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坏王子
我爱坏王子 男主角 原正泽 女主角 任心苹 其它人物 丹尼尔,莎莉 幸福吉祥寺 吉祥 终于……把稿子写完了。 这本稿子写得真够久的,可能因为设定比较特别的关系,一度写到脑袋一片空白,整整个把月足不出户,谁找我出门我就和谁翻脸。 原本告诉大家的系列名是“王者”,但是亲爱的编编看完稿子后,突发奇想的想到一个新名字,我也觉得编编取的系列名比较有趣,所以决定改用编编取的系列名——“王室丑闻”。 怎么样,还不赖吧?不过我取的书名也不错啊,哇哈哈哈(怎么样也要褒一下自己)。 《我爱坏王子》,很Q吧,个人认为有点漫画的味道。其实这本书里的男主角,我本来要写得更坏的,可是篇幅不够,所以只能给他小坏啰,不过没关系,后头还有两本,坏王子还是能继续穿插其中,继续使坏。 这个系列的设定是突发奇想的,突然想到这样的角色还不错,可以写看看,所以有了这样的设定,大家看了以后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再来是,以后书里的序就定名为“幸福吉祥寺”,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呢?有上吉祥部落格的人就会知道“幸福吉祥寺”的由来,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跟大家说明一下—— 吉祥寺的由来,是因为日本的吉祥寺;幸福的由来,是冈为想要一辈子的幸福;所以幸福吉祥寺的由来,就是想让每个人都能幸福快乐一辈子。 吉祥的E-mail:[email protected] 楔子 白色阳台有着华丽的雕刻、高贵的花朵缀饰,前方是一绵延数里的青葱草坪,草坪两旁遍植娇嫩的各色玫瑰,随着微风轻拂将花香带往了空气之中,飘荡在这座巨大古堡各角落。 美景间总是伫立着几名高大着制服的侍卫,就算日光再烈仍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像尊石刻的雕像。 一片雪白几乎透明的丝质窗帘随风摇曳,遮蔽住站在落地窗后那名男人的视线。 黑色笔挺西装包裹住他精壮结实、毫无赘肉的身材,褐色发丝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优雅伸放在裤袋里的手正暗自握拳。 “我不是很清楚你刚才说的。”男子转身面对屋内老人。 “丹尼尔……”坐在古董单人沙发座里的老人一脸歉意。 “你是说……在三十三年前,参访台湾时你有了外遇,三十三年后的今天,意外得知那年的外遇让你有了遗留在外的儿子,是这样吗?” “丹尼尔,我知道你一时间没办法接受我有外遇的事实,但这件事我交给侍卫长查证过了,消息干真万确。” 从丹尼尔刀凿剑刻的五官上看不出一丝丝情绪波动,浅褐色的眸子却微微变深,倏地薄唇轻扬。 “所以你要我找回那位‘失落的王子’?” “呃……其实是两位。”国王心虚低喃。 “两位?”褐眸变得更深邃。 “上次到台湾招商时呃……咳,所以总共是两个。’ “你的上次是二十八年前。”剑眉旁微微有些抽动。 “对嘛,就是二十八年前啦。丹尼尔,我的孩子,父王就只失控这两次,你就替父王把他们找回来,不要让雷斯家的孩子流落在外。”老眸里盈满水气,乞求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一名中年男子推门而入,微弯腰恭敬地开口。 “殿下与法国国会议员会面的时间到了。” “那个可以再等等,丹尼尔……”国王示意来人梢待便急切的转向儿子。 丹尼尔抿唇微笑,却不见俊颜上有任何温度,双眸更是透出一丝冰冷。 “那当然,父王,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弟弟流落在外受苦呢?”丹尼尔走向门口。 “我会派人把他们带回来,现在请容许我与议员们还有约会必须先行告退了,父王。” 丹尼尔毫不停留地走出图书室,走进长廊没几步停了下来,转身面对身后的中年男人。 “副侍卫长,整件事你也知情吗?” “曾听侍卫长提过。” 丹尼尔点点头。“嗯,父王的饮食起居一向是侍卫长负责,他的风流韵事侍卫长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两位‘落难王子”的身分真伪。” 副侍卫长有些讶然。“殿下难道想将他们接回国?” “在我的眼皮底下,谅有心人也不敢做小动作,至于他们的身分,你想办法取得DNA后在台湾比对,这会比在皇家实验室内化验来得可靠。” 至少皇室有心人想从中动手脚没这么容易,副侍卫长是他的人,他信得过他。 “那么殿下,何时将他们接来奥梅克?” “越快越好。” 第一章 我爱坏王子1 怀里的馨香柔软 彷佛具有神奇魔力 轻易驱散愤懑与憎恨 沉醉于忘情的欢爱 “心苹,这是王董的单子,帮我把它结了,王董今天心情特别好,开了一堆洋酒,做完这一台,今晚我可以跷着二郎腿休息了。” 莎莉倚着桌子乐不可支的炫耀今晚丰厚的收入,坐在办公桌后的女子尽责的将金额输入后刷卡,递给莎莉一张数十万元的刷卡单。 莎莉盯着眼前的帐单,迟疑了很久。 “王董醉到不省人事了。”那个王董像只大肥猪一样,醉瘫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一下。 任心苹抬头,露出被黑色塑胶镜框遮去一半的脸。 “他不能签名,你这一台要谁买单?” “哎唷,你签帐单先留着,大不了明天我去王董的公司让他签名。”这个新来的会计真麻烦,以前的那个多好商量。 “当然不行。”任心苹顶了顶下滑的镜框。“每天的帐单都要每天对帐、完帐,而且明天是公司每半年结帐日,我今天就得把所有帐目弄清楚交出去。” “哎唷,真罗唆,我明天再让王董签,你先留着这笔帐别算不就好了?” “当然不行。而且这笔金额那么大,没有立即结帐,你以为明天去找那个王董,他就会很诚实的买单吗?” “你真的很麻烦耶,以前那个会计都不会这样。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还不是让我事后再去找客人签单子?你穿着打扮古板就算了,干嘛做事情也是这样不知变通?” “所以公司呆帐才会那么多。” 莎莉一听,火气部上来了。“反正王董现在醉死在包厢里,要他签单子是不可能的,我明天再拿去他的公司让他签,就这样。” “醉死在包厢里?”任心苹不屑地扬起嘴角嘲讽,拿起电话问:“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你!” “发生什么事了?” 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打断两个女人的战争。 一名身着西装的男人朝她们走来,他的五官立体、身形颀长,一度让任心苹看傻眼。 莎莉看见男人出现,高兴得连忙倚了过去。“老板,王董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怎么签单子嘛?而且按照以往的习惯,我都是隔天才去找王董签字买单的,结果这个新来的会计说什么都不同意,你评评理嘛!” 任心苹不层地挑眉。这男人就是老板? 她这份工作做了快一个月,都没见过老板的真面目,她还以为这家北中南连锁酒店的老板应该是个脑满肠肥的好色中年男,没想到真面目居然是这种长相英俊到让女人不敢交,怕被抢;不敢嫁,怕还没七年就被痒的男人在经营! 原正泽眼神锐利的望向任心苹。“是这样吗?” “对。”任心苹理直气壮。 哼,连声音都低沉性感得让人全身发麻……这种男人百分百只能远观。 “不过这是惯例。” “所以呆帐才会越积越高。” “莎莉明天拿去给王董签单,就不是呆帐了。” “明天是公司每半年结帐日,今晚就要把这半年的帐目处理清楚。”任心苹顶顶眼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原正泽拿过她手中的单子。 “才二十几万而已。” “你要我把它列为呆帐处理吗?”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这么坚持的理由,之前的会计都很通融这些小姐的做法。”原正泽刻意问,事实上这也是他会换掉之前会计的原因。 “就是咩。”莎莉仰高下巴,骄傲的瞪她。 “我只是在替公司省钱、减少呆帐,这不就是公司请我的意义?”任心苹反将问题扔回给他。 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眼前这个新来的会计,在她乏味的外表底下却有着迥异的强烈个性,完全无视于他的老板身分。 原正泽眼中出现玩味的光芒,转头询问莎莉:“你打电话给王董的特助了吗?” “有啊,他马上就到了。” “公司应该有发给王董VIP卡,待会儿要他的特助拿那张卡刷,那张卡不需要签名。” “对吼!我好笨喔,怎么会忘了王董有一张VIP卡,用那张刷就好了,也不用在这里被新来的欺负。”莎莉说到最后不忘酸任心苹一下,顺带还瞟了她几眼。 “所以这才是我坐在这里,你坐在里面的区隔。” “任心苹!” 莎莉抓狂的伸长手想抓花任心苹的脸,原正泽连忙抱住莎莉的腰阻止她撒泼。 “够了。”他的一声低吼,音量不大却足以让莎莉立即闭嘴。“进包厢去等王董的特助。” 莎莉呶呶嘴,不甘愿的走回包厢,却也不免的一路斜瞪任心苹。 任心苹不屑地看了莎莉一眼,完全不在乎她想杀人的目光。 “早晚你的脸会被抓花。”原正泽淡淡的说。 “多谢老板提醒。”她冷淡的回应,对帅哥没好感。 校对完最后一笔帐目,任心苹总算下班了,而时间也接近凌晨四点。 她快速背起背包骑上脚踏车,在人车稀少的街道上狂驰,十分钟后在便利商店门口停下,此时一辆物流车刚好送货品来。 “店长,物流车来了!” 将脚踏车停妥上锁,任心苹快步奔进便利商店里的小房间将背包放好,穿上便利商店的背心。 她除了在酒店当会计之外,酒店下班后又到这家便利商店打工,一直工作到快中午,然后再到快餐店工作,一直到下午两点休息,她才会回家、洗个澡、睡觉,晚上八点起床,直接到酒店去。 为了省车钱,她都找同一条大马路上的工作,骑脚踏车省油又健身。 “心苹,你前面顾着,我到仓库点货。”店长拿着电子板走到后头仓库去。 “喔。”她将早报整理好放上报架后,蹲在柜台后整理香烟。 门上的电子响铃声清脆响起,她随口招呼。 “欢迎光临。” “给我一包万宝路。” “好……”她从架上拿了香烟转身。 “先生你的——” 冤家路窄。 原正泽惊讶不已。 “我没有看错吧,你下班后还到便利商店打工?难怪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望着任心苹过分小巧且有些黄的脸蛋,一股火气莫名其妙的冒了上来,他恣意捏握住她的下巴。 “不要动手动脚的!”任心苹拍开他的手。 “你嫌自己的命太长,还是肝太健康了,可以经得起这么操?” “现在是下班时间,你管我那么多。”开酒店,成天与酒为伍的人居然开始替她担心肝的健康? 她快速刷过香烟盒上的条码,希望能立刻打发这个讨厌鬼。 “五十五元,谢谢。” “公司的薪水不够多吗?” “五十五元,谢谢。”她伸出手,摆明了要他快点付钱走人。 “你兼两个工作的原因是什么?” “我如果说是薪水不够,你会加我薪水吗?”她没好气的回话。 “不会。” 任心苹一副“那你还问那么多”的表情,将手伸得高高的。 “万宝路一包五十五块。” “还有这些。” 原正泽将篮子放到柜台上,任心苹一眼便望见淹没在几罐啤酒中的……保险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购物篮中出现这样东西,她就有点冒火,一副拿到脏东西似的用食指与拇指捏起保险套的盒子。 原正泽双手抱胸,瞧着她用嫌弃的表情结帐。 “一共是六日八十元。” “我还要买冰淇淋——任心苹,你在这里做什么?!”莎莉从门外走了进来,原本笑得像蜜一样的脸瞬间结冻。 “工作。”任心苹拿出一个塑胶袋,以前所未有的快速度将东西装袋递给原正泽,袋子就当她“杀必素”送他,只求他快点离开。“谢谢光临。” 提过袋子,原正泽还想说些什么似的迟疑了下,莎莉立刻警戒的挽住他开口催促,“走吧、走吧,好累喔,我想快点回去休息了。” 两人走向门口,任心苹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刻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一个盒子。 “等一下,你那个牌子的保险套在做特价,买一送一!” 一名早起运动的年轻人恰巧定进来,霎时间,偌大的商店里鸦雀无声。 年轻人一脸尴尬的看着她手里的保险套,随即低头快速的走到角落去。 莎莉气炸了,原正泽也面色凝重,认为她是故意的。 任心苹却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事。 “如果需要我会找你要。走吧。”原正泽搂着莎莉离开。 “干嘛找我要?我又不是你的储藏室。”任心苹忍不住碎碎念。 “唉。”桌旁成叠的签单算得她手都软了。 任心苹放下酒店签单,扭扭肩脖打算休息一下。 她起身到厨房从冰柜里盛了一杯冰块后,找了个不挡人的角落,“欣赏”酒店生态。 她实在搞不懂男人为什么都不进化,下半身的思考永远胜过一切? 进出酒店的男人只有变多,连警察例行性临检都灭不了男人的原始欲望,手搂着酒店小姐细滑如蛇的小蛮腰,喝酒、乾杯外加带出场。 她抓起一块冰放进嘴里咬。 原正泽从厨房后门进入酒店,一出厨房门即看见隐身在角落的任心苹。 “居然敢偷懒?” “吓!”突然出现在耳边的低喃吓了任心苹一大跳,转头看见是原正泽就更生气。“我没有偷懒。” “那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休息。”她咬了一块冰在嘴里。 原正泽双臂交叉胸前,倚着墙观察酒店今晚的生意。 “你总共兼了几份工作?” 仟心苹转头看他。 “几份?”原正泽佣懒地望向她。 “公司没规定不可以在外面兼差。”干嘛老是追着她问? “你是怕被我炒鱿鱼吗?” 任心苹呶呶嘴不回答。 “我以为你的胆子够大,才敢让我在便利商店出糗。” “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尽我的本分,那个牌子的保险套本来就在做促销,不拿很吃亏。”那牌子还不便宜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总共兼了几份差?”光见她这里下班后还跑去便利商店打工,爱钱的程度连命都可以不要,肯定不会只有两份差事这么简单。 “三份,中午在自助餐店工作。” “你有缺钱成这样吗?” “谁不爱钱?” 他皱起眉头。“这里的薪水太低,不够支付你的开销?” 任心苹也跟着皱起眉头,顶顶眼镜,不高兴的看他一眼。 “你要加我薪水吗?不然管我那么多,我只要把公司的帐算好,不要出差错就好了不是吗?” 烦死了,本来要休息的,结果遇到更累人的麻烦人物。 任心苹转身走回办公室,半途却被朝这儿冲来的莎莉迎面撞个正着。 也不晓得莎莉是不是故意的,撞击力道大得将任心苹整个人撞倒在地,连眼镜都飞了出去。 “走路都不看路。” “谁要你挡路?”莎莉倚着原正泽的身子,任性傲慢的顶了回去。 看见莎莉抱住原正泽的手臂,一副狗仗人势的刁钻嘴脸,任心苹火大到已经说不出话了,冷哼一声转身回办公室。 原正泽发现办公室旁的包厢前站着一名外国男人,而那人从头到尾都在注意他,这令他不禁感到疑惑。 “我住的那幢大楼水塔还没修好,听说好像也停电一整天了……我……我今晚可不可以还住你家呀?”莎莉突然摇摇原正泽的手臂撒娇,没想到他却是抽回手,冷然的看她。 “你那幢大楼被断水断电吗?” “啊?没……没有呀!”莎莉神情妩媚的将手勾在他肩上,“我只是想和你——” “我不碰公司小姐。” 莎莉错愕不已。“那……那我可以去别家——” “我不碰酒店小姐。”他说得更明白。 “男人都会有需要——” 他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挑明自己的立场。 “如果我有需要,我会到PUB去,多的是女人投怀送抱,我没有鄙视酒店小姐,但我坚决不与酒客“共用”一个女人,你懂吗?” “可是……” “你可以回去工作了。”他以老板的身分催促莎莉回场中。 “如果我不做小姐,是不是就可以……” “去工作,我希望这个问题不要再出现。” 莎莉不敢相信自己的长相与身段居然无法打动他,她可是为了他才进这间酒店的呀! 原正泽不再搭理她,朝中年外国男子走去,两人说了几句,原正泽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将对方引进VIP包厢。 第二章 “你认错人了。”原正泽冷然的看着眼前的外国人。 外国人的脸上看得出岁月痕迹,他衣着光鲜,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连恭敬交叠在膝上的双手都白净得像是医生才会有的手,完全不像会来酒店消费的酒客。 “根据我的消息来源,您的母亲是原雅惠,曾在XX百货担任客服小姐,她在与您的父亲相识之后,很快的怀了小孩,因此被迫离职,在生下孩子后为了生计选择在报关行工作,后来嫁给了报关行老板,也就是您的继父刑炎。”外国男子用纯正的英式英语述说。 “你将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有什么意图?”原正泽从容地交叠双腿,双臂搁在沙发椅背上,冷笑一声。 “您的生父希望能见您一面。” 原正泽表情僵凝,原本的从容渐渐被火气取代。 “如果你调查得更仔细一点,就会发现我那个忘恩负义、背信弃爱的生父在抛弃我母亲后,随即遭到天谴,在香港出车祸死了。” “其实……”外国男子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喉咙后才幽幽开口,“您的父亲依然健在——” “够了!”原正泽怒不可遏地起身,拉整西装打算离开。“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从我身上得到好处,那我可以奉劝你省省吧,如果是那个谎称死亡的混蛋想抬出父亲的身分从我身上捞到油水,你叫他去死!” 如果不是他一心想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从母亲口中得知父亲的名字,并且运用各种关系查找当年出入境名单,他不会知道,那个赋予他生命的混蛋不止谎称死亡,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您误会了,事实上,您的父亲身分尊贵……”男子叹了口气。“老实和您说吧,您的父亲正是奥梅克的国王。”而他则是服侍丹尼尔王子殿下的副侍卫长。 “国王?哈哈哈……”原正泽发出冷笑,但笑意完全没有传达到眸中,相反的,褐色双阵变得更为深邃,甚至闪着危险的光芒。 “如果他真是国王,那么此刻他一定非常后悔生下我,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而且还是开酒店的!” “王子。”副侍卫长轻声警告。 察觉自己的身分真有可能让生父丢脸,原正泽心中顿时有种报复的快感,手插门袋一派轻松。“我想你还是查清楚再来认人。” “已经查明了。”副侍卫长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头是原雅惠与原正泽的所有资料,连原雅惠目前在哪儿度假的照片都有。 原正泽脸色难看地盯着那叠资料,文件最上面是一张DNA监定书。 “我们已经做过DNA亲子血缘监定,很抱歉我们必须以不合法的方式取得您的DNA做监定。” 看着监定书上极为相似的数据,原正泽不禁冷哼一声。“就算是事实,如今他来相认的目的是什么?他快死了吗?所以决定来个亲子相认的烂戏码,妤在死后能上天堂吗?还是需要亲人器官移植?” “王子!”副侍卫长严肃地喝斥。 原十泽忿恨地指着副侍卫长。“不要这样叫我!” “就算您再怎么不愿意,国王是您亲生父亲的事实仍旧不会改变,国王非常希望您能回到奥梅克。”副侍卫长深呼吸,试着与他沟通。“请王子先冷静几天,过几天我会再度求见,希望王子能够随我返回奥梅克。” 原正泽抿紧唇,额际浮现的青筋显示出他有多么愤怒。“他欠我母亲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原正泽头也不同地推开包厢门,快步离开酒店,副侍卫长望着他的背影,深思地皱起眉头。 原正泽的跑车在阳明山上狂驰,一路飙回家,直到车子快撞上门柱时才紧急停住。 宅里的管家听见声响立刻跑了出来。“少爷。” “夫人现在在哪儿?”他迈开大步进屋。 “夫人与老爷应该还在威尼斯度假。” “拨电话过去!” 管家虽然觉得原正泽今天很奇怪,脾气非常大,却也遵照命令拿起电话拨通。 原正泽一把抢过电话。“妈!” “儿子,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像吃了炸药似的?” “我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或遇到莫名其妙的人?” 此话一出,原雅惠马上噤声。 “你预计什么时候才要告诉我?”原正泽粗鲁地扯下领带,奋力甩在桌 “我……我是想和你继父好好讨论一下,想到妥切的说法后再告诉你……” 原正泽必须深吸几口气,才能忍住怒火好好说话。“今天那个男人的手下找到酒店来,告诉我那个谎称死亡的负心汉原来没死,还成了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国王,而我……哼,居然是个流落在外的‘王子’,多可笑的说法!”满腔的怒火让他的声音忍不住颤抖。 “儿子,是真的。我原本也不相信,但看到照片与国外报纸的报导后,我确定那是你父亲,连来找我的人,也是当年你父亲到台湾时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友人’。” “所以你打算原谅他?” “唔……儿子呀,妈也老了,而且妈与你继父过得很幸福,年轻时候的事早就已经没感觉了。” “别忘了他当年抛弃你,让你一个女人未婚生子,辛辛苦苦地抚养小孩!” “可是换个角度想,因为他,我才能与你继父相遇呀!儿子,去见你父亲吧。” 覆在纸镇上的手紧紧握拳。“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叫我去见他?!” “纵使你对他有再多不满,他仍是你父亲。去见他吧,你可以将你的不满与愤怒告诉他,让他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原正泽下颚紧绷,灯光照射在他的侧脸上,让盛怒中的五官更显吓人。 蓦然,握住纸镇的手松开,刀凿剑刻般的脸部线条竟软化下来。 “好,我去见他。” “好,那没事了,我和你继父要去坐贡多拉小船游运河了。”原雅惠连忙挂断电话。 他的母亲就是这么少根筋,连影响她一生的事都能轻易就说算了!原正泽怒捶桌子,十指紧握得泛白。 抓起车钥匙,他像阵狂风般奔出大宅,驾着性能优越的跑车,以恐怖的速度驶出豪宅。 “店长Bye_bye!”任心苹开心地抓起背包往外走。 今天自助餐店的老板娘嫁女儿,所以休息一天,让她赚到一天的假可以好好休息。 酒店那边她早巳请了特休,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是她的,她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逛士林夜市,再看场电影。 “哇哈哈——”她已经好久好久没看电影了。 跨上脚踏车,任心苹打算赶快回家,洗个澡,早点上床睡觉,开始她幸幅的一天。 “你要回家还是去上班?”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任心苹一大跳,她捂着胸口,惊吓地看向倚着跑车的原正泽。 “你怎么在这里?”她忍不住皱眉。 “我也不知道……”原正泽笑了笑,身体却倏地往下滑,任心苹赶快冲过去扶住他。 “好臭!”她揑着鼻子,皱眉嫌弃。“你浑身部是酒味,臭死了!” “有吗?”他低头闻闻自己。“没有啊,我身上好香,不信你闻。” 说着,他往任心苹身上凑过去,脸贴着她,张开嘴朝她哈气。 “好臭——”任心苹迅速抵住他的胸膛,整张脸皱成一团。“你干嘛喝那么多酒?” 怀中娇躯抱起来异常舒服,有那么一瞬问,原正泽心中的怒火消失无踪,鼻问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闭上眼,靠在她颈旁,男性的厚实臂膀将她紧紧圈住,任心苹顿时面红耳赤。 “放开我。”她想办法推拒。 原正泽不语,却抱得更紧,任心苹能清楚听见从他嘴里逸出的叹息,似乎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无力。 她的心底不觉滋生同情与怜惜。“你喝醉了就回家呀,干嘛像卫兵一样守在便利商店外?” “我不知道。”他声音瘩瘂地喃喃自语。“我好像生病了,心……有点痛……” 任心苹叹口气,用肩膀顶顶他:“你家在哪?” “嗯?” “我帮你叫辆计程车载你回家,你暍醉了不能开车。” 原正泽张开眼,嘴角缓缓扬起。“全家。” “啊?”她皱起眉头。“什么全家?” “你不是问‘你家”在哪吗?全家就是‘你家’呀。” 她会意过来,粗鲁地推开他。“你很冷耶!” 他踉跄了下,背脊撞靠车身,笑了起来,身体往下滑,跌坐在路上。 任心苹手擦腰,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这家伙喝得真醉! “喂,快点给我地址,我叫计程车送你回去,我不想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浪费在你身上。” “地址啊……我想不起来……”原正泽抬头看她,“你应该要知道老板住在哪里啊,不尽责。” “哇咧——我干嘛要知道你住在哪里?!”他住哪干她屁事? 原正泽很认真的朝她勾勾手,任心苹以为他是想起住址要告诉她,便蹲下身将脸移了过去,没想到他竟然扣住她下巴,给了她结实的一吻。 “你干嘛?!”任心苹快速地推开他,捂住嘴气呼呼的瞪他,脸上却因为他的偷吻而燥热起来。 “好甜。”原正泽故意吐出舌舔过唇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这个喝醉酒的男人太欠扁了! “既然你不告诉我地址,那我送你回酒店!”任心苹决定不跟他耗下去了,她将脚踏车调头,一屁股坐上去,生气地瞪着他。“喂,我载你回酒店。” “用脚踏车?” “不然咧?我又不会开车,就算我会开车,我也不会开你那辆骚包过头的跑车。” 原正泽从地上爬起,摇摇摆摆地走向前,长腿一跨坐上了脚踏车后座,大手倒是很自动地抱住她纤弱的腰身,紧贴娇小的背脊。 双颊因为他热情的环抱而浮现羞赧,任心苹急忙踩着脚踏车在人行道上逆向狂奔。 好重。 才踩没多久她就没力了,两只脚酸得很,比爬坡还累。 “你好重……” 背后的重物没有声音,倒是搁在她腰上的手有动静,顺着她平坦的腹部往上摸索—— “哇啊!” 脚踏车重心不稳地左摇右晃,他们差点连人带车倒在路上,任心苹急忙双脚踩地撑住,下一秒立刻抓住禄山之爪! “你在做什么?!” 原正泽朝她露出“善良”的笑容,嘴里却说着让人更火大的话。“我怕摔下车,所以要抱紧你呀。” 任心苹用力捏转他手臂上的皮肤,让这个坏东西痛得放开她。“最好是抱住我的胸可以防止你摔下车!” “应该可以吧。”他的眼神透露着醉意,甚至不停地眨闭。 任心苹气急败坏甩开他的手,“如果不是看在你醉到一开车绝对会先去撞路灯,我才不想理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再动手动脚我就把你扔在马路边,让你当流浪汉睡在路上。” “我是老板,你有义务要照顾我。” “屁咧!”她气不过地啐了一声,继续踩动踏板。 原正泽抱住前方的纤腰,望着她扎着马尾的后脑勺,发丝问飘着淡淡洗发精香气,被风拨弄后露出白嫩的颈脖。 他想不透自己为何要来找她。 离开住宅后,他跑到酒吧大肆狂饮,任心苹的身影却意外地占据脑海,当他发现时已身在便利商店外,远远隔着玻璃窗凝望她工作时认真的模样,就这么一直到她下班。 怀里的馨香柔软似乎真有平抚他心情的魔力,被激起的怒火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将额头靠着她的背脊,闭上眼深深叹气。 任心苹将原正泽载到酒店,这时候酒店早已关门,店里没有半个人在,她用公司配给的钥匙开了门。 原正泽摇摇晃晃走进店里,习惯性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门怎么不动?” 丅ХТ峆鏶 Т×ТН亅.CоM “门锁起来了当然不会动,你办公室的钥匙放在哪?” “钥匙?”他看着她发呆了一下,随即在口袋里乱搜一通,前前后后的口袋都摸遍了,就是没有钥匙。“没有钥匙……可是我记得是放在裤子的口袋里……不见了吗……” 他再度尝试将手仲进口袋里找钥匙,虽然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但他的手指不听使唤,始终无法顺利将钥匙取出。 “真受不了你。”任心苹忍不住皱眉,拨开他的手,决定自己拿钥匙比较快。 她将手伸进他的裤袋里,夏日西装裤讲求通风舒适,所以质料以轻薄为主,当她的手触及布料后头贴着的结实大腿线条,她立刻后悔了。 双颊上的红晕反映出她此刻的羞窘,但她仍硬着头皮,假装若无其事地找钥匙。 原正泽将她动人的羞赧表情尽收眼底,一时间竟觉得戴着黑色粗框眼镜的她很美,而她隔着布料搔弄他大腿的小手,无意间碰触到他敏感的悸动,令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头顶上的抽气声让任心苹更加手忙脚乱,全身烫得不得了,她慌乱的想抽出小手,却被他一把攫住皓腕。 “钥匙还没拿到吗?” “我……你自己拿!”她粗鲁的想挣开。 “啧啧啧,做事要有始有终,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你的口袋到底有多深?” 原正泽耸耸肩。 “我也不晓得,不然这样好了,我帮你。”他将手伸进口袋里,包握住她的。“你的手要再伸进去一点,我想应该就快拿到了吧。” 任心苹急着想抽回手,可是他的力道强劲,她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握中抽出,急得她又羞又窘。 “放手——”她觉得自己的手好像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硬硬的,可是又有点弹性和热热的温度…… “你不是要帮我拿钥匙开门吗?”他双眼含着醉意,带笑看她。 “是……是没错……” “那就对了。” 原正泽抓住她的手,在小小的口袋里摸索,东碰西碰就是没有往下延伸,甚至往口袋内侧靠近,察觉指腹触摸到的鼓鼓物体因为她的靠近而悸动,任心苹吓得连连反抗。 “知道这是什么吗?”原正泽露出魔魅般的微笑,邪佞得教人害怕。 “我不想知道。”任心苹试图将手握拳。 “这是女人都爱我的原因之一,当然啦,她们会爱我也是因为我帅又多金。” “后面两个我同意,前面我不予置评。” 原正泽旋过身将她压向墙面。“你可以试试。” “我干嘛要试?!”她鼓起红透的腮帮子叫嚣。“你到底要不要把钥匙拿出来?不然你随便挑个包厢进去睡好了,我要回家了!” “如果我把钥匙给你,你就会留下来吗?”他认真地盯着她,虽然褐色眼瞳看来明显的无神。 任心苹咬唇不想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像只无助的小狗,不停朝她释放想要人怜悯的光芒…… “钥匙。”该死,她一定会后悔的。 “在这里。”他将她的手往口袋底采,果然摸到一串钥匙。 当手掌顺利摆脱他的“性骚扰”,任心苹迅速闪身,退离他数步。 手背上残留男性强劲大手的温度,手心里却是似软似硬的禁忌温度……她深吸一口气,用钥匙将门打开。 老实说,她虽然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了,倒还没机会进来看看……不过看样子,他今晚只能在沙发上度过。 “你要不要再想看看地址?”她双臂抱胸,瞟瞟整间办公室唯一可以让他睡觉的地方,劝他再想想看。 原正泽将自己抛向沙发,高大身躯勉强挤在三人沙发里,光看就觉得难受,他倒是不以为意地调了调姿势,头枕在沙发扶手上。 “你真打算就在这里睡?” “嗯。”他扯扯领口,“我有点渴,倒杯水给我。” 任心苹撇撇嘴喔了一声,转身到厨房去倒水,再走回来,那个像皇帝一样要水喝的男人已经闭眼睡着了。 将水杯搁在茶几上,她环顾四周找寻可以盖的东西,可惜他这间办公室就真的是间办公室。 她还以为这男人看起来风流,一定像小说写的一样会和女人在办公室里乱搞,所以肯定也会留有毯子什么的。 “你把外套脱下来再睡……喂!”她戳戳男人的胸。 原正泽动也不动,双目紧闭。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任心苹无奈地叹门气,粗鲁地抓住衣领将他拉坐起来,沉重的男性身躯像块大石头似的笔直往她身上倒,差点压死她。 “好……重……咳咳……” 她努力的一边将他推开,一边困难的脱西装外套,完全没有注意到悄悄爬上她腰际的大手。 “真是该死的重……哇啊!”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吓得尖叫,整个人被推倒在沙发上。 原正泽撑着双臂将她困在沙发中,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她,一点也没有醉态。“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当被子给你盖啊,不然你睡在这里又没盖被子肯定会感冒。”他静静打量的表情让人有些害怕,任心苹推推他的胸膛。 “你可不可以坐好……” 原正泽突然动手取下她的眼镜,随手甩在茶几上。 “喂喂喂,把眼镜还我——”没了眼镜,她觉得自己就像赤裸一样,这副眼镜是她的保护色,帮助她免于在工作时被骚扰。 她伸手想抢回眼镜,却在空中被他拦截,纤细的手腕被箝制在头顶上。 “放开我!” “你是故意戴那副难看的眼镜吧?” “要你管?你快放开我!” 他倏地勾起唇角,弓起指背抚过她光滑细致的脸庞。“如果我现在跟你要那盒保险套,你觉得怎么样?” “还你啊。”任心苹扭动身体试图逃脱,奈何他的手掌大又牢,即便力量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你要讨回那盒保险套说一声就好,不用把我推倒……保险套我就放在背包里,你放开我,我拿给你。” “留下来陪我。”他一脸认真。 任心苹看着他许久才吐出,“不要。” “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她怒瞪。“就算你之前醉了,我看现在也已清醒,我要走了。”被他攫住的手腕努力地扭转。 “我……家里有人过世了。” 突如其来的暗哑宣告让任心苹停止挣扎,她看着男人脸上难受的表情,不禁心生怜悯。 “是……很亲的人吗?” 他点点头,敛下眼眉。 “是我父亲。”他诅咒那个负心汉早点“企死死\”。 “噢,你一定很难过。”她难过得差点帮他掉眼泪。 他再度点头,这会儿连眼睛都闭上了。 “你愿意陪我吗?”那个负心汉如果死了,他会高兴得买鞭炮连响它一个月。 “所以你才会喝醉足吗?”任心苹趁他“哀伤”之际挣脱箝制,抬起小手安慰地抚摸他脸庞。 “我需要你的陪伴。”他一脸渴望的乞求。 任心苹考虑了好久好久,最后终于敌不过体内母性的光辉,勉为其难地答应。“好吧,我在这里陪你,不过等你醒来我就要回家了。” 他兴高采烈地挪动身体,在沙发上空出个位置让她躺下。“你工作一整晚应该困了吧?” 被他一提醒,任心苹果然感觉到倦意,呵欠跟着就来了。 “嗯。”眼皮好重。 “那你睡吧。”他绅士的将西装外套盖在两人身上,侧身让手臂横过纤腰,保护她不掉下去,嘴里哄着,眸中却闪过狡黠光芒。 “那你要在大家上班前把我叫醒哦……我可不想像莎莉一样被人乱嚼舌根……”她侧身靠着男人强壮结实的臂膀,眼皮重重地合上。 “嗯……我会叫醒你的。” 第三章 好凉……好冷…… “哈啾!” 任心苹忍不住打哆嗦,抱紧身体缩了起来,她感觉手臂上一阵阵酥麻,点点的从手腕往上蔓延…… “嗯……”她皱起眉头,烦躁地挥动手臂,挪了个位置继续睡。 过没多久,换成胸前有湿湿的感觉,滑嫩的蓓蕾因而敏感的挺起,皮肤也禁不住起了小疙瘩。 任心苹呻吟了一声摩挲手臂,极度想睡却又被不明物体打扰,让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但依旧不想睁开眼。 突然间,灵异事件发生! 她的手臂竟然莫名其妙的升高,然后是另一只手,身体转成正面仰躺的角度,饱满傲人的胸脯传来啧啧声响,敏感的蓓蕾被吸吮着、咬啮着…… 任心苹倏地睁开眼,立刻被眼前的头颅吓到,蓓蕾上—阵麻痛让她真正的清醒过来。“你在做什么?!” 原正泽抬起头,舌尖舔过唇瓣,一副餍足的模样。“你醒来正好,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呢。” 任心苹发现自己的裸露,慌急想遮掩,却发现手腕被牢牢扣在耳旁。 “你快放开我!”她的上衣扣子早就被他打开,胸罩前方的小钩也已松脱了,露出雪白饱满的椒乳。 “你的身体好敏感……乳尖的颜色好漂亮……”褐色眸子挑衅地盯着她,舌头恶意逗弄。 “啊——”她慌乱惊叫,蓓蕾因为他的逗弄而抖动了下,随即变得更加硬挺。“原正泽!你快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 男人单手将她的手制于头顶上,捏起雪白丰盈的椒乳,在她面前张开嘴吻了下去,像是小BABY般吸吮着,不时发出淫靡声响。 她的身体频频发抖却无力抗拒他的动作,心跳与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加快,好似正在渴望着他一样…… “走开!”她抬起腿挣扎,对着他掹踢。 他轻轻松松利用先天优势制住不安分的玉腿,结实的长腿随即将她的双腿左右压开。 “可是我不想走开,我想赖在你身上……”颀长身躯狂妄地欺上她,胯下鼓起的硬物大剌剌抵住她双腿问的柔软。 她立即倒抽一口气。 原正泽微微一笑,舌尖使坏地上下挑弄早巳含苞如珠的香蕾,大掌更是迷恋地捏揉嫩软豪乳。 “呜……不要……”任心苹被他逗弄得无助颤抖,却不能否认这种感觉太奇特了,让她的心跳好快好快。 他的举动太像强盗了,根本是在强夺她的感官! “我要你。”他的语气像是命令,有着不容她拒绝的坚持。 “你想要的话去找莎莉,不要找我……唔……我……我只答应陪你……”她喘着气。 他的舌尖像是在舔冰淇淋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舐过她的乳尖,让粉嫩蓓蕾硬挺得像颗核桃似的,然后又贪婪的从双乳间往下滑,舔弄的方式越来越色情…… 任心苹在他的舌头绕着她的肚脐恶意画圈时紧急大喊,“你不可以为所欲为!” “你知道我可以。”原正泽解开她的裤子,将手探了进去,感觉甜美的穴口正因为他而炽热。“你到酒店应徵工作,应该早就有了失身的心理准备,难道你都没想过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会被色老板吃乾抹净?” 她忍着身体被他激起的不明战栗,生气地瞪人。“你以为有哪个老板看到我乏善可陈的长相跟穿着还会有‘性’致?”除了眼前这个不知廉耻、像种猪一样的男人。她真是失算! 原正泽怔了下。 任心苹以为他的脑袋终于清醒了,正想松口气时,他的手指却拨开脆弱轻颤的花办埋了进去! 她扭动身躯想让自己离开,殊不知这样反而更贴近他。 “唔……” “你的身体好热……好嫩……”他低头舔咬她柔软的肚皮,唇舌继续往下侵略。 他的亲吻、咬啮都牵动她敏感的神经,喘息声音加遽,唇问竟逸出细微吟哦。任心苹连忙咬唇,双眸却被他燃起的欲火烧灼得泛起水雾。 他抬起布满红潮的俊颜。“我现在放开你的手,你会安分吗?” “嗯……”她知道自己应该抗拒他狂妄的逗弄,但身体却产生连自己都陌生的反应。 她的乳头硬挺,刺麻得连双乳都变得肿胀,被他色情舔弄过的肚子,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就会痉挛。 更别说此刻他已急切粗鲁地拉下她的裤子,全身的赤裸让她双腿间汩着不可思议的润泽,最私密的深处甚至泌出羞耻的渴望。 略微粗糙的男性指腹恶意抚摸嫩瓣间的小核尖端,立即引起一阵抽气娇吟,任心苹伸手抵住他的双肩,借以抗拒体内排山倒海而来的酥麻。 “不要这样……嗯……” “你真敏感。”他玩弄着颤抖的小核,又是旋转又是捏揉的,惹得她惊喘连连。 原正泽满意地微笑,迫不及待拉下拉链,炽热的勃发瞬间挣脱束缚,抵在她软热湿润的穴门。 他让巨大尖端沾揩她不停泌出的汁液,借以帮助自己顺利进入她体内。 “唔……嗯……”他的举动令任心苹喘息加遽,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她的眼神对他来说是情欲的催化剂,软绵敏感的胴体更令他的亢奋益发硬挺,直想着埋进她体内。 或许一开始他只是想借着忘情的欢爱来驱散今晚的不愉快,但现在情况有所改变了。 他撑着身体,望着她布满红潮的柔媚身躯,白皙娇俏的脸蛋上泛起情欲的色泽。“你在发抖呢,小苹果。” “你……可不可以……嗯……”她难耐的想拢紧双腿,但膝盖被他强壮的腿往旁边压开,迫使她以最羞赧的姿势为他敞开。 他扶着昂然巨物让前端拨弄肿胀的蜜瓣,揩上更多稠滑汁液,挑逗地拨开两片花瓣,摩擦隐身其间的敏感小核。 “你想要什么呢,小苹果?” 他的举动令她发出一声声抽噎,身体更是不停颤抖,双腿间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臀下的布质沙发。 “你要什么?”他迷恋地勾画着她的脸蛋,身下的亢奋却快耐不住地轻轻顶弄她腿间的敏感地。 她咬着唇隐忍自腿间传来的急切悸动,小手忍不住抓紧他的衬衫,最终还是不敌他一再的挑逗,嘴问逸出痛苦的呻吟。 “我不想当你的女人……”她有气无力地推拒。 原正泽闻言,不禁怔忡了下。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不买他的帐,哪个不是对他百依百顺,乖乖在他身下享受他带来的情欲快感,美腿紧紧圈在他腰间,就怕他离开。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 “我就要你当我的女人!”他像是讨不到糖吃的小孩,撒泼的想用自身力量达到目的。 他按住她两只膝盖,让美丽湿润的花穴在他眼前绽放,早已硬痛难耐的巨大笔直滑入,一寸寸被她红艳的肉瓣吞噬—— “嗯——好痛……好痛……不……啊——”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她来不及有心理准备,一阵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从私处蔓延至全身。 在贯穿那层障碍的瞬间,原正泽一脸诧异。 薄膜被他强劲的力道穿破,紧到不可思议的绒壁激烈收缩,将铁杵般的男性狠狠箍住。 “放轻松,你夹得我好紧,放轻松……忍耐一下就不会痛了……” 一滴汗水从刀凿斧刻般的俊脸滑落,火热硬物被柔软富弹性的花穴紧紧夹住,让他动弹不得,渴望释放的欲望叫嚣不已,让他浑身发痛。 原正泽闷哼一声,将自己送入更多,重重地埋入娇躯之中。 老实说,她紧窒得教人难受。热嫩的甬道将他的欲望牢牢吸吮住,让他每一次的攻势都痛苦到神经发麻,却想拥有更多的她。 “呜……嗯……”初尝欢爱的她极为不适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眸里闪着痛楚的泪水。 “顺着我的节奏,你会喜欢的。”原正泽附在她耳边哄着,腰臀却更急切地律动。 感受到她紧嫩至教人窒息的幽穴慢慢接纳了他的身体,他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发觉她美丽的花瓣缝隙里泌出更多稠滑爱液,他开始加快速度,让昂扬热胀的巨物在她温暖的花穴里进出。 “嗯啊……不……”他每次挺进、后撤都让她的身体变得……好淫荡。 她竟然渴望拥有更多的他!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奋力推开他,再狠狠的给他一巴掌啊! 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爱极了他用硬如杵的男刃在她的花径内摆弄,抽撤,任心苹难过得哽咽了起来。 她的脸上满是可爱娇丽的羞红,弓起身、仰高小脸,难忍激情的反应让原正泽爱不释手,尤其是雪白双峰上的两朵娇蕾,更让他贪嘴的低头品尝,舌尖恶作剧式的快速挑弄瑰丽花蕊。 早已被挑弄成桃红色的乳尖,此刻更是硬如一颗小小花豆,浑圆饱满的雪白乳房也涨痛不已。 “呜……不要这样……”她移动身子,想逃开大手恶意拨弄她敏感涨痛的花瓣,甚至是捏扯着小核。 “说你是我的女人。”他喘息着低吼。 “不……我不是……啊——” 固执的回答才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他生气的增加腰臀速度与力道,深深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攻,直捣幽境最深处。 “说!” “不——啊——呜呜……唔……”她抓着他的肩,身体痉挛的弓起,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稚嫩的穴口被他粗鲁且具惩罚性的抽撤弄得更显红肿,就连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也被摩擦得微微泛红。 “环紧我的腰。” 原正泽抬起她的腿环上自己腰际,突然问加快速度,迅疾得让她无法接受,频频摇头抗拒。 “不要……不要……我不行……呜……啊……” 他能感觉到花穴正激烈收缩,将他的亢奋包裹得更紧,逼使他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我的小苹果,你真是天生尤物……” “不要这么快……我受不了……”虽然她努力想跟上他的速度,但依旧只能任他抽送玩弄,用不可思议、大到让人惧怕的肉刃贯穿她,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体里恣意妄为,愉快奔驰。 “再忍一忍,就快了。” 他吻住红唇,转移她些许注意力,努力延后她达到高潮的时间,一手扶着男刃根处推送,让她丝绒般的甬道将巨杵紧紧吸吮住。 敏感的欲望不停摩挲肉壁,男刃灼热的气血蓄积在顶端,一记深挺腰杆,勃发的暖流瞬间奔窜而出,洒向温暖的花径尽头…… 他趴在她身上,衬衫早已湿透,透出精壮有力的背脊曲线。 原正泽喘着气,将脸埋入女性细致的肩窝,搂紧了她。 “走开……” “什么?” 任心苹娇喘吁吁,脸上有着委屈,奋力推开他,在他来不及反应当儿,赏了他一记火辣辣的巴掌。 原正泽被打得错愕不已,脸颊上传来麻辣痛觉,他捉住她的手,双眼危险地眯起。“没有人可以打我巴掌。” “你、你太过分了!”任心苹委屈得眼眶含泪。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好心送他回酒店,知道他父亲过世,还为他难过了一下,甚至同意留下来陪伴他。谁知道……这个超级大种猪,居然趁人不备! “我不会跟你道歉。” “像你这种人当然不可能会跟人道歉!”任心苹怒瞪他。 “我是哪种人?” “无耻,只会用强暴的方式迫使女人就范的臭男人!” “你敢说你没有享受到?”他过分粗鲁地攫紧她的手腕。 “放开!”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超级大种猪夺走,一股委屈快速累积,她的双眸立刻起了水雾。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鼻子、嘴巴、眼眶都红通通的,一股怜惜之心油然而生,但很快就被他抛开。 “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愉悦,甚至为了我打开双腿,露出你美丽艳红的瓣蕊。”他扣住她下巴,冷笑。“从你这张小嘴里发出的呻吟不知道有多销魂、多响彻云霄,你敢说你没享受到吗?” 他可恶的轻蔑话语,让她忍不住发出脆弱的抽气声,眼眶里的泪水蓄积得更快,抿紧唇死瞪着他。 原正泽有些后悔说出这番话,事实上,对于她的纯洁,他只有欣喜,并且加深了想拥有她的私心。 “我……”他说不出道歉的话。 如果被她知道,他只是拿她来发泄心中的怒气与不满,依她的个性,应该会立刻找出一把刀杀了他。 “走开。”她娇颜冷峻,用力地推开他。 拉紧身上敞开的衣衫,扣上扣子的手还不停颤抖着,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牛仔裤快速穿上后,拿起搁在一旁的包包背上。 “你不会想以现在这副样子走出大门吧?”他的口气难掩吝啬之情。 她的肌肤还泛着欢爱过后的粉红色,娇俏的脸蛋更是难掩羞态,黑眸水雾雾的透着晶亮,长发娇媚的披垂身后……看着看着,他胯问刚被喂饱的地方又疼痛起来。 “不要你管!”她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外走。 原正泽低咒一声,拉上拉链,急忙起身追了上去,伸臂攫住她。 “等一下!” “走开!” “你如果想穿这样在大马路上请别人的眼睛吃冰淇淋,我就放手。”他恶意的伸手轻弹她胸前凸起的蓓蕾。 “哇——”乳尖忽然被他一碰,任心苹吓得抱住胸口,身体却产生酥麻感。“你不要碰我!” “我送你回去。” “不用。” 原正泽迳自拉着她往外走,将她的反抗当成马耳东风。 “我说不要!你放开我,我才不要跟你坐同一辆车!”任心苹气愤地挣扎。“放开我——” “你真是不听话!” “放开——” “你再乱叫,信不信我吻昏你?”他警告。 知道他说到做到,任心苹不甘心却也识时务地闭上嘴。 “我现在去锁门,你如果胆敢偷跑,我绝对会告诉所有人,我们两个刚刚在酒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还会告诉莎莉,你是我新的女人。” “卑鄙!”任心苹气愤不已地瞪他,看见他得意洋洋的笑脸后更加生气。“无耻、下流……王八蛋!” 她,任心苹,才二十五岁却开始觉得前途“无亮”。 第四章 我爱坏王子2 狂野激情带出的娇态 可爱又甜蜜 压抑不住心中的贪恋 直想将你一口吃进嘴里 原正泽戴着眼镜,交叠双腿坐在沙发里检视酒店报表,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热的黑咖啡。 那颗甜美多汁小苹果整理报表的功力挺不错,条理分明,和上一任的会计相比确实好很多。 想到她老是与莎莉在帐单上针锋相对,那张刻意用眼镜遮掩的小脸蛋总是涨得红通通的,可爱得让他心痒痒,直想大大咬一口…… 他失笑地摇头,翻到下一页,拿起杯子暍了口咖啡。 “少爷,有一位访客要求见你。”老管家敲门后走了进来。 “谁?” “他说他是从奥梅克来的。” 原正泽放下报表,神情冷峻地抬头,眼里透出危险、暴怒的光芒。“叫他滚!” “是。” 老管家领命退出书房,不到一分钟再度折返。 “少爷。” 原正泽抬起头,眼镜后那双冷厉的眸子里多了不耐。“什么事?” “那位客人说有要事必须见少爷一面。” 原正泽愤怒地摘下眼镜。 “我不是说了赶他走?!” “是,但是那位客人坚持要见少爷一面,还说若无法见到少爷,他将待在大门旁,直到能够与少爷会面为止。” 老管家也很无奈,他照顾原正泽这么久,从未见少爷如此愤怒过,甚至粗暴的对待来访宾客。 原正泽的褐眸变得深邃,薄唇抿成一条线,从侧面更可看清他咬紧牙关的模样。 “随便他要站多久!” 老管家只错愕了一下,随即点头退出书房。 “等一下。” “是,少爷。” 薄唇一反之前愤怒的紧抿,勾起恶魔般嗜血的冷笑。 “打电话去警察局,告诉他们家里遭小偷了。这里是高级住宅区,最有名的政商名人都有在这里置产,不到三分钟时间就会有警察来替你赶人。” “少爷……”老管家真的迟疑了。“这样对待客人好吗?” 只是因为不想接受拜访,就送人家到警察局“喝茶”,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妥当。 “快去。” 老管家叹口气。“是。” 果然,不到三分钟时间,离主屋百公尺远的大门处传来警笛声,从净透的窗户还可隐约瞧见红蓝光束不停的在空中旋转。 原正泽将咖啡一饮而尽,嘴边的笑意越显冰冷。 可是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到五分钟的时问,警车离去,但大门处隐约能看见黑影晃动。 没多久,老管家再度敲开书房门,此时原正泽脸上的笑已敛去,只剩双瞳中的怒焰像魔魅般闪动。 “少爷,那人向警察亮出外交证件,警方查证后确定是真实文件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交代我最好让他进来,不然演变成外交事件会很难处理。” 胸口积郁已久的怨气像火山喷出的岩浆,瞬间流遍原正泽全身,握着咖啡杯的手一紧,白瓷杯身脆弱得像块豆腐,被他捏碎在掌心里。 “让他进来!” 风和日暖的午后—— “嗯。”埋在棉被里的人儿翻了个身,将被子紧紧搂在怀里,用白皙玉腿大剌剌地夹住,小脸蹭了蹭被子微笑地继续睡。 午后两点,太阳不会太毒辣,有点微风,最适合午睡的时候,四周都很配合的变安静…… 叮咚。 床上的人儿有了点动静,小脸往棉被里埋得更深。 叮咚叮咚! “嗯——”被子里传出懊恼的声音,小手顺势拉高棉被捂住耳朵。 砰砰。 “好讨厌……”到底是谁?真的很不合群,明明大家都很安静的让她睡觉。 砰砰砰! “讨厌!”用力掀开被子,任心苹从床上弹坐起来,抓抓一头乱发,气呼呼地下床。“是谁啦?” 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睁不开,顺着熟悉的路径去开门。 “谁啊?” “这么久才来开门……你还在睡?” “嗯……”任心苹搔搔头随口应了声,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指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找你啊。”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她仍未从震惊中恢复。 原正泽揉揉她的头。“你还没醒吗?我有送你回来过,当然知道你住哪。” 他打量起她身后的小空间。嗯,布置还算温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不请我进去坐吗?” 进去坐?!这下子,任心苹全身上下的瞌睡虫一扫而空,双手抵住门框用力摇头。“里面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 “不会啊,少说也有十坪。” “里面太乱了……下次,下次再请你进来喝杯茶。”这几天她好不容易才躲他远远的,避免一看见他就想到那天的事,也避免尴尬,说什么都不要功亏一篑! “乱?很整齐呀。” “里面空气不流通,我怕你会生病!”她急忙再找理由。 原正泽眯起眼,沉静地看着她一会儿,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他蓦然推开她,闯进她的小小天地。 “喂——” “这几天你躲我躲得够彻底了。如果都已经找到你家来还让你有机会避开,我就太没用了。” 他大剌剌地坐进小小客厅里唯一的双人沙发,长臂展开勾在椅背上,跷着二郎腿观赏任心苹羞恼的红脸蛋。 “你想怎么样?” 他一身灰橘运动装,还有微湿的头发,显然刚运动完……真是好命。任心苹忍不住撇撇嘴。 “不怎么样。”他高傲地仰起下巴。 任心苹鼓起腮帮子瞪人,却不敌体内瞌睡虫侵略,频频打呵欠,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 她为了多赚点钱累得像条狗,好不容易今天放假可以好好睡个觉了,偏偏还要被这个悠闲的大老板打扰,切! “你如果没事就请回,我很累,超级想睡觉。” 她打了个大呵欠,没戴眼镜遮掩的脸上可以看见深深的黑眼圈,两只眼睛疲倦得眯成一直线就快张不开。 原正泽不是那么迟钝的人,他早有预感,她兼这么多差,身体总有一天会负荷不了。 只是他没想过,看见她脸色苍白、还挂着大大的熊猫眼时,他心里竟有一丝不舍…… “你如果想睡觉就去睡觉,我自己会招呼自己。” 已经引狼入室了还大剌剌跑去睡觉,她可不是这么神经大条的人。尤其眼前这家伙是一头大种猪,她可是深受其害,吃过苦头的。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只是闲着没事,来看看你住的地方。”他耸耸肩,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但褐眸却蒙上一层阴晦。 他见了那名副侍卫长,也答应飞往奥梅克一趟。但他对自己发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该是他的,他要一点一滴讨回来! 任心苹很火大,气极之下总是什么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瞪着他,他就笑着回看。 她更生气,瞪得更凶,到最后累的还是她。 他睡得饱饱的,午饭也吃得饱饱的,还运动了一回;而她,才睡没两个小时,午饭根本不想吃,更不用说运动了,现在只要能让她睡饱就好。 丅×Т閤雧 ㄒχㄒH亅.СοM “随便你。”她气得转身回卧房。 “小苹果,起床。” “唔……不要……”埋在棉被里的人儿挪了挪身子,甚至将脸埋得更深。 男性修长的食指在她细白颈背上滑动,而后俯下身体用唇瓣啄吮,点点的在上头移动。 “小苹果,起床,我要你。” 人儿缩起脖子,从棉被里发出不高兴的咕哝。“我要睡觉……” “小苹果,你这么想睡吗?”大手不客气地伸进单薄T恤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栘。 这下子,恋睡的人儿终于醒了,急忙翻身,不敢相信地看着上方那张英俊脸孔。 “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有锁门啊! 男人骄傲地朝她笑了笑,“你的喇叭锁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 压在身上的沉重躯体让任心苹喘不过气,他精壮的双腿隔着布料碰触她露在男用内裤外的大腿,热肿的亢奋抵在小腹上,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他缓缓低头,唇办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唇,存心勾引她。“想不想重温那天在沙发上做过的事?” “我……”任心苹被他轻轻啄吻的动作扰得心儿怦怦跳。 他的吻像蚂蚁爬过一样让人全身酥痒,任心苹开始觉得浑身发热,双腿间的私密处隐隐作痛,这种感觉不算难受却教人难耐。 她下意识地磨蹭双腿。 原正泽卷起白色T恤,柔软的肚子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剧烈,当浑圆美丽的胸脯露出衣服时,他忍不住轻逗一下已然硬实的乳尖。 “啊……”任心苹猛地倒抽一口气,雪白的双乳震动了下,乳尖变得更硬。 “你的身体比你还乖,这么轻易就准备好了。”他揉搓硬实如粒的乳尖,另一手握住浑圆,用舌尖舔逗粉红色乳晕与蓓蕾。 “嗯……不……不要……” “不要什么……嗯……”他忙不迭地吃舔着嘴里的乳尖,发出的声音都成了含糊的咕哝。 她咬紧唇,努力压抑体内排山倒海而来,像触电般的酥麻。 他突如其来一记重重的吸吮,让她忍不住松开嘴唇惊呼。“喝——” “我不喜欢你咬唇忍住呻吟的动作。” “你不可以再……啊!”任心苹不敢置信他竟然重重叼住她的乳蕾。 “你知道我可以的,我的小苹果。只要我愿意,而且我认为我有点迷恋上你的身体了。” 他扬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大手从男用内裤中间专让男人掏出“那话儿”的缝里探了进去,轻轻松松触碰到柔软温暖的幽穴。 这个折磨人的小家伙。原正泽的笑容开始变得邪恶。 任心苹全身僵直,感觉所有毛孔似乎都在等待他接下去的动作,双腿间最细致私密的地方早已汩出温热湿意。 “放轻松。”他戏谵一笑,用膝盖顶开她并紧的双腿,好供给他尽情抚摸逗弄的空间,大掌掠过浓密芳草来到湿润的穴口。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感谢发明这种男用内裤的设计师——这真是天底下最方便、最诱人的衣物了,让他体内骚动的热气奔窜得更厉害! 她羞怯地攫住他的手臂,眼里的神采已分不清是乞求或是渴望。 “别这样……” “你应该很高兴,有一个男人已经渴望你好几天,你完全喂刁了他的胃口。” “嗯……”她双眸迷蒙,唇齿因为他以指腹拨弄花瓣而颤抖。 他弓指捏弹瓣间硬起的花核,每一次搔弄都能引发穴口汩出更多汁液,也换来她更娇媚的呻吟。 她抓着被单羞怯地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脸上的红潮。当他将手指滑人体内时,她惊呼一声,虽然连忙咬住唇,但微颤的唇办却泄漏她的无助。 “看着我。”原正泽在她耳边低语,将她的脸扳正,瞧见她脸上满足激情的红嫣,终于忍不住低头封住她的唇。 性感薄唇叼着她饱满盈润的小嘴,诱惑地啄吻,埋在暖润花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律动。 他突然展开的行动让她忍不住惊喘,灵活的舌头顺势侵入她口中,激烈狂索她的芳香。 “嗯……啊……”红唇逸出一声痛苦呻吟。 她的柔软让他的亢奋蓄势待发,手指的侵占已无法满足他,他需要切切实实的占有。 原正泽退出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将她的腿勾上他腰际,扯开裤裆缝让粗壮的巨大对准她红艳丰泽、激烈收缩的穴口长驱直入—— “喝!”她惊慌地弓身,娇嫩的私密稳稳地吞没了他。 他无法顾及她在情欲这方面仍是初学者,只知道自那天以后,他更迫切的想要她! 她在酒店里一迳躲避,每当他接近时,她总会随手抓来不相干的人做挡箭牌,就是不愿意与他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几天下来,他的忍耐到达极限,她的躲避狠狠重挫他的男性尊严! “嗯……嗯……呜……” 男性结实的臀前后律动,推挤躺在床上无助呻吟的女人。她痛苦地皱眉咬唇,雪白豪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 “这是惩罚你的逃避,你不应该躲着我。”一记重击,火热的男刃直接劈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香汗淋漓的娇躯弓起,嘴问逸出颤抖的喘息。“我不行……求求你……” 他加快抽撤速度,床板像是在呼应他剧烈的要求般,随之发出嘎嘎声响,他没有因为她的哭喊而放慢速度,反而要求更多。 一手扶住纤细柳腰往他身体拉近,一掌揉住雪白跳动的豪乳,搓揉樱花色的乳尖,像揉面团似的蹂躏,将她的乳房染上一层粉绦色。 他爱看她摆头扭腰、咬着唇瓣忍受不住的模样,可爱又甜蜜,让他想一口吃进嘴里。 “呜呜……啊……原……原正……呜……”她声音破碎地哭喊。 “说你不会再逃了。”他吐着紊乱的气息要求承诺。 她的灵魂好似被完全抽离,无法言语,身体更是无助得想哭泣,自然听不见他霸道的要求。 “呜呜……啊……”玉腿紧紧地夹住他,让他的灼热能更深入体内。 “我喜欢你的主动与急切,小苹果。”原正泽绽开一抹邪笑,大手探向两人交合处,揉捏花瓣间突起的小核,感觉软嫩潮湿的肉瓣随着他的进出微微抽搐。 “呜……好……好难受……”她不喜欢身体里那种渴望他加快速度的空虚感,好……好羞耻…… 在床上阅人无数的他,当然明了她皱眉哭喊的原因。 他倏地将肿胀的欲望退出她温暖的身体,立即换来小人儿急忙夹住他的反应。 “怎么了?想要我?”他玩味地观赏她脸上的羞红。 “求你……”任心苹无法阻止可耻的要求从嘴巴里冒出来。 她的身体好怪好怪,全身部在发抖发热,每个毛孔都在诉说着要他。 她要他用那硬如杵、热如火的欲望喂饱她空虚的身体,她渴望他! 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会变得这么淫荡? 内心的无助与懊恼让任心苹忍不住抽泣起来。 “想要我吗?” 她睁着带泪渴求的美眸看他。 他拨开黏在她颊上的湿发,抚摸美丽光滑的脸庞,附耳低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可爱的小苹果。” “呜……什……什么问题……”双腿问的幽穴再次因为渴望而抽搐,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只能抓着他的衣服克制体内翻搅的悸动。 “说你不会再逃了,说。” “我……不会……呜呜……你走开!”她无助到最后懊恼地推拒他。 她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不喜欢自己竟然像酒店小姐一样为他敞开、为他呻吟!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天晓得如果不是为了逼她承诺,他死也不想退出她体内,尤其他的能量已蓄积到顶端,形同箭在弦上! 没有再犹豫,他将胀痛的欲望埋入她体内,一感觉到他的存在,幽穴禁不住地收缩,将他的男刃吸吮得紧紧的,加深了他抽撤的难度。 该死的,她的身体太敏感,太紧小了!原正泽咬牙让自己的粗壮在她窄小的嫩穴里进出。 “啊啊……原……”她甩头哭喊。 “想再快一点吗?” “呜……想……” 他咧嘴一笑,离开她的身子。 “不……”她惊慌不已。 “等一下,我会让你更舒服。” 他脱下她穿的男用内裤,翻过她的身子,让她双膝跪在床上,热呼呼的小脸贴着冰凉的枕头。 这种陌生的姿势让她慌了起来,频频回头张望。“你要做什么……” “我正在想办法喂饱你,小姐。” 扶住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他将坚挺男性对准她被春潮沾染得发出光泽的肉穴,笔直快速地插入她体内,立即引来她仰头抽气。 “啊——” 他快速地朝她体内深处顶撞,雪白俏臀有规律地碰撞他身体,发出滋滋声响,露在T恤外的豪乳随着律动而摇晃,硬挺的粉红乳蕾勾引着他,大手探过去抓握住雪乳,不客气地逗弄。 “嗯嗯……啊啊……原……正啊啊啊……”他突然加快的速度让她的声音变得破碎。 “还要再快吗?”在她体内的感觉好到令他无法相信,这是他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品尝到的。 “不……不要……我受不了了……呜……求求你……我快受不了了……”她紧闭双眼,闪电般的快感袭击全身。 他的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生命撞进她身体里一般,力道之强是他从来不曾给过任何女人的。 他与女人上床一向只为了发泄,从未这么深刻的想将自己全部给她。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一股暖流快速蓄积在男刃前端,当一记深重的推进时,他的身体抖动了下,灼热的种子旋即喷射在她体内。 任心苹失去力量,趴在床上喘息,原正泽就趴在她光洁的背上,大手仍不停逗弄她的乳尖,牙齿轻啮她软软的耳垂。 “嗯……不要这样……” “怎样?”他恶意一笑。“是这样吗?”他将涨硬的乳房拨向一旁,张嘴含住上头敏感的乳尖,立即引来她一阵抽气声。 “嗯……”她皱眉想抗拒却力不从心,只能无助地感受胸前被他吸吮。 他爱极了她无助又痛苦的表情,将雪乳捏握得胀胀的,让硬实的乳尖变得更凸出明显。 “这样呢?”他吐出舌头,一面观察她的表情,一面用舌尖逗弄。 “啊——”她深深地倒抽一口气。“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他快速地逗弄敏感蓓蕾,甚至张嘴吸吮,让乳尖在他嘴里绽放。 “感、感觉好奇怪……”她觉得腿问似乎汩出更多湿润,剠麻得教人难受。“嗯……” “让我好好看看你。”他扶高她的臀,将她紧夹的玉腿扳得好开。 “你不要——” 原正泽压下她挺起抗议的上半身,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更多,红色花瓣正羞人地收缩,每一下都汩出更多晶亮的汁液,掺杂在香液里的乳白色是他刚才喷洒在她体内的,此时沿着诱人的大腿滑下。 “啧啧,小苹果,你好湿。” “你快放开我!”她羞惭得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怎么行?我还没看够,况且……”他邪佞一笑,轻弹嫩瓣间的小核。“我想品尝你的甜美。” “什——啊——”她来不及抗议,男人已吮啮住花核逼她发出尖叫。 他用舌尖逗弄如珠般的小核,看着被拨开的花瓣因此而抖动一下,收缩了起来,然后小穴里又流出丰沛的汁液。 “呜呜……”他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为什么要让她变得这么淫荡? 他张口吮住整朵私花,以唇拨开丰厚的红瓣,重重地舔吮进深处。 她的小腹因为他的动作而不停抽搐,她不停地喘息扭动,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只会让体内汩出更多花蜜,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而已。 他不停咬吮,舌尖快速挑弄花核。 “不要、不要……”快感毫不客气地袭击而来,她一阵晕眩,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 当被箝制住的娇躯虚软地倒下,他才发现她竟然已晕厥过去。 看着她紧闭眼睫、娇媚迷人的脸庞,原正泽的脸上多了微笑。 这小妮子甜蜜得教人难忘,竟然在他怀里昏过去…… 啧,娇弱却又固执的她,真教他不知如何是好。 第五章 “喂,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莎莉拉着身上被泼湿的日本女高中生制服,对眼前的任心苹咆哮。 今天是酒店的制服之夜,每位小姐都穿上女高中生的制服扮幼齿,裙子短得只能遮住俏臀,看起来既纯洁又诱惑人。 “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吗?你知道这套衣服是我教人从日本买回来的,你赔得起吗?” 被彻底瞧不起,任心苹火气也来了,眉心攒起。“那只是水不是茶,水总不会还能在衣服上留下“茶渍”吧?” “你!”莎莉手一扬就想赏她一巴掌,但是手腕却被大掌攫住,她转头一看,抓住她的是原正泽。“老板——你看她啦,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任心苹一见到原正泽立即别过脸,就怕被他瞧见自己脸上冒出的红晕。 那天过后,她不敢再躲避他,深怕再惹来他的“惩罚”,但她也不敢正视他双眼,怕想起在她家的一切…… “莎莉,你不知道现在是营业时间吗?” “可是她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原正泽脸上的冷峻让莎莉浑身冷了起来。 “把衣服交给陈嫂,她知道怎么处理。” 他的酒店其实对员工很好,每天营业结束都会替旗下小姐送礼服到乾洗店乾洗,所以莎莉的叫嚣简直是恶意挑衅。 “可是——” “你还想可是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莎莉吓得脖子一缩,什么话都不敢再说,暗暗瞪了任心苹一眼后,溜进更衣室。 任心苹听着原正泽和莎莉的对话,忍不住想到自己在床上被他折磨成怎么样,他昂扬的炽热又是如何的灼烧、进出…… 她的脸开始发烫,咬着水杯低头想躲,一只手臂横挡在她面前,就撑在柱子上。 “我说过,你兼那么多差,迟早有天会让自己过劳死。” “不用你管。” “为了不让你在‘运动’时再晕过去,我非管不可。” 任心苹的脸立刻烧红,羞恼地瞪他。“下流!” 原正泽露出坏坏的笑容。“女人都爱男人在床上下流,你的身体就比你诚实。” “闭嘴!”她忿忿地推开他,想离他远远的。 突然间,大手攫住她纤白的手腕。 “我不喜欢你兼那么多差,把便利商店和自助餐店的工作都辞了。”他不喜欢抱着她的感觉,她太纤弱了,总是让他担心梢一用力便会玩坏她。 “你干嘛一直管我的事?”任心苹偏头瞅他。“如果我把便利商店和自助餐的工作辞掉,我就少了两份收入,难不成你要付给我?” “可以。” “可是我不要。”她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回答。 原正泽为之气结,手痒得很想打她屁股。 “我喜欢拿多少钱做多少事,不喜欢占人家便宜。”她意有所指,仍无法释怀他强夺自己初夜的卑鄙行为。 她挣脱他的箝制,转身离开。 目送任心苹的背影,原正泽眯起眼。 这颗小苹果,真是有让人发疯的本事。 “店长,我下班罗。” 任心苹脱下便利商店的背心,转身进仓库背起背包,对着正在排商品的店长打声招呼后走出便利商店。 她解开脚踏车轮上的锁后,转个方向打算直奔下个工作地点,一抬头看见停在路边的跑车和原正泽,不禁吓了一大跳。 “我有事找你。” “又要干嘛?”任心苹皱眉,受不了他三不五时跑来堵她。 原正泽迳自走向驾驶座旁打开门。 “上车。” “我现在要去自助餐店上班,没空。”她才不想上他的车,总觉得有上了就下不来的感觉。 “你时薪多少我付给你,现在马上上车。” 原正泽命令的语气让任心苹极度不爽,转身牵起脚踏车打算走人。 “我叫你上车。”他的语气有不容再被拒绝的专横。 “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少用那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 “马上上车,不然我会让你只剩时薪最少的便利商店工作可以做。”他不专横了,反倒用威胁的,气得任心苹鼓起双颊瞪人。 但最后,她还是乖乖将脚踏车锁回原处,坐上原正泽的跑车。 “把安全带系上。” 她系上安全带,车子立即开动。 “这车子有够难坐,坐得我腰酸背痛。” “别的女人可爱得很。” “那你让她们来坐呀,我才不想坐。” 车子很快在河滨公园停下,熄了火。任心苹直起身子想看看外面,一道巨大黑影立即挡在她面前,原正泽那张过分英俊、带着一丝放荡不羁的脸孔近在咫尺,吓得她立即缩回椅背。 原正泽倏地拿下她的眼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闪闪发亮的大眼,巴掌大的脸蛋配上秀气的五官,灵气逼人。 难怪她的脸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下意识的步步朝她靠近,甚至在作了重大决定后,脑海中浮现的人选也是她。 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任心苹觑着了机会抢过眼镜戴回脸上。 “走开!”她顶开眼前的男人,扳动门把打算下车,门却是动也不动,丰牢地锁着。“我要下车!” “等我把话说完。”他坐回位子上。 “你要说什么快说,我打工快迟到了。”她还是不死心地扯着门把。 “你为什么这么需要钱?” “在酒店工作的人每个都很需要钱,我的理由不会多突出,你综合一下大家的答案就可以知道我的答案了。”干嘛老是问她这个问题?他不烦,她都听烦了。 “真随便。” “随便啦,送我回去,已经要中午了,再晚一点我一定会被骂。” “如果你不告诉我,大家就这么耗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任心苹为之气结。“我是为了出国留学。这样可以了吧,送我回去。” 原正泽有些讶异,这个答案出乎他意料之外。 原以为她可能是卡奴,才会到酒店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当会计,还身兼三份差,没想到她冒着爆肝的危险,竟是为了出国留学。 原正泽的眼神柔和下来。 “你把另外两个工作辞了,我现在有个报酬丰厚的工作给你,只要一年,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到国外留学,完全不用担心学费与生活费的问题,这比你身兼三份差、就算做十年也存不了钱来得好。” 任心苹狐疑地望着他。“什么工作?我可不当酒店小姐,如果我想当酒店小姐,当初就不会应徵会计了。” 他蓦然抬高她下巴,笔直地望进她眼里。“当我的未婚妻。” “咳……咳咳……”任心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你、你疯了吗?!” “我很正常。” “你一点也不正常,居然打算用钱买一个老婆?!你去找莎莉,她一定很高兴……不,她应该会乐得飞上天。”她才不想做这种工作! “我只要你。” 他的话让她差点又被口水噎到。“不不不,我既没钱财又没人才,实在无法胜任。” “你一定可以胜任,因为你身家清白。” “就只因为我身家清白?!” 男性唇办轻勾,“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想清楚,但是我不接受拒绝,合约为期一年,一年之后你就自由了,酬金是一百万美金。” 这人真的有病!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NO!NO!NO!” 原正泽不怒反笑,而且笑得像只狐狸,让人心里毛毛的。 “慢慢来,你有一天的时间考虑。”他打开中控锁。“现在,下车。” 任心苹本来就想下车,一听见他的话,马上打开门下车,没想列车子引擎竟然随即发动。 “你要干嘛?”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还有约会,你就自己走回便利商店吧。” 她双目一瞠。“从这里走回去至少要一个小时以上,我打工会迟到!” “对。”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阴谋,任心苹立刻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想让我严重迟到,然后被炒鱿鱼?!” “很聪明,就是这样没错。”他俊尔一笑,看着她,挑衅地单手握住方向盘倒车,“顺便”将另一只手伸出车外跟她bye-bye,然后快速驶离。 “原正泽!” 第六章 任心苹打开报纸的求职栏找工作,看到不错的就用红笔圈起来,整个晚上除了算帐以外,她都很努力的低头做功课。 那个王八蛋,害她被炒鱿鱼! 如果是在平常,迟到大不了就是被扣薪水,偏偏今天便当订单特别多,附近的技术学院又在举行检定考试,中午一到,考生和家长蜂涌进店里用餐,老板娘忙不过来火气已经很大了,她还严重迟到,当然会被炒。 完全正中他下怀! 她气愤的在某个栏位圈上大红圈,报纸却突然被抽走,错愕的抬头一看,原正泽站在桌前,手里正拿着她的报纸。 “还我,烂人!” “你这么称呼自己的未婚夫很没教养。” “我又没答应你!” 她伸长手想抢报纸,他故意拿高报纸,观赏上头的记号。 “啧啧,工厂女工都肯做,却放弃一年一百万美金的丰厚报酬……家庭代工?你连这种一个几毛钱的工作都想应徵?” 不知怎么的,看见她宁愿做苦工也不愿答应当他暂时的未婚妻,心里一把火莫名其妙的立刻烧起来。 “谁教你害我丢了自助餐店的工作?还我!” “你利用上班时间做别的事,我可以炒你鱿鱼,你知道吗?” 任心苹瞪他。 “这种公私不分的事情我相信你做得出来。”那天居然还放她一个人从河滨公园走回便利商店,两只脚差点没走断! “你真了解我。” 原正泽突然倾身向前,勾起她的脸,瞬间封住她的唇。 任心苹不敢相信地眨着双眼,怎么也没料到他的下一步竟然是吻她! 办公室外的吵杂声瞬间变得巨大,紧随而来是莎莉高八度的尖叫—— “天呐,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莎莉捂住耳朵,发了疯似的对着办公室叫嚣,她的声音立即引来外头的人群,纷纷凑近一探究竟。 “唔——”任心苹奋力推拒,但原正泽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反而用另一手扣住她的颈子,让唇办品尝到更多美味。 “放——唔——放开——” 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开始抡拳捶打他,却仍无法挣脱箝制,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肺里的空气好像快被抽光了…… 莎莉再也看不下去,无法接受两人亲吻的情景,她倏地冲进办公室里,一把推开任心苹,火辣辣的五爪随即甩了过去,力道之大直接将任心苹打得跌进椅子里。 “不要脸!” 任心苹错愕地捂着发烫又疼痛的脸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莎莉狠狠甩了一巴掌,还被骂不要脸,火气立刻烧到头顶! “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我早就知道你喜欢老板,如果不是被我撞见,我看你大概已经在办公室里脱光衣服、张开大腿坐在老板身上了!” “不要把我当成你。” “任心苹!” 懒得理会莎莉的叫嚣,任心苹转头望向罪魁祸首,原正泽一直双手抱胸站在旁边看戏,好像男主角不是他。 “你没事干嘛吻我?!” “说服你呀。”他耸耸肩: “你的方法真下流!” 任心苹咬牙切齿地瞪他,想到被他吻住时的热度与柔软,唇问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她不禁粗鲁的以手背狂擦嘴唇。 “为了说服你成为我的未婚妻,相信我,再下流的事我都做得出来。” “不!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任心苹?!她身上没有一处可取,没脸蛋、没身材,就连个性脾气都差得不得了……你看看那副粗框眼镜,丑得令人作呕,她根本配不上你!”莎莉慌得直发抖。 士可杀不可辱!她的侮蔑令任心苹怒火攻心。“原正泽,我问你,你的提议还有效吗?” 原正泽扯扯嘴角露出浅笑。一直都有效。” “很好,我同意成为你的未婚妻!”任心苹抬高下巴,挑衅的用鼻孔“瞪”莎莉。 莎莉完全反应不过来,呆愣在原地。两人达成的协议就像一颗炸弹,在门外的观戏人群里爆开,大家议论纷纷,不时打量任心苹。 办公室墙上的电子时钟突然响起整点音乐,小鸟啾啾叫声惊醒处于报复快感里的任心苹。 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应该是全世界最容易中激将法的人…… 任心苹懊恼的将脸埋进掌中。 此刻她正坐在一辆开往机场的加长礼车里,原正泽就在一旁悠闲地翻阅报纸……她怎么会被莎莉激到失去理智呢? “少爷,机场到了。”管家替原正泽打开车门。 一踏出车门,身着黑色西装、英俊挺拔的原正泽立刻吸引旁人目光,他朝仍坐在车里的女伴开口,“下车了。” 如果她下车就再也回不了头,但是……她却在发神经答应这份工作的当晚就收下一百万美金……任心苹不安地揪着白色蕾丝裙。 从她答应成为他的“合作夥伴”后,原正泽开始将她当成芭比娃娃一样装扮,现在她身上穿的纯白蕾丝洋装,脖子与手上戴的宝格丽珠宝,还有脚上的——高跟鞋,部是他的杰作。 “你想反悔?”原正泽不知什么时候倾身,双手撑着车门采了进来。 “我……你为什么这么迫切需要未婚妻?” “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他朝她伸手。“下车吧。” 好看的大掌洁净修长,任心苹几乎无法拒绝他的邀请,将手交了出去。 当她一出现,四周惊艳声不断——温柔纯净的气质、完美无瑕的容貌,和原正泽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原正泽牵着她的手走进机场大厅。他早就看出任心苹是块璞玉,只是没想到她装扮起来会这么美丽动人。 两人从礼遇通道来到一架豪华的私人喷射机前,在喷射机尾部漆着欧洲风格的徽饰。 正与地动人员谈话的副侍卫长瞧见他们出现,立刻走了过来,必恭必敬地鞠躬。 “先生、小姐,正在等候你们。”他没忘记原正泽有多么痛恨“王子”这个称呼,所以机灵地改口。 “你好。”任心苹有些踟蹰。 原正泽冷哼了声,拉着她往机门走。 “先生,请问可以起飞了吗?”副侍卫长在他身后询问。 “嗯。” 副侍卫长快速地交代地动人员,随即也上了飞机。 不一会儿,机门关上,轰隆隆的引擎声瞬间加大,机长通知塔台后,立即获得优先起飞的权利,飞离台湾领土…… 飞行了将近十个小时,降落在一座小岛的机场,登机梯旁早已停了两辆黑色轿车,几名身着西装的魁梧男子戴着墨镜在等候他们,阵仗大得吓人。 戴着墨镜的原正泽不发一语,望着窗外景色。 打从在机上看见幽蓝大海中出现陆地开始,他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等飞机一落地,眉问皱摺已经深得能够夹死一只蚊子。 “这是哪里?”任心苹一坐上车便发问。 “奥梅克,大洋洲的一个海岛国,君主立宪制。”原正泽淡淡开口。 “噢。”原来这里叫奥梅克……君主立宪的话,不就意味着会有国王、皇后、王子、公爵等等?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皇宫咧,说不定可以要求原正泽带她去皇宫参观,买几样纪念品回去送给店长。 任心苹按下车窗,海风迎面而来。闪烁着银白光芒的海洋就在不远处,浪潮声不绝于耳,这地方好美喔。 “你来奥梅克是为了公事?” 原正泽转头看向她,黑色墨镜遮住他的双眼,令任心苹完全无法洞悉他的想法。 他将手肘搁放在车窗上,薄唇勾起戏谵浅笑。 “我是带你来结婚的。” 车子沿着滨海公路开到山里抵达一处庄园,庄园的正中央有一座雄伟壮观的中古城堡,城堡前方是整片的青葱草坪,两旁种植了美丽的玫瑰花。 在快抵达这座庄园的路上,开始看见路边设置了警卫站,一公里一小站,十公里一大站,将庄园严密保护住。 庄园前的雕花金属门旁站着身着军装的侍卫,远远看见他们的座车立即打开大门还向他们鞠躬。 驶入庄园后,道路两旁都有穿着制服的侍卫,看起来戒备森严。 车子穿过树丛走道后在城堡前方停下。 “哇塞……”任心苹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宏伟建筑。 “把嘴巴合上。”原正泽露出难得的笑容,动手合起任心苹的嘴巴。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老人家快速走下楼梯迎向他们,恭敬地弯腰打招呼。“王子,终于见到您了。” ТХТ合雧 ТㄨТΗ亅、СOM “王、王子?”任心苹皱眉,立即望向原正泽。 原正泽再度绷紧脸孔,与这个国家有关的一切,都能让他心情变得很差。 “不是有人非常想见我,还特地将我从台湾接来?” “是的,国王正在大厅里等待您回来,小的马上引领王子过去。”老人家缓步走上石梯,刻意放慢脚步让他们跟上。 任心苹扯扯原正泽的衣角,咬牙小声追问:“什么国王、王子的?你认识这个国家的国王?”她的英语应该没破到会听错的地步。 “等会儿你就会非常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老实说,他心里虽然恨那个诈死抛弃他与母亲的亲生父亲,但也非常好奇亲生父亲的长相。 毕竟那个负心汉什么都没有留给母亲,连张小小的照片也没有,几乎可以肯定他一开始就打算玩弄女人。 思及此,垂放腿旁的双手不禁握拳。 老人突然步到他身旁,小声提醒。“对了,另一位王子早您一步抵达,现在正与国王一起在大厅里。” 修长双腿停住,剑眉拧紧。“另一位?” “是的,国王在台湾的另一位庶子。”老人家微笑解释。“国王同时找到你们,将你们接回国。” 原正泽咬紧牙关。这个风流成性的男人! 蓦然,一只软嫩小手覆在他握紧的拳头上,低头一瞧,任心苹仰头看着他,似乎想安抚他,让他放松心情,他反手将她的小手捏握在掌心里。 “孩子……”国王的声音明显颤抖,如果不是碍于身分地位不得太过失态,他大概会老泪纵横,飞奔向前抱住原正泽来个世纪大认亲。 原正泽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面对这个抛弃他与母亲三十三个年头的老人,他无法不愤怒。 “觐见国王得鞠躬行礼。”侍卫长凑过来小声提醒。 “是他要求见我,不是我要求‘觐见’。”原正泽冷冷回话。 “没关系、没关系,正泽和丹尼尔一样,都是我最亲爱的孩子,可以不用行礼。”国王扯着嘴角尴尬地缓颊。 “我没承认你是我父亲。”原正泽完全不给面子,转头走向坐在一旁的中国男子。“你就是另一个外遇下的产物?” 戴着毛线帽,身穿丁恤、破牛仔裤的男子微笑,友善地伸出手。 “雷子见。” “原正泽。”原正泽伸出手,面对与他有同样遭遇的雷子见,回以同病相怜的微笑。 国王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融洽,开心得不得了,满足的泪水悄悄盈眶。“我的孩子……我终于见到你们了……” 闻言,原正泽与雷子见转头看到国王戏剧性地拿着手帕拭泪,眼眶里塞满了泪水,嘴唇还会微微颤抖……两人脸上开始冒黑线。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任心苹站在一旁许久,终于引起国王的注意。 “您……您好,我叫任心苹。”她尴尬地笑了笑。 “我的未婚妻。”原正泽走向任心苹,亲昵地搂住她的腰。 国王一听简直乐坏了。“你们预计何时举行婚礼?乾脆直接在奥梅克举行婚礼,我会吩咐侍卫长好好筹备,到时各国元首与皇室成员都会来参加婚礼,奥梅克已经有几十年没举行过婚礼了,全国人民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认为有哪国元首或是皇室成员会大费周章跑去参加一场私生子的婚礼?”原正泽此话一出,被阳光烘得温暖的室内顿时冷到最高点。 任心苹嘴角微微抽搐。不会吧,泼人冷水是这男人的兴趣吗?还是正把它当成兴趣在培养,不然怎么开口闭口都带着杀气? “我累了。”原正泽不想再待下去。 “是啊,我都忘了从台湾到奥梅克的航程有多远,你和心苹一定累了,侍卫长,快带他们到房问去,还要交代厨房准备一顿丰盛的菜肴,让他们好好补充体力。” “是。” 离开大厅后,雷子见邀请原正泽到花园里去走走,两人经过交谈才知道,他们的父亲风流成性、说谎成性、诈死成性。 两人母亲被抛弃的遭遇如出一辙,显然这个一国之君完全没有身为皇家人的骄傲与自制力,才到台湾两次,就多了两个私生子。 任心苹跪坐在床边,打开行李箱将衣服取出放在床上。 “你的身世真复杂。” 刚才得知他的身世,她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一度还以为是他请了临时演员,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或者是电视综艺节目的整人游戏,差点搜寻起隐藏式摄影机来了。 不过稍一思考就会发现不可能,毕竟为了整人或演戏而大老远跑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岛国来,还租一座宏伟的城堡,搞出什么国王来,简直不敷成本,何况她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不过你跟雷子见两个人还满‘惺惺相惜’的。”任心苹一屁股坐上床,忍俊不住地说。 “这种事不需要‘惺惺相惜’!”他咬牙切齿,外加赏她一记白眼。 “可是你们满投缘的,可能是有相同的遭遇吧。”她很认真地点头,非常赞同自己的见解。 “你找死吗?” 看见他被气炸的样子,她反而心情大好。被他打鸭子上架成了未婚妻,虽然有拿钱,但她就是不爽,谁教他要用那种卑鄙手段? “你很恨国王吗?” “我恨不得当年他真的死了。” “既然恨他又为何要请我当你的未婚妻来讨好他?” 原正泽对她露出邪魅的微笑,倾身朝她靠近。 任心苹惊慌得频频往后挪,但这张床太软,害得她的手没办法撑直,身体陷入软绵绵的床被里。 原正泽跪在床上,双掌撑着床俯身将她困住。 “我从来没说过是为了讨好他才和你达成协议的吧?” 是协议吗?是用小人手段逼迫吧。任心苹呶呶嘴,满心不爽。 “既然我是你的夥伴,那你可以告诉我计画是什么吗?不然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刚刚得知你居然是一个小国的王子已经吓到我了,我不喜欢再有什么惊吓发生。”她不喜欢过于戏剧化的事。 “你只要扮演好未婚妻这个角色就够了。”原正泽将她落在颊边的发丝塞到耳后,温柔地托起她的脸,唇办贴上她的。 熟悉的柔软压住她的唇瓣,她下意识地反抗。 “唔——” 他将她压进床里,温柔地吮吻她的唇,膝盖轻易插进她双腿问,两人的身体贴得好近好近。 她急促喘息,感觉全身温度骤然上升,他的唇温柔又热情,舌尖轻启她的唇喂入,辗转吮吻,抵在厚实胸膛上的小手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嗯……”他好像一尊被火烧烫的雕像,让她觉得身体好热好热。 他的舌在她唇齿间游栘,他的气味乾净带着刮胡水的清爽香气,随着性感的唇、英挺的鼻子飘进她身体内。 他用手托住她的胸,轻轻抚摸,舌尖逗弄她的舌,她立即感觉全身酥麻,双腿间泛起刺辣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男人的吻离开女人的唇,悄悄下滑,顺着下巴、脖子……印上了敏感的锁骨,重重地吸吮嫩滑肌肤。 “好痛……”她惊呼一声,发现衣领被扯开了。 她试图推拒,却被他攫住细腕制在头顶上,看着他露出邪佞微笑。 “你只说当未婚妻……”急促的呼吸让蕾丝胸罩下的浑圆剧烈起伏,诱人的画面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对,所以呢……”原正泽弓起指,挑逗地画着她胸部曲线,不意外听见她更大的抽气声。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 “你没有说还要和你发生关系!”先前两次他都像饿虎一样趁她睡着时占有她,现在来到这个她人生地不熟、连方位都搞不清楚的地方,他又莫名其妙成了王子,怎么看她都像老虎叼在嘴里的肉。 “我们又不是没做过……”原正泽在她耳边性感地吐气,“而且你似乎也很陶醉。” 任心苹双颊发烫,身体微微颤抖,连她自己部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欢愉…… “你、你住口!我哪有……” “我好想你的身体。”他恶意轻啮软小的耳垂。 “嗯……”她全身战栗地弓起背脊。 原正泽低下头吻住她,另一手从裙摆探入,抚过光滑大腿一路往上—— 叩叩叩。 双腿问高张的男性欲望正粗暴赤裸的抵着她,因为想进入柔软甜蜜的花穴而疼痛着,敲门声却不识相地响起,令他挫败低吟。 “有、有人敲门……”任心苹松了口气。 原正泽白了她一眼。 “进来。” 雷子见推门进入,看见任心苹衣着凌乱的和原正泽倒在床上,尴尬地转身低头。 “呃……” “有什么事?” “晚饭已经准备好,我正要去餐厅,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我知道了,你带路。” “对了,丹尼尔也回宫了。” 丹尼尔吗?原正泽扬起一抹冷笑。 第七章 我爱坏王子3 霸道占领、放浪宣泄 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却在不知不觉间 身心都已俯首称臣…… 任心苹双眼发直,心里想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王子吧! 高大挺拔的丹尼尔就像是个天生的发光体,英俊、优雅,举手投足恰如其分,不像原正泽活脱脱是个放荡不羁的坏王子。 低头将注意力放回食物上,任心苹微微皱起眉。 她很努力想夹住滑不溜丢的蜗牛壳,可是蜗牛壳好像故意要跟她作对似的,一直滑出夹子外,不管怎么使力就是夹不住。 “记得我第一次吃这些蜗牛时,也夹不住它们的壳。”丹尼尔莞尔一笑,抬手招来侍从。“替任小姐将蜗牛肉剔出。” “谢谢。”任心苹回以微笑。 “我听说你们打算在这里结婚?” 丹尼尔的问题让任心苹头皮发麻。她原以为只是装装样子、扮演一年的未婚妻,但原正泽好像不这么认为。 “呃,其实——” “我准备为他们在夏宫举行婚宴,也和杰克森主教谈过了,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国王欢喜地看着刚找到的儿子与未来儿媳妇。“其实在你们还没回来之前,我就听侍卫长报告过了,所以早已开始做准备。”他轻声询问任心苹,“婚期就订在下个月中如何?” “在当了三十三年不闻不问的父亲之后,你应该没有那个资格替我们订婚期。”原正泽突然冒出的话令现场陷入一片静默。 他的傲慢与敌意令人傻眼,站在一旁服侍用餐的仆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任心苹连忙缓颊。 “奥梅克好漂亮,尤其是滨海公路旁的海岸,海水好蓝、好清澈,不晓得还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一定很僵硬……都是这个该死的原正泽! “附近有座无人岛,那里有天然的礁岩池,海水非常清澈,很适合浮潜,可以搭乘游艇出海。”丹尼尔如是说。 “真的吗?好想去看看。” “那么我等会儿吩咐一下,明天你们就可以出海了。” “谢谢。”任心苹开心得不得了,连眼睛都笑弯了,纯真的模样让丹尼尔也忍不住微笑。 原正泽淡瞄两人一眼,随即收回视线啜饮冰酒,好像完全不在意他们过分热切的互动。 “你们不要算我,我时差还没调过来,没办法那么早起。”雷子见举手投降。 “你早点睡明天就起得来了。”任心苹衷心希望他也能去,她打从心底欣赏雷子见的阳光个性,天生圆融无刺。 “NO、NO、NO,谢了,我认为床比海水更吸引我。” 任心苹立即被惹笑,席间再度恢复原先愉快的气氛,原正泽的出言不逊逐渐被淡忘,国王再度开口。 “丹尼尔,我打算将正泽与子见介绍给百姓和官员认识,确定他们的身分地位,时问订在这个星期日,届时顺便公布喜讯。” “那当然,父王你决定就好。”丹尼尔没有异议地点头,握着刀叉的手指却紧得泛白。 国王笑看任心苹,“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宫里有顶尖的御用团队专门处理相关事宜,你只要开心的当个新娘子就好。” “谢、谢谢您,国王陛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是契约结婚,搞得那么隆重,到时候看怎么收尾! 她偷觑原正泽,发现他正似笑非笑、眸色灼亮地看着她,令她心里直发毛,赶紧慌乱地别开脸。 侍卫长走进来,微微弓身低语。“国王陛下,各大报记者已经在白瓷厅等候。” “好,我现在就去。”国王放下餐巾起身离开时,转头对丹尼尔说明了声。 “我约了各大报皇室版的记者来,准备向他们宣布正泽与子见的身分。丹尼尔,你要一起来吗?” 丹尼尔慢条斯理地饮下最后一口冰酒。 “我与经济部长有事要谈,必须离开了。”他站起身,一身笔挺的深灰西装,高大俊帅的外貌与出众气质早巳是全世界女性的梦中情人。 “嗯。”国王经过任心苹时停下脚步,握起她的手慈爱地拍了拍。“心苹,我真的很喜欢你,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希望你能很快适应皇室生活,有什么不懂或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你的贴身仆人说,我会让侍卫长分派一位女仆给你。” “谢谢国王陛下。” “你、你是不是该回自己的房间了?” 任心苹从浴室出来,看到坐在角落沙发上的原正泽,他正支着下巴看着她,好像她是赤裸的一样,害得她急忙拉紧身上的T恤,扯着男用四角内裤,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养成习惯穿这种只盖到屁股的内裤睡觉。 “我们是未婚夫妻,如果我要睡这里也没人会反对吧?”原正泽欣赏着她的别扭。 “你在说什么!”她羞红了脸,脑海里瞬间浮现与他做爱的画面。“我、我们只是契约婚姻。” “你不会认为接下来一年我都不会碰你吧?” 他的话令任心苹倒抽一口气,伸手抓来抱枕挡在身前。“你、你……” “小苹果,讲话不要结巴。” 她脸涨得更红,二话不说将手里的抱枕当成武器往他脸上砸。 四方抱枕乖乖的被原正泽接在掌心,他很自然的将它塞在腰后靠着。 “小苹果,你不能否认在床上我们是很契合的一对,每一次的性爱,你的身体都非常陶醉。” “不要说了!”她面红耳赤地捂住耳朵。“你、你都趁我睡着时……睡……睡着时乱来!”她只要一想起自己在睡梦中被他解开扣子上下其手,还附和地发出呻吟,就很想一头撞死!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步步朝她逼近。 “站住!” 任心苹被他逼到巨大花瓶前,差一点点就撞倒花瓶,她赶紧扶住花瓶,再转身时已被他局限在双臂之间。 “难道你不会想念我?” “不会!”她努力抵住一直欺压下来的高大身躯,但是却被他逼得只能缩起身体,后方的花瓶因此再度摇动,她慌叫一声。 原正泽伸手拉住花瓶口,“虽然我的身分可以让你打破皇宫里的任何东西都没关系,但我认为你还是离这个花瓶远一点。” 这个花瓶大得不可思议,一旦打破绝对很震撼,他可不想在调情时被一堆侍卫撞门打扰。 “那……那你就不要靠我那么近……”她羞红厂睑。 “那可不行,我们要趁婚前快点培养感情。” 他的视线紧锁住她红嫩欲滴的嘴唇,沐浴过后的香氛淡雅宜人,令他脑海里不停涌现与她做爱的画面和感觉,腹部一紧,胯间顿时硬挺…… 他的注视让她口乾舌燥,下意识吐出小舌滋润发乾的唇瓣,殊不知这样自然的举动,就像在一堆乾柴上点燃火焰。 “噢,该死的!”原正泽恼咒一声,粗鲁地吻住她。 “唔——”她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突然进攻。 他继续下午被打断的偷香行径,薄唇吮启她紧闭的芳唇,对于亲密接触完全无力抵抗的她,红嫩的唇办很轻易便被他攻占。 蛇般滑溜狡桧的男性舌头喂了进去,勾缠着她的舌,这个吻急骤地点燃了热火,将四周的空气烧得稀薄。 任心苹呼吸短促,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微微发抖。他的吻炽热得让她部快忘了该怎么呼吸。 原正泽伸过长臂捞住她下滑的身体,她就像娇贵温驯的小猫儿被他捞在怀里,枕着他的胸膛大口喘气。 “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想得还诚实。” 她抬起苹果般漾红的小脸,羞怯地望着英俊的他。 她很平凡,只是他的连锁酒店里一名小小职员,她不明白他为何要一再搅乱她的思绪。 “你……为什么要碰我?” 他看着她,冷不防地露出坏坏的笑容。“我就是喜欢碰你。” 这种回答真是狂妄到极点! “你也可以碰莎莉,而且我确定她会非常乐意被你碰,你干嘛要来招惹我?!”她气愤地推他。 还以为狗嘴里会长出象牙来……她居然满心期待他会冒出什么“喜欢她”之类的表白! 原正泽抓住她乱捶的手。“关莎莉什么事?就算要找女人,我也绝不会碰她。” “真的吗?” 他坏坏地看着她。“小苹果,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谁会喜欢你!”打从和他在这只巨无霸花瓶前黏在一块儿后,她脸上的燥热发红从没消褪过。 “那你干嘛要吃莎莉的醋?” “我、我……我哪有!”她羞愤地推他一把,没想到居然将他推开了。 下一秒,背后传来巨大声响,她还搞不清楚状况,整个人已经被拦腰抱起栘到安全的地方。 他们刚刚一直小心不要打破的巨无霸花瓶被她撞倒了…… 门板被掹力撞开,四、五名黑衣壮汉迅速地冲了进来,快速扫过室内,发现他们后移了过来。 “王子,发生什么事了?有入侵者吗?”他们仍四处张望,就怕漏掉什么。 任心苹知道自己闯祸了,吐着舌头很孬的躲到原正泽背后。 “没事,我不小心打破花瓶。” 他这么一说,侍卫立刻搜寻到房间角落洒了一地的陶瓷碎片,不禁松了口气。 “状况解除、状况解除,王子安全无虞。”他们拉过耳机回报情况。 “正泽王子,我会立刻让人来清扫,可能得请您移驾到别的房间休息。” “这个花瓶,看起来好像是个古董?”他坏心的故意问道。 任心苹用力扯他的衣服,偷偷瞪他一眼。 “这是明朝古董,中国大使送给国王的六十岁生日礼物。” 惨了,国王重要的六十岁生日礼物竟然被她打破了!任心苹暗自叫糟。 “噢——是生日礼物呀。”原正泽故意拉长音,背后的衣服立刻被扯了下。 “王子,若没有事的话,我们先下去了。” “嗯。” 侍卫们鱼贯而出,原本热闹的房间再度沉静下来。 “他们走了,你还要继续躲在我背后吗?” 任心苹谨慎地探出头,见房里没有别人了,立刻跳开。 “你干嘛问那花瓶怎么来的?” “我总得知道“死者”是谁吧?” “花瓶是因为你才打破的!”反正她抵死不赔这个钱。 “谁教你要吃莫名其妙的醋然后推开我?让我亲几口不是很好吗?所以‘杀人凶手’是你。” 踱步到一地的碎瓷前,原正泽啧声摇头。 “哎呀,是明朝的古董耶,我是不懂鉴赏古董啦,不过若是大使送来作为六十大寿贺礼的,应该不便宜喔——” 这男人真够坏! 原正泽恶意捉弄的举动,让任心苹气得直跺脚。 被打破的明朝花瓶让任心苹担心了一整个晚上。 她已经够缺钱才会答应当人家的假未婚妻,现在又打破国王的生日礼物,说不定原正泽付给她的酬劳都不够赔偿哩。 整晚都没睡,眼睛又乾又涩,早上一照镜子,她差点被里面映出来的丑八怪吓死。 她顶顶下滑的墨镜,试图遮掩脸上的两个大黑轮,走到回廊。 “昨晚睡得好吗?” 看见原正泽那口洁白发亮的牙齿,任心苹就有气。 “睡得很好,今天起床胃口特别好,在寝室用了可口美味的早餐,所以非常谢谢你的关心。” “还没嫁过来就已经开始学习怎么享受优闲的皇室生活了?” 她没有漏看他脸上那抹嘲弄与不悦的冷笑,知道他的不满来自于这个拥有皇室光环的家庭。 原正泽戴上墨镜,手放在口袋里,安静地站在回廊下的石柱旁,太阳照着他,却照不进他的心里。 他的背影太孤单、太寂寞,与这里的豪华建筑、满图美景是这么格格不入,就像在两者间筑了道用三十三年时间所堆砌出来的深渠,要架起横渡的桥梁,依旧得用时间来建筑。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好像有点酸酸的。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丹尼尔一身休闲装束,脚上穿着帆船鞋。 “不会,我也才刚下来。”任心苹笑了笑。 “到山下的皇室专用码头不用花多少时间,副侍卫长已经安排好随扈人员了,我们走吧。” 皇室专用码头停了几艘大小不一的游艇,上头部有皇室族徽,看起来气派非凡。 码头旁早已站着几名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副侍卫长见他们到来,立刻迎上前。 “可以出海了吗?”丹尼尔问。 “照殿下的吩咐,一切准备就绪,可以随时出海。” “我们上船吧。” 上了游艇,任心苹日瞪口呆地看着豪华的装潢,久久说不出话来。 “殿下,您的电话,是总理大臣。”副侍卫长拿着游艇上的电话分机走了过来。 “你们先看看,我接个电话。”丹尼尔接过副侍卫长递来的电话,走进驾驶舱接听。 任心苹好奇的东摸摸、西碰碰,她从没实际体验过有钱人的生活,更不用说是皇室精致奢华的生活。 她想起原正泽,立即搜寻他的踪影—— 他就坐在角落,不发一语地盯着驾驶舱里正在讲电话的丹尼尔。 “你好像很喜欢坐在角落。”她在他身旁坐下。 他勾起一抹冷嘲。“我比较适合‘角落’这个位置。” 知道他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任心苹心一软,小手勾住他的手臂,像真正的未婚妻一般,甜甜微笑。 “我第一次搭游艇出海,你不会想一整天都用这张脸对我吧?” 他用眼神指着前方驾驶舱里的丹尼尔,愠怒地开口。 “他的一切应该都要有我的存在,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在作客。”他转头看她,褐色眸子里闪着火苗。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你又不能扭转,反正现在你已经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也和他相认,国王在星期日就要确认你与子见的身分,你还是能拥有与丹尼尔同样的权利。” “你知道一国只能有一位殿下,一位第一顺位继承者吗?” “唔……我知道啊。”这是常识啊。 丹尼尔一脸歉意地走出驾驶舱。 “很抱歉,突然有重要会议,没办法陪你们出游了,不过我会让副侍卫长陪你们出海,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他说。” “不用了,有不认识的人在,我们会玩得不开心。”原正泽立刻回绝。 丹尼尔看了原正泽良久。 两兄弟有着同样的气质,一样高俊的体型,在人群之中总是最醒目出众的……但两人却是如此陌生,甚至怀有敌意。 丹尼尔淡笑。“好,反正游艇里的设备、食物都很齐全,小岛那儿也有人等着,我想你们应该比较喜欢单独相处,看来是不需要副侍卫长了。不过保护安全的侍卫还是不能少,毕竟你现在是皇室成员,有安全上的顾虑。” 原正泽同样回以微笑,但笑意却染不上双眸,眼神冷得吓人。 “高贵的殿下忍气吞声招呼私生子的食衣住行,这个私生子甚至要被正名了,殿下的心胸真是宽大无比呀!” “三十几年前的事我没办法改变,既然你们回来了,就算是我的兄弟,照顾你们是我该做的。”丹尼尔踏上甲板前突然回头,“不过有一件事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那就是殿下只有一位,第一顺位继承者也只能有一位。” 原正泽冷笑。“哼,难道你不害怕自己会有生命上的威胁?毕竟我在台湾经营的可是酒店,黑道上的人物也认识不少。” 他的挑衅让丹尼尔失笑。“如果他们能够顺利进入奥梅克国土的话。” 任心苹能感觉到自己搂着的手臂正绷得死紧,显然此刻他正处于盛怒之 丹尼尔一离开甲板,游艇立即开动,缓缓滑出码头,船上只剩船长及一名副手,还有两名负责安全的侍卫。 身旁的男人依旧抿着唇生闷气,任心苹决定还是别招惹他为妙,开始像个好奇宝宝在游艇里探起险来,见了门就开,不管是橱柜还是冰箱门。 这艘游艇还真不小,有会议室、视听室,卧室就有两间,还有五星级的乾湿分离浴室…… 她倒了杯水喝,无聊的随意乱看,又看到一扇门,打开一看居然是第三问卧室。 里面的装潢走时尚白色调,地毯上绣有皇室族徽,而双人大床就置于地毯上方。 其实就连杯盘、杯垫、毛巾、牙膏……任何看得到的地方都有皇室的徽章,这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身处一个小国的皇室里…… 身后的门倏然关上,她转头一瞧,看见原正泽一脸愠色地站在门前。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呃……这里我逛完了,我想出去……”她后退了一步。 他粗鲁地扯开麻质上衣,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 “跟我做爱!” 第八章 “等……等一下……”原正泽的急切让她慌得连拿着水杯的手都在颤抖。 他一步步趋近,她立刻迭步后退。 “你,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很生气……这杯冷水给你暍,你先消消气……” 下一秒,她手中的杯子被扫到角落,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强而有力的长腿压住她的,将她的手控制于头顶上方。 原正泽的眼睛被暴风雨占领,英俊的容貌现在却像撒旦一样充满愠恚。 大手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丝薄的白色衬衫发出凄厉的碎裂声,露出里头为了方便而先穿上的白色比基尼。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非常清楚我想做什么。”他急切的撩起长裙,找寻令人垂涎的甜蜜暖穴。 “原正泽——”她惊叫一声,却抵挡不了他来势汹汹的粗暴攻势。 他使劲一扯,丝薄的长裙立刻裂开,她惊慌地夹紧白皙修长的玉腿,但是他却不费吹灰之力就用膝盖顶开。 “你不可以把怒气发泄在我身上!”任心苹推拒大吼。 她不要这男人将心里的愤怒转嫁到她身上,她没有义务承担这些! 原正泽停住动作,撑着身体,喘息不止地俯视她,眉目之间隐约可见痛苦与愤怒。 “我的身体需要寻找一个出口。” “你可以做任何事发泄。” “但是我只想和你做爱!”他怒吼一声,说出口的话让她愣住。 他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侍卫,又是一阵急促敲门声,这下子更惹火他。 “该死的全部给我离开船舱!”他话才说完,就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侍卫听命地上了甲板。“我不会让你有拒绝的机会。” “如果你只是想找床伴,不要找我——” 他低头衔住红唇,将她的话全数吞进肚子里。 他的吻霸道得教人浑身发软,舌撬开红唇,在香唇皓齿问吞吐,唇瓣吮过她美丽的唇形,一路蔓延…… 精巧的下颚、敏感细嫩的颈子、锁骨……他的吻锁定了她的敏感地带,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感觉有一道电流在她身上四处乱窜。 “唔……”她想推开他的,可是…… 他张开嘴含住白色泳衣上凸起的颗粒,她马上倒抽一口气,身体忍不住发抖,被箝制的双掌痉挛地握紧拳头。 他一口一口地啄吻泳衣下的乳蕾,用舌去逗弄,让它在他的唇内硬挺,就像小小的莓果。 “嗯……不要……”双腿间因为他的挑逗而泛起湿润感,软弱的小核更是一阵刺痛。 任心苹双腿磨蹭着,纤细的身子像蛇般在他身下扭动,极力抗拒体内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 还沉浸在被挑起的快感里,她完全没发觉自己的双腿已被勾上他的腰,碎裂的裙摆也被拨到一旁去,打算用性爱宣泄愤怒的男人,手指已经顺着泳裤边探进神秘的三角幽穴…… “你的身体这么渴望了,居然还想拒绝我?”他揩住幽穴泌出的暖液,手指轻逗穴间花核。 “嗯——”她重重地倒抽一口气,睁大了眼睛看他。“不要这样……” “哪样?是这样吗?”他勾起坏坏的微笑,视线不离她的将脸埋入她双腿间,在她的惊呼中,将舌送入红嫩的水穴里,吮尽从幽径中泌出的香液,啃嚿在花朵中不停抽搐的花核。 他的动作大胆放浪,双眸直盯着她羞红、难耐的表情,挑衅意味十足。 “啊——呜……”她禁不住弓起身子,甩头瞬间却瞄见房间气窗外来回走动的双腿。 她记起外头的侍卫们,连忙咬住唇,强忍溢到嘴边的呻吟。 看见她的反应,他转头瞄了眼窗外。 “害怕被听见吗?”恶意追问的瞬间,他扶住释放的热杵,在她毫无准备之时强势冲入。 “呜……”她咬唇惊喘。 连日来累积的不满、愤怒、恨意将他逼到极限,在极限的尽头,他只看见她的脸,想着她白皙水嫩的诱人肌肤,还有紧致润泽的窄穴是如何吸吮住他的亢奋…… 所以他想也没想地快步走进房间,想利用她来消灭心中已经快令他吃不消的怒火。 原正泽不同以往的快速抽撤让身下的人儿像尊脆弱的白瓷娃娃,身体被顶弄得仿佛快碎掉了。 “唔……”她紧紧咬住唇,但他快速进出的男刃摩擦着敏感的甬道,让红软的肉壁剧烈收缩,甚至将他紧紧含咬住。 “小苹果,你把我含得太紧了,这样让我很难滑动。”他将手探向交合处拨弄肉瓣。“乖,放轻松。” 他没想到,她害怕被外面侍卫听见自己的呻吟,会导致身体更加敏感紧绷,就像初尝人事的处子一般…… 原正泽俯身含住白皙浑圆上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兜转,他的动作在她体内引发了一阵电流,双腿问汩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汁液。 他再度缓缓滑出肉刃,然后重重的往她体内顶进—— ㄒXㄒ合集 ㄒX丅HJ.СоM “啊!”她撑不住地仰头呻吟,连带引出脆弱的泣音。 男刃每一次撞击都是又深又重,她过多的湿滑让他开始能继续强攻,他的怒火让巨物变得更加壮硕,将她的嫩穴撑得好开,她几乎无法容纳他。 “啊啊……求求你……我不行……呜……原正泽……” “喊我泽。”他扶住她的腰快攻。 “泽……嗯嗯……啊……”她受不住地哭泣。 大手撩高泳衣揉捏两只浑圆,他惊叹道:“小苹果,你真是个尤物。” 打从尝过她的滋味后,他的脑海里日夜都在播放欢爱中她小脸上的痛苦表情,他的身体与硕大清楚记着她的身体,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渴望,甚至渴望到身体不停疼痛,就算找别的女人也无法舒缓。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一阵热流从羞耻的小核窜遍全身,攻击得她晕眩不已,全身无力。 看见她闭上眼,原正泽知道她抵达高潮了,但他却还要不够她。 “小苹果,你到了,我还没。” “什——啊!”她惊喘,身子被反转过来,而他的壮硕仍埋在体内。 他让她趴在床上,扶高柳腰开始快速进击,每一次都强烈地碰撞俏臀,让热杵与嫩臼紧密地结合。 “啊啊啊……嗯……嗯呜……” 大手穿过腋下握住丰垂的乳房捏玩,他专心一意地驰骋,当蓄积在巨物尖端的暖流禁不住地释放而出,喷洒在温暖水穴尽头,他下意识地抖动几下,压着她双双倒在床上。 他趴在她身上,微撑起身子,两人交合处立即溢出交欢的浊白汁液,将她的红艳染上了剔透光泽。 “我要回去。”她喘息不止,不高兴地开口。 “什……你想回去哪?” “我要回家,我不想跟你继续下去了。”任心苹翻身推开他,伸手扯过被单遮住身体。 他快速制住想逃下床的女人,将她的细腕压在床上。“别忘了你有签约,就算不想继续也得等约满才能走人。” “合约里没注明我还得充当你发泄怒气的对象!” “既然是夫妻,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他耸耸肩。“你或许可以忍受一年的无性生活,但我可不行,更何况我爱上了你这颗香甜小苹果尝起来的滋味,要我放手就像是要狼放生咬在嘴里的小羊。”答案是不可能。 “是你毁约在先!”她被气急了,泪水含在眼眶里瞪人。 “早在我们还没签约前就做过了,你现在才跟我闹矜持,是想狮子大开口吗?” 明明知道一踏上奥梅克他的心情便差到极点,刚才和丹尼尔的针锋相对他屈居于劣势,说出口的话自然不会好听到哪去。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是听见他冰冷的讽刺,还是让她受了伤,在喉问滚动的难过呜咽仍旧逸出口。 “呜——”她连忙捂住嘴。 看见从她眼角滑落的小小水珠,原正泽震撼了下,心房被强烈撕扯。 他低咒一声,快速整理衣服后,像只被惹毛的公狮,打开门走上甲板咆哮。 “回皇宫!” 无人小岛的浮潜没玩成,两人的脾气仍然持续,谁也不肯先示弱。 冷战了两天,任心苹多数是和雷子见在一块儿,见她生闷气还会逗着她玩;而丹尼尔若在皇宫里也会带她到皇家马术场去开开眼界。 至少比“某个人”好太多。 今晚国王举办的宴会,一大早仆人们便忙得不可开交,而她也没闲着,被一群造型师、化妆师、发型师、什么什么师搞得团团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忙了些什么,只是被动的让人伺候。 “真美丽。” 一群什么什么师欢天喜地看着眼前完美的杰作。 沉浸在思绪里的任心苹被唤醒,一抬头即见到镜中的陌生女子。 “这是……我吗?”她讶然不知该说什么。 镜中的女人头发微鬈、脸色红润,上了唇蜜的樱唇娇嫩欲滴,眼睛又黑又大,颧骨上浮现淡淡的嫣红,气色好得不得了。 身上一席削肩淡雅的白色小礼服,雪纺材质让她的身形更显飘逸,她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来,穿上这双鞋吧。”造型师拿出一双闪着珍珠光泽的高跟鞋,跪下来准备替她穿上。 “让我来吧。”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出现,任心苹诧异地抬头。 原正泽站在门口,一身英挺军服,胸前佩戴紫黄披带,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是这么的俊尔不凡,而他的视线始终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美丽的小苹果穿着白色小礼服,浪漫的鬈发,上了淡妆,挺直了背脊坐在丝绒椅上,像极了欧洲仕女画中的美丽公主。 莫名的,他的心房猛然震荡…… 房里不管男女全折服在他英俊却不羁的容貌之下,呆愣地紧瞅着他。 突然有人回了魂,连忙鞠躬。 “王子您好!” 一群人惊慌地跟着打招呼,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新王子。 打从国王亲自筹备今晚的宴会开始,两位新王子的消息便被刻意放出,全国上下都非常好奇突然认祖归宗的两位王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你们先下去。”原正泽接过造型师手中的高跟鞋。 “是。”一群人盯着他,万般不愿意地离开房间,顺手将门带上。 “你来做什么?”任心苹仍有些气恼。 “我不能来见见我未来的新娘吗?”他单膝跪地,抬起她的腿打算替她穿鞋。 “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穿。”她羞得想缩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捉住,动弹不得。 “别乱动。”他警告,一手扶住她纤细足踝,仔细欣赏藕白美丽的莲足。“你的脚很漂亮……你一定不知道,男人觉得这种足踝很性感。” 他轻抚她的腿,酥麻快感立刻窜上背脊,她禁不住地蜷起脚趾,又想抽回腿。 “你、你让我自己穿!”丢脸死了!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欢愉得蜷起脚趾?!任心苹羞得只想找地洞钻。 他轻柔地将鞋子套进她的脚,大手却反向地缓缓往大腿抚摸,她慌乱地想抽回脚。 “不要这样。” 他将手撑在椅垫上,倾身靠她好近。 “我不会为那天的事道歉。”视线盯着娇嫩晶莹的红唇舍不得移开,粗重的气息感染了她,空气在此时似乎变得稀薄。“你不能否认我们彼此吸引,身体有多契合。” “但是你不适合当情人。” 他蓦然回神,眼神锐利地看着她。“再说一次。” “我们只是为期一年的合约关系,就算再怎么契合,一年后还是得结束。”她不想陷进去。 “合约可以再续,你还是可以继续当王子妃,而且你当了王子妃之后,不管做什么、到哪里留学,部可以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会有更多财产可以运用。” “我不要。”一旦享受惯了这种奢华的皇室生活,她就很难再恢复以前的生活模式了。 他蹙眉。“你的拒绝是因为我吗?” 她别过头不愿回答,但沉默却成了肯定的答案。 “很好。”原正泽迅速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门在他身后狠狠地甩上。 丹尼尔站在阳台上观看底下人群,沁凉微风不时将园里的花香吹扬在空气之中。 “殿下。”副侍卫长拿着一份文件夹走进书房。 “宴会进行得还顺利吧?” “是的,殿下。” “若父王问起,你就告诉他,我晚一点才会从‘机场’赶回来。”明明已经在皇宫里还不现身,丹尼尔摆明了想“技术性”延迟参与正名宴会。 ‘是。’副侍卫长递上文件夹,“这是这几天被压下来的报导。” 纯白文件夹上出奇的没有皇室徽章,按照规定,凡是放在印有皇室徽章里的文件均属皇家所有。 既然是丹尼尔特意让副侍卫长挡下与调查的“私人”事项,当然不可能任其成为皇室资料。 翻开文件夹,就见到数张照片、光碟与白纸黑字的报导。照片里是他与任心苹在皇家马术场里骑马的照片,有几张两人的动作过分亲昵,而报导内容似乎也部是以此为轴心。 丹尼尔勾起一抹笑。“有本事进到皇家马术场来,人脉还真广得教人刮目相看。” “自从任小姐来到奥梅克以后,这几家报社的报导似乎就刻意围绕着您与任小姐打转。”副侍卫长蹙眉道。 一张张翻阅着照片,丹尼尔似乎欣赏了起来。 “这是当然的,如果报导出一篇我与原正泽的未婚妻有瞹昧的大独家,纵使事情不是真实的,对我的身分地位也有一定的撼动力。”他叹息摇头,将文件夹合上递还给副侍卫长。“不过他的方法太拙劣、幼稚,驾驭媒体的能力还有待加强。” 副侍卫长惊讶地开口,“殿下知道是谁……难道是原正泽?” 丹尼尔轻笑,转身面向被宫灯照亮的花园。 “虽然他还得再多受点皇室教育,不过以一个庶民来说,他的能力算是不错了,才来几天已经收买数家报社替他当打手……想将我扯下继承人第一顺位?或许让他失去第二顺位还比较容易。” 如果不是奥梅克皇室法有规定,即便是私生子也能够继承王位,丹尼尔根本不屑与原正泽斗法。 “殿下,您的意思是要将他扯下继承顺位?” “不。玩玩就够了,毕竟有能力供我消遣的对手实在难找。” 他相信就算原正泽结婚了,这种把戏也不会停止,结婚只是他想将佳人无限期纳入羽翼下的手段,他还是会利用她,但却不是因为不爱她—— 那男人的坏心眼一辈子也改不了。 任心苹被一群贵夫人缠上了。 打从国王兴高采烈地宣布原正泽与雷子见的身分,还有她是原正泽的未婚妻,两人将在下个月举行婚礼开始,所有人立刻一窝蜂的将他们包围住,企图攀亲带故。 此刻,她就被一些公爵、伯爵夫人拉住,聊些东家长西家短的话题,希望从她身上打听到一些讯息…… 任心苹保持微笑站在这些贵夫人身旁,视线却紧盯着另一头被淑女们缠上的原止泽。 那些女人虽然知道他名草有主,可是因为他令人垂涎的身分,纷纷不守规矩地用各种方式和他调情,而他,似乎还挺乐意应付她们。 任心苹的脸色突然僵了下,因为她看见一名身材火辣的名媛挽住原正泽的手臂,而他居然没有反抗!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与别的女人黏得那么紧还有说有笑,她胃里就有股酸劲在翻滚,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一样…… 原正泽似乎感觉到任心苹的视线,转头与她对望,看见她的脸色不太对劲,他便知道这颗小苹果吃醋了。 他坏心大起,温柔的对着名媛微笑,甚至轻搂她的腰,体贴的帮她将颊边发丝塞到耳后。 他是故意的! 明了这个有着恶魔脾性的男人是故意想惹她生气,任心苹别过脸不想再看他。 “丹尼尔殿下——”大厅突然传来宣达官浑厚了亮的嗓音,所有声音瞬间停止,众人让出一条走道。 丹尼尔穿着白色军服,身前的紫黄披带在尾端用一枚红底金黄绣线的皇室徽章别着,区别出他与原正泽、雷子见两人身分上的差异。 “丹尼尔,所有人正在等你呢。”国王一晚上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 “真的很抱歉,父王,回国时遇上乱流,所以班机比预期晚到,来不及参加宣布仪式。” “没关系,赶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今晚无法出席了。” “不,再怎么样我也得赶回来参加正泽与子见的正名仪式。” “好奸好。”听见长子这么有心,国王眼中忍不住蓄起丁点泪珠,他快速拭去,开心地点头。 丹尼尔发现任心苹的身影,随即朝她走来。“你今晚真美丽。” “谢谢你,殿下。” ;闹称呼我丹尼尔吧,毕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呃,好。” 此时响起优美的华尔滋乐曲,丹尼尔突然朝任心苹伸出手。“愿意当我的舞伴吗?” 面对温文儒雅的丹尼尔,任心苹实在想不出任何拒绝理由,她伸出手随着丹尼尔走向舞池,众人一看见他们立即让出空间。 在角落被众多名媛包围的原正泽表情凝重地看着登对的两人。 “我不会跳舞。”她苦笑。 “没关系,我会带着你。” 丹尼尔缓缓起舞,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握住纤细柔荑。 “你太瘦了。” “你的疑虑原正泽也有说过,不过我不觉得我太瘦。”她差点喊出原正泽的全名,这对未婚夫妻来说是很引人匪夷所思的。 “我认为他的疑虑是正确的,”丹尼尔突然伸手轻抚她眼窝下淡淡的阴影。“你是不是太累了,时差调不过来吗?” 任心苹不好意思的想躲开,但却被丹尼尔制止,她一脸不解,此时他竟贴近她的脸庞小声低语。 “你喜欢他。” “什……你说我喜欢谁?”他不会是知道了吧?任心苹的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原正泽。” 她吓了一跳,连忙四两拨千斤。“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当然喜欢他。” “不,我说的是真正的喜欢。”丹尼尔替她将头发塞到耳后,拉开两人过于暧昧的距离。“很多未婚夫妻不见得是彼此喜欢才在一起,有时候……比较多的时候,是因为利益才会在一起。” 任心苹蓦然抬头,丹尼尔温柔的笑容让她手脚发冷。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其实你懂,你们之间的契约瞒得了乐过头的父王,却瞒不了我。” “丹尼尔……” 他带着她旋了个圈,随即将她搂抱住。 “不过,你们也有可能从契约情人变成真正的情人。如果是这样,我当然不会戳破这个谎言。”他让任心苹旋过身面向舞池外,“看见了吗?盛怒中的野狼。” 任心苹见到被美女包围的原正泽嘴角勾着笑,眸心却发出异常光芒,剑眉倒竖地凝视着她。 丹尼尔将她旋回面向他。 “野狼适应环境的速度之快,令你很难想像,它可以为了一个目标耗费相当长的时间等待,可以将猎物当成诱饵引敌人进陷阱,但是绝不会让属于自己的猎物落入别人手中。” 他微俯身子,让她的视线恰巧能越过他的肩头望向原正泽。 “一旦猎物被抢,野狼的攻击力十足惊人。”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娇小身子僵住,丹尼尔闭眼微笑。 “可以把我的女人还给我了吗?” 第九章 他妈的! 该死的丹尼尔竟敢将手放在她腰上,还搂得那么紧! 就算当初打算让丹尼尔背负第三者、爱上弟媳的恶名,声望跌到谷底,然后他再使些小手段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真看见他的小苹果被丹尼尔搂在怀里,那又是另一回事! 小苹果是他一个人的,只有他能摸、能碰、能亲、能搂,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原正泽从丹尼尔手中夺回属于他的女人,霸道又粗鲁的将任心苹搂抱在怀里,连一丁点缝隙都不留的在舞池中慢舞。 今晚这样的场合,为了给皇室留颜面,任心苹的动作不敢太大,只能悄悄推拒眼前的厚实胸膛。 “你不要抱这么紧。”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此话一出,换来的是男人更粗野的搂抱。 “丹尼尔抱就行吗?”他咧着嘴冷笑, “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很清楚,不要跟我打迷糊仗。”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你压得我好痛……”他野蛮的行径让她摸不着头绪。 “谁教你将未婚夫晾在一旁,却跑去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就是不爽,怎样? 任心苹愣了下,蹙起眉头。“我看你也很乐意被一堆女人包围,我们是半斤八两,况且我们的关系仅止于契约,你没有理由管住我整个人。” “你满口契约、契约的,要提多少次才会爽?”他现在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冒火。 “这个契约是你提出的,甚至不让我有拒绝的权利,现在却又一副宁愿没有那份契约的表情,我看你的理智大概被愤怒蒙蔽了。” “我就是不喜欢看见你被别的男人抱住。” 突如其来一句类似告白的话,不仅烧红了她的脸颊,也震醒了他自己。 对,他就是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太亲近,当他看见丹尼尔肆无忌惮地搂住她的腰,甚至替她将头发拨到耳后,他差点抓狂! 他的理智若再脆弱一点,早巳不顾现在是什么场合,飞奔过去揍丹尼尔两拳,顺便让那个死老头的脸丢到太平洋去!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任心苹羞赧低头,不由自主想起刚才丹尼尔说的话。难道……她就是丹尼尔口中的‘猎物’?! 对了,刚才原正泽对丹尼尔说了什么? 可以把我的女人还给我了吗?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说了不要跟我打迷糊仗。”抱着怀里的柔软娇躯,可爱的小脸因为他的话而泛起桃红,樱唇嫩润得教人想狠狠吻她,裸露在外的肩脖白皙细致,极适合烙下印子…… 原正泽胯间因为她的馨香与柔软而炽热胀痛,他低下头想封住渴望已久的唇办。 “不要。”任心苹不着痕迹地别过脸,躲开他的唇。 “不要?!”原正泽极度不爽地挑眉,声音低哑,隐藏着危险讯息。 “这里人很多……”她羞得将脸埋进他怀中。 这撒娇的动作让他心跳加剧。 小苹果害羞了。 “听说花房里有朵极其罕见又美丽的花将会在今晚绽放,你想不想去看看?l原正泽附在她耳旁低语。 “什么花?”她有些好奇。 “去看了就知道。” 他拉着她的手离开舞池,宾客们自动让出一条走道,目送他们。 原正泽蓦然停下脚步,转身交代她,“你先过去,我去拿些吃的还有香槟·” 任心苹点点头。 “嗯。”她的脸好烫喔。 花房位于花园的角落,被修剪整齐的矮树丛包围住,不算偏僻,但却很隐密。 花房里,鲜艳娇嫩的花朵间摆放了一张长型藤制沙发,沙发布是碎花图案,显然这里的常客是一名女性。 任心苹摸摸、闻闻美丽的花朵后,随即在沙发上坐下,沙发的位置正好让她能将花房的美景尽收眼底。 这里的景致能让人心情变好。 “这里很漂亮吧?” 原本正在把玩手中花朵的任心苹,闻声抬头。 “听说这里的花朵足全奥梅克最美丽的,有专人像照顾婴儿般细心地照料,每一朵都价值不菲。” “看得出来这里经过细心照料,真的好美。”她环顾四周美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原正泽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头摆满了香甜的草莓,另一手提着香槟与酒杯朝她走过来。 “抬头还可以看见星星。” 任心苹闻言抬头,果然看到满天星斗。 今晚星光特别灿烂,花房上方的大片透明玻璃能清楚看见天上的星星。 “是谁告诉你这个地方的?” “自己探险的。” “自己探险?”接过他倒好香槟的酒杯,她疑惑地问。 “在我们两人吵架的这几天……放颗草莓能提味。”他将一颗鲜嫩草莓丢进她的酒杯里。“喝喝看。” 她啜了口,露出惊喜的表情。 “好香!草莓和香槟混在一起的味道好——” 原正泽吻住诱惑他一整晚的红唇,吸吮着唇办上沾染的香槟,她的唇舌都是香槟与草莓混合的甜味。 他吮得更深入,彷佛想将她整个吃进肚子里。 任心苹手中的酒杯因为他将舌喂入的动作而滑落,金黄色汁液在光线照射下,点点发亮地洒在碎花沙发上。 他捏握住她小巧的下巴,让她的唇张得更开,大口大口地吮啮她的唇舌,用灵舌逗弄她娇怯闪躲的小舌。 “唔……”她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裳。 原正泽轻轻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她喘息剧烈、双眸含羞地望着他,身体因为期待紧接而来的激情而战栗。 “你不是说有花……” “你就是那朵即将盛开的花。” 他饮了口香槟喂入她嘴里,些许甜液从两人嘴角溢出,缤纷甜滋味在彼此口中扩散。 大手缓缓扯下她的削肩小礼服,无肩带内衣将她的胸脯包得好紧,紧到勒出一条粉红色痕迹,原正泽看了不禁有气。 “这内衣是那该死的造型师叫你穿的?” “嗯。”任心苹不解他为什么生气。 他猛地一把扯下内衣,她惊喘一声,连忙遮住自己。 “我不喜欢看到你雪白的身体被勒出任何印子。”原正泽拉开她的双手,“要,也只能是我印上的——” 他二话不说,俯身舔着她滑嫩的胸脯,雪白豪乳上的樱红瞬间挺起。薄唇勾起坏坏的微笑,随即张嘴含住,用敏捷的舌尖逗弄,大力地吸吮,仿佛那是多甜美可口的小果粒。 “嗯啊……唔……”双腿间被激起的湿润与刺痛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他玩弄完一边随即换另一边,直到两团雪白被激情沾染成羞红,就像是草莓蛋糕上缀了两颗小莓果。 他拿起香槟瓶饮了口,将瓶口送上她唇边,让她也暍了一小口。 “好喝吗?” “嗯……唔……”她的声音颤抖不已。 下一秒,他竞将香槟倒在她下巴上,沿着细致的脖子、锁骨、两座雪峰……一直蔓延到腹部,酒在小巧的肚脐孔蓄集起来。 他双膝跪在她脚旁,俯身朝她露出邪佞浅笑。 “今晚,你足我的提味。” 他跟随着酒液流下的路径,一路用唇吮过她的下巴、喉咙、雪丘,在山丘间逗留了下,将酒淋在挺实的乳尖上,随即低头用力吸吮,将她的香气、乳尖的甜美、香槟的味道全数含进嘴里: “啊——”她难耐地弓起背脊,平坦的腹部因为他的举动而不停收缩。 “你好甜。” “不……好难受……” 他拉住已卸至腰际的小礼服,抬高她的臀将礼服脱掉,此刻的她,赤裸着上身,湿成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快要遮掩不住他最渴望的私密地带,而脚上仍穿着他服侍她套上的高跟鞋。 她的媚态数原正泽下腹隐隐作痛,他拿了颗草莓用嘴喂她吃下。 “好吃吗?” “嗯。”她咀嚼着嘴里的草莓,眼眸却下意识的朝他释放渴望。 他又拿了颗草莓,原以为是要喂她吃,没想到他竟捏烂在手上,下一秒,将满手的草莓沾上她赤裸娇躯。 “喝……”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因为他开始用舌头舔过被草莓蹂躏过的肌肤。 他扳开玉腿,跪在她的双膝问,手指从狭小的内裤缝里挤了进去,立即触碰到敏感的花瓣。 “嗯——”她难受地想逃开,身体却被他掳住。 他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挤进皱摺里,隐藏在收缩花瓣间的软软小核正被他的手指夹转着,幽径因而汩出更多透明稠郁的汁液。 “你已经想要我啦?”他拉扯着红嫩蕊心,她的腿因而分得更开,但小手却不安分地栘过来想阻止他。 “不要、不要这样……呜……嗯……”她原先想阻止他的大手,不料却换来他低头用牙齿咬嚼,令她低低呜咽。 他将舌头送进幽径中,模仿他用炽热欲望疯狂爱着她的方式,快速地进出,甜美的小穴因而释放更多湿润,甚至顺着臀瓣流下…… “你好湿呀,我的小苹果。”他抬起头露出邪恶笑容,伸手取来一颗草莓。“不晓得你和草莓哪样比较甜?” “你要做什么?!”她惊慌不已。 他坏坏地瞅着她,捏碎手中的草莓,让红色汁液滴流在她迷人的花瓣间,混着她的蜜液,沾染了花间小核,他随即低头吸吮,将汁液吸进嘴里。 “呜呜……嗯——”她抓着身下的沙发,试图抵挡体内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 他似乎还赚不够地吐出舌头,餍足地舔过所有被沾染上的地方。 “小苹果,果然还是你比较甜。” “呜呜……”她因为体内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无助啜泣。 他拉下长裤拉链,掏出早已渴望她到发胀、发痛的炽杵,轻易便将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撕毁,让肉刃抵在花瓣间,揩着花蜜勾引她。 “想要我吗?” 他已将她逗弄到失去自我的境地,内心的空虚加上身体的渴望,让她没有自尊地频频点头。 “要。” “我要进去罗。”他骄傲地微笑,直挺挺的肉刀随即没入幽径。 “喝——”他的挺入让她小小地惊喘了声。 随后,他开始顶弄她的身体,粗壮的肉刃被她私密的小口吞吐着,他的黝黑与她的粉红形成强烈对比。 嗯嗯……唔……啊啊,啊……”她的身体被男人快速而强烈地撞击,身下的沙发也跟着唱和。 花香四溢的温室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 突然间,他一记使劲的顶撞,在她体内释放电流。 紧窄的肉壁开始痉挛抽搐,一股巨大暖流瞬间倾泄,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濡湿,巨杵得到了润滑,开始快速抽撤,他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花穴因此全然张开。 “不要……好快……嗯……”她仰头啜泣,却无法抵挡他的攻势,觉得身体好似快被他拆解了。 他快速扭动窄臀,让巨物以她无法承受的速度袭击多汁的娇嫩,她痉挛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 两人身体的碰撞发出淫靡的声响,每一声都粘腻得教人羞赧。 “嗯——”他一记强烈的撞击,令她差点晕厥过去。 湿暖的肉壁与充血的小核快速抽搐,将他的分身紧紧箍住,他感觉到更多的汁液汩出,紧接着嫩穴突然放松—— 他知道她到达了,而分身顶端的刺麻让他知道自己也已到达边缘,立刻的,一股暖热从小孔激射而出,喷洒在她紧窒的幽径中。 稍后,他将她抱在怀里,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前,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水淋漓。 “我们……我们可以这样吗?”前头宴会还在进行,这里却上演活春宫,要是被仆人看见,她都不知道要拿什么脸见人。 “你在说什么?”他虽然喘息着,大手却不安分地揑揉她乳尖。 “宴会还没结束,我们就失踪了,这样国王——一 “你管那个死老头!”一提到令他憎恶的对象,原正泽的脾气全来了。 “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就算我们不在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眉宇问的抑郁又出现了。 任心苹抬手轻抚他的眉心。 “我知道你一直很生气国王抛下你们母子,但是生气不能解决问题,况且现在国王有心要弥补你们,还用尽心思办了这场宴会,将你与子见介绍给全奥梅克的国民,难道这样还不够?” 她的话像一根剌戳进他脆弱的心房,他不愿被她洞悉自己的软弱,捞过礼服塞进她怀里。 “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房。” 当房门关上,外面的一切喧闹即被隔绝,金碧辉煌的房间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宽阔的空间说不定比一个篮球场还大。 任心苹拖着有些虚软的双腿走到化妆台前坐下,解开耳环打算泡个热水澡后就上床睡觉。 当她将玎环放到化妆台上时,意外地发现桌面上有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这是什么……”她拉开礼盒上的红色缎带,撕开包装纸,一只深咖啡色的珠宝盒随即映入眼帘。 她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条高贵精致的水晶苹果手链,底下压着一张小纸条—— 送给我甜美多汁的小苹果。 任心苹的脸瞬间烧红。 “讨厌鬼!”干嘛写得这么露骨?! 虽然嘴里这么嘟囔,但她却欣喜的将手链戴上。 “真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偷放的。”她开心地起身走向更衣间,在经过榉木书桌时,不经意瞥见躺在中央的乳白色文件夹。 她好奇地打开一看,里头有一些照片、资料,最上面有一封信,信封与信纸部是非常高级的材质,信里写着——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野狼特性吗?野狼可以将猎物当成诱饵引敌人进陷阱。这些资料你自己琢磨吧。 任心苹一看就知道这是丹尼尔写的信。只是她不明白,丹尼尔为何要一再的向她说这些,但是当她拿起底下的照片与文章,才看了几眼便恍然大悟,娇俏的脸蛋瞬间刷白。 原来……她只是原正泽用来引敌人进陷阱的诱饵? 第十章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决定回来奥梅克的原因是什么?” 闻言,坐在园中雕花椅上的原正泽抬起头,一双眼透过墨镜看见任心苹严肃的神情,不禁蹙眉。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想知道……” “这不关你的事。”他口气不佳地打断她的话。 她闭上嘴沉默了好久。 “我是你的未婚妻,下个月起就是你的妻子,难道还不关我的事?” 她的话引来他一阵讪笑。“你一直很排斥当我的未婚妻不是吗?现在倒奸,居然愿意承认了。” “我是你的诱饵吗?” 她突然一问,让原正泽惊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在算计什么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她不可能会知道的,但是…… “你决定回来,不是因为你想念自己的父亲,相反的,你恨他,所以你回来是为了报复他的遗弃,对吗?” 他咧嘴冷笑。“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爱作梦。” “这真的是我在作梦吗?难道你没有表现出自己对国王有多不屑?既然不屑又为何回来?除了报复他,我想不到别的理由。” ТXㄒ合集 丅χ丅HJ、Сοм 任心苹的话激怒了原正泽,他眼神冷酷地瞅着她。 “报复他?我没有那种美国时间,他也没有重要到让我花这种精神。” 她突然想到那日在游艇上,他看着丹尼尔时说的话—— 他的一切应该都要有我的存在,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在作客。 一国只能有一位殿下,一位第一顺位继承者…… “那么就是……你想抢回原本属于你的一切,而我只是你的诱饵,是你用来破坏丹尼尔名誉的打手是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不想这样的,但是一想到昨夜才刚确定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却又得知这一切竟然只是假象,他只是在利用她…… 她的心忍不住有点痛。 “谁告诉你这些的?”原正泽阴鸷地攫住她的手腕,却发现手腕上那条他送的水晶苹果手链。 他的话无疑是间接承认了一切,任心苹呼吸哽咽,心痛得一口气差点顺不过来。 她深呼吸之后才开口,颤抖的声音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激荡。 “你说过我以后就会知道为什么你要找我当你的未婚妻,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你……” “你想让我和丹尼尔越走越近,再透过媒体放出他抢走你未婚妻、做了第三者的消息,迫使舆论打压他,最终目的就是摘除他的殿下头衔,取消第一顺位继承权,到那时候,和他同年的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取而代之。” 她的话一针见血刺进他心里,原正泽别开视线。 “我不想继续下去,不想再当你的帮凶。” 他锁紧眉头倏地望向她。“你想说什么?” “我要解约离开这里,钱我会还给你。” “我不准!”他狂吼,“你不可以离开!” “你没有权利不准我离开,你不是我的什么人。” “我是你的未婚夫!” “那是假的!”任心苹激动地大喊,转动手腕想摆脱他的箝制。“放开我!” “我不放。” 她气极了低头咬住他的手,狠狠地,毫不留情。 原正泽吃痛地松开手,任心苹立即逃离他三步远。 “回来!你不准离开我身边,听到了吗?!” “我……喜欢你……”她心痛得忍不住双臂环胸。“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震惊地看着她,却始终没有开口。 任心苹咽下跳到喉头的哽咽,没有回头地离开。 离开花园的任心苹,眼泪不争气地滚落,她粗鲁的用手背擦拭泪水,却看见手腕上的链子,气得一把扯下。 “你这么用力扯,美丽的手腕会留下伤痕的。”一身深灰西装,英挺斯文的丹尼尔不知何时站在回廊上,对她微笑。 “丹尼尔。”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到她面前。“美女不应该掉眼泪。” 接过手帕,她用力地擦着眼泪,吸着鼻子的模样好不可怜。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 任心苹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却是笑了笑,技巧性地话锋一转。 “你很聪明,我本来以为你应该没那么快参悟我的话,看样子是我低估了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离开这里。” “其实你可以不用离开,我很高兴你能加入这个家庭。”他轻描淡写地说。“这种勾心斗角的戏码在各国皇室中都很稀松平常,没有你想像中那么严重。” “我原本以为他要我当他的未婚妻是为了减少麻烦,我总认为他一定有合理的原因,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利用我来打击你,而且理由还这么自私!” “但是他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如果喜欢,他刚刚就会说了,但是他没有。 丹尼尔嘴角勾起淡笑,随即隐没。“你真的确定他不喜欢你吗?” “我确定!” “好,你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离开。” 该死的那颗苹果! 原正泽站在任心苹的房间中央,看见一切恢复原状,好像从来没住过人一般,更衣间里属于她的衣服消失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都没了,只剩下一个珠宝盒。 他打开盒子,里头躺着他送给她的手链,只是手链断了。 在他打算向她说明一切的时候,她竟然一声不响地离开! “任心苹——”他对着无人的房间怒吼。 “你这样吼,她也不会出现。” 原正泽猛然转头,充满敌意地看着来人。 “丹尼尔,你知道她在哪里?” 丹尼尔耸耸肩。“看情形。” “该死的,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原正泽怒气冲天地奔向丹尼尔,一把扯住他的衣领。 丹尼尔倒是气定神闲地望着与自己一般高,只晚几个月出生的同父异母弟弟。 “把她还我!”原正泽向他讨人。 “还你?”丹尼尔笑了笑,气定神闲的模样教人想一拳扁下去。“拿东西来换吧。” 半年后 英国的天气真是令人不敢领教。 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若得冒雨走在路上,就算撑了伞也很难全身而退。 任心苹快速地躲进书店门口的遮雨篷,身上虽然穿着及膝的风衣,但里头的牛仔裤仍旧湿了一大截。 半年前,当她明白自己只是原正泽的一颗棋子,旋即快刀斩乱麻地离开奥梅克。她不想再被他利用,更不想伤害皇室的任何人,尤其是丹尼尔。 毕竟国王有再多的错,都不应该由丹尼尔承担,因为他也是受害者,他才出生没多久,原正泽就跟着出世,国王等于同时背叛两个爱他的女人。 就算她再怎么对原正泽动心,也不想成为他手里的那把刀,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不想让他做出将来会后悔的事。 所以她向丹尼尔求助,让他安排自己离开奥梅克,同时也将一百万美金以汇款的方式还给原正泽。 丹尼尔不晓得从哪得知她的心愿,竟然一手安排她到英国留学,运用他的身分地位替她打点好一切,甚至还借她钱…… 任心苹甩甩雨伞上的水珠,收好放进一旁的置伞架,转身走进书店。 这家书店从外面看起来规模很小,根本不像是全英国最好的书店,但是一走进店里却异常宽敞,上下好几层楼,陈列的书籍多到必须借助指示牌才找得到。 任心苹依照指示牌来到专门摆放经济学相关书籍的架子前。 店里的书架部不高,她很快便找到想要的书,随即走到小角落坐下;这家书店非常体贴客人,不仅附设幽雅的小咖啡厅,在角落还有专供顾客阅读的区域,这也是她喜欢泡在这里的原因。 她看得入神,以致于没有注意到面前多了一个人,直到来者出声提醒她。 “我说过不准你离开我。” 任心苹身子一僵,猛然抬头。 是原正泽! 脸上的墨镜让她瞧不出他此刻的心情,一身手工名牌西装散发出属于皇室成员的气质,但是嘴角那抹坏坏的笑纹却始终不曾褪去。 看见他,她的头一个反应就是逃! 原正泽立即挡住她的去路。 “你敢逃,我就让他们进来把你绑回去。”他指指站在书店外几名高头大马的男子,每个人的打扮看起来部像是特动人员。 任心苹这才发现书店外头挤了许多人。 她惊慌地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所有的顾客、店员都被挡到门外,透过玻璃门窗好奇地打量他们。 “你在搞什么?”她立刻站起来。 “没干什么,把我的未婚妻绑回去。”他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情。 “我说过我要解除合约……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英国?” “你想还会有谁告诉我?” “不可能!”丹尼尔不可能会把她的去处告诉他,而他更不可能低声下气的去问丹尼尔。 可能性只有—个—— “你又对丹尼尔做了什么?你威胁他吗?” 原正泽脸色铁青。“你就这么紧张我会害他?” “你素行不良。”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素行不良!” 说完,他迅速地俯身封住她的唇,想念了半年的甜美滋味令他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唔——”任心苹又推又打,却挣不开他铜墙铁壁般的拥抱,她开始转动头颅,却被他以大掌捧住脸庞,无法再抵抗。 他刚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唇,在她反射性地闭上之前,先一步侵入其中,唇办使力吮着她的唇,激烈得好像两人分开了一辈子之久…… 搁在男人胸膛上的小手渐渐停止抵抗,一声极其细微的抽噎从她嘴里逸出,却重重地轰进原正泽耳里。 他立即放开她,急切地问:“怎么了?” “你走开!”任心苹捂着嘴瞪他。一想到被他利用,她就很难过。 “不走!” “你还想利用我是不是?”她指着外面围观的人群。“你为什么将他们挡在外面?”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偏偏当他千里迢迢赶来找到她时,她却走进了这家书店。 他的霸道与傲慢真的让人生气! “我要回家了。”任心苹抿唇。 “好啊,我们回家。”他语气轻松。 “我是说回我的家。” “对啊,回你的家。” “我回我的家,你回你的家。”她气得跳脚。 他脸色一沉。“你为什么把我送给你的手链留下?” “因为那不属于我。”她别过头。 “那就是你的。”他扳正她的脸。“世界上没有第二颗多汁的小苹果。” 她的脸瞬间烧红。“我们只是合约关系,我把一百万还给你,台约就解除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原正泽不顾她的反抗,紧紧搂抱住她。“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她别过头不想看他,深怕自己会被轻易说服。 “我不想再被你利用,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学些东西,不想介入或者是成为你的棋子,执行你的报复计画。” “哼,你还是怕丹尼尔会被我欺负。”他吃味地冷哼。 “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如果真的要报复,你为什么不去找国王算帐?” “你在你喜欢的人面前替别的男人说话,真是够狠。” “你——” “说到底,真正被利用的是我。”他撇撇嘴。“你以为丹尼尔有多好心?他帮你离开奥梅克,替你在英国安排一切,做这些的目的只是因为我!从头到尾,我们都被他要得团团转。” 她蹙眉。“你在说什么?” “他拿你的消息来跟我交换条件,我们从头到尾部在他的算计中。”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不定丹尼尔早知道他喜欢这颗甜苹果了。 “你跟他交换什么条件?” 她一提问,就见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愿意地开口。“签切结书。” “切结书?” “想知道你的行踪,我就得保证不再玩把戏将他拉下王储的位子。”不过他可没保证不会恶搞那个死老头! 她的心温暖起来,一阵甜甜的滋味在胸腔漫开。 “原来他也会怕。” “他怕什么!他只是不想浪费太多脑细胞设计陷阱,讲难听点,他只是想安逸的等老头子死了,他好即位!” “原正泽,他是你父亲。” “哼。” “所以,你签了?”她低头把玩起西装外套上的钮扣。 “废话,不然我能知道你在这里吗?”想起找到她之后还有事情要办,他气得低咒。 “怎么了?” “你这个害人不浅的小苹果,为了你,我输得够彻底了。”他抱过任心苹手中的书,拉着她的手往大门走,嘴里开始碎碎念。“为了找到你,除了签下那张该死的切结书外,我还得履行皇室成员的义务,该死的等会儿还要去白金汉宫跟个老女人吃饭!” 她忍不住掩嘴偷笑,他立刻停住步伐,转身眯眼看她。 “你笑什么?” “没……没有啊,去白金汉宫很好啊,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跟女王一起吃饭呢。”想像着一向自由惯了的男人,却要在规炬多到可以编成书的皇宫里和女王一同吃饭……那画面不知有多别扭! 原正泽警告意味十足地瞅着她。“你是在说风凉话吗?” “嘿嘿。”她咧嘴讪笑两声。 “哼,别以为你会好过,你也得一起去。” “为什么我也得一起去?!”这下子换她笑不出来了。 将书交给一名特动人员去结帐,原正泽牵着她的手在其他人员的护卫下走出书店,上了等在外头的加长礼车。 “我不要去。”任心苹坚决不依。 “你是我的未婚妻,又在英国留学,你以为自己躲得了吗?” “我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 “是吗?”他露出让人打寒颤的邪恶微笑。“怎么你都不看新闻的?” “我……我家没有电视。” “噢——所以你也不看报纸罗?”他的声音拉得特别长,充满恶意。 她突然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死老头已经昭告天下,下礼拜就是我们的结婚典礼,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只有这女人完全状况外。 “什么?!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很喜欢反抗国王吗?” “我干嘛要反抗?”他一脸“你是神经病”的表情。 “你又不喜欢我!” “谁说的?” 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张大眼睛看着他。 他刚才说什么? 见她一脸呆愣,他好笑地扳高她下巴。“我牺牲了那么多,被利用得这么彻底,你还怀疑我不喜欢你?” 她倒抽一口气,表情简直就像看到鬼一样。 男人低头吻住她,将她压进椅子里,用行动再一次告诉她——他有多么喜欢她。 他,原正泽,快三十四岁了,却觉得往后有这颗小苹果陪伴的人生会非常有趣……至少在床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