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嗨网首页>书籍在线阅读

有仇必报.5狡兔偷吃窝边草

  
选择背景色: 黄橙 洋红 淡粉 水蓝 草绿 白色 选择字体: 宋体 黑体 微软雅黑 楷体 选择字体大小: 恢复默认





米璐璐 狡兔偷吃窝边草(有仇必报之五)
禾扬水叮当 759
出版日期:2007 年 10 月 05 日
男主角:宫御蕨女主角:上官小菟
内容简介“非礼勿视”果真是至理名言啊!
早知道会惹上如同笑面虎的未来大姊夫在看到他和其它女人偷腥时,她就该“视而不见”!
她真的很想跟大姊说这个秘密,让他吃不完兜着走可是只要他一拿出甜点当作诱饵,她又会没志气的投降……四年来,他们的关系早已逾越姊夫和小姨子的身分孬种的她敢怒不敢言,乖巧得如一只小兔但是他好过分,居然要解除跟大姊的婚事,改娶她为妻!
天!她简直不敢想象大姊知道这桩“奸情”后的反应更不敢想城里的百姓又会怎样看待这段“不伦”之恋最最重要的是,他是否真的爱她?
不然他怎么会在大姊刻意刁难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楔子
非礼勿视。
这四个字,她懂。
可是眼前的画面太过火辣,十四岁的她,岂能抵挡正在上演的活春宫戏呢?
难得她逃过府里的眼线,溜出府往最近的糖铺买一些甜嘴零食藏私。
她踏进店铺,发现柜台没人看顾,便往铺内唤着长相甜美的卖糖姊姊。
才掀起铺帘一角,她竟然见到里头的一男一女正紧贴着身子。
她不可思议的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眸,到舌尖的话儿硬生生的吞回,因为那个男人的背影,看起来就像──
宫御蕨。
她和他虽然不熟,不过他却与上官府有着很深的关系。
前不久她才为他默哀,他竟然有勇气向上官府下聘,把十八岁的大姊上官小玥订了下来。
她赞叹他勇气十足,甚至把他当成崇拜的对象,因为他居然做出全天下男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可崇拜才没几天,她却在糖铺遇上这幕──
未来的大姊夫与糖铺甜姐儿抱在一起,就连他们的双嘴也紧贴在一块……
“小菟儿,你看够了吗?”
这时,男角儿离开甜姐儿的小嘴,用一双邪佞的眸子勾着看完好戏的她。
上官小菟倒抽一口气,脚步连连后退。
“你你你你……你惨了!”她的声音带着微颤。
她虽然很崇拜他,可是每回一见到他那双冷眸时,就像被蛇盯上的猎物,教她全身都起了寒毛。
糖铺的甜姐儿一见到奸情被发现,羞得急忙掩面往房内奔去。
“此话何解?”他依然一派风流潇洒。
“我我我我……我要告诉大姊,你偷腥!”上官小菟理直气壮,指着他的鼻子叫骂。
虽然她很同情他是大姊的未婚夫,但今日他却在大姊的背后搞出偷情戏码,身为小姨子的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亲亲小嘴儿就叫偷腥?”他狭长的眸子一眯,冷气四迸。
“你有了大姊,就不该招惹其它女人呀!”她虽然是个小不隆咚的萝卜头,也是会见义勇为的。
他笑而不语,大步一跨,很轻松的来到她的面前,大掌勾起她巴掌大的小脸。
她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只见他低头以薄唇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瓣,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将舌头探进她的檀口之中……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似乎肺中的空气都快被他吸光之后,薄唇才离开她的小嘴,一贯的勾着轻薄的笑容。
“你就尽管跟你大姊说出事实。”他在她的耳旁呵着气,“不过,我若有什么损失,必定会在你身上求偿。”
啊?她屏气凝神,一句话也说不出。
“小菟儿,从今之后,我会好好盯住你的。”他扯唇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之后,便猖狂的离去。
呜呜……她干嘛那么多事呀!
惹上如同笑面虎的大姊夫,早知道她就真的非礼勿视哪!
狡兔偷吃窝边草 1
在我的眼里
你就像一道精致又可口的点心
让我想吃了你
一口也不剩……
第一章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这是上官小菟自十四岁之后,每天都要写上十遍的字。
她的小手握紧着笔杆,写完最后一遍“非礼勿言”的“言”字,笔尖在最后一划的地方停下──
歪歪斜斜的那一横,墨汁还溅了出来。
拿笔练书法可以修身养性,陶冶性情,学习平心静气,还能换除杂念,专心一致……
骗鬼!
她愈是写,愈是咬牙切齿,而脑中更是闹烘烘一片。
四年前在糖铺看到的那一幕,始终在她的记忆里挥之不去,每天都会想起。
原因无他。
都是来自那个该死的宫御蕨!
美其名,她得尊称他一声大姊夫,但在她眼里看来,他根本就是一个无赖胚子,也是一个极爱记恨、心地狭小的小气男人。
当年她不过是个孩子,单纯毫无心机,对他更是无任何防备。
那时,她只记得回到家后,想告知大姊实话,没到到却高烧不退三天,一睁开眼,便见到他那张该死的笑颜。
他坐在床沿,用着他的大掌轻抚她的小脸,薄唇甚至笑得好猖狂。
他在她耳边不断呢喃,“你病得这么胡涂,谁还会相信你的话呢?还是你早就爱上我,想从你大姊手上抢过我呢?”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从此,这三句成了她的座右铭。
若能与宫御蕨撇清关系、保持距离,她愿意又瞎又聋又不能讲话。
也多亏他,令她认清天下的男人都心怀不轨,尽管外表相貌堂堂,可总是藏着一肚子的坏水。
她有苦难宣泄,见到他不能粗言相向,表面上还是得尊称他一声──大姊夫。
她觉得大姊真的是个狠角色,连相中的男人也同大姊有着一模一样的坏个性。
上官小菟粉嫩的唇张张阖阖,似乎在咒骂些什么。
她有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眸,看似灵活精明,但府中有精明的大姊、二姊、三姊……等等,下有比她更会耍小聪明的小妹,她在府里根本毫无用武之地,甚至还被大姊的未婚夫欺压得死死,胆小怕事。
简而言之,她是属于欺善怕恶型。
她在府里一向都是中立角色,不会主动寻求姊姊们的帮忙,更不会与小妹商量。
毕竟小时候爹常常告诫她──无奸不成商,商场上没有所谓的朋友,更不会有所谓的亲人。
尤其上官府的姊妹们只要谈到银子,每个人都极力护及自己的地盘。
要帮忙,成!
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报酬。
也因为前有虎、后有狼,她的处境让她根本无法说出自己的委屈,只能当个不惹事、不管闲事的姑娘。
宫御蕨要她闭上嘴,她就乖乖的闭上嘴。
只是自从不小心撞见他偷腥那幕之后,他几乎三天两头就来上官府,美其名是和大姊喝茶谈心,可只要大姊不注意,他就会溜到她的面前,拿着一张可恶至极的笑颜,从嘴里说出恶毒又带着威胁的字句,目的就是要她学习当一个哑巴。
她都依他,将自己的嘴巴闭得牢牢,连舌根子都不乱嚼,就连市街上的糖铺,她再也没有去过一次。
也托了他的福,让她立志开一间糖铺,干脆自己卖一些稀奇古怪的甜嘴零食。
但这四年来,他彷佛欺负她欺上瘾了,几天不来欺负她一下,似乎浑身不对劲。
不管她躲到哪儿,他依然有办法将她揪出来。
“为什么大姊还没有发现他的狐狸尾巴呢?宫御蕨这种男人有什么好?伪君人、真小人,一脸淫荡样,见到女人就想扑倒……”她的小嘴爆出低咒,一连成串骂人。
她真不懂,大姊怎会看上他?
“难道只因为他是城里首富吗?”她的声音像琴音般娇滴流泄,“也是啦!大姊向来老谋深算,瞧他没事就爱上花街柳巷,尽管是铁打的身子,也总有一天会暴毙身亡……大姊肯定是算准到时候财产都会归她……”
她碎念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站了一抹高大精壮的身影。
男子挑着剑眉,细听她口中不满的唠叨。
“不过要是我有那样朝秦暮楚的未婚夫,早就一刀把他给阉了!”她的小鼻不满的哼了哼。
瞧!她真的是有口难言,多么想告诉大姊有这样的秘密哪!
身后的男子扯扯嘴角,大掌上前一伸,轻易的将她娇小的身子往他的怀里一揽。
她来不及尖叫,便发现自己的双足离开地面,整个人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柳腰之间,多了一只大掌。
她低头,望见那修长的食指上戴着刻着“宫”字的玉戒。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伪君人、真小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在上官小菟的耳边回荡。
她颤抖着,将身子缩成一团,运动都不敢动。
“我一脸淫荡样,又朝秦暮楚?”宫御蕨口里的热气拂在她的耳旁,鼻尖还嗅着她身上甜甜的香气。
“唔……”她紧张的吞咽口水。
他唇瓣的笑容愈勾愈大,“还喜欢上花街柳巷,巴不得我染病暴毙身亡是吗?”
“我我我我……”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来。
对他,她四年来始终如一像个小媳妇。
他说一句,她不敢反驳一句,因为以他的能耐,他总会抓到机会回整她。
她真的好讨厌他。
可是讨厌他,却怎么也甩不掉彼此间的关系。
“我说小菟儿,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暴毙身亡离开人间,然后再也见不到我是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邪魅。
“没、没有。”遇上他,她必定得说出违心之言。
“你刚刚不是在暗中诅咒我吗?”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垂旁,以薄唇轻轻磨蹭。
“大、大姊夫,你肯定是听错了。”她干笑几声,想要否认刚刚所说的一切。
“你当我是聋子还是傻子?”他嗅着她身上甜美的糖香味,那是属于她一种甜甜的味道。
你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坏胚子哪!她在心里嘀咕着实话。
“你是聪明又英明的大姊夫,怎么可能是傻子。”可悲的是,她只能表面虚与委蛇。
哎呀!他能不能别在她的耳旁咬耳朵,以及吹气啊!
这四年来,他都如此亲密对她,害得她都会脸儿红通通一片。
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他逾越了男女之间的规矩!
所以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胚,见到姑娘都会毛手毛脚,连她是大姊的妹子、他的小姨子,他也敢对她下手,然后还威胁她不准张扬出去,要不然他会更加用力的欺负她、蹂躏她。
她真的好可怜、好悲凄。
“我说小菟儿,这几天你好象刻意在回避我,是吗?”他的大掌覆上她美丽的后颈。
“没、没有。”她连忙摇头否认。
“我记得前几天在龙山寺见到你,正想与你打声招呼,没想到你拔腿就跑。是我长得太凶神恶煞,还是你压根儿就不想见到我?”他的大手沿着她的后颈,来到她瘦弱的肩膀。
被他大掌抚摸,她全身起了一个寒颤。
“一……一定是我没有见到大姊夫。”她哭丧着脸。
前几天以鸵鸟心态认为他没有见到她,才会在他未开口叫唤前,像见到毒蛇猛兽般拔腿就跑,没想到这是被他发现。
“原来如此。”他的大掌又滑下她的背部,最后绕到她的胸前,毫不客气的往柔软的浑圆略加用力捏下。
“啊!”她轻叫一声。
他、他又轻薄她了。
明明知道他踰矩,可是被欺压四年的她,却不敢大叫。
怕这一叫,不但将他与她之间暧昧的开系曝光,还怕他会想出更恶劣的手段整她。
她怕死他了。
可是他和她之间,却早已逾越姊夫与小姨子的关系。
现下的上官小菟对自己的角色感到痛恨,可又无法真正反抗,只能任由宫御蕨吃定她。
“没想到才短短四年,你长得可真快。”他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大掌恰好将她胸前浑圆掌握住,虽然隔着布料,但还是能感受到她饱满的丰盈。
“大、大姊夫……”她红着脸想要抵抗,却被他的力道紧紧的箝制着。
他的动作愈来愈大胆了,完全不顾她的反应,直对着她毛手毛脚。
“你不要再对我做这些奇怪的动作。”她咬着牙,又羞又气的开口。
她不是傻子,早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是她就是无法拒绝他,因为他真的太邪恶了!
“为什么?”他倒是很享受掌中的柔软,依然肆无忌惮的蹂躏她。
“我、我要告诉大姊!”她鼓着小脸,最后以双手的手肘撑开他。
一逃离他的怀抱,她马上跑到门口,以戒备的眸光盯着他。
“是吗?”他略感可惜的看着失去软绵的双掌,那触感教他难忘,“你有这个胆子吗?”
“我、我有!”她的大眸怯生生的望着他,小小的嘴儿不满的嘟了起来,“我要揭发你人面兽心的一面,连未婚妻的妹子都想染指。”
“哦?”他倒是一派优闲,慢条斯理的往圆桌前的木椅一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不以为意的喝着。
“你你你你……”他简直是无法无天,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不是要告诉你大姊去?”他挑眉,又呷了一口茶,“我就在这儿等你。”
她瘪起小嘴,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威胁都没有用。
“本来我想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他使坏的挑起一抹邪笑,“我托人从东瀛带回一种带有果香的糖嘴零食,想送你当礼物,不过既然你想把我们的关系打坏,我只好……”
“大姊夫!”一听到糖儿的上官小菟急忙陪上笑容,“你大人有大量,就别与小妹我计较了。我怎么可能把你供出来呢?你就原谅小菟。”
是呀!她就是如此没有志气。
一听到他又带回稀奇古怪的糖嘴零食,她整颗心就飘远了。
“啧!”见她态度大变,他啐了一声,“那你见到我还想逃吗?”
她急忙的摇摇头,“我巴不得天天见到大姊夫。”她虚伪的回答,换了个人似的。
他抓住她爱吃甜的弱点,于是总用甜食诱惑她,四年来才能让她乖巧如只兔子般,一点也不敢反抗他。
狭长的黑眸盯着她瞧,嘴角有着邪佞的薄笑,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
看来,要再玩弄她一段时间,也不成问题呀!
上官小菟会对宫御蕨服服贴贴,也不是没有原因。
她真的天生爱吃糖,只要吃到甜食,她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即便他老是欺负她,事后总会拿甜嘴零食安抚她,让她最后感觉被欺负一事都可以云淡风清。
尤其她开了一间糖铺,也专卖一些奇奇怪怪、五颜六色的糖嘴零食。除了满足她的馋嘴儿,也是为了避免像四年前,又碰到他与其它姑娘亲热的那种意外。
不过说也奇怪,她倒也没有再亲眼见过他与其它姑娘纠缠的画面,反倒是外头传着他风流事迹,他却还能三天两头抽空上门来逗她。
一直被他欺负得有口难言,可他就是抓住她的弱点,拿着好吃的糕饼、糖果诱惑不打紧,他还会使出大绝招──
贡献出那些甜点作法。
好吧!她真的是一个很没有原则的女人。
可吃到好吃到会令她落泪的零嘴糖儿时,她的心就整个折服了。
此时,上官小菟吃着宫御蕨送来的东瀛甜糖,一口咬下之后,糖棍儿的中间出现五彩颜色,吃起来甜甜的,却又带点酸。
圆滚滚的眸子往一旁睨去,只见宫御蕨正坐在贵妃椅上,跷着二郎腿品茗。
她好想把他从房里赶走……
可是她没有勇气。
怕多说一句话,会惹来他的不悦。
他到底要在这儿赖多久呢?
孤男寡女的,连婢女都被他支开,若是被大姊发现他们暧昧的关系,到时要怎么办呢?
她满脑子全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是没勇气开口要他滚离。
“那青葱糖儿好吃吗?”宫御蕨抬起好看的细眸笑问着。
“嗯!”她以可爱的脸庞点点头,“大姊夫知道这种零嘴儿的作法吗?”
她就像墙头草,忽略心里另一个不满的声音,扬起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决定不耻下问。
他放下手上的瓷杯,眸里藏了许多的心思。
“你也只有这个时候最巴结我。”宫御蕨望着她一张虚伪的笑颜,逗她总不嫌厌倦。
她呵呵的笑了几声,心中的诡计总是会被他拆穿。
“不过这种甜糖棍儿也没有什么看头。”他像是要吊她胃口,故意停顿一下,“我最近遇上一个从异国来的金发绿眼厨子,他会做的甜点真是包罗万象,甚至有些我连见都没有见过。”
突地,她的双眸瞠大。
“甜点……”她咽下口里的糖屑,语气有着惊讶,“包罗万象?比东瀛的玩意还更新鲜有趣吗?”
“当然。”他玩弄着长指上的玉戒,漫不经心的响应。
“大姊夫……”她将语气放柔,眨着圆眸,“那位异国的厨子……现在在哪儿?”
“在我府里。”撒下鱼饵,鱼儿就自个儿上钩了。
“哇──”她放下手上的糖棍,咚咚咚的来到他的面前,“大姊夫,可以让我和他见见面吗?”
“当然可以。”他的笑容勾得好大好大。
她好期待见到异国厨师,或许她还可以挖角到自个儿的糕饼糖铺,那么日后她就不愁新鲜有趣、稀奇古怪的甜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与他回府可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她噤口,皱起眉,老谋深算的他,会不会又对她做出什么踰矩的事呢?
她要冒着被他捉弄的险吗?
“若你有兴趣,随时可来宫府。”他倒是大方,提出了邀约。
好犹豫呀!
但是一想到那异国风味的甜点零嘴,就像羽毛搔着她的心,蠢蠢欲动的不能平息。
到最后──
她还是只能举白旗投降。
为了甜嘴零食,就算得入狼窟虎穴,她也要勇敢直闯!
第二章
为了甜点,牺牲小我也不成问题。上官小菟的心里打了许多坏主意。
她拟了一个草图,决定先冒险到宫府作客,然后把宫府的异国厨子挖角到她的糕饼糖铺。
到时候啊……
哈哈哈哈……
把厨子拐跑之后,她就再也不需要倚赖宫御蕨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到时候她和他就真的只是姊夫与小姨子的关系,再也不会有多余的暧昧。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完美,所以决定到宫府作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危险的地方也要去冒险,取得她想得到的。
况且,宫府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自从四年前他与姑娘家乱来后,他就常常拐她进宫府作客,聘请大江南北的厨子,做出她从来都不曾吃过的甜点。
她曾经一度反抗,拒绝他给的诱惑,但是他就像个大魔头,将那些甜点打包,再送到她的面前。
他明明知道她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连她开了糕饼糖铺之后,照样拿甜点的食谱诱骗。
她不傻,只是不懂“志气”怎么写。
总是败在他的手中,让自己被当成玩具般让他玩弄。
一想到此,上官小菟的心中有着不满,却只能将怨气化为叹气。
“怎么每次见到我都唉声叹气?”宫御蕨听到她的叹气声,回头问着。
“没、没有。”她敛回心神,藏住心事,不敢泄漏半分。
若被他知道她心里藏了这么多不满,肯定又要整她个落花流水。
宫御蕨笑而不答。
与她相处四年多,他难道还看不出她那单纯的心思吗?
他就是爱捉弄她。
因为比起他那心如冰山的未婚妻,他觉得这排行老六的小姨子反应最可爱,也最单纯直接。
晌午,他领着她往自家府里后花园而去,那儿已摆好午宴,只等主人上门,为的就是诱捕她这只小兔子,往他设下的陷阱跳去。
若不是为了想要见那名金发碧眼的厨子一面,她才不会傻到自投罗网,毕竟宫府可不比上官府。
上官府还可以搬出大姊当靠山,可宫府却是他的地盘。
她就算叫破喉咙,没有他的命令,没有人敢管闲事。
因此她决定,只要利诱厨子之后,她能早点离开就早些离去。
宫御蕨没有诓她,一到后花园,她便闻到一股酸甜的香味。
她嗅嗅鼻子,这是她从来都没有闻过的甜美味道。
“好香……”她的心坪然跳着,骨子里的血液狂奔着。
“我刚请他做一种甜食,听说是他们国家下午都会吃的点心。”宫御蕨与她并肩,低头望着她馋嘴的表情。
她一抬头,见到花园中的八角亭内已摆好各种点心,但就是没见到那金发碧眼的厨子。
他与她坐在石椅上,让婢女为他们布茶、布点心。
她望着食盒内的甜点,全都是平时轻易可见的,并无特别之处。
她抬起哀怨的眸光。难不成他又诓了她吗?
“别急。”他轻笑一声,亲手为她斟了一杯浓郁的琼液,“尝尝看,这是我近内与那外国厨子研发酿的果酒。”
她皱了眉,小手战战兢兢的拿起酒杯,往嘴里送去。
一尝,她整张小脸全都亮了起来。
“这完全不像大姊夫会酿的酒。”发酵的酒液之中带着酸甜的果香,香气浓郁不说,尝起来滑润而顺口。
当她又喝一口时,一名高大金发碧眼的男子,突兀的捧着一盘奇特的食品,缓缓来到他们面前。
她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只是官府有规定,蛮邦异国有色异族不得进入城中,只能在商港一带活动。
尤其这男子不但长相年轻,身材也高大瘦长,穿着中国的服装,确实让人移不开双眼。
这名异族人民能进入凤天城走动,宫御蕨肯定花费了不少劲。
“他的名字叫理斯。”宫御蕨为她介绍,“他自小在船上长大,到过很多国家,连咱们的汉语也很精通,不怕语言不通。”
上官小菟朝理斯露出一抹笑容,眼光则是落在理斯手上的甜品。
那像是由油酥烤出来的圆型糕品,上头淋了呈紫蓝色的甜酱。
“午安。”理斯露出阳光般的灿笑,大方的将甜品放在石桌上,“这是在下国家下午必吃的甜食──莓果派。”
莓果派?她思考这特别的名字时,理斯已经动手为她切下一块,放在盘子,再推到她的面前。
“尝尝看。”宫御蕨唇瓣勾勒着笑容,望着她的表情。
她拈起一角,放入口中。
香气浓郁的果香在嘴内散发,与刚刚所喝的果酒似乎互相辉映,令她忍不住再端起果酒喝了一口。
果然,这两个东西搭在一起真是绝配!
她的眸子放映光芒,感动得都快喷泪了。
“这到底是什么?”她虽然知道宫家是酿酒世家,却从来没有喝过像这样的甜酒。
“这些莓果是从理斯的国家移植过来,虽然果实酸涩无比,没想到却适合酿成酒,以及做点糕饼甜食。”宫御蕨瞧她吃着一口果派,配着一口酒,餍足的模样非常可爱。
“好好吃喔!”此时的她,满脑子只有好吃的美食,感动得连眼眶都盈出泪水。
“真高兴姑娘喜欢在下的手艺。”理斯的汉语虽然有奇怪的腔调,但还算标准。
“这些莓果……长怎么样?”她吃得急,嘴边沾上饼屑也不自知。
宫御蕨伸出大掌,体贴的为她揩去嘴角的屑屑。
“所有的莓果都被拿去酿酒了。”理斯摊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模样。
她失望的敛眸,低垂着小脸,默默的吃着甜食。
“不过我在城外南方,发现有一处相似的野莓果。”宫御蕨又给了她一个希望。
她果然兴奋的抬起头,“真的吗?”
“你想去吗?”宫御蕨在唇角挂着一抹老奸巨猾的笑容。
“想!”她想要看看那些莓果的模样,看以后自己的糕点糖铺是不是能派上用场。
“那就在宫府待下,我会带你去见那一片的莓果。”
“好。”为了甜食,她将一切的顾虑全都丢在脑后,毫不疑迟的点头。
看来,小兔子已跳下陷阱。
接下来他只要慢慢享用即可……
为了能见到野莓果,上官小菟就真的在宫府住下。
她捎了口信给大姊,原本以为大姊会不悦她与未来的大姊夫走得太近,却没想到大姊一副无谓的模样,还反捎口信给她,要她好好在官府玩。
咦?她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怪异。
不过她没有思虑太多,毕竟平时她就搞不懂大姊在想些什么。
取得大姊的信任与同意之后,她就安心的在宫府待下作客。
一方面她想要见到野莓果,另外还想说服外国厨子理斯,挖角到她的糕饼糖铺工作。
于是趁着宫御蕨到酿酒厂,她提着裙角偷偷来到灶房,企图说服这名特别的厨子。
只是来到灶房却不见理斯的身影,她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到后花园。
“怎么都不在我的计画之内呢?”她嘟着小嘴,边走边碎碎念着。
还是她太操之过急了?
她只想早点实行自己的计画,然后达到目的马上闪人罢了。
多留宫府一天,被欺负的机率愈大。
她真搞不懂,为什么大姊和宫御蕨怎么不快点成亲呢?明明大姊都超过“嫁人”的高龄了,婚事却迟迟没有在进行中。
若大姊和他成亲之后,他肯定不会来烦她。
想着同时,她开始想象未来他和大姊恩爱的画面……
不知为何,彷佛有着复杂的情绪,一点一滴的腐蚀她的心,令她不安的将十只细指绞成白玉小结。
她在不安和躁动什么呢?
不是该期待他和大姊成亲吗?
怎么她好象有种失落感?
一连串奇奇怪怪的问题萦上她的心头,思考这突来的莫名情绪。
“唔……”她停在后花园,侧着头想着。
“啊!肯定是我舍不得大姊出嫁的关系!”好一会儿,她终于找到一个合理借口,来解释心头那股落寞的失落感,她总算可以忽略心底那抹奇怪的声音。
上官小菟来到后花园的人造拱桥上,由上望着湖里游来游去的锦鱼。
此时,一名身穿华丽绸缎衣裳的曼妙女子,身后还带着两名婢女,抬头挺胸、神气的迎面而来。
上官小菟正好抬起小脸,与女子对上眸子。
她微愣一下,因为她并不曾见过这名女子。
女子来到她的面前,不发一语的拿着一双漂亮的凤眼睨着她瞧。
“我听说你是从上官府来作客的姑娘?”女子冷冷的开口,高傲的问着她。
上官小菟眨眨眸子,没有想太多的点头。
“原来你就是御蕨表哥的未婚妻?”女子冷哼一声,眼光上下打量她全身后,又发出嗤笑声。
“我不──”上官小菟正想否认时,突然有人截断她的话。
“表妹,难得你来府里作客。”宫御蕨像是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原来这名女子是宫御蕨一表三千里的远房表妹,萧怜玉。
ㄒХТ郃潗 丅×ТΗ亅.CоM
萧怜玉一见到宫御蕨,脸上不屑的表情马上变成绝美的笑颜。
“御蕨表哥!”萧怜玉难得找了个借口进府,为的就是想争取与他相处的机会。
没想到一进府,便听见府里有名娇客,听说是从上官府来的姑娘。
一听到是来自上官府,让萧怜玉联想到他的未婚妻,错将上官小菟当成敌人。
“表妹,为兄先说声对不住,最近我挺忙的,可能没机会招呼你。”宫御蕨脸上总扬着笑容,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萧怜玉脸上表情一僵,但也不好发作,“御蕨表哥,我知道擅自前来作客是我唐突,但难得遇上未来的表嫂,我还满想与她聊聊天。”
上官小菟见到对方将眼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表情有着不解。
未来的表嫂……
是指她吗?
“我不……”上官小菟欲开口解释,却被宫御蕨的大掌勾住柳腰,整个人落到他的怀中。
“今天她累了,改明儿再找机会让你们谈天说地。”他像是故意表现亲密,直接在上官小菟的唇瓣落下一个吻。
不只是萧怜玉看傻了眼,就连被强吻的上官小菟也睁大双眸。
她又被他轻薄了。
“瞧,她真的累了。”他离开她的唇瓣之后,嘴角的笑容扬起好大的弧度,“我先带她下去休息,表妹,你就把府里当自个儿家。”
他强握着傻眼的她的柔荑,离开萧怜玉的面前。
独留在原地的萧怜玉,望着他们亲密的背影,恨恨的绞着手中的丝帕。
“坏人、坏人、坏人……”
上官小菟回到厢房几刻之后,才恢复理智,一回神,口中便是一连串的咒骂。
“不要脸、下流,你、你怎么可以……”她脸儿红通通的,像是一颗成熟的红苹果。
自从四年前被他亲吻过一次之后,她就发誓要和他保持距离。
可万万没想到,她在今天又失算。
他又占了她的便宜!
亲了她的小嘴,而且还强制握着她的手,甚至还让别人误解她是他的未婚妻……
啊啊啊──
他这个见异思迁的大色胚。
“小菟儿,你的小嘴有点吵。”肇事者正凉凉的坐在椅子上,细长好看的眸子瞅着她的小脸瞧。
她咬咬粉嫩的唇瓣,与他扯开好远的一段距离。
“你这个登徒子!”她气呼呼的跺着小脚,极力表现自己的不满。
平时私下怎么欺负她,她都可以一笔勾消,但是他怎么可以在众人面前亲她呢?
若这消息传到大姊的耳里怎么办?她要怎么和大姊交代啊!
他不怒反笑。
笑得……很欠扁!
“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有很大的兴趣吗?”他勾着笑痕,语气半真半假。
她一听,马上皱了眉。
“你你你……怎么可以对我有兴趣!”她声音拔尖的说道。“我是你的小姨子,你是我的大姊夫……”
“我还没和上官小玥成亲。”他慵懒的回答,“不必那么快就定位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你和大姊迟早要成亲的。”她抿抿唇,发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明显降低许多。
老谋深算的细眸望着她低垂的小脸,笑意更深了,“如果我说我想娶的人不是上官小玥,而是你呢?”
下一刻,她的小脸变得铁青,双眸瞪得犹如牛铃般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你你你你……别胡说了!”她结巴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要不然你以为我和上官小玥的婚事为何一延再延呢?”他不理会她震惊的表情,一径的说出这几年的打算。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她干脆当起鸵鸟。
他站起身子,来到她的面前,用力的扯掉她捂住耳朵的双手,“因为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呀!”
那笑容,映入她的眸瞳之中──
还逐渐变大!
甚至她的脸上还能感受到他呵出的热气……
一眨眼,他的唇又贴在她的唇瓣上。
然而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蜻蜓点水之吻。
他的吻,充满了无限的占有──
她,是他的!
第三章
这样的吻,让上官小菟无法招架。
宫御蕨的大掌箝紧着她的双手,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吻,变得急促,手足之间更是无措,不知该推开他,还是让他再这样放肆的侵略着她的一切?
“唔……”她皱着眉,小嘴发出抗议,却怎么也无法让他打消念头。
他霸道的让舌尖钻入她的檀口之中,不顾她的抗拒,依然擒着她的双手,强占着她的唇舌。
尽管她的舌尖闪躲着他灵活的舌,他还是霸占着她的口内,舌尖挑弄着她的上颚。
舌的前端轻轻滑过她的贝齿,接着挑逗着她的粉舌,再翻搅着她的檀口。
两人的津液互相勾缠。
他汲取着她的香甜甜液,像是尝着甜腻的蜂蜜。
爱极了她的味道,他一再的细细品尝着她的舌、她的唇。
直到她肺部的空气像是被他抽光,他才肯放过她。
她的唇,被他吮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绽放的果实,映入他的眸里。
他将她傻愣的表情全映在眼里,唇边勾勒出淡笑。
“你果然又香又甜。”他轻笑一声,“看来,你已是一颗成熟的果子了。”
她咬着嫣红的唇瓣,又羞又气的拿着圆眸怒瞪着他。
他太不合礼教了,竟然这样欺负她!
“你你你你你……”可是她就是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句子,只能结巴的涨红着小脸。
“若不是怕吓着你,我倒是想要一口吞下你。”他将俊颜靠近她可爱的脸庞,语气充满着暧昧。
她像是遭到雷击似的,紧张的往后跳了一步。
“你这个坏人……”她的眸中有着慌忙及害怕。
不知为何,每当他靠近自己时,她的胸口就会急促的怦跳。
而他上一刻的深吻,竟让她脸红而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他毕竟是大姊的未婚夫呀!
她和他有如此亲密的动作,已是世俗不能容的道德了,他怎么还能说出让她如此心慌意乱的字句呢?
“小菟儿,我这样吻你,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他与她之间虽然有段距离,但还是能清楚见到她脸上的红晕。
她要有什么感觉?
难道要告诉他,她很享受在其中吗?
她用力的甩甩头,想要甩掉这个荒谬的想法。
“你是我的大姊夫,我要对你有什么感觉!”她压低声音的反驳,不忘记再提醒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敛起薄笑。
她还真是一只固执的小兔子,怎么解释这是听不懂。
他对上官小玥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两人会订亲,是因为双方爹娘擅自订下的婚事。
他向来就爱美女,那时觉得对象是上官小玥也无妨,毕竟在凤天城,有哪个人不想娶到能兴家旺夫的上官府姑娘呢?
可勾动他的心的对象,其实是──
上官小菟。
四年前见到她的那一眼,就注定在她的身上遗失了心……
他逗她、欺负她,甚至爱捉弄她,一切就只是要让她注意他。
只可惜她的脑袋像是一颗石头,对他的一切感到惧怕,彷佛他就像一头野兽,一见到他拔腿就跑。
她愈跑,他依然穷追不舍。
这辈子他只要她!
“你过来。”他勾勾食指,企图要她乖乖过来,“由我来告诉你,会有怎样的感觉。”
她当下用力的摇头。
“笨蛋才会过去!”她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太过邪恶,心机如城府,完全弄不清楚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她不过来,那就由他跨开长腿过去。
“不、不要过来啊──”她尖叫,拔腿跑给他追,“我要回家,我不要在宫府作客了……”
像是追着一只逃跑的小兔子,他很有耐性的上前擒捕。
他那双长脚才跨没几步,长臂一捞,便拦腰将她的双脚抱离地面。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吗?”他可是等她等了好几年,才等到今天。
精心布下的网子,岂能在此刻让她逃脱。
“你想要做什么?”她被他从背后抱起,根本望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双手、双脚胡乱在空气中挥着。
“我不是说过,要让你明白,心动是什么滋味吗?”
“不、不……”她用力的摇摇头,“你这个大色狼……快放我下来。”
“到口的甜食,若是你,会轻易放过吗?”他轻易的将她扛起,往内室走去。
是哪!
在他的眼里,她就像一道精致又可口的点心。
他想吃了她,一口也不剩!
上官小菟被扔到大床上,只能窝在床的一角,怯生生的望着宫御蕨。
“大、大姊夫……你想做什么?”她咬着唇瓣,唇角还有些微的颤抖。
他不像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的他多了一分邪气,眸里氤氲着深沉。
“别叫我大姊夫。”他不悦的开口,“我不想成为你的大姊夫。”
他爬上床,慢慢的接近她。
“你你你……别过来啊!”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呀?
现下的他好有侵略性。
刚刚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现在又说不想成为她的大姊夫,那他到底想成为她的什么人呢?
“我一直都想当你生命中那唯一的男人。”他双手拉住她的莲足,为她褪去双脚上的绣花鞋。
听着他低哑好听的声音,她的心竟然莫名的急促跳着。
莫非……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心动”吗?
为什么她会对他心动?
她与他,根本就是世俗不能容许的……
“你在想什么?”他欺上她的身子,低头望着她涨红的小脸。
“想……想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她咬着唇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教人生怜。
“你是我盯上的女人,岂能轻易让你溜走。”他一边开口,一边为她褪去足上的罗袜。
她胸口的心跳根本止不住速度,大眼汪汪的凝望着他。
“你、你是我大姊夫呀!”她怯懦的又道出这样的事实。
“等我吃了你,我就不是你的大姊夫了。”他邪恶的一笑,高壮的身子压上她弱小的身躯。
她来不及尖叫,便被他的薄唇封住樱唇。
他的舌尖撬入她的檀口中,以挑逗的方式勾缠着她的舌,领导她与他一同在甜美之中沉沦着。
“唔……”她拢起眉,想要抗拒他的侵略。
无奈他的大掌渐渐爬上她的腰际,最后以掌心盈握住她胸前的浑圆。
她羞得想要反抗,却被他欺压着,无法从他的怀里逃脱。
他的大掌隔着轻薄的衣料,却还能感受到她尖挺的浑圆,绵软的任他搓揉,被挤压得不成形。
她不知该怎么教他住手,他的舌尖像带着魔力般的咒语,吸吮着她的舌尖同时,她的理智彷佛也被他一点一滴的吸光了。
她被他的大掌抚摸得几乎快要融化,口里尝到他的津液,发现热流似乎从心口一直暖到脑袋之中。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整个脑袋暖烘烘,理智与思考都化为一滩烂泥。
另一只大掌已经不规矩的探入她的衣襟内,企图探索她最青涩的地带。
她不乖的扭动双脚,却不经意的摩擦到他的大腿之间。
这样的动作让他闷哼一声,黑眸变得更加深邃,也加重大掌的力道,捏揉着那软绵的胸脯。
好不容易,她终于离开他的唇,取得新鲜的空气,但脑袋已经烂成一团,无法做任何的思考。
尤其他的大手侵占着她的胸脯,小脸几乎红成如同火炭,不但红通通一片,还烫热成一路直达白皙的粉颈。
“大……大姊夫……”她呢喃的希望他能住手。
“叫我的名字。”他扯去她腰际间的腰带,一把将她的衣裳褪去到双肩,露出了白色的兜儿。
“我……”她犹豫、心慌。
她与他这样礼教不合呀!
可为什么她的感官竟然随着他的动作沉沦呢?
“你这不乖的小兔子。”他大手用力的将她的左胸捏得变形,胸脯的肉像是在他的掌心滚动着。
“啊……”她从来都没有彼人碰过身体,自她懂事以后,只有他对她的身体上下其手。
如今两人又更加暧昧的贴紧身子,他还直接褪去她的衣裳!
她想大叫,但声音一出口,却成了一声声的娇吟。
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为他的碰触,渐渐感到无比的兴奋呢?
“我知道你会喜欢我的碰触。”望着她美眸微眯的表情,他的动作依然不规矩,更甚,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兜儿里头。
兜儿下的乳尖被他的大掌轻拢,令她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他的掌心直接按压着未苏醒的蓓蕾,五爪则是陷入那柔软的乳肉。
她咬着唇,想要抗拒他的碰触,然而身体传来的舒服感,却教她怎样也开不了口……
他的动作愈来愈放肆。
他的薄唇甚至吻上她的锁骨,兜儿下的大掌肆意的揉捏着那如同棉花般的胸脯,接着食指与中指间的指缝轻轻夹着那渐渐凸立的蓓蕾,长指有序的上下摩擦。
“唔……”上官小菟未经人事的身子,因这样的小动作,变得有些敏感。
“我今天要教会你‘喜欢’是什么感觉。”话毕,他探进兜儿里头的指尖,使坏的挤压着那柔软的乳肉,另一只隔着单薄衣料饱满又尖挺的乳尖,被他拱在掌心滚动着。
双手一内一外的攻击着她的胸前,让被压在身下的她,忍不住轻吟一声。
她从来不曾被人这样深深抚摸过,唯有他……才会对她使坏!
明知道不可以,可是她的心却又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加快速度怦跳。
后来,他将她的兜儿往上一推,弹跳出一对白皙的浑圆。
由于他大掌的挑逗,娇乳上的花蕾已经绽放着艳美的颜色,嫣红得就像春似的花苞。
他终于忍不住那股袭上胸口的悸动,一低下头,便张口含住花苞。
他的薄唇才刚触上那娇蕊,她的全身就引起一阵颤动。
“别……不可以……”她小手抵在他宽大的肩膀上,想要摇头抗拒,却彻底的败在他的双手之下。
他只用双手就征服她的理智了。
他的唇依然细吻着她性感的锁骨,最后以齿咬开她颈间的细绳,让兜儿滑落至她的肩上。
他一路吻到露出胸前的白皙胸脯上,轻轻在胸乳吸吮、啃囓,留下了淡淡的粉红印记。
胸前的春光随着他的动作,已经泄漏了大半,让两团绵乳暴露在空气之中。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绵乳就像随着旋律般颤动。
他张口含住乳尖,那柔软的感觉就像细糖般,似乎快要融化在他的口里,使得他张狂的舔弄她的花苞。
“啊……”她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尖在敏感的花蕾上打转。
他的双手将她的双乳往中间挤起,拱起了两座乳山,拱起的胸乳让他更容易吸吮乳尖,甚至还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你真软……”他一边尝着,一边赞叹。
很久之前,他就想要这样细细品尝她的一切。
她的全身上下,全都是他的。
“唔啊……”她的乳尖被他含在口里,他的舌尖过分的挑逗,令她似乎也要化在他的怀中。
随着他舌尖的挑弄,她的双腿忍不住的紧紧阖着,却止不住腿心之间,那逐渐汇集而成的暖流。
暖流像是要从大腿之间溃堤而下,让她的一双细腿不安的摩擦着。
花蕾被他的舌尖顶弄,还不时以舌按压,敏感的逗弄着凸立不已的花苞,还用双手以虎口挤压、揉捏。
另一只受到冷落的胸脯,则被大掌的食指轻挑拨弄。
随着口里的吸吮,他指尖的动作也没有停顿。
“唔唔……”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愈来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在她的小腹之中爆炸了。
他见到她的动作随着他的挑逗,开始有了配合的律动。
尤其她一双长腿正摩擦着他的双腿,胯间的欲望也被她点燃起来,变得顶立昂扬激凸。
热铁长物抵在她的腿心,她感受到有硬物贴紧,本能的迎合热铁的顶弄。
“是不是很舒服?”他的口离开她的乳尖,低头望着她一双迷离的美眸。
“嗯!”她因为情欲,忘了东南西北,更忘了她与他之间的身分。
明明知道不能这样,但终于还是沉沦了……
她的心里再也没有道德的劝说,只有满满快爆炸的暖流。
她似乎还想要更多,这浅浅的抚摸,已经浇不熄体内燃起的火焰,腿心之间也泌出了不知名的花液,令她全身上下都需要他的抚慰。
“我好热……”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眸,小手覆上自己的锁骨,一路沿着胸前而下,来到被他刚吮过的蓓蕾上,纤细的指尖感受到乳尖的唾液。
虽然蓓蕾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但他的唇一离开,她的体内却升起不知名的空虚。
于是她主动的握住沉甸甸的左乳,学他恣意的揉捏着,让自己得到一个该有的满足。
见她浪荡的动作,他满意的勾起笑痕。
“小菟儿,你可真是诚实。”他望着她主动的举动,下腹燃起更炽热的火焰。
“热哪!”她嘟着粉艳的小嘴,不满的说着。
“叫我的名字,我便教你怎么消火。”他勾起她的下颚,另一手阻止她小手的动作。
她眨眨长睫,小嘴张张阖阖几下。
之后,她便嗫嚅的开口,“御蕨……”
头一次,她如此亲密的喊着他的名。
也因此,点燃彼此人生中的第一场火花……
狡兔偷吃窝边草 2
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亲密的喊着你的名
那像是一个触动的契机
点燃了彼此人生中的第一场火花……
第四章
“小菟儿真乖。”宫御蕨将大手覆在上官小菟的小手上,领导她的大掌在胸部上来回揉着。
“唔嗯……”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分不清这是对抑是错。
他掌控着她的小手,在她的乳尖又掐又揉,还让她自己的指尖碰触着饱满的胸脯,以指腹恣意的搓揉着胸乳上的小蓓蕾。
他的深眸睇着她像猫儿贪餍的表情,薄唇勾笑。
“这样很舒服,是不?”他放柔声音,轻问着。
“嗯嗯……舒服……”她很诚实的点头,小手揉着自己的胸脯,另一只乳尖则被他的大掌托住。
在双重的刺激之下,她腿心之间开始有些难耐,就像有股暖流,正缓缓的从双腿之中满溢出来。
“御蕨……我好热、好热……”她轻吐小舌,舔弄着自己的唇瓣。
他一见她浪情的模样,立刻上前含住她的小舌。
舌与舌在空气中互相舔弄、挑逗,他吸吮她的舌尖,随后又左右挑弄粉舌。
两人的唾液缠成一条银丝,显得暧昧与浪荡。
“你可真甜。”在尖挺乳尖上的大掌,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都褪去。
那曼妙曲线的胴体,只剩下亵裤遮住那秘密的春光。
随着乳尖上的手掌拨弄,她双腿不安的互相摩擦着,想减少腿心之间的麻痒。
“嗯啊……”她的美眸氤氲着热气,眼里出现不曾有过的媚人水波。
身体的自然反应,引导她的身子变得更加的娇媚,连肌肤也开始变得白里透红,偶尔与他的麦色皮肤磨蹭,形成了一强一弱的对比。
他身下的她,显得无比的娇小。
“你全身开始热了。”他离开她的唇,唇贴在她的胸前,在凸立的蓓蕾轻轻的又吸又吮。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表达强烈的需求。
“帮我,真的好热……”她咬着唇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只要人疼爱的小兔子,想要有人能摸摸她。
“别急,我的小菟儿。”他吻过她的丘峰,一路沿着来到平坦的小腹,舌尖停在上头凹陷的小洞,以舌舔弄凹洞。
“唔……”这无疑是一个点燃她体内更强大火焰的火把。
小腹内似乎隐藏着一颗随时都会引燃的炸药,慢慢的令她浑身都像是着了火。
她热得开始娇喘,娇躯有些战栗。
他的舌尖舔弄凹洞一会儿之后,便用双手分开她一双细腿。
他抬起她的左脚,由腿心往下慢慢舔弄着,细细的品尝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再慢慢的往下而移。
白皙的肌肤,被他的舌尖舔弄得有着透明的唾液,一路来到她的小腿。
末了,他也将她的右腿抬起,由小腿轻吻而上,来到她的右大腿内侧,在那敏感的周围以舌尖画着圆。
“唔啊……”她轻喊出舒服的声音,那种又麻又酸的感觉,从下半身蔓延而上。
他轻轻吸吮大腿内侧的软肉后,再将俊颜转移至腿心之中,一低头,便嗅到腿心之内那幽然甜腻的香味。
“小菟儿,你可真热情哪!”他笑得邪魅,隔着那薄薄的布料,以唇覆上那花唇的部位,探出舌尖,在亵裤上头稍微用力按压着那敏感的花瓣。
“嗯、嗯……”她美眸紧闭,那种酥麻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而愈感强猛。
他的舌尖盘旋在布料外,却能感受到她的花穴内是多么的温暖、潮湿……
花液早已经不自由主的从最花芯底处泛滥成灾了,在亵裤的中间形成一滩水渍。
分不清是他的津液,还是她体内流泄出来的花露。
他知道她想要,就连他的胯间也随着她热情的响应,硬挺顶立在裤头内。
“帮帮我……”她求着他,希望他能解决体内的火热。
见她完全张开大腿,冀求他给予更多后,他才将她的亵裤褪至大腿,再一口气将亵裤脱下丢至床外。
首先映入他眸里的,是布在耻丘上的纤细绒毛。
他以手拨过那些柔毛,再来到沾着花露的花唇。
指腹才刷过花唇,就让她轻吟出娇声。
没有隔着碍事的布料,她的感受更为真实。
他将粉樱色的花唇拨开,那湿淋淋的花液沾染到里头的小圆珠,像是南海珍珠般透着晶莹光芒。
受不了诱惑,他低头便是以唇碰触花唇内的小珍珠。
“啊、啊……”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拨弄那敏感的小花珠,声音变得有些高昂。
虽然她的花穴已溢出花液,但对他而言,这还是不够。
他的长指拂过她的花穴,发现她的幽穴太过于窄小,那一丁点的花液根本还不够湿润她整个花甬。
于是他将舌根整个都没入她的花唇之中。
沿着那光滑的花珠,再经过滑腻的花缝,来到透着幽香的花穴洞外。
舌尖先是在花甬洞外徘徊一下,最后再以舌尖探入花甬之内,磨蹭着那又湿又滑的花壁。
“唔嗯……”一瞬间,那股酥麻令她四肢都僵直,悦耳的吟声因他的舌尖而发出。
他的舌一勾,将花液卷进口内。
他尝着那特殊幽香的甜液,不断吸吮着花穴里逐渐泛滥成灾的花液。
“你不但又小又紧,连花液也又甜又香。”他使坏的赞美,一丁点的汁液也不愿错过。
她的耳里听见自己的呻吟同时,还能听见他吸取花液的啧啧声。
“御蕨……”她大胆的喊着他的名字,双手攀在他的肩上,双腿被他曲起往外张开。
她虽然又羞又躲,但还是抵不过他舌尖的搅弄。
快意渐渐蔓延了她全身……
花甬被他的舌尖挤进,那敏感的花壁被灵活的舌磨蹭着,引起她浑身颤抖。
那未开发过的地带,从没有异物进入过,如今只是舌头挤入,就引起全身感官的酥麻。
“好、好奇怪的感觉……”她呢喃着,却渐渐习惯他的舌尖在她的花甬之内不断挤弄。
他卷着舌尖,将花甬不断溢出的花液一点又一点的勾进口里。
甜美的花液不停的落入他的口中,他舍不得花液有一丝的浪费,因此吸吮得更加用力。
他的舌尖一直往花穴之中钻着,弄得她几乎全身无力。
“嗯啊……”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他舌尖强烈的搅弄,从体内涌出来的不仅仅只有花液,还有袭来的快意。
他的舌让她的全身不断颤抖,制造了一种无法填补她需求的空虚黑洞。
持续扩大的欲望,正燃烧着她的身体。
“呃嗯……啊啊……”她能反应的,只有不停的从口里吟出喜悦的声音。
他的舌不断的舔洗着花甬,恣意的取得花蜜的来源,就连两片花唇,也被他吸吮得充血微肿。
面对他舌尖的撩弄,她的身子弓起,让腿心之间更加贴紧他的脸,埋进那幽香深穴。
滑腻的花蜜已泛滥成灾,让他来不及吮入喉中,便从他的嘴角溢出。
“你的小穴好甜,而且湿成这样了……”他的唇离开花瓣,双眸望着花液正一点一滴从花穴之中涌出。
“唔啊……”她轻吟,失去他的舌头,令她像是失去浮木般,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已被激发的热情,急待他来灭火。
“给我……”她美眸半眯,舔弄着自己的红唇,语气万般哀求。
花液没有他的吸吮,正流过她的腿心之间,接着滴落在干净的床单上头,形成小小的水渍。
“别急,我还没有玩弄够。”他坏到骨子里头,以逗弄她为乐。
也是因为此刻的她,表情实在娇媚淫艳,让他实在舍不得结束这场饕宴。
接下来他让自己的长指抚着那充血的花瓣,在上头游移。
由于她的身体不断的战栗,使得花唇更加鲜艳绽放,充血的磨蹭着他的指腹。
“好热……”她不满的发出娇吟,语气全是不舒畅。
他的指腹拂过滑腻的花缝后,便来到她的花穴之外。
幽穴内的甜液已决堤般,泌出更多、更浓郁的爱液。
那是一种企求,一种需要被抚慰的讯号。
他懂。
因此,他的大掌拨开两瓣肥嫩的花唇,在花口描绘着形状。
花口一缩一放,似乎乞求他的进入。
他的指腹轻轻一挤,将花穴口微微撑开,沾着爱液的中指,轻易的滑入花甬之内。
“呜哇……”她轻喊一声。
Т〤Т合潗 丅XㄒΗJ、CοM
长指没入她的体内,不如刚才柔软灵活的舌尖。
那硬直的长指虽然无法马上填满她的体内,却让花壁有更深刻的摩擦力道。
她无法闪躲,双手覆在自己的乳尖上,想要减少那不断焚烧的欲火。
见她如此快活的轻吟,他又添入了第两只长指,以两指宽度在里头翻搅。
她的幽穴太窄、太小,若不是靠甜液的润滑,恐怕她的青涩令长指难以在里头滑动。
“你真热。”他欣赏着她美丽的春光,另一只手则是拨开花唇,寻找那敏感的小圆珠。
在双重的刺激之下,她几乎无法撑住自个儿的娇躯。
“好舒服呀……”她发出愉悦的呻吟,道出心里的满足。
见她的柳腰不断的摆动,于是配合她的律动,双手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抚慰,像是抚过琴弦,慢慢拨弄她全身紧绷的神经。
“舒服就叫大声一点!”他霸道的让长指在她体内震动,也不断的左右蹂躏敏感的花蕊。
“唔……嗯啊……”她放大声音,发出心底最舒畅的娇吟。
“要不要我再快一点?”他眯眸轻问。
她的耳里传来他长指翻搅着她的花穴时,发出的一种羞人的水渍声,花穴汨汨不绝的泌出更甜的爱液来。
“要……我要……”她不懂“羞”字怎么写了,只想要他填满那不满的空虚。
“如你所愿。”
他让长指翻搅的速度加快,啾啾的水渍声更加响亮。
“你听,你的水儿这么充沛。”他吞咽了唾液,暂时压下喉中的火焰。
“唔唔……”随着他的速度愈来愈猛烈,她的声音就愈吟愈激情,覆在双乳上的小手也用力揉搓着。
腿心的花液已经泛滥,不但滴落到床单上,也湿了他一手……
他知道她的身体己承受最大的极限。
但还不够!
他要让她一次达到顶峰,体验她未曾到过的美好……
花穴因他长指的抽撤,开始兴奋的收缩。
“唔啊啊……”她的声音在颤动,全身也在战栗,“好舒服啊……”
原始的本能,令她口中发出舒服的吟哦声。
他见她的花穴变得更加淫艳娇媚,于是让两只长指更深入花穴之中,不断在里头抽送。
“唔哦……”她抬高小脸,白皙的颈子呈现性感曲线。
她痛苦的揉着自己的娇乳,双脚上的脚指也因为刺激而蜷缩。
“你瞧,你的小穴一直流出爱液,真多啊!”他邪魅的诉说事实,在花缝中的圆珠被他的长指揉捏,而在花穴里头的长指也勤快的驰骋。
突然间,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全身痉挛……
“嗯嗯、啊──”她的喉中逸出亮吟,胸脯起伏不定,双手将娇乳抓得变形,却还是抵不住一波接着一波而来的快意。
他的长指被花穴吸吮得厉害,到最后一刻的高潮袭向她时,爱液冲刷着花甬,企图想要将他的长指挤出花穴外。
“唔嗯……”她咬着唇,那快感盘旋在四肢,甚至由头到脚,“不、不要了……”
爆炸的快感似电流,将她弄得舒服,却也弄得她无法喘息。
花穴中的水液不断溢出,湿了他一双大掌。
末了,见她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撩弄,他才撤出自己的长指。
撩拨体内的长指不见了,她才真正喘了一口气。
当空气吸入她的肺部时,赤裸的娇躯终于得到解放的轻松。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激情虽爆开,但暧昧氛围还是笼罩着彼此。
他不让她喘气,直接将她从床上拉起。
“小菟儿,你舒服完就想丢下我了?”他伸出满是湿泞的大掌,舔了指尖一下,“你瞧,你多么热情,湿了我一手……”
她的美眸半阖,胸脯还起伏喘着。
他抬起她呵着芳兰气息的小脸,再扣住她的下巴,让小嘴微微张开,再将湿泞的指尖没入她的口里。
“唔……”她会意过来时,已被他塞入了长指。
“你尝尝自己的爱液多么甜蜜。”他的指尖在她的口里不断的拨弄,翻搅着她的粉舌。
她想抗拒他的动作,却因为他的长指硬是停留在她的檀口内,指腹还挑逗着她的舌根……
“唔啊……”她发出娇吟,那种酥麻感再次爬满全身,腿心甚至还有花液汨汨泌出……
直到他觉得够了,他让她下了床,自己则坐在床沿,让她跪坐在床下。
她不解的抬起漂亮的脸蛋,芳唇微张,无辜的大眸滴溜溜的转着。
“小菟儿,你舒服完之后,该换你来服侍我了。”他像是一只居高临下的万兽之王,勾着她无辜的表情瞧着。
“我、我不会。”她脸儿嫣红,唇瓣还透着粉嫩的颜色。
他轻笑一声,不怪她的青涩。
她愈是天真无邪,他愈是动了邪念。
调教她这个可爱的小处子,教他全身血液都偾张着。
“你瞧……”他微徽张开大腿,让她靠近腿心之间,“这就是你让我‘心动’的证据。”
“这……”她半是羞怯,半是不解。
“它想要你很久了。”他邪恶一笑,握住她的小手,覆在裤裆上凸立的硬物。
她瞠大美眸,小嘴不知该吐什么字句。
“别愣着,我现在可是非常的需要你。”他勾起她的下巴,用非常好听的声音道:“将我的裤子褪下来,就像我刚刚对你做的那样。”
她颤着手,眸里满是惊吓。
她应该住手的。
可、可是……
她低头一瞧,却发现他胯间的肿胀的一团,像是急欲穿出的猛烈大物,令她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
于是,她轻轻的解开他的裤头。
接下来的时刻,又是再一次的沉沦……
第五章
胯间的硬挺长物正生气勃发,炫耀着雄性的嚣张。
上官小菟的脸离那硬挺热铁咫尺,清楚的感受到它的炽热,以及那带有凶猛的气势。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小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引导她,将她的小手放在热铁上。
她略微冰凉的小手碰触到炽热的铁杵时,觉得那像是又烫又硬的铁棍儿。
“唔……”她轻咬着唇,对这热铁感到陌生又害怕,但基于好奇心,又将两只小手全都覆了上去。
他倒吸一口气。
没想到她只是轻轻一触,就足以让他打了个颤。
她微冰的小手,轻轻的在热铁上头来回摩擦,让又肿又大的铁杵冒出了骇人的青筋。
“就是这样。”他的大掌离开她的小手,让她主动掌握他的欲望。
她似是受到鼓舞,于是轻轻握住那烫人的硬铁。
她的掌心缓缓的在上头抚弄,发现热铁像是有生命般,在她的掌心之中弹跳着。
“它……还在变大……”她嗫嚅的道,却又抱着好奇,直视着小手中的硕大。
“因为你,它才会变得如此猖狂。”他扬唇一笑,低头望着她那张无瑕的小脸。
她想握住他的火热欲望,却发现自己的小手无法完全握住,只能眼睁睁的望他的欲望愈变愈火热。
她咽了一口口沫,然后舔着干涩的唇瓣。
见她这样的动作,他的大掌捧起她标致的脸蛋。
“用你的小嘴儿帮我。”他循诱着她,好声好气的开口,“若你不帮我,我肯定会欲求不满而亡。”
她眨眨大眸,见他脸上的表情似是无比的痛苦。
于是,她像是被下了蛊般的张开嫣红的樱唇,往前一倾──
小心翼翼的扶住他热烫的硕大后,两片丰润的唇瓣便吻上那青筋狂冒的粗铁。
她的小嘴才刚含进前端,他便感受到她小嘴的湿润以及唇瓣的柔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小嘴含住了热铁,却发现热铁似乎还在她的口内胀大,压迫着她的喉间,令她不得不将热铁吐了出来。
“好大……”她轻喃一声。
“不急,咱们慢慢来。”他诱哄着她,“用你的舌尖帮我,好不好?”
他的语气多企求,如同她刚刚的语调,令她无法拒绝他。
于是,她探出檀口内的粉舌,轻轻的往硕大的圆端一舔──
他浑身起了舒服的战栗。
“对……就是这样。”若不是他克制着声音,恐怕会流泄出舒服的低吟。
她感受到他微颤的身体,舌尖在圆端上不断舔弄,像是舔着一根热棍,上下来回蜻蜓点水般轻吻。
“你真棒……”她的动作虽然青涩无比,但粉舌却带来让他无比销魂的快感。
硕大已燃到最终,又粗又长的热铁抵在她的口中。
直到她舔弄累了,才改以小口含入。
硕大热铁被她含入口中,热铁圆端感受到她小嘴内的湿滑,唾液沾湿了他的热棍。
她吸吮着热铁,小嘴微微上下吸入、吐出,吐出的热铁沾染着晶莹的津液,让热铁呈现了暗红的色泽,像是狂炙的火棍。
“对,就是这样……”他的喉中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
她卖力的吸吮着他的热棍,耳里听见他的吟哦,自个儿的腿间竟然莫名的又出现了骚动。
他那一声又一声的低吟,让她听起来格外的邪魅……
她咽了口唾沫,小嘴深深的吮着他的热铁。
直到将热铁含到最末端,几乎快顶住她的喉间,她来不及吞咽不断溢出的津液。
如同一丝的银线,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唔嗯……”她重新将热铁吐出,银丝般的津液勾缠着硕大,将热铁刷亮。
她像个听话的孩童,不断重复着吸吮、吐出,那硕大的圆端也刷过她的上颚。
腿心的花液似乎又悄悄的流出……
“继续……”他的欲望轻易的被她青涩的舔弄而逐渐瓦解,“再快一点,小东西。”
她乖巧听话的加快吞吐的动作。
可无奈他的热铁太过粗大,每一次的含入都令她发出不适的低吟。
“再快……”他知道崩溃的临界点快来到了,于是挺起腰,让热铁全数没入她的小嘴里。
“唔嗯、唔……”她虽然感觉不舒服,但还是接受他霸道的动作。
他放肆的让热铁在她的小嘴里抽撤,享受着她檀口内的滑腻与温热,想象着自己在她的体内驰骋……
热铁在她的口里不断抽送,她微微拢眉,正当她再也无法承受时,他突然将她口内的热铁拔撤──
“唔──”他的喉中发出低吼,快感爬上他的背脊,直达脑门。
她还未来得及会意,便见到那粗大的圆端激射出一道白色浓稠的液体,直接在她赤裸的胸前滑落……
她的小手轻轻抚摸胸前那一道浓稠的白液,滑腻中还带着一种腥甜。
“小菟儿……”他喘息,眸里有着深邃的光芒,“你真捧。”
他将她从床下拉起,将她带上床铺。
她噘着粉嫩的红唇,眸里流转着媚波。
他探出大掌,将洒落在她胸脯上的白液全数抹在乳尖四周。
“唔……”她的身子一颤,挺直了腰际。
接下来,他又捉住她的双脚,环住他的腰际之后,身子扑了上去。
“啊!你、你想做什么?”她被他扑倒在床上,拿着一双不解的美眸问着。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他凝视着她一张娇颜,怎么看也不会厌倦。
真想将她一口吞下……
“不、不然呢?”她红着脸颊,怯怯的问着。“我、我全身都被你摸遍了……”
他、他还想要怎样嘛!
“把你摸遍也不代表你是真正属于我的女人。”他使坏的在她的唇上一吻。
她还来不及开口,他的大掌便覆上她的腿心之间。
“啊……”他、他怎么又用手摸她羞人的地方呢?
“没想到你的小花穴还是一样湿。”他轻咬她的唇瓣一口,“你真是个热情的小东西。”
“不……”她榣摇头,想要拒绝他放肆的碰触,“别、别再这样。”
“你以为我只是要摸摸你吗?”他轻笑一声。没想到她单纯得紧。
不然他想要做什么?她狐疑的望着他。
还没有问出声,只见他一挺腰,扶着自己胯间的长物,轻轻在她的花穴外头徘徊。
她拿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美眸瞪着他,“你、你想做什么?”
难道……
他想将刚刚的硬挺长物放进自己的体内吗?
宫御蕨不答反笑,黑眸里藏着无限的欲望。
她以为他的能耐就只有这些吗?
为了得到她,他可是“守身”好几年,不再招惹其它漂亮的姑娘,一切就只想让她明白,在他的心里,她才是唯一。
但以她笨得可以的脑袋,恐怕不知他的心意。
积压许久的欲火,一遇上她,早已爆开来。
粗大的长物一碰到湿漉的花穴,很快又恢复了生气,逐渐充血的硬挺顶在花穴口。
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硕大的顶弄,似乎想要钻进她的娇穴里头。
只是刚刚的热铁又粗又大,要放进她的体内……
似乎有点勉强。
“好大……不行……”她摇着头,拒绝他进入。
“别怕。”他哄着她,“我保证会比你刚刚舒服很多。”
一想到她湿滑又窄紧的小穴,他的热铁又兴奋的胀大。
为了避免吓着她,于是他的另一只大掌拱起她的胸乳,分散她害怕的注意力。
她的乳尖被他肆意的揉捏着,直到他觉得胯间长物硬挺成热杵时,决定要进入她的体内。
他将大掌移到她的花缝,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让铁杵借着花液在花缝中能自由的滑动……
这样的动作引来她的轻呼,以及莫名的悸动。
比起他长指的撩拨,热杵的移动让她的花缝有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
铁杵在花穴徘徊一会儿之后,让充血凸硬的铁杵都沾染上晶莹的花液,他才慢慢的往花穴挤进。
“唔……”她微微拢眉。
铁杵只是稍稍挤进她的花穴一下,花液像是被空气挤出,那滑腻透明的爱液与他的热铁交互缠着。
见她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他更是放胆的摆动蛮腰,让窄臀往前一顶……
“啊!”她轻喊一声,自然的想要夹紧双腿。
那突然挤进的庞然长物,让她拢紧秀气的眉。
由于花穴太过于窄小,那反应一收缩,想将热铁推出又紧又小的花甬内。
他也拢着眉,没想到她的花甬小得令他有些不舒服。
于是,他双手箝紧她的雪臀,让两人能顺利的贴合,不让她的抗拒排挤他的硕大。
“会、会痛……”她的眼眶盈出泪水,热杵带来的刺激超乎她想象之外。
“我会放轻力道。”他试探似的在她体内微微抽送起来,却引来她小手不满的捶打。
“出去……”她的泪水像断落的珍珠,疼得让她张口便咬住他的肩膀。
他不在意,依然决定要占有她。
收紧窄臀后,他猛然的让铁杵贯穿她的身体──
真正的占有她的身体,也占有她的灵魂。
娇嫩的花甬被热铁挤进,似乎贯穿了她身体的某一些部分。
她疼得咬着他的肩膀,让贝齿陷入他的肌肉之中。
见她如此痛苦的表情,他放缓速度,以不伤害她为原则。
摆动着窄臀,热铁在花甬内不断推挤,想要让热铁全数没入那紧窄的花壁深处。
“唔……”她皱着眉,咬在他肩膀上的贝齿渐渐放松。
比起长指的撩弄,热铁塞满了她的花穴,让她有种充实而被填满的快感。
“你真紧……”他抽送着热铁同时,长指也抚向花瓣内已充血的小圆珠。
珠蕊是她的敏感地带,长指轻拨弄一下,便引来她全身的轻颤。
她的胸乳随着他的律动,不断起伏弹跳,形成美好的乳波。
“唔嗯……”痛楚因他热铁的抽送,转化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种熏然的快感,只能以娇柔的声音表示热铁带给她多美好的过程。
粗大的圆端在花壁之间撞击,让花穴一吞一吐之间,花甬内的花液不断的溢出,刷亮了那粗大吓人的铁杵,也让他胯间的毛发变得乌亮湿泞。
甚至他还能听到肉体拍打间,那水液噗哧的水声,配合着他们有默契的律动。
“呜嗯……”她分不清自己的声音是痛苦还是喜悦,身体自然的配合他的抽送,连柳腰也无法受自己的控制,本能的迎合着他粗犷的动作。
“你的小穴儿好舒服哪!”他发出赞叹,“比起你的小嘴儿,你下面的湿穴好贪心、好贪婪,将我吸得好紧……”
他说着淫秽的耳语,长指还玩弄着花缝中的珠蕊。
未经人事的她被他这样双重蹂躏,腿心间的花液汨汨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两人的大腿之间被甜腻的水液搞得湿泞一片,在他抬高她的雪臀时,花液还随着她的大腿,一路蜿蜓滴落在床单上。
“唔啊……”她发出愉悦的声音,开始爱上这样的沉沦。
硕大的铁杵不断搅弄着她的水穴,还发出羞人的啾啾声,抽送的速度也由快至慢。
见他的动作逐渐慢下来,连热铁进去的深度也减少一半,令她变得无比的渴望。
“快一点……不、不要停……”她哀求着,希望他不要在此刻抛离她。
他勾起薄笑,爱惨了她这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你想要的话,就换你主动一点。”话毕,他便将她从床上拉起。
大掌离开她的花缝,将她的大腿夹紧在他的腰际,让她跨坐在自己的热铁之上。
他使坏的停下动作,只让黑眸睇着她。
“我想要……”她眸里的光芒已变得迷离,柳腰忍不住的摆动,让花穴再次吞噬着他的热铁。
“嗯……”他眯眸。没想到她热情如火,硕大的热铁完全没入她又紧又窄的湿漉娇穴。
“嗯啊……”她的小手攀在他的肩上,雪臀磨蹭着他的胯间。
花穴中的热铁又重新在那粉嫩花壁摩擦,让圆端不断顶入花甬最深处。
“小菟儿,原来你热情的时候是如此的浪……”他搂住她的纤细柳腰,薄唇吻住她的唇,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瓣,就是故意不让舌尖探入她的檀口之中。
她饥渴的被迫伸出粉舌,主动勾缠着他的否尖。
两人的舌尖暴露在空气之中,互相追逐挑弄,津液也缠成一条银丝,火辣的上演这场春宫戏。
彼此的私密地带不断互相撞击,花液早已泄洪似的从花缝之中流了出来,腿心之间湿泞不堪。
空气里飘散着暧昧不已的气味,彷佛催情曲般的促使他们更深的拥有对方。
“我还要……”她的情欲被挑起,主动的摆动雪臀,想要他进入更深的地带,“还要……再深一点……”
他与她的胸脯互相贴紧,每当她驰骋着他的身体时,两只娇乳上的乳尖便刷着他的胸膛。
“再浪一点。”他舔弄她的耳垂,在她的耳旁轻呼着呵气。
“啊、啊……”她发出吟哦,让花穴紧紧吸附着他的热铁,“好舒服、好舒服……”
听着她呢喃的叫声,他也沉浸在这场情欲之中。
接着,娇弱的她开始发出细长拔尖的声音,全身发颤战栗,指甲全陷在他的背部之内,快感直冲她的脑门,让她一阵昏眩,脑子里一片空白。
花穴急速的收缩,花液此时冲刷着花甬,想要挤出他的热铁。
他明白她攀到高潮的巅峰,于是大掌移到她的雪臀,不让她离开。
“坏东西!”他轻咬她的唇瓣,“把我利用完,就想离开了?”
他让热铁停留在她收缩的花甬之中。
“啊──”她挺直着背脊,放弃原来激烈的驰骋,趴在他的肩膀上,承受着他接下来的猛烈攻击。
“等我,宝贝。”热铁如钢铁般坚硬,不顾花穴已泌出高潮的春水,依然在她的花壁之中抽送,速度比刚刚快了一倍,那水渍声更是响亮羞人。
“唔啊……”她的高潮未退,接踵而来的又是他制造的另一波快意。
他咬牙,忍住想要激射的欲望,执意在她的体内多停留一会儿。
“嗯啊……不、不要……我不行了……”她仰着颈子,长发划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再等一下。”他的额头冒出了汗珠,忍耐着最后的爆发。
“啊──”她的花穴因他的抽送,达到从未有过的压力,于是花液像是小瀑般的直刷而下……
她,达到第二次高潮。
这时,他也低吼一声,圆端的小孔微张,脑子里也呈一片空白。
粗铁小孔快速的在她的体内灌进浓稠的种子,与花甬内甜腻春液融合……

第六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是上官小菟一睁开双眸,见身边男人睡得香甜时的感想。
可意外的是,她没有哭哭啼啼的摇醒身旁的男人,哭着要他负责。
因为睡在她身旁的男人犹如毒蛇猛兽,令她惊恐的急急忙忙跃下床,一一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她很想哭啊!
但是她欲哭无泪呀!
大哭不但无济于事,还会吵醒身旁的男人。
她怎么会这么胡涂,落入他的手中,还与他发生这种大逆不道的关系呢?
上官小菟穿好衣物之后,害怕的颤着身子。
她惨了。
她竟然不小心和大姊的男人发生这种不伦的关系……
惨了、惨了!她的心里犯着嘀咕,脑子全是空白。
此刻的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若回府与大姊碰面,她该怎么给大姊一个交代?
难不成要据实以报:大姊,对不住,我与大姊夫发生不伦关系了?
往后的日子若是背上不忠、不仁、不义、不贞、不洁的唾弃也就罢了,可是以大姊的个性……心眼小到如同芝麻般,大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肯定会要她付出代价。
该死的、该死的!上官小菟慌成一团,心里不断的咒骂宫御蕨。
这下可好了,她真的被他搞到乱了脚步,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做人了!
从小被大姊与宫御蕨欺压的她,每天都对周遭的一切过得胆战心惊,就怕一次得罪了两只狡猾的狐狸。
好不容易安然活到十八岁,不曾得罪过他们,却经昨天一晚,打破三个人原本和谐的关系。
呜呜……她完全想不到一个好的对策。
于是,她只能轻轻的移开莲足,想要趁床上的男人还未醒来,趁早离开。
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往后,她会离宫御蕨愈远愈好,再也不要接近那个该死的无赖坏胚子了!
她悄悄的轻开木门,想要逃离已铸成大错的现场,才跨出右脚,一只大手便将她拦腰抱起,让她的双脚悬在半空中。
“我说小菟儿,大清早你想上哪儿去?”宫御蕨赤裸着上半身,胸膛贴紧她的背问着。
瞬时,她的头皮发麻。
偷跑不成竟然还被抓了回来,她现下根本不想见他呀!
“放开我!”她挣扎着,不想再被他玩于股掌之中。
“你真没良心,利用完我的肉体之后,就想将我抛之脑后?”他抿唇偷笑,语气却有着无比的受伤。
“我和你是不可以的!”发生这种事情,他怎可以对她嘻皮笑脸!
若到时候两人的“奸情”爆出来……
大姊会怎么对付她呢?
是生不如死,还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害怕得全身都起了疙瘩。
“只要我想要的,有什么不可以?”他冷嗤一声。
虽然他觉得她胆小且可怜兮兮模样是很讨他喜欢没错,但她总三番两次想要躲避他,就令他老大不爽。
他明明长得风流潇洒、俊美无俦,怎么她每回见着他就像见到鬼似的?
她闷哼一声,用力的挣开他的箝制,终于双脚落地,转头后拿着一双美眸瞪着他。
“你是我大姊的男人!你是我的大姊夫!”她一激动,眸里盈出晶莹的泪水,吼出了心底的话。
她和他根本不可能的呀!
他挑眉盯着她激动的表情,暂不吭声。
“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咬唇,委屈的道:“我是你的小姨子,我们之间的事若传出去,对大姊的打击有多大!”
她背叛了大姊啊!
她也背叛了自己的心,竟然受了他恶魔般的诱惑,与他一同跌入这不伦的深渊之中。
他半眯着眸子,听着她一连串的不满,原本想要打断她的话,却又听到她谈起上官小玥。
这小妮子这么害怕上官小玥吗?宫御蕨黑眸变得深邃,嘴角很没有同情心的往上扬了一个弧度。
原来这只小兔儿最害怕的人不是他,而是上官小玥。
“所以就是这样。”她伸出双手,将他推得老远。
“嗯?”他回过神,没听到她上一句说了什么,“什么就是这样?”
她咬咬粉嫩的唇瓣,委屈的再复诵一遍,“为了你和大姊好,以后咱们就别再见面,我们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也当作是露水姻绿,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随即,他不悦的板起俊颜。
“你就这么想与我画清界线?”他敛起笑痕,冷声问着。
就算她再笨,也明白他生气了,但还是固执的点点头,“是!我和你不能再见面了。”
“很好。”他望着她娇美的容颜,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角,“你可真有胆子,懂得反抗我了。”
她将不安用力吞下喉咙,拿着一双自认有勇气的美眸瞅着他,“我不仅要反抗你!从今之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话一说完,她便夺门而出,头也不回。
开玩笑,她根本没有勇气抬头看他的反应,只能下意识的转身就跑,不敢多停留一步。
“小菟儿,你以为你真能逃出我的世界吗?”宫御蕨只是倚在木门旁,迷人的薄唇勾着淡笑,对着她的背影轻声的道。
想逃?
可没那么容易。
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必定会将她揪出来。
事情总是很不巧。
尽管上官小菟想要掩人耳目,但有时候过度小心,也只是欲盖弥彰,百密的小心翼翼总是有一疏。
对上官小菟有一面之缘的萧怜玉,将这名娇客视为心中一根肉刺,甚至还有一种很碍眼挡路的感觉。
尤其她误以为上官小菟是宫御蕨的未婚妻,更是有股又嫉又妒的女人小心眼情绪。
不过,她竟然在经过客房时,见到上官小菟从房里奔出,随后却见宫御蕨衣衫有些不整的倚在木门旁,似乎盯着上官小菟渐渐离去的背影。
萧怜玉的眼光也如同宫御蕨,可不同的是,她追逐的目光是停在他伟岸的身上。
后来,她的目光停在他衣衫不整半袒露的胸膛,忍不住皱起眉。
丅XТ合集 Т〤丅H亅、СоM
就算他们是未婚夫妻,可见到上官小菟与宫御蕨暧昧的画面,她还是感到非常的吃味。
直到宫御蕨踅回脚步进屋,她才提起脚步,跟随在上官小菟的身后,想要一探究竟。
“讨厌、讨厌……”上官小菟从屋里出来之后,嘴里不断咕哝,心情更是紊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她。
“他是你大姊夫呀!你怎么可以对他有非分之想呢?而且还起了心动的感觉……”上官小菟一路碎念,心里根本是五味杂陈。
悄悄的跟在她后头的萧怜玉,微微的皱起眉。
大姊夫?萧怜玉起了狐疑之心。
他们不是未婚夫妻吗?怎么又突然变成姊夫与小姨子的关系?一堆的谜团突然浮上格面,教外人摸不着头绪。
而这外人就是萧怜玉!
“你不是御蕨表哥的未婚妻吗?”萧怜玉终于忍不住,插进了上官小菟的世界,在背后提出疑问。
上官小菟倒抽一口气,回过头,一双圆滚滚的美眸瞠大,似乎受到了惊吓。
她方才的碎碎念,被萧怜玉听见了吗?她一句话也不敢开口,只是轻咬着唇瓣。
“你和御蕨表哥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刚刚瞧你从客房奔出,御蕨表哥也在里头……”甚至还衣衫不整!
面对萧怜玉的咄咄逼人,上官小菟整个人是呆滞无言。
因为她不能说,也不能解释,毕竟她与宫御蕨的关系,已变得复杂难懂……连她,都快摸不清自己的感觉了,何况是再给旁人一个清楚的解释。
“我、我和他只是在里头泡茶聊天……”上官小菟随口诌了一个借口,还是想要在外人的面前,与宫御蕨保持距离。
“你刚才口中说的大姊夫,是怎么一回事?”萧怜玉不气馁的继续追问下去。
上官小菟抿紧红润的嫣唇,闭口不想提。
这是她和宫御蕨之间的秘密,若是被他人知道,一切都会毁了。
于是,上官小菟双手提起裙角,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转身便跑离萧怜玉的面前。
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上官小菟如此告诉着自己,胆小地头也不回的离开宫府。
萧怜玉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早嗅出上官小菟与宫御蕨之间的不对劲,尤其心里更是嫉妒有其它女人勾动他的心,她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上官小菟。
她当下决定要好好暗中调查,查清楚上官小菟与宫御蕨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否真如刚才自己亲耳听见的那几句话──
世人所不容的姊夫与小姨子的不伦之恋!
事实上,上官小菟也无处可逃。
她只能逃回上官府,然后将自己关进房里,把之前要摘野莓果一事抛诸脑后,因为脑袋除了装进宫御蕨那张薄笑脸孔,再也装不进任何的事物了。
她整天瑟缩在床的一角,就怕再度被宫御蕨揪出来,继续纠缠着。
不过这几天倒是平静无波,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也未曾听见宫御蕨拜访上官府的消息。
虽然松一口气,可心里却有一角浮沉着失落感。
她抱着绣花枕,嘟起小嘴碎念,不懂自己这几天怎么了?
明明庆幸真的不再和他见面,却又莫名气他真的不把她当一回事……
好复杂的心情哪!她嘀咕着,将小脸埋在枕上。
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焦躁不安?
鼓着桃腮,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当她一个人赌气、闷着时,阁房的门扉被人推开。
她抬头往门口一瞧,一名曼妙姑娘身穿牡丹湘绣,手拿着一只桃花扇,款步的踏进房内。
“小菟,听说你最近人不舒服?”上官小玥那双微勾的杏眸瞅着妹妹瞧,身后领着手端银盅的婢女。
上官小菟一听到大姊的声音,立刻从床上弹跳起。
“大、大姊……”她不安的套上绣鞋,小脸上有着心虚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我听婢女说,你最近食欲不振,而且还常常闷闷不乐。”上官小玥坐在桌前,命婢女将银盅放在桌上。
上官小菟咬咬唇。没想到她最近的反常,也引起大姊注意到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一旦心情不好,就会想要吃甜食。”上官小玥亲自打开银盅盖,空气里顿时飘散着一股香甜的味道,“所以我请老师傅炖了你最爱喝的冰糖银耳燕窝甜汤。”
“大姊……”她的嘴角垮了下来。
大姊果然是大姊,还记得她小时候只要耍赖或是心里难过,只要喂她吃完甜食,坏心情随即如同雨中冒出热阳,又会恢复平时的好心情。
因此,大姊对她的好,让她的心里升起一半的罪恶感,一半来自于大姊关心的感动。
两种情绪正在互相交战着,令她的心情非常的低落,也自责不已。
“来,喝一口。”上官小玥拉着妹妹往椅子上一坐,为她舀了一碗银耳燕窝,“如果有什么心事,或是遇上什么麻烦,尽管告诉大姊,我会替你解决的。”
上官小菟心一惊,望向大姊精致无瑕的心型脸蛋,以为聪明的大姊是否发现什么端倪。
可当她偷偷瞧进大姊的眸里,见大姊一双美眸没有任何情绪,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就怕和宫御蕨之间的事情东窗事发,也怕不知如何跟大姊交代。
“大姊……你对我真好……”上官小菟咬着唇,嗫嚅的说着。
但大姊对她愈好,她的心就愈跨不出那矛盾的高墙。
“我们是一家人,又是姊妹,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呢?”上官小玥扬起红唇。
可这句贴心的话,却如同针一样刺进她的心,让她有种微疼的感觉。
大姊平时狡猾归狡猾,又特爱欺压她们这几名妹子,但遇到有人欺负她们,却这是维持着长姊的风范,总是第一个跳出来为她们出头。
这也是她们为何对上官小玥又敬又怕的心情了。
上官小菟咬咬唇,最后鼓起勇气开口,轻声的问:“大姊……你什么时候会和未来的大姊夫成亲呢?”
那“大姊夫”三字让她说得有些颤抖。
上官小玥拿着一双美眸睇着她瞧,唇瓣扬起薄笑,却不轻易透露自己最内心深处的想法,“你怎么突然关心我的婚事?”
“因、因为……”上官小菟皱着眉,在脑海里寻找着借口,“大姊的年纪称得上是老姑娘了。”
上官小玥敛起笑。六妹的直率就像一把剑,剌中了她的要害。
“谈起宫御蕨,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上官小玥的唇角保持着上扬,“在众多的妹子当中,宫御蕨似是最关心你的。”
上官小菟倒抽一口气,马上摇头。
“大……大姊,你、你别误会,我和大姊夫……”上官小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要找一个理由解释。
“别那么紧张。”上官小玥只是淡然一笑,似乎忽略了妹妹小脸上的慌乱,“若我未来的夫君那么关心我的家人,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误会。”
上官小菟一听,小脸全垮下来了。
大姊的想法单纯,没想到她与宫御蕨兜在一块,还以为他们是很单纯的关系。
“你啊!有时候就是想太多。”上官小玥戳戳她的额头,“胡思乱想到心情都不好了,喝甜汤吧!”
上官小菟捧起碗,轻啜一口甜汤。
但滑入口里的,不是甜腻的汁液,而是变质后的酸涩……
为什么一想到大姊和宫御蕨迟早要成亲的问题,又教她开始心慌意乱起来了呢?
“大姑娘。”年轻的总管出现在房外,低头禀报,“未来的大姑爷正在花厅,说有要紧事要与大姑娘一谈。”
正在喝甜汤的上官小菟,一听到宫御蕨来访,来不及咽下的甜汤就这样从嘴巴里喷出来。
“咳、咳……”上官小菟呛红了小脸,紧张不已。
“是吗?”上官小玥勾起薄笑,从椅上站了起来。
“大、大姊……”上官小菟下意识的拉着大姊的衣袖,“别走……”
上官小玥睇了她一眼,正想开口时,房外出现上官小菟眼中的不速之客。
“我不请自来,想与你谈谈。”宫御蕨嘴角噙了抹笑容,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上官小菟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大姊的面前,还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却吓得她将手上的碗铿锵的掉了下去……
“难得你想与我谈事情。”上官小玥不在意妹妹的情绪,只是轻笑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大姊夫!”上官小菟在他还没有开口之前,挡在他们的中间,“我记得上次你要与我谈一笔生意,是吧?”
她急急忙忙的上前,不管大姊的反应,便执意的揪着他的衣袖,随后将他拉离大姊周围。
她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和大姊谈事情──
因为他肯定不安好心眼!
上官小菟将宫御蕨拉离阁房,直到后院的假山之后。
“你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了吗?”宫御蕨挑眉,饶富兴味的问着。
她咬唇,讨厌他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你到底想要和大姊谈什么?”她不安的问着他。
“呵!”他冷笑一声,一双好看的细眸凝望着她紧张的小脸,“我和上官小玥现在还能谈的,就是解除婚约。”
此话一出,上官小菟全身像是被雷击般,四肢僵硬,脑海全是空白。
解除婚约?
他不会是在说玩笑话吧?
“你、你别闹了。”她的贝齿正在打颤,浑身起了疙瘩。
若他真的与大姊解除婚约,那以后要教大姊怎么做人?
“不问问我为何要与大姑娘解除婚约吗?”他望着她那张表情丰富的脸蛋,薄唇勾起淡笑。
“为什么?”她还真的傻傻的问了为什么。
“因为……”他将高大的身子倾向她,整个影子都笼罩着她娇小的身躯,“我想娶的人是你,上官小菟。”
又是一道青天霹雳。
这下不只是两排贝齿打颤,她浑身都在抖了。
若不是她伸手扶住假山,恐怕她早已吓到腿软跪坐在地上了。
“你你你你……”她脑子一片空白,舌头也像是打了个结,“你不可以这样做!”
“有何不可?”反正他从来没有爱过上官小玥。
对他而言,上官小玥如同狡猾又心如蛇蝎的女人,远远比不及他眼中像只小白兔的上官小菟来得可爱。
就算上官小玥是凤天城数一数二的倾城美人,但让他的心有感觉的,还是天真直率的上官小菟。
他逗她,她会生气,却总是怕惹事而忍气吞声的躲回自己的狡窟。
可只要一受到利诱,又是探出那张可爱的小脸,迎合他无理的要求﹒百般听话讨好。
这样可爱的姑娘,他要上哪儿找?
所以,在他的心里,只认定上官小菟。
比起冷静过头的上官小玥……
上官小菟真是可爱得教他想一口吞下啊!
“当然不可以!”上官小菟不高兴的板起脸孔,“你这一退婚,不但让大姊的名誉遭到质疑,你还得寸进尺的想要娶我为妻,岂不是要城里的百姓看大姊笑话吗?”
只因为她的私心,就要害了疼爱她的大姊……
那她宁可放弃一切的假想,成全他与大姊!
顶多……
他们要成亲时,她会离开凤天城。
不想看、不想听,更不愿给他们祝福。
因为她办不到呀!
她的心早己背叛了理智,原来私心的一面,也不愿见到他与大姊成亲的画面。
却没有勇气与他跨出这一脚,共同来解决这问题,只能躲回自己的狡窟,舔弄伤口。
“你以为你大姊是真心想要嫁给我吗?”他不屑的嗤笑一声,“你似乎将你大姊看得太过情深义重了。”
“啊?”她被他突来的一句话给堵住了口,“大姊……不爱你吗?”
他勾勾食指,朝她扬起一抹好看却又邪魅的笑容,“过来,我告诉你实情。”
她不解的偏着头,乖乖的走上前,与他的俊颜只离咫尺。
“大姊不爱你,那她爱的人是谁?”她眨眨如蝶翩翩展翅的浓密长睫,一上一下的搧着。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就把答案告诉你。”他又以诱骗的方法,想要说服单纯且天真的她。
“你又想骗我了?”她皱眉,带着防心。
可惜,小兔子怎能斗过大狐狸。
“你真难搞。”他摊手、耸肩,“最干脆的解决方式,就是我直接退婚好了。”
她咬唇,觉得自己又被他摆了一道。
“我听、我听。”硬着头皮也得答应,她可不想得罪他与大姊。
“真乖。”他轻挑起她的下颚,温柔的道:“等到时机成熟,我便会告诉你。”
什、什么?
绕了这么一大圈,他又诓她了!
厚!这个该死的无赖胚子!
“宫御蕨……”
可惜,接下来她的声音,全数没入他的口中,舌尖占有她的檀口,让她再也无法抗议了。
狡兔偷吃窝边草 3
我的喜怒哀乐
完全操之在你的手里
这辈子,我只愿意爱你
执手共度今生……
第七章
宫御蕨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上官小菟打从心底这么认为。
而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才会选择相信他,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后来她才发现,自己依然被他耍得团团转呀!
虽然他并没有再执意要与大姊详谈退婚一事,却拿这事儿威胁她。
若她不乖乖听他的话,他便要全盘托出,告诉大姊他们之间的奸情,还要与大姊解除婚约,再将她娶进门。
老天爷!
他倘若真这么做,不仅大姊会成了凤天城的笑柄,恐怕她也要背上一连串难听的罪名。
于是,她不得不乖乖当回在他眼中那只乖巧、不敢反抗又不敢大声吭气的小菟儿。
然而心里却多么想要将他碎尸万段,丢到大海去喂鱼!
“有什么话不妨就直说,何必闷在心里呢?”
宫御蕨与上官小菟成了反比。
他大少爷此刻可是心情愉悦,眸里藏笑、嘴角勾笑,一副快活自在的模样。
她当然不爽到了极点。
因为兜到最后,她还是得乖乖回到宫府作客。
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哼!”她不像他厚颜无耻,心情很欠佳的将小脸别向一旁,不愿多看他一眼。
“真是个固执的小菟儿。”他不怒反笑,就爱她这副倔脾气。
“你和大姊是同种类型的人!”她转回小脸,眸里含怨的瞪着他。
瞪瞪瞪瞪,她再瞪──
若是眼光能杀人,她愿他现下被砍成十八段。
从此她就再也不用受他的威胁了。
“你现在明白不会太迟了吗?”他上前勾起她粉俏的小脸,仔仔细细端看着她红通通的脸颊。
真可爱呀!
“我有时候不明白,你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的真实性。”她想拍掉他炽热的手掌,却被他的另一只大手一揽,跌进他的怀抱里。
“你那小脑袋瓜子里,有些事该想的,你不想;不该想的杂事,你却愈是往牛角尖里头钻。”他叹口气,无奈的道。
她的固执固然可爱,但偶尔该变通时,脑筋却还是转不过来。
他对她说的话,全都是真实的,怎么她就不能抛去以往对他的坏印象呢?
他对她可是真心真意的!
她咬咬唇,觉得他说出来的话,怎么和大姊说的话有几分的相似呢?
顿时,她的嘴角垮了下来,心里头又闷闷的。
他和大姊是同类,想必思维、性情肯定也都相似。
这样的一对儿,成亲之后肯定是人人称羡的夫唱妇随。
若没有她出现搅局,大姊和他肯定是最适合的一对。
不过现在事情又出现变量了。
他说大姊心底放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并不是他。
若是这样,为何大姊却没有解除这桩婚事呢?
她真的不懂,也不解。
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答案来。
“我才不懂你和大姊到底在想什么。”她委屈的瘪着小嘴,语气充满无辜,“你早知道大姊心底放了另一个男人,那当初为什么不拒绝这门婚事,非得现下解除?你摆明也是要我难堪,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做人。”
他沉默一会儿,望着她眸里闪烁的光芒,以及哀怨的语气。
末了,他终于笑开了嘴,露出白洁的齿。
“我说小菟儿……”他笑了,却是笑得很欠揍的样子,“我怎么嗅到有人打翻醋桶,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你臭美!”她涨红小脸,急忙否认,“我才没有吃醋!”
“真的吗?”俊颜离她的脸庞只有一个拇指的距离,热气呵在她的脸上,“我早就想与上官小玥解除婚约,只是我怕这一退婚,我就再没有任何借口接近你。”
他这么用心良苦,这小菟儿到底懂不懂?
虽然早些年他已知道自己爱的人是上官小菟,也想过要与上官小玥解除婚约,但以上官小玥那狡猾难测的性子,恐怕不会让他太过称心如意,于是,他与她就这么僵持了四年。
敌不动,他也不动。
就如上官小菟所言,他与上官小玥个性相差不远,想得到的必会用尽各种方式得手,不想要的,多留一刻都嫌烦。
所以他猜想,他对上官小玥肯定还有可利用之处,才不急着与他解除婚约。
“你……骗人!”她的脸儿像是被火焰烧着,才短短几句,又逗得她心花怒放。
“你可以当作我在骗你。”他不强迫她一定要接受他的爱,不过也不会让她拒绝他的求爱,“但是,我爱你是事实。”
心,冒出沸腾的气泡,咕噜咕噜的滚热她的心。
他总是这么轻易挑动她青涩的心,让她沉沦在像糖蜜般的幸福之中。
“我、我……”讨厌你。那三个字梗在喉中,任凭她怎么用力也说不出口。
或许……其实她真的不讨厌他……
还有一种吃进糖蜜的感觉。
甜甜的、快乐的……甚至还幸福的在心里发酵。
“承认你也爱上我了,小菟儿。”他又趁她失神的时候,强占她的唇,恣意取得她口中的甜液。
他承认,这几天没见到她,他就像得到失心疯一样。
相思若是毒瘾发作,那么她必定是他唯一的解药。
她爱上宫御蕨了?
上官小菟的脑里装了满满的疑问,却怎么也无法否认这样的问题,也答不出心里头那被隐藏的答案。
是不敢答?
还是不能答?
她想,两种都有。
在他与大姊的事没有解决之前,她就不能承认自己的心事。
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是他与大姊之间的第三者……
她许是钻牛角尖,在鸡蛋里挑骨头,但四年前她若不多事打断他的好事,是否今天她与他就不用陷入这种两难的地步呢?
上官小菟无比的挣扎,还是逃不出作茧自缚的设限之中。
她太胆小、太怕事……
这种复杂的事情,她处理不来,也不会处理。
所以,她只能被宫御蕨牵着走。
他闯进她的生命,扰乱了她原本的生活。
却又带给她无比的惊奇。
他说的话,他都做到。
爱她、疼她,没有一丝的遗漏。
他还记得要带她到城南郊外的森林,采集野莓果,取得她的欢心,让她暂忘一堆的烦恼事。
不过该是两人甜蜜的时光,却硬生生的插进一名不识相的第三者──
萧怜玉。
也贵为宫府娇客的她,一抓紧机会便是黏在宫御蕨的身边。
但这几天,萧怜玉却觉得他变了。
原本还会对她寒暄几句,却在上官小菟住进宫府后,对她不但冷漠且还视而不见。
嫉妒让她感到不悦,也怀疑他与上官小菟真正的关系,于是暗中派人调查他与上官府的关系,才发现上官小菟并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他的小姨子……
他不但天天与小姨子黏在一块,上回还让她亲眼见到他与上官小菟踰矩的动作,让她起了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明白宫御蕨天性风流,可现下目标却是放在小姨子身上,这种惊世骇俗的大胆作风,她无法接受!
不过她还是将心中的不满隐忍下来,为了心爱的男人免于世人的抨击,她先暂时选择闭口,不拆穿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深信宫御蕨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只是被小姨子的勾引所诱惑罢了。
所以听闻他们今天要到城外采集莓果,她便不请自来的硬是搭了顺风马车。
她就是不想让他们单独相处,更不想让上官小菟那狐狸精继续迷惑御蕨表哥!
上官小菟倒是没有把萧怜玉放在心上,面对身后的跟屁虫,她没有半分不高兴,更不会感觉到对方的敌意。
反倒是宫御蕨,嘴角虽然噙着淡笑,但心里却是十分不爽。
若不是萧怜玉的存在,他在宫府早就与上官小菟同进同出,也不用避嫌怕那一表三千里的表妹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但他和上官小菟却不知道,秘密早就偷偷被第三者知情了。
如今好不容易抽了一个空,想要来个两人温馨的单独相处,却被萧怜玉打乱了计画。
只得改变原先的计画,带了府里的厨子与婢女,成了变相的郊游之乐。
“这湖边真美。”萧怜玉噙着一抹讨好的笑容,在下了马车之后,插入他们两人之间,指着面前的清湖,“今天天气真好,难得可以和御蕨表哥出来走走。”
宫御蕨扬起笑容,疏离的道:“今日晴空万里,表妹就在湖边尽情玩乐,饿了就让厨子弄点东西吃。”
“啊?”萧怜玉拢起眉,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我答应了自个儿的小姨子,要带她采集野莓果。”他大方的揽住上官小菟的肩膀,“晚点再来与你们会合。”
“可……”萧怜玉还没来得及说完话,他便已搂着上官小菟的肩膀,快步的离开湖边。
上官小菟忍不住回头一望,发现萧怜玉想跟来,却被理斯缠住,一脸不悦的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随即转过头,已清楚的接收到萧怜玉那不满的眼光。
“萧姑娘……好象想跟来耶!”她小声的道,莫名被瞪的她,还有一点心虚。
“别理她。”他将大掌由肩移下她的纤腰,快速的离开其它人的视线之内。
“可是我和你单独相处,被她误会了怎么办?”她还是不想多惹事,怕真有一天东窗事发。
“我求之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奸情。”他笑出声,而且笑得猖狂。
她抿着唇,瞪了他一眼,不悦的板起小脸,“你就这么想要见我和大姊反目成仇吗?”
“小菟儿,别心急。”他将她搂进胸膛,“我和上官小玥之间本来就没有结果,你别老是让自己想东想西。”
她讶异的张大眼。没想到自己的心事被他发现了。
他总是可以轻易猜测出她脑里在想的事情……
难不成,他也发现……其实她也爱上他了吗?
她敛眸,心里升起羞涩的感觉。
“小菟儿,我已经将你摸得一清二楚了,你在想什么,我更是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你。”他改握住她的小手,与她一同漫步在这座树林里。
她没有甩开他的大掌,让小手感受着他大手传来的温度,慢慢的流过她的四肢百骸。
“你不安,我懂;你害怕,我懂;你挣扎,不想对不住你的大姊,我也懂。”他自认自己是最贴近她灵魂的男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他这么了解她。
“我……”她欲言又止,可心里的结就这么打了死结,找不到出口,找不到答案。
但他所给予她的,却是小心的呵护,不曾让她的心碎过、疼过……
“傻瓜,天塌下来还有我会为你顶着。”他轻笑一声,“就算你成为全天下人的敌人,还有我会为你披挂上阵,在你前方抵挡万军。”
她垂下小脸,小嘴偷偷扬起一抹弧度。
他值得她信赖,是吧?
就算他再怎么爱逗她、爱捉弄她,到最后一刻,他是舍不得伤害她的。
于是,她的青葱五指,紧紧的反握着他的大掌。
那表示着,她愿与他心心相印。
春季午后,总会来一场雷雨。
一场雨,打乱了两人在树林的脚步。
宫御蕨紧握住上官小菟的小手,急忙往一棵大树下避雨。
雨声大,落下的雨珠就如同豆大般大小,打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才来到树下避雨,雨势就转小。
一会儿,天又放晴了。
“这天气可真怪。”上官小菟抬起小脸,望着又露出太阳的蓝天,“说下雨就下雨,又停得好突然。”
“就像姑娘家的心情。”他望着她,眸里含笑。
“你笑我呀?”她嘟起红艳的小嘴,娇嗔的跺着脚。
他宠溺的拍拍她的脸颊,又握住她的小手,往前方不远处走去。
走没几步,她的双眸便一亮,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前方。
“你你你……没有骗我!真的有野莓果。”她挣脱他的大掌,往前方奔去。
他笑着摇头,望着她的背影,任她上前摘着那一丛又一丛中的莓果子。
她弯腰,伸手采撷着饱满的莓果,直到手上都被莓果给占满,她才满意的转身。
“你瞧,好多。”她扬开唇瓣,露出两排贝齿,灿笑的如阳光中绽开的花朵。
映入他眸里的笑颜,深刻的撼动着他的心,在心上也狠狠的烙下她这抹自然天真的笑容。
她美得教他移不开眸光。
就算他以前爱欺负她,但最后总是会逗她笑开怀,不愿见到她一直难过的表情。
“把这些摘回去,我想,一定可以做出不同的甜食。”她不忘自己糕饼糖铺的生意。
“嗯!”他点头,“手伸出来。”
上官小菟见他一双大掌向上,便将手上的莓果都放了上去,自己则是拿了一颗尝着。
当下,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好、好酸……”她的五官像一颗包子,全都挤在一块,还吐着粉舌。
“真的这么酸?”见到她坦率的表情,他轻声的问。
她点点头,拿着咬了一口的莓果,“不然你可以尝尝看。”
他没有拒绝,上前将莓果含进口中,也含进她细长的指尖。
“啊!”她想要抽回自己的小手,却被他的嘴吸吮着。
下一刻,大掌上的果实全都往空中抛去,他的双手拥住她的腰际,将她箝紧在怀里。
宽大的胸膛就像一座牢笼,将娇小的她囚禁在里头。
“我是叫你吃果实,不是叫你吃我的手。”她小声的抗议。
他的舌尖在她的食指上绕圈,还故意吸吮着她的小手。
“宫御蕨……”她窘得不知所措,连名带姓的叫着他。
他吐出她的指尖,最后也将果实吐到地上,他扬着得逞的笑容。
丅ㄨ丅匼集 ㄒXㄒΗJ.СOM
“配着你的指尖吃,就不酸了。”他的鼻尖抵在她挺俏的小鼻上,“不过……若能配上你的甜腻小嘴,不知味道会不会更甜美一些?”
“别、别开玩笑了。”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发现他的体温正熨烫着她的肌肤。
“让我尝尝看……”他的声音变得瘖哑,充满了魅惑。
她总是来不及拒绝他无理的要求,他的动作快得教她无法反应。
小嘴被他的薄唇封住,当他的舌尖穿过她的檀口内,她还能依稀感受到那酸涩的味道。
“唔……”她拢起眉,舌尖被他的舌掠夺。
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呼吸开始乱了,连心也跟着他的狂野,向最深的堕落沉沦了。
第八章
上官小菟总是被宫御蕨逼得无处可逃。
她虽然闪躲了他的勾引,但到了最后,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的背后,是一棵青葱大树,无路再让她逃了。
“这辈子,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他将身子逼近她的面前,双手箝紧她的腰际。
脸上的红潮未退,还被他呵出的热气晕染,她一脸娇羞,小手不知所措的玩弄着自己的袖子。
“我……没要逃,我只是胆小了一点。”她小声的说着。
就算她真的逃了,还是会被他揪出来。
“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他将她箝紧在怀里,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瓣。
她本能的配合他的舌尖,伸出自己的粉舌,勾缠着他灵活的舌尖。
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然率先主动引诱,于是让舌尖轻挑着她的舌,在她的舌端打转。
她来不及咽下口沬,从嘴角溢出银丝,看起来煽情不已。
两人的舌追逐一会儿后,他的右脚直接介入她双腿之间,让她的大腿微张。
“你……想做什么?”她回神之后,发现他的黑眸里点燃了火焰。
“我想在这里直接吃了你。”他的话一说完,便直接拉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白嫩的肌肤。
“不、不行。”她这是个未嫁人的姑娘,不能在郊外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她的脸儿羞得像颗红透的苹果。
“不会有人经过。”他执意的让脸庞埋在她的胸前,连同肚兜的细绳也扯下。
她的衣裳被他褪至手臂之下,兜儿也一并卸除,那饱满的双乳少了兜儿的遮蔽,有弹性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别……”她想遮掩胸前春光,却被他大掌一抓,呈大字型的倚在树干上。
“来不及了。”他眼一眯,让身子贴在她柔软的娇躯上。
他的欲望,因她而高张着。
炽热的火,燃烧着他的理智,很明白的告知他,现下一定要拥有她。
“御蕨……”这下,不只她的小脸是红热的,连同肌肤也是滚烫的。
“给我,小菟儿……”他吻上那对娇艳欲滴的双乳,舌尖先舔弄着左乳,接着再贪婪的吻上右乳的蓓蕾。
粉红色的蓓蕾经他的舌尖舔吮,小小的果实变得凸硬,津液更是刷亮了乳尖,看起来更加的可口。
此时的她无处可逃,双手被他的大掌抵制着,背靠着树干。
他将她的小手攀在他的双肩上。
“小菟儿,我想直接进入你的体内……”声音带着无比的诱惑,他舔弄着蓓蕾,挑弄着敏感的凸硬。
她的双腿被他的长腿分开,均匀的左腿忍不住攀在他的大腿上头,上下的轻轻摩擦。
“唔……”她的身体是很诚实的,只是稍微被他撩拨一下,就开始发烫、发热,乳尖被他的嘴吸吮得湿滑,乳尖挺立的如同硬挺的小果实。
见她的抵抗渐渐化为无数的缠绵,他的大掌随即滑下她的大腿,粗鲁的撩起她的长裙。
掌心毫不留情的直往腿心之间探去,在亵裤四周抚摸。
“御蕨……”她喃着他的名字,喉头忍不住逸出娇美的声音。
“小菟儿,我忍不住了。”他眼一眯,另一手则是着急的解着自己的裤头。
右手托住胯下那已肿胀的长物,往她的腿心之间摩擦。
“唔啊……”虽然隔着薄薄的亵裤,但她还是能感受到那铁杵的硬热。
莫名的,她的花缝里竟然也因他的撩弄,缓缓泌出珍贵的花液。
他将她的亵裤褪下后,便急忙的将她左大腿抬起,扣住他的腰际,让热铁钻入裙中。
随即,他动作很纯熟的将硬挺长物对准她的花穴。
那硕大的圆端先是在她如鹅绒般的花丛上下磨蹭,没想到那圆大的顶端便感染到一阵湿滑。
“你也想要了,是不?”他声音粗嗄的问着,凝望着她小唇微张的表情。
“我……好热。”她诚实的道出身体的燥热,“你这样弄得我全身都好痒……”
“我知道你下面也开始麻痒了……”他边开口同时,窄臀也往前挺弄,撑开了她窄小的花穴。
“唔啊……”她微微蹙着眉。
异物突然憧进她的花甬之内,撑开那两片充血的花唇,令她一时之间没办法马上适应。
“虽然你还不够湿,不过你的小穴好热……”他微拢眉,那又紧又小的花穴吸附着他的热铁,虽然舒服得教他骨头都快软了,却不够湿润,让他可以随心所欲进出抽撤。
“唔唔……”她挺直着身子,将小脸埋在他的肩膀。
他先是刺探性的摆动窄臀,让圆端的硕大在花壁内轻轻的进出着,刺激着花壁的深处,能够涌出更多的花液。
然而他这刺探性的撩拨,对她而言却是无比的酥麻难耐。
“御蕨……好热……”她的花穴紧紧的吸附着他的热铁,最后连双脚都紧扣着他的腰。
“想要了吗?”他停下动作,故意折磨她。
“给我……还要更多……”腿心间的火焰被点燃了,弄得她全身燥热,雪臀主动迎合。
于是他捧起她的俏臀,让她的双脚悬空,只能倚着树干,脚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话毕,他挺腰用力的让硕大的热杵,狠狠的全数顶入她的花穴之中。
“唔啊……”她娇咛一声,娇穴被他的热杵顶入,花口似乎被撑大了。
在他进入的那一刹那,她还能听见水穴被搅弄的羞人声音。
“还满意我给你的服务吗?”他又重重往花穴一挺,让圆铁更深入深幽地带,也不忘摆着臀部,让粗铁在水源已充沛的水穴里画着圆。
“好大……撑满人家了……”她呢喃着,小嘴吐着温热的气息。
“我真高兴你会喜欢。”他因她的话,而勾动了心弦,使得他的体温更加的热烫。
小小的水穴紧吮着他的欲望,随着他的热铁抽送,水淋淋的花液热情的随着热杵被挤出了花穴。
两人的腿心被花液弄得湿泞不堪,那根又大又粗的圆铁也被喂上了甜液。
圆端刷亮成暗紫色,青筋全冒的模样,又再一次有力的贯穿她的体内。
“啊……”她仰着白皙的颈子,花户因大腿分开而张开,让热铁轻松进入花口内。
他的铁杵这次又急又猛,急速的在娇弱的花甬之内,以圆端想要深进蹂躏包藏的花蕊。
每一次的顶撞,都让她吟出一道又一道的呻吟,与树林间的鸟儿啁啾合鸣,谱出一首动人又扣人心弦的浪荡春曲。
“再嚷大声一些。”他不负她的期待,让热铁袭击着花壁内的四周。
“嗯啊、啊……”
她抛弃该有的矜持,吟出的声音差点教他化成一滩水。
他见她一脸喜悦的表情,连大腿也紧紧的攀着他的腰际,让热铁抽送着花穴几十下。
然而在她全身起了战栗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唔……别停……”她热得舔弄自己的唇瓣,睁着迷蒙的美眸,口出哀求,“人家还要……”
“小宝贝,我怕接下来太激烈会伤到你。”他撤出自己热铁,让她的双脚落地。
热铁从她的水穴撤出后,依然往上粗大挺翘。
“想要……”她不愿他就此离开,双手依然舍不得放开他的双肩。
“小东西,别急。”他拉下她的小手,让她转过身子。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执意不让她转回来。
他从她的背部各执着她的小手,让她的小手往树干左右一放,又滑下她的雪臀,让她的上半身朝下,俏臀则玲珑的翘起,形成有角的诱人曲线。
热铁就抵在她的娇臀上,双手则是穿过她的腋下,托住向下如水滴般的乳尖。
“御蕨……快进来……”她娇咛一声,右手主动的掀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被她撩至雪臀上,露出又嫩又美的两团臀肉,还主动分开双腿,让花户不受到冷落。
“你可真妖艳。”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主动邀请他的进入。
热铁在俏臀上来回磨蹭一番后,便来到湿漉的花口。
噗哧一声,他的欲望再次回到那温热又湿泞的花甬之中,被那软嫩的肉壁细致呵护着。
“哦……”她舒服的微眯着双眸,热杵为她消去体内麻痒的难过,“嗯……帮我……”
他大掌攫住她的雪臀,让热铁撤出她的体内,又重重贯入她的甬壁之中。
抽插的频率随着他窄臀的摆动,渐渐的加快,肉体的拍打声音,也渐渐加大、响亮,迎合着他们高张的情欲。
“再、再快一点……”她的小手抱住前方的树干,上半身抵在粗糙的树皮。
随着他抽撤的动作,树皮磨蹭着她的乳尖,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贪心的小东西。”他低嗄的笑了一声,加快了热铁的进出动作。
“唔唔……啊啊……”她吐着急促的气息,咬着唇享受着他的铁杵为她带来的热潮。
花液因火杵的搅弄,此时像汨汨不绝的小河,搞得两人腿心湿泞不说,还有些少许的花液飞溅,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一次又一次猛烈加速的攻掠着城池,他像是骁勇善战的将军,正卖力的驾驭着她。
直到热铁的圆端感受到花甬内藏的花蕊,被摩擦如同小豆般敏感,涌出大量的春潮想要挤出他的热铁。
他想,她的身子已达到最终的高潮……
果不其然,他心里才想完,她下半身开始夹紧,十只手指曲起的划过树皮,留下浅浅的抓痕。
“啊──”高潮使她的背脊挺起,花穴也收缩得厉害,排出更多甜腻的春水,就是想要让停留在她体内的热铁撤出。
“休想丢下我!”他依然紧抓着她的雪臀,比起刚才的速度又更加强烈的抽撤着她的花穴。
“唔啊……不、不行了……”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他那猛烈的强攻,教她连连无法招架。
粗铁的进出,弄得她的小穴又酥又麻,嘴里吟出一道又一道的娇咛,浑身像是抽搐。
“等我……”他眯眸,粗大的热铁享受着花壁急速的收缩,压迫着他最敏感的圆端。
花液润滑着粗铁,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任意的驰骋着甬道。
直到她的双腿快支持不住时,背后传来他如猛兽般的低吼,停在花穴里的热铁抽撤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可接下来的每一下,却又带着温柔的蛮力,用力的顶撞最深处的花蕊……
直到积压已久的浓稠白液,急速的从那敏感的小孔喷射出来,最后的顶入花甬之内的那一下,久久停在她的体内不动。
两人还未回过神,腥甜的白浆与她甜腻的春水一同喂满花壶……
见到这样不堪的画面,萧怜玉难以置信。
她屏气凝神,久久无法回神,耳里却钻进了那充满暧昧的喘息声,以及那一句又一句的低喃爱语,折磨着她最后掩耳离开原地。
她在树林奔着,头也不回。
她竟然目赌御蕨表哥与小姨子发生关系的淫秽画面……
原来御蕨表哥的心里,已有倾心的姑娘,而那女子并不是她!
这是一道打击,狠狠的将她的期待击碎,拉回残酷的现实。
事情的真实已伤了她,他与上官小菟之间是玩真的!
萧怜玉往来时的路跑着,心里全是复杂而错愕的想法。
直到她喘不过气之后,才倚在一棵大树前喘气。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她口中吟出砰念,似乎还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
上官小菟是他的小姨子,他怎能对那个女人心动呢?她愈想愈气愤,心里满是不服气。
她以为他心有所属的对象是上官府的大姑娘,所以才一直忍住自己的爱慕之情。
虽然百般暗示着御蕨表哥,她对他的心意,但就是不敢抛开姑娘家的矜持,只能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
她也以为御蕨表哥一天未将未婚妻娶进门,就会有奇迹般的变量,她能乘机取代那未婚妻的地位。
可她等了好几年,他身边的位子竟然不是由她坐上……
这样的事实教她心里的怨气怎吞咽得下去!
怨气满满的萧怜玉,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眸里浮出了不甘心。
为什么会是上官小菟拥有御蕨表哥呢?
她生气的握住双拳,接着像是泄恨般的让双拳往树干上重重一捶,想将心里的不服气全都发泄在树上。
疼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
原来在御蕨表哥的眼里,都不曾有过她的存在啊!
那颗得不到御蕨表哥响应的心,在见到那般的画面,早已碎成一片又一片……
她绝对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
将她撇下在树林里幽会,还做出教她心碎至死的亲密之事,岂不是将她亲手推下地狱吗?
若是这样,就别怪她变成夜叉。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他们若是真心相爱,她绝对要拆散他们这对偷情鸳鸯,让他们一辈子无法终成眷属!
第九章
上官小菟的心结方打开,心情快活得不得了,又恢复原本天真无邪的性子──
吃饱睡,睡饱吃,优闲得不得了。
只是太幸福的生活是会招妒的。
宫御蕨这天因酒厂有事,便前往酒厂察看,留下还在房里休憩的上官小菟。
只因为,他舍不得吵醒她那张天真的睡颜。
当她一觉醒来之后,一睁开眼,便有婢女为她梳洗换衣。
换好之后,未等她喊肚子饿,又有厨娘端来三层的食盒。
盒内放满了她爱吃的精致菜肴,其中一层还放满了她爱吃的甜点糖食,让她当下心花怒放。
正当她享用美食时,这份快乐却被人打断了。
萧怜玉撤去房里所有的婢女,板着娇颜把木门关起来。
“萧姑娘?”上官小菟拿着一双无辜又不解的大眸,望着平时没交集的萧怜玉。
一对上眼,她便瞧见对方眸里充满敌意的光芒。
她噤口,不懂萧怜玉为何一张红颜布满薄怒。
“我想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萧怜玉也不想打哑谜,欲直接供出她与宫御蕨之间的奸情。
“你想同我说什么呢?”上官小菟蹙着眉,不懂的问。
“我看见你和御蕨表哥在树林时,所做的那些下流事!”萧怜玉咬着齿,不悦的低吼一声。
上官小菟一听,眸里随即浮起不安。
她和宫御蕨的亲密事被瞧见了?她的胸口因紧张而狂跳,小脸旋即布上红潮。
现下的她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好肮脏。”萧怜玉打从心底讨厌这个只会伪装可怜兮兮的上官小菟,“你竟然勾搭上长姊的未婚夫,毫无女子的矜持。”
“我……”上官小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别扭的低垂着小脸。
没想到她的秘密最后还是东窗事发了。
“这个消息如果一传出,我真不知道你要怎么在城里生存下去。”萧怜玉冷冷的睨着她,最后轻哼一声,“不过我想最可怜的角儿,应该是你的大姊吧!”
上官小菟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挑战了世俗道德的眼光。
“上官小玥不但被自个儿的未婚夫背叛,连同亲妹妹也背叛她,反咬了自己一口,不知道到时候上官小玥该如何自处?不但失去了未婚夫和妹妹,还会变成城里的笑柄……”
萧怜玉似是抓住了上官小菟的弱点,那一句句刺耳的字眼,完完全全的烙印在上官小菟的心里,就像被一把利剑给刺中,狠狠的伤了她……
不!应该说,她与宫御蕨的背叛,才会是刺穿大姊心的凶器。
“你想怎样?”上官小菟颤着唇,眸里含着恐惧,“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守口如瓶,不将消息传布出去?”
“哼!”萧怜玉轻扬唇瓣,满脸不屑,“我可以跟你承认,我的心其实也是爱着御蕨表哥,只是他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上官小菟一听,倒抽一口气。原来眼前的姑娘也是爱上了他。
“所以我要不到的,我也休想让别人得到他!”萧怜玉忿忿不平的道着,“但我舍不得毁掉御蕨表哥的未来,所以为了他好,我要你默默的离开御蕨表哥,别再和他纠缠不清,让他娶正名的未婚妻!”
她听着萧怜玉的话,忍不住从位子上站起,脑袋摇得像博浪鼓似的。
“他不爱大姊……大姊也不爱他呀!”她没想到此刻的自己,竟然不想放弃他。
他说他会保护她,会好好与大姊相谈。
因为他和大姊的订婚,本就是一桩双方都无情无爱的婚事。
只要他查清大姊的想法,就会厘清三人的关系呀!
“若御蕨表哥真的不爱上官小玥,他会拖到这时候吗?”萧怜玉冷笑,“以他的性子,不爱的东西,他会留在身边自找麻烦吗?难道你不懂他只是想要拖延你,未来或许会照样将上官小玥娶进宫府。”
这些话,像滚烫的油倒进了上官小菟的心里,烫得让她差点落下眼泪。
“趁着事情还没有公开之前,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官府、离开御蕨表哥的身边,省得到时候吃亏的不但是你,甚至还会连累了你的大姊,又败坏了上官府的家风!”萧怜玉乘胜追击,给了她最后一击。
上官小菟向来心软,耳根子更软。
一件单纯的事,总是可以无限循环钻牛角尖想着……
她又将事情结局绕到最坏的打算。
毕竟她也不是真的知道大姊心里是否有喜欢的人,也或许宫御蕨又诓了她,将她耍得团团转。
一切只是要让她跳入他所设下的陷阱……
想到此,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真的诓了她吗?
然后,又伤了她的心。
她该相信谁?
上官小菟心烦意乱,满脑子全塞满胡思乱想。
“你快离开宫府吧!”萧怜玉放松脸上的表情,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从此以后别和御蕨表哥再有任何的牵扯与暧昧,我相信没有人会知道你和他之间的肮脏事。”
肮脏?
她和宫御蕨之间是肮脏?
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那一刹那,她有多么痛恨自己的身分是他的小姨子……
若她不是他的小姨子,那么……她是否能大方的和大姊竞争他呢?
泪水一颗颗从眼眶滚落。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一刻,才让她明白到──
自己已爱上了他。
只是这样的爱,却是大逆不道,更是世人眼中肮脏的爱……
她想爱,却不能爱。
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真的只要我离开他就没事了吗?”她不像是在问着萧怜玉,反而像是问着自己的心。
“是!”萧怜玉坚决的答着。“而且一辈子打消想要和御蕨表哥在一起的念头!”
一辈子?
真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那刻骨铭心的爱情吗?
“只要你肯离开御蕨表哥,我会对你们的事绝口不提,绝对不会有第三者知情。”萧怜玉冷嗤一声,对她可怜的表情没有任何感觉。
上官小菟不语,只让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末了──
“好,我走。”她决定这三角关系,总要有一人退出。
这退出的角儿──
便是她。
上官小菟到最后还是很孬的回到上官府。
她没勇气撑到最后,更没有勇气去承担未来众人对她的指责。
不过她倒是很有勇气的从宫府落荒而逃,也很有勇气的逃离宫御蕨的身边,撂下这辈子都不敢说出的一句话来──
她要离开宫御蕨。
然后再躲回上官府,闭紧自己的小嘴,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提起他的名字。
或许……她真的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真正的忘记他。
不过她大概万万没想到,宫御蕨自酒厂回来之后,一听到萧怜玉曾与她在房里私谈,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找上萧怜玉逼问一番,果不其然被他料中,那该死的女人挑拨最会乱想的上官小菟,不但逼得她出走宫府,还留了话给他──
一辈子不要再见到他。
他娘的!
这辈子他从没这么火大过,当下就将萧怜玉丢出宫府,下令以后再让他见到她,便要打掉她满口牙、打烂她的嘴、挑断她的脚筋!
可见他有多么的生气!
他连喘口气也没有,直奔上官府,想抓回那只胆小怕事的狡兔!
砰砰砰──
那不是她紊乱的心跳。
而是阁房外头,那重如石头的拳头,在门板上用力敲着。
“上官小菟,我数到三,你最好马上给我开门。”宫御蕨气炸了,满肚子全是火药。
“啊──”她快疯了,这男人还来插一脚,“你走开啦!不要再来找我了。”
“天杀的!你再说一次!”他火冒三丈,最后长脚狠狠一扫,将木门踹了开来。
“你你你你……”她从椅子上弹跳起,指着他的鼻尖,“你不要乱来,这里是上官府,可不是你家。”
“就算这里是皇宫,我照样把人带回去。”他长脚一跨,来到她的面前。
瞧他往前,她就往后,不想与他太过接近。
“娘的,你还跑!”他少爷心情已经不爽到极点了,这该死的女人还在那里学兔子跳来跳去。
“你、你……”他好凶喔!凶得让她连理直气壮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说过我不要见到你,你走啊!”
轰──
火山爆发了。
这句话根本就是宫御蕨的死穴。
他脸色阴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上前一捞,毫不费力的揪住她的手腕。
“好痛!”她吃疼的轻叫一声,他的力道让她雪白的肌肤都泛红了。
“你还知道疼?”他冷冷的道。“这小小的疼,比得上我心疼吗?”
她认真的表情,简直让他的心都快碎了。
她委屈的瘪起小嘴,还来不及反驳,眼泪就滴滴答答的掉落下来。
“呜呜……我是你的小姨子啊!你最后这是要娶大姊,我的心比你疼啊!”先哭的人先赢,所以她的泪水已决堤而下。
“怪了,你和上官小玥明明就是亲姊妹,怎么你的脑袋净装的都是一堆白痴事?”他口出重话,数落着她的笨,“难道你不知道你遭人挑拨离间了吗?”
“可、可是……萧姑娘说得很对呀!就算你和大姊退了婚事,大姊不一定会祝福我们,凤天城的百姓又要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呢?”她哽咽的说着。
“我不是说过了?就算全天下人都与你为敌,我会一直在你的前方为你杀出重阵。”他无奈的叹口气,怎么她的脑袋就是转不过来呢?“若凤天城的百姓真看不起我和你,天下这么大,难道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呜……唔?”她哭一哭,眼泪突然止住了。
对喔!
天下这么大,凤天城又不是唯一容身之处。
“你真的是……”傻子!他又气又宠溺的瞪着她。
而这个傻子,竟让他牵肠挂肚,这辈子就这样舍不得放弃她了。
“可、可是……”她獗着小嘴,“我好怕大姊会生我的气,若她一辈子都不想原谅我,该怎么办?”
她还是没种与大姊为敌。
因为从小到大跟在大姊身边,看到与大姊为敌的人,总是没有好的下场,甚至可以说生不如死……
“你就不怕我生气吗?”他反问着她,语气非常不悦。
“喔……”她皱起眉,像是突然意会到这样的事情。
对喔!
她也很怕他生气。
因为他的等第也与大姊差不多。
惹到他,下场也是很难看……
哎哟!她怎么又左右为难了。
“可是、可是……”她怯懦的抬眸望了他一眼,声音委屈的开口,“大姊她……生气时真的很恐怖,比夜叉还要恐怖啊──”
话才刚从她的小嘴而出,便有一道好听娇软的声音接了话。
“原来在妹妹的眼里,我比夜叉还更胜一筹?”上官小玥时间拿捏得刚好,一派优雅的出现在门口。
上官小菟连眸都不敢抬,头皮一阵发麻。
这下,事情更难收拾了,两只狡猾的狐狸同时出现批判着她……
小命休矣。
秘密,只要被第三者知道后,就不再是秘密了。
萧怜玉被赶出宫府,成了一只落水狗,决定要翻了这条船,让那一对男女也不好过。
于是,她捎了一封信给上官小玥,告知上官小玥所有的一切──
未来的未婚夫与自家妹妹搞在一块。
真是一出惊天动地的戏码。
上官小菟抬起疑惑的大眸,偷偷瞧着坐在贵妃椅上的大姊。
她发现大姊美颜上没有任何动怒的表情,而是一贯优闲的捧着白玉瓷杯喝着茶。
她胆小,所以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宫御蕨。
“开出你想要的条件。”宫御蕨太了解上官小玥,想要她点头答应一件事,必定要付出沉重代价,“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将婚事给解除?”
这次他不管什么敌不动、他不动的鬼原则了。
再多的原则,也会因为上官小菟而打破。
“我不想让你把婚事给解除。”上官小玥放下手上的杯子,淡淡的回答。
这话一出,上官小菟倒抽了一口气,怔然的望着大姊。
难道她和宫御蕨都猜错了吗?其实大姊心底放的人还是他?
宫御蕨表现出不耐烦,左手的中指在桌面不断轻敲,“除了退婚,你没有其它选择。”
“呵!”上官小玥勾起薄笑,一双美眸有着复杂的心思,望进他的黑眸,“你以为我是被恫吓长大的吗?”
“大、大姊,你不要生气……”上官小菟上前,想要在两人之间圆场,“其实大姊夫没有那个意思……而且我和他也不是真的要在一起,你们还是可以如期举行婚礼──”
“你闭嘴。”一男一女,同时开口。
上官小菟噤口。怎么两人默契这么好的一起凶她。
“你还不了解小菟那怕事的个性吗?若没有你的成全,她这辈子就没办法和我在一起了!”宫御蕨敛住怒气,与上官小玥好好商量。
“我也没反对你和小菟在一起。”上官小玥勾起笑痕,眸光移到妹妹身上,“只是这事儿总得有头有尾,若处理不当,对姑娘家的名誉都不好。”
“你一向我行我素,还在意你的名誉?”他暗中讥讽上官小玥的所做所为,早在凤天城传得沸沸扬扬。
拿这理由搪塞,不如说上官小玥正在耍着他玩。
“难道你想让小菟背上‘小姨子勾搭姊夫’的罪名吗?”上官小玥难得没动怒,凉凉的问着。
反正死脑筋的人又不是她上官小玥,她本来也懒得管这闲事,早将他与小菟两人看在眼里,只是都视而不见罢了,就看他能忍到何时。
可现下事情终于爆发了,还是得处理。
毕竟她与宫御蕨的关系,确实是该做一些了断,再不处理……对她也没任何好处。
“你想玩出什么把戏?”明知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了。
“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上官小玥勾起高深莫测的笑容,却迟迟不肯公布答案。
他眯降。果然这女人一肚子都是诡计。
“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和小菟成亲,我都会答应。”但他还是得低声下气的配合啊!
ㄒ×ㄒ匼集 丅χㄒΗ亅.Сοм
“耶……你们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上官小菟小声的说着,提醒他们,她也是当事人之一。
上官小玥只是淡漠的睨了妹妹一眼,懒懒的开口,“跟一只比猪还要笨的兔子说话,简直是浪费我的口水。”
“我……”她明明比猪还要聪明啊!
“我的意见就是你的意见,以后你就是要夫唱妇随。”他不但没有帮上官小菟说话,还踩了她一脚。
“哼!那你成为我的夫君之后,也是比猪还要笨的兔子丈夫啰!”上官小菟拿他出气,反唇相稽。
“不。”他勾起邪恶的笑容,“我会是豢养你的主人。”
言下之意,他不会跟她一样笨。
厚!上官小菟气得在原地跳脚。
不但脑筋比他们迟钝,就连话也说不过他们。
呜呜……她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小兔子了。
这辈子不但被大姊吃得死死的,也逃不出宫御蕨的掌心了。
第十章
上官小玥还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方法,却已经和宫御蕨谈妥了其它条件。
为了补偿她这个正牌未婚妻的心灵,宫御蕨愿意将酒厂的经营权分一半给她,还愿意代为管理,将来的年利润五五分帐。
说到底,上官小玥真是奸到骨子里去。
到最后一刻,她甚至不忘从他的身上捞了一大笔的油水。
原本上官小玥打算不解除婚约,直接如期举行婚礼。
只是上花轿的新嫁娘是──上官小菟。
到时候凤天城的百姓会将矛头指向她,而不是自己的妹妹。
这样的方法最干脆俐落,不必给任何人交代。
不过当他们正在暗中筹备婚事时,却有一道谣言在凤天城传得沸沸扬扬──
上官小菟勾引未来姊夫,上官小玥惨遭宫御蕨退婚!
这几个大字,被写在一张红纸上,贴在城中的告示板上,引来众人的围观。
而告示板前,还有一名姑娘,正不甘心的嚷着──
“你们别被骗了,上官府的上官小菟其实是个抢自家大姊男人的坏女人,她不但下贱用肉体勾引官府大少,还背叛了自家大姊。你们评评理,这样的姑娘家还有伦理道德可言吗?”
被赶出宫府的萧怜玉,失去所有的筹码,也失去待在宫御蕨身边的机会,便想要报复。
所以她公开了上官小菟和宫御蕨两人之间的暧昧。
凤天城中众人交头接耳,跟着起哄谈论着此事。
“原来这就是上官府大姑娘和宫府大少,一直迟迟不肯完婚的原因啊!”甲看着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没想到那六姑娘也真是大胆,与自家大姊抢男人……”乙又和丙讨论。
丙又和丁说:“双妹之战可真有看头,便宜了宫府大少。”
于是,八卦就这样串成好几种版本……
直到消息传进上官小菟的耳里,当时的她正在自己的糕饼糖铺,一听到这等消息,便急忙到告示板前,想要撕毁那张红单。
萧怜玉的等待果然没有白费,眼看上官小菟自己送上门来,见机不可失,立刻冲上前指着她的鼻子数落。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连自己的大姊夫都敢勾引了,你还有什么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萧怜玉毫不留情的揪住上官小菟的手,一副要和她吵架的模样。
上官小菟撕下红单,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们两人被看好戏的百姓围绕,使得上官小菟有话说不出口。
她原本就害怕有一天事情会闹到这样的结果,成为众矢之的,害怕在别人眼里是个毫不羞耻的姑娘……
“怎么?你自己做的事情,现下都不敢承认了?”萧怜玉声音拔尖的问着,就是要让她难看。
“我……”上官小菟嗫嚅的抿着唇瓣,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起,又怕自己说错话,将整件事搞得更混乱。
“说不出话来,是不?”萧怜玉冷笑,得意的望着她的窘态。
“那何不由我来说明?”冷漠如冰的女子娇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众人让开一条路。
是上官府的大姑娘,她披着一件华丽的挡风紫金披风,身后领着两名婢女,如同高贵的女神般被拱了出来。
所有人一阵哗然,没想到能在这么咫尺见到上官府的大姑娘。果然如传闻中的倾国倾城,却又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
“上官小玥……”萧怜玉没想到上官小玥会突然出现,总以为上官小玥会因为未婚夫被抢而与妹子翻脸,没想到却为了妹子挺身而出。
“这位姑娘可真是关心上官府的家务事。”上官小玥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还特地昭告天下。”
“我……”慑于上官小玥的气势,萧怜玉的声音骤然变小。
“我虽与宫御蕨自小订下婚约,可彼此无情也无爱,我根本毫不在乎他爱上谁。”上官小玥声如冰水,拿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看着萧怜玉。
哇──
大伙儿忍不住一阵哗然。
没想到上官府的大姑娘如此豪爽、大方。
“明明是上官小菟勾引宫御蕨,使得你与未婚夫的婚事告吹。”萧怜玉硬是要将把白说成黑。
“男女之间的情爱,本来就是两相情愿,难不成一个巴掌就拍得响的吗?”上官小玥敛了眸子,随后吐出,“试问,你曾经勾引过宫御蕨是否成功过呢?”
萧怜玉被反问得一脸铁青。这女人摆明是要她难看。
“一表三千里的表妹管得倒是挺广的。”上官小玥笑得甜如蜜,然而眸里却带着阴沉,“被宫御蕨拒绝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也难为你敲锣打鼓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哇!又一个八卦。
大家屏气凝神。
没想到事情扯来扯去,扯出更多角色来。
“萧姑娘,男欢女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上官小玥上前扯开那只擒住妹妹的手,“只是我家六妹并未亲口答允要嫁给宫御蕨,甚至我相信,只要我办一场招亲会,你以为我家六妹除了宫御蕨之外,没有其它男人抢着要吗?”
“我要、我要……”人群中的男人们一起叫嚣,鼓噪起哄。
开玩笑!上官府家财万贯,千金又个个貌美如花,就算有一点瑕疵,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萧怜玉被上官小玥攻击得毫无反击可言,只能沉下一张脸庞,满脸像是被砸了豆腐花。
“小菟,回府了。”上官小玥执起妹妹的小手,挺直着背脊穿过人群,不在乎背后的议论。
“大、大姊……对不住,我……”她站在大姊的身边,委屈的说着。
“闭嘴。”上官小玥不悦的开口。
不悦的心情,是因为见到妹妹竟懦弱到被欺负得像个小媳妇般。
“大姊……你生气了吗?”上官小菟颤着唇,小声的问着。
“你眼瞎了吗?”上官小玥怒瞪她一眼,表情全是薄怒。
上官小菟噤口。
看来大姊真的生气了。
是气她吗?
上官小菟低垂着小脸,不敢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宫御蕨……”上官小玥冷冷的开口,“你以为你可以置身事外吗?”
啊?上官小菟抬眸。
没想到大姊生气的对象是他。
“大姊……如果你真的不高兴,我、我可以不要嫁给他。”她到最后还是害怕大姊哪!
当下,上官小玥勾起娇嫩的唇瓣,深深的凝望着她。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绝美的笑容,却带着高深莫测的诡计。
不过却教上官小菟一头雾水,让她自己挖了一个洞,又笨到自己跳了下去……
天杀的!
怎么事情又变了卦?
当初和上官小玥讲好的条件,却又在一夕之间变了样。
宫御蕨心情非常不爽的直奔上官府,想找上官小玥理论。
一见到上官小玥,他一张俊颜便是没有任何好脸色给她瞧。
“不是说好要将小菟嫁给我,怎么又突然变了卦?”他的语气非常不爽,低声吼着。
“你吼我也没用。”上官小玥冷冷的睨着他,“我就不相信前几天的谣言,没有传进你的耳里。”
“我都处理好了。”宫御蕨烦躁的将双手握成拳,“我已将萧怜玉送回老家,这将她许配给其它男人了,再也不会出现在小菟的面前了。”
“来不及了。”上官小玥没有任何反应,连眉也不挑一下,“大家都知道小菟和你之间所发生过的事情,已让她背上诱拐姊夫的罪名。”
“她并没有诱惑我。”他无奈的叹着气。
“事情就是已经发生,你多说也无益。”她冷嗤一声,心似乎成了铁打的。
他深吸一口气,不想与她打坏关系,将声音压下,“让我见见小菟,我想问问她的意见。”
“不想嫁给你,是她自个儿亲口说的。”她抬起美眸,与身旁的婢女使了眼色,要婢女去请上官小菟到花厅。
他一听,胸口又冒出无限的火焰。
怒火,熊熊的燃着。
那只该死的小兔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与她的大姊站在同一阵线上,想要一同与他唱着反调?
“上官小玥,你开出来的条件,我连犹豫都没犹豫,你想反悔?”他敛住脾气,与她好声好气的商量,“或是,你反了主意,换你想嫁给我?”
“嫁给你?本姑娘宁可削发为尼长伴青灯。”她在一旁凉凉说道。
“那你现在还想玩什么把戏?”他咬牙,终究还是摸不清上官小玥的想法。
上官小玥还没有回答,上官小菟便出现在花厅,低垂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
“小菟儿!”他上前,握住她的小手,怒气因见着她而消了一半,“真的是你说不想嫁给我吗?”
她胆怯的抬头望了大姊一眼,又将眼光移到他的脸上,轻轻点了头,“是。”
他收拢自己的掌心,将她的小手握得好紧。
“你再说一遍。”他拢眉,声音充满无限的威胁。
“你威胁她也没有用。”上官小玥喝了一口茶,为胆小的妹妹出声,“小菟,你何不说出你心底的话?”
上官小菟迟疑一下,最后瘪起一张小嘴,“现在全城里的人都说我勾引自家姊夫,事情爆发出来了,宫府大少才逼不得已换了新嫁娘,所以并不是真心爱小菟。”
“我不爱你?”他瞠大一双细眸,眼里布满了无限的怒意,“你脑袋装的是草包吗?你竟然会觉得我不爱你?”
“所以……大姊说……你对我一点行动也没有,要、要帮我举办一场招亲会。”她的目光避开他的俊颜,不敢直视他快喷火的细眸。
“娘的!”他的口迸出脏话,大吼着,“你竟然敢说我不够爱你?”
那他牺牲自己一半的财产,又为上官小玥做牛做马是为了什么?
现在还怪罪他没有任何行动?
他真想掐死眼前的女人!
“我要你做一件让凤天城百姓都感动的事,来证明你是真的爱上小菟。”上官小玥唇瓣扬了一个弧度,终于给了他一点提示。
瞧他那副紧张又生气的模样,她心里的不悦也减轻一点。
她全是为了帮妹妹讨回一个公道,不想有外人来欺负她的妹妹,更不想让自己的妹妹成为城里的笑柄,她可真是用心良苦哪!
“我懂了。”宫御蕨放开上官小菟的小手,恢复原来的平静。
这下他全懂了。
上官小菟的心结若没有打开,就不会开开心心上花轿与他拜堂。
何况现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几乎都在谈论着上官小菟,毕竟最吃亏的还是她。
“御蕨……”上官小菟的小手失去他大手的温度,眼里有些失望。
其实,她根本都是自欺欺人。
她并没有真的不想嫁给他。
只是碍于大姊的淫威,以及自己又脱口说出这句话,才让彼此再次陷入难题之中。
“上官小菟。”宫御蕨认真的望着她,连名带姓的叫着她,“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不想嫁给我!若往后再让我听到任何有关一句‘不想嫁’,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撂下狠话,最后连道别都没有,就直接拂袖而去。
上官小菟头一次见到他头也不回的离去,心里有着重重的失落感。
脚步原本想要追上去,却被上官小玥阻挠,下令让婢女阻止她上前。
“我……我其实很爱你啊!”她被婢女架着,只能失望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助的让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原来,她的不爱已经欺骗不了别人,更欺骗不了自己……
爱,早已深深根植在她心中,任谁都无法拔除她对宫御蕨的爱了。
上官小菟被上官小玥软禁在房里。
难得她鼓起勇气,想要追随宫御蕨的脚步,真的想与他一同对抗旁人,却发现自己的迟疑,已唤不回他的背影。
事情发生过七天了。
她完全不知道他的消息,他也不曾来过上官府,彷佛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之中。
她的心有着深深的失落,就连眼泪,也一天比一天掉得更多、更多。
他是不是嫌大姊开出来的条件太多,然后真的不想要她了?
还是他也气她的胆小与懦弱,总是躲避他的爱呢?
那她现在承认自己也爱他,会不会被他嫌太慢了呢?
一连串的问题浮在她的心里,烦得让她茶不思、饭不想。
她好想他……
想去找他,想去告诉他──
她再也不会受其它人的眼光,只要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就好。
上官小菟咬着唇,趴在窗棂前,望着晴朗的蓝空。
直到她发呆一下后,发现蓝空突然出现好多只纸鸢,在天空自由的乘风飞翔着。
只是那几十只纸鸢上头,竟然题了字。
尤其当中有一只特制的大纸鸢,如同屋顶般的面积,上头清楚的题着几个大字──
上官小菟,请嫁给宫御蕨好吗?
心一震,她跳下窗台,脚步急忙的往门口跑去。
难得守门的奴仆没有挡住她,让她一路直往大门口奔去。
一奔到前院,她发现天空的纸鸢愈来愈多,每一只都在空中飘着,上头都题着──
小菟儿,我爱你。
似乎在昭告天下的人,这些纸鸢的主人只爱着一个女人。
她的心怦然的跳着,原本胸口的阴霾全都不见了。
莲足缓缓的踏出前院大门,发现整条街的百姓手上都拿着一只纸鸢,正站在上官府大门。
被这样的阵仗吓得有些怔然的上官小菟,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没想到宫御蕨倒是抵用心的。”上官小玥也因为这场骚动,早已站在门口,看着宫御蕨搞出来的花样。
原来这几天,宫御蕨命人赶工制作这一批纸鸢,不画山水、不画动物,只在纸上题着“小菟儿,我爱你”这几个字。
还特制一只大纸鸢放在凤天城的城中广场,放大的让百姓们观看。
又为了让城里的人们明白,是他先爱上上官小菟,于是召集百姓,只要拿着纸鸢到上官府帮他求亲,便有一两银可拿。
若让他抱回美人归,便会在城中大开三天流水席。
这时候,凤天城的百姓才全明白──
宫御蕨是个用情至深的痴情种,爱惨了上官小菟。
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愿意帮他走这趟,不但有钱可拿,还可以促成一桩好事,更让众人了解事实的真相──
宫御蕨爱上上官小菟。
“他……”上官小菟早已感动的泪流满面了。
他给她的感动好多,也好特别。
好一会儿,人群中出现一道伟岸的身影,身着大红色的新郎倌服,手执着一只纸鸢,潇洒的来到她的面前。
“我的用意不是要让你哭得惨兮兮。”宫御蕨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呜呜……我感动嘛!”她低垂着小脸,扑往他的怀里。
“那,愿意点头嫁给我了吗?”打铁趁热,他不想再错过她了。
上官小菟再也没有任何迟疑,也不再顾虑其它的旁人,她直接用力的点头。
“我要嫁给你!”她又哭又笑,环住他的颈子,“我爱你、爱你……”
不顾周围还有其它观众,她坦诚自己的心。
当女角儿点头答应时,众人全都爆出欢呼与鼓掌声。
宫御蕨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已成定局,不会再有其它变量了。
“我也爱你。我就像天上的纸鸢,而你就是另一端拉线的人儿,一辈子我只陪着你,只爱你一个。”
而他的喜与哀,也操之在她的手里。
就连他的爱、他的私欲、他的自由,都愿意化成一条永不会断的情线,永远都缠绕在她的手上。
这辈子,他只愿意爱她,只愿与她执手共度今生。
上官小菟感动得乱七八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的点头,表示愿意与他永远不分离。
一旁的上官小玥也扬起笑容,笑容里似乎有着松口气的模样,却也漾出了满意。
看来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因为,结局很明显是──
皆大欢喜。
神奇俏小妈 米璐璐
上台一鞠躬,米小璐又出现了。
很高兴自己又能和读者北鼻们见面,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一个很快乐的暑假呢?
米小璐的暑假一整个都在玩乐当中。
当然也有和天兵娃娃出门的游记。
但今天米小璐不谈天兵娃娃,就谈米小璐的家人──
米小妈是个很神奇的人物,米小璐有怎样的思维、反应,米小妈就是比我快上一倍。
只是有时候米小妈的反应,都会教我喷饭。
例如,某天米小妈带我去买了一件泳衣回家,隔天我就穿去游泳了,只是那件泳衣爆乳爆很大。
那天只游了半小时,我就无法再忍受下去,于是洗好澡、换好衣服就冲回家,要米小妈将低胸车缝一下。
米小璐:“妈,帮我泳衣低胸遮缝一下啦!”
米小妈:“干嘛缝起来啦?你那件本来就是要露乳沟才好看呀!”
米小璐:“不要,游一游好象都会被看到乳沟了,会残害别人的眼睛。”
米小妈:“厚,拜托!那个本来就是要看到乳沟啊!而且你也很奇怪耶!别人是没有才怕给路人看,你有本钱给别人看有什么关系。”
米小璐:“那不是看不看的关系,而是露到我怕游一游,会弹出来。”
米小妈:“教看到的人,把你娶回家啊!”
米小璐:“呃……”
米小妈,算你狠!我输了。
不过后来我还是坚持要将低胸的泳衣车缝起来,毕竟残害到路人的眼睛也是一件很罪过的事。
以上,是我家米小妈某些地方很幽默的地方。
对了,这次的女主角,不知道读者宝宝们的感想如何呢?
我满喜欢里头的男主角个性,对女主角有点使坏,却又宠溺的把她捧成宝来疼。
这本稿子,写得还满快乐的。
不知道读者宝贝们的想法如何呢?可以到米小璐的联合网志来走走哟!
米小璐的伊妹儿:[email protected]
联合网志:http://blog.yam.com/catgir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