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3-Fo专题
以智慧力选择出家道
久远之前有一方主国王,他育有一太子名为微尘。国王手下有一婆罗门名为牛圈生,牛圈生有一子名为养火。此养火颇富观察能力,智慧亦超凡脱俗,他即是后来之释迦牟尼佛。牛圈生做事之前定要先征求养火意见,不得养火授意绝不轻举妄动。养火与微尘王子及另外六王子关系非常友善,几位还是同年出生。平日里方主国王总在尽情享乐,大小事情全部委派牛圈生处理,自己则直入王宫、无另外男人之屋中,与众王妃同听乐器妙音,并共度美好良宵。
其后牛圈生死去,国王痛苦万分,他由衷说道:“现在牛圈生已离我而去,我在各方面均遭受重大损失。”寝食难安之时,微尘太子就问父王:“牛圈生婆罗门死后,父王为何如此悲痛?”国王回答说:“你哪里知道每当我恣情享乐时,牛圈生都在背后替我操持起全部政务。”微尘听罢就对国王说道:“父王无需担心,养火可继承其父职责,因他才具有真正智慧,牛圈生婆罗门每每做事之前都得询问养火意见,问明白后才肯付诸行动,故而父王可把牛圈生未竟事业放心交与其子承担。”
国王便找来养火,嘱其完成其父未竟之业,养火爽快应承下来。因牛圈生婆罗门以前行事时都是依靠其子智慧进行抉择,未过多久,养火名字便日渐被人淡忘,众人皆称其为牛圈生婆罗门。
此婆罗门后来有次将六王子唤至自己身边,他对六人提醒说:“你们应去微尘王子那里,与其长相厮守,并祝愿他事业圆满、长久住世。同时还要告诉他:‘微尘王子,你若快乐我们亦快乐;若你痛苦我们也会难过。我们大家均为同岁,都是好朋友,日后父王去世时,你定会登上王位,到时别忘赏赐我们一些受用,也分我等一杯羹。’”众人听其吩咐就前往微尘处,如是照说后,王子痛快答应。
不久方主国王去世,大臣商议过后便公推微尘当上国王,民众也随即称其为微尘国王。微尘国王后有一次唤来牛圈生说道:“你应像承侍我父亲一样帮助、指教我。”牛圈生当下答应愿依国王教言奉行。他随后又招来六王子说:“你们均应前往微尘国王处,提醒他勿忘此前所作允诺,应分给你等部分受用,不知现在可否得到?你们可问他还能否记得自己答应之事,若他说尚能记起,你们立即就对他言现今时机已成熟;如国王说似马车形状般之土地何能分成七份,你们就说牛圈生婆罗门可分,舍他别无任何人堪任。”
六人便依言前往国王处,问国王是否尚能忆起所作允诺。国王回答说并未忘却过去所作答复,他们即请求国王能分与自己受用。国王果然面呈为难之色说道:“马车般大地如何分成七份?”几人就异口同声说:“牛圈生婆罗门可以均分,别人都无法做到。”
国王唤牛圈生婆罗门前来请教道:“上师,我治下国土能否均分七份?”牛圈生轻松答言:“完全可以。”他就把中央之地分与国王,国王对此十分满意,他不停赞叹说:“婆罗门将中央地方分与我,真乃明智抉择,这令我非常满意。”国王带着满足心情又看他继续分割土地:他将剩余地方分为六份,依次交与六王子。依他抉择,他们全都满意舒心,几人纷纷说道:“请牛圈生婆罗门划分真乃明智选择,他果能成功做出与我们相合之分配。”六王子于是也请求婆罗门道:“你经常指导国王行事,恳请从今往后也多多指教我们。”如是祈请后,婆罗门终于答应下来。
自此之后,他便对微尘国王,尚有如大萨拉树般七位国王种姓之人、如大萨拉树般七位婆罗门与七位施主,再加承侍这些人之四十位妻子广作开示;还对五百婆罗门子传授婆罗门秘诀;他开示指教之对象,还包括许多驯服者、骑象者、骑马者、持剑者、持弓者、追随者、信使、歌舞者、诸大勇士、护心者、剃头匠、沐浴者等等。他原本被众人称作牛圈生婆罗门,而诸婆罗门则尊其为梵天,国王则将之称为天尊,民众又拿他当国王一般对待。
当时很多婆罗门都认为牛圈生婆罗门已是成就者,且非常精通梵天道,国王与臣民亦持此种观点。牛圈生得知后内心忐忑不安:众人皆对我非常尊重,认为我已精通、成就梵天道,但我实不明白,更谈不上成就梵天道。记得父亲以前曾对我开示过,言一婆罗门若能在夏季利用四月时日前往寂静处修大悲心禅定,则梵天定会亲至其前。既如此,我何不利用夏季四个月光阴也去静修一番?
打定主意,他便前往微尘国王面前请求道:“大国王请听我言,我欲暂时于寂静处修习一段时间禅定。”国王回答他:“若你自己感觉因缘已经成熟,不妨按你意愿径直做去。”接下来,他又对六位国王、七位国王种姓者、七位婆罗门、七位施主、承侍他们之四十位妻子说:“诸位切勿散乱,你们安生住于家中,我自己要去寂静地禅修。”众人各个表示愿按其吩咐遵照执行。
他又嘱咐五百婆罗门子说:“以前传授你等之秘诀务必牢记心间,且需熟练掌握并精通。”然后他又在驯服者及至沐浴者前一一道来:“诸位若暂时需要其他指点,可临时找人传授,我于夏季四月光阴中要去静修禅定。”
全部交代完毕后,他就在城北处造一宫殿,在四个月时日中修起大悲心禅定,但梵天却一直未露面。还差一日就将圆满四月期限时,他于当晚暗自思忖道:尽管我在父亲面前听过这种说法,怎奈梵天却始终不现前。正苦苦思索之际,世间怙主梵天已知晓他全部心思,梵天就在如大力士之手伸缩之瞬间从天界降至他面前。此刻牛圈生婆罗门所居屋室内外全部遍满大光芒,而他在下半夜寂静阒然之际忽见光芒亮如白昼,他急忙问道:“我从未目睹过此种夺目光芒,不知眼前这位身相庄严之朋友到底是谁?”
梵天回答说:“我乃天界梵天,此次特意来看望你,你想必应已了知。”两人以偈颂方式互相交谈过后,牛圈生心想:我即生愿望已实现,不过为来生利益,我应向梵天提一些困扰自己之难题。想罢他就对梵天说:“我心中一直有几个疑问,现请你解答:我应修何法、持何戒才能得梵天无死果位?”
梵天对他开示说:‘你欲得无死果位必须断除妄图转生人间之贪欲,要独自一人守护悲心,远离垢染、淫行。若果能如是修学,将来必得无死梵天果。”
牛圈生闻言坚定说道:“这些我大体都能明白,只是不知何为‘远离垢染’?”
梵天就向他解释:“整个世间状如瀑布流水,若有遮障必堕恶趣,哪里还会了知梵天道!所谓垢染即指愤怒、妄语、仇恨、损害、吝啬、傲慢、不安忍、贪心、嗔心、痴心、嫉妒、气恼……这些皆可谓垢染。世间瀑流若有此等障碍,必将引向恶趣,怎可能再得梵天果位?”
牛圈生闻言暗想:以我所理解之梵天话语,在自己家中无有修持圆满清净梵净行之可能,我理应剃除须发、身披袈裟,以清净心远离俗世、出家求道。他刚刚想完,梵天就已了知其意,梵天鼓励他说:“为生梵天,望你坚持修行此清净稳固之法。”言毕即消失不见。
四个月转瞬即逝,微尘国王此时特意来到上师脚下顶礼,然后坐于一旁。牛圈生告诉国王:“我现已不欲过在家生活,望你自己今后能努力护持国家。”国王诧异问道:“若你有未满足之愿望,我愿满你所愿;若你受外人损害,我定设法予以遣除,只是请你万勿舍弃我。”婆罗门恳切答言:“国王,我既非愿望未满足,亦非受别人损害。我只是听罢梵天话语,顿时对在家生活失去兴趣而已。”他马上就将梵天所言及自己欲出家证道之念头以偈颂方式告诉国王,国王听后立即向他表白说:“你去哪里我都会紧紧跟随,你原本就为我上师,我愿做你声闻弟子。”“既如此,望你也能断除转生人间之贪欲,同时精进行持梵净行。”婆罗门最终答应了国王所提请求。
牛圈生又对六位国王等人说道:“我欲出家修持,你们日后有何打算?”众人异口同声答言:“如上师能等七年,待我们儿子长大后,即可将王位交与他们,那时我们定会追随上师一同出家求道。”
婆罗门感慨说道:“七年时间太过漫长,因贪欲很容易就能生起,受用也轻易就能令人陶醉,而寿命却很难保证时时拥有。再者说来,我自己七年过后能否出家都很难断言,故而我一定要先行出家。”众人一看上师不答应以七年为期,于是就开始从六年说起,五年、七个月、七日,如此一路缩减下来,但牛圈生均未同意。他最后说道:“七日时间虽并不算太过长久,但世间受用依然时时刻刻都易令人陶醉,而寿命又朝夕难保。我自己七日过后能否断言可以出家都成问题,因此我一定要先期出家。”
牛圈生婆罗门又对如大萨拉树般之七位国王种姓者等诸人,以及五百婆罗门子、驯服者、骑象者,一直到沐浴者等人一一诉说自己欲出家之打算,他们全都发愿说:“若你出家,我们也出家跟随。”
牛圈生婆罗门当即剃除须发、喜着袈裟,带着微尘国王及六位国王,还有七位国王种姓者、七位婆罗门、七位施主、承侍他们之四十位妻子,再加五百婆罗门及驯服者、骑象者、骑马者……沐浴者等成千上万眷属于当天全体出家求法。他出家后,通过精进修持终于断除五种烦恼障:脆弱微小之心、渺小无力之智、损害之心、损害相应之心、遮障涅槃之心等;又修持无恨、无嗔、无损、宽容、广大之无量慈心,使此种慈心能遍于一个地方,乃至二、三、四及上下一切世界之众生;还普遍修持悲心、善心、舍心。此时,众人都称其为牛圈生大师。
牛圈生大师培育出成千上万眷属到大大小小城市中度化众生,这些眷属中有剑命、梵施等七大眷属,他们令无量众生断除世间贪欲,并为众人广泛宣说梵天正道。
如此成就禅定之牛圈生婆罗门,以智慧力及辩才力利益无边众生。
与此公案大致相同之公案内容为:久远之前有一方主国王,他有一名为童尘之太子,为太子传法者为一婆罗门,名护火遍入,他即是因地时之释迦牟尼佛。此公案见于《百业经》中。
不随波逐流
释迦牟尼佛因地时曾转生为一统治众多小国之国王,虽如理如法主持国政,但因众生业力所感,治下国家依然饱受旱魔侵袭、长时不降滴雨。国王于是自我谴责,认为干旱原因乃在于自己对众生行持非法所致,他随即向年长大臣询问解脱饥荒良策。众大臣协商后一致向国王谏言:“按吠陀论典所言,只有杀牲祭祀才能令天降雨水,我等皆主张实施此道。”
国王原本就悲心浓厚,他对众人所提之杀害众生一议非常不满。不过因他历来对眷属都很随顺,从未以粗言恶语对其痛斥贬损,因此他只岔开众人话题,内心则打定主意坚决不采纳此种建议。众大臣并不知晓国王甚深、难以了达之密意,还一味继续商谈杀牲供祭之具体措施。国王深深为其感到悲哀:此类人尽是随波逐流之辈,自己却毫无观察能力,还要对别人妄说不善之道。他们自以为杀害众生以为献祭,日后天尊定会心生欢喜,所作所为亦能获致善果,这纯属谎言,实不应理,更不能接受。
尽管如是思维,但国王仍欲以方便法善巧转化众人,他表面应允并说道:“你等众人可谓一心一意欲饶益我,现在我想杀死一千人以供养圣尊,望你等能在各地备齐所需资具,并选好吉日。”大臣们闻言各个内心恐惧,但表面上人人皆承诺道:“国王,你应沐浴并做短暂休整以成办此事,我们来做具体供施准备。只是若同时抓捕一千人恐遭民众反抗,以致使他们对国王彻底灰心失望,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仔细应对为好。”
其余婆罗门闻言都赞叹、附和,称“言之有理”,国王抓住时机说:“你们不必担心会遇民众反抗,或使其对王政灰心失望,我自有解决办法。”国王随即就召集城中人说道:“我欲以一千人供养圣尊,但他们既无有过失,亦未犯法,我若将其如旁生般杀害未免有些不应理。故从今日始,你们当中有谁做下违法或违我教言之事,我所派遣之观察者都会明察秋毫。若有这种人存在,无论在何处、无论是何人,都应被抓住且杀害,以替代供祭所用之牲畜。”
城中众人纷纷合掌禀告说:“大国王,你长期关爱众生,在你慈心护育下怎可能有违法或违背你命令之人?你所作所为梵天都随喜、赞叹,你实为真正量士夫,天人亦对你生起欢喜心,我们就更不待言。从今往后,我们定当依教奉行。”
国王随即派出有智大臣前往四方视察,打探有无造恶之人以抓捕他们。他同时派人到处观察,且于各地每日广宣道:“民众均需遵纪守法,为民众利益,国王欲向天神供祭,凡行非法者必代一千牲畜被杀死祭祀天神。自此后,胆敢违背国王教言者,一定要将其拴于供神柱上,代替牲畜充作供品。”人们闻言各个胆战心惊,从此之后,众人洁身自律,再不造作丑恶之事,大众全部受持清净戒律,互相争论及敌对亦渐趋消亡。人人听从上师教言,互敬互爱、互喜互利,分配公允、合理,能以寂静度日,整个世间就如初劫一般充溢幸福快乐。
当国王看到诸大臣都对自己满意、生信之时,就对他们下令说:“我极欲保护、饶益所有民众,故而现今要对其行广大布施。为圆满布施之举,我要把一生所积财富全部散尽,希望民众能随意接纳。你们应于各地建造专用布施房屋,众生需要何物,你们即布施何物。”
如此布施之后,所有贫穷悉数消除,众人财富各个增上。国王名声渐渐誉满大地,众生也行持起佛法。以此功德,感致风调雨顺,天人适时降下甘霖。国中自此草木繁生,谷稼丰盛,大地滋润,草药都药力倍增。众生自然灭尽疾病,身具光泽,心生欢喜,彻底远离战争等怖畏。人们在安享美满生活之时,由衷赞叹国王恩德。有一大臣呈上偈颂赞美说:“恒常已彻见,上中下所需,诸君主智慧,愈益显增上。”当其叙述完国王功德之时,天尊也现前赞叹说:“杀害无辜众生本非应理,应想方设法对其行法布施,以法布施惠众生世出世之利,并息灭他们所受之危害与穷困。你恰恰就如是行持,此等民众能有你当依怙真乃他们福报现前。”
如是具有善良心地及崇高智慧者,就算别人引诱他为非作恶,他也不会随顺就范,他会以方便法令趋入恶道众生再回至善道中来,并广行自他二利事业。对此,我们理应生起恭敬心。
又在一多觉之地有一月称婆罗门,他育有一子名为日月。后当月称生病之时,妻子与日月都对他置之不理。遭亲人遗弃后,倒是一仆女四处觅药,并照顾月称日常起居。待月称身体恢复后,他慷慨赐予仆女五百金币,并使其摆脱仆女身份。仆女对月称日久生情,贪心潜滋暗长,后当她具月经时,就与月称同居一处。
仆女不久即怀有身孕,月称妻子立即对她心生妒意,她时常打骂仆女。仆女把一腔怨恨全发泄在胎中婴儿身上,她心想这可怜众生入我胎中后,我便开始受别人攻击,饭食也日渐低劣。故而当孩子生下来后,她便将之投入溺器中欲抛于荒郊野外。月称见到后忙问她原因,她便将情况讲明。月称制止她道:“你勿抛弃孩子,我来想办法养活他。”
他就对妻子说:“我患病之时,你与儿子均抛下我不管,全靠仆女精心照料,我方才转危为安。你从今往后要给她财物、善待她,与她好好生活,否则我就立她为妻,让你做仆女。”妻子听后恐惧不已,她答应自此之后再不加害仆女。在随后之生活中,她尚能时常相帮。
儿子后被取名为溺器者,月称对他很是疼爱。待月称后来临离世时,他告诉大儿子说:“日月,我死后你一定要对弟弟多加关爱。”在无限牵挂之中,月称离开人世。
岁月流逝,日渐长大之溺器者某次与日月母子吃饭时,日月母亲以“仆女之子”之类言词欺辱溺器者。他满心委屈跑到亲生母亲处询问原由,母亲告诉他:“世上有众多依赖自己力量谋求生路之人,何能称其为仆人?儿子,你从现在起应到别处求学,务必自谋生路。”受母亲鼓励,溺器者逃离家中,隐姓埋名改称月寂,前往舍卫城。
当他来到城中一大婆罗门面前时,那人问他:“你从何处至此?”他回答道:“我来自多觉。”那人就问他:“不知你是否听闻过月称之名?”他痛苦回答说:“他正是我父亲,不过现已去世。”他边哭边断断续续哽咽成语。婆罗门闻言颇感意外,他说:“月称是我最好朋友,既如此,你暂且住于我处,我教你婆罗门学问。”等他留下后,婆罗门便开始教他吠陀,他后来将四吠陀全部精通。婆罗门对此深感满意,将女儿装扮妥当后就嫁与他为妻,同时还赠与大量财物。月寂生活自此平步青云,并日渐声名远扬、财富圆满。
其后有一从他老家多觉之地来舍卫城之商人认出他本来面目,来人未说一句即转身离开。返回多觉后,他将见闻讲与日月,日月高兴之余又把情况告诉母亲,母亲内心立刻愤愤不平起来。她说:“一仆女之子怎能发财?又怎能变成众人恭敬对境?”不管母亲如何不满,随时间流逝,日月家中还是日渐衰败起来。后来她又对儿子说:“你到弟弟那里,让他给你些财物。”日月对母亲戏言道:“以前你称他为仆女之子,为何现今又称其为我弟弟?”母亲不管这些,她只是再三劝请日月速往弟弟处,日月最终还是动身前往舍卫城。
月寂听说兄长前来兴奋难抑,他热情出门迎接日月,并立即嘱咐他:“我现已更名月寂,万勿告诉别人我过去叫溺器者。”日月爽快答应,并与弟弟同入家门。见到妻子后,月寂向她介绍兄长:“此乃我哥哥,日后凡他所需你务必供给及时,绝对不能违逆他教言、心愿。”妻子听令后自然依言照作。
日月一直性情宽容,且易于交往,而溺器者却性格暴虐。他妻子即便稍有微小过失,他也会拳脚相加,耳光相向。那婆罗门女子一日忍耐不住就问日月:“大哥,你与月寂乃一母所生,由同一母亲用同样乳汁喂养成人,为何你性格如此温和、易于交往,而你兄弟却粗暴、鲁莽又野蛮?这到底为何?这又让我如何是好?”
日月见她非常惹人怜惜就说道:“弟妹,这需家中秘语才能解决。”婆罗门女忙问:“你能否将这家中秘语赐予我?”日月神秘说道:“一般而言,家中秘语不能讲与任何人,掌握家中秘语者需与之同生死。若要得之,则需以极大恭敬与大财富才能买得。”婆罗门女又问他:“你都需要何等财物?”日月缓缓道来:“五百嘎夏巴纳货币即可。”
婆罗门女马上拿出五百钱币,又在日月脚下顶礼道:“大哥,请务必赐我家中秘语。”日月进一步提要求道:“你还需告诉我兄弟,让他也为我备好钱财,我离开此处时自会传你家中秘语。”
婆罗门女便巧妙对丈夫说:“你兄长思乡之情渐趋浓厚,不如让他回去以解乡愁。”月寂回答说:“贤妻,你为兄长准备好上路口粮,我再帮他找位亦前往多觉之同行者。”
婆罗门女准备好粮食与五百嘎夏巴纳货币,她又找到日月说:“你弟弟已为你备好所需,你现在可否为我传授家中秘语?”日月这才将秘语和盘托出:“弟妹,他日后若准备打你时,你即可念诵一遍此家中秘语:‘众人已了知,家喻又户晓,农夫亦明白,勿打溺器者。”若他问你句中含义,你可言:‘你真打我时我再解释。’如此他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如说上一遍即可收效,日后你便再无后顾之忧。有此秘诀已足够你应对月寂暴怒,千万别将它遗忘。”婆罗门女当下就将之牢牢铭记。
月寂除给兄长提供口粮外,尚赠与他一些钱币、衣物,然后才将日月送走。此时婆罗门女心中盘算到:这家中秘语到底是真是假、有无作用,我还得试上一试。等丈夫当天送走哥哥返回家中时,婆罗门女故意不为他准备饮食、沐浴水。当月寂命她端上饮食时,她大胆说道:“我尚未准备。”月寂立刻嗔心大起,他勃然变色道:“我兄长在家时,碍于情面我一直未痛揍你,看来你真是不打不成器。”月寂伸手就欲痛打妻子。
婆罗门女马上正色道:“丈夫,你暂时饶过我,听我道完家中秘语再说。”丈夫惊问道:“何谓家中秘语?”她便琅琅念诵道:“众人已了知,家喻又户晓,农夫亦明白,勿打溺器者。”丈夫心头一惊,他心虚问道:“此偈何指?”女人得意扬扬说道:“你真打我时我再解释。”
月寂就如被射中要害之野兽一般败下阵来,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打骂妻子。他还对她起誓发愿道:“万勿告诉别人,我再不打你就是。”
当时之月称即为后来之释迦牟尼佛;当时之溺器者即为后来之登巴。佛陀后来说过:“登巴为溺器者时就唤我作父亲,现在他还称我为他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