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严法师不为人知的的建筑智慧 二
圣严法师不为人知的的建筑智慧 二
作者:佚名 来源:佛学在线
梁文道:佛教
[https://higrid.net/]盛行 台湾民间有“民国遗风”
窦文涛:当然咱们讲这些,所谓的咱们俗世里面的人,有一个避免不开的问题,就是说你对佛教
[https://higrid.net/]的信仰,是不是能当成科学真相,或者说你毕竟是一种宗教,是玄学和什么的部分。我就想起我昨天看的,就是说龙应台和圣严法师有过一个对话,其实你看圣严法师就是一个学问僧嘛,他自己就讲这个问题,我觉得很有代表性,正因为龙应台就感觉是一个知识分子。
王鲁湘:就理性的发问。
窦文涛:理性的考据这个东西,最后圣严法师讲了这么一段话,他认为信仰本身是有力量的,你先不要管你信仰的东西是真有还是假有,你有一个问号,信仰其实也就不成立了,那么他说如果是按照我的考证来讲,在释迦牟尼的时代还没有阿弥陀佛这么一尊佛。
窦文涛:那么说观世音菩萨,从学术考证上来说,好像到公元前二十几才出现这个名号。
王鲁湘:没错,就是在《法华经》的第25品—《观世音普门品》里头才开始有的。
窦文涛:所以说你从学术考据的角度去讲,观世音菩萨和阿弥陀佛的信仰,可以说是不成立的,很难成立,他说但是我信仰,这是我的信仰,我念佛、念观世音,因为这个信仰本身,你不要管你信的对象是什么,可是信仰的力量你是承认的,你是能见到的。
梁文道:其实法鼓山做过很多学术研讨会,因为法鼓山一直很努力地做学术方面的活动,有一年他们的学术研讨会的主题就是讲观世音菩萨,那里面有很多论文就是很科学的在讲,这个菩萨信仰怎么变化,你一般人看了之后觉得那你们还信干吗?看完之后就觉得这还有什么好信?但是问题就是说其实今天大乘佛教徒也知道里面很多讲的子弟、菩萨的,只是后生的说法,但是问题是你不妨碍把它当做一个修行的法门跟一种境界上的皈依,就是说完全是两回事,它是不影响的。
窦文涛:其实要照我这个不虔诚的人来说,我感觉有用就行,我看了圣严法师的话,我感觉到有用吧,就比如说那天我们跟几个老师聊天,有个老师就讲,说真正的无神论者是相当了不起的,就是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心里有太多苦了,人的每天生活中那么多恐惧、不安、忧虑,忧郁症,对吧,太多的负担,你要说真的无神,我全自个儿担了,说实在话你很难的。
王鲁湘:你把它放到一个特殊的位置上,让他去做一个特殊的决定的时候,他可能昨天还是个无神论者,他今天就不是了。
梁文道:你说为什么我们见过很多,比如说有时候地方上最近几年听有的新闻说有很多贪官,也去搞个烧香,你是党员啊。但我觉得还有人间佛教,他会产生一个什么东西呢?比如说我记得上一集我们讲的基督教在台湾,以前台湾基督教的确在政治上很有活力,像基督教的长老会,大家都知道是所谓的绿营势力背后的一个精神力量。
但是我觉得台湾这几座佛教名山有个特点,就是当它的组织很庞大,发展起来之后,他们政治上是尽量保持中立的,像法鼓山是蓝绿都抢着要去,但是我不管你们,你们来也是你们的事,它不涉入,但是它发展出一个什么东西呢?它不干涉政治,但是它介入到一个公民社会的发展,公民社会指的什么呢?就是首先让很多人不再只是关注自己的事情。一位大乘佛教徒,尤其很多后来的菩萨界。
梁文道:你要为人,爱世人,所以像慈济这种,或者像法鼓山很多功德的行为,那么台湾最近二十年来很多的大大小小的民间机构、民间组织,有的小规模到什么程度呢?就比如说一条村子,发现我们这个村子有个水车,原来是很有价值的,我们一起来怎么保卫它,又搞一搞,就有很多这种东西。这种结社精神、公民社会其实跟人间佛教是很相关的。
窦文涛:而且它确实给你的社会心灵,咱们都说现在的心灵焦虑不宁,至少这个东西我觉得是有用的吧。我记得还是台湾的一个政治人物,都说记得圣严法师的是他,这是他的处世之方,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那么你说像这样的佛法,确实对我有用啊。
王鲁湘:对,在台湾实际上他们都总结,包括南韩、台湾,包括几个后起的新兴国家地区,在经济突然从一个农业社会转向一个工业社会,然后急剧发展的过程中间的时候,如果没有宗教在中间作为一个社会的真正的砥定人心的中流砥柱,这种急速的财富的积累是会把社会给整垮的。
梁文道:会很可怕的。(出处:凤凰网专稿)
Copyright © 2026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