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3-Fo专题
第八 说随念业处品
(七)念死
在六随念之后,再说念死的修习。
(念死的意义)“死”──是一个有情的命根的断绝。诸阿罗汉断除轮回之苦,称为“正断死”。诸行的剎那灭,称为“剎那死”。树的死,金属的死等,称为“通俗死”(大家通称死)“正断死”(samuccheda-maraṇa)、“剎那死”(khaṇika-maraṇa)、“通俗死”(sammuti-maraṇa),《解脱道论》:“断死、念念死、等死”。。这些死不是这里的意思。此处是指“时死”“非时死”“时死”(kāla-maraṇa)、“非时死”(akāla-maraṇa),《解脱道论》:“时节死、不时节死”。两种。
“时死”──由于福尽,或寿尽,或两者俱尽所发生。“非时死”──(生存)业为“断业”所毁。
虽有令寿命存续的(食等之)缘存在,但因令其结生的业的成熟故死,称为“因福尽而死”。
如现时的(阎浮提洲)人,不具(诸天的)趣,(劫初人的)时,(北俱卢洲人的)食等,仅尽百岁的寿量便死,名为“由寿尽而死”。
如度使魔“度使魔”(Dūsimāra),M.50(Māratajjaniya-sutta)I,p.337.《中阿含》一三一·降魔经(大正一·六二二a)。及迦蓝浮王 “迦蓝浮王”(Kalābu-rāja)Jāt.313,III,p.39;V.p.135;Mil.201,即忍辱仙人的故事。等,由于可令死没的业,即在那剎那地断绝其生命的延续,或者由于宿业关系,用刀剑等的方法断其
生命延续而取死者,即名“非时死”。
如上述的一切(时、非时死)即为命根的断绝所摄。如是忆念称为命根断绝的死,为“念死”。
(念死的修法之一)欲修念死的人,独居静处,当起“死将来临”,“命根将断”,或“死,死”的如理作意。如果念喜爱者的死,如生母念爱子之死则生悲;若念憎恶者的死,如怨敌念他的仇人之死则生欢喜;若念全无关心者的死,如烧尸者见死骸则不起感动;若念自己的死,如畏怯者见屠杀者之举剑则起战栗,以上的一切都是不如理作意,因为不起忆念感动及智的。所以在各处见了被杀或死的有情,思虑他们过去曾是知名之士的死而生忆念感动及智之后,当起“死将来临”等的方法作意。这样作意为起如理作意──即起方便作意之义。如是作意之时,有人即得镇伏诸盖,住于念死的所缘,生起得证近行定的业处。
(念死的修法之二)像上面的修习,如果依然不能现起业处之人,则另有八种修法:(一)以杀戮者追近,(二)以兴盛衰落,(三)以比较,(四)以身多共同者,(五)以寿命无力,(六)以无相故,(七)以生命时间的限制,(八)以剎那短促《解脱道论》的八种:一如凶恶人逐,二以无因缘,三以本取,四以身多属,五以寿命无力故,六以无相故,七以久远分别,八以剎那故。等八种行相而念于死。
(一)“以杀戮者追近”──犹如杀戮者追近。即譬如追近的杀戮者想道:“我要斩此人的头”,并举剑放到他的头颈的周围一样,念死的追近亦当如是。何以故?死乃与生俱来及取生命故。譬如菌芽以头带尘而出,有情则取老死而生。有情的结生心生起之后即至老衰,如从山顶落下的石头,与此相应蕴共同坏灭。如是剎那死是与生俱来,生者必死,故这里的意义(断绝命根)的死也是与生俱来的。是故有情从生时以来,即如升起的太阳,必向西行,其所行之处,一点也不退转的;或如河川的急流,必持运一切(落下的草木之叶等)继续流下,一点也不退转的,如是趋向于死,一点也不退转。故说道:
从开始的那一夜,
小儿进住了母胎,
如云起而行,
一去不复回。Jāt.IV,494.
如是向死而行者,犹如小川被烈日蒸发而枯涸,如树上的果实,随夜间的水来湿蒂而早晨脱落,如锤打土器而毁坏,如日照露珠而消散,近于死亦然。故说道:
昼夜的过去,
生命的消灭,
人寿的减少,
如小川的流水。S.I,109.《杂阿含》一O八五经(大正二·二八四c)。
如成熟的果实,
怕早晨的脱落,
生的人,
常有死的惧怕。Jāt.IV,127.Sn.V,567.
人们的生命,
如陶师所造的土器,
不论大小烧未烧,
最后终至于毁灭。原注not traced Cf.S.I,97;Dhp.40.日注D.II,p.l20.Cf.Sn.V,577.
犹如草尖的朝露,
太阳上升而消灭,
人们的寿命亦然。
母亲勿阻我(出家)! Jāt.IV,122;Cf.A.IV,137.
如是与生俱来的死,犹如举剑的杀戮者,已经把剑放到他的颈上,必取其生命不会停止的。是故与生俱来及取其生命故,如举剑的杀戮者,为死的追近,当这样以杀戮者的追近而念于死。
(二)“以兴盛衰落”──直至他的光荣不为衰落所败为兴盛。更无光荣能够战胜衰落而继续存在故衰落。即所谓:
征服了整个的大地,
施了一百俱胝“一百俱胝”(kotisata),一俱胝为一千万。的具福者,
到了临终的时候,
只得半个庵摩罗果的权力。
便是那个同样的身体,
到了福尽的时候,
也要去见死的面,
无忧王到了忧的境地。阿育王的故事可参考《杂阿含》六四一·阿育王施半阿摩勒果因缘经(大正二·一八O a以下)及Divyāvadāna X X IX阿育王传、阿育王经等。
同时,一切的健康终至于病,一切的青春终至于老,一切的生命终至于死。一切世间的大众必随生,为老所占、为病所侵、为死所袭。所以说:
譬如高耸入云的大石山,
周围辗转,研碎四方,
老死对于众生类:
剎帝利与婆罗门,
吠舍,首陀,旃陀罗与波孤沙,
一切都粉碎,谁也不能逃。
老死的境域,没有象车步兵用武的地方,
或以咒语战术及财贿,也无可能战胜他。S.I,102.《杂阿含》一一四七经(大正二·三·五c),剎帝利(Khattiya),婆罗门(Brāhmana),吠舍(Vessa),首陀(Sudda),旃陀罗(Caṇḍāla),波孤沙(Pukkusa)。
如是深知生命的兴盛,终至于死的衰落,以“兴盛的衰落”而念于死。
(三)“以比较”──以他人比较自己。即以七种行相作比较而念于死:(1)以大名;(2)以大福;(3)以大力;(4)以大神变;(5)以大慧;(6)以辟支佛;(7)以等正觉。
(1)怎样比较呢?对于有大名声、大眷属、大财富及多牲骑等,如摩诃三摩多王“摩诃三摩多”(Mahāsammata)Jāt.II,311;III,454.译作大平等,大同意,众许,民主或典主等,传说为世界最初的王。、曼陀多王“曼陀多”(Mandhātu──顶生王)Cf.A.II,7.(日注A.II,p.17);Therāgāthā,486.、大善见王 “大善见王”(Mahāsudassana)D.II,170f.(日注D.II,p.169f;p.146f.)参考《长阿含》游行经(大正一·二一c以下)。《中阿含》六八·大善见王经(大正一·五一五b以下)。、坚辐王“坚辐”(Dathanemi)D.III,59f.参考《长阿含》转轮圣王修行经(大正一·三九b以下)。、尼弥王“尼弥”(Nimi)Jāt.VI,95f.(日注J.IV,p.96ff;M.II,9,78f.)见《中阿含》六七·大天林经(大正一·五四一b以下),《增一阿含》卷四八(大正二·八O九a以下)。等,无疑的都已为死所侵袭。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不为所侵呢?
摩诃三摩多等大名的大王,
他们都已为死所制服,
如我这等人,
更有何言说。
如是先以大名声比较而念死。
(2)怎样以大福比较呢?
殊提“殊提”(Jotika或Jotiya)Dhp.Comy.I,385;IV.p.199ff.见佛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大正四·一九五c以下)。、阇提罗“阇提罗”(Jatila)Dhp.A.I,p.385;IV,p.214. 、郁伽“郁伽”(Ugga)Jāt.I,94.(日注A.IV,p.208f;p.212f.),见《中阿含》三八·郁伽长者经(大正一·四八Oa以下),《中阿含》三九·郁伽长者经(大正一·四八一b以下)。、文荼“文荼”(Meṇḍaka)Vin.I,240f.(日注Dhp.A.I,p.386;III,p.363f)。、与富兰那迦‘富兰那迦’(Puṇṇaka)Dhp.Comy,I,385,III,302f.,
他们都是世间的大名大福者,
一切都已死,
如我这等人,
更有何言说。
如是以大福比较而念死。
(3)怎样以大力比较呢?
婆薮提婆、婆罗提婆‘婆薮提婆’(Vāsudeva),‘婆罗提婆’(Baladeva),Jāt.IV,82(79ff).、
毗曼塞那、优提体罗 ‘毗曼塞那’(Bhīmasena),‘优提体罗’(Yudhiṭṭhila),Jāt.V,426(424ff).、
迦那罗、比耶檀曼罗‘迦那罗’(Cānura),‘比耶檀曼罗’(Piyada-Mallo别本亦作Maha-Mallo大力士)Jāt.IV,81(79ff)。,
此等世间知名的大力士,
都已为死所征服;
他们也得死,
如我这等人,
更有何言说。
如是以大力比较而念死。
(4)怎样以大神变比较呢?
第二上首弟子,神通第一的(目犍连),
用他的足趾,便得震动毗阇延多‘毗阇延多’(Vajayanta──底本作Vijayanta,今取他本)是三十三天帝释的宫殿,故事可参照《杂阿含》六O四经(大正二·一六八a)。的宫殿,
亦如麋鹿进入狮子口,
带着神通进入恐怖的死的口里,
如我这等人,
更有何言说。
如是以大神变比较而念死。
(5)怎样以大慧比较?
除了世主之外,
他人的慧不及舍利弗的十六分之一,
这样大慧的第一上首弟子D.II,5;M.25;S.I,63.,
也为死征服,
如我这等人,
更有何言说。
如是以大慧比较而念死。
(6)怎样以辟支佛比较呢?他以自己的智与精进力,破了一切烦恼之贼,而得独觉──麟角喻独生者,亦不能脱离于死,我怎么能脱呢?
观察各种原因的大仙,
以智力而得漏尽的独生者,
以独行独住的麟角喻者,
他们也不得超越于死,
如我这等人,
更有何言说。
如是以辟支佛比较而念死。
(7)怎样以等正觉者比较呢?彼世尊饰以八十种好及三十二相庄严的色身,一切种类清净的戒蕴等德宝成就的法身、大名、大福、大力、大神变、大慧都达到顶点、无等、无等等、无比‘无比’(appaṭimo)底本缺,兹据僧伽罗本增补。无双的阿罗汉等正觉者,如大火聚给雨水降下而消灭,他也给死雨降下而即座寂灭。
这样有大威力的大仙,
那死力也无耻无畏的逼来。
无耻无畏,
粉碎一切,
像我这样的有情,
怎不为死所战胜?
如是比较等正觉者而念死。
以这样共同的死,拿那些具有大名等及其他的人与自己比较,像那些殊胜的有情一样,念我也要死的则生起得达近行定的业处。当如是自他比较而念死。
(四)“以身多共同者”──此身是许多人共同的,是八十种虫聚所共同的。于此等虫聚中,依外皮而住的则啖外皮,依内皮而住的则啖内皮,依肉而住的则啖肉,依腱而住的则啖腱,依骨而住的则啖骨,依髓而住的则啖髓。它们即在那住所中生而老而死及屙屎放尿,身体是它们的生家、病室、坟墓、厕所与尿桶。此身为彼等虫聚扰乱而至于死。如彼八十种虫聚,在身体的内部尚有共同的数百种病,外部则有蛇蝎等的死缘。譬如建立在四衢通道的鹄的,来自四方八面的矢剑枪石等都落于此。此身亦然,为一切灾难的鹄的。此身为诸灾难所袭必至于死。所以世尊说A.III,306;IV,320.:
“诸比丘!兹有比丘,日去夜来之时,作是思惟:‘我实有甚多死的缘,蛇啮我,蝎啮我,百足虫啮我,它们都足以使我命终,所以都是我的危碍’。或者‘我颠踬跌倒,饮食于身中腐败,胆汁的扰乱,痰的扰乱,剑风的扰乱,它们都足以使我命终,所以都是我的危碍’”。
如是“以身多共同者”而念死。
(五)“以寿命无力”──此寿的无力名为无力。因有情的命,(1)须出入息的关系;(2)威仪的关系;(3)冷热的关系;(4)大种的关系;(5)食物的关系。
(1)此命须得出入息的平衡而存续。如果呼出的鼻息不进入的时候,或者吸入的不出来时,便名为死。
(2)获得四威仪的平衡而命能存续。如果任何一种威仪过分了,则寿行断绝。
(3)获得冷热的平衡而命能存续。如为过冷或过热的征服则失命。
(4)获得(地水火风四)大种的平衡而命能存续。如果地界及水界等任何一种的扰乱,则强壮的人亦成身体僵硬,或痢疾而身体湿污,或受大热之苦,或关节败坏而至命终。
(5)获得适当的段食时而命存续。不得食者便至命终。
当如是“以寿命无力”而念死。
(六)“以无相故”──是因为无确定,无限定的意思。所以有情的:
命、病、时与身倒处,
以及趣等的五种,
在这生命的界内,
那是无相无知的。
(1)“命”──不能作“必定生存这样长的时期,更无过之”的确定,故为无相。有情在羯罗蓝羯罗蓝(kalala)译为凝滑,即父母的两精结合,受胎之后第一周的状态。頞部昙(abbuda)译为胞,受胎后第二周的状态。闭尸(pesi)译为血肉或凝结,受胎后第三周的状态,键南(ghana)译为坚肉,受胎后第四周的状态。时可死,在頞部昙(abbuda)、闭尸、键南,入胎后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五个月,乃至十个月时亦可死,从母胎出产时可死,以后乃至在百岁以内或以外都要死的。
(2)“病”──“有情必以此病而死,不以他病”,实不能如是确定,故为无相。因为有情以眼病可死,以耳病等任何病亦可死的。
(3)“时”──“有情必以此时死,不以他时”,实不能如是确定,故为无相。因为有情在午前可死,在正午等任何一时亦可死的。
(4)“身倒处”──谓“死者的身体当于此处倒,不在他处”,实不能如是确定,故为无相。一个生在村内的人,其身体可倒在村外,生在村外者可倒在村内;或者陆生者的身体可倒在水中,水生者倒在陆上等等的多种可能。
(5)“趣”──“有情自彼处死当生于此”,实不能如是确定,故为无相。因为自天界死者,可生于人中,自人界死者亦可生于天等任何一界中,如是旋转于五趣界(地狱,饿鬼,畜生,人间,天上)中,犹如牵机械的牛相似。
(七)“以生命时间的限制”──现在人的生命的时间是很有限的。如果长寿者,亦不过百岁上下。所以世尊说S.I,p.108,《杂阿含》一O八四经(大正二·二八四b以下),别译《杂阿含》二三经(大正二•三八一a以下)。:“诸比丘,人寿短促,不久便至来世。故当作善,当行梵行。生者决无不死。诸比丘,彼长寿者,百岁上下而已……”。
人寿甚短促, 善人时轻蔑;
如行救头燃; 无有死不来。
又说A.IV,p.136,《中阿含》一六O·阿兰那经(大正一·六八二b以下)。:“诸比丘!往昔有师名阿罗迦”,一切亦在以七种譬喻庄严的经中详说。
又说A.IV,p.318f.:“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念死修习;‘呜呼!我命实在一日一夜之间,我必忆念世尊教法,我实多有所作’。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念死修习:‘呜呼!我命实在一日之间,我必忆念世尊教法,我实多有所作’。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念死修习:‘呜呼!我命实在一顿饭食之间,我必忆念世尊教法,我实多有所作’。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念死修习:‘呜呼!我命实在咀嚼吞下四五团饭食之间,我必忆念世尊教法,我实多有所作’。诸比丘!此等称为住于放逸比丘,迟缓的修习为漏尽而念死。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念死修习:‘呜呼!我命实在咀嚼吞下一团饭食之间,我必忆念世尊教法,我实多有所作’。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念死修习:‘呜呼!我命实在一呼吸或入出息之间,我必忆念世尊教法,我实多有所作’。诸比丘!此等称为住于不放逸比丘,敏捷的修习为漏尽而念死”。
如是咀嚼四五团饭食之间的短促寿命的时间尚不可靠,当这样的“以生命的限制”而念死。
(八)“以剎那短促”──有情的剎那寿命,是依第一义极短的只起一心之间而已。犹如车轮转动之时,只以一辋的部分转动,停止时亦只一辋部分停止,如是有情的寿命只是一心剎那,那心消灭之时,即名有情灭。即所谓MND.p,42;p.117f.:“过去心剎那(的有情)已生存,非现在生存,非未来生存。未来心剎那(的有情)非已生存,非现在生存,是未来生存。现在心剎那(的有情)非已生存,是现在生存,非未来生存”。
命与自体及苦乐(受)‘命’为命根。‘自体’是除了命根及苦乐受的其它诸法。
都只一心的相应,
剎那迅速的存续。
死者或存者,
诸蕴灭相等,
一去不再生。
以(心)未生故不生,
依现存(心)而生存,
由心灭故世间灭,
此依第一义施设。
如是“以剎那的短促”而念死。
念此八种之中任何一种行相的人,以数数作意,而得修习其心,住念于死的所缘,镇伏于五盖,而得现起禅支。因为死的所缘的自性法故,及悚惧故,不得安止定,只证近行之禅。
出世间禅及第二、第四无色禅,由于自性法的殊胜修习得证于安止。即因为依清净修习的次第故得证出世间安止,由于所缘的超越修习故得证无色安止。因为在那里(无色禅)证安止禅的只有一所缘的超越。然而此(念死)中(清净修习及所缘的超越)两者都没有。所以(念死)只能证得近行之禅。
因为此禅是由于念死之力而生起,故称“念死”。
(念死的功德)勤修念死的比丘,是常不放逸的,对一切有得不爱乐想,舍弃命的爱者,是呵斥罪恶者,不多贮藏,对于资具离诸悭垢,得至熟练于他的无常之想,随着亦得现起苦想及无我想。
不修习念死的有情,死的时候未免陷于恐怖昏昧,如突然地遭遇猛兽、夜叉、蟒蛇、盗贼,及杀戮者相似,如是(修习)则不陷于(恐怖昏昧)而得无畏无昏昧而命终。他于现世纵使不证不死(的涅槃),来世亦得到达善趣。
真实的善慧者,
应对于如是,
有大威力的念死,
常作不放逸之行。
这是详论念死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