百贯。吉州,一千九百贯。袁、抚、筠三州,各四百八十贯。兴国军,三百贯。南安军,六百贯。临江军,七百贯。建昌军。四百贯。荆湖路:南路潭州,四千贯。旧七百贯。衡州,八百贯。道州,四百贯。永州,六百贯。郴州,四百贯。邵州,一千五百贯。旧二百贯。全州,九百贯。旧二百贯。桂阳监。二百贯。北路江(宁)[陵]府,四千贯。旧一千贯。鄂、安二州,各七百贯。鼎州,八百贯。旧一百贯。
澧州,一千贯。旧二百贯。峡、岳二州,各七百贯。归州,五百贯。旧一百贯。辰州,一千贯。旧二百贯。沅州。未定。成都府路:成都府,三万贯足。旧一万贯,又有钤辖五千贯。眉州,二千五百贯足。旧五百贯。蜀州,二千贯足。旧五百贯。彭州,一千五百贯足。旧五百贯。绵州,三千贯足。旧一千贯足。汉州,三千二百贯足。旧二千贯。又有(贯驻泪都益)〔驻泊都监〕钱一千五百贯。嘉州,二千五百贯足。旧五百贯。邛州,一千六百贯。旧五百贯。黎州,一千贯足。雅州,九百贯足。茂、简二州,各二千贯足。内茂州糯米二十石,面二百斤。威州,五百贯足。永康军,六百贯足。旧五百贯。陵井监。八百贯足。梓州路:梓州,四千贯足。旧二千贯。遂州,四千五百贯。旧一千五百贯,又有梓夔钤辖一千贯。果、资二州,各一千贯足。旧五百贯。普、昌二州,各八百贯足。戎州,一千五百贯足。旧一千贯。泸州,三千贯足。旧一千贯。合州,一千贯足。
荣、渠二州,怀安、惠安二军,富顺监。各八百贯足。利州路:兴元府,一千贯。旧数同。利州,三千五百贯。旧三千贯。洋州,七百贯。阆州,一千贯。旧数同。剑州,一千贯。旧一千五百贯。巴州,四百贯。文州,一千贯。旧五百贯。
兴州,一千贯。旧一千五百贯。蓬州,五百贯。龙州,四百贯。三泉县。一百贯。夔州路:夔州,二千五百贯足。旧一千五百贯。黔州,七百贯足。旧五百贯。达州,五百贯足。施州,一千贯足。旧五百贯。忠、万二州,各五百五十贯足。开州,五百贯足。涪州,八百贯足。渝州,二千五百贯足。云安军,五百贯足。梁山军,五百五十贯。
南平军,未定。大宁监。四百五十贯足。福建路:福州,二千贯。旧五百贯。建州,四百贯。邵武、兴化二军。各三百贯。广南路:东路广州,四千五百五十贯。旧六百贯。韶州,九百贯。循州,一百九十贯。潮州,二百贯。连州,一百九十贯。贺州,一百九十贯。旧二百贯。封、端二州,各二百五十贯。新州,一百九十贯。康州,二百五十贯。南恩州,一百九十贯。南雄州,五百贯。英州,四百贯。惠州。二百五十贯。西路桂州,四十贯。旧四百贯。容州,三百二十贯。邕州,二千一百二十贯。象州,二百四十贯。融州,五百贯。旧一百贯。昭州,一百二十贯。梧州,一百贯。藤州,一百二十贯。龚、浔、贵、柳四州,各一百贯。宜州,一千二百贯。旧五百贯。宾州,一百五十贯。横、化、高、雷、白五州,各一百贯。钦州,五百贯。旧一百贯。郁林州,一百贯。廉州,四百贯。旧一
百贯。琼州,二百五十贯。昌化、万安、朱崖三军。各四百贯。
使相,初赐七千贯,加赐有至万贯者,亲王有至二万贯者。节度使,初赐二千贯,加赐有至五千贯者,枢密使(成)[及]宗室管军有初赐三千贯者。两使留后,初赐一千贯,加赐有至四千贯者。观察使,初四千贯,加赐有至三千贯者。防御使,初赐千贯。加赐有至二千贯。团练使,初赐千贯,加赐有至千五百贯。刺史,初赐千贯。并准宣定支本官自用。若皇亲及管军任者或移镇加恩,皆添赐,并系特旨。
【宋会要】
〔咸平五年〕五月咸平五年:据《长编》卷五二补。,诏:「环州最近边,风土不佳,难得井泉,樵采稍远,薪水之价倍于诸郡,洪德、淮安镇尤甚。其戍兵每月可别给缗钱,免令失所。」
七月庚戌,幸三馆、秘阁,阅四库书,赐直官、校理器币。
景德元年,真宗幸河,诏文思院、南北作坊仍制造春幡胜。中丞、侍郎、宗正卿、给事、谏议并赐间金镀银幡胜一,并绡幡胜一,纸五事。
九月,赐占城良马。河北转运使刘综言:「每岁朝廷遣使赐边城冬服,诸军将校皆给锦袍,唯转运使副止颁皁花。」丁亥,并赐河东、陕西三路使副方胜练鹊锦袍。
闰九月五日,西上合门副使李允则〔为〕镇定高阳关三路都监,辞,例赐窄衣三件,绢二十匹,特旨改赐紫罗窄衫、金束带。诏诸州兵在京执役者,两月一赐缗钱。
二年正月,工部侍郎、参知政事王钦若加阶及封邑,中谢日,赐袭衣、金带、鞍勒马。故事,辅臣加恩无颁赐之例,以钦若守藩之劳,特宠异之。
五月戊申,幸国子监谒拜先圣,既而御讲堂,召从臣、学官赐坐。
六月,赐殿前都指挥使高琼九经书疏、诸史板本各一部,从所请也。
十月,赐宰执、近臣、亲王新印《周礼》《仪礼》《公羊》《谷梁》传疏。
三年二月,客省言:「枢密院陈尧叟见在河中,所有立春节仪,未委赐与不赐。」诏赐有差。
四月丙子,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及所编《君臣事迹》, 阅门类,询其次序。王钦若、杨亿悉
条对,或未当者,上立命改正。因谓侍臣曰:「今编此书,欲为将来典法典:原作「曲」,据《长编》卷六二改。,使开卷者有益也。」赐编修官器帛有差,遂宴百僚(官)于崇政殿。〔四年〕八月壬寅四年:据《长编》卷六六补。以下皆四年事,然月日多颠倒错乱。,幸崇文院观所编《君臣事迹》,王钦若、杨亿以草本进御,上 览之。又入四库阅视图籍,赐修书官器币。
四年六月丙辰,赐编《君臣事迹》官冰十匣,以暑甚特赐之。
七月丙子,赐黎龙廷九经,从其请也。
八月庚子,蒲端国进贡使上言:「伏见占城使蒙恩赐鞍勒马二,神旗二,愿依例沾赉。」有司以蒲端在占城之下,请给杂采小旗五,从之。
九月己巳,铸交趾郡王印,制安南旌节,付广南运司赐之。赐交州黎龙廷佛经一藏,从其请也。
八月,诏:「近日外国人使并诸蕃酋长入贡朝见,所赐例物中有轻 闇弱者,可专委合门使、副觉察检校,不得更然。」
八月壬寅,幸崇文院观书,赐修书官器币。
九月,诏:「三司请给左藏次色金造带,以备赐近臣。国家宠待俊髦,务存优异,惜费敦俭,岂在于斯 自今并以上色金造。」
【宋会要】
〔大中祥符〕三年正月,诏河东吐浑安庆军校,自今岁给锦袄。
二月,诏:「旧制,自二月朔,诸军入见,赐单夆服,今以天气尚寒,令赐锦衣。」是月丙子,知枢密院陈尧叟上《泰山封禅圣制颂》,诏答之。上又以其词有规切之意,作歌以赐。戊寅,作新制《泰山铭记周备》五言诗赐王旦。
三月十三日,
李公蕴贡方物,诏赐太宗御制御书一百卷轴。
九月,诏:「自今每遇节赐臣僚吃食,令内侍省差使臣就御厨先点检精细,即付客省宣赐。若有不便,回换,仍具以闻。」
九月十二日,帝作《宗室座右铭》并注,分赐宁王〔元〕墦等。帝谓宰臣曰:「判宗正司赵湘请朕亲着箴诫之文以示宗室,因制此铭以申诲导,可付学士院降诏赐之。宁王等因此亦降诏谕意分赐。」
十二月十六日,内出南阳郡王惟吉书迹七卷并目录,并御制序送秘阁。惟吉子守节又献其父真草书《千字文》石本,诏付史馆,而赐守节 书。
四年正月,帝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此月二十四日宁王元墦生日,其日方在祀(分)[汾]阴途路,中司移就十七日,仍依例差使臣押赐器币等如例。」是日,帝又曰:「应祀汾阴一行白当并礼毕文武臣僚已下支赐,今后如遇南郊及别行祀事,不得为例。」
七月辛巳,赐蒲端国旗帜、铠。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帝作七言诗赐允宁等。先是,允宁等诵《易》终篇,习虞世南书颇有楷法。帝悦其向学,故赐诗奖焉。
十二月,赐在京诸班直、诸军厢主以下至剩员以上柴炭各有差。先是,真宗以连日雪寒,柴炭价贵,故特有给赐。其军士外戍家属在营者半之。凡柴五百七十八万,炭五百八十五万。
六年十一月,赐御史台九经、三史、《三国志》、《晋书》,从所请也。
七年二月,给泾原路笼竿城公用钱岁二十万。时都
钤辖曹玮言,本城鬻酒课二百三十万,请以其羡数给公用,故有是赐。
八月,诏河东转运司以官物制韦裘毡革蔑,给代州沿边巡警兵士,恤其寒苦也。
【宋会要】
十二月,赐刑部尚书、新授兼御史中丞冯拯袭衣、金带、鞍辔马,仍赐绣鞯,以拯尝历中书、枢密院,非常例也。
八年正月,赐玉清昭应宫国子监印本书各一部,从判官夏竦之请也。
二月辛酉,圣制文集赐玉清昭应宫。
三月癸卯,崇文检讨冯元讲《论语》首篇,赐绯。
五月,三司言端午合赐臣僚时服,以禁帑经火,编排未得。帝以时服不可后期,仍令先给诸军班及赐内侍。诏同玉清昭应宫副使、户部侍郎林特,给事中、知制诰、同知审官院钱惟演冬服,并依学士例给锦袍。特自三司使授,惟演尝知通进银台司,因上言,故给之。又诏赐注辇使冬服锦袍。使方胜宜男锦,副使盘球云鴈锦,判(言)[官]方胜练鹊锦,仍赐八节燎羊、法酒。
五月,诏增镇戎军公用钱岁二十万。初,本军岁给百三十万,地当极边,军屯颇众,故增焉。仍赐银千两,以备器用。是月,又赐邕州公使钱岁二十万,以其地管蛮洞,备犒设也。
九月八日,赐知秦州、兼泾原路沿边安抚使曹玮公用钱岁三百万,仍诏自今不兼安抚使者给其半。
十二月十八日,合门言:「立春日,内外文武百僚宣赐春幡胜,门赐放谢,逐
幕次各赐茶酒。其日懿德皇后忌,欲候文武百僚西上合门进名奉慰退,令戴幡胜,依例唱赐。」从之。
十二月癸酉,高丽遣使郭元至阙下,请赐历日及《登科记》、御制赐诗。
九年正月丙寅,郭元辞,赐王询诏书七函、衣带、器币、鞍马、九经、《史记》、《两汉书》、《三国志》、《晋书》、诸子、历日、《圣惠方》,从其请也。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癸亥,召近臣观书龙图阁,杨亿、吕夷简与,上作诗五章分赐。
【续宋会要】
天禧元年二月二十八日,新授保平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魏咸信判天雄军,召到未见,亦赐新史。
二月,赐宗正寺本经史各一本,以备修撰玉牒。
七月,赐中书、枢密院、两制已上新印《翊圣保德真君传》各一册。
【宋会要】
十二月,诏赐诸军班直、六军修仓装卸兵健已上柴炭。以岁寒故也。柴六百七十五万,炭七百二十七万。
二年四月,上封者言:「岁遣使臣赐府州蕃部冬服,悉召藩部面给之,其使臣颇成留滞。望令麟、府州驻泊石知颙及知府州折惟忠受之,纳于公库,召蕃部给付,冀免(从)[侵]欺留滞。」从之。
九月癸酉,龙图阁待制李虚己上奉诏集群臣所和御制诗为《明良集》五百卷,诏赐器币。
十一月辛未二十一日二十一日:按天禧二年十一月朔在己未,辛未乃十三日,此误。,召近臣观太宗御书及圣制 书,
赐宴楼下,上作《太清楼阅歌诗》二首。
三年九月丙子,召宗室、宰臣、两制以上于清景殿观御制于:原作「对」,据《长编》卷九四改。,赐皇太子《元良述》、《六艺箴》,又以《国史》、《两朝实录》、太宗御集、纬书、□秘书、经史子集并御集、《御览》、群书赐太子,命从臣 阅,又作七诗十韵赐宰臣准等,遂宴于殿内。
十二月辛卯,赐辅臣《元良述》、《六艺箴》各一卷,《承华要略》、《正说》各十卷。要录再赐则总为二十卷也。
四年七月,新除吏部侍郎、兼太子少傅、同平章事李迪等,召谢日面赐袭衣、金带、鞍勒马,非常例也。
十月,赐天下宫观《祥符降圣记》各一本。
五年二月十二日,赐内客省使、桂州观察使杨崇勋新火,内客省使赐新火自此为例也。
三月戊戌,阁成。《会要》二月毕功,癸酉上梁临幸。庚子,令具两街僧道威仪,教坊作乐,奉御集、御书自玉清昭应宫安于天章阁。 臣称贺。赐宴。
五月,赐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册府元龟》一部李:原作「学」,据《宋史》卷二八二《利瓦伊传》改。。维上表陈乞,帝以维尝同编修此书,故赐之。
八月庚午,诏以御集二十一本赐天下名山寺观,及赐辅臣一本。
十二月,赐权高丽国主王询阴阳地理书、《圣惠方》,从所请也。
干兴元年八月,枢密院言:「河北戍兵故(也)[事]每季赐银 钱,至道三年三月,经先帝即位赏给,至九月乃支。又环庆戍兵两月一赐薪草钱,遇南郊即加至四月。昨经御楼及皇帝即位,赏给已及六月,欲
如例加赐。」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四月,诏:「自今三班使臣殿直以上,虽未经差使,见赴起居者,并依例赐圣节公服。」
九月戊寅,召辅臣观冯元讲《论语》,赐御飞白书。
二年二月乙丑,召辅臣观讲《孝经》于崇政殿西庑。六月己未讲彻,赐马宗元三品服。
三年三月己酉,召辅臣于崇政殿西庑,观孙奭讲《曲礼》,仍赐御书古诗各一章。
十一月七日,召宰执听讲,越二日赐宴。
四年六月,赐汴河禁卒缗钱。凡汴水涨一丈,即命殿前马军司禁卒缘岸列铺巡护,以防决溢,及五昼夜即赐以缗钱。
五年二月十七日,枢密直学士刘筠知(隶)[棣]州回,到阙未朝见,差知贡举,诏赐其家新火。
四月,赐(亲)[新]及第进士王尧臣已下《礼记 中庸篇》各一本。
九月壬午,迩英讲书,赐御书诗一首,赐御筵于东宫。
九月,诏:自今无得差朝臣押赐诸路衣袄,仍令御史台于朝堂牓谕。
十月甲午八日八日:按天圣五年十月丁卯朔,甲午乃二十八日,此误。,上与皇太后幸御书院,观太宗、真宗御书,赐本院内臣等器币。
六年六月,赐秀州城北门外荒田三顷,召客耕种,以为公用。
八年四月,赐新及第进士王拱辰已下《礼记 大学篇》各一本。自后登第者,赐闻喜宴日必遣中使赐《儒行》或《中庸》、《大学》篇一轴,以为常。
【宋会要】
景佑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景佑二年:原无,据《长编》卷一一七补。,诏曰:「朕绍承丕构,怀抚懿亲,荷庙祧锡
羡之祥,致藩戚广滋之庆。并开邸第,散处都城。念燕集之或暌,加室居之多隘,(卑)[俾]迁爽垲,载易规摹,示列次之有伦,庶在宗之胥乐。宜以旧玉清昭应宫地修盖潞王等宫院,仍赐名睦亲宅。」
三年九月五日,以睦亲宅成,帝临幸,赐宗室器币、工匠役卒缗钱有差,遂宴宗室及从官于都厅。
七月十九日,初置大宗正司,以宁江军节度使濮(支)[安]懿王名。知大宗正事,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守节同知大宗正事,仍赐器币、袭衣、金带、鞍勒马。
宝元二年六月,诏曰:「朕猥奉鸿业,深惟永图,恭己爱人,励精求理。欲朴素形于天下,必风化始于朝廷。专命近臣,议去浮费。爰自乘舆之所御自:原作「日」,据《宋朝事实》卷一五改。,以至宫掖之所须,尽屏纷华「尽」原作「画」,「华」原作「革」,并据《宋朝事实》卷一五改。,一敦简俭敦:原空,据《宋朝事实》卷一五补。。若夫设官置史,分总事职,经武制军,参处营卫,惟其廪稍之给稍:原作「少」,据《宋朝事实》卷一五改。,具载等差之常,务为定规,无或过议。其文武百官及军班等俸赐,宜令详定所不得辄行裁减。」初,宰臣奏减节费用事,仁宗曰:「国家择人任官,岂可减其禄赐 况上下皆有定制,今遽变更,恐中外疑惑,宜申谕之。」故降是诏。
十一月癸巳,宴辅臣、宗室于太清楼太清:原脱,据《长编》卷一二五补。,观《三朝宝训》,赐诗。
十二月,赐自京至鄜延路马递及急脚铺卒缗钱,及鄜延路戍兵缗钱。
康定元年三月丁丑,始遣中使存问刘平、石元孙家属,加赐赠。
九月辛酉,赐陕西军士羊裘。言者以塞上苦寒,谓以羊裘赐战士,一裘用五羊皮,听军士自制。
十月朔,赐翰林
学士对衣、红锦袍。
十一月四日,(任)[仁]宗亲制《风角集占》三卷,备古今之要,仍镂版印赐辅臣,又面谕 赐陕西都总管等。
庆历二年四月,诏:「近令三司减省诸费,其文武官及诸班、诸军(粮)钱粮、衣赐、赏给、特支,并听如故。」
五月十日,诏:「自今南郊支赐,皇后及宗室女各减旧数之半。」
四年正月,赐德顺军《太平圣惠方》及诸医书各一部。是月,诏取荆王元俨墨迹及所著赋咏分赐辅臣,余以藏秘阁。
五年闰五月十六日,赐亲除宣徽北院使、建武节度使李用和本任公使钱,岁百万。
十月十三日,诏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用和,宣徽南院使、河阳三城节度使夏竦升祔支赐,准两府例。是年,赐在京开浚城壕役卒特支钱。赐秦州修陇城川堡使臣、役卒银绢有差。以雪寒赐诸班诸军薪。枢密使王贻永、副使庞籍、丁度奏,司封员外郎、分司西京赵希言常侍讲禁中,年八十而家贫,上赐三品服,仍赐钱十万。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赐北面戍兵特支、银鞋有差,环州戍兵、环庆巡检、诸军柴草钱有差。自京至益州担递物帛军士,各赐布衫。
十一月十七日,讲《诗》彻,宴近臣,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
七年三月丙申,讲于迩英。己亥,赐曾公亮三品服。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赐北宅名曰广亲。先是,以秦王宗子蕃多而所居隘狭,乃命以故宰臣王钦若第增修之。及成而赐名。
皇佑元年十二月乙丑,卢士宗讲《泰卦》,赐紫(数)[服]。
二年九月辛卯九月: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九补。诏明堂礼毕,并以袭〔衣〕、金带、器币、鞍勒马赐夏竦、王德用、程琳、李昭亮。将相在外遇大礼有赐自此始。
四年三月十六日,知制诰稽颖新除翰林学士,未及谢卒,诏赐明堂赉物。
七月,诏:「防河禁军自今日支食钱五十文,八作司并排岸司兵士日支三十文,其罢五日特支。」
五年七月,诏:「广南西路安抚司比留禁军四千戍邕,其月给钱三百,季给银鞋钱千季:原作「委」,据《长编》卷一七五改。,候桂州募足雄略军,即代还之。」
十月五日,判太宗正司濮安懿王名言:「宗室养子须五岁然后赐名授官,毋得依长子不限年。」从之。
十一月,诏陕西转运司,自永兴军至益州递铺军士方冬苦寒,挽运兵器不息,其各赐缗钱有差。
至和元年九月十五日,右屯卫大将军克继写国子监《论语》石本五卷,赐银绢各五千。
二年四月,赐夏国大藏经。
十二月十一日,大宗正司言:「故从善新妇张氏奏,蒙宣以故仲郢男士朋充继嗣,乞依例赐士朋依本宫从行名连『令』字称呼。」从之。
嘉佑二年七月,赐诸军雨坏营舍不出军都虞候至十将军士米,五日一石,其出军及入营者半。
三年十二月,观文殿大学士、尚书左丞、知定州庞籍朝辞,诏赐物如节度使例。
五年六月,诏镂《新唐书》颁行,印赐二府,下逮修书官。
七年四月,夏国主谅祚进马五十匹,上表求太宗御制真草、国子监九经、
《册府元龟》、《唐书》并本朝贺正旦、冬至二节仪。诏止以九经赐之,还其马。
五月癸亥,赐讲读官燕(子)[于]资善堂,以读《后汉书》也。司马光有《迩英阁读毕后汉书蒙恩赐御制》诗。
八年四月,英宗即位后,以九经及《正义》、《孟子》、医书赐夏国,从所请也。
五月,赐郑州公使钱五百贯,以灵驾所过故也。
六月十八日,赐西京公使钱千贯,以山陵所在故也。
七月,赐河北国信路公用钱,雄州二千贯,北京七百贯,余州军各五百贯,以契丹庆吊、祭奠使人往来故也。
【宋会要】
英宗治平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合门言:「新降翰林学士贾黯知陈州,为病患已放辞谢,所有中谢例物候指挥。」诏特赐。
三年五月,诏以七史依《唐书》例赐二府,下逮编校官。
四年正月,诏前枢密副使吴奎父亡,见持服,特赐衣一袭、笏头、金腰带、银鞍辔马。以覃恩例赐也。
四年,赐李日尊对衣、金带、银器、银鞍辔马,
是年二月七日,山陵使言,都护宋守约乞全给公使钱,从之。
三月六日,赐昌王颢公使钱岁万缗,半给之。
【宋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六月十四日,泾原路经略使蔡挺赐诏书奖谕,以其建议筑熙宁寨工毕。副都总管张玉特赐对衣、金带、鞍辔马,以典护寨役故也。
九月十二日,(奉)[秦]
凤路经略司言,修甘谷等三城堡工毕,护役官员乞与酬奖。本路副都总管杨文广赐对衣、金带、银鞍勒马,余赐有差。
二十八日,三司言:「天章阁待制王猎奏,皇亲月料、嫁娶、生日,郊礼给赐,乞检定则例,编附录令。」省司看详,其间颇有过当及不均一,欲量行裁减。从之。
十月,诏河北流已闭断,赐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司马光对衣、金带、鞍辔马。昭宣使、利州观察使、入内副都知张茂赐银一百五十两、绢一百五十匹。
二年五月一日,命买凉笠、雨衣赐河北修河兵士。
十四日,诏中书,河北诸役方当炎暑,兵士不易为力,朝廷宜用意昭恤。于是与特支有差。
【宋会要】
此下原有标目「赉赐五」,盖《大典》本有,今删。
熙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特赐淮南等路发运司每年公用钱三百贯,只得管设支用,不得辄将馈送。
十二月十三日,诏赐泽州防御使宗愈睦亲北宅地居止,仍官为计口修盖。宗愈子孙人数未曾外居,诏以先帝同母弟,余人毋得援例。
三年正月十七日,诏:「定制,皇族非袒免以下更不赐名授官,只令应举。今后其所生男女及死亡者关报。逐祖下袭公爵者置籍纂录,岁终上玉牒所;其未出官者,依旧入大小学。祖宗袒免亲外两世贫无官,合量赐田者,大宗正司今后体量,有如此即具诣实以闻。祖宗袒免男,近制赐名授官,与右班殿直,年十五支请授里头穿执、逐日吃食、祔葬送殡盘缠钱,依旧时服,南郊赏给依外官例,至赴朝参日赐马一匹价钱。祖宗袒免女未出适日给食,出适支料钱三贯。祖宗袒免亲新妇日给食,并夫亡无子孙食禄者,料钱、衣赐依旧,余请给物皆罢。祖宗袒免及非袒免男、女、新妇诸请给物,系降 已前合支者依旧例。」
四月七日,枢密院言:「河北、河东诸军,三月支银并麻 ;陕西环州等驻泊并环庆州巡检下诸军,两月一赐薪刍钱。」诏自今只拟进依例指挥。
六月二十五日,诏大宗正司:「应袒免以下亲 前授副率已上者, 后合请裹头穿执、逐日吃食、送殡盘缠,赴朝日支马一匹,依袒免授殿直
例支给。」
十二月十二日,赐恩州防御使宗晟芳林园宅地一区。
四年三月十八日德音:「两路马步禁军并曾因军事(撇)[搬]运粮草、材木、修筑堡寨等诸般差使,厢军后自京至沿边急脚、马递铺兵士,除宣抚司日近已与特支人外,余未经支赐者,并等第与特支。内曾经入贼界攻讨及曾与贼接战,并曾差(提)[捉]杀庆州作过军人者,虽已经宣抚司支赐,宜更等第与特支。」
九月二十二日,诏赐濮王子通州〔防〕御使宗隐芳林园宅一区,仍计日给屋。后宗传、宗瑗、宗玮、宗荩依此。
五年八月十六日,以衲袍二万(顷)[领]赐武胜军征役军人,边城早寒故也。
【宋会要】
元丰元年三月四日元丰元年:原无,据《长编》卷二八八补。,赐(寒)[塞]决河役兵特支钱。
五月七日,赐捕杀荆湖北路徭贼军士土丁特支钱「杀」原作「贼」,「徭贼」原作「徭役」,据《长编》卷二八九改。。
十月八日,上批:「泸州军前兵士皆自远遣,委韩永(拭)[式],候讨贼还日赐禁军等特支钱。」
十一月十四日,上批:「捕詹遇兵暴露日久,冒历山险,实甚劳苦。今贼已败获,分屯归所在,宜各赐特支钱。诸效用人比类给。」
五月十四日,诏权及权发遣郡府推判官及职司等职任,除依本资序奏荐外,请给锡赐并依正入资序例。
十一月十六日,检(检)[校]太尉、宣徽南院使、西太一宫使王拱辰辞,赐方团金带。时许拱辰居西京,辞日有是赐。
二年二月一日,诏保州作院募民为工匠,其给银鞋钱及南郊赏赐视厢军。以诸
州军作院所给旧并系厢军投换故也厢:原脱,据《长编》卷二九六补。。
三月一日,赐辰州捕徭贼兵丁特支钱。
四月十七日,赐固护黄河南岸卒特支钱。
五月十二日,诏岁增茶场司公用钱二百千。
六月四日,赐导洛通汴司开河筑堤役兵特支钱。
八月二十八日,三司言:「发神骑等指挥戍桂州,后止令驻湖南,有多给路费特支钱万六千九十五缗。」诏蠲之。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言:「已拘收本路州军公使醋坊归本司资助,以逐处月收课利约定监官三等食钱,月终纽计,于醋坊净利钱内给。」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增雄州公使钱二千缗,以坊场钱给。以知雄州苗授言,熙宁中裁减公使钱为八千缗,用度不足,当国信往来顿舍之地,非他郡比故也。
【宋会要】
四年七月九日,鄜延、太原、环庆、熙河、麟府路各赐金带十五条,银带、锦袄七百,银器万两,交椅、水(鑵)[罐]、手(中)[巾]筒、水叉五十副,鞍辔缨二十副,象笏三十面,置轻疾步乘付逐路经略司,麟府路付王中正。
二十三日,上批:「出界诸军支禁军钱千,民兵、厢军、剩员降一等。」
八月二十六日,诏鄜延、麟府兵士出界招纳已回,斩获有劳,并赐特支钱。
十二月八日,诏环庆、泾原路行营兵元未经王中正喝赐「泾」原作「深」,「元」原作「员」,「喝」原作「唱」,并据《长编》卷三二一改。,并赐特支钱。先逃亡招抚到,即不支。
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赐河北提举义勇保甲狄谘每年公使
钱千缗河:原脱,据《长编》卷三二五补。,专给犒设。
五月十五日,诏:「应支给军前汉蕃士卒特支犒设并酱菜钱等,如三日内不支,其转运司及合支官司并当除名。」
十月十四日,诏:「自今岁赐诸军锦袄,官印提号押赐官,所至州军计会长吏、兵官验封号,当官给□。」以麟府路走马承受贾宗元言,技术官押赐衣袄,匿其精觕,与诸军为市故也。
八月,诏赐交址郡王李干德释典一大藏。
九月二十一日,迩英讲书,读《宝训》,赐御书诗一首。
十月二十九日,讲书终篇,赐宴东宫。
六年二月十七日,赐成州公使库钱千缗,从知州周士隆请也。
九月十五日,上批付刘昌祚:「所进器械具悉,今于京师见作军仗,赐卿金线乌梢弓一,神臂弓二,将官甲、马军甲、偏挨甲各二,斧合竹马枪、马军刀、步人刀各五,栾竹步人排、附排刀各一刀:原脱,据《长编》卷三三九补。,标二,透蝎尾马黄弩桩一,以备出入。卿更省阅,具便否以闻。」先是,上批:「闻鄜延路经略司刘昌祚屡请战斗,精于骑射,而留心兵仗,所用多穷要理。委走马承受霍丙谕昌祚,令(其)[具]所习用马步战器械并目击士卒御贼可用利械,入递进入。」故有是赐。
七年十月三日,诏泾原、鄜延两路发赴城寨堡镇防秋诸军,比诸路特早,并与特支钱。
十一月四日,枢密院言:「准朝旨,泾原路差赴城寨堡镇防秋卒比之诸路早发,并与特支,其常例差发者不给。」
二十五日,泾原路总管姚麟乞特给公使钱,诏如更有
边事出入给。
八年正月十八日,鄜延路经略司言,第二、第四、第五将出塞讨贼获级,诏禁军、兵民、蕃兵并与特支钱。
三月十日,诏赐内直长上诸班缗钱有差。
三月二十七日,诏以登位赐致仕前宰相、守太师、潞国公文彦博,前执政、宣徽南院使、太子少师张方平,观文殿学士、知河阳冯京,观文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孙固,资政殿大学士、知扬州吕公着,资政殿学士、知太原府吕惠卿,资政殿学士、知亳州蒲宗孟,端明殿学士、知江宁府王安礼宽衣、金带、银帛有差。
【续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二日,诏:河北路解发到保甲,内尚荣、孟隆、李赟与三班差使,更减二年磨勘,孔震与三班借差,并赐袍带,令归吏部承差遣。以试验武艺出等推恩也。
十六日,诏赐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致仕范镇对衣、鞍辔鞍马。
【宋会要】
四月十二日,诏扬王颢、荆王頵迁外第,岁各增公使缗钱五千,并特支与寔数,仍给见钱。
五月四日,诏扬王、荆王外第各赐监书一本。
五月,赐高丽《文苑英华》。
五月二十八日,诏河州南川寨围闭贼马并已退散,所有因今来事宜,曾因抽差牵制应援汉蕃军兵等,并令刘舜卿以劳佚轻重等第特支。
【宋会要】
十月十二日,诏以大礼特赐左武卫大将军郭逵银、绢、羊、酒,以逵尝任同签〔书〕枢密院事故也。
十二月七日,以大雪寒赐诸军薪炭钱。
十六日,赐京师厢军、诸司人及剩员薪炭钱。其癃老冻馁者,即营中计口给之。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以登极恩赐前宰相、执政官及宗室戚里衣带、器币有差。
九月十五日,赐宴东宫,赐诗。讲《论语》赐宴及御书诗,讲《尚书》赐宴。
三年五月六日,赐鄜延路第三、第六将及塞门寨守御军兵特支有差。以西贼(范)[犯]顺,牵制及守御有劳也。
六月十二日,诏赐北京、恩、冀州界修河役兵夏药、特支钱。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岁以十月给望火巡城兵衣裘。
闰十二月六日,诏太中大夫以上知、判州府,添赐公使钱。正任团练使、遥郡〔防〕御使以上至观察使,并分大郡、次郡。初除次郡,俸钱各减四分之一,移大郡全给。留后、节度使分大镇、次镇、小镇,递减五万。刺史以下、使相以上不减。其刺史至节度使公使钱,依俸钱分数裁减。
四年九月十八日,诏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韩缜,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范纯仁,并依大礼令赐物外,加赐缜器币三百匹,纯仁半之。
二十日,诏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依大礼令赐器币。
【宋会要】
五年五月二日,诏陕西、河东地界近已定议,以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范纯仁知延安府,枢密直学士、中大夫赵为端明殿学士,仍迁一官,知太原府。特赐银绢各一千匹两。
六年八月四日,赐朝奉郎、直龙图阁、专切措置荆湖北路边事唐义问银绢一百匹两。以渠阳贯保罢戍,护领居民出汉无虞也。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诏诸路安抚、钤辖司并西京、南京,各赐《资治通鉴》一部。
十月二十六日,以西贼出塞,赐环州及被贼镇寨策应军兵特支钱有差。
绍圣元年六月一日,诏故嗣濮王宗晖,令户部以系官屋一百间赐本位居住。
十月十三日,三省言滑州修河桥役兵艰劳,上曰:「可遣使以差赐钱。京城冬浚濠兵士执锸泥水中,苦甚,亦宜有以恤之。」
二年十月十九日,诏诸司使已下差新旧城里都同巡检、南郊宿卫,依大礼令,内管勾事加赐银绢,御厨、翰林仪鸾司应奉官,武臣诸司使,文臣朝奉郎以上,诸司副使、通直郎以上,内殿承制以下,并小使臣宣德郎至承务郎,银绢有差。
三年十月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西贼见侵鄜延路,本路近移十将兵马并边驻泊,今来乘事机兴修女遮,四面并力,半月可毕。」诏特支入役人兵等钱有差。
十一月二十四日,环庆路经略司言:「探得宥州界正名 等各带领人马,于曲律、六掌等处驻札,欲寇塞安等寨。钤辖张存领兵将掩击,
斩首九百余级。」诏赐出界军兵特支有差。
四年四月十七日,保安军李沂申:「今月五日入西界,获首级一百六十有五,俘二人,得牛马驼畜甚众。」诏赐出战诸军特支钱有差。
八月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近遣将官王愍破荡宥州,烧毁族帐,斩获五百余级,牛羊以万数。」诏赐出界军兵特支有差。
十一月二十五日,御批:「日近冱寒,诸军班直等艰苦,其令内藏库给薪炭钱有差。」
元符元年七月十九日,礼部言:「讲议玉玺官,翰林学士蒋之奇,秘书省、御史台、少府、将作监官凡十三员。」诏之奇赐银绢各一百匹两,余各赐二十匹两。
二年八月十一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庆路收复邈州讲朱等城,并接纳首领部族不少,将佐(仕)[士]卒暴露甚劳。」诏特支士卒钱有差。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应见在河北苗履、姚雄、王愍、王瞻等下战守蕃汉军兵,各更与特支有差。其以上诸军暴露久,特赐之。
《徽宗纪》按以下一段插引国史《徽宗纪》,年代非次。诸路将 节文,公使钱内岁给买药钱,每五千人三十贯。据一岁之久,五六千人之多者,止以三千贯为率,切恐有所未周。况逐将公使钱除犒设等支用外,每岁各有余剩,乞指挥诸繁简岁量人数病状多寡,相度于公使钱内量增药钱,用心均给。」诏将岁给药钱每将于公使钱内各添钱十贯文。 :大观元年三月三日,臣僚言:「伏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赐使相已上生日币帛、器物,当遣人衔命,
而故事止差亲戚,沿袭未改,失宠遇大臣之意。自今并取旨差官。」
五月十一日,户部尚书、详定一司 令左肤等札子:「立定自学士至兵马都钤辖公使钱:外任给,内曾任执政官以上,不限内外并给。观文殿大学士曾任宰相,钱一千五百贯;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资政殿学士、端明殿学士曾任宰相、执政官,钱一千贯,余七百贯;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阁学士、直学士、待制、枢密直学士及太中大夫以上,五百贯。已上兼安抚经略使或马步军都总管、兵马都钤辖,各加钱一百贯。乞从本所依此刊为定制,仍乞不限内外,并所领职任一等支给。」诏依所奏,其资政殿学士可以七十贯别为一等七十:疑是「七百」。。
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自刺史至节度使公使钱并减半,使相以上不过五千贯。」绍圣中罢此令,复用元丰旧制,唯宗室公使及生日支赐依元佑条格。至是以覃恩迁正任者众,三省以为言,故有是诏。
崇宁元年四月一日,客省使、雄州防御使、泾原路兵马钤辖兼第十一将郭城,遣中使赍诏奖谕,赐以御府兵器、袍带、金、帛。
四年十一月十日,诏卫王、定王公使钱各增三十贯,通旧各作一万三千贯。
政和三年二月四日,诏:「应在京内外修造作匠、役兵,并与支赐。作匠五百文
已上、役兵三百文已上人员各增上,作匠不得过二贯,役兵不得过一贯。(甚)[其]钱(出)[并]于元丰库钱内支拨。」
七年二月,赐高丽雅乐及乐谱。三月,赐笾豆十二,簠簋四,登一,铏一,鼎二,罍洗二,尊二,铭曰:「惟尔令德孝恭,世称东藩,用锡宝尊,以宁尔祖考,子子孙孙,其永保之。」
六年五月十四日,诏赐太师蔡京出入金银从物:金镀银燎笼一副,汤茶合子二具,各匙子全;大汤缾二只,中汤瓶二只,汤茶托子一十只,厮罗一面,唾盂钵盂一副,盖全;汤药盘子二面,好茶汤瓶一只,揙提一只,熟水榼子一只,撮铫一只,水罐子、手巾筒子一副,汤茶盘各二十只,通里装钉交椅一张,青罗凉扇二柄,各袋全;从人四紫絁衫二百领,红蓝罗直系二百条,间金镀银太平花腰带二百条。
七年三月,诏:「故宗室仲的,濮安懿王孙,年高官卑,未尝求进,聚族百余人,无所依赖,殊可矜悯。其见居屋宇,可特拨赐本位子孙,永充己业。其妻滕氏可特封康国夫人,恩例、请给并依仲绾新妇例倍给。」
宣和三年八月十二日,诏:「应自京至两浙、江东急脚马递铺兵士,并令转运司量与特支。」
【宋会要】
八月十日,礼制局言:「被旨雕印御笔手诏,共五百本。」诏赐宰臣、执政、侍从、在京职事官、外路监司守臣各一本。
《钦宗纪》:靖康元年正月十九日,户部言:「赦令所载诸
军将士并特优赏,虑诸路钱物不给,欲依在京、京畿去冬大礼合支赏赐之数,以见缗增三分。」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诏扈从行宫将校军兵,赍银绢前去等第支赐。
五月八日,诏河北军兵暴露日久,可与依度支第三等格特支一次。
闰十一月三日,上披甲登城,以御膳赐士卒,易火饭以进,人皆感激流涕。中宫以内库币帛、杂作、绵拥项及衣衾,分赐将士。
十一月二十日,赐北道都总管赵野袍带、弓甲。
闰十一月十一日,车驾幸西壁,张叔夜领兵起居于南熏门外,军容具肃。上善之,即城楼解何 球文带以赐。
《高宗纪》:绍兴元年四月九日,赐侍读王绹、胡直孺,侍讲汪藻、胡交修、侯延庆御书杜诗扇,王绹曰「霖雨思贤佐,丹青忆老臣」,直孺曰「文物多师古,朝廷半老儒」,交修曰「相门韦氏在,经术汉臣须」。
七年闰十月十二日,说书尹焞入见,讲《卫灵公》末章称旨,遂给笔札,解《论语》以进。八年四月二十日上之,五月四日赐绯鱼,复命解《孟子》。
十一年四月九日,赐侍读吴表臣、苏得新茶。二十七日,赐复古墨。绍兴中,赐讲读官御书扇,赐茶、墨。
十六年三月十九日辛卯,讲《孟子》终篇。翌日,赐讲官鞍马、象笏、金砚、水瓶、笔墨等。越三日,赐御筵于城隍司,赐侍读香茗,初复故事也。
二十三年十一月七日,讲《尚书》终篇,赐侍读、侍讲、说书、修注官金带、象简、鞍马。越二日乙巳,赐御筵于秘
书省,就赐香茗,皆作诗以进。自是为故事。
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讲《易》终篇,以犀带、象牙简、金鞍勒马赐宰相,赐侍读已下金带、象简、鞍马、银币,内王 加赐金鱼砚匣。越二日御筵。
七月,赐李天祚袭衣、银器、金御仙花带、鞍辔。
二十六年八月乙未,赐天祚袭衣、金带、鞍马、器币,以其来贡也。
二十七年十月十六日,经筵读《三朝宝训》终篇,赐侍读王师心象简、金鞍勒良马、象管、端砚、檀香匣、复古殿墨、象牙粘板、压纸金研、水瓶。越二日乙巳,赐御筵,始用化成殿乐,遣中使赐香茶。旧例春季赐茶、墨,隆兴元年止赐茶。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二 滥赐
赉赐二
【宋会要】
国家自南渡以来,应文武臣初除正谢并及第出身人,依格赐袭衣、章服等,并遵用省记崇宁看详祗候库格。文多,不复登载。
建炎元年五月十六日,枢密院言:「淮南东路钤辖司、发运司、淮东诸司州军统制勤王军马张宪,今月一日在南京城下恭奉大册礼毕,得旨发回一行兵众,戮力向前,无敢逃散,若不少有所激,无以奖劝。乞候至元来州军分,差等级钱应副给散。」诏长行每名三贯文,节级十将及军员指挥使递增二贯,其钱候至元来军州,令所属应副给散。
六月十三日赦:「应河北,河东守臣差往逐州干办,淹留敌寨未归,其家属在京或寄寓他郡,恐致失所,许经所在官司自陈,支赐银
绢五十匹两。
二年九月,诏外戍诸军前赐缗钱减在营者半,今特全给。
四年五月十二日,诏户部支降银三万两给付韩世忠,犒设一行官兵。
六月四日,诏合门,今后初除宰执、王谢,可依旧例 赐对衣、金带、鞍马,仍依格全给。
二十二日,太尉、奉国军节度使刘光世言:「随臣部落蕃官并各阙欠盘缠,乞支给银绢各二百匹两。」
八月二十八日,诏差周虎臣往抚谕李成,降敕书赐成枪牌、战袍、金束带。
十二月十四日,诏行在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辇官、宿卫亲兵、神武并神武副诸此句文字有误。按下条所述,似当作「神武诸军」。、枢密院三衙军兵、宰执下亲兵,并令户部依年例特支雪柴紫炭钱一次。将校一贯文,十将节级七百文,长行五百文。
【宋会要】
绍兴元年三月十九日,诏行(有)[在]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辇官、宿卫亲兵、神武诸军、枢密院三衙兵军、宰执下亲兵,并令户部依例犒设一次。
六月一日,诏刘光世下招降女真、汉儿等,今见行措置增添钱粮外,令刘宁止于合起户部米内,先次支拨二千石桩管,专一应副支用。
六月二十七日,诏差睿思殿祗候罗亶赐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玉带、金带、西蕃鞍提刀、玉珠翠首饰及新制缬帛,仍令即日系所赐玉带,具知禀。
八月十八日,诏将来明堂礼毕例有给赐,除掌兵官及诸军
并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官辇官等,令户部一切桩办给赐。
十二月八日,诏令张俊取见邵清所管的确人数,特行犒设一次,仍每人支钱一贯文。合用钱,令李光于户部支给。
二十二日,权神武中军统制巨师古言:「中军日近将全装器甲下逐部串整,欲赴皇城司教场内呈拽,置籍拘上,乞量支钱三二千贯,至日支散激赏。」诏令户部支钱三千贯,择日呈拽。
二年闰四月七日,诏赐荆湖南路宣抚副使韩世忠金带。同日,诏户部支金四十两,造金带二条,赐高丽奉表官。
二十四日,诏忠训郎赵子齐特添差临安府兵马监押,令户部赐钱一百贯。
七月十三日,诏臣僚合赐衣带,已经赐者更不再赐。如有迁除合加赐鱼袋者,许加赐。
十月五日,诏:「今后见任及出使,并前任宰臣、执政官路由国门及到阙,并前五日报御药院闻奏取旨,差官传宣抚问,并赐银合茶药。」
十一月三日,诏:「今后宰臣、(报)[执]政初除并迁转,合得支赐更不减半。」
十二日,辅臣言:「韩世忠已授太尉,合依两府恩数。」上曰:「朕令中使先赐世忠带、笏、狨坐等物以宠之。昔周赏晋侯,赐之大辂、戎辂、彤弓、旅矢、秬鬯,(令)[今]世忠有(有)[功],宜厚赐予。」
三年二月三日,诏文思院打造蕉叶酒器一副赐岳飞,其金仰户部支给。
五月五日,参知政事席益奏辞昭慈献烈皇后除几筵充礼仪使所赐银绢一百匹两,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