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7-Fo专题
2.根律仪戒
根律仪戒(Indriyasaṃvara-sīla),《解脱道论》“守护根威仪戒”。
继前文之后又说:“彼人眼见色已……”等等,是显示根律仪戒。
“彼人”,是指坚持别解脱律仪戒的比丘。
“眼见色已”,是由于有见色能力的眼识而见色已的意思。然而古人说:“无心故眼不能见色,无眼故心亦不能见色;当(眼)门与所缘(之境)相接的时候,由于以眼净色为依止(而起)的心才能见色”。这种说法好像真的为见的原因论,正如有人(说射箭)说“我以弓射”一样。是故以眼识见色已便是这里的正确意义。
“不取于相”,便是对于男女相,净相(可悦相)等而能生起烦恼的一切事相不取着,而止于他真实所见的。
“不取细相”,便是对于能使烦恼显现而得通名为细相的手、足、微笑、大笑、语、视等种种相不生取着,他仅见其所见的真实部分,犹如住在支提山支提山(Cetiyapabbata)是佛教最初输入锡兰的圣地,即现在的麻恒达罗(Mahintale),离阿奴拉塔普拉(Anurādhapura)约八英里。的大帝须长老一样。
据说:长老从支提山来阿努罗陀补罗乞食,有一位良家妇女和她的丈夫争吵了以后,装饰得像天女一样美丽,早晨从阿奴拉塔普拉城内出来向她的娘家走去,在中途碰见了长老,生颠倒心,向他大笑。当时长老想:“这是什么?”于是向她一看(看见了她的笑口的牙齿),便对她的牙骨部分作不净想,证得阿罗汉果。于是他说:
看见了她的齿骨,
随念于以前所修的不净之想,
长老就站在那里,
证得了阿罗汉果。
这时,她的丈夫亦从同一路上追寻而来,看见了长老问道:“尊者,你看见什么妇女吗?”长老说:
我不知道是男是女,
向这路上走去,
但见一堆骨聚,
行于这平平的大路。
“因为他的眼根若不防护”,是说因为不以念之窗防护眼根及关闭眼门的人,便为贪等法所侵入所系缚。“彼防护而行道”,是说以念窗关闭他的眼根而行道。若能如是行道者,即名“保护眼根,作眼根律仪”。
仅在眼根中,实无任何律仪或不律仪可说,在眼净色所依亦无有念或妄念生起。当所缘之色现于眼前之时,经过有分(bhavaṅga)见底本四五七页。唯作(kiriyā)见底本四五四页。转向作用(āvajjana-kicca)见底本四五八页。领受作用(sampaṭicchana-kicca)见底本四五八页。推度作用(santīraṇa-kicca)见底本四五九页。唯作无因意识界(kiri-yāhetuka-manoviññāna-dhātu)见底本四五二页。确定作用(votthapana-kicca)见底本四五九页。速行(javana)见底本四五九页。有分(识)二次生灭之后,便起了唯作意界的转向作用,经过一生灭之后,便有眼识的见的作用,自此有异熟意界的领受作用,其次有异熟无因意识界的推度作用,其次有唯作无因意识界的确定作用,经过一生灭之后,便起速行的作用了。这里在有分,转向(乃至确定)等的任何作用阶段都没有律仪或不律仪可说。但在速行的剎那,如果生起恶戒,或妄念、无智、无忍、懈怠,便为不律仪。如是发生而说他为眼根不律仪。
何以故?因为那时眼门没有守护了,则有分与转向等的路线路线(vīthi)亦可译为过程,此字等于心的路(citta-vīthi)或心的过程,即诸识起作用的过程。从有分识波动而起转向作用乃至速行,总称为路线。亦无守护。譬如城市的四门若无守护,虽然城内的家门、仓库、内室等善加守护,但城中的一切财货实无保障,因诸盗贼可从城门而入市内恣其所欲而作故。同样的,如果在速行的阶段起了恶戒等,则那时成为不律仪,眼门便无守护,于是有分及转向等的路线亦无守护了。若在速行时生起戒等,则眼门有了守护,于是有分及转向等的路线也有了守护。譬如城门若能善加守护,虽然城里的家门没有守护,但市内的一切财货亦善能保障,因为城门紧闭没有盗贼可以进去了。同样的,若在速行的阶段生起戒等,则眼门有所守护,于是有分及转向等的路线也有守护了。故在速行的剎那而生起律仪,名为眼根律仪。
“耳闻声已”等其义亦尔。
如是当知业已略说以回避取着色等烦恼随缚相为特相的根律仪戒。
3.活命遍净戒
活命遍净戒(ājīvapārisuddhi-sīla),《解脱道论》“命清净戒”。
今于根律仪戒之后而说活命遍净戒。“为活命之因而制定的六种学处”如下:“(一)恶欲者 Vin.(Parivāra)V,146.,为欲所败者,为活命因及活命原由,实无所得而说得上人法上人法(Uttarimanussadhamma)即四向、四果、禅定、神通等胜法。,犯(第四)波罗夷罪他胜(Pārājika巴拉基嘎),这是僧伽的根本重罪,比丘有四条,如有犯者,立刻逐出僧团。僧初残(Saṅghādisesa=桑喀地些沙),比丘有十三条。土喇咤亚(Thullacca-ya)。心堕落(Pācittiya=巴吉帝亚),比丘有九十二条。应悔过(Pañidesaniya=巴提蝶沙尼亚),有四条。恶作(Dukkaña=突吉罗)。。(二)为活命因及活命原由而作媒介者,犯(第五)僧初残罪。(三)为活命因而如是公开的说:‘住在某精舍中的那位比丘是阿罗汉’,犯土喇咤亚罪。(四)为活命因及活命原由,无病比丘,为了自己而用意令作美味而食者,犯(第三十九)心堕落罪。(五)为活命因及活命原由,无病比丘尼,为了自己而用意令作美味而食者,犯悔过罪。(六)为活命因及活命原由,无病,但为了自23 己而用意令作汤或饭而食者,犯恶作罪”。这便是制定的六学处。
“诡诈”等,在圣典中这样解释:Vibh.352f.“什么是诡诈?即为利养、恭敬、名誉所执着的恶欲者、为欲所败者,所谓以拒绝资具以拒绝资具(paccaya-paṭisedhana),此字是根据锡兰字体本译的,底本用pac-caya-paṭisevana则应译为以资具受用。依下文的解释来看,用拒绝资具比较好。,或以迂回之说,或以威仪的装束,做作,矫饰,颦眉,蹙额,诡诈,虚伪,欺诈,是名诡诈。
什么是虚谈?即为利养、恭敬、名誉所执着的恶欲者、为欲所败者,对于他人无问虚谈、虚谈、极虚谈、赞虚谈、极赞虚谈、缠络语、极缠络语、举说、极举说、随爱语、谄谀语、豆汤语、养育状,是名虚谈。
什么是现相?即为利养、恭敬、名誉所执着的恶欲者、为欲所败者,对于他人示相、示相业、暗示、暗示业、迂回谈、曲折说,是名现相。
什么是瞋骂示相?即为利养、恭敬、名誉所执着的恶欲者、为欲所败者,对于他人怒骂、侮蔑、呵责、冷语、极冷语、嘲笑、极嘲笑、恶口、极恶口、恶宣传、阴口,是名瞋骂示相。
什么是以利求利?即为利养、恭敬、名誉所执着的恶欲者、及为欲所败者,将此处所得之物拿到彼处,或将彼处所得之物拿到此处,如是以(甲)物而希求、贪求、遍求、希望、贪望、遍望于(乙)物,是名以利求利”。
当知这些圣典的文句亦有如下的意义。先释关于诡诈的一节:“利养恭敬名誉所执着者”,是执着希求于利养恭敬及名誉的意思。 “恶欲者”,是无道德而欲示其有道德者。“为欲所败者”,是为 24欲所击败而被征服的意思。此后的拒绝资具、迂回之说、假肃威仪的三种诡诈之事,因为是来自《大义释》《大义释》Mahā-Niddesa 224f.,所以现在来显示此三事也用所谓拒绝资具等开始而加以说明。
兹有欲以衣服等作布施者,他(比丘)的心里虽然很想那些东西,但因本于他的恶欲而加以拒绝,等到知道了诸居士业已笃信自己,并且他们屡屡这样说:“啊!尊者少欲,不欲接受我们的任何东西,如果他能接受一点什么,实为我们的极大功德”,于是用种种方法去表示为了怜悯他们的愿望而接受他拿来的上等的衣服等物。以后便使居士们惊喜,甚至用车辆运东西来供养了。当知是名拒绝资具诡诈事。即如《大义释》中说:Nid.224f.“什么称为拒绝资具诡诈事?今有居士,邀请比丘,以衣服、饮食、住所、医药作供养,然彼恶欲者,为欲所败者,因为欲求更多的衣服……等,所以拒绝接受他们所施的衣服、饮食、住所及医药,而且这样说:‘沙门为什么要用高价衣服?最适合于沙门的是从坟墓、垃圾堆或店前拾集所弃的碎布来作僧伽梨衣穿。沙门为什么要用上等的饮食?最适合于沙门的是以行乞一团之食来维持其生命。沙门为什么要用上等的住所?最适合于沙门的是在树下或露地而住。沙门为什么要用高贵的医药?最适合于沙门的是用牛的尿或一片诃梨勒果诃梨勒果(hariṭakī)或译诃子。作药品’。于是他便穿粗糙的衣服,吃粗糙的饮食,受用粗糙的住所,受用粗糙的医药。使居士们知道了他这样说:‘此沙门是少欲知足者,隐居者,不与众杂住者,勤精进者,头陀行者’。如是他们便常常邀请而供以衣服等受用之物。他便这样说:‘具信善男子,三事现前,必生多福,即有信现前,有所施之物现前,有应施之人现前,具信善男子必生多福。你们便是有信者,并有所施之物在此,又有我是受者。如果我不接受你们的,你们便无福德了。然而我实不需此等东西,但为怜悯你们,只好收受了’。此后则许多衣服、饮食、住所、医药也都收受了。谁是这样颦眉、蹙额、诡诈、虚伪、欺诈的,便是称为拒绝资具的诡诈事”。
恶欲者为欲表示自己证得上人法,用种种的说法而令人惊喜,称为迂回之谈的诡诈事。即所谓:Nid.226.“什么称为迂回之谈的诡诈事?今有恶欲者、为欲所败者,欲求人们恭敬,假依圣人的法语作如是说:‘穿这样衣服的沙门,则为一大有能力者。用这样的钵、铜碗、水瓶、滤水囊、钥、带、履等的沙门为一大有能力者。有这样的和尚、阿阇梨,同一和尚同一阿阇梨的朋友、知己、同伴的沙门,为一大有能力者。住这样的精舍、半边屋(仅盖半边的)、台观(筑于高处而方形的)、大厦(一种长而有上层房室的大厦)、石窟(自然的)、洞穴(人造而有门的)、小屋、重阁、望楼(可了望的)、圆屋(多角形的)、长屋(仅有一堂一门的长屋)、集会所、假屋(临时盖的房屋或礼堂等)、树下,则彼沙门实为一大有能力者’。或者此等为恶所染者,屡屡颦蹙、大事欺诈、饶舌不已,故意说些甚深、秘密、微妙、隐微、出世间、空相应的议论,然后连接他的议论而假以口头恭敬于人说:‘这样的沙门,实已得住禅定’。像这样颦眉、蹙额、诡诈、虚伪、欺诈的,便称为迂回之谈的诡诈事”。
其次恶欲者为求恭敬,假以威仪令人惊异,便是假肃威仪诡诈事。即所谓:Nid.225.“为什么称为威仪诡诈事?今有恶欲者、为欲所败者,为求恭敬,并以为如此做法可能获得人们的恭敬,便假肃行、住、坐、卧,好像有深切愿求(圣果)似的行、住、坐、卧,又好像深入三昧似的行、立、坐、卧,或者故意在人们看见的地方修禅定,像这样作威仪的装束,做作、矫饰、颦眉、蹙额、诡诈、虚伪、欺诈,便称为威仪诡诈事”。
这里的“称为拒绝资具”,是所谓拒绝资具或者仅以名为拒绝资具的意思。“迂回之说”是用近乎说法的意思。“威仪”即四威仪(行住坐卧)。“装束”是预先的布置或尊重的布置。“做作”是形式的布置。“矫饰”是加以完善布置(装模作样)而令人喜乐的状态。“颦眉”、为了表示他是高度的精勤而故作颦眉之状及收缩其嘴脸。常作颦蹙的状态为“蹙额”。“诡诈”为欺骗。诡诈的制造为“虚伪”。作诡诈的状态为“欺诈”。
对于“虚谈”的解释:“无问虚谈”,例如他看见了俗人来到精舍,便如是先作空谈:“你为什么目的到这里来?邀请比丘
吗?如果这样,你先回去,我将取钵随后而来”;或作自我介绍说:“我名帝须,国王信仰我,某某等大臣也很信仰我”,像这样的自说,即为无问虚谈。“虚谈”是被人询问之后而说像前面这些话。深恐居士们有恶感,屡屡让他们有说话机会而作巧妙的虚谈为“极虚谈”。如说“大富者、大船主、大施主”等抬举的虚谈为“赞虚谈”。由各方面来作抬举的虚谈为“极赞虚谈”。“缠络语”,如说:“优婆塞啊!上年此时,你曾作尝新的布施,现在你为什么不作供施呢?”用这样的话重重的缠而裹之,直至他这样的回答:“尊者,我们要供施的,不过未得机会而已。”或者见人手拿甘蔗,便问道:“优婆塞啊!这甘蔗从哪里拿来的?”“尊者,从甘蔗田里拿来的。”“那甘蔗是甜的吗?”“尊者,这要尝了之后才能知道的。”“然而叫你把甘蔗送给我,这话是不合于比丘说的。”用这种纠缠的话去裹住所欲推辞的人,名为缠络语。从各方面重重应用缠络语为“极缠络语”。如说:“这家人只知道我,如果他们有所布施之物,只有给我的”,像这样抬举的表示为“举说”。特罗根达利迦故事特罗根达利迦故事(Telakandarika-Vatthu):有一天,有两位比丘去一村落人家,坐在中堂的时候,看见一位相识的女子,便呼她到面前。那位比较年轻的比丘问较长的:“她是谁?”“她是我的檀越特罗根达利迦(Telakandarika)伍巴西咖的女儿,我每次到她母亲的家里,她的母亲老是供养我满瓮的奶酪,这位女子也和她的母亲一样,非常热诚而慷慨的。”亦可在这里解说。从各方面常作抬举之说为“极举说”。“随爱语”,为不愿是否契合于理或契合于法,只是说些令人喜爱的话。“谄谀”是卑下的行动,说话时总是把自己放得极低的地位。“豆汤语”,意为像豆汤一样,譬如煮过的绿豆,有些是不可能煮熟的,其余的则熟了,同样的,他说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其余的却是虚妄的,这样的人称为豆汤者,他的状态就像豆汤一样。“养育状”,意为养育的状态,他好像家庭的乳母,用腰或背而抱负。其养育的行为是养育业,其养育的状态为养育状。
关于“现相”一节的解释:“示相”是用身口的动作而促使别人生起以资具供养之想。譬如看见来人手持饮食,便问道:“你得了些什么可吃的吗?”以此等暗示的动作而希求所需的为“示相业”。“暗示”,是说些与布施资具有关的话。“暗示业”,好像他看见放犊牛的牧童问道:“这些犊子是母牛的乳犊,还是吸薄酪的犊?”“尊者,它们还是乳犊啦!”“晤!恐怕不是吧?如果它们是乳犊,则比丘亦可获得其母牛之乳的”,由于这些暗示的动作促使牧童们归告其父母而供以牛乳。“迂回谈”,是相近之说。这里当举一位与一人家很亲近的比丘故事以示此意。据说:一位和某人家很亲近的比丘,欲求饭食而进入他的家中坐着。主妇看见了他不欲给以饭食而故意地说:“一点米也没有了啊!”但她装着要借米的样子跑到邻家去了。于是这比丘便入内室去看看,在门角里发现了一些甘蔗,瓮中有砂糖,篮中有一块咸干鱼,缸中有米,瓶中有酪,他见了之后依然跑出来坐于原处。未几,主妇回来说:“没有借得米啦!”比丘说:“优婆夷,今天我曾见一预兆,知道不能获得午餐的”。“尊者,怎样的?”“我曾见一条像那门角里的甘蔗一样的蛇,为了要打它,找了一块像那瓮中的砂糖一样的石头,当打它时,那蛇鼓胀其颈恰如篮中的咸干鱼一样,张口欲去咬那块石头而暴露的牙齿恰如那缸中的米一样,由于它的愤怒而流出的毒液正如那瓶中的奶酪一样。”她想: “实在无法欺瞒这秃头了!”于是便给他甘蔗、煮饭、烧鱼并给以糖及酪等的一切。作此等相近之说而欲有所得的为“迂回谈”。“曲折说”,老是曲曲折折的盘绕而说,直至获得他所需求的为止。
对于“瞋骂示相”瞋骂示相。是依据文内各种骂人的方法及应用《解脱道论》的成语而作此意译的。原文nippesikatā英译作crushing slander(压服诽谤),《巴英字典》作jugglery,trickery(幻法,奸诈),日译作“激磨”,本论自释为“刮人之德求利,或捣碎他人之德而求利”。一节的解释:“怒骂”即以十种怒骂事十怒骂事(dasa-akkosa-vatthu),即骂人为盗贼(coro)、愚人(bālo)、蠢货(mūlho)、骆驼(oṭṭho)、牡牛(goṇo)、驴(gadrabho)、地狱人(nerayiko)、畜生(tiracchānagato)、无善趣者(natthi tuyhaṃ sugati)、恶趣行者(duggati yeva tuyhaṃ pāṭikaṅ-khā)。而怒骂。“侮蔑”即说轻蔑侮辱的话。“呵责”为举人的过失而叫他“不信者、不信乐者”等语。“冷语”,如说“不要在这里说这话”等的冷语。从各方面举出根据及理由而冷言之为“极冷语”。或者看见不肯布施的人说“施主呀!”等的冷言为“冷语”。若说“大施主呀!”等的极冷之言为“极冷语”。“什么是此人的生命?他是食种子者”,如是讥笑于人为“嘲笑”。“你说此人不肯布施吗?他时常能送给你一句‘没有’的”,如此极度讥讽人家为“极嘲笑”。公开骂人为吝啬者或无可赞美者是“恶口”。从各方面而恶口者为“极恶口”。“恶宣传”,他以为‘别人将会恐怖我的恶批评而布施我的’,于是从家至家,从村至村,从地方至地方的从事恶宣传。“阴口”,意为当面给以甜言蜜语,背后则恶意诋毁,犹如不见其面时,便吃他的背肉,故名阴口。此等名为“瞋骂示相”,因为他刮去别人的善德,像用一竹片刮去身上所涂的膏药一样,或如捣碎各种香料而求取香味,他以捣碎他人的善德而求取利益,故名瞋骂示相。
对于“以利求利”以利求利(lābhena lābhaṃ nijigiṃsanatā),《解脱道论》“以施望施”。一节的解释:“求”是追寻之意。“从此处所得之物”,意为从此户人家所得的东西。“彼处”,指那户人家而言。“希求”为欲求。“贪求”为追求。“遍求”为再再追求。这里当提及某一比丘的故事:他从最初的人家获得所施的食物,分送给这里那里的人家的孩子们,终于获得了乳粥而去。希望,即希求等的同义语,如是则希求为“希望”,贪求为“贪望”,遍求为“遍望”。
这便是诡诈等的意义。
现在来说“等恶法”是最初总解释活命遍净戒一节中的句子,见底本第十六页。:这里的“等”字,即“或有沙门、婆罗门、彼等食信施食,依然用下贱的伎俩而生活于不正的生活中,如相手、占卜预兆、谈天地变易、占梦、看相、占鼠咬破布、火供、匙的献供”等,如《梵网经》《梵网经》(Brahmajāla)D.I,9.南传《长部》第一经,相等于《长阿含》二一《梵动经》。中所包摄的种种恶法。
如是由于违犯为活命之因而制定的六学处(的生活)及以诡诈、虚谈、现相、瞋骂示相、以利求利等诸恶法所维持的生活为邪命,若能离此诸种邪命,即名活命遍净戒。
再来解释(活命遍净的)语义:依此来生活为“活命”。那是什么?即努力寻求于资具。“遍净”为遍达于净性。遍净的生活为“活命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