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必报.6喜雀犯桃花
《喜雀犯桃花》(有仇必报之六)作者:米璐璐TXT下载 米璐璐《喜雀犯桃花》(有仇必报之六) 禾扬水叮当767出版日期:2007年11月2日 男主角:皇甫敬女主角:上官小雀 内容简介她可是响当当、家喻户晓的凡间月老只要她一出马,没有谈不成的亲事或姻缘唯独这个难搞又好色的王爷硬是给她出了难题──要她找“出得厅堂、入得灶房、上床像荡妇”的姑娘! 该死的色胚,他以为她是专门介绍花娘的老鸨吗? 不过她绝不会认输,让他砸了她“喜娘馆”的招牌! 为了搞定他的“择偶条件”,她不惜出卖自己的大姊眼看这两人“相谈甚欢”,她正开心又能赚到一笔媒人钱却突然听见他疑似失恋,每天都在“借酒浇愁”……欸,他被大姊“拒绝”又不是她的错他干嘛硬要她负责,还把她“软禁”在王府?! 不过也因为这样的“朝夕相处”,她才渐渐了解为什么他的王妃之位会悬空多年害她忍不住“监守自盗”,自己递补了这个缺…… 楔子 喜娘馆。 简单又明了的三个金字就写在扁额上,高高挂在朱红色的大门上头,是凤天城最大、最耀眼的招牌。 这喜娘馆的主子来头可不小,当然她的年纪也很小。 主子是上官府的七姑娘上官小雀,今年才刚满十七岁,不但长相标致可爱,个性活泼且八面玲珑。 她个头属于娇小纤细,有一张圆圆的脸庞,笑起来有一对小虎牙,脸颊上还会露出甜甜的小梨窝。 逢人总会说出甜腻腻的话语,说得一口吉祥话。 别看她年纪小,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她促成无数的好姻缘,不管是待嫁闺中的姑娘,娶不到妻子的王老五,还是想要寻得第二春的寡妇、鳏夫,只要找上她,人生统统都会有希望。 人如其名,上官小雀一踏出喜娘馆,便有佳事传千里。 因此,喜娘馆每天几乎户限为穿,都快要踏扁馆子的门槛了,生意也接到她手软。 不过,她还是乐此不疲,天天东奔西跑,非得让天下的情侣终成眷属,结为连理。 甚至只要她一出马,没有谈不成的亲事或姻缘。 还有不少的姑娘家都曾偷偷与她私会相谈,吐露心中藏了己久的情事,希望她能帮自己搭起爱的桥梁。 而最近生意接到手软,上官小雀也开始挖角经验老到的媒人婆,来为她的喜娘馆分担一些重担。 开馆没多久,她已成为家喻户晓的凡间月老,俨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只要身边缺一个伴儿的单身者,找上她准没错。 因为获得众人的好评,在凤天城掀起了一阵骚动,促成每段好姻缘的佳话就这样传了出去。 也因此传到德谨王府的老夫人耳里。 在某一次的机会之下,德谨老夫人私下偷偷会了上官小雀,希望她能费心为儿子寻找一名门当户对的良家闺女。 上官小雀当然点头接下这笔生意。 于是她开始搜集城里未婚姑娘的资料,请画师将那些长相清秀之上的待嫁闺女,将她们的娇容画在图卷之中,并在图画的旁边提上她们的闺名。 这样不但一目了然,还可以让她省事许多。 上官小雀怀着期待的心情,心里甚至得意自己眼光不错,送去德谨王府的画像,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姑娘。 虽然弄不清楚德谨王爷的喜好,不过她脑筋动得快,挑选的姑娘不但长相在清秀之上,各式各样环肥燕瘦的身材也都被她考量进去。 她还听说,德谨王爷虽喜爱女色,常流连于花街柳巷,但他是个很挑的男人,不曾将花魁收进府里,不曾给她们一个名分。 时间一久,他也到该成亲的年纪,王妃的位置还空着,这让德谨老夫人开始着急了,物色许多门当户对的对象,都被他一一回绝,就连皇上要赐婚,他也大胆的抗旨,宁可让自己的人头落地,也不愿意听话当个傀儡行事。 众人拿他没辙,久了也只能顺了他。 但德谨老夫人不肯放弃抱孙子的机会,找上了最近红得发紫的上官小雀。 被赋予重任的上官小雀,一副使命必达的模样。 可无奈的是,她左等右等,都等了五天,德谨王府还是没派人捎一个消息给她。 难不成是她送去的画像太多,让德谨王爷无法一时看完吗? 她急得如同皇帝身旁的小太监,一刻也闲不下来。 在今日,她终于捺不住性子,想要前往德谨王府问个清楚,听听男角儿的心到底遗落在哪家闺女身上。 反正山不转,路会转。 德谨王爷不给她一个答复,那就由她上德谨王府寻一个答案,好瞧瞧这位高高在上的德谨王爷,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家。 心念一转,她真的打算要亲自上德谨王府一赵。 横竖也要给她一个响应,看看答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与否。 就怕其中的环节出了差错,无法让她再促成一段好姻缘。 当上官小雀准备命小婢去备妥马车时﹒前脚还没有踏出馆子,馆里另一名喜娘的双手捧了一个漆木盒子,来到她的面前。 “雀姑娘……”四十岁上下却风韵犹存的许大娘,将漆木盒子端至她的眼前。 “这是什么?”上官小雀不解的问着。 “这是……德谨王爷命家仆送来的。”许大娘面有难色,似乎已知道盒内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听到是德谨王府送来的,上官小雀急忙的接过手。 她揣测着里头到底是装着什么? 是德谨王爷赞赏她的办事能力,所以特地派人赏了她一堆的珍珠玛瑙宝石吗? 上官小雀一扫之前的担心,以为德谨王府终于捎来一个消息,不过她打开盒子之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 盒内是一堆的灰烬,还残留着一丝焦味。 “这是什么鬼东西?”上官小雀皱着眉,眯眸盯着盒内那灰蒙蒙的纸烬。 眼尖的她,很快的便发现灰烬中的一角,有着没有燃烧完全的纸张。 她将那纸张抽出,发现有个“蓉”字。 “雀姑娘……这就是你所送去的画像,德谨王爷又派人送回来的……下场。”许大娘战战兢兢的诉说着真相。 上官小雀死命的盯着盒内的灰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因为她的心血,就这样化成一团灰烬。 那该死的皇甫敬知不知道这些画像是费了她多大的劲,才能将城里妙龄姑娘的长相,画成栩栩如生的纸画啊! 上官小雀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小手几乎快要捧不住漆木盒子。 “雀姑娘,以我看,这德谨王爷也不是什么好摆平的人物,是不是放弃……”许大娘见主子的脸色不对,想要打消她的念头。 上官小雀深吸一口气,平息胸口翻腾的怒意。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热血沸腾”过了。 “不!”她一口否定许大娘的意见,“管他是皇亲国威,还是市井小民,只要是单身男女,我绝对都不会放过的!” 她一双粉嫩的小手用力的握拳,在心里打定主意。 既然皇甫敬给了她这么特别的答案,她一定也要好好回报他── 因为她向来都不会辜负别人的心愿的! * 失败为成功之母。 而上官小雀向来是个不屈不挠的姑娘。 不该因为一点小失败,就让自己败得一蹶不振。 买卖不成,她还是得拚了小命,去探探那位高不可攀的德谨王爷,要的是什么样的姑娘。 因此她只消沉了一天。 隔天一早,她又找上画匠,挨家挨户的去敲未出阁的姑娘家房门,再为她们画下一张又一张的花容。 又花了三天的时间,才重新将那些画像给补上。 七天后,她决定换自己上阵,亲自走往德谨王府一趟,好会会那个传说中高不可攀的德谨王爷──皇甫敬。 她换上一袭粉桃色的锦衣罗裳,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绑了两条麻花辫,辫尾扎了两条长长的桃红色流苏。 她看起来年幼可爱,可一双圆滚滚的黑眸里,却流转着成熟的狡黠。 此刻,她坐在马车内,心里打定主意要亲自见上皇甫敬一面。 她相信与他会上一面之后,肯定会明白他喜欢的姑娘类型。 拥有无比信心的上官小雀,就这样来到德谨王府门前。 只不过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德谨老夫人,因挂念儿子一直不肯成家,于是前往佛堂,准备闭关几天为他吃斋念佛祈福,希望他哪天能开窍,让她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一偿抱孙子的心愿。 上官小雀并不会因为德谨老夫人不在府里,而感到一丝气馁。 她今日可是准备齐全,亲自拿着画像,准备见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人。 她只带一名小婢,便单枪匹马来到德谨王府。 被总管领至大厅的上官小雀,双手紧紧的抱着画像。 虽然此时的她尽量保持镇定,可心还是忐忑不安的跳动着。 是紧张吗?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等了一会儿,便见到一名浪荡不羁的高大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 他有着一张俊美好看的容颜,配上高瘦而结实的身材。 胸前的衣襟敞开,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膛,模样慵懒得就像一只刚从甜梦中苏醒的黑豹。 他的四肢修长,长相是极品中的极品,如刀刻般的深邃五官,黑眸像是夜空一样的深沉。 她虽然望进他的眸底,却望不出他的心思,尽管此刻的他,嘴角还噙着一抹薄笑。 “我认得你。”男子一路进大厅,一见到上官小雀的小脸,便轻声开口。 “啊?”反倒是她一脸惊讶,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德谨王爷,一开口就说识得她。 怪了,她到底在哪儿见过他呢?她忍不住轻蹙起眉。 皇甫敬见她一脸思考的模样,难得觉得新鲜有趣。 果然如传闻──上官府的姑娘们都很特别。 竟然会有女人记不住他的长相与身分,教他十分意外。 “不知上官姑娘来此何意?”他按下心里的惊奇,难得上官府的女人会自个儿送上门来。 难不成在她的眼里,他有了利用的价值吗? 此时的皇甫敬对上官小雀自动前来,充满着许多的好奇。 “王爷,小女子是城里喜娘馆的主子,之前老夫人委托我为王爷牵条姻缘线,可没想到王爷回复我的答案,可真是……特别。”她压下之前的不满,口齿清晰的解释自己的来意。 他眯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薄唇上的笑容却愈漾愈大。 一听到她的回答,他心底有个底了。 “那些画像是你派人送来的?”他往太师椅上一坐,擅自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她拿圆滚滚的杏眸盯着他放浪的动作。 “所以……”他挑起两道好看的剑眉,将眸光放在她的手上,“你又抱了一堆画像来?” 她从椅子上站起,将怀里的画像抱往他的面前,“若不能让王爷有个满意的对象,我的喜娘馆的招牌岂不是要砸了。” 望着她漾出一朵可爱的笑花,他顿时觉得她有趣极了。 因为黑眸对上她那双圆滚滚的杏眸,他发现她眼底没有任何笑意,彷佛只是表面的敷衍。 是商业式的笑容。 “同样的老招,也只会得到我同样的回答。”他的笑直达眸里,还带着一种挑衅。 笑容,不但挑衅,还放荡得猖狂。 换句话说,他照样会当着她的面,将那些不起眼的画像给──烧了! 若不是她的脾气太好,就是她修养比天高。 上官小雀保持一张笑颜,丝毫没有让脸上的笑容出现一丝的崩塌。 “既然小雀接受老夫人的请托,就有义务帮王爷寻觅好的姑娘,必定是个门当户对的闺女。”她说着官腔式的回答。 没办法,顾客至上嘛! 就算是来砸店的客人,她还是必须带着迎人的笑容。 “这么说……”他拿着一双好看的黑眸凝望着她,“不管我怎么拒绝你,你还是会锲而不舍的为我寻找对象?” 她耸耸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法子,小女子的生意是做口碑的,毕竟成亲是终身大事,再怎么难搞、挑剔的顾客,还是得为他们找到真命天子、天女哪!” 她的口气似乎有道不尽的委屈,令他觉得有趣极了。 在她的眼里,他肯定是难搞又挑剔的客人了。 “那就让我见见你的本事和眼光吧!”皇甫敬眸底映入笑意。 看来他有好一段时间,可以多多认识眼前的小姑娘了。 皇甫敬真的太难搞了。 “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时间一久,他少爷也懒了,连瞧一眼都嫌烦。 上官小雀小脸上的笑容,差点出现一丝崩裂的痕迹。 “那烦请王爷告诉我,你心目中倾心姑娘的条件为何呢?”若不是见他是皇室王爷,她早就甩门离去了。 “出门雍容华贵,在家三从四德,进灶房成巧妇,上了床就得像个荡妇!” 他扬了一抹迷死人的笑容,但在她的眼里看来,却是欠揍得紧。 看来,皇甫敬不仅难搞,还是个下流胚子! 第一章 这句话,自出了皇甫敬的口中后,便一直盘踞在上官小雀的脑海里。 她万万没想到会从他那张嘴里,听到这么该死的话。 他是怎么看待她的? 她可是喜娘馆的小红娘,是个凡间月老,可不是花街柳巷介绍花魁、花娘的老鸨耶! “你……”只见她笑容敛起,笑颜被悄悄升起的怒气所取代,已经出现裂痕了。 完美的形像,似乎要在一夕之间崩塌…… “我要的妻子,就只要这四个条件。”他笑得邪恶无比,将她一张满是怒意的小脸收进眸底,“难不成这四个条件太苛求你了吗?” 这四个条件不但苛求,而且还是个难题。 杀千刀的混蛋!上官小雀头一次在心底浮起溜口的粗话。 “王爷要的姑娘还真特别。”她的嘴角已经扯不起笑容了,粉嫩的唇瓣不满的噘了起来。 “你可是城里第一红娘,这点难题肯定难不倒你。”他忍不住轻笑一声。 若不是她还在自个儿面前,他早就捧腹大笑了。 比起逗着花坊的姑娘,这上官小雀更教他心花怒放! 她的反应非常直接,却敢怒不敢言,憋在心里的模样,使得她的表情丰富多变。 这自个儿送上门来的小红娘,开始时像极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虽然很尽忠职守的牵着红线,却没有好好拿过正眼瞧他一眼。 毕竟他皇甫敬生得俊美无俦,从来没有一个姑娘会对他视而不见,也没有一个姑娘可以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何况现下送上一名……挑起他兴趣的姑娘。 他观察上官府的姑娘们许久,她们在凤天城占了一席之地,名声还响当当。 就连之前的好友饶天虎,发了重誓不想与上官府的姑娘们扯上关系,但最后还不是认栽了。 而让好友认栽的凶手之一,目前就站在他的面前。 她虽然年纪还小,却聪明伶俐,说起话来也老成许多,面对高高在上的他,也能应对得宜。 哎呀!上官府的姑娘们真的一点都不能小觑。 另一方面,上官小雀却觉得自己太轻敌了。 万万没想到这个王爷还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就算她是个三头六臂的魔人好了,帮他寻找到拥有前三个条件的姑娘,那最后一个条件呢? 上了床就要像个荡妇? 这是什么鬼条件! 有哪个清白姑娘家,一上床就知道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呀? 何况……她今年才十七岁,对男女之事也都是从春宫禁书学来,要不就是娘亲与老嬷嬷含含糊糊的提示。 要她怎么去辨别姑娘在床上是不是个……荡妇! “怎么?”他见她一句话都不吭,圆圆的小脸还透露着一丝为难,“难道我真的成了你的难题?” 她咬着如樱花般的唇瓣,又大又圆的眸子瞪着他,“我不会承认这是个难题。” 她才不会认输! “也是。”他耸肩一道:“只是遇上一个小问题罢了,若视为难题,恐怕你的馆子招牌也要砸了。” 他不留痕迹的断了她的去路,让她无法再走回头路。 恶人!她现下才明白自个儿接到一个烫手山芋。 难怪他的终身大事迟迟没有媒婆肯作煤,他不是故意找碴,就是故意鸡蛋里挑骨头。 这样的男人,不意外身边的王妃之位始终悬着位置。 她嘴角似乎挂上千斤的秤砣,完全勾不出一丝的笑意。 面对这心思复杂的德谨王爷,就算她有成千上万的主意,也会因为他多如牛毛的挑剔,一一被否决掉。 可是她又不愿意在他的面前认输,虽然打从心底,她已经将他归类到难搞的一方。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万般不想见到他那张该死,又充满着得意的俊颜! 她可以咬紧牙关辛苦一点没关系,就是不能败在他的面前,然后笑她办事不周。 更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毕竟她做生意是做口碑的,只稍稍遇到一点挫折,就想走回头路,岂不是毁了她筹备已久的心血吗? “我当然会让王爷满意得心服口服。”哼!就不相信她搞不定他! 而且,她绝对不会让他恶意刁难,砸了自己的招牌。 * 难搞的皇甫敬。 上官小雀自德谨王府回来之后,心里、嘴里念着都是这句话。 明明为有情人牵红线是件快乐的事,但此刻却像有一朵乌云笼罩在她的头顶上方,阴郁得让她一点也开朗不起来。 该是一件喜事,却碰上那心思多如牛毛的男人,甚至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要找她麻烦呀? 要不然怎么会开出这么奇怪的条件来呢? 虽然她的口里不断碎念,但还是不愿低头拒绝这门说媒的工作。 因为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被别人耻笑她的无能,到时候她的招牌还真的会被自己砸了。 不成! 就算花上她所有的心力,也要让那该死的皇甫敬心服口服,好证明自己的年纪虽小,但野心与行动可是能教他另眼相看。 于是她决定砸下重金,租下城南一座的别业。 那原本是一幢唱戏戏子的戏楼,被她租下之后,便又邀请这班有名的戏子唱起这月最有名的戏曲。 最后她又印了二十张的烫金请帖,送去各府千金的家中,邀请她们在五天后的夜晚,来戏楼里听戏曲。 她的重点就是希望那些有意与皇甫敬攀亲带故的千金名媛,能与他面对面,好让他一瞧究竟,省得他又抱怨画匠功力太差,将好好的姑娘画得丑得不能入眼。 因此她才会计画这样的“相亲宴”,让那些对他有遐想的姑娘齐聚一堂,能与他拉近距离,面对面的让他挑选。 她想得如此周到,安排得完美无瑕,他应该不会再有其余多的意见,以及那挑不完的缺点吧! 等她准备就绪后,楼外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停着,下马车的千金名媛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是的! 上官小雀确实也把大姊与幺妹拉进了这淌浑水之中。 她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要让皇甫敬瞧瞧,她有很大的能耐,能将城中最优秀的千金名媛齐聚一堂。 所以……她只好瞒着用意,将大姊与幺妹拐出上官府,来参加这场相亲宴。 只不过上官小玥一进到戏楼,就嗅出不对劲的味道,以及见到上官小雀那一脸尴尬却敷衍的表情,便猜出七、八分。 上官小玥也不说破,不动声色的入座,安静异常的品茗以及吃着点心,看着台上戏子唱着当下流行的戏曲。 姊妹俩并没戳破上官小雀,就这样顺其自然。 直到上官小雀安排的时间一到,皇甫敬悄然的出现在屋子的一隅。 眼尖的上官小雀迎了上去。 皇甫敬今天将一头长发梳拢成一束,没有之前她所见到那副颓废样。 他穿着整齐,没有露出健壮的胸膛,将浪荡藏在衣着之下,却怎样还是无法遮掩住他与生俱来的邪气。 “我说王爷,今晚的宴会你可否满意?”上官小雀的小脸恢复之前的生气,在她的身上似乎又见到那用不完的精力。 皇甫敬以右手摩娑着刚毅的下颚,黑眸巡视着现场听戏听得入迷的姑娘们── 瞬间,他的黑眸一亮。 她竟然也将自己的姊妹拉下这淌浑水之中。 果然又如外传般,上官府的姑娘们为了利益,有时候也会出卖姊妹…… 有趣极了! 上官姑娘们行事果然特殊,比起那些只知道死背女诫的庸脂俗粉,更能吸引他所有的目光。 啊?听到他的赞叹,上官小雀有些受宠若惊。 “王爷的意思,是很满意我今天所策画的相亲宴?”上官小雀小心翼翼的再问一次。 “非常满意。”他勾起笑容,不吝啬给她一个答案,“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的大姊与小妹也在受邀之中。” 他一副耐人寻味的模样,将眸光看向她的圆眸。 她只是干笑一声,没有正面响应他。 若不是碰上他这样难搞的男人,她也不必使出这样的撒手锏! “那请王爷睁大你的双眼,用心去感受哪位姑娘适合当你的王妃。”上官小雀扬起甜美的笑容,甜言甜语的道着。 他的黑眸聚凝在她一张可爱的小脸上,发现她笑起来如同蜜糖,甜腻得可以沁入人的心底。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她是众多姑娘中,像是一颗极为闪耀的宝石,让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只会落在她的身上。 薄唇的轻笑愈勾愈大,对她的印象愈来愈深刻。 他想,他找到适合自己的姑娘了。 * 上官小雀轻咬唇,欲言又止。 看着大姊那抹潇洒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有一半是吃惊。 万万没想到大姊竟然什么话也没有对她说,也没有出言恐吓、威胁,更没有板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 只留下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便从容离去。 诡异!她的心底种下不安的种子。 此时的上官小雀就站在厢房外头,一直盯着上官小玥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看得出来你今晚可是大费周章。”皇甫敬倚在门旁,慵懒的模样如同一只黑豹。 在他的身上,有着说不出的霸道气息,但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却又削弱了他强势的一面。 对她而言,皇甫敬这男人的心思,还真教她捉摸不定,完全摸不着他的思绪。 一转头,她脸上的疑惑与猜测全被无害的笑容给填满。 “为了咱们的王爷,岂有不全力以赴的道理呢?”她似乎笑得很真诚,可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心里还有个声音接了一句:废话,你这么难搞,费了本姑娘好大的劲! 而且她连大姊都拖下水了,自我牺牲如此的大,他最好不要再搞出什么花样来! 皇甫敬笑而不答,直勾着她小脸瞧。 她似乎在思考什么事,很认真且专心的又将他撇在一旁。 很难得,他很久没有享受到女人对他置之不理的感觉了。 “王爷,今晚的相亲宴上,你看上的是哪位姑娘?”忽地,上官小雀回过神,让话题扯入正题。 “这……”他皱起两道好看的剑眉,佯装很难决定的模样,“今晚的安排可以说是别出心裁,而且也让我亲自与那些姑娘面对面……” 她的表现果然比他想象中出众,可惜他的心思却都没有放在那些姑娘的身上! “所以?”她眨着圆滚滚的大眸,似乎在期待他的答案。 哼!再难搞的男人,她照样可以收服嘛! “不过有个小缺点。”他口中发出可惜的啧啧声,“这也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哪里有不周到的地方吗?”她单纯的望着他,笑颜也垮了一半。 “你应该将她们都留下来,让我和她们各自度过一夜春宵,这样我才能辨别她们是否上得了床……”他厚颜且无耻的暗示着她,之前提出的第四个条件。 她倒抽一口气,笑容已经从脸上消失了。 这男人真是邪恶得很混蛋! 今夜的心血,竟然比不上他脑袋里期待的春色…… 去他的!她的忍耐到了极限。 不过她还是没有将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脏话迸出,意外的扬起笑容。 她低下头,摸摸自己腰间绣着喜雀的荷包,再从里面掏出了几锭碎银。 “王爷,请你将手伸出来吧!”她抬眸,盯着他该死的笑颜。 “嗯?”他不解她的动作,但还是听话的摊开自己的大掌。 只见她将柔荑中的碎银放在他的大掌之中后,又扬起一抹甜腻腻的笑容。 “我想,王爷可能需要的,不是王妃的候选人。”她叹了一口气,声音轻轻柔柔的。 “那这些银子,要做什么?”他眯起好看的黑眸,好奇的问着。 “让你打从骨子的风流,能去花街柳巷寻找乐子发泄用的,找些窑姐儿去满足你满脑子的色情吧!”她的声音倏地变冷,眸光掩不住的全是对他的唾弃。 “喔!对了……” 他没动怒,静待她下一句话。 “若还有剩的银两……希望王爷一夜风流之后,就到大夫那儿检查身体,别得了一身烂病回来。”她的小嘴头一次吐出恶毒的言语。 他一愣。没想到小姑娘发起脾气来了。 “若无药可医,我可以再介绍你,到我四姊夫那儿挑副棺材!”她撇撇嘴,冷哼一声,便气得拂袖离去。 管他是不是王爷,她姑娘不爽就是走人! “哈哈哈哈……”许久、许久,难得一闻的大笑声从他的丹田里,有力的爆出来。 太有趣的姑娘了。 他决定与上官小雀纠缠到底了。 第二章 相亲宴那晚,她与皇甫敬不欢而散,甚至塞给他几锭碎银,讽刺他一点都不洁身自爱,最好再滚回他的花丛里,然后得了一身花柳病暴毙! 她歹毒的暗咒着皇甫敬,小嘴一点都不留情。 头一遭自己的专业被人给侮辱了! 她可是凤天城里手腕最高竿的红娘,地位却沦落成与花街柳巷的鸨娘没两样。 这口气要她怎么咽得下呀! 那夜生气拂袖离去之后,她再也没踏进过德谨王府。 哼!那种下流胚子谁理他啊!她可不想砸了自己喜娘馆的招牌,省得到时搞得乌烟瘴气,还真的成了推闺女入火炕的鸨娘。 像皇甫敬那样的男人,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啦! 上官小雀梗在胸口的一口气难消,过了三天,还是无法将他那张可恶又自以为是的笑颜,从脑中抹除。 对于他有没有找到王妃,她打从心里也不想管了。 她虽然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但是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总惹她心烦生厌。 好好的人不做,为何总是表现出让人想揍他的态度呢? 她想不透,于是只能自己生着闷气。 或许有一半的气是气她自己…… 她怎么无法做到让他心服口服,教他彻底打从心里佩服她,甚至俯首称臣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懊恼占了一部分,似乎气自己有些办事效率不佳。 但是却又挣扎的不想理会那该死的男人…… 自从与他见完面后,他就像鬼魅般,使得她变得心神不宁…… 当她闷得受不了,步出阁房,来到花园散散心时,却见到一抹修长的身影。 眯眸定睛一瞧,她看见对方的侧脸── ㄒ×丅合磼 Т〤ㄒН亅、CоM 嘴角噙着好看又迷人的笑容,他的对面坐着自家大姊上官小玥,两人在园中的八角亭里,似乎相谈甚欢。 咦?她的心里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该死的皇甫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府里呢? 她藏不住好奇,提着裙角缓缓上前,不知道他上门的用意为何。 上官小玥远远的就见到上官小雀,她的嘴角勾起薄笑,低声不知与皇甫敬说了什么,便将眸光投向上官小雀。 “唔……”上官小雀眸里布着疑惑,以及有些质问的意味,“真难得王爷来到上官府作客。” “呵……”皇甫敬从石椅上站起,请上官小雀入座,“前几天的晚上,在戏楼见到大姑娘,便心血来潮想与她聊天谈地。” 他说得保守,眸光直盯着上官小雀那张充满防备以及狐疑的小脸。 上官小雀两道细眉拢得好紧、好紧。 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搬出大姊这个挡箭牌呀! 难道这表示…… 上官小雀咬着下唇,骨碌碌的灵活大眸在他与大姊脸上巡视一下后,便又陷入思考中。 怪了……她怎么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呢? “大姑娘,时间不早了,商行的各管事送来的帐本,还等着大姑娘去盘帐。”府里的总管这时候不巧的插入三人微妙氛围里。 上官小玥轻点头,便向上官小雀与皇甫敬告辞,毫不留恋的前往帐房。 剩下上官小雀与皇甫敬两人独处。 好一会儿后,她才抬起大眸瞪向他。 “你来做什么?”她直接问出心里的疑问。 “这几天我将你的话思考一遍,觉得你对我的误会还真大。”他叹口气,一副忠臣被奸人所害的无奈貌。 她低吟一声,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把戏,“像你这种男人……会反省?” “为何不会?”他对她的尖牙利嘴不以为忤,“虽然我喜爱女色,但我也是有原则的。” 嗟!她在心底唾弃万分。 像他这种平时没事有事就爱渔猎女色的男人,也会有原则?打死她都不相信。 “所以这几天,我都在反省那喜新厌旧的个性。”他呷了一口茶,举手投足之间有着说不出来的优雅。 “重点是?”跟她废话那么多,他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我决定听从你的话,应该收拾玩心定下来,成家立业了。”他放下瓷杯,拿着炯炯的黑眸望着她。 顿时,她圆滚滚的大眸更是蒙上不解。 怪了! 他是吃错东西变傻了,还是前几天不小心被春雷给劈中?怎么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 那个跩得比天还要高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见,变成好声好气,且又好商量的模样? 唔……她的心底冒出危险意识,突然觉得眼前的皇甫敬太不真实了。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她的心非常不安的问着,感觉他又要给她出难题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不想接你这笔生意!” “来不及了。”他耸耸肩,耍痞,“你办的那场相亲宴中,我已相中其中的姑娘了。” 她的眉拢得好紧,心里的不安是对的,可是她却怎么也不想问,他到底看中哪家姑娘。 但是也不用她开口多问,他笑眯黑眸后便开了尊口,“我看中的是上官府的姑娘。” 当下,她一张如樱的双唇微张,美眸瞪得如同牛铃般大。 他的话,无疑是晴天中劈下的一道响雷,将她整个人都震傻了。 他、他、他,皇甫敬,看上的姑娘竟然是上官府的姑娘。 天啊!这是苍天在捉弄她吗? 上官小雀左手紧抓着胸前的衣襟,似乎无法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他看上的姑娘是谁? 是幺妹上官小萸吗? 不!绝对不是幺妹,那晚幺妹并没有和他面对面交谈过,不可能让他动心。 换言之,他动心的对象是── 大姊,上官小玥? 不会吧? 她是很困扰啊! 因为以大姊的个性,若非出自她自个的心底愿意,就算十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无法威胁她点头。 甚至威胁利诱者,会反倒招来横祸,因此,上官小玥不是普通人惹得起。 她的命运怎如此乖舛,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让他真的相中大姊了。 这不但是个难题,对她而言也是极高的挑战。 可是她又不能没志气的将他往外推,毕竟他现下很有“诚意”又认真的与她商量。 “这对我当然不成问题!”上官小雀将那些问题都抛之脑后,决定走一步、算一步了啦! “是吗?”他的眸光彷似蛰伏光芒,落在她跃跃欲试的小脸上,截取她的一颦一笑。 没想到他只是几句话,又燃起她的斗志。 她的所有反应,对他而言全是新鲜。 “只要你恢复像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什么事难得倒我的!”上官小雀表现得胸有成竹的模样。 反正大姊出席那场相亲宴后,回府也没有责骂她一句,就连刚刚她亦亲眼瞧见大姊与他相谈甚欢。 照这样的情形看来,大姊肯定也不讨厌皇甫敬。 倒不如顺水推舟,促成大姊的姻缘! 她左思右想,觉得这样的计画不错。 于是,她决定了── 就把皇甫敬这难搞的男人,推给大姊吧! * 上官小雀将所有的疑虑与顾忌都抛之在脑后。 她现下该做的,就是撮合大姊与皇甫敬,让他们两人结为连理。 只是这事儿…… 想是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可说是她从来未有的挑战。 这难题确实难倒她了。 她到底要找什么借口,才能将大姊与皇甫敬这一对没有任何交集的男女兜在一块呢? 她左思右想,一点头绪也没有。 倒是皇甫敬的小动作变得频繁,积极得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每天都会挪出时间,到上官府品茗闲聊。 她也只得硬着头皮,在两人之间周旋。 有事没事,她总会踏上大姊的阁房,在大姊的耳旁赞颂着皇甫敬的好。 “大姊,你瞧……”今天上官小雀手上捧了一只檀木盒,踏进上官小玥阁房的木槛。 正在盘帐的上官小玥,连眼儿都没抬,依然埋首在帐本之中。 “这是德谨王爷交代一定要送给大姊的,听说是皇上赏赐的夜明珠。”上官小雀兴匆匆的将上好的黑檀盒送到她的面前。 上官小玥只是挑了眉,美眸见到盒上烙印着金黄的皇室家徽时,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又重新专注于帐本上。 上官小雀没想到大姊竟然一丝反应也没有,连个哼气也懒。 “大姊,难得德谨王爷想讨你欢心,送来南海的明珠。”上官小雀不气馁,将盒子打开,一颗如同女子拳头大小的珍珠,呈现在两人面前。 上官小玥欲言又止,最后深吸一口气,却没望明珠一眼,“我不需要,退回去。” “呃……”上官小雀没想到大姊竟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无法会意过来,“是皇甫敬,德谨王府的皇甫敬喔!”以为大姊没有听清楚,于是再一次重申。 “那又如何?”上官小玥目露“凶光”,表情写满了不耐。 她大小姐当然会不满,因为都到月底了,各家商行的帐本叠得与她一样高。 连盘帐的时间都快不够了,她哪来的时间再去与妹妹多谈无关紧要的男人的事情。 “这……”上官小雀懂得察言观色,当然看得懂大姊现下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大姊对德谨王爷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吗?” 她小心翼翼的套问大姊,希望大姊可不要让她失望。 “我记得他的名字,认得他的长相,可我就是与他不熟稔。”上官小玥很诚实的说出对皇甫敬的感觉。 “但是大姊明明与他相谈甚欢……”上官小雀瘪起小嘴的说着,又不忘审视大姊脸上的神情。 “相谈甚欢代表一定要以身相许吗?”上官小玥冷嗤一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将主意动在我身上。” 上官小雀噤声。没想到计画未实行,就被大姊戳破了计谋…… 哎呀!大姊为何那么洞悉人心,让她无法将戏继续演下去了。 “大姊……”上官小雀赶紧陪上笑颜,软声软气的依偎在她的身边,“你快别生气,妹妹也是为你好呀!” “为我好?哪儿为我好?”上官小玥嘴角撇了撇,似笑非笑,“是为你自己好,才是真的。” 欸!大姊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呀! 她的反应虽然机伶,但口齿还是不如大姊的一针见血,每一句都扎进她的心底。 “话不能这么说嘛!上头几位姊姊都找到归宿了,就只剩大姊待字闺中,当妹妹的也希望大姊能找到好的归宿嘛!”她的小嘴说得好听,希望能安抚大姊。 “哦?”上官小玥一听,冷眸倏地变柔,表情也不再绷紧,反倒勾起一抹笑容,“你的意思是说,要我这个做大姊的要有自觉,再留府里会碍了你们的眼?” “呃……”厚!大姊好难沟通,怎么一直扭曲她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大姊也到了适婚年龄,而且前不久又被御蕨姊夫退婚,这对闺女的名誉有些受损……” 虽然大姊平常就声名狼藉了,多添一笔似乎也不痛不痒。 “而且大姊都二十有五了,过个冬天,就二十六了,这时要再找个婆家,也就更难了……”她喘口气,又继续劝说着,“皇甫敬好歹是个王爷,对大姊投资的商行,未来肯定也是如虎添翼,像是官税、地方税……” 她从大姊的弱点下手,知道大姊对商行的大小事都是锱铢必较。 忍。 上官小玥悄悄的放下手上的狼毫笔,将粉拳藏在袖子里。 难得听到妹妹与她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她竟然还得捺着脾气听妹妹说教。 耳里不断传进妹妹叽叽喳喳吵人的字句,而那字句之中还现实的剌着她的心。 老姑娘、声名狼藉、冷血、冰山、诡计多端、锱铢必较、奸诈狡猾……这些话都一字不漏的钻进她的耳里。 “停。”上官小玥终于张口,喝止妹妹继续在她的耳旁念经。 “可是,我……”她还没有说完哪! “你不必再说了。”上官小玥从椅子的软垫上起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上官小雀的脸上出现一丝希望,圆圆的小脸带着笑容,“真的?” “我会给皇甫敬一个响应的。”上官小玥现在只想图个清静,“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大姊,你可别诓我。”上官小雀舍不得挪开脚步,还想打铁趁热,“皇甫敬好歹也是皇室之人,一表人才的外貌,以及那显赫的家世,肯定不会让大姊失望……” “出去。”上官小玥红颜薄怒,决定亲自将妹妹撵出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大姊……” 上官小雀被推出门外,才叫唤一声,眼前的木门便砰的一声,毫不留情的在她的面前阖上。 上官小雀呆望门板一会儿,最后扬起得意的笑容。 哈!她就不相信搞不定大姊,成功的逼大姊面对现实,嘿嘿! 第三章 上官小雀以为自己搞定最难搞的女角儿,也在隔天听见大姊前往德谨王府的消息。 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放下,单纯的以为这一对男女应该很快就会传出好消息。 于是她耐心的等着,也不打算把大姊逼得太紧,免得得到反效果。 不过如意算盘若是打得太好,往往现实的发展总是会脱轨…… 又过了几天,她以为德谨王府会传来好消息,却意外得知德谨王府总管传来的讯息── 王爷这几日都在借酒浇愁,每天都如同行尸走肉。 总管别无他法,只好上门来求她,希望她能劝劝他。 闻言,她的两道眉先是一皱,尔后则是低咒出声── “该死,他搞什么鬼!” 接着,她想也没想,就搭着马车前往德谨王府,刻不容缓的想知道始末的发生。 明明她就说服大姊,试着和他“交往”看看,还要大姊收下他所送的夜明珠。 事情不是都按照计画走吗? 大姊也真如她所想,在前几天抽出时间,上了德谨王府一趟。 她以为事情进行顺利,想象他们之间的火花正一点一滴的迸发,然后会一下子天雷勾动地火。 因为她看到他当时的眸光是如此的坚定…… 虽然她年纪小,但是她阅人无数。 她知道如何分辨所谓的“虚情假意”,或者是“真情流露”,这些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当他说出对上官府的姑娘有兴趣时,她的心底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上大姊。 所以愿意放下身段,配合她的计画。 先是每天勤劳上府找大姊嘘寒问暖,要不然就是送一些小东西要讨大姊欢心。 就连夜明珠也是她提议,告诉他,大姊喜欢稀奇罕见的宝物。 他二话不说,便送上一颗皇上赏赐的夜明珠,表示他的心意。 明明事情很顺利的进行着,但突发情况却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在摸不着头绪时,她已匆忙的下了马车,提着裙角走在迂回的回廊,总管领着她,经过波光粼粼清湖的拱桥,终于来到皇甫敬平时休寝的阁楼内。 经过大厅,来到厢房外,她便嗅到浓郁的酒味。 小脸瞬间皱成包子似的,以水袖掩着小鼻,让总管为她开了门。 她一跨进门槛,总管便将木门阖上,独留她一人在里头。 房内的木窗都是窗扉紧闭,光线只能透过窗棂射进,隐隐约约的只见到桌上、地上散满了一堆的酒瓶。 “唔……”她两道好看的眉拢起小山,似乎不满眼前的情况。 “酒!”蓦然,一道低沉又颓丧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来人!给我酒!” 她循着声音,绕过地上的空酒瓶,往前迈进。 愈是接近那发出声音的男人,她愈是嗅到浓到不能再浓的酒味。 “王爷?”她软声软语的喊着,“你怎么了?” “嗯?”皇甫敬也疑惑的低吟一声,“你……是谁?” “我是上官小雀。”她一步步接近他,最后来到床沿,终于见到他斜躺在床柱旁。 此时的他,黑发如瀑一泄而下,桃花眼正迷蒙的半眯,胸前的衣襟半敞,慵懒又带着颓废。 “你来做什么?”他冷哼一声,酒瓶在他的手掌中摇晃着。 “我才想问你,为什么喝得酩酊大醉?”她娇小的身子上前,大胆的抢过他手上的酒瓶。 “关你什么事?”他啐了一声,似乎非常不满。 “为什么不关我的事?”她将酒瓶放置一旁,杏眸瞪着他,“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和我大姊不是正在培养感情吗?我还以为你有多积极,结果你竟然一个人躲在这里酗酒。” 他的唇瓣勾起冷笑,摇摇晃晃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接着从一旁的柜子摸出盒子,用力的塞进她的怀里。 她低头打开盒子,竟然是一颗夜明珠。 房里的黑暗衬托着明珠的光亮,将屋子布上一道明光。 这道明光,正好让她瞧见他脸上的表情── 森冷,而且失望至极。 “这就是上官小玥给我的答案。”他趺坐在桌前,将俊颜垂下,让她再也望不到脸上的喜怒哀乐。 她咬着唇瓣,一时无言以对。 末了,她才战战兢兢的道:“是大姊退回来给你的吗?” “不然是我自己去要回来的吗?”他的语气充满不悦。 她低嗄一声,移动莲足来到他的面前。 “这……也不是一件坏事嘛!”她想让气氛好转一些,陪着笑容道:“如果大姊真的不喜欢你,那……我再为你找一名像大姊那般的姑娘……” “不须劳烦。”他斩钉截铁的道。 “别这样嘛!”她好言相劝,也同样坐在椅上,“我大姊本来就比其它姑娘难搞一些,所以……” “所以我被拒绝也是正常的事吗?”他睨着她,薄唇抿着。 “是还满正常的呀!”她心直口快的脱口而出,发现自己说错之后,赶忙用双手掩着小嘴。 他挑眉,将这句话很清楚的听进耳里,“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眼,摆明是安排钉子让我碰,是不?” “冤枉哪!王爷。”她举起小手,急忙的摇摇头,“我可是很努力的撮合你和大姊的好事……” 她哪会知道他一点魅力也没有,竟然吸引不了大姊! 虽然她很诚心诚意的解释,但他的眸中却布满着疑问,最后将目光紧紧的锁住她的小脸。 “我想……”他高大的身子从位子上站起,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想……”什么? “我决定我要认真一点,找到我的另一半。”他很认真的开口。 “王爷有这样的心,很好。”他终于有自觉要认真,不游戏人间了吗? “所以我决定──” 决定什么?她等着他下一句。 “让你留在王府。”他宣布这样一项大事。 “啊?”她瞠大圆眸,一副不可思议的呆望着他。 然而在她还未问出“为什么”三个字,他像是有预谋似的,命人将她暂时软禁在隔壁的厢房。 于是,小鸟儿就这样落入华丽的牢笼陷阱之中。 他要的,不会得不到手。这是皇甫敬与身俱来的气势,以及浑然天成的霸道。 也不会有人出现阻挠,就算有人跳出来阻碍,也会被他当成一颗大石般的铲除。 所以上官小雀就像一只鸟儿,落入他的掌心之中,就再也插翅难飞。 “虽然我昨天喝醉,但我说过的话还很清晰的记在我的脑海里。”他为她倒一杯茶,笑弯黑眸。 为了引君入瓮,让上官小雀主动上府,他还真的多喝了几瓶酒,将自己醉得一身酒臭,还一副颓丧至极,只为了让假戏变得真实。 “你这男人……”她真的搞不懂他在玩什么把戏?“你被我大姊甩了,把我囚禁在王府里,有何用?” “是你打包票,说要为我找到一名妻子。”他将问题又丢回去,“但是你却将我兜了一圈,若非是戏弄我,要不然你明知道上官小玥是个难搞的姑娘,就不该要我去讨好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气呼呼的瞪着他,“我是答应帮你牵线,可不保证大姊一定会喜欢上你。” “那你就不该要我去喜欢上官小玥。”他凉凉的回答。 她皱起眉,这男人怎么出尔反尔? “是你明明说你对大姊有兴趣的,怎又推到我身上了?” “我是说过我对上官府的姑娘有兴趣,但我可没指名是上官小玥。”他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优闲的喝了一口。 她听到他这一席话,脸上的表情简直是怔然。 她很努力的在脑海里寻找两人之间的对话── 许久、许久,她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他确实没有指名说他喜欢的人是大姊,是她一心这么认为。 “你明明与大姊相谈甚欢,而且那天……”她咬咬唇,怎么事情总是在她的预料之外呢? “相谈甚欢不一定就是爱慕之情,我与你大姊也只是一见如故罢了。”他轻易的反驳她的话。 “那你又何必兜了一圈,与我配合呢?”她忍不住怒意,低吼着。 这不就代表他根本无心于婚姻大事上,又将婚事当儿戏般,也把她当猴儿般耍。 现下这情况,谁耍谁……没有一个准儿了。 一个说她戏弄他,一个又说他把人当猴儿耍……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如同千丝万缕般的纠缠不清,也复杂得难懂。 “我被你说服,心动了。”他似是语焉不详,然而那眸子却坚定如石,“或许成亲也不是一件坏事,尤其遇上一名足以攫住我心神的姑娘……” 她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只能傻傻的皱眉。 他的话中带有三分诚意,却有着七分的……诡异! 如果他喜欢的人不是大姊,难道是…… “难不成你看上的人是……八姑娘,上官小萸?”不会吧?小萸儿难搞的程度也与大姊不分轩轾啊! “我不打算舍近求远。”他放下茶杯,扬起动人的笑容,眼光愈燃愈炙,如同夜星般灿烂。 什么意思?她竟然听不懂他话中之意。 “你是如此特别,也与平常姑娘不同……”他的大掌轻轻扣住她的下颚,声音放柔许多,“我想,就你了。” 此刻,她的小嘴张得如同红蛋的大小,愕然得连一句话都发不出来,就这样惊吓的梗在喉中。 皇甫敬那低醇得似是发酵刚好的声音,狠狠的撞进上官小雀的心底。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不懂,也不明白为何事情会进行到这种荒唐的地步。 有好多事,她真的不懂,也真的想不透。 生气。 上官小雀被软禁在王府里,一张圆圆的小脸涨得如同皮球般,镇日都板着脸孔。 无论皇甫敬怎么讨好她,她还是臭着一张可爱的脸庞。 “你整日绷着小脸,不嫌累吗?”皇甫敬倒是好心情,与她一同早膳后,便偕同她散步在花园之中。 “你这样没头没脑的将我软禁在王府,算是犯上强掳民女的罪,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她冷哼一声,小嘴伶牙俐齿。 “我记得你教过我……”他低头望着她生气的娇颜,“想要讨好一名姑娘的芳心,必须要先厚着脸皮,把羞耻心丢在脑后,不是吗?” 她哑口无言,她确实这样教过他,但不表示他要把策略用在她的身上呀! “何况我也不算是强掳民女,是你自个儿来王府作客,不是吗?”他一伸手便拦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拉近。 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只在咫尺,连他的呼吸都能轻易感受到,拂在她脸颊上的奇妙热度。 “你……”不知为何,他温热的气息,竟然让她的心跳莫名的紊乱跳拍。 “没想到这么近看,才发现你也是个美人胚子。”他由衷的赞叹着她精巧的五官。 上官府的姑娘个个生得美若天仙,然而却只有她……吸引着他的目光。 头一次,他居然为了一名姑娘动了心。 而动心的速度,快得让他无法招架。 心底的声音只告诉他:就算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她。 第四章 皇甫敬,竟然吻了她…… 上官小雀失神的呆坐在窗前,一双圆滚的杏眸失去原有的晶亮,反而怔然的失魂落魄。 她甚至还能感受到前一刻,他的大掌在她丝绢般的光滑小脸磨蹭,以及薄唇覆上她的水漾唇瓣,刹那间令她全身僵硬…… 而被他深吻的触感,是她前所未有过的感觉。 被他封缄的小嘴,只能被他霸道的舌尖撬开,接着舌尖很灵活的探进她的檀口之中,以猛烈的方式探索着她的口内,勾缠着她不经事的粉嫩舌尖,撩拨她最单纯的一面。 小脸,又轰的被点燃火焰。 她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对男女之情遗懵懵懂懂。 现下又是她自个儿亲身经历,面对感情老手的皇甫敬,她注定要败得一塌胡涂。 尤其他的眼里映不进任何一名姑娘,更不能确定他所谓的“心动”,是否又是一句诓人的谎言。 可又为什么……她只是被他轻薄了小嘴,心儿也跟着怦跳个不停? 原本就紊乱的心,竟然随着他无意的动作,随之添加更复杂的思绪,以及前所未有的悸动。 他真的是一名邪恶的男人! 上官小雀捂着小脸,咬着下唇。 她应该要逃出王府,但怎么走、怎么绕,四处都有守卫、奴仆看着她,每个地方都守得滴水不漏,根本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这座牢笼。 然而,她怎么想,还是摸不清他的想法…… 他真的是对她动心吗? 但是她的心底还是有许多问题正在发酵着。 抑或,他其实是个多情的男人,总是见一个爱一个? 就算失去了,心里不会惋惜、留恋,反正下一个目标,很快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如果这样,那她现在其实只是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鸟儿,非得等到他玩腻了,他才肯放她展翅高飞。 唉!她是招谁惹谁了? 回过神的她,只能呆望着窗外的天空。 直到夕阳斜下,橘彩染红远方的山林,温暖的橘红光芒也落进了窗内,将她的侧脸映照出忧愁。 房里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婢女们鱼贯的走进房内,各自站成一排。 “上官姑娘,请沐浴、换衣。”为首的婢女福身,轻声把她叫回神。 上官小雀回头,发现又有几名婢女,手上提着一桶热水,一一则往屏风后浴间。 哗啦── 她听见水声倒进棺木桶,一次又一次。 直到桶内的水倒满之后,婢女们又陆续从屏风之后走出。 “沐浴、换衣?”上官小雀还搞不清楚状况,便被两名婢女拱起,半推半就的进了屏风后头。 婢女们很习惯的为主子宽衣解带,很快的褪去上官小雀身上的衣物,接着又为她淋上温度适当的温水。 “喂……”她被伺候得有些不自在,背过她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只见她们尽忠职守的拿起花香皂由她的香肩而下,轻抹着她光裸无瑕的背。 “王爷交代,今晚在花园举办一场宴会,非请上官姑娘出席不可。”其中一名婢女开口回答,动作依然熟练的为她抹上香皂。 “宴会?”上官小雀皱眉的同时,婢女又细心的为她冲去身上的皂沬,然后又请她入桶泡澡。 一群婢女忙东忙西,就是没空回她的话。 婢女将一桶新鲜的玫瑰花瓣,全数倒入桶内,添了一室的花香味。 没人回答她的疑问,令她始终皱着眉。 这王府上下还真像皇甫敬的性子,总是爱搞神秘,话都说一半,不愿给人一个真正的答案。 难道得不到的答案,她必须得自己去寻找吗? 鼓着小脸思考的同时,婢女们又将她扶起来,套上薄薄的内衬。 她被逼迫乖乖的站在铜镜前,让婢女为她穿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直到套上华丽的外衣后,她又坐在铜镜前,让婢女为她梳着一头云瀑般的乌发。 被折腾近一个时辰之后,窗外的天也黑了,室内也被点起火烛,而镜子内出现一张精心打扮过的脸蛋。 她并不鸶讶,因为她早已习惯自己的长相。 令她讶异的是,待她站起回过身时,皇甫敬早已站在门外,扬着他惯有的薄笑。 才走到门口,她还没有开口,他便俯身── 当着众人的面,又吻住她的唇瓣…… 她真想砍死那该死的色胚。 上官小雀的打扮不同于平常,该是可爱的脸庞,被化上薄薄的胭脂水粉,粉嫩的唇瓣不知是被吻得殷红红肿,还是点上胭脂。 现下,这可恶又爱偷香的男人,大手牵着她的小手,还执意把成十指,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她羞得真想找个洞钻下去。 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将她狠狠的又吻了一遍。 而这个无赖痞子,还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扬着他惯有的笑容,表现得从容不迫。 “小东西,你生气的时候也别有一番风味。”他与她并肩走在回廊上,在她的耳旁轻诉。 “不要脸!”她回敬他的,是低声恶咒。 “遇上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要面子。”他还是一样处之泰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了脸色。 他说的是实话哪! 遇上她,她从不正眼瞧他一眼,只为了他的终身大事忙进忙出,却忘了她也是一个吸引人的姑娘。 面对他的追求,她嗤之以鼻,打从心底认为他只是个浪荡子,对感情一向不认真。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气呼呼的看着他。自从进了王府之后,就被他耍得团团转。 ㄒㄨ丅郃集 ㄒХТΗ亅、CΟM “我正在收拾残局。”他笑眯了黑眸,“你惹出来的残局。” 她皱眉,不解的凝望着他,“我惹出来的残局?” “还记得你为我安排的相亲宴吗?现下各府的千金都在等我的回答,要我在其中选一名为王妃。”他的语气表达着无奈,“所以我总得要有响应,不能辜负了众姑娘的心意。” 莫名的,她的心因为他的一席话而撼动一下。 “你的意思是,要在那些姑娘里头,选一名为王妃吗?”不知为何,她的声音竟然显得有些沉闷。 她是怎么了?听见他有心要选妻立妃,不是一件好事吗?也正好了却她的心事,又促成一件好姻缘。 可是…… 他这个王八蛋干嘛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还说一些挑逗芳心的混帐话呢? 她下意识的咬着唇瓣,表情有一丝的不悦。 “我打算要拒绝她们。”他当然没有忽略她的神情,知道她已被惹怒,“所以今晚我在府里举行了一场宴会。” 她蓦然抬头,望进他的黑眸里。 她依然搞不懂他的用意,为何要如何大费周章呢? 她还没有问出口,他便带着她前往后院。 后院灯火明亮,被布置得像是一座露天的宴客厅,园中摆满了单人的桌椅,上头放了可口的佳肴、点心。 单人的桌椅围成一个大圆,圆中搭建了一座舞台,台上正有几名歌姬专心的抚琴低吟。 她被这样的阵仗给怔住,小手被他牵着往前,直到入座到他的身旁。 他们一出现,引起众女喧哗,每个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大手还牵着小手。 上官小雀终于受不了众人的注目,小手挣脱他的大手,小脸垂得好低、好低。 其中眼尖的千金,早已认出她的身分,只见到大家正交头接耳,似乎在说一项秘密。 身旁的男人则是平心静气,表现一如平常,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让宴会继续进行。 临时搭建的舞台,歌姬献唱,再配上舞伶曼妙的舞姿,让这晚添了喧嚣且华丽的风采。 无奈,上官小雀根本就像如坐针毡,根本无法投入这场宴会之中…… 宴会进行到一半,皇甫敬已喝了个半醉,但兴致还是保持高昂。 只有上官小雀与那十几名的千金名媛坐立难安,每个女人都怀着猜测的心。 末了,实在受不了成为众人的焦点,上官小雀借故逃离了会场。 她一定得要找个地方喘口气,好逃离那令她快要窒息的宴会。 她找了接近前院大门一处安静的地方藏了起来。 再待下去,恐怕她会成为众矢之的。 因为她太明白那群千金姑娘们嚼舌根的能力,再加上她的身分特殊,曾是替她们牵红线的红娘,这下却成为王爷身边的红粉知己…… 她想,若她单独出现在街上,恐怕会被乱石投死。 该死的皇甫敬,竟然无缘无故的举办这场宴会,还安排她与他亲密相邻而坐。 难道他不明白,女人的嫉妒之心,比起千军万马还要恐怖吗? 她吁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满天的灿星,发现自己就如同满天星空中,那微不足道的小星儿。 为何皇甫敬独独看中她呢?好多的问题,她一直要不到答案,要等到何时,他才会将前后原因对她说个明白? 就这样,上官小雀发呆许久,直到宴会似是结束,只见几名千金名媛结成一队,叽叽喳喳的从远方走来。 “搞什么鬼!”先入耳的声音是来自于书吏部的千金,“这场宴会根本是来羞辱我们。” “是嘛!还以为德谨王爷想要从我们之中选择一名立妃。”这声音是知县的千金。 “没想到事情都出乎我们预料之外。”幽叹的这名是兵部的二千金,“为了德谨王爷,我还拒绝尚书府的大公子,原本以为可以弄得王妃之位,没想到现在连个尚书夫人都没得做了!” 姑娘们一言一句,叽叽喳喳的,听在上官小雀的耳里,她不禁屏气凝神,将自己的身子藏往大石后头。 怪了……上官小雀在心里呢喃几句。 她记得之前登门拜访时,她们口口声声说心里爱慕之人是皇甫敬,怎么现下听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德谨王爷还以为自个儿是万人迷啊?要不是他身分高贵,在朝中地位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才不想嫁给他。”后头又有一群姑娘,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根本是把咱们当猴儿耍。”姑娘声的抱怨此起彼落。 “若不想立妃,就别办什么相亲宴,浪费我们的时间。” “是呀!我看我还是乖乖的去下嫁刑部尚书,好歹也是个官夫人。” 上官小雀咬着唇,没想到听见她们的话,心竟然有些受伤。 她突然想起皇甫敬曾经对她说过── 那些姑娘,爱的只是我假象的外表。 那时他是这么告诉她,而当时的她,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现下她懂了。 而且懂得明明白白,透彻得令她的心感到一丝微疼。 原来在姑娘们眼里所读解到的爱慕,并不是由衷的迷恋皇甫敬的人,更不是他的心。 是他的家世、他的背景。 还有恋着他身边的“王妃”之位,她们眼里的野心让她错看成是失心的眷恋…… 是她的错。 而且错得离谱。 难怪……他对那群千金一点兴趣也没有,才会让成亲一事一拖再拖,觉得立妃是浪费时间。 他看似拥有很多,其实他的心贫乏得如同一块瘠地。 尤其是他的爱情,身边围绕许多的姑娘,却没有一名女子想要用真心去爱他,去踏进他的心。 她们只想坐上“王妃”之位,以及迷恋他的权势罢了。 因此他才宁可流连花丛,用金钱买到他想要的温暖,也不要在她们无情无爱的虚假中,浪费自己一丝一毫的感情吗? 上官小雀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弄懂他的心思。 迂迂回回这么久,原来他心底想的,是如此的简单。 但对他而言,却又像是遥不可触的远星,无法实现他这小小的愿望,以及得到最简单、最纯净的感情。 她的心,也莫名的为他疼着。 在他那张无谓的笑容之下,原来强忍了平常人都需要的渴望。 “什么嘛!竟然宣布他未来的妻子是上官小雀!” 这个声音,打断了上官小雀的思绪。 “简直是胡搞!”姑娘们义愤填膺,气得低吼,“那当初何必假情假意要为我们牵线?” “摆明就是障眼法……”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 重点是那句:他未来的妻子是上官小雀。 连她也觉得这句话,根本就是青天霹雳,直劈中她的死穴。 她只是离开不久,怎么又会冒出这样的流言呢? 上官小雀咬着唇,最后提起裙子一闪,直奔刚刚宴会的地方。 她非得要回去问个清楚,看看皇甫敬又玩出什么把戏来了! 第五章 皇甫敬怎么醉得跟死猪一样重! 上官小雀很努力的与婢女一同搀扶他,往房间的方向而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将他往床上丢着,再接过婢女送来的湿巾,为他擦拭着醉醺的俊颜。 原本想要回到宴会向他问个清楚,却没想到一来到他的面前,他已经喝个烂醉。 不但醉得东倒西歪,还醉得一塌胡涂。 一见到她,他几乎整个人都躺在她的身上,直到现在她将他丢至床上,才减轻身上的重量。 此刻,房里只剩下她与皇甫敬两人。 她将手上的巾子再次以水濡湿,轻轻覆在他微红的俊颜上。 “唔……”他半睁着黑眸,感受到她小手冰凉的温度,正细心的为他抚去脸上的热烫,“你的手好舒服……” “你没事干嘛喝醉?”害她不能问他问题了啦! “我高兴嘛!”他像个孩童般蹭在她的怀里,一张俊颜冲着她,不断的呵呵傻笑。 “你高兴什么?”她不悦的嘟着小嘴。 他高兴,她可不高兴啊! 在前院听到那满天飞的流言,她的心脏几乎都快停了,他还像个孩子一样不断靠紧她的怀里。 “我宣布……你是我想要娶的姑娘,是我未来的王妃。”他打了一个酒嗝,薄唇在她的颊来回轻吻。 她倒抽一口气,没想到亲耳听闻的话竟是真的。 “你、你怎么可以胡乱宣布啦!”她又气又羞的将他从怀里推开,一双杏眸瞪着他。 “因为……”他一样无赖的张开长臂,将她娇小的身子揽入自己的怀中,“我喜欢你、爱上你了。” 他咧开薄唇一笑,笑得很满足的模样。 “你怎么可以不问我的意见,就这样胡乱决定。”她生气的咬着唇瓣,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股暖流窜进。 “我决定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头,声音带着醇厚沉稳,不像是说笑。 她的小嘴张张合合几下,最后先压下眼前的问题。 “欸!先撇开这个话题不说。”她抬起小脸,正好对上他一双迷蒙的黑眸,“我终于明白,为何你会对那些只会官腔的千金们反感了。” “嗯?”他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以薄唇磨蹭着她白玉般的额头,似乎让自己沉沦在她软香的身体。 “原来你不是不爱,而是你不敢爱。”她像是发现他一项秘密,娓娓道着,“我也终于了解你话中的意思,她们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却不是爱你的心,而是爱你的权势,一面想要巩固家族在朝中的地位,要不就是想要做个跃上枝头当凤凰的王妃。” 他没有回话,只以大手玩弄着她如丝的长发。 “为何大姊拒绝你时,你会喝个烂醉,我想我也懂了。”她倚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好不容易遇上一名不在乎你背景的姑娘,却毅然决然的拒绝你,所以你的心……唔!”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便被薄唇封住唇瓣,口里的话被他吞咽喉中,让舌尖有空隙的钻入她的小口之中。 这次,他的吻带着狂烈的霸道。 热烫的舌穿梭在她的檀口之中,引导着她青嫩的粉舌,挑逗、撩拨着她。 他不让她有抗拒的机会,借着几分的酒意,他的动作略加的放肆,大掌也悄悄的扣住她的腰。 她的舌被他的唇吮着,索取着她口中的蜜津。 虽然不是第一次吻她,但她的滋味依然甜美。 被他扣住腰的上官小雀,只能发出唔唔声,想要抗拒他再进一步的索求。 可他的吻比平时都还要来得狂暴,放肆的在她的檀口之中来回舔弄口内的腔壁。 两人交换着津液,她也尝到他口中残留的酒液…… 他将自己的津液喂进她的口里,大掌不断往上移动,直到虎口盈握住她胸前的浑圆。 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越界了。 原因是他的热吻,将她吻得连脑袋都无法运作,根本也无法一心二用,注意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直到他掌心的虎口微微用力将她右边的浑圆拱起,她才意会到身子已被轻薄。 她想大喊,无奈声音全被他吞进口里。 “唔、唔……”她用双手轻拍他的胸膛,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可她愈是挣扎,他的动作就愈是狂烈凶猛。 逼得她只好以贝齿用力一咬,咬住了他的薄唇。 很快的,她尝到一抹腥甜的味道…… 鲜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唇上溢出,染红了他两片双唇。 “你……”她又羞又气,想要开口骂人,但见到他一张鲜红的薄唇时,到口的骂语又吞了回去。 他以舌尖舔舔唇,一副不以为意。 高大的身子将她逼上床,用着一双炙烈的黑眸盯着她,彷佛她是他看上的猎物,除非他松开双爪,否则今晚她休想再飞离他的面前。 “小雀儿……”他勾着邪魅的笑容,将她娇小的身子逼到床的一角,“有些事你是说中了,但有些事,你却是猜错了。” “你、你别过来。”她发现他不像平时的样子,此刻的他浑身都带着侵略性。 “我不曾看中过上官小玥,我眼光追逐的人,一直都是你。”他将她逼得无处可逃,他不禁扬起满意的笑容。 “你唬弄人。”她摇头,不相信他说的话。 “从一开始,你大姊就与我谈好条件,是为了要配合我,引你走入我的陷阱。” 他似乎醉得酒后吐真言,语气邪佻不已,“若我不和你大姊配合演出,你岂会将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吗?” “你……”她皱眉,没想到这男人的心思竟然如此错综复杂,“你和大姊……”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他欺上她的身子,用一双如同烈火般的黑眸盯着她。 她的四肢被他压制住,无法动弹。 当她对上他的黑眸时,她的灵魂彷佛被慑住,无法挣脱出他的怀抱。 尤其是……他的世界! * 他所给予的一切太过迷幻。 让上官小雀还学不会拒绝,就坠入他所制造出来的氛团之中。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双手,低头俯身又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像是惩罚她,轻轻以齿啃囓着她的唇瓣,将她粉嫩的水唇啃得又红又肿。 “唔……”她想反抗,却发现每次与他四唇相贴,她的力气就一点一滴的流失。 她被囚禁在他的世界里,无法再用力飞出,只能随着他的侵略,渐渐失守最后的一道防线。 今晚的她,知道他太多的秘密。 尤其当她亲耳听见他所说出的真实,教她一时无法回神接受。 原来他一开始,看上的人是她,而不是大姊。 没想到大姊与他合演一场戏,硬是将她推入这场陷阱之中,让她招惹了他。 使得他打定决心也要吃定她,将她困在他华丽的鸟笼里,失去原有的自由。 她想不透的一切,都在今晚揭开了谜底。 答案原来很简单── 他爱她。 他喜欢她。 可是……他却忘了她是否也同样喜欢他、爱上他呀! 霸道!她不满的咕哝着。 可身体的力气却随着他的热吻,似是泄了气般,反抗的力道也愈来愈小。 娇小的她,力气始终比不过他。 直到他的薄唇离开她又红又肿的水唇,拿着半眯的邪眸审视她的小脸。 “你不讨厌我。”这句话充满着自信,似乎已打算吃定她。 “我讨厌你!”她脸颊添了两朵红花,红艳艳的,如同橘红的彩霞映照着。 “尽管如此,我还是非要你不可。”他挑起唇角的笑容,大掌不客气的罩上她的胸前,“你是我看上的猎物,是我精心挑选的王妃,谁也无法阻止我拥有你。” 他要她,没有人可以阻止。 就算是逆天,他照样会将她占为己有。 “你是坏人……”她的声音因为他的碰触,变弱了许多,“你与大姊一同出卖我……” “我一直都是坏到骨子里头的坏胚子。”他低嗄的笑了几声,大手一扯,便将她的腰带给解开。 胸前的衣襟少了腰带的紧缚,轻松的便褪去她的外衣。 大掌探进由她的腰往上移动,隔着薄薄的内衬,他感觉到被亵衣包裹的浑圆。 “快放开我,你喝醉了。”她的双手虽被他的大掌压制,却还是企图阻止他的动作。 她弓起娇躯,表示反抗。 无奈这样的动作,像是自个儿送上门来,让她一对饱满的浑圆贴在他平坦的胸前。 “我一直都因你而醉。”他的薄唇在她的耳旁磨蹭,再探出舌尖,在她饱满的耳垂上轻舔。 她浑身一颤,没想到他竟然张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还伸出湿黏的舌尖,在她的耳里来回游移的舔弄着,使得她全身上下都起了疙瘩。 “别……”她居然无法反抗他,也无法制止他的动作。 他还散发着一种魔力,不但自个儿沉沦在情海之中,更有一股力量也想将她往下拉…… 随着他给予的力道,她像是在他的情海中浮沉,想要用力的挣扎,却发现愈是挣脱,身子往下坠的速度愈是快速。 “你抗拒不了我的。”他很有自信,在她的耳旁诉说。 她只能哑口无言的望着他的黑眸。 她发现他迷人的眸,就像一对磁石── 逐渐的吸住她的灵魂,慑住了她的心神…… * 再多的挣扎,都是没有用。 上官小雀知道这男人有多么的执着、有多么的霸道,连她一直抗拒的力道,都渐渐消失。 一双圆眸望着他邪气的脸庞,发现到充满着认真的表情,以及那深情款款的黑眸。 看见他那莫名狂恋的黑眸,她显得有些胆小不敢接受。 可是……为何她就是无法别开眸子,避离他最深处的柔情呢?为何她的心也随着他的低吟而崩解那道防备? 他的魅力,妖惑着她的理智。 直到他的唇又移到她的唇瓣,这次她没有抗拒得厉害,反而青涩的响应着他。 她是鬼迷心窍也好,被他勾引也好…… 到了最后一刻,她无法拒绝他的汲取。 青涩的她被纯熟的动作领导,她的舌尖渐渐能响应他的深吻,随着他的挑逗,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原本不驯的她,竟然开始响应着他的吻。 于是,他更是放肆的将大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让包裹浑圆的兜儿暴露在空气之中。 低头一瞧,便见她胸前的浑圆已发育完全,娇软的胸脯正透着少女的粉嫩,以及一股扑鼻而来的芬芳。 她的身体飘散着玫瑰的香味,熏得他更加的微醺。 “你真香……”他离开她的檀口,以舌尖舔弄着她的唇。 “唔……”她的脸颊红得就像一颗鲜艳欲滴的果实。 敏感的身体感受到他的大手正在她的腰四处游移,沿着玲珑的曲线而上,又在她的胸前停住。 他松开她的双手,一双大手覆在她的胸前,轻轻以虎口托住她的胸脯下方。 “真软。”他发出赞叹声,再让大掌挤压着她一对饱满的胸脯,往中间托高集中。 被玩弄的她,自然反应的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低头,将唇覆在兜儿上,寻找着左边乳房上的蓓蕾。 头一次让男人这么放肆索求她的身子,她的双腿不安的扭动着。 尤其当他以唇轻吻着她的浑圆时,像是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搔痒着,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舌尖隔着轻薄的衣料,在左乳上头轻轻舔弄蓓蕾。 许是她青涩得太过敏感,舌尖才刚舔湿衣料,使得蓓蕾映出完美的形状,慢慢的硬实,变成一颗硬挺的小莓果。 粉嫩的小莓果,贴着透明的衣料,若隐若现的呈现美丽的画面,让他忍不住抿着唇,轻轻拉扯着。 “别……”她的口中只能低吟,可敏感的身体早已随着他的动作,瘫软在床上。 她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咬着唇瓣,任由他轻抿着左乳上的蓓蕾,而右边的胸脯也没有被冷落,被他的大掌覆上揉搓着。 他将她胸脯上头舔弄湿了一圈,而覆在右乳的大掌,则是以拇指指腹按压着同样硬挺的小莓果。 一阵略带强烈的刺激,从她的背脊爬上,甚至还传遍全身。 尤其那刺激的感觉,一路沿着下腹,在平坦的腹部中,点燃另一簇小小的火焰。 “唔……”她只能发出嘤咛,睁着已迷蒙的双眼。 从未有男人这么贴近她的娇躯,而且还如此大胆,以唇舔弄着她最宝贵的珍果。 他抬眸望着她嫣红的小脸,满足的勾起薄笑,舌尖更加放肆的舔弄在布料下已凸立的小莓果。 饱满尖挺的乳尖被他含住,放进口里缓缓的吸吮着、撩拨着。 另一边的浑圆则是被大掌盈握,虽然小巧,却有着完美的弹性,任他搓揉。 “唔啊……”她的情欲,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被他点燃。 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对于他温柔的动作,她竟然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 虽然不知要与他沉沦到何处,可身体却是诚实的燃起一团又一团无法消灭的火焰。 舔弄完左边乳尖之后,他的口又移到另一边的右乳。 乳峰上的两颗蓓蕾,被他的唇吸吮得凸立,布料已呈透明,将美艳的小莓果衬映得更加艳红。 他的俊颜始终埋在两只胸脯间的乳浪,左右手进攻着那柔软不已的玉乳。 食指与中指则是夹着硬挺的乳蕾,捏揉的令她全身轻颤,让她感受到第一次的酥麻感。 “啊……”她弓起身子,似乎无法马上接受这种搔入心头的感觉,但又无法抗拒,使得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扭动,弓起的身子则是往他火热的身体贴紧。 “你有感觉了,是不?”他声音低哑的说着,薄唇离开她的蓓蕾,双手改以用力的搓揉着她的胸脯。 “你把我的身体弄得好奇怪……”她轻吐气息,双眼染上了妖媚。 他似是满意她的反应,于是大手一扯,将她腰下的裙子一把褪去,露出一双均匀的细腿。 “接下来,我会再给你更多前所未有的感受。”高大勇猛的身体欺上,氤氲着她的体温。 而今晚的夜,透露浓浓的欲望气息…… 第六章 随着他的动作,她的气息愈吐愈浓。 他的大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直到她腿心之间,也一面解开她颈上缠绕的兜儿。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小巧的粉嫩双乳,饱满的想教他上前轻咬一口。 光裸的胴体散发着淡香,即使她的胸脯被他盈握在掌心有些嫌小,却白嫩而光滑,在他的掌心之间滚动。 在白嫩乳峰上的娇嫩乳蕾,被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变得更加凸立绽放。 她就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冀望他能给予更多的呵护。 他眯起黑眸,盯着她因为呼吸而颤抖的双乳,眸内燃起更炽热的火焰。 少了薄薄的衣料阻挡,指尖真实的触及到那娇嫩的粉晕,让她全身窜过一道电流。 她张着小嘴,说不出字句,只能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 “瞧,你的乳尖被我这样稍稍一摸,就硬得像个成熟的小果实。”他左手的拇指轻轻压在乳蕾上。 一压粉色的蓓蕾,乳尖软嫩的凹陷一个洞,随后他放开拇指,马上又弹跳恢复原状。 他不停重复这样的动作,指尖还拨弄着那敏感的蓓蕾,令她不时的抽着气。 他还不满足,直接让薄唇覆在滑嫩的乳尖上,探出舌尖吸吮着乳峰上的果实。 “啊……”她能感觉到乳尖传来又湿又热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 就连腿心之间,也莫名的起了不知名的骚动。 身子的自然反感,诉说着最原始的诚实冲动,蓓蕾在他的强烈索取之下,似乎愈变愈凸立。 舔弄完另一边,他又换了另一边,几乎都没有冷落。 “不要这样……”她摇着头,想找回原来的理智,但逸出来的声音却不像抗拒,而是一种撒娇的音调。 他像是听到她的请求,便停止舔弄已硬挺的乳蕾,但大手却是沿着玲珑的曲线而下,探往她的腿心之间。 “啊!”她轻喊一声,没想到他竟然大胆的探索她的大腿内侧。 “你的皮肤真光滑。”他贪恋她肌肤的每一寸,于是一路沿着她胸前,直往平坦的小腹。 小腹中有一处凹陷的小洞,他的舌尖就在凹洞之外轻轻舔弄。 “唔……”她咬着唇,想要阻止自己不断发出那羞人的呻吟。 凹洞被湿热的舌尖舔弄,还在凹洞里灵活旋转,直往中间深处压下── 暖暖的一股热流,也似乎从她私处慢慢的流了出来,令她不得不夹紧双腿。 她好热。 热得令她想要寻找一丝的慰藉。 她不想再顾及什么男女之别,他每一次的探索,都教她无法招架,只能随着他的摸索摆动身子。 直到腿心之间开始发酸发痒,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却被他大手阻止,重新分开她的大腿,直接探往她最私密的地带,停在那柔软的亵裤中间。 “啊……”她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大胆,竟然覆上她最神秘的花园,“那里……” “嘘!”他不容她的抗拒,将她一双细腿掰开,让俊颜埋在柔软的腿心之间。 特有的少女幽香扑鼻而来,让他有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你真的好香……”高挺的鼻尖在她腿心之间的细缝磨蹭。 那神祖又敏感的地带,因他的碰触而引起全身的轻颤,温热的花蜜也像是受到刺激般,源源不绝的流了出来。 他的话一落,便探出舌尖,隔着亵裤压向腿心中的细缝。 “唔啊……”她身子一颤,感觉到他以舌尖舔弄她最羞人的地带。 舌尖才刚一触及,津液便濡湿布料,映起鼓起的美丽花阜,透明的依稀能见到花丛。 他温热的舌描绘着花阜的形状,再沿着花缝而下,发现底裤已出现水渍。 “原来你早已湿了。”他勾起薄笑,舌根直接压在花缝的凹槽,稍微用力的左右撩拨。 “嗯唔……”她双手搁在床旁,十指用力的掐抓着被褥。 他所给予的,似乎快要超出她所能承受的一切。 见她的花缝已泌出花蜜,他的舌离开她的花缝,转而舔弄着她右边的大腿内侧。 舌尖滑过腿内的敏感之处,都留下湿热的水光,将她的肌肤刷弄得粉嫩水亮。 他的舌尖灵活得就像一条蛇,湿滑的舔弄绕圈,令她全身都泛过一股战栗。 她浑身僵硬,双腿被他高高抬起,连脚指头也因为刺激兴奋蜷曲,几乎无力配合他。 他有力的臂膀将她的大腿抬至他的肩膀上,让她有个依靠。 他一路由大腿内侧轻吻,然后来到她匀净的小腿,在腿肚上烙下他的轻吻,又从小腿肚一路吻到她的腿心。 他不厌其烦的重复这样的动作,引起她全身的轻颤。 最后他褪去她的亵裤,丢弃至一旁,令那美丽花丛下的花阜一同映入他的黑眸里。 “啊……”她羞得想要夹紧双腿,又被他的大手掰开。 赤裸裸的花缝呈现在他的眼前,那乌黑的细发还沾染着花蜜,闪着水亮的光芒,像一块美区瑰宝,他无法坐视而不做任何的动作。 而这瑰珍贵的瑰宝,只能让他一个人欣赏! * “真美。”他由衷的赞叹,忍不住以长指拨弄着两片花瓣。 才一轻拨,她全身便战栗得厉害,似乎想要抖落身上的疙瘩,却怎么也无法摆脱他所给予的寒颤。 “别……”她喘息的道,发现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一股暖流占满,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薄笑愈勾愈大,非常满意她目前的反应。 “真的不想要吗?”他故意让长指拨搔着她两片花瓣,“你都湿了,还不想要?” “唔啊……”她的身子弓着,双腿几乎瘫软无力。 长指轻轻磨蹭着花瓣内侧,那温热的花瓣内有着湿滑的水液,正好让他长指能顺利上下游走。 往下一拨开,藏在花缝中的花穴,妖艳的绽放着美丽的瑰粉色,还不断吐溢出透明的花蜜。 花蜜带着一股属于少女的芳香,让他陶醉不已。 他的长指抚过花穴,指腹勾染了花蜜,放进他的嘴里一尝,有种腥甜的味道。 他忍不住以唇覆上那甜美的穴口,吸吮不断泌出来的蜜汁。 “嗯……啊……”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大胆,将唇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急得坐起,上半身倚靠在床头,双手放在他的头上,想要阻止他这不合礼教的动作。 一低头,她清楚的看见他所有的举动。 只见他探出舌尖,钻入那已湿漉温热的花穴之中,以旋转的方式,深取里头甜美的汁液。 “啊……”她咬着水漾的唇,发现自己口干舌燥,连口中吟出的声音,也愈来愈大了。 舌尖没入她紧窒小穴后,以勾缠的方式在里面左右翻转,顺利的汲取她的蜜汁。 丅〤ㄒ峆集 Т×ㄒН亅、Сом 当他吸吮花穴时,还不断发出羞人的啧啧声,似乎连一滴都不想浪费。 “嗯哦……”她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一手放在他的头上,一手支撑着摇摇晃晃的娇躯。 胸前的乳峰也因为重重的喘气,形成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乳浪,让青稚的她瞬间变得十分娇媚。 舌尖在她小穴里头翻转,蜜汁冲刷着花壁,来不及让他吸吮,便汨汨的从他的嘴角流下。 一滴又一滴的水液,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圈水渍。 当他的舌尖撤出时,透明的花蜜已染湿了整条花缝。 舌尖移转她花缝的上方,来到凹陷的地方,在凹槽左右震动,寻找下方一点的小花豆。 “唔啊……”那敏感更像迸出的火花,她的身子忍不住颤动得更加厉害,“啊啊……” 她那带着靡浪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欲望再也压制不住。 胯下的火热,已完全竖立,正用力顶着自己的裤裆,凸立成骇人的肿大。 他一边以舌尖拨弄着花缝中的小蕊珠,一边着急的褪去全身的衣服,赤裸的想要感受她身上的温度。 脆弱的小蕊珠被他的舌尖勾弄、撩拨,绽放出最瑰丽的妖艳色彩。 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的她,双手无力的搁在床旁,支撑着像是快支离破碎的身体。 “唔……好热……”花穴不但泌出无限的津液,就连身子也泌出淋漓的香汗。 不但热,全身就像有蝼蚁般啃囓着。 他不放过她敏感的地带,更加卖力的舔弄那小小的蕊珠。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他才停止舔弄小花豆的动作。 但当他停下时,她却像是不满足的含着娇嗔,双腿反而主动打开,以一双瞋怨的美眸望着他。 “唔……”她坐了起来,双手主动攀在他的颈子上,粉舌舔着干涩的唇,“为什么……停下来……” “你想要吗?”他跪坐在床铺,挑眉的望着她粉嫩的脸颊。 她羞涩的点点头,抛却之前的矜持。 “大声告诉我。”他使坏,用手掌托起她沉甸的绵乳。 “人家想要……”她将小脸磨蹭着他的脸颊,完全不像刚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想要什么?”他的舌尖舔弄着她的玉耳。 “像刚刚那样……”她的声音愈来愈小,可动作却大胆的将身子依偎前进。 她让双乳蹭着他的胸膛,双手放在他的胸前,勾媚的杏眸充满着暗示性的挑逗。 他懂她眸里的邀请,心里再明白不过。 “那就由你主动邀请我进去!” * 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身体却像是匹脱了缰的野马,已经无法控制。 于是她主动的吻上他的薄唇,粉舌有样学样的描绘着他的薄唇,最后钻入他的口内。 他没拒绝她送上来的粉舌,与她互相吸吮。她又抓着他的大手,往自己的胸前抚摸,藉以消去体内的火焰。 可这样的爱抚,并没让她体内的火焰减退,于是与他的大手一同滑下腰,一路来到自己的腿心之间。 她张开大腿,让他的大掌在花缝之中抚慰。 “唔……这里想要……”她将他的大手放在最敏感的小花豆上,希望他能帮她。 他以指尖轻轻捻着花蕊,感受到蕊珠已经凸立。 “真热情的小东西。”他望着她嫣红的小脸,指尖为她抚过花缝的每一寸。 下一刻,他伸出两只长指,直接撑开花缝中的小穴。 随着不断泌出的充沛潮水,指腹轻易的没入她的体内之中,随即感受到花壁的吸附。 “呜……”她发出细微的呻吟。 这样的感觉比起他的撩拨,还要来得真实、深刻。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的热铁抵在她的大腿,随着她的颤抖,柔软的肌肤也刷过热铁的圆端。 “嗯……好舒服……”她呢喃着。光是他的两只长指,就足以将她的体内给撑满,“还要……” 听着她狂放的言语,他的动作没有停下,以指腹推进她的花壁之中,抚慰着花壁中的敏感。 “唔啊……”她曲起双腿,敞开整个花户,让他的长指更能探索深处的花甬。 透明的花蜜,因为他的撩拨,沾满了他五指。 他的长指在她的体内抽撤,但并没有突破她最后一道的防线。 甬道里又滑又热,让他勃发的欲望更加蠢蠢欲动。 可他教自己不要太心急,毕竟她青涩得就像一颗果子。 若不让她好好习惯他所给予的,恐怕接下来的动作,她会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承受。 于是他强忍着想进入她身体的冲动,只以长指在她的体内翻搅、旋转,让两只长指撑满着她湿腻的花壁,灵活的取悦她。 湿淋的甬道让他爱不释手,点燃了下腹狂炙的火焰。 若非察觉她是个处子,恐怕他早无法强忍这猛烈又凶涌的火焰,张狂的焚烧他的理智。 “你真湿、又紧。”不愧是个青嫩的处子,他才以两指抽撤几下,就以热情的反应响应着他。 水嫩花穴有节奏的吞吐着他的长指,令他忍不住幻想着,自己的热铁被那又紧又小的穴口吸附时,会是怎样的快感? “唔……嗯……”她身体所传达的讯息,是非常诚实的。 娇躯已经微微抽搐,连同那柳枝似的水腰,也不自觉的随着他手指的抽撤,而开始前后摆动。 她妖媚得就像浪荡的小妖女,每一句轻吟、每一个表情都紧扣着他的心神。 而她则是被他挑起的情欲给控制。 粗指在滑腻的花壁之下蠕动,以及揉捏着最敏感的花芯。 他吻住她的唇,热烫的舌勾缠着她软嫩的粉舌,令她的声音只能化为无力的低吟。 现下的她,早已被他捻起无数团的欲火,只想在他的撩弄之下,得到最大的满足。 “唔啊……”她哼着声音,摆着臀部让他的粗指更能深入她的体内。“啊、啊……” 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随着他的粗指的揉捻,全身的神经都绷到最高点。 感觉到她的小穴不断的收缩吞吐,粗指之间也被滑腻的春潮给沾湿,于是他加快了长指的推送。 “啊──” 耳里,听见她拔尖的高喊。 她像是要抖落一身的雪,双腿之间发麻的伸直…… 甬道之内的花液像是融化的雪水,浓郁的从穴口一一冲激而出,激情的包裹他的两只粗指。 “唔啊……”她放肆的喊着身体所爆开来的快感,高潮一阵又一阵,从他指腹勾弄之处扩散。 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赅,直到她的脑门── 眼前一片眩白,她差点无法支撑自己的身子。 是他眼明手快,立刻将粗指从她的体内撤出,双臂接住她虚软的娇躯,让她趺入自己的怀里。 她那又细又白的大腿一伸长,丰沛的春液就这样沿着大腿的内侧,缓缓的滑落至软榻上。 整个斗室,又增添一抹甜腻的香味…… 第七章 当上官小雀醒来时,她赤裸的身上叠了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似乎得了便宜还卖乖,拿着一张好看的笑颜冲着她笑,笑得可无辜了。 “你……”她第一个反应,便是将身上的男人踹下床! 皇甫敬彷佛看穿她的心思,大掌轻易阻止她的动作,还使坏的将她的小脚在手上把玩着。 “小雀儿,一大早就以行动表示你有多么爱我吗?”他不同于她,身上已换好衣裳,俊美无俦的出现在她的眸里。 “该死!”她迸出脏话,他一早的笑容惹来她的不悦,“你这个贼人,竟然联合我大姊欺骗我。” 他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无赖到极点。 “有吗?” 还表现全部都失忆了。 “你昨晚喝醉,全都供出来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控着他的所有罪状。 他呵呵的笑着,一点都没有反省之意,“没想到全被你知情了。” “你……”她气得咬牙,却拿他没辙。 “别这么生气。”他欺上她的身子,低声温柔的说:“看在我昨晚这么卖力讨好你,你就别生气了。” 她杏眸含嗔的道:“你都达到你要的目的了,可以放我回家了吧?” “目的?”他笑容不减,反问。 “已经得到我的身子了呀!”她就知道他这个色胚,最终目的只是要将她拐上床。 而她……昨夜还与他一同失控。 天啊! 她明明是帮他牵线的红娘,到了最后竟然犯来桃花,莫名被他给吃得一乾二净。 他笑容一敛,大掌扣住她的下颚,“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如此下流不堪吗?” 她被他的严肃给慑住,只能转着一双大眸。 “我昨晚同你说那么多,你还是不懂我的心意吗?”他执意让她对上他的黑眸,“天下女人何其多,然而我独独只要你!只有你,才能勾动我的心。” 他的话撼动着她的心,让她的小嘴微张。 若她不心动,是骗人的。 其实她也是在昨夜因他动了情,才会让自己投入他勾引的这场禁忌的男女之情中。 只是她的心还是充斥着不安,毕竟他是个多情的男人,只怕他对她的心动,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她突然捉住他的目光,皱起两道好看的柳眉,“你记得昨晚所有的话?” “一字不漏。”他没有犹豫,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她生气的握住粉拳,击往他的胸膛,“你昨晚又装醉!”她又被他摆了一道。 “若不用此等烂招,你会乖乖听我说话吗?”他任由她捶打发泄,“若不用这样的方式,我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你吗?” “登徒子……可恶……”臭男人!他还想设计她到什么地步? “若不是爱惨你,我堂堂一名王爷,何必使这些小手段呢?”他将她揽入怀里,“亲爱的小雀儿,我不要你介绍任何姑娘给我,因为我的心只要你一人而己!” 她侧耳听着他的心跳,脸皮薄得已酝成红潮,红通通的透露小女人的心事。 “我已经弄不清楚,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她闷闷的说着,被欺骗的感觉还是不好受。 尤其他又与大姊联合起来诓她,说到底,她赔得最惨! “爱你是真,想与你携手到老是真。”他轻吻她的额头,柔声柔气的安抚着她,“很想让你爱我,也是真。” 原本暴躁且不安的心,竟然莫名被他的情话安抚下来。 他是邪魅的男人,总是让她摸不着他的心思,却像一坛上好美酒,浅尝一口之后,便跌入他的温柔与发酵的爱情之中。 她想,自己是醉在他的温柔,醉在他给予的爱情里了,他诱她落入这样的陷阱。 失了身,也失了心。 也让她明白──原来,心动是这么一回事。 上官小雀原本拗着要回上官府,无奈皇甫敬硬是将她留在府里,陪他几天。 他舍不得让她离去,只想与她多温存几日。 她竟然也无法抗拒他的软声亩语,只好依他的愿,算是出自于心甘情愿的再多留在他的身边几天。 然而今日,德谨王府的老夫人回府,身边多了一名气质婉约的少妇,一身华丽锦缎,一看就知出身富贵之家。 上官小雀躲避德谨老夫人不及,便被她要求见上一面。 她不得不从,只是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毕竟德谨老夫人曾经拜托过她牵线,没想到她却“监守自盗”,自己递补了皇甫敬身边的缺儿。 不知道德谨老夫人会不会震怒,指着她的鼻子骂不要脸呢? 她一颗心忐忑不安。 早知道就不要听皇甫敬的话,那夜就该连忙收拾细软,回家才是上上策。 “别怕呀!”皇甫敬回头望着缩着双肩的上官小雀,伸出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娘。” “不同嘛!”她瘪着小嘴,觉得双脚被绑上干斤的大石,脚步一点都不轻松,“到时候老夫人若说是我心怀不轨,早有预谋……” “傻瓜,你别想那么多,有我在你身边。”他握紧她的柔荑,让手上的温度传达到她的掌心。 她嘀嘀咕咕着,最后还是被他带到府里的大厅。 大厅内,德谨老夫人坐在主椅上,身边则站着一名少妇,正低头与德谨老夫人轻声交谈。 少妇一见到他们踏进花厅,一张标致的娇容也顺势抬起,望见他们的手紧紧的牵握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变化,唇也紧紧抿着。 “老夫人,午安。”上官小雀来到德谨老夫人面前,福了身。 德谨老夫人脸上噙着一抹淡笑,“上官姑娘,别多礼了。坐呀!”她和蔼可亲的赐坐。 上官小雀乖顺的入座,当然也注意到德谨老夫人身旁的少妇。 对方正拿着一双细长凤眸审视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在心里为她评头论足。 那张红艳的唇,末了还不满的撇撇嘴,好象不将她放在眼里,也表达出不喜欢。 然而她只是按下诡异的感觉,小手被皇甫敬的大掌握紧,让她的紧张少了不少。 “若不是紫兰上山特地告诉我这个消息,我还不知道敬儿的心里已有所属了。”德谨老夫人面相慈善,语气柔和。 她的口气不像要兴师问罪的样子,总算让上官小雀松了一口气。 “娘,我想娶小雀。”皇甫敬扬起笑容,在众人面前宣布此事。 当下,站在德谨老夫人身旁的魏紫兰铁青着一张脸,双手紧紧的抓住丝巾,扭成了一团。 “怎么可以!”魏紫兰忍不住出声,“王爷别忘了,皇上有意将我妹子许配给你。” 这时,皇甫敬才拿正眼瞧魏紫兰,淡然的道:“堂嫂,你似乎越界管太多了。” 魏紫兰瞬间哑口无言,一张标致的小脸又红又青。 德谨老夫人见气氛不对,于是急忙跳出来打圆场,“敬儿,紫兰也是出自于一片好心,她是瞧你这几年王妃之位都空着,怕你心头还有障碍过不去,才想将自己妹子许配于你。” 上官小雀不笨,她听得出德谨老夫人话中有话。 她偷瞧他一眼,发现他一张俊颜虽然没有表情,却意外的蒙上一层薄冰。 “我的终身大事,我自己会决定。”他拒绝魏紫兰所谓的“好意”,冷冷的回拒。 魏紫兰脸上有着不悦,“我是关心你……再说,她只是个商贾之女,岂能与我们皇室之人相提并论。” “若你没攀上我堂哥,现下不也只是一名卖油行的千金?”他冷冷的勾起薄笑,讽刺之意尽现。 魏紫兰又羞又气,却又不能真的与他翻脸,只能拉着德谨老夫人的衣袖,“表姨娘……” 德谨老夫人无奈的叹口气。 魏紫兰与他们是姻亲关系,再加上她是她远房的外甥女,她也不好表态自己是站在哪边。 但是难得见儿子积极的为上官小雀出头,以及多年来,他终于让姑娘进府,这对王府而言是件好事。 若她帮魏紫兰搭腔,岂不是得罪了儿子? 左右为难,德谨老夫人只好笑笑的道:“敬儿都这么大了,有些事他自有主张,咱们就别插手太多。” 上官小雀见德谨老夫人为难,只好小声的开口,“其实……我也还没答应一定要嫁给他呀……” 声音小到可媲美蚊蚋,但还是落进了皇甫敬的耳里。 他的大手握紧她的小手,故意让她感到一阵吃痛,像是惩罚她说错话的下场。 “可是……”魏紫兰还不肯放弃,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今天咱们都舟车劳顿了,我想回房休息了。”德谨老夫人制止魏紫兰开口,从椅子上站起。 皇甫敬上前,扶住老人家,“娘,我扶您进房。” 德谨老夫人呵呵笑,“不用了,让婢女扶我进房即可,你就多陪陪上官姑娘与紫兰吧!” 他颔首,目送娘亲离去。 见德谨老夫人消失在花厅,魏紫兰不服气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一张娇颜充斥着怒意。 * “你真的要娶她为妻?”魏紫兰毫不客气的指着上官小雀的鼻子,声音拔尖的问着。 “你似乎管太多了。”皇甫敬将上官小雀揽入怀里,以行动表达自己的坚决。 “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魏紫兰忽地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所以才会随便找一名姑娘成亲?” 上官小雀一听,整张小脸布满不解。 厚!她就知道他们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你想太多。”他嗤之以鼻,只回以一个森冷的目光,“魏紫兰,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我和你除了叔嫂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没有多余的交集,别再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语。” 听着他冷漠的字句,魏紫兰的心里有抹疼。 不在乎面前还有上官小雀,她又直接问道:“敬,你是不是心里还气着我,才故意这么匆促的决定婚事,甚至不愿意与我妹妹紫莲成亲?” 他没回话,可大掌却是将上官小雀的小手箝得好紧。 他和魏紫兰是什么关系? 上官小雀皱着眉,杏眸望着他,又望向一脸痛苦的魏紫兰,心底有着无限的好奇。 “当年,我也是百般不愿意下嫁你的堂哥……”魏紫兰眼里有一半是嫉妒,一半是难过,上前企图想要分开他与上官小雀。 无奈,他却牵着上官小雀的手,又与魏紫兰扯开距离。 他不愿意被她碰触,也不愿意再和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的纠葛。 “若不是你无心于朝廷政事,我今天也不会委屈嫁给德亲王,甚至是背弃我和你之间的爱情。”魏紫兰唱作俱佳,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难道你不明白,我和你一样,其实一直都没忘了我们的过去吗?” 他们在一起过? 上官小雀屏气凝神,不知为何,她的心竟然有一些酸溜溜的气泡正咕噜的冒着。 而且,还滚烫得如同热油,让她的心感受到一抹痛。 “我早已忘了你。”他脸上的表情不为一丝所动,更没有一点迟疑,“对于你和我的过去,我也忘得一乾二净。” “你骗人!”魏紫兰低吼一声,彷佛在指控他说谎,“若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过去,这几年的你,为何迟迟不肯娶亲立妃,更不带任何一名姑娘进府?” 他勾起薄笑,眸里的光芒有着冷漠,“因为──我不想再遇上像你这样爱慕虚荣,为了攀亲附贵而背弃爱情的女人。” 他的话,狠狠的撞进魏紫兰的心。 也让上官小雀突然倒抽一口气,像是心中有一处无解的死结,让她终于恍然大悟了。 原来他一直拒绝姑娘们送上门来,不外乎是那些姑娘都嫌贫爱富,还看在他是王爷的身分,才想要嫁给他。 最重要的是── 他曾经被深深的伤害过,失去一段最深刻的爱情。 而那女子不但嫁他人为妇,还是他的堂嫂,现下又逼着他娶她的妹妹…… 这、这女人根本是欺人太甚嘛! 上官小雀总算弄清楚事情的缘由,胸口有一股闷气,正极力抑制着爆发。 “你怎能这么说我?”魏紫兰一脸心痛,双手死绞着丝巾,“每个姑娘都想要跃上枝头当凤凰……是,我是对不住你,但我极力想要弥补对你的伤害,所以我希望我的妹妹能嫁给你……” “你还是同样的自私。”他撇撇薄唇,不带任何的感情,“前几年我因长征外蛮而被皇上嘉奖,继承我爹的王爷名号,你才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早些年就一直暗示,要将你的妹妹当作是你的替身,可其中的用意,你当真以为我都不明白吗?” “我……”自己的心思被摸得一清二楚,魏紫兰的脸颊涨得犹如炭火。 “我不会爱上魏家的任何一名女子。”他严肃的再重申一次,“尤其是你,把爱情当成是交换权势的廉价品!” 魏紫兰被他的直接言语,刺得有些无地自容。 她无法反驳他,可双眸却射出恶毒的光芒,直逼上官小雀。 她认为,是这个出身平凡的女子,将他迷得七荤八素。 心里还认定,皇甫敬心里还眷恋着她,要不然这几年,他身边的王妃之位不会一直都悬着。 外传他潇洒风流,却洁身自爱,不将外头的姑娘带进府里过夜。 可此刻却打破他之前的原则,将上官小雀带进府,还扬言要娶她为妻,这样的事实教魏紫兰无法接受。 明明都算计好了,想着他眷恋着她,那么她要将妹妹许配于他,这样对娘家的势力不但巩固,在朝廷中也拥有不容小觑的地位。 到时候,魏家就不再是卖油为生的小市民,而是双妹都跃上枝头当凤凰,还光宗耀祖改写了魏家的历史。 只是这样的美梦,却还是无法成真,她听见他亲口所言的一切…… 魏紫兰欲开口时,只见他牵着上官小雀的小手,头也不回的便离开她的面前,一刻也没有多留。 就像当年,她亲口告知他决定要嫁给他堂哥,他也是毅然决然的再也不回头。 * 上官小雀像是看了一出戏,还来不及大呼过瘾,就被皇甫敬拖到他的房里。 “我可以解释。” 一进门,她还没问出疑问,他便自个儿开口,自己全招出来。 “我听。”她对他没有半点的怒意,反而还有一抹心疼,拉着他往床上一坐。 “在四年前,魏紫兰与她娘来王府作客,当时我遇上她,觉得她善良可爱,便对她动了心,进而与她相爱几个月后,打算要将她为妻。 “一如往常,她来府里作客,遇上我的堂哥,那年我堂哥平定朝廷内乱,皇上赐封他‘德亲王’,地位以及身分足足高我一阶,加上当时我年少不懂事,只懂风花雪月,根本不管朝野之事,根本没有任何功勋……” “所以她爱上德亲王,是吗?”她为他接口,道出了最后的结果。 他点头,没有任何的隐瞒。 “那时她还亲口告诉我,她其实一点都不爱我,她爱的只有权势富贵,因为她不满足现状,不想再当一名卖油郎的女儿,她想当王妃。”他还记得那年,魏紫兰以冷漠的表情告诉他这件残忍的事实。 喔!真是个坏女人!上官小雀在心里低骂魏紫兰一声。 “她真坏!”她答腔,语气全充斥着为他感到的不满,“我真为她同身为女人为耻!真是女人中的败类。” 他没想到她竟然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帮腔骂着魏紫兰的不忠不义,令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个小雀儿会闹上好大的脾气,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反过来软声软语安慰着他,让他的心有一些甜蜜的暖流流过。 “那……”忽地,她的小手捧住他的俊颜,以一双晶亮又认真的黑眸凝望着他,“你现在一定、一定不会再爱上她了吧?” “对她已没有任何感觉,何来的爱呢?”他眯眸,望进她透彻的美眸里。 “嗯!”她满意的点点头,“那我懂你了。” 心里也没有酸酸的感觉,反而换成甜蜜蜜的冒着泡泡。 之前不懂的,在这一刻谜底全解开了。 “现在才懂我?”他笑着将她揽入怀里,“我有这么让你捉摸不定吗?” “是哪!说到底,你是个闷葫芦呀!”她皱皱可爱的小鼻,那不安的心,竟然随着戏剧化的发展,全弄懂他的心思。 他其实不是一个难捉摸的男人,他只是太过于敏感,然后将真实的感觉都藏在他那张笑颜之下。 看似风流的他,其实只是想要测试女人对他的感觉,到底是真爱,还是只爱上他的假象。 所以他宁可到处招惹桃花,却还是空着王妃之位,就是不想让他的爱情,成为权势的廉价附属品。 对他而言,爱情该是纯净无瑕,毫无任何目的的一种情感,也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不会求任何的回报。 直到他遇上上官小雀── 他望见她有双澄澈的杏眸,以及不眷恋他身分的心。 “你很好,你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她找不到可以安慰他的话,只能发自内心的说出自己的感觉,“是魏姑娘不懂你的好,她错过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了!” 他的心原本缺了一角,但遇上她之后,这个缺角竟然被她给填满了,使得他的人生出现了“圆满”。 “我这个闷葫芦,想要上上官府提亲,你说成不成?”他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她的小脸忽地变红,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我总觉得太快了……” “快?”他的笑容有些一僵。“别以为我刚刚没有听见你在大厅说了什么话,不想嫁给我是吗?” “耶?”她明明说得很小声,他怎么还会听见? “我观察上官府的姑娘很久了。”他颇有深意的道:“每一个都古灵精怪,尤其婚期拖愈久,愈是会被大姑娘刁难愈多,所以为了省得夜长梦多,能用最快的速度成亲,是最好的。” “哪有你说得那么恐怖。”她嘟着小嘴,反驳的道。“而且我觉得我还小,可以再晚个几年。” “晚个几年?”他挑眉,语气变得不悦起来,“你这是故意刁难我,还是想要考验我的耐心?” 她有些心虚,想避开他炽热的眸光,“不同嘛!何况你也没有找人来说媒,就想要来提亲……” “你自己就是个小红娘了,就不能省去这个步骤吗?”他的大掌悄悄移向她的腰,“再说,你大姊都将你卖给我了,你再多留在上官府,也只是被你大姊压榨而已。” 一提到大姊,她的小嘴就嘟得更高。 “说到这个,你和我大姊到底谈成什么交易了?”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前,兴师问罪着。 他使坏的将她压倒在床上,拿着一双迷人的黑眸凝望着她,“等你嫁给我后,我就全盘不保留的告诉你。” “不要!现在就告诉我。”她娇小的身子被他欺上来的身体压得不能动弹,两人互相贴紧彼此的肌肤,形成一种暧昧的姿势。 “我会告诉你的……”他吻上她的小嘴,将她抗议的声音吞进口里,制止她喋喋不休。 他也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告诉她── 他有多么爱她,多么想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 第八章 凤天城又出现一件让人津津乐道的八卦了。 每当上官府的姑娘若传出要嫁人的消息,就会引起一阵波澜,然后让世人传得沸沸扬扬。 而今日消息焦点是:德谨王爷皇甫敬与上官府七姑娘上官小雀。 听说德谨王爷已向上官府下聘提亲,却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 皇上下令,有意将魏家二千金,许配给皇甫敬。 这成了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不知结果是七姑娘坐上王妃之位,还是魏家二千金挤掉正主儿。 每个人都在看这出好戏,唯有男角儿与女角儿心情非常的不好。 上官小雀才回到上官府没几天,便接到圣旨,必须进宫一趟。 虽然大姊陪同她一块进宫壮胆,但是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感到好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上官小玥悄悄的握住她的手,似乎要她镇静一些。 柔软的掌心温度传到她的小手,也暖进她的心里,让她平息狂跳不已的心跳。 虽然前几天她与大姊起过一些小争执,不外乎是找大姊兴师问罪,将她卖给皇甫敬的小问题。 大姊依然摆出置身事外的态度,一点都不想搭理她小孩子家的脾气,可今日皇上召见,大姊比她还冷静,与她一同进宫。 心里怨恨大姊的气已经没有了,反而是大姊的稳重安抚了她不安的心。 来到宫中,上官小雀简直是看傻了眼,因为已经有一大排的阵仗,正在御花园等着她们。 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身穿龙袍,大手覆在一身茶红滚金,头戴隆重凤冠的女子柔荑上。 她很清楚明白,那是皇上与皇后。 皇上身旁站着皇甫敬,以及一名长相平凡,但同样散发着皇室霸气的男子;皇后的身旁则站着魏紫兰与一名垂着头的姑娘,正投以鄙夷的眼光,以及一丝的挑衅。 上官小玥与上官小雀行过宫礼之后,皇上便请她们入座。 “咳、咳……”皇上轻润一下喉间,看似有些顾忌身旁的皇甫敬,“今天朕觉得天气好,所以特别邀请你们……” “皇上,说重点。”皇后忍不住插嘴,帮皇上导回正题,省得一个问题拖个好几个时辰,浪费她的时间! “嗯……”皇上干笑几声,“听说皇弟想要娶上官府的七姑娘为妻,是否为属实?” “非她不娶。”皇甫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出心思。 “你可知道,朕有意将魏家的紫莲赐婚给你?”皇上好言好语的说着。 “不娶。”皇甫敬很有志气,不管会不会触犯到龙颜,直接说出心里的决定。 此话一出,除了皇后之外,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没想到皇甫敬这么有个性,连一个面子都不卖给皇上。 “皇弟,与魏家联婚,有益无害,还可以亲上加亲。”德亲王也帮忙搭腔,一切只为了巩固家族的势力。 皇甫敬只投以一个森冷的眸光,冷冷的望着他,“那你干脆将魏紫莲纳为侧妃,不也是亲上加亲?” 噗哧!只有皇后大胆的掩嘴一笑。她欣赏他! 此时多开口的人,必定都会遭皇甫敬那冰冷到极点的冷讽,使得宴会的气氛降到冰点。 “要不然……还有个折衷的方法。”德亲王不气馁,不怕死的继续开口,“既然你一心想要娶上官府的七姑娘为妻,那么就让紫莲委屈一点,成为你的侧妃,这样一来,不会委屈七姑娘,也不会……” 皇甫敬再次投以冰冷的眸光给堂哥,立刻让对方闭上嘴。 “上官府有道家训。”开口的人是上官小玥,她不在乎在场的都是王爷,冷冷的道:“不与第二女子共侍一夫。” “放肆!”魏紫兰轻斥,“这儿岂有你这个小老百姓开口的余地!” “若小女子没有余地开口,那请皇上与王爷何不问问家妹之意?”上官小玥将问题丢给上官小雀。 只见上官小雀抿着唇,一脸坚决的接话,“若要我与其它女子共侍一夫,我宁可不嫁!” 好气魄。皇后在心里赞叹,上官府的姑娘们真有气势,她喜欢。 “好一个平凡小女子,竟然敢抗旨……”魏紫兰拿出身分压人,气势比皇后还嚣张。 “皇上都还没有下旨,德亲王妃急什么?”皇后终于淡漠的开口,“何况德谨王爷都摆明非卿不娶了,德亲王妃,你又何必执意拆散他们呢?” “这……”魏紫兰被皇后的气势压倒,只得放缓语气,收敛心中不满的气愤,“我只是觉得上官府的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妹子为金枝玉叶,委身为侧妃,还得称七姑娘为一声姊姊,已经是给上官府好大一个面子,而她们竟然还拿乔。”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原则,尤其是感情。”上官小玥根本没将魏紫兰放在眼里,依然故我的开口,“德亲王妃岂能因为一段已消逝的感情,移情作用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呢?” ㄒㄨㄒ合鏶 ㄒX丅Η亅.CΟM 上官小玥的话如同刀锋般锐利,刺得德亲王与魏紫兰面子挂不住,被削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啧啧!上官府的大姑娘果然不同凡响,一番话又将魏紫兰逼到死路。皇后忍不住在心里鼓掌叫好,真是难得一见的口齿伶俐的女子。 “你的嘴可真刁!”魏紫兰老羞成怒,似乎被说中了心事,“硬是要将白说成黑,污蔑我的人格。” “本宫倒觉得大姑娘说得一点都没错。”皇后很明显的与上官府站在同一阵线上了,“何况德谨王爷都表态得这么明显,若非七姑娘,他也宁可让王妃之位悬着,这样的情况也并非是件好事。” 皇上忙着点头,乘机又接了话,“是哪!德谨老夫人也盼皇弟成亲许久了,若再让老人家等下去,恐怕会让皇弟背负着不忠、不孝的名义。” “皇上……”魏紫兰似是不服,还想辩解什么,“您曾答应我要为家妹赐婚,君无戏言哪!” “嗯……”皇后又抢白,那双美丽的美眸转了转,“看来德亲王妃爱妹心切,那本宫就为皇上分忧解劳,让本宫为德谨王妃的妹子做主吧!” 魏紫兰又惊又喜,以为皇上与皇后改变了心意。 此话一出,众人可是胆战心惊,尤其是皇甫敬的心更是七上八下,因为他认识皇后极早,知道她向来不按牌理出牌,全看她心情喜好做事。 皇后一双凤眸在魏紫兰与她的妹子绕了绕,扬起笑颜,“虽然本宫觉得两女共侍一夫并非是好事,但见德亲王妃爱妹心切,便将紫莲许配于德亲王,让紫莲成为德亲王的侧妃,再与德亲王妃继续姊妹情,省得德亲王妃整日为令妹忧心。” 魏紫兰当场铁青了脸,万万没想到皇后居然下这样的懿旨。 “朕觉得皇后的提议很好。”皇上决定打铁趁热,在众人都还在吃惊之中,想将这件事不关己的麻烦事处理好,“那么朕就将上官府的七姑娘赐婚给皇甫敬;德亲王则纳魏家二千金为侧王妃,与魏紫兰再续姊妹缘。” 皇上圣旨一下,皇甫敬的眸光温柔的望向上官小雀,心里的大石终于能安心放下。 * 宴会一散场,皇甫敬叩谢皇恩之后,便急忙的跟上上官小雀与上官小玥的脚步。 他甚至霸道的将上官小雀抱下上官府的马车,不顾她的反抗,掳着她上自己所搭乘的马车内。 “你真霸道哪!”她嘟着小嘴,与他并肩坐着,拿着一双杏眸瞪着他。 “这几天让你有了借口回家,就忘了我的存在,一点都不想我哪!”他像个耍赖的小孩,俊颜直在她粉嫩又光滑的脸颊磨蹭。 “我哪有时间想你!”她拗着脾气,口是心非的回答,“我这几天都在找大姊问个明白,哪知道大姊竟然将我当成小狗汪汪在吠,压根儿也不想多理我一下。” 他挑眉,薄唇上的笑容不减,“大姑娘恁地大胆,敢欺负本王的爱妃!”他哄着她,故意板起脸孔,“我答应你,待你成为我的王妃,我会帮你好好出这口气。” “你……”她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到底与大姊协议了什么条件,不但让大姊将我卖给你,刚刚还与你站在同一阵线上?” “让我吻你一下,我就告诉你实情。”他说完这句之后,便渴望的贴上她的小嘴,好解这几天不见的相思之苦。 她根本无法拒绝他的索求,只能本能的响应着他的吻。 四唇的相贴,她感觉到他的舌带着无比的侵略性,同样热烫的舌,与她的舌相互交缠与纠葛,还吸吮她檀口内的蜜津,让口内的银丝也互相千丝万密不可分。 他吻得热切,彷佛想将她肺里的空气给吸光,让她涨红着小脸,无法招架,小手将他推了开。 她娇喘着,“你、你可以对我说实情了吧!” “你大姊只要求一件事。”他舔舔薄唇,似乎意犹未尽的淫欲模样,“向我要一个男人。” 她一听,眸里有着无数的惊骇之色。 “大姊……向你要一个男人?”她没听错吧?“到底是谁?” 他眯眸一下,最后耸肩,“不知道。” “你骗人!”她气呼呼的瞪着他,“事到如今,你还不全盘供出吗?” “真的。”他无奈的解释,“你大姊只告诉我,我欠她一个人情,而这个人情,就是我欠她一个男人,等待时机成熟,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誓必要得到那个男人。” “就这样?”她皱眉,没想到大姊也太重色轻妹,竟然这样就将她卖给皇甫敬了。 哼哼!果然是奸商成性的大姊。 “不管这样或那样……”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我只知道你快成为我的王妃了。” 一想到未来可以和她时时刻刻温存,他的心就充满着无限的喜悦。 只是……现下的他,却有些蠢蠢欲动了。 欸!虽然皇上赐了婚,但是在迎娶她的这段时间,还是免不了繁文缛节,非到成亲当天,他是见不到新娘的。 “哼哼!”她皱皱精巧的鼻子,可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担心,“我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刚刚你也瞧见魏紫兰那副不甘心的样子,我怕她不会就此罢休。” “天塌下来,也有我帮你撑着!”他双手环住她的腰,大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移着,“她的野心已被皇后的恶搞破坏得功亏一篑,凭她再有能力,也无法阻止我们要成亲的事实。” “唉!她的执着,到底是来自于她的不甘心,还是其实心里还喜欢着你呢?”她侧着小脸很认真的思考,又让她上了一课,原来男女之间的情感,是充满许多的爱恨嗔痴呢! “最真的爱,不会包括那么多的复杂。”他轻吻她的脸颊,语气幽幽淡淡的,“若是爱,情人的脑里只会记得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爱、她的情,全是被他勾缠纷扰而起。 而他们之间的爱情,是来自于他无限又无私的付出,让她深刻的被幸福与甜蜜包围。 “永远将对方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他放柔声音,似乎也读出了自己的心思。 是哪!在他的眼里、心里,上官小雀已深深捕获了他的目光,就连地位也爬升到第一位。 她被他的言语所感动,两颊点缀着酡红,“我在你的人生里,占了很重要的地位吗?” “只有你,才能改变我的未来。”他封缄她的红唇,不再让她多发问多余又无聊的问题。 因为他的未来,会以她的喜怒哀乐为主轴,所有的一切都绕着她而转。 * 她不懂,真的不懂。 明明她与皇甫敬的婚事在明天,怎么在今天一大早就被大姊从床上挖醒,被逼迫换上凤冠霞帔,盖上喜帕便被塞进喜轿之中。 她还在迷迷糊糊当中,又被喜娘们簇拥,小心翼翼的下了花轿,被拱着进了德谨王府。 王府内一片喜气洋洋,大红双喜字一路从大门贴进大厅。 宾客虽然不多,但重要的长辈却聚在主厅上,等着这对新人在良辰吉时拜堂,好完成终身大事。 拜完堂、喝完合卺酒之后,她便盖着喜帕坐在新房之中。 新房的木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沉稳的脚步缓缓的接近她,大手一伸,将她的喜帕揭了开来。 一张俊颜映入她的圆眸里,而且还带着温柔的笑容,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她这张略施胭脂的小脸。 “为什么我们的婚礼会……”她的樱桃小嘴刚吐出疑问,就被他的薄唇给覆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尤其刚刚一堆的拜堂礼节将他弄得昏天暗地,拜完堂还得应付那些一一敬酒的宾客,搞得他只能心里挂念着新房里的娇俏新嫁娘。 温柔的舌尖撬进她的檀口之中,她的字句全被他的唇给吞咽,笨拙的响应着他的吻。 大掌还不断的解开她胸前的绣扣,侵略性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原本就不清楚的小脑袋,因为他火热的吻,又使得她的小脑袋成了一滩烂泥,只能让粉舌勾缠着他炽热的舌。 皇甫敬隐忍许久的欲火,在今日终于完全的解放。 他快速的褪去两人身上繁重的新娘、新郎外衣,连凤冠都被弃于床下,然后将唇瓣落在她完美的双乳上。 那小巧却绵柔的椒乳,在他的双手挤弄下,在他的掌心变形还滚动,粉嫩的蓓蕾因受到粗糙的指腹揉搓,渐渐变得硬凸起来。 “唔……”她感受到他的大掌酝酿火热的温度,企图点燃隐藏在她小腹下的火焰,让她来不及做任何的思考,便与他沉沦在这场刺激中。 他每一次的撩弄,都勾起她本能的响应,使得她的娇躯主动弓起贴合他的下半身。 “小雀儿,我等不及想要你了。”他微微喘息,让自己的身体压上她娇软又光滑的胴体。 大手游移在她玲珑有致的柳腰,将她的裙子撩起,接着分开她的大腿。 欲望早已火热的勃发着,正竖立在她的腿心之间,只等待进入她最柔软的地带。 “等、等等……”她突然挣脱开来,红着小脸收起自己的双腿,“王爷,我……” “该改口叫夫君了。”他不悦的板起俊颜,难得到口的鲜美肥肉又逃离自己的嘴边,“新婚之夜,你要为夫的等什么?” 她爬下床,深吸了一口气,也让脑袋清楚一些,双手撑在满是佳肴的桌上,“你和大姊是将日子给记错吗?明日才是咱们成亲之日呀!” “我等不及了,所以成亲的日子往前挪一天了。”他勾起邪恶的薄笑,也一同跃下床,来到她的身后将她一把擒住。 “是吗?”她怎么觉得有个环节,是他和大姊故意省略,而没有提前告知她呢? 他故意让自己的身体往前一倾,将全身的力道压在她的背上,还让双掌扣住她的双臂,让她趴在桌上无法动弹。 “我没有理由诓你。”反正早成亲、晚成亲,她还是得成为他的妻呀!“我只是想早一天拥有你的全部。” 虽然他的语气说得诚恳,可是以他多变的性格,以及大姊城府极深的性子,两人凑在一起,肯定又是在计画些什么。 只是她还来不及问些什么,他的大手已邪恶的将她的臀部抬高,将她的衬裙撩至雪臀之上,露出粉色的性感亵裤。 “啊……”她轻叫一声,扭动着自己的俏臀。 只是这一扭动,竟然刷过他胯间的长物,腿心摩擦着他贴上来的硬挺长物,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起了一阵寒颤。 他则是闷哼一声。 果然禁欲是痛苦的。 今夜就是解禁的第一天,他得好好享用她。 他迫不及待的连忙褪下自己的长裤,让那勃发的滚热欲望昂扬在空气之中,一弹跳出裤裆之后,敏感的圆端便抵住她娇嫩的腿心。 “小雀儿,是你让我失控的。”话一说完,他就掰开她的雪臀,让粗大的长铁抵在那滑腻的腿心之间。 粗铁一没入大腿之间,像是受到娇嫩花穴的招唤,主动寻觅到桃花洞穴外口徘徊着。 热铁很快的埋入她的花穴之中,令她轻喊一声,反抗的摆动着雪臀,“啊……疼……” 虽动作粗鲁,却还是放缓动作,让娇嫩的花穴能够适应他粗暴的插入。 粗铁缓缓再推进一寸,花穴自动的包裹吞噬着热铁,也渐渐适应那青筋迸出的粗铁没入,开始泌出滑腻的津蜜。 “嗯啊……”她的表情带着些微的痛苦,可哼出来的声音却又含着娇媚,分不清是他所带来的强硬侵入,还是那逐渐塞满花穴的肿胀酥麻感。 享受着她雪臀自动的摆动,他扣住她的腰,趴在她的背上轻吻她白皙的颈子,让热铁全数没入她的体内…… 粗铁因甬道泌出滑腻的春液,顺利的在她的体内抽撤,配合着她雪臀的晃动,他的动作愈来愈狂烈。 “慢、慢一点……”她娇喊出声,感觉快要跟不上,来不及慢慢感受到那涨满的酥麻感,又得迎接他猛烈的撞击。 而那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他粗暴的撕裂了她上身的内衬衣裳,包裹雪乳的兜儿也一并被撕裂丢弃一旁。 双掌覆上她的双峰,让下半身用力贯穿她的体内之后,他用力的驰骋着她的身体,让晃动的绵乳在他的掌心滚动。 “唔啊……”她无法抗拒他所给予的强烈攻击,无力招架的吟出一声又一声的淫媚吟哦。 斗室里充满着交错的男女喘息声,桌上的龙凤烛也因两人剧烈的摇晃,烛光熠熠闪烁。 虎腰一阵又一阵的挺进,火热的欲望在甬道最深处旋转、抽插。随着她的体温渐渐升高,雪臀、腿心也夹得更紧。 “唔啊……”她的娇吟从低哼直到开放的大声吟哦,深深感受到花穴正传来一阵紧缩。 快意似乎来得太快,令她一时无法做好准备,使得她双腿一软…… 花甬收缩得剧烈,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不断的吞吐着他的热铁,甬道内的花蜜如瀑的冲刷而下。 蜜液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顺延而下,滴落在光亮的大理石地上,形成一小滩的小水渍。 她的身子娇软的趴在桌面上,若不是他用力的扶着,恐怕她已腿软的软坐在冰凉的地上。 他加速虎腰的摆动,让热铁与娇嫩的花甬摩擦,片刻之后,他爆出了一阵低吼,让已冲上热铁圆端的白稠黏液,全数喂进她的花壶之内。 他那野兽般的欲望在瞬间得到释放! 他将身子虚软的她抱起,走往新床。 夜还长得很,春宵不只有一刻。 而他与她的未来,也才刚开始酝酿幸福。 因为她是他惹来的桃花,会一辈子绽放在他的心中,给予最甜美的承诺灌溉她的美丽。 他与她互许的誓言,永不更改。 后记 米璐璐 嗨嗨!大家看到这本书书时,米小璐应该已经着手写系列最后一本了,只要再写一本,我就可以跳脱古代的魔咒了。 然后接下来又是── 古代?现代? 二选一。 不过我还没想好到底要写古代或现代耶! 每当米小璐写了现代稿,家里的米小妈就会问我,写古代不是比较好卖吗? 米小璐的同学也是说:“我觉得古代比较多人看。” 唔,是这样吗?害我又很心动要不要继续写古代。 可是…… 算了! 我想等写完最后一本后,这是要看心情,才能决定下一本要写古代或是现代。但最大的重点是── 希望我家的亲亲计算机不要给我罢工,要不然古代或现代都写不成了…… 这是有原因的,因为有个外号叫做“主机板杀手”的某小圆妹,在谋杀了她两台计算机之后,来到米小璐家小住两天。 她也只是看看网页,或者……连计算机都没有摸到?!当晚换米小璐接手时,我的计算机屏幕出现了蓝底白字的画面。 一看到那个画面,我都快喷泪了。 主机板杀手真的不是叫好听的!姑娘她还很老神在在的添加一句,“哇,上次我主机板挂掉也是出现这样的画面,也是有那行英文字耶!” 闭嘴!主机板杀手。我哀凄的将计算机关机,看来等女杀手回去,我才能去修计算机。 过没几分钟,我还是不死心,检查计算机是不是挂了── 哇,它复活了! 女杀手又冒出来,用很疑惑的眼神盯着我的计算机,“奇怪,你的主机板怎么没有挂掉……” “因为我不是主机板杀手啊!”我拍拍我家的计算机,暗示它真是太坚强了,乖哦,姊姊疼! 总而言之,我家计算机是很坚强的,女杀手没有毙了我的计算机,可喜可贺。 不过最近狂中毒是真的,整台计算机都清得干干净净,好久没见到那么大的硬盘空间了。 就连女杀手也道:“清吧,留一堆垃圾也只是碍眼。” 那不是垃圾,那是一些程序! 结果最后还是变成一堆垃圾,因为程序都感染了病毒……欲哭无泪之下,只好全数放弃。 这就是最近写稿写得不是很顺利的米小璐的状况。 希望下本稿子可以顺顺利利的完稿。 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