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嗨网首页>书籍在线阅读

宋会要辑稿_4

  作者:清  徐松
选择背景色: 黄橙 洋红 淡粉 水蓝 草绿 白色 选择字体: 宋体 黑体 微软雅黑 楷体 选择字体大小: 恢复默认


东门神祠。在邵武军泰宁县邵武军:原作「兴化军」,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干道五年十二月赐庙额「敏应」。
沈槎神祠。在隆兴府丰城县。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灵槎」。孝宗皇帝干道三年闰七月封显应侯,左位神封善应侯,右位神封嘉应侯。
杨班祠。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感应」。徽宗崇宁二年七月封灵应侯。政和四年十月封广应侯。
郭成祠。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仁勇」。
折御卿祠。在宜芳县。徽宗崇宁二年五月赐庙额「显忠」。
汉扶嘉祠扶:原作「符」,据葛洪《西京杂记》、《方舆胜览》卷五八云安军改。。在云安军云安监。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丰利」。扶嘉隐汤溪,尝论其地当出盐井,后果得咸源,是为云安监。民资其利,立庙云。
灵祠 古灵为传说中的古代蜀王,见《后汉书 张衡传》注引扬雄《蜀王本纪》,今据乙正。 」。按 灵:原作「灵 。在(城)[成]都府金水县旧号开峡庙。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庙额「开福」。
昭显后祠。在滑州白马县签堤。徽宗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贶」。
造父祠。

在赵城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庆祚」。
巴子祠。在嘉定府武宁县按武宁县在今重庆市万州区西南,宋代属夔州路万州,不属嘉定府。。徽宗政和五年十一月十日赐庙额「承顺」。
史崇祠。在建康府溧阳县。俗传为史祖。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显惠」。
陈亨祖祠。在淮宁府。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赠容州观察使,立庙,赐额「闵忠」。亨祖陷伪日久,于绍兴三十一年冬奋发忠义,收复淮宁府,归正,朝廷授官(令)[知]府事(事)。据守孤城,累与金人接战。因登城,中箭身殁。城破,全家被害。诏赠官,权于邻近州军立庙,侯收复淮宁府了日,于本府建庙。
范旺祠。在延平府顺昌县巡检寨。高宗绍兴六年立庙,二十八年八月赐庙额「愍节」。绍兴初,建州狂贼范汝为窃发,本县弓手结谋应贼。旺不从,厉声曰:「请受衣粮,妻儿皆得饱暖,今日不能为国家杀贼,更欲作贼,岂不 见天地耶!」逆党怒其言,遂杀旺于市;其男不从,又杀之;劫其妻马氏,亦不从,贼刳其五脏,解其肢体。贼平之后,旺尸迹在地,隐隐不没,郡人惊异,共置像于城隍庙内。本州岛保

奏,故赠官立祠。至是祈祷感应,又赐「愍节」庙额焉。
陈胜祠。在蕲县,秦末陈王胜古圣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年五月赐庙额「英惠」。以本路诸司言,兵兴以来,阴护神助,邻境残破,独本县贼不入境故也。
应氏祠。在莆田县。干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昭义」。
周德威祠。在池州南一十里段柳村。

白马祠。在隆德寨。徽宗政和二年四月赐庙额「英贶」。衢州常山县浮河乡双石塔山白马三郎祠,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四月赐庙额「昭应」。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四镇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四镇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六年四月七日,诏问礼官五镇见祭罢祭之由,太常礼院言:「按《隋书》,开皇十四年立冀镇霍山祠。唐天宝十载,封沂山为东安公,会稽山为永兴公,吴山为成德公,霍山为应圣公,医无闾山为广宁公。又《郊祀录》,四镇每岁一祭,各以五郊迎气日。《开元礼》惟祭四镇山,自天宝后始益霍山为五镇,后唐清泰初,封吴山为灵应王,其祠飨同五岳。自显德四年后,止祭东镇沂山,其诸镇不行祭飨。 检礼书,亦无住祭月日。」诏自今祭准《开元礼》。时以会稽山在吴越国,礼院牒本国祭飨。医无闾山在营州,未行祭飨。自后五镇之祭复阙。
淳化二年二月十二日,秘书监李至言:「按五郊迎气之日,皆祭逐方岳镇海渎。自唐乱离之后,有不在封域者,遂阙其祭。国家克复四方,间虽奉诏特祭,未着常祀。望遵旧礼,就迎气日各祭于所隶之州,长吏以次为献官以:原无,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五补。。」从之。其后立春日祀东岳岱山天齐王于兖州,东镇沂山东安公于沂州,东海广德王于莱州,淮渎长源公于广州。立夏日祀南岳衡山司天王于衡州,南镇会稽山永兴公于越州,南海广利王于广州,江渎广源公于成都府。立秋日祀西岳华山金天王于华州立秋:原作「立夏」。按夏祭已见前,此下祭西方岳镇,当属秋祀,因改。西镇吴山成德公于陇州,西海广润王、河渎灵源公并于河中府,西海就河渎庙望祭。立冬日祀北岳常山安天王、北镇医巫闾山广宁公,并于定州,北镇就北岳庙望祭;北海广泽王、济渎清源公并于孟州,北海就济渎庙望祭。土王日祀中岳嵩山中天王于河南府,中镇霍山应圣公于晋州。
神宗元丰三年,集贤校理陈侗言云云,诏下详定礼文所。详定所「请以国朝祠令所载岳镇海渎,兆四望于四郊自「神宗」至「兆」,原无,而有「康定元年十月」六字。据《长编》卷三○八及《文献通考》卷八三删补。其中陈侗奏语不便全文引录,故以「云云」二字代之。:岱山、沂山、东海、大淮于东郊,衡山、会稽山、南海、大江、嵩山、霍山于南郊,华山、吴山、西海、大河于西郊,常山、医巫闾山、北海、大济于北郊。每方岳镇则共为一坛,海渎则为一坎,以立时迎气日祭之。皆用血祭瘗埋,有事则请祷之。又以四方山川各附于本方岳镇、海渎之下,别为一坛一坎,山共一坛,川共一坎,水旱则祷之。其兆北郊从祀及诸州县就祭从祀:原作「从郊」,据《长编》卷三○八及《文献通考》卷八三改。,自如故事」。诏每方岳镇海渎共为一坛望祭,余从之。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礼部言:「岳镇、海渎宜准雨师雨:原作「两」,据《长编》卷三○八及《文献通考》卷八三改。、马祖,每位皆以一牢,于礼文大小相称。」从之。
八年四月五日,陕府西路转运司言:「吴山祷雨而应,乞加爵号。」诏封成德公为成德王。
五镇祠:东镇沂山,沂州沂水县,旧封东安公,(致)[政]和三年封王;南镇会稽山,越州会稽县,旧封永兴公,(致)(政)和三年八月封永济王;西镇吴山,陇州吴山县,旧封成德公,元丰八年四月封王;大观元年三月,封其配为顺佑夫人,四子为仁慈、灵禧、义济、灵泽侯。北镇医巫闾山,中

山府曲阳县,旧封广宁公广:原无,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五补。,政和三年八月封王;中镇霍山,晋州洪洞县,旧封应灵公,政和三年八月封应灵王。
政和三年八月三十日,太常寺言:「大中祥符中,封五岳为帝,四海、四渎为王,独五镇封爵尚仍唐旧。元(封)[丰]八年,方封西镇吴山为成德王德:原缺,据前条所述补。,而未封四镇。」诏并封王。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五方岳镇、海渎坛,各高五尺,周四十步,四出陛,两壝,每壝二十五步。坛饰依方色饰:原作「余」,据《文献通考》卷八三改。。祭岳镇海渎,设位南向,以西为上;山川从祀西向,以北为上。诸岳镇海渎年别一祭,以祭五帝日祭东岳泰山于兖州界,东镇沂山于青州界,东海于莱州界,东渎大淮于唐州界,南岳衡山于潭州界,南镇会稽山于越州界,南海于广州界,南渎大江于益州界,中岳嵩山于河南府界,中镇霍山于晋州界,西岳华山于华州界,西镇吴山于陇州界,西海西渎大河于河中府界,北岳常山、北镇医无闾山于定州界,北海北济渎大济于孟州界。
绍兴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言:「百神之祀,旷岁弗修。如中祀未举者,岳镇、海渎、中岳、中镇是也,望举而行之。」从之。每岁以四立日、季夏土王日设祭,其礼料初依奏告例初:原作「物」,据《文献通考》卷八三改。、鱼醢、兔酰 ,后比拟旧制,用羊、豕各一口,笾十(菱、芡、栗、鹿脯、榛实、干桃、干撩、干枣、形盐、鱼鱐),簋二(稻、粱),簋二(黍、稷),铏鼎三(铏羹),登三(大羹),脂盘一(毛血),豆十(芹、笋、葵、菁、「兔」下有「肠罝」二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三删。、豚胉豚胉: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三补。、鹿臡、酰酰),俎八(羊腥七体、羊熟十一、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七体、豕熟十一、豕腥肤、豕熟肤),尊累二十四(实酒,并同皇地祇)。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佑王庙

(以下)岳渎诸庙
【宋会要】

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泰山封天齐王,加号仁圣,进封河渎为显圣灵源公。
四年五月四年五月:原无,据《长编》卷七五补。,加号东岳天齐仁圣帝齐:原作「济」,据《长编》卷七五改。,南岳司天昭圣帝,西岳金天顺圣帝,北岳安天元圣帝,中岳中天崇圣帝。四年十一月九日原批:「九字,寄据《大典》一万七千三百二十补。」,又加号东岳淑明后,西岳肃明后,南岳景明后,北岳靖明后天头原批:「靖明,寄案《大典》卷一万七千三百二作『肃明』。」,中岳正明后。
三水府神者,伪唐保大中封马当上水府为广佑宁江王,采石中水府为济远定江王,金山下水府为灵肃镇江王。宋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诏改封上水府为福善安江王,中水府为顺圣平江王,下水府为昭信泰江王。
杭州吴山庙,即涛神也。大中祥符五年,封神为英烈王。
大中祥符六年,诏封梓州白崖山神为公号。伪蜀封洪济王。
大中祥符七年,上以京江多覆溺,以润焦山在江中,近海门,祷祈有应,诏封山神以公爵。
仁宗康定元年,加封东海为渊圣,南海为洪圣,西海为通圣,北海为冲圣,江渎为广源王,河渎为显圣灵源王,淮渎为长源王,济渎为清源王。熙宁六年熙宁:原无,据《宋史》卷一○五《礼志》八补。,太常博士王古请:「自今诸神祠加封,无爵号者赐庙额,已赐庙额者加封爵。初封侯,再封公,次封王。先有爵位者从其本号。妇人之神封夫人,再封妃,其封号者初二字,再加四字。神仙封号,初真人,次真君。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从之。
神宗元丰三年,诏加封江州庐山

太平兴国观九天采访使者为应元保运真君,蜀州青城山丈人观九天丈人为储福定命真君。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皮场土地庙神为灵贶侯,其后累封明灵昭惠王。
四年四年:按建中靖国无四年,此前似脱「崇宁」二字。,封英灵顺济龙王为灵顺昭应安济王。令礼部、太常寺修祀典,已赐爵者及曾封爵者为一等,功德显著无封额者为一等,若民俗所建祠无功德者为一等,各(系)[条]上尚书省,参详可否。若两处庙号不同,取一高爵为定。从之从之:按前无臣僚奏请,此二字则似为衍文。。
八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青龙神封广仁王,赤龙神封嘉泽王,黄龙神封孚应王,白龙神封义济王,黑龙神封灵泽王。
大观四年,加东海以助顺之号。
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加封江渎为昭灵孚应威烈广源王。
钦宗靖康元年,诏佑圣真武灵应真君加号佑圣助顺真武灵应真君。三圣庙灵威公进封威成王,灵佑公追封威烈王,灵显公追封威惠王。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丙寅郊赦:「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于民,载在祀典者,命所在有司祭之。」
绍兴元年,言者请春秋仲月祠禹于越州告成观,飨越王勾践于其庙,以范蠡配。移跸则命郡祀如故事。
绍兴二年,驾部员外郎李愿奏:「程婴、公孙杵臼于赵最为有功。神宗皇帝初年,皇嗣未建,封婴为成信侯,杵臼为忠智侯,命绛州立庙,岁时奉祀时:原无,据《宋史》卷一○五《礼志》八补。,其后皇嗣众多,垂佑万世。今来庙宇隔绝,祭亦弗举,欲令礼官讨论,于行在春秋设位望祭。」从之。

十一年,中书舍人朱翌奏:「程婴、杵臼虽存赵孤,然不绝赵祀而卒立武者,韩厥也。请以韩厥载祀典,与杵臼同宇。」下礼官讨论。太常寺检点《国朝会要》:绛州祚德庙,太平县,晋程婴、公孙杵臼、韩厥祠在墓侧,元丰四年封侯赐额,崇宁三年封韩厥义成侯。今讨论欲从所乞,于行在卜地权创祠宇。契勘旌忠庙系秦州伏羌城之神,昨来朝廷已降指挥于临安府建庙,今来祚德庙欲乞比附旌忠庙例,令临安府踏逐地步修建施行。候祠宇毕日,就本庙春秋二仲依小祠礼致祭。十六年,加婴忠节成信侯,杵臼通勇忠智侯,厥忠定义成侯。二十二年,又改封婴(疆)[强]济公,杵臼英略公,厥启佑公。命两浙漕臣建庙宇,升为中祀。庙在净戒院故址,太一宫之南。
孝宗干道四年,加封楚州显济庙灵感王,乃吴主孙皓祠。汪大猷等使虏还,言其灵感,故加封,仍命使人往来皆前期祭之。
【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十四日天头原批:「祭西狱。」,华州奏郑县界小敷谷山颓伤居民,诏太常博士颜复诣西岳致祭。
《汉书》八神天头原批:「山川祠。八神祠。」:一曰天主,祠天齐渊,今青州临淄县有天齐地;二曰地主,祠泰山梁甫,今兖州干封县东南八十里有梁甫城;三曰兵主,祠蚩尤,今郓州中都县西南四十五里有蚩尤冢;四曰阴主,祠三山,今莱州掖县北五十里临海山阳有祠;五曰阳主,祠梁山,今在登州牟平县西北六十里;六曰月主,祠莱山,今登州黄县南二十里有莱山;七曰日主,祠成山,今登州文登县东北百六十里有成山祠;八曰四时主,祠琅邪,今密州诸城县东南八十里有琅邪台。其八神及禅山望,并依祭名山大川礼例遣官致祭。
孚佑王庙
【宋会要】

汶川县东界西岳庙灵济嘉应普惠永宁公,淳熙十门年封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西岳别庙

西岳别庙
天头原批:「此纸与前
复。」
【宋会要】

庙在汶川县,庙内小将军灵济嘉应普惠永宁公,淳熙十六年二月加封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海神庙

海神庙
【宋会要】

仁宗康定二年十一月,诏封东海为渊圣广德王,南海洪圣广利王,西海通圣广润王,北海冲圣广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淮渎庙

淮渎庙
【宋会要】

太祖改唐州上源桐柏庙为淮渎长源公,加守护者。仁宗康定元年,诏封淮渎长源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惠灵济侯庙

广惠灵济侯庙
【宋会要】

九龙县大随山白龙潭汉光武庙内龙祠广惠侯,绍熙四年六月加封广惠灵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烈王庙

英烈王庙
【宋会要】

弋阳县威济善利孚应王,庆元二年六月加封威济善利孚应英烈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民侯庙

惠民侯庙
【宋会要】

庙在渭州。神宗熙宁八年七月,宰臣韩绛言:「顷奉使陕西,到渭州,祈雨于乱石湫神行庙,雨雷即降,功利及民,望赐褒崇。」诏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利民侯庙

利民侯庙
【宋会要】
庙在定州。神宗熙宁九年二月,诏曲阳县黄山八会寺华严集圣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惠侯庙

顺惠侯庙
【宋会要】

庙在江陵府。徽宗宣和五年八月封孚泽公。初封顺惠侯,年月未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利泽侯庙

利泽侯庙
【宋会要】

庙在衢州府开化县东南。神宗熙宁九年二月,诏大茂山总真洞龙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灵侯庙

昭灵侯庙
【宋会要】

庙在蔡州(颖)[颍]上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诏(颖)[颍]上县张公龙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佑显应真人庙

显佑显应真人庙
【宋会要】

庙在丰都县平都山景德观。前汉王真人远,嘉定七年十(年)[月]封显真人;后汉阴真人长生,封显应真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五台神龙庙

五台神龙庙
【宋会要】
庙在大同府。徽宗宣和六年五月封五龙母显慈顺应神妃为昭懿显慈顺应神妃,东台龙神仁济灵泽王为元应仁济灵泽王,西台龙神义济显济王为利庆义济显泽王,南台龙神昭济惠泽王为享应昭济惠泽王,北台龙神灵济丰泽王据前后文例,此下当脱新加封号。,中台龙神崇济顺泽王为通应崇济顺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通妙真人庙

通妙真人庙
庙在成都府成都县通真观。张柏子真人,嘉定五年八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贶顺应侯庙

灵贶顺应侯庙
【宋会要】

庙在建阳县。灵贶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贶顺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灵侯庙天头原批「复校销。」

昭灵侯庙天头原批「复校销。」

庙在蔡州(颖)[颍]上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诏(颖)[颍]上县张公龙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庙

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路广州南海龙王祠,其配明顺夫人,徽宗宣和六年十一月封显仁妃,长子封辅灵侯,次子封赞宁侯,女封惠佑夫人。其洪圣广利昭顺王自初封至加封年月并未见。高宗绍兴七年九月,加封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德王庙

威德王庙
庙在广南西路雷州海康县雷神祠,神宗熙宁九年九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庙

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庙
【宋会要】

庙在两浙路明州定海县神助顺广德王祠。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加号渊圣,徽宗大观四年六月加今额。元丰元年十一月,奉使高丽国信使
安焘言:「东海之神已号广德王,而岁时祭享,独无庙貌,乞立祠海濒。」从之。三年五月,诏知制诰邓润甫撰记。崇宁二年,国信使刘逵奏乞本庙岁度道士一人奉香火逵;原作「达」,据《宋史》卷三五一《刘逵传》改。。大观四年六月,国信使王襄言海中遭黑风,祈祷获应,愿增王号,以报灵德。诏加助顺渊圣〔广〕德王,仍令转运判官监葺庙宇,及建风雨神祠。宣和五年八月,风神封宁顺侯,雨师封宁济侯。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二月,加顺助佑圣渊德显灵王。以车驾巡幸特加封。寿皇圣帝干道五年十月,加封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李宝昨海州立功,神灵助顺,请加封号。」故有是命。其元封号内二字犯钦宗皇帝号,乃改「渊」为「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徽美显灵王庙

徽美显灵王庙
庙在陕西路延安府肤施县嘉岭山神祠。仁宗康定元年,刘平与石元孙皆战没,而延、庆将陷。范雍祷嘉岭山神,其夜天大雪,又城上若鬼神被甲之状,贼遂惊而退。雍以其事闻,三月,诏曰:「崛彼灵峰,实推守祀,遘梯冲之内侮,兴雨雪而外凌。闇冥之交,髣 , 有 狂寇惊溃,坚垒妥安,捍民成功,蒙福斯厚。而名节未着,牢具不丰,非所以重依人、尊受职也。宜加封号威显公。」神宗治平四年十二月封王,徽宗大观二年加封英烈徽美王,政和八年九月改封徽美显灵王。唐天成二年正月,刺史高万金因祈雨有应立庙。赵元昊入寇,刘平战没,围城将陷,范雍祷于神,夜大雪,城上有巨人被甲之状,虏惊引去。元丰五年,王师西讨,盛冬无烈风大雪,米脂之战,军大克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利孚应王庙

善利孚应王庙
威济善利孚应王庙,在江南东路信州弋阳县东岳行宫内佐神康舍人威济公祠。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九月封威济王,四年十二月加封善利二字,以王师收捕魔贼,阴助显灵,从都统辛企宗请也。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加封今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安明应王庙

惠安明应王庙
庙在福建路福州闽县乌石山。神,王审知封宣威感应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改今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德善应王庙

灵德善应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东路南恩州阳江县龙龟山神祠。伪汉封光圣广德王,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改今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应王庙

显应王庙
庙在福建路泉州。真宗天禧二年五月,泉州言:「当州有飞阳神庙。按图经,庙在南安县西一里。初置在晋江之南,太康五年,夜有雷电起于庙,迟明视之,其庙已移于江北之阳,故谓之飞阳庙。梁朝追封昭德王庙,乞赐封崇。」诏特封显应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福应王庙

福应王庙
庙在秦凤路凤翔府郿县太白山神魏崔浩祠。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九月,诏遣使重修太白山神魏崔浩庙。仁宗至和二年七月,知府事李昭遘言,山下有湫,祷雨辄应,诏封济民侯。嘉佑七年七月,封明应公,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加封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神应王庙

神应王庙
庙在两浙路临安府扁鹊祠。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别建太医局于临安府,依在京旧制修建殿宇。十八年毕工,奉神像于殿,并奉善济公即歧伯也。于东庑。元在东京崇化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会应王庙

会应王庙
庙在河东路泽州端氏县中嵬山五龙祠,徽宗大观三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懿庙

灵懿庙
【宋会要】

平乐县诞山灵懿庙淑静夫人,淳熙十六年正月加封淑静善应夫人。一在临桂县。昭惠夫人,绍熙四年八月加封昭惠灵应夫人。嘉应妃,嘉定元年九月加封嘉应善利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施庙

普施庙
【宋会要】
庙在处州。渊应昭惠侯,开禧三年八月加封渊应昭惠灵显侯,左位白塔地主,赐显佑庙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施庙

广施庙
【宋会要】
庙在怀安县。三神:汪孟卿,淳熙十年十一月封昭惠侯;汪仲卿,封昭佑侯;汪季卿,封昭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正庙

顺正庙
【宋会要】
庙在陕州平陆县三门清涧涡北岸,祀汾阴幸其庙。大河南北岸有物如铁石状,河南者有物下彻,俗谓铁牛,唐末因有王封,徽宗政和三年十有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遗爱庙

遗爱庙
【宋会要】
庙在固始县。遗爱侯,庆元五年三月加封遗爱安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皮场大王庙

皮场大王庙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皮场土地庙神为灵贶侯,其后累封明灵昭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顺昭应安济忠泽王庙

灵顺昭应安济忠泽王庙
【宋会要】
庙在江南东路信州弋阳县彭蠡顺济龙王别祠。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二月,诏依洪州神惠本庙王爵一体称呼今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惠灵显王庙

昭惠灵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夔州路夔州云安县西灌口大王祠,旧封应感公,徽宗崇宁四年七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顺昭应安济王庙

灵顺昭应安济王庙
【宋会要】
庙在江南西路隆兴府新建县吴城山龙祠。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封顺济侯,俗呼小龙。神宗熙宁九年七月,诏封顺济王。是年王师征交址,舟行多见其现者,诏遣知太常礼院林希祭谢。希还,言祭夕有蛇坠庙祝肩,入石香合中。行礼之际,微露其首。祭毕周旋案上,徐入帐中。形色屡变,观者竦异。徽宗崇宁三年十月,封英灵顺济王。四年十一月,诏加灵顺昭应安济王。宣和二年三月,封为灵顺昭应安济惠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天王庙

天王庙
【宋会要】
天王庙在东京天汉桥北光化坊,载于祀典。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峻灵王庙

峻灵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西路昌化军昌化县灵山神祠,旧号镇海广德王,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明太子庙

昭明太子庙
【宋会要】
昭明庙,即萧梁昭明太子也,讳统,爵封王,谥英济昭烈广利忠显。治平中,邑民于池州请香火建祠于此,事载宣城文孝庙此条之下原有「忠列王庙」,与下第二条重;又有「峻灵王庙」,与前一条重。今并删去。。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灵顺济王庙

英灵顺济王庙

庙在淮南东路海州朐山县东南石闸神祠,徽宗宁三年十二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明威广佑王庙

忠烈明威广佑王庙
庙在广南西路琼州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祠,徽宗宣和中封忠烈王,绍兴五年九月加今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护国显应公庙

护国显应公庙
【宋会要】

庙在东京城北,即崔府君祠也。相传唐滏阳令殁为神,主幽冥事。庙在磁州。太宗淳化初,民有于此置庙。至道二年,晋国公主石氏祈祷有应,以其事闻,诏遣内侍修庙,赐名,并送衣物供具。真宗景德元年重修,春秋二祀。磁州庙,咸平元年重修,五年赐额曰崔府君庙。朝廷常遣官主庙事。仁宗景佑二年七月,封护国显应公,仍令开封府、磁州遣官祭告,具上公礼服。一在西京庆州。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诏府君庙特加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明应英济公庙

明应英济公庙
【宋会要】
庙在镇江府。寿皇圣帝干道元年六月,加封明应英济
公。以父老等言其涨沙扞虏及风迅暴作,而脱民于厄,从守臣之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永固庙

永固庙
【宋会要】

吴山城隍永固保顺通惠显佑侯,庆元四年四月封广佑灵验公,嘉泰元年正月加封广佑灵验福顺公,是年三月加封广佑灵(骏)[验]福顺泰宁,开禧元年七月进封显正王,嘉定十七年四月加封显正康济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信庙

威信庙
【宋会要】
庙在永丰县古城山。韩将军灵显应侯,淳熙十年八月加封灵惠显应嘉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南山德怀庙

南山德怀庙
【宋会要】
庙在闽清县。英惠灵显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英惠灵〔显〕善助侯,嘉定二年正月加封英惠灵〔显〕善助嘉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济美庙

济美庙
【宋会要】
庙在松溪县。神嘉定元年封威胜侯,妻詹氏封赞惠夫人。七年三月封威胜忠利侯,妻加赞惠协正夫人。十四年十一月加封威胜忠利广福侯,妻加封赞惠协正柔嘉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镇庙

威镇庙
【宋会要】
忠应侯,庆元三年六月加封忠应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震庙

显震庙
【宋会要】
庆元三年六月加封协应孚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格庙

昭格庙
【宋会要】
显应孚惠灵泽英济王父垂休协济侯,庆元四年正月加封垂休协
济衍泽侯,母赞福夫人加封赞福慈济夫人,妻恭懿夫人加封恭懿翊惠夫人,长子灵佑侯加
封灵佑济美侯,次子〔灵惠侯加封〕灵惠孚庆侯,第三子封绍威侯,第四子封绍德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二股河龙女庙

二股河龙女庙
【宋会要】

庙在东昌府高唐州恩县。神宗熙宁五年五月,诏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蒺藜山太阴庙

蒺藜山太阴庙
庙在文州。徽宗政和七年八月赐额。庙在水银坑(治)[冶],以利州转运司言:「父老相传,太阴常出见其下,采之遂得宝货。」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后土庙

后土庙
庙在成都府。仁宗庆历五年七月,诏:「访闻益州城北门外旧有后土庙,载于祀典,修建年深,彼方之民崇奉精至。近闻本州岛毁拆瓦木,添修州学,宜令以官财依旧修盖。」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惠庙

威惠庙
【宋会要】

庙在济州府漳浦县,一在难江县。灵感侯,庆元三年六月加封灵感昭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梁山永惠庙

梁山永惠庙
庙在常德府武陵县梁山。威贶公,淳熙十年九月封威贶显佑公,十四年六月加封威贶显佑昭济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德济庙

德济庙
庙在无为军巢县焦湖。孚显灵〔应〕助顺妃,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孚显灵应助顺昭惠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仁济庙

仁济庙
庙在安吉县。辅世灵佑忠烈王,嘉定四年八月加封辅世灵佑忠烈,庙广惠。王妻封协惠夫人,子封绍威侯,季子封绍休侯。一在德阳县。敷泽侯,庆元元年三月加封敷泽广灵侯。一在南昌县。神庆元二年十月,第一位封昭应侯,第二位封灵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义济庙

义济庙
庙在合江县。神庆元三年六月封灵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清济庙

清济庙
庙在绵谷县朝天程龙程,神嘉定二年四月封惠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福济庙

福济庙
嘉定二四年七月加封孚佑昭应王。一在安岳县铁

山,隋将姚景彻祠。安惠显佑王,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安惠显佑顺助。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济庙

善济庙
庙在温州府。海神顺应灵佑王,嘉泰二年五月加封顺应灵佑广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济庙

威济庙
庙在济浦县。庙神陈大忠,淳熙十一年正月封灵佑侯;陈大节,封显佑侯;陈大智,封善佑侯;陈大勇,封昭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济庙

灵济庙
洞庭西山龙王,淳熙十年九月赐额,十四年十二月封孚应侯。
一在临海县苍山龙潭,淳熙八年十一月赐额。一在江夏县八公山飞锡泉。龙神,淳熙十四年八月封嘉泽侯。一在光化县龙隈滩,五龙神,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八月赐额。一在建安县登仙里,神显应侯嘉定七年十月加封显应孚佑侯。一在龙岩县龙门潭,神嘉定元年七月赐额一在岳池县。昭应孚惠利泽侯,开禧二年三月加封忠靖昭应孚惠利泽侯。一在成化县古龙潭,神兴泽侯,淳熙十年闰十一月加封兴泽通利侯。一在夔州府奉节县瞿唐关,白帝神,嘉定三年十月赐额。一在中江县,灵显王,嘉定十三年六月加封显灵孚佑王。一在彭山县石筒埧龙女祠,嘉定元年八月赐额。一在浏阳县道吾山。龙神,开禧二年九月封敷泽侯,嘉定元年

十二月加封敷泽昭应侯,十年十月加封敷泽昭应灵显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慈济庙

慈济庙
庙在同安县。忠显侯,嘉定元年五月加封忠显英惠侯。一在火井县。惠泽夫人,嘉定十三年五月加封惠泽灵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济庙

孚济庙
庙在同安县。护骥神,嘉定三年闰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协济庙

协济庙
庙在严州府城内大市。济众井祠,淳熙十二年二月赐额。一在丽水县。护堰龙神,徽宗政和四年八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济庙

显济庙
嘉兴府海临县广惠渊灵威佑侯,嘉定二年七月加封广惠渊灵威佑孚泽侯,母庆善荐福夫人加封庆善荐福慈惠夫人,妻封顺懿夫人,第一子封嗣灵侯,第二子封慈惠侯,第三子封嗣泽侯,第四子封嗣烈侯。庙在新建县。神庆元三年六月封孚惠侯。
一在长乐县。广威通济王庙,开禧二年五月赐额。一在江油县牛心山。忠泽公,嘉定元年七月加封忠泽善应公,妻淑靖夫人加封淑靖柔惠夫人,长子英信封袭休侯,次子英该封袭庆侯,第三子英谓封袭德侯。至嘉定十三年七月,累封忠泽善应广惠孚佑公,妻累封淑靖柔惠助顺协应

夫人,长子加封袭休忠显侯,次子加封袭庆昭显侯,第三子加封袭德通显侯,佐神加封显佑普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崇济庙

崇济庙
庙在弋阳县。神嘉惠武济昭应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嘉封加)嘉惠武济昭应灵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平济侯庙

平济侯庙
庙在浙江。龙神,庆元四年四月封助顺侯,六年十二月加封助顺灵贶侯,嘉泰元年二月加封助顺灵贶昭佑侯。在钱塘县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宁济庙

宁济庙
庙在建阳县。靖正昭应灵润侯,开禧二年十二月加封靖正昭应灵润善利侯,嘉定十四年十二月进封昭应公,父封广利侯,母封慈惠(封)[夫]人,妻封助顺夫人,嘉惠侯加封嘉惠显应侯,嘉泽侯加封嘉泽昭佑侯,嘉贶侯加封嘉贶普
惠侯。一在惠安县。昭佑灵(贶)安通贶侯,嘉定十四年二月加封昭佑灵安通贶福应侯,妻敷福休德夫人加封敷福休德顺利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康济庙

康济庙
庙在绵州彰明县。惠泽侯,庆元三年十二月加封惠泽昭应侯,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惠泽昭应孚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济庙

顺济庙
灵佑公第二子冯松年封助宁侯,旧系盐官县广福庙,

赐今额。浙江善利侯,绍熙四年二月加封善利忠〔口侯〕。一在兴化府莆田县白湖。灵惠昭应崇福善利夫人,绍兴四年十二月封灵惠妃。宁海镇神女灵惠昭应崇福夫人,淳熙十二年二月加封灵惠昭应崇福善利夫人灵惠助顺妃,嘉定元年八月加封灵惠助顺显惠卫妃。一在难江县。西游龙神,淳熙十年闰十一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黎山泽民庙

黎山泽民庙
【宋会要】

泽民庙,〔在〕建安县。灵佑王,庆元六年六月加封灵佑善应〔王〕,至开禧三年九月,累封灵佑善应广济昭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应庙

嘉应庙
【宋会要】

庙在莆田县。昭顺永利侯,嘉定二年十一月加封昭顺永利显灵侯,妻顺助夫人加封顺助协惠夫人。一在黄陂县。恭顺护国将军,嘉定三年四月封佑顺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冲应庙

冲应庙
庙在仙游县,即萧氏庙,淳熙十四年五月赐今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应庙

显应庙
在临安县牢山岩,白龙神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一在建昌军新城县,黎仆射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一在黄梅县。昭德惠荫侯,嘉定二年七月加封昭德惠荫善济侯。一在兴化军。英济公,嘉定二年五月加封英济广利公,妻灵佑孚惠顺正善利夫人进封靖明妃。一在莆田县。兴福社神助顺威惠昭德侯,妻灵佑敷惠夫人,淳熙十四年七月加封助顺威惠昭德孚应侯,妻加封灵佑敷惠顺正夫人。一在灌阳县。黄龙庙,开禧元年七月改赐今额。一在福州长乐县。石柱神渊肃侯,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渊肃孚济侯,嘉定十七年四月加封渊肃孚济广佑侯。一在漳州府龙溪县黄林保,神赵堂,嘉定三年六月赐额,十年九月封英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敏应庙

敏应庙
庙在钱塘县六雄山。白龙神,嘉定八年五月赐额,仍封显宁孚济侯,十年二月加封显灵孚济惠泽侯,是月特进封显灵惠济公,十五年加封显灵惠济广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应庙

顺应庙
庙在奉新县。太史都尉,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灵惠侯,淳熙二年十一月加封昭应灵惠侯。一在丹棱县东馆镇。神忠应显灵昭佑公,嘉定八年九月加封忠应显灵昭佑广济公,妻协济夫人郭氏加封协济淑德夫人,协惠夫人石氏加封协惠嘉德夫人。十三年十二月,进封忠佑王,妻郭氏加封协济淑德嘉懿夫人,石氏加封协惠嘉德靖应夫人。一在四川叙州府庆符县南广镇。马将军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嘉定八年三月加封英济广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应庙

孚应庙
惠济灵助侯,开禧三年六月加封昭应惠济灵助侯,妻协顺夫人加封昭助协顺夫人。一在泰宁县。灵佑广惠英显王,嘉定元年七月加封灵佑广惠英显助顺王,妃嘉静夫人加封嘉静协应夫人。灵应广顺威显王加封灵应广顺威显助信王,妃衍庆夫人加封衍庆协济夫人。一在眉州

青神县长泉镇。神庆元元年三月封嘉惠侯,累封嘉惠灵应昭烈显佑侯,嘉定七年九月进封崇福公,十三年六月加封崇福显济公。一在青神县长水镇。洪毅将军祠,淳熙十六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南雷孚(庙)应庙

南雷孚(庙)应庙
孚应庙在余姚县。南雷应瑞王庙,嘉定十五年十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应庙

昭应庙
庙在于潜县天目山龙池。神灵济昭应王,淳熙十二年正月加封灵济昭应孚惠王,嘉泰元年五月加封灵济昭应孚惠广佑王。一在丽水县桑相公祠,淳熙十一年四月赐额。一在新建县。神嘉定二年十一月封灵助侯。一在光泽县,淳熙十一年二月封义宁侯。一在古田县,何夫人祠,嘉定二年十月赐额。一在同安县龙窟祠,淳熙十年十二月第一位封善泽侯,第二位封善济侯,第三位封善利侯,第四位封善贶侯,第五位封善惠侯,第六位封善佑侯。一在临川县。神淳熙十五年十一月封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庙

灵应庙
庙在绍兴府攒宫土地,庆元元年二月封昭佑侯,至嘉定元年闰四月,累封昭佑嘉应福顺英显侯。永佑陵攒宫北土地神祠,淳熙十五年四月赐额。一在处州。忠嘉威烈惠济广灵王父,嘉定四年八月封协应侯,(每)[母]封协惠夫人,妻封靖显夫人,继室封昭顺夫人,子封顺助侯。一在归安县。东林土地昭惠侯,嘉定四年七月加封昭惠仁济侯,昭顺侯加封昭顺仁溥侯,昭利侯加封昭利仁泽侯。一在兴化军。庙神开禧三年三月封显惠侯。一在将乐县。庄惠靖应永济广泽侯,嘉定四年正月进封灵佑公,十四年八月加封灵佑显应公。一在建阳县。灵安惠泽侯,开禧二年三月加封灵安惠泽助顺侯。一在莆田县。佑民显济孚泽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佑民显济孚泽广惠侯,妻协助夫人加封协惠柔应夫人。一在保宁府巴州。一在化成县。龙神,淳熙十年闰十一月封敷泽侯。一在峨眉县婆山大天池。龙神,嘉定二年十一月封嘉泽侯。一在蒲江县。善应侯,开禧二年四月加封昭贶善应侯,累封灵显公,嘉定十三年八月加封孚佑灵显公,妻封慈顺夫人。剑州梓潼县七曲山晋张恶子祠,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子嗣庆永宁侯,淳熙元年六月加封灵显嗣庆永宁侯,次子奕载顺应侯加封灵贶奕载顺应侯,佐神义勇昭应侯加封翊顺义勇昭应侯。二年十二月,英显武烈

忠佑广济王父义济善惠侯加封显佑义济善惠侯,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妻英惠夫人加封助顺英惠夫人。十年九月,广济王父加封显佑义济善惠顺应侯,母柔应赞佑夫人加封柔应赞佑助顺夫人,子加封灵显嗣庆永宁昭贶侯,次子加封灵显奕载顺应孚应侯,佐神加封翊顺义勇昭应佑济侯。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父显佑义济善惠顺应侯,十五年正月加封贻庆公,母柔应赞佑助顺夫人封柔应赞佑助顺静正夫人,妻助顺英惠夫人封助顺英惠柔正夫人,子灵显嗣庆永宁昭贶侯封济美公,妻特封善助夫人,次子灵贶奕载顺应孚惠侯封承裕公,妻封顺助夫人。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父贻庆孚惠顺济公,嘉定元年四月加封贻庆孚惠顺济嘉应公,子济美广泽公加封济美广泽翊顺公,次子承裕显佑公加封承裕显佑正应公,佐神灵佑庙威烈翼顺公加封威烈翼顺孚应公,子佐信孚惠昭贶侯加封佐信孚惠昭贶广佑侯,次子佑济通感广福侯加封佑济通感广福昭应侯。六年八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改封英显武烈文昭忠济王。一在梓潼县凤凰山,神今封忠文仁武孝德圣烈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应庙

惠应庙
庙在宁海县。白龙潭神祠,淳熙十二年四月赐额,十六年五月封孚泽侯。一在仙游县。永利昭顺显灵侯,嘉定十四年四月加封永利昭顺显灵嘉贶侯,妻顺助协惠夫人加封顺助协惠淑正夫人。一在蓬州蓬池县顶山。灵惠侯,嘉定四年五月加封灵惠敷济侯。一在四川彭县。庙神庆元三年六月封普济侯。一在新津县修觉山。威济侯,淳熙十二年正月加封威济昭顺侯。静济永应侯,淳熙十年十一月加封静济永应昭德侯。一在邵武县,唐太守欧佑祠。明应威信广佑福善王父启庆侯,淳熙十五年九月加封启庆衍泽侯,母启佑夫人封启佑迪顺夫人。长子嗣庆侯封嗣庆崇济侯,妻嗣佑夫人封嗣佑隆顺夫人;次子绍应侯封绍应显济侯,妻广顺夫人封广顺灵懿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明应庙

明应庙
庙在昌化县永丰乡龙井。龙神,嘉定九年九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通应庙

通应庙
庙在兴化府东厢乌石。恭正庙神,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诚应庙

诚应庙
庙在惠安县。灵惠广济通泽侯,嘉定十四年二月加封灵惠广济通泽永

康侯,妻昭顺协应夫人加封昭顺协应宁德夫人,干神羊誉封感应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感应庙

感应庙
庙在永春县桃源。感应大王,绍兴八年十月赐额,二十六年八月封威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护应庙

护应庙
庙在庆元县,马夫人庙,嘉定五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会应庙

会应庙
庙在东京城东春明坊。五龙祠,太祖建隆三年自元武门徙于此。国朝缘唐祭五龙之制,春秋常行其祀,用中祀礼。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四月,诏修饰神帐。哲宗元佑四年七月,赐额。先是熙宁十年八月,信州有五龙庙,祷雨有应,赐额曰会应,自是五龙庙皆以此名额云。徽宗大观二年十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青龙神封广仁王,赤龙神封嘉泽王,黄龙神封孚应王,白龙神封义济王,黑龙神封灵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神应庙

神应庙
庙在建安县东庙(二)[之]东,绍兴二年七月赐额。一在莆田县。神显应侯,嘉定十二年闰三月加封显应宣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应庙

善应庙
庙在漳浦县。炎津庙,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一在汶川县。滋茂池龙神,淳熙十三年五月封兴泽侯。滋茂龙池兴泽侯,庆元六年十一月加封兴泽孚济侯,开禧二年七月加封兴泽孚济永利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封兴泽孚济永利显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巘应庙

巘应庙
庙在青田县。黄澳源龙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严应庙

严应庙
庙在永康县。威济侯,嘉定十三年十二月加封威济广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慈应庙

慈应庙
庙在林桂县。静嘉显佑昭德协济夫人,嘉定十三年八月进封嘉应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壮武庙

壮武庙
【宋会要】

庙在监利县怀义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利庙

善利庙
庙在赣县狗脚滩。顺济嘉应侯行宫庙,绍兴二年闰四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利庙

普利庙
庙在四川夔州府奉节县。龙洞神巘应侯,淳熙十二年五月加封巘应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恭利庙

恭利庙
庙在建安县北苑里。美应效灵润物广佑侯,庆元三年六月(建)[加]封世济公,妻协济夫人加封协济昭惠夫人。至嘉定八年八月,累封世济惠应广佑公,妻累封协济昭惠顺应靖德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利庙

广利庙
庙在同安县。神静应威显昭护侯、赞佑敷惠夫人,淳熙十一年二月加封静应威显昭护永利侯、赞佑敷惠慈顺夫人。嘉定四年十月,进封灵佑公,妻赞佑敷惠慈顺夫人加封赞佑敷惠慈顺协济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利庙

昭利庙
庙在龙泉县,蒋挥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利庙

显利庙
庙在临邛县。龙神,庆元三年六月封敷泽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泽庙

惠泽庙
庙在兴化县。神庆元元年三月封顺济侯。一在临贺县。浸仁侯,嘉定四年八月加封浸仁垂休侯。一在绵竹县胡鼻山,龙神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泽庙

显泽庙
庙在合州石照县扶山镇钭崖山。灵润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润孚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泽庙

灵泽庙
庙在临安县径山能仁禅院。龙井神显应孚佑昭济王,淳熙十五年六月加封显应孚佑昭济广泽王。先是六月八日,上谓辅臣曰:「径山龙祠祷雨应验,可加封二字。」至是进呈径山灵泽庙显应孚佑昭济王加封广泽,上曰:「可谓广泽。」一在宁乡县。龙神,开禧三年十月封昭应侯。一在灵川县海阳岩庙,淳熙元年八月赐额,十一年二月封惠济侯。神母龙母庙

赐灵润为额。一在景陵县。广泽神孚应显济广惠公,淳(化)熙元年八月加封善利孚应显济广惠公,十年九月封孚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利泽庙

利泽庙
庙在福州怀安县瓯冶池龙洞,干道三年闰七月赐额。一在阳安县玉女山希夷观玉华池祠,淳熙十一年三月封昭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泽庙

孚泽庙
庙在巴川县。龙神祠,淳熙十一年八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丰泽庙

丰泽庙
〔在〕蓬溪县。英济昭显王,庆元四年八月加封英济昭显顺应王,妻静惠夫人加封静惠敷福夫人,父庆善侯加封庆善孚济侯,母福昌夫人加封福昌济顺夫人,长子衍庆侯加封衍庆施普侯,妻广佑夫人加封广佑赞福夫人;次子承庆侯加封承庆信助侯,妻广顺夫人加封广顺助惠夫人。龙潭神灵贶广泽惠应永利公,淳熙十年九月封英济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霈泽庙

霈泽庙
庙在四川叙州府宜宾县苏波溪。龙神灵应侯,嘉定八年三月加封灵应普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泽庙

普泽庙
庙在(壁)[璧]山县。威济显佑侯,绍熙四年二月加封威济显佑忠应侯,又封英显公。开禧元年七月,加封英显广利公。嘉定元年四月,加封英显广利协济公,妻封顺惠夫人,长子大郎君封翊顺侯,次子六郎君封灵助侯。十三年三月,英显广利协济孚应公进封显应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惠庙

忠惠庙
庙在松溪县,朱侍中祠,嘉定三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惠庙

显惠庙
庙在射(红)[洪]县。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妻灵应柔惠夫人,庆元元年三月加封灵应柔惠协济夫人,父孚佑顺应显灵王加封孚佑顺应显灵积善王,母显懿协顺夫人加封显懿协顺启佑夫人。长子忠惠嘉泽王加封忠惠嘉泽济美王,妻衍惠淑德夫人加封衍惠淑德顺济夫人;次子忠应广惠王加封忠应广惠成德王,妻协惠嘉靖夫人加封协惠嘉靖顺利夫人;第三子永利嘉佑侯加封永利嘉佑广泽侯,妻昭惠顺正夫人加封昭惠顺正柔利夫人。佐神顺赞昭应丰泽侯加封顺赞昭应丰泽广灵侯,妻顺惠显助夫人加封顺惠显助嘉应夫人。嘉定元年七月,灵应柔惠协济夫人

加封灵应柔惠协济翊正夫人,母显懿协顺启佑夫人加封显懿协顺启佑垂裕夫人。长子加封忠勇嘉泽济美继德王,妻加封衍惠淑德顺济嗣徽夫人;次子加封忠应广惠成德继昌王,妻加封协惠嘉靖顺利嗣淑夫人;第三子累封灵显继善公,妻加封昭惠顺正柔利嗣庆夫人。佐神顺赞昭应丰泽广灵侯进封协忠公。至嘉定十五年七月,第三子加封灵显继善宣烈威济公,佐神加封协忠孚卫公,妻加封顺惠显助嘉应衍福夫人。一在宜黄县吴坊龙须王庙,嘉定六年正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惠庙

昭惠庙
在宿松县。威济福应侯,淳熙十年九月加封威济福应永宁侯,妻显佑夫人加封显佑淑惠夫人,男嗣应侯加封嗣应嘉贶侯,女顺佑夫人加封顺佑协济夫人。一在龙泉县。蒋超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一在侯官县福顶。神灵应威显普济侯,淳熙十三年三月加封灵应威显普济永宁侯,庆元三年正月封广济公。一在莆田县。顺应夫人,开禧三年四月加封灵顺昭应夫人,嘉定十四年加封灵顺昭应嘉福夫人。一在兴化县,绍熙四年四月封顺应夫人。一在县西门外,吴氏神祠,淳熙元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惠庙

广惠庙
庙在江夏县顺济龙祠,淳熙十五年九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惠庙

灵惠庙
庙在新城县玉山乡,龙神,嘉定九年九月赐额。一在黄州府黄冈县。孚济侯,庆元三年五月加封孚济昭应侯。一在荻芦寨,王公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一在永福县。社庙神,嘉(佑)[定]元年十二月赐额,十三年二月封佑顺侯。一在四川成都府简〔阳〕县,五龙神祠,绍熙四年四月赐额。一在化城县。龙潭女神,嘉定五年五月封顺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仁惠庙

仁惠庙
临安府五大龙神,嘉定四年十一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惠庙

孚惠庙
庙在淳安县,何文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一在德清县。新塘土地神,淳熙元年二月封昭应侯。一在贵溪县。威惠善济广佑忠烈王父,庆元二年十一月封灵贶侯,母封昭顺夫人,妻封靖懿翊惠顺利夫人,兄封协信侯,子封忠信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惠庙

英惠庙

庙在莆田县。善应侯,庆元二年六月加封善应孚济侯,妻封协惠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泽庙

嘉泽庙
庙在渠州。昭应霈泽公,嘉定五年八月加封昭应霈泽永佑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泽庙钱镠碑

嘉泽庙钱镠碑

长施于万派,古之典籍,曾靡记焉,日月滋深,元无祠庙,盖为古来藩侯牧守不能建立殿堂。予统吴越山河,绾天下兵柄,前后累申祈祷,皆致感通,既荷阴功,合崇祠宇。昨乃特于湖际选定基垧,创兴土木之功,建立栾栌之制。至于殿庭廊庑,门坎阶墀,悉亲起规模,指挥擘划,俱臻壮丽,以称精严。然后慎选良工,塑装神像,威容赫奕,冠剑森森,陈将僚侍卫之仪,列锺 豆笾之位,以至车轝仆马,帐幄盘延,祭器爨厨,无不臻备,馨香荐献,不阙四时。况镜水清流,烟波浩渺,其湖周百余里,源派数千余川,济物于人,功能及众,亦无龙君之庙貌,予遂与钱塘龙君一时建立殿堂同表奏闻,乞加懿号,果蒙天泽,并降徽章。其所奉 旨 ,而况浙阳重镇,是古吴都,襟带溪湖,接连江海,赋舆甚广,田亩至多,须资灌溉之功,用泰耕桑之业。钱塘湖者,西临灵隐,东枕府城,澄千顷之波澜,承诸山之源派。梁大同中,胡子尝置。唐咸通年,刺史崔彦曾重修。凿石为门,蒸沙起岸。自予翊扶圣运,移建节旄,旧日湖堤尽改为城宇,澄滓有同于镜水,济时每及于生灵。一郭军民,尽承甘润,逐年开割,淼汉泓迂,长居一丈之深淫,不竭亢阳之失度。其中菰莲郁茂,水族孳繁,蒸黎寔赖以畋鱼,河道常资于灌注。壮金城之一面,不异汤池;润绿野之万家,常如甘泽。固有神龙居止,水府司存,降景佑于生灵,兴旱涸之风雨。原其自编祀典,积有岁年,虽陈奠酹之规,未施展敬之所。况钱塘湖龙君与洞庭龙君、青草龙君,雁行之序,各通天波,风云岁岁之去来,阴 盖闻四灵表瑞则龙神功济于生民,百谷熟成则水旱事关于阴奉:原作「奏」,据《全唐文》卷一三○改。,具录如后:「 :钱塘重地,会稽中邦,垂古今不朽之基,系生聚无疆之福。有兹旧迹,特创新规,岂曰神谋,实因心匠。盖水土受天之职,庇民之功,岁时罔阙于牲牢,祈祷必观于肸蠁。得一方之义化,致两境之安康。钱镠善扇仁风,久施异政,至诚所切,遂致感通。其钱塘湖龙王庙,宜赐号广润龙王,镜湖龙王庙,宜赐号赞雨龙王。牒至准 旨。」若夫人唯神赞,神实人依,信冥阳共理之言,乃幽显相须之义。今者式严庙貌,永受蒸尝,四时之殷荐不亏,万姓之祷祠无阙。神其受大朝之宠号,千古之光辉,尝镇吴邦,预销灾沴。必使原田肥沃,克昌广润之名;谷稼丰登,更表土龙之德。今则严禋已立,邃宇咸周,聊记岁年,刻于琬琰。后来观者,其鉴之哉!时正明二年岁丙子,正月丙辰朔,十五日庚午建立。天下兵马都元帅、淮南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尚父、守尚书令、吴越王钱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义灵庙

义灵庙
【宋会要】

嘉定十七年,王守梃命司户惠孔时重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永灵庙

永灵庙
【宋会要】
庙在德清县新市镇。庆元二年八月加封显佑通应侯,妻封协惠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灵庙

显灵庙
【宋会要】
庙在靖州渠阳县飞山。威远侯,淳熙十五年五月加封威远英齐侯。一在蒲江县鹤鸣山。神威贶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加封威贶善利侯。一在大邑县。显灵庙神,淳熙十一年三月封威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焕灵庙

焕灵庙
【宋会要】
庙在常熟县。白龙宣惠通济侯,淳熙九年十月加封灵泽宣惠通济侯
,龙母慈懿夫人加封灵顺慈懿夫人。十二年五月,加封灵泽宣惠通济孚应侯,神母加封灵顺
慈懿显佑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灵庙

昭灵庙
【宋会要】
庙在甫田县。威济侯,庆元元年三月加封广应威济侯,妻曹氏封佑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刚显庙

刚显庙
【宋会要】
庙在侯官县。神惠节侯,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惠节孚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显庙

英显庙
【宋会要】
庙在瓯宁县新堂。神嘉定元年五月赐额,六年三月封灵惠侯。妻通氏,封宁顺夫人。一在莆田县,嘉定三年三月封嘉惠侯。一在射洪县。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父孚佑王,淳熙十年十月加封孚佑顺灵王,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长子永宁广佑忠顺普惠公封忠惠王,次子永康广惠忠显普应公封忠应王,佐神赞顺赞侯加封顺昭应侯。父孚佑顺应王,淳熙十五年八月加封孚佑顺应显灵王,母显懿夫人加封显懿协顺夫人。长子忠惠王加封忠惠嘉泽王,妻衍惠夫人加封衍惠淑德夫人;次子忠应王加封忠应和惠王,妻协惠夫人加封协惠嘉靖夫人;第三子永利侯加封永利嘉佑侯,妻昭惠夫人加封昭惠顺正夫人。佐神顺赞昭应侯加封顺赞昭应丰泽侯,妻顺惠夫人加封顺惠显助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显庙

惠显庙
【宋会要】
康佑庙神子善应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善应顺昭侯。又依政县曲山神祠,淳熙十一年二月赐额,嘉定二年三月封广利侯。至十三年八月,

累封广利显灵孚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显庙

忠显庙
【宋会要】
庙在建阳县洪山。庙神,嘉定元年七月赐额,十三年四月封嘉应侯。一在峨眉县,庙即三将军祠,嘉定二年九月赐额。一在黄州。知州赵令茂,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七月立庙赐额。以令茂建炎中虏人攻城被执,厉声骂贼,不受伪命及不拜,虏以铁鞭击之,骂不绝,遂被害。至是,父老有请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显庙

威显庙
【宋会要】
庙在永福县。灵贶侯,淳熙十年十月加封灵贶英惠昭护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显庙

灵显庙
【宋会要】
庙在丽水县。广佑顺泽王,开禧三年八月加封和佑顺泽昭应王。一在新建县西。上罕将军,嘉定元年五月赐额。一在兴化县玖鲤龙祠,淳熙十六年十月赐额。又兴化县灵显庙神,嘉定四年三月封利泽侯。一在永州零陵县,封应惠顺成昭烈侯,淳熙十年九月加封应惠顺成昭烈广利侯,十四年正月加封孚佑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功显庙

功显庙
【宋会要】
庙在忠州临江县。灵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惠孚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祚德庙

祚德庙
【宋会要】
庙在临安府。强济公,庆元三年四月加封忠翼强济公,英略公加封忠果英略公,启佑公加封忠烈启佑公。六年四月,加封忠翼强济孚佑公、忠果英略孚应公、忠烈启佑翊顺公。开禧元年九月,加封忠翼强济孚佑广利公、忠果英略孚应博济公、忠烈启佑翊顺昭利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济庙

昭济庙
【宋会要】

庙在阆州新井县二龙里。可明神,孝宗干道元年正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永济庙

永济庙
【宋会要】
庙在仪龙县。顺助侯,开禧二年八月加封顺助灵济侯。至嘉定十年十一月,累封顺助灵济嘉应威武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世济庙

世济庙
【宋会要】
庙在什邡县杨村镇洛口山。秦蜀郡守李冰长子昭应显灵公,淳熙二年七月加封昭应灵显宣惠公。十年九月,加封昭应显灵宣惠广佑公。十六年五月,封昭显王、昭灵广惠王。嘉泰二年八月,加封昭灵广惠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真济庙

真济庙
【宋会要】
庙在蒲江县长秋山。昭应侯,淳熙十一年二月加封昭应永利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福庙

广福庙
【宋会要】
庙在盐官县海中。龙神,嘉定十七年四月封静应侯。一在青神县。灵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惠善应侯。又昭应公,嘉定十四年十月加封昭应灵济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福庙

显福庙
【宋会要】
庙在眉山县曲池院,三山神祠,嘉定十一年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旌福庙

旌福庙
【宋会要】
庙在建宁县。武平威显广利昭德侯,开禧二年五月进封忠勇公,妻封慈惠夫人;武泰灵显广济昭列侯,进封忠顺公,妻封慈济夫人;武顺应显广休昭义侯,进封忠显公,妻封慈应夫人;武信勇显广应昭贶侯,进封忠烈公,妻封慈佑夫人;武威惠显广佑昭绩侯,进封忠佑公,妻封慈贶夫人。嘉定十四年九月,忠勇公加封忠勇昭应公,妻封慈惠协庆夫人;子封永福侯,姬封衍庆夫人;忠顺公加封忠顺灵应公,妻加封慈济协佑夫人;忠显公加封忠显孚应公,妻加封慈应协惠夫人;忠烈公加封忠烈通应公,妻加封慈佑协贶夫人;忠佑公加封忠佑嘉应公,妻加封慈贶协济夫人。将乐县庄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庄惠靖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兴福庙

兴福庙
【宋会要】
庙在仙游县。威应侯,嘉定十四年正月加封威佑彰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佑庙

灵佑庙
【宋会要】
庙在闽县。神开禧二年九月封昭惠侯。一在侯官县,高胜神祠,淳熙十年十月赐额。一在莆田县,兴福社神助顺威惠侯,孝宗干道二年六月

赐额,九月加封助顺威惠昭德侯,妻灵佑夫人加封灵佑敷惠夫人。又顺应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顺应显助侯。神顺应显助昭济侯,嘉定七年十一月加封顺应显助昭济广惠侯。庙在分水县柳府君祠,嘉定十四年三月赐额嘉定:原作「嘉庆」,据乾隆《浙江通志》卷二二四改。。一在盐亭县。显应侯,嘉定四年二月加封显应昭惠嘉贶侯。一在南阳府邓州,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二月赐额。其神专主炮事,其贼马攻围本州岛,每发一炮,动伤百人,贼众惊异退走故也。一在梓潼县。翊顺义勇昭应佑济侯,淳熙十四年十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佑庙

威佑庙
【宋会要】
庙在彭州。七圣将军,庆元四年四月,第一位封威肃侯,第二位封显应侯,第三位封昭德侯,第四位封嘉惠侯,第五位封协济侯,第六位封武信侯,第七位封灵佑侯。嘉泰元年正月赐额,开禧三年十一月加封威肃忠显俟、显应忠佑侯、昭德忠应侯、嘉惠忠靖侯、协济忠感侯、武信忠顺侯、灵佑忠济侯。嘉定六年四月,加封威肃忠显武定侯、显应忠佑安定侯、昭德忠应威定侯、嘉惠忠靖保定侯、协济忠感嘉定侯、武信忠顺永定侯、灵佑忠济协定侯。十四年十一月,加封英烈威肃忠显武定侯、英武显应忠佑安安侯、英显昭德忠应威定侯、英佑嘉惠忠靖保定侯、英惠协济忠感嘉定侯、英济武信忠顺永定侯、英顺灵佑忠济协定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佑庙

嘉佑庙
【宋会要】
庙城隍清塞王祠,淳熙十一年十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康佑庙

康佑庙
【宋会要】
庙在威州高稠山。神孚惠宁应昭贶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孚惠宁应昭贶永济侯。康佑庙孚惠宁应侯子,孝宗〔隆〕兴元年五月赐额。干道四年七月封善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佑庙

显佑庙
【宋会要】
庙在平阳县静海戴侯祠,绍(禧)[熙]二年四月赐额,封威济侯。开禧二年四月加封威济善应侯。一在鹤鸣山西溪,神永利灵显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加封永利灵显善应侯。一在大邑县西溪,八将军神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佑庙

孚佑庙
【宋会要】
庙在瓯宁县黄畲田。唐灵通庙,嘉定六年十月改赐今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佑庙

广佑庙
【宋会要】
庙在丹棱县。竹王三郎庙,嘉定九年四月赐额。显应普惠灵泽顺济侯,

嘉定十四年四月进封显惠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佑庙

昭佑庙
【宋会要】
庙在福州府罗源县。庙神嘉定十四年十一月封灵惠侯。一在
浦城县,昭佑庙神,淳熙十五年五月加封孚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应佑庙

应佑庙
【宋会要】
庙在邵武县。福灵古庙,淳熙十三年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威庙

灵威庙
【宋会要】
庙在中江县。赤崖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封善利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雄威庙

雄威庙
【宋会要】
庙在阆中县。忠显王,嘉定五年十二月加封忠显英烈王,十七年五月加封忠显英烈灵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德威庙

德威庙
【宋会要】
在阆清县。昭显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昭显永济侯,嘉定二年正月加封昭显永济孚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烈庙

昭烈庙
【宋会要】
庙在桐城县。张府君,淳熙元年七月封英烈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勇烈庙

勇烈庙
【宋会要】
庙在彭州。忠济侯,庆元三年二月加封忠济威显侯,英节侯加封应节昭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褒烈庙

褒烈庙
【宋会要】
庙在宣城县北门外,资政殿学士上虞李公讳光,字泰发,建炎初直龙图阁、知宣州。溃卒叛亡,公(填)[镇]抚之,民得按堵。戚方攻城,公率众防托坚守阅二十有八日,城卒以全。宣人德公再生之恩,干道九年,士民王霖等请于朝,诏赐今额,陈侍郎天麟撰庙记刻石。嘉定七年,总领胡槻捐金,命张侯忠恕鼎新殿宇,塑像,视昔增壮,时澜諲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灵王庙

顺灵王庙
【宋会要】

庙在秦凤路镇戎军,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祠。仁宗庆历四年六月,镇戎军言:「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先知本军,政有威惠,蕃夷畏服,军民同立庙像。西贼寇境,戎人拜庙,不敢纵掠。乞赐封崇。」诏追封安国公,仍以安国公庙为额,差官祭告。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封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济王庙

灵济王庙
庙在京东东路密州诸城县,常山神祠。神宗熙宁九年七月封润民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封公,大观四年十二月封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王庙

灵应王庙
庙在两浙路严州寿昌县仁丰乡,白山洞神祠。相传为吴司徒祠,徽宗崇宁二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贶庙

灵贶庙
【宋会要】

灵贶庙,临平山湿洞神,嘉泰元年五月封昭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贶庙

昭贶庙
【宋会要】
浙江灵感安济顺应公,庆元四年四月加封灵感安济顺应显佑公
,六年十二月进封灵济王,嘉泰元年二月加封灵济显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康庙

灵康庙
【宋会要】
白鹤山灵顺显佑广惠王,庆元二年九月加封灵顺显佑广惠善应王,开禧□年七月改封灵顺显佑广惠威烈王,父忠泽侯加封显庆忠泽侯,母赞佑夫人加封赞佑顺应夫人,妻协顺夫人加封昭助协顺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宁庙

显宁庙
【宋会要】
庙在绍兴府。城隍忠应昭顺王,庆元元年十二月加封忠应昭顺灵济王。城隍神忠顺昭佑孚应显惠公,淳熙五年七月封忠应王,十五年十月加封忠应昭顺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宁庙

惠宁庙
【宋会要】
庙在安仁县。昭利休应孚佑侯,嘉定四年三月加封昭利休应孚佑英济侯,妻封助惠夫人。一在饶州。徽宗宣和四年赐额,七年正月封昭利侯,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十二月加封昭利休应侯。一在义宁县。庙神义宁灵泽侯,淳熙元年五月加封昭应义宁灵泽侯,十一年二月加封昭应义宁灵泽善佑侯。义宁灵泽昭应善佑侯,庆元三年六月进封英显公,嘉定元年闰四月加封英显孚济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仁感庙

仁感庙
【宋会要】
庙在光州。神庆元三年五月封灵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慈感庙

慈感庙
【宋会要】
古钵岭慈感庙神,淳熙十六年七月封淑惠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孝感庙

孝感庙
【宋会要】
庙在德阳县。灵济孝应昭佑侯,嘉定元年十二月月加封灵济孝应昭佑英烈侯,父通显昭利嘉应侯加封通显昭利嘉应世惠,母敷德静惠顺利夫人加封敷德静惠顺利启佑夫人,妻赞佑顺穆灵佑夫人加封赞佑顺穆灵佑永宁夫人,子协济侯加封协济嗣庆侯。十四年四月,灵济孝应昭佑英烈侯进封孝显公,父进封宣庆公,子加封协济嗣庆永福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慧感庙

慧感庙
【宋会要】
庙在什邡县。女神济德夫人,嘉定八年五月加封济德昭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感庙

灵感庙
【宋会要】

庙在福清县。昭应侯,开禧二年五月加封济惠昭应侯。一在宁化县。神威济显应侯,嘉定五年十二月加封威济显应孚助侯,十二年二月加封威济显应孚助宣灵侯。一在盐亭县湛土鼻龙潭庙,嘉定三年九月赐额。一在中江县。善利敷济侯,庆元四年十月加封善利敷济广泽侯。至嘉定七年十一月,累封灵佑忠卫显济昭顺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节庙

英节庙
【宋会要】
庙在政和县。神昭烈惠应侯,淳熙十七年七月加封昭烈惠应顺助广灵侯,开禧元年十一月封英惠公,嘉定三年闰二月加封英惠显应公,十年九月加封英惠显应博济公,十四年四月加封英惠显应博济孚佑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愍节庙

愍节庙
【宋会要】
庙在同州合阳县城南东北隅,朝请大夫、直秘阁、知同州郑骧,光尧皇帝绍兴九年九月建庙,十一月赐额。金人侵犯,本州岛官属皆遁,唯骧曰:「天子差骧守同州,所谓太守者,死守而已。」城陷被害。郡人感其忠义,出财葬之。至是,权知同州郝抃以事闻,刑部侍郎、陕西宣谕周聿亦以为言,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丰庙

灵丰庙
【宋会要】
庙在南城县。孚惠善应妙济真人,嘉定二年三月加封孚惠善应妙济保禧真人。显佑夫人,开禧元年六月加封显佑灵懿夫人。麻源山善应真人,淳熙元年九月加封孚惠善应真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孚庙

灵孚庙
【宋会要】
庙在阆州苍溪县苍溪谷,徽宗政和五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滋庙

灵滋庙
【宋会要】
庙在建安县北苑里。敷泽昭顺显济应灵侯,庆元三年六月进封孚佑公,妻佑德夫人加封佑德善利夫人。至嘉定八年八月,累封孚佑利济显应公,妻累封佑德〔善〕利协济昭懿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沛庙

灵沛庙
【宋会要】
庙在石泉县。湫潭龙神庙,庆元元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润庙

广润庙
【宋会要】
庙在平泉县,濑湖龙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助庙

灵助庙
【宋会要】
庙在山阴县。助战神,淳熙十五年十月封显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源庙

灵源庙
【宋会要】

在卫辉府。真宗咸(年)[平]元年春,遣使祈雨有应。四月,诏曰:「卫州百门庙神灵攸居,貌像斯设,凡所请祷,必答勤诚,不有嘉名,孰谓昭报!宜赐庙额曰灵源。」庙在共城县,唐长安置,即百门水所出。一在(城)[成]都府仁寿县灵真夫人庙,开禧二年八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石庙

灵石庙
嘉定十七年七月,加封广泽博济孚佑显应公、丰润周施广佑昭应公、惠浃普洽协佑顺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安渎善利夫人庙

安渎善利夫人庙
【宋会要】

仁宗嘉佑四年四月,诏赐澶州龙女三夫人冠帔,仍赐庙额、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济夫人庙

顺济夫人庙
庙在河北东路。仁宗皇佑三年三月,诏齐贾扫宁津龙女庙特加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孝昭顺夫人庙

灵孝昭顺夫人庙
庙在会稽曹娥祠坟基庙后。神宗熙宁十年十月诏载祀典,徽宗大观四年封灵孝夫人,政和五年十一月加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正王庙天头原批:「诸祠庙。」

正王庙天头原批:「诸祠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西路雷州安远县上宫神祠,神宗熙宁八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襄王庙

襄王庙
大中祥符三年七月,诏:「近臣僚上言,襄邑县自宋襄王庙栋宇隳颓,令中使检讨,依旧完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周公庙

周公庙
【宋会要】

庙在兖州。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一日,诏周公旦追封文宪王于兖州曲阜县庙,并春秋委本州岛长吏致祭。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太公庙

太公庙
【宋会要】
太公庙,在兖州。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一日,诏太公望加谥昭烈武成王,仍于青州特建祠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渊德公庙

渊德公庙
【宋会要】
庙在京东东路淮阳军下邳县巨山,汉韩棱祠,神宗元丰六年封。棱为令有惠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光武庙

光武庙
【宋会要】

汉光武皇帝庙,在成都府彭州。庙内七圣都统将军,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第一善应将军,第二惠应将军,第三顺应将军,第四协应将军,第五助应将军,第六赞应将军,第七孚应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王庙

忠烈王庙
【宋会要】

庙在陕西永兴军路丹州。唐咸宁郡王浑瑊祠,神宗元丰二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世忠烈王庙

普世忠烈王庙
【宋会要】
庙在河北路磁州昭德镇。唐李靖祠,石晋封灵显王,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改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商王河亶甲庙

商王河亶甲庙
庙在相州城西北还庆曲元亶甲冢,哲宗元佑六年诏立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周处庙

周处庙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知宜兴县李若谷以修文宣王庙盖林盖林:似当作「余材」。,葺庙县南长桥东,后邑人水旱疾疫祷之多应。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帝闻其庙宇隘狭,命本州岛以官钱修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显王庙

灵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东京管城县东仆射陂侧。是陂本后魏赐仆射李冲,唐末建庙,因陂为名,俗传李靖神也。后唐天成三年,册赠靖太保,晋加号灵显王。建隆元年,太祖临幸,因遣内侍葺祠宇,春秋二祀。太宗淳化元年七月,遣中使再修。至道三年五月,遣内侍送银香合。真宗景德元年,又遣供奉官钱昭厚增修。二年,又修后殿。四年,车驾朝陵,命入内都知石知颙致祭。祀汾阴毕,亲幸,登东北亭,观陂水,又阅碑刻所载不得详备,别命官作记。仁宗天圣二年,命郑州马至董役重修。庆历六年,端明殿学士李(洲)[淑]知郑州,表请完治,诏以县官绝户钱增葺,刻石记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侯庙

忠烈侯庙
【宋会要】

在温州府。仁宗皇佑四年五月,诏:「唐右骁卫将军田居邠仕于藩垣,式遏强寇,尽力杀敌,以致捐躯。庙食彼疆,威灵有答。宜特追封忠烈侯,本州岛差官员祭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节庙

忠节庙
【宋会要】

统领官王珙,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七月立庙赐额。珙与金人战殁,都督张浚有请故也。一宣州观察使朱勇,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立庙赐额,以宣抚使言勇力战陷虏、骂贼而死故也。详见杂录。一在庐州府,乔仲福、张璟庙,淳熙十五年十二月赐额。以礼部言:「转运司奏,庐州旧有统制官乔仲福、张璟祠堂,缘本州岛屡经兵火,图籍案牍无所考据。窃见邦人传诵,绍兴丁巳,统制郦琼谋以众叛归于伪齐,与其党衷甲挟刃,绐诸将同诣州治,劫之以兵。璟正色曰:『我辈本樵贩,朝廷擢为统制官,何负我辈,而忍为此灭族计!』语毕,径欲(拒)[据]所部拒贼。琼党持刃逐之,璟徒手被害。统制乔仲福方与诸军入教,琼等既执安抚吕祉,即趍教所,麾诸军北出。仲福知其有变, 责琼等如璟语。 贼惧其聚众,白刃交下,并害其家。乞赐庙号,永着祀典,揭示边民,以为忠节之劝。」太常拟以忠节〔谥〕之,故有是命。一在潭州,谯王、孟彦卿、赵民彦、刘玠、赵聿之祀,庆元元年正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庙

忠烈庙
庙在南康军。威利善济侯,嘉定六年七月加封威利善济灵佑侯。一在平阳县,唐颜鲁公祠,绍熙三年三月赐额。从湖(洲)[州]庙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义庙

忠义庙
庙在巽吉山,北宋先锋张忠惠侯之神,四月初一日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勇庙

忠勇庙
果州团练使韩崇岳,孝宗皇帝干道四年三月立庙赐额,以四川宣抚使言崇岳守城抗(勇)[虏]战死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利庙

忠利庙
庙在庆符县横江寨锺溪神祠,淳熙二年十月封昭惠侯。昭惠灵贶助顺广泽侯,嘉定六年三月进封忠顺公。至十四年九月,累封孚佑忠顺赫灵公,佐神开锋引战将军封英烈将军,斩邪探事将军封正利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济庙

忠济庙
庙在澧州安乡县。孚泽公,淳熙十年十二月加封孚泽显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佑庙

忠佑庙
庙在常德府。神故知州程昌禹,淳熙元年正月封威显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应庙

忠应庙
乃令尹子文之庙,在伊关县之艮隅。旧庙在县西十里,地名于菟村,其后邑人以祈祷非便,遂迁新庙于此。宋朝皇佑四年,仁宗尝降御香,遣守臣

辛若俞祈告,祝版犹在。元佑七年,本庙以岁旱祷雨有应具奏, 赐忠应庙额。自(隋)[随]、郢、光、黄州皆来祈报,飨祀不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清庙

忠清庙
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嘉定十七年四月改封忠武英烈威德显圣王。制词:显仁太后龙輴将渡会稽,上圣孝出于天性,预恐风涛为孽,遥于宫中默祷忠清庙。及篙御既戒,浪平如席,上命词臣行制词以封之,曰:「追惟文母,将祔裕陵,閟殿告成,容车将发,深以大江之阻,具形群辟之忧。既竭予诚,亟孚神听。某王一节甚伟,千古如存。帖然风涛,既赖幽明之相;焕乎天宠,用昭崇极之恩。尚绥予四方之民,以绵尔百世之祀。可特封忠壮英列威显王。」盖于旧号四字上加「忠壮」二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褒忠庙

褒忠庙
【宋会要】

西津故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合门宣赞舍人魏胜,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十一月立庙赐额。以胜为统制,与虏战于楚州清河口, 力阵殁,先于此建庙,候事定更建庙于楚州。准从本路招抚使刘宝请也。知州李诚之,嘉定十五年二月封正节侯,通判秦封义烈侯,仍立庙,赐今额。以虏人破城、全家死事故也。一在丹棱县蟠鳌峡。史府君,嘉定元年二月封忠佑侯。一在道州。赠广州观察使王政,孝宗干道元年十月赐额。以政任衡道郴州桂阳军都巡检使日,与李金贼徒力战遭害,本路帅臣有请故也。
【宋会要】
旌忠庙,护国三圣:忠烈灵应王,庆元三年六月〔加〕封忠烈灵应孚泽王;忠显昭应王,加封忠显昭应孚济王;忠惠顺应王,加封忠惠顺应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忠庙

昭忠庙
【宋会要】
庙在庐州府巢县,和王杨存中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闵忠庙

闵忠庙
【宋会要】
寿皇圣帝干道三年二月立庙赐额,以〔陈〕亨祖知州日中箭死陈:原无,据《宋史》卷四五三《陈亨祖传》补。,至是令淮西帅司行下光州立庙,从其弟成祖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愍忠庙

愍忠庙
【宋会要】
庙在陕州。朝议大夫、通判陕州、权州事锺绍庭,光尧皇帝绍兴九年十一月赐额。以刑部侍郎、陕西宣谕周聿言,靖康元年金人攻围本州岛,绍庭守城死节不屈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报忠庙

报忠庙
【宋会要】
显忠报忠庙,和义郡王杨存中祖宗闵、父震,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三月赐额,以存中言其死节有请故也。仍立庙于湖州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水府号天头原批:「复校销。」

水府号天头原批:「复校销。」
【宋会要】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七月日,诏江州马当上水府广佑宁江王宜封福善安江王,太平州采石中水府济远定江王封顺圣平江王,润州金山下水府虚肃镇江王封昭信泰江王。旧封江南保大中伪号,至是始易之。
礼 ~ (以下)岳渎诸庙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加上东岳淑明后、南岳景明后、西岳肃明后、北岳
靖明后、中岳正明后之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真君庙

灵应真君庙
在庆州。神京熙宪八年十二日,诏大顺城真武特加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冲应二真君庙

冲应二真君庙
庙神宗熙宁八年七月,诏崇仁县上仙观王、郭二真人特加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庙在罗江县罗山。显灵庙广佑(贞)[真]君,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
太平兴国九年四月八日,宰臣宋琪率文武百官、诸军将校、蕃夷酋长、僧道耆寿诣东上合门拜表,请东封,诏荅不允。自是继上三表。
十四日,内出御札曰:「朕闻在昔帝王,虔膺命历,罔不登封于岱岳,降禅于云亭降: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补。,所以昭大业于寰区,告成功于穹昊。远则轩皇、舜后,禋燔之迹可寻;近则汉武、玄宗,铭记之文斯在。国家承百王之大统,抚万国之烝民,属唐、梁离乱之余,接汉、晋衰微之后,四方文轨尚未混同,万里土疆犹多侈伪。肆予小子,嗣守丕基。九域之中,既恢于禹迹;八弦之内,悉奉于周正。帝业于是会昌,人寰以之再造。加以俗无疵疠,岁有丰穰,盖上帝之垂休,匪冲人之所及。方思日慎一日,安夫难安,粗荅天休,敢言时迈。而宰衡庶尹,方岳大臣,蕃夷酋长之徒,耆艾缁黄之辈,共排闾阖,三贡表章。谓为治定功成,可以继三五之迹;升中肆觐升:原作「外」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可以副亿兆之心。其辞确然,无以逊避。且欲致孝以伸昭祀,祈福以庇苍生,勉徇群情,良深愧畏。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泰山联: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咨尔执事之臣,暨乎司礼之士,各扬其职,用副予怀。永惟对越上玄,要在诚悫,侈靡之饰,何所用焉。况仗卫素严,文物昭备,宜遵典故,勿致烦劳。诸道藩镇不得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敛率,庶从俭德,以洽灵心。」先是,太宗嗣位以来,年谷丰稔,方内乂安,而臣庶上疏献颂请封禅者不可胜纪。十五日,命翰林学士承旨扈蒙、学士宋白、贾黄中、右散骑常侍徐铉、兵部员外郎张洎、太常丞吕端、殿中丞韩琦同详定封禅仪韩琦:按此人为仁宗朝名臣,太宗朝尚未出世,疑误。。
十八日,以南作坊副使李神佑、北作坊副使刘承珪、通事舍人郑伟、供奉官张文粲自京抵泰山,分成武、郓州两路相度道路。
二十日,以宰臣宋琪为封禅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为礼仪使,学士宋白为卤簿使,贾黄中为仪仗使,兼判桥道顿递使事。
二十一日,以驾部员外郎刘蟠、监察御史索湘为泰山路转运使,仪鸾副使康仁宝、高品阎承翰、夏侯忠等六人部丁匠七千五百,修宫坛宫:原作「官」,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九改。。 ,作石
五月二十二日,命判四方馆使田仁(郎)[朗]自京至泰山朗:原作「郎」,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改。,督治道之役。《宋朝事实》:是月干元、文明二殿灾,上谓宰相曰;「封禅之废已久,况今时和岁丰,行之固宜。数日前,烈火遽作延宾正殿,岂大事将举,未符天意乎 况炎暑方炽,虑于劳人,徐图亦未为晚。」
六月十八日,诏:「封祀仪仗只告庙及泰山下陈设,沿路悉不用。」先是,宰臣言在路合排仪仗导驾导:原作「遵」,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改。,帝曰:「此行盖为告谢天地,与苍生祈福,如广陈仪卫,即成劳扰,乃是自求严饰,非朕意也。」因有是诏。
二十三日,诏曰:「昨者文武 官洎乎耆耋,盈庭抗疏,连袂扣阍,谓为治平之时,请举升中之礼。顾惟

凉德,岂所克堪,而陈请再三,因以俞允。载惟盛礼,终觉愧怀。况封禅之仪,废之已久,百司祗奉,办集尤难,万姓供输,劳扰斯甚。且令停罢,以俟后期。国门之南,圜丘素备,宜辍登封之礼,聿修柴燎之诚。朕以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南郊。」
雍熙二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曰:「瞻彼泰岳,奠于鲁郊。中外告成,历代之仪斯在;泥金检玉,往圣之迹犹存。将议封崇,宜若营护。先有发掘前代石检,隳坏古之坛墠,并令修完如故,州县常谨视之。」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十三日,兖州父老僧道吕良等诣阙上表请东封,知州邵晔率属官继奉表陈请。帝引对良等于崇德殿,宣谕曰:「封禅大礼,历代罕行,不可轻议。」赐晔等敕书,父老僧道敕牓,不允所请,仍赐缗帛而遣之。先是,良等三千余人诣州陈请三千:原作「三十」,据后文,部送进京者已达千二百人,此必「三千」之误,因改。,愿奉表赴阙,本州岛以道路烦费,令知干封县吴仲仪部送千二百人至阙下。及引对,良等进而言曰;「国家受命五十年,功成治定,以致太平,天降祥符,以显盛德,固宜告成岱岳,以报天地。」帝复亲谕之曰:「此大事,不可轻议。」良等又言:「时岁丰稔,华夏安泰,愿上荅灵贶,俯徇众欲。」帝坚谕之,方退。因顾王旦曰:「登封盛礼,人情若此,朕何德以堪之 」良等入辞,复面上表陈请曰:「臣等残年,喜逢太平,愿见大礼,望陛下必从众欲。」帝令陈尧叟宣谕曰:「尔等远来,虽四方无事,年粟屡丰,盛礼难行,当悉朕意。」
十八日,诸道贡举人进士李觉等诣登闻鼓院上表请封禅。
二十一日,文武百官宰臣王旦等拜表继请。自是至二十七日,凡五上表固请,帝始允。批荅曰曰:原在「具之」下,据批答类文字之通例乙。:「省表,具之。朕聿遵周制,思陈严配之仪;俯慰邹人,乃议升中之典。惟上玄之锡祉,繄列圣之在天,垂庆使然,顾予何力!置器之喻,守文甚难,方怀抑畏而曲全,安敢崇饰而务(务)[侈]。卿等情敦爱戴,志切倾输,爰率众多,五陈章表,过形善颂,恳上鸿名。惟登迈以盛称,岂眇冲之克荷。虚美岂增于否德,固拒亦沮于纯诚。沈思久之,若为裁处。又念发祥于瑞命,非专焜耀于朕躬,是知佩服天章,祗膺景贶,惟道所适,何用弗臧。与其终执于素心,曷若曲从于人欲。喜乃称君之善,奉兹建显之文,勉徇坚勤,良多愧惕。所请宜允。」
四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朕博考简编,遐观往昔,若乃诞膺帝箓,抚有中区,华裔底宁,珍符沓至,曷尝不陟降东岱,对越上穹!益厚增高,让德而崇祀;昭姓考瑞,建号以飞声。由无怀以来,略可概举;逮开元之后,因而旷废。我国家诞膺骏命,肇启丕图,太祖以神武济三才,太宗以至仁绥六命,丰功美利,累洽重熙累:原作「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盖五十年于兹矣。肆朕凉薄,获承基构,惧德弗类,因时而惕,励精以求治,虚己以纳善,案节

以展义,洁粢以事神。仰畏高明,不遑中昃。赖宗祊之储祉,荷灵祇之顾怀,鉴兹小心,介以景福。五兵载戢,百稼屡丰, 县谧清,王猷允穆。而又真官预告,秘检下临,示卜世之休期,表因天之眷命。恭承景佑,靡敢遑宁。期以大飨明堂,聿修郊礼,备伸昭事,以达至诚。不谓鲁国诸生,东土黎老,罄陈徯望之恳,愿举升中之仪。而宰衡官师,岳牧庶尹,缁黄将校,酋长耆年,不谋而同,奉疏来上,叙天人之交感,述方册之前闻。以为登岱勒封,古之盛典;奉符行事,今也其时。五表继陈,众愿惟确,荐加敦谕,难夺倾输。若以荷无疆之休,当盛德之事,发挥茂实发:原作「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丕显成功,益用愧怀,非所宜称。止于报谢天地,备物而告虔;升配祖宗升:原作「外」,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尊亲而致孝。式扬先烈,以耀大猷,是为素心,何敢崇让让:原作「护」,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朕以今年十月内,式遵典礼,有事于泰山。咨尔百执之臣,掌礼之士,各扬乃职,勿旷攸司。朕之是行,昭荅神贶,匪求仙以邀福,在报本而洁诚。至乃珪币所须,牲牷攸给,并资丰备,以格神明。其有司供帐之规,乘舆服御之物,悉从节减,勿致烦劳,式尽严恭,务遵简俭。凡百费用,并支官物,一路止增修馆驿修: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补。,就建行宫。经由州县所用什物,亦以官物置办,不得差扰辄借及有科率。诸司须索,非敕命,州县不得供给。所在驰道,勿差丁夫广有修葺。香台画瓮,青绳栏干等,亦不须设。诸路长吏无得擅离本任,来赴行在。仍勿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率敛。起居章表,附驿以闻。」时学士上御札草,上览之,谓宰臣王旦等曰:「朕览御札草中所云『不求神仙,不为奢侈』,此事亦不欲斥言前代帝王,宜云『朕之此行,昭荅玄贶,匪求仙以邀福,期报本以洁诚』。」是日,以诏许封禅,遣官告天地遣:原作「建」,据《长编》卷六八改。、太庙、社稷、太一宫,又 告在京祠庙及岳渎。丙申,王旦等奏封禅大礼合命大礼等五使,比郊禋旧制,以宰相为(六)[大]使,翰林学士以下为礼仪等使。
五日,以知枢密院事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泰山封禅经度制置使,并判兖州,仍迭往干封县。先是,帝问宰臣东封置使(政)[故]事,王旦曰:「唐有检校封禅使,先朝亦置大礼、礼仪、仪仗、卤簿等使,惟不置桥道顿递使。」帝曰:「今当遣大臣司其事,择美名以授之。」故命钦若等,仍令且留岳下检校,稍办集,可别命官知兖州。又命权三司使事丁谓计度粮草,引进使曹利用、宣政使李神福相度行宫道路,翰林学士晁迥、李宗谔、杨亿、龙图阁直学士杜镐、待制陈彭年与太常礼院详定仪注。
六日,以宰臣王旦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王钦若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冯拯为仪仗使、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桥道顿递使。礼仪、桥道顿递使事,(今)[令]拯洎尧叟分掌,使逐使面日依旧。宰臣言:「郊禋旧制,以宰臣为大礼,学士、中丞、

尚书丞郎、知开封府分领礼仪等使。」帝曰:「升中大礼大:原作「天」,据《长编》卷六八改。,宜重其事,五使之职当于中书、枢密院以班次命之。」拯曰:「臣等叨居重位,复忝使名,虑未为允,望仍旧贯。」帝曰:「大臣为之,盖重祀事也。」仍铸封禅五使印及经度制置使印给之五:原作「王」,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
是日,诏曰:「朕将陟介丘,祗答鸿贶,方遵先志,已谕至怀。而岳镇之宗,神灵攸处,尤宜安静,以表寅恭。虑草木之有伤,在斧斤之不入,庶致吉蠲之恳,式符茂育之仁。应公私不得于泰山樵采,违者重行科断。」又诏:「山下工作,无得调发丁夫,止籍兖、郓州兵级役。山上斋宫,山下行宫,除殿宇外,并张幕为屋,覆以油帕。工作之所,务令清洁。应杂户、妇人得留止山下,仍增自京至泰山驿递马。」
七日,诏:「东封行在金帛、刍粮,委三司规度收市市:原作「布」,据《长编》卷六八改。,或转输供用。自余所须之物,悉自京辇致,而不得辄有科率。令三司取汴、蔡御河舡入广济河,运仪仗什物赴兖州;发陕西上供木,由黄河浮筏至郓州。给置顿之费,省辇送之役。」
八日,命龙图阁待制戚纶、皇城使刘承珪、崇仪副使谢德权,计度封禅发运事;(丞)[以]吏部员外郎判三司句院卢琰、兵部员外郎邵晔为京东转运使,祗奉祀事;转运副使张知白掌本司常务白:原作「伯」,据《长编》卷六九改。;殿中丞曹谷、吕言提举行宫顿递;太常博士文均、著作郎直史馆李迪通判兖州;大理寺丞刘谨、章得象签书兖州两使判官事。遣使八人护郓、濮等州河堤,巡护齐州升泰山路,禁止行人。
九(月)[日]诏兖州月给公用钱二十万。
十一日,诏应京东州军刑狱务从宽恕,无得非法决罚。
十二日,诏:「东封路并禁采捕,其黏竿、网弹、鹰犬之类,扈从百司无得赍随。修建行宫不得侵占民田。扈驾步骑辄蹂践苗稼者,御史之。兖州户民供应东封外,免今年徭役及支移税赋。」
十六日,王钦若等言:「皇亲诸军于东封程顿占据邸店,颇为烦扰。」诏所在以行宫侧官舍、佛寺为宗室、辅臣宿顿之所。
十七日,曹、济二州遣官部送僧老、耆老诣阙,请车驾由本州岛东巡,赐器币、缗钱慰劳以遣。仍诏诸州,复有来者,谕止之。
二十一日,诏曰:「自京至兖州自:原无,据《长编》卷六八补。,敢有妄指民舍林木言营建行官、开修道路及托官司须索配市托:原作「记」,据《长编》卷六八改。、假借人夫车乘、乞取财物者,所在锢送赴阙。沿路诸州酿酒以备供顿。应三班使臣奉祀事能干集者,俟毕优与差使。」
距之状,各有注释。帝览之,以所载与旧典小异,诏详定所参较施行。是后,王曙上《前代封禅杂录》,刘炳上《封禅仪集》。 二十二日,中舍夏侯晟上《汉武帝封禅图》,缋金玉匮、石
三重。重方五尺,厚一尺。第二重中间 二十四日,详定所上言:「准典礼,泰山上圜台、社首各用石(闻)方一尺七寸,深八寸。南、北面安检三道,东、西面安检二道,开阔一尺,深六寸。为金绳道三,各阔寸半,深三分。石

隅相应。又坛壝之制,按《唐会要》:『贞观十五年,太常卿韦挺等奏议,山旧圜台高九尺,广五丈。台上又立方坛,高五尺,广丈二尺。著作郎韦安仁驳之,曰圜台高九尺,方坛高五尺,是为总丈四尺。坛上又置方石,再累广五尺,高三尺。』若然,计方坛之上置方石讫,每边惟余四尺而已。按其仪,皇帝立于方坛上,北面跪,封玉牒以授尚书令,尚书令南面跪受。岂有四尺之广,下临丈四之危,而乘舆得于其上相对授受 古之所制,必不如此。又按唐高宗、明皇封禅仪注,并无圜坛之上更有方坛之说。欲望依故事,山上立封祀坛,径五丈,高九尺,四出陛。坛上饰以青,四面依方色,一壝,随地之宜。山上燎坛,在圜台之东南 相应,南面中间一道开方六寸、深二寸者三,上有石盖。距石每面三重,各长一丈,阔二尺五寸,厚一尺,钭批其首,令与 检各长三尺,阔一尺,厚六寸。开金绳道与石在:原作「左」,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量地之宜,坛高一丈二尺,方一丈,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山下封祀坛,三成,十二陛,如圜丘之制,坛上饰以玄,四面各依方色。坛外为三壝。又准《郊祀录》,圜丘四成,各高八尺一寸,下成广二十丈,再成广十五丈,三成广十丈,四成广五丈。今参详,《通礼》云三成,盖取重累之义,《郊祀录》云四成,盖取一累为一成,而《通礼》不载每成丈尺。今请依《郊祀录》所载圜四成丈尺之制,其上饰及四面方色,即依《通礼》所载。燎坛同山上社首坛,准《通礼》如方丘之制,八角三成,每等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等陛广一尺,中等广一丈,下等广丈二尺。为三壝,开四门。又《郊祀录》方丘坛再成,下成方寸十丈,上成方五丈,八陛。今请依《通礼》三成之制。又为瘗鸰于坛之壬地外,壝之内取足容物。朝觐坛在行宫之南,方九丈六尺,高九尺,四出陛。南面两陛,余三面各一陛。一壝,二分在南,一分在北。欲望依礼修筑。又按唐明皇封禅,备法驾。请准故事,告飨太庙、乘舆出京、封泰山、禅社首、御朝觐坛,并用法驾,所过州县不备仪仗。又按《六典》,宫架之乐,宗庙殿庭三十六 ,郊丘及社二十 。欲于泰山圜台上设登歌、锺、磬各一 ,封祀坛设宫架二十 ,四隅立建鼓并设二舞。社道坛上设登歌如圜台,坛下设宫架、二舞如封祀坛。其朝觐坛上设宫架二十 ,不用熊罴十二案。又按《六典》,天子之服冕:一曰大裘冕,无旒,裘以黑羊皮为之,祀天神、地祇则服。二曰衮冕,垂白珠十有二,黝衣纁裳十二章,飨庙、告庙则服。今参详,南郊合祭天地止服衮冕,欲望封禅日依南郊例。」并从之。
二十五日,命王旦撰《封祀坛颂》,王钦若撰《社首坛颂》,陈尧叟撰《朝觐坛颂》。
二十六日,诏:「祖宗朝诸路所献祥禽异兽皆在苑囿,可上其数,俟禅祭礼毕纵之。」
二十七日,遣使赍诏抚问王钦若、赵安

仁及官吏等,赐役徒缗钱。自是至礼成,再遣使抚问,赐以茶药,仍赐将士时服。泰山役徒两月一赐缗钱,月给麻屦。又赐治道、辇送物色军士缗钱,及役卒还营,给时服、缗钱遣之。后修圜封,月给兵匠茶药、钱、鞋,及讫役复赐缗钱。
二十八日,详定所言:「准《开宝通礼》,巡狩有燔柴告至之礼,皇帝亲行事。又封祀至泰山下,柴告昊天上帝于圜坛,如巡狩告至之礼,有司摄事,即不载摄事之仪。将来车驾至泰山,合行告至,依皇帝出宫、有司摄事告圜丘之礼。太尉一员,用酒脯、币帛于山下封祀坛告至。车驾所过山川及先代帝王、名臣、烈士,皆州县致祭。所经十里内神祠、桥道,并合致祭,其数烦多,虑有司供祭不逮,请除名山大川、先代帝王功德赫奕者遣官外,余委本州岛祭告。又光禄寺合用神厨,山上圜台东三间,山下坛东南八间,社首坛东南三间,逐坛有井,请令创造。又阳燧取明火,阴鉴取明水,虽有旧文,据《唐书》云以阴鉴取水未有得者。又缘阴鉴制度久废,虑临事误阙,所用明火、明水望并依南郊例施行。又《开宝通礼》,登封日自山止五步立一人至山下坛,递呼万岁为节。今参详,其日自山上圜台立黄麾仗,五步一人至山下坛,传呼为节。登封日,侍中版奏请(黄)[皇]帝登山,用牙版一,文曰『请登山』,望令门下省制造。又按《通礼》,封祀设昊天上帝神座于山上,以三脊茅为神籍。藉者,以茅藉神座也。又《管子》及《汉书》,皆云江淮之间一茅三脊为神籍。《春秋左氏传》云:『包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缩酒』。杜预注云:『束茅而灌之以酒,为缩酒。』参详旧史礼文之意,三脊茅既以藉神,又以缩酒。今请昊天上帝座藉以三脊茅,上加席缛。其缩酒亦用三脊茅。」并从之。仍诏遣使驰往岳州,精洁采茅三十束,束重十六斤。以九月下旬至阙,于上清宫择静处掌之。是秋,诸王府侍讲孙奭议,请封祀日白茅止用为藉,不以缩酒。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议:「谨按《周易》曰:『藉用白茅。』《春秋左氏传》曰:『包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缩酒。』郑玄注《周礼》云:『茅以供祭之苴,亦以缩酒。』此则茅有为藉、缩酒二义也。郑兴注《周礼》云:『束茅立之,祭前沃酒其上,酒渗下去,如神饮之,故谓之缩。』杜预注《左氏传》云:『束茅而灌之以酒,为缩。』郑玄注《周礼》云:『缩酒,泲酒也。』又注《礼记》云:『泲之以茅,缩去滓也。』此则又有灌酒、泲酒二义也泲酒:原无,据《长编》卷七○补。。今者详定仪注之初,孙奭亦言此义,但缘经典有此互文,事苟涉于阙疑,礼难从于臆断。是以仪注之内,两存为藉、缩酒之说。今奭以为:『宗庙之祭有灌用 鬯之礼,故可束茅沃酒。学者不达此指,又见流俗有浇酹之仪,遂谓诸祠祭皆当束茅缩酒,甚为失所。』窃详《论语》疏云:『宗庙之祭,未杀牲,先酌 鬯酒,灌地以求神。』此则独言以 鬯灌地,亦不指

言用茅也。如依郑玄之言,则茅惟泲酒;如依郑兴、杜预之言,则天地、宗庙俱渗酒也。又《周礼》祀大神、祭大祇飨大鬼,甸师之职云祭祀用萧茅,《左传》又云『包茅不入,王祭不共』。以祭言之,则通于天地、宗庙明矣。况郑兴、杜预已有束茅沃酒之言,许慎《说文》又云:『酹,醊祭也,醊祭酹酒。』此则酹酒之义,郑兴、杜预、许慎当汉晋之世已言之矣,安得谓之流俗哉 然而封禅之礼,前史不备,开元之制,最为详悉。按《玄宗实录》、《唐会要》,并云:『其时抚州三脊茅生,上封者言齐桓公将欲封禅,管夷吾云江淮间三脊茅用以缩酒,乃可封禅。宰臣奏云,臣等博访贡茅,沅江最胜,已牒岳州取讫,今称抚州有茅,望令且进六束,与沅江相比用之。』此时宰臣即张说、源干曜,刊撰官即说与徐坚、韦绦、康子元、侯行果,并该详旧典,号曰硕儒,如封禅果无缩酒之义,当时岂无驳论 既令取茅充用,足验于礼昭然。伏以沃茅之文,既经典攸载;酹酒之祭,又圣朝久行。如谓致爵方为成礼,窃恐寅恭之志未及于宸心,改作之讥益生于舆诵。其孙奭所奏,伏请不行。」从之。
二十九日,诏东巡由郓州临酅道北路赴泰山,礼毕幸兖州,取中都路还京。先是,自京抵兖州,有路二:由曹、单者为南路,太宗朝尝置顿于此,由濮、郓者为北路。时命王钦若、曹利用由南路,赵安仁、李神福由北路,同赴泰山,计功用之繁简。且言南路虽近而用功多,北路邮传有素而用功省邮:原作「虽」,据《长编》卷六八改。,故从北路焉。是日,龙图阁待制戚纶请令修图经官先修东巡所过州县图经,以备检讨,从之。
五月二日,详定所言:「车驾出京前,亲告太庙,遣官祭告天地、社稷,孝惠孝章淑德皇后、元德皇太后庙,望遣官奏告。」从之。
三日日:原作「月」,据前后系时改。参《长编》卷六九。,详定所言:「按《唐 礼仪志》,明皇就望燎位火举, 臣称万岁,传呼至山下,声动天地。又自山上布兵至于山下坛,传呼辰刻及诏命来往,斯须而达。夜中然火相属,山下望之,有如连星自地属天。今参详,已令军士自圜坛立黄麾仗,五步一人,传呼万岁。再详旧史,盖是布兵传呼,以为祀事节候。今欲定为三次传呼。其(土)[士]兵排列,自山上大次圜坛壝外,下至封祀坛壝外。俟皇帝将行礼,各先令然火相属,后依次传(次)[呼]万岁,以三呼为节。一次,皇帝出大次,山下传呼,山下献官各就版位行礼。二次,皇帝就望燎位,山下传呼,山下亦举燎。礼毕,祀官归版位。如山下祀毕,山上传呼未至,献官并先就望燎位以俟。三次,皇帝还大次,侍中版奏请解严讫,山上传呼,山下 官并退归幕次,易公服,至行宫奉迎车驾。」帝以出次行礼,方在楼接神,务于严静,未欲传呼,令别详定。遂请为漆牌朱字,以「公卿就位」为文,命内臣二人付押当黄麾仗军校,令传至山下付太尉。又举黄幡为节,俟皇帝就望

燎位将举燎时,及还大次请解严时,及出大次还宫时,并山下传呼。从之
傍施检处,皆刻深七寸,阔一尺,南北各三,东西各二 以藏玉匮,用方石再累,各方五尺,厚一尺,凿中石,广深令容二玉匮。 六日,详定所言:「按《开宝通礼》,封祀玉牒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三分。又按唐贞观中,颜师古奏请玉牒长尺三寸,广、厚各五寸。朱子奢议,玉册长尺三,广一寸五分,厚五分,每册五简,俱编以金。麟德初,许恭宗与礼官等奏,议用玉牒长尺二寸,广寸二分,厚三分,编以金绳。用简之数,随文多少,盛以玉匮。国朝太平兴国九年,详定玉牒用两副,每牒五简,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三分,刻玉为字,填以金,联以金绳,盛以玉匮。窃详制度,历代不同。兴国所定玉牒用五简,乃是朱子奢所云玉册制度。又历代玉牒元无金绳联编之制,所用止是一副,即无两副之制。今请为玉牒,每牒各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一寸,刻牒为字,以金填之,联以金绳,缄以玉匮。又正座、配坐合用玉册六副,依《开宝通礼》制度,每简长尺二寸,广寸二分,厚三分,填以金,简数量文多少。册文中书门下撰进,付中书省镌刻。正座玉牒、玉册,并盛以玉匮,配座玉册盛以金匮。匮制并长尺三寸。检厚二寸,阔五寸,长一尺三寸,缠以金绳五周,封以金泥。又为石二:原作「三」,据《长编》卷六九改。,皆长三尺,阔一尺,厚七寸,皆刻为三道,广寸五分,深三分。当封处大小取容宝,其深二寸,皆有小石盖, ,去隅皆七寸。缠绳处皆刻为三道,广寸五分,深三分。为石检十枚以检石(制)毕,并进内。其玉宝分寸当用黍累尺,虑难琢刻,望用今尺为准。其用石泥,按《开宝通礼》云,石泥以石末和方色土为之,又以五色土为圜封。按《禹贡》云:『徐州厥贡,惟土五色。』今缘徐州久废此贡,望下经度,如徐州有此土,即取用;如无,依方色染用。又得中书省修制官王怀甫状:『所造金泥别无古法,止是创意以金粉、乳香调和而成,印以受命宝。 用『天下同文』之印。旧史元无制度,今请用金铸,大小同御前之宝,以『天下同文之宝』为文。缘宝法物,亦请依例制造。二宝候封金玉匮、石 际以『天下同文』印封之。今参详,玉匮、金匮请依旧制,别造玉宝,方寸二分,文同受命宝。其封石 中, 上径丈二尺,下径三丈九尺。又按唐开元中,金玉匮并封讫,皇帝以受命宝印之。又贞观中,议更造玉玺一枚,方寸二分,文同受命宝。又按开元中,纳玉匮于石 四隅,皆再累,为五色土圜封以封。石 隅相应,分距 。距石十二枚,皆阔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刻其首,令与 ,各五周,径三分。为石泥以封石 旁,当刻处又为金绳三以缠石 与封刻处相应,以检擫封。其检立于注:宝方一寸二分,今尺为准,文曰皇帝恭膺天命之宝。旁施检处皆刻深七寸,阔一尺,南北各三,东西各二 用石再累,各方五尺,厚一尺,凿中,广深令容玉匮。 藏之。其 封匮当宝处刻深二分,用石二:原作「三」,据《长编》卷六九改。, ,皆五周,径三分。为石泥封 旁当刻处,又为金绳三以缠 ,皆长三尺,阔一尺,厚七寸,刻三道,广深如缠绳。其当封处刻深二寸,取足容宝,皆有小石盖与封刻相应。其检立 ,去隅皆七寸。缠绳处皆刻三道,广一寸五分,深三分。为石检十以擫泥用石末和方色土为之。际。距石十二,分距四隅 用金铸宝曰天下同文,如御前宝,以封四:原作「西」据《长编》卷六九改。金绳,如纯用金虚脆而难缠,望止用涂金银绳。」并从之。是日,诏:封祀褥位,圜台、社首坛正座用黄,配座用绯,皇帝褥用紫,并祭器并创造藏静室,以称严奉。如闻沿路行宫多毁旧屋重造,宜令就加涂塈,不须别创。封祀以前不举乐,经历州县毋令乐人迎候。 室。』今参详,如凿壁为鸰,缘神道贵静,不欲施工,望依尊谥宝册置于神座侧。」又言:「封禅行礼将毕,燔瘗之时合举爟火相应,用为节制。少府监所设望燎楔 ,盖爟火之遗制也。欲望至时每坛各设楔 三,以为燔瘗之节。又封石 玉金二宝,请与受命宝同发,次天书之后。配座玉册、金匮藏于太庙 上径一丈二尺,下径三丈九尺。望委内侍张承用与文思院监官试验而用之。其玉牒、玉册并安于舆,以金吾街仗防御,遣内侍一员援护,给事舍人一员押当,先车驾二日进发。每程次于行宫之静室,严其守卫。至泰山日,于奉高宫设次,回日配座。玉册防援、押当,一如上仪。至京日,先设次于太庙,次日藏于庙室。其封匮 隅相应,皆再累,又为五色土圜封, ,皆阔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刻其首,与
七日,命王旦撰昊天上帝玉牒文,冯拯撰皇地祇玉册文,赵安仁撰祀昊天上帝及泰山、社首二坛配座太祖、太宗玉册文,仍各书之。帝谕旦等曰:「其文宜首叙上天降鉴降:原重此字,据《长编》卷六九删。中。玉牒今欲更不读,先入玉匮中,承以案,置于昊天上帝神坐侧。俟皇帝封玉册毕,太尉又跪奏,取玉册进皇帝,封印如仪。庶遵不秘之文,亦协同封之义。」帝曰:「朕之此行,更无他事,惟以昭荅上玄、为民祈福为意,其玉牒亦 中,是玉牒、玉册各匮,同封于石 中。臣等参详典礼,只载封玉册,不载封玉牒。明皇《开元录》云内二玉匮于石 、符瑞沓委,次述为民祈福之意。」详定所言:「故事,封泰山玉牒书并秘,唐明皇则不秘,封祀毕内二玉匮于石(请)[设]于昊天上帝座前。」初议造册,文思院玉工言如用真玉,碾字难成,请用阶州玉石,可以速就。帝曰:「玉册用石,于理未正。况前代已有论议,必须真玉。」王旦曰:「前代诏敕具存,然唐明皇玉册亦止阶玉。」遂命玉工于内府 阅玉材。既而少中度者,复以追琢功大,虑不能就,宰臣以祀期甚近,望依玉工所

请。帝不得已,从之。未几,阶州进所采玉石,帝阅之,曰:「此碔砆之类,其实石也,目之曰玉以奉天,于礼可乎 」翌日,召冯拯等谓曰:「朕忽记即位初,有以内府文籍来上者,见其间有玉牒、玉册之目。因令中使 召玉工询之,果有工人赵荣言,太平兴国中令至内府阅视美玉数十段,与众工治为牒册,岁余方就,纳于崇圣殿库。亟命取之,明莹光润,与常玉不类。此盖先帝圣谟已成,垂裕冲眇。」仍出示拯等。时王旦宿斋中书,上曰:「适已令中使驰谕王旦,闻之必甚喜。」拯、尧叟奏曰:「国家举此大礼,以期近玉材难得,迫有司之(仪)[议],取阶石为用。陛下虽勉从之,而尝以未合典礼为念,今果有所获,此乃陛下至诚寅奉、有开必先之应也。」上又曰:「朕自昨日得此册牒,犹虑工人以良玉难刻,因自书『东岳』二字,令中使召玉工镌刻。少顷,中使驰至,朕心谓诉工之难刻也。暨至,则琢刻已毕,工用甚至。朕计其时刻,一日可琢数十字,至中秋毕工。」议者以为穹昊幽赞,圣神开先,上至孝至诚,克继(神)[祖]宗之志也。遣知制诰朱巽、内侍张承用就中书监视琢刻。
八日,诏出京日具小驾仪仗,太常三百二十五人,兵部五百六十六人,殿中省九十一人,太仆寺二百九十九人,六军诸卫四百六十八人,左右金吾仗各一百七十六人,司天监三十七人。初,有司定告庙、出京、泰山、社首山并用法驾,帝以前诏惟祀事丰洁,余从简约,乃再命详定而用此制。
十一日,桥道顿递使赵安仁言:「得太仆寺状,金玉辂合先赴泰山,所经州县门桥街道有隘狭处,请令修坼。」诏令于州县城外过,有坟墓处避之。
十四日,帝以东封路供顿刍粮数广,召权三司使丁谓,以扈驾兵籍示之,曰:「盖有司不知此数,广为营备尔,曾不虑烦挠于下。其少数未须转送,当俟秋成和市。」谓因请留河北转运使李士衡在澶州管勾东封事,从之。
十七日,命宫苑使、勾当皇城司邓永迁,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西京左藏库副使赵守伦,整肃随驾禁卫。仍铸印给之。是日,详定所言:「封禅毕御朝觐坛,诸州所贡方物陈列如元正之仪,望令尚书户部告示,十月以前并集泰山下。」从之。
二十一日,内出封禅坛图,于龙图阁召宰臣示之。帝曰:「郊禋昊天上帝位不以正座位不:原缺,据《长编》卷六九补。,盖合祭皇地祇。今封祀日,宜当子位,天书置于东侧天书置:原作「今」字而下空一格,据《长编》卷六九改补。,太祖、太宗位比郊禋日次西北侧,以申祖宗恭事之意。」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天书出内至泰山,合用仪卫。今参详,自出京日创新褥置玉辂中,备仪仗导从,七百五十人前后部鼓吹吹:原无,据《长编》卷六九补。,中使二员夹侍,仍遣官充使。」命王旦为天书仪卫使,王钦若、赵安仁为副使,丁谓为扶侍使,入内副都知蓝继宗为扶侍都监,内侍周怀政、皇甫继明为夹侍,仍铸仪卫、扶侍使印。
二十

四日,命冯拯书封禅玉宝、金宝。
二十六日,诏役卒遇盛暑大雨,并令休憩。山上置门,非执事赴役者勿升。行宫无广营造,自京送筩瓦,重有劳扰,以板瓦给用。
六月三日,详定所上仪注四卷,帝览之,曰:「此仪注久废,非典礼具备,岂为尽美 」即手札疑互凡十七事,令与五使参议,厘正而行之。一、告庙仪注不言天书出内及太庙设次之所,今既奉符行礼以答灵贶,当随宜具之,则有司易为遵守。遂请安于玉辂设次外。二、封禅进发,服通天冠、绛纱袍,升辂。注云「今服韡袍进辇」。如韡袍升辇为当,即合删去旧文,免彰今古礼有轻重;如必须绛纱袍升辂,亦当商议。朕无固必,务在折中。遂请改用新仪。三、祀前一日,以太牢祭泰山。(礼)[仪]袍乘辇,如地平可乘辂,当别商议。遂言:皇帝登山如服绛纱袍乘辂,即从臣当 注云以羊豕代,朝廷之意,盖虑用犊稍少,代以羊豕。今举大礼,如羊豕为当,即合改云少牢;如以非常之礼,虽用太牢亦无嫌也。遂请以一牛一羊一豕为太牢。四、光禄卿监取明水、火,注云依南郊例。此有司掌事,不必具载。遂请削去。五、〔五〕方帝牲,注云以羊豕代。朕记《春秋》「牲牷肥绖」,恐不止牛为牲,如须牛,亦当商议。遂言:「准礼,牛羊豕将荐于神者,皆谓之牲。今五帝常祀,代以羊豕,如缘封禅,请用方色犊。如无方色,以纯色代之。」六、山上设东方刺史、县令之位,今既不许擅离任所,亦须别为商议。遂请至日令邻近长吏、兖州县令陪祀,位在山下文官之东。七、还宫乘辂,注云依南郊,常服乘辇。且封山大礼,不须约南郊为比,如常服乘辇非便,亦当别议。遂请不用乘辂旧文。八、服大裘冕,注云今服衮冕之制,如不可行,亦不须载。遂言大裘久不修制,亦请改去。又搢大圭,执镇圭,大圭之制如何,于今可行,即议制之,免成阙礼。遂言:《周礼》大圭长二尺,礼虽有文,久不服用,望止以镇圭书于仪注。九、山下坛行祀,且至圆坛,二黄麾仗,递呼万岁,以为节候。近闻山路稍隘,且大次以上须设卫士,复间黄麾仗,必太迫隘。仪注之内令呼万岁,亦以非便。遂言黄麾仗请令卫士兼充,仪注但云传呼以为节候,余委卤簿使处分。十、进熟取匜盥沃水及取盘承水,注云以金器代之。且古用何盘,如有制度,何必金器。遂言少府备有匜、盥、盘之类,今请止用礼器。十一、所用乐以《禧安》、《隆安》久行乐章,当用封禅之义易之,以明制作。遂请昊天乐曰《封安》,皇地祇曰《禅安》。十二、出大次前二刻,传牌山下,献官就位。磴道纡屈,转送人多,必恐失时,当别举应号以为节制。遂请量地势高下远近,增设爟火,仍先四刻传牌。十三、还宫服绛纱袍,乘金辂,注云近仪韡袍乘辇,如是反彰今礼之轻。如山下不可行辂,即以(依)[衣]褶,别须设次更衣,登山太晚。

唐明皇大备法驾,至山下御马而登,明是常服登山,无爽典故。今请改云韡袍乘辇。十四、社首山神州设黝牲,亦以羊豕代。遂请止用黝犊。十五、朝觐肆赦,注云诸司囚徒各枷杻系之。遂请改云应枷杻者去枷杻。十六、肆赦每一鼓投一杖,注云旧仪击千下而止,不言今击之数。遂请改云立鸡击鼓,立讫即止,更不投杖。十七、朝贺上贡之物,注云以户部贡物充。且每岁十二月土贡至备正仗,如止云天下所贡物,又皆金银、马之类。遂言土贡诸物悉令集泰山下。
礼毕,车驾还大次,再升坛安距石后退。」并从之。 下检毕,归西阶下。俟太尉封 ,即自西阶升,盖 盖下检。望每坛选行宫司亲从官四十人、将校一员,各服仪注衣,立于坛西阶下,俟太尉置玉匮于石 中,发石 ,准仪注祀前一日陈于坛上,必恐不及。欲望制造毕,先置坛上,石检置于其侧,距石置于坛上,至时封秘如仪。又旧制,受命宝南郊日置于坛下黄道之南。今请封禅日随车驾登山,置于坛下黄道之西。又封禅日,太尉跪置玉匮于石 四日,详定所言:「封祀社首坛石
五日,诏:泰山前代封禅基址,摧圮者修完之。雍熙初,内臣有自岳下得唐明皇东封皇地祇玉册苍璧,即送阙下,及罢封禅,因留内府。至是帝闻其事,遂令赍送钦若,于旧祀祭处如法瘗埋。
六日,详定所言:「皇帝告庙,准典礼出乘玉辂,归乘金辂。今缘奉安天书于玉辂,请往来并乘金辂。」从之。
七日,诏曰:「八神久存祀典,实福生民,方属登封,特行告飨。其与历代封禅帝王及所禅山,并于封祀前七日致祭。」详定所言:「按《汉书》,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渊,今青州临淄县有天齐池。二曰地主,祠泰山梁甫,今兖州干封县东南八十里有梁甫城。三曰兵主,祠蚩尤,今郓州中都县西南四十五里有蚩尤冢。四曰阴主,祠三山,今莱州掖县北五十里临海山阳有祠。五曰阳主,祠梁山,今在登州牟平县西北六十里。六曰月主,祠莱州,今登州黄县南二十里有莱山。七曰日主,祠成山,今登州文登县东北百六十里有成山祠。八曰四时主时;原作「祠」,据《汉书》卷二五上《郊祀志》上改。,祀琅琊,今密州诸城县东南百八十里有琅琊台。又无怀、虙羲、神农、炎帝、高阳帝、佶、尧、舜、禹、汤并禅云云,在兖州泗水县北百里;黄帝禅亭亭,在兖州干封县西北五里;秦始皇禅梁甫,汉武禅肃然,在兖州莱芜县西北六十里。其八神及禅山望并依祭名山大川礼例,遣官致祭。其社首山今行禅祭,望别遣官以少牢致告。梁甫山止就八神之次,会稽山就命越州长吏,无怀至光武十五帝,又唐高宗、玄宗,并依祭先代帝王礼。」从之。其后秘书丞、直史馆姜屿上言:「泰山东南有徂徕山,盘礡高大,亚于岱宗,冈岭相连,乔松茂石,经史具载,可谓名山。其山神

既无名位,阙于封崇,欲望封神为秩祭之所。」诏特遣官致祭,如八神之礼。
九日,太常寺言:「大乐局乐工候告庙毕,先发往泰山,留乐工四十六人在寺。车驾离京后,欲望大祠权停用乐。」从之。
十五日,详定所言:「与司天监同定三坛正座从祀神位,伏请绘图。山上圜坛设昊天上帝,太祖、太宗配座;山下封祀坛设五方帝以下六百八十七位;社首坛设皇地祇正座,太祖、太宗配座,神州以下共七十二位。」从之。
十七日,学士院上奉天书入太庙、升泰山圜台社首山登歌瑞文曲乐章二首,封祀、社首坛乐章八首,诏付有司。《宋朝事实》:二十一(月)[日]降德音:「门下:王者奉玄贶以临民,聿敦致治;顺鸿禧而布泽,式表殊私表:原作「袁」,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改。。顾以眇躬以: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补。,嗣承丕构,守位敢忘于日慎 保邦期至于时雍。乃者宝箓诞彰,舆情固请,愿举勒成之典,肃陈昭报之宜。瞻彼岱宗,首冠 岳。因高展痴,将有事于云封;永祚垂文,载储祥于秘检。当甘醴发源之地,显圆穹眷命之仁。既福应以荐臻,见明灵之昭格。斋栗躬膺于景贶,寅威益励于丹衷。式是鲁邦,介于东夏,属锡符而告瑞,思与物以同休。宜推在宥之恩,用洽自天之庆。云云。于戏!不测之神,荷灵祇之顾諟;曲成之道,俾乐土以昭苏。谅尔众心,体予行惠。(王)[主]者施行。」是日,太常寺言:「旧制,南郊警场人于大驾仪仗内分充,车驾巡幸即于府县追集乐工。将来在路警场,欲望令法驾鼓吹军士分番祗应。」诏选天武、神卫、神勇、虎翼军士充,仍令步军都军头张训董之。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准诏旨取封禅之义易乐章之名,今参详,望改酌献《禧安》之乐,昊天上帝为《封安》,皇地祇为《禅安》,皇帝饮福酒为《祺安》。」诏宜依,俟封禅礼毕仍旧。
二十六日,判太常寺钱惟演言:「六引门封牧令车,望改题牓为兖州刺史、干封(今)[令]。」从之。
二十八日,御辇院请别制升泰山天平辇,帝虑其太重而劳人,俾裁减之。所司言登陟峻险,恐不坚固,帝曰:「山路稍艰,朕当降辇步进。」又令别造宝匣盝,咸差小其制。
七月二日,详定所言定:原无。按「详定所」为官署名,因补。:「准《开宝通礼》,封祀五帝、日月、中官、内官已下及诸星位并奉玉币,又禅社首、岳镇、海渎之币各从方色。今得太府寺牒,南郊用币帛七十八段,天地、配帝、日月、五方帝、神州外,余六十六段,用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官、岳渎则不足。况礼文既言内官、外官、岳镇、海渎币各从方色,即明皆有制币。今参详封祀坛内官五十四座,中官一百五十八座,外官一百六座,社首坛、岳镇、海渎,望并依方色用币。」从之。
四(月)[日],以知制诰周起、合门祗候侍其旭编排东封路进奉。先是,朝陵沿路士庶贡物,俟有司给赐,颇至稽滞,及是命起等主之。
六日,详定所言:「南郊正位、配位每位用犊羊豕各一,五方帝每位用羊豕各一,

日月、神州每位羊豕各二。从祀七百三十七位,皆不用牲,并以上件羊豕分充。今准诏,五方帝、日月、神州并特用方色犊,其旧用羊豕二十二,望改充从祀牲。」从之。
式进御,帝起更袍而视之,盖奉祀崇严之至也。 ,仍令先至岳下规度之。时请对便坐,以 十一日,以秘书丞、直史馆刘锴摄将作监,入内殿头高品张承素领徒封圜台石
十二日,详定所言:「圜台玉牒、玉册,望于车驾登山前一日先上泰山,于大次左右严静处别设次。」从之。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先准诏,九宫贵神升为大祠。今参详,如在本坛即为大祀,如当郊祭,元无此神。况位座不全,圭玉虚设,其九宫贵神于封祀坛不合用玉。望令三省官集议。」诏丞郎、给舍以上参议以闻。
八月三日,诏:「东封路军马无得下道蹂践禾稼,违者罪其将校。如闻开封府界发民治道,可亟罢之。仍令诸色人非执事不得升山,升山路有大石难越者,筑土平之,或委曲而过。木当道者,用彩帛萦其枝干,咸勿伤动。泰山外七里内禁樵采,草莽许于山下一里外以时剪除,其耕垦如旧。」时王钦若言岩麓间多有灵迹,虑伤残草木,故有是诏。
四日,详定所言:「准太常寺牒,景德二年南郊,天皇大帝、北极二位升在第一等,与日月、五方帝位同用十笾十豆。封禅日,未审何等礼料。今参详,日月、五方帝、神州地祇,准礼用犊。天皇大帝、北极,望令光禄寺于特牲内荐体,其笾豆礼料依第一等。」从之。
五日,诏:「封祀日,文宣王四十六世孙、同学究出身圣佑,令次京官陪位;兖州经省试举人,令于朝觐坛陪位。」
十一日,诏扈从 臣诸班军诸色人装钱,比巡幸加等给赐。
十二日,以车驾巡幸,京东西、陕西、淮南诸州地当冲要者,权增屯兵,仍第赐缗钱及酒,令长吏犒设。以内殿崇班刘文质为齐州驻泊都监兼都巡检,以泰山北面有路抵齐州,故增警备也。
十三日,诏:「审刑院、开封府,自九月一日后勿奏大辟案,止令中书拟定施行。军头司引见罪人,悉具犯由闻奏,送开封府决遣。兖州大辟囚送邻州处断,俟东封回日依旧。」
十六日,详定所言:「准唐明皇故事,封祀日备法驾,帝独与宰臣、行礼官登山。初以灵山清洁,不欲人多,上欲令初献于山上坛行事,亲王亚献、终献于山下坛行事。召礼官贺知章等入讲仪注,知章等以三献合为一处,于是亚、终献悉于山上, 臣并留谷口,从升者裁五十人。今如依古制,虑祗应不逮,欲望除亲王为亚献、终献及文武官升山行事外,余并山下封祀坛立班。入内内侍省除掌事带甲宿卫外,入内都知二人、内臣十人,内侍都知一人、内臣五人,带御器械二人,行宫使、合门使、通事舍人、尚药奉御、翰林书待诏各一人,翰林御厨、仪鸾

司监官各一人。诸司职掌,令本司具数申奏,中书、枢密院房吏各二人,亲王、辅臣、直省官押卫各一人。其从人,亲王、两府仆射已上不得过五人;三司使、学士、尚书丞郎已上,节、察、留后、上将军,不得过四人;给谏、(如)[知]制诰、大卿监、龙图阁待制、三司副使、枢密都承旨、防团、刺史、合门使已上,不得〔过〕三人;余不得过二人。津置礼衣至山上讫,五人者留二人,余留一人。」从之。是日,详定仪注官晁迥而下习泰山圜台封祀仪于都亭驿。时礼官以封禅大礼旷废已久,简册所载不备,故先事肄习。后二日,再习于驿中。
十七〔日〕,诏:「应天下并禁屠宰壹月,以十月一日为始。」己酉,王钦若献芝草,召辅臣同阅之。
九月三日,以兵部侍郎向敏中权东京留守,翰林侍讲学士邢昺权判留司御史台。
五日,礼仪使言:「准典礼,皇帝饮福酒以上樽,太尉而下以罍。今参详,告庙及封禅日,皇帝所饮福酒,盖上灵降祉,以交神明之福,望令尚食奉御一员于上樽酌酒以进,庶 礼文。」从之。己未,诏告太庙日以芝草、嘉禾、瑞木列于天书辇前及陈于六室。庚申,皇城使刘承珪诣便殿上新制天书法物,有鹤十四就舞于庭。
六日,以权三司使事丁谓为行在三司使,盐铁副使林特副之,盐铁判官杨可、度支判官黄宗旦并为判官,度支副(司)[使]崔端、户部副使宋搏同勾当留司三司事。以(待)[侍]卫步军都虞候郑诚编排法驾卤簿,殿前副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虞候张旻编排执仪仗军士。谦仍兼行在马军司事,诏令先部前军赴泰山。是日,奉天书于朝元殿,帝斋于殿之后阁。初,有司撰仪,止致斋一日,特诏散斋二日。
七日,扶持使等奉天书升玉辂,赴太庙神门内幄殿。帝酌献讫,奠告六室。至太祖、太宗室,告以严配之意。是日,有黄云迎日,若桥梁状,五色云如锦。钱惟演、黄宗旦、宋绶、刘筠、邵焕、晏殊以灵瑞纷集,咸上赞颂以美盛德。
十二日,诏仪仗内导驾官从人,亲王、辅臣、宣徽、三司使四人,学士、尚书丞郎、节度使三人,给谏、知制诰、大卿监、三司副使、枢密承旨、客省合门使副、金吾大将军押仗鸣珂、内殿崇班已上二人。仍令官左右巡察之。
十三日,详定所言:「旧制,车驾巡幸,皇帝座晚朝,国忌及假日不休务,亲王、中书、枢密、三司使副、学士、节察防团使、刺史并随驾,每日行宫合班起居,中路频侍食,文武百官先发,至行宫前迎驾起居。今参详,行在晚朝视事, 臣不赴起居,龙图阁待制依朝陵例,中路侍食。余如旧制。」从之。
十四日,诏:「祀事醴酒,有司别择器用,精加酝酿。至时进内,朕躬亲题检,以付有司。」
十六日,诏应文武官奉使至兖州当升岳者并公服。诸司奉祠升山人,官给衣服,祀日沐浴服之。令王钦若等察之。
十七日,

命诸司副使二员祀岳下诸坛,牲牢祭器有不恭其事者,遇赦不原。命宫苑使赵承煦、六宅使魏昭亮、御前忠佐马步军头周美点检山下诸坛牲牢祭馔,承煦仍点检山上圜台牢馔。内侍三班使臣、御前忠佐二十二员,监视封禅诸坛牲器礼料。又命入内高班邓守恩覆视诸坛牢馔。是日,诏:「皇帝自告庙即进疏食,从官、卫士至郓州即禁荤茹,公私羊豕不至岳下。」帝谓王旦等曰:「朕以封禅非常祀,自今日素膳。」旦等曰:「陛下方将涉道涂,冒寒冱,虑保卫圣体,未得其宜。况南郊亦祀天地,无闻预禁荤茹,于致斋或散斋后议进疏膳。」帝曰:「严于斋洁,所冀尽诚耳。」旦等三表恳请,终不许。《宋朝事实》:上于封祀,极其至诚。是日诏封祀有期,禁天下屠宰一月,其行事臣寮、乐工等于致斋日并斋戒沐浴,祭器委献奠官躬亲浣涤,随驾官吏、军兵不得将采捕罝罗、鹰鹞等随行。自告太庙毕,上即蔬食清斋。王旦等奏曰;「昨日亲奉德音,自此便素食,盖陛下特于封祀备尽严恭。然日月尚远,将涉长途,冲冒寒冱,况南郊亦祀天地,不闻预绝荤茹,乞于致斋或散斋后方进素馔。」上曰:「封禅大礼,固非常祀,先期斋洁,冀表至诚。」旦等复再拜恳言,上曰:「朕志已定,不烦重迭。」自告庙后不御前殿,诏审刑(部)[院]、开封府不奏大辟。上谓王旦等曰:「朕以登岱勒封,为民祈福,应缘今来封禅事合断罪人,卿喻有司,并从宽恕,不得过行刑责。」仍诏泰山社首、九宫贵神行事官并职事人,如奉祀懈慢,遇赦不原。上又谓陈尧叟曰:「朕虔心祀事,凡犯罪之人,不欲躬亲裁决。又虑小民以朝廷方行大礼,轻犯宪令,可降宣命,应自令诸事诸色人或有违犯,并送行营量轻重决遣,更不闻奏。内有罪重者,亦一面依法断遣,勿得奏来。」自讫事不戮一人,咸以谓上睿谋先见得省刑爱人之旨。
二十二日,诏:「 臣有期服未除、(思)[缌]麻已上服未卒哭者,不得与祭。先遣执事者并令改易。敢有隐慝,遇赦不原。」繇是礼官吏部尚书张齐贤等数十人有服制者,皆改命焉。
二十四日,给升山行事官及卫士钉鞋,以山路险滑故也。是日,赵安仁献芝草。
二十五日,诏:「朕择日于崇德殿习东封仪。」初,帝谓王旦等曰:「封禅重礼,故精择儒臣详定仪注,有司虽已讲肄,而朕未尝躬习。」旦曰:「凡祀事无帝王习仪之文。」帝曰:「王者事天,如子事父,贵极于严恭尔。」晁迥等复入奏:「升降之节,在于有司,不烦君上亲习。」帝曰:「朕以达寅恭之意,岂惮劳也!」
距、金玉匮。又设大次于殿庭,摄事公卿就列,有司赞引,帝出大次,陟降恭肃,尽其礼容。是日,帝既还宫,复出,召辅臣谓曰: 二十七日,帝躬习封禅仪于崇德殿。以殿上拟封祀圜台,设昊天上帝、天书、太祖、太宗位,仍设木制

讫,皇帝再登坛省视。缘祀礼已毕,更不作乐,省讫降坛。」从之。 中,泥印讫,皇帝复位,饮福,乐止,燎火举。天书降圜台,金匮次降,礼仪使奏毕,俟封 后送神,则并为喧黩。臣等参详,请俟终献毕皇帝升堂封册牒,跪置 后燔燎。今如不对神封册,则未称寅恭;或封 中,即召亲从卒升堂封固,颇遽喧杂。卿等可与礼官、博士再议以闻。」于是详定所言:「按《开宝礼》则燔燎毕封册,开元故事则封 中;礼仪使奏礼毕,在望燎前;置玉匮于 「适因习仪,颇见典礼未便者:如天书未已,圜台朕已先降;又金匮先天书降坛,送神毕始奉玉册寘
二十八日,奉祀官、从官习封社首坛仪于都亭驿。
十(有)[月]二日,详定所言:「准仪注,泰山上圜台一壝,望于圜台四面相去一丈立笋柱一,围以青绳,上下三道,对子、午、卯、酉四陛,各开一门。又封禅前七日,太尉誓百官于行在尚书省。山下行事官职掌人,请以山下臣寮官高者一员摄太尉,择严静公宇受封祀社首坛两日誓戒。又泰山行礼在质明前,欲别置秉烛笼二,命从升内臣秉执。」并从之。又定朝觐坛在行宫南方九丈六尺,高九尺,四陛,南面两陛,余三面各一陛。一壝,二分在南,一分在北。
三日,以御史中丞王嗣宗摄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知制诰周起摄中丞为副使。所经州县,采访官吏能否、民间利病、市物之价,举察仪制车服、权衡度量不如法则者。有奇才异行、隐沦不仕者,与所在长吏询求论荐。鳏寡惸独不能自存者,量加振恤。官吏政迹尤异、民受其惠,及不守廉隅、昧于政理者,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为乡里所称者,并条析以闻。命给事中张秉、知制诰王曾访问所过耆老送合门引见,上州县系囚所犯。
四日,有司宿设天书仗卫于干元门,昼漏未上三刻,自宫奉天书升玉辂奉:原作「奏」;辂:原作「轮」。并据《长编》卷七○改。,黄麾仗、前后部鼓吹、道门威仪,扶持使导从而行。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辇发京师。留司百官、京城父老奉辞于行宫门,留司诸军列辞永泰门外,赐留司诸军缗钱,父老锦袍、茶帛,自是所至皆然。
五日,奉天书先路而行, 臣非常从者皆迎拜讫进发,车驾继发。次日如之。所过州县,官吏并城外更衣,幄次见辞,赐巡警及屯兵、邮传、治道卒时服、钱、屦。所经率以为例。是日,诏山上亚献、终献并特令登歌作乐。先是,帝习仪日,令中书传旨问礼官,亚献、终献何不作乐,详定所言:「按《开宝礼》,皇帝郊祀坛上设登歌,坛下设宫架。其登歌惟皇帝升降、奠献、饮福则作,其宫架六变降神、迎俎、退文舞、引武舞、坛下迎送皇帝则作,亚献、终献升降在退文舞、引武舞之内。其余大祀,有司摄事止用登歌,不设宫架、二舞,所以三献升降并用登歌。今缘山上设登歌,山下设宫架、二舞,其山上亚献、终献准

皇帝躬祠礼例,无用登歌之文。」帝以对越天地,严配祖宗,不欲分等威,故有是命。
七日,判太常寺李宗谔上圜台登歌亚献谔:原作「愕」,据《宋史》卷二六五《李宗谔传》改。、终献乐章二首。
八日,详定所言:「登封日,山上下(诏)[设]黄麾仗,其天书仗更不上山。」诏天书法驾、黄麾仗相间序立。初诏黄麾仗自天门至山下每四步一人,后又益以亲事卒,两步一人。
十日,王钦若等言:「请令从祀官乘马,京官至山门,朝官至回马岭,知制诰、待制至黄岘亭中路,翰林学士至黄岘亭,亲王、辅臣至御帐百步外,诸司使、副已下依此品。」从之。是日,诏应乘舆仪仗如城门不可入者,由城外而过。时大辇至澶州,有司以城门(库)[庳]下,将撤之,帝不许,因有是诏。
十六日,诏知郓州马元方、知齐州陈既济、知忻州黄龟正、知济州李道、知单州李从政、知淄州郝大冲并赴泰山陪位。河北、京东转运使及使还京朝官未见者,许门见陪位。帝以前诏诸州长吏不得擅离本任,而仪注云东方刺史、县令悉陪位,因再令详定,遂许邻近长吏及兖州部内官吏陪祀讫归任。
十七日,诏「扈从人宿顿之所,无得坏民舍、什物、林木,犯者重寘其罪。行事官职掌人尽恭奉祀,有涉懈慢,令监察御史纠举,遇赦不原。」
十八日,详定所言:「山上圜台牲牢,俟山下省毕,方宰杀赍送上山,但委所司,虑失严洁,望遣内臣同其事。」诏入内高品邵文雅主之。
十九日,诏刘谦、赵守伦于山门阅视升岳之人,着籍者许上,赍掌法物人至岳顶并还山下,俟礼毕呼集,令曹利用专领护之。翰林仪鸾御厨、内弓箭法酒库、内酒坊三十七人升山,十二人中路顿,四十三人至山上却下。始定百五十六人,至是又差减之。
二十日,发翔鸾驿,至中路顿,备法驾入干封县奉高宫。摄太尉王旦告至于封祀坛场。辛卯,车驾发京师,至郓州,令从官及卫士皆蔬食。车驾所至,夜设警场,以鼓吹三千人奏严歌,六周十二时。
行宫至山下道路平坦,伏望登山并赴社首山日乘辂,导驾官服褐,登山夜暂罢警场。」从之。 二十一日,帝斋于穆清殿。详定所言:「先定仪注,皇帝乘辇升山。今
二十二日,知制诰朱巽捧玉牒、玉册,及圜台行事官并先升山。帝以回马岭至天门路颇峻绝,虑跻陟者稍艰,令巡检安守忠等为版三尺,许两首施彩帛,人各二,选亲从卒推引而上。
二十三日,未明五刻,扶侍使奉天书升玉辂,至山下改舆升山。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金辂,备法驾。至山门幄次,改服韡袍,乘步辇以登。卤簿仗卫列于山下,黄麾仗卫士、亲从卒自山址盘道至太平顶,凡两步一人,彩绣相间,树木当道者勿伐,止以缯帛萦之。供奉马止于中路御帐,亚献宁王元墦、终献舒王元捻、卤簿使陈尧叟从升。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傅永言:「奉符县泰山下,真宗皇帝昔封禅日所立碑记,旧有屋宇,当时委本州岛常切修护。今屋宇隳陋,碑石损折,甚非所以尊奉祖宗一代告成盛事。乞下转运司,支岱岳庙施利钱修葺。」从之。
【宋会要】
政和三年十一月十一日,河南府言:「节次据管内属县命官、学生、道释、耆老等六十六状,咸言国家累圣相承,功成治定,是宜讲修封禅之仪,以答天地之贶,奉符行事,诚不可稽。欲诣阙进表,恭请皇帝登封中岳,告成天地。」诏许十二月十八日诣宣德门拜表。二十四日,于崇政殿引见,赐束帛、缗钱有差,所请不允。时本府以少尹一员部送请封人至阙,凡四千六百余人。自是他州诣阙请封人,皆以官部送。
四年正月十七日,兖州命官、学生、道释、耆老及至圣文宣王四十七代孙孔若谷等诣阙进表,请皇帝行登封之礼。诏许二月七日拜表,八日引见,并如河南府已得旨挥,赐〔束〕帛、缗钱各有差。内高年人成倩授承事郎,赐绯衣银鱼,张春授将仕郎,并致仕。所请不允。
二月六日,郓、濮二州命官、学生、道释、耆老等并诣阙进表,请车驾登封泰山。三月四日引见,赐钱帛如兖州例,所请不允。二州合八千六百余人。自是,开德、兴仁、(颖)[颍]昌府、郑州、广济军等处,并乞诣阙请封,止令递表以闻,优诏不允。
四月二十五日,河南府命官、学生、耆老、道释等再诣阙拜表,请中封。二十六日引见,赐束帛、缗钱各有差,内高年人张成特授将仁郎致仕,诏不允。
十月二十六日,郓、兖二州命官、学〔生〕、耆老、道释等并乞再诣阙恭请皇帝东封。
政和四年三月五日,永兴军言:「本州岛学生钮昌言等诣州陈请,欲具表诣阙请皇帝登封,亲祠后土。」诏免赴阙,只令进表。以上《宋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社稷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宋会要】
仁宗天圣十年七月三日,判太常寺王随言:「社、稷二坛,数经增补,恐阔厚不如旧制,请下太常礼院检详制度。」礼院言:「按唐《郊祀录》,太社坛广五丈,高五尺,五色土为之。稷坛在西,如社坛之制。社坛以石为之主,其形如锺,长五尺,方二尺,剡其上,培其下半。其社、稷四面宫垣饰以五色,面各一屋,三门,每门二十四戟四:原无,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五补。,四隅皆连饰罘罳,如庙之制,其中植槐。其坛三分宫之一,在南,无屋。」诏依旧制修筑,仍遣官祭告。
庆历七年八月一日,〔诏〕:诸州军祭社物,今后并以省钱支给。
神宗元丰七年六月十七日,尚书礼部言:「先农正座帝神农氏祝文云『以后稷配神作主』,配座后稷云『作主侑神』。谨按《春秋公羊传》曰:『郊则曷为必祭稷 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 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何休曰:『天道闇昧,故推人道以接之。』然则古者作主配神之意,本施于祖宗。其间有虽非祖宗,而祝辞可以言作主配神者,如五人帝之于五帝,是推人道以接天神;勾龙之于社,后稷之于稷,是推人道以接土谷之祇,其祝辞俱云『作主』可也。若并为外祭而正正: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六补。、配座又皆人鬼,则以正为主,其配座但合食从祭而已已: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六补。。伏请于神农祝文云『以后稷配』,于后稷云『配食于神』。神无二主,伏牺既为主,

其高辛祝文伏请改云『配食于神』。」并从之。
二十三日,礼部言:「社稷之祭,乞下有司依礼制造两圭有邸二,以为社、稷之礼器。」从之。
哲宗元佑七年三月十八日,太常博士孙谔言:「祭太社、太稷坛,亦设登歌乐,仍除去小墙。」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舍、台谏、礼官集议以闻。翰林学士顾临等言:「按《开元礼》,祭社、稷设登歌登:原无,据前后所述补。、锺磬,今止社坛设登歌,诚为阙典,请如谔议。」从之。
徽宗大观三年十二月,诏太社、太稷神门斋室,各以弊陋,墙垣庳下,命提点后苑作所具图以闻。
九日,给事中张阁等言,乞增崇社、稷,与宗庙一体。上曰:「宗社礼当严谨,当即修崇。」遂从其请。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朝祀仪,每岁春秋祭太社、太稷,牲用太牢,腊祭用羊、豕。按《礼记》:『天子社稷皆太牢,诸侯社稷皆少牢。』其多寡之数不同,亦惟其称而已。今腊祭太社、太稷与春秋二仲之祭,所尊事者一神而有太牢、少牢隆杀之异,甚非礼经之意。伏请自今腊祭太社、太稷准春秋二仲之礼,牲用大牢。」从之。
十月,提点后苑作所言:「重修太社、太稷神门、斋室毕功,旧止有郊社令一员及剩员三二人看管,全不严肃,未称崇奉之意。欲令太庙官兼行管干,其合行事,并依太庙已得指挥。」从之。
政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宗庙、太社、太稷并系〔一体〕,太社、太稷登歌而不设舞,独为未备,宜用宫架。切

缘太社、太稷迎神、送神乐曲,系两坛齐奏,今用宫架乐舞,则迎神、送神,诸罍洗归,复位捧俎,退文迎武,亚、终献望燎乐曲,并合用宫架乐,设于北墉之北。」从之。
绍兴十三年三月十八日绍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四八补。又「十三年」原作「十二年」,亦据上引改。,诏令临安府于城内择地,依礼制建筑社稷坛壝;其行事官致斋所,亦随宜修盖。自建炎至绍兴初,臣僚奏请,有司但奉行祀典,不用牲牢,不设粢盛,止以尊罍笾豆以实酒脯鹿臡而已。至是,臣僚又请设建坛式,讲明旧制。寻下礼部、太常寺讨论,从所请,(欲以)[故有]此诏。以春秋二仲、腊前一日祭之,其礼料比拟旧制,用羊、豕各一口;笾十二,菱、芡、栗、脯、榛实、干桃干桃: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干撩、干枣、形盐、鱼鱐、糗饵、粉餈餈: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登二,大羹;铏鼎三「铏」下原有「脂」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二删。,铏羹羹: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盘一,毛血;簋二,黍黍:原作「粢」,据《文献通考》卷八二改。、 食、鱼醢、豚柏 、稷;簠二,稻、梁;豆十二,芹、笋、葵、菁、「豚」上原有「羹酰」二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二删。、鹿臡、酰醢、糁食兔兔:原作「鬼」,据《文献通考》卷八二改。;俎八,羊腥七体。羊熟十一、羊腥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七体、豕熟十一、豕腥肤、豕熟肤;尊罍二十四,实以酒,并同皇地祇。
【中兴礼书】

绍兴元年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裁定,每岁春秋二仲并腊前一日祭太社、太稷,乞于天庆观设位望祭,每位尊、爵、笾豆各一,实以酒、脯、鹿臡,权不用玉。币依方色。以献(一)官一员行礼。」诏依。详见祀上帝门。
二年二月六日,太常少卿程瑀等言:「已降指挥,令临安府于城内踏逐祭太社、太稷去处,今本府踏逐到城内天宁观屋五间,可以充望祭等行事。」诏权于天宁观望祭。
八年三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春秋(社)祭太社、太稷,乞就惠照院致斋,设位行礼。」诏依。
十一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上言:『《王制》天子祭社稷皆太牢,《周礼》以祭祭社稷,虽在丧制,犹越绋而行事,其礼与天地等也。艰难以来,礼文旷阙,有司讨论,省繁就简,于祀社稷不用牲牢,不设粢盛,止陈尊、爵、笾、豆,实以酒、脯、鹿臡,虽云绵蕞,亦太草创。今天地、宗庙之祀,因时制宜,其文稍称,惟是社稷尚稽血食,恐非所以重国体。况州县之祭,各以羊豕,在天子之社,讵可简乎 伏望下礼部、太常寺,参酌旧文,重行裁定。』诏依。礼部、太常寺今参酌裁定下项:一、依仪用牛犊二,羊、豕各四,今欲乞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权用羊、豕各四。一、依仪用笾、豆各十二,簋簠各二,今乞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排设。一、依仪系差三献,吏部尚书掌誓,刑部尚书 誓,押乐太常卿、户部兵部工部郎中、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社太官令。缘今乐舞未备及牲牢止用羊豕,欲除

押乐太常卿协律郎、捧牛俎户部郎中更不差官外,其行事官初献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少卿,如阙,欲乞差礼、祠部郎官充。亚献差太常卿少、礼祠部郎官,如阙,欲乞差太常丞、博士充。
终献差太常博士,如阙,欲乞报秘书省,差丞以下官充。掌誓差吏部尚书,如阙,欲乞差侍郎;又阙,差郎中。 誓差刑部尚书,如阙,欲乞差侍郎;又阙,差郎官。捧羊、豕俎差兵部、工部郎中。如阙,乞以郎官充。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并合排办事件,乞从太常寺报所属差官。一、依仪礼不屋而坛,缘今未曾修筑坛壝,权于望祭斋宫殿前设位行礼。今既添用牲牢、祭器,其斋宫殿前地步窄隘,乞令临安府委官移斋宫内棂星门近南,及擗截修葺除治。」诏依。
十三年三月十八日,礼部言:「臣僚札子奏:『臣窃考社、稷之祠,王者所重。国家南渡以来,上戊之祭寓于佛祠,既非典礼,未有以副(升)[陛]下祀神保民之意。伏望下礼官讲明旧制,择地为坛,式备春秋之祀。古者天子巡狩,既归则格于艺祖,庙社之留京师于此可见。若御军以战,则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是庙社之主与之偕行,师还则复仍其旧。二者谓一时巡狩、战伐之际,故有是礼。今陛下南幸十有七年,郊庙之制既备,独社、稷不可以无坛,宜袭东汉永平故事施行。』诏令礼部讨论。寻下太常寺勘会,依礼制其社稷坛在城内,今欲依臣僚所请,

令临安府于城内踏逐可以修建社稷坛并行事官致斋去处,随宜修筑施行。」诏依。十四年六月十七日,临安府踏逐到观桥东民户地一段,修建坛壝并行事官致斋去处。至十五年七月二十日修建毕工。
十五年七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修建社稷坛,安立石主,依礼例合行祭告,其(币)[牲]币、祝文、差官、选日并应办事,乞依自来礼例关报所属施行。」诏依。太史局申,奉安石主宜用八月十日癸未丙时吉。
淳熙四年十月二十九日,礼部言:「太社令韩 札子:『已降指挥,太社令每月遍诣诸坛壝诣:原字存左半部,作「月」,兹据文意改。、斋宫等处检视,遇有损漏去处,申牒所属修整。 躬亲前诣太社、太稷检视得望祭殿宇、行事官斋位、神厨等屋年深损烂,望祭殿低小,乞下临安府,委官鼎新修整。』后批:送部看详。寻关工部,并下太常寺看详,欲依本官所言,乞令临安府鼎新修整。又令太社令依旧每月遍诣社稷坛壝等处点检,若太社宫人吏不即检视颓毁修整去处,从太社令申寺断罪。」诏依。
祭社稷仪:时日、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望瘗。
时日:太常寺预于隔季以春秋社祭太社、太稷关太史局,若腊飨则预于隔季以季冬日腊日。太史局以其日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讫,具时日散告。
斋戒:前祭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五鼓,赞者设位版于都堂下。吏部尚书在左,刑

部尚书在右,并南向。初献、亚、终献位于其南稍东,北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于其西稍北,东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位于其南稍西,北向东上。光禄丞位稍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东,西向北上。质明,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吏部尚书由都堂降阶就位。礼直官赞揖,在位者对揖。吏部尚书搢笏读誓文,云「某月某日,社若腊祭即云腊前一日。祭太社、太稷,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礼直官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先退,余官对拜乃退。若大礼年遣官分祭,则祭官与亲祠行事、执事、陪祠官同受誓戒于尚书省。散斋七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官令斋一日。二日于本司,无本司者于太社宫斋舍,质明至。唯祭事得行,其余悉禁。前祭一日质明,俱赴祠所斋宫,官给酒馔。祭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
陈设:前祭三日,仪鸾司设馔幔于北神门外道,东西向。前二日,有司牵牲诣祠所。前一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凡铺神位版,皆太社令监视。太常设祭器,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于北神门外,南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南。三献官在东,西向〔北〕上;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

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令太官令在西,东向,俱南上;凡设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位于光禄卿之南,东向。少绝太常陈礼馔于北神门外道绝:此字疑误。,东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三献官在南,北向东上;监察御史在东,西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西,东向南上。太常设登歌之乐于社稷坛上,稍北,南向。祭日丑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太社位南方,北向,社坛设大稷位准此。席以槁秸。后土勾龙氏位于其西,东向,稷坛设后稷位准此。席以莞。太常陈玉币于神位之左,玉以两圭有邸,盛以匣;配位不用玉。币以黑,置诸篚。将奉奠,以玉加币上,祝各于神位之右,置于坫次,设祭器实之。每位各左十有二笾,为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鱼鱐、糗饵、粉餈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撩、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 、鹿脯次之。右十有二豆,为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糁食次之。俎二,一在笾前,实以羊腥七体,两髀、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一在豆前。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又俎四,在豆右,为二重,以南为上。第一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

胃三又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二重: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若配位即以西为上。铏三,在笾、豆前。实以羹,加芼滑。盘一,在铏前。实以毛血。簠二、簋二,在笾豆外,簠在右。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设着尊二,一实明水,一实醴齐,初献酌之。壶尊二,一实明水,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皆有罍,加勺幂,为酌尊。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济,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旨酒,一实清酒。皆有罍,加幂,设而不酌。并在坛上,稍北,南向东上。每位各有爵坫。太常设烛于神位前,又设俎八于馔幔内,洗二于每坛酉阶之西,北向。盥洗在西,爵洗在东。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即又实以爵,加坫。执罍篚者位于其后。又设揖位于北神门外,如省牲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位。开瘗坎二,各于子阶之北壬地,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设望瘗位于其南,如省馔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太官令位。设三献官席位于社坛子阶北墉下,稍西,南向西上;兵部、工部郎中席位于社坛子阶北墉下,稍西,南向东上;监察御史席位于(南)[两]坛之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后。又设监察御史位于社坛上乐虡南,在东,西向;奉礼郎、太祝太社令位在稷坛上乐虡之南,在西,东向南上;太官令位于酌尊所,

俱南向。
省牲器:前祭一日,行事、执事官集初献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视玉币及神位版讫,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北神门外省牲位凡初献行事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立定,礼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诣社坛,(外)[升]自酉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酉阶。视涤濯,执事者举幂曰洁。次诣稷坛,如上仪。降,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太祝出班,巡牲一匝,(请)[诣]初献前,南向,躬曰充。退,复位。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诣初献前,南向,躬曰绖。退,复位。礼直官赞省牲毕,请就省馔位。揖讫,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丞、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监察御史诣厨省镬,视祭器涤溉,乃还斋所。未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盘取毛血,置于馔所,遂烹牲。晡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讫,还斋所。
奠玉币:祭日丑前五刻,行事春冬用丑时七刻,秋用丑时一刻。太社令先入视,设神位版讫退。次太官令、光禄丞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丞还斋所。次引光禄卿入诣子阶之北席位,南向立,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坛点视礼馔毕,退。次引监察御史升坛,点阅陈设,纠察不如仪者。凡点视及点阅,皆先诣正位。乐正帅登歌工人升酉阶,各就位。光禄卿还斋所,余官各服祭服。次引行事、执事官各就北(北)

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就子阶北席位,南向立。次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入就坛下席位,南向立。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登歌作《宁安》之乐,八成止。太常瘗血。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升坛,各就位立定。太官令就社坛正位酌尊所。次引初献诣社坛盥洗位,《正安》之乐作。凡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至洗位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坛)[笏],乐止。又登歌乐作,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搢笏,跪。次引奉礼郎搢笏东向跪,执事者以玉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玉币授初献,执笏兴。先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南向立。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乐止。次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西向立,酌献诣配位准此。奠币如上仪。奉礼郎先诣太稷神位前,东向立。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诣社稷洗位,又升坛奉币,并如社坛之仪。奉礼郎复位,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
进熟:祭日,有司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在中。次升豕如羊,各载于一俎。正、配位,羊、豕各一俎。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升奠玉币讫,入陈于酉阶下,东向北上。次引兵部、

工部郎中诣社坛酉阶下,搢笏奉俎。兵部奉羊,工部奉豕。升坛,《丰安》之乐作,诣太社神位前,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后土勾龙氏位,西向,奉俎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次诣太稷坛,奉俎并如社坛之仪。降,复位。初奠俎讫,引太祝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退,复位。次引太祝诣太社神位前,西向立。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登歌乐作。至洗位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坛,乐止。又登歌乐作,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后土勾龙氏酌尊所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乐止。次引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北向立,初献再拜。次诣后土勾龙氏,酌献并如上仪。太官令复诣稷坛正位酌尊所,太祝诣稷坛正位前立。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诣稷洗位及升坛酌献,并如社坛之仪。太官令、太祝复位,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南向立,搢笏盥

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坛,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登歌《文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受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后土勾龙氏酌尊所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执笏兴,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次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行礼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次诣太稷坛行礼,并如社坛之仪。降,复位。次引终献诣洗及升坛行礼,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少移于故处。《娱安》之乐作。卒彻,乐止。次引太社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宁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瘗:初,《宁安》之乐毕,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诣社坛望瘗位,乐作。至位,乐止。有司各诣神位,取币、祝版、馔物及牲之左髀、束茅置于瘗坎。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令诣望瘗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次诣稷坛望瘗位,并如上仪。次引初献以下诣北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坛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
社稷
【宋会要】

光宗绍熙三年八月十九日,监察御史曾三复言:「窃见社稷坛壝草莱芜没,执事者不可升降,虽专设官,久失司存,不复振举,甚非所以示尊奉之诚也。乞下礼院讨论制度,委守官帮筑坛壝,填迭级道,护以砖石,坛下地面悉以甃砌,以便行礼。仍专责太社令每月躬亲巡视。」从之。
同日,又言:「州县间社稷之位,士大夫不知先务,而昵于非祀,反以为迂缓不切,仅存故事而已。乞行下应州县社稷坛场,并加修葺,务在精严。春秋祠祭,须长官躬亲行事,必即坛壝之所,不许于他处就便行礼。仍于坛侧搭盖屋宇,以备雨潦望祭。守令到官之初,谒诣庙祀,首诣社稷之所。凡有水旱,必先致祷,使知崇本,无愧有邦。」从之。
十年七月八日十年:按绍熙无十年,而本书记事大抵以嘉定为断限,绍熙、嘉定间纪年达十年者唯有嘉定,故其上似应补「嘉定」二字。,诏:「遇有水旱,令州县先祈社稷。」从臣僚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
仁宗皇佑二年二月十八日,帝谓辅臣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今冬至日当亲祀圜丘,欲以季秋有事于明堂,行飨帝飨亲之礼,以极孝恭之意。卿等讨寻典故,详议其事。」文彦博等对曰:「此礼久坠,历代未行,非圣虑深远不能及此。容臣等退而讲求其当,自圣朝行之。」后二日,彦博因对奏曰:「臣等检讨旧典,昊天上帝一岁四祭,皆于南郊,以公卿摄事,惟至日圜丘率三岁一亲祀。开宝中,艺祖幸西京,以四月庚子有事南郊,行大雩之礼。淳化四年、至道二年,太宗皆以正月上辛躬行祈谷之祀上辛:原作「上幸」,按上辛为每月上旬之辛日,而《宋史 礼志》三有「景德四年以前祈谷止用上辛」语,因改。,悉如圜丘之礼,惟季秋大飨阙而未举。真宗祥符初,以元符昭锡,议行此礼,用伸恭谢。属东人徯来,即有事于岱宗,既而祀汾脽、曲里,联讲巨仪,故亦未遑于合宫之事,将上帝祖宗之意,遗以俟陛下乎!向者臣等始闻德音,卒遽不能上对,及阅见旧典礼经,乃知上圣有作,博究古今,非诸臣之浅所能。仰望清光,不胜大庆。」帝曰:「今举希阔之礼,与卿等审议始终,先定其当,然后出命可也。」因曰:「明堂制度,自前代诸儒议论皆异,将安适从 」彦博等对曰:「于《孝经》则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于《礼记》则有明堂位,在《周官 考工》则有世室重屋之制,然文略不备,余皆汉后诸儒杂引纬书,各为论议,故驳而不同。」帝曰:「明堂者,布政之宫,朝诸侯之位,

然则天子之路寝乎 乃今之大庆殿是矣。况明道初祀天地于此,今之亲祀,不当因循,尚于郊壝寓祭。其以大庆殿为明堂,分五室于内。朕于祀事务罄严恭,余以简而中礼为贵。亦须下礼官议之。」
三月一日,内出御札曰:「事天事地,治国之善经;飨帝飨亲,圣王之盛节。所以懋昭孝本,惇训民先,致理之原,率繇兹举。朕钦膺瑞命瑞:原作「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抚有中区,绍亿载之基图,席三后之谟烈,兢兢业业,罔或怠遑。赖高厚况临,神祇协赞,方隅底属,岁物顺蕃。跻此汔康,莫匪灵贶。缅稽先宪,祗见昊穹,而祈谷于春,祭雩以夏。迨升禋于景至,尝亲展于国容。惟明堂布政之方,尊严父配天之礼,虽崇精飨,未即躬行。言念及兹,心焉载惕。今将涓季秋之令旦,举宗祀之上仪,恭接神明,奉将牲币。庶成继孝,岂敢惮勤!宜示先期,式伸诞告。朕取今年九月内择日有事于明堂,其今年冬至亲祠南郊即宜辍罢。合行恩赏,并特就祀明堂礼毕,一依南郊例施行。至日,朕亲御宣德门宣制。仍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务遵典礼,勿俾烦劳。」
十一日,诏:「将来明堂大飨礼毕,臣僚不得请上尊号。」
十二日,诏:「明堂大飨,唯祗奉天地宗庙,率遵典礼;自余乘舆服御诸物,令三司裁度,损约功费,务从简俭。所不须雅饰物,毋得妄有申请,枉致劳费。」
同日,直龙图阁王洙言:「国家因隋、唐制,每岁季秋大享,止于南郊坛寓祭,不合典礼。古者明堂、宗庙、

路寝同制,今大庆殿即路寝也。九月皇帝亲祀,当于大庆殿行礼。」诏付礼官。
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季秋有事于明堂,国朝初行此礼,事无旧比,恐诸司疑误,未明诏旨,须更俟申严,始预行办集。欲一准南郊例,合行事件,许诸司申请施行。」从之。
十六日,诏明堂祀昊天上帝五天帝以真宗配座,并皇帝亲行献礼。
十七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杨安国、张揆等对于垂拱殿,言:「戊子诏书,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检详典礼,谨具条请,凡十一事:一、明堂者,古天子布政、朝诸侯之所,而前代诸儒以为在国之阳。国朝以来,未遑修建,每季秋大飨,即有司摄事,沿隋、唐旧制,寓祭南郊坛。今皇帝既亲祀,不容寓礼,宜即大庆殿以为明堂,其体一也。仿古便今,于仪为允。况明道初,已曾就此殿恭谢天地。二、明堂制,有五室。当大飨之时,即设昊天上帝座于太室中央,南向;配帝位于上帝东南,西向;青帝室在东,西向;赤帝室在南,北向;黄帝在太室内少西南,北向;白帝室在西,东向;黑帝室在北,南向。今大庆殿初无五室,欲权为幔室,以准古制。每室为四户、八牖。或不为幔室,即止依方设版位,于礼亦不至妨阙。其五神位即设于庭中东南。三、《通礼》,昊天配帝用苍牲二,五方帝、五人帝各依方色,用牲十。缘国朝每南郊,虽神位至多,亦止用犊四、羊豕各十六。今明堂欲用犊七,以荐上帝、配帝、五方帝,羊、豕各

五,荐五人帝。四、燎坛设于殿庭东南隅,如《通礼》之制。五、礼郊用辛,取王者斋戒自新之义。《通礼》,大飨明堂用辛。今欲择用辛日。六、明堂制,南面三阶,三面各二阶。今大庆殿唯南向一面有两阶,其三面之制即难备设。欲于南面权设午阶,以备乘舆登降。七、大次于大庆殿门外少东南向,小次设于大庆殿下少东西向,悉如旧制。八、皇帝致斋,请就文德殿,如南郊大庆殿斋宿之仪。百官致斋,两省以上官宿于朝堂,文官设次左升龙门外,武官设次右升龙门外。京官仍旧不宿斋,大飨前一日令就百官幕次止宿,至日陪位。九、明堂大飨,唯真宗崇配,据礼合止告一室。伏缘乘舆入庙,仰对列圣,若专飨一室,礼未厌情。今欲罢有司今年孟秋时飨,请皇帝亲行朝飨之礼,即七室皆 ,可尽恭虔,于礼为便。其真宗室祝册兼告崇配之意。自余斋宿如南郊之仪。礼毕,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还文德殿斋次。如乘舆不亲行,即遣官告真宗一室如常礼。其景灵宫旧礼不着,若依南郊,即乘舆亲行酌献。十、《通礼》,明堂大飨用大驾,本缘明堂在外行礼。今乘舆前一日亲飨七室,不缘前礼,当改用法驾。况太宗端拱二年将飨太庙,有司曾请用法驾,有诏从之。十一、南郊礼毕,自大次辇还帷宫,钧容 吹导引。自帷宫还内,诸营兵夹路 吹奉迎。今明堂礼毕还文德殿,以须旦明登楼肆赦。缘宫禁近地,难用钧

容 吹,其钧容合在宣德门外排列,营兵 吹合在驰道左右排列。欲候礼成,乘舆离大次还文德殿时,自内传呼出外,许钧容及诸营鼓吹一时振作。俟乘舆至文德殿御幄,即传呼令罢。所参详旧礼有或未便,合行修正。伏缘祖宗着定大典,有司不得辄更,伏俟裁可。」诏:「明堂权为幔室五室,方位再令检详典礼,绘图以进。太庙七室,亲行荐飨之礼。所有将来孟冬飨太庙宜权罢,其景灵宫亦亲行酌献之礼。明堂礼毕,钧容班乐自大次前振作,由右升龙门导还文德殿。余悉恭依。」
二十五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言:「伏见诏书,有事明堂。国家三圣,未行此事,礼既希阔,尤须讲求。直龙图阁王洙久在史局,谙究制度,望令与礼官共力详讨,庶无阙失。」诏洙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
二十六日,诏用九月二十七日辛亥大飨明堂,以宰臣文彦博为大礼使,宋庠为礼仪使,枢密使王贻永为仪仗使,枢密副使庞籍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高若讷为桥道顿递使。先是,礼官议王者郊用辛,盖取斋戒自新之义。又《通礼》记明堂亦用辛,遂下司天择日,而得辛亥吉,盖九月二十七日也。
二十九日,判太常寺宋祁上《明堂通议》二篇,序略曰:「上稽三代,旁搜汉、唐,礼之过者折之,说之谬者正之,以合开宝一王之典,聊佐乙夜观书之勤。」其书自内出,寻复有诏进入。是后,合门祗候
刘舜臣上《明堂议》并图一卷;资政殿学土范仲淹上建昌军草泽李觏《明堂图议
》觏:原作「遘」,据《长编》卷一六九改。,授试太学助

教;福州草泽郑豹上《宗祀书》三卷。
同日,太常礼院言:「卜用九月辛亥行大飨之礼,当奏告天地、庙社、诸陵及告内外神祠,得司天监状,用四月八日吉。」从之。以枢密副使梁适摄太尉,望告天地于南郊坛。枢臣奏告非旧制,亦重其事也。时政府六员,五员充使,故以适奏告,同告谢。复增赐赉如五使焉。
四月四日,太常礼院上言:「将来明常请如典礼,前大飨三日,皇帝于文德殿致斋。前二日,先诣景灵宫行荐飨之礼毕,赴太庙朝飨。礼毕还文德殿宿斋,次日行明堂之礼。」诏曰恭依。又言:「准三司牒,明堂行礼合排程顿,当预示处所,为之办治。当院详庆历七年郊例,宣德门、太庙、南郊坛各为一顿。今缘止赴太庙行飨礼毕即还文德殿致斋,次日诣明堂行礼,其顿置合自致斋并太庙回日,宣德门共二顿,太庙一顿,欲准此移报。」从之。
五日,太常寺言:「大乐局止有常祀明堂乐章,今皇帝亲行大飨,其乐章当别撰定。 吹局合排法驾仪仗,前后所用歌辞、合宫等曲,望早赐宣下,准以习肄。」诏学士院以时撰进。礼院言:「将来法驾车辂仗卫礼乐器服等有滥恶敝闇,请委内臣二员计会所由司,各以件言,速加修饰。仍下三司,副其须索。」从之。
六日,诏差诸州府官就祀方岳、海渎、宫庙,告以大飨之期,仍遣使赍香祝以往。
七日,太常礼院言:「季秋飨昊天上帝及五方帝于明堂,当用四圭有邸、青圭、赤璋、白琥、黝璜、黄琮各一,并荐飨景灵宫用四圭有

邸一,凡七玉。当院检会庆历七年郊制,昊天上帝玉用苍璧。及详《开宝通礼》,明堂祀昊天上帝,玉用四圭有邸,今请如《通礼》。望下三司,令所属会少府择嘉玉,预行修制。」诏礼官详定礼神玉及燔玉制度以闻。
八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大飨,于大庆殿行礼,殿宇阶庑及丹采之所,并当增修雅饰。望下修内司施行。」从之。
九日,内出手诏曰:「明堂之礼,前代并用郑康成、王肃两家义说,兼祭昊天上帝,已为变礼。国朝自祖宗已来,三岁一亲郊,即 祭天地,而百神靡不从祀。故太祖皇帝雩祀,太宗皇帝、真宗皇帝祈谷,二礼本无地祇位,当时皆合祭天地,以祖宗并配而百神从祀。今祀明堂,正当三岁亲郊期,而礼官所定止祭昊天、五帝,不及地祇,又配座不及祖宗,未合三朝之制。况比年以来,水旱、地震,稼穑不登,今移郊为大飨,盖亦为民祈福,若祭天而不祭地,又祖宗不得 配,于礼未安。其将来新祠明堂,宜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宗、真宗并配,而五帝、神州地祇亦亲献之,日月、河海诸神,悉如圜丘从祀之数,以称朕恭事天地、祖宗神灵之意。」时帝谓辅臣曰:「礼非天降地出,缘人情尔。今礼官习拘儒之旧传,舍三朝之成法,非朕所以昭孝息民也。」宰臣文彦博曰:「惟上圣至明,为能达礼之情,适礼之变,非臣等愚昧所及。」
十日,宰臣文彦博等奏曰;「以诏书所定亲献之礼,若周于五天帝、神州地祇,比

圜丘之位,恐陟降为劳也,请命官分献之。」帝曰:「朕于大祀,岂惮劳也!」又礼官议从祀诸神位未决,帝复谕彦博等曰;「郊坛第一龛者在堂,第二龛、第三龛者设于左右夹庑及龙墀之上,在壝内外者列于堂之东西厢及堂之后庑,以象坛壝之制。仍先绘图以闻。」
十一日,诏:「明堂行礼所设褥位、祭器、祭食,应行事臣僚及诸司人毋得辄有践躐及横绝越过,违犯者具以罪论。诸寺监应奉人等,令大礼使严行戒谕,须至时预先沐浴,服新洁衣,升殿行事职掌,差内臣管勾宿斋及支沐浴钱,务在严肃,不得慢易。」
十二日,礼仪使言:「准敕,应祭祀行事官吏有不遵典礼、罔事肃恭,令有司紏察闻奏。若已受誓戒有废阙者,不在赦原。将来逐处行礼日,其文武百官、使臣、军校及诸司祗奉职掌等,虑不知有此条制,或至违犯,望下合门、御史台、宣徽院申明告示。」从之。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旨,明堂祭玉令速具尺寸制度以闻。当院检详,今来明堂行礼唯苍璧不用外,定用四圭有邸、黄琮、圭璧各二,青圭、赤璋、白琥、黝璜、两圭有邸各一,凡十一玉,并各择嘉玉,准《三礼图》,参按《周礼义疏》制造。其庆历七年礼官所定祭玉制度尺寸,谨详录以闻。若用景表尺,即与黍尺差近。恐真玉难得大者,则请以本院先定,依聂崇义所说指尺为制制造。」从之。仍令勾当御药内侍卢昭序领焉。
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乘

舆法驾诣景灵宫、太庙还,赴明堂行礼所经从道路,欲自宣德门直南,至开封府北转仗东向,至景灵宫行礼毕,赴太庙宿斋。荐飨礼毕,由旧路行赴文德殿致斋。准郊例,前三日禁止都城内外丧葬哭泣之声,礼毕次日复初。望下桥道顿递使、都大提举应奉司、开封府施行。宫庙习仪并行礼日,诸司寺监祗应职掌、乐工等,合给酒食,欲依庆历七年郊例,食皆量直给钱,酒支本物。大飨礼毕,当赐福酒,望下三司准旧例支给。」并从之。
二十五日,诏差明堂都大提举官管勾一行应奉公事二人,行宫使六人,权新旧城里都巡使各二人,都大管勾大内公事三人,辇路黄道分面编排引驾臣僚六人,提点设食价钱公事、提点支散荐席各二人,管内黄道、点检诸班内素食各一人,以合门使副、祗候、通事舍人、正任遥郡、诸司使副、带御器械、枢密承旨、内侍省都知押班充。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得大乐局状:『常岁季秋大飨明堂,五天帝位并属分献,即不用乐。今大飨明堂,五天帝皆皇帝亲献,礼堂并用乐。参详典礼,五郊迎气之时,各奏本音之乐,青帝以角,赤帝以征,黄帝以宫,白帝以商,黑帝以羽。至上辛祀感生赤帝,乐即随月用律。所有今来五天帝酌献之乐,所用音律未敢专定。』本寺伏详今来明堂祀昊天上帝,合随月用律,以无射为宫。其五天帝既是报成,合各用迎气所奏五音,青帝以姑

洗为角,赤帝以林锺为征,黄帝以黄锺为宫,白帝以太簇为商,黑帝以南宫为羽。」诏礼官议定以闻,既而上言:「详据旧典,参以国朝制度,其天地配位、皇帝升降奉俎、亚献、三献、文武二舞,皆当随月用律。九月以无射为均,五天帝各用本音之乐。请如太常所定宣下。」诏可。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详五室方位,今据典礼,明堂五帝位并为幔室。缘奉事上帝,不容华侈,欲用青绢朱里以为旁帷上幕。其四户八牖,准《大戴礼》,赤缀户,白缀牖,宜以朱白绢饰户牖。又按《周礼》夏后氏世室,郑氏云堂上为五室,象五行:木室于东北,火室于东南,金室于西南,水室于西北,土室在中央。崔灵恩说亦如之。欲依《周礼》郑、崔义说,设五室于大庆殿中央及四隅,于行礼陟降、陈设为便。」诏可。
五月一日,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明堂礼神玉及燔玉制度,今礼官参议,当依典礼用二玉:一以礼神,置于神位,祀毕藏之少府,于后每祀供之;一以为燔玉,加牲体之上,并燎燔之。并用美玉。」诏可。仍度以景表尺,如玉美而小,即用指尺。令内侍卢昭序领作。先是,帝谓辅臣曰:「前代礼神有祭玉、燔玉二品,今独燔玉,无乃阙礼 」文彦博等奏曰:「唐太和中,太常卿王起以当时祀事止有燔玉而无礼神祭玉,请依礼下有司精求良玉,创造礼神苍璧、黄琮等九器,祭讫藏之。燔玉依常制用 。唐末以来,祀典废阙,礼神之玉不复备

用,以至于今。」帝曰:「朕奉事天地、祖宗,尽物尽志,岂于宝玉有所惜耶 其令有司议如典礼,凡祀用玉者,为祭、燔各一。」敕内府寻阅美玉。至是,适回纥贡玉璞数十,剖之,择良美,命匠者制为琮、璧九品,各二,内黝璜尤温粹。祭玉之备,始复于此也。
三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太庙陪位者,欲令鸿胪寺、四方馆准郊例施行。景灵宫殿庭地近,度不能尽容班叙,望依例止令诸蕃进奉使副及致仕前资京朝官陪位,仍不过庆历七年人数。」从之。
七日,太常礼院言:「昨赴大庆殿详度陈列天地以下神位,今参比郊坛壝兆上下位叙如左:殿上五室内,太室中北,昊天上帝位,皇地祇在左,皆南面;太祖、太宗、真宗位在东,西面;黄帝在太室中西南,北面北: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人帝在左,少退;青帝、赤帝、白帝、黑帝各从本室;人帝在左,少退;神州地祇、日月、北极、天皇(太)[大]帝,并设于五室之间,其位少退。五帝、神州、日、月、北极、天皇大帝,郊坛为第一龛位。五官勾芒以下,设于明堂廷中,少东南,别为露幄。五纬十二次紫微垣内官、五方岳镇、海渎、岁星、真枵、钩星以下七十二位,于东西夹庑下版设。于郊坛为第二龛位。二十八舍黄道内天官,角宿、摄提、五方山林川泽以下一百七十九位,于丹墀、龙墀道东西版设。于郊坛为第三龛位。黄道外天官及众星、五方坟衍原隰以下四百九十六位,并东西庑周环殿后版设。以北为上,于郊坛为内壝之内外位。仿古明堂之制,又稍与坛壝位叙相类。及令修内司并

少府、司天监量广深丈尺约陈列祭器,不至并隘。如得允当,望下司天监绘图以进。又废大庆殿御榻屏风,正当行礼及设神位,欲权奉置于殿后合,覆以帟幕,礼毕仍旧。殿东西庑下有户牖处,恐非精洁,欲用青纯朱里幕并绯绿额遮卫。望下三司制造。又准乙丑诏敕:『明堂合祭皇地祇,奉三圣并配,朕躬行礼。五帝、神州亦特亲献。自余日月、河海诸神从祀,悉如圜丘之数。』礼官前上奏议,既定牲数,今增奉禋配之位,则牲亦随广,请于七犊外更增四犊,所有羊、豕亦依郊例,各用十六以荐日、月以下从祀神位。」并诏可。
八日,太常礼院言:「准桥道顿递使移问,明堂行礼,圣驾乘(舆)[与]不乘大辇由左右升龙门往复,及更自何门闱出入,以须度视高广能容过与否,亟以举报。本院参详,将来皇帝自文德殿斋次出殿门,由朝堂入右升龙门,升辂出宣德门,赴景灵宫荐飨太庙。宿斋、朝飨礼毕,还入宣德门降辂,归文德殿宿斋。至大飨日,出文德殿门,由朝堂门入右升龙门,赴大次以俟。入朝堂行礼毕,还大次,归文德殿,以次升楼。其明堂往回,宫禁地近,乞止乘常御小辇;所有景灵宫、太庙升降,舆辂所乘,一准郊例。皇帝致斋自二十二日,讫二十五日。百官宿朝堂、太庙,晨晡并给肉食。及将赴景灵,早馔请赐蔬素。太庙、明堂行礼毕,早馔亦赐羹肉。将来乘舆自太庙回,赴大庆殿行礼,即诸军素队合于驰

道左右排列,俟至日礼毕离大次,即传呼,令军乐振作。其在致斋之内,即依庆历七年郊例,圣驾赴宫庙时,并禁作乐。望下殿前、马、步军司告谕。」并从之。
十二日,礼仪使言:「明堂行礼,奉祖宗 配天地及五方上帝、神州地祇,并皇帝亲行奠献。准郊制,皇帝先诣天地位奠献讫,次诣配帝位行礼。今请皇帝初诣昊天上帝位奠玉币讫,次诣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位奠玉币,次诣太祖、太宗、真宗位奠币。其酌献之叙亦如之,欲载于仪注。」诏恭依。
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五人帝神位版,今欲增博至一尺,厚二寸,其长如初。」从之。旧博七寸,厚五分,长尺三寸。以其菲陋,不称严奉之礼,故增之。
二十二日,宰臣文彦博等上表,明堂大飨天地、祖宗五位酌献乐章,乞御撰。诏荅不允。
二十三日,内出御撰明堂乐曲及二舞名:降神曰《诚安之曲》,皇帝升降行止曰《仪安之曲》,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州地祇位奠玉币曰《镇安之曲》,酌献曰《庆安之曲》,太祖、太宗、真宗位奠币曰《信安之曲》,酌献曰《孝安之曲》,司徒奉俎曰《饎安之曲》,五天帝位奠玉币亦曰《镇安之曲》,酌献曰《精安之曲》,皇帝饮福曰《胙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曰《穆安之曲》,亚献、三献皆曰《穆安之曲》,彻豆曰《歆安之曲》,送神曰《诚安之曲》,归大次曰《憩安之曲》,文舞曰右文化俗之舞,武舞曰威功睿德之舞。
二十四日,诏御撰乐曲名与常祀同者并更之。中书、枢密院

臣僚分撰明堂乐章:文彦博撰降神《诚安》、送神《诚安》、青帝《精安》,宋庠撰皇帝升降《仪安》、司徒奉俎《饎安》、赤帝《精安》,庞籍撰皇帝饮福《胙安》、亚献三献《穆安》、黄帝《精安》,高若讷撰武舞《穆安》、白帝《精安》、彻豆《歆安》,梁适撰皇帝还大次《憩安》、黑帝《精安》。
二十五日,诏更常所用圜丘寓祭明堂《诚安之曲》曰《宗安》,祀感生帝《庆安之曲》曰《光安》,奉慈庙《信安之曲》曰《慈安》。
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合用竹册,昊天上帝、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一十一副,景灵宫一副,太庙七副,请下中书省制造。」诏可。
六月四日,内出御撰明堂乐八曲,以君、臣、民、事、物配属五音,正(到)[倒]旋复周始,凡二十声为一曲一:原作「小」,据《长编》卷一六八改。;用宫变、征变者,天、地、人、四时为七音,凡三十声为一曲;以子母相生,凡二十八声为一曲。皆黄锺为均。又明堂月律,五十七声为二曲,皆无射为均;又以二十声、二十八声、三十声为三曲,亦无射为均,皆自黄锺宫入无射。如合用四、八或五十七声,即依前谱次第成曲,其彻声自同本律。其御撰 吹警严曲、《合宫歌》一阕,并下太常肄习之。
五(月)[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差官分祀九宫贵神,用两圭有邸,凡九玉,制以 。望下三司会少府施行。」其玉随币色,依九宫一白、二黑、三绿、四碧、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以为之色。
七日,少府监言:「明堂行礼,皇帝亲献神位前,每座用涂金银炉香合匕、漆案、朱罗案衣、奠酒涂金银洗

锣各一,本监旧藏止五副,缘今亲献神位十一所,阙者六副,并金[ (月)]石烛台十八,望下三司制作。」从之。
八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言:「奉诏与太常寺参议阮逸所上编锺四清声谱法,请用之于明堂者。窃以律吕旋宫之法,既定以管,又制十二锺,准为十二正声,以律计,自倍半。说者云:『半者,准正声之半,以为十二子声之锺,故有正声、子声各十二。』子声即清声也。其正管长者为均,自用正声;正管短者为均,则通用子声而成五音。然求声之法,本之于锺,故《国语》所谓『度律均锺』者也。其编悬之法,则历代不同。或以十九为一 者,盖取十二锺当一月之辰,又加七律焉;或以二十一为一 者,以一均声更加浊倍;或以十六为一 者,以一均清正为十四一: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宫、商各置一副,是谓悬八用七也;或以二十四为一 ,则清、正之备。故唐制以十六数为小架,二十四为大架,天地、宗庙、朝会等各有所施。今太常锺悬十六者,旧传正声之外,有黄锺至夹锺四清声。虽于图典未明所出,然考之实有义趣。盖自夷则至应锺四律为均之时,若尽用正声则宫轻而商重,缘宫声以下不容更有浊声。一均之中,宫弱商强,是谓陵僣,故须用子声乃得长短相叙。自角而下,亦循兹法。故夷则为宫则黄锺为角,南吕为宫则大吕为角,无射为宫则黄锺为商、太簇为角,应锺为宫则大吕为商、夹锺为角。盖黄锺、大吕、太簇、夹

锺,正律俱长,并当用清声。如此,则音律相谐而无所抗,此四清锺可用之验也。至他律为宫,其长短尊卑自序者,不当更以清声间之。自唐末多故,乐文坠缺,考击之法,久(以)[已]不传。今若使匏、土、丝、竹四器尽求清声,即未见其法。又据大乐诸工所陈,自磬、箫、琴、钥、巢、笙五器本有清声有:原作「自」,据《长编》卷一六八改。,埙、箎、竽、筑、瑟五器本无清声。五弦阮、九弦瑟,则有太宗皇帝圣制谱法。至歌工引音极唱,止及黄锺清声。臣等参议,其清、正二声既有典据,理当施行。自今大乐奏夷则以下四均正律为宫之时,商、角依次并用清声,自余八均尽如常法。至于丝、竹等诸器旧有清声者,(今)[令]随锺石教习;本无清声者,未可创意求法,且当如旧。惟歌者本用中声作歌,应合诸器,亦自是一音,别无差戾。其阮逸所上声谱,以清浊相应相: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先后互击,取音靡曼,似近郑声,不可用。」从之。
十一日,诏:新制明堂乐九曲谱,令两制与判太常寺官同加详议,注入合用清声以闻。
十二日,内出御制黄锺五音五曲,皆五十七声,付太常寺按习行用。
十四日,卤簿使言:「明堂大飨用法驾卤簿,准礼令,法驾之数减大驾三分之一。得兵部状,大驾用万有八千二百五十六人,法驾减其一,用万有二千一百七十人。检大中祥符元年封禅法驾人数,即用万有一千六百六十一人,有此不同。本部今无法驾字图故本,复又文牍散逸,虽觕有其数,较之礼令,未能裁决。

望令礼院官一员,与兵部官同共详定图本。」又礼院言:「准郊例,大驾有象六,在六引之先。今明堂行礼,若三分减一,即用四,亦在三引前。检详令文,但有象在大驾卤簿前一,中道余分左右,即不言总数。又《国朝会要》:『象六,中道分左右。』恐旧文参桀,未知所从。」诏并令太常礼院与判兵部官同共详定图本以闻。后礼官等定法驾卤簿,凡万有一千八百八十八人。从之。素队凡殿前、马步军司兵士及乐兵共二百五十指挥,总五万二百九十六人。
十六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自昊天上帝至神州地祇及配帝共十一位,皆皇帝亲行奠献,其蹲罍笾豆簠簋之数,悉用大祠;天皇大帝、北极、大明、夜明,数用中祠。五人帝既从祀殿室,礼当差叙,欲准天皇大帝进用中祠。五官,据《通礼》陈设象 各二,数与五人帝同而位在阶下,欲用小祠之数。其余诸神,一准郊例陈设。」诏可。《宋史 礼志》:令辅臣、礼官视设神位。昊天上帝,堂下山罍各四。皇地祇,泰尊、着尊、牺尊、山罍各二,在堂上室外神坐左;象尊二,壶尊二,山罍四,在堂下中陛东。三配帝、五方帝,山罍各二,于室外神坐左。神州,泰尊、着尊、着尊、山罍各二,在堂上神坐左。牲各用一犊,毛不能如其方,以纯色代。笾豆,数用大祠。日、月、天皇大帝、北极,泰尊各二,在殿上神坐左。笾豆,数用中祠,五官,数用小祠。内官,象尊各二,每方岳、镇、海、渎,山尊各二,在堂左右。中官,壶尊各二,在丹墀、龙墀上。外官,每方丘、陵、坟、衍、原、隰,概尊各二,众星散尊各二,在东西厢神坐左右。配帝席蒲越,五人帝莞,北极以上槁秸加褥,五官、五星以下莞不加褥,余如南郊。
二十三日,礼仪使言:「准郊例,车驾出京城日,十里内神祠及经纵桥道并遣官祭告。今圣驾止诣太庙朝飨,回行明堂之礼,不出京城,无经由桥梁,欲止于车驾出内前一

日祭告京城内八庙。」至圣文宣王、昭烈武成王、五龙、二相公、天齐、城隍、浚沟祓。诏除軷祭并诸桥外,一准郊例差官祭告。
二十四日,诏以宁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大宗正事、汝南郡王允让
摄左卫上将军允让:原作「某」,据《长编》卷一六九改。,为明堂亚献;武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北海郡王允弼摄右卫上将军,为三献。
二十九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言:「奉诏令两制与太常寺官,将近降御制乐曲谱注入合用清声以闻。准六月戊辰诏旨,今自大乐夷则已下四均正律为宫之时,商、角依次并用清声;自余八均,悉如常法。今将近降御制大乐曲谱法共十九曲,合用清声处,悉就律名下依详注入;其旧谱曲调合用清声处,亦旋令注入阅习。」诏付太常寺,与邓保信等依此教肄。
仁宗皇佑二年七月三日七月三日:原作「六月三日」。按前已述及六月二十九日事,此处当不倒叙,且后「七日」条、「二十二日」条,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皆为七月中事,因改。,太常礼院言:「三班执球仗使臣各服花,插折上巾,紫绣衣,当于祀前一日宿右升龙门外幕次,以俟礼毕自大次前奉引乘舆还文德殿。准郊例用百人,今法驾省约三分之一,请用七十人。其宣德门肆赦,亦奉引排立。」诏止俟肆赦令于楼前排立,先日不须入宿。
六日,入内内侍省言:「准郊例,礼毕,诸班直及军校皆赐花。今明堂礼毕,未审赐花与否。」诏准旧例三分省一,造作以赐。又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前一日,望令钧容乐宿右长庆门内,俟礼毕,即导迎乘舆还文德殿。及升楼肆赦礼毕,乘舆离大次,钧容乐振作,即传呼。令驰导左右,

诸军素队乐并鼓吹亦振作,乘舆至文德殿,乃权止。俟升楼肆赦,钧容乐奉引,复传呼振作。仍望差内侍一员管勾。」从之。
七日,内出御制乐曲,五音七均相生,不随次第用均律,止以顺曲为谱。成无射宫三曲,皆五十七字:五音一曲,明堂奉俎用之;变七律一曲,明堂饮福用之;七律相生一曲,明堂退文舞、迎武舞、亚献、彻豆笾用之。并景灵宫、太庙、明堂等行礼宫县登歌奏乐之序,诏太常按习施行。景灵宫降圣、送真,并以《太安之曲》,降圣作发祥流庆之舞,升降行止以《干安之曲》,奉香以《灵安》之曲,饮福以《报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以《正安之曲》,降真〔作〕观德之舞,亚献以《冲安之曲》;太庙迎神、送神并以《兴安之曲》,迎神作文德之舞,升降行止以《干安之曲》,遍室奠瓒以《瑞文之曲》,顺祖室以《大宁之曲》,翼祖室以《大顺之曲》,宣祖室以《大庆之曲》,太祖室以《大定之曲》,大宗室以《大盛之曲》,真宗室以《大明之曲》,并作文德之舞,饮福酒以《僖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献并以《正安之曲》,作武功之舞;明堂降神、送神并以《诚安之曲》,降神作右文化俗之舞,升降行止以《仪安之曲》,六天、二祇奠玉币以《镇安之曲》,三圣奠币以《信安之曲》,奉俎以《饎安之曲》,昊天、地祇酌献以《庆安之曲》,五天帝酌献以《精安之曲》,三圣酌献以《孝安之曲》,饮福以《胙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

献、三献并以《穆安之曲》,作威功睿德之舞,彻豆以《歆安之曲》,还大次以《憩安之曲》。
十七日,太常礼院言:「五人帝、日、月、北极、天皇大帝,凡从郊祀止用太府寺所供香。今既设位于堂室之间,欲各用内降香。仍令三司会太府寺改造香炉合匕,令少加闳大其制,庶与祀物宜称。」从之。
二十二日,上封者言:「明堂酌献五帝《精安之曲》,并用黄锺一均声,此乃国朝常祀、五时迎气所用旧法,若于亲行大飨,即所未安。且明堂五室之位,木室在寅,火室在巳室:原作「色」,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改。,金室在申申:原作「金」,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改。,水室在亥,盖木、火、金、水之始也;土室在西南,盖土王之次也。既皆用五行本始所王之次,则献神之乐亦当用五行本始之月律,各从其音以为曲。其《精安》五曲,宜以无射之均:太簇为角以献青帝,仲吕为征以献赤帝,林锺为宫以献黄帝,夷则为商以献白帝,应锺为羽以献黑帝。」诏两制与太常寺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言:「谨按《开宝通礼》,尽用周堂旧制。凡祭天以夹锺,降神则奏黄锺、歌大吕;宗庙以黄锺,飨神则奏无射、歌夹锺。其祈谷、明堂,尽用祀天之乐,自先帝东封、西祀以前,并皆遵用,其后有司稍稍失传。又据孙奭所撰《崇祀录》,五方帝降神之乐与昊天同,酌献则各奏本方之音,皆随月用律为均。又云圣朝定礼,随月用律,如十一月则升降奠献皆以黄锺为均。今有司引用,祀五帝各用五音,青帝则姑洗角、赤帝则林锺征之

(之)类,以为登歌,亦是傍缘旧典。又大礼日迫,虑诸工难为调习,欲且仍旧施行。」诏俟过大礼,别加详定。
同日,诏:「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赍奉法物者,亦须整肃。其行事官并引从人,夜中不得出离次舍。至行礼时,仍各留人谨护火烛。令殿前侍卫司、行宫使、提举应奉司严加告谕。」
二十三日,光禄寺言:「欲于左升龙门外就三馆厨以为神厨,仍加塈饰,施陈鼎镬、馔具、祭品,允得严洁。」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准 ,文官斋宿于左升龙门外。今审度,与神厨迫近,又余地非广,计不能容东班次舍。望令文武百官并于右升龙门外,设次于中书门西。」从之。
二十八日,礼仪使司言:「将来九月自辛丑至甲辰,预祀陪位官以次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宿宣德门习仪。俟至日,皇帝前后殿不坐。」诏可。
八月二日,诏中书、枢密院臣僚明堂行事,假 牧上闲马驯习者各一匹,圉人自随之。
三日,太常寺言:「准诏议定明堂文德殿致斋日警场,于礼可否。伏以警场,古之鼓鼜,千历切。所谓夜戒守鼓者也者: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近世以来,王者师行、吉行皆有此制。今崇奉大祀,乘舆宿斋于外,当设警严。盖羽仪、仗卫本缘祀事而陈,则警场亦缘警戒仪卫之众而设,非取壮观听之盛,理不可辍。若以奏鼓之音切近神祀,即欲于宣德门外常所设处近南百步排列之。依旧制,俟行礼时罢奏一严。如此,则去明堂

稍远,且不废备物,亦足以称虔恭祀事之意。」诏:礼前一夕迩于接神,宜罢奏警,余从之。先是,帝谓辅臣曰:「明堂直端门,而致斋于内,奏严于外,恐失静恭之意,宜悉罢之。」宰臣曰:「须礼官议定。」至是议上,帝复谓辅臣曰:「既不可废,则祀前一夕宜罢之。」
四日,都大提举应奉司言:「明堂五室及丹墀、龙墀等周庑陈设神位,虑非行事官辄入廷中,或至升堂,有渎严祀。望准郊例,差内侍六员于丹墀、龙墀两夹庑、明堂前后门分守按视,有犯者随违紏举。」
七日,礼仪使言:「先大礼〔前〕七日,未明,应行事公卿并从祀陪位文武百官受誓戒于尚书省。将质明,亚献、三献及陪位宗室受誓戒于中书门下。皆太尉读誓文。望下太常礼院遍谕诸司,仍至日权放百官朝。」从之。
九日,礼仪使言:「九月戊戌,明堂五使赴开宝寺按试奏严警场。己亥,按阅(数)[素]队,习法驾仪仗。自宣德门陈列至太庙,唯中道仪仗奉引至景灵宫,赴太庙朝飨礼毕,转仗还宫。其左右道仗卫按部植列,各识常处,不得擅动。俟明堂行礼前一日,移仗南陈,自宣德门至朱雀门内填街宿设。是日,五使点阅毕放罢,俟戊申旦,如次陈(到)[列],至夕裁留卫士宿仗所。己酉、庚戌夕,悉留守仗。请如旧制。」从之。
十三日,教习音律所言:「奉诏依乐书制造洞箫成,望送中书详视可否。」诏令与底箫并用,其按习清声,须大礼前一月具精熟以闻。又〔言〕:「太常乐工习肄御制

明堂新曲及景灵宫、太庙乐曲凡九十一,颇已详熟,欲自今依行礼节次日习一遍。望令五使会按大乐,比常准加早半月。」诏以九月朔五使赴太常按乐。
十四日,诏以明堂在近,特罢秋宴。俟礼毕,于十月中旬择日赐饮福宴。
十八日,合门言:「将来明堂,乞于右掖门外,西至图画院东,南至三司近北,各置绰揳门。两省、台官、大卿监、正任刺(使)[史]以上,于百官幕次东实幕壁门外上下马,百官少卿监已下于右掖门里武官幕次西下马,右掖门外上马。」诏依所奏,并于右掖门里审刑院门东绞缚绰揳门,逐处置上下马牌。自致斋日,各于指处上下马,令御史台晓谕。
二十三日,诏:「随驾禁卫诸班直及诸司职掌、执仪兵士、应奉人等,所给酒食须丰洁,其薪炭须燥重如数,无令主者有欺没。都大提举应奉司严加督察,违犯随举,不以赦原。」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黑帝及神州地祇皆当合祭于明堂,请罢立冬之祭。」帝以四时迎气不可辍,止罢神州地祇。
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庆历八年,礼官议郊坛第一龛陛,五帝、大明、夜明、神州地祇、天皇、北极位焉,旧用司天保章正等充献行事,保章秩卑,接于尊神非称,望改用少卿监、正郎,每位一员充献。第二、第三龛陛用员外郎至(陛)[升]朝官,每龛一员,神位多处稍增员数。壝之内外众星,止命京官或保章等分奠。今明堂盛礼,望准此例。其五人帝及

日、月、天皇、北极既升祀于堂室,近接亲献之位,方常郊尤重,望差清望官分献。」诏可。命观文殿学士丁度献轩辕,资政殿学士王举正献炎帝。帝以轩辕圣祖之别号,炎帝者感生之常配,故特于清望之中先选旧弼以充献焉。
二十七日,诏以内侍林宗普等十二人分察明堂神位,当荐献赞拜奠爵时,并令尽礼。仍前祀七日赴尚书受誓戒,散斋、致斋如仪。先祀之夕,沐浴洁衣,于堂室墀庑省展祀物及版位,悉须整肃。行礼时分立堂下四面,端笏恭庄,用心察视,毋辄离位观瞩。或敢违慢,当论如律。
二十八日,诏:「明堂神位所陈牲具、祭器、酒醴、烛炬等,比闻先日多至夜中即为人私彻,委内侍梁起等七人检逻察视。俟望燎毕,除玉帛、牲醴、祝册以时进彻外,余须旦明,有司乃得收敛。」
有差,充行礼时所服。 二十九日,诏太常、太乐令、音律工、少府祠祭使,并赐中单襕
九月二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诸司吏史服职久勤,详习祀典,虽有妨故,难以旷辍。如居父母服被举追在局者,欲望并听权从吉服应奉。」诏依庆历七年十一月礼官所定施行。礼仪使言:「宫、庙、明堂行礼,有司执事及乐工与升殿堂者,景灵宫凡四十三人:太常礼院礼直官三人,升降奉引;礼生一人,引太祝彻馔;中书省史一人,引册案;太常寺太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共三十三人;史一人,引奉馔;太府寺史一人,供币;光禄

寺史一人,酌亚献、三献酒并奉胙俎;少府监史一人,奉玉币;史一人,奉亚献、三献福酒。太庙凡百三十七人:太常礼院礼直官三人,升降奉引;礼生七人,引太祝彻馔;宗正史七人,七室内守灯烛法物;行事官及史五十六人,奉俎押当;史二人,引押应奉;中书省行事官史十四人,奉册案;史七人,主席褥;史三人,引册、持烛;太常寺大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三十三人;光录寺史二人,酌亚献、三献酒并奉胙俎;少府监史一人,奉玉币、玉爵及饮福金鳵;史三人,奉亚献、三献饮福银鳵。明堂凡百七十四人:太常礼院礼直官四人,升降赞引;礼生十一人,引太祝彻豆;中书省史二十二人,奉册案;史十一人,主席褥;史二人,引册、持烛;太常寺大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共三十三人;行事官五十五人,奉俎;史一人,引馔;司天监史三人,主设神位版;将作监史九人,供香火;光禄寺史四人,酌亚献、三献金鳵并奉胙俎;太府寺史三人,供香币;少府监史一人,助进玉、币、匏、爵并饮福金鳵;史二人,奉亚献、三献木爵及饮福银鳵;史三人,奉九位分献官木爵。」
三日,帝服靴、袍御崇政殿,召近臣、宗室、馆阁、台谏官阅雅乐,自宫县、登歌、舞佾之奉,凡九十一曲 作之,如行礼之次。因出太宗皇帝《琴阮谱》及御撰《明堂乐曲音谱》并《按习大乐新录》赐 臣,又出新制颂埙、匏笙、洞箫,仍令登歌以八音诸器各奏一曲。遂召 吹

局按警场,赐太乐、 吹令丞至乐工、徒吏缗钱有差。帝自景佑初诏所司博访通古知音之士,讨论雅乐制度与历代沿革,考正音器,作为新书,成一朝之典。至是,谓辅臣曰:「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今将有祀于明堂,然世鲜知音者者: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其令太常益加讲求。」于是内出改制乐曲名及谱法、乐章,令肄习之。
四日,少府监言:「奉诏以明堂礼神玉符本监供设,此为新制,有司前所未行,今将置于神座之前,或在左右,望示典礼如何。」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官言:「《书》云『植璧秉圭』,又神道尚右,其礼神玉宜启柙裼籍,致神座前位版之右。」诏可。
五日,诏:「明堂法驾乘新玉辂,其旧辂修饰完固,亦令从行。」初,庆历七年,将郊祀,改造新玉辂,其制颇崇广。既进乘谒庙而不甚安平,礼毕,自庙适郊宫,乘旧辂以往。至是,诏较试二辂,新稍减其崇,旧辂亦加整饰,有司禀闻,故有是诏。及宿太庙,复诏朝飨礼毕乘旧玉辂以还。又命摄太仆、翰林学士赵 登辂展省,审其安固以闻。仍令褰挂圈额,移礼带稍外,减去香囊禭球。
六日,礼仪使言:「准郊例,文武官有父母丧被起者不得入宗庙外,郊坛所听权吉服行职事,但不得入壝门。今此明堂门与壝门同,请如例不入。」从之。学士院言:「奉诏撰明堂册,修写进书。检《正辞录》,五方上帝以人帝配,神州地祗以宣祖配,景佑定制以太宗配。今既合祭祀天地与五方上帝、

神州地祇,三圣配侑,并皇帝亲献,则与(帝)[常]祀不同,其天地八位祝册之末,欲以三圣帝号配神一等书写。」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官言:「明堂为五帝之府,古者大飨必 配五帝。今合祭六天二地于明堂,以三圣配座,皇帝并行亲献之礼。据礼经,大德配众,小德配寡,既以祖宗皆侑,即合 配八位,其册文并宜具配帝位号一等修写。」诏可。
十一日,礼仪使言:「四方馆、鸿胪寺致仕官,蕃客、进奉官,各准郊例陪位。今明堂行礼在宫禁中,未审如例与否。」诏致仕官依旧,其蕃客进奉官止令宣德门陪位。旧例:景灵宫蕃客、进奉官各二十人,致仕官五人;太庙进奉官二十人,致仕官五人;郊坛宣德门蕃客、进奉官各五十人,致仕官五人。是日,诏太子保致仕杜衍太:原作「天」,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太子少傅致仕任布,特令赴阙陪位,令学士院降诏,仍命河南、应天府以礼敦遣至阙,下令于都亭驿锡庆院优备供帐、几杖。衍手疏以疾辞,布将就道,始以疾辞,遣中使赍赐医药医:原作「衣」,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先是,资政殿学士、知杭州范仲淹建言,祀明堂旷礼,宜召元老旧德陪位于庭,故有是命。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仪鸾司掌明堂供帐事,今既饰成五室,望令礼官恭行按视,知其能如制度。」诏可。
十四日,合门言:「准旧仪,礼毕翊日,文武百僚当早入参问圣体。」诏特放参问。皇城司上新造文德殿门香檀鱼契,请以左契留中,右契付本司。诏可。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大庆殿既为明堂,当于殿傍加黑缯金

书,为『明堂』字,殿门傍加朱缯黑书,为『明堂之门』四字,于礼为便。」帝曰:「朕皆亲书,二字金篆,四字飞白书。」是日,帝于禁中韡袍,亲书二牓,自(画)[昼]至夜而毕,宣示宰臣牓于门。大礼飨毕,诏以御书二牓去其周郭,表饰加轴,藏于宗正寺。于是明堂五使请各以御名书于二轴之后,许之。既而奉表称谢,优诏嘉荅,又诏模刻二牓为副本,颁于二府,以及近侍。被锡者咸谓不世之遇,中外荣之。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皇帝诣五室奠玉币毕,降服版位降服版位:似应作「降阶还位」。,即令堂下诸位奠币。至亚献升,既酌献,即令堂下诸位奠酒。恐胪传声哗,涉于不肃,欲以纱笼小炬自堂上照示墀庑诸位,以为之节。」从之。
二十四日未漏上水一刻,文武百官朝服结佩,请皇帝斋于文德殿合。中书、枢密及宗室夕于斋次。先是,积雨弥旬,将近大礼,滂注益甚,帝颇忧之,禁中斋祷,极于虔恭。前此一日,辰巳时雨犹霖晦,方午而霁。至夜,辰象炳然,无纤云之翳,由此至于礼成,天日清润,风和气协。中外欢异,曰圣心虔祷,天意昭报,感应之速,有若期会。
二十五日,未明二刻未:原作「先」,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鼓奏三严,诸卫各勒部队,中书、枢密院入谒于斋次。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称警跸,不鸣 吹,赴景灵宫,即斋殿服衮执珪,诣天兴殿行荐飨之礼毕,诣太庙宿斋。是夕五 ,初行进飨之礼,质明复还文德斋次,乘舆仗卫如仪。
二十七日,未明三刻,帝服韡袍,乘小辇,

殿中伞扇,侍卫至大次,服衮冕执圭,入自明堂中门。至版位,乐舞作,沃盥,自大阶升,诣昊天上帝、皇地祇、五天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座前奠玉币,降阶以俟。有司既进熟,帝再升,历诣六天、二祇、三圣尊坫所酌泛斋,进诣神座前奠爵,皆中书侍郎读文。帝再拜,饮福受胙,降阶还位。亚献、三献以次升,奠献如仪。帝每诣神座行礼毕,即鞠躬却行,须尽褥位方改步移向,示肃恭之至也。赞道从升者,皆约其数,又令侍臣 谕献官及进彻俎豆者,悉安徐谨严,无怠遽失恭。质明礼毕,方他时行礼加数刻之缓,所谓不乐麾蚤者也。帝还大次,解严,改服乘辇,御紫宸殿。宰臣百寮称贺,曰:「陛下严飨合宫,述成先志,天地并况,人神怿和,屡惟丰年,永有万国。」制荅曰:「禋侑五帝,允成盛典,兹惟丞弼及尔具僚咸罄一心,无旷祀事,与卿等中外同庆。」前一日,传诏中书、礼院:「明堂礼毕,欲于文德殿御榻前权设扆座,服韡袍受贺,此为是否 」中书言非便,当就紫宸殿,诏可。帝常服御宣德门肆赦,文武内外官递进官有差。宣制毕,宰臣、文武贺楼下,帝降座放仗,复命从臣升楼,临阅诸军马队,赐酒五行,罢。帝还宫,降诏:「中书门下:朕绍承骏烈,祗服先猷,蹈道以临庶邦,谨宪而持大柄。驭之予夺,正以赏刑,悉任至公,靡容紊德。比有憸幸,肆兴妄图,或违理觊恩,或负罪希贷,率求内出,间亦奉行,蠹政污风,莫斯为甚。虽

屡颁于诏约,曾未绝于私祈。兼虑臣庶之家,贵近之列,交通请托,巧诈营为,阴致货赇,密输珍玩,夤缘结纳,侵挠权纲,方务澄清,当严禁诘。傥复逾犯,断在必行。重念成汤以六事责躬,女谒、包苴之先戒;管氏以四维正国,礼仪廉耻之具张。矧宗祀之涓成,属祥厘之均被,嘉(兴)[与],勉于自新,以隆至治。今后因内降指挥特与恩泽及原减罪犯,并仰中书、枢密院并所承受官司具前后诏条执奏,不得施行。及臣庶家如有潜行贿赂、结托贵近者,并令御史、谏官觉察论奏。咨尔丞弼,体朕意焉。」先是,帝谓辅臣曰:「将来明堂大礼,合肆赦恩,卿等广询民间利病,着为条目,务从宽大,以称朕勤恤之意。」又曰:「承前尝有贵戚近习夤缘请托,以图侥幸,虽颇抑绝,未免时有侵挠。因此大礼之后,严切禁止,便于赦文中载之。」宰臣等对曰:「陛下躬行大祀,惟新庶政,辟至公之路,杜私谒之蹊,实天下幸甚。然圣意丁宁,恐赦文之中不能备悉。」帝曰:「朕以为洁斋虔诚,奉祀天地、祖宗,御端门殿大号,因以澄清宿弊条于赦令之中,所贵示信天下。必谓赦文难以具载,则别为诏书,与赦同降。」宰臣等再拜而退。及是降诏,中外欣耸。是日,诏有司以大礼方毕,百官侍祠甚劳,特许休假三日,赐百官福酒外有差。中书、枢密院文彦博等六人各进大飨明堂礼毕诗一首,两禁、馆阁及中外官以次上诗、赋、颂,凡奏御者 中外,绌此非

三十有八人,皆优诏褒荅。
十月三日,诏以大礼庆成,开景灵宫诸宫观三日,仍张乐,许臣寮、命妇、士女烧香游观,赐百司官吏休假一日。
十一日,赐内外致仕文武升朝官以上粟、帛、羊、酒各有差:致仕丞、郎、大卿监曾任两省近侍之职,赐绢三十匹、米十五石、面十五石、羊三口、酒六瓶;大卿监不经任两省近职者不赐绢,余悉如数;少卿监至殿中丞、大将军、将军,赐米面各十石、羊二口、酒四瓶;中允至洗马、率府率、副率,赐米面各五石、羊一口、酒二瓶。致仕太子太傅杜衍、太子少师任布服带、器币、酒饩、米面有差:杜衍宽衣一袭,笏头金带一,银器二百两,绢二百匹,酒五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三十口;任布宽衣一袭,笏头金带一,银器一百五十两,绢一百五十匹,酒三十瓶,米、面各十五石,羊二十口。四京、诸路州府男女年九十以上人,赐米面各一石、酒一瓶,男紫绫锦袍一领,女子紫绫一匹、绵五两。官司以时即赐,无致呼扰。
十一月四日,诏饮福宴令有司择日以闻。有司即言:「准干元节宴例,百官赴坐外,军校有未当与者给其餐钱。请以丙寅赐宴,望申告中外。」从之。
五日,诏中书门下总领编次大飨明堂典礼以为注记,仍命直龙图阁、兼天章阁侍讲王洙为编修官。三年二月,书成二十卷、目一卷、《纪要》二卷上之,御序冠篇。又诏明堂礼神玉,令少府监择宽洁库室,别置帐柜,奉常遇(藏)[蒇]祀用玉,依礼供设。以

明堂礼毕,遣官奏谢诸陵。就差诸州府官祀方岳、海渎,告以明堂礼毕谢成之意。仍遣使赍香烛以往,如郊仪。
七日,以大飨庆成谒太平兴国寺开先殿,行酌献之礼。回,诣启圣院、永隆殿慈孝寺、彰德殿、万寿观,亦如之。赐从官食于行在。翌日,谒会灵观谢成,因赐从官饮食,教坊乐进优戏。次诣天清寺、祥源观,午时还宫。
十三日,宴百官于集英殿,特增酒一行。帝举明堂福酒饮毕,遍赐百官饮福。内侍传旨:各令举釂,与卿等均受其福。殿上下皆再拜,称万岁,两军厢进伎(献)[戏],教坊作乐观优。酒至九行罢。《宋史 乐志》,皇佑亲享明堂六首:降神《诚安》:「维圣享帝,维孝严亲。肇图世室,躬展精禋。镛 既设,豆笾既陈,至诚攸感,保格上神。」奠玉币《镇安》镇:原作「正」,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干亨坤庆育函生,路寝明堂致洁诚。玉帛非馨期感格,降康亿载保登平。」酌献《庆安》:「肃肃路寝,相维明堂。二仪鉴止鉴:原作「监」,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三圣侑旁。灵期欣合,祠节斋庄。至诚并贶,降福无疆。」三圣配位奠币《信安》:「祖功宗德启隆熙,严配交修太室祠。圭币荐诚知顾享,本支锡羡固邦基。」酌献《孝安》:「艺祖造邦,二宗绍德绍:原作「造」,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肃雍孝享,登配圜极。先训有开,菲躬何力。歆馨锡羡,保民丽亿。」送神《诚安》:「我将我享,辟公显助。献终豆彻,礼成乐具。饰驾上游,升禋高骛。神保聿归,介兹景祚。」
嘉佑七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朕蒙上神之休,膺列圣之绪,兢兢业业,罔敢怠遑罔:原作「同」,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唯皇佑之再秋,荐五精于重宇,明有以教万民之孝,幽有以通 灵之欢。历年于兹,又旷弗举。今四时和豫, 物茂丰,奉牲告成成:原作「盛」,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曷勤之惮!况夫容台献议,去并侑之烦;乐府考音,推至和之本。宜恢盛制,用戒先期。朕以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其合行恩赏合: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补。,并如南郊故事。」
六日,诏:「将来大飨明堂, 臣无得上

尊号。」
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中亲祠明堂,参用南郊 祭百神之位,事出一时,不应祀法。传曰『严父以配天』,宜如隋、唐旧制,昊天上帝、五方帝位,以真宗皇帝配,而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官:原作「宫」,据《长编》卷一九七改。,余皆罢余:原作「从」,所《长编》卷一九七改。。」诏恭依。
八月一日,内出御制明堂迎神、送神乐章,下太常寺肄习之。
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七日祀明堂,前一日亲飨于太庙,当时尝停孟冬之荐。考典礼,宗庙四时之祭,未有因严配而辍者。今明堂去孟冬画日尚远,请复荐庙如旧仪。」诏恭依。
十五日,诏明堂五方帝位并行亲献之礼。《宋史 礼志》:有司言:「《开元》、《开宝》二礼,五帝无亲献仪。旧礼,先诣昊天奠献,五帝并行分献,以侍臣奠币,皇帝再拜,次诣真宗神座,于礼为允。」而帝欲尽恭于祀事,五方帝位并亲献焉。朝庙用犊一,羊七,豕七;昊天上帝、配帝犊各一,羊、豕各二;五方「方」下原有「五」字,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删。、五人帝共犊五,羊五,豕五;五官从祀共羊豕十五:原无;十:原作「一」。并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改。。初,礼院请命官分献,帝欲尽恭于祀事,故亲献之。
九月七日,大飨于明堂,以北海郡王允弼为亚献,华原郡王允良为三献,置使、宿斋、荐享景灵宫、朝飨太庙,并用皇佑仪制。
十月十三日,以明堂礼毕,大宴集英殿。《宋史 乐志》:嘉佑亲享明堂二首:降神《诚安》:「熚熚房房:原作「方」,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心,下照重屋。我严帝亲,匪配之渎。西颢沆砀,夕景已肃。灵其来娭,嘉荐芳郁。」送神《诚安》:「明明合宫,莫尊享帝。礼乐熙成,精与神契。桂尊初阑,羽驾倏逝。遗我嘉祥,于显百世。」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二十五日天头原批:「以下已钞在郊祀配侑。」,太常礼院言,请与两制同议大行皇帝当配何祭。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唐代宗即位,用礼仪使杜鸿渐等议,季秋大飨明堂,以考肃宗配昊天上帝。德宗即位,亦以代宗配。王泾《郊祀录》注云,即《孝经》周公

严父之道。本朝祀仪,季秋大飨明堂,祀昊天上帝,以真宗配。今请以仁宗配,循用周公严父之道。」知制诰钱公辅议:「谨按三代之法,郊以祭天而明堂以祭五帝。郊之祭,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功:原作「德」,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明堂之祭祭:原作「安」,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以创业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故《孝经》曰:『昔者郊礼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曰:『孝莫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以周公言之则严父也,以成王言之则严祖也。方是之时,政则周公,祭则成王,亦安在乎必严其父哉 《我将》之诗是也。后世失礼,不足考据,请一以周事言之。臣窃谓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也,则创业之君遂为太祖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也。此二配者,至大至重,万世不迁之法也。真宗则周之武王,宗乎庙而不祧者也。虽有配天之功而无配天之祭,未闻成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武王也。仁宗则周之成王也,虽有配天之业而亦无配天之祭,亦未闻康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成王也。以孔子之心推周公之志,严父也;以周公之心摄成王之祭,则严祖也。严祖、严父,其义一也。下至于两汉,去圣未甚远,而明堂配祭,东汉为得。在西汉时,则孝武之世始营明堂,而以高帝配之,其后又以景帝配之。孝武之后无闻焉。在东汉时,则孝明始建明堂而以光武

配之,其后孝章、孝安又以光武配之。孝安之后无闻焉。当始配之代,适符严父之说。及时异事迁,而章、安二帝亦弗之变,此最为近古而合礼者。有唐始在神龙时,则以高宗配之,在明皇时则以睿宗配之,在永泰时则以肃宗配之。礼官杜鸿渐、王泾辈不能推明经训,务合古初,反雷同其论以惑时主,延及于今,牢不可破。当仁宗嗣位之初,傥有建是论者,则配天之祭常在乎太宗矣。当时无或一言者或、者: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一○补。,故使宗周之典礼不明于圣代,而有唐之曲学流蔽乎后人。愿陛下深诏有司,博谋 贤,使配天之祭不胶于严父,而严父之道不专乎配天,循宗周之典礼,替有唐之曲学。」于是又诏台谏及讲读官与两制、礼院再详定以闻。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孙抃等议:「谨按《孝经》出于圣述,其谈圣治之极则谓人之行莫大于孝,举孝之大则谓莫大于严父而配天。仲尼美周公,以居摄而能行天子之礼,尊隆于父,故曰『周公其人』,不可谓之『安在必严其父』也。又若止以太祖比后稷,太宗比文王,则宣祖、真宗向者皆不当在配天之序。推而上,则谓明堂之祭真宗不当以太宗配,先帝不当以真宗配,今日不当以仁宗配,必配以祖也。臣等按《易 豫》之说曰:『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盖若祖若考,并可配天者也。兹又符于《孝经》之说,亦不可谓『安在乎必严其父』也。祖、考皆可配帝,郊与明堂不可同位,亦

不可谓『严祖、严父其义一』也。虽周家不闻废文配而移于武,废武配而移于成焉,则《易》之配考、《考经》之严父,历代循守,固不为无说。魏明帝宗祀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史官谓是时二汉郊祀之制具存,魏所捐益可知,则亦不可谓东汉章、安之后配祭无传,遂以为未尝严父也。自唐至本朝,其间贤哲讲求不为少,所不敢以异者,舍周、孔之道无所本统也。今以为《我将》之诗祀文王于明堂而歌者也,亦安知非仲尼删《诗》,存周之全盛之颂,被于筦弦者独取之也 仁宗继体保成,置天下于大安者四十二年,德之于人可谓极矣。今祔庙之始,遂抑而不得配上帝之飨,甚非所以宣章陛下为后严父之大孝。臣等参稽旧典,博考公论,敢以前所定议为便。」知谏院司马光、吕诲议:「窃以孝子之心,谁不欲尊其父者 圣人制礼以为之极,不敢踰也。故祖己训高宗:『典祀无丰于昵。』孔子与孟懿子论孝,亦曰『祭之以礼』。然则事亲者,不以祭为孝,贵于得礼而已。先儒谓禘郊宗祖,皆祭祀以配食也。禘谓祀昊天于圜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故《诗》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克:原作「尧」,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又《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此其证也,下此者不见于经矣。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以是观之,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及造有区夏者,皆无配天之祭。故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其德业非不美也,然而

子孙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孝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孔子以周公有圣人之德,成太平之业,制礼作乐,而文王适其父也,故引之以证圣人之德莫大于孝,答曾子之问而已,非谓凡有天下皆当尊其父以配天,然后为孝也。近世祀明堂者,皆以其父配五帝,此乃误识《孝经》之意而违先王之礼,不可以为法也。景佑二年,仁宗诏礼官稽按典籍,辩崇配之序,定二祧之位,仍以太祖为帝者之祖,比周之后稷,太宗、真宗为帝者之宗,比周之文、武。然则祀真宗于明堂以配五帝,亦未失古礼。今仁宗虽丰功美德洽于四海,而不在二祧之位,议者乃欲舍真宗而以仁宗配食明堂,恐于祭法不合。又以人情言之,是绌祖而进父也。夏父弗忌跻僖公,先兄而后弟,孔子犹以为逆祀,书于《春秋》,况绌祖进父乎 必若此行之,不独乖违典礼,恐亦非仁宗之意也。臣等窃谓宜遵旧礼,以真宗配五帝于明堂为便。」诏从抃等议,以仁宗配飨明堂。
十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王珪等言:「殿中侍御史赵鼎奏:谨按本朝祀仪,冬至祀昊天上帝,夏至祭皇地祇,并以太祖配。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孟冬祭神州地祇,并以太宗配。正月上辛祀感生帝,以宣祖配。季秋大飨明堂,旧以真宗配,循用周公严父之道,最为得礼。陛下纯孝之诚,固已格于上下矣。臣闻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陛下祗绍

大统,纂承洪业,固当继先帝之志而述先帝之事。仁宗临御四十二年,配飨真宗于上帝者四十一祭,今一旦黜真宗之祀庙而不配,非所以严崇祖宗、尊事神明之义也。臣谨按《易》之《豫》曰:『先王以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明此称祖者,乃近亲之祖,非专谓有功之始祖也。考《易》象之文,则真宗配天之祭亦不可阙也。臣窃详有唐武德初,以元皇帝配飨明堂,兼配感生帝。至贞观中,缘情革礼,奉祀高祖配明堂,迁世祖配感生帝,此则唐太宗故事,已有递迁之典,最为治古之道,有足考验。臣伏请递迁真宗配孟夏雩祀,以太宗专配上辛祈谷、孟冬神州地祇,循用有唐故事。如此,则列圣参侑,对越于昊天;厚泽流光,垂裕于万祀。臣珪等按祀典,天地大祭有七,皆袭用历代故事,以始封受命创业之君配神作主。至于明堂之祭,用古严父之道,配以近考。故朝廷在真宗则以太宗配,在仁宗则以真宗配,今则以仁宗配。方仁宗始以真宗配明堂,罢太宗之配,而太宗先以配祈谷、雩祀、神州地祇,本非递迁。今明堂既用严父之道,则真宗配天之祭于礼当罢,难议更分雩祀之配。」天章阁待制兼侍读李受待:原作「侍」,据《长编》卷二○三改。、天章阁侍讲傅卞言:「昨于学士院会议,窃有愚见,与众不同,不敢不以闻。窃惟自唐末丧乱,及五代陵迟,中夏分裂,皇纲大坏。我太祖、太宗以神武英睿,一统海内,功业之大,上格皇天。真宗以盛

德大明纂承洪绪,恭俭御物,仁恕抚民,勤劳万机,哀矜庶狱,绥怀二鄙,遂偃甲兵。因宇内之泰宁,兴旷代之典礼,登封、汾祀,烜赫声明,临御永年,仁恩并浃,则是二圣定天下而真宗成之也。故先帝景佑诏书,令礼官议定,以真宗与太祖、太宗并为万世不迁之庙。然则侑配之道,是宜与国无穷矣,岂可甫及陛下而遂阙其礼乎 且礼不由天降,不由地出,合于人情而已矣。今若以人情揆之,则仁宗临御四十二年,配飨真宗于上帝者四十一祭,又定为万世不迁之庙者,孝道之大可谓着明矣。今仁宗神灵在天,乃以配飨代真宗之旧而虚真宗之配而:原作「如」,据本书礼二五之九二改。,则仁宗以子而代父,使父不得与于配侑,岂神灵之孝心可得安乎 议者乃谓遵用严父配天之道,臣等(谓)窃以为所谓严父云者,非专谓考也。故《孝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下乃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夫所谓天者,谓郊祀配天也;夫所谓帝者,谓五帝之神也。故上云『严父配天』,下乃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则父者专谓后稷也。且先儒谓祖为王父,亦曰大父,则知父者不专谓乎考也。议者又引唐制,代宗用礼仪使杜鸿渐等议,季秋大飨明堂,以考肃宗皇帝配昊天上帝,德宗亦以考代宗皇帝配,又称王泾《郊祀录》注,云即《孝经》周公严父之道。夫杜鸿渐、王泾一时之言,岂可便为万世不移之议哉 臣等窃谓赵鼎

之议亦为得礼,若以太宗配雩祀既久,不欲一旦迁侑,乞以仁宗与真宗并配明堂,亦为合礼。谨按《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按《礼记 祭法》:『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文武但言祖宗者但:原作「俱」;祖:原无。并据《长编》卷二○三改、补。,则知明堂之侑下及乎武王矣,是文、武并配于明堂也。故郑氏曰:『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祖宗,通言耳。国家祭祀遵用郑氏之义,固亦当稽郑氏祖宗之说也。又《易》曰:『先王以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是亦以祖考并配上帝也。上帝之祭,正谓明堂宗祀耳。昔梁国子博士崔灵恩,该通之士,达于礼者也。总三《礼》诸儒之说而评之,为《义宗》义:原作「议」,据《长编》卷二○三改。,论议洪博,后世盖鲜能及。其申明郑义,亦谓九月大飨帝之时,以文、武二王泛配,谓之祖宗。祖者,始也;宗者,尊也。所以名祭为尊、始者,明一祭之中有此二义。稽乎《孝经》、《祭法》、《周易》、《义宗》之言,则父子并侑可谓明着矣。或者谓父子并座,有乖礼制,臣等窃谓不然。昔唐朝故事,已有并侑之礼。况向来本朝祀典,太宗亲祀昊天,奉太祖配;真宗亲祀,奉太祖、太宗同侑。历五六十载之间,本朝通儒不以为非,则于此独何疑哉 如是,则太宗既不失雩祀之配,真宗又不迁明堂之旧,得周家祖宗之义,合郑氏九祭之说,神明安之,祖考飨之,而孝道尽矣。臣等学术浅薄,不足以议祖宗之事,谨据前典,条兹一义。」诏从珪等议。《通考》:或问朱子曰:「《我将》之诗,乃祀文王于明堂之

乐章。《诗传》以为物成形于帝,人成形于父,故季秋祀帝于明堂而以父配之,取其成物之时也。此乃周公以义起之,非古制也。不知周公以后,将以文王配耶 以时王之父配耶 」曰:「诸儒正持此二议,至今不决,看来只得以文王配。且周公所置之礼,不知在武王之时,在成王之时。若在成王时,则文王乃其祖也,亦自可见。」又问:「继周者如何 」曰:「只得以有功之祖配之。」问:「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此说如何 」曰:「此是周公创立一个法如此,将文王配明堂,永为定例。以后稷配郊推之,自可见后来妄将严父之说乱了。」
【宋会要】

神宗治平四年七月四日天头原批:「已钞在郊祀配侑。」,时神宗已即位。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等言:「准诏,以大行皇帝神主祔朝毕,所有时飨并南郊配座,下两制与礼院官同定。臣等谨按《孝经》曰:『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国朝典礼循唐之旧,真宗、仁宗皆祀于明堂以配上帝。今季秋大飨于明堂,伏请以英宗皇帝配神作主,以合严父之议。」诏恭依。
熙宁五年四月三日天头原批:「明堂议论。」,中书门下言:「伏请奉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每岁孟春祀感生帝,以僖祖配。乞诏太常礼院详定仪注。」诏恭依。先是,治平四年,太常礼院议迁僖祖神主藏于西夹室。至是,因议定庙祧之序,当为太庙始祖,遂推侑感生之祀而罢宣祖配位(具)。
熙宁四年六月四日,出御札曰:「朕荷二仪之休,履四海之富,经庶政之至治,秩将礼之弥文。钦惟五圣之谟,常躬三载之祀。自缵隆于大业,已肆类于圜丘。兴言总章,未谐嘉飨。维仁祖之武,宜谨于遵修;惟文考之尊,宜严于陟配。况万宝时楙,三光仰澄,官师协恭,万 底定。是用稽仍路寝之制,涓选肃霜之辰。上以裒对天明,展昭事之重;下以 厉民志,示追养之勤。持戒先期,以孚大号。朕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其今年冬至更不行南郊之礼,恩赏并就明堂礼毕,准郊例施行。」
二十八日,太常

礼院言:「将来亲祀明堂,合以英宗皇帝配座,所有神位,欲依礼例设昊天上帝位,次设五方位,次设五人帝、五官神从祀。」诏恭依。
七月三日,太常礼院言:「今明堂祀昊天上帝,英宗皇帝配座及五方帝,欲望依礼例并皇帝亲献;五人帝、五官神位,即差官分献。欲修仪注。」诏恭依。
九月十日,大飨于明堂,以皇弟岐王颢为亚献,嘉王頵为三献。礼仪使司言:「至道二年南郊,皇太子为亚献,越王为终献,更不设上将军。近岁献官虽品秩已高,犹摄上将军,今来明堂亚献、终献已差皇弟颢等,不当更设官。」诏可。余置使、宿斋、行礼,并用皇佑仪制。
俊良,责以事功之效。既黜陟以三考,又平成其九功。五年于兹,百度咸若。尚且虑一夫之弗获,虞庶事之未康,每形引咎之言,深轸遇灾之惧。天监明德,民怀至仁,阴阳和平,夷夏清晏。底此休功之盛,率予昭考之行。兴言孝思,未举宗祀,爰择季秋之吉,以代至日之禋。 四海之职,以相其仪;致九州岛之味,以备其荐。远述周公之志,近循仁祖之规,按合宫之古图,仍路寝之时制。裒对上帝,将以示民之有尊;宾延五精,不忘报祖之由出。况乃谒款清庙,奉祠紫宫,咸称秩于无文,率先期而致告。礼乐明备,上有以怀柔百神;天人 和,下得以缉熙纯嘏。非予一人之能飨,惟尔万方之绥成。宜均福厘,广逮臣庶。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亲严之享,由憯怛于朕心;在宥之恩,推爱慈于天下。庸示更新之令,期臻耻格之风。尚赖左右宗工,中外多士,同济泰宁之治,永享无疆之休。」 十月三日,以明堂礼毕,大宴集英殿。《宋朝事实》:九月十日,大飨明堂毕,诏:「门下:王者尊亲之礼,莫隆于昭配之严;圣人享帝之诚,莫善于灵承之实。朕惟席五圣之丕绪,荷二仪之眷休,永念守成之艰,敢忘《小毖》之义 曷尝不体一元而端本,饬五事而承天 内屏游田之娱,外亲保惠之政。选任贤哲,付以辅相之宜;登
《宋史 乐志》:熙宁享明堂二首二首:原作「一首」,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英宗奠币《诚安》「英宗」句原无,据右引补。:「于皇圣考,克配上帝。永言孝思,昭荐嘉币币:原作「弊」,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酌献《德安》:「英声迈古,德施在民施:原作「旋」,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久秩宗祀,宾延上神。」
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详定郊庙

奉祀礼文所言:「《明堂仪注》,前祀三日,尚舍奉御设黄道褥位。谨按《开元礼》、《开宝通礼》,大享明堂,尚舍奉御设御座,即不设黄道褥。本局前奏亲祠南郊、景灵宫、太庙,已奉诏旨不设黄道褥,今《明堂仪注》合依《开元礼》、《开宝通礼》修定。」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六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伏准御札,今年九月二十二日有事于明堂,皇帝为慈圣光献皇后服,以日易月,虽已禫除,缘尚在三年之内,检详熙宁元年四月诏,依景德二年南郊故事,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诏依熙宁元年南郊例施行。
七月十四日,诏殿前副都指挥使、宁远军节度使杨遂,都大提点明堂仪仗内捧日奉宸队并法驾卤簿。
八月四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臣等看详《明堂仪注》,设御洗于中阶东南。谨按《仪礼》:『设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燕礼》:『设洗篚于阼阶东南,当东溜。』说者曰:『当东溜,人君为殿屋也,亦南北以堂深。』《礼记》:『洗当东营,其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也。』《开元礼》、《开宝通礼》,大飨明堂,设御洗于东阶东南,颇与礼合,而《皇佑大飨明堂仪注》则设于中阶东南,是南北不以堂深,东西不当东溜,神位在北而南向盥,又奉盘匜授巾者皆北面,殊不应理。臣等以古制言之,乡饮酒、乡射礼,

主人南面,则宾北面盥以对主人。燕礼公在堂上,则主人北面盥以对公。特牲少牢礼神,席在奥则尸入门左,北面盥以对神位,其奉盘者则东面于庭南,奉匜水者则西面于盘东,执巾者亦西面于匜北。所以大飨明堂,伏请设御洗于阼阶东南,当东溜;皇帝立于洗南,北向盥。」从之。先是,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看详仪注,景灵宫、太庙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东,又设御罍洗于版位之西。按《礼记》曰:『洗当东荣。』又曰:『其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也。』释者以为设洗于庭,当东荣。荣,屋翼也,殿屋则云东溜。伏请设洗于阼阶下,当殿之东溜。」诏从之。至是,其制始备。
七日,诏:「朕惟先王制行以起礼,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配天一也,而属有尊亲之殊,礼有隆杀之别。故远而尊者祖,则祀于郊之圜丘而配天;迩而亲者祢,则祀于国之明堂而配上帝。天足以及上帝而上帝未足以尽天,故圜丘祀天则对越诸神,明堂则上帝而已。故其所配如此,然后足以适尊亲远近之义。昔者周公之所亲行而孔子以为盛者也。事载典册,其理甚明,而历代以来,合宫所配既紊于经,乃至杂以先儒六天之说,此皆固陋昧古,以失情文之宜,朕甚不取。其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余从祀 神悉罢。」
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奉诏,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惟以配上帝,余从祀 神悉罢。其祀事仪注,令

太常礼院、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详定。谨按《周礼》有称昊天上帝,有称上帝。以义推之,称昊天上帝者,一帝而已,如『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之类是也。称上帝者,昊天上帝及五帝,如『类造上帝封于大神』之类是也大:原作「火」,据《长编》卷三○七改。。称五帝者,昊天上帝不与,如『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之类是也是: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繇是而言,则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与《周礼》所称上帝同矣。其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合配昊天上帝及五帝,欲以此修入仪注。」并据知太常礼院赵君锡、(阳桀)[杨杰]杨杰:原作「阳桀」,据《长编》卷三○七改。、王仲修,检讨杨(宇)[完]、何洵直状:「谨按《周礼》掌次职曰:『王大旅上帝则张毡案,祀五帝则设大次、小次。』又司服职曰:『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明上帝与五帝异矣。则《孝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非可兼五帝也。考之《易》、《诗》、《书》所称上帝非一,《易》曰:『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诗》曰:『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又曰:『上帝是祗。』《书》曰:『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又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如此类者,岂可皆以五帝而言之 自郑氏之学兴,乃有六天之说,而事非经见。至晋泰始初,论者始以为非,遂于明堂惟设昊天上帝一座而已。唐《显庆礼》亦止祀昊天上帝于明堂。今大飨在近,议者犹以谓上帝可以及五帝,请如圣诏,祀英宗皇帝于明堂,惟以配上帝,至诚精禋,以称皇帝严父之意。」诏如赵君锡等所议。《通考》:杨

氏曰:愚按《孝经》曰:「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而注疏家言明堂者,皆曰祀五帝。然则上帝之与五帝,同乎 异乎 山阴黄度曰:『昊天上帝者,天之大名也。五帝,分王于四时者也。周人祀天于圜丘,祀上帝于明堂,皆报本也。祀五帝于四郊,所以致其生物之功也。《大宗伯》言禋祀昊天上帝而不言祀五帝,义可知矣。』由此观之,则明堂祀上帝者,祀天也,非祀五帝也。而注疏家言明堂者皆曰祀五帝,其说何从始乎 遭秦灭学,专用夷礼,汉兴袭秦,四畤增之为五畤。自是以后,郊祀用新垣平之言则祠五帝,明堂用公玉带之言则祠五帝,皆以五畤为主,不知有上帝、五帝之分也。成帝即位,用匡衡之说改郊祀。明年,衡坐事免官,众庶多言不当变动祭祠者,遂复甘泉泰畤及雍五畤如故。夫明堂祀五帝,自武帝首行之。光武中兴以后,始建明堂,明帝、章帝、安帝遵行不变,大抵以武帝汶上明堂为法,不知周人祀上帝于明堂之意矣。是故汉儒注释明堂者,皆云祀五帝,盖其见闻习熟然也。其后晋泰始中,有言明堂、南郊宜除五帝坐,只设昊天上帝一位。未几,韩杨建言,以汉魏故事兼祀五帝,无祀一天者,竟复明堂五帝位,是又习熟汉魏故事而然也。抑又有甚焉者,唐开元中,王仲丘奏,谓禋享上帝有合经义,而五帝并祀,行之已久,请二祀并行,以成大享之义。本朝皇佑中,宋(祈)[祁]奏以上帝祁:原作「祈」,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下同。、五帝二礼并存,以明圣人尊天奉神之义,不敢有所裁抑。夫祀上帝于明堂,周礼也;祀五帝于明堂,汉礼也。合周、汉而并用之,既并祀五帝,其义何居 是说也,创于王仲丘,袭于宋祁,后之言礼者习熟见闻,又将循此以为不易之典。甚矣!知天之学不明,诸儒惑于古今同异而莫知所决,行之既久而莫觉其误也。肆我神祖,圣学高明,洞见周人明堂以文王配上帝之深意,屏黜邪说,断然行之,不以为疑,非聪明睿智不惑之至,其能与于此哉!
《宋史 礼志》:详定礼文所言;「祀帝于南郊,以天道事之;享帝于明堂,以人道事之。以天道事之,则虽配帝用犊,《礼》所谓『帝牛不吉,以为稷牛』是也;以人道事之,则虽天帝用太牢,《诗》所谓『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是也。梁仪曹郎朱异请明堂用特牛,故隋、唐因之,皆用特牲,非所谓以人道享上帝之意也。皇佑大享明堂,用犊七以荐上帝七:原作「牛」,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配五方帝,用豕各五以荐五人帝。熙宁中,礼院议昊天上帝、配帝用犊与羊、豕各一,五帝、五人帝用犊与羊、豕各五,皆未应礼。今明堂亲祠上帝、配帝、五方帝、五人帝,请用牛、羊、豕各一。」
八月二十一日,详定礼文所言「八月」至「所言」,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谨按晋挚虞议:『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故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三牲并陈,笾

豆成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繇此言之,郊以远人而尊,则当以天道事之;明堂以近人而亲,则当以人道事之。故《宋书 志》曰:『《礼记》郊以特牲,《诗》称明堂牛羊,吉蠲虽同,质文殊典。且郊有燔柴,堂无烟燎,则鼎俎彝簋,一用庙礼。』《隋书 志》亦曰:『明堂之礼,既方郊为文,则不容陶匏。』《开元礼》、《开宝通礼》及见行仪注,明堂之飨,席用槁鞂,器用陶匏,并与郊祀无别,殊非所谓『礼同人理、配以近考』之意。伏请以莞席代槁鞂、蒲越,以玉爵代匏爵,其豆、登、簋、俎、尊、罍并用宗庙之器,但不祼,不当有彝瓒。」从之。
是日又言:「《明堂仪注》,设爟火于望燎位之东南爟:原作「权」,据《长编》卷三○七改。,皇帝就望燎位举爟火。谨按历代祀明堂,送神乐止,悉无举爟火之文,唯皇佑大飨明堂则有之。况景灵宫荐享已削此仪,伏请将来明堂行礼,不设爟火。」从之。
是日又言:「《明堂仪注》,上帝席以槁秸席以:原倒,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乙。,配帝以蒲越,上皆设褥。《开元礼》大享明堂,上帝席以槁秸,配帝以莞。夫以茵褥施于神位,其为非礼明甚,伏请明堂神席上不设褥。」从之。《宋史 礼志》:监察御史里行王祖道言:「前诏以六天之说为非古,今复欲兼祀五帝,是亦六天也。礼官欲去四圭而废祀神之玉,殊失事天之礼。望复举前诏,以正万世之失。」仍并诏详定合用圭璧。详定所言:「宋朝祀天礼以苍璧,则燎玉亦用苍璧;礼神以四圭有邸,则燎玉亦用四圭有邸「则燎玉」至「四圭有邸」凡二十三字,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而议者欲以苍璧礼神,以四圭有邸从燎,义无所主。《开元》、《开宝礼》,祀昊天上帝及五帝于明堂,礼神燔燎皆用四圭有邸有邸: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今诏惟祀上帝,则四圭有邸自不当设自: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宜如南郊,礼神燔燎皆用苍璧。」
闰九月一日,太常礼院言明堂礼毕,合行恭谢礼。诏依熙宁元年故事。熙宁元年郊礼毕,诏更不恭谢,命执政、近臣分诣烧香。
十月

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国朝郊庙明堂礼,以郊社令设玉币,太祝取玉币以授侍中进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皇帝奠爵,皆未合礼。伏请郊庙明堂,命吏部尚书一员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奉爵,以次从皇帝至神座前,左仆射阙即右仆射。以玉币进皇帝奠于地。及酌献,尚书左丞阙即右丞。以爵授仆射,仆射进爵皇帝。酌献讫,侍郎受币受爵以赞饮福。及焚燎外,宗庙仍以尚书设玉几。」从之。《宋朝事实》:元丰三年九月二十日明堂礼毕,诏:「门下:朕承五圣积累之基,接千载神灵之统。顺迪古训,惠绥黎元。玩心于几微,储思乎昭旷。夙兴夜寐,永惟二帝之盛时;日就月〔将〕,思继三王之绝业。然而礼殊于商、周之后,乐失于《韶》、《濩》之余,究观本原,寖紊彝制。祀事习行而恬于舛误,祠官妄举而阔不讲修。 者刺六经之文,采诸儒之议,祓饰漏典,发挥祲容,祗奉乎天地神祇之尊,荅扬乎祖宗功德之懿。于时五韪来叙,三农屡丰,星氛弥消,民气休静。乃涓路寝之室,乃度崇堂之筵。诹季秋之灵辰,备庶物之美报。念神莫帝之大,肇新款飨之仪;念人莫亲之隆,载陈严配之礼。于是驾斋辂之洁,建鸾旗之华,被衮冕以欸琳宫,执鬯圭以祼清庙。还登阳馆之陛,大奏《我将》之诗。文物灿庭而辉煌,璧玉烂席而华绚。昭事上帝,克禋克祀而精意通克:原作「尧」,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燕及皇天,如几如式而美祥下。凄然凉露之感,肃然荣光之临。岂朕眇冲,敢私贶施!垂恩隤祉,既膺有昊之降康;荡垢涤瑕,嘉与含生之均庆。可大赦天下。于戏!德隆报薄,无馨气以动于神明;享厚施丰,有膏泽以洽于黎庶。保艾中外,辑宁邦家。尚赖三事协恭, 公输力,如股肱之卫予体,如符契之合予心。岂独一时,天人助信顺之至;又将百世,君臣同福禄之多。」
五年十一月二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周礼》小宗伯祷祠肄仪为位肄仪: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一乙。,后汉肄司徒府,皆不于祠所,所以远慢戒渎也。本朝亲祠南郊,习仪于坛所,明堂于大庆殿,皆近于渎。伏请南郊习仪于青城,明堂习仪于尚书省,以远神为恭。」从之。《宋续通鉴长编》:五年秋,太常寺言:「丙申

诏书:『季秋祀英宗于明堂,惟以配上帝惟:原作「推」,据本卷第四五页「十三日」条改。,其余从祀 神悉罢。』臣等以类推之,犹有未尽者。谨案《周颂 噫嘻》,春秋祈谷于上帝,而本朝启蛰而雩,有司尚缘近制,皆以 臣从祀,恐与今诏意不同。臣等伏乞将来孟夏大雩惟祀上帝,以太宗配,余从祀 神悉罢,以明事天不二。」又言:「据礼,雩坛在国南,今寓圜丘非是,乞改筑。」从之。
七年十月二十六日,尚书礼部言:「亲祠仪注,享太庙、祀圜丘日,帝自斋殿赴大次,服通天冠、绛纱袍,然后改服祭服。看详明堂大享,帝宿斋于文德殿,祭日之旦自斋殿赴大次,亦合服通天冠、绛纱袍,至大次改服祭服行事。」从之。《宋朝事实》:先是,七月戊申,内降御札曰;「朕蒙上神之休,膺列圣之绪,兢兢业业,罔敢怠荒。惟皇佑之再秋,荐五神于重屋,明有以教万民之孝,幽有经通 灵之欢。历年于兹,久旷弗举。今四时和裕, 物茂丰,奉牲告成,曷勤之惮!况夫容台献议,去并侑之烦;乐府考音,推至和之本。宜恢盛则,用戒先期。朕以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其恩赏并如南郊故事。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辄行科率,致有烦劳。」礼毕肆赦:「门下:朕承三圣之基,履四海之贵,深为持国之日久,益念为君之道艰。有临听之 ,庶以图天下之佚;无奉养之靡,庶以资天下之丰。兢兢万务之维微,勉勉前事之所戒。倚以左右辅弼之所正,予敢有弗钦 事于上下神祇之是明,予敢有弗肃 属九谷登富,三辰昭华,象来桂海之祥,尘绝玉关之警。有邦之应,于朕岂功!恭念为天之子者,必修报本之禋;为人之子者,必怀追养之慕。重怀菲德,屡缉旷文。顷按明堂之图,古如路寝之制。载经斯席,载度斯筵。直大火之骍芒,乘季秋之肃气。物无上帝之称,非躬祠不足诏乎虔;圣维文考之尊,非严配不足尽乎孝。于时备法物之驾,服六冕之章,格灵娱于真庭,款清德于太宇。还祗宗祀之举,共饬纯诚之将。乃神光陆离,烛于荐鬯之夕;嘉气休宴,被于钦柴之时。亶丕事之继成,敢蕃祉之专(向)[飨]。宜孚廷焕,以契天心。可大赦天下。于戏!承神之胙,既均辉翟之微;荡俗之瑕,复若风霆之布。盖礼具则泽之博,孝至则劝以遐。尚赖秉文之英,经武之杰,厉同寅于王室,恢大治于邦图,共荷无疆之休,亦膺无穷之问。」
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吏部尚书吕大防等言:「谨按国朝之制,奉僖祖皇帝、太祖皇帝以配郊丘。季秋大飨,自唐及本

朝皆严父子义,伏请宗祀神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诏恭依。朱光庭进议曰:「臣谨按《周颂 我将》,祀文王于明堂也,『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孝经》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臣详二经之文,皆为明堂而言也。在《我将》之颂,言天而不言上帝;《孝经》称严父莫大于配天,又曰配上帝。又按《郊特牲》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礼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由是言之,则天之与上帝一也。推本始而祭之,则冬至万物之始也,故于是日祀天,尊祖而配之。推成功而祭之,则季秋万物之成也,故于是月祀上帝,严父以配之。祖配本始之祭而父配成功之祭,其理然也。自汉以来,论明堂者众矣。臣切究《周颂》、《孝经》、《郊特牲》之文,天之与上帝既一,则从祀之神不当有异,缘郊与明堂皆三年一大祭也,但内外配祖、考为异尔。又《大司乐》曰:『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则从祀之神固无疑矣。臣伏请将来九月宗祀神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天神宜悉从祀,不惟正大飨之礼,盖以隆配父之道也。伏望朝廷因此大祀,特下有司考正,以为万世法。」
三月十六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五月六日,诏将来明堂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天兴殿殿:原作「宫」,据《长编》卷三七七改。。以太常寺言:「准御札,祀明堂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亲享太庙,当用三年不祭之礼,悉遣大臣摄事。看详景灵宫、天兴殿用天神之礼天神:《长编》卷三七七作「天地」。,即不系庙享,于典礼别无妨碍。」故有是诏。
六月十五日,太常寺言:「苏辙奏请明堂用皇佑典礼,今详皇佑明堂虽尝编纂,然嘉佑末已经仁宗厘正。至元丰三年宗祀英宗于明堂以配上帝,专用《孝经》严配之文,最为得礼之正。盖宗祀大典更累圣乃定,将来明堂宜遵元丰三年定制。」从之。
二十三日,诏:「将来明堂,除依礼例礼神用乐外,其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警场止鸣金钲 角。」以在

神宗皇帝禫祭中故也。
八月十四日,礼部言:「自来大礼,皇帝诣景灵宫、太庙,皆乘玉辂。今来明堂止诣景灵宫一处行礼,检会嘉佑四年仁宗亲行夆享及七年明堂诣景灵宫、太庙,往回皆乘大辇。欲依上件故事修入今次仪注。」从之。是日又奏:「自来明堂前三日,皇帝自内乘辇赴文德殿御幄,改服通天冠、绛纱袍升御榻,百官奏请致斋讫,降坐归御幄。今来皇帝就垂拱殿致斋,缘本殿地步隘窄,陈设御幄外,难以安置御榻,欲请皇帝自垂拱殿改服,乘辇赴文德殿,并如常仪。俟百寮奏请毕,却归垂拱殿宿斋。自余幕次,悉依令式陈设。」从之。四年行明堂礼亦如之。
二十二日,诏:「今年明堂,诸军素队乐而不振作,更不支赐。」
九月六日,大享于明堂,以皇叔扬王颢为亚献,荆王頵为终献。
二十五日,宰臣、亲王、执政、近臣等分诣观寺恭谢,以明堂礼毕,皇帝在谅闇,不亲行恭谢之礼也。《通考》:九月辛酉,帝大飨于明堂,诏:「明堂礼毕御紫宸殿, 臣起居,不奏祥瑞,御楼惟行肆赦仪,称贺并罢。」以太常寺言司马光薨故也。
《宋朝事实》:哲宗元佑元年九月六日,明堂礼毕,诏:「门下:圣人之德,无以加孝;帝王之典,莫大承天。朕以眇眇之身,茕茕在疚,永惟置器之重,惕若临渊之深。承明继成,思有以迪先王之烈;绍志述事,未足以慰天下之心。仰繄母慈,总揽政体,缉熙百度,和乐四方。赖帝况临,浃寓宁乂,三垂之兵靡警,万邦之年屡丰。庶几大同,光嗣成美。深惟六圣之制,必躬三岁之祠。惟兹肇禋,属予访落,丧有以权而从变,祭无以卑而废尊。钦言总章,古重宗祀,以教诸侯之孝,以得万国之心。我飨维天,《下武》式文王之典;大孝严父,孔子谓周公其人。追惟先猷,尝讲兹礼,包举儒术,咨诹搢绅。刺六经放逸之文,斥众言殽乱之蔽,嘉与四海,灵承一天。革显庆之兼尊,隆永徽之专配,成于独断,畀予冲人畀:原作「卑」,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尊遗教于前,

着成法于后。涓选吉日,裒辑上仪,奉罍琳宫,奠玉路寝。神之吊矣,燕及皇矣,谁其配之,既右烈考。于时夙斋辂之驾,被衮冕之章,备庶物之微,追三牲之养。灵旗而风马下,孝奏而日月光。惕然履霜,讵胜凄怆之意;僾然出户,如闻叹息之音。秩佑赉我思成,侍臣助予恻楚。既迄成于熙事,敢专(向)[飨]于闳休!宜布沉恩,以暨诸夏。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戏:原作「献」,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汉庭祀帝,着于即祚之踰年;唐室施仁,固以御门之吉日。盖礼盛者文缛,泽大者流长。尚赖文武之英,屏翰之隽, 恭政治治:原作「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以辅邦图。」
四年三月七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五月四日,诏:今年明堂大礼,太庙更不排顿。
六月十四日,礼部言:「太常寺申:故事,明堂享太庙,虽遣官摄事,除供行事官罍洗之类并依常享外,其逐室所设祭器特用亲祠器。将来明堂大礼,太庙差官摄事,其逐室所陈祭器及祠官罍洗之类,请依此。」从之。
八月日,诏徐王颢为亚献,嗣濮王宗晖为终献。
九月二十四日,帝以明堂礼毕,诣景灵宫行恭谢礼,次诣万寿观。二十五日,诣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醴泉观毕,宣从臣赐酒五行,次诣大相国寺诣:原作「诸」,据《长编》卷四三三改。。《宋史 礼志》宋史礼志:按《宋史》文字甚略,此下文字实引自《文献通考》卷七四。:先时,三省言:「按天圣五年南郊故事,礼毕行劳酒之礼,如元会之仪。今明堂礼毕,请太皇太后御会庆殿,皇帝于帘内行恭谢之礼。百僚称贺讫,宣 官升殿赐酒。」太皇太后不许,诏曰:「皇帝临御,海内宴安,五经季秋,再讲宗祀,以享天心,顾吾何功,获被斯福!今有司因天圣之故事,修会庆之盛礼,将俾文武,称庆于庭。吾自临决,万机祗畏,岂以菲薄之德,自比章献之明 矧复皇帝致贺于禁中, 臣奉表于闱左,礼文既具,夫又何求!前朝旧仪,吾不敢受。将来明堂礼毕,更不受贺,百官并内东门拜表。」
《宋朝事实》:元佑四年九月十四日,明堂礼毕,诏:「门下:治人莫急于重祭,严父孰大于配天,昔者周公,宗祀明堂而致孝;鸿惟仁祖,规抚路寝以尊亲。参合古今之宜,兹谓情文之尽。肆我昭考,称秩彝祠,周爰 策之长,专崇一帝之配。圣作明述,事并功偕。稽《吕令》之文,则享以秋季;案《鲁经》之载,则日用吉新。允协灵心,奉为常宪。朕纂图宸极,承训慈闱,事举于中,礼循其旧。向讲亲祠之制,

一遵先圣之谟。对越上神,翕受纯嘏,五韪来备,三稔于兹。属方隅之底宁,嘉河流之顺复,物无疵疠,民用平康。荷穹昊之降休,致涵生之蒙祉。复会一郊之岁,前询七数之谋。而干象垂文,辰集房辰集:原作「晨觌」,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心之次;朝仪取法,是为政教之宫。适及其时,兹用展采。陈千乘万骑之仪卫,极四海九州岛之贡羞,皆欲有以致其严,犹惧无以称其德。前期戒众,各扬职以尽恭;先甲端诚,中集虚而思道。始钦柴于真馆,旅备物于大庭。作主侑神,帝与亲而并飨;奠匏及瓒,荐暨祼以交行。一纯罄而高明歆,四气和而诸福应。有司已事,祝嘏既告以孝慈;与物惟新,风霆爰布于号令。式均惠泽,溥被敷天。可大赦天下。于戏!合内朝之神事,既因锡羡以推仁;得万国之欢心,又将使民而致孝。盖布德行惠者,非贤罔乂;任大守重者,惟后克艰。尚赖文武荩臣,股肱硕辅,共
底缉熙之法,庶成忠厚之风。咨尔群伦咨:原作「兹」,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其体朕意。」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赵叡言:「本朝亲享之礼,自明道以来,即大庆殿以为明堂,盖得圣人之意。至于有司摄事之所,乃尚寓于圜丘。窃见南郊斋宫有望祭殿,其间屋地颇宽,乞将来季秋大享明堂,有司摄事只就南郊斋宫行礼。」从之。
绍圣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五月二十六日,三省言:「礼部、太常寺状,将来明堂,皇帝饮福受胙,乞依元丰三年郊庙礼制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诏依元丰三年例,明堂前三日致斋于文德殿。以元佑元年四月尝致斋于垂拱殿,故有是诏。
六月二十日,礼部言:「将来明堂,乞依元丰三年明堂,车驾诣景灵宫、太庙,往回并乘玉辂。」从之。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今来明堂、景灵宫、太庙行礼,皇帝版位自合设于阼阶之上。所有殿下小次,欲依元丰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议,不设。」诏太庙设小次,余从之。
九月一日,诏皇叔祖济阴郡

王宗景为亚献,皇伯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仲迁为终献。
十九日,宰臣章惇等言:「伏见皇帝自庙门降辂,步至斋宫,秋日尚炎,却伞弗御;荐献至神宗庙室,涕泗沾服;礼毕复自斋宫却伞,步升玉辂。〔乞〕宣付史官。」从之。
十月二日,以明堂礼毕,诣景灵宫行恭谢礼。三日,诣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上清储祥宫、大相国寺。唯第一日自景灵宫诣崇因阁,余如元佑四年故事。《宋朝事实》:绍圣二年九月十九日,明堂礼毕,诏:「门下:顺考礼经,莫先于祭典;遹遵成业,益重于孝思。朕以眇躬,获承休德。访予落止,奉长信于帘帷;始初清明,绍先朝之矩矱。不懈于事,惟既乃心。延登隽良,修饰治具,每怀兢慎,惧忕盈成。方海寓之宴宁,亦雨旸之顺序。心存偃伯,诚在邵农,十有一年,允厘庶务。岂朕寡德,致此休嘉,洪惟祢宫,垂慈佑助。益励从先之志,适丁亲祀之期。配帝飨亲,用周公之故事;明堂路寝,协神祖之宏规。(日)[月]用季秋,日维新吉,备千乘万骑之仪卫千: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补。,先有事于琳宫;极四海九州岛之贡羞,用亲祼于太室。骏奔扬职,肸蠁荐诚,一纯罄而高明歆,四气和而福禧应。有司已事,庆熙洽之告成;与物惟新,布惠和而肆眚。式扬大号,爰及敷天。可大赦天下。于戏!毖祀总章,所以教诸侯之孝;推恩绵宇,所以致天下之和。更赖三事协恭,百官修职,共伸励翼,永底丕平。」
《尘史》麈;原作「尘」,据今本《麈史》改。:绍圣乙亥季秋,大享明堂,余时贰军器,从百官服朝服。前一日,皇帝致斋,御史台吏具行礼次第,人印给一本。至是日,则曰「 其佩」,仍注云「屈而结之」。在庭之臣亦有莫能省其音者省其音:原作「音其 」,据《麈史》卷上《礼仪》改。,或读曰青,曰菁。余潜告曰:「当为争。」有相顾而笑者。按《仪礼》作「」字,音义与此同。
元符元年十二月五日,尚书左丞蔡卞言:「昨季秋大享于明堂,充初献充:原作「克」,据《长编》卷五○四改。,就南郊望祭殿行礼殿:原无,据《长编》卷五○四补。,窃见其殿制度隘窄,阶级平夷,未足以仰称严事之意。盖闻明堂者,天子布政之宫,于以朝诸侯,而先王宗祀配帝乃就此者,所以致亲亲之义也。国家皇佑初讲求坠典,始即大庆殿奉祠,至今循之,盖得古者宗祀之遗意,

独常岁寓祭位处有所未安常:原作「尝」,据《长编》卷五○四改。。恭惟对越上神,配以烈考,大事也,虽遣官摄事,亦当如礼。伏见新作南郊斋宫端诚殿,实天子洁斋奉祠及礼毕见 臣之所,在国之阳,高明邃深,可以享神。即此行礼,于古义为有合。自今大礼自依旧制外,其常岁季秋大享,宜改就端诚殿。」从之。
《宋史 乐志》:元符亲享明堂乐章十一首:皇帝升降《仪安》:「严父配天,孝乎明堂。与奠升阶,降音以将。天步有节,帝容必庄。辟公宪之,礼无不臧。」上帝位奠玉币《镇安》:「圣能享帝,孝克事亲。于皇宗祀,盛节此陈。何以荐虔,二精有炜。何以致祥,上天鉴止。」神宗奠币《信安》:「合宫礼备,时维哲王。堂筵四敞,明德馨香。圣考来格,降福穰穰。承承继继,万祀其昌。」奉俎《禧安》:「奕奕明堂,天子即事。奠我圣考,配于上帝。凡百有职,畴敢不祗!俎洁牲肥,其登有仪。」上帝位酌献《庆安》:「惟礼不渎,所以严亲。惟孝不匮,所以教民。陟配文考,享于大神。重禧累福,祚裔无垠。」配位酌献《德安》:「隆功骏德,两有烈光。陟配宗祀,惠我无疆。」退文舞、迎武舞《穆安》:「舞以象功,乐维崇德。文经万邦,武靖四国。一张一弛,其仪不忒。神鉴孔昭,孝思维则。」亚献《穆安》:「于昭盛礼,严父配天。尽物尽诚,莫匪吉蠲。重觞既荐,九奏相宣。神介景福,亿万斯年。」饮福《胙安》:「莫尊乎天,莫亲乎父。既享既侑,诚申礼举。戛击堂上,八音始具。天子亿龄,饮神之胙。」彻豆《歆安》:「穆穆在堂,肃肃在庭。于显辟公,来相思成。神既歆止,有闻无声。锡我休嘉,燕及 生。」归大次《 安》:「有奕明堂,万方时会。宗子圣考,作帝之配。乐酌虞典,礼从周志。厘事既成,于皇来暨。」
大观元年三月二十三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宗祀于明堂。
四月十三日,诏季秋宗祀于明堂,礼成宣制,恩赏并依南郊例施行。
五月六日,诏皇城司:「今后宗祀大礼,太庙行礼回宿文德殿。次日,自文德门至右升龙门外,并左升龙门里更衣殿至内藏西库大次前,并铺迭黄道。所有应干合增对象,本司应办及应于他司差借者,并比类旧条施行。」
九月

二十八日,宗祀明堂,以皇弟魏王(娱)[俣]为亚献俣:原作「娱」,据《宋史》卷二四六《宗室传》三改。,邓王戚为终献。礼毕御楼肆赦,上遣中使以御制《宗祀礼成》诗赐宰辅以下,近臣毕和。
十月七日,宰臣蔡京等言:「伏见宗祀之月,久雨不止,斋宿之夕,雨尚滂注。翌日,祼献宫庙,日光照耀,祗事总章,天无纤云;肆赦之日,天气晏温。望宣付史官。」从之。
十月十六日至十八日,以明堂礼毕,诣景灵宫、西宫、上清宫行恭谢之礼。先是,崇宁四年,诏营建明堂,已度地鸠工,俟过来岁取旨兴役。明年,以彗出西方,遂诏罢之。
《宋史备要》:大观元年九月辛亥,大飨明堂,以神宗皇帝配。大赦天下,应元佑系籍、上书邪等人,见今羁管、编管、安置者,并与量移近地,已量移者放还本乡。应元佑系籍人子孙、兄弟,元非本犯,深原罚不及嗣之意。
《宋朝事实》:大观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明堂礼毕,诏:「门下:帝为大神,非精禋无以获其格;亲则皇考,非专飨无以极其严。鸿惟本朝,上稽周室,宗祀明堂而致孝,规图广殿以陈仪。涓选杪秋之良,卜用维辛之吉。协灵心而昭事,崇侑食以来宁。曰予菲躬,绍乃大统,发挥古训,率循旧章。礼缉熙、丰之讨论,乐用崇、观之制作。虽度筵犹因乎路寝,而均律已得乎中声。矧政事之维醇,抑嘉祥之滋至。河澄澈,咸若丰登,生德洽而狴犴清,壬人退而蛮夷服。顾惟寡昧,底兹乂安,宝赖谟烈之燕诒,与夫昊穹之眷佑。念无待而施报,在荐诚而必躬。是用朝献殊庭,祼将太室,登还阳馆之陛,大奏合宫之歌,骏奔之多士秉文,显相之 公咸一。故得明灵昭格,况施衍蕃,祝嘏并告乎孝慈,风马胥来而肸蠁。既多受祉,诞膺帝命之休;用锡庶民,钦敷时敛之福。扬于端阙,赉尔多方。于戏!信顺之助,丕应乎天人;祭祀之泽,均覃于海宇。茂尔臣民之赉庆,笃予邦国之荣怀。尚赖德惠流行,垢瑕掩涤,小大尽输于忠义,迩遐咸奋于事功。永底丕隆,并绥茀禄。」
《宋史 乐志》:大观宗祀明堂五首:奠玉币《镇安》:「交于神明,内心为贵。外致其文,亦效精意。嘉玉既陈,将以量币。肃肃雝雝,惟帝之对。」「有邦事神,享帝为尊。内心致德,外示弥文。嘉玉效珍,荐以量币。恭钦伊何,惟以宗祀。」配位奠币《信安》:「肇祀明堂,告成大报。颙颙祗祗,率见昭考。涓选休辰,齐明朝夕。于惟皇王,孝思罔极。」酌献《孝安》:「若昔大猷,孝思维则。永言孝思,丕承其德。于昭明威,侑于上帝。赉我思成赉:原作「赖」,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永绥福

祉。」配位酌献《大明》:「于昭皇考,大明体神。宪章文思,宜民宜人。严父之道,陟配于天。躬行孝告,有孚于先。」
《宋朝事实》:大观四年十一月初三日,冬祀礼毕,诏:「门下:朕绍膺骏命,祗奉燕谋,永惟置器之艰,常轸临渊之虑。躬揽万务,兹越十年,荷上帝之降康,底 生之咸遂。礼制乐作,仁洽道丰。抚五纬以宣精,翕九河而顺纪。干戈弗试,囹圄屡空。同云应尺泽之祈,甘露协中台之瑞。三登既格,六府允修。昭受闳休,敢忘大报 是用率循彝典,称秩上仪,乘景至之熙辰,备星陈之法驾。祼献清庙,初蠲饎以揭虔;竭款紫坛,遂钦柴而展采。推本烈祖,对越昊穹,表洁纯牺,荐诚苍玉。于时协气充塞,高灵宴娱,肃然精意之通,纷若美祥之下。惇崇元祀,属熙事之涓成;申宥眚灾,宜湛恩之诞布。可大赦天下。于戏!一人有庆,既敷锡于蕃厘;庶政惟和,其永绥于极治。尚赖辅弼励相,官师交修,增隆不拔之基,益固无疆之祚。」
政和六年闰正月十二日,大晟府言:「神宗皇帝尝命儒臣肇造玉磬,藏之乐府,(允)[久]不施用。乞令略加磨砻,俾与律合,并造金锺,专用于明堂,以荐在天之神。」从之。
七年四月十八日,礼制局言:「谨按《诗》称郊祀天地而继以宗祀文王,经称郊祀后稷而继以宗祀文王,《周礼》祀大神
示而继以享先王。然则祀大神者,圆丘也;祀大示者,方泽也;享先王则明堂在其中。三者备矣,而后事神示祖考之礼成。然非一日而能 ,盖圆(兵)[丘]必俟冬至,方泽必俟夏至,明堂必俟季秋,千数百载,斯礼弗备。今圆坛、方泽继展上仪,而明堂肇新,宗祀之期,理不可缓。伏请夏祭大礼后,季秋亲祀明堂,以称陛下昭事神示祖考之意。」又言:「谨按《礼记》,祀大神于冬至,祀大示于夏至,乃有常日,无所事卜。季秋大享帝,以先王配,则有常月而未有常日,所谓卜日者,卜其辛尔。万物萌于甲,新于辛,故社用甲,郊用辛,以见成功必

归诸天也。礼不卜常祀而卜其日,盖月有上辛、次辛,谋及卜筮,所以极严恭之义也。伏请明堂大享以吉辛为正。」又言:「昨夏祭前一日,宿方泽内殿致斋,太庙、景灵宫冬祀既已亲祀,将来宗祀明堂,伏请依夏祭内殿致斋,前一日斋宿大庆殿。」又言:「《周礼》『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祀昊天上帝则郊祀是也,享先王则宗祀在其中。盖于大裘举正位以见配位,于衮冕举配位以见正位,以天道事之,则举卑明尊;大裘象道,衮冕象德,明堂以人道享上帝,与郊祀异,伏请明堂服衮冕。」又言:「谨按《礼记》『莞簟之安而蒲越、槁鞂之设』,释者谓下筦上簟,祭天则蒲越、槁鞂。汉旧仪,祭天用六彩绮席六重。高帝配天用绀席。成帝初,丞相〔匡〕衡等言其非是,遂用槁鞂。东汉用莞、簟,晋江左用蒯,隋祭天用槁鞂,配帝用蒲越。唐麟德诏改用裀褥,《开元礼》《开宝通礼》上帝用槁鞂,配帝用莞、簟。景德中,孙奭请席皆加褥。庆历祀仪,上帝以黄,配帝以绯。元丰中,从有司之议,始不设褥于明堂神席之上,又以莞代蒲越、槁鞂。今郊祀正位设蒲越,明堂正、配位并莞,盖取《礼记》所谓莞簟之安、明堂以人道享上帝故也。然莞、簟自是两物,故曰下莞上簟。《周礼》祀先王亦无单用莞、簟之文,今既取《礼记》莞簟之安,乃止用莞而不设簟,未尽礼意。况郊用特而明堂用牛、羊,郊用匏爵而明堂用玉爵,其余豆、登、簠、

夏祭方泽,两圭有邸与黄琮并用。将来明堂大享,苍璧及四圭有邸亦合并用。」又言:「谨按《周礼》:『王搢大圭,执镇圭。』盖镇圭显诸仁,大圭藏诸用。《开元礼》、《开宝通礼》,明堂亲祠皆搢镇圭,非古也。元丰以来,谓觐礼奠圭于缫上。诸侯朝见天子奠圭,则天子祗事 俎、尊、罍并用宗庙之器,但不设彝不祼,则藉神席亦合尽用人情所安。兼东汉犹用莞、簟,晋、宋以后始单用莞,盖循袭之误。伏请明堂正、配位并依礼经用莞、簟。」又言:「《周礼》以苍璧礼天,又曰:『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盖苍璧以象体,四圭有邸以象用,然于苍璧言礼,于四圭有邸言祀。说者谓礼神在求神之初,祀神在礼神之后,盖一祭而并用也。伏(事)上帝,亦当奠圭于缫上,遂奠镇圭而执大圭。今圜丘、方泽,执元圭则搢大圭,执大圭则奠元圭。礼经,礼大神示、享先王如一,伏请明堂亲祠如上仪。」又言:「明堂亲享,正、配二位,每位合用笾二十六,豆二十六,簠八,簋八,登三,铏三及柶盘一,神位席一,币篚一,祝篚一,玉爵一及坫,瑶爵一及坫,牛鼎一,羊鼎一,豕鼎一,并局匕、毕茅幂俎六,太尊二,山尊二,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壶尊六,皆设而弗酌。尊加幂。牺尊五,象尊五,壶尊五,牺罍五,象罍五,壶罍五,加酌幂。御盘匜一,并篚、勺、巾。饮福受黍豆一,玉饰。饮福受胙俎一。亚献、终献盥洗罍一副,并篚、勺、巾。亚、终献爵洗罍一副,并篚、勺、巾,神厨鸾刀一。」又言:「伏见

宗庙用九鼎,其三为牲,其六为庶羞。谨按《周颂 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曰『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此以人道享帝也。以此考之,则(堂)[明]堂所用牲而已,其庶羞之鼎不当设焉。何则 宗庙专享祖考而明堂以配上帝,故宗祀之礼,方于郊则为文,方于庙则为质。为其文也,故三牲备陈;为其质也,故庶羞不设。然则庶羞之不设,以尊上帝故也。谨按元丰郊庙奉祀礼文,明堂牲牢,正配各用牛一、羊一、豕一。伏请宗祀止用三鼎而不设庶羞之鼎,其俎亦止合用六焉。」又言:「看详宗庙祭祀五齐三酒,有设而弗酌者,有设而酌者。设而弗酌,若《酒正》所谓『以法共五齐三酒以实八尊』是也;设而酌,若《司尊彝》所谓『醴齐缩酌醴:原作「礼」,据《周礼注疏》卷二○改。,盎齐涗酌,凡酒修酌』是也。《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尊;罍,夏后氏之尊;着,商尊;牺象,周尊。』盖尊以世之远近为序,故致齐以次实之也。《聘礼》曰:『壶设于东序北上,以并南陈,醙、黍、清皆两壶。』盖醙、黍、清,三酒也。《诗》亦曰『清酒在壶』。此三酒实之壶尊也。《礼器》曰『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北』,实酌齐之尊也。又曰『君西酌牺象,夫人东酌罍尊』,此初献酌酒之位也。《酒正》曰『大祭三贰,中祭再贰,小祭一贰』,此酌尊皆有贰也。然以五尊五齐,则壶尊实三酒可知矣。以酌齐之尊在阼阶之上,则酌酒之尊在阼阶之下可知矣。盖古者宗庙行九献之礼,君与后各四,而诸臣一献以终之,故谓之九献。终献之酌,酒是也。

王安石谓五齐以神事之,三酒以人养之,若止酌齐而不及酒,非所以全事养之义。三献之礼虽略于古,而齐酒之酌不可偏废,则初献酌醴,亚献酌盎,终献酌酒,而九献之义备焉。然而夏之尊曰罍,周之尊曰牺象,《记》言罍尊在东,牺尊在西,此周礼也。周本先代之器,故初献酌牺;后异代之器,故亚献酌罍。今太庙、明堂之用,皆异代器也,当以近者为贵,酌尊用牺象可也。若夫设而不酌之尊,宜以世之先后为次而实之。伏请明堂以太尊实泛齐,山尊实盎齐,牺尊实缇齐,象尊实沉齐沉:原作「汛」,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壶尊三酒,皆为不酌之尊。又以牺尊实醴齐为初献,象尊实盎齐为亚献,并陈于阼阶之上,牺在西而象在东。壶尊实清酒为终献终:原作「亚」,氢《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陈于阼阶之下,皆为酌尊。三其二以备乏少,此大祭之礼也。然三酒必酌清酒者,先儒以清酒为祭礼之酒,其说然矣。」又言:「《周官》大司乐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于宗庙之中奏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盖天神、地示、宗庙以声类求之,其用乐各异焉。又按《孝经》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盖尊祖配天者,郊祀也;严父配帝者,明堂也。郊祀以远人为尊,故尊祖以配天;明堂以近人而亲,故严父以配帝。虽尊祖以天道事之,严父以人道事之,然

配天与配上帝,所以求天神而礼之,其义一也。则明堂宜同郊祀,用礼天神六变之乐,以天帝为尊焉。故《易》之《豫》以作乐崇德,必曰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也。若宗祀配上帝而用宗庙九变之乐,所以礼神者,非其义矣。且明堂之祀,以经考之:《我将》之诗曰『维羊维牛』,则以人道享上帝而用三牲也。惟用三牲,故豆、登、簠、俎、尊、罍、玉、爵并用宗庙之器。然明堂以配上帝,稽《周官》禋祀之礼,与宗庙异。若礼以苍璧,祀以四圭有邸,币放器色,燔燎升烟,大神不祼,所以享上帝者皆因象类,则宗祀大享用天神六变之乐,荐之上帝,以配烈考,于礼为宜矣。今明堂大乐,欲乞宫架赤素用雷鼓、雷鼗。」又言:「圜丘、方泽,各有大乐宫架,自来宗祀明堂,就用大庆殿大朝会宫架。今明堂肇建,合行创置。」又言:「谨按皇佑已来,以大庆殿为明堂,奏请致斋于文德殿,礼成受贺于紫宸殿。今明堂肇建,合于大庆殿奏请致斋,礼成于文德殿受贺。」又言:「谨按皇佑已来,明堂当一郊,故诣太庙、景灵宫行礼,陈法驾卤簿。回宿文德殿,即转仗自宣德门陈列,南至天汉桥。今明堂郊享后次年行礼,故不诣太庙、景灵宫,即车驾不出皇城,惟列仗于宣德门外,所有卤簿仪仗更不排设。」又言:「《周礼》夜三鼜以号戒,今奏严是也。乘舆宿斋,其仪卫本缘祀事,其奏严本缘警备。国朝之制,警严并列于逐顿宫门外。仁宗诏明堂直端门门:原作「明」,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而奏严于外,

恐失静恭之意,于是斋夕权罢。今明堂肇建于寝之东南,不与端门直,将来宗祀大庆殿斋宿,皇城外不设卤簿仪仗,其警场伏请列于宣德门内大庆殿门外。」又言:「自来明堂亲祀则寓于大庆殿,有司行事则寓于端诚殿。窃惟王者礼上帝,以天道事之,则于郊冬至而配以祖;以人道事之,则于明堂于季秋而配以祢。因其象类,义盖不可胜穷。今既于季秋而配以祢,缘有司行事乃寓之于郊,诚恐未尽礼意。伏请非亲祠岁,有司行事亦于明堂,庶以极人道事之之义。」并从之。
五月十八日,御札曰;「燕及皇天,礼寔严于大享;率时昭考,孝莫重于宗祈。比稽治古之隆,肆考合宫之壮。相方视祉,于国之阳;面势饰材,循周之旧。裒对四时之序,甄陶二气之和。达乡重檐,合六经之坠绪;方舆圜盖,是兴万世之闳摹。永观厥成,不愆于素,顾岂人谋之可致,兹惟帝命之不违。爰念紫坛,暨于泰圻,屡格燎烟之毖,既修瘗祀之专,永为继志述事之图,敢后严父配天之举!况明灵之孚佑,方符瑞之旁臻。其图太室之仪,用卜秒秋之吉。侑登祢庙,对越上穹。宾延五府之神,祗荐九州岛之味。具申报本,斯昭万宝之成;诞示宁亲,以教诸侯之孝。亶孚有众,咸告前期。朕以今年季秋宗祀于明堂。咨尔有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七月二十八日,诏季秋大享明堂登歌,并用道士。
八月十二日,内出御制宗

祀明堂及亲祠五室奠币、酌献乐曲九章,其余饮福等三章,令学士院撰进。
十七日,诏以二十四日于明堂习仪,余按严更、警场、雅乐、阅素队并罢。
十八日,手诏:「宗祀明堂以配上帝,后世循沿末习,配于六天,而又 以 神从祀,违经失礼,渎神为甚。昔我烈考,下诏改革,是正礼经。今肇禋明堂,并依先帝诏旨,从祀悉罢。明堂五室,不可虚设,考之《周书》,有『大裘而冕』与『设大次、小次』之文,则义当亲祠而不废。有司议来上,嘉从其说,已降指挥,亲祠五室,革末世渎神之陋,上承先帝已行之旨,而协周人享帝之恭。」先是,八月八日,礼部尚书许光凝等奏凝:原作「疑」,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奉诏议明堂五室祀五帝。按《礼记 月令》:『季秋大享帝。』说者谓『大飨者, 祭五帝也。』《曲礼》:『大享不问卜。』说者谓『祭五帝于明堂,莫适卜也』。《周官》太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修』。说者谓『祀五帝于四郊及明堂』。而王安石以谓五帝者,五精之君,昊天之佐也。惟其为五精之君,故分位于五室;惟其为昊天之佐,故与享于明堂。自周以还,遭秦绝学,士之所见无复全经。神宗皇帝(废)[发]德音,下明诏,唯以英宗配上帝,而悉去从祀群神。陛下稽古有作,取成于心,肇新宏规,得其时制,爰即季秋,肆躬大享。位五帝于其室,既无以祢 配之嫌;止祀五帝,又无 神从祀之黩。永为善继,是谓达孝。然则神考黜六天于前,陛下正五室于后,其揆一也。」故有是诏。

二十五日,诏将来宗祀大礼,更不设辂。
二十六日,诏明堂行礼,并依《五礼新仪》外,其礼制局议定所降指挥并礼例,有合添入《新仪》者,令太常寺修定。太常寺言:「仪注内乘舆出称警跸,伞扇侍卫如常仪,今贴去『称警跸』字。奠玉币右文化俗之舞。今改作宁亲昭事之舞。进熟威功睿德之舞,今改作日靖四方之舞,户部、兵部、工部尚书捧俎,今改作工部、兵部、户部尚书捧俎。先荐牛,次荐羊,又荐豕,今改作先荐豕,次荐羊,又荐牛。」并从之。
九月六日,宗祀明堂,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十二月十八日,诏每岁季秋大享,亲祠明堂,其罢有司摄事。
八年四月二十七日,诏:「朕肇建合宫,秩秩元祀。既右烈考,以配上帝,载修国典,参质时令,季秋大享,岁所常行,朕将躬执笾豆,承神致孝。自今以始,着为定制。惟先王之世,大礼必简,观天下之物,无以称其德,则以内心为贵,帝亲之奉,其敢弗钦!而明堂近在宫城,秋享实荐时事,行之久远,宜极简严。其每岁秋季亲祠,如孟月朝献礼,更不差五使仪仗等。其合行事件,令所属条具申请。」
六月八日,太常寺上季秋亲祠大享明堂仪:「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内殿,有司设大次于斋明殿,设小次于明堂东阶下。祀日,行事、执事、陪祠官立班殿下,东西相向。皇帝服衮冕,太常卿、东上合门官、太常博士前导。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太常

卿奏请皇帝行礼。太常卿奏礼毕,礼部郎中奏解严。其礼器、牲牢、酒馔、奠献、玉币、升烟、燔首、祭酒、读册、饮福、受胙并乐舞等,并如宗祀明堂仪。其行事、执事、陪祠官,并前十日受誓戒于朝堂。行事、执事官致斋三日,前一日并服朝服立班、省馔,祀日并祭服。陪位官致斋一日。祀前二日,仍奏告神宗皇帝配侑。」从之。
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堂大享,以吉辛日为正。太史局选到九月二日,其日系宣仁圣烈皇后忌前一日,已系祀毕,兼别无吉辛,望依太史局所定。」从之。
八月十九日,诏:「每岁季秋亲祠明堂,比附宗祀大礼,参酌差官。行事官并选近上职位人充,余应吏部差者,尽从朝廷差人。」
二十日,诏:季秋大享明堂,以太师蔡京为礼仪使,以太宰郑居中视涤濯,以嘉王楷告洁。楷以提举皇城司职事当宿卫辞,遂命郑居中告洁、视涤濯。
九月二日,大享明堂,以皇弟燕王(娱)[俣]为亚献俣:原作「娱」,据《宋史》卷二四六《宗室传》三改。,越王戚为终献。宣和元年九月八日大享明堂、二年九月十三日、三年九月十日、四年九月五日、五年九月十一日、六年九月八日、七年九月十三日,岁皆亲祀明堂「岁皆」句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
宣和三年九月十一日宣和:原无,据《宋史 宰辅表》,王黼为太宰在宣和年间,因补。,太宰王黼等言:「陛下肇建合宫,岁严宗享。今岁天宇清霁,祗肃寅恭,弗御小次。奠玉之初,有 鹤翔集空际,从以羽物,乞拜表称贺,宣付秘书省。」从之。《宋朝事实》:享明堂毕,诏:「门下:祗承于帝,膺骏命者必昭大服之诚;对越在天,竭孝思者必谨肇禋之举。乃眷度筵之制,久隳考室之文。若昔大猷,称秩元祀。规天矩地,遹追三代之隆;负阴抱阳,裒对一堂之

上。八牖以达八方之气,四阿以旋四序之和。丕应旁臻,珍祺绍至。灵台底历,星占出柳之符;农扈储祥,鬯协维秠之荐。帝省山则隆拣来于灵壑,岳修贡则文石拟乎龟书。方程属植之功,已放司空之辟。是翳神策,匪直人谋。爰熙大室之崇,大飨肃霜之吉。右尊祢庙,严配昊穹。四海会同,用继皇佑肇基之志;五位时序,益增元丰垂裕之光。工祝告亲制之辞,备乐奏躬修之律。骏奔在庭者,皆知秉德;祗栗于位者,无有违心。苾苾芬芬,齐诚永格;沿沿属属,神保是临。方祲典之涓成,既繁禧之显被,其敷惠术,诞霈恩纶。内均四守之微,外浃万邦之众。可大赦天下。于戏!上天孚佑,获承帝亲并享之休;下国骏彪,敢后福禄攸同之锡!畴咨遐迩,共对荣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制度

明堂制度
徽宗政和五年,上将建明堂,七月十日,手诏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远而尊,故配祖于郊;近而亲,故严父于堂。今三岁一郊,佑我烈祖,而宗祀明堂,以配上帝,寓于殿寝,礼盖云阙。朕嗣承元烈,君临万邦,罔极之怀,欲报无所,夙兴夜寝,靡遑宁处。崇宁之初,尝诏建立,去古既远,历代之模无足循袭。朕万几余闲,黜诸儒臆说,刺经稽古,度以九筵,分其五室,通以八风,上圜下方,参合先王之制,心庶几焉。相方视址址:原作「此」,据《宋史》卷二○一《礼志》四改。,于寝之南,僝工鸠材,自我作古,以称朕昭事上帝、率见昭考之心。咨尔中外,其体至怀。」
八月六日,诏:修建明堂,布告大廷,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及五岳四渎。
十二日,诏移秘书省于他所,以其地为明堂。以杭州观察使陈彦言,明堂基宜正临丙方稍东,以据福德之地,故有是诏。
十五日,手诏:「明堂之制,自三代以还,有为之君虽欲稽法先王,终不能如古。盖违经循俗,惑于众说,失其旨意。朕永惟严父飨帝之礼尚阙未备,取《考工》所记

载工:原存「所」字左部,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考其互见之文,得其制作之本。命工伻图,莫不备具,无不合。夏后氏曰世室,堂修二七,广四修一,五室三四步四三尺,九阶,四旁两夹窗「两」下原有「旁」字,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删。。考夏后氏之制,名曰世室,又曰堂者,则世室非庙堂。修二七,广四修一,则度以六尺之步,其堂修十四步,广十七步之半。又曰五室三四步四三尺者,四步益四尺,中央土室也;三步益三尺,木、火、金、水四室也。每室四户,户两夹窗,此夏后氏之制也。商人重屋,堂修七寻,崇三尺,四阿重屋。商人名曰重屋而又曰堂者,非寝也。度以八尺之寻,其堂修七寻。又曰四阿重屋者,阿者屋之曲也者: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重者屋之复也,则商人有四隅之阿,四柱复屋,则知下方也。周人明堂,度以九尺之筵。三代之制不相袭,夏曰世室,商曰重屋,周曰明堂,则知皆堂也。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五室。凡堂二筵者,九筵则东西长,七筵则南北狭,所以象天,则知上圜也。夏、商、周之名虽不相袭,其制则一,唯步、寻、筵广狭不同而已。《考工记》所言三代之制,亦各互见。朕万机之暇,取夏氏益世室之度,兼商人四阿重屋之制,从周人度以九尺之筵,上圜象天,下方法地,四户以合四序,八窗以应八节,五室以聚五行,十二堂以听十二朔。九阶、四阿,每室四户,夹以八窗,兼三代之制,黜诸儒之臆说。飨帝严父、听朔布政于一堂之上,于古皆合,其制大备。宜令明堂使司遵图建立,以称朕意。布告中外,咸使

闻知。」于是内出明堂小样于崇政殿,集百官宣示,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明堂使,宣和殿学士蔡攸讨论指画制度,显谟阁待制蔡儵、蔡鈆、殿中监宋 参详。明堂使蔡京言:「三代之制,修广不相袭,夏度以六尺之步,商度以八尺之寻,而周以九尺之筵,世每近,制每广。今若以二筵为太室,方一丈八尺,则室之中设版位、礼器已不可容,理当增广。今从周之制,以九尺之筵为度,太室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丈五尺。共为九筵。木、火、金、水四室各修三筵,益四五,三丈一尺五寸。广四筵,三丈六尺。共七筵,益四尺五寸。十二堂古无修广之数,今亦度以九尺之筵。明堂、玄堂各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太五尺。左右 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青阳、总章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左右 各修四筵「修」下原有「广」字,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删。,三丈六尺。广三筵,益四五。三丈一尺五寸。四阿各四筵,三丈六尺。堂柱外基各一筵基:原作「其」,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九尺。堂总修一十九筵,一十七丈一尺。广二十一筵。一十八丈九尺。」诏悉从之。先是,崇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宰臣蔡京等进呈库部员外郎姚舜仁请自国丙巳之地建明堂,缋图以献。《九朝长编纪事本末》:崇宁四年八月丁亥,库部员外郎姚舜仁言:「伏闻神宗皇帝尝诏侍臣,欲考古三雍之制,开明堂、辟雍,以发政施仁,其初志盖将以追配黄帝、三代之治。元佑纷攘之后,纪纲法度靡复存者。陛下天纵之圣,独见于昭旷之先,而执政大臣相与发明神考之遗训,肇建外学,规创辟雍,而弦诵之音 于天下,兹盛德之举也。」又曰:「今陛下恢复先烈,搜讲上仪。体虞庠之制,立近郊之学;即丁未之方,申辟廱之教。与夫区区之汉、唐增焕祈年之馆,大营避暑之宫,万万相辽矣。臣伏愿陛下上规黄帝、三代之遗制,下采《戴礼》经传 儒之硕论,即国之东丙巳之地,正明堂之大礼,革皇佑权宜之设,定崇宁不刊之规,具大驾之

于盛仪,则烈祖在天罔不来格,上帝时歆罔不顾諟。陛下虽未及登封泰、华之颠,禅地汾阴之北,而横经四学,阅礼三雍,临壁水以 群英之纲,御明堂而受四海之贽,顾不盛哉!」又曰:「臣谨参考古礼,绘成图式以献。其制中为一堂,上设重屋,太室居中,四阿重屋,四门四堂,各为一室,共八空以通八方,以拟八封。外辟四门,以示明四目、达四聪之义。四面各为五门,以应五行。皆法《礼记 明堂位》之文。堂修十四步,其广十四步二分步之一,应《周官》世室之制。其崇九尺,以应《周官》一筵之数。门堂取则于正堂三之二,其修九步三分步之一,其广十一步三分步之二。其门堂各为一室,取则于门堂三之一。其修三步十分步之一,其广三步六十八步之五十三。室居中,其修四步,其广四步三分步之二。四阿重屋各为一室,其修三步,其广三步二分步之一。每室为四户,以法四时。四旁为八窗,以象八节。皆法三代之制。总而计之,凡九室象九州岛,三十六户以法三十六旬,七十二牖以应七十二气。九阶以用天之道九,上圆下方以体天地之形,四隅无壁以法皇道之四达,户设而不闭以示不藏。室覆以茅,贵其质也。东序西序,合二百一十有六,干之策也。验之于古则有稽,参之于礼则不悖。奢不至靡,俭不至陋。号为崇宁明堂定制之图。爰汉历唐,兹礼殆废,举而行之,意在今日,千载一时,超绝邃古。臣愚妄议典礼,死有余地。」 卤簿,备五辂之礼容,俾夫旗物舒布于国门, 吹徐引于驰道,万国诸侯咸觌于缛礼,四方宾客咸
上曰:「先帝尝欲为之,有图见在禁中,然考究未甚详。」京曰:「明堂之制,见于《礼记》、《周官》之书,皆三代之制,参错不同,学者惑之。舜仁留心二十余年,始知《周官 考工记》所载三代之制为文各互相备,故得其法。今有二图,其斋宫一悉南向,一随四时方所向。」上曰:「可随四时方所向,仍令将作监李诫(司)[同]舜仁上殿。」
八月十六日,李诫、姚舜仁进《明堂图》,上谓诫等曰:「圣人郊祀后稷以配天,配以祖,宗祀文王于明堂,配以考,两者当并行。明堂之礼废已久,汉、唐卑陋不足法,宜尽用三代之制,必取巨材,务要坚完,以为万世之法。」遂依舜仁等所奏《明

堂图议》营建,唯不得科率劳民。仍令学士院降诏,曰:「朕若昔先王飨帝之义,严父之礼,布政之居,夏有世室,商有重屋,周有明堂,对越在天,以孝以享。朕承祖宗积累之绪,永惟先帝盛德休烈,惧无以称,而宗祀之报尚或阙焉,中夜以兴,怵惕靡究。比诏有司,审嘉论定,具图来上,于礼有稽。追三代之坠典,黜诸儒之异说,作而成之,庶几乎古。朕将秩礼祗载,昭事上帝,佑我烈考,敛时五福,用敷锡于庶民。有姚舜仁所奏《明堂图》,可依所定营建。」《九朝长编纪事本末》:仍诏:「明堂功力浩大,须宽立期限营建,俟过来年丙戌妨碍外,取旨兴功。仍令胡师文、梁子美各于本部出材木处,据合用造成熟材,搬辇上京。其见役工可权罢。」胡师文,淮南发运;梁子美,河北都运。《实录》但云诏修建明堂,俟过来岁兴役,不显因由,今用诏旨删修。八月二十四日,初下诏修建。
十月二日,蔡京等进呈修营明堂申请,上曰:「朕事天地有南北郊之礼,备矣,惟严父配天未有其所。前此以大庆殿权设幄次为明堂,且大庆殿乃大朝会受贺之所,岂可为严配之地 」京曰:「古人云明堂、路寝,其制一也。谓其制之同,非谓路寝即明堂也。《孟子》载齐王曰:『人皆谓我毁明堂,毁诸 已乎 』孟子对曰:『王欲行王政,则勿毁之矣。』齐去三代之制未远,即别名曰明堂,又曰可毁,即非因路寝为明堂可知。」修建明堂讨论指画制度蔡攸言:「明堂五门并诸廊结瓦等,三代别无制度,汉、唐或盖以茅,或盖以瓦,或以木为瓦,以夹纻漆之,其制不同。今酌古之制,适今之宜,盖以素瓦,而五门用琉璃缘里,及顶盖

鸱尾缀饰之物,并以琉璃,庶文质得中。」诏从之。仍用铜火珠。又言:「宫殿四角垂铃,古未尝有,唯《汉武故事》神宇椽首皆作龙首衔铃,无所经据,后世唯道释祠宇往往用之。今明堂稽古制作,咸有法式,角铃不当复用。至于鸱尾,亦起汉武时,以海中有鱼虬尾似鸱,作象于尾以厌火祥。至唐永徽,乃施于明堂,合用鸱尾。然屋大脊高,鸱尾崇必踰丈,若更施拒鹊,或恐太高,风雨易损。欲乞明堂鸱尾不施拒鹊,其门廊即随宜施用。」又言:「明堂之制,上圜象天,下方法地。《易》曰『天玄地黄』,古者取象,各以其类,故《周官》以苍(壁)[璧]礼天,黄琮礼地。今明堂用瓦,上圜纯青,下方纯黄,取象其色,而合三代用苍(壁)[璧]、黄琮之意。五门即用琉璃缘里。」又言:「明堂下方法地,副 用黄琉璃结瓦,盖天玄地黄即无间色。脊与鸱尾当纯用黄。」诏悉从之,惟迭脊鸱尾上皆以青,下纯用黄,砌地用五色石,各随其方之色。又言:「明堂栏楯柱端所饰之物,于历代无所稽考,恐合随宜仿古文鹿或辟邪之象,以铜为之,庶可持久。而明堂设色制度,考之于古,唯夏后氏世室曰盛以蜃灰垩墙而已,然不言画缋之制也。《周官》缋事杂五色,东方曰青,南方曰赤,西方曰白,北方曰黑,天谓之玄,地谓之黄。杂四时五色之位以章之,谓之巧。故汉、唐以来,明堂四向各随其方之色。伏乞如周缋事之制,明堂设饰杂以五色,而各以其方所尚之色为主。五

室皆如之,太室以黄而各以相生之色因之,如东方青而仍以墨。上圜象天,以玄色为主而以青次之。八窗、八柱上施以绿,盖青、黄间色为绿,以应天地之气交也。国朝以火德王,所尚者赤也,当以赤为本。今堂、室、柱、门、栏、楯并饰以朱,则远以合三代之制,近以协所尚之色。」又言:「修造法式,殿基用石螭首。此于历代无闻,唯唐有起居郎、舍人秉笔随宰相入,分立殿下,直第二螭首,和墨漓笔,皆即坳处,时号螭头。舍人殿设螭头,盖见于近世,其制非古,不可施用。」诏悉从之。
又诏讨论明堂基作三级及改制火珠制度。攸言:「谨按尧舜堂高三尺,土阶三等。《考工记》周明堂崇一筵,《吕氏春秋》周明堂茅茨蒿柱,土阶三等。既一筵而阶三等,则知堂三级,每级三尺,故后世有龙墀、沙墀、丹墀三墀之称。欲乞堂为三级,每级崇三尺,共为一筵,如周之制,其广狭随宜。火珠之制不见于三代,自唐证圣重建明堂,凡高二百九十四尺,为三层,上施宝凤,俄以火珠代之,此不足法。今明堂之制,上圆象天。《易》曰『干,天也,干为龙』,又曰『云从龙』,欲乞改火珠为云龙之象。」诏悉从之。
又诏:「明堂南门之内所余地一十五丈有余,宗祀乐舞已占一十五丈,而行事、陪祠文武班列及其它仗卫之类无地可容。今明堂近增两墀三级,其一层增基依旧一筵外,余四面第二、第三层并以四筵之数,基址稍移向北,与东、西、北三面墀

前所余丈尺广狭相若。应门内空地比明堂东、西、北面稍多,可更移南门近外五间,东、西二门移与青阳、总章依旧相对。」
又诏讨论五门立戟之制,攸言:「谨按《周礼》,王者会同之舍有棘门。先儒以『棘』为『戟』。按《说文》,『戟』读若『棘』。《左传》『子都拔棘逐颖考叔』,注云:『棘,戟也。』则古者『棘』与『戟』通用。《周礼》戟门非正名为明堂,然先王之时,朝觐会同之门乃有戟。汉文帝入未央宫,有持戟卫端门者,武帝居前殿则植戟,晋崇福门有鸡鸣戟,《周礼》戟门之制也。隋、唐宫门列戟二十四,国朝因之。元丰中,诏天兴殿本以钦奉天神,更不立戟。窃详戟所以自卫,今明堂飨帝严配,三代无立戟之制。」诏明堂青阳、总章、平朔及应门并不立戟。于是五室、十二堂、八窗、三十六柱,皆有成式矣,独改玄堂为平朔,门亦如之。乃以敷佑门曰左敷佑,左承天门曰右敷佑,右承天门曰平秩,更衣大次曰斋明殿。其明堂青阳、总章、玄堂、金、木、水、火、太室及五门,并御书大字牓之,宣示百官。
又诏讨论 庭所植之木,攸言:「大司徒以天下土地之图周知九州岛之地域,制其畿疆而沟封之,设其社稷之壝而植之,各以其野之所宜木,因以名其社,殆与夏后氏以松、商人以 、周人以栗同意。然而外朝所植有九棘焉,有三槐焉。盖以棘之为木,其华白,义行之发也;其实赤,事功之实也。棘在外以待事,故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右九棘公侯伯子

男位焉。槐之为木也,其华黄,中德之畅也;其实玄,至道之复也;文在中,含章之义也,故三公位焉。则其所植,谓无所寓之义,可乎 臣尝即《诗》推之,『植之榛栗,椅桐梓漆,爰伐琴瑟』,以见宫中所植者,皆可备礼乐之用也;『在彼杞棘』,则况刚实之令德;『其桐其椅』,则况柔良之令义;以至『有栲有杻』,则况强忍之材;『有杞有李』,则况养人之材。凡此者,亦莫不有所寓之义焉,矧明堂所植之木乎 且明堂者,政教之堂也,于斯宗祀以配上帝,以教天下之孝,政之使正,孝之使效,孰有大于斯者,则所植之木尤不可无所寓之义也。臣谨按《书》以《梓材》名篇,《考工记》以梓人名官,凡以梓为木之王。《商武》以《松柏丸丸》,盖松 者,圆实之材,为众木之长,犹公为百官之长也。而桧, 叶松身,其叶与身皆曲而会之。庄子曰:『受命于天,唯松、 独正,桧兼松、 之美而又土地所宜。』臣以谓明堂当植梓及松、 之木,盖梓为木之王,松、 为木之长,以况王公论道之义,而桧兼松、 之美而又土之宜,庶几合古之义。」从之。《九朝长编纪事本末》:五年正月丙午,诏:「近以肇建明堂,下诸路和买材植物料,已买到者速偿其价,渐次附纲送京师,未买者并罢。其抛造工作如已造或愿输官者,依实直给价,未造者罢之。官司如敢督索,并科违制之罪。」仍诏:「明堂国之大政,即与前后劳造事体不同,应有司官属自(雷)[尝]竭力奉上,以成大功。如是修制所抽人匠,取索材料材植,如敢占吝隐讳,不即发遣应副者,监官不以官高(依)[低],并行除名勒停,送广南远恶州军编管。」
七年四月十九日上梁,御制文。
二十三日,手诏:「将来明堂专以配帝严父,以伸昭事孝思之心。」

于是文武百寮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五上表,恭请皇帝御明堂颁常视朔,负扆听朝,皆批荅不允。
六月六日,诏:「明堂告成,修建所保明官属,等第推恩。」既而分三等,第一等、第二等各转一官,仍减一年磨勘;第三等各转一官。讨论参详制度官皆推恩有差。《九朝长编纪事本末》:六月戊午,太师、鲁国公蔡京进封陈鲁国公。己未,童贯加检校少傅、威武军节度使,梁师成为检校少保、兴德军节度使,宣和殿学士蔡攸为宣和殿大学士,太中大夫、开封尹王革迁三官,宣和殿学士、太中大夫盛章迁两官,显谟阁待制蔡儵、蔡鈆并为龙图阁直学士。皆以(四)[明]堂成推赏也。明堂推赏,童贯及梁师成降制,蔡攸以下别降御笔。《实录》不书贯及师成,盖疏略也,今增入之。自余转正任横行者尚多,姑从《实录》,更不一一书之。
《萍州可谈》:崇宁初,姚舜仁献《明堂议》,以秘书少监修建明堂,专掌制度。姚议太室用茅覆,尊尧制也,竟不成。政和初,睿断天成,遂建合宫之制,不用茅,可见姚论之迂。亲祠北郊,自祖宗以来不得定议,议者多曰天子祭天地大裘而冕。传云:大裘,黑羔裘也。夏至极暑,至尊御羔裘不便,遂中辍。政和初,始定夏祭之礼。圣人之于天道,宜自得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颁朔布政

明堂颁朔布政
徽宗政和七年四月二十三日,手诏:「朕嗣承先志,考协礼经,肇建明堂,得其时
制。盖以钦若昊天,率见昭考,兢兢业业,惧不克歆。而末予冲人,负扆南面,以听天下,其敢遑处!将来明堂,专以配帝严父,余悉移于大庆、文德殿,以伸昭事孝思之心。」于是文武百僚太师、鲁国公祭京等五上表,恭请皇帝御明堂颁常视朔,负扆听朝。乃下诏曰:「朕嗣有令绪,遹追先猷,永言孝思,欲报之德,右我烈考,克配上帝,而宗祀明堂,久失时制。夙兴夜寐,罔敢遑宁。取成于心,稽古有作,僝工度地,不日而成,事帝飨亲,于是获考。非(持)[特]予一人之庆,亦惟

尔万邦之休。若稽先王,考古成宪,孔子不去告朔之饩,孟轲勿毁行政之堂,中夜以思,诚不可废。视朔布政,可依所请;若负扆以朝诸侯,南面而听天下,厥有路寝,岂必明堂 夫成而不居,朕之所志,百辟卿士,毋复有言。」
七月二十九日,礼制局奏,议明堂视朝听朔奏告:「臣谨按,古者朔必告庙,故《论语》称『告朔告庙,然后视朝』,《礼记》考庙、祖考庙皆祭,《国语》有月祀则告庙故也,示颁于天子者不自专,乃继述之意。孔子不欲去告朔饩羊,吉月朝服而朝,其重朝礼也如此。今太庙朔祭正合古义,如遇明堂听朔,合于太庙每室祀文奏告听朔之意。」
议四时朝觐皆南乡:「臣谨按《礼记》,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扆南乡而立,三公北面。盖听朔则各随其方,朝觐皆负斧扆而南乡,故经不称青阳、总章之位而独称明堂位,夫是谓坐四星之中,向明而治。伏请每朝并御明堂而南乡,朝退随月御明堂布政,闰月则居门。」
议视朝并逐月御堂仪仗:「臣谨按黄麾大仗五千二十五人,自来大庆殿大朝会用之。今来明堂大朝会,五方各设半仗,环绕周 ,以极文物之盛。契勘黄麾仗旗帜并仗卫人袍衫抹额,其质有五方色。今来环绕周 十二堂,虽兼用五方色,令各随其方本色为当。如得允当,请下有司豫办施行。谓如东方半仗六分,青色用(用)一分,余色各一分之类。仍乞下有司审度,量地之宜排设。如地有余,即中央用黄麾大仗,

车辂设于南门之外。月朔视朝并用角仗。」
议修定时令:「臣谨按《玉藻》,天子听朔于南门之外;《周官》太师,颁告朔于邦国。盖听朔则每月听朔政于明堂,颁朔则以十二月朔政颁于诸侯。又按《周礼 月令》,天子居青阳、明堂、总章、玄堂,每月异礼。然《月令》之文,自颛帝改历术,帝尧正人时,《大戴》有《夏小正》,《周书》有时训,《吕氏春秋》有十二纪。《礼记 月令》虽本于吕氏,然其所载皆因帝王旧典,非吕氏所能自作也。唐开元中,删定《月令》,国朝亦载于《开宝通礼》,及以祠祭附为祠令。今肇建明堂,稽《月令》十二堂之制,其时令宜参酌修定,使百官有司奉而行之,以顺天时,和阴阳,诚王政之所先也。」
议每岁十月朔御明堂受来岁新历颁之郡县:「臣看详太史局每年以十月朔就崇政殿进呈来岁历日。谨按《月令》,以季秋之月为来岁受朔日,考之夏以建寅为正,商以建丑为正,周以建子为正,今以十月为来岁,何也 盖古者重谷敦本,三(岁)[时]务农大毕而岁功成,所以名一岁也。又以《诗》考之,『曰为改岁,入此室处』,十月闭塞而成冬,故谓之『改岁』也。《月令》以季秋受来岁朔日,正以十月为来岁。今拟以每岁十月朔明堂设仗,受来岁新历,退而颁之郡县。其有随(身)[月]布政依此。」
议大朝会立班:「臣谨按《周官》朝士、司士、大仆掌外朝、治朝、燕朝之法而正其位,则三朝之位也。又按《礼记》,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扆南乡,三

公、诸侯、伯、子、男、九夷、八蛮、六戎、五狄、九采、四塞之国,各以内外尊卑为位,则明堂朝诸侯之位也。盖周制三朝皆有定位,其诸侯、四夷之朝会则于明堂焉。今若元正、冬至、仲夏朔及应大朝会,欲乞并御明堂,除辽使依宾礼,蕃国各随其方,立于四门之外。」
议布政宣示御批手诏:「臣谨按孟子谓齐宣王曰:『明堂,王者之堂也,王欲行王政,则勿毁之矣。』是以古者皆谓明堂为布政之宫。黄帝有合宫之议,舜有总章之访,《黄帝内经》亦载坐明堂问臣下之事。今颁布政宫,若御批、手诏令宣示下者,并乞于明堂宣示,然后出牓朝堂,颁布天下。」
议宣读赦书、德音:「臣看详赦书、德音,旧系文德殿宣。谨按《易》曰:『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盖王者行庆施惠,与物惟新,若雷雨之动,无不被其泽者。自非上当天心,幽契神理,民或未孚。明堂者,上帝、皇考之所临,需泽之所施,即此而宣布,质诸鬼神而无疑者也。今乞除合御楼肆赦外,其余赦书、德音并就明堂宣读。」
议朝会遇节假等日不废:「臣切惟朝会之礼,厥有典常,然或有时而罢者,为大祠日也,为忌前一日也,为节假也,为有故缀朝也,臣请论其不可废者。伏见旧制,朝会适在大祠日,即改御崇政殿。然春朝、夏宗、秋觐、冬遇,时会众同,定制也,虽在大祠日,曷可废哉 但其日乐备而不作可也。臣谓大祠日朝会不可废者以此。《祭义》曰:『忌日不用,非不祥

也。』言夫日志有所至而不敢尽其私也。据此,正谓忌日不用耳。视朝,礼之大者也,以细妨大,非所宜。臣谓忌前一日与节假不当罢朝会者以此。谨按庆历五年五年:按《长编》卷一五二记此事于四年十月。,曾公亮奏:『朝廷行辍朝礼,其日后殿须坐,则礼有轻重,自可略轻而为重,更不行辍朝礼更:原作「又」,据《长编》卷一五二改。。』谏院奏:『曾公亮所陈于辍朝之间适宜顺变,然虑君臣恩礼之情有所未尽,欲乞除人使见辞、春秋二宴合行举乐,即次日辍朝。余依曾公亮所奏。』诏可。今明堂朝会,国之大经,或遇有故当辍,即依故事移就次日。臣谓朝会之不可废者(如)[以]此。」
议差官属:「臣谨按,古者掌明堂之事,载于经史可考者,若《周官》大史掌『正岁年以叙事,颁之于官府及都鄙及:原无,据《周礼注疏》卷二六补。,颁告朔于邦国,闰月,诏王居门终月』,盖明堂听朔、颁朔之事也。自三代以后,典礼废缺。《汉志》明堂月令四人,各主一时之事,明言所职以和阴阳。宋及齐、梁置明堂令、丞,掌祀五帝之事。隋、唐始以郊社令、丞兼掌明堂之位,扫除内外及设燎坛。虽专置令、丞,殊非古制。今肇建明堂,统和天人,凡宗祀、听朔、布政、朝会,远法成周之制,欲乞置明堂颁政一员为长,颁事二员为贰,颁朔每方二员,各掌远方之事,以备太平盛典焉。其提举、管勾官,亦令随事置员。」从之。
政和七年九月一日,诏颁朔布政自十月为始。
十月一日,皇帝御明堂平朔左个,以是月天运、政治及八年戊戌岁运历数布于天下。自是每月朔御

明堂,布是月之政,每岁十月以来岁运数布于天下。宣和二年,始用正月朔布是岁之运数,后以为常,其文不能尽录。
九日,文武百僚、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上表,恭请皇帝御明堂,负扆朝百辟,南面听天下,批答不允。京等再上表陈请,始诏从之。
二十一日,诏:「应颁朔布政诏书入急脚递,依赦降法。诸路监司、州县依此。应颁朔布政诏书付吏部,差人吏、工匠、纸札,限一日以事分下六曹,限一日下诸路监司,违者杖一百。应承受颁朔布政诏书,监司随事检举下诸州,州下诸县。牓谕讫,具已施行申州,州申所属监司以闻。共不得过十日,违者杖一百。若检举不以时,施行不如令,加二等,不以赦降原减。」
十一月一日,皇帝御明堂,南面以朝百辟,退坐于平朔,颁政。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今后颁月令、颁政官,当殿依降麻仪搢笏宣读,舍人二员对展。」
二十五日,提举京西北路常平等事时君陈奏:「共惟皇帝陛下肇建合宫,诞布仁政,每月谷旦行月令以顺阴阳,德至渥也。内以诏书降付省部,外则委之监司、郡守,推而行之,孰敢不虔!然窃考成周之时,凡治教政刑之法,莫不垂于象魏,使万民可观。浃日以敛之,而又设官分职,月吉则属民而读邦法。臣愚欲乞今后以颁朔布政诏书并昭示于魏阙之下,使民拭目而观,咸知陛下德意。诸路州县集民宣读,悉意奉行,印给黄牓,遍行晓谕。」诏都下于

河南北市、诸州军于颁诏所牓示。
【宋会要】

政和三年三月八日此前原批:「此条与礼书『明堂大礼』相连,盖是明堂颁朔。」又天头原批:「明堂颁朔。」,诏;「颁月之朔,使民知寒暑燥湿之化,而万里之远,虽驿置日行五百里,已不及时。千里上可前期十日先进呈,取旨颁布,诸州长吏封掌,候月朔宣读。」
重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千里外并前二十日颁降。
六月二十九日,起居郎李弥逊奏:「契勘太史局天文院崇天台浑仪所隶秘书省,今来颁朔布政,既建府设官,则太史局等处虑合拨隶明堂颁朔布政府,庶几体统相承,治以类举。」从之。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九日,诏:「颁政事、颁朔,人主之事,不可以为官称。可减罢颁政一员不置;颁事二员改置司常一员,掌颁朔布政等事;颁朔四员改置司令二员,掌读月令等事。以上并隶明堂颁朔布政府。」
八月十四日,诏明堂颁朔布政府详定官并罢。
四年二月十四日,太宰王黼言:「今编类到明堂颁朔布政司政和七年十月止宣和三年十月颁朔布政诏书,及建府以来条例,并气令应验,《目录》一册,《编类》三册,《岁令》四册,《朔令》五十一册,《应验录》四册,总六十三册,谨随表上进以闻。」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日,罢明堂颁朔布政。绍兴元年二月十一日天头原批:「明堂颁朔止此,以下为明堂大礼。」,礼部尚书秦桧等言:「明堂之礼尚或可举,然而事大体重,更乞博采 议,审择其中。至于参稽沿革,讨

论典礼,(真)[直]有司之职也,宜诏令礼部、御史台、太常寺条具明堂合行事件。」十六日,诏令有司参酌讨论闻奏。
七月十二日,礼部言:「准诏参酌皇佑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合用神位四位,元係禦筆明金青出字,雕木縷金,五綵裝蓮花戲龍座,黃紗明金罩子,黃羅夾軟罩子,黃羅襯褥,朱紅漆腰 套匣,黃羅夾帕,事件全。昨缘扬州渡江遗失,乞下所属疾速制造。」从之。
十七日十七日:此前原有「十八日上合」五字,显与下条首五字重,删。,上致斋于内殿,文武百官各致斋于所司。
十八日,上合祭天地于明堂,奉太祖、太宗(酌)[配]。礼毕不受贺,文武百官拜表称贺如仪。
二十五日,诏:明堂大礼,越州天庆观差同知枢密院事富直柔,温州景灵宫差本州岛守臣,行恭谢之礼。太史局选用九月三十日,从之。
二年闰四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居正等言:「九月二日,季秋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神宗皇帝配侑。居正等窃惟去岁明堂大礼,是时礼官仰稽神宗圣训,及取司马光、吕诲、王安石等说,皆以谓向者明堂配以近考,失《孝经》本旨,遂请以太祖、太宗配,而朝廷参用侍从、台谏之议行之矣。其九月四日祀昊天上帝,实每岁季秋大飨明堂之礼,今既不敢因旧配以神宗,而去岁明堂缘奉诏书参酌皇佑故事,有合祭并配之礼,与今来每岁季秋祀上帝礼复不同。乞令礼官合议,取旨施行。」从之。已而权礼部侍郎赵子

(画)[昼]等言:「谨按《孝经》:『郊礼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说者谓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肇造区夏者,皆无配天之记。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则创业之君太祖是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者。仰惟祖功宗德,万世不迁,配帝配天,礼无易此。顷当三岁之亲祠,爰奉祖宗而并配,虽为旧典,其实权宜。自今每岁季秋摄事,臣等伏请专祀昊天上帝,以太宗皇帝配侑。」诏依。
绍兴四年四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礼部侍郎、兼侍讲、兼权直学士院陈与义奏:『窃惟明堂之礼,有西汉武帝汶上之制,绍兴元年实已行之,若再举而行,适宜于今,无戾于古。』太常丞詹公荐、太常博博士刘登奏:『窃考古之巡幸,自非封禅告成,未有行郊祀者。如汉武帝一时巡狩,不过祀明堂而已。今岁若且祀明堂,实得权时之义。』又贴黄称:『绍兴元年止设四位,即不曾从皇佑诏书兼祀百神。』诏将来行明堂大礼,令有司条具合行礼仪闻奏。今具下项:一、昨绍兴元年以明堂大礼为称,今来大礼,欲依绍兴元年体例施行。一、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并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已下从祀共七百六十七位,总计七百七十一位,并合用神位版。乞下工部,指挥文思院,计会(大使)[太史]局指说,依数制造施行。一、祭器共计七百七十一位,合用陶器:豆六十只,并盖。内十二只准备。

簠十二只,并盖。内四只准备。簋十二只,并盖。内四只准备。尊五十只,内十只准备。罍五十只,内十只准备。樿杓一百只,登四百三十二只;并盖。内二十只准备。铜器:铏鼎二只,并盖。牛鼎四只,羊鼎四只,豕鼎四只,局、毕、罩并全。搏黍豆一只;并盖。竹木器:笾一千八百只,内十只准备。豆千七百五十只,内十只准备。簠七百七十三只,并盖。内一只准备。簋七百七十三只,并盖。内二只准备。尊一百四十三只,并杓。内二十只准备。毛血盘二十五只,内三只准备。币篚四十五只;内六只准备。匏爵并玷各十五副,内三副准备。盘匜一副,罍洗共十二副,内爵洗二副准备。爵盏并玷各七百七十五只,内八只准备。饮福俎一面,铁烛台八百一十六只,大八只,中十六只,小七百九十二只。俎九百一十面。内三十面准备。昨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绍兴府烧变制造到殿上正、配四位祭器,并文思院铸造到牛羊豕鼎等,昨绍兴府沿火烧毁不存。今来开坐到祭器名件,并合创造,乞令太常寺图画样制,下两浙转运司,令所属州军均摊制造。所有陶器,乞下绍兴府余姚县烧变,并乞于大礼前十六日起发赴太常寺送纳。内系铸造铜器,仍乞工部下文思院铸造施行。一、大乐堂上登歌乐,编锺一架,编磬一架,柷敔二,钥四,埙二,箎二,笛四,巢笙四,和笙四,箫二,搏拊鼓二,瑟二,麾幡一,二、三、五、七、九弦琴各二,已上乐器见在太常寺;七星、九曜、闰余匏各一,见阙,乞下工部创造。其见在乐器内有损动、颜色故暗,乞令工部下所属添修雅饰施行。一、朝服、祭服等,昨

应奉绍兴元年明堂大礼,见有朝服一十三副,祭服六十二副,赞者衫帻二十三副赞者:原作「贫者」,按祭祀官员无所谓「贫者」,据后文「赞者五十九人」句改。,供奉官衫帻一十二副外,合令创造下项,并乞下工部计料制造施行。分献官五十八员,奉礼郎五员,以上合创造祭服六十三副;赞者五十九人,合创造绯罗宽衫、分帻勒帛八十八副;宫架乐工合用二百九十四人,乐正二人,合创造绛公服二副;引舞乐二十二人,合创造武弁冠、绯绣抹额、绯绣鸾衫、铜革带、履鞋二十二副;引舞色长二人,合创造紫绣袍、幞头、紫绣抹额、执杖子二副;文郎、武郎共一百三十二人,合创造紫絁冕、皂绣袍、革带、履鞋一百三十二副;执色乐工一百三十五人,合创造绯绢宽帻子、勒帛一百三十五副;掌器事三人,合创造绯绢宽衫、帻子、勒帛三副。一、昨来明堂大礼,依仪合用盥、洗、盘、匜;并皇帝位版二面,系黑漆金字;亚献、终献位版二面,系黑漆朱字;公卿位版八十片,黑漆;腰 一副,黑漆蓋版;黄罗二幅,夹帕一条。并系工部行下文思院制造。所有 擎位版兵士八人,系绍兴府差禁军充,于大礼前一日赴太常寺教习祗应。今契勘上件盤、匜、位版並腰 、黃帕,昨經紹興府遺火焚燒,所有今來明堂大禮,合行創造,欲並依上件數目,令工部指揮文思院計會製造。内兵士乞令临安府依例差拨施行。」诏陶器令绍兴府余姚县烧变,余令文思院制造,余从之。
同日,臣寮上言:「伏望诏三

省,俾有司参酌损益,务崇简俭,勿为无益,徒有耗费,庶几称陛下钦祀天地以实而不〔以〕文,乃为尽善。」上谓宰臣朱胜非曰:「当此多事,固非制礼作乐之时。然祭天之礼,不可有阙,若礼数不备,不如不祭。」于是诏令礼部、太常寺条具。
五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昨扬州郊礼大礼并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其实不曾设置,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合依上件礼例,即便不须设置。」从之。
六月十四日,上曰:「祖宗以来,每遇大礼,凡所观见去处例皆雅饰。今多事之时,惟事天礼当严恭尽诚,其余宜从简省,所有雅饰可令并罢。」
七月十三日,礼部言:「将来明堂大礼,行礼合用黄罗拜褥,昨来系改用绯。」诏依例用绯。
二十四日,诏:「明堂礼毕,依绍兴元年权宜之制,于常御殿宣赦。」
二十六日,诏明堂大礼使差朱胜非,(仪礼)[礼仪]使差孟庾,礼御使差赵鼎,礼器使兼礼顿使差胡松年,余依绍兴元年例施行。
八月二十五日,后殿进呈户部侍郎、兼权临安府梁汝嘉札子,以明堂行礼殿成,乞提领官以次推赏。上曰:「朕爱惜名器以待战士,岂因土木之功遽使转官,但可等第支赐尔。」
九月十二日,致斋行事、执事官朝服,百僚常服,诣后殿起居,请上致斋。上宿斋于内殿,文武百官宿斋于本司。十三、十四日,上宿斋于内殿。十五日,上合祭天地于明堂,以太祖、太宗配。嗣濮王仲諟亚献,知大宗正事士终献。礼毕,车驾还内,不受贺,文武百官

拜表称贺如仪。
二十三日,诏军头引见司:「今月十五日明堂大礼回,应随驾诸班直、文武亲从亲事官、亲兵五军将校并诸色祗应人等失仪,拽断围子,排立交(牙)[互],损坏仪注、军器、衣甲、器械等,并特与放罪,仍免估剥陪偿。」
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三月二十七日诏,条具将来行明堂大礼合行礼仪:一、依自来大礼,前一日皇帝诣太庙亲行朝飨之礼。昨绍兴元年并四年大礼,缘太庙迎奉往温州奉安,其逐次大礼前一日,系朝廷差官诣温州奉安所分诣行礼。今来太庙已迎奉赴行在奉安,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合依礼例,皇帝前一日诣太庙行朝飨之礼。一、昨绍兴四年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并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已下从祀共四百四十三位。所有今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所设神位,欲依绍兴四年礼例施行。一、将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合用竹册四副,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合用竹册一副,前一日朝飨太庙合用竹册一十一副,欲乞并令工部依法式修制。」诏依。
二十七日,诏:「将来明堂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设位并于常御殿。」时车驾巡幸建康府,太常少卿吴表臣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系于常御殿设位,绍兴四年系于射殿设位行礼,乞下有司相度。」至是,太常寺相度合常御殿,比之临安府行礼殿

阔狭虽不同,可以随宜趱那铜设、祭器、大乐行礼,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六日,诏大飨明堂〔用〕九月二十二日。以太史局言其日辛巳,系属九月节用辛日也。
六月十八日,诏明堂大礼以射殿作(齐)[斋]室。
二十三日,臣寮言:「窃见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是时太庙、景灵宫寓温州,故委提点奉迎所差官行事。今来驾幸建康,见修太庙,陛下遭此大故,躬行三年之丧,则前期朝飨之礼更当考据。臣愚以谓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宜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飨之礼。其奏乐、受胙,特乞寝罢,庶合礼制。」诏:「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飨太庙,其奏乐、受胙,令礼部、太常寺同共讨论。」既而礼部、太常寺〔言〕:「检详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郊行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看详逐件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所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今讨论奏乐、受胙,合且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施行。」从之。
七月十七日,太常博士孙邦言:「得旨:『明堂大礼前二日朝飨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今明堂行礼日并朝献景灵宫,系在常御殿设位,可以依仪用丑时一刻。所有朝飨太庙,缘在行宫外修盖,兼系车驾巡幸,窃虑难以依在内时刻行礼。』谨按汉武帝郊泰畤,平旦出宫。又《晋 礼乐志》:『江左多虞,不复

晨贺,夜漏未尽十刻开宣阳门,至平旦始开殿门。昼漏上五刻,皇帝乃出。』晋方多虞之时,虽朝会犹在平旦之后。今相度,欲依晋、汉故事,是日行宫比常日早二刻开门,以俟车驾出诣太庙行礼。」从之。
九月十八日,上致斋于内殿。是日,诏赵鼎特趁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大礼,陪祠立班。
十九日,奏请上赴斋宫。二十日,景灵宫行礼。二十一日,上诣太庙行礼。是日,诏淮南西路安抚使张浚已到行在,特令趁赴明堂大礼,陪祠立斑。二十二日,明堂行礼如仪。以(中)[仲]弼亚献,士珸终献。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大飨明堂,致斋之日,并进素膳。及宿斋室,传敕左右,祠殿在近,禁卫毋哗。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并遣内侍宣谕读册官,至御名必读,毋得回避。初诣太庙,依仪乘辇施伞扇至大次,是夜车驾至庙南棂星门外,即命却伞扇,入棂星门,乃降辇步入大次。及行祼瓒毕,还版位,乐作,复遣内侍传敕协律郎,乐备九奏,徐其音,毋得少有减促。三日祠事酌献既毕,有司奏请还御小次,不听。此皆帝王盛德之事,史册之所罕载,欲望付之史馆。」从之。 三十日,太常博士孙邦言:「恭
绍兴九年八月十五日,诏:「将来行明堂大礼,其祭服、礼器,令礼部、太常寺更加讨论。」先是,进呈礼部、太常寺申审,郊祀、明堂皆祀天,来年系大礼,合预申明。秦桧等欲集议,上曰:「且依近制行明堂礼可也。」上因宣谕:「往年行礼,礼服、

礼器皆故弊不如法,如尊俎罍爵,形制皆不合古。」故有是命。
十年五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太史局选用九月十日辛亥吉。」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太常少卿陈桷言:「自今大礼,依仪户部、兵部、工部尚书奉俎入门,举鼎从入至西阶下,太官令以匕于鼎升熟体载于俎。今来明堂大礼,御药院承指挥,令文思院造举鼎官祭服三十二副。今欲乞从本寺申吏部,依上件已制祭服并自来大礼例,差明堂举鼎官三十二员,依(议)[仪]举鼎至殿西陛下出熟行事。」礼部、太常寺看详,依自来大礼仪,合差举鼎官举鼎行事。从之。
八月七日,诏:「九月十日明堂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
九月五日,臣寮言:「皇佑诏书:『明堂行礼,禁卫之中务要严整,常令人前后谨察辩视,非预祀事者无得辄近禁卫。如有违慢,必行朝典』。又宣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识)[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又大礼使言:『准郊例,非预祀事人阑入坛壝,当议处斩。』今虑行事臣寮、引接从人敢有辄至大次,预须约束。盖为至尊亲行盛礼,出宫禁,勤步武,升降于坛殿之间,凡百侍卫之臣,尤宜儆戒周谨,夙夜严密,所以祖宗之朝特有前项处分。今来明堂宗庙大礼在近,望戒饬皇城内外官司严行觉察,不得少有疏略懈怠。」诏依,令检坐条法申严施行,仍出榜晓谕。七日,

文武百寮诣常御殿奏请皇帝赴斋室。八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九日,车驾诣太庙行礼。十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以同知大宗正事士亚献,严州观察使安时终献。
殊应,愿陛下承天之休,愈思警戒,饬躬修政,仰答上穹,用迎景贶。庶几整军经武,缮甲励兵,待时而动,无不如志。大礼告成,有兹庆事,乞以臣章宣付史馆。」从之。 十九日,御史中丞何铸言:「仰惟陛下寅畏上天,严恭祀事,圣德至孝,感格昭然。乃者宗祀明堂,宸衷翼翼,周旋中礼,罔不祗肃。至于久立版位,恭俟乐成而不即小次;荐飨庙室,孝思追感而泪堕裀褥。此皆前世人君稀阔难行,而陛下发于至诚,安而行之,是以神祇祖考,来飨来临,昭格之迹,先后创见。爰自季秋改朔以来,阴雨不已,及至七日, 臣奏请皇帝致斋,应时晴霁。八日诣行礼殿,九日出太庙,天宇晏温,风日弥爽。至十日丑时,陛下自斋宫诣明堂行礼,酌献之次,阴景晦冥,密云不雨,直至礼毕,乘舆还宫,甫入宫门,雨点欲零。洎仪卫、百执各归其所,然后雨作。中外欢呼,称孍感异。臣备数陪祠,躬
三十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当郊之岁,季秋择日,皇帝亲行大飨徽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依仪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一日于文德殿,一日于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欲乞将射殿权作明堂殿设位行礼,后殿权作文德殿宿斋,应合行事务,依绍兴十年明堂、绍

兴二十八年南郊大礼,令有司检照体例排办。」从之。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卤簿、鼓吹、诸军音乐、警场,并礼毕御紫宸殿群臣称贺,次御门赐赦宫架,欲并依元丰三年、熙宁元年典故,备而不作。」诏免称贺,余并依。以显仁皇后服制尚在三年之内故也。
四月一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合行礼日辰,太史局选定九月二日辛未吉。」从之。
五月一日,上谓辅臣曰:「昨见临安府所进明堂大礼排办册子,可更令有司逐一看详,内有不必创置及可免添修换造者,即不得枉费财用。」
七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奉诏:明堂大礼,朝飨景灵宫、太庙,遣大臣摄事行体,皇帝亲行大飨之礼。其合用册文,令学士院修撰晋写进书讫,降付礼部。内景灵宫册文一首,述以明堂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遣官摄事之意。太庙册文一十一首,并述以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遣官摄事之意。明堂大礼册文二首。并述以明堂大礼亲飨之意。」从之。
八月四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行事日,皇帝自斋殿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出斋殿,入新置便门里明堂门外稍西,降舆步入大次,服衮冕。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大次,入自正门,由宫架东升,自东陛至版位。」从之。
同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前期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遣大臣摄事,主上惟亲行大飨之礼。銮驾既不出宫,所有车路仪仗、供帐、宿顿之属,更不排

办。兼依干兴(事故)[故事],乐舞以渊圣皇帝升遐备而不作。」从之。
九月二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以皇子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建王玮亚献玮:原作「某」,乃避讳而改,今从《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回改。按此人即宋孝宗,后改名「」,今从当时之名作「玮」。,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终献。
淳熙六年三月九日,(昭)[诏]:今岁明堂大礼,令礼部部:原无,据下条所述补。、太常寺详议。
十七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奏,上曰:「明堂合祭天地,并侑祖宗,从祀百神并依南郊礼例,可依详议事(礼)[体]施行。」
十八日,诏:「明堂大礼,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九年、十五年如之。
四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仪皇帝散斋、致斋,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一日于文德殿,一日于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上设正、配位,亲祠行礼;从祠神位,差官分献行事。乞令太史局前期以神位次序具图本申取指挥,降下(绯)[排]办。其御札降,祭告五岳、四渎及朝献景灵宫、前二日。朝飨太庙别庙,前一日应合行事务,乞令有司依淳熙三年郊祀大礼例,检举(绯)[排]办。」从之。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今次明堂大礼并排设大辇、玉辂。祀前一日,皇帝朝飨太(宗)[庙]毕,乘玉辂入丽正门,降辂乘舆,用平辇。归文德殿宿斋。其大辇及四辂止合后从。」诏除大辇免行排设,余依已降指挥。
五月六日,诏以权两浙转运判官韩彦质为提点一行事务,仍依已降指挥,务从省约,更不差置属官。自后同。
七月五日,诏:明堂大礼庙献朝飨,亚献差皇太子,终献差永阳郡王居广;

别庙初献差嗣濮王士輵,亚献差恩平郡王璩,终献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二十三日,诏:「明堂大礼,应行事、执事等官务在严肃,有懈怠不恭者,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
九月十三日,文武百僚诣文德殿,奏请皇帝诣斋殿。十四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十五日,皇帝诣太庙行礼。十六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同日,明堂礼成,宰臣赵雄等奏:「肇禋总章,积雨骤霁,熙事庆成,神天顾歆,景贶飨荅,舆情胥悦。陛下拜跪虔恭,不御小次,圣躬良劳。」上曰:「敬事天地祖宗,初不觉劳。久雨即霁,星月灿然,殊可喜。」
淳熙九年六月八日,太常少卿余端礼等言:「太史局缴到《明堂神位图》,数内『传说得之』,本寺检照《春秋正义》:『天策傅说星,《史记 天官书》之文,庄子云傅说得之,以骑箕尾。傅说相商高宗,死而托神于此星,故名为傅说。』及《政和五礼新仪》,太史设神位版,传说在寅阶内壝之内,即不是傅说,此太史局循习谬误,乞改正。」从之。
七月六日,诏:明堂大礼,以皇太子惇充亚献,嗣濮王士歆充终献。前一日飨别庙,初献差少傅、静江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恩平郡王璩,亚献差昭庆军节度使、濮王位检察尊长士岘,终献差和州防御使、知大宗正事不息。
九月十三日,车驾诣明堂行礼讫,文武百僚赴紫宸殿称贺。质明,皇帝登门肆赦。毕,上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寿、饮福、称贺。恭承太上皇帝圣旨,为泥泞

免到宫。自绍兴元年至此,并详见后《中兴礼书》。
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检照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礼官议,按礼经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元佑之初,大飨明堂,而哲宗居神祖之丧,礼官谓景灵宫、太庙当用三年不祭之礼,遣大臣摄事。或谓圣祖为天神,非庙飨也,当时虽从其说,然黄帝实我宋之所自出,岂得不同于宗庙 今秋有事于明堂,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主上持斩衰之服,考之礼经及元佑已行故事,并当时礼官所议,窃谓前期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皆当遣大臣摄事,主上惟亲行大飨之礼。其玉帛、牲牢、礼料、器服、乐舞,凡奉神之物依典礼外,銮驾既不出宫,所有车辂、仪仗、供张、宿顿之属,令有司更不排办。礼毕于殿庭宣赦,及朝飨景灵宫,朝飨太庙,缘皇帝在高宗圣神文武宪孝皇帝谅阴之内,乞依上件典故。」从之。
五月十一日,权礼部侍郎尤袤等言:「逐次明堂大礼所设神位,沿革不〔一〕。绍兴四年、七年、十年,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并天皇大帝已下从祀四百四十三位;绍兴三十一年,设昊天上帝、徽宗皇帝并五方(地)[帝]、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共一十七位;淳熙六年、九年,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并天皇大帝以下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今来缘高宗皇帝几筵未除,考于典礼,未合升配。」从之。
二十五日,宰

执进呈礼官申(谓)[请]明堂画一。上曰:「配位如何 」周必大奏:「礼官昨已申请,高宗几筵未除,用徽宗故事,未应配坐,且当以太祖、太宗并配宗:原作「祖」,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他日高宗几筵既除,自当别议。大抵前代儒者多因《孝经》严父之说,便谓宗祀专以考配,殊不知周公虽摄政,而主祭则成王。自周公言之,故曰严父耳。晋纪瞻荅秀才策曰:『周制,明堂宗其祖以配上帝,故汉武帝汶上明堂,舍文、景而远取高祖为配。』此其证也。」留正奏:「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是严父专指周公而言,若成王则其祖也。」上曰:「有绍兴间典故在,自可参照,可以无疑。」
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缘在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谅阴之内,将来行事合服吉服。今皇帝见服布素,乞自受誓戒以后,依典礼权易吉服,至礼毕仍旧。一、文武百僚应行事、执事、应奉官,并禁卫、执打从物等,自受誓戒以后,并合权易吉服,俟宣赦毕依旧。一、九月一日、八日,缘系在受誓戒、散斋、致斋行事之内,免诣德寿宫高宗皇帝几筵前烧香、一、昨淳熙九年明堂大礼,大庆殿作明堂殿行礼,后殿作文德殿致斋,依仪枢密院以下诣垂供殿起居。一、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文德殿。一、明堂大礼毕,紫宸殿受贺,欲依绍兴三十一年免称贺。一、本季内朝献等,并依典礼权罢。一、恭谢景灵宫等处,依礼例分诣行事。一、明堂大礼,合于行礼殿习仪外,其朝献景

灵宫、朝飨太庙,系遣官摄事,更不习仪。」从之。
七月四日,〔诏〕:明堂大礼,以皇太子惇为亚献,嗣濮王士歆为终献。朝飨太庙,以皇太子惇为初献,少傅、荥阳郡王伯圭为亚献,士歆为终献。
八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起居舍人郑侨言:『大飨之礼,陛下身亲行之,歌乐之作似不可废,其它委官分献与夫先期奏告之所有合用乐者,若设而不作,不亦可乎 今明堂典礼与其它祀事不同,若因而裁定,亦足为将来之法。』奉旨令礼部、太常寺详议以闻。检照景德二年十一月有事于南郊,时 臣上表请举乐,诏郊庙用乐如礼,事毕复寝。熙宁元年,依景德二年故事,并除郊坛、太庙、景灵宫礼神用乐外,有卤簿鼓吹、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元丰三年,诏依熙宁元年南郊例施行。今详议将来明堂大礼,遣官朝飨景灵宫,朝飨太庙行礼,所设登歌、宫架、乐舞,缘祖宗已行典礼,欲除降神、奠玉币、捧俎、酌献、换舞、彻豆、送神依典礼作乐外,所有皇帝并三献官盥洗、登降、行步导乐备而不作。」从之。先是,内降御札曰:「朕何神天之顾,赖宗佑之灵。嗣缵丕图,久底多方之乂;亲承元祀,率循三岁之常。礼盖重于合祛,谊并崇于陟配。念方在谅阴之疚,惧莫修肆类之文,祗考前朝考:原作「朝」,据《中兴礼书续编》卷五改。,具存明宪,虽云宅恤,无敢废尊。 缘越绋之文,爰饬燔柴之敬。惟郊丘之夙讲,宜路寝之间祠。位度九筵,务斋精而展事;正成万宝,

资备物以将仪。庶申报本之诚,益茂函生之祉。肆浮大号,用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其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朝野杂记》:明堂者,仁宗皇佑中始行之,其礼合祭天地,并配祖宗,又设从祀诸神,如郊丘之数。政和七年,既建明堂于大内,自是岁以九月行之。然独祀上帝而配以神宗,惟五帝从祀。绍兴元年,上在会稽,将行明堂礼,命迩臣议之。王刚中居正为礼部郎官,首建合祭之议,宰相范觉民主之,乃以(帝)[常]御殿为明堂,但设天地、祖宗四位而已。四年,始设从祀诸神。七年,复祀明堂而徽宗崩问已至,中书舍人傅崧卿请增设道君太上皇帝配位于太宗之次。礼部侍郎陈公辅言,道君方在几筵,未可配帝,乃不行。三十一年,始宗祀徽宗于明堂以配上帝,而礼五天帝、五人帝于明堂上,五官神于东厢,罢从祀诸神位,用熙宁礼也。干道以后,说者以德寿宫为嫌,止行郊礼。淳熙六年,用李仁父、周子充议,复行明堂之祭,并侑焉。逮十四年,高宗崩,明年秋季,乃用严父之典。今郊祀从绍兴,明堂从皇佑,惟岁时常祀则以太祖配冬至圜丘,太宗配(亲)[祈]谷、大雩,高宗配明堂宗祀,盖尤延之为礼官时所请云。绍兴、淳熙,分命馆职定撰十七首撰:原作「择」,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降神《景安》,圜锺为宫:「上直房、心,时维明堂。配天享亲,宗祀有常。盛德在金,日吉辰良。享我克诚,来格来康。」黄锺为角:「合宫盛德,金商令时。备成熙事,搜扬上仪上:原作「人」,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骏奔在庭,精意肃祗。来享嘉荐,神灵燕娭。」太簇为征:「休德孔昭,灵承上帝。孝极尊亲,严配于位。嘉荐芬芳,礼无不备。神其格思,享兹诚至。」姑洗为羽:「霜露既降,孝思奉先。陟降上帝,礼隆九筵隆:原作「龙」,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有馨黍稷,有肥牲牷。神来燕娭,想象肃然。」盥洗《正安》:「礼经之重,祭典为宗。上公摄事,进退弥恭。庶品丰洁,令仪肃雝。百祥萃止,惟吉之从。」升殿《正安》:「皇祖配帝,岁祀明堂。冕服陟降,玉佩玱玱。疾徐有节,进止克庄止:原作「此」,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维时右享,日靖四方。」上帝位奠玉币《嘉安》:「大享季秋,百执扬厉。明明太宗,赫赫上帝。祗荐忱诚,式严珪币。祚我明德,锡兹来裔。」太宗位奠币《宗安》:「穆穆皇祖,丕昭圣功。声律身度,乐备礼隆。祗荐量币,祀于合宫。玉帛万国,驩心载同。」捧俎《丰安》:「备物昭陈,工祝告具。维羊维牛,孔硕孔庶。有嘉维韾,加食宜饫。敛时五福,永膺丰胙。」上帝位酌献《嘉安》酌:原作「昭」,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烨彼房、心,明明有融。维圣享帝,礼行合宫。祀事时止,粢盛洁丰。昭受申命,万福攸同。」太宗位酌献《德安》:「受命溥将,勋高百王。寰宇大定,圣治平康。有严陟配,宗祀明堂。神保是格,申锡无疆疆:原作「强」,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文舞退、武舞进《正安》:「温厚严凝,于皇上帝。文德武功,列圣并配。

舞缀象成,肃雝进退。秉翟踆踆,总干蹈厉。」亚、终献《文安》:「总章灵承,维国之常。礼乐宣鬯,降升斋庄。竭诚尽志,荐兹累觞。于昭在上,申锡无疆。」彻豆《肃安》:「于皇上帝,肃然来临。恭荐芳俎,以达高明。烹饪既事既:原作「即」,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享于克诚。以介景福,惟德之馨。」送神《景安》:「帝在合宫,鉴观盛礼。黍稷惟馨,神心则喜。礼备乐成,亦既归止。亿万斯年,以贶多祉。」高宗位奠币《宗安》:「赫赫高庙,于尧有光。覆被万祀,冠冕百王。有量斯币,蠲洁是将。在帝左右,维时降康。」酌献《德安》:「炎运中兴,苍生载宁。九秩燕豫,三纪丰凝。精祀上帝,陟配威灵。锡羡胙祉,万世承承。」孝宗亲享明堂乐曲并同,唯天地位奠币、酌献及太祖酌献、皇帝入小次、大次、亚献、送神等篇,各有删润。又以太祖奠币曲改名《广安》,酌献改名《恭安》,太宗奠币改名《化安》,酌献改名《英安》。
绍熙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今岁郊祀大礼改作明堂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事:原作「是」,据前后同类诏令文字改。、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疾速从实条具闻奏。」
二十五日,内降御札曰:「国家恢列圣之鸿绪,秩百王之弥文。天施地生,尤重合祛之报;祖功宗德,载严并侑之升。肆循三岁之常,间举九筵之飨。朕自罹咎衅,方处棘艰。顾思道弗言之时,岂遑他务;惟越绋行事之谊,莫废亲祠。 易圜丘之仪,近从路寝之礼。适农亩之屡稔,暨边方之咸宁。万宝臻成,庶备盛多之荐;前彝具在,一遵寅畏之谟。上以衍寿于重闱,下以祈安于兆姓。用颁丕号,俾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其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八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缘皇帝〔在〕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丧制之内,乞并依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淳熙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典故施行。」从之。庆元六

年大行寿仁太上皇后丧制同。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明堂大礼,缘在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丧制之内,将来行事合服吉服。今皇帝见服衰服,乞自受誓戒以后,依典礼权易吉服,至礼毕仍旧。一、文武百僚应行事、执事、应奉官,并禁卫、执打从物等,自受誓戒以后并合权易吉服,俟宣赦毕依旧。一、受誓戒、散斋、致斋行事之内,免诣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前烧香。一、昨来淳熙十五年明堂大礼,大庆殿作明堂殿行礼,后殿作文德殿致斋。一、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文德殿。一、明堂大礼毕,依典礼免称贺拜表。一、恭谢景灵宫等处,依礼例(依)[分]诣行事。一、明堂大礼合于行礼殿习仪外,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系遣官摄事,更不习仪。」从之。六年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丧制同。
二十三日,诏:明堂大礼,以太帅、安德军节度使、嗣秀王伯圭为亚献,宁远军承宣使师淳为终献。师淳以疾,改命工部尚书彦逾。
九月二日,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以右丞相赵汝愚为初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为亚献,参知政事余端礼为终献;朝飨太庙以检校少保、兴宁军节度使师夔为初献,右监门卫大将军、眉州防御使不俦为亚献,右监门卫大将军、蕲州防御使不舍为终献。
同日,殿前司言:「明堂大礼,依典礼銮驾不出宫,欲依淳熙十五年例,有临安府诸城门一十六座,欲差素队官兵

守把,每座二十(八)[人],计三百二十人,事毕依旧。」从之。
五日,主管侍卫马军行司公事张师颜言:「明堂大礼,依例差拨官兵三千人趁赴排立祗应,自车驾宿斋日,于丽正门外一带东西两壁守宿,乞照淳熙十五年体例排立。」从之。
九日,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宰执行事合宿斋去处,令就后殿门外。其合经由门户,比常早二刻开。
十三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依淳熙十五年明堂大礼例,使臣各特支三贯文,效用军兵各支二贯文,令户部支给。」庆元六年年亦如之。
庆元六年六月十三日,诏今岁郊祀大礼,令礼部、太常寺条具奏闻。
八月二十五日,诏:明堂大礼,以太师、安德崇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为亚献,昭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

司、吴兴郡王柄为终献。
同日,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以右丞相谢深甫为初献,知枢密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为亚献,签枢密院事陈自强为终献。
九月三日,臣僚言:「伏见国家今岁多事,而明堂之礼不敢少缓,诚以祀天飨亲,国之大事,此天子所以示万方之孝,迓三灵之厘者也。是以三岁而后一举,先事十日,行礼之官受誓戒于都省,重其事也。俎豆之实,必贵乎洁,所以荐馨;俯伏拜跪,必贵乎恭,所以尽诚也。散斋、致斋各有所,(以)欲其无敢亵也;凡百奔走执事有恪,欲其无敢慢也。考诸礼经,稽诸令甲,从古迄今,率

由斯道。近年以来,礼料之物取具临时,牲牢取诸近甸,果烛之属索之都城,官司既不偿钱,则所供安得嘉旨 此不肃者一也。两序分献八十余员,主献十位或八位,每位六拜,献官或惮烦,则并数位而拜之。此不肃者二也。所差仓场库务等官,既不预宿斋宫,亦合各宿本局,今闻年来间有居家致斋。此不肃者三也。奔走执事,多是临期差百司吏贴,乐工多是市井寄居,衣服蓝缕,容止疏慢,此不肃者四也。夫元祀之重,而循习之弊至此,可不为之革乎 乞申饬有司,继自今应礼料等物,官中并先给钱,依价收买;所供牲牷务要肥美,所供果烛等务要精洁;分献之官毋得仍前怠惰,拜跪须导仪式;所差监当等官,致斋之夕并就本局,不得私家止宿;所有百司吏贴,须前期差定;虽乐设不作,而乐工亦须预行戒谕,使澣濯衣服,阅习仪矩,务要严整。如有违戾,仰御史台弹治。如此,则无小无大,各尽寅恭,祗服祀事,庶几上帝顾歆,祖考来格,降祥隤祉,流庆无穷。」从之。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祗若大猷,率循成宪。接千岁之统,夙殚天明地察之诚;交三灵之欢,遹严祖功宗德之侑。肇启总章之宗祀,嗣新泰畤之亲(词)[祠]。神其宴娭,帝均嘉(向)[飨]。爰属当郊之次,载修肆类之恭。倏端慈壸之忧,方辑颁台之典。念考明制度,具存捐益之宜;而敬事鬼神,参酌尊卑之义。 肃九筵之荐,式隆三举之仪。练良日于用辛,

饬季秋于先甲。急于礼而重于祭,敢忘越绋之行;应以实而不以文,益谨奉盛之告。务专求于诚感,庸罔愧于灵承。钦戒先期,亶孚群听。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宁宗庆元六年大飨明堂,以谅闇用绍熙礼。绍熙五年明堂,孝宗未卒哭,时赵汝愚朝献景灵宫,嗣秀王伯圭朝享太庙,而上独祀明堂。是年光宗之丧甫踰月,而当行大礼,乃命右丞相谢深甫款天兴之祠,嗣濮王不俦摄宗庙之祭,盖用绍熙礼云。
开禧二年四月七日,诏:「今岁明堂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疾速从实条具闻奏。」嘉定二年、八年、十一年、十四年皆有是诏。
七月十九日,诏:「明堂大礼支赐,除师臣、宰执、侍从辞免依所乞外,余并依已降指挥减半支给,更不许辞免。」
八月四日,诏:「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并飨别庙,所差行事等官内职事稍重之人,往往推故乞改差,未称严恭之意。令礼部、太常寺日下检坐条法指挥申严,应被差行事等官,如敢依前避免、乞改差之人,委台谏觉察,具名弹奏,取旨施行。」先是,内降御札曰:「朕丕承眷命,祗奉燕谋。庆衍重闱,赖上下神祇之佑;尊临广宇,席祖宗功德之休。深惟菲质之奚堪,益念鸿私之当报。兹以阴阳顺序,人物遂宜,国势日以安强,朝纲日以清肃,不循三岁之祀,曷表一纯之衷!是用稽绍兴之成规,辑合宫之阔礼。时秋必报,矧万宝之方成;国典固存,宜九筵之间举。诞孚群听,明戒先期。朕

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嘉定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臣闻古之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一岁之间,冬夏日至,大雩大享,以及四时迎气之类,无非躬行郊见之礼。后世弥文日增,乘舆出郊仪卫之供,百物之须,赏赉之数,无名之费,不一而足,虽欲行礼如先王,不可得已。夫礼从宜,苟不失乎先王之意,而有得于事天之实,何害其为礼也!恭惟艺祖在位十有七年,亲郊者四;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亲郊者五;真宗以后,三岁一郊,遂为定制。逮仁宗皇佑间,始有事于明堂,盖稽之古典,断自圣意而以义起也。陛下即位以来,圜丘、重屋,其礼迭举。及兹三岁,又当亲郊之期,有司文移督办钱物,固已旁午于道。州县之间,以应奉为名,抑配于民,不知其几。军旅之厚,旱蝗相仍,公私之积旦暮不继。民生既艰,国力大屈。重以近日使命往来,其费逾倍,空匮之状,可为寒心。臣愿陛下相时之宜,权停郊祀之礼,仍以季秋大享明堂,既无失于事天之诚,而可以省不急之费。古之行礼,视年之上下,正此意尔。昔咸平中,盐铁使王嗣宗奏郊祀费用繁重,望行谒庙之礼。当是之时,帑藏(允滥)[充溢],天下富饶,嗣宗犹以为请,况今日国计比之咸平万不侔哉!检照国朝故事,仁宗嘉佑元年恭谢天地于大庆殿,四年夆祭,七年明堂,盖不行郊禋者九年。哲宗元佑继举明堂者再,

高宗绍兴继举明堂者八。若陛下申讲宗祀之仪,则于祖宗旧章不为无据。欲望下臣此章,令礼部详议施行。臣又闻真宗因王嗣宗之请,诏三司非禋祀所须,并行减省。是岁减应奉杂物十万六千计,其数之可考若此,则必有条目而非漫然者矣。今若举行明堂,其费较之郊丘虽已不等,然明堂祭礼仪物之外,赐予浮费岂无合从节约者 望并诏有司,取其凡目参酌考(顶)[订],当减者减之,当去者去之,一切条画,无为具文。方国用窘乏、民力殚竭之余,减千则吾之千也。若曰细微不足经意,则真宗全盛之时,视十万六千何足道哉!惟陛下果断而行之。」从之。
九月二日,臣僚言:「臣闻《棫朴》髦士奉璋峨峨,《思齐》群臣在庙肃肃,禋祀之贵乎敬尚矣。于穆昭代,肃将宗祀,万乘亲祠,群工显相,上帝临于斯,祖考格于斯,穹壤百神降于斯。凡(而)[百]奔走执役于斯地者,尽其悫〔而悫〕焉,尽其信而信焉,尽其敬而敬焉,犹恐其或失也,讵可有一容貌之惰、一举动之慢哉!故禘自既灌,诚意少差,夫子以为不足观;有司临祭,或至跛倚,子路以为大不敬。况明堂大享非他祀比,所以骏奔乎左右,鳞集乎后先者,至不可忽也。窃闻往岁行礼之际,冕旒款谒,诚敬尽矣,而环尹卫卒或不免有亵慢之容;搢绅助祭,威仪肃矣,而礼生、乐工或不免有怠惰之失。登降方严而醉呕于旁者有之,荐献未毕而攫取其物者有之。

夫阳馆上仪,与郊间举,天地鬼神,昭布森理,而小人之无忌惮者一至于此,甚非所以严大祀、敬明神也。今厘事在即,缛典惟新,凡行事、执事之官,讲习礼仪亦既详且悉矣,然下而执役等人,间有不尽其敬者,尤不可不预戒而严饬之也。乞下御史台、合门及太常寺,申明戒饬,务在严肃,有一不恭,必寘重宪。庶几祀事有严,神明可交矣。」从之。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祗奉诒谋,协临大宝。荷天地施生之德,燕及多方;守祖宗积累之基,期于千载。居怀兢业,获济艰难。属边鄙之辑宁,与黎元而休息。田莱寖辟,麰麦以登。方迎滋至之祥,敢后一纯之报 远稽元佑,近质淳熙,咸即合宫,载申宗祀。肆率遵于旧典,用丕阐于弥文。寅畏严恭,尚庶几于对越;肃雝显相,实允赖于交修。爰饬先期,亶孚众听。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嘉定八年九月十五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缵承祖烈,裒对神休。惕思积累之难,无疆惟恤;祗畏监观之赫,不显亦临。保邦常谨于万微,更化已踰于八载。猥蒙丕佑,获底小康。虽瞻仰昊天,方切侧身之念;敬事上帝,敢稽报本之仪 率循旧章,间秩宗祀。爰卜季商之吉,乃涓路寝之居。惟予一人,将举亲祠之典;凡尔百辟,各(惮)[殚]显相之诚。庶昭答于灵心,且茂迎于和气。诞敷大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

肆祀,毋或不恭。」
十一年九月十二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缵绪守成,既踰二纪;厉精更化,亦越十年。若涉渊水,靡遑夙夜。天地神示之森列,丕显丕承;祖宗功德之兼隆,是彝是训。言念菲凉之质,每蒙保佑之恩。比者水旱不时,间臻中熟;边隅多故,旋底小康。属当举于亲祠,敢敬伸于昭报。载考累朝之典,洊修路寝之仪。 卜季商,聿严熙事,以灵承于肸蠁,以迓续于休(详)[祥]。祗告先期,诞孚群听。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十四年九月十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纂履鸿基,恪膺骏命。合祭天地,肆严三岁之彝;并侑祖宗,尤重九筵之礼。肇精禋于皇佑,垂典于后昆。虽圜丘、路寝,制名稍殊;而紫坛、清庙,报本则一。载惟凉菲,端荷贶临。百谷屡丰,庶证 叙。齐鲁首陶于王化,舆地来归;荆淮尽扫于胡尘,只轮弗返。人心底定,国势渐尊。顾列圣积累之所臻,岂一己图回之能致 乃卜季商之吉,聿臻大飨之仪,以殚昭答之诚,以广敷锡之庆。用孚 听,肃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赏赐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赏赐
【宋会要】
国朝凡郊祀,每至礼成,颁赉群臣衣带、鞍马、器币,下洎军校缗帛有差。熙宁中,始诏编定,遂着为式。凡郊祀赏赐:亚献、三献皇子加赐银五百两,孙、曾孙三百两,玄孙二百两。旧式:皇子充亚献银三千两,帛三千匹,加袭衣、金带、鞍勒马。文武百官奉祠事,宰臣、枢密使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匹,银鞍勒马,银重八十两,枢密使不带使相七十两。宰臣充大礼使,银、绢各加五百。旧式二千两、二千匹。亲王二千两,二千匹,银鞍勒马。旧式如今数。充开封尹即三千两、三千匹。使相并同宰臣外任,银、绢减半,皇亲准在京数。知枢密院事、三师、三公、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南北院(事)[使]千两,千匹,银鞍勒马。如枢密使、宣徽使外任,银、绢减半。旧式:三师、三公二百两、二百匹,参知、枢副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匹。东宫三师、三少、仆射、观文殿大学士七百五十两,七百五十匹。旧式,东宫三师如三公。三司使三百五十两,三百五十匹,银鞍勒马,重五十两。权使公事、权发遣使公事同。旧式:使、三部使,并五百两、五百匹。副使百两,百匹。权副使、权发遣理资序同。旧式百五十两、百五十匹。学士、尚书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匹。旧制二百两、二百匹。阁直学士、丞郎、给事中百两,百匹。自学士已下充四使者,银、绢各加百两、百匹,直学士百五十两、百五十匹。
谏议大夫、舍人、知制诰、待制四十两,四十匹。内充四使者,银、绢各加十。旧式五十两、五十匹,内充四使者加赐金带,亦有特赐者。待制减十两、十匹。天圣四年加,后复减如常数。常侍、宾客银、绢同待制。已上并袭衣、腰带,其带金、犀,鱼袋随所佩服。金带观文殿学士已上二十五两,内笏头者加鱼袋二两五钱,余二十两。太常卿至正言二十两,二十匹。旧式太常卿如丞郎,宗正卿至正言如今数。大常博士至朝官十两,十匹。旧式太博至五官正如今数,内监察御史、著作郎二十四,后减。京官五两,五匹。旧式各寺监丞已上十两、十匹,后减如今数。幕职州县官五两,五匹。旧式充校勘、直讲、教授、刑法直官、开封府曹官,乃如今数。节

度使七百五十两,七百五十匹,银鞍勒马。旧式千两、千匹,上将军二百两、二百匹。留后六百两,六百匹,余同节度使。旧式五百两、五百匹。观察使三百五十两,三百五十匹。自节度使已下并加袭衣,金带二十两。旧式同留后。防御使二百五十两,二百五十匹。旧式三百两、三百匹。团练使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匹。旧式二百两、二百匹,遥领者五十两、五十匹。刺史百两,百匹。已上并加袭衣,金带十五两。旧式刺史比团练使递减一等,遥领者五十两、五十匹。皇亲上将军、节度使千两,千匹。旧式皇子上将军如今数。留后七百两,五百匹。旧式,若充二献官,加三百两。观察使、防御使五百两,五百匹。团练使五百两,五百匹。刺史三百两,三百匹。皇亲自刺史已上,并加银鞍勒马,上将军、节度使七十两,留后已下五十两。大将军二百两,二百匹。遥领防、团者,同正刺史。遥领刺史者二百五十两,二百五十匹。旧式五百两,五百匹,后减。领团练使各三百,领刺史各二百,不遥领者如今数。将军百五十两,百五十匹。皇亲自将军已上并加袭衣、金带。上将军已上二十五两,节度使至刺史二十两,遥郡至将军十五两。旧式二百两、二百匹,已减如今数。率府率、副率率百两、百匹,副率五十两、五十匹。诸司使至殿直旧式:使百两、五十匹,领刺史者加袭衣、金带。副使五十两、五十匹,承制四十两、四十匹,崇班三十两、四十匹,供奉官三十两、二十匹,侍禁十两、二十匹,殿直十两、十匹。驸马都尉、观察、防团、刺史、将军三百五十两,三百五十匹,银鞍勒七十两,并加袭衣、马。内观察使金带二十两,防御已下十五两,两使留后已上自从本官。枢密都承旨、副都承旨五十两,五十匹,旧式都承旨百两、百匹。副都承旨五十两、四十匹,旧式百两、百匹。横行使东班昭宣使已上四十两,四十匹。旧式:内客省使已下横班诸司使百两、百匹,不掌事横班诸司使减半。横行副使三十两,三十匹。旧式五十两、五十匹,不掌事者如今数。两省都知、押班、带御器械诸司副使四十两,四十匹,窄四,金束带十五两。旧式:都知、押班、诸司使充行宫使及青城至郊坛巡检,同押仪仗、管勾应奉物色、提点酒食、管勾大内,百两、百匹。都知、押班不掌事者,加五十两、袭衣、金带。带御器械、诸司使,五十两、五十匹,副使五十两、三十匹,承制三十两、二十匹。自内客省已下,仍加袭衣、金带;自带御器械、诸司使已下,加窄袍、金束带。大将军诸司使四十

两,四十匹。不掌事者银减半,绢减十匹。大将军如勾当金吾引驾仗者,银、绢各加七十五。旧式:统军大将军三十两、三十匹,诸司使仪仗内押当及乘珂马,五十两、五十匹,不掌事减三十两、二十匹。将军诸司副使
二十两,三十匹。不勾当事减十匹。旧式将军乘珂马者五十两、五十匹,判金吾者四十两、四十匹,副使仪仗内押当及乘珂马,二十两、三十匹,不掌事减十匹。枢密院诸房副承旨四十两,四十匹,逐房副承旨减十两、十匹。旧式,逐房副承旨如今数。合门通事舍人二十两,二十五匹,不掌事者减五两、五匹。自都承旨已下至通事舍人,如充行宫使、青城至郊坛已来巡检,及同押仪仗、驾前编排臣僚,及御营四面巡检、都大管勾大内公事、枢密都承旨已下至诸司使,赐七十五两、七十五匹。都大提举管勾南郊一行公事,赐百两、百匹。副使充者五十两、五十匹。并加袭衣、金带,重十五两。即官序支赐本应多者,自从多给。旧式:五十两、五十匹,不掌事二十两、二十匹。自今所载加袭衣、金带,旧式并同加金束带者,前后异例。内殿承制二十两,二十匹。带合门祗候者同。不勾当事减十两。旧式二十两、二十匹,乘珂马加五匹,不掌事减十两。崇班、内常侍十两,二十匹,不勾当事减十匹。旧式崇班十两、二十匹,乘珂马加十两,不掌事减十匹。内常侍十两、十匹。新定承制、崇班、带合门祗候充驾前编排及青城至郊坛四面巡检等,三十两、三十匹,窄衣、金束带,十五两。合门祗候崇班、供奉官并同崇班掌事者,殿直、侍禁并同崇班不掌事者。旧式:崇班、供奉充者二十两、二十匹,侍禁、殿直充者十两、十匹,乘珂马者加十匹。供奉官至借职供奉官五两、十匹,侍禁、乘直五两、五匹,奉职、借职三两、三匹。已上内大使臣绞缚青城,银、绢各加十,三班使臣各加五,勾当八作司、监修雅饰桥梁道路各加五。摄统军各二十两、二十匹。新定八作司文臣朝官比大使臣,京官以下比三班使臣。旧式:三班使臣充诸杂勾当、监当在京库务及库务门,十两至二两、十匹至二匹凡六等。内侍两省使臣夹侍、扶侍、听宣及当合分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并挂御衣供奉官以下至黄门,十两、二十匹。前省挂御衣同后省挂御衣例。诸杂勾当诸杂勾当并道场及随驾带甲等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十两、十匹。带器械、带甲、台宝、管勾诸合分当从物诸差使,黄门至后苑散内品,五两、十匹。前省诸杂勾当除不管道场外,并同。其随驾带甲等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并十两、十匹。带器械、带甲诸杂差使、寄班黄门、小黄门,五两、十匹。在内及诸处守宿两省供奉官、殿头,五

两、十匹。高品、高班,五两、五匹。后省黄门、祗候、殿头已下至后苑散内品,前省黄门、小黄门、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三两、三匹。后省祗候、殿头已上在内守宿者,加赐二(匹)[两]、二匹。升坛入室等后省升坛、入室、卷帘、执扇等,进食门带器械祗候、殿头至后苑散内品,前省升坛、入室、卷帘、执扇等及将擎礼衣等祗应,并诸杂差使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并五两、五匹。诸监皇城门、权监门监西华兼宣德、东华、左右掖、拱宸门,两省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并十两、十匹。黄门并减五两。前省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银、绢各减半。勾当绞缚青城两省供奉官二十两、二十匹,殿头减十两,高品、高班减十两、五匹。后省黄门、前省黄门寄班并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并十两、十匹。在京监当任使后省供奉官、殿头,前省供奉官殿头、高品,各五两、十匹。后省高品、前〔省〕高班,五两、五(品)[匹]。前省高班、黄门,三两、十匹。后省黄门,三两、三匹。祗候、殿头至后苑散内品,二两、二匹。前省祗候、高班已下至后苑散内品,三两、三匹。旧式:内臣侍听宣、当合及诸勾当,十两至二两、二十匹至二匹,凡六等。内品监当在京库务及库务门,如三班使臣例。三班差使、借职权代殿侍在内守宿钱五贯。管军殿前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并同使相。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节度使并同殿前,内绢减五(十)百匹,余金带减五两,银鞍减十两。殿前侍御亲军马步军都虞候千两,千匹,金带二十两,银鞍勒七十两。内防御使带减五两,绢减五百匹。旧式:管军都虞候已上,节度使千五百两、千五百匹,留后、观察千五百两、千匹,防御千两、五百匹。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三百两,三百匹。团练使减百匹。金带十五两,银鞍勒五十两。旧式并三百两,并三百匹。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指挥使二百两,二百匹,金带十五两,银鞍勒五十两。已上并加袭衣、马。殿前指挥使都虞候五十两,百匹,窄紫罗旋襕,金带十五两带:原作「束」,据本卷第三四页复文改。。马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马军都军头、副都军头、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窄衣一袭,带重十五两。内马步军都军头带遥郡者,改赐金束带十五两。军头、指挥使、御龙诸直都虞候充夹辂乘及仗内大将军押队百两,百匹,窄衣,金束带十五两。

诸班都虞候窄紫罗旋襕,金束带一十五两。在京诸军军头指挥使同诸班都虞候。不带遥郡者银带二十两。自都军头已下,尽从本额赐钱。管军自厢都指挥使已上,在外亦给。马步军都军头领团练使钱百五十。军头、指挥使、马步军都军头百千。副都军头领刺史百千,不领郡九十千。马军步军都军头八十千。副都军头七十五千。殿前诸殿直殿前指挥使、内殿直、散员指挥、散都头、祗候、金枪班、东西班、招箭班、散直、钧容直、新立内员僚直、御龙骨朵子直、御龙弓箭直、御龙弩直下茶酒班。都虞候遥领郡,东西班不披带,年小守内不守内,自百千至五千凡十七等。旧式有殿外直,凡十八等。捧日掘直至龙神卫,捧日金屈直、左射、捧日宽衣、天武金屈直、天武左射、天武第五军、在京员僚直、龙卫金屈直、龙卫左射龙卫、神卫。自捧日第五军副指挥使至长行,六十千至二十千,凡四等。旧式有捧日弩手、天武第五军、在京员僚、神卫水军,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百千至二十千凡八等。拱圣左射至奉节,拱圣左射、上神勇、神勇、骁骑、弩手、上骁骑、骁骑、上龙猛、北面员僚直、骁捷、新立骁捷、云骑、武骑、宣武、上虎翼、殿前步军司虎翼、虎翼水军、步武上奉节、奉节。都指挥使遥领郡至长行,自百千至十五千,凡十等。旧式有马直、步直凡十五等。在京吐浑小底并咸平县契丹直,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八十千至十五千凡七等。归明渤海至步斗,归明渤海、拣中龙卫、新立拣中龙卫、神卫、骁猛、神骑、骁雄,归明神武、雄武、弩手、新立弩手、 子弩雄武、飞山雄武、雄勇、雄威、广勇、步斗。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十千至十五千,凡七等。捧日天武第七军至定州禁军散员,捧日天武第七军、捧日龙卫神卫第十军、军头司散员、归明骁骑、拣中武骑、雄武、效顺、殿前司广德、忠猛、定州禁军散员。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六十千至十三千凡七等。旧式有拣中骁捷、神卫第九军、飞虎,数同。拣中雄武至就粮威果,拣中雄武、雄勇、广德、清翔、擒戎、庆渭州员僚直、许州员僚剩员直、龙骑、 忠、新立川

忠、雄胜、归圣、广备、飞猛、骁胜、宁翔、卫圣、威虎、曹州员僚剩员直、勇斗、宣毅、岢岚军宣毅、 子弩炮手、淮南等路就粮威果。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六十千至十千,凡七等。、宣毅、 子弩炮乎、就粮威果,数同。 旧式有拣中归明雄武、神射、怀勇、顺胜,无勇骁锐广捷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十千至八千,凡五等。旧式锐捷、广捷数同。广锐至相州禁军厅子,广锐、铙武、武卫、禁军弩手、劲勇、飞捷、骑捷、云翼、骁骏、上威猛、禁军有马劲勇、神锐、相州禁军厅子。都虞候至长行,五十千至七千,凡六等。天武龙神卫剩员至延州青涧,天武龙卫神卫、日骑巡检龙卫、检中神卫、归明神卫、剩员新立神卫、带甲剩员、新立雄勇上下第一、川忠节、川桥道、云捷、克胜、武清、神威、卫州、川员僚直、勇捷、威武、静戎弩手、平塞弩手、强猛、壮勇、忠节、横道、横塞,河北关西极西振武,保、宁、环、庆、原、渭、延、秦州、镇戎、保安军禁军蕃落,庆州禁军安(寨)[塞],延州禁军捉生,府州威远,麟州飞骑,定州新立禁军厅子马,河北新立禁军无敌、招收,太原府新立禁军克戎,仪州新立禁军蕃落,登州禁军澄海水军弩手,江淮东西、荆湖南北诸州军就粮禁军,教阅忠节,延州青涧。都虞候至长行,自五十千至七千,凡七等。新定龙卫带甲剩员,五十千至七千七等七等:原脱「七」字,据本卷第三七页复文补。。云骑带甲剩员指挥使至长行,二十千至五千凡七等。旧式有龙卫带甲剩员、威宁、强猛,无府州威远至延州青涧,数同。神虎至广南东西路有马雄略,神虎下威猛、武严、宣 、雄略、保捷、忠勇、拣中宣 、宁远、清边弩手、制胜、河东新立禁军、建安陕西禁军定功、太原府骑射、登州平海、广南东西路有马雄略。都虞候至长行,五十五千至六千。凡七等。旧式无清边弩手至有马雄略,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三十千至六千凡五等三十千:原作「三十年」,据本卷第三七页复文改。。拣中看仓草场神卫剩员并在京看仓草场剩员,都虞候至长行,四十千至五千,凡六等。旧式有看船神卫剩员,数同。归明羽林牵拢至归恩赦罪,归明羽林牵拢、许寿州契丹直、太原府代潞州吐浑安庆直、太原府感圣、夏州拣中厅子马、在谷熟就粮来化归远雍丘雄武归恩赦罪。都指挥使至长行,五十千至五千,凡七等。旧式有三部落,数同。新立广锐带甲剩员至西京奉

园,新立广锐、神锐带甲剩员,新立吐浑剩员直,永安奉先用拣中怀爱、万捷马步军、清塞、拣中教骏、平塞六军教骏,备军、怀顺、带甲龙骑剩员、平塞、 恩六军搭材材:原作「村」,据本卷第三七页复文改。、六军开封府军都、西京奉园。马步军都指挥使至牢城都指挥使,并教骏六军搭材都虞候,自五十千至三十五千,凡四等。又自指挥使并厢虞候至长行,自三十千至五千,凡五等。旧式兼 忠有骁捷、武骑带甲剩员,无 恩、西京奉园,自指挥使三十千至五千凡五等,余数同。左右金吾巡检军指挥使至长行,十千至四千凡三等。骁捷剩员至六军开封府军都诸处借事者,骁捷剩员、怀恩、怀爱、新立河清借事、诸处新招雄勇、骑射、功役厢军、六军开封府军都诸处借事者。
指挥使至长行,十千至三千凡三等。旧式有牵船、怀爱、拣中窑务,数同。
广捷剩员至怀顺剩员,广捷、常宁、雄胜、 顺、怀顺。指挥使至长行差出在营,自十千至二千凡四等。新立骑御马小底指挥使至长行并借事,自四十千至五千凡六等。旧式指挥使至长行,四十千至十五千凡五等。御营喝探军使至长行,自七千至五千凡三等。八作司至宫观厨子指挥,八作司造船务作坊、弓弩院事材场、八作司事材场、广德杂役 节 役、造船务杂役,万寿观、景灵宫、集禧观、醴泉观杂役厨子。都虞候至长行工匠,自二十千至三千凡六等。
旧式有看舡广德、玉清昭应宫,无万寿观,数同。店宅务杂役至八作司壮役,店宅修竹本提兼修仓店宅修竹本提兼修仓:语意不明,似应作「店宅务竹木提点修仓」。、提点修造司杂役、街道八作司壮役。指挥使至长行,自六千至二千凡五等。旧式无街道八作司壮役,数同。太原府就粮岢岚军克戎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千至五千凡三等。新置军头司散指挥使至副兵马使、副都头,自二十五千至十千凡四等。军头司壮强副指挥使至都头、副都头,自六千至五千凡二等。殿

前司军头司承局、副兵马使五千。延州塞门寨捉生指挥使至长行捉:原作「促」,所本卷第三九页复文改。,自七千至三千凡三等。诸军看营剩员指挥使至副都头,自十千至七千凡二等。诸军驮甲钧容直,排乐殿前马步军诸司承局,各三千。权管诸军三班使臣,各依本军指挥使例支给。诸班直兼管诸军,各依权管例与本职名例,从多支给。诸班殿直充河东、河北诸处忠烈、宣勇权官及权员僚,并捧日、天武已下指挥使、副使、员僚,差充川陕诸州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者,并依在京本军班支赐。诸道本城员僚、兵士,诸州本城兵士,晋、绛、慈、隰、泽、潞州等处拣中厢军,及晋、隰州拣中保节,泽州等处拣中宣节,广州等处教阅澄海,广南忠敢,河北、河东、陕西保节,淮南教阅壮武,江南教阅武雄,荆湖路教阅静江,两浙教阅崇节,福逮教阅保节,京东教阅忠果。节镇马步军都指挥使遥领郡至长行,不带甲牢城兵士,自二十千至二千凡八等。防、团、刺史州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十三千至二千凡六等。旧式无秦州定功及淮南教阅壮武至京东教阅忠果,节镇自二十千至二千凡七等,余数同。澧、复、郢州就粮剩员并永城诸处剩员,及诸处本城剩员指挥使至长行不带甲,自七千至二千凡五等。旧式同,无郢州。沿河东北面诸处劲勇等至保州散员指挥使、员僚,劲勇、招收、捉生、报冤、慈州就粮招收及景迹、归化、定塞、广信、安肃军、保州散员指挥使、员僚。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千至二千凡五等。在京排岸司管辖水军,奉化并广牧及开封府界递铺,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千至二千凡四等。军器三库至诸州马监,军器三库军器什物库、拣选衣甲器械库、弓箭库,左右骐骥院天驷监、天厩坊,天垧监,并诸州牧龙坊、养马务,洺州广平

监,相州安阳监,卫州淇水监,管城原武监,澶州镇宁监,(军)大名府大名监,白马灵昌监,同州沙苑监,西京洛阳监,郓州东平监,单、镇新置马监,北京元城监,定州定武监,真定府真定监,高阳关高阳监,太原府太原监。指(指)[挥]使至长行工匠,七千至二千凡五等。旧式无原城监至太原监,数同。归化至拣充本指挥剩员,归化、新立归化,顺化,新立顺化剩员,年老顺化并归化,拣充本指挥剩员。指挥使至长行,十千至二千凡六等。广固指挥使至剩员,自七千至一千凡五等。川陕武宁指挥使至长行,自二十千至四千凡五等。诸路不教阅厢军,京东奉化、京西庄武、河东旌猛、河北崇胜、淮南宁淮、两浙雄节、江南 勇、荆湖宣节、福建保节、广南清化、川陕克宁、陕西保宁。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千至二千凡三等。广济并新招水军河清兵士,及在京排岸装卸军,都虞候至长行,自七千至二千凡五等。诸州忠烈至新立逐州宣武,诸州忠烈、宣勇、厅直、散员僚直,并真定府赵怀卫州州:原缺,据本卷第四一页复文补。、大名府忠烈、宣勇内(陈)[拣]新立逐州宣武。都虞候至长行,自八千至二千凡六等。西京、商、虢、汝州采造务至河阴窑务,西京,商、虢、汝州采造务开山员僚、兵士,并诸州采造务、柴炭务采斫,造船务装发军、推车军,并三门务门匠、西京河阴窑务。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一千凡四等。高阳关忠顺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一千凡四等。饶、池、江、建、邛、嘉、梓、雅、兴州铸钱监,指挥使至长行,自五千至二千凡四等。兖州景灵宫太极观杂役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千至三千凡三等。诸营曹司虞候、兽医剩员、子门门子等,各一千。自归化至此,旧式数同。陕西沿边等处守把防托功役弓箭手、保毅军寨户:极边,鄜延、环庆两路,并镇戎军及原州柳泉镇、西壕、新门、平安等四寨,渭川德顺军、隆德、静边、得胜、水洛等五城寨,秦州极边诸寨。新定熙河弓箭

手同此。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三百文凡七等;稍次近里,原州诸县及新城、开边、截原等三寨,渭州潘原县安国、耀武、定川、瓦亭、新寨等五寨。秦州稍次近里城寨依此例。若非次勾抽极边使唤,即依极边本例支给。其秦州下番保毅不支。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三千至二百五十文凡七等;近里地分,泾、仪等州若非次勾抽在极边或稍次近里使唤,即依本例支给。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二千至二百文凡七等。陕西沿边防秋,见今上番义勇,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三百文凡七等。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二十五两,二十五匹。堂后官十五两,十五匹。中书职事主事十匹、十两,礼房录事、主书、守当官各十匹,祗应大礼使司者自从本司例支,守阙五匹,私名二匹。专行大礼文字录事、主书、守当官各十匹、五两,守阙五匹,私名二匹。大礼使司堂后官加赐十匹、五两,主事加赐五匹、五两五两:「五」字原存「两」字之残笔,据本卷第四二页补改。,录事十匹、十五两,主书十五匹书:原作「事」,据本卷第四二页改。、十两,崇文院孔目官十五匹、十两,编修院书库官十匹、十两,书表司十匹、十两。枢密院职掌主事并守阙各十匹、十两,礼房主行南郊司令史、书令史各十匹,新定加五两。正名贴房五匹,守阙贴房、私名贴房各三匹。三司置司行遣排办职级前后行,共钱二百千。新定留一百七十三贯充支,以二十七贯充将作监押司官等。提点合门承受殿直已上五十两,供奉官已上加二十匹,本色、色衣三件。合门承受十一人,共绢二十匹。行首银四两,加绿袍衣服。又定承受七人共二十匹。旧式除行首,并如今数。御史台引赞至知班
共绢二十匹。太常礼院抽差出职礼直官六十,太常礼院礼直官至归司礼生,五十匹至十匹有差。旧式太常礼直官并寺监职掌、金吾勘箭官、皇城司勘契声赞亲事官、六军司卤簿仪仗司职掌、骐骥院教(切)[坊]部(书)[辖]色长、二舞教头,自五十匹至一匹凡八等。御书院御书祗候至库子,自二匹、八百文至钱二千为差。前行加旋襕。凡加衣服,仍随本色。御药院自药童副指挥使至裹幞头子祗应,自二两、五

匹至二匹、二千为差。除押司已下及供御造裹人,并加旋襕。翰林医官手分一匹、一千。加旋襕。翰林图画院祗候至涤除,自二千至一千、一匹为差。库子加旋襕、绵裤、头巾、麻鞋。大宗正司勾押官至前后行,自二两一千至一两一千凡二等。并加旋襕。两内侍省前后行至贴司,自二匹至一千为差。皇城司亲从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匹、十千至三匹、四千凡六等。都下都头至营门子,自五匹、五千至一匹、一千凡五等。亲事官指挥使至军医人,自十匹、十千至一匹、一千凡十一等。入内院子指挥使至营门子,自十匹、十千至一匹、一千凡九等。本司勾押押司官至赞声亲事官,自二两、一千至二匹为差。勾押至守阙曹司,并加旋襕。行宫司押司官至贴司,自六匹至五千凡三等。除贴司,并加旋襕。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勾押官至军医人,自三匹、三千至二匹、二千凡三等。内东门司押司官至曹司,自三匹、二千至一匹、二千凡三等。除曹司,并加旋襕。入内内侍省合同凭由司前后行各一两一千。加旋襕。都大提举管勾所勾押官至守阙前行,自十匹至五匹凡三等。都大管勾大内公事所押司官至贴司,自七匹至五千凡四等。提点管勾顿递所后行五匹,诸司人骐骥院教马官差赴太仆寺祗应,六军仪仗司排通直官,教坊二舞部辖色长差赴太常寺祗应,太常寺修制专知官都知等。各五匹六军仪仗司排仗大将,太常寺掌祭酒都知,仪仗使司手分手分:原作「手手」,据本卷第四四页复文改。、催驱职掌,教坊二舞教头差赴太常祗应。各三匹六军仪仗司喝采头节级,太常寺两局令丞、正副院官录事,排列引乐官都知,登歌(官)〔宫〕架色长,供官职掌,府典史、副知,驱使官,卤簿、桥道顿递

使行遣手分,太仆寺中书省职掌。各二匹司天监 择官、礼生,天文院节级,锺鼓院挈壶正、节级、直官,测验浑仪所节级、监生、学生,翰林天文院节级、监生、学生、礼生,太常寺修制副知。各二千左右街司职掌,排列官节级长行,左右金吾仗司职掌,引车驾排列官都押衙、十将、副将、节级长行,太常寺诸色乐工,引文武舞郎,教坊差赴太仆寺祗应,羊车下童子,司天监天文锺鼓院监生、学生、守阙学生。各一千文思院金明池杂役,绫锦院、驼坊、东西窑务、军营致远务、四园苑、牛羊司、作坊料物库、西内染院。右都虞候至押司官,自五两五千至一两一千凡五等。军头至军医杂役,各一千,内西窑务小分五百文。中书、枢密(使)[院]、宣徽院大程官,内酒坊都头、副都头, 牧司、左右骐骥院、裁造院、弓弩院、内香药、外物料库、军器、什物、鞍辔、尚衣、祗候、内藏左藏、南北内弓箭库、内酒坊、军器、衣甲、弓枪弩剑箭库、左右天厩坊、左右天驷监、管勾往来国信所、编押添修弓弩所、专管拆剥变转不堪弓弩所、专一监造弩椿所专副勾押押司官,东西作坊专副勾押官,各二两一千。布库、杂库等下界,都茶库、油醋库、皮角库、皮场、大通咸丰门、东西水磨务、杂买务、东西八作司事材场、竹木务、宣德门、太庙南郊家事库、南郊板木库、杂物库上界,修内司在京都大管勾街道司。右专副至杖直库子节级等,自一两一千至一千凡二等。内香药库、内外物料库、鞍辔库、尚衣库、祗候库、太庙祭器库、内藏库、左藏库、南北库、内酒坊,自十将至杖直;左右骐骥院、弓弩院、军器、衣甲、弓枪弩剑箭库、军器什物库、左右天厩坊、左右天驷监,自前后行剩员至押营至:原作「在」,据本卷第四五页复文改。;东西作坊押司官至虞候;管勾往来国信所、编拣添修弓弩所、专管拆剥变转不堪弓弩所、专一监造弩椿所前后行、手分、学士院院子;都大提点内弓箭、军器等库所押司官,前后 牧司、前后通引官虞候,提点在京西园苑司手分,集禧观法从库前后行手分、库子,醴泉观前后行,宜春苑随龙养老副指挥使、钤辖,钧容直所曹司。各一两、一千。崇政殿御弓箭库曹司,慈孝司专副。各一匹、一千。都监院兵士。各一千。冰井务兵士。各三千。旧式:诸司于南郊事有供应,自都虞候至诸司库务专副押司官职掌,自五千五两至一两一千凡七等。八作司专知勾押官、尚衣库祗候至诸门长行工匠杂役,自二千至一千凡三等。 牧司、牧养监、卖马务,指挥使至长行,自二两三千至一两一千凡四等。中书、枢密、宣徽院大程官,都头至长行,自二两一

千至一两一千凡二等。司天职掌、礼生供官并进牌直官及羊车童子、节级、金吾衙司、太常、教坊、少府杂供应职掌,自二千至一千凡六等。御辇院都虞候至知粮曹司,自十匹、(至)十五千至一匹、一千。车子院十将、将虞候,自二匹、一千至一千为差。除曹司,并加旋襕。新定车子军(使)[马]使三匹、四千,副兵马使三匹、三千。裁造院额外副指挥使至副都头,自二两、二千至一两、二千凡二等。仪鸾司指挥使至小分看城壕,自七匹、七千至一匹、一千凡七等七:原作「一」,据本卷第四六页复文改。。各加旋襕。翰林司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匹、七千至一匹、一千凡七等。专副勾押官二匹、二千,各加旋襕。御厨指挥使至杂役兵士,自七匹、十千至一匹、一千凡六等。专副勾押官、前后行,各二匹、三千,各加旋襕。法酒库军使至副都头,自三匹、二千至二(两)[匹]一千凡四等。内军使、十将、将虞候、节级酒炊匠长行,并加旋襕。鞍辔库指挥使、副都头,自三两二千至二两一千凡二等。太庙祭器专知官、尚衣库供御裹匠人,各二两二千。后苑御弓箭库曹司至招到工匠,一两一千至一千凡三等。曹司加旋襕。朝服法物库专副至曹司,自二两二千至一两二千凡二等。新定给纳专副至不给纳库子,自一两五千至一两二千凡五等。奉宸库专副至库子,自二匹、二千至一千凡四等。除节级、库子,并加旋襕。后苑东门药库节级至手分,以三千五百与一两为差。内弓箭库给纳库专副及副指挥使,至不给纳小分长行,自十千至一两一千凡十二等。内弓箭南内外库专副及指挥使至小分,自七千至一两一千凡七等。柴炭库专副各一两一千,手分、秤库子各一千。养象所养德将

虞候至小分,自三千至一千凡二等。后苑造作所正副指挥使至秤子,自七千至一千凡四等。勾押官前后加旋襕。后苑化成殿专副至副都头,各一两一千。专副、前后行曹司加旋襕。景灵宫宫司前后行至库子,自三匹至一两一千凡四等。前后行加旋襕。庆宁延福宫前后行书司至副知,自一两一千五百至一千凡四等。专副、前后行各加旋襕。广圣宫前后至库子,自一两一千五百至一匹、二千凡二等。前后行加旋襕。龙图、天章、宝文阁前后行至库子,自三匹、二千至一两一千凡四等。前后行加旋襕。资善堂前后行至节级,自二匹、一千至一匹、一千凡二等。牧养监指挥使至剩员,自二两三千至一两一千凡四等。奉先资福禅院、庆基殿等所曹司,一两一千。加旋襕。祗候班兽医,内柴炭库子、手分,各一千。三馆、秘阁库子至工匠,自二匹、八百文至三千凡二等。旧式:入内内侍省、内东门、皇城司共别支钱二万七千余贯,银八千余两,绢万七千余匹,衣物四千余件,充回赐皇城、翰林、仪鸾司、御厨、御辇院等处祗应人恩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杂录

杂录
仁宗庆历二年五月,诏三司减省司,自今南郊支赐,皇后及宗室妇各减旧数之半。
六月,诏三司减省司,自今南郊臣僚支赐,宰臣、枢密使旧银绢四千,参知政事、枢密副使旧三千,各减一千;三司使旧一千,减三百;资政殿大学士旧五百,翰林学士至枢密直学士旧四百,龙图阁直学士至三司副使旧三百,各减一百;权御史

中丞、给事中、谏议大夫、知制诰、待制旧一百二十旧一百二十:按前文例,此下当脱裁减后之数目。。减省司言:「近制,皇后制宗室妇南郊支赐各减其半,其臣僚今亦次第裁减之。」遂以为定式。
皇佑二年二月,诏三司在外禁军,凡郊赏折色并给以实估之直。旧制,在外禁军郊赏寔估八百者,为一千以给之。故有是命。
九月,诏将来大礼毕,河阳三城节度使、兼侍中夏竦,保静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澶州王德用,武德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大名府程琳,宣徽北院使、天平军节度使、判延州李昭亮,并以袭衣、金带、器币、鞍勒马赐之。大臣在外遇大礼有赐,特恩也。
四年三月,诏:「天下请南郊军赏,须前一年九月内发衙前上京,限次年三月辇至逐州军。」先是,外处迫郊日,始差人请军赏,折支既不及,事又急遽,多至破逃。河北、河东尤苦其役,故条约之。
十六日,知制诰嵇颖新除翰林学士,未及谢卒,诏赐明堂赉物。
十月十六日,有司言:「在京并诸路新招到兵士纔到营,所有今年南郊赏给,难与旧人一例支给。」诏应降御札后来新招到禁军、厢军等赏给,并半旧人之数。

神宗元丰二年二月一日天头原批:「接前。」,诏:「保州作院募民为工匠,其给银鞋钱及南郊赏赐视厢军。」以诸州军作院所给,旧并系厢军投换故也。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军士若系在公之人招捕及因亡匿首获在:原无;捕:原作「补」。并据《长编》卷三○一补改。,在大礼降御札后者者:原作「方」,据《长编》卷三○一改。,赏赐减半给减:原作「諴」,据《长编》卷三○一改。,招捕及首获去肆赦一月内者捕:原作「补」,据《长编》卷三○一改。,勿给。」从知保州张利一请也。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陕西转运司言:「军兴后初经郊赏,望于本路所管封桩钱并铜钱监本钱内,支见钱二十万缗。」既而户部乞许支永兴军铸钱监封桩锡本钱十万缗,如不足,贴支华州、陕府钱监铜锡本钱,仍不为例。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十六日,陕西路转运司言:「将来郊祀赏,乞于封桩钱内支拨。」诏给本路常平钱十万缗。
十月四日,诏新授资政殿学士、知郑州张璪不许辞免明堂大礼支赐。以璪为中书侍郎,以疾在告,礼毕执政官例赐,不与祭者停赐,特给之。
十二日,诏以大礼特赐左武卫大将军郭逵银、绢、羊、酒。以逵尝任同签书枢密院事故也。
十一月十四日,太师文彦博言:「明堂大礼,以病在假,不获陪祀宿卫,其锡赐乞依例半给。」从之。
四年九月十八日,诏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韩缜,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范纯仁,并依大礼令赐物外,加赐缜器币三百匹两,纯仁半之。
二十二日,诏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依大礼令赐器币。
七年十一月二一日,三省言:「郊礼毕,徐王加恩,

当赐剑履上殿,缘虚文已删去,请岁增公使缗钱。」太皇太后曰太皇:原无,据《长编》卷四七八补。:「尝有例耶 」吕大防等对曰吕:原无,据《长编》卷四七八补。:「仁宗时荆王元俨增至五万缗,徐王昨亦增赐,今为三万缗今为三:原作「为之」,据《长编》卷四七八补、改。。」于是诏许增三千缗。
绍圣二年十月九日,诏诸司使以下差新旧城里都同巡检南郊宿卫,依大礼令,内管勾事加赐银绢,御厨、翰林仪鸾司应奉官,武臣诸司使、文臣朝奉郎以上,诸司副使通直郎以上,内殿承制以下并小使臣、宣德郎至承务郎银绢有差。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二十六日,户部状:「准都省批下广西路转运司奏:本路地瘠民贫,赋入微薄,边面阔远,支费浩瀚,年计阙钱,自来并是上烦朝廷资助。所有今年南郊在近,合用赏给钱物,乞于本路提刑、提举司钱内拨赐本司应副。」诏令本路转运司于本路朝廷封桩钱内特借钱一十万贯,应副大礼赏给支用,仍分作五年拨还今借钱司分拘收,依旧封桩。
五月二十三日,户部状:「勘会大礼河北路赏给见钱并折银钱,依久来条例,户部应副一十五万贯。今来本部除已从京支银三万两计价钱外,余少钱数令本路先次 刷收簇上供系省钱贴数应副。如不足,特于诸司封桩钱内借支,却将向去接续收到上供系省钱拨远。」从之。
高宗建炎二年二月三日,户部言;「建炎二年大礼赏给银十一万七千两,昨为金人取去,无可指拟。乞依宣和六年以前大礼申降指挥,下诸路转运

司,用有额上供和买银四十万两到阙应用。」诏逐路共买发银二十万两,内江东路九万,荆湖南路六万,福建路五万。仍限今年五月末到京。
三月十九日,诏:「诸路 刷今年大礼合用金银钱帛等,或擅行支用,依擅支朝廷封桩钱物法加一等,不以去官、赦降原减。」
八月二十三日,端明殿学士黄巘厚言:「 刷到诸路合起钱物桩办大礼赏给数目:江浙、淮南、福建路,计都钱二十万四千六百九十八贯,金三百七十一两八钱,银一十九万二千四百一两,紬一十四万二千六百六十二匹,绢四十万八千四百一十匹,绫一千五百四十匹,罗五万五千二百四十匹,丝六万二千三十一(匹)[两],绵七十万五千七十九两,布二十疋」。诏行下诸路监司、郡守,催督起发。
绍兴元年二月六日,诏:「今岁大礼,江南东西路、福建、荆湖东西路,各令提点刑狱司躬亲诣所部州县 刷应干合起金银钱帛,疾速计纲起发,限七月以前到行在左藏库送纳。」从户部侍郎孟庾之请也。
七日,诏:「今岁明堂赏给,令户部限十日条具诸司今岁并以应未起钱物,合以何窠名、若干数目桩充赏给,开具申尚书省置籍。今后起到合充赏给钱物,郊时申赏勾销。仍令本省不时督责户部,如起发(远)[违]慢去处,令户部按劾闻奏,重行贬黜。户部有失按劾,尚书省觉察取旨。」
十三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大礼赏赐金银钱帛等,

乞转委诸路交通并本路转运使副同共计置,并限今年七月终起发到行在送纳。限满,具逐州军已纳到钱物,从户部比较。最多去处官吏,乞行推恩;(远)[违]慢数少,乞行黜责。」从之。
六月二十五日,户部言:「据诸路粮料院申,大礼礼毕支赐,本院自来执用宣和重修大礼令格。其上件令格,昨为扬州渡江散失,今批录到大观重修大礼令格,来执使行执用此句文字似有误,或当作「未许便行执用。」,乞朝廷详酌,降付本部遵执,参照前次大礼合支数目,逐旋申请施行。」诏依大观格支赐,如有该载不尽处,令户部参酌比拟,申尚书省。
四年二月十九日,户部尚书黄叔敖等言:「检会前例,越州榷货(物)[务]都茶场应收到钱物,并桩充大礼使用。今年大礼,仍欲将都茶场见在及以后收到钱物,依例收桩准备,至日遣给。」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诏:「应诸军班直大礼赏给等,并(尊)[遵]用自京抄录到政和间御笔修定条格令式,并礼毕赐外路诸军赏给格全文施行。」
七月四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本路安抚司见屯大军,所管统制、统领、将佐、使臣、 用、民兵民兵:原倒,据后文所述乙。、水军等通计二万一千七百余人,该遇大礼,合支赏给,未有降到逐等则例。」户部勘当,官员、使臣、将佐大礼赏给,外路不合支破。其民兵、 用遇大礼,为条格别无赏给则例,行在申降到指挥,民兵支犒设钱一贯, 用支钱二百。其军兵将校,近

据湖南安抚司使申会到,各以三贯约支。如系三贯以下则例之人,乞(昭)[照]应条格则例支给;如系三贯以上军兵,乞权以前次体例支给。从之。
八月二十二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绍兴元年大礼七分折色,以当时价纽计,共一百三十一万余贯。今年大礼若五分折色,以今日价纽计,共一百六十三万余贯。以物价纽计,并无亏损。」从之。
九月九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将来大礼,除已降指挥宰执、百官、诸司等给赐并权行住支外,有内外马步诸军,并合依赦赏给。今将绍兴元年比例措置下项:应行在殿前、马步军诸班(值)[直]宿卫亲兵、御前忠佐忠锐将兵,及神武右军、中军等,并系卫扈车驾行礼人,依在京例赏给。绍兴元年六万三千余人,赏给三分见钱,七分折支。将见钱并折支约当年在市价纽计,共约支过一百五十六万六千二百八十余贯。今年七万二千八日余人,赏给欲五分见钱,五分折支。将见钱并折支在市价纽计,共约支钱二百三十一万二千五百余贯。应在外诸军,前次赏给例各不同。绍兴元年,刘光世军支过见钱七万三千四百余贯,岳飞军支过见钱一万五千六百余贯。今年在外诸军,欲依光世先来已得指挥,并依忠顺军增倍赏给。刘光世、韩世忠、岳飞、王燮四军共一十二万一千六百余人,赏给约支见钱二十八万六百余贯。总计绍兴元年支过内外诸军见钱、折支共一百六十余万贯,今约支内外诸军见钱、折支共二百五十九万余贯。」诏增一分折支。十七日,诏特依旧例七分折支,三分见钱。
同日,户部言:「大礼,内外诸军依赦赏给。本部先于浙西池州、江州、吉州各已桩管钱数,理合专委官主管给散。浙西欲委金部郎官,江东、江西、

湖南欲委漕臣。如钱不足,许于管下不以有无违碍,应诸司、朝廷封桩不封桩、系省不系省钱内,取拨帖数支给。若有剩数,仍旧桩管。开具已支人数、职次、钱数帐状申尚书省。」从之。
十八日,左藏东西两库言:「将来明堂大礼毕,给赐诸军班等赏给,欲分三日遣给。」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大礼赏给,自军兴以来,循例行(行)[在]左军兵依旧例以分数折支,其在外屯驻诸军并依高阳关忠顺则例支给见钱。较之今日利害,轻重大段未伦。且如在外屯驻军兵屏捍外寇,事体为重,其所得赏给反轻;在内军兵役使优轻,赏给反重。若不随时措置,终恐未协。」诏内外诸军今年大礼合得赏给,并照高阳关忠顺则例,令户部酌度增减,并行一等支给。
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大礼赦:「应士庶男子、妇人九十以上者,递加恩锡。仍令户部勘会则例,疾速下所在州县就赐,〔毋〕或呼召,以致烦劳。」
同日,明堂大礼赦:「应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赐束帛、羊酒有差。内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仍从优异。」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同知大宗正事士籛言大宗正事:原作「太正士」,据《建炎要录》卷一八○改补。:「行在南班宗室日奉朝参,已得指挥,应住支旧请给、支赐全行支破。今行司南班宗室遥郡防御使至大将军一十员,差郊祀大礼行事,已到行在赴朝参。缘逐官被差郊祀大礼行事,若稍有不谨,与行在南班宗室被差责任一同,其礼毕支赐赏给,欲

乞依行在南班宗室已得指挥,依旧格全行支破。」从之。
二十八年十一月六日,辅臣言:「近降指挥,蠲放苏、湖、常三州被水下户积欠二税,已捐内帑钱补足大农岁计,以宽民力。今大礼金银钱帛,又准处分令减半供进,恐锡赉之间,或不足用。」上曰:「大礼支费,朕先半年裁为定格,无分毫滥予,比减前郊一半,何患不足 」
九日,户部言:「郊祀礼成,赐行在诸军班直等全分赏给,比照前郊例卷,将官库所有绫、罗、紬、绢、丝、绵、钱、粮等,以三分见钱,七分依立定价折支则例,自一百五十贯以下至一贯文,例计三十等。内有正身合支半分赏给之人,于今来全分中减半勘支。其诸路差来行在将官,并在营家口半分赏给家口:原作「家亡」,文意不通,据本卷二四页「十月八日」条同类文字改。,计二十九等。内有正身合支全分赏给之人,今将两半分合为全分勘支。」从之。
十六日,诏华容军承宣使士洪士:原作「十」,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五改。
,为病不曾差赴郊祀行事,可特与减半支赐。
三十一年九月五日,华容军承宣使士洪、蕲州防御使士豢、眉州防御使权知濮安懿王园令士程、和州防御使士石、草(工)[土]士穆、士秀言:「并系绍兴府置司宗室,家贫累重,俸给微薄,养赡不给。今年明堂大礼大臣摄事,皆不及被差。昨降指挥,大礼毕锡予宗室,自节度使至将军各减三分之一;又绍兴十八年大礼毕,士洪不差行事,尚蒙圣慈依绍兴十三年立定旨挥减半给赐。乞降睿旨施行。」诏依所乞,内士穆、士秀依居厚例支。

二十三日,皇侄武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恩平郡王璩言:「明堂礼成,见居绍兴府、知宗正事士籛等各已蒙赏赉,依旧例三分减一支给,独臣未受庆赏,乞依格例支破。」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大礼赏给,行事、执事缘祀事差委官,可照应绍兴二十八年已支则例。内宰执、宗室应文武官一百匹两已上,权令减三分之二,余悉减半。五匹两而下许令全支。内侍官银、绢并权减半支破。」干道三年并同此制。
同日,户部状:「大礼赏给,内除系军人依已降指挥依旧外,其逐处公吏支赐皆不及五十匹两以上。今乞行下粮料院,照应逐次大礼批放则例,将见钱并银绢并权行减半。」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应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束帛等,令户部速下所在州县就赐,不得追扰。仍仰监司检察,具就赐过人数、物色名件以闻。」三年十一月二日赦、六年十一月六日赦、九年十一月九日赦并同。
二月二十五日,臣僚言:「检准隆兴二年二月指挥,大礼支赐自宰执、宗室应文武官权减三分之二,余悉减半。行在奉朝请南班官,依已降指挥三分减二。所有在外南班宗室,若不曾赴行在差充行事、执事,其支赐即不合批。今据士洪奏:『昨于绍兴三十一年该遇明堂礼,已放行支请。今来宗室不行事士谙等已蒙支赐了当,乞依士谙例

放行。』契勘士洪昨于绍兴三十一年系在行在,故有支赐,今于绍兴府居住,不曾陪祠,难以引用为例。欲望特寝所降指挥,庶合公议。」从之。
十月八日,户部奏:「契勘大礼毕赐诸路差来行在诸军并在营家口半分赏给,依例合预行攒造进呈。本部今比照前次大礼赏给例卷,将官库所有绫、罗、绢、紬、丝、绵、粮、钱等以三分见钱,七分依立定价直折支,以多补少,逐一攒算到合依则例,自一百五十贯已下至一贯文计二十九等。内有正身合支全分赏给之人,将今来两半分合为全分批勘支给。今次大礼,行在诸军等赏给例卷二件,今照得与前郊本部例卷已支物色内有折支不同,送部子细参照。本部契勘,今年郊祀赏给例卷则例并同外,所有折支名色内丝帛并紬,取会到粮料院见今放三衙诸军人数、职次,将已桩数目依指挥品搭,以多补少攒造,合依今来已奏例卷则例支给,即无差互。」从之。
六年十一月十九日,诏:「郊祀大礼赏给,内宰执依自陈本格减半外,行事、执事缘祀事差委官,并依本格全支一次。」九年并同此制。
九年十一月四日,户部言:「据行在诸司粮料院申,内外诸军今岁郊祀大礼赏给支赐,所降指挥内未能该载明文,即未审依见今祗受,(敦)[抑]敦减官资、军额、职次批放。如依前项已降(前项已降)指挥,将使臣元请七人例以上,并将校、都虞候合得赏给支赐各减

四分之一,并七人例敦减作五人例之人,与支承信郎支赐,其余使臣、将校、节级以下并依元承代官资批放。若不申明,
窃恐临时无以遵执。本部除已行下诸司军粮料院并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各遵依已降指挥,将使臣七人例以上并将校、都虞候各得赏给支赐各减四分之一,其余依元承代资支给施行。」诏依。
十九日,诏:「今来郊祀大礼,差皇太子充亚献,所有支赐依亲王例,三分增一分支给。」
光宗绍熙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诏:「宰执拜郊支赐,照逐郊体例减半外,更依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已降指挥,三分减去一分。」
宁宗嘉泰三年四月二十七日嘉泰:原作「嘉太」。按宁宗年号作「嘉泰」,「泰」、「太」二字虽常通用,但作年号用字当统一,因改。今岁郊祀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例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臣有以见陛下三岁一郊,本为亲飨天地、祖宗、百神而设,次则犒赏诸军,并遵彝制,其余一切烦费悉从省约,德至渥也。然犹有可言者,臣向在州县,每见郊礼年分,民间横被科扰,不一而足。上而银绢,次则车木,微而至于麻皮油籸之类,各有名色。且如银绢,固有合科之数,而州县故作大数,多抛匹两,虽中产下户亦有不免。除合进发外,余皆掩为州县妄用之数,不恤斯民之被害也。车木者,谓是车轮,乃辇辂所用,非榆即栗,民间最为艰得,然亦有所产地分。今州县不问有无出产,一例科敷。若以车木言之,所用亦合 ,礼部侍郎吴采奏:「伏

有数,不应诸州皆行于诸县,诸县皆行于诸乡,有木则输木,无木则输钱,钱不归官则归之吏。或所用之木数足,则将不解之木,官吏高下分为器物之用,不恤斯民之被害也。至若麻皮油籸等物,其为扰亦然。所至州县每遇郊礼,则以此经纪民财,官吏视为奇货。其行移不曰户部则曰转运司也,户部、转运司若有行下,亦必曰朝廷也,盖欲以此塞斯民之口尔。深山穷谷之中,但见郊礼事大体重,惟州县是应,何敢有词 又岂知陛下有乘舆服御、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之文,已行于季春之月,州县视为墙壁文具,不使斯民先期知之耶 然则斯民破家荡产,往往多见于郊祀之岁。臣以为朝廷盛典之举,本以敛福锡民,顾乃使斯民横被州县之扰,陛下闻之,亦必为之恻然也。乞下臣此奏,令户部速下诸路转运司,行下诸州县,照大礼年分合解银绢的寔数目,于人户税钱等第科纳,不得多科匹两。车木合用株数,于出产县分拨钱收买,不得将不系出产去处乱行科扰。其它杂科,并照寔数行下,不得多作名色,妄行抑纳。户部与转运司各以寔数拘催,仍须出榜州县,令人户通知。如州县承此指挥,仍前〔骚〕扰,许被扰人户直经御史台越诉,将违戾官吏重作施行。」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今次郊祀大礼,诸军等合用赏给钱物,除诸军宣卷内钱已立定钱会银两分数外,银欲全以本色支给。

其三衙使臣支赐银,欲以二分本色、八分金两折支。百官诸司局所合得礼毕支赐银,欲以二分本色、八分金两支给。所(足)[有]执擎仪仗排立特支防火龊巷犒设钱,内银全以本色批放,其钱从诸军宣卷分数三分见钱、七分会子支给。所有不系宣卷合支折羊等钱,欲以三分为率,一分会子,二分金两折支。其合支金,欲全以本色支给。」从之。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东封本卷二八至四八页(部分),与一至十四页重复,今已删去。又天头原批云:「以上复。以下杂赐、赦。南郊赦。」,诏:「东京留守已下合赐节料,并令留司就赐,其行在 从官当赐物者,俟还京并赐之。」二年祀汾阴如此例。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诏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因东封为诸州驻泊、总管、钤辖者,并赐袭衣、金带、器币。
孝宗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应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等第赐束带、羊酒。」六年、九年明堂赦同。
干道九年十月十九日,诏:「郊祀大礼,殿前司差充代诸班直,并执擎仪仗、龊巷使臣效用,特与依干道六年例犒设一次。」
光宗绍熙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士庶、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束帛,不得追扰。仰监司觉察。」
同日,赦:「应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等第支赐赏给。」
同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可依淳熙十二年郊祀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三贯, 用军兵各支二贯,令户部支给。」
宁宗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应见任及致仕文武官,并诸军将校合加恩者,并与加恩;应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等第支赐赏给。」以后明堂赦并同。

高宗绍兴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应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赐粟、帛、羊、酒有差,内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仍从优异。」赦:「应士庶男子、妇人九十以上者,递加恩锡,仍令户部勘会则例,疾速下所在州县就赐。无或呼召,以致烦劳。」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应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束帛等。令户部速下所在州县就赐,不得追扰。仍仰监司检察,具就赐过人数、物色(各)[名]件以闻。」
光宗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应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等第支赐赏给。」以后南郊、明堂赦并同。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长春节,赐群臣衣各一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恭谢 郊祀祭器

郊祀恭谢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戊午,天尊降延恩殿。后四日,帝谓宰臣曰:「朕欲诸宫观焚香,以申恭谢。」遂以二十八日幸上清宫、景德寺、玉清昭应宫。
闰十月十九日壬午,诏以十一月三日于朝元殿恭谢玉皇。
二十四日,内出荐飨玉皇大帝、圣祖天尊,太祖、太宗配飨乐章,总十六曲,文舞曰《发祥流庆》,武舞曰《降真观德》。(祥)[详]定所言:「朝元殿恭谢前二日,当先告配帝。今(祥)[详]定,告圣祖于玉清昭应宫本殿,告太祖、太宗于太庙本室。其日太宗南郊配座,奏告请改用质明。」从之。
二十九日癸巳,奉天书于文德殿,行酌献之礼。
十一月三日丙申五鼓,奉天书于朝元殿,服通天、绛纱,乘步辇至殿门外大次,改服衮冕行事。殿上北设玉皇位,圣祖配座在东,太祖、太宗在西,以相王元墦、舒王元捻为亚、终献。 臣诣崇德殿称贺。赐百官福酒。帝作朝谢玉皇、观二鹤神雀诗三首,近臣毕贺。
六年八月一日庚申,内出御札曰:「朕以眇躬,缵兹大宝,荷降康于穹壤,膺锡类于祖宗。明发之心,常增于励翼常:原作「带」,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三改。;大同之俗,获固于隆平。盖积累之善祥,岂凉薄之能致!而自钦承瑞命,祗奉元符,陟东岱而上封,款魏睢而大报。再临巩洛,躬祀寝园。天监孔章,民和旁洽。即太宫之归格,乃宣室而凝神。属以上真,荐回嘉贶。洪维宝绪,逖悟于有开;复念休期,肇隆于无斁。故将协

吉春序吉:原作「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三改。,卜胜神皋,恭建坛壝,亲谢天地。彼涡之曲,既奉于萧芗;在国之阳,复荐于圭币。朕以来年春亲诣亳州太清宫行朝谒之礼,先于东京置坛,回日恭谢天地,一如南郊之制。」其后惟奠玉币奏《万国朝天》之曲,亚献、终献奏《平晋》之曲,余仪节、神位,并如南郊之礼。
九月戊辰,司天监言:「恭谢天地坛,宜于城东汴阳乡同乐村择地吉。」从之。
十一月九日,诏:「恭谢天地坛,青城役卒方在严冬,尚闻野次,可给官舍居之。」
七年正月十三日庚子,礼仪院言:「恭谢坛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帝、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地极及内官五十四,中官百三十九,外官百六,岳镇海渎十八,请并供制币,各如方色。自今皇帝亲郊,悉用此例。又准礼例,仲春祀九宫贵神,缘已与恭谢天地同日祭于本坛,祭不欲数,请罢常祀。」并从之。
二月十三日己巳,具卤簿(请)[诣]昭应宫,宿于集禧殿集:原作「杲」,据《长编》卷八二改。。翌日庚午,帝服衮冕诣太初、明庆殿荐献,又诣二圣殿毕,改服通天、绛纱,乘玉辂赴太庙。十五日辛未,朝享。十六日壬申,奉天书升坛,恭谢天地,祖宗并配。司天言庆云绕日,祥风袭坛,还御干元门肆赦。十七日,赐从祀官袭〔衣〕、金犀带、鞍马、器币有差。帝作《恭谢天地礼成诗》赐近臣。
九年五月一日,内出御札曰:「朕获以菲德,夙绍庆基。法前王昭事之心,荷元昊惟新之命。秘图申锡,灵祲鸿均,封事绍修,诚明响答。遘仙宗之降格,示宝系之绵长。

锡祚蕃滋,输祥纷沓。爰于前岁,特发精衷衷:原作「虔」,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式瞻霄极之尊,虔上帝尊之号。仍期奉册,别择吉年。属鸣律之再更,果揆辰而有得。今以来岁元日,适 上辛辛:原作「帝」,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愿同亿兆之诚,共荐穹崇之称。信辞真迹,匪懈于躬亲;金简玉文,庶垂于永久。举冠绝未行之事,报高明洪覆之恩。谨以来年正月一日诣玉清昭应宫,与天下臣庶恭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宝册。重念获契隆平,荐臻丰楙,庆欢乐之普洽,膺眷佑以殊深。爰稽禋祀之仪,仰荅顾怀之贶。又谨以正月十一日有事于南郊自「正月一日」至「又谨以」,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补。,行恭谢之礼。诸军赏赐,并以内藏物充,三司勿催促诸路钱帛催:原作「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诸州,府、军、监无得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率敛,务从简约,无至烦劳。凡百有司,各供其职。」
十二月九日,礼仪院言:「来年正月恭谢南郊,其祀感生帝望权停。」从之。
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辛亥,有事南郊,行恭谢礼。御干元门肆赦,改元。壬子,作七言诗,近臣咸和。乙卯,诣玉清昭应宫恭谢。晏殊献颂。
三年十一月辛未,郊祀。丁丑,诣昭应宫行恭谢之礼。己卯,作《大礼庆成》五言诗。
仁宗天圣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亲郊。二十四日,以郊祀礼毕,恭谢玉清昭应宫、启圣禅院、会灵祥源观。自是礼成恭谢,又幸景灵宫、慈孝寺、兴国寺,率如仪。
明道年十月二十三日,诏以十一月六日于天安殿恭谢天地,次诣太庙恭谢。先是,八月十三日,大内火火:原作「大」,据《长编》卷一一一改。,(曲)[至]是修宫室成,行恭谢礼。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请备大驾卤簿,乘辂,百官前日宿朝堂,其日遣官奏告。从之。
十一月五日癸酉,帝斋于崇政殿。翌日甲戌,天安殿上设昊天上帝、皇地

祇位,奉太祖、太宗配。(祭)[登]歌宫县五鼓此处似有脱误。,帝服衮冕行恭谢之礼,以皇兄安德军节度使允升摄左领军卫上将军、蒋国公为亚献,保静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宁摄右领军卫上将军、莒国公为三献,备大驾玉辂诣太庙。礼毕,辇还,御正阳门肆赦,改元。
嘉佑元年五月三日甲辰,内出御札曰:「执圭璧以事神,严祖宗而配帝,虽有国之常典,亦因时而制宜。朕承累圣之丕基,抚万邦之有众。俭于己,思天下之民丰;劳于心,致天下之民逸。罔敢怠忽,庶几治平。而首春以来,眇躬爽调,适赖三灵敷佑,百福来臻,顺以节宣,获兹康裕。加以边隅不耸,风雨以时。顾庶物之并蕃,在眇躬之何力!是用稽先朝之成宪,询故实于有司,即广殿之秘严,择令辰之嘉吉,式伸昭谢,以格庞休。宜示先期,俾兹诞告。朕取今年九月内于大庆殿行恭谢之礼,权罢冬至亲祀南郊。其赏给并如南郊例施行。至日朕御宣德门宣 ,仍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择九月十三日恭谢。在京宫观祠庙,依例差官奏告。」从之。
七月三日,太常礼院言:「按明道元年天安殿恭谢,设太祖、太宗配位太宗:原作「宗宗」,据《长编》卷一八三改。;皇佑五年,诏南郊三圣并侑侑:原作「修」,据《长编》卷一八三改。。今请大庆殿设昊天上帝、皇地祇位,以太祖、太宗、真宗并侑,仍前一日飨太庙。」诏恭依。
八月十五日,内出御制恭谢乐章,下太常隶习之。
十六日,宰臣文彦博等上表请罢恭谢前一日谒太庙。表

三上,从之。诏将来特遣大臣诣宗庙摄事。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恭谢请如明堂故事,用鸾驾仪仗。从之。
二十八日,诏太常恭谢日用旧乐恭:原作「恭恭」,据《长编》卷一八三删。。
九月一日,合门言:「将来行恭谢,出入文德殿,依旧例并契勘。」从之。
七日,诏:「将来恭谢,九(月)[日]、十日内殿致斋,十一日文德殿宿斋。其陪臣内殿崇班以上自九日宿斋,供奉官以下十一日宿斋。」
九日,百官宿斋于朝堂。十日,帝斋于内殿。十一日,斋于文德殿。命宰臣富弼摄事于太庙,枢密副使田况摄事于皇后庙庙:原无,据《长编》卷一八四补。,程戡摄事于奉慈庙。
十二日,恭谢天地于大庆殿于:原作「天」,据《长编》卷一八四改。,以皇兄宁国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北海郡王允弼摄左卫上将军充亚献,奉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华原郡王允良摄右卫上将军充三献。先是,命汝南郡王充亚献汝南郡王:此下未载姓名,考《宋史》卷二四五《宗室传》二,当是「赵允让」。,以疾辞,改命允良。礼成,御宣德门肆赦,改元。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二日,诏:郊礼毕,更不诣诸神御恭谢,止命两府、近臣分诣逐处焚香。
七年十二日,诣太平兴国寺、启圣院、万寿观、神御殿恭谢殿:原无,据《长编》卷二五八补。。十三日,又诣慈孝寺神御殿。十四日,遂幸集禧、醴泉观、大相国寺。
十年十二月十三日,诣太平兴国寺、启圣院、万寿观神御殿。十四日,诣慈孝寺神御殿恭谢,遂幸中太一宫、集禧观、大相国寺。
元丰五年二月十七日,详定编修诸司 式所言:「国家大礼,曰南郊,曰明堂,曰夆飨,曰恭谢,曰籍田,曰上庙号曰: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三补。。今若止以明堂、夆享、南郊

三事共为大礼式,则恐包举未尽。兼明堂、夆享、南郊,难以并合一名,须用旧文离修为式。恭谢、藉田,历年不讲,诸司案检散亡案:原作「业」,据《长编》卷三二三改。,今若(此)[比]类大礼斟酌修定,又缘典礼至重,品式或有未具,则奉行之际,恐致废阙抵牾,以此未敢修拟。」诏恭谢、藉田,据文字可推考者修定。
六年十一月十四日,诏:「南郊礼毕,以十八日诣景灵宫行恭谢礼。」每恭谢皆分二日,第二日仍宣从臣,赐酒五行。是日,中书省言:「郊前二日,皇帝已诣景灵宫天兴殿圣祖位朝献,今来恭谢赴与不赴行礼 」诏赴行礼。二十五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宫行恭谢礼。二十六日,仍诣万寿观、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太相国寺。
哲宗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二十七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宫行恭谢礼。二十八日,诣上清储祥宫。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二月十三日,诏:「南郊礼毕,依故事遣宰臣韩忠彦等分诣寺观、景灵宫恭谢。」时在钦圣宪肃皇后小祥内故也。
大观四年九月二十二日至二十四日,以冬祀礼成,恭谢于景灵宫西宫。
十一月二十日,诏:「南郊礼毕,以二十三日、二十四日诣景灵东宫,二十五日诣西宫,行恭谢礼。」
十二月一日,诏依令格差入内使臣于在京宫观、祠庙焚香。仍令添诣太清储庆宫、九成宫、诚感殿、龙德殿、崇宁万寿观、文昭庙。
政和三年十一月十日,诏:「南郊大礼毕,以十六日诣景灵东宫,十七日诣西宫,

行恭谢礼。」是日恭谢,除景灵宫外,有庆寿崇因阁、感慈塔、上清储祥宫未曾临幸,以见今道路积雪泥泞,可令宰相、执政官焚香。时太师、鲁国公蔡京,少师、太宰、兼门下侍郎何执中,知枢密院郑居中分诣。
二十七日,诏:「冬祀礼毕,恭谢烧香,除景灵宫行礼毕外,有庆寿崇因阁、感慈塔、上清储祥宫未曾临幸,以见今道路积雪泥泞,可令宰臣、执政分诣烧香,候来春择日驾幸。」
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以冬祀大礼毕,诣景灵东宫恭谢。二十六日,驾诣景灵西宫恭谢,次诣阳德观、醴泉观,仍 诣凝祥池、中太乙宫、佑神观、上清储祥宫行礼,宣臣僚对御作乐,赐酒五行。
八年十二月八日、九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东、西宫行恭谢礼。
宣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二十八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东、西宫行恭谢之礼。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至二十九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东、西宫行恭谢礼。
七年十二月八日、九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东、西宫行恭谢礼。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车驾诣鸿庆宫恭谢。上瞻礼祖宗神御,大恸, 臣皆哭。上即位亲行礼焉。
【宋会要】

绍兴二十五年十二月十日,御史台言:「郊祀礼毕,车驾诣景灵宫、太一宫行恭谢烧香之礼。旧例,在京恭谢陪位立班,系用正任刺史以上及御史大夫、中丞、六曹尚书、侍郎、左右散骑常侍、给事中、中书舍人、左右谏议大夫、起居郎、起居舍人、开封尹、兼权同。太常宗正卿、秘书监、侍御史,趁赴陪位立班外,所厘务通直郎以上及行在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职事官,更不告集趁赴。」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上诣太一宫恭谢烧香。先是,太常寺言,郊祀礼毕,依故事合诣太一宫行恭谢烧香之礼。至是进呈,上曰:「兼对御赐茶酒礼例,亦可检举。」其后并同此礼。
【宋会要】

干道元年,诏十八、十九日,以郊祀毕,诣景灵宫行恭谢礼。次日诣太一宫恭谢烧香,权免对御。其礼毕赐花、驾回作乐并陪臣立班官,并如绍兴礼例施行。其权免对御。三年、六年并如之。
【宋会要】

干道元年正月十八日,诏以恭谢值雨,令别择日。二十一日、二十二日,上诣景灵宫行恭谢礼。二十三日,太一宫恭谢烧香,以值两,令宰执分诣。
郊祀祭器
【宋会要】

真宗景德三年八月九日,详定所又请造正座玉册、玉匮一副,配座玉册、金匮二副,及金绳、金泥,如禅祭社首之制。其配座金匮,《通礼》藏于太庙鸰室,欲依东封例更不凿动壁庙,只依尊谥册宝置神座之侧。又祀礼毕,封玉册匮于庙中,伏缘前代封禅之外,别无祠宇内封玉册制度。今详所用石匮并盖三层,方广五尺,下层高二尺。上开牙缝一周,阔四寸,深五寸。中容玉匮处长一尺六寸,阔一尺。又南北刻金绳道三周,各相去五寸,每勒绳处阔一寸,深五分。上层厚一尺,仍于上面四角更刻牙缝,长八寸,深四寸;每系金绳处深四寸,方三寸五分。容天下同文之宝,先就庙庭规度为鸰,深五尺,阔容石匮。及封固之人,先以金绳三道南北络石匮,候祀毕封玉匮讫,中书侍郎奉匮至庙,与太尉同置匮石中。将作监加上层盖讫,系金绳三道毕,各填以石泥,印以天下同文之宝。印毕,皇帝省视后,将作监率执事更加盝顶石盖,然后以土封固如法。上为小坛,如方丘状。诏可,仍命直史馆刘锴摄将作监,与入内殿头郝昭信同领其事。又命(三)[王]曾押当玉册金玉匮,朱允中援护,入内供奉官杨怀玉与判门下省官押当受命宝。初,命制置使定置石匮方位,尧叟等据翰林天文邢中和等议,置前殿西间近北壬地吉,或从殿内西间午地安置亦吉。

既而礼仪使王钦若请依仪注于前殿栏楯之下、皇帝板位之西奉安石匮,以藏玉册。诏尧叟复议,请依钦若所定。礼官详定,亦请如尧叟议,于正殿直南安置,仍别设栏槛遮护。刘锴又请依东封例,增差石匠二十人。又言封固石匮,将作监率执事者更加盝顶石盖,然后用土封固,上为坛如方丘之状。若只用土,恐未如法。欲先用砖砌,后以土封固。又小坛元无方广制度,请广厚皆五尺,饰如丘坛。
【宋会要】

徽宗崇宁中,命铸景锺,凡亲(视)[祀]用之。立于宫架中以(维)[为]君,惟天子自斋宫诣坛则击之,以召至阳之气。既至声阕,众乐乃作。礼毕升辇,则又击之,至斋宫而止。遂为定制。
【宋会要】
政和四年五月一日,礼制局奏:「每岁夏祭,皇地祗及配位各用冰鉴一。今亲祀正当暑月,所设酒醴、牲牢、礼料甚众,欲添置冰鉴四十一,正配每位各六,第二成从祀二十九位各一。」从之。
【宋会要】

真宗祀汾阴后土册文曰天头原批:「郊祀祝词。」:「维大中祥符四年,岁次辛亥,二月乙巳朔,十七日辛酉,嗣天子臣某敢昭告于后土地祇:恭惟位配穹旻,化敷品汇。瞻言汾壤,是宅景灵,备礼亲祠,抑惟令典。肇启皇宋,混一方舆,祖祢绍隆,承平兹久。眇躬缵嗣,励翼靡遑,厚德资生,绵区允穆。清宁孚佑,载履蒙休,申锡宝符,震以珍物。虔遵时迈,已建天封,明察礼均,有所未荅。栉沭祗事,用致其恭。夷夏骖奔,瑄牲以荐,肃然鄈上,对越坤元。式祈年丰,楙昭政本,兆民乐育,百福蕃滋。介祉无疆,敢忘祗畏!恭以琮币牺牲币:原作「弊」,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粢盛庶品,备兹瘗礼,皇伯考太祖皇帝、皇考太宗皇帝侑神作主。尚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恭谢 郊祀神位

郊祀神位
【宋会要】

太宗淳化二年二月八日,吏部侍郎兼秘书监李至言:「伏见立春祀青帝,旧以句芒配,今以金提氏及句芒配。按令式及《开宝礼》,无金提配食之文,伏请止以句芒配。」诏太常礼院参议,既而上言曰:「礼经并无金提氏并配,惟祭历代帝王,旧典有金提、句芒二神配太昊、伏牺氏庙,亦犹风后、力牧、后土俱配轩辕庙,其土王祀黄帝止以后土从祭。今请祀青帝日去金提配座,祭历代帝王仍旧兼配。」从之。
【宋会要】

元丰四年十月六日己未,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礼运》曰:『地秉阴,播五行于四时。』五行者,天地之间至大之物,万物之所以生成,故有帝以为之主,有神以为之佐。《周礼 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大宗伯》:『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赤:原作「圭」,据《周礼注疏》卷一六改。,白琥礼西方,黝璜礼北方。』此五行之帝也。《左氏传》曰:『木正曰勾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玄冥,土正曰后土。』《月令》曰:『孟冬之月,其神勾芒;孟夏之月,其神祝融;季夏之月,其神后土;孟秋之月,其神蓐收;孟冬之月,其神玄冥。』《周礼》曰:『血祭五祀。』此五行之神也神:原作「礼」,据《永乐大典》卷五四五四改。。祭天以天从,故祀昊天上帝则五帝从于南郊;祭地以地从,故祀地祇则五神宜从于北郊。五神,地类也,故曰『地秉阴,播五行于四时』。《汉旧仪》祠五祀,五行官也。梁武帝南、北郊皆祀五行之神,故许亨以谓五帝主五行,隶于地为阴,祀位在北郊,是也。近世大雩、五时迎气以五人神配,而不设五行之神,是遗其大而取其小也。伏请祭地祇以五行之神从,以五人神配,用血祭。」从之。
崇宁元年八月二十四日崇宁:原作「崇庆」,按宋年号无曰「崇庆」者,据后文所言黄裳、陈旸二人,皆为北宋哲宗、徽宗朝人,且《宋史 礼志》三有「崇宁初,礼部员外郎陈旸」语,因改。,礼部尚书黄裳言:「南郊坛十二龛,壝中布列从享星位,具载其名,凡三百三十有八。至于北郊,第以岳镇、海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目,别以四方,寘于成壝而不列其名,虽从享于祇,莫非山泽,而何者

来格 今兹讲行北郊大礼,尚未论著,是为阙典。欲乞令太常寺丞陈旸考其名位,取其可以从享者详具以闻,列于成壝。」从之。
二年十一月十七日,礼部员外郎陈旸奏:「臣闻天一与地六合而生木于北,其神(元)[玄]冥;地二与天七合而生火于南,其神祝融;天三与地八合而生水于东,其神勾芒;地四与天九合而生金于西,其神蓐收;天五与地十合而生土于中,其神后土。盖地秉阴气,播五行于四时,当有帝以为之主,必有神以为之佐也。五行之帝既从享于南郊第一成,则五行之神亦当列于北郊第一成矣。上辛大雩帝及五时迎气,并以五人神配,而不设五行之神,是取小而遗大也。神宗皇帝尝诏地示之祭以五行之神从享,以五人神配,然尚列岳镇、海渎之间。臣今欲升之第一成。」又言:「地示之祭,先儒之说有二,或系于神州,皆无所经见。惟《尔雅》曰:『西北之美者,有昆仑之球琳琅玕焉。』《河图括象》曰:『昆仑东南万五千里曰神州。』是昆仑不过域于西北,神州不过域于东南也。神宗皇帝尝诏礼官讨论北郊祀典,位昆仑于方丘第一成之西北,位神州于第一成之东南,而其上设地示位焉。昆仑、神州之说虽出不经,然古人有其举之,莫敢废也,特降于从享之列尔。欲望推明神考诏旨,列昆仑、神州于从享之位。」又言:「三代而上,山川之神有望秩之祭,故五岳之秩视三公,四渎之秩视诸侯。五岳

不视侯而视公,犹未极乎推崇之礼,圣朝始帝五岳而王四渎。窃惟天莫尊于上帝,而五方帝次之;地莫尊于大示,五岳帝次之。神宗皇帝亲祠上帝于南郊,而五方帝列于第一成,然则五岳帝其可尚与四镇、海渎而并列乎 今欲升之于第一成。」并从之。
【宋会要】
政和四年三月一日,礼制局言:「《崇宁祀仪》,昆仑地祇设位于坛之第一成,其说出于郑康成,盖康成以昆仑地祇为皇地祇。既皇地祗位于坛上,则昆仑地祇一位不当重设。崇宁四年,有司讲明,已知其非,乃复列于本方众山之首。然既有西山位,则昆仑在其中矣,欲乞除去。」从之。又言:「先依《崇宁祀仪》定方坛神位,谨按皇地祇北向,盖取荅阴之义。故阳祀降神升烟于坛,其位在丙,以阳祀皆南向故也;阴祀降神瘗血于坎,其位在壬,以阴祀皆北向故也。若皇地祇南向,则降神在神位之后,与阳祀不类。历代沿袭,并设南北之位,非所谓荅阴也。元丰、绍圣修定仪注,有失厘正。今新坛亦于午陛设小次,望赐裁定。」诏设神位北向,于北面设小次。
高宗绍兴十三年二月十二日,权礼部侍郎王赏言:「若依《五礼新仪》,冬日祀昊天上帝,合称冬祀大礼,合设昊天上帝位,太祖皇帝配,并从祀共六百九十位。若依元丰已前祖宗朝礼例,于冬日至就圜坛合祭天地,合称郊祀大礼,合

设昊天上帝、皇地祇位,太祖皇帝、太宗皇帝配,并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所有将来大礼,未审行冬祀大礼,唯复行郊祀大礼。」诏行郊祀大礼。
【宋会要】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三司乞织造圜坛地衣,准诏检详典礼以闻。今检到前后典礼并南郊一行仪制,即无地衣制度。」诏圆坛无用地衣。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又言议礼局:原作「仪礼司局」,据《宋史》卷一六一《职官志》一改。:「《祭法》曰:『燔柴于泰坛,祭天也;瘗埋于泰折,祭地也。』诸儒皆以谓祭天即南郊所祀感生之帝,祭地即北郊所祭神州之神,历代崇奉,以为天地大祠。故席以槁鞂,其仪必与昊天上帝、皇地祇等。」从之。
【续宋会要】

光宗绍熙二年八月十四日,诏:「将来郊祀大礼,铺设高宗皇帝御书天地宗庙神位等,自今后依礼部祝册仪范体例,迎引赴圜坛。」太史局条具:「一、圜壇上鋪設禦書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四位,並係朱紅漆腰 匣罩,見在文思院雅飾。每位制造迎引朱红漆献案一只,铜麻炉花瓶一副,罗帛花二十枝,点照神位朱漆红纱烛笼四只,黄绢夹烛笼袋四个。一、圜壇十二階龕,鋪設上下從祀神位,黑腰 匣共十有二,每匣朱紅紗、黃夾袋燭籠各二。一、 擎御书天地祖宗神位四位,乞差 擎每位天武官八人。 献案,打烛笼,每位天武官各四人。十二階龕從祀神位腰 匣一十二,每匣乞差打燭籠天武官二人。以上共八十八人,乞下殿前司前两月差拨赴局,人各制武弁冠、绯罗宝花袍、白抹带。一、援卫喝引神位,合差街司三十二人,乞下金吾街仗司,牒步军司差拨。内三十人衣制如天武官外,给黑漆杖子一条。将校二人,乞制平巾帻、紫罗宝花袍、铜革带、锦腾蛇二件,仪刀二柄。其冠、帻、袍、带等,乞下文思院依法制造。一、今来增置前项 擎神位、献案、烛笼天武官,乞破敕入坛殿号八十八道;援卫喝引三十二人,乞破黄方号三十二道。一、圜坛十二阶龛,合用从祀

在天諸星神位,係一十二腰 匣;太廟七祀軷門、九宮貴神、太社、太稷,係四腰 匣。每一腰 舊例軍兵四人,共用軍兵六十四人,管押二人。本局依例于殿前、步军司差到七十人,除 擎神位外,有四人空闲,欲祗备 擎军兵不测病患。一、将来郊祀迎引天地、祖宗神位等,合用点烛和香,乞下两浙转运司应办。一、天地、祖宗神位及从祀神位等至圜坛,乞令仪鸾司预行高大绞缚幕屋五间,以俟至期安奉神位。」礼部、太常寺看详:「内朱红漆献案止合添造一只,铜麻炉花瓶止添造一副,罗帛花止添造二十枝,其 擎人照合用数裁减,余欲并从所申事理施行。」诏依礼部、太常寺看详到事理施行。
宁宗嘉泰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增太子星、庶子星、宋星、感生帝四神位。以张宏图进《南郊辨驳》,从其言也。
【宋会要】

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天头原批:「郊祀神位议论。」,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臣等见亲祠南郊仪注,并云祀前三日仪鸾司铺御座黄道褥。谨按唐故事,郊坛宫庙内壝及殿庭,天子步武所及,皆设黄道褥,坛上立位又施赤黄褥。将有事,命撤之。武德、贞观之制用紫,至德以来用黄。《开元礼》《开宝通礼》,郊庙并不设黄道褥。《太常因革礼》曰:『旧制,皇帝升坛,以褥藉地,象天黄道,太祖命撤之,设拜于地。和岘乞宣付史馆。』天圣二年仪注,又增设郊坛壝门道北御座黄道褥。康定初,有司建议,谓配帝褥用绯,以示损于天

地,而自小次之前至坛上诸位诸:原作「请」,据《文献通考》卷七一改。,其道褥以黄,盖非典礼。是岁有诏,自小次至坛下撤黄道。臣等伏详《礼记》:『郊祭之日,泛埽反道。』郑氏注谓『 令新土在上也。』其藉神席,天地尚质则用蒲越、槁鞂,宗庙尚文则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而已。天子受胙乃有席,《周礼》司几筵所谓『胙席』是也。今来郊坛黄道褥,欲更不设。」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配侑

郊祀配侑
【宋会要】

太宗即位七祭,并以宣祖、太祖更配。太平兴国三年亲行郊祀,始奉太祖升侑。九年,礼仪使扈蒙建议,引《孝经》严父配天之义,请以宣祖配圆丘,太祖配大飨。是冬罢封禅,祀南郊,遂行其礼。太祖受周禅,追尊四庙,亲郊以宣祖配天。及太宗即位,礼官以为舜郊喾礼:原作「祀」,据《长编》卷二五改。,商郊冥,周郊后稷,王业因之而兴也。若汉高之太公,光武之南顿光:原作「九」,据《长编》卷二五改。,虽有帝父之尊,而无豫配天之祭。故自再郊,并以太祖配天,于礼为允。及将东封,召蒙定礼仪,乃奏此议,时论非之。
淳化四年正月庚寅朔,亲享五室。辛卯,合祭天地于圆丘,以宣祖、太祖升配。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时真宗已即位。有司上言:「冬至祀圆丘,孟夏雩祀,夏至祭方丘,请奉太宗配;上辛祈谷,季秋大飨明堂,奉太祖配;上辛祀感生帝生;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七一补。,孟冬祀神州地祇,奉宣祖配;其亲郊圆丘,奉太祖、太宗并配。」诏可。
咸平二年十一月丙戌,合祭天地于圆丘,以太祖、太宗配。
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奉天书合祭天地于南郊,以太祖、太宗并配。
仁宗干兴元年,真宗崩。六月,诏礼官定迁郊祀配帝。乃请孟春上辛祈谷,孟冬祭神州地祇,以太祖配;孟夏雩祀,冬至祀昊天上帝,夏至祭皇地祇,以太宗崇配;上辛祀感生帝,以宣祖配;季秋大享明堂,以真宗崇配「季秋」至「崇配」,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七一补。;皇帝亲祀郊丘,以太祖、太宗崇配。奏可。
景佑二年五月一日,诏:「王者奉宗庙,贵功德。禋天祀地,则有侑神作主之尊作:原无,据《皇朝文鉴》卷三一《神宗升配诏》补。;审谛合食,则有百世不迁之重。朕以寡昧,获承天

序,实赖先烈,迄臻治平。惧不能扬祖宗之丕休,显前人之懿铄,夙夜惟念,弗遑宁居。恭以太祖皇帝奋淳耀之精,辑乐推之运,属五代屯否,中华剖裂,英威一震,罔不率俾。夷僣黜暴,皇纲再张。革其桀骜,纳诸轨度,规摹闳远,诒万世法。太宗皇帝躬上圣之资,膺继及之运。来闽粤,复汾晋,方夏一统,尉侯万里;兴文教,拔 才,思皇政经,忧劳庶务。惠泽渐渍,浃人骨髓。真宗皇帝钦明孝熙,恢缵鸿绪。勤俭以率下,哀矜以慎刑。抚和二边,兵不复用,民靡知役,物遂其生。因时昭泰,宪章考古,登封巡祭,声明焯耀。享国多载,仁恩溥博。昔商、周之际,则长发大禘,严父配天。逮于汉氏,亦能尊二宗,立庙乐,朕甚慕之。肆我艺祖之受天命,建大业,可谓有功矣;二圣继统,重熙累洽,可谓有德矣。其令礼官稽按典籍,办崇配之序,定二祧之位。中书门下审加详阅,称朕意焉。」
六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将来皇帝亲祀,以三圣皆侑。其岁时常祀,则至日圆丘,仲夏皇地祇,配以太祖;孟春祈谷,夏雩祀,冬祭神州,配以太宗;孟春感生帝,配以宣祖;季秋大飨,配以真宗。」诏恭依。
十一月乙未,郊,三圣并侑。此后迭配,还如前议。岁时常祀则至日圆丘,仲夏皇地祇,配以太祖;孟春祈谷,夏雩祀,冬祭神州,配以太宗;孟春感生帝,配以宣祖;季秋大享,配以真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祖宗配侑

祖宗配侑

国初南郊四祭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地祇,凡七祭,并以僖祖、顺祖、翼祖、宣祖迭配。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以将亲郊祀,有司议配座之制。请冬至祀昊天上帝,夏至祭皇地祇,并以僖祖配;上辛祈谷,孟冬祭神州地祇,以顺祖配;雩祀以翼祖配;大享明堂以宣祖配。诏恭依。
皇佑五年八月八日,诏曰:「祗见天地,莫重于亲郊;崇严祖考,无先于侑帝。朕以绍图敷治,慎祀讲仪。祖功存定配之规,宗德有迭主之序。自合宫臧事臧:原作「藏」,据《太常因革礼》卷九改。,参变旧文,今稽古奉神,特伸广孝。尊列圣以皆侑,对三后之在天。因自孝心,不为常制。今来南郊来南:原倒,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乙。,三圣并侑,其后当复(加)[如]旧礼。」
二十六日,诏曰:「王者因郊反始,无大于躬亲;本孝奉先,莫尊于主侑。且明堂之配,以着定仪;而景佑之文,盖存甲令。虽协事亲之爱,犹慎缘情之举。载诹 议,述考旧典,皆以谓祖功宗德,宜对越于上灵;文昭武穆,亦并严于祀位。息民昭礼,定保永图。自今南郊,三圣并侑。布告内外,宜体至怀。」初,太常礼院言:「奉诏再详定三圣并侑事详:原作「祥」,据《长编》卷一七五改。。伏以配侑之法,前代不同,古则一主,而后或兼配,皆是变礼弥文,广申诚爱也。国朝景佑二年,曾下诏书,今后郊禋,三圣并侑。其后以太祖定配,二宗迭配,明

堂大礼亦三圣并侑。今陛下浚发德音,钦明大孝,况是本朝旧礼,已再躬行,于义无爽。」故下是诏。
皇佑五年据此绦末「诏恭依」三字,则其前文字应为奏语,故此条之首脱上奏时间及上奏人员(或机构)名。俟考。,诏南郊三圣并侑,今请大庆殿设昊天上帝、皇地祇位,以三圣并侑,仍前一日享太庙。诏恭依。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九日,礼仪〔使〕言:「将来南郊,以太祖皇帝定配。」诏恭依。
五年四月三日,中书门下言:「伏请奉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僖:原作「禧」,据《长编》卷二三二改。,每岁孟春配祀感生帝。乞诏礼院详定仪注。」诏恭依。始罢宣祖配位。
元丰三年七月二十六日,诏:「朕惟先王制行以起礼,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配天一也,而属有尊亲之殊,礼有隆杀之别。故远而尊者祖,则祀于郊之圆丘而配天;迩而亲者祢,则祀于国之明堂而配上帝。天足以及上帝,而上帝未足以尽天,故圜丘祀天则对越诸神,明堂则上帝而已。故其所配如此,然后以适尊亲远近之义。昔者周公之所亲行,而孔子以为盛者也。事载典册,其理甚明,而历代以来,合宫所配既紊于经,乃至杂以先儒六天之说,此皆固陋昧古以失情文之宜,朕甚不取。其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余从祀 神悉罢。」
五年七月丁未,诏以十月丙午有事于南郊。乙卯,祔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于太祖、太宗、真宗庙室。孝惠、孝明、孝章、淑德、懿德、明德、元德、章怀、章穆、章献明肃、章懿,各以配继先后为次。
六年十一月五日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

太祖配。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吏部尚书吕大防等言:「谨按国朝之制,奉僖祖皇帝、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以配郊丘。季秋大享,自唐及本朝皆严父之义,伏请宗祀神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诏恭依。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家崇奉赤帝为感生帝,以始祖僖祖配侑,与迎气之礼不同,尊异之也。」
高宗建炎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冬至,皇帝祀昊天上帝圜丘,以太祖皇帝配。
绍兴二年,按太常寺每岁常祀,夏日至祭皇地祇,以太祖皇帝配。
十三年十一月庚申冬至,(各)[合]祀天地于圜丘,以太祖、太宗并配(元)[云]。
建隆四年十一月八日,吏部尚书张昭献议曰:「伏寻汉、魏以来,追谥止于一世,故郊天、祀地即奉以享配。惟光武追立四庙,皆在南阳,不加帝号,而立高祖、文帝、武帝三庙于长安,又立成、哀、平三庙,号为西庙。曹操封魏王,立三庙,至文帝始追尊其祖为太皇帝。晋武受魏禅,追尊宣、景、文三庙而立七庙,其四庙亦无帝号。宋武及南齐高帝、梁武帝、陈高祖受禅,皆立七庙,上追尊其父,而陈氏正月上辛祀南北二郊,以皇考配。北齐文宣立六庙,止加其父、兄帝号。隋文帝立四庙,亦止追尊其父。唐初立四亲庙,帝号但及于父、祖。其咸亨中,又追上二祖尊号二:原作「上」,据《太常因革礼》卷七改。。前代追谥,不过一世至二世,无诸庙 加帝号之文,故郊祀天地必以皇考作配。谨按郊礼用正月,梁

天监三年,右丞吴操之议曰:『传,启蛰而郊,当在立春之后。』左丞何佟之曰:『周以建子祀天,三月祭地;商以建丑祀天,六月祭地;夏以建寅祀天,七月祭地。』自近代以来,南北郊为允。故梁、陈南郊皆以间岁正月上辛行事,用特牛祀皇天大帝于坛上,配以皇考。北齐圜丘三年一祭,亦以正月上辛祀昊天上帝,以神武升配。隋冬至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考配。唐贞观初,以高祖配圜丘,世祖元皇帝配感生帝。高宗尝亲祀圜丘、方泽、明堂、神州,以高祖、太宗并配。中宗即位,南北郊、神州、明堂以高祖、太宗、高宗三帝并配。梁太祖开平三年郊天,以皇考烈祖文穆皇帝配。恭惟宣祖昭武皇帝积累勋伐,肇基王业,窃考历代之礼,咸以亲庙升配,伏请奉宣祖配享。」从之。
太宗淳化三年十月一日,礼仪使苏易简上言曰:「伏以国朝亲祀圜丘,以宣祖侑神作主,此则符圣人大孝之道,成严父配天之义。恭以太祖光启丕图,恭临大宝,以圣授圣,传于无穷。谨按唐永徽中,以高祖、太宗同配上帝,欲望将来亲祀郊丘,奉宣祖、太祖同配。又按唐永泰中,礼仪使杜鸿渐奏:『冬至祀昊天,夏至祀皇地祇,以太祖景皇帝配;孟春祈谷,孟冬祀神州,以高祖配;孟夏雩祀,以太宗配;季秋大享明堂秋:原作「夏」,据《太常因革礼》卷七改。,以肃宗配。』当时之议,以为得礼。欲望自今孟春祈谷,孟冬祀神州,季秋大享,以宣祖崇配;冬至圆丘,夏至北郊,孟夏雩祀,上辛

祀感生帝,以太祖崇配。」诏恭依。
本院与崇文院检讨官详定,以宣祖配感生帝。窃寻宣祖非受命开统,因循配祀,义或未安。臣以谓三代、两汉之际,经礼虽着而事远难法,请以唐典明之。高祖武德初,定令每岁圜丘、方丘、雩祀并以景帝配,祈谷、大享并以元帝配。太宗初奉高祖配圆丘、明堂、北郊之礼,元帝专配感生帝。高宗永徽二年,祀高祖于圆丘,太宗于明堂,兼感生帝作主,又以景帝、元帝称祖,万代不迁,乃停配祀,以符古义。臣以为景帝厥初受封,为唐始祖,推于事实,盖与宣祖不侔。恭惟宣祖于唐,是为元帝之比。唐有天下裁越三世,而景、元二祖已停配祀之典。且受命创业既自太祖,垂宪缵绪,于兹四圣,而宣祖配侑因而未停,恐非往典之意。请依永徽故事,停宣祖配享。仍用唐太宗故事,宗祀真宗于明堂,兼感生帝作主。若据郑康成说,则曰五帝迭王,王者因所感别祭,遵之于南郊,以祖配之。今若不用武德、永徽故事,则请以太祖兼配,正符郑说。论者以为宣祖配坐,亦周配祖之义,窃又惑焉。详郑之意,非受命始封之祖不应配,故引周后稷配灵威仰之义为证。惟太祖始造基业,亲受符命,配侑感生帝,据理甚明。如恐太祖既配祈谷,与感生帝祠日相妨,则当以太宗配祈谷,太祖配雩祀,亦不失尊严之旨。臣以为 仁宗干兴元年十一月四日,秘阁校理、同判礼院谢绛言:「伏

宣庙非为不迁,而迭用配帝,于古为疑。礼:『祖有功,宗有德。』但非受命之祖,亲尽必毁,况配享乎!」事下两制,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议曰:「谨按《礼记 祭法》曰:『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高阳氏而宗尧高阳:原作「高祖」。按经传无「高祖氏」之说,今本《礼记 祭法》记作「颛顼」,而颛顼即为高阳氏,因改。参《史记 五帝本纪》,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祖高阳氏而宗禹;商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正义曰:『郊谓夏正建寅之月祭感生之帝于南郊。』此则崇配之文也。绛所陈以为宣祖非受命开统,不当郊配,则何以鲧、冥非夏、商受命之君,而皆崇配感帝 窃惟感帝比祈谷礼秩差轻,宣祖比太祖功业有异,请太祖配祈谷,宣祖配感生帝,称情立文,于礼斯协。望依礼官所定。」从之。
景佑二年五月一日,诏欲以太祖、太宗、真宗并配,定崇配之序。礼官言:「臣等闻王者建庙鹢之严,合昭穆之缀,祖一而已,始受命也;宗无豫数,待有德也。由宗而下,等谓之疏戚,以为迭毁之制,使后嗣虽有显扬褒大,犹不得与祖宗并列,所以一统乎尊,尊古之道也。皇帝陛下躬孝治,发德音,永惟三后之盛烈际天接地烈:原作「列」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而推奉之礼有所未称,明发悼惧,图惟厥终,使攸司得稽旧章,开(辟)[群]议,摅懿铄,阐孙谋,将合灵心,垂荣无极,非臣等孤陋所能及已。窃以太祖皇帝诞受宝命,付畀四海,铺敦燮伐,巘黜不端,夷泽路之叛,兼淮海之昧,东焚吴舆,右困蜀垒,湘楚闽禺,请吏入朝。当此之时,天下之人去大残,蒙更生,卜

年长世,丕阐洪业。太宗皇帝敦受皇图,广运神武,龚天之讨龚天:原作「袭天天」,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删。,底定太原。由是慎九州岛之辟,艺四方之贡,信赏类能,重食劝分,官无烦苛,人无恫怨。又引搢绅诸儒讲道兴学,炳然右文,与三代同风。真宗皇帝干粹日昭,执竞维烈,重威抚和,休宁北方,顺斗布度,先天作圣,遂考夏谚,觇虞巡,秘牒岱宗,育谷冀壤,翕受瑞福,普浸黎元,肖翘跂行,罔有不宁。百度已备,眷受明辟。洪惟一祖二宗之烈,历选坟诰,未有高焉者也。昔成汤为商之祖,太甲、太戊、武丁实号三宗;后稷为周之祖,文王、武王庸建二祧;高帝为汉之祖,孝文、孝武特崇两庙。皆子孙世世奉承不辍。我皇伯祖经纶草昧,遂有天下,功宜为帝者之祖;皇祖勤劳制作,皇考财成治定,德宜为帝者之宗。三庙并万世不迁,宣布天下,以示后世,臣等请如圣诏。至于升侑上帝,裒对先谟,本之周道,克厌典礼克:原作「尧」,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昔太宗亲郊,奉宣祖、太祖配焉;真宗肇祀,奉太祖、太宗配焉。自尔有司不敢轻议。今二祖同跻不祧之位,则祀无异等。伏请自今以往,太祖为定配,二宗为迭配,称情适事,理实无嫌。其将来皇帝亲祠,伏请以三圣并侑并:原作「皆」,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上显对越之圣,次申遹追之感遹:原作「适」,据《太常因革礼》卷八删。,圣人之能事,群臣之大愿。此后迭配,还如前议。昔唐高宗之封也「封」上原有「上」字,据《太常因革礼》卷八删。,以太武皇帝、文皇帝配昊天;明皇之封也,以高祖配天,睿宗配地;开元之着礼也,高祖配方丘,太宗配神州。此二宗迭配之前比也前比也:原作「典此」,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补。。垂拱、

开元之间,高祖、太宗、高宗同配昊天;真宗登介丘,降社首,并以太祖、太宗崇配天地。此三圣皆侑之明准。其岁时常祀,则至日圜丘,仲夏皇地祇,配以太祖;孟春祈谷,夏雩祀,冬祭神州,配以太宗;孟春感帝,配以宣祖;季秋大飨,配以真宗。伏请(尝)[当]如礼典。」中书门下言:「准诏及礼官所议,臣等伏以礼之为大则必以宗鹢居先,德之所尊则不随昭穆而毁,此有国之丕律而飨亲之大猷。是严父配天,因心之本;惟圣飨帝,至孝之宗。非夫浚哲聪明,曷能举百王之阙佚!恭惟国家膺神明之宝器,冯积厚之鸿基,源深流长,本固枝茂,祖宗之烈昭淖,顾复之施绵延。是以浚哲启渊衷,详求懿范。降发中之诏,鼓动于温辞;戒执事之司,谘诹于旧史。仍俾丞疑之列,重详今古之文,官抱蕝而协恭,物有章而惟允。若是则七世之庙,咸一德而可观;三后在天,虽百代而不毁。至于配侑之则,并申寅奉之崇,远以袭商、周之仪,近以沿汉、唐之制。广矣大矣,无得而名,真百王之称首矣。此盖皇帝陛下缵承宝绪,援席瑶图,推尊于缔构之初,制礼于治平之日。至德要道,时定于祊祧;长世善经,风行于海域。繇兹而教,畴敢弗祗!其礼官所定,伏望付外施行。」诏恭依。
景佑五年南郊仪注:『设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座于坛 康定二年十月二十六日,同判太常寺吕公绰言:「伏地:原作「帝」,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南

向西上;设太祖皇帝、太宗皇帝配座于东方,西向北上。』又注云:『准大中祥符元年 ,设太祖、太宗配座位,西北侧向,以表祖宗恭事天地之意。』臣案《春秋传》曰:『自外至者,无主不止。』《诗》云:『思文后稷,克配彼天。』又云:『对越在天。』皆谓以祖宗之灵配顺天地、侑神作主之义。考历代郊祀之制,设祖考配位,无侧向之理理:原作「经」,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昔真宗将有事于泰山于: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八补。,以《封禅坛圜图》宣(宗)[示]宰臣曰:『当郊禋日,祀昊天上帝不以正座,盖有皇地祇次之。今封禅大礼,昊天上帝位当子位,太皇帝配位;北郊禋日,稍斜置之。』此可明先帝以告成报功成:原作「诚」,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酌宜变礼之意。外廷罔知渊旨非为定规外廷: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八补。,每南郊撰仪,必引着祥符一 ,事乖先志乖:原作「承」,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体越旧章。虽后来有司相承,仍于东方宜设配座,不从西北侧向之文,缘仪矩两存,未尝折衷于上,在有司蒇事之际,择一而从,此又非慎重大事之所宜也。请诏有司撰郊仪,设太祖皇帝配座,只具东方西向之仪。如此,则增封建号,自存希阔之文;就阳配天,不爽古先之法。」诏从之。旧礼,配享神座在昊天上帝之东,西向北上。东封之岁,诏以祖宗配座皆西北斜向置之,用表祖宗恭事天地之意。至天禧元年南郊,遂因封禅故事侧置配座,至是始改焉。
嘉佑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谏官杨畋上言:「《洪范五行传》曰:『简宗庙,则水不润下。』又曰:『听之不聪,厥罚常水常:原作「赏」,据《长编》卷一九六改。。』去年夏秋之交,久雨伤稼,澶州河决,东南数路大水为灾。

陛下临御以来,容受直谏,非听之不聪也;以孝事亲,非简于宗庙也。然而灾异数见,臣愚殆以为万机之听,必有失于审者;七庙之享,必有失于顺者。惟陛下精思而矫正之精:原作「积」,据《长编》卷一九六改。。」于是诏太常礼院检详郊庙未顺之事,礼官乃言:「按《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春秋传》曰:『自外至者,无主不止。』然则天地之祭,必有所配者,皆侑神作主之意也。祖一而已,始受命也;宗无豫数,待有德也。由宗而下,功德显著,自可崇庙社之制,百世不迁,垂之无穷。至于对越天地,则神无二主,所以奉上帝之尊,示不敢渎。唐垂拱中,始用三祖同配。至开元十一年,明皇亲享,遂罢之。皇佑五年诏书:『今南郊且奉三圣并侑,后复迭配如旧礼。』未几复降诏,三圣并侑,以为定制。虽出孝思,然其事颇违经礼。当时失于讲求。」乃复下两制议,而翰林学士王珪等议曰:「推尊以享帝,义之至也。尊尊不可以渎,故郊无二主。今三后并侑,欲以致孝也,而适所以渎乎享帝。推存事亡,则非所以宁神也。请如礼官所议,自今南郊以太祖定配。」诏恭依。既而太常礼院奏议迁僖祖神主藏于西夹室,乃下诏议定庙祧之序。
高(帝)[宗]皇帝绍兴元年四月十一日,刑部尚书、兼权礼部尚书胡直孺等言:「谨按百王之礼,沿革不同,然而祀天地于丘郊,天神地祇无不从祀此句原作正文书写,而《文献通考》卷七四所载无此句。今改作小注,以使正文文气通畅。。祀上帝于明堂,夆享祖宗于太庙,此三者万世不易之礼。惟仁宗皇帝在位之

二十八年,改元皇佑。是时元昊纳款,王则伏诛,四方无虞,万物盛多,神祇祖考无不安乐。明年九月辛亥,大享于明堂,时则合祭天地,并配祖宗, 礼百神 :原作「偏」,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故仁祖有礼缘人情之语,而文彦博以仁祖为能达礼之情,适礼之变。由是观之,皇佑宗祀本非为万世不易之礼也非;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七四补。。国朝配祀而无定制,自英宗皇帝始专配以近考,司马光、吕诲争之,以为绌祖进父,然卒不能夺王珪、孙抃之谄辞。其后神宗皇帝谓:『周公宗祀在成王之世,成王以文王为祖,则明堂非以考配明矣。』王安石亦对,以误引《孝经》严父之文文:原作「悦」,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惜乎不能将顺上意以辨正其礼。今或者曰:『后稷为周之祖,文王、武王是为二祧;高祖为汉之祖,孝文、考武特宗两庙,皆子孙世世奉承不绝。太祖功宜为帝者祖,太宗、真宗德宜为帝者宗。』皇佑以二祖、二宗并配,议出于此。窃惟太祖皇帝削平僣伪,混一区宇;真宗皇帝丕承基绪,保绥黎元。二圣基命定命,有德有功,而谓当同为二祧,并崇两庙,考之周、汉,惧不相侔。直孺等闻,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盖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肇造区夏者,皆无配天之祭。古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其德业非不美也美:原作「羡」,据本卷第九五页复文改。,然而子孙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则创业之君,太祖是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者也。此二祭者,万世不迁之法。

皇佑宗祀,合祭天地,固宜以太祖、太宗配,当时盖拘于严父,故配帝并及于真宗。今主上绍膺天统,自真宗至于神宗均为祖宗,独跻则患在于无名,并配则几同于夆飨。又从祀百神在于明堂本非典礼,或升或黜,慢渎为多。今参酌皇佑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天。惟礼专而事简,庶几可以致力于神明。然后申饬攸司,各扬乃职,牺牲必成,粢盛必洁,衣服必备,以称致力于神之意,则一朝大典,岂特于艰难之时情文粗称,虽万代行之可也。」从之。
二年闰四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居正等言:「九月二日,季秋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神宗皇帝配侑。居正等窃惟去岁明堂大礼,是时礼官仰稽神宗圣训训:原作「顺」,据本书礼二四之八五改。,及取司马光、吕诲、王安石等说,皆以谓向者明堂配以近考,失《孝经》本旨,遂请以太祖、太宗配,而朝廷参用侍从、台谏之议行之矣。其九月四日祀昊天上帝,实每岁季秋大飨明堂之礼。今既不因旧配以神宗,而去岁明堂缘奉诏书参酌皇佑故事,有合祭并配之礼,与今来每岁季秋祀上帝礼复不同。乞令礼官合议,取旨施行。」从之。已而权礼部侍郎赵子画等言:「谨按《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前汉以高祖配天句首原有「以」字,据本书礼二四之八五删。,后汉以光武配明堂,说者谓『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肇造区夏者,皆无配天之祭。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

则创业之君,太祖是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者。』仰惟祖功宗德,万世不迁,配帝配天,礼无易此。顷当三岁之亲祠,爰奉祖宗而并配,虽为旧典,其实权宜。自今每岁季秋摄事,臣等伏请专祀昊天上帝,以太宗皇帝配侑。」诏依。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请与两制同议大行皇帝当配何祭。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唐代宗即位,用礼仪使杜鸿渐等议,季秋大享明堂,以考肃宗配昊天上帝;德宗即位,亦以考代宗配。王泾《郊祀录》注云,即《孝经》周公严父之道。本朝祀仪,季秋大享明堂,祀昊天上帝,以真宗配。今请以仁宗配,循用周公严父之道。」知制诰钱公辅议:「谨按三代之法,郊以祭天而明堂以祭五帝。郊之祭,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功:原作「德」,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明堂之祭,以创业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故《孝经》曰:『昔者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言:『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以周公言之,则严父也;以成王言之,则严祖也。方是之时,政则周公,祭则成王,亦安在乎必严其父哉 《我将》之诗是也。后世失礼,不足考据,请一以周事言之。臣窃谓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也。则创业之君,遂为太祖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也。此二配者,至大至重,万世不迁之法也。真

宗则周之武王,宗乎庙而不祧者也,虽有配天之功而无配天之祭,未闻成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武王也。仁宗则周之成王也,虽有配天之业而亦无配天之祭,亦未闻康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成王也。以孔子之心推周公之志,则严父也;以周公之心摄成王之祭,则严祖也。严祖、严父,其义一也。下至于两汉,去圣未甚远,而明堂配祭,东汉为得。在西汉时,则孝武之世始营明堂,而以高帝配之,其后又以景帝配之,孝武之后无闻焉。在东汉时,则孝明始建明堂而以光武配之,其后孝章、孝安又以光武配之,孝安之后无闻焉。当始配之代当: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一○补。,适符严父之说,及时异事迁,而章、安二帝亦弗之变,此最为近古而合礼者。有唐始在神龙时,则以高宗配之,在明皇时则以睿宗配之皇:原作「堂」,据《太常因革礼》卷一○改。,在永泰时则以肃宗配之。礼官杜鸿渐、王泾辈不能推明经训,务合古初,反雷同其论以惑时主,延及于今,牢不可破。当仁宗嗣位之初,傥有建是论者,则配天之祭常在乎太宗矣。当时无或一言者或、者: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一○补。,故使宗周之典礼不明于圣代,而有唐之曲学流蔽乎后人。愿陛下深诏有司,博谋 贤,使配天之祭不胶于严父,而严父之道不专乎配天,循宗周之典礼,替有唐之曲学。」于是又诏台谏及讲读官与两制、礼院再详定以闻。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孙抃等议:「谨按《孝经》出于圣述,其谈圣治之

极则谓人之行莫大于孝,举孝之大则谓莫大于严父而配天。仲尼美周公,以居摄而能行天子之礼,尊隆于父,故曰『周公其人』,不可谓之『安在乎必严其父』也。又若止以太祖比后稷,太宗比文王,则宣祖、真宗向者皆不当在配天之序。推而上,则谓明堂之祭真宗不当以太宗配,先帝不当以真宗配,今日不当以仁宗配,必配之以祖也。臣等按《易 豫》之说曰:『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盖若祖若考,并可配天者也。兹又符于《孝经》之说,亦不可谓『安在乎必严其父』也。祖、考皆可配帝,郊与明堂不可同位,亦不可谓『严祖、严父,其义一也』。虽周家不闻废文配而移于武,废武配而移于成焉,然则《易》之配考,《孝经》之严父,历代循守,固亦不为无说。魏明帝宗祀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史官谓是时二汉郊祀之制具存,魏所损益可知,则亦不可谓东汉章、安之后配祭无传,遂以为未尝严父也。自唐至本朝,其间贤哲讲求不为少,所不敢以异者,舍周、孔之道无所本统也。今以为《我将》之诗祀文王于明堂而歌者也,亦安知非仲尼删《诗》,存周之全盛之颂,被于管弦者独取之也 仁宗继体保成,置天下于大安者四十二年,德之于人可谓极矣。今祔庙之始,遂抑而不得配上帝之享,甚非所以宣章陛下为后严父之大孝。臣等参稽旧典,博考公论,敢以前所定议为便。」知谏院司马光、吕诲议诲:原作「晦」,据本书礼二四之三六复文改。:「窃以孝

子之心,谁不欲尊其父者 圣人制礼以为之极,不敢踰也。故祖己训高宗:『曲祀无丰于昵。』孔子与孟懿子论孝,亦曰『祭以礼』。然则事亲者,不以祭为孝,贵于得礼而已。先儒谓禘郊宗祖,皆祭祀以配食也。禘谓祀昊天于圆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故《诗》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又《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此其证也,下此皆不见于经矣。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光武:原作「光光」,据本书礼二四之三六复文改。。以是观之,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及造有区夏者,皆无配天之祭。故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其德业非不美也,然而子孙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孝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孔子以周公圣人之德,成太平之业,制礼作乐,而文王适其父也,故引之以证圣人之德莫大于孝,荅曾子之问而已,非谓凡有天下皆当尊其父以配天,然后为孝也。近世祀明堂者,皆以其父配五帝,此乃误识《孝经》之意而违先王之礼,不可以为法也。景佑二年,仁宗诏礼官稽案典籍,辨崇配之序,定二祧之位,仍以太祖为帝者之祖,比周之后稷,太宗、真宗为帝者之宗,比周之文、武。然则祀真宗于明堂以配五帝,亦未失古礼。今仁宗虽丰功美德洽于四海,而不在二祧之位,议者乃欲舍真宗而以仁宗配食明堂,恐于祭法不合。又以人情言之,是绌祖而进父也。夏父弗忌跻僖公,先兄而后弟,孔子

犹以为逆祀,书于《春秋》,况绌祖进父乎 必若此行之,不独乖违典礼,恐亦非仁宗之意也。臣等窃谓宜遵旧礼,以真宗配五帝于明堂为便。」诏从抃等议,以仁宗配享明堂。
十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王珪等言:「殿中侍御史赵鼎奏:『谨按本朝祀仪,冬至祀昊天上帝,夏至祭皇地祇,并以太祖配。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孟冬祭神州地祇,并以太宗配。正月上辛祀感生帝,以宣祖配。季秋大享明堂,旧以真宗配,循用周公严父之道,最为得礼。陛下纯孝之诚,固已格于上下矣。臣闻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陛下祗绍大统,纂承洪业,固当继先帝之志而述先帝之事也。仁宗临御四十二年,配享真宗于上帝者四十一祭,今一旦黜真宗之祀庙而不配,非所以严崇祖宗、尊事神明之义也。臣谨按《易》之《豫》曰:先王以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明此称祖者,乃近亲之祖,非专谓有功之始祖也。考《易》象之文则一,真宗配天之祭亦不可阙也。臣窃详有唐武德初,以元皇帝配享明堂,兼配感生帝。至贞观中,缘情革礼,奉祀高祖配明堂,迁世祖配感生帝,此则唐太宗故事,已有递迁之典,最为治古之道道:原作「近」,据本书礼二四之三八复文改。,有足考验。臣伏请递迁真宗配孟夏雩祀,以太宗专配上辛祈谷、孟冬神州地祇,循用有唐故事。如此,则列圣参侑,对越于昊天;厚泽流光,垂裕于万祀。』臣珪等按祀典,天地大祭有七,皆袭用历代

故事,以始封受命创业之君配神作主。至于明堂之祭用古严父之道,配以近考。故朝廷在真宗则以太宗配,在仁宗则以真宗配,今则以仁宗配。方仁宗始以真宗配明堂,罢太宗之配,而太宗先已配祈谷、雩祀、神州地祇,本非递迁。今明堂既用严父之道,则真宗配天之祭于礼当罢,难议更分雩祀之配。」天章阁待制兼侍读李受、天章阁侍讲傅卞言:「昨于学士院会议,窃有愚见,与众不同,不敢不以闻。窃惟自唐末丧乱及五代陵迟,中夏分裂,皇纲大坏。我太祖、太宗以神武英睿,一统海内,功业之大,上格皇天。真宗以盛德大明纂承洪绪,恭俭御物,仁恕抚民,勤劳万机,哀矜庶狱,绥怀二鄙,遂偃甲兵。因宇内之泰宁,兴旷代之典礼之:原无,据本书礼二四之三九复文补。,登封、汾祀,烜赫声明,临御永年,仁恩普浃,则是二圣定天下而真宗成之也。故先帝景佑诏书,令礼官议定,以真宗与太祖、太宗并为为万世不迁之庙。然则侑配之道,是宜与国无穷矣,岂可甫及陛下而遂阙其礼乎!且礼不由天降且:原作「具」,据本书礼二四之三九复文改。,不由地出,合于人情而已矣。今若以人情揆之,则仁宗临御四十二年,配真宗于上帝者四十一祭,又定为万世不迁之庙者,孝道之大可谓着明矣。今仁宗神灵在天,乃以配享代真宗之旧而虚真宗之配,则仁宗以子而代父,使父不得与于配侑,岂神灵之孝心可得安乎 议者乃谓遵用严父配天之义,臣等谓窃以为所谓严父云者,

非专谓考也。故《孝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下乃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夫所谓天者,谓郊祀配天也;夫所谓帝者,谓五帝神也。故上云『严父配天』,下乃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则父者专谓后稷也。且先儒谓祖为王父为:原作「谓」,据本书礼二四之三九复文改。,亦曰大父,则知父者不专谓乎考也。议者又引唐制,代宗用礼仪使杜鸿渐等议,季秋大享明堂,以考肃宗皇帝配昊天上帝,德宗亦以考代宗皇帝配。又称王泾《郊祀录》注,云即《孝经》周公严父之道。夫杜鸿渐、王泾一时之言,岂可便为万世不移之议哉 臣等窃谓赵鼎之议亦为得礼,若以太宗配雩祀既久,不欲一旦迁侑,乞以仁宗与真宗并配明堂,亦为合礼。谨按《孝经》按:原作「孝」而有残笔,据《长编》卷二○三改。:『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按《礼记 祭法》:『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文、武但言祖宗者但:原作「俱」;祖:原无。并据《长编》卷二○三改、补。,则知明堂之侑下及乎武王矣,是文、武并配于明堂也堂:原作「宗」,据《长编》卷二○三改。。故郑氏曰:『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祖宗,通言耳。国家祭祀既遵用郑氏之义,固亦当稽郑氏祖宗之说也。又《易》曰;『先王以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是亦以祖、考并配上帝也。上帝之祭,正谓明堂宗祀耳。昔梁国子博士崔灵恩,该通之士,达于礼者也。总三《礼》诸儒之说而评之,为《义宗》,论议洪博,后世盖鲜能及鲜:原作「解」,据《长编》卷二○三改。。其申明郑义,亦谓九月大飨帝之时,以文、武二王泛配,谓之祖宗。祖者,始也;宗者,尊也。所

以明祭为尊、始者,明一祭之中有此二义。稽乎《孝经》、《祭法》、《周易》、《义宗》之言,则父子并侑可谓明着矣。或者谓父子并座,有乖礼制,臣等窃谓不然。昔唐朝故事,已有并侑之礼,况向来本朝祀典,太宗亲祀昊天奉太祖配,真宗亲祀奉太祖、太宗同侑,历五六十载之间,本朝通儒不以为非,则于此独何疑哉 如是,则太宗既不失雩祀之配,真宗又不迁明堂之旧,得周家祖宗之义,合郑氏九祭之说,神明安之,祖考享之,而孝道尽矣。臣等学术浅薄,不足以议祖宗之事,谨据前典,条兹二义。」诏从珪等议。
神宗治平四年七月四日,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等言:「准诏,以太祖皇帝神主祔庙毕,所有时享并南郊配座,下两制与礼院官同定。臣等谨按《孝经》曰:『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明:原无,据本书礼二四之四二复文补。。』又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国朝典礼循唐之旧,真宗、仁宗皆祀于明堂以配上帝。今季秋大享明堂,伏请以英宗皇帝配神作主,以合严父之议。」诏恭依此下原本尚有九四页尾部至九七页若干文字,因与本卷八四至八七页重复,故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六 郊祀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六

郊祀
真宗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内出《脽上后土庙图》,令陈尧叟量加修饰,仍诏汾阴坛后土黄琮、神州地祇两圭有邸,令文思院以美玉制之。
袍,设香、酒、时果、牙盘食,遥拜诸陵,命大臣以香币酒脯诣致告,后陵即别差官。」并诏恭依。 十二月二十四日,详定所言:「所用玉币,望下太府寺、少府监制造供用。又车驾还巩县日,道次设幄殿,皇帝服
神宗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亲郊,命吏部尚书奉玉币,从皇帝至昊天上帝神座前奠镇圭、奠玉币,次诣太祖神座前奠圭币,一如元丰四年礼院(言)[官]仪。
【宋会要】
高宗绍兴元年二月五日,诏礼天玉以苍璧,皇地祇以黄琮,感生帝以四圭有邸,神州地祇、太社、太稷以两圭有邸,止依方色奠币,权不用玉。时阙玉,权宜也。
八月七日,诏祀神玉令文思院制造苍璧、黄琮,尚虑数少,更降玉璧一块,可相度添用。
八日,参知政事张守奏:「蒙降出苍玉璞,已送文思院。」上曰:「所从买家知是大礼所用,颇邀厚价,朕以祀天,不可计费。」
四年四月十六日,太常寺言:「大礼依仪合用礼神真玉,除昊天上帝、皇地祇已有苍璧黄琮外,其余五方帝、日、月等玉,依天圣故事用 。」从之。

以臣僚言明堂大礼如非祀礼、赏军,其它冗费每事减节故也。
【宋会要】
绍兴十三年十月,礼部太常寺修立郊祀礼仪:祀日丑前五刻,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于篚,少府监陈玉,各置于神位前。昊天上帝以苍璧,皇地祇以黄琮,青帝以青珪,赤帝以赤璋,黄帝以黄琮,白帝以白琥,黑帝以黝即玄,避圣祖讳。璜,神州地祇以两圭有邸,日、月以珪璧,五岳以两圭有邸,皆盛于匣。昊天上帝、配帝币皆以苍,皇地祇以黄,日、月、内官以下各从其方色。祀日质明行事,皇帝升坛,诣昊天上帝神位前,跪,奠镇圭,兴,又跪。内侍加玉于币,以授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以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玉币,皇帝受。奠讫,吏部侍郎东向跪受以兴,进于昊天上帝神位前。次诣皇地祇、太祖、太宗神位前,奠镇圭、玉璧,并如上仪。配位唯不奠玉。皇帝东向受币,左仆射北向进,吏部侍郎南向受,以奠于配帝神位前。至赐胙,再拜讫,吏部侍郎帅太祝执篚进,取币。降,诣柴坛,升,置燎柴,诸大祝又以神位币帛从燎。
【宋会要】
孝宗干道六年闰五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检正左右司言:「郊祀事务合归有司者,乞并不申三省。其礼部备申朝廷降旨者,如检举排办事务,依前郊大礼,左藏库

供应币帛。望自今本部径下太常寺,照例报所属排办。」从之。
宁宗嘉泰四年十月九日,吏部侍郎兼侍读颜棫等言:「臣等近因进读《高宗皇帝圣政》,至绍兴元年八月辛未降出苍玉璞付文思院,上曰:『卖者知是大礼所用,颇邀厚价,朕以祀天,不当计费。』上喜见玉色。臣读毕,因奏曰:『近者窃闻有以四圭有邸来献陛下者,陛下即以付之奉常,其事正与光尧相类。』陛下顾谓臣曰:『卿曾见来,此中原旧物,极大且厚,色甚温润。』又顾臣棫等,天颜悦甚。臣又奏:『高宗皇帝得苍璧而喜,陛下得圭邸而喜,岂以得玉为喜,盖诚于奉天,故喜于得祀天之器。况又中原故物,漂没七十年间,陛下一旦得之,正以至诚所感耳。』乞降付史馆,书之简策。」从之。
【宋会要】
七年正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南郊合祭天地,太府寺供币七十八段,除正位十三段外,自余施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宫)[官]、岳渎则不足。窃寻礼制,内外官、海岳币从方色,欲望皇帝亲祠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帝、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北极及内官五十四、中官百五十九、外官百六、岳镇海渎十八,请并供制币,各如方色,着为定制。」从之。
【宋会要】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周官》肆师立

大祀用玉帛牲牷,立次祀用牲币,立小祀用牲。牲之有币,致酬酢之义,以饮酒之有酬币也。七祀在《周官》亦祭于宫中,盖 小祀之比,则祀不用币亦可知矣。先儒谓小祭祀,王玄冕所祭也。今祭七祀用特牲,而所服止于玄冕,乃有奠币之仪,于礼不称。夫币之通制,一丈八尺,大祀、次祀、小祀无不用焉,则祭飨之间何以别之 望依《开元》、《开宝通礼》,七祀不设奠币、焚币之仪,他小祀准此,以合《周官》肆师立祀之意。」从之。
【宋会要】
政和四年四月十四日,礼制局言:「古者祭祀礼神,无不用玉。《周官》典瑞掌玉器之藏,盖已事则藏,有事则出而复用,未尝有燔瘗之文。其说起于郑氏注与《韩诗外传》、崔氏《义宗》三家谬误。郑氏注《周礼》大宗伯『以槱燎祀司中司命』,谓玉帛燔燎也。又大宗伯『以狸沈祭山林川泽』,郑氏注谓埋牲玉也,则《周官》本无用玉而燔燎之文。又《诗》称『告祭柴望』,《书》称『至于岱宗柴』,《礼记》『天子适四方先柴』,又曰『燔柴于泰坛』,皆止谓以柴为燔。而《韩诗外传》谓『天子奉玉升柴,加于牲上而燔之』,意外增加用玉,岂有六经止说燔柴如此之详,而无一字及玉者 其后崔氏又引《云汉》之篇,称圭璧既卒,以为燔瘗而尽,故至于无,其说愈加缪戾。盖古者止有祀天燔帛、祭地瘗缯之礼,以玉难得,故诸侯五玉既觐,乃复还之。在三代时玉已难

得,而祭祀用玉之数为多,其不燔瘗可知。乞依《周礼》正经,并不燔瘗。今后大礼及诸常祀,皆以真玉为礼神之器,仍依《周官》典瑞之职掌其藏,时出而用,无得燔瘗。」从之。
四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夏祭大礼格,皇地祇玉以黄琮二,神州地祇用两圭有邸二。议礼局降到仪注,皇地祇玉以黄琮,神州地祇、五岳以两圭有邸。案《周礼》典瑞:『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本寺岁祭四望岳镇海渎,各用两圭有邸。若依大礼格,即岳镇海渎皆无用玉之文;若依议礼局仪注,并岁祭四望即皆合用两圭有邸。」诏送礼制局议定,礼制局言:「《周官》旅上帝、四望,皆谓非常之祭,则岳镇海渎从祭大祇,不当用玉。绍圣亲祀北郊仪注,皇地祇以黄琮,神州地祇以两圭有邸,岳镇海渎亦不用玉,则今来夏祭合依大礼格,皇地祇、神州地祇用玉外,余并不用。兼看详《周礼》,圭璧以祀日月星辰,新义云日月星辰以璧为邸,则四圭邸璧可知,四圭邸璧则两圭邸琮可知。先儒之说,两圭有邸,亦以璧为邸,其理非是,合依新义两圭邸琮。」从之。
五月五日,礼制局言:「祭祀始则求神而礼之,终则正祭而祀焉。《大宗伯》以黄琮礼地,盖施于求神之时也,与《大司乐》以『函锺为宫』至『地示皆出可得而礼』同矣。《典瑞》两圭有邸以祀地,盖施于荐献之时,与《大司乐》『奏大簇、歌应锺、舞咸池以祭地』同矣。郑氏乃谓以黄琮礼地神之在昆仑者,两圭

有邸以祀地祇于北郊神州之神。且黄琮、两圭有邸,《周官》特言礼地、祀地而已,初无昆仑、神州之别。郑氏之说本于谶纬之书,前代如长孙无忌辈固尝辨其非矣,又况皇地示、神州地示同位于一坛之上,于皇地示则礼而不祀,于神州地示则祀而不礼,岂礼意乎 晋徐邈、唐显庆礼皆以苍璧、四圭有邸为祀天之玉,何独于黄琮、两圭有邸而疑之哉 国朝祀仪,祭皇地示以函锺为宫而下为降神之乐,以奏太簇、歌应锺为荐献之乐,至于用玉,尚依郑氏之说,未应礼注。伏请黄琮、两圭有邸并施于皇地祇,求神则以黄琮,荐献则以两圭有邸。」又言:「黄琮,郑康成及梁正《三礼图》皆谓八方以象地。聂崇义言黄琮比大琮,每角各剡出一寸六分,共长八寸,厚寸。盖厚寸乃大琮之制,而每角各剡出一寸六分,共长八寸,于经无见,不知崇义何所据而为此说。谨案《考工记》:大琮十有二寸,作内镇,宗后守之;璧琮有九寸者,诸侯以飨天子;有八寸者,以俯聘;珣琮八寸,诸侯以飨夫人;驵琮有七寸者,天子以为权;有五寸者,宗后以为权。其所用者各异,独不言黄琮广狭厚薄制度。今方泽并用坤数,而黄琮乃礼地之器,则其制宜广六寸,厚二寸,为八方而不剡。」又言:「《考工记》云:『两圭五寸有邸,以祀地。』两圭之长宜共五寸,新义云两圭并宿一邸,则两圭宜托宿宗于琮也。然琮色黄而圭乃不言色,由体以起用,恐当

用黄琮之色。谨案《周官》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而继之以『皆有牲币,各放其器之色』。牲币且当放玉之色,则圭之色独可以异于琮邪 伏请两圭并以黄玉为之。」并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六 牲牢

牲牢天头原批:「郊祀牲牢。」
【宋会要】
古者大祭祀之牲牷,先期三月殊养之。国朝大、中、小祠,皆前一日有司供于祠所,太仆寺掌供羊牛,司农寺掌供豕。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九日,有司上言:「准《礼》,宗庙之牛角握,天地之牛角茧栗。太庙四室各用犊一,昊天上帝用犊一,皇地祇及配帝用犊一,加羊、豕各一,五方帝用随方色犊各一,大明赤犊一,夜明白犊一,神州地祇黝犊一,皆有羊、豕,从祀中外官而下,共享羊、豕各九。周显德元年,郊祀、太庙、四至共享犊一,郊坛用犊、羊、豕之数如故,颇异旧制。」诏太庙宜用犊二,郊坛宜用犊五,羊、豕如令。
开宝元年十一月十四日,冬至亲郊,诏有司宗庙共享犊一,郊坛用犊牲如周制。
二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大祀所供犊,自今委牛羊司豢养,无得阙事。其常祀惟昊天上帝、皇地祇用犊,自余大祀悉以羊、豕代之。」
七月二十一日,牛羊司上言:「本司无犊牛,望仍旧委开封府收市。」诏自今每犊给钱五千,复委开封府祗应。
太宗淳化三年九月二十一日,侍御史王洞上言:「诸祠祭并用少牢,其羊并太仆寺于牛羊司请重二十斤以上者,近日供到多是瘦瘠,临

时既难换易,供用便为亏礼。况关进胙,诚合用心。自今望令本司以肥绖者充,如有违慢,望行惩责。」从之。
四年正月月二日亲郊,以宣祖、太祖并配上帝,增用犊四。
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丙戌南郊,正位二,配位二,每位用犊一、羊一、豕一;五方帝,每位用羊豕一;日、月、神州,每位羊二、豕二;从祠七百三十七位,皆不用牲,并以上件羊、豕分充。用币帛七十八段,天帝、配帝、日、月、五方帝、神州外,余六十六段。五年六月上甲,始庀牲。十月上甲,始系牲。
景德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详定所言:「准礼例,后土地祇用黄牲一,配帝二座用黄牲二,神州地祇用黝牲一,并茧栗犊及从祀羊、豕各五。仍各置副,使预先涤养。」
四年十月十二日,诏:「自今应用牺牲,岁初委择纯色别豢养之,太常寺察举,在涤无得捶扑,一如旧典。中、小祠止用肉者,并加羊一。」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四日,详定所上言:「南郊正位二,配位二,每位用犊一、羊一、豕一;五方帝,每位用羊一、豕一;日、月、神州,每位羊二、豕二;从祀七百三十七位,皆不用牲,并以上件羊、豕分充。今参详,准手诏,五方帝、日、月、神州并特用方色犊,其旧用羊、豕二十二,望改充从祀牲。」从之。
八月四日,详定所上言:「准光禄寺牒,景德二年南郊,天皇大帝、北极二位升在第一等,与日、月、五方帝神位同用十笾、十豆。封禅日,未审用何等礼料。今参详,日、月、五方帝、神州地祇,准礼用

犊;天皇大帝、北极元是星座,准礼不用犊。封祀日,欲望令光禄寺于从祀牲内荐体,其笾豆礼料依第一等神座例。」从之。
二年三月,诏:「自今十坊监、车营务、奶酪院、诸园苑、开封县西郭省庄,有孳生纯赤黄色牛犊,别置栏圈喂养,准备拣选供应。如养饲可充用者,每一犊省庄人户支钱三千,坊监二千。逐处有新生犊,即申省簿记,关太仆寺逐祭取索供应。」
四月二十四日,诏:「自今祠祭猪、羊宰杀分为四段,入房封锁,至时请出,更不用火印。仍令监祭常切点检,稍有怠慢,罪在监祭使。」
仁宗天圣元年十二月,诏:「自今每禁屠宰日限内有祠祭,据合用肉依仍宰杀供应,即不得宰过所用数。」
二年三月,诏:「供庖务、牛羊司,自今据司农寺合要祠祭猪数,预先收买及式样、纯黑、长尾肥好猪,破糟食子粟饲养供应。如后更供瘦病不完具者,主典当行严断。仍令开封府每年举行指挥。」
景佑五年四月三日,三司言:「祠祭用犊,预先并母豢于牛羊司,候祭讫,犊支钱五千,母给本主。今后乞并母给钱,免妨耕种。」从之。
嘉佑七年八月一日,翰林学士王珪等言:「准诏详定秘阁校理裴煜奏:『五方及感生帝皆大祠「及」下原有「七」字,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删。,其从祀牲用羊一、豕一。 祭正位、从祀一百九十有三,牲用羊二、豕二。释奠虽曰中祠,文宣王配位从祀九十有三,武成王配位从祀七十有五,各用羊一、豕一,其刲割殆不 足。』礼院请祀

五方、感生帝、 百神百:原作「八」,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改。,释奠文宣王、武成王,从祀者众,其用牲既少,俎实几不能充,今宜加五方、感生帝羊二、豕二, 百神羊五、豕五,文宣、武成王羊三、豕三。请如礼官之议议:原作「仪」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改。。」诏恭依。
【宋会要】
元丰四年十月十二日元丰四年:原无,则承前当为仁宗嘉佑七年事。然此文明言「熙宁祀仪」,则必为神宗熙宁或其后之事。今考此条见《长编》卷三一七,据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熙宁祀仪,正月上辛祀感生帝,孟冬祭神州地祇,牲用羊、豕,宜俱用犊而去羊、豕。」从之。
元丰五年二月癸酉,监察御史王桓言:「祭祀牢醴之具,皆掌于光禄,而寺官未尝临莅,失事神之敬。伏请大祠皆轮光禄卿、少卿,朔祭及中祠轮丞、主簿监视。」并从之。
哲宗元佑六年正月,诏自今祠祭毋用羔羊。从礼部请也。
绍圣三年,礼部侍郎黄裳言:「北郊配帝牲用赤,与南郊用牲不同。帝王德配天地,则其牲币宜从所配,请皆用黄。」从之。
徽宗大观元年八月七日,诏京畿转运司于近畿择地置官设徒,养牛千头,以备祠飨。有余供他用。故事,祭祀用牛令畿县科买,言者谓扰民,故有是诏。
【宋会要】
元丰元年九月十四日元丰元年: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二补。,详定礼文所言详定礼文所言:原作「又言」,据《长编》卷二九二改补。:「《礼记》曰:『郊特牲而社稷太牢。』又曰:『祭天地之牛角茧栗。』盖以覆焘持载之功,无物可称,故至恭不坛,扫地而祭,以下为贵也;大裘不裼而冕无旒,陶匏之器,鞂之席,以素为贵也;用茧栗犊,取其诚悫,以小为贵也;特牲而已,不及羊、豕,以少为贵也。配坐亦特

牲,以其祖远而尊,故以天道而事之。《书》曰『用牲于郊,牛二』,《春秋传》曰『养牲养二卜』是也。严父明堂则有牛羊,以其祢近而亲,故以人道事之。《诗》曰『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是也。孔安国不原于此,乃曰『郊以后稷配,后稷贬于天,有羊豕』,殊无经据。本朝仪注,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之坐,各设三牲俎,不独配位误用羊豕,而正位亦不专用犊,非尚质贵诚之义。伏请改正,亲祠圜丘、方泽,正、配位皆用犊,不设羊豕俎及鼎匕,有司摄事准此。」从之。
三年六月十三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古者祭祀用牲,有豚解,有体解。荐腥则解为七体,荐熟则解为十一体。《记》曰:『腥其俎,熟其殽。』郑氏曰:『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熟其殽,谓体解而爓之。』孝子不知神之所享,故荐腥而荐熟,以备古今之食。所谓豚解者,四鬄去蹄,殊其肩髀,如解豚然也。胖合升,盖吉祭升右胖,非吉祭升左胖,特豚则左右胖合升,《士冠礼》曰『特豚载合升』是也。周人贵肩而贱髀,若荐熟升一胖,则髀不升;若荐腥左右胖俱载,则髀亦升。贾公彦曰:『凡言合升皆并髀升,若体解升者髀不升』是也。故先儒言吉祭荐腥七体,谓两脾、两肩、两胉并脊也。其髀与肩、胉皆左右胖俱用,以其解之如解豚,则合载亦当如升豚矣。至荐熟俎,惟用右胖,髀不升,而体解为十一体,即用朝践所荐七体沈于汤而体解之,除脊全用外,其肩、骼、胁唯解右胖。肩、臂、臑、肫、正脊一、脡脊一脡:原作「胖」,据《长编》卷三○五改。、横脊一、短胁一、

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周官》内饔辨体名肉物,凡宗庙之祭祀,掌割享之事;外饔掌外祭祀之割享,陈其鼎俎,实其牲体。诸子大祭祀,正六牲之体,谓此也。今亲祠南郊,正、配位之俎用牛羊豕之足各一,用肉各一。太庙室用羊豕之足各一,用牛肉各一。至馈熟,又脔三牲之肉各一,不殊左右胖,不分骨之贵贱,无豚解、体解之别。伏请自今郊庙荐腥之时,解其牲两髀、两肩、两胁,并脊为七体,左右胖俱用。共载于俎,则以两髀在两端,两肩次之,两胁次之,脊居中,皆进。未至荐熟,沈肉于汤,止用右胖,髀不升。前体肱骨离为三,曰肩、臂、臑;后体股骨去体离为二,曰肫、胳。其足附谓之觳神,俎所不用。前脊二骨,谓之正脊;其次直者二骨,谓之脡脊;又其次阔于脡脊者二骨,谓之横脊。所谓脊从前为正,而脊先前也。胁最后二骨为短胁,旁中二骨为正胁,最前二骨为代胁。所谓胁旁中为正,胁先后也。若升于俎,则以肩、臑在上端,膊、胳在下端,脊、胁在中央。其载之次序,则肩也,臂也,臑也,正脊也,脡脊也,横脊也,代胁也,长胁也,短胁也,膊也,胳也。此十一体在俎之序,谓(直)[宜]依此设之。少牢,《礼》曰:『下利升豕,其载如羊,皆进下。』郑氏曰:『进下,变于食生也。所以交于神明,不敢以食道。』贾公彦曰:『公食、大夫乡饮酒,牲体皆进腠,腠是本,是食生人之法。此言进末,末为终,谓骨之终,是食鬼神法,故云变于食生也。』今骨体升俎,进于神

座之前,伏请依少牢礼,皆进下。」又言:「古者堂上既朝践,然后退而合亨,亨人以向者朝践所荐腥烂牲体,更鬻于镬令熟,乃荐。今来若俟更鬻熟方荐,则恐稽缓,欲乞以牲体肩、臂、臑、肫、胳、正脊、脡脊、横脊、长胁、短胁、代胁分割骨节,各以其半为腥俎,半为熟俎。肠胃肤俎亦然。」并从之。
元丰三年八月三年:原作「元年」,据《长编》卷三○七改。,又言:「请凡天神之祀,皆燔牲首以报阳;凡地祇之祭,皆瘗牲左髀以报阴。凡荐享太庙,皆升首于室。」从之。
三月,太常寺言:「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应大中小祀,正、配合依礼解牲体腥十一体熟,诸祀每位以羊一豕一,方得牲体数足。高禖等四位循例共羊一豕一犊一,解牲体不足。今欲诸祀正、配位用全体解割,余从祀位并分设位神俎,内雨师有正、配两位,见用羊一豕一,乞各增其一。」并从之。
【宋会要】
五年二月癸酉,监察御史王桓言:「国朝南郊、太庙仪注,虽有太常卿、宗正卿省牲之文,官惟太祀巡牲而已,其省镬则以光禄卿,而又未尝视腥熟。伏请祭前一日,礼部尚书、侍郎省牲,光禄卿奉牲告充备,礼部尚书省镬。祭之日,礼部侍郎视腥熟之节。」从之。又言:「应缘亲祠告天地、宗庙、社稷,并依令用牲。」从之。
哲宗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礼部侍郎黄裳言:「北郊配帝之牲用赤,与南郊用牲其色不同。窃以帝王德配天地,则其牲币宜

从所配之色,请皆用黄。」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天子必有养兽之官,遂人授之牧人,牧人授之充人,择其毛而卜之吉,然后养之三牢,刍之三月,封人歌其肥绖,而宗伯省其纯全,然后用之,钦之至也。故《记》曰『帝牛必在涤三月』,《春秋传》曰『鼷鼠食郊牛角』,过有司也,展道尽矣,其所以备灾之道不尽也。言省牲而知伤,是展察之道尽也;牢闲不谨,伤之者至是,备灾之道不尽也。古之养牲,一月在外牢,二月在中牢,三月在明牢,天时成矣,然后以为天(性)[牲]也。又其养牲也,必养二,帝牛不吉则以为稷牛,乃复取稷牛而用之。大祀牺牲,其严如此。今郊庙所用牲牷,虽已专置涤宫,然未尝易牢也。乞命有司毛其纯色,刍之三月,月易一牢,以应在涤之义。中祀六十日,小祀三十日,皆考古法,庶协礼经。」从之。
政和四年四月二十一日,太常少卿林震言:「祠祭用牲,未尝 省,恐失涤养之本意。伏请自今以一祭合用牲数并加省视毕,然后告充、告绖如常仪。」
五月九日,太常言;「夏祭亲祠,升四镇、海渎十三位于第二成,乞增用牛、豕各三。今后常祠皇地祇依此。」从之。
八年十二月,国子监丞、兼权太常博士王普言:「国朝郊祀天地用犊,而社稷、宗庙与大飨明堂用牛、羊、豕,皆合于古。巡幸以来,礼文草创,天地之祭止用少牢,此权时之宜,非循旧典。近因大臣所请,乃诏有司依旧制用

太牢。缘太牢系牛、羊、豕,唯大飨当用,所有冬祀、夏祭、祈谷、雩祀正、配位,止合用犊。欲乞并依旧制。」时太常寺申言:「来年正月一日上辛祈谷祀上帝,合用正副牛犊共四头并母,系角茧栗纯黄色雄犊,欲下两浙转运司于临安府并所隶州县官买。兼每遇祀天地,牲牢前九十日送牛羊司入涤,仍乞以后依限收置。」并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七 大礼五使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七天头原批:「吉礼。郊祀职事。大礼五使。」

大礼五使
祭祀行事官。淳熙三年九月二日,诏:「郊礼在近,合差官行事。所摄官称,其间有合沿革,可令礼部、太常寺讨论议定,申尚书省。」
九月十四日,诏以参知政事龚茂良为大礼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王淮(以)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使)[事]赵雄为卤簿使,武泰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并以职事为序,更不置司,合行事令三省礼房专行。后同此制。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开宝通礼》,皇帝冬至祀圆丘,行事所摄官称,系太尉掌誓百官,侍中进玉币并奏请致斋,及辇辂前奏请并用侍中。至政和新定官

制,以左辅、右弼、太宰、少宰易侍中、中书令、左右仆射之名,以《五礼新仪》大礼行事摄官称,用太宰、少宰、左辅摄事。至靖康元年,诏三省长官名可并依元丰官制。自绍兴元年至干道六年,大礼行事所摄官称,依旧用左右仆射、侍中。干道八年,诏改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及侍中、中书尚书二令并删去。干道九年郊祀大礼,以左右仆射及侍中并改称左右丞相,前项所摄官称,典故沿革不一。(令)[今]参仿上件礼例,掌誓欲依旧例差宰执摄;行礼(曰)[日]进玉币爵酒,欲依旧差执政摄;(万)[前]三日奏请皇帝致斋,车驾自太庙诣青城,辇辂前奏请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近降诏旨,侍中虽已删去,缘每遇大礼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亦差官摄事,参仿上件礼例,并用侍中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侍从摄;礼毕肆赦,承旨宣制,近降诏旨,中书令虽已删去,参仿殿中监摄事礼例并《开宝通礼》,用中书令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执政或侍从摄。」从之。
四年十月五日,太常少卿齐庆胄言:「乞照详国朝典故,自今宗庙祠祭并宗室使相以下轮次选差,非实有疾,不许辞免。庶几祀事益肃,班联可观。乞下大宗正司斟酌,若实年老,难于拜跪,免差行事。其年齿差高,可以拜跪官,欲乞并令本司依上件仪制差充五享初献行礼。其除差亚、终献等官,亦合照应仪制,指挥轮差。」从之。

同日,太常博士章谦言:「如同日祠祭,御史台报阙监察御史,从本寺申礼部关吏部,轮请六曹郎官摄,并不许辞避,更不降敕。如在散斋之内阙监察御史,除初献外,如本祭有郎官,即请郎官摄监祭行事。如无郎官,欲从上请官一员摄。行在厘务官、浙西安抚司、临安府属官差(免)[充]祠祭行事,内无斋舍及无本司者,听于邻近寺观致斋,前一日质明赴司所。每遇祠祭,祗应人前夕须管于祠所附近寺观澡洿,赴祠所祗应,不得辄离祠所。诸色祗应等人,如不严肃及违犯约束,并令监察御史弹奏。无官人送大理寺。」内祠祭无察官处,委本祭献官检察。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每遇祀祭,依仪制轮请本寺少卿行事。今来太常少卿齐庆胄时暂兼权侍立修注职事,乞依已降指挥先趁赴侍立毕,径赴祠所省馔致斋行事。及日后遇祭祀轮请本寺少卿行事,致斋日内有朝殿,亦乞依上件指挥。」从之。先是,国子司业兼太子左谕德、兼权起居舍人萧燧为仲春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充初献行事,在致斋内系常朝日分,许趁赴侍立毕径赴斋,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五日,诏以右丞相赵雄为大礼使,枢密使王淮为礼仪使,参知政事钱良臣为仪仗使,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讲史浩为卤簿使浩:原作「诰」,据《宋史》卷三九六《史浩传》改。下同。,少保、宁武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既而良臣言:「五使之序,

止以职事为定,臣偶备员政府,滥在第三。史浩以旧学元老两登相位,今 下列,望改臣所领处浩之次。」上批:「大礼五使,以职为序,卿见参机政,自有前郊体例,不须谦辞。」
六年七月九日,诏:「应被差行事等官,如敢依前托故避免、申乞改差之人,委台谏密切觉察,具名弹奏取旨。」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南班宗室,乞降 差官施行。」从之。员数如彝式。
同日,皇叔祖嗣濮王士輵言:「将来明堂大礼,合差宗室行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诏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亚献改差恩平郡王璩,终献改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八月五日,皇城司言:「明堂大礼从驾臣僚祗应人依格将带外,其余应合行事官许带一名。若过数,依阑入法,不以大礼赦原。」从之。此申明绍兴三十一年已降指挥,权依大观皇城司例。十五年八月同此。
七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吏、户、刑三部郎官免差祠祭,如遇〔阙〕官,许于卿监、馆职通差。」以中书舍人施师点言,考功、侍右勿使兼贰四时祠祭,乞与免差,故有是命。
九年七月十三日,诏:「今岁明堂大礼,少师史浩、少保陈俊卿并特令赴阙陪祠,令学士院降诏。」浩、俊卿各以疾辞,诏免。十二年十月同。
九年九月二日,诏以左丞相王淮为大礼使,右丞相

梁克家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周必大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卤簿使颖:原「隶」,据《宋史》卷三八六《李彦颖传》改。,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伯圭为桥道顿递使。
十年八月八日,臣僚奏:「仁宗朝,包拯因监祭九宫贵神拯:砂作「极」,据《宋史》卷三一六《包拯传》改。,见以常朝官充摄行事,遂引唐天宝中故事为言,乞摄太尉者差两制以上,所贵差重其礼,以申崇奉之意。今所祀九宫贵神,三献官类皆用寺监丞簿以下摄行祭事,虑其太轻,崇奉未至。」诏礼部同太常寺看详。今检照遵用《政和五礼新仪》差官,数内初献系礼部尚书、侍郎,如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别曹长贰充初献行事。先吏部、次户部之类。
十年六月十五日,臣僚言:「臣闻礼典有大祀、中祀、小祀之别,主其祀者有宰执、侍从、卿少、博士、郎官之异,亦曰尊卑隆杀,惟其称而已矣。今或大祀而合主以侍从者,乃代以寺监丞簿;中祀而合主以卿少者,乃代以局务官。品位邈绝,为礼不称。礼非其礼,敬何从生,祭而非敬,祭何益焉!欲望明戒有司,自今祭祀委官,必当一遵礼法,如果拘于职守,适有疾病者,须自未受斋戒之前报闻,当差一等班列充代。」从之。
十二年八月五日,太常少卿朱时敏言:「臣(词)[闻]祭祀之有斋,非虚文也,所以致其诚敬之心,求于恍惚神明也。散斋七日以定之,致斋三日以齐之。散斋于外,致斋于内。散斋、致斋,名言不同;在外在内,存诚则一。盖使之愈久而愈敬,益深而

益严耳。礼经所戒,祭律所禁,莫不皆然。而今之所谓斋者,散斋不废宴集,致斋不废游观。夫独不忍数日之不宴游,举礼律而弃之乎!祖宗郊丘之岁,车驾至青城,召侍从观水嬉,登观警场,至神宗以为非致斋所宜,罢之。至今斋日,悉止游幸,陛下昭事天地,孝飨祖宗,礼敬百神,内则尽志,外则尽物,得其道矣。百官有司,岂所当忽!望明〔示〕禁戒,使各斋心以助精禋,祭则受福,(堂)[当]非虚语。」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今岁大礼,皇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扩令陪祠。
十月十三日,宰执进呈起居舍人李巘奏:「窃见郊禋之际命官行事际:原作「祭」,据《宋史全文》卷二七下改。,或环列坛垓,或周布营壝,或执事登降,或陪祠左右,皆所以尊天礼神。然赞导之吏,利于速集,往往先引就位,以待行礼。漏下或数十刻,尚未及期,立俟既久,筋力有限,徙倚疲顿,或至倒侧。及当行礼,多不如仪,肃敬之诚何从而生 恐未足以仰承陛下钦崇寅畏之心。乞下有司,将来祀礼如引行事等官,虽在时前,亦须稍近行礼之时,方令就位,不将多经时刻,使至疲顿,务在肃敬,无或惰慢,庶几可以尽事神之礼,而不失重祠之意。」上曰:「此说甚当。朕往日在巘邸,为亚献时,催班亦早,时风紧帘疏,颇觉难待。况百官既无幕次,又立班太早,所谓虽有肃敬之心,皆倦怠矣。盖引班吏只欲早了他事,宁顾时之未可。今次只须先二刻催班,卿可谕与礼官谕:原作「论」,据《宋史全文》卷二七下改。。」
十二年十月十三日,

诏以左丞相王淮为(太)[大]礼使,右丞相梁克家为礼仪使,枢密使周必大为仪仗使,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施师点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黄洽为桥道顿递使洽:原作「给」,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
十五年六月十三日,权刑部尚书、兼侍讲、兼太子詹事葛邲言:「当郊之际,天地、祖宗陛下之所亲飨,百神从祀遣官分献。然神有尊卑,官有大小,不可以不求其称。如天皇、北极、神州、后土、大明、夜明与夫五帝、五岳之类,居天地之次,为百神之最尊,而国家之所甚重者,考之旧比,乃止遣寺监丞簿分诣,无乃不称欤!臣尝求其故,盖宰执既为五使,而侍从、卿监、郎官又皆在应奉执事之列,故分献例差寺监丞以下,初不问其秩之不等而礼之不称也。今秋大飨明堂即在谅阴之内,太庙、景灵宫只是遣官行事,则应奉执事之官自当减省,乞差近上官诣近上神位分献,庶于礼为称。」礼部、太常寺看详:今来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并依淳熙九年外,其两朵殿分献官五员,乞差寺监以上官充分献行礼。从之。
十五年八月十日,诏以左丞相周必大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黄洽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留正为礼卫使,参知政事萧燧为礼器使,少傅、(荣)[荥]阳郡王伯圭为礼顿使。
绍熙二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耿秉言:「祀事以敬为主,每祭必用三献,以一献为未足则再献,以再献为未足则又献,示诚敬之有加,过三则渎矣。

初献以甲充,亚献必别以乙充,终献则别以丙充,各先期斋戒,以达其一时之敬,与神明交,庶或飨之。窃见祠祭行事官自受誓戒之后,或有疾故,则以次官兼摄。如初献有故,乃以亚献兼摄初献;如亚、终献有故,则以一摄二。适奠爵于神之前者此人,再奠爵于神之前者又此人,慢渎孰甚焉!乞今后三献官如有疾故,则于押乐、奉礼、捧俎等官内选择,以足献官之员。庶几三献各异其人,不至慢渎。其献官之外有阙,自从旧例兼摄。」从之。
绍熙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诏郊祀大礼以左丞相留正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葛邲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为仪仗使,太尉、保大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郭师禹为卤簿使,户部尚书兼给事中叶翥为桥道顿递使。
绍熙五年八月十三日,以明堂命少保左丞相留正为大礼使,枢密使赵汝愚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为礼卫使,参知政事余端礼为礼器使,签书枢密院事罗点为礼顿使。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恭遇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祔庙,陛下亲诣重华宫行宁神奉辞之礼,然后迎奉神主即于太庙。千官在列,百执趋事,严恭俨恪,无或不虔,亦知宗庙重事,国家大典,不敢轻也。然诚之所寓,三献而已,神之鉴否,惟是之视。今之献官乃有甚不然者,以钱塘县尉师邍为终献官是也。事莫重于宗庙,官莫卑

于县尉,以至卑之官行至重之事,何礼敬之不孚、情文之不副也!臣按《政和五礼新仪》,太庙、别庙,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并郡王观察使以上为初献,宗室(止)[正]任以上为亚献。今纵阙官,何至以一尉通摄乎!若以不曾受誓为嫌,则以亚献兼终献可也。今事已无及,但惜以卑官行重礼,不能体陛下孝思之诚,无以慰孝宗降鉴之灵耳。臣求其(教)[故],盖由近上宗室惮于致斋行礼,多以疾辞,临时仓猝,遂令通摄。乞申饬有司,自今有事于太庙,行事官则依《五礼新仪》定差,有辞疾者则令内侍省押医看验。庶几官称其事,实副其名,祀事孔严,神明顾享。」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窃见近来祠祭,每于受誓宿斋之次,所差官以疾辞者率是数人,不免委以次官通摄,至有簿、尉、监当而充献官者,甚不称陛下咸秩群祀、揭虔妥灵之意。窃原人情纵弛,前后相袭,弹劾未及,得以自肆,固是一说。然吏部所差员数有限,祠祭无月无之,一旬之间,至有三四,又有同时数处者,如职事稍冗,被差频并,却有所妨。官清务简,莫如馆学,宜于礼文所不当略。矧国之大事在祀,若视为烦浼,不屑为之,臣子之恭,岂应有此!乞下吏部置籍消注,将馆学照前后所差职事体例,与寺监等处一等轮差。除太学私试先期将锁院、开院日分报部照应外,如所差官托疾推免,当遵承条格弹奏施行。」从之。
三年二月七日,臣僚

言:「礼莫严于祀宗庙,祀莫重于奉神主。鹢室肃开,拥侍出入,榻位俨设,陟降奉安,备尽恪恭,罔敢失坠,此宫闱令之职也。执事匪轻,差官宜择。臣备员分察,监祭匪一,窃见所差宫闱(今)[令],年齿幼小者率居其半。其年未长、人物短小者,难于攀取,易于乖疏,进止周章,步趋惶遽。职奉神主,岂比他官,礼或有违,臣实惧焉。乞日后遇祭宗庙,应差宫闱令必择长成重厚之人,仍不许托疾避免。庶几谨于执事,宜于大体,有以仰副陛下寅奉宗庙之意。」从之。
四月十三日,礼部郎官、兼实录院检讨官曾 言:「窃惟礼以诚敬为本,而寓于周旋揖逊之容,故礼仪三百,威仪至于三千,而汉之徐生以善为容,世世掌礼。若夫祀事,则尤礼之大者。国家严于祭祀,郊庙百神,无所不尽其敬,而奉常赞引之吏,比年习玩,浸成简忽,凡见于动容周旋,往往仅存文具。罍洗之诣,水弗及盥而(悦)[帨]仪已毕;涤爵之所,笏未暇搢而赞拭已终;神位之前,跪方至地,币已代荐;酌献之际,爵甫及手,奠已至三。其升降拾级之(忽)[ ]遽,俛伏兴拜之迫促,若此类者,未易悉数。祠官进趋之节,唯赞引是从,彼既一于务速,此亦汲汲,常若有所弗逮。虽欲少加安徐,以展诚敬,顾何可得!恭惟陛下钦崇禋祀,务尽肃恭,兹方礼行于郊,尤宜伸饬诚敬。愿戒奉常,举凡祀事,亟革旧习,俾诸荐献执事之官,稍得从容中节。」诏令太常寺常切觉察遵守,如

有违戾,令御台史弹奏。
庆元三年八月二十三日,以郊祀大礼,命左丞相京镗为大礼使,保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韩侂胄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为仪仗使,参知政事何澹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事叶翥为桥道顿递使。继而改韩侂胄为桥道顿递使。
十二月八日,诏:「朕初郊礼成,五使依例加恩外,在法合得坟(守)[寺],特许指占下等寺院一次,不以为例。」
四年八月二十六日,(待)[侍]御史陆峻言:「祭祀行于宗庙神祇,不可不致其严,故先事以戒期,斋宿而就列,警其职者有誓,紏其慢者有官,如是而敬事之诚着。今(彼)[被]差之官,多有托疾避免,而临时通摄者几(年)[半]。至如国忌行香,有经年勉赴一二者,何其敢为慢易若是耶!废礼玩法,莫此为甚。谨按《御史台弹奏格》,应朝宴及祠祭官,或国忌日称疾不赴者,皆牒入内内侍省差人押医官诊视,诈妄者弹奏。六参及厘务望参官为朝参连三次请假,一岁通计五六次者,与外任差遣。欲望申严前项令格,以儆有位。」从之。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以明堂命右丞相谢深甫为大礼使,知枢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为礼卫使,少师、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为礼器使礼器使:原作「礼仪器使」。按大礼五使无此名,而前已有礼仪使何澹,故此处删「仪」字。,昭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吴为礼顿使。
嘉泰三年八月二十五日,以郊祀大

礼,命右丞相陈自强为大礼使,太师、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为礼仪使,知枢密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为仪仗使,参知政事费士寅为卤簿使,同知枢密院事张孝伯为桥道顿递使。
开禧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以明堂大礼,命太师、平章军国事韩侂胄为大礼使,右丞相陈自强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张岩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壁为卤簿使,吏部侍郎、兼权吏部尚书杨炳为桥道顿递使。
嘉定二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大礼使,参知政事娄机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事章良能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事宇文绍节为(楼)[桥]道顿递使。
嘉定五年二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见朝廷每遇祠事,所差行事官虽本之以朝士,然必以在部及寓居杂流之人参焉,多至十之五,少亦三之一,杂然如十指之不齐。窥其容貌,率皆尘俗;视其举动,类多乖野。夫食禄于朝,仕于京局与府县之官不为少矣,何至乏才 究其所以,盖所差非尽出于吏部之手,率是符给空名,付之游手,寻觅寄居等官,(施)[私]行填凿。授之者有定价,得之者不过苟微润而图餔啜。当受誓之日,随众一来,临期幞被托宿斋宫,一夕而去,其所谓斋者,懵不知为何事。国家备牺牲粢盛之属不敢阙一,将以昭假神示,以来福禄,顾使苟微润、图餔啜者周旋其

间,礼意失矣。望戒吏部,今后只从在朝及见任厘务等官差委祠事。遇郊祀年分,典礼盛大,执事者众,方许于在部官内选择仪庄端正、容止可观者与祭,其余癃老与杂流出身,一切住差。庶几礼敬无不足之患矣。」从之。
五年九月二日,以郊祀大礼,命右丞相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章良能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事宇文绍节为桥道顿递使院:原作「县」;为:原作「度」。据前后文意、文例改。。
六年正月六日,臣僚言:「士夫弛慢之弊,祠祭率多避免。受誓既毕,犹复告假。丞郎以上,罕有被差,亲故夤缘,有终岁而不预,临期通摄,或一人而兼数职。乞下吏部差官行事,以京官、选人分置两簿,(香)[委]自尚左、侍左郎官掌管,自上而下,周而复始。缴送御史台销注,以防不均。又其差及到部官,良以为苦,盖外方之士(里)[裹]粮赴调,或遇雨雪沾湿寒凛之际,大为狼(狙)[狈]。兼请出祭服,必用付身文字抵当。并乞下吏部,止就在京职事局务等官内轮流差委,不必更及参选待次之人。」从之。
七年十月十三日,臣僚言:「朝廷大祭一岁三十有四,中祀九,小祀三,太庙朔祭、荐享、奏告不与焉。典礼崇重,无不备至,被差行事官临时托故请假者过半,太常吏绵蕝差见在者通摄,一员至摄三两员职事,礼官稀疏,极为不肃。乞令所属,(令)[今]后行事官临时请假者,仰御史台、太常寺差到吏人具姓

名申台部,不理本月当差人数,次月再差行事。如实有病患事故,权与给假,次日御史台审实。庶几礼文整肃,仰副陛下至诚感神之意。」从之。
八年八月六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礼部尚书范之柔为桥道顿递使。
十年三月七日,臣僚言:「检《御史台弹奏格》,应祠官不恭及器服礼料不如法者,弹奏。又《誓戒》云:『各扬乃职,敢有不恭,邦有常刑。』臣三月三日季春出火祀大辰,适与监祭,初据太常寺修写进胙奏状,系臣与摄光禄卿、太常寺主簿黄民望连衔具奏。续因终献官请假通摄,别换奏状,系太官令、监临安府都税院蔡戎摄光禄卿,与臣连衔。臣即索上通摄单子点对,乃是民望擅令人吏改请通摄,初无公文辞免。臣照得民望职隶容台,岂不知祠祀为国之大事,务在严肃,顾乃规避拜跪,私易一监当选人摄事,与臣连衔具奏。非惟失事神之敬,抑且失尊君之义。臣职当弹奏,乞将民望罢黜,以为祠官不恭者之戒。」从之。
十一月二日,臣僚言:「国之大事在祀,配以祖宗,又祀之至重者也。谨按《中兴礼书》、《五礼新仪》及太常寺条具祠祭合差行事官窠目格式,照得本朝每岁大祀虽多,而以祖宗配飨者有七,除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合祀上帝并夏日至祭皇地祇、冬日至祀昊天上帝,凡此五祀,皆以宰执充初献,其亚献则差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差别曹长贰,次给舍、谏议外,有正月上辛祀感生帝、立冬日后祭神州地祇,合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少,阙,听报秘书省长贰充初献。其亚献则差太常卿少、礼部郎官,或阙,差五曹郎官;又阙,差太常丞。其终献及执事官,皆照班列以次轮差。若局务监当,皆不与焉。以此可见祀天祭地为重,故以祖宗为配,所差献官必先宰执、侍从而后卿监、郎曹。伏见今月十二日为立冬日后祭神州地祇,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而所差掌誓、 誓、初献官,乃以尚书、侍郎为职有妨,互相推避,类差郎官及监丞、博士摄之,尊卑不称,轻重不等,甚非所以仰副陛下交神明、尽诚敬之义也。乞下太常寺、吏礼部,今后祠祭合差行事官,寺监丞簿已下从吏部左选依(议)[仪]差摄,卿监已下、郎官以上,从太常寺具申尚书省点差。取有感生帝「取」字疑误,或当作「其」。、神州地祇两祀,系以太祖、太宗为配,其初献、掌誓、 誓官,乞依前五祀亚献所差礼部长贰体例。如有故或阙,即依次轮差别曹长贰或给舍、谏议充摄。仍并照卿监体例,具申尚书省一并点差。庶免临期妄有推托,而陛下尊崇祀典之意不为具文。」从之。
十一年七月五日,臣僚言:「恭惟陛下纯诚笃实,生于内心;严恭寅畏,俱非外饰。临御以来,于今二纪,一岁常祀,三岁大祀,靡神不举,靡

祀或阙。四孟朝享,拜跪烦劳而不以为(弹)[惮],烈风骤雨而不以为少止。或庆云翔飞于坛壝之次,或阴霾顿散于默祷之余。圣君在上,一诚对越,如此其至,在位百辟,奚忍负之!乃今有未胥应者,可不有以戒敬之!已受誓戒,或预宴乐;斋宿祠宫,或至聚饮。喧哗笑语,无所裁制,怠惰偃蹇,见于动容。以至胥赞乐工之徒,习于亵慢,升歌方作而 俎之间或窃酒馔,燎瘗未终而礼器灯烛为之一空。似此不虔,何以上荅陛下格于神明之诚 欲望下臣此章,颁(尔)[示]百司,各令(尊)[遵]守。自今已后,受誓戒不得辄预宴乐,斋宿祠宫不得聚饮喧哗,隶使不得窃取酒馔,瘗燎未毕不得遽撤礼器灯烛。如或违戾,许御史台一一弹奏,寘之典宪。」从之。
十一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十四年八月十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少保、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宣缯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事俞应符为卤簿使,吏部尚书、兼权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御札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御札
【宋会要】
干德元年八月一日,内出御札曰:「王者诞膺骏命,光启鸿图,罔不升中于泰坛,昭祀于上帝,着诸令典,是谓彝章。朕自抚中区,行周四载,稼穑既闻于丰稔,邦家屡集于休祺。岂凉德之升闻,感兹多祜;盖上穹之降鉴,锡我小康。得不祗率前文,躬行大礼!式展奉先之志,虔申报本之诚本:原作「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用荅天庥,且符人欲。朕以今年十一月十六日有事于南郊。宜令所司,各扬其职,务从省约,无至烦劳。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辄有率敛,庶遵俭德,以奉严禋。中外臣僚,当体予意。」先是,有司言:「《通礼》以冬至日祀圜丘,今岁十一月二十九日冬至,国家初行郊祀,近晦日,乞改用十六日。」乃从之而下(诏是)[是诏]。后亲郊御札唯裁制变革则备载。
二日,诏曰:「中原多故,百有余载,礼乐仪制,不绝如线。方今天下无事,时和年丰,礼神报本礼:原作「神」,据《群书考索》前集卷二五改。,资乎备物。执事者所宜讲求遗逸,遵行典故,无或废坠,以副我寅恭之意。」于是宰臣范质等相与讨寻故事。时官籍散落,旧吏皆物故吏:原作「史」,据《长编》卷四改。,惟得后唐天成中《南郊卤簿字图》,考以今文,颇为疏略,其相违戾者亦多。质等参定新本,曰《南郊行礼图》,质自为序,乙未上之。凡坛壝、牲器、玉帛、醴馔、斋戒之制,与祠官定仪以闻。
六日,太常礼院言:「皇帝亲祀南郊,诸司应奉,预申严办:

卤簿仪仗,兵部。鼓吹、乐悬、登歌,太常寺。六军仪仗、左右金吾仗,六军诸卫、左右金吾卫。芳亭、凤辇、香蹬、腰舆、伞扇,殿中省。
立金鸡击鼓,将作监、大常寺。祭器、朝服、祭服、诸法司物,少府监。皇帝通天冠、绛纱袍、衮冕服、镇圭、拂翟、殿上扇,宣徽院。明德门外太庙、南郊斋宫百官幕次,郊坛棘(成)[城],青板城籸盆,开封府。舁宝令史、赞者牙版位版,门下省。百官班次,前资致仕官、诸方客使、进奉僧道耆寿番客陪位,御史台、四方馆、鸿卢寺。崇元殿、明德楼、太庙御幄、大次郊坛彩楼、席褥、蜡烛,仪鸾司。皇帝位版、行事位版,太常礼院。南郊坛众星位版并刻漏时辰,司天台。开启宫门,皇城司、武德司。仗马,宫苑司。修撰仪注、移牒诸司、详定仪仗法物,殿庭并太庙、南郊坛赞引行事,礼仪使司、太常礼院。南郊坛、太庙、城门外并沿路軷祭供备,逐处礼料粢盛。光禄寺、太常寺、太仆寺、太府寺、将作监、少府监、司农寺、司天台、宗正寺、卫尉寺、秘书省。」从之。
十一月二日,太常礼院言:「唐韦绥为太常卿知礼仪事,又杜鸿渐、杨绾并以太常卿为礼仪使,其职一也。准仪注,以礼仪使赞导,而《开元礼》合用太常卿,今请并置,分左右前引。」从之。
二十日,命皇弟开封尹匡义(克)[充]南郊御营使,殿前都指挥使韩重赟为仪仗都总管,殿前都虞候杨义副之。自后亲郊增置行宫使四人,青城内至郊坛巡检及押仪仗、新旧城里权都巡检使、权都同巡检使各二人,管勾大内。
十三日,帝宿斋于崇元殿。翌日,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

圭,乘玉辂,由明德门,群臣夹侍,卤簿前导,赴太庙。五鼓,朝飨礼毕。质明,乘辂赴郊,斋于帷宫。十六日甲子,服冕服,执圭,合祭天地于圜丘,奉宣祖配宣:原作「禧」,据《长编》卷四改。。以皇弟开封尹匡义为亚献,兴元尹光美为终献。旧制,皇帝升坛以褥藉地,象天之黄道,帝曰:「朕洁诚事天,不必用此。」命彻之。自是亲郊宿斋、朝飨率如仪,唯变革则录。
四年七月甲子朔,诏冬至郊祀。既平岭南,行报谢礼。
十一月二十六日戊午,亲飨太庙,始用绣衣卤簿。
二十七日己未,合祭圜丘,肆赦。
四月三日,合祭天地于圜丘。还御五凤楼,肆赦。
大平兴国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太平兴国: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补。,诏曰:「并汾平殄,吴越来朝,万国封疆,尽禀正朔。又飞蝗尽瘗,霖雨频沾,稼穑咸登,黎元大庆。朕以今年十一月十七日亲行大礼,躬诣圆坛,虔伸告谢之诚,用表吉蠲之恳。」
九年六月二十三日,诏权停封禅,以其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南郊。毕,肆赦。
淳化三年九月二日淳化三年: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诏将以十一月二十日有事于南郊。前祀十日,皇子许王薨,有司言薨在未受誓戒之前,准礼天地社稷之祀不废。帝疑礼有未便,命宰臣于中书集公卿详议。吏部尚书宋琪等议曰:「伏见先王制礼,本于人情,垂为世范,匪天降而地出,必适变以从宜,允 大中,是为要道。国家以冬至之日皇帝有事于圜丘,适值亲

王薨谢,献议者据礼文,云天地社稷之祭不废。窃以许王薨谢,去郊礼纔十余日,诏辍十一日已后五日常朝。且至尊成服,百寮皆当入慰皆当: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又以今月十二、十三日,百僚并赴尚书省受誓戒并赴: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按令式,受誓戒之后不得吊丧问疾、决断刑狱。皇帝既辍朝而未成服,则全爽礼文;百僚既受誓戒而入奉慰,则又违令式。所谓国家之仪尽失,吉凶之制相干。况在圣明,所宜慎重。且许王地处亲贤,望隆盘石,于朝廷为世子,于昆仲为大宗大:原作「太」,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薨谢已来,臣庶泣孍,伏想圣情追念,其可量也!当悲悼惨伤之日,行昭升严配之仪,臣等实虑上帝之不歆,下民之斯惑矣。今陛下浚发精意,亲祀昊穹,制书既已宣行,大礼不可中辍,当更祭日,庶 通规。臣等按祭天之数之:原作「地」,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岁有四焉,载于礼经,非有差降。伏请移日就来年正月二日上辛行禋祀之礼,则许王之丧纪已终,郊庙之吉仪获展,以家以国,情礼兼申。」诏从琪议从:原作「后」,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改用来年正月二日上辛行郊祀之礼,其冬飨太庙差公卿摄事。汉武以正月上辛祀甘泉圜丘,取斋戒自新之义。
至道元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曰:「昨降明诏,将奉郊丘,取来岁之仲春,伸大报于上帝。载稽方策,旁求故实。二月初吉,盖是中和之辰;献岁上辛,合伸祈谷之典。宜从改作,庶 通规。朕今用来年正月十日有事于南郊。」先是,帝语近臣:「凡郊飨必在合祭之日,不当违经制。」故改用

正月上辛。
二年正月己酉,亲飨太庙。辛亥,合祭天地于圆丘,肆赦。
真宗咸平元年八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上新画南郊图。先是,至道二年,太宗令内侍裴愈、石承庆于朝元殿集画工绘此图,命白总其事。至是方毕,凡为三幅,外幅列仪卫,中幅辂车及导驾官,人物皆长寸余。又画圜坛、祭器、乐架及青城警场,悉皆详备。命藏于秘府,赐白银、彩一百匹两,愈、承庆各钱三万,翰林画待诏高元吉赐绯,余工迨掌事缗钱有差。王延德为行宫使,为《南郊录》。
景德二年七月十日,诏:「向来每因郊祀,于京畿近州配率供亿。念兹氓庶,良可矜优,宜令三司未得循例施行,别俟进止。」
十一月十三日,亲郊前七日,百官习仪于郊坛。是日大雪,诏改用次日习仪。礼成,还御干元门,召从官,赐酒,三行而罢。帝自斋即进蔬茹,至是始饮酒焉。
大中祥符六年八月一日,诏以来春亲诣亳州太清宫行朝谒之礼,先于京城东别置坛,回日恭谢天地。
七年二月十六日,有事于东郊。
九年五月一日,诏以来年正月一日诣玉清昭应宫,与天下臣庶恭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册,十日有事于南郊,行恭谢之礼。
三日,礼仪院言:「诸司每行郊禋文字,皆指名郊天,恐非寅恭之意。欲自今凡于郊礼止称南郊,凡言合祭亦不得指名『地』字。」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南郊合行荐

告之礼,望降所用日。」诏将来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庙同日行礼。
十六日,桥道顿递使王臻言:「自太庙赴郊坛日,望取旧路向西,经景灵宫前过,令御街直南,由朱雀门青城。」奏可。自景灵宫成,真宗飨庙毕赴青城,改路由庙南(低)[抵]丽景门街西,合御街南出,盖不欲乘辂过景灵宫门。至是,臻请始复景德旧制,仍令至日差官奏告景灵宫。
九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南郊,只自行礼前三日禁止京城里外丧葬哭泣,候礼毕次日依旧例。」
十一月丁酉,祭圆丘,御正阳门赦天下,天安殿上尊号。
五年七月二十八日,诏:「将来南郊除奉天地、宗庙自依典礼外,其余供应乘舆服御等物(各)[合]行雅饰者饰:原批以为当作「饬」,其语云:「饬,见下熙宁二年八月诏书。」,令三司相度减省,务从简约。」
二十九日,礼仪使刘筠言:「伏详天圣二年南郊制度,皇帝自天安殿一日之内数次展礼,万乘之陟降为劳,百执之骏奔不暇。欲乞将来南郊礼毕,别定日诣玉清昭应宫、景灵宫行恭谢之礼。」诏送太常礼院,礼官言:「皇帝郊前宿斋行礼,实为烦并。参详前三日致斋于天安殿,其赴太庙日,先诣景灵宫行荐飨之礼如太庙之仪,赴太庙致斋。俟南郊礼毕,别择日诣玉清昭应宫行恭谢之礼。」从之。
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合祭天地于圜丘,三圣并侑。降坛如御小次,须三献礼毕复版位,望燎还次,鼓吹振作。先是,帝以祖宗功德之大,重配侑之典,命礼官详定

其事。有司着仪,以太祖定配,太宗迭配。今岁亲郊,请以三圣侑。至是,坛上设太祖、太宗、真宗三位配祭。又亲(揆)[撰]歌(乐曲)[曲乐]章,(乐)以申严奉。故事郊庙亲祀,上设更衣幄殿,未有小次。至是,礼官引《周礼》之文,请设小次于版位少东,每献毕降坛就小次,俟三献行礼毕,复就版位。诏如所议。
八月十六日,御大庆殿门观新南郊仪仗法物,宰臣、两制以上预焉。
十一月十八日亲郊,以迎江军节度使允让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事毕肆赦。
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免诸蕃太庙陪位,其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如故。
二十日,亲郊诏:「郊坛黄道褥改用绯绢。奠(弊)[币]登献毕,朕更不就小次,并卷去帘障,以表恭事天地之意。」
二十二日,帝斋于大庆殿。翌日,诣景灵宫行荐飨礼毕,次赴奉慈庙行躬谒之礼。
二十四日,斋于郊宫。夜四鼓,合祭天地于圜丘。始至坛下,诏太常大乐六变,无擅减节,不御小次,彻黄道褥,以尽恭肃之心。旧制,郊礼黄道褥铺至一级,其第一级接以绯褥,至神位。至是,尽令彻去。
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南郊,以太祖配。故事,皇帝将就版位,祠官回班向皇帝,须就位乃复;侍

臣跪(讲)[读]册,至御名则兴。至是,诏以尊奉祠,勿回班及兴。时吕公着摄太仆卿参乘,为上言仁宗亲祠,彻黄道以登,虚小次不入,上皆循用之。
熙宁元年二月九日,翰林学士承旨王珪言:「准诏令两制以上至台谏官,与太常礼院同详定今年冬至当与未当亲行郊礼,谨上议曰:按《王制》:『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传谓『不敢以卑废尊也』。是则居丧而可得见天地也可得:原倒,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乙。。《春秋》僖公三十三年《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杜预以谓亲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是则居丧而可得见宗庙也。周公称商高宗谅闇,三年不言,子张疑之,以问仲尼。仲尼荅云:『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古:原作「故」,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改。。』高宗不云服丧三年而云谅闇三年者,杜预又谓古者天子、诸侯三年之丧,既葬而服除,谅阴以居心丧,不与士庶同礼也。然则服除之后,郊庙之祭可勿举乎 南齐以前,人君嗣位,或仍前郊之年,或别自为郊,下有司议。而王俭乃援晋、宋以来皆改元即郊,而不用前郊之年。自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至唐德宗以后宗:原无,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补。,亦踰年而行郊。况本朝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服除,明年遂飨太庙而合祀天地于圜丘。请冬至行郊庙之礼,其服冕、车辂、仪物、音乐,缘神事者皆不可废。」诏用景德故事,惟郊庙及景灵宫礼神用乐,卤簿鼓吹及楼

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警场止鸣金钲、鼓角,仍罢诸军呈阅骑队。故事,斋宿必御楼警严严:原作「言」,据《宋史》卷九九《礼志》二改。,幸后苑观花,作水戏,至是悉罢之。有司言:「故事,当谒谢于祖宗神御殿,献享月吉礼,以礼官摄。」诏遣辅臣,仍罢诣佛寺。是后国有故,皆遣辅臣。
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有天下者,莫重上神之报;为人子者,莫严宗庙之承。率躬三岁之祠,常候一阳之运。缅慕先圣,光施冲人,载循禋类之期,适在谅阴之际,大惧不能备饰仪物,奉将粢盛。于是刺六经之文,傅博士之议,皆以谓丧有以权而顺变,祭无以卑而废尊。矧稽参西汉之彝,沿用景德之制。顾予凉菲予:原作「子」,据王珪《华阳集》卷一一《熙宁元年南郊御札》改。,赖帝况临,遂卜天正之辰,往修郊见之礼。方且进祈茂祉,以大芘黎元;昭格至精,以终图熙事。庶几能飨,其敢惮勤!朕以今岁十一月十八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厥职。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辄行科率辄:原作「辍」,据王珪《华阳集》卷一一《熙宁元年南郊御札》改。,其百司除事神之物并宜仍旧外,余应干供奉所须,务令纯约,以称朕不忘孝思之义。」
八月,诏:「将来南郊,除祗奉天地、宗庙依典礼外,其余供应乘舆、服御等事件,务从简约。应不须雅饬之物,不得妄有申举,枉有劳费。」
十一月十七日,上斋于郊宫,罢临观阙、幸苑囿。
十八日昧爽,合祭天地于圜丘。帝至壝门,却御盖登坛,〔彻〕黄道褥,不御小次,命侍祠官勿回班,以罄寅恭报本之意。
四年,杨杰为礼官,识诸司

所职祠事,为《郊祀总要》一卷。
七年七月二日,内出御札曰:「王者飨帝圜丘,以虔报本之谊;尊宗亲庙,以将反始之诚。人道至隆,国章兹重。维五圣之故事,谨三岁之亲祠。朕以不德,获承先宪,以时称秩,其敢怠荒!宜卜天正,往修郊类。庶繇精意之享,以祚蒸民之生。且诏先期,用孚群听。朕以今年十月己未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十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燔柴而祭泰坛,执币以事上帝,陟配祖烈,灵承天明。永惟五圣之谋,率用三年之礼。顾朕菲德,缵时丕图。亟蒙宗庙之休,裒对神祇之佑。累迪熙典,讫登至平。是用卜天之正,考日之至,致精以严大报,飨福而庇黎元。戒以前期,告于有众。朕以今年十一月甲戌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 职,协成祀事,称朕志焉。」
十一日,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言:「准式,后苑造回鸾花草牡丹一万朵,銮枝七百五十朵,请如宴式更造新样,依式赐外,御营喝探军别无应奉,教骏只系牧马及 擎,乞罢给。」从之。仍(照)[诏]殿前、马步军都副指挥使已下等第益数,四厢都指挥使、横行使副、两省供奉官殿头旧无例者,并特赠给。
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原作「二年八月」。按《长编》卷二八八记此事于元丰元年二月癸丑,是月丙午朔,癸丑正为八日,据以补改。,诏:「自今亲祀,奠而不酹。内壝之外众星位,周环每二步别植笋椿一,绷青绳三重,以为限域。」先是,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言:「车驾诣太庙行礼毕,焚册于斋

殿门外,禁卫于此坐甲,地步狭隘,而郊坛内壝之外众星设位旧无限域,乞自今于南神门外少东焚册,以笋椿绷绳为壝外之限。」又言:「冕服器用多参以今礼,唯匏爵独循古制,恐未为称。又酹酒于盘,嫌于祼献,恐非大神不祼之意「神」下原有「大」字,据《长编》卷二八八删。。乞下礼官详议。」至是,礼院奏,以为焚册于南神门外,坛壝绷绳以限星域及匏爵奠而不酹,当如宗儒议,至欲饰匏爵即非古。按先儒义说,但曰破匏为爵而不云有饰,且取其自然,以象天地之性。故有是诏。
六年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王者炀烟泰坛,以致承天之义;祼鬯清庙,以严达孝之诚。永惟五圣之谟,必躬三岁之祀。肆惟菲德,获绍丕图,赖帝(博)[溥]临,丰年屡应,群生和而草木茂,三光全而寒暑平。宜卜天正,恭修郊类,以对笃周之祜,以展放唐之文。特戒先期,用孚大号。朕以今年十一月丙午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哲宗元佑七年七月七日,内出御札曰:「万物皆本于天,顾何以报;五经莫重于祭,所贵者诚。惟本朝郊禘之文,有列圣典章之旧。朕勤遵太母之训,祗守丕基之成,八年于兹,万宇以治。深惟菲德之及此,实由上帝之佑民,宜修亲飨之恭,以尽钦承之义。奠玉以致纯洁,升烟以达高明。嘉与臣工,共图厘事。朕以今年十一月十四日

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禋祀,罔或不恭。」
九月十八日,诏:「今岁圜丘,宜依熙宁十年故事,设皇地祇位以申始见之礼。候亲祠北郊,依元丰六年五月八日指挥。」时辅臣建言,帝初郊,特设皇地祇位以合祭。帝至坛外壝,命彻盖;及内壝,诏百官不回班;自小次历午阶升坛,不设茵褥。稽首跪奠礼毕,御史言:「皇帝亲祀南郊,自誓戒之后,阴时不常,十二日微雪,十三日郊坛点馔,亦有大风。至夜星月烂然,行事之时气和风静,宣赦之日天色澄明,其夜阴风,次日大雪。乃知天地神祇感应歆飨,以彰盛德。乞宣付史馆。」从之。是时宰臣至侍从官皆进诗称贺。
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罢合祭。
元符元年七月三日,制曰:「朕缵承圣绪,绍述先猷,以微渺之身,托士民之上。惟德弗类,荷帝降衷,锡之元符,以申景命,天休滋至,殆弗克堪。黎民时雍,西戎即叙,协气来应,丰年屡臻。永惟方夏之底宁,寔自穹昊之眷佑。若稽大报之义,盖讲宗祈之文。炀高烟于紫坛,荐爵鬯于清庙,庶几祖考之格,且获明灵之歆。嘉与臣工,共图厘事。亶孚有众,申戒前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乃职。」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五日,内出御札:「敕内外文武臣僚等:祭莫重于天,圣人极郊丘之报;德莫加于孝,王

者严宗庙之仪。朕以渺躬,获嗣丕祚,茕然衔恤,逮兹踰年。钦惟三岁之郊,每候一阳之应。稽诸礼典,不以卑而废尊;越予冲人,亦惟事而师古。矧德弗类,赖帝降康,诸夏乂安,远人 附,四时不忒,百谷用成。若稽先王之猷,祗遹列圣之训,顺迎谷旦,躬飨圜坛,以致灵承之心,以祈右序之贶。用孚大号,诞告前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禋祀,罔或不恭。」
八月五日,诏将来南郊,权行合祭之礼。
二十六日,诏罢合祭。《政和会要》误于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始载罢合祭,今改正。
十一月四日,诏:「将来南郊行礼,入壝门、就版位,百官皆不得回班,读册至御名勿兴,坛陛彻去黄道茵褥,入壝门不张盖,并如故事。」
十八日,帝将(来)亲郊,初自景灵宫赴太庙即雪作,圣情忧轸,形之词色。乃命太官屏常膳,御素食以致祷,是夕寻霁。及宿斋青城,星月烂然。帝升坛行事,凡三登三降,有司请御小次,终不许,秉圭立于版位,以至礼毕。
崇宁三年七月六日,诏曰:「朕钦若昊天,丕厘景命,稽七圣之彝训,谨三岁之亲祠。粤自缵图,敢忘继志!尝率循于典礼,已祗见于郊丘。寔赖顾歆,益臻绥靖。故七政靡忒,三农屡丰,四夷咸宾,九功惟叙。爰念高穹之眷,聿当大报之时。礼于泰坛,敬称秩于元祀;侑以烈祖,严陟配之上仪。申戒前期,诞(为)[孚]众听。朕以今年冬至有事于南

郊。咨尔有司,各扬乃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六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三日,帝发神宗徽号(于)[玉]宝册于大庆殿,至郊礼毕,悉如元丰三年之仪。
大观四年七月五日,内出御札曰:「朕恭典神天,嗣膺历服,永惟七圣之成宪,必尊三岁之亲祠。爰自缵承,敢忘祗率!尝缉于旷礼,再称秩于明禋。荷帝况临,跻世(齐)康乂,四序咸若,三农屡丰,边陲敉宁,民俗和豫。宜顺新阳之(侯)[候],肆陈大报之仪。祼玉以致乎孝思,燔柴以达乎精意。配侑烈祖,对越上灵。庶飨德于昊穹,用均厘于寰宇。其孚涣号,以戒先期。朕以今年冬至日祀天于圜丘。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礼成,上御端诚殿,宰臣以下称贺。遣中使赐御制诗一首,许辅臣和进。
十一月十五日,宰臣何执中言:「臣备位近司,猥缘使事,陪侍亲祀。伏见陛〔下〕专精其德,(齐)[斋]庄其容,靡不尽礼。又如升坛、入壝不回班,不张盖,不设黄褥,读祝至御名勿兴之类,皆已先事颁旨,遵为典常。其事天事神之礼,凡可以致崇奉之意者,亦皆讲于平时,训敕无所不尽。宿于端诚,遣黄经臣传旨,谕臣以『前此风霾,器币、礼料每事务在精洁』。臣奉诏令,遣官属亲临按视,再加洁涤。翌日升坛奠献,俯降跪兴皆过于恭,退立坛下,不御小次,略无怠容。用是神灵歆格,干清坤夷,盛德之事,足以示训。乞宣付史馆,以传无穷。」又言:「臣等伏见涉冬以来,

盛事,窃自欣幸,不敢但已。伏望宣付史馆,传示无穷。」诏并从之。 率多阴晦,风霾雪霰继作。逮冬祀前期十日而戒,天乃晴霁。车驾殿宿之旦,阴云四合,抵晚微雨垂作,中夜风师尽驱纤翳。黎明銮舆顺动,杲日东升,至朝谒原庙,祼献太室,祗见圜丘,熙事备成,天景晏温,日星明润,中外士庶欢呼鼓舞。盖由皇帝陛下有大舜慕亲之孝,尽文王事帝之心,齐明诚一,克举元祀。又比年以来,修益政事,求合于天,建皇极之道,下宽大之书,善继善述,无偏无党,民情和于下,天意得于上,岁以有年,雨旸时若,熙熙庶俗,若登春台。斯足以昭圣人之能事,验天神之飨德矣。臣等备位近司,亲
政和三年七月五日,内出御札曰:「朕惟乃圣乃神,克禋克祀。举三岁之大典,不数不疏;得四海之欢心,以妥以侑。肆予菲德,遵国旧章。升烟紫坛,伸昭事上帝之义;祼鬯清庙,严衎我烈祖之诚。宜卜景长,往修郊类。俾缉熙于纯嘏,用敷锡于庶民。诞告前期,式孚群听。朕以今年冬至日祀天于圜坛。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祀事,罔有不恭。」
九月七日,管干龙图天章等阁言:「旧制,大礼圜坛设瑞物十,今来受命玉玺、篆字玉印已留禁中,更不排设。」诏以天正尧瑞石及天下太平瑞木代。
九月二十一日,诏曰:「若昔先王,父天母地,严恭祀事,躬行而岁(偏)[ ]。朕嗣承丕祚,率循旧章,三岁一郊,大赉天下,祗载郊庙,荷天之休,罔有

不格。率时昭考,既革合祭之非;牵狃故常,尚稽夏至之礼。大报天地,弗及方丘,夙夜以思,靡遑宁处。夫祭不欲数,数则烦;不欲疏,疏则怠。废而不举,其可乎 惟明与察,不敢不虔。自今每遇冬大礼后祭地于方泽,其仪物、仗卫、应奉事,悉从减省,从祭臣僚与随驾卫士量行支赐。简而易行,无偏而不举之失,以称朕意。可令礼制局裁定以闻。」
十月二十一日,诏:「冬祀大礼,以道士百人执威仪前引,分列两序,立于坛下乐架左右,以玉虚殿道官以下及习学法事道士充。仍执御前降付道录院掌管威仪,今后准此。」
十一月五日,帝躬上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宝册于太庙。越翌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九日,太师蔡京等言:「天神降格,实为大庆,乞宣付史馆,播告天下。仍乞许臣等称庆。」内出手诏曰:「朕德不类,获承至尊。永惟天地、宗庙之重,夙夜惕厉,罔或弗祗。乃以冬日之至,钦修肆祀,爰命有司,规法三代,肇造礼器,体兹大道,改用元圭,祗戒精专,以期昭感。自宫徂郊,顾瞻空际,天神降格,辇辂仗卫现于道左,云剥日出,见之显然。裒时之对,来止来临,非特影响形声之应,顾朕何德以堪之!天人之际,夫岂远哉,面稽天若,其敢不钦!惟尔百辟卿士,务胁乃心,交修罔怠,用荅扬我休应。可依所奏,止东上合门拜表。」御制《天真降临示现记》曰:「朕嗣承祖宗基业,永惟万

事之统,有典有则,流光垂祚,贻厥后裔,丕承祗载,罔敢坠失。率时昭考,追法先王,休功盛烈,布在天下。粤自初载,于志无所不继,于事无所不述,正身以齐家,治内以及外。序亲疏以睦族,正名分以审官。迪之以学校而人伦以明,导之以师儒而士类率服。宾兴其贤能,野无遗材;敦尚以行实,人不幸进。鳏寡有养,道无穷丐;疾病有医,民鲜横夭。收山海之利,商买阜通;施漏泽之惠,送死无憾。以富备礼,以和作乐,皆祗修先烈,以克用乂。绍述之 ,彰明较着。盖黜邪见僻学之士,斥罔上惑众之言,放妨功害贤之奸,故诐行不作,谗言不兴,正论以定,天道以明。是以上当天心,荷天之休,宗庙之灵,告成厥功,元圭自至。顾惟寡昧,岂敢自居 推而上之,自我神考,肇造法度,克成康功,涓选休辰归美,复命加上徽称,以伸孝思罔极、因心则友之义。爰以冬日之至,燎禋泰坛,裒对太室,祗率祀事。陈鼎罍爵豆新作三代之器,改执内赤外黑十有三山之圭,奠匏玉之爵,奏大晟之乐,以交神明,接三灵之欢。仲冬之月,淑气温煦,百骏职奔,从事以礼,前期戒具,罔有不虔。自宫徂郊,出自庙门,南至玉津,朕祗栗精专,无思无为。顾瞻东方,忽见宫殿台观,重楼复阁,半隐半现。顾执绥蔡攸曰:『此是何处 』攸对以『郊外无楼阁,惟有斋宫』。朕顾青城在南尚远,攸时面西,朕令回视。攸奏曰:『楼去地十余丈,半隐空际。』朕顾云中人

物涌出,持旌节,持宝盖,持幢幡,持羽扇,持大枝花,展转寖众。所持竿皆高数丈,人长丈余。中有若凤辇状,侍卫周密,可千余人。须臾,日光空透,人物全体俱现,行者、趋者、侧者、正者、相顾者、回首者,或若持简道流,或若垂髻童子,或衣朝服,或冠道士大冠,或黄或青,或紫或红,或淡黄杏黄,或绯绿浅碧,或若绣,或若绘画。又有一辂,青色,不类马,状若龙虎,前后拥约数千人。云气渐开,衣纹眉目历历可辨。幢幡飞动宛转,人亦轻扬飘举,自东稍南回旋,却由东南渐远渐隐,移刻始不见。朕问攸及侍臣刘友端、张佑,所见悉同。又谕卫士、行门亲从等,悉皆瞻睹嗟叹,或登御街短垣升高以望,俯伏以拜。朕考载籍所记,高宗之梦傅说,武王之梦与龄,其精诚相感于寤寐恍惚之间,陟降在帝左右而已,未有示现若此也。上天之载,无声无臭,知幽明之故,通神明之德,以赞天地之变化,韭至神其孰能与于此!先是辛卯六月一日,夜梦至一宫殿,有幢幡羽盖旌节,跪受帝训,兴隆道教,与今所见大 相类。夙夜震栗,不敢遑宁。今上帝降格,来止来临,顾何德以堪之!夫天人相与之际,其势若高远不可及,惟德能动,惟诚能格。朕敢不面稽天若,励精寅畏,以荅扬顾諟光显之训,为宗庙万民之庆!政和癸巳冬至日,谨记。」
六年七月六日,内出御札曰:「朕祗膺骏命,嗣守丕图,诞

昭报本之诚,式广奉先之孝。肆遵成宪,专诏亲祀,大阐弥文,寖兴坠典。万邦作乂,囹圄空虚,休祥纷至,荐获平成之治,允资高厚之功。(求)[永]念圜坛,敢怠忘于元祀;眷言方泽,宜修讲于盛容。昭格二仪,陟配烈祖,庶告成于熙事,庸溥被于鸿休。申戒先期,具孚群听。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敢不恭。」
十一月八日,朝献景灵宫。九日,朝享太庙。翌日己亥,祀昊天上帝于圜坛。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十六〔日〕,诏南郊礼毕,以二十五日诣景灵东宫,二十六日诣西宫,次阳德观、醴泉观,仍 诣凝祥池、中太一宫、佑神观、上清储祥宫行礼。礼毕,宣臣僚对御作乐,赐酒五行。
宣和元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朕席累圣之宏基,抚重熙之昌运。干健坤顺,夙昭眷佑之休;时和岁丰,兹实籹宁之 。布政 阴阳之序,率民同道德之归。遐方慕化而来庭,逋寇畏威而 塞。霄宸降嘏宸:原作「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每从御便之游便:原作「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日观迎厘,荐阅升中之请。若时报本本:原作「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无越亲祠。其乘二至之详,载秩一纯之荐。祓紫陔而事上帝,肃方泽以对柔示柔示:右引作「桑林」。。假于太宫,前谨祼将之奉;侑我烈祖,并严陟配之常。用仰达于精诚,庶函蒙于丕贶。诞敷大号大:原作「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七日、二十八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东、西宫行恭谢之礼。
四年七月一日,内出御札曰:「朕寅奉燕谋,丕厘景命。刺六经而立制,诞辑弥文;洽百礼以事神,用伸美报。荷〔二〕仪之眷佑,格四海之乂宁。风雨若时,日星轨道,和气协颁常之度,珍祥示修德之符。嘉谷屡丰,远戎即叙。茂集太平之应,敢忘毖祀之诚!是宜祗见上帝于紫垓,躬礼柔示于方泽。奠苍璧、黄琮,而牲币各放其色;(无)[抚]《云门》、《咸池》,而锺律以谐其声。前飨太宫,升侑烈祖,率循彝宪,克广孝心。蕲祉福之函蒙,均迩遐而敷锡。肆颁涣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祀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二十一日,太宰王黼言:「仰惟陛下以将圣睿智,抚御丕图,前烈寖明,士风于变,休孚旁锡,瑞应并臻,屡丰之祥,薄海内外。丙寅以日至将大报圜丘,有司先甲惟寅,盛容具举。丁卯宿斋大庆,冬景晏温。戊辰朝献天兴殿,阴云解剥,阳景来临。薄午至庙,止辇却盖,步入斋宫。己巳享于太庙,祼鬯神考,泪落沾裳,祭爵册告,涕泗交坠,侍祠之臣皆恻楚感动。庚午躬祀,蠲吉选休,百礼俱洽,亚献既升,不御小次。已事而退,密雪四委,御楼肆侑,已告盈尺,越两昼来,同云忽霁,白日朝鲜。惟圣德动天,昭格如响,实万世无疆之休。乞宣付秘书省,许拜表称贺。」从

之。
七年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朕膺二仪之眷命,茂辑纯禧;奉三岁之亲祠,式昭美报。永惟普率,咸底乂宁,七政顺而四时和,九谷登而百嘉遂。燕云沃壤,悉还舆地之图;齐魏奥区,尽复良农之业。宜因南北之至,躬 圜方之坛。以灵承上帝之休,以裒对柔祇之贶。假太宫而前飨,尊烈祖以配神。冀多福之函蒙,俾群生而均被。肆颁大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皇帝陛下迄用岁祥,躬修大报,吉蠲斋祓,夙夜惟寅。谒 殊庭,休气充塞,鬷假于庙,祖考燕宁。暨祼献神宗 二十四日,太宰白时中言:「伏(佑)[鹢]室,涕泗交颐,左右之臣靡不感动。既乃御于郊次,云阴四集,夜漏初下,天宇开除,爰升紫坛,珠璧明润。矧方冬凝凛之候,协景气晏温之符,亿兆欢呼,叹所未尽。盖陛下道膺亲享,(考)[孝]通神明,精意感格,庆祚无疆。乞宣付秘书省。」手诏荅曰:「朕躬 阳郊,三岁大报,荷天降佑,景气晏温。先期祗献清庙,既祼之际,追念罔极,霜露所感,人子常情,何足书于太史 所请不允。」
高宗建炎二年七月七日,内出御札曰:「天子必有尊,斯极两仪之奉;圣人能飨帝,故膺多福之崇。朕以眇躬,嗣承鸿业,念险阻艰难之未济,常严恭寅畏而靡宁。乃应

乎天,维新其命,兆民欣载而无离德,大将数起而少凶年。遣使交邻,庶底干戈之载戢;出师荡寇,已臻枹鼓之稀鸣。顾庙社之复安,实神祇之并贶。惟世祖建武之二载,始立郊位之规;而肃宗干元之初年,尝行禋祀之典。虽属羽檄交驰之际,岂忘天地祗事之诚!在古有稽,于今敢怠 是用遵累朝之成宪,举三岁之亲祠,谒 紫坛,升侑烈祖,裒万灵而咸秩,洽百礼以精禋。列陈嘉笾,聿隆大报之谊;遵迎善气,均锡函生之休。明戒先期,诞孚群听。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郊祀天地。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八月二十八日,诏令东京所属官司般取起发祭器、大乐、朝祭服、仪仗、法物赴扬州行在,应副郊祀大礼。
十月二十二日,翰林学士叶梦得言:「窃见祖宗以来,天下承平,中外乂安,三岁一郊,大抵皆以年谷顺成、兵革不用为辞而主报。今者夷狄内侮,盗贼尚多,二圣在远,四方未宁,与祖宗之时不同,则当专以寅畏惕厉、陈情恳祷为辞而主所祈。昨降御札,循用旧制,未尝明着此意,臣以为未称。恭惟陛下钦崇天道,夙夜畏威,深悯多虞,冀以郭清四海者盖非止于此。臣近因申明昊天上帝、皇地祇册文,得旨别撰,已为祈辞。今来合降赦书,谓宜更行推广,历叙天下艰危之状,深自贬损,明示四方,无有远近,皆知陛下为民请命,以徼福于上下神示之意。」从之。
十一月二

十二日〔日〕南至,皇帝祀昊天上帝圜坛,以太祖皇帝配。先是,有司筑坛于扬州南门内江都县之东南。是日,驾自常(殿朝)[朝殿],用细仗二千人诣圜坛行礼如仪。礼毕,还行宫。
十三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礼制,圜坛在国之东南,坛之侧建青城斋宫,以备车驾出郊宿斋。今欲令临安府于行宫东南城外,先次踏逐可以修建圜坛并青城斋宫去处。」从之。先是,臣寮奏请大礼复用南郊冬祀坛陛之仪,寻下有司讨论,至是上之。
六月九日,内降御札:「敕内外文武官寮等:朕嗣膺历服,越在东南,念初载于维扬,尝肇禋于泰畤。深惟累圣之成宪,必尊三岁之亲祠,肆涓路寝之筵,久旷圜坛之礼。今日上穹垂佑,边境休兵,寇盗弭宁,民俗康阜,日致慈宁之孝,岁收高廪之丰。格此多祥,敢忘大报!见祖祢于诸室,合丘泽之一祠。嘉与臣工,共图熙事。朕以今年冬至日有事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八月三日,宰执进呈有司检举大礼,依旧例合用珠子、坐褥事。上曰:「事天以诚为主,如器用陶匏之类,贵其质也。若惟事华丽,恐非事天之本意。」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在京,大礼前一日差官軷祭利涉门。」从之。其后更名曰嘉会门,每遇南郊,率用此例。
二十八日,礼部、太堂寺言南郊礼例,合权罢本季内朝献。从之。
九月四

日,礼部、太常寺言:「大中祥符五年恭谢玉皇,应群官并应奉人如有服制,不得升殿预祀事。今来郊祀大礼,乞依礼例施行。」从之。
十月十六日,诏:「郊祀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合门取旨,送御史台。」自是每遇亲郊,并降此诏。
二十八日,宰执进呈兵部状,为行宫南门低,欲于宫门外设次,皇帝乘平辇出门升辂。上曰:「郊祀合乘玉辇,若乘辇出门恐非礼,可令有司措置,当乘辂出。」
十一月八日亲郊,以安德军节度、知大宗正事士文为亚献,扬州观察使、同知大宗事士太为终献。
九日,礼部、太常言:「伏见郊祀大礼,皇帝前期斋于正殿,圣心虔诚,令尚食进素膳。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车驾至逐处棂星门外,并却伞扇。既入门,即降辇步至斋殿。并太庙行礼酌献,诣徽宗室,感咽涕泣,还版位泪犹未止。有司请还小次,弗许,端立版位,直至礼毕。迨赴青城,更不乘辇,步出庙门,径升玉辇。逐件事迹,望宣付史馆,以彰圣孝。」从之。其后亲郊行礼,凡有圣孝事迹与夫有司奏请祥瑞,类皆宣付史馆。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在京遇大礼毕,车驾诣宫观行恭谢烧香之礼,缘行在宫观并未曾修建,欲依绍兴十年明堂礼例,差侍从二员行礼。」从之。

十六年六月一日,内降御札:「敕内外文武臣僚等:朕缵承基绪既二十年,荷神灵眷佑之休,奉祖考典章之旧。敢忘大报,躬三岁之亲祠;备举上仪,迎一阳之协气。告虔清庙,祗祓紫坛。念显相允赖于群工,而助祭率资于四海,肆颁孚号,明戒前期。朕以今年十一月十日谒 于南郊。惟尔有官,各扬乃职,相予祀事,毋或不恭。」
十一月甲戌,朝献景灵宫。乙亥,享太庙。丙子,合祀天地于南郊,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恩平郡王璩为终献。礼成,大赦天下。
十九年六月十一日,敕内外文武臣寮等:「朕荷上天之隆眷,绍列圣之宏规,盖尝未明求衣,夜分乃寐,图所以柔理区夏,上当天心者,二纪于兹矣。比年以来,日当亏而云密护,岁或饥而麦有秋,囹圄屡空,边境宁谧。顾朕菲德,获以鸿休,乃卜阳至之辰,祗修郊类之礼,以荅在天之贶,以伸报本之诚。大号是孚,先期以戒。以今年十一月十四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祀事,罔或不钦。故兹札示,想宜知悉。」
十二日庚寅,朝献景灵宫。十三日辛卯,飨太庙。十四日壬辰冬至,合祭天地于圜丘,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恩平郡王璩为终献。
皇帝饬精意于郊禋,严孝思于宗庙,大报成礼,天人交欢。旧仪,乘舆直至斋殿,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恭

兹者朝献、朝飨,皇帝纔至棂星门,降辇步行,趋斋殿惟谨。礼设小次,用备 息,以须终、亚献行礼。兹者太庙、圜坛酌祼毕,奏请归小次,皇帝端衮嶷立,益加严恪,仍宣押乐太常卿徐其音奏,勿令损节。朝飨之夕,至徽宗室,皇情感恻,泣下沾襟,内侍屡进巾帕。由是侍祠百执莫不耸动。当大庆殿宿斋之初,阴霭弥空,垂欲下雨,及皇帝清晓驾出阊阖,层阴解驳,晨曦赫然。逮于太庙、圜坛行事之际,不唯皓月流空,星宿明润,乃至迥野无风,万籁收息,天气晏温,乐声和畅。及御端门肆赦,有彩云见于端门及直于鸡(竽)[竿]之上。都城士庶,观者如堵,万口一词,赞叹欢喜。间有耆老,或记戊申南郊之年,甫期晴霁,气令如春,八十始有今日,莫不举手加额,咸庆中兴之盛。伏望敷奏,宣付史馆,以垂无穷。」又太史局令胡平言:「今月十二日,圣驾诣景灵宫行礼。于十一(月)[日]夜,阴云浓厚,欲将雨降。至未明前皇帝登辇出内,天气开晴,见帝座及三台星体明耀,是为祥应。十三日卯时后,阴雾四垂,至辰时后车驾至青城,阴雾收敛,太阳光盛。又登坛行事,略无风色,烛焰不动。至礼毕,天气澄肃,星月明莹。逮回銮肆赦,有红青红黄彩云在上。皆为祥应之象,乞宣付史馆。」并从之。上因是亲制《喜霁诗》,其序曰:「己巳郊祭,前夕欲雨,方次宗庙,云忽开晴,皆上相弼亮之劳,因成四韵。青城祗谒事郊丘,辅相贤劳共 留。初讶密云

低覆冒,遽看霁景上飞浮。气回俎豆群工泰,喜入貔貅万马秋。赫赫天心允昭格,协恭同德赖嘉猷。」时宰执、侍从而下皆和以进。
十二月十四日、十五日,以郊祀毕,上诣景灵宫行恭谢之礼。其后并行此礼。
二十二年六月一日,内降御札:「敕内外文武臣僚:朕承天地之成命,绍祖宗之燕谋,每举亲祀,以伸告报,益臻隆施,茂底丕平。绥靖四方,悦豫形于箫勺;顺成百谷,芬芳备于粢盛。其修三岁之禋,以应一阳之气。上仪将讲,夙戒是孚。朕以今年十一月十八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一月十八日亲郊,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知大宗正事士太为终献。
二十八年六月一日,内出御札:「 内外文武臣僚等:朕宅天休命,纂国丕图,永惟燕翼之谋,尤重钦柴之祭。自绍开于景运,累谒 于熙坛。祗荷博临,益恢隆施。五兵不试,既茂迪于民康;百谷用成,亦屡书于岁有。宜候迎阳之旦,载躬类帝之禋。合锵玉之和声,备洁粢之令荐。庶申吉报,仰达精诚。资肸饬于上仪,觊函蒙于多祉。特敷大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大礼所用酒斋、礼料、什物、幕次等,并系临安府应副排办,乞专委知府提领。」从之。
十一

月二十三日亲郊,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恩平郡王璩为终献。
淳熙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礼毕,百僚诣端诚殿称贺,宰执内阁奉贺。上曰:「方登坛时雨点下,及奠币玉便晴,此皆上天垂佑。」王淮等奏:「陛下圣德格天,欲雨而晴,乃所以显上帝临飨之意,实邦国大庆。」
【宋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正月一日天头原批:「郊祀。接前。」,诏曰:「朕恭览国史,太祖皇帝干德元年郊祀诏书有云:『务从省约,无至劳烦。』仰见事天之诚,爱民之仁,所以创无疆之业,垂万世之统者在是。朕祗膺慈训,嗣守丕祚,今岁冬至日当郊见上帝,以伸景命,用遵皇祖之典,崇俭德而戒劳民。可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之费,并从省约,限一月条(其)[具]以闻。」
六月六日,内出御札曰:「朕受太上之燕诒,宅域中之广大,将迎景至,初 圜丘。念报本反始,匪尚乎虚文;而交神塞明,在颛乎诚意。稽皇祖之诏令,敕攸司而讨论。凡粢盛祭典则不改故常,若卤簿赐式则俱从省约。行潦潢污之可荐,斯举邦彝;驻驹鸾路之勿修,敢劳民力 庶函蒙于蘩祉,以大庇于黎元。丰年无患于虫蝗,斥候不惊于烽火,遂成熙事,用荅鸿休。大号是鳷,先期逌戒。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谒 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二日,诏两浙转运副使朱夏卿充郊祀大礼提点一行事务官,依已降旨,务从省约,更不差置属官。自后遇郊并同。
九月五日,洪适言:「今岁郊祀,依典故用(惊)[警]场鼓吹外,所有礼毕驾回导引振作,合用军乐,端门肆赦用宫架雅乐。」从之。时以不作燕乐,适谓军乐、雅

乐非燕乐比,故有是命。
十月六日,诏:「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行礼并前期献飨宫庙,读册官读至御名勿兴,坛殿彻黄道裀褥,入坛殿不张盖,百官不回班,御燎从物、伞扇不入坛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礼毕御端诚殿受贺,登丽正门肆赦,并如绍兴礼令施行。」自后遇郊并同。
十一日,诏:「郊祀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
二十二日,工部言:「郊祀毕回銮,依礼例赐花,令导驾官并用常服,合自端诚殿称贺毕簪花导驾,至丽正门权去花。俟肆赦立班讫,自祥曦殿簪花,从驾至德寿宫上寿,仍簪花从驾还内。」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亲郊,以王子邓王 为亚献,庆王恺为终献。
同日,执政同班奏事于后幄,上宣谕:「宿斋日大雪,及飨景灵宫、太庙、圆丘,幸得晴霁礼成。」钱端礼等奏曰礼:原无,据《宋史》卷三八五《钱端礼传》及下文补。:「斯实陛下诚意格天。昨日学士院欲添入赦书,蒙批旨不许。」上曰:「朕正不欲自言。」端礼等奏曰:「陛下圣德谦冲,非臣等浅局所量,容退具奏,乞宣付史馆。」上曰:「可!」
郊祀大礼,皇帝宿斋之日,通夕大雪。圣心忧勤,昭格上下,翼日天宇开霁,云物清明。正月朔旦,有事圆丘,星纬粲然,和气充塞,上帝溥临,允彰德应。寻准学士院咨报,欲于赦文内具载其实,即具奏闻,蒙宸翰批不许宣告。仰惟陛下谦冲退托,休祥嘉应,不以自居,小心翼翼,根于 是日,宰臣陈康伯等奏:「臣等恭

诚明。至于躬执圭币,自初献燔燎不还小次,拱立惟谨,皆人君之至德也。臣等叨陪近列,获观盛事,铺张宏休,扬厉显绩,乃其职分。欲望特许宣付史馆,以垂示万世。」从之。
二十一日、二十二日,以郊祀毕,上诣景灵宫行恭谢之礼。翼日,将诣太一宫恭谢烧香,值雨,令宰执分诣。自后并行此礼。
三年六月五日,内降御札曰:「朕祗绍庆图,躬承睿训。谓天地父母,礼莫大于亲郊;而尊祖敬宗,谊尤严于陟配。载卜一纯之荐,荐修三岁之祠。涓选休成,庶几宴享。赖穹昊之敷佑,格寰宇之敉宁。五谷皆熟为大有年,丕显丰登之佑;两国之民若一家子,益惇信睦之规。眷惟并况之多,敢后思文之报!爰鳷涣号,申饬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九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郊祀前一日朔祭,乞依礼例权停。」从之。
十九日,太常少卿王瀹等言:「郊祀大礼并前一日朝(显)[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合用祭器,乞依每岁同祀委本寺官监视,于祠前一日严加洗涤,监察御史亲行检察。其果实等,前期令临安府精择新好入库,各以祠前一日令光禄丞同太官令、监市令司等以香水净涤烘焙。是日圆坛神位七百七十一所,其监视收彻礼料等官,乞免赴端诚殿称贺立班。」并从之。
十月一日,诏:「郊祀祭器、果实,并用香水涤濯,令都大提举主管李绰、林

肇躬亲监视,务要严洁。」
二日亲郊,以皇子庆王恺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
六年六月九日,内出御札曰:「朕钦奉诒谋,嗣膺令绪。蒙天地之况,顾敢怠于灵承;席祖宗之休,尤不忘于抑畏。思报本反始之道,属持盈守成之时。惟三岁之亲祠,候一阳之应气, 庙室以祗见,即郊丘而克禋,义取合祛,礼严陟配。念兹熙事,当敕攸司。要当一纯二精,务尽吉蠲之飨;盖为 黎百姓,匪专服御之华。冀悉至怀,先期申戒。朕以今年十一月六日谒 于南郊。咨尔百官,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七月一日,诏车驾升玉辂诣青城,余金辂等后从,诸色人毋得喧杂。令都大提点并干办排连法驾卤簿仪仗官王琪等专一差人编栏,无色号人毋得放入。」
十一月六日亲郊,以皇子庆王恺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
九(月)[日],臣僚言:「郊祀前阴雨连日,自皇帝致斋、酌献景灵宫,天宇澄霁,霏烟瑞雾环绕殿楹。回銮太庙又雨,已而复霁。明日车驾如青城,亦晴,道旁观瞻甚盛。未几云烟霏微,冻雨还作,将祭之夜,驾幸大次更(依)[衣],数星烨然,现于云表。及登坛乐作,四郊云阴尚盛,独岁星中天,云光烛路,礼成不雨。行禮之次,差官巡仗,至城門雨大 ,獨泰壇無有。祥异卓然,实圣上夤恭祗畏,格于上下,天意昭荅。乞宣付史馆,以彰圣德。」从之。
九年三月四日,宰执进呈郊祀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外,余并从省约。上

曰:「可戒谕有司,前虽有例戒约,多是文具,今郊须要从实省约。可逐一(具条)[条具]闻奏。」礼部、太常寺条具如前郊。
六月八日,内降御札曰:「朕绍中兴之鸿烈,受太上之燕谋。谓三岁一郊,涓选休成而并况;故九州岛四海,函蒙祉福以常期。方敬率于旧章,将复称于元祀。矧荷两仪之佑,丕承烈圣之休。农扈屡丰,戎轩载戢,崇礼乐而四达,嘉(夙)[风]俗之再淳。玉 每奉于亲闱,美化遂形于海宇。兵足食足而百姓足,声和形和而万物和。祗候新阳,虔修大报。肆预颁于一札,庸诞告于百工。朕以今年十一月九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月一日,太常寺言:「郊祀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皇太子亚献。参酌典故,乞前祀十日质明,诣太庙斋坊受誓戒。参照《开宝通礼》及干道逐次礼例,其日早二刻开丽正门,以右丞相一员掌誓,依礼例立班。及将来宿斋,欲依太平兴国中典故,第一日就本(宫)[官]厅。」并从之。
六日,合门、太常寺言,参定皇太子立班称贺仪制。诏依所定施行,仍令太常寺参照,于仪注内修定关报。其仪:大庆殿奏请皇帝致斋日,宣赞舍人引皇太子结佩入诣大庆殿立班。车驾自太庙诣青城,入还内,皇太子马于驾前方围子内导驾。端诚殿受贺,皇太子于殿下立班,舍人通文武百僚皇太子已下起居称贺。其丽正门肆赦,皇太子、三公、三少、宰

臣、亲王、文武百僚等楼前立班,候赦书宣讫,纳三省班首僚横行立定,引皇太子出班致词。
十一月四日,诏郊祀礼毕,端诚殿称贺,令太史局跪奏祥瑞。
九日亲郊,以皇太子为亚献,皇兄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
十一日,宰臣曾怀等奏:「郊祀礼成,普天同庆,兼以瑞雪应时,未明而霁,以至青城宿斋,圜丘蒇事,天气澄爽。此皆圣德昭著,故高穹降格,灵贶如此。」上曰:「如卿等所言,然君臣之间,正当修饬以荅天贶可也。」
淳熙三年九月二十三日,门下后省言:「将来郊祀大礼,奏请守视八宝、导驾应奉行礼,合遣外符宝郎二员,依已降指挥,前期申朝廷(羞)[差]官权摄。」从之。
十一月九日,文武百僚赴大庆殿奏请皇帝诣斋殿。十日,皇帝诣景灵宫朝献。礼毕,诣太庙宿斋。十一日,朝飨于太庙。礼毕,诣青城斋宿。十二日,亲郊于圜坛,以皇太〔子〕惇为亚献,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先是,内出御札曰:「天地有覆载生成之德,非精禋无以伸报本之诚;祖宗有光明盛大之功,非陟配无以展奉先之孝。粤若累朝之定制,具严三岁之亲祠。既疏数之适中,亦情文之备举。自予纂绍,弥极寅恭,四行郊庙之仪,久荷神天之况。亲庭万寿,方开七十载之祥;农 屡丰,几有再三登之象。外则边陲之绥靖,内焉民俗之阜康。顾诚感之甚昭,曷宗祈之敢怠!乃卜阳来之旦,载殚躬见之勤。庶永祚于家邦,且祝厘于夷夏。诞孚

听,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十三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二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纂图丕庆,抚世洪宁。天神地祇,通辑明灵之顾;祖功宗德,嘉承懿铄之垂。维成命之钦,莫重于亲祠;维思文之报,莫崇于陟配。举秩一纯之祀,顺稽三岁之仪。于显合宫,既荐修于大飨;爰熙紫寺,宜载蒇于宗祈。矧农扈之寖登,暨边陲之咸肃。庭闱尊奉,并衍于寿祺;民物协和,驯臻于休应。敢忘昭事,展精禋!涓成阳复之初,拜况帝临之际,庶交孚于上下,以申右于家邦。祗戒先期,诞鳷明旨。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二日冬日至,祀昊天上帝。车驾诣圆坛行礼讫,还青城,文武百僚赴端诚殿称贺,宰执内合奏事。上曰:「方登坛时雨点下,及奠币玉便晴,此皆上天垂佑。」王淮等奏:「陛下圣德格天,欲雨而晴,用所以显上帝临飨之意,实邦国大庆。」
二十七日,宰臣内阁奏事,赐坐。上曰:「前日郊祀行礼时,宫中檐溜已滴,闻北阙左右雨尤甚,只圆坛无雨。」王淮等奏:「陛下至诚感格,正登坛时,云气垂垂,分明合雨在半空,天地百神休飨明甚,臣等不胜鼓舞。」
光宗绍熙元年十月十二日,户部言:「诸郡合发大礼钱物,已降指挥,就委各州通判照旧例窠名如数起发。窃虑内有替移事故及徇情不为尽

实 刷,有妨给遣。乞如有替移事故,即交割付后官,遵依施行。若日后有阙正官去处,令权官主管,候正官到日交割。」从之。
二年三月十三日,诏:「今岁郊祀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以右正言孙逢吉言:「臣尝于陛下初郊之岁,乞遵用寿皇隆兴诏书,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外,凡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悉从省约。陛下开纳,且谕臣曰:『圜坛不尚华饰,亦事天简素之意。』又曰:『中外支赐,合从(咸)[减]省。』有以见陛下毖祀之严,用物之节。然而俟命旬日,未闻施行。夫至恭无文,大礼必简,远则艺祖已行于建国之初,近则寿皇又行于初郊之岁。乞断自渊衷,一循隆兴之制。」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六日,门下后省言:「郊祀大礼,合以八宝陈于宫架之侧。」礼院以八宝不系奉神之物,系乘舆仪卫,请依干道省约之制,更不排办。从之。
六月七日,内降御札曰:「内外文武臣僚等:朕躬荷诒谋,仰膺眷命。自缵承于统绪,每寅畏于夙宵。秩礼而怀百神,尤重亲郊之议;饬躬以奉上帝,必严初见之仪。属家邦福庆之方臻,暨谷穑丰穰之荐告。备万物而报本,亶及其时;为兆民而祈禠,匪专于己。肆求盛典,祗 圜丘。遵行三岁之常,涓用一阳之吉。天地合祛而临飨,祖宗升侑以绥成。庶殚斋肃之心,益迓休嘉之况。念惟元祀,当戒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谒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十月三日,诏:「郊祀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
二十一日,诏:「宰执拜郊支赐,照逐郊体例减半外,更依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已降旨挥,三分减去一分。」
二十八日,诏令都大提举主管黄迈、甘昺躬亲监视涤濯祭器、果实,并要严洁。
十一月二十七日,亲郊于圜坛,为值雨,望祭殿行礼。风雨大至,上震惧,始感疾。《存心录》作「绍兴元年十一月壬申」。
宁宗庆元三年三月十三日,诏:「今岁郊祀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疾速从寔条具闻奏。」嘉泰三年、嘉定五年并降此诏。
八月二十六日,三省言:「郊祀典礼,事体至重,窃虑所属官司应奉生疏,有乖仪制。」诏令礼部严行约束应奉官司,遇有行礼,须管预先阅习惯熟,务要整肃。稍有违戾,重作施行。
十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大礼,依礼例俟端诚殿称贺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大辇还内。导驾官并朝服导驾外,其余合簪花,应奉官等并合簪花。至丽正门,合立班官并常服,俟肆赦立班毕,自后殿并簪花,从驾至寿康宫上寿。次诣慈福宫、寿慈宫朝贺毕,簪花,从驾还内。」从之。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大礼毕,皇帝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上寿、饮福、称贺,系冬至日,乞依礼例用黄麾角仗,令兵部差办,

于寿康宫殿内外排设。次诣慈福宫、寿慈宫,如宫中之礼。」从之。
十一月三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可依绍熙二年郊祀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钱三贯文, 用兵各支二贯文,令户部支给。」嘉泰三年、嘉定五年亦如之。
四日,诏:「(令)[今]岁郊祀大礼天寒,应从驾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并诸军指挥军兵将校等,并特依绍熙二年郊礼增三分给赐柴炭,愿依例折钱者听。令临安府疾速施行。」嘉泰三年、嘉定五年亦如之。
十一月五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遵谋燕翼,绪庆鸿基。天神地祇,日荷博临之况;祖功宗德,世垂启佑之光。紫坛之熙,莫大于精禋;清庙之祼,仍严于陟配。(祓)[爰]举卜郊之重,顺逆步景之长。稽汶上之图,昔首堂筵之飨;奉云阳之玉,今躬鸾辂之陈。宫闱茂衍于寿祺,寰宇函蒙于福泽。祥占瑞政,霄躔 以润明;瑞纪金穰,边琐安而宁谧。恪涓孝奏,昭益休嘉。汉百官侍祠,翔言共承于黼绣;周四海来祭,骏奔宜谨于豆笾。益迓祉于三灵,永绵芳于万叶。辑循旧典,亶播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五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六日,宰执同班奏事,京镗奏:「郊祀庆成,陛下中宵升坛,天宇澄肃,星象粲然。及御楼宣赦,霜日流辉,万姓观瞻,无不欢悦。此皆陛下飨帝之诚,有此感应。」上曰:「是夜登坛风作。」镗奏曰:「是夜二鼓后微有数点雨,得此雨遂晴。」上曰:「郊礼之成,皆卿等辅赞之力。」镗等又奏曰:

「此是圣德格天,熙事备成。」皆再拜贺。
嘉泰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左司谏兼侍讲宇文绍节奏绍:原作「诏」,据《宋史》卷三九八《宇文绍节传》改。:「伏见近者四郊阙雨,上轸宸虑,遣官祷祈。甫颁明旨,旋已感应,连日浃洽,农事宽忧。凡我都人,莫不叹咏,以为陛下圣德无我,上格天心。盖前乎讲行大典,亲阅武事,临幸学宫,荐享原庙,天日熙晴,人情和豫,诚所谓曰雨而雨、曰旸而旸者,岂非政事云为,号令赏罚,俯合人心,上当天心而致然欤!夫以高高在上,藐然若不相及,而视人心以为从违,其应如响,岂不甚可畏哉!愿陛下念为君之匪易,思终始之难一,谨之又谨,天下幸甚。今岁郊祀大礼,仅在数月间,已降指挥务从省约,正恐有司视为具文,检举逐郊之例,不以加意。欲望申饬攸司,凡百所须,措置预办,严戢搔扰,明支物价,务革旧弊。庶几人心翕然,以副上天之意。」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以眇躬,仰承大统,自总万务,于今十年。重屋圆丘,已迭举瘗燔之礼;閟宫太室,凡三修祼献之仪。荷天地之畀休,赖祖宗之垂佑。阴阳顺序,四时调玉烛之和;田畴屡丰,百谷应金穰之瑞。重闱奉册以称庆,边障寝戈而肃清。将因三岁之常,式谨一纯之报。益殚精意,匪事虚文。大号是颁,行期攸戒。朕以今年十一日十一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祀」及下句「毋」,原无,据文例补。,毋或不恭。」
嘉定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奄宅庶邦,于今七

闰。念宗社缵承之重,若涉深渊;虽宫庭蠖濩之微,如对上帝。矧当禋祀,尤极严恭。向更中外之多虞,益显高明之垂佑。销旱蝗之孽,寖格丰年;洗戈甲之腥,溢为龢气。既汔小康之 ,盍从大报之仪。况尝洊飨于堂筵,兹用恪修于郊类。方将推筴而迎日至,奉瑄而见云阳。为百姓以祈,敢云专乡;来诸侯之助,其罔弗钦。爰戒先期,亶孚 听。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太祖开宝元年七月十七日天头原批:「郊祀事务一。太祖开宝元年起。」,诏河中府宝鼎县徙汾阴后土庙于旧庙稍南。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十三日,诏重修后土庙,命河中府岁时致祭。下太常礼院定其仪,礼院请依先代帝王用中祠礼。
真宗景德三年三月二十七日,翰林学士、判太常寺李宗谔上言:「神州地祇坛壝迫隘,不合礼文,中有坑堑及车马之迹,请于黑帝斋宫北别选坛位,依令式封标,诸坛外壝禁耕恳樵牧。」遂命内侍同礼直官度地,徙坛于方丘之西。
四年正月十七日,以朝拜诸陵,遣工部尚书王化基乘驿诣后土庙致祭,用大祀礼。其祭服、祭器并自京赍送。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五日,以将东封,议同日遣官致祭汾阴后土。详定所上言:「按西汉祭天于甘泉泰畤,祭地于汾阴后土,后汉始定南北郊。然则今之汾阴后土,本汉祀地之所也。将来既禅社首,祀皇地祇,则后土不当同日更祭。又按唐

开元十二年、二十年祀后土于汾阴脽上,十三年封禅不别祀。欲望车驾将行,遣官告祭,封禅日即罢祭。」从之。乃命给事中冯起致祭。及礼成,又遣右谏议大夫薛映祭谢。
十一月三十日,诏:「凡祭天地、宗庙、社稷、岳渎者,并祭后土,着在令式。」
二年正月十三日,诏少府监制后土庙衣冠,遣使奉上。仍令礼官详定制度,礼院上言:「礼令不载后土衣冠之制,今请用皇后礼衣修制。」从之。
三年六月六日,河中府言:「进士薛南及僧道父老千二百九十人状,欲请车驾躬祠后土。」诏不允,仍不许父老赴阙。七月十八日,南等再诣府陈请,知府、屯田员外郎杨举正,护国镇国等军〔节〕度、河中尹、宁王元墦继有陈述,诏不允。二十四日,文武百僚诣东上合门上表陈请,诏荅不允。自是继三上表抗请。
八月一日,内出御札曰:「王者膺箓受图,保邦纂极,必竭诚于明察,期浸福于苍黔。朕以寡昧之姿,绍庞鸿之业。丕承先训,在宥中区;钦事上灵,协和庶绩。常励守成之戒,聿丁下武之期。向者宝命自天,真符锡祚,荷鉴观之垂佑,罄溥率以蒙休。福应沓臻,神祇欣合。扬祖宗之盛烈,荅苍昊之眷怀。稽增封广禅之文,追昭姓考瑞之事。勒成展痴,继志垂鸿。交欢三神,均恩万寓。以台菲德,建兹上仪,匪敢遑宁,益思惕励。不谓蒲阪遗耋,冀部守臣,稽合舆情,述宣旧典。且以汾河之曲,素严后土之祠,远贡封函,继陈勤

请。载惟旷绝,难议允俞。复又拱着之伦,扣阍屡至,以为运格熙盛,俗治阜康,野有多稌之谣,边靡嬴粮之役。奉祠脽壤,昭报坤元,非得而辞,所宜利往。奏疏三上, 情益坚。恭念席庙社之庆灵,被穹壤之况施。陟封乔岫,已展于告虔;祗谷柔祇,理当于亲祭。爰举岁巡之典,式申母事之诚。冀集祺祥,永孚黎献。朕取来年春有事于汾阴后土。咨尔掌礼之士,暨于有位之臣,当扬乃职。礼神珪币,致飨牺牲,并务吉蠲,庶伸钦奉。其乘舆服御,供帐 司,勿致劳烦,悉从节减。应有费用,皆以官物致办,不得差扰,辍借科率。诸司须索,非 命州县不得供给。所经道路,无役丁夫,广有修葺,仍不用香台、青绳栏干等物。诸路长吏无擅离本任赴行在,仍不得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率敛。两京、诸州起居章表,附驿以闻。」又诏宰臣等曰:「朕前岁以灵真告期,秘文垂贶,乃升岱岳,以展明诚,冀受百祥,以阜九域,而汾阴后土,盛典阙焉。虽奉祀北郊,降禅社首降:原作「阴」,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七改。,瞻言脽壤,久属朕怀。况元鼎新祠,开元蒇事,肸蠁所荅,方册具存。若尊卑之礼或偏,则明察之报渐废。前史所谓郊天而不祀地,失对偶之义也。朕恐兹礼未周,贻讥后代。昨东鲁升中,除奉神之外,庶事省约,途中次舍,务在从俭,往复千里,绝不扰民。今蒲津父老,屡扣阙庭,斯亦人事所启,深符宿意。当议洁蠲,用荅景贶。」先是,召王旦等(曰谓)[谓曰]:「朕览史书,见汾阴祠后

土事,亦古礼也。」因 陈彭年等检讨历代祀汾阴及废后土祠事,帝曰:「朕以河中父老再有陈请,复以封禅纔毕,议者得不以地远劳费为言耶!」旦等曰:「陛下为民祈福,不惮栉沐,圣心既定,固已达于神明。」帝曰:「但冀民获丰穰,于朕躬固无所惮。」故事故事:似当作「先是」。,有司上言:「臣等当上表陈请。」至是既允,复下诏,是日分遣常参官告天地、庙社、岳镇、海渎。
四日,命翰林学士晁迥、杨亿、龙图阁学士杜镐、直学士陈彭年、知制诰王曾,与太常礼院详定仪注。仍命曾与入内高品朱允中同制造玉册,内殿承制李廷训勾当神位祭器。是日,陈尧叟等辞于长春殿。赐宴及鞍马、对衣、金腰带、束带。令至河中府,先诣后土祠祭告。
五日,诏:汾阴路禁弋猎禁弋:原作「戈」,据《长编》卷七四改补。,不得侵占民田,如东封之制。增递铺卒至八千四百五十人。
六日,以度支判官曹国权通判河中府,前知河中府杨举正判府事,秘书丞张篆、杨埙签书节度观察判官事,秘书丞焦敏知宝鼎县。
十日,三司言:「辇送汾阴物,望令李士衡、林特举京朝官二人,分水陆路催督。」诏止令三门白波发运使、河阴都监领其事。
十一日,诏:「宝鼎县诸色人有罪,并送本府区遣。杂户、妇人不得至临晋、宝鼎县。赐汾阴给役将士缗钱。」自是累赐水陆运挽舟、急脚递铺卒、牛羊司栈圈军士缗钱、茶酒、时服、绵袍有差。
十二日,详定所言:「车驾出京前,皇帝亲告太庙,如东封之礼。太祖、太宗,并告以配神

作主之意。告庙前一日,命中书门下摄太尉柴告南郊,牲币如祀礼。至汾阴,复命告后土庙,如岱宗告至之礼。又自西京以西诸州贡物,望并令赴河中府,朝觐日列于坛下。」并从之。
十七日,命王旦撰《后土地祇册文》,赵安仁撰太祖、太宗配座册文,并兼书。详定所言:「告太庙、祀后土,并用法驾;车驾往还及离祀所行宫、经西京,并用鸾驾。」从之。
三年八月十七日,详定所言:「车驾出京告天地,自来皇地祇只于南(望郊)[郊望]告。今缘汾阴专祀后土地祇,望别命官于北郊祭告。」从之。
十八日,详定所〔言〕:「请献后土地祇乐以《博安之曲》为名。又故事,告天地、皇地祇止于南郊望告,今缘亲祀,出京前命官柴告。南郊日,望别命摄太尉于北郊本坛致告。又法驾卤簿三引,内宝鼎令、河中尹,令太仆寺别造车上题牓。」并从之。
十九日,遣入内都知秦翰赍诏书、茶药诣汾阴劳陈尧叟以下,仍加宴设。九月,再命副都知张继能赍诏劳问、宴赐有差。
二十三日,诏:「如闻汾阴路勾当官除州县供顿外,别取索准备物,宜禁止。」王钦若言:「昨东封毕,收到三脊茅,除进纳外犹有二十五束。今汾阴祀事,可以(克)[充]用。」遣内侍赍置上清宫严洁处,旋命先送汾阴。陈尧叟言:「陕州硖石县湫隘,不足以驻銮驾,兼卫兵无停止之处,其行宫望特遣使臣检视。」诏以近硖石宽平之地建行宫,如迎銮、翔銮之制。
二十六日,陈尧叟等言:「相度洪流涧,

移稠桑道路自高原经过,初上处斗峻,寻命工开修。今自灵宝县由虢州路至函谷关,却合汉武帝庙前,道路宽平,已行修治。」从之。先是,往河中有二路,一由陕州浮梁历白径岭,一由三亭渡黄河。司天保章正贾周言二路岩险湍迅,不如出潼关,过渭、洛二水趋蒲津,地颇平坦。虽兴工,不过十数里。事下尧叟等,请如周议。而渭河当同州新市镇,多滩碛,自此稍南而西,纡行十数里,小狭处可为梁。又洛河上亦为浮梁,直抵河中。复以稠桑旧路缘崖而行,南有峭壁,霖泞多摧圮,乃请徙路自灵宝县南入虢州路,至函谷关口,复合汉武庙前旧路庙:原无,据《长编》卷七四补。,甚平坦。
三十日,河中府遣虞乡县令氐昭度部送父老、僧道、进士薛南等奉迎车驾,对于崇政殿。帝亲劳问之,赐以缗钱,即令辞还。近制,假日合门无辞见之例,以其众远来,特引对而遣之。
九月三日,诏:「西京路行宫宜令仪鸾司止用油幕为屋,以备宿卫,不须覆以芦竹。」
五日,详定所言:「河中府河东县伏羲、神农、汉文帝庙,河西县舜庙,龙门县禹庙,宝鼎县汤庙,临晋县周武王庙,望于祀汾阴前七日,用中祠礼料致祭。开封府中牟县列子庙,陕州灵宝县老君庙,中岳真君庙,望于车驾经过日,以香币酒果致祭。郑州灵显王庙、周嵩陵,河南府偃师县魏文帝庙,河南府周公庙,新安县后唐庄宗庙,陕州湖城县轩辕庙,阌乡县女娲陵、中岳、启母少姨庙、济渎、洛水、

太行山,并望以中祠礼料致祭。西海、北海旧于河中府孟州望祭,亦同此例,仍请特诏遣官。其余十里内神祠,非功德显赫者,止令本州岛府设祭。一品、二品坟,至西京日,遣官以香币脯醢祭告。」诏可。
六日,陈尧叟等言:「河东转运使陈若拙请以缗钱、刍粟十万,由晋、绛赴河中,以助大礼。缘比奉诏旨,不得扰民,其缗帛可以轻赍,望令辇送,其刍粟令绛州以秋税就输宝鼎县。」从之。
十日,详定所言:「禅祭社首坛用三脊茅缩酒藉神,后土坛望以三脊茅缩酒,香茅为藉。」从之。
十一日,详定所言:「东封前七日,祭前代封禅帝王。今检讨汉武帝、宣帝、元帝,后汉光武、唐明皇,并尝祀汾阴,望前七日祀于脽下。」从之。
十二日,详定所言:「祀后土奠献、饮福登歌宫架乐章,望令学士修撰。」从之。
十七日,诏有司自车驾离京至汾阴祀前无举乐,所过州县不得以乐人迎。
十八日,详定所上祀汾阴告庙望拜及朝谒诸陵还宫恭谢太庙仪注。又言:「先以祀事毕,难于祠宇之旁更行肆觐之礼,欲望回至河中府朝会肆赦。今准制置使奏,宝鼎县行宫前可以建坛受朝,望令依泰山朝觐坛制度兴建。」从之。
十九日,命王旦撰《祀汾阴坛颂》,王钦若撰《朝觐坛颂》,陈尧叟撰《亲谒后土庙颂》。初,帝以御笔写「后土庙颂」字示宰相,命陈尧叟撰此颂。王旦曰:「《东封泰山铭》是御制御书,此铭非臣下可为。」帝曰:「朕更不属文,尧叟未有文字,不必

如此。」既而王钦若又上表请令尧叟撰《朝觐坛颂》,遂诏尧叟为亲谒颂,而帝自制配飨铭焉。
二十八日,详定所言:「宝鼎县行宫去脽上约九里,其祠前皇帝致斋三日,望止就行宫,至时赴脽上。其行事官前一日宿祀所,更不随驾。」诏从之。
二十九日,详定所上宝鼎县朝觐肆赦仪注,诏可。
十月四日,详定所言:「祀汾阴毕亲谒后土本庙登歌《靖安》三曲乐章,请令学士院别撰。」从之。
五日,赐宝鼎县行宫名曰「奉祇」,前殿曰「穆清」,后亭曰「严庆」、「严信」,行宫前亭曰「望云」,渭河桥曰「省方」,洛河桥曰「迎跸」。
十九日,晁迥上祀汾阴亲谒后土庙乐章十首,诏付所司。
二十三日,丁谓赴汾阴路计度粮草。
十一月十日,诏:「奉祀官及职掌有期已上服未阕,大功已下未卒哭,不得预祀。汾阴回,在路振作音乐,在偃师近陵一程权止,离巩县日依旧。」
十二日,详定所言:「祀汾阴前,皇帝亲告太庙,遣官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日祭社稷,其腊日飨祭望权停。告祭日,请用常祀之礼,献官祭服,御史监祭。」从之。
十二月六日,详定所言:「参详御史台所奏,告庙日 臣有服制合立班陪位与否者。准《职制律》,庙飨有缌麻已上丧遣充掌事者笞五十,陪从者笞三十。又准唐《郊祀录》,缌麻已上丧不预宗庙之祭,以明吉事凶人不干也。又贞元初,吏部奏请,既葬公除之后,得许权改吉服,以(后)[从]宗庙之祭。此一时之事,非旧典也。今请依礼律

不陪庙庭,不预祀事。(文)[又]准其礼,祭天地之神不禁缌麻已上丧者,示不敢以卑废尊也。今准诏,期周已上服未满,余服未卒哭,不得预祭。其立班陪位,典礼无文禁止,其祀汾阴日,望立班如仪。」从之。
十日,帝斋于朝元殿。翼日,备鸾驾至太庙,服衮冕朝拜天书,配奠大室,行告礼。
十二日,以宁王元墦为河中府华州管内桥道顿递使,资政殿大学士向敏中权东京留守,龙图阁待制孙奭权判留司御史台待制:原作「待诏」,据《长编》卷七四改。,查道权判留司尚书都省,三馆丁谓为行在三司使,林特副之,盐铁判官陈靖、度支判官孔宗闵为判官,度支副使卢琰、户部副使鲍中相同勾当留司三司事。
二十二日,命内侍二人、殿直五人管勾汾阴坛牲牢、祭器,并须礼毕天明始许收彻。仍命内侍右班副都知窦神(实)[宝]、左藏库使张景宗都大提点。
二十四日,以签书枢密事马知节为行宫都总管,客省使曹利用、入内都都知秦翰、入内都知邓永迁、东八作使安守忠、带御器械綦政敏并为行宫使,(恪)[洛]苑副使赵守伦为都监。
二十五日,奉祀官习仪于锡庆院。
二十六日,诏以汾阴展礼有期,大官进蔬食。宰相百官三上表请御常膳,上曰:「昔太祖、太宗每遇郊礼,皆屏荤茹。朕三祀圜丘并遵行,而外庭不知耳。昨朕东封,自戒涂即蔬食,今以群情恳悫,俟至京师即御肉味。」帝因作《奉天庇民述》以示王旦等奉:原作「奏」,据《长编》卷七四改。。又诏禁扈从诸色人燔 道路草木。


十九日,侍御史知杂事赵湘言:「亲事汾阴,请依《周礼》置土训,纂录所经州县山川、古迹、风俗,继日(间)[闻]奏。」从之。
三十日详定所言:「车驾往还至西京,并上东五凤门勘箭,丽景门勘契,其金耀门不勘。」从之。
四年正月,诏:「应汾阴行事官及执掌人敢有懈怠者,勿以赦原。」
八日,详定所言:「后土庙开石匮瘗坎,望令于祀前七日内择日穿土。」从之。
九日,赐太常寺、少府监升坛职掌衣服有差。
十日,诏:「应汾应陪位人,并先车驾一日进发。」
十一日,帝亲习祀后土仪于崇德殿祀:原作「视」,据《长编》卷七五改。。初,有司详定止习坛上仪,帝崇重大祀,乃并庙庭及封石匮仪 肄习焉。
十七日,命枢直学士周起、合门祗候郭盛、入内内侍殿头阎文庆编排驾前贡奉,直集贤院钱易直:原作「真」,据《宋史》卷三一七《钱易传》改。、直史馆陈越、秘阁校理刘筠、集贤校理宋绶修所过图经绶:原作「缓」,据《宋史》卷二九一《宋绶传》改。。
十九日,命入内都都知秦翰提举行在御厨、翰林仪鸾司,其细务悉得裁决,不须申覆。
二十一日,诏沿路程顿窄隘处,从官量减呵导。仍赐百官休假二日办装。
袍,御大辇,备銮驾仪仗出京师。向敏中等辞于顺天门内。至琼林苑,召敏中、杜镐、张秉、〔孙〕奭及王孙已下,赐酒三行。京城父老辞于苑中,帝慰谕之。遂改常服,乘小辇即路。从官窄衣。留司文武百官辞于苑门之西。沿路止音乐,禁扈从 二十三日,仪卫使已下具黄麾仗、道门威仪、教坊乐,奉天书出干元门,升玉辂,扶侍使翊从,前后部鼓吹振作而行。少顷,帝服

以网罟鸷禽自随。沿路父老见于行宫,赐酒食茶帛,所过赐军士缗钱。自是所至皆然。
二十四日,命王旦、晁迥、工部侍郎冯起分告诸陵,又命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待制王(晓)[曙]同详定邀车驾词状。
二十七日,帝以道出巩洛,密迩陵寝,方奉祀事,故陈望拜之礼。
二十八日,至西京。自白马寺西幄次更衣,备銮驾入大内。诏常参官自新安县先发,至陕州迎驾。回日如之。
三十日,发西京。中路慈涧顿,大官始进素膳。
二日,诏禁诸色人以进奉为名,私染御服缯帛及制乘舆服用之物,饰以龙凤。诏行在总管司诏:原无,据《长编》卷七五补。,凡亡命卒及贫民小窃者,不须收捕,再犯者准法。
二日,命薛映造辇水小车十乘,付行在三司行在:原作「至」,据《长编》卷七五改补。。时山路泉深,负汲者劳,帝悯之,俾运载以代其役。
四日,驻跸陕州,赐扈驾诸班直、诸军缗钱。枢密院言:「沿路 官贡酒食者,望自给谏、刺史已上取旨,余悉准直优赐缣帛。」从之。
五日,诏:「执球仗使臣百余人,如闻鞍马之弱,长路匪易,令日定二十人引驾,至州府即如旧。」仍诏沿路病马悉付同州沙苑监养疗,令 牧司用殿最之法以赏罚之。
十日,王旦摄太尉,誓百官于尚书省,誓宗室于行在中书。李宗谔先至汾阴,誓百官于宝鼎县。是日,以冯起为考制度使,赵湘副之。
十一日,命王旦先赴汾阴,告至于后土。
二三日,发永安镇。帝于中路顿更御大辇,备鸾驾,至宝鼎县奉祗宫。陈尧叟等奏脽上 臣下马处:

京官已上讫大卿监,至脽下路口;龙图阁待制已上,至(胙)[脽]上;诸司使已下,依比品例。」从之。
十四日,帝斋于穆清殿,诏赴脽上,留行宫都监赵守伦在宫,仍权命赵承煦管勾行宫事。以龙卫、神卫兵各百人给马知节,自奉祗宫至后土庙巡警。
十五日,命从祀官、诸司职掌濯浴,遣入内都知邓永迁诣祠上衣服、供具。先是,制置使洁其室,仍遣中使 之。
十六日,百官习仪于坛庙。是夜一鼓二筹,扶侍使奉天书升玉辂,先赴脽上。二鼓,帝乘金辂,法驾继进。自县至脽坛,夹道设燎火,其光如昼。盘道诘屈,周以黄麾仗。初,路出庙南,上以未修谒,不欲乘舆辇过其前,令凿路由庙后。至是,从新路至坛次。翼日,帝服衮冕登坛,礼后土地祇,奉天书于左次左:原作「右」,据《长编》卷七五、《文献通考》卷七六、《宋史 礼志》七改。,以太祖、太宗配侑。亲封玉册,正座于玉匮,配座于金匮,摄太尉奉之以降,置玉匮于殿庭石匮,将作监领徒封固。帝还次,少顷,改服通天冠、绛纱袍纱:原无,据《长编》卷七五、《文献通考》卷七六、《宋史 礼志》七补。,乘辇谒后土庙,设登歌奠献,遣官分奠庙内诸神。又至庭中,视所封石匮。实时还奉祗宫,钧容乐、太常鼓吹始振作。是日,诏改上奉只宫号曰「太宁宫」,设后土圣母塑像,选道士焚修。本朝崇奉,一如旧制。赐经度制置使陈尧叟已下袭衣、金带、器币有差。
十八日,御朝觐坛,受朝贺,肆赦。有司设宫架、仗卫,文武百官、诸军将校、州郡长吏、蕃夷酋长、四方进奉使(举)[与]僧道、〔耆〕老等皆在列。宴 臣于穆清殿,父老于宫门,赐

时服、茶帛。帝制《汾阴二圣配飨铭》、《河渎显圣灵源公》、《西海广润王赞》示辅臣,又作七言诗赐向敏中。诏以脽坛奉祀官并(如)[于]《二圣配飨铭》碑阴刻名,五使及天书仪卫使已下、法驾内导驾官并于《汾阴颂》碑阴刻名,后土庙行事官并于《亲谒庙颂》碑阴刻名,扈从文武升朝官及内殿崇班、诸班都虞候已上、进奉蕃客并于《朝觐颂》碑阴刻名,谒西岳庙扈从官刻名庙中。
二十日,次河中府,赐西京、河中府、陕郑二州缗钱,为宴犒肴酒之费。仍赐所过州府长吏袭衣、器币有差。
二十三日,命周起权河中府,王(晓)[曙]编排贡举,刘锴详定词状。
三月一日,次陕州。诏离州日百官放沿路起居,令先赴西京。
六日,次西京。自谷水备鸾驾,给从臣假二日。
四月一日,车驾至自汾阴,御干元门,观甲马归营。赐中书、枢密院休假二日,百官三日,扈从诸班直、诸军及所经戍兵铺卒、诸司官健缗钱有差。道病死者,悉给其家。帝作《西祀还京歌》赐近臣,继和。
五日,诏:「汾阴后土坛,令官吏守奉,勿令人至其上。」
十六日,诏:「脽土后土庙,宜令本殿周设栏楯,民庶祈赛,止拜于庭中止:原作「上」,据《长编》卷七五改。,官吏非祠祭亦勿升殿。」以庙主簿张立简为庙令,赐公服、银带、银绢等。以河中府进士薛南为试将作监主簿,以首诣阙请祀汾阴故也。
十九日,命内供奉官郝昭信、赵履信增葺太宁宫庙,并依修会真宫例。仍令周起一月一至检校。
五年七月十四日,庆成

军言:「太宁宫庙成,知河中府周起请自今每年祭醮,令河中府预备礼料。其后土殿、司命天尊殿,请如诏,官吏民庶有祈赛者,无得升殿。」从之。
六年四月六日,庆成军言:「太宁宫请自清明至四月八日天庆节,三元各五日,并听士庶焚香。」从之,仍戒无得以酒肴入宫。
七年四月十七日,诏:「太宁宫庙每岁祀祭,委庆成知军行礼。」
仁宗景佑元年十月六日,太常礼院言:「祀昊天,享太庙,并中书摄事。夏至祭皇地祇于方坛,止以郎官行礼。天地礼同,望差两制已上臣僚摄事。」礼官议曰;「祠令,诸大祠、中祠有行事须摄者,昊天上帝、太庙二祀,太尉则中书门下摄,司徒、司空以尚书省五品摄。余大祀,太尉以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摄,阙则兼五品。宜从令文定制。」诏自今夏至祭皇地祇,遣大两省以上官摄事。其后神州地祇亦遣两制以上官摄事。
二年,诏有司孟冬祭神州地祇,遣内臣降香。春秋朝陵、诸祠祈解亦然。
皇佑二年八月三日,诏以亲享明堂,罢立冬祭神州地祇。初,太常礼院以黑帝及神州地祇皆当合祭于明堂,请罢立冬之祭。帝以四时迎气不可辍,故止罢祠神州地祇。
三年九月十七日,诏太常寺:地祇坛旧制狭小,宜如唐《郊祀录》增广之。
嘉佑八年十月二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司马光言:「昨以大行皇帝谥号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皇地祇,止于员丘望告。伏以王者父天母

地,祇寓于南郊,失尊卑之叙,欲乞遣宰臣诣北郊行事。」诏太常礼院详定,既而请自今非次奏告,差官专诣行礼。从之。
神宗元丰元年二月六日,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古者祀天于地上之圜丘,在国之南;祭地于泽中之方丘,在国之北。其牲币、器用用:原作「色」,据《长编》卷三○四改。、歌诗、奏乐,亦皆不同,凡以顺阴阳、因高下而事之以其类也。汉元始间,以礼乐既各有合,而礼又有夫妇共牢之文,于是合祭天地,以隆一体之谊。后汉之光武至魏之黄初,与夫东晋元帝及唐武后以来,皆因仍之,殆非所谓求神以类之意。本朝亲祀上帝,即设皇地祇位,虽尽恭事之诚,而稽之典礼则有未合。」诏详定更改礼文以闻。礼官又言:「夏至日祭地方丘,乃典礼之正。郊祀之岁不及亲祀地(祈)[祇],即盛礼容,具乐舞,遣冢宰(设)[摄]事,于礼为宜。」所有亲祀南郊及罢皇地祇并从祀位,五月二日五月二日:按《长编》三○四所记,此处所述应是元丰三年事。,诏太常礼院速详定以闻。至六年五月九日,尚书礼部言:「太常寺修定郊祀之岁夏日至,皇帝亲祭皇地祇于北郊方丘及上公摄事仪,尽如南郊。其上公摄事,唯改乐舞名及不备官及不: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五乙。,其俎豆、乐架、圭币之数,史官奉祝册祝:原作「竹」,据《长编》卷三三五改。,尽如亲祀。」自元丰元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命陈襄、王存、李清臣、张璪、黄履、陆佃、何洵直、杨完等讨论。而襄等初议,或以当郊之岁,冬、夏至日分祭南、北郊,各一日而祀 ;或于圜丘之旁于:原作「为」,据《宋史》卷一○○《礼志》三改。,别营方丘而望祭;或以夏至盛暑,天子不可亲祭,改用十月;

或欲亲郊圜丘之岁,夏至日遣上公摄事于方丘。议既不一,上独诏定夏至日亲祀北郊并上〔公〕摄事之礼为宜,下礼官议定。至是,礼部上其仪,乃诏定焉。是年郊天,始罢祭皇地祇并从祀位。
二年八月十七日,诏夏至日祭皇地祇,太尉用中书门下摄。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详:原作「祥」,据《长编》卷二九九改。:「昊天上帝、太庙则中书大臣及宗室亲王使相摄事,皇地祇则以两制、大两省行礼,在轻重先后之序,有所未安。请皇地祇之祭,太尉用中书门下摄,所贵郊庙之礼,各得其称。」故有是诏。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诏:「祭皇地祇祝版与牲币、馔物,并瘗于鸰,更不设燔,其燎坛合除去。」
七月二十五日,诏改北郊圜坛为方丘。
八月十四日,诏:「皇地祇之祭,瘗牲之左髀以报阴,庶合礼意。」
四年十月十六日,诏:「祭地祇以五行之神从,以五人神配,仍用血祭。」凡四事,皆从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请。
元丰六年五月八日,礼部状:「太常寺修定郊祀之岁夏至皇帝亲祭皇地祇于北郊方丘及上公摄事仪。」诏依。亲祀北郊仪尽如南郊,其上公摄事唯改乐舞名及不备官,其俎豆、乐悬、圭币之数,史官奉册,尽如亲祠。

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元佑七年:原作「十年」,据《长编》卷四七八、《文献通考》卷七一改补。又天头原批:「接前。」,帝初郊,特设皇地祇位于圜丘合祭,以辅臣建言故也。
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曰:「朕惟先王之祀天地,其时物器数各以其象类求之。故以阳求天,祀于冬至之日;以阴求地,祭于泽中之丘。载于典经,其义明甚,而合祭之论,特起于腐儒之臆说,历世袭行,未之有改。先皇帝以天纵之大智,缉熙王度,是正百官,礼以交神明,遂定北郊亲祀之仪,将举千载已坠之典,虽甚盛德无以复加。乃者有司不原本旨,尚或因陋。肆予冲人,嗣有令绪,仰惟先志,其敢忽忘!宜罢合祭。今间因大礼之岁,以夏至之日躬祭地祇于北郊,应缘祀事仪物及坛壝、道路、帷宫等,宜令有司参酌,详具以闻。」
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谨按大礼前(三)[二]日,车驾朝献景灵宫,前一日飨太庙。元丰所定北郊亲祀仪,称如遇车驾赴景灵宫、太庙,即依大礼仪注施行。其宣德门肆赦,亦有已定仪注,并系朝廷临时指挥。臣等参酌,如不赴景灵宫、太庙,即亲祀前二日斋于大庆殿两宿,然后诣北郊。」诏景灵宫、太庙于三年南郊大祀已有告享之礼,今北郊系间行,更不躬诣景灵宫、太庙,前期两日止斋宿大庆殿,并礼成肆赦,并如南郊仪注。又言:「南郊青城至坛所五百一十八步,自瑞圣园至皇地祇坛之东坛五百五十六步,相去不

远。其地祇坛系国初建,神灵顾飨已久。元丰间,有司请地祇、神州并为方坛,坛之外为坎,诏止改圜坛为方。今来亲祀,请下有司,比类南郊增饰制度,除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诏令礼部再详,具合用典礼深阔高广丈尺及层级制度,工部计度增饰事件以闻。又言:「皇佑中,以初行亲飨明堂,其乐章并鼓吹局前后部所用歌,并词臣撰进。今北郊亲祀,亦乞诏学士院撰进。」从之。
五月二十五日,礼部言:「太常寺新定到亲祀北郊仪注,乞颁付有司施行。」从之。
元符元年正月二十五日,帝幸瑞圣园观新成北郊斋宫。故事,郊宫悉设以幕帟,其费不赀。上命缮营,不日而成。时章惇曰章:原作「张」,据《长编》卷四九四改。:「斋宫金碧相照,非所以事天地也。」上曰:「三岁一郊,次舍之费缣帛三千余万,工又倍之。易以屋宇,一劳永逸,所省多矣。且斋明以事天地而为浮侈,朕岂不知 斋宫近在城外,耳目所接,何尝有此!」至是临幸,引惇 视,上曰:「有金碧之饰乎 」惇惶恐谢。
二年六月二十七日,诏曰:「致明察者,莫重于郊丘之祀;极僾肃者,莫严于祖考之荐。乃者奉若猷训,宪章古昔,罢合祭之渎,修特禋之礼,将以夏日之至,祗 皇祇之灵。比览有司之陈,欲寝前期之告。朕惟朝献于原庙,祼将于太室,讵容旷岁之久,不及躬祀之奉!岂独异事天之礼,抑未称飨亲之诚。怵惕永怀,靡遑宁处。其钦承于先烈,用悉讲于多仪。匪敢惮勤,庶几

尽志。将来亲祀北郊,前二日躬诣景灵宫朝献、太庙朝飨,并依南郊仪制。其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朝旨更不躬诣景灵宫、太庙一节,更不施行。」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五日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原无,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六补。,诏三省将来南郊见天地之始始:原无,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六补。,权合祭天地于圜丘。
十日,诏三省后次大礼亲祀北郊。
二十六日,诏罢合祭。
崇宁二年六月八日,试给事中、详定编修大礼 令邓洵仁等言:「昨修建南北郊斋宿宫殿,南郊曰『帷宫』,事体如一而名称不同,(令)[今]欲并称『斋宫』。」又言:「北郊行礼在仲夏,卫士坐甲殿庭,自可听旨给冰,或设幕遮映。其在外仗下人马,遇日色盛热,欲令就近更休,俟夜凉及车驾经由,即预依行方之道置瓮贮水供给人兵等,请着为令。」并从之。
六月十五日,编大礼 令所言:「将来北郊,若依南郊例,百官并宿青城,窃恐盛夏幕次逼窄。今有废草场地与青城及方丘相近,请宰执、亲王、使相、执政、侍从官、六曹尚书侍郎,并设次青城内,余就草场设次。」从之。是日,又言:「崇宁二年五月十五日,诏诸司应奉人服绣单衣等,令后苑作依数改造。其不可造缬之物,代以草画。乞依已得诏旨。」从之。
十月二日,诏差保静军节度观察留后、直睿思殿杨戬提举修盖夏斋宫。戬画图以进,诏依。
十一月十五日,诏:「夏祭前一日宿方泽斋宫内殿致斋,更不宿大庆殿。太庙、景灵宫冬祀已亲祀,更不行礼。去乘大辇,归就斋宫解严放仗,回易常服乘辇,更不

登楼。禁卫支五分衣甲。」
十二月九日,御札:「朕绍承圣绪,祗述先猷,翕受无疆之休,茂膺有秩之佑。家给人足,荐登康年,岳贡川珍,殆无虚月。获履平成之运,实资覆载之功。瞻彼圜坛,已屡称于禋祀;眷兹方泽,未专诏于亲郊。是用稽周室之旧章,遵神考之贻宪,顺迎夏日之至,往即国都之阴。因卑以求,歌诗必类。礼用黄琮之器,乐奏函锺之宫。昭格柔祇,显配烈祖。天明地察,初备讲于弥文;河润山容,俾悉从于望秩。庶裒诸福之物,敷佑烝民之生。播告先期,式孚 听。朕以来年夏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四年三月十三日,诏斋宫至方坛,往回并乘大辇。
十八日,太常寺言:「行礼前十日,太宰誓导驾、行事、陪祀官、执事人于(庙)[朝]堂,少宰誓亲王、宗室于太庙。今夏祭不诣太庙,别无行礼执事(室宗)[宗室],如有亚献并陪祀宗室,欲乞并赴朝堂受誓戒。」从之。
五月八日,太常寺言:「天元而地黄,除琮玉、牲币已用黄外,欲乞夏祭方泽,宫室、墙围、器皿并用黄色。」从之。是日,诏:「夏祭斋宫添置四角楼,着为定式。今后大礼,诸班直队马不得入斋宫、皇城门,止于城外;六尚局不许于厚德殿内钉设幕次,拘占挟廊;喝探人兵止于厚德殿门外,不许入殿。」
六月一日,御制《夏祭礼成神应记》曰:「国之大莫重于祭,祭之大莫重于天地。天之高,地之厚,非高明博厚盖不足以知之。古之圣

人知幽明之故,体天地之撰,求诸天地,必以象类。求天以阳,凡丽于阳者属之天;求地以阴,凡毗于阴者属之地。阴阳异道,故南北异方,冬夏异时,圜方异位,高卑异数。其器其币,其乐舞,其牲牢,名既不同,礼亦异制。冬日之至祀天以国南之丘,日、月、星、辰皆从;夏日之至祭地于郊北之泽,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皆从。各以其类,虽圣人兴不能易也。逮德下衰,礼废乐坏,无复大全,因时苟简,名存实废。合天地于圜丘,黩神害义,违礼失正。历世之王,狃习故常,因陋就寡,曾莫之革。昔我神考,天纵大德,稽参三代,是洽百礼,乃下明诏,厘而正之,修坠典于千载之后,万世允赖,未遑以行。哲宗嗣兴,继体居正,绍述先烈,命官庀徒,作宫待祀于国之北,有志弗遂,中外太息。惟德不类,嗣无疆大历服,夙夜惟励,罔敢怠忽。于志靡不继,于事靡不述,兴弊起废,黜邪辟正,惟古是若,惟大猷是经。乃诏攸司,举而行之。为坛泽中,其制已成,得地之数;广三十有六丈,取坤之成。法阴之盛,(色)[用]以荐黄玉之琮于求神之初;因地之利,用以奉两圭之邸于礼神之后。旗常并建,一维新金玉之文;辂鼎有作,皆稽古尚象之器。以五月十有一日乙酉,斋明盛服,自宫徂郊,董风自南,途不遇雨,而都城之内滂沱几尺。越明日昧爽,升辇就次,阴云四兴,天地变色,骏奔执事,震迭大惧。朕祗戒精专,内尽其志。 臣暑服以纱,朕不敢

慢,被衮冕如冬服。秉圭陟坛,轻飙涤烦,凉不瘅暑,奉俎荐牲,人不跛倚,洞洞属属,若在其上。告成厘事,密云不雨,而坛壝之外不远百步,帷幄车马零蒙沾霈。裒时之对,震于神休,而羽卫多士、奉辇武夫与陪祝之官,顾瞻中天,阴云开剥,电光穿透,有形有象,若人若鬼,持矛执戟,鸟喙兽面,列于空际。见者骇愕,人马辟易。传曰:『地上之圜丘,若乐六变则天神降;泽中之方丘,若乐八变则地示出。』朕祗虔祀事,冬则衣冠见于道左,夏则鬼神驻于云表,天神降,地示出,盖非虚语。既事回銮,万骑翼从,纤尘不兴;下舆还宫,雨遂周溥。天地博临,来格来享,顾朕何德以堪之!永惟盛德休烈,自我神考肇正礼典,哲宗继述,克相在天,赉我思成,罔敢自居,归美以报。陵阙在望,不远伊迩,弗获躬行,亲制表文,命使以告,用伸孝思罔极、因心则友之意。于兴讹造讪之人与挟奸幸祸之恶,腼颜骇汗,缄口结舌,莫敢出气,小人于是乎消,邪正于是乎分。夫能制俗者不流于俗,善用众者不牵于众。夏际之礼,行于先王而见沮于后世,载在方册而不见信于流俗,盖千有余岁。朕奋于百世之下,断而行之,迄用有成。凡厥万事,其视于兹,因笔以诏天下后世。政和甲午六月朔日记。」
七年二月四日,诏以王子嘉王楷为夏祭都大提举行宫使。
三月二十五日,诏夏至百官朝祭服用纱。
五月十四日,皇帝祭地于方泽,以

皇弟越王戚为亚献,普安( )[郡]王仲忽为终献。
宣和二年五月十八日,皇帝亲祭地于方泽。
五年五月二十一日,皇帝亲祭于方泽。程瑀又言:「每遇祀昊天上帝,依仪用礼神真玉、牲牢、礼料,差三献官行礼。所有祭皇地祇,今欲并依祀昊天上帝礼例,所贵祀祭一体。」从之。
闰四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夏至日祭皇地祇,国朝礼设神位于坛上北方,南向。昨政和四年,因夏祭方泽,礼制局议定设皇地祇神位于坛上南方,北向。缘今来夏至日系于北面望日行礼,即难以北向设位。欲自今后夏至日祭皇地祇,设位依旧例。」从之。
国朝每岁四郊迎气及土王日祀五方上帝,以五人帝配,五官、三辰、七宿从祀。又于正月上辛祀感生帝。
太祖皇帝干德元年闰十二月二十八日天头原批:「郊礼事务二。太祖皇帝干德元年起。」,国子司业兼太常博士聂崇义上言:「皇家以火德上承正统火:原作「大」,据《长编》卷一一三改。,应五行之王气,纂三元之命历,恭寻旧制,存于祀典。伏请奉赤帝为感生帝,每岁正月别尊而祭之。」事下尚书省集议,请如崇义之奏。有司酌隋制,感生帝为坛于南郊,高七尺,广四文,奉宣祖升配。牲用骍犊二,玉用四圭有邸,币如方色,常以正月上辛奉祀。
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准旧礼,正月上辛祀昊天上帝,以顺祖配,五方帝从祀。又准敕,聂崇义奏请别祀赤帝为感生帝,以符火德,日用上辛,配以宣祖。然则一日之中,两祀赤帝。按《祭法》云:『祭

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恭。』数尚不可,况同日乎 且祀为感帝,尊而奉之;列于从祀,降而卑之。以此酌详,愈知矛楯。请于上辛日昊天从祀之内不设赤帝一座,所贵显特尊于感帝,符不数之礼文。」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十月五日,诏祀土德于黄帝坛,珪、币、牢具如大祠制,俾祠官领之。
淳化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淳化: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南郊礼仪使上言「上言」至「坛旧」,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来年上辛祈谷,与祀感生帝皆同日。窃况祈谷坛旧不设赤帝位,今缘亲行祀礼,其祈谷坛备设赤帝位,乞权罢感生之祀乞权: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从之。
至道元年十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来年正月十日上辛有事于南郊,准画日九日立春祀青帝,缘青帝从祀郊丘,望权停祭。」从之。
真宗景德四年十二月十六日真宗景德: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都官员外郎、同判太常礼院孙奭言;「立冬祀黑帝,按礼文以高阳氏配,(元)[玄]冥辰星、三辰、七宿从祀。今则配帝以下皆不设席。按《通礼》席以莞,且人帝以下无取扫地之义,望依礼设席。又所设樽惟散樽二,一以盛勺,一以盛酒,复不加幂。按礼文,黑帝、配帝各六樽、二罍。樽实五齐,献神酌之神: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补。;罍实三酒,饮福酌之。从祀樽亦各别从: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补。,皆加勺幂者用御风尘,祀天神,以疏布为之,取其质也。今礼不用五齐、三酒,皆以法酒代之法酒:原倒,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乙。,献神饮福,于礼当有差降。既不加幂,恐不吉蠲。望自今祠祭,量设牺象樽以献神,山罍以饮福,庶人神不扰,尊卑有序。」诏太常寺与崇文院检讨详定以闻详:原作「许」,据文意、文例改。。判太常寺李宗谔上言李:原作「奈」据《长编》卷六七改。:「按《郊祀录》,天、地、日、月、五方帝、九官并席以槁秸,余以莞。唐制,天、

地、日、月、社、稷、五方加褥。又天、地以下樽,有太樽有太樽:原无,据《长编》卷六七补。、着樽、牺樽、象樽、壶樽、山罍之制,凡樽皆加勺幂皆:原无,据《长编》卷六七补。。望并依奭奏,令光禄寺、太府寺、少府监自今依礼陈设。」从之。
仁宗皇佑二年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今年立冬祀黑帝及祭神州地祇,缘近明堂大飨,皇帝各行亲献,今来皆合辍罢。又缘祀黑帝是一时迎气之祭,如从而辍罢,比之常岁却阙一祭。」诏依例祀黑帝,罢神州地祇祭。
嘉佑元年十一月九日,集贤校理丁讽言:「按《春秋文耀勾》,五帝之名曰灵威仰、赤熛怒、含枢纽、白招拒、 光纪。今每岁奉祠,而祀文位板皆书其名,(今)[令]有司呼斥,非所以恭神之意。」于是下太常礼院议而去之。
元符二年十月二十日,太常少卿曾旼言:「祀黑帝配以帝颛顼,字与神宗庙讳同,其祝文皆不回避。乞称帝高阳氏。」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家崇奉赤帝为感生帝,以始祖僖祖配侑,与迎气之礼不同,尊异之也,而乃祀于立夏迎气之坛,甚不称所以尊异之意。谨按《礼记 郊特牲》云:『兆于南郊,就阳位也。』《祭法》云:『燔柴于泰坛,祭天也。』先儒指为周制感生帝之坛,以为王者之兴必感五帝之精以生,因其所感别祭尊之。自曹魏、后齐、后周与隋,皆别坛而祭。虽其制不同,而各崇奉所感生之帝,正合先儒之论。请于南郊别立感生帝坛,依赤帝高广之制,庶称国家尊异之礼。」从之。
高宗绍兴元年,礼部、

太常寺讨论讨论:原倒,据《文献通考》卷七八乙。:孟春上辛日祀感生帝,以僖祖配,于天庆观设位望祭,币依方色,权不用玉,正、配二位每位 、爵、笾、豆各一,实以酒、脯、鹿臡,以献官一员行礼。
三年四月十五日,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立春、立夏、季夏之土王、立秋、立冬,祀五方帝于四郊,亦祀之大者。望诏礼官讲求典礼,举而行之。」从之。时太常寺讨论,不用牲牢,止设一笾一豆,差献官一员,依奏告礼例行事。其后比拟旧制,用礼料视感生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事务三

郊祀事务三
【宋会要】

画日,来年正月三日上辛祈谷于昊天上帝,至十日始立春。缅寻历代,虽或相遵,博考礼经,实非旧典。谨按《礼记 月令》:『正月,天子以元日祈谷于上帝。』注云:『为上辛祈谷,郊祀昊天上帝。』又《春秋传》曰:『启蛰而郊,郊而后耕。』盖春气初至,农事方兴,郊祀昊天以祈嘉谷,故当在建寅之月,迎春之后矣。自晋泰始二年,始用上辛,不择立春之先后。齐永明元年,立春前郊,议者欲迁日,王俭启云:『宋景平元年、元嘉六年,并立春前郊。』遂不迁日。其后吴操之又云应在立春后。然则左氏所记『启蛰而郊』,乃三代彝章,百王不易;王俭所启郊在春前,乃后世变礼,经籍无闻。载详《月令》正月元日祈谷,则明在正月之辛;左氏『启蛰而郊,郊而后耕』,则明在立春之后。参较其议,焕然无疑。来年正月十日立春,三日上辛祈谷,斯则袭王俭之末议,违左氏之明文,理有未安,事当复古。况陛下式严祀典,以迓神休,岂可舍周、孔之格言,用齐、晋之曲说 伏望宪章三古,取则六经,常以正月立春之后上辛行祈谷之祀。诞告礼官,着为甲令。」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按《月令》云『正月元日祈谷于上帝』,《左传》云『启蛰而郊』,杜预云:『启蛰,夏正建寅之月,祀天南郊。』又按梁何佟之议云:『今之郊祭,是报昔岁之 真宗景德三年十二月十四日,崇文院检讨、龙图阁待制陈彭年言:「伏

功而祈今年之福,故取岁首上辛,不拘立春之先后也。周人冬至于郊丘,大报天也,夏正又郊以祈农事,故有启蛰之说。自晋太初二年并圜丘、方泽同于二郊,是以一郊之中,有祈有报。不待启蛰而用上辛,始于此也。』又云:『齐永明元年立春前郊,王俭启云,宋景平元年、元嘉六年立春前郊,则近代明例。』梁吴操之又云:『郊应在立春之后。』本院今详礼传,正文既言建寅之月启蛰而郊,则合在正月立春之后,所用上辛不拘立春先后,则后代相承。今据礼传明文,请依彭年所奏,当于立春之后正月辛日祈谷当:原作「常」,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祀昊天上帝,颁下所司,永为定式。」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诏与崇文院检讨同详定诸祠祭事。据画日今年四月五日雩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十三日立夏祀赤帝于南郊。按《月令》:『立夏之日,天子迎夏于南郊。』注云:『迎夏为祀赤帝于南郊。』又云:『是月也,大雩。』注云:『《春秋传》曰龙见而雩。谓建巳之月,阳气盛而常旱,万物待雨而长,故祭天以祈雨。』龙星,谓角、亢也,立夏后昏见于东方。又按《春秋左氏传》云:『启蛰而郊,龙见而雩。』注云:『雩谓建巳之月,苍龙七宿之体昏见东方,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远为百谷祈膏雨也。』又按《唐书》云:『夏孟之月龙星见,雩五方上帝于雩坛。』又按《五礼精义》云:『四月大雩帝圜丘,传云龙见而雩。东方角、亢等七宿昏见南方之时,此即孟夏纯阳之月,万物待雨而长,故必祀天。』《序例》云:『自周已来,岁星差度,今之龙见或在

五月,以祈甘雨,于时已晚,但四月上旬卜日。』载详立夏之后,苍龙昏见,万物将蕃,阳气方盛,故雩祀上帝以求甘雨,即与启蛰而郊,其义无殊。后来唯用改朔,不待得节,祭于立夏之前,违兹旧礼之意。所云龙见或在五月,于时已晚,但用四月上旬卜日,苟或龙见于仲夏之时,雩祀于季春之节,相去辽阔,于理未周。欲请今后雩祀,并于立夏后卜日。如立夏在三月,则待改朔后卜日。庶节气协于纯阳,典礼符于旧史。又按《月令》云:『季秋之月,乃命冢宰,农事备收,藏帝籍之收于神仓。是月也,霜始降,上丁用乐正入学习吹。』郑玄注云:『为将飨帝也。』『是月也,大飨帝。』《正义》云:『四月大雩以祈谷,九月飨以报功。』此则季秋之月,农事既终,大飨明堂,报兹嘉谷。苟或犹未得节,尚当建酉,因而卜日,有属先时,欲望自今并过寒露然后卜日。或寒露在八月末,则待至九月乃卜,仍在上丁之后,庶符《月令》之文。自余诸祠祭,皆 礼令,无所改易。」诏从之。
天禧元年十二月一日,礼仪院言:「来年正月十七日辛亥祈谷,用立春后辛日,前二日奏告太祖一室。伏缘其月十五日朝拜太清昭应宫在致斋日内,望改用正月上辛,不以立春先后(立春)为准,即于朝拜无碍。」从之。
隆兴二年十二月八日,诏:「郊祀大礼,可遵至道典故,改用献岁上辛。令学士院降诏。」诏曰:「朕比以军兴,未遑郊

见,欲涓建巳之月涓:原作「消」,据《中兴礼书》卷一改。,以戒先庚之期。幸消弭于外虞幸:原作「辛」,据《中兴礼书》卷一改。,惧稽迟于大报。敬惟元日,正得上辛,合《鲁经》启蛰之文,法周室用骍之礼。神厘可逆,犹汉帝拜于甘泉;祖武是绳,盖太宗行于至道。式从改卜,虔举彝章。朕今以来年正月一日有事于南郊。」初以近晦改卜郊日,礼官讨论用来年孟夏,应文武百僚、将校、文学、进士恩例,并依前郊赦,内外诸军赏给,于今年冬至日先给,已令学士院降诏。至是,臣僚言边隅未安,恐或亲巡劳帅,乞于近期行礼,故有是命。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天头原批:「郊祀事务四。」,宿斋于崇元殿。十四日,赴太庙。五鼓,朝飨。质明,赴南郊,斋于帷宫。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圜丘。自是亲郊宿斋、朝飨率如仪。
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年四月三日,并亲郊。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六年十一月十七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淳化四年正月月二日、至道二年正月月十日,并亲郊。
(直)[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七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并亲祀南郊。
大中祥符七年二月十六日,以朝谒太清宫,于京城东郊置坛,恭谢天地。
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南郊。
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奉天书于天安殿,斋于殿内。翌日,奉〔天书〕赴景灵(官)[宫],荐献于天兴殿。礼毕,斋于太庙。十八日,行朝飨之礼,扶侍使等奉天书先赴青城,帝斋于郊宫。十九日,奉

天书升坛,合祭天地。
仁宗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并亲祀南郊。
皇佑二年,诏以大庆殿为明堂。九月辛亥,有事于明堂。
五年十一月十四日,亲郊。
英宗治平二年十二月十六日,祀南郊。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合祭天地于圆丘。
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己未、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并亲祀圆丘。
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丙午冬至,祀圆丘。
哲宗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并冬至祀圆丘。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政和三年十一月六日、六年十一月十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七年十一月十九日,并冬至祀圆丘。夏至祭方泽四:政和七年、宣和二年、五年、八年。先诏而未及祭。
干德元年八月十八日干德元年:原无,据《长编》卷四补。,礼仪使陶谷言:「享庙、郊天,两日行礼,从祀官前七日皆合于尚书省受誓戒。自来一日之内受两处誓戒,有亏虔洁。今用十一月十六日行郊礼,望依礼文于八日先受从飨太庙誓戒,九日别受郊天誓戒,其日请放朝参。」从之。
十月十五日,又言:「准礼例,皇帝崇元殿致斋日至郊祀日,京城内及坊市禁断凶秽,不得

闻哭泣之声,礼毕仍旧。」诏依。
十一月十三日,帝宿斋于崇元殿。翌日,赴太庙。五 ,朝飨礼毕,质明赴南郊,斋于帷官。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圆丘。
六年九月十四日,南郊礼仪使言:「旧制,皇帝致斋于崇元殿。伏见干元殿乃正寝受朝之所,宜为斋庭。」诏宿斋干元殿。
开宝四年十一月,冬至亲郊,宿斋文明殿。
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皇帝四月四日有事于南郊,请前二日致斋于天福殿。」诏依。
四月二日,(辛)[幸]西京亲郊,斋于文明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冬至亲郊,复斋干元殿。
四年八月十三日,诏重修后土庙,命河中府岁时致祭。下太常礼院定其仪,礼院请依先代帝王用中祠礼,行事官以本州岛长官为初献,上佐官已下为亚献、三献。诸献官各散斋二日于正寝,致斋一日于庙所。散斋理事如旧,唯不吊丧问疾,不判刑杀文书,不行刑罚,不预秽恶。致斋惟祀事得行,其余悉断。其祭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诸祭官至斋之日,各习仪于斋所。
九年十一月十一日,礼仪使扈蒙言:「郊祀受誓戒,文武百僚于尚书省,亚献、三献于中书。其诸王如赴尚书省,缘在宫城内,虑恐不及。又亚献、三献及诸王随皇帝宿斋,未审斋于何处。」诏韩王元休以下三人及皇侄孙惟吉随亚献于中书受誓戒,仍于本官厅内宿斋。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上斋于郊宫,罢临观阙,不幸苑

囿。故事,车驾至青城少休,即召从臣幸后苑,阅水嬉,复登端门观太常警严。至是,上精意奉祠,悉罢游观,遂减彻门阙亭苑,省草木禽兽千七百余事。至十年,又罢去寝殿从至宝华门花砖砌道,着为定制。
元丰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唐《开元礼》并本朝《开宝通用礼》,皇帝致斋前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座于正殿西序及室内,俱东(西)[向]。礼仪注:堂东西墙谓之序墙:原作「坛」。按《大戴礼 王言》:「曾子惧,退负序而立。」清人也广森注云:「序,东西墙也。」据改。。至日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东向。又唐《郊礼录》:『凡致斋必东向者,变听政之位也。』盖取《论语》『斋必变食,居必迁坐』,殊为舛误。伏请南郊致斋,皇帝自内寝居大庆殿御幄易服,有司奏中严外办毕办:原作「辩」,据《长编》卷三○五改。,即大庆殿御座南向,百官北面再拜奏请讫,皇帝就斋所,更不设东房、西房及御榻东向位。明堂致斋文德殿依此。」从之。
四年十月六日,又言:「《周礼》太宰之职,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祀大神祇亦如之,享先王亦如之。又大司寇,禋祀五帝禋:原作「烟」,据《周礼注疏》卷三四改。,则戒之日 誓百官日:原作「曰」,据《周礼注疏》卷三四改。,戒于百族。盖王者奉天地、祖宗之神,必具百官以扬其职,百官废职则服大刑,非先事聚众以警之,使失礼而入刑,则亦罔人而已。太宰治官,所以佐王事神祇祖考,独掌誓戒者,欲人之听于一也。大司寇刑官,戒之日 誓者,失礼乃入刑故也。国朝沿唐制,以太尉掌誓戒。太尉三公官,所谓坐而论道者,非掌誓之任,未合礼意。伏请亲祠,命吏部尚书一员掌誓戒,刑部尚书一员 之。」诏从之。内掌誓戒以左仆射。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言:「旧礼,大祀前七日平明,太尉誓百官

于尚书省。近制,亲祀南郊、明堂、太(尉)[庙],掌誓戒用左仆射,阙即以右仆射,以刑部〔尚〕书 之。今有司摄事,大祀即初献官掌誓戒,前期七日南(飨)[向]读誓文,无 誓之官。又吏部、刑部官于岁时常祭皆不联事,实为阙误。臣窃惟祭祀之有誓戒,所以要之以刑,重失礼也。古者掌誓戒有专官,欲人之听于一也。周以大宰掌百官之誓戒,谓其为天官之长,且佐王治;而以大司寇 誓百官誓:原无,据《周礼注疏》卷三四补。,戒于百族,盖言失礼则入刑也。唐以太尉掌誓戒,亦缘任隆公辅、地居冢司故也。《周礼》三公无官,必兼冢宰然后可以佐王治。《书》曰:『惟周公位冢宰,正百工。』故以大宰掌百官之誓戒。今以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即掌戒得其职矣。盖与周冢宰、唐之太尉同意。自余初献,止是礼部尚书以下,既不为摄太尉而亦掌誓戒,误矣。又按《周礼》,小宰『以官府之六联合邦治,一曰祭祀之联事』,谓一官不能独举则六官共有事于此,故曰官联。今尚书省六曹,乃周六官之任,诸祠祭以礼部为献官,户部、兵部、工部为奉俎官,而吏部、刑部无事于其间,非所谓官联也。伏请自今大祠,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行事,依旧掌誓戒,余以吏部尚书或侍郎掌之。盖吏部,天官之任也。仍用刑部尚书 誓,阙即以侍郎,并不致斋,不与行事。其掌誓之西别为一班,亦南向。受誓戒者,献官礼官以西

为上,奉俎官以东为上,分献官立于献官之后,并北向。监祭使执事位自如故事。亲祠即依元丰四年十月六日诏,用左、右仆射掌誓,刑部尚书 誓。」从之。
十一月二日,将亲郊,斋于大庆殿。三日,斋于太庙。四日,斋于南郊之青城。五日冬至,祀天于圆丘。
政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夏祭前一日宿方泽斋宫内殿致斋,更不宿大庆殿。
四年五月十二日,皇帝亲祭地于方泽。前期,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七日于内殿,一日于斋宫。
,旷古所未闻也。因尝下诏以其日名天应、宁贶节,且禁刑杀,止屠宰,所以承神祇之休无所不至。窃谓凡遇亲祠,虽行事等官受誓戒,及有司不奏刑杀文书,然其余百司庶府及四方郡县,盖未尝有禁也。切缘亲祠之日,各随冬、夏之日至,与天应、宁贶节每日不同。伏望凡遇冬祀、夏祭亲祠之日,俾天下并止刑杀、屠宰一日,着之于令。」诏今后冬祀、夏祭亲祠日,禁止刑杀、屠宰一日。 宣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太府卿卢法原言:「顷者冬祭而天神降,夏祭而地祇出,圜丘、方泽,雪应变异,万目咸
高宗绍兴十三年三月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国朝礼例,每遇冬祀大礼,依仪皇帝宿斋三日,内一日于大庆殿,一日于太庙,一日于青城。今唯复依绍兴十年明堂大礼例,并于前殿宿斋。」诏依祖宗礼例,即不得创造斋殿。又言:「已得旨,郊祀斋宫更不

修盖,止令计置幕殿。检会在京青城宫殿大内门曰泰禋,东偏门曰承和,西偏门曰迎禧,正东门曰祥曦,正西门曰景曜,后门曰拱极,大殿门曰端诚,大殿曰端诚,便殿曰熙成。将来如车驾前一日赴青城宿斋,令仪鸾司同临安府豫先体仿青城制度绞缚。其行事、执事、陪祠官宿斋幕次,亦乞排办。」诏令随宜绞缚,不得侈大。
二十一日,太常寺言:「大礼依仪,前三日皇帝诣大庆殿宿斋。前(三)[二]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景灵宫圣祖天尊大帝行礼,差侍从官分诣元天大圣后并诸殿神御前行礼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太庙宿斋。前一日,皇帝诣太庙诸室前行礼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青城宿斋。冬至日,皇帝诣圜坛行礼。礼毕,择日恭谢景灵宫,遍诣诸殿行礼。」从之。
十一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伏见郊祀大礼,皇帝前期斋于正殿,圣心虔诚,令尚食进素膳,望宣付史馆。」从之。
【宋会要】
孝宗干道三年,月行近心大星,宰执次日奏对,上忧惧天戒,形于玉色。因言:「近时祭祀全不严肃,何以感格天地 可令礼官条具,措置约束。」
闰七月七日,宰执以礼官定郊庙祠祭事进呈,上曰:「访闻致斋处多饮酒喧笑者,可令监察御史,须俟祠祭一切了毕,方许退。」
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少卿林栗言:「朝献行礼前一日,欲令宰

执并赴尚书省宿斋。或值雨分诣,则行事官皆已斋戒,于礼为宜。」从之。
九年二月一日,太常寺言:「郊祀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官)[宫],前一日朝飨太庙,皇太子亚献。参酌典故,乞前祀十日质明,诣太庙斋坊受誓戒。誓文参照《开宝通礼》及干道逐次礼例。其日早二刻开丽正门,以俟右丞相一员掌誓,依礼例立班。及将来宿斋,欲依太平兴国中典故,第一日就本官厅。」并从之。
光宗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熙:原作「兴」,据《宋史》卷三六《光宗纪》改。,应行事、执事、陪祠官赴大庆殿奏请皇帝诣斋殿。二十五日,皇帝诣景灵宫朝献礼毕,赴太庙斋宿。二十六日,朝飨于太庙。礼毕,诣青城斋宿。二十七日,亲郊于圜坛。
国朝亲祭祀,举大礼,沿唐制置五使,以宰臣为大礼使,太常卿为礼仪使,御史中丞为仪仗使,兵部尚书为卤簿使,知开封府为桥道顿递使。是后太常卿、中丞、兵部尚书或阙,乃以学士及他尚书、丞郎为之,其职掌用礼部、御史台、兵部吏如故。仪卫、名物,卤簿使掌之;仪仗使无专掌,但以中宪督察诸司。如叙使司,则桥道顿递使最下。国初京尹有亲王为之者,即升次大礼使,或以大礼、顿递并为一使。真宗东封西祀,皆以辅臣为五使。仁宗籍田、恭谢、大享明堂、夆飨大飨明堂夆飨大飨明堂:按「大飨」二字为旁批添入,疑为「太庙」之误。盖前已有「大享明堂」之文,此处为重复,且「袷飨」为合祭远近祖宗,多于太庙举行。,并循用故事。大中祥符七年,上玉皇圣号,时宰臣向敏中次当礼仪赞导,以年耆不任罄折,改命参知政事丁谓,以敏中领仪仗。后互

差仪仗、卤簿使。至和初,用贾黯议,始改正焉。唐自元和以前,史籍不载。长庆后有礼仪使,太常卿为之;大礼使,御史中丞为之。哀帝时,中丞为仪仗使而不载大礼使。梁以河南尹为大礼使,余二使如旧。又有仪仗、法物二使,以武将为之。后唐以宰相为大礼使,兵部尚书为(大)礼仪使,御史中丞为仪仗使,兵部侍郎为卤簿使,开封尹为顿递使。周唯以礼仪使归太常,余如之。唐有礼仪判官,五代有大礼副使、判官、修装法物使,国朝皆不置,顿递使增桥道之名,而命内臣与诸司同修饬法物云。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天头原批:「郊祀事务五。」,以亲郊命宰臣范质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陶谷为礼仪使承:原作「丞」,据《宋史》卷二六九《陶谷传》改。,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为桥道顿递使按此使未记姓名,应是下条所述之(赵)匡义。。
干德六年八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赵普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陶谷为礼仪使,翰林学士王着为卤簿使,枢密直学士赵逢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
开宝四年七月十二日,以亲郊命宰臣赵普为大礼使,参知政事薛居正为礼仪使,吕余庆为卤簿使,太子宾客、权判御史台边光范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
九年正月二十六日,以西京亲郊,命皇弟晋王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知制诰扈蒙为仪仗使,李穆为卤簿使,彰德军节度使、知河南府焦继勋为桥道顿递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八月一日,以亲郊命皇弟齐王廷美为大礼、桥道顿递使,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扈蒙为仪仗使,知制诰李穆为卤簿使。
六年亲郊,五使阙。
九年七月二十四日,罢封禅,亲郊,命宰臣宋琪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宋白为卤簿使,贾黄中为仪仗使,右谏议大夫、权知开封府事辛仲甫为桥道顿递使。仍令铸五使印。先是,郊禋大礼皆权借诸司印记行移文字,至是始各铸印焉。
雍熙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以籍田命宰臣李昉为大礼使,开封尹陈王元僖为桥道顿递使,翰林学士宋白为礼仪使,贾黄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张宏为仪仗使。
淳化三年九月一日亲郊,命宰臣李昉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苏易简为礼仪使,尚书户部郎王沔为卤簿使,御史中丞王化基为仪仗使化:原无,据《宋史》卷二六六《王化基传》补。,开封尹许王元僖为桥道顿递使。
至道元年八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吕端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给事中贾黄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李昌龄为仪仗使,开封尹寿王德昌为桥道顿递使。
真宗咸平二年七月十六日,以亲郊命宰臣张齐贤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礼部尚书温仲舒为卤簿使,御史中丞魏庠为仪仗使,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魏羽为桥道顿递使。
五年七月二日,以亲郊

命宰臣吕蒙正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温仲舒为仪仗使,刑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寇准为桥道顿递使。
景德二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审臣毕士安为大礼使,翰林学士赵安仁为礼仪使,资政殿学士王钦若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吕文仲为仪仗使,户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张雍为桥道顿递使。
三年八月三日,以宰臣王旦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王钦若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冯拯为仪仗使,赵安仁为卤簿使,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桥道顿递使。又以旦为天书仪卫使侍:原作「持」,据《宋史》卷二八三《丁谓传》改。,钦若、安仁副之,三司使丁谓为扶侍使据《长编》卷七四所载,此下当为大中祥符三年事,以文字相连,不便补入,附识于此。,供备库使蓝继宗为扶侍都监,内侍周怀政、皇甫继明为夹侍,发陕西、河东兵五千人赴汾阴给役,置急脚递铺,出厩马增驿传。
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三日大中祥符:原无,据《长编》卷七九补。,以恭谢太庙,命宰臣王旦为大礼使,向敏中为礼仪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为仪仗使,陈尧叟为卤簿使,枢密使马知节为桥道顿递使。故事,每大礼以宰相领大礼使,而礼仪等使皆署申状。东封岁,上特命中书、枢密院领五使,汾阴亦如之。至是,旦言:「顷岁臣叨备相位,钦若以下皆知枢密院、参知政事。今敏中洎钦若、尧叟悉同平章事,询于事体,颇似非宜。」帝曰:「第依近制可也。」
六年十月九日,以朝谒太清宫恭谢天地,命宰臣王旦为奉祀大礼使,向敏中为礼

仪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为仪仗使,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丁谓为桥道顿递使。先是,帝谓宰臣曰:「朕自封岱山,祀汾阴,再朝陵寝,亲奉高真以来,已尝恭谢天地。今既谒太清,欲别筑坛,展告谢之礼。如专言太清,即不见恭谢之意。」遂命以奉祀经度制置使为名,又以旦为天书仪卫使,钦若为同仪卫使,谓为仪卫副使,兵部侍郎赵安仁为天书扶侍使侍:原作「持」,据《长编》卷八一改。。
九年五月三日,以恭上宝册、朝飨太庙、南郊恭谢,命宰臣王旦为恭上宝册南郊恭谢大礼使,向敏中为仪仗使,枢密使王钦若为礼仪使,枢密副使张旻为卤簿使,曹利用为桥道顿递使。又以旦为天书仪卫使,钦若为同仪卫使,兵部尚书、参政事丁谓为仪卫副使,尚书右丞赵安仁为扶侍使。又以谓为修奉宝册使、恭上宝册参详仪制使,户部侍郎林特为修奉宝册副使,翰林学士陈彭年为参详仪制副使。七月,命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任中正勾当南郊桥道司事。九月,彭年参知政事,为天书仪卫副使、参详仪制修奉宝册使,秘书监、知礼仪院杨亿为参详仪制副使。
天禧三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宰臣向敏中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晁迥为礼仪使,枢密直学士王(晓)[曙]为卤簿使,翰林学士钱惟演为仪仗使,给事中、权知开封府马元方为桥道顿递使。仍命敏中兼天书仪卫使,宰臣寇准同仪卫使,参

知政事丁谓为仪卫副使,李迪为扶侍使。自大中祥符后,特命辅臣领五使之职,至是复旧制。故事,三岁一亲郊,不郊辄代以他礼,庆赏(兴)[与]郊同,而五使皆辅臣,不以官之高下。天圣二年,翰林学士领仪仗,御史中丞领卤簿,始用官次。
仁宗天圣二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宰臣王钦若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为礼仪使,翰林学士晏殊为仪仗使,权御史中丞薛奎为卤簿使,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王臻为桥道顿递使。故事,御史中丞为仪仗使,兵部尚书为卤簿使,是后中丞、兵部尚书或阙,乃以学士及它尚书、丞郎为之。今有中丞而换使额,非旧制也。祥符中,向敏中次当礼仪赞导,以年耆不任罄折,乃改命王钦若与丁谓,以敏中领仪仗,遂互差仪仗、卤簿使,其胥吏互换,颇为非便。自后沿误而不复改。
五年七月十三日,以亲郊命宰臣王曾为大礼使,翰林学学士承旨刘筠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宋绶为仪仗使,龙图阁学士冯元为卤簿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陈尧咨为桥道顿递使。八月,尧咨知天雄军,以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陈尧佐代。
八年七月十二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夷简为大礼使,资政殿学士晏殊为礼仪使,翰林学士盛度为仪仗使,御史中丞王随为卤簿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徐奭为桥道顿递使。九月,奭卒,以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寇瑊代。
景佑二

年七月九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夷简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为礼仪使,翰林侍读学士冯元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杜衍为仪仗使,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博文为桥道顿递使。
宝元元年七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张士逊为大礼使,资政殿大学士宋绶为礼仪使宋:原作「朱」,据《长编》卷一二二改。,御史中丞晏殊为仪仗使仪:原无,据前后文例补。,翰林学士丁度为卤簿使,权知开封府胥偃为桥道顿递使。
庆历元年七月八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夷简为大礼使,资政殿学士李若谷为礼仪使,权御史中丞柳植为仪仗使,翰林学士承旨丁度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贾昌朝为桥道顿递使。十一月,植病,以翰林学士王尧臣代。
四年七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章得象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丁度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宋祁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王拱辰为仪仗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吴育为桥道顿递使。
七年七月六日,以亲郊命宰臣陈执中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杨察为礼仪使,彭乘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鱼周询为仪仗使,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明镐为桥道顿递使。
五年七月六日,以亲郊命宰臣庞籍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王拱辰为礼仪使,翰林学士赵概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孙抃为仪仗使,端明殿学士、权知开封府杨察为桥道顿递使。闰七月,籍知郓州,以宰臣陈执中代。
嘉佑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以恭

谢天地,命宰臣文彦博为大礼使,刘沆为礼仪使,富弼为卤簿使,枢密使王德用为仪仗使,狄青为桥道顿递使。八月,青知陈州,以参知政事王尧臣代。
英宗治平二年七月六日,以亲郊命宰臣韩琦为大礼使,翰林学士王珪为礼仪使,范镇为仪仗使,权御史中丞贾黯为卤簿使,端明殿学士、权知开封府韩绛为桥道顿递使。是月,易黯为仪仗使,镇为卤簿使。故事,南郊以御史中丞领仪仗,天圣二年误用中丞薛奎领卤簿,而又以翰林学士晏殊为仪仗使,至是用黯言而改之。八月,绛权三司使,以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沈遘代。黯知陈州,以翰林学士冯京代。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十八日,以亲郊命宰臣曾公亮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王珪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司马光为卤簿使光:原作「元」,据《宋史》卷三三六《司马光传》改。,权御史中丞滕甫为仪仗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吕公着为桥道顿递使。
七年七月十一日,以亲郊命宰臣韩绛为大礼使,翰林学士元绛为礼仪使,翰林侍读学士陈绎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邓绾为仪仗使,天章阁待制、知开封府韩缜为桥道顿递使。八月,元绛权三司使,以右谏议大夫宋敏求代。
十年七月五日,以亲郊命宰臣吴充为大礼使,枢密直学士陈襄为礼仪使,翰林学士许将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邓润甫为仪仗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孙固为桥道顿递使。
元丰六年七月十三日,

以亲郊命宰臣王珪为大礼使,尚书礼部侍郎李常为礼仪使,御史中丞黄履为仪仗使,兵部侍郎许将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存为桥道顿递使。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六日,以明堂复命辅臣为礼仪等使。故事,南郊以宰臣为大礼使,于有司并行札子,余四使止差从臣,并行关牒。至是,复以辅臣为礼仪等四使,诏应下有司文字并用札子。
七年七月二十二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大防为大礼使,礼部尚书胡宗愈为礼仪使,兵部尚书苏轼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李之纯为仪仗使,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韩宗道为桥道顿递使。
元符元年七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章惇为大礼使,权礼部尚书蹇序辰为礼仪使,御史中丞安惇为仪仗使,兵部侍郎黄裳为卤簿使,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路昌衡为桥道顿递使。
十七日,诏:「自今大礼,自礼仪使以下并命执政官。」乃命知枢密院事曾布为礼仪使,中书侍郎许将为仪仗使,尚书左丞蔡卞为卤簿使,尚书右丞黄履为桥道顿递使。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二十九日,以亲郊命宰臣韩忠彦为大礼使,曾布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蒋之奇为仪仗使蒋:原作「将」,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门下侍郎李清臣为卤簿使,中书侍郎许将为桥道顿递使。十月八日,清臣知大名府,以将代,命尚书右丞陆佃为桥道顿递使。
崇宁三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宰臣蔡京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蔡卞为礼仪使,门下侍郎许将为仪仗使,中书侍郎

赵挺之为卤簿使挺:原作「廷」,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尚书右丞吴居厚为桥道顿递使。八月十二日,将知河南府,以挺之代,命居厚为卤簿使。
大观四年七月十日,以冬祀圜坛,命宰臣何执中为大礼使,张商英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为卤簿使,尚书左丞刘正夫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侯蒙为桥道顿递使。十月十四日,居中为太一宫使,以门下侍郎吴居厚代。
政和三年七月六日,以冬祀圜坛,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大礼使,少傅、太宰何执中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为仪仗使,门下侍郎余深为卤簿使,中书侍郎刘正夫为桥道顿递使。
十二月八日,以明年夏祭方泽,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大礼使,少师、太宰何执中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为仪仗使,门下侍郎余深为卤簿使,中书侍郎刘正夫为桥道顿递使。
六年七月六日,以今年冬祀圜坛,明年夏祭方泽,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大礼使,少保、太宰郑居中为礼仪使,少宰刘正夫为仪仗使,知枢密院事邓洵武为卤簿使,门下侍郎余深为桥道顿递使。十二月二十六日,正夫授开府仪同三司,充安化军节度使致仕,命中书侍郎侯蒙代为夏祭方泽仪仗使。故事,南北郊、宗祀大礼前期半年,各降御札及命五使。至是冬、夏祭同一御札,五使亦同日命之。
宣和元年七月九日,以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冬祀夏祭大礼使,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余深

为礼仪使,特进、少宰、兼中书侍郎王黼为仪仗使,少保、知枢密院事邓洵武为卤簿使,门下侍郎白时中为桥道顿递使。
四年七月三日,诏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圆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以少师、太宰、兼门下侍郎王黼为冬祀夏祭大礼使,少师、威武军节度使、领枢密院事郑居中为礼仪使,门下侍郎白时中为仪仗使,中书侍郎张邦昌为卤簿使,尚书左丞王安中为桥道顿递使。
七年七月四日,诏今年冬日至礼祀天于圆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以特进、太宰、兼门下侍郎白时中为大礼使,起复银青光禄大夫、少宰、兼中书侍郎李邦彦为礼仪使,太保、领枢密院事蔡攸为仪仗使,中书侍郎张邦昌为卤簿使,尚书左丞赵野为桥道顿递使。
高宗绍兴四年七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庆历七年礼院言:『郊祀国之重事,百司联职,仅取济集,若居丧被起之官悉不与事,则或有妨阙。但不以惨粗之容接于祭次,则亦可行。今后大祭祀,应有父母丧被起者,依旧不得入宗庙外,其郊坛所听权吉服行职事,唯不得入壝门,庶协礼意,亦不废官守。』诏可。今来大礼使差宰臣,如系被起官,欲依故事自领大礼使职事,唯不得入殿门。其行礼日,乞别差以次官通摄大礼使行礼。除奏请致斋自合立班外,其受誓戒立班及致斋,虽不合趁赴,又缘受誓戒、致斋、祀事,正隶大礼使所总,所有受誓戒

日,本官自合入省,及前三日亦合宿省治事。」从之。先是,起复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朱胜非奏:「自去年四月丁母忧,至八月奉制书起复。窃见九月明堂大礼,宰执例差五使,臣见在服制,窃虑不合陪祠。」寻下礼部、大常寺讨论,故有是议。
神宗熙宁十年三月二十二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条原粘在本卷第七十四前半页『政和三年』前。」,中书门下言:「检校每遇大礼,从中书先差官二员通管提点一行事务,依式施行。仍许抽人吏等五人。」诏人吏并减半,候降御札即差。
光宗绍(兴)[熙]二年十月二十八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条原粘在本卷第七十六前半页『光宗绍熙二年十一月』前。」,诏令都大提举主管黄迈、甘昺躬亲监视涤濯祭器、果实,并要严洁。
孝宗干道三年十月一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条原粘在本卷第七十五页之后半『五年』条上。」,诏:「郊祀祭器、果实,并用香水涤濯,令都大提举主管李绰、林肇躬亲监视,务要严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事务六

郊祀事务六

玉津圜:南郊家事库在玉津园后,景德四年置,掌南郊家事,以本园官兼领。
真宗大中祥六年九月,诏朝服法物每祗应礼毕服:原作「物」,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有损缺者,实时申报修饰。
仁宗天圣七年十二月十七日,诏:「每遇大礼,诸军及行事官从人等官:原作「定」,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于朝服法物、内衣物、新衣库支借出法物借:原作「供」,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仪注衣服等,自今后礼毕日,诸军诸司职掌并太常乐部并限五日,余限十日送纳。如违限及损坏官物者,令本库检察。」
八年八月,诏:「朝服法物、内衣物、新衣库,自今大礼,除诸司职掌系应奉祀事及仪仗内祗应人合请仪注衣服合: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其群臣从人、诸色人等,并不得支借衣服。如有违犯,合门、御史台觉察以闻。」
嘉佑八年,诏玉津园南郊库,差监官、专知官知官:原作「管」,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七改补。、手分、库子,专一管勾专:原无,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七补。。
神宗熙宁五年,诏玉津园南郊库,差本园使臣兼管勾,系将作监提辖。
朝服法物库附太常寺,定德楼家事库附卫尉寺,南郊什物库附太常寺外,余无此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太祖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太祖
【宋会要】
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太祖崩于万岁殿。遗制曰:「修短有定期,死生有冥数,圣人达理,古无所逃。朕生长军戎,勤劳邦国,艰难险阻,实备尝之。定天下之祅尘,成域中之大业,而焦劳成疾,弥留不瘳。言念亲贤,可付后事。皇弟晋王太宗旧名。天锺睿哲弟:原作「第」,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神授英奇授:原作「受」,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自列王藩,愈彰厚德,授以神器,时惟长君,可于柩前即皇帝位。丧制以日易月,皇帝三日听政,十三日小祥,二十七日大祥。诸道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知州等,并不得辄离任赴阙。闻哀之日,所在军府三日出临释服。其余并委嗣君处分。更在将相协力,中外同心,共辅乃君,永光丕构。」召群臣叙班殿庭,宰臣宣制,发哀毕,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尽哀而出。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群臣当服布斜巾、四脚,直领布襕,腰绖绖:原作「经」,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下同。,二品以上官亦如之。大祥日,皇帝服素紗軟腳折上巾、淺黃衫、緅皮 黑銀帶 ,竹杖。士民缟素,妇人素缦。诸军就屯营三日哭。请皇帝视事日去杖、绖,服斜巾、垂帽,小祥日改服布四脚、直领布襕,腰绖,布 。命妇布帽头、裙、帔。皇弟、皇子、文武二品以上,加布冠、斜巾、帽,首絰,大袖、裙、 :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补。。 臣及军校以上,皆本色惨服、铁带,韡、笏。诸王入内服衰,出则服惨。」从之。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准礼例, 臣成服后,朝晡临

三日,朝临三日。大小祥、禫除、朔望,并入临进名奉慰。」诏恭依。是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准遗诏不得劳扰百姓,宜令所司奉承先旨。应缘山陵支费,一取官物供给;工人、役夫并先用官钱佣雇。」
二十三日, 臣上表请听政,诏荅不允。
二十四日,大敛成服,宰臣薛居正前跪奏请听政,制可之。翌日,移御长春殿。
二十五日,命翰林使、饶州团练使杜彦圭为山陵按行使,武德使王继恩副之。内出遗留物赐近臣有差。
二十七日,命宰臣薛居正撰陵名、哀册文,沈伦撰谥册文,卢多逊书哀、谥册并宝,翰林学士李李昉议谥号。
十一月一日,帝不视朝, 臣奉慰。自是至祔庙、冬至、朔望皆然。
二日,诏以诸镇节度在京,早欲迎受恩命,所有百官服式,宜令文班班首与学士、舍人同详议以闻。太子太师王溥等言:「祥禫服式请如旧制,其臣僚迎谢恩命、殿庭出入,候中祥变服之后权吉服。至祥禫日,并于幕次着孝服入临奉慰,仍于内东门权设次换衣。」从之。
五日,命开封府尹、齐王廷美为山陵使兼桥道使廷;原作「庭」,据《长编》卷一七改。,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知制诰李穆为卤簿使,侍御(使)[史]知杂事雷德骧勾当仪仗使事。既而又命齐王兼充顿递使。宰臣薛居正上陵名曰永昌,诏恭依。
六日,内出遗留物,遣使赍赐藩镇。
八日,礼仪使言:「准礼例,中书门下两省、御史台文班各撰挽歌词二首,送中书省,付太常寺教习应奉。」从之。
十五日,中书省

言制造哀、谥册二副,用阶玉。从之。每册条六十。内一十条折褾四片,五十条书册文。册匣二具,长七尺五寸,使金镀银含棱遍地合罗花盘龙,装红锦托里,揭搭象鼻金屈针银 钥各全。穿联册银条,两头银丝结花二朵,各一副。衬册条锦一面,可册匣。衬册大红绫三幅,夹帕一条,长一丈。盖册匣红绫四幅,夹帕一条,长一丈三尺。盖册便红四幅,夹帕一条,长一丈三尺。举册红丝柢绦两条,各长一丈三尺。绰册匣红丝圆条各长一丈五尺,红绫案褥各一副,油画檐床各一张,银裹脚铜螭头全。衬檐床红绫褥各一面,行事紫大绫席褥一副,进册文红罗夹复一条。
十二月一日,翰林学士、权判太常卿事李昉李: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八九补。,请上尊谥曰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庙号太祖。议曰:「伏以易名之典,仰惟旧章,所以昭著圣猷,传示来世,流芳垂裕,永永无穷,此百王不易之道也。伏惟大行皇帝禀上圣之姿,居至尊之位,契三灵之睠命,开万世之洪基。应乎天而顺乎人,声为律而身为度。奄宅区宇,十有七年,以乃神乃圣之功,守克勤克俭之德。躬决庶务,则日旰忘疲;广览群书,则宵分辍寐。外戒畋游之乐,内无耳目之娱。揭进善之旌,悬敢谏之 。解衣推食,悯战士之勤劳;薄赋轻徭,念农人之疾苦。万古皇王之道,平窥于掌握之中;三分僣伪之君,生致于阙庭之下。威加四海,德洽二仪。三辰正而天道无差,兆民康而年谷屡稔。功已成矣,理已定矣,而犹小心恭己,诘旦视朝。既勤倦以劳心,致寒暄而遘厉。马归华岳,方臻偃武之期;龙去鼎湖,遽促仙山之驾。今虔遵旧典,上易尊称。谨按《谥法》:道德应物曰英,除乱静难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经纬天地曰文,阴阳不测曰神,功成民用曰德。若乃坐筹决胜,训卒练兵,复吴蜀之土疆,吊交广之生聚,畏天威者不召而至,慕皇风者重译而来,岂不谓之英武乎 又若兴起学校,搜访隐沦,广延儒雅之徒,乐闻俎豆之事,明王圣帝,靡不葺其祠宇,名山大川,靡不奉其禋祀,岂不谓之圣文乎 又若宸谋不测,睿略遐敷,先天而天且不违,用事而事无愆素,功侔造化,智洞玄微,万灵归指顾之中,六合入牢笼之内,岂不谓之神德乎 太者,表尊极之称;祖者,彰开创之德。洪惟清庙,永配昊天,伏请上尊谥为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庙号太祖。」
五日,礼仪使言:「山陵礼毕祔庙,准例太常卿撰一室登歌酌献歌词、舞名,下太常寺教习。」诏差翰林学士李昉撰进。
十四日,卤簿使言:「诸司吉凶仗,周世宗庆陵及

改卜安陵人数有异,未审何从。」诏并依安陵例,用三千五百三十人。吉凶仗惟增韫辌车及神帛肩舆。
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十三日,礼仪使言:「灵驾发引,请由明德门度御桥出宜秋门。神主回京,请由阊阖门出右掖门,于近西便殿权安,行九虞之祭。」诏以大明殿。
十七日,摄太尉齐王廷美率群臣奉谥号册宝告于南郊。翌日,奉主于万岁殿,摄中书令读册。册文曰:「哀弟嗣皇帝臣匡义谨再拜稽首上言匡义:原作「太宗庙讳」,据太宗旧名回改。:伏以膺图受命,千年肇启于洪基;表行称功,万世永言于茂实。奉哲王之懿号,乃历代之通规。敢凭稽古之文,虔举易名之典。伏惟大行皇帝量包四海,道冠百王。顷事周朝,实当大任,貔虎内权于万旅,干戈外奉于四征。由战伐而立武功,历艰难而创皇业。三灵睠命,兆庶乐推。既应天以顺人,乃变家而为国。自临大宝,光宅中区,端拱九重,留心万务,向明而治,惟道是求。公交车征草泽之贤,束帛聘邱原之秀。勤恤民隐,澄清化源,秣马励兵,陈师勤旅。偏将南征而湘中定,灵旗西指而剑外降。岭表金陵岭:原作「领」,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相继面缚,削平区宇,混一车书。万物于是由庚,二仪以之正观。然乃无为而治,让德于天,四登圆坛,告类上帝。神功圣德,冠绝古今。方修检玉之仪,遽趣上仙之驾。诉穹旻而靡及,痛弓剑以俄遗。因山之陵寝既成,陟冈之孺慕何以!臣虔遵顾命,俾奉宗祧,徒知怀翼翼之心,何以继安安之化!爰征旧典,上奉尊称。谨遣摄太尉、皇弟弟:原作「帝」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检校太尉、兼中书令、行开封尹、齐王廷美,奉宝册上尊谥曰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庙号太祖。伏惟俯鉴至诚,允膺盛礼。陵迁谷变,长垂不朽之名;地久天长,永福无疆之祚。」
二十日,少府监言:「山陵辒辌车并诸色擎舁共五千九百五十六人,请下步军司差。」从之。
二十五日,以仪鸾副使段人诲为山陵行宫使。
二十六日,礼仪使言:「发引日,皇帝服初丧服,行启奠、祖奠、遣奠之礼。启攒前三日,合禁止在京音乐,候祔庙毕仍旧。」从之。
二十九日,李昉上太庙室酌献请舞《大定》之舞,诏恭依。
四月四日,礼仪

使言:「太祖旧尊号宝册,欲准礼例,祔庙前一日内降列于仗内,安置本室。」诏恭依。
五日,以武德使王继恩兼永昌陵使。
七日,帝以将启攒宫,前三日不御坐,神主祔庙日亦然。
十日,启攒宫,帝与群臣皆服初丧服,群臣朝晡临殿中,退易常服出宫城。
十三日,发引,帝服衰服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设次明德门外,行遣奠,摄中书令读哀册。册文曰:「维开宝九年,岁次丙子,十月甲午朔,二十日癸丑,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崩于万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以太平兴国二年夏四月辛卯朔,二十五日乙卯,迁座于永昌陵,礼也。仙驭将升,哀歌暂阕,晨霞欲晓于东方,宿仗初辞于北阙。揭丹旐以徐进,辟素帷而待撤。龙輴虽命乎少留,象物于焉而虚设。皇帝增孺慕以何极,痛天伦之永诀。感在原之恩重,怆陟冈之望绝。瞻凤翣兮徘徊,想龙髯兮呜咽。爰诏辅臣,式扬徽烈。其词曰:惟天有命,惟宋膺期。始炳灵于五纬,亦开祥于二仪。诞生人圣,俾毓黔黎。作中原之真主,启万代之丕基。昔在巘跃,屡属阽危,萧鈇既授,寅车载驰。并汾荡寇,淮泗行师,威凌虎兕,气慑熊罴。功既成兮不伐,讼攸归兮岂知。天既咎周,人皆戴舜。乃御乎干,乃出乎震。杲日上而六合明,庆云升而万物润。伐必有罪,战皆不陈。潞寇既夷,江都俄烬。帝业于是初融,皇猷以之克振。乃发号令,乃奠寰区,雷动天际,风行海隅,物无不惠,人亦来苏。康哉宝运,赫矣瑶图。乃新宫阙,法乎大壮;乃肃郊祀,受兹玄贶;乃立刑书,百工观象;乃正乐章,八音交畅。诸侯繇是以骏奔,四海因兹而内向。大风于焉泱泱于焉: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补。,大化以之荡荡。若乃五材并用,谁能去兵;七德既懋,王于有征。爰命将帅,载辟寰瀛。湖湘既殄,巴庸寻平。百越受焚巢之祸,三吴有归命之行。四隩既宅,万物由庚。功侔立极,道济遗氓。逖矣娲、燧,无得齐名;眇哉汉、魏,孰敢争衡!方篆玉以纪绩,伫泥金而告成,俄铸鼎于荆岫,忽乘云于玉京。盖万几兮久倦,匪百疾兮能婴。畏轩台兮如在,遏顺乐兮无声。呜呼哀哉!有唐之末,寓县分裂,运既有开,天惟生哲。驱万旅之雄师,制八方之余孽。俾系颈以献琛,或束身而就珌。四海以之混同,三辰为之昭晰。何万世之功兮如此,何九龄之梦兮杳绝!未访道于峒山,已游神于禹穴。呜呼哀哉!鹭翿难驻,鸾车已乘,想鸟耘于舜葬,稽鹤语于尧崩。山献寿兮安可信,畤祈年兮

何足征!终顾命于玉几,虚纳册于金縢。呜呼哀哉!同轨斯来,因山是卜。陪鹤驭于缑岭,閟倾曦于昧谷。悲风空扬乎笳箫,宿雾已凝于林麓。虽脱屣于人寰,永垂芳于帝箓。呜呼哀哉!汉茔渭北,周葬岐阳,或四百余祀,或三十六王。矧惟鸿烈,谅集休祥,寿原既谨,景祚无疆。期卜年兮卜世,与地久兮天长。呜呼哀哉!」礼毕,奉辞,释衰服还宫,群臣出都城外奉辞。
二十五日,永昌陵掩皇堂堂:原作「帝」,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群臣奉慰。
二十九日,虞主至京,群臣迎拜于都城西门之外,奉安于大明殿,行虞祭之礼。
五月一日,赐永昌陵执事官器币有差,诸司职掌流内铨常选人减选、加阶、超资注拟有差。
十九日,帝奉辞神主于丹凤门外,有司奉导至太庙,近臣题谥号,行祔飨之祭,祔于第五室,以孝明皇后王氏升配。礼毕,群臣奉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太宗

太宗
【宋会要】
太宗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太宗崩于万岁殿。遗制曰:「朕闻两曜丽天,不能逃亏昃之数;四时成岁,无以逾代谢之期。知冥运之有终,乃达人之大观。朕以凉德,君临万邦,三纪于兹,庶政咸乂。爰从春首,忧劳遘灾,虽药石之载加,奈沈绵而逾剧。以至大渐,弗寤弗兴。皇太子真宗御名。克茂温文,夙彰孝爱,自处前星之位,弥光主鬯之贤。嗣守丕图,必符昌运。宜于柩前即皇帝位。尔其任贤去邪,克遵于往诰;布德施惠,深念于烝民。更赖中外荩臣,文武多士士: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七补。,一心协佐,共致雍熙。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丧纪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遵俭约。应在外臣僚不得擅离治所,只于本处举哀。于戏!有生必死,品物之大

端;送往事居,前哲之明训。克称鸿业,吾无恨焉。」召文武百官叙班殿庭,参知政事温仲舒宣制发哀毕,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尽哀而退。
三十日,文武百官、诸军将校临于殿中,自是二十七日而止。
、帽,竹杖、腰绖 太常礼院上言:「皇帝服布斜巾、四脚、大袖、裙、绖:原作「经」,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下同。、首绖,直领布襕衫、白绫衬服。诸王皇亲以下亦如之,加布头冠,衬服用绢。皇太后、皇后、内外命妇,布裙、衫帔、帕头、首绖、绢衬服。六宫内人无帔。皇帝、皇后、诸王、公主、诸县主、诸王夫人、六宫内人,并左被发,皇太后全被发。初,有司定散发之礼,言皇帝当听政,更不散发。帝曰:「岂居父之丧不尽礼乎 朕已散发矣。」、腰绖。诏都知同少府监依所定修制。又诸军人,百姓,白衫、纸帽子,妇人素缦不花钗,三日哭而止。京城内外禁止音乐。自四月三日成服,后五日群臣朝晡临,六日至八日朝临。自后每遇大小祥、朔望日入临殿庭,移班近东,进名奉慰。」从之。 、腰绖、竹杖、绢衬服。自余百官并布幞头、襕衫、腰绖。两省五品、御史台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以上,见任前任防御、团练使、刺史、内客省、宣政、昭宣、合门使,前殿及入内都知、押班,服布头冠、幞头、大袖、襕衫、裙、 中书门下、枢密使、副使、宣徽、三司使、翰林学士、节度使、金吾上将军文武二品以上,布斜巾、四脚、头冠、大袖、襕衫、裙、
四月一日,命宣政使王继恩为按行使,入内内侍都知李神福副之。太常礼院言:「小祥日,所司备祭馔,

皇帝就殿上御位,宰臣文武百官就位哭,十五举音十五举音:「十五」下原有「日」字。按「十五举音」指哭十五次,作「十五日」则不通。此下诸帝丧礼多有此文,皆无「日」字,故删。。」诏依。 ,再拜。皇帝行礼讫,就东间御座。百僚移班奉慰讫,皇帝释衰服,文武以上并改服布幞头、布襕衫、腰绖、布
二日,群臣上表请听政,诏荅不允。自是三上表,乃从之。是日,内出遗留物赐宗室近臣。
三日,大敛成服,群臣入临,帝服衰绖恸哭,群臣奉慰。
四日,御崇政殿西序,群臣入谒,帝号恸以见,辅臣以次奉慰。诏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工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侍御史知杂事牛冕为仪仗使,开宝末,阙中丞,以知杂御史雷德骧勾当仪仗使。至是阙中丞,冕复充使。权知开封府毕士安为桥道使,太祖山陵时,就命道使齐王充顿递使,至是命士安兼充。后郭贽知大名府,命给事中魏庠代礼仪使,请给印,诏以奉使印给之。邕州观察使刘知信为修奉山陵都护,副都知卫绍钦为都监。五月,王继恩得罪,命知信兼充按行使,仍充斩草祭后土献官。
六日,掩攒宫,群臣入临奉慰,赐百官银帛有差。
七日,命宰臣吕端撰陵名、哀册文,参知政事王化基书册宝,温仲舒撰谥册文,李昌龄书册,翰林学士承旨宋白议谥号。
九日,礼仪使言:「按《通典》,小祥前百官无假,每日诣延英门进名起居,不入正衙。缘今九日不临,十日旬假,详酌近礼,欲俟其日百官并诣崇政殿序班起居。今按周太祖崩,百官自止临后每日入朝,不立班;五日一诣万岁殿立班起居,问圣体。今请自十一日小祥后,除遇假不入外,每日常参官并于崇政序班起居。候皇帝禫除毕日,

一依旧例朝参。」从之。
十日,太常礼院言:「得御史台牒,准仪注,大祥日百僚改服惨服,未审幞头垂脚以否。今按《五礼精义》:『再期二十五日,朝服缟冠,祭同吉礼,故谓之大祥。』又《通礼义纂》:『禫者,淡也。二十七日而禫,服玄衣、黄裳、綅冠、采缨而祭,犹未全吉,其貌淡然,踰月乃复平常。』詳此,欲望令百官並隨服色改服慘服,素紗、垂腳、襆頭、韡、笏、黑 或脂皮 腰帶。」从之。军马副都指挥使以上亦服惨服。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山陵前朔望皆不视事, 臣诣合门进名奉慰。」诏群臣朔望并诣万岁殿哭奠,退诣内东门奉慰。及十月启攒,又以寿宁节亦在是月,自朔日即不视事,至八日始于后殿听政。
十四日,群臣上表请御正殿,诏荅不允。自是三上表,乃从之。
十七日,修奉都护刘知信等言:「皇堂请深百尺,方广八十尺,陵台方二百五十尺。」诏可。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准诏问皇弟雍王以下释服后本宫所服之服。谨按《丧服四制》云:『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断恩。』唐贞元中,德宗王皇后崩,百官释服,惟王太子及舒王谊以下每诣正内觐谒暂服墨惨,归其院则衰麻三年。本朝皇帝、百僚释惨之后,便着常服,其皇亲出入朝参请用常服,归至本院并衰麻以终丧制。」从之。
二十四日大祥,帝与群臣皆禫服,百官入临奉慰。从之从之:按此前并无臣僚奏议,故此二字当是衍文。。
二十六日释服,群臣入临奉慰。是日,宰臣吕端上陵名曰永熙,诏恭依。
二十八日,礼仪使言:「永昌陵仪仗

用三千五百三十三人,考之礼令,全不及大驾卤簿之半。今若全依礼令,则用万八千九百三十六人;必虑道涂往复为难,今请除太仆车辂仍旧止用玉辂一、革车五外,凡用九千四百六十八人,合大驾卤簿半数。」诏恭依。太仆遂增崇德、进贤、黄钺、豹尾车,司天除旧用相风乌、交龙、钲 、十二神舆外,亦增 楼一。(告)[吉]褶,衣冠,在路止公服。 仗内导驾出京时及往来经过州府,并服
五月二日,帝始御正殿视朝,退御后殿阅事如常仪。
十五日,不视朝,群臣入临,退诣内东门奉慰。自是讫山陵,朔望皆然。
六月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请上尊谥曰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庙号太宗。议曰:「臣闻明一合道曰皇明一合道:原作「一合道义」,据《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德象天地曰帝。聪明文思,行也;尧舜禹汤,谥也。王者膺图受历,应天顺人,美盛德而试诸难,腾英声而节一惠。生有尊号,终受大名,垂诸简编,如揭日月。伏惟大行皇帝允恭克让,豁达神武。千年诞圣,彤云紫气之祥;五行锺秀,日角龙颜之表。纯孝因心,奉宣祖而尊严父宣:奈作「先」,据《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雍睦悌长,翊太祖以肇兴王。始者姬室下衰,梁王在位,讴诃狱讼,去周来宋。王于出征,帝亦言迈,三灵改卜,百姓与能。陈桥有切谏之言,京邑无敓攘之患。市不易肆,遂登皇极,佐圣之功大也。乃荒鲁邦,乃建元侯,内总熊罴,肃清禁卫。龙巘邸第,晦九五之迹;凤德尹京,洽亿兆之心。洎奄有四海,为天下君,大宝曰位,其命惟新。改元太平,符守文之代;于铄军政, 《下武》之诗。应运之期至也。蕞尔汾晋,结缘林胡,逆节乱常,两朝三纪,劳人动众,坚不可拔。帝赫斯怒,定议亲征。矢石齐攻,金汤不守,折铁易于摧枯,渠魁倏已衔璧。与民更始,惠如春阳。本封晋王,终定厥土,受天之命光也。漳泉入觐,混同文轨;杭越献地,一统寰区。无思不服,无远弗届。占城于阗之封,大食宾同之国,献琛奉贽,府无虚月。白鹦紫鹊之异,神麟丹凤之灵,嘉禾连理,史不绝书,中孚之信及也。经纬天地,克定祸乱,政之大者,必躬亲之。高台讲武讲:原作「谋」,据《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临轩选士,英儒赡闻之鸿博,骨腾肉飞之杰俊,天下英雄,落吾彀中。升之峻级,待以清华,不十数年,有登廊庙而定疆埸者,知人之鉴精也。幽有鬼神,明有礼乐,坠典聿修,无文咸秩。五展南郊之仪,一议东封之礼,籍田劝农,御楼肆赦。释老之教,崇奉为先,名山大川,灵踪胜境,仁祠仙宇,经之营之,致恭之诚广也。

求贤审官,化民成俗,为政以德,惟刑恤哉。置详刑之曹,下考课之令,菅蒯不弃,泾渭分流,时无遗才,吏皆守法。兴废继绝,矜孤振寡,视民如子,使无盗乎。水旱思艰食为忧,幽遐念吁天无所,增加使额,勤恤人隐,纳隍之言远也。俯仰山谷,详延隐沦。修史氏之职,改班秩之称。着治化之书,贞观之风也;纪他山之石,开元之事也。弧矢以威天下,善射通神;药石以救济人,仙方填委。乐正雅颂,无相夺伦。幸太学以谈经,召儒臣而侍讲。卑宫室则斲雕为朴,减尊称则法天崇道。开理检以登闻,升便殿而崇政。立储定社稷之本,清心布大庭之妙布:《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作「希」。,治化之规修也。在宥天下,二十有二年,王泽深矣,机务详矣,臣下之归尊至矣,黎甿之受赐多矣。越书契以无伦,尽帝王之能事。还淳返古,如指诸掌。泥金检玉,方卜遐期遐:原作「近」,据《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而鼎成龙至,圣驾上仙,万方缟素,九域遏密。下臣奉诏,拟议徽烈,丕扬耿光,追惟古始。巢燧之际,载籍未备;神皇已还,声明有章。若乃兼商周之质文,总唐虞之雄盛,乃圣乃神,乃武乃文,叙全功与全德,实映后而辉前也。旁稽礼文,恭按谥典,应变无方,不疾而速,得不谓之神乎 施为于民,财成万物,得不谓之圣乎 万邦为宪,帝德广运,得不谓之文乎 保大定功,奄有九域,得不谓之武乎 太法太初,前志谓太上立德;宗以宗德,礼经有宗祀配天。惟千龄应运之君,为百代不迁之主。请上尊谥曰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庙号太宗。」
十六日,诏翰林写先帝常服及绛纱袍常: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补。、通天冠御容二,奉帐座,列于仗卫大升轝之前,至陵所。
二十四日,礼仪使言:「灵驾发引,自万岁殿出长春殿门、西上合门、朝堂右升龙、干元门。神主回京,入顺天门,入右掖门,奉安于含光殿,俟日行祔庙之礼。」诏可。
七月七日,礼仪使言:「山陵礼毕,择日祔庙,准例差太常卿撰一室登歌酌献歌词,下太常寺教习。」诏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撰进。
十日卒哭,群臣入临奉慰,退诣启圣院行香。
十九日,少府监言:「凶仗法物合使 擎牵驾兵士、力士共一万一千一百九十三人,数内力士一千七百二十人,请下开封府雇募。」从之。
八月四日,礼仪使言:

「灵驾发引,五使及从人宜何服。故事,启攒宫后,百僚并服初丧服。发引日,俟皇帝还御幄,五使改常服,进名奉辞。今详旧仪虽有改服之文,缘既服初丧之服护随灵驾,其奉辞欲更不改服,从人惟紫衫、帽子。」从之。
十八日,诏应斋郎并令摄永熙陵挽郎行事。
二十二日,诏太尉率百僚奉谥宝册告扶圜丘,亲王并令立班。御史台言:「亲王并立班,准旧仪,中书门下对使相、枢密使序立。今缘宰臣摄太尉行礼,不归本位立,今欲请枢密使于中书门下位对亲王序立。」从之。
二十四日,礼仪使言:「今月二十五日奏告太宗皇帝灵座,十六日赴南郊坛,二十七日赴万岁殿读谥册宝,二日欲望并辍朝参。」从之。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将来山陵合排鼓吹仪仗及教习挽歌代哭诸色人等,欲于开宝寺大殿前教习。」从(人)[之]。命入内副都知卫绍钦为永熙陵使卫:原作「祷」,据《宋史》卷四六六《卫绍钦传》改。,内殿崇班杨继铨副之,仍置卫兵五百人守奉。
二十六日,摄太尉、宰臣吕端率群臣奉谥号册宝告于南郊。翌日,奉上于万岁殿,摄中书令李至读册。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恒谨再拜稽首言恒:原作「真宗御名」,今以其本名回改。:臣闻天地之大莫能形容,圣神之功无所拟议。然则圆方之象,必取于强名;尧舜之称,盖从乎节惠。伏惟大行皇帝承天立极,执象临人。其生也感大电之精,其出也应真人之运。声身为其律度,道德作其藩篱。若日月之明,无幽不烛;如江海之量,无大不容。爰自历数在躬,大横 兆。旧疆来复,尽有江吴;戎辂亲征,旋平汾晋。出于睿断,运以圣谋,系象不能顺其微,鬼神不能窥其奥。是以总宇宙于掌握,得英雄于彀中。宅诸夏以制四维,坐明堂而觐 后。髽首贯胸之类,接武于槁街;景星甘露之祥,累书于册府。在宥天下,二十二年。当是时也,灵台偃伯,

象阙悬书悬:原作「圆」,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横经;纪延阁以垂文,尝纡睿思。若乃生知多艺,天纵聪明,洒草隶之华,得琴棋之绝,擅弧矢之妙,洞玄释之微,皆作世楷模,出人意表。岂力学之攸及,实振古之未闻。大哉邈乎,不可得而论矣。然犹日慎一日,虽休勿休,温颜以尽下情,虚己以延谠议。一夫不获,纳隍之虑每深;万邦有罪,在予之责尤切。至若省去徽号,汉后之不言圣也;杜绝畋猎,玄元之虑发狂也;屏藻井之饰,夏禹之卑宫也;念黄沙之枉,成汤之祝网也。有一于此,犹谓之圣,况兼是数者乎!方将鸣銮东夏,检玉介丘,而天祸忽临,仙驾长往,群臣咽绝,愿赎以身,万姓 ,瓯脱 岩,县道率化。物无疵疠,岁有顺成,积粟腐于太仓,丰财溢乎内帑。材官剑客,皆六郡之豪;分阃登坛,尽万人之敌。自历代已来,未有若斯之盛者也。于是赐民酺饮,展礼籍田,被衮冕于泰坛,躬俎豆于清庙。幸成均而视学,屡(充)[哀]穷,如丧厥考。顾惟寡昧,虔奉丕图,荒疚哀迷,惧不克荷。今因山俯毕,同轨咸臻,敢荐大名,爰稽载籍,询博士礼官之公议, 宰衡庶尹之舆情,定谥于南郊,得请于上帝。谨遣摄太尉、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吕端,奉宝册,谨上尊谥曰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庙号太宗。恭惟圣灵,诞膺茂典。锡兹纯嘏,俾盛业之无疆;播厥鸿休,垂永代而不朽。呜呼哀哉!」礼毕,进名奉慰。
二十九日,交州南平王黎( )[桓]遣使来贡。诏以方物荐于灵座,仍许使人行拜奠之礼。
三十日,礼仪使言:「旧仪注内事有未便,当改正者:启攒宫日,皇帝亲行奠礼毕,近侍扶皇帝至东门南向座。候迁奉梓宫当正位,百僚移班近东奉慰。今诸侯行礼毕,百僚并退,诣内东门外立班,候迁梓宫当正位讫,进名奉慰。又灵驾发引前一日之夕昼漏未尽三刻,群臣诣万岁殿哭临,次挽歌作,二更严警。发二更以后,群臣逐更哭临,挽歌、严警并如初更之制。今缘逐更出入宫禁,甚为喧杂,望除昼漏未尽三刻群臣依旧礼哭临,二更以后更不入。又未发引前,皇帝行启奠之礼,百官立班,今缘其日申时发引,群臣赴内庭立

班不及,又内中难于止宿,望令除启奠行礼公卿宿于内中,余官并止赴干元门前幕次,至时候谒灵驾。又诸司职掌元无丧服制度,今请应职掌引从赞谒之人,止令服本色公裳,免有紊乱。」并从之。
九月六日,礼仪使言:「挽郎合服白练宽衫、白练裙、勒帛、绢帻,请下少府监制造。」从之。
七日,礼仪使言;「启攒宫前三日,合禁音乐,祔庙毕仍旧。祔庙仪仗欲只用山陵往来仪仗应奉。」诏可。
十四日,命宰臣吕端摄太尉,持节导灵驾至山陵及奠谥册、谥宝,监 玄宫;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高琼为山陵兵马总管,蔡州团练使符昭愿、供备库使贾继勋为一行巡检。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来月朔日群臣当赴朝临,其日壬辰,请用前一日。」帝谓宰臣曰:「此出何礼 」吕端等曰:「阴阳家流有此避忌。」帝曰:「艰疚之中,安有此礼 第令朔日入临。」
十月三日,启攒宫,帝与群臣并服初丧服,群臣入临、奉慰。
四日,群臣朝临。
五日,群臣朝晡临,退于干元门外。
六日,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帝徒步恸哭,与亲王、宗室从至干元门外幄次。梓宫升轝,设遣奠,摄中书令、参知政事李沆读哀册。册文曰:「维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崩于万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以十月十八日迁座于永熙陵,礼也。初启攒涂,夙陈备物。万国来庭,千官执綍。残月耀于素帷,朔吹生于玄律。列天仗以启行,整宫车而将出。孝子嗣皇帝臣恒仁孝纯至恒:原作「真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创滋深,攀号遣奠,恻怛尧心。感血泪以交坠,若哀忧之弗任。乃命宰执,奉扬德音。词曰:五代已还,战争交起。上天眷命,与民更始。皇宋肇

冕旒于秘殿,空送冠剑于夜台。宸仪肃肃兮想如在,仙驭遥遥兮去不回。呜呼哀哉!势接嵩峰,地连洛宅。萧萧陵邑兮草木寒,寂寂寝园兮霜露白。纔停灵驾兮万邦归,一掩玄扉兮千古隔。惟赫赫宝图,巍巍睿德,至王道之一平,布皇猷而四塞。垂万叶之耿光,亘百代而为则。呜呼哀哉!」帝俯伏哭踊尽哀,群臣及诸将列校皆恸哭流涕。灵驾既发,帝衰服还宫。 。天覆地载,礼具乐张,一耕帝籍,五郊上苍。丰年荐瑞,群物 祥。多能天纵,盛德日新。飞翰延阁,横经上庠。草隶垂于世范,歌词播于乐章。学究天人之际,文腾日月之光。神功不宰,圣智无方。高视前古,耀映百王。将欲登封岱岳,布政明堂,爽怡神于姑射,俄寝疾于未央。成荆山之铸鼎,往苍梧而陟方。呜呼哀哉!君临二纪,泽浸四维。天崩杞国,日坠崦嵫。缀衣在御,脱屣如遗。导凭几之顾命,抱遗弓而涕洟。鸟耘增感,龙去难追。万姓摧心,徒行号而巷哭;三辰失色,竞雨泣而风悲。当华渚之诞月,是辒辌之去时。呜呼哀哉!见同轨之咸臻,诉上玄而永诀。双阙展仪,六飞就列。旌旐蔽空而色惨,箫笳拂天而韵咽。照鹭翿兮寒日悠扬,飘凤翣兮哀飙凄切。呜呼哀哉!荐牺 兮已毕,严龙輴而下来。出清禁兮顾慕,临驰道兮徘徊。莫 基,诞膺繁祉。我后重熙,继天养理。将泰黎元,先制奸宄。恢张睿略,震耀武功。柔怀越徼,亲殄并戎。四夷奉贽,八表承风。神化天下,鉴清域中。声教遐被,车书大同。而犹亲览万机,焦劳庶政,辨论官材,勤恤民病。爰念刑章,实悬人命,务尽哀矜,必惟公正。九服归仁,百灵助圣,雨霈皇恩,风宣时令。文武万品,提封四方,一夫之不获,一士之所长,必从拯济,亟示明先是,礼官具仪,遣奠毕改吉服,帝性至孝,未忍改,故犹服焉。群臣缟素,出顺天门外立班,于大升轝前奉辞,号哭尽哀。退,改常服,还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初,灵驾将发,吉凶仪仗务从崇盛,至于太宗平生好玩、弓剑、笔砚、琴鸉之类,皆蒙以组绣,置之舆辇,陈于仗内。
八日,始御崇政殿视事。自九月晦日废朝,至是复常。
九日,以皇太后护从灵驾,遣使奉表起居,及诏抚问雍王元份、宰臣吕端等。
十五日,不视朝,以未掩皇堂,群臣奉慰。
十八日,永熙陵掩皇堂,群臣奉慰。
二十一日,诏:「神主

将至京师,顾惟彝章,未尽哀感。今月二十三日,神主自右掖门入,将至承天门,朕服韡袍前导,归含光殿行礼。十一月三日祔庙,亦服韡袍,从西上合门出,至干元门外奉辞。」
二十三日,虞主至京,群臣出城叙班奉迎。帝自含光殿门外恸哭迎拜,前导升殿。有司行安神之礼。自是至祔庙,皆不视朝。
二十六日,赐山陵使以下休假三日,银帛有差。
十一月二日,帝斋于长春殿。翌日,奉宁神主讫,前导出干元门外奉辞。有司奉神主至太庙,近臣题谥号,(竹)[行]祔飨之祭。祔于第六室,以懿德皇后符氏升配。礼毕,群臣奉慰。先是,帝谓李至等曰:「神主至日,朕欲亲导及拜辞,于礼如何 」至曰:「此礼代所阙,今陛下行之,诚至孝之德超于百王,是为万世法。」即具仪以闻。
五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应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营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咸平元年三月十五日,诏以小祥忌,京城内外前后各十五日禁音乐,废朝七日。
二年三月大祥,群臣进名奉慰。是月,止于长春殿视事,朔望罢朝,百官起居去舞蹈,京城禁乐一月。至是前后各三日不视事。是月除常祭外,至撤灵筵时,帝又特设祭奠,躬护神御至祭所,别命学士具祭文。
五月二十九日,释祥服,废朝三日。
六月二十九日,禫除,不视事,群臣进名奉慰,退赴启圣院行香。帝虽以易月之制,外朝即吉而内庭实服通丧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真宗

真宗
【宋会要】

真宗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真宗崩于延庆殿。遗制曰:「朕嗣守丕基,君临万宇。惧德弗类,侧身靡宁,业业竞竞,倏踰二纪。幸赖天地之佑,祖宗之灵,符瑞荐臻,边鄙不耸,讫乎至治,无愧古先。而寒暑外侵,忧劳内积,遘兹疾殄,屡易炎凉。虽博访良医, 走群望群: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七补。,逮诸禳禬之法,徒竭精恪之诚,弗获寝兴,至于大渐。皇太子祯祯:原作「仁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予之元子,国之储君,仁孝自天,岐嶷成质。爰自正名宗嗣,毓德春闱,延企隽髦,尊礼师傅,动遵四术之教术:原作「街」,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诞扬三善之称三:原作「万」,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矧穹昊眷怀,寰区系望,付之神器,式协至公。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然念方在冲年,适临庶务,保兹皇绪,属于母仪。宜尊皇后为皇太后,淑妃为皇太妃,军国事权于皇太后处分,必能祗荷庆灵,奉若成宪,抚重熙之运,副率土之心。更赖佐佑宗工,文武列辟,辅其不逮,惟怀永图。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在外群臣止于本处举哀,不得擅离治所。于戏!修短之数,岂物理之能逃;付托之宜,谅舆情之增慰。咨尔中外,体朕至怀。」召群臣叙班殿庭,辅臣宣制发哀,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殿上垂帘,奉慰皇太后。
二十日,礼仪院言:「准礼例,合差官奏告天地、社稷、太庙、诸陵,应祠祭惟天地、社稷、五方帝诸大祠,宗庙及诸中小祠并权停,俟祔庙礼毕仍旧。未除服前,祭告、

祠祀行(祀)[事]、首绖、腰绖衬衫。枢密、龙图阁直学士,玉清昭应宫副使,并依翰林学士例,前后殿都知、押班止服布斜巾、四脚、襕衫、腰绖。禫服毕,服金玉带者易以犀角,乘花绣鞯者易以皂。上陵毕,改纯吉服。丧制以日易月。十二日为小祥,二十五日为大祥,二十七日为禫除。群臣自今月二十四日成服后至二十五日赴朝晡临,二十六日后止朝临,至二十八日而止。余至大小祥、禫除,并赴殿庭哭临,移班近东进名奉慰。」并从之。 布盖头、裙衫、帔子、绢衬衫、首绖,长公主、亲王、宗室刺史以上,内外命妇、内人服式,并如至道三年之制。宗室诸司使以下至殿直,服布斜巾、四脚、襕衫、裙、 、竹杖、绢衬衫,皇太后、太妃 官权改吉服,礼毕如故。应诸道州府官吏举哀成服,三日而除;沿边州镇皆以金革从事,不用举哀。京城坊市及外县禁止音乐,军人、百姓等白衫、纸帽,妇人素缦不花钗,三日而止。皇帝服粗布头冠、布大袖、布裙、斜布、首绖、布帽、布四脚、襕衫、腰绖、布近臣官为制服,余并给布。是日,命合门使薛贻廓告哀于契丹,宣庆使韩守英为大内都巡检,内侍分领宫殿门,卫士屯护。合门使王遵度为皇城四面巡检,新旧城巡检各权添差,益以禁兵器仗,城门亦设器甲,以辨奸诈。
二十一日,群臣入临,见帝于东序。合门使宣口敕曰:「先皇帝奄弃万国,凡在臣僚,毕同号慕,及中外将校,并加存抚。」群臣拜舞称万

、腰绖。」诏可。 、腰绖,宰臣文武二品以上改服布幞头、襕衫、 岁,尽哀退。是日,群臣上表请听政,诏荅不允。自是表三上,始从之。礼仪院言:「准礼例,成服日有司备祭馔,皇帝就殿上御位、宰臣文武百官就位哭,十五举音,再拜。皇帝行祭奠之礼,太尉进酒,近臣读祝文,再拜。太常卿赞导礼毕,皇帝垂帽即御座,群臣奉慰。小祥日,祭奠如仪,群臣奉慰讫,皇帝释衰服,裹布幞头、襕衫、
二十二日,命宰臣丁谓为山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为礼仪使,御史中丞薛映为仪仗使,枢密直学士李及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吕夷简为桥道顿递使,后谓贬,以宰臣冯拯代;及知杭州,以翰林学士晏殊代;夷简参知政事,以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李豁代。入内内侍省都知蓝继宗为按行使,内侍省押班王承勋副之,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夏守恩为山陵修奉都护,西染院副使卢守懃为都监,入内都知张景宗、押班雷允恭同管勾一行诸司。内出遗留物赐近臣学士以上,军职都虞候以上,袭衣、金带、鞍马、器币有差。遣使分往十六路告谕。
二十三日,命宰臣丁谓撰陵名、哀册文,冯拯撰谥号册文,参知政事任中正书哀册,王曾书谥册、宝,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议谥号。后谓、中正罢黜,命宰臣冯拯、参知政事吕夷简代。诏两省、御史台文班各撰挽歌词二首,付太常寺教习。是日,礼仪院言:「准禮例,大祥日祭奠奉慰訖,皇帝釋服,裹素紗軟腳襆頭,服淡黃衫、緅色 黑

银腰带。群臣並隨服色慘服,素紗垂腳襆頭,黑 或脂皮 腰帶、靴、笏。军员都虞候已上惨服,余常服。又按《通典》,小(详)[祥]前百官无假,每日平明诣延英门进名起居,不入正衙者。今月二十九日不临,三十日旬假,欲俟其日百官并诣崇政殿序班起居。所有三月一日小祥后如遇假不入外,每日常参官并于崇政殿序班起居。皇帝禫除毕日,如常例朝参。」诏可。是日,延庆殿陈先帝(主)[生]平服玩及珠襦、玉匣、含、禭应入梓宫物,召辅臣遍观。
二十四日,大敛成服敛:原作「钦」,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帝行祭奠如仪。群服衰服临庭中,俟皇帝垂帽即御座,移班稍东奉慰。俟殿上垂帘,复慰皇太后。次赴内东门,拜名祗慰皇太妃。诏每七日于观音启圣院、开宝寺塔设斋会,中书、枢密院分往行香。命判少府监杨嵎、入内供奉官李怀俨、康延让同管勾制造凶仗。少府监言:「检会永熙陵法物,比永昌陵凶仗又增辟恶车、重车、象生辇、逍遥子各一,刻木殿直供奉各五十人,控鹤官马步军队各五百人,六尚内人各十人,音声队白幕、象生器物五千,床椅二十副,马各三十,羊群五,茶藏、食藏、屏风、掩障、神御帐,宫城、园苑各一。今请如永熙陵修制。」从之。又添造凉车、毡帐、引驾象大辇各一,瓷甒添七,瓦甒添十四,纱幪大小四百五十,聚盖青黄各十,从物白藤檐子、驾头扇筤各一,供奉官殿直各五十人,六尚内人四十人。内弟子控鹤官殿侍当从物及下茶酒者,钧容及西第二班执乐者,带甲马步军各二百人,入内院子三十人,金甲将军二(二)〔十〕人,五坊三十人,翰林御厨、仪銮司、祗候库、武德司、亲事官内六班各五十人,清道四人。御马二十疋,散马五十疋,带甲马二疋并鞍辔,按鹤官百头,羊五圈圈百口,果子、杂花各二十株,金银器物各一舆,金钱酒器各五十,食奁二十副,兀子一十副,酒瓮二十副,茶檐四副,龙床、踏床各二,仰观、伏听、清道、蒿里、老人鲵鱼各一,招幡子六十,赠作五十舆,衣服三百五十舆,琴阮各六事,

鸉局二副。又内出大小御侍十人,朱漆椅卓各十,逍遥于、平头辇各一,并赴陵下。是日,命辅臣各还私第。自初丧至是,皆入宿于中书、枢密院,及成服,乃诏归。
二十五日,有司设御座,垂帘于崇政殿之西庑,帘幕皆缟素。群臣叙班殿门外。帝衰服,去杖、绖,服布襕衫、腰绖、斜巾、垂帽,侍(侍)臣扶升座,通事舍人引群臣入殿庭,西向合班。俟帘卷,群臣再拜,宰臣班首奏圣躬万福,随班三呼万岁。退,宰臣升殿奏事如仪。
二十六日,召辅臣至清景殿,拜先帝灵御。御至延庆殿梓宫前拜奠,令环绕梓宫阅视,其覆盖及周络皆饰以珠珍杂宝,侍臣咸哭,尽哀而退。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请上尊谥曰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庙号真宗。议曰:「伏以古之王者,申节惠之文,举易名之典,取法于天地,陈礼于郊庙,盖所以褒劝成德,彰示方来,着为令猷,历代不易者也。伏惟大行皇帝诞膺基命,祗嗣宝图,席二后之庆晖,接五精之正统。业隆富有,德茂中孚。端绣扆以向明,偃琱戈而下武。四鄙清定,九区率顺,面内之吏钦向,充庭之贡狎至。成泽流洒,载谣洋溢,孰远而弗达,胡微而弗浸!仍岁嘉熟,方内大宁。协百志以咸熙,总万机而惟允。厉精以思道,广听而博纳。刑罚止息,品汇阜滋。形忠利以宣猷,焕文明而施化。家兴礼义,俗跻仁寿。无爽物牲,勤恤民隐,咸祗遹于成宪,乃克务于在宽。居无自我之规,动 用中之道。乃至慎选列辟,体貌皇僚。畴咨蹇谔之臣,以箴王阙;浚发丁宁之札,盖重农本。一二之言好问,声色之娱不迩。九功灼叙,百吏肃谨。讲求礼式,着明宪度,政体以之必举,时俗以之于变。洁诚而致祀,钦容以事天,举必率于斋蠲,奉必资于崇宠。精专祗戒,翕习示祥。天人之际已交,帝王之制兼劭。旋荷昭回之鉴,荐膺奥秘之锡。示先期于路寝,接冷御于紫闱。丕昭濯濯之灵,怳悟绵绵之绪。传观品列,诞告方国,均同于纯贶,载严于崇报。隆神丽之精宇,范端功之睟像
功:原作「印」,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纪节物于令甲,总使职于台宰。阐绎集虚之道,奉延御辩之游。茂讲景仪,专致精意。聿询夏谚,载事虞巡,祗建天家之封,亲 皇后之祀。金庭顺拜,缅尊于道荫;昊坛荐类,式报于春祺。震耀采章之容,纷纶符瑞之富。且夫修

明典则,祗祓燔薶,必归美于祖宗,祈褫于兆庶。然后发涣汗之号,建尊显之称,昭浸盛之威容,腾英茂之馨烈。繇是振章天之藻翰,纪镂石之信辞。锺律均和,黼黻交丽,逮星灰之屡改,积缇缃而弥广。矧乃中禁之地,侔于上帝之府于:原作「以」,据右引改。,金楹丛倚,钿轴相鲜,迈炎汉之好文,盛开元之致治。朝廷无事,皇家多欢。处帝府之秘深,味真风于冲漠,希微致用,晬穆居尊。体广运于干元,保久视于教父。齐皇极以敷训,示太素以御民。固以守丕业之盈成,致怀生于茂远。岂图时有浸沴,疾生腠理, 冯玉以大渐,遽脱屣以上仙。冢宰导乎遗音,天下悲乎晏出。所以三灵愤惨,万国号慕。穆卜惟吉,同轨赴辰,列哀仗于绮城仗:原作「依」,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引龙辒于御道。虔遵礼典,上易徽称。谨按《谥法》谨:原作「讲」,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经纬天地曰文,无幽不察曰明,法度明大曰章,通达先知曰圣,主善行德曰元,慈惠爱亲曰孝。文以化成,明以临照,章以垂宪,圣以广运,元以法天,孝以述志。惟治也本乎证道,惟德也所以称宗,则法旧史之明文,为来叶之懿范者,盖天之所以命矣。请上大行皇帝尊谥曰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庙号真宗。」
三月一日小祥,帝行祭奠,释衰服,群臣入临、奉慰如仪。
二日,以大行皇帝丧二七日二七日:原作「二十七日」。按前述,真宗崩于二月十九日,至三月二日,乃第十四日,即「二七日」也,因删「十」字。,群臣入临,退赴内东门,进名奉慰。自是每七日皆临,至四十九日而止。是日,礼仪院言:「准礼例,禫除后山陵前,每遇朔望,群臣并入临,进名奉慰。」从之。自是凡进名奉慰皇帝于西上合门,皇太后于内东门。
四日,掩攒宫,帝行祭奠,群臣入临、奉慰如小祥之仪。是日,群臣拜表请御正殿。
十三日,大祥,帝行祭奠,释服,群臣奉慰、改惨服如仪。
十四日,司天监言:「山陵斩草用四月一日丙时吉。」从之。
十五日,禫除,帝行祭奠,群臣奉慰如大祥之仪。帝服常服,群臣并吉服。
十六日,山陵按行使蓝继宗等言:「据司天监定夺到,永安县东北六里以来,地名卧龙岗,堪充山陵。」诏雷允恭覆按以闻。
十七日,礼仪院言:「禫除,外庭百官已吉服,皇亲尚有乘白布

缘裹车檐出内庭者,请令内东门告谕。」从之。自是内人从灵驾至山陵回日,并改吉服。
十八日,内园副使岑守素言:「准诏写大行皇帝圣容,其一常服,用神御帐;其一服通天冠、绛纱袍,用行殿。其帐殿前各设香炉合烛台,委少府监修制,还京日真容止安匣内。」从之。
二十三日,五七日,以其日值壬辰,群臣赴奠酹,不举哭。
二十六日,门下省言:「太尉持节导梓宫,所用旌节请下少府监制造。」从之。
二十七日,礼仪院言:「永熙陵所补挽郎二人,余以斋郎摄事,共十九日,服白练宽衫裙、勒帛、绢帻。按故事用挽郎六十人,望下太常寺差摄,所服衣帻亦委少府监制造。」从之。
二十八日,诏:「应缘山陵一行并逐顿所用钱帛、粮草、诸般动用物色,仰三司、转运司擘画般拨,以官物置办供给,不得科配扰民。仍晓示人户知悉。」
四月九日,入内都知张景宗言山陵西北隅可以创造佛寺,就命监修下宫带御器械皇甫继明、合门祗候郭延化兼管勾修创。后赐名永定禅院。是日,又命(三)[山]陵副使郝昭信修上宫。
五月二十九日,卒哭, 臣入临、奉慰。
六月五日,命龙图阁直学士吕夷简、鲁宗道、入内押班岑保正、入内供奉官任守忠,实时乘传诣永安县相度皇堂地,仍遣司天监主簿侯道宁、周讷随往。又令夷简召京城习阴阳地理者三五人偕行。先是,蓝继宗与王承勋按行山陵,封域已定,又命雷允恭覆按。允恭乃与邢中和辈擅移皇堂就东

南,地颇峻侧,众知非便,以允恭交结丁谓,莫敢言者。开筑之际,土石相半,兴作踰月,皇堂内东北隅石脉通泉,夏守恩停役上闻。丁谓复言,虽掘见泉水,缘已及元料,请便修筑地基。既从之,而内侍毛昌达入奏,具皇堂为允恭擅移向东南二十步,即诏中书审议,复请令继宗、承勋与司天监亟往参定,又命入内押班杨怀玉同之。时谓欲庇允恭擅移之罪,众皆疑惧不决,遂请命吕夷简、鲁宗道等往视焉。未几,怀玉言翰林天文诘难中和等,称新移皇堂不及元按行之地,夷简等奏至,请移就元按行处。是日旬假,即内出其状,令张景宗召冯拯、曹利用而下,就谓私第参议同否。始谓志在党庇,依违群议,至是特出中旨,谓始与同列请从夷简等奏。仍令王曾往彼责众状,如无同异,即兴工役。曾至审验,用元按行地止占新移处西北一角,乃从之。即遣内侍罗崇勋就巩县劾允恭擅移之状,并得隐盗官物金玉万计,及与谓交构贿赂之迹。杖死允恭,籍没其家,而谓及于贬(去)[云]。
十一日,诏以修奉已来累停役作,命参知政事王曾充祭告使,张景宗充都监,又遣夷简、宗道分告诸陵。时曾等受命即行,又命皇堂工作并禀曾指挥。
十六日,王曾等上言;「得司天监主簿(候)[侯]道宁状:『按由吾《葬经》,天子皇堂深九十尺,下通三泉。又一行《葬经》,皇堂下深八十一尺,合九九之数。』合请用一行之说,旧开上方二百尺,今请止百四十尺。」并从之。是日,以内殿承制郝昭信、入内供奉官罗自宾代雷允恭修垒兆域,蓝继宗充山陵修奉钤辖,内殿承制王克让同管勾。
十九日,契丹国遣殿前都点检、崇义军节度使耶律三隐,翰林学士、工部侍郎、知制诰马贻谋,充大行皇帝祭奠使、副;左林牙、左金吾卫上将军萧日新,利州观察使冯延休,充皇太后吊慰使、副;右金吾卫上将军耶律宁、引进使姚居信,充皇帝吊慰使、副。所司预于滋福殿设大行皇帝神御座,又于稍东设御座。祭奠、吊慰使副并素服,由西上合门入,陈礼物

于庭。中书门下、枢密院并立于殿下,再拜讫升殿,分东西立。礼直官、合门舍人赞引耶律三隐等诣神御座前阶下,俟殿上帘卷,使、副等并举哭,殿上皆哭。再拜讫,引升殿西阶,诣神御座前上香、奠茶酒。贻谋跪读祭文毕,降阶复位,又举哭。再拜讫,稍东立。俟皇太后升座,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帘外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殿上举哭,左左皆哭。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升殿进书讫,降座。俟皇帝升座,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升殿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皇帝举哭,在右皆哭。吊慰使副耶律宁等升殿进书讫,赐三隐等袭衣、冠带、器币、鞍马,随行舍利牙校等衣服、银带、器币有差。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复诣承明殿,俟皇太后升座,中书、枢密院侍立如仪,舍人引萧日新等升殿进问圣候书毕,赐银器、衣着有差。仍就客省赐三隐等茶酒,又令枢密副使张士逊别会三隐等,伴宴于都亭驿。
二十五日,内降镇墓法、五精石镇墓法,令山陵修奉司在彼祗应人将阴阳文字看详,如得允当,即依逐件事理,候至时精洁镇谢。
二十九日,诏:「山陵出京日,应皇亲并文武百僚及宫观等处合排祭,令合门将官品高下分定资次,告报皇亲及诸臣僚。」设祭之次,请以楚王为先,次定王,次大长公主,次亲王夫人以下,次曹州观察使德雍以下,次内园使守约以下,次供奉官承显以下,次中书,次枢密院,次玉清昭应宫,次景灵宫,次会灵观,次祥源观,次三司使以下,次翰林学士以下,次文武百官,次管军节度使以下,次驸马都尉以下,次团练使以下,次宣庆使以下,次宣政使以下,次合门使以下,并自迎真桥西从宜陈设。
七月一日,百官当入临,礼仪院言:「其日戊辰,禁哭,又当建先天节道场。今参详,惟皇亲入奠,不举哭;宰臣以下上清宫行香毕,奉慰。其先天节于前一日进表贺。」从之。


日,诏陵名曰永定。初,丁谓奉诏撰陵名,曰镇陵。及谓贬,冯拯以三陵名上皆有「永」字,谓不遵先制,故改焉。按宣祖陵止名安陵,永安乃县名也。又翼祖陵已名定陵,至是追改为靖陵。
七日,礼仪院言:「玄宫上字理合回避,请只以皇堂为名。」从之。
八日,礼仪院言:「皇亲遂程并朝临宿顿处,百官未入前晡临讫退。应行事及从官候奉安灵驾毕朝临,晚候皇亲退即入临。」从之。
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已经卒哭,望令诸州不禁音乐。其文武臣僚家,即俟终三年之制。」诏两京及诸道州府如所奏,东京候山陵毕日,许士庶用乐。是日,礼仪院言:「九月十八日启攒宫,前三日及灵驾所过州县并在京禁止音乐,俟祔庙毕依旧。」从之。
十七日,礼仪院言:「山陵仪仗依永熙陵例,用九千四百六十八人。今请上路后从永昌陵例,用三千五百三十三人。大升轝力士九百八十四人,把幕妇人一百五十人,舁行殿三百四十四人,开封府雇召;挽龙輴方相一百二人,丧葬作事雇召; 擎牵驾 士一万二百三十三人,诸军差。祔庙日所排仗九千四百六十八人,止以山陵出京人充。」从之。时皇侄新妇以下诸丧祔葬永安,诏每顿并先灵驾前发,不得与大行仪仗相参。
二十四日,礼仪院言:「准礼例,发引日皇帝服初丧服,行启奠、祖奠讫,出诣正阳门外,行遣奠之礼。上哀册讫,诣大升轝前哭尽哀,稽颡再拜奉辞,退还幕殿。侍中诣轝前跪,奏请灵驾进发,山陵使已下近南进名奉辞皇帝,前一日辞皇太后如仪。吉凶从官即前一日辞。灵驾进发,皇帝释衰服,改吉服,还内。群臣诣板桥立班奉辞,候灵驾至,皆举哭,再拜辞毕,退赴

西上合门及内东门,进名奉慰。灵驾经过州县,官吏并服初丧服,出城奉迎并辞,皆哭,十五举音,再拜讫退。掩皇堂日,群臣常服进名奉慰,山陵使并诸行事官等进表奉慰。神主回,所经州县及到京日,群臣并出城至板桥立班奉迎,再拜讫退,以俟会庆殿宗正卿安神主。」诏可。
二十九日,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麦守恩充永定陵使,内园副使岑守素充都监。
八月六日,司天监言:「太宗梓宫先于丙地内奉安。按经书,壬、丙二方皆为吉地,今请灵驾先于上宫神墙外壬地新建下宫奉安,俟十月十二日申时发赴丙地幄次,十三日申时掩皇堂。」礼仪院言:「丙地奉安梓宫处至陵门甚近,窃虑仪仗难为施设,欲望下仪仗、卤簿使相度,若全设不得,即量排 吹、香镫、伞扇、细仗导引。」并诏可。
八日,礼仪院言:「九月十八日启攒宫后,至二十四日灵驾未发引前,百宫并赴朝临。缘日数稍远,望令每日于幕次换丧服,入临毕改常服出入。又自掩皇堂祭后及设九虞祭,皆宗正卿行礼,应随从百官并合陪侍立班。神主回日,每宿顿亦预先迎拜。每灵驾未起发前,皇太妃先朝临,次皇亲入,次外命妇入,次山陵使以下入。其朔望及掩皇堂毕,山陵使以下具名纸、外命妇具牓子慰皇太妃。」从之。
十二日,礼仪院言:「灵驾发引前,有司进龙輴于延庆殿西阶,挽士退,先请皇太后奉宁龙輴,举哭尽哀退。行事官

服前导,安神设奠。祔庙日,皇太后先诣会庆殿行礼,次皇帝奠献讫,步导出会庆殿,至正阳门外拜辞而还。灵驾在路及未祔庙以前,每朔望百僚并奉慰。启攒后不进刑罚文书。」从之。 入,皇帝行奉宁之礼。神主至京日,皇太后出城奉迎酌奠,至会庆殿门,皇帝服每岁下元日朝拜景灵宫,今缘神主未祔庙,至日只令宫使行礼。二十四日降圣节,百僚合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缘神主才经祔庙,更不行拜表之礼,只令进表称贺。神主至琼林苑,山陵使以下见皇太后于苑中。至会庆殿,亦于殿东御幄前起居,赴殿下陪位立班,以俟皇帝行礼。次日朝见如仪。
十三日,礼仪院言:「神主祔庙日,其后庙亦合差官 行飨礼。」从之。
九月五日,摄太尉、宰臣冯拯率群臣奉谥号册宝告于南郊。翌日,奉上于延庆殿,摄中书令、宰臣王曾读册。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祯谨再拜稽首言曰祯:原作「仁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夫谥以行成,号以功显。法日而明者,盖德之甚盛;称天以诛者,为名之至公。三五以还,何莫由斯道也!伏惟大行皇帝禀上圣之资,袭累仁之祚,缉熙嘉靖,丕冒统一,生成覆露,踰于二纪。昔者以维城之固,应主器之重,班政京室,始基风化。缵戎在宥,昭前善继,清明独运,颙邛博临。研几而众志通,定心而万物服。奉养长乐,极纯至之性;协比九宗,隆敦睦之教。有陶唐之恭让,同姬王之抑畏。惨怛忠利,本于好生;焦劳敏给,未尝自满。豁大度以含垢,询善言而堲谗堲:原作「暨」,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勤恤幽隐,实行俭朴。重紏刑之任,谨观农之制,罚不滥而人趍本矣;广荐能之路,严校材之式,官无邪而朝多士矣。述教条以戒郡国之吏,裒简策以缉君臣之训。倬天章以成宪,炳人文而化下。绎治古之闳论,叙彝伦于大中。物则昭明,政俗纯固。曩以疆事犹警,武节方耀。亲巡河右,启和戎之利;怀柔西鄙,纳保塞之 。二边宁晏,五刃销戢。民用休息,物皆茂遂。职贡填于夷邸,欢谣溢于农畔。祗谒园寝祗:原作「致」,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孝通乎神明;罢去羽猎,仁及乎飞走。诚和交感,休嘉震动。宝图申锡,诞恢于景命;飙游胥接,逖知于遐胄。讲崇报之则,振希阔之仪,勒成岱宗,荅礼脽上脽:原作「醮」,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帝望群岳,祠仙李,筑宫于神隩,荐册于霄极。馨香斋栗,百祀以修;钦翼静悫,万祥表见。休烈浃洽,德泽鸿鬯。然犹处谦而归勋不有,禔福而俾人大赉。览元极之至妙,穆

道风于无外。巍巍端拱,称首百王。遽厌黄屋之勤,奄从白云之举。华夏摧陨,攀号靡及。顾兹眇质,获嗣丕构,哀穷迷愦愦:原作「渍」,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惧忝贻法。方中既启,同轨赴期,考尊名节惠之文,合群公庶尹之议,虔遵古训,敢扬懿铄。谨遣摄太尉、司徒、兼侍中、充玉清昭应宫使、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冯拯,奉宝册上尊谥曰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庙曰真宗。恭惟在天降鉴,昭膺茂典,锡祉流庆,兴运无极。呜呼哀哉!」礼毕,群臣奉慰。
十一日,召中书、枢密院赴会庆殿,观入皇堂物,皆先帝生平服御玩好之具,列置两庑下,乃至砚格、笔状、书奁、诏橐,尚衣司饰周身之物,一无遗者。
十二日,帝与皇太后垂帘见辅臣,议及前后所降天书,皆先帝尊道奉天,膺受灵贶。刻玉副本已奉安于玉清昭应宫,元降真文止于内中供养,则先帝意可见。矧殊尤之瑞,属于元圣,不可留于人间,宜于永定陵奉安,用符先旨。即诏礼仪院草定仪注以闻。既而请天书乘逍遥辇,其小辇并香灯燎子亦合陈列,令扶侍都监与夹侍以禁卫五十人陈设。灵驾发引前一日,奉迎赴文德殿奉安,量设细仗并道门威仪迎引。帝诣长春殿奉辞,至夜量设道场。赴文德殿日,辅臣迎拜前导,奉安毕,班首上香,俱再拜退。将来候梓宫进入皇堂,即天书次入,合用导引歌词,请下学士院修撰,付太常寺教习。并依奏。
十三日,礼仪院言:「启攒宫后,百僚并服初丧服,其间官员有近经转补或自外代归未曾给孝服者,止以公服陪位。山陵使已下至永安,并依至道故事,更不朝拜三陵。」并从之。
十五日,山陵使言:「馆阁校勘李淑已差至永安县行事,欲

就差管勾随行章表。」从之。
十六日,命入内内侍押班岑保正充大升轝前后巡检山陵一行都大管勾。
十八日,启攒宫,群臣具衰服序班于延庆殿。帝服初丧之服,行祭奠之礼。俟时梓宫迁正位,群臣诣内东门进名奉慰。自是至发引,并日素服入临,班退改常服而出。
二十一日,召辅臣赴延庆殿东庑,观金字模勒先帝《谢天书表》及《政要》十卷,皆将纳皇堂故也。
二十三日,帝自内中奉导天书至长春殿权驻,上香,再拜奉辞讫,还内。辅臣于殿 下迎拜,前导赴文德殿奉安。是夕,帝诣延庆殿亲行祭奠之礼,举哭再拜,亲王已下赴班。
二十四日,天书先发。既旦,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步从以出正阳门外。梓宫升轝,设遣奠,摄中书令鲁宗道读哀册。册文曰:「维干兴元年,岁次壬戌,二月庚子朔,十九日戊午,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崩于延庆殿。三月庚午朔,四日癸酉,旋殡于殿之西阶。粤十月丁酉朔,十三日己酉,迁座于永定陵迁:原作「还」,据《宋大诏令集》卷一○改。,礼也。桂殿飙回,蓬壶景灭,舜方之先远有期,禹服之来宾永诀。孝子嗣皇帝臣祯祯:原作「仁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云望如疑,天瞻逮绝,号弓之慕山长,执綍之哀川咽。杳御辩之霓轩,攀上霄之电辙。哽恋清光,仰怀鸿烈,爰申命于宰衡,冀恭扬于圣哲。其词曰:穹旻立极,华夏归德,太祖膺之;四海文命,黎民时雍,太宗绍之。三叶嗣兴,重熙继明。道大天大,奉之作程;曰慈曰俭,守之立诚。无私临照,得一清宁。岐嶷多能,温恭跻圣。三善克修,万邦以正。问寝皇欢,承颜帝庆。尹慈千里,表乃四方。惠均闾闬,颂洽康庄。纂承厥初,光宅爰始。物物来斯,师师仰止。渊默雷声,风清草靡。行天子之孝,以之感人;用百姓为心,以之致治。事无过举,言必度思。对越后帝,载悚载祗;肃雍陵庙,是飨是宜。执契居尊,握图布政。百度允厘,万方惟命。驭朽为怀,靡矜全盛;烹鲜是师,庶臻大定。哀念必罚,心乎在宽;恭慎出令,虑乎行难。是作中典,训兹理官,爰开三面,克宥黎元。属想希微,凝神惚恍凝: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补。。乐只无何,寂兮

罔象。端拱穆清,独观昭旷。轸虑邦本,周爰率宾。以刀劝播,如伤视民。薄敛里栗,全祛算缗。延登俊良,柬擢翘秀,尽副乐育,无遗英彀。七德爰武,五兵匪佳。惠养生植,柔怀迩遐。纳赆无恨,通欢有加。戍卒余闲,野农休息。展豫观风,宣条问俗。渥赐耆艾,抚存惸独。亡国之后,保其旧族;死事之孤,隆其赋禄。游心艺学,着意典坟。际天博达,冠古多闻。雅尚立言,覃精垂训。汗简光华,刻金英润。登高必赋,遇物有成。珪璧六府,丝篁七情。五射神传,八法天纵。星镝啼猿,烟毫舞凤。不二妙本,正一渊宗。与世举照,为人指蒙。囿游以时,燕处以礼。出则怡怡,居则济济。严恭真圣,崇奉神灵。钦明国典,蠲荐德馨。徼福苍黔,祈褫太紫。十极鉴观,百嘉效祉。王水发源,珠星循轨。温麦两歧,周禾九穗。奇木交柯,宝芝连理。端命至众,干文独导。锡庆皇祚,呈祚帝阍。积德下着,殊勋上存。简易可久,清净是敦。治定功成,奉符展痴。上仪聿修,盛德斯在。景从庶邦,风占寰海。骖驭飞龙,轩墀卿霭。六辔遵途,讴歌接响。群后述职,衔轴相望。清跸踌躇,湛恩旷荡。祗款郊丘,祀事孔严。弭盖洛宅,山园载瞻。孝思卒获,容物具兼。举燎坎牲,兹体至大。配侑祖宗,无旷三载。尧 共乐,汉饮多欢。驾肩怿怿,比户安安。尽美升闻,至真临降。亲视睟容,恭瞻宝仗。赐饮瑶浆,延陪黼帐。琢玉腾文,镕金肖象。犹龙上圣,指李仙乡。聿增徽称,冥荅丕祥。琳馆肇新,琅函斯秘。玉帝宝册,瑶坛禋类。永惟主鬯,崇建元良。大本有系,斯人用康。夙夜寅威,若靡宁处。旰昃勤劬,遘兹弗豫。方垂裳兮穆如兮:原作「弓」,据《宋大诏令集》卷一○改。;亿光生聚,茫然兮何怙!同轨遏密,穷荒缟素,恸剑写于宫车,怅衣冠于云路。呜呼哀哉!太筮袭吉,容成戒期,望丧陵而惨惨,登毕陌以迟迟。铭旌露润,卤簿风悲,俨时巡之仙仗,护川逝之宸仪。呜呼哀哉!轝鼎龙兮莫皇,瞻幄凤兮何有。霜封空繂,尘飘翣柳,云苍梧兮不还,日蒙谷兮莫就。哭象物以断魂,拜鸟耘而回首。惟盛德与大功,同天长而地久。呜呼哀哉!」帝哭踊尽哀。礼毕,归大次。皇太后诣大升轝前奉辞。侍中奏请灵驾进发,诸司具 ,忽脱屣兮弃去。呜呼哀哉!悠悠穹苍,哀哀父母。幅员土宇,廓然兮无(告)[吉]凶仪仗,百官素服赴顺天门外,至板桥立班奉辞。改常服,还诣西上合门、内东门进名奉慰。先是,礼仪院请灵驾既发,内外并吉服,帝以纯孝之性,不忍遽易,至于左右内臣,衰服如初。宰臣援引典礼执奏三四,乃诏内侍省翌日释服。
二十七日,帝始御崇政殿,辅臣奏事如常仪。自十七日至是,始御便殿。


月七日,命枢密副使张士逊驰往永定陵,掩皇堂日设祭告之礼。
十三日,葬永定陵,群臣奉慰如仪。
袍,会庆殿门迎拜,涕泣前导,奉安殿幄。太常赞导行奠献之礼,群臣奉慰。 十八日,虞主至京,群臣出郊奉迎,皇太后诣琼林苑迎拜。山陵五使就苑朝见。帝服
十九日,群臣诣会庆殿行九虞祭臣:原无,据《宋史》卷二二《礼志》二五补。,至二十二日止。是日,帝斋于长春殿,群臣宿于内庭。
二十三日,帝奉迎神主讫,步导出正阳外奉辞。所司先至别庙迎庄穆皇后神主至庙南门之西幄,俟神主至,知制诰宋绶题谥号,行祔飨之祭,祔于第七室。礼毕,群臣奉慰。
二十四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应奉科率,蠲复赋役,营奉行事官量与恩泽,山陵使以下进勋封有差。」
十一月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酒七行,不作乐,以山陵礼毕也。
天圣元年正月十五日,礼仪院言:「二月十九日小祥忌,准礼例京城禁止音乐前〔后〕各半月,忌前后各三日不视事,其日群臣进名奉慰。」诏自正月二十日禁乐,至二月晦日忌前后各五日不视事,臣僚朝见、辞谢并权放。其日命妇并诣神御殿前酹酒及奉慰,枢密使已下、指挥使已上,并赴相国寺行香,依太宗小祥日例,赐乳香二斤。
六月八日,永定陵使麦守恩请之此条无义,当有脱误。。
十五日,河南府言,永定陵占故杜彦珪田十八顷,凡估钱七十万。诏特给百万。
二十二日,永定陵使麦守恩请从偃师县巡检于永定陵。从之。
八月五日,赐永定陵使河南府

官房廓钱日四千。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来年正月朔日,两府、两制以上,节度使、驸马都尉,许入内赴神御殿浇奠。」
二年正月二日,诏:「以大祥忌,自正月十五日至二月终,朔望不座,不御正殿,于长春殿视事。忌前后各五日不视事,百官起居不舞蹈。其应见、谢、辞者,并权放。自二月一日至月终,禁屠宰,前后各五日不行刑罚。忌日常祭撤馔讫,将除灵座,朕躬亲扶护神御,别设一祭如遣奠之礼。」
十六日,太常礼院言:「谨按《礼记》丧服制云:『再周之丧三年也,周之丧二年也,九月之丧三时也,五月之丧二时也,三月之丧一时也。』注云:『哀节应岁时之气也。』三年周丧,数岁不数闰也;大功已下数月者,数闰也。郑玄云:『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不可损益,故曰无易之道也。』又《礼仪纂》云:『再期之丧,二十五月而毕,二十七月而禫,二十八月始乐,此郑学之所宗也。』《正典》云:『今约经传,求其适中,可二十五月终而大祥,受以祥服,素缟麻衣;二十六月终而禫,受以禫服;二十七月终而吉,吉而除;徙月乐,无所不佩。夫如是,求其情而可合乎礼矣。』又按《礼记 间传》云:『再周而大祥,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禫而纤,无所不佩。』中犹间也,谓大祥祭后间一月而禫也。《五礼精义》云:『从祥至吉,服凡有六:祥祭,朝服缟冠,一;祥讫,素缟麻衣,二;禫祭,玄衣黄裳,三;禫讫,朝服缟冠,四;踰月吉祭,玄冠朝服,五;既祭,玄

端居「玄」下似脱一字。腰带。今请令亲王已下除衰绖后,只以 ,六。』今参详典礼,合于三月晦日祥除。所云大祥后间月而禫,究其意,要成二十七月之数。今除九月不数外,合至四月十九日服禫服,至五月十九日禫除即吉。又按《正礼义纂》云:『三年之丧,以为痛极也。圣人制礼,不以死伤生,为之取法四时变易,应岁时之气以杀其情,故二十五月除衰裳、去杖绖也。』《丧大记》云:『弃杖,断而弃之于隐者。』郑注以丧服至重,不得亵之。按礼,祭服币则焚之,衰裳亦当宜焚也。今请大祥皇帝、皇太后、亲王以下,真宗内宫人,衰裳、绖杖并焚之。又按《义纂》:『大祥去杖绖,着朝服,缟素纰、革带、素履而祭,接神告正祭服也。既祭反服素缟麻衣,哀未忘也。近代礼简,唯有素缟,无祥祭之冠,亦不着朝服,但以十五升白布为深衣。唐礼因行之。』又云:『祥变之日,主人必本其意,服祥祭之服受之,重其礼也。卒事,反大祥之服,素缟麻衣是也。』又云:『缟冠素纰,既祥之冠也。当祭着朝服,卒祭反服素缟麻衣,未全吉也。』今请大祥后比附近仪,皇帝服素纱软脚幞头、白罗衫、黑银腰带,朔望祭奠及内中则服。又按《开宝正礼》云:『大祥之日设祥祭,主人就位哭尽哀。毕,各还于寝,撤馔,掌事者除灵座以降。自大祥后,外无哭者。至禫祭,设几筵。自禫之后,内无哭者。』今请大祥日,皇帝祭毕撤馔讫,除灵座。又按典礼,祥日改服素缟、麻衣、吉履;及禫,云白皮两

皂絁軟腳襆頭、素白服、黑 腰帶。俟释祥服,服素纱软脚幞头、浅色惨服、黑带。踰月复平常,在本宫入内浇奠,至幕次则服。又按《义纂》:『郑玄变除,云黑经白纬曰綅。二十七月而禫,綅冠采缨,服玄衣黄裳、缟带吉履,如平常也。』今请皇帝四月十九日释祥服后,服素纱软脚幞头、浅色黄罗袍、黑银腰带,朔望祭奠及内中则服。皇太后、太妃已下禫服,请随服色,并以浅惨色为服,踰月复平常。」诏可。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大祥日,望依小祥例,枢密使已下、副指挥使已上赴行香;文武臣僚诣西上合门、内东门奉慰,退亦赴行香;外命妇入内奠酹、奉慰。」并从之。
二月十一日,入内供奉官罗崇勋言:「大祥日,除皇帝祭奠外,未见皇太后祭奠仪注。」诏以问礼院,请俟皇帝祭奠撤馔讫,别设香、酒、时果,尚仪诣幄前奏请释衰服、服常服行礼。其释祥服日亦如此。从之。
十二日,诏文武百官朝臣、军员都虞候以上,令十五日入内奠酹,退赴会庆殿烧香。十七日、十八日、十九日,辅臣取长春殿入奠酹。十九日,百官奉慰退,赴启圣禅院行香,就赐奠筵。
二十五日,礼院上言:「四月二十九日释祥服,五月二十九日禫除,欲依咸平二年例,并前后各一日不座。其日不视事,文武百僚并诣西上合门、内东门进名奉慰,退赴大相国寺行香,枢密使以下悉集。」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仁宗

仁宗
【宋会要】

嘉佑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仁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朕荷国大统,四十有二年,常惧菲凉,不足以承祖宗之鸿烈。然兵休民靖,底于丕平,顾朕何德以堪之!乃自春以来,积勤爽豫,今至大渐,恐不得负扆以见群臣。皇子曙以天性之爱曙:原作「英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朝夕寝门,未始少懈。况聪知明睿,朕素有承嗣之托,夫岂不顺天人之望哉!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皇后以坤仪之尊,左右朕躬,慈仁端顺,闻于天下,宜尊为皇太后。应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在外群臣止于本处举哀,不得擅离治所,成服三日而除。应沿边州镇皆以金革从事,不用举哀。于戏!死生之际,维圣贤为能达其归。矧天之宝命,不坠于我有邦。更赖文武列辟,辅其不逮,朕何慊焉!咨尔中外,体予至怀。」召文武百官叙班殿庭,辅臣宣制发哀毕,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
四月一日,群臣朝晡入临,诸军班副指挥使以上临于宣佑门外。至十一日而朝一临,临三日而止。军使、押班帅其属哭于其营。百官缟素,妇人素缦,并三日止。辅臣宿资善堂,宗室遥郡刺史以止宿崇政殿门之外,至成服止。
二日,诏:朝服制度并如干兴故事度:原作「席」,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又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所司宜奉承先旨,应沿山陵工役,先给钱物雇召,诸费一取官物,不得差科人户。太常礼院言:「礼,三

年之丧,唯祭天地、社稷诸大祠,而宗庙及中小祠皆废,至祔庙如故。」从之。提举制造梓宫石全彬进梓宫画样,诏令务在坚完,不得过有华饰。三司言:乞内藏钱百五十万贯、纲绢二百五十万疋、银五十万两,助山陵及赏赉。从之。
三日,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李允恭充按行山陵使按:原作「接」,据前太祖、大宗、真宗丧礼,皆作「按行使」,此处当为形近之误,径改。,带御器械张茂则副之,供备库副使梁寔为都监,引进副使王道恭充契丹告哀使。
四日,命宰臣韩琦为山陵使,翰林学士范镇为礼仪使,权御史中丞王畴为仪仗使,龙图阁直学士周沆为卤簿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冯京为桥道顿递使。
五日,命宰臣韩琦撰哀册文及陵名,曾公亮撰谥册文,参知政事欧阳修书哀册、谥宝,赵 书谥册,翰林学士王珪议谥号。诏两省、御史台文斑各撰挽歌词二首,付太常寺教习。又诏哀谥册条依干兴故事,用阶玉制造。
六日,命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郝质为山陵都护,宣庆使石全彬为钤辖。
七日,群臣表请听政事,诏荅不允。自是三上表,始从之。
八日,大敛成服,群臣入临,移班奉慰,退诣内东门进名奉慰皇太后。自后凡进名奉慰皇帝于西上合门,皇太后于内东门。
十一日,帝同皇太后御内东门小殿,垂帘听政,群臣于门外进名起居。
十二日小祥,群臣入临、奉慰,内出遗物赐辅臣近侍金帛、器币有差。
十五日,发诸路卒四万六千七百八十人修奉山陵。
十七日,太常礼院言:

「故事,皇帝释惨常服,群臣如之,宗室出则常服,居则衰麻以终丧。」从之。
十九日,权三司使蔡襄言,山陵一用永定陵制度。诏可。于是右司谏王陶上言:「民力方困,山陵不当以永定陵为准。」其后京西转运使吴充、楚建中、知济州田棐继上疏,请遵先帝遗制,山陵务从俭约,皇堂、上宫除明器之外,金玉珍宝一切屏去。乃诏礼院与少府监议,唯省干兴中所增明器而已,其佗犹一用永定陵制度。太常礼院请三京、诸路军民至卒哭,东京至祔庙,灵驾所过州县毕山陵,文武官至三年,乃听用乐。皆从之。
二十一日,以大行皇帝丧三七日,群臣入临。自是每七日皆朝临,四十九日而止。
二十三日,掩攒宫,群臣入临、奉慰。
二十五日,大祥,群臣入临、奉慰。宰臣韩琦上陵名曰永昭,诏恭依。
二十七日,禫除,群臣入临、奉慰。
五月九日,太常寺言:「准例,代哭一百人,于灵轝四面作和声。按《周礼》挈壶氏,凡丧,以水火守壶以代哭者。《礼记》:『君丧官代哭。』注:『代,更也。未殡哭不绝声,为其罢倦,既敛,可以为刻漏,分时而更哭也。』今来殊乖典故,欲请不用。」从之。
十(月)[日],太常礼院请大祠用干兴故事,备乐而不作,祔庙毕如故。从之。
十二日,按行使李允恭等上所按地图,命翰林学士贾黯、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覆按之。
十三日,命三司户部判官张靖权西京转运使,终山陵而罢。
十五日,赐郑州公使钱五

百贯,以灵驾所过故也。
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言:「谨按《曾子问》曰:『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唯天子称天以诔之。』《春秋》公羊说,以为读诔、制谥于南郊,若云受之于天然。干兴元年夏,既定真宗皇帝谥,其秋始告天于圜丘,史臣以为天子之谥,当集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省四品以上,诸司三品以上,于南郊告天议定,然后连奏以闻。近制唯词臣撰议,即降诏命,庶僚不得参闻,颇违称天之议。臣今拟上先帝尊谥,欲望明诏有司,稽详旧典,先之郊而后下臣之议,庶先帝之茂德休烈,有以信万世之传。」诏两制详议,翰林学士贾黯等议如珪奏,从之。
二十三日,桥道顿递使请以剩员百五十人代杂户、妇人把幕。从之。
二十四日,贾黯等言,覆定陵地如初按。从之。
六月七日,诏皇后送大行灵驾至山陵,既葬三日而返。其后以疾不果行,又令宗室遥郡团练使以上,又出嫁郡县主随从。
十二日,赐西京公使钱千贯,以上陵所在故也。
十三日,直秘阁吕夏卿言:「请定九庙之制。及请俟山陵复土,百官班迎灵驾还内,山陵使先入见,日中行始虞之祭,虞主不题谥号。九虞既毕,然后行卒哭之祭,明日而祔庙。」诏两制及待制以上与礼官议,观文殿学士孙抃等奏:「夏卿所陈九庙,事不经见。其言周、汉以来九虞之祭,皆在十六日外,欲俟灵还内,日中行始虞之礼。缘古之葬去国近,平旦

而葬,日中而虞于寝。今之葬还远,虞主在涂,日迁舍,不可以无祭。其言汉制不题谥虞主,及终虞而行卒哭之祭,则乞如夏卿所议。」从之。
二十二日,山陵使言:「诸顿所调物过多,请选朝臣一员,付之计度。」命权三司盐铁判官楚建中往裁其数。
七月二日,判大宗正司允弼言,乞许宗室防御使以上妻随灵驾。从之。
十二日,卒哭,群臣入临、奉慰。
十三日,帝始御紫宸殿〔朝〕群臣,退御垂拱殿,中书、枢密以次奏事,帝感恸者久之。自是只日御前殿,双日御后殿。礼院奏请朔望不御前、后殿,至祔庙如故。从之。
十八日,大辽皇太后遣林衙、左金吾卫上将军萧福延,观书殿学士、礼部侍郎、知制(诏)[诰]、同修国史张嗣复,皇帝遣昭德军节度使萧逊、给事中王籍,充祭奠使副;皇太后遣左骁卫上将军耶律达,卫尉卿、昭文馆学士刘霖,皇帝遣安东军节度使耶律衍、四方馆使韩贻庆,充吊慰使副。入诣皇仪殿大行皇帝灵座前祭奠,如干兴之仪。
二十八日,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甘昭吉充永昭陵使,庄宅使、嘉州团练使刘保信副之。是夕,以请谥南郊宿斋,群臣于尚书,宗室于都亭驿。
二十九日,摄太尉、宰臣韩琦,中书、枢密及侍从官,御史台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宗室团练使以上,请谥于南郊。议曰:「臣闻元精磅 ,济万物而不昭其迹者,荐名曰天;至德汪洋,泽万世而不有其功者,建谥于帝。伏思在昔帝王,生膺大名,终纪大行,使金声而玉振之,以诏虖无穷之闻者,帝莫盛于尧、舜,王莫隆于禹、汤也。盖易

名之典,下不得诔上,古将为至尊之谥,必质于郊,然后定之,所以推天下之至美,明天下之至公,虽天子不得以自专也。洪惟大行皇帝躬上主之姿,承累圣之序,流大汉之恺悌,履放勋之钦明。包富有之业而能守以约,揽泰定之势而弗恃以安,固尝邈然驰视所未形,俛然积思所不及。谓天命之匪易, 严恭戒惧,庶有以荅灵心之顾;谓民怀之靡常, 涵容煦咻,庶以陶善类之归。知括万虑而不可测测:原作「颐」,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恩渗四垠而不可形,如两仪之无不焘载,如三辰之无不临烛。于时修废官,继绝世,礼高年,劝力穑,减常赋,抑末游,虚己以遇豪俊之材,降志以从忠直之谏。振立赏罚而权衡之,章明典礼而黼黻之,宥恕刑岳而荡涤之之:原脱,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补。,惠哀困穷而衣食之。人情莫不欲逸,爱其力而不劳;人情莫不欲寿,辅其生而不伤。群公庶尹,罔弗夷正,相与谋王之朝;殊邻绝区,罔弗亿宁,相与慕王之境;父父子子,兄兄弟弟,罔弗顺祗,相与立王之涂。盖仁教之施,沛然其若是,莫之能御也。矧复耕籍于千亩之田,夆祭于先王之庙。报天之诚笃,则八奠于圜丘;严父之志尽,则再侑于明堂。宗支既蕃,则广诸分玉之爱玉;原作「王」,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邦统未绍,则豫有主器之属。下议乐之诏以考锺石之和考:原作「孝」,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置写书之官以缉经坟之学缉:原作「缀」,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迩英敷席,图讲艺也;凝机校宇校:原作「祓」,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资味道也;藻思粹发,穷圣作也;飞毫洒落,肆天纵也。知声色之靡伐于德义,于是乎屏燕饮之娱;知雉兔之获殚于精神,于是乎绝盘游之欲。念组织之 则却服御之华,念土林之费则损宫室之丽。西羌阻命,不欲久戍劳师,而遂纳玉关之誓;南蜑肆奸,不欲深入薄伐,而自致槁街之戮。时则有踰沙轶漠卓荦之贡委来有:原无,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补。,应图合牒沕潏之瑞丛至牒:原作「谍」,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四十二年于兹,可谓海内大治矣。窃迹羲皇之前,敻虖莫索其详,自诗书之载,揆厥所元,终都攸卒,未有如兹之盛者也。方将勒鸿休,受永佑,岂图神机 厌,邦衅上延。仙鼎已成,不返荆山之御;玉衣虽在,空陈渭水之游。嘉原既新,同轨迫至,下华盖于北极,引龙輴之西巡。此万国所以摧心,三灵为之变色。有司繇是饬旧典,册丕称,皇哉铄虖,几有以焕王灵而炳帝烈也。谨按《谥法》:『一民无为曰神,经纬天地曰文,通达先知曰圣,保大定功曰武,照临四方曰明,慈惠爱亲曰孝。』若乃群生啿啿,鼓之舞之,不知至化之所自然,非至神虖 制作礼乐,际天接地,焕然而大备,非至文虖 永惟宗庙之奉,实发先识,以建大本,非至圣虖 戴白之老,不识兵革之警,非至武虖 群黎之情,格于聪明而无所遗,非至明虖 惇序九族,以述夫祖先之志,非至孝乎 粤庙号之建尚矣,维其历古圣贤之君,莫不极所以尊明令称,又或至于代相袭之。夫仁者圣人之盛德,岂独未有以当之耶 抑当时鸿儒学,乃略于稽求,将天之所启,期以克配大行之庙虖 《诗》云『维天之命,于穆不

已』,此之谓欤!惟功以创业为祖,德以守成为宗,皆尊尊之大谊也。大行皇帝谥,宜天锡之曰『神文圣武明孝皇帝』,庙曰仁宗。」礼毕,还斋宫,太尉以下列名上之。
八月二日,命内侍省副都知李允恭为大升轝前后都大巡检,东上合门使张希一、内侍押班李继和为大升轝防援巡检。
十三日,诏置永昭陵奉先指挥兵士五百人。初,三陵皆置卒五百人,唯定陵后以章献太后故别置一指挥。至是,昭陵使甘昭吉以定陵为例,奏请置守陵奉先两指挥,而京西转运司请减定陵卒半以奉昭陵。诏止令选募一指挥,以五百人为额。
二十五日,诏赐永定院额曰永定昭孝禅院。初,翰林学士贾黯言「永定院去昭陵不远,乞量加葺饰,别赐名额,兼奉二陵」故也。
九月二日,命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贾逵为灵驾都总管,永昭陵使甘昭吉兼大升轝前后编栏仪仗都大巡检。
六日,诏自七日不御前殿,以修輴车路也。
七日,以谥号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八日,摄太尉、宰臣韩琦率群臣奉谥册宝上于福宁殿,摄中书令读于灵座。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曙谨再拜稽首曰曙:原作「英宗御名」,据其名回改。:臣闻名以宾实,谥以表行,先王之通宪也。宓羲氏躬法象,正五行,故首太皞之称;有熊氏建中和,存万世万:原作「方」,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故冠黄轩之号。彰大圣烈,义莫此先。恭惟大行皇帝粹天之武,纯地之文,缵祖之功,继昭之勋。惨怛忠利,有唐尧之至仁;深沉溥博,有汉高之大度;身先敦朴,有夏王之克俭;躬自抑畏,有高宗之无逸。昔在巘隐,早章于睿问;载登元良,益储于群望。天禧之季,永定倦勤,是谘监抚,乃总机务。九宸奠枕而晏谧,四表覆盂而安定,君人之量已表于冲年矣。及嗣天宅统,绍宣圣职,以大公驭群品,以大定域群生,以四海食宗庙,以天下养文母。于时遐迩砥厉,风化景开。宾延老成,斥逐凶党,赏不失劳而忠义劝,罚不遗近而权幸警。若乃旌用谠直,开纳谏诤,增言职之选,广所未闻,复制策之举,询及在下,士得尽忠矣。播刑之迪,所尚在宽,间临便座,亲虑系狱,申厥攸司,增设课法,人以不冤矣。封先代之后,录功臣之世,民化而归厚矣。察贡士之行,裁入流之冗,官修而无邪矣。矧复

建亲邸以合族,幸学宫而尊教,杜斜封之启宠,禁私谒之败公。放后宫之御,以遂物情;发少府之藏,以广平籴。制田廪以活艰食,赐爵币以礼高年。摘山抵禁,论者日报,故弛之以惠下;铸铁乱币,刑者岁积,故平之以利俗。加以戢兵而时动,得武之善经。当夏戎之不恭也,谋臣献濯征之议,犹念暴师于外,卒从 塞之请;侬寇之背叛也背叛:原作「皆诞」,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上将建荡平之策,犹虑勤人于远,遂止深入之伐。自是二方之虏,冠带而入朝;百越之长,梯航而请吏。其御戎来远之术深矣,保邦息民之利长矣。至于明号令明: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九补。,信言动,远声色远声色:原作「法远声」,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屏佞士。迩英岁启迩:原作「迹」,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惟讲学之接;观文燕居,必坟史之玩。究礼乐书射之蕴,洞阴阳图纬之兴,斯又天纵神悟又:原作「文」,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上圣之兼德也。故能统一海内,四十有二年。缉熙光明,格于上下,三辰轨道,群瑞昭锡。九荐阳址,皆上帝之显临;再类合宫,极圣人之能事矣。方当归勋祖考,谢德穹厚,大庭特室,垂拱无为。不图邦祸,奄弃宸极,三灵变景,万类摧心。顾惟菲质,获承丕绪,哀穷荒惑哀:原作「充」,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惧弗克嗣。今考筮迪吉,因山有日,爰稽节惠之法,虔讲至郊之文,丕承监观,以易称谓。谨遣摄太尉、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臣韩琦,奉宝册,上尊谥曰神文圣武明孝皇帝,庙号曰仁宗。伏惟睿灵昭格,允膺大典,锡祚流庆,与运无极。呜呼哀哉!」礼毕,群臣奉慰。
十六日,启攒宫,群臣以丧服临。自是日一临,临已易常服出,至灵驾发而止。
十月五日,群臣入临,辅臣宿中书、枢密院,皇亲宿于内东门外。
六日,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与皇太后步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设遣奠,〔读〕哀册。册文曰:「维嘉佑八年,岁次癸卯,三月癸卯朔,二十九日辛未,仁宗神文圣武明孝皇帝崩于福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十月戊辰朔,六日癸酉,迁座于永昭陵,礼也。龙驭宾天驭宾:原作「驰腔」,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色出珪璋,步严龙虎。其俾真人,来绥下土。元良之建,匕鬯是主。寝门之问,惕若文、武。嗣训之循,纂承丕绪。左右献后,以蒙自处。大运归干 ,珠襦留殡,万方之轨同臻,七月之期兹近。法仗已严,灵輴未进。风云惨郁以生悲,臣妾啼号而思殉。孝子嗣皇帝臣曙接统承尧,念亲晞舜。徘徊象物,惊禁从以如存;摧慕僊游,致哀诚兮必尽。繄临奠以长辞,盖终天之永恨。乃命弼臣,以文传信。其词曰:惟宋受命,与天无疆。艺祖以武,底宁四方。神宗以文,万邦一王。真庙绍隆,赫然其光。逮夫仁宗,益炽而昌。阙生之初,上帝惟佑。天日之表,振古不大:原作「奸」,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独化陶甄。进良黜佞,始章圣权。

其仁如天,其度如渊。其仁伊何,得之自然。草莠而茁,虫飞而翾。尚不忍伤,况吾民焉。恩泽之霈,旁被幅员。物无不滋,四十二年。猗如天兮,化工则全。其度伊何,汪然莫际。巨细必容,默分诚伪。其在言职,不知讳忌。时肆诋讦,众嫉狂易嫉:原作「嫁」,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圣心怡然,曰此忠义。是也吾从,过焉何戾。猗如渊兮,是能致治。明慎庶狱,极于哀矜。惟法所在,未尝妄刑。郡邑之吏,责之详平。一失入罪,无阶显荣。尊为天子,以俭为贵。崇尚清虚,屏斥纷丽。向缘不怿,辅臣入视。殿幄萧然,茵衾故敝。率用缯素,了无文绮。众目惊嗟,上曰何喟喟:原作「谓」,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吾之售用,素止如是止:原作「上」,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此民膏血,乌敢妄费。恭事天地,孝承祖宗。九见圜丘九:原作「八」,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再祗合宫。大夆于庙,亲籍于东。服器精备,粢盛洁丰。小次不御,秉圭颙颙。何必户晓,民胥偃风。取士之路,务存至公。十二临轩,策之必躬。隽髦尽得,岩穴几空。有将有相,曰功曰庸。眇视三代,吾其比崇。北胡之强,西夏之猘。时欲跳梁,恣其贪嗜。吾以威怀,折其凶锐。两皆摇尾,从我羁饵。百蛮梯航,琛赆日至。礼乐具修,干戈不试。夫惟立嗣,天下之基。前世令王,或牵以私。事不前定,滨于乱危。我出独断,挺然不疑。求贤于宗,唯圣是知。神器之重,其传有归。庙社以安,生灵以禧。迹其大公,尧舜之为。昔在人上,必有偏好。或乐驰逐,或喜征讨。或务宴游,或专营造。或迩声色,或泥册灶。棋奕之工,击拂之妙。有一于此,下从而 。噫吾仁宗,澹无所乐。曰吾好者,在勤正道。日必旰昃,惟先之绍。间时弄翰,或隶或草。圣笔之挥,千奇万巧。去冬之暮,清燕之闲。再辟天阁,诏呼从官。亲作飞白,侍臣纵观。心合造化,生成笔端。书幅踰百,大均宠颁。退坐群玉,行觞尽欢。呜呼哀哉!赐墨尚湿,宸章未刊。植璧斯虔,遽有金月(米纟)之祷;缀衣遂彻,俄承玉几之言。呜呼哀哉!大变之来,天倾地裂。四海之动,风号雨血。兆民震骇其无生,百辟冤呼而仅绝。乘云之游兮,汗漫而自高;持髯之慕兮慕:原作「幕」,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僵仆而徒切。因疑前会之非常,似与群臣之叙诀。呜呼哀哉!候律云凛,诹辰协元。严蜃辂以方驾,视羽幢兮始前。池竹摇雉,车旗饰鸾。背朱雀之通逵逵:原作「达」,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指青龙之吉山。关路长兮去复去,宫车挽兮还不还。痛彻六宫兮莫如逝如:原作「知」,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泪洒重瞳兮胡可攀。呜呼哀哉!寒日昼昏,愁阴夜积。卷晴霓于丹旌霓:原作「蜺」,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荡霜波于素帟。哀笳互咽,六州之奏增凄;骏岳前瞻,万岁之声何阒。大隧一扃,幽堂永寂。人间之恨空长,帝所之欢岂极。呜呼哀哉!秦汉而下,御邦子民,敻越三纪,纔闻数君。其间治乱以相驳,否亨之不醇,如仁宗飨国之久,而始终太平兮,彼安敢望吾之清尘。生而无穷者厚载,健而不息者高旻。惟至仁盛德与高厚之俱兮,万世巍然而不泯。呜呼哀哉!」帝与皇太后奉辞还宫,群臣奉辞于板桥,易常服而返。
十一日,诏

给田三十顷、房钱日一千,赐永定昭孝禅院。
十五日,奉安大行梓宫于永昭陵之下宫。
二十七日,永昭陵掩皇堂。
袍,集英殿门迎拜,前导奉安殿幄,宗正卿行九虞之祭。 十一月二日,虞主至京,群臣板桥奉迎,皇太后诣琼林苑迎拜。帝服
七日,帝行卒哭之礼,群臣奉慰。
八日,帝斋于垂拱殿。
九日,帝奉迎神主讫,自集英殿导至宣德门外奉辞。有司奉神主至太庙,端明殿学士蔡襄题谥号,行祔飨之祭,祔于第八室。礼毕,群臣奉慰。
十二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
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二十日,赐山陵行事官器币有差。
英宗治平元年三月一日,诏以小祥禁京师乐,至四月十五日,前后各五日不视事。是日,三司言内藏库拨钱三十万贯修奉永昭陵,欲依干兴例蠲其半。从之。
二十四日,以小祥不视事,至四月四日,禁京师屠十日。
二十六日,辅臣、待制、观察使以上及皇亲遥(群)[郡]防御使入奠于福宁殿,三日而止。
四月十一日,增置永昭陵巡检一员。
二年正月九日,诏以大祥,京师自二月一日、府畿自三月一日禁乐,至四月十五日,诸路禁乐前后各七日,沿边州军勿禁。
三月朔,以大祥(月)[日]不御前、后殿,及望亦如之。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近依国朝故事,详定仁宗大祥变除服制,以三月二十九日大祥大: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一二补。,至五月二十九日禫,以六月二十

九日禫除,至七月从吉,已蒙诏可。臣等谨按礼学,王肃以二十五月为毕丧,而郑康成以二十七月。《通典》用康成之说,又加至二十七月终,则是二十八月毕丧,而二十九月始吉,盖失之也。祖宗时,据《通典》为正,而未经讲求,故天圣中更定《五服年月敕》,断以二十七月,今士庶所同遵用。夫三年之丧,自天子达于庶人于庶人:原无,据《长编》卷二○四补。,不宜有异,请以三月二十九日为大祥,五月择日而为禫,六月一日而从吉。」
二十四日,以大祥不御前后殿,令开封府停决大辟,及禁屠至四月五日。是日,辅臣、待制、观察使以上及宗室管军奠于福宁殿,自是日一奠,至二十八日而群臣皆入奠。马端临《文献通考》:按自仁宗以来,视朝则用易月之制,而宫中实行三年之丧。故于小祥、大祥、禫除之时,旋行禁音乐及奠祭之礼,盖亦适礼之变云。
二十九日,大祥。
五月九日,服禫。
二十九日,除禫服,群臣皆奉慰。
四年三月九日,太常礼院言:「仁宗大忌,准礼例前后各三日皇帝不视事。其日百官进名奉慰,次诣内东门慰太皇太后、皇太后,退行香于景灵宫孝严殿。」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英宗

英宗
【宋会要】

治平四年正月八日,英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朕蒙先帝之遗休,荷高穹之眷命,获主大器,于兹五年,乐与群公,讲求至治。先身以俭,冀臻四海之富康;励志之勤,未尝一日而暇逸。而忧劳积虑,疾恙踰时,有加无瘳,遂至大渐。皇太子顼睿哲之性顼:原作「神宗御名」,据其名回改。,天姿夙成,储两之明,人望攸属。可于柩前即皇帝位。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在外群臣止于本处举哀,不得擅离治所,成服三日而除。应沿边州镇皆以金革从事,不用举哀。于戏!死生之理,圣智所同,惟赖宗社之灵,臣邻协德,辅我元子,永康王家。咨尔多方,当体予意。」召文武百官叙班殿庭,辅臣宣制发哀毕,移班谒见上,于殿之东厢贺,复奉慰。退,辅臣宿于资善堂,宗室于殿门外。是日,以景福殿使石守彬提举制造梓宫。
九日,群臣朝晡临于殿庭,止小祥。
同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准遗命,不得劳扰百姓。应缘山陵一行合役工人、役夫,并须先给钱物雇召;诸杂费用,一切官物供给,不得差遣人户,科配州县。」
同日,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张茂则都大管勾山陵事;入内副都知李继和为山陵(安))〔按〕行使,带御器械李若愚副之;东上合门使冯行己为大辽国告哀使。
十日,命宰臣韩琦为山陵使,龙图

阁直学士李柬之为礼仪使,知制诰韩维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彭思永为仪仗使,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傅求为桥道顿递使。后思永知太平州,以权御史中丞王陶代。陶知陈州,以权御史中丞司马光代。柬之致仕,以知制诰宋敏求代。维知汝州,以龙图阁直学士张(棪)[掞]代。以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宋守约为山陵都护,内侍押班张若水为山陵钤辖。入辞日,守约赐窄衣、金带、银鞍辔马,若水赐窄衣、金束带。
同日,太常礼院言:「丧服请如嘉佑故事。准礼例,群臣自成服后朝晡临,三日止。朔、望日祭奠即入临。成服后乘布裹鞍鞯,小祥临讫除头冠、方裙、大袖,大祥临讫裹素纱软脚幞头、惨公服、乘皂鞍鞯,禫除临讫裹素纱幞头、常服、黑带。二日改吉服,去佩鱼。」从之。
十一日,群臣拜表请听政,荅不允。自是表三上,始从之。
同日,命宰臣韩琦撰陵名及哀册文,曾公亮撰谥册文,参知政事欧阳修书册宝,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议谥号。
十二日,大敛,群臣入临、奉慰。
十三日,成服,群臣入临、奉慰。
同日,三司使韩绛等言:「窃见赦书,其诸军将校赏给已支散外,文武百官既已转官加恩,德泽已厚,其余赐赉乞检详真宗上僊遗赐、仁宗即位颁赉旧事施行。其山陵制度,遗诏戒从省约,乞下三司及经由州县,凡科率所及路分,当职官吏各据的确名数,明立期会,务在爱惜官司物力。」诏

遗赐令入内内侍省取旨裁减,山陵制度令三司奉行遗制。
十四日,内出遗留物金器、文犀带、宝器、衣着,赐辅臣、宗室、两制、杂学士、待制、御史知杂、三司副使、修起居注、正刺史、合门副使以上。夏国主、交趾郡王、西蕃角厮啰等,各遣使赐银、绢、袍、带、鞍辔马有差。
十七日,上服衰绖,始见群臣于福宁殿之东序。
十八日,三司言:「修奉山陵,欲乞依例于内藏库给见钱三十万贯充用。」从之。
二十日,小祥,群臣入临、奉慰。
二十二日,上始御迎阳门幄殿,辅臣(奉)[奏]事。诏皇亲正任团练使以上并出嫁郡县主,正任防御使以上、新妇,令从灵驾至山陵,大宗正司具人数以闻。
二十三日,山陵使言:「嘉佑八年山陵所役卒四万六千四百四十二人,今只乞差三万五千人,诸路转运司和雇石匠四千人。」从之。
二十四日,宰臣韩琦上陵名曰永厚,诏恭依。是日,群臣拜表请御正殿。自是表三上,乃从之。
二十五日,按行使李继和等上所按地图,命翰林学士王珪、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张茂则覆按之。
二月二日,大祥,群臣入临,改禫服奉慰。
三日,掩攒宫,群臣入临、奉慰。
四日,禫除,群臣入临、奉慰。
六日,上始御崇政殿。
九日,诏曰:「大行皇帝身先四方,克勤克俭,惟励精于庶政,用保惠于兆民。故其凭几之言,虑及因山之制,俾从省约,无致烦劳。今兴役有期,庀徒伊始,重申末训,且示深怀。毋伤遗德之仁,成朕奉先之志。应山陵一行

并逐顿合用钱帛、粮草,及凡百动用物色,仰三司、转运司并须擘画般辇,及将官物修置供给,不得科率差配人民。勉思裁辨,毋致烦劳。咨尔攸司,当体朕意。」
二十一日,王珪等言覆定陵地如初按。从之。
二十四日,诏山陵地内有坟墓者,并等第给钱迁葬,无主者以官钱徙于官地葬之。
三月二日,驸马都尉李玮、王师约及德州防御使李珣乞陪扈灵驾至山陵,并从之。
四日,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为永厚陵使,文思副使王保常副之。
闰三月五日,诏给田十顷、房钱日一千,赐永定昭孝禅院。
七日,诏永厚陵别置奉先第七指挥,以五百人为额。
十二日,永厚陵封山斩草,上不御前后殿。
十八日,卒哭,群臣入临、奉慰。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准礼例,挽郎六十人,以试御前资幕职州县官充摄。」从之。
四月三日,摄太尉、宰臣韩琦率群臣请谥号于南郊。议曰:「臣闻惟天为大,在形器而已分;惟君为尊,仰德名而后显。皇坟帝典,玉版金函,勒鸿垂休,略见方册。我宋受命,以祚神主,乃武乃文,克明克类。故七世之庙可以观德,三灵之心怀于有仁。保定之眷,永锡景祚;淳耀之烈,爰集治平。恭惟大行皇帝浚哲膺期,泰清抚运,体干元之刚健,涵阳精之光烁。粤初清明在躬,隐而未见,则惟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极渊微。储思养正而圣功内充,处谦自牧而物情已服。仁宗皇帝深烛天意,知人神之依,曰惟汝贤,授之宗器。乃怀抑畏,坚逊历年,不易乎世,无然歆羡。至诚达节,天下莫际其量。《文言》曰:『确乎其不可拔,巘龙也。』历数讴谣,谅非人事,遂膺图箓,正位凝命。景至而冬夏应,气动而风雷从。震声而离明,巽齐而兑说。既已保富有之业,席嘉靖之治,敕天之命,严恭励翼。率时昭考之道,祗奉慈仪之尊。肇禋圜丘,诚志内尽;登祼清庙,孝思维则。君道王体,大本举矣。若乃励精庶政,收录群策。朝以听决,至于中昃;

夕而访览,迨于乙夜。稽考典刑,综核名实,谨宪度,振纲律。《中庸》所谓审问谨思,笃行固守,其自致也悉矣。惟其体貌丞弼,优遇耆旧,辨章才品,重惜名器,虚怀以待俊德,前席以尽嘉言。纳用不专于亲近,眷接无间于疏远。惟择髦秀以充册府,增置学官以训宗胄胄:原作「曹」,据《宋大诏令集》卷八改。,惟日孜孜,每怀靡及。喜老氏之清净,则乐行其道;贵大《易》之简易,而尝以为言。故无有作好,用敦乎俭。器服纔具,玩巧不设;未尝致意于观于逸,于游于田;宫室苑囿,无一增饰;左右嫔御,无一名号。爵罔及于私昵,恩无假于近习。风戒戚里,微濯龙车马之乘;裁省主第,靡堂邑山林之侈。身先处厚,以示四方。此皆治古之盛事,哲王之懿铄,得其一二,足以垂光载牒,宣昭义问。矧翕受敷施,广大悉备,兹士民之所目见,天下之所共闻者矣。至于宽仁温厚,熙然若春阳之布和;庄毅明察,凛然若秋霜之肃物。其稽古也,多识前言往行;其御今也,有以极深研几。而犹罢朝则敷经于外合,退食则开帙于内殿帙:原作「秩」,据《宋大诏令集》卷八改。。惇叙宗属,抚怀戎狄。钦恤刑辟,蠲薄赋繇。惠养鳏独,赈恤乏绝赈:原作「振」,据《宋大诏令集》卷八改。。凡曰仁政,不忘寤寐。傥若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更化而能久成,于万期年,永绥寿恺,则雄才大略足以弥纶于高厚,丰功远烈足以辉掩于往初。以此积德,则三代不足企也;以此立威,则四夷不足攘也。上仪壮观,遗风茂实遗风:原作「龙风」,据《宋大诏令集》卷八改。,奇伟倜傥,竹帛不可殚绝。奚厌世之已早,遽乘云而上宾。植璧于坛,顾金縢之靡启;遗弓在地,怅龙驭之莫攀。因山已穹穹:原作「穿」,据《宋大诏令集》卷八改。,同轨毕会,爰稽旧典,申诏近臣,参考历代之法,崇加对天之号。谨按《谥法》:『圣能法天曰宪,经天纬地曰文,刚德克就曰肃,保大定功曰武,重光奠丽曰宣,尊仁安义曰孝。』若夫惟天聪明,惟圣攸法,惟臣钦率,惟民从乂,兹所以为宪。典常是师,俊民用章,乂用俊民以化成天下俊民:《宋大诏令集》卷八作「明」,似是。,兹所以为文。以义制事,以礼制心,王道正直,罔失法度,兹所以为肃。董正治官,威怀并设,六服八表,靡不承德,兹所以为武。丕显哉皇祖之谟,丕承哉三宗之烈,缉熙景训,垂裕后昆,兹所以为宣。持盈保成,夤恭戒惧,顾諟明命,克昌统业,兹所以为孝。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盖禹「不」下原有「主」字,据《宋大诏令集》卷八删。、汤、文、武,三代之英者,维德有以当之,不在乎禹、文、武克专其美也。是故继韶夏,建鸿名,必本诸事业,质诸公论,考诸先圣而不谬,垂之万世而不疑,则可以昭告于郊,锡命于帝,宗庙享之,子孙保之,言而可为天下信,着而可为后王法。盖诗书所存,断自唐虞以下,所以发扬盛德,诏于无穷者用此。大行皇帝尊谥,宜天锡之曰宪文肃武宣孝皇帝,庙曰英宗。」礼毕,还斋宫,太尉而下列名奏上之。
十八日,殿前都虞候窦舜卿充灵驾都总管,入内副都知

张茂则、内藏库使杨拙充行宫使都大管勾,入内副都知石全育充大升轝前后都大巡检,西京左藏库副使邓惟济、内殿崇班谢士元勾当大升轝,供备库副使陈克宁、内殿承制张保寿充大升轝前后巡检,引进使冯行己、内殿押班邓德诚充行宫四面巡检。
五月四日,赐修奉山陵兵匠缗钱有差。,填 道兵士緡錢,執儀仗柴 後又賜編欄、巡檢、修道路兵士布衫(灰)[炭]等。
六月三日,大辽国祭奠吊慰奉使奉宁军节度使萧禧、永州观察使萧余庆、安远军节度使萧辅、荆州观察使萧福庆,副使右谏议大夫知制诰陈觉、太常少卿充干文阁待〔制〕王言敷、威州团练使柴好问、太常少卿充史馆修撰刘诜,并入奠大行皇帝神御于皇仪殿。是日,御殿之东幄,禧等进慰书入见,如嘉佑之仪。
七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启攒并发引前一日,辅臣各宿于中书、枢密。准礼例,自七月二十三日至八月九日不御前后殿,八月十一日至九月九日不御前殿。其发引、掩皇堂、祔庙日,前后殿不视事。发引后一日,祔庙前一日,不御前殿。九月三日虞主至京,八日卒哭祭,自九月三日至八日,前后殿并不视事。」从之。
十六日,摄太尉太尉:原作「太常」,据后面册文所述职衔改。、宰臣韩琦率群臣奉谥册宝上于福宁殿,摄中书令读于灵座。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顼谨再拜稽首言曰:臣闻号者功之表,谥者行之迹。王者则天以为大者:原作「曰」,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非号无以立隆;法日以为明,非谥无以垂远。故要之于终,拟而后言,以诏乎无穷之闻者,易名之谓也。眇觌前圣,率循兹范,则我昭考之光烈,其不可阙已。恭惟大行皇帝浚哲自天,绍熙有宋,

得一而清明奋,用九而刚健致。粤自毓德藩房,齿学庠序,不释卷以究先王之道,不窥牖而知天下之事,此高宗之宅河洲也。仁宗皇帝雅知兴世之量,遂定主器之托。谦巩弗嗣,控愬历年,终迫人神之望,勉 社稷之计,此汉文之逊代邸也。及夫绍天纂历,正位凝命,不遍览六合而视已明,不遍听八荒而聪已达。总览万务而指诸其掌,役用众智而断之以独。岁未再闰,表里禔福,洋洋乎圣谟神化,不可度已。若乃荷仁庙付畀之重,尽志乎三年之丧;思慈后鞠育之深,竭诚乎四海之养。肇禋乎郊而万灵秩,始祼在庙而八室顾,孝格于人祇矣。立严以救政宽,故道克无弊克:原作「充」,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循名以核吏理,故下皆儆职。发廪赡岁而流冗悉沾沾:原作「占」,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除籍蠲负而系缧一空,泽深于细黔矣。至于好问不倦,从谏无壅,日临经幕,以御讲训,间开别殿,延访侍从。其用人也,拔于未显;其求贤也,常若不及。广宗子之学,亲同姓也;增册府之员,罗遗俊也。籍兵于畎亩,复古教也;取才于跰 ,明驭术也。矧复敦朴以率俭,勤毖以训恭,后宫无职御之授,外家无封爵之过。舆马之迹不涉于苑囿,锺鼓之音不流于俎席。然犹克自抑畏,退托不逮,日昃而听理,夜分而程奏。三上徽称,深拱而未俞俞:原作「前」,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何其德之隆,治之盛欤!夫惟创业之迹固劳,守成之功易怠。今乘大治而虑益深,御丕平而精益勉 ;再诏庶位,直言而箴缺。于斯之时,宪度清夷,品式明备,文武各致其用,农工不夺其力。北有悍虏, 附而请盟;西有黠羌,文告而伏丕平:原作「不孚」,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虽商言武丁,周云成康,亦未有淳风之可拟也亦: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九补。。宜夫天锡永命,以闳阐我祖宗之统业。而夏后勤德,忘于劳身;文王忧民,讫至损寿。遽弃天人之宝,上从飙 之驾。三辰雾惨,兆姓血泣。肆及凉菲,获奉遗训,哀穷荒惑哀:原作「充」,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惧弗克承。因山戒期,同轨毕至,一二卿老,洎百工庶尹,相与节大惠,稽旧章,谒款于郊,得请于帝得:原作「得得」,据《宋大诏令集》卷九删。。仰谋称谓,以对光铄。谨遣摄太尉、守司空、兼侍中、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韩琦,奉宝册,上尊谥曰宪文肃武宣孝皇帝,庙曰英宗。伏惟睿灵在天,昭监在下,膺是典礼,永祚来叶。呜呼哀哉!」礼毕,群臣奉慰。
十七日,大行灵驾将发治道,不御垂拱殿,至于祔庙。
二十六日,启攒宫,群臣服初丧服入临、奉慰。
八月八日,上启奠于梓宫,百官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步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设遣奠奠:原作「殿」,据前诸帝丧礼文字改。,读哀册。册文曰:「维治平四年,岁次丁未,正月庚戌朔,八日丁巳,英宗宪文肃武宣孝皇帝崩于福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八月丁未朔,八日甲寅,迁座于永厚陵,礼也。历在而帝,鼎

象物兮如在 成则仙。四海惊摧兮,犹考妣之丧也;群臣号慕兮,有衣冠之葬焉。哀仗初肃,灵輴即前。孝子嗣皇帝臣顼永念罔极,痛深所天。象:原作「免」,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挽宫车兮莫旋。一奠之诀兮,既已悲霄壤之隔;万古之信兮,又将假文字之传。乃命臣琦,继之以言。其词曰:惟宋之兴,祀踰百年。圣圣相授,前羲后轩。于穆英宗,其承赫然。嗣世惟五,应期则千。厥初在藩,巘德固异。惟善吾乐,惟学吾嗜。朝夕诗书,寤寐仁义。颛心圣贤,举跬孝悌。官之否臧,民之病利。必询而得,务在康济。明哉仁庙,知子其至。推尧之心,乃命主器。曰非所当,骇然恳避。敦迫踰年,始辞邸第。高世之行,实出文帝。既绍统业,大猷日新。于父之道,以持以循。于母之养,以斋以勤。欲泰天下,俭吾一身。衣必经浣,食皆屏珍。府有余积,赐无横缗。损约邦用,深虞害民。不户而化,咸归至淳。壸内之制,有妃有嫔。位号之等,其详可闻。吾悉不备,萧然禁宸。侍左右者,故宫几人。为治之本,先乎睦亲。不爱苑囿,众居以均。大兴学校,群心自驯。首善之劝,于何不臻。荷天之休,所报惟懿。承先之佑,其事弥恪。始见郊庙,阴慝前作。霖霪累旬,朝位皆愕。谓宜改为,言者交错。圣心益监,夙夜祗若。及期而祀,景气澄廓。至诚之应,耇稚歌乐。庶政思乂,万机必躬。一令之细,惟审而后下;一言之善,则沛然是从。览四方之奏,率至于夜艾;访前殿之对,动踰于日中。协虞舜聪明之圣,尽汉宣综核之公。好文之盛,前无比崇。籍兵之广,寓之在农。既恢隆于素教,又振宣于武功。于是西之悍羌,北之强貊北;原作「比」,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威德所加,望风夺魄。阴缮戎备,敛藏凶迹。奔走间者,伺吾策画。惟固结于盟誓,幸保全于砂碛。若使天锡洪休,寿锺遐历,则累世之弊,不数期而尽更;二虏之骄,将一朝而扫迹。奈何岁俯经于再闰,年未偕于不惑。帝乡甚邈,遽乐白云之游;路寝斯严,忽预彤裳之册。得非嗣圣当发,兴符有开,启宏规于厥后,俾大治于将来!太平之功,既遗己而不有;亿兆之众,徒诉天而尽哀。呜呼哀哉!违豫以来,忧民不替,蠲赋恤灾灾:原作「哉」,据韩琦《安阳集》卷四一改。,宽刑霈惠。亲挥宸笔,以定储位。明圣志之在先志:韩琦《安阳集》卷四一作「知」。,俾群情之大慰。谓勿药兮宜瘳,何与龄之终戾。呜呼哀哉!太筮诹吉,萧辰正秋。下广内以将旦,即大升而弗留。臣庶攀恸,风云惨愁。背紫台之崇崇,扬丹旐之悠悠。万乘衔悲,睇斜晖之莫返;六宫洒泣,杂暮雨以难收。呜呼哀哉!荧圃宵严,汜关朝启。登岭道之萦回,瞰巩郊而迤逦。池鱼轻跃于帷,薤露凄流于心耳。气暝缑山,阴凝洛水。方开万岁之阡,已凑诸侯之轨。姬嫱素寡,何须铜雀之为;珠玉弗藏,讵有金凫之侈。呜呼哀哉!会圣临右,永昭峙旁。侍仙游之缥缈,之帝所以轩翔。名素在于真箓,迹空留于寿堂。百年之间,自比轩台之畏肃;九疑之下,几瞻耘鸟之飞扬。德固不杇,庆方大昌。惟英主之号,自我而独得兮,宜与

天而共长。呜呼哀哉!」上与皇太后奉辞,服衰服还宫,百官奉辞于板桥。
二十五日,诏西京、河阳、郑州长吏、通判、职官,中牟、管城、荥阳、汜水、永安、巩县令佐,及逐顿管勾京朝官、使臣、选人,各等第赐赉,仍令长吏以系省钱 与犒设。判河阳富弼降 书奖谕。其诸长吏已下赐银绢有差。
二十七日,永厚陵掩皇堂。先是为石椁,匠人须俟奉(宫)[安]梓宫后方壁其南而掩之,计又延二日而毕。高品黄怀信建议,令椁四周皆备,止留覆石机窆有法,故及时而复土。
九月三日,虞主至(言)[京]袍迎拜于集英殿门外,前导奉安于殿内,宗正卿行九虞之祭。 ,群臣板桥班迎,皇太后诣琼林苑奉迎。上服
八日,上行卒哭之祭,群臣奉慰。
九日,上斋于垂拱殿。
十日,上奉宁神主讫,自集英殿导至宣德门外奉辞。有司奉神主至太庙,翰林学士王珪题谥号,行祔飨之祭,祔于第九室。礼毕,群臣奉慰。
十三日,德音:「两京、郑州、河阳减死刑,释杖罪。缘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德泽。」
十六日,诏河南府拨官房钱日一贯三百,充永厚陵酌献。
十月二十六日,赐《英宗皇帝石记文》于昭孝禅院:「英宗宪文肃武宣孝皇帝生于壬申,盖天圣十年之正月三日天圣十年:原脱「十」字。按《宋史》卷一三《英宗纪》,云英宗「明道元年正月三日,生于宣平坊第」。明道元年即天圣十年,因补「十」字。,崩于丁未,盖治平四年之正月八日。葬于永厚陵,盖其年之八月二十七日。永厚陵南至永定陵七里一百三十一步,东至永昭陵九十步。其令永定昭孝禅院为二陵追福,仍赐良田十顷、房钱日一千,岁度童行二名、僧一人紫衣于院。」

十一月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小祥,自正月五日命辅臣至待制以上,管军臣寮正任观察使、皇亲遥郡防御以上,日诣福宁殿奠酹。准礼例,前后各五日不视事。」从之。
熙宁元年十月二十六日,诏:「将来大祥,令诸路州、府、军、监各就寺观,破系省钱,请僧道三七人建道场七昼夜。罢散日设斋醮一事,各赐看经施利钱三十贯。道士少处只据人数设醮。」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大祥,在京自十一月一日、府畿自十二月一日禁乐,止正月十五日。诸州县前后各七日。」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大祥,请三月内择日而禫祭。自此后服禫服,至晦而除。前一日不坐,其日不视事。」从之。
二年正月三日,太常礼院言:「大祥前后各五日不视事。自是日辅臣及待制、观察使、皇亲遥郡防御使以上,入奠于福宁殿。」
元丰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魏成象等言:「臣闻祖宗朝尝于永熙陵东西三男位筑堤以镇土,已获感应。今可于永厚陵及濮安懿王园东寅、卯、辰三位天柱寿山行镇土之术,仍乞于镇土堤逐方位以珍宝玉石为兽埋之逐:原作「遂」,据《长编》卷三一四改。,宜因郓王举葬祭告诸陵,斩草之日,兴动土工,可无妨忌。」诏送提举司天监所集官定。本所奏,于阴阳书及国音别无妨碍,从之。其镇土事,令众官详定申中书。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神宗

神宗
【宋会要】

元丰八年三月五日,神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朕以菲凉,奉承大统,获事宗庙,十有九年。永惟万机,靡敢暇逸,赖天佑序,方内乂宁。逮兹首春,偶至违豫,病既益进,遂尔弥留,恐不复誓言以嗣兹志兹:原作「慈」,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皇太子煦温文日就煦:原作「哲宗庙讳」,今据其名回改。,睿智夙成,仁厚孝恭,发于天性,人望攸属,神器所归。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然念方在冲年,庶务至广,保兹皇绪,实繄母仪。皇太后圣哲渊深,慈仁恻隐,辅佐先帝,拥佑朕躬,诚达几微,闻于四海,宜尊为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德妃朱氏为皇太妃。应军国事,并太皇太后权同处分,依章献明肃皇后故事施行。如向来典礼有所阙失,命有司更加讨论。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在外群臣止于本处举哀,不得擅离治所,成服三日而除。应缘边州镇皆以金革从事,不用举哀。于戏!推生知死,惟圣人能达其情;托重受遗,惟贤者能致其义。尚赖左右辅弼,文武官师,同寅协恭,永底至治。」召群臣叙班殿庭,辅臣宣制发哀于殿之西阶,移班于殿之东偏称贺。
同日,诏入内内侍省使臣四十人于内东门内外,并被甲;殿前指挥使六十人于内东门之外,坐甲。增新旧城门皇城司守卒,并诸门各增亲从。在内监门使臣留宿,命如京副使乐士宣等四人各部亲从百人巡检宫禁内外。以供备库使曹谘等十二人各部甲士二百人,巡检皇城及新旧城门,

至成服罢。殿前副都指挥使燕达乞守宿内东门外,从之。
同日,又命合门通事舍人朱伯材部禁兵五十人巡察。诸军副指挥使以上临于宣佑门外。自是至小祥,皆朝晡临;自小祥至禫祭,朝一临。军使、押班帅其属哭于其营,三日〔止〕。宰臣、执政官并宿于资善堂,宗室遥郡刺史以上宿于崇政殿门外,至成服罢。
六日,命入内副都知石得一都大管勾山陵事。
同日,合门通事舍人宋球假西上合门使球:原缺,据《长编》卷三五三补。,告哀于大辽,权改名渊。
七日,命宰臣王珪为山陵使,礼部尚书韩忠彦为礼仪使,兵部侍郎许将为卤簿使,御史中丞黄履为仪仗使,龙图阁(侍)[待]制、权知开封府蔡京为桥道顿递使。
八日,群臣诣合门拜表请皇帝听政群:原作「郡」,据《长编》卷三五三改。,又诣内东门拜表请太皇太后听政听:原重此字,据《长编》卷三五三删。,并批荅不允。自是三上表,从之。
九日,西京左藏库使、高州刺史窦仕宣为山陵按行副使。先是宋用臣为按行副使,奏陈以山陵钤辖相妨,故有是命。
十三日,大殓,帝成服于福宁殿之东楹,群臣成服于垂拱殿门内外,次临慰如仪。是日,分遣使臣赍诏告谕诸道。
十四日,尚书省官权于门下、中书省治事。
十七日,小祥,群臣临慰如仪。
十八日,二七,群臣朝临于福宁殿。自是每七日皆朝临,四十九日而止。
十九日,礼部言:「大行皇帝山陵宜依治平四年故事,灵驾所经由地及西京城内,俟神主到京日方许开乐。」从之。
二十一日,上御迎阳门听政,见百官,瞻大

行皇帝像于集英殿。宰臣等及文臣御史、武臣横行以上,以次升殿举哭,尽哀而退。
二十二日,大行皇帝殿菆,上行祭奠之礼于福宁殿,群臣临慰如仪。
二十六日,大行皇帝遗赐西蕃董毡金带、锦衣锦:原作「银」,据《长编》卷三五三改。、银、帛、茶等,令李宪以蕃字书,选使臣赍赐。
二十九日,大祥,群臣临慰如仪。
四月一日,禫除,群臣临慰如仪。
八日,礼部言:「尊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册,请三年丧毕行礼。」从之。
同日,诏内侍省内侍押班刘有方都大管句一行山陵事。
十一日,礼部言:「治平故事,山陵掩皇堂毕,宗正卿行虞祭之礼。官制行,太庙旧仪悉隶太常寺,将来虞祭,乞改太常卿行事。」从之。
十二日,入内副都知石得一等言:「奉诏按行大行皇帝山陵,于永安县南凤台乡固县村得地。」诏遣礼部侍郎李常、内侍省押班赵世长覆视。
十三日,礼部言:「元丰二年故事,三路(治)[沿]边臣僚祔庙毕许开乐,治平四年(治)[沿]边臣僚以百日,有此不同。今乞依元丰二年故事。」从之。
十八日,中书舍人王震假龙图阁直学士,充大行皇帝遗留北朝礼信使信:原作「言」,据《长编》卷三五四改。,内殿承制骞育假供备库使副之。
五月二日,诏西南两路祔葬,西路太常少卿叶均领之,南路鸿胪卿陈睦领之。仍各差内臣一员。
六日,宰臣王珪上山陵名曰永裕陵,诏恭依。
十七日,诏右仆射蔡确权领山陵使事,以王珪病故也。
二十八日,命尚书左仆射蔡确为山陵使,

仍撰哀册文,右仆射韩缜撰谥册文。
六月一日,群臣临于福宁殿。诏再观大行皇帝画像于集英殿,以前像未肖故也。
二十一日,兵部尚书王存为山陵卤簿使。
二十六日,诏石得一为永裕陵使陵:原无,据《长编》卷三五七补。,宋用臣副之。
七月五日,宰臣率中散大夫、卿监、宗室正任团练使已上,请谥于南郊,翰林学士邓温伯请上尊谥曰英文烈武圣孝皇帝,庙号神宗。议曰:「臣闻生而不有,为而不恃,澹然无极而不可强名者,天也;感而后动,迫而后应,化育万物而不可为象者,帝也。夫人君之德,得天如此,则可以配神明,享天地,小大精粗,无乎不在,尚何俟乎外之文哉!然为之臣子者,必列大功,纪大行,继韶夏,崇号谥,刻之玉册,藏之金匮,历之春秋,垂之后世,岂特贻观者之耳目也,盖以祖考对天之闳休,成万世无疆之大业,其事岂小补哉!然下不得以诔上,古人之道也,唯天子制谥于南郊,以明受之于天而不敢专也。故周官太史,汉官大行,实守其事,而历世莫之敢已。恭惟大行皇帝天启上圣,人与成能。其英伟之识,高明之学,微妙之德,隽杰之功,卓乎不可以名象也。然非建显号,施尊名,则何以加施万物之上,充塞天地之间,以与尧、舜、文、武比隆,而传示无极哉!惟王者之迹熄久哉,绵绵延延,至于五代,而四方遂分裂,不合不公,群圣人之道寖以微灭。至宋受命,真人者出, 能合天下于一。圣子神孙,继继承承,缉礼典,协音乐,定制度,一轨量,正刑辟,招儒学之士,辟仁义之涂,然后先王之道弛而复张,郁而复发,而天下之治几于三代。及大行践祚,则超然远览,垂意当世,曰天之所以付予有家,既全安盛大如彼,而祖宗之积累德业,又丰融显懿如此,苟不能绍志述事,以底于极治,则何以称神灵之心哉!虽然,天下之治必以二帝三王为法,若秦、汉而下,局促狭隘,纷厖钩裂,盖不足论也。于是咨诹诸儒,若稽古昔,协礼文,正法度,以庠序造士,以经术取人,以法理核吏,以水土理财,以免役息民,以考课任子,以六典正官,以品式叙用,以清议善俗。摧兼并,抑末作,以一民之业;绌浮淫,务切实,以臻民之治。为之师长以教其不及,为之医药以救其夭死,为之政以紏其偷堕,为之刑以禁其暴傲。同度量以一之,正历纪以齐之,昭文章比象以示之,为等级度数以穆之。夫合祖宗,立原庙,隆孝至也;定郊祀,尊一天,缉上仪也;祀明堂,修定配,正大典也;考锺石,协声律,

复雅乐也;刺六经,绌百家,扶道术也。决万微之务也,踰于日昃;览四方之奏也,至于夜艾。其拔士也,用其所长而弃其所短;其推赏也,记人之功而忘人之过。尊宠儒术,驾驭豪俊,所以为天下兴利除害。变法易政,以成大功者,岂特数十而已哉!故十九年间,表里晏然,德泽洋溢,逢涌原泉,云布雾散。符瑞期应,间见曾出,俶傥穷变。若夫守谦挹,却徽号,尚敦朴,斥侈靡。内则繇安车辇道,以致天下之养;外则合同宗远属,以章天下之睦。念英考之烈也,则抱终身之戚而致其慕;念光献之慈也,则谨四时之祀而极其安。罢彻田游之乐,首节燕私之娱。其道学问也,足以并包经术,绵络天地;其纵神藻也,足以轇轕云汉,陶镕典谟。荀卿曰『欲观圣王之迹,则于其粲然者矣』。矧复审计策,奋威武,饬边备,正马法,实府库,利器械,广仓庾,谨平籴,以兵法授诸将,以什伍敷人民。诛奔军叛帅以作士气,推高爵厚禄以劝有功。其所以规恢万世之策,可谓深雄而博大矣。然睿圣之心, 在于安强中国,制胜无形,而不以(觌)[黩]武事、夸远略为务。故遣使旁午,婉辞饰币,以固北戎之好,而息边甿之劳。出师征诛,正名问罪,以拯夏人之患,而无过时之役。是以三垂晏然,兵寝不用,大化神明,恩施浃洽,与夫劳师远功,快心于狼望之北,以国殚货,以鳞介易我衣裳者,岂同日而论哉!惜乎大业未究,荆山鼎成,遽凭玉几,导扬末命,此四海所以殒心,群臣所以泣血。 相与稽旧常,图徽称,以表里诗书而与天地相终始也。谨按《谥法》:『道德应物曰英,经纬天地曰文,秉德遵业曰烈,保大定功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继志述事曰孝。』夫乂用三德,以应万物,非至英乎 缀礼缉乐,陶冶群生,非至文乎 藏用以为神,设饰以为业,非至烈乎 不怒而威,不杀而服,非至武乎 嗣更制作,民莫能名,非至圣乎 绍述前烈,慈惠爱亲,非至孝乎 皇皇哉!真丕天之人律,王者之绝业,惟备道全美者, 能与于此。粤庙号之建久矣,其间圣贤之君作,而应天下之治多矣,然未有以神为号者。盖神者,妙万物以为言,而难其称欤 抑天之所以配大行之庙乎 《书》载益称尧之德,曰『乃圣乃神,乃武乃文』,盖圣、神所以立道,武、文所以立事也。大行皇帝谥号,宜天锡之曰英文烈武圣孝皇帝,庙曰神宗。」
十三日,夏国陈慰使丁努嵬名谟铎、副使吕则陈聿精等进慰表于皇仪门外,退赴紫宸殿门,赐帛有差。
十四日,辽国遣奉军国节度使耶律琚,起居郎、知制诰、充史馆修撰王师儒来祭奠。又遣宁州观察使萧杰,客省使、海州防

御使韩昭愿来吊慰。入奠于皇仪殿大行皇帝神御前神:原无,据《长编》卷三五八补。,行祭奠之礼。移班东幄殿见上,进名奉慰如仪。
二十二日,礼部言;「大行皇帝虞主回京,至琼林苑权奉安,依故事皇太后行奉迎之礼。今皇太后已从灵驾,回不当行奉迎之礼。」诏灵驾发引,皇太后不从行,候虞主回京,依故事于琼林苑奉迎。
二十五日,诏颁大行皇帝尊谥庙号,群臣奉慰如仪。
八月四日,泰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珣为山陵都大管句行宫事,入内押班梁从吉同管句行宫巡检,温州刺史向宗回、内侍押班赵世长并为大升轝编栏仪仗,入内副都知石得一为都大巡检,秀州刺史向宗良、左藏库副使石璘为大升轝巡检。
八日,遣内侍省押班刘有方代李珣都大管句大行皇帝行宫事。
十二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容州观察使苗授为山陵都护。
十七日,步军都虞候都:原无,据《宋史》卷三四九《刘昌祚传》补。、雄州团练使刘昌祚为灵驾一行都总管。
九月八日,读大行皇帝谥号宝册于福宁殿。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煦谨再拜稽首言曰:臣闻大象无形,孰窥于奥妙;至人无己,理绝于称谓。然而万物并作,道亦强为之名;兆姓乐推,号焉以表其德。自书契所载,帝皇相因,有见于先,率同兹义。呜呼!曾未若我圣考,道济天下而未始有其善,功冠帝者而不自尾其成。归美祖宗,屏却徽称,虽欲颂次,无得而名。至于诔行饰终,勒崇垂后以诏于万世者,谊不敢已。恭惟大行皇帝挺生知之姿,席勃兴之运,尊德性以服仁义,道问学而熙光明。爰自妙龄,克广圣业,远膺宝命,垂福黎元。言动以为法则,声身以为律度,文参乎《彖》《象》,音中乎《韶》《夏》。于以考训《诗》《书》,更正《礼》《乐》,媺教化,厉风俗,修举废坠,
除弊蠹。纲纪文章,灿然可述;品程条式,按之可行。至于务农训兵,理财均力,急于其先务,行之以不倦者,要以正心诚意为本。且承颜两宫,笃温

荛于是乎往。哀矜庶狱,阔略小过。发常平以振乏绝,储义仓以救饥殍。仁无施而不 ,物无微而不格。至于除戎器,班马政,亲程材官,指授将略,兵习其帅,士萃所屯。隐雷霆于军声,伏龙蛇于阵势。其静也渊默,其动也天行。左顾而楚越溃,右睨而河湟辟。殊绝之域,狙犷之渠,覆其穴巢,携厥种落,相与裂毳裳,弁髽首,顿颡屈膝,四面而至,请事于鸿胪者相属不绝。阴阳调和,符瑞沕潏,灵芝产于宫楹,庆云覆于洛水,麒麟至,神龙扰,抑而弗奏者讵可殚纪!若夫郊以一天,飨以一帝,邱泽有辨,庙寝有制。旗常车服以昭文采,锺钥度量以和声律。审浑仪,定历象。立五学以造士,咸本于经术;复三省以正官,卒迪于古训。盖十有九年,覃精于此,朴皇质,雕唐文,补帝典,张王纲,照临若日月,变化如神明。善政致于累百,大功逾于数十,辩者莫能悉谈,智者不可胜计。为之而不有,视之以余事。洋洋乎旋干关而阖坤户,三代以来未之闻也。祖功宗德,自我光之;文昭武穆,自我长之;辟廱明堂,自我章之;幽崖朱垠,自我荒之。巍巍皇皇,何以尚之!当斯时也,天下安于泰山,神器重于九鼎。积勤宵旰,遽爽晦明。生民无禄,昊天不吊,弃我黄屋, 乘白云。望车辙者犹徯乎东巡,畏轩台者不敢以西向。末予小子,获嗣丕训,茕茕在疚,罔知攸济。王公卿士,稽合典礼,以谓移御上宫,升祔清庙,于兹有日矣,宜制六经之文,以联八宫之号。夫圣不可知者道之妙,物无以称者名之尊。尧勋舜华,禹文汤武,并包众美,庶几万一。是用涤祓牲币,有请于郊,人谋天同,锡兹定命。镂以玉简,椟之金匮,荐于几筵,告于宗社。于以示至公而彰大信,施罔极而播无穷。谨遣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确,奉宝册,上尊谥曰英文烈武圣孝皇帝,庙曰神宗。伏惟威灵在天,对越于下,于皇受之,式时昭鉴。维万斯年,永裕于后。呜呼哀哉!」礼毕,群臣奉慰。 凊之养;昭述七世,增凄怵之感。厚天伦之爱,礼同于家人;屈帝妹之贵,首执于妇道。阅新史则泪落简册,享原庙则哀动左右。罢郡国之献,节苑囿之幸。无歌锺燕游之娱,无田猎驰骋之好。宫室以弗广,池台以弗缮。府寺是严,沟郭是固。此自家以刑国也。爵诸王之后,续功臣之世。任宗子以职事,课群吏以法令。蠲减赋租,宽省徭役。抑兼并,禁游末。修水土之政,增农田之官。联比闾以寓兵,按什伍以司盗。出使者以问疾若,举逸民而振滞淹。延对草莱,褒表岩穴。蕃夷之长,日齿内朝;遐徼穷陬,如附畿甸。此自近以及远也。籍大田,粢盛于是乎洁;弛禁御,
十一日,辽国吊慰太皇太后国信使、长宁军节度使耶律仲,副使、太常少卿、充干文阁直学士吕颐浩等,见于

大行皇帝神座前,行祭奠礼毕,皇帝御紫宸殿引见仲等。
十六日,吊慰使、副耶律仲等见皇仪殿神御前,奉辞。
十八日,礼部言:「大行皇帝神主祔庙毕,其时享并明堂礼上帝配座,欲依故事下待制以上及秘书省长贰、礼官详定以闻。」从之。
二十三日,菆涂前一日,群臣晡临于福宁殿。
二十四日,上行祭奠礼毕,迁梓宫正位,群臣服初丧服入临于福宁殿。自是日一临,临已易常服出,至十月五日仍晡临。
十月一日,礼部言:「灵驾发引,三日一遣使宣问,于皇太后以表,皇太妃以笺, 臣准此。」从之。
三日,夏国遣芭良巍名济赖芭:《长编》卷三六○作「芑」。赖:上引无此字。、昴聂张圭正进助山陵马昴:《长编》卷三六○作「昂」。圭:《长编》卷三六○作「聿」。。
六日,启奠,升梓宫于龙輴。彻祖奠,太皇太后哭送出垂拱殿门,上与皇太后、皇太妃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上遣奠,中书侍郎、摄中书令张璪读哀册。册文曰:「维元丰八年,岁次乙卯,三月甲午朔,五日戊戌,神宗英文烈武圣孝皇帝崩于福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十月壬戌朔,六日丁卯,迁座于永裕陵,礼也。法仗宿陈,柳宫徐引。前翿抗麾,廞车动轸。孝子嗣皇帝臣煦奠送大庭,号诀中经。顾瞻象物,眇默光灵。去华日之昭昭,即閟闼之冥冥。纪我光烈,属兹近弼。寥廓登闳,其可殚述。庶彷佛于遗尘,示丕天之大律。其辞曰:皇矣上帝,既厌五季。乃眷艺祖,授之神器。朱旗所指,降王四至。施于太宗,九服会同。真昭仁穆,涵濡蕃育。既安既久,岂无弊俗。英宗慨然,捄溢扶偏。玉册方镂,白云已仙。神宗烝哉,天之所开。龙颜日角,大略雄材。帝出乎震,其明斤斤。黄屋非心,宅道之深。绪余土苴,以应天下。建用皇极,威福惟辟。为律为度,人斯觌德。奉亲怡怡,睦于宗支。宾礼黄发,登贤拔奇。绍志无竞,遹声有为。翕张消息,注错设施。显仁藏用,妙合两仪。王政之行,民厚厥生。弛除力役,劝相农耕。取陈振乏,视壤〔息〕征。销弭浮惰,摧抑兼并。九功以叙,百室其盈。乃建太学,以迪后觉。发挥道真,雕虫反朴。乃严二郊,奠璧荐匏。簿盛甘

泉,乐追大韶。乃开明堂,宗祀孔扬。登配一天,复周旧章。乃作原庙,尽物致孝。馆御列圣,泣朝遗貌。乃辨百(岁)[职],循名考实。董正三省,缉熙庶绩。课吏肃章,灭私偃室。化墨为廉,以劳制食。众言淆乱,圣学是判。讲陋肃成,义高虎观。卓矣英藻,焕乎宝翰。如河出图,如天有汉。蛮夷犷诈,古称猾夏。神武烈烈,莫予奸者。教士连营,伍符寓野。手画奇正,风云变化。黄帝振兵,宣王同马。北慑天山,西澄玉关。南收九溪,东发三韩。重译底贡,旧疆复还。沔彼洛水,来自熊耳。清贯三都,漕通万里。匪禹之迹,繇我而始。蠲害兴利,修坠起废。规摹宏远,品式其备。下逮百工,必善其事。和弓兑戈,亦足传世。太平之效,斯民 。天用降康,地无爱宝。灵芝炜炜,嘉禾方阜。泽及肖翘,况尔倪旄。骏功推而不有,徽名却而不受。不迩声色,不新馆囿。十有九载,无荒无怠。决事日昃,览章夜艾。岂积勤以过厉,将隘俗而厌代。嗟册祝兮何及,竭远游兮安在!穷万国兮荼毒,惨百灵兮震骇。已虚壁帐之凝严,徒望鼎湖之晻壒。呜呼哀哉!律变星移,春还秋去。仍几想以犹新,同轨惊其毕赴。绡幕振于寒飙,麻衣迷于若雾。迫远日以摧心,指初陵而启路。呜呼哀哉!昼漏上兮燎火微,降前殿兮背端闱。捧云盖兮动圭翣,驾金根兮载龙旗。纷千乘兮万骑,罗羽林与佽飞。扈清跸以如昔,送终天而不归。呜呼哀哉!历郑囿兮扬镳,登虎牢兮按节。转旌旆兮委蛇,流箫笳兮凄咽。临西邑之山川,邈浚都之城阙。呜呼哀哉!俭遵宋命,吉卜新宫。金雁不藏于泉下,玉衣初幸于方中。痛既掩兮大隧,怆空回兮六龙。神其超兮倒景,台自对兮青蒿。呜呼哀哉!御宝历兮有期,殆真人兮独知。觞集英而示之以主鬯之嗣,眺延春而悠然有凌云之思。托燕谋于文母,保兴运于皇基。猗盛德与大业,非至神兮孰与于斯。呜呼哀哉!」帝奉辞毕还宫,群臣奉辞于板桥,易常服退。
八日,诏沿边禁乐,除民庶、军营已有旨外,余并俟三年。初,太常寺以治平四年禁乐故事,沿边臣僚止百日,诏俟祔庙毕弗禁。至是,雄州言,故事送迎虏使及犒设北界取银绢人,皆不作乐,故复有是诏。
十八日,于阗国贡奉使为大行皇帝饭僧追福,降敕书奖谕。
二十四日,葬于永裕陵,群臣奉慰如仪。
二十九日,神宗虞主至自永裕陵,群臣、夏国高丽使迎于板桥,皇太后于琼林苑、上于集英殿门奉迎,前导升殿,奠于幄殿。安神礼毕,太皇

太后行酌献,皇帝行奠献之礼。进名奉慰。
十一月一日,虞祭于集英殿。自复土,六虞在涂,太常卿摄事,三虞行礼于殿。
四日,卒哭祭,权罢冬至、正旦御侍以下贺表。
五日,神宗皇帝祔庙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七日,群臣班集英殿,行告迁礼,祔神宗皇帝神主于太庙第八室。
十日,德音:「应两京、河阳减死刑,释杖罪。缘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元佑元年二月十八日,诏:将来三月五日神宗皇帝小祥,京城音乐合自闰二月五日至三月二十日禁止。
同日,礼部言,合自三月二日宰臣等诣福宁殿奠酹。从之。
二十九日,礼部言:「神宗皇帝小祥,欲比附故事,是日外命妇并诣神御前奠酹,及奉慰太皇太后、皇太后讫退。及三省、枢密院文武百官等,先赴西上合门奉慰,次赴内东门奉慰太皇太后、皇太后讫,退赴大相国寺行香。内军员副指挥使以上赴。仍依例赐乳香二斤。其日于本寺佛殿上权设神宗皇帝神御位。」从之。
三月一日,小祥前,不视事。
二日,三省、枢密院及监察御史以上入奠于福宁殿,三日而止。
五日,小祥,群臣进名奉慰如仪。
十二月八日,礼部言:「将来大祥,依故事权住作乐,在京自正月一日,开封府界诸县自二月一日,并至三月十五日。诸州府县并沿边民庶、诸军营,前后各七日。」从之。
同日,礼部言:「神宗皇帝将来大祥,乞依英宗皇

帝故事,诸州府军监各就一寺观开启道场斋醮。」诏依熙宁元年十二月十六日故事施行。详见永厚陵。
二年三月五日,大祥,群臣诣东上合门慰。自二月十日不御前后殿,令开封府停决大辟及禁屠,至三月十日待制、观察使以上及宗室管军,日一奠于福宁殿。至三月四日,群臣皆入奠。
二十日,太师、宰臣、执政、亲王、宗室自群玉殿迎神御,权奉安于文德殿。
二十一日,群臣诣文德殿行告迁礼,皇帝行酌献礼,宗室立班。前导神御至景灵宫宣光殿奉安,宗室立班如仪。迎奉神御鼓吹及作乐,皆吉礼。文德殿酌献,皇帝并权易(言)吉服,宗室逐处立班及前导神御,权用吉服、鞍鞯,礼毕如初。
五月十二日,禫祭,群臣诣东上合门慰如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哲宗

哲宗
【宋会要】
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哲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朕嗣守大业,十有六年,永惟付托之重,夙夜祗惧,靡敢遑宁。赖天之休,方内乂安,蛮夷率服。乃自去冬以来,数冒大寒,寖以成疾,药石弗效,遂至弥留,恐不获嗣言以诏列位。皇弟端王佶佶:原作「徽宗御名」,据其名回改。,先帝之子而朕之爱弟也。仁孝恭俭,闻于天下,宜授神器,以昭前人之光。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皇太后、皇太妃保佑朕躬,恩德至厚,凡在礼数,其议所以增崇,以称朕欲报无已之意。方嗣君践祚之初,应军国事皇太后权同处分。应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

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在外群臣止于本处举哀,不得擅离治所,成服三日而除。应缘边州镇皆以金革从事,不用举哀。于戏!死生之期,理有必至,宗社之奉,其永无疆。尚赖股肱近臣,中外百辟, 辅王室,底绥万邦。咨尔臣民,咸体朕志。」宰臣章惇宣制讫章:原作「张」,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与辅臣同升殿奠茶酒,移班于东序称贺。上恸哭久之,惇等进奉慰曰:「伏愿陛下少抑哀情,以幸天下。」降阶,慰皇太后,复升殿奏事讫,退。
同日,诏诸门增兵防,及殿前都副指挥使守内东门外,合门通事舍人巡察军器库,并如元丰八年故事。是日至晡,百官入临,诸军副指挥使以上临于宣佑门外。自是至小祥,皆朝晡临。自小祥至禫祭,朝一临。军使、押班帅其属哭于其营,三日止。宰执并宿资善堂,宗室遥(群)[郡]刺史以上宿崇政殿门外,至成服罢。
十三日,命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章惇为山陵使,尚书吏部侍郎徐铎为礼仪使,尚书兵部侍郎黄裳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安惇为仪仗使,知开封府吴居厚为桥道顿递使。尚书度支郎中王诏兼权京西路转运使,应奉山陵。
四月二十四日,命礼部侍郎赵挺之为山陵礼仪使,代徐铎;御史中丞丰稷为仪仗使,代安惇;尚书兵部侍郎陈轩为卤簿使,代黄裳。
同日,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吴靖方、入内内侍省押班蓝从熙为都大管句山陵事,入内内侍省押班冯世宁提举制造梓宫

兼按行山陵使,内侍省内侍押班阎安副之,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贾 、内侍省押班宋用臣为修奉山陵都护,合门通事舍人宋渊假西上合门使,告哀于大辽。
四月二日,贾 卒,以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知代州王崇拯管句马军司,充修奉山陵都护。仍令乘驿径赴山陵所,候事毕赴阙供职。
十五日,宋用臣卒,以宣庆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梁从政为修奉山陵钤辖。
十四日,诏三省集侍从、礼官,以太平兴国二年所用服纪详定闻奏。
十五日,三省奏行三年之丧,诏恭依。
同日,命宰臣章惇撰陵名及哀册文,知枢密院曾布撰〔谥〕册文,中书侍郎许将书哀册,右丞蔡卞书谥册宝,翰林学士承旨蔡京撰谥议。
十六日,群臣请皇帝听政,诏荅不允。自是五上表,乃从之。
十八日,大殓成服,群臣入哭于福宁殿下,俟皇帝行礼毕,移班奉慰。又进名慰皇太后、皇太妃、皇后于内东门。分遣三省官告于天地、宗庙、社稷,内侍告诸神祠,使臣刘安民等告诸路官吏兵民等。
同日,命以大行皇帝遗留物赐尚书左仆射章惇、知枢密院曾布、中书侍郎许将、尚书左丞蔡卞及前宰执有差。
二十一日,礼部言:「检会故事,大行皇帝升遐,内外臣庶、军营至禫除后,文武臣僚之家至山陵祔庙毕,并许嫁娶,仍不用花彩,候开乐日依旧。三京诸道军兵至卒哭,东京军及三路沿边臣僚至祔庙,其余文武

臣僚至三年,仍听用乐。其诸道州、府军、监等,并合依此施行。」从之。
二十四日,小祥,群臣临慰如仪。
二十五日,以二七,群臣朝临于福宁殿。自是每七日皆朝临,四十九日而止。
二十六日,群臣瞻大行皇帝画像于集英殿,哭尽哀而出。
三十日,太史局言:「山陵斥土用四月四日吉。」从〔之〕。诏山陵制度并依元丰八年例施行。
二月一日,群臣临于福宁殿,慰上于东阶,进名慰皇太后、皇太妃、皇后于内东门。自是朔望临慰,至灵驾发引而止。
二日,以皇帝听政奠告于大行皇帝。
三日,请皇帝御正殿,诏荅不允。自是三上表,乃从之。
五日,殡于福宁殿之西阶,上祭奠,群臣临慰如仪。
六日,大祥,群臣临慰,遂易禫服。
七日,诏东上合门使、知泾州李许赴阙供职,仍管山陵事务,俟灵驾行日分布四面巡警。
八日,禫除,上行酌献之礼,群臣临慰如仪。
二十六日,按行山陵使冯世宁言,于河南府永安县得地。诏侍从官一人及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梁从政覆〔按〕。
二十九日,命尚书工部侍郎杜常假龙图阁直学士,为大行皇帝遗留辽国礼信使,合门通事舍人朱孝孙假西上合门使副之。
三月二日,命梁从政为山陵使,左藏库使罗允和副之。
九日,河北路计(定)[度]转运副使吴安宪假宝文阁待制,充大行皇帝遗留北朝礼信使,以杜常至澶州称疾而回故也。
十四日,命冯世宁诣斩草所定皇堂。

二十三日,以检校司空、保静军节度使高公绘为山陵行宫使,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曹诵为山陵总管,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李遇裁定山陵车马人从食钱等。
四月一日,宰臣章惇上陵名曰永泰,诏恭依。
十九日,宰臣率中散大夫、卿监、宗室正任团练使以上,请谥于南郊。
二十三日,翰林学士承旨蔡京请上尊谥曰钦文睿武昭孝皇帝,庙号哲宗。议曰:「臣闻道有常道,名有常名,道无乎不在而名未始有极,此道与名之常也。古之圣人得道之常以入于有,即其应物之迹而名随焉,虽所称异号而道之所谓常名者,固存乎其中矣。恭惟大行皇帝以天纵之圣,承百年积累之业,越在冲幼,履帝之位,若固有之。体道以为德,故寂然不动,有以见天下之赜,明而用晦,盖不言者九年。及南面而听天下,疏观万物,泛应曲当,其辟也开而天,而阖也渊而神,虽左右之人莫能察其喜怒之色。临下以简,制动以静,可谓盛德之至,无得而名言者矣。然臣考之前载,质诸先王。柔外直内谓之钦,经天纬地谓之文,思以作圣谓之睿,戡定暴乱谓之武,无小不见谓之昭,继志述事谓之孝。于是窃迹盛德大业着于事为而可以形容者,条列而拟象之。盖外温恭而内允塞,钦天之威,遇灾而惧,顺帝之则,小心翼翼,动容周旋,必中于礼,望之如天之不可度,就之如日之温而可爱,可谓钦矣。沉巘刚克,高明

柔克,刚柔错综,以济其用,尊钦儒学以缉熙于光明,罢黜章句小道,发明六艺之科指,可谓文矣。致虚以为明,致一以为思,思而后言,言简而切,迫而后动,动而不跲,扩而充之,至于大而能化之圣,可谓睿矣。不令而威,不严而肃,偏师裨将,授以成筭,乘边出塞,不顿一戟,开疆辟地,列阵置守,羌人扶杖而请罪,陇右稽颡而乞降,可谓武矣。吉之先见,独观乎昭旷之原;衡听万事,而不惑于是非取舍之际。富善人,敦有德,或自一言而知;难任人,堲谗说,或由一见而察。光被四表,不遗微小,可谓昭矣。遹骏其声,丕承其烈,悼法度之扫荡则当宁太息,愤奸罔之诬訿则敛容出涕,政无小大,追而复之,不夺于浮言,不移于异意,熙宁、元丰之政得复行于今日,可谓孝矣。故十有六年,海内乂安,百姓蒙福,天地协应,奸宄不作,神宝自至,祥光属天,时和岁丰,物无疵疠。遐荒幽远毡裘毳服左衽之俗,莫不面内而来臣。方慨然欲有为,以追迹三代之隆,志未就而上宾,此万国所以摧心,三灵为之变色也。虽殚天下之美,固不足以名,而百辟卿士(齐)[斋]心涤虑,合天下之公,即南郊之阳,以请命于上帝。乃按《谥法》曰:『威仪悉备曰钦,道德博闻曰文,象方盖平曰睿,阐境斥土曰武,圣钦日跻曰昭,继志成事曰孝。』合是众德以为之名,垂(是)[于]后世,于是为称。然古之王天下者,考祖有功而宗有德,德之可宗者莫大乎哲。昔

之称尧曰『知人则哲,惟帝其难之』;称舜曰『浚哲文明』;称成汤至于帝乙,曰『经德秉哲』;称太王至武王,曰『世有哲王』。窃考大行皇帝运量酬酢,万世所得而宗者,哲也。盖帝之所难而王之所繇兴,非天下之至明,其孰能与于此 大行皇帝宜天锡之曰钦文睿武昭孝皇帝,庙号哲宗。」
二十二日,卒哭,群臣临慰如仪。
二十四日,颁大行皇帝尊谥、庙号,群臣诣西上合门奉慰,退诣内东门进名慰皇太后、皇太妃、皇后。
五月十五日,以罗允和为永泰陵副使,代蓝从熙。
二十二日,罢吴靖方山陵都大管句,以冯世宁代之。
六月一日,辽国遣临海军节度萧安世,太常少卿、干文阁学士姚企贡来祭奠;利州观察使萧进忠,客省使、胜州防御使耿钦愈来吊慰。入奠于皇仪殿,见上于东幄。罢,赴福宁殿奉慰。百官进名奉慰于皇仪殿门外。
三日,命权户部尚书李南公为修奉太庙使,勾当御药阎守懃为都大管勾,以哲宗神主将祔庙故也。
六月九日,命内侍省押班乐士宣为山陵行宫四面巡检。
七月二日,遣官以启菆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及宫观。
同日,以谥号册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三日,夏国主干顺遣使进奉山陵。
同日,摄太尉、守尚书左仆射章惇率群臣奉玉册、玉宝于福宁殿,摄中书令许将读册(宝)[文]。册文曰:「哀弟嗣皇帝臣佶谨再拜稽首言:臣闻神妙万物,故民莫能名;尊无二

。一日亲政,独运神断,指顾号令,耸动中外。登延勋旧,屏斥奸回,威声所加,电击雷奔。于是祖述先业,询图治道,熙宁、元丰之际,美政良法切于世务、便于人情、可传于后世者,莫不斟酌增损,举而行之。申严典刑,振肃偷惰,扶倾起废,苴补阙漏,品式防范,粲然一新。方西戎乱常侮吏,狃于姑息,日益骄炽。赫然一怒,收揽 策,听任裁决,始终不疑,选将练兵,指授方略,宽其衔勒,责以成 。故王师所向,囊括席卷,执俘斩馘,动以千计。横山天都,耕牧要地,建麾列戍,十据八九。遗丑穷蹙,寖以孤弱,情见力屈,叩关请吏,而俯徇其志,亟下诏与之休息。陇右酋帅,接踵款塞,殊邻远俗,莫不震慑。若夫祠昊天于圆丘,以克享上帝之心;作新宫于方泽,以终成昭考之志。三讲严配希阔之典,以亲飨明堂;载收馆御图象之容,以秘藏内阁。孟祠于原庙则致恭进退,不惮陟降之勤;祼将于太室则挥泪歔欷,已有动人之色。内则躬率子职,尊事两宫,容典仪物,多所增崇。至于 上,故下不得诔。然有迹者固名之所归,命于天者固诔之从出。是以《诗》《书》以来,曰帝曰王,生有丕称,没有显号,拟议形容,盖有不可废者已。恭惟大行皇帝聪明刚健,出于天纵,深智远识,洞然几微。神考蚤弃万邦,属以宗社。践祚之日,实在幼冲,委政帘帷,恭默渊静,年甫及冠而犹沉巘用晦。十年不言,庙堂宗工,左右携仆,朝夕陪侍,莫能窥其髣

诚心所加,恻隐善类,常谓一言之失,不可以废人。群小伺隙,巧诋忠良,而委曲保全,卒不使陷于横议。迩英讲艺,至乐贤之诗,则咨嗟称诵,擢讲官于不次,而置之侍从之列。彗星见象,则侧躬寅畏,深饬辅弼,以进贤退不肖荅天之戒。迩臣进对,间有异论,则谛听熟察,灼见是非,可否之间,必处其当。详延多士,燕见紬绎,寸长片善,靡不褒旌。官发仓廪,以振贫穷。凶年荒岁,(营)经营拯救,惟恐不及。凡所以事神治人,曲尽诚敬。孝爱之风,昭格幽显。嘉言德意,闻于在位;文明武烈,见于有为。神光宝玺,不求自至,珍符瑞(谍)[牒],洋溢外府。谓宜翕受纯嘏,永锡难老,而视朝听政,不避凝烈,积勤(讲)[构]厉,奄至弥留。率土崩摧,如失怙恃。顾臣眇质,嗣服大统,无穷追慕,哀莫能胜。因山告成,先远卜吉。清庙九室,升祔有期,节惠易名,实惟旧典。率吁众志,稽谋于天,阐扬英声,昭示来世,以章可大之业,以永无穷之传。谨遣摄太尉、特进、守尚书左仆射章惇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钦文睿武昭孝皇帝,庙号哲宗。伏惟灵德在天,昭鉴不远,诞膺典册,比隆唐虞,锡羡邦家,万世无斁。呜呼哀哉!」礼毕,群臣奉慰。
十日,启菆涂前一日,群臣晡临于福宁殿,辅臣宿于中书、枢密院。
同日,内降御制挽诗五章付礼部。
十一日,启菆涂,上祭奠礼毕,迁梓宫正位,群臣服初丧服,入临于福宁殿。自是日一临,临已常服出,至灵驾发引而止。

十九日,群臣朝晡临,辅臣宿于中书、枢密院,宗室宿于内东门外。
二十日,启奠于梓宫,百官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皇太后、皇太妃哭送出垂拱殿门,上与元佑皇后、元符皇后步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上遣奠轝前,中书侍郎、摄中书令许将读哀册。册文曰:「维元符三年,岁次庚辰,正月戊寅朔,十二日己卯,哲宗钦文睿武昭孝皇帝崩于福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七月丙寅朔,二十日乙酉,迁于永泰陵,礼也。龙輴彻菆,蜃车载路,夙占远日之良,将即因山之固。二仪改色以云愁,四海殒心而涕慕。哀弟嗣皇帝臣佶义隆继体,创深陟冈,笃因心于致义,敬尽礼于方丧。仰神灵之在庙,哀衣冠之永藏,乃命弼臣,具扬烈光。其辞曰:惟天祚宋,有宋配天。祖功宗德,以道相沿。子继弟及,以圣相传。化浃区宇,治登古先。于穆哲宗,乘运应期。岐嶷圣质,徇齐天资。爰在幼龄,遂缵丕基。神器有属,人心不危。执其徽柔,保以恭默。抗心神明,不大声色。晦若冲机,曷从而测。淡然众美,罔知其极。量固参于天地,功允孚于社稷。逮干纲之独运,申巽令而风从。万微以反,一言乃雍。究观治本,允成圣功。凡施设于天下,尸素定之渊衷。深察朋比,稔惟奸欺。擅国不道,罔上行私。交修旧怨,释憾一时。俾正邦宪,用垂世规。国是既定,王威乃强。孰曰项领,以缺斧斨。前律后令,小纪大纲。法行不挠,治具毕张。远抚

旁招,公听一视。翕受九德,思乐多士。坏植无党,使能以器。惩虚誉以窾言,擢异才于不次。昔在神考,缉熙庶绩。农服先畴,士守常职。官无滥名,法有成式。 者纷更,莫不僣忒。趍异为贤,惟变是力。民彝攸斁,众职率惑。帝用衋然,孝思维则。有坏必举,既废斯植。具遵贻谋,益显休德。昔在神考,兼抚四夷。威昭圣武,伐罪正辞。驱彼犬羊,固我边陲。近者废弛,大兴谤疪。尽弃险阻,以坏藩篱。势益张大,不可指挥。帝用赫然,聊命偏师。授缨以缚,折棰而笞。旧壤加斥,胜筭无遗。遵神考之制而扬功,继神考之志而述事。格苗干羽,功 已试。文柔武憺,外宁内治。殊方知中国之尊,万物蒙大君之赐。惟德之隆,惟孝之至。致严郊社,修敬宗祊。刺经考古,备物尽诚。原制作以义起,契情意而力行。一代之典既具,三王之制复明。智崇于天,仁根所性。时敏道学,日跻圣敬。报德劬劳,问安温(清)[凊]。呜呼哀哉!听断忘疲,忧勤遘厉。方致金縢之祷,已闻玉几之誓。铸鼎遽成,脱屣俄逝。乘白云于帝乡,遗黄金于人世。呜呼哀哉!哀仗列素, 。致色养于两宫,示本教于百姓。嗟功业之向懋,弃春秋于鼎盛。呜呼哀哉!地不爱宝,天方降康。玉玺呈瑞,神光 祥。集珍符之,何灵贶之茫茫。盖文王之寿或损,而周世之卜弥长。呜呼哀哉!憬彼蕃奠,请降纳土。灵台颁偃伯之诏,端门受衔璧之虏。盛事久废,大仪将举。比兹累足而至,不及重瞳之

萧辰荐悲,薤歌递发,柳翣前移。背高阙之岧峣,遵去路以委。极爱兄于宸抱,恸哭子于母慈。呜呼哀哉!祖于庭兮路軷,引既发兮难攀。望秋景兮益远,傃幽堂兮不还。银凫闭兮长夜寂,铜麟峙兮白日闲。已掩弓剑,永想威颜。呜呼哀哉!君临天下,十有六年。德泽浸乎含识,休声震乎无前。轩昊接踵,尧虞比肩。何寿命之奄忽兮,起万方之沉悁;焕睿哲之名号兮,亘亿世而不骞。呜呼哀哉!」上奉辞,服衰服还宫。灵驾发引,百官立班奉辞于板桥,改常服,还诣西上合门、内东门奉慰。元佑皇后护从灵驾至永泰陵。
二十二日,诏:「以哲宗皇帝灵驾发引在道,雨势未已,甚不遑宁。其开宫观、寺院三日,仍禁在京宰杀,庶获晴霁。」
二十四日,奏告太庙八室,以东夹室安置石室,权奉安哲宗皇帝神主,并奏告神宗皇帝以权赴斋殿奉安之意。
袍赴集英殿东御幄。有司于大行皇帝虞主前陈祭器、牙盘,光禄卿具牲牢、礼料。文武百官、亲王并横行立班定,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导引太常卿诣御幄前俛伏跪,称『摄太常卿具位臣某言,请皇帝诣虞主前行虞祭之礼』。奏讫,俛伏兴,前导皇帝诣殿下西向褥位立。奏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应在位官俱再拜。前导皇帝诣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皇帝诣集英殿亲行虞祭之礼,检会元丰八年故事及近降朝旨,定到仪注。其日皇帝自内中服

罍洗,内臣沃盥,皇帝盥手,内臣取巾进。皇帝脱手讫,内臣授巾。前导皇帝升诣虞主香案前,举哭,殿下皆哭,十五举音,奏止哭。又奏跪,三上香,太尉进币,皇帝奏奠讫,又(又)进酒。奏上爵,三祭酒讫,奏俛伏兴。少立,侍臣跪读祝文讫,又奏举哭,殿下皆哭,十五举音。奏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应在位官俱再拜讫,前导皇帝归御幄。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御幄前俛伏跪,奏称『摄太常卿具官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退。皇帝还内如来仪,光禄卿彻撰,文武百官退。」从之。
八月一日,御史中丞丰稷、殿中侍御史龚夬奏:「哲宗皇帝大升轝至巩县,陷泥淖中不能出,次日方至幄殿。」诏稷劾治顿递使以下闻奏。
同日,奉安梓宫于永泰陵之下宫。
八日,复土,群臣奉慰如仪。
十三日,虞主至京,群臣奉迎于板桥,元符皇后于琼林苑,上于集英殿门奉迎,前导升殿,奠于幄殿。群臣诣西上合门、内东门进名奉慰。
十四日,虞祭。自复土,六虞在涂,太常卿摄事,三虞行礼于集英殿。权高丽国事王熙奉表称慰。
十七日,上行卒哭之祭,群臣奉慰。
十八日,上斋于垂拱殿。翌日,奉安神主。上自集英殿导神主至宣德门外奉辞,有司奉神主,翰林学士承旨蔡京题谥号,行祔飨之祭,权祔于太庙夹室。礼毕,群臣奉慰。
九月一日,以升祔毕,群臣纯吉服如故事。
四日,德音:「两京、畿内、河阳、郑州管内减死刑,释

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六日,太常寺言:「谨按《礼记》,事君方丧三年;至汉文以日易月,行公除之制;魏、晋以降,既葬即除。本朝参稽历代,典礼加隆。太宗皇帝上继太祖,兄弟相及,虽有易月之制,实服斩衰三年,以重君臣之义。公除已后,庶事相称,具载国史具:原作「且」,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今皇帝嗣位哲宗,实承神考之世。正月中,本寺检用开宝故事,为哲宗合服斩衰重服,已施行讫。今哲宗神主升祔已毕,百官之服并用纯吉,皇帝服御未经讨论,宜如太平兴国二年故事。」礼部言:「祖宗故事,灵驾进发,皇帝释衰服,改吉服还内。昨来太常已失供具仪注。若据太平兴国中宰臣薛居正表称:『公除以来,庶事相称,独兹彻乐,诚未得宜。』即是公除以后,除不举乐外,释衰服从吉,事理甚明。今已后哲宗祔庙之后,皇帝服御如依此故事,即已踰时,便合改御吉服。今检会累朝典故,太宗为太祖之服,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甲寅,上服衮冕御干元殿受朝,仗卫如式,太常乐备而不作。真宗为太宗之服,灵驾既发,衰服还宫。《会要》云:『虽以易月之制,外朝即吉,而内庭实服通丧也。』仁宗为真宗之服,禫除祭奠,群臣奉慰,帝服常服,群臣并吉服。礼仪院请灵驾进发,皇帝释衰,改吉服还内,诏可。七月,灵驾进发,内外并吉服。皇帝以纯孝之性,不忍遽易,至于左右内臣,衰服如初。宰臣援引典礼执奏三四,乃诏内侍

省翌日释服。英宗为仁宗之服,嘉佑八年四月二十五日大祥,二十七日祥除。太常礼院言:故事,皇帝释黪,御常服,群臣亦如之。神宗为英宗之服,读哀册讫,上与皇太后奉辞,衰服还宫。哲宗为神宗之服如前。今皇帝合释黪,御常服,素纱展脚幞头、淡黄衫、黑犀带,请下有司制造。」宰臣韩忠彦等言:「礼本人情,先王曲为之节;丧从先祖,后世莫得而踰。敢缘旧章,以正大典。窃以本朝故事,真庙以来,皆缘父子之相承,故有衰麻之本制。易月虽同于四海,在京实行于三年。恭维太宗,上继艺祖,于君臣之服虽重,兄弟之礼亦明。伏惟皇帝陛下以弟及于泰陵,实子承于神考承:原作「子」,据本书礼三六之二一改。,天伦之戚,家法斯存。祔祭应除,往古有已行之谊;群臣既吉,至尊无独异之文。矧惟圣孝之诚,日奉东朝之养,每亲兰膳,犹御素衣。盖当有司讲礼之初,未及乘舆易服之制。比再阅奉常之议,谓宜如兴国之仪。况加隆已遏于八音,愿易吉上遵于列圣。伏请皇帝陛下从礼官所议,改用吉服。余依从官等前议。」诏荅曰:「参考佥言,蔽自朕志,仰念继承之义,宜服三年之丧。尝告治庭,众论惟允,难以中道,复议改更。」自是三上表,乃下诏候周期服吉。
十一日,左正议大夫、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韩忠彦为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曾布为左光禄大夫,左正议大夫、门下侍郎李清臣为左光禄大夫,中书侍郎许将为右银青光禄大夫,

右正议大夫、尚书右丞黄履为左正议大夫,通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蒋之奇为右正议大夫,宰臣用曾公亮例迁两官,并以永泰陵复土也。
十月二日,御史台制勘所奏:「桥〔道〕顿递使吴居厚,提举修治桥道承议郎宋乔年、通直郎卢 、奉议郎李公年、朝散郎李为,道路不治,致哲宗皇帝灵驾陷于泥淖,暴露经宿。」诏龙图阁学士、左中散大夫、新知永兴军吴居厚落职知和州,乔年等各降一官, 仍冲替。
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状:「勘会明年正月十二日哲宗皇帝小祥,其在外州军合依大忌例禁乐、行香。」从之。
建中靖国元年正月七日,哲宗皇帝小祥前不视朝五日。
九日,宰臣率监察御史以上入奠于福宁殿,三日止。
十二日,小祥,群臣诣西上合门及内东内门进名(奏)[奉]慰。
二十五日,诏俗忌以哲宗神帛,恐不可与大行皇太后俱存,令礼部讨论典故闻奏。礼部言神帛不见于经,唯二十五日除灵。上云:「如此不须议也。」
,援经执据,托 二十七日,诏曰:「朕纂图宸极,继及承祧,祗奉园陵,遹追先服。遘难伊始,敷告具存,而元符末年,异论起。秩宗宰辅,咸有建言,力陈日侍亲闱,岂可久衣素(议)[义]制情。批训再三,章却复上,开谕弗忍,抗疏愈坚。兹时方侍慈颜,顾念难伸素志,勉从所请,中实衋伤。致养既终,因心可展,率遵初诏,用慰绍承。已依元降服丧三年之制,其元符三年九月『自小祥

从吉』指挥宜改正,庶尽厚终之义,称予继序之诚。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九月二十日,礼部言:「哲宗皇帝建中靖国二年正月十二日大祥,今检到神宗皇帝大祥故事,圣旨令州、县、军、监各就一寺观,支破系省钱,请僧道三七人,长吏专切管勾,开启道场七昼夜,罢散日设斋醮一座,各赐看经钱三十贯文看:原作「者」,据本卷第五六页改。。内道士少处,只据人数设醮。」诏依故事施行。
十月二十三日,礼部言:「来年正月十二日,哲宗皇帝大祥,合依英宗皇帝故事,大祥在京、府界诸县自十二月一日禁乐,至五月十五日弛禁;诸州县镇前后各七日。沿边州军以金革从事,其大祥前后皆不禁,惟大祥日依大忌例。」从之。
崇宁元年正月七日,以大祥前五日五日:原作「三日」。按前后诸条所述,哲宗大祥为十二日,则「七日」为大祥前五日,因改。,不御前后殿,待制、观察使、宗室遥郡防御使以上及管军,日一奠于福宁殿。
十一日,群臣以大祥前一日入奠于福宁殿。
十二日,大祥,群臣奉慰如仪。
三月十九日,禫祭,群臣奉慰如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 历代大行丧礼下 孝宗

宋会要辑稿 礼三○

历代大行丧礼下
孝宗
【宋会要】
之寿。偶爽节宣,遂愆和豫,今至大渐,将不克享天下之养。皇帝孝爱,忧形于色,祈祷备至,日期康复,而定数莫踰。吾方高蹈冲虚。夙明至理,顾循终始,复何憾焉!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可尊为太皇太后,寿成皇后改称皇太后。将来候撤几筵,重华宫可改为慈福宫,却于向后盖殿以居寿成皇后,庶几以便定省侍奉。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 臣共为宽释,勿过摧伤。百官入临,并随地之宜。诸路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在京禁音乐百日,在外一月,无禁祠祀嫁娶。沿边不用举哀。本宫提举所见在钱银共一百万贯,令拨付朝廷,量行给散内外诸军。山陵制度务从俭约。他不在诰中,皆取皇帝处分。更赖臣邻庶痴,协心扶翊,永保平泰,以副至意。故兹遗诰,想宜知悉。」 绍熙五年六月九日,至尊寿皇圣帝崩于重华宫重华殿。遗诰曰:「内外文武臣僚等:吾承高庙之诒谋,纂御基图,二十有八载,厉精思治,夙夜不敢康。功成克逊,期协于帝,乃举神器,亲授嗣圣,退处北宫。逮兹六稔,幸宗社有托,中外晏宁,得以优游养性,垂登七
是日宣遗诰,文武百僚常服黑带,去金玉饰,诣殿下立班定。礼直官引班首出班前东向立,搢笏,宣遗诰讫归位,并举哭一十五音,再拜。班首稍前,躬

身致词,奉慰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寿成皇后,次奉慰皇帝、皇后。归位,各再拜讫退。
同日,诏内侍杨舜卿、关礼差充都大主管丧事,吴回、刘信之充造梓宫官。
同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合用衮冕大圭,令工部下文思院制造供纳。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文武百僚朝晡临于宫庭内外。文武百官并诣殿下立班,再拜讫,礼直官引班首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出笏,归位,举哭一十五音讫,再拜讫班退。自小祥后至禫祭,朝一临。自是每七日皆临,四十九日而止。禫除后,山陵前,每遇朔望, 臣并朝临。如值雨或沾湿,权免入临。成服日、大小祥、禫除、朔望,百官奉慰并进名奉慰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寿成皇后、皇帝、皇后。」从之。
、首绖、腰绖、麤麻布为履。前项服制,并乞下文思院制造。 臣服制并斩衰服。 、冠帽、竹杖、腰绖、首绖、直领大袖布襕衫、白纱衬衫。皇太后、皇后、太妃、内外命妇,麤布盖头、裙衫、帔子、首绖、纱衬服。六宫内人无帔,内外命妇合入临人仍加冠。嘉王、许国公合服布头冠、幞头、大袖襕衫、裙 同日,又言:「检照故事,初丧日,皇帝合服白罗袍、黑银带、丝鞋、白罗软脚折上巾。成服日,皇帝服布斜巾,四脚、裙斩衰服,谓不缉。、首绖、腰绖、竹杖、绢衬衫。文武五品以上并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内客省、宣政、昭宣使、知合门事及入内都 中书门下省、枢密使副、尚书、翰林学士、节度使、金吾卫上将军、文武二品以上,布头冠、布斜巾、布四脚、大袖襕衫、裙

、腰绖。自余文武百官,三省、枢密院书令史以上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布幞头、襕衫、腰绖。已上并合用麤麻布为屦。前项服制,并乞下临安府制造。军人百姓等,白衫、纸帽。妇人素缦,不花钗,三日止。行在诸军统制、统领官免入临,就寨挂服。将副、部队将官、使臣、散使臣升朝官以上及将校副指挥使以上,常服哭于本营,三日而止。常日朝殿,祗应排立行门禁卫班直将校副指挥使以上,并御前忠佐,俟百官临,即哭于殿门外。在外诸路监司、州军县镇长吏以下,服布四脚、 知押班,布头冠,幞头、大袖襕衫、裙系幞头。直领襕衫、上领不盘。腰绖,以麻。朝晡临,三日而除。沿边不用举哀。士庶婚嫁服除外不禁。内外品官禁乐二十七(日)[月]。京城内外民庶,自举哀至祔庙,合行禁乐。诸路州县管内寺观,自关报到日,修建道场七昼夜,禁屠宰三日,民庶等禁乐百日。沿边军中及在内诸军,军行教阅不禁。」并从之。
同日,又言:「检照典礼,自成服至释服日遇朝殿,所有帘幕并用缟素,辇舆从物中浅黄色包裹,御前禁卫、行门班直、亲从、快行、亲事官、辇官等,服青皁或褐衫带子。」从之。
遗诰,丧纪以日易月,合至六月二十一日小祥,七月三日大祥,七月五日禫除。」从之。 同日,又言:「伏
同日,又言:「检照典礼,皇帝视事日,宰执奏事去杖,小祥日去冠,余官奏事依此。皇帝听政,未释服前,其引班人若行

吊临之礼,即服衰绖;如遇内殿引班奏事及从驾,常服黑带。」从之。
同日,太常寺言:「今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升遐,所有宣遗诰并日后入临、成服奉慰,乞令许国公并行趁赴立班。」从之。
同日,礼部侍郎许及之等言:「今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升遐,制造衮冕一副,随大殓衣设于梓宫内。」从之。
同日,又言:「检照礼书,斩衰用负版、辟领、衰。其负版方一尺八寸,在背上,缀于领下垂放之。辟领方四寸,置于负版两旁,各搀负版一寸,亦缀于领下。衰长六寸,广四寸,缀于前衿当心。并以布为之。所有今来皇帝并皇孙及应文武官五品以上,并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内客省、宣政、昭宣使、知合门事及入内都知押班,其所服
皆合用负版、辟领、衰,乞令所属依上件礼制造施行。」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干兴元年典故,大殓前延庆殿陈生平服玩及珠襦、玉匣、含禭应入梓宫之物。今来大殓,乞依上件典故施行。」从之。
同日,又言:「用六月十三日大殓成服,行祭奠之礼。其日,仪鸾司设素幄于几筵殿之东,时将至,行事、陪位官易服就位立班,皇帝服素服,诣素幄即座,帘降。太史奏时及,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升遐成服。』内侍官为皇帝释素服,易衰服。帘卷,礼直官引太常博士,博士引太常卿导皇帝出幄,(几)[凡]前导官并同。
诣几筵侧,西向褥位立。太常卿奏请再拜举哭,凡奏请并系太

常卿。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前导官导皇帝诣香案前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酹茶,三奠酒。俛伏,兴,奏少立。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请哭尽哀,皇帝哭尽哀,在位官皆哭尽哀。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还褥位,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还幄,帘降,奏礼毕,百官移班稍东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仍进名奉慰寿成皇后,次进名奉慰皇帝、皇后讫,班退。」同日,立铭旌高九尺,书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同日立重。同日,诏辰日不得忌哭。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升遐,合差官奏告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社、太稷、太庙、别庙、诸陵、攒宫。」从之。
十一日,礼部言:「检照典故,未祔庙前,每遇大祠奏告等,行事官权改吉服,用乐去处备而不作。百官不入临日,皇帝未听政已前,百官于文德殿门外进名起居。释服后祔庙,遇朔望不御前后殿,并于常御殿门外进名奉慰。」从之。
。大祥日,皇帝改服素纱软脚折上巾、浅黄袍、黑银带。合赴文武官三省、枢密院书令吏以上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合服禫服,系素纱软脚幞 。所有百官五品以上并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内客省、宣政、昭宣使、知合门事、入内都知押班,改服布幞头、布襕衫、腰绖、布 同日,又言:「小祥日,皇帝改服布四脚、直领布襕衫、腰绖、布

頭、黲布公服、白 錫帶。故例系幞头,令临安府制造给散;其黪布公服、锡带,止令本府各支布一疋半,自令包裹制造。禫除日,皇帝释黪,常服。文武百官有系金玉带及佩鱼者,并易以黑带,仍去鱼,乘花绣鞯、狨座,易以皂鞯,去狨座。宗室出则常服,居则衰服,依服属终丧。」从之。
十二日,诏谥册宝并沿册宝法物、哀册并沿册法物,并下文思院修制。
同日,命少保、左丞相留正撰哀册文,知枢密院事赵汝愚撰谥册文,参知政事陈骙书哀册文,同知枢密院事余端礼篆宝文,翰林学士李巘撰谥议。
同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陵名,命少保、左丞相留正拟撰。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禫除前,重华宫内侍官依所定官品服制;其余内侍官遇到重华宫行礼,合依所定服制;遇从驾及出入和宁门,合常服、黑带;启攒官并梓宫发引日,百僚并服初丧服。」从之。
同日,检照将来殿攒行烧香之礼:前一日,仪鸾司设素幄于殿攒方位之东。祭土时至,都大主管丧事官行祭土之礼,以俟太史报时及,导奉梓宫至殿攒方位。其合用仪物令都大主管丧事官供应。都大主管官监视殿攒讫,行事、陪位官就位立班定,皇帝服衰服诣素幄即座。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奏请皇帝行烧香之礼,前导官(导官)导皇帝出幄,诣西向褥位立,奏请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前导官导皇帝诣香案前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酹茶,三奠酒。俛伏兴,奏少立,俟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

请哭再拜,皇帝哭再拜,在位官皆哭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还褥位,请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还幄,帘降,奏礼毕,百官奉慰如上仪。
同日,又言:「百司以日易月,服制之内入局治事,即不合易服。」从之。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升遐,用六月十三日辰时八刻大殓,未时八刻成服。今欲乞十四日百司作休务假一日,依旧朝晡临立班。」从之。
同日,又言:「慈福宫提点王公昌传奉太皇〔太〕后圣旨,皇帝以疾,听就内中成服,太皇太后代行祭奠之礼,知宫中之仪。宰执率文武百官就重华宫殿下成服立班,奉慰太皇太后、皇太后讫,百僚服衰服入和宁门,诣后殿门外立班,奉慰皇帝、皇后讫退。」从之。
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升遐,如遇车驾诣重华宫,除应奉官权服常服、黑带随驾外,其从驾官及逐幕次起居官,至禫除前权免从驾起居,先赴重华宫门外幕次迎驾起居,俟禫除后依旧。」从之。
,诣幄即御座,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奏,请皇帝行祭奠之礼。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再拜举哭,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前导官导皇 十六日,太常寺言:「检照七月三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大祥,皇帝行祭奠之礼。其日仪鸾司设素幄于几筵之东,时将至,行事、陪位官就位立班,皇帝服布四脚、直领布襕衫、腰绖、

帝诣香案前,奏请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皇帝酹茶,三奠酒。俛伏兴,奏请少立。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请哭尽哀,在位官皆哭尽哀。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降阶,诣殿下褥位,西向。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还幄,帘降,奏礼毕,百官奉慰如上仪。皇帝改禫服。七月五日,禫除,皇帝行祭奠之礼。其日仪鸾司设素幄于几筵之东,时将至,行事、陪位官就位立班,皇帝服禫服,诣幄即御座,帘降。太常卿当幄前跪奏,请皇帝行祭奠之礼。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奏请再拜举哭,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前导皇帝升殿,诣香案前,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皇帝酹茶,三奠酒。俛伏兴,奏请少立。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请哭尽哀,皇帝哭尽哀,在位官皆哭尽哀。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降阶,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还幄,帘降,奏礼毕,退,百官奉慰如上仪。皇帝释禫服。」
十八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山陵,当遵遗诰,务从俭约。凡修营百费,并从内库支降,如或不足,即以封桩钱贴支,免侵有司经常之费。诸路监司、州府军监等,止进慰表,其余礼物并令免进,仍不得以助修奉攒宫为名。」
二十一日,小祥,皇帝行宫中之礼。
二十五日,诏朝请郎、试秘书监、兼实录院检讨官薛叔

似假显谟阁学士、朝散大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信安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壹百户、赐紫金鱼袋,差充奉使金国告哀使;果州防御使、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谢渊,假广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永康县开国子、食邑七百户,副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將來大行至尊壽皇聖帝禫除行禮畢,皇帝合服皂襆頭、淡黃袍、黑 、烏犀帶、素絲鞋。」下文思院造进。从之。
二十八日,诏朝请大夫、试司农卿林湜假朝请大夫、试吏部尚书、宜春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俸)[封]一百户、赐紫金鱼袋,充遗留礼信使;武经郎、合门宣赞舍人游恭,假泉州观察使、右卫上将军、仁和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副之。
同日,诏少保、左丞相留正为攒宫总护使,缘机务繁冗,改差少保、大安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郭师禹,皇伯检校少保、兴宁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师夔为桥道顿递使,中大夫、试工部尚书赵彦逾为按行使。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礼,将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发引,合用大升轝并輴。一、攒宫内安设,合用黝三匹、纁二匹,黝、纁乞下左藏库支供。赠玉一段,盛黝、纁、赠玉匣 及帕、 、匙全「全」字原脱,据本书《礼》三○之八二补。。一、启奠、祖奠、遣奠、所有祭器合用牙 三张。一、将来掩攒宫毕并神主祔庙,合用虞主一、神主一、大 二、小 二、腰舆二、汲水铁络桶二、索全。矮香案二、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长八尺。小尺。笔砚墨一、白罗巾二、各长八尺。小尺。

行障二、紫罗衣子全。衬藉神主虞主紫罗褥子二、浴斛二、趺座二、锦褥子全。曲几二、衣子全。紬绢帕二、各三幅。罩 黄罗夹帕二,各三幅。并鹢室法物等,并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十六日,按行使副孙逢吉、吴回言:「荆大声等相视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神穴在永佑陵下宫之西南,永思陵下宫之东南,那趱向南石板路上,乞差官覆按施行。」诏权工部侍郎兼侍讲黄艾充覆按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续康伯副之。
先是,按行使赵彦逾言:「判太史局荆大声等相视神穴合在永思之西,缘其地土内浅薄,虽民有献者,又皆窄狭,与国音相妨,乞于永思之西向南近上安建。」朝廷未以为然,彦逾请别命官按行,于是军器监簿、按行使司准备使唤王恬被旨审度相视,乃言乞就昭慈永佑下宫安建,比之大声所定高六尺三寸。改命孙逢吉按行,乞那趱向南石版路上,比前所定增上一丈,委实高厚,可以安建。既而艾等覆按为是,乃从之。
十九日,工部言:「文思院申,今来修制谥册玉宝一钮,乞照应高宗皇帝谥宝样制造施行。」从之。
二十四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攒宫修奉都护,差侍卫步军都虞候阎仲,钤辖差入内内侍省押班续康伯。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日,依礼例总护、桥道顿递使、都大主管官就幄次前朝辞,余行事官并免。」从之。
同日,又言:「将来梓宫发引日,所用鼓吹、警场、挽郎,依淳熙十四年礼例,系总护、桥道顿递使前二日同都大主管官,礼部、

太常寺官,就贡院按阅。」从之。一、警场合用金钲一十二人,鼓手六十人,呜角六十人,逐色教头共五人,武严教头三人,管辖人员三人,部押使臣一人。一、鼓吹合用鼓吹令丞、职掌、府典吏、引乐官共一十人,歌色一十六人,筚篥色三十六人,笛色三十六人,箫八人,大鼓一十六人,节鼓一人,金钲四人, 擎人兵共一十八人。一、挽歌合用押教二人,执色四十八人。并日支食钱有差。挽词,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撰二十首,文臣职事官各二首。导引歌词,学士院撰,前一日太常寺教习。
同日,诏修奉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攒宫,所有合用木植砖瓦,可行下临安府、两浙转运司同共疾速计置,津发应办。所有其余应干合用物料,亦令两浙转运使行下所在州军计置应办,价直却于修奉都壕寨官请降到料次钱内支拨。
二十九日,诏张宗尹差都大主管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丧事。
八月十三日,攒宫修奉使司言:「修奉攒宫故例,其石藏利害至重,缘二浙土薄地卑,易为见水,若不预行措置,窃虑水脉津润,于久未便。乞于厢壁石藏外五尺,别置石壁一重,中间用胶土打筑,与石藏一平。虽工(立)[力]倍增,恐可御湿。」从之。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攒宫内合用十二神,乞下文思院修制。」从之。
十八日,诏:「皇堂内椁,令有司用沙板随宜修制。俟将来掩皇堂时,先下椁底板,俟进梓宫于椁底板上定正讫,然后安下椁身,次将天盘曩网于椁上安设。梓宫已有牙脚,止用平底,可就修奉攒宫

处制造。」
二十五日,诏攒宫营造总护使司应副钱粮,梓宫发引在司编排应办渡江舟船等,顿递使司应办钱粮,差两浙运判黄黼。
九月二十日,百日,皇帝行烧香礼,如宫中之仪。宰执率文武百僚诣重华殿入临,进名奉慰。行在禁屠宰三日,诸路州军等处一日。
二十四日,诏右丞相赵汝愚拟撰大行至尊寿皇圣帝陵名。汝愚上陵名曰永阜,诏恭依。
同日,诏撰谥议官改差给事中兼直学士院楼钥。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孟冬朝献景灵宫,缘系在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服制之内及未祔庙,见停宗庙之祭,乞依孟秋礼例权停。」从之。
二十七日,诏撰哀册文官改差右丞相赵汝愚,撰谥谥册文官改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书哀册文官改差参知政事余端礼,书篆宝文官改差签书枢密院事京镗。
十月五日,诏奉上谥册宝摄太傅差右丞相赵汝愚,奉谥册宝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读谥宝摄侍中差参知政事余端礼,读谥册摄中书令差签书枢密院事京镗。
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谥册宝并神主祔庙,合差官奏告。」从之。
十七日,摄太傅赵汝愚率百官诣南郊请谥于天。其日文武百僚并赴南郊幕次,各服其服。行事官服祭服,陪位官服常服、吉带。有司设权置谥议匣案、褥位于坛午阶下稍西,东向。次设礼料。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入诣午阶下

之南,北向立。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诣陪位班之前褥位,北向立。次引读谥议官诣谥议案之后褥位立,次引举谥议官诣读谥议官之后褥位立,次礼直官引太傅诣卯阶下稍东,西向褥位立。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升坛,各就位立。礼直官引太傅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搢笏,洗爵,拭爵,执笏升坛,诣昊天上帝神位前,搢笏跪,三上香。奉礼郎搢笏,跪奉玉币授太傅。凡执事并搢笏,事已执笏。太傅受玉币,奠玉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跪读祝文,太傅再拜,降坛复位。少立,礼直官再引太傅诣谥议案权置位立,举谥议官跪举谥议匣,兴。执事者先捧谥议案,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当中置于褥位。太傅搢笏,捧谥议匣升坛至位,跪奠谥议,置于案上。执笏兴,少退立。次读谥议官诣谥议案后立,举谥议官跪举谥议,读谥议官跪读谥议讫,复位。举谥议官奠谥议,举谥议匣兴。执事者先捧案降坛,置于褥位,举谥议官举匣降坛,太傅后从,至权置位置定,太傅、举谥议官俱复位立。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次考功郎官诣谥议权置位前立,举谥议官诣谥议案,举谥议以授考功郎官。考功郎官受之,加于笏上,退归本班。太傅率行事官诣望燎位,有司取祝板、币帛升燎坛。燎讫,文武百僚退,合书谥议官并归。次考功郎官以谥议付本部,

以俟书毕投进。
同日,摄太傅赵汝愚等请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臣闻帝王之出治,丰功茂烈,生则着见于天下,而其流传于后世者,则待节惠之名,要皆取其盛者而传之。文王一怒而安天下,非无武也;武王告成而作《洪范》,非无文也。取其盛者而传之,则备道全美可以一言定也。甚哉,孝之大也!虞舜之大,武王之达,自汉历唐,无不谥帝为孝。本朝累圣相承,皆用旧典,若夫集孝道之大成,则未有如大行之盛者也。恭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绳艺祖之武,重光尧之华,以天纵之能、日新之德,临御天下二十有八载,巍巍煌煌,不可备述。若形容天地,绘(昼)[画]日月,则不容无辞。方在初潜,龙德而隐,学聚问辩,师教不烦,日就月将,君德昭著。虔巩劳谦,共为子职,日趋朝谒。威仪雝肃,虽莫窥其涯,而中外属心,天人协应。光尧内禅,高视唐虞。嗣位以来,励精庶政,召收故老,尊礼元臣。临朝若神,待物如春。崇节俭以革奢汰之风,振纪纲以起偷堕之习。事无小而不察,人无微而不记。机务虽繁,酬酢无壅,立法定制,动为后则。以科举为未尽,则立待补之法以搜遗才;以武举为未盛,则优入仕之级以收智勇。年劳并用,以裁滥赏,而不致于累迁;铨闱加严,以抑任子,而又为之限节。改秩必使之作邑,谓举以亲民而使之治民;御史必取之贤宰,谓受人之察而后可察人。以周

行速化,必使试郡而后为郎;以延阁清华,必俟有功而后除职。监司守将必廷见而临遣,癃老昏缪之人不得而隐藏;奸赃之吏必穷治而斥逐,清介洁廉之士则从而拔用。朝士阙官乃除,遂无待次之淹;要郡留阙选才,遂无轻授之冗。黜赃吏之世赏,进军功于流内。长虑却顾,守之至坚,故虽日不暇给,而四方靡然向化矣。于时疆埸未宁,戎车方驾,激厉将士,严备边陲,张皇六师,明见万里。中原起来苏之望,殊邻多归附之民,抚而有之,还以为用。天威既振,戎虏畏警。虽 庭扫闾,未快初志,而信使复通,减币杀礼,至今无烟火之警。苟非雄断远略,何以臻此!临政既久,治道愈明,物来能名,事至(辙)[辄]断。精神之运,上际下蟠于天地之间;智虑所关,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行公道以销党偏之蔽,推平心而绝喜怒之私。间有水旱之变,应天以实而礼文尤备。州县之奏恐其不速,蠲复之数恐其不多,倾囷倒廪以济其急,赏勤罚隋以励其余,民不知其有灾,岁亦随以登熟。幸太学,幸秘书省,廷策贡士,布文教以振士风;御鞍马,亲弓矢,申严军法,立武事以张国威。内外小大之臣,无不列之屏以待黜陟;山川险要之地,无不措诸掌以立防闲。治具毕张,化风已成,方且玩意希夷而无奉道之过,游心寂寞而无佞佛之迹。作敬天之图,兢惧愈深;辟延和之殿,诹访愈切。躬讲读之勤,设遗补之官。其余保治,有

始有卒。至于脱屣万乘,燕居重华,授受之际,尤为雍容。呜呼!身退而道弥高,尊极而用弥俭,是以万有千岁,永处慈扆,而厌代登遐,归于帝乡,此 臣万姓所以攀号擗踊、泣尽而继之以血也。远日有期,恭定尊谥,请之南郊,以诏万世。谨按《谥法》曰:『能官贤才曰哲,帝德广运曰文,思变无方曰神,保大定功曰武,持盈守满曰成,慈惠爱亲曰孝。』迹夫知人而善任,使文武各得其用,非所谓能官贤才乎 修德以来远人,矢文以洽四国,非所谓帝德广运乎 酬酢以周万机,图回以尽众智,非应变无方乎 妙韬略而不用,极聪明而不杀,非保大定功乎 守基图之广大,延国祚于绵远,非持盈守满乎 若夫孝道之盛,非惟臣子所不能称赞,虽考之谥法,求之六家,语其甚盛者,曰慈惠爱亲而已,是则未足以彰大行之孝也。报本反始而奉郊禋,尊祖敬宗而事庙飨。惟高宗皇帝为天下而得人,太皇〔太后〕尽母道以爱子,而大行天赋至性,不可解于心。备四海九州岛之养,谨五日一朝之仪,委曲周尽,犹恐不及。两宫九闰,终无间言,固已风动四方,震服夷虏。高宗属疾,则衣不解带,躬自尝药;及弃天下,则勺水不入于口,倚庐有过于哀。鄙汉文之短丧,陋晋武之无断,身服苴麻,礼尽苫块,行有匹夫之所难,哭则哀动于左右。虏使来吊,止许朝于丧次,颜色之戚,哭泣之哀,虏使退而叹曰:皇帝圣孝乃如此!大臣或进谕解之

言,则流涕被面,曰大恩难报。 臣感泣,莫敢仰视。易月之制既终,因山之役既毕,孺慕无已,追远弗胜,遂举大宝,以畀圣子。不曰倦勤,不曰求逸,惟曰不得日奉先帝之几筵,躬行圣母之定省,又曰俾予一人获遂事亲之心,永膺天下之养。于是御洁服于乘舆,尊几筵于内殿,退处垩室以终三年之丧,哀疚不忘,斋素自若,钦事慈福,温凊无违。呜呼!兹岂非集孝道之大成,又岂慈惠爱亲之所能尽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宜天锡之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臣谨议。」诏恭依。
十八日,诏:「金国吊祭人使到关,其见辞、受书应干礼(议)[仪],并照淳熙十五年礼例施行。」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将来奉上谥册宝毕,合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祔庙毕合称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诏恭依。
二十三日,御笔:「自今后应有拜表称贺等事,为在至尊寿皇圣帝丧制之内圣:原脱,据上文补。,并权免。」
二十八日,攒宫按行使司言:「相视到分立神穴神围,所有永佑陵西篱铺屋及果木等有碍打量索路,合行奏告了日除去。」从之。
二十九日,摄太傅赵汝愚率百官奉上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谥册宝。前一日,奉上谥册宝太傅、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奉谥册官、奉谥宝官、举宝官,并常服黑带,去鱼,守行宫门,入诣行宫殿门外幕次,太常寺赞引祗应人、礼部职掌及仪卫亲从官等,并于殿门外随地排立,以俟进

请谥册宝。内侍官请降谥册宝,将出行宫殿门,次引奉谥册官、奉谥宝官于内侍处受册宝,于殿门上幄次权置定。次礼直官、赞者引太傅已下诣殿门下随地立班,再拜讫,如值雨或泥泞免拜。权退,侧身立。俟有司奉迎仪卫进行,太傅已下步从至宫门合上马处上马,骑从至重华宫门外幄次权安奉讫,太傅已下退归本司宿斋。其日俟开重华宫门,陪位文武百僚入诣幕次,有司设权置册宝褥位于殿下,东向。次奉谥册宝入重华宫门,太傅已下行礼官并后从,至殿 下,东向权置位,册北宝南,太傅已下权退归幕次。俟有司排办毕备,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诣殿里外,随地之宜立班定。次礼直官引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诣册宝之后褥位立,次引举宝官于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之后立,次引奉谥册宝官诣册宝案之南东向立,次引奉上谥册宝太傅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定。礼直官赞太傅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太傅升殿,诣香案前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跪,一酹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再拜讫降阶复位,少立。次再引太傅诣殿下褥位,北向,俛伏,跪奏,称「太傅臣某言,奉诏谨奉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册宝」。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奉谥册官诣册案前立,次举册官诣册案,搢笏跪,举册匣,兴。凡举册宝皆礼部职掌助举。职掌先捧册案升殿,诣殿上香案前,置于褥位,北向。次奉谥册官搢

笏奉谥册。次引太傅诣册匣之后,搢笏,奉谥册官以谥册授太傅。受讫,奉谥册官执笏退位。次举册官举行,太傅捧册升殿,至褥位北向跪,奠册匣于案上。太傅执笏兴,少退稍西褥位,东向立。次举册官执笏兴,少立。次引读册中书令升殿,诣册案之后北向立,举册官搢笏,跪举册。读册中书令搢笏,跪读册讫,执笏兴,降复位。举册官奠册,举册匣兴。职掌先捧册案于殿下稍东褥位置定,举册官举册匣跪,置于案上。举册官执笏兴,降复位。初,读册官读册将毕,次引奉谥宝官诣宝案前,次举宝官搢笏跪,举宝盝兴。职掌先捧宝案升诣殿上香案前,置于褥位北向,次奉谥宝官搢笏奉宝盝。次引太傅降阶,于宝盝之后搢笏。次奉谥宝官以宝盝授太傅,太傅受讫,奉谥宝官执笏退,复位立。次举宝官举行,太傅捧升殿,至褥位北向跪,奠宝盝于案上。太傅执笏兴,少退稍西褥位,东向立。次举宝官执笏兴,少立。次引读宝侍中升殿,诣宝案之后北向立,举宝官搢笏跪举宝。次读宝侍中搢笏跪,读宝讫,执笏兴,降复位立。举宝官奠宝,举宝盝兴。职掌先捧宝案于殿上稍东褥位置定,举宝官举盝跪,置于案上。举宝官执笏兴,降复位立。次引太傅降复位,西向立定。礼直官赞太傅躬拜,在位官皆再拜。如值雨泥泞,随宜于殿里外并庙上趱那(主)[立]班。次移班稍东,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寿圣隆慈

备福太皇太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太后讫,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班退。次诣后殿门外立班,进名奉慰太上皇帝、太上皇后讫,班退。谥册文:「维绍熙五年,岁次甲寅,十月戊子朔,二十九日丙辰,孝孙嗣皇帝臣扩谨稽首再拜言曰扩:原作「御名」,按此处指宋宁宗,今据其名回改。:臣闻道之大者,拟议之所不能加;尊之极者,形容之所不能尽。然天地之德非可俄度,而总其大曰生;帝王之美非可易言,而极其至惟孝。诚以万善之本,孝为之先,理无不该,治所从出,建人文以立极,包众甫以用中。巍巍煌煌,充满天地,生阐丕宪,没垂闳休,振古无伦,不可尚已。恭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以天纵不世出之姿,辅高明大有为之志,神武甚类于艺祖,至仁克 于高宗。在位二十八年,纪纲法度,庆赏刑威,文物典章,源流品式,焕乎三辰之明,蔼乎《韶》《濩》之音,截然风霆之震惊,沛然雨露之渗漉。虽精神之运微妙难测,而出治之迹较然可纪。方在冲幼,岐嶷徇齐,俨如神人,已系 望。就傅王邸,睿质日跻,沉潜圣经,反复旧史,发为言训,有老师宿儒之所不及。洎膺付(记)[托],光御历服,当宁太息,风挥日舒,搜延浚明,昭发猷念。勤劳夙夜,以恢康济久大之图;明厉奋决,以起偷堕苟安之习。智出庶物,不流于满假;思周万机,罔病于丛脞。规为建置,常欲凌厉汉、唐而绍休祖宗。故推对越之诚,首辑敬天之图;充恻怛之念,洊颁恤民之诏。

总章圜丘之迭举,而报本之义尽;儒馆辟廱之亲临,而右文之化展。重惜名器也,虽(官)[宫]闱之恩泽(娄)[屡]减损而不恤;务公赏刑也,虽勋戚之抵冒必诘责而无赦。贡称羡余则却之,法奏祥瑞则删之。复六察之弹纠,不止于检簿书之稽违;诘三省之烦苛,贵在乎明朝廷之体要。课儒生以金谷,惧空言之无补;角进士以弧矢,虑戎备之或忘。申饬阉人,毋预军政;体貌大臣,常延便坐。严更迭〔之〕法以练才实,躬临遣之烦以达壅蔽。权任所寄,诞谩败事者必谪; 御之臣,请托为奸者必戮。孜孜汲汲,日不遑暇, 工奔走率职,而庶事秩然举矣。至于躬服俭素,研精典学。声色靡曼,未尝留意,成汤之弗迩也;双日休暇,间坐书筵,孔子之时习也。反安南之象,则《旅獒》之不蓄;观御苑之麦,则《无逸》之先知。干文参乎典谟,宸画丽乎河汉。诸宫入侍,每迪以刚健;安康下降,必训以温柔。旁采崔寔之达权,深嘉陆贽之忠荩。言动以为法则,身声以为律度。厥惟始初,遭虏匪茹,赫然震怒,焱厉武节。念版图之未归,痛陵寝之弗祀,大讲岐阳之搜,冀申有扈之伐。而敌衅未启,雄图终郁。虽宿耻之犹在,顾大谊之已明,此则有开于后来,将缵圣志而成之也。历考自昔,粤帝与王,虽谨于初,鲜不终怠,而大行临御既久,日新又新,每深苞桑之戒,居轸朽索之惧。尊贤励德,晚而弥笃,洋洋风声,轶乎疆外。用能大和熏塞,方内底宁,肖翘

蚑行,罔不咸遂。神明未衰,王化方洽,乃举神器,以授圣子,揖逊之盛,光于有虞。方且独超希夷,为众之父,玩其清净,福我邦家,而生民无禄,昊天不吊,奄弃大养, 乘白云。率土崩心,际天雨泣。末予小子,追念烈祖之训,茕茕在疚,罔知攸济。王公卿士,诹经订礼,以谓因山匪远,升祔有期,当崇徽称,庸诏罔极。夫惟懿铄,岂易管窥,亶是孝思,寔高载籍。承颜之敬,绵九闰而益共;致养之隆,极九州岛而未已。和气愉色,根于自然,纤介不形,淳笃天至。逮执丧纪,古制是遵。汉文弗思而轻变,晋武虽行而未尽。仁殚义备,始自圣明,固已挽百代之浇风,示一王之丕式矣。夫舜之独称大,武王、周公之独称达,岂其它圣贤皆不然哉,盖即其特盛者而名之也。粤兹诔行,稽谋于天,镂玉简荐之清庙,于以扬厉景烈,宣明至公,贯显幽而无惭,亘今古而如在。谨遣摄太傅、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天水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二千户赵汝愚,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伏惟威灵在天,膺受容典,于万斯年,永帱厥后。呜呼哀哉!谨言。」
闰十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神主祔庙,合添一室,修置鹢室等,乞下两浙转运司计会本寺修盖。」从之。
同日,又言:「将来神主祔庙,制造孝宗室牌一面,进请御书。修制毕,权于修内司安奉,以俟择日迎

奉安挂。」从之。
四日,内出御制挽诗五首。其一曰:「德寿一言决,昌陵七世孙。躬方膺历数,志欲整乾坤。揖逊循先烈,崇高仰至尊。繐筵如在上,犹得奉晨昏。」其二曰:「圣德何加孝,惟皇集大成。哀诚动蛮貊,至性格神明。尽物难图报,称天遂易名。直从虞舜后,今日见躬行。」其三曰:「九闰凝丕绩,中兴鼎盛时。圣图天广大,王度日清夷。已矣南风曲,伤哉十月 。都人纷涕泪,旧事说淳熙。」其四曰:「晓发移霜绋,风行引素旗。攀车勤孺慕,临酹动慈闱。地接稽山窆,寒生汉殿衣。史臣占瑞象,归奏五云飞。」其五曰:「久荷绿车宠,俄惊玉几凭。居丧履苫(搜)[块],嗣统剧渊冰。祖业何能润,宸谟敢不承 因山遵素志,万古近思陵。」
七日,诏攒宫修奉司:「今来修奉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下宫,于永思陵下宫之西修盖。」
同日,桥道顿递使司言:「将来梓宫发引(度)[渡]江,依旧例,梓宫前后官司除内人船外,其余并于前两日渡江,庶得整肃,不致喧哗。」从之。
同日,太史局言:「将来梓宫发引经由道路,合依淳熙十四年高宗皇帝梓宫经由去处,于候潮门直南水门两桥之间,权折禁城修作门户出城,取牛皮巷跨浦桥登舟,系是东南利方,于国音即无妨碍。」从之。
八日,诏朝请郎、守尚书右司员外郎林季友假焕章阁学士、朝请大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咸安郡开国公、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一百户、赐紫金鱼袋,充奉使金国报谢使;

武功大夫、左领军卫将军郭正己假明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宜春县开国侯、食邑一千二百户,副之。
十日,御史台言:「勘会梓宫发引日,百官出城奉辞,合设文臣路祭一座。乞依例,应文臣选人并照本身料钱每贯三十文省,于临安府送纳,令本府排办。候毕,如有支不尽钱,缴纳左藏库。」从之。
十一日,金国吊祭使、资政大夫、吏部尚书尼厖古鉴,副使正议大夫、尚书户部郎
杨伯通,读祭文官朝列大夫、行秘书丞贾守谦赴重华殿行祭奠礼。前期,仪鸾司于重华殿东廊设御幄,并重华殿上并施帘。其日,有司预于殿上设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御座,主管事务及诸司于殿上先设香案、香茶、酒果、食盆台等。俟使人并读祭文官至重华殿门外幕次,如有使人附到祭食,先期于重华殿上排设毕。皇帝先诣重华宫前行烧香之礼,如宫中之仪。毕,东廊御幄帘降,其合赴起居侍立等官,并如合门仪。礼直官引内侍官于重华殿门外捧祭文、奠书案,入于殿阶下使副拜褥之右。礼直官、舍人、通事引使副、读祭文官,并殿下褥位北向立定,读祭文官重行立。初,引使副入重华殿门,殿上帘卷,皇帝于幄内举哭,殿上下官皆举哭,使副升殿止哭。揖躬。使副、读祭文官俱再拜讫,内侍官捧祭文、奠书案升西阶,诣神御座前稍西。使副、读祭文官随升殿,使副诣殿上北向立,读祭文官在

祭文奠书后立。引使诣神御座前,就一拜,跪,三上香、奠茶,奠酒毕,就一拜,兴,复位立。内侍官捧案诣神御座前置定。读祭文官诣神御座前,就一拜,跪,启封读祭文、奠书讫,就一拜,兴。引使副、读祭文官降西阶下殿归位,揖躬再拜,皇帝于幄内举哭,殿上下官皆举哭。礼直官、舍人、通事引使人并权退,殿上帘降。使人出重华殿门外幕次,以俟朝见。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依典故启攒前三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从之。
十六日,金国吊祭使尼厖古鉴等赴重华殿奉辞。前期,仪鸾司于重华宫殿上施帘。其日,有司预于殿上设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御座,主管事务及诸司于殿上先设香案、香茶、酒果、祭食盆台等,并重华宫亲从亲事官排立如仪。俟使人并读祭文官至重华殿门外幕次,俟亲从亲事官(自拜)[揖躬]两拜讫,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侍从官入赴当殿,北向立定。殿上帘卷,揖躬两拜讫,宰执并由西阶升殿,分东西立,侍从官于殿下东壁面西立。礼直官、舍人、通事引使副、读祭文官入殿前,殿上下官皆举哭。至殿下褥位北向立定。揖躬两拜讫,引使、副由西阶升殿,殿上下官止哭,读祭文官依旧殿下立。使、副于殿上北向立。引使诣神御座前,就一拜,跪,三上香、奠茶、三奠酒毕,就一拜,兴,复位。引使、副降西阶下殿,归位立,殿上下官皆举哭。

揖躬两拜讫,退。宰执并降西阶,侍从官已下以次退,殿上帘降。
二十一日,诏摄太傅持节导灵驾及奠谥宝、监掩攒宫差右丞相赵汝愚,攒宫礼仪使差太师、嗣秀王
伯圭,摄少傅差吏部尚书郑侨。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虞主回赴重华宫并神主祔庙,依礼例用细仗五百人、太常鼓吹一百三十一人,乞下兵部、太常寺差拨施行。」从之。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灵驾发引,依礼例差太傅一员,后从皇帝行启奠、祖奠、遣(殿)〔奠〕之礼。」诏差右丞相赵汝愚。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掩攒宫毕,太常卿沿路行六虞祭毕,奉迎虞主诣重华宫,皇帝行奉迎、安神礼。及行第七、第八、第九虞祭,依礼例系间日行礼。并依国朝故事,神主祔庙前二日,皇帝亲行卒哭之祭。所有神主祔庙日辰,太史局选用十二月十八日,其间日一虞,缘相去祔庙日远,今检会昨淳熙十五年礼例,亦缘祔庙日远,系三日一虞。今欲乞将来十二月四日,奉迎虞主诣重华宫几筵殿行奉迎安〔神〕礼毕,欲乞于六日皇帝亲行第七虞祭,十日八虞,十三日九虞,十六日卒哭。」从之。
二十五日,诏奉迎神主并神主祔庙礼仪使差右丞相赵汝愚,都大主管官差霍汝翼。
二十九日,诏灵驾发引并至永阜陵攒宫,除太傅、礼仪使、少傅一员,复土九锸就差礼仪使
伯圭

十一月四日,诏书题祔庙神主差吏部尚书郑侨。


一日启攒,皇帝服初丧之服,行祭奠之礼。其日启攒时前,总护使行启攒礼毕,捧迁梓宫还殿安奉讫,礼直官引读祝文官诣殿上香案之西东向立,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幄前立定,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陪位宰执、文武百僚,并服初丧服,诣重华殿里外随地之宜立班定。皇帝服初丧之服,诣幄即御座。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诣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梓宫前行启攒祭奠之礼。」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举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香案前北向立,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奏请皇帝酹茶,三奠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俟读祝文官读祝文讫,皇帝哭,在位官皆哭。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退。百官移班稍东,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奏)[奉]慰太皇太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太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班退。换常服、黑带,诣后殿门外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太上皇后讫,班

退。自是百僚并服初丧服,朝一临,临退不易服,至发引奉辞灵驾毕,易常服、黑带。
绍熙五年十一月十四日,诏灵驾发引,其排立禁卫诸班直、亲从、等子并殿前司摆龊经由道路坊巷官兵折食钱,依淳熙十五年例,令户部日下特与倍支。
同日,监察御史吴猎言:「准敕差监掩攒宫,续诏令在路紏察仪仗等人船,不得前后搀先远去。照得旧例,察官俟掩攒宫毕,不候随虞主,先回,今既有紏察指挥,未审合与不合随虞主至行在 」诏令随虞主回程,余依已降指挥。
十五日,灵驾发引,行启奠、祖奠、遣奠之礼。其日行启奠礼时前,太皇太后、皇太后自宫中服衰服,提举官奏请太皇太后、皇太后诣梓宫前举哭,行烧香奉宁之礼毕,权归幄次。有司设牙床、牲牢、礼馔毕,礼直官引读祝文官诣殿上东向立,进币爵酒官诣殿上西向立,酌酒官于酒尊之后立。次引太傅、宰执、总护使、皇亲南班官、行事侍中等及总护使司官属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幄前立定,皇帝服衰服,至御幄即座。侍卫之官各服初丧之服。帘降,太史报时前二刻,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启奠之礼」。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举哭。次内侍官进盘匜沃水,奏请皇帝盥手。内侍官进

爵,奏请皇帝洗爵。内侍官进巾,奏请皇帝拭爵。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座前,次礼直官引太傅后从。凡升降及祖奠、遣奠礼,皆太傅后从。又奏请皇帝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进币爵酒官西向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哭止,读祝文官东向跪。读祝文官奏请皇帝哭,在位官皆哭。又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次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又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皇帝权归幄。帘降,前导官于幄前立,陪位等官并权退,彻启奠礼馔。俟时至,侍中诣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座前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进发」。奏讫,伏,兴,退复位。凡侍中奏请,皆俛伏跪奏讫伏兴。俟辇官等捧梓宫稍前,侍中又奏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少驻,俟权置定,辇官等并权退。次提举官奏请太皇太后、皇太后诣梓宫前举哭,行烧香奉辞之礼毕还宫。有司设牙床、牲牢、礼馔毕,次引太傅、宰执、总护使等陪位官,皆立定。陪位官如启奠之仪。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祖奠之礼」。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西向褥位立。奏请拜、举哭行礼并如启殿之仪讫,前导皇帝于稍东褥位西向立。太傅、宰执、前导官、总护使

官属等权退,诣重华宫门外,以俟前导后从立班。次引皇亲南班官于殿下稍东少立,次引总护使升殿,于皇帝褥位之东西立。礼直官引侍中奏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进发,初行祖奠之礼,少府监帅其属进龙輴于重华殿下。辇官等升捧梓宫,太傅持节导梓宫进发。降殿,太常少卿帅执翣者分左右障梓宫。初,梓宫降殿,皇帝举哭从行,总护使、皇亲南班官并举哭,陪从至重华殿。次引侍中诣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前,奏称「侍中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梓宫升龙輴」。奏讫,退。次将作监捧梓宫登龙輴,挽士奉引至重华宫门外,侍中奏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权驻,升大升轝。初至宫门外,皇帝归幄。帘降,行事、陪位官少退,前导官立于御幄前。次少傅率梓宫官系将作监。奉梓宫升大升轝讫,有司设哀册牙床,实牲牢礼馔毕,次引读册官、举册官、进爵酒官,各随地之宜立,酌酒官于酒尊之后立。次宰执、总护使等陪位官皆立定。陪位官如启奠之仪。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遣奠之礼」。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大升轝之前褥位立,奏请拜,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举哭。内侍进盘匜沃水,奏请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爵,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奏请皇帝拭爵。前导官前导皇

帝诣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前,又奏请皇帝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进币爵酒官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哭止。读哀册官跪读哀册讫,奏请皇帝哭,在位官皆哭。又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陪位官皆退。有司彻牙床、礼馔,前导官前导皇帝权归幄次。礼直官引侍中奏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进发,有司率僧道各执威仪、锣钹、道具并车轝、法物、哀册、谥册宝等,及仪卫执持物人前引灵驾进发。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举哭,执彩绳,俟大升轝进发,内侍官割绳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哭止。帘降,前导官退。哀册文:「维绍熙五年,岁次甲寅,六月庚寅朔,九日戊戌,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崩于重华宫之重华殿,殡于殿之西阶。粤十一月戊子朔,十五日壬寅,迁座于永阜陵攒宫,礼也。即远期臻,通丧义切,象物俨乎既备,龙輴憺其将发。孝孙嗣皇帝臣扩孝深念祖,制实代亲,栾棘表性,苴麻厚伦。望仙游而已邈,企贻训以如新。丕阐大烈,亶资弼臣。其词曰:于皇太祖,肇基我宋。神旗一挥,禹国星拱。功拯兆人,德弥千纪。传祚友于,弗私其子。庆锺来裔,元圣遹开。珠庭日角,大略雄才。洪惟高宗,鉴挺则哲。早毓英睿,谓膺图(谍)[牒]。爰付大统,天心允协。干道纪旦,于赫皇明。清风发而杲日丽,潜龙奋而春雷惊。仄席吁俊,

宵衣厉精。政核名实,治规平成。革玩岁之末习,揭爽邦之大经。 臣震迭以亮采,方内涵濡而底宁。慨九陵之芜秽,悼二都之膻腥。若剧尝胆,夙行建瓴。意欲刷耻雪愤,扫穴犁庭,陈槁街之斧钺,报清庙之威灵。虽壮图之耆昧,炳圣志之丹青。亶示训于有生,尤茂昭于人极。享帝虔恭,奉先祗惕。兢兢早暮,载严于职。玉 奉而慈颜怡愉,宝册陈而 气充塞。十闰致养,三年宅恤。表里交尽,初终如一。行轶曾、闵,道光载籍。乃若学洞壸(粤)[奥],忽宾天而乘六龙。文母流涕以临诀,圣嗣抱疹而婴凶。嗟舜宥之甫颁,哀秦医之莫逢。呜呼哀哉!弥留之辰,天震地裂,人心靡怙而皇皇,国势阽危而嶪嶪。赖遗泽之渗漉,想灵斿之飒沓。伟大策之中定,巩皇图于不拔。呜呼哀哉!流咎于 ,文追典谟。诹经米廪,援翰鸿都。儒化聿宣,文风诞敷。居率俭勤,动虞骄逸。览章夜分,决事日昃。声色靡好,囿游不饬。赐无横绵,府有余积。至仁渐暨,邦本先恤。廷见牧守,丁宁戒饬。中外更试,以练 能。长养成就,忠良奋兴。善无微而不录,恶无隐而不惩。曰司纪纲,或紏愆谬。不难屈己,以伸法守。体正用大,消平党偏。其德赫赫,其心渊渊。盖明足以烛知洪纤而不病于察,智足以独御区宇而不矜其全。神机电断,蔑优游之失;卓识天授,显精一之传。春秋日高,圣敬弥邵。肆垂宏远之规,终契希夷之妙。脱屣黄屋,怡神绛宫。方展痴而庆七

迈,隐忧载深。繁霜粲兮眩目,朔吹严兮殒心。抚玉座兮虚以寂,瞻素旗兮翩复森。长乐锺残,犹意彩衣之问;钧天梦断,空惊广奏之沉。呜呼哀哉!因山遽催,同轨毕赴,背巍巍之邃宇,即杳杳之灵户。纷羽卫兮赫奕,怆凶仪兮缟素。薤歌咽兮前导,蒌翣移兮屡驻。流苏月满,清厢之夜色空凝;辇路苔生,别苑之春光谁顾。呜呼哀哉!指涛江而欲渡,辞庙鹢以增欷。睇稽山兮暂寓,眷巩洛兮终归。痛深泉下之银海,藏谨中方之玉衣。葬远苍梧,蹇二妃之不从;宴终瑶圃,眇八骏以何之。呜呼哀哉!君临天下二十有八年,睿泽浸乎华夏,德名振乎天渊。俪美尧、禹,跨成轶宣。何崇朝之厌代兮,郁四海之烦 。大孝之绝德兮,芘神孙于万年。呜呼哀哉!」
已降御笔布告,遵行三年之制。是时太上感疾,未能执丧,故陛下下此明诏,欲以安海内、示夷狄也。今孙为祖服已过期矣,议者欲更持禫两月,不知用何典礼。若曰嫡孙承重,则太上圣躬亦已康复,于宫中自行二十七月之重服,而陛下 二十四日,内降制曰:「三年之丧,古有彝制。朕勉承慈训,寅绍邦图,仰孝宗之家法具存,宜眇躬惟古道是复,以尽厚终之义,以昭尊祖之诚。朕当遵用三年之制,可令礼官条具合行典礼以闻。」先是,礼部、太常寺言,欲大祥毕,更服禫两月,至九月一日从吉。上曰:「但欲礼制全尽,不较此两月。」于是监察御史胡纮言:「伏

又行之,是丧有二孤也。往时权臣当国,不有太上,故礼官造为不经之说,以济其不轨之谋。自古孙为祖服,何尝有此礼制 今陛下讵可不为亲屈,以为之差别乎 谓宜二十五月而释服。六月九日释服之后,用王肃祥禫共月之义,且放古未逾月纤冠之意,服常服色之浅淡者终月,至七月一日纯吉服。自余一切如常服之旧。太上皇帝宜禫而释服,至九月一日纯吉。庶无二孤之嫌,又合祥禫共月之制。乞下侍从、台谏、给舍集议。」吏部尚书叶翥等议到:「当来有司失于讨论,今来胡纮所乞委是允当。兼照典故,山陵进发日,皇帝释衰服,改吉服。今服衰服已至大祥,高世之行,度越汉、唐,乞从所请。」诏:「集议到禫制事,尝宣谕宰执,虽合礼经,然于朕追慕之意有所未安。后月过慈福宫,更当取太皇太后圣旨。至是过宫奏知,面奉圣旨,以 臣所议既合礼经,况太上皇帝圣躬虽未全康愈,宫中亦自行三年之制,宜从所议。朕既承慈训,敢不遵依 议状付外施行。」《宋史 礼志》:初,高宗之丧,孝宗为三年服。及孝宗之丧,有司请于易月之外司:原作「所」,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用添纱浅黄之制,盖循绍兴以前之旧。朱熹初至,不以为然,奏言:「今已往之失不及追改,惟有将来启攒发引,礼当复用初丧之服,则其变除之节,尚有可议。望明诏礼官稽考礼律,豫行指定。其官吏军民方丧之服,亦宜稍为之制,勿使肆为华靡。」其后诏中外百官皆以凉衫视事,盖用此也。方朱熹上议时,门人有疑者,未有以折之。后读《礼记正义 丧服小记》「为祖后者」条,因自识于本议之末,其略云:「准《五服年月格》,斩衰三年,嫡孙为祖(谓承重者),法意甚明,而礼经无文,但传云『父没而为祖后者服斩』,然而不见本经,未详何据。但《小记》云『祖父殁而为祖母后者三年』,可以傍照。至『为祖后者』条下疏中所引《郑志》,

乃有『诸侯父有废疾不任国政,不任丧事』之问,而郑答以『天子、诸侯之服皆斩』之文,方见父在而承国于祖服。向来上此奏时,无文字可检,又无朋友可问,故大约且以礼律言之。亦有疑父在不当承重者,时无明白证验,但以礼律、人情大意答之,心常不安。归来稽考,始见此说,方得无疑。乃知学之不讲,其害如此,而礼经之文诚有阙略,不无待于后人。向使无郑康成,则此事终未有所断决未: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补。,不可直谓古经定制,一字不可增损也。」
二十八日,掩攒。其日俟大升轝至攒宫,侍中诣大升轝前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降轝,升龙輴,诣献殿。」奏讫,俛伏,兴。有司捧梓宫升龙輴,入诣献殿上讫,俟掩攒日时前行迁奠礼。有司于梓宫前陈设祭器、实设礼料毕,先引陪位官立定,次引奉礼郎已下入就位立定,次行礼总护使诣献殿梓宫前立定。礼直官赞
躬拜,总护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举哭。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入就位立定,次引行礼总护使诣盥洗位盥手帨手,洗爵拭爵,诣酒尊所跪,执爵。俟太官令酌酒讫,兴,诣梓宫前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奉礼郎奉币,行礼总护使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奠爵,俛伏,兴,少立,止哭。俟太祝跪读祝文讫,行礼总护使再拜举哭,在位官皆举哭。总护使复位,又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哭止。次引总护使诣望瘗位,奉礼郎、太祝、太官令重行立定。有司瘗祝币讫,退。俟掩攒时至,引侍中诣梓宫前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灵驾赴攒宫。」奏讫,俛伏,兴。有司捧迁梓宫,少傅引梓宫即攒宫毕,权退。俟梓宫进皇堂讫,次引将作监掩攒

宫,太傅、监察御史并监掩攒宫。次引少保复土九锸。内谒者浴虞主讫,以罗巾拭讫,俟掩攒宫将毕,引内谒者诣攒宫前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灵上虞主」。讫奏,俛伏,兴,扶侍、夹侍启(启) 覆讫,捧腰舆,内侍捧迁虞主升腰舆,至献殿上南向权置定。次引内谒者诣虞主腰舆前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降舆升座」。内侍捧迁虞主即座讫,权退。初掩攒宫毕,引太常卿行掩攒宫之礼,并如迁奠之仪。唯不用陪位官。掩攒宫行礼毕,总护使已下并易常服、黑带。讫,次诣虞主前行虞祭之礼,如别仪。
十二月四日,虞主渡江,于权安奉处,礼仪使行奉迎之礼。其日威仪、僧道、仪卫、亲从等,并诣权安奉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幄次前排立,礼直官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已下诣虞主幄前褥位立班定。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诣虞主香案前,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执笏降复位,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升诣殿幄分立定。礼直官引内谒者诣虞主腰舆前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进行」。奏讫,俛伏,兴,退。次威仪、僧道、仪卫、亲从等前引礼仪使骑从,都大主管官并主管诸司等往来照管。俟虞主进行至重华宫门外,礼仪使已下马并权退,以俟皇帝行奉迎

之礼。其僧道、仪卫、亲从等止于重华宫门外退。
同日,文武百僚常服、黑带,出城奉迎虞主诣重华宫。
同日,皇帝于重华宫门外奉迎虞主升殿,行安神之礼。其日皇帝诣重华宫门内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于幄前立定。俟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至重华宫门外,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奉迎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行安神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重华宫门外褥位南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讫,扶侍、夹侍捧腰舆入门,前导官前导皇帝步导虞主升殿,至几筵殿上权驻,前导官前导皇帝诣殿上褥位西向立。次引内谒者诣虞主腰舆前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降舆升座,权安奉。」奏讫,俛伏,兴,退。内侍官捧虞主升座,前导官前导皇帝权归几筵殿东廊御幄。帘降,前导官并权退。次提举官奏请太皇太后、皇太后诣虞主前北向立,内侍官启 于后,以白罗巾覆之讫,少退。太皇太后、皇太后行安神烧香礼,如宫中之仪讫,退。次前导官诣御幄前立,御幄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诣虞主香案前北向立,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褥位西向立。俟内侍官启巾捧 覆虞主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几筵殿东廊御幄。帘降,礼直官、

太常传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前导官退,以俟进名奉慰讫退。
六日,皇帝诣几筵殿行第七虞祭之礼。第一至第六虞,有司行礼;第七至第九虞,皇帝亲行礼。其日有司设牙床、牲牢、礼馔,行礼时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先引文武百官诣几筵殿里外立班,次礼直官引读祝文官诣殿上东向立,进币爵酒官诣殿上西向立,酌酒官于殿上酒尊之后北向立定,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幄前立定。皇帝入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虞祭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内侍启虞主 于后,以白罗巾覆之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次内侍进盘匜沃水,奏请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又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爵,又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又奏请皇帝拭爵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虞主前,奏请皇帝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进币爵酒官搢笏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又奏请少立。读祝文官搢笏跪,读祝文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启虞主巾,捧 覆虞主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御幄。帘降,礼直官、

太常博士次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前导官退,陪位、行事官以次退。第八、第九虞并如上仪。
十日,皇帝行第八虞祭之礼。十三日行第九虞祭之礼。
十二日,吏部尚书郑侨等议,请以故宰臣赠太师、鲁国公、谥文恭陈康伯配飨孝宗庙廷。从之。
十三日,诏两浙转运司、绍兴府创盖攒宫都监、巡检廨舍并吏舍军营等,并依永思陵攒宫体例施行。已而本府得其地在永思陵巡检廨舍之北,因命建焉。
十六日,皇帝诣几筵殿行卒哭之礼。其日有司设牙床、牲牢、礼馔。行礼时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先引文武百官诣几筵殿里外立班定,次礼直官引进币爵酒官诣殿上西向立,引读祝文官诣殿上东向立,酌酒官诣殿上酒尊之后北向立定,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幄前立定。皇帝入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卒哭之祭」。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内侍启虞主 于后,以白罗巾覆之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次引内侍进盘匜沃水,请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又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爵,又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又奏请皇帝拭爵。前导官前导皇帝诣虞主前,奏请皇帝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进币爵酒官搢笏跪,先进币,次进

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又奏请少立。读祝文官搢笏跪,读祝文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启虞主巾,捧 覆虞主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前导官退,陪位、行事官以(俟)[次]进名奉慰讫退。
十七日,学士院制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原庙殿名「系隆」,太庙乐章名《大伦》。诏恭依。
十八日,神主祔庙,皇帝行宁神奉辞之礼。其日仪仗、鼓吹、仪卫等于重华宫门外排立定,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幄前立定。皇帝(请)[诣]几筵殿前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宁神奉辞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几筵殿上褥位西向立。俟内侍启虞主 于后,以白罗巾覆虞主讫,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香案前,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殿门外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幄前立定,次辇官擎腰舆诣几筵殿下置定。礼直官引内谒者诣虞主前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虞主降座升舆进行」。奏讫,俛伏,兴,退。内侍官启白罗巾,以 覆虞主讫,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官捧虞主升(虞)[腰]舆讫,辇官擎腰舆进行。俟虞主将至

宫门御幄,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导虞主进行。至重华宫门,前导官前导皇帝诣褥位西向立,内谒者诣虞主前俛伏,跪奏「内谒者臣某言,请虞主少驻」。奏讫,俛伏,兴,退。辇官置虞主腰舆定,扶侍、夹侍辇官已下并权退。俟有司陈香案等毕,前导官前导皇帝诣重华宫门外虞主香案前北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前导官退。辇官擎虞主腰舆进行,仪仗、鼓吹、仪卫前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赴太庙。
同日,神主祔庙,以成穆皇(皇)[后]、成恭皇后配,行晨祼之礼。前期,有司设幄次于太庙南神门之外,太庙奉安所捧神主腰舆诣幄次,设浴斛案巾香笔墨砚等,告迁成穆皇后神主、成恭皇后神主,诣太庙南神门外幄次权行安奉,以俟同时祔谒升祔。其行事官内合赴迎奉者,守太庙门出,赴重华宫门外,俟再拜讫,前导虞主诣太庙棂星门外下马,步导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虞主,至南神门外幄次权安奉讫,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前导官退归幕次,禁卫更(牙)[互]排立。祠祭官引宫闱令诣殿下再拜讫,开室整拂神幄,次引荐香灯官入诣殿下,北向再拜讫,升殿诣诸室立定。有司前期设祭器实之,皆如常享之仪。太官令监视讫

退,次引光禄卿诣殿下褥位再拜讫,升殿点阅毕,次引监察御史升殿按视讫,俱退还斋所,并服丧服。祔享时将至,礼直官引礼仪使诣神主幄前稍南,北向立,次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诣神主幄前稍南,北向立此句凡二十字,疑为衍文。,次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诣礼仪使之后稍东,北向立。次引内常侍入幄,搢笏,捧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诣浴斛,跪,浴拭讫,置于案,执笏兴,退。次引题神主官诣幄前盥洗位西向,搢笏,盥手帨手讫,执笏,入诣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案前,搢笏跪,题神主讫,执笏兴,退。有司漆之。次引内常侍诣神主案前,搢笏,捧神主置于腰兴,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次引扶侍、夹侍官、捧腰舆官,捧神主腰舆次于虞主腰舆讫,次引礼仪使诣虞主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请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灵上神主」。奏讫,俛伏,兴,退复位立。次太庙奉安所捧迁虞主诣本庙册宝殿权安奉。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文武百官入诣殿庭,分东西相向立,北上。礼直官、赞者分引祔享行事官诣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太常卿、丞、协律郎,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入就殿下席位,北向立。次引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终献入就殿下席位,西向立。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奉帝主启 于后,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引宫闱令,搢笏,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

赞奉神主讫,俟太史报时及,礼直官引内谒者诣神主幄前,西向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穆后、成恭皇后神主进行」。奏讫,俛伏,兴。次诣神主腰舆前,彻巾,奉神主入 讫,次赞者引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诣幄,捧腰舆进行。内谒者前导,礼直官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入南神正门,诣泰阶下北向,禁卫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文武百僚合班,北向立定。次内谒者诣殿下褥位,南向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主少驻」。俛伏,兴,少退立。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先退,次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请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主祔谒」。奏讫,俛伏,兴,退复本班位。次引宫闱令诣殿下帝后神主腰舆前,搢笏,捧帝后神主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启 ,权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于座,以白罗巾覆之。次奉成穆皇后神主、成恭皇后神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其 皆设于座后。捧腰舆内侍并扶侍、夹侍官并退,宫闱令执笏兴,少立。俟祔谒讫,宫闱令搢笏跪,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入 ,并奉成穆皇后神主、成恭皇后神主入 。兴,诣孝宗室,各启 ,奉神主于座。各以巾覆之。其 设于座后。宫闱

令执笏退,复执事位。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押乐太常卿、丞、协律郎诣乐架立定,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升殿就位立定。次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瓒拭瓒讫,以瓒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太祖室尊彝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瓒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彝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郁鬯讫,执笏兴,先诣太宗室尊彝

所北向立。初献以瓒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太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次奉礼郎奉瓒授初献,初献执瓒,以鬯祼地,奠瓒。次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以授初献讫,执笏兴,先诣太宗室前西向立。初献受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再拜讫,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次诣钦宗室,次诣高宗室,次诣孝宗室,祼鬯、奠币,并如上仪讫,俱复位。宫架作《兴安》之乐、《孝熙昭德》之舞,九成止。既晨祼,荐香灯官取毛血奠于神座前,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诏于神座,又以随祭三祭于茅苴,退复位。
馈食之礼:亨日,有司设俎二十二于神厨,各在镬右。进馔者诣厨,升羊于镬,载于一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脊一,短胁一,代脊一,皆二骨,以并具载于俎。肩、臂、

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升豕如羊,载于一俎。豕熟十一体,如羊。执事者入,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升晨祼,捧俎官及执事者捧俎入,诣西阶下〔设〕于左右。次引兵部尚书、工部尚书诣西阶下,各搢笏,奉俎升殿。宫架作《丰安》之乐。奉俎诣太祖室北向跪奠讫,先荐羊,次荐豕,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置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诸室,奉俎并如上仪。俱降,复位立,乐止。初奠俎讫,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当馈熟之时,荐香灯官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退复位。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宫架《正安》之乐作。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乐止。登歌乐作,诣太祖室酌尊所西向立,乐止。登歌《皇武》之乐作,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承元》之乐,钦宗室《端庆》之乐,高宗室《大德》之乐,孝宗室《大伦》之乐。执事者以爵授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牺尊之醴齐讫,先诣太宗室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太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少立。次太祝东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先诣太

宗室东向立。初献再拜,次诣诸室行礼,并如上仪。太官令复诣太祖室酌尊所,太祝复位。初献将降阶,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复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爵、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太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武安》之乐、《礼洽储祥》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象尊之盎齐讫,执笏兴,先诣太宗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太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尊)[奠]爵讫,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再拜讫,次诣诸室行礼,并如上仪。初、亚献行礼将诣第三室,次引终献诣洗及升殿行礼,并如亚献之仪讫,乐止,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具,少移故处。登歌《恭安》之乐作,卒彻,乐止。次引宫闱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入鹢室讫,次引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终献诣殿下望瘗位立定。有司取币帛、束茅置于坎,次引监察御史、太常卿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就望瘗位。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

坎,本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初献以下诣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揖,毕揖讫,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文武百僚以次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次引监察御史诣殿上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宫闱令阖户讫以降,太常藏祝版于 。次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而退。
庆元元年正月十九日,诏攒宫了毕,官吏推赏有差,余依淳熙十五年六月已降指挥施行。内两该人止从一重。
二十一日,右丞相赵汝愚辞免孝宗祔庙后转三官,乞只转一官。上曰:「宰相与百执不同,岂可只转一官 」
三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小祥,前后五日不视事,臣僚见辞权放。依礼例,命辅臣至权侍郎以上,正任观察使、皇亲遥郡防御使以上,诣几延殿行奠酹礼」。七月八日同。
九日小祥,车驾诣重华宫几筵殿行祭奠礼,如宫中之仪。礼毕,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文武百僚诣几筵殿内外立班。再拜讫,引班首升殿,诣香案前三上香。降阶再拜讫,次进名奉慰。其不系从驾官先诣寿康宫,以俟立班奉慰讫,并赴仙林普济院行香,如忌辰行香之仪讫,班退。
十七日,诏:「孝宗皇帝攒宫,昨值寒冻,修奉迫于期限,虑有损动去处,令有司逐一子细检计以闻。」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六月九日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大

祥,合禁屠宰三日。诸路州、府、军、监各就寺观请僧建道场七昼夜,罢散日设醮一座。应官僚合于佛寺设位,集僧道行香,令都进奏院遍牒施行。」从之。
六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六月九日大祥礼毕,皇帝及百官并从吉服。每遇祖宗帝后忌辰日,并忌前一日,皇帝服忌日之服。今来虽已从吉,是日皇帝仍服忌日之服还内,所有百僚俟焚几筵毕服常服、黑带,就重华宫进名奉慰,次赴寿康宫进名奉慰,次赴仙林普济院行香,并纯吉服退。」从之。
九日,大祥,皇帝诣几筵前行祥祭之礼。其日夙兴,太常入陈祭器,供设礼馔于几筵殿。文武百僚不系从驾者,并先赴重华宫门外,以俟迎驾起居。其日皇帝御后殿,从驾臣僚、禁卫起居如合门仪。皇帝御座,乘辇将至重华宫,文武百僚迎驾两拜起居讫,权退归幕次,以俟奉慰立班。如值雨沾湿,免起居。皇帝至重华宫降辇,入诣孝宗皇帝几筵殿侧御幄,帘降。援卫几筵禁卫及僧道于殿门外排立定,次引进币爵酒、读祝文、酌酒官入殿,及执烛等官并先升殿,各就位立定。次引礼仪使、陪位官,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各入就位。礼仪使、前导、执事、陪位官、供进盘匜等内侍官及侍卫之官,并服衰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于御幄前立定,俟皇帝服祥服讫,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

帝为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大祥行祥祭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举哭,在位官皆举哭。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奏请皇帝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奏请帨手,皇帝帨手讫,内侍进爵沃水,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奏请拭爵。皇帝拭爵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几筵前褥位立。奏请皇帝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进币酒官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奏请皇帝少立,哭止。在位官皆哭止。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帘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退复位立。前导官、陪位等官并权退。次引礼仪使、执事官诣望燎位立,俟焚燎祝币讫,权退。太常撤祭器、礼馔讫,俟几筵钦奉所别设香案茶酒果等讫,提举官(奉)[奏]请太皇太后、皇太后行礼毕,退。
同日,除几筵。其日焚几筵时前,俟皇帝行祥祭礼毕,及太皇太后、皇太后行礼毕,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于御幄前立定,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

臣某言,请皇帝躬亲扶护几筵」。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举哭。前导官前导皇帝躬亲扶护神御内侍官分左右扶护。至东南权安奉讫,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帘降,前导官于幄前立定。次太常入陈祭器,供设礼馔讫,次引进币爵酒、读祝文、酌酒官、执烛等官先升殿,各就位立定。次引礼仪使、陪位官,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各入就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大祥除几筵,行祭奠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举哭,在位官皆举哭。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奏请皇帝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奏请帨手。皇帝帨手讫,内侍进爵沃水,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奏请拭爵,皇帝拭爵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几筵前褥位立。奏请皇帝跪,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进币爵酒官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奏请皇帝少立,哭止。在位官皆哭止。读祝文官跪(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

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帘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前导、陪位等官退。次引礼仪使、执事官诣望燎位立,俟焚燎祝币讫退。次引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诣殿下,分左右立。次引礼仪使升诣几筵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几筵降座升辇舆」。奏讫,俛伏,兴,少退东向立。次内侍官扶护几筵升辇舆,辇官捧擎进行,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分左右导引,禁卫援卫及僧道作法事迎引,礼仪使后从。至焚几筵处,俟辇舆过,退,有司俟时焚讫并退。皇帝还内如来仪。
八月十六日,禫祭,皇帝行禫祭之礼。其日夙兴,太常入陈祭器,供设礼馔讫,文武百僚不系从驾者,并先赴重华宫门外,以俟迎驾起居。其日皇帝服靴袍,御后殿,从驾臣僚、禁卫起居如合门仪。皇帝降御座,乘「乘」字原接下文「差右丞相京镗」。按文,「乘」字下应有脱文,而「差右丞相京镗」以下乃是叙述宪圣慈烈皇后丧礼,与孝宗丧礼无关。宪圣慈烈皇后崩于庆元三年十一月六日,下文所述即此日以后至次年二月间事,不知《永乐大典》何以误录于此。。
差右丞相京镗
,奉谥册宝、摄太傅差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读谥宝、摄侍中差参知政事何澹,读谥册、摄中书令差签书枢密院事叶翥。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今来攒宫下宫,乞依永佑陵礼例,大行太皇太后御容于永思陵下宫后殿宪节皇后之次安设帐座崇奉。」从之。
二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谥册宝,依礼例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
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礼制,皇帝

袍。绍兴二十九年用素黄袍、黑带、素履。今来皇帝既用期制,亦难以便行降杀,且从前项典故,服。见今所服 行虞祭、卒哭祭,並用皂襆頭、黃袍、黑 、犀帶、素履行事,候祔廟畢別行取旨。」从之。
八日,摄太傅京镗率百官奉上宪圣慈烈皇后谥册宝。前一日,奉上谥册宝太傅、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奉谥册官、奉谥宝官、举册官、举宝官,并常服、黑带,诣祥曦门外幕次。太常寺赞引祗应人、礼部职掌及仪卫、亲从官等,并于殿门外排立。内侍官请降谥册宝,出祥曦殿门,奉谥册宝官受册宝,于殿门上幄次权置。礼直官引太傅以下诣殿门下随地立班,再拜讫,如值雨或泥泞免拜。权退,侧身立。仪卫进行,太傅以下步从,至宫门上马,骑从至太庙棂星门外幄次。有司捧册宝权入幄次,应骑从官入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退复位。次前导陪位官退,次引礼仪使、执事官诣望燎位立,俟焚燎祝币讫,退。皇帝还内如来仪。次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慈福宫奉慰,次赴寿康宫奉慰讫,次仙林普济院行香讫,退。《宋史 高宗吴皇后传》:孝宗崩,始正太皇太后之号。时光宗疾未平,不能执丧,宰臣请垂帘主丧事,后不可。已而宰执请如唐肃宗故事, 臣发丧太极殿发:原作「奔」,据《宋史》卷二四三《后妃传》下改。,成服禁中,许之。后代行祭奠礼奠:原作「尊」,据《宋史》卷二四三《后妃传》下改。。寻用枢密赵汝愚请,于梓宫前垂帘,宣光宗手诏,立皇子嘉王为皇帝。翌日,册夫人韩氏为皇后,彻帘。
宋孝宗崩此节文字未注明出处,据查,应是《宋史》卷三九二《赵汝愚传》。,留正等请宪圣太后垂帘主丧。盖是时正等之请垂帘也,以国本系乎嘉王,欲因帘前奏陈宗社之计,使命出帘帏之间,事行庙堂之上,则体正言顺,可无后艰后:原无,据查,应是《宋史》卷三九二《赵汝愚传》补。。而吴琚素畏慎,且以 后戚不欲与闻大计,此议竟格。
《戊辰修史传》:宁宗小祥,诏 臣服纯吉。真德秀争之,曰:「自汉文帝率情变古,惟我阜陵方衰服三年,朝衣朝冠皆以大布。惜当时不并定臣下执丧之礼,此千载无穷之憾。近阜陵上宾,从臣罗点等议,令 臣易月之后未释衰服,惟朝会治事权用黑带、公服,时序仍临慰,至大祥始除。惟侂胄反庆元之政,始以小祥从吉。且帶不以金, 不以紅,佩不以魚,鞍轎不以文繡,此於 臣何損 于朝仪何伤 」议遂格。德秀屡进鲠言,上皆虚心开纳,而时相益严惮之,其党乃谋所以相撼,畏公议未敢发。给舍王塈、盛章始驳德秀所主济邸赠典,继而殿中侍御史莫泽遂劾之,与职祠。谏议大夫朱端常又劾之,落职罢祠。监察御史梁成大又劾之,请加窜殛。上曰:「仲尼不为已甚。」乃止。
《朝野杂记》:孝宗之丧,上实以嫡孙行三年服。庆元二年三月辛丑,监察御史胡纮言,皇帝为孝宗当服期,诏侍从、台谏、给舍限三日集议释服。吏部尚书叶翥等言:「孝宗升遐之初,太上圣体违豫,就宫中行三年之丧。皇帝受禅,止宜仿古方丧之服以为服。昨来有司失于讨论,今胡纮所奏,引古据经,别嫌明微,委是允当。欲从所请,参以典故,六月九日大祥礼毕,皇帝及百官并纯吉服,七月一日皇帝御正殿,飨祖庙,以全权制屈伸之义。将来禫祭,令礼官检照累朝礼例施行。」四月庚戌,诏:「 臣所议虽合礼经,然于朕追慕之意有所未安。早来奏知太皇太后,面奉圣旨,以太上皇帝虽未康愈,宫中亦行三年之制,宜从所议。朕躬奉慈训,敢不遵依 议状可付外施行。」六月辛亥,徙纮太常少卿,使草定其礼。七月癸未,亲飨太庙如故事焉。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 历代大行丧礼下 光宗

光宗
【宋会要】

庆元六年八月八日,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崩于寿康宫寿康殿,遗诰曰:「吾以凉德,受禅孝宗,励精图回,六更寒暑。志近道远,焦劳成疾,爰以神器,畀于嗣圣,退处北宫,专意调养,以冀康宁之福。七年于兹,小愈复增,连遭拜衅「拜」字疑误。,积忧熏心。重涉炎歊,益费将理。皇帝方在哀疚,复朝夕左右,躬侍药膳,斋戒专精,祈祷备至。大数莫夺,竟底弥留。夜旦之常,此理数究,得所付托,无遗憾矣。寿成惠慈皇太后可尊为太皇太后。将来彻几筵毕,寿康宫可拨还大内。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 臣共为宽释,勿过摧伤。百官入临,随地之宜,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在京禁音乐百日,在外一月,无禁祠祀嫁娶。沿边不用举哀。本宫见在金银一百万贯,拨付朝廷,给散内外诸军。山陵制度,务从俭约。不在诰中者,皆取皇帝处分。更赖中外臣僚协心戮力,翊扶庶政,以副至怀。故兹遗诰,想宜知悉。」其日文武百僚常服、黑带,入诣殿下立班定,礼直官引班首出班,于班前南向立,搢笏宣遗诰讫,归位,并举哭一十五音。再拜,移班稍南立,班首稍前立,躬身致词,奉慰寿成惠慈皇太后,次奉慰皇帝、皇后,归位,各再拜讫退。
同日,诏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升遐,令有司疾速讨论典礼施行。
同日,诏内侍

李大谦充都大主管丧事,依旧兼大行太上皇后都大主管丧事,大行太上皇后提点事务、内侍杨端友改差充大行太上皇帝升遐同都大主管丧事,内侍毛居实充造梓宫官。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文武百僚朝晡临于宫庭内外,文武百僚并诣殿下立班再拜讫,礼直官引〔班〕首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出笏归位,举哭一十五音,再拜讫班退。自小祥后至禫祭朝一临,自是七日皆朝临,四十九日而止。禫祭除后、山陵前,每遇朔望, 臣并朝临,进名奉慰皇太后、皇帝、皇后。」成服日、大小祥、禫、朔望并奉慰朔望:原作「朔服」,据本书《礼》三○之八一改。。从之。
、腰绖、竹杖、绢衬衫。并下文思院制造。 臣服制,并斩衰服。 。大祥日,服素纱软脚折上巾、浅黄袍、黑银带。皇太后、皇后、贵妃、内外命妇,麤布盖头、衫帔、首绖、绢衬服。六宫内人无帔,合服麤布盖头、长衫裙、首绖、绢衬服。内外命妇合入临人,仍加冠。吴兴郡王合服布头冠、布斜巾、四脚、大袖襕衫、裙 、冠帽、竹杖、腰绖、直领大袖布襕衫、白绢衬衫。皇帝视事日,去杖、首绖。小祥日,改服布四脚、直领布襕衫、腰绖、布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初丧日皇帝合服白罗袍、黑银带、丝鞋、白罗软折上巾。成服日,皇帝布斜巾、四脚、裙斩衰谓不缉。、首绖、腰绖、竹杖、绢衬服。文武五品以上并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内客省、宣政、昭宣、知合门事及入内都知押班,布头 中书门下省、枢密院使副、尚书、翰林学士、节度使、金吾上将军、文武二品以上,布头冠、布斜巾、布四脚、大袖襕衫、裙

、腰绖。自余文武百僚、三省枢密院书令史以上,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布幞头、襕衫、腰绖。已上并合用麤麻布为屦,并下临安府制造。军人百姓等白衫帽,妇人素缦不花钗,三日止。」并从之。 冠、幞头、大袖襕衫、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御前禁卫、行门班直、亲从快行、亲事辇官等,自成服日前并服青紫或褐衫、带子,至释服日并依旧。自成服日至释服日前,如遇朝殿,亦服青紫或褐衫、带子。」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一、自举哀日皇帝不视事,择日成服。一、择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一、自举哀至祔庙,停宗庙祭享并中小祠及禁乐。一、欲令临安府禁屠宰三日。一、将来孟冬朝献,乞依典故权停。」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成服日至释服日前遇朝殿,所有合用帘幕并用缟素。其辇舆并御龙直执打从物等,权用浅黄包裹。」从之。
同日,诏辰日不得忌哭。
九日,诏:「今来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升遐,所有应合行典礼及支费赏赐等,并依高宗皇帝升遐典故施行。」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干兴元年典故,大殓前延庆殿陈生平服玩及珠襦、玉匣、含禭应入梓宫之物。今来大殓,欲乞依上件典故施行。」从之。
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旧制,丧服以日易月,二十七日而除。行在诸军统制、统领官免入临,就寨挂服。将副、部队将、管队使臣升朝官

以上,及将校副指挥使以上,常服哭于本营,三日止。常日朝殿,祗应排立行门禁卫班直将校副指挥使以上,并御前忠佐,俟百官临,即哭于殿门外。在外监司、州军县镇长吏以下,服布四脚、系幞头。直领襕衫、上领不盘。腰绖,以麻。朝晡临,三日而除。沿边不用举哀。应士庶婚嫁,服除外不禁。内外品官禁乐二十七月。京城内外民庶,自举哀至祔庙,合行禁乐。诸路州县(等)[管]内寺观,自关报到日,修建道场七昼夜,禁屠宰三日。民庶等禁乐百日。沿边军中及在外诸军军行教阅不禁。」从之。
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龙图等阁祖宗神御殿权停节序、旦望、帝后生忌辰酌献,过易月大祥依旧。未祔庙前,每遇大祠奏告等,行事官权改吉服,用乐去处备而不作。百官不入临日,皇帝未听政前,并进名起居。释服后祔庙前,遇朔望不御前后殿,并进名奉慰。」从之。
。大祥日,皇帝改服素纱软折上巾、浅黄袍、黑银带。合赴立班文武官、三省枢密院书令史以上,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合服禫服,系素纱软脚幞头、黪 。文武百官五品以上并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内客省、宣政、昭宣使、知合门、入内都知押班,改服布幞头、布襕衫、腰绖、布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檢照典禮,小祥日皇帝改服布四腳、直領布襴衫、腰絰、布(公布)[布公]服、白 、錫帶。故例幞头(今)[令]
临安府制造给散,其黪布公服、锡带止令本府各支布一匹半,自(今)[令]包裹制造。禫除日,皇帝释黪,

常服,文武百官如之。系金玉带、佩鱼者,易以黑带,去鱼;乘花绣鞯、狨座者,易以皂鞯,去狨座。宗室出则常服,居则衰服,依服属终丧。」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礼,禫除前寿康宫内侍官依所定官品服制。其余内侍官遇到宫行礼,合依所定服制;遇从驾及出入和宁门,合常服、黑带。」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百司于以日易月服制之内入局治事,即不合易服。」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依典故,皇帝释黪,常服, 臣如之。宗室出则常服,居则衰服,以终丧。今来宗室合随 臣释服外,仍合依服属终丧,其婚嫁各依服属终丧日,许令婚嫁。」从之。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依典故,文武臣僚之家至山陵祔庙毕,并许嫁娶,仍不用花彩,候开乐日依旧。」从之。
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神主祔庙,合于太庙内添一室修制鹢室,乞下临安府、两(折)[浙]漕司,先相度修盖。」从之。
同日,大殓成服,行祭奠之礼。其日仪鸾司先设素幄于几筵之侧稍前,时将至,分引行事、陪位官易服就位立班定,皇帝服素服,诣大行太上皇帝几筵侧素幄即座。太史奏时及,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升遐成服」。奏讫,俛伏,兴,内侍官为皇帝释素服,易衰服。礼直官引读祝文官诣香案北面南立。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北向立。奏

请拜,皇帝再拜哭,在位官皆再拜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香案前,奏请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奏请酹茶、三奠酒,俛伏,兴。奏请少立,俟读祝文官稍前跪读祝文讫,奏请皇帝哭尽哀,在位官皆哭尽哀。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北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退。百官移班稍南,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寿成惠慈皇太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班退。
同日,立铭旌,高九尺,书「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梓宫」。
同日,立重。
同日,殿攒行烧香之礼。前一日,仪鸾司先设素幄于大行太上皇帝殿攒方位之东稍前。其日祭时至,都大主管丧事官行祭土之礼,以俟太史报时及,导奉大行太上皇帝梓宫至殿攒方位。其合用仪物,(今)[令]都大主管丧事官供应。都大主管丧事官监视殿攒讫,分引行事、陪位官就位立班定,皇帝服衰服,复诣素幄即座。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殿攒行烧香之礼。」奏讫,俛伏,兴。礼直官引读祝文官诣案北面南立,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北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哭,在位官皆拜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香案前,奏请三上香,跪。内侍进茶酒,奏请酹茶、三奠酒,俛伏,兴。奏请少立,俟读

祝文官稍前跪读祝文,奏请皇帝哭,再拜,在位官皆哭,再拜,跪。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奏请拜,皇帝(拜)[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退。百官移班稍南,进名班首出班致词,复位再拜,奉慰寿成惠慈皇太后,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班退。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御前禁卫等,自成服日并服青紫或褐衫、带子,至释服日依旧。其辇舆从物等权用浅黄色裹。及依典故,禫服毕,文武官有系金玉带及佩鱼者,易以黑带,仍去鱼;其乘花绣鞯、狨座者,易以皂鞯。俟祔庙毕别降指挥。今来禫除毕,百官常服、黑带,所有禁卫等并辇舆从物,乞侯祔庙毕取旨。」从之。
同日,诏:「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升遐,应干支费并照应高宗皇帝升遐例,内库及封桩库支降,免侵有司经常之费。诸路监司、州府军监等,止进慰表,其余(体)[礼]物并令免进,仍不得以助修攒宫为名,有所贡献。」
同日,御笔:「大行太上皇帝奄弃至养,朕宫中服三年之丧, 臣自遵易月之令。」
同日,诏右丞相谢深甫拟撰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陵名。深甫上陵名曰永崇,诏恭依。
十六日,诏临安府应已买过铺户客旅物件,日下从实尽支价钱交还,稍有阻抑及辄除(冠)[ ],许经御史台陈诉。
同日,诏总护使差韩侂胄,按行使副差韩邈、黄鉴,桥道顿递使差吴瓙,修奉都监差吴曦,钤辖差续

康伯。
同日,诏朝奉郎、右司郎中李寅仲假焕章阁学士、朝议大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咸安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壹伯户、赐紫金鱼袋,充奉使金国告哀使;从义郎、左卫郎将张良显假福州观察使、右武卫上将军、德化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副之。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礼,皇帝听政未释服前,其引班人如行吊临之礼,即依旧服衰绖;如遇内殿引班奏事及从驾,合常服、黑带。皇帝视事日,宰执奏事令去杖,至小祥日去冠。余官奏事依此。」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禫除后山陵前,每遇朔望, 臣并朝临,进名奉慰太皇太后、皇帝、皇后。所有将来九月十五日,系在明堂大礼致斋之内,欲乞是日皇帝免诣几筵殿烧香,文武百僚亦免入临奉慰。」从之。
二十日,小祥,行祭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及神主祔庙,合用法物并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二十八日,诏谥册宝并沿册宝法物、哀册并沿册法物,并下文思院制造。
同日,诏撰谥册文并书谥册文官差右丞相谢深甫,撰哀册文并书哀册文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书篆宝文官差签枢密院事陈自强,撰谥议官差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邵文炳。
九月二日,大祥,行祭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乞依故例集议谥号于尚书省。从之。


日,禫除,行祭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七日,诏:「皇堂内椁令有司用沙板随宜修制。候将来掩皇堂时,先下椁底板,候进梓宫于椁底上定正讫,然后安下椁身。次将天盘曩(纲)[网]于椁上。梓宫已有牙脚,其椁止用平底,可就修奉攒宫处制造。」
十九日,总护使韩侂胄言:「将来梓宫发引,尚虑州县以排办为名,乱有追呼(紧)[监]系科扰,乞出给黄牓晓谕。仍乞札下诸使、诸司并经由监司、州郡县镇,体认恤民之意。如或违戾,许令被扰之人指实越诉,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山陵皇堂神台及上宫等不同,今来系修奉攒宫,乞依高宗皇帝礼例施行。」从之。
同日,又言:「攒宫内合用十二神等,乞下文思院修制。」从之。
二十四日,按行使副韩邈、黄鉴言:「判太史局荆大声等相视得大行太上皇帝神穴,系在永阜陵西永思陵下空闲地段,委是国音王气秀聚之地,依得尊卑次序,可以安建。乞差官覆按。」诏吏部尚书兼侍读袁说友充覆按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卢安仁副之。既而说友等亦以为是,乃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前夕并沿路导引宿顿排设,合用警场、鼓吹、挽歌,依故例系总护、顿递使同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于发引前二日就贡院按阅。」从之。挽词,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撰二十首,文臣职事官以上各撰二首;导引歌词,学士院撰。
同日,又言:

「发引日,合用卤簿仪仗,权以仪卫服青紫褐衫权以仪:原无,据本书《礼》三○之八二同类文字补。,执持仪物充代,乞令主管禁卫所前期相度差拨。」从之。
同日,又言:「依礼例,发引日总护使、顿递使、都大主管官就幄次前朝辞,余行事官并免。」从之。
同日,内出御制挽诗五首。其一曰:「问寝长清禁,宾空遽白云。万方怀覆育,六载想忧勤。虚己来辰告,稽经每夜分。遗言犹薄葬,不起霸陵坟。」其二曰:「德盛兼神圣,仁深似祖宗。繁几劳听断,高蹈适从容。日谨承尊养,天胡降闵凶。稽山传禹葬,僊寝又闉封。」其三曰:「顾复恩勤厚,基图父子传。虽怀心爱日,曷报德如天。太极方同运,神机倏已僊。可胜殂落痛,得疾为民编。」其四曰:「亹深凉德薄,祸踵数旬余。母范成真驭,丧容正倚庐。尚成慈父养,又怆大庭虚。号绝羹墙慕,奎文但宝书。」其五曰:「祖载僊辒去,因山浙水东。铭旌愁落照,挽铎咽悲风。凤翣 灵拥,乌号兆姓同。嬛嬛心欲折,哭踊望陵宫。」
三十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灵驾前所立重,乞依典礼,俟发引日捧擎至攒宫,令太史局选利方,至掩攒日埋瘗。」从之。
十月一日,诏朝散大夫、吏部郎中、兼删修 令官丁常任假朝议大夫、工部尚书、清化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一百户、赐紫金鱼袋,差充太上皇帝遗留礼信使;武翼郎、左骁卫中郎将郭掞假严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安仁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副之。
五日,诏将来请谥于南郊,

摄太傅差右丞相谢深甫,读谥议官差权吏部侍郎兼给事中费士寅。
六日,攒宫修奉司言:「今来修奉攒宫,所有下宫俟标定上宫地段毕,依永阜陵礼例,于上宫之后随地修盖。」从之。
八日,攒宫修奉司言:「将来铺砌皇堂石藏,照得高宗皇帝、孝宗皇帝石藏里明长一丈六尺二寸,阔一丈六寸,深九尺,今乞依上件高低深阔丈尺修奉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日,大轝龙輴车并在寿康宫前排设,委是拥遏。乞依典故,除启奠行礼太傅、宰执、总护使、皇亲、行事侍中以下前导等官外,余文武官并免立班,径赴城外奉辞灵驾。」从之。
二十七日,摄太傅谢深甫率百官请谥于天。如永阜陵之仪。
也。繄我神宋,同符帝王。太祖肇基,太宗践祚,传绪十叶,炎图中兴。巍乎大哉,时乃天道,法尧蹈舜,跨商轶周,稽三圣之传,揭二典之范,铺张 同日,摄太傅谢深甫等请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谥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议曰:「臣闻至大而不可名者天,至盛而不容述者圣。圣人之道,实原于天,而功德之盛,与天同大。尧、舜相继,勋、华并称。逮文命之祗承,昭神禹之授受。心传微妙,精一执中,广运而神,诚难俄测,而帝舜两申命于惟贤,孔子三致意于无间。于是禹之为大,古今同辞,流祚扬休,相为先后,亦犹钦明文思,温恭浚哲,随事以着,推类以言,全众美而归全,犹可得而髣

丕绩,视禹益光,则固有在乎今日也。恭惟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躬上圣之资,际重熙之运。(奥)[粤]自朱邸,升储青宫,鸡鸣问寝而子道克全,龙潜进修而君德滋懋。渊泉溥博以时出,聪明圣智而能知。剖明讼牍,已得于尹正之始;谙知物情,复见于参决之初。中外想慕而属心,圣父临朝而嘉孍。天人协应,内 增华。钦奉燕谋,润色鸿业。严两宫之尊奉,益供进之常仪。述寿皇已行之规,期于必遵,以见继承之实;念祖宗已成之宪,自有深意,以塞更张之源。先器识而务典实,则鉴取士之家法;贵久任而重数易,则循命守之圣谟。尊老成以悦重华,扬宝册以庆慈福。业业孜孜,守以一道也。畏天变之上形而感动于六事之陈,欲人心之无怨而察听于土木之役。戒言瑞物而思丰登之乐业,励精治道而却歌颂之宣功,不贵奇珍而杜远方之求,不殖货利而务节用之本。行所无事则以心不私而能公,道运无积则审器日用而不蠹。休务之假益减,治事之日益增,则克勤于邦;会计始于宫掖,恩泽损于椒房,则克俭于家。亹亹穆穆,进以无(强)[疆]也。建大中而消朋党,好正直而尚公平。以任贤使能为致治之要,以更出迭入为用人之法。语近臣以遏绝侥幸,饬监司以发擿奸赃。清介纯实则列置禁涂,博洽纯正则辅导王府。讲筵取经学赅通之老,馆阁储议论正平之人。择边帅于大臣详议之余,得殿岩于

参稽公论之素。访旧弼以来谠论,擢御史以奖直言。访问而致谮愬之不行,虚怀而使所陈之得尽。采封事之议以伸四方敢言之气,讲景命之书而寤近习移人之非。论宽恤之可行即行,而不当具文;谓懋赏之当与即与,而不可不信。于以谨黎献之时举,而嘉言之罔伏也。念户口之虽众而民生实艰,审窖藏之非地而民忧无蓄,雨旸形于忧喜,水旱欲以实闻。赈恤牧养,必责以尽心;劝课农桑,必儆以无扰。严郡邑名舍实取之禁,广诸道预备先具之储。经总之繁多,纲运之折阅,科罚对减之色目,预买畸零之取赢,蠲减代输,立法必归于一,恶其太重,疑刑务从厥中。情犯之适轻则开其自新,流徙之抵远则示以不杀。春夏之际,俾非重事而勿拘;盛暑虑囚,俾必前期而及远。览囹圄空虚之奏,则喜形于奖谕;闻肌体或伤之罪,则言寓于哀矜。于以见政在于养民而刑期于不犯也。以义武寓兵之法为近古,以两淮藩篱之本为在民。军政欲一,指统帅副贰分治之为非;守御有地,视重屯列戍增损之当异。将臣屡戒于掊克,归正常务于抚存。招生部以结蕃戎,创神勇以收子弟。柔远能迩,敷文德也。 臣进对,商略大事,率言简而理得;诸儒讲论,反复折衷,皆心会而意明。传闻失实,知非王霸之图;细故从事,识非大体之务。临照百官而深辨邪正,明见万里而曲尽事情。由思而睿,惟几康也。临御

六载之间,规(抚)[ ]百王之上。九功之所以着,庶绩之所以凝,端由学聚问辨,咸笃实辉光之新,日就月将,大缉熙光明之盛。重离之继照而薄海咸仰,天鉴之下济而品物流形。何千万年,俾昌而炽。而乃履干之正,体道之宗,玩意希夷,脱屣高蹈。肆举神器而亲授圣子,侔功太极而颐燕寿康。为天子父以极其尊,享天下养以致其乐。岁受内朝之称庆,日顾寝门之问安。欢欣穆愉,慈爱备至。(递)[遽]闻凭几导扬之命,俄趣乘云上宾之游。兹皇帝所以兴哀无时,孝思罔极,擗踊追慕,悼心悲擢,怆昊天之不辰,痛飙驭之莫返,而三灵改色,臣庶攀号,泣尽而继之以血也。禹陵献卜,会稽是瞻,因山有期,羡封夙戒。参酌古义,考订六家,将饬攸司,勒崇丕册,庶几有以冠徽称而诏万世。谨按《谥法》:『圣能法天曰宪,施仁服义曰仁,通达先知曰圣,能官贤才曰哲,视民如子曰慈,继志述事曰孝。』迹夫至公无私以应物,自强不息以进德,非圣能法天乎 济众而均于一视,博爱而事得其宜,非施仁服义乎 极深研几而融照万微,穷理尽性而超卓独见,非通达先知乎 明于知人而务取所长,量材授任而各得其用,非能官贤材乎 恻怛钦恤而轸怀如伤,抚绥和柔而燕及远迩,非视民如子乎 授受一辙而允执厥中,孝理天下而率由旧章,非继志述事乎 万善俱备,全德丕显,固已被四表而宅天下,至海隅而及万邦。宣昭洪

辉,扬厉景铄,疑非愚臣之所能及而天下之所得私。若昔成式,天子之谥则请之南郊。况我慈皇,尧舜之道既原于天,彝伦之畴复畀于帝,为纲为纪,克允成功,赫奕炜煌,配天无极。申以节惠,于昭至公,对在天之灵,无俯仰之愧。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尊谥,宜以天命锡之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臣等谨议。」诏恭依。
十一月一日,诏令侍从、两省、台谏、太常寺、秘书省官集议配飨功臣。既而礼部尚书张釜等详议,请以故右丞相、赠少师葛邲配飨光宗庙庭邲:原作「祁」,据《宋史》卷一○九《礼志》一二改。。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虞主回并神主祔庙,合用细仗(百)[五]百人,太常鼓吹一百三十一人,两日排设振作导引,乞下兵部、太常寺差拨。」从之。
三日,诏奉上谥册宝摄太傅差右丞相谢深甫,奉谥册宝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
何澹,读谥宝摄侍中差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读谥册中书令差礼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张釜。
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依典故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祔庙毕合称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诏恭依。
十一日,学士院拟光宗皇帝原庙殿名「美明」,光宗皇帝室太庙酌献乐名《大和》。诏恭依。
同日,诏奉迎虞主并神主祔庙,礼仪使差右丞相谢深甫深:原作「申」,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都大主管官差入内内侍省押班卢安仁。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掩攒宫毕,六虞在涂,太常卿

行礼。以后三虞系间日皇帝行礼,并依故事,神主祔庙前二日,皇帝行卒哭祭。今来祔庙用十二月二十一日,所有间日一虞,缘相去日逼,今欲乞十二月十四日行安神礼,十五日第七虞,十六日八虞,十七日九虞,十九日卒哭祭。」从之。
袍。绍兴二十九年用见服素黄袍、黑带、素履,淳熙十五年用见服白布折上巾、黑带、白布袍、素履,所有今来衣服,乞施行。」诏依淳熙十五年礼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礼制,掩皇堂毕虞主回,皇帝行奉迎、安神、虞祭、卒哭、宁神、奉辞之礼,并服
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神主祔庙,依典礼合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神主祔庙,制造光宗室牌一面,进请御书,修制毕,权于修内司安奉,以俟择日迎奉安挂。」从之。
十四日,摄太傅谢深甫率百官奉上宪仁圣哲慈孝皇帝谥册宝深:原作「申」,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如永阜陵之仪。谥册文曰:「维庆元六年,岁次庚申,十有一月癸丑朔,十四日丙寅,孝子嗣皇帝臣扩谨稽首再拜言曰扩:原作「御名」,据宁宗名回改。:臣闻尧舜之道禹传子,而揖逊之懿同乎三圣;尧舜之治禹继之,而垂拱之盛同乎三朝。以言其德则冠百王,以言其功则被万世。立极垂统,忧深虑远,乃以神器,亲授与子。是以表行宾实,因名为谥,生则以禹称之,没则以禹号之,历数(十)[千]载,莫之与京。惟我烈考,无间然矣。恭惟大行太上皇帝亶明明美睿之姿,厉亹亹图回之

志,为声为律而辅以稽古,为纲为纪而本以守谦。毓德震宫,推戴已久;继明离照,讴歌皆归。精一执中,妙于心传;历数在躬,得于面命。禹之懋德丕绩,终陟元后也。神 之尹正而深识民情,议事之参决而洞达国体。践祚之初,天德清明,号令之发,竦动 听,惠泽之霈,渗漉函生。戒百官之贪浊而严紏劾,戒长吏之更易而重久任。蠲三辅预买丁庸之赋,损四川盐酒折估之额。轻徭役,谨刑罚,禹之德惟善政,政在养民也。条列五事,守孝宗所尚之规,申饬三省,遵孝宗已行之法,即祗承于帝也。广丰年之平籴以厚储积,行歉岁之赈贷以救流徙,即思溺由己也。旁开求言之路,日引轮对之班,诏执政旧臣之论事,谕宰辅侍从之入奏,即闻善言则拜也。荐举贤俊,命于近列,斥逐嬖幸,奋自威断,即称善人不善人远也。减休务之假,增治事之日,警怠忽,察偷惰,克勤于邦者也。恩泽裁损不私于椒涂,会计节省必始于宫掖,克俭于家者也。劝讲经籍,发明百篇之义,游戏翰墨,备具八法之体,洛书之锡也。承三宫之劝,极四海之养, 郊丘,飨宗庙,致孝之道也。若乃焦劳思治,致爽冲和,爰念退闲,逊于大位,褰裳高蹈,颐神澹泊,与天为徒,宜享康宁,永跻上寿。遽乘白云,返于帝乡。嗟夫!临御六年之间,垂模亿载之远,有典有则,贻厥子孙,道在敬承,罔敢失坠。载惟一家父子之亲传,三世圣明之相继,体尧蹈

舜,壹似乎禹。今也弓剑之藏,复归禹穴,原始要终,若(今)[合]符节,呜呼,岂偶然哉!臣以凉德,嬛然在疚,即远有期,攀号莫及,敢纪鸿名,图报罔极。然巍巍之治,莫可拟议;非浑浑之书,岂能形容!管窥蠡测,姑述见闻。是用稽谋于众,(精)[请]命于天。宪垂百代之后,仁居五常之先。惟睿作圣,惟明作哲。首三宝以为慈,冠百行而为孝。诞辑众美,具扬丕铄。至于德之著者光于上下,功之显者光于祖宗,若帝与王,孰能两尽!由今准古,厥光大矣。谨遣摄太傅、特进、右丞相、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敕令、岐国公、食邑三(十)[千]六百户、食实〔封〕三千二百户臣谢深甫,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伏惟皇矣威灵,克配彼天,于万斯年,以顾越我国家。谨言。」
十八日,百日,皇帝诣梓宫前行烧香礼,如宫中之仪。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殿下临,次移班进名奉慰太皇太后讫,退。行在禁屠宰三日,诸路一日。
同日,诏总护使改差谢深甫。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灵驾发引,欲乞(行)[依]礼例差太傅一员,(复)[后]从皇帝行启奠、祖奠、遣奠之礼。」诏差右丞相谢深甫。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依典故于启攒前三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
同日,诏摄太傅、持节导灵驾及奠谥册谥宝、监掩攒宫,差右丞相谢深甫,礼仪使、摄少傅、帅捧梓宫官奉升太升轝,又引梓宫即攒宫,摄少保复土九锸,并差礼

部侍郎陈宗召。
同日,右丞相谢深甫率文武百僚三上表,奏请御正殿。内批宜允,俟过百日择日,诏用二十三日权御后殿。
二十三日,诏书题神主官差给事中张严。
三十日,启攒,皇帝服初丧之服,行祭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十二月三日,灵驾发引,皇帝行启奠、祖奠、遣〔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哀册文曰:「维庆元六年,岁次庚申,八月甲申朔,八日辛卯,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崩于寿康宫之寿康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十二月癸未朔,三日乙酉,迁座于永崇陵攒宫,礼也。神禹宾天,会稽启穴,廞仪既备,灵舆将发。孝子嗣皇帝臣
扩爰泉在疚,陟岵增歔,望原陵而擗踊,攀池翣以踌躇。念德厚以莫报,且功成而不居,肆诏迩臣,作册大书。其词曰:我宋中兴,法尧禅舜。大统再传,同符三圣。天锡九畴,为生人主。渊停少海,多历年所。洞鉴古今,周知稼穑。历试诸难,尹兹京邑。精一心传,不言已孚。帝欲面命,俾侍都俞。堂建议事,参运化钧。位正九五,尊严若神。初元绍熙,一意励精。赏信罚必,听聪视明。有蠹必剔,无奸敢萌。减休务以熙庶政,日轮对以通下情。俗方尚于( )[偏]党,帝首建于皇极。访旧弼以示谦虚,赏封事以来忠直。非时延见于公卿,乙夜究观于典籍。远遵烈祖之制度,近守淳熙之规画。威以揽权,仁以守位。恤刑狱而一民不 ,蠲赋输而百姓受赐。节费先自于宫掖,驭下尤严于阍寺。去佞靡拔

山之难,从谏踰转圜之易。智 庶物,艺超百王。舞鹓鸾于宸翰,发锦绣于天章。以仁义道德而为丽,岂观逸游田之是荒。至若奉三宫之养,则尤严五日之常。孝治方隆,节宣偶失。变复罹于荼毒,功未收于药石。独观昭旷,退藏深密。天德出宁,虽止于六祀;文谟启佑,可延于千亿。宫敞兴庆,地联禁扃。徽称牒陈于镂白,圣政书成于汗青。味黄老以冲淡,友墦佺而燕宁。登寿觞于北内,倾沛泽于南溟。 气川流,欢声涛沸。曾期月之未浃, 长秋之先逝。故剑寻兮孤飞,遗弓号兮相继。圣子省疾于昕夕,拜手祈哀于天地。耳恩言兮犹在,相睟容兮莫侍。呜呼哀哉!地坼兮天倾,创兮痛深。岁八千以祝寿,年半百而病侵。明庭纷兮缟仗,寝门闭兮槐阴。赤水元珠,望真游而弗返;清都绛阙,陪列圣以来临。呜呼哀哉!驹隙载驰,蓂阶屡变。清霜肃兮井梧飘,白露浓兮宫草羡。上金镜兮佳节,想玉 兮前殿。裘在御兮生尘,景凋年兮结恋。呜呼哀哉!甫竁协吉,司常戒期,背岧峣之凤阙,建婀娜之鸾旗。六绋动兮千官泣,七萃行兮万宇悲。长乐锺呜,已隔龙楼之问;钧天乐奏,徒倾鹤驾之思。呜呼哀哉!命方相兮先驱,指越江兮东渡。神祇奔走以效职,鱼龙杂而来护。蓬莱郁兮在望,岩壑秀兮争露。哀莫哀兮弃九州岛之养,乐莫乐兮从二帝之祔。风萧萧兮玉衣冷,云惨惨兮 城暮。呜呼哀哉!若古有夏兮称极功,前

圣后圣兮道则同。损己以益人兮,积勤而致忠。与子而高蹈兮,何龄之不丰!帝之治兮春以育,帝之仁兮天比崇。光祖宗兮建号,揭日月兮焉穷。呜呼哀哉!」
九日,掩攒。如永阜陵之仪。
十四日,虞主渡江,于权安奉处礼仪使行奉迎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同日,文武百僚常服、黑带,出城奉迎虞主诣寿康宫。
同日,皇帝于寿康宫门外奉迎虞主升殿,行安神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十五日,皇帝诣寿康殿,行第七虞祭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十九日,皇帝诣寿康殿,行卒哭祭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二十一日,神主祔庙,皇帝行宁神奉辞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同日,神主祔庙,以慈懿皇后配,行晨祼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二十二日,诏诸司诸(司)[军]等推恩有差,余并依庆元四年五月十七日指挥施行。内两该人止从一重。
嘉泰元年正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吊慰祭奠使副到(关)[阙]。」从之。 ,诣寿康殿行礼并朝见,欲乞依礼例皇帝服衰绖。其行礼朝见日并奉辞日,宰执已下合赴立班官并应奉官及引班人,服布幞头、布襕衫、腰绖、布
二十五日,金国吊祭使骠骑卫上将军、兵部尚书(元)[完]颜充,副使嘉议大夫、尚书户部侍郎李仁惠,读祭文官朝列大夫、翰林修撰张复亨,赴寿康殿行祭奠礼。如永阜陵之仪。
三十日,金国吊祭使(元)[完]颜充等赴寿康殿奉辞。如永阜陵之仪。
二月十二日,诏中奉大夫、右司郎中

闾丘泳假试兵部尚书、永嘉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三百户、食实封三百户、赐紫金鱼袋,差充奉使金国报谢使;武翼大夫、右屯卫将军李言假福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寿昌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副之。既而泳以疾,改差起居舍人俞烈,借官仍旧。
八月五日,为光宗皇帝小祥前三日,辅臣至六曹权侍郎以上,管军臣僚正任观察使、皇亲遥郡防御使以上,诣几筵殿行奠酹礼。六日同。
八日,小祥,皇帝诣寿康殿行祭奠之礼,如宫中之仪。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诣几筵殿内外立班定,礼直官揖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直官引班首升殿,诣几筵殿香(安)[案]前,搢笏三上香讫,执笏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移班进名奉慰太皇太后、皇帝讫,次赴传法寺行香如忌辰之仪讫,班退。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绍兴七年徽宗皇帝升遐,初诏 臣候祔庙毕纯吉服,继令候过小祥日取旨。八年正月二十五日小祥,二月二十三日诏百官纯吉。至淳熙十四年高宗皇帝升遐,诏并依绍兴七年典礼,又诏 臣自遵易月之制。欲乞详酌,遵用绍兴已行之典、淳熙申命之文,百官过小祥,用九月一日并服纯吉。」从之。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光宗皇帝已经小祥,百官用九月一日并服纯吉。所有见应奉从物并禁卫班直、亲从等,依典故并合仍

旧,俟将来皇帝纯吉日,即合从吉。」从之。
嘉泰二年五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八月八日,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大祥,自初三日命辅臣至六曹权侍郎以上,管军臣僚遥郡观察使,应宗室南班官,诣光宗皇帝几筵奠酹。自是日一奠,至初七日 臣皆入奠。入奠日,依故事,臣僚到阙未见、迁官未谢、已辞未发,并听随班入奠。奠酹日,应奠酹官服常服、黑带,去鱼。立班奠酹毕,换吉带,退。」从之。
八月八日,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大祥,皇帝行祥祭之礼。其日夙兴,太常入陈祭器,供设礼(撰)[馔]于寿康宫几筵殿。文武百僚并赴寿康宫,常服、黑带,以俟奉慰立班。仪卫、几筵禁卫及僧道于殿门外排立定,次引进币爵酒官、读祝文、酌酒官入殿,及执烛等官,并先升殿,各就位立定。次引礼仪使、陪位官、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各入就位。礼仪使、前导、执事、陪位官、供进盘匜等内侍官及侍卫之官,并常服、黑带。
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于御幄前立定。皇帝服衰服,入诣几筵殿侧御幄,帘降,释衰服,易祥服,服白素纱软脚幞头、白罗袍、黑银带,即座。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大祥行祥祭之礼」。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北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奉)[奏]请皇帝

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奏请帨手,皇帝帨手讫,内侍进爵沃水,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奏请拭爵。皇帝拭爵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几筵前褥位立,奏请皇帝跪,三上香。进币爵酒官搢笏,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俛伏,兴,奏请皇帝少立。读祝文官搢笏跪,读祝文讫,奏请举哭拜,皇帝举哭再拜,在位官皆举哭再拜讫,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北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帘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退复位立。前导、陪位等官并权退。次引礼仪使、执事官诣望燎位立,俟焚燎祝币讫,权退。太常撤祭器、礼馔讫,俟几筵钦奉所别设香茶酒果等讫,提举官奏请太皇太后行烧香礼毕,退。
同日,光宗皇帝除几筵,奏请皇帝扶护几筵行礼。其日焚几筵时前,俟皇帝行祥祭礼毕,及太皇太后行烧香礼毕,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于御幄前立定。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躬亲扶护几筵」。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北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举哭。前导官前导皇帝躬亲扶护神御,内侍官分左右扶护。至东南权安奉讫,

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帘降。前导官于幄前立定,次太常入陈祭器,供设礼馔讫,次引进币爵酒官、读祝文、酌酒官、执烛等官先升殿,各就位立定。次引礼仪使、陪位官、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各入就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大祥除几筵,行祭奠之礼」。奏讫,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诣殿上褥位北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奏请皇〔帝〕盥(水)[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奏请帨手,皇帝帨手讫,内侍进爵沃水,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奏请拭爵,皇帝拭爵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几筵前褥位立。奏请皇帝跪,三上香。进币爵酒官搢笏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奏请皇帝少立。读祝文官搢笏跪,读祝文讫,奏请举哭拜,皇帝举哭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北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幄,帘降。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挽)[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退复位。前导陪、(臣)[位]等官退,次引礼仪使、执事官诣望燎位立,俟焚燎祝币讫,退。次引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诣殿下,分左右立。次

引礼仪使升诣几筵前,(挽)[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几筵座升辇舆」。奏讫,伏,兴,少退,南向立。次内侍官扶护几筵升辇舆,辇官捧擎进行,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分左右导引,禁卫援卫及僧道作法事迎引,礼仪使后从。至焚几筵处,俟辇舆过,退。有司俟时焚讫,并退。次文武百僚赴传法寺行香,如忌辰仪。
十月二十八日,光宗皇帝禫除,皇帝行禫祭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 历代大行丧礼下 宁宗

宁宗
【宋会要】
嘉定十七年闰八月三日,宁宗皇帝崩于福宁殿,遗制曰:「朕承十二圣之丕基,历三十有一年之久。允赖天地之佑,祖宗之灵,海内(又)[乂]安,年谷丰衍,北方故壤,寖入版图,中原遗黎,感怀内附。而朕夙夜祗惧,不敢荒宁,宵衣御朝,感寒致疾,迄今大(斩)[渐],不得负扆以见 臣。皇子昀神授美奇昀:原作「御名」,今据理宗之名回改。,天锺睿哲,舂容朝谒,休问日彰,授以宗祧,天人允 。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然嗣君夙居外邸,未熟万几,皇后左右朕躬,历年滋久,秉心公正,务在进贤,任、姒之称,闻于天下,可尊为皇太后,权同听政。应军国事务,并听皇太后处分,必能祗荷宠休,奉若成宪,佐中兴之运,副率土之心。更赖左右宗子,文武列辟,辅其不逮,惟怀永图。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 臣共为宽释,勿过摧伤。百官入临,随地之宜。诸道州府长吏以

(以)[下]三日释服。在京禁音乐百日,在外一月,无禁祠祀、嫁娶。沿边不用举哀。内外诸军并令支赐,并听皇太后、皇帝处分据前孝宗、光宗遗诰,「并听」上似当有「他不在诰中者」一句。。于戏!念有生之必死,如昼夜相代之常;惟付托之得人,乃宗社无穷之计。咨尔有众,体予至怀。」其日,文武百僚黑带,去金玉(饬)[饰],入诣殿下立班定,礼直官引班首出班前东向立,搢笏宣遗制讫,归位,并举哭再拜,移班稍东立定。皇帝即位,逊避再四,乃于殿上东楹即坐。班首出班,躬身起居皇太后,次起居皇帝。次移班奉慰皇太后,殿上下并举哭。次奉慰皇帝,班首躬身致词,归位举哭。各再拜讫,皇帝降坐,并退。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国朝山陵故事, 臣叙班殿庭,辅臣宣制发哀毕,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尽哀而退。今欲依上件典故施行。」从之。
。大祥日,服素纱软脚折上巾、浅黄袍、黑银带。皇太后、内外命妇,粗布盖头、裙衫、帔子、首绖、绢衬服。六宫内人无帔,合服布盖头、长衫裙、首绖、绢衬服。内外合入临人,仍加冠。所有今来服制,欲乞并依前项典故,令工部下文思院制造供应。」从之。 、冠帽、竹杖、腰绖、首绖、直领大袖布襕衫、白绢衬衫。皇帝视事日,去杖、首绖。小祥日,改服布四脚、直领布襕衫、腰绖、布 同日,又言:「检会国朝故事,皇帝合服初丧服,白罗袍、黑银带、丝鞋、白罗软脚折上巾。成服日,皇帝服布斜巾、四脚、裙
四日,又言:「检会国朝故事,城内外诸

寺院共声锺二十五万杵,乞依典故令临安府吉服声锺。文武百僚朝晡临于宫庭内外,自小祥后至禫祭朝一临,自是七日皆朝临,四十九日而止。禫祭除后,山陵前,每遇朔望, 臣并朝临,进名奉慰皇太后、皇帝。」成服日、大小祥、禫、朔望,并奉慰。
同日,诏辰日不得忌哭。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诸路监司、州军县镇长吏以下,依礼例合服四脚、系幞头。直领襕衫、即是大袖上领不盘。谓以布一条屈为领,虽如凉紫衫领而不用斜剪盘成,是为直领。腰绖,以麻为带。朝晡临,三日除之。」从之。
同日,又言:「检照典故,内外品官禁乐二十七月。京城内外民庶等,自举哀至祔庙,合行禁乐。诸路州县管内寺观,自关报到日,修建道场七昼夜,禁屠宰三日。民庶等禁乐百日。沿边军中及在内诸军军行教阅不禁。」从之。
同日,又言:「检照典故,自成服至释服日,遇朝殿,所有帘幕并用缟素,辇舆从物用浅黄包裹。」从之。
六日,又言:「乞依典礼,集议大行皇帝谥号于尚书省。」诏恭依。
十三日,又言:「检照典礼,皇帝释禫服行礼毕,皇帝服皂幞头、淡黄袍、乌犀带、素丝鞋。皇太后冠仿袆衣冠,去华饰;服仿袆衣,以淡黄罗制造;鞋浅色。」从之。
十八日,又言:「检照典礼,将来梓宫发引,合用节一副,大升轝并輴一副。一、攒宫内安设合用黝三匹,纁二匹,黝、纁乞下左藏库拣选堪好物帛充。赠玉一段。盛黝、纁、赠玉

匣(状)[ ]及帕、锁、匙全。一、启奠、祖奠、遣奠祭器,就本寺见管使用外。合用牙 三张。合差 擎兵士一十五人,节级一名,乞下步军司差赴寺,事毕发遣。如经由水路,乞下所属差拨人船。攒宫毕并神主祔庙,合用虞主一,神主一,大 二,小 二,腰舆二,汲水铁络桶二,索全。矮香案二,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长八尺。小尺。笔砚墨一副,白罗巾二,各长八尺。小尺。行障一,紫罗袍衣全。藉神主、虞主紫罗褥子二,浴斛二,(跌)[趺]座二,锦褥子全。曲儿二,衣子全。油绢帕二,各三幅。罩 黄罗夹帕二,各三幅。并鹢室法物等,并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十九日,又言:「检照故事,帝、后谥号,其间一字相连。昨上孝宗皇帝谥号,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从『成』字。今来大行皇帝将欲议谥,所有恭淑皇后谥号,合依典故改谥。」从之。
二十日,又言:「将来梓宫发引,沿路导引、宿顿排设、合用警场、鼓吹、挽歌,依故例系总护使同桥道顿递使、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按阅。」从之。
同日,又言:「一、挽词,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撰二十首,文臣职事官各二首;导引鼓吹歌词,学士院撰。一、合用挽歌郎,依例差拨。一、发引日,总护、桥道顿递使、都〔大〕主管官就幄次前朝辞,余官并免。一、合差掩攒宫行事官,候回日计会合门朝见。一、合用卤簿仪仗,权以仪卫服素紫褐衫,执持仪物充代。」从之。
二十六日,诏以参知政事宣缯为攒宫总护使,吏部侍郎、兼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同详定 令官杨烨为按行使,保康军承宣使、入

内内侍省押班郑俣副之,师贡为桥道顿递使,冯榯为修奉总护,符思信为钤辖。
同日,诏:「今来大行皇帝升遐,应合行典礼及支费赏赐等,并依光宗皇帝升遐典故施行。」
二十八日,命少傅、右丞相、兼枢密使、鲁国公史弥远撰哀册文并书哀册文,参知政事宣缯撰谥册文,签书枢密院事薛极书篆宝文,礼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程珌撰谥议。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大行皇帝升遐,依故事合修制谥册宝并沿册宝法物、哀册并沿册法物,并乞下文思院修制。」从之。
九月二十三日,宰臣史弥远拟撰大行皇帝陵名曰永茂,诏恭依。
十月二十一日,诏令封桩库支会子二十五万贯,丰储仓支米二万石,付绍兴府充应办梓宫事务使用。于内拨会子一万贯,付都大提举丧事所应办使用。
二十九日,按行使副杨烨、郑俣言:「判太史局周奕等相视得泰宁山形势起伏,龙虎掩抱,依经书于此创建大行皇帝神穴,亦合随即补治,乞差官覆按施行。」诏宝谟阁直学士、枢密都承旨聂子述充覆按使,昭庆军承宣使、带御器械、符宝郎罗舜举副之。先是,太史局周奕等于永崇陵之下相视,迫溪,无地可择,继至泰宁寺山标建,故命使副覆按。既而子述等言:「恭惟大行皇帝僊驭上宾,神宫定卜,而有泰宁寺者,素擅形势之区,名为绝胜之境,冈峦怀抱,气脉隐藏,朝揖分明,落势特达。是

乃天造地设,储之数百年以俟今日之用。非大臣阅历之久,主张之力,上以开陈两宫,下以镇压 议,则僧徒宁保其不为动摇哉 今此神穴坐壬向丙,亦与国音为利益,伏望明饬有司,早严修奉。」上谓使、副曰:「泰宁与昭慈相去多少 」使、副奏曰:「昭慈陵侧仅一里许,往来最便。」上曰:「甚善。」乃从之。
十二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虞主未还宫,如遇文武百僚奉慰,欲乞于后殿门外立班,其合赴官许令入出和宁门。」从之。
二十九日,少傅、右丞相史弥远等请大行皇帝谥曰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庙号宁宗。议曰:「臣等闻皇坟帝典,咸述于徽谟;玉锁全函,悉储于美号。然史纪五帝之寿,于古独高;而商称三后之年,历书有永。盖履位既久,则膏润之被也必深;而享国既长,则治功之凝也必盛。惟功德之兼茂,宜名号之益张。恭以熙朝,上承尧运,仁皇御历四十二年四十二年:原脱「四」字,按宋仁宗在位四十二年,径补。,高宗中兴三十六载。伟淳熙之继体,亦四七以承休。逮我先皇,垂及三纪。羲昊而上,莫可订详;《诗》《书》所编,于斯为盛。昭德作谥,宜鉴在兹。恭惟大行皇帝梦日开祥,神光阐瑞,万善众美,天授神锺。迹其登贤聘逸,消庸斥回,放勋之明也;欢奉两宫,善述前志,重华之孝也;食不御珍,衣裳屡澣,大禹之俭也;阴燠小愆,露祷清禁,文王之畏天也;未昕视朝,暑寒不变,宣王之勤也。视民若伤,念兵在己。敬大臣,恤小臣,察迩言而莫惑,塈谗说而

不行。郊庙迭举以隆报本之心,亲幸儒宫以示右文之化。日惟一讲,肇始再临。录先圣之后,赐诸儒之谥。奥学上窥于轩昊,飞毫俯烂于云章。既书《说命》以锡辅臣,复翰《无逸》以置坐右。蠲两浙丁钱之困,减江东折帛之重。建学以垕宗枝,锡庙以表忠节。苑囿不修,游幸绝迹。禁罔持严于金翠,仁心下逮于肖翘。闻民食之稍艰,即发丰储之廪;念民生之不易,数捐内帑之金。凡帝轨王涂,圣言哲行,若修身之三德,暨为治之九经,无不躬蹈而力行,积久而不懈。用是纯德上格,实意下孚。五雨十风, 生茂豫;冰洋桂海,爱戴同心。重译鞑靼,连岁输忱;四世金雠,绝币不与。粤自南渡,块土未还,今也名若魏、梁,大若齐、鲁,略河以北,循山而东,奉图职方,请印少府。而又中土人心,影从风动,豪士则挈州送 ,黔民则襁褓归仁。列处边亭,凡数百里,万艘余粟,沾及伧荒。矧其传国古玺,元佑宝章,与夫荐天之璧,祀庙之器,爵尊王累珂,锺律铿锵,列玉大圭,尽归广内,边吏不绝受,史馆不绝书。履德于践祚之始,收功于真积之余。巍巍煌煌,光洗六合,如清风戒晓而白日升,如蛰雷起春而应龙奋。良由德盛于身,故功显于世,本末有第,非幸而致。仰惟玩志穆清,观道昭旷,宜千亿岁,比筭三皇。顾以求衣中宵,忘食过旰,焦勤圣体,寖爽天和。既愆豫于逾旬,尚临朝于一日。若与臣子,永诀僊凡;自是广庭,不再清跸。三灵为

之色变,万宇为之心摧。初,玉几甫凭,亟命圣子,自承大统,盛德愈新。付托得人,海邦胥慰。体天议谥,下属末臣。臣等是用循列圣之规,刺六经之制,阐章天之藻德,酌希代之隽功,合为徽称,用昭亿世。谨按《谥法》:『功施于人曰仁,圣德广运曰文广:原作「光」,据下文改。,知人能官曰哲,辟土斥疆曰武,接下不骄曰恭,继志成事曰孝。』夫泽流方夏,余被北方,非功施于人乎 道统既明,邪说自殄,非圣德广运乎 信贤逐佞,至明不惑,非知人能官乎 北方版图,日衍月增,非辟土斥疆乎 臣谒奏,虚心乐从,非接下不骄乎 愤解百年,功光列庙,非继志成事乎 夫贤起有尧之野,万国咸安;舜躬天德之全,出宁四海。或遗大龟之宝,亦取安邦;或惟武功之图,亦贵能敉。然则宁之为义,大矣哉!夫植显号,建鸿名,必也稽之事业,考之佥舆,关于百圣而不疑,质诸鬼神而无媿。故荐于天而天心受,陈于庙而帝意愉。韦昭曰『王者无上,故于南郊称天以谥』。大行皇帝尊谥,宜天锡之曰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庙号宁宗。」诏恭依。
宝庆元年正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皇帝谥宝,欲以『仁文哲武恭孝皇帝之宝』十字为文,乞下工部行下文思院修制。」从之。
九日,又言:「将来灵驾发引,依礼例差太傅一员后从皇帝行启奠、祖奠、遣奠之礼。」诏差少傅、右丞相、兼枢密使、鲁国公史弥远。
十六日,臣僚言:「近同副使郑俣再诣先皇帝新陵恭行告土之仪。

启土之日,天宇澄霁,阳耀宣明,土脉缜密,形势秀聚,天造地设,合于地理之吉。见〔者〕莫不举手加额而相告曰:『此先皇帝盛德之应也,两宫孝思之格也!』七月而葬,礼有常经,以月计之,为期已迫。欲望明诏有司,预涓发引之日。仍乞行下应办诸司,务在督趣整备,使无 缓苟简之虞、仓卒科扰之弊。」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依典故启攒前三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
十七日,诏将来梓宫发引,依故例前一日免呈拽。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太)[大]行皇帝谥册宝,宜用正月二十八日己丑吉。」从之。
十九日,又言:「将来神主祔庙日,皇帝行宁神奉辞虞主之礼。今欲乞是日于皇帝行礼前,提举官奏请皇太后诣虞主前,先行宁神奉辞烧香之礼。灵驾发引掩攒毕,迎奉虞主回,皇帝亲行三虞祭及卒哭祭之礼。」
二十日,又言:「将来神主祔庙,合于祔享时前告迁恭淑皇后神主,诣太庙南神门外幄次权行安奉,以俟同时祔谒升祔宁宗室。一、合差宫闱令一员,自别庙告迁恭淑皇后诣太庙升祔行礼。扶侍、夹侍各一员,捧腰舆官四员,并前一日赴太庙致斋。乞令太常寺报入内内侍省差官施行。一、合差仪卫亲事官三十人,装着仪注全,乞令皇城司差拨,前一日赴太庙奉安所上宿,至日祗应。一、所有告迁仪注,令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又言:「将来

梓宫用三月十二日掩攒,依典故除攒宫荐献外,自三月十日为始,禁止屠宰三日。令进奏院牒绍兴府,行下合属县分禁止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少傅、右丞相史弥远率文武百僚奉上宁宗仁文哲武恭孝皇帝谥册文,曰:「维宝庆元年,岁次乙酉,正月壬戌朔,二十八日己亥,孝子嗣皇帝臣昀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德必有功,功,德之干也;功必由德,德,功之本也。然古者祖有功,宗有德, 而言之,匪曰区别,铭德纪功,敬宗尊祖,其义一也。徽名显号,镂玉绳金,帝王以降,寖加详矣。思我昭考,讵容阙遗!恭惟大行皇帝生有神光,梦符抱日。天之所畀,秉德粹冲。充养滋深,始终克一。爰自潜蟠,逮于御极,雅言懿行,善政良规,皆德之发也。表正影随,根茂实遂,休功伟绩,得于自然,皆德之应也。屡书悉数,莫可胜纪,敢因节惠,采摭形容,庶几万一焉。凝神靖穆,靡事玩好,岁寒清心,揭以名室,至纯也。《中庸》《大学》,克明要旨,秦皇、梁武,是谓渺茫,至正也。金华说书,演为朝夕,黼扆听朝,不怠昕旦,衣必服澣濯,饮不过三行,勤于邦、俭于家矣。容止进退,可观可度,在朝在宫,雝雝肃肃,动容周旋中礼矣。畏天则遇灾而惧,减膳彻乐,露立请祷,宁亲则克谐以孝,问安侍疾,躬进药饵,事天如事亲矣。以和颜接臣邻,以大度纳谏诤,忧民之忧,闻必憯怛,乐民之乐,不自满假,体 臣而爱百姓矣。及夫形而为言,于学问则

曰人主一心,攻之者众;于讲读则曰引古证今,庶非文具。语珠玉之宝,而明德业之为宝;语君为舟、民为水,而明覆舟之可畏。因举子有君,则谓父母之心由之以生;因收平海寇,则谓招徕得用,又可全生。推是以往,言皆德言。于是见诸行事,则政必由中书,官不私嬖近。祖宗成宪,遵承惟谨,便民奏牍,命以考行。立贤无方而朋比亡,恶恶必去而奸邪沮。捐帑储,振乏绝,发仓廪,救饥馑。丁口之赋全以弛之,折科之色重则损之。兴崇学校,广及宗庠,褒谥先贤,录及后裔,拔民豪以为将,轸死士而恤孤。罪疑惟轻,可悯即贷,平反者有赏,失入者有罚。十诏取士,八策于庭,惟实用是求;七飨合宫,三登圆陛,惟时宜(时)[是]举。设施注措,莫非德政。稽验成功,则天地顺应而阴阳和,风雨时,年谷阜成, 物畅茂。帝歆亲祀,夜气澄肃;封人岁祝,晨光赫曦。眷佑之来,可幸而得耶!人心丕应而户口蕃息,囹圄空虚,遗黎襁负以向化,豪杰率众以来王。山河境土,寖复版图;符宝珍瑞,复还御府。多助之至,可强而致耶!故虽残虏陆梁,终自取败;寇攘间作,毙不旋踵。权奸自孽而莫逭,叛将弗征而就诛。在位三十有一,事变屡萌而汔康,感应之机有不疾而速、不行而至者。大功数十,是不曰盛德之所召乎!乃若(震)[宸]奎宝画,笔由心正;弓矢侯鹄,中由体直。以之而书《无逸》,书《说命》,则书可以观德矣;以之而尚武勇,去弋猎,则射

可以观德矣。游于艺者犹若是,岂功而非德欤!夫有大德者必得其寿,谓宜无(强)[疆]惟休,眉寿万岁,夫何遽厌黄屋,灵驾莫追!殂落之旦,风雨晦冥,天人俱惨,臣方□荒,顿足摧心。乃承凭几之命,俾绍丕图之休。追惟凉菲,凛弗克胜,茕茕在疚。因山告期,四辅 工若稽古训,敬紬称谓,得请于郊,人谋天同,诞昭懿铄。谨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庙号宁宗。恭惟睿灵如在,允膺茂典,列于宗庙,妥安閟恤,于万斯年,永昌厥后。呜呼哀哉!谨言。」
二月二日,检察宫陵所言:「将来大行皇帝攒宫所有差置官吏、诸色祗应军兵等人,并应干合行事务,乞照诸陵体例差官。应合支破请给、人从、理任、酬赏,并依前后已得指挥施行。」诏差都监一员兼香火,并差内外巡检一员,主管官物一员,专知官一名,手分二名,余从之。攒宫修奉(关)[阙]官掌管出入牌记,权令永崇陵攒宫都监陈叔达兼权,候差到正官日仍旧。主管官物及专知官,从本所于见任得替小使臣、校副尉内指差。其官吏并诸色祗应人、防守军兵等,应合得诸般请给,令绍兴府挨排,按月批勘。
二十一日,都省言:「今来梓宫发引在近,合行祈晴。」诏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及分诣东岳、城隍、福顺庙、旌忠观祈祷,香自入内内侍省请降。
二十四日,梓宫启攒,皇太后诣梓宫前行烧香,如宫中之仪。皇帝行祭奠礼,文武百僚赴

几筵殿陪位立班,进名奉慰。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淳熙元年已降指挥节文,遇合班去处,如东〔班〕阙宰执,即移西班执政过东班。今来二月三十日仁文哲武恭孝皇帝梓宫发引,渡江船路朝晡临,并掩攒宫毕朝拜路陵、进表奉慰,及沿路虞祭等合班,即无宰执,止有摄太傅、签书枢密院事,恩数并依执政,合过东班作班首,上香立班及进上皇太后、皇帝慰表。」从之。
二十七日,诏灵驾发引在即,令提领丰储仓所拨(来)[米]七万石,令临安府日下委官抄札城内外贫乏下户大小口数,赈给一次。务要实惠及民,毋令吏胥漏落欺隐及减 作弊。
同日,诏令封桩库日下取会殿前司、马步军司守卫官兵及班直、皇城司并诸司见管兵人数,每日各特支犒设钱一贯文,并以会子支拨,付遂处当官点名给散。
同日,诏梓宫发引在近,见行祈晴,应(雨)[两]浙路州军城内外并属县官私房钱,并放有差。
三十日,灵驾发引,皇太后行(奉宁)[宁神]奉辞礼,皇帝行启(殿)[奠]、祖奠礼毕,次诣皇城门外奉辞,行遣奠礼。哀册文:「维嘉定十七年,岁次甲申,闰八月乙未朔,三日丁酉,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崩于福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宝庆元年二月壬辰朔,三十日辛酉,迁座于永茂陵攒宫,礼也。云绕帝乡,漏沉天阙。陈扆帟以如在,挽车旌而尚列。苍梧连泣竹之野,玉匮藏函书之穴。瞻象物以凄黯,企僊游而怆咽。

孝子嗣皇帝臣昀摧痛罔极,衔哀永诀。弓剑漠以难攀,尊罍奠而将彻。端咨近辅,缉扬洪烈。其词曰:天享至仁,格于艺祖。诞舜明命,全付区宇。觐讴盛乎虞夏,誓伐卑乎汤武。启佑我后,以笃斯(佑)[祜]之掖,嗜好不营,服御无饬。衣必再浣,洗更以锡。苑圃不增,游畋屏迹。辇路苔侵,禁园草积。赐绝横缗,嫔皆虚席。俭德之隆,卓冠载籍。若乃天作清明,机运英刚,迄翦奸孽,总收权纲。新化如涤,皇猷聿彰。众正翕受,帝纮孔张。宗社之计,赫乎灵张。乃挈治统,乃疏政经。九赋数减,一役不兴。刑虽小而逾恤,兵惟应而弗征。亲斋露祷,忱通顾歆。岁书屡丰,变销无形。立国之势,以尊以宁。至于七敞堂延,三登觚畤,原庙之谒,太室之祀,升以苾馨,涓以芳美。天地昭答,神祇嘉喜,贶之珍符,介之蕃祉。帝眷载膺,圣志愈抑。惟成宪是监,惟古训是式。两讲迭进,缉熙日益。帝曰能定,朕心自得。万机余间,玩情翰墨。鸾蚪翚矫,奎璧绚奕。首幸 。若时中兴,三圣继序,文孙丕承,实天所与。秉哲而丽正,饬躬而履纯。寅畏以事上帝,徽柔以怀小民。度常裕以有容,威不严而自神。舍己从善,忠谠毕陈。予亮予弼,汝臣汝邻。浑然如天,熙然如春。措一世于升平,陶八荒于晏醇。三十一年,仁祖之仁。始其慈福开宫,寿慈对殿。巍巍寿康,高蹈清燕。翠跸来朝,问安视膳。宝册交举,琼觞齐献。庆重仪缛,龢翔泽遍。孝德之全,光乎三禅。太紫之庭,兰

辟雍,儒道用光。若稽旧典,肇复东庠。辑麟趾之振振,环冠带之锵锵。俾道德而咏仁,咸追琢乎圭璋。而又发(辉)[挥]幽潜,表章正学,录裔胄于洙泗,锡谥名于关洛。振斯文而接坠绪,镜 昏而开后觉。于是圣化被乎六合,皇威信乎四陲。内修既备,外攘兼施。蹙胡运于垂尽,起遗黎之来思。故壤舆图,迭上封圻,闻风动河北之应,布令感山东之归。景命用集,鸿禧羡滋。玺还玉府,礼行瑶墀。恩渗漉于臣庶,声震詟于戎夷。媲宣王复古之雅,迈宣帝兴业之规。要略恢乎绍兴,宏模广乎淳熙。方当躬抚昌期,丕凝庶绩,旦旦视朝,寒暑不易,终始如一,遂爽冲豫,遂亲药石。层云蔽阙以连朝,彤霞覆殿而竟夕。忽钧天之宵断,骇宫车之晏出。呜呼哀哉!天崩莫柱,民哀斯擗。雷号薄乎霄汉,雨泪凄乎郡国。风烟为之俱惨,日星几于无色。而况母幄流悲,宫闱伤(尽)[衋],忍凭几之导扬,赖东朝之拥翼。省付托之至重,每茕疚而加惕。呜呼哀哉!询谋方笃,睟容遽违,斿卫犹整,音尘寖微。黼座寒兮花露欲泫,素翿肃兮鴈霜共飞。乙夜书残,唯想又新之训;景阳锺绝,那求未晓之衣。呜呼哀哉!同轨咸臻,元龟协吉,澄晖涵万壑之秀,佳气贯五陵之玉。审协祔之胥契,庶妥宁之允穆。飞帘先导而尘清,海若骏奔而波伏。卤簿引兮,嗟越渚之道迎;龙輴渡兮,痛京 之巷哭。山川拱扈,永陪四后之游;松桧郁森,申衍万年之福。呜呼哀哉!

列圣一心,以仁而传。忠厚之基,垂裕于后;岂弟之洽,冞深于前。细而覃乎草木,充而塞乎天渊。苍箓兴兮损文王之寿,丹鼎就兮催黄帝之僊。愿灵休之敷遗,长燕及于皇天。呜呼哀哉!」
天颜。」其五曰:「一意遵先烈,无忘付托功。天心期不负,帝业勉无穷。七月犹为近,三年尚有终。惟余飘血泪,千岁五云东。」 同日,内出御制挽诗五首。其一曰:「我宋书开雒,炎图统得天。年推仁祖久,历至绍兴绵。孝庙鸿谟永,先皇宝祚延。四朝各三纪,盛德洽民编。」其二曰:「帝烈王谟大,居然备一身。聪明尧寔并,孝友舜惟均。夏后犹称俭,周王独擅仁。兼之惟圣德,天赋绝群伦。」其三曰:「冲澹凝金永,忧勤失宝丹。讲余曦已午,班趣漏方残。济野云生暗,苍梧日转寒。烈朝从艺祖,天阙会金銮。」其四曰:「僊御宾空日,龙飞杳杳间。五霞呈瑞彩,九虎敝重关。宝辇扶苍鹤,云歆拥玉班。千年栖佛地,今日
三月四日,诏令提领丰储仓所贴拨米二万五千六百石,付临安府添充赈给贫民。
十二日,仁文哲武恭孝皇帝掩攒宫,文武百僚赴后殿门外,进名奉慰皇太后、皇帝。
十七日,皇帝于皇城门外奉迎虞主升殿,行安神之礼。
二十五日,祔庙前二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二十六日,诏仁文哲武恭孝皇帝祔庙,应临安府城内外官私房赁钱并放有差。小祥、大祥并如之。
二十七日,神主祔庙,皇帝

行宁神奉辞之礼。
杀情轻及杂犯死罪以下至徒流递减一等,杖以下释之。 四月二日,内降德音,以宁宗仁文哲武恭孝皇帝祔庙毕,在临安府、绍兴府管内见禁罪人,
二十七日,诏灵驾发引毕,攒宫诸使及应办修奉官各特转一官。其知绍兴府应办攒宫及两浙运副各除职。
六月二十六日,攒宁毕,顿递使、主管宿顿官、壕寨官属推赏有差,内两该人止从一重,选人比类施行。以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师贡言顿攒宫了毕,乞依节次体例推赏人从,工、吏部勘当,故有是命。
七月十六日,诏都大提举丧事所、诸司官属依例各推恩有差,以安奉掩攒了毕故也。
八月二十四日,殿前司言:「措办木植物料,创造修补大料例船,通计一百一十四只,借付临安府、绍兴府、转运司等处应奉梓宫发到了当外,有检视印烙讫未修船一百五十七只,乞支降会子,揍行打造。」诏令封桩库取拨,支牒六十三道付殿前司,每道作八百贯变卖,专充修造未办船只,务要坚壮经久。
二年正月一日,皇太后、皇帝诣几筵殿行祭奠礼,如宫中仪。辅臣至六曹权侍郎已上,管军臣僚正任观察使、皇亲遥郡防御使已上,并赴几筵殿行奠酹礼。《宋史 张忠恕传》忠:原脱,据《宋史》卷四○九《张忠恕传》补。:理宗即位,户部郎官张忠恕移书史弥远,请取法孝宗,行三年丧。且曰:「孝宗始自践祚,服勤子职凡二十有七年,今上自外邸入继大统,未尝躬一日定省之劳,欲报之德,视孝宗宜有加。」宝庆初,诏求直言,忠恕上封事曰:「人道莫先于孝,送死尤为大事。孝宗朝衣朝冠皆以大布,迨宁考


以嫡孙承重宁:原作「定」,据《宋史》卷四○九《张忠恕传》改。,光宗虽有疾,未尝不服丧宫中也。洎光宗上宾,权焰方张,莫有言者。去秋礼寺受成胥吏,未尝以义折衷。庆元间再期而祥,百僚始纯服吉。今若甫经练祭今:原作「之」,据《宋史》卷四○九《张忠恕传》改。,虽朝臣一带之微,不复有吉凶之别,则是三年之丧降而为期,害理滋甚。况人主执丧于内内:原作「外」,据《宋史》卷四○九《张忠恕传》改。,而 工之服无异常日,是有父子而无君臣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一 后丧 一天头原批:「礼。凶礼。后丧。」 昭宪皇后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一

后丧一天头原批:「礼。凶礼。后丧。」
昭宪皇后
【宋会要】
太祖建隆二年六月二日,皇太后崩于滋德殿,遗令曰:「生死者人之常道,修短者天之定数。考终为福,又奚其悲!予年过六旬,比多衰病,家国之故,忧劳积念,自春及夏,风气频作,针石备至,有加无瘳。将尽天年,宜申理命。皇帝天资仁孝,亲侍医药,衣不解带,涉于数旬。军国事繁,人神所托,勉思远大,无过哀毁。予瞑目之后,宜以宗社为心,更赖群臣,共与开释。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以日易月,一依旧制。在京文武臣僚十三日而除,诸司长官以上及近臣、列校朝晡临于宫门外。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军人百姓不用缟素,沿边州府不得举哀。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园陵制度,务从俭省。勉从予志,勿用烦劳。」故事,皇太后下书曰(今)[令],称末亡人。今制首云皇太后敬问(其)[具]位,惟太上皇书曰诰,称予。今昭宪下诰,复称予,盖学士之误也。其后明德亦仍此矣。是日,帝行服于滋德殿。
三日,文武群臣入临。
四日,大敛,攒于滋福宫,百官成服。中书门下、文武百僚、诸军副兵马使以上,并服布斜巾、四脚、直领襕衫、腰绖。外命妇帕头、帔、裙衫。
五日,太常礼院请文武百官临三日后更不入临,每日入朝不立班。小祥、大祥、禫除日,并赴滋福宫临,移班少东奉慰,又进名奉慰皇后。缘百官既已除服不临,外命妇进笺慰皇后,朔望日百官进名奉慰。又准礼例,合权停太庙时飨及中小

祠,俟山陵毕复旧。从之。是日,宰臣范质等上表请听政,表三上。七日,诏答允。
八日,以枢密副使赵普为山陵按行使,又命内客省使王赞、司天监赵修己同往按行。
九日,帝见百官于紫宸殿门。太(掌)[常]礼院言:「皇后、燕国长公主高氏、皇弟泰宁军节度使匡义匡义:原作「太宗旧名」,今据其名回改。、嘉州防御使
光美并服齐衰三年。准故事,合随皇帝以日易月之制,二十五日释服,二十七日而禫除毕,服吉服,心丧终制。」从之。
十四日,百官释服。
十九日,有司言,请以今年十月十六日祔葬安陵,从之。
二十三日,太常少卿冯吉请上尊谥曰明宪皇太后,诏恭依。谥曰:「臣闻谥所以知行,号所以表功。功大者播之无穷,德厚者传之不朽。唯诗人之咏,本王化之基。姜嫄发后稷之祥,太姒兴武王之业。祖宗之庆,今古相沿。恭惟大行皇太后沙麓储灵太: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二补。,涂山孕粹,恢张阴教,表正人伦,化行而九族惟和,法正而六宫承式。事光彤史,美溢椒涂。母仪方耀于庶邦,仙驭俄闻于厌世。袆衣褕翟,即成原庙之游;蜃路龙輴,将祔霜陵之寝霜:原作「霸」,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二改。。葬期定谥,斯曰旧章。谨按《谥法》:『照临四方曰明,圣善周达曰宪达:原作「逵」,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二改。。』请上尊谥曰明宪皇太后。」
二十四日二十四日:原作「十四日」。按前条为二十三日,后条为二十五日,可知此条必是二十四日。《长编》卷二载王溥为山陵使在六月丙辰,正是二十四日。今据补「二」字。,命宰臣王溥为山陵使,太常卿边光范为礼仪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兵部尚书李涛为卤簿使,端明殿学士、知开封府事吕余庆为桥道顿递使。又诏王溥摄太尉,持节导梓宫,题册宝,监 玄宫;工部尚书宝仪摄

司徒,率捧紫宫官奉升大升轝,又引梓宫即玄宫,又摄司空,复土九锸;左谏议大夫崔颂摄侍中谏:原作「练」,据本书《又礼》三一之二改。,奏请灵驾御龙輴,及沿路奏进发,及陵所奏翟车进发;中书舍人扈蒙摄中书令读哀册文,摄礼部侍郎奉谥册宝、哀册等案;太常丞吕端、著作郎冯正、右赞善大夫辛文悦、安守鏻舆策举册;秘书监张铸授哀册、谥册;太府卿卫融奉币;太子詹事尹拙摄少府监进龙輴,陈明器、幡翣,又摄将作监捧梓宫登龙輴,兼 玄宫;太常少卿冯吉帅执翣者障梓宫;太常丞吕端摄监察御史,监 玄宫;太常博士和岘、通事舍人王信,并分引行事;尚辇奉御宁仁裕押腰舆,又摄尚衣奉御捧衣箱置舆中;宗正卿赵矩充九虞及掩玄宫飨官;少卿赵洙祭望 城及陵左后土;著作郎冯正题虞主;中书舍人扈蒙题神主。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吉凶仪仗,准诏减省数目,今除兵部卤簿仪仗,太常寺鼓吹,太仆寺翟车、从车等,殿中省辇舆、伞扇、法物,中书省谥册、哀册、法物,门下省谥宝、缘宝、法物外,其凶仗大升轝、轝士百五十人。輴车、挽士二十人。哀册车、谥册车、谥宝车、鹅纛车、魂车、香舆、重车、焚于城门外。铭旌车、买道车、方相车、十车并驾以牛,驾士各一。白幰弩、素信幡各一,钱山舆、黄白纸帐各二,暖帐、下帐千味台盘各一,拂纛二,铎翣各八,挽歌二十人,花钗礼衣一副,梓宫仪椁各一,夷衾一,障梓宫翣十二,十二时神当圹、当野、祖明、祖思地轴

各一,赠玉一,包牲舆三,仓瓶舆、五谷舆各一,招幡二
礼 ~ 后丧 一天头原批:「礼。凶礼。后丧。」 孝明皇后 孝惠皇后

孝明皇后孝惠皇后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元年十二月七日,皇太后王氏崩于滋德殿。
八日,文武百官入临于宫庭。太常礼院言:「皇帝初发哀,服布罗服,加布斜巾帽、首(经)[绖]、绢衬服,公主布帊头帔、裙衫、首(经)[绖]、衬服。皇帝七日而释,内外文武官三日而释,外命妇就本家成服。内外禁音乐。群臣百官释服后不入朝,至皇帝释服日,并入诣西宫门外进名奉慰。成服后,群臣日一临,退易常服出宫城,去金银带、鱼袋。」从之。
二十五日,命枢密承旨王仁赡为园陵按行使赡:原作「瞻」,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三六改。。时议改卜安陵于巩县,并以孝明、孝惠二皇后陪葬安陵,又命内侍二人分为园陵监护使。皇堂之制,下深四十五尺,上高三十尺。陵台再成,四面各长七十五尺十:原作「千」,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三六改。。神墙高七尺五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南神门至乳台四十五步,高二丈三尺。吉仗用中宫卤簿,凶仗名物悉如安陵而差减其数如:原作「知」,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三六改。,别有重车、招幡。孝惠皇后梓宫初奉于故安陵幄殿,上谥册,不设卤簿,其凶仗如孝明之制,稍减其数。
二年正月七日,太常礼院言:「按《唐会要》,元和十一年,顺宗皇后王氏崩,谥曰『庄宪』。初,太常少卿韦纁进谥议,公卿书定书:原作「集」,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三改。,欲告天地宗庙。礼官奏议曰:『按《曾子问》,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古者皇后之谥则读于庙,《江都集礼》引《白虎通》曰:皇后何谥,谥之于庙。又曰:皇后无外事,无为于郊,所以必谥于庙者,谥宜受成于祖宗,故皇后谥成于庙。请准礼集百官连书谥状讫,读于太庙,

然后上谥于两仪殿。』今孝明皇后上谥,望如旧礼。」诏令尚书省集官议定以闻。
太常卿边光范上谥议曰:「历观彤史,眇觌皇闱,咸推中馈之贤,以辅兴邦之运。涂山之隆有夏,姜嫄之王宗周,虽婉娈于椒涂,能经纶于草昧。其或乌蟾缺耀,丹壑遽移,长秋之官属仍存官: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三补。,阙翟之徽容永閟,得不望北郊而洒涕,临南面而不怡!将摅黄屋之情,唯献曲台之谥。恭以大行皇后瑶阃袭庆,星婺降祥,生知阴教之文,宿值坤仪之道。爰自嫔于朱邸,瑞我皇家,望云预识于勃兴,求剑偏锺于圣念。暨化家为国,类帝禋宗。十四位之嫔嫱,皆师礼法;五千言之道德五千:原作「三十」,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三改。,刻意熏修。纔踰笄总之妙龄,已类蓍龟之道鉴。思贤谏字,昌言过补衮之臣;长乐深宫,妙膳尽先姑之礼。永言福履,何止期颐。胡天理之混同,缪人伦之报应!禖坛告庆,俄成柘馆之悲;桂魄沉晖,无复行宫之揖。九有凄酸于中壸,六宫号噎于内朝。方士帐中,寂历之香魂不返;甘泉壁上,平生之画像空存。何殚当宁之怀,但拟易名之典。谨按《谥法》:『法度明大曰章,慈和遍服曰顺。』请谥曰章顺皇后。」寻改谥曰孝明。
二月十五日,礼仪使扈蒙等奏议曰:「《白虎通》云:『后夫人谥于庙,臣子共定谥,白之于君,然后加之。妇人天夫,故但由君而已。』唐顺宗王皇后是宪宗之母,其时礼官遂行贱不诔贵之文,读之于庙,是受成祖宗也。今详后夫人者,有太后也,有皇后也有皇后也: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三补。,若不尊卑异

制,终恐礼意未然。欲请凡母后之谥,则定于庙而读之,仍合贱不诔贵之意。皇后之谥,取天夫之义,自君之命可也。其孝明、孝惠谥号,俟百官定议判下后,行册之前,止命官告太庙。告讫,上于灵座。又与周宣懿皇后礼例并同,于义稍允。又准礼例,掩皇堂毕,陵下设第一虞,奉神主回京,沿路间日而虞,九虞祭毕,择日祔庙。周(皇)[宣]懿皇后以十月二日掩皇堂,神主至京,于(四)[西]御庄权住,每日一虞,或一日两虞,至八日祔庙。国朝昭宪皇太后以十月十六日掩皇堂,神主回至滋德殿,皆间日而虞,至十一月四日祔庙。今请如昭宪故事,间日而虞,至西御庄权安神主,俟四月二十六日祔于别庙。」从之。
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诏问孝惠皇后改葬合造虞主及得与孝明皇后同祔谒太庙可否。按《开元礼》及《五礼精义》,改葬无虞主,只于葬所西南设一虞祭。今详孝惠皇后不合更造虞主,缘准敕与孝明同祔别庙,欲请止俟祔谒庙前俱造神主,各题谥号。又按唐先天元年,祔昭成、肃明二皇后神主于仪坤庙。详酌故事,虽无同谒太庙之文,且有同日祔别庙之礼。以此比类,同谒为宜。欲请奉二后神主同祔谒于太庙。」从之。
十七日,礼仪使言:「宣祖灵驾与孝惠皇后灵舆自故安陵发引,同日孝明皇后灵驾自内发引,其吉、凶仪仗至城西御庄西合路。今请孝明灵驾俟至御庄西,少俟宣祖灵驾至,孝明监

护使诣宣祖前跪,奉孝明皇后王氏奉见,俛伏,兴,退。大升舆上路,依次而行,其仪仗并相参行列。」从之。
二十五日,礼仪使言:「孝惠皇后谥册,伏缘追谥以来未尝告庙,今详酌,欲与孝明皇后同日告于太庙。其谥册亦候启陵日,遣太尉上于灵座。」从之。
例凋于霜霰。呜呼!年祀云远,图牒弥光。膴膴寿原,着兆克昌于改卜;悠悠贞魄,芝焚永隔于和鸣。乃命礼官,具陈备物。锡镂金之册,百行斯全;扬如玉之音,千秋永茂。谨遣使摄太尉、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开封尹匡义册谥曰孝惠皇后 三月二十六日,遣摄太尉、开封尹匡义奉孝惠皇后谥册宝,告于幄殿。册文曰:「皇帝若曰:尧女嫔于妫汭,配圣兴虞;启母出于涂山,克勤翼夏。盛德如在,往牒流芳。致应箓以受图,内自家而刑国。昔予良配,实齐功于古人;悼彼柔仪,早沉光于晓魄。自庆垂我祖,运启炎灵。虽追远之思,寻稽典礼;当卜迁之日,爰奉徽名。皇后贺氏柔顺积中,英华发外,蕴含章之具美,出积善之华宗。鱼芼学于女师,麟趾得其妇道。端庄容止,斯和珩佩之音;浣濯衣裾,不贵珠珰之饰。而自其昌 吉,先近有言,羞榛栗于舅姑,荐蒸尝于祖祢。奢约中度,温凊承颜。肃雍播于四时,慈爱睦于九族。洎讴谣有属,清明在躬。念王风而乐在进贤,知神器之俯将授圣。隆公宫之笃行,致灵台之积劳。祺祥莫会于神祇,兰惠:原作「宪」,据上文改。。良史序美,乐工登

定而无奈。公桑秀绿,谁从茧馆之仪;熬谷焦黄,遽及寿宫之葬。有司献议,列辟同辞,宜允至公,永彰大行。今遣摄太尉、门下侍郎、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赵普册谥曰孝明皇后。周公之法,垂彝典以攸遵;太姒之名,与册书而不朽。临文悼往,言不胜情。呜呼哀哉!」礼毕,群臣奉慰。 歌。佩玉之清音寂寂,坚金之懿范峨峨。叹逝云远,积庆攸多。皇极之建繁衍,清庙之颂猗那。绵天长兮地久,永保合于太和。呜呼哀哉!」又遣摄太尉、门下侍郎、平章事赵普奉孝明皇后谥册宝,告于攒宫。册文曰:「皇帝若曰:惟王居尊,立后作配。治行敷于内,故六宫率职;德教流于外,则四海承风。是故功如奠山,亦资启母之圣;仁如解网,实赖莘妃之贤。其或沴气属于四星,穷数缠于三翟,空遗惠问,永谢徽音。易名将示于千年,考行宜旌于五可。皇后王氏天锺善圣,生禀柔明,幼彰偃月之奇,夙契俔天之异。游心图史,节步珩璜。自师氏之发祥,由公宫而着美。称《诗》化下,《国风》为王政之基;率《礼》居中,《内则》系人伦之本。洎干亨而开景运,资德以赞昌图。宫号长秋,斯隆繁衍;车如流水,所诫奢豪。黄琮自比于正规,彤管每书于景行。恩推褒纪,寻为宗族之光;道盛嫔虞,方永国家之庆。俄而桃蕡速谢,椒掖长捐。空膺沙麓之期,永垂懿范;不遇蓬丘之药,宁返清魂!天道远而莫知,阴
二十七日,孝明皇后启攒宫,群臣服初丧之服

临于庭。
。乃迁贤后,祔于皇姑。呜呼哀哉!阅水兴叹,因山饰终。利正万祀,歔欷六宫。织室桑坛,图缣缃而垂训;金 玉 ,空绘素以为容。 二十八日,孝惠皇后神柩自幄殿发引,有司行祖奠,摄中书令读哀册。册文曰:「维干德二年三月二十六日,启孝惠皇后之陵,以四月丁卯朔九日,迁座陪葬于巩县之南,改卜安陵,礼也。帝宅区中,孝治天下,符灵龟之吉兆,命青乌之相者,改卜园陵,茂植松槚。奉易名之宝册,迁于九原;御载主之金车,远逾十舍。爰告先后,听兹祝嘏。辞象阙以启行,祔龙輴而夙驾。重椁沿周,绸练从夏。灵筵肆设,惨行色于万人;哀挽一声,起悲风于四野。绋引斯发,素帏将彻。永怀悼于皇情,直笔扬其休烈。其辞曰:惟后之门,清望发源;惟后之美,彤管立言。嘒星之行,偃月之颜,婉兮正顺,礼以防闲。始问名于甲族,终作配于涂山。主祭蒸尝,问安晨省,夙兴夜寐,冬温夜凊。养慈颜而有方,同熏风之不竞。淑问汪汪,小心翼翼。乐《樛木》之惟言,念柔桑之女绩。食不求甘,装不务饰。昔维或跃在渊,肇基王迹。讴谣虽洽于外言,辅助允由于内则。非礼弗动,常乐善以进贤;有开必先,果变家而为国。二《南》于以登歌,六亲用之作式。忧人之忧,利人之利,神宜福于遐龄,波忽惊于长逝。洎朔颁凤历,洛出龟书。惟孝通于神明,寘怀罔极;以礼奉于祖考,必本于初。改卜玄宫于巩洛,备陈明器于涂

速何速于过隙,伤莫伤于凄露。月晦缺而望圆,花秋雕而春茂。留德音兮孔昭,问贞魂而无处。呜呼哀哉!维嵩之北,清洛之南,前峻岭兮虎廌其地,左长流兮龙偃其潭。望寿原兮膴膴,飙绢幕兮縿縿。云不凝兮惨白日,人不忍兮回素骖。呜呼!奉嫔之则,含章之德,王风被于殊邻此下当脱一对句。。瘗推兰兮冥寞,封泥芝兮刊勒。泉队斯篇,柔明永息。积余庆以祚皇家,飨牲牢而传无极。呜呼哀哉!」
孝明皇后神柩亦自滋德殿发引,帝于明德门外素服,设幄殿,行遣奠之礼,摄中书令读哀册。册文曰:「维干德元年十二月七日,孝明皇后崩于滋德殿,以其月庚寅殡于殿之西阶。粤二年三月癸卯,迁座陪葬于西京巩县之安陵,礼也。宫漏将晓,殿帷撤素,奠玉鳵之余酌,移金釭之残炷。阶进龙輴,仗随鸾(洛)[辂]。皇帝抚汉剑以悼往,瞻轩星而念 。命妇咸臻而景从,内亲如初而孺慕。自永巷以长辞,由阊门而远(忘)[亡]。长秋阒其无人,天姿惨惨;羽葆御而不返,圣心惶惶。词臣奉诏,恭述遗芳。其词曰:轻清为天,沉潜为地。阳曜垂照,素灵攸俪。乃命以后,作配于帝。所以往圣删《诗》,用兹首《关雎》之义;前王制礼,于斯创人伦之始。在昔龙德或跃,凤兆爰符。门崇阀阅,族茂膏腴。占淮契乎遐福,迁晋赖于嘉谟。纷纶轩冕,赫奕彤玈。乃生圣范,合此昌图。契涂山之佐夏, 沩汭之兴虞。清风允穆,淑问诞敷。柔順化人,皆除 媚;幽闲慎独,不愿

游娱。常滋兰畹,以抚椒涂。至仁加于群族,大孝奉于先姑。六宫以和,八妾以肃。奉严禋于清庙,勤率(弦)[纮]难知,遽收华于短景。复衣箧兮不开,仙軿往兮莫回。捐沉沉之紫掖,游杳杳之丹台。呜呼哀哉!龟策 吉,龙輴用迁。笳箫呜咽,仗卫骈阗。侍先皇之弓剑,从太后之杯桊。新城之山烟羃羃,去途之野草绵绵。伊洛萦回于封外,嵩山巉岩于阙前。念徽音之远矣,惟此地之终焉。呜呼哀哉!」 綖;体光生于方祇,教先种稑。俭取《葛覃》,仁遵《樛木》。闻三英之绂带,则载悦载忻;顾百子之寝床,则以鞠以育。方集克门之庆,永祝华封之祝。呜呼哀哉!毓德虽高,降年不永,神徒罄于禳禬,天何深于灾眚!涪公罔 ,彭尸作梗。浮生易化,爽延佑于大期;阴
四月九日,葬孝惠皇后于安陵之西北,孝明皇后于安陵之北,群臣奉慰。
二十六日,奉神主祔于别庙,群臣奉慰。
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十九日,孝明皇后神主升祔太庙太祖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一 后丧 一天头原批:「礼。凶礼。后丧。」 孝章皇后

孝章皇后
【宋会要】
太宗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开宝皇后宋氏崩,辍朝五日。先是,后疾甚,迁燕国长公主之第,即日崩。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合差官奏告天地、社稷、太庙。」从之。
五月一日,太常礼院言:「亲王、宗室准式合给假七日,以丧日为始。」从之。
三日,太宗出次,素服举哀,皇亲皆服,群臣诣崇政殿门奉慰。
六日,命翰林学士承

旨宋白议谥号,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撰谥册文,吏部侍郎李至諲哀册文,直秘阁潘慎修书。
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权攒日,请依恭孝太子权殡礼例,辍朝一日,群臣进名奉慰。」从之。
初议卜陪葬永昌陵,司天言是岁在未,阴阳所忌,故权攒于涉台。
十七日,命给事〔中〕郭贽充监护使,入内都知李神福都大监领丧事。
六月六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请上谥曰孝章皇后。议曰:「臣闻后妃之德,王化所基,《诗》曰以御邦家,《礼》曰以听内治。统六宫而立教, 两曜以齐明。妫汭嫔虞,光启重华之运;涂山翼夏,遂成文命之功。昭示母仪,流芳女史。辅佐之美,图牒彰闻。恭惟开宝皇后柔顺利贞,肃雝逮下。
挺生公族,号金穴以承家;作配先朝,覆玉衣而表异。彤庭铅砌,不移俭约之心;织室蚕宫,每尽躬亲之礼。夫何景灵不佑,六气生灾,疾有加而无瘳,寿降年而不永。奄辞椒掖,悲动璇宫。今皇帝追感天伦,怆怀壸则,辍紫宸之朝谒,御素服以发哀。爰命礼官,俾旌懿范。下臣奉诏,敢扬徽烈。谥者行之迹也,号者功之表也,节以一惠,谥以尊名,将符善行之祥,宜举易名之典。《谥法》:『慈爱忘劳曰孝,温克令仪曰章。』伏请谥曰孝章皇后。」诏尚书省集官议定,准礼例中书令读谥册于灵座。册文曰:「皇帝若曰:恭以定谥考终,褒德扬善,格言之制,历代攸遵。开宝皇后爰在先朝,正位中壸。俪日呈曜,如朏魄之示

冲;配干成仪,符坤厚以载物。贲河州之令范,显沙麓之殊祥。节环佩以 和銮,必循法度;服澣濯而遵大练,动诫奢盈。逮下以推仁,体道而育物。鸿图有耀,翠妫岂独于娥、英;茂族联华,白水徒称于阴、郭。理内之风正九族,用国之望和万邦。六衣在御,居极而若灵;三妃成列,进贤而无怠。翊昌运卜年之祚,光前经《内则》之文。桂华忽谢于阴灵,蕙路载盈于椒问。固以溢美图史,流芳锺(右)[石]。今袆褕将秘,龟筮同盈,备物夙陈,祖庭供事,仗卫惨容于云日,园林变色于(云)[雪]霜。旧礼具存,徽容不昧,合询有位之公议,恭荐易名之大典。谨遣使某官册谥曰孝章皇后。伏惟允膺简册,垂休无疆。呜呼哀哉!」
七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凶仗合用垩车三两,请下少府监制造。」从之。
八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今年十一月十二日灵驾发引,赴安肃门外权攒,准诏卤簿仪仗减大驾之半。内左右厢合设牙门旗四,得金吾仗牒,称仪仗内元无牙门旗,只有红门旗,系南郊吉仗所用。按详礼文,牙旗者,后周所制,画兽以助军威,名以牙爪之义。今请依礼改制牙门旗,以备仪仗应奉。」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十一月一日启攒宫,十二日权攒,欲望并放朝参,群臣进名奉慰。」诏可。
二十三日,诏三馆直馆安德裕等二十五人,各撰挽歌十首。
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将来权攒去路十里内祠庙,合差官祭告。」从之。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自启攒至遣奠逐祭仪注,诏启攒宫、启奠、祖奠、遣奠四祭,并遣监护使郭贽摄太尉致祭。其日仍止令皇亲已下立班,百官只城外立班。后自入宫即有中宫之号,然未降制命,故丧仪咸有降损。
十一月一日,以启攒宫不视朝,群臣奉慰。
十二日,以灵輴发引,有司行遣奠之礼,摄中书令读哀册。册文曰:「维至道元年,岁次乙未,四月丁卯朔,二十八日甲辰,开宝皇后崩于别殿,谥孝章皇后章:愿作「庄」,据上文谥议改。。粤十一月癸卯朔,十二(月)[日]甲寅,将迁座于陵台,礼也。攒涂夕开,象物晨备,帷恸缟衣,辕悲素骥。皇帝敦睦日深,孝悌天至,望苍野以永怀,感阴宫而特异。祖于庭兮,嗟尊灵之寖远;谥于庙兮,考彝章之有自。爰命下逮,式扬遗懿。其词曰:烈烈太祖
》同芳,《葛覃》拟迹。乐亲蚕而尝往,鄙戏马以宁窥。仰宗亲而示戒,服澣濯以从宜。率宫中之嫔则,化天下之母仪。讵假大家之诲,宁烦女史之规。信人伦之是宪,实王化之攸资。洎宸驾上仙,璇宫居默,参乐 。配于干而且两,询其可而惟五。微子遐胄,汉氏遐孙,乃忠乃孝,为藩为垣。貂蝉奕奕,棨戟盈门。金、张孰拟,田、窦奚言。庆既未央,善不徒积。神覆玉衣,梦怀桂魄。瑞集气黄,喜扪空碧。宜产夫人,衣兹褕翟。修德忘劳,逮下无斁。《芣 ,功高舜禹。日月其文,雷霆其武。造我皇宋,临兹率土。眷后宫之虚位,期阴教之稽古。将『荇菜』之化供,庶《桃夭》之斯

自删,亡珠谁匿。蠲脂泽之公田,安练裳之俭德。希任、姜兮比隆,尚皇、英兮臻极。唯驻景兮弗能,欲后天兮莫得。呜呼哀哉!玄墀将去,素奈先开。弃椒兰兮奄忽,委嫔御兮徘徊。收玳簪于汉殿,遗宝鉴于秦台。杳何之兮岱岳,邈不见兮蓬莱。呜呼哀哉!永巷吁嗟,长秋哀送。望鹥辂兮含酸,奠牺 兮增恸。去复去兮生若浮,悲且悲兮事如梦。缅遗踪兮昔也濯龙,背双阙兮依然丹凤。呜呼哀哉!月明宫掖,风回殿扉。耿兰釭兮悄悄,虚玉座兮依依。像设俨兮如在,云雨凄兮不归。来何难兮辎軿降,往何易兮朝露晞。呜呼哀哉!咽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一 后丧 一天头原批:「礼。凶礼。后丧。」 元德皇后

元德皇后
【宋会要】
真宗至道三年十二月五日,制曰:「朕获纂洪图,仰怀慈训,式遵茂典,诞举徽章。太宗皇帝贤妃李氏辅佐先朝,

发(辉)[挥]内则,柔明之范,图史芳传。顾惟凉薄之资,敢忘劬劳之德!追崇礼秩,用慰孝思。追上尊号为皇太后。」
十七日,太常礼院上言:「准制,追尊故贤妃为太后,改奉园陵,请令司天监卜地揆日,宗正寺于皇后庙别立庙堂。」从之。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九日,秘阁校理舒雅请上尊谥曰元德皇后,诏恭依。议曰:「恭惟皇太后沙麓储祥,河州袭庆。早习姆师之训,茂扬邦媛之风。言德具修,图箴是宪。爰被长秋之选,克彰象服之宜。志在进言,恩均逮下。服澣濯而崇俭,谨珩璜而慎仪。协赞戚藩,表正帷壸。兆殊祥于甲观,扬淑问于涂山。庆奉天飞,荣疏封邑。主帝闱之阴教,载女史之徽猷。奄忽不停,光仪永谢。皇上由震宫而毓德,升皇极以纂戎。祗荷庆灵,永怀顾复,孝思罔极,典册备陈。稽文母之功,早参于十乱;遵帝喾之制,夙正于四妃。爰加长乐之称,以报昊天之德。易名斯在,节惠可稽。谨按《谥法》:『茂德丕绩曰元,惠和淳淑曰德惠:原作「忠」,据《太常因革礼》卷九四改。。』伏请上尊谥曰元德皇太后。」
十四日,知制诰王禹捻上谥册文知制诰王禹捻:原作「知制王诰王禹称」,据《宋史》卷二九三《王禹捻传》删改。,诏付所司。
二月一日,司天监言:「准诏改卜园陵,请以三年庚子三月二十日启攒宫,二十五日发引,四月八日掩皇堂,祔葬永熙陵。」从之。
二月五日,太常礼院言:「今月十二日,元德皇太后忌,请准礼例,皇帝前一日不视朝,至日群臣进名奉慰,就佛寺行香。」诏恭依。
二年四月二十三日,命西京作坊副使蓝

继宗为按行园陵使。议立陵号陵:原作「灵」,据文意改。,太常礼院言:「唐德宗昭德皇后王氏,顺宗之母,始葬崇陵,睿宗肃明皇后始葬惠陵,后祔葬桥陵。周显德末,都省集议,引故事帝后同陵谓之合葬,同葬兆谓之祔葬。汉吕后陵在长陵西百余步,以同茔兆而无名号。又唐穆宗二后,王氏生恭宗,萧氏生文宗,并祔葬光陵之侧。今园陵鹊台在永熙陵封地之内永:原作「允」,据《宋史》卷五《太宗纪》二改。,恐不须别建陵号。」从之。
六月二十六日,知制诰梁周翰上哀册文,诏付所司。
三年二月七日,太常礼院言:「启攒发引赴园陵,合用挽歌,请下文班各撰二首,太常礼〔院〕教习。」从之。
八日,宗正卿赵安易言:「请因元德皇太后山陵之时,并懿德、淑德、庄怀皇后,各就旧位茔园改卜陵台。」司天监状:「《葬范》云因凶亦可大葬诸丧。今因园陵增修陵台,并吉。」诏可。
九日,命宰臣李沆为园陵使,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为礼仪使,御史中丞魏庠为仪仗使,刑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钱若水为桥道顿递使。初,礼官请如孝章故事,差监护使一员,特命五使五使:原作「三使」。按前述实有五使,此「三」字必形误,因改。。
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灵驾发引,旧例自京至陵下十顿。盖缘梓宫旧攒普安院,其发引后望止为九顿。其神主回程为五顿,入京权于燕国长公主宅安置,只设启攒宫、启奠、遣奠三祭,更不设祖奠。又故事改卜只设一虞,今缘神主未升祔庙室,欲请备设九虞,祭毕升祔庙室。」从之。
十九日,太常礼院

言:「启攒未发引前一日,合差官奏告太庙,并告沿路十里内祠庙。」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