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军区总院的围墙,寂静的墙上隐匿着一道边门,落叶聚集,门锁生锈,死神的力量使它悄然开启,运尸的车辆缓缓驶出,死者的亲属呼号着奔跑,谁为他们准备了孝章和白帽,又折断花朵为季节陪葬,那穿白衣的医生缄默不语,他信仰医治过程的唯一结局,夸耀院墙内巍峨的主楼,指尖隔着橡皮把我的心脏触摸,我和我的病友曾经康复,腹腔空空,以为摘除了死亡,他为我们换上动物的内脏、死囚的睾丸,是我们活着,或是那些器官?,不容置疑,我们站在原地,在上班拥挤的高峰时间,唯有运尸中巴上的座位尚有空余,唯有那神秘的司机最有耐心,他先运走医生,再运走牧师,让一位百岁寿星哀悼早夭的婴儿,最后他运走了自己,最后他解决了问题,我经过军区总院的围墙,寂静的墙上隐匿着一道边门,落叶聚集,门锁生锈,死神的力量使它悄然开启
一,有人沉默着,说着我听不见的话,将一种空缺的东西继续着,当一个声音中断,持续着它失真的尾,音,越拉越长,越细,越尖锐,象山丘的轮廓终于平伏,你身体的线条也不再弯曲,象一条抽象的直线越出了这张纸,在别处持续着,分割着空气,分割着我,象刀刃一样,失去了金属,象精微的伤口,使两半的我吻合,二,有人沉默着,就象一把椅子,象这里除我以外的一切,一只杯子,一盏持续亮着的灯,一个一望而知的窗口,但它并不是这些物质,它是静物,在画面上,沉默着,有着沉默充足的想法,和长久的注视对应,它看着你,静物看着你,而椅子已被撤走,留下物质的痕迹,也是物质,这里,是她的沉默和目光,三,沉默是她的替身,而喧闹已经远行,沉默是她的面具,可爱的灵魂已经逃遁,沉默是她的馈赠,以替换致命的空虚,也就是说沉默并不是空虚,并不是无声,沉默是她响亮的名字,也是风暴仅有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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