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4-Fo专题

【三】缺缘不成

上述我们说明了一个人在造罪的时候，可以从三个时段来讨论它，包括前面的方便时、中间的根本时、造后的成已时。所以一个完整造罪的情况应该有三时，这是一般的情况。

因为根据制教的忏悔方法，犯上品、中品、下品罪，各有不同的忏悔方法。如果我们造了罪，却不明白到底犯了上品、中品还是下品，而随便找一品罪来忏悔的话，那是不能构成忏悔的。不但这个罪业还在，而且还要另外结下一品，不如法忏悔之罪。这样的忏悔就不仅是白忙一场，甚至增加过失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在现实生活中，常常有这样的情况：在造罪的过程中出现了障碍，使得造罪无法进入根本时。如果没有学过戒法，我们就可能会认为，因为造罪没有进入根本时，所以自己或许并没有过失，而事实上还是结罪的。

所以本段“缺缘不成”，就是广泛地讨论比较微细的判罪情况，让一个受戒的佛弟子，在持戒的过程当中，能够更微细地注意自己的起心动念，将戒持得更清净。

本段一共举出七种缺缘不成的情况，如下表：

• 甲一、缺缘
• 甲三、缘差
• 甲五、想差
• 甲二、境强
• 甲四、境差
• 甲六、疑心
• 甲七、善心息

甲一、缺缘

这是指缺戒体的缘，也就是说他在方便时还有戒体，但是到根本时的时候，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使戒体失去了。沒有戒体当然也就不构成所谓犯戒了，这是甲一缺缘的情况。

《戒本疏》中谈到，凡是构成犯戒，最根本的一个条件就是“体是婆塞”，要探讨一个人有没有犯戒，前提是他到底有没有得到优婆塞或优婆夷的戒体？如果没有戒体，那后面判罪就不必再讨论了，因为没有戒体，何来“犯戒”之说？

怎样判别有没有戒体呢？在《宗体篇》中说过，我们在登坛受三归依（或者菩萨戒的三羯磨，比丘戒的白四羯磨）时，一定要发起广大的菩提心，因为这菩提心的力量，会在我们的阿赖耶识中，熏成一个善法的种子，这就是戒体。

如果一个优婆塞或优婆夷，当初受戒纳受戒体的阶段时，他的心中是一片空白，或者在打妄想等等，没有如法观想、发心的话，纵然他经历了这个仪式，也是没有得到戒体的。所以他之后一切杀盗淫妄的行为，事实上都不构成“犯戒”，只是结性罪而已，也就是一般的业道罪。所以讨论犯戒，首先要确认他的阿赖耶识中，到底有没有戒体的善法种子存在，这是首先要确认的事情。

甲一缺缘所讨论的，就是他在根本时的时候，戒体已经失去了。“若造罪未果”，“果”就是没有到达根本时的时候，就出现下面说的两种情况，而失去戒体，此时因为没有戒体，所以也构不成犯戒了。

第一种情况称为“四舍”，也就是“命终，舍戒，邪见，二形生等”，有这四种情况，就自动舍去戒体了。第一个“命终”，比如一个人造杀生的罪业，进入根本时的时候，他自己的命却先断了，这就构不成杀生的上品罪。例如甲乙二人互相杀害，甲是受了五戒的佛弟子，结果两人同归于尽。就在乙命断的同时，甲也命断了，这样当乙死掉时，本来甲要结上品罪，可是此时甲也死掉了，当然他的戒体也就自动失去了，所以甲这时就构不成上品杀生的罪，只是结中品的方便罪而已，这是命终的情况。

第二个是“舍戒”，就是找一位懂他话的人，跟他说自己要舍戒，同时内心也真的想要舍戒，这个戒就自动舍掉了。

第三个是“邪见”，他本来是相信因果、相信三宝的；但是由于某些因缘，例如听到一些邪知邪见的说法之后，使他不再相信因果、不再归依三宝了。当他这种邪见的念头、而且是种决定的念头生起来的时候，因为与他当初受三归依时的誓愿“我某甲尽形寿归依佛、法、僧”相违背，因此就自动舍去戒体了。

第四个是“二形生”，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情况，就是他因为业力的原因，而同时在男根当中生出女根，或者在女根当中生出男根，一个人同时具足男根、女根两种，这称为二形生，佛陀说这样的人，心志羸弱，不堪成就出家的道器，所以就自动的舍弃出家戒的戒体了。但是在家五戒、八关斋戒、菩萨戒等，仍旧不舍戒体。以上是“四舍”的情况。

第二大类是“病狂痴”，就是得了严重的精神病，比如看到火就像看到黄金一样，很兴奋地去抓；或者看到大便就像看到旃檀香一样，欢喜地抓来吃，严重到这种程度的精神病，在这样的状况下，因为他的戒体暂时失去力量，所以他造杀、盗、淫、妄的事情，构不成犯罪，就构不成犯戒。就像世间的法律，患了严重精神病而杀人，是不会判定他有罪的，律上也是一样。

但是“四舍”和“病狂痴”这两种失去戒体，又有差别：四舍是永远地失去戒体，不会再恢复了，除非他重新受戒；“病狂痴”只是当他精神病发作时，戒体会暂时停止作用，暂时的失去戒体，但是当他恢复正常后，他的戒体还会恢复作用。所以如果他精神恢复正常后，再做杀盗淫妄的事情，仍然要结罪。

后面总结：“但有二缘不名犯戒”，“二缘”就是四舍和病狂痴，这两种情况只要出现一种，就不构成犯戒，但这里是指构不成犯根本戒，也就是没有犯到上品不可悔的情况，因为它们“俱为造因，未成至果”，方便时就着根本时来说是因，它们都只有在方便时造因“未成至果”，“果”就是根本时，到根本时时，他们已经没有戒体了，“故名缺婆塞缘”因为在根本时缺优婆塞(夷)这个戒体的缘，所以就结中品罪，这是缺缘的情况。

甲二、境强

一个人本来要造罪，但是境界太强大了，障碍了他造罪，无法进入根本时，这就称为“境强”。

▲《戒疏》云“二境强者。如欲行杀，前境反强，倒欲害我。差此进趣，壅住在因，故约方便。”

所谓境强，譬如甲想要杀乙，“前境反强”，乙的势力反而更强，可能乙更高大魁梧，结果“倒欲害我”，乙反倒要杀害甲，这时甲杀乙不成，无法入于杀生的根本时，所以就只结方便时的罪而已。

“差此进趣，壅住在因，故约方便”，“差此”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能够进趣到根本时，也就是“壅住在因”，他造业的过程被壅塞、截断在因地的方便时，所以只约方便时结罪，也就是结中品罪，这是境强的情况。

甲三、缘差

因为因缘有种种的不具足和差脱，导致无法进入根本时，这叫“缘差”。

文中举了个例子来说明：“缘差方便”好比说“如欲杀盗”，比如一个人想要杀生或者偷盗的行为，但是出现了以下四种因缘，称为缘差。

第一个是“往逢异人”，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因此造罪不成。比如说甲本来要去杀乙，但是他到了乙住的地方时，刚好乙不在而丙在，这就使得他杀乙的行为，在方便时就停住了。

第二个是“或恐有事”，害怕有事情。害怕有什么事情呢？比如第一种情况，他杀生时，突然想到现世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严重的话可能也会被判死刑，想想划不来，所以就放弃了，这叫“或恐有事”；或者他想到，今天若犯杀生，未来三恶道果报的可怕，尤其以强烈的瞋恨心来杀生，未来是决定要堕地狱的，想到被地狱猛火烧煮的痛苦，今天为了逞一时之快，未来的痛苦却是无穷无尽的，这时心生畏惧，就打消了杀生的念头，这叫“或恐有事”，他怕有这些果报。

第三个是“或刀杖毁坏”，比如他要用于杀生的刀杖突然坏掉了，所以他就停住了没有杀。

第四个是“要期未遂”，这是总说一切要期的因缘没有办法成就，预期的因缘不具足，使他的造罪无法成就。比如某人要杀生或偷盗，结果找不到对方或找不到他要偷的东西，这就是要期未遂。

以上四种情况，都是约着方便时结中品的罪，这是“缘差”的情况。

“总号缘差。就义通名，七缘皆是。”，“阙缘不成”的这七种情况，都是因为因缘不具足，而无法进入到根本时，所以就义理上通途的来说，都可以总称为“缘差”。但是“随相取别，唯此第三”，随其各别的相貌而取别名，就唯有这第三种情况被称为“缘差”，也就是说只要是另外六个缘所不收摄的情况，都可以把它归类到此处的缘差中。总之，因为因缘不具足，使他没有办法入于根本时，所以都可以称为缘差。

甲四、境差

“四境差者。随戒并有”，是说一切的戒，都会有境差的情况，包括在家的五戒、八关斋戒、比丘的两百五十条戒等，都有境差的情况。所以境差是每一条戒都会有的，故随戒并有。

比如就“大杀”，也就是杀人的戒来说，“大杀”戒就是杀人的戒，杀人戒有四种境界来差，所以会产生境差的情况。所“谓人、非人、畜生、杌木”，就是说他本来想杀人，但是有四种情况出现，可能导致误差。第一个是人，也就是杀错了人，第二是非人，第三是畜生，第四是枯木（无情物），以下就来详细说明。

先说明境差的相貌，“如欲杀人，剋心在张”，比如某甲本来要杀姓张的，他决定要杀的人姓张，经过了方便时种种的准备，但是要进入根本时的时候，“王人异境而代张处”，异境就是不同的境界，姓张的是本境，姓王的是异境，因为他不是某甲所要期的境界，所以称为“异境”。就是说他本来要杀姓张的，结果由于种种原因，比如黑暗中看不清楚，看到姓王的，以为是姓张的，就把姓王的误杀了，这就是境差，境界跟他当初要期的不一样。

那这种情况要怎么来判罪呢？

这就要从两方面来结罪，首先就着“异境”，也就是被误杀的这个姓王的人，杀人者在方便时并没想杀姓王的，他一直准备着杀姓张的，但是到根本时却产生了境差，误杀了姓王的，虽然“缘王张解”，“解”就是认知，他把姓王的错认成姓张的，但是“望人不殊”，“殊”是差别，他想要杀人的心，是没有差别的。也就是说他在杀人的时候，他很明确地知道对方是个人，他是以杀人的心态来杀对方的，所以被杀的是谁不重要，只要是杀人就“究竟成重”，终究要结上品不可悔罪，这是就着“异境”来判。

那么就着“本境”来看，是指他本来就要杀的这个姓张的。他想要杀姓张的这件事情，要怎么结罪呢？“由异境来，张人不死”，由于姓王的出现，所以姓张的这个人得以不死，同时因为某甲以为已经把姓张的杀死了，所以“杀意又息”，他想杀姓张的心意就停息了，因此“壅住方便”，杀姓张的事，就壅住于方便时，在方便时就停住了。这时对于杀姓张的这件事情，就称之为境差，要结中品可悔罪。因为他只在方便时有造作，没有入于根本时，所以只结中品的可悔罪。

所以这种情况就比较复杂，某甲在造这个杀业的时候，要同时结两个罪，因此忏悔的时候要忏两个罪：第一个是杀姓王的罪，这是结上品不可悔罪；第二条是杀姓张的罪，结的是中品的方便可悔罪。谈到这是境差为人的判罪情况。

▲《戒疏》云“余有非人畜杌来做异境。通望本境不死，中罪。若望异境无心，无罪。”

如果他原本想要杀人，却因为黑暗看不清等种种原因，误杀了一只动物，他以为这是个人。他以杀人的心，杀死了这只动物，这是以畜生作为异境。或是错杀了非人（也就是鬼神）、杌木（就是枯木头），而以为是人而杀错了，这就叫做“非人畜杌来做异境”。

这种情况又分两个部分来讨论，一方面是“通望本境不死，中罪”，对于“本境”来说，也就是他想杀的姓张来说，因为没有死，所以只有在方便时有造罪，但在根本时对方没有死，所以只结中品的罪。

另一方面“若望异境无心，无罪”，对于“异境”也就是被他杀的非人、畜生、木头等等来说，他无罪，因为当初他只是想杀人，并不想杀畜生、非人、木头等等，所以非人或畜生死了，他是不结罪的。这跟前面不太一样，前面是不管是杀姓张、姓王的，只要他是想杀人，也确实把一个“人”杀死了，“杀人、人想”，心跟境界是相应的，就要结上品罪。而这里是说他心里是想杀人，却杀死了畜生、非人等，这跟他的心意并不相同，所以畜生、非人死了并不结罪。

根据《在家备览》，境差结合境强、疑心，可总结如下表：

境差

(此处“非畜”之“疑心”中，所谓“本境疑”，根本时做“人”的怀疑，因此较重。而“非畜疑”，根本时做“非畜”的怀疑，因此较轻。)

甲五、想差

想差有四种情况。

初、心差境，方便。如律，人非人想等。

是说面对境界产生一种想差的情况，这要结方便罪。如律上讲人作非人想的情况。比如某甲在黑暗当中看到一个黑影，以为是鬼神（非人），把它杀了，事实上对方是个人，这叫人作非人想。这时他因为想差，是以杀非人的心来杀人，所以就不结上品罪，只结方便罪。

二、心差境，究竟。如律，淫酒戒，若怀非道非酒想疑，但是正境，皆结究竟。

这跟前面一样，也是心对境界产生一种错误的认识，叫“心差境”，但是前面只结方便罪，这里要结究竟罪，为什么呢？就像律上讲，邪淫和饮酒戒，“若怀非道非酒想疑，但是正境，皆结究竟”，在方便时想要行邪淫或饮酒，到根本时的时候，就邪淫来说，他也确实入道了，入了男二处、女三处，但是他以为自己没有入道；就饮酒来说，他喝的确实是酒，但他以为自己喝的是其他饮料不是酒，就是在根本时的时候，作非酒想，这个时候只要是正境，一样要结究竟的罪，所以淫戒跟酒戒比较严。

三、心境俱差，成方便。

这是说内心有想差，境界也有误差，心跟境界都有错谬的情况。比如某甲要杀姓张的，结果姓王的在黑暗当中出现了，这就是境差；然后他在杀这姓王的时候，他以为是在杀畜生，因为在黑暗当中看不清楚，他以为是只狗，他就以这种杀狗的心把姓王的杀了，这时就构成想差，这时一方面想差，一方面境差，就结方便罪，不结根本罪。

四、即此互差，成究竟。以事思取。

“即此”就是前面心境互差的情况，但是这里要结究竟罪，“以事思取”，是说自己类推可知，怎么类推呢？比如今天某甲要杀姓张的，结果在黑暗当中姓王的出现了，这叫境差，但是他心中以为是姓李的，就把他杀了，这叫想差。因为他有杀人的心，所以这时还是要结究竟罪（上品不可悔罪），这叫“即此互差，成究竟”。

根据《在家备览》，想差结合境差，可总结如下表：

甲六、疑心

前面的“想差”，是说他在根本时面对境界，产生一种错误的想法。“疑心”是说在根本时，面对境界产生一种疑惑而不决定的心。疑心的内容分为四种不同的情况。

我疑他，方便。人非人疑也。

第一种情况，是在根本时的时候“我疑他”，比如人作非人疑，这时要结方便罪。例如某甲要杀人，但是他在黑暗中入于根本时的时候，看不清对方，怀疑对方是非人，但他还是把对方给杀死了，这时要结方便罪。因为对方纵然真的是人，但是他作非人的怀疑，而不是作“人想”，所以就只结方便罪。

他疑我，方便。身现妄语相，前疑不了是。

第二种情况，是在入于根本时的时候，对方怀疑我，因此结方便罪的情况。“身现妄语相”，比如有人问我有没有证果？我心中希望他以为我证果了，但我不说话，因为我知道，说的话就犯大妄语了，于是我通过表情动作让他去猜，暗示他我证果了，这叫“身现妄语相”，有想要打大妄语的心，但是嘴巴没有讲。则“前疑不了是”，令面前这人产生怀疑心而不明了。大妄语本身是结上品，但因为这种情况下，对方并不是很确定，还有怀疑，所以只是结中品的可悔罪。

他疑我，究竟。我疑他，究竟。如口造语业，但使言章了了，不问自他疑也。

比如我们打大妄语的时候，对方相信了我的妄语，但是他怀疑我究竟姓张还是姓王；或者是我怀疑他（例如本想对姓张的打妄语，结果到根本时不确定对方是姓张的还是姓王的），这时都要结究竟罪，因为姓张或姓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面对他打妄语，而他确实相信了所说的妄语，所以要结究竟罪。所以“如口造语业，但使言章了了，不问自他疑也”，不论是自己疑惑或者是对方疑惑，都一样要结罪。甲五、甲六都是在根本时的时候出了“想差”或者“疑心”的问题。

甲七、善心息

▲《戒疏》云“第七善心息方便者。如欲造罪，身口虽发，未邻究竟，忽起善心便止前业，壅碍不畅，但居方便。”

“善心息”是说因为善心突然发起，所以止息了造罪，在根本时停住了，这时要结方便罪。

“如欲造罪，身口虽发，未邻究竟”，比如他想杀生，虽然已经发动了身业和口业，但是没有到达究竟，没有到达根本时的时候，忽然起了一念的善念，比如有人劝他不能造罪，或者是他自己内心突然起了一念善念，或者起惭愧心等等，“便止前业”，于是便停止再继续造作这个罪业，因为“壅碍不畅，但居方便”，这个造业的过程被堵碍住了，没有畅达根本时，只是居于方便时，这就称为“善心息”，此时就结中品的方便罪。

这段是把前面的七种情况做个总结，可以分为境界上的缘不具足，和内心的缘不具足。其中“境差，境强，缘差，据前境论”，都是境界上的因缘不具足；而缺优婆塞的缘（他失去了戒体）、想差、疑心、善心息，都是内心的转想有了误差等，内心的缘不具足，所以到根本时的时候，就出现障碍。

以下根据《在家备览》原文，制成附表，标列七种阙缘不成大意：

<缺缘不成判罪流程>

这部分学习时，会感到比较繁琐复杂，但若以后有机会接触更多戒律的典籍，就会明白道宣律祖这样的分别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在律文原典当中，并没有解释、归纳得这么清楚分明。而当我们把律文原典对照《持犯总义》的内容时，就能明白当初佛陀制戒时，判罪的道理和原因。此时我们就会发现，这样的分别确实是非常必要，而且极其殊胜的。

例如律典中只告诉我们各种情况，具体如何结罪，比如杀人有时结上品罪，有时结中品，有时候又说结下品，但律文中并没有解释这是因为想差、疑心或是境差等等原因，我们也不清楚这样判的原因，因此感到无迹可寻，甚至容易判断错误。在道宣律祖之前，都没有人将律文的内容做这样一个圆满的整理。

直到道宣律祖，才以其深广而不可思议的智慧，将律典中所有判罪的条例，作了归纳整理，让我们学戒时，在面对那些复杂，判罪千变万化的律文原典时，能够明白原来是因为想差，或是境差等等原因，所以才分别结上、中、下品罪。这对于我们深入学习律藏乃至行持，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要很感恩道宣律祖的慈悲和智慧，为我们作了这样的整理。

道宣律祖在《律相感通传》中记载，有次他在静坐的时候，有一位天人来与他谈论佛法，这位天人曾在佛陀在世时，亲自听佛说法，并告诉律祖，从佛陀灭度以来，直到道宣律祖所处的唐朝，虽然历代弘扬戒律的人很多，但不管是印度还是中国的祖师，都没有一个人对于律藏的诠释，能像道宣律祖这样圆满。宣祖是第一位能将戒律的内容，诠释得这么淋漓尽致、能完全开显佛陀真实义。

例如宣祖能根据律文，整理出七种不同的缺缘情况；而且又能用《法华》、《涅槃》的思想，来开显佛陀制戒是为了通向成佛的本怀；并用《解深密经》中阿赖耶识种子的观念，来诠释戒体……。这都是从过去印度，到中国的祖师，都未能开显出来的，这是非常殊胜的！

以上是《在家备览》中，持犯总义的要义。各位如果想要再深入，可以参考《南山律在家备览》全文的内容，会有更详细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