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窝一家亲7.融化呛蜜糖
《融化呛蜜糖》(贼窝一家亲之七)作者:米璐璐【独家制作】 【简介】 “想要什么,就用尽一切方法夺得,赢了,就是你的。” 这句话,一直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十年前,他是个毫不起眼、以乞讨为生的无名乞儿 十年后,他成为人人闻风丧胆、沙漠之鹰的鹰王 这一切全拜她所赐,如今她终于落在他的手上…… 对,他就是爱记恨,他要把她教他的一一奉还给她! 没想到他真的太低估了她的劣根性 一进他的堡里,就带着他的义妹处处挑战他的权威 偏偏义妹是他的“死穴”,他根本发作不得── 若她以为这样他便拿她没辙,那可是大错特错 征服她的方法多得是,她等着接招吧 他一定要让她像块蜜糖般,融化在他的怀里…… 【男 主 角】赫连枭 【女 主 角】金玬玬 【出版日期】2008年09月26日 楔子 七岁的金玬玬,注意他很久了。 他,是新来的。 金沙城几乎是归她管的,而这个看起来像乞儿的少年,已经坐在这里好几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他不顺眼。 明明是一个乞儿,但那张脏兮兮的脸庞,就像是一座千年不融的冰山,性子也冰冷冷的。 有人欺他,他任由他人打骂,眉头都不皱一下。 有人笑他,他更是不痛不痒,镇日就窝在酒楼外头。 如果今日有人施舍他一文钱,他就拿去买一颗馒头果腹;若今天没有人施舍他半分,他就等到晚上去翻酒楼后巷的厨余填饱肚子。 在金玬玬的眼里,这名少年是个怪人。 她是这间酒楼的老板之一,也不见他对她鞠躬哈腰,性子淡漠得就像野草,任凭众人践踏,安逸的等死般窝囊。 于是,她坏心的命人将酒楼的厨余全倒去喂猪,不准众人分他一颗馒头或是一碗粥。 明明好手好脚,又年轻力壮,却当个要死不活的乞儿,太碍她眼了。 被驱赶后,他依然赖活在酒楼外,静静的窝在角落。 “是个废人,没救了。”每个人看到他,总是不屑的说着。 他不以为意,那双冷冽的蓝眸总是空洞的望着蓝天,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她断了他三天的粮,只准他在城里找水喝,不准任何人施舍一米一粮给他。 她想要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倒也满会硬撑的,这三天来只喝水,一粒米都没有进。 “喂!” 乞儿抬眸,是一名娇俏的小姑娘,火红的锦缎如同一朵玫瑰,娇艳的盛开在他的眼前。 他只是淡淡的一瞥,然后垂眸,那双淡漠的蓝色眸子又被他浓密的长睫覆住。 “你不觉得你很碍眼吗?”小霸王叉腰,以女王的磅礴气势问着他,“而且你连当乞丐都很不专业,也很没有职业道德,你应该要拿着碗,到处去求人施舍吃的或是给你铜钱吧!坐在这里做啥?” 回答她的,是沉默。 他的眸子冷冷的,就像冬天的冷风,被这么冷漠的眸子一瞧,她浑身抖了一下。 在那双眸子里,她见到四个字:多管闲事。 厚!他很没有自知之明,连当乞丐都这么懒,这怎么成! 于是,她冲回酒楼里,拿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鸡,像是在诱惑小狗般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想吃吗?”哼!她就不信,饿了三天的他可以抵挡美食的诱惑。 油亮的烤鸡确实吸引了他的眸光,刹那间,他的蓝眸迸出杀气,凝视着她的美眸。 圆滚滚的眸子与他相对,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一双希罕少见的蓝眸,而且他的眼光与刚刚不一样了,充满了杀气,原本似绵羊的他,一见到能喂饱他的食物,立刻伸手便要抢过她手上的烤鸡。[热$书+吧&独@家*制#作] 她自小就学武健身,反应灵活的将脚尖往后一退,“怎地?现在才想抢食?不付出一点代价,怎能要到吃的!” 他像是被激怒的野狗,张开双臂往她面前扑去。 她左闪右闪,最后家仆赶来,连忙护在她的面前。 “大瞻!”家仆出声制止他,抡拳狠狠的将他打倒在地。 金玬玬虽然年纪小,却有超龄的早熟性子,从小在商场上打滚,她满心满眼都是坏心眼。 尤其这男子明明是个可造之材,却如此自甘堕落。 “野人,我供你吃喝,你来当我的奴才,如何?”她想,她身边缺了这种人。 “呸!”他吐去口中的血水,冷睨了她一眼,接着真像个野人般的冲上前,偷袭站在她面前的家仆。 不管是出拳还是用牙齿咬人,他的蛮力让家仆们都闪到一旁去,只剩她与他面对面。 她不怕,反倒抬头挺胸的看着他,“想要的东西就凭实力去偷、去抢、去争,只要你赢了,那么东西就是你的。” 他一听,怒火很快被激起。 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被他推倒在地,手上的烤鸡也消失不见。 待她回过神,只见他蹲在角落,大口大口的塞满油脂满满的烤鸡…… 是他的,没有人抢得走!他一边哨食,一边以蓝眸如是告诉她。 “你以为你弄伤我,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她手脚都因为他的蛮力跌伤了。 他得罪了她,还能在金沙城混下去吗? 门都没有! 她要驱赶他,永远都不能进入金沙城。 第一章 十年荏苒,光阴飞逝如箭。 金沙城外,有一群专门劫掠旅人财物的强盗,城里城外的人都称这群强盗为——“沙漠之鹰”。 一听名字,响当当的又好记,霸道中又带着嚣张,仿佛傲视群众的枭鹰。 他们似乎以黄沙为家,天地为床被,真正的躲藏之处无人知晓。 官道四处总有虎视眈眈的沙漠之鹰,只要有人不小心脱离官道,想要抄快捷方式绕近路,通常都得付出一点代价。 多大的代价?没有人知道,必须看鹰王的心情。 赫连枭一身灰色劲装,脸上蒙着灰色的布巾,遮住了他鼻子以下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眸子。 他的眸子是蓝色的,蓝得如天,也蓝得如海。 他有着高大的身子,黑色的披风为他挡住风沙,那双蓝得如海的眸子,此刻正扫视着眼前的众人。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路人,竟然无知的踏进他的领土。他拉起弓,弦上的银箭瞄准地上的一对男女。 沙地上的小姑娘哭得浙沥哗啦的,抱着被他一箭贯穿手臂的男子,一副要面临生离死别的模样。 人的生死,与他无关。 就如同埋藏在他记忆之中的那一句话—— 想要的东西,就凭实力去偷、去抢、去争,只要你赢了,那么东西就是你的。 那软软又带着霸气的音调,就像热铁般烙印在他的心底深处。 如果他们想要活命,就必须付一些代价,或者凭他们的实力打败他。 如果都没有,那么他们的命便是任由他操弄。 “等等!” 当他正准备一箭刺穿那小姑娘的胸口时,忽地有抹声音制止了他的动作。 一抹身影自白马一跃而下,身手利落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又是一名姑娘,而且气势不输给他,霸气凛凛的就像一团小火焰,亮眼得救他移不开湛蓝目光。 他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尤其是一名黄毛丫头,但他听到旁人唤她的闺名——金玬玬。 自那刻后,他的眸里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先是皱眉,布巾下的薄唇却是讽刺的轻挑起。 看来,命中注定的事,皆由上天来决定。 深深烙印在他心底那句话的主人,竟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真是天意! 于是,他想也不想,愿意放过这群无知的人们,拿金玬玬抵做人质带回鹰堡“作客”。 “该死的!”此时,金玬玬已像一只待宰的小猪,硬生生的趴在马背上,还被蒙面的男子压住背部,逮不到一丝机会脱逃。 金玬玬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众叛亲离的一天,而且还是自己的手下,将她亲自送到这个听说吃人不吐骨头的沙漠之鹰面前。 她在马背上扭动着,却还是像只小鸭般被压制住。 可恶、可恶!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非要这么虐待她呢? 什么沙漠之鹰?说穿了,只是比她手段更残忍、更不为人道的一群土匪而已…… 不,他们是土匪加上强盗,杀人劫掳肯定都不会眨眼心虚。 她趴在马背上,根本望不清这个强盗头子的长相与表情,只觉得骏马的奔驰快让她吐了。 “你……能不能……让我坐好……呸呸呸呸……”而且她这个姿势,只要一开口,便是吃尽无限的黄沙。 赫连枭没搭理她,依然驾着马,一手压住她的背部,让她没有任何机会逃脱。 “喂!”他玩真的啊?“好歹你要请我去你们鹰堡作客,也别这样整我,我可是娇贵得很,禁不起你这样玩的。” 她金玬玬可是一打从娘胎,就是爹娘捧在手心上的心肝宝贝,多跑快一步,就会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来,连骑马也怕她会摔下来…… 如果爹娘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将这个臭男人千刀万剐的。 赫连枭依然无语,照样在沙地上奔驰着。 可恶!他若是敢将她摔下马,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啊!呸吓呸!什么鬼呀鬼的,她金玬玬就算没有造桥铺路,好歹平日也算是借钱给急用的人家,也算是在积阴德。 她怨怼不断,然而这男人活像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王八,根本一点都不搭理她一下。 娘的!就不要让她双脚踩到地,否则她一定跟他拚命! 臭家伙……搞得她快吐了! 要不是一开口就吞进不少黄沙,她会一路吠到与他回城。 飞扬的黄沙让她几乎睁不开双眸,细小的石砾磨得她的脸好痛,直到她完全安静,马背上的男人才一手将她捞起,让她侧坐在马鞍上。 同时,她因为快马的颠簸,导致她两眼昏花,刚刚的气势全然不见了。 灰色布巾上方露出一对好看的湛蓝眸子,凝视着她安静的表情。 刚刚在那一眼,他的目光就移不开她的身上,而且脑中还忘不了她的名字——金玬玬 他等多久了? 不久,才十年而已。 当初她教他的生存之道,如今他会全盘奉还给她—— 想要的东西,就凭实力去偷,去抢、去争。只要你赢了,那么东西就是你的。 他不强求哪天能遇上她,不过既然是命中注定的冤家路窄,那么他会珍惜这次的缘分。 男人,有时候也是很会记恨的! 十年前,他是金沙城那不起眼的小乞丐;十年后,没有人料想到,他是旅人口口声声所畏惧的沙漠之鹰。 原本他在金沙城当个乞儿要饭吃,既没惹事,也没生波,却莫名被一名小姑娘整治一顿,接着将他丢往黄沙中央,任他在沙漠之中自生自灭。 若不是他命大,被一群沙漠贼人拾回鹰堡,恐怕他早就横死在黄沙,成为一具白骨。 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不是不争不夺,就能过太平天下的日子。 他被那群强盗捡回去之后,一眼就被堡主给看上,于是将他留在堡中,还教他武功、抢劫、掠夺等毕生本事。 这世间,所有的东西都要去争、去抢,只要你赢了,那么大家就会对你俯首称臣。 进到鹰堡,他悟透了这样的定律。 日后,他想要的东西,就是用尽任何方式去得到,不管是正大光明的还是小人手段,只要赢了,都会属于他的。 而今天,就是他赢了,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 十年之后,换她落到他的手中…… 赫连枭的心情难得的好,挡住半张脸孔的布巾下,薄唇往上扬起。 黄丘之后,是一座崔巍的直矗城堡,四周被一座绿洲围绕,城门外头不时有卫兵巡守。 待他们一行人靠近时,城门便放下吊桥。 这阵仗还真吓唬人,没想到这群沙漠之鹰行事如此低调,而且还戒备森严。刚刚金玬玬才在心里打算,若让她抓到机会,便要偷逃离开。 但看这样子,她唯一的希望没了。 这座城墙又高又厚,她要怎么翻?连只苍蝇要飞出去也是一个难题吧! 然而当她进到鹰堡时,她发现里外根本是不同世界…… 她还以为鹰堡只有一堆臭男人,而且还是那种横眉竖眼、满身横肉的壮汉及强盗,没想到堡里其实就和她的金宝庄没什么两样—— 有男、有女,还有不少孩童天真的在城里的广场奔来跑去,一见到他们进城,全围在他们周遭。 “王、王、王……”小孩子开心的嚷着,仰颈望着坐在马背又高高在上的赫连枭。 他见到孩童,便将抢来的银子,如同天女散花般的撒落在他们的面前,任由他们捡拾。 金玬玬一见这种画面,心狠狠抽痛起来。 那是她的钱、她的钱啊!她头一偏,恶狠狠的抓住他的手,“你别撤了!” 他眉一挑,依了她,下一刻却开口,“回去找你们爹娘到广场集合,等等我会派人来分银子。” 她的心又一抽,感到欲哭无泪。 这冷血的男人知不知道挣银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啊? 任他大手一撒,就撒去好几百两了,等等还要将她的银子分给众人? 小孩如鸟兽般散去,他带着她来到前方不远的门殿前,然后他先行跃马,再一手将她捞下。往门坎跨去。 这一跨,又是不同的景色。 若说门殿外是市井小民的生活,门殿后俨然是有身分地位的人所居住的楼房。 她不是意外里面的一砖一瓦,而是没想到这群强盗竟然也有这么好品味的生活。 刚刚有好一大段的路程被他压在马背,没能好好记住往鹰堡的路线,要不依她有仇必报的个性,肯定等她回家之后,找人铲了他的鹰堡! “枭哥哥。”一名娇俏的姑娘,一身紫衣绫罗,款款自屋内步出,“你回来了呀!”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白皙肌肤配上深邃的五官,水灵的眸子还熠着水光。 这名姑娘称得上倾国倾城。金玬玬看了下此结论。 “嗯!”他一见姑娘前来,便松开原本箝制住金玬玬柳腰的大手,拉去身上的披风,往姑娘的身上覆去,“风大,你为何要出房?” “因为……”姑娘往金玬玬方向一看,嫩唇微张,“枭哥哥,这姑娘是?” “奴隶。”他一句话便决定了金玬玬的身分。 “啊?”金玬玬拢眉,非常不悦的瞪着他的后脑,“什么奴隶?我明明是来作客的!” “噗!”姑娘轻笑一声,“你好有趣。” “但我看你们一点都不有趣!”她又不是猴子,干嘛觉得她有趣?“我觉得你们一个个都好可恶。” 赫连枭回头,瞪了金玬玬一眼,“先将她关进地牢。” 一旁的卫兵不敢怠慢,一人一边抓住金玬玬的手臂,将她拖了下去。 “喂……” 尽管她吼破喉咙,还是没有人理她,直到她的声音消失在他的耳边。 “我带你进去吧!妤儿。”他扶着姑娘孱弱的身子,往一旁的华屋进去。 金玬玬被丢进地牢,一阵阵难闻的湿霉味扑鼻而来。地上还不时见到耗子,肥大的身驱钻来钻去,一副不怕人的样子。 “可恶!”她气呼呼的叉腰,生气的拍着铁栏杆,“沙漠之鹰了不起啊?等到七天之后,我统统都将你们铲平了!” 敢这么无礼对她,日后就不要再让她遇上,否则肯定还他们个五倍、十倍。 “别拍了。” 幽幽暗暗的地牢内,傅来有气无力的声音,似乎就在她的邻边。 “谁?”她皱眉,循着声音的来源,一转头,便见到一名男子背靠墙,一副活死人的模样。 “找和你一样是囚犯。” “我不是囚犯!”她呿了一声,“倒是你,怎么会被这群强盗关在这儿?” 她慢慢的接近他,透过微弱的光线,发现他身上缠满白布条,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我也不是囚犯,我本是远从北都来的贵族,当时为了赶路,所以并不知道沙漠中的规矩,一行人偏离官道,才在途中遭这群强盗抢掠。”他简单的解释。 “喔!那你的运气真不好。”她皱眉,最后不解的问着,“你的同伴呢?” “我的家仆为了保护我,都因为反抗而被杀掉了,只剩下一些年纪较大的老奴,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们才肯放了那一群老奴。”他抬眸望着她,发现她不像他以前所遇过的姑娘。 这姑娘好有生气,那双凤眼灵活的眨着,气势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害怕,只有无限的怒气。 “你没想要逃?”她又接一句,“你伤得这么重,要逃也很难。” 不过也奇怪,明明是一名囚犯,怎还会有人帮他上药?这真是不合逻辑。 “是啊!”他苦笑一声,“所以我只能等……” “你等多久了?”她突然全身一颤,该不会她的下场也会像这男子一样吧? “整整有三十天了吧!”他其实也记不得什么时候了,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 她来到墙边,找了一块干净的地上坐着。 “你会怕你永远都被困在这儿吗?”这里黑黑暗暗的,虽然她不害怕,却觉得味道难闻极了。 她最怕的是—— 她若没办法回金宝庄,她那些银子要怎么收回,要怎么养活一大群人啊? 爹、娘都已经不谙商场的事了,她的大哥也只会败家,就连她那几个手下若没有她积极的督促,肯定也是让那些借钱的人延过一天又一天。 她还真怕她不在的这七天,金宝庄就乱了章法了! “生死由天,既然都沦落到这田地了,就顺其自然了。”男子似乎很能自得其乐,“我叫风塞,姑娘你呢?” “金玬玬。”她很大方的说出自己的闺名,“你想得这么豁达,是因为这世上没有人让你牵挂啦?” “怎没有?我还有爹娘、兄弟姊妹。”他咯咯的笑着,“不过我命不由我,一切交由上天来安排,这样有时候期待与失落不会相差太大。” 她皱眉,冷不防的啧一声,“什么我命不由我!难道你不工作、不种田就能吃饭吗?想要的。还是得靠自己去挣来呀!” “是吗?”他又苦笑,却也没有反驳,“争夺到最后,你若发现一切又是梦,该怎么办呢?” “换挣其它啰!”她想,她和他无法达到共识,“这世上这么多东西可以挣到,何必汲汲于其中一项呢?所以这辈子挣不到的,换挣别的东西,不成吗?” 她的人生哲学就是,赚钱不一定要赚到银子,黄金她也很爱。 就算没有黄金,宝石她也愿意接纳。 所以人生何必死脑筋,不知变通呢! “你真有趣。”风塞头一次见到这么积极的姑娘,有些吃惊她的想法。 “好啦!我年纪还小,还没有法子悟世,这些只是我做人的原则。”她坐不住,像一团火焰般从地上站起。 她积极的又回到栅栏前,褪去脚上的绣鞋,用力的拍着铁栏杆。[热%书?吧&独#家*制^作] “喂!该死的,我明明是来鹰堡作客,你们这群土匪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放我走……” 了亮的声音在幽暗的地牢传开,彷佛注入一股未曾见过的生气。 这辈子挣不到的,换挣别的东西,不成吗? 对,这就是她做人的原则。 说她墙头草也好,反正她没有一颗不知变通的脑袋—— 要她在这里等死? 作梦! 第二章 会吵的小孩才有糖吃,所以有人前来地牢了。 只是金玬玬万万没想到,来地牢的,不是鹰堡的大王,而是她一进鹰堡时,那名娇弱的姑娘。 明明是深夜,这名看起来很娇贵的姑娘,竟然提着一笼竹篮,身上穿着黑色的斗蓬披风,一个人也没有带,独自前往地牢。 金玬玬原先在角落假寐,夜深人静,人的脚步声在夜里听起来其实是很清楚的。 待她睁开双眸时,那名姑娘已进了牢房,然后蹲在风塞的身旁。 “风塞,你今天还好吗?”妤儿心疼的问着,小手还覆在他的伤口上,“我今天要婢女跟大夫要了一些治伤化脓的药粉,以及一些去瘀的丹药,你要记得吃。” “我好很多了。”风塞的大手反握在她的小手上,“妤儿,倒是你,这么晚还不睡,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好得很,不需要你瞎操心。”妤儿小声的开口,“我还为你熬了粥,等你吃完,我再帮你换药。” “你对我真好。” “傻子!”她脸一红,抽回小手,连忙从竹篮里拿出食物。 金玬玬嗅到食物的香味,再听到他们的对话,终于忍不住的爬起身子,并出声,“喂!” “啊!”妤儿没想到金玬玬会突然醒来,手上的碗差点打翻,幸好风塞接得快。 “我认得你。”金玬玬非常杀风景的来到到邻座的栅栏前,望着他们你浓我浓的模样,“你……你是强盗头子的……” 咦?这姑娘是那头目的谁?瞧早上沙漠大王对她百般宠爱的模样,两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只是这姑娘怎么夜探地牢,还对这北国的风塞如此的好? 这是……三角关系吗? 哎呀呀!她是不是发现什么秘密了? “金姑娘,请你别嚷嚷。”风塞急忙压低声音,要金玬玬小声点。 “要我小声点可以……”金玬玬眼儿一转,将目光落在妤儿的身上。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又是沙漠头子的谁?” “她叫赫连妤。”风塞代为解答,“她其实才是鹰堡的少主,只因为她幼小身子孱弱,所以她爹为了她,收养了赫连枭,要他永远保护她,命他永远对她不离不弃。” 听着风塞的解释,脑筋灵活的金玬玬,一点就通。 喔!原来沙漠之鹰的大王叫做赫连枭,而这姑娘算是他的妹子兼主子,难怪那个目中无人的老鹰会对这姑娘百般宠爱。 “那……”金玬玬一双澄澈的美眸望着她,脑子里似乎有其它的诡计在绕转。 她的运气真好,不小心捉到赫连妤的小辫子了。 嘿嘿……如果不拿来利用,那真的是太浪费了。 “如果我将你们的事……告诉赫连枭,不知道能不能邀功?”金玬玬俨然化身为坏人,还露出贼人般的笑容。 果不其然,赫连妤一张小脸倏地惨白。 “不、不可以……”她的小手微颤,急忙摇头,“不可以告诉大哥,他会、会……”她不安的看向风塞。 “会杀了他!对不?”金玬玬接了下句。 见到赫连妤泫然欲泣的模样,风塞拢起了眉。 “妤儿,别怕,我不怕死。”风塞安慰着赫连妤。“金姑娘,你我毕竟相识一场,非得赶尽杀绝吗?” “你有没有听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小朋友,你懂不懂出来混都是要自保的呀?“是赫连枭先对我不义,我为何要给他妹子面子?除非……” “除非?”赫连妤不知人心险恶,很快的便往她挖好的炕里跳。 “除非你得听我的!”唉!她什么事都不会,就是会收服人心。 “我听、我听。”儍儍的千金小姐,不必人家拿刀抵在她的脖子上,便急急忙忙的点头。 “很好。”金玬玬满意的点头,看来老天还是站在她这边。“以后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要不然我会……” “小姐、小姐。”赫连妤的婢女从外头进来,“惨了,王已经带人前来。” 赫连妤一听,小脸惨白,赶忙收拾地上的东西,让婢女提起竹篮,目光却还流连在风塞的身上。 “快走。”风塞摇头,也替她的处境着急。 “走不了吧!”金玬玬仰颈,听到外头有人前来的脚步声,“不要说我没有贡献,不过记得,我帮你们这一次,赫连姑娘以后可要听我一次。” “嗯!”赫连妤离开风塞的牢房,与婢女相偎在一起,看来她们已经来不及离开。 “见机行事。”金玬玬使了一个眼色给她们,最后一同安静的等待着赫连枭的到来。 不到一会儿,赫连枭即霸气的来到地牢,那双湛蓝的眸子一见到赫连妤时半眯了起来。 “妤儿,你来地牢做什么?”赫连枭上前,望见赫连妤手上提着竹篮,一看就知道是准备好前来。 赫连妤支支吾吾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用眼光求助于金玬玬。 这一瞧,正好让金玬玬帮她演戏,“喂!你不是觉得我有趣,说回头要求这番子让我成为你的小婢吗?现在正好是大好机会呀!” 赫连妤咬咬唇,怯生生的望着赫连枭,“呃……大哥,我……”她欲言又止,让人以为她只是害羞不敢表达。 “你大半夜不睡觉偷跑到地牢,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赫连枭冷声的间着,又望着她们两人。 “嗯!”赫连妤低头,小声的回答,却不敢直视他的蓝眸,“大哥,我觉得这姑娘很有趣……所以才……” “为何不跟我说?”赫连枭举手,“把里面那女人带出来。” 卫兵一听,很快的打开牢门,让金玬玬活泼乱跳的离开牢笼。 “太好了,恢复自由了。”金玬玬眉开眼笑,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既然能离开牢笼,那么要离开鹰堡也不是难事! “你喜欢这女人?”赫连枭眯眸,轻声问着赫连妤。 赫连妤这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嗯!” “如果她不喜欢我,何必来牢房找我?”金玬玬演得自然,天生就是小骗子,“谁救我人见人爱,你得接受这个事实呀!这样好了,这七天我可以委屈待在她的身边,省得她不睡觉天天夜探地牢,对她的身子也不好。” 赫连枭沉默一会儿,望着赫连妤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勾起她的下颚“我将这女人指派到你的身边当小婢,然后答应我,不准半夜不睡再来地牢了。” 赫连妤倒抽一口气,但怕他发现她有其它心思,只好点头,“我知道了。” “地牢湿气重,对你身体不好,我带你回房。”他不像外人所说的那么冷漠,在赫连妤的面前,他彷佛是个温柔似水的男子。 呿!这男人变脸如翻书一样快,在赫连妤面前就像另一个人似的。金玬玬在心里嘀咕着。 “将那女人安排在下人房,明天一早再做安排。”赫连枭冷声交代。 金玬玬虽然不满,但还是委蛇闷不吭声的。 至于地牢里的风塞…… 等她有能力再帮他吧!毕竟她也是困在人家笼下的笼中鸟啊! 哇!没想到赫连枭说到做到,还真的一早就将她分派到赫连妤的身边,让她换上婢女衣裳,待在赫连妤的身边伺候。 不过可惜的是,她一出生就是大富大贵的命,这辈子没有伺候过人。 因此,她一来到赫连妤的身边,根本没有一个婢女的样子,反而与主子平起平坐,还占了一旁的贵妃椅,优闲的喝着茶。 房里就只剩下赫连妤与她,两人大眼瞪小眼。 赫连妤的美眸带着哀怨,娇嫩的唇抿得好紧,似乎有许多的话想要诉苦。 “唉!你别摆苦瓜脸给我瞧嘛!”金玬玬喝着茶,还径自拿起一旁的小点吃着,“不是说好,你帮我一次,我就帮你一次吗?” “可是……”赫连妤一双美眸浮起水雾,“大哥已经在地牢加派人手,夜夜都有人守着了。” 她怕风塞没有她的照顾,身上的伤会变本加厉。 “那还不简单,买通他们不就成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区区的守卫,是吧! “不。”赫连妤摇头,“大哥也派守卫守着我的房门,就是防止我半夜离开房间。” 金玬玬一听,差点被糕点噎到,“咳咳……”她硬是吞下梗在喉头的糕点,“他这么小心?” “大哥做事一向很谨慎。” 金玬玬好奇的眨眨美眸,“你的身分不单单是赫连枭的妹子这么简单吧?” 赫连妤抬起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小声的开口,“爹在世时,怕年幼身子又孱弱的我没有人照顾,所以收养了大哥,后来爹去世前,命大哥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我不离不弃,否则他死不瞑目。” “他答应了?”真是看不出来,原来那冷血的强盗头子,也有守信的时候。 赫连妤点头。 “自那刻开始,大哥便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也以为这辈子会嫁给大哥……可是、可是……”她的小脸一红,小女人的心思表露无遗。 “直到你不小心遇上风塞,是吗?”金玬玬很努力分析着他们之间的三角关系。 ТχТ郃磼 ТХ丅НJ.CοM 赫连妤抿抿唇,眸子有着羞涩之意,“嗯!我才知道,原来我对大哥的情意只是兄妹之情,我和风塞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 “喔!”她对别人的感情事没有什么兴趣,却对那冷血的赫连枭有一点点的好奇,“他知道你和风塞的儿女私情吗?” “应该不知道……”赫连妤头摇得好大,“我愿大哥不知道,不然我怕风塞的命会不保。” 是吗?金玬玬心里存着一丝疑惑。 如果赫连枭不知道这两个单纯男女的情事,为何昨晚会突然到地牢呢?是去找她,还是另有隐情? 唔……她是觉得有趣,但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私事,她不太想要跳下去一起搅和耶! 她偷瞄了赫连妤的小脸,发现她柔弱得毫无依靠的模样,确实教人心生不忍。 但是她又不是吃饱闲着,没有任何利益的事,她根本就懒得插手呀! “乌呜……” 她想着时,赫连妤突然哭了起来。 “你、你哭什么?”别这样,同样是女人,眼泪对她起不了作用。 “我怕……风塞会在牢里出事情……”赫连妤掩面哭泣道。 “他一时之间死不了吧!”听说都待在地牢三十天了,只差一天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去见阎王吧? “我也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赫连妤又悲从中来,哭声大了一点。 “好啦、好啦!”金玬玬觉得遇上他们,真的都没有好事发生,“大不了我找个机会,再让你混进地牢,让你们这小两口见面不就成了。” 赫连妤一听,连忙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满是感激的望着她,“真的吗?金姑娘。” “一诺千金。”金玬玬无奈的叹口气,不过一双桃花眼不怀好意的眯起,“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你必须听我的话,我才肯帮你想法子。” “我听、我听。”赫连妤点头,就像个受教的小媳妇,完全不敢有一丝的反抗。 嘿嘿……金玬玬忍不住咧开一张好看的嫩唇。 收服了赫连妤,就像多了张护身符,有这张保命的护身符在身上,她要在鹰堡作威作福,看来指日可待了。 金玬玬当然不会乖乖待在房里,有了赫连妤这张保命的护身符,她非常懂得怎么利用。 传说中的鹰堡,是黑白两道都想要一探究竟的组织之一。 如今,她阴错阳差的被“请”进鹰堡,如果没有晃一晃,岂不是太对不起每个人了。 而她,最有兴趣的就是鹰堡最“贵”的地方。 强拉着赫连妤陪她四处乱晃,虽然她们后头有两名侍卫守着,不过不妨碍她的行动。 她只是“看”而已,不犯法吧![热!书%吧&独#家*制^作] “你说呀!鹰堡把抢来的金银珠宝都放哪儿?”金玬玬拉着赫连妤的衣袖,低头偷偷的轻语。 赫连妤一脸疑惑,同样小声回答,“堡里的事情,我一向都没有插手,我不知道大哥会将东西放哪儿。” 金玬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气馁,继续拐着单纯的赫连妤。 “那你知道哪一处是堡里的禁地吗?” “唔……”赫连妤很努力的想着,一会儿之后才道:“我记得东边有一处禁地,除了大哥之外,好像没有人可以靠近。” “就是那里了。”金玬玬扬起好看的笑容,径自牵住她的小手,然后往东边而去。 “玬玬……”赫连妤一惊,可身子却被她拽着走,“那里是禁地,连我都不能进去。” “你是少主耶!有哪个地方你不能去。”金玬玬不信邪,也不信任何的规范。 她想做的,没人可以拦她! “我觉得不妥。”赫连妤连忙摆手摇头,“你不是说好要帮我的吗?怎么又要往禁地而去?” “我不也说,你帮我一次,我才会帮你一次吗?”废话那么多,小心她不干了。 赫连妤心性单纯,长期待在鹰堡。不知人心险恶,一时之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两人来到禁地时,金玬玬才发现这是一个崖山壁,然后凿了一个很大的窟窿,外头建造了红色寒铁大门,大门还上了锁。 大门两边站了两名卫兵,一见到她们靠近,便上前并拢肩膀,挡住她们的去路。 “少主,这儿是禁地,没有王的命令,您不能再靠近一步了。”其中一名卫兵开口。 “她既然是堡中的少主,哪个地方她不能去的?”金玬玬身边有着护身符,瞻子大了几分,“还是你们没将她放在眼里?” “这……”卫兵面面相观,难得见到赫连妤四处乱晃,一时之间也不好拿规矩。 “所以快将大门打开,少主想要看看禁地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金玬玬狐假虎威,声音大了起来。 赫连妤反倒畏畏缩缩的,左看右看,就怕喊来赫连枭。 虽然赫连枭对她是百般宠爱,但有些事不是她能够插手的,他说一,其它人不敢说二。 “玬玬,我、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去。” “回去做啥?我都还没有看到里面放什么宝贝!”金玬玬不到黄河心不死,莫名被请来鹰堡受苦,好歹也要探探他们的底。 哼哼!自她懂事以来,就耳闻沙漠之鹰的抢夺掠劫,如今若不身临其境一遍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那男人抢了她的五万两,没有一点贡献,真的很不人道。 “可是……这里是禁地。”赫连妤虽然身为少主,但因从小就不管事,根本就是一个被豢养的千金,对于赫连枭安排的事,她几乎都不敢有异议。 “禁地也是人造起来的。”金玬玬根本不理什么规矩,她想要的,就是要得到! “而规矩是我订下的。” 怱地,她们的背后响起一道男声,让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戛然停止。 赫连妤身子一颤,一回头,果然是赫连枭,“大、大哥……” 金玬玬没想到竟然有人去通风报信,这么快就引来赫连枭。 但她还是一身傲骨,挺直身子回头望着他,“喔!这样正好,快撤下你的手下,少主想要进去看看禁地生得怎样。” 赫连枭眯眸。这女人气势可真嚣张,他还没有质问她,她就自个儿开口了。 “妤儿,是你的意思吗?”他反问一旁颤抖的赫连妤。 “我……” “是她的意思没错。”金玬玬替弱不禁风的赫连妤回答,“怎样?难道里头葳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让你待在妤儿的身边,不是要你将她当成木偶般的操控。”他不是笨蛋,一眼就知道妤儿根本就是被这女人耍着玩。 “我哪敢?”金玬玬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赫连姑娘才不是我的木偶,她可是我保命的一张护身符。” 她回呛他,就像辣椒那么有劲儿。 很好。他挑眉。这女人几乎在挑衅他的全部。 “玬……玬玬。今天我不想看禁地,我们还是回房吧!”赫连妤还是第一次见到赫连枭如此生气的模样,识时务者还是别去捋老虎胡须。 “钦!”赫连妤会不会太懦弱了呀?明明鹰堡就是她的,她干嘛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带小姐回房。”他眼光一使,要身后的奴仆将赫连妤带回房。 赫连妤不敢反抗,只是离开之前,用哀怨的眸子望着赫连枭,“大哥……答应妤儿,别伤玬玬好吗?” 他敛眸,唇瓣勾了一抹邪美的淡笑,“我不会伤她,我保证。” 赫连妤担心的望了金玬玬一眼,似乎想要告诉她,别再惹怒他了。 啊!她的护身符走了。金玬玬咬咬唇,但还是两眼瞪着赫连枭。 这是她第一次与他面对面相视,也是第一次将他的长相映入她的美眸之中。 第三章 赫连枭有一双特别的湛蓝眸子,长相可说俊美无俦,眸里透露着一丝邪肆与霸气。 这是金玬玬第一次这么清楚见到他的长相,上回在地牢因为天色过于幽暗,才没办法将他的模样记入脑海里。 然而,当她再认真的望着他的蓝眸时,似乎有一道回忆被悄悄牵扯…… 怪了,她是不是在很久之前,在哪儿见过他呢? 可是任凭她怎么想,记忆却是模糊的。 啊!她肯定在哪儿见过他!金玬玬咬牙,皱起两道眉,暗自的想要回想起那模糊的记忆。 她还没想起之前,赫连枭便上前,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带离禁地。 “啊!”她万万没料到他竟然有如此放肆的动作,她活像是一头山猪被他扛在肩上,完全不顾她是个姑娘家,“你你你你……” 他不理会她的叫声,尽管引来不少旁人的侧目,他依然扛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里。 砰! 回房之后,木门被他大手一挥,狠狠的关上。 他毫不留情、毫不怜香惜玉,将她用力的丢在床上。 “噢!”就算被摔到软炕上,也是会痛的耶!金玬玬嘀嘀咕咕的,揉着被摔疼的臀部。 赫连枭则是望着她呢喃的模样,那嘟起的小嘴儿如同果实般的诱人。 说真格的,她生得极为标致、冶艳,窈窕曼妙的身材就算换上下人的粗布衣裳,还是掩不住她娇贵的气质。 柳眉下有着一双勾人的凤眼,粉嫩的唇瓣如同雪中绽放的初梅。 她很美,美得教他的眼光移不开。 十年之后,他印象中的小姑娘与面前的她并无差别,只是少去稚幼的外表,多了女人的成熟韵味。 不知她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被她整治的乞儿? 但他想,以她无法无天的个性,应该不记得那年的相见。 “喂!”她从床上坐起。这男人的性子阴晴不定,脾气说来就来,根本不将她当姑娘家来对待,“你不知道本姑娘是镶金镶银的吗?哪能禁得你这样摔!” 他勾起薄笑,没想到她一张小嘴总是这么喋喋不休,“等我心血来潮,将你杀了也不痛不痒。” 她一听,脸上的表情马上沉了下来,“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一时语塞,一会后才道:“说好我只是来鹰堡作客七天,若我在这时间内没有回去,我爹他们肯定铲平你的鹰堡!” “那时候再说。”他冷哼一声,上前扣住她的下颚,“倒是你,你应该要先担心你自己,要如何在这七天取悦我,好让你安然无恙的回去吧?” 她倔强的拿着美眸瞪着他,“你想干嘛?” 该不会这贼人色心大发,想要强了她的身体? “你觉得孤男寡女在同一间房,还有什么事可以干的?”他的声音流露出无比的邪魅,像是鬼魅使出了魅惑之术。 明明他的字语是粗鄙的,她却被他好听的声音牵引着走,直到他的俊颜在她的美瞳之中放大…… 待她回过神之后,才发现他的薄唇已覆在自己的唇上。 温温热热的,而且他的气息还喷在她的脸上。 可恶!她第一次感受到脸红的滋味。 下一刻,她不是乖乖的令他更加放肆,而是反咬他唇瓣一口,想要让他离开她的唇。 他的眉连皱都没皱,反而学起她,也狠狠的往她的唇瓣一咬。 “唔啊!”她双手用力的推开他,食指轻抚着自己的唇瓣。 臭男人,他竟然敢咬她!金玬玬抿抿唇,想要抿去疼痛的感觉。 “你怎么可以咬人!”他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啊! 他倒是好整以暇的望着她,一副她奈他何的模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 “会痛吗?”他笑着,这笑包含太多的情绪,“会痛才好,才知道别人与你会有一样的感受。” 她恶狠狠的瞪着他,她遇过千奇百怪的男人,就是不曾见过他这种更怪的男人! 男人通常分两种,一种是怕她的男人,另一种就是迷恋她外貌的色胚。 可眼前的赫连枭,是她这辈子弄不懂的对象。 当他的眸子望着她时,像是想要杀了她,但又会有另一种奇妙的光芒一闪而过,有两个矛盾的情绪在翻腾。 她不懂他,真的读不透。 如果想杀了她,其实是一件很轻易可做到的事情。 但他却像是一头狮子,一旦遇上猎物,必定先玩弄猎物,直至猎物断气死亡,才会一口吞噬。 所以他想要玩弄到她筋疲力尽,才决定要不要留她一条生路吗? 奇了,她与他有结下不共戴天的仇吗?为什么他会露出一副对她又爱又限的表情呢?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明明对任何人事物都能算尽,只有这男人的心思她猜不透。 他欣赏着她有些慌张的表情,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她,也有这副害怕的表情。 “我只要你记住,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最终赢的人还是我。”他逼她与他对眼,也逼她接受他眸中的讯息。 想要的东西,就凭实力去偷、去抢、去争,只要你赢了,那么东西就是你的。这是她教他的生存之道,她应该要懂。 那双坚定的蓝眸,令她浑身一震。 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去支配所有人。他的蓝眸仿佛这么告诉她。 好熟悉的感觉…… 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她与他是否有过一面之缘? “下去!”下一刻,他又冷声冷语的对待她,“好好待在妤儿的身边,若她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 她一时之间被他的霸气给镇住,全身颤抖的几乎是要用爬的下床。 直到她脚步微颤的来到门口后,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他一眼,他的蓝眸紧扣在她的身上,流连不去。 娘的!她暗骂一声,觉得今天真是见鬼了! 对,这男人一定是个妖魅,要不然她为何瞧不透他眸中那抹复杂的情绪呢? 没想到她金玬玬也有这么一天,竟然有搞不懂的前因后果。 怪了,事情好像都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以为赫连枭下一个动作,是将她推倒在床,然后她要用尽全身力气跟他做一场奋战。 但他只是咬了她一口,便教她滚下去! 赫连枭……她真的搞不懂他呀! 回到赫连妤房里的金玬玬,心情一时还不能恢复。 赫连妤急忙的迎上前来。[热!书%吧&独#家*制^作] “玬玬,你没事吧?大哥有没有为难你?”赫连妤小声的问着。 金玬玬摇头,“没有。” 她很想告诉赫连妤,原本她还期待他对她怎样,可这个意外却连她都吃惊。 怪了,几乎没有男人不垂涎她的美色……除了赫连枭,他的眸里还有一丝怨怼的光芒。 “那就好。”赫连妤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担心的将她从头到尾审视一遍,见到并无任何的外伤,才放下心来,“不过大哥很难得这么宽宏大量,以后咱们就别去挑战大哥的耐性了。” 金玬玬一听,脸沉了下来,双手按在赫连妤的肩上,“你真的想要救风塞吗?” “我想呀!”这是不容置喙的,她只能偷偷去地牢探望风塞,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帮他治疗伤口。 “那你就要拿出你的魄力来呀!”她这坏心眼的女人,不断怂恿着赫连妤要更为坚强、勇敢一点,这样才有法子好去对付那个自大又冷血的赫连枭。 而且她有把握,就算赫连枭再怎么冷漠,也不可能动赫连妤一根寒毛吧? 这样她就能够探探鹰堡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谁救他们本来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是他硬要请她回鹰堡作客,那就别怪她蠢蠢欲动、坐立不安了。 眼前有秘密却不去探索寻找答案,就像有金银珠宝丢在她的眼前,会令她手痒、心痒。 “那、那我要怠么做?”赫连妤拿不定主意,只能像个弱小的绵羊,必须有只牧羊犬的导引,才有一个方向前进。 “既然你爹以前是鹰堡的堡主,你又是接班少主,你想要的东西,就要大方的跟赫连枭大声要。”她唯恐天下不乱般的“开导”着赫连妤,“总不能你都处于挨打的份儿。” “我没有呀!”赫连妤疑惑的侧头说着,“大哥其实对我很好的。” “喔!”她轻笑一声,也不马上逼赫连妤决定,“对啊!赫连枭对你很好,或许再不久之后,他就会娶你为妻,到时候风塞便死在牢房里,应该也不会有人替他收尸。” “啊!”赫连妤一听,整张小脸全是惨白,“玬玬,你……这是故意吓我的吗?” 金玬玬耸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说着,“我干嘛吓你?你不是告诉我,若没有遇上风塞,赫连枭就会娶你吗?你想,他难道没有这么想过吗?娶你也没有坏处呀!瞧你,生得标致,性子又温柔似水,只要娶了你,整个鹰堡都是他的,何乐而不为呢?” 赫连妤的心被说动了,只能无语的望着她。 不能否认,金玬玬说的似是而非,却又让她无从拒绝。 若是这辈子她没有遇上风塞,或许她会以为大哥就是她以后依靠的男人,但是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轰轰烈烈的爱。 可她对风塞不一样,她对他有满满说不出的爱意,见到风塞会脸红、会心跳…… 金玬玬想,她大概说服赫连妤了。 哼哼!她就不信,赫连枭未来能拿她如何! 得罪她,哪儿也别想逃啊! “你再说一次!”赫连枭声音如同一座冰山,眯起一双蓝眸,扫视着眼前两个姑娘。 赫连妤难得见到他这么生气的表情,生性胆小的又想往金玬玬的背后躲去,却被金玬玬用力一推,更往前一站。 “我……我说……”赫连妤颤着两排牙齿,眼光根本不敢直视他的脸。 呜、呜呜……大哥变脸了啦! “说!”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霸道,目光还不忘扫向金玬玬。 这妖女,又在妤儿的耳边怂恿些什么了? “我想要请大哥将牢里的囚犯……放出来。”事情都走到这地步了,赫连妤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给我一个理由。”他屏气,压住心中的怒意。 “那、那个……”赫连妤咬着唇,不时回头望着金玬玬,只见金玬玬不断朝她点头,彷佛是在鼓励她说出来。 可是大哥的脸色好难看喔! 赫连妤低下头玩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下一句。 因为玬玬教她,如果大哥拒绝她,她就要搬出撒手锏来。 “说。”他尽量不吓着性子温柔的赫连妤,于是放柔了音量,“大哥在听你说个好理由。” “没有理由。”赫连妤不敢说出自己已经与风塞私定终身,怕他会对风塞有所行动。 “没有理由?那我也没有理由放他出地牢。”他一口否绝,声音冷得如同千年大冰山,一点都不近人情。 “可、可是……”赫连妤见他态度强硬,最后紧闭着双眼,硬着头皮开口,“我是堡里的少主,难道我没有权利决定这种事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箭,狠狠的刺向赫连枭的胸口。 他就像被惹怒的狮子,目光射向一旁眼神飘移的金玬玬身上,仿佛想要将她碎尸万段般。 该死,这妖女进堡没有多久,就懂得怂恿单纯的妤儿了。 他看得出来,她是故意拿妤儿与他作对的! 她待在堡里愈久,就愈懂得往他的死穴上用力踩着。 然而这个死穴,他无法发作,毕竟在义父过世之前,他已经发誓要好好照顾妤儿…… “很好。”赫连枭喜怒不形于色,敛起原本震怒的表情,反而勾起嘴角的弧度。 “好?”赫连妤很久、很久后才敢睁开双眸,眉间的结似乎解了开来,“大哥答应我了吗?” 金玬玬一听到他说好,旋即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恰好对上他一双杀人般的眸光。 啧啧啧!看来她这一脚踩个正着,正好踩到他的痛处! 她就说嘛!男人最大的痛,就是不能挑战他们的权威。如今,她使出这一招,莫怪赫连枭会气得连生气都不知道怎么生气了。 可怜喔!明明怒火九重天,却只能以冷笑讽刺她。 没差呀!她又不痛不痒的,反正怒不可遏的人是他,小心肝火伤心伤肺还伤到肝。金玬玬在心里讪笑着。 “我可以答应你放出牢里的男人。”他一双深不可测的蓝眸,藏了无数的心思。 赫连妤果然还是小姑娘的心思,一下子就在原地转着圆圈,还不时发出高兴的笑声。 金玬玬反倒露出不解的表情,努努了小嘴,好似他答应得太快,她还有绝招还没有使出。 “不过你要答应大哥一件事。”他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冷漠,反而有一种诱惑的意味。 “好呀!”赫连妤几乎没有一点心机,还没问清楚,便因为风塞要被放出地牢而高兴得昏了头。 金玬玬翻翻双眼。这小妮子会不会太单纯了?这么快就答应降服在他的手中,那后面还谈判个鬼! “把你身边这小奴让给大哥,由她来服侍我。”他的表情在笑,但是眼光却是冰冷的。 金玬玬一听,急忙摇头给她暗示。 喂!可别过河拆桥。她无声的望着赫连妤。 赫连妤迟疑一下,不敢马上开口说好。 “大哥觉得你这次敢表达自己的意见,是个很好的第一次。”赫连枭的笑容更柔、更好看了,“以后你想要什么,就老老实实告诉大哥,不需要别人给你意见,导引你想要的一切,好吗?” “唔……喔!”赫连妤点头,“大哥。我明白了。” “那就听大哥的话,这小奴待在你身边也不是一件好事,她只会带坏你,大哥再派一个更灵巧的婢女给你。”他哄着天真的赫连妤,“而且大哥不是答应你,要放出牢里的男人了?大哥拿那男人跟你换金玬玬,成吗?” 赫连妤有些不确定的望向金玬玬,只见她不断的摇头,可是大哥又说要拿风塞交换…… 好心动哟! “但是……”赫连妤拢紧双眉,小手交迭在一起,“玬玬她……” “你不是说你是少主吗?应该任由你的意愿,管一个小婢的想法做什么,是不?”他诱哄着她,笑得很温柔,“而且大哥想要她当贴身小婢,你不成全吗?”[热X书%吧*独<家Y制@作] 赫连妤拾眸,望着他一双篮眸。 难得大哥对一名姑娘这么耿耿于怀…… 对喔!她怎么没有发现,或许大哥对玬玬有特别意思呀! 像上次她们擅闯禁地,大哥也没有因此罚玬玬,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她懂了! 赫连妤彷佛开窍般,舒解眉间的褶痕,想也不想的点头。 “大哥,我知道了,我就拿玬玬交换。”赫连妤答应了他。 什、什么?!金玬玬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反将一军,她忍不住双脚踉呛退了一步。 可恶!她少算了一点。 就算赫连妤再怎么听话。她毕竟还是他的义妹…… 真是失算! 而他—— 卑鄙啊! 第四章 金玬玬万万没有想到赫连枭竟然老羞成怒,而且还用了卑鄙的招式,将她与他的关系搞得暧昧不清。 他真的是一个双面男人。 在她的面前一个样子,在赫连妤的面前又是一个样子。 她到底得相信他哪一面呢?是那冷面无情的模样,还是诡计心机的这面呢? 她,被他搞混思绪;而他,被她惹怒。 “呃……”现在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因为他真的怒了。 他让赫连妤退下之后,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与她两人。 她咽了一口口沬。这男人表面上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动静,却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湖。 汹涌的漩涡正在他的心底翻腾,但一点也没有表现在他的脸上。 “你……”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而且此时还怒不可遏。“你你你你别过来……” 好吧!她承认自己欺善怕恶总可以了吧! “你真有本事。”他不怒反笑,蓝眸彷佛结成一层薄冰,一步步的逼近她。 她想要逃离这令她喘不过气来的厢房,待她靠近木门时,他却使了轻功,飞到她的身边,硬是压下她欲打开的门扉。 砰!木门关上的声音,如同她心里的响钟。 她的背抵着门扉,男人的气息顿时包围了她,她还想要逃,却被他收紧臂膀围住,世界就这么小,她无处可以逃。 “你打算做什么?”见他有杀气的样子,她忍不住一阵瑟缩。 好呗!她承认自己欺善怕恶,遇到有危险时,还是有本能要闪远一点,总不会笨到自己又送上前去。 她绝对、绝对不会笨到跟他说:请你杀了我! 她并没有这么蠢! 他一双蓝眸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她的面前吐着。 “如果我说我恨不得杀了你呢?” 他开口说话同时,却将身子靠她靠得很近,那张俊颜就在她脑袋的上方。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抬眸,直视的是他的胸膛,望着他银灰色的衣襟,她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想法。 为何她独独就怕这样摸不透的男人呢? 怎样形形色色的人她都不畏惧,但为什么当他真的让人摸不着头绪时,她就像是挑战未知的神秘,令她有种错愕。 “杀了我,你有好处吗?”她也不是被唬大的,找回自己的信心后,反问着他。 在鹰堡的这几天,她闲着虽然闲着,可私底下还是有去打听赫连枭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听说他杀人无数,抢夺劫掠毫不心软,对于违背他的人,通常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但她挑衅他如此多次,他虽然气得冒火,却还未动她一根寒毛…… 她或许太恃宠而骄,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在这男人的心里,可能还有一丝地位。 她想,或许他明白她是金宝庄的主子,只要打听一下,就会知道其实她的身分也不是他能惹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是谁的势力大,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你倒是很有把握,以为我真不敢下手?”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脸颊,修长的指尖有着粗茧。抚过她丝滑的脸颊,还刻意放轻了力道,怕划破了她如绢无瑕的脸蛋。 她深吸一口气,她向来就是不知道要跟他人低头,她一直高高在上,不可能沦落于俯首称臣的地步。 “我不就在你的面前,君要我死,我还能赖活一刻?”她嘴巴还真硬,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反讽一句。 他若要她死,早就赐死给她了,何必拖到现在呢? 既然她还能活着小命,不就代表她对他还有一丝利用之处吗? “你是我见过最嚣张的女人。”他的指尖滑到她的下颚,倏地扣紧她削尖的下巴。 她的下颚感觉一阵吃痛,美眸恨恨的瞪着他。 这男人根本不想让她死,反倒像是将她当成猎物般,一步步的玩弄她,直至她无力反抗而自动断气。 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待她,只有他——赫连枭。 “你没想过你这倔强的个性,总有一天会让你丧命吗?”他的俊颜靠近她,几乎快贴在她的脸颊。 “你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我可是会长命百岁的。”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呢!她会活得很长久的! “那正好,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与你长命百岁。”他的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戏弄。 “呸!”她轻嗤一声,“我才没那么倒霉,这辈子要与你度过。” “这么有把握?”他蓝眸眯着,审视着她那张倔强又冶艳的小脸。 她美得惊心动魄,若毫无自制的男人,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她太呛,普通的男人根本无法将她吞入口…… 而他赫连枭有这本事,不但要将她吞入口,还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蓦然低头吻住她水嫩的唇瓣,让自己的薄唇贴紧她的唇瓣。 “唔!”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趁她不备的时候偷袭她! 他的舌还放肆的钻入她的唇口之内,就像灵活的蛇,钻呀钻入她的口中。 可恶!她向来都不是什么听话的姑娘,于是下一刻,她的双手急忙想要推开他,在他的胸口不断捶打。 他挑眉,两手各抓住她的双手,让她的身子更能贴近他的身子。 她这时才发现,原来男人与女人的力气有这么大的差别,他紧握她的手腕,就令她无法遁逃。 他充满着无限的霸气,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奋不顾身的争取。 他的舌尖穿过她的贝齿,硬是钻入她的檀口之内,他的舌尖尝到她的粉舌,自由的穿梭在她的馥舌旁。 今日,他就要让她明白—— 他是如何贯彻她所教会他的事! 王,居高临下,而且还可以把人操弄在股掌之中。 尤其他是胜者,更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他将她双手抬高,用一手便箝制了她的双腕,然后另一手则是抚着她的柳腰,发现原来她的腰是如此的纤细。 当他的唇硬是在她檀口内翻搅时,见她不断的反抗,他便以轻咬她的唇瓣逼她就范。 “唔!”她反抗愈厉害,这男人的侵略性就愈强。 直至他的吻愈来愈深,她抗拒的力气也愈来愈少,整个气势就像消气的皮球…… 她、她是怎么着了?他的唇就像有魔力一般,正在对她施以咒语,不但令她全身无法动弹,还让她有种力气渐失的错觉。 ТㄨТ合雧 ㄒХㄒНJ.СOM 这比她惯常下迷药的手段还要更有用…… 根本不需要等待药效的时间,这瞬间,她似乎成为他的囊中物了。 而他,蓝眸也沉陷于其中,愈来愈深邃的眸子,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 就算她再怎么傲、再怎么娇,她终究是一名未经事的姑娘。 她肯定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他眯眸,嘴角竟然勾起一丝喜悦。 离开她的唇后,他欣赏着她红嫩的脸颊。 白皙的脸颊泛起红通通的红晕,如同雪地绽放的梅花,娇嫩且明显的映入他的眸中。 原来这女人也会害羞? “你……”她的舌头就像打结般,根本没有办法口出恶言,而且她第一次感到脸颊如此火烫,就像烙了火的铁块。 “看来你还满喜欢我的吻,是不?”他的舌还邪恶的舔过她唇瓣一遍。 她咬着被吻肿的艳红唇瓣,最后还是硬骨头的开口,“呸!你吻我的技巧差劲极了!” 他眸子一黯。这女人就算见到棺材,也会如此嘴硬! 那么他就让她知道,他是个不能挑衅的男人。 “你这小妖女,你都落进我的手掌里了,还如此骄傲成性?” 不知为何,明明他不曾对女人如此有耐性过,但这女人……始终如一都是这样的个性,彷佛不知低头为何物。 这样的她,反倒让他对她愈来愈沉迷。 别的姑娘娇滴滴的像百合纯洁无瑕,像莲花出污泥而不染。 只有她,像朵让人沉沦的罂粟,一尝,就贪恋了她的美…… 她的美,带刺、带呛,还带着迷惑人心的神秘。 他记恨着十年前的她,在十年后,却也迷恋这有缺陷性格的强势女人。 他不得不承认,原来在他的潜意识里,十年前的相遇,导致他对她念念不忘。 是恨?是不甘愿?还是她教会他在世道上生存的方法? 他不确定。 但现下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对现在的她——蠢蠢欲动。 “你要搞清楚,天底下只有别人怕我……我不曾怕过任何人。”最后一句,她有稍稍心虚的咽了口沬,但还是维持之前的嚣张气焰。[热A书$吧&独@家*制#作] “哦?”他一脸饶富兴味,彷佛将她视为娃娃般的欣赏,“那我今天要让你明白,男人与女人之间有所不同的地方了。” 嗄?他要教她男女之别? 不需要吧!她自小就早熟早就知道男女之间的差别,不需要他多事来教她! “不需要!”她咬牙且恨恨的回答。“放开我,混帐!” 他眯眸,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际。 “我会要你臣服在我的身下,而且是——一、辈、子。”他狂妄的对她说着,彷佛是立誓般。 他要征服她的方法多得是,若她太早求饶,反倒是一件很无趣的事,她愈是挣扎,他的乐趣愈多。 “你作梦!”哼!这蛮子没听过士可杀,不可辱吗?要杀她不会快一点,还想折磨她?他变态呀! “你可以继续再挑衅我的能耐。”说着这句话同时,他硬是扯开她的腰带,大掌再探进她的衣襟之内。 “你……”死色胚,他要让她臣服……为啥是扒掉她的衣服? “这叫做身体力行,懂吗?”他还有闲情逸致的开口说笑,大手真在她的胸前亵衣上玩弄。 “色胚、不要脸、下流、没创意……”她破口大骂。没想到这下流胚子只会用此烂招,“你与庸俗的男人有什么不同?只会趁火打劫,欺负女人也只会用身体?你……你……根本就是草包一个!” “这是丧家之犬的哀号吗?”他不被她的言语激怒,反倒是优闲的与她你一言、我一句的。 她气得不知道要用哪一国的方言咒骂他了,只能气得直磨牙。 什么嘛!只会用男人的优势压倒她。 “小妖女,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在现下使出来。”他勾起邪魅的笑容。 就像一个修行千年的魅魔,正一点一滴勾着她的魂,“要不然以后只有你对我听话的份儿。” “见鬼!”她听他在唱戏!她是金玬玬耶!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不相信吗?”他冷笑一声,接着从腰间掏出一颗小小的丹药,然后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 “这是什么?”毒药?不,她觉得他不会这么好心,拿出一颗毒药让她一命呜呼,肯定又想出什么烂招要折磨她了。 “你觉得呢?”他不公布答案,刻意卖着关子。 “该死!”她皱眉,忍不住低咒出声,“江湖烂术的迷情丹,你也敢拿出来现宝?我才不会吃!” 娘的,他不知道这一招是她的绝招吗?她想要让别人生米煮成熟饭,都是用这招! “谁说那是用来吃的?”他冷笑一声,似乎笑她的天真。 不是用吃的?那不然咧? “噢!”金玬玬哀号一声,她的身子被赫连枭反剪而过,双手被他反背捉着。 然后她的身子被压制在床上,身上的衣裳已凌乱不整齐,少了腰带的衣服经过挣扎的她,露出性感的香肩。 “我还没开始,你就享受的叫起来了?”他用着暧昧的字句,接着身子压向她的背部。 “叫你的大头!”她是因为双手被他压制着,才痛到叫出口,“杀千刀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不是说过要让你臣服在我的身下吗?”他说着同时,还不忘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没有多久,她就像躺在砧板上那块雪花花的鲜嫩肥肉,露出了大半娇嫩的雪肌。 一见到她的雪背上系着大红的兜绳,他的喉头竟然一紧,仿佛沙漠中炽热的火阳,令他的蓝眸射出炙烈的光芒。 她的美如今一点一滴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等的诱惑,他只想将她吞下腹内。 可他不急,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赢家——可以主宰对方的一切。 他要成为她生命中的王,让她纳为他的羽翼之下。 “没心没肺没肝没人性的臭大鸟!”她已经老羞成怒的胡言乱语,“臭秃鹰也敢碰本姑娘的冰肌玉肤,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他耳边听着她的咒骂,最后扯去自己的腰带,以利落的身手捆绑住她的双手。 接着他将她当成一只兔子——那遮蔽她全身的衣裳如同兔毛般,全被他褪到身下。 她全身只剩下露出裸背的兜儿,以及那件薄短的亵裤。 他的大手先是贪恋她的裸背,然后移到她的柳腰,最后在弹性十足的雪臀上头流连不去。 “你这种呛辣的个性,真是你的本性吗?”不知道他等等“玩弄”她时,她还会不会如此跩个天高? “你现在回头是岸!快点放开我,等我离开鹰堡之后,我可以不与你计较这些,从此再无纠葛。 忍!她只要再忍个几天,她就会恢复自由身了。 “但我却想与你一辈子纠缠。”他邪恶的说着,还不忘褪去她的亵裤。 她感到背后一阵微凉,尤其是她的腿间,那布料不断滑至她的腿心之间,她顿时倒抽一口气。 娘的,他该不会想要玩真的吧? “你你你你……”干嘛脱她唯一的“小裤裤”? 她要被看光光了! “小妖女,若我当下强要你,你恐怕尝不了我的好,不如我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尝尝男欢女爱的滋味。”他的大手顺利取得她的亵裤一件,拿近鼻前一嗅,竟然还残有香味。 啧!她果然是个妖女,不管是她自身还是她身上的一切,居然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放开我!”她扭着身子,想要抵抗他的动作,也想要为自己挣取逃脱的机会。 可无奈他身上所有的重量几乎都是压制在她的背上,她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他不理会她的叫嚣,丢弃那水丝的亵裤,他的右手变出刚刚那颗迷情丹,然后再分开她的腿心…… “唔啊……”她尖叫、大喊,却怎么也无法阻止他的暴行。 该死的!原来迷情丹不是用吃的,他竟然把那颗小小的丹药,轻轻放在她腿心前的凹处。再顺着细缝,一路滑至窄窒的花穴之中。 他的指尖轻压丹药,丹药便轻易没入她的花穴,令她全身一颤。 这个恶人……他怎么可以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等等你就会明白,男欢女爱到底有多么让人沉沦了。”他的唇贴在她的耳旁,邪魅的轻诉着。 第五章 小小的丹药仿佛颗珍珠,当金玬玬收拢双腿时,那小珠子便往花穴深处里头挤去…… 没有多久,丹药被花穴泌出的花液给融化。迷情丹化成无数道的火焰,在她的腿心不断的燃烧着。 趴卧在软炕上的金玬玬,胸口间不断起伏,唇瓣吐出的气息是浑重且煽情的。 她骂人的力气似乎成了泥,软软的,化成一道道的粗喘。 赫连枭迭在她的背上,她细长白嫩的双腿不断踢着,令他的胯间抵在她的雪臀间,受到扭动而摩擦着。 他的眸光蓦地变得锐利,也变得很有侵略性。 “小妖女,是不是想要我的抚慰了?”他的声音在她的耳旁轻诉,一只大掌抚着她的裸背。 现下,她的理智正在和她的情欲做拉扯,半眯美眸的她,从齿缝中迸出话,“谁、谁要你抚慰……” “不就是你吗?”他的大掌从她的裸背穿过她的腋下,很快的握住她的左乳。 “呃……”他的鹰爪握住她敏感的胸脯,让她发出引人遐想的轻吟。“走、走开……” “真是个倔强的小妖女。”他发出难得的轻笑,径自揉捏着在肚兜下的胸部。 她的双腿之间变得搔痒难耐,还不断泌出大量的水液。 她扭动身子的动作愈来愈大,更主动的将雪臀迎向他的腿间。 “呵……”他像是在讪笑她的不诚实,右手穿过她的腰间,一路来到她平坦腹部之下,“小妖女,你这里都湿了,怎还说不要?” 她咬着唇,感受着他大掌的抚慰,令她全身起了一阵战傈。 见她依然与情欲抗战,于是他放肆的扯去她裸背上的细绳接着左手又回到她的乳尖上方。 鹰爪玩弄着那粉嫩又柔软的绵团时,那悄悄硬挺的粉蕾自指爪之中露出,被挤压得鲜艳欲滴。 而探入她腿间的右手,则是拨弄已湿润的腿心。玉露沾湿了细发,也沾上了他的指尖。 他的指尖很快的滑进花缝之中,凹处间藏着的小娇蕊也敏感的硬挺凸立,如他胯间的充血热杵,正等待他的采撷。 她细滑的臀部,不断的在他的男根前来回磨蹭着,挑逗着男性的敏感之处。 他压住欲火,拨弄着她凸立花蕊同时,粗糙的指尖渐渐移到不停溢出花液的洞口。 他的指尖轻压,花液便如压榨出来的蜜汁,滑下她的腿心中间。 “唔呃……”她想要止住本能的嘤咛,却因为他指尖不断的撩拨,忍不住从喉中发出暧昧的吟哦。 “你明明很喜欢这样,为什么不肯大声叫出来呢?”他的舌舔弄着她的耳垂,还探进她的耳蜗之中。 她的反抗已经化成无数的呢哦,任他欺陵着她的身子,精明的脑袋早已融成一地的泥泞,这时她才尝到,被人下药的感觉—— 只能靠身体本能的需求,她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该说她自食恶果吗? 所以今日的报应报在她的身上了。 他的长指轻轻没入她的花穴中,一抽一撒中,还勾出大量的花露。 他的动作愈大,花穴之中的花液就汩汩不绝的流出。 虽然她想要反抗,可唯一的理智已经被情欲磨光了。 “还、还要……”她深藏在内心的直来直往性子,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她想要的,她毫不隐藏。 那呛辣的个性,原来也是她的本性。 他轻勾一抹轻笑,见她已经接受身体的需要,于是松开她双手的带子,让她恢复自由。 她一恢复自由,便是让双手支撑在软炕上,臀部贴紧他的胯间,还抬高了雪臀。 他不意外她这般积极的动作,感觉到她的花液湿润了整个花甬,他才决定没入第二根长指,就怕伤了她的细皮嫩肉。 “嗯……”她发出悦耳的娇吟,主动配合他的动作,雪臀也自动的摆动着。 “小妖女,你的私处真是湿透了。”他的左手自她的胸脯移开,滑到她纤腰之处。 她的腹部似乎燃着熊熊的大火,吟出口中的娇声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着腰际摇摆得如同水蛇,妖娆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两指突地从她的身子撤出,让她的花穴顿时失去可以止住搔痒难耐的支柱。 她就像崩溃般,发出无奈的呜咽声。 她的长发已凌乱,眸子含着楚楚可怜的光芒,回头望着他。 “别停……”她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恳求,乞求他不要这么快的抛弃她。 “如果不想要我停下动作,那就求我。”他将她的身子拉起,然后上床,接着将她拉入怀里,让她躺在他的臂弯里。 “求你……”她声声哀求,没有矜持。[热$书+吧&独@家*制#作] “小妖女,没想到你这么急着想要。”他邪魅的勾起嘴角,眸里充斥着无限的邪气。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颈子。 “给我!”她的眸里氤氲着情欲,语气非常的强硬,然而强硬之中又带着无比的娇媚,“我想要……” 她真的是他看过最特别的女人了。 这个贪得无厌的小女人,他不但不厌恶,反而还想喂满她所有的欲望…… 沉沦最快的,或许不是她,而是他。 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那欲求不满的表情,就像要不到糖吃的孩童。 任性,却又让人怜爱。 她赤裸的娇躯就这样落在他的怀里,大掌贴在她胸脯之下,能感受到她火热的体温。 那娇媚的美眸像会勾魂似的,想要他与她一同沉沦在这场情欲游戏之中,就算有再多的自制,也会化成一阵烟雾。 她的体温有些高得吓人,而且身上的香味因为温度的提升,反而加深香味的深度。 鼻前,勾人的魅惑正引诱着他。 于是,他将她放在床上,以居高临下的傲气凝视着她。 娇媚动人的女人就映入他的鹰眸之中,只要他一张口,便能将她的一切撕裂入腹。 但他竟然不舍粗鲁蛮横的对待她,大掌反而爱怜的抚着她的脸颊,然后一路来到她的锁骨前。 经过饱满的软丘,再来到平坦的小腹,以及细发覆着花丘上的细缝……她的身子从头到尾都被他的大掌爱怜了一遍。 她打了一个颤,很明白他的给予可以平抚那澎湃的情潮,等待着他导引她到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他收回大手,褪着自己的衣物,眼光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她的表情。 她的双眸带着乞求与期待,乖巧的躺在软炕上,渴望他给她更多的爱怜。 在她的眸中,他露出精壮的胸膛,胸膛上有着数不清的淡淡伤痕,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强壮。 他就像历经一切,是个从千人之中跳脱出来的霸王,身上的伤疤是他的战绩与功勋。 她的眼光往下移去,他毫不犹豫的褪去自己的长裤,与她一样赤裸的相对。 那无章的黑发之下,藏着已然竖起的长物,正高张着无比的火焰,昂然在她腿心之前。 她的小脸一红,目光不自觉的飘移。 他霸道的命令着,“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这里!”他扣住她的下颚要她移回眸光。 她不得不移回目光,发现那吓人的火杵前端有着无数青筋冒着。 “唔……”她咬着唇,发出无助的嘤咛。 “想要我,就开口求我。”他粗声的命令着她。 “求、求你……”她的骄傲已经被磨光了,只剩下无限的情潮不断在身体乱窜着。 “小妖女,记住我的名字……”他眯眸望着她的娇颜,双手箝住她的腰际,“我叫赫连枭,这辈子是你生命里唯一的王。” 他要成为她的王,永永远远都能够控制她、驾驭她一切的王! 下一刻,他抬起她的双腿,分开了她的细腿昂然长物对准她的花芯,粗长在穴口来回磨蹭着。 直到昂扬的前端沾满了水液,圆端被刷得更加骇人,硬挺得如同刚铸造好的长剑时,他用力的没入她的花甬之中,贯穿了她纯洁的身子。 “啊……”她随即皱紧眉,痛楚攀爬全身。 硕端虽然没入,却还不及一半,就遭遇到她窄小洞口的排挤,暂时让他停下推挤的动作。 他慢慢调整两人的姿势,和深入的速度,扣住她的柳腰,才能够再前进花穴深处。 又热又硬的粗长被水嫩的花壁包裹。有种以柔克刚的舒畅感觉,令他不由自主的摆动腰际。 长铁在她的体内抽撤,又引起她全身的颤抖,她让双腿夹紧他结实的虎腰,配合着他有节奏的律动。 一前一后的撩弄,粗长来到最柔软的花芯之中,时而轻、时而重的撞击最脆弱的中心。 她的双手紧紧拥着他的颈子,怕自己无法承受他强烈的占有,然后无法控制的被他撩拨迷乱的灵魂。 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剧烈,席卷她的是一波波未知的情潮。 那情潮似惊天骇浪,袭来的高浪将她的神智冲向远边而不复见。 原本该是属于一人孤鹰的寂寞斗室,因加入了她的低吟,显得热情而又添了一室的旖旎。 他贪婪的索取她身体的每一分,要将她啃食得体无完肤,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他羽翼下,永远都逃脱不了的猎物。 这一夜失控了。 失控的隔天,在睁开美眸那刻,金玬玬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几乎都是酸疼不已,仿佛身子不是她自己的。 尤其是她的双腿之间,麻如被雷劈到般,还带着一丝痛楚。 该死!她很没有气质的在心中低咒。 待她习惯身上的酸麻之后,才发现自己趴卧在一个精壮的平坦胸膛上。 她倒抽一口气,不用抬眸也知道自己睡在哪个男人的身上…… 就是他——赫连枭。 臭男人!她咬着唇,恨恨的抬起美眸,正好将他熟睡的俊颜映入。 噢!不瞧还好,这一瞧竟然让她的心跳多跳了一拍。 可恶!她是因为体内的药效还没有消散吗?怎现下突然觉得这男人长得真该死的好看! 尤其他睡着的时候……根本就无害得紧。 不成、不成,她怎一副又发情的模样,明明她现在可是很理智。 金玬玬的心里此时爱恨交织,恨不得用双手掐死这睡梦中的男人,却又因为他的睡相而心生诡谲的感觉…… 最后,折衷的方法,就是下床拾起一地散落的衣物穿戴。 她毕竟还是个姑娘家,根本没有脸等他醒来,然后再见到他一副讪笑她的表情。 她手忙脚乱又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吵醒床上的赫连枭,慌乱的套上衣物后,连鞋都不敢穿,便急急忙忙步向门扉,想要趁他熟睡时,去找那过河拆桥的赫连妤。 她要去找那个呆子少主,再对她洗脑——不准再丢弃她这个有脑子的军师。 然而她的小手才刚碰到木门的栓子,腰际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整个人往后一跌。 “稍不注意,你这个小妖女又有其它的动作了。” 佣懒的男声在她的背后响起,就像一只刚苏醒的猛兽。 带着迷人,却又隐藏着无比危险的兽性,似乎又将她捉回自己的爪下,无法让她真正逃离。 该死!这两个字几乎都快要成为她的口头禅了。 她回神之后,发现自己双脚离地,被他轻轻松松的捉着,就像一只没有抵抗能力的小鸡,只能挥着双手,想要挣脱他的擒拿。[热@书X吧#独%家&制*作] “放开我!”她变窝囊了,因此舌尖也变钝了,只能喊出这无意义的字句。 她明明知道他不会放开她的…… “一大早就如此精神充沛,可见我昨晚没有喂饱你。”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更加低沉好听。 “你……”她觉得脸颊一阵火辣,彷佛被人拿着热炉烘着。 他没再开口,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下,硬是要她的双手抵在门边,然后撩起她的裙摆,让他光裸的下半身抵在她的腿心之间。 她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他现下是一丝不挂,昂然的硬铁又抵在她的雪臀上。 此刻她的神智是清醒的,因此那真实的触感落在她的腿心之间,令她倒抽了一口气。 可恶!他为什么要如此霸道的占有她? 他以强硬的态度没入她的花穴,却因为她干涩的甬道,没有长驱直入,反而放慢了速度。 经过一夜,他知道她的敏感处在哪儿。 他的大掌罩着她饱满的雪乳,以指尖寻找那最娇嫩的粉红蓓蕾,隔着轻薄的布料挑拨着。 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热铁在她的体内不断胀大、茁壮着,比起昨晚,她清醒的时候感觉更火热,热烫得令她的甬道本能地开始泌出水液…… 明明要拒绝他的,但他的舌尖不断挑弄着她耳旁的敏感点,他特有的气息又包围着她…… 她就像一块蜜糖,在他的怀里逐渐融化了。 见她的花穴开始泌出水液,于是他的大掌逐渐往她的腰际移去,扣紧她的柳腰,让她的雪臀抬高。 她咬着唇,不让羞愧的吟哦流泄出来。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她的身体这么禁不起挑逗,这么快就臣服在他的挑拨下呢? 那羞人的水液就像她的理智,正一点一滴的流出她的体内。 轰的一声,她的身体像是爆炸般,被他撩拨得毫不保留着热情。 “唔啊……”终于,她逸出动人的呻吟。 他的技巧令她乖得像小猫,任由他在她的体内抽撤着。 “小妖女……”他的声音也变得瘖痖,胸口开始急促喘息。 她的双手抵在门边,他激烈的动作使得木门发出嘎嘎声响。 他就像一只饿坏的鹰,正不断侵犯着她的身体,强烈的想要再一次吃掉她。 她的腿心流下羞人的水液,说明了她的身体此刻需要他的安慰。 他紧贴着她的背,最后大掌抬起她的右腿,让他的硕长更能深入她的体内。 她喘息、吟哦,配合着他前进的声响,以及木门嘎嘎的声音…… 激烈曲儿的未了,是袭来的高潮。 终曲之后所带来的火花是炫目、亮眼的。 那火热的圆端埋在她的体内,激射出来的种子,饱满了花甬中的花壶。 第六章 金玬玬心想:擒贼要擒王。 如果赫连枭这个大王她没有办法动他,她就去踩这个大王的弱点——赫连妤。 她要去找这个单纯却又会过河拆桥的赫连妤算帐! 好啊!她明明这么义不容辞帮赫连妤的忙,一转头却被赫连妤给卖了,而这一卖,就是她连两天成为鹰王爪下的玩具。 就算她年轻貌美,又有鲜美的肉体供他玩弄,但是他真是太小看了她! 以为占有她的身体,连她的心都能攻陷吗? 哼!她才不会这么简单就低头的。 失身而已嘛!又不是丢了脑袋,根本不需要她这么大惊小怪。 是的,人都会找理由安慰自己,连金玬玬也不例外。 她一直告诉自己失身没有关系,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儿,却因为这件事,准备要找赫连妤算帐。 趁着赫连枭今日总算要处理堡里之事,她终于能够逃离他的爪下,恢复自由之身。 她谁都没有放在眼里,将鹰堡的内殿当成自家灶房似的乱闯着。 来到赫连妤的门前,她连敲门都没敲,就直接打开厢房,却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她又气呼呼的抓着路过的奴仆,用言语恐吓的问着少主在哪儿。 畏于恶势力,奴仆怕挨她的拳头,只好老实说出赫连妤正在偏院,照顾着从地牢出来的囚犯。 好哇!没想到她这两天在赫连枭的手上受苦,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情人,竟然将她丢之在后,大大方方的谈情说爱去了。 哼!她金玬玬什么都不会,就捧打鸳鸯的事最喜欢了。 她提着裙摆,大摇大摆的来到偏院,宁静的大房映入她的眸中。 原来这儿清幽安静,真是个静养的好地方。 金玬玬三步并成两步,来到房内,便直闯内房,正好看见赫连妤亲手喂药给风塞喝着。 赫连妤没想到会有人擅闯,一听到声响,马上回头瞧着。 “啊,原来是玬玬。”害她的心跳加快一拍,以为是大哥来捉人了,若是被大哥看到这一幕,她肯定词穷没得解释。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金玬玬一见到赫连妤,劈头便是开骂,“也不想想我是怎么帮你的。你竟然敢这样光明正大的过河拆桥,你以为我不会记恨吗?我等会儿就去告诉赫连枭,你与风塞之间的奸情!” 赫连妤一听,小脸马上惨白,“玬玬,我没有过河拆桥呀!” “哪没有过河拆桥?”她瞪着赫连妤,语气非常的恶劣,“你竟然拿我与风塞相提并论。你清醒一点,风塞在鹰堡只是个囚犯,他能帮你什么?而你、你……” 她气到骂不下去了,因为赫连妤和风塞各拿着一双水汪汪又带着抱歉的黑眸凝视着她,一副对不起她的表情。 去他的!还真像路边小狗、小猫,正求主子原谅的表情。 “金姑娘,对不住。”风塞半倚在床柱前,一开口便是软软的道歉,“若是妤儿做了胡涂事,请怪罪在我身上,别与她计较,好吗?” 金玬玬咬着自己的唇出气,粉拳原本是气呼呼的抡起,但是见到他们这幅恩爱却又怕别人知道的画面,她的气就像火山被大石给塞住—— 根本爆发不了! 嘶—— 末了,她的气就像大火被大水给浇熄般,她无奈的垂下双肩。 好吧!其实她专吃软手段,他们这样装可怜给她瞧,再气下去就没品了。 “算了!”金玬玬的唇瓣喷了喷气,彷佛想要将胸口唯一的怒气出完,“你们的事我也不打算介入插手,反正再过个两天,就是我离开鹰堡的时候了。” 她管他们要不要成为一对鸳鸯还是一对连理枝,统、统、都、不、关、她、的、事! 赫连妤脸色又一青,上前小声的开口,“玬玬,你要离开鹰堡了吗?” “是呀!”金玬玬将小脸拾高,傲气的回答。 “那……”赫连妤眸里有着疑惑,“你还会再回来吗?” “我疯了才会想来!”金玬玬瞪了她一眼,不客气的低吼回去。 赫连妤噤了声,好久才又嗫嚅的开口,“那、那大哥怎么办呢?” 一听到赫连妤提到赫连枭,金玬玬莫名的就有满肚子的气。 “你倒好,现在反问我赫连枭怎么办?”她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这蠢女人还敢问她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不想帮你的忙了,你就等着嫁给赫连枭了!” 哼,真不整到赫连妤哭出来,她的气还是没有办法发泄。 果不其然,这恐吓比什么都还有效,赫连妤双眸马上蒙上一层水雾,然后像下雨似的,滴滴答答的滚落豆大的水珠。 “我、我不想嫁给大哥……”赫连妤连忙摇头,然后望向风塞,“我真的不想嫁给大哥……” 风塞懊恼的握住赫连妤的小手,“嘘!别哭,我们再想办法,你不会嫁给你大哥的。” “哼哼!”金玬玬根本就是坏心女角儿,双手叉腰的看着他们,“一个躺在床上半残的男人,能干什么大事?这鹰堡对你来说是个逃离不了的牢笼,你只能在鹰堡等死。” “我不会让风塞死的!”赫连妤抿唇,坚定的望向她,“我足堡里的少主,我说的……大家都要听。” “哟!你倒好,现学现卖?”金玬玬呿了一声,这招还不是她传授出去的,“但你的脑袋有没有想到,你迟早要嫁给赫连枭的?” 怪了,为什么她会一直提到赫连枭要娶赫连妤的事情呢?而且说出口的同时,她觉得自己的语气还有一些酸涩。 赫连妤皱了双眉,拿着一双水雾的美眸望着她。“玬玬,只要你一直留在堡里,大哥就不会和我成亲了。” “啥?”为啥要扯到她身上来?[热A书$吧&独@家*制#作] “我看得出来大哥喜欢你,才会要我把你让给他当贴身小婢。”赫连妤虽然生性单纯,但是感情的事情她最近学会。 “你傻了你!”金玬玬连忙否认,然而心跳却加快的跳了一拍。 “我没有儍。”赫连妤摇头,“虽然你进堡没多久,但我看得出来在大哥的眼里,对你的感情是特别的。” “你——” “我没有骗人!”赫连妤又截断她的话,“我喜欢风塞,所以我满心满眼都是风塞;风塞也喜欢我,因此他看我的眸光,与看玬玬你是完全不一样的。”[热D书@吧#独%家&制*作] 金玬玬忽然觉得自己呼吸急促,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 赫连妤突如其来的反击,击得她连连败退。 该死!她明明是想要报仇出气的,怎么都被姓“赫连”的反将一军呢? 气煞她也!不玩了。 金玬玬不知是老羞成怒,还是赫连妤的话扰得她无法思考。 “我不想理你们了。”于是,她大摇大摆的离去。 见金玬玬离开,风塞便握着赫连妤的小手,“不管我是不是个半残的男人,最后我还是会保护你,对你不离不弃。” 赫连妤莞尔一笑,小手被他的大掌握着,感觉心里踏实,“没关系,我是少主,我不会让玬玬离开的,我知道大哥喜欢玬玬,我会让大哥娶玬玬为妻……” 房里,只剩他们这对有情人儿低声喁语。 ТХ丅合潗 丅ㄨТΗJ.СOм 小人之言不可信,尤其是一个背叛自己的娃儿的话,更是大大的不可信! 金玬玬自偏院步出之后,脑里便是绕着赫连妤的话。 这小娃儿说赫连枭喜欢她? 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明明以玩弄她为乐,怎么可能喜欢她?她嘀嘀咕咕的自问。 唔……她干嘛在意赫连妤的话呢?再过个两天,她就要离开鹰堡了,这几天的沉沦只是假象,并不代表她失身又失心呀! 尤其她根本没有忘记这男人的眸光望着她时,总是有复杂的神色。 想起他的蓝眸,总有一幕模糊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奔走着……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儿。 年代肯定太久远,所以她才这般没记忆。 那双蓝眸,她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曾在哪儿见过?这么冰冷,这么将生死置之度外。 “啊!”怱地,她撞上一堵肉墙,脚步连连后退,还衰到踩到自己的裙角,整个身子都要往后仰。 一只大手捞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拉往自己的怀里。 “你这小妖女,你在做什么?”赫连枭此时一身黑色的劲装,模样犹如黑暗中的魔王。 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像受惊的鸟儿,一抬眸,便映入一双蓝色的鹰眸。 忽然间,她的脑海里撞进一个影像—— 十年前,她在酒楼外也见过这样的蓝眸,只是后来她看那名少年自甘堕落,才故意整治他一下,要他低头认她为主子…… 接着她将那名少年丢至大漠,要教他明白,自甘堕落的人通常都会受到他人的欺陵。 她原本只是想要欺负他一下,让他在一望无际的大漠感到无措,然后便会乖乖听她的话。 待一刻钟过去,她再回到原来的地方时,那名少年已不见踪影。她还要大家在四周寻找着,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她还记得自己懊恼了一段时间,不断挂念着那名少年的下落,不知是生是死…… “你在想什么?”他发现她盯着自己猛瞧,而且小脸上还有着少见的慌张。 “唔……”她轻喃一声,蹙眉的望着他,“我和你是不是在很久之前见过面?” 她有些不确定的问着,因为都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她根本记不得那名少年的长相。 是他吗?她不是很肯定。 他半眯着黑眸,望着她一副陷入思考的表情。 “你想起我了?”他的声音冷冷的,似乎有种质问的意味。 “啊?”她倒抽一口气。 他真的是当年的那个乞儿? 不会吧?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你……你真的是……”她的小嘴微张。 “你还记得十年前被你赶出金沙城的乞儿?”他冷笑一声,她现在才想起他吗? “哇!”她突然一惊,张着美眸骨碌碌的转着,从疑惑的表情转为高兴,“没想到你居然从乞儿变成鹰堡的大王,真是教人吃惊。 还害她当年不断为他的生死不明烦恼着。 他挑眉。她一点都没有反省之意,还笑得出来?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呀? “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悔过之意?”将人命轻视如同玩具。 她有反省呀!不过时间都过那么久了,既然知道他就是当年那名乞儿,那算在她头上的缺德事,应该也要一笔勾消了。 “都十年了。”她早就忏悔过了呀!“不过你福大、命大,竟然被鹰堡的大王捡回来当接班人。你应该要感谢我,为你开启人生另一扇门才是。” 她真厚颜无耻,连这种话也敢说出口。 “我应该要有仇报仇,讨回当年被你欺陵如狗的那笔帐才是。”他眸中迸出冷光,语气如冰块般寒冷。 钦!他心眼该不会如芝麻般的小吧?真记恨在心里? “你……记恨十年了?”她小声的咕哝。难怪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 “是你自个儿送上门来的”他没正面回答她,不过今天情势相反,她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就该低头,“别忘记你当年告诉我的那句话——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自个儿赢了,什么都是我的。” 她咋舌。看来这男人小眼睛、小鼻子的。 哎哟!她当年年纪小嘛!就不能原谅她的无知吗? “我又不是没有回头找你,我哪知道前鹰堡的大王动作比我快,将你拎了回去。”她小声的解释。 “你有回去找我?”他眯眸,反问她。 “当然有。”她没有半点迟疑的开口。“我那时只是要剉剉你的锐气,又不是真的要杀你。” 他疑视着她许久。 不管她说的是否为实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见他不说话,她有一点心虚的咽了口沬,不过尔后她想想,他并没有吃亏啊! 他也在她身上报复了,他还要气什么? 哼!该气的人是她吧! 在这同时,他的眸光移至她的背后。 见他的目光似乎往她的背后瞧着,她忍不住问道:“你在瞧什么?” 他将眼光抽回,移到她的身上。 “你刚刚从偏院出来?”他的声音简直是降到冰点。 她点头,旋即又想到赫连妤与风塞在偏院里,又连忙摇头。 见她反复的模样,他起了疑心,“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她咬着唇,最后豁了出去,“有。” 他的眸子一沉,湛蓝得如同深海般深邃,“我记得偏院里头,住的是囚犯风塞。” 他这一瞪,几乎快将她整个人结成大冰雕。 “喔……是啊!”她搔搔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为赫连妤隐瞒,但是又想到那臭丫头为了男人竟然出卖她,她突然有点不想做好人了。 哼,现在就让他冲进去“捉奸”好了,让一切真相大白算了! 反正再过两天,她就要离开鹰堡了,不是吗? “你去见那男人?”他的眸光变得有些噬杀,似乎只要她一点头,他就要冲进去扭断里头所有人的脖子。 “算……是吧!”其实里头还有你的义妹!金玬玬在心里添了这么一句。 他俊颜一变,二话不说,便跨开脚步往偏院方向而去。 “啊!”他真的要去偏院?她上前,双手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你要去偏院做啥?” “杀了那男的。”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热D书@吧#独%家&制*作] “为什么要杀风塞?”她还傻傻的问着。 “哼!”他咬牙咬得咯咯作响,“没想到他倒有本事,让你这么亲密唤着他的名字了。” 敢情这男人……是在吃醋吗? 她的心跳多跳一拍,又想起赫连妤的话。 赫连枭对她是特别的,与其它女人是不一样的。 “你……这是在吃醋吗?”她望着他高大的背部,小声的问着。 他身子一僵,脚步停了下来。 “谁说我吃醋了?”他怒瞪她一眼,却不能否认心底确实有抹酸溜溜的味道流过。 “那为什么我只是叫他的名字,你就气得脸红脖子粗呢?”她饶富兴味的望着他,愈是瞧他,愈发现他有趣。 这男人真让她摸不透,竟然还有这孩子气的一面。 “别忘了,你是我的小奴。”他用力的瞪着她,似乎想要打消她可笑的念头,“而且你还是我暖床的女奴,在我没有不要你的那天,其它的男人休想觊觎你。” “你……”她才不是他暖床的女奴,“哼!我当你是死鸭子嘴硬,你要杀就去杀他吧!反正对我而言又不痛不痒。” 她放开他的衣袖,不打算与他争执。 风塞又不是她的男人,她才懒得理他的生死,更懒得去管没心没肺没义气的小丫头的儿女私情。 她不想吃饱没事干,惹了一堆事,免得到时她又背了一堆黑锅走不了。 于是,她转身离开,懒得跟鹰堡的人有所牵扯—— 会连衰。 见她头也不回的提起莲足离开,他又看看偏院的方向…… 她摆明就是在戏弄他! 该死!他竟然为了她而举棋不定。 赫连枭暗咒一声,脚步竟然跟在她的背后。 这小妖女……他无法抛却了。 第七章 哇哈哈…… 金玬玬忍不住想要大笑,今天就是她恢复自由之身的时候了。 虽然这几天赫连枭这男人对她几乎是索求无度,但她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至少他也取悦她,互相扯平了。 她才不会哭哭啼啼的求他一定要对她负责,她只想离开鹰堡,然后回家当她横行霸道的千金小霸主。 留在这儿……哼,只是被他们欺负而已。 而且这几天她根本没有捞到什么好处,还被赫连枭那个臭大鹰吞了五万两。她诅咒他,等她回去时,他会拉肚子拉个十天十夜变人干。 正在收拾包袱的金玬玬,根本没有发现赫连枭正倚在木门边,望着她还轻快的哼着小曲儿。 看样子,她心情很好的收拾着东西。 他答应金宝庄的人,七天之后要将她送回,而他以为……她会想要留下来。 但是她不是他可以掌握的女人!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包袱要收拾,只是东摸西摸,看看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摸回去…… 只可惜,什么都没有! 最后,她的包袱只放进自己一件衣物,然后回头准备要离开鹰堡。 只是才刚转身,她就见到赫连枭站在门口,拿着一双深邃的蓝眸望着她。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 “瞧我做什么?”她嘟囔一声,“我又没拿你半分东西,只有收拾我的衣服而已。” 他睨了她一眼,仍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便离开门边。 怪人。她嘟嘟囔囔的,但还是高高兴兴的离开房内,准备打道回府。 自由了!金玬玬哼着小曲儿,似乎一点都没有离别的哀伤。 赫连枭暗自将双手握成拳,不悦她竟然如此潇洒,仿佛不眷恋谁的便要离开。 她明明将女人最重要的贞洁给他了,却云淡风清的不求他负责,也不哭着要他补偿她。 自她认出他后,她反而不再反抗他对她的索求,也不反抗他的求爱。 她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愧疚,所以拿身体补偿他吗?直至期满,她又可以挥挥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吗? 该死!他竟然因为她要离开,感到焦躁不已,可他却没有理由将她留下……[热A书$吧&独@家*制#作] 他们一前一后来到门殿前,赫连妤早已在一匹骏马前等候,而且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 玬玬要离开,最难过的肯定是大哥。 赫连妤的美眸移到赫连枭俊颜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沉默不语。 他的眼光已经填满了玬玬,再也没有她的存在了。她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不用嫁给大哥。 只是当玬玬一离开,或许所有的事又要导回正轨,大哥娶她为妻的念头又会回来了。 所以她必须想尽办法,将玬玬给留下来。 “玬玬,你真的非走不可吗?”见到金玬玬,赫连妤便急忙来到她的身旁,低头与她交谈。 “当然。”她要走的决心已定,十匹马都拉不动她。 “为什么要走呢?”赫连妤咬着唇,疑惑的望着她,“大哥明明就喜欢你,而你也不讨厌大哥……” “停!”金玬玬瞪向她,低沉的开口,“你又不是赫连枭,你怎么知道他对我是喜欢还是恨意?如果他喜欢我,就会开口求我留下,而不是急着把我踢出鹰堡。” “大哥不善言语,这是众所皆知的呀!”赫连妤忍不住为赫连枭说话。 “你若对大哥有心,你瞧瞧他一眼,今儿个是你离开的日子,他的脸色阴沉了一个上午。” “那关我什么事?”金玬玬口上虽然这样说着,眼光却偷偷瞥向他,发现他真的板着一张好看的脸庞。“他或许乐在心中也不一定。” “可是你一走……大哥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不就是娶你,然后继续当堡主啰!”不知为何,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心中竟然有一种打翻醋桶的感觉,她似乎还嗅得到那股酸味。 是嘛!他本来就打算要娶赫连妤,她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玬玬……”赫连妤将她拉到一旁,再度小声的开口,“如果我求你留下来,成吗?” “不成。”她瞪了赫连妤一眼,“你自己的事,休想将我拉下去一起搅和。” 何况她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她又不是吃饱闲着。 赫连妤咬咬唇,单纯的脑子不断的想出妙计,欲将她留下,“我、我是少主我有权利将你留下来!” “你有那个种可以这么做没关系,我肯定会扯你后腿!”她金玬玬也不是好惹的角儿。 有人踩到她头上来,她可不会忍气吞声,还送上门去给别人踩。 赫连妤的气势简直是输金玬玬一大截,她无力的垂下双肩,不过最后她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 “如果你留下来帮我,那么禁地里的金银珠宝,我分你一半。” 金玬玬狐疑的望向她,“一半?” “是呀,大哥将禁地看顾得这么牢,里面肯定有一堆的金银财宝,到时候我和风塞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定分你一半,成吗?”赫连妤不得不使出撒手锏,诱惑着她。[热A书$吧&独@家*制#作] 这是一笔好交易,不是吗?金玬玬眯着美眸,盘算了一下。 “如果你敢骗我,我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她认真的看着赫连妤,严肃的说着。 赫连妤点点头,“我不敢再骗你了。” “那好,我就留下来。”为了禁地那一堆的金银财宝,她决定再留下来了。 没法子,她天生就是个小钱蜂,这辈子肯定要为白花花的银子忙碌! 她为何又留下来?赫连枭不解。 这女人太过我行我素,上一刻高高兴兴的要离开鹰堡,却在与妤儿交头接耳一下之后,又将包袱丢回厢房,拗着性子说不回去了。 她又摸出文房四宝,小手拿起狼毫笔,沾了黑墨之后,在信纸上写了几行字,便要他将这封信送回金宝庄。 她决定要在鹰堡住下了。 而且她还让妤儿收回她奴仆的身分,地位与他们平起平坐,再也不用看主子的脸色。 在这样的条件下,她才肯留下来。 好好好,都依她。赫连妤忙不迭的点头,还交代他要将她当贵客招待,不可以怠慢了她。 这…… 赫连枭看不懂这两个女人在玩什么把戏,但是看在金玬玬不走的份上,他就没与她们计较。 只是……她也未免太嚣张了!竟然命令他把家书送去金沙城后,便叫人送来一盘她爱吃的小点,以及堡中最好的茗茶。[热@书X吧#独%家&制*作] 小点配上茗茶,手上一定要有一本书啰! 于是她就大方的在赫连枭的书柜前东翻西找,看看有没有吸引她兴趣的书册。 钦!如果有鹰堡的账册,她肯定会读得津津有味。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到时候要与赫连妤分帐,一定会轻松一些。 不过赫连枭的房里肯定没有那些东西,书柜上也只有满满的孙子兵法之类的兵器、计略书册。 无聊。她轻嗤一声,最后眼儿一转,转到书柜下方,有本书外皮与所有的书本都不同,她随手抽了出来…… 春、宫、书。 噗哈哈哈哈哈……金玬玬一拿起这本春宫书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想到鹰堡的大王,竟然也会看这种淫书? 就是因为她太无聊,所以就大大方方的坐在她搬来的贵妃椅上,然后大刺剌的在他的面前,吃着小点、配着茗茶,看起淫书来了。 赫连枭额间青筋冒出。这女人真的是嚣张到了极点。 见他从外头进来,她自书本里抬起,还投以暧昧的笑容。 “哈哈哈哈……”她笑得如小鸡般,不忘开口说出令人想揍她的话,“没想到威风凛凛的大王,也会偷偷躲起来看淫书喔?” 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还将淫书藏到最角落咧! “你……”这女人什么都不会,挑衅人家揍她最熟练,“谁准你碰我房里的东西了?” 她依然斜躺在贵妃椅上,娇艳的小脸没有任何畏惧的表情。 赫连妤说他喜欢她,而且是拍胸脯的保证。 不是她自恋,但是当她说要留下来那一刻,这男人眉宇之间的褶痕确实松了开来。 她想,赫连妤是对的,只是这男人的原则太多,性子也太硬,肯定不会承认他喜欢她。 也是啦!才短短几天,他怎么可能会承认爱上她,尤其在十年前,她还仗着自己是金沙城的小霸王,为了逼他低头,还欺陵了他一番。 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觉他的性子除了有些别扭外,其实对她也不算太坏。 至少他有时候只会拿那双好看的蓝眸瞪她,还不至于小心眼的拿以前的仇恨来凌虐她。 不过她总觉得他瞪她,彷佛是他无声埋怨她忘记他一事…… 哎呀!多么可爱的男人。她宁可把他眸中的复杂光芒解读如此,不想将他的心思弄得太过杂乱难懂,然后让两人的关系停滞不前。 日子过得太无聊嘛!反正这男人都要了她的身体,她在他身上讨一点感情回来,也不过分吧? 所以她想,他许是喜欢她的,她就大方一点,给他爱啰! 她仰头望着他,放下手中的春宫书,“原来你那么多的姿势……都是从淫书而来的喔?” 难怪,她还在想,他怎么会这么多技巧……真令她害羞! “你……”他被她的离经叛道搞得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回答。 明明他的形象是座千年大冰山,只要他不说话,没有人敢接近他半步,然而自遇上她之后,他的形象渐渐的崩毁。 哪有一个女人会与男人谈论淫书的?只有她,金玬玬。 “不过没想到还有其它本耶!”她从一旁拿起另一本书来,“欢爱姿势一百式、如何让你娘子……” 她还没有把话说完,他便来到她面前,抢去她手上的书本之后,再将她狠狠的拉起,以薄唇惩罚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她的眼角余光还瞄到地上散落的其中一本书—— 淫艳覆雨闺中之乐…… 他粗鲁的扒去她的腰带,扯开她胸前的衣襟,薄唇用力的吻向她的胸前。 他大手很利落的褪去她的外衣,扒得她身上只剩亵衣与亵裤,几乎快光溜溜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你这个小妖女,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我的耐性?”他粗喘着气,在她的胸前落下无数的齿痕。 “唔!”她发出吃痛的声音,而他的大掌则是在她的胸缘下,双双拱起她的双乳。 隔着兜儿,她竟然还能感受到他双手的炽热…… 他扯去她身上的亵衣,露出两团饱满的玉乳,接着薄唇便顺延而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 她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快要被他吻遍了,令她的双脚有些站不稳。 双乳被他的大掌爱抚着,她的腿心开始渗出透明的水液来,还有一种麻酥的感觉在她的身上攀爬。 他另一只大手则往她的玉臀而去,他坐在贵妃椅上,硬是将她往怀里一拉,再轻松的褪去她薄料的亵裤。 修长的长腿腿心之间,藏着脆弱的花苞,他的大手受不了诱惑的探往前进,抚过柔软的细发,又来到双腿之间。 “枭……”她唤着他的名,第一次带着无限的深情。 他的身子一震,没想到她喊着他的名时,他的小腹竟然像是流过一道热流。 撩弄她的胴体一会儿之后,他那永无止尽的欲望在腿间勃发着,抵在她的玉臀上。 每当她不舒服的扭动时,便会摩擦着粗长的圆端。 他尽量忍住想要贯穿她体内的熊熊烈火,长指拨弄着她细缝中娇弱的花蕊。 敏感的小豆就像豆芽,被指尖挑弄逐渐变硬凸立,那是她变得热情的前兆。 “你这个坏女人!”他扯去自己的裤头,让粗长暴露在空气之中,“我要征服你,让你明白我才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王!” “唔啊……”她轻咛一声,他的大手抚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令她的身子忍不住弓了起来。 好一会儿,他的指尖沾满了不少的花露,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际,然后轻易将她扶起,让她以跨坐的方式,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自然的放在他的双肩,艳丽的小脸充满魅惑,美眸媚如水波,粼粼水光的似在期待。 “求我给你。”他眯眸,像是想要在这时候扳回他的男人气概,以及维持他原本的威风。 “求你嘛……”她娇声的开口,如同猫儿般撒娇,“我想要你,好想要……” 他一听倒抽了一口气。 这女人上辈子肯定是个魅惑男人的妖精。 他的大手扶住硕大,然后微微捧起她的臀部,让粗长的圆端对准她的花芯—— 虎腰一挺,长铁顺利的挤进花口之内,没入温暖的花甬之中。 她发出舒服的声音,双手攀在他的肩上,享受着他抽撤的力道与节奏。 “唔……你好厉害……”她不啬夸奖他的能力,蛇腰还配合他的律动摆着。 “小妖女……”她真的是生来磨煞他的。 为什么他会对她愈来愈没辙呢?甚至无法像初见面那般,对她冷血无情,将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到底施了什么媚术,让他愈来愈沉沦? “啊!”她轻颤着身子,双腿用力夹紧他结实的腰,让他更能往花甬深处推送。 他的呼吸是粗喘着,脑子随着她口中不断吟哦的浪声,开始变得混沌而不能思考。 沉沦就沉沦吧! [热5书!吧w独@家*制&作] 至少未来他往最黑暗的深渊跃下时,他也会拉着她一同而去。 他会要她陪着自己! 因为他已经付出一切,无法从她的身上收回了。 那就让他们一同粉身碎骨吧! 第八章 金玬玬在鹰堡过了快二十几天,虽然整日都与赫连枭不断纠缠,但她还是找了机会,将鹰堡的底细差不多摸个一清二楚了。 赫连枭被前堡主捡了回去,其实也没有过太好的日子。 听说以前刚到鹰堡的他,每天都被前堡主荼毒,只因为要他成为双肩都能扛的真男人。 无理的要求是训练,将他在千人之中,选为堡中之王,然后永永远远保护着赫连妤。 他答允了要照顾赫连妤,这辈子对她不离不弃。 她倒也没与赫连妤争个你我高下,毕竟彼此心中情郎不同人,也没啥好放在心上。 倒是他…… 金玬玬站在门殿大门前,望出门外人来人往,自成一隅的市集模样。 她能了解赫连枭的肩上扛了无形又沉重的担子。 原本是生死由天的乞儿,在一夕之间却变成堡中之王…… 王,说好听一点,是要对每个朝他张口又伸手的人民负责,还要抵抗外来的侵略者。 而赫连妤这个少主,说好听一点,只是每天会扑扑蝴蝶,在房里看书绣女红,其它啥事也不会,就等着赫连枭供饭给她吃。 少主如此柔弱,他就得当个王,领导鹰堡上上下下的人民。 这样的辛苦,她岂会不知道?她也是自小就想当王,而当了金宝庄的王,她每天就是汲汲营营于跟银子大战之中。 她要想尽办法养活金宝庄上下的人,这样的担子虽然辛苦,但变成责任之后,也已经是习惯。 她想,在他的心里,如此宠爱赫连妤也是一种习惯。[热$书+吧&独@家*制#作] 只是他应该要想到,赫连妤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小女孩了,儿女私情总是大过于亦父亦兄的他,他迟早要放手的…… 咦?她干嘛想这么多?她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满脑子都是赫连枭对赫连妤的宠爱。 莫名的,心情还是有一些些会受到影响。 因为她没有去弄懂,赫连枭对赫连妤的感情,到底真是兄妹之情,还是隐隐约约有其它情感…… 她不想去弄懂,她倔强的想着,因为她迟早要离开鹰堡,除非赫连枭哪天转了性,愿意放弃鹰堡与她一同回到金沙城。 不过这是痴人作梦,除非他死,否则永远不可能放弃他的鹰堡。 瞧,她都帮他想好台词了。 所以她只要拿到赫连妤答允给她的东西,她一定会很潇洒的离开……她想,她应该会吧! 金玬玬咬咬唇,不知为何,因为这些胡思乱想的想法,使得她的心情一团乱。 她不懂这种烦躁从何而来,她总认为爱情不过是一件事,只要用理智去处理,便用不着生离死别。 也许是她爱情开窍得慢,也或许她自认太过潇洒自在,以为爱情其实也可以提得起放得下。她是这么想的。 金玬玬提起裙角,对于鹰堡的市集,她没有半点兴趣,只不过是几个小摊子围在一起罢了,大部分都是骗小孩的玩意儿。 于是她绕回门殿之内,打算找赫连妤,问问她何时要履行当初的承诺,再次闯人禁地,瞧瞧里失到底有啥好宝贝。 待她来到偏院时,只见院子里的一角,只有风塞站在其中,而且手上还捉着一只鸽子。 她身子一闪,旋即躲在角落,微微拢眉的望着他的动作。 她看到风塞将一张纸条绑上鸽子的脚下,接着双手往上一捧,让鸽子飞往无际的蓝天。 风塞的伤好了? 金玬玬望着风塞已能下床走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似乎不像以往那么严重。 见信鸽安然无恙的飞出鹰堡之后,风塞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又看看四周,发觉没人,才又回到房内。 金玬玬皱眉,顺势望着信鸽飞往的方向,直至消失成为一个黑点之后,她才从一旁走了出来。 在她的眼里,风塞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好似怕别人看到他这样的动作。 “玬玬。”赫连妤正巧端了一盅汤药,见到金玬玬来到偏院,于是出声唤着她。 她回头,看到赫连妤一脸幸福的模样,又疑惑的望着风塞。 “你怎么了?”赫连妤发现她安静的不说话,于是侧着小脸问着。 “最近……”她在想,要怎么开口,才不会让赫连妤怀疑,“你和风塞过得很逍遥是吗?” 赫连妤一听,小脸随即涨红,几乎就是一个小媳妇的模样。 看来,她不用多问了,这小笨蛋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自己的脸上了。 “风塞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赫连妤小声的开口。 “你们打算要公开了吗?”金玬玬的语气有着试探,“风塞想到什么好妙计了吗?” 赫连妤咬咬唇,最后拢了拢眉,“风塞要我别急,说过阵子再说也不迟。” “为什么别急?”她可急了,他们拖得愈久,她真能拿到金银财宝的一半所有权吗? “风塞说,至少要等你和大哥的感情稳定了。” 好哇!到最后,她真的是他们的烟雾弹、挡箭牌! “那禁地之事呢?”金玬玬双手抱胸,望着这被感情冲昏头的儍丫头。 赫连妤咬咬唇,一副认真的望着她,“玬玬,我绝对不会骗你!只是你需要给我多一点时间……不过如果你不想等,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更快拿到。” “啥方法?”她不觉得这傻丫头的脑袋智商有比她高。 “就是嫁给大哥为妻,成为大哥的妻子,你自然也可以进出禁地,不是吗?”赫连妤自以为提供了好方法,天真的说着。 “我再相信你,我就是个傻子!”金玬玬嗤了一声,最后气得拂袖而去。 算了,她懒得去管他们的家务事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又倒! 这群没情没义没信用的家伙……气死她了! 妻子?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层面。 嫁人这件事,她以为离自个儿还远。 她以为只是身子给了他,便什么事都不会有。 但是她错了,原来人只要有过相处,就会有不能把握的火花擦出,而这火花就像星火燎原般,一旦点燃,她用再多的心思,也无法去扑灭了。 原来这就是感情? 夜深,金玬玬因为赫连妤的一番话而睡不着,便趁着赫连枭还没有回房,到后院晃晃。 不知为什么,现住只要一想到赫连袅,她整个人就会不对劲,仿佛头重脚轻,有种昏沉沉的感觉, 其实她明知道在鹰堡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可是她的行为与想法却是矛盾的,想要走,却又无法平抚那抹不甘心。 她到底是在不甘心什么呢? ТXТ粭鏶 ㄒ〤丅ΗJ、СоM 她咬着唇,心底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却又彻底的否绝掉,才会让她落到这般犹豫的地步。 哎呀!感情这事儿,怎么这么麻烦呀?她嘀咕着。感情这东西一旦陷入,竟然没办法像数数儿一样,说一就是一。 她烦躁的在后院闲晃着,在同时,她竟然又遇到了风塞。 怪了,她怎么走到哪儿都可以遇到风塞?这次,她并没有躲藏,因为风塞已经瞧见她了。 “金姑娘。”风塞将大掌握成石拳,然后往袖中一藏。“夜深了,怎还不睡?” “唔……”她愣了一下,但还是望向他,“那你为何还不睡?” “我觉得屋子闷,所以到外头吹吹晚风。”风塞笑得无害,然而却直盯着她的表情。 “喔!”她淡淡回应,却发现风塞的眼光直盯着她瞧,彷佛要在她的身上看出一丝不对劲。 但她向来很会演戏,对于风塞那张无害的脸庞,彷佛他就像一潭深水,想要试探必定得先涉险。 奇了,为何在牢狱之中不觉得他有异,怎么他一出牢笼,感觉就变了? “夜深了,金姑娘还不回房吗?”他又扯着嘴角的笑容,更是想表现毫无异样。 “是要回房了。”怪了,这个鹰堡怎么每个人好像都藏着秘密似的。她撇撇嘴,还是冷漠的做个置身事外的路人好了。 [热5书!吧w独@家*制&作] 她就摸摸鼻子,回房算了。算算时间,赫连枭应该也该回房了,她还是回去,省得他又出来捉人。 风塞依然扬着笑容,眼底之色平静得不易被人察觉,见她真要回房,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过今晚还真热闹,在她移开脚步回身,才走没几步,便见到赫连枭站在她的背后。 透过明亮的月光,她能看到他一张俊颜又结成冰山,眸子发着寒光,可以说是一座未爆发的火山。 该死!他该不会又误会她和风塞是相约在此吧? “没想到,你倒是好闲情,跑来这儿与其它男人幽会?”赫连枭上前,一开口便是冷声冷语。 噢!果然被她猜中了。她无奈的翻翻双眼,怎么每次都这么巧,让他见到这令人误会的这一幕。 “不是的。”她摇头,与他的蓝眸相对,澄澈的美眸里毫无心虚。 但对赫连枭而言,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上一次她也是从偏院步出,那时他选择相信她与风塞毫无任何关系,然而今夜却让他巧遇这幕…… 虽然他靠近时,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对谈,但是夜已深,她又趁着他不在房里,往这人来人往最少的地方…… 这要他怎么相信,其实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暧昧! “那我杀了他,我看你会不会心疼。”赫连枭冷冷的注视着她,毫无转圜之地。 心疼?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耸肩,“随你,就怕到时候心疼的会是你。” 是嘛!他要是杀了风塞,赫连妤肯定会心碎至死,到时心疼的不就是他吗? 真怪,每次只要将他与赫连妤兜在一块,她的心里就好像是酸溜溜的大缸子,散发着一股酸味。 赫连枭拢眉。她依然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模样。 有时候他真的掌握不住她的一切,也猜不透她任何的想法,彷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如此潇洒自在。 若这是她故作镇定的样子,那么他不在乎杀了风塞,以测她的心意! 放进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会是谁? 他会不择手段探寻她心里的那个答案! 赫连枭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冷酷无情,望着院中全身被捆绑在木架上的风塞。 金玬玬倒是没有任何感觉,反正风塞这男人又不是归她管,要生要死她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不过人还是有好奇心,为何风塞被凌虐了一个晚上,连一句话都没有吭呢? 反倒是一早,赫连枭以强硬的态度,逼着她来到前院,硬是要她观看风塞又是一身鞭伤。 啧啧啧……惨不忍睹。这是金玬玬唯一的感想。 赫连枭没想到金玬玬只是啧声摇头,彷佛一点也不急躁,反而还带着看戏的心情。 他真的不懂她的心思。 同一时刻,赫连妤一早便听见风塞被赫连枭绑在前院的木架上,已经一夜了。 “大哥……”赫连妤一来到现场,见到风塞一脸苍白,唇瓣因为久未进水,而出现微微的龟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的风塞? 赫连枭回头一瞧,发现发现赫连妤一脸惊恐,而且眉间全是褶痕,眸中还噙着水光 喔喔喔!金玬玬不语的站在一旁。看来又有一场戏可以看了。 唉!就说她不是苦主吧! 这赫连枭还真是不老实,硬是要拿风塞开刀,然后看她吃鳖的表情。 可惜,风塞并不是她的男人呀! “就说心疼的人不是我了吧!”金玬玬在一旁凉凉的开口。 好了吧!这下子看他要怎么跟赫连妤交代了。 金玬玬撇清关系,站离他们有一些距离。 闪远一点,省得等等火山爆发波及到她。 金玬玬很没有义气,一副路人的模样。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风塞?”赫连妤全身颤抖,语气全是质问。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他?”赫连枭眯眸,冷声的反问。 “你……”赫连妤咬着美唇,“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非得让大哥如此对待他?” “他勾引我的女人!”赫连枭一气之下,脱口而出。 耶!金玬玬一听,两道柳眉蹙了起来。 敢情这男人是为了她吃醋? 她望向赫连枭,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好了起来。 “他哪有勾引你的女人!”赫连妤第一次这么生气。以前大哥说什么她都不会反抗,如今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凌迟成这么狼狈,她气得全身颤抖,“风塞和我情投意合,他不会再对其他女人动心了!” 八卦,爆出来了。金玬玬没想到今天的戏这么好看,赫连妤终于说出藏在心里好久的秘密。 “什么?!”赫连枭咬牙的望着赫连妤。“你和风塞有儿女私情?” “对!我和他私定终身,这辈子我只要嫁给他。”赫连妤奋不顾身,低吼出声。 赫连枭像是受到打击般,无言的望着赫连妤,最后又望向昏过去的风塞。 “来人!”赫连妤头一次这么强势,开口喊着一旁的侍卫,“快将风塞放下来。” 一旁的侍卫不敢轻举妄动,眼光一致瞥向赫连枭。 “你、你们……”赫连妤气得跺脚,“你们忘了吗?我还是堡中的少主,你们都不听我的话了吗?” 赫连枭因为赫连妤这么直接的告白,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蓝眸降到冰点,他双拳紧捏,狠狠的望着赫连妤,“鹰堡还有我做主,岂容你儿戏?” “可、可我是少主……”赫连妤的气势因为他的怒气,渐渐消如皮球。“大哥你……” “风塞是堡里的犯人,你岂能与他私定终身!”赫连枭咬牙,双拳紧握。 赫连妤是前堡主遗留下来的明珠,他岂会将宝贝的她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 “为什么不能?”赫连妤咬着唇,见众人不理她,她跑到风塞身旁,将他护在身后,“我喜欢他、我爱他。我不像大哥你这般无情冷血,连爱一个人都不敢承认,也不敢付出。” “你!”赫连枭为之气结,“把小姐关进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一步!” 一旁的奴仆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将赫连妤左右开弓架住。 “大哥,放开我!”赫连妤求着他,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金玬玬看到这一幕微微的挑了眉,然后往前一站,“为什么你不成全他们?” 他上一刻还说她是他的女人,这下风塞与赫连妤有一个好结果了,他应该要高兴不是吗? 还是……其实他的心里喜欢赫连妤比较多,然后日后想要大享齐人之福? 女人的小心眼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对感情很爱自我臆断。 “这里轮不到你开口说话!”赫连枭回头,低吼一声。 金玬玬哪能容得下这口气,她毫不畏惧的瞪着他,“如果轮不到我说话,表示你爱的人就是赫连妤,是吗?” 若是这样,那么她马上二话不说的离开鹰堡。 “住口!”他因为她这句话而更加光火,“你应该好好检点你的私德,再来质问我。” 金玬玬倒抽一口气,她的私德是清清白白的,可被他说的像是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要不是因为他,她才懒得插手他们的家务事。 而他这种前后不一的态度,彻底的惹怒她了。 好!既然他要如此无情,那么她金玬玬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毕竟她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金玬玬懒得和他争辩,与他错身之后,来到赫连妤的身边,“走,先回房。” 这次她不帮赫连妤都不行—— 因为她、怒、了。 第九章 金玬玬一气之下,这几天都没回赫连枭的房里,也刻意避开他,整日陪在赫连妤的身旁。 风塞依然被捆在木架上,受着风吹日晒的日子。 至于赫连妤则是被软禁在房里,彻底与风塞隔开,每天以泪洗面。 只有她还能自由行走在鹰堡之内,不过她不顾外头卫兵的阻止,硬是要到前院见风塞一面。 月光落在风塞的脸上,他身上有着多处的鞭伤,衣上充满干涸的血迹。 时至三更,由于四周没有人顾守,金玬玬恁是大胆的来到前院,出现在他的面前。 “醒醒。”她脸色凝重的望着他。 风塞听到有人呼唤,于是幽幽的睁开黑眸。 “金……姑娘?”他的喉咙发出干涩的声音。 “你还想装可怜装多久?”金玬玬的美眸似乎一眼就看透了他。 风塞一愣,最后扯扯嘴角,“我不懂金姑娘的意思。” “最好你不懂。”她刻意压低声音,就怕引来他人,“上回我在偏院见到你用信鸽传信。” 当下,他的双眸瞠大,无语的望着她。 “所以我知道你还藏了一手。”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的直觉告诉她,风塞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那时她没有拆穿他果然是对的,让他留了一手,就是在等像今日这样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我……” “你别跟我东扯西扯,我要你说实话。”她眯眸,口气非常的狠绝,“如果你是真心爱赫连妤,你应该知道你已经没有后路可以退了。” 若非赫连枭惹怒了她,她还真的不想介入这场风波。 她觉得从头到尾最倒霉的就是她了! 莫名其妙被捉进鹰堡凌迟二十几天,不知是赫连枭玩腻她还是觉得赫连妤比她重要,他竟然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的私德不检点! 好!她这个人什么都不会,就记恨最会。 赫连枭说她私德不清不白,那么她就要让他知道,惹虎、惹熊,就是不能惹到她! “原本我是想不动声色的带走妤儿。”风塞见自个儿精心的计划在最后一刻毁了,只好全盘供出。 “鹰堡只能进、不能出,你应该明白这点。”他想要带走赫连妤除非用飞的。 “鹰堡有处禁地。”风塞吐出这秘密,“那禁地其实是一条密道,是通往鹰堡外头。” “那又更天真了。”她一步步的逼近风塞,一句话又堵死他,“你要带着一个天真又毫无贡献的累赘翻过一大片沙漠?” 她想,不到半天,这两个人肯定被晒成人干。 “当时与我一同的老奴,已经回北都带了兵马要来救我,只是我为了妤儿,暂时要他们按兵不动,等我的暗号再来接应我们。”风塞敛下黑眸,淡淡的解释。 她挑眉,开始选择信任他。 “那你现在要怎么做?”她好整以暇的问着,原来这男人心如城府,不如他外表那般无害。 反倒是赫连枭,一副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危险,然而一旦了解他,才发现他处处有破绽。 风塞苦笑一下,开口,“金姑娘认为我现在能做什么呢?” 精心计划已久的蓝图,在这一刻全毁了。[热%书?吧&独#家*制^作] 他的生命不重要,然而答应与妤儿要一同过着神仙眷属的日子,也在这时破灭了。 “我帮你。”她不啰唆,直接道出自己心底决定的事。 他猛地又抬头,眸中似乎燃起了希望。 “不过……”她的语气顿了一下,凝视他一会儿之后才道:“你得先告诉我,你的身分为何?” 他沉默一会儿,衡量一下现在的情势。 如果他再不老实告诉她一切,那么有可能这次就是他的死期;他若诚实回答,或许今天他又可以大难不死。 “我是北都的四皇子。”他供出自己的底细。 皇子?!金玬玬稍稍吃惊一下,但随后又恢复镇静。 “告诉我,要怎么与你的兵队联系?”她脑筋动得快,大概知道要怎么运筹帷幄了。 “他们正在东沙的百里之外等候。”他依然毫不隐瞒,不知为何,他竟然不怕她背叛他。 或许他在赌,赌赢了,妤儿就会是他的了。 “我要怎么使唤他们?”她已经想到要如何让赫连枭尝到败阵的滋味了。 “象征我身分的玉佩,我之前送给妤儿当作订情之物,见物如见我的人。”他想,他与妤儿的幸福,就赌在这一码了。 金玬玬问完一切,然后再盯着他,“我帮你,你必须付出代价,你答应否?” “我答应。”他想都不想,马上点头答允。 “很好。够干脆!”她的嘴角满意的扯了一个弧度,“现下我需要你的配合。” “我还有那能力吗?”他苦笑,她已经见到他的狼狈了,不是吗? “有。”她展开笑颜。看来老天爷也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努力让自己活着。” 因为再过不久,她要把鹰堡搞得翻天覆地! 金玬玬向赫连妤拿了风塞赠送的玉佩之后,便找上赫连枭。 她一来到他的面前,毫不犹豫的朝他开口,“我要离开。” 赫连枭一听,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她避他避了这么多天,今天来见他,就是想要离开鹰堡? “我、要、离、开、鹰、堡!”这男人是故意装没听见,还是要刁难她? 她还赶着去“招兵买马”,然后一起围铲他这个暴君! “这是你的决定?”他的蓝眸望着她,原本该是冷漠无情的性子,却在此时动了摇。 他的声音多了一份眷恋,语气变得莫名低沉,彷佛在压抑一些什么东西。 “对。”她抬头挺胸用力的点头。 “你如果踏出鹰堡大门,你永远也休想再进来。”如果她还是坚持决定要离开他的世界,那么他不强留。 因为他没有办法抛弃他的城堡,毫无顾忌的追随她的脚步。 他的肩上还担着要饱上百张口的责任。 哼!他敢恐吓她?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我知道。”她也不想再进鹰堡,反正下次会是他步出自己的地盘,主动跟她求合! “那你还要走?”他的声音似乎有一些软化,又更加瘖痖许多。 “非走不可。”再不走,她不知道风塞能支撑多久。 他听着她那该死轻快的回答,在刹那间,他想要紧紧的箝紧她,让她永远都无法飞出他的世界。 “若我强求你留下呢?”他又问。 “除非你成全赫连妤与风塞,要不然永远都不可能。”她以认真的语气回答他。 反正她若不能走出大门,她还有禁地那条通道可以离开。 他爱的人是她吗? 如果是她,那么他应该要选择对的那方才是。 “没办法。”他拢眉,冷冷的望着她,“风塞无法给妤儿幸福,也无法保护她!” “那你就能让赫连妤一辈子幸福吗?”她没想到他如此固执,到现在还以为她真只是个暖床的小奴? 她不要! 她是人人捧在手上的宝儿,不想成为他眼里挥之即去的破鞋,她也只想当他心中的唯一呀! “我答应义父要照顾她。”他望着她含怒的美眸,竟然开口解释了,“她是我的义务、我的责任,除非有更好的男人出现,否则我不会把她交给一个不能保护她的男人!”[热%书?吧&独#家*制^作] 她听了之后,双手握得死紧。 他好样的!赫连妤他不能抛却,却可以将她置之度外,然后玩弄之后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谢谢你让我明白,原来我在你心里,比不上你的责任和义务!”她冷嗤一声,决定等等去撂一群兵队回来,她肯定要毁去他所谓的责任和义务! “你……”明明不是这样的,然而他到口的话却说不出来。 他想要留她下来,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但是他知道她不愿意,因为她不是属于他城堡之一…… “我现在就要走。”金玬玬瞪着他,语气也如同寒冰般,“如果你要强留我,就一剑杀了我。” 她不高兴了,直接走大门出去。 他若敢动她一根寒毛,她也认了。 他望着她挺直的身子,却没有追上去,只是双手紧握成拳,一脸痛苦。 她走了,也一并带走了他所有的知觉,令他的人生形同一片荒寂的沙漠…… 金玬玬一出鹰堡,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东边沙漠。 离鹰堡百里处有人驻营,她拿着风塞的玉佩上前,要百人军队听于她的命令。 一下子,事情有了扭转,她成了百人军队的军师。 为了保风塞的命,她决定兵分二路。 一半的军队则是往鹰堡的大门驻守,先引起赫连枭的注意之后,接着另一半的军队跟随她由密道而行,将赫连妤与风塞救出。 她的计划很完美,前锋军队果然引起赫连枭的警戒,所有人几乎都前往城门集合。 她让后勤军队守在密道外,只带几名身手矫健的士兵前往,然后用了极端的方法,埋了炸药将那道寒铁门给炸了。 轰隆隆一声之后,她在尘灰之中出现。 后面的士兵一一接上,与前锋军队集合,而她则是往赫连妤的闺房而去。 混乱里,当然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行动,直到她来到赫连妤的房外,她身旁的士兵立刻撂倒守在赫连妤门外的奴仆。 “玬玬!”赫连妤在房里听见一阵嘈杂,一见到金玬玬进来,连忙迎上前,“外面发生汁么事了?” 金玬玬冷笑一声,“打仗了。” 她早说过了,别把她惹火了,一惹火,她铲了这个城堡都没问题。 “是官兵吗?”赫连妤紧张的问着,“大哥呢?风塞呢?” “你只要闭嘴跟我走就是了。”她拉着赫连妤的小手,一同步出房外。 赫连枭人在前哨,接获禁地被炸毁一事,因为禁地离赫连妤的厢房很近,他怕赫连妤出事,于是回到门殿里,想要保护赫连妤。 没想到他却见到金玬玬与赫连妤在一块。 他又惊又喜,金玬玬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玬玬!”他忍不住脱口唤着。 金玬玬原本想要从禁地离去,却因为这一声叫唤,令她停下脚步回头。 他还来不及靠近,身边保护她的北都卫兵便将她们两人围在中间,誓死保护她们。 赫连枭执剑,以为她们被敌掳走,于是二话不说的上前要救她们。 “别伤他!”金玬玬一见他靠近,急忙开口。 赫连枭听金玬玬这么一喊,脚步一顿,眸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背叛我?”他声音干涩的问道。 金玬玬咬着唇,最后点头,“对。” 她是背叛他,所以选择成全风塞与赫连妤。 “你……”他没想到她如此老实,那软调如同利剑般的割着他的心,令他第一次深深感觉到何谓心碎。 “我要杀了你们!”赫连枭像是着了魔,满眼全是肃杀之气,凝视着她。 “大哥,不要!”赫连妤摇头。 “你连我也要杀吗?”金玬玬将赫连妤往自己的身后一推,然后走出圆圈之外。 她不顾众人的呼喊,毫不畏惧的来到他的面前。 “对,我是背叛你。”她不顾他执剑朝她而来,直到剑锋倏地停在她的胸前咫尺,她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但我是成全赫连妤与风塞。这些军队全是风塞的,他拥有一切可以保护你义妹,你现下应该可以成全他们了!” “你……” “你为何不放手,让赫连妤和风塞双宿双飞呢?”她敛下美眸,质问的口气有些酸涩。 不要让她忙到最后,结果却是教她最心痛的答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瞠大蓝眸,低声嘶吼。 “因为我不想要再看你自欺欺人,去背负你一点都不想背负的责任。”她澄澈的美眸望着他,眸里没有任何的畏惧,“你不爱赫连妤,你只是放不下这个责任,但是风塞愿意代替你,取代保护赫连妤的重责大任,甚至堡里大半的百姓,风塞也愿意带他们回北都。” 他握剑的大手,有些微颤。 “剩下大半的百姓,你可以带着他们一起,与我回金沙城我愿意安排他们的……” “住口!”他当下吼如雷声,“你为什么要如此支配我的人生?十年前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 她一愣,没想到他的反应竟是这么激烈。 “十年前你不让我当个不起眼的乞儿那么我便爬到这地位让你瞧;如今,我什么都有了……你为什么要任意妄为抢夺我的一切?”他恨恨的问着。[热%书?吧&独#家*制^作] 她知不知道他若一无所有,他就没办法随心所欲,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包括她! 那么拥有她,又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如果他随她回到金沙城,她会不会哪一天又嫌他一无是处,将他赶离她的身边呢? “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她沉着声,小手也握成粉拳。 “你不要的呢?”他挑眉反问她,然后讽刺的道:“是不是再任意把我丢弃?” “不会。”她想也不想的回答,“这辈子我不会再丢弃你,因为我想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他别想逃,因为她这时才明白,原来她的爱已沉陷太深。 因为太过执着,于是她一直对他的一切纠葛不清。 她的话,如同大石般落进他的心湖之中,荡起了激烈的水花,而且还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上。 她想要和一无所有的他在一起? 这是真的吗? 原本抵在她胸口的长剑,逐渐向下滑去。 他根本杀不了她!他的心,早已沉沦在她的身上,尽管她霸道的主宰了他的一切,他就算有再多的恨,也无法胜过对她的爱。 “枭,快叫你的手下停战,这是一场没必要的战役。”她迎上前,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际。 终于在此时明白,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才是他的最爱。 铿!他手上的长剑落在地上,清脆而响亮。 战争,早就结束了。 因为他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因为她,而融化成千千丝丝的柔情。 他伸出大手将她搂进怀里,在他怀里的人儿却不安的动了动。 “不要!” 尖叫声是从他怀中的人儿发出的,他回头时,见到一名老者正拿起弓瞄准他的方向。 当下,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保护怀里的女人。 老者弦上的箭如同烈风般朝他的方向射来,他怀中的女人却灵巧的从他的羽翼之下逃脱,张开双手护在他的面前。 唰! 那箭,钻入了她的胸口。 血,如同妖花般。在他的眼前绽开一朵又一朵,她的身子无力的瘫软,往他的怀里坠去…… 第十章 仇恨的心结,一天不解,永世成为心中剌。 偷袭赫连枭的老者,便是跟在风塞身旁已二十四年的师父,他是为了报风塞被凌迟的仇,才会射出这一箭。 可这一箭却被金玬玬挡了下来,贯穿了她的胸口。 当下,她血流如注,无法支撑那突来的疼痛,便昏厥了过去。 赫连枭接住她的身子,他如同暴怒的狮子雷吼,执剑便要老者的命,但是他孤军无法奋战,还被士兵团团围住,无法动弹。 直到风塞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现场,一见到金玬玬躺在血泊之中,才命所有人退下。 这仇——结大了。 误会——也大了。 原本金玬玬的用意是想要靠风塞的军队压住赫连枭的土匪手下,却没想到两方的人马真的打起来。 不过还好她有交代不准伤及无辜百姓,因此两方的人马大都只受伤,直至金玬玬受伤,为了要治她的伤,赫连枭才一声令下,停止了这场无意义的战争。 风塞本来要带着赫连妤离开,但是赫连妤见到堡中的人都受了伤,又见金玬玬因伤重昏迷,她最后还是选择留下。 赫连枭原本要杀了风塞,然而赫连妤护在他的身前,她坚决的表情,令赫连枭如同见到金玬玬那毫不犹豫的模样。 最后,他能怪的只有自己…… 如果当初他不要那么极力反对赫连妤与风塞在一块,是不是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大的风波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 金玬玬身受重伤,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赫连枭随侍在旁。 赫连妤也难得扛起堡里的责任,与风塞商量一下,互相合作照顾那些受了伤的侍卫们。 而伤了金玬玬的老者,心生过意不去,最后向他们老实说出前因后果。 原来金玬玬进攻鹰堡,目的不是要铲灭鹰堡,而是知道赫连妤肯定抛弃不了堡里的所有人,与风塞一同回北都。 于是,她打算事后,让风塞带走赫连妤,也要一并接受堡中愿意跟随赫连妤而去的人民。 剩下其它愿意追随赫连枭的,换她将他们带回金沙城。 反正她庄里都一堆吃白食的家伙了,再多几个人,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然而她的计划才实现一半,她就昏迷不醒。[热%书?吧&独#家*制^作] 还好飞出去的箭力道不强,偏离最危险的心窝,所以只是失血过多。 不过伤口引起发烧,令她陷入昏睡,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玬玬……”赫连枭坐在床前,大掌握着她白嫩的小手,望着她熟睡的模样。 须臾,他的大手抚向她的玉额,探探她的体温是否正常,然后再帮她换上湿巾。 他怕高烧又引起伤口的恶化,所以丝毫不敢有闪失的看顾她。 三天了,她一直昏昏睡睡的。 大夫说她今日的情况有些好转,高烧也渐渐退去,但就怕又会突然恶化。 “嗯……”床上的人儿幽幽吐息,疲倦的美眸微微张开。 她一掀开眼帘,便见到赫连枭坐在床前,眉宇之间全是解不开的忧愁。 “你……没事吧?”她一醒来,第一件想起的,是有关他的事,“后来……你有受伤吗?” “我没事。”他握紧她的小手,连连摇头。 “嗯!”没事就好。她动动身子,却扯到伤口。 噢!原来有事的人是她! 她吃痛的皱着眉,五官就像小笼包般的皱在一起。 “怎么了?”他急忙将她扶起,让她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 “原来我受伤了……”她记起来了,也记起凶手是个老头。 不是说好照计划进行吗?那个老头为什么要这样偷袭她?等她伤好了,她肯定要风塞为他的手下,付出一笔不少的代价!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他声音干涩的问着,蓝眸有着无限的忧虑。 “为什么我不这么做?”她有气无力的反问他。 “我……不值得你这样牺牲……”他想要维持一贯的冷漠,但是扶住她双肩的大手却激动的放不开她。 ㄒ×丅閤雧 Т〤ㄒНJ、Сοм “值不值得付出,是我自己的事。”她咬着红唇,美眸含怒。 “但是等你的伤好,妤儿就会随风塞而走,有不少人要跟着她往北都发展,留在我身边的人,只剩几十人……”他,不再是王了。 他只剩下自己的力量保护她,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又如何?”她无力的回应,“还有我留在你的身边啊!” 他一听,轻攫住她双肩的大掌微微一颤。 “你还愿意陪在我的身边?”尽管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不然呢?”她勉强调个舒服的位置,正好对上他的蓝眸,“但是我还有金宝庄要管理,我需要你帮我。” 她应该要用强势的态度,逼他留在她的身边。 可是一想起他之前的内心怒吼,说她任性妄为的支配着他的人生,让她有些心虚。 她可以“稍稍”改变自己的脾气,以软调的语气求他与她一同回到金沙城。 “跟我一起回到金宝庄,好吗?”她的小手轻抚着他的俊颜,轻声问着。 “你不会嫌我一无所有吗?”他享受着她丝绒般的爱抚,“我以后再也不是什么霸主、鹰王了。” “可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她小脸一红,还别扭的咬咬唇瓣,“你可以娶我为妻,至少……你还有我。” 这样她会不会太肉麻了? 不过肉麻归肉麻,这男人……会娶她吗? 还是他还在犹疑? 难不成他有另外一个想法? “你愿意嫁给我?”他又惊又喜的问她。 “你不想娶我吗?”她嘟着小嘴问着。“你该不会想要跟赫连妤一同去北都?” 他一愣,最后摇头,“我对妤儿只是兄妹之情,代替义父照顾她,如今我见到风塞有保护她的能力,我应该可以卸下这个责任了。” “想通了,是吗?” 他点头,“想通了。” 她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道:“那等我下一次醒来,你就要向我求婚,知道吗?” “嗯!”他的大掌轻覆在她的脸颊,“你快休息,等你醒来,我会向你求婚。” 于是,她安心的闭上双眼。 等到下一次她醒来,他和她就会共度一辈子。 金玬玬休息近十天,才得以下床走动。 这时,赫连妤与风塞也准备起身要离开鹰堡,一同去北都生活。 金玬玬来到广场,要和他们辞别。 风塞一见到她被赫连枭扶着,于是牵着赫连妤的小手迎上前。 “大哥、玬玬。”赫连妤一扫之前的阴霾,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今天我就要随风塞离开了,大哥和玬玬若有空,记得来北都找我。” “儍丫头,我可是很忙的,要也是你回来见我们。”金玬玬忍不住轻笑,这丫头还是一样单纯得紧。 赫连妤咯咯的笑着,“大哥,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我知道我一向软弱无能,让你背负爹爹留下来的责任,让你历经这么多的打打杀杀……” “妤儿……”赫连枭摇头,一点都没有抱怨的意思。 “如今,堡中的百姓几乎都要随我们到北都生活,大哥,你就别挂念他们了,以后就由我和风塞照顾他们。”赫连妤深情的望向风塞,扯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请大哥不要担心妤儿。”风塞对他改了称呼,“日后我会好好对待妤儿,像大哥对妤儿的保护,还有给她无止尽的爱。” 这深情的承诺,打动了赫连枭,他的眸光不禁移向金玬玬。 他想,他对她的爱,也是永无止境的。 他相信风塞的话!因为他与风塞对眼的时候,那抹坚定不移的眸光一直散发着眷恋,似乎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对赫连妤的爱情。 “嗯!”他点头,上前拍拍风塞的肩膀,“我相信你会给妤儿一个幸福又安定的生活。” 风塞点头,看来赫连枭是承认这段恋情了。[热$书+吧&独@家*制#作] 赫连妤娇羞的窝在风塞的身旁,看着赫连枭与风塞和平的相处,总算让她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 “金姑娘,是大的功臣是你,不知道我要如何谢谢你?”风塞双手拱拳,好脾气的问着。 “赫连妤的五万两聘金不能少给。”金玬玬一开口,便是好大的款项,“还有,你那个老师父伤了我的事,看在我们是旧识上,帮你打个折扣,就两万两吧!不过为了你们的喜事,取个吉利的数字,久久长长,再多添个两万两——长长久久。” 风塞脸没绿,他身后的老师父脸倒是先绿了。 “这……” “值得。”风塞阻止老师父开口,没有加以考虑的点头答应,“待我回北都之后,会将聘金与医药费一并献上。” “君无戏言。”这是她这个月来心情最好的一天了,“也别以为你逃回北都就可以赖帐,我见不到帐款,会派人去收款。” “哈哈!”风塞忍不住大笑。这金玬玬真的是他遇过最特别的女人了。 他们互相打过照面之后,就要上路回到北都。 赫连妤又与他们交谈几句,便让风塞抱上马背,接着一同坐上坐骑,离开鹰堡。 金玬玬的小手被赫连枭的大手握着,柔白的掌心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而且厚实的触感,让她心底踏实不少。 她想,这辈子只握住他的手,也是一种幸福。 而这样的幸福,是无价的! 金玬玬知道这一仗,自己是打赢了。 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她贯彻始终。没有一丝犹豫。 而且她说有一天要铲平这鹰堡……虽然没有做到,但至少她减少了赫连枭肩上的担子。 他可以不用死守着誓言,然后去过着自己不喜欢的生活。 她要归还他的人生,弥补十年前那荒唐横行的自己的错。 不过人可以改变个性,却无法改变天性。 到最后,她还是强硬要带他回金沙城,也一并带回堡中一些愿意跟随他的兄弟们。 才短短一个半月,她就收服沙漠之王,而且还让他对她疼爱有加。 两人兜了这么一大圈,她才明白到——原来他是爱她的! 尤其她受伤的那几天,他几乎是没阖过眼,就怕她的伤口恶化,甚至在她的耳边告诉她——如果她下地狱,那么他也会追随她一同堕落。 耶!为什么她不是上西方极乐世界,而是下地狱?那时,她不满的在心里咕哝着。 好吧!在外人的眼中,她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就让她坏到底吧!她想要的人,是不会在她的手中溜走的! “你会不会后悔?”今天,是赫连枭与她一同回到金沙城的日子。她望着牵着骏马的他,轻声的问着。 他摇头,嘴角有着温柔的笑意。 心底那块沉寂的冰块,因为她的出现,早已融化成无限温暖的潮流,在他的心里不断流动。 她给他的一切虽然是震撼的,但是结果却总是不忍伤他。 她对他的好,并没有时时放在嘴上,而是用身体力行来明白告诉他:她不会伤害他。 到最后一刻,他差点失去她时,才悟出这样的道理。 她的所作所为虽然激动奋进,可是每一步的前进,却都还顾虑着他。 她比他还要更懂自己——他不爱赫连妤,却无法抛下她自寻幸福,于是她主动成全赫连妤与风塞,向他证明,其实这世上不只剩下他才能保护赫连妤,其它的男人也可以保护赫连妤。 就算成全了赫连妤,她也让赫连妤明白,这堡中的责任不只背负在他的肩上。 于是,她要求风塞要负责照顾鹰堡的百姓。 她用心良苦,她心思慎密,然而她却很少跟他人解释。 “不后悔。”他上前,将她一把捞起,然后让她坐上骏马背上,“这辈子只要陪在你的身边,永远相守相许。” 她笑咪咪的望着他利落的上马。 他将她纳入怀里,让她舒服的窝在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相守相许,是个不错的提议。 “我爱你。”她主动告知他,她爱上他了。 原来,爱情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潇洒自在,爱上了,永远都没有法子说放就放。 他的薄唇扬了一个好大的弧度,将脸庞移到她的耳旁,“原谅我的迟钝,我在你爱上我之前,就已经爱上你了。” “没关系。”她回头,软软的语调从她的小嘴吐出,“你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向我证明你有多爱我。” 他一双大手围绕在她的腰际,两人的身子贴紧,心与心之间根本毫无距离。 未来还很久。 他想,会在某一天向她证明—— 他真的很爱她。 而现在,他们要展开新生活了。 他与她初识在金沙城,最后他又与她回到金沙城。 原来十年前,老天爷就注定了他们一辈子的缘分了。 这辈子,他们会幸福的彼此相随!! 【全书完】 后记 米璐璐 日安,亲爱的读者北鼻们。 很高兴又完成了一个系列,这套“贼窝一家亲”总算完结篇了。 米小璐还在考虑,到底是要写古代稿还是现代稿,到现在还在犹豫不决,明明之前设定了一套前世、今生的稿子,主角是两对不同男女,但最后还是被我存进计算机深处。[热$书+吧&独@家*制#作] 明明有设定,但一直没有架构。 写稿果然是靠感觉的,下手就是要有那个感觉,要不然就会像上次米小璐的后记—— 明明要将金玬玬丢到一旁,但最后还是认命的捡回来写,最后就完成这本故事。 说真的,写起来一点都没有卡到稿,这真的是神迹。 友人曰:如果你的神迹每个月都可以保持这样,其实你又可以恢复当年勇猛的快手了。 是啊,但是人老了,有些事情慢慢来就好,不必那么勉强自己嘛!(被殴飞) 啊!不管怎样,天气炎热,大家都要做好防晒喔……这好像不是重点,喔!重点是大家戏水要小心安全……(这叮咛好像也是老套了) 好吧!咱们哪里也别去,快快将米小璐的书搬回家啃,在家吹冷气、啃书书,好呗? 酱子米小璐会更努力写出不同的书宝宝! 下台鞠躬,大家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