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继承人】顶级猎爱无赖
顶级猎爱无赖 季璃 小说系列 黑暗继承人3 这家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无赖的男人了!明明就是他找人来对她恐吓威胁做什么摆出一副担心她、关心她的模样还大言不惭说要追求她?!哼,她可是铁面无私的执法人员他不要以为可以靠俊帅的脸皮迷惑她-- 呃,原来她误会了他喔?原来真的有坏人要对付她只是那个坏人不是他...... 唉,说老实话他的魅力还真是凡人无法抵挡就算是她这位「圣女贞德」,碰上了这个无赖也只能乖乖投进他的怀抱里...... 正文 楔子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567) -------------------------------------------------------------------------------- 春天,粉红色的樱花花瓣从枝头上像雪片一样飘下来,替东京这个大都市点缀上美丽的颜色,模糊了人们的视线焦点,看不见在这个大城市里正在发生的丑陋事情。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前田大臣的宅邸内,两扇大门紧紧地掩上,直到一个半钟头之后,大门再度开启,黑色的车辆驶出,扬长而去。 没有人知道刚才在那扇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车内坐的人又是谁,神秘的气氛在樱花色的天空下更显诡谲。 这时,车子开过两条街外,忽然被警方扬着指挥棒要求改道,车内的司机停下了车子,以日语向后座的男人请示。 「主人,我们可能必须绕路。前面有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周围还围起封锁线,好像发生了凶杀案,车子开不过去,所以必须绕道而行。」 「那就绕路吧!」 车子重新启动,改由右边的道路前进,一路上,车内都是寂静沉默的,让他们必须绕道而行的凶杀案随着车子渐行渐远,已经被抛在脑后。 停留在路边小黄花上的白色蝴蝶被车子的声音给惊扰,轻轻地拍起翅膀,飞离黄色的花瓣上,由它一双翅膀扬起的气息随着空气飘送。 有时候,看似两件毫无相关的事情,往往在阴错阳差之间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但人们总是在很久以后才会知道真相...... 正文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5715) -------------------------------------------------------------------------------- 美国 纽约 六月,天气已经渐渐温暖,但入了夜依旧冷凉如水,豪邸内的温暖灯光从落地窗户中透出,里头正在举行一场宴会,无论是男人或女人,都是在这世界上颇享盛名的名流权贵。 但,得到最多人的目光,让宴会上最多女人谈论的,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无论外表才能或者是穿着谈吐,都令人惊艳的唐钧风。 参与这场宴会的人以西方人居多,但是,他身在其中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原因大概是他混血的五官立体而且俊美,一双深邃的绿色眼眸,就算是单纯的西方人都很难拥有如此漂亮的眸色。 身为唐家对外的发言人,负责公关交际的角色,他非常的称职,天生的魅力让他就算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人们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过去。 对于唐氏企业帝国之主--唐劲的识才眼光,人们都感到万分羡慕,甚至于是妒嫉,因为他收养的几个养子,个个都是出类拔萃。 当初,他创造了唐门帝国已经是个传奇。 现在,这个传奇由他几个养子接续下去,在他的栽培之下,这个企业帝国的发展蒸蒸日上,亦正亦邪的手段,让人们对于这个黑色豪门有些惧怕,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趋近这个强大的组织,得到一些保护。 宴会举行到最热闹时,一名男子从门外走进来,看他的打扮并不像是要来参与盛宴的,他找到了唐钧风,直接走到他的身边。 唐钧风看见手下,只是眼神一挑,表情并没有改变,他从人群中退开,刚好男人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畔低语了数句。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唐钧风遣走了手下,回到人群之中,他唇畔多出来的浅淡笑意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其中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人笑着开口。 「钧风,看你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有什么好事吗?」 「应该算是吧!」 「何不说来听听,让大伙儿一饱耳福呢?」 一时之间,每个人都引领企盼,只见唐钧风不疾不徐地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中换了一杯盛满的香槟,朝众人扬敬。 「明天各大报的财经版上就可以见到这个消息,各位,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说完,他仰首将那杯香槟一饮而尽,绿色的眼眸绽着诡谲的笑意。 这时,众人没敢再多耽搁,急忙用各种方法通知部属,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知道明天报纸的新闻,他们才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有关唐氏集团的消息,往往在商界都会造成不小的震撼......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白川家从政的渊源,可以往上推算到她曾曾曾曾曾祖父,久远到足以让人懒得去计算确切的年分,如果以容易明白一点的形容来说,他们白川家可以算是政治上的百年老店了! 但白川馨并不以为她能够当上检察宫,是依靠了家族的庇荫,相反地,上至她的父亲、大哥、二哥,下至她仍在就学的小弟,都反对她进入政府工作,更何况是工作如此吃重的检察官职业。 他们不断地从中做梗,想尽千方百计阻挠她的计画,但最后还是让她当上了检察官,成绩更是同期之中最优异的。 最后,白川家的男人们终于妥协,让她顺利当上检察官,完成她一直以来想要仗义执法,让坏人绳之以法的伟大心愿。 今天一早,白川馨就忙着整理自己的办公室,务求以最快的速度将杂务打理好,然后可以尽快进入状况,处理案件。 叩叩。 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未关的门,笑着走进来,他手里拿了一份文件,左右打量了下白川馨的办公室。 「白川小姐,我命人特地替你挑的这间办公室你还满意吧?如果不满意的话,你一定要说出来,我才好教人替你另腾空间。」 白川馨见到来人,吓了一大跳,这个中年男人是她的直属长官广川先生,顾不得还在收拾东西,她立刻绕出桌子,站到广川面前。 「不好意思,请你叫我白川就可以了,这间办公室的空间很大,我很喜欢,谢谢广川先生。」 「那就好,你大哥托我要好好照顾你,他真是关心你这位亲妹。」广川体型不胖不瘦,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日本上班族,如果不是领子上别了「烈日秋霜」的徽章,只从外表看不出他是个执法人员。 白川馨一听到她大哥,心里有些讶异,没想到大哥会关心她的工作,还以为前些日子她顶撞他之后,他就不管她的死活了,没想到他还特地托人照顾她,她心里除了讶异之外,还有感动。 但是,如果在她工作的地方还是脱离不了白川家的庇荫,那她一直以来所做的努力根本就是白费了。 「请广川先生不要顾虑我大哥,我不希望被特别照顾,拥有特别待遇,请广川先生成全。」说完,她做出九十度鞠躬的拜托姿态。 广川起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说要特别照顾她竟然被拒绝,笑着赶紧将她扶起,「你有这份上进心,我当然很高兴,放心吧!咱们就公事公办,我这里有一个案件,就交给你去处理,不要让我失望,知道吗?」 「是!」她扬唇微笑,又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努力一点,我可是非常看重你的能力,你可别令我失望,知道吗?」 「是!」 「你忙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一出那间小办公室,广川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虽然对方看不见,他还是恭敬地陪笑脸,似乎在电话那端的人地位非常崇高。 「白川先生,您放心吧!我已经将最棘手的案子交给令妹,绝对会令她办不下去,主动离职。」 他口中的「白川先生」就是白川馨的大哥--白川显,他在法务省当政务次官,不仅与检察总长的关系良好,与许多内阁大臣的交情也不错,白川家的政治穿透力也因为他的运筹帷幄更加深入各部。 「嗯,有劳广川先生了。」白川显在电话那端轻冷地说道。 「别这么说,能替白川先生工作,是我广川的荣幸。」挂了电话,广川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心想只要能办好这件事情,以后他在检察厅说不定就可以得到襄助而平步青云呢!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为什么广川会说交给白川馨那件案子「棘手」呢?当然不是因为案件本身的内容,而是案子所牵涉到的「人」令检调单位感到非常头痛。 「唐氏集团」的总公司虽然在纽约,但是他们在日本的扎根也非常深,旗下经营的各部企业在日本当地都是数一数二的大机构,最重要的是,唐家与日本政府之间的「关系」也匪浅,只要是有一点概念的检察官,大多都会主动避开与唐家有关的案件,免得办案不成还丢了工作。 而这几年,负责在政商关系之间斡旋的人就是唐家老四--唐钧风,他天生就是一个最佳公关型人物,不只是俊美的外表,灵活的交际手腕,绝佳的口才,都让他在政商名流之间如鱼得水。 几个月前,日本政府通过一个法案,造成唐氏集团推出的新商品可以垄断市场,这个利多消息大幅拉升了唐氏的股票,但调查之后,并没有确切得到唐氏蓄意垄断市场的罪证,最后不了了之。 不过,最近有人提出新的告诉,说唐氏集团派唐钧风出面,赠与大笔金额给以前田大臣为首的几位官员,促成法案通过,才得以垄断市场。 日本检方对这件事情提出调查,而负责的人就是白川馨。 她做出了一件寻常检察官不敢做的事情,那就是直接发函给唐钧风,希望他可以出面说明整个案件经过。 唐钧风看着手上的信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错愕,还是敬佩那位女检察官的过人勇气。 老三唐允风也看过那封信函了,不过,他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的闲凉表情,「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出面,否则,那位白川检察官就要对我们日本的分公司提出告诉,钧风,如果事情进行到那个地步,你想想咱们大哥那张酷脸吧!他可是会气坏的。」 「不需要你说我也知道。」唐钧风笑着回答,但笑意却渗不进绿色的眼眸底,他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种麻烦。 好吧!他就当做自己是去见识一个分不清楚勇敢与愚蠢分别的女人吧!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明明是东方人,却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未免太奇怪了! 一开始,白川馨就对唐钧风抱持着反感的态度,当然是因为她为了要调查整个案件,对他做了全盘的了解之后,才做下的判断。 根据她得到的资料上显示,他这个人的社交手腕高明,交游广阔,身为唐氏集团的最佳公关,他可是扮演得非常好,从来不曾愧对过这个角色。 虽然事前已经对他做了全盘的了解,白川馨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充分准备要见他,但才一见到他本人,她就觉得自己先前所做的心理准备根本就不够。 「请坐,唐先生。」她以日文说道。 先前,她以为他不会日文,打算替他安排翻译,但他派人回应,说不必她操心,简单的日文会话他不成问题。 「谢谢。」唐钧风依言坐下。 他的身形比想像中还要高大,在这个小房间里,充满了存在的威胁感,但动静之中却又不失优雅,日本男人最爱穿西装,她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男人穿西装的样子,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将这简单的衣服穿得如此好看! 一身的黑,却借着质地的不同突显出层次感,外套的剪裁是合身的,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设计,白川馨勉强自己一定要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免得被他误会她被他给迷住了! 她可以感觉他正在看着自己,但隔着他墨色的镜片,她看不见他的眼睛。 「唐先生,请你摘下墨镜。」 「我戴着墨镜接受问讯,犯法吗?」 「是不犯法,但是,我必须看见你的眼睛,看你的眼神有无闪烁,才知道你的回答是否属实。」她完全以公式化的口吻说道。 「那就随你的意思办吧!」他扬唇一笑,伸手摘下墨镜,抬起眼,用一双绿色的瞳眸直视着她。 白川馨呼吸一窒,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他眼珠子的颜色像是森林里最深处的绿,色泽近似最顶级的宝石,深邃而且迷人,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最致命的毒药,只要一些些,就可以要人命。 「你很适合白色。」 此刻的他与她,就像是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以他们现在各自的立场来看,确实恰如其分,恰到好处。 唐钧风从上到下将她打量过一遍,她拥有一张很细致的脸蛋,眼、眉、鼻子、小嘴,没有一个地方不恰到好处,搭配上如凝脂般的白皮肤,虽然离绝世美人还有一大段距离,但整体而言,她拥有一种令人视觉上感到享受的美。 白川馨不回答他的问题,翻开了档案,对一旁的事务官颔首示意可以准备开始记录,「唐先生,让我们开始进入正式问讯程序--」 「有人说过你的头发很漂亮吗?」 唐钧风将眼光落在她的长发上,长度大概在肩膀下方十公分左右,是感觉最微妙的长度,她保养得非常好,如丝缎般又黑又亮,似乎一阵轻风吹来,就会在她身畔掀起优美的黑色波浪。 白川馨继续对他的「骚扰」听而不闻,「唐先生,根据日本检方的调查,在去年的八月中旬,你曾经到过前田大臣的宫邸--」 但唐钧风也继续对她的问题视而不见,绿色的眸光回到她细致的脸蛋,「有人说过你的气质很像圣女贞德吗?」 此话一出,白川馨睁圆美眸瞪着他,这时,一旁的事务宫似乎觉得他这形容实在太贴切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立刻就招到她狠狠一瞪。 「我没听过,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传闻,听说你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无赖行为。」 「是吗?」唐钧风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冲着她扯开一抹无辜却致命吸引的笑容,「圣女贞德和无赖,我想,说不定我们会是天生绝配的一对。」 一旁的事务官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还是忍不住窃笑的冲动,他忍得脸部通红,双肩抖动。 白川馨知道她的事务官在偷笑,她气恼地瞪着唐钧风,觉得他这个男人简直是可恶透顶。 「今天的问讯到此结束,唐先生,你先请回吧!下次问讯时间出来之后,我会派人通知你。」 她立刻做出决定,觉得自己需要再多花一点时间做准备,她太小看他了,没做好充分的准备之前,她只能让他吃得死死的。 「你真的决定那么简单就放过我吗?」 「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是吗?我现在已经开始在期待了。」 看着她正气凛然,仿佛恨不得立刻将他就地正法的表情,他一点儿都不介意,心想她如果再早生个几百年的话,大概会是个教男人们......尤其是坏人感到头痛的女侠吧! 至少,她已经让他头痛了! 他这一趟来见她,果然是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正文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7458) -------------------------------------------------------------------------------- 群山环绕的林子里,矗立了一栋非常古典雅致的大宅,大概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门外的广大庭院在这个季节里开满了大波斯菊,门内却是非常静瑟的松林苔亭,澄澈的池子里偶尔传来鲤鱼跃水的声音。 屋内,唐钧风与老人面对面而坐,在他们之间是一面围棋棋盘,一旁是薰香的炉子,上好的檀香白烟轻轻软软地缭绕他们一身。 老人大概已经有八十岁的年纪,头发都白了,慈眉善目还留有一把白胡子,身躯虽然清瘦,背脊却是硬挺的。 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位老人是不可小觑的,就连唐劲都必须礼让这位老头子三分颜面。 但老人看着唐钧风的神情无比和蔼,似乎他这年轻小伙子就算欺到他头上去,他大概都甘之如饴。 谁教当初他太疼爱这小子的亲生母亲,那女孩拉了一手好琴,最能哄他开心,要不是这小子的亲生父亲出现,或许,那丫头直到今天还住在这栋大宅子里,嫁了个好男人,陪伴他这老头子。 「我听说你最近被一件官司缠上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下着白子,每一步都仔细评估。 老归老矣,他可是最不服输的。 「没事,您不必担心。」 老人看着唐钧风脸上的笑容,看出了他不愿意有人插手管这件事情,「我听说对方是女孩子,你可别欺负人家,我真不放心,毕竟你的身体里面流着那个男人的血,他是这天底下最会欺负女人的大坏蛋了。」 唐钧风看着老人气呼呼的脸色,心想,凡是招惹到他母亲的男人,大概都会是老人口中的坏蛋吧! 「您还是多放些心思在这盘棋局上吧!」说完,唐钧风放下一颗黑子,绿色的眼眸绽出了精明的笑意。 老人低头看着棋盘,不由得大惊失色,「唉呀!你这兔崽子,我叫你不要让我,你还真的一步都不让,不算、不算,咱们重来......」 唐钧风失笑不已,看着老人一副孩子似的表情,心却已经飘回了东京,他提前了几天抵达日本,就是迫不及待想见那妮子。 她呢?也期待要见他吗?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我觉得你好像不太高兴看见我。」 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种话,白川馨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很镇静地坐在位置上,表示自己不为他所动。 今天是唐钧风第二次到案说明,原本她以为他会找借口有事不到,没想到他不但出现,而且还提早了二十分钟抵达检察厅。 经过上次的问讯经验,让她领教到这个男人的精明狡猾,他总是能够避重就轻,答非所问,让她用尽各种问讯技巧,也无法从他的口中得到任何对案件有帮助的回答。 所以,这次她更加小心谨慎,俏颜绷凝着,摆出了检察官的威严,不让他有任何机会以为随便打哈哈就可以蒙混过去。 「长官,请问唐先生刚才那句话也要打进去吗?」一旁的事务官提出疑问,提醒了白川馨。 「不需要。」 「为什么你不高兴见到我呢?是因为我的配合度还不够吗?」 「长官,这句话......」 「先暂停问讯,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对唐先生说。」 「可是,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相信唐先生的为人,不会出事的。」 唐钧风闻言一笑,转头对事务官说道:「冲着白川检察官对在下的信任,你放心,我绝对会控制住自己的兽性,绝对不会让她出事。」 他脸上的笑容很迷人,墨绿色的瞳眸之中充满了神秘的光芒,那性感的风采就连同样身为男人的事务官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请你不要迷惑我的事务官!」白川馨说道,心里有些气愤。 这男人难道没自觉自己是个祸害吗?拿着他的致命吸引力随便招摇撞骗,小心有一天会不管用! 「长官,那我先出去了,你准备好了再叫我进来。」 「嗯。」白川馨点头。 事务官出去之后,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唐钧风依旧是笑咪咪的,似乎唯恐对方不知道他的魅力无边。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像你这种投机的商人,我从小到大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你听着,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侦办到底,少把那些伎俩用到我身上,要不,你就是白费心机了。」 她绷凝着娟秀的容颜,细致的五官如雕琢般,但脸上的神情让她看起来不像是美的女神维纳斯,而是战神雅典娜,为了心里所坚持的正义与公平,不惜与坏人决一死战,而那个坏人就是唐钧风。 面对她如同宣战般的告知,他唇畔的笑意更炽,冷不防地倾身按住她搁在桌面上的纤手。 白川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抽回手,惊疑地瞪着他。 「你挑起我的兴趣了,白川检察官,我唐钧风在这里也要明白告诉你,在这件案子结束之前,我会将你追到手,听明白了吗?」他靠回椅背,挑起眉梢笑觑着她。 「很抱歉,我不明白。」她迎视他湛绿的深眸,虽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她还是不避开视线,免得被他说她害怕了。 「嘴上不明白没关系,你心里明白就可以了。」唐钧风握起了大掌,留住了方才她残留在他掌心间的柔嫩余温。 她这妮子到底凭什么以为如此柔弱的自己,可以成功挑战邪恶的犯罪势力呢?她哪儿来的自信,以为可以破坏得了男人世界的游戏规则呢? 就让他来教教她,这个世界并不如她想像中那样美好......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无赖! 唐钧风那家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无赖的男人了! 他离去之后的一整天,白川馨几乎无法处理公事,一想到他那邪气的绿眸,霸气的追求宣告,她就无法忍住不动气。 晚上九点,白川馨下了计程车,回到家门口,一打开门就见到了她大哥站在客厅里等着她。 「大哥。」她吃了一惊,小声地喊道。 「为什么没回家吃晚饭?」 「我在处理案件,考虑是否要求成立特别搜查本部,不小心就忙到现在了。」白川馨心想母亲没转告大哥吗?她可是有打电话回来报备的呀! 「你现在处理的这件案子不棘手吗?」白川显的语气有些古怪。 「很棘手,可是,我想要把它做好,一定要将坏人绳之以法。」一说到坏人,她的心里就想到了唐钧风那张邪气迷人的脸庞。 她摇摇头,立刻把他那张脸甩开。 「努力一点,别丢白川家的脸面,知道吗?」 「我知道。」 「嗯,上楼去休息吧!」白川显冷淡地说道,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脸色忽然一沉。 没想到他这妹妹竟然越挫越勇,还是应该说她这初生之犊不畏虎呢?白川显转身走进书房,心想或许应该换个方式,让她吃到苦头才行!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上班时间,地铁站里到处都是人挤人,电车车厢里更是挤得像沙丁鱼似的,白川馨拿着定期车票,以最快的速度挤进人群里,她一定要赶上十分那班列车,否则她一定会迟到! 虽然她父亲后来提议要买辆小车给她,好让她可以上下班,但她觉得搭地铁更方便,而且她现在可是不遵父命的「不孝女」,已经是一意孤行了,怎么好意思再花父亲的钱呢? 白川馨刷票进了地铁站,揪着公事包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楼梯,她已经听见车门要关的声音了,再不快点绝对会迟到! 怱地,在人群之中探出一只男人的手,冷不防地将她推下楼梯,白川馨一个没站稳脚步,整个人跌了下去。 「好痛......」 白川馨勉强自己坐起身,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没意会到发生什么事情,匆忙地经过她的身边,她非常确定有人将她推下楼。 这时,一个男人穿着褐色的大衣,戴着帽子,整张脸几乎都快被领子给掩住,他出现在她面前,压沉了嗓音说道:「我家主人要转告你一句话,别多管闲事,办事最好适可而止,免得惹祸上身,到时候就不是受个伤就能了事,我的意思你听懂了吗?」 「你是谁?」她瞪圆了美眸问道。 男人笑而不答,转身没入了人群之中,反方向地离开地铁站。 白川馨起身想追赶上去,忽地左边脚踝传来一阵刺痛,让她腿软坐了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凶手离开。 她才不过刚当上检察官,没印象与人结仇,那个人说要她办事适可而止,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跟她正在调查的事情有关系吗?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能与她正在调查的事情扯上关系的,只有唐钧风! 他派人将她推下地铁楼梯,还暗示她适可而止,是想要警告她吗? 这时,人群总算意会到发生事件,有人跌下楼梯,一个好心的妇人挨了过来,将她搀扶起来,「小姐,我已经替你叫救护车了,你再等一等,救护车应该马上就来了。」 「什么--?!」 白川馨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事情会被闹大,竟然还叫了救护车,这下子一定会被她家人知道,他们绝对会大惊小怪,说些当初果然还是别让她去检察厅工作之类的话吧! 天哪!那她更不能将自己是受到袭击的事情告诉他们吧!要不,她一定会立刻被带回家,别想去上班了!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明明是要去上班,却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白川馨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愿意,因为这证明了她不能保护自己,她父亲得知这个消息,听说没动声色,只要妻子来探望女儿,有事再打电话通知他。 她母亲来了一会儿,知道她只有左脚踝扭伤,松了一大口气,现在,要等检验报告出来,确定她没有脑震荡的危险,医生就准许她回家了。 白川馨没告诉母亲她是被人推下楼梯的,原因之一是怕家人会担心,原因其二,就是她害怕被迫辞掉检察官的工作。 毕竟对方已经撂了话,这份工作再做下去,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无论如何她爸爸和大哥是绝对不会同意。 白川馨打了电话请假,一个人静静地待在病房里,刚才护士小姐拿了本杂志给她,让她打发时间。 但她实在静不下心,想立刻上班,把凶手给查出来! 这时,有人敲门,白川馨望向门口,心跳快了半拍,她心里其实是害怕的,怕在门后面的人是今天将她推下楼梯的坏人。 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唐钧风。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瞪着他,看着他一手圈着花束,是她最喜欢的白色玫瑰,他一定不会知道她喜欢这种花,大概是巧合吧! 「听说你在上班途中不慎摔伤,我来探望你,不行吗?嫌疑犯不能来探望检察官吗?」唐钧风笑着将花束放在另一张病床上,他所做的事情一向都不是「巧合」,这次当然也不是。 「你要来,没人可以阻止你,只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摔伤了?」她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他就是那个买凶杀人的幕后主嫌,才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知道她受伤了,现在竟然还买花来探望她,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假惺惺,她才不可能会相信他呢! 唐钧风觉得眼前这只小猫对他充满了敌意,心里不明白自己究竟什么地方惹火她了! 他拉过椅子,在床畔坐下,一副打算跟她好好把话说清楚的样子,「我今天派人把你上次要的资料送到检察厅,可是我的人回来说你没上班,所以我就稍微查了一下,知道你受伤送到这间医院,我的解答你满意吗?」 白川馨挪了下娇躯,离他越远越好,「反正,你想要隐瞒的事情,谁也没办法从你的口中挖出来吧!」 她躲那么远干什么?他身上长了瘟疫吗? 唐钧风不动声色,继续谈笑风生,「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不介意透露一些秘密让你知道,白川检察官,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呢?」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听你的话,继续将这件收贿的案子办下去,你是不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呢?」她侧眸瞪着他,丝毫不愿示弱。 她的话让唐钧风心里打了个突,敏锐的心思立刻有了概念,他收起嘻皮笑脸的样子,正色地看着她。 「你会受伤并不是意外,对不对?」他问。 「别再演戏了,你早就知道的事情何必问我呢?」 「我不知道,你以为是我下的手吗?不,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是谁对你动手的?」他一双绿眸透出了危险。 白川馨望着他严正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愕然,一直以为是他想要警告她才会下手,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她错怪他了!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唐钧风,我不信你,你这个天生无赖说的话,我统统都不信。」她巩固自己心里对他的敌意,没有软化的迹象。 「你会相信的,等我把凶手揪出来,你就会信我。」 他直视她的眼神里有笑意,徐徐软软的笑意,仿佛要看进人的心底,将人连骨子里都融化了。 但她不会被他融化。 白川馨不自觉地揪紧了被子,在心里大声地告诉自己,就算全世界都臣服于他,她也会是最后一个抵抗他,绝对不屈服于他的人!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那天,白川馨只见到他眼眸里融化人心的笑意,没看见他藏在笑意之下的坚定决心,那就是他绝对会将伤害她的凶手找出来。 这几天,唐钧风已经着手要人去调查那天的事情,透过关系查到了一些线索,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按照排定的时间到检察厅报到。 今天检察厅里比较忙,所以她的事务官一做完纪录,就立刻赶去支援别的检察官,唐钧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白川馨也没要求特别保护,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独处。 「你的脚伤都好了吗?」他开口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已经没有大碍,行走的时候已经不痛了,多谢关心。」 「别对我抱着如此强烈的敌意,你这样剑拔弩张,教我怎么追你?」 「我没答应让你追我。」 「可是我已经决定追你,要不,我也不会乖乖的每一次侦讯都报到,你应该知道我的工作很忙,如果不特地安排,真的没有办法常常报到。」 「你是作贼心虚吧!不用演戏了,反正我不管凶手是不是你指派的,这件案子我都要办到底,不只前田大臣会有麻烦,你也绝对会吃不完兜着走。」她昂眸觑着他,坚决的神情透露出充分的自信。 唐钧风丝毫没将她的恐吓放在心上,笑着耸了耸宽厚的肩膀,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忽地,他又回头开口问道:「我没看见你家人有任何预防的动作,该不会你根本就没告诉他们,你摔下楼梯是因为被人袭击吧?」 「这不关你的事。」她脸色一变,立刻像个刺猬般竖起戒备。 这个男人的心思真是敏锐!她一定要好好提防才可以。 「你真的没告诉他们吧!」唐钧风眸光一敛,神情转为认真,「白川大检察官,你真是太天真了。」 他的表情虽然没有横眉竖目,但她可以感觉得到他隐藏住的怒意,白川馨觉得有点委屈,心想他这算恶人先告状吗? 他凭什么生气呢?难不成,他气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吗? 白川馨立刻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去,觉得像他这样的坏人,才不会有那种温柔的想法! 唐钧风就是在气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她想拿自己那条小命、那副单薄的身子去跟坏人拚搏吗? 这样就不只是天真,还蠢到极点! 「我不需要家人的保护,也可以一个人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她站起身,原本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落差,但他的身躯太过高大,让她必须要高高地昂起下颔,但就算如此,也不可能与他平视。 唐钧风没有对她这句话做出任何评论,神情冷冷淡淡的,转身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掉。 「这......这到底算什么嘛!」白川馨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嚷道。 她知道自己在逞强,心里怎么可能不害怕呢?但她不肯向恶势力服输,所以这几天她更用心在调查案件,除了手上这件案子以外,警方又交来了几件进入侦调的地方案子,她不加快脚步处理的话,根本就来不及。 她很讨厌他那种冷蔑的表情,好像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白川馨坐回位置上,开始动手处理下一个案子。 待会儿她的事务官就要带另一个当事人进来了,她没有心思再去想唐钧风说过的话,她讨厌他提醒了她内心的恐惧,更讨厌的是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正文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7539) -------------------------------------------------------------------------------- 「我走了!」 因为要搭地铁上班,所以白川馨总是家里最早出门的人,现在是十一月,气象厅已经发布暖冬特报,代表今年会有一个温暖的冬天,道路两旁的树叶都还是绿色的,她只多加了一件薄外套就出门了。 走过下坡路,就快要接近地铁站,她要转两班车才会到上班的地方,所以她一定要赶上预定的那班车,否则一定会迟到。 这时,一辆黑色的房车驶近她的身边,车速变得缓慢,后车窗降了下来,一张男人的俊美脸庞出现在她的面前。 「唐钧风?」她讶异地盯着坐在车内的男人,没想到会在自家附近见到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车吧!」他吩咐司机停车。 司机停住了车子,白川馨却加快脚步离开,回头对他说道:「我不要,我宁可走路也不要坐你的车。」 唐钧风打开车门,下车跟在她的背后走,他知道要她上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否则,她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顽固了。 「你想要搭地铁再被推下楼受伤吗?这一次,说不定不只是被推下楼梯那么简单了。」 「你说这句话是在恐吓我吗?」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继续快步前进,很生气自己没办法甩掉他。 「我觉得『提醒』这两个字比较好听一点。」唐钧风冷不防地伸出长臂揽住她,躲开从他们身侧开过的车子。 「谢谢,如果你可以不理我,我会更感谢你。」她小声地道谢,立刻将他的手拉开,埋着头继续往前走。 她这个小顽固! 唐钧风低咒了声,不知道自己是为谁辛苦为谁忙,提步跟在她的身后,就在他正想开口之时,一辆白色的房车开了过来,他像刚才那样伸手想将她揽到路边,却在这时发现不对劲。 「危险,快躲开!」他低吼了声,箭步上前扑抱住她,躲开从白色房车车窗里探出的枪口,灭音器咻地一声,他立刻感到肩胛上一阵剧痛。 车子呼啸而过,白川馨好半晌没法子反应,然后,她看见自己白色的袖子上沾到了红色的鲜血,仔细一看,才注意到他的背上已经染了好大一片血迹,她顿时吓坏了! 「唐钧风,你没事吧?血......你流了好多血,你不会有事吧?」她扶住他,娇嗓不住地大喊,「唐钧风,你说话呀!你没事吧?唐钧风......」 「拜托来个人......」他无力地叹了口气。 一听到他出声,白川馨睁圆美眸,紧张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要说什么?我听着,你说。」 她好怕他有个万一,那她就是害死他的人了。 「我想求谁好心一点,帮我把你那张聒噪的小嘴给堵起来。」他唇畔勾着浅浅的微笑,明显可见是故意在逗她,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我可是在担心你,你不要太过分了。」白川馨很努力克制住冲动,因为她竟然好想打他。 她心里快要急死了,他竟然还有力气说笑?! 唐钧风很满意她终于不再歇斯底里,「你好吵,吵得我本来应该是失血过多而亡,现在可能会先被你给吵死。」 「你不可以死掉。」 「我才不会轻易死掉,好不容易让你欠了个人情,轻易死掉不就便宜了你?快住嘴,别再咒我会死。」 「是。」 「替我拨个手机,叫我的司机把车子开过来这里。」他把手机交到她手上。 「你不要救护车吗?」 「你想把新闻闹大一点吗?我可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受伤的事情一旦曝光,惊动了警方,到时候要追查凶手的事情就不便进行,会坏了我的计画。」 「原来凶手真的不是你。」她低头闷声地说道。 「你怎么不想我是在演苦肉计呢?」他挑起眉梢,觉得她说话的表情好像在跟他认错。 他真是不太习惯啊!毕竟她一直都是只剑拔弩张的小猫咪,太过温驯的样子让他又爱又怕。 「我才没那么恶劣!」她忿忿地抗议,但又觉得被他说对了,她一直都是对他抱着敌意的,是她自己说绝对不相信他,会被他调侃也是应该的吧! 「说不定我是呢?」 「唐钧风,我好不容易才稍微相信你的人格,请你不要得寸进尺,把我对你的好印象全毁了。」 「是!」他像个乖巧的学生般回答她。 白川馨拿起他的手机,拨下了他所说的快速按键,忽然想到一点,「我不会说中文,你的司机会说日文吗?」 「他会。」唐钧风笑着回答。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急诊室里,看着医生用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缠住他壮阔的胸膛,白川馨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愧疚感。 「唐先生,你背上的伤口很深,最好休息半个月,伤口愈合的状况可能会好一点。」医生开了药单,让护士去拿药。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唐钧风笑说道,眼底的神情却没打算照着医生的叮嘱去做。 白川馨看出来了,她早就知道唐钧风不是什么「乖小孩」,哪有可能会乖乖听话,一休息就是半个月呢? 这时,医生走开去看另一床的病人,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一定要休息,这半个月,我不会安排任何侦讯,你不必到检察厅,医生说要好好休养才不会影响到伤口愈合,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才行。」 「就算不去你那儿,我还有工作要做,要休息可能很难。」他坐在病床缘侧,高度刚好可以与她平视,可以将她洁白细致的脸蛋看得十分仔细。 「不可以!」 「你很担心我吗?」 「你是因为我而受伤的,按照道理我应该要关心你才对。」 「如果不是『按照道理』,而是按照你的心呢?」他邪气挑眉一笑,伸手指了指她的心口。 被他指住的地方,她感觉忽然热烫了起来,白川馨很努力不让自己跟着他的挑逗而脸红,拿起他脱在一旁的衣服,交给了他。 「我保证,一定会找出真凶,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伤。」 「你不需要太努力,你要是太努力,我的伤可能会很难好得起来。」唐钧风接过她递上来的衣服穿上,斯条慢理地扣上扣子。 「为什么?」她疑问道。 「因为情绪也会影响伤势,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如果你太努力想要找出真凶,对方情急之下,可能会痛下杀手,如果情况真的演变到这个地步,我可能会担心到睡不着,你觉得这样我的伤势还会好吗?」 她心口一热,没想到会听见他说出关心她的温柔话语。 「不然......你要我怎么做?」 唐钧风轻轻地叹了口气,「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没诚意的话了。」 「我......」白川馨气结,她到底哪里没诚意了? 「人家有诚意一点的,应该是要主动提供帮忙,比如三不五时就到我家报到,关心我的生活起居......」他若有所指地觑了她一眼,又叹了口气,「不过,尚未还我人情,就急着去找凶嫌送死的人,我想这一点浅显的道理她是不会明白的吧!」 「我当然懂!」她气呼呼地反驳,原来,他是担心她不还他人情,不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这个实情让她觉得有点失望。 「喔?」他扬起一道眉梢。 「我会把你照顾到伤势痊愈,在这之前,我不会贸然行动,这样总行了吧?」她没好气地说道。 唐钧风满意地笑了,「你这条小命,我总算没白救。」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以往,他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在检察厅里,她总是理直气壮地对他问讯,两人之间不乏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虽然气氛总是针锋相对的,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话可说。 袭击事件才发生没多久,唐厉风在纽约就得知消息,他打电话给唐钧风要他休养半个月,好好将伤养好,并且已经派人调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唐钧风相信再过不了多久,狙击的凶手就会被揪出来,也知道他大哥误会这件事情与唐家有关,所以才会小题大作,但他并不想对这件事情多做说明,更不想让矛头被转移到白川馨身上。 其实他并没有责怪那妮子,但她的「小题大作」跟他大哥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隔天一早,她就到他家门口报到,说她要负起责任,在他的伤口完全痊愈之前,她要全权照顾他的生活。 白川馨坐在客厅的日式软椅上,整个人显得坐立不安,一双晶亮的杏眼随着唐钧风打转,一个早上他已经接了好几通电话,看来他的交友真的挺广阔的,而且是个大忙人。 终于,她忍不住起身走动,活动范围只在起居室,这房间里摆了一架钢琴,但是,她的目光却被放在玻璃柜子里的小提琴给吸引住了。 由于他们几个兄弟经常在世界各地出差工作,所以除了几个主要的分部之外,公司里几乎不准备他们个人的办公室,除了进公司开会之外,他们大多都待在自己家里或饭店,利用行动办公室联络上班。 此刻,唐钧风就用笔电在处理一些文件,听见她移动的脚步声,忍不住抬头瞧了她纤细的背影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女人拥有莫大的包容力,面对她,需要一颗很强大的心脏,要不会被她急死或折腾死。 唐钧风不禁失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自找苦吃」。 「你会拉小提琴吗?」白川馨回眸看他,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心跳不禁漏了一拍,好像从他的眼底看见了某种神秘的光芒。 「学过一点皮毛,并不是太好。」 「可是,你却用了一把好琴。」 唐钧风笑视她一眼,知道她那表情根本就是在指责他,她觉得他既然拥有一把好琴,怎么可以不努力精进技术,那太辜负那把琴了! 「这是我父亲送给我母亲的小提琴,算是他们留给我的遗物吧!」他走上柜子前将小提琴取下来,递给了她。 白川馨迟疑了半晌,才伸手将那把提琴接到手上,纤指轻轻地抚着枫木表面,动作非常小心翼翼,但眼神是欣赏的。 她知道他所说的父亲并不是唐劲,唐家收养的几个养子个个优秀过人,一直都是件很出名的事情。 「你喜欢吗?」 「嗯,它很漂亮,也很细致,这是一把古董小提琴对不对?」 「对,十七世纪的义大利名师Antonio Stradivari的作品,大概已经三百年了吧!你喜欢吗?我把它送你。」他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似乎这把琴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白川馨听他把送琴这件事情说得像吃饭一样简单,惊讶得差点松手把琴落下,她听过这个制琴师的名字,也记得她看过一则新闻,那就是这位名师的一把小提琴今年四月在纽约拍卖,卖出了约合两亿多日币的天价。 现在,在她手上这一把琴,只怕价格也不会太低吧! 「这是你母亲的遗物,请不要随便把它拿来当成礼物送人。」她将琴交回给他,心里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 「我是认真的。」唐钧风露出委屈的表情,为什么她总是不信任他呢? 「你就算再认真一百万倍,我也不会收你的礼物。」她无奈地轻叹了声,回到软椅上坐好。 她决定不再四处乱瞄,免得他又来个「大放送」。 「这把琴真可怜,明明价值不菲,获赠这个礼物的女人却都不想要它。」唐钧风苦笑,拿出弓弦,拉出一个长音。 「你母亲也不想要它吗?」她露出了不相信的眼神,她不要这把琴,是因为她不想跟唐钧风扯上关系,而他的母亲怎么可能会不要情人的礼物呢? 「我父亲只是想用这把琴来讨好我母亲,只是她就像某人一样,志气比天还高,所以这一点小礼物难博她一笑。」 白川馨知道自己就是他所说的「某人」,说她志气比天高,那语气听起来分明就是在嘲讽她的顽固。 「你父亲一定很爱你母亲吧?」 「嗯,我想是吧!他很迷恋我母亲,不过,我母亲恨他,所以,她从来都没用过他送她的这把小提琴,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为一个乐师,心里爱惜这把名器的话,大概早就把它丢了吧!」 他耸了耸肩,说得很淡然,似乎已经不太在意属于他父母之间的感情恩怨,转身走到门口。 一见他要离开,白川馨立刻跳起来,跟在他背后,「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我帮你!」 唐钧风回眸觑着她,绿色的瞳眸闪烁着质疑的光芒,「你想帮忙?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吗?」 她老实地摇头,表示自己没概念。 「我要去上厕所,你跟进来是要帮我脱裤子吗?」他眉梢邪气地一挑,一副她如果愿意的话,他本人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样子。 「我......」她一张小脸立刻像个红蛋似的,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你的作风真是大胆,让我觉得好害羞。」他故意装出一副「娘」样,似乎自己刚才被她给「性骚扰」了。 害羞的人是她才对吧! 白川馨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气死了,努力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现在跟他生气,好歹,他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 而且,先前她还曾经怀疑他买凶要伤害她,于情于理,她都亏欠了他,所以这一口气她必须要忍下来才可以。 「对不起,我只怕......帮不上忙。」 「你不试试看,就打算打退堂鼓了吗?」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试......」她扬声反驳他,想到他是伤患,又立刻住了嘴,恢复小媳妇儿的顺从样子,「对不起,我真的办不到。」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他嗓音一沉,似乎有点不太高兴她的表现。 她依言照做,咬着嫩唇,在他的面前完全就是卑微柔弱的样子,不复在侦讯室里那个一脸正气凛然的检察官模样。 「我欺负你了吗?」 「没有。」 「那就不要一副逆来顺受,活该我应该要欺负你一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睁圆美眸瞪他,心里有些生气,他说那些话好像他如果欺负了她,是给她天大恩惠似的! 「如果不想要我欺负你,就不要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引人犯罪,那不像是白川馨,那个女人向来不对别人低头的。」 说完,他转身走开,目的地大概是「厕所」吧! 白川馨一个人被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他说的话并不难懂,但她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才能消化。 蓦地,一抹甜美的微笑泛上她的唇角,心里一阵阵暖意升了上来,她很讶异会从他的口中听到那些话。 或许,她根本从头到尾都错怪了他。 她觉得他并不单纯是个无赖,在他身上还是可以找到不少优点值得欣赏,她根本就不应该如此仇视他才对。 白川馨心里决定了,她一定要好好调查那件案子,如果唐钧风真的是无辜的,那她绝对会用尽一切努力还他清白......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从一开始,他们父亲就不是诚心答应让女儿做检察宫的工作,所以,白川显除了得到要照顾妹妹的命令之外,还得到了另一项交代,那就是想办法让他这个妹妹辞去检察官的工作,越快越好。 一向都是外人眼中的精英分子,优秀的白川显并不以为这个任务会遇到任何困难,所有的计画都在暗中进行,但遇上了一些困难。 没想到他妹妹挺有骨气的,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最近,她都是出入这些地方吗?」白川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览着手下呈上来的报告。 因为他们父亲在警察厅工作,所以他能够动用一些调查系统,取得一般人的资料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冰见点了点头,「是的,令妹这些日子除了检察厅之外,常去的地方就是唐家与医院,跟她走得最近的人,就是唐钧风。」 「她应该有得到暗示,要她谨慎一点吧!」 「这方面确实已经遵照您的交代,但......令妹好像不太懂得其中的含意,所以她案子照办,一点缩手的意思都没有。」冰见的语气有些迟疑,总不好意思说自己长官的妹妹很迟钝吧! 「再多给她一点压力,馨没那么笨,她应该能懂才对。」白川显希望自己的妹妹没迟钝到那种地步才好。 「是。」 「另外,去查查这唐钧风的背景,调查馨与他现在究竟走得多近,这男人不是好东西,他会污染单纯的馨,快去,查得越仔细越好。」 「是,那我先出去了。」说完,冰见立刻转身出去执行任务,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白川显的目光继续停留在那份文件上。 从小,他就被交代要照顾弟妹,从以前到现在,他将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凡是对他们有害的东西,他绝对会尽力在伤害到弟妹之前,就将这些祸害统统除掉。 这次也不会例外,馨在他的保护之下,绝对会平安无事的......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8238) -------------------------------------------------------------------------------- 虽然白川馨心里很不愿意,但白川家的身分依旧让她遭受到了特别的眼光,尤其是她父兄的身分,让她努力得到的成果,都被贴上了「特权」的标签,她并不想多做解释,但还是不免感到难过。 刚从上司的办公室走出来,白川馨的脸色很难看,苍白而且凝重,彷佛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然,日本是司法独立的国家,以前她也曾经因为这一点而深感骄傲,觉得这样的司法制度最能够伸张正义,不受强权影响。 但她的想法毕竟还是太天真了! 这阵子,她不知道已经接到上级多少次警告,他们要她学聪明一点,事情办到恰到好处就可以了,如果她太认真,会给他们带来困扰。 他们这些人总是习惯把话说得很模糊,好像她应该有自觉,还说当初他们把几件重大的案子交给她办,是看她应该挺懂分寸的。 白川馨总觉得另有隐情,有人要杀她,上级也不断地给予压力,如果,不是跟唐钧风的案子有关,那会是哪件案子呢? 就在她边走边想之际,她的手机响起铃声,她接听来电,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唐钧风。 「我们今天要见面,你没忘记吧?」 「唐钧风,你别闹了,你可是要来接受调查的,别说得好像我们要约会一样,别人会误解的。」 「就让他们去误解吧!跟你见面,我都觉得是约会,就算是在地狱里,我都觉得是在天堂。」 「你--」 「你没忘记我说过要追求你吧?」 「没忘。」她能忘记才奇怪呢!为了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还曾经让她几天没睡好觉。 「那你的答覆呢?」 「我不要。」 「我保证,下次你会改变答案的。」 「绝对不会!唐钧风,请记得准时报到。」她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完,就按下了停止通话键,未了,好像还听见他低沉的轻笑声。 白川馨觉得好奇怪,刚才还很沉重的心情,突然都消失下见了,他这通电话打来的还真是时候。 其实,他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坏,尤其这阵子与他密集相处下来,她更无法忽视他的众多优点,刚才,她那么斩钉截铁的说不要跟他交往,好像......有那么一点可惜呢!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星期天下午,天气晴朗,一如气象厅所预测的,是个温暖的冬天。 原本,白川馨只是想趁着好天气出门走走,却没想到等她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出现在唐家大门口了。 她告诉自己只是来探望唐钧风的病情,虽然前两天他们才在检察厅见过面,但她还是想知道他的伤势有没有好一点。 她不觉得这是借口,但她心里另一个理智的自己明白,这只是她想要来见他的「借口」。 来过几次,下人已经认得她了,女佣带领着她去找唐钧风,虽然她也是出身世家,看过不少有钱人的房子,但是唐家在东京的宅邸规模还是令她感到咋舌,女佣带着她从主翼穿过花园到右翼,最末端是唐钧风的房间。 「谢谢。」她颔首向女佣称谢,转身敲门。 「进来吧!」低沉的男性嗓音从门里传出来。 白川馨走进房间,这里是属于唐钧风的私人空间,她先前没进来过,一时觉得有点局促不安。 「我没想到你会来,打算晚上打通电话给你。」唐钧风笑视着她,她穿着合身的白色套装,看起来圣洁清纯,令人想要染指。 「你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她有些期待地看着他,心里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是因为他想要主动找她吗? 「我明天要回美国,可能将近一个月不会来日本。」 「你要去美国?」她吃了一惊。 「你放心,我会再回来,绝对不会畏罪潜逃。」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了。 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刚才提醒她的,才应该是最实际的想法,她应该害怕他潜逃不再回来日本,而不是想着自己再也不能见到他呀! 「而是什么?」唐钧风的语气饶富兴味,牵起她的手,发现她一点儿都不挣扎,这教他更好奇她心里此刻的想法,一定是很重要吧!要不,她一定会发现他在碰她,一定会跳起来反抗他。 「你好了吗?伤都全好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你怎么可以冒险搭飞机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激动地挨着他,纤手揪住他的衣领,似乎急着想要看他的伤口。 「如果我跟你说全都好了,你相信吗?」他握住她柔嫩的纤手,心想她这妮子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正在被他吃豆腐呢? 「不信!谁知道你会不会骗我,你这个人最狡猾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说真话,所以我不信。」白川馨用力地摇头,一点儿都不觉得他握住她的手很奇怪,一心专注在他的伤口上。 「听你这语气,不让你亲自检查一下,你是不会死心的,对吧?」 「对,我要检查,把你的上衣脱掉。」 听见她专断的语气,唐钧风起初愣了一下,随即扬唇一笑,「好,既然你想看,那我也只好听命行事了。」 说着,他乖乖地解开衬衫,转身将宽阔的背部展现在她的面前,「瞧,伤口已经好了八九分,不碍事了。」 「可是......可是子弹都伤到骨子里去了,表面上看是好了,但谁知道你里面会不会其实很严重,根本就没有好......」她想尽办法就是要找碴,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他离开,是真的在担心他的安危。 「够了,傻瓜,我已经没事了,不要再让罪恶感把你的心给占满,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于公你可以不信我,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存疑,但于私,至少你给我一点信任感吧!」 「我是真的担心,那天,我是真的被吓坏了......」说着,她忍不住哽咽了起来,似乎是心有余悸,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知道。」 「如果子弹偏了一点,打中你的要害,那该怎么办?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死掉了,我该怎么办?」她抬眸看他,眼底满是惶恐。 「你就少了一个看不顺眼的男人,心里岂不是更乐吗?」 「请你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她怎么会快乐呢?如果少了他,她伤心难过都来不及了...... 白川馨被自己心中的念头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他是她眼中最讨厌的无赖,为什么她要替他伤心难过呢? 唐钧风瞅着她正经八百的认真表情,绿眸一敛,话锋忽转,性感的男性薄唇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道:「还是......你会心疼我?不舍得我死呢?」 「我......」她惊讶地微启朱唇,没想到被他一语正中了心事,她柔软的心房有种被一箭射中的感觉。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否认,就代表她承认了! 唐钧风很满意自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修长的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你喜欢我吗?」 「我......」 「重复我上次的问题,你的答案还是『不要』吗?」 「不......」她停住了,昂眸注视着他绿色的深邃眼睛,仿佛陷落两泓深潭之中,「我要,我......」 两抹嫣红的羞色泛上她的双颊,让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唐钧风扬起微笑,俯首轻吻了下她柔嫩的小嘴,感觉她轻颤了下,似乎倍受震撼。 「我想,我的伤确实还没完全康复。」 「所以我就说你不应该......」 他柔声打断了她的话,双唇贴在她的耳上,说话时,两片唇瓣似有若无地 煽着她柔白的耳廓,「我要洗澡,要你帮我擦背,我伤没好,一个人擦不到,你会帮我吧?」 「我......嗯。」她迟疑了一会儿,害羞地点头。 「可是,你帮我洗的话,你的衣服也会湿掉,所以,你也跟我一起洗吧!」他一手轻抚着她纤柔的颈侧,张唇将她软嫩的耳珠含进嘴里。 「不--」 她吓了一大跳,双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地搂住,根本就动弹不得,当他含住她的耳垂时,她心里泛起一阵甜腻的酥麻感。 根本就拒绝不了...... 她的意志力就像一张脆弱的纸张,在他的温柔攻势之下,一点儿都起不了作用,只能乖乖地任由他摆布。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水声哗啦哗啦,偌大的浴室里被水气给弥漫笼罩,几乎快要看不清楚里面的人的切实身影,只看见一双男女人影交缠。 白川馨手里紧揪着几乎起不了任何遮蔽作用的毛巾,怯生生地站在水柱下,被水淋湿的长发披散在肩畔,巧妙地掩住了她胸前的樱色嫩蕊,随着她的呼吸时而绽现的嫣色分外引人遐思。 她扬起湿濡的长睫,羞怯地瞧着他俊美的脸庞。 唐钧风俯首从她俏挺的鼻尖吻落,接着是她红嫩的小嘴,他伸舌轻舔去她唇上的水珠,然后覆住了她,撬开她雪白的贝齿,贪婪地品尝着她幽口内的甜蜜,一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另一手则握住她饱满的乳房,以拇指捻弄着顶端樱色的嫩蕊,不片刻,就感觉到她变得敏感绷翘。 「唐钧风......」他才稍微放开她的唇,又立刻吻住。 白川馨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贴触到男人的肌肤,尤其他的体格又是如此强健,他的肌肉线条是修长的,没有一丝毫多余的赘肉,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湿滑的水分让触感变得更瞹昧。 她轻唔了声,被他手指玩弄的快感从她的乳尖传进心口里,仿佛是刺痛,却又像是搔痒般的舒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她无力招架。 「我们不是......只要洗澡吗?」她挣开了他的索吻,小声地问道。 唐钧风失笑,她这妮子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出如此杀风景的话吗? 「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我......」 唐钧风注视着她心虚想要逃避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喜欢的,只是矜持的羞耻之心让她不能开口说实话。 「我喜欢碰你,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美,美得让我差点不能呼吸。」他在她的耳边轻语,每一字一句都是又沉又缓的。 白川馨心口一热,他的赞美仿佛带着魔力般,让她连骨子里都感到酥麻,她被他一把揽进怀里,蓦地,她惊呼了声,感觉到一股硬实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羞答答地低头一看,看见了他围着浴巾的腰间已经勃起。 「不要!」她用双手掩住了小脸,羞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你真的不要吗?」他调戏地笑问,不断地啄吻着她的脸蛋与小嘴,一双大掌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爱抚着。 他其中一只手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他往上一抵,以食指指腹蹭开了她软嫩的花瓣,立刻就碰触到她敏感的核蕊,在他的玩弄之下,那小花核儿仿佛颤抖似地抽搐着。 「不......」她无力地捉住他强健的手臂,感觉身子就快要像摊软泥似地,触电般的快感不断地从腿心深处涌上,一阵阵地越来越强烈。 不顾她的反对,唐钧风再加入了一指,探进了她水嫩的花穴之中,在窄缝入口抽送旋转着,不片刻,他的手指上已经沾染了不同于水滴的滑腻感,他将两根长指都插进她的花径之中,抽送的速度更加密集。 「啊啊......唐钧风......」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十根纤指紧紧地陷入他的臂膀之中,感觉女性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亵弄,当他两根长指都探入之时,她感到不适的疼痛,但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暧昧的快感,随着他的不断插弄,就像火苗般燃烧了起来。 他俯唇交替含吻着她两颗绷翘的乳蕊,甚至以牙轻咬着她雪白的乳肌,白皙的肤色明显可见殷红的齿痕。 「不要了......求你......住手,好奇怪......我觉得好像快要......」她不住地喊叫,感觉自己好像快要飘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以为自己会死掉。 唐钧风扬唇微笑,抬起头吻住她的小嘴,插弄她小穴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狂肆,一瞬间,她在他的怀里弓起身子,颤抖着被抛上高潮的顶端,久久不能言语。 她抱住他的手臂,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像棉花般的双腿根本就无法支撑住全身的重量,好半晌,她还是无法回过神,仿佛还沾黏着花蜜似地,久久无法从快感的震颤之中抽身。 「好些了吗?」他在她耳边笑问道。 「刚才我真的以为......」她低咬着唇,觉得自己好幼稚,因为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弄死掉。 虽然她没说明白,但唐钧风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思,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浑厚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着。 她被他笑得发窘,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双腿发软,一个不小心又跌回他的怀里,让他抱得更紧。 「你不要笑,放开我!」她娇嚷着,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把丢脸的自己给埋进去算了!; 「把你放开了,你不会又跌倒吗?」他笑着反问。 白川馨被他问愣了,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只能依偎着他,赖在他强壮的怀抱里了。 这时,他亢奋的男性象徵成了她无法忽略的一部分,他是如此地勃发硕大,才不过轻轻抵着她的小腹,她都已经可以感觉出他充满了力量。 天啊!她突然好害怕......在今天之前,她根本就没做好心理准备,未经人事的惶恐占据了她的心。 唐钧风看出了她眼底隐藏的恐惧,她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因为激情,而是无助的害怕,蓦地,他勾唇一笑,「好了,咱们这澡也洗够久了,把你这身细皮嫩肉都泡皱了,你先去穿衣服吧!」 「唐钧风?」她睁圆迷蒙的眼眸,疑惑地盯着他,轻声地唤他。 他不继续做下去了吗?他不想要她吗? 她的身子发烫着,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好敏感,似乎随便一阵风吹来,都会让她觉得受不了,虽然她心底充满了害怕,但她以为他会勉强自己继续把接下来的步骤完成。 「今天就做到这个地步,我不想被人家说我趁人之危。」说着,他将她推到门口,拉开通往更衣室的门。 白川馨咬住唇,忍住没开口,其实,她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欲望,是希望他可以「趁人之危」,可是她开不了口。 她不自觉地夹紧玉白的双腿,感觉欲望就如同火苗般在她的小腹深处燃烧着,高潮的余漾好像还没止歇呢! 「你在害怕,对吧?」唐钧风笑着一语说穿她的心思。 白川馨讶异地瞪着他,没想到他竟然发现了,她以为男人都只顾着自己呢!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她的心情。 「那你呢?你的......」她一双美眸似有若无地瞟了他胯间一眼,立刻害羞地避开。 「放心吧!男人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他勉强自己微笑,天杀的!这妮子再继续扯下去,他只怕控制不了自己,将她拉回来占为己有了! 「我帮你......我可以用嘴巴帮你!」白川馨话才说完,小脸就红得像冒火似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 天啊!她真的说了要「帮」他吗? 唐钧风扬唇一笑,大手将她推到更衣室内,注视着她的绿眸充满了邪佞的笑意,「不必了,你只要做好心理准备,下次,我要的可不只你上面这张嘴,还有下面那张小嘴也要,听见了吗?」 说完,他关上门,把她一个人扔在更衣室里,好半晌,白川馨脑袋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之时,红似火的羞色早已经染透她整张小脸。 听着门内水声,她一颗芳心不停悸动,甜蜜的笑意不自禁地泛上唇边,收也收不住......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原来,相思真是病呀! 他才一离开,她就开始想他了! 隔天,唐钧风离开日本,沉醉在爱河之中的白川馨没留意到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当她大哥把她叫到书房去问话时,她根本一点概念都没有。 「你现在跟谁在交往?」白川显开门见山地问。 「我......我没有,哥,你会不会太多心了。」她心虚了,退后了两步,不敢直视她大哥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谎了?是跟唐钧风学习的吗?是他教你要对家人说谎的吗?」 「不!他没有!」 此话一出,白川馨不由得怔愣,因为她竟然不打自招,承认自己跟唐钧风有关系。 「你跟他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她紧抿着唇不再言语,生怕自己又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而已。 「我相信你,你是白川家的女儿,应该不会做傻事才对,你没做出后悔莫及的傻事,对吧?」 白川馨一听就知道她大哥在问哪件事情,她选择了沉默,但她其实想要开口说,如果不是唐钧风中途打住,她还真想做出那件「傻事」,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的清白之躯奉献给他。 「当初,父亲和我答应让你去做检察宫,你跟我们交换了什么条件?」 「我会管好我自己,不让你们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呢?才上班不到三个月,一会儿出事把脚踝给跌伤,一会儿又交上了涉嫌贿赂大臣的嫌疑犯,你说,我们还应该信任你吗?」 「唐钧风不是坏人!」 「唐氏集团这些年在暗地里干了多少坏事,你知道吗?你以为他们只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可以撑到今天的规模吗?他是唐家的一分子,如果他不是坏人,那谁是坏人?」 「谁......?」她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地步,我要你跟他分手。」 「我不要!」白川馨想也不想就拒绝。 「我说过,唐氏集团干了不少坏事,贿赂大臣只不过是其中一件,如果我动用关系,下令彻办,你觉得结果会如何呢?他们现在在日本要推一个专案,如果真吃上了官司,只怕后果不妙,是吧?」 「唐钧风会反击的,他不是软弱的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日本,白川家的关系比你想像中还要好用,别小觑了自己的家族,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白川家的根在日本就像大树盘根一样,不只是她的父亲和哥哥,许多亲戚都是身分显赫,所以才有今日白川家的荣耀。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跟他分手?」 「因为他会伤害你,馨,你只需要乖乖的,照哥的安排去做,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如果,我照你的安排去做,唐钧风也会没事吗?」她试探地问。 过了许久,白川显才缓慢地开口,意有所指地说道:「他会不会『没事』,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8589) -------------------------------------------------------------------------------- 昨天晚上,当她接到唐钧风的电话时,她大哥也在她的身边,监视着她与唐钧风说话。 她没答应和他约会,下了班,和他约在唐家见面,相隔了半个月再见到他,她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唐钧风拿出一条手工刺绣的丝巾圈在她的脖子上,一如他的预料,深粉的色泽与她白皙的脸蛋非常相衬,他在纽约饭店内的精品柜看到这条丝巾,想也没想就买下来了! 「你喜欢吗?」他大掌轻抚着她纤颈上柔细的肌肤。 「嗯,很好看,你看上的东西品味都很好。」她低头看着丝巾末端绣着白色的花痕,眨了眨眼,强忍住呛上的泪水。 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说,但却必须在八点半之前赶回家,这是她跟大哥约定好的,要不,他们先前的约束就不算数。 「这几天,你有想念我吗?」他轻声问道,心里想到的是他这几天的煎熬,如果,原本他还对她抱着一点玩玩的心态,那么,这几天思念她若狂的心情,就足以改变他的念头。 他想,自己是对她认真了! 或许,再过一阵子他就必须思考去见她的家人,提出正式交往的要求,这对他而言,将会是一个很陌生而有趣的经验。 但为了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想他吗?那当然,她没有一天没想念过他! 但是,白川馨选择没回答他这个问题,牵强地微笑,挣开他的手,退后了两步,当她扬起美眸时,泪光已经被她给眨掉了。 「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好,我听着。」他笑眯着眸,紧紧地瞅着她瞧。 「我想跟你分手。」 唐钧风足足顿了两秒,才回应过来,「分手?」 「对,我们分手吧!」 「馨,你人不舒服吗?别说这种奇怪的话,还是,你在生气上次我对你做的事情?」上次他确实太心急了一点,但是,他毕竟在最后一刻住手了,没有勉强她做出任何不愿意的事情啊! 看见他朝自己走过来,白川馨心急地喊住他,「不要过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一直在听着你说的话。」但她所说的话,却教他大受震撼。 从来没有......他从来就没有被提出分手的经验,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是认真爱上她的时候,他更不能接受! 「我要你知道,其实我和你根本就不适合,还有好多女孩子......她们都比我好,而且,她们一定会很爱你,你一定可以找到另外一个更好的女孩,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她们当然会爱上他,因为他的条件那么好! 只是,她们绝对不会比她更爱他。 白川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哽咽,他很敏锐的,如果被他瞧出不对劲,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唐钧风确实觉得她不对劲,明明是来跟他提分手的,表情却哀伤得像被他抛弃一样,他表面上看起来镇静,笑叹了声,伸手要抚摸她的脸蛋,却发生了一件他没预料到的事情。 「馨,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你不要碰我!」 她扬手挥开他的大掌,尖锐的嗓音就像受到惊吓的鸟儿,看着他的神情仿佛很厌恶他的碰触,要他离得越远越好。 唐钧风瞬间怔住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像一尊僵硬的雕像,绿眸深处泛着受伤的光芒。 她不要他碰她,把他当成可怕的魔鬼般避之唯恐不及。 白川馨瞥见他眼底闪动的受伤光芒,心里螫痛了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只是不愿自己在他的碰触之下软化,害怕自己抵抗不了他对她的影响力,最后还是软化了! 「只是不想我碰你,是吧?」 「是。」她知道他误会了,但还是只能点头。 「为什么?」他的嗓音沙哑而且低沉,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我刚才说了,你可以找到更多......」 他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语,「我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照你这说法,在这天底下除了你之外,每个女人都适合我唐钧风,是不是?」 「我没这么说,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在我的耳里听起来,你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白川馨咬住嫩唇,忍住想要为自己辩驳的冲动,反正她说再多也没用,反正她无论如何都说不赢他的口才,也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切断关系不再往来。 要不然,他会因为她的原因而受到伤害。 「随便你,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都无所谓了。」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失去了他,心就像被割了块肉似的疼痛。 「你不喜欢我吗?不,我应该换个说法,你没喜欢过我吗?」 「没有,我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现在也是。」说谎!她刚才说了一个天大的谎言。 她的心在抽痛,在抗议她说了这个天大的谎话。 一阵久久的沉默,几乎教人以为这寂静是天长地久的。 唐钧风扬起一抹浅浅的苦笑,直视着她雪白的容颜,说话的嗓调轻冷到了极点,「那我想,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一起,你说得对,我们分手吧!」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那天,跟唐钧风分手了,她的心也碎掉了! 她以为自己会哭得天崩地裂,可是她没有,只是好想念他,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想念着他。 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六放假,白川馨想要安静一个人独处,但这个小小心愿却无法达成。 她被母亲唤下楼,两人坐在客厅里,几上摆着几份印刷精美的帖子,她不必翻开来看,就知道里面的内容。 这些是相亲照片,这东西的出现让她吓了好大一跳。 「妈,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显突然跟我提到,你已经二十三岁了,该是找个好对象共组幸福家庭的年纪,以前妈妈都觉得你还太小,没想到替你安排,所以无论是你姑姑婶婶那边送来的相亲帖,都被我收起来,时间到了我就退回去给她们,不过,这个对象条件真的不错,馨,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又是她大哥! 白川馨突然间好恨她大哥,她都已经乖乖听话,照他的意思跟唐钧风分手了,为什么他还要逼她呢? 「妈咪,我才刚开始工作,最近手上的案子不少,实在没心情谈恋爱,你去跟姑姑和婶婶说我不需要这些相亲照片,好不好?」她拉着母亲的手,对她撒娇地说。 「这......」白川夫人秀丽的容颜显得为难。 「不行!」白川显从厅门口走进来,他穿着一袭球衣,今天放假跟几位长官去打高尔夫球,刚刚回来就听见母亲与妹妹的对话,「妈,你可以离开一下,让我跟馨独自谈谈吗?」 「好吧!不过,显,别欺负你妹,她从小就最听你的话,也最怕你,你不要仗势欺负她,知道吗?」白川夫人心里是很疼爱这个女儿的。 「我知道。」白川显颔首,目送母亲上楼,转头对妹妹说道:「是我让妈给你准备相亲照片的,你可以慢慢挑,但不能不要。」 「大哥,别逼我结婚,我不会再有任何不听话的举动,求你不要逼我。」她母亲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很怕这个哥哥。 他优秀而且充满自信,从小到大,他们这些弟妹就由他照顾,父亲忙于工作,母亲忙于与白川家的亲戚们交往活动,他们已经太习惯听从大哥的话,他的话对他们而言就是教旨。 「我办不到,这件事情我不得不逼你,如果你不嫁人的话,唐钧风不会对你死心,而你,也同样不会对他死心。」 「我一定会死心,我一定会做到!」 「你有说谎的前科,大哥不相信你。」说完,他转身上楼回房,不再听她的辩解。 「哥--」 白川馨心慌意乱,却唤不回她大哥,以及他已经决定的心意,她站在客厅里,心急得快要掉眼泪,她不要......不是唐钧风的男人,她不要嫁!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从小,她就喜欢看一些冒险故事、但她并不希望自己是等待王子抢救的公主,而是扬着刀锋雪白的长剑,杀死无恶不作的喷火龙,最后终于可以伸张正义的女侠上。 她以为自己是很勇敢的,毕竟她成功对抗了父亲与哥哥,当上了检察官,戴上了秋霜烈日的徽章,成为对抗恶势力的战士。 但,事实证明她是全天底下最懦弱的胆小鬼,她对抗不了大哥,也对抗不了自己的心魔。 她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抵挡不住想再见唐钧风一面的思念之情,那强烈的情绪总是在夜深人静之时袭上,几乎要将她给淹没窒息。 她要见他,所以她来了,不由自主的行动,根本就不受大脑理智操控,也无法想到大哥给她的禁令。 唐钧风坐在单人软椅上,直勾勾地看着面前那张雪白精致的脸蛋,心里有一种想将她那纤细的小脖子掐断的冲动。 「白川检察官,如果你有话想说的话,就请直说,看在你的身分上,唐某人特地拨了一点时间给你,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忙。」他冷冷地提醒她,看到她,就让他不禁一腔怒火。 最令他感到可恨的是,他对她竟然还有难以熄灭的欲火! 白川馨咬了咬唇,感觉呼吸变得困难。 他在催促着她,但越是急着想把话说出来,她就越觉得喉头梗塞,「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坐在他的面前,像个被面试的黄毛丫头。 「我跟你无话可说,还以为你所谓的分手,是不想再跟我见面了。」他冷笑了声,似乎觉得她好可笑。 「不说话也行,只是,有件事情......我想要求你答应。」 「我们现在一点关系也没有,没有义务要答应你任何要求。」 「请你听听看,要不要答应我的要求,你再决定好吗?」她紧揪着包包,指尖微微地泛白。 唐钧风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急切,轻冷颔首,「好,我洗耳恭听。」 白川馨深吸了口气,不愿破坏了他好不容易肯给她的机会,「我想,请你跟我约会。」 说到最后两个宇时,她的心脏几乎快从嘴巴里跳出来,她好紧张,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她还是好希望他可以答应。 唐钧风愣住了,就像个被蛇魔女的眼睛盯到,瞬间石化的塑像般,她刚才说了什么?是约会吗?是这两个字吗? 「我没空在这里陪你开玩笑,白川检察官,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失陪了。」说着,他站起身,扬手要下人招呼她,转身就要离开。 「求求你!」白川馨也跟着起身,大声地唤住他。 他猛然定住了身,缓慢地回头,对白川馨而言,漫长的时间彷佛一个世纪之久,「你想玩游戏吗?很抱歉,我没空。」 「求你......求你答应我,求求你......只要一次,最后一次,我们没有约会过,一次都没有......只要一次,可以吗?」她说着,就快要哭出来。 唐钧风痛恨自己在看到她泪光的那一刹那,就决定要对她心软,「明天晚上我有空。」 「你的意思是......?!」她一双泪眸绽放出惊喜的亮光,不敢置信地瞅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会安排餐厅,明天你下班的时候,我会派车去接你。」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他们吃了一顿很沉默的饭。 白川馨几乎吃不出食物的味道,他们在六本木的一家日式料理店中,色调微暗,设计概念有些新式,但食物却是正统老店风味,为了坚持用餐的品质,不接受没有熟人带路的新客。 她知道吃不出食物的味道是自己的问题,她扬起眸偷觑对座的男人,发现他好像根本就不受影响。 唐钧风与前来询问味道如何的老板笑谈了几句,他来过这家店几次,因为老人是这家店的熟客,店家对老人的朋友也不敢怠慢。 老板离去之后,又剩下他们这对沉默的用餐者,虽然还有几桌客人,但是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轻细,几乎传不到他们这里来。 「如果......以后我还想来这家店,可以吗?」她终于找到了话题,小声地开口问道。 「我会跟老板打声招呼,他会欢迎你的。」说完,唐钧风没再多话,静静地用餐。 「谢谢。」她咬着唇,在她心里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但她说不出口,一直到最后一道甜点上来,她才鼓起勇气。 「请你......最后再跟我去一个地方,好吗?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跟我去那个地方,可以吗?」 唐钧风顿了一顿,过了一阵几乎令人喘不过息的寂静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已经答应跟你约会了,就没道理不再答应你最后一个要求。」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已经接近了深夜,但在东京都心的地方却依旧是人来人往,在东京铁塔之下,更是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并不是同一伙的,男男女女都是成双成对地坐落在四周。 他们只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眼里望着对方的浓情蜜意,一看就知道是热恋中的情侣,有几对看起来才交往不久,有几对则是抱得火热,早就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他们,有些则非常含蓄,但从他们相视的神情看来,似乎已经跟对方在-起很久了。 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都是等待,这些人来自于不同的地方,但他们却在等待同一件事情发生。 唐钧风的出现聚焦了许多女人的目光,她们看着他的眼光是爱慕的,但看着白川馨的眼神则是妒嫉的,仿佛她抢走了最好的东西,而她们身畔的男友突然间都变成了次等货。 白川馨当然明白这些女人的怨怼之情,大概就连男人都会怨恨他吧!因为,他不只拥有出色的俊美脸庞和体格,就连谈吐打扮,都是十分出色的。 「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唐钧风语气冷淡地问。 「我们还在约会吧?这里也是情侣们很喜欢来的约会地点,铁塔的灯光很美、很浪漫,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 「我们找个地方坐着吧!反正这是你最后一次陪我了,就答应我的要求,可以吗?」她扬起美眸,以祈求的眼光看着他。 唐钧风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疯了,一再地任由这个妮子摆布,他点了点头,刚好有一对情侣走开,他们走到那个位置上坐下。 今天的风很冷,听说是因为寒流来袭,白川馨一心都悬在今天要跟他约会的事情上面,完全没留意到天气。 坐下才不到十分钟,她就已经开始打颤。 但她还是强忍住寒冷的感觉,不想被他瞧出来。 看着她努力维持镇静的样子,纤细的双肩却忍不住抖瑟起来,唐钧风眼神一敛,低头瞄了下腕上手表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十八分了。 「这里风很大,回家吧!」他起身就要走人。 「不要!」她急忙地拉住他的大衣袖子,摇了摇头,「请你坐下来,让我们再等一下好吗?」 「就算要等,也不是在这个地方等,你已经冷得在发抖了,如果还想继续约会游戏,咱们换个地方。」 「不行!一定要在这个地方,不能换。」 「为什么?」 「因为......」 看著她欲言又止,唐钧风失去了耐心,「如果你不老实说出原因,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白川馨知道再也瞒不住他了,硬着头皮在他的注视之下缓缓说道:「传说,如果情人们可以一起在铁塔之下看到熄灯,他们就可以长久厮守,直到今生结束为止,我想跟你一起看。」 以前的她,一定会觉得这种传言不可信,都是一些编来哄人的故事,但今晚的她,想要作作梦,就算明知道荒唐,还是忍不住想要照做,学习那些单纯而幸福的女孩们,贪图一些希望。 只是,此刻在她心中的,并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唐钧风不发一语地听完她的话,一股恼火从他的心底窜扬而起,她这家伙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呢? 嘴里说着要跟他分手,却在两人最后一次约会时带他来看铁塔的熄灯号,她究竟是想要证实传言,抑或只是想要证明那传言的愚蠢,顺便将他唐钧风捏在手心上把玩呢? 她以为做出这种事情很有趣吗? 他可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唐钧风敛眸盯着她足足一分钟之久,整个人几乎都快石化冻住了,他的神情也变得冰冷,转头扫视了在场的情侣们一眼,眼神变得更冷了。 「够了,约会游戏结束,我已经玩腻了,白川小姐,唐某人陪了你一个晚上,你应该觉得心满意足了吧?」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他,终于,他还是说出她最害怕的字眼了! 结束......他们之间结束了! 白川馨心脏紧了一紧,深吸口气时,她觉得心口好痛,她知道这一刻迟早都会来临,但他才刚说结束,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吗?再半个小时......二十分钟,就算是十分钟也可以,我们再多坐一会儿,不行吗?」 「你真的觉得有必要吗?既然迟早要分手,我的原则是长痛不如短痛,我早一点跟你没有瓜葛,你就可以早一点轻松。」 「再十分钟就好了。」她伸手握住他的大掌,手心冰冷到了极点。 唐钧风不想再被她当傻子耍弄,将她一把拉起身,大步地往马路边走去,他招了一部计程车,将她拽进车门里,敛眸觑着她苍白的脸蛋,冷声道:「再见,白川检察宫,下次咱们再见面时,就是公事公办了。」 「你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你不会有事的。」她抬起螓首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庞,努力藏住了几乎溢出美眸的依依不舍。 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他」究竟是谁?唐钧风眯细绿眸,轻冷笑了声,「不必你对我手下留情,你的『客气』会让我很困扰,因为,我已经不打算再对你客气下去,听明白了吗?」 他替她关上车门,后退了两步,等待司机发动车子离去。 「不要开车!」她一边对司机说,一边急忙地卷下车窗,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美眸之中闪烁着不舍的光芒,「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咱们还算是好聚好散。」他双手擦在口袋里,仿佛在克制住自己想要留她下来的冲动。 「我......」 「时间不早,你该回家了,白川检察官,好女孩是不会在夜晚的时候,在外面逗留太久,知道吗?」他又倒退了一大步,与她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才不过三公尺的距离,却让她觉得好像有三百公里般遥远,她忍不住情急地喊出声。 「不要回去,我不想回去。」 唐钧风愣住了,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你知道自己说出这种话,代表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回家。」 「先生,请问你要上车吗?」司机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们。 「不了,我们都不坐车了。」说完,他箭步上前打开车门,掏出皮夹,拿出一张大钞丢给司机,大手一拽就将她给拉下车。 这时,他的司机将车子开过来,唐钧风想也没多想就将她塞进了车内,自己也上了车,他吩咐司机将车子直接开往饭店......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6030) -------------------------------------------------------------------------------- 这家饭店的顶楼高级套房可以瞰见整个东京市内的夜景,璀璨的灯光就像倒映在地面上的星河,令人无法不为它的美丽目眩神迷。 但白川馨此刻无心于窗外的美景,唐钧风先让她进了房间,跟在她身后步入,顺手将房门带上,在门板合上的那刹间,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独处。 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白川馨认知到这一点,她的心跳好快,手心在冒汗,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跟男人在饭店开房间睡觉。 当然了,他们要做的事情,可不是只有「睡觉」那么简单! 唐钧风站在她的身后,凝视着她纤细的背影,并不急着要亲近她,反正接下来的主导权在他手上,他就算是想要慢慢地「凌迟」她都可以。 「你想要我怎么对待你?」他开口说道,嗓音很轻浅。 闻声,白川馨轻颤了一下,慢慢地转回头看他,「随便你,要做什么都可以,随便你要对我做出任何事情都可以。」 她不以为他是在征询意见,而是将她的说法当成一个参考,她知道自己惹得他很生气,根本就没有发言的权利。 唐钧风直视着她清澈的美眸流露出哀怜的神情,细致的容颜掩不住苍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疼惜。 「你真的确定自己要跟我分手吗?确定真的要离开我吗?」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不由得厌恶自己的懦弱,竟然还想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他不想放这个女人离开,但他不以为自己竟然没身价到需要不择手段将一个女人囚禁在身边! 听到他问出那句话,白川馨险些就要反悔了。 她只差一点就开口说自己不想分手,不想要离开他! 「是的。」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想分手。 半晌的沉默,随之而起的是他的冷笑声,唐钧风冷不防地伸出大掌,揪住她如缎般的长发,强硬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声息相闻,「没想到你只是外表像圣女一样纯洁,骨子里却贱得很。」 他粗鲁的举动让她感觉发丝被揪痛了,但她没表示抗议,抬眸望着他俊美的脸庞,眼神是渴望而且贪婪的,她无法克制住自己不流露出这种眼神,因为过了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分开,她再也不能像这样跟他在一起了! 再次正视他的脸,让她知道自己原来真的很喜欢他。 唐钧风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气死了,他眯细墨绿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瞅进她黑白分明的双眼之中,看见了一层薄红色的泪雾慢慢地盈了上来。 他觉得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她怎么会看着他不舍得的哭了呢?她迷惑人的伎俩太多了,泪水就是其中一项。 但他仍旧想要她。 他身体里属于男人的欲望只要一碰到她,就像火般灼热不受控制。 他俯首狠狠吻住了她柔嫩的小嘴,惩罚似地用力吮吻,将她两片唇瓣吮得快要出血了才放开。 好疼! 白川馨蹙起一双秀眉,忍住了没喊疼,低下头没敢直视他,怕他看见她眼眶之中快要盈溢而出的泪水。 「你不需要我对你太温柔吧?你心里根本就不希罕,是不?」唐钧风冷冷地说道,揪住她纤细的手腕,大步地往床铺走去。 「我......」她张口欲语,又硬生生地将话给吞回肚子里去。 她当然想要他对她好。 可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颜面要求他,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要求他再多施舍任何一点温柔给她。 或许,被他粗暴地对待,是她应得的。 唐钧风在床边停下脚步,回首敛眸俯瞰着她,「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躺到床上去。」 他放开她的手后退了两步,坐到了一张单人沙发上,似乎准备要欣赏即将上演的「春宫秀」。 白川馨刹那间慌了手脚,她没料到他会突然教她这么做,一时之间,羞耻心盈满她的心头,差点就让她想要挖个地洞躲进去。 「不......我办不到。」在衣服全部脱完之前,她一定会先羞死的。 「你不是要献身吗?难不成,还要我服侍你吗?」他浓眉一挑,深绿色的眼眸藏着嘲讽的味道。 「不需要。」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自甘堕落,但他说的都是实话,她是自己主动要献身的,根本就没有资格谈条件。 白川馨颤着手解开外套,一件接着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她实在颤抖得太厉害了!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因为不敢直视他,所以并不知道他正用什么眼光在浏览她的身体,但光是如此,就已经让她的乳尖绷翘起来,她害羞地弓瑟起身,不想让他看见她身体的「反应」。 「躺到床上去。」他以低沉的嗓音命令道。 她乖乖听话躺到床上去,光溜溜的就像个初生的婴儿般,她别开脸蛋,不敢直视着他,一张雪白的小脸此刻嫣红得像颗苹果。 唐钧风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他的喉头紧绷着,可以看出他正努力地在压抑,不想让她看出来他想要她,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 她很美,比他记忆中还要雪白无瑕。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一边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一边敛眸彻底打量了她赤裸的娇躯一遍,「把你的手放开,不要遮。」 白川馨起初有点迟疑,最后还是乖乖地挪开遮住重点部位的双手,任由他饱览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她感觉他的视线正在染指着她,触碰着她,让她忍不住身子渐渐发热了起来,心口麻痒不已,小腹深处仿佛有股火苗在燃烧。 「碰我,不要只是看着,用你的双手碰我。」她扬起美眸,对上他的视线,眼神之中充满了祈求。 唐钧风喉头发出一声低吼,如果,他原本还残存一丝理智,也都在上一刻全数毁灭了! 他扯掉了衬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覆落在她上面,一掌揪住她的长发,吻住她红嫩的小嘴,另一手则握住她腴嫩的娇乳,以雨根长指夹玩住她顶端的嫩蕊,他狂暴地吮吻着她,几乎快要将她玫瑰花瓣般的唇给吮得出血。 在一番肆虐之后,唐钧风放开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丝不挂地上了床,修长高大的身躯无论是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人魅惑的气息。 白川馨屏住气息,差点不能呼吸,她的心里仍旧害怕着未知的经历,但另一个她却期待成为他的女人。 她的双腿被两只男人的大掌分开,羞人的私处被他一览无遗,她别过小脸,不敢正视即将发生的事情。 「看着我,还是,你的心里在想像别的男人在跟你做爱?」唐钧风冷冷地唤回她,昂扬的分身抵住了她柔软的花穴入口。 「我没有。」她回眸看着他,光是看见他那双绿色的眼眸,她的心口就像被紧紧地揪成一团似的。 她弓起身子,倒抽了口冷息,感觉他正在进入! 是他! 此时此刻,贯穿她柔软下身的利器,是他炽热亢挺的分身,她感觉到疼痛、撕裂,但被他逐渐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幸福得好想哭泣。 大概是因为害怕吧!她的身子里还有些干涩,唐钧风知道自己应该要打住,但是,他打住的是自己内心里对她的怜惜之情。 他猛然一个挺身,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狭窄的花径里,昂挺的尖端撕碎她处子的血衣,她开始有些出血,但那仍旧是不够滋润。 「你里面还不够湿。」 「对不起......」她感觉快要痛晕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对他道歉,因为她造成了他的困扰。 她没有立场要求他体谅自己,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切的! 唐钧风绿眸一沉,猛然将昂挺的分身从她的花穴深处抽回。 「不要!」白川馨感觉一阵空虚,她拉住他的手,不要他在这里停住,「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求你不要走!」 「我没有要走。」他冷冷地说完,将她翻过身,他一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跪伏在床上,男性长腰狠狠一挺,再度将亢热的分身贯入她的身子里,没有一丝毫怜惜地快速律动了起来。 「啊啊......」 白川馨咬住嫩唇,忍住了差点夺喉而出的叫喊,从他的动作之中,她感受不到一丝怜爱,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母犬般,任由他为所欲为,极尽羞辱地做着交媾的动作。 但,他加入了一只手,爱抚着他与她交合之处那被撑胀的小花核儿,他揉着那敏感的小东西,不片刻,就感到她的身子里开始淌出爱液,滋润着他进出着她身体的昂扬欲火。 「不要......」她摇头,长发像丝缎般舞动;她开始有了快感,腿根深处麻热不已,伴随着酸软的感觉不断地扩大。 「不要?明明就很有感觉,还说不要?」他俯首从背后咬着她的耳廓,「你的身体很喜欢男人的玩意在里面摩擦的感觉吧?」 「不要......请不要说那种话......」她感觉被羞辱了,但可耻的是她诚实的身子依然无法抗拒他。 好热......他不停在她花穴深处抽送的律动几乎快要将她逼疯,花心深处传来又热又麻的烫感,不断升高的热度令她快要招架不住。 她夹紧了腿心,羞人的爱液就像泛滥似地不断从她花心深处涌出,随着他每一次的捣穿,瑰嫩的柔肉越来越敏感,兴奋似地战栗痉挛了起来。 不行了......她感觉自己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我看你的样子并不像是讨厌。」他冷笑了声,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狂猛的侵犯近乎要将她柔嫩的花心给摧毁般。 他一次次的进犯,都抵进了她花壶深处。 她感觉花心深处被顶得有些疼痛,但那种疼痛是微妙的,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因为,她竟然会觉得舒服,在疼痛的余韵之后,绵延而出的是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就连灵魂都快要觉得酥麻融化了! 这时,唐钧风将她的身子放平,并没有抽身,而是以她的花穴为轴心,转动她的玉腿,将她扳成面对他的躺姿,高大的长躯再度狠狠侵犯。 白川馨眯细美眸,透过薄薄的水光凝视着他。 我爱你。 她将说不出口的话语,用眼神对他表达,不奢望他能够看得懂,但她真的好想让他知道,她藏在心里面的,是对他满满的爱恋。 唐钧风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就不想要他,为什么还要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光看着他,仿佛是他错怪了她! 他低吼了声,将自己亢热的欲身深埋进她柔嫩的花穴深处,刚才只差一点点就要泄了! 好硬! 白川馨倒抽了一口冷息,感觉他没根埋进她身子里的分身变得更硬、更大了!那硕实的感觉几乎令她为之疼痛了起来。 「要我射在你的身体里面吗?」他咬着牙关,压沉了嗓音在她的耳畔低语,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在她花穴深处发泄的冲动。 她转眸看他的侧脸,发现他也同时在看着她,那双绿幽幽的瞳眼里藏着严厉,刻意疏离她,只看他的眼神,完全感觉不到他们的身子是连在一起的,是紧密结合的。 「是的,请你......」她一口气说不上来,心里满满的羞愧,她说不出来,那种话太羞人了! 但她想要,想要他抱过她的证据。 「说清楚,我没听到。」他的身体是热的,眼眸是冷的,看得她心里直打颤,把她逼到了尽头还是不肯饶人。 西陆首页->论坛->情感->综合->小书吧 小书吧-西陆论坛-西陆社区 「请你射精在我的身体里,拜托。」她一张脸蛋红得像涂了胭脂,觉得自己突然间变成了他的女奴,只能对他俯首称臣,别无他法。 她心里有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想生他的孩子! 不想什么都没留下......她对他的爱,不想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唐钧风眸光一黯,大掌从后面扣住她纤细的颈项,就像逮住了他的猎物一样,另一手抬起她一条白皙的大腿,再度在她水蜜泛滥的花穴之中抽送了起来,炽热的分身越来越坚硬,如铁般不断地炙红她瑰嫩的内襞,不断地捣出浪水潺潺,润滑着他们彼此。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娃。」他冷哼了声,一次又一次加快了抽送的律动,几乎将她当成了没有生命的娃娃般凌辱。 她越是委曲求全,就让他感到越愤怒。 他每一次的深潜而入,总令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白川馨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思考,她的体内都是火,快要将她焚烧起来。 就在电光石火的那瞬间,他冷不防地抽身,忽地,一道滚烫的热液喷洒在她柔细平坦的嫩肚上,最远的还飞溅到她饱满的乳房上,与她瑰色的乳尖形成对比,在她的身上仿佛最淫媚的图画一般。 神智还停留在激情高潮的白川馨怔住了,水亮的美眸不相信地看着他,看到的是他冰冷如宝石般的眼眸,不带一点感情地反觑着她。 「既然我们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是别在你的肚子里留种,保险一些,也省了我的麻烦。」 他冷冷地说完,立刻翻身下床,不再理会她,迳自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淋浴的水声。 白川馨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凌乱的床褥上,怔愕的表情就像被人闷击了一棍,痛得她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被他抛下的空虚排山倒海向她席卷而来,令她快要无法招架,她知道他说的话一点都没错,但他没有回应她的要求,是彻底地拒绝了她。 过了今晚,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感觉热辣的泪意就要涌上眼眶,想要好好的痛哭一场,把一直忍住的泪水全部流干。 白川馨,你不准哭! 她在心里大声地对自己喝斥,想将泪水给喝止住,至少......不是现在,她还需要最后一丝力气离开这里,等到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能够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她伸出双手掩住了小脸,盈眶的泪水还是满溢了出来,心爱的男人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但她还是觉得好空虚,禁不住地,她翻身将自己蜷成了一团,无声地轻声哭泣了起来...... 正文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8 本章字数:4848) -------------------------------------------------------------------------------- 那天,当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衣服离去了。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房间好空,心也好空。 唐钧风知道自己立刻追出去的话,可以及时将她追回来,但他没有,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什么也没法子想,空气中薄薄地泛着她馨甜的气味,倒是让他彻头彻尾的将她想过了一遍。 他后悔自己为何要赌一时之气,心想他应该在她肚子里留种的,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将她娶进门,如此一来她就再也离开不了他。 但立刻他又觉得自己好窝囊,他唐钧风什么时候堕落到要用这种方法来留住女人了?! 只是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白川馨,这辈子唯一令他心动也心痛过的女子,值得他用这卑鄙的方法来「留人」! 表面上,他当做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正常地过日子,但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根本就忘不掉她。 唐钧风一回到家门,进入客厅,就看见他五弟唐冽风坐着在插花,这小子一个礼拜前突然来到东京,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宅子各处添上一盆他的「杰作」,搞得屋子里到处都是花香味。 「四哥,你回来了。」唐冽风入境随俗,以日语问候他四哥,大男孩般的笑容看起来随和而且无害。 「嗯。」唐钧风在另一张单人软椅上坐下,绿色的眸光停留在散落桌面的花材上,他看见了一朵白色的花,不由自主地又想到那张白净的脸蛋。 唐冽风看了他四哥一眼,手里正在修剪一支菖蒲花,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对了,我听下人说前些日子好像有个女孩子经常出入咱们家吧?」 「她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唐钧风冷淡地回答。 他不想问也并不在意他五弟为什么会知道白川馨的事情,下人们人多嘴杂,能说的话可多了。 「那就好,照这种情况看起来,你们之间没有关系是比较理想的。」 「冽风,你到底想说什么?」唐钧风瞪着他五弟。 「你没听说吗?她要结婚了,对象是某位大臣的儿子,那个男人条件很不错,除了外表和学历之外,职业是医生,年收入大概有几千万日圆吧!那个女孩子命不错,她未来的老公应该可以给她过好日子才对。」 有一瞬间,气氛僵凝到了极点。 唐冽风还是笑笑的,他非常懂得卖弄他阳光般的微笑。 「你不需要钜细靡遗对我说明每一件事情,唐冽风,你到底来日本做什么?我看你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做,别说你是来这里旅行的,这样我们几个哥哥会为自己的『劳碌命』感到万分难过。」唐钧风不悦地眯细绿眸。 从小,他们义父就对老五凡事都不要求,他的成绩普通,念的学校普通,兴趣是种花插花,到现在也没有正式进入集团工作,义父对待他的方式,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熙恩更加放任! 但唐钧风心里知道,令他生气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弟弟游手好闲,而是听到了白川馨要与别的男人结婚的消息。 她的动作可真快,才不过跟他分手不久,竟然已经找到了结婚的对象! 唐冽风怎会不懂呢?他这四哥一副阴郁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大受打击的样子,光看到他这种表情,就觉得这个消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已经把想做的事情完成了,四哥,你不要觉得我碍眼,我很快就会从你面前消失,这次旅行累坏我了,我还是喜欢待在自己的小花园,你看,我插的这盆花好看吗?」 他将菊花盆推到四哥面前,等待着被称赞。 完全无视对方大男孩似的灿烂笑容,唐钧风一句话都不吭,俊美的脸庞神情冷到了极点。 唐冽风不在乎被人冷淡对待,他这四哥平时最会做表面功夫的,那女孩在他心里的分量一定很沉吧!否则他才不会变了个人似的。 「对了,那个女孩结婚,你要包多少礼金给她?我想数目不能太少,免得让人家以为咱们唐家很寒酸。」他继续闲话家常,挑的却是最禁忌的话题。 唐钧风冷着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大掌握拳,筋骨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似乎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但他们都聪明到不会找对方打架,因为他们的身手势均力敌。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唐钧风拿起手机打开接听,听见了熟悉的苍老嗓音。 「钧风,你最近人在日本,为什么不来陪黑龙爷公下棋?」 「还没找到时间,对不起了,爷公。」 「没关系,我今天找你,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我接到消息,前阵子有人在调查你,是官方的人,主导的人好像叫做白川显吧!你认识他吗?」 「称不上是朋友。」 「小心一点,我看对方来意不善,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毕竟在这世界上我让叫爷公的人只有你这小子,知道吗?」 「谢爷公提醒。」说完,他挂断了通话,绿色的眼眸幽黯得像是阴天的森林,几乎透不进一丝光芒。 他猛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掉。 唐冽风自始至终都专心在插花上,最后,他终于将花盆完成,站起身,拿起几上的电话,拨出了一串国际电话号码。 稍后,线路那端有人接起了电话,唐冽风绽放一抹浅到极点的微笑,阴沉而老练,丝毫不似平时的大男孩模样。 「义父,一切没问题,四哥先前动用到那些关系并没有多大的企图,只不过是个爱疯了的男人,请您别担心,现在的四哥,比任何时候都还笨。」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小觑了唐家的男人,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很高昂的。 先前,是他太大意了,一颗心完全悬在白川馨身上,想着她与他分手的事情,没注意到身旁的动静。 但他一静下心来,留意到周遭的动静,派人去搜集了一些资料,得到了一个他原先料想不到的结果。 原来,白川显真的曾经派人调查过他,这个原先他以为毫无关系的男人,没想到做了许多事情,只为了要拆散他与馨两个人! 当然,得出这个结论,他当然是有证据的,跟几个兄弟比较起来,他不只拥有唐家的庇护,还有黑龙爷公的撑腰,另外,就是他父亲留下来的旧部属,这些人在几年前找上他,表明了愿意任他差遣。 「四少爷,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唐钧风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面,笑看着面前年约五十中旬的黑衣男人,「我爷公知道我找你来吗?」 「他知道,托他老人家的福,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男人笑道,虽然他现在已经位居高宫,但对黑龙爷还是不能不提敬三分。 「我要你帮忙做件事。」 「请四少爷直说,无论是看在黑龙爷的份上,还是你父亲当年对我的知遇之恩,说什么我都应该帮四少爷你分忧。」 唐钧风眸色一闪,绽出精明的光芒,「你听过白川家吧!我要你做的事情与他们有关......」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女子急切的脚步声,在建筑物的硬石地板上回响不绝。 白川馨一脸不敢置信,中午,她在用餐的时候听见了这个消息,原本还以为同事在跟她开玩笑,没想到下午就颁出了正式命令。 她大哥被辞去政务次官的职位,原因是他怠怱职守。 这一点儿都不寻常,凭他们白川家的地位,绝对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白川馨匆忙地跑到她大哥的办公室,门没关上,她直接推门而入。 在办公室里,除了她大哥之外,还有几个警卫人员,正在监视着昔日的长官收拾东西离开。 「哥,怎么会......?!」 「馨,这里没你的事,先回去工作,有事回家再说。」白川显收拾着东西,没抬头看她一眼。 「可是--」 「什么话都别说,先回去。」 「我知道了。」她颔首告辞,也对几个警卫微笑致意,转身镇静地离开,心里其实是不安的。 几天前,是她的父亲,现在换成她大哥被去职,在白川家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忽然,低沉的男人嗓音在她身后扬起,「请问,你是白川检察官吗?」 她回头望向来人,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不能否认他长得挺好看的,笑起来的样子无害而且令人不设防。 「我是,请问你是......?」 「别问我的名字,我只知道自己可以回答你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一定是弄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也没有什么『最想知道』的问题,抱歉,我还有事要办,恕不奉陪。」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不想再跟这位陌生男人瞎搅和。 「你不想知道是谁动用关系,让你大哥被去职的吗?」男人扬声唤住了她,一语就说出了重点。 白川馨愣了一下,急忙回头看着男人,「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大哥被去职不是因为他在工作上犯了疏失吗?」 「白川显是个聪明人,他会犯下足以被去职的错误吗?你应该知道他是个很谨慎小心的人吧!」男人笑道。 闻言,白川馨有种被提醒的感觉,没错,她大哥做事很冷静,凡事都有条理,没理由会在工作上犯下重大的错误。 她迟疑了半晌,扬眸直视陌生男人,「你知道是谁陷害我大哥的吗?你会告诉我吗?」 白川馨的语气是万分小心的,现在家里正逢多事之秋,她才不会笨到踏进另一个陷阱里。 「你不必防我,今天我来见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人是谁,不必你付出任何代价,我这消息免费要送你。」 「那个人是谁?」 「唐钧风,唐门帝国的老四,我想你应该跟他很熟吧?」 没想到自己会听到唐钧风的名字,白川馨愣了一下,脑中顿时变得空白,是唐钧风陷害她大哥的?这......这怎么可能呢? 「你以为他办不到吗?」男人扬起一抹诡谲的微笑,「别太小看唐家的男人,尤其是唐家老四,他的人脉之广阔,远远超乎你的想像,他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到处都有他可以利用的『朋友』,这次你大哥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件小事,还没让他多费力使劲呢!」 白川馨久久无法言语,男人的话将她已经空白的脑袋掏得更空了,她没想到竟然会是唐钧风下手的。 「不可能,他跟我大哥无怨无仇,怎么会......?」她轻轻摇头,看着男人,脸上尽是不相信的表情。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直接去问唐钧风,或许,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答案,才可以获得你的信任吧!」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她在男人的身后叫着,但他没停下脚步。 她想不透,为什么唐钧风要让她大哥丢了职位,他们之间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真要扯上仇隙的话,大概就只有因为她了吧! 但这可能吗?唐钧风会为了她,而不择手段吗? 正文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9 本章字数:5830) -------------------------------------------------------------------------------- 坐立不安。 这句话大概就是白川馨此刻最好的写照吧!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太莽撞了一点,想也没想就跑来找唐钧风,根本就不知道他人在不在日本,就一古脑儿地跑来说要找他,就算他现在人在日本,他是个大忙人,就算她被人挡在门外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根本就不想见她吧! 佣人们回报说四少爷人在忙,要她在客室里多等一会儿,少爷他什么时候可以把事情忙完就不知道了。 她面前桌上的红茶不知道已经凉了几回,女佣已经替她换过几遍了,她看了一下手表,才知道自己等了快一个小时。 他存心要捉弄她吧!让她进来,其实根本就不打算见她,只是要着认真的她玩玩罢了吧! 内心的焦急让她再也按捺不住,白川馨猛然站起身,心想她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迅速离开,别再在这里自讨没趣,另一个选择就是不顾一切冲到他的面前,大声地质问他。 就在这时,客室的门被推开,唐钧风以姗慢的步履走进来,就连看她的眼神都是缓慢一挑,不疾不徐的,一副完全没将她看在眼底的高傲态度。 「你找我有事吗?」 他没坐下,而是挑了一个与她成对角的位置,神情闲懒地靠在椅背上,绿色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 「我大哥被辞去职务,是你动的手脚吧?」 「是谁告诉你的?」唐钧风觉得这一点很有趣,因为知道他做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而且都是亲近的人。 「不要管到底是谁告诉我的,请你告诉我实话。」 「是,是我。」 白川馨听到他的答案,像是被人迎头痛击般,吃了一惊,也回不过神,原本,她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从他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覆,她希望不是他!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开始在发抖。 男人们的世界她真的不懂,好多权谋、好多腥风血雨的斗争,她以为自己已经司空见惯了,没想到发生在她最亲近的两个男人身上,她还是无法接受,还是深受震惊。 「那你呢?为什么要离开我?」 「请你不要岔开话题。」 「如果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要动手脚让你大哥丢了工作,就算是简单的一句话也好,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们不适合。」 「换个答案,我不喜欢这个说法。」 他这个男人好任性!白川馨气恼地瞪他,这是她的答案,他凭什么说不喜欢就要她改?! 但她只能选择更改答案,因为操纵权在他手上,她也只能屈服了。 「我们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分手只是弥补错误,是正确的决定。」 「这不是正确的答案,再改一个。」 「你--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不喜欢?不正确?你既然心里已经有了标准答案,要不干脆帮我回答算了!」她再也坐不住,起身走了几步,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好,就让我替你说吧!你是为了我,才跟我分手的,是不是?」 被他一语就说中了心事,她僵直了身子,别开美眸不正眼瞧他,「错,你替我回答的答案,才真是错得离谱。」 「如果我说错了,你为什么要心虚不看我?」 「我没有心虚!」她为了要证明自己的话不假,回过头直视他,但立刻就知道自己落入了他设下的圈套。 她不该看他的,他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正锐利地瞅着她,让她根本就没有隐藏的空隙,只能任由他的眸光锁住她,得到任何他想要从她眼底获取的「答案」,半点都无法隐瞒, 唐钧风从她澄澈的美眸之中得到了「实情」,知道自己的猜测一点都不错,她果然是为了在她大哥面前保护他,才会提出跟他分手的要求! 但知道了这个实情,他一点儿都不感到高兴,相反地,他愤怒极了!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圣女贞德,要用自己一身鲜血来救赎我的罪孽吗?你是这种想法吗?」他眯细绿眸,恶狠地瞪着她。 「我......」她一时语塞,被他严厉的眼神吓到了。 他在生气! 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他好,为什么他要对她生气?! 白川馨讨厌他总是将她所做的事情说得像蠢事一样,但更讨厌他说的话都是对的,在他面前,她老是不断的在做一些蠢事! 「你来这里,是想要答案吧?想要知道我为什么要动你大哥吧?」 「对。」她的音量很微弱,全身的力气都快要抽光了,觉得她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竟然曾经想要对付他,根本就太不自量力了! 「我把话直说了,其实,我是想要向你证明,没有人可以动得了唐家,你大哥太目中无人了,我有一个习惯,在别人动到我头上之前,我会先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 他猛然伸手揪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按在玻璃柜前,俯首欺近她,高挺的鼻尖几乎与她的相抵。 「你只要说句话,我可以马上让一切恢复原状,恢复到你跟我分手前的样子,只要你一句话。」终究,他还是忘不掉这个女人。 唐钧风泛起苦笑,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到极点。 「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是你自己做的事情,我不要负起这个责任!」她用力地想要挣开他,娇嫩的嗓音也跟着变得虚弱。 「你敢说自己一点责任也没有?!」他眸光瞬间锐利了起来,长臂多施加了几分力道,让她动弹不得,俊美的脸庞几乎与她的脸颊贴在一起,「你让我想念你,这样你还敢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你......无赖!你要想谁,不是我能够控制的!」她别开俏颜,感觉他的呼吸好接近。 她的心跳不断地加快,脑袋轰隆作响,她觉得自己一定有病,病名就是「唐钧风症候群」,才会每次他一接近她,她就会发病。 她连自己想念他的心情都不能控制,更何况是他的心呢? 她好想念他,一天比一天想念...... 唐钧风无视她的冷淡,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再次尝到她甜美的滋味,他的心口悸动了起来,勾起他贪婪的欲望,不禁越吻越深入。 「不......唔......」 一双激动的纤手推打着他结实健壮的胸膛,她必须快点挣脱他,在她沉沦之前,必须要快点离开! 但他不放开她,一只大掌握住她挣扎的纤手,另一只大掌则从她上衣的下摆探入,握住她被蕾丝内衣所包覆的嫩乳。 虽然隔着衣料,但他仍旧可以想像出她白皙的肌肤,点缀在最顶端的粉樱色花蕊,被他玩弄之后,色泽变得嫣红,敏感地紧绷着,任何一点轻微的碰触都可以令她疯狂。 「唔......」 她的气息变得喘促,感觉到他粗砺的指尖碰着她,一会儿揉捻,一会儿又将她最敏感的乳尖给夹住,用指腹施力,给她最强烈的刺激。 几乎是立刻地,她的心口被一种骚动给占据,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戚,仿佛又想起了他曾经带给她的刺激,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觉底裤变得湿濡,本能的反应让她觉得羞耻。 唐钧风强硬地以膝盖分开她矜持的双腿,将她合身的窄裙撩到腰上,手掌探进她黑色的裤袜里,在底裤单薄的衣料之下,寻找到令他本能翻腾的女性禁地,他感觉她抖瑟了下,似乎非常的有感觉。 「虽然你对我很无情,但至少你的身体很想念我。」他放开她的唇,在她的耳边低语。 「不--」她倔强否认,怱地倒抽了口冷息。 他以大拇指抵住了她敏感的娇核儿,一边捻玩着,一边用食指指腹分开她两片小小的花唇,在里面寻找到被隐藏的瑰嫩地带,他缓慢地撩动着、摩擦着,存心要慢慢折腾她。 「唐钧风......我今天......今天是来找你谈正经事的,不是......不是来跟你做这件事情,请你......住手......啊啊......」 他玩弄的动作忽然变快,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声音被打断,彷佛要惩罚她似的,她咬住嫩唇,羞耻地听见一种淫浪的水声,随着他的抚弄而满溢出来,让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只听见你身体的声音,它说要我。」 「不......」 她还是想抗拒,但她的气息是绝望而且虚弱的,欲望的欢愉感觉就像潮水般向她扑袭而来,她快要抵挡不住,纤手揪住他臂膀上的上好衣料,紧紧地揪在手心,在她手心里那一团紧皱的料子,就像此刻纠结在她小腹深处的欲望一样,紧紧的、都快要被揪疼了。 真的......她快要不行了! 唐钧风抽回长指,脱掉她的袜子与底裤,让她的下身赤裸裸的,让她靠着柜子站好,大掌抬起她一条修细的玉腿,解开他胯间绷紧的欲火,一个弓身挺入,将贲张的分身完全埋进她瑰嫩的水穴里。 「唔......」白川馨抿着唇,不想回应他,她双手握拳推打着他,却阻止不了他开始进犯的律动,娇弱的身子只能随着他晃动不止。 他贲张的分身就像包裹着细致肌肤的热铁杵般,在她狭窄的花径里变得更大、更硬了!那灼人的热度是从里面透出来的,他每一次的进出律动,都让温度变得更高,让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着火了! 一股股香腻的花蜜从她的花穴中汩出,仿佛要浇熄他的热火般,但结果却像在火上浇了油,两人之间的交合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密,几乎都快要分不清楚你我,融化成一块儿了! 他们交合的律动越来越快,在她身后的玻璃柜在他每一次挺进之时,都会发出被摇动的声音,一声又一声,越来越张狂。 「这柜子的声音真吵,你觉得待会儿会有人被它叫来吗?」他一边进出着她,一边俯唇在她的耳边说道。 「不!求你......不要!」 她吓得花容失色,怕被人看到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身体一个紧绷,就连身子里狭窄的嫩径也都跟着紧缩了起来。 「老天,你真紧!」 唐钧风低吼了声,感觉她充血饱满的女穴就像一张极嫩的小口般,紧紧地衔住他亢热的欲火不放。 他猛然抽身而出,将她扳身伏在长沙发的椅背上,挺腰再度贯穿她,一手绕到她的身前握住一只饱满的嫩乳,一手扳过她的小脸,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一次次没根地戳穿她瑰嫩的花洞,她花瓣的内襞因为一次次的激擦变得更加殷红,充血的颜色仿佛花朵绽开般。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白川馨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喊出声,她不停地摇头,无法控制欢愉的快感带着灵魂飘升,她捉不住自己,眼前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 蓦地,她感觉到崩溃了! 她不停地颤抖,就像被沾黏在花蜜上的蝴蝶,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垂死地抽搐着。 唐钧风像野兽般低吼了声,大掌捧住她白嫩的俏臀,在几次强劲的抽送之后,他将亢热的分身埋进她瑰嫩的花洞内,激射出大量灼热的欲液,贯满她花壶深处。 片刻后,他才抽身,伸出长臂将白川馨扶起来,她一站起身就立刻甩开他的搀扶,颤着纤手将自己打理好,不让人看出异样。 她痛恨他,却更痛恨无法对他没有感觉的自己! 「我先告辞了。」她整顿好自己,转身就要离去,身子内依旧残留着他肆虐过的火焰,一阵阵地烧灼着她。 「馨!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他喊住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我不要求你,也不需要你施舍,白川家会想出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你要再在我们背后补上致命的一刀也可以,反正,我不要低头求你,唐钧风,你这个无赖,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馨!」他扬声在她背后呼喊。 不能留下来! 白川馨催眠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当然更没听见他喊她的声音! 她应该要恨他,应该要讨厌他,因为他竟然不择手段要毁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家! 虽然,她心里曾经有过抗拒,但出身白川家就像一辈子脱落不掉的烙印,与生俱来的使命感会驱使白川家的每个人保护家族的荣誉。 但他竟然想要毁掉它! 唐钧风没有追上去,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逐渐远去,在转角处消失了踪影,大掌握起了拳头,忍住了心里翻腾的情绪。 他怀疑自己怎么会爱上像她那么倔强的女孩,从一开始只是想要逗弄她,到最后把自己搞得如深陷泥淖般不能自拔。 「别以为你这次能够逃掉,就算用再卑鄙的方法,我都会将你留下来,你已经在我掌心里,一步都别想逃了。」他低沉轻细的嗓音就像魔咒般,仿佛可以穿透空气,直接传到她的脑海里。 这时,已经走出了门口的白川馨忽然觉得有人在她的脑海里说话,低沉而且浑厚,说的话却让她不由得从心里打起寒颤。 你已经在我掌心里,一步都别想逃了! 她甩了甩头,加快离去的脚步,抛开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思念,如果,现在的她对他还有任何眷恋,根本就是不应该的! 就算用尽全身力气,她都要保护白川家! 白川馨走出了唐家宅邸好一段距离,才招到了计程车,她坐上了车子,说了自己家里的位置,便转头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转的,但是,如果此刻她的心脏没有一阵阵隐隐疼痛的话,那事情就更美好了...... 正文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9 本章字数:4715) -------------------------------------------------------------------------------- 在同一个时期交到白川馨手上的案子,不只唐钧风那一件,另外,还有一件公务员被谋杀的案子,几乎就发生在同一个时间。 比起挑动唐氏集团这个大怪物的案子,这个案子当然不起眼,但是,对某些人而言,这件案子挑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 匡当一声,接着是一连串东西砸到地上破碎的声音,屋子里传来男人的低咒声,东西也是他砸的。 没想到已经派人三番两次去警告那个女人,还是没用! 前来通风报信的人一走,高宫史贵就开始发飘,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那么不识相的丫头! 「她还是不肯罢休吗?真是个不听话的丫头,没有死到临头,我看她是不会学乖的。」 「主人,这次是不是干脆就......」他的手下在一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表示痛下杀手。 「也只能这样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被追查下去,要不然,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揭发出来,到时候咱们就完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件谋杀案,高宫史贵才不害怕,他杀人怎么可能会脏了自己的手呢? 就算检调单位想查,也绝对牵扯不到他头上,但,在这件谋杀案之后,隐藏了一大笔洗钱金额,他好不容易已经找到管道可以把钱洗到海外去,在这个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白川馨那个丫头来插手坏事。 为了把事情办好,也只好请她乖乖「住口」了! 此时的高宫史贵并不知道,除了检调单位之外,还有另一组人马已经盯上了他,而且,他们已经接获命令在必要时杀他灭口。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色调深沉的和式宅邸,院子里是别致的日式庭院,特色是一大片浓绿色的竹林,这里是俱乐部用来招待贵客的处所,因为不对外开放,所以特别具有隐密性,是许多政客名流常用来召开饭局、谈论重要事情的场所。 白川显在女将的带领下,穿过长廊,进入院子里最深处的房间,在那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待他。 他进入屋内,女将轻轻地将门拉上,气氛瞬间变得寂静,除了庭院里的竹叶声与流水声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杂音。 唐钧风坐在和式矮桌的一畔,看着白川显,扬手比着对面的座位,「白川先生,请坐吧!」 「我并不觉得咱们有私底下见面的必要。」白川显迟疑了半晌,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但还是依言坐到位置上。 唐钧风拿起白色瓷瓶,很从容地替他斟了杯暖酒,「我和你见面真的没有必要吗?还是,你并不如我想像中如此关心自己的妹妹?」 「馨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对她做什么。」唐钧风很公然的说谎,但他并不以为对自己女人的哥哥坦白是件好事,「而是有人做出伤害她的事情,馨还是没对你们说实话,对吧?她没告诉你们,其实她已经被坏人袭击过两次了。」 「什么?!」白川显大惊失色。 「原先,我以为是你想要逼退她,才会派人动手。」唐钧风捻起酒杯,轻啜了口温暖的酒液,不疾不徐地再说道:「不过,等到那个人动了家伙,我才知道那不是你的手下,因为你就算再想吓唬馨,也绝对不会动手伤害她。」 身为一名最佳公关人物,拥有无懈可击的情报网是最基本的条件,根据唐钧风得到的消息显示,白川显非常疼爱自己的弟妹,但他总是用严厉的方式表达,才会让人以为他对弟妹很严苛。 「你要我做什么?」白川显直接切入了正题。 无论他多不喜欢唐钧风,依照眼前的情况看来,他也只能乖乖的合作,毕竟事关馨的性命。 比起白川馨,她哥哥显然识时务多了! 唐钧风微微一笑,「我让你回到原来的职位上,我想依你的本领,要把人捉进去吃几天免费的牢饭应该不难吧!」 唐钧风拿出准备好的名单,装在黑色的记事夹里交给他,「『那个男人』跟日本黑道的关系不浅,这几个人是他的亲信,都是有前科的人,你随便要替他们安上几个罪名应该不难。」 「那馨呢?」 唐钧风扬唇一笑,绿色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信得过我的话,就把她交给我,如何?」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这阵子,在她身边发生太多事情了! 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令她措手不及,但,她的新发现才是让她最不敢置信的,在那件公务员谋杀案的背后,可能隐藏了一件贪污案。 她交代事务官要传调关系人高宫史贵,如果,这只是单纯的谋杀案,那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一旦演变成贪污案,这个与被杀的公务员有着密切往来的人就有最强烈的谋杀动机。 今天是她传唤高宫史贵到检察厅的日子,一早,她按照平常的作息,出门搭地铁上班,这些日子虽然发生不少事情,但她不再受到袭击,所以也就放宽了心,没把那两次的事件放在心上。 但事实证明,她太「放心」了! 「你们是谁?」白川馨充满戒备地看着挡去她去路的几名大汉,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白川小姐。」高宫史贵从大汉身后站出来,笑着对她打招呼。 「高宫史贵?」白川馨觉得讶异,她看过他的照片,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他了,「你要干什么?今天我有传你到检察厅应讯,你就算有话想说,也不必用这种方法告诉我吧!」 「很抱歉,我今天不会去检察厅,想要私底下先跟你做个解决,你一出门我就跟着你了,对不起了,白川小姐,可能要请你让让路,让人好过。」他一语双关地说道。 「是你们挡住我的路吧!请你们让开。」 「果然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脑筋总是少一根,来人,动手!」高宫史贵退到一旁,让手边的人动手。 但这时,他身旁的人非但没有伤害白川馨,反而三两下就将他给押住了,高宫史贵气急败坏地大喊:「你们干什么?要你们杀掉的人在那里,不是我,快点放开......」 「看清楚,他们不是你的人,不会听你的命令。」唐钧风高大的身影从街道转角走出来,在他的身后带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白川显。 那天,他从前田大臣家出门之时,在路上碰见了一件凶杀案,他对这件事情几乎已经快要没有印象,却没料到这件案子最后落到了馨的手上,而她就傻傻的追查下去,造成了主谋高宫史贵的危机感,才会让她自己三番两次落入危险的处境里。 「大哥?!」白川馨被刚才那阵仗吓坏了,她没料到自己会见到唐钧风,更没想到她大哥会跟唐钧风在一起。 白川显打量妹妹,看她平安无事之后,扬起手要部下将人给带回去,就在接手之时,高宫史贵挣脱身,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一支笔状物,扬手往白川馨的方向一指。 「当心!」唐钧风知道他手里所拿的是一支具有发射威力的短铣,看见它正指着白川馨,心下一骇,闪身护住了她。 砰地一声,短铣发出了一枚圆弹,射入了唐钧风的胸膛里,白川馨不敢置信地瞪圆美眸,看着他倒落在她的怀里。 高宫史贵立刻就被唐钧风暗派在他身边的手下给制伏了,这次,他们不敢掉以轻心,直接将人铐上,押上了车子。 白川馨抱着唐钧风,纤手捧着他的脸颊,不受控制的眼泪飙了出来,「不要死,你不可以死......」 「不要哭,我没事。」他安慰着她,脸上挂着笑意。 「你怎么可能没事?不要,唐钧风,你绝对不可以死,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如果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我不知道......」 她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像一串串雨珠般掉到他的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好心疼,唐钧风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她的泪水给淹没了。 到底她要如何才肯相信他没事呢? 虽然,看见她为他担心流泪的模样,其实他心里是挺感动的,不枉费他为她花了那么多心力,得到了他满满的爱恋。 「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不要!」她用力地摇头,不想听他说,生怕他是要交代遗言,她会受不了的。 「听我说!」 「我不要,你不可以离开我,你不可以!」 「我没受伤。」 「什么?」 唐钧风伸手扯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穿着薄型防弹衣的胸膛,明显可见中弹的地方有磨损,但是一点滴血都没有流。 「我有穿防弹衣,所以没事。」他笑着说道,抬眸仰望着她,没有起身的打算,似乎很享受躺在她怀里的感觉。 白川馨讶异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猛然一把将他推开,僵直地起身,掉头就要走掉。 「馨!」唐钧风也立刻跳起身,男性大手及时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我没受伤,你不高兴吗?」 「你不要模糊焦点!你为什么不早说?明明就有穿防弹衣,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她气疯了!气坏了!气炸了! 白川馨回头用力地瞪着他,想到她刚才哭得那么凶,还说了一堆他要是死了,她就不想活的话,羞得她现在真的是不想活了! 「你哭得那么厉害,我说的话你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才刚刚想忘记那段糗事,他又将它给提了起来,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存心要看她不好过吗? 为了上次她大哥那件事情,他们还在呕气呢! 「我要回去了。」 「馨,让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你无话可说,对不起,请你让开,我现在不想见到你。」她别开美眸不瞧他,只要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觉得困窘。 「你难道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我不要听,我没有你会说话。」说完,她用力推开他,气呼呼地跑走了。 他想追上去,却被白川显给挡住,「不要逼她,她受到不小的惊吓,唐先生,虽然,这次的事情你的功劳最大,甚至还救了馨一命,但我还是觉得,你并不适合我妹妹,你对她而言,太危险了。」 说完,白川显跟随在妹妹的脚步之后离去,兄妹两人上了车,扬长而去,这时,护卫们回到唐钧风身边,见主人一动也不动地望着车影离去。 他们白川家专出顽固分子吗?哥哥和妹妹都是一个样子。 但说实话,他还挺喜欢这种被折磨的自虐快感,这样的他算是有病吗? 唐钧风轻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无奈,不过,他眼前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有个人他一直没空去拜访问候,或许,他这两天应该找个时间去见见他老人家才对! 正文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29 本章字数:7583) -------------------------------------------------------------------------------- 雨过天青。 一夕之间,白川家的麻烦好像统统都不见了,她父亲与大哥都回到原本的职位上,原本选择与他们家保持距离的亲朋好友们,这几天络绎不绝地前来拜访,送上了不少好礼,为自己前些日子所做的事情致上歉意。 她并不讶异,从小到大她就看惯了这种事情不断发生,有时候,她觉得他们那个世界比孩子玩的游戏更像办家家酒。 白川馨坐在书案前,面前摊了一堆文件,她想用工作来分散自己的心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最后,她挫败地趴在桌案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又很没用地想起唐钧风,想起自己那天断然地拒绝他,她嘴巴上说得潇洒,其实心里拖泥带水,懊恼到快要不行的地步! 但她不能原谅他,因为他对白川家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她觉得他好可怕,或许说,她是被他的神通广大给吓到了! 她闭上双眼,又叹了口气,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几个女人蜂拥而上,见到了她,就像见到花蜜似的,几个人联手将她捉住。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她气急败坏地问,但没有人回答她。 「放开我!爸、妈,哥......你们在哪里?你们快来啊!」她挣扎着,却无法阻止那三个女人剥掉她身上的衣服,替她换上另一套衣服,另外还有人替她梳头发,戴上白色的头纱。 当她们放开她时,她已经俨然是一个待嫁的新娘子。 「你们给我穿的这是什么?你们给我穿新娘白纱礼服,你们为什么要替我穿新娘的礼服?」 「我们只是遵从你未婚夫的交代,请你自己去问他吧!」其中一名比较年长的女人笑说道。 「未婚夫,我没有未婚夫!」白川馨惊嚷道,上次的婚事在她的坚持之下取消了,她不要嫁给别的男人,否则她宁可去死! 这时,白川显走进来,她立刻上前拉住大哥的袖子,「哥!这些女人闯入我们家,快点把她们赶出去。」 「是我开门让她们进来的,馨,你穿白纱礼服的样子真是好看,替你挑选这袭礼服的人眼光不错。」 「大哥,你到底在胡说什么?谁替我挑了这身衣服?我不要嫁人,不要嫁给你替我挑选的男人,我死都不嫁给他们。」说着,她开始动手想要取下头上的白纱,却被白川显给一手捉住。 「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作主。」 「哥,你疯了!」她睁圆美眸瞪他。 「既然你已经着装完毕,可以出发到结婚礼堂去了。」白川显长臂一扬,立刻就有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越过他的身边,一人一边将她给扛起来,大步往楼下走去。 「我不要结婚!你听见了没?哥,我什么话都可以听你的,求你不要随便把我嫁给一个男人,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她用力地挣扎着,回头望着白川显,祈求的娇嫩嗓音有些哽咽。 白川显跟在他们后面下楼,笑看着亲妹含着泪光的脸蛋,「笑一笑,你可是新娘子,是今天的主角,别丢我们白川家的脸面。」 「不想要我丢脸,就不要逼我嫁人,我知道你不喜欢唐钧风,我可以不嫁他,求你,不要逼我嫁给根本就不喜欢的男人,求你......」 她被大汉扛下了楼,定出大门,她回头一望,看见了门外停了一辆白色的长型礼车,司机站在车门边等候。 她的心升起了无限的恐惧,因为她心里清楚大哥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他既然决心要将她嫁出去,她就绝对没有继续留在白川家的机会! 「小妹,你死心吧!今天你一定要出嫁,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现在那边就缺你这个新娘子,笑一笑,你今天可是主角呢!」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哥--」她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完全表达,人就已经被塞进迎接新娘的礼车里,司机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白川显面对妹妹的不谅解,只是耸肩笑笑,望着离去的车子,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现在在你眼中,我这个大哥是坏人,等会儿你就会知道,大哥我只是『坏人团』的代表,今天的事,咱们全家人都是凶手。」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她记得中国人有个好听,意思却不太好的名词,好像就叫做「鸿门宴」吧!白川馨觉得今天的婚礼对她而言,彻彻底底就是一场鸿门宴。 只是,她并不是要被设计杀死,而是要被设计嫁出去! 仿佛她是俎上肉,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要置她于死地......不,是想尽千方百计把她嫁出去! 礼车开到了一座花园教堂外面,一见有机可趁,白川馨死命地推着车门,但车门是由中控锁控制的,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撼动不了半分。 「放我出去!你这个绑匪,放我出去!」她大声地对司机吼道,但司机就像是个机器人似的,对她的大吼大叫置若罔闻。 忽地,卡啦一声,她听见车门锁被解开的声音,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她一扬眸,看见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男人脸庞,笑咪咪的,盯着她瞧的表情唯恐迷不倒她似的。 唐钧风! 「你看起来好激动的样子,迫不及待要嫁给我了吗?」他高大的身躯堵住了车门口的去路,瞅着她的眼神彷佛在看着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 「你--」她看见他穿着一袭银灰色笔挺的礼服,合身的剪裁将他高大的身躯衬托得更伟岸英挺,迷人到了极点。 但白川馨现在没有心情赞美他,因为她已经太混乱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快让我离开,我大哥疯了,他今天一定要我嫁人,我一定要快点离开,你不要挡在车门口,快让开!」 她不要再乖乖听话,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听话」了! 说着,她就要从他手臂下的缝隙钻出去,但立刻被他修长的健臂锁住纤腰,一动也不能动。 「唐钧风,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如果我现在不逃走的话,一定会被逼着去嫁人,我不要,你听见了吗?快点放开我!」她推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双手双脚全都用上了,还是撼动不了他半分。 他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见她去嫁给别的男人才满意吗?她承认自己不应该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可是他也不应该挑在这种时候跟她作对吧! 最教她难过的是,他听到她要嫁给别的男人,竟然一点儿都不吃醋,不生气,难道,他已经对她厌倦,不再爱她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就一阵阵抽痛。 唐钧风扬起迷死人的微笑,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在她的耳畔轻语道:「知道自己的新娘要逃婚,你说,我能放手吗?」 「你......你说什么?」她一瞬间停下了所有挣扎的动作,睁圆美眸就像个偶人般僵硬。 「你大哥要把你嫁给我,我们进去吧!咱们的亲友团已经在里面等候,不要让他们等太久。」 「不要!」她再度开始用力捶打他,说什么也不肯顺从。 她刚才究竟听到了什么?他说,要娶她的人是他吗? 天啊!她大哥一定会疯掉的! 唐钧风才不管她愿不愿意,大步将她扛进礼堂内,走到红毯的末端才将她放下来,让她站好。 白川馨这才看见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如果,他们白川家的亲友团阵仗已经够吓人,那另一边的唐家就更可观了,唐家几个兄弟一字排开气势惊人,还有女眷们,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她们的男人是被这些女人拉来凑热闹的。 白川正人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女儿面前,在他手里握着一束白色玫瑰捧花,交给了女儿。 「爸?!」一看到父亲,她像看见了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乖女儿,你今天真漂亮。」 「爸,救我,哥他疯了,他竟然要强迫我嫁给唐钧风,他一定是疯了,你快点救我。」她拉着父亲的手,心急地说道。 「我并不反对你嫁给他。」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白川馨一双美眸瞪得又圆又大,不敢置信那种话竟然会从她父亲的口中被说出来。 「他是一个肯舍命救你的人,我相信他下半辈子一定会好好疼你。」白川正人笑道,其实,他是因为那位「老人」找上了他,既然是那位长者替唐钧风提亲,他就没有理由不答应。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托嘱。」唐钧风笑着回应这位长辈的信任,心里清楚是他爷公帮上了忙。 「你不要说话!」白川馨气呼呼地对他叫道,回头继续说服父亲,「爸,你一定是弄错了,他是唐钧风,是让哥哥丢了职位的人,你怎么可以要我嫁给这个坏人--」 「那一切都是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所以你可以放心跟他结婚没关系。」白川正人笑着打断女儿的话,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 没关系?关系可大了! 白川馨简直不敢置信,才在不久之前,所有白川家的人都反对她跟唐钧风在一起,说什么都要将他们两人拆散。 现在,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决了,她就像一个皮球似的,他们巴不得以最快的速度把她这个「皮球」丢给唐钧风!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举行结婚典礼了吗?」唐钧风笑视着新娘子,脸上骄傲的表情仿佛他的新娘是全天底下最美丽的。 白川馨瞪着他,心里火大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措手不及,而且,他根本没有正式向她求婚,用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方式逼婚,她不要! 「无赖!」她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呢?喜欢上无赖的人,又是什么?」他早就习惯这个形容词,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还挺甜蜜的呢! 「我才不喜欢你。」说谎。 「你没有吗?」 「天底下最傻的大笨蛋才会喜欢你。」 「做人说话不要太冲,免得到最后骂到自己,自作自受。」 「我才不会。」 「所以你不想跟我结婚啰?」他眉峰一挑。 「我......」当然想啊! 「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你不想跟我结婚啰?」 白川馨瞪着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照他这种逻辑推断,如果她说想要跟他结婚的话,就是承认喜欢他,也就是承认自己是天底下最傻的大笨蛋。 一时之间,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话干嘛那么冲呢? 看见她被问急了的表情,唐钧风忍住了想笑的冲动,继续按部就班,步步进逼,「说,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不说,反正我说什么都说不过你。」 「这么说来,你是不想跟我结婚啰?」说着,唐钧风轻叹了口气,转头面对众多的观礼来宾,「很遗憾,因为新娘不愿意跟我结婚,所以,我在这里宣布,这场婚礼取--」 「消」字还在他的嘴里打转着,咚地一声,白川馨就将手里的捧花丢砸到他厚实的背上,一瞬间白色的玫瑰花瓣四散开来。 在场的宾客们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不由得响起一阵惊呼声,看傻了眼,其中最傻眼的大概就是白川家的人,白川馨给他们的印象总是优雅恬静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动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我又没有说不嫁给你,我又没有说!」她气呼呼地叫着,所有她曾经辛苦维持的淑女形象在此刻宣告破灭。 「所以,你是愿意跟我结婚啰?」唐钧风回头面对她,依旧是一脸轻佻玩味的笑容。 「愿意。」虽然心里还有一点不情愿,但她还是吐出了这两个宇。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啰?」 「你不要逼我。」她睁圆美眸,很用力地瞪他。 唐钧风扬唇微笑,墨绿色的眼眸流露出爱怜的光芒,俯首凑唇在她的耳畔低语道:「好吧!给你一个缓刑,宽限你在今晚结束之前告诉我答案。」 「你就真的有自信我一定会给你肯定的答覆吗?」她同样压低了声音,觉得他这男人真是自信到让人有点恨他。 泛在唐钧风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抽回身转头对圣坛前的证婚人说道:「婚礼可以开始进行了。」 这时,宾客之间开始一阵疑闷的骚动,终于有人出声发问,「请问,新娘的回答呢?」 「那很重要吗?」唐钧风直视着心爱女子澄澈如水的双眸,她也同时直直地望着他,「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无赖喜欢笨蛋多一点。」 闻言,白川馨心里一甜,感动如蜜似满溢了出来。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要强,都是他在让着她、护着她,如果,在今天这个重要的场合里,她依然故我,那未免太对不起他了! 「我......」她张口欲语,却被他伸手给按住小嘴。 「别说,别便宜了这些人,你的答案等到只剩咱们两人时,再好好告诉我,我一点儿都不介意你加上『行动』证明自己的诚意,一点儿都不介意,听明白了吗?」他朝她眨了眨眼,绿色的瞳眸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白川馨与他相视而笑,知道他懂得她的心意。 她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爱她的无赖了! 尾声 照理来说,他们新婚之夜应该是甜甜蜜蜜,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度过吧!可是,白川馨第二天就跑回娘家,可不是平常的归宁,而是被气得跑回娘家,当然了,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是没得安宁的。 因为,唐钧风告诉她结婚之后,她必须辞掉检察官的工作,跟他一起搬到美国去,她不介意搬家,可是,要她放弃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检察官工作,她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愿意。 但是,她才一进家门,话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就立刻被她大哥丢出来,交给后脚跟到的唐钧风手上,她大哥说他们小俩口的事情,他爱莫能助。 她早该想到的,白川家的男人最讨厌自己家里的女眷出去工作,当初他们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要阻止她考取检察宫的工作,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让她辞掉,他们怎么可能会站在她这一边帮她呢?! 一回到饭店房间,白川馨还来不及开口跟他吵,就被他给狠狠吻住,她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剥掉。 不片刻,她就像婴儿般光溜溜地被他丢到床上去,她挣扎着不肯顺他的心,努力地想要爬到床头甩开他。 「不要......我气还没消,你不要碰我......」她迭声喊着,踢动的双腿被他有力的大掌给箝住。 唐钧风将她一把拉下来,猛然一个挺腰,将已经释放的男性欲火贯穿她柔嫩的花穴,她瑰丽的花襞依旧有些肿胀,残留着昨晚的温暖湿润。 「啊......」她弓起身,一时无法承受他突如其来的侵占,但却一点都不觉得排斥,仿佛被他占有是最自然的事情。 他开始律动,一次次加快速度,一次次加深深度,每一次都仿佛要贯穿她柔软的花壶深处,炽热的本能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不够她。 忽地,他翻转过身,让她坐到他腰上,起初,她有些迟疑,但还是在他的诱哄之下,身子开始上下起伏,以娇嫩的花穴套动着他昂扬的分身。 她像是着了魔似地,不断地加快套弄的速度,而他也同时挺着腰,淫浪的撞击声浪不断地在房间里回响。 最后,他们一起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她无力地伏在他的身上,四肢百骸仿佛都还抽搐着。 唐钧风笑抚着她柔细的长发,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下,「好吧!你不想辞掉工作也无所谓,可是你要答应我注意自己的安全,太危险的案子你就不要碰了,免得让我担心,知道吗?」 闻言,白川馨坐起身,气呼呼地瞪着他。 「你好狡猾,每次都是你在当好人,我当坏人,好像我真的很坏一样,这也是你的伎俩之一吧!」这都是他用来迷惑她的伎俩,让她乖乖的上当,顺了他的心不说,反过来还要感谢他的好心肠。 全天底下的好处,都被他这个男人给占尽了! 「糟糕,被你看穿了。」他轻笑出声,温柔地笑瞅着她。 白川馨被他盯得脸蛋发热,迟疑了半晌,终于还是问出了心里一直困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贿赂大臣,要他们通过那条法案,让唐氏集团的商品可以在日本取得垄断?」 「这件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想知道嘛!」她撒娇地说道。 「我觉得那并不重要。」说着,他一双大掌捧住她圆俏的臀部,往中间一挤,让她原本就已经狭窄的花穴将他的分身衔得更紧。 「啊......」她低呼了声,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才想到刚才他们根本就没有分开,「这样感觉好奇怪,你快点拔出来......」 「很抱歉,只怕不能如你的愿了。」 「为什么?」 「因为,它又变硬了,对不起,只怕要有好一段时间不能从你的身体里拔出来了。」他扬唇邪恶地一笑,猛然抱住她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掌抬起她一只修长的玉腿,没预警地开始在她狭嫩的花穴里抽送了起来。 「唐、钧,风......」她气呼呼地喊他的名字,心想他的道歉根本一点儿都没诚意,分明就是在欺负人。 但她的怒意没维持多久,就被随即涌上的快感给淹没了,她一双纤细的臂膀抱住他,弓着身承迎他每一次强而有力的进犯,快要融化般的欢愉激情教她再也分不清楚彼此。 或许,他说得对极了!无论那件事情的答案究竟是什么,都无法改变她对他的爱,就算,他是这世界上最坏的无赖,她也一样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