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6-Fo专题
7.(十种安止善巧)“十种安止善巧”(dasavidha-appanākosalla),《解脱道论》“安定方便”。
如果这样行道的人依然不得安止定,则他应该成就一种安止善巧。这便是他的方法──当以十种行相而求安止善巧:(1)令事物清净“令事物清净”(vatthuvisada-kiriya),《解脱道论》“令观处明净”。,(2)使诸根平等而行道,(3)于相善巧,(4)当策励于心之时,即策励于心,(5)当抑制于心之时,即抑制于心,(6)当喜悦于心之时,即喜悦于心,(7)当舍心之时,即舍于心,(8)远离无等持的人,(9)亲近等持的人,(10)倾心于彼(等持)。
(1)“令事物清净”──便是使内外的事物清净。如果他的发、爪、毛长了,或者身涂汗垢之时,则于内身的事物不清洁不干净。假使他的衣服破旧肮脏,充满臭气,或者住处污秽的时候,则外界的事物不清洁不干净。如果内外的事物不清洁时,则于生起的诸心与心所中的智也不清净;正如依于不清净的灯盏灯芯和油而生起的灯焰之光的不净相似。若以不净的智而思惟于诸行,则诸行也不明了的,勤行于业处之人,其业处也不增进广大的。然而如果内外的事物清洁,则于所生起的诸心心所中的智亦清洁干净;犹如依于极清净的灯盏灯芯和油而生起的灯焰之光的清净相似。若以极净的智思惟诸行,则对诸行很明了,勤行于业处之人,其业处也得增进广大的。
(2)“使诸根平等而行道”“使诸根平等行道”(indriyasamattā-paṭipādana),《解脱道论》“遍起观诸根”。,是说使信等诸根的力量平均。如果他的信根力强,别的力弱,则对于精进根的策励作用,念根的专注作用,定根的不散乱作用,慧根的知见作用便不可能实行。所以由于观察诸法自性或作意之时而生起了强信,便应以不作意而舍弃了它,跋迦离长老的故事可以为例圣典协会本原注:Cf.Pss.of the Brethren.p.198f;Comy.on A.I.24,§2,on S.III, 119f,and on Dhp.381(vol.IV118f),日注:Sn.-Aṭṭhakathā p.606;Dhp.-Aṭṭhakathā IV.p.117f;A.-Aṭṭhakathā I,p.248f;S.-Aṭṭhakathā IV,p.119f.etc.。
若仅有精进根力强,则信根的胜解作用以及其它的各种作用不能实行。所以应以轻安等的修习而舍弃了它。这里亦可以苏纳长老的故事为例原本注:cf Pss.of the Brethren p.276.日注:A.III,p.374f;Thag.vv.632─644.。如是在别的诸根中,若对一根太强,当知他根的作用便不行了。这里特别的要赞叹信与慧及定与精进的平等。假使只有信强而慧弱,则成为迷信,而信于不当信之事;若慧强而信弱,则未免倾向于奸邪,犹如从毒药而引生的难治的病相似;以两者均等,才能信其当信之事。若定强而精进弱,则倾向于定的怠惰,而怠惰增长;若精进强而定弱,则倾向于精进的掉举,故掉举增长。唯有定与精进相应,才不得陷于怠惰;精进与定相应,才不得陷于掉举。所以应使两者均等;以两者的均等可得安止定。然而对于修定业之人,信力强亦适合,如果信赖彼可证得安止定。于定慧中,对于修定业者一境性强亦可,如是他可证得安止定;对于修观业者,慧力强亦可,如是他可获得通达(无常、苦、无我)相。如果定慧两者均等则可获得安止定。唯念力强,对于一切都可以。因为以念可以保护由于信、精进、慧的倾向于掉举而陷于掉举及由于定的倾向于怠惰而陷于怠惰的心。所以念是好像合于一切菜味的盐和香料相似;亦如综理一切事物的大臣处理一切政务相似,可以希求一切的。故义疏说:“世尊说,念能应用于一切处,何以故?心常以念为依止,以念守护其现状,以及无念则不能策励抑制于心。”
(3)“于相善巧” “于相善巧”(nimitta-kosalla),《解脱道论》“晓了于相”。(有三种),即是地遍等的心一境性的相未能成就者使其成就善巧,已成就于相的修习善巧,已得修习于相的守护善巧。这便是于相善巧的意义。
(4)什么是“当策励于心之时即策励于心”“当策励于心之时即策励于心”(yasmim samaye cittam paggahetabbam,tasmiṃ samaye cittam pagganhāti)《解脱道论》“折伏懈怠”。呢?由于他极缓的精进等而心昏沉之时,他便不应修习轻安等三觉支,而应修习择法等三觉支。即如世尊说:S.V,p.112f,《杂阿含》七一四经(大正二•一九一c)。
“诸比丘,譬如有人,想用小火来燃烧,他在那小火上面放些湿的草,湿的牛粪,湿的柴,用水气来吹,又放上一些尘土,诸比丘,你们以为那人可以在这小火上燃烧吗?”“实在不可能的, 世尊。”“诸比丘,正如这样,心昏沉时,修习轻安觉支是不合时的,修习定觉支是不合时的,修习舍觉支是不合时的。何以故?诸比丘,心昏沉时,以此等法是很难现起的。诸比丘,若心昏沉之时,修习择法觉支是合时的,修习精进觉支是合时的,修习喜觉支是合时的。何以故?诸比丘,心昏沉时,以此等法是容易现起的。诸比丘,譬如有人,想用小火来燃烧,他在那小火上放了些很干燥的草,牛粪,柴,以口吹风,又不放上尘土,诸比丘,你们以为此人能以小火燃烧吗?”“是的,世尊。”
这里当依(择法觉支等)各自(所得)的原因,而知择法觉支等的修习即如这样说:S.V,p.104,《杂阿含》七一五经(大正二•一九二c)。
“诸比丘,有善不善法,有罪无罪法,劣法与胜法,黑白分法。常常于此等法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的择法觉支生起的原因,或为已生的择法觉支令其增长、广大、修习而至于圆满。”
“诸比丘,又有发勤界,出离界,勇猛界,常常于此等法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的精进觉支生起的原因,或为已生的精进觉支令其增长、广大、修习而至于圆满。”
“诸比丘,又有喜觉支的生起法。常于此法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的喜觉支生起的原因,或为已生的喜觉支令其增长、广大、修习而至于圆满。”
在前面的引文中,若由于通达其自性(特殊相)和(三种)共相而起作意,即名为“于善等如理作意”。由于发勤等的生起而起作意,即名为“于发勤界等如理作意”。那里的“发勤界”是说精进的开始。“出离界”是出离于懒惰而比发勤界更强了。“勇猛界”是步步向胜处迈进而比出离界更强的意思。又“喜觉支的生起法”实即是喜的名称,亦即于它的生起而作意,名为“如理作意”。
(择法觉支生起的七缘)其次又有七法为择法觉支的生起:(一)多询问,(二)清洁事物,(三)诸根平等而行道,(四)远离恶慧的人,(五)亲近有慧的人,(六)观察深智的所行境界即叙述蕴、处、界、谛、缘及空等的经典。,(七)专注于彼(慧或择法觉支)。
(精进觉支生起的十一缘)有十一法为精进觉支的生起:(一)观察恶趣等的怖畏;(二)见于依精进而得证世间出世间的殊胜功德;(三)如是观察道路:我当依于佛、辟支佛、大声闻所行的道路而行,并且那是不可能以懒惰去行的;(四)受人饮食的供养当思布施之人以此而得大福果;(五)应这样观察大师(佛)的伟大:我师是勤精进的赞叹者,同时他的教理是不可否认的,并且对于我们有很多利益,只有以恭敬的行道而为恭敬,实无有他;(六)应这样观察其遗产的伟大:应领受我们的正法的大遗产──这也不是懒惰所能领受的;(七)以光明想而作意,变换威仪及露地住而习行等,除去其昏沉和睡眠;(八)远离懒惰之人;(九)亲近勤于精进的人;(十)观察四正勤;(十一)专注于精进觉支。
(喜觉支生起的十一缘)有十一法为喜觉支的生起:(一)佛随念,(二)法随念,(三)僧随念,(四)戒随念,(五)舍 随念,(六)天随念,(七)止息随念,(八)远离粗恶的人, 133(九)亲近慈爱的人,(十)观察于信乐的经典,(十一)专注于喜觉支。
于此等行相及此等诸法的生起,名为择法觉支等的修习。这便是“当策励于心之时即策励于心”。
(5)什么是“当抑制于心之时即抑制于心”“当抑制于心之时即抑制于心”(yasmim samaye cittam niggahetabbam,tasmiṃ samaye cittam nigganhāti),《解脱道论》“制心令调”。?由于他的过度精进等而心生掉举之时,则应不修择法觉支等三种,而修习于轻安觉支等三种。即如世尊这样说:S.V,p.114,《杂阿含》七一四经(大正二•一九二a)。“诸比丘,譬如有人,想消灭大火聚,他于大火之上放些干草……乃至不撒尘土,诸比丘,你们以为那人能够消灭大火聚吗?”“不可能的,世尊。”“诸比丘,正如这样,当他的心掉举之时,修习择法觉支是不合时的,修习精进觉支……喜觉支是不合时的。何以故?诸比丘,掉举之心,用此等法来止息它是非常困难的。诸比丘,心若掉举之时,修习轻安觉支是合时的,修习定觉支是合时的,修习舍觉支是合时的。何以故?诸比丘,掉举之心,用此等法来止息它是很容易的,诸比丘,譬如有人,要消灭大火聚,他在那上面放了湿的草……撒上了尘土;诸比丘,你们以为那人能够消灭大火聚吗?”“是的,世尊。”
在那里亦应知道,依于各自所得的原因,修习轻安觉支等。即如世尊这样说:S.V,p.l04,《杂阿含》七一五经(大正二•一九二c)。
“诸比丘,有身轻安,有心轻安,若能于此常常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的轻安觉支生起的原因,或者为已生的轻安觉支而令增长、广大、修习而至于圆满。”
“诸比丘,有奢摩他(止)相,有不乱相。若能于此常常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的定觉支生起的原因,或者为已生的定觉支而令增长、广大、修习而至于圆满。”
“诸比丘,有舍觉支的生起法。常于此法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的舍觉支而生起的原因,或者为已生的舍觉支而令增长、广大、修习而至于圆满。”
在上面的引文中于此三句(轻安,定,舍“如理作意”),即于它们(轻安等)的生起而作意,便是观察他以前曾经生起的轻安等的行相。“奢摩他相”和奢摩他是个同义语。“不乱相”即不散乱的意思。
(轻安觉支生起的七缘)其次有七法为轻安觉支的生起:(一)受用殊胜的食物,(二)受用安乐的气候,(三)受用安乐的威仪,(四)用中庸的加行,(五)远离暴恶的人,(六)亲近于身轻安的人,(七)专注于轻安觉支。
(定觉支生起的十一缘)有十一法为定觉支的生起(一)清洁事物,(二)于相善巧,(三)诸根平等而行道,(四)适时抑制于心,(五)适时策励于心,(六)用信和悚惧使无兴趣之心而生喜悦,(七)对于正行而不干涉,(八)远离于无定之人,(九)亲近有定的人,(十)观察禅与解脱,(十一)专注于定觉支。
(舍觉支生起的五缘)有五法为舍觉支的生起:(一)中庸的对待有情,(二)中庸的对于诸行,(三)远离对于有情和诸行爱着的人,(四)亲近对于有情和诸行中庸的人,(五)专注于舍觉支。
若以此等行相于此等诸法而得生起者,名为轻安觉支等的修习。这便是“当抑制于心之时即抑制于心”。
(6)什么是“当喜悦于心之时即喜悦于心”“当喜悦于心之时即喜悦于心”(yasmiṃ samaye cittaṃ sampahaṃsitabbaṃ, tasmiṃ samaye cittaṃ sampahaṃseti),《解脱道论》“心欢喜”。呢?由于他的慧的加行太弱或者由于未证止的乐而心无乐趣,他此时便当以观察八种悚惧之事而警觉之。八种悚惧之事,便是生、老、病、死四种,以及恶趣之苦第五,由于过去的轮回苦,未来的轮回苦及由于现在的求食之苦。(心生悚惧之后)以佛法僧的随念而生起他的信乐。这样便是“当喜悦于心之时即喜悦于心”。
(7)什么是“当舍心之时即舍于心”“当舍心之时即舍于心”(yasmiṃ samaye cittaṃ ajjhupekkhitabbaṃ,tasmiṃ samaye cittam ajjhupekkhati),《解脱道论》“心定成舍”。呢?当他这样的行道,他的不昏沉,不掉举,非无乐趣,对于所缘的功用均等,行于奢摩他(止)的道路,此时则不必作策励抑制及令喜悦的努力。犹如马夫对于平均进行的马一样。这便是“当舍心之时即舍于心”的意思。
(8)“远离无等持的人”──即远舍于不曾增进出离之道,操作甚多事务而散乱于心的人。
(9)“亲近等持的人”──即时时亲近行于出离之道而得于定的人。
(10)“倾心于彼”──即倾心于定,尊重于定,趋于定,向于定,赴于定的意思。
这便是十种安止善巧成就。
8.(精进平等)
能像这样──
安止善巧的成就者,
得相的时候,
安止定生起。
如果这样行道的人,
而安止定却不生起,
贤者亦宜精进,
不应放弃瑜伽。
放弃了精进的人,
即获得一些些──
殊胜的境地
亦无此理。
是故贤者──
观察心作的行相,
以平等的精进,
数数而努力。
贤者须策励──
少少消沉意,
遮止于心的过于勤劳,
使其继续平等而努力。
譬如为人赞叹的蜜蜂等,
对于花粉、荷叶、蛛丝、帆船和油筒的行动;
中庸的努力者意向于相而行道,
从昏沉、掉举一切的解脱。
对于后面这个颂意的解释:
譬如过于伶俐的蜜蜂,知道了某树的花开得正盛之时,便很迅速的飞去,结果超过了那树,等到再飞回来而到达那里的时候,则花粉已经完了。另一种不伶俐的蜜蜂,迟缓的飞去,到达之后,花粉也完了。然而伶俐的蜜蜂,以中庸的速度飞去,很容易地到达了花聚,遂其所欲采取花粉而酿蜜,并得尝于蜜味。
又如外科医生的弟子们,置荷叶于水盘中,实习其开刀的工作,一个过于伶俐的,急速下刀,结果使荷叶破裂为二片或者沉下水里。另一个不伶俐的,惟恐荷叶破裂了或落到水里,于是用刀去触一触也不可能。然而伶俐者,用中庸的作法下刀荷叶而显示他的技巧,于是实际的工作于各处获得利益。
又如一国王宣布:“如果有人能够拿来四寻长的蛛丝,当给以四千金”。于是一位太伶俐了的人,急速的把蛛丝牵引而来,结果这里那里的断绝了。另一位不伶俐的,惟恐蛛丝断了,则用手去一触亦不可能。然而伶俐之人用不急不缓的适中手法,以一端卷于杖上,拿到国王处,获得了奖赏。
又如过于伶俐了的船长,在大风时,扬其满帆,竟被飘至异 137境去了。另一位不伶俐的,在微风时,亦下其帆,则他的船永久停滞在那里。然而伶俐者,在微风时扬满帆,大风时扬半帆,随其所欲到达了目的地。
又如老师对他的弟子们说:“谁能灌油筒中,不散于外者,当得赏品。”一位过于伶俐而贪赏品的,急速灌油,而散于外。另一位不伶俐的,惟恐散于外,连去灌注也不可能。然而伶俐者,以平正的手法,巧妙地注入油筒,得到了赏品。
正如这样,一个比丘,相的生起时,想道:“我今将迅速到达安止定”,便作勇猛精进,因为他的心过于精勤,反而陷于掉举,不能得入安止定。另一位见到了过于精进者的过失之后想道:“现在我何必求安止定呢?”便舍弃精进,他的心过于昏沉,自精进而陷于懒惰,他也是不能证安止定的。如果他甚至少少有一点昏沉和掉举之心,亦须脱离其昏沉和掉举的状态,以中庸的努力,趋向于相,他便得证安止定。应该像那样的修习。这便是关于此颂所说的意义:
譬如为人赞叹的蜜蜂等,
对于花粉、荷叶、蛛丝、帆船和油筒的行动;
中庸的努力者意向于相而行道,
从昏沉、掉举一切的解脱。
9.(安止定的规定)
他这样的意向于相而行道:他想“我今将成安止定了”,便间断了有分心,以念于“地、地”的勤修,以同样的地遍为所缘,而生起意门转向心。此后对于同样的所缘境上,速行了四或五的速行心。在那些速行心的最后的一念为色界心;余者都是欲界的,但有较强于自然心的寻、伺、喜、乐、心一境性的。又为安止的准备工作故亦名为遍作,“遍作”(parikamma),《解脱道论》“修治”。譬如乡村等的附近称为近村或近城,正如这样的近于安止或行近于安止,故亦称为近行“近行”(upacāra),《解脱道论》“外行”。;又以前是随顺于遍作,以后则随顺于安止,故亦名为随顺。这里的(三或四的欲界心中的)最后的一个,因为征服了小种姓(欲界的)而修习于大种姓(色界的),故又名为种姓“种姓”(gotrabhū),《解脱道论》“性除”。。再叙述其不重复的(即不兼备众名,而一念假定一名的):此中,第一为预作,第二为近行,第三为随顺,第四为种姓。或以第一为近行,第二为随顺,第三为种姓,第四或第五为安止心。即于第四或第五而入安止。这是依于速行的四心或五心的速通达与迟通达“速通达”(khippābhiñña)、“迟通达”(dandhābhiñña)见第三品底本八十六页以下。而言。此后则速行谢落,再成为有分的时间了。
阿毗达摩师(论师)乔达答长老说:“前前诸善法为后后诸善法的习行缘“习行缘”(āsevana-paccaya)见底本五三八页。,依据此种经Tikapaṭṭhāna p.5;p.7.中的习行缘来说,则后后诸善法的力量更强,所以在第六与第七的速行心也得有安止定的。”然而在义疏中却排斥他说:“这是长老一己的意见。”
其实只在第四和第五成安止定,此后的速行便成谢落了,因为他已近于有分之故。如果深思此说,实在无可否认。譬如有人奔向于峭壁,虽欲站住于峭壁之端,也不可能立止他的脚跟,必堕于悬崖了,如是在第六或第七的速行心,因近于有分,不可能成安止定。是故当知只有在第四或第五的速行心成为安止定。
其次,此安止定仅一剎那心而已。因为时间之长短限制,有七处不同:即于最初的安止,世间的神通,四道,道以后的果,色无色有的有分禅(无想定及灭尽定)“有分禅”(bhavaṅgajjhāna)是无意识状态的禅,指无心定而言,即色界的无想定及无色界的灭尽定。,为灭尽定之缘的非有想非无想处,以及出灭尽定者所证的果定。此中道以后的果是不会有三剎那心以上的。为灭尽定之缘的非有想非无想处是不会有二剎那心以上的。于色、无色界的有分(无想定及灭尽定)是没有限量的。其余诸处都只有一剎那心而已。在安止定仅一剎那之后,便落于有分了。自此又为观察于禅的转向心而断绝了有分以后便成为禅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