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午觉,和以前的午觉,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我在半睡半醒之间,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我的两个小妹妹,拍打着手,妈妈说,你们上幼儿园这么久了,老师教了你们什么歌,什么舞呀,我刚从县城的中学放假回来,我附和,唱一个,跳一个,哥哥给你们糖吃,两个小家伙互望了一会儿,恋恋踩了燕燕一脚,就唱起来,歌是唱的什么呢,我记得很清楚,“晨风吹,阳光照,小花猫,蹦蹦跳,公鸡喔喔叫,小猫蹦蹦跳,我要去读书,再呀再见了”,小家伙唱完我也就醒来了,看看寝室,阴暗、闷热,就我一人躺在乱极的床上,电扇哗啦哗啦转动,天花板的水渍比前几日又扩大了一些,活象一些阴云在突破天幕,我摇晃了几下头,不太确信这幅情景,翻一个身,把眼睛闭上,七年前的那一天,妹妹,接着跳了一个什么舞呢,可是我怎么也睡不下去,我怎么也无法再次到达,刚才那样的迷迷糊糊,我于是恩恩呀呀唱起来,“晨风吹,阳光照……”,我拍着手,寝室里只我一人,用尽想象力,我竭力表演着童真的我,是多么招人喜爱呀,03/6/22
这是一种长在树上的花,在我的居室旁边,有一株很大的树,上面就开着这样的黄角兰,白天,我无所事事却象是很忙,没怎么在意它,晚上,在阳台走动,喝茶、抽烟,它的香气就弥漫过来了,躲也躲不开,其实它很好闻的,我干嘛要躲开呢,我一边贪婪地嗅闻着,一边想象着它小小的、紧裹着的,素净的身子,在白天的大街上,不时会遇见一些老人或小孩,他们手里拿着盛着它们的小簸箕,卖给那些女士们,两毛钱一个,可以放在兜里,也可以挂在胸前,使香气和胸脯一起在人前涌动,带来各自意图的诱惑,现在我说什么好呢,我并没有想歪了去,我的意思是说,要是她们能在我这样的夜,能在我这样的山野嗅闻,真正原淳的黄角兰,该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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