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恶女的饲主(硬汉篇)
序 季璃: 真是一个大乌龙。 其实这本《恶女的饲主》应该是这系列的第十二本,结果季璃不小心把为甜蜜口袋所写的套书《爱妻值千金》也算下去,心里还在悲伤,想说已经讲好只写十五本,现在已经写了十三本,只剩下两本的空间怎么把脑袋里的故事统统搬出来?! 更好笑的是季璃已经在写有关这套“豪门游戏”系列的回顾,想与读者分享这两年来一路走过的心情……什么?没人要看吗?呜……好啦!各位亲爱的读者就当作自己在做功德,随便看看就好了嘛! 这整个系列预计会在今年年初做一个结束,所谓的“年初”呢?嘿嘿…… 指的应该是春暖花开,可以去日本赏樱花的时节了吧! (喂,袁姊,不要拿白眼瞪人家啦!季璃才没那么好命,真的跑去日本看樱花,不过如果你老人家要出旅费的话,我个人是不反对的啦!)掐指这么一算哇!出完整套书不就快要包粽子了?呃……亲爱的詹大头目,咱们来打个商量,今年的计画可不可以挪后,年中开新系列,刚好年末可以推出最后一本压轴? (奇怪?季璃好像听到两位大姊头的冷笑声,感觉起来好像在质疑照季璃这样的写书进度,年末可以推出新系列最后一本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其实,季璃自己也这么以为……谁打我?!呜……不管啦!人家就是要这么颓废、没志气,亲爱的小编仔说季璃前半年在水叮当简直就是“插花”性质,常常是很“不小心”才出一本,今年人家要雪耻,至少要从不小心插一朵花,变成插两朵花…… 你们想问这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吗?其实季璃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是觉得自己应该要雪耻就对了啦! 好吧!既然是季璃自己算错了,这本书就暂时不做回顾,请各位好好期待下一本书宝宝的诞生,书名就暂时保密不说,不过,内容应该是一对根本就不太认识对方的男女,先当了父母再谈恋爱的老套故事,虽然如此,季璃希望可以用新的角度及笔法呈现出这故事的趣味性,一直以来,季璃都用这个原则来期许自己,同时也希望读者们可以认同。 啦啦啦……在这里先祝福禾马十周年能够有更好的发展,也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多多支持咱们家的作者唷! ……各位过年的红包应该还有剩吧?要不要顺便捧捧场,把手上这本书买回去呢?好啦!好啦!季璃去请詹大姊头给你算便宜一点…… (什么?说人家吃里扒外?没有啦!詹姊,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咱们有话好说……啊……救命呀!) 楔子: 呵!她童瑶是一个什么样的狠角色,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没女人爱的男人呢? 那未免太小觑她了吧! 不过,这个男人块头挺大,一张不算难看的阳刚脸庞总是又臭又拽,被她随便一逗就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出身豪门,血统优良,端出去称得上是“好丈夫”的菜色。 嗯……她考虑一下好了! 看在他老妈努力为他说媒,他那些哥哥弟弟们也拚命为他作嫁,他老爸又随时会提供美酒好让他顺利把她钓到手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把这个“滞销” 的大块头接收下来吧! 只是,当他狠心伤了她时,这个决定似乎就必须好好被考虑一下了!她想要离开他,却为什么重新下一个简单的决定,对她而言那么困难?! 是因为再找一张“长期饭票”不简单,还是当她决定要抛弃他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第一章: 身为人家老大,身边的小喽罗要是有了麻烦就要出面力挺,就算挺不住了也要挺,换句话说,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笨蛋才会想当老大吧! 这就是童瑶身为人家老大的哲学,而她就是那个笨蛋,但她也并不是那么想当“笨蛋”,谁教她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颇受到前任女老大的喜爱,才刚进高中,不用任何手续就被邀进坏分子集团。她天不怕、地不怕,姑奶奶心情不爽就跷掉三天一省、五天一会的定期大会,结果就在升高二的时候,莫名其妙被陷害成了人家的老大! 太“耸”了吧!她老是在心里碎碎念,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谁还会想混黑社会?! 所以当她想尽办法却还逃脱不成时,她就下令一切按照自己的规矩办,老是绷着脸谈论血腥大事的聚会被她弄成了浪漫下午茶,偶尔写写生,塑陶土;半夜的飙车活动被她改成了清晨骑自行车运动,结果个个姊妹变得头好壮壮,苹果般的脸蛋根本不需要上粉,就漂亮得非常自然。 当然,其中有人闹革命要罢免她,就在她乐得轻松之时,结局竟然是再度高票当选,因为有许多姊妹竟然觉得当一个气质高贵、健康漂亮的不良少女似乎也不赖,所以欢迎她多多改革,彻底把她们的形象改造过来。 有没有搞错?!难道她童瑶天生注定要当一个不良少女头子吗?就在她极力想要摆脱这个宿命的时候,却又冒出一堆人冲着她是前任老大的传人来挑衅好啊!决斗就决斗嘛!谁怕谁? 电玩店里,一群少女围着两台赛车机器互相叫嚣,童瑶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萤幕,不容许自己被抛在敌手后头。嘿嘿……这款机种不愧是老板特地从日本独家引进,影音效果真是不同凡响。 “老大,加油!” “不能输呀!老大!” 双方互相叫阵,庞大的阵容教一边的客人们不敢有任何异议,生怕被她们拖到暗巷里去海扁一顿。 真是吵死人了!童瑶心里想道,这可不是她赖皮,是对手自己说要她挑选决斗形式,她一向爱好和平,坚持没拿到驾照前绝对不能无照上路,所以电玩赛车就成了最佳选择。 五、四……一秒,零!根据她眼前的萤幕上显示,她赢了这场比赛! 童瑶迅速地跳起身,才一站定就看见有人正以忿忿不平的眼神瞪着她。 喝!输了就输了,干嘛拿这种可怕的眼神瞪人呀?! “按照约定,以后你不许再找我麻烦。”她对着其中一名站在最前头的少女说道。 “有种跟我到路上玩具车,敢不敢?!”另一名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少女跳出来呛声。 “大姊,我现在在跟你们老大说话,你不要插嘴好不好?”童瑶投给金发少女无奈的一瞥。 “老大……”身后的手下拉了拉她的袖子,想要提醒她,眼前的金发少女才是对方的老大。 “干嘛扯我袖子啦!”童瑶专注地对站在最前头的少女训话,“我说你呀!不要只会逞凶斗狠,不要让人家觉得不良少女除了耍狠之外,什么都不会——’“哼!难道当一个不良少女,还要德智体群美兼备才行?”金发少女忍不住回嘴。 “我说你呀!不要插嘴行不行?!”童瑶气呼呼地抛给她一个白眼,不过随即点头,“只是这句话你真的说对了!越是要当不良少女,就越要具备德智体群美才行,这样才不会教人给瞧扁了,知道吗?” “知道个屁……” “真是奇怪了!你们老大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老是教旁边的人插嘴?不玩了啦!我们走。”说着,童瑶带了一群人走出电玩店,殊不知自己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认错人了。 “老大……”被童瑶当成对方老大的少女猛吞着口水,吓得浑身发抖,生怕被自己的老大给宰成八大块。 “哼哼,你是老大?” “不不不,老大,这全都是一场误会……”颤抖的少女摇头摆手,生怕跟眼前的“误会”脱不了关系。 “误会?没事你站那么前面干什么?我看起来就真的那么像你身边的小喽罗吗?给我记住,下次敢站在我前面的话,就有你好看的了!”说完,金发少女率领众人转头就走,心想童瑶竟敢这样忽略她,下次绝对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一下。 只是,她没想到童瑶在这次“决斗”之后,就决定“金盆洗手”,带着一票手下“从良”,跟着她爷爷学一技之长…… **************************************** 冷家以珠宝古董发迹,至今已经三代,由于历代继承人对这个市场都有着非常准确的眼光,所以,在不断的蜕变换新之下,冷家不仅在台湾珠宝界占有龙头地位,更因为拥有充足的上等矿脉来源,在全球珠宝界的地位也不可小觑。 “冷氏”本家第三代的传人分别是冷云开与冷云展两兄弟,冷云开在美国电影市场上呼风唤雨,前些日子才与他旗下的爱将——纪希梵结婚,还差点因为妻子的美背被公诸于世而与弟弟阋墙。 冷云展留在台湾继承本业,以独到的眼光改造了旧体系,充分迎合了现在年轻人的口味,所以,冷氏不仅是在高价珠宝上独占鳖头,在平价的年轻消费族群中,也拓展了一片新天地,成为流行贵气的代名词。 而这一切改革能够如此成功,靠的就是冷云展所重用的四个堂兄弟,他们分别是冷霁风、冷霁火、冷霁雷、冷霁雨。 风火雷雨四兄弟的长处各异,他们四兄弟在冷家非常受到重视,因为他们的母亲出身于执保全业牛耳的洪家,是洪家的独生女,所以,论身分、论地位,他们并不比本家差。 尤其是老二冷霁火,他的性格严谨,做事的能力受人瞩目,不但是家里说话最具权威的人物,更是他外公极力想要网罗的接班人选。 不过,冷霁火并不以为自己有继承外公事业的能力,所以他留在“冷氏”,一方面也是为了培训自己的能力。 “我们公司的产品里出现了假货?”对于这个敏感话题,冷霁火的语气依旧是不愠不火,平静地陈述。 “对,已经有两个案例在处理,对方愿意跟我们私下和解,但问题不是这样就结束了,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杜绝这种问题再度发生,否则会危及冷氏在珠宝古董界的威信及颜面。”冷云展微笑地回道,但这并不表示他不重视这个问题,相反的,他此任何人都重视“冷氏”长久经营下来的根基。 “发生这种事情的确有必要派人深入调查,但是,在这种时候到底有谁能够信任呢?” “我心里倒是有一个人选。” “喔?” “这三年来,有一名神秘少女在鉴定界享有盛名,她出身于鉴定世家,她的父亲在几年前曾经是鉴定市场上的第一把交椅,我想她应该能够胜任这个任务才对。”只是他听说那位女孩不好对付,还曾经当过不良少女,所以他才想到要找冷霁火出面,心想,有什么人选会比酷似混过黑社会的冷霁火更适合去对付一个不良少女呢? 只怕是没有了吧! “能放心把这样的重责大任交给一个少女吗?”对于眼前这个狡猾堂哥心里所想,冷霁火倒是真的没料到。 冷云展微微一笑,对于这个问题了然于胸,“那可不,别人越不相信咱们会放心把任务交给一个少女,越会掉以轻心,届时事情就会进行得更加顺利,不是吗?” **************************************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一名身材纤细的长发少女不停地对人鞠躬道歉,在他们的身边围绕着一堆人,大半是附近的邻居,另外就是警车与警察,其中还有几名穿着防弹背心的警察扛着长枪,正悻悻然地收工离去。 对于许多人而言,眼前的场面堪称古怪,在十几年前,或许这里称得上是高级住宅区,但是经过几年来的地区重整、人口流动,这个社区目前已经大大没落,但不可否认,童家大宅依旧算得上是占地颇大的豪宅,虽然两扇铁门漆痕斑驳,像是随便一阵风吹来,都会不小心砸到路人,庭院里的草皮经年未修,早就已经长到半人高,听说邻居的小孩夜里都不敢经过此地,就怕被屋里的女鬼给吓到。 不过,屋主童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女鬼,长长的黑发用夹子收拢在耳边,一张清秀的小脸看起来就像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谁也不知道她今年刚过二十岁,纤细的骨架教人怀疑她是否只吃点心加消夜,三餐就全免了。 “对不起,柯伯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对不起,我下次会改进,像今天这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她比出三指,对天发誓。 “小瑶,你喔……”被她称为柯伯伯的中年男人很无奈地叹气,像是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最后依旧是叹了一口气。 “小姐,如果你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作笔录。”警察之一说道。 “呃……一定要吗?”可不可以不要?她在心里扮了个鬼脸,“作笔录” 这三个字听起来好像就很罪大恶极。 “小姐,你不去作笔录,我们怎么交代这趟出勤的任务?”一番话道出了身为人民保母的心酸无奈。 “难道不能写只是误会一场吗?”她笑咪咪的,提出了一个自以为不赖的建议。 “你说呢?”警察大人以笑脸回应了她的异想天开。 “好吧!我跟你们去就是了。”童瑶识趣地摸摸鼻子,才正准备上警车就被人给揪了回来。 “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我有事要请教这位童小姐,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待会儿我会派人送她去警局,绝对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行吗?”拦截者完全就是一副谈判的口吻。 “呃……” “她并不是犯罪,只不过是误会一场,不是吗?”冷霁火非常冷静地点出了这个事实。 警察大人心想最近人权高张,不答应的话好像会被指控人民保母欺陵弱小,一旦不小心登上了媒体,他们搞不好被记大过再加上减薪,为了全体同仁的福利着想,他只好点头答应。 “好吧!今天之内她一定要去警局作笔录,弟兄们,收工回局里了。”说完,一大批警察络绎上了警车,扬长而去,聚集在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也四散回家,原本热闹的现场顿时变得有点冷清。 这时,童瑶才有机会正视这个把她揪住的高大男人,不不不……她应该用“魁梧”这两个字来赞美他才对。她很用力地伸长纤颈,想要看清楚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你在干什么?”冷霁火俯首敛眸,以淡然的视线及口吻招待她。 “是你捉住了我,还问我要干什么?你不觉得情况应该刚好相反吗?”童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打消了想把他看清楚的念头,对于她这种某方面有缺陷的人而言,那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冷霁火放开了她的手臂,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内,她的小脑袋瓜已经打转过那么多思绪,他扬了扬手,身后两名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大汉各捧着一只精美的木箱,毫不客气地往她家大门走进去。 “喂——”她有说他们可以进去吗?童瑶想要出声抗议,但还来不及说话,就又被身旁这个高大的男人揪住,他也是毫不客气地大步走进,顺道把她也带上了。 眼看着自己的家被几名大汉闯进,自己还有被“绑架”的嫌疑,童瑶忍不住有点错愕。呃……如果刚才与柯伯伯算是误会一场,那么,她很确定现在的状况是“玩真的”了! 不知道她还来不来得及把警察叫回来?!救命喔…… ********************************** 聪明的人往往懂得创造自己的身价。 童瑶自认绝对不是愚蠢的人,所以,她非常努力而且成功地在鉴定这门行业里得到了极高的评价,尤其她拥有从爷爷那儿遗传下来的锐利眼光,高中以后被逼在他老人家身边待了三年,爷爷常说她才是他的高徒,想她老爸只不过学了皮毛,就可以称霸天下了!更何况是她呢? 此刻,被强捉进门的童瑶一点儿都不挣扎,她静静地审视着冷霁火带来的彩碗,神情显得非常认真。 “童小姐,请你帮我看看这只白瓷绿彩龙纹碗究竟是不是真的?”浑厚的嗓音依旧不疾不徐。 “是啊!”她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 “童小姐,你才看了一会儿,怎么知道这是真的?”对于她斩钉截铁的回答,冷霁火抱持着一丝保留。 她站起身,背着双手回头对他绽开一抹明媚的微笑,“这只瓷碗是属于‘大明成化年制’六字直款加青花双线方框,内面纯白无纹饰,不过碗身的青龙纹彩历久而更见鲜明,胎骨薄,透光见之如琉璃,这是上品啊!冷先生,只要是玩过古瓷的人,都会知道这是真品,错不了。” “童小姐,可不可以请你看看这个?”冷霁火示意手下再呈上另一只精致的木盒,在她的面前打开。 “咦?一模一样的彩碗?”她微微吃惊,心想“冷氏”的实力果然不可小颅,如此上品他们竟然可以弄到两个?! “果然难分真假吗?”他的语气之中似有一丝古怪。 “那倒不一定,让我仔细瞧瞧吧!”说完,童瑶伸手接过后来那只彩碗,在手里推敲品鉴,再拿起先前那只详细对照了一会儿,最后,粉嫩的小嘴勾起了神秘的微笑。 “如何?” “我错了。” “喔?” “刚才那只彩碗是假的,后来这只才是真的。” “你确定吗?” “我不得不说,那个仿制的人真是功夫到家,不过,仔细看这碗底的铭文就可以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明代官窑上的铭文书风各异,蔚为大观,其中又有‘成化款肥,弘治款秀,正德款恭’的说法,其中,以成化的款字最为突出,分别是‘大字尖圆头非高,成字撇硬直倒腰,化字人匕平微头,制字衣横少越刀,明日窄平年应悟,成字三点头肩腰’。” “你是说……” “那个人知道如何把成品仿得十足十,却不懂得瓷器的铭文就等于是它的商标,更何况这是官窑名器呢?冷先生,我这样的解答能够令你满意吗?” “当然满意,你所说的这些话,我想对于许多鉴定师而言并不难,可是,冷氏培养了许多像你这样的鉴定师,却还是出了乱子。” “什么乱子?” “前些日子,从我们公司出去的商品被人判定为假货,起源是一个贵太太把自己所买的古董拿去朋友的宴会上欣赏比较,没想到却在那里遇上有人拿了一款一模一样的商品,就在那次宴会上,我们客人手上的商品被判定为赝品,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一件极丢脸的事情,我们事后查证过,那位客人没有说谎,那件商品确实是假的。” “那种喜欢拿自家宝贝去炫耀的人,让她丢一次脸也好。”对于那种喜欢炫耀自家财富,附庸风雅的土财主,她童瑶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童小姐,自家出售的商品让客人丢脸,是我们的失职,这并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冷冷地纠正她。 被这么一说,童瑶耸肩点头,“说得也是,不过行里并没有听说这回事,你们应该是遮掩得挺好的,才没有出纰漏吧?” “这更没有什么好得意的。”闻言,他的脸色更加阴沉,直接说明了来出息,“童小姐,我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让你鉴定这两只彩碗的真假,而是希望你能够替冷氏做事。”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蹙起灵秀的眉心,微微摇头。 “我们需要有人替我们调查出这批假货的出处与来源,你是我们能够找到最好的人选。” “你在开玩笑吧?先生,我今年才不过二十岁,跟那些前辈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再渺小不过的人物,你们竟然要聘请我?”把话说白了,就是她不相信天底下竟然有那么好康的事情发生。 “是的。”冷霁火微笑颔首。 “嗯……我考虑一下。”她昂起小巧的下颚,故意拿乔。 “我会静待你的好消息。”他的语气与态度充分显示出自信,似乎并不担心她会拒绝,“我相信‘冷氏’可以提供足够的好处满足童小姐的要求。” 哼哼!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哪知道她需要什么呢?!他哪里会知道童家人喜欢看“宝贝”是出了名的,在她爷爷那一辈之前,他们童家人甚至于是恶名昭彰的神偷,为了欣赏人家家里的私藏,不惜犯法借来瞧瞧,虽然后来都会主动还回去,不过有些还不了的,现在就堆在她家的地下室里,仔细算算,她可也是一个小富婆呢! “如果你已经没有问题的话,可不可以请你快点回去,好让我去警局作笔录?”她可没忘了自己尚有要事在身呢!!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出动了那么多警察?”在这种敏感的时刻,他不允许她出任何问题,只要是会妨碍到他要办的公事,不论任何障碍都必须及早铲除,以免节外生枝。 “你有听说过‘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吗?”她很努力克制住了,但还是忍不住送给他一个卫生眼。 “听过。”他淡笑颔首,在他的生命之中,敢拿白眼瞪他的人屈指可数呢!她率真的反应教他感到有趣。 “那你还问?”她哼了一哼,双手抱胸等着送客。她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将几十年老邻居认成强盗的丑事公诸于世呢? 哼哼!他想知道?门儿都没有…… 第二章: 一份动用关系借调到的警局笔录摊在宽大的桃心木桌上,冷霁火看完了那份文件之后,双手交握,好半晌静坐在椅上不动。 看了半天,他依旧对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有些不解,她的口供语带保留,而原本被她指认为小偷的邻居也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对于她的误认一点儿都不追究。 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误会吗? 在笔录的末端,印着一枚看起来就像是少女手纹的红色痕迹,看起来像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强盖上去的,他心底想起她那张厉害的嘴皮子,想必当时她一定与警局的侦办人员有所争执吧! 虽然她叫童瑶,但他可不认为她细胞里有任何王子与公主的梦想,相反的,一定是充满刺激惊险的因子吧! 此刻,在他的心里有两种声音,其一是在警告自己,或许童瑶这女孩的性格太过于不成熟,可能会坏了他们要办的事情,但另一个声音告诉他,或许与她共事,会比想像中来得精采万分。 “火。”冷云展敲了敲门,徐步而入,“如何?那位童瑶小姐能够胜任我们给她的任务吗?” “应该吧!”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或许,他的心里对于聘请童瑶这件事还抱持着怀疑的态度吧! 与这位性格严谨的堂弟认识多年,冷云展对于他这个回答起了一丝疑心,总觉得他有话保留没说,“火,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你说那位童小姐不适任这份工作,那就立刻中止这项计画。” 闻言,一抹锐光闪过冷霁火沉黑的眼眸,他抬眼望向冷云展,斩钉截铁地说道:“除了她以外,我不觉得会有更好的人选。”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于这句话,冷云展的心里更加怀疑犹豫了,因为,火从来不替任何人背书保证,而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等于是在替那位童瑶小姐当背书证人。 奇哉!怪哉!向来都是公事公办的火,怎么现在说的话听起来……掺了些私人的情感成分?! ****************************** 天清清,风朗朗,偶有一朵浮云飘过,依旧无法挡去高挂天空的艳阳,童瑶穿着一身轻便的服装,站在冷氏的总部大楼外。 她对着门内探头探脑,似乎在窥伺着什么东西,古怪的举动引起了门内人员的注意,一位小姐唤来了经理。 “经理,那个女孩子怪怪的,从我们开门到现在,她就一直站在那里不动,是不是……想偷东西?”虽然他们这里不是门市,但好歹都是珠宝业龙头的企业总部,难免会有宵小窥探。 “你在胡说什么?只要进门的就是客人,不得无礼。”经理瞪了小姐一眼,教训她的出言不当。 “是是是……”小姐连忙点头。 “小姐,请问你需要帮忙吗?”经理先发制人,出了大门走到童瑶身边,满面笑容。 童瑶转头看着这张礼貌得近乎虚伪的笑脸,顿了一顿,才摇头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 这姑娘说话倒是挺直截了当的!经理先生还是一脸微笑,心想她至少也说“随便看看”或者是“找不到喜欢的款”之类的客套话,怎么劈头就告诉人家她不是来买东西的,这教他怎么接话呢? “那请问我能给你什么帮忙吗?虽然不买东西,可是,小姐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 “我没进到你们里头,所以不是客人。”童瑶直接打断他长篇废话,生怕自己再不说话,就会被他以“废话”攻势给轰走。 经理顿时垮了脸,好吧!他知道自己生性唠叨,喜欢在替客人服务的时候详细说明,但他就是因为细心才会被升上来当经理,只不过遇上像眼前少女这种“澳”客……不,她甚至已经说明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客人,但她也未免表现得太过直接,教他有点挂不住脸。 “那……” “我要找一个人,他个头长得很高。”她伸手往上比了一个高度。 “就这样?”原本以为自己有了表现机会,没想到才第一个问题就吃了瘪。 “对啊!他给了我一张名片,等等,我找找看……”说着,童瑶打开包包翻天覆地的找,不过那张被交代说很特殊的名片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小姐,你是不是存心来闹场?”经理这时也丧失了最后一丝耐心,准备教警卫赶人了。 不过,就在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之前,一尊高大的男人阴影笼罩住他们两人,冷霁火淡然的语气缓慢地陈述,“她是我的客人,下去吧!” “是是是……”经理连忙退去,心想她的形容果真一点儿都不错,她想找的人确实身分和来头都不小。 童瑶看见经理像看到鬼般慌忙离去,好奇地转头望向来人,只不过当她平行直视时,只看见了男人壮阔的胸膛,然后她微微抬头,终于看见了脖子,再往上抬高一点点,终于看见了他刚毅的下颔,最后,她稍微用了一点力,才终于正视男人的面容。 他到底是谁? 她上瞧瞧,下瞧瞧……嗯,有点眼熟。 左看看,右看看……呃,好像又没见过。 童瑶采取非常小心翼翼的态度来面对眼前这位高大的男人,生怕他不是善类……好吧!她承认,其实她怕的是他是自己以前招惹过的仇家,而她则是不小心忘掉了他的尊容原来是这等模样。 唉……对啦!对啦!她重瑶是个认人白痴啦!怎样?! 谁生得哪副模样对她童瑶似乎一点差别也没有,讨厌,为什么没有人想到要订一条法律,规定每个人上街时都要戴著名牌?想想,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少了学号可以辨认同学的身分,她认人的反应就越来越慢了! “你终于决定来了?”冷霁火没有想到,在她的小脑袋瓜里正想着目前的法律规定不够人性化,而不是想着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嘿,他的声音越听越熟,应该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吧?她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很努力地把名片找了出来,“我想要找冷霁火先生。” 既然她都已经决定乖乖来到这里,那么请他带她去找那位大块头先生,应该一点也不为过吧?只是,这家公司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每个人的块头都似乎不小呢?童瑶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纳闷地想。 闻言,他有些错愕,心想他不就是她要找的人吗?“我们不是见过面了吗?童小姐,你不认得我了?” “我们见过面?”这下子轮到她错愕了,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交游广阔呢?不会吧! “上次就是我带着彩碗到你家去,你忘了吗?”才不过几天前的事情,不可能忘得那么快吧! 彩碗?原来……她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回过神点头,真是的,早跟她这么说不就得了吗?“喔,原来是你呀!” 她使出一千零一招偏首微笑,打算把自己刚才所犯下的“错误”统统当做过眼云烟,如果他要追究,她也绝对不承认。 冷霁火总觉得她的反应比平常人慢了好几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不过他随即将之抛诸脑后,直接进入正题,扬手带领着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名闻遐迩的“冷氏”内部会是这副模样,外表摩登先进的建筑物里,竟然是经由一条充满中国古典气息的长廊所贯穿,他将她带到长廊最底部的办公室,比起别致的长廊,这间办公室实在称不上有任何特殊之处。 “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会怎么办?”她才坐定,就忍不住好奇地问。 “我自有办法让你来。”冷霁火思考了半夭,回头看看她那小女孩的模样,终于决定只给她一杯纯果汁。 “这么有自信?哼!我还以为让你等了几天,你会心急呢!没想到我的一举一动都还是在人家的料想当中。”她噘起了小嘴,有点气闷。 他微微一笑,不回应她这个敏感的问题,就在这时,一个外表斯文俊秀,虽然高大却不及冷霁火的男人推门而入。 “火,咱们要请的帮手到了吗?” “刚到,她就是童瑶。”他不悦地瞪了闯入的男人一眼,似乎不高兴对方擅自决定闯进来。 “你好,童小姐,我是火的大哥,冷霁风。”他伸手握住她的,深沉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二哥,我刚才看见你带了一个妙龄少女进办公室,难道你开窍了?”冷家老三霁雷推门而入,难掩一脸兴奋。 “你少胡说。”冷霁火同样没给他好脸色,真是的!他的兄弟怎么都是这副模样?! “对呀!少胡说,我们二哥就算再欲求不满,也不会去诱拐未成年少女!” 冷霁雨毫不客气地将挡在门口的三哥一脚踢进去。 “兔崽子,你竟敢踢我!你自己刚才还不是很期待看见二哥拐进来的女孩子是什么模样?!”冷家老三不服气地想补踢一脚回去,对于这个跟他一起从娘胎里出生的老四,他一向没有好感。 “统统给我闭嘴!”冷霁火脸色一沉,不怒而威的模样,成了最佳的吓阻工具,顿时现场一片安静。 童瑶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不过,那可不表示她的心里是平静的,相反地,她的内心震惊到了极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竟然……竟然一模一样。 他和他的兄弟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他有一堆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就算她认人的本领再差,也能够看得出来眼前至少有两张面孔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只不过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和一个跟他有点是神似的大哥,但对于童瑶而言,这已经算是天大的灾难了! 她向来没有什么认人的本领,来往几十年的老邻居都会被她当成擅闯民宅的强盗土匪,更何况有两张面孔长得一模一样?! “呃……我想我们……可能……没共事的缘分……”此刻的她,只想拔腿逃之夭夭。 “瞧,你们吓着她了,统统给我出去。”冷霁火及时拉住她的衣领,语气不善地低喝道。 “不不不……应该出去的人是我,我才是那个应该要出去的人……”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只要能够让她逃脱出这个“地狱”,她一切好商量。 “你在胡说什么?”他不解地拧起眉心,敛眸觑了她一眼,不忘催促在一旁看好戏的兄弟,“你们快点出去!” “出去的人应该是我……放我走,我不要在这里!”看着他们络绎走出大门,她心里好生羡慕,双手双脚都用上了,只为能够挣脱揪在她衣领上的那只“魔掌”,一边挣扎,一边哭诉道:“呜……欺骗世人啦!有这样的事情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 睁着哀怨的双眸,童瑶跟着冷霁火来到了二十六楼的会议室,似乎早就得到召唤似的,在他们抵达之前,就已经有十来个中年男人等待着他们。 如果她的眼睛够尖的话,应该就能够认出这些人都是鉴定界里知名的人物,不过她“眼拙”,一个都没认出来。 “教这小女孩来与我们共事?有没有搞错?” 人事命令才刚从冷霁火的口中说出,就有人大表反对,其中,以负责鉴定这门工作的头头李远博的反应最激动,似乎上级的决定侮辱了他们这些人的工作人格。 “怎么?你们对上头的决定有意见吗?还是,你们会怕被一个少女抢走工作?”冷霁火凌厉的眸光扫视了他们一眼,立刻就教所有人平息了不满的声音,连个字儿都不敢吭出。 “呃……我想,既然他们都那么讨厌我,你还是另请高明,我……我不干了。”逮到机会,童瑶又想溜了! “站住!”他喝住了她,“你从刚才就一直想走,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 “呃……没有。”她毫不犹豫地摇头,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童瑶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家知道她有那种“隐疾”。 “既然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就给我乖乖待着。”说完,他冷横了李远博等人一眼,“她直接隶属于我,谁对她有任何刁难,就是存心与我冷霁火过不去,这么说,你们应该都懂了才对!” 第三章: 其实,她在“冷氏”的工作不过就是鉴定保险库里的古董,查清到底还有哪些出了问题的货品,在酿成大祸之前及早解决。 冷霁火给她一个月的时间,最初,当她进入保险库的时候,他还会派人监视她,毕竟里头常有价值连城的宝贝,小心一点总是比较好。 后来,监视她的人被撤走了,据冷霁火的说法是,“冷氏”真正有价值的宝物都设有高科技的密码锁,就算她能够大摇大摆进入保险库,也不见得能够将它们偷走。 其中,她最想看的就是被“冷氏”视为吉祥物的“天堂鸟”,那是一枚以展翅青鸟为造型的珠宝别针,以十八K金为材质,身体部分以上等的祖母绿与钻石组合而成,尾巴与翅膀则是以蓝宝与圆钻镶嵌而成,价值约五千万台币,因为形状神似青鸟,虽不是“冷氏”里最高价的东西,却一直备受重视。 但冷霁火那个小气鬼!说什么也不让她瞧瞧,只是一眼也好嘛!就连让她过过瘾都不成! “喂……你们兄弟都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吗?” “我们各自负责不同部门,除非必要,否则不常碰面。” “呼……”她暗暗拍胸,松了口气,就连心情都快活了起来,心想,还好四兄弟齐聚那种“可怕”的情景不会常常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她不知道,这纯粹是她的一场空想,在往后的日子里,原本不常碰头的四兄弟,为了她却常常凑在一起。 “怎么了?你有疑问吗?”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生双胞胎的家庭很稀奇罢了!” “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因为我们冷氏有生双胞胎的遗传基因,只是恰巧我母亲一连生了我与大哥,都不是双生子,刚开始她还很失望,以为自己随便生生,都可以弄个篮球队来玩玩,我父亲还被她责怪,说他一定是不努力,才会让她没机会生篮球队,当篮球队长过过瘾,不过,后来还是让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勉强让她满意了点。”他耸了耸肩,彷佛这对他而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一点儿都不需要感到出意外。 但对童瑶而言,可就全然不是这样。 “什么篮球队?听起来就觉得很恐怖,光想到自己的儿子都长得一模一样,我就一个头两个大。”她双手抱住自己的手臂,搓掉了一堆鸡皮疙瘩。 “其实只要你肯细心分辨,还是会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同。”他被她可爱的表情给逗笑了。 童瑶挑眉送给他一个白眼,她实在不太想泼他冷水,但她童瑶认人的本事就是差,连他这个出钱的大老板的脸都快要认不出来了,更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兄弟了! 不过,她还是要想个办法才行,否则让他那些兄弟们成天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那不可与人语的“隐疾”迟早会被揭穿…… **************************** 称“冷氏”为古董珠宝商,不如说它是一门贩卖艺术的行业,只不过他们以非常巧妙的商业手法经营,才会让这门冷僻的行业发展得如日中天,每年的营业额不容小觑。 虽然“冷氏”的总部大楼没设门市,不过,却设有专供贵宾使用的VIP室,特定的客人可以在这里买卖他们收藏的高价宝石或古董,派有专人服务,在这里暗中交易的金额往往大过于许多门市,潜力不凡。 由于在保险库里老是看不到重要东西,这里就成了童瑶的最爱,她三不五时就跑到这里来串门子,由于她鉴定的眼光独特,所以许多专门负责接待贵宾的人员都会来向她请教,她也乐得欣赏客人买卖的珍贵宝物。 不过,今天的VIP室似乎比往常热闹许多,因为,来的客人是日本第一大集团鹰川准的夫人——童心心,基于两个人都姓童,聊起来似乎也特别起劲,教她们两人觉得好像应该回去查查族谱,瞧她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戚。 此刻,童瑶忙得像一只小蜜蜂似的,在楼上许久没见到她的冷霁火循线下来找人,就看见她在一群女人们之间来回穿梭,他大手揪住她的衣领,语气不善地问道:“她们在做什么?” 她回眸瞧见他,愣了半晌,才认出了他,扯开嘴给他一抹大剌剌的笑容,试图蒙混自己光是为了认他就花了两秒的时间,“喔,她们在填资料,为了找合适的饲主。” ‘这是什么意思?”他忍不住蹙起眉心,她的笑容太过灿烂,教他没发现她的异样表现。 “对呀!一个好男人是女人梦寐以求的长期饭票,换句话说,不是饲主,那是什么?”这么简单还需要她解释,真是受不了! “不要在上班时间搞那些玩意儿。”他没好气地冷哼了声。 她颇不以为然地噘噘小嘴,“我们是在服务客户,你知道吗?现在坐在VIP室里的少妇是日本数一数二大世家的夫人童心心,听说她前两天跟老公吵架,一气之下坐飞机回台湾,坚持我们不可以叫她鹰川夫人。她想要把结婚戒指给卖了,不过一直都没有成交,原因有两个,其一是那枚戒指是鹰川家的家传宝物,姑且不论那戒指上的宝石现在值市价千万,光是它的收藏价值就难以计数,其二,大老板刚才派人来通知,说鹰川先生现在要从日本赶过来,要我们好好安抚他的夫人,千万不许有任何差错,并且警告我们如果敢买下他们的结婚戒指,就等着瞧。”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要惹祸,小瑶,那位鹰川准先生疼老婆是出了名的。”他们同样都是“梦幻俱乐部”的成员,虽然彼此并非死至交,不过,多少也有些特殊交情。 听完,她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更亮了,“是吗?那你要不要借我十来万,我先把那枚戒指买下来,等鹰川先生赶过来的时候,我再高价卖回去给他,赚到的利润由我们两人平分?” “十来万买那枚戒指?!小瑶,你想赚取的价差何止千万!” “所以瞧我对你多好,肯跟你平分呢!” “我心领了!”他被她可爱的表情给逗得哭笑不得,“那跟你们在忙得什么……饲主,到底有什么关系?” “喔,因为那位鹰川夫人……不不,是童小姐说她最近闲来无聊,喜欢当红娘,所以,就要我们填资料,她会帮我们找好丈夫,许多女职员一听是嫁入豪门的童小姐要作媒,个个兴奋到不行呢!” “你不用了!”他一张酷脸顿时垮了下来。 “为什么?!”什么叫做她不用?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你以为像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也能嫁进豪门吗?省省力气吧!这里没你的事,给我回楼上去!”说完,他二话不说地把她揪走,彻底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省得她在这里接受“污染”。 “喂……”她还想挣扎,却话都还来不及出口,就被他给塞进电梯里,一张俏脸皱得像苦瓜一样…… ************************************ 哼!讨厌死他了啦! 说什么她是黄毛丫头,甭想要嫁进豪门!哼!她就努力嫁给他看!不过,生在这之前,她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还说他那些兄弟不常碰头?!骗鬼啦!他们就常常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以一种打量小动物的眼光盯着她瞧。 昨天,她努力地在家里的地下室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好东西,那就是她爷爷生前最喜欢的袖扣,一直以来,他们童家除了鉴定师与偷儿之外,也出了不少名匠,只要能够画得出来的图案,就一定制作得出来。 她特地情商他们四兄弟中午拨冗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要把这些袖扣送给他们,她逐一地送到他们手里,按照顺序地给。 “这个送你。” “你的是这个……这一个是给你的……最后一个,是你的了。”她小手一拍,心想总算大功告成了!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不是古代的四灵吗?小瑶,你哪来那么精致的袖扣?我以前从来没有在市面上见过。”冷霁风好奇地问。 “你当然没见过,这可是我特地替你们量身订作的。”爷爷啊!借用了你的袖扣,原谅小瑶不得不说谎呀! “量身订作?为什么?” “呃……好看嘛!你不喜欢吗?”她总不能坦白说教他们戴上这些袖扣,是为了能够让她在第一时间就可以认出他们,其中当然包括了他。 “还不赖。” 她暗暗放心地吁了口气,“那请你们以后一定要戴上它们,别辜负了我一番心意喔!” 冷霁火纳闷地挑眸望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给他们兄弟四人这些袖扣是别有目的,但他一时猜想不到。 不过,送他就算了,怎么连他的兄弟们都有份?!她一视同仁的态度教他感到不悦。 如果冷霁火够冷静的话,他或许能够想出不对劲的地方,身为旁观者的老大冷霁风脑筋动得比较快,他朝童瑶招了招手。 “小瑶,来一下。” “干嘛?”她乖乖地走到他跟前。 “如果你是我们的小妹,而我们就当你哥哥好了,来,从左到右,按照顺序叫一遍。” 冷霁风将她带到兄弟们面前,自己也跟着站了进去,只见老二冷霁火一脸冷淡,想看大哥要玩什么把戏,老三摆好Pose等着人家喊“哥哥”,老四则是么儿当久了,被人当哥哥可是头一遭的新鲜表情。 啊……他们怎么个个把袖扣握在手里?!童瑶一脸为难,往四张男人的俊挺脸庞各瞧了一眼,迟疑了半晌,“呃……大哥、三哥、二哥、四哥。” “你确定吗?”冷霁风挑眉提出疑问,除了一脸兴致缺缺的老二之外,其他的统统不对。 “三哥、四哥、二哥、大哥……”她喊得更小声了,呜……他们至少挑出她喊对的人嘛!这样她才好筛选淘汰呀! “你怎么喊得跟刚才不太一样了呢?”又是除了一脸根本不想玩的老二以外,全部不对! “四哥、二哥、大哥、三哥……二哥、三哥、五……不对,没有五哥,再来一次,一、二、三……唉呀!反正就是四个嘛!”这次就连她原本喊对的老二都选择放弃,干脆豁出去了! 听她第三次喊完,竟然错乱到连“五”这个数字都跑出来的时候,冷家四兄弟忍不住面面相觑,心想这妮子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每次喊的顺序都不太一样?! “小瑶,这就是你送我们袖扣的主要原因吗?你根本就无法辨认我们,对不对?”冷霁火一语指出重点。 “对……”她心虚地点头承认。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事情吗?听着,她送的袖扣谁都不准戴,直到她能够顺利把我们都认出来为止。”冷霁火专制地下令,对于他不怒而威的气势,其他的兄弟从小就习惯了,只能在心里同情童瑶的悲惨遭遇。 “怎么可以这样?!”她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叫道。 “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决定,你就只有听取的份。”他冷冷地觑了她一眼,完全不容许有反驳的余地。 对于自己在她的心里只能以两枚白虎袖扣来做区别,冷霁火心里就忍不住有气,无法忍受自己被她如此对待! “无理!暴君!你不能这么做!” “我偏偏就是可以,你以为像你这样烂的认人本领,到时候可以认得出那个我要你揪出来的坏分子吗?”他振振有词地反驳,也不管自己是否在“公报私仇”。 “啊……”她樱唇圆张,无言以对。 “好好给我学着认!雷,明天给她一本全公司上下的员工名册。”他交代完之后,立刻又转头对她说道:“一个星期之内,全部给我背熟。” ****************************** 擦身而过。 童瑶故意假装没看见冷霁火迎面走来,哼!是他自己要她认的,他那副嘴脸她倒是真的记起来了,不过,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想理他。 “慢着。”他反手揪住她的衣领,嗓调平静的喊道。 “干嘛啦?!”娇小的她险些被他提在半空中,童瑶面对着他,心里就是没有好气。 “一、二、三、四?”他说着两个人才懂的暗语。 “不知道。”她对口就回嘴。 “风、火、雷、雨,到底是哪一个?!”他加重了语气,不容许她耍赖打混过去。 “火啦!”她气呼呼地大叫,“也只有你会这样欺负人,好吗?人家风哥哥、雷哥哥、雨哥哥为人多好啊!哪像你——” “风哥哥?雷哥哥?雨哥哥?”她什么时候跟他们混得那么亲近了?冷霁火忍不住在眉心打了结,脸上的不悦之情显露无遗。 “对呀!是他们说我可以这样喊他们的!” “他们是你的上司。” “人家他们自己都不介意了,你担心什么?放心啦!打死我都不会叫你火、哥、哥。”最后那三个字,她故意缓慢地念出来。 一瞬间,冷霁火的脸色变得铁青至极,既不像生气,也不像恼怒,看起来反倒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似乎对于童瑶最后喊出来的三个字非常敏感,挑动了他心里的某根神经。 “算了,我话说到这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他立刻放开她,调头大步离开。 童瑶纳闷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哼!乱七八糟把人逮住念了两句,说完后却莫名其妙地走开,连句辩解的话也不给人家机会说,真是个怪男人! *********************************** 自从童瑶进公司之后,冷家其他三位兄弟就常常跑到冷霁火负责的保全部门,仗恃着自己是别的部门的主管,擅自借用了某位可怜仁兄的办公室,并且旁若无人地讨论著这些时日来的所见所闻。 刚才冷霁火与童瑶在门外的斗嘴情形,便恰好落入了他们三个人的眼底,这时,老三冷霁雷忍不住有话说了。 “二哥也真是的,干嘛这样欺负女孩子呢?” “是啊!他难道不晓得这样很惹人嫌吗?”虽然老是看自己的三哥不顺眼,不过,冷霁雨不得不附和他这句话。 “我倒不这么觉得,像他这样对待女孩子,倒还是头一遭呢!”老大冷霁风一脸不以为然,挪开手指把隔帘放下,中止了偷窥的举动。 一直以来,他二弟就受到母亲娘家的重视,而他这个老大好像个无事人般被晾在一旁,许多为他抱不平的人都觉得他的能力不仅仅在“冷氏”能谋到职位,就算是自己独当一面,也绝对没问题。 不过,他却不想太早离开“冷氏”,因为,有什么事情比待在“可爱的弟弟” 身边,尽情玩弄他的人生更有趣呢? 目前,在他的生涯规画中,还找不到比这更好玩的事情! “大哥,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三冷霁雷发出疑问。 “火——我的弟弟,你们的哥哥,是一个什么样性子的人,难道你们还不晓得吗?”他挑起眉梢,一脸饶富兴味地反问。 “大哥,二哥的性子如何我是不知道,不过,你老是打哑谜的说话方式教人讨厌倒是错不了。” “好吧!既然你们那么讨厌我这个大哥,谜底就由你们自己去想好了!” 说着,他双手一摊,打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先行离去。 “喂!大哥,不要那么小心眼嘛!”话说到一半,怎么能够让他跑掉呢? 冷霁雷拔腿追上去,还不忘把小弟给带上,现在个人的恩怨先放一旁,他们好歹都是孪生子,先对付他大哥这个“外人”比较重要…… *************************** 冷霁火神色凝重地看完了手里的调查报告,或许是因为文件的内容太过令人沉重,他原本就严峻的五官,此刻看起来更加阴沉。 在这份调查报告中指出,最近的黑市之中流通着许多原本由“冷氏”拥有的古董名器——它们明明尚未贩卖售出,却已经出现在黑市之中。 “你叫我来做什么?!”童瑶被他叫进办公室,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一脸神色凝重,似乎“代志”很大条。 “不要说话,跟我走。”他起身抄过外套,拉着她的手往外步去。 “干嘛?”她被吓了一大跳,愣愣地任由他拉着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乖乖跟我走就是了!”既然公司出了内贼,他就必须小心谨慎。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这个男人怎么老是这么霸道?!童瑶在他身后气闷地嘟嘴。 他回眸觑了她一眼,撂下了两个字,“我家。” 第四章: 是她多心了吗?总觉得打从她一进他家大门开始,就有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在打量着她。 童瑶两颗又圆又大的黑眼珠四处转了一圈,心里虽然纳闷,却还是耸了耸纤肩,暗笑自己想太多了。 她跟在冷霁火身后,走过一条装璜品味难以言喻的华丽长廊,来到了一扇高大耸立的雕花木门前,建造者的品味同样教人不敢苟同,并非真的有多么差劲,而是有趣而古怪。 冷霁火在门前站定,回首觑见她一脸说不出所以然,却努力想要隐藏自己觉得这房子的装潢很奇怪的别扭表情,心中不禁莞尔。 “是不是觉得它很奇怪?”他笑问她,见她终于忍不住点头之后,才又说道:“几年前我们家改建,我老爸是古埃及迷,我老妈迷恋巴洛克主义,我老哥坚持住的地方就是要干净简洁,只希望可以像住在森林里那样自然,而我不喜欢他们意见如此纷歧,决定予以中和,结果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闻言,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奇怪了,心想,如果不把他老爸、老妈、老哥三个人的意见结合起来,或许,这房子看起来还不会这么特殊古怪,原来,眼前这位自以为解决一切问题的男人,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冷霁火没猜到她竟然会这么想,推开房门,回眸淡扫了她一眼,“别东张西望,跟我进书房吧!” “喔,”她点了点头。 进门前,童瑶不忘回头再看一眼,心想会不会并非她多心,而是真的有人在窥伺着他们呢? *************************************** “你到底带我来你家干什么?”童瑶觉得他古里古怪的,哼!又给她果汁,老是把她当小孩看不成?! “对于黑市,你知道多少?” “嗯……赌运气的地方,如果眼光更准,往往能够在黑市里寻到宝,因为,许多人得手一些不该拿的东西,就会往那儿销赃。” “我问你,清查过后,保险库里到底有多少东西是有问题的?” “超过百分之十。” “什么?!那数字远远超过百分之五的限度呀!” “没错。”她点了点头,喝了口果汁,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小手拍拍他厚实的臂膀,“我是觉得你们负责鉴定的部门有点问题,但或许也根本没问题,因为古董这种东西原本就是真真假假,我爷爷就曾经说过,经验再老到的人都可能会被骗过呢!”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他苦涩一笑,敛眸瞅着她雪白的俏脸,一瞬间,他竟然看痴了她的笑颜,胸口为之一紧,几乎快教他喘不过气。 “火……” 他一直盯着她瞧,究竟想要干什么?童瑶一颗心脏有如小鹿乱撞,就连唾液的分泌都开始有点不正常,害她一时口干舌燥,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股浓厚的暧昧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先开口,但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人声此起彼落。 “不要挤,你退后一点……” “可是我看不到啊!” “老爸,你的头太高了啦!” “你这兔崽子,也不懂得敬老尊贤,竟然敢赶你老爸?!” “统统都给我闭嘴!” “老妈,小心……” 砰! 一声轰然巨响,冷家人像一串粽子似地挤破了门,童瑶愣愣地瞪大双眸看着他们,而冷霁火刚才就已经听见了骚动,他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家人面前,敛眸俯瞰着他们,他已经懒得细数,不过他知道只要是住在这家里的人,没有一个缺席这场“盛宴”。 “呃……请继续,别介意我们。”众人七手八脚地爬了起来,以最迅速的速度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看见这种情况,童瑶有点傻眼,原来,一切并不是她多心,而是真的有人在偷窥他们! “他们……”她才正想开口问,就被他以噤声的手势打断,她只好闷闷地坐在原地,等着瞧他要干什么。 冷霁火双手环胸,站在门后等了一会儿,忽地伸手拉开门把,又是一串人哗啦地跌了下来,每个人都是心虚干笑地看着冷霁火。 他冷笑地回瞪他们一张张笑得有点勉强的脸,“继续?照你们这样闹下去,我能继续吗?你们试给我看啊!” “什么?火儿,你是说只要我们不打扰你,刚才那种暧昧的情况就会继续下去吗?好好好……大伙儿快散了吧!” 冷夫人高兴得手舞足蹈,急忙赶人,完全忘记自己就是刚才发起这场“偷窥活动”的罪魁祸首。 “并不会,好吗?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我只是要你们给我一点私人空间,不要吓坏我的客人。”冷霁火试着和缓语气,不教自己高大的体型加上凶神恶煞的脸色吓坏神经纤细的母亲。 “你说得对,像那种拐骗人家女儿的事情要偷偷做,不能太光明正大,喂!你们还不赶快走开?要是火儿真的娶不到老婆,我就唯你们是问!”冷夫人摆出了当家主母的架式,把老公和其他儿子给撵走,自己临走之前,还拉下二儿子,偷偷地凑在他耳边说道:“放心吧!他们这些人老妈帮你看着,绝对不会让他们来妨碍你,记住,手脚要快一点,打铁要趁热,懂吗?” “妈——”冷霁火差点气绝,顿时有种想要弑母的冲动,只见她扇完风,点完火之后,还一脸无辜地笑着离去。 他转身进门,这次他可是记得把门给锁上,才刚觉得自己摆脱了一群麻烦,就发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麻烦尚待解决。 “你没有话要告诉我吗?”童瑶眨了眨一双闪亮的美眸,非常期待听到结局分晓。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奉送给她两个字,要她自讨没趣。 嘿嘿,要是那么容易自讨没趣,那她就不叫童瑶了!“你母亲似乎挺关心你娶不到老婆这件事的,对不对?” “不是娶不到,而是我不想娶。”他冷冷地更正她的说法。 “眼前的情况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两样嘛!看不出来……你的行情那么差,竟然到了连母亲都要担心的地步。”说着,她挺同情他似地大叹了口气,还挺像回事的。 “告诉你事情并不是这样,而是——”他忽然住了口,心想他干嘛把自己的私事告诉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孩?! 她眨了眨美眸,等着听他说下文,但等了一分钟之久,发现他似乎没意思再说下去,只好开口催促,“你不是有话要告诉我吗?” “你想太多了!咱们进入正题吧!” “一言以蔽之,就是你们保险柜里的许多古董都是假货,大概占了十分之一吧!好了,正题已经说完了,我们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她偏着小脸,一脸兴致盎然。 “谁说你可以‘一言以蔽之’的?把话给我说清楚,十分之一?你可知道所谓的十分之一究竟是何等天价?”他没好气地低吼。 “嗯……一、两亿新台币吧!反正又不是我的钱。”她闷闷地说道,觉得还是刚才的话题比较引她兴趣。 “可是那却是我的责任!”他毫不客气地驳斥道,随即觉得自己不该为了一点小事与她发脾气。 可是,在她面前他哪里还有什么自制力可言呢?冷霁火忽然黯下了脸,是呀!她老是能够影响他,这对他而言,绝非一件好事…… *********************************** 冷霁火那个男人真是小气鬼! 才不过与她三言两语不合,就对她下逐客令,她想,他一定是为了不想告诉她那件见不得人的事,才会故意找借口把她赶走。 算了!来日方长,她就不信无法从他的嘴里套出想知道的秘密!童瑶在佣人的带领下穿过来时那条奇特的长廊,才正要走出门口,就被人从背后给揪到一个小转角。 “小瑶……我可以叫你小瑶吗?”冷夫人笑呵呵地放开揪住对方后领的纤手,努力地向她示好。 “当然可以。”童瑶点点头,心想这位夫人会不会对人亲热得太过分了? 想她们两人初次见面,没亲没戚,没啥关系…… 冷夫人执起她的小手拍了拍,“小瑶呀!你知道自己可是我那儿子这几年来第一次带回来的女孩呢!” 她在喊谁儿子呀?!喔,原来是冷霁火的老妈!大概也就是刚才那伙偷窥的人群之一吧!她终于恍然大悟,这才认了出来。 “呃……应该知道吧!”童瑶含蓄地说,心想这结论也不难推断,毕竟冷霁火那家伙好像出乎意料地“滞销”。 “小瑶,你……真的确定要我那个儿子吗?” “呃……暂时没有更好的人选。”她故意表现得非常委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试图掩饰自己跟冷霁火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唉……人家老妈都这么问了,难道她能够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考虑要嫁进这个家里来吗? 天哪!她只要想到如果不小心嫁给冷霁火这男人,她就会有一堆长得一模一样的叔伯亲戚,还有可能随便就生出一堆长得一模一样的儿子,随随便便就当上篮球队总教头……好吧!往好处想,她至少拥有一队完全不会跟她计价论酬的球员,只因为她是他们的老妈。 但,这个薄弱到极点的好处,依旧无法教她产生任何想成为这家人的念头,就算是一丁点也没有。 听到人家女孩子说自己还在“考虑中”,冷夫人秀丽的脸蛋黯淡下来,“小瑶,我知道火儿这个孩子生性害羞,长得又跟大猩猩一样高大强壮,但你放心,只要你嫁进我们家门,我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欺负你,如果你顾虑的是这一点,那就请尽管放心吧!” 他会像大猩猩吗?好吧!虽然她认人的本领不强,但冷霁火的个头高大,倒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只是…… “他生性害羞?” 童瑶一脸不以为然,人家说“情人眼底出西施”,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老妈眼底的儿子竟然与现实出入那么大?! 冷夫人对于这个疑问则是非常用力点头,“对呀!从以前到现在,他的哥哥弟弟们不知道已经交过几个女朋友了,他却连半个女孩都没带回来过,听说几年前交往过一个,但还来不及带回来给家人看,就被人家给甩了,唉……听说那次对他的创伤至今犹存呢!” “咦?”她发出了一声轻呼。 原来冷霁火这男人还有一段如此“凄美动人”的过去呀!童瑶总算是开了眼界,不过,想到他现在的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存在,就教她觉得浑身不对劲,仿佛她的心脏里被搁了根细针,扎得她有些疼。 “从那次之后,就没听说过他喜欢任何女人,小瑶,你是冷伯母唯一的希望,我们家火儿的心灵比他外表看起来的模样脆弱,请你千万不要随便抛弃他呀!要不然冷伯母会非常伤心,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这个儿子。” “冷妈妈,抛弃他的人是我,怎么对不起他的人是你呢?”关于这一点,童瑶实在无法不好奇。 “什么?你现在已经想要抛弃他了吗?”冷夫人失声惊叫,双手紧紧地捉住眼前的少女,似乎打算有必要的话,她要替儿子尽最大的力量留住童瑶,甚至于不计代价。 “呃……还没、还没!”童瑶用力摇头,心想眼前的状况真有点奇怪,她跟冷霁火并没有交往,又哪来的分手呢? “还好,只要你心里没那么想,一切就都好办。”冷夫人放心地拍拍胸口,恢复了平静。“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心怀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火儿,才会不小心把他的个头生得那么高大,你想,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一个那么壮的男人呢?我真担心他因此而找不到老婆。”说着,冷夫人开始哀声叹气了起来,试图博取童瑶的同情心,好教她别那么快抛弃自己的儿子。 童瑶可没猜出她的心思,只是忍住了心里的话不敢开口,说她觉得冷霁火的行情差不是因为他的个头魁梧,而是他那一张动不动就生气的酷脸!把人都给吓跑了。 **************************************** 这妮子从一大早神经就有点不对劲。 冷霁火试图把她摆在脑后,不想理睬,但是,她却像牛皮糖似的,无论他到哪里都跟着不放,充满中国典雅古意的长廊上,他俩一前一后地走着,他大步快走,她跑步紧跟,始终维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哼哼……”她挑眉冷笑,彷佛自已知道他所有事情般睨着他,真是的,仗着自己腿长就欺负她吗?偏不教他如意! “你想干什么?”他有些恼怒地回瞪她。 “哼哼哼……” “童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知道了。”她神秘兮兮地掩嘴窃笑。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原来,你真的不太有行情,可怜的家伙,我同情你。”说着,她安慰地拍拍他的背……本来她是很想拍他的肩膀啦!可惜她力有未逮,身高硬是矮了他一大截。 “少浪费你那不必要的同情心,把话给我说清楚。”他硬声说道,大掌擒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安慰”奉还给她。 “你那么凶干嘛?我又没有说错话!”她气嘟嘟地回嘴,哼!管她是不是恶人先告状,先发制人再说! 被她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女说自己没行情,只怕任谁都高兴不起来吧!冷霁火没好气地回瞪她,“是不是我母亲对你胡说了些什么?” “咦?”他怎么知道?!她惊奇地瞪大美眸。 “我就知道!”他低咒了声,心想自己所料不错。 什么叫作他就知道?他还没告诉她这结论的推演过程呀!童瑶觉得他这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女人嘛!聚在一起不八卦一下,好像对不起自己,你也不要怪你母亲把事情统统抖出来给我知道,她可是很好心想替你找媳妇,谁教你行情不好,被女人给甩了,教她老人家那么担心。”她想双手擦腰,摆出教训的姿态,不过,眼前光是追赶他就够教她累的了,至于“姿势”问题下回再说吧! “我被女人给甩了?”他充满阳刚味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对呀!她是这么说的。”她点了点头,一脸无辜。 这妮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竟然还敢跟他一脸无辜?!“我母亲这么说,你就这么听了吗?” “我不这么听,那要怎么听?”她理直气壮地反问,人家不是说要“敬老尊贤”吗?她当然要听啰! “你可以不信。”她这妮子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别人随便说说就信,也不想想那是他家人说的话,能相信才怪! 他打开门,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打算以公事打发她,教她自讨没趣,没想到她“咚咚咚”地跟着跑进来。 “没办法,冷妈妈说得绘声绘影,我没有理由不信哪!倒是你,这么念旧情,忘不掉人家啊?”如果,童瑶能细心聆听自己的声音,就会发现自己的口吻竟然是酸溜溜的。 “我没有。”他的心上从来没有挂念着任何女人……老天!他真的应该把她轰出去,而不是关起门讨论他心底有没有记着别的女人! “做人不要太死鸭子嘴硬喔!”听到他说心底没挂念着别的女人,她竟然有点高兴。 好吧!是很高兴才对,童瑶心里轻快地想道。 “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看着她盈盈笑靥,他的心里再度起了古怪的骚动,教他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没有。”她很老实地摇头。 “那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喔。”她点了点头,哼着歌儿出去。 看着她蹦蹦跳跳出门的纤细背影,冷霁火在心底暗咒了声,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她就觉得心情异样,心口老是紧紧的,看着她就会有一种忍不住的冲动,一种近乎烦躁的冲动。 所以他老是对她嚷、对她吼,那全都是因为他不能让自己好好对她说话,否则他就会…… 会怎样呢?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心底也没有答案,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并不希望她误会在他的心底有别的女人,仅此而已,他衷心地希望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就只有那么简单…… 第五章: 自从童瑶这小妮子来了之后,他的生活统统不对盘了! 其一,是他的兄弟们简直就把他的部门当成了自家的厨房,成天没事就往这里晃过来,他们老是喜欢在童瑶的面前伪装他,吓得她老是惊叫连连,大叫他的样子怎么又不太一样了! 那群该死的家伙! 还有她这个天杀的小妮子,竟然还分不出他与他那些兄弟们的差别! 其二,就是那个老是担心他娶不了老婆的母亲,除了整天在他耳边叨念之外,现在竟然将魔爪伸到办公的地方来了!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惊讶地问。 冷夫人秀眸圆瞪,“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我可是你妈耶!” “这里是办公的地方,跟你是不是我妈没有关系。”他这个老妈的思考逻辑不能以常理论断,他试图谆谆善诱,免得刺激到她老人家。 “听听你这孩子说那是什么话?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一定也对人家女孩子不体贴,还好我这个老妈替你设想周到,要不然该怎么办才好啊!”说着,冷夫人不禁为自己的“任劳任怨”得意了起来。 闻言,冷霁火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她应该担心的是他这个儿子该拿她这个老妈怎么办才好吧?! “什么女孩子?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情?” “误会?”冷夫人可一点儿都不这么觉得,耸了耸肩,心想儿子一定是害羞不敢明讲,但她可不,兀自开始搜寻目标,“火儿,我未来的儿媳妇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儿媳妇?!”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母亲提着保温罐晃来晃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人,他才正要开口喊住,就发现她双眼一亮,加速前进。 “小瑶!”她亲热地喊。 “冷妈妈。” 正低头研究手中玉器的童瑶转头看见冷夫人,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多好认哪!她手腕上那只上等的老坑种翡翠手环,宛如秧苗般的深绿色,质地细致而透明,市面上少见得很,成了她辨识的最好目标。 “瞧,我给你带鸡汤来了。”冷夫人在她身边挑了个位置坐下,迅速地打点着鸡汤的盛舀。 “鸡汤?冷妈妈,我又没生病,你带鸡汤来给我干什么?”童瑶嗅了一嗅,嗯……可真香。 “呸呸呸!童言无忌,谁说生病才能喝鸡汤,我是带来给你补身的,要当我们冷家的媳妇儿呢,就要比别人身强体壮才行。”话在嘴里说着,冷夫人不忘端汤给她。 呃……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冷家的媳妇了?童瑶接过汤碗,心里有些错愕,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为什么当你们家的媳妇,就要很强壮呢?” “因为我们家的基因遗传——”冷夫人才正想要解释,就被儿子冷冷地开口打断。 “妈!”冷霁火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童瑶一边端着鸡汤享用,一边看着他在母亲的面前吃瘪,心里真是大大的痛快,哼!光会凶她,这下总有人可以制他了吧! 冷夫人想想也对,这么早把话挑明了说,会把人家女孩子吓跑,嗯……她儿子果然心思缜密,连这一点都顾到了,她这个当母亲的人可不能太失职。她转头笑咪咪地问道:“对了,小瑶,你们家有没有门禁限制呢?” “没有,我现在一个人住,没人能管我。”童瑶一边咬着肉骨轻易分离的软嫩鸡肉,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明。 “那好。”冷夫人笑咪咪地转头对儿子交代,“听见了没?人家没有门禁,下次约会的时候不要太早送人家回去,去喝喝小酒,看看星星,如果不小心走进饭店休息,就记得对人家好一点,知道吗?” “我跟她——”冷霁火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这老妈到底以为自己在说什么?简直不像话! “冷妈妈,我跟他从来都没有约会过呀!”这时,童瑶将鸡肉给吞下肚后,笑咪咪地凑和了一句,说是无心,看起来却像是有意。 冷霁火瞪了重瑶一眼,似乎在生气她干嘛在这个时候“补充说明”,存心要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吗? “没约会过?!你们没有约会过?!”果不其然,冷夫人拔高的尖锐嗓音充满了不敢置信。 “对呀!我们应该要约会吗?”童瑶最后一句话问向冷霁火,却发现他竟然在瞪她,真是奇怪了!她又没有做错事情对不起他。 姑且不论她是何居心,都教他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他才正想开口安抚大惊小怪的母亲,童瑶又再度开口搅局了。 “冷妈妈,你都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坏?!动不动就对我大小声,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她趁机告状,似乎没有把眼前的状况弄得一团乱,她就会心有不甘。 ‘什么?火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女孩子?!”果不其然,冷夫人大发雌威,端起了母亲的架子。 “我——” 好吧!他承认自己对她要求是严格了一点,在看到她的时候,心情总是有一点不对劲,觉得自己应该在她心里比别人特殊一点,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会有一点生气,除此之外,他根本就一点儿都不讨厌她呀! “他一定是不喜欢我啦!冷妈妈,谢谢你的鸡汤,如果他……”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冷霁火一眼,“对我有冷妈妈一半好,那就谢天谢地了!” “不不不……”冷夫人连忙拉住童瑶,帮儿子陪笑脸道:“我这儿子生性害羞……” 难怪童瑶那妮子口口声声说他……原来是他自己的母亲这样出卖他!冷霁火简直不敢署信。 “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不懂得体贴……”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她了?! “你要多多包涵他的不懂事……” 他不懂事?!他可从来都不晓得这条“大新闻”! “冷妈妈会替你做主,你可千万不要急着放弃我这笨儿子呀……” 又说他笨?!今天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你们要约会,当然要约会,小瑶,记得把这个礼拜六空下来,冷妈妈负责教火儿带你去约会……” 他礼拜六要带她去约会?谁决定的?!就在冷霁火才正想开口为自己说话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瞪着母亲拉着童瑶一边离去、一边商量的背影,心底有些恼怒,然而,他却又发现自己并不是太排斥“约会”这件事,只要对象是她的话…… ******************************** 看着家人列队欢送他去约会的情景,冷霁火心想这几年来自己是否太过不近女色,才会让他们有这种反应。 只差一点点,就让他有一种就义赴死的感觉。 “火儿,来,这个带着。”冷父偷偷地把儿子拉到一边,从背后掏出一个神秘的东西塞给他。 “你要我拿这个干什么?”冷霁火手里拿着用缎带包装好的酒瓶,不解地问向父亲。 “这是老爸窖藏的好酒,喝起来甘醇顺口,就像在喝果汁一样,对方不会察觉的,这酒后劲很强,普通人喝个两杯就会挂掉了……”说着,冷父掩唇窃笑,“到时候她就任你摆布了。” 听完这一番话,冷霁火简直就是错愕到了极点,才正想将这瓶酒退还给父亲,就又被母亲给拉了过去。 “还有这个,是总统套房喔!我看小瑶应该是处女才对,人家是第一次,房间当然要订好一点才行。”说完,冷夫人塞了一张房间的磁卡给他,千叮嘱万交代,就是为了要成全“好事”。 “这……”或许他不应该感到讶异,但内心依旧忍不住愕然,只是还来不及找机会说话,就又被多事的大哥给打断了。 “把这个也带着吧!”冷霁风没打声招呼,就把几个保险套放进弟弟的外套口袋里,跟着往口袋拍了一拍,“这牌子我用过,触感很好喔!” “大哥——”冷霁火的脸色一沉,似乎在嫌他多管闲事,但觉得冷霁风多管闲事的人显然不只有他一个。 “风儿,你有没有搞错?竟然给火儿那种东西!你难道不晓得‘先上车后补票’的道理吗?咱们要人家‘补票’,总也要个‘证据’才行吧!”冷夫人对于大儿子所做的事情感到大为光火。 “放心吧!亲爱的老妈,你这点心思我怎么可能会不懂呢?那几个保险套我都动过手脚了!你不觉得要做好防护动作,才能够松懈对方的心防,好让火有努力的空间吗?”冷霁风压低嗓音附在母亲耳边说道。 “对对对,你这孩子真聪明。”从来没有人翻脸的速度比得上此刻的冷夫人,她顿时眉开眼笑,好像自己已经抱到了金孙。 冷霁火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一伙人,心想他们真的是他的家人吗?怎么感觉起来像一群经验老到的“迷奸少女大队”?! “二哥,这个”老三冷霁雷才刚开口,就被冷冷地打断。 “别说你也要送我什么东西,好让我可以把人家女孩子给顺利拐到手。” 一记锐利的视线扫了过去。 “不不,是车钥匙,你忘了拿。”说完,他恭恭敬敬地奉上一串车钥匙,然后立刻躲到最后面去,以免被台风尾扫到。 老四冷霁雨则是明哲保身,一句话也不说,主动替二哥开了车门,准备送他去“慷慨就义”。 但是上车前,冷霁火还是瞪了四弟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狠狠地甩上车门,发动车子,保时捷流线型的车身扬长而去,没心情听到后头那一群以“迷奸大队”为职志的家人发出如雷的欢呼声…… ************************************ 虽然童瑶这丫头性格古怪,疯狂之中带着一点坏,但他不能否认她对事情观察入微的眼光,以及品鉴艺术的能力。 不过,带她来听音乐会,却一点儿都不是他的本意,听说这个交响乐团在世界舞台上非常有名,所以这场首演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聆听欣赏,想当然耳,这宝贵的两张票,依旧是他敬爱的母亲所贡献。 他侧首敛眸看着身旁的童瑶,看她这副兴奋的模样,想必非常喜欢听音乐会吧! 童瑶确实满兴奋的,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听过音乐会,一开始,她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心想这也是一门艺术,绝对很合童家人的胃口。 不过,她错了,“看艺术”是她的专长,“听艺术”却一点儿都不是这么回事,她听着管弦齐奏,一颗小脑袋开始左右摇晃。 听着、晃着…… 晃着、听着…… 圆圆的美眸开始变成一半大小,然后是眯眯眼,最后终于不支地闭上,正式宣告昏睡过去。 从小,听音乐会是他的一门功课,称不上喜欢,却被要求学会欣赏,就在他以平常心聆听美妙的乐章时,一颗小脑袋斜斜地靠到他的胸前。 睡着了?! 冷霁火敛眸俯瞰着她恬静的小脸,原来,她的安静并不是因为细心聆听,而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冷霁火笑叹了口气,原来,这丫头对艺术品有鉴赏力,对交响乐却是一点抗拒都没有地昏睡过去。 静静地看着她,才发现这张小脸出乎意料地娇嫩俏丽,只要她别说那些想气死人的话,光看这张睡容,简直就跟天使没有两样。 蓦然,他的心口一紧,有股异样的暖热从心口窜上他的颈颊,瞬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回事?!他竟然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女…… 老天!这怎么可能?!幸好现场的灯光昏暗,否则人们一定会发现他的不对劲,不只是一点,而是大大的不对劲。 因为,他竟然看着一名少女……脸红了!这时,恰好中场休息的灯亮了,他暗叫不妙,因为刚才进场时,他看见了不少母亲的朋友也前来听这场音乐会,趁着这个空档,他们势必会来跟他打招呼。 如果教他们看见自己这模样,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耸动的谣言!冷霁火想也不想,立刻从一群正要上前向他打招呼的人面前将童瑶抱走,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教众人为之错愕。 这时,几个躲在后排位置上的冷家人对于冷霁火的举动感到不解,他们面面相觑,想看身旁的人对这件事情是否有解答。 “二哥到底以为自己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开场合耶!”冷霁雨啧啧了两声,内心惊奇不已。 冷霁风微微一笑,“无论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大概都没想到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远比他想掩盖的事实更教人侧目。” 第六章: 乱了! 一切全乱了! 细心静思,他刚才似乎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蠢事! 某知名饭店总统套房的宽大浴室里,不断地传出水花溅起的声音,冷霁火站在镜台前,又捧了把清水洗脸,试图涤去一身躁热,但他内心的烦与懊悔却不是这冰凉的清水可以消去。 不行!他是否也跟着家人一起疯了?怎么可能会对童瑶那个黄毛丫头产生情愫?! 他自以为是全家上下最正常的人,没想到,原来他的体内也潜藏着疯狂的因子,他甚至于不敢回想直至上一刻所发生的事情! 眼前最悲惨的是,他竟然将她带进了母亲特地为他们准备的饭店套房!到上一刻为止,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不能思考的豆腐吗?怎么会做出这一切近乎荒唐的事情?! 不!这一切都必须被结束!他必须立刻走出去摇醒那昏睡不醒的童瑶,并且将她带离饭店,然后尽快回到家,好让他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人们知道他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才刚走出浴室,他就闻到了一阵酒香。 冷霁火心底暗叫不妙,果然没错,童瑶那妮子已经醒了,而且擅自将他带来的酒给开了瓶,喝得不亦乐乎。 “好好喝喔!你怎么不告诉我带了那么好喝的东西,好自私喔!”说着,她又咕噜两口把杯里金黄透明的酒液给喝光了。 “你怎么知道这瓶酒?”他微感愕然地问。 “刚才你在浴室的时候,冷爸爸打电话告诉我的,奇怪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投宿在这间饭店?”她眨了眨因酒意而朦胧的美眸,非常纳闷地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他一时看傻了她美丽的醉颜,胸口再度燃起一股躁热,那是一种近乎冲动难以排解的躁热。 “不管了,反正这饮料好好喝,冷爸爸交代我要多喝一点。”她很听话地又替自己倒了一杯,准备两口就把它给牛饮完毕。 “住手!”他箭步上前,夺下她手里的酒瓶与杯子。 “你干什么啦?!”童瑶生气地想从床上站起,却发现自己有点头昏眼花,身子虚晃无力,“你真的好小气……” 她前脚教床单给勾住,后脚又被前脚给绊到,一个不留神,就要从床上倒栽下去,所幸被他给及时捞住,娇小的身子结实地跌进他的怀里。 “你醉了!” “我才没有……”她美眸含嗔地瞪着他,“是你小气,人家冷爸爸可大方了!他说我把整瓶酒喝光也没关系。” “他当然说没关系!”冷霁火气结不已,心想这妮子真是不识好人心,净把那些“坏人”的话当圣旨。 “你生气了?你生什么气呢?”她定定地以纯真的眼光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冷硬的脸庞看出一丝端倪。 只是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教她心儿如小鹿般乱撞,以前的他……有那么显眼吗? 她知道他块头不小,知道他常常绷着一张脸,可却不知道他的五官彷如刻凿出来般立体分明,黑眸深邃不可见底,回望她的眸光,闪烁着幽幽的光芒,透露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气息。 “放开我!”她冷不防地娇嚷了声,双手用力地推开他,倒勾住被褥,又险些往后栽,幸好被他修长的臂膀再度捞住,她吓了一跳,就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发出。 “你真的醉了!”这次,他牢牢地抱住她,用一种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力道搂住她不放,她柔软娇小的身子贴靠着他,暖暖热热的,就像一只依附在他身上的小动物似的。 终于,在他胸口狂燃的热火再也无法忽视,他早该明白的,那是男人对于女人所能拥有最深沉的欲望! 打从在童家门口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独特的灵动气质就深深地吸引着他,一举手、一投足,就连她说起话来直教人快要气死的功力,他竟然……该死地喜欢透了! “我醉了?才不呢!是你醉了才对,要不然,你干嘛盯着我脸红?”看见他脸色大变,她噗哧一声失笑出来。 真的好好玩喔!他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硬汉呢!她没看错吧?他竟然会瞧着她脸红?童瑶不安好心眼地盯着他瞧,甚至看见了一抹腼腆闪过他微黯的瞳眸。 她这时还不知死活,不明白他眸中那抹黯色是由浓烈的欲望而形成的,他想要她,只是还忍耐着,但如果她娇柔的身子不停地在他的身上磨蹭下去,后果他可不敢保证。 “火,你这强壮的体魄是怎么练的?唔……真迷人,有没有人对你说过,其实你很性感?”她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东摸西摸,对于他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大表赞赏。 “我没注意过。” 他敛眸低瞰着她,低沉的嗓音渐渐变得沙哑,在她没有章法的抚摸之下,火热的欲望渐渐成形,涌聚在他男性的胯间地带。 “喔?那你仔细注意一下,相信我,一定有很多人会欣赏你的,冷妈妈说错了,其实,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才对。”她笑眯着醉眼,小脸靠在他强健如铁石的膀子上。 “你也是其中之一吗?” “什么?” “你也喜欢我吗?” “嗯……比其他几位哥哥更喜欢,可是你已经有了心上人……”说着,她失望地敛眸叹息。 “我没有!”他低吼,这妮子谁的话都听,就是他说的话老是进不去她那顽固的小耳朵里。 她哪里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呢?只是想再多听他说一遍罢了!童瑶笑得更贼了,“那这样的话,我可以更喜欢你一点……” “小瑶。”他轻唤了声,温热的大掌从她的背部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按住了她圆翘的臀峰,抵住了他已然亢挺的男性欲望。 童瑶心里有点异样,并不讨厌碰触他的身体,她轻挪了下腰身,对于他的迟迟不表示有点不高兴,“你说自己心上没人,那……连我也没有吗?我也不在你的心上吗?!” “怎么可能?”他轻哼了声。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在你的心上?!”她噘起了小嘴,这可不是她想听的话呀! “你有!你该死地闯进我的心,教我乱了分寸,教我在人们面前丢脸,干尽了一切蠢事,你敢说我心里没有你?!或许,当我在云展面前保荐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我的心上了!”说着,他忍不住因懊恼而低咒。 “保荐我?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把我给弄迷糊了!”她眨着迷蒙的美眸,疑惑地问他。 冷霁火不想解释,大手霸道地托起她粉嫩小巧的下颔,强硬地吻住了她柔软的**,老天!她的甜美出乎他的想像,教他忍不住一再**品尝,宛如中了毒蛊般深陷不已。 “唔……”童瑶轻轻地嘤咛出声,脑袋随着他的吻晕眩了起来,嗯……她好像真的有点醉了,否则怎么会为了他的吻而感到无比快乐呢? 她伸出纤细的臂膀攀附在他身上,任由他长而有力的猿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感觉自己就像要被他给捏碎了,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他这个庞然大物可温柔得很呢!他拿捏恰到好处的力量,不伤她分毫,就算有时候不小心加重了力道,他也会因为立刻察觉而松开。 她回抱他、回吻他,反正,她也并不是太在意他的回答,只要知道他心里面有她这个人就好了! 她柔嫩而生涩的回应激发了他,一道宛如野兽的低吼从他的喉间逸出,大掌拉起她可爱如小公主的粉紫套装裙摆,一寸寸地往上拉扯,而她腿上的浅白色丝袜也一寸寸外露,只差一点点距离就是她私密的女性三角地带。 这时,他并没有将她的裙子完全往上推,而是探入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那块柔嫩隆起的谷壑,以粗糙的虎口来回厮磨揉按,渐渐地深入她隐密的幽心,感觉到一阵湿热从她的裤底泛出。 “唔……” 她想要闭紧双腿,却被他硬生生地以曲起的长膝分开,属于少女最羞人的部分正被他不断地玩弄着,童瑶不知所措地扭动着纤腰,试图排解由他挑逗起来的煎熬火热,除了令人酸软的热度之外,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恼人湿意,正渐渐地浸润他的长指…… 她无力地揪住他质料上好的白衬衫,泛着红晕的脸蛋抵靠在他强壮的胸膛上,一声声宛如小猫细呜的**不断地从她的唇间逸出。 蓦然,他一根长指强硬地挤进了她不断泌出春液的隙缝,指尖不断地勾弄着她敏感的嫩肉,终于教她忍不住扭动娇躯,不断地往上挪移,想要逃避他的侵略,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一寸寸进逼,不容许她逃过他的掌心,而当他扯裂她脆弱的丝袜,温热的大掌探进她白色的底裤,分开她柔软的耻毛,亲近她早已经泛着湿润的幽缝时,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住手!快住手……” 童瑶在他的怀里不停地轻颤,她克制不住自己,心里被他挑起的强烈情欲给弄慌了,她不知所措,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引诱的是一匹狂兽! “我的小可人儿,你该知道后果的……”他浑厚的嗓音俯在她的耳边轻喃,修长的中指不断地在她柔嫩的**里转动,惹得她娇呼频频。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狂乱地摇头,一头乌黑的秀发沾染了细细的汗珠,在雪白泛红的颊畔形成了凌乱的弧度。 就快要……她的身子就快要被火给吞噬……一阵阵的酸软侵袭着她被挑弄的下身,无助却又愉悦的感觉教她几乎想哭…… “火!我……” 她想说话,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才能够阻止他,她呜咽着,酸软的快感不断地侵袭而上,几乎教她纤细的腰杆无法支撑。 冷霁火另一掌将她的裙摆更往上推,温热的掌心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感觉到她因为自己的逗弄而不断地屏息抽搐,再接下来就是她浑圆贲起的**,在白色蕾丝单薄的覆盖之下,隐约可见她紧俏突起的**儿。 他唇畔勾起一抹微笑,仿佛像是在替娃娃脱衣服般,将连身窄裙连着套头毛衣一并脱离她的身上,一时间,她乌黑柔亮的及肩长发就像流瀑般一泄而下,披盖在她若隐若现的赤裸娇躯上。 童瑶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变得好娇小无助,弓起身子,任由他扯下胸衣的肩带,他一掌玩握住她饱满的盈乳,另一边则是俯首含住,彷佛她樱色的**是他美味的食物,一阵阵地吮弄舔咬,亵玩不已。 她不停地颤抖着,双腿却像棉花般,最后就连最简单的跪起都做不到,跌坐了下来,“不行了……我真的……” “还不够,小瑶,这只是刚开始而已。”他微微一笑,灵活的大手褪去了她身上残余的衣物,以近乎膜拜的眼神看着她美丽的胴体在面前展现,难忍怜爱地抚弄着她。 “不要……”她已经快要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要或不要,俏丽的脸蛋红得像苹果似的,羞怯地闭起双眼不敢瞧他。 他宽阔的臂膀线条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质料上好的白色衬衫也丝毫遮掩不了他偾张的男性魅力,她以前从来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与女人之间会互相吸引,现在,她终于知道原因了! 她渴望着与自己的柔弱迥然不同的强大力量,渴望着被他揉进怀里,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冷霁火强硬地扳过她小巧的脸蛋,俯首吻住她柔嫩的**,长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身下方,将她按向自己,让她美丽雪白的娇躯紧贴住自己强壮的胸膛,他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让彼此的肌肤亲昵地熨贴着。 “啊……” 初碰触到他胸膛古铜色肌肤的那一刹那,童瑶吓了一跳,弓起了上身,睁眼看见了他沉黑的眸子正在注视着自己。 是温热的……她从来不知道人类的体温竟然如此暖和,当两人相贴触的那一刹那间,她以为自己会被那丝毫不烫人的温度给融化掉! 他可以感觉到她就像一只小兔般在自己的怀里颤抖着,她的反应激起了他雄性的保护本能,也更加添了想将她占为已有的欲望。 他俯首吻住她一只粉嫩的樱蕊,一手玩握住另一只娇嫩,另一手则是缓缓下滑,探访她身上最私密的禁地,不断地进出,长指捻弄勾着她幼嫩的**,不断地掏弄出潺潺春水。 童瑶觉得自己的身子里藏着一只从不认识的怪兽,它使她逐渐变得不像自己,不断地随着他的挑逗而**,不断地随着他的**而扭动腰身,当他要抽手时,那只贪婪的怪兽会藉由她的口发出不舍的哀呜…… 这是她吗?不!她怎么会……怎么会是如此**的女子呢? 冷霁火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跪起长身,动作粗放地解开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丢到床下,他敛眸瞅着她,在他黯沉的眸中,看见了因不经事而羞怯的她,也看见了因初尝欲望滋味而变得妩媚的她! 无论是哪一个她,都是他心里的最爱。 “火……”看着强健有力的他,她浑身的力气就像顿时被抽光了似的,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他再度俯身覆住她,两个人赤裸得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般,在他们的身体里都藏着一只名叫“本能”的怪兽,它们急于想要结合,他们的心跳,都因为那份强烈的渴望而加快不已。 他分开她修细玉白的双腿,昂扬炽热的前端抵住了她微泌出春水的细缝,大掌牢牢地按住她雪白的俏臀,这时,他擒住了她挥上来想抵抗的小手,他因忍耐而苦闷低吼,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长腰一挺,昂扬的巨热深深地挤进了她狭窄的**之中。 “啊……”童瑶咬牙忍住大叫,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被撕碎了,但这还不是全部,他猛然一个有力的进犯,将罪恶的火热完全地埋进她的体内。 疼痛的泪水溢出她的眼眶,一手紧紧地揪住他黑色的短发,另一手的指甲则是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理之中,烙印出浅浅的血痕。 “不要了……好痛!好痛!” 她不断地哭叫着,甚至于差点感觉不到他附在耳边的低语,轻轻柔柔的,不断地抚慰着她的痛苦。 然后,她开始适应了他所带给她的痛楚,也渐渐地听见了他低沉的嗓音,开始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她咬着嫩唇,承受着他缓慢的律动,每一次,对她而言依旧是痛苦的,他总是缓慢抽离,然后深深挺入,每一次,她总是因为那异样的充实感觉而发出呜咽声,她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从他的怀里寻找到温暖的依靠。 然后,他的律动逐渐变得热烈,她细细的呜咽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痛苦成了欢娱的引子,难以言喻的美好快感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思。 她开始难以按捺地扭动纤腰,感觉到他越来越巨大,越来越深入自己,充斥在她血液中的快感也越来越无法控制,眼看就要崩溃…… 忽地,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盛在云朵里,不断地飘高攀升,她紧紧地捉住他的手臂,害怕自己迷失方向,却又在一刹那间,她眼前的世界爆炸开来,甜美的**沾满了她全身,甜美的香气令她恍惚。 她短暂地失神,一阵阵热浪不断地上升,从她每一寸血脉中蔓延开来,那销魂的感觉宛如涟漪般,一圈圈迅速地扩散至她全身,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短暂的段落,他一次次强而有力的挺腰,热烈的欲望不断地在她狭窄的**中寻求温暖快感。 除此之外,他的舌、他的唇、他的手都不断地在玩弄着她身体其他的敏感部分,她娇嫩的**成了他最佳的玩物、最美味的食材,他一次次玩弄、一次次品尝,已经超过她能够忍受的极限了。 “火……火……” 她不断地唤着,是的!火,他在她的身体内撩起了熊熊烈火,她丝毫不能阻止,随着他一次次地在她的体内狂烈律动,她的**深处就有某处柔软越来越火热,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抵至了她的最深处,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痉挛不止。 老天!她的甜美超乎他原本的想像! 冷霁火一掌按住她纤细的肩膀,在一阵迅速而有力的冲刺之后,骤然停顿了下来,炽热的昂扬就像一条长龙般沉潜在她柔软的**之中,深深地埋入,一动也不动。 “不……”童瑶心里一阵怅然,不舍地轻喟出声,柔润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强健的臂肌之中,彷佛在催促着他,不许停、不准停! 冷霁火敛眸俯瞰着身下娇媚的人儿,她一张美丽的小脸就像上了胭脂般,红润而且水亮,细蹙的眉心可以隐约看出她对他的不满,以及对于快感被剥夺的不满足。 “小瑶。”他轻吻她因汗水而微湿的柔软鬓角。 “快……火,快……”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促。 她终于承认自己的身体里页的住了一只野兽,它想要更多,想要被满足,想要被取悦!她控制不了它,只能乖乖顺从。 “嗯。”他微笑轻吭了声,稍稍地从她身体里抽身,冷不防地一个冲刺,再将自己火热的昂挺塞满她柔软的花径。 老天!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如此渴望一名女子! 他一次次迅速而猛烈地在她的身体之内**,胸口被热气满涨,就像被人紧紧地揪住心脏,险些无法喘息。 这种接近疯狂的感觉,他生平第一次拥有,来得如此突然,教他几乎乱了手脚,不知所措! “啊……” 童瑶不安地挪动了下纤腰,心里感到有些恐惧,却又有点期待……为什么?他是如此地硕大火热,对娇小的她而言,明明就是如此难以被接受,但,她却总是留恋不已,总是忍不住在他想要抽离之时,收紧肌肉,吸衔着他不断贯穿的昂扬,想要他留在自己的体内,让他完完全全地充满她! 他一次次地撩擦她敏感的**,火热的温度及触感渐渐变得难以忍受,但她舍不得挣开,她苦闷地**,伸手紧紧地揪住身下的被单。 “不……不……” 他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长臂紧紧地抱住她,而她也同样地在他的身是寻求依靠,不断地在他的怀里哭喊。 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脆弱,他的每一次进犯都足以教她产生濒临高潮的快感,她的心里无助,一双纤臂紧紧地环住强壮的肩臂,浑然不知在她身上律动的男人也因为即将崩溃的强烈快感而痛苦着。 蓦然,一阵迅速的**,强烈的快感如涌泉般激泛过他的四肢百骸,冷霁火咬紧牙关,彷如猛兽般闷吼了声,大掌牢牢地扣住怀里人儿白嫩的圆臀,深深地将自己埋入她幽密的花径之内,火热的欲望前端就像**般,一滴不剩地将灼热的欲焰吐射而入…… 第七章: 隔天早上十一点钟。 怒气冲冲,一路狂飙。 童瑶打从一早就脸色阴沉,三步并成两步地走到冷霁火的办公室,一路上看到他的兄弟,他们非常乐意提供他的去向供她参考,只希望她等会儿有空时,向他们做一下昨天约会的实况报道。 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待在保险库里的冷霁火,一看到他,忍不住立刻破口大骂:“冷霁火,你这男人怎么那么烂!” “有事进来再说。”他起身想将她也拉进门。 她迅速地躲过,黑白分明的瞳眸冒着熊熊怒火,“你别想要给我打混过去!真是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在做完那种事情之后,要我一个女孩子独自走出饭店呢?” “那是因为——” 她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又是一番责怪,“订了总统套房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你们冷家的名堂有多大?!还让饭店经理亲自过来打招呼,想要跟你问候一声,结果你自己先走人,只剩下我一个女孩子衣衫不整,手忙脚乱,说有多丢脸,就有多丢脸!” “二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跟过来凑热闹的冷霁雨冷不防地推门探头,从中插进了一句评语。 “闭嘴,给我出去!”他一脚把多事的家伙踢出去。 “你自己有错,就不要怪别人。”她睁圆美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冷霁火别开微赧的脸庞,语气吞吐地想要解释道:“我会离开是因为…… 看着你……会……” “会怎样?”说话婆婆妈妈的,到底吃亏的人是她还是他呀?童瑶轻哼了声。 “我会……”这妮子非要这样逼他不可吗?! “到底会怎样啦?!你如果不好好说出一个理由,我这辈子绝对与你势不两立,你信不信——” “我会不好意思!”他陡然冲口而出。 “啊?”这次,她的美眸是因为错愕而圆睁,嗯……她刚才到底有没有听错?他说……他是说不好意思吗?那是害羞的意思吗? “二哥——”这次,探头近来的人是老三冷霁雷,他也一样大睁双眼,不忘回头跟其他两位兄弟复述道:“他说会不好意思耶!” “你们给我滚出去!”竟然三个兄弟都跑来凑热闹?!这公司里到底还有没有人是认真在工作的?! “不准走!”童瑶把他赶出去的人统统拉住,她倒耶不是喜欢人家旁观,不过,现在他爱做的事情,她全部都要“杯葛”就对了。 冷霁火试图对她展现最大的耐心,柔声解释道:“小瑶,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就要你的解释,否则就等着我跟你势不两立吧!” 她双手抱胸,气呼呼地说道。 “我已经说了……”都已经说过的事情,她还要他再说一遍吗?老天爷,饶了他吧! 哼!求老天爷饶命,不如求她童大小姐发发慈悲吧!童瑶才正想发火,看见冷霁风使了个眼色,她起初不解,结果老大偷偷告诉老三,老三再偷偷告诉老四,然后由老四凑到她耳边传授机宜。 起初,她还是满脸不信,不过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走回冷霁火的面前,扳下他的铁肩,轻轻地附在他的耳边柔唤了声:“火。” 随着她这一声轻唤,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脸红了?!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脸红了! 童瑶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瑰嫩的**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惊喜的微笑,总觉得这件事情对她而言比发现了新大陆更教人惊喜。 “火。”她娇腻腻地喊。 “干嘛?!”他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试图掩饰浑身不自在的模样,他狠狠地瞪着他那些看热闹的兄弟,看见他们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就有气。 “火。”她再度加重了撒娇的语气,身子故意在他的怀里磨蹭。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僵硬着身子,没将她推开。 “没事,我只是想喊喊看你会不会回答我嘛!” “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这游戏很无聊吗?”她朝他眨了眨明亮的美眸。 “没错。”她这是在故意玩他吗?冷霁火被她瞧得心口一阵躁热。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玩了。”她笑眯眯地勒索道。 “……”他在嘴里念念有词。 “你说什么?”她将雪白的耳朵贴近他的嘴唇,还把手掌竖起充作听筒。 很努力地想要把他的话听清楚。 “……”念念有词,念念有词。 “火,你是不是感冒了?说话好小声,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她很关心地凑近他问道。 “我说等一下没人的时候再说!”他忍不住低吼出声,浑厚的阴凉吓了在场众人一大跳。 “没事,没事,他只是说等一下没人的时候再亲我而已。”童瑶笑眯眯地对众人解释,完全就是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果不其然,众人掩唇而笑,只是碍于冷霁火顿时铁青恼怒的脸色,不敢太明目张胆。 “你这家伙就非惹我生气不可吗?” “喔?你会生气吗?你是在对我生气吗?火。”她一双白腻软嫩的纤臂环抱住他,美眸之中透出刁钻,“你会对我生气吗?不是吧!你不会对我生气的,你在不好意思,对不对?” “闭嘴。”他别开刻意维持严峻的黑眸,硬声说道。 “男人教女人闭嘴的方法很多,但只有耍耍嘴皮子可是一点儿都不管用的喔!”她很好心地提醒他,粉嫩的小嘴接着又凑在他耳边嘀咕,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见冷霁火一张酷脸蓦然涨红,神色显得有些凝重,似乎必须极用力才能够忍住她这番话所引起的骚动。 “你不生气了?”他硬声问道。 “不气了,因为,我还记得你昨晚说过的话,你说……心里有我呢!”她双手环抱住他有力的猿臂,故意以不大不小的音量陈述道。 “哇……这么肉麻,我们老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浪漫了?”老三冷霁雨忍不住搓了搓鸡皮疙瘩。 “你给我闭嘴!”冷霁火气得想杀人,不过,就在他将内心的想法付诸行动之前,所以兴风作浪的人都已经眼明脚快,拔腿逃之夭夭。 “嘿嘿……他们在心里暗想,够了!够了!光是知道这些皮毛,就足够他们一家人嚼好久的舌根了…… ******************************************** 原来,冷霁火对她总是凶巴巴的,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拿她怎么办呀!童瑶逮住了他这个弱点,作威作福了起来。 不过,他原本就挺疼她的,凶归凶,但她的要求他倒是都尽力满足,就如同这次的慈善拍卖晚会,虽然他有事在身,却还是带她参加了。 他在后台与工作人员谈事情的时候,她就在一旁欣赏着这次“冷氏”提供出来义卖的古董,心想他们好大的手笔,竟然拿出这种上品来义卖! 她以行家的目光看遍了眼前的宝物,其中有一个壶特别引起她的注意,就连想忽略都很难。 童瑶走到那壶前仔细看了一眼,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它了! 这时,冷霁火交代完事情,回到她身边,“你在看什么?我有事必须离开一会儿,你自己行吗?” “那当然。”他们走回会场,这时已经有许多与会的人抵达,每个人都是盛装打扮,可以看得出来相当重视这次的慈善拍卖会。 “那你好好看着,我忙完就过来。”他将她带到主办单位特地准备的贵宾席前,拍拍她柔嫩的小手,就要离开去办正事。 “不好玩。”她嘟嚷的娇嫩嗓音唤回了他的注意。 冷霁火回眸瞧她,不禁失笑,“你不是一直吵着要来参加晚会吗?为什么又说不好玩?” “你看嘛!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牌子,那可是能喊价的牌子呢!反观我自己,根本就是来插花好看的,不能跟着喊价,哪里还有什么乐趣?”说着,她一张小脸摆得更臭了。 “给你吧!”他从外套暗袋里拿出一张镀金的卡片,今晚与会的来宾需要有这一张卡片才能喊价,等于是身分的表征。 “我可没有勉强你唷!这牌子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给我的,是不?”她昂起美眸,寻求确定地问。 “那还用说吗?”他笑点了下她的俏鼻。 “那……这牌子可以使用的额度多少?” “额度?不知道,我没设,这很重要吗?”他耸了耸铁肩,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不不。”她绽开一抹明媚至极的微笑,扬了扬手,“你去忙吧!我会乖乖在这里玩的。” “别乱来。”他慎重地警告她。 “我知道。”她乖巧地点头,目送他高大的背影逐渐离去。 哼哼!叫她别乱来?她这可不是乱来,而是在替他们“冷氏”的名誉着想,他们应该要感谢她才对吧! 不过,在得到他的感谢之前,她想,自己绝对会先被骂到臭头吧!童瑶心里颇有自知之明,耸了耸纤肩,转身回到指定座位上。 ************************************ 慈善拍卖会只不过是他们“冷氏”一个建立形象的场合,并不是他们用来谋利的事业,因为不断传出他们的商品流入黑市,所以,现在冷霁火全副的心思都在追查内贼的事情上。 原本,这件事情应该也需要童瑶加入,不过,事情的发展出乎他原本的预想,现在他并不愿见到她涉入险境,或许,再过几天,他就必须向冷云展提议撤掉她调查的职务,另谋他人。 就在他忙完手边的事情,坐车要回去会场接她时,却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会场的负责人专程打来的。 “请款?!”他蹙起眉心。 “是的,童小姐买了一个壶,她说帐款向冷先生索取。”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礼貌地笑笑。 “她到底买了什么东西,我要替她付钱?” “她料到冷先生会有这个问题,她说,你不付钱的话绝对会后悔的。”负责人还是笑笑。 “好,我付,就看她要玩什么把戏。”他一脸就是与她走着瞧的神情,心里想到他离去之前,她小脸诡谲的样子。 忽地,电话那头传来了疑问,“对了,好奇怪,冷先生,你们公司是不是有把自己产品买回去的习惯?” “什么意思?” “因为童小姐买回去的那个壶,就是由‘冷氏’提供给慈善拍卖会的商品,总共是一千八百万。” “”千八百万?!”用这种价钱把自家提供的壶买走,无论如何,都很难教人镇定得下来。 “是的,童小姐说冷先生会替她付款,冷先生,你会吧?” “那当然,我待会儿签一张支票派人送去给你,即期兑现。”挂了线,冷霁火知道他跟她之间有帐要算了! 第八章: 童瑶一脸心虚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提不起丝毫的勇气面对眼前的男人。 因为,就在不久以前,她花了他一千八百万新台币!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霁火把收据丢到她面前的桌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生气,但,这真的很难做到! 因为,她花了一千八百万买回来的古董,在市面上顶多值个三百万,她竟然花了六倍的价钱买回来! “呃……呃……”她欲言又止了半天,知道自己绝对蒙混不过去,“听说你付钱了?” “对,一千八百万,童瑶小姐,我想本人目前应该是你最大的债权人,有些问题请你可以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好好替我解答一下吗?” “你是用自己的钱付的?” “对。” “笨!用公司的钱就好了,没想到你这么耿直,难道没有听过‘挪用公款’这四个字吗?” 这妮子是被他老妈感染了吗?竟然说他笨?!冷霁火勉强忍住怒火,试图对这个不良分子“晓以大义”,“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满肚子鬼主意,说!我为什么要替你付那笔钱?” “你不需要付,是‘冷氏’要付才对,所以我才说你笨嘛!” “这到底是——” “你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吗?好吧!”她两手一摊,“那就让我告诉你吧!那壶不能卖。” “为什么?你不是把它买下来了吗?为什么说它不能卖?而且,你用了市价的六倍价钱!” “那是因为有人存心要跟我抢嘛!他一直喊价,我不能让那壶被他给买了,所以只好一直跟着喊。”她只是一个鉴定能手,可不是一个喊价高手呀! 她委屈地瘪起小嘴,“而且,不是我买,我可没那钱哪!是你们自己把它买下来了,我只不过是为你们着想,如果把这壶给卖出去,后果堪虞。” “什么后果?”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症结所在。 “因为那个壶是赝品,在拍卖会开始前,你不是带我去后台看过吗?那时候我发现那壶是假的,你自己想想看,如果在这个媒体争相报导的慈善拍卖会上,大家知道冷氏卖出的古董是赝品,到时候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这后果……我想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吧!” 冷霁火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心里大感错愕,矢口否认道:“不可能,小瑶,这个壶经过了几位大师鉴定过,他们口径一致,都说这个壶确实是康熙年间的景德窑。” “我说不是就不是,这个壶上的花纹看似精美,可惜,现代人的时间太宝贵了,没有古代人那种闲工夫,所以这花纹是用复印的,还有这壶底的康熙大印吃色不够,颜色根本还没烧进去,就已经在表面糊掉了,就算这是真的,也绝对值不了你说的那个价钱。”谁说有百年以上历史的东西就叫做古董?!其中也分值钱跟不值钱的呀! “我应该相信你吗?!”他挑起眉梢,神情谨慎。 “随便你。”她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我劝你注意一下自己聘请的那些鉴定大师,因为,像这样劣质的赝品竟然可以鱼目混珠,当然就更不用说那些透过高科技技术处理过的宝石了,就连我爷爷这么厉害的人都可能被骗,他提醒过我,吃这行饭,千万要留心。” 冷霁火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神情笃定,不像是在骗他,伸手按下了电话上的通话钮,迅速地下令道:“何秘书,帮我叫大哥过来,见到他就立刻请他进我办公室,有急事。” ******************************* 第二天,在慈善晚会上拍卖假的康熙大壶一事,立刻引起了冷氏所有高层人员的关注,总裁冷云展下令要仔细彻查,却在这个时候又传出了另一件更教人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在保险箱里的天堂鸟是假的?” 此话一出,冷家四兄弟无不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虽然出了内贼的事情他们一直都没有声张,但眼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实在教人心情无法不沉重。 “对,天堂鸟一直被我们公司视为带来吉祥的青鸟,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卖掉,两天前,老总裁说他想要看看,那时还没出问题,没想到这次拿出来之后,却发现在保险箱里的天堂鸟是仿的,真的已经不知去向了。” 冷霁风看了阴沉不语的老二一眼,代替他回道:“把这两天进出保险库的人资料调出来上一盘问,不许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另外,在事情调查出来之前,不许让老总裁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天堂鸟是他老人家甚为重视的吉祥物,要是他知道东西不见了,心脏病只怕又要发作了!” **************************** 再差的心情,似乎只要一看到童瑶就会烟消云散,冷霁火在VIP室找到她,看见她正很专心地在填一张表格,桌上还搁着招待贵客的饮料甜点,如果他得到的消息没错,鹰川准又飞来台湾找老婆了!而且,应该就是刚才,他们夫妻俩吵吵闹闹地离去,听说离去时,女的大呼小叫,被扛在男的肩膀上。 “小瑶,你在做什么?”他扬手挥退一旁的人,从身后拥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填个人基本资料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眼就能认出他的模样,所以,他那些兄弟们最近也不大常骗她,因为她也不上当了! “什么基本资料?” “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那位鹰川夫人喜欢当红娘,她最近办了一个寻找长期饭票的相亲公司,说什么一定要我给她们基本资料,好让她扩充公司档案库,这样才能多吸引一点找不到老婆的男人来报名,你知道她那张甜死人不赔命的笑脸有多恐怖吗?我本来一点儿都不想参加的,可是,被她那张嘴骗得胡里胡涂,只好答应变成她们公司的会员了!” “你不需要。” “我为什么不需要?找张‘长期饭票’可是每个女孩子毕生的梦想……对啦!原本冷妈妈说她儿子会娶我,不过,人家男主角好像自己没啥反应,连一点表示也没有,教我怎么厚脸皮硬要嫁进人家家里呢?”她哼哼了两声,一番话全部是说给他听的。 “我……” “你怎么了?火。”她甜腻腻地唤着他的名,果不其然,他一张男性阳刚的脸庞再度腼腆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脸红的模样,可真是出乎她意料的好看哪! “火哥哥……”她存心故意逗他,兴奋地看着他刚俊的脸庞越来越红,加上他刻意想要维持阴沉的僵硬神情,看起来可真逗! 恶女! 冷霁火在心里突然有感而发,她根本就是一个天生恶女,逮住了他的弱点,就丝毫不饶人! “你还学不乖吗?”他压沉了嗓音道。 “什么?你在说什么?现在旁边有人,你敢对我怎么样?哼……”还没哼完,童瑶就立刻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身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统统消失不见了,这间VIP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当她心里认知到这个事实时,立刻暗叫不妙,想要拔腿逃跑。 “不准走!”他眼明手快地擒住她。 “啊……救命啊!”她不断地往门口逃窜,开玩笑,她刚才是因为有外人在场,才敢如此放肆,否则她一只小绵羊,怎么敢挑逗一只大狮子呢? “怎么不再叫火哥哥了?我很喜欢听呢!” “我……” “说呀!我想听。”他扰人的大掌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不……” 她心里好紧张,不知道他究竟要怎么对付她,只见他勾唇冷笑,长臂强硬地环住了她的纤腰,迷人的男性**攫吻住她的小嘴,反覆地吮吻着,不安分的大手握住她胸前一只丰盈,长指捻弄着她顶端的娇嫩。 “唔……” 随着他的吻渐渐加重力道,她娇嫩的嗓音顿时化成了苦闷的**,纤背靠着门板,在他强势的拥抱之下,一双莲足悬空着不了地。 “我说你总是学不乖。”冷霁火放开了她的唇,勾唇一笑,加重了大掌揉拧的力道,立刻就感觉到她在他的怀里开始颤抖。 “小人!欺负弱小,不是君子……啊……”她弓起了身子,禁不住他邪恶的亵弄,一丝丝痒痛的快感从她的**渐渐泛至心口。 他对她的指控笑而不闻,俯唇含咬住她雪白的耳垂,大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探进她单薄的底裤,立刻就寻觅到她羞人的禁地,他修长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肆无忌惮地亵玩着她隐藏在花丛间的小蕊心。 “啊……” 她轻颤着,感觉自己在他掌间的娇嫩湿润,**的意念渐渐变得不可控制,她挪动着纤腰,迎合著他的挑逗。 “火……” 他的名字成了她脑海中唯一存在的字汇,而他却存着坏心眼,不停地撩拨着她,却吝于给她极致的满足,彷佛故意要将她逼疯一般,他拉高了她白色的短上衣,扯开碍事的胸衣。 瞬间,她两团饱满的胸乳在他眼前绽放春色,引诱他赏玩亵弄,他两指捻弄着顶端的樱蕊,渐渐地,随着她的**频率越来越密集,那原本如丝绸般的嫩蕊也起了变化,结成了娇艳的果实,勾引男人的品尝。 “火……火……”她不停地唤着,内心如火烤般焦躁不已,她想要……躲藏在她身子里的野兽渐渐地支配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当然也没有放过她**的柔软,在他长指的勾弄之下,那一颗娇嫩的石榴色花心早已经充血饱满,水蜜盈泌,惹人怜爱地微启着,正渴待着他完全填满。 “求你……”她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纤腰。 “求我什么?”他勾唇一笑,故意假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要我……求你要我……我快要疯了!”她虚弱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不停地喘息,他的手指……一次次频繁的亵玩动作都像是要将她逼疯般,深入要点而且不留余地,她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嗓音不复清脆,而是像只可怜的小动物般呜咽不已,“火……火哥哥……” “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冷霁火溺爱一笑,动手脱去她下身的低腰牛仔裤,并且释放自己早就因渴望她而紧绷昂扬的火热欲望,抬起她雪白的俏臀,长腰猛然一挺,一瞬间狠狠地贯入她充满少女弹性的**! 或许是因为经过了太漫长的期待,当他终于贯穿她的那一瞬间,一种接近死亡的强烈快感从**深处涌出。 “啊……”她咬住嫩唇,弓起上身,一阵战栗从她的腰脊深处泛开,迅速地蔓延至她全身,她深吸了口气,屏着气息,将他炽热的昂扬紧紧地吸衔住,贪婪地将愉悦的余韵拉长…… ****************************************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李主任,我希望你想说的事情最好与掉包天堂鸟的嫌犯有关。” 李远博垂下视线,不敢直接面对冷霁火锐利的眸光,“是的,我知道火堂少爷一直想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属下花了一番功夫对手底下的人做了调查,没想到竟然发现了一个教人不敢相信的事实上“说。” “火堂少爷可知道童瑶小姐的身家来历?” “童家是鉴定界里的风云家族,小瑶从小就受到她爷爷的薰陶,对于鉴定这一门功夫不比任何人差。” “没错,或许是因为最近没闹出事情,所以没有人知道童家原来是以偷盗出身的,这就是属下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调查出来的惊人事实。” “你是说,童家曾经是以神乎奇技的偷术闻名?”闻言,冷霁火大皱其眉,“我说过,童瑶直接隶属于我,你为什么要调查她?” “那是因为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属下不得不防范未然,听说童瑶小姐还曾经当过不良少女的头头,想必坏事做过不少,现在有证据显示,她在火堂少爷的允许之下,是最常进出保险库的人,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或许不该做这种猜测,但她可是童家的后代,封存天堂鸟保险柜的破解方法,对她而言只怕是一点都不难吧!”李远博意有所指地说道。 “不可能,她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如果真是她偷的话,应该早就要下手才对,不应该到现在才出事。” “那是因为她要博取火堂少爷的信任,‘放长线钓大鱼’的这一点道理,聪明如童瑶小姐不应该不懂才对。” 闻言,冷霁火的神色凝重,对于李远博所说的话,他并非十分相信,遣退了李远博,他唤来了一直待在身边,可以信任的人。 他下令调查李远博所说的事情,两天后,他得到了消息回报,童家果然是以偷盗起家,他们高超的鉴定眼光同时也是来自于偷盗宝物时培养的,而他调出了内部监视录影带,所有的事实都指出重瑶是最可能将天堂鸟掉包的人! 第九章: 童瑶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由宝石镶嵌而成的美丽青鸟,心中赞叹得无以复加,反覆地捧玩在手里,久久舍不得放开。 “哇!这就是闻名于世,被‘冷氏’拿来当镇店之宝的天堂鸟吗?”她回眸问向身后的冷霁火。 “是的。”他沉静地观察了她半晌,又再度开口道:“小瑶,你知道这天堂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它应该要有不对劲的地方吗?”她纳闷地蹙起清秀的眉心,端详了手中的宝石片刻,“它很漂亮,宝石都是使用最顶级的,活灵活现的模样,难怪当初被‘冷氏’弄到手的时候,有许多人扼腕不已呢!” “所以,就连你也想要它吗?”他冷不防地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问?童瑶蹙起眉心,感到不解。 “这只天堂鸟是假的,小瑶,你应该知道真的天堂鸟在哪里吧?”他语气带着浓厚的试探气息。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一直不许我去动这个宝贝,说总有一天会让我看它,我听话呀!” “不,你偷了它,是不?根据监视器的录影显示,你是天堂鸟失踪之前最后一个进入保险库里的人,你出身童家,很多人都忘了,就连我们都因为疏漏了而没有查出,童家曾经以神伦之名见闻于世,那天,你在保险库里待了两个小时,到底都在做什么呢?是在破解保险柜的密码吗?” “我没有!”她不敢置信地大声反驳。 “不要再闹了好吗?小瑶,把天堂鸟交出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好吗?” “你不相信我啊?”她语气轻轻地,心好痛。 “我相信,我当然想相信你,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偷了天堂鸟,职责所在,我必须要回天堂鸟。” “你不相信我啊!”她不再平静,大声地吼出她对他的失望,美丽倔强的眸子之中闪动着盈盈泪意。 “我——” “你不相信我……口口声声说你有无奈和委屈,可是,我的无辜和委屈你听吗?你不听,在你的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是我偷天堂鸟,我知道自己曾经做过坏事,可我知道如果又出了乱子,会连累到你,我从来都不想要害你,但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不会害你!” “将天堂鸟掉包的人,真的不是你吗?” “你在问我啊?是啊!怎么可能不是呢?我曾经当过小太妹,是不良少女的老大,坏事干得可多了!偷东西对我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饭了!这就是你想相信的自白吗?我说了,统统都招了!现在你可以去请警察来逮捕我了,去呀!我不会抵抗的,我承认我错了!但我做得最错的,是喜欢上你。” 她的话教他的心口为之一紧,冷霁火别开黑眸,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半根寒毛,绝不。” “那又怎样?”她噙着泪光,红了双眼,语气微弱得近乎可怜,“你知道吗?这辈子……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的目光,比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神更教我难过!” “我想保护你……”他试图跟她解释。 “可是你怀疑我!”她指出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我——” “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但你却不肯信我!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侮辱人的吗?在你心里,分明就已经认定东西是我偷的,不是吗?”说着,盈眶的热泪就要淌下她的双颊。 “我只是想……” “想保护我是吗?”她冷笑反问,“我不需要,我一点儿都不需要你的保护,冷霁火,我们完了!” 她大声地对他吼完之后,转身就打开门跑出去,在她几乎快被泪水淹没的眼睛里看见了冷霁风等人担心的目光,但她不需要!凡是有关于冷家人的一切,她统统不想要了! **************************** 原来,心被伤了,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感觉。 滂沱大雨淋在她的身上,教她分不清楚脸颊上的湿润究竟是雨水抑或是泪水,她走出了冷氏的大楼,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走过了大街,走过了因下了雨而人群稀落的闹区,走过了车声呼啸的十字路口,恍惚中,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蓦然,她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大水塘,结实的在泥地上跌了一大跤,她伸起被雨淋湿却依旧发疼发热的手掌,看见了点点血丝渗出掌心。 不应该感到疼的呀,还有什么伤口,会比她此刻的心口更痛呢? 她以为自己整个人会被那椎心的疼痛给撕碎呢!谁说过“哀莫大于心死”,是呀!她是心死了,也恨不得自己就这样别活了! 爷爷!爷爷…… 小瑶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您帮帮我啊!小瑶现在心里好难过、好迷惘!怎么会……我怎么会爱上一个男人,将自己害到如此凄惨狼狈的地步?! 为什么……就算是被他伤了心,却还是这么爱他呀?!爷爷……您是最疼小瑶的人了,如果您在的话,到底会怎么告诉小瑶呢?! *********************************** 童瑶负气走后,他成了众矢之的,没有人站在他这边,每个人都觉得他太过心急,错怪了无辜的童瑶。 他不替自己做任何辩解,不愿教别人看穿他心里亟欲保护她的脆弱部分,这些天来,努力着手调查相关事项,希望能够早日水落石出。 “什么?有人要在黑市里公然拍卖真正的天堂鸟?!”听到手下回报这个消息,冷霁火的心里大感震惊。 “是的,听说起标价是三千万,已经有很多人跃跃欲试,日子就订在这个月二十,地点是……” “有没有办法拿到邀请卡?” “这……” “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拿到这场拍卖会的邀请卡,我一定要亲眼看看,到底是哪个人如此大胆,竟然想要拍卖从‘冷氏’流出去的宝物。”他的语气森冷至极,大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一想起任何事情会与童瑶扯上关系,都会教他心惊胆跳! ******************************** 地下拍卖会。 就如同童瑶所言,这种地方是行家们寻宝之地,冷霁火对此并非太陌生,他拿着动用关系拿到的邀请卡,戴着一副墨镜进入了会场。 拍卖开始进行,才过了不久,现场隐隐起了骚动,这时,有人走了过来,在冷霁火的耳边低语了数句,话才说完,他立刻起身离去。 而在这同时,有两个人站在会场的角落,其中,有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镀金卡片,上头写着:天堂鸟在“冷氏”保险箱里,有胆量的人就去取吧! 这个中年人就是李远博,也就是“冷氏”货品鉴定部门的负责人,而天堂鸟,想当然耳也是他偷取出来的,只是没想到在这敏感的时刻出了问题,天堂鸟又原封不动被偷回了“冷氏”。 “主任,我们该怎么办?”问话的青年也是“冷氏”的员工,他负责的是内部的监视器控制,这半年来,他跟着李远博赚了不少钱,所以对他的命令非常信服。 “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拿回来呀!拿它参加地下拍卖会只不过是为了哄抬它的身价,事实上买主早就下了订,咱们已经收了人家的钱,如果没货给人家……你可知道对方的身分?!谁得罪了他,谁就等着没命!”话还没说完,他整张脸就变得惨白。 “可是,现在公司里警戒森严,不好下手……” “放心吧!我会找一个理由进去,你只要在监视器上动一点手脚,谁都不会知道我曾经进去过保险库。” ************************ 就在李远博抵达保险库,以为一切计画都天衣无缝之时,蓦然,现场的灯光大亮,将他照得无所遁形。 冷家四兄弟莫不是一脸严厉的站在他的面前,其中,以冷霁火彷如阎王般的阴沉脸色最吓人。 “火堂少爷……”李远博一时之间紧张得连口水都快噎着自己,“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还想问你为何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呢!”冷霁风脸上的微笑看似无害,其实充满了危险,“将天堂鸟归还的人留了张卡片,写着谁在今晚十点来到保险库的话,谁就是偷盗天堂鸟的真凶。” “不不不……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我只是想来看一下……” “我衷心奉劝你一句,就在刚才我们已经通知了警方前来处理,你有什么话等到警局去再说吧!”冷霁火勾起一抹如撒旦般冷酷的微笑,“不过,在你去警局之前,我们的人有些问题需要你的回答,希望你能够老实说出如何将货品偷渡出去的过程,否则,在你到警局之前,我们不敢保证你还有没有命在!” ************************************* 在真相大白之后,事实证明童瑶不是掉包天堂鸟的内贼,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责骂他这个笨蛋。 是呀!他确实愚不可及,怎么会怀疑她是偷天堂鸟的人呢?! 此刻,在他心里所想的是,他能够求得她的原谅吗?在他如此严重误解、并且伤害她之后。 这几天,他一直反覆思量自己究竟如何才能够得到她的谅解,今天,他去了她家,却连门都没法子进去,一开始就被拒于门外。 她似乎是铁了心不肯见他了! 冷夫人早就从其他儿子嘴里得知整件事情的经过,心想她这儿子可真是糟糕,竟然这样欺负人家女孩子,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不过,她必须亲自去提点一下,教她儿子趁早把人家给找回来才对。 “火儿,小瑶呢?她怎么好久都不来了?我挺想念她呢!”她说的倒也是事实,童瑶那妮子可爱得紧,就像是她一直少生的女儿般,贴心极了! “她……只怕以后都不会来我们家了。”原来念念不忘她的,并不只有他,还有他这个早就把人家当媳妇儿的母亲啊! “为什么?” “因为……反正,她不会再来了。” “唉……我想一定是她嫌弃你了,这也对,人家女孩那么好……”说着,冷夫人叹了口气,“以后你娶不娶老婆都随便了,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把小瑶当成未来媳妇儿,现在没有她,你要娶谁,妈都无所谓了。” 说完,冷母一脸落寞地转身离去,临去之前还忍不住大叹了口气,可见得她对童瑶有着深深的不舍。 为什么……他一直期待母亲别再插手管他的终身大事,但当他听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竟然一点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没有了童瑶,他能娶谁呢? 她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想占为己有的女孩,一个逮住了他的弱点,就死捉住不放的恶女,他却偏偏就是喜欢上她!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吗? ********************* 冷夫人一脸落寞地踏出书房门口,才不过一个转角,悲伤的表情就立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她笑着望向本来就在转角守候的大儿子,秀丽的笑颜完全就是不可一世的模样。 “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好不好?” “好极了,老妈,再接再厉下去,迟早会让你抱到孙子。”冷霁风拱起双手甘拜下风。 “呵,我要赶快来想办法,把小瑶那瘦弱的身子养得白胖一点,要不然,哪能够捱得住一次生两、三个小毛头呢?” “妈,你该不会又想要什么篮球队——” “才不呢!我现在重质不重量,什么篮球队?!我要他们打网球……不对,还是足球……不对,小孩子还是学音乐会比较好,干脆来组一个乐团,小提琴、大提琴、钢琴、长笛……哇!原来一个乐团需要那么多人哪!不行,我要赶快去准备补品,好好把小瑶的身子骨给补强一点……”说着,冷夫人念念有词地往厨房方向步去。 这叫做“重质不重量”?!冷霁风着实傻了眼,突然间开始有点同情起他那个可怜的弟弟了! 所以,他是不是应该帮这个可怜的弟弟一把,免得未来的弟媳跑掉,那可就一点儿都不好玩罗! ********************** 虽然曾经闹过将邻居当成小偷的糗事,但一些街坊邻居基于与她爷爷的交情,都还是非常关心她这个后辈,三不五时就来探询一下。 所以,她最近心情不好,立刻就成了大伙儿关注的焦点,这些早就退休没事干的爷奶叔婶们简直就是照三餐加消夜前来问候她,她也只好打起精神,免得这些上了年纪的长辈替她操心。 她得到了消息,知道掉包天堂鸟的真凶已经落网,她的罪嫌被洗清了,心里也清楚这是童家人干的!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她这个本家唯一的后嗣被人栽赃,爷爷死前就曾经交代过其他人,一定要好好看顾着她,或许,当初她真的应该跟爷爷学偷技,至少可能成为威风八面的女大盗!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狼狈到了极点,简直是丢了童家人的脸。 这两天,那些爷奶叔婶们来走动得更勤快了,因为冷霁火从三天前就天天出现在她家大门口,被她拒于门外,连理都不理,他站岗的痴心表现赢得了这些老人们的同情,现在个个都站在他那一阵线。 下午,童瑶从地下室抱出了一个古董的琉璃壶,看见了一名老人走进来,她早就对他们这样“自动自发”习以为常,只是有点不解,“柯伯伯,你刚才不是才来过?!” “小瑶,我是胡伯伯,今天才第一次过来。”老人对她老是认错人更是“习以为常”了。 “喔……”她吐吐小舌,知道自己又认错人了! “是你柯伯伯要我过来告诉你,昨天那个男人又来了!站在门口动也不动,都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小瑶,你就出去见见他嘛!” “我不要。”她想也不想就否定道。 “小瑶,我想那个男人对你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的才怪!如果他是真心待我,就应该要相信我!就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都做不到,怎么教我相信他是真心的?!”她抱紧了手中的琉璃壶,侧眸望着靠外的墙面,略含悲伤的眸光似乎能够望穿厚墙,看见大门外那个守候已久的男人背影。 她不想再见他,因为她不信……她绝对不会再相信他的话了! 第十章: 后来一连几天,他依旧来到她家门前,依旧被她拒于门外,今天,一直过了下午三点,都还是不见他的人影。 他终于等腻了,是吗? 童瑶从地下室的通道走上来,手里抱着两、三幅古董字轴,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在清理这些尘封已久的宝物,藉着欣赏它们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她却还是天天知道他何时来、何时走。 可他终究还是对她腻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来了吗? 少了他的纠缠,她竟然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怎么可能会高兴呢?他那个顽固不知变通的白痴! 女人是需要被哄的,他到底知不知道呀?! 童瑶抱紧字轴,定定地看着眼前这扇关闭的门扉,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失焦的目光看的其实是那空荡荡的大门口,冷霁火那个笨蛋,她本来决定今天要原谅他的说…… 怎么办?她快哭了啦!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并不是真心想要跟他一辈子不相见的呀!他为什么不能够再多坚持一天呢?只要再多一天就好了呀! 眼泪灼痛了她的眸,两颗晶莹的泪珠就要滚下她的眼眶,这时,有人按了门钤,她来不及多想,立刻抛下怀里的字轴,冲上前去开门。 她看到的不是冷霁火,而是一群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陌生人,“你们到底是谁?找错了!” 说着,她就要关上门,却被其中为首的男人给挡住,“童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想干什么?”她用力地想按上门,没有好气地叫嚷道。 “有关天堂鸟的事情,我们需要再跟你重复确认一遍。”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近乎疏离的礼貌。 闻言,童瑶的心就像被针给螫了一般,放弃了关门的举动,语气闷然,“难道,冷霁火他还是以为东西是我偷的吗?” 男人微微一笑,“这不关火堂少爷的事,纯粹是公事公办,希望童小姐不要令我们为难。” “如果我不跟你们走呢?”说着,她又想用力甩上门,将这些不速之客统统拒之门外。 “那也由不得你了。”男人扬起手,他身后的部属们跟着上前,颔首向童瑶说一声“失礼”之后,便强硬地将她给架走…… ************************* “放开我!你们这些土匪强盗——” 一路上,她不停地叫喊,心里怨极了冷霁火,都是他啦!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遇上这种麻烦事! 她后悔了!让他再等八辈子好了,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穿过了充满中国古典气息的长廊,她被架进了长廊最底端的房间,这是冷霁火的办公室,就算化成灰她都认得! “放开我.”她还是不死心地大喊大叫。 “放开她!”男性浑厚冷淡的嗓音扬起,几乎是立刻地,一个与重瑶拉扯不下的男人被揪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见状,其他的人纷纷停下动作,迅速地退到一边,似乎对出现的男人感到非常敬畏。 “是谁教你们这么做的?”冷霁火不悦的眸光横扫了他们一眼。 “是总裁与几位堂少爷。”其中一名人员代答,心里被面前这双锐利的眸子盯得发慌。 难怪突然间说有事要跟他商量,会开了一个下午,却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每个人都在他面前闪烁其词,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先行离席……原来,他们心里在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给我滚出去!”他语气森然冷喝,恐怖的气息教男人们落荒而逃,这时,他唤住了其中一名,撂下了严厉的警告,“记住,如果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的话,小心你们的下场。” “是是……”听完之后,众人离开的脚步再度加快,他们心里非常明白火堂少爷说出的话,就绝对做得到! 不消片刻,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与她两个人。 童瑶抿着嫩唇,眼神直勾勾地瞪着他,静幽幽地说道:“这些天来,你天天来我家门口站岗,认真的表现教每个来我家的叔叔伯伯都说你绝对是一个会真心对待我的好男人。” “我……”他走到她的面前,冷酷的表情瞬时消失无踪,唯有她,他总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可是,这就是你给我的‘真心对待’吗?冷霁火,就算你再不懂得女人的心情,也应该知道这样会讨人厌的吧!” 她心里好生气,没头没脑地对他大吼大叫,眼底闪烁着泪光,她努力地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看着她强忍住眼泪的倔强模样,冷霁火心里真想把他那位多事的堂哥与专门扇风点火的兄弟们给宰了! 但换个角度来看,如果不是他们多事,或许,她还避着不肯见他呢!为此,他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点。 “不是我要他们去做的。”他想把她娇小的身子拥进怀里,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柔声地说道:“我知道你心底讨厌我……” “不是吧?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啊!”她冷声反驳道。 “对,是我误会你在先,是我……” 她不想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别开冷淡的俏颜,作势要走人,“既然你知道这是误会一场,那我可以走了吧!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不相干” “不!”他低吼了声,冷不防地将她给拉进怀里,牢牢地搂着不放,如雕凿般的刚俊脸庞一瞬间惨白。 当他听到她说两人再不相干的时候,他的心凉了半截,彷佛被人用刀割过,用鞭子狠厉一抽,险些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不要碰我!” 她激烈地在他强壮的怀抱里挣扎,却越是挣扎被他抱得越紧,他就像是想将她给揉进胸膛似的,差点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不给她。 他在怕什么?童瑶心里纳闷,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怀抱里的绝望气息,眼前比较起来,弱者是她,而他究竟在害怕什么事情会发生呢? “我不要没有你,小瑶,我不要走我的阳关道,而你过你的独木桥,我们可以一起走,我不要……我不要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你,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怀疑你了,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敛眸凝视着她倔强的眼瞳,近乎祈求地说道。 “只是说说,只要是有张嘴皮子的人,都可以做得到。”她不客气地回嘴,心里好痛苦。 她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可以把关于他的一切抛到九霄云外去,她以为自己从此可以不再想念他强壮的怀抱,没想到,她还是喜欢他! 她错在不该爱上他,然而,就算是一错再错,她想,就算给自己再多次机会选择,依旧还是会喜欢他! “我做!我做得到!只要是曾经说出口的话,我一定统统为你做到!小瑶,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如果不是忍得够用力的话,她绝对会忍不住失笑出来,看着像他这般模样冷酷的硬汉表情可怜地求着自己,说起来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哪真的那么狠心?早就原谅他了!她故意别开噙着淡淡笑意的黑瞳,嘴上不饶人,“我不信你是真心的。” “我是!” “不信!” “我该死的是!”他还不等她说出反驳的话,男性的薄唇已经密密地封吻住她娇嫩的**上倾这些时日来对她的强烈思念,狂热的吮吻着她唇间的甜蜜,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唔……” 他的吻是如此狂热,几乎要将她胸腔之内的空气全数给榨光,她十根纤指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就在她险些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狂烈的一吻。 “嫁给我。”他以深情的眸光注视着她,不允许她再有任何机会从自己身边逃脱。 “不要。”她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 “小瑶,麻烦你至少也考虑一下再回答好吗?”生平第一次,冷霁火觉得自己的行情果真不太好。 “我……”她深吸了口气,照他的话好好用力地思考了一会儿,不过,这只是做给他看的表面功夫,在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不要。” 没错,她还是不想嫁给他,无论考虑过几千几百次,她还是不会更改这个答覆,为了自己平静的后半生,这绝对会是最好的决定。 “为什么?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想到这个可能性,冷霁火的心陡然一沉,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念头。 “喂!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好吗?”她忿忿地抗议,双手双脚全使在他的身上,以泄心中的不满。 “那到底是为什么?”他一边着急地问,一边忙着安置她不断招呼过来的花拳绣腿。 “因为……很恐怖嘛!”那件事情光想到就教她掉了一身鸡皮疙瘩,童瑶根本就不敢深入往下想。 “为什么嫁给我会很恐怖?”他听到她的说法,不只是错愕而已,简直就是极度地震惊。 “因为你家的遗传基因……”她忽然正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先前她一定是昏了头,才会考虑要嫁给他,“你也知道我认人的本事很差,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你和你那些兄弟——” “你刚才说什么?分不清楚我和谁?”他眯细黑眸,近乎恐吓地要她更改一下答案。 “不不不……我一时口误,好吧!重新更正,你现在在我心里当然是跟别人不一样啰!”先谄媚安抚一下,凡事才会好商量。 童瑶使出了一点小手段,见他微笑点头之后,才又道:“可是,你自己也不想想,你们家最喜欢生双胞胎了!我不敢想像自己如果生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儿子或女儿,会是怎么样的悲惨世界!你能想像一个认不出自己小孩的母亲吗?我一定会是的!” 什么叫做他们家最喜欢生双胞胎?!而且就算不生双胞胎,她这个认人白痴在茫茫人海中,搞不好也认不出自己的小孩! 冷霁火心里忽然有这种感觉,只是不把话说白了,笑着安抚道:“好吧! 我答应你,绝对会很小心,让自己不要太努力让你怀双胞胎,好吗?” “你说真的?”她该相信他吗?怎么好像不太可靠的样子!童瑶以一脸非常质疑的神情觑着他。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他确实不会骗她,但是如果真的不小心教她怀上了,那也只能说他不是故意的吧! “那咱们来打勾勾。”她伸出小手。 “好。”他乐意照办。 勾勾手,打个印,童瑶这才满意地笑开了颜,“好吧!既然我们已经打了勾勾,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养好了,记住,以后要好好疼我、爱我、照顾我,不准抛弃我,我可是你这辈子最重要、最疼爱的宠物唷!饲主大人。” 她嘴巴上虽然客客气气的,不过,她刁钻的眼神彷佛在恐吓着他,如果不好好照做的话,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遵命。”他乐得把她抱在怀里,心里当然是乐意照办,只不过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古怪,彷佛有些事情隐瞒着她没说。 他应该要告诉她吗?说他们冷家不只有双胞胎的基因,偶尔还会有人生出三胞胎,昨天他母亲接到从美国打来的电话,听说他堂伯父的儿媳妇前天生产了,破天荒创下了四胞胎的辉煌纪录。 呃……他想,有关于这么敏感的话题,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她比较好,免得把她吓跑了,教他无法回去跟心急着要她这位媳妇儿的母亲交代…… 尾声: 两年后 打从得知怀孕之后,童瑶就一直恶梦不断,梦见自己生出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然后她这个妈咪却无论如何都认不出来,光看着孩子完全没有分别的脸孔,就已经开始昏头转向。 她用古人所说过的话来安慰自己,古人不是常说梦境与现实刚好是相反的吗?既然她作了恶梦,那现实的情况一定就不会太差。 但,谁知道恶梦竟然成真了! 阵痛在半夜发生,两个小家伙……对,就是两个,他们两兄弟像是故意整她的,整整痛了半天才肯从她肚子里迸出来,把她痛得死去活来,昏睡了两天两夜,但这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她的恶梦才正要开始! “冷霁火!呜……你家的儿子好难带喔!我不玩了啦!”一见老公下班回家,童瑶立刻就飞扑过去,只差没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她今天遭遇的惨状。 就在去年底,她老公终于决定接下他外公的事业,正式成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不过,对于她的撒娇,他依旧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什么叫做你不玩?我家的儿子不也是你家的吗?”这妮子老是忘记那两个小毛头是从她的肚子里蹦出来的,冷霁火忍不住再三叹息,万般无奈,“小瑶,你为什么说‘我们’家的儿子很难带?” 关于这一点,他就从来都没有听保母提过,怎么孩子才交到她手里两天,乖乖的孩子竟然就变得很难带了?! “小蓝都不喜欢吃饭,然后小绿一直哭,我已经很努力要搞好他们两个,可是一个不吃饭,一个一直哭,几乎都已经快成为每天上演的戏码,我不玩了啦!老公,我们把他们两个塞回去,再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我们只要生一个就好了,行不行?”她眨眨美眸,提出了一个很美好的建议。 “我想那样子一点儿都解决不了问题,到底谁是小蓝?谁又是小绿?”他长叹了口气,记得一个儿子叫冷楷,一个儿子叫冷群,就是没有半个儿子叫小蓝或小绿。 “小蓝就是冷楷,小绿就是冷群,我怕分不清楚他们两个,所以就把他们一个穿蓝色衣服,一个穿绿色衣服,瞧,你老婆也是挺聪明的吧?”她哼哼了两声,开始为自己的天纵英明感到得意。 “我永远也没忘记你是怎么把我要得团团转,亲爱的老婆大人,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咱们的儿子一个不吃饭,另一个哭个不停。” “我哪知道?!要是我知道为什么,还需要问你吗?” “你没有问我,你是想要直接把咱们的儿子塞回肚子里去。”他语气轻淡地指出一个事实。 她像是被人逮住了小辫子般,吐了吐嫩舌,“还不都一样吗?而且,想要把他们塞回去,也要能办到好吗?呜……是你自己说会努力不让我生双胞胎的,我哪知道你们家的双胞胎基因简直就是可怕到了极点,而且你骗我,在我们结婚之前,堂伯父的媳妇儿就生了四胞胎,要是我也……呜……干脆杀了我比较快啦!” 冷霁火聪明地不想在这个敏感话题上打转,改变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小瑶,别激动,事情总是有解决的方法,要不你试范一次,让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好吗?毕竟保母还要两天才能回来,这个问题势必要解决,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吗?” “你以为我愿意吗?”童瑶哀怨地瞪了他一眼,闷闷地点头道:“好吧! 试就试吧!谁怕谁。” **************************************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非常顺利。 坐在育儿室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冷霁火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没想到他亲爱的老婆竟然会是一个照顾孩子的好手,或许,刚才她所说的那种状况只不过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嗯……我刚才喂的到底是谁呢?”手里拿着第二支奶瓶,童瑶顿时不知所措,刚才到底是哪个儿子吃过奶呢? 完了,她又眼花了! 天底下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她一样的母亲,竟然会看着自己的儿子看到头昏眼花。 呜……所以她才说不玩了嘛! 童瑶干脆眼睛一闭,随便抓了一个婴儿喂奶,说时迟,那时快,婴孩哇哇大哭的声音差点快把屋顶给掀了,她睁开双眼,果然,她怀里的这个儿子死都不肯合作,不断地把她塞进去的奶瓶嘴吐出来,另一个则是哇哇大哭,彷佛有无限的委屈无从哭诉。 “火!你快点想办法把他们塞回去啦!一个一直哭,一个不吃饭,他们一定是不喜欢我这个妈咪,对不对?!” 她一边嚷着,一边想着自己才是那个最委屈的人,想着、想着,连她都快要跟着哭起来了! 此刻,一旁的冷霁火脑海里有种休克前的晕眩,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儿子们一个不吃饭,一个哭不停的症结所在了!因为自始至终,她拿来的两罐奶瓶喂的根本都是同一个儿子! 一个因为肚子饿了而哭,一个因为肚子饱了而不吃饭! 老天,他以为她当了双胞胎的母亲以后,应该会有自觉一点才对,没想到那纯粹是他的痴心妄想。 “火……”童瑶抬起一双美眸,楚楚可怜地瞅着他,“是我的错吗?这真的是我的错吗?” “不。”他摇头,失笑不已。 “那你以后要不要负责帮我把一个孩子哄得不哭,一个孩子哄得愿意吃饭呢?”她甜甜地一笑,使出了一千零一招,心里知道他绝对会“买帐”。 “其实,那件事情非常简单。”只要把两个小孩对调过来,别再强喂吃饱的那个,然后喂饱那个从头到尾没吃到奶的,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然而,望着她那双故意眨得莹亮动人的眸子,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胸口一热,喉头跟着紧缩,婚前的老毛病似乎又要犯了。 糟了! 冷霁火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在刚才,他好像又更爱自己的妻子了!否则怎么会…… 老天爷,不行!他在心底哀号,天底下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还会脸红心跳的?!千万不要啊!他绝对不要当“绝无仅有”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