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地

刘东灵

爬到山上,视野开阔,好久没有的事了,禁不住大声啸叫了一声,接着传来两声“哎呀”,只听见玉米地两个妇女在说,“是谁在叫啊”,“把我吓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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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刘东灵

找到新的租房,请来朋友们帮忙搬东西,搬完东西后,我们爬上天楼,我指着四周环绕的,青山绿水对他们说,你看风景多好,住在这儿完全是大大的享受,魏伟接过话茬说,要是我找房子,首要的条件是看隔壁,有没有单身女人,我准备了好多的精力,要和她们对话,0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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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扁数学老师

刘东灵

我长大了还极端厌恶,时常提到总要找个机会,痛扁一顿,经常体罚我的小学数学老师,这次在梦里充当了,我高三复读时的数学老师,他多么和蔼,和我象兄弟一样在周末喝点酒,甚至问我的诗集什么时候出来,我多么喜欢他,可是想到要给他面子,学好我一直极端厌恶的数学,我就痛苦得捏拳头,当我拳头捏得足够紧,就快要揍他的时候,我却突然醒了,我多么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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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带我去桃园

刘东灵

小姑娘真漂亮,她带我去看她家的桃园,她对我讲,她去过那个山洞,喏,那是那个,她指着半山腰上树丛掩映的,一处暗黑对我说,我问是你一个人去的吗,她说是呀,我说你不怕吗,不怕,她歪着小脑袋,滴溜着黑眼睛似有嗔怒地说,你看这条河沟里的水就是从山洞里,流出来的,在洞里面,凉幽幽的,好舒服哟,我说是吗,抬头就看见了她家桃园里,小姑娘拳头般大小的香桃,在树梢树阴,青青红红的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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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格布

刘东灵

我站在方格布中间的一小格,然后布匹无限缩小,我随之挤压,不超出那一小格,之后布匹无限伸展,我随之拉伸,不超出那一小格,这是我7岁以来,每年都要做一两次的梦,每次我都是极度难受,然后在大声喊叫和满身汗水中,醒来发呆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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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习惯喝生水

刘东灵

在乡下的时候,妈妈教育我不要喝生水,说喝了肚子会痛的,那时候虽然我们很穷,但是开水我们还是喝得起的,后来我到大城市读书了,有段时间,城市里突然提倡喝生水,在步行街还专门设有头朝上的,水龙头给大家喝,提倡的原因我不太清楚,也许是养分多、氧气足,对身体有好处吧,反正那个时候,只要我到了步行街,我就去找特设的水龙头喝生水,甚至不买东西,专门抽时间去喝,好象我要补回来什么似的,后来就非典了,呆在学校,哪儿也不准去,妈妈打电话来说一定要注意清洁卫生,我就又开始拒绝生水了,直到解禁了,有一次我打了一壶开水回来,喝了好几天,直到发现几天以后的开水实在干涩,我就只好喝生水,谁让我又渴又不愿意去打开水呢,可是现在,我要说的是,我开始习惯喝生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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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

刘东灵

陈勇,你记得吗,前年我们去南山看樱花,我俩在樱花树阴的一块大石头上,照了一张相片,我们俩背对着抽各自的烟,两眼都是茫然,看上去一脸的鸟样,我们刚在草坡上切磋了一下腿法,胜负还没有分出来,照完相我们接着又打,这两年来我多次翻看这张相片,首先是我觉得照得很好,就是角落处不知谁丢下的饼干袋,是个败笔,使画面不太干净,其次是我很想你,想和你继续切磋腿法,然后再抽烟闹酒,谈女人和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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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刘东灵

那天我从它旁边经过,它低着头,沉默不语,这是七月的一个闷热的下午,空气粘稠,我在小房间里忍受着,无数的飞蚂蚁、蚊子、苍蝇,我赤着身体,血不断地涌出身体,一小点、一小点,直到我看着酷似一张浴血的地图了,我感到满意,我舒展地向窗外嘘了一长口烟,此时,外面已是倾盆大雨,我想着,等到九月,向日葵便有成熟的瓜盘和瓜子了,我暗自跟着模糊不清的歌词念,空、难、性、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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隘口

刘东灵

走上天台,看远处,两座山错落着挨得近些,因此形成一处隘口,景象清晰,山色清新,在右边的山上还能看见,一座寺庙,在它们之前远许多的地方,有一座山遮住了它们,这山离我太远了,景象模糊,但我还是能看见它上面,晕红的晚霞,象是一尾红鲤鱼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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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杆

刘东灵

从山下往上看,每隔十米有一支标杆,也就是说,从山上往下看,每隔十米有一支标杆,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我无从知道,它们知道与否,我更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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