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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_13

  作者:清  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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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顺军在城:九千六十贯七百八十文;水洛城:三千八百五十九贯二百三十一文;静边寨:三千五十四贯八百二十七文;隆德寨:二千四百八十二贯三百三十九文;得胜寨:一千三百贯八百九十三文;通边寨:五百四十七贯二百文;治平寨:无额,递年一千三百一十一贯八十三文;中安堡:八百四贯四百八文;威戎堡:六百五贯四十七文。河东路
太原府在城:五千七十九贯一百三十文;文水县:九百四十贯三百六文;榆次县:一千一百三十四贯五百五十文;太谷县:七百四十九贯三百六文;寿阳县:九百六十七贯八百八十一文;盂县原书天头注云:「盂疑孟」。按作「盂」是。:七百七贯七百八十七文;交城县:七百二十六贯三百二文;祁县:四百三十六贯四百九文;清源县:四百六十四贯二百六文;徐沟镇:五百九十贯四百五十六文;团柏镇:二百二十贯二百五十文;晋祠镇:二百四十一贯八百六十三文;晋宁镇:一百二十六贯四百三十六文;清酒务:三千三百三十九贯二百五十七文;赤塘关: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七文;天门关:三百二十贯三百四十二文;阳兴寨:一百六十九贯二百四十九文;百井寨:一千一十五贯三百七十文;凌井驿:二百七

十九贯三百九十八文。
潞州在城:一万二千六百三贯四百十二文;壶关县:七百九十三贯六百六十八文;屯留县:二千一百八十九贯八百二文;潞城县:一千三百九十四贯九百五十四文;涉县:八百六十七贯一百三十六文;长子县:一千八百九十七贯五百六十八文;襄垣县:一千八百三十七贯七十八文;褫停镇:六百八十三贯七百三十五文;白马场:三百四贯六百九十八文。
府州在城:一千七百九贯九百八十二文;安丰寨寨:原作「县」,原书天头注云:「县一作寨,」考《元丰九域志》卷四,府州府谷县有安丰寨。又同书卷五,安丰县属淮南西路,据改。:二百三十三贯五百八十文;宁府寨:一百九十四贯七百六十二文;百胜寨:一百四十六贯三百二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久良津:九十三贯七百二十四文;河滨斥堠堡:一百六十四贯四百二十三文;西安堡:九十三贯六百七十三文;靖化堡:一百二贯三百一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七』,按此行下云麟州在城额亦有「二一十」文,未知何指。。
麟州在城:二千七百二十七贯四百九十文;神堂寨:二百七十九贯二百七十三文;银城寨:一百六十四贯六百一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八』」,未知何指。;神木寨;一百九十七贯八百五十文;建宁寨:八十八贯四百五十文;静羌寨:七十一贯八百四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七十』一作『八百』」。;横阳堡:二百三十九贯八百一文;镇川堡:八十七贯九百四十五文;阑干堡:九十五贯五百五十一文;通津堡:二百八十八贯八十二文;神木堡:六十九贯六十三文;肃定堡:三十八贯四百四十八文;惠定堡:三十九贯二百九十三文。
代州在城:三千二百九十一贯三百九十一文;

五台县:七百三十五贯九百四十三文;繁峙县:四百七十八贯九百八十七文;崞县:六百七十八贯五百五十六文;兴善镇:六百六十九贯三百五十一文;石觜镇:一百一十二贯二十九文;楼板寨:一百五十九贯八百七十文;阳武寨:二百一十六贯九十二文;石砆寨石砆寨:原书天头注云:「砆一作石犬」。按当作「硖」《元丰九域志》卷四载代州崞县有石硖寨,当即指此。:一百九十一贯四百四十九文;土灯寨:一百六十七贯六百五文;西经寨:一百五十六贯八百三文;雁门寨:一百二十九贯八百八十一文;胡谷寨:一百七十八贯六百五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六』」。按原书是行尚有三「一」,未知何指。;茹越寨:一百八十二贯一百三十文;大石寨:一百五十一贯一百四十八文;义兴(治)[冶]寨:二百八十六贯五百四十三文;麻谷寨:二百四贯七百一十三文;梅回寨:一百四十一贯二百六十七文;缾形寨:一百九十五贯一百文;宝兴县原书天头注云:「县一作寨」。按《元丰九域志》卷四,代州繁畤县有宝兴军寨,当即指此,作寨是。:一百八十四贯七百四十九文。
忻州在城;八百一十四贯八百五十四文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一」,未知何指。;石岭关:一百九十三贯五百九十八文;忻口寨:一百七十五贯六百八十二文;云内寨:二百三十七贯五百七十五文;徒合寨:一百八十五贯二百七十九文。
汾州在城:二千四百六十七贯九百五十四文;平遥寨:四百五十七贯三百一十三文;介休县:三百一十五贯一百五十七文;灵石镇:二百六十五贯三十一文;孝义镇:一百二十九贯八百八十四文;郭栅镇:二百七十四贯二百七十八文;洪山寺:八十六贯四百六十三文。
泽州在城:二千七百九十七贯

一百一十五文;阳城县:八百九十七贯五百一十四文;沁水县:六百八十七贯五百一十五文;端氏县原书天头注云:「氏一作氐」。按作氏是。:九百一十六贯七百八十六文;高平县:二千三百九十一贯七百八十六文;陵川县:六百六十九贯九百四十六文;琅车镇:二百三十贯九十一文;周村:三百四十八贯四十三文。
宪州在城:二千五百四十六贯五百五文。
岚州在城:四千二百四十三贯六百六十八文;合河县:四百九十七贯四百一十七文;楼烦县:一千一百一贯三百七十四文;乳浪寨:二百五十二贯三百二十三文;合河津:三百四十九贯七百六十九文;飞鸢堡:二百九十四贯七十六文。
石州在城:四千六百一十贯四百九十四文;平夷县:九百八十贯九百六文;定胡县:二百五十一贯二百八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未知何指。;方山县:一千六百二十贯五百二十文;临泉县:六百二十四贯五百七十一文; 胡寨:一百一十四贯四百六十二文;大浑津寨:八十八贯一百三十三文;伏洛津寨:二百四十二贯三百三十八文;石窟驿:二百二十二贯一百七十九文。
丰州在城:五百七十七贯二百七十三文;保宁寨:八十贯六十六文;永宁寨:六十五贯一十三文。
威胜军在城:二千九百九十四贯九十三文;武乡县:七百二十九贯四文;沁源县:一千二百四十一贯七百七十八文;新绵上县:一百九十九贯六百八十六文;旧绵上县:四十

三贯七百一十二文;西汤镇:三百三十八贯五百四十四文;南关镇:八十七贯九百九十九文;榆社镇:二百七十一贯五百一十四文。
平定军在城:一千二百七十四贯三百七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五』」。然原书是行下云乐平县,亦有「三百五十四贯」文,未知此为何指。;乐平县:三百五十四贯七百七十文;辽山县:八百四十二贯八百五十二文;承天津:四十八贯八百二十四文;和顺镇:一百九十四贯五百八十五文:芎泉镇:三十一贯八百九十六文;黄泽关:三十七贯一百八十八文;静阳寨:二十七贯五百六十七文;东百井寨:四十八贯七百三十九文;平城寨:九十八贯三百七十四文。
宁化军在城:一千二百四十八贯四百五十三文;窟谷寨:二百三十四贯四百四十七文。
火山军在城:五百八十九贯八百九十一文;雄勇津:九百三贯三百二十文。
保德军在城:一千七百九贯九百三十四文;大堡津:四十八贯九百五十七文。
岢岚军在城:一千三百四十贯八百二十三文。
淮南路东路
扬州在城:一万九千六百四十五贯七百四十一文;瓜州镇:二千九十五贯九百一十八文;天长县:五千二百四贯五百四十二文;邵百务:四千三百五十七贯八十文;樊良务:七百二十四贯三百一十七文;三务:四百二十一贯一百一十八文;临泽务:二百四十四贯四百八文;高邮务:一万八千四百九十一贯七百一十七文;桐城务:一千三百八贯五百一十三文;

龙舟堰务:一百七十四贯九百三十二文。
亳州在城:七千一百七十一贯三百五十二文;卫真县:一千九百六十七贯六百一十六文;鹿邑县:一千八百四十五贯二百五十二文;城父县:二千五百五十七贯八百八十九文;蒙城县:三千二百九十六贯八百九十七文;酇县:一千四百二十四贯一百八十三文;永成县:二千四百七十七贯二百二十三文;谷阳镇:七百九十三贯七百二十二文;郓城镇:八百八十三贯六百六十六文;蒙馆镇:二千三百一十二贯六十二文;酇阳镇:五百四十六贯四百五十七文;保安镇:一百八十九贯三百四十二文。
宿州在城:五千六百六十六贯八百六十九文;临涣县:一千三百九十三贯七百八十一文;虹县:三千六百一十四贯七百九十三文;蕲县:一千五百八十七贯三百六十六文;柳子镇:六千三百八贯一百一十三文;蕲泽镇:一千二百五十六贯一百七十九文;静安镇:一千二十八贯二百八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未知何指。;零壁镇原书天头注云:「零一作灵。」:一千五百八十八贯七百四十七文;荆山镇:一千八百五十贯三百七十七文;西故镇:九百八十六贯九百六十三文;新马镇:八百二十二贯七百三十文;通海镇:一百一十五贯五百六十文;桐墟镇:一百三十四贯二百一十五文。
楚州在城:一万六千九十七贯六文;宝应县:七千三百五十贯七百三文;淮阴县:九百九十八贯七百

二十五文;连水县:一千五百二十三贯五百四十四文;盐城县:一千八百四十六贯八十二文;太平镇:八贯九百七十六文;全城镇原书天头注云:「全一作合」。:三十二贯五百三十三文;黄甫务:六百四十九贯九百五十一文;洪泽渎头务:九百四十二贯三百九十一文。
海州在城:六百九十九贯三百七文;沐阳县:二百五十二贯九百二十五文;怀仁县:一百七十四贯八百九十六文;东海县:三百九十七贯一百一十一文;临洪镇:七十一贯六百四十四文。
秦州在城:五千九十六贯六百七十一文;泰兴县:四百七十四贯五百四十九文;兴化务:一千三百七十九贯四百一十二文;紫墟务原书天头注云:「墟一作虚」。
:六百七十三贯九百八十一文;陵停务:一百九十五贯三百七十二文;如 务:八百六十八贯九百七十三文;海安务:一千五百三贯一百五文;西溪务:四百五十九贯七百六十文。
泗州在城:一万一千六百九十三贯二百五文;河南务:四千一百一十八贯二百八十文;青阳务原书天头注云:「阳:《大典》作杨」。:一千三百五十五贯六百四十文;徐城务;二千四百八十七贯八百一十文;招信务:四千五十贯文;木杨务:二千四百六十三贯五百二十七文;平源务:二百二十八贯七百五十文。
滁州在城:一万四千七百二十贯七百四文;来安县:三千九百六十六贯四百九十文;全椒县:一万七千六百五十贯五文;白塔镇:八百七十六贯三百三文。
真州

在城:一万七千七百七十三贯六十七文;六合县:八千六百九十五贯二百一十四文;宣化镇:一千二百九十五贯八百二十文;瓜步镇:七百六十四贯一百四十六文。
通州在城:一千一百七贯二百一十四文;海门县:一千二百八十一贯九十六文;崇明镇:七百一十七贯七百九十文。西路
寿州在城:二万四千九百六十三贯一百八十二文;寿春县:三千九十贯九百六十二文;安丰县:七千六百三十二贯三百文;霍邱县:一万五千三百三十贯七百六十四文;六安县:一万七千四百四十五贯一百四十五文;来远镇:二千一百九十贯五百七十五文;霍邱镇:三千七百八十六贯二十三文;开顺镇:二千八百三十二贯五百三十九文;麻步镇:三千三百六十八贯九百六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六』」。; 涧镇:一千一百六十三贯六百六十二文。
卢州在城:五万六千一百四十二贯一百九十七文;慎县:一万三千二百八十贯二百八十五文;舒城县:二万二千六百五十二贯八百三十六文;青阳镇:一千三百五十一贯三百九十七文;九井镇:九百五十四贯八百二十九文。
蕲州在城:八万四千九贯三百九十八文;蕲口都盐仓:一十八万七百七十五贯七十七文;蕲水务:三万四千九十八贯六十文;黄梅务:二万一千五百九十三贯六十文;广济务:二万五千五百二十五贯三百七十文;蕲口务:五千四

百六贯四十五文;石桥务:六千一百七十五贯一百五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未知何指。:王旗务原书天头注云:「旗一作棋」。:二千五百四十四贯三百一十八文;马领务:六千八百九十二贯四百六十六文;独木务:二千六百八贯九百一十六文;东溪务:一千四百五十六贯四百六十七文;洗马务:二百二十三贯二十八文。
和州在城:一万九千三十贯三文;东开务:二千二百二十贯二百八文;栅江务:四百二十七贯八百三十八文;采石务:三百五十七贯三百一十六文(文);乌江务:一万一百九十八贯三百一十六文;含山务原书天头注云:「山一作水」。:一万五百六十七贯二百六十四文。
舒州在城:三万九千五百五十三贯二百三十三文;宿松县:二万五千三百三十四贯九百六十二文;桐城县:一万三千七百七十五贯五百三十四文;太湖县:二万四千九百贯二百四十七文;孔城务:四千一百九十一贯四百九十六文;许公务:九千八百五十三贯五百三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未知何指。;鸗山务:一千三百三十三贯三百四文;石井务:五十二贯七百三十四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未知何指。;望江务:一万六千六百七十二贯五十九文;皖口务:一万一千九百四十六贯三十三文;永安务:七千九百九十九贯七百七十二文;石溪务:五千八百二贯七百八十一文;双港务:五千二百三十贯三百九十八文;长风沙务:一千四贯九百四文;荻步务:一百九贯文。
濠州在城:一万五千三百一十五贯四百九十八文;定远县:五千

三百九贯一百五十文;永安镇:三千九百一十六贯三百二十六文;藕塘镇:二千六百三十二贯一百五十六文;芦塘镇:五百五十五贯二百九十九文;长乐镇:五百八十五贯九百六十四文;淮东镇:六百一十贯一百十二文。
光州在城:二万四千七百一十九贯五百七十二文;固始县;二万三千一百五十七贯八百一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光山县:五千二百三十八贯九十三文;仙居县:二千九百八十二贯六百七十一文;子安镇:五百一十五贯四百七十四文;朱 镇:四千六百三十三贯四百文;商城镇:一千三百九十贯五百三十文。
黄州在城:一十七万九千四百一十八贯六百三十六文。
无为军在城:二万一百三十贯九百八文;零盐场:二千一百九十一贯六百二十一文;巢县:一万一千六百七十贯一百七文;卢江县:二万九千四百九十八贯四百五十一文;糁潭务:四千一百五十一贯四百三十文;石牌务:一千七百二十一贯八百二十二文;柘 务:四千一百四十七贯八十一文;昆山务:一万二千六百一十贯一百七十九文。两浙路
杭州在城:八万三千八十六贯一百二十九文;零卖场:四千四百六十贯三百八十六文;范浦场:六十二贯五百六十六文;临平场:二百二十一贯三百四文:盐官场:九百二十三贯三百八十八文;长安场:一

千二百二十六贯六百五十七文;富阳场:二千四百二十五贯八百七十五文;南新场:二千九百九十七贯八百九十七文;余杭场:一千八百一十六贯一十四文;浣坎场:一千四百二十贯三百七十四文;于潜场:九千二百九十二贯六百五十四文;临安场:二千一百九贯五百二文;昌化场:二万五千六百三十贯六百一十一文;江涨桥场:八百一十五贯六百九十七文;曹桥场:二千五百五十六贯三文;汤村场:四百三贯五百五十九文。
越州在城:九千五百二十三贯六百三文;余姚县:一千四百五十一贯四百二十六文;上虞县:一千八百一十四贯九百四十文;剡县:一万五千八百五十七贯一百四十文;萧山县:一千二百九贯四百八十文;诸暨县:三万三千七百二十贯五百五十二文;新昌县:四千九百八十三贯六百六十一文;西兴镇:二百七十二贯二百七文;钱清镇:五百二十九贯七百五十八文;渔浦镇:七百九贯四百六十一文;五夫场:五十七贯五百七十三文。
苏州在城:六万九千七百一十贯九十三文;零卖场:七百二十六贯四百二十二文;昆山县:三千七百二十贯二百八十二文;常熟县:三千七百五十二贯二百一十八文;吴江县:九千八百七贯九十四文;福山场:一千三百九贯七百五十二文;庆安场:二百九十贯七百七十六文;木渎场:二千三百二十五贯三百三十

二文;梅里场:三百九十贯一百九十二文;江湾场:八十八贯八百八十七文。
润州在城:二万三千六百九十六贯三百八十文;金坛场:二万三千六百九十四贯一百七十八文;吕城场:五千五百六十一贯六百一十七文;丁角场:五千三百七十九贯一百五十七文;丹阳县:七千四百四十三贯二百一十四文;丹徒场:一千二百九十一贯八百一十文;延陵场:二千五百八十二贯二百四十四文;大巷场:一千三百四十八贯二百四十六文。
湖州在城:七万二千二十八贯七百三十文;安吉县:四万五千四百四十四贯二百文;长兴场:二万三百七十三贯八百二十七文;德清场:七千六百一十七贯一百七十七文;四安场:二万六千六百一十九贯三百一十三文;新市场:一千九百一十九贯九百一十三文;施渚场:一千四百八十八贯五百五文;武康场:九千三百七十四贯九百一十二文;乌墩场:二千四百五十一贯一百六十五文;青墩场:五千一百五十七贯二百二十三文。
婺州在城:四万九千三百四十六贯四百五十五文;东阳县:二千九百八贯八百八十六文;兰溪县:二万六百四十一贯六百五十五文;义乌县:四千五百九十三贯二百六十文;永康县:六千二百四十八贯八百一十六文;武义县:九千三十九贯三百六十八文;浦江县:一千八百八十二贯六百三十四文;孝顺

镇:四千五十一贯二百八十四文。
明州在城:一万三千五百五十贯一百二十七文;奉化镇:二千八百九十七贯九百四十九文;慈溪场:一千四十八贯七百三十一文;定海场:七百九十三贯二百五十四文。
常州在城:二万六千七百八十四贯三百七文;宜兴县:一万四千七百一十八贯五百三十一文;无锡场:一万一百六十贯三百六文;湖洑场:三千四十三贯七百一十三文;张渚场:四千五百二十九贯一百五十一文;青城场:五百五十四贯九百五十四文;万岁场:六百二十七贯二百八文;奔牛场:一千九百四十五贯九百四十四文;江阴场:四千三百五十五贯九百三十七文;利城场:五百一十四贯二百三十七文;籴村场:九百五十六贯七百七十四文;横林场:一百一十五贯四百四十二文。
温州在城:一万六千九百八十九贯九十文;永安场:三千一百四十一贯九百九十三文;瑞安场:一千九百三十二贯五百八十三文;平阳场:二千六百六十九贯三百七十一文;前仓场:二千二百五十二贯二百七十文;乐清场:二千一百五十五贯八百二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
台州在城:五万六千二百二十五贯八百六十九文;零卖场:二千五百三十五贯九十一文;宁海场:六百六十六贯七百四十一文;仙居县:二千二百一十七贯五百二十六文;天台县:一千八百一十八贯一百三十八文;黄

岩场:二千四百八十八贯二百三十九文;县渚场:六百六十六贯七百二十五文;路桥场:八百八贯八百一十二文;巷头务:二百五十一贯七百五十八文。
处州在城:二万二千九百五十六贯九百九十八文;青田县:三百九十四贯八百六十七文。
衢州在城:七万五千六百五十五贯一百六十四文;龙游县:一万二千三十三贯六百八十四文;开化县:一万七千四百一十九贯六百六十九文;常山县:二万三千八百九十二贯四百五十二文;江山县:二万八千一百六十四贯四百五十二文;礼宾镇:三万二百九十九贯八百八十九文;安仁镇:五千一百三十七贯六百一十四文;白革湖镇:三千二百八十六贯二百二十五文;南银镇:八百一十八贯五百三文。
睦州在城:一万七千九百八贯文;分水县:一千一百一十三贯一十七文;青溪县:一万二千贯四百七十九文;桐庐县:二千三十五贯五十六文;寿昌县:一万八百六十八贯三百九十文;遂安场:一万六千四百四十六贯三百六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然是行前有寿昌县额一万八百六十八贯一文,未知何指。。江南路东路
江宁府在城:五万二千一百一十贯三百六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五』」。。句容县:七千一百六十贯五百三十四文;溧水县:一万七千六百四十八贯九百八十八文;溧阳县:一万七百六贯八百九十五文;举善镇:六百三十三贯五百四十二文;社渚镇原书天头注云:「社一作杜」。:一千二百九十七贯七百九十一文;下蜀寨:四

百五十三贯五百七十七文。
宣州在城:六万三千八百九十五贯一百七十九文;南陵县:四万二千五百五十二贯六百九十文;宁国县:六千九百八贯九百四十三文;泾县:四千五百九十七贯一百二十二文;旌德县:二千四百八十六贯一百六十四文;太平县:一千四百三十八贯六百五十八文;水阳镇:二千九百九十八贯九百七十九文;杜迁务:四百九十九贯三百八十八文;符襄窑务:八百二贯五百二十七文;城子务:一千一百八十九贯八百八十文。
歙州在城:三万七百九十贯二百五十七文;休宁县:九千七百五十九贯六百二十文;绩溪县原书天头注云:「绩一作续」。按作绩是。:二千七百九十四贯一百一十文;黟县:五千九百五十四贯七百二十文;祈门县:八千八百九十九贯三百八十五文;婺原县:一万三千七百七贯七百三十五文。
江州在城:三万九千六百七十七贯一百七十九文;零盐场:二千四十二贯四十文;德安县: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一贯六百四文;湖口县:二万六百二十九贯二百三文;彭泽县:一万八千五百七十六贯四百七十九文;瑞昌县:二万三千五百二十贯八百七十二文;德化县:二千九十一贯一百八十文;马当镇:九十五贯二百八十文。
池州在城:三万五千一百三十六贯四百六十文;青阳县:二万一千七百二十贯一百一十八文;建德县:二万一千一百四十三贯四百八十六

文;东流县:一万六十八贯三百八十四文;铜陵县:五千九百一十贯九百四十一文;石 县:五千四百一十四贯九百二文;顺安镇:一千五百八十四贯五百九十二文;大通镇:三千九百二十四贯二百三十六文。
饶州在城:八万八千二百六十七贯四百三十三文;乐平县:二万六千六百三十一贯七百八十二文;浮梁县:三万四千一百六十贯四百八十九文;安仁县:一万八千九百四十三贯四百八十文;余干县:三万三千五百四十一贯四百七十四文;德兴县:一万四千五百八十八贯七百六十八文;景德镇:一万三千四百九十四贯三十一文;石头镇:八千三百五十八贯六百一十七文。
信州在城:四万七百一十一贯九十六文;贵溪务:三万二千四百七十一贯三百三十五文;弋阳务:二万八千四百七十一贯二百五十八文;鈆山务:二万二千八百六贯八百四十三文;玉山务:四千四百一十贯一百四十四文;宝丰务:七千七百二十五贯一百五十三文;汭口务: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二贯四百文;永丰务:三千二百三十一贯六百一十一文。
太平州在城:二万三千八百八十二贯二百三十九文;芜湖县:一万六千二百九十九贯三百三十文;繁昌县:九千一百九十三贯三百七十八文;采石务:一千三百四十五贯九百三文;慈湖务:一千三百九十九贯三百一十五文;峨桥务:六

千三百三十二贯九百八十八文;荻港务:四千七百一贯八百三十七文。
南康军在城:二万八千四百九十贯四百六文;都昌县:二万九千四百三十六贯五百二十一文;建昌县:三万九千四百六十九贯一十一文。
广德军在城:一万二千二百九十四贯一百四十七文;建平县:一万一千三百贯二十二文。西路
洪州在城:一十四万三千五十二贯三百五十六文;丰城县:四万一千八百六十四贯九百二十四文;分宁县:三万一千六百一十六贯一百六十三文;武宁县:一万五千九百一十二贯三百八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六』」。;进贤镇:一万四千三百九十九贯三百八十六文;樵含镇原书天头注云:「含一作舍」。:八千五百三十贯五百八文。
虔州在城:一十一万六千七百三十九贯六百六文;雩都县:一万四千一百六十六贯六百四(千)[十]四文;信丰县: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四贯四百五十三文;龙南县:一万二千三百八十二贯六百八十七文;石城县:一万一千三百贯九百六十七文;兴国县:四万五千六百五十一贯一百三十八文;虔化县:二万八千八百一贯二百四十二文;瑞金县:一万六千八百七十一贯三百四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原书是行下会昌县额亦有「三千」文,未知此为何指。;会昌县:二万三千八百九十五贯六十文;雩都县银场:三百二十三贯四十五文。
吉州在城:一十三万三千五百一贯六百七十三文;太和县:四万七千三百六十九贯三百六十九文;吉水县:二

万七千六百三十九贯四百七十八文;安福县:一万一千二百九十八贯二百八十五文;永新县:一万二千九百一十八贯八百三十二文;龙全县:一万八百七十四贯四百九十四文;永丰县:二万三千五十四贯八百九十六文;永和镇:五千八百二十五贯九百一十五文;粟传场:一千七百八十六贯二百三十三文;沙市务:二千三百三十三贯四百六十二文。
袁州在城:九万三千六百三十三贯七百一十八文;分宜县:一万七千八百七十三贯三十五文;萍乡县:一万七千一百一十三贯一百六十九文;万载县:六千二百五十二贯七百七十七文。
抚州在城:八万九百七十六贯三百六十九文。
筠州在城:八万六千三百四十四贯五百五十八文。
兴国军在城:五万二千八百八十五贯一百二十四文;大冶县:二万八千六百八十二贯三百九文;通山县:二千九百七十九贯二百七十文;磁 镇:三千八百一十八贯二十一文;佛图务:二千六百二十六贯四百一十八文。
南安军在城:八千一百一十九贯六百五十六文;南康县:四万一千五百八十四贯三百一十五文;上犹县:八千二百六十二贯五百文。
临江军在城:四万二百九十三贯五百二十七文;新淦县:三万四千八百八十五贯六百三十七文;新喻县: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二贯八百六十八文。
建昌军在城:二万八千五百二十三贯七百五十八文;南丰县:一万七

千七百一十九贯三百六十三文;太平场:四百一十五贯七百七十五文。荆湖路南路
潭州在城:二十五万七千六百一十五贯八百一十一文;衡山县:三万一千七百七十六贯六百一十文;湘潭县:三万五千三百九贯七百七文;醴陵县:五千七百一十六贯九百五十七文;攸县:九千二百八十六贯八百九十六文;益阳县:二万六千四百五十一贯二十四文;湘乡县:一千一百三十一贯二百三十四文;湘阴县:一万五千四百八十八贯四百七十一文。
衡州在城:八万八千三百一十九贯四百七十三文;来阳县:一万六千六百九十一贯一百六十文;安仁县:三千贯文;常宁县:七千三百一十五贯二百文;茶陵县:一万三千五百贯;泉溪镇:一千三百八十贯;白竹镇:七百二十贯;寒溪镇:七百七十贯;新城镇:五十贯文;大沩场:六百六十贯七百五十文;金场:六百六十贯;彭蠡驿:五百文;西渡:四百八十贯文;茭源坑:七百九十三贯四百五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安阳步:七百三十贯文;高店塘:三百四十三贯文;李家团:三百四十八贯七百文;高难:四百八十贯文;冷水:四百一十贯文;四冻:一百八十贯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然其下松柏额亦有「一百五十贯」文,未知此为何指。;鸟波:六百二十五贯文;松柏:一百五十贯;梓夏:一百三十二贯文。
道州在城:一万六千六百四贯四百七十五文;宁远县:一万四千七百九十七贯五百二十六文;江华县:一万一千三百六十四贯九

百八十七文;永明镇:一万一千一百八十六贯七百四十文。
永州在城:八万五千九百四贯九百五十六文;祁阳县:三万五千一百四十六贯七百五十一文;东安县:一万一千六百四十八贯七百六十七文。
郴州在城:一万四千四百八十七贯六百六十五文;桂阳县:一百五十九贯一百八十文;宜章县:一百五十九贯五百二十六文;永兴县:一千二百八十四贯四百二十一文;高亭镇:一千七百五十八贯六百五十四文;安福驿:八十一贯二百三十五文;资兴场:一百二十九贯八百八十二文;征陂场原书天头注云:「陂一作陵」。:二百四十一贯九百六十二文;共江桥场:七十七贯九百四十文;新塘坑:一百一十一贯六百九十二文;浦溪坑:一千三百四十贯二百八十文;延寿坑:二千六贯八百八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十」。;流江坑:八十六贯五百八文。
全州在城:四万九千四百三贯六百一十八文。
桂阳监在城:二万五千九百五十四贯六百一文;蓝山县:五百二十三贯八百七十文;香风镇:一百二十八贯七百文;龙岗:一百九十一贯一十文;毛寿坑:二十九贯八百三十文;水头坑:二百三十二贯六百七十三文;小白竹坑:一百三十四贯五百六十三文;石笋坑:一百六十四贯九百七十文;大富坑:九百三十六贯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北路
江陵府在城:五万三百四十七贯二百四十二文;公安县:一万二千五百八十九贯八百九十文;

临利县:一万二千五百八十九贯六百四十文;石首县:九千三百六贯二百一十九文;潜江县:一万四千四百六十一贯八百二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长林县:二万五千二百五十二贯二十七文;松滋县:一万八千九十二贯九百九文;涔阳镇:一万七千五百贯八百三十二文;白水镇:四千七十五贯二百五十七文;沔阳镇:一千一百六十三贯五百八十五文;建宁镇:七千七百七十六贯三百九十五文;师子镇:五千三百三十二贯六百五十八文;赤岸镇:九千一百五十六贯九百一文;枝江镇:八千三百四十七贯八百九十文;玉沙镇:一万六千三百六十九贯一百七十六文;藕池镇:一万一百五十九贯七百四十七文;沙市务:二万一千二百五十七贯五百四十五文。
鄂州在城:五万三百九贯二百三十九文;武昌县:六千八百一十三贯六百三十二文;嘉鱼县:九千二百三十九贯四百九十一文;咸宁县:一万九千八百二十六贯三十三文;蒲坼县:二万一千九百六十贯七百五文;崇阳县:一万四千六百四十三贯三百四十四文;汉阳县:二万六千一百一十四贯四百九十一文;通城县:二千二百一十八贯一百八十九文;金牛镇:一万六千三百八十七贯八百九十二文;汉川镇:一万九千八百一十四贯八百五十三文;下 镇:七千三百八十八贯八百六十六文;白湖铺原书天头注云:「铺一作镇」,然原书是行有「搣口铺」,未知此为何指。:二百六十二贯八十四文;搣口铺:

一百一十八贯三百七十二文。
安州在城:三万七千四百一十五贯二百一十五文;应成县:一万三千一百九十二贯五百五文;孝感县:一万一千八百三十九贯二百七十文;景陵县:四万七千一百七十九贯二百七十九文;应山县:一千一百二十五贯八百五十三文;云梦镇:三千三百四十四贯二百一文;太平镇:二百五十四贯七百九文;北旧镇:一百九十二贯七百三十八文;东旧镇:六百六十三贯五百八文。
鼎州在城:五万三千四百四十二贯三百一十一文;桃源县:二万四千四百一十四贯六百八十三文;龙阳县: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三贯七百四十四文。
沣州在城:六万三千九百七十八贯一百五十六文;安乡县:七千六百七十贯七十一文;石门县:四千五百四十二贯七十三文;慈利县:二千四十贯六百三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百』」。;铁冶场:一千八十五贯七百一十八文;车渚场:二百二十一贯四百三十二文;沣川寨:一千七十四贯三百四文;西平寨:七百八十七贯五百四十四文;台宜寨:一千一十七贯五百六十三文;索口寨:六百一十二贯五百九十六文;安福寨:一千六十四贯四百二十九文;武口寨:九百九十五贯八百八十五文;太平镇:三百九十贯六百五十五文。
峡州在城:一万六百二十六贯一百七文;宜都县:六千五百一十二贯九百六十一文;长阳县:九百贯三百二十

二文;远安县:一千六百六十一贯三百六十八文;牟谷县:三千六贯六百二十四文;新安寨:六百七十贯三百八十文;汉流寨:九百二十九贯三百三十二文;巴山寨:一千六百七贯六百六十五文;麻溪寨:八百八十一贯五百四十八文。
岳州在城:五万三千八百三十六贯二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原书是行临湘县额有「三千」云云,未知何指。;临湘县:二万三千四百六十九贯二百一十七文;华容县:一万四千一百八十二贯九百八十八文;沅江县:二万四千四百二十贯五百四十一文;平江县:一千三百八十贯四百七十文;公田镇:二千一百三十九贯三百四十一文;阁子镇:二万三千六百一十一贯五百四十文;乌沙镇:三百一十三贯一百四文。
归州在城:二千九百七十四贯一百七十七文;巴东县:七百七十六贯七百一十文;秭归镇:一千四百八十二贯六百八十九文。
辰州在城:二万一千四百五十五贯五百七十六文。
沅州在城:三千三百五贯六十六文;黔江城:一千五百七十二贯五百三十一文;安江寨:二千二百六十二贯三百五十九文;镇江寨:一千三百一十二贯五百三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锦州寨:二千九百九十三贯二百五十一文。饡磞{路
淯井监在城:一万六千二十贯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百」。;南井:一万六百二十贯文。福建路
福州在城:二千六百二十一贯一百五文;

闽县:二千四百二十四贯八百六十文;候官县:二千三百五十二贯九百九十九文;怀安县:四千三百七十八贯一百三十二文;连江县:二千四百六十六贯五百一十八文;罗源县:八百六十四贯六百九十四文;宁德县:一千二百九十三贯六百七十八文;长溪县:一千一百五十八贯七百四十五文;闽清县:二千六百九十九贯五百文;永泰县:一千六百四十九贯二百二十文;古田县:四千三百二十一贯五百四十八文;长乐县:七百一十二贯六百七十三文;福清县:一千九百九十二贯四百二文;保德场:一百五贯三十文;黄洋场:四十七贯一百一十文。
建州在城:一万二百六十六贯一百三十九文;建阳县:二万一千七百六十三贯七百二文:浦城县:一万一千二百七十贯一百二十四文;崇安县:一万三百一十五贯三百三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松溪县:一千五十八贯八百五十六文;政和县:七百四十三贯一百二十九文;迁阳县:一千二百二十二贯三百三十五文;武仙场:四百八十五贯三百二十一文;通德场:二千七百六十七贯五百七十一文;黄 洋场:二百六十七贯九百九十六文;永兴场:一十三贯六百九十一文;天受场:六贯二百四十一文;潘家山:七十二贯五百五十四文;大同山:二十六贯一百七十二文;盐库:一十八贯一百二十一文。
泉州在城:三千一百五十六贯一百九十

二文;南安县:一千九贯二百五十九文;同安县:一千二百四十六贯二百八文;惠安县:九百四十五贯四百八文;永春县:四千八百一十四贯六百八十五文;清溪县:一千二百八十四贯七百八十四文;德化县:二千七十四贯一百七十六文;倚洋场:一百五贯六百文;青阳场:二百六十一贯九百六十五文;革场:一百四贯;大盈驿:四百一十八贯七百四文。
南剑州在城:一千三十九贯八百九文;顺昌县:一千九百五十四贯七百五十文;将乐县:三千三百一十一贯八百九十六文;沙县:二千五百九贯九百四十四文;尤溪县:二千七十六贯七百一十八文;洛阳口镇:四十六贯二百七十八文;新丰、小安仁等场:四十一贯八百六十五文;龙泉、宝应等场:一百一十六贯五百六十二文;龙门场:一百三十八贯九百六十七文;大演场:六十三贯五十三文;安福场:一十九贯八百六十六文;石牌场:一百二十九贯三百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一』」。;安仁场:七十五贯五百四十文;叶洋场:六十七贯六百三十三文;漆坑场:二十贯九百二十九文;仓峡务:一十五贯四百四十四文。
汀州在城:九千九百四十六贯八百一十三文;武平县:一百三十四贯八百四十二文;宁化县:一万六千七百五十七贯七百五十五文;上杭县:七百二十四贯二百九文;留村镇:五十贯六百八十四文;上宝场:四十二贯三百三十四文;龙门场:二

百二十九贯五百六十七文;宝安场:四十贯七百八十二文;长永坑:二百九十贯四文。
漳州在城:一万二千一十七贯二百二十文;漳浦县:一千九百三十五贯二百六十六文;龙岩县:一千二百五十三贯五百四十五文;长泰县:二千六百五十八贯九百一十一文;大济场:八百八十八贯八百八十六文。
邵武军在城:五万一千一百贯二百六十三文;光泽县: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二贯八百五十一文;归化县:八千二百九十二贯三百三十二文;建宁县:二万二千四百四十七贯六百二十二文;黄土场:一百八十二贯一百文;太平场:六百三十二贯九百五十二文;龙须场:六十四贯六十五文;青女场:九十贯八百七十文;黄际场:一百二十四贯八百六文;荣名寨:四十贯三百文;大吉铺:一十三贯四百二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然原书是行载兴化军额,亦有「四百三十八贯」云云,未知此为何指。。
兴化军在城:四百三十八贯二百六十四文;蒲田县:二百八十一贯七百四文;兴化县:一百四十八贯九百九十二文;黄石务:一百一贯一百四文;迎先务:六十七贯六百一十六文;县市务:二百四十一贯四百一十二文;龙华务:二百一十一贯六百文;石碧潭务:二百四十一贯八百三十二文;风亭务:七十七贯六百八十文。
《三山志》原书天头注云:「以下九页俱低一格,大字写。」:闽漕岁办盐一十三万引,官鬻于商而货于民,听其卤奄造。皇庆元年,运司同知范 郁罢卤奄造,而行民食课钞,责办于有司。郡辖州二、司一、县一十有一,受引有差,一时分派失中。厥后小民役户艰于输征。泰定三年,福清州同知李恭乞减本州岛食盐一千五百引。转闻于上,得请,州民至今歌舞其赐。今

本路食盐,周岁凡引四万五千,总课钞中统一十一万二千五百锭。福宁州:四千五十二引,计钞一万一百三十锭;福清州:四千五百七十六引,计钞一万一千四百四十锭;录事司:二千七百一十二引,计钞六千七百八十锭;古田县:五千九百三十二引,计钞一万四千九;百八十锭;闽县:二千八百二十四引,计钞七千六百锭;候官县:三千九百八十四引,钞九千九百六十锭;怀安县:二千九百九十二引,钞七千四百八十锭;永福县;二千四百九十二引,钞六千二百三十锭;闽清县:二千二百引,钞五千五百锭;连江县:三千五百二十四引,钞八千八百一十锭;长乐县:三千六百四引,钞七千六百六十锭;罗源县:一千六百四引,钞四千一十锭;福安县:二千二百四十八引,钞五千五百二十锭;宁德县:二千七百九十二引,钞六千九百九十锭。海口、牛田二场,岁煎盐二万六千七百五十九引,系隶本路福清州,所辖地面海口场,办一万四千七百五十九引;牛田场,办一万二千引。《建安志》:泄变盐货,每月以九日鬻大上供盐,二十一日鬻小上供盐,旧志已述矣。旧制:一都坊于平政门下,又置四脚坊于府仪门前等处,而止每斤鬻钱八十八文足,饶盐一两二钱。嘉定九年,计使郎中俞公建摄郡,以盐课不登,添创九脚坊于临江朝天西津、宁远、建安、建溪、通安、永庆诸城门下及蕲王庙前,盐价以斤包者,每斤止鬻钱七十文足;以两包者,每二两止鬻钱九文足,不复支饶盐。每所差贴司、搯子各一名发卖拘钱,随日解发,人甚便之。可入仓库门。浦城县弓兵旧止以八十名为额,嘉定五年,(师)[帅]司以寓公詹主簿等状,乞差左翼军弹压,送本府保明,增弓兵三十名添贴防虞外,复差詹全等七名充本县狱卒,庶免县中差占弓兵。弓兵三十名,顾钱之数与八十名同,本府月关常平库支,径差排军押至县,取逐人亲领。可入浦叙县门。
闽中夙号硗瘠,土地所产,不足供公上之须,郡县赋入薄而经费广,下州取给于寺院,上州倚办于盐筴,而盐筴之分纲数,盖可考焉。绍兴二十七年,朝廷因臣寮言本路盐筴利害,就委提刑吴公逵核其事。逵乃酌上四郡县岁用之数,俾运盐以补常赋所入之阙,仍令减价自鬻,不得科卖于民。既而诸司复行相度,申明前说,将诸县每年合桩上供岁计数目分定纲数,上四郡县总计运盐一千六百八十三万斤,不得过于立定额数,钞盐尚在定额之内,且令州县出卖官盐,只许就市井置坊一所。
绍兴初,官盐分在诸厅变卖,兵曹诸厅争欲得之,可以展拓周旋,人情未尝有艰售之嫌。后方置坊,见五年叶(延)[廷]珪之请,立定坊数,盖惩此弊。又十二年,州县运盐既无定数,惟有力则能多致,科卖纷纷,民不胜扰,立定纲数,盖惩此弊。而减价自鬻,又所以惩科卖之弊

也。今本府岁运十三纲,为盐一百三十万斤,七县岁运三十九纲,为盐三百九十万斤。每纲各许税户搭买拖脚盐一万斤,以备欠折,又在每纲正盐之外。此府县岁运之数,总而计之,为盐五百二十万斤。户口有多寡,数亦因之,谓如建安、瓯宁产钱一同,故每县岁运各四纲半;政和、松溪产钱相似,故每县岁运各二纲,其余三县或多或少,皆有深意。又因其事力之厚薄,供亿之繁简耳。县运不迭元敷之数,则月解亏;府运不迭元敷之数,则用度窘。敷数既定,所有合解漕司海船脚乘、纲本等钱,少有稽缓,则官吏受责。今上四州县每于一年之后方该元名,却随名次高下打盐装载,率常不救其急,县道多至败阙。纲有大小,由纲数则可验其产税之厚薄;价有高下,因盐价则可知其道里之近远。迭其十万斤为大纲,本府并七县并系大纲。南剑州、剑浦、将乐、尤溪、沙县亦系大纲。迭六万斤为中纲,汀州、长汀、清流、宁化、邵武军、邵武、光泽并系中纲。三万五千斤为小纲,惟泰宁、建宁二县系小纲,然州县间多不能运及元敷之额。先是政和间,漕司措置,如州县阙乏,申就本司,借上件海船等钱或纲本钱应副发遣。税户起纲,亦行下上供库正行收支,候纲到州县,卖钱令项拘纳解还,后仍其制。今漕司应副,建安、瓯宁两县,不出库钱发遣纲户,却于逐日解钱送上供库交纳,盖用此。
绍兴三十二年,漕臣陈寺丞申明,乞每纲召募土箸实有物力税户般运。勘会家业直钱二千贯以上,拘收砧基契书入官抵拟讫,申赴上供库送纳,海船等钱附籍发遣前去参仓,仍将州县每年合桩上供岁计钞盐、窠名钱数扣筭数目,逐处以五分〔为〕率,内四分发赴怀安仓搬,专充岁计纲;一分赴岭口仓搬,专充钞盐纲。岭口纲海道险恶,号重难纲,州县罕有运者。大观末,诏东南盐法久坏,令都司张察郎中至其地,讲求利害。察请以本盐息三分为率,二分归朝廷支抹客商,一分归司充办岁计。是时商贩、官运两不相妨。靖康俶扰,商贩不行,海仓聚盐,官悉自卖。
建炎末,户部侍郎叶份请令福建亦行钞法,既而私贩滋盛,寻诏罢之。绍兴五年,昭武幕官赵不已献言:客钞既住,乞令本路岁认钞钱二十万贯,漕司乞认十五万贯。所谓钞盐钱,始于此。是年,知福清县叶廷珪乞于上四州置盐,每斤内增钱十数文,令项桩作盐本钱,以优亭户。漕司奏请行之,始令各州并属县于卖盐钱内增收,充循环盐本钱,所谓增盐钱始于此。绍兴六年,钞盐钱加至二十万贯。
干道三年,臣僚论卖盐五弊。时命太常少卿任公文荐将漕,付以此事。明年,臣僚复论之。任公奏:「钞盐钱既罢,钞纲亦合住运。」朝廷从其说,遂减当来岁运之数三百八十万斤来:疑当作「年」。。干道八年,以漕臣陈岘之请,再行钞法,且令每斤支价钱一十文足,视隆

兴元年措置,每斤亏支二文,更不除头。既而盐钞散在州县,客旅不通,其豪于财之人随意拣贩,以规倍蓰之利,官司莫能号令,郡县皆藏虚钞,而客贩不通,以至官兵请给积压无支,岁计上供拖延莫解。九年,亟行住罢,仍旧官般官卖,盐价亦仍旧,支还本钱一十二文。是年八月,运副傅公自得、运判杨公由义申:目今建宁府并倚郭建安、瓯宁两县,合纳盐本、增盐等钱,系在本府都盐仓纽拨,作敖桩管,番次支下都盐坊卖,以二十日为准,内六日卖纳本司一纲盐本、增盐等钱三千二百七十二贯七百二十八文省;余一十四日卖本府及两县岁计盐,每日入带纳本司盐一千斤,价钱一百八贯五百六十文省,随日收钱赴上供库交纳。大上供、小上供,盖起于此,以见都坊变卖两县纲盐,为有日矣。方其立额之初,预为分隶之数,一曰增盐,为盐三万一百四十七斤三两;一曰赡学,为盐三千一百五十三斤九两;一曰吏禄,为盐五百九十八斤四两五钱;一曰经总制盐,为盐三千二百六十六斤一十三两;一曰坐仓耗盐,为盐三千斤;一曰兵食盐,为盐一千斤;一曰纲脚头盐,为盐一千四百一十六斤八两五钱;一曰三司头盐,为盐一千五百九十八斤一十三两;一曰三司分脚盐,为盐五十八斤二两;一曰拖脚息盐,仍分其一半以隶府司,为盐一千二百九十二斤;一曰中赏,为盐四百五十六斤三两二钱五分。此系久例。又有增收大赏,为盐二百七十五斤一十五两四钱五分,此系三年创例。分隶既足,又有六万二千八百六十七斤一十两,谓之纲本市利盐。分还上供版帐、诸色窠名岁计,而于其中拨盐九千二百一十一斤一十两五厘,抵还先所借起揭钱,以见建安、瓯宁两县照久例支借起揭钱,漕司应副两县不出库钱,正以存立县道,而助上司州郡趁办岁计也。今详本府所借两县起揭钱,每纲一千贯,亦有来历,盖政和之制阙乏,州县就漕司借不出库钱一千八十贯,候纲到日,州县卖钱,令项拘纳解还。自后两县纲运尽归使府,不敢再于数内乞行代纳,纲本钱遂自擘划,逐日解钱十二贯纳漕司,名曰海船钱,则知支借起揭,岂无谓而然 然此特本府并两县大数,若此五邑,未(兑)[免]少异。盖两县系出纲本自运,但令税户主持五邑,系是税户出钱充本,故事例不可概举。大要官府之事,当有微利,使人奔走其下,故每纲各有拖脚盐,以优润税户。旧法:每纲许带二分,绍兴五年,方以十分为率,许带一分准备填欠。大纲运盐十万斤,则许税户搭带一万斤,通计十一万斤。如本纲交纳无欠,就拘中卖入官,而一分本钱,亦系所募州县为之解纳漕司,而俾收其息,是名均支钱,每斤本钱二十文足。所过场务,官薄其征,所以优饶税户之意盖深远矣。漕司立定则例,纲过场镇,福

州水口镇每斤只许收钱三文五分足,嵢峡镇只许收钱五文足,南剑州税务止许收钱四文五分足;其余镇务,并不许收拖脚盐税钱。
今录般纲之节次于后:本府一十三纲,一十二纲:怀安仓;一纲:岭口仓。建安县四纲半,四纲:怀安仓;半纲:岭口仓。瓯宁县四纲半,四纲:怀安仓;半纲:岭口仓。建阳县一十一纲,一十纲:怀安仓;一纲:岭口仓。崇安县七纲,六纲:怀安仓;一纲:岭口仓。浦城县一十纲零四万五千五百斤,八纲半有零:怀安仓;一纲半:岭口仓。松溪县二纲,一纲半:怀安仓;半纲:岭口仓。政和县二纲,一纲半:怀安仓;半纲:岭口仓。
募税户以起发:本府岁运十三纲,所谓纲本,海船笔钱必须前期一年申干纲人姓名于漕司。纔申姓名,即解海船纲本等钱:海船钱六百五十贯,拖脚头钱三百九十贯,贴纳钱十四贯五百四十四文,小钞钱五贯一百二十二文,计钱一千五十九贯六百六十六文省,以充其费。漕司籍定纳钱月日,为先后次序排立千字文号,理为名次。县纲数少,季申一名,其纲次多者,不在此数。
照名次以参仓:税户既已申明,州县已纳钱于上供库,即将姓名附薄,给千字文号公文发遣前去参仓,仓索朱钞验实,仍依名次先后支盐,守等得到元名,率常在一年之后。装纲离岸,又须旬月,随参仓先后以给盐。
税户既当名次,须管三日之内顾足人船,仓即支拨。或到仓限满,人船不足,即该次人姓名隔下,却支次名。或两日内次名顾人船末足,即与第三名支请。其第一名亦许限三日再顾足人船,候第二名支绝,先次支足。若又出违日限,更不支发。立法之始,关防可谓曲尽,然阙乏州县,或有已该名次而无钱起揭,亦有已装下盐而无力接济。如尤溪三年之内合运二十四纲,止运一纲者,间或有之。
批行程历以验迟速:税户已得漕司朱钞发付参仓,即给行程历一道催趣装纲。及至起发,所至官司批上行程及关报经由巡尉催赶趁限。今有离仓半年,起揭接济等钱不能相续,迁延日久,不能至所般州县,又孰敢稽税户勤惰。惟崇安为不失立法之意,盐已打足,自怀安仓限六十日到县。如期而至,则支赏钱二百贯省。违五日限,罚钱五十贯省;又违五日,递加一等,至所立赏钱数止。盖其县财力有余,不费擘划,而地远盐贵,税户自得拖脚等盐之利,公利相资,所以整办。
备起揭钱以充纲料:名次既该,装纲税户就所募州县请钱一千贯往怀安仓,名曰起揭,何谓起揭 讨雇船只,资给木(白)稍,又纳纲料等钱于福州主管司,置箩置单,分俵合干人,常例并作福还愿之类。本府系人自运,故纲料钱止支八百四十四贯。两县系税户干纲,故起揭钱总支一千贯,其它五县往往不同。若无此钱,虽是盐已下船,无从起发。木(白)稍坐待日久,不免盗卖

官盐,(巳)[以]充口食,它时欠折,公私俱受其病。
备接济钱以纳三镇:由怀安仓至水口镇,由水口至嵢峡镇,由嵢峡至南剑州城下务,名曰三镇。水口去怀安未远,每纲收钱九十四贯足;嵢峡至延平,两镇相望,故延平每纲收钱一百二十贯足。税钱虽未为多,而所至口岸,揭拆极重,木(白)梢有俵散犒给之例,难濑有神祠祷赛之费,本府于水口、嵢峡两镇各支钱三百六十贯,于延平一镇则支镇四百五十贯原书天头注云:「支镇应作支钱」。,洎至府岸,又支纲脚钱一百八十八贯,两县作三次长短支给,为钱一千三百四十三贯省有畸。其它诸县事例,各有不同,皆名接济。今三镇又于拖脚盐内别收白鲞钱,法不能以尽防也。接济或迟,则木(白)梢盗盐,卖充口食之急,其害有不可具言者。
分隶诸司以收市利:纲到府岸,若府纲,则本府盐案分隶诸司。两县纲到,则申分隶状于府,而以合得净利盐数抵还诸色官钱。既以分隶,如解倒垂原书天头注云「倒应作到」。,本府委官交秤,照府县六例发卖。设有欠折,系税户自认,官司不预焉。以见始者立法,税户许带一分拖脚盐一万斤准备填欠,计虑寔为深长,不然,税户、木(白)梢肆行侵盗,却令发遣州县为之填纳,岂不多事
买拖脚盐以优纲户:本纲既已交纳,无欠税户却将拖脚息盐中卖入官,给其直,名曰均支钱。此钱不支,亦无以见当来优润之意。中卖价数与官卖之价一同,朝廷立定诸郡县卖盐价数,本府每斤八十八文足,倚郭两县亦八十八文足;准还官钱则每斤作八十三文五分七厘,芦叶縻费,并在数内。建阳县九十九文足,崇安县一百八文足、浦城县一百一十四文足六分,政和县一百六文足,松溪县一百一十七文足。由本府以观其它州县,各自不同。
大抵州县根本,全藉两税,若于事外经营,终费防柅。况山泽之利,古人本以予民,然后经常简易于什一之法,而见两税不足供经费,而用盐筴,非得已也。于斯不得已之中,务求州县相资、公私相养之道,则有不尽其利而已。本府及倚郭两县所募纲户,一钱以上皆是自办,故县道悉为税户任百色之须,本府亦为两县应起揭之急,此以母养子之义,子非母养,安能为生 诸县募有力之人充纲户,使出钱为官般运,纲到,则县道分净利之息,纲户享卖盐之利。此以母养子之义,母得子养,何事不成 百年损益,成例具存,自非大贤,莫能揆事度宜,乃若法物有轻重,变卖有亏益,非财赋源委所系,故不载。
《建安续志 盐课》:建安郡计,仰给盐运,公至之日,府盐日卖不过三四千斤。公曰:「是不难晓也。」优假般运,裁减官价,饱足斤两,此三者,先求其在我,然后听民与官为市。其不至者,颇有以几之,不抑不苛,彼将何辞 乃若奸弊之所从出,则随事检柅,困机抑扬,使无纤芥不厌服乎人心,然后立为一定之式,平夷正大,要归乎中道而已。

大纲既正,所谓私贩自尔消缩,不在于行一切之禁也。其条目列于右方,纤悉具在。本案:怀安岭口运盐,旧例每纲各给见钱充般运使用,近因铜钱不得出界,遂折支会子部纲,人未免折阅。公议优恤,每纲特添支一百千,与贴糜费。纲到本府,有带到萝面盐,官与收卖,每斤五十文,使之获少微利。又旧例,盐到本府交秤足日,呈支拖脚盐钱一百贯省,缘运人在道,往往阙乏,即将萝面盐准还木(白)梢沿路俵卖。既到本府,则萝面已无余矣。公于纲运到半涂,将拖脚盐钱预支一半,(似)[以]盐仓 杜其弊。诸纲般到南剑,公措置差人船前去护至本府城下,实时扛入:疑当作「都」。 店淹藏等户,每户给历,请买官盐,仍别给薄,发下都盐坊、九城门坊收管。遇人户执历买盐,即对簿批凿为证,间索诸坊簿历不测花点不买官盐人户一二名,唤上取问因依,随轻重临时斟酌施行。人户必买官盐,则私盐自无容足之地,不待搜捕而自绝矣。本府抱卖使司盐纲规约:初淳熙间,本府属县有运不尽纲,提举司行下借运寄府坊发卖,每岁不过两纲,至庆元中增至四纲,嘉定十年增至七纲。十一年四月内,公考核郡计,申提举司:「本府起发上供,百色支遣,别无利源,惟赖盐纲取办,若运卖及额,尚可支吾,稍亏则立见狼狈。证得使司往年体例,只是借运两纲,将合得纲本等盐发寄府坊,均在小上供日分发卖,解纳钱会,自后节次增及七纲。纲数既多,以致本府元额每年合运一十三纲,积渐销减,所运不能及元额之半,由是郡计空匮,遂成陋邦。窃缘本府久缺正官,今岁适值大礼年分,解发支遣,其数倍增。兼起盖社稷斋宇, 葺郡庠位序,增添养士钱米,填剌禁军阙额,创辟两处教场,别置军装器械,巡警有铺,迎送有亭,昔者所阙,今不容已,以至桥梁驿路、库藏仓敖、两狱土牢、城楼客馆,增创重葺,项目寔繁。检计调度,委是阙乏。傥不申明使司参酌纲数,则本府事力,委难办集。今来若拟仍旧抱卖两纲,窃计使司用度寖广,难于收敛;若拟循袭近例,尽抱七纲,则侵亏本府纲额太多,郡计实难支遣。欲自嘉定十一年为始,于使司七纲内本府止抱卖四纲,除豁饶赏盐外,其价钱每年于小上供日分抱卖均纳,余三纲拟乞均下邻郡分卖,庶几苦乐均平。准提举司牒报:请酌中 ,防沿路侵盗俵散。七邑般到盐,委官秤制其箩面出剩,以十分为率,七分投卖本府,三分放行下县。税户般到纲,箩面出剩及万数者,作三七分抽买;不及万数者,四六分抽买。所有支抽买钱,并系一色官会。差官当厅亲还税户,免库吏减克,及严禁戢税户,不得多带萝面。建阳盐纲,本府每一纲借支一千贯,银会中半,候运到本府,克纲本盐准还。本府城内外人户、寺观,从旧多食私盐,公括责六厢坊巷人户及酒食

制,年运五纲。本府再申:窃惟使司欲增卖五纲,非务虚名,盖求实利。若纲数徒增,实利无盖盖:疑误。;何取于此 今计使司每运海口仓盐一纲,计本钱三千六百贯文省,运到盐计一十二万二千斤,除分隶运司增盐、经总制盐、府司助学、填欠耗盐、官兵食盐,共计四万七千八十八斤一十两九钱外,使司实合得盐七万四千九百一十一斤五两一钱,每斤八十三文五分九厘足,展省计一百单八文五分六厘,共计钱八千一百二十二贯三百七十四文省。若使司自行出卖,合于内除豁饶中赏盐九千一百九十九斤八两,实止有盐六万五千七百一十一斤一十三两一钱,计价钱七千一百三十三贯六百七十七文省,除豁出使司支过纲本钱三千六百贯外,实收净息钱三千五百三十三贯六百七十七文省。合五纲之息,计盐一十六万二千七百五十二斤三两五钱,为钱一万七千六百六十八贯三百八十五文省。今本府欲止以四纲为额,却代为使司出备四纲赏盐二万六千七百九十八斤,计钱三千九百九十四贯七百九十文省,仍将府司合得分隶助学、填欠耗盐、官兵食盐共二万八千九百二十六斤五两六钱,计钱三千一百四十贯二百四十七文省,本府更不分隶,自行抱认陪贴,变卖价钱,一并解发。如此,则每纲使司净收本利钱八千九百一十七贯四十三十六文省原书天头注云:「四十三十恐误」。,通四纲计之,则是本府岁为使司抱卖盐三十二万八千五百七十一斤零一十两,计本利钱三万五千六百六十九贯七百四十四文省,除豁使司本钱一万四千四百贯外,净收息钱二万一千二百六十九贯七百四十四文省。比之五纲,不免分隶。及有增解使司钱三千六百一贯三百五十九文省,在本府虽日止抱四纲,而有阴纳五纲之实;在使司则坐收五纲之利,而有止运四纲之名,实为两便。其嘉定十一年分抱卖四纲盐数已行打筭,均于小上供日分卖至当年终外,自嘉定十二年以后,每岁除卖大上供及其它窠名日分,计一百一十七日外,其二百三十八日系小上供日分,合将上项盐均日分卖,每日卖一千三百八十斤八两,解钱会一百四十九贯八百六十七文省,所合再具申明。又准提举司行下,豁退小尽六日,计二百三十二日,每日合纳钱会一百五十三贯七百四十九文省。本府再申:一年以三百六十日为准,除小尽五日计三百五十五日,从例以二十日为率,内六日大上供,一十四日小上供,就大、小上供日分共豁一十七日。卖诸军冬衣盐盐字后疑脱,「钱」字。,大小供计一百六日小:疑当作「上」。,内六日系卖冬衣盐钱;小上供二百四十九日,内十一日系卖冬衣盐钱。除豁上项一十一日外,实计只有小上供二百三十八日。屡经磨筭,委无参差。使司既欲每日搀解三贯八百八十二文,敢不遵禀!自嘉定十二

年小上供日为始,且从行下钱数解发,但不出四纲数目,在前在后,初无所妨。候转变四纲解及八分,却将余二分解未尽钱再均日分,赶至年终解足。称年不论闰,月有闰月,纲无闰纲,遇闺月合住解。具申提举司从申外,又续准提举司牒:有先来在路一纲,目下运到,欲免分隶助学等盐,从本府一顿解还价钱。奉台判:此纲系今年约定四纲之外,今提举司运到之纲,系在立约之前,况已般运到府,只得本府抱卖,本息难以又免分隶。合纽筭,除豁外,所有提举司合得斤两实数帖盐钱库,以三分见钱、七分官会一并解纳,后不为例,庶免异时混淆,破坏成约」。上项事理,今编写次第,使后来者有所考云,具在石刻。
比较都盐仓秤盐法物轻重事:本府都盐仓元管石法物一副,专一称盐出入行用;河下所管铁法物一副,专一检秤。外五县税户运到盐纲,公恐两秤轻重不等,公私有亏,令行比较,奉判律度量衡,所贵均一,足以示信于天下。盐货一也,而河下法物比都盐仓法物,每箩取平增重二斤十四两二钱。夫权衡诚设,不可欺以轻重,此一定不易之理,今权衡错杂,轻重不伦,公私何以取信 况取之于民者既用重秤,而纳入于官者则轻秤,尤无此理。虽曰本仓秤入之际,秤头稍高,自足以补轻秤之折,要非良法,亦非正论。于理只合仓秤、河秤,并用一般法物。仓秤既是本府较定,运司覆较,发下本仓,年数已深,难以更改,但当取河秤赴府销毁,证仓秤元样一般改造,分毫不可异同。候造讫,赉赴本府,集府官对众从公较定,取至无差,却行解发赴转运司覆较,开雕岁月,官司印押讫,发下河头使用。目即新秤未成,遇河下有税户盐纲到日,且关借本仓见行官秤前去。官司既要于秤头取少出剩,以防耗折,民间亦岂不愿赢落些小秤头归家取利 若本仓河次垂鱼一般高低,官既不折,民亦不亏,岂不两便 大抵官司纔要些小便宜,必是民间有语,兼所谓便宜不到官司取了,往往是筭巧得拙,便宜却被他人讨了。不如大家两平,彼此无相亏,方是经久可行之道。送案从今判日下措置施行,仍榜本仓及河次晓示。
不取都盐仓出剩:旧例:本府衙前使院人吏、诸县税户运到盐纲,赴都盐仓入纳。交秤之际,既取出剩,自都盐仓发过府衙,包卓局又取出剩,所谓出剩,官未尝得其利,徒为合干人弊幸之地。兼之两处各求赢余,则包卓局未免减落斤两,夹杂灰沙,卖与百姓,此弊久矣。公措置都盐仓,交秤不许辄取出剩,只据每箩斤两发过包卓,其包卓局依则例斤两,不得来杂外来:疑当作「夹」。,如有出剩,据数收附。自此出剩斤两,在公方得其实,而民间又得斤两饱足玹净之盐,以此发泄,课利顿增。
革都仓盗卖官盐之弊:都仓为合干人蠹蚀之地久矣,走失官物,前后殆不可以

数计。公一日入仓,亲行检校,出至门子房侧,望屋后小径通人往来,云:是守宿人巡更行路。因至其所周视,团墙低矮,不满五尺,与居氓室庐相抵,隙穴甚多。又检校门子房,内贮盐五十四则零一十一斤。公意此盐当时传出墙外,试令吏卒以盐则就墙里传过,便可交手分付,见得前后盗盐,非止一端。问之提督、监官,皆云不知,即送门子在院并一行专秤同勘。狱吏王椿受嘱,改送右院。右院狱吏池润,又复客情,却送左院根勘。左院具呈池润,改送建安县,王椿改送瓯宁县,各勘出受嘱情弊,断配二千里。右院勘到专知江珍、秤子叶徐、刘保、陈宗、周荣、颜和、程昌前后盗卖官盐一万三千六百斤、张辉、段庚盗过扫地官盐七百五十斤,江先、邱三知情,为江珍等卖过官盐五千七百五十斤,各分受价钱入己。随情理轻重杖脊,配隶佑藉。公措置为永久之制,省去提督官州府自行其事,监官则改差郑作院、周监务两员同共监视收支帖。北厢官相视到仓门右边,并系低墙,居民一十二家靠墙居住,即是日前盗出官盐之所。限三日起离,毁拆元屋,自专秤、门子以下,别差人抵替。折去门子旧房,只于仓门外起小房守把,合干火工、秤子等,遇夜于围墙外及仓门下守宿看管,不得擅入仓内。监官临门,使臣李副尉每日黄昏时入仓周视讫,封锁仓门。过夜不测于仓外点检守宿人数,傍墙居民自陈闰而下悉从。三日约起离拆屋,独林俊系提举司孔目,不尽毁拆,犹有顾恋之色。公不敢以私废公,判下打量合拆屋基丈尺,拨和乐坊官屋地基如数与之换易,仍给钱与之改造。自陈闰而次,各给般移钱。改筑围墙三十九文六尺,高一丈,阔四尺,石基高二尺,余底阔五尺。又筑东边围墙,高大与西相称。重结大门油饰,别换门牌,增筑仓后墙高低丈尺,与东西一同,灰油如法,费钱二百五十六贯八百五十六文省。不惟宿奸顿扫,官课骤登,而仓之规制亦为之一新矣。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三 盐 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三
盐法
广南路东路
广州在城:一万六千三百六贯八百一十六文;新会县:五百一十五贯六百三十七文;增城县:六百九十九贯六百四十四文;东莞县:一千三十七贯一百九十五文;清远县:七千八百六十五贯二百五十六文;怀集县:九千六百八十三贯八百二文;东南道场:二百四十九贯九百八十二文;乡径场:四千八百三十三贯一百二十四文;马头场:一百六十四贯四百七十文;西南道场:一千七十三贯四百七文;石田场:三千二百一十贯五百文;吉河场:一十七贯七百三十六文;疆场:一万七千九百八十四贯五百九十文;吉利窑场:三千三百五十八贯二百八十七文。
韶州在城:五万九千二百八十六贯六百九十一文;乐昌县:二千二百七十五贯九百八十三文;仁化县:一千四百九贯九十一文;玉湖镇:三百贯四百七十三文;土蒙 衷镇原书天头注云:「 衷一作土里」。:二千五百六十六贯二百九十九文;五江场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伍」。:一千七百六十九贯四百八十六文;浙桥场:一百六十八贯八百三十六文;黄阮场:三百五十七贯一百四十四文;白石场:三百七十四贯九百四十文;岑水场:八千一百八贯三百五十六文;高滕场:三千四百七十贯一百八十二文;翁源县市:八百二十五贯四百二十五文;州头津:四千四百六十七贯五百三十三文;蜾阮津:五百六十三贯七百

五十文;查渡墟:四百贯三百三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都渚墟:七十七贯九百二十五文;长岗墟:一千三百六十五贯二百六十八文;马渡墟:三百八贯四百四十七文;太平墟:八十三贯六百四十三文;郑村墟:一十三贯六百七十二文;宁乐墟:八百八十七贯一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九』」。;禅明墟:四百二贯六百四文;永乐墟:四百六十七贯五百三十九文;泉塘墟:四百二十五贯二百三十一文;白沙墟:五百二十七贯六百四文;黄村墟:一百八十一贯八百四十六文;和溪墟:六十六贯五百六十一文;苏渡墟:九十九贯二十九文;廓城墟:五百九贯七百四十七文;周田墟:三百五十三贯八百八十三文;大桥墟:三百五十贯六百五十六文;绵普墟:七百三十贯五百二十六文;黄浪墟:三百七十八贯二百五十二文;吴田白土墟:八十七贯六百六十五文;灵源墟:一百二十九贯八百七十六文;柑唐墟:七十五贯六百五十三文;岭田墟:一百一十贯六十八文;辇田墟:一百八十三贯四百一十五文;零溪墟:九十贯九百一十五文;涡头墟:二百八十贯八百四十六文;沙子墟:一百贯六文;南康墟原书天头注云:「康一作塘」。:一百二十一贯四百八十七文;清流墟:六十二贯六百六十七文;大黄墟:一百四十贯五百一十一文;泉墟:七十二贯五百八十一文;蒉塘墟:二十六贯九百五十文;大乌墟:五十八贯七百六十六文;感普墟:三千四百七十贯一百八十二文;思村墟原书天头注云:「思一作恩」。:

二千一百五十七贯四百七十四文;仁利墟原书天头注云:「仁一作兴」。:一千三百七十九贯八百七十六文;岗头墟:七百四十贯二百六十五文;虎子岩乌田墟原书天头注云:「子一作丁」。:二百五十三贯二百五十三文;仁利莲塘墟原书天头注云:「仁一作兴」。:二百七十三贯九百七十二文。
循州在城:一万一百八十一贯五十五文;兴宁县:七千四十五贯五百四十五文;龙川县:四千一百六十八贯六百二十一文;长乐县:七千二百七十贯四百八十二文;罗翊场:四十九贯三百五十一文;太估场原书天头注云:「太一作大」。:九十一贯三百八十二文;夜明场:六百九十七贯六百二十七文。
潮州在城:六千八十五贯二十三文;程乡县:一万七千九百二十三贯三百八十七文;圃湾镇:七百八十七贯五百六十七文;黄岗镇:一百六十二贯八百八十六文;强丰济银场原书天头注云:「强一作疆」。:一十三贯六百三十七文;横冲锡场;二十一贯六百一十八文;黄岗锡场:二十六贯二百六文;净口场:二百六十五贯五文;乐口银场:四百八十一贯五文;湖阳务:六千五百七十九贯四百六十三文;松口务:三百七十四贯九百三十二文;招迎铺:七十六贯九百三十六文。
连州在城:四万二千八十一贯九百六十四文;阳山县:三千七百四十五贯八百三十七文;连山县:二千五百九十七贯二百四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同官场:二千三百三十一贯五百二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
贺州在城:四万二百三十七贯四百五十二文;灵川县:七百四十四贯五

十三文;桂岭县:六百七十贯四百四十九文;卢衡县:五百六十九贯二百三十九文;龙岗市:四百九十贯九百四十七文;龙合市:二百七十一贯四百六十二文;亭子市:二百五十七贯四百九十文;吉城市:五百六十四贯九百三十五文;宝城市:二百四十五贯七百一十二文;古潭市:四百六十五贯八百七十六文;武安短潭市:五百四十七贯七百六文;樊村市原书天头注云:「村一作材」。:二百五十五贯五十二文;地度市:三百八十九贯六百七十文;川石市:八百八十二贯八百四十五文;龙复市:三百八十贯五百二十八文;冯乘市:一千八百五十七贯四百三文;高摊市:七百一贯九百五十三文;白霞市:一千四百三十七贯六百九文;广利市:二百九十二贯四百五十一文;遨岗市:三千四百四十二贯二百六十文;宝建市:二千一百五十贯三百九十五文;尖山市:四千一百六十八贯一百六十六文;青河市:七百一十四贯二百八文原书天注注云:「『二』一作『三』」。;南乡市:七百八十一贯三十八文;三胡市:一百九十三贯二百三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原书是行尚有南乡市额有「一百九十三贯二百三十」云,未知何指。;太平市:八百九贯八百五十九文;蒙母市:八百二十三贯六百三十四文;亭步市:四百一十贯八百七十四文;都林市:二百七十八贯七百二十二文;白博市:三千三百八十九贯二百七十二文;编蓬市:一千五十七贯九百九十八文;石龙市:五百八十六贯八百三十四文;油溏市:五百七十一贯二百三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峡溪市:四百二

十一贯九百九十文。
封州在城:三千二百八十三贯八百七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未知何指。;开建县:七百四十贯三百四文;外任墟:二千三十三贯八百四十四文。
端州在城:二千四百四十四贯四百七文;四会县:三千九百六十三贯四十八文;三水镇:二十三贯九百五十三文;胥口镇:三千四百六十七贯九百二十八文;黄客步:一千四十一贯五百三十五文。
新州在城:四千五百六十七贯八百八十六文;索卢场:三百三十一贯五百一十二文;布劳场:一百五十贯六百四十九文;信安场;三百五十七贯四十一文;来苏津:一百四十五贯五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十』一作『百』」。然原书是行信安场额亦有「三百五十七贯四十一文」,未知此为何指。。
康州在城:二千二百八十二贯九百二十五文;悦城镇:五百一十九贯五百一十五文;泷水镇:一千九百八十五贯七百五十文;都城镇:八百五十六贯三百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五』」。;归墟:二百四十四贯七百九十文;扶蚕墟:二百六十九贯九百三十八文;晏墟:二百九十四贯四百四十文;都合墟:一百九十二贯六百六十二文;横岗墟:二百五十二贯九百八十三文;禹墟:三百一十一贯六百一十二文;合水墟:二百一十四贯二百四十一文;新墟:二百四十一贯三百五文;霸图墟:一百五十二贯九百七十八文;建水铺:四百二十四贯六百七十五文。
南恩州在城:二千九百三十三贯九百一十三文;阳春县:一千六百七十贯二百二十五文。
南雄州在城:三万一

千二百九十九贯三百三十八文;始兴县:七千九百六十一贯八百七十六文;邕奚墟原书天头注云:「奚一作溪」。:五百七贯;怀化墟:六百二十九贯八百五十文;陂墟:六百六十二贯四百五十三文;沙水墟:五百七十九贯一百五十文;溪塘场:三万一千一十六贯一百四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四十六一作六十四。」。
英州在城:七千二百六十五贯八百五十六文;宜安镇:八百一十九贯五百七十四文;竹溪场:五百九十六贯二百五十八文;罗口场:三千四十四贯二百四十九文;清溪场:三千二百一十二贯八百二十文;洽光场原书天头注云:「洽一作治。」:六千六百一十九贯六百文;尧山场:七百八十七贯四百八十文;师子场:二百七十五贯四百六十八文;贤德场:七百五十五贯三百文;锺峒场原书天头注云:「锺一作锺」。:一百一十一贯四百一十文:大岗墟:七百七十三贯一十三文;台石墟:八百二十六贯九百八文;凤林墟:一百七十五贯七百五十三文;长岗墟:四百八十贯六百二十二文;黄牛墟:五百九十二贯二百四十六文;白驹墟:九百三贯一百七十九文;光口墟:三百九十三贯二十四文;龙岗墟:四百二十七贯五百九十二文;莲塘墟:三百四十四贯五文;板步墟:三百二贯九百文;回口墟:七百三十二贯六百二十五文;阳溪墟:四百八十三贯六百文;三接团:三百二十二贯四百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原书是行自「十三贯六百文」始,云「三」凡三,未知此何指。。
惠州在城:四千五百六十七贯八百七十八文;海丰县:一千二百四十二贯三百六十文;河源县:一万三千二百一

十三贯五百五十七文;博罗县:一千三十六贯五百八十八文;泊头场:二百三十九贯二百八十九文;淡水场:一百四十五贯一百八十九文;酉平场:二百六十二贯九百七十四文。西路
邕州在城及武缘县、太平寨、横山寨:六千八百三十五贯八百七十五文。
融州在城:六千三百七十六贯六百六十四文;武阳县原书天头注云:「县一作镇」。:一千一百三十七贯九百九十文;罗城县:五百二十五贯。
梧州在城及龙平县、静戎镇、恩贺镇:八千三百七十五贯八百六十八文。
龚州在城:五千一百五十八贯八百六十文。
浔州在城:六千三十六贯五百一文。
贵州在城:三千一百三十四贯七百二文。
宜州原书天头注云:「宜一作宣」。在城及富仁监、宝富场、怀远寨:一万四千八百一贯二百八文。
宾州在城:五千四百八十六贯七百五十五文;上林县:四百九十三贯五百九十一文;迁江县:三百八十九贯七百四十二文;武陵铺:一百二十四贯五百文;罗目铺:一百九十四贯六百文;平乐铺:九十六贯八百三十四文。
横州在城:一千四百八十二贯九百二十九文;古剌场:四百八十四贯八百五十六文;古练铺:五十九贯四百四十八文;修德铺:五十九贯四百四十八文;罗叶铺:五十九贯四百四十八文;灵竹铺:五十九贯四百四十八文;博合铺:五十九贯四百四十八文;永定铺:五十九贯四百四十八文;古文铺:五十九

贯四百四十八文。
高州在城:三千三十贯一百六十四文;茂名县:一千二十八贯六百八文;信宜县:二千七百三十四贯一十三文;博铺场:三百三十七贯三百九十二文;龙涓县:八十四贯一百一文;永兴场:六十六贯四百二十七文;邢陇场原书天头注云:「邢一作那」。:一百六十贯四百八十二文。
雷州在城:三千三百三十六贯五百六十八文;递角场:五百九十三贯一百二十二文。
白州在城:二千五百九十二贯八十一文;博旺墟:九十一贯六百五十六文;双水墟:七十六贯四十四文;蝢繁墟:七十二贯四百三十三文。
钦州灵山石六场:一千七百六十贯五百九十三文。
郁林州在城:二千五百六十贯九百一十二文;兴业县:一千五百三十九贯七百五十文。
廉州在城及合浦县、白石、英罗、大廉、石康、平陆等场:一千三百九十贯一百三十二文。
琼州在城:二千八十七贯七百二十八文;琼山县:三千四百七十二贯七文;澄迈县:五百六十六贯六百四文:文昌县:六百七十四贯一十四文;临高县:二千四百六十一贯九百文;乐会县:一百一十二贯三百四十四文。
昌化军在城:八百五贯八十八文;昌化镇:二百八十五贯七百文;感恩镇:七十九贯四百八文。
万安军在城:四百二十四贯七百五十七文。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以前,诸路盐额已载前《会要》,自熙宁九年内解盐元丰元年。

课额并钞价盐税钱岁额,系用《中书备对》修入。治平四年:四百三十三万六千七百八十五石,每石重五十斤,解盐二百三十万贯。
旧额,一年盐钞酌中出一百六十六万贯,熙宁八年后,以二百二十万贯为额,元丰元年,以二百三十万贯永为定额。永兴军府等路:八十五万二千五十贯;秦凤等路:一百四十四万七千九百五十贯,内三十万贯桩与郡牧司买马外,二百万贯应副籴买粮草,从三司印给空头文钞,差人管押赴解盐司交割,本司却给付陕西沿边州军,召客人入中书填。
钞价元丰二年二月,指挥:西钞依东钞价,作一等解盐,每年以二百四十二万为额,自元丰三年为始,岁增到钱一十二万贯,一年令三司封桩一半,与陕西郡转运司移用郡:疑当作「都」。。
永兴军等路:延州、庆州,已上东盐六贯一百五十八文,西盐五贯六百文。环州、保安军,已上东盐六贯五十八文,西盐五贯五百文。
秦凤等路:原州,东盐六贯三百八文,西盐五贯六百文。渭州、秦州、通远军,已上东盐并六贯二百五十八文,西盐五贯五百文,内渭州五贯六十文,顺德军东盐六贯二百八文,西盐五贯五百文,镇戎军东监六贯一百五十文,西盐五贯五百文。熙州,东盐六贯文,西盐五贯二百文。河州,东盐五贯七百文,西盐四贯九百文。岷州,东盐五贯九百文,西盐四贯一百文。洮州,东盐五贯六十文,西盐四贯八百文。

末盐六百七十九万五千四百四十贯二百六十文,收到钱除有应副淮浙买盐支用钱外,并系赴军资库送纳。钞钱祖额二百四十万四千三十四贯五百文,其钞额钱准敕封桩,准备支还河北粮草价钱。
钞价江淮、两浙、荆湖、福建路交印作三等,一等五十贯文,一等四十贯文,一等三十贯文。
河东、永兴东、西监盐一十二万五千七十七石五斗二升一合,其卖到盐钱,系应副本路收粮草,别无盐钞。
川峡卓筒井(盐)[监]盐一千二百二十五万一千六百八十三斤一十二两五钱,收到钱系应副逐路支用,即不见支使窠名,亦无交印斤价。
京东、河北税钱四十一万九十九贯四百三十二文。京东一十八万一百四十贯五百六十九文,河北二十三万八千九百贯八百六十三文。
解盐路:解州解县、安邑两池,旧额二百二十万贯,新额二百三十万贯。元丰三年为始,以二百四十二万贯为额。
末盐逐州年额产盐场监元供未备。
江南东路宣、歙、江、池、饶、信、太平州、江宁府、广德、南康军,祖额一百一十二万二千三百二十六贯八百七十五文,元丰收一百二万五千九百六贯二百四十四文。
江南西路洪、虔、吉、袁、抚、筠州、兴国、建昌、临江、南安军,祖额一百三十五万二千三十一贯九十四文,元丰收一百二十三万三千二百贯二十一文。
淮南路(杨)[扬]、寿、卢、宿、亳、和、蕲、海、楚、

舒、泰、泗、濠、光、滁、黄、真、通州、无为军,祖额一百十五万七千六百十六贯五百九十二文,元丰收一百一十六万六千四十贯八百文。
荆湖南路潭、衡、永、柳、全、道州、桂阳监,祖额八十三万九百八十三贯四百一十四文,元丰收七十八万九百九十五贯四百一十文。
荆湖北路鄂、安、岳、鼎、沣、峡、归、辰、沅州、荆南,祖额九十四万七千六百九十八贯五百八十文,元丰收七十七万四千二百九十二贯二百九十文,内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二贯八百四十文系未有祖额。
两浙路杭、越、苏、润、湖、婺、明、常、衢、温、台、秀、睦、处州,祖额一百十一万三千一百三十八贯五百六十四文,元丰收八十七万一千八百八十四贯二百六文,内三万八千六百八十一贯二百三十五文系未有祖额。
福建路福、建、泉、南、剑、漳、汀州、邵武、兴化军,祖额二十七万一千六百四十七贯一百四十一文,元丰收二十万二千五百三贯四百三十六文,内四百二十九贯九十七文系未有祖额。
河东、永利东西盐、太原府东、汾州西此句疑有脱误。,祖额一十二万五千七百七石五斗二升一合,元丰收一十一万四千四百一十八贯九十四文,内除二万三千五百七贯三百八十三文系盘盐脚钱。
川峡卓筒井盐
成都府路:眉七井,绵一十二井,邛四井,雅一井,成都府一井,陵井监一十七井,嘉、简州井未具到,祖额三

百四十六万五千三百九十八斤七两,元丰收三百四十八万九千三百六十二斤一十四两。
利州路:阆州一百二十七井,勘会当年别无煎卖盐场课利。
梓州路:梓七十八井,遂五十八井,果三十八井,资六十三井,合四井,荣一百七十井,富顺监一十四井,泸、普州井未具到,并无祖额。祖额:六百二十八万八千一百三十八斤二两,大钱四百七十贯一百四十文。勘会本路州军百姓买扑盐井,系认定年额收数,并与年额一般别无增亏及祖额数目。
夔州路:夔一监,忠五井,万二井,开一监,达一井,渝二井,黔四井,云安一监,太宁监、涪州井未具到,并无祖额。额二百四十九万八千一百四十七斤三两五钱「额」上疑脱「祖」字。,元丰收一百七十八万一千七百八十一斤一十四两。
京东河北盐税
京东东路:徐、青、密、沂、登、来、潍、淄州、淮阳军,祖额十三万二千五百四十四贯七百九十六文,元丰收一十八万八千六百三十贯九十四文。
京东西路:衮、郓、齐州,祖额四万七千五百五十九贯七百七十三文,元丰收七万五千二百六十一贯一百七十七文。
河北东路:澶、恩、博、( )[棣]、瀛、雄、霸、冀、德、滨、莫州、大名府、永静、干宁、信安、保定军,祖额二十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八贯七百五十文,元丰收二十七万四千八百五贯六百一十八文。
河北西路:定、相、邢、卫、磁、洺、深、祁、保州、成德、广信、安肃、顺安、永

宁军,祖额三万六千九百一十六贯一百一十二文,元丰收五万三千一百四十八贯七百四十二文。已上《续国朝会要》。
盐额:以上行在金部具绍兴三十二年盐额修入。
浙西路:一百一十三万七千一百四十五石六斗七井七勺,淮浙例以五十斤为一石。秀州:八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七石五斗八升一合:华亭买纳场;五十四万七千三百五十石一斗五合;青墩催煎场:九万五千六百五十石;下砂催煎场:九万二千九百一石六升;袁部催煎场:一十三万三千六百五石五升;浦东催煎场:二十二万五千一百九十三石九斗五合;海盐买纳场:一十三万二千四百五十二石六斗;海盐腰催煎场:九万六千八百二十二石七斗;鲍郎催煎场:三万五千六百二十九石九斗;广陈纳场、管下芦沥催煎场:一十三万八千八百九十四石九斗六升六合;平江府:七万五千七百一十八石五斗六升;江湾买纳场:六万八百三十八石五斗六升;江湾催煎场:四万一千二百九十八石三斗六合;南跄催煎场;一万九千五百四十石二斗;黄姚买纳场:一万四千八百八十石;临安府:二十四万二千七百二十九石五斗二升九合七勺;仁和买纳场:八万七千七百五十一石六斗二合四勺;盐官买纳场:九千一十一石九斗六升七合三勺;上管催煎场;四万三千二百七十七石四斗六升八合;

蜀山催煎场;五千五百四十五石四斗八升八合;岩门催煎场:五千七十五石三斗九升二合五勺;下管催煎场:二万一百七十石七斗一升一合六勺;南路袁花、黄湾、新兴催煎场;六万四千九百四十二石九斗一升四合四勺;西兴买纳场;一万五千九百六十五石九斗四升;钱塘催煎场:四千七百八十八石;西兴催煎场:一万一千一百七十七石九斗四升。
浙东路:八十四万八千二百八十三石九升二勺。绍兴府:一十一万六千九百二十石四斗一升九合二勺。曹娥买纳场:一万六千五百八十六石四斗九升七合二勺;石堰买纳场:六万四千三百七十六石二斗八升;钱清买纳场;六千六百三十五石一斗四升八合;三江买纳场:二万九千三百二十二石五斗六升六合。明州:三十九万二千六百七十石六斗二升九合;昌国买纳场:一十五万八千一百一十九石八斗七升一合;岱山买纳场:八万四千二百六十一石九升九合;鸣鹤买纳场:七万七千三百六十五石四斗三升八合八勺;玉泉买纳场:二万七千四百石七升四合;清泉买纳场:二万九千四百三十八石五斗二升六合;太嵩买纳场:一万六千八十五石六斗二升二勺。台州:一十四万四千三百一十三石三升九合。黄岩买纳场;六万四千六百五十四石九斗二合;杜渎场:四万三千六百八十石;长宁场:三万五千九

百七十八石一斗三升七合。温州:一十九万四千三百七十九石三合。永嘉买纳场:二万六千九百五十一石八斗八升六合;双穗买纳场:二万四千二百六石一斗五升六合;长林买纳场:二万一千七百六十三石一斗四升四合;天富南监买纳场:七万九千二百八十七石九斗五升九合四勺;天富北监买纳场;四万二千一百六十九石八斗五升七合六勺。
淮东路:二百六十八万三千七百一十一石六斗二升九合。通州:七十八万九千一百三十石七斗八升五合。在城买纳场:七十二万九千石;西亭、丰利催煎场:一十九万六千石;石港、兴利、永兴催煎场:一十九万石;金沙催煎场:一十八万二十石;余庆催煎场:一十六万一千石;海门买纳场管下吕四港催煎场:六万一百三十石七斗八升五合;泰州:一百六十一万六千八百八十石八斗四升。海安买纳场;六十三万九千六百三十四石八斗二升;角针煎煎场煎煎:疑当作「催煎」。:二十八万一千六百石;拼桑催煎场:二十二万二千七十一石三斗二升;虎古窑催煎场:一十三万五千九百六十三石五斗;如 买纳场:三十四万九千一百一十九石六斗;掘港催煎场:一十八万石;丰利催煎场;一十万七千石;马塘催煎场;六万二千一百一十九石六斗;西溪买纳场:六十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六石四斗二升;丁溪刘庄催煎场;三十二万六千三百四十六石一斗;梁家县垛何家、垛小陶催煎场:三十万一千七百八十石三斗二升;楚州,盐城买纳场:二十七万七千七百石;五佑催煎场:一十七万五千石;新兴催煎场;一十万二千七百石。
广东路:三十三万一千六十石三斗四升。广州:一十六万一百八十六石三斗四升。静康大宁海南场:三万三千五百二十八石三斗四升;东莞场: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八石;香山金斗场:一万一千五百石;广田场:七千石;归德场:二万四千九百八十石;迭福场:一万五千石;都斛场;九千六百石;矬岗场;八千五百石;海晏怀宁场;一万八千八百三十石。湖州湖州:疑作「潮州」。:六万六千六百石。小江场:二万七千石,招收场:一万八千石;隆井场:二万一千六百石。惠州八万七千一百五十石。石桥场:六万石;淡水场:二万五十石;古隆场:七千一百石。南恩州:一万七千一百二十四石。双恩场:七千一百二十四石;咸水场:一万石。
广西路:二十三万一千六百八十九石。廉州,白石场:一十万石。高州:七千九百二十七石。伓茂场;五千七百八十九石;那陇场:二千一百三十八石。钦州,白皮场:二千五百九十二石。化州:八万一千五百七十石。茂晖场:七万六千九百三十二石;零绿场;四千六百三十八石。雷州,蚕村场:三万九千六百石。
福建路:一千六百五十六万九千四百一十五斤一十三两六钱。漳州:七十三万五千五百五十斤。泉州:三百六十二万三千八百六十五斤

一十三两六钱。福州,长乐县岭口仓:福青县海口仓:九百九十万斤。兴化军,莆田县涵头仓:二百三十一万斤。以上《中兴会要》
浙西路:一百一十四万四千一百七十七石五斗九合三勺五抄。临安府:二十四万五千八百五十二石四斗二升八合三勺五抄。秀州:八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七石五斗六升一合。平江府:七万九千六百二十七石五斗二升。
浙东路:七十四万三千二百一石二斗三升六合四勺。绍兴府:一十四万六千三十七石六斗五升三合。明州:三十七万四千四百九十四石五斗八升三合四勺。台州:九万石。温州:一十三万八千六十九石。
淮东路:二百六十八万三千七百一十一石六斗二升五合。通州:七十八万九千一百三十石七斗八升五合。泰州:一百六十一万六千八百八十石八斗四升。楚州:二十七万七千七百石。
广东路:三十三万一千六十石三斗四升。广州:一十六万一百八十六石三斗四升。潮州:六万六升六百石。惠州;八万七千一百五十石。南恩州;一万七千一百二十四石。
广西路:二十二万九千九十七石。广州:一十万石。高州:七千九百二十七石。化州:八万一千五百七十石。雷州;三万九千六百石。
福建路:一千六百五十六万九千四百一十五斤一十三两六钱。漳州:七十三万五千五百五十斤。泉州;三百六十二万三千八

百六十五斤一十三两六钱。福州:九百九十万斤。兴化军:二百三十一万斤。
已上并系产盐州军,其余州府并不系产盐地分。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三 盐法杂录

盐法杂录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诏私炼盐者,三斤死。擅货官盐入禁法地分者,十斤死。以蚕盐贸易及入城市者,二十斤已上,杖脊二十,配役一年;三十斤已上上请。
五月,诏:「徐、宿、郓、济州皆食海盐,泝流而运,其费倍多。自今以解州安邑、解县两池盐给之。」
干德三年正月,诏:西川城内民户食盐,伪蜀估定每斤百六十足陌,自今减六十文,诸州取逐处价减三分之一。」
四年十月,诏:「应犯盐条制,建隆诏书已从宽贷,尚念近年抵罪者多,特示明文,更从轻典。宜令有司量增所犯盐斤两差定其罪,着为甲令。」
五年三月,诏:「诸道知州不得遣元随监散人户蚕盐,及将俸料食盐夹带货卖。」时贝州言:「本镇节度使承前多遣元随监散蚕盐,率有减克,并鬻禄料盐,侵夺官务课额。」故条约之。
开宝三年四月,诏:「河北诸州盐法,并许通行,量收税钱,每斤过税一文,住卖二文,隐而不税,悉没官,以其半给捕人充赏。仍于州府城内置场收税,委本判官(盐)[监]掌。敢有侵隐,并当削除;能紏告者,本院栏头、节级即补税务职掌,百姓即免三年差役,并给赏钱百千。」
四年四月,广南转运使王明言原书天头注云:「明一作朋」。:「本道无盐禁,许商人贩鬻,兼广州盐价甚贱,虑私贩至荆湖诸州,侵夺课利,望行条约。」

诏:「自今诸州并禁之,其岭北近荆湖桂、管州府,即依荆湖诸州例,每斤六十足。近广南诸州即依广州新定例原书天头注云:「南一作西」。,每斤四十足。湖、恩州百姓煎盐纳官,不给盐本,自今与免役,或折税。」
七年七月,诏成都府于见卖盐价内,每斤减钱十文足。以西蜀初平,虑民间难得食盐故也。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二月十八日,三司言:「准诏:颗末盐,应南路旧通商州府,并令禁榷,犯者差定其罪,仍别定卖盐价例着令着令:疑有脱字,当作「着于令」。。请凡刮咸并炼私盐者,应咸土及咸水并煎炼成盐,据斤两定罪:一两已上,决杖十五;一斤以上,决杖二十;二十斤已上,杖脊十三;二十五斤已上,十五,配役一年;三十斤已上,十七,配役一年半;四十斤已上,十八,配役二年;五十斤已上,二十,配役三年,百斤已上,二十,剌面押赴阙。应诸处池场,主者并诸色人擅出池场盐,或将盗贩及以羡余衷私货鬻者,并依前项条流。监当主守职官不计多少,并奏裁,当加极典。应私盐及通商地分盐入禁法地分,一两已上,决杖十五;十斤已上,二十;二十斤已上,杖脊(十三)[三十];三十斤已上,十五,配役一年;五十斤已上,十七,配役一年半;七十斤已上,十八,配役二年;百斤已上,二十,配役三年;二百斤已上,二十,剌面送赴阙。西路青白盐元是通商地分,如将入禁法地分者,准前项私盐条例科断。人户所请蚕盐,不许货卖贸易,及将入州县城郭,违者,一斤已上,决杖十三;十

斤已上,十五;五十斤已上,二十;百斤已上,杖脊十三;百五十斤已上,十五,配役一年;二百斤已上,十七,配役一年半;三百斤已上,二十,配役三年;五百斤已上,二十,剌面送送赴阙。其河东犯贼界私盐,依所犯轻重条流科断,敢有私卖及受寄隐藏者,二两得一两之罪。如转将货卖者,依元卖人例断遣。或为贩盐群盗抑迫收留者,许告官,当与免罪。持仗盗贩私盐者,三人已上,持杖及头首并处死;若遇官司擒捕辄敢拒捍者,虽不持仗,亦处死;若不持仗,及不曾拒捍,盐数至配役三年者,杖脊二十,剌面押赴阙,其余不以所犯盐数多少,并杖脊二十,于本处配役三年。颗盐、末盐虽皆是禁法地分,亦不许递相侵越,如官中买到及请到蚕盐辄相侵越者,并量罪科决。淮南诸旧禁法卖盐处,斤为钱四十,内庐、舒、蕲、黄、和州、汉阳军去建安军水路稍远,斤为钱五十。襄州等十四处,旧颗盐通商,今并禁止,每斤钱五十足陌,令襄州都大于建安军般请。其邓、唐、房、随、均、金等州及光化军,转于襄州请,又安州都大于建安军请,其顺阳军转于安州请,复、郢二州各于建安军请,商、华二州不通水路,并令雇召陆脚,商州于华州请,蔡州于陈州请。江南十五州,并于建安军请,内升、润、常、宣、池州、平南、江阴、宁远军去建安军稍近原书天头注云:「军一作州」。,依江北诸军例,斤为钱四十。江、洪、筠、鄂、抚、饶、袁、台〔去〕建安军稍远,斤为钱五十。歙、信、建、剑

接近两浙界,斤为钱五十,就两浙般请。虔、汀二州接近广南界,斤为钱五十,汀州于潮州般请,虔州于南雄州般请。其青白盐旧通商之处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 」。,即令仍旧。」从之。
四月一日,右拾遗郭泌言:「剑南诸州,盐每斤钱七十,豪民黠吏,相与交通,贱市于官,贵粜于民,至每斤钱数百。望稍增旧价,为百五十,则豪猾无以规利,而民食贱盐。」从之。
二十四日,诏:「自今禁法州府捉获贩私盐人,不计人数、斤两,依法科决,剌面送赴阙,其蚕盐犯禁,依前诏施行。」
三年二月,诏:昌州七井岁纳虚额盐万八千五百五十斤,罢之,其二万三千六十斤仍旧勒井户煮焉。先是开宝五年,知州李佩废诸井薪钱,于岁额外别增耗盐,课部民煮之。民素不习其事,甚以为苦,虽破产,犹不能偿其数,以致流移入他部。至是,转运使列其事于三司。三司以积年之征,不可遽免,请均于部民,作两税草估钱米以输官。诏尽令罢去。
五年七月,西川转运使聂咏言:「蜀民不知盐禁,或买三二两至五七斤,酌情止为供食。自今请十斤以上押送赴阙。」从之。
八年三月,金部员外郎奚屿言:「奉诏相度泉、福、建、剑、汀州、兴化、邵武军盐货,请许通商,官为置场,听商旅以金银钱帛博买,每斤二十五钱,可省盘盐脚钱溪崄散失」。从之。
雍熙二年六月,诏曰:「去年有司上请通行江浙盐商,盖欲均利于民而绝其犯禁者。然变法易制,自古所难,故其行

之岁时,以观其利害。如闻罢榷之后,重扰于民,庶便于时,宜仍旧贯。自今宜依太平兴国九年七月以前禁法从事。」先是,三司建议请放行江浙盐,命著作郎直史馆孟知化、殿中丞雷有终规度其事,而诸州多言其非便。复遣盐铁判官张鸿渐详定,而复旧制为。
十一月,诏更定两浙犯盐法,一两至百斤以下,差罪决配,以上者剌面押赴阙。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潮州上言:「有盐六十四万余石,岁又纳三万三千石,所支不过数百石,徒劳修仓盖覆,仅同无用之物。」帝以所奏下三司,言:「广南诸州凡有积盐二百三十余万石,约三十年支费方尽。又岁纳十万石,其广州等处煎盐,望权罢数年。」从之。
四年四月,代州言:宝兴军及大石寨以南,人户多私市北界骨堆渡口盐,望令禁止」。诏:「自今犯者,一斤已下量事区分;已上杖眷十五,配役一年;十斤已上,十八,配役二年;五十已上,配役三年;百斤已上,剌面押赴阙引见,余并准太平兴国二年诏旨施行。」
端拱元年七月,诏曰:「西川编户繁庶,民间食盐不足,自今关西阶文青白盐、峡路井盐、永康崖盐等,勿复禁,许商旅贸易入川,以济民用。」
十二月三日,泸州言:「泸州县盐井水竭,令人入井视之,下有吼声如雷,火焰突出,被焚死者八人。」
淳化四年八月,诏:「陕西诸州先禁戎人贩青白盐,许商人通行解盐,以济民食。诏令既下,而犯法者众,宜除之,

悉仍旧贯。」先是,戎人以青白盐博米麦充食,转运副使郑文宝建议,以李继迁聚徒为寇,平夏之北,千里不毛,徒以贩青白盐籴粟麦以充食,愿禁之,许商人贩易解盐,官获其利,而戎人以困,继迁可不战而屈。」太宗从之,下诏:「自陕以西,有敢私市戎人青白盐者,皆坐死。」募邻里告讦,差定其赏,行之数月,犯法者甚众。戎人乏食,寇掠边郡,内属万余帐稍稍引归继迁,商人贩解盐少利,多取他路出唐、邓、襄、汝间邀善价,吏不能禁。关陇民无盐以食,而境上骚扰,及命知制诰钱若水驰传视之。因下诏尽复旧制,内属戎人渐复归附,边境始定焉。
至道二年十一月,西京作坊使杨允恭言:「淮南十八州军,其九禁盐,余不禁,商人由海上贩盐,官倍数而取之,至禁盐地,则上下其价。民利商盐之贱,故贩者益众,至有持兵往来为盗者。且行法宜一,今请悉禁,官遣吏主之。」诏知制诰张秉与盐铁使陈恕等会议。恕等言其不可,允恭再三为请,乃诏从之。是岁,收利巨万。
三年八月四日,诏:「富义监盐匠月粮三分中一分杂子,自今并支粳米,冬衣外仍赐春衣。盐井夫所差百姓,自今悉罢,以本城官健代之,仍月给缗,一切器用以官物充,勿复扰民。」
真宗咸平元年十月十八日,西京左藏库杨允恭建议江淮盐法,盐铁使陈恕以为非,便诏问恕状便:疑当作「使」。。允恭言:「若问恕,必不伏,请下御史府按之。」诏从允恭议,仍以允

恭领康州刺史,释恕不问。
四年十一月,秘书丞、直史馆孙冕言:「臣以为朝廷若放江南、荆湖通商卖盐,许沿边折中粮草,或在京纳钱帛金银,必料一年之内,国家豫得江南、荆湖一二年官卖盐额课钱支赡。何以言之 且在京所得钱银、边部所得粮草,即是江南、荆湖通商之地盐课额钱,况又商旅中纳粮草金银,官中给以文引,直至亭场请盐,舟船运载,自京师而往,比至,盐船到江南计须半年,荆湖须一年,其河北、河东、陕西沿边中纳交引,候请得盐货至通商地分,或有风波阻滞,计二年以来,此臣所谓一二年间,荆湖官卖课程,未甚亏损,俟大段客盐货卖南中,年额渐消,则沿边在京折中入官,其利已博。况三路官卖旧额,止及百三十万贯,臣计在北所入已多,在南所亏至少,旧额钱数必甚增盈。又淮南禁盐地限以长江,且商旅自停场请盐,巡栏到建安,即渡江出界,若口岸津铺严切警巡,立之诏条,示之赏罚,则淮南官卖盐课,必不甚亏。况广南白盐、峡路井口盐、关西颗盐以至通泰海盐,官禁地分犬牙相紏,互守疆界,各办课程,设使淮南因江南、荆湖通商之后,官吏故怠慢,或致年额稍亏,则国家以折中粮草(瞻)[赡]得边兵,以中纳金银实之官库,且免和雇车乘,差扰户民冒涉凛寒,经历遐远。借如荆湖运钱万贯,淮南运米千石,以地里脚力送至穷边,则官费民劳,何啻数倍 又臣所

上通商放盐,为公私之利者有十焉,而议事之徒,必横生疑沮者有三焉。其利有十者,使商贾之业得通于道途,必兼并之家不拥其财币,则市井繁富,泉货通流,交易贸迁,各得其所,其利一也。茶盐之制,利害相须,盐既通行,茶必增价,沿边折中,例省添饶,其利二也。江南湘楚既许盐行,在京沿边必多折中,金帛内实于帑藏,粮草外赡于边陲,邦计以丰,农耕自劝,其利三也。商旅自赍文引直于亭场请盐原书天头注云:「于一作至」,不占馈运官船,不费修葺功料,其利四也。私下舟船,从便装载,苟风波之致害,无刑禁以追科,其利五也。江湖州郡请跋官盐,多于衙前选差物力军将,波涛千里,损败相仍。自此无家产没纳之虞,无身命偿官之苦,其利六也。应是盐商自雇水手,不用驾船军健,不差押运使臣,既免费衣粮,又不妨征役,其利七也。商人在北所入中者粮草、金银、盐货,在南所博易者土物山货以至漆、蜡、纸、布原书天头注云:「布一作帛」。紬、绢、丝、绵,萃于京师,阜丰征筭,其利八也。越客楚人,云帆桂 ,泝于江,泛于湖,西经洞庭,南过彭蠡,使渔村水市尽识时平,穷谷深山悉知盐味,歌舞皇泽,乐输王租,其利十也。疑沮有三者,一则疑致江湖贼盗,二则疑恐亭户私与商盐,三则疑致商人用幸,于亭场挟带。是三者,臣又以辨之:若以为必长奸盗,则关西颗盐,见有八处州军依旧禁断,又何尝有奸盗乎 若以为亭户必私与商盐,则向来放盐之时,

商旅如此,请买如此,又岂有私市乎 若以为必用幸挟带,明有文引对籍其数,所至境界,公行点阅,又岂容挟带乎 伏望圣明,详加采阅。」诏吏部侍郎陈恕等议其事。恕上言曰:「伏以江湖之地,素来官自卖盐,禁绝私商,良亦有以,盖由近煮海之地,息犯禁之人,官得缗钱,颇资经费。且江湖之壤,租赋之中,谷帛虽多,钱力盖寡,每岁买茶入榷,市铜铸钱,准粮斛以益运输,平金银以充贡入,乃至京师便益原书天头注云:「益一作易」。,南土支还,顾其瞻用之名,实藉盐钱之助,居常广费,犹或阙供。今若悉许通商,则必顿无储,拟未有别钱备用。盐法讵可改更 且变制易图,事非细故,若匪官盐住卖,则又私商不行。即令住卖官盐,立之一年课额。况行商筭画,必务十全,岂有江湖官犹卖盐边塞 私肯入粟,假令敢入私物,获请官盐,首初运到江湖,必须官私禁货。既而官价高大,私价低平,多粜商盐,则官盐不售,并依官价例,则私价太高。公私两途,矛盾不已,则官利失而私商困矣。况不即住卖,而望商人入中槁粟者,未之有也。既入中槁粟,而望课利不亏者,亦未之有也。加以向者淮南通商,亦放边上折中,一岁之内,入数甚微,粮则不及万锺,草则郡无一束原书天头注云:「郡一作都」。近者陕西盐法亦令纳秸资边,一年之间,数亦无几,全无实验,但有虚名。江湖若放通商,淮南亦须彻禁,三处既私盐杂扰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商」。,两浙必官盐流离,透漏侵淫,禁不可止。许变易则江

湖为首,终紊乱则淮浙相兼,大失公储,莫救边备。孙冕辞多摭实,必亦循公,事未周知,盖不当职,但忧河北之未备,不虑江南之阙须。倘异时江湖钱力颇致丰羡,用其所画,颇亦有资,施之于今,伏恐未可。」从之。
六年正月十二日,度支使梁鼎上言:「陕西沿边所折中粮草,率皆高抬价例,倍给公钱。止如镇戎军粟米一斗,计虚实钱七百十四,而茶一斤,止易粟米一斗五升五合五勺;颗盐十八斤十一两,止易粟米一斗,计虚实钱四百九十七原书天头注云:「『四百九』一作『九百四』。」。而茶一斤,止易粟米一斗五升五合七勺,颗盐十三斤二两,止易粟一斗,草一束,计虚实钱四百八十五。而茶一斤,止易草一束五分,颗盐十二斤十一两,止易草一束。又镇戎军在蕃界,渭州在汉界,而渭州白米每斗价钱高于镇戎二十。环州在蕃界,庆州在汉界,而庆州白米每斗价钱高于环州六十;粟每斗钱亦高三十。以日繁时繁:疑当作「系」。,潜耗国用,倘不厘革,必恐三二年后,茶盐愈贱,边食愈亏。臣今检会严、信、咸阳、任村、武定、渭桥等仓见管诸色粮斛七十九万余石,请以春初农隙并力辇送,沿边州军计所屯兵有一年以上储备,则止以将来二税转换支填;如不及一年处,则以上件粮斛增备,年备足即住折博,然后盐则仍旧官卖,草则止令沿边于夏秋缘料钱内折纳,取年支足用。又官卖斛盐,一岁必得钱三二十万贯充给诸军。况今来支用,比旧已增一倍,

倘不速为此计,异日匮乏,则不惟须截留西川上供物帛,兼必须自京辇运供储矣。」又言:「中书唤臣,令计度如何辇运科拨夏秋二税者。窃以陕西沿边除镇戎、保安军各近蕃界,不可大段储积,所资粮草,止逐时辇运,常及半年已上外,其渭、原、泾三州,即西路屯兵之处,请令永兴、凤翔、华、仪、陇五处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处二税于上件三州输送。其三州二税,即今辇运镇戎军粮草。环、庆二州,即中路屯兵之处,请令同、耀、干、邠、宁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上件二州输送。其二州二税,并于沿路镇寨输送。延州即东路屯兵之处,请令解、河中、丹、坊、鄜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延州输送,其延州二税,即令辇运保安军粮草。其陕、(号)[虢]、商三州,请令于永兴军输送,其逐处本州岛军所备年支粮草,则止令五等已下人户供输。秦、凤、阶、成四州地里稍遥,其二税请令输于本郡。如上件三路屯军处辇运科拨不及一年已上储备,即且留沿江茶引,许商旅入中添填。」又言:「解盐自准诏放行,任商旅兴贩,减落元价,贵在利民。如闻近日沿边诸州少客旅货卖,颇令远郡难得食盐,渐致边民私贩青盐,干犯条禁。兼于永兴军等八州军元禁地分取便货鬻,不惟乱法,抑亦陷人,为害既深,须行禁止。其解池盐货,欲乞更不通商,官自出卖,所有禁榷条件别为规画。」诏以鼎状令辅臣

议。陈尧叟言禁盐所利甚博,吕蒙正等言鼎忧职 公,所言可助边费,请从之。仍以鼎为陕西制置使,内殿重班、合门祗候杜承睿同制置青白盐事「制」、「事」二字原无,据《长编》卷五三补。。鼎至陕西,即禁止盐商既运盐,公私大有烦费,上封者多言非便。既而鼎始谋多沮,因请复旧通商,乃命太常博士林特乘传与知永兴军张咏会议,咸请依旧通商。既从之,而鼎以前议非当,五月,罢使职。
景德元年九月六日,陕西转运使朱台符等以永兴军同华、耀州解盐一 通商,以户口市盐钱数均于部民,令随夏税送纳见钱。仍依官卖盐例,每四十四钱支盐一斤,随蚕盐给付。诏下三司,请依所奏,从之。
二十三日,遣太子中允张绩乘传诣解州盐池致祭。时转运司言夏秋霖雨,有妨种盐,故老相传唐朝每遇水灾,必遣使告祭,乃不为害,故帝特亲书祝文祷之。
三年五月五日,三司度支副使李士衡言:「关右自不禁解盐已来,计司以卖盐年额钱分配永兴、同、华、耀四州军,而永兴最多,于民不便,请减十分之四。」帝以陕西诸州皆免禁法,诏悉除之。
八月十九日,陈尧叟言:「青盐如置榷场,官亦不可买之,盖平夏青盐甚多,若官买必须官卖,既乱禁法,且解州两池盐不复行矣。」帝曰:「德明如遣弟宿卫,则许放行青盐,(官)岂是不乱禁法也!今榷场既不为买,当先以文告谕之。若异时德明复有恳请,则当令榷场量定分数收市。」
十一月八日,

增陵井监工役人月给钱米,闻其劳故也。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二十九日,鄜延州钤辖张崇贵言:「得赵德明书,请许市青盐。」诏以德明所纳誓书付崇贵谕之,盖素不载青盐事也。
三年八月十四日,解州言:「得两池榷盐院紫泉场官张节等状:今年七月后,水次约一二十里,不施功,自然浸生,盐结成颗粒,其味特嘉,仍以精明尤异者上进。命屯田员外郎何敏中往祭池庙。
四年十月十八日,诏以江南、淮南接壤,而盐、酒之价不等,令三司与江淮制置发运使李溥规定以闻。初,有司执言,虑失岁课,帝曰:「苟便于民,何顾岁入也!」
九年四月,陕西转运副使张象中言:「安邑、解县两池贮盐三千二百七十六庵,计三亿八千八百八十万八千九百二十八斤,计直二千一百七十六万一千八十贯,窃虑尚有遗利,望行条约。」帝曰:「地财之阜,此亦至矣,若过求增羡,虑有时而阙,不可许也。」
天禧元年三月二十一日,免潮州逋盐三百七十三万斤。
二年正月,两浙转运副使谢涛言:「苏州界海内,捕得温州贩私盐万四千斤,准条止以千斤为限,又作三分给赏。今巡捕军士用命斗尌敌,获数倍多,而赏给殊鲜,无以为劝。望下大理寺复位等第以闻。」诏法寺、三司同议定。既而上言:「准大中祥符六年条:止云七百五十斤已上至千斤,三分中以一分给赏,则千斤已上,不计多少,并三分以一分给赏,望申谕

诸道。」从之。
二月二十七日,侍禁、合门祗候常希古言登、莱等州末盐望许过胶河商贩,诏许于淄、潍、青、(衮)[兖]、沂、密州、淮阳军行商,候丰稔日仍旧。
四年十一月,诏:淮南、江浙、京东、河北、河东、广南东、西路州军应自来煎地分,勘会处所四至远近、逐年所煎数,及所给州军处所有今住煎处,亦条析年月、因依,各具地图以闻。」
仁宗天圣元年六月十四日,三司盐铁判官俞献卿言:「奉诏与制置茶盐司同规画淮南通、泰、楚州盐场利害。一、诸处盐场亭户寔无牛具者,许令买置,召三人已上作保,赴都盐仓监官处印验收入簿帐,给与为主,依例克纳盐货克:疑当作「充」。,不得耕犁私田,借赁与人。真州榷务每年入中耕牛二千头,分给逐州亭户,犁、盐各有元定等第价例,及添饶钱数支与客人茶。先准建隆中敕,每头减放一半价钱,更于每头上减钱一千外,余钱每一千只纳平盐二石。至咸平二年敕,每一千折纳盐二石。大中祥符八年,制置发运使李溥擘划,估计耕牛价钱依丁额等盐例,每一贯纳六石,自添起盐数。亭户填纳不易,多欠牛盐,今请依咸平二年敕施行。二、盐场亭户卖纳盐货,每三石支钱五百文。准大中祥符二年敕,每正盐一石纳耗一斗,所买盐只于本州岛出卖,每石收钱一千三百足,展计一千六百九十文省,官有九倍净利。缘亭户赴仓,往回二百余里,今乞于正盐三石元定价钱五百文省

上,依海州、涟水军例,添钱一百文省。三、逐州共管煎盐场二十五处,煎趁额盐百三十五万余石,自前差衙前充专知官勾当,别差使臣巡捉私盐,自景德三年后,不置专知官,止委使臣、盐辖煎盐。缘场分阔远,止差军人往逐灶监煎,甚有搔扰。欲望自今罢之,依旧差衙前充专知官、勾当公事取本场使臣指挥,不得擅行。四、淮南产盐州军捉获犯盐人多是恶迹,不顾条章,和同者则深与包藏,嫌恨者则妄行攀执,欲乞今后止据见获人盐数目区断,不得根究来历。如收捉时显见头主并出入居止之处,即不在此限。五、盐场亭户田产税苗自来纽计钱数,依丁额浮盐价折纳盐货,水旱灾伤,即不检覆。欲望自今许依百姓例,令所隶县分差官检覆,据合破分数纽计折纳盐货,支与价钱。六、盐仓今后年满班行,乞举侍禁已上文臣,泰州如 、楚州盐城各知县事,即举京朝官,通州、泰州、西溪盐仓文臣,即依淮南山场监官例举。七、盐场亭户积欠盐货 亡,如归业者,其未 已前所欠盐,望权与倚合,只自归业日后计工收纳,每丁更预借官钱十千,令置买动使,候及一年,即依例克纳所借钱,仍每户不得过两丁。八、盐场围侧近各有酒店,致亭户多饮酒,怠堕农桑,兼聚集不逞之人兴贩盐货,欲望自今并令离亭围十里以外开张,如不愿出外者,即依例停闭。」诏三司详定以闻。三司言:「所请举官,望

许举殿直已上,其监场使臣,亦委三司及发运转运使举。亭场侧近酒店,望下淮南转运司相度有无妨碍,当议起离停废。自余规画,亦可施行。」从之。
十六日,诏:「淮南通、泰、楚州煎盐亭户所卖纳盐货,自今本场须依条两平秤纳,如大秤作弊,监官重行朝典。替日有出剩,只据数收附入官,不得理为劳绩。」
二年十一月,上封者言:「温州天富、南北。两监,自大中祥符四年后,逐界积欠课盐甚多,所差使臣多不用心。今请依杭、秀州例,下三司及制置转运司,举三班使臣或州县职官监当。」从之。
三年八月九日,司封员外郎盛京言:「忠州所管盐井三场,见纳额盐共四十五万四千五百余斤,数内九万三千一百余斤转运司添起,自后熏煎不办,破产填纳。欲乞下本路差官与知州体量,如委实不办,依旧权倚合,候井户熏煎得办,依旧添收送纳。」从之。
四年闰五月五日,陕府西转运使王博文等上言:「奉诏以解州盘盐帖头麻处厚等进状称:例各陪备,家活困极,乞赐擘划放免。今差晋州通判刘随与转运使副、解州河中府知府、长吏同共规画闻奏。看详处厚等所陈利害,难于经久施行。右班殿直刘逵奏乞开修解州安邑县至白象场永丰渠原书天头注云:「象一作家」,及打造舟船,运年额纲盐赴场下卸,经久可行,不至劳役人民。或赐允俞,乞选差使臣一员勾当开修。按此渠自后魏正始二年,都水校尉元清引平坑

水西入黄河以运盐,故号永丰渠,周、齐之间,渠遂废绝。隋大业中,都水监姚暹决堰浚渠,自陕郊西入解县,民赖其利。自唐末至五代乱离,迄今堙没,水甚浅涸,舟 不行。」诏三司相度以闻。
六月七日,三司言:「欲依陕府西转运使王博文等相度,解州安邑盐池种盐畦户,欲将解州依旧外,有河中府庆成军,令三年一替,愿充役者听。」
五年正月,供备库副使张君平言:「解县、安邑县两场所种盐货有折欠不显、侵欺盗用者,场官自备人功,许令补种少阙,盖苦值霖雨,依旧消折,岁月滋久,别生欺弊。欲望自今补种到盐,旋交与监官专副管系。」从之。
六年八月二十八日,太常少卿陈从易言:「广州管下盐场差盐丁盘运,劳烦民力,欲令自备人船赴州送纳,便给价钱。」从之。
十一月九日,福建路转运司言:「福州长乐、福清、连江、罗源、宁德、长溪六县,每年祖额盐五百一万五千九百六十三斤,给本州岛闽、候官等十二县及县下场并剑、建、汀州、邵武军四处般请出卖,其长乐、福清两县盐亭并在海外,土咸柴多原书天头注云:「咸一作盐」。,其长乐县年煎百六十二万七千七百五十斤,福清县年煎四百九万四百九十五斤原书天头注云:『九十五』一作『五十九』。,比附六县祖额计增七千二百四十六斤,其两县请依旧煎炼。连江、罗源、宁德、长溪四县隔涉大海,艰于盘运,递年止积县仓,并请停废。」从之,所废盐场,并给与民为田,出纳税赋。
二十三日,福州路转运

司言:「辖下官员赴任得替,乘船者兵稍多买私盐夹带兴贩。自今犯者二百斤已上,依法决讫,押送(杨)[扬]、真、楚、泗州本城配粮纲牵驾。」诏自今经再犯,并及二百斤已上,即依奏施行。
八年十月十六日,翰林学士盛度等言:「详定到解州盐货,乞权放通商,许客旅于京榷货务入纳金银见钱,筭请出卖。」从之。
天圣九年四月四日,三司言:「京榷货务天圣六年收末盐课钱百八十万三千贯,今请定为祖额。」殿直王文恩上言:「解盐通商,其河中九州岛军望且仍旧榷粜,俟至岁杪,以官鬻及商人入纳钱数同为比较。」并从之。
五日,翰林学士盛度等上言:「解盐通商,望降诏三司,委榷货务招诱,如一界三年,各收及七分,监官升陟差使陟:疑当作「等」。,专副免第一等重难勾当。」从之。
十八日,盛度等上言:「解盐通商,今详改法之初,虑官司委有邀颉,及私盐之禁稍宽,返有刮炼出鬻,至侵客利。外人不详利害,轻议新法。今请特行条约,所在榜壁晓谕,犯者许人告捉,给赏钱五十千,村邻及经由之所一等科罪。巡捕官吏亲获盐二万斤以上,京新城门使臣一界捕获盐五千斤已上,消卤二万斤已上,并升等差使;透漏盐五十斤以上,消卤万斤以上,并降等差使。京诸庙虞(候)[侯]捕获盐五千斤以上,消卤万斤以上,得替与优轻差使;若透漏三千斤以上,消卤五千斤以上,并第一等重难差使。贸市末盐,不得辄入颗盐地分;凡解盐,放

行三京、陈、颍、许、汝、孟、郑、滑、宿、亳、曹、单、衮、郓、济、濮、澶、怀、汾、河、陕、晋、(降)[绛]、慈、隰、虢、解州、广济、庆成军三十一处,惟不得般往永兴、凤翔、同、华、原、泾、仪、渭、邠、宁、干、耀、鄜、坊、丹、陇、秦、凤、阶、成、环、庆、延州、镇戎、保安军二十五处及唐、邓、金、商、均、房、蔡、随、襄、郢州、光化、信阳军十二处。其旧系唐、邓十二州贸市者,无得入新放商地分,违者重寘其罪。」奏可。
九月二十四日,解州张仲伊等上盐池利害:「自今盐庵以千七百二十四席为额,选池场袋团归农者复为种造节级,其补种人身分盐数不立年额,听依畦夫例改种。又调夫采梢修堰浚濠,所差知池官,望委本州岛提举官及榷盐院同罪保举勾当。若欲佣雇丁夫采漫生盐者,除旧请受外,第给酱菜日食白米,仍许监官批历为课,请行酬奖,岁给提举官公用钱五百千。张村店亦遣使臣警逻。」奏可。
十一月十八日,翰林学士盛度言:「解盐通商,其在京监院望权罢。辇运通商三十一州军盐务监盐官专典,望不比附增损之数。」从之,
十年四月八日,上封者言:「解州护宝都及壕篱居民与贼同情,或引人入池盗盐者,论如法外,望徙其孥他州。」诏自今盗盐百斤以上,或以下三犯者,奏裁。
七月十三日,审刑院言:「得盐贾康喜案称:解州榷盐院交引止许于唐、邓十二州卖鬻,不得侵越新放商地分,违者以犯私盐论。按法寺及解州、三司悉无此条,本院有出引不当罪,

请行鞠问。」诏特免勘,自今侵界犯盐如此者,以违制失论。
明道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命权三司使事李谘与翰林学士盛度、侍读学士王随同管勾放行解盐事。
二年二月十六日,臣僚上言:「富顺监盐铺衬竹簟烧淋盐货,培纳课利培:疑当作「倍」。。诏烧煎衬盐竹簟今后并相度年岁远近,令纳盐课,见欠者并除放。
八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盛度言:「乞下三司勘会,自今年正月后来并今后应系臣僚及省司起请条贯改更新例盐法事件,并乞关报详定所,以凭照会。」
景佑元年二月一日,入内供奉官周惟德言:「解州盐池见管盐货万数浩瀚,可得十年支遣,欲乞(榷)[权]住种造三年。」诏权住二年。
十三日,翰林学士承旨盛度言:「奉诏,与今参知政事王随与今:疑当作「令与」,或「今」字疑衍。、三司三部官员同共详定放行解盐三年,收到种盐二百七十五万八千六百余斤。乞今后钤辖解州两池广谋种造,须管大段增剩。诏:王随、盛度定夺盐法了当,儿侄各与一名恩泽。臣所详定放商解盐,始立法于一年,后考绩于三载,仰遵圣制,已集成规,其放行盐法,伏望宣付史馆。」从之。
三月六日,殿直、监岳州乌沙头镇盐酒商税龙惟亮言:「广南东路广、惠、端三州出卖官盐,元估斤一十五足,广州收买海下人户盐斤六文,如每斤减作一十文足货卖,收钱倍多。」诏转运司相度减价。
四月五日,诏:「诸色犯私盐兴贩入禁地,旧条一两杖八十,十斤杖一百,二十斤徒一年,二百斤加役流,比茶禁一两至二十斤笞四十,十斤加一等,百斤徒一年,四百斤加役流。今以一两杖八十,二十斤杖一百,四十斤徒一年,每四十斤加一等,四百斤加役流。」以犯法者众,稍宽其禁。
五月二十六日,工部郎中、秘阁校理王夷简乞兴置杭、秀州监盐,令制置转运司同相度废置利害以闻。
宝元二年六月十四日,右司谏、直集贤院韩琦言:「开封府界三十一处解盐禁榷地分,乞差近臣三两员,将通商、未通商新旧二法,取其利最博者以为经久之制。」诏差翰林学士宋庠、知制诰王尧臣与三司、三部官员同依奏定夺以闻。
三年二月十五日、河东转运使张奎言永利东监乞权住煎盐。诏三司相度,权住二年。
康定元年三月五日,三司言:「今后商人筭请陕西并唐、邓、河阳解盐,每席除依旧纳钱外,更令贴纳见钱一千足。」从之。
五月十七日,侍禁、合门祗候王滋充陕西河东沿边制置青白盐使。
六月十四日,陕西经略安抚副使范仲淹言:「都官员外郎何白素有材力,今举权知解州勾当盐池事。」从之。
庆历四年二月二日,命太常博士、知汝州范祥使陕西,与转运程戡等同相度盐法,从三司请也。
十六日,枢密副使韩琦、知制诰田况等言:「西贼欲每年入中青盐十万斛,今只以解盐半价约之解:原作「斛」,据宋本《长编》改。,已及二十万贯,并所许岁币仅四十余万币:原作「弊」,据《长编》卷一四六改。,此乃与北虏之数相

当。议者又欲许其入中盐,却复所侵边地。臣等谓非完计,缘青盐只于保安军入中,必难尽易,当须官自辇置别州,且疲弊之后,可复兴此劳役乎 自来沿边属户与西界蕃部交通为常,大率以青盐价贱而味甘,故食解盐者殊少,边臣多务宽其禁,以图安辑,惟汉户犯者,坐配隶之刑,曾无虚月。今若许入中青盐,其计官本已重,更须增价出卖,则恐沿边蕃汉尽食西界所贩青盐,无由禁止。解盐之利,日渐侵削,而陕西财用不得不屈矣。欲入中青盐之议,决不可许。」
五年十一月,帝御迩英阁,读《三朝经武圣略》,顾问曰:「李至言郑文宝建议禁西界青盐,以为失策,如何 」侍读高若讷奏:「青盐之禁,西人至今失其厚利,乃策之得,盖至之偏见也。」帝然之。
六年五月十一日,诏益州路转运司:「邛州盐井近年输课,为民所苦,特令岁纳钱一百万贯,仍(为着)[着为]令。」
皇佑元年十月,遣三司户部副使包拯往陕西与转运司议盐法,后拯权三司使,乃言:「故陕西制置解盐使范祥建议通陕西盐法,行至十年,岁减榷货务缗钱数百万,其劳可录也。陕西旧于沿边秦、延、环、庆、渭、源、保安、镇戎、德顺九州岛军听人入中粮草,筭支解盐。自康定后,入中粮草皆给以交引,于在京榷货务还见钱、银、绢、解盐却于沿边入中他物。方军兴之际,至于P毛、筋角、胶漆、铁炭、瓦木、石灰之类,并得博易,猾商贪贾乘时射利,与官吏通

为弊,以邀厚价。凡椽木一对,定价一千,支盐一席,岁亏官钱不可胜计。朝廷知其弊,命三司度支判官范宗杰往经度其事,以客人所博盐引及已请盐,并剥纳亏官钱,官自辇运,置场出卖,禁民通商。虽稍获利,而般载车乘一出民大大;疑误。,岁月寖久,颇困关中。故范祥建言:令客人止于沿边九州岛军城寨入纳见钱,粜买粮草,筭请解盐。其沿边盐延安寨其沿边盐延安寨:此疑有误。、环、庆、渭、源、保安、镇戎、德顺八州军于青盐池近,却许客入中解盐,官自出卖,余并令通商。重青盐之禁,专置解盐,使岁课缗钱一百六十万,以计置沿边九州岛军一百二十余城寨刍粟,量入计出,可助十分之八,余则责办本路转运司,罢在京见钱交引法,以实京师。其范宗杰所差乡户衙前并兵车递铺,皆行之已久,而公私以为便,县官可积见钱,京师而免铺户,坐(羸)[赢]厚利。然不知本末者,多欲动摇其法也。」
十一月,帝谓辅臣曰:「江淮连年荒歉,如闻发运、转运司惟务诛剥,以敷额为能,虽名和籴,寔抑配尔。其减今岁上供米一百万石。」因诏倚阁灾伤人户所输盐米。
三年十月二日,诏:「三司解盐听通商,候二年,较其增损以闻。」先是,官自鬻盐,而吏苦辇载之役,陕西转运使范祥建议通商,公私悉以为便,而判三司磨勘司李徽之言不便,乃下其事三司,令两制与祥、徽之等定议,而议者率以祥为是故也。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四 盐 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四
盐法
至和二年七月十九日,龙图阁直学士何中立言:「陕西编敕:应蕃界青白盐并犯禁者「者」字疑当移入下「至死」后。,罪至死奏裁。边民犯者甚众,圣恩宽恤,减死剌配远州军「远」字下疑脱「恶」字。。在禁经时,欲乞指定刑名,令逐处断遣。」诏:「今后犯青白盐人,(今)[令]本路安抚司相度情理轻重断遣,内合该死罪者,依朝廷自来贷命,剌面配沙门岛;如有大段凶恶郡党,即具案奏裁,仍不得下司。」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江西提点刑狱专制置虔汀漳州贼盗、提举虔州卖盐蔡挺理转运使资序,以久在江西,方委以制置盐故也。初,江西仰食淮南转般食盐,涉历道远,比至,杂恶不可食。而汀、虔州人多盗贩岭南私盐,数十百为群,与巡捕吏卒相 格,所至扰百姓,捕不能得,至或赦其罪招之。岁月既久,浸淫滋多,朝廷以为患。尝遣使乘驿会江西、广东、福建三路转运使原书天头有注云:「凡眉批异同之字,俱入注。」,议行岭南盐于虔、汀两州。当是时,挺方知南安军,具条奏利害,而三路转运使等请以虔州十县五等户夏秋税率百钱则令籴盐二斤,从之,而岁所籴纔六十万斤。至是,令挺制置。挺令民首纳私藏兵械,以给巡捕吏卒原书天头注云:「捕一作铺」。,而令贩黄鱼笼挟盐不及二十斤,徒不及五人、不以甲兵自随者,止输税,勿捕。而朝廷又别团新纲,选三班使臣直取泰州如 等诸场新盐, 漕之,以给虔州。盐既差

善,而又减粜价,故私盐稍不售。虔州及兴国等九县两岁所粜盐,比故额增至二百九十九万八千余斤。又汀州异时人欲贩盐,辄先伐 ,而山谷中召愿从者,与期日率常得数十百人以上与俱行。至是,州县督责耆保,有伐 者,辄捕送,盗贩者由此稍衰息矣。
神宗熙宁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诏:「自今应诸路管押盐纲使臣、军大将、殿侍,如年满得替,除依条赏罚外,如一界内亲自搜捉得本纲兵稍搭载兴贩私盐并计五千斤已上,内使臣免短使,先次优便差遣,军大将、殿侍先次指射差遣;三千斤已上,使臣免短使,军大将、殿侍本等内指射差遣。如般过官物合该得酬奖,即留所获私盐,劳绩后次行使。」
二年三月十九日,上问著作佐郎张端言:「榷河北盐事如何 」王安石对曰:「恐亦可为,但未详见本末耳!」上曰:「理财节用,自足以富,如此事虽不为,可也。」
七月七日原书天头注云:「典职官提举解盐重者,以、、、点为记」。,知河中府蔡延庆言:「乞下解盐司相度,据自来煎炼私盐地分置煎盐户,煎炼归官,每斤依乡原例支价钱,依解盐出卖。如敢私卖,依私盐法科「科」字下疑有脱字。。」上曰:「此恐不可施行。然要详尽利害,且令陕西转运使司、制置解盐司各具相度以闻。」
二十九日,翰林学士司马光言:「奉诏,将三司、陕西转运司见根磨到嘉佑八年至治平四年所收盐利及所入粮草,再行审覆,候见的数,即对范祥任内亏增,并比嘉佑七年至嘉佑三年亏增闻奏。至差权发

遣度支判官公事孙构「至」字疑误。、权发遣户部判官公事张讽呼索照证帐案文字,根磨实数,比对亏增申监议所以凭审覆闻奏。今据孙构等状:陕西诸州军例称,专典替罢帐历不完,见行根究,供报未得。臣看详国家设制置解盐一司,置九折博务,本为沿边粮草进用,薛向亦只以饶知钱谷。薛向前在陕西,不止于制置解盐,亦兼本路转运使,前后两任,首尾八年,职司久任,无如向者。其陕西一路粮草增亏,皆是向之本职,欲的知向在陕西有功无功,何不直下司取陕西粮草收支较比文状,勘会薛向两次到罢季分一路及沿边九州岛军见在粮草数目,若罢任增于到任,即向在任有功;若罢任亏于到任,即向在任无功,灼然可知。若粮草数亏,其盐课虽增,有何所济 此皆事状确实显著,不可欺罔者也,何必更令臣等根磨向与范详任内盐利增亏。况今已除向江淮两浙等路制置发运使,所有盐利增亏,虽磨勘得见,亦何所用 伏望省察此理,令臣等更不将三司、陕西转运司见根磨到所有盐利及所入粮草再行审覆,比对范祥任内增亏,免致边民虚有烦扰。」光奏薛向初罢任,粮草数比到任所亏极多,而中书得向状,自言罢任粮草数增于到任时。既而光奏前所上薛向粮草数,乃三司吏人之误,已牒三司依理施行。诏令吕公着、吴充据二状物数不同,取索三司及薛向所执文字看详定夺,取

见诣实闻奏。
同日,又诏令监议盐法所更不取索庆历以来解盐课利籴买沿边粮草数目,只将薛向界嘉佑六年至治平三年终一并五年解盐课利籴买到沿边粮草数目原书天头注云:「到一作得」。,却与薛向未到任已前一并五年解盐课利籴买到沿边粮草数目,对行比较闻奏。
八月一日,御史中丞吕公着言:「昨奉诏与司马光等监张靖、薛向对论陕西盐法,及根磨粮草亏增,其盐法利害已定夺申奏,所有粮草增亏,缘公着已除御史中丞,未审合与不合管勾 」诏依前降指挥。
九月七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据淮南发运使薛向状:乞于永兴军置买卖盐场,欲差知永兴军泾阳县、大理寺丞侯可往陕西路制置解盐司、议经久利害。」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令陕西制置解盐司自熙宁二年、三年各于籴买粮草钱外,那拨十万贯于永兴军桩管原书天头注云:「那一作即」。,充买盐钞本钱。
三年七月十四日,诏:「江南西路依旧每年运盐一十二纲赴虔州,仰提点刑狱官与虔州知州提举出卖,其梢工出剩赏格并年限退换新船,亦并依编敕;合破纲船、兵夫分数,即且依见行条贯。」先是,本路权提点刑狱张颉言:「前本路提刑蔡挺兼提领盐事,经画有功,近日因循,挺之所为十废五六,故官盐杂砂,有滞贸易,窃虑岭南私盐渐次入界。」手诏:「蔡挺昨在东南处置盐事最有显 ,绩状可验,不惟课利增盈,实得盗贼屏息。今无故改革,致有如此不便。或

使无赖啸聚,极非细事。可详颉奏,速令诸事一切如旧。」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陕西转运司,以西川四路物帛内变转见钱二十万缗,充制置解盐司钞场本钱。又诏陕西转运选官,与成都府路转运司划刷年计外,见在钱货物帛并余物尽数发至陕西转运司,变转充西盐钞场本钱外封桩,以备边费。先是,王安石言:「乞移巴蜀物就与陕西封桩,非独省蜀人输送,且可以免自京师支拨之费。」故有是诏。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陕西已行交子,其罢永兴军收买盐钞场。
二月十五日,中书、门下言:「陕西制置解盐司为都转运司,将延州在城并自余城寨权住入中盐钞,只令客人于绥德城、怀宁寨两处入中,恐顿亏解盐课额。乞下本路于绥德、怀宁两处优与加饶,自不妨客人他处入中。」从之。
三月十四日,诏永兴军依旧收买盐钞,罢行交子。
十九日,诏罢三司使副监议盐法。
六月二十四日,以权发遣淮南路提点刑狱公事赵济、两浙路权同提点刑狱公事王庭老、荆湖南北路权同提点刑狱公事毛杭毛杭:《长编》卷二二四作「毛抗」。、李平一、江南东西路权同提点刑狱公事晏知止、陈倩并兼提举本路盐事,仍比较逐年盐课增亏以闻。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诏罢给京西路蚕盐,令民但止输钱。先是,转运使陈知俭言转运使:《长编》卷二二九作「转运副使」。:「京西九州岛军岁给蚕盐一百九十三万有奇,为钱四万八千二百五十缗,然以盐赋民,为数奇零,民

多不愿请者。欲乞止令输钱,又募商人入抵当请射此盐当:原脱,据《长编》卷二二九补。,增钱为五万四千缗以便民。其所兑蚕盐合折价并脚乘路费钱,乞令制置解盐司别封桩,听省司移用。」故有是诏。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两浙路提举盐事司未得劾诸州军亏失盐课,且以课亏及违法重轻分三等以闻。」
十月十八日,两浙转运盐事司乞益兵千人,诏发开封府界、京东兵各五百人。时以盐法未行,盗贩者众故也。
二十七日,权三司使薛向请止绝秦凤等路转运使蔡延庆置场减价出卖盐钞,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永兴、秦凤等路察访李承之言:「庆历、皇佑中,秦州以盐钞、川交子令民变卖,至今尚负钱万余缗。乞特蠲放,以宽边民。」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梓夔路察访熊本请依泸州进士鲜于之邵议,淯井监盐井止存两灶官自煎,余咸水尽出卖,从之。
四月十七日,诏:「闻岷州阙粮草,少人入中,其东南盐钞与今西盐钞法,令三司具经久通行利害以闻以闻:原脱,据《长编》卷二五二补。。」
二十六日,诏:「买盐及盐仓场监官、地分巡检,听不拘合入远近奏举。」从江淮发运司请也。其使臣废短使者,仍除重难纲运外,余并与免短使。
六月八日,诏自今应陕西卖盐场,见在盐约支及二年,即权停纳。」
十一日,熙河路经略使王韶言:「本路有市易茶盐酒税可以应办置籴,乞差官二人乘贱计置。其草、豆别乞差四人专领,并立敷办赏格。并乞盐钞三二十万,候三年外,

本司自办。」从之。
七月五日,诏:「开封府界民纳蚕、食盐等钱折纳粮者者:原作「有」,据《长编》卷二五四改。,上三等如故,余并许纳钱,愿输本色者亦听。」
十一月十二日十二日: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按《长编》卷二五八系此事于十二日丙午。,三司言:「相度秦凤、永兴两路盐钞,岁以百八十万缗为额。」从之。
八年闰四月十四日,中书户房比较陕西盐钞利害及定条约八事:「买钞本钱有限,出钞过多钞:原作「钱」,据《长编》卷二六三改。,买不尽,则钞价减贱,及高抬籴价,支出实盐,前日西盐是也,故出钞不可不立限,一也。出钞虽有限,入中商人或欲变转,而官不为买,即为兼并所抑,则钞价亦不免贱;兼边境缓急,即钞亦有不得已,须至多出,故不可不置场平买,二也。和籴军粮出于本路,买钞钱本出于朝廷,所买钞若卖尽,即无所费,不尽毁抹,虽已转之边上,乃是朝廷分外资助本路经费,其已毁钞,当于应副本路钱物内折除,三也。旧钞因官失买,致价贱,已为商人中粮亏官,即不妨市易司用市价买,四也。若止令市易司减价买,而不置场以实价平之,即一钞为盐一席,所入粮止直其半,即是暗损盐价。若官减价买尽,固无所害,缘官立买直,商旅辄增之,自难买尽,近日买钞是也。官买其一,私买其九,则是所折盐价,商旅十取其九,而官纔收其一也,故不可以低价买钞之故,辄废实价买钞之法,五也。买钞场既以实价买尽,即他州军缓急有减价卖,所减亦不多,前日东南盐是也。市易司虽买以市直,所赢不多,徒长虚抬之弊,故新钞不

须买,六也。旧钞额酌中岁出百六十六万缗,今虽计一岁卖盐二百二十万缗,熙河自有盐井,用解盐绝少,盐禁虽严,必不能顿增五六十万缗,恐所在积盐数多,未可便为民间用盐实数。昨虽立定三百万额,缘分定逐路及各有封桩数,止于熙河费用未定。兼今又有交子,即于实卖盐数外,不须过立数目。若所在渴盐,自可令市易司买钞场依商人例以钞请盐自卖,纵不如此,商人亦必于官场卖钞,即所在不至阙,为私盐所侵,七也。西钞失买,致有虚抬之弊,近官以贱价买,民亦贱价买,今永兴买钞场若一 收买,乃是费用实钱买民贱价蓄买之钞,所买新钞却致阙钱,当令截日收买。两路实卖盐二百二十万,又增熙河一路,若止与百八十万钞若:原脱;据《长编》卷二六三补。,即自支费不足;若兼支旧钞,即与出钞何异 然以加抬脚费,不如止以当月钞数立额,却置场卖钞飞钱为便原书天头注云:「置一作至」。按《长编》卷二六三作「置」,当是。,八也。今请永兴、秦凤两路共立二百二十万缗为额,永兴路八十一万五千缗,秦凤路一百三十八万五千缗,内熙河五十三万七千缗,选官监永兴军买钞场,岁支转运司折二铜钱十万缗买西盐钞,钱有余,封桩听旨,依在京市易务赊请法募人赊钞变易。即民间钞数稍多,所买钞难变易,大书『不用』字送解池,对元纳递牒毁抹,于在京当应副逐路钱物数折除。自今年五月十五日以后钞,本场买,十四日以前钞,听市易司以市价买。」从

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给末盐钞四万缗为本,仍以将作监主簿梅宰同买。
十一月二十八日,屯田员外郎熊本言:「乞将大宁盐每年应副陕西并成都府盐内权即拨付夔州路新建军寨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监」。,召人入纳粮储。」从之。
九年二月六日,诏:「御史台取勘陕西额外剩纳解盐钱一百九万八十余贯,应干违条官司具案以闻,仍令三司止住额外出钞。」
十七日,三司、市易司言:「同详定到开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中牟、陈留、长垣、祚城、韦城县、曹、濮、澶、怀、济、单、解州、河中府等处州县官场,可以出卖解盐。」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体量成都府等路茶场利害刘佐言:「询究得陕西客人兴贩解盐入川买茶于陕西州军货卖,获利厚,今欲依客例,逐年以盐一十万席易茶六万驮为额易: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四补。,约用本钱二百一万贯文足,比商贾取酌中之利,更不许客人兴贩入川陕路。」从之,仍以佐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兼熙河路市易司。
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据三司状:为解盐通商事,省司令客人张戡等供析,乞将南京、河阳等处且令官卖。自再行法日至将来及一年,以解池支出官卖盐席比较勘会。虽据张戡等称:管城等十一县并南京、河阳、陕府府;原作「西」,按原书天头注云:「西一作府」。《长编》卷二七四亦作「府」,据改。、同、华、卫州自来客贩数多,并无照据,盖为见今来私盐衰息,欲占为客贩地分。若令客贩,即难依新法招募巡铺公人,不免私盐侵夺官课。欲乞将唐、邓、襄、均、房、

商、蔡、郢、随、金、晋、绛、虢、陈、许、汝、颖、隰州、西京信阳军二十处,令客人兴贩,其府界诸县并澶、曹、濮、怀、卫、济、单、解、同、华、陕州、河中府、南京、河阳等处,令提举解盐司般盐出卖。或逐处先有别司盐货在彼,出卖未尽,并令出卖,解盐司支还元价。惟是本路转运司必以所收课利合应副本路支用为说。即乞候官卖一年,令三司约度所收官卖盐钱官:原作「管」,据《长编》卷二七四改。,立若干额,令拨还本路自来合得课利,余令三司随处封桩。」诏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知洋州文同奏:「臣窃见本州岛买卖茶货,行之日久,至今其间措置尚未循理。近又准朝旨尽行榷盐,不许私商兴贩,官自置场出卖。然则计其所得之息,实为深厚,要施行久远,使之通流不能成弊者,犹有余议。本州岛管内三县,版籍有主、客凡四万八千余户,此旧数也,其实比之今日,财付六七尔。大率户为五口,亡虑二十四万余口,口日食盐二钱,日费盐三千余斤,往时茶乡人户既得各自取便卖茶,于是陕西诸州客旅无问老少,往来道路,交错如织、担负盐货入山,并在州县村乡镇市坐家变易。当此之时,盐有余戾。今既一切禁止客人,不令贩卖,官中当须预先为之计度盐货千万积贮在此,所贵法行之后,日有数千百斤转卖出于民间,复日有数千百斤般辇入于务内,如此,则源深而流长,若彼中驮乘稍阙,或更有应副他处使用,并道途诸般阻滞,不能投续来至于此,

当此之时,盐不足矣。臣见去年自凤翔(盘)[般]盐来本州岛,税务出卖为茶本钱凡一十七次,般填到二万七千余斤,中间又有关报数目至今有不到者。自今年三月已来,遂无出卖,甚可惧也。欲乞朝廷更下议者反复熟虑,准备计要,其法已定,然后施行。」诏令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相度奏闻。
八月一日,诏三司:河北盐法可依旧施行,如旧法有未便,即与河北东、西、京东、(东)西提举收趁盐税司同共相度,仍具河北、京东熙宁八年寔收盐税钱数以闻。
十一月十一日,诏三司:「近累有臣僚言陕西盐钞法,仰速讲求利害,条画以闻。」
二十七日,侍御史周尹言:「伏见成都府路州县户口蕃息,所产之盐食常不足。梓、夔等路产盐虽多,人常有余,自来取便贩易,官私两利,别无奸弊。访闻昨成都府路转运司为出卖陵井场盐,遂止绝东川盐,不放入本路货卖,及将本路卓筒井尽行闭塞,因闭井而失业者不下千百家,盖欲盐价增长,令人户愿买陵井场盐。又因言利臣僚奏请募人般解盐往川中货卖,自陕西至成都府经隔二千里以来,山路险阻,不能般运到彼,致日近成都府路盐价涌贵,每斤二百五十文足。更值丰岁,以二斗米只换一斤盐,贫下之家,尤为不易。东川路盐每年却只七十,境上小民将入西路,便为禁地,斤两稍多,刑名不轻。嗜利苟活之人不顾条法,至有持仗里送贩卖者。况两川州郡虽分四路,其实一体,本无盐禁,未有舍东川邻路之近不通行盐货,却于解池数千里外般往成都出卖,非惟人情艰阻,兼陷失商税不少。是非利害,昭然可见。欲望放行东川路诸处盐,依旧令诸色人任便将带于成都府路货卖,本路转运司不得更有止绝。成都府路自前开到卓筒井日近闭塞处,如元句当人情愿承买,却令开发为主,即不得更有创开。其解盐亦乞依旧令客人任便兴贩入川,官中更不般载。」诏送三司相度以闻。
十二月八日,中书门下言:「判司农寺熊本言:蒙朝旨,令张谔并送详定盐法文字付臣。伏缘所修盐法事干江淮八路,凡取会照应盐课增亏、赏罚之类,系属三司。窃虑移文往复,致有稽滞。兼昨权三司使沈括曾往淮浙体量安抚措置盐事,乞就令括与臣同共详定。」从之。
十四日,知太原府韩绛言:「自到所部,询问民间疾苦,其大者盐食,味之所急也。今立法使人人自赴官场收买,则贫下之人及去官场远者,当祁寒暑雨之时,岂能朝夕奔走以就买乎 遂至于无以养父母、畜妻子,下则驼与羊,土产也,家家资以为利,非盐不活,故冒犯者众犯:《长编》卷二七九作「法」。,徒罪日报而不能止。况私盐味甘而易得,孰肯畏刑而不贩鬻乎孰:原作「是」,据《长编》卷一一七九改。 比来本路盐贼已有成群持仗者,窃恐东南盐贼之患,将移于河东矣。其建议者本欲笼利以助经费,苟以价直脚乘及告捕赏钱计之,所得无几。

又旧法以盐钞易沿边军储,今则盐钱散在内地,而边廪颇耗,但见日残于民,而未见有益于国也。」诏三司相度利害以闻。
十年正月九日,中书言:「近许市易司与江南西路转运司兑洪洪:原作「供」,原书天头注云:「供一作洪。」考《长编》卷二八○作「洪」,据改。、抚等五州军盐,和买紬绢,差属官欧阳成总领,以盐引从便移易,与转运司财赋并场务课额有妨,欲令以诸州所支和买盐数,委转运司相度裁定,罢还市易务所差官。」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三司言:「奉诏同制置解盐使皮公弼详议中外所论陕西解盐钞法利害。盖盐法之弊,由熙河钞溢额,故钞价贱;钞价贱,故粮草贵。又东、西、南三路通商州县榷卖官盐,故商旅不行,如此,盐法不得不改,官卖不得不罢。今欲更张前弊,必先收旧钞,点印旧盐,行贴纳之法。然后自变法日为始后:原脱,据《长编》卷二八○补。,尽买旧钞入官。其已请出盐,立限许人自陈,准新价贴纲钱,印盐席,给公据。今条具所施行事:一、东南旧法,盐钞一席,无过三千五百;西盐钞一席,无过二千五百,尽买入官,先令商人以钞赴解州榷盐院并池场照对批凿,方许中卖。一、已请出盐,立限告赏,许商人自陈。东南盐一席,贴纳钱二千五百;西盐一席,帖纳三千,与换公据,立限出卖,罢两处禁榷官卖。其提举司出卖盐,并依客人贴价钱充买旧钞支用,取客人情愿对行筭请。从省司降篆书盐席木印样,委逐州军雕造,付所差官点检印记,给与新引。将京西南原书天头注云:「西一作师」。按作「西」是。、北、秦凤、河东路、在

京开封府界应通商地分,各举官一员,其全席盐限十日,内经官自陈,点印贴纳,委所差官点数,用印号,毁抹旧引,给与新引,其贴纳钱许供通抵当。如商人愿以旧钞估定价折会贴纳盐钱者,听从便于随处送纳,抹讫封印送制置司讫:原作「记」,据《长编》卷二八○改。。若私盐衰息,官盐自可通行,民间请出两路盐无虑三十五万席,比候民间变转,约须期年。虑沿边未入新法盐钱,粮草有阙,乞权于去年纳欠负粮斛谷粟计物价借充军粮,候入到盐钱,依数拨还。通商州、军县军:原脱,据《长编》卷二八○补。、镇,岁终委转运提点司各以管下民户多少同者,将缴纳商人住卖盐引多少为准,比较增亏,依编 江、淮等路卖盐酒,比较赏罚。」诏除提举出卖盐解司官地分别降指挥外,及市易司卖盐,亦依客例帖纳价钱,余依所乞。
三月十六日,三司言:「相度出产小盐,邻接京东、河北末盐地分,澶、濮、济、单、曹、怀州、南京及开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长垣、祚城九县,纵令通商,必是为外来及小盐侵夺,贩卖不行。自合依旧官卖,仍召客人入中外,其河、阳、同、华、解州、河中、陕府及开封府界陈留、雍邱、襄邑、中牟、管城、尉氏、鄢陵、扶沟、太康、咸平、新郑十一县,欲且令通商,候逐月缴到客人交引,对比官卖课利,如不至相远,即立为定法;若比之相远,或趁办年额不敷,即依旧官卖。」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今后客盐入京,并于市易务中卖,本务依市价收买,虽贱,每

席不得减十贯,并画时支还见钱。其京城内外诸厢贩卖盐人,并于本务给印历请买,愿立限赊请者听。如私自买卖,许人告首,等第给赏,盐没纳入官。」
二十一日,三司言:「勘会提举出卖解盐司官卖去处,既许通商,内除同、华、解州、河中、陕府五处元不使文钞,系用榷盐院句帖直行支请盐货,所有卖未尽官盐,合令制置解盐司勘会句收,依客人贴纳价例,变转支用,或取客人情愿对行筭请外,其河阳并府界陈留等十三县镇,缘系是出卖解盐司借拨,却省三司盐席,并买下文钞支请般运,赴逐处出卖。今来亦有卖未尽官盐,欲乞下本司据的实数目,交割与京西北路转运司、府界提点司,令与客盐相兼出卖,候卖尽官盐,即令客人任便兴贩。又朝旨:令将通商州县逐月缴到客人交引对比官卖盐课增亏,欲候将来逐州县卖尽官盐日比较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三司言:「相度皮公弼盐法,今参酌前后两池所支盐数岁入,以二百三十万缗为额,自明年为始。」从之。
二十四日,三司言:「近奉朝旨,将旧法东南盐钞东南:原作「南东」,据《长编》卷二八一乙。,委官于在京等七处置场,每席三贯四百,权于内藏库借见钱二十万贯应副收买,候贴纳到盐钱,逐旋拨还,寻令市易务依此收买。本务申:客人拥并赴务投下文钞,据所司计,用钱五十九万三千余贯,省司全阙见钱,深虑有妨钞法。欲将在京客人所乞申卖文钞,除单合同钞别无收

附对勘却退,令于向西州军官场就近勘合中卖外,其余钞数尽行收买。价钱约三分支还见钱,余七分依沿边入中钞价细算合支价钱数目,给与新引。所有合贴新钞,候降下指挥,从省司牒三班院差使臣一员,赴制置解盐司取拨合销新钞,赴市易务下界契勘书填给付客人,令于解池请领盐货。所贵买尽民间旧钞,兼客人换得新引请盐,趁时变卖。」从之,其新钞仍在熙宁十年合出钞额。
八月十五日,诏永兴、秦凤路各借熙宁十一年分盐钞三十万贯,熙河路二十万贯,付转运司,乘岁丰广置边储。
二十五日,诏三司借支钱三十万缗,于京师置场买卖盐钞。以制置解盐使皮公弼请复范祥旧法,平准市价故也。
十一月十三日,诏:「三司具陕西新法盐钞入过斛斗,比旧钞时入过若干,并取沿边州军八年、九年分逐季及见今新法盐钞在市买卖实价以闻。」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前尚书司门郎中王伯瑜乞改京东、河北四路产盐场为市易盐务,官买于灶户,以售商人。诏提举市易司召伯瑜审议。
六月二十二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本司元依客例买解盐入川,变转茶本,不禁私贩。后刘佐(摧)[榷]卖,遂致人言,及因解盐司申陈,尽从废罢。伏详朝廷止绝本司卖盐之意,虑妨商贩害钞,缘解盐法弊在出钞过多,乞除刘佐榷法不行外,许依旧施行。」诏陕西转运使李稷相

度。其后稷言:「乞令本司商人买盐入川,变易本钱,毋过万席。」从之。
二十九日,诏福建路转运使蹇周辅兼提举本路盐事。先是,周辅言:「奉诏相度盐事。欲令上四州募人充铺户,官给印历,请盐分卖,减其价直。移南台仓于水口镇,增巡防兵,选捕察之官,私贩者、交易引致、停藏负载之人,不以赦。前后三犯杖,皆编管邻州;已编管而再犯者,配本城。禁其般运杂和之弊,严其保伍捕告之法。」故有是命。
八月八日,诏:「自今官司及官员、伎术、举人等于所折博务占买盐钞及越次给者,并科徒二年罪,不以赦原。告者厚赏之。」
九月十一日,三司言:「河东都转运司乞续支京钞见钱三十万缗计置军储,今欲依籴买封桩粮草例,于末盐钱内支钱一十万缗,换作本路交引收附,与转运司计置极边粮草,却以末盐钱拨归省司。」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三司给审帖审:《长编》卷二九五作「勾」。,以提举出卖解盐司每岁用盐万席「出」、「每」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五补。,于解州池场般请,其钱封桩,岁终具数以闻。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上谓辅臣曰:「向以陕西用度不足,出钞稍多,而钞加贱钞;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六补。,遂建京师买盐钞之法。本欲榷盐价,飞钱于塞下,而出钞付陕西无止法,都内凡出钱五百万缗,卒不能救钞法之弊。盖新进之人轻议更法,其后见法不可行,犹遂非惮改。」王珪曰:「利不百,不变法。」上曰:「朝廷措置重于经始,虽少年不快意,然于国计甚便,姑安静以待之。」
二月十七日,诏:「解池盐岁以二百四

十二万缗为额,自明年始,其岁增钱十二万缗,半令三司封椿,半与陕西转运司。」先是,解盐钞分东、西,而西盐止得卖于指定地分,并边州军市刍粮,给钞过多,故钞及盐皆贱而难售,商旅不行,官价自分而为二。于是三司及制置解盐司言:「东盐价重,西盐价轻,请放西盐得自便,而增其价与东盐等,以平钞法,岁可增十二万缗。后给钞,更不分东西,关渡西盐约束悉废省。」从之。解池盐钞旧以二百二十万缗为额,至转运使皮公弼请增十万以助边,至是为二百四十二万。三司又言:「商人已出请西盐,宜令贴纳亏官钱,使与新法价平。」亦如其请。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言:「岷州盐官镇、通远军盐川寨两盐场,近拨属本司,岁入增羡,乞自今年别立界,岁终较其登耗,以施赏罚。」从之。
七月二日,权发遣福建路转运使兼提举盐事贾青请自诸州改法卖盐,酌三年之中数立额,盐官并产盐州巡检使臣不以课额高下,令铨院选差,从之。
八日,诏陕西路转运司诏: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九补。,年额盐钞许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认数收买,以李宪言:「转运司常苦无钱,以盐钞和籴,为富人收蓄,坐牟厚利,而计置司积行钱市物货货: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九补。,须藉盐钱轻赍」故也。
十四日,诏陕西盐钞岁分三限印给,以制置解盐李稷言民间盐钞数少,钞价踊贵,而折博务无见钞可以平之,致豪商居钞以取利,盖三司不以时给钞使然也。上批:「三司给钞如旧,

无日限,宜分料次责限行下。」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权发遣福建路兼提举盐事贾青言:「卖盐钱拨还转运司外,乞别封桩,以听移用。」又言:「捕盗官获私盐最多者,望于常法外论赏。」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外界青白盐入河东路,犯人罪至流;巡检或寨主、监押、津堡官先差替。」从河东转运使陈安石请也。先是,安石乞本路犯西北两界青白盐者,并依《皇佑敕》断罪,仍不以首从编配,从之。《皇佑敕》刑名比今为重,又法非兴贩二分得一分之罪,时安石方行盐法于河东以希功利,故欲峻其禁也。
二十二日,诏尚书库部员外郎、权发遣福建路转运使贾青迁祠部郎中,以措置盐事有劳也。
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诏:「福建路盐事自蹇周辅承命创法,贾青相继奉行,已见就绪,岁课有赢。贾青近已尝推恩,自余行法有劳官吏可第赏之。」先是,提举福建路盐事贾青上所部卖盐官吏元丰二年岁课,比祖额增羡,及捕获私盐最多,乞优加酬奖。时周辅已擢三司副使,自转运司判官王子京而下二十人迁官升任十:原脱,据《长编》卷三○三补。,循资减磨勘年,堂除不依名次、路分,注官有差。
六月五日,三司言提举出卖解盐司自熙宁八年至元丰元年收息钱十六万五千七百缗。诏提举官张景温、干当官吕逵各迁一官,余减磨勘年,吏赐帛有差。
二十五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察乞通行海盐州军置买卖盐场,从之。
九月二十八日,诏权发遣

三司度支副使蹇周辅相度江西、广东卖盐。
十二月二日,诏琼州、朱崖等处官卖盐不售,令主吏陪买者,与放免。又海南州军买盐于民,前后官政擅增其数政:疑误。,或不给钱,盐户多破产 窜,下广南转运使司立定每丁所买盐数。」从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之请也。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权陕西转运使李稷言:「解盐司收簇攒那散漫遗落官钱二十一万七百九十四贯有奇,尚在陕府、河中府、秦、解、华州、永兴军收掌。」诏并于所在州军封桩,其熟抄仍变转见钱。
三月一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副使蹇周辅言:「江西岁运淮盐有常数,人若淡食,而广东所产不得辄通,无赖奸民冒利犯禁,习以盗贩为业原书天头注云:「贩一作取」。。已与两路监司会议,谓宜立法,兼通广盐于虔州,以七百万斤为年额,以百万斤为准备,复均虔州旧卖淮盐六百一十六万余斤于洪、吉、筠、袁、抚、临江、建昌、兴国等州军阙盐出卖处,不害淮盐旧法,而可通广盐。」诏令周辅限一月立法。已而周辅具江西、广东路盐法并总目条上,从之。
四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副使公事蹇周辅奏:「闻江南西路人纳净利买扑盐场,缘盐系民食,与坊场不同,今欲量县大小、户口多寡立年额原书天头注云:「年一作盐」。,官自出卖,仍先乞废罢买扑处,令转运司候法行日,于增卖盐钱内据净利钱数拨还提举司。」从之。
四月十二日,权陕西路转运兼制置解盐李稷言:「考究近日内外盐钞价平,臣切谓贵生

于难得,贱生于有余,自新法未行,通取七年支盐数目乘除,每岁当三十六万余席,故钞之贵贱,视有司印出之多寡。新法已后,钞有定数,起熙宁十年冬尽元丰三年,通印给过一百七十七万二千余席,而会问池盐所出纔一百一十七万五千余席,尚有钞五十九万有余流布官私,则其势不得不贱。方钞贵时,无可益发,及今价贱,又未加收敛,则盈虚消长之法未尽全备。伏望特议少损钞额,仍令贱敛贵出,以尽平准之道,所贵久而无弊。」诏候钱勰点检本路盐事回取旨。
十三日,陕西路制置解盐司言:「解盐岁增钱,准条作熟钞召人中买,内六万缗令三司封桩。去年三司封桩,岁增钱六万缗,凡为钞九千七百五十一席。今民间钞多价贱,若更变卖,恐转损钞价。见钞乞纳三省见:《长编》卷三一二作「凡」。,更不出。」从之,并经制、转运司合得六万缗,亦令纳三司,自今并权住给钞。
七月十四日,河东路都转运使陈安石言:「元丰元年闰正月,奉诏干集本路盐事。臣自到任,推行新法,官场课办,私盐禁止,岁有羡余,及增收忻州咸地铛户、马城池盐课池:原无,据《宋史》卷一八三《食货志》、《长编》卷三一四补。。今保明到官吏。」诏减磨勘及循资有差。
十二月九日,权三司使李承之札子奏;「东南盐法条约,蒙诏旨,俾臣与编修官董唐臣截自元丰三年八月终,应干盐法前后敕札及臣庶起请除一时指挥已施行者更不编修外,修成一百八十一条,分为敕、令、格共四卷,目录二卷。乞以《元

丰江淮湖浙路盐敕令赏格》为名。如得允当,乞雕印颁行。」从之。
五年二月八日,朝奉郎宝文阁待制李承之、承议郎董唐臣上编修盐法,承之赐银绢各五十,唐臣减磨勘一年。
四月二十二日,三司言:「朝旨给盐钞二百万贯与泾原路,陕西转运司勘会印钞纸见阙四十八万张,若伺候商、虢等州科买起发,显见住滞。欲用杂物库襄州夹表纸印造。」上批;「纸色不依自来所用非便,宜止令依久例所用上色堪好纸印造。」
七月二十二日,洪州奏:「自更定盐法,新添盐钱并合起发赴京,深虑迟滞。乞先次出卖新盐,然后趁办旧课,庶可及期装发。」上批:「本路新额盐课,并系朝廷指准为边粮籴本之用,岁岁常须登办,仍须及期经制到京,趁时籴入。」从之。
八月三日,尚书户部言:「日者,盐钞数多,价贱难售,相度所支陕西五路计置军储钞计二百万缗,钞内随逐路所得各减半,凡百万缗。其逐路籴买粮草钱,即于减罢桩还陕西见钱钞、末盐钱内随分数与逐路,令商人入便。」从之。
九月十九日,淮南转运司言:「奉朝旨,令淮西一路先推行蹇周辅盐法。本司看详,乞自来年正月一日,令淮西一路官自卖盐,以年终实收课额比奏。」从之。
十月十九日,诏宣义郎张元方提举出卖解盐及提举捉私盐,相度措置于盐池。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京东路转运司言:「比较本路及河北买卖盐场,自行新法及以一年半以:疑当作「已」。,凡

收息钱三十六万缗。」诏权发遣陕西路转运使李察、权发遣京东路转运副使吴居厚各迁一官。
三月十日,又诏:京东推行盐法已见成效,转运副使吴居厚虽非首议官非:原脱,据《长编》卷三三四补。,而自付委以来,悉心其事,以迄成就,兼其它职事颇见宣力颇:原阙,据《长编》卷三三四补。,一路财用自赡饶足,未尝干叩朝廷。近已迁官,宜更赐紫章服。」
十七日,诏解盐司钱非朝旨擅支借,以擅用封桩钱法论。从制置司请也制:原作「例」,据《长编》卷三三四改。。
五月一日,诏京东路新法卖盐钱,令转至北左藏库封桩,岁具数以闻。时本路转运副使吴居厚所奏卖盐钱多立虚数,上欲验实故也。
十五日,尚书户部言:「知琼州刘威相度琼州昌化、万安、朱崖军民户乡村坊廓第一至第三等,每丁逐月买盐一斤,第四、第五等及客户、僧道童行,每丁逐月半斤,不以日月为限,岁终买足。遇有死亡开落,进丁状收上。看详所配卖盐数太多,欲乞两等盐各减半,余依刘威所定。」从之。
二十二日,陕西路制置解盐司言:「询访并边盐价增长,乞许本司随宜增价卖,候边事宁息裁减。」从之。
六月一日,诏京东路转运副使吴居厚,具所部知、通以上及别路监司提举官,可充本路转运司官协力推行盐法者,及本路行盐法当选委知州、通判处置以闻处置:《长编》卷三三五无,疑是。。
十五日,诏:「京东路新行盐法,上下交便,不妨获利,公家以佐用度,推之河北路,无可疑者。可令蹇周辅、李南公于界首约吴居厚,面授京东成法行之。」
十七日,诏:「京东

路转运副使吴居厚已发本路增剩盐纳北京左藏库,居厚谨于营职,敏而有功,可降敕奖谕。」
七月九日,尚书户部言:「江淮等路发运使蒋之奇奏:知州、通判与监事官未有赏罚监:原作「盐」,据《长编》卷三三七改。,请以祖额递年增亏,从制置司比较闻奏。本部欲乞江、湖、淮、浙路诸州所收盐课,岁终申发运司类聚比较,一路内取最多、最少者各两处,以知州、通判、职官、令、佐姓名上户部,其提举盐事官一路增亏准此。」诏详定重修编敕所依此着为令详:原脱,据《长编》卷三三七补。。
八月十一日,权发遣河北路转运使吴雍言:「籴便及创行盐法,须官吏协力。乞许不拘常制,奏名选差。」从之。
九月十三日,京东都转运使吴居厚乞青州等十二处盐官,令本司奏差两次,及非州县处场务独员阙官,亦令本司选差。从之。
十四日,户部言户部言:原脱,据《长编》卷三三九补。:「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言:『河北盐税太轻,宜倍增税钱倍:原作「陪」,据《长编》卷三三九改。。乞下所属参较立法』。本部欲下河北转运司相度。」从之。
二十八日,尚书户部言:「在京买卖盐钞场买钞本钱支尽,乞借末盐钱二十万缗买客钞。」从之,依元丰四年三月十八日诏买,候价平,奏取旨。
十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司言:「商人贩青州高家港盐至齐州等处减价赊卖人:原脱,据《长编》卷三三九补。,以致本司卖河北盐不行以致:原作「至」,据《长编》卷三三九改补。。欲依见行税法酌中立数,每岁认卖高家港盐二万席,运至齐州界,依河北盐价相兼卖。如敢商贩者者: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九补。,依漏税法。」从之。
十三日,京东转运使吴居厚言:「准诏支盐息钱三万缗修青州城,已起发外,有未支

修城钱万七千余缗,乞不用六年盐息钱,止于支不尽脚钱应副。」从之。
二十一日,提举茶场陆师闵言:「运盐入蜀,见计置万三千席,约卖尽得二分五厘之息。」诏候及一年,奏取旨。
七年正月二十五日,尚书户部言:「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乞沿边所卖解盐,并令转运司自以钞赴解池请盐,或召商人入中,应副边用,其李稷元奏更不施行。」从之。
五月十一日,荆湖路相度公事、尚书右司员外郎孙览言:「沅州已招怀狤狼沅州:《长编》卷三四五作「沅水」。、九卫等百三十余州峒,自诚州至融州融江口十程,可通广西盐,乞许入钱于诚州买钞,融江口支盐,增息一分,可省湖北岁馈诚州之费。辰、沅州准此。」诏诚州买广西盐,立蛮人地税,免租课。
七月二十七日,知沧州赵瞻奏:「河北盐法渐已就绪,乞自大名府、澶、恩、信、安、雄、霸、瀛、莫、冀等州军尽行榷货,以增其利。」从之。
九月十二日,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张士澄、转运判官陈戚等上本路八州监旧卖盐,及今来相度合增卖盐数,修为《湖南广东西路盐法条约总目》。户部言:「欲依此推行,候就绪,令本路转运提举官同立法。」从之。先是,三司副使蹇周辅言:「郴、全、道州可以通广盐数百万郴全道《长编》卷三四八作「韶、连、郴」。,代淮盐食湖南。故奉议郎郏亶亦乞运广东盐往湖南路郴、全、道三州。诏送士澄、戚相度,至是奏上,乃下本路监司行之。
十月三日,同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马申言:「籴买全在冬春之交,乞十月后

印给次年盐钞,限正月至本路。」下户部下户部:疑当作「诏下户部」。,户部言:「若本路豫得钞招诱入中,牵制秦凤等四路钞价。乞依秦凤等路,吏部差使臣于正月下旬押赴经略司。」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八日,户部言:「相度河北盐法所乞废罢见行新法,复用旧法通商。」从之。
闰二月十八日,户部言:「陕府西路转运副使吕大忠奏,陕西盐钞价贵,乞年额外依自来两池分数更支盐钞一十五万席,以平准其价。」从之。
同日,臣僚言:「解盐两池自来通行货卖,今京西运司置官设局,使民间不得货卖,颇为不便。乞放行通商,每席量增贴买钱。」京西转运副使范纯礼相度:「本路增收贴买钱无名,乞依旧法,许令通商,将见在盐并钞并:原作「井」,原书天头注云:「井一作并」,按《长编》卷三六九亦作「并」,据改。」,令本路依客例变卖,拨还逐处。」从之。
二十二日,户部言:「右司郎中张汝贤奏,福建路产卖盐额,候及五年,有并增并亏,自依海行条法施行。内上四州军卖盐,应抑勒人充铺户并愿退免不为施行者,各徒一年,提举盐事知而不举,与同罪。」从之。
四月十四日,右司谏王岩叟言:「在京解盐钞顿减常价,商旅患之,望出缗钱为权其价,以救一时之弊。」诏令户部相度以闻。
二十六日,右司谏苏辙言:「前宰相蔡确兄砺等始议创添河东卖沂州马城池盐,其盐夹硝味苦,民不愿买。转运司申乞住卖,而虞部李闶曲为问难,不肯依实定夺。乞下江东转运司保明原书天头注云:「江一作河」。,如无妨碍,即依所请住收。仍取问蔡砺等建议害民,虞部官吏希合权要,故作留滞。」诏建议等官并虞部行遣,留滞令大理寺根究以闻。
同日,陵井监进士黄迁上言原书天头注云:「黄一作董」。:「山泽之利,莫过盐井,向者有司于课税之外,更使一井岁输五十缗,谓之官溪钱。兴利者因自堕原书天头注云:「堕一作惰」。,而羡利反有所遗原书天头注云:「反一作及」。,愿蠲除之。」诏黄廉体量以闻。继而黄廉奏:「被旨体量民庶上书,陵井盐愿悉蠲除之。今后开兴盐井,除税课外,不许别收租钱。」从之。
五月四日,诏福州闽县令徐寿改宣义郎。时言者以福建路茶盐往往抑配均买,遣吏部郎中张汝贤按察,而汝贤言寿行盐法之初,不使民多售故也。
六月八日,户部言:「百姓昔年请盐,谓之蚕盐,及至丝蚕之时,大有所济,然后随税纳钱入官。昨因言者罢所俵蚕盐,止令百姓虚纳盐钱,于义未安。请依旧俵蚕盐。」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免河中府河西县人户盐钱折纳斛斗,前此本县有官中食盐四千余斤,令人户均请纳见钱,已而又令折纳斛斗,至是,因民庶上言,故罢之。
二十八日,户部言乞罢市易所置盐场,从之。
十月三日,陕西制置盐司奏:「庆历八年朝旨:范祥议改解盐事,内延、庆、渭、原、环、镇戎、保安、德顺等八州军禁榷客盐,官自鬻盐,岁以万五千五百席为额,一依范祥旧法。其出卖到盐钱,以给转运司籴买。乞今后有降解盐额钞,更不下转运司,委自本司依逐州军合得年额支给。」户部看详:「欲依所乞,候民间积滞盐钞稀少

日,朝廷或应副本路见钱。」从之。
六日,户部言:「嘉佑中,中书札子:解盐钞立定一百六十六万三千四百缗为年额。今相度岁给解盐钞,欲乞以二百万缗为额,买马之类,并在数内,其应系见钱公据,并乞寝罢,庶不侵害钞法。候将来民间积滞盐钞稀少、价直平日,岁给之钞,别奏取旨。」从之。
二十九日,户部言:「欲乞巡检知县兼盐仓场赏罚,并依正监官法。」从之。
十一月二十五日,荆湖南路转运司、管勾文字张组言:「已罢天下重法,惟卖盐场务推行常平仓法尚存,乞罢盐法,约束内依常平给纳法并所增支酬内:疑有脱字,当作「内外」。。」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陕府西路制置解盐司言:「得旨,从本司奏请,将沿边延、环等八州军依范祥旧法,召人自备赀本,入中解盐,一例依新定盐价于转运司年额钞内细算支还价钱,其入纳下盐,却依裁定每斤价钱出卖,应副转运司籴买。本司相度、欲乞将旧法客人入纳解盐,于年额卖盐钱数内减费钱二万七千余贯,许依数取拨添纳,充在京买钞本钱,随时消息平准钞价。」从之。
五月十四日,户部言:「奉诏旨,旧给蚕盐处,并依昔年例散敛。本部约度府界、京西、京东等路共合用蚕盐三万二千五十席,请从本部预给盐引,令出卖。解盐司召人结揽般运,于绛州垣曲县盐仓送纳,令三门辇运司般运应副支俵。应合给脚乘文钞,亦令解盐司据所般实数申本部拨还。」从之。
八月

十二日,诏蠲免二浙盐亭户课盐,旧亭户计丁纳盐,历岁已久,至是除之。
三年五月四日三年:原作「二年」,按本书顺序,此前已书二年事,此后书四年事,又《长编》卷四一○亦系此于元佑三年五月,据改。,户部言:「荆南、湖北盐价相度,自接连广东及江南、湖北州军场务,以远近均定,庶几贵贱不致相远,可绝私贩。」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官司毋以陕西路所给盐引回易规利,犯者以违制论。」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成都府路见管盐井一百六十余井六十余井:「井」字原无,据《长编》卷四二一补。,立为定额,不问大井及卓筒,并不禁止。若遇咸泉枯竭原书天头注云:「咸一作盐」。,许于旧井侧近开卓取水,以补旧数。榷定认纳课额,旧井却行栈闭,仍不得创于额外增添。」从侍御史吕陶论列利害也。
五年正月十一日,户部言:「江湖盐未有往外州县般监管押法监:原作「盐」,据《长编》卷四三七改。,乞衡州茶陵、安仁县往潭州衡山县般运,并依盐令郡官管押交割出卖。」从之。
二十八日,户部言:「前任利州路转运判官韦骧奏:元丰中,梓州转运司请止绝阆州栈闭盐井,及创开井,恐侵本路盐课,致本州岛亏减课额。乞验实,如委咸脉变淡原书天头注云:「咸一作盐」。,许栈闭及创开别井煎输。」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陕府西路制置解盐司言:「应告捕获私盐,除准价支赏外,将别理赏钱,如不及十斤,一贯,十斤倍之,每十斤加二贯,至百贯止,仍乞据今来所添钱只用本司钱支充。」从之。
六年二月六日,提举河北盐税司言言:原脱,据《长编》卷四五五补。:「请自今许令商贾以所贩盐于有监官处所属场务输纳税钱,出给小引,量所卖处人户多寡,给日限般运赴无监官镇市从便出卖。」从之。
同日,河东路经略安抚使滕元发言:

「请自元佑二年后卖到盐数与熙宁中课额比较,取酌中一年为法。」河东转运司相度,欲将代州管界每年以八十万斤为额,从之。
十二日,夔峡路转运司言:「伏见熙河入中射请大宁监盐,系立限十年,请将三路熙河路等处入纳钱银粮草,射请本路开、达、忠、万、涪州原书天头注云:「涪一作夔」。、云安军六处盐钞,并依大宁监年限施行。」从之。
九月十六日,户部请使臣人员押盐纲沉失少欠该冲差替者,赦降去官不免,从之。
十月三日,户部请召人入中解盐,许客人于河阳都盐务入中,其价钱每席八贯二百。从之。
十一月一日,户部言:「请广南东、西路应用大棹船兴贩私盐告捕获,虽杖以下罪,不以借债运致原书天头注云:「债一作赁」。,其船并没官,仍别估价给赏。」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东南诸路转运司:「勘会本路卖盐旧法未减价年分及措置盐事所减价后来各三年数目,比较增亏,申尚书省,令吏部长贰、御史中丞、侍御史同定夺,具利害以闻。」从度支员外郎任公裕请也。
二月十七日,诏:「俵散蚕盐,徐州、淮阳军许依元佑敕,京东路、河东晋、隰、磁、绛州并罢。」
绍圣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府界并诸路盐年终课利增,欲并依元丰赏格。」从三省请也。
二十七日,权陕西制置解盐使仇伯玉言:「百货与盐钞轻重,大 相似,然盐钞特贵者,盖铁钱轻滥,又以官定钞面价,不许辄增。乞随逐处市价增减,将陕西路近年所降敕条年额及泛降盐钞

官司,并依钞面价博卖,辄增价徒二年指挥乞更不施行。」从之。
二年正月十日,京东转运司言:「本路自行盐法,官置买卖盐场,于海盐场般至沿河场务,和雇陆运至县镇出卖,每年万数,及息钱不少。元佑间,以和雇不便,遂罢般载,课额并在大场,自后课息不敷。本司今欲依旧分般出卖。」从之。
三年正月九日,发运司言:「淮南亭户例贫瘠,官赋本钱岁六十四万缗,皆倚办诸路,以故不时至,民无所得钱,必举倍称之息,或鬻凭由,不能得直之半,是以多盗卖而负官课。欲拨本司籴本钱十万缗给亭户,犹云不足,以凭由畀之,即欲质于官,则据凭由与十之七而蠲其息,它日盐本钱集,给还三分钱,取凭由毁之。即官吏邀阻取受,论如法。」从之。
三月十八日,户部制置解盐司言:「自来本路除延安府、庆、渭、原、环州、镇戎、德顺、保安军八处官自卖盐,以抑外来蕃盐外,同、华、解、耀州、河中、陕府六州军系出产私盐去处,访闻近年以来,私煎盗贩公行。今欲将上件六州军并酌中正额,官自出卖。」从之。
五月二十四日,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司言:「官员躬亲捕获私盐,累及一万斤至十万斤,等第推赏。未获犯人者,以三比一;差人比获者,以三之半比一,内产盐地分获私盐,须四分中获一分,犯人方得比折。」从之。
六月九日,江淮等路发运使吴居厚言:「淮南岁月盐,委逐州通判专催促买纳,支还价值,申陈利

害,检察奸弊,仍上下半年遍诣管下仓场提举。如任内敷足额数,从本司别委官审覆奏乞,减一年磨勘;若比额亏及一厘以上,坐罪有差,止展一年磨勘。」从之。
十月四日,户部言:「欲依都省札子:应陕西路军兵廪钱,取情愿许半给盐钞。」又言:「欲依河东转运司所乞,据本路管下铺户盐额或多寡未均,并听本司相度,随聚落均定鬻卖。」从之。
十一月二日,陕西制置解盐使孙路请禁止河中府虞乡、华州蒲城两县人户煎硝。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相度,私硝颇与解盐相类,味苦而冷,堪用入盐。请应煎成到硝可以乱盐者原书天头注云:「到一作都」。,并依私盐法。户部请减一等断罪,其告捕给赏,并依捕获私盐法。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令)[今]后应有合支末盐钱,并依元丰年条例,虽奉特旨,并许榷货务执奏。
元符元年四月十一日,诏京西路官自卖盐及应缘申请指挥勿行。
十月一日,三省言:「解州盐池为水冲注,盐数少损,民间阙用。欲河中府解州诸小池盐、同华等州私土盐、阶州石盐、通远军岷州官井监盐,并听与解盐于陕西路出卖。」从之。
十七日,诏:「通行京东、河北盐入解盐地分,指挥方下,小民未请引便行兴贩。见令大理寺根勘并特放,自今须经官出引贩卖。」
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差陕西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使王博相度盐池,开河并修月堰。
闰九月十一日,右司郎中徐彦孚言:「去年盐

池被水,盖因涑水河、姚暹渠、樊家堰、小池等处人户盗决南岸,使水入池,缘涑水河、姚暹渠两处堤岸并更有小樊家堰,自来止委逐县尉管认巡视,缘盐池周围阔远,今欲乞更添兵士一百人,小使臣一员,令分视堤岸。」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工部侍郎张商英言:「乞就差成都、梓州路讲画官句仲甫措置,专切管干兴煎东、西两盐井。」从之。
元符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徽宗即位、未改元。崇仪使林豫奏:「伏见周初榷河北盐,犯者辄死,犹不能禁。世宗幸河北,父老遮道泣诉,乞以盐课均之两税。世宗定从其请定:疑误。,今两税盐钱是也。嘉佑中,三司使王拱辰奏请复榷,仁祖用张方平言罢之,父老迎诏于澶州,为佛老会者七日,刻诏书于北京。其人情利害可见。今议者辄欲变更,非唯所收净利未必能敷前日税额,又沿边诸郡之盐或至自契丹,今既榷之,则虏盐益售,恐生边隙。倘罢今日之禁,一切仍旧,则一举而获数利。」诏户部看详以闻。其后建中靖国元年十月一日,给事中上官均言:「河北自来非榷盐地分,嘉佑中,三司使王拱辰乞本路榷盐,仁宗皇帝降手诏曰:『朕不欲河北军民徙食贵盐。』诏下北京,父老感泣,至今碑刻诏文具在。绍圣四年,宣德郎窦讷奏请榷盐,是时讷妻父宰相章惇遂行其请,已及三年。臣近缘使事,经由河北州县,官吏皆谓榷盐以来,官中获利甚少,而民食贵盐,被刑责,为害甚

大。又河北系黄河流行、人使经由道路,每年人户应副工役,比他处尤为劳费。昨因河流决溢,累年饥荒,民益重困。愿陛下深饬有司,考究利害,循守仁宗诏旨,罢去禁榷,赡养贫乏,宁固根本。」诏送三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一日,江淮荆浙发运副使黄实奏:「六路州军减价卖盐,课利增羡,乞除旧额外,其添买之数量增本钱。」从之。
二十九日,户部言:「六路转运司每年盐额钱,淮南二十七万七千余贯,两浙二十万一千余贯,湖南四十五万余贯,湖北五十九万一千余贯,江东一十八万九千贯,江西三十万五千余贯,自绍圣三年至今,驱磨未毕,逐路乞量行拨还。」诏元符三年分合得额钱,令提举司拨还一半,余候驱磨毕取旨。
五月六日,陕西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使孙杰奏:「准朝旨相度措置盐池到解州。据知州辛琮呈贾瓦池盐、圆池漫生盐样,臣于二十四日同辛琮等诣五小池检视贾瓦、圆池,有上件盐实原书天头注云:「实一作宝」。,土俗称为瑞盐,臣已指挥本州岛郡官雇人收采。今据本州岛状:自四月二十四日至五月四日终,收到盐五百二十席一百七十斤,计一十万四千五百七十斤,其盐光白,味咸可食,乞行出卖。所有二池盐样各一十斤,随状进呈。」
崇宁元年七月十二日,太府少卿郑仅言:「看详管句东南般运盐事李岐欲于见卖盐每斤增一文,以备脚剩之费,有害末盐钞法。」诏勿行。
八月五日,户部言:「太府寺申:自来解盐钞用商、虢州、

河中府等处一钞纸印造,于钞法系关防揩擦交引库,近乞于东南出纸州军造一等(抄)[钞]纸,预行买发三年,准备泛给钞纸计六百八十四万张,依见印钞板长一尺七寸、径一尺一寸。今乞下商、虢州、河中府依上项长阔造一钞连毛头纸,依数起发前来赴文引库交纳文引:疑当作「交引」。,印造交钞。仍乞指挥逐州府据上项一样纸,不许通商货卖,除供官抄造印钞纸外,辄敢依上件尺样抄造买卖者,各杖一百。许人告捉,每名支赏钱三十贯,以关防革绝奸弊。看详于东南路分应出纸州军,今发运司管认上件纸数,责限起发,径赴太府寺交纳。所有不许通商一节,并依解盐司相度事理。」从之。时渭州申:勘到伪钞人,缘户部自来支降外路盐钞,并用常纸印给,致有伪造。都省提送户部提:疑误。,本部下太府寺相度,而有此请。
二十九日,臣僚□言:陕西用解盐为钞。范祥旧法:以钞代钱,免重赍干没之患,以钱籴买,无估价高下之弊。后来增损,寝失元意,中间已五立法,盐池之坏,亦四改更,今已五岁,又三变易,民间无所适从。每一改更,法未及行,钞未及用,边商入中方在道,已复变矣。况为五六令同川交子以乱之原书天头注云:「令一作合」。,纵私土盐以夺之耶 愿诏有司讲求旧法,无容轻改,则民听不惑,久而无弊。」从之。
二年七月三日,户部奏:「修立到新法茶盐,每岁比较增亏赏罚,约束解盐地分见行东北盐

去处州县,当职官能招诱客人住卖,比年额数增,依下项:二分已上减磨勘半年,三分已上减磨勘一年,五分已上减磨勘二年,七分已上减磨勘三年,一倍转一官。解盐地分见行东北盐去处,州县客盐住卖数比年额数增,依下项:二分已上展磨勘半年,三分已上展磨勘一年,五分已上展磨勘二年,七分已上展磨勘三年,全亏降一官,仍冲替。解盐地分权行东北盐等处州县,当职官每岁所属官司与盐事司同共取索住卖数目,比较增亏,应赏罚者同状闻奏。如州县当职官奉行如法,并能讲求利害,推原法意,施行有绪,而致增羡应资资:疑当作「赏」。,或有不职并不切奉行条令而致亏额应罚,仍具诣实保明及不职因依闻奏,除依赏格外,仍取旨。别不赏罚陆路支赏盐州,如能招诱客人、铺户自用船赴产盐场,般请盐数敷官纲及年额数目,当职官依下项:五分已上减磨勘二年,七分已上减磨勘三年,全及转一官。诸陆路支赏盐州,委所属监司与盐事司于岁终取索招诱客人铺户自用船般请过盐数目应赏格,同状保明闻奏。诸发运、转运司支拨纲船般载陆路支赏末盐,比年额数外增及五分,及一切差拨支发致亏三分已上者,委盐事司岁终取索,具诣实保明及不职因依闻奏,取旨赏罚。今来所立年额,合令所属监司与茶盐事司取索立定,申尚书省。仍并自崇宁三年分为始奉行,内以官

纲船般载数,仍令盐事司取索,依此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讲议司言:「修立到客人贩东北盐法,沿路免收力胜税钱条。」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赐封桩钱,淮南路二十万贯,两浙路十万贯,充盐本。
十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两浙盐事司申:浙东西山僻州郡,商贾运盐,比之水运,剩费脚耗剩:疑当作「甚」。,依立定省则外,乞更少增之,衢七斤,婺、睦、处各五斤,山僻县每百斤增三斤。」从之。
十一月十三日,尚书省言:「陕西、河东盐事李 勘会到川陕路利、洋、兴、剑、蓬、阆、巴、绵、汉州、兴元府及余处,并系元解盐通行地分,朝廷既以东北盐代解盐货卖,许人旧解盐地分许人:疑当作「许入」。,即应干旧解盐通行处,自合令东北盐兴贩。」从之。
十二月二日,讲议司言:「解池未坏以前,官给解盐钞,募客人入纳粮草,还以钞盐。今解盐未复其钞,尚循旧法,给解盐文钞。客人赍赴京,解池既无解盐支还,并河北文钞卖与在京交引,铺户乘时邀利,贱价收买,致沿边入纳艰阻,客人亏折财本,浸坏钞法,合行措置。乞依熙宁、元丰置买钞,所差榷货务监官二员,别选使臣或选人三员同共专一管句换易客人之钞原书天头注云:「之一作文」。。应客人赍到钱,并以末盐钞并东北一分盐钞及度牒官告杂物等支换」。从之。
十四日,中书省言:「东南末盐钞递牒,自来进奏院与常程文字衮同入递,致有遗失毁弃,使客人往复整会,于钞法未便。今修立末盐钞合同牒,监官面勒吏人折角实封,

书字用印,给付客人,(今)[令]自赍前去。仍置籍,具注每道姓名、字号,候得报,给盐钞,毁讫销注及给盐讫,限五日报榷货务等。」诏从之。
二十四日,诏令逐路支给末盐钞及自般请者,并须三分旧钞兼七分新钞支请,如愿全以新钞请者请:疑当作「支请」。,不以多少,听从便支请。
二十九日,诏今后罢用金银抵当请盐。时铺户状,以为妨碍今年钞法,故三省取旨施行之。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河东三路钞买卖,无立定价,闻民间每百贯文见卖六十五贯以下,本路价例尤贱,于边防籴买非便原书天头注云:「便一作使」。。及见钱与新定钞价一例筭请新法末盐,折钞法正相妨此句疑有脱字。。今欲将河东路自今年更不降三路钞,止给见钱卖买价例请算,东南末盐等依河北新降钞法施行。」从之。
八月六日,福建路提举学事司状:「本路出卖盐价,比之昔日稍低,乞于上四州军每斤量添一钱,为钱一万九千七百贯有奇,以补足八州军学粮。」诏依所申,仍每斤添二钱。其后十月二十三日,又申乞添下四州军一钱,约为钱五千七百贯有奇,以补诸县学粮。复诏添二钱。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鄜延路经略安抚使陶节夫奏:「臣闻盐泽在中条之北,处四高中下之地,东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按唐盐池之数有六:二在幽朔,二在河东,一在盐州原书天头注云:「咸一作盐」。,一在解梁,皆河势屈曲回抱,而中有盐泉。盖水性至曲而折,咸性至折而聚。《洪范》曰:『润下作咸。』积千里之润,去海

既远,是以伏脉地中,聚而作咸,此盐泉之所由生也。河为四渎之所宗,江、淮、济水皆清,必得至海,而咸性聚,煮水而后成盐原书天头注云:「咸一作盐」。。然造化虽出于自然,未有不因天时、假人力者。故大卤灵泉,亦须因南风赤日,略假人力灌种而成。今解池为水所浸,漫弥百里,前后议者纷纷不一。今若治外水而堤防之, 涑水河,浚姚暹渠,使不受外水,回蒲河水入罗寒原书天头注云:「一作坑」。,回五龙谷水入小池,则大池无外水滋入之患。又以盐钞法行,沧淮盐入解盐通商地分,又收漫生盐。而幽州西北有废盐池六,自唐以来,互兴小池,谓之女池,开元中,置女盐监,后以水淡遂废。今亦被水,而五小池内卤已漫生。若召南山人户煎盐,置场收买,依解盐法出卖,亦可扶助钞法。又兼榷卖 小盐,可补解池一半之赋,弛平时抵冒之禁,为权宜通济之术。谨地政,修人事,而不取必于天。人心既安,天理亦顺,期以岁月,可待干涸。」诏送措置所询究相度施行。
六月十一日,以兴复解池盐宝,百官表贺。
十九日,以盐池复举,降制。
二十九日,诏提举措置江南东西路盐香司句当公事叶大方转一官,知邵武军。以大方与当职官讲求盐法,课利(曾)[增]羡故也。
大观三年十月十九日,提点陕西等路解盐王仲千奏:「臣近乞将解盐通行西京、河阳两处,今来金部备坐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朝旨:其河南府止许经由,即不得住卖,候将来解盐丰衍,

别取旨。契勘解盐所收,连并二年敷过旧额,虽是豊衍,缘兴复以来,所蓄未广,致未敢便乞通展旧法解盐地分。今欲乞先次通行西京、河阳,并汝州系京西南路经过去处,亦乞通行,仍每岁更支盐三万席,通见支陕西等路盐数共二十三万席为额,候将来种收大段增广,别具奏乞通展。」上批:「依奏,疾速行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五 盐 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五
盐法
大观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中书省措置财用所奏:「尚书省措置到解盐,内旧来解盐地分除已通行外,有在京并陈、蔡等州依旧法地分通行,许令客旅从便贩易,应干合行事件,下措置财用所检详前后及见行条贯,取旨施行。本所勘会京东、河北盐货,熙豊旧法止系本路通行,昨为水坏解池,权许通入解盐地分。今来制置解盐司称两池盐二年溢额,其东北盐已过元立期限。又称见今解盐地分与东北盐相兼货卖,欲行禁止,令先次相度,将东北盐更不许放入解盐地分,□地分添展陕西、川峡路州军并河东磁、隰、晋、绛、京西南路唐、邓、襄、均、金、房、随、郢八州、京西北路、西京、河、汝州。」诏在京通行解盐,其在京合经由州县地分,亦许通行,仰措置财用所相度,却于见行盐地分内,据今来添展州县权住通行。
八月二日,措置财用所状:「奉圣旨,解池近已兴复过额,合依旧法印钞,召募客旅入中斛斗,给钞请盐于元地分内通行,令讲究财用所条具合行事件申尚书省:一、今来指挥到日,客人铺户买贩到东北盐,随处官司限三日抄札见数,于十日内纳官验引,据元请算数依市司旬内拘到实直价例收买。其价钱限一月内先以转运司系省钱支还;如无,即以提举司市易务钱;

又阙,即支提刑司诸色封桩钱充。如客人铺户敢有隐藏过上件日限,并同私盐法断罪。仍许人告,给赏如法。如客人愿依本处市价细筭东北盐者,即于所属出给公据,前来榷货务筭请,往通行路分出卖。一、官买下客人铺户东北盐于市易或于税务出卖,比熙、丰通行解盐日,官卖解盐铜钱价上每斤添钱三文出卖,其本钱还逐司,依旧桩管,息钱内市易钱以二分与本司,三分与转运司,五分封桩,余并以五分与本官司,五分封桩,候解盐到日,实时住卖。」诏依。
十五日,诏:「措置财用所乞议定五等旧钞,立定贴纳钱分筭换度牒告敕、香药杂物、东北盐外,所有客人已换请到杂钞及见钱钞不曾对带钞者,理合先次支给东南末盐,依旧许商旅请往逐路货易。可速与指挥下淮浙盐场盐,将见在并接续买到盐桩留五分,专充支发官纲般载往诸路,准备将来诸路商贾转(廓)[廊]筭请,其余五分许支还客人钱户筭请到新钞及见钱钞不曾对带旧钞合先次支盐者,庶公私两便,熙丰钞法,早见就绪。」
闰八月十二日,左右司状;「本司依准朝旨,先次编修东南盐法已成,看详计一百三十沓,见欲攒写净条,铨次成册,送户部看详。间准今年七月二十七日朝旨:东南盐依元丰法官卖,其所修上(顷)[项]条沓内辰、沅、归、靖州、武冈军官卖盐,元降朝旨系久远行使外,其余虽并系客贩条法,续准八月十

五日朝旨:淮淛盐场盐现在并续买到盐,桩留五分,专充支发官纲,余五分许客人铺户用换请到钞及见在钱钞筭请,依旧往逐路货易。即上件客贩前后元降朝旨,见今亦合施行。缘不系永法,其已编修看详到一百三十沓,不须成书颁降,欲送户部收管,依详元降朝旨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诏:「东南盐泽之利,为三路钞法之本,虽已降指挥措置般运,尚虑监司、州军等处违慢,不切计置人船趁办应副,有害钞法。今仰发运司究心行遣,严紧催督诸路转运司、辖下州军等处,并仰遵依施行,务要远盐场州军及一年之数,近盐场州军及半年之数以上。如违,干系官并当重行黜责,州吏断讫送五百里编管。」
十二月二十日,诏:「东南盐乃三路钞法之根本,其三路新钞已依熙、丰旧制,节次印给前去,目今已有客人赍钞到京,情愿转廊算请东南末盐。将来复行官卖之后,不无拥并赍钞前去。已降指挥:周因特差发运司勾当公事,其发运司所管属官员数不少,可令周因专切管勾淮浙买纳并催促般运盐货。」
二十六日,诏:「左司员外郎张察差官诣东南六路转运提刑司,限两月子细讲究,具的确利害,仍令先次开具因依闻奏。」
二十九日,诏:「两浙转运司合桩准备盐措置般运,并将现在封桩那移,已是足备,可令户部先次复依熙、丰旧制,许客人用三路新法文钞情愿转廊筭请,给引前

去,逐州〔军〕权依客筭盐定价支给出卖。候将来官卖盐,即依张察均定价直施行。所有客人见用崇、观可以换请新钞在京筭请,并淮浙产盐场支盐,各截日住行筭给。及客人已未般贩到所指住卖处盐,并仰本部限三日相度,条画闻奏。」
政和元年正月十二日,户部奏:「准尚书省札子:(奏)[奉]诏:两浙路一十四州合桩准备盐,已足一路之数,令户部先次复依熙丰旧制,许客人用三路新法文钞情愿转(廓)[廊]筭请,给引前去,逐州军权依客筭盐定价支给出卖。所(是)[有]客人见用崇、观所行换请新钞在京筭请,并淮浙产盐各合截日住行筭给等,并仰本部相度条画闻奏。本部今相度,欲乞更不贴纳见钱,许依已降朝旨筭请敕告度牒、香药杂物,东北盐见在民间者,许令执钞同牒赴榷货务筭请;已投钞在场未支盐者,即令本处给与盐钞并公据付客人,自执赴务,亦与改筭价直,拘买入官,当时支还赁钱。如未有卖到盐钱,权于朝廷诸色封桩钱内应副,候卖盐日,先次拨还。所有买到盐依额价应副筭请,候张察定到本路价直许令卖官,即行出卖。自余五路续有般盐足备路分,如准朝旨,许令客人转(廓)[廊]等筭请,亦依逐(顶)[项]事理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诏:「可令淮浙买盐监官常切招诱存恤亭户广行煎炼,赴官中卖,依限支钱,不可少有邀阻。如岁额买盐比额有增一分已上者,与减半年磨勘;每一

分加半年止。内两浙减半。其亭户额外中盐,每斤与增三分价钱。如监官辄有留难,致亭户私卖者,委本州岛知、通觉察,按劾施行。所贵各有利润,趋事赴功,不害良法。仍疾速行下。」以臣僚言:「东南末盐已复熙、丰旧制,官自般运,并许客人情愿将三路新钞转廊前去筭请,及候张察均定卖价,推行官卖,深恐仓场监官纔见买盐敷及年额,邀阻稽滞,有 支用,增长刑辟」故也。
三月二十一日,左司员外郎张察奏:「奉圣旨均定东西六路盐价,已均定奏闻。契勘自祖宗以来,东南六路卖盐,惟绍圣之间最为增羡,臣今来所定,比绍圣价上每斤增钱二文,至九文足,以酌中纽筭,每岁以增及一百八十余万贯。若候转运司会到,止是一路利害,互为异见,与臣将诸路地理远近照应相接、州县通行均定利害不同。伏乞以臣所定价例先次颁行,如或逐路更有增废去处,只乞下逐路转运司比附相近场务立价闻奏。」诏从所奏。寻又诏:「东南六路盐于张察所定价上每斤各添钱一文。」
六月九日,户部言:「成都府路转运司奏乞依元符中指挥兴开盐井。」从之。
八月八日,诏:「解州盐池今岁自生红盐,及收种到盐宝敷及年额外,增收一倍以上,其应干池事官实见勤劳。集贤殿修撰、陕西制置解盐使李百禄特除显谟阁待制,解州知、通各减三年磨勘。」
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契勘淮浙路合管认

备办政和元年、二年分盐本钱实数,仰依自四月为头,每月终一次,具数入递闻奏。今后逐年准此奏,务在应副淮浙盐场监、丰裕盐、本惠养亭户敷办煮海利源「务在应副」至「煮海利源」句,疑有脱误。,干旋籴买钞法干旋:疑作「斡旋」。。」
五月二十二日,尚书省言:「勘会东西末盐,已降指挥,许客人铺户等请。窃虑本钱阙少,不即支还亭户,别致阻节留滞。」诏于诸路合起上供钱内截拨发钱四十万贯,令两浙、淮南路提举盐事拘收,均拨逐路盐场充盐本支用,仍逐旋具的实截过窠名钱数申尚书省。
九月十五日,诏:「《洪范》八政,食货为先,理财以义,用财以礼,则民富而国用饶,先王之制也。乃者有司不究本末,不权轻重,悉取钞法,妄意纷更,致耗邦财,民亦重困,边备空虚,仓廪匮竭。太师、楚国公京兴植废坏,以义置法,曾未期月,开阖敛散,一出于上,公藏私余,上下与足,朕甚嘉之。其今年五月以后,应见行钞法洎茶盐法合传载者,大小纲目具着为令,上之御府,颁之有司,以示富国裕民之政,传之永久,坚若金石,庶几奸人不敢妄行动摇,以称朕意。」
十月二十八日,诏令发运司将应缘东南收买材植物料等合用价钱,并仰依元降指挥 刷官卖盐增添钱内支拨应副,其借拨盐本钱指挥更不施行。所有真州缘今来买木等已借支过盐本钱,即仰发运司管下诸州军 刷卖盐增添钱却行拨还,其盐本钱今后不许官司申请借拨支兑。先

是,真州申请所用买木等钱二万余贯,于盐本钱内权借支用,至是又称:提举木 所公文,取拨钱一十六万贯,于宣、池州买木。提举茶盐司奏请,故有是命。
三年二月一日,中书省言:「勘会东南六路见行末盐去处,其年例合支蚕盐万数不少,依条取问人户愿与不愿请盐,内不愿请盐者,即据合散盐数止约六分价钱,除依久例外,不得创行支移折变,遇灾伤随税除放。契勘昨熙宁四年内府界、京东等处蚕盐人户请领,例有縻费,县司公人减克,民户多不愿请。遂降朝旨:减定数更不支俵。见今开封府界、京东、京西等处更不支俵,止令人户送纳六分价钱。今来东南六路,依条虽合取问人户愿与不愿请盐,窃恐州县利于十分催纳,或人户不愿请盐,更不取问,不肯减纳分数,不唯于民非便,兼恐引惹夹带私盐,侵害客贩。内两浙、淮南系产盐去处客贩、顺便街市易得盐货,可以不行支俵外,其江湖四路地里远阔,虑村民却有要盐去处,缘利害在远,难以遥度。」诏淮南、两浙蚕盐更不(伎)[支]俵,依条以减定分数送纳外,其江湖四路令逐路提举盐事、提举常平司共相度闻奏共:疑当作「同共」。。
六月十八日,尚书省言:「户房主行新法盐钞事务自创新措置,才及一年,已收课息钱一千余万贯,前后财利,未可有比。近榷货务官吏止缘奉行,已蒙推恩。检会大观元年闰十月十七日敕节文:崇宁库桩见钱及

一千余万贯,左右司官特转一官,仍减二年磨勘。」诏:「左右司郎官为奉行新法,并不曾推恩,各特转两官。尚书省户房正行职级、手分各特转两官;尚书省户房□行职级、手分各特转一官;有资人转一资,特与转行,仍于额外安排,候名次到日入额;无资可转人候有正官日收使,内有官碍止法人,许回授有官有服亲,如愿保引者,许依条保引亲属一名;守当官于转一官上减半推恩,其合转资人如内有未试正额书令史已转充额外主事者,候试补了日收使。点检房职级,依户房职级例施行。」
九月四日,诏:「淮南路依两浙路已降指挥支俵蚕盐去处,依市卖客盐价例支给价钱俵散,依旧来数输纳物帛,所有丁口盐钱,亦依上件指挥散纳施行。」
五年六月六日,诏令同场监官增一百万斤以上原书天头注云:「令一作合」。,转一官;五十万斤以上,减三年磨勘;十万斤以上,减二年;十万斤以下原书天头注云:「凡眉批异同之字,俱入注」。,减一年;不及一万斤,不赏。亏三十万斤以上,降一官;二十万斤以上,展三年磨勘;十万斤以上,展二年;十万斤以下,展一年;不及一千斤,不罚。内选人比类施行,知、通、主管依此,除二等展限磨勘一年已下者,每季为一等申,余候到,申尚书省依此赏罚。」
六年五月十六日,中书省言:「勘会今年二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诸处盐场官并堂除人,近因河北盐香司陈乞许奏举一次,窃虑所属疑惑。」诏:「今后盐场官辄奏举官,徒二年,其

余路分并一体。」
九月二十三日,中书省言:「勘会提点杭州洞霄宫邵敏修前任青州千乘县主簿日,因提举京东盐事,体访得本县濒海,多盐场,草地空闲,可以置立官场,召人煎盐货出卖。本官首先开场买卖,课息增羡,实有劳 。」诏邵敏修特与转一官。
七年正月十三日,尚书省言:「检会已降指挥:诸路盐场官并堂除,举辟者徒二年,未有管押盐袋官指挥。」诏:应管押盐袋官,并堂除。
六月二十三日,中书省言:「勘会左右司点检榷货务收趁新法盐钱,及拘管雇钱文历应副客人等入纳见钱,算请盐钞。本务自政和六年八月三日至今年五月三日终,又足一千万贯,通计六千万贯,其本司官吏未曾推恩。」诏郎官各转一官,内碍止法者回授本宗有官有服亲,人吏依例各支赐绢一十五疋。
九月四日,诏:「东南、东北盐法并无改易,与今来解盐法自不相干,仰尚书省措置行下,毋致抵牾交互。」
八年闰九月十二日,总领解盐司奏:「今来御笔推行解盐,唯私硝小盐为害不息原书天头注云:「息一作细」。,欲乞应巡捕官获透漏私硝小盐,批书印纸,赏罚并依私盐已得指挥。」从之。
十七日,诏:「解盐商贩不行,可复行末盐,更有陈请,以违御笔论。」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七日,中书省言:「勘会京畿西南北路复行东北盐西南北路:疑有误。,自去年十月已后至十二月终,三个月间,所卖盐数共计四百六十七万一千七百余斤,比递年所

卖之数,例各增羡。兼客贩通广,行遣具备,显是提举盐香矾事卢宗原并本司官究心职事。」诏卢宗原并本司官并各转一官,内本司官令具合转官人职位姓名申尚书省。
五月十四日,诏:「应支盐仓监官,并不许入公私试院及诸般勾当。」
八月四日,诏:「访闻江西路转运司违法出卖钞纸,奸吏因缘增价营私,仰行禁止。诸路依此。」
同日,中书省、尚书省言:「近降诏旨,湖北建博易场,以盐折博蛮人物货,商贾蛮人,两获其利。渐次折博奔辏,所用盐货浩瀚。契勘诸州军见桩管旧盐不少,并是空沥干净好盐,从来不欲变转,恐害亭户煎纳。今若许充博易入蛮界,不与见贩地分相妨,其利有三:一可以招徕远人,二将久积旧盐变为物货,三不侵用客贩新盐,又不妨亭户煎趁年额。如此,则并无所妨。」从之。
九月十七日,诏提举京畿、京西盐香卢宗原除直秘阁,邢彦先、唐璟并河阳、郑州知、通各转一官,碍止法人回授有官有服亲,仍令盐香司具合转官人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先是,宗原奏:「自差提举盐事,节次措置,躬诣管下二百五十余州县镇采摭民言,讲究利害,及分遣勾当官邢彦先、唐璟督责管下推行东北盐法,及宗原到任以来,推行申明立法约束事件九十二件,及将递年实卖盐数比较,得内河阳递年一十三万二千二百斤,今卖二十四万二千七百斤;郑州递年八万一千三百斤,

今卖一十六万二百斤。」故有是诏。
二年二月十三日,两浙提举盐事司奏:「检会政和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敕:榷货务札子,乞应支盐仓自政和八年为始,每上下半年,各具支发袋数目,以递年所支盐数比较供申尚书省,并报本务籍记。本司今据逐州申到政和八年支盐仓支发过盐,比较递年增亏,内杭州、越州最增,台州、明州最亏,数内明州已奉宣和元年七月十三日诏,明州知、通并盐仓官各降一官。又诏:支盐仓监官,杭州减三年磨勘,越州减二年磨勘,台州展二年磨勘,逐州知、通、管勾官依此降二年展、减磨勘,其已用当年支发盐货增剩曾经推恩人,如比今来赏格轻者比:原作「此」,按原书天头注云:「此一作比」,据改。,听从重赏;明州知、通并支盐仓官更各罚铜十斤,管勾官展二年磨勘,内选人比类施行,年限不同,依四年法比折。」
三月十二日,诏:「末盐、解盐,祖宗以来并行不废,崇宁中,以各利一方,故解池颗盐所出不多,止行本路;东南煮海,其利甚博,故行于数路,各不相妨。政和六年以前,库务积钱至二十万贯,有司挟情害政,乃议改革。继命任谅等议法,复行解盐客贩折阅,良可嗟恻,旋命改复。虽已如旧,而商旅疑惑,兴贩未广。可下诸路晓谕:今来钞法更不可改革。」
十九日,诏:「末盐法今已定,所当遵守,颇闻诸路私盐公行,有妨客贩。除以降亲笔处分外,如诸路盐本不足,可令提举盐事官将本路坊场、河渡及桩留积

剩钱除存留本处支用外,并特许支拨充本,如敢占留及作名目隐匿者,以违制论。应亭户煎到盐,仰所属尽数收买,限三日支还价钱,如买不尽若支钱违限,并徒二年;因而乞取减克者,官勒停,吏配千里。亭户辄卖与私贩人,若买之者罪轻,徒二年,配千里。许人告,赏钱每名五百贯。」
四月九日,中书省言:「榷货务申:检承御笔,东南与东北煮海为盐,使客买钞兴贩,以走商贾,以便民食。比闻东南州县监司失职,漫不省察,巡尉弛慢,故纵私贩,道路往来,市井交易,略不禁止。东南明、杭、通、泰、楚、海、滨数州出盐客贩,视东北最多,客人买钞日纳三十五万贯,今止纳数万贯,曾不及三分之一,东北钱数却至数万。盖东南私贩公行,沮害商贾,使客失厚利,虚费本钱,或致失所,甚非走商贾、便民食之意。可令尚书省下榷货务,取会东南客人纳钱自去冬以来最少路分,提举盐事官降一官冲替,州县降一官,巡尉仍勒停;东北最多提举官升一任,有职仍迁一职,未有职与除初职,州县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榷货务开具客人入纳筭请淮南、两浙盐钱,又提举淮南盐香司具到去年正月至年终增五千三百六十余贯。四月三日,诏:「淮南盐香为盐数增,其滨州入纳筭请盐,京西路州县住卖盐最多,泰州入纳算请最少,州县官并巡尉,并依御笔指挥施行。仍令逐路盐香司具合转官人职位申尚书省。」

七月十九日,诏:「解盐法顷岁推行,无补公私,寻即废罢。今东北、东南盐商贾阜通,民受实利,法令已备,责在奉行。敢有扇摇妄称朝廷欲行解盐法,及奉行东北、东南盐违戾者,除合依扇摇盐法补官给赏外,可更增立赏钱二千贯,许诸色人告,犯人坐合断罪外,仍以违御笔论。昨缘私盐有害客贩,已令诸路提刑司严行禁戢原书天头注云:「令一作行」。,仰诸路廉访使者体究有无推行灭裂去处,限十日闻奏,当议重行黜责。令开封府榷货务出榜晓谕。」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诏:「河北、京东路推行新法钞盐,可添置提举官一员,属官一员,分路治事。内河北东、西路各一员,京东东、西路共一员,属官依此。其河北路官治所,就用学事司廨宇。」
五月二十九日,尚书省言:「勘会两浙路用置盐本见钱每钞一百贯,已掯留二十贯文。契勘本路内有昨经贼焚劫州县,窃虑掯留数少,有妨买盐支用。兼被劫亭户亦要钱本接济。两浙路除见掯留外,令榷货务每一百贯更增掯留钱五贯,专充每盐本钱每:疑当作「买」。。」
闰五月二十日,都省言:「奉御笔:榷货务状,东北盐自通展地分后来,客贩增广,并东南盐见今筭请浩瀚、所用印钞纸扎、工墨朱红之类,縻费万数,不比日前。欲乞今后筭请东南、东北盐钞,每贯量收印钞工墨等钱,仍合并依东南盐则例收纳,所贵事法一同。」从之。
六月四日,诏:「夔州路军储年计,并出于恭、涪两州,内大宁监

盐系籴本,应副一路。可特许本路漕司同共踏逐奏举谙知逐处次第、才干清强官充恭、涪两州大宁知监差遣一次,任满,无遗阙,保明奏闻。」
七月二日,榷货务奏:「收盐钱一亿万及一亿一千万贯,已蒙推恩,令具尚书省点检文字专呈新法人下项令:疑当作「今」。:卢宗古、秦畋、任点原书天头注云:「点一作默」。。检会今年七月二日诏:榷货务收盐钱一亿万、一忆一千万贯,两项并作一项推恩。本务官吏各转一官资,三省户房职级、手分、点检诸房文字并尚书省呈新法文字人,各转一官,愿支赐者听,其余经历去处,更不推恩。内转官碍止法人,许回受本宗本色有官服亲。又检会政和二年十月八日朝旨:收到新法见钱三百八十余万贯,户房职级、手分、榷货务官资等,内点检、都事转官回授,仍赐紫章服。又检会政和元年十一月敕:榷货务状,收到盐钱通及八千万贯,三省户房奉诏,依降御笔指挥转行一官资。今具专委措置呈新法文字人点检文字吴纮、尚书省都事张士元、冯仲源、李士规、张仔、董彦。十月二十四日,诏:「吴纮特转行一官,张士元、冯仲源、李士规并赐紫章服,张仔、董彦依吴纮例,换右职,依旧充点检文字。诏依例并赐紫章服,先降转官指挥更不施行。」
八月十九日,诏中大夫、直徽猷阁提举榷货务魏伯刍直龙图阁,以盐课增羡也。
二十四日,中书省言:「勘会左右司点检榷货务收趁新法盐分,拘管雇钱文历,应

副客人等入纳见钱,筭请盐钞。本务自宣和元年八月五日后来,趁收盐钱通计一亿万贯及一亿一千万贯,本司官吏未曾推恩。取到左右司状,具下项:守左司员外郎李回、右司员外郎周武仲、司封员外郎权左司张忞、水部员外郎权右司王羲叔,人吏贾定等。」诏郎官各转一官,愿换章服者听,人吏赐绢十疋。
九月十一日,中书省言:「检会崇宁元年十月四日敕:东南末盐画一内一项:见任及停闲命官有荫子弟、得解举人与本州岛县公人之家,并不得作铺户,与客人用钞请盐,违者徒二年;官司知情,与同罪。许人告,赏钱一百贯。勘会前项逐色人若自用钞请盐贩卖,或接买停塌盐钞转卖,尤当禁止。兼元降指挥虽系东南盐法,其东北盐事法一同,合申明一体约束。」从之。
十六日,中书省言:「勘会河北、京东路自税盐改作钞盐后来,入纳筭请浩瀚,商旅通快,逐路提举官奉行有方。」诏提举官梁端、李谟、康允之各转一官,属官减二等三年磨勘二等三年:此疑有脱误。,职级支赐绢十疋,手分七疋。
十一月十五日,提举荆湖南北路盐香茶矾事司奏:「检承尚书省札子,客贩辰、沅、靖州、武冈军盐,已至本州岛军,如转卖与溪洞人,每斤依旧算价,就本州岛军贴纳见钱四分算。续承都省批指挥:客人翻盐入外县寨铺,零细卖与出入徭人,如系五斤以上,自合贴纳四分钱。本司照对邵州卢阳县管卢溪寨等,即与武冈军

等处事体一同。窃虑客人贩盐已到逐处,如转卖与溪洞人,亦合依前项节次指挥,贴纳四分见钱,批凿元引,方前去榷货务勘当。欲依本司所申外,本务勘会先承宣和二年十月九日御笔节文:东南六(略)[路]封桩旧盐,散在州军县镇十有余年,并无支用。日近淮浙运河浅 ,商旅难以般贩,所有阙盐食用,合得旧盐措置,取客人情愿,与淮浙盐仓盐钞对数筭请,许客人从便货卖。自降上件指挥后来,客人筭请浩瀚,缘当时淮南见支博易场旧盐,并免贴纳四分见钱,其今来对筭到江南东、西、荆湖南、北旧盐,指往博易场兴贩,比之淮南般运近便,本务遂权且申明,内江东、西令量贴纳一分见钱,湖南、北量贴纳二分见钱,方得前去。今来诸路旧盐未筭数目不多,兼淮南运河通快,将来支绝旧盐客贩盐货皆系盐仓所支盐,若般入溪洞转卖与蛮人,自合依政和二年五月五日元降指挥贴纳施行。」诏依榷货务所申。
四年三月六日,应奉司奏:「勘会诸路新法盐合纳头子等钱,已拨充应奉司御前支用。今契勘诸路卖盐布袋价钱,除一半还客人外,一半剩钱即未有许拘拨指挥。欲除合留本处支使外,余数依已降指挥,并拨充应奉司御前支用。」从之。
二十二日,提举两浙路盐香茶矾事李与权奏:「勘会捉获私盐,如事状明白,依条当日先以官钱代支充赏,却于犯人及透漏地分等人名

下催纳还官。今相度除已有立定透漏地分与犯人均备等指挥外,所有承勘官吏用情计会给赏,致追理不足,并官吏不窃尽行根括物产窃:疑误,当作「切」。,及不依公估卖情弊。乞严立法禁,应获私盐承勘官吏同情计会给赏,致追理不足,或官吏不切根括物产若不依公估卖罪轻者,各徒一年。」从之。
二十九日,提举京东盐香茶矾事司奏:「勘会盗官仓盐货卖已有朝旨,并依亭户私卖法外,其知情收买并偷盗非贩之人,即未有该载断罪明文。」诏依有私盐之法。
五月十四日,两浙盐香司奏:「承敕:诸路客贩茶盐各有措置就绪,课额增羡,提举官各与转一官,仍令逐路茶盐司具合转官人职位、姓名申尚书省。本司契勘提举官奉议郎李与权,又河东盐香司状本司:提举官系朝奉大夫郭忠孝」。诏郭忠孝可朝散大夫,李与权可承议郎。
六月二十三日,榷货务奏:「伏见南、北二盐私煎盗贩,侵害课额,难以禁止。盖缘内外米斛价例比旧增添数倍,其亭户所输盐货价例抵小抵:疑当作「低」。,里赡不足,是以抵冒重法,将盐私卖,滋长盗贩。古有斗米斤盐之说,熙、豊以前,每硕米价不过六七百,是时盐价每斤六七十,今来价每硕二贯五至三贯,而盐价依旧六十,实所未谕。况崇宁年曾定盐价,买钞折算,每斤酌中者四十足,今每斤二十七文足,所亏官钞稍多。欲将见今盐价每袋作一十贯文入纳,却将亭户所输官盐

并行增价,庶几养赡得足,私盐盗贩自然畏法,客贩通行,无所(防)[妨]阻。并据提举淮南等路盐事朱百药等状:管下买纳盐场见买亭户盐价,比年以来,柴米价贵,亭户所得本钱委是里费不着着:疑当作「足」。,即今客旅般请浩瀚,广要盐货打袋应副支遣。若不量添价钱买纳,虑恐亏失课额。」奉御笔:「榷货务及诸路盐事司奏诸州盐场价小,亭户不易,乞增买盐价钱,却于算请价上量行增添,接济亭户,以广客贩,杜绝私卖。可依所乞。」
同日,诏:「东南、东北盐,每袋三百斤,纳钱一十三贯筭请,所有客人铺户见有旧盐系用旧价算请。仰自今降指挥到日,并行住卖,特免抄札,限十日经所在具数目陈州县,置簿记录数目,并依新价,每袋令随处州县贴纳钱三贯。仍用新钞盐,每袋带卖一袋,收到钱随处封桩,不得支用。每季令提举盐事司类聚申尚书省,仍报榷货务。」
八月七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勘会东南、东北盐货买纳支发,全藉仓场盐官等,其间有年幼庸懦、癃老疾病及不可倚办之人。」诏:「本路提举盐事司考察诣实,令罢任,不理遗阙,别踏逐有风力能干办官,具名申尚书省,差填一次。其所差官仍令先次赴任管干,理在任月日。」
十月三十日,诏:「盐课原书天头注云:「课一作货」。,足国裕民之大计,讲求措置,法令完具。近者亲制纲条,补其未尽,以恤亭户、便商贾,纤悉曲当,守以大信,永无更改。尚虑怀奸,私贩不戢,有害客旅。令榷货

务及诸路盐事司检坐条令晓谕。」
五年二月三日,诏:「东南、东北客盐,大法既定,其余应干条约,纤悉备尽。近岁入纳浩瀚,财计所仰,秋毫亦永无改易。访闻日近奸人撰造,或妄称朝廷遣官奉使陕西、欲推行解盐旧法;或妄称东南复行转般,盐法或有更改。契勘遣使陕西,系会计财用,及点检见今通行解盐地分解盐亏价,与复转般,止是措置纲运,于盐法并不相干预,显属撰造,扇惑商贾。仰榷货务检会累降告捕扇摇盐法罪赏,出榜告谕,尚书省札下诸路盐事司遍行晓谕,并令安心入纳兴贩。如能告捕撰造扇摇等人,依累降处分断罪推赏外,白身人特与补保义郎,有官资人特与更转两官资,以示大信。令系亲笔处分,如奉行灭裂不虔,并以违御笔论。」
四月八日,诏:「去岁措置新价文钞,务济亭户,以便商贾,条画约束,悉已备尽。自冬及春,榷货务东南盐钱入纳未广,体访询究,有随事合行补葺事件,理当措置,以广客贩。可依下项疾速施行:一、自今降指挥到日,客人入纳筭请东南盐钞、可将榷货务合纳头子市例桩管工墨雇人钱并盐仓别给吏禄等钱、袋息油腊封头钱,并特与减免,仰榷货务于钞上分明用印号声说。所有合收桩管工墨雇人钱,令本务却于正盐钱内据合收钱数拨还;其盐仓合支使钱,令盐事司应管本司钱通融应副原书天头注云:「融一作用」。又此句「司」字下疑有脱字。,庶省客人盘费。一、盐仓用新钞对带

旧盐旧钞,两浙已降指挥,令揭往温、台州请盐,淮南许揭往京东密州支请。又各有增饶盐数,事属优润。访闻逐州自承上件指挥,全不劝诱前去,致使顺便盐仓积压拥并,支拨不起,有妨全用新钞客人请盐。可自今降指挥到日,已未投下未支新钞、已带卖旧盐并对带旧钞之人,内淮南者并令揭往京东路密州或本路海州支请,两浙令揭往温、台州请盐。仍每州除全用新钞外,日支所带新旧文钞共不得过一千五百贯,更不加饶,庶新钞各无坊阙新钞:疑当作「新旧钞」;坊:疑当作「妨」。,余依见行条法。」
五月十五日,诏:「客贩钞盐,累降处分,责以遵奉成宪,禁戢私贩。矫虔之吏怀奸害政,视为空文,致商贾沮抑中都,入纳不广,及住卖州县。缘比较法废,慢吏玩习苟简,招来商贾理索欠负,漫不留意。令诸路提举官比较州县住卖增亏,申尚书省赏罚。盐课国计所资,今来明示劝阻阻:疑当作「沮」。,务在必行,仰诸路提举盐事官严切遵依施行。如违,以大不恭论。」
十八日,诏:「客贩钞盐原书天头注云:「钞一作私」。,令诸路提举官比较州县住卖增亏,申尚书省赏罚。可依知、通当职官句管,令、丞年终招诱住卖盐比额,十分为率,增一分以上,减半年磨勘;三分以上,减一年磨勘;五分以上,减二年磨勘;七分以上,减三年磨勘;一倍以上,转一官;两倍以上,取旨,优与转官升擢。亏一厘以上,展二年磨勘;一分以上,展三年磨勘;三分以上,降一官;五分以上,差替,六分以上,冲

替;七分以上,取旨重行停废。」
十二月十三日,尚书省言:「管句滨州盐事王据奏;检会宣和五年五月十八日诏,客贩钞盐,令诸路提举官比较州县住卖增亏,申尚书省赏罚。勘会逐州知、通其间有转至正官及带职人,若止依上件条格赏罚,窃虑不足惩劝。」诏:「今后比较住卖赏罚,内碍止法人,若合转官,于系中大夫以上;若合减年,并许回授本家本色有服亲。合展一年人,并降一官,内带职人该差替以上,取旨降职。」
十四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提举榷货务魏伯刍札子:检准朝旨,见任及停闲命官有荫子弟得解举人与本州岛县公人之家,并不得作铺户与客人用钞请盐,及自用钞请盐贩卖原书天头注云:「请一作取」。,或将停塌盐钞转买,违者徒二年,赏钱一百贯等。今来命官与得解举人之家并有荫子弟各系久□曾兴贩钞盐,愿依旧兴贩及开铺卖盐,欲听从便。于盐法有犯,即依进纳人例,不用荫赎。所有得解举人若使令家人或干当人以用钱本一面兴贩,亦乞听许;其举人本身,即依元降指挥,不得干预。」又奏:「契勘曾充本州岛县公人之家于不曾充役处,别州县开铺筭请兴贩之类,已奉朝旨听许,其本州岛县应罢役公人之家,如充役之人身死十五年之上,自后更不曾有人充本州岛县公人,合依旧开铺贩盐。今欲曾充本州岛县典书、副典书之类应掌管行遣文案簿书之家,依准前项指挥,所(是)[有]曾充手力、弓手、

子、保正长之类,如罢役已及十年,后来本家别无充役之人,亦乞许于本州岛县开铺筭请兴贩。」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八日,提举榷货务魏伯刍奏:「今后应弓兵等解到私盐,如合赴盐场送纳,即封记,本州岛差人押赴送场,不得令元解人送纳。仍分明出榜晓示巡捕、弓兵知委。榷货务供到宣和五年三月提举两浙盐香茶矾事李与权札子:『今体访得巡捕弓兵、保正长等,凡有告捕获私盐,依法解赴本州岛推治,其承勘官司多是沮抑告捕之人,或与犯人一例收禁等。』今相度:今后巡捕弓兵、保正长等告捕获私盐,并令所辖官画时将盐对告捕人及犯人,依公秤见实数别行差人解押赴州推治。若承勘官司有合追征事节原书天头注云:「征一作证」。,即行下所辖官,勒令供状回报。如辄敢勾追拘留告捕人,并乞严立断罪刑名。」诏依,如辄敢勾追拘留告捕人者,杖一百。尚书省勘会弓手、兵级捉到私盐,自雇脚乘般解赴本州岛,又令般赴盐场送纳,并李与权起请指挥未有「诸路依此」明文。缘皆系拘系捕人,理宜一体。诏依已降指挥施行,诸路准此。
三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勘会客贩钞盐,昨降诏处分,河北、京东奉行有方,及自去年冬至今,客人入纳东北盐钱数增羡,盖是逐路提举、提刑官屏禁私煎盗贩严密,致客贩入纳多数多数:疑当作「数多」。。」诏:「京东、(东)西、河北东、西路提举盐事官各转一官,京东东、西、河北东、西路提刑官各减

三年磨勘,仍令逐司开具合推赏人职位、姓名申尚书省。今后提举盐事官招诱客贩通快,提刑司禁戢私盐静尽,并依推恩并依推恩:此句疑有脱字。,仍行下诸路盐香提刑司照会,以示激劝。」
二日,尚书省言:「榷货务状:提举两浙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札子:『契勘诸州县招诱客人般贩住卖盐课,自来多是岁初漫不留意,直至岁暮,方始旋行招诱,致盐货壅塞,出卖不行。今相度,州县当职官如遇岁月内替罢,若零日合管认住卖〔盐〕课未足,除新官一面赴上外,其旧官令本州岛拘留补趁所亏额,仍令后当职官替移,令本州岛取索印纸,批上任内盐课委无亏欠,方行离任;权摄去处,亦乞依此施行』。本务检准提举河东路盐事司申乞,将一季卖盐额数均摊在三个月比较,如得允当,将诸州军似此去处依此施行。诏诸路依此。勘会州县当职官时暂差权,虽管句一季以下,更不比较赏罚。缘有上件逐月摊定课额指挥,若有似此弛慢不职之人,月终比较大段亏欠,欲令具事因申取朝廷指挥。」诏依榷货务勘当到事理施行。
十日,榷货务奏:「提举两浙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奏:「今后税务官透漏鱼鲞之类、影带私盐,并依巡捕官罚格科罪。若不经过税务,自合巡尉觉察。」从之。
四月五日,诏提举盐香官京东路冯晋、京畿京西路程昌弼特除直秘阁,河北西路裴亿、河东路吕伸各转一官,以课息增羡也。
十一月二十

七日,尚书省言:「提举榷货务魏伯刍奏:『勘会两浙盐事旧系作一路差官提举,缘州军数多,地里阔远,蒙朝廷分东、西两路各行置司,差官管句。逐路并是产盐地分,未分路以前,客人投下盐钞,两路并许互相番改请盐,以便临时兴贩。自分路后来、逐路并不令客人改番文钞,虽承朝旨行下,自合听从客便,窃恐两路各争课额,终是阻节客钞。』今相度:欲自宣和七年为始,两浙东、西路每岁支拨住卖、比较课额,两路提举官并通融管句比较,其余巡历按察等事,自依分定州军管句,庶使盐法两路协同,课额增羡。」从之。
七年二月六日,诏曰:「崇宁初,罢官卖盐,以利天下,立法修令,走商贾于道路,惠及百姓,行之二十余年,客人有倍称之息,小民无抑配之害,至于亿万之利。比岁奸计之吏,趁目前之小 原书天头注云:「趁一作趍」,疑作「趍」是。,失朝廷之大信。变法易度,立多寡之额,逼胁州县,分配民户,严比较之利,厚赏重罚,催科督责,急于星火。山州僻县,盐袋积压,动以千计。百姓以安平无事之时,有愁叹抑配之苦,至弃产流徙,遂转而为盗,莫之能禁,甚可悯也。立法不良,以至于此!比诏有司,检循旧制,罢额数,绝比较,宽其禁令,弛其罪赏,以便商人,使趋利乐输使:疑衍。,比屋无朝夕克剥之患,州县无避罪幸赏之心。德意仁泽,庶乎广矣。可见今官吏并罢,尽禁旧盐,改复新钞,务要宽恤商贾,慰安小民,阜通财货,即非改法补完旧制而已。

可依条具疾速施行。」
七日,尚书省言:「提举榷货务吴纮等奏:勘会见遵奉御笔,每新钞一十袋许带旧盐一袋,更不抄札,使客人自为封号,免致烦扰。德泽宽厚,尚虑不畏公法之人,不候请筭新钞,便行出卖旧盐,有害良法。应不用新钞辄卖旧盐,并许诸色人告,依私盐法断罪,给赏施行。」从之。
十日,诏:「应客人般载见钱赴榷货务筭请盐货,并般贩盐往沿流州县货卖,其所雇客船官司不得一例拘(载)[截]。」
同日,诏:「昨缘妄行改革盐法,立赏格招其幸进,故较多寡以迁秩;严法罪其亏损,故重抑配以 责。至计口以敷及婴孩,广数以下逮驼畜,使良民受弊,比屋愁叹,为之悯然。亲降诏旨,悉从初令,宽其禁弛,其苛以走商人苛:疑当作「可」。、利百姓,使天下无抑配之害,得安田闾。尚虑有司狃习前弊,其令三省申严近制,遵用新法,悉禁旧盐,改奉新钞,毋或封记不严。尚虑隐匿旧货,违者并以违御笔论,流之海岛,可应诸州管句盐事官吏并罢,其提举官别选能吏施行。」
二十日,都省言:「检会奉御笔:『比罢立额比较法,以宽惠百姓,尚虑民户积下旧盐卤沥不堪,令客贩新货将遍诸路,新旧相妨,其旧盐可并行毁弃,不得存留铢两。守令亲临监视毁弃讫,具数闻奏。』勘会今降指挥,止为民户旧盐,其客人带卖旧盐,自合依元降御笔指挥依旧带卖。窃虑疑惑,合申明行下。」从之。
三月十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

「提辖榷货务李遹等奏:勘会东南、东北旧盐,已降朝旨,许客人赴所在寄放,自为封号,每新钞一十袋,许带旧盐一袋,若不用新钞,辄卖旧盐,并许诸色人告,依私盐法断罪给赏。窃详元降指挥更不抄札,令客人自为封号,免致烦扰。尚虑客人冒法,不候请买新引,辄敢出卖,除依已降朝旨许诸色人告外,亦许寄放之处诸色人陈告,免罪给赏。」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提辖榷货务李遹等奏:检会宣和七年三月二日尚书省言:『契勘河北路滨、沧州盐仓并盐场见管人夫,多是在仓场别作名目役使,或募会织造并工匠等人上下占破,致逐处阙人役使。奉圣旨:应辄他用或私役计庸,以自盗论。』其余路分盐仓并盐场似此去处,并令遵依。」诏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契勘东南六路商贾,皆欲前来兴贩钞书书:疑误。,缘以钱物重大,畏涉江淮,艰于搬运。若买物货,又于买卖处动经岁月,盘费浩(澣)[瀚],是致巨商大贾未见众多。今欲乞许诸路客人召壮保、出长引,从本州岛本县赍带到金银前来都下,当官验号,及元封斤重给付客人从便货卖。见钱入中盐钞,仍免沿路商税,其沿路不得阻节。乞行立法。」诏依,沿路官司辄敢阻节者,徒二年。
三月十八日,尚书省言:「宣和四年五月二十一日朝旨:客筭温州盐,每十袋增给一袋;宣和四年十月二十一日朝旨:客筭明州盐,每十袋增给一袋;宣和六年三月十日朝

旨:客筭台州盐,每十袋加饶两袋;宣和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朝旨:客筭越州盐,每二十袋加饶一袋;宣和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朝旨:客筭海州盐,免纳一半縻费钱,愿二十袋加饶一袋者听,却令纳縻费钱。」诏并合罢。
二十九日,尚书〔省〕言:「勘会盐法,自奉行减价新法许行带卖后来,东北盐至三月十七日,计三十八日共带卖过旧盐一万一千九百三十三袋。今新盐未到之间,且只以都城里外,每月食用大约不下二百余袋;三十八日,亦用七千二百余袋。况畿内一十七县并诸镇邑兼东北盐合行州军,皆在其内,若以此比度,即大段亏少,显见奉行官司灭裂,容纵私拆盐盗卖原书天头注云:「折一作搬。」。兼东南六路又更辽远,必见奉行不严。及官司公吏因缘乞取,亦无禁约。检会宣和七年二月十日御笔:『遵用新法法:原作「书」,据本书食货二五之二五改。,悉禁旧盐,改奉新钞原书天头注云:「新一作见」。,毋或封记不严。尚容私匿旧货,违者并以违御笔论,流之海岛。』今来诸路州、军、县、镇等处若有奉行灭裂,及公吏受乞客人钱物,致客人不用新钞,盗卖旧盐,并合依上件已降御笔科罪。」诏申明行下。
四月三日,尚书省言:「榷货务奏:今来客人所赍筭买盐钞金银,除合遵依今降指挥外,所有合行约束事件,欲乞并依般载见钱法施行。」从之。
五月八月,诏:「东南、东北盐法,见令客人铺户每买新钞一本一十袋,许带卖旧盐一袋。访闻中下商旅钱本不多,以此占压,端居束手,不能

回运,徒有縻费。法本以通商贾、资国计,(令)[今]若物货滞留,卖贩折阅,良有未便。可自(令)[今]客人铺户每买新钞,所带旧盐与增作三袋,以示宽恤商贾之意。」
二十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榷货务札子:契勘客人般载见钱金银赴务筭请盐钞,依法经所属给据,免沿路力胜税钱,除程外,各有立定行使日限。其客人若阻风雨缘故之类,即未有许除豁月日明文。(令)[今]相度,欲乞如有似此缘故,即具事因经所属陈状,限一日于所给公据上批凿日数,赴务照会。如违限,乞朝廷立法。」诏依,批凿违限,杖一百。
二十七日,诏:「客人铺户用船请贩盐货,及运载买钞钱物上京筭请,自来已有立定许不依次序,搀先行运及令先次放行入门指挥,并管纲官员座船等非理邀拦阻节,亦有断罪条约。访闻日近客人运载买钞钱物,所在各以纲运占压邀阻取觅原书天头注云:「各一作多」。,窃虑官司失于检察,致妨客人入纳。仰检坐逐件已降指挥申明施行,如有违犯,并许客人等越诉,仍令提举茶盐公事官常切往来觉察催促,无致沮害客人筭请。如违,以大不恭论。」
六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合带卖旧盐,虽有指挥,官为收掌,不得私卖。访闻所在官司往往废职, 不检察,止令一面带卖,不无过数,致妨客贩新盐。欲令诸路提举茶盐公事司限指挥到日,实时遍下州县,将见今未曾买新钞带卖旧盐尽行抄札见数,官为封印

籍记,责令见垛盐店户等专切看管,遇有合带盐数,即照验文引,令依数带卖。如敢容纵私卖及带卖数,即与犯人一体科罪原书天头注云:「体一作等」。;其当职官失行检察,亦当重行黜责。」从之。
七月一日,都省言:「榷货务状:勘会客人垛放旧盐,已降指挥,将见今未尽买新钞带卖旧盐尽:原作「书」,原书天头注云:「书一作尽」,据改。,尽行抄札见数,官为封印籍记,若不专一委官,窃虑奉行灭裂。欲乞朝廷特赐指挥,在京令开封府专委曹官、在外州委通判、县委令佐管句,如抄札不尽不实,亦乞朝廷重立约束施行。其抄札旧盐,仍令所委官具数径报本务照会。」诏依,(招)[抄]札不实不尽,一袋杖一百,每袋加一等,罪止徒三年。
四日,尚书省言:「榷货务言:勘会近降御笔指挥,东北盐钞旧价两贯筭请,应以新钞请盐,更不立资次,止以钞先到者先支。自行新价文钞后来,客人拥并筭请前去,全藉所属州军支发,别无阻遏,方得客贩通流。今欲乞令诸路提举茶盐公事候至今岁终,取索管下所属州军自行新价文钞后来各支发过盐若干原书天头注云:「各一作合。」,比去年一般月日各增亏若干分数,逐一开具,保明报务,候到,从本务将增亏甚者三两处并提举官申乞朝廷,特赐赏罚施行。」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讲议司奏:「东南私盐盛行,妨阻客贩,今欲令诸路提举盐事并提刑司因出巡所至,取索州县行遣私盐公事簿书公案,检察断理赏罚有无不当,如有灭裂,逐一按治。并捕盗官捉获

及透漏合该赏罚,疾速依格按劾保明。」从之。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一日,诏:「国家承平日久,二税之外,一无所横敛,惟是盐法昔为豪猾专利,故讲求定国裕民之政,修立钞法,行之已久,比年以来,其效益着。迩者数下诏令,尽蠲害民之事。窃虑奸人乘势邀利,辄敢扇摇言有改革,致商贾疑惑。仰榷货务遵守成法,断无更易。仍令检坐扇摇罪赏晓谕,及遍行下诸路茶盐司。」
三月二十八日诏:「客人愿赴榷货务入中米斛折筭盐钞者听,仍以榷货务日收盐钞十分中折筭,不得过三分。」
四月二十八日,诏:「东南盐货与东北盐所行路分素不相干,合依见行法外,今来止是分定东北与解盐地分,并为定法,尚虑商贩疑惑,令尚书省揭牓晓谕。」
五月十八日,尚书省言:「朝廷兴复陕西解盐钞,已令榷货务过数桩给钞本,遇客人投钱,画时支给。所有未降新钞以前逐路给降过见钱公据文钞,亦乞措置支还商贾,以示大信。」诏未支见钱公据文钞,令榷货务支还。
九月二十三日,尚书户部侍郎兼提举榷货务并措置钞法陈知质言:「朝廷近已给降新法解盐文钞四百万贯,付陕西路籴买粮草,其钞依铜钱行使,即与以前积年旧钞轻重不同。兼宣和七年正月已前,诸色旧钞价例至贱,官中不勘行使,除已支在民间者依已降指挥支还外,有在官未支用者,欲并令毁抹,其七年后来给降香

药并见钱钞,除已支在民间者亦依已降指挥支还外,有在官未支用者,欲乞令陕西都转运司行下所属,截日更不得行使,据见在钞尽数缴申尚书省。」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建炎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此条当系于「七月六日」条后。,户部尚书黄巘厚言:「东京系东北盐地分,迩来客贩稀少,使民阙食。契勘淮盐地分最近,道路通快,虽两界盐不许相侵,若客人愿贩淮盐入东北盐地分相兼货卖者,听每袋加纳借路钱。」诏令每袋借路钱二贯,候客贩末盐稍通日依旧。
建炎元年六月十六日,敕:令淮浙盐仓将见在日后纳下盐货,并以十分为率,内拨五分支真州钞,五分支在京钞,其每日所支盐,在京钞虽多,不得过日下合支真州之数。
七月六日,敕:「若盐仓有客人同日筭请真州并在京钞,即合遵依各支五分指挥。如或其日无真州钞,只有在京钞,筭请之客自合不限分数筭请京钞。」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勘会陕西路既遭兵火,方阙盐货,近许煎炼 地,若官司榷卖,深虑灶户得息微薄,而军民皆食贵盐。可令通商,官司止收税钱,给帖付客旅就灶户买盐,官司检察盐袋斤重,出给文引。合行事件,仰漕司体祖宗以来条例施行讫,条具以闻。」先是,熙、泰、岷、巩、阶、兰、会州虽各产盐,不许贩出本州岛县界,同、华、耀州、京兆府、绥德军亦有 地,一切禁止。其后解盐不通,本路漕臣乞权募人以 地煎炼中卖入

官,搭息许人于永兴军入纳筭请。诏令优给灶户之直,而官卖收息不得过三分,犹虑有司未能如法,故曲赦及之。
九月七日,诏:「东南盐仓未支盐钞数多,留滞客人,权许就盐场依自来资次支请,仍限半年,依旧令逐州盐仓官前去就场支发。其盐场多处,如州仓官不足,令本州岛选官贴差。」兵部尚书卢益奏:「诸州盐仓官吏役夫无虑百余人,廪给之费,不知其几何也。出纳之际,上下邀阻,待贿而行。每一仓数纲,一纲官吏与夫兵稍之费,又不知其几何也。沿路偷盗,罪赏至严,犹不能禁。盖利之所在,冒法贪得,虽死而不顾,亦小人之常情也。至于般发稽留,支请不继,客人积压资次,动至数月,职此之由。前日建议者谓就场支盐,多有搭带,故逐州置仓,以防私予之弊。窃恐其弊今在诸场,而又在诸仓也,今欲尽罢诸仓,依旧就场支给,更添支盐官一员,选士人以充,使隔手支散。」又户部尚书吕颐浩奏:「诸路产盐场自来买纳支发,并为一处,昨于政和年间,因人建议关防搭带欺弊,将买纳支发分而为二,遂创置州仓,及添差监官并押袋官,乃打造舟船,招置兵稍,费用不赀。自买纳般运入州仓,然后支与客人,所有般运一事,最为劳扰,仍更迂缓,官船不足,又须和雇拘占民船,搔扰不一。兼兵稍沿路侵盗,复杂以伪滥之物拌和送纳,无由检察,为害不细。其东北盐已准朝旨并就盐场买纳

支发,淮浙盐仓欲乞依东北盐已得指挥,并就盐场买纳支发,依旧分为两处,于押盐袋官内每处各差一员,就场隔手支发。」故有是命。
十月十八日,同提领措置行在茶盐徐公裕言:「伏见诸路茶盐司累奉圣旨:『盐本钱除朝廷临时指定许支外,并不得与诸色封桩钱一例支使,虽奉特旨,亦许执奏不行。』窃闻朝廷近缘淮浙、江南起发军民弓兵,有合支钱粮,遂降指挥,许于诸司钱物内不以有无拘碍,与免执奏,画时支给。诸路转运司于是遂将盐本钱先次桩管,支拨几尽,何缘更有盐货应副客旅筭请 其于钞法,所害大矣。欲望今后盐本钱虽有特旨取拨与免执奏指挥,并许茶盐司执奏不行,如敢故违,其取与官司乞并赐重行黜责。」户部检会政和三年、宣和二年累有指挥,茶盐钱不许支拨,虽奉特旨,许执奏不行。诏检坐逐次指挥申严行下,其取与官司,令提举茶盐司奏劾。
十二月二十四日,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司言:「就场支拨客钞盐,系依旧用袋给受,其袋法前后所降朝旨与未置州仓已前降法多有不同,除已遵依今降指挥参照,如与袋法所降指挥不相妨者遵奉施行外,若有相妨,即依袋法已降指挥。」从之。
三年三月四日,行在榷货务言:「商贾钞盐所止州县,所产处更不批凿长引卖绝,亦不依限缴纳,转用往复,兴贩私盐。乞将随盐长引依茶引法,逐州县检察放行。」

从之。
十三日,〔诏〕:「客贩东南盐,不于经过州军县镇批引者,杖一百,许人告,每袋赏钱二贯至一百贯止。官司批凿无故留滞经日者,杖一百,一日加一等,罪止徒二年。」
闰八月九日,诏:「盐场地分巡检下土军诸处,不得抽差,如违及巡捕官擅行发遣,并徒二年。」
十一月三日,德音:「访闻川路盐井有岁久井水耗淡煎盐不成去处,人户乞封闭井口,缘州县虑减损课额,例不肯相验封闭,人户至有破产,以此民间不敢告发新井。若州县不惮相验封闭,即人户告发必多,公私两便。令逐路漕臣躬亲按视,详加体究,如有抑勒人户不肯封闭官吏,奏劾,取旨施行。」
四年正月八日,三省、枢密院奏:「权户部侍郎、提举榷货务都茶场高卫状:契勘从卫隆佑皇太后六宫已到虔州,财用阙乏逐急,权宜措置。欲令榷货务检照近降筭请广盐指挥,依仿见钞法,权行印给广南盐钞二十万贯,就本务召人入纳筭请,前去本路支盐。」从之。
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叶份言:「淮盐道路未通,妨阻客贩,两浙盐货数少,积压客钞。其福建盐可以相兼补助。浙盐若许客人于行在榷货务买钞请盐原书天头注云:「若一作仍」。,许通入江浙、荆湖路兴贩,仍与认还买盐本钱于钞内掯留前去,即于福建路官般官卖,各不相妨。」从之。
二月四日,户部侍郎叶份言:「准朝旨:福建路罢官般官卖盐,许客人任便兴贩,所有自来卖盐息钱系转运司经费,令

本路转运司、提举茶盐司同共取索前五年所收的榷数目,申取酌中一年数目,却于盐场所请钞上(盐留)[留盐]留息钱内拨还。今乞建、汀、南剑州、邵武军上四州军,并依上项指挥外,福、泉、漳州、兴化军下四州军自来诸色人于本处请买淹造食用等盐,及随产盐钱多少敷买食盐,欲且令依旧,候客贩通行,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同日,叶份又言:「契勘淮浙产盐州军见行给卖六十斤小钞引,所请盐不贩出本州岛界。今乞依此,将客人筭请福建小钞盐量与加饶,添作八十斤,计纳钱二贯六百文筭请,仍令通本路州县任便货卖,即不得出本路界,所贵公私两便。」从之。又有朝旨:「小袋通行本路,大袋许贩入江浙、荆湖路任便兴贩。」
五日,诏:「福建路提举茶盐司干办公事陈麟令于漳州(直)[置]司,依所乞改铸新印,及量添吏额二人原书天头注云:「及一作又。」。旧盐亭户纳盐每斤支四文五分,于旧价上增二文五分,通计七文。应受纳盐货、亭户合支盐本,并限当日支还。」
十九日,尚书省言:「近缘淮盐道路不通,诸色人自京师带到钞引前来两浙请盐,致应副不起,内温、台州积压钞自变量多,有至三二年以后方当支请盐货。契勘广南、福建两路盐货岁出浩(澣)[瀚],已许通商,访闻客人皆愿筭请,(令)[今]相度,应温、台州盐仓不曾支盐,令出给公据,揭取钞引,连粘付客人前来行在榷货务换给广南、福建路钞引,每一百贯与支换广南盐钞

六十贯,福建盐钞四十贯,内换福建盐者,令依见今则例,每袋贴纳通货钱三贯文,愿全换一路者听从客便。」从之。
二十七日,叶份言:「勘会淮浙产盐县分,从来朝廷差知县兼监,今来福州长乐县岭口仓、福清县海口仓、兴化军莆田县涵头仓,并系产盐县分,其逐县知县亦合从朝廷选差兼监」。从之。
四月十四日,叶份言:「客人投下钞引,许存留盐钞在盐仓场理定资次,给引付客照仓请盐,庶几奉行一体,可以革绝奸弊。」从之。
二十一日,诏:「昨驻跸温州,以金人犯淮浙,虑恐盐场废坏,遂行福建路钞盐法。今来到越州,淮浙盐场并已兴复,客人入纳渐广,可以补助经费。其福建路钞盐法更不施行,所有客人已筭请钞引,听支发尽绝。」其后绍兴八年十一月十日,都省「批下福建路提刑司、提举茶盐事司申:『右朝散郎、新权知筠州叶拟陈请福建盐除见行官般官卖外,兼行小钞出卖,画一送户部看详。』本部契勘福建路每岁产盐一千一百万斤,自祖宗以来并系本路官般官卖,充本路岁计支用。昨缘贼马占据淮南,淮盐未通客贩,两浙盐数少,荆湖民间阙盐食用,申降到建炎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朝旨:权许客人于行在榷货务筭请六十斤小钞往漳、泉、福州、兴化军盐场请盐,通入江浙、荆湖路兴贩。后来淮浙盐场并已兴复、客人入纳渐广,承指挥:福建路钞盐法并罢,却依旧法官般

官卖,见今岁认钞盐钱二十万贯,赴行在榷货务送纳。今来叶拟札子所陈事理,欲专委本路提刑、提举茶事司看详,从长相度。若小钞与官卖兼行,于见认钞钱二十万贯外,可以增收钱若干,逐司曾委福州通判、右朝散郎赵寿及福清县监海口盐仓左文林郎方玮相度施行。今据逐官申到下项:照对本路岁额,产盐一千一百万斤,旧系官般官卖,每年收盐课钱四十余万贯,转运司岁计支给官兵及上供起发。昨自建炎四年承准朝旨,推行钞法,彼时官支本钱,每斤六文,小钞每斤客人纳钱三十二文五分。续以薪米价贵,盐本每斤增至一十七文,比建炎四年增价三倍。后来罢行小钞,转运司岁认钞钱二十万贯,余留充盐本及岁计支用。今若从叶拟申请兼行小钞,合于岁额盐内各取其半,谓如一半之数计五百五十万斤从官出卖,系建、汀、南剑州、邵武军差到衙前般运,付逐州货卖,每斤及百文,内除盐本及船脚縻费之类及纽纳合认转运司钞钱一十万贯起发上件并逐州岁计之费外,一半五百五十万斤充小钞盐,若依建炎四年每斤令客人纳钱三十二文五分,纽除盐本并认纳运司岁额外,于官司所得,全然不多。若依申请于见认纳钱外,于官司更要增数,须议添纳钞钱,既官司推行钞法,须优加招诱,任其增立高价,则是利归商旅,官运自此出卖不行,暗失岁计上

供补助,官兵支费不给,民间愈食贵盐。今来两司将所委官申到事理再行看详,若官般官卖更兼行小钞,实于漕司岁计及上供等妨碍,委非经久利便。」后批:十一月十日送户部后批十一月十日送户部:疑有误。,依所申详定施行。
同日,臣僚言:「乞罢四州榷盐榷估原书天头注云:「州一作川」。,以安远民」。诏札与张浚施行。
六月三十日,诏:「辄将客人遗弃下钞引诈妄官司支盐,虽未得,徒二年;盐仓公吏知情批凿保明者,与同罪。赏钱一百贯,许人告捉。本法重者,自从重。盐仓失觉察,杖八十,仍先次施行。」
七月十五日,诏:「淮浙盐场买纳亭户盐,监官、公吏大秤斤重,罪轻者并徒一年,许亭户越诉。即将大秤到盐妄作亭户支请官盐钱入己计赃,以自盗论,并许人告捕,(实)[赏]钱二百贯文。提举官常切检察,知而不举,并监官知情,与同罪;不觉察者,各杖一百。」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六 盐法九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六
盐法九
绍兴元年三月十五日,尚书工部言:「提举广南路茶盐公事司申:检踏委官相视到南恩州阳江县管下海陵朝林乡地名神前等处,各有盐田,咸潮 阴浸,堪以置场。劝诱到民户开垦盐田计一顷二十四亩,置灶六十七眼,一年收盐纽计七十万八升四百斤,盖造到监官廨宇、专司司房、盐敖钱库各得圆备,户部计一年收净利钱一万九千二百五十贯七百七十文足。本部今勘当,欲依本司已行事理施行。」从之。
二十日,户部侍郎孟庾札子:「今相度,欲乞今后应捉获私盐及拘收到没官旧盐等,并拨充支发封桩盐钱,余并依见行条法。」从之。
二十九日,尚书省奏:「淮南东路系产盐最盛去处,贼马今已宁息,理宜差官措置。」诏郭揖差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填见阙,专一措置兴复盐事。其招集亭户、置办盘灶,可以一面施行事仰先次施行,仍疾速条画申尚书省。
四月二十一日,诏:「仰榷货务遵守茶盐见行成法,更不得毫发改更,务要上下孚信,入纳增广。」
二十九日,提举两浙路茶盐公事梁汝嘉言:「近点检临安府盐官县等处承本路转运司牒:亭户二税,依条以盐拆纳。盖因当司奉行支俵人户丁蚕盐,每岁有取过盐货给散人户。所有将税折盐今来罢支丁蚕盐,更无取拨盐数,其二税自合依旧本色。本司窃详亭户僻在海

隅,止以煎盐为业,不曾耕种田亩,故二税令折纳盐货。昨自罢支丁蚕,已涉年深,递年所纳二税,并是依皇佑专法,以盐折纳入官,候岁终,纽计价钱拨还。乞申严行下。」诏遵依皇佑专法施行。
七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孟庾言:「据提举广南茶盐李承迈札子申请:命官监广南盐场,年终比较增及分数赏格,已申乞比附两浙推赏外,所有满全年自依宣和元年四月二十三日指挥,听以主管月日对比,减半推赏;其不满半年者,亦乞依政和七年五月二十日淮南所得指挥,更不比较。」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梁汝嘉言:「契勘本路产盐二州未经贼年分,曾趁及一百四十万贯,自去年贼马残破,措置招集官吏,亭户归业,量度借贷存恤,修治仓 舍屋盘灶,拘辖起火煎炼盐货中卖入官,及严立课利,催督应副支抹客钞,通计一全年共增钞钱一百一十九万五千五百一贯文全:疑有误。,所有本司官吏委见宣力。欲望除汝嘉乞不推赏外,其属官从事郎充本司干办公事黄诏、迪功郎充本司干办公事方滋、修职郎秀州华亭县市船务兼本司主管文字苏师德原书天头注云:「船《大典》作舶」。、都吏石景修、胡修、万陟、书吏陈晔、石景哲、奚泉并乞优与推赏原书天头注云:「泉一作杲」。。」诏梁汝嘉、黄诏、方滋各与转一官,苏师德与减三年磨勘,内选人比类施行,石景修与补守阙进义副尉,仍依叶敦诗例施行,胡修、万陟各支赐绢十疋,陈晔、

石景哲、奚泉各赐绢五疋原书天头注云:「泉一作杲」。。
十月十九日,户部尚书孟庾言:「乞今后两浙路令盐场将支抹讫盐钞,限当日缴申主管司,本司类聚,候押号簿官到彼,实时交付押回。」诏主管司不预行类聚交付,及号簿官不尽数附押者,各杖一百。
二十六日,有旨:「朝廷大费,全藉茶盐之利,务要客旅兴贩通快。其宣州知州辄敢将妄乱告首客盐更不勘会诣实,拘收入官,擅置回易务贱价收买。李彦卿可先次降一官,令叶梦得体究诣实闻奏。」
十二月十七日,提举两浙东路茶盐公事蔡向言乞修立置盐场监专、催煎官不觉察亭户私煎盗卖断罪刑名,诏:「盐地分巡检不觉察亭户隐缩私煎盗卖盐者,杖一百,监官、催煎官减二等,内巡检仍依法计数冲替。余路依此。」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梁汝嘉言:「契勘私贩之人,若不因牙人招诱指引出卖,即无缘破货。缘牙人依法止坐二分得一分之罪,遂致无所畏戢。欲望朝廷详酌,将牙人停藏接引私盐与犯人一等科罪。」从之。
二月五日,户部侍郎兼提领榷货务都茶场柳约言:「大江久缘盗贼阻隔,客贩不通,江南、荆湖、淮南、京西州军盐价,每斤有卖及两贯已上去处。今来江道已通,正是客人争先往来趋厚利之时,访闻沿江州军县镇税务往往不遵法令,将客人盐舡及赍执公据装载赴榷货务筭请钱物,强行邀阻,抑令认纳税钱。勘会

客贩茶盐舟船,州县等处及把隘官兵非理阻节,及乱行拘截等,已降指挥,并徒三年科罪。」诏令逐路提举茶盐转运、提刑司常切严行约束,如违,并依建炎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断罪。
同日,柳约又言:「兼巡捕官透漏私盐,欲依嘉佑法,正巡捕官断罪;如任满,别无透漏,亦乞依元丰盐赏格推赏。」从之。时两浙西路提举茶盐公事司申:「准尚书省札子:勘会钱塘江东接大海,西彻婺衢等州,近访闻海船般贩私盐直入钱塘江,径取婺、衢州货卖,其临安府岸专设海内巡检一员,责在专一巡捕,一向坐视,并不捕捉,有妨浙东州县住卖盐课。札付本司同临安府限三日公共相度,申尚书省。今与临安府相度,得钱塘江两岸,系属浙东西各置巡检,内浙东岸系越州三江、翕山、西兴、渔浦四处巡检,浙西路系临安府黄湾、赭山、茶槽、海内、南荡、东梓六处巡检。准政和 :诸巡捕使臣透漏私(有)盐一百斤,罚俸一月,每五十斤加一等,至三月止;及一千五百斤,仍差替;二千五百斤,展磨勘二年,每千斤加半年,及五千斤降一官,仍冲替;三万斤奏裁。两犯已上通计。其兼巡捕官,三斤比一斤。今点对逐处巡捕官职兼巡捉私假茶盐香,如有透漏私贩及一万五千斤,方合降官冲替。缘其间有弛慢之人,为见所立罚格太轻,不务用心缉捕断绝,却致透漏。欲乞详酌,许依正巡盐使臣法断罪;如任满,

别无透漏,亦乞重立赏格。」户部勘当,乞依上条。
三月二十六日,尚书户部符:「准都省批下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梁汝嘉言:相度乞将盐亭户除合纳常赋外,不得与坊郭乡村人户一例科敷诸般色役等差使。户部送检法案,检到除亭户合纳二税依皇佑法折纳盐货外,即无『亭户不得与坊郭乡村人户一例科配诸般色役』等专法。今勘当,欲下两浙转运司,上等最高煎盐亭户每户年终煎盐申官及一万硕,比坊郭乡村户,以十分为率,量减三分科配色役;其上等次高并中下等户,若每年比旧额敷趁及一倍以上,亦与量减三分科配色役,如不及立定分数,更不减免。并下提举茶盐司照会。」从之。
四月七日,尚书省言:「养兵全仰茶盐课入,自来强买盗贩,论至于流配,前后戒约,非不丁宁。访闻亭户规利,尚将所煎盐货私与百姓及罪人等交易,结众盗贩入城货卖,理当严行禁止。」诏令尚书省降黄榜付诸门晓谕,专委捕盗官用心巡捉,仍令逐军统制官常切觉察,及许人告捕,每名支赏钱二百贯文;犯人取旨,常法外重行断治;统制官知情,与同罪;失觉察,减等。
二十二日,户部言:「欲乞止将客人请出官盐因水火盗贼毁失随盐文引者,依条自陈,召保再行请买施行。」从之。
闰四月三日,临安府言:「据钱塘县申:契勘本县不住有管下巡尉解到军民违犯私盐若盗贩入城,合依今

降指挥施行外,或有违犯私盐不曾入城若依城外捕获,即未审合与不合依准近降指挥施行。勘会军人、百姓若结集徒众恃势买盐,公然盗贩,城内城外,皆合严行禁止。」诏:「军人百姓结集徒众买私盐一百斤以上入城货卖,并依已降指挥,许人告捕,每名支赏钱二百贯文;犯人取旨,法外重行处断;若于城外结集徒众,买贩二百斤以上,依此断罪理赏;若有透漏致他处捕获,其透漏官司取旨重行断遣,告捕不及今来立定之数,并纽算支赏。」
二十五日,都省言:「知明州定海县盖大渊申:本县系是濒海鱼盐之地,管下邱崇、灵岩、太邱、海宴四乡周回各边大海,泥土极咸,不系耕种。官拘留产税,其逐处人户不务农作,久来在上占据煎盐,私自卖与客人。若许令置场措置,实为利便。」诏令本路茶盐司躬亲前去体究,具的实利害申尚书省。后不行,以知绍兴府张守言:「小人不晓朝廷之意,竞献新说,务在苛刻,恐非今日所宜也。」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二年五月一日 节文:「勘会近降指挥立定,今后透漏私盐,并依正官断罪。任满,无透漏,依《元丰盐赏格》推赏,内推赏一节,系为产盐地分私贩猥多去处立文。窃虑官司误会法意,除兼巡捕官透漏不拘产盐与不产盐地分,并合依正官断罪外,五月一日,奉圣旨:产盐地分兼巡捕官如任满,别无透漏,即依今年二月五日已降指挥推恩,

其不系产盐地分,若有捕获私盐,即依绍兴法计数推赏。」
十四日,度支员外郎黄子游言:「今民间所有米斛甚多原书天头注云:「多一作少」。,若乞朝廷广籴,又恐桩办钱本后时。欲令请盐钞客人从便入纳米斛,比见今和籴价支算其直。许临安府「许」字下疑脱「诣」字。、建康府、榷货务交纳入官,出结公据,执赴榷货务算请盐钞,委是公私快便,又于见行钞法并无相妨,及乞将入纳过米斛并理为本务课额。伏望详酌,早赐施行。」诏依建炎四年五月十四日已降指挥施行,仍与免税,更不立限。其召保给据及报榷货务都茶盐场籍记拘收一切关防断罪,并依用金银钞算请已降指挥。
三年正月十三日,尚书省言:「朝廷养兵之费,多仰盐课,比缘私贩公行,已降指挥:今后私盐贩获三十斤以上,透漏盐地分巡尉、捕盗官并冲替,令佐差替,知、通并行降官。谓如鲞鱼之类斤数不多,若令一 引用透漏指挥,窃虑未得适中,理合别行措置。」诏:「今后巡捕官、知、通、令佐透漏持仗 众结党般贩私盐五百斤以上,并依绍兴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已降指挥施行;若透漏其余私贩之人断罪,并系依旧制,如及一千斤,即合状申尚书省酌情取旨行遣,余依已降指挥。」
绍兴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诏:「私贩获三十斤以上,其透漏地分巡尉、捕盗官并冲替,令佐差替,知、通不以官序,并降一官。」
十四日,提举广南东路茶盐公事管因可言:「本路产盐,广州

盐仓每年课利三十万贯以上,潮州十万贯以上,惠州五万贯以上,南恩州三万贯以上,除广州已有监官外,三州久例止是本州岛官兼监。今来推行钞去去:疑当作「法」。,与以前事体不同。伏望详酌广州盐仓添置监门官,潮、惠、南恩州专差监官。」从之。
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淮南东路建炎已前盐息钱,岁入一千五百万贯赡养官兵,比缘不曾存恤亭户,及军民私贩,致岁入大段亏少。」诏令汤东野同提举官郭(楫)[揖]措置。
二十九日,考功员外郎、权监察御史、浙东福建路宣谕朱异言:「到明、越州点检得逐州各有见禁徒已上私盐公事,已有获到斤重到官,该得刑名。其犯人自知罪名深重,依条合行勘会经由透漏官司一处,取勘多是妄通买贩系遥远州县,取会迁延,从来未有一面结绝指挥。臣欲乞睿旨处分,听一面先次结断,其透漏官司,令续于案后施行,庶免远指妄通,淹延刑禁。」从之。
同日,臣寮言:「人户合纳蚕盐钱,自祖宗以来,认纳皆有定数。如不愿请盐,即具合纳盐数上纳六分价钱,具存成法。政和三年敕:『不愿请盐者,即据合散盐数,只纳六分价钱。』昨缘推行钞盐,民间易得盐货,专有指挥:蚕盐更不支俵,祗令减定分数,送纳价钱,以便公私。今访闻婺州兰溪、金华县被受指挥,尚以十分催纳,虑州县更有似此去处,理合申严诫饬。」诏令户部检坐「更不支俵蚕盐,祗令依分数纳钱」指挥,遍

牒诸路州县遵守施行,毋致违戾。
三十日,淮南东路提举茶盐司言:「本路累经兵火,亭户未肯归业,今具本路盐价及支散钱、牛接济等下项:盐每筹支钱一贯六百文足,额外每一筹一贯九百文足。归复亭户,每户上等支钱四十贯文,中等钱三十五贯〔文〕,下等钱三十贯文,生添灶座,每二灶支修灶钱五十贯文,先次给牛四头。如遇阴雨或冬寒,本司支散钱米接济。」诏令逐州军镂板,遍于县镇乡村分明晓示。
三月二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夏之文言:「臣自到任以来,分遣属官遍诣产盐场监,劝诱亭户广行煎炼盐货,自绍兴二年一全年盐场买盐,比祖额计增八百七十七万余斤,增趁入纳钞钱五十一万四千三百余贯;州县住卖盐,总一路比递年计增五百八十一万九千六百余斤,计增赴入纳钞钱三十四万九千一百余贯。」诏夏之文及属官人吏推赏有差。
七日,提领榷货务都茶场言:「浙东提举茶盐王然申:为亲往明州象山、定海、鄞县盐场地头询访利害,措置到合行事件看详行遣。间续准今年二月九日奉圣旨:内象山盐场依孙近体究到事理施行,仍仰提举茶盐司协力奉行,其鄞县与定海县拘籍亭户置场事理未得施行。所有象山县盐场合行事件,今具下项:一、象山县抄札到私煎盐业人户,内有贫乏自来租赁 地私煎之人,已牒知县并所委官契勘减免,并

入有力之家煎纳盐货,及不得一例拘籍住近良民。一、每户预借官钱三十贯,作三次应副作本煎盐。勘会今来本县创置盐场,拘籍到亭户理当优加存恤,本务欲依本司已行事理施行。一、今来兴建盐场,所用器具等种种创置,与已成场分事体不同,其所买盐价已相度,且依本路额外盐价每斤一十七文足收买,候就绪日,别行增减。契勘象山县兴建盐场,札行招置,若只依本路正额盐每斤一十四文收买,窃虑里费不足,欲依本司已行事理施行。一、今来创建盐场,买盐本钱虽承指挥于明州盐场宽剩钱内支拨,缘盐场别无宽剩钱数,除已逐急于有管加饶盐上收到通货钱内那拨应副使用。勘会加饶盐上收到通货钱,近据浙东提盐司具到截日见在钱共七万二千余贯,已承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七日都省批状指挥,令本司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欲令于见起七万贯内掯拨五千贯,专充盐本。」从之。
十九日,提领榷货务都茶场言:「据荆湖、广南路宣抚使司参谋陶恺札子,内一项;契勘茶盐利害,广东盐产微少,又苦于私贩,其弊多在盐场支给价钱不尽,及般到盐不实时交秤,以此盐户乐与私贩交易,而以中卖为难。契勘盐场交秤亭户盐货辄敢阻节,及无故留难,已有元丰盐法,又缘止系江、湖、淮、浙路,其广东路欲检坐 条申明行下,遵依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提举淮

南东路茶盐司言:「管下通、泰州涟水军诸煎盐场,旧来亭户本司不住招诱归业,其亭户昨缘累遭兵火,其中不无被虏胁从因而作过之人,今来累该赦宥,诸处官司尚据陈论追究,使亭户不能安居,妨废盐作;或有在江南之人,缘此不能归业。欲望详酌应已归业亭户,其兵火以前罪犯特免追究。」诏:「淮南未归业亭户,比附绍兴二年九月四日已降赦恩,一月许令出首还业,其兵火以前罪犯,除恶逆已上及劫杀、谋杀、故杀、斗尌杀兼为亲下手已杀人外,余并一切不问,仍自今降指挥到日理限。其已归业人,兵火以前罪犯,亦依此贷免。若于今来限外出首,并归业因被苦之家陈诉者,止将杀人首恶及同谋下手人理断,其余并免追证。仍令提盐司多出文榜晓谕。」
二十三日,尚书省言:「广东盐官买旧价每斤七文广东盐官买旧价:此疑「买」字下脱「盐」字。,昨缘柴米高贵,恐亭户盘费不足,节次增添,见今每斤一十二文,增钱几倍,而所买未广。契勘两浙买盐本钱,见今额外每斤一十七文足,正额每斤一十四文足,缘价直适中,亭户煎到盐货愿中入官,(令)[今]广盐与浙盐价皆是应副客算,若价直一体,公私为便。」诏:「广南东路亭户中官盐货,正额与额外之数,并依两浙正额盐价一十四文足收买,所添钱依例官给一半,客纳一半,仍令榷货务添掯前去盐场送纳。」
四月四日,宣抚处置使司言:「湖北、京西盗贼渐衰,未有客贩盐货。

本司恭依便宜圣训,从权措置,将夔州路大宁盐许客旅兴贩货卖,接济民间食用,候有淮浙盐到日住罢。近准绍兴二年五月二十八日尚书省札子约束,不许大宁盐入别路界。本司已札下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军、公安军镇抚使解潜契勘,如有淮浙盐到,供赡得足,即关报夔路,依已措置住行放过大宁盐;若未有客人兴贩淮浙盐课原书天头注云:「课一作货」。,亦报逐路权宜放行,接济军民食用。」诏宣抚司照会绍兴二年九月十三日已降指挥施行。二年九月十三日禁私盐指挥,内一项:「今后州县批卖过盐货,每旬具数并拘纳到文引具状申尚书省检察。」
十五日,诏:「福建路所认钞盐钱极为费力,兼数目浩瀚,权行减免五万贯。」
十六日,知藤州侯彭老言:「本州岛卖盐宽剩钱一万贯文省,买到金一百六十余两,银一千八百两投进。」有诏:「纵有宽剩,自合归之有司,非守臣所当进纳,或恐乱有刻剥,取媚朝廷。侯彭老可特降一官放罢,以惩妄作,所进物退还。」
五月十五日,荆湖南路提举茶盐晁谦之言:「乞今后镇市及乡村墟井州县在城所卖盐货,并令税务纔据客人赍到盐引,乞验封引住卖,并实时于引上用雕造大字印子称:已于某年月日验引验封,于某处住卖,官亲押字。榷货务检准大观二年七月十九日指挥:限当日委税务验封验引,注籍放行后,批凿到日,听取便货卖。缘止系批凿到日,显见关防

未尽,如用大字雕造印子,依此书押,委可关防作弊。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施行。诸路亦乞依此。」从之。
八月十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张愿言:「契勘催煎买纳盐场合用买盐本钱,依自来例,系作料次差人就支盐场请拨归场,附历支使。今巡历管下盐场,取索逐年收支官钱文历,照对收附盐本下落,其间多是有支无收。寻行根究,得并依盐场库子等人将请拨到钱在外衷私侵盗用过依:疑当作「系」。,缘产盐知县职系兼监,盐场从来循例,不曾同共检察,以致盐场公吏得以作弊。今相度,欲乞知县同共点检收支赤历,照应请拨支收钱数批凿书押,如因本司巡历,或委官隔手覆行对历,却有失收欺弊,及盐场每月不即赍历赴县点检,其兼监知县及盐场官,并乞从朝廷等第立定断罪法禁。」张愿又言:「亭户其间有顽猾不务工业之人,常是拖欠盐额,及有借过官钱,辄便逃移往别处盐额增羡场分亭灶,改易姓名,作新投亭户等。盖缘从来未有法禁。检准《绍兴 》:诸盐亭户投充军者,杖八十;又令诸盐亭户投充军者,断讫放停,押归本业。欲乞今后煎盐亭户及备丁小火如抛离本灶,逃移往别处盐场煎盐之人,并乞依亭户投军法断罪,仍押归本灶,承认元额,煎趁盐课。如所属承牒根究,不为发遣,或妄作缘故占留,亦乞严立断罪条法。」诏并依,内断罪一节,令刑部立法,申尚书省。
十八日,泰州

守臣言:「本州岛县产盐管下盐场,去年煎卖过盐一十三万一千六十三硕七斗,今年煎卖过二十五万七千一百八十石四一升,比去年计增一十二万六千一百一十六硕七一升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一。」。」尚书省勘会淮南盐场自兴复之后,累降旨催督本路措置,今来泰州率先措画就绪,比较去年之数大段增羡,理当劝赏。诏本州岛并催煎、买纳、支盐当职官各特转一官。
二十五日,两浙西路提举茶盐公事司言:「取会到本路八州军府三十八县,绍兴二年一全年四季住卖盐数,点对参照得下项去处,系增亏最甚,合申取朝廷指挥:一、临安府钱塘县最增冬季,本季住卖四十六万七千五百五十斤,递年一般季分住卖一万二千三百斤,比较增
四十五万五千二百五十斤,计增三十七倍。一、严州建德县最亏冬季,本季住卖二十七万二千一百斤,递年一般季分住卖七十一万二千六百斤,比亏四十四万五百斤,计亏六分二厘,乞详酌特赐赏罚。户部供到状:建炎四年冬季住卖盐增亏最甚数:嵊县当职官各与转一官,上虞县当职官各降一官。今来浙西提刑司具到绍兴二年冬季一路最增亏去处,今将钱塘县所增数目对比(剩)[嵊]县增数,转一官,纽计合减三年八个月十二日磨勘;建德县所亏数目对比上虞县亏数,降一官,纽计合展二年五个月磨勘。」诏:「临安府钱塘县、严州建德县当职官,并依户

部供到状内事理施行,令本司开具合该赏罚人职位、姓名申尚书省。」
同日,侍御史辛炳言:「伏见责授黄州团练副使孟揆论诉浔州税务不合搜检随行私盐事。」八月九日,诏令广西转运司依公体究,申尚书省。契勘浔州昨勘结孟揆所犯,录问伏辩,已于绍兴二年七月二十一日具案闻奏。据广西提刑司申称:依公定夺,合从私贩盐法。臣看详上项事理,若是转买到客人官盐,自有交引随盐照验,虽卖不尽斤数,亦合批凿元引,于别州县住卖处为凭;若无文引,即是私贩分明,岂容妄有陈诉,意望朝廷主张不用条法 况榷货务状亦声说:自来官员民庶辄于亭户或无引人处买到盐货,不以兴贩食用,皆是私盐。今来本处案状申发一年有余,必已在大理寺多日,本寺官拖照款状,自可见得有引无引一节便可检断。若见得元初有引,即是本处搜捉取勘不当,其合干官吏,亦合取旨行遣,不然,无可疏驳,亦无可体究,适所以彰朝廷用情废法之失。欲望追寝八月九日指挥,只令大理寺依条施行。」从之。
九月五日,台州守臣言:「检会绍兴二年十二月八日圣旨节文:『今后亭户辄将煎到盐货冒法与私贩军兵百姓交易,不以多寡,并决脊配广南牢城,不以赦降原减。』绍兴三年三月四日都省批状:勘会不系亭户而冒法私自煎盐,公行交易,即与亭户盗卖事体无异,亦合引用上件断配

指挥律。诸共犯罪以造意为首,随从者减一等。诸本条言皆者罪无首从,不言皆者依首从法 ,诸罪应减等。若为从,不在编配之例,其本条言皆编配者,不以从免。本司契勘上项元降指挥,祗谓一名所犯盐数不以多寡,并行决配。若不预行申明,窃虑奉行抵牾。刑部下大理寺,参详台州所申事理,既原降指挥内无不分首从皆配之文,即是止谓冒法不以多寡者断罪立文。其为从应减等之人,依海行法,自不合剌配。」诏依,仍申明行下。
十八日,广南东、西路宣谕明橐言:「二广比年以来,盐货通流,其价倍增,自合随时措置。窃见广东西路转运司,每岁于广州都盐仓或于廉州石康县盐场支拨各路诸州郡岁额盐,诸路州郡各差衙前来般取所受之数。其盐朝廷累降指挥,增添价钱,每斤至官收钱四十七文足,每萝计一百斤收钱四贯七十文足。广东如南、雄等州官卖寔价,每萝至十千,广州亦自至八九千;广西如昭、贺等州,皆至十一二千,桂州遂至十七、八千,西路价至平者,不下八九千,而官价所收,止得四贯七(伯)[百]文足,其余所入,皆为私有。欲乞二广州郡岁额盐价除已降到立定官价永为中制外,或增或损,一切随时低昂,官司不得执定。其出卖处以私价日申本州岛,州以所申私价旬申运司,务令簿历得相参照,本州岛据私下寔价常低一二文出卖,尤易趁办原书天头注云:「尤一作元」。。仍乞召募衙前,须取

高等税产人充,及取索有行止不经罪犯之人捡迹保任,务欲得寔,比于元条更加严密。」诏令提领榷货务都茶场限三日看详,申尚书省。
十月十一日,刑部言:「准旨,看详臣寮论私贩盐人刑名太重。本部据大理寺参详臣寮所请事理,除止系私贩之人有犯,自合遵依《绍兴 》断罪外,若系亭户卖所隐缩火伏盐及买之者,依《盐 》,并论如《煎炼私盐法》,一两比二两;及合依政和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指挥,依《海行私盐法》加二等断罪。所有亭户、非亭户煎盐,与私贩、军人聚集般贩,及百姓依藉军兵声势私贩,即依绍兴二年十二月八日指挥一节。缘不曾分别斤重数目,若不问多寡,并行决配广南,深虑用法轻重不伦,理合随宜别行多寡断配原书天头注云:「行一作分」。。今欲本犯不至徒罪,乞配邻州;若罪至徒,即配千里;如系流罪,仍依元降指挥剌配广南。其所乞详酌私贩不用荫原赦事理,除因官司捕捉,敢与官司 敌者,系情理凶恶,欲乞依旧引用上件不赦指挥外,余卖买私贩人,今欲依臣寮所请施行。」从之。先是,臣寮言:「近因奏对,尝论私贩盐人刑名太重。谨按《绍兴编 》所定私贩刑名,盖取旧法通修禁约,不为不重,行之已久,所入课利已为浩瀚。后来复降指挥,并不用荫原赦。再因官司申请,虽遇特恩,亦不原减。罪非凶恶,情非巨蠹,行法之深,乃至于此。至绍兴二年之冬,因大军所驻,常有兵卒于诸州

军般贩百姓私盐之故,又有亭户不以多寡,杖脊配广南指挥,盖为百姓军兵依藉声势,公然犯法,一时禁止亭户,不得不重,非通行天下永久之法也。昨因浙东提刑司申明亭户私盐盗卖断罪事理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煎」。,都省批状,送提领榷货务都茶场看详,以谓虽缘通州管下有犯,臣寮起请画降禁约,诸路亦合一体施行,遂批状行之。契勘提领官张纯本一堂吏耳,今使一堂吏以鄙浅之见,看详永远之大法,朝廷不一属意,不谋之近臣,不付之户部,不禀之圣旨,遂以批状行之,何其易哉!自此法之行,州、郡断配日有之,破家荡产,不可胜计。昨来两浙贼方腊、福建贼范汝为皆因私贩茶盐之人以起,今所在结集如此,滋蔓日深,万一猖獗,朝廷遣将调兵,追捕讨贼之费,将又不赀。又况岭外险远,其俗轻而好乱,平时攘劫之风已自难制,今配私贩之(入)[人]往聚于彼,岂远方之利哉 欲望付之三省,以前后所降私贩刑名更加熟议,如有犯禁,且从《绍兴编敕》定断;若军人聚集般贩私盐,及百姓依藉军兵形势私贩,即依绍兴二年十二月八日指挥,所有不用荫原赦指挥,亦乞详酌施行。契勘绍兴二年十二月八日指挥:私贩买人,取旨行遣。访闻见有自今年六月系狱取旨,至今未得指挥断放者。近在辇毂之下,尚尔留滞,窃虑远方取旨待报,禁系淹延,有伤仁政,亦望详酌施行。」有旨:令户部、刑部限三日勘当,申尚

书省。刑部检具敕条下项:「一、《绍兴 》:『诸私有盐,一两,笞四十;二斤,加一等;二十斤,徒一年;二十斤二十:疑误。,加一等;三百斤,配本城。煎炼者,一两比二两。以通商界盐入禁地者,减一等;三百斤,流三千里。其入户卖蚕盐、兵级卖食盐及以官盐入别界,去本州岛县远者不坐。一斤,笞二十;二十斤,加一等;一百斤,徒一年;二百斤,加一等,罪止徒三年。』绍兴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奉圣旨:『应私贩茶盐,虽遇非次赦恩,特不原减。』绍兴二年十二月八日,臣寮札子:『窃见通州递年支盐约二十万袋,近来却有刘光世下统兵官乔仲福、王德下人兵,于本州岛沿江港汊内公然泊船,计嘱江口镇巡检军兵于亭户处,以入钱先后理为资次,收买私盐,伏望行下统兵官严行禁止。』都省勘会:『茶盐之法,系朝廷利柄,自祖宗以来,他司不敢侵紊,若将来将佐不为体恤朝廷,辄敢容纵军兵侵夺朝廷养兵利源,非独妨害客人兴贩,显是有违祖宗成法。』奉圣旨:『令刘光世限今来处分到日,立便勾追王德、乔仲福取问辄违祖宗成法、侵夺朝廷盐利因依闻奏,仍仰光世严加诫谕所部将佐遵守条法,不得般贩私盐,侵夺客贩,务要觉察严密。如尚敢违戾,朝廷察探得知,取旨追摄正身,赴御史台根勘,重行贬窜。令尚书省出榜产盐场监告谕亭户,今后辄将煎到盐货冒法与私贩军兵百姓交易,不以多寡,并杖脊配广南牢城,私买贩人取旨行遣,仍不以

赦降原减。』榷货务契勘上件指挥,缘通州管下有犯臣寮起请画降禁约,诸路亦合一体施行。兼近据淮东提盐司申明上件指挥,其非亭户私煎盐货与军兵百姓交易,未有断罪明文,乞申明行下。续准都省批状指挥:若不系亭户,而冒法私自煎盐,公行交易,即与亭户盐事体无异,亦合引用上件断配指挥外,其本非亭户,秪是将买到私盐贩卖之人,自合只依常法定断。诸路依此。」
十二日,三省言:「淮、浙盐场日收盐货,见以十分为率,分作三项支遣,内一项系四分,支全新文钞。见今客人算请,诸场支发别无阻隔留滞二项原书天头注云:「场一作路」。,系四分五厘及一分五厘之数,支发日久,见在钞数渐少,理宜措置。欲乞榷货务自今来指挥到日,许客人指定于逐场前件三项支盐分数内从便算请。」从之。
十五日,刑部言:「产盐路分知县在职系兼监盐场,若有收支官钱,即合与本场官同共点对。(令)[今]依已降圣旨指挥参酌修立下项:诸催煎买纳支盐场收支官钱历,本场官月终赍赴兼监知县厅点对书押,违者杖八十,有失收欺弊及知县不为点检者,加二等。右合入《元丰江湖淮浙路盐敕》,系创立。一、看详产盐路分,全籍亭户及备丁小火用心煎趁盐课,中买入官,今依元降圣旨指挥参酌立下条:诸盐亭户及备丁小火辄走投别场煎盐者,各杖八十,押归本场,承认元额;若别场承所属根究不即发遣者,杖

一百。右入《元丰江湖淮浙路盐 》,系创立。」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知枢密院事张浚言:「荆南府见屯驻大军,费用不赀,窃虑间乏,臣已于随行赡军盐内支拨一十万斤,应副解潜充军期支遣去讫。」诏除张浚已支盐一十万斤应副解巘外,更不得将带川盐过界,有害盐法。
四年正月五日,诏:「榷货务见卖淮浙盐钞,每袋于钞面前上添钱三贯文省,通计二十一贯文数,内掯留钱除旧数外,更行掯留六百足,于盐场送纳,充再添盐本钱。其贴纳钱令本州岛军类聚,候及一万贯,赴行在榷货务交纳。」是岁九月,以入纳迟细,减所添钱三贯,依旧作一十八贯文。
二月八日,监察御史、广南宣谕明 言:「臣自入广东界,闻大棹贼船为害不细,其大船至三十棹,小船不下十余棹,器仗锣鼓皆备。其始起于贩鬻私盐,力势既盛,遂至行劫。大船则出入海道作过,停藏于沿海之地;小舟则上下东、西两江,东江则自广至于潮、惠,西江则自广至于梧、横,或越数州,或不出本州岛之界,以其所贩私盐节次卸下,于停藏之家径引船去。其停藏之家或就某处出卖,或贼船接续搬运前去。应停藏之家与巡尉下弓兵,皆受贼赂,以此之故,无由败露,于是私盐盛行,商旅不通。今来若乞严法禁止,窃缘禁止私盐贼及透漏停藏并受贼赂,自有明条;其大棹船,二广亦有见行禁约,其寔非缘立法不严之故。若帅臣、知州

得人,措置有方,则其贼稍止;若不得其人,苟简畏懦,则其贼复炽。法非不严,而行法者或惰或修,其事遂异。欲乞睿旨行下二广提刑司,申严法禁,督责州郡守臣及捕盗官司紧切缉捕收捉,庶得大棹私盐之弊可去,而商旅往来不致阻绝。」诏依奏,如奉行苟简灭裂,令提刑司按劾以闻,当议重行黜责;监司、帅守容蔽,不即举劾,一等科罪。
十七日,广南东西路宣谕明橐言:「广南东西路煮海之饶,为国大利,访闻得比年以来,灶户煎到盐货入官数少,私售数多,盖缘入官耗重而价下,私售耗轻而价高,盐场监官,率皆以厚赂干求,差权之人,岂敢望其修举职事,杜绝弊端 臣愚欲乞将灶户盐价量行增添,其盐耗则随宜少减,盐场监官不许时暂差权,依格法奏差。如奏差就权,却至省部退难;不当之人,须候巳经比较了当,方得解替。如有责罚,依条施行。如无亏陷欺弊,即理为在任月日。」诏令吏、户部勘当。
四月二十一日,臣寮言:「广东上供白金,近岁每一两率为钱三千有畸,比至输于太府,准价以给官吏军旅,则为钱二千有畸,大约岁输十万两,并其辇致之费,所失不啻十万缗。朝廷虽尝令广东相度,从便上供见缗,然而转输当用舟航,雇募之初,匪易护送,必遣官吏,交纳之际犹艰,繇是州郡莫敢任见缗之责。臣伏见近岁取广东漕司盐改为钞盐,钞法既行,而常患乏盐,尚有三分之

一留充漕计。今若将上供钱银旧数蠲其难(辨)[办]之额,定其实纳之数,拨与本路为漕计,而于漕司一分盐内会其价直取支,以益钞盐,使偿上供之数,则商贾自以见缗输于行朝矣。」诏令户部勘当。
六月二十三日,刑部言:「浔州奏:勘到责授黄州团练副使孟揆为令干当人作客人李俊名姓,于梧州买官盐,因贼马奔避,装载卖不尽盐过藤州、龚州,到浔州岸下,被监税韩璜捡见事发,合徒三年,私罪荫减外,徒二年半,追一官,更罚铜三十斤,入官勒停放,情重奏裁。」诏孟揆依断,特责授白州别驾,本州岛安置。
累降指挥,措置新法盐钞,招诱客人任便入纳,从来多是有官荫豪富之家立客名前去算请,即无阻节禁约明文。闻刑、寺曾取会榷货务品官有荫等不许兴贩指挥,致生疑惑,日近除贴纳外,绝无算请数。窃缘宣和三年指挥,曾经申明止为产盐州县见任官系公人,不许自用钞请盐,即不该载其余有官荫及立客名筭请之人。伏望详酌,速赐指挥施行。今详在法,命官得解举人并有荫子弟与本州岛县公人之家,不得作铺户及自用钞请贩钞盐,盖为恃赖势荫,搀先支盐,大搭斤重,立法禁约。即今盐场每袋并以三百斤省,则为定据到场月日时辰,理使资次支给,别无搀越。乞许引用宣和五年盐法:『有犯,依进纳人例,不用荫 七月四日,提辖榷货务都茶场郭川言:「勘当茶客人状:伏

赎』等指挥可以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提举榷货务郭川言:「车驾权驻跸平江,平江府诸水门乞枢密院各差将官一员、军兵二十人,专一检察私盐。」从之。既而臣寮上言:「窃见临安府已曾差将官军兵守把诸门,捕获私盐,其军兵每遇官员客旅行李舟船到门,或在城外,并不肯依理搜捡,必须过当乞觅钱物,骚扰百端,稍致抗拒,即斗尌殴作闹,称必有私盐;或故意破坏行李,夺取衣物,赶逐随行家属下船;或自以纸或帕复包里盐置入行李舟船中,以诬执之。然后须索钱物,必如所欲乃已。后来遂去城三五里间,以搜检为名,骚扰民户,人不能堪,初无补禁戢私盐,寔为害甚大。契勘平江府诸门,自有把门使臣、兵级人,外则有倚郭巡尉弓兵,内则有在城巡检司搜捉,非不严备,显是不须创添将官军兵,欲乞寝罢。」从之。
绍兴五年八月十二日,臣寮上言:「伏见户部关报节文:近缘临安府界私盐盛行,已添差枢密院使臣将带兵级,均定江岸地分往来缉捕,缘此私盐屏息,其余路分亦合依仿措置。令淮、浙、广南、福建路产盐州军各差准备差使或指使一两员,专一缉捕,逐州军各于所管禁军或巡检司土军内那差一十人、节级二名随逐所差使臣,于本界私盐舟船系泊岸步及通行步担私小道路,寅夜不住往来巡警缉捕。仍立赏格及约束十余项。以臣愚观之,无益于捕私

盐,而扰民也必矣。且军国大计仰于盐利,朝廷如欲客贩通流,课入增羡,在于信守法令,使商贾不疑;存抚亭户,使衣食不阙,此二者本也。若夫巡捕则有司之责,前后诏令,不为不备矣,何必复取于此哉!」诏前降指挥更不施行。
十月二十九日,诏:「福建钞盐钱,旧来认发二十万贯,为有日前算出文钞,权免五万贯。今来住罢钞法已久,令每岁依旧认发二十万贯。」
六年六月十五日,诏:「监司、州县并巡尉下公人兵级,非缘公、虽缘公而无所执印头引,并不得擅入亭场。如违,以违制论;因而搔扰乞取盐货,计赃坐罪。所属当职并场监官失觉察,并取旨行遣,许亭户越诉。」
八年二月十八日,尚书省送到知常州无锡县李德邻札子:「窃见本县每岁起发夏税紬绢一万五千四百八匹,除诸乡税产户下合纳紬绢一寸以上,并税户盐钱折纳并催本色,计一万一千五百一疋外,有三千九百七疋系崇宁二年本州岛均敷下本县认纳,盖当时县令不谨其始,却将下户募脚盐钱每二百二十文折纳绢九尺计,目今价直一贯八百文,比之纳钱,计高七倍。缘纳募脚盐钱皆系下户,实无力当增益七倍之数。乞依崇宁已前止纳正钱,免更折变紬绢,以宽民力。」有诏令户部勘当。勘当阙。
六月六日,诏:「广东、西钞盐以十分为率,内二分产盐州县零卖人户食盐,各不得出本州岛界,余八分行钞法。」
十二月

朝廷比者罢二广岁盐,许商人鬻钞,公私便之,独邕州买马委诸州运盐至横山寨未能已,犹需措置。臣在广州,每见经略司于诸州差官,被差之人莫不愁孍,决性命以求免,否则欲投檄而去,其畏如此。臣尝究其利病,自廉州石康县运至横山寨,道里缅邈,水陆险阻,其陆行者曰过 四日,前知梧州郑鬲言:「臣伏车,由小江者曰剥载,私僦舟车,费耗不赀,而官给脚钱,最为微薄。由是往者必须破荡家产,终致贫乏。州郡所产,不过衙皂,衙皂贫不能往。其次差官吏,官吏畏不肯往,其势必及之民。民固弱,不克自免。广西之民尤为凉瘠,号称上户者,家直纔数百千,一当此役,土田尽矣。陛下视民如伤,岂惜毫末,使百姓愁苦哉!臣闻横山盐额,每岁所运者纔十二,且人情所惮,法亦难驱。今欲人之乐趣者,必在当其寔。臣尝询之故老,以谓每百斤除元脚钱外,理合再增二千,然后可办。不然,徒有增之之名,而无其寔,犹不增也。如是,则乐运者众而岁额足,岁额足而赢余多,所增之缗,他求在其中矣。」诏令户部措置,申尚书省。措置阙。
二十五日,诏广东盐九分行客钞,一分产盐州县出卖。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广东全行客钞。
九月二日,臣寮言:「榷盐之利,国用所资,私贩为害,理宜禁止。朝廷制法防奸,纤悉备具,不可复加,而犯者愈众,其源盖有所自矣。比年以来,亭灶煎盐起止,火伏之法尽废,

略无稽察,致亭户科煎,莫知限极。除纳官之外,隐匿余剩之数既多,若不私售,将何所付哉 虽许额外煎到盐中卖入官,而官价低小,校之私卖,不及三分之一。又场监纳盐,大秤斤重,或交秤迟缓,耗折卤沥,或给钱艰阻,坐罄赀粮:如是,则私卖与官鬻孰利 夫民惟利是趋,如蛾之赴火,既为利诱,而威之以法,虽鼎镬在前,犹不避也。欲刑清奸改,其可得乎 臣愚欲望特降睿旨,命有司讲究措置,先务惩革私煎之弊,其次斟酌煎盐寔费,立定适中价直,仍关防场监之际,勿令循蹈前辙,庶几亭户所煎有限,纵有剩数,不归于私,而以输官为便,非特法行禁止,囚系渐少,亦使利归公上,增岁月之入,于国计不为小补。」诏令户部措置。
六月,起居郎周葵言:「乞将犯私茶盐人免根问来历。」上曰:「犯榷货者不根问经由,此嘉佑着令,仁祖盛德也。举而行之,则吏不至并缘,狱不至滋蔓。可速令省部相度,仍立以近限。」
十二年正月十七日,诏:「福建近年买盐增羡,宽剩数多,于见认钱上添认一十万贯,通计三十万贯。」
五月六日,户部言:「两广盐昨行官般官卖日,其支盐仓场任内支发盐钞增剩别无立定许推赏条格。近降指挥,改行钞法,合立定赏罚。近据广东西路提举盐事申:照对两路盐仓场,内广东盐场买纳盐已有指挥,年终买盐比较,依两浙推赏,其逐州盐仓并广州静康、大宁、海南栅、归德栅、

潮、惠、南恩州盐场专系支遣客钞,其余场分并系买纳相兼,般运赴广州都盐仓应副支遣。缘诸场买纳支发原书天头注云:「诸一作诣。」,并系盐官一员管干,今将广、惠、潮、南恩、郁林、廉州盐仓递年支发过钞盐数目参酌比类,依淮浙例,以五十斤为一硕额,参照立定下项:一万硕以上至五万硕仓,减半年磨勘;惠州盐仓、南恩州盐仓、潮州盐仓,五万硕以上至十万硕仓,减一年磨勘;郁林州都盐仓、廉州石康仓,一十万硕以上仓,减一年半磨勘。今再下榷货物看详,已得允当。」从之。
九月八日,臣寮言:「二广盐所收数目不少,前后申请利害不一,或乞官卖,或乞客贩。节次承降逐项指挥,除广东客贩已是通快,补助大军经费,可以久远推行,唯广西近有官员陈乞,依旧官卖。又据本路漕臣吕源等乞尽行客贩钞法,更合审订利害,所贵公利兼济。臣切见钦州系产盐地分,臣取到本州岛绍兴四年后来逐年官般卖帐历并客贩钞盐之数比较多寡,绍兴四年,官卖九十三万七千余斤;绍兴五年,官卖九十九万三千余斤;绍兴六年,官卖九十二万二千余斤;绍兴七年,官卖六十九万余斤;绍兴八年改法,客卖钞盐;绍兴九年客贩盐一万五千余斤;绍兴十年,客贩盐三万一千余斤;绍兴十一年,客贩盐五万八千余斤。已前官卖盐每斤四十七文足,今来客贩盐每斤一百二十文足。盖缘本州岛滨海,系产盐地分,虽多方招诱,客

旅终是稀少,难以趁办如官卖之数。臣今相度,乞将钦州依廉、雷、高、化四州产盐地分依旧官卖盐货,趁办课额。」诏令户部看详。
十月二十二日,户部据榷货务申:「勘会广西每岁产(额盐)[盐额],依绍兴八年六月六日指挥,以十分为率,内八分许客人算钞支请,通贩入广东西路不产盐州县货卖,二分于廉、雷、化、高州产盐去处,依旧官卖人民食盐,卖到钱拨与转运司充漕计。兼契勘钦州自来不系产盐去处,缘本州岛地名白皮近来咸土生发,目今每岁买纳盐货三十余万斤。看详欲依臣寮所请事理施行。所有卖到盐钱,令盐事司拘收,依已降指挥起发赴鄂州军前送纳。不得缘许官卖,却致隐匿侵用。」从之。
二十八日,详定一司敕令所言:「修立到盐亭户不许买扑坊场条:『诸坊场以违碍人。』谓应赎若犯徒或三犯杖各情重,不计赦前后并见欠官钱物,见任品官、见充吏人贴书、盐亭户、巡检司土军之家;『承买者杖一百,诈隐者加一等;即已承买后始有违碍而不自陈,以同居无违碍亲戚掌领尚冒占者,准此。若已承买而后为吏人贴书者,又加一等。』右入《政和续附绍圣常平免役 》,以《政和续附绍圣常平免役 》、绍兴十二年二月二十日都省批状指挥详定。」
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户部言:「据榷货务申:昨缘广西提盐司申:郁林州都盐仓积压钞少,人愿赴石康仓请盐。乞客人

就郁林州般请者,添纳脚钱五(伯)[百]文,每百斤通作九百八十文足。如愿赴石康仓请领者,每百斤每加饶五斤,共作一十五斤外,与免纳上件脚钱。已降指挥施行去后,今来广西提举茶盐路彬申称:客人为见石康仓既有加饶,又免纳脚钱,尽趁石康仓算请,已得通快。乞将郁林州都盐仓见在盐依石康仓例加饶斤数,却令依旧纳本司已支脚钱,候发泄尽绝日,即行废罢。」从之。
二十三日,户部言:「据榷货务申:近来茶盐司比较到州县住卖盐,往往止是升降名次,委是赏罚太轻,窃虑无以激劝。今参酌比附,立定住卖盐最增最亏赏罚下项:最增一分以上,减半年磨勘;三分以上,减一年磨勘;五分以上,减一年半磨勘:七分以上,减二年磨勘;八分以上,减二年半磨勘;一倍以上,减三年磨勘。最亏一分以上,展半年磨勘;三分以上,展一年磨勘;五分以上,展一年半磨勘;七分以上,展二年磨勘;八分以上,展二年半磨勘;内选人降一资。一倍以上,展三年磨勘;内选人降一资,更降一季名次余余:疑衍。。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四月一日,宰执进呈前广南东路转运判官范正国言:「本路上供及州郡经费,全仰盐息应办,比因全行客钞,遂或阙乏。欲自今本路州郡屯驻兵马去处,许依客人买钞请盐,各就本州岛出卖,所得息钱,专充军费,庶免上烦朝廷应副,寔为利便。」上曰:「法必有弊而后可改,若未见其弊,遽议更张,非特无利,必

至为害。凡法皆然,不止盐也。」
六月一日,臣寮言:「摘山煮海之课,浙西一路岁入七百万缗,盐利居五之四,其助经费,可谓广矣。而并海场监,往往以阙本为言,不免时以申请原书天头注云:「以一作有。」。尝究其弊,不存于他,皆因亭户七色借贷更出迭入,官失考核,以致失陷。加之盐司人吏惧常平立法之严,引海行申请支盐钱为吏禄赁直等费,寖涉岁月,不免有尾闾之患。欲乞详酌,少减借贷名数,勒人吏请给皆归于常平司,不一二年,盐本遂富矣。」户部据榷货务勘会:「昨承指挥,盐司人吏请给,并于置司处州府茶盐钱内支给原书天头注云:「府一作县。」。今欲下淮浙提盐司依已降指挥,于置司处州军经粮审院帮勘,于常平钱内支给。如违,并以违制论。所称亭户七色借贷,乞减名数等事,缘亭户依法遇阙食,或阙耕牛、柴本、动使之类,听将盐本钱借支应副,已有立定以盐折纳条限。止缘从来未有关防约束,今乞下逐路提盐司,须管置簿逐色拘籍,候折纳到数,实时分明勾销,务要不至交杂失陷。」从之。
九月十九日,刑部言:「行在榷货务申绍兴八年十一月指挥:透漏私盐三十斤,其巡尉、捕盗官并冲替。切虑责罚太重,互相隐庇,伏望朝廷立法施行。本部下大理寺看详,欲自今后应巡捕官透漏私盐败获不及百斤,罚俸两月;一百斤,展磨勘一年;二百斤,展磨勘二年;两犯通及三百斤以上,差替,一犯三百斤准此。五百斤以上,取旨裁断。」从之。

十五年七月一日,诏:「诸州监门官透漏私盐,并依巡捕官法科罪。」
十六年六月九日,宰执进呈淮东提举茶盐司盐课增羡等事,上曰:「增羡之赏,犹在所谨,大率今岁有羡,次年必亏。盖民之食盐,每岁止如此也。」
十七年五月四日,上曰:「近有布衣陈献福建盐法利便,朕谓祖宗成法,利于民者自当永久遵行,何必改作 倘或未便,须议损益。」
十八年三月七日,诏:「通州海门知县岁终买纳盐货,比较增羡,并依大观元年立定格法减半推赏,及任满,买盐敷足,别无亏欠,与减一年磨勘;选人与减举主一人;未该磨勘,与堂除,仍升一季名次。若有亏欠,亦依《正卖盐官条法》减半责罚,余依见行条法。」以本路茶盐司言:「吕四港场一十五灶,近不置监官,此令知县兼行主管,职事稍重。」故降是诏。
闰八月一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司言:「近兴置泰州海安镇管下地名古窑盐场,欲乞以泰州古窑催煎盐场为名;西溪镇管下地名小淘盐场,欲乞以泰州小淘催煎盐为名。」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诏:泰州如 县马塘创建盐场,以泰州马塘催煎盐场为名,从本路提举茶盐王昫请也。
三十日,臣寮言:「亭户盗卖伏火浮盐,催煎官坐视故纵,全不觉察。乞将透漏去处催煎官与巡尉一例责罚。」从之。
二十二年四月九日,前知汀州陈升言「本路福、漳、泉州、兴化军系产盐去处,建、剑、汀州、邵武军

系出卖之所,且以汀州一郡论之,每岁额管运福盐二百五十万斤,计二十五纲。依近降指挥,许税户经州投状,入产在官,抵保般运。其纲凡一经度岭,两次易舟,方至本州岛界,再雇夫脚,始到城下盐场。脚乘縻费稍重,所认纳上供钞盐钱及诸司增盐等钱并原借助纲官钱,自来立定盐价,每斤一百八十文足,方可及数。乃致民间多是结集般贩漳致:原作「是」,原书天头注云:「是一作致」,据改。、潮州私盐前来货卖。欲望委本路监司究心措置,将各州、军合运官盐名色、所收盐息、价钱纽见数目,别立作一项盐税,止于官司置簿排号,许客人税户先于所属纳盐本钱,请领贴据下仓交盐,自行兴贩,于所隶州军送纳税钱。如是,则无私贩之弊,无犯法之民,侵失之奸可革,险阻之虞可除。」诏令锺世明一就看详措置。自后汀州并于漳州般运盐货。
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行在榷货务言:「淮浙产盐去处,兼主管盐场知令及押袋兼催煎官职事,各系兼职,其任满及年终赏罚,难以与正官一等比较。今措置:欲于见行赏罚指挥条格减半施行,内知令如一县共管两场以上,即总计比较。」从之。
淮、浙路客人买钞请盐,福建路官中搬盐自卖,行之日久,其利甚薄。比年以来,淮、浙路盐皆不全支本钱,且违法多克头子钱等,谓如淮东提举一司 二十六年五月十三日,左朝散郎、殿中侍御史周方崇言:「伏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盐。」,岁收头子钱入公使库不下五六

万缗,尽充提举官私用,应副权势及亲旧请求,有至数百千者,复广市什器、幕帟等以娱耳目,二浙亦然,为亭户之害如此!福建一路,有产盐钱,有运司自卖盐钱,有契盐钱,有州县自买盐钱,有提举司盐钱,名数既不一,而州县复不问民间所用多寡,重迭抑买,例高其价,多收出剩,为人户之害如此!伏望委有司看详,将淮、浙路盐不得违法收头子钱,日前入公使者,约度一岁合用之数,余并拨充置盐本钱,将福建卖盐。令提刑司觉察重迭科买及擅自增价,正其罪犯,宽恤一方之民」。诏令户部看详。
七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臣近闻福建路州县以盐纲扰民,每岁增添,不知纪极,且以建州浦城一县论之。旧于二税外,般运盐五纲半以添助岁计,公私不扰,支遣有余。近年赃污之吏为知县三年,遂有般到四十余纲,计钱五十余万贯,尚称用度不足,实以应副亲戚交结过往,侵渔入己。又为猾吏胁持,太半归于人吏之家。故追索急于星火,催督甚于二税。福建民户素贫,重为此困。臣究其所由,不特县令容其奸,寔由太守、漕臣藉此以应副权贵,恣为妄用,上下督责,更相党庇,有以致然也。臣伏乞睿旨,令本路宪臣于建州浦城县追当行人吏稽考绍兴元年以来逐岁般盐几纲,若旧来止用五纲半,今三年内般运四十余纲,作何支遣 依条坐罪,然后巡历一路州县,并不许过绍兴

元年般运盐纲之数,立为定制。自此更有多破纲数应副亲戚,容悦过往,结托权贵,纵令人吏巧作名目、骚扰贫民下户者,仰监司按劾,台谏弹奏,人户赴诉,在州当职官、在县令佐并以自盗论,庶几杜绝增添盐纲数目为一路之害。」诏令户部看详,既而本部言:「欲依臣寮所乞,委自福建路提刑吴逵躬亲巡按,依公覆寔,限一季了毕,无致稍涉违戾。」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中丞汤鹏举言:「淮东盐场,祖宗以来吏部差注,有催煎官,专管诸场煎盐;有买纳官,专管买亭户盐;有支盐官,专支客人盐;又以诸煎盐场各有地分,故旧来差注巡检,以捕违法者,其巡检不许至亭户场内,恐其骚扰也。内外关防,可谓详矣。比年以来,旧制巡检遂不复差,却以选人之监盐场者兼巡检事,违戾祖宗铨选之意,废坏吏部差注之法。乞下吏部取责旧法,应干盐司官窠阙合置巡检去处,差文臣经任人及武臣亲民资序,依格法铨选。」从之。
十一月五日,尚书省言:「已降旨罢州仓,依旧就场支盐,以便商贾。于盐法即无改易,窃虑民旅疑惑。」诏令尚书省出榜晓谕。
二十七年六月十二日,殿中侍御史王珪言:「臣窃见言者以福建盐纲扰民,朝廷委本路提刑吴逵核寔,仍以诏兴元年为额。今据吴逵申:将近来增置盐名目悉已住罢,止以二十二年为额,纽州县合用岁计之数,每事裁减十分之三。近闻诸处因裁

减之后,少人应募,般运不行,官盐既少原书天头注云:「既少一作阻滞」。,私贩遂多。欲望行下福建漕、宪司及提举盐事原书天头注云:「事一作司」。,将吴逵所申事理公共相度可以经久通行不为百姓之患原书天头注云:「不一作免」。,而岁计亦足者奏陈,以副陛下责寔之意。」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上谕宰执曰:「前日与卿等商议福建盐法,昨日得常平提举张汝楫奏,乞行钞法,卿以为如何 」陈诚之奏曰:「福建不比江淮,江淮不容有私盐。建、剑山溪之险,细民无知,冒法私贩,虽官卖盐多方止绝,犹不能尽革。若百姓卖盐,岂能免夹带私盐之弊 第恐不尽请钞,有亏课额。」上曰:「中间福建曾用钞法,未几复罢,若可行之,则于祖宗时已行,不待今日。正如万户酒,前后陈献禁榷者甚多原书天头注云:「榷一作革」。,然终不可行。大抵法贵从俗,不然,不可经久。」
十一月一日,诏:「福建见认钞盐钱三十万贯,恐致科扰。可自今后每年特与减免八万贯,止认二十二万贯。」
十二月二十五日,上谕宰臣曰:「徐林奏:闻近来客人就场支盐,多有不便,至有每袋搭带出八十斤者。欲复置官仓,又不知利害如何 大抵天下事未有全利而无害者,亦未有全害而无利者,但当择利多害少者为之尔!卿等措置以闻。」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昨户部申请罢淮浙路诸州支盐仓,各就场支拨。今(妨)[访]闻其间场分迂远,客人艰于般请,及诸场竞相增加斤数,轻重不等。」诏令逐路提盐司疾速措置,申尚书省。
二十八年正月十一日,右正言

朱倬言:「旧法:获私盐者,必一火万斤,方许改秩。续降指挥以为太轻,遂以万斤者更与减年,累及万斤者添作改秩。法意固欲激捕盐之官,严私贩之禁,然一火万斤者间或有之,累及万斤者比比皆是,何者 全火类非(贪)[贫]弱,捕盗者既畏其众,或得其赂,故多纵之不问。单弱之民,犯法者众,抑有说焉。今濒海盐户,其入纳所羡,悉为私易,一舟之数,私易百万,篙工盐丁,率皆孱庸,闻捕者至,纷然而散。苟得一夫,即申为捕获,不得主名私贩,法亦改秩。兹二者,既不能以抑豪强而利细民,又且被厚赏而获改秩,二十年后,皆得任子,何恬退者之困选调,而狡狯者之太侥幸耶 欲望复还旧法,一火万斤者止于改秩,累及万斤者依旧减年,而不得主名私贩。欲乞别立赏格,于是为便原书天头注云:「是一作时」。。」户部据榷货务都茶场指定:「准绍兴二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节文:命官(命官)捕获私茶盐赏格盐:原作「场」,原书天头注云:「场一作盐」,据改。,各递增一等;《绍兴令》节文:诸命官获私有茶盐,未获犯人,三斤比一斤;其产盐界内获私盐者,须四分中获一分,犯人方得比折。今欲将命官亲获一火万斤,转一官、减二年磨勘者,依旧转一官;如不系应改官人,更与减一年磨勘。又累及一万斤转一官,改作减三年半磨勘。『所有不得主名私贩,乞别立赏格』一节,欲依绍兴条法分数比折,其赏依旧格施行。内获一火七千斤,旧格减三年半磨勘,近增作转一官,亦虑侥幸,今欲作减四

年磨勘。」从之。
二月九日,榷货务言:「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指挥:应追赏钱一百贯以上,许根问始初卖盐人。今来既降指挥:诸色人获私盐赏钱,各增五分支给。其上件合追赏钱,合增作一百五十贯以上,许根问初卖盐人。」从之。
三月十八日,淮东提举茶盐司条具到复置州仓事,户部看详:「自罢州支盐仓,各就场(文)[支]拨,其间场分迂远,客人艰于般请,及诸场竞相增加斤数,轻重不等。今复置州仓,不唯革去大搭斤重之弊,又使客旅般请通快,委是经久利便。内通、泰州各系收支盐数浩瀚去处,并合依旧各置监官两员外原书天头注云:「监一作盐。」,所有高邮仓止管两场,收支盐数稍少原书天头注云:「收一作互。」。欲下本司,将收支盐场监官五员分拨赴三仓管干。昨来押袋官,泰州六员,通州二员,楚州二员,共置十员,欲委自本司,于三州使臣内选择有心力可以倚仗之人共一十员,前去逐处盐场专一运押袋盐。所有水脚钱,今欲量行蠲减,泰州、高邮每袋作三百四十文省,通州每袋二百文省。所有通州支盐仓、泰州西溪支盐、便盐、见收运盐水脚钱,今来合行住罢。」从之。
二十三日,诏:「浙东路复置州仓支盐,应合行事件,照应绍兴六年四月十七日已降指挥施行。」从本路提盐邵大受所请也。
二十五日,诏浙西路复置州支盐仓,从提盐谢伋所请也。
二十六日,诏诸盐场亭户亏欠盐数,自绍兴二十六年以前,并与放免。


月六日,中书、门下省言:「访闻绍兴府萧山县抑勒土兵认买食盐。」诏令本府体究,仍日下住罢。
八月九日,淮东提盐吴巘言:「朝旨:密行相度措置积盐减并场灶等。今条具如后:一、本路盐场旧管催煎场一十四处,计三百四十六灶,后因王B措置创添五场,计七十五灶,又于旧场内增添三十一灶,共增到一百六灶。目今见管一十九场见:原作「既」,原书天头注云:「既一作见,」据改。,计四百五十二灶,又备盘三十四灶零二角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每年煎卖盐不下三百八九十万石,大约每岁支发三百三十万石,常有积下盐三四十万硕。今照应诸场今年三月上旬终,共有见在散盐三百七十四万石,较之支卖一年,未得尽绝。今欲权将诸场见管盐灶斟量减并拘收,般角在官桩管原书天头注云:「般一作盐,」疑是。。通州西亭丰利场四十六灶,见趁额盐二十六万一千七百七十一石三斗六升,今欲减备盘一十一灶,减退额盐六万五千七百七十一石三斗六升外,止置正盘三十五灶,以一十九万六千石为额;金沙场三十灶三角,见趁额盐二十七万二千八十八石九斗四升五合,今止置正盘二十灶,以一十八万二千石为额;余庆场二十九灶零一角,见趁额盐二十万一千九百七十二石一斗三升五合,今止置正盘二十三灶,以一十六万一千石为额;石港、永兴、兴利场三十四灶,见趁额盐二十五万三千八百七十七石九斗五升五合,今止置正盘二十五灶,以一十九万石为

额;吕四港场正盘一十五灶,并依见置灶额盐煎趁;泰州角科等场四十三灶零二角,见趁额盐三十三万七千九百二十石,今止置正盘五十五灶,以二十八万一千六百石为额;拼桑场三十二灶,见趁额盐二十六万六千四百八十五石五斗八升四合,今止置正盘二十五灶,以二十二万二千七百一石三斗三升为额原书天头注云:「百一作十。」,虎塾场一十一灶,额盐三千五百八十九石依旧;古窑场一十一灶,额盐六万二千三百七十四石三斗依旧;掘港、东陈场三十五灶,额盐二十一万四百五十八石三斗四升,今止置三十灶,以二十八万石为额;丰利东、西场二十五灶,额盐一十三万二千石,今止置二十灶,以一十万七千石为额;马塘场一十二灶,额盐六万二千一百一十八石六斗依旧;丁溪场三十六灶,见以绍兴二十七年煎到盐三十三万八百五十六石为额,今止置三十灶,以二十七万六千石立为祖额;梁家垛场二十灶,额盐一十一万三千六百一十四石九斗二升依旧;何家垛场二十灶,额盐一十二万七千二百一十一石依旧;小 陶场一十灶,额盐六万九百五十四石四斗依旧;刘庄场二十二灶,额盐五万三百四十六石一斗,今止置一十五灶,元立额盐比之诸场数少,依旧数煎趁;楚州新兴场二十灶,额盐一十二万八百四十石依旧;五佑场三十四灶,见以绍兴二十七年煎到盐二十三

万二百石九斗为额,今止置二十五灶,以一十七万五千石立为祖额。前项斟量减并八十四灶零二角,计减退额盐共五十二万六千九百五十九石八斗九升九合,系是减并节次新添灶座备盘及旧来不辨灶分,每岁煎买盐约度尚有三百三十万石上下,如每年支得五十五万袋,庶几支买相当;若及得六十万袋,则每年可以带支见在积盐三十万石,会计十年以上,方得带支尽绝。一、契勘催煎买纳官、卖典除任满,比额敷定减二年磨勘、免远短使、免试外,每岁又有自一分至一倍以上转官、减磨勘、占射差遣、酬赏,今欲将催煎买纳官候任满,收趁今来减定数敷足,别无亏欠,与依格推赏外,所有岁终比较增亏赏罚,欲乞权住后,将来支发积盐稍见次第,广要盐货,支发日别取指挥,却将旧法每岁比较赏罚原书天头注云:「将一作依。」。一、契勘通、楚州诸场,皆是兵火以前旧场,难以废并;泰州管下盐场,创添到何家垛、小淘、古窑、刘庄、马塘五场,内有马塘场见在沿海置灶,去邻近盐场地里窵远,难以废并外,有何家垛、小淘、古窑、刘庄各相去不远,委是可以废并。虎塾场与古窑场地里相连,并属海安买纳场,小淘场近古窑场,系属西溪买纳场。今欲将古窑、小淘两场废并归虎墩场,煎到盐,并赴海安买纳场卖纳,止存留监官一员,结衔欲改作监泰州虎墩场。梁家垛至何家垛场地里接连,并属西溪买盐场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纳」。,今

欲将何家垛场废并归梁家垛场,止存留监官一员,结衔欲改作监泰州梁家垛、何家垛盐场,兼本地分巡检。丁溪场至刘庄场地里接连,并属西溪买纳场,今欲将刘庄场废并归丁溪场,止存留监官一员,结衔欲改作监泰州丁溪、刘庄盐场,兼本地分巡检。已上七场,欲废并三场,存留监官三员,欲乞从本司于各场见任官内选择谙练有心力可以倚仗之人,保明申朝廷,存留通理前任月日,其余四员,并依省罢法。」从之。绍兴三十年,小淘场依旧赴西溪买盐场秤纳,属梁家垛场。
十月十七日,诏:「今后除巡尉亲获私盐依旧法推赏,其暂权巡尉捕获之人,减正官得赏之半。若权官界内有透漏榷货,并依正官条法减半责罚。」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左正言何溥言州县斥卖食盐、分科民户事,户部看详:「州县出卖食盐,即无定额,依法止令人从便收买。如辄敢均敷科抑民户,显是违法。」诏行下盐司觉察禁止。
闰六月十二日,侍御史朱倬言:「臣闻昔伪闽时,以八州之产分三等之制,膏腴者给僧寺、道观,中、下者给土著流寓。至其末流,贸易取金,自刘夔始,由是利分私室,士竞干求。其后张守遂与土居士大夫谋为寔封之说,存留上等四十余剎以待真僧传法,余悉为实封金多者得之,岁入不下七八万缗,以是助军兵春冬二衣,余宽百姓非泛杂科,时寔便之。沈调帅闽,则以为奇

货,丰寺大剎,悉货入己。福建卖盐旧法:日产盐以随二税科纳,既而交阙田产原书天头注云:「阙一作关」,疑是。,推割税苗,又纳浮盐,自后舟船过税则纳虚盐,投牒县庭则纳状盐,情轻贷罪则纳罚盐,僧道月分则纳食盐,于是民力遂困于盐货矣。至调帅闽,复卖安抚司盐,用法严酷,百姓无聊,失业之民聚而为盗。臣愚欲望圣慈委强力监司根收上件钱物,以助军需,仍乞住罢安抚司盐,以救民疾。所有本州岛寺院调所差者,悉令罢去,依旧寔封,而减其则例之重,以补公上时代泛科,以惠黎庶,实远民之大幸。」从之。
九月六日,臣寮言:「窃见利州路西和州盐官镇盐井岁出盐七十余万斤,内以一半充柴茅、官吏请给之本,一半系转运司给引,付下西和、成、凤三州出卖,每百斤通头子等钱二十二贯,总计七万余贯,拨赴总领所,充利州钱(盐)[监]鼓铸本钱。契勘盐官盐旧给秦凤一路,今乃扼于三州。初止随时变易,未尝立额,自绍兴十五年以后,宣抚司乞置钱监,方行根括,立定额钱。地狭盐多,变卖不行,不免科及于民,理宜惩革。欲望将见今所卖盐每百斤与减一半价钱,则出卖稍易,必不致依前科扰。所有减过鼓铸本钱三万五千余贯,却乞令转运司于住罢起发羡余一万疋绢钱内支拨贴还总所总所:疑当作「总领所。」。」从之。
九日,浙东提盐都洁言:「温州岁出盐三万五千余袋,而支发止及一万五六千袋,缘本州岛水路多由海道,陆路则经涉

山岭,自来客人少肯前来请贩,致诸场积盐数多。欲乞今后客人支请温州钞盐,如指本路州县住卖者,每十袋加饶一袋;若指别路州县住卖,每十袋加饶二袋,庶几盐可发泄,候支发通快日依旧。」榷货务看详:「欲权依所乞,候降指挥到日,立限半年加饶。若只于本州岛县住卖,及今降指挥之前客人已算盐钞,更不加饶。」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七 盐 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七
盐法
绍兴三十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寮言:「尝询究盐弊有四,一曰惜本钱,二曰增元额,三曰纵私贩,四曰慢收贮。何谓惜本钱 在法:亭户不许别营产业,只煎盐为生,盖欲其专也。若不以时支本钱,彼安得食 向者监司要名,乃以合支钱作羡余进献,驯致阙乏。近有令亭户先次纳盐取足,一并支钱,而守候交秤,倍费月日,洎得钱,不了日用,故不得已私货,以度朝夕,缘此犯法者众。今若以本钱就场先支一半,候交盐足,再支一半,俾无难滞,则善矣。何谓增元额 在法:盐有正额,有出额,亭户出额则量加本钱,监官增额七分则转一官。闻近来亭户所煎出盐,并依正额,而监官赏典,因以靳吝,上下解体,不肯用心。且额之多少,初不在是,惟本钱不阙,劝督有方而已原书天头注云:「督一作赏」。。今若复出额所加之钱,还监官增额之赏,则善矣 何谓纵私贩 在法:有盐场处皆置巡检,以捕私商,缘岁久,而土军与亭户交往如一家,亭户私盐自若。兼贩私盐之人类皆强壮为群,号曰水客,土军

莫能制,反相连结,为之牙侩,巡检者徒备员,盐场官熟视无策。今若别作措置,或重立赏格,责其地分,穷其来历,遇有捕获之人,配隶诸军,无使放纵,则善矣。何谓慢收贮 盐之为物,饮食所资,务在洁净。敖宇隘陋,不能容顿,诸场津般到买纳监,不得交秤,留船以待,于是舟人盗卖,杂以粪土。今若令于买纳监添置盐廪,遇有盐至,实时分交,无使稽留,则善矣。臣谓盐者自然之货,不劳民,不害物,而为富国强兵之本。今日败坏,是有司之罪也。望诏淮、浙提举官讲求利病,将四弊措置条具以闻,然后审订而行之,庶浚利源,以图实 。」续诏下淮、浙提盐官讲究弊病,条画具奏。
二月二十四日,权户部侍郎邵大受言:「淮、浙买纳亭户盐本,系支盐仓收到客纳掯留等钱,缘私盐盛行,侵夺客贩,致积压官盐支发不行,因致拖欠亭户本钱浩瀚。又诸场公然违法省则外,大搭斤重,暗亏课息。今措置下项:一、拖欠亭户本钱,除依绍兴二十九年三月五日指挥已后秤买亭户盐就秤下支还外,其已拖欠旧钱,虽已有指挥分限带还,今欲乞朝廷特降指挥,权将客人每袋合纳通货钱五贯文内掯留三百文,就盐仓送纳,专一桩充带还旧欠本钱。一、盐课所入,资助朝廷大计,全藉所属屏禁私贩,则课入自然增广。今比较得浙东一路产盐州军,如绍兴府最系人烟繁盛去处,在城并倚郭两县一岁住卖盐,止

及十六万余斤;其不产盐处,且以衢州并倚郭县,每岁买及三百余万斤,婺州并倚郭及东阳县,每岁买及五百万斤,比绍兴府多三四十倍,灼见绍兴人户尽食私盐,提举司坐视,略无措置。乞下浙东帅臣同提举官公共相度措置,申取朝廷指挥。一、已降指挥,许逐路提盐司互相纠察,将大搭斤重盐袋收买在官,关申原支发场分。今承都省批下浙西提盐司申,去年客人入纳秀州盐钞亏少,支发迟细,遂委平江府都税务监官买到客人一引盐三袋,系绍兴二十七年二十料一字号通州盐仓支发,内二袋各多七十九斤,一袋多六十七斤。本部乞将本州岛当职官吏重作行遣,庶几有以惩诫。」诏并依,通州支盐不当官吏,令本州岛提刑司开具职位姓名原书天头注云:「州一作路」。,申尚书省。三十年五月二十六日,提刑司具到官吏职位、姓名,监官二员,各降一官,专秤从杖一百,勒停。
二十八日,广东提盐司言秉义郎高立前监广州静康大宁海南三盐场,任内同专典宋初招置到盐户莫演等六十二名、灶六十二眼,乞推赏事。户部〔言〕:「据榷货务指定原书天头注云;「务一作场。」,照得淮东提盐司昨创行兴建泰州梁家垛盐场,计一十一灶,每岁煎盐四万余石,上、中、下等官吏二十一人,承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五日指挥,上等提举官一名,减三年磨勘;中等属官及监修置场官共五人,各减二年磨勘;下等人吏一十五人,内四人各减一年磨勘,

一十一人令本司犒设一次。又照得淮东提盐司人吏逐时盐课增羡,承降指挥,等第犒设,职级绢一十二匹,手分七匹,贴司五匹。今来监官高立、专典宋初招置到盐户,虽增置灶座数多,缘每岁止煎到盐三千余石,若不比附降等量行推赏,又虑无以激劝。欲将监官高立比附淮东监修置场官降一等,减一年磨勘,专典宋初令广东提盐司依淮东手分体例犒设一次。」从之。
二月十九日,提辖榷货务都茶场史俣言:「近来获到私盐,其透漏去处避免责罚,却计嘱元捕获官司于解状内添入姓名,称同共申解,望严赐立法。」刑部:「指定透漏地分,若计嘱捉获官司,希求功赏,已有诈冒功赏断罪,除条法外,若系入名申解,欲乞比附在法诈为官文书及增减者杖一百断罪,及今后州解应捉获私茶盐若将透漏地分受计嘱妄入姓名同状申解,其元保明官司从杖一百断罪。」从之。
四月十九日,广西提举盐司言:「保明到通判钦州利瓦伊屏因驱磨递角,因下抵掉寨搜捉到私盐二万六千余斤,准递增赏格,合该转一官,减二年磨勘。」户部看详:「虽无似此赏过体例,若不因本官搜捉,无缘败获。今欲比附旧格减半推赏,与减二年磨勘。」从之。
五月四日,浙东路安抚提刑、提举官言:「奉诏措置禁绝私盐,内一项乞州委知通、县委知县,将自来停塌接引贩卖私盐破落户,尽行籍记姓名约束,今后不

得私贩。如两经有犯,不得以多寡,除依法断罪追赏外,日下屏逐出界原书天头注云:「日一作目。」。」从之。
十二日,金部郎中路郴言:「近来盐场官自将钱物诈作他人,或令亲戚及纵亲随放债与亭户取利,却将支到本钱在外抑勒就还。望下刑、寺参照监临官放债条法增重禁约,仍许人告。」刑寺据大理寺参详:「在法,监临官司放债者,徒二年;监临之官受所监临财物八匹,徒一年;八匹,加一等;五十匹,流二千里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乞取加一等;强乞取者,准枉法论。欲今后州县盐场监官放债与亭户,罪轻者,依监临官放债法徒二年,计赃重者,即依乞取监临财物断罪,并许人告。」从之。
七月五日,诏:「已降五月四日指挥,淮东安抚司措置沿海籍定渔业淹盐之家,应管舟收买钞盐,不买者,立赏告捉,令监司、守倅检察每年住卖及鱼业船入纳盐数比较。窃虑苛细搔扰,可令寝罢。」
八月十一日,宰执进呈杨倓乞禁戢私监重立赏事,上曰:「私贩之禁,非不严备,第官司奉行失信耳。朕闻盐寇所贩,多以大风雨夜用小舟破巨浪,潜行般置,巡尉素不谙熟,岂肯冒不测之渊以冀赏给哉!使所捕者皆此等辈,当赏不踰时,以示之信。若其图升合之利以为活,自可恕也。」
九月二日,臣寮言:「观今日产马之地,无出于川、广,国家于广西买马,岁额增损无定,如帅臣沈晦任内,一年之间,计买发马三千匹,今岁率不及二千疋。若欲增置千骑,且以中价

计之,亦不下十余万贯。况皆用本路诸州上供钱买银,每两三贯或四贯以上折与蛮夷,每两只作二贯文足,计一岁之间,银价亏折不知几万贯。臣窃见廉州白石场岁额卖盐六百万斤,又雷州诸州产盐去处诸州:「州」字疑误。,岁岁般运赴白石场贮积,不知其几千万斤,皆系岁额之外,无所发泄。愿令广西帅司同提举盐事司相度计置搬运,于横山寨堆贮,以备博马之用,以无用为有用也。」诏令广西帅司同提举盐事司疾速相度措置,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二日,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副使王时升言:「窃见户部催督钞盐钱,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共拖欠十五万缗,此钱尽是州县侵使,官吏皆已替移,无处催理。欲望朝廷许将前项拖欠钞盐钱尽行除放,令转运司那融代纳,实为均济。」从之。
三十一年四月二日,臣寮言:「窃见广西运司比年以来变税折钱,不问州之远近,税之高下,尽行支移折变。如化州额管税米八千石,每岁科折六千五百石于容州送纳,每石折钱二贯六百文足,而化州每岁合支遣一万五千石,却令本州岛招和籴一万石充岁计,每石支价钱四百文足,亦只于税户均籴。化去容六程,民之贫苦奔走,深可怜悯。累申运司,不从所乞。究其源则无他,盖广西漕计,未榷盐以前,全藉盐利,日前漕司惟见所积之多,州县寄桩亦厚,颇有羡余,全不思于盐利内拨去岁计,更不申陈。洎自榷

盐之后,利归他司,漕计渐虚,寄桩亦竭,遂变税作钱,诛求百出,民日益困。殊不察炎荒地广人稀,不可以他路比。欲望下户部,于广西一岁榷盐之数内,拨一半付运司充岁计支遣,免行科折,宽一路二十五州之民,消殄盗贼原书天头注云:「殄一作残」。。」诏令户部看详。
八日,侍御史汪澈言汪:原作「王」,原书天头注云:「王一作汪」,又《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九载此事亦作「汪澈」,据改。:「访闻漳州鬻盐一事,重为民害,尝询究之而得其说:顷年陈敏一军驻于漳,财用惧有阙也,州郡从权鬻盐,以给其费。今此军移泉久矣,而鬻之如故,中间虽罢而复兴,百姓屡诉而弗察。盖于村郭分十有八场,场有使臣为监官,下有守把兵卒之属,将民户编排为甲,月赴诸场买盐,定其等第,限以斤两。深山穷谷,鳏寡孤独之人举无违漏,阖境骚然。伏望专委本路提刑司详度利害,如所收钱不系起发赡军,即申闻朝廷,特与住罢,无使一方怨讟,有伤至化。」从之。
二十二日,权户部侍郎钱端礼等言:「客贩淮浙袋盐原书天头注云:「客一作官。」,比年以来,般运脚费为多,所得利薄,理合量行立限加饶。欲除今日已前算出盐钞外,立限一月,许客铺入纳,每五袋加饶一袋,本务合纳正钱、通货钱共一十七贯三百文,并与全行免纳,以为优润。其建康、镇江府榷货务候今降指挥到日,理限加饶。」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两浙运副王时升言:「窃见福建路盐本钱系转运司支拨与福州兴化军岭口等仓,监官公吏兑那侵欺,亭户寔不曾得。」户部申:「乞将福州海

口、岭口、兴化军涵头三仓收支买纳盐并盐本等钱应干案历干照原书天头注云:「干一作工。」,并令正监官与催煎官同共书押,如有移易,侵借他用,并一例书罪。催煎官或有事故,于本县丞簿内差人兼权。」从之。
十二月二十九日,臣寮言:「伏见绍兴府余姚县,其地产盐类多私贩,因以为盗。曰眉山庙山,则其并海之地,客舟所辏集也。绍兴二十九年,诏于明州水军拨二百人就眉山庙山置寨,每季一更,濒海之民,自是始得安居。未几,二百人者移屯三江,却于衢、婺二州取土军一百人以代之,差指使二人以为统辖,海中出没,非土军所能制,指使权轻,其下易之,数犯阶级,至起讼诉。欲望因眉山已成之寨,置巡检一司,选募土军、水军通一百五十人,使之往来巡警。其费较之今日所加,盖无几也。创造之初,乞令本路安抚提刑司自辟举巡检一次,使之随事措置,为永久之利。」从之。已上《中兴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七 盐法十

盐法十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九日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十。」,孝宗即位未改元。
榷货务言:「客人如未投两浙路盐仓文钞,愿改揭往浙东盐仓支
请者,乞许从便。」从之。
隆兴二年十月七日,榷货务言:「昨因淮东路积盐数多,已降指挥,客人已、未投下两浙路(监)[盐]仓文钞,许改揭往淮东路盐仓支请。缘淮浙文钞系三务场分定州府给卖,内行在卖通、泰、高邮军、楚、秀、温、明、台州钞,以十分为率,内四分用见钱,六分轻赍;建康、通、泰州、高邮军、楚州钞「建康」至「楚州钞」,中疑脱「卖」字。,每袋通货钱五贯文用见钱外,余许用轻赍;镇江卖临安、平江、绍兴府钞,并许用轻赍,系是金银、会子之类,比之见钱,大段省便。若客人于镇江算请钞一袋,合纳正钱通货钱一十七贯六百文足,只用银五两三钱,每两官价三贯三百文入中,其市直只三贯文入中,其市价收买,每袋先(嬴)[赢]钱一贯五百文,更不须擘划见钱,是致算请淮钞之人,往往买银就镇江算请浙钞,改揭淮东支盐,比之品搭见钱于行在、建康并算钞,委是大段优异。窃虑轻重相形,有妨本务入纳。免今后客人于行在算请浙钞免:疑当作「乞」。,许依前项已降指挥,改揭淮东请盐外,若于镇江算请到浙钞,不许改揭淮东支请。」从之。
八月十三日,诏:「淮南积盐数多,令舟运过江,措置六场。」权发遣泰州刘祖礼言:「已降指挥,令般发仓场盐三百万余石往浙中支拨,必谓缓急不致毁弃,且

便于商贾买纳。然以祖礼观之,不见其益,徒有重费。且虏人闻我般盐,必逆料我不能守淮,一也;淮民见官中般盐,亦谓国家且弃淮,二也;若运盐过浙中两处,所费不下五六十万,三也;盐必得屋三四十间十:原作「千」,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十」,据改。,方可贮积,重扰浙西,四也;淮盐本上江客人所贩,若江淮有警,即客旅不通,五也;若卖得淮盐,即浙盐发泄不行,六也。窃谓朝廷费五六十万缗而有此六病,曷若将钱五六十万缗招兵,而守此通、泰之地乎 若必欲便于商贾买贩,则莫若令上半年支淮盐,下半年支浙盐,则朝廷无一毫之费,而公私两便。」户部以谓「本官所陈前项六病,既难般发,不若仍旧,乞下淮东、浙西提举茶盐司照会住般。」从之。
十月十八日,诏:「光州绍兴三十二年住卖盐货,权免比较,候至绍兴三十三年正月为始,依已降指挥,以二十七年住卖过盐数为则,比较赏罚。」从光州请也。
十一月十四日,两浙路转运判官陈汉言:「通州盐限一季,每十袋加饶一袋给卖。」从之。
隆兴元年三月三十日,户部言:「通州积盐浩瀚,自加饶后,虽发泄通快,缘见在积盐尚多,欲再展限两月加饶。」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九日,士庶〔上〕封事:「盐场之弊:一曰兼并之家侵刻小民,阴夺官利;二曰巡捕之官容纵偷窃,公然私贩;三曰支盐仓侵渔盐场,增抬斤两;四曰买纳场不谨火伏,亏失盘数;五曰以本钱借豪富;六曰以赏典归支

仓。何谓兼并之家侵刻小民,阴夺官利 且亭户趁办官课,不欲以赋役妨之,故科敷徭役,悉行蠲免,止有二税,又折盐钱,官为代纳。在法:所纳钱合于煎出额外盐数别项折纳。今则不然,但于合买正数衮同克折,不复分额之内外,至有物业高强,而本户所煎之盐,乃与下户不相上下。比年更有他县等第将逃亡亭户代名入甲,规避税役,尤为深害,下户之利既被侵夺,国有课入又为攘取。何谓巡捕之官容纵偷窃,公然私贩 且每场必有巡检以为警察,并起盐之时,监董入监。为巡检者多不识字,悉由寨司,亭户每发私贩,反为外护,万一他处败获,则多持贿赂,计会入名,谓之同获,递互相庇,不以为怪。何谓支盐仓侵渔盐场,增抬斤两 且以旧法言之,如一州有管盐场四处,各已立定多寡之额,分为甲乙丙丁四等,每遇客旅支盐,随其分数,谓之品搭支拨。后奸弊日滋,许令客人指场投请,支仓人吏,因缘为奸,遂与客旅通同拣诸场盐袋斤两高者,方行投请。逐场之盐惮于停留,各欲发泄,至有添二十斤或三十斤在袋。遂至诸场暗失官盐,无从而补原书天头注云:「而一作面。」,唯于亭户处重秤浮盐,引惹词诉。何谓买纳场不谨火伏,亏失盘数 且煎盐之后,自有成法,盘分三等,各有次序,官置芦场,亦有 步,不相侵越。如一伏时煎盐若干,起火伏火,皆有定时。每遇起火,催煎场申卤沥,纔候住火,实时拘收,停沥在场,

伺候干白。近来催煎,更不钤束火候,容令亭户占据盘灶,不问次序,以致贫下之人积柴在场,不得煎煮。兼旧日所煎之盐,每盘有数以五百斤为额,中间裁减,已作三百斤。今则不然,盘重者不过二百斤,其间多有一百斤以下者,所余之盐,既不到官,公然私贩,欲课额之敷,得乎 何谓亭户不得本钱,反利豪民 且买纳旧法:亭户有盐,到场秤盘既毕,实时支还本钱。近来钱在支仓,百端艰阻,隐匿窠名,桩留在库,却与民户径经上司指定名色,擅行借贷以万计,是致下户有盐在官,积欠本钱不可胜数。何谓以赏典归支仓 且支仓之职,不过受诸监所发之盐而为之交收,据客旅所入之钞而为之支请,其赏则重,至于买纳之官,谨火伏、严盘次以杜私煎,戒催煎、饬卤沥以防 失,以至买纳应法,装发及时,拘辖等第,优恤下户,如此,尚不免亏折之责。有课额虽办,而赏典莫及者,则安能使之究心职事乎!大抵盐之为弊,其多如此,乞措置施行。」户部寻下行在摧货务:「勘会在法,盐场亭户二税,以额外盐准折,仍三年一次推排,据人丁事力品量升降,煎认盐数。如隐减不实,依违戾盐法,徒二年断罪。若将煎到盐折还私债,从私卖法。所煎盐柴荡,不许作契生当巡尉下弓兵通同隐庇私贩,或自行贩卖。许地分保伍及诸色人赴州县长官厅密切陈告。其监场秤买亭户盐货,依法两平交秤,每袋以

三百斤装角原书天头注云:「角一作用。」,发赴州仓原书天头注云:「赴一作付。」,隔手秤制原书天头注云:「制一作掣。」,从下编排,堆垛以千字文为号,从上支给,不得点拣。违者,杖一百;受赃以自盗论。如敢大搭斤重,实纳支盐原书天头注云:「实一作买。」,官吏并依私盐法。盐场煎盐,确定逐灶火伏盘数,置立簿历,凡起火住火,灶甲头申报火伏日时,抄上簿历,催煎官躬亲监守煎炼,尽数拘买入官。如卖所隐缩火伏盐,论如煎炼私盐法。其本钱就秤下实时支还,仍令监官逐时躬亲体度,系阙乏之人,方许借贷。若将豪户妄作阙乏,借贷官钱,即是奉行盐法违戾。其盐场监官年终比较增羡,各有立定赏格。今欲下淮浙提盐司检坐见行条法严切行下,约束所属常切遵守,仍从本司不时点检觉察,将奉行违戾去处按劾以闻。」从之。
五月三十日,诏:「温州诸场卖钞盐,再限半年,照应已降指挥,加饶给卖。」以浙东提盐司申「温州诸场有管积盐,虽立限半年,加饶给卖,今限满,发泄未至通快,乞再展限」故也。
九月二十四日,诏:「绍兴府诸县隆兴元年住卖茶盐及批发茶引,依绍兴二十八年例,权免比较课额。」从知府吴芾请也。
十月二十六日,诏:「盐场官武臣不许差军班并流外人,内有合措置事,令户部条具。」
十二月十三日,户部条具下项:「一、买纳盐场容纵公吏侵渔亭户,不以时支本钱,及有减刻,又纳盐限滞,违法重斤,以致亭户不愿纳官盐。今欲下淮、浙、二广提盐司、福建转运司约束施行。一、买

纳盐场发盐赴州仓纳盐日限,途中滞留,州仓盐专不即交纳,般稍人等扫袋偷窃,暗耗官盐斤数,或以沙泥夹杂充足,以致客人兴贩折阅,不愿请买。今欲下淮、浙、二广提盐司、福建转运司禁止施行,仍今后发盐须管计程立限,运赴盐仓实时交纳。一、广东盐味咸厚故易售,广西盐味淡薄故难售,广西措置,应贩到广东盐钞,并先抛卖广西盐钞,方许卖盐。广西盐钞未必能售,并与广东盐钞滞之矣。欲行下提举司参酌利害,应两路盐钞通融贩卖,如或抛卖广西盐钞,不应立定限数,止合劝诱承受带纳。一、诸处置场,差官太多,既有监仓官,又有买纳官,又有催煎官,又有管押袋盐官,又有支盐官,多是堂除权要子弟不曾铨试之人,及武臣有力者不晓民事。可委提举司相度减罢,或盐利浩大去处,合与存留窠阙,止许吏部作选阙注经任人,仍不许差武臣。」从之。
二年正月九日,诏:「广西路榷盐卖引钱,每岁一十五万贯,特与蠲免两年,自隆兴二年为始。」
同日,江淮都督府准备差遣李椿言:「雷、化、高、廉四州系产盐之地,乞听小民般贩食盐于境内货卖,其入州县者中卖入官,充变转食盐。中卖价钱,每斤二十文出卖,不得过四十文。」金部以谓「广西产盐州,二分官卖食盐,如非产盐地分,亦许客贩。见今收买亭户盐货,每斤十八文足,官卖盐每斤五十文省。缘前项立定钱数见今遵用,欲下广

西提刑司照应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臣寮言:「诸路客贩盐货,间有虚增袋数,纽计价钱,妄立牙保限约作债负放与,无徒不逞之人既至违限逋欠,辄兴词诉理索,紊烦州县。」诏:「日后如有似此之人,其断罪告赏,并依冒茶盐理债已降指挥。」
二月六日,潭州黄祖舜言潭州:疑当作「知潭州」。:「湖南人户少欠客人盐钱,辄敢折人男女充奴婢,乞以徒罪论断。」刑部言:「如人户少欠客人盐钱,其客人辄折其男女充奴婢者,欲比附以债负质将人户杖一百、钱物不追条法断罪。」从之。
六月八日,诏:「访闻临安府城内外多有不畏公法之人兴贩私盐,及结托贵势之家倚为主张,公然货卖。令临安府重立赏钱,严行缉捉。日后有犯,如系贵要之家,令御史台具名弹奏。」
八月九日,吏部侍郎、淮东宣谕使钱端礼言:「浙东一路财用,惟盐司所入最为浩瀚,日前年分浮费失陷至多。寻取索到本府绍兴三十二年取拨过见钱八十七万九千八百三十贯一百八文,隆兴元年六十五万五千三百七十六贯九百八十一文,隆兴二年正据本司申纳过二十万贯赴左藏库送纳,其钱并是攒剩盐本宽余之数,若不立定额拘收,窃虑日后失陷。乞自隆兴二年为数,令淮东盐事司每岁拘收盐本宽剩钱六十万贯,令淮东总领所驱催发赴本所桩管,别置库眼文历,非奉特旨,不得移易借充,如违,以违制论。」从之。
二十日,诏:「福

建路州军应煎盐亭户科敷色役,仰照应江、湖、淮、浙、京西路已得指挥一体施行,即不得受情,将兼并豪右之家及不系煎盐亭户一例作亭户名色蠲免。」从福州连江县请也。
十一月十五日,提举广东茶盐司言:「广州博劳场、官富场、潮州惠来场、南恩州海陵场,各系僻远,所产盐货微薄,所收课利不足以充监官俸给。今欲将四场废罢,拨附邻近盐场所管。内广州博劳场拨附海晏(场),官富场拨附迭福场,潮州惠来场拨附隆井场,南恩州海陵场拨附双恩场,仰逐场通认盐额催煎买纳盐货。其监官亦行减罢,依旧法差,本州岛不许差文武官或职官一员兼监,给纳盐货。」从之。
闰十一月二十二日,户部侍郎朱夏卿等言:「客贩淮浙盐,比年以来,般运脚费为多,所得利薄,理合量行立限加饶。欲除今日已前等出盐钞外,立限两个月,许客铺入纳每十袋加饶一袋,以为优闰。其建康、镇江府榷货务,今降指挥到日,立限、加饶依此算请。」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二十三日,户部言:「客铺算请三榷货务淮浙袋监,已降旨,立(定)[限]加饶。今已限满,窃虑客旅尚未通知,今欲更与展限一月,加饶算请。」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军、光化军管内并(杨)[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盐场亭户,因避人马人马:疑当作「戎马」。,或被害之人见停废去处,仰提盐司亲行巡历,点检措置,诏诱人户,借贷粮米本钱

应副起灶煎炼,常加存恤。」
十八日,臣寮言:「淮南岁额一千二百余万缗,承、楚支发纔十之二,而通、泰最为浩瀚,今承、楚小扰,于通、泰诸场固自无害者。若不从权措置,徒致商贾不行。望下提举司权于真州置仓,将通、泰盐纲就彼出卸。」诏令周淙、向均同共措置起置。明年六月十六日,诏专委向均于真州踏逐地段盖造。均言:「近计料起盖真州盐仓,共合起盖盐敖二百八十间,并厅事钱库、司房物料库、备卸屋等共计三百二十七间,若仍旧存留通、泰州、高邮军旧仓,即不消全行盖造。欲将元料盐敖二百八十间以四分为率,先次起盖一分七十间,钱库、备卸屋并减半。通、泰、楚州所产盐货,各州场分多寡不等,欲将通、泰、楚州打到袋盐各以十分为率,数内合行分拨二分,运赴真州盐仓支发。如有不足,舟舡只依所乞,从本司和雇一分定,般运各州盐纲。舟船并以空纲到买盐场岸下先后资次装发。通、泰州、高邮军旧盐仓支盐,见收客人水脚钱,今来和雇般户令于水脚钱内支泰州海安场,欲每袋支六百文,如 场每袋支六百五十文,西溪场每袋支七百文,通州场每袋支八百文,楚州盐城场每袋支七百五十文。今来客人若只就真州盐仓支盐,减省通、泰等州地里盘费脚乘。所有官中和雇船户合支水脚钱,自来系客人出备,欲乞令就真州盐仓请盐客人每袋送纳钱五百文省,

专充运盐脚乘支使,所有不足钱数,依例于袋息钱内相兼支使。」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四川民户盐井,其间有年岁深远,泉脉短缩,寔不可煎输。家贫无以偿纳者,往往虚负折估重额,虽累陈乞栈闭,官司不为施行,理宜矜恤。可令逐路监司将似此去处相度诣寔,依条栈闭施行,不得依前逼抑违戾。」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同日,赦:「淮浙盐场亭户亏欠盐数,已放至绍兴二十九年,可将绍兴三十二年已前拖欠未补数目,令提盐司取见,如委实不能补趁,并与蠲放。」三年十一月二日郊赦放至隆兴二年,六年十一月六日郊赦放至干道二年,九年十一月九日郊赦放至干道六年。
三月十二日,广东提举盐事石敦义言:「广州卖钞库准给降广东路广、惠、潮、南恩四州盐钞共五十万贯,计盐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箩,已卖及一半,尚有一半钞引。本司见招诱入纳算请,乞再印给广东盐钞引五十万贯,应副接续算请。」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姚宪言:「祖宗旧法,支盐本钱分上下次,先以上次五分发下催煎场,呼名支散贫民下户均沾本柄,下次五分留买纳场,候发盐到秤见寔数,却行贴支。行之久远,岁有增羡。至绍兴二十九年指挥,作料次支拨,下买纳场桩垛,就秤下支还。缘催煎地远,内有贫乏

下户无力守等交秤支请本钱此句疑有误。,上等有力亭户一状有请数千贯者,下户有经年不得本钱,亭场败阙,不免逃移。乞诏有司遵依祖宗旧法。」从之。
六月二十一日,诏:诸路州、军不得造酒科配盐亭户,及诸般敷扰敷;疑当作「科」。。从淮南东路提盐向均请也。
七月十二日,诏明州催煎官右迪功郎刘靖民、右迪功郎洪茷、右迪功郎毛大椿、右迪功郎邵岳并放罢,知明州昌国县兼主管昌国县盐场官左奉议郎王存之、明州通判主管盐事官右朝奉郎曾述各特降一官,以两浙东路提举茶盐司言「明州盐仓发盐稀少,压占资次在仓,不得支请」故也。
八月十二日,册皇太子赦:「淮、浙盐场亭户合支盐本钱,访闻多是提举司并本州岛主管司当行人吏通行邀阻,不与依时支给,或容干请计会,方行支付,分数减克。其逐场率多科扰,及衷私将盐本钱以公使为名,妄有支费,以致亭户贫乏,有亏盐课。可令提举官躬亲前去逐场检察,严行约束,如见有未支本钱,仰当官点名,逐一尽数支还。若尚敢蹈习前弊,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人吏克减,并行决配。如违今来赦降指挥,许盐亭户经尚书省越诉,当议重寘典宪。」
十七日,诏向均职事修举,盐课增羡,特与叙元官。
九月十五日,臣寮言:「三榷货务每年客铺筭请盐钞,每袋合纳钱一十七贯有零,欲每袋添钱三贯文。」户部勘当:「欲令行在并镇江、建康府榷货务自今

降指挥到日为始,增添给卖施行。应今日以前客铺筭出盐钞已未投纳在仓者,每袋依此增添,听客人从便就三路或诸州主管盐事厅贴纳,仍于钞引上用印号声说讫,方许于盐仓依元投钞资次支盐。其请盐资次,谓如甲未有钱贴纳,许令乙贴纳,搀请客人般贩到见在盐袋,令客铺限三日经官自陈,州委主管官、县委令丞,限十日依应贴纳。仍从所委官批凿随盐文引讫,方许出卖。见今客筭文引,每贯收头子市例钱二十二文,钞回头子钱一十文,雇人钱一文,今来并皆依旧。所有新添钱数,更不纽计添纳;其已请出见卖散盐,与免贴纳。仍仰所委官检察,即不得将未折袋盐一例开拆。如违,并依私盐法断罪告赏施行。」从之。其后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杨倓言:「自准上件指挥之后,并无客人筭请,遂责据书铺供据,客铺在外擘划见钱,贴纳已前筭出钞盐,是致未有入纳。今乞将日后已未到仓盐钞,每支新钞一袋,对支贴纳钞一袋。」从之。
干道二年七月五日,诏:「今后贴纳盐钱,每袋三贯,并纳见钱。」
十一月一日,诏:「纳卖盐钞,所添钱三贯,永为成法,日后更不增减。」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通、泰、真州、高邮军盐仓押发袋盐官,并遵从绍兴二十八年八月八日指挥,于三州使内选择畏谨有心力可以倚仗之人差拨管押。」从淮东提盐司之请也。
二月六日,新通判常州胡与可言:「诸

路茶盐住卖,每引掯留钱五十文,以为捉私盐赏钱,约计诸路州县所得,岁不下十余万贯,前后掯留钱,未见州军充赏给支用,止系将贩人舟船之物抵赏船:原作「般」,原书天头注云:「般一作船」,据改。,其所得之钱,盐司、州县人吏公共谩隐,侵盗支破。乞下逐路茶盐司计岁终已卖之数,将掯留钱发纳上供。」户部言:「元降指挥,每州县桩留钱一千五十贯充私茶盐赏钱,至岁终,尽数起发赴行在榷货务都茶场交纳。今欲立式行下诸州县,如当年分桩剩钱不曾支充赏钱,即合次年收到尽行起发;或已支尽,即次年别桩;或支不尽,即次年贴数凑桩,余数并令起发。」从之。
四月十五日,诏:「通、泰州、高邮军盐仓盐官。依旧推赏外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监。」,其真州盐仓任满敷额,及无积留,特与减二年磨勘。如考内比额有亏,通一任虽无亏欠,即更不推赏。」从淮东提举司申明也。
五月二日,诏:「行在榷货务都茶场将建康务场合应副淮东盐钞之数,改降镇江务场入纳,每季别印降淮钞三十万贯,随公据差人管押赴镇江务场,应副客人筭请,自今年秋季为始。」其后淮西总领杨倓言:「镇江府务场给卖浙钞,建康府务场给卖淮钞,行之三十余年,客人请筭,委得利便。盖淮、浙盐钞两处请买,已是经久,一旦更改,致客旅不便。乞将本所每月见认淮东公据十万贯印给径付本所措置,其淮钱乞更不给付淮东总领所请。」
六月十一日,户部言:「被旨:诸路发纳纲钱,以二分会子、八分见钱起发。本部今参酌到见行

筭请钱引旧法下项:一、行在榷货务都茶场筭请,依自来指挥,茶、盐、矾见系六分(经)[轻]赍,谓金银关子,四分见钱,目今多用会子。乳香八分轻赍,谓金银关子,二分见钱,目今多用会子。至左藏阙少见银品搭支遣。今欲将前项合纳四分、二分见钱分数,各以搭分为率,许用五分见钱、五分会子筭请。一、建康榷货务都茶场,自来除每袋五贯文通货钱并纳见钱外,余以金银、公据、关子入纳,所有合纳通货见钱五贯文,其间多用会子。今欲令纳一半见钱、一半会子筭请。一、镇江务场应入纳茶、盐、香矾,并听客户以金银、见钱、公据、关子从便筭请,欲只依旧法。」从之。
七月六日,臣寮言:「淮浙亭户,旧法:父祖曾充亭户之人,子孙改业日久,亦合依旧盐场充应。比年以来,以盐本钱支散期,遂使亭户多有私卖,捕盗官捉获,有司一例尽行配往他处,遂致诸场亭户日渐稀少,亏损课额。今后亭户有贩私盐,乞将外来兴贩人比见行条法量行加等断罪外,其亭户比仿军器所工匠断罪条法断罪,依旧押归本场,充下名亭户收管。」诏户部看详,并淮浙提举司相度以闻。户部下大理寺看详:「盐亭户犯罪,情理轻不该编配之人,依法断讫,自今押归本场,已得允当。」从之。
八月四日,户部言:「客贩淮东袋盐,其盐仓合纳掯留盐本等钱,缘见钱不许渡江,依已降指挥,令客人将合纳掯留钱就行在并建康府

榷货务,兑挽淮南交子前去请盐。今询客人,多有见在淮东州、县营运收息,旧来将合纳掯留钱,就便以所收息钱送纳。今来若止令客人就务场兑换交子,窃虑拘制,妨阻入纳。今欲乞行下所属晓谕客人,如有似此江北州、县已有见钱者,听从便送纳掯留钱,(除)[余]依已降指挥兑换交子前去请盐。」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俞召虎言:「欲行下诸场,将亭户结甲,递相委保觉察,如复敢私买卖,许诸色人陈告,依条给赏,同甲坐罪。如甲内有首者免罪,亦与支赏。仍责催煎官钤束起住火伏尽数起发赴场,不得容留在灶。如违,催煎官坐罪有差,其地分巡尉根究透漏,依条施行。」从之。
干道四年正月十一日,诏:「福建上四州将绍兴三十二年以前积欠盐本等钱,并行除放,其隆兴元年以后所欠,令转运司专一拘催,责限发纳。」两浙路计度转运使沈度奏事,上宣谕曰:「前日观卿所奏盐事甚详,朕已尽蠲十五万缗,以宽民力。」度奏曰:「福建上四州之民久以盐为苦,今陛下一旦尽(捐)[蠲]之,深得圣人藏富于民之义」。上曰:「朕意欲使天下尽蠲无名之赋,以养兵之费,未能如朕意。」度奏曰:「陛下恻怛爱民,出斯语,固已与天为一矣。四海九州岛,孰不欣戴!」
六月四日,诏:「广西钞盐旧系本路转运司出卖,自干道元年因曾运申请,并归广东,走失盐课,民受困弊,今已别行措置。自今

后广西盐课,令本路转运司自管认出卖,广东提举司更不干预。」先是,度支郎中唐琢言:「广东盐引钱拖欠几八十万缗,缘向来二广盐事分东、西两司,而东路之盐往西路者,乘大水无碛之阻,其势甚易;广西之盐场出止是小水,又多滩碛,其势甚艰,故常为东路盐侵夺。昨来广西自作一司,故盐课不致亏减。今来既罢广西盐司原书天头注云:「司一作事。」,并入东路,则广东之盐公行,无复禁止,广西盐场遂至住煎,坐失一路所入。乞取旧法施行。」乃故有是〔诏〕也。
同日,诏:「广西盐钱今后更不给印,依旧拨还转运司,均与诸州官般官卖,仍旧令本司管认息钱,认发二十一万贯。内将三万贯给靖州,八万贯充经略司买马,余十万贯拨充鄂州应副大军支遣。其本路见拖下未曾卖盐钞,仰本司拘收,缴赴行在送纳。」
是日,宰执进呈看详广西钞盐利害,蒋芾奏曰:「盐利旧属漕司应副诸州岁计,自卖钞盐,漕司遂以苗米高价折钞原书天头注云:「钞一作钱。」,又有招籴和籴之名,民受其弊。今朝廷更不降盐钞,只令漕司认发岁额二十一万缗,则漕司自获盐息,折米招籴之弊皆可去。」刘珙奏曰:「此事与福建钞盐一同,免福建钞盐,民间无不鼓舞。今广西亦然,想见远民犹更受赐。」上曰:「极是。」故降是诏。
八月十七日,知温州王(速)[ 来]等言:「温州管下南北天富监、永嘉、双穗、长林场,并产盐去处,见今依祖额每年买纳,自初置盐场,唯藉处州客旅铺户就场

筭请袋盐,并本州岛四县住卖,别无他路发泄,客钞稀少。究其利病,盖缘改置州仓,其监官专秤暗增秤势,不无病弊。今相度逐州支盐仓有害无利,今若罢去州仓,依旧就场支请,守倅、检察不得高抬斤重,则其利有八:〔其〕一,就场支请,较之州仓,人获其便,自然数多;其二,省减押袋官与添差盐仓官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监。」、稍手、吏徒縻费;其三,免于交纳之时,暗增秤势,苦虐亭户;其四,不须差雇民户艚般,循环骚扰;其五,既不运入州仓,则般盐脚子无由在路偷斡,杂以伪滥影带,私商自然息绝;其六,不入州仓,且免般剥销折之患;其七,亭户就场得钱,免有登涉道路、就州请领使用里粮之费;其八,官盐盛行,私盐稍息,且免终岁捕获鞭笞之酷。」从之。先是,元年八月,权发遣温州袁孚言:「本州岛钞盐从前就场支发,自绍兴二十八年始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一。」,再置州仓,今计州仓所支,比盐场支数大段亏减,乞依旧就场支发。」至是,王 来复请,遂有是命。
五年正月七日,诏:「高州创置博茂盐场,盐官一员,作小使臣窠阙,以监高州博茂盐场为名。」以知高州曹训之请也。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俞召虎言:「淮东路盐场依祖额,每年煎卖二百六十八万余石,至干道五年终,积下散盐一百六十余万石。今措置,欲于积下散盐内取拨一十万硕,打角二万五千袋,均下行在并建康两榷务给卖。」从之,其后户部尚书曾怀言:「淮东截

日客人投下资次,未支盐共二万六千余袋,今来若令别项给卖前项积下散盐,窃虑侵损岁计。欲将上件积盐尽数打袋,令行在、建康榷货务召客铺筭请,每三十袋许买积盐二袋,其收到积盐钞面钱,依已降旨赴逐处桩管。」从之。
二月十五日,臣寮言:「乞将广南西路尽行钞法,许东、西两路通贩,依见行钱钞法指挥。其东、西路所收通货钱若作一贯五百文,窃恐盐价太高,兼淮浙盐每袋三百斤,计增添者三贯省。今欲每萝一百斤,增收通货钱一贯文省,与淮浙盐货一体,一岁均增收钱四十万贯,可以充漕计支用。条具下项:一、照得二广盐每箩一百斤,纳钞面钱七贯,内掯留钱二贯文,赴盐仓纳;正钞钱五贯文,赴筭钞官司纳。今来于正钞钱内令添通货钱一贯,赴筭钞官司送纳。所有其余头子、市例、脚剩等钱,并各依旧,更不增添。欲下广州、静江府卖钞库,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于钞引上用印声说,增添给卖。一、欲下广南提盐司,将客人已投在仓未支盐,及初到仓投理钞引,依此用引号声说增添贴纳通货钱一贯文讫,方许支盐。一、自今降指挥到日,应客人铺户等若有已筭出未曾支盐钞引,或有已支出盐未曾出卖者,及卖未尽盐,并限五日经官自陈,州于主管官、县于县丞厅增添贴纳通货钱一贯文讫,方许出卖。若盐不及一箩,免行增收。仍许诸色人互相紏告,如五日

限外不自陈贴纳私下出卖者,并依私盐法断罪追赏。一、今来两路盐通行钞法,并许通贩,依旧令广南提举盐事司通行管认。乞下太府寺交引库先次印造广东、西钞引各五十万贯,仍令钞引上添入通货钱一贯文。一、所有干道五年四月十八日每箩增纳通货钱两贯文指挥,更不施行。一、应客人若有贩过东盐入西路界,曾经贴通货钱两贯文者,免纳前项通货钱一贯文。一、今来广南复行客钞,仰提盐司多方招诱客旅筭请,不得抑令客人带买,及移科与县道均配民户原书天头注云:「科一作料。」。一、西路截日终,官般官卖盐并各住罢,尽数拘收封桩。如客贩钞盐未到,仍仰本府县权将拘收到上项官盐零细依价出卖,即不得因时科俵,候客钞盐到,实时住罢。仍令本路转运、提举司限半月,类聚本路官卖盐数目从长措置。一、今来两道通行钞法,即不见得东、西路诸州县每岁的实产盐及住卖各若干,令广南提盐司限半月逐一子细开具,诣实供申。」从之,续诏广西运判高绎、提举章潭条具合行事件取旨。

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昨降指挥,建康榷货务带卖淮东积盐二万袋,今已卖绝,令淮东提盐司更取拨二万袋,令本路依已降指挥搭卖。其卖到钱拨付建康府桩管。」
三月十六日,提举广南路盐事司申:「照会广州卖钞库,干道六年七月一日准当年二月十五日指挥,给降广东路广、惠、(湖)[潮]、南恩四州盐钞引,正钱计四十一万六千六百五十五贯,计盐八万三千三百三十一箩,自今年七月七日起卖。今据卖钞库申:已卖及一半外,余见行出卖,缘道路遥远,预行申乞降,伏望早下所属印给广东路盐钞引五十万贯,应副接续给卖。」户部寻送榷货务勘当,欲依所乞,令将已卖钱疾速起发,从之。
十九日,诏明州海内巡检(拱)[洪]伟亲获私盐被伤,特转一官。是日,宰执进呈乞推赏,上曰:「莫是明州与保明来否 」虞允文奏曰:「明州不曾与此人乞赏,臣等看详奏案,见拱伟亲率官兵斗尌敌被伤。从来巡尉罕有躬亲捕盗,故欲少加旌劝。」上曰:「此当与推赏,在法何如 」允文奏曰:「在法,命官亲获私盐一火五千斤,减三年磨勘,计伟所获亦五千斤。」上曰:「依格推赏。」允文曰:「伟亲被伤,宜加旌赏。」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二日,臣寮言:「利路关外诸州连接敌境,军兴以来,归正、忠义之人与逃亡恶少之徒,皆兴贩解盐为业,比之官价廉而味重,

人竞贩卖,啸聚边境,动辄成 。乞将忠义、归正之人有官者,朝廷量加优恤,或为添差之类,俾稍沾寸禄,无官之人与夫恶少逃亡,谕以祸福,悉令归农,给关外诸州官田,贷之粮食,薄其赋役,使之各有常产。然后督责州县严行禁止,晓谕诸军无复兴贩原书天头注云:「军一作州。」,则我之井盐无壅滞之患。」诏令宣抚司措置。其后本司措置,欲下兴、凤州两都统安抚司、总领所约束禁止,无致少有违犯,及分委官前去断闸私小路,不通人迹往还,仍将出戍官兵分认地分,剽画界至,守把捕捉。若有透漏其本地分,当职官重作行遣。若能捉获奸细,每一名支赏钱五百贯。贩盐人除依总领所措置给赏外,本司量轻重支给犒赏,并下安抚司依此禁约,乃下三都统严行约束沿边更替诸军乃:疑当作「仍」。,毋令违犯,将犯人重作施行。」从之。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左右司言:「二广盐自靖康之后,始行官般官卖,至绍兴年复行客钞。因广西漕计不足,将本路苗米折纳价钱,每石不下两贯文足,却有苗米外科和籴米,每石支价钱五百至六百足。干道六年四月四日原书天头注云:「六年四月一作四年六月。」,始诏罢折米,将盐拨还本司,依旧官卖,和籴米令用盐息钱措置收籴,盖欲宽裕

民力,而或以谓官般官卖,公私被害。干道六年二月十五日,遂令广东西通行钞法,复下广西运判高绎同提举章潭条具合行事件,(令)[今]将两司所申看详下项:〔一〕、广东路盐额五十万贯,广西路盐额四十万贯,岁额一体趁办,应副两路岁计。一、两路额盐计十八万箩,每箩增收一贯文作通货钱,充西路漕计钱;就 林仓支盐,更纳般脚钱一贯二百文省,每箩共纳二贯二百文。东路盐纳漕计钱一贯文省,若遇运盐入西路,每箩更合纳通货钱七百文,共计一贯七百文。两路钞面合一体开坐声说。一、西路盐本,旧每箩一贯八百文足一贯八百文足:据下文所述,「一贯」疑衍。,官吏侵克,名色不一,盐丁所得止四百文,犹不时给,故私贩日滋。自行官般,革去侵克之弊,每箩支钱一贯足,岁额八万箩,合收八万贯足。今每箩存留八百足,亦计八万二千余贯省。西路一岁卖及八万箩,始能趁八万贯之数。若东盐盐货又入西路,以干道二年计之,系三万三千三百九十六箩。民食既有限,西路决不能卖元数,是致递年亏损课额。今欲将东路通货入西路盐,每箩依数拨纳所留本钱八百足足:原作「贯」,原书天头注云:「贯一作足」,据改。,以还西路。一、旧广西岁计,并是折米钱约三十六万余贯,今住罢折米,其高绎所申岁计,共享四十五万三千八百九十七贯有零省,与章潭所申数目不同,难以稽考。缘漕司一年诸州岁计盐额,元管四十万贯,后认发二十一万贯,内将八万贯充经略司买马,三万贯应副靖州,十

万贯应副鄂州总领所外,尚余一十九万。又西路额盐一十八万箩,增纳漕计钱约计十八万余贯,及西路存留盐本钱以八万箩为率,每箩八百足,计八万二千余贯省,共计已得四十五万二千之数。岁计之用,不得过四十五万贯,内除本路支给 用二万八千余贯合行添拨外,尚有宽剩二万余贯,即合均拨应副凋弊州军,以宽民力。一、石康县有小江处,其一泝流至 林仓,岁差常运官六员,客钞多,即般盐赴仓,应副静江、藤、容、梧、浔、昭、贺、柳、象、宜、融、 、贵十三州支请;其一泝流至武利场,岁差常运官四员般盐赴仓,应副邕、宾、横三州博马。今来客钞既就武林仓支请,所纳盐本、般车脚钱,合并依 林仓体例施行。一、广西盐事地里阔远,自合专置一司,今既委转运兼领,尚虑按行不周,合专置干官一员。乞差京朝官就石康县廨宇往来 林仓点检,仍改作主管官,理亲民差遣,任满,能禁戢私盐,岁额不亏,即令两司保明核实,与转一官。一、盐丁本钱,每箩既存留八百足外,所支一贯足,即合支还见钱,以恤盐丁,即不得以银折支原书天头注云:「支一作足。」。如违,以违制论。一、钦州管下白皮村,旧有咸土生发煎炼盐货,缘枕近溪洞,接连交趾,结集兴贩,虑别生事,自干道四年封闭上件盐灶。今广西运司乞依高、贵、廉、雷州例,仍旧差官般运蚕村二分盐煎前去出卖,应副民间食用。今看详,既行客钞,上件地分,不合

官般,显属违戾,乞亦住罢。」并从之。
十七日,户部侍郎、提领榷货务都茶场叶衡言:「窃惟今日财赋之源,煮海之利寔居其半,然年来课入不增,商贾不行者,皆私贩有以害之也。欲禁私贩之害,当自煮海之地为之限制,司其火之起伏,稽其灶之多寡,亭户本钱以时支散,盐货委积以时收买,又择其吏之廉勤有才力者,往来自察之原书天头注云:「自一作同。」,如此,则虽不必禁捕私贩,而私贩当自绝矣。且以淮东、二浙盐货出入之数论之,然后知其私贩之多也。淮东岁额盐二百六十八万三千余石,去年两务场卖淮盐六十七万二千三百余袋,总收钱二千一百九十六万三千余贯。然淮东盐灶止四百一十一所。二浙额盐共一百九十七万余石,去年两务场卖浙盐二十万二千余袋,总收钱五百一万二千余贯,而二浙盐灶乃计二千四百余所。以盐额论之,淮东之数多于二浙五之一;以去岁卖盐所得钱数论之,淮东多于二浙三之二;及以灶之多寡论之,二浙反多于淮东四之三。盖二浙无非私贩也,二浙私盐,侵损国家利入几十之六七。欲望从臣所乞,差官三员分路措置。」从之。叶衡条具下项:「一、巡尉官兵捕获私盐及关防亭灶甲头、并催煎买纳场去处官吏情弊等事,罪赏合一依《绍兴重编 令》内条法施行。一、收捉私盐,在法虽不可不严,亦须亭户衣食粗足,方可禁绝。除已行下提举司,令逐时就时下

支还额盐价钱外,所有额外煎到盐,欲乞就南库预借会子二十万贯,分委措置官巡历诸场,逐时依额外盐价收买打袋,发赴盐仓支发。一、今来私盐盛行,往往将见行条法视为文具,兼官司略不奉行,臣乞差官三员分路措置:淮南一员,欲于通州置司;浙东一员,明州置司;浙西一员,秀州置司。以措置本路私盐司为名,每员于逐路产盐州军厢兵内差一十五人及书写人一名,应副随行检视。盐场定逐灶火伏盘数,依条置簿历稽考,其所差官除措置外,监督诸处巡尉、弓兵捕捉私盐,如有违慢去处原书天头注云:「如一作所。」,密具姓名申提刑总领所按治施行。即不令随行人从自行捉捕,或至生事。其所差官每员除请受外,每月各添给食钱并赡家钱共一百贯文,书写人吏日支食钱五百文,军兵各日添食钱五百文,米三升。所收息钱仍依条半年一次比较,且将干道五年卖得盐钱为额,如增及一倍以上者,申本所核实,取旨推恩。今照得干道五年淮盐卖及一千八百万贯,浙盐卖及五百万贯者,若一例增,一例推赏,窃恐淮盐所卖数目已多,决无更增一倍之理。欲于淮盐增四分之一,谓如卖一千八百万,令增至六百万以上之类,言合推赏。其浙盐即乞依法增至一倍,其催煎卖纳场及逐州知、通、本路提举官准此。或盐法州县及当职官奉行稽慢违戾,或有沮抑者,各徒二年,并不以去官赦降减。盐

课增倍,亦合令产盐州军知州与主管官同赏。以盐事非知州所掌,更不留意禁戢私贩,或遇巡尉解到私盐,即从轻典,或以为生事,反将捕人违法收禁,遂至私盐盛行。今既与主管官一例推赏,今后取勘私盐公事原书天头注云:「取一作承。」,须管依公行遣,不管稍有灭裂。」从之。
三月一日,诏:「将三榷货务都茶场收到茶盐香矾钱,各行立定岁额钱数下项:行在八百万贯,建康二百万贯,镇江四百万贯。如收趁及额,官吏方得依例推赏。如亏不及一分,免行责罚;若亏及一分以上,各降一官,吏人各从杖一百科断。其降出外路茶盐钞引,候卖到钱,赴务场交纳讫,方许理数。」以户部侍郎提领榷货务都茶场叶衡言:「三务场每岁所收入纳茶、盐等钱,依已降指挥各行比较,如有增羡,方合理赏。似此须是年年增羡,窃虑却将别色钱混杂在内,冒滥赏典。」故立定为额云。
十一日,浙西提盐司言:「乞且令客人就盐仓送纳袋本钱一年,自干道六年为始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七。」,每袋令客人于盐仓送纳四百文应副支遣。」提领所言:「照得每袋用席索、工食等钱,会计合用二百文以上,若不量添钱数扣留,窃恐阙 。今欲下本务并镇江务场,自今降指挥到日,将筭请两浙盐每袋合纳袋本钱除扣五百文赴盐仓送纳外,其余并仰随所算钞引赴务场入纳。」从之。
五月十三日,浙西提举茶盐司言:「秀州场监多秤亭户浮盐,受纲梢计嘱搭带斤重,沿

路偷盗添入水浆泥沙。乞将秀州支盐场仓罢去,就各场支发提领所勘当,欲依所乞。」从之。
六月十五日,诏:「催煎买纳官系以三年为任,任满,以三考逐年内煎买到盐与年额比较,其任外零考不及半年以上,对比月日,比祖额纽计,如亏不及一分之人,与免比较。其零考虽不及半年,若比类亏一分,即更不推赏。」
二十一日,诏:「今后应亭户少阙钱物,并许径赴提举司入状借贷,以别状纳袋息钱应副,却将额外煎到盐依价折还元借钱。」
十一月十五日,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权户部侍郎王佐等言兼:原作「并」,原书天头注云:「并一作兼」,据改。:「依指挥,措置禁戢私贩、发泄官盐。窃虑盐数目有限原书天头注云:「虑一作恐。」,不相接济,有妨支发客钞。今欲乞将淮南俞召虎具到积盐内先次取拨三万袋,起赴行在。所有合用舟船縻费等船:原作「般」,原书天头注云:「般一作船,」据改。,权于淮南提盐司见发南库宽剩盐本钱内从实约度支破,候将来收到盐钱,却依数拨还。所取盐货到闸,或门未开并有阻浅去处,乞委胡坚常措置般运起发前来。窃虑舟数稍多,难于照管原书天头注云:「难一作艰。」,欲每一千袋作一纲,周而复始,便于折运。所(是)[有]管押使臣兵级,令淮东提举司差拨,候盐到,如临安府都监仓库眼盛贮不尽,欲权于丰储仓空闲敖内时暂安顿,并令都监仓官吏受纳管认。」从之。
十八日,户部言:「浙东提举苏峤等申:温州旱伤,干道五年分住卖茶、盐,权免比较赏罚。本部今指定,欲将温州干道六年住卖茶盐,以

干道四年分住卖过数目为递年数,遵依见行条法比较赏罚。」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臣寮言:「建康府榷货务近缘客人兴贩米斛前往上江,致入纳盐钞迟细,淮东积压盐袋数多。据淮西总领周閟措置,欲差官般载往鄂州出卖,称提盐货,候客人入纳通货日依旧。今据下项:一、乞十万袋盐,本路就榷货务请买盐钞,令淮东提盐司将应管积盐逐旋打袋令:原作「今」,原书天头注云:「今一作令」,据改。,日下般运赴真州盐仓下卸。本所和雇舟船,募官管押,逐旋般运赴鄂州措置出卖。每纲以五千袋为率,作两纲收买,先于建康府桩积会子内借拨三十万贯收买盐钞,候一纲了毕,申请支降。一、所差管押官并和

雇舟船,自真州至鄂州一节,系五千袋为一纲,水脚钱一万贯,火儿特支二百五十贯,上、下河两次脚钱五百贯,管押官重难縻费钱七百五十贯,军员、军典六十贯,总计钱一万一千五百六十贯文省。一、所差管押官,欲以见任文武待阙寄居诸色官内募差,管押每五千袋为一纲,将见行押纲赏格参照,每米一万石、二千里以上,合减三年零四个月磨勘,及押钱四万贯、三千里以上,合转一官。若以盐五千袋般运至鄂州,一千五百里以上,并系泝流,欲与转一官。一、鄂州合置仓敖,欲令湖广总领所计置,权于大军仓支拨空闲敖屋安顿,差官兼管。」从之。后有旨:差提领榷货务都茶场所干办公〔事〕刘壁前去鄂州措置盐。后臣寮言:「壁用官钱三十万缗,(陟)[涉]历半岁,仅得息钱八万贯,而远方客人疑官中欲变盐法,建康务场数月之间,顿亏入纳二百万贯文。」
八年五月七日,诏淮西总领所将见运鄂州盐日下住罢。
八年正月十七日,左司郎中、提领榷货务都茶场韩元吉等言:「近据盐客方陈论:榷货务长史王昉等侵使过算请盐钞、关会、寄廊钱银共七千四百余贯,盖缘从来即无立定长史侵使客人茶盐等钱断罪条法,今后三务场长史侵使客人盐钱物,欲乞依牙人法断罪。」从之。
二十五日,新提举福建路市舶陈岘言:「福建路海口、岭口、涵头三仓祖额,岁买盐一千九百七十六万七

千五百斤,自元丰三年转运使王子京建般运盐纲之法,后来州县奉行,积渐生弊,一则侵盗而损公,二则科买而扰民,至今犹甚。且天下州县皆行钞法,于官则可计所入,而无侵渔之弊;于民则便于兴贩,而免科买之患,公私之利甚博。今独福建受此运盐之害,岂可不行钞法以革之乎 绍兴初间,邵武军佥判赵不已尝措置卖盐之法,然钞法终至于不可行者,何哉 盖漕司则藉盐纲以为增盐钱,州县则藉盐纲以为岁计钱,官员则有卖盐食钱、縻费钱,胥吏则有发遣交纳常例钱,公私上下龃龉如此,则无怪乎钞法之不可行也。况赵不已以江淮算请之法而施之福建之民,刀耕水耨,贫陋者众,无有富商巨贾贸迁往还,一时之间,钞法钞引,未成伦序,而纲运(遽)[遂]罢。百姓之间,率无盐食,故转运司乘此以为不便,请抱引钱而罢钞法。钞法罢而纲运兴,则有岁计纲,有钞盐纲者,卖盐桩管,以充抱认引钱之数也。官盐价高,而私盐价贱,民多食私盐,而官盐不售,故科扰抑配,无所不至。近年朝廷知科扰之害,减抱引之钱,引钱既减,钞纲亦罢。且三仓祖额仅二十余万,节次减买,并罢钞纲之外,岁计所运者第八百余万斤,其余尽散而为私盐矣。乞令有司先取会福建路转运司与夫上四州县每岁支遣,除两税增税并诸色钱外,转运司所仰于盐纲而为增盐钱者几何 州县所仰于盐纲而为岁计者几

何 令官吏结立罪赏状,从实具数供申,委官审覆,然后以见般纲盐八百万余斤作钞,随所阙多寡,分结以补之外结:此字疑误。,三仓照祖额,失买一千一百余万。可给钞付转运司出卖。」诏委陈岘措置。既而陈岘措置条具如后:「一、盐钞乞从榷货务自五千斤至五百斤分为五等,造大小钞法下本司措置给卖卖:原作「赏」,原书天头注云:「赏一作卖」,据改。,以十分为率,一分造五千斤,一分造四千斤,一分造三千斤,一分〔造〕千斤,三分造五百斤,三分造一百斤。一、昨来议行钞法,盖缘仓卒措置,未成伦序,(遽)[遂]闻上四州民率无盐食,是致钞法不行。今欲预行措置卖钞,先支本钱,下三仓催足买盐,准备客旅请买原书天头注云:「买一作置。」。诸州县岁计盐纲,三仓以报足人般者,乞令怀安仓依名次日下支遣原书天头注云:「怀一作淮。」,候榷货务钞到,即行住支。其已纳过诸色官钱,却用钞引比折给付。」从之。
六月十一日,宰执进呈吏部侍郎韩元吉奏:「乞将福建官盐且以漕计所认七万贯或十万贯变而为钞原书天头注云:「认一作引。」,听从客贩。」上曰:「可令福建诸州开具,若改钞盐,于诸州财赋有无妨阙,但不扰民,及官赋无亏足矣,羡余非所问也。」
八月二十九日,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蔡洸言:「镇江榷货务则卖临安、平江、绍兴三州之盐,建康榷货务则卖淮东诸郡之盐,行在榷货务则兼卖淮东、西盐。乞令月具收支盐课,各报本处,得以稽考督责。」从之。
十一月一日,户部言:「侍郎叶衡言:钱塘、西兴盐场跨钱塘、萧山两县之地,中隔浙江,而买纳盐场乃在西兴,其西兴、钱塘煎盐去

处,并无官吏巡察,易以作弊。亭户输盐西兴,远涉风潮,访闻就便本处私卖,却赍钱西兴亭户买私盐纳官,即是两处失走官课。西兴有买纳官、催煎官各一员,乞将买纳官兼催煎官,却徙西兴催煎官充钱塘买纳官兼催煎,分为两场,以江为界。所有押袋官西兴见有一员,其钱塘却乞于临安路踏逐使臣一员充,应钱塘亭户只令就本处纳盐。」从之。六日,叶衡之奏亦同。
同日,叶衡又言:「契勘在法:盐以三百斤为袋,今淮、浙路支盐仓与买纳场相为表里,务欲招诱客人,或受客人计嘱,往往多搭斤数,有增数千斤者,是致亭户词诉不绝。乞诏有司申严行下,淮、浙产盐路分皆依法打袋,不许擅加斤数,令诸州商税务遇客人般贩到淮浙盐,经由须管依条检封抽称,仍委逐路提举司互行觉察。」从之。
六日,诏:「知县兼监盐场去处,务令举职,任满,别无亏欠,依旧法与减一年磨勘。」从浙西提举盐事叶衡之请也。
十四日,诏:「带卖积盐日下住卖,其建康榷货务截日终,卖到见在积盐钱数,令总领所开具以闻。」以户部员外郎、淮西总领所单夔言:「干道六年,蒙朝廷行单夔言原书天头注云:「行一作言。」,干道六年三十袋带卖五袋,令项桩管,则是卖及一千二百万贯之额于内拘占,通经常钱一百三十余贯原书天头注云:「贯在袋。」。自后又将本所应有桩管钱物发付建康府拘收,至今年带卖积盐,祗得钱二百三十八万余贯,则朝廷徒有带卖积盐之名,总所未

免有借拨桩管之数。」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杨倓言:「乞将行在榷货务都茶场筭请茶盐,六分轻赍,内须管用二分银两入〔纳〕,镇江、建康务场依此用二分银入纳,自来年正月一日为始。」从之。
九年五月二日,杨倓又言:「乞将行在榷货务都茶场算请茶盐内六分轻赍,许用关子三贯外,并用四分本色银两,余听用余银、会子从便入纳,余并依见行条法。镇江、建康务场依此。」从之。
九年正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言:「福建盐货自来止是州、军分立纲数,自行般运出卖,以办岁计,近改为钞法,听从客贩。访闻州、军住卖,却致支用不足,窃虑敷扰以为民害敷:疑误。。」诏福建路转运司,自今降指挥到日,将诸州军纲盐并依旧分拨官般官卖,其卖钞指挥更不施行。仍将未给卖盐钞,日下尽数起赴行在榷货务交纳。见今客贩盐货各行下住卖州军,限一百日出卖尽。如限满,未卖盐拘收入官,理充纲盐之数,却将客人元买钞面及般发縻费钱计数给还,不得减克。转运司元借朝廷本钱一十万贯,并已买到钞面钱一十九万贯,及续卖钞面钱数,并委王 来限一月拘收,起发赴行在左藏南库送纳。」
三月二日,诏:「福建上四州、县客人般到钞盐,日下并令尽数中卖入官计筭,元用本脚、縻费等钱,依数支还。」以直秘阁、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傅自得言:「本路上四州县客贩钞盐,依近降指挥,

限五日出卖,四月十六日,方满元所立限,缘州县所用官纲原书天头注云:「用一作运。」,若从限满日便于盐仓支盐,给付纲运人般载,其上四州军并系泝流过场务,校放度至八月,方到所运州县出卖,其收卖价钱,已是九月、十月之交。兼钞客明知盐钞有限,往往乘势计会,盐仓大造盐箩,多买私盐添入箩面装角,影带贩卖。巡尉、官司为是客贩钞盐,不(窃)[切]用心搜检,因公挟私,致私盐拥并。」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已降指挥,令福建路转运司,将诸州军纲盐并依旧官般官卖,其卖钞指挥更不施行。及已行下,提刑司觉察,转运、提举司并所属州县,将官卖盐不得擅自增价,科扰于民。窃虑逐州军旧来官卖各有体例,尚恐有未便事件理合措置。可令福建转运傅自得、杨由义分定卖盐州、军,逐一躬亲前去,照应各处旧来官卖体例,将未便事件措置以闻。」其后傅自得措置下项:「一、逐州县运纲多就产借本,印给关子付税户,候纲到,拨盐准还,或自行科纳。今欲约束州县计置官本般运盐纲,如实有阙乏去处,从本司勘量,逐急兑借,候纲到日,卖钱纳还。一、南剑州、邵武军所管九县随处,自来卖盐体例不同,今欲将邵武、光泽、将乐、顺昌、剑浦、沙县六处并南剑、邵武两州军,并只于州县市井置都盐坊卖盐,不许于乡村创置。每州军通不得过二坊,县不得过一场坊。一、州县盐坊,不能选官监视,遂致合干等人通同作

弊,多以沙泥拌和,减克斤两。乡民到坊买盐,偷克价钱,勒令陪备。今欲约束州县,委官躬亲监视包里,一色净盐出卖。一、尤溪、建宁、泰宁三县,自来体例计产卖盐外,其余诸县欲令管下寺观买月盐、买季盐,兼两州、军诸县逐日判押词状着到公事,勒买词状着到盐保正副入役罢役盐、人户理对赏罚盐、罪人罚罪盐、店户咸造盐原书天头注云:「咸一作盐。」。今欲约束州县,将逐项名色并日下罢去。一、本路诸县拖欠州军岁计钱物,盐纲钱到河下,便被截留准还。今欲约束州、军,不许拘截诸县盐纲,如有拖欠去处,并各正行放盐纲下县出卖。一、今来依旧官般官卖盐纲,全赖禁止私贩,累次约束,不能断绝,盖为停藏负戴之家不曾禁遏戴:疑当作「载」,下同。。今欲仿私酒法,五家结为一保,责立罪赏,不得停藏负戴、许互相紏举,巡尉不即检察巡捉,亦行按治。兼访闻民户昨来贩到钞盐之人不肯尽数中卖入官,如有停留盐货之家,从本司拘收入官,理充纲盐。」从之。
十一月十三日,新差提举广南路盐事李纶言:「乞自今广南路见任罢任命官、见役罢役公吏,或犯私盐,如根勘得实,其赏钱断罪并加凡人二等条法。」户部言:「除当职官及巡捕官司所管诸军公吏、罢役公吏放停;土军犯盐,已有加凡人二等条法,其见任罢任命官、见役罢役公吏未有立定加等断罪,今见任见役欲依巡捕官公人法加二等,所有罢任命官、罢役公吏、若行一 加等,窃虑太重,欲依凡人法加一等断罪追赏。」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诏:「广州复行

官般官卖盐货,仰转运司遵守前后成法,不得仍前科扰抑配。如人户所纳苗米委无本色,愿依时价折钱者,听从其便。」从左右司请也。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八 盐 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八
盐法
淳熙元年二月五日,广西运判赵善政言:「广西盐法再行官般,缘干道八年罢官般行钞法之后,本钱及舟车之属必无存者。乞权于帅、漕司应干诸色钱内借拨应办。」诏左藏南库支借会子一十万贯,限一年拨还。
十四日,淮西总领单夔乞比附左右司体例推行茶盐赏,户部勘当:「欲将建康务场自今岁终收趁茶盐及额,总领与比左右司体例减半推赏。」从之。
三月二十八日,诏:「左藏南库给降会子二十五万贯,分下临安、平江、绍兴府、明、秀州主管盐事,措置收买额外浮盐,报交引库印钞,召客筭(清)[请]。将息钱赴封桩库别项桩管,以备循环收换会子。」
四月七日,浙东提盐司言:「温、台州买纳正耗盐数,逐年支发比较皆不及三分之一,缘二州登山涉海,从来少有大商兴贩,兼与福建州军接连,多被越界私盐相侵,缘此两州盐场常有积剩,不惟坐放卤沥消折,兼发泄不行,致拖欠亭户本钱。今约度每年合买盐数,将亭灶相度斟量减并,□台州三场,元额买正耗盐一十四万四千三百一十三石,今斟量裁灭,欲买正耗盐九万石,其灶眼亦须减并;黄岩场一百四灶,所煎额正耗盐六万四千六百五十四石,今减并作七十四灶,每年煎纳正耗盐三万五千石;杜渎场五十四灶,煎纳正耗盐四万三千六百八

十石,今减作三十五灶,每年煎纳正耗盐三万五千石;长亭场六十三灶,煎(正纳)[纳正]耗盐三万五千九百七十八石,今减并作五十灶,每年煎纳三万石。温州五场,元额买正耗盐一十九万四千三百七十九石,今斟量裁减,欲买正耗盐一十三万八千六十九石,其灶眼亦合减并;天富南监五十八灶,煎纳正耗盐七万九千二百八十七石,今减并作四十灶,每年煎纳正耗盐五万二千八百石;天富北监六十三灶,煎纳正耗盐四万二千一百六十九石,今减并作四十二灶,每年煎纳正耗盐二万八千六十七石;永嘉场三十九灶,煎纳正耗盐二万六千九百五十一石,今减并作三十四灶,每年煎纳正耗盐二万六千六百石;长林场二十一灶,煎纳正耗盐二万一千七百六十三石,今减并作一十四灶,每年煎纳正耗盐一万四千四百七十石;双穗场一十九灶,煎纳正耗盐二万四千二百六石,今减并作一十三灶,每年煎纳正耗盐一万六千一百三十二石。」诏权依所乞,候支发增广日却复额。其福建越界私盐,令提盐司同逐州知、通措置禁戢。
十六日,榷货务言:「迩来私盐盛行,已督责巡尉禁绝私贩,访闻尚有豪猾专务胁持尝买私盐人随门强售。乞自今降指挥以前,曾卖私盐罪犯一切不问,官司不得追究;若再犯,即依法科罪。如自能执捕贩私盐人赴官陈首,除免罪外,更与依推赏。」从

之。
六月四日,榷货务言:「筭请正额盐钞,皆先差官发合同号簿往主管司,候客人勘合请盐。近明州、秀州、绍兴、平江、临安府主管官间有买到额外盐货不过三二百袋,若逐时差官押发号簿,委是紊烦。乞自今客人于本务筭请明州、秀州额外盐钞,乞依许子中申请已得指挥,于正钞上用印记声说给卖。」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浙西提举陈岘言:「乞将本路管下盐场改卖亭户正额盐,每斤支钱一十六文,若额外浮盐,每斤增添三文作一十九文,庶亭户 力,广行煎烧。」从之。浙东见买浮盐依此。
二年闰九月十四日,诏:「浙东提盐司体效浙西提盐薛元鼎措置,印给亭户纳盐手历式样,将合支本钱尽数就秤下一并支给,毋致积压拖欠。」先是,元鼎措置印给买盐手历,遍给亭户,(今)[令]赍历就秤下支钱,仍缴纳所给式样。至是,复令浙东行之。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广西转运司将每岁所收官盐息钱以十分为率,三分拨付诸州,七分充漕司计岁。」先是,广(州)[西]经略张栻言:「广西官般官卖盐,旧来六分,漕计四分,诸州岁用自干道元年再行官卖以后,漕司收其八分,州军止得二分。窃虑州军窘匮,因而作名色科取于民。」故有是命,既而栻又奏:「措置桩贮钱物,以为一路盐货,权行条画下项:一、漕司每岁拨盐共七万八千二百三十四箩与(州诸)[诸州]发卖,收到息钱,于内拨充诸州岁计,其数以得

均平,难便增添。缘上件盐货诸州虽承认箩数,然虽是有钱作本脚,预先往诸仓请买,归州变卖,即所认不是虚数息钱,可以指准。缘广西诸州土瘠民贫,两税所入甚微,全藉般运盐货。若漕司无本脚钱先买运下盐货,诸州若无漕司寄桩钱接借急阙,百姓既乏盐食,诸州坐失息钱,依前难以支吾,利害非轻。臣考究得漕司有见管钱四十万贯,系累年所积之数,可以权行盐货,即不可别行支用。今措置,欲将上项钱四十万贯于白石、郁林等八仓场存留二十万贯,为漕司(言)[盐]货循环本脚之用,于静江府诸州存留二十万贯,为诸州接借般运盐货之用,委所属通判、签判专一主管,置籍出入。如诸州委有阙乏,前期申漕司量行接借,般运盐到州变卖,委通判、签判拘收。所借钱发归元借寄桩库,无致失陷。一、转运司见今一岁共均拨盐七万八千二百三十四箩,静江府二万六千三百六十五箩,柳州三千五百箩,郁林州三千五百箩,宜州四千三百九十箩,容州三千五百箩,象州三千箩,梧州二千箩,浔州三千箩,藤州二千五百箩,贺州五千箩,融州二千七百箩,横州一千七百箩,贵州三千五百箩,又一百七十九箩系抱认上供钱,邕州七千五百箩,宾州二千五百箩,昭州三千五百箩,又四百箩系转运司抱认一分折布钱,纽拨盐付本府般卖。右,所拨盐箩数已定,自今漕司不得更有增拨。

一、转运司拨上项盐付诸州般运发卖,以地里远近,价钱不等,静江府:每箩价钱十贯足,本脚钱四贯三百五十三足,息钱五贯六百四十七足;柳州:每箩价钱一十二贯足,本脚钱四贯三百四十八足,息钱七贯六百五十二足;郁林州:每箩价钱七贯足,脚钱二贯九百足此句疑衍。,本脚钱二贯九百三十八足,息钱四贯六十二足;宜州:每箩价钱一十三贯足,本脚钱四贯七百四十八足,息钱八贯二百五十二足;容州:每箩价钱七贯足,本脚钱二千五百箩,每箩三贯三百八十文足;一千箩,每箩二贯七百三十四文足;息钱二千五百箩,每箩钱三贯七百九十二足;一千箩,每箩四贯二百六十六足;象州:每箩价钱一十贯足,本脚钱四贯一百四十八足,息钱五贯八百五十二足;梧州:每箩价钱八贯足,本脚钱二贯六百四十八足,息钱四贯三百五十二足;浔州: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本脚钱三贯七百八十八文足,息钱六贯二百一十二足;藤州:每箩价钱八贯足,本脚钱三贯三百九十八足,息钱四贯六百二文足;贺州:每箩价钱一十贯足,本脚钱四贯四百三十四足,息钱五贯五百六十六足;融州:每箩价钱一十三贯足,本脚钱四贯五百四十八足,息钱八贯四百五十二足;横州:每箩价钱一十贯足,本脚钱三贯二百一十四足,息钱六贯七百八十六足;贵州:每箩价钱一十贯足,本脚钱三贯五百三十八足,息钱六贯四百六十二足;邕州:每箩

价钱一十贯足,本脚钱三贯五百三十四足,息钱六贯四百六十六足;宾州:每箩价钱一十一贯五百足,本脚钱四贯一百三十八足,息钱七贯三百六十二足;昭州:每箩价钱一十贯足,本脚钱四贯一百四十八足,息钱五贯八百五十二足。右,卖盐价直缘诸州市估,有可量增者,各不得过三分。谓如息钱五贯,增数不得过一贯五百文。见今过数者,即行裁减,不及数者,不得再增。仍乞下本路转运司,令漕臣于上项钱常切点检,逐年具钱帐申朝廷,无致失陷,及诸州并不得擅有分文支拨,(贯)[实]一路永久根本之计」。诏广西帅漕盐司同共相度。已而逐司以为经久利便,事下户部指定,欲从其请,遂诏詹仪之将本司见管四十万贯,并开具寄桩州军并钱数申尚书省,仍将年额实合起解上供并买马鄂州大军诸州岁计、盐场循环本脚与运盐脚钱,逐一开具以闻。
五月二日,浙东提举陈举善言:「比年州县所趁茶、盐,多有亏欠,缘续降指挥,增剩数目再下所属核实,方得依条施行,不得继时推行赏罚继:疑当作「即」。。当职官吏全不用心趁办,乞自今至年终,先将最亏当职官取旨责罚,然后核实增剩之数,如无冒滥,即与推赏。」从之。
二十日,前知荣州程介言:「乞将四川州县折败井户,许各赴愬,委官定验,系枯淡之井,则废不复开;如元系旧井而水脉复兴者,则开之,以对补亏课额。」从之。
九月十三日,诏:「提领务场所检坐绍

兴四年七月十四日指挥,行下淮东西总领所、沿江都统司等处,自今不得回易官盐。」绍兴四年七月十四日,圣旨:「诸州及诸军自今辄回易官盐,并依私盐法,罪轻徒,二年。」
四年二月二十日,诏:「自今产盐去处,知县兼监主管盐场,任满,从逐司取见任内卖盐数目比额增羡,与依格推赏。如有亏欠,纽计分厘取旨责罚。」从户部郎官薛元鼎请也。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诏:「邵武军泰宁县、南剑州尤溪县计产买盐指挥,更不施行。」
二月十二日,京西漕司主管官张廷筠言:「京西盗贩解盐,唯光化军、均、房州有小路可通北界,私贩甚多,缘此人户全食解盐,淮盐绝无到者。然易盐皆中国之钱,闻唐、邓间,钱陌以一二十数当百,盐之至境,有数倍之利。乞严赐禁止,于京西去处措置,令官司卖盐,督察关防,则解盐自不通,而钱币不至暗消。」诏本路帅、漕臣公共加意杜绝贸易解盐,疾速条具以闻。
二十五日,提领榷货务都茶场言:「客人赍银赴诸务场筭请茶盐钞引,在法,许经所属陈状,召保给据照般,免纳沿路税钱。近(未)[来]入纳稀少,询访得有客人赍到银两,谓见入纳官司许令在外变转会子,是致将银变卖与金银铺户,将客筭请银两及会子就用公据客名入纳销籍。不惟务场入纳稀少,兼是脱漏沿路商税不便便:疑当作「少」。。乞下诸路提盐司行下所属州县,纔遇出给公据,即便飞申行在建康、镇江务场照会,以凭籍记稽考。」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权户部尚书

韩彦古言:「诸州盐场官皆选人初官及小使臣未经任者,所在大抵备员,任满批书,护赏而去护:疑当作「获」。,至于私盐败获,则略无监临条制。乞将日后勘到私贩人,并根究元买场分,坐以不觉察之罪,特旨行遣,其私贩至多者,亦具提举官姓名取旨。」诏:「如有贩获,监场官依催煎官、巡尉一等科罪。」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诏:「琼州卖盐止依祖额,如漕臣、守臣违戾增加,仰广西帅司按劾以闻。」先是,知琼州张颐老言:「本州岛盐额递年止卖四十五万斤,淳熙元年,漕司增作一百万斤。缘本州岛系是产盐地分,又无过往客旅,止是籍定人户均买,自添额之后,出卖不曾及额,遂至倍科。以此民居逃移,深入黎洞,结为聚落,指引黎人攻犯县寨,劫掠村乡,乞将琼州盐数一依祖额。」故有是诏。
五月十三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总领程价言:「四路产盐三十州,见管盐井二千三百七十五井、四百五场,内除依旧额煎输一千一百七十四井,一百五十场别无增减盐数外,其因今来推排,或因自陈,或紏决情愿增额者,计一百二十五井、二十四场,并今次渲淘旧井亦愿入籍者,计四百七十九井,其委实无盐到场之井,即与栈闭,尽令除豁;其有不敷旧额、陪抱输纳者,即斟酌轻重,量与减放,共计合减钱引四十万九千八百八十八道,以诸州增额盐钱引等,共计增收钱引十三万七千三百四十九道,补合减数

外,尚余对减未尽钱引每年计二十七万二千五百余道。其合对补钱数,令总领所措置圆融,每岁抱认对补钱引十七万二千五百余道,其余钱引十万道,乞于总领所每年桩管。昨来对减酒课,用不尽钱一十二万六千四百余道,内取拨十万道对补上项合减之数,庶几四川州、县井户民人免四五十年困重额之患。」从之。
九月十六日,明堂赦:「诸路盐场昨缘不依时支散本钱及有减 之类,致有岁额不敷去处,令诸路提举司约束所部依时支给,不得减 ,如有违戾,许亭户越诉。淮浙盐场亭户淳熙三年以前拖欠未补数目,令提盐司取见,如委实不能补趁,并与蠲放。四川盐井多有年岁深远、泉□不发,虚负重课,及近来却有渲淘旧井间有咸脉去处,州县又令别增新额,不与对减见欠之数。令逐路监司相度,将实合栈闭与所添新额,各行取见诣实,依条施行,不得仍前抑勒。」
二十七日,诏:「福建、二广州军分拨卖盐,自有旧额及立定价直,自今不得擅有增添。如敢违戾,其守(臣)令、监司按劾。若监司违戾,许别司互察以闻。」
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川总领李昌图言:「今州管内安抚司盐场颇为民害,金州军民尽食通、泰州盐,凡客旅贩至本州岛,州官司拘榷在场,高价科俵,卖与民间。既以得钱,则拘收库,客旅百端求嘱,方始支还,间有坐待三四年不得钱者。缘管内安抚司官吏费用岁计一万六千余贯取办于此,今若省罢安抚司之冗费,其盐场从本所措置,

将客人贩到海盐以市价收买,量搭息钱,裁减高价,令民间任便收买食用,庶于客旅通快。俟措置一岁,若便有收到息钱,即用对补蠲减四川井户虚额盐钱。」从之。
七年正月十一日,广西经略刘焞、提刑徐诩言:「本路漕郡计全赖盐,濒海数州产盐颇多,民间盐价虽贱,而漕郡计皆出其中,故官价贵;官价贵则漕司货卖不行,必科配州郡;州郡货卖不行,必科配百姓。虽或官般官卖,或客贩钞,屡变其法,而科扰之弊,竟不可革。昨李椿任都司日,措置复行官般官卖之法,自淳熙元年始行官般。今州郡至不论贫富,并计口科卖,向时上户科抑之苦,今又移之下户矣。皆缘岁额太重,左右那融不敷,先来帅臣张栻权漕日,尝请以见椿管钱四十万贯作盐本,兼备缓急,而诸州运盐,随纲输本钱。初不仰此,既有上件椿管,漕司委是优裕,若岁岁更求桩积,乃是聚敛虐民。今若减盐价,每斤只减十文,漕郡计所损已多,而民力未能少舒。不能均减诸州盐额不能均减诸州盐额:此句有误,「不」疑当作「若」。,则无积滞之盐,免致科卖,为广西无穷之利。臣焞昨奏乞减盐额,得旨,令漕臣韩磊同臣工共从长相度工:此字误,当作「公」。。又徐诩奏:询访民间疾苦,皆缘计口卖盐,乞自淳熙七年正月为始,与诸州逐月计筭,以有余岁终取见一岁郡计,以为定额。未准回降指挥。臣等今乞将本路卖官盐一十六州府三年中所卖盐,参取一中数,除静江府、昭、柳、郁林等州系稍登,额

仍旧不减外,余诸州通约减去岁卖盐七千箩。既减盐额,漕郡计合重行计筭,即乞依臣诩所奏,然后可以约束不得抑配。若郡计不至窘乏,则百姓永受实惠。」从之。
十八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言:「在法,盐井推排,所以增有余减不足。有司奉行弗虔,务求嬴余,其盐井盈者则过为之增,涸者略为之减,增损尽出于私心。乞将今来所减盐数并为定额,自后每遇推排,以增补亏,不得踰越已减一定之数。」从之。
三月十五日,宰执进呈淮西安抚、转运司奏:「濠州锺离、定远县民户等言:本州岛不通商旅,艰阙盐食,绍兴间,知州刘光时请买官盐,置肆出鬻。近因臣僚论列,住鬻官盐。半年之间,官既不卖,又无客贩,乞仍旧官卖。」上曰:「官卖恐扰民,所以罢之。今濠民既以为便,可令依旧,但不得科抑。」
七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在法,卖盐钞县委丞、州委通判,详加稽察,住钞盐增则知无私贩,住钞盐亏则知私贩者多。比年郡邑之间,给版榜而鬻盐者数十家,一岁之间,以住钞闻于官者止三四。乞下诸路申严住钞之法,委通判、县丞将管下鬻盐之家,计其所鬻多寡,立为等则,月终以住卖钞考覆批毁,以防往来夹带之弊。岁终,丞以县数闻于州,通判以州数闻于本路,提举者增亏以为赏罚。」从之。
八年二月十三日,诏:「广西运司将所部产盐去处,见科亭户食盐,并日下禁止。」以臣僚言:「广西高、雷、廉、化、钦

州诸郡人烟萧条,亭户煎输官,已极困悴,又敷其就买官盐,以充日食,遂至逃亡。」故有是诏。
闰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湖南州郡有创行官自贩盐去处。诏安抚司日下禁戢住罢,自今尚敢违戾,即按劾取旨。
八月九日,臣僚言:「近来边备不严,沿边之人多自虏境盗贩解盐私入川界,侵射盐利。」诏兴州、兴元府都统司开具已措置禁止事件,及有无获到私贩人数以闻。既而吴挺言:「本司已立赏钱五百道,出榜行下沿边屯戍统兵官,广布尔目,严行缉捕。」十年九月,挺又言:「本司同安抚司增添赏钱共作二千贯,见系出戍官兵把截去处严行搜捕外,有不系官兵出戍地分,乞行下沿边州郡,督责捕盐官司严切措置搜捕。」诏利州路安抚、提举司各申严行下阶、成、西和、凤州恪意禁止,毋得透漏,如失觉察,守令并取旨重作施行。
九年二月九日,诏:「两广盐法绍兴间如何施行,每岁收支若干,后来缘何变法,收支之数视向来有无增损,民间便与不便者何事 今欲民力裕而用度足,可遣浙西安抚司干办公事胡庭直遍诣两路,访问利害,与帅漕提举诸司详议,各具本末以闻。」既而胡庭直条具到二广盐法利害,诏吏部尚书郑丙同给事中施师点、中书舍人宇文价、葛邲、起居郎詹仪之详议,仍令中书门下检正王信、左司郎中陈居仁、右师郎中谢师稷、右司员外郎王公衮看详,拟定:「一、

广西运判兼提举盐事王正己、广东提盐林枅、浙西抚干胡庭直奏到广西所行官般官卖,诚为民害,若两路改作通行客钞,诚为利害害:疑当作「便」。。一、庭直言:「广西雷、廉、高、化四州系产盐地分,旧许八分客贩,二分官卖食盐,若不尽行住罢,窃恐州郡因而科扰。今拟定欲从其请。一、钦州白皮咸土,可以煎炼,干道七年指挥封闭,不能革绝。乞差官毁废灶场。丙等议:钦州边近溪洞,差官毁灶未便。欲申严干道七年指挥行下,令常切遵守。一、庭直言:广西昨行钞法,时诸州多是诡作客名,筭钞回易;或截留客盐自卖,不还价钱;或虽与客住卖,而邀阻诛求,以助公帑;或行钞之初,隐藏合封桩盐,公然官卖。乞严行约束。今拟定欲从其请。一、信等看详广东转运司公牒,欲依承平时那融应副广西转运司米一万二千石。今拟定欲下广西转运司照会。一、广西路见为广东路抱认起发鄂州大军钱二万四千五百五十贯,若通行钞法,合于广东路正钞钱内起解。今拟定:欲令广东西路依此施行,内广东路合解发钱,为改法之初,特与蠲免三年。一、广西运司每年应副靖州钱三万贯,合起发鄂州大军钱一十万贯,桩提刑到任陈设钱二千贯,经略到任,添助静江府岁计钱五万贯,本司杂支钱三万贯,通十九万二千贯。今拟定:靖州钱于湖广总领所科拨,鄂州大军钱将总领所递年余剩并纲运未到钱通融补

填,提刑经略司到任钱并免,应付本司杂支钱节省一万贯,仍令广东路提盐司,递年于起发户部经常钱二十五万余贯内,改拨一万二千八百贯赴广西转运司补助。以上通计二十万三千八百贯,虑恐改行客钞之初,或阙经常。欲于南库支降会子二十五万贯,礼部给降度牒三百道价钱五百贯、计钱一十五万贯,通计四十万贯,候客钞通行日,逐旋桩还。一、胡庭〔直〕又言:二广旧行客钞时,通以九十万贯为额,广东卖盐十万箩,计正钞钱五十万贯,广西卖盐八万箩,计正钞钱四十万贯,后因广西官般官卖,每岁卖盐一十一万五千二百八十七箩,以科抑之故,数多如此。今来通行客钞,广东欲以九万箩、广西六万箩为额,东客贩盐入西路者,既纳通货钱;西客改指东盐者,亦不可不纳通货钱。以三万箩为率,每箩拘所省脚钱七百文入官,以改指通货为名,岁可得钱三万一千贯。而东盐住卖,每斤增钱二文三分,以六万箩为率,岁可得钱一万八千贯,以助西路漕计。然后以西路六万箩纽计正钞钱三十万贯、漕计钱六万贯存留盐本,及改指通货仍纳六万二千二百八十贯。东路九万箩,计有漕计钱九万贯,增收西路漕计钱一万八千贯,通货仍纳二万一千贯,存留银本钱三万四百二十贯,并拨充西路漕计。如此,则一岁可有钱五十八万一千七百贯。方与两路会议,据广西报到,一岁

支拨起解钱共计七十八万三千六百二十一贯二百六十八文。拖照干道七年两路会议之时拖:疑误。,广西一岁支拨起解止计钱五十九万六千三十九贯六百一十四文,今来比旧增支钱计一十八万七千五百九十贯有奇,未有通融。既蒙朝廷蠲免起解及措置补助计钱二十万三千八百贯,却有剩钱一万六千三百七十八贯七百三十文,若朝廷不欲于钞面更有所增,及创立改指通货之名,止以干道七年左右司看详广东十万箩、广西八万箩上合收钱数通融应副广西漕计,庶几与通行客钞旧法相应。」诏:「广西转运司自淳熙十年四月一日为始,住罢官般官卖,依旧通行客钞。内广东路每岁以十万箩、广西以八万箩为额,仍依胡庭直所奏,增收漕计钱存留盐本,改指通货钱,并依见行钞法指挥施行。不得仍前科抑,如州县或有违戾去处,令两路帅臣、监司按劾以闻,若帅臣、监司违戾,许诸司互察,官吏重作施行。其合行下未尽事件,令帅臣、监司公共条具闻奏。十二月二十一日,庭直除广东提盐。
八月七日,右谏议大夫黄洽言:「解盐之禁,今日所当严,乞自今凡在官敢以解盐自行中卖及以相馈遗者,不论斤两多少,必当重寘典宪无赦,仍令逐路监司严行觉察。」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南恩州钞盐依旧以一千五百箩为额,从守臣请也。
十年正月十四日,胡庭直再条具措置二广钞盐利害下项:「

一、二广通行客钞,正要西路提举盐事官究心协力,公共措置,乞令广西提举盐事官衔内带同措置广东盐事,广东提举盐事官衔内亦带同措置广西盐事。自今两路提举盐事官须管分上下半年巡历至梧州同共会议,或有急切,不能候两路提举官到来,许互差属官至两司治所公共商议。有合行事件,同衔闻奏。须管两路每半月具招诱到客人入纳数目彼此关报,务要客钞通行,漕计不阙。一、广西盐司差主管官一员,就石康县置廨宇。缘彼处烟瘴深重,无人注授,多是权摄。乞从朝廷选授有材力清强官,仍不拘资格,依已降指挥,任满,与转一官,庶几人皆乐就。一、乞降指挥,令广东自通行客钞之后收到正钞钱,依旧额以七万五千箩为率,作上供支解外,自余增卖到盐箩,如正钞钱,许令别项椿管,准备广西岁额万一不敷,即以此钱权行补助,候客钞通行,发归朝廷别用。一、乞朝廷明立赏格,将广西州县守倅、令佐、巡尉若能劝诱客旅,禁戢私贩,所趁盐课登及岁额,每岁各与减一年磨勘,选人任满,与循一资;亏及三分者,每岁各展磨勘一年。仍于岁终将一路守令比较,使人知所惩劝,则事功可以兴起矣。一、州县官般到见在未卖官盐,尽数拘收封椿,如合干人辄有隐慝,并许诸色人告,赏钱一百贯,犯人以违制科罪。如新钞客盐未到,人民阙食,仰本州岛县权将拘收到盐于

官务零细出卖,许客人从便筭请,指射有盐州县支请出卖。一、乞照绍兴八年指挥,两路产盐场僻远隔涉海洋去处,(今)[令]提举盐事司措置,依旧例自海场般运,内广西至郁林州都盐仓,其广东路至广州、潮州、南恩州,于州仓卸纳,准备支遣。内有山险去处,合作小篰,以便客人般贩。今欲作两等制造盐箩,内一等作一百斤,内一等作二十五斤,令客人从便筭请。一、二广州县,自来寄居待阙官、有荫子弟摄官、举人、(刑)[形]势之家判状买盐,夹带私贩,乞依淮浙盐法,不以荫论,命官奏裁。」从之。
二十二日,诏:「朕惟国以民为本,故仁之所覆,笃近举远,而无所殊,维时广南在数千里外,疾痛艰于上闻,肆朕悯之尤切。盖盐者,民之以食,向也官利其赢而自鬻,久为民疾,朕既遣使询之,得其利害以归,复谋诸在廷,佥言惟允,始为之更令,俾通商贩而杜官鬻,民固以利矣。然利于民者官不便焉,何者 盐之息厚,凡官与吏之所为妄费,以济其私者,异时悉出于此,一旦绝之,无所牟取,必胥动以浮言、将毁我裕民之政。且朕如恤民而已,浮言奚恤 矧置监司、守令,均以为民。朕有美意,弗推而广之,顾挠而坏之,可乎 自今如或有此,达乎朕听,必劾其实而寘之法。明以告尔,尚其钦哉!」以起居郎詹仪之言:「乞特明诏戒饬两路监司、守令,使知通行客钞,专一裕民,各宜协心体国。」故有是诏。
三月五日,广西经略、

安抚、转运、提刑司言:「奉诏条具合行未尽事件,谨条具如后:一、静江府见屯驻韶州摧锋军官兵二百人,合用口食钱米,并系转运司逐年于广东认起鄂州大军钱内截拨应副。批文:今来改行客钞,鄂州大军钱止合于广东正钞钱内起解。转运司既无前项窠名钱截拨应副,望特降指挥措置支给。一、准指挥:住卖雷、廉、高、化四州食盐。缘四州系产盐去处,盐价低平,决无钞客算请,恐因而科抑,重为民害。一、准指挥:封钦州白皮场盐灶。契勘钦州自绍兴十二年内因咸土生发,遂创置白皮盐场,后因百姓兴贩私盐作过,遂行住罢,依旧差官般雷州蚕村场盐出卖,每斤收钱五十四足。今来客贩每斤价钱已及六十足,又有贴紬、縻费、脚剩在外,如此,则过于钦州见卖盐价,不惟客人兴贩无利,又无经涉海道,决无客人请贩。窃虑民间无盐食用,白皮场未免复有私煎盗贩等事。一、照对绍兴八年六月六日指挥,两路初行客贩,广东岁以十万箩为额,广西岁以八万箩为额,其时广西盐事系提刑兼领,不放东盐入西界,是致发卖及额。绍兴二十五年,因广东申请通货盐入西路,每箩额通货钱七百文,补助西路岁额,缘此西路岁额大亏,至于抑勒东客带买西钞,于是西路遂有并司之请。西路积压钞引无客筭请,遂有官般官卖之请。既行官卖,而通货不行,两路纷争,遂令广东提举章

潭、广西运判高绎会议,每岁止约以广东客钞二万五千箩入广西州郡住卖。自干道八年改行客钞之初,当年广东盐入西界已及二万三千二百十八箩,至干道九年,遂及三万三千八十六箩,是致搀夺西盐发卖不行,岁计阙误。于是淳熙元年,再行官般官卖,不曾通入东盐。今来复行客钞,缘客贩便于东而不便于西,若不限以通货箩数,则客人必辐凑于广东,西路钞额,决难趁办。」诏第一项令胡庭直于已科拨贴助摧锋军支遣钱内,每年移运一万三千四百余贯前去静江府,充屯驻官兵按月支遣,毋致阙 ;第二、第三、第四项,并令胡庭直同王正己相度经久利便,连衔指定闻奏。」
五月二十九日,诏:「大奚山私盐大盛,令广东帅臣遵依节次已降指挥,常切督责弹压,官并澳长等严行禁约,毋得依前停着逃亡等人贩卖私盐。如有违犯,除犯人依条施行外,仰本司将弹压官并澳长船主具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仍出榜晓谕。」以广州布衣容寅上书(吉)[言]大奚山私贩之弊,故有是命。
七月十七日,诏:「 令所专一修立私贩解盐断罪告赏条格,自今与蕃商博易解盐之人,徒二年,二十斤加一等,徒罪皆配邻州,流罪皆配五百里,知情、引领、停藏人,与同罪,许人捕捕:疑当作「告」。。若知情负载,减犯人罪一等,仍依犯人所配地理编管。许人告,透漏官司及巡察人各杖一百,获犯人并知情、引领、停藏人,徒罪,赏钱二百贯;流罪,三百

贯;如获知情负载人,减半。其提举官并守令觉察,并取旨(取)重作施行。令户部遍牒沿边州军并提举司常切觉察。」
二十五日,户、刑部言:「乞将弓兵容纵私盐之人照应《透漏私茶指挥》一体施行。」从之。先是,绍兴八年六月十八日,申明透漏私茶指挥,所犯不至徒,自合徒一年,决配邻州。如本犯至徒罪以上,即合随本犯刑名决配千里;如系流罪,剌配广南。
二十九日,宰执进呈知镇江府钱良臣体究到淮东路通、泰等州诸盐场共有未支还亭户盐本钱一百一十万贯。上曰:「淮东提举司每年合起赴镇江府桩管耗盐本钱三十四万贯,可特自今年为始,免起三年,令赵不流到任日,将见欠亭户盐本各斟量久近,分拨支还。」先是,荆湖北路盐客吴傅进状言:「国家煮海之利以三分为率,淮东盐利居其二,通、泰、楚三州管买盐场一十六处,摧煎场一十二处,计四百一十二灶。绍兴初间,每一灶煎一昼夜,计一伏火,所煎到盐多者止一十七筹,每一筹计盐一百斤。近淳熙初间,亭户得尝试卤水之法,以石莲一十枚掷之卤水中,如五枚浮起为五分之卤,如七枚浮起为七分之卤,或不及七分,再用牛刺爬盐土,复将淡卤再淋,必待卤浓可用,然后煎之。每一灶一伏火,煎二十五筹至三十筹,是一伏火多煎盐十筹至三十筹。比之旧额,近增其半。缘此买盐场秤买亭户盐货,每筹除旧额,增加大

秤浮盐二十斤至三十斤,为出剩浮盐,每一日买盐一万余筹,其浮盐止以二十斤为则,有二十万斤,计二千筹,每一筹计钱一贯八百三十文作船脚钱外,有一贯六百三十文并随时冒作秤买正数之盐。再中卖入官,径于支盐仓钱库取拨本钱三千二百六十贯,或径发卖与客人,却于随纲钱内 除上件钱数。以岁计之,取拨本钱一百一十二万三千一百贯文,计钞钱四百五十一万七千五百余贯,其于国课,颇计利害。又每一纲一运,取盐样一袋,并诸色窠名钱不在其数。提举官坐享其利,而亭户中卖正数盐在官积压,不行秤卖。及至中卖,又多秤过斤两支请价钱,每筹一贯八百三十文,除 诸般縻费外,净得钱一贯四百文。如随秤下得钱,犹且济用,况被积压拖欠,缘此亭户迫于饥寒,不免私卖。乞自朝廷严行根究上件本钱支还亭户,使各沾实惠,可以尽革私卖之弊。」至是,良臣体究到,乃降指挥。
十月二十六日,广东提盐韩璧言:「臣顷自广西机幕擢守边州,三任九年之间,一路盐法利病粗知其略,谨画一具陈。一、静江帅府诸司所会官吏系多,及养老拣汰使臣之类逐月支俸,已自不赀,而本府所管摧锋、效用、雄边三军及将兵共以数千计,除摧锋一军元系本路漕司应副外,自余诸军岁支(依)[衣]粮,委是浩瀚。今闻住罢之后,官员俸给已数月无支,其赡军衣粮讵可一日而

阙 乞下本路转运司照会应副施行。一、广西一路,唯邕、宜、钦、融四州系是极边,祖宗以来,屯养将兵以镇压之,所支衣粮,视他郡不啻数倍。自改官般官卖,一切取办于盐。今复住罢,则上件供亿之费,漕司又当任其责。乞下西路转运司照会往年事例应副施行。一、契勘得广东路干道八年正月一日为始,两路通行客钞,共卖过钞引八万二千四百七十三箩,数内广西界盐二万三千二百一十八箩;干道九年,卖过钞引八万九千五百五十六箩,数内过广西界盐三万三千八十六箩。自淳熙元年以后,不许东客过行西路,而本路逐年所卖盐箩约得六万之数。今来西路诸郡缘发泄钞引不行,每遇东客贩盐入西江江:疑当作「路」。,先令责认入纳西路钞引,方许开封住卖。客人往往留滞,忧惧皆去皆:疑误。。一次买东钞入西路,便作西客,不得脱籍,似此不唯抑勒,是欲以术消东路客盐不得过界,则本路岁额浩瀚,何以趁办 乞下两路漕司照应干道年间通行客钞事理施行。」诏詹仪之、胡庭直详今来所奏事理,及照应节次已将指挥同共措置施行,毋致违误。
十二月二十一日,广东提盐同措置广西盐事韩璧、广西运判兼提盐同措置广东盐事胡庭直言:「广东路奉行钞法,自绍兴间客铺赴广州卖钞库入纳,皆是用银,每两价钱三贯五十文九十八陌筭钞,以示优润。今二广盐通行客钞,以逐州在市实

价折钱请钞。缘逐州市价各不同,无一定之论,难以关防情弊。今相度,欲将客人入纳筭买广西钞引,每箩钞面正钱五贯省,一例作每两价钱三贯五十文九十八陌折银。如广西转运司支拨诸州岁计,并照各州月申市价高下增减分数,折支应副,不得拘执入纳价钱,庶免诸州折阅之患。若将广西运司支遣有些子折阅,本司自行抱认,实为经久可行利便。」从之。
十一年四月三日,诏:「金州依见行盐法,听客人、铺户从便买卖官盐,不得仍前置场拘摧。如有违戾,许京西提盐司按奏。」京西运副江溥言:「向来金州帅司违法置场,拘卖客人盐货,高价俵卖,宣抚使虞允文入蜀,州民遮诉,遂行废罢。既而知州韩晓申明宣司复置,名为称提场,其弊复兴。后因知州王彤不法,总领李昌图按治,并夺盐场拨吏,总领所委金州签厅掌管。自此冒法,更无忌惮。闻总所岁得干息止十万缗,官吏侵盗之数又复倍之,商旅坐困,民食贵盐,公行侵射官利,乞行禁止。」故有是诏。
十五日,广西经略詹仪之等乞将高、化、雷、廉、钦州产盐地分,令转运司差官于逐州置场,零卖应副民食,更不立额。」从之。
五月一日,户部提领务场所言:「淮东提举赵不流申:诸场见在散盐二百七十五万余石,乞权依额每年买盐三百万石,候发泄积盐渐见次第,却不拘祖额收买。」从之。既而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淮东

提举司言:「诸场见管散盐不多,乞自十四年为始,每年添买盐四十万石,共买盐三百四十万石。」从之。
十九日,诏:「殿前马步军司及江上诸军及都大提举茶马司约束取押马纲官兵,不得将带解盐私贩,如有违犯,即从条断罪。」从知均州何惟青之请也。
八月十四日,广东提举同措置广西盐事韩璧言:「广州卖钞库准行在太府寺,差官押到淳熙十五年料钞引,计盐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箩。自当年五月,今及一岁,卖过钞引八万五千六百二十箩。依指挥,以七万五千箩正钞钱银分隶支拨起发,其增卖盐一万六百二十箩,正钞钱银计五万三千一百贯文省,在广州卖钞库别项桩管。」诏韩璧将增卖到盐箩、正钞钱银认数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行支使。其未卖淳熙十年分钞引,更切措置给卖。
十一月十六日,置万州南浦县渔阳盐井监官一员。井岁收盐一十四万六千三百余斤,初以主簿兼监,于是始专置官。
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复置温州在城盐仓。浙东提举司言:「干道五年罢州仓,奸弊百出,盐课顿亏。」故复从之。
二月十二日,诏:「广东水军统领兼以巡察海道私盐带衔,每考批书,必会盐司有无透漏纵容大奚山私贩事节,方与放行。如有捕获私盐数目,即与依格推赏。从臣僚请也。
四月四日,福建运副赵彦操言:「州县卖到盐钱多被侵移他用,盖缘不曾委官掌管拘收,致有欺弊。今措置,欲就州县令置敖眼桩管,本司增盐本等钱,州委郡贰、县委佐官,专一

掌管。如遇纲到,实时据数计盐桩管,逐时各从州县盐坊卖钱照本司,(今)[令]立月帐数目发纳取足。如敢弛慢,收桩不足,或将已收到钱侵移借用,许本司奏劾。」从之。
七月八日,诏减开州温汤盐井所增盐额一万八千斤。先是熙宁九年,夔路提刑张宗谔奏定本井每岁盐额二十一万二千五百五十三斤,后来本州岛自行推排,于祖额上增一万八千斤,于是以井户进状,诏制置诸司体究措置,而诸司奏减之。
十二月十五日,广西经略詹仪之、广西运判兼提举本路盐事同措置广东盐事林 言:「奉旨相度广东西盐事。并为一司,委是经久利便,其两路卖盐,乞通以一十六万五千箩为岁额,广东九万五千箩,广西七万箩。」从之。并司详见提举茶盐司门。
十三年七月四日,知广州潘畤言:「本州岛城里外置局折卖盐包,系淳熙元年创置,淳熙六年内方始计口给历,付民户照买,但给历钩考,近于均敷,仍乞〔依〕旧置局差官折卖,拘回元历头。买多或少,听从民便。」从之。
九月二日,广西经略詹仪之、广南都提举盐事谭惟寅言:「两路盐钞旧虽以十八万箩为额,止是虚名,累年招卖不及十三四万箩。途准指挥途:此字误。,以一十六万五千箩为额。并司之初,务在责实,若不及,(今)[令]以实申陈,图为经久之计。将来决是趁办不及,乞且以十五万箩为额,候三数年间见得增亏,却旋次增额,庶几经久可行。昨来两路通行客钞,东

盐入西路者,每箩收通货钱七百文,内客人请西路钞,改揭请东盐入西路界,亦纳通货钱七百文。今既并司,不当更分东、西路,所有上项通货钱乞特与免收,以便商贩。」从之。
十六日,诏:「淮浙提盐司将所部州、军应管盐场见差总辖,并行住罢。」以臣僚言:「总辖权制亭灶,遇支本钱,尽先兜请,恣行刻剥,却纵亭户私盐盗鬻。」故有是诏。
十二月八日,福建运副赵彦操等言:「汀州科盐,民受其害,守臣明知之而明蹈之者,苦于财用无所从出耳。今汀州与长汀、上杭、莲城、武平县盐价,每斤为钱百六十有二,清流百四十有四,宁化百四十有九。价既高,人不乐买,是以至于科敷。今相度,欲于漕司合得增盐钱,每斤与减四文,及州用净利钱减三文,汀州縻费钱减八文,每斤共减十五文,卖盐之价,减亦如之,以岁运二百万四千斤会之,总三项共减三万九千三十八贯九百六十二文省。又欲于所运盐内拨出七十九万七千五百斤,免其分隶诸司,以足所减州用净利之数,为钱七千九百二十二贯七百六十七文省。如此,则立价既平,买盐者众,官卖亦行,私贩遂息。而汀州与六邑岁减于民者三万九千缗有奇,减于官者一万(有)[缗]有奇,所(捕)[补]州用,又在此外,州县之力,庶几可纾。」从之。先是,新四川安抚制置使赵汝愚新四川安抚制置使:疑「新」字下脱「任」字。言:「汀州地僻民贫,而官盐立价最贵,配抑追扰之害,视他路独甚。乞将汀州一郡

改作客钞,其州县岁额合得盐数,并给降钞引,付本州岛县措置变卖。」乃诏福建提举应孟明同汀州守臣赵师惚详利害条奏。既而孟明言:「福建上四州军有去产盐之地甚迩者,官不卖盐则私禁不严,民食私盐则客钞不售,既非翻钞之地,则客卖销折,所以钞法屡行而屡罢。四川阔远四川:疑当作「四州」。,客钞犹不可翻,况汀州山水穷绝之处,客欲翻钞,将何所往 故钞法虽良,不可行于汀州,惟裁减本州岛并诸县合纳运司盐纲内钱,而严科盐之禁,庶几汀民有瘳。」复诏彦操等措置裁减条奏。
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长宁军淯井盐监,许通入泸州乐共城、博望寨、梅岭、板桥、政和堡五处地分贩卖。」以臣僚言:「长宁岁计,独仰盐井,乞与放行邻境出卖。」下制置等司措置,而有是诏。
十二月十八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夔路大宁监四分盐,递年科在恭、涪等八州,委是扰民。转运司措置,止就夔州以时价变卖,诚为利便。所有亏钱除以金银高价对折及转运司抱认外,余一万五千道,总领所已将淳熙十一年、十二年、十三年分并行抱认。乞下总领所将淳熙十四年以后年分所亏一半钱一万五千道,令本所依以前三年体例永远抱认,庶几八州之民,得免科抑之扰。」从之。
十六年正月十一日,应孟明究实到广中盐钞利害,上曰:「初议行此事,时先差胡庭直去体量,非不审详,往往只是符同詹仪之之说,

今为所误。宜令应孟明条具更改。人户未有支钞盐,须令尽数支还,今不可复失信于民。」
二十五日,诏:「应孟明、朱晞颜与新除都提举广南盐事王光祖将盐法日下从长相度,如合复旧,即一面措置经久利便施行,毋致再有科抑之弊。仍权于本路诸州军未起湖广总领所岁计钱内,截拨一十五万贯补助今年支用,自后却照淳熙十年以前窠名趁办发纳。」孟明言:「臣道由衡州,已闻广西盐法更变不常,凡商人之稍有资财者,皆迁徙而去。及至静江府,过兴安县,乃知本府通判及兴安知县每招致人户,以会盐客为名,视物力之高下,均盐箩之多少,名为劝诱,实则抑配。先令旋纳钱银,其余抵以物产,请盐未至,而追索之令已下,往往取急求售,钱本销折,凡昔之上、中户,今皆破荡家业矣。本府与兴安县利害兴安县利害:此句有脱字。,臣所亲见,其它州县,事尤可知。闻有人户借荒田之砧基,以充要约,异日没纳,官为无用,抑勒田邻俾之承买;亦有文书在官、田庐久已出卖者,他时根究牵连,宛转受害。或州县以科抑未尽之钞,令人吏假为客名,冒入抵当之文请盐,置铺出卖。缘其名不正,人吏得而侵欺,官司亦不敢问,弊孔百端,不容具述。盖(郡州)[州郡]之匮乏,漕计之不裕,皆盐法之弊实致也,而民户受害矣,又可虑之尤者。议者谓向之官卖,止缘漕司或额外增敷,州县或额外添般,发泄不尽,间成科抑,非一路州、县皆

然,未为大害也。今若官般官卖,复归漕司,而增敷有禁,添般有禁,敢抑配者寘之重典,则在明号令以 之耳。向来官司既失信于商人,今不可复失信于百姓。若朝廷果欲变从旧法,则人户之请钞而未得盐者,欲先令立限请卖,而后以官般官卖继之。但又闻都盐司不支本钱,盐丁散走,恐难立限,无盐可支。若只令官中收其元钞,还其抵当并所输钱银,其势甚便。仍乞速下漕司措置,委官赍钱往产盐地招复盐丁,劝谕煎盐,庶几官般不致少阙,民得以从便。」晞颜亦以为言,故有是诏。已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臣僚言:「乞令户部行下广西漕司,今后灶户车丁钱依时行下郁林州或附近州支拨,庶得接续支遣,不致失业。」诏都大提举广西盐事司同广西运司措置,依时支给,毋致拖欠。
绍熙元年八月六日,户部言:「广西转运司申:西路官般卖盐,照得提盐司昨来均拨盐付诸州般卖,缘每箩减 一二十斤,州用不给,遂致高台价直,减 两数。今来本司已纽搭卤耗,增支数目,使盐到诸州日不致损折,则各州所卖盐,如止于二三千箩,亦已增收钱三五千贯,尽可了办支用。已行约束,将请到盐依立定价发卖,不得擅便增价及减克斤两。」又言:「西路官般卖盐,去年都提举司多所更革,如减损盐箩斤重,至诸州亏折岁计;增卖腌造盐数,至远民重迭科抑;减 常运官食钱钞,而

纲运留滞;折银支盐本钱,而盐丁重困。照对廉州白石场、化州官寨场、雷州蚕村场系买纳一路盐课去处,其逐场盐丁,全仰官中买纳为生。自都盐司以银大价折支,亏损本钱,以致盐丁逃散,或私煎盗卖。今于邻近高、化、雷、廉、琼、郁林州等处支拨寄桩库一色见钱,下逐场充本,买纳盐课,责令监官将盐丁煎到盐,不以早晚,实时交秤,当面支还本钱,不得阻节,并乞下广西转运司一面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广西提刑吴宗旦言:「昨臣僚奏高、雷、化钦、廉州产盐地分,不在官般之数,旧法只许此五州卖二分盐。岁月既深,官吏一意掊敛,高其价直,簿历不明,支收伪冒。得旨令措置以闻。一、廉州元额卖二分盐二千三百二十箩,计二十三万二千斤,每斤三十二文,所立价钱太高,是(至)[致]民食私盐。却乃计户给历均科,每月主户买盐三斤,客户二斤,寡妇一斤半,及令保甲拘催,甚于二税。及廉州管下石康、合浦两县盐丁,元管一千一百八丁,将所纳身丁米每丁折纳盐三箩。淳熙四年,运司见得太重,每丁减盐一箩,每年抱认。还本州岛钱一千二百八十五贯二伯八十文,实纳二箩,系赴白石场交纳。运司支还本钱二千五百余贯,拨付本州岛。淳熙十二年,方系廉州将运司抱〔认〕钱献与运司,却拨上件盐回本州岛自行受纳,仍旧发卖与民,每斤价钱二十二文。以此二分盐外,又添此一项科扰。

与本州岛守倅面议,将二分盐每斤一例减作二十文,及将身丁盐拨隶运司,白石场入纳,却归还三千三百三十六箩价钱,所余二分盐数,更不分户丁,祗自从便发卖,及将盐丁所纳折米盐,拨隶白石场交纳。一、雷州元额发卖二分盐六千二十箩,计六十万二千斤,每斤三十文足。上件盐系科下三县发卖,内海康县每年主户一丁,食盐一十二斤;客户一丁,六斤,本县于每斤价钱外,又收钱二文,每斤计收钱三十二文。遂溪县每年主户一丁,食盐二十四斤;客户一丁,一十二斤,本县及卖盐官于外每斤又收钱五文,每斤计收钱三十五文。徐闻县每年主户一丁,食盐二十斤;客户一丁,一十斤,本县卖盐官于外每斤收钱一十文,每斤计钱四十文。州郭每年主户第一等食盐八十四斤,第二等六十斤,第三等四十八斤,第四等三十六斤;客户每年食盐一十八斤,每斤钱三十文,自合裁减。欲于元卖盐额减去三千二十箩计三十万二千斤,只以三千箩计三十万斤为额,每斤一例减作二十五文足。分主、客丁收买,内主丁每岁额钱一百三十七文足,买盐五斤半;客丁每岁纳钱六十九文足,买盐二斤一十二两。本州岛见管主户四万六百八十七丁,共买盐二十二万三千七百七十八斤半;客户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二丁,共买盐七万五千九百六十斤半,外剩盐二百六十一斤,充本州岛官吏

收买食盐,更不置场发卖。逐年祗是一次于五月间,赍买盐价钱随身丁钱一顿赴州交纳,就州仓实时支给。一、化州元买二分盐四千四十箩,计四十万四千斤,系分拨下三县发卖,内吴川县每斤三十文足,石城县每斤三十五文足。照得于二分盐外,又般卖衣赐盐九百余箩。乞将盐额减去一千四十箩,只以三千箩为额,三县盐价每斤并一例减作二十文足,仍住罢逐县卖春冬衣盐。一、高州元额卖二分盐五千八百七十五箩,计五十八万七千五百斤,系拨下茂名、电白、信宜三县,将主、客户作一等计户发卖,信宜县每斤四十五文足,电白县每斤四十文足,茂名县每斤三十三文足。淳熙十六年十二月终,有未卖尽盐六十九万八千八百八十斤,系淳熙十四年以后每年卖未尽之数。缘本州岛私卖春冬衣盐一千三百余箩,每月每户又科买宽剩盐二斤,致得二分盐数发卖不登。缘卖二分盐,本州岛只得三分息钱,若自卖衣盐及宽剩盐,本州岛全得息钱使用,致本州岛专以衣盐、宽剩盐为意,却有亏下二分盐数。又缘盐价太高,兼照得运司每岁自有科拨钱付本州岛充春冬衣赐支遣,今措置,合行罢三县衣盐及宽剩盐数,仍减去二分盐额,从旧计户,分主、客等第收买。本州岛见管主、客户二万六千四百八十六户,内主户一万八千二十一户,每户一全年买盐一十九斤一十二两,计钱四

百九十四文足,共买盐三十五万五千九百一十四斤一十二两;客户八千四百六十五户,每户一全年买盐九斤一十二两,(共)[计]钱二百四十四文足,共买盐八万二千五百三十三斤一十二两,尚剩盐一千五百五十一斤八两,作本州岛官吏请买,更不置场发卖。仍将主、客户分上下半年请买,赍钱赴州交纳,就州仓实时支给官盐,仍住罢三县春冬衣盐及宽剩盐。一、钦州元额卖二分盐二千五百箩,计二十五万斤,每斤五十四文足,系作三等,出给历头,每月上户买盐三斤,中户二斤,下户一斤半。惟是盐价太高,今乞添盐减价,更不须分户分丁,祗作一场从便发卖。续据钦州申:欲每岁就雷州蚕村场添给盐五百箩,并元拨盐二千五百箩,通作三千箩计三十万斤,付本州岛添助发卖。其盐价旧系每斤五十四文足,今减二十四文足,就州置场,听从民户多寡收买,每斤只收钱三十文足。」诏;「高、雷、钦、化、廉五州盐丁,将已减定盐额依数煎趁,不计擅行私煎、盗卖。转运、提刑司常切觉察,毋致仍前减 ,及别作名色科敷民户。如有违戾去处,许人户越欣,将当职官具名奏劾,人吏重行决配。」
十二月二十三日,广东提举刘坦之言:「向来朝廷专遣胡庭直遍诣二广,询究盐事。亦尝考究东盐,递年于本路只是卖五万以上箩,或仅六万,及二广通行客钞,时除通贩入西路外,东路亦止是实及六万。

朝廷若只仍旧以七万五千箩为科例,则本司前后于一岁之内,未尝趁得登足,多是拖压半年,方始卖绝,徒费催理。今每科只乞实降六万箩额下本司收簇,应期在一年之内发足,仍将东路钞引每料只与给降六万箩,所是元年分除申乞存留合缴纳淳熙十六年料钞引一万五千箩接续招卖外是:疑当作「有」。,更乞揍降钞引通作六万箩数,须管在一年内卖尽收钱,如期起发,庶几不致积压。所是钞引是:疑当作「有」。,日下更乞催促颁降。」诏每岁与减一万箩,须管于一年限内出卖尽绝。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户部言:「成都转运司奏:彭州、崇庆府、永康军、眉州、成都府属县合般卖隆州井盐,产盐三千六百八十九担,缘比年盐价稍贱,艰于变卖,本司已每担减价钱引一道理纳,计减钱引三千六百八十九道。本部乞下成都转运司常切遵守。」从之。
四月七日,四川制置司言:「先奉旨,岁捐缗钱一百三十五万对减盐酒,同总领所诸司条具闻奏。伏见盐井户系三年一次推排,酒店户系二年一次推排,本以紏次丰盛折败去处。窃缘诸司昨自减放指挥日下,就制置司置局,诸司会议收趁课额与推排之籍考核增亏,见合行溥减贴减分数。今若不候对减指挥之下便与推排,却致失实。乞行下实对减盐酒窠名钱数。」诏京镗、杨辅公共究见四川总领所及逐路提刑司去年一全年认桩钱数,斟量诸司所奏溥减贴

减事理并逐月减放指挥,自今年为始,一面据数对减,务在均当,惠利及人。
七月九日,户部言:「承指挥:广东提盐司绍熙元年料钞七万五千箩,内减一万箩。本部照得元不曾下部勘当,是致暗失经常合得钱数六万三千八十贯文。」诏所减钞引自绍熙二年为始。
同日,户部言:「夔州乞将本州岛奉节、巫山两县转运司科扰盐,每斤减作一百文变卖,所有亏价钱共一千三百二十道,三百六十四文,州司抱认解拨拨:疑当作「发」。。乞下四川总领所从本州岛所乞施行。」从之。
八月十一日,广东提举赵不迂言:「乞将绍熙元年卖不尽钞引四千四百二十五箩免卖缴纳,并将绍熙二年以后降去钞引内更减五千箩。户部窃详昨降绍熙元年盐钞,至今尚有余数,若不随其所请,多是发卖不行。」诏每年与减五十萝。委自本司措置,务宽民力,仍不得等第计口科卖。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四川盐井多有年深泉脉不发,陈乞栈闭,官司不为施行,虚负重课,累降赦文约束。访闻因渲淘旧井,间有咸脉去处,州县又令别增新额,不与对减见欠之数。可令逐路监司相度,将实合栈闭与所添新额取见诣实,依条施行,不得仍前抑勒。」同日赦:「福建州县往往科卖官盐,骚扰民户,至于无本起纲,白行敷敛,重困民力。昨降指挥,运司相度已行裁减价直。访闻近来漕司却将州县积欠折阅价钱,仍旧催理,以致县分科敛陪填,深恐骚扰民户。可令漕司契勘本路运盐州县见有积欠,增盐折阅价钱,具的实数目申

尚书省。」同日赦:「诸路盐场昨缘不依时支散本钱,及有减克之类,以致岁额不敷。仰诸〔路〕提举司遵守累降指挥,约束所部须管依时支给,不得减 。如有违戾,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许亭户越诉。」
三年闰二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令淮东提盐司将客人合纳盐本等钱,权用四分会子、六分见钱,候会子流通日,却用钱、会中半入纳。其亭户本钱,亦合照所收分数支给。诏:「淮东提盐司将收到客人钱、会,除各起木管等名色外起C 等:疑有误。,其余数目,须管照分数,尽实支还亭户,不得减克违戾。」
三月二十二日,户部言:「福建转运司奏:本路盐纲,每一大纲计一十万斤外,许带拖脚盐一万斤,盖以优(闰)[润]运纲税户,则系一纲一十一万斤为定。今来州县税场每纲收免检纲钱三百二十六贯八百三十四文,即是违法。乞下福建转运司钤束州县,今后不管妄行收税管:疑当作「得」。,亦不得再行收纳免检纲钱,令本路提举提刑转运司觉察,将违戾官按劾。」从之。
同日,户部言:「福建转运司〔奏〕:本路县道般运盐纲,惟赖分隶得市利盐,以充县用并应办州郡上供之类,若有余则趱那循环作本,接济起纲用。若县道纲数及额,则县用自然优裕,其于州郡合起钱物,可以桩办。今县道运到一纲,州郡便行拘截,尽充板帐上供之数,县无力以起后纲;或有已起纲在道,则无钱接济。已行下逐州,须管通融应副,不得截

留。其县道合发本州岛上供钱物,即将起到纲运市利盐措置起发,仍留本柄循环接济。乞下福建转运司,今后属县拖欠钱,须管放盐纲下县卖钱发还,不许拘截,亦不得差官下县监卖。本路转运、提刑、提举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许逐司按劾。」从之。
六月九日,吏部尚书赵汝愚言:「蜀人赵开绍兴初为都转运使,所议盐法最为精密。其法:井户皆不立额,惟禁私盐,而诸州县镇皆置合同场以招客贩。其盐之斤重,远近皆平,其立价均一,故无彼此倾夺之患。开又因时之贵贱,而为翕张。今其法尽废,井户多凿私井,务以斤重多寡相倾,故盐日多,价日贱,而法大坏。乞行下总领所参照旧法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前淮西总领刘颖,乞将盐钞许商贾每袋用交子一贯计四十八万余贯,除应副屯戍军兵支遣外,余数合行措置。」诏依刘颖所申,其交子依已降指挥,每贯作七百七十足出入。所收交子有出剩之数,仰本所桩管,听候朝廷指挥。
同日,诏封桩库支会子六万贯,拨还左藏西库。以户部侍郎马大同言:「广东提盐司岁额盐钞七万五千箩,绍熙元年减一万箩,并卖不尽残钞四千四百二十五箩,今又减五千箩,三项通计钱一十二万三千一百一十五贯六百五十文,系是起发户部支遣之数。乞下左藏封桩库,照数以银两拨还。」故有是命。
十月十七日,诏淮东

提举司,客旅入纳贴钞钱,自今每袋许用会子、铁钱各三分、交子四分。先是,淮东提举卫泾有请于朝,为本路盐仓客人贴钞钱依近降指挥,以官会四分、铁钱六分入纳,今来既行交子,所有立定六分,合听商旅之便,或令以分数入纳。得旨:客人合纳贴钞钱内,许内三分交子入纳。至是,中书门下省言:立定交子数少,未甚流通,故有是命。
四年五月十三日,广东提举司言:「本路岁卖钞盐六万五千箩,今准指挥,减免五千箩,止以六万箩为额。其减五千箩,乞于内以三千箩专减潮、惠、南恩产盐三州岁岁:疑当作「岁额」。,余二千箩却均减不系产盐诸州。今给到绍熙三年产盐六万箩,随宜裁减均拨,除不系产盐诸州别行减拨外,其产盐三州,内潮州欲权减四百九十八箩,惠州欲权减二千四百七十箩,南恩州欲权减一千二十九箩,实卖盐五千五百一十七箩。窃缘三州各有拖欠绍熙二年分钞钱,通计三万一千七十五贯,见行摧纳。今若以三年分(纱)[钞]引盐箩发下各州,必便均于民间,使其重迭纳盐,愈见困弊。今将收簇到钱代纳三州绍熙三年分盐五千五百一十七箩,计正钞、漕计、头例、盐本等钱五万一千七百六十八贯二百文,与岁计并无相妨,庶几少宽三州之民。」从之。
九月十七日,诏:「刑、寺自今遇有提举司申到合该责罚官,照应绍兴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指挥施行。」以提领(摧)[榷]货务都茶场言:「浙西提举

司管下盐场,煎盐不及旧额,管以递年之数比较增亏管:此字疑误。。」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一日,户部言:「四川总领所申:潼川府盐、酒为蜀重害,伏见通、泰州海盐所至,并无征税,而蜀中之盐,官收其土产钱,则已系纳税,又给卖与官引,则亦是官货,所过又从而征之。欲乞过通秦盐法过:疑误,秦:疑当作「泰」。,尽与免诸州县镇盐税,使客旅通流。总领所照得四川盐货,州县税务不止从省额收税,又有额外增收,如买酒钱、到岸钱、塌地钱之类,皆是一时增创。乞下成都、潼川府、利州路诸司,申严禁止,不得于盐檐引面官钱额外苛取井户、客人钱物。」从之。
二月八日,诏罢利州东、西路盐店七处,良家子拨隶兴元府都统司。以四川总领杨辅言:「利州东路安抚司所置盐店一处,亦请一体施行。」故有是命。
三月一日,臣僚言:「访闻福建安抚司措置出卖犒赏库回易盐,约束甚严,榷贩甚广,多差官吏至坊场。事体骤新,民旅非便。乞令福建帅司日下住罢,所置官吏坊场今后置铺,不得出门。」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八月二十七日,诏广西盐额岁减一十万贯。以侍御史章颖言:「干道以后,大臣当国者皆以理财为务,如盐袋钱、头子勘合钱、官户减半役钱,又复增取者七八百万缗,可谓重矣。如月桩、经总制之类,虽未可顿减,而江浙和买、广西盐额之类,皆可稍损,以宽民力。」故有是诏。既而广西运判张釜言:「今准指挥,岁减盐额一十万贯,仰见朝廷加惠远人之意。除高、廉、雷、化、钦五州系沿海去处,昨来已经裁减外,更不再减,止将自余一十六州府盐额,照应通融裁减条列于左:静江府元额卖盐三万一千五百六十一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缘本府逐年所卖盐箩系全拨息钱付本府支遣,今减去盐三千五百七十四箩零一十七斤,共展计钱四万六千四百一十七贯七百九十二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五百五十三文足,共展计一万六千四百九十二贯二百四十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两项通计二万九千九百二十五贯五百五十二文省。融州元额卖盐二千二百七十五箩,宜州元额卖盐三千四百五十八箩,每箩价钱一十三贯文足。缘本州岛逐年所卖盐箩,系全拨本、脚息钱付本府支遣,融州今减去盐一十九箩,通计亏下本州岛钱三

千二百七贯七百九十三文省;宜州今减去盐五百八箩,通计亏下本州岛钱八千五百七十六贯六百二十四文省。藤州元额卖盐三千三百二十五箩,每箩价钱八贯文足,今减去盐四百二十五箩,共展计钱四千四百一十五贯五百八十五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五百九十八文足,共展计一千四百三十三贯九百六十一文省外,内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二千九百八十一贯六百二十四文省。贵州元额卖盐二千六百二箩,每箩价钱九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二箩,共展计钱七千三十六贯三百六十四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七百三十八文足,共展计二千一百四十贯六百一十七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四千八百九十五贯七百四十六文省。容州元额卖盐二千九百六十一箩,每箩价钱七贯文足,今减去盐五百六十一箩,共展计钱五千一百贯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四百八文足,共展计一千七百五十四贯四百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二项通计三千三百四十五贯六百文省。梧州元额卖盐二千箩,每箩价钱八贯文足,今减去盐三百箩,共展计钱三千一百一十六贯八百八十四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八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钱一千一百九贯六百一十一文省外,

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盐本钱通计二千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省。昭州元额卖盐三千六百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箩,共展计钱七千七百九十二贯二百八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三贯三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钱二千六百八贯八百三十二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一百八十三贯三百七十六文省。邕州元额卖盐五千八百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箩,共展计钱七千七百九十二贯二百八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七百三十四文足,共展计二千一百三十贯三百九十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六百六十一贯八百一十八文省。横州元额卖盐一千四百三十三箩,每箩价钱九贯文足,今减去盐一百三十三箩,展计钱一千五百五十四贯五百四十六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四百一十四文足,共展计四百一十六贯九百六十四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一千一百三十七贯五百八十三文省。浔州元额卖盐二千七百九十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七百九十箩,共展计钱一万二百五十九贯七百四十二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九百八十八文足,共展计三千六百一十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

计七千一百九十四贯一百三十二文省。贺州元额卖盐四千五百四十五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一千七十五箩,共展计钱一万三千九百六十一贯三十九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四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四千八百一十三贯七百六十七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九千一百四十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省。柳州元额卖盐三千五百一十箩,每箩价钱一十二贯文足,今减去盐五百一十箩,共展计钱七千九百四十八贯五十二文,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五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二千三百四十九贯九百七十四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五百九十八贯七十八文省。宾州元额卖盐二千三百八箩,每箩价钱一十一贯文足,今减去盐四百八箩,共展计钱五千八百二十八贯五百七十二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三百三十八文足,共展计一千七百六十八贯七百六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四千五十九贯八百六十六文省。郁林州元额卖盐三千箩,每箩价银七贯文足,今减去盐三百箩,共展计钱二千七百二十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二贯一百三十八文,共展计八百三十二贯九百八十七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

钱通计一千八百九十四贯二百八十六文省。象州元额卖盐二千五百八十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箩,共展计钱七千七百九十二贯二百九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三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二千六百八贯八百三十一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一百八十三贯七十八文省。以上共均减盐一万一千一百七十六箩零一十七斤,除循环盐本、脚钱外,亏下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共十万贯,内诸州府岁计息钱五万四千九百九十六贯八百五十二文省,诸州三分息钱一万二百三十二贯八百四十文省,漕司七分息钱二万三千八百八十三贯八百九十四文省,元奏存留盐本钱一万八百八十六贯四百一十四文省。若逐州府似此减下盐额,即自今以往,盐数不多,委实可以发卖及额,不致妄作名色,科配扰民。但各州见卖息钱及每箩元奏存留盐本钱,皆是指定应副逐处一岁支用,及漕司起解上供买马并全年应干支拨之数,分文不可欠阙。今既准指挥,岁减卖十万贯,所有诸州府合得钱六万五千二百二十八贯四百四十四文省,漕司合得钱三万四千七百七十一贯一百三十一文省,未委于是何窠名内拨还。今契勘本司一全年合支拨四十一万七千二百五十余贯,应(付)[副]一十六州府岁计并籴阙米钱八万

贯,应(付)[副]经略司买马钱五万三千二百余贯,拨还诸州府三分钱二万四千余贯,应(付)[副]广东摧锋军券食钱八万四百四十余贯,起发湖广总领所钱三万贯,应(付)[副]靖州岁计钱四万九千二百余贯,贴助广副逐年进奉银两、三年一次大礼银、经略提刑到任陈设、出戍官兵挂甲卸甲、宜州蛮人生料盐本、郁林州甲军诸场官吏请受、公使杂支、船场打造丁灰等钱,以上并系掯定紧要窠名,不可那辍,于内独有总领所、靖州两项钱,检照旧例,却见得本路前来行客钞年分,即不曾起解。乞朝廷检照臣同经略朱晞颜元申奏事理,于逐年合发卖趁办总领所、靖州额钱内减免十万贯,拨还今来减下发卖盐额息钱,庶几本路官般之法,自此永久无弊。」诏令于合解湖广总领所钱内依数取拨。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诸路盐场昨缘不依时支散本钱,及有 减,以致额不敷「额」字前疑脱一字。。仰诸路提举司遵守累降指挥约束,如有违戾,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许亭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访闻州县有将人户计口抑卖食盐,甚违法意。可令禁司觉察禁戢,如有违戾,按劾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在法,违欠盐钱,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令户部申严行下,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官司(辙)[辄]立茶盐铺,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越铺缴纳,未

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
闰十月九日,诏:「兴元府、兴州、金州都督安抚司,督责所部关隘戍守官兵严切禁止,毋令解盐稍有透漏,侵射川盐。缘所属奉行不虔,致有违戾,仰照应已降指挥,常切遵守施行。」从四川制司总所请也。
庆元元年二月七日,诏:「通州循环盐钞住罢,将增剩钞名改作正支文钞给筭,与日前已投在仓增剩盐钞通理资次支请。」以淮东提举陈损之言:「本路真、泰、高邮军三仓,并系客人筭请一等增剩钞前来,用到仓月日从上支盐,独通州有循环增剩两等文钞,据客人先买一钞,却更重买一钞,以为占压,其先钞号为旧钞,而重买谓之新钞。旧钞搀支盐去,则重买复为旧钞,如此,号为循环。绍兴兵火后,旧钞之额不存,本州岛土豪钞铺收得诡名旧钞,兑与新来客人,赴仓占压资次,当日便可搀支盐袋。小商止将增剩钞到场,无力卖循环钞者,致有半年数月不能支请。本仓循环钞自今实有三千五百十八袋,兼有力之家收藏兑买,奸伪多端,亏欠官课,于通州则循环,于官委无所益,只与钞铺为衣食之源。本仓合干人因得分受其利。乞截日住罢,只用一色增剩钞支请。所有见余循环钞,今后本司先行验实,方始发与通州仓支盐,以革奸伪。旬月之内,旧钞可以尽绝,庶使小商无占压之害。」故有是诏。
十一日,知

黎州王闻诗言:「本州岛系西南极边,止管汉源一县,地瘠民稀,税赋寡薄,岁计元系转运司科拨邛州、蒲江井盐一千七百九十六担有奇变卖。自今每斤计钱三百二十文,比年内郡盐价比日前愈更低小,而本州岛岁额之盐尤发卖不行,科俵于民,虽贫乏下户,计口纳直,各有定额,负盐直而流徙者,不可胜数。内则省计愈亏,外则边民告病。顷者言之制帅,将所卖盐价以三分为率,裁减一分,其一岁所减,计一万六千缗,总所出一万道,制、漕二司各出三千道,对还本州岛省计。所科拨盐,每斤只以钱引三分出卖,每分计铁钱七十足,自来年正月一日为头。所有科卖民户食盐簿藉,并与除去,务从民便。乞下四川制置司总领所、成都府路转运司永久遵守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诏:「淮东、浙东西路提盐官,仰日下印榜严行约束照条,盐袋并以三百斤装打,不管分毫大搭。仍常督责觉察。切待朝廷于三务场官内不时互差前去仓场抽摘秤制切待:疑误。,如有违戾,即将提举官及本属官吏申取朝廷指挥,重行责罚;若点检后再敢拆袋暗增斤重,许诸邑人陈告,得实,犯人依私盐法断罪追赏。」以提领榷货务都茶场所言:「据临安府主管茶盐官王补之申:近因诸场运到袋盐,躬亲抽摘秤袋,有大搭斤重之弊,上亏盐额,下损亭户。本务照对淮浙盐场昨系各场自行支抹客钞,续缘各添斤重,招诱客

人。昨来浙西徐谊因三路提盐官各纵所属竞增斤重,以倾邻路,每盐一袋至有四百斤。虽名优润商旅,而实坐困亭户,遂用广陈旧斛,酌中数,每百斤加十四斤为袋。今王补之既见临安盐袋秤计净盐三百六十八斤,乞照条重别打袋。窃恐乘此声势,淮浙盐场益无忌惮,递相仿效,转加大搭,课额日亏,实为利害。」故有是命。既而臣僚有请:「近年申严不一,三路视为具文,窃恐暗亏国课。乞下提领所,每季或半年委官点检,从本所缴申都省,将最多斤重一处官吏责罚,以警违戾。」从之。
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诏:「处州庆元县每年抱认盐课一百袋,自庆元六年为头,课额解纳浙东提举司。」从县尉赵谦置邑后之请也。
嘉泰元年正月七日,诏福建路上四州:「今后止许逐县将运到逐纲官盐,并从先来装到箩篰,照元制色味、斤两,斟酌时价出卖,不得拌和泥土,增抬价例。除退苴扎,听从人户自行收买,不得科敷抑卖,仍晓示远近通知。所有知县每斤食钱一文,更与裁减。如有违戾,盐司按劾,重寘典宪;人吏当行决配。」以臣僚言:「福建路建宁府、南剑、汀州、邵武军谓之上四州,以地据大溪上流,财赋绝少,皆藉产盐。自合逐州逐县照元来运到元制盐货并元秤斤两量立价(贱)[钱]出卖,听人户自行收买,官中亦自获利不少。淳熙初,有提刑谢师稷按其违戾知县数人,免科盐者数年,今乃多是灰土拌和,斤两亏

少,却以包里减克,与向来装纲之日色泽、分数不同,立价又重,复有巧作名色除退,名曰苴扎,每盐一斤,不得六七两,缘此民间不肯收买,是致私盐盛行。兼以科抑民户,每买盐一斤,知县得钱一文,任满,厚载而归,疲民困苦无愬。乞委宪使体究,革绝其弊,一如谢师稷所行。」故有是诏。
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诏:「淮东提盐司贴纳盐钱,与免纳二分交子,止用钱、会中半。」旧例:用钱会各四分,交子二分,至是客人诉其不便故也。
四年二月十二日,夔路运判李 言:「大宁监盐场岁趁二百五十万斤体例。本司自拟待阙官一员,往充外计。签厅既无绾系印纸,苟请俸给,或虚额诳申,或减秤干没。乞将盐场从吏部差注初任京官、次任选人。」从之。
十月十五日,浙西提举茶盐史弥远言:「产盐地分弓手、土军与亭户相为表里,庇其私煎盗卖,复以巡捕为名,横行村落,反与私贩之徒极力防护。巡尉玩习,全不举职。乞将岁终诸路盐场办到课利比较最亏去处,本地分巡尉如实有透漏,与场官一等责罚。」从之。
开禧元年五月一日,三省言:「行在、建康、镇江榷货务所卖淮浙盐钞,自去年减价,今已一年,合议复还旧价。」诏:「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依旧价贯,金、银、钱、会复还分数则例,优润入纳。嘉泰四年三月一日减价指挥,更不施行,日后永为定例,断不增减。」先是,嘉泰四年三月一日,诏:「临安、建康务场发卖淮浙盐钞,自嘉泰四年

四月一日为始,除盐仓合纳钱依旧外,每袋于务场合纳钱数内各减二贯文,内临安五分金,并以会子入纳。」既而淮东总领梁季(秘)[珌]言:「镇江务场乞一例优减。」从之。至是,三省有请,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诏:「诸路盐仓场监,买纳、催煎监官任满,如无亏额,提举司结罪保明,申务场所契勘,行下批书。亏额数多,候补足,方许离任。」九月六日,又诏:支盐仓监官亦照催煎官一体私行。
九月二十八日,诏:「临安、绍兴府四渡官捕私盐,并与依格推赏,内举主未足人,每合转一官,与减举主一员;该累赏人取旨施行。」
十一月十六日,提举浙东茶盐章燮言:「乞就庆元府定海县龙头地名洪店创置盐场,每岁以一千八百八十四袋立额,辟差监官。」从之。
二年正月二日,诏:「淮浙提盐司各行下所部盐仓场,自今新钞一袋,搭支旧钞一袋,如新钞多于旧钞,或愿全用新钞支盐,及无旧钞而愿全买新钞者听。并以新钞理为资次。其行在、建康两务所卖淮钞,自截日终,令行在专卖真州钞,建康专买通、泰州、高邮军钞,不许仍前交互。其嘉泰四年十二月已降理旧钞指挥,更不施行。」先是,嘉泰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淮浙提盐司行下所部盐仓场,自今新钞三袋,搭支旧钞七袋。如新钞多于旧钞,或愿全用新钞支盐者听,并以新钞理为资次。」继而十二月二十一日,又诏以七袋旧钞、三袋新钞品搭,仍旧理旧钞资次,近降理新

钞资次指挥更不施行。至是,复有是命。
四月十七日,臣僚言:「江、湖、淮、浙、京西茶盐自有专法,历岁滋深,宁无抵(悟)[牾] 乞宣示敕局,将绍兴二十一年八月以后应颁降盐法指挥,参以绍兴旧法,审订成书颁行。」从之。
九月十三日,明堂赦文:「淮浙盐仓场收买盐货,多是大秤斤重,少支价钱,却将宽剩盐数妄作亭户,入中支请官钱,分受入己。令提举司检坐元降指挥,行下禁戢。」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以上《宁宗会要》
嘉定元年二月二十五日,浙东提举司言:「定海清泉场管下穿山、长山两子场,立为正场,辟差监官,乞每岁各以三千袋为额。其元额(其元额)四千九百八袋,令清泉场自行买运。」从之。
三月二日,浙东提举司言:「庆元府昌国县岱山、高南亭子场,乞以每岁三千六百袋为额,辟差盐官。」从之。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亭塌钞引之家低价买会,每贯用钱三四百文,及纳官,却作一贯见钱直使。又增长旧钞之价,每盐一袋,卖官会百贯以上。自今指挥到日,盐钞官钱每一袋增收会子二十贯,仰三务场开雕大字朱印于钞面,作某年某月新钞。候通卖及一百万袋,即与住免增收。其日前已未支盐钞,并为旧钞,与立限一年,并赍赴仓场。支盐每袋贴纳官会一十贯,出限更不行用。仍用新钞六分、旧钞四分,以新钞为资次。所有嘉定三年六月新钞三分、旧钞七分指挥,更不施行。」
九月五日,淮东提举茶盐齐⿻言:「去

冬楚寇猖獗,管下盐场凡四百有一灶,而焚荡毁坏者一百六十余座,亭民逃窜死亡,不知其几。已选官措置,仍多带钱米招集。乞明立赏格,将创新兴复灶分最多人,特与改合入官,其余比类循转。」诏依所申,所委官能兴复圆备,委无违阙,具职位姓名保明,申尚书省,内京官及武臣与转一官,选人与减改官举主三员,仍于内免职司一员。」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已降指挥,令封桩库取拨会子四十万贯付浙东提举司,五十万贯付浙西提举司,措置收买浮盐。经今日久,令应武往浙东、赵汝述往浙西同提举,日下措置,务使客贩流通,盐钞无阻。旬具已措置及已买数目,申尚书省。」
四年正月二十日,四川制置大使安丙、总领四川财赋陈咸言:「内郡赋输,有激赏绢一色,本绍兴间从权施行,自后因仍不免。今岁计绢三十万疋,为缗钱九十万,欲径行除免,即恐有亏总计。窃见军兴以来,盐价倍增,未军兴前,每担共不满三十引,今约五十引,除引息、柴火外,净息不下三十余引。臣昨每檐权增两引官钱,以助军兴,岁计九十万引。今欲将上项所增两引与四川人户对减,合纳激赏绢以三年为准,如三年后盐价稍低,即行除免。惟泸、叙二州赋役甚轻,其激绢仍行均科。」从之。
五年二月十三日,广东提举司言:「前知潮州沈埴奏:『本州岛七等敷盐不均,重为民害。乞照福建路漳、泉等州例,随产敷

盐。』札令本司参议。本司委官体访,有士民列状,言其不便,乞依旧例七等施行。勘会旧来七等敷盐,系以下县土色高下、产钱轻重分为等第,初无定说,如潮阳以三贯文为第一等,而揭阳则以四贯,海阳则以五贯。今若例以三县一文之产均五文盐,不均甚矣。况自一文产敷盐五文,则五十文产纳钱二百五十文,而五贯文产已纳二十五贯文,等而上之,且无止法。若产钱五十贯,则每岁当纳二百有余贯,其何以堪 今官司见行盐价,每斤七十三文,第七等户:潮阳则四斤半,揭阳四斤,海阳则三斤半,而潮阳所敷为重。每年纳钱不过三百二十八文足,每日食盐不及一文,未为重困。只缘本州岛后来每斤纳钱一百一十文足,是以小民难于送纳。今欲以三县第七等数内一文至十文尽与蠲免,其十文以上至五贯以上,并依旧来等第买盐。仍严行约束,每斤只从久价七十三文足,不许多收,亦不得专立单钞,只于纳本户产钱钞上带纳,明言买盐若干,纳钱若干,使贫民下户皆被实惠。」从之。
十四日,诏:「行在、建康、镇江三务场、真州卖钞司,自三月一日为始,并照自来定例入纳官钱,内行在务场用金、银、钱、会,建康务场用交、会、见钱,镇江务场用钱、会,真州卖钞司用交、会,所有亭户盐本钱,亦各照逐路久例入纳,更不取增收钱,内合纳会子,并用第十四、十五界新会。应嘉定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指挥以前,旧钞未经盐仓交收,贴纳旧会,投理资次,仰浙东、西、淮东提举司行下所属支盐仓场晓示客旅,据所有旧钞就仓场缴纳,每袋贴纳新会三贯,却从仓场以新钞换纳。如有愿以旧钞径于三务场及卖钞司缴纳,依数纳钱,换给新钞者听。其收到换钞新会,并拨赴封桩库交纳。应今降指挥以前,已用新旧钞四、六分品桩钞数投理资次者,并照元来资次支盐。应今年三月初一日以后买到钞,许以换给钞作二八分品搭,投理资次支盐,内用新钞八分,换给钞二分;如无换给钞可以品搭。愿全用三(百)[月]一日以后买到钞理为三月一日以后资次者,亦从其便。其支盐仓场合用换给新钞,令太府寺日下印造钞引三十万袋,仍雕大字红印该(税)[说]某年某月换给钞,以千字文排定字号,于钞面印讫,内以十五万袋均给付浙东、西、淮东三路提举司,仰本司径自契勘,分拨下支盐仓场;以五万袋付行在务场,七万袋付建康务场,二万袋付镇江务场,一万袋付真州卖钞司。遇有换到旧钞,仰各处先照已给新钞字号,于旧钞批凿仍抹讫,类聚发赴太府寺点对,焚毁施行。仍仰三务场卖钞司、各路提举司常切拘摧,旬具已换给过钞盐袋数并所收钱数申尚书省及提领务场所照应,如有给新钞或收换旧钞未敷,仰各续次申乞。其用新钞换给旧钞,限在半年内了毕。所有用二分换给钞品搭八分钞支盐,并不拘定年限。外有京西提举司盐钞,并免输纳

增收贴纳钱,径自照久来体例理资次支盐,更不与三务场及真州卖钞司盐钞衮同资次。」
九月二十四日,诏:「行在、建康、镇江三务场、真州卖钞司、浙东西、淮东提举司,自十月一日为始,再展限一季,许客旅将嘉定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指挥已前未经盐仓场投理资次旧钞,照今年二月十四日指挥,赍赴仓场给纳,每袋纳新会三贯,就仓场以新钞换给。如愿径就务场换给者,亦从其便。其用新钞八分换给钞二分品搭支盐,或无换给钞愿全买新钞理为十月一日以后资次者,并照今年二月十四日指挥施行。今来所展日限,已是宽恤,限满,定不再展。所有今年二月十四日并今降指挥支盐资次,及见今务场入纳铁钱则例,并是永远施行,断无冲改。仍仰三务场、真州卖钞司、浙东、西、淮东提举司广出文榜晓示外,务使远近通知。其合用换给新钞,仰三务场、卖钞司并各路提举司约具合用钞数,疾速具申尚书省行下太府寺,接续印给施行。」
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浙东提举司言:「准指挥,以温州盐仓支发不行,押袋官与盐仓官吏徒(废)[费]廪禄,自干道五年就场支请,至淳熙十二年复回州仓,反不若就场支发之多。令提举茶盐司专委主管官措置支发趁办,庶免添置冗员。本司检照温州五场,管押袋官五员,内减二员,及温州支盐仓监官两员,减一员。申明朝廷,照《坑冶司分司干官体

例》辟差干官一员,就温州制司专一提督管干温、台州盐仓场买运,以减三员盐官钱米。为辟差干官之俸,并是温州支给,今拖照本州岛盐仓支发袋盐,虽比未置司干官之前有增,然较之再经减新额,每岁犹亏一万余袋。欲将元辟差温州干官并行省罢。札下温州守倅,须管每岁登及元额,如有亏欠,具申朝廷取旨;或能措置增羡,乞与旌赏。所有欲令客人就场支发,情弊甚多,乞只就盐仓支发。今既省罢提干,其支盐官只有一员,本仓既是钱物去处,乞复昨来省罢一员同共管干,若稍不究心,容本司差官对易,庶几脉络贯通,不敢懈怠。」诏并依,内干官先次省罢,押袋官三员、见任人各听令终满,已差下人令赴部注合入差遣。其复置支盐仓一员,且行堂除一次,今后吏部使阙此句下疑有脱句。。」
六月五日,淮东提举茶盐司言:「本路盐仓场官逐考煎发、支发盐数,合经本司批书,(今)[令]径经所属州军陈乞。若第一考盐额有亏,却计嘱州县批书,如第二、第三考更不亏数,亦复趁那批书,洎至任满,方经所属州军开具逐考内盐数供申本司。今据诸州军申到仓场官任内所趁盐数,将本司事祖刷筭到的实煎卖支发盐数祖刷筭:疑有误。,与各州军已批书数目各是异同,本司欲行改正。缘各州军先以批上,虽于追改,乞从今后摧煎办纳支盐官到任及考以至任满,许从本司刷具的实趁过盐数比额有无增亏,自行批上印纸

照证仓场官,任满,从本司结罪保明,申提领务场所行下批书:一任内趁过盐数,庶几确实,不致冒滥。仍行下浙西浙东提盐司一体施行。」从之。
七年正月六日,臣僚言:「比年所在盐亭户困穷,无力烧煮,折而入于内私贩,以至散为盗贼,而富商大贾赍钱请盐资次积压,无以应其所求,有舍之而为他业者。推原其故,自提举司不支还盐本钱始。向来亭户先请本钱而后纳盐,其后则先纳盐而后请钱,今买纳到盐出卖获利,称息数倍,乃犹占 ,不肯给还元价。纵或支偿,十未一二,几于白纳而后已。欲下诸路产盐地分提举司,将日前所欠亭户本钱尽数支还,自今收买到盐,实时给付元直,不得抑勒亏减。如更不许如更不许:疑有误。,许亭户越诉,及后官到任,于交割帐状内添入一项,即无坐欠亭户盐本钱,结罪保明。如检得见有未支之数,仰具申朝省省:疑有误。,重作施行。」从之。四月,侍御史石宗万亦有是请。
三月九日,臣僚言:「福建濒海诸郡,盐不论钱,曩时使民计产纳钱,官给之盐以供口食,盖防盗贩之弊。其后遂为常赋,而民不得复请盐矣。自产一文以上至二十文,各纳盐五斤,每斤为钱二十一文足,总计钱一百五文足,官司所入止此,而胥吏交纳,所得数乃倍之。自二十文产以上,每产一文,加纳三斤,累千百。析户每产一文,又纳盐钱一斤,其多者固不论,而下户之产一文而至二十文者,皆五斤也。或原产二十文以下,(折)[析]而为三四

户者,又皆五斤也。(外此)[此外],如僧寺有口食盐,船户有浮盐,交关田宅有契盐,名色不一,而诸县例以产盐库子兼充宅库,意盖可见此弊法也意:疑误。。乞下转运司明示牓文,备坐今降指挥,将福之下四军州凡二十文产以下合纳盐五斤之家之:疑作「建」。,尽行蠲免,其析户产钱仅及二十文者,不得(料)[科]纳盐钱。」从之。
食货 ~ 茶号原书天头有云:「茶色号、产茶额、买茶额、卖茶额、买茶价、卖茶价、卖茶场、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九
茶号原书天头有云:「茶色号、产茶额、买茶额、卖茶额、买茶价、卖茶价、卖茶场、茶数修入」。
《食货志》茶色号:凡片茶,龙、凤二号止充贡。的乳、白乳,头金、腊面、头骨、次骨、第三骨、末骨、山茶以上建茶。的乳、白乳、腊面、头金、次骨、第三骨,山铤已上南剑州。华英、先春、来泉以上歙州。庆合、福合,片茶头骨以上池州。庆合、运合、仙芝,不及号,头金、腊面、头骨以上饶州。泥片,虔州。玉津、金片,绿英以上袁州。第二、第三号杭州。第一、第二、第三号以上越州。片茶明州。方茶婺州。第一、第二、第三号以上湖州。折税,第一、第二号台州,第一、第二、第三、第五号以上衢州。大卷、上等、中等以上常州,中等原书天头有云:「等一作号。」

,温州。第一、第二、第三号、不及号、小方、次不及号以上鄂州。大方开卷以上复州。大方、开卷、小卷、生黄以上岳州。片茶沣州。第一、第二、第三号以上鼎州。大方茶、灵草、绿牙茶以上潭州。凡散茶、上中上号以上庐州。上中下号以上寿州。上中下号以上舒州。上中下号以上光州。苗茶:上中下号以上蕲州。上中下号以上黄州。第二、第三号以上宣州。茗歙州,下号,江州。茗茶、末散茶、屑茶,以上池州。末茶、麤茶,以上饶州。第二、第三号,广德军。上、中、下号,以上洪州。茗子第一、第二、第三号,以上袁州。散,抚州。散,筠州。散,并兴国军、临江军、南安军、建昌军。中、下号,以上南康军。散,并杭州、苏州、湖州、婺州、处州、衢州、温州。第三号,越州。第二号、第三号,明州。末等,台州。第二号、第三号,睦州。建宁大柘退场叶、末府管杨木、草子,以上潭州。第四等,衡州。草子,沣州。税茶,柳州。散,峡州。土产,邵武军。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九 产茶额

产茶额

茶额原书天头注云:「此条移买茶价前。」:以户部左曹具绍兴三十二年诸州路军县所产茶数修入。
两浙东路绍兴府,会稽、山阴、余姚、上虞、萧山、新昌、诸暨、嵊:三十八万五千六十斤。明州,慈溪、定海、象山、昌国、奉化、鄞:五十一万四百三十五斤。台州,盐海、宁海、天台、仙居、黄岩:一万九千二百五十八斤一十一两七钱。温州,永嘉、平阳、乐清、瑞安:五万六千五百一十一斤。衢州,西安、江山、龙游、常山、开化:九千五百斤。婺州,金华、兰溪、东阳、永康、浦江、武义、义乌:六万三千一百七十四斤九两二钱。处州,丽水、龙泉、松阳、遂昌、缙云:一万九千八十二斤。
两浙西路临安府,钱塘、于潜、临安、余杭、新城、富阳:二百一十九万六百三十二斤二十三两。湖州,乌程、归安、德清、武康、长兴、安吉:一十六万一千五百一斤。严州,建德、寿昌、淳安、遂安、桐庐、分水:二百一十二万一百六十斤。平江府,吴县:六千二百斤。常州,宜兴:六千一百二十二斤。
江南东路太平州,繁昌:二百斤。宁国府,宣城、南陵、太平、宁国、旌德、泾:一百一十二万六百五十二斤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四』。」。徽州,休宁、婺源、绩溪、祁门、黟、歙:二百一十万二千五百四十斤一十四两。池州,贵溪、青阳、石埭、建德:二十八万四百八十九斤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三』。」。饶州,鄱阳、浮梁、德兴:一十三万五千五百五十五斤三两。信州,上饶、鈆山、弋阳、玉山、永丰、贵溪:一万九百三十一斤一十五两。南康军,星子、建昌:三万九千一百四十九。广德军,广德、建平:六万九千七百一十斤。
江南西路隆兴府,靖安、新建、分宁、奉新:二百八十一万九千四百二十五斤。建昌军原书天头注云:「『军』一作『府』。」,南城、南丰、新城、广昌:九千五百八十斤。赣州,瑞金、赣:一万四百斤。吉州,庐陵、永新、永豊、太和、安福、万安、吉水、龙泉:一万七百八十斤。抚州,临川、崇仁、宜黄、金溪:二万一千七百二十六斤一十二两四钱原书天头注云:「『七百二十』一作『二百七十』」。。袁州,宜春、萍乡、万载、分宜:九万六百八十三斤二两。江州,德化、瑞昌、德安:一百四十六万五千二百五十斤。筠州,高安、新昌、上高:八千三百一十六斤。兴国军,永兴、通山:九十

三万六千五百五十五斤。南安军,大庾、上犹、南康:四千一百五十斤。临江军,清江、新喻、新凎:六千六百三斤。
荆湖南路潭州,善化、长沙、浏阳、湘阴、沣泉、衡山、宁乡、湘潭、安化、益阳、湘乡、攸:一百三万四千八百二十七斤一十二两五钱。衡州,耒阳耒:原作「来」,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安仁、常宁、茶陵:一千六百七十五斤。永州,零陵:二万三百一十斤。邵州,邵阳、新化:六千二百五十斤一十三两五钱。全州,清湘、灌阳:三千八百五十斤一十三两。郴州,永兴、宜章、桂阳、郴:一万九百九十四斤。桂阳军,平阳、蓝山蓝:原作「监」,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及《元丰九域志》卷六改。:一千三百二十五斤。武冈军,武冈:四万六千六百一十五斤。
荆湖北路常德府,武陵、桃源、龙阳:十三万一百八十斤。荆南〔府〕江陵、松滋、石首、枝江:三千二十五斤八两。荆门军,当阳:一百斤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然原书是行下言沅州,亦云:「三百七十一斤」,未知此何指。。沅州,庐阳、麻阳:三百七十一斤。归州,秭归、巴东、兴山:四万八千五百斤。辰州,沅溪沅溪:据《元丰九域志》卷六及《宋史》卷八八《地理志》,疑当作「沅陵」或「卢溪」。、辰溪;二千三百三十九斤一十两。沣州,沣阳、石门、慈利:一万一千五百斤。峡州,夷陵、宜都、长阳、远安:三万八百八十斤。岳州,巴陵、平江、临湘、华容:五十万一千二百四十斤。鄂州,蒲圻、江夏、通城、武昌、嘉鱼、咸宁、崇阳:一十七万七千七百一十斤一十二两。
福建路南剑州,将乐、尤溪、剑浦、顺昌、沙:一万一百斤。福州,古田:二百一十斤。建宁府,建阳、崇安、浦城、松溪、政和、(欧)[瓯]宁、建安:九十五万斤。汀州,宁化、上杭、清流、武平、长汀、连城:一万一百斤。邵武军,泰宁、邵武、建宁、光泽光:原作「广」,原书天头注云:「广一作光」,又《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并作「光」,据改。:一万一千二百五十九斤八两。
淮南西路舒州,怀宁、太湖、宿松、桐城:一万三百三十九斤五两。庐州,舒城:二百二十六斤八两五钱。蕲州,蕲春、广济、黄梅、蕲水、罗田:七千一百三十二斤三两五钱。寿春府,六安:一千五百六十斤。
广南东路循州,龙川:一千七百斤。南雄州,保昌:九百斤。
广南西路融州,融水:二千斤。静江府,临桂、灵川、兴安、荔(蒲)[浦]、义宁、永福、古、修仁:七万二千二百八十六斤六两。浔州,平南:一千一百斤。郁林州,南流、兴业:六千二百斤。宾州,岭方:六百五十斤。昭州,立山:七千五百斤。以上《中兴会要》
浙东路绍兴府,会稽、山阴、诸暨、萧山、余姚、上虞、嵊:三十三万三千九百斤二两。台州,临海、黄岩、宁海、天台、仙居:二万七百斤一十一两七钱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二』」。。婺州,金华、兰溪、武义、浦江、义乌、东阳、永康:六万三千七百一十四斤一十三两。温州,永嘉、瑞安、平阳、乐清:四万七千八百五十斤。处州,丽水、龙泉、松阳、遂昌、缙云、青田:一万八千一百一十一斤。衢州,西安、江山、龙游、常山、开化;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四斤。明州,鄞、慈溪、奉化、象山、定海、昌国:三十四万六千六十六斤。
浙西路临安府,钱塘、余杭、富阳、于巘、临安、新城:二百八万三千一百三十斤。湖州,乌程、归安、长兴、安

吉、德清、武康:七万九千四百四十六斤。平江府,吴县:七百斤。常州,宜兴:六千三百斤。严州,建德、淳安、分水、桐庐、遂安、寿昌:二百五十六万九千六四十斤六四十斤:疑有误。。
江南东路太平州,繁昌:二百斤。宁国府,宣城、宁国、旌德、太平、泾:七十七万八千三百五十斤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徽州,婺源、休宁、祈门、黟、歙:二百二十八万六千一百斤。池州,贵池、青阳、石埭、建德:五万九千七百二十斤。饶州,鄱阳、浮梁、德兴:一十万七千一百四十斤。信州,上饶、铅山、贵溪、弋阳、永豊、玉山:一万二百斤。南康军,星子、建昌:四十七万三千四百九(千)[十]斤。广德军,广德、建平:二万六千二百八十斤。
江南西路隆兴府,南昌、新建、分宁、武宁、豊城、进贤、奉新、靖安:三百四万一千一十斤。江州,德化、瑞昌、德安:一百四十八万六千七百二十斤。筠州,高安:一万四千一百斤。袁州,宜春、分宜、萍乡、万载:三万七百斤。赣州,瑞金、赣:七千四百斤。吉州,庐陵、吉水、永豊、安福、永新:九千七百斤。抚州,临川、崇仁、宜黄、金溪:三千六百斤。建昌军,南城、南豊、广昌、新城:九千四百斤。兴国军,永兴、通山:六十四万七千一百六十斤。临江军,清江、新凎、新喻:六千九百斤。南安军,大庾、南康、上犹:三千五百斤。
荆湖南路潭州,长沙、善化、湘潭、衡山、湘阴、醴陵、浏阳、益阳、宁乡、安化、湘乡、攸:一百二万五千三百四十九斤一十两半。衡州,耒阳、常宁、安仁:五千四百四十九斤一十两半。永州,零陵:二万三百十一斤。邵州,新化:六千二百五十斤一十三两半。全州,清湘、灌阳:四千四百斤。郴州,永兴、郴:一千九百九十四斤。桂阳军,平阳:一千一百二十五斤。武冈军,武冈:九千八百二十三斤。
荆湖北路岳州,在城合同场、平江:五十万九百六十斤。鄂州,在城合同场、蒲圻、荣阳、武昌、咸宁、嘉鱼:一十七万七千二百四十斤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归州,在城合同场、兴山、巴东:三万五千三百斤。峡州,在城合同场、宜都、长阳、远安;一万九千五百八十斤。荆南,在城合同场:二千五百斤。沣州,在城合同场:一万一千五百斤。常德府,在城合同场:一十二万九千九百斤。
福建路建宁府,建安、(欧)[瓯]宁、建阳、崇安、政和:九十八万三千四百九十三斤。南剑州,剑浦、将乐:二万九千八百三十五斤一十三两。福州,古田:一百七十斤。汀州,长汀、宁化、清流、莲城:五千二百斤。邵武军,邵武、光泽、建宁、泰宁:一万九千一百八十六斤一十三两九钱。
淮南西路庐州,舒城:一千八百一十六斤五两。舒州,怀宁、桐城、宿松、太湖:一万一千八百五斤九两二钱。蕲州,蕲春、广济、黄梅、蕲水、罗田:七千六百七十三斤一十五两。安豊军,六安:一千六百五十七斤一十四两。
广

南东路南雄州,保昌:四百斤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七』」。然原书是行尚有循州龙山一千四百斤额,未知此为何指。。循州,龙山:一千四百斤。
广南西路静江府,临桂、临川临川:据《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九○《地理志》,当作「灵川」。、兴安、义宁、永福、古、修仁修仁:原「仁」字错简于「荔蒲」下,据《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九○《地理志》乙。、荔浦:四万八千一百二十三斤。浔州,平南:一千九百九十五斤。宾州,岭方:七百斤。郁林州,南流、兴业:一千二百四十斤。昭州,立山:四百七十斤。已上《干道会要》
买茶额

淮南路东路黄州麻城场:年额二十一万七千四百八斤;蕲州三场、洗马场:年额百二十二万一千八百八十七斤;石桥场:二百万四千七百二十九斤;王祺场:五十七万三千八百三十二斤。寿州三场、霍山场:年额八十四万五千六十四斤;麻步场:四十二万三千六百斤;开顺场:三十六万八千八百三十八斤。光州三场、光山场:年额十八万八千一百九十一斤;商城场,三十八万三千二百六十三斤;子安场:十三万三千五百六十二斤。舒州二场、罗原场:年额三十万八千一百五十斤;太湖场:百二十一万四千一百四十八斤。庐州王同场:年额七千七万六千一百二十七斤七千七万:疑当作「七十七万」。。凡十三场,皆课园户焙造输卖或折税,以备(权)[榷]货务商旅算请。
江南路东路宣州:百九万二千三百九十八斤;歙州:六万七千二百六十四斤;池州:十五万六千六百八十七斤;饶州:五十五万一千八百三十九斤;信州:二万四千四十九斤;江州:六十九万八千五百四十七斤;广德军:一十二万二千三百九斤;南康军:十二万七千二百三十一斤。
西路洪州:百六十万八千二百三十一斤;抚州:十万三千五十四斤;筠州:八万六百七十九斤;袁州:二十万六千六百九十七斤;临江军:二万六千八百六十四斤;兴国军:五百二十九万七千三百六十斤,建昌军:七千八十二斤;虔州、吉州、南安军,无茶额,只纳折税茶充本处食茶出卖。
两浙路杭州:四十二万八千一百一十五斤;越州;二万一千六百五十三斤;苏州:六千五百斤;湖州:十二万一千九百一十斤;明州:六万六千六十四斤;婺州:五万二千二百七十六斤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然原书是行常州额亦云五万一千二百六十一斤,未知此为何指。;常州:五万一千二百六十一斤;温州:七万八千一百九十斤;台州:一万三千一百斤;衢州:六千八百九斤:睦州:四千二万一千七十三斤四千:疑当作「四十」。;处州: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四斤,
荆湖路南路潭州:四十七万千七七百八十五斤千七:疑当作「七千」。;郴州,无买额,止纳折税茶充本处食茶出卖。
北路荆南府:二十九万四千斤;鄂州:三十六万三千一百三十五斤;岳州:一百二万八百八十九斤;沣州:二千八百八十七斤;鼎州:一万二千九百一十六斤;归州:五万三千六百一十四斤;峡州:六

万四千六百二十八斤;辰州,无买额,只纳折税茶充本州岛食茶出卖;荆门军:一万二千一百六十斤。
福建路建州:三十四万六千九百九十五斤;南剑州:四万六千五百八十八斤。
川峡、广南州军止以土产茶通商,别无茶法。
卖茶额
江陵府务受本府及潭、赣、沣、鼎、归、峡州茶,祖额三十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八贯三百七十五文;真州务受洪、宣、歙抚、吉、饶、江、池、筠、袁、潭、岳州、临江、兴国军茶,祖额五十一万四千二十三贯九百三十三文;海州务受杭、越、苏、湖、明、婺、常、温、台、衢、睦州茶,祖额三十万八千七百三贯六百七十六文;蕲州蕲口务受洪、潭、建、剑州、兴国军茶,祖额三十六万七千百六十七贯一百二十四文。无为军务受洪、宣、歙、饶、池、江、筠、袁、潭、岳、建州、南康、兴国军茶,祖额四十三万五百四十一贯五百四十文;汉阳军务受鄂州茶,祖额二十一万八千三百一十一贯五十一文。
凡六榷货务掌受诸州、军买纳茶,以给商人,于内军及本务入纳见钱算请。
买茶场寿州霍丘县场,太平兴国六年置,嘉佑四年罢。庐州舒城县场,旧置,嘉佑四年罢。蕲州蕲春县洗马场,干德三年置;石桥场,开宝二年置,蕲水县王祺场,淳化二年置,并嘉佑四年罢。舒州罗源场、太湖场,旧制旧制:疑当作「旧置」,下同。,嘉佑四年罢。光州光山场、商城场、子安场,旧制,嘉佑四年罢。眉州丹棱县场丹:原作「母」,据《元丰九域志》卷七改。,熙宁十年置。蜀州永康县场,熙宁七年置;青城县场、味江寨场,并熙宁九年置。彭州棚口场,相承旧有;导江县场、蒲村镇场、木头场,并熙宁十年置。绵州彰明县场、龙安县场,熙宁十年置。汉州杨村场,熙宁十年置。嘉州洪雅县场、杨村镇场,并熙宁十年置。邛州在城场,景德二年置,康定元年并入都税务;火并场原书天头注云:「『并』一作『井』」,疑是。、大邑场,并景德二年置;思安场,熙宁五年置。雅州在城场,熙宁九年置;名山县场,熙宁七年置;百文镇场,九年置。黄州麻步场,旧制,嘉佑四年罢。兴元府在城场、油麻场,并熙宁七年置;城国县场,八年置。洋州在城场、斯多店场、西乡场,并熙宁七年置。文州在城场,熙宁八年置。建州在城场,旧制。


买茶价
淮南路西路庐州王同场,散茶上号每斤二十六文四分,中号十九文八分,下号十五文四分。寿州三场、霍山场,散茶上号每斤三十四文一分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八』」,然原书是行下尚有「三十文一分」、「三十四文一分」等,未知此为何指。,中号三十文一分,下号二十二文。麻步场,上号三十四文一分,中号三十文一分,下号二十二文。开顺场,上号三十三文,中号二十八文六分,下号二十二文。舒州三场、罗源场,散茶上号每斤二十八文,中号二十五文,下号二十二文。太湖场,上号三十八文五分,中号三十三文,下号二十七文。龙溪场,上号二十七文五分,中号二十四文二分,下号十八文七分。光州三场、商城场,散茶上号每斤三十四文一分,中号三十文八分,下号二十四文二分:浅山一十九文八分。子安场,上号三十三文,中号二十七文五分,下号二十二文;浅山十七文六分。光山场,中号十七文六分,下号十五文四分。蕲州三场、洗马场,散茶上号每斤三十八文五分,中号三十三文,下号二十七文五分,次下号二十二文。石桥场,上号

三十五文二分,中号二十九文七分,下号二十四文二分,次下号二十二文。王祺场,上号三十五文二分,中号二十九文七分,下号并次下号并二十二文。黄州麻城场,散茶上号每斤三十五文二分,中号二十九文七分,下号二十四文二分。
江南路东路歙州,片茶华英、先春、来泉并折税。江州,散茶下号每斤十六文五分。池州,片茶庆合每斤百三十二文,福合百二十一文,运合百一十文,不及号七十七文;散茶十三文。饶州,片茶庆合每斤百四十三文,运合百三十二文,仙芝百一十文,不及号七十七文。广德军,散茶第二、第三号并每斤七十文六分。
西路洪州,散茶上号每斤十九文八分,中号十八文七分,下号十六文五分。处州,片茶每斤八文。袁州,片茶绿英号每斤百八十七文,玉津号百四十三文,金片百一十文。抚州,散茶每斤二十九文。筠州,散茶每斤十六文五分。兴国军,片茶不及号,每斤六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六十五文』一作『六十文五分』」。,两府号四十文,散茶十四文六分。建国军,散茶每斤十二文足。临江军,片茶每斤百九十八文,散茶十三文。南安军,散茶每斤三文。
两浙路杭州,片茶第二等每斤百六十五文,第三等百三十二文,散茶十三文。越州,片茶第一号每斤百八十七文号:原作「等」,按原书天头注云:「『等』一作『号』」,据改。,第二号百六十五文,第三号百三十二文;散茶第三等十八文。湖州,片茶第一号每斤百八十七文,第二号百六十五文,第三号百三十二文;散茶十七文六分。婺州,方片第二等每斤二十二文,散茶第三等十八文七分。明州,片茶每斤三十五文五分,散茶第二等二十三文,第三等十六文。常州,片茶大卷上号每斤百九十八文,中号百六十五文;散茶上等三十三文,中等二十七文,下等二十二文。温州,片茶中号每斤百六十五文,散茶第五等每斤八文。台州,散茶末等每斤二十二文。衢州,片茶第二等每斤二十二文,第三等十八文七分,第四等十六文五分,第五等十四文三分;散茶十二文三分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四』」。。睦州,片茶第一号每斤三百四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原书是行尚有「二百九文」字,未知此为何指。;第二号二百九文,第三号百七十六文,散茶第二等二十二文。
荆湖路南路潭州,大方茶独行每斤二百七十五文,灵华二百四十二文,绿牙二百二十二文,片茶百三十二文,茗子四十四文。
北路江陵府,散茶建宁大柘、退场头子,每斤并十三文足,府管杨木草子十九文三分足。鄂州,片茶第一号每斤百六十五文,第二号百三十二文,第三号九十九文,不及号七十七文,次不及号五十文。鼎州,片茶第一号每斤二百三十一文,第二号百九十八文,第三号百七十六文。沣州,片茶每斤百六十五文。峡州,散茶草子每斤十七文一分六

厘。岳州,片茶大方每斤百七十六文,开卷十五文一分八厘,小卷十二文九分八厘,散茶十八文七分,生黄二十二文,第三、第四号并十六文五分。归州,散茶每斤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一』。」。
福建路建州,的乳每斤百九十文,白乳百六十文,头金百三十五文,腊茶百二十文,头骨九十文,次骨六十文,第三骨四十五文,末骨二十四文,山茶十三文。南剑州,的乳每斤百八十文,白乳百五十文,头金百四十文,腊面百一十文,头骨八十文,次骨五十文,第三骨三十五文,末骨二十五文,山挺十三文。邵武军,土产散茶每斤十文。
卖茶价
五百三十八文,华英五百二十文,运合五百三十八文,来泉四百六十二文,先春四百八十八文,仙芝五百三十文,不及号四百四十六文;池州,片茶庆合每斤五百三十四文,福合四百九十二文,运合四百九十文,不及号三百八十七文;袁州片茶,绿英七百四十八文,玉津六百九十八文,金片五百八十八文;兴国军片茶两府号八百文,不及号二百六十文,散茶五十文;临江军片茶玉津六百九十八文,金片五百八十八文,散茶五十九文;洪州上、中号并六十三文,下号六十一文;吉州、江州散茶并五十九文;抚州散茶六十文;宣州散茶五十八文。 淮南路东路海州〔并〕,诸州般供,建州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骨茶三百五十五文。潭州,雨前散茶百二十文,兴国军,不及号片茶二百〔文〕,宣州、洪州、岳州、广德军散茶、兴国军不及号散茶,并五十文。海州榷货务、杭州,第一号九百一十七文,第二号八百五十文,第三号七百七十九文。明州、婺州、衢州,中号并八百七十五文。常州,第一号八百五十文,第二号八百三十三文。台州,第一号八百二十五文,第二号七百九十一文;越州,第一号八百八文,第二号七百七十五文,第三号七百五十八文;睦州,第一号一贯一文,第二号九百九文,第三号八百四十文;湖州,第一号八百八文,第二号七百七十五文,第三号七百五十八文;温州中号九百一十七文。真州并诸州般供,建州片茶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头骨三百五十五文;潭州散茶:雨前百二十文;兴国军不及号二百文;宣州、岳州、兴国军、广德军、南康军、洪州散茶并五十文;真州榷货务、潭州独行八百一十五文,灵草七百五十六文,绿芽七百一十四文;建州头金四百二十文,腊面三百六十文,头骨二百八十八文;饶州片茶庆合六百五文,运合五百三十八文,仙芝五百三十文,不及号四百四十六文;歙州胜金五百六十三文,嫩
西路庐州王同场,散茶上号五十六文,中号四十五

文五分,下号三十七文一分。寿州三场、霍山麻步场,上号并八十八文二分,中号七十九文八分,下号六十三文。开顺场,上号八十文五分,中号七十文,下号五十六文,舒州三场、罗原场,上号六十三文,中号五十六文,下号五十一文,太湖场,上号八十八文二分,中号七十五文六分,下号六十七文一分,龙溪场,上号六十七文二分,中号五十八文八分,下号五十文四分,光州三场、商城场,上号七十三文五分,中号六十七文二分,下号五十六文,浅山四十二文,子安场,上号七十文,中号五十九文五分,下号四十九文,浅山四十文六分。光山场,中号三十八文五分,下号三十三文六分。蕲州三场、洗马场,苗茶每斤八十五文,上号八十四文,中号七十五文六分,下号六十三文,次下号五十六文;石桥、王祺场,上号并七十九文八分,中号六十七文二分,中、下号六十九文,次下号五十八文八分;蕲口榷货务,供般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头骨三百五十五文。黄晚系园户不堪者,每斤三十文。蕲口榷货务、兴国军,片茶不及号,每斤百六十八文。两府号充耗茶,支其散茶下号五十五文,潭州大茶独行七百四十七文,灵草六百九十三文,绿芽六百五十四文。建、剑二州头金,每斤并四百二十文,腊面三百六十文,头骨三百文;洪州,分散中号六十三文,下号六十一文。黄州麻城场,上号每斤七十文,中号六十一文六分,下号五十二文五分。无为军货务,潭州独亍号,每斤八百一十一文,灵草七百五十二文,绿芽七百一十文。建州,头金四百二十文,腊面三百六十文,头骨三百文。饶州,仙芝号五百一十三文,不及号四百二十九文,庆合五百八十文,运合五百二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然原书是行尚云:「先春四百七十一文,」未知此何指。并四百六十二文;池州,福合四百六十一文,庆合五百九文,运合四百二十五文,不及号三百七十文;袁州,玉津六百七十二文,金片五百八十八文;兴国军,片茶不及号百七十五文,两府号百九十文,散茶五十四文;洪州上、中号并六十一文,下号五十九文;江州、南康军、散茶并五十九文;宣州、筠州,散茶每斤五十四文。 。歙州,先春四百七十一文,来泉、嫩
江南路东路江宁府并诸州供般广德州原书天头注云:「『州』一作『军』。」
,第一号每斤六十文,第二号五十五文,第三号五十文,潭州,私末茶六十文,建州头金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骨茶三百五十五文,山茶八十文。宣州买茶场,五十文,私茶五十文;池州买茶场,五十文。袁州,私片茶四十三文,粗黄每斤四十文。宣州,散茶第二、第三等,每斤并四十六文。歙州,折税茗茶每斤二十七文。江州,散茶下号每斤三十八文。池州,散茶、茗茶每斤并二十八文,片茶三十五文,头骨三百五

十文,末茶二十八文,屑茶三十三文。饶州,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头骨三百五十五文,茗茶、末茶并四十一文,粗黄三十七文。信州并诸州供般,筠州,每斤二十七文,饶州,二十文,洪州,下号三十五文,袁州二十八文。南康军,散末中号每斤六十文,下号五十五文;广德军,散茶每斤第二号四十二文,第三号三十七文。
西路洪州,散茶下号每斤三十五文。虔州,泥片每斤十八文。吉州并诸州供般,洪州,每斤三十五文足,虔州,二十八文足,袁州三十五文足,麤黄三十文足。袁州,退茶每斤三十八文足,茗子二十九文足,第一等二十八文足,第二等、第三等并二十三文足;抚州,散茶每斤三十九文。筠州,散茶每斤二十七文足。兴国军,散茶下号每斤三十七文。建昌军,散茶每斤三十五文足。临江军,散茶每斤三十八文足。南安军,土产每斤二十六文,又诸州供般者,洪州下号粗黄、袁州退茶,每斤并四十文。
两浙路杭州,散茶每斤三十文。越州,散茶第三等,每斤三十文八分七厘。苏州,散茶每斤四十五文足,其诸州供般者,建州头金每斤三百八十五文足,腊面三百二十五文足,头骨二百七十四文足;温州第三等大片,每斤七十四文足,睦州散茶第三等,六十二文足,杭州散茶第五等,五十文足,湖州散茶,五十六文足。润州并诸州供般原书天头注云:「『润』一作『温』」。,湖州,散茶,每斤七十四文,睦州,散茶每斤八十五文,头金五百文,腊面四百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三』」。,头骨三百五十五文。湖州,散茶每斤五十五文。其南剑州供般者,头金五百文,腊面四百十六文,头骨三百五十五文。婺州,散茶每斤三十四文足。明州,散茶(等)[第]二等每斤五十六文六分五厘,第三等三十八文。常州,片茶中等每斤九十六文,下等九十文;散茶每斤上号七十五文,中号六十五文,下号四十六文。秀州并诸州供般,杭州,私茶第三等每斤六十文,第五等四十文,湖州,第三等七十文,温州,第三等九十五文,睦州,第二等九十二文足,第三等六十六文足。温州,散茶每斤五十四文。台州,散茶末等每斤三十六文。衢州,散茶每斤四十六文;睦州,散茶第二等每斤六十五文,第三等五十八文。处州,散茶每斤四十文。温州供般,大片第三等,每斤七十文,第五等散茶三十六文。
荆湖路南路潭州,建宁大柘并退场叶末,并三十文足原书天头注云:「『三十』一作『十三』」。,及府管场草子十九文八分足。衡州,第四等土产每斤三十八文。郴州,税茶每斤六十八文。
北路江陵府并诸州供般,剑州,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建州头骨三百五十五文,湖南绿芽八百七十六文,鼎州大方第二号七百八十文,第三号七百二十

文。岳州开卷二百文,小卷百一十文。归州、峡州,草子并九十文,又本府官退场头子叶末三十五文。江陵府榷货务,潭州大方每斤独行六百八十八文八分,灵草六百五十五文二分,绿芽六百一十三文二分,片金五百四文;鼎州大方第一号五百八十八文,第二号五百四十六文,第三号五百四文;岳州大方四百九十五文六分,开卷百四文,小卷七十七文;沣州大方四百九十文,峡州草子六十三文;荆南、建康大拓并退场叶末及府管场草子,并六十三文。鄂州,片茶第一号每斤百六十五文,第二号百三十二文,第三号九十九文,不及号七十七文,次不及号五十文,退库破碎每斤二百四十文,退库玻屑百三十文,雷池第四号八十文,碎末二十五文。鼎州,土产片屑散碎退库茶每斤六十文。沣州,草子茶每斤六十九文三分。峡州,散茶草子每斤四十五文。岳州,大方开卷、小卷并供荆南榷务大方,每斤四百九十五文六分,开卷百四十文,小卷七十七文。汉阳军并诸州供般鄂州不及号,每斤四百二十文,次不及号二百九十文;又于荆南般供岳州开卷每斤二百六十文四分六厘,大方七百二十八文二分,沣州大方七百二十文二分,湖南六百九十二文二分,鼎州大方七百四十文二分。汉阳军榷货务,鄂州片茶第一号每斤五百八十八文,第二号五百三十文,第三号四百六十二文,不及号四百二十文,小方茶二百一十文,次不及号无价,充本务耗茶支给。复州,不及号大方每斤五百二十三文,开卷二百六十文,今废。
福建路福州并建州供般,的乳每斤三百七十文,白乳三百一十文,头金二百七十文,腊面二百四十文,头骨百九十文,次骨百五十文,第三骨九十五文,末骨七十五文,山茶山挺并六十二文。又本州岛捉到私茶,每斤草茶、草骨并四十八文足。泉州并建、剑州供般,的乳每斤二百八十六文足,白乳二百三十九文足,头金二百四十四文足,腊面二百九文足,头骨百七十八文足,次(次)骨百一十六文足,第三骨、末骨并七十四文,山挺、山茶并四十七文。建州,的乳每斤三百六十一文,白乳三百文,头金二百八十文,腊面二百二十一文,头骨百六十一文,次骨百五十文,第三骨九十五文,末骨七十五文,山茶四十九文。漳州并建、剑州供般,的乳每斤三百一十六文足,白乳二百七十文足,头金二百六十三文足,腊面二百四十七文足,头骨二百九十文足,次骨百四十七文足,第三骨百五文足,山挺四十八文足。南剑州,的乳每斤三百六十一文,白乳三百文,头金二百八十文,腊面二百二十一文,头骨百六十一文,次骨百五十文,第三骨并末骨并九十五

文,山挺五十七文。汀州并建州供般,头金每斤四百四十文,腊面二百八十文,头骨三百四十文,次骨百五十文;白乳、头金、的乳并四百四十文,第三等骨九十五文,末等骨八十文。邵武军,土产茶每斤五十文;又建州供般,白乳每斤三百八十文,头金二百八十文,腊面二百七十文,头骨百九十文,次骨百五十文。

卖茶场
在京:都茶库。秦州:在城及(青)[清]水县、陇成县、百家镇、铁冶镇、伏羌城、甘谷城、三阳寨、安宁寨、弓门寨、鸡川寨、陇城寨、永宁寨,熙宁八年闰四月(月)置。泾州:在城及灵台县、良原县、百理镇,熙宁九年十二月置。熙州:在城及宁河寨、庆平堡、渭源堡,熙宁八年六月置。陇州:在城及汧阳县,熙宁九年十二月置。成州:在城及府城场、栗亭场、渥阳场,熙宁九年十二月置。岷州:在城及长道县、大潭县、盐官镇、宕昌寨、闾川寨、长川寨、荔

川寨、谷藏堡,熙宁八年闰四月置。渭(川)[州]:在城及潘原县、安化县、瓦亭寨,熙宁九年十一月置。原(川)[州]:在城,熙宁九年十月置。阶州:在城及将利县、西故城镇、峰贴硖寨,熙宁八年八月置。镇戎军:在城,熙宁九年十一月置。德顺军:在城及静边寨、治平寨,熙宁九年十月置。通远军:在城及塾羊寨、盐川寨,熙宁八年七月置。寿州:霍丘县,太平兴国六年置,嘉佑四年二月罢。庐州:舒城县,旧制制:疑作「置」。,嘉佑四年二月罢。蕲州:蕲水县王祺场,淳化二年置,嘉佑四年三月罢;蕲春县洗马场,干德三年置,嘉佑四年罢。
凡税租之数,总二十二万八千七百五十二斤。江东路夏二万五百六百六十三斤,秋九千四百六十斤,西路夏八万二千五百六十一斤,荆湖北路夏七百三十六斤,福建路夏二万四千一百九十九斤,利州路夏三万七千二十八斤,秋一百七十斤,夔州路夏七千九百九团原书天头注云:「『夔』一作『 政』」。。
凡山泽之入,总四十八万二千一百七十九斤。腊茶三十五万五千七百七斤,福建路龙茶二百八十斤,凤茶二百八十斤,京挺茶二百六十斤,的乳茶一万二千二十八斤,白乳茶四千九百二十六斤,头金茶二万三千三百九十二斤,头骨茶二十一万九千八百七十斤,次骨茶五百三十六斤,腊面茶七万五千三百二十七斤,山茶一万一千八百八斤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八』。」然原书是行下云「草茶一十二万六千四百七十二斤」,未知此为何指。,草茶一十二万六千四百七十二斤,江南东路草芽五千一百九十二斤芽:疑当作「茶」。,西路草茶七万斤,荆湖北路草茶五万一千二百八十斤。
凡租钱之数,总二十二万三千七百九十六贯。淮南西路三万八千一百二十九贯,两浙路四万七千四百四十贯,江南东路二万二千五十四贯,西路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七贯,荆湖南路二万三千六百四十四贯,北路七万五千二百五十七贯,福建路三百五贯文。
凡本钱之数,总四十四万七千一百四十四贯。淮南西路一十万六千一百四贯,两浙路十万八千三十贯,江南东路五万五千五百一十贯,西路五万九千一百五贯,荆湖南路九万一千三百七十五贯,北路五万七千二十贯。
凡榷易之利,总八万贯。市易务四万贯,都茶盐院四万贯。
凡税钱之数,总铜钱计四十五万八千六百六十贯,铁钱六万五千七百七十一贯。在京税院六万八千九百一十六贯,府界一万七千三百五十七贯,京东东路二万二千八百九十四贯,西路二万九千九百二十贯,京西南路二万六千二百二十七贯京西:原作「西京」,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北路二万一千七百一十二贯,永兴军路八千八十五贯,秦凤路三万一千六百八十五贯,河北东路五万五千三百三十四贯,西路三千八百九十九贯,河东路铜钱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五贯,铁钱一千七百四十四贯,淮南东路三

万二千一百九贯,西路三万一千七百九十四贯,两浙路五万一千九贯,江南东路一万四千九百八十三贯,西路一万二百三十一贯,荆湖南路六千五十五贯,北路一万四千七百六十一贯,福建路二千一百九贯,广南东路四百七十七贯,西路九百四十二贯,成都府路三万三百一贯,梓州路七千二百七十贯,利州路七千五百九十七贯,夔州路一万八千八百五十九贯原书天头注云:「『夔』一作『 政』」。已上《国朝会要》
茶法自政和以来,官不置场,收卖亦不定价、止许茶商赴官买引,就园户从便交易,依引内合贩之数,赴合同场秤发。至于今不易,公私便之。
茶数(修)[收]入

两浙东路绍兴府:会稽、山阴、余姚、上虞、萧山、新昌、诸暨、嵊,三十八万五千六十斤,明州慈溪、定海、象山、昌国、奉化、鄞,五十一万四百三十五斤;台州:临海、宁海、天台、仙居、黄岩,一万九千二百五十八斤一十一两七钱;温州:永嘉、平阳、乐清、瑞安,五万六千五百一十一斤;衢州:西安、江山、龙游、常山、开化,九千五百斤;婺州:金华、兰溪、东阳、永康、浦江、武义、义乌,六万三千一百七十四斤九两二钱;处州:丽水、龙泉、松阳、遂昌、缙云,一万九千八十二斤。
两浙西路临安府:钱塘、于巘、临安、余杭、新城、富阳,二百一十九万六百三十二斤二十三两;湖州:乌程、归安、德清、武康、长兴、安吉,一十六万一千五百一斤;严州:建德、寿昌、淳安、遂安、桐庐、分水,二百一十二万一百六十斤;平江府:吴县,六千二百斤;常州:宜兴,六千一百二十二斤。
江南东路太平州:繁昌,二百斤;宁国府:宣城、南陵、太平、宁国、旌德、泾,一百一十二万六百五十四斤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二』」。;徽州:休宁、婺源、绩溪、祈门、黟、歙,二百一十万二千五百四十斤一十四两;池州:贵溪、青阳、石埭、建德,二十八万四百三十九觔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八』」。;饶州:鄱阳、浮梁、德兴,一十三万五千五百五十五斤三两;信州:上饶、铅山、弋阳、玉山、永丰、贵溪,一万九百三十一斤一十五两;南康军:星子、建昌,三万九千一百四十九斤;广德军:广德、建平,六万九千七百一十斤。
江南西路隆兴府:靖安、新建、分

宁、奉新,二百八十一万九千四百二十五斤;建昌府原书天头注云:「『府』一作『军』」。:南城、南丰、新城、广昌,九千五百八十斤;赣州:瑞金、赣,一万四百斤;吉州;庐陵、永新、永丰、太和、安福、万安、吉水、龙泉,一万七百八十斤;抚州:临川、崇仁、宜黄、金溪,二万一千二百七十六斤一十二两四钱原书天头注云:「『二百七』一作『七百二』。」;袁州:宜春、萍乡、万载、分宜,九万六百八十三斤二两;江州:德化、瑞昌、德安,一百四十六万二千二百五十斤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五』」。;筠州:高安、新昌、上高,八千三百一十六斤;兴国军:永兴、通山,九十三万六千五百五十五斤;南安军:大庾、上犹、南康,四千一百五十斤;临江军:清江、新喻、新淦、六千六百三斤。
荆湖南路潭州:善化、长沙、浏阳、湘阴、醴泉、衡山、宁乡、湘潭、安化、益阳、湘乡、攸,一百三万四千八百二十七斤一十二两五钱;衡州:耒阳耒:原作「来」,据《元丰九域志》卷六、《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安仁、常宁、茶陵,一千六百七十五斤;永州:零陵,二万三百一十斤;邵州:邵阳、新化,六千二百五十斤一十三两五钱;全州:清湘、灌阳,三千八百五十斤一十三两;郴州:永兴、宜章、桂阳、郴,一万九百九十四斤;桂阳军:平阳、蓝山蓝:原作「监」,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一千三百二十五斤;武冈军:武冈,四万六千六百一十五斤。
荆湖北路常德府:武陵、桃源、龙阳,一十三万一百八十斤(荆南)江陵〔府〕:松滋、石首、枝江,三千二十五斤八两;荆门军:当阳,二百斤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沅州:庐阳、麻阳,三百七十一斤;归州:秭归、巴东、兴山,四万八千五百斤;辰州:沅溪沅溪:此有误,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六,辰州有县四,其中有沅陵、卢溪,此二者当居其一,或「沅」下脱「陵」,或「溪」上脱「卢」,俟考。、辰溪,二千三百三十九斤一十两;沣州;沣阳、石门、慈利,一万一千五

百斤,峡州:夷陵、宜都、长阳、远安,三万八百八十斤;岳州:巴陵、平江、临湘、华容,五十万一千二百四十斤;鄂州:蒲圻、江夏、通城、武昌、嘉鱼、咸宁、崇阳,一十七万七千七百一十斤一十二两。
福建路南剑州:将乐、尤溪、剑浦、顺昌、沙,一万一百斤;福州:古田,二百一十斤;建宁府:建阳、崇安、浦城、松溪、政和、(欧)[瓯]宁、建安,九十五万斤;汀州:宁化、上杭、清流、武平、长汀、(连)[莲]城,一万一百斤;邵武军:泰宁、邵武、建宁、光泽原书天头注云:「『光』一作『广』」。,一万一千二百五十九斤八两。
淮南西路舒州:怀宁、太湖、宿松、桐城,一万三百三十九斤五两;庐州:舒城,二百二十六斤八两五钱;蕲州:蕲春、广济、黄梅、蕲水、罗田,七千一百三十二斤三两五钱;寿春府:六安,一千五百六十斤。
广南东路循州:龙川,一千七百斤;南雄州:保昌,九百斤。
广南西路融州:融水,二千斤;静江府:临桂、灵川、兴安、荔蒲、义宁、永福、古、修仁,七万二千二百八十六斤六两;浔州:平南,一千一百斤;郁林州:南流、兴业,六千二百斤;宾州:岭方,六百五十斤;昭州:立山,七千五百斤。以上《中兴会要》。

〔两〕浙东路绍兴府:会稽、山阴、诸暨、萧山、余姚、上虞、嵊,三十三万三千九百斤二两原书本页以下所云数目均为小写,其天头原批云:「此二页小注俱改大字正写」,据此改为正文字体。。台州:临海、黄岩、宁海,天台、仙居,二万二百斤一十一两七钱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七』」。;婺州:金华、兰溪、武义、浦江、义乌、东阳、永康,六万三千七百一十四斤一十三两;温州:永嘉、瑞安、平阳、乐清,四万七千八百五十斤;处州:丽水、龙泉、松阳、遂昌、缙云、青田,一万八千一百一十一斤;衢州:西安、江山、龙游、常山、开化,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四斤;明州:鄞、慈溪、奉化、象山、定海、昌国,三十四万六千六十六斤;
〔两〕浙西路临安府:钱塘、余杭、富阳、于巘、临安、新城,二百八万三一百三十斤;湖州:乌程、归安、长兴、安吉、德清、武康,七万九千四百四十六斤;平江府:吴县,七百斤;常州:宜兴,六千三百斤;严州:建德、淳安、分水、桐庐、遂安、寿昌,二百五十六万九千六百四十斤。
江南东路太平州:繁昌,二百斤;宁国府:宣城、宁国、旌德、太平、泾,七十七万八千二百五十斤;徽州;婺源、休宁、祈门、黟、歙,二百二十八万六千一百斤;池州:贵池、青阳、石埭、建德,五万九千七百二十斤;饶州:鄱阳、浮梁、德兴,一十万七千一百四十斤;信州:上饶、铅山、贵溪、弋阳、永丰、玉山,一万二百斤;南康军:星子、建昌,四十七万三千四百九十斤;广德军:广德、建平,二万六千二百八十斤。
江南西路隆兴府:南昌、新建、分宁、武宁、丰城、进贤、奉新、靖安,三百四万一千一十斤;江州:德化、瑞昌、德安,一百四十八万六千七百二十斤;筠州:高安,一万四千一百斤;袁州:宜春、分宜、萍乡、万载,三万七百斤;赣州:瑞金、赣,七千四百斤;吉州:庐陵、吉水、永豊、安福、永新,九千七百斤;抚州:临川、崇仁、

宜黄、金溪,三千六百斤;建昌军:南豊、南城、广昌、新城,九千四百斤,兴国军:永兴、通山,六十四万七千一百六十斤;临江军:清江、新淦、新喻,六千九百斤;南安军;大庾、南康、上犹,三千五百斤。
荆湖南路潭州:长沙、善化、湘潭、衡山、湘阴、醴陵、浏阳、益阳、宁乡、安化、湘乡、攸,一百二万五千三百四十九斤一十两半;衡州:耒阳、常宁、安仁,五千四百四十九斤一十两半;永州:零陵,二万三百一十斤;邵州:新化,六千二百五十斤一十三两半,全州:清湘、灌阳,四千四百斤;郴州:永兴、郴,一千九百九十四斤;桂阳军:平阳,一千一百二十五斤;武冈军:武冈,九千八百二十三斤。
荆湖北路岳州:在城合同场、平江,五十万九百六十斤;鄂州:在城合同场、蒲圻、崇阳、武昌、咸宁、嘉鱼,一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斤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归州:在城合同场、兴山、巴东,三万五千三百斤;峡州:在城合同场、宜都、长阳阳:《宋史》卷八八《地理志》作「杨」。、远安,一万九千五百八十斤;荆南荆南:疑有误。:在城合同场,二千五百斤;沣州:在城合同场,一万一千五百斤;常德府:在城合同场,一十二万九千九百斤。
福建路建宁府:建安、瓯宁、建阳、崇安、政和,九十八万三千四百九十三斤;南剑州:剑浦、将乐,二万九千八百三十五斤一十三两;福州:古田,一百七十斤;汀州:长汀、宁化、清流、莲城,五千二百斤;邵武军:邵武、光泽、建宁、泰宁,一万九千一百八十六斤一十三两九钱。
淮南西路庐州:舒城,一千八百一十六斤五两;舒州:怀宁、桐城、宿松、太湖,一万一千八百五斤九两二钱;蕲州:蕲春、广济、黄梅、蕲水、罗田,七千六百七十三斤一十五两;安丰军:六安,一千六百五十七斤一十四两。
广南东路南雄州;保昌,四百斤;循州:龙山,一千七百斤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四』」。
广南西路静江府:临桂、灵川、兴安、义宁、永福、古、修仁修仁:原书「仁」字在「荔浦」下,据《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九○《地理志》乙。。荔浦,四万八千一百二十三斤;浔州:平南按《宋史》卷九○《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九:平南县隶龚州,此疑有误。,一千九百九十五斤;宾州:岭方,七百

斤;郁林州:南流、兴业,一千二百四十斤;昭州:立山,四百七十斤。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 茶法杂录上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
茶法杂录上
太祖干德五年,诏:「客旅于官场买到茶,如于禁榷地分卖者,并从不应为复位断。」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江南国主上言:「干德四年,以邸院稍乏赡供,将大茶二十万斤于建安军中纳,在京量给价钱。寻颁明诏依奏。此日再祈圣造,望允丹衷。」从之。
开宝七年闰十月,有司以湖南新茶厚重异于常岁,请高其价以出之。帝谓宰相曰:「茶则善矣,无乃重困吾民乎!」乃诏自今止依旧日卷模制造,无得增加。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二十二日,诏曰:「先是募民掌茶、盐榷酤酤:原作「酷」,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民多增常数求掌以规利,岁或荒俭,商旅不行,至亏失常课,多籍没其家财以偿,甚乖仁恕之道。自今并宜以开宝八年额为定,不得复增。」
二年正月,江南转运使樊若水言:「江南诸州茶官市十分之八,其二分量税取其什一,给公凭令自卖。踰江涉淮,乘时取利,紊乱国法,因缘为奸,望严禁之。官所市茶价直未称,望稍增之,以便于民而利于国。」诏有司以茶品差增其直。
二月,有司言:「江南诸州榷茶,准敕于沿江置榷货八务,民有私藏茶者,等第科罪匿;而不闻者,许邻里论告,第赏金帛有差。仍于要害处张榜告示。」从之。
五年八月,遣监察御史薛雄诣沿江诸州禁绝私茶原书天头注云;「『诣』一作『于』。」。
九年十月,盐铁使王明言:「荆湖、两浙、江淮诸州出产茶货处,买纳数与卖数比较若不相远,缘自前收复诸处旧管茶货数多,以至相承接压。臣前为荆湖江南转运使,备见利害。税茶并拆色茶外,买诸色茶等人户各有旧额,使臣职员务买数多,用为劳绩,拣选不精,人户启幸,多采粗黄晚叶仍杂木叶蒸造,用填额数,并于额外别利价钱利:疑当作「议」。,名为不及号茶。新时出卖不行,积岁渐更陈弱。欲望禁谕出茶州县人户,将来造茶,须及时探新芽嫩叶蒸造探:疑当作「采」。,卖纳入官,至八月终中卖,送纳了毕。又虑采造不及所卖元额,乞于递年数内只买八分。内有人户元定根税茶额外,后来茶园荒薄,采纳不办,曾有披诉称每年衷私于有茶人户处收买供纳者。委自州县检验不虚,别无体量,依例定地税申奏。又收复江南后,将诸色税物折科茶货,亦有送纳不辨者原书天头注云:「『不辨』一作『不以办』。」。乞许人户取便送纳;元无税物,愿以茶折纳者亦听。如此,则人遂宽舒,茶无积压。如人户依前将不堪茶货卖纳,茶司依条施行,监场使臣、职员等容纵,专典、拣子等启幸买纳下次弱茶,亦乞勘罪严断。其建州的乳已

下茶货买纳即多,支卖全少,乞别降指挥擘画。」从之。
淳化三年七月,诏淮南茶场:「今后商旅只得于园臣处就贱收买,将赴官场贴射,违者依私茶例区别原书天头注云:「『别』一作『分』」。。」
四年二月四日,诏废沿江榷货务八处,应茶商并许于出茶处市之,自江之南,悉免其算。先是,秘书丞刘式上言:「榷务茶陈恶,商贾少利,岁课不登,望尽废之,许商人输钱京师,给券就茶山给以新茶,县官减转漕之直,而商贾获利矣。」帝从之,先遣雷有终等乘传按视,因降此诏。
七月十二日,诏曰:「先是,上言者以茶法未便,商贾少利,因令停废榷货货: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补。,许商人赍券诣茶山,官以新茶给之。申命近臣,乘传按行,别立新制,永为通规。而商旅之间,积习斯久,颇惮江波之险,各利风土之宜。将 群情,宜仍旧贯。其沿江榷货八务并令仍旧,诸路制置司宜停,雷有终等并发来赴阙。」
八月二十三日,诏:「京城及诸道州、府民卖茶,多杂以土药规其利,一切禁之,犯者以私贩盐曲法从事。」
至道元年七月十九日,以西京作坊使杨允恭为江南淮南两浙发运兼制置茶盐使,西京作坊副使李廷遂、著作郎王子舆副之。先是,允恭等同领漕运及经度茶盐等事,因奏课京师秘书丞刘式先建议废沿江榷务,许商人就茶山,官给新茶以便之。允恭等上言:「商人杂市诸州茶,新陈相糅,两河诸州风土各有所宜,非杂以数品,少利。事既矛(楯)[盾],帝令宰相召盐铁使陈恕及判官等并允恭、式定议于中书,恕等皆附允恭。先是,式之议已罢,式犹固执,至是遂寝焉,允恭等故有是命。
二年九月,诏:「建州岁造龙凤茶,先是研茶丁夫悉去须发,自今但幅巾洗涤手爪,给新净衣,吏敢违者,论其罪。」
真宗咸平二年正月,诏曰:「如闻榷茶之所,官不售者,必毁弃之,斯可惜也。自今令第其品而受之,轻其价而出之,使物无弃而民获利。」
九月二十三日,江淮制置茶盐、度支员外郎王子舆言:「江淮、两浙卖茶盐,都收钱三百九十七万余贯,比高额增五十万八千余贯。」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江南转运副使任中正言:「准诏,以饶州置场买纳浮梁、婺源、蕲门县茶,不便于民,令臣与三班借职胡澄审行计度。今亲到饶、歙二州茶仓询问逐处民俗,皆言溪滩险恶,艰阻尤甚,愿各复往日茶仓就便输纳。及据浮梁县民李思尧等众状,愿备材木起造仓敖。」从之,仍降诏曰:「山泽之征,所期公共,苟便氓俗,岂图羡赢 而言事之人不明大体,务为沿革,罔恤蒸黔。特命使车,往询疾苦,用循旧制,式遂舆情。已令制置茶盐、江南转运司并依任中正所奏。」
二十三日,作坊副使、制置茶盐杨允恭言:「产茶之地,民输赋者悉计其直而官售之,精粗不校,咸输榷务。商人弗肯,计(允)久而不鬻,官即

焚之。今请均其色号、以年次给之。」从之。
五年十二月,广南转运司言:「新州伪广日,因运茶岁久损弃,以其价数十万分配部民郭怀智等百余丁输之,遂以为常。民贫,力所不逮,请均赋诸县。」诏永除之。
景德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诏;「自今诸处茶、盐、酒课利增立年额,并令三司奏裁。」先是,榷务连岁有增羡,三司即酌中取一年所收立为(租)[祖]额,不俟朝旨。帝以有司务在聚敛,或致掊克于下,故戒之。
八月十七日,通判凤翔府王为宝请于兴元府置榷茶务,帝以扰民,不许。
二十八日,诏:「如闻茶场大纳茶货,及将最下不堪色号作上色支卖,而商旅入中虚钱,贱价出卖,亏官扰民,为日斯久。其令制置转运司躬亲安抚园户,及计究弊源,务在经久,公私通济。」
十月,废虔州杂料场茶园,以其率民采摘烦扰故也。
三年正月,(遗)[遣]虞部员外郎张令度原书天头注云:「『度』一作『图』」。、太常博士胡则、殿中丞王膺、太子中舍袁成务提点江浙、荆(胡)[湖],买纳茶货。
七月三十日,以有司条制茶事过为严急,时帝谕之曰:「园户采撷,须资人力,所造入等则给价直,不入等者既不许私卖,亦皆纳官钱。若令一切精细,岂不伤园户 采摘用力者多是贫民,傥斥去之,安知不聚为寇盗 此等事宜即裁损,务令便济。」
四年八月十六日,三司盐铁副使、司封员外郎林特为祠部郎中,依前充职皇城使,胜州刺史刘承珪领昭州团练使,崇仪副使、江南都大制置茶盐发运副使李溥为西京作坊使,充发运,并以议茶法、岁课增溢故也岁课:原作「课程」,据《长编》卷六六改。。诏曰:「茶榷之法,抗弊(寝)[寖]深,厘改已来,利课丰羡。既规画之斯定,归职分以攸宜。其定夺司公事,宜令三司行遣,不得辄有更改。」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盐铁副使户部郎中林特、昭宣使长州防御使刘承珪、江淮制置发运使李溥等上编成《茶法条贯》。序云:「夫邦国之本,财赋攸先;山泽之饶,茶苑居最。寔经野之宏略,富国之远图也。顷以边陲之备,兵食为先原书天头注云:「『为』一作『所』」。,而乃许(析)[折]缗钱,以入刍米,给彼茶茗,便于商人,笼货物之饶原书天头注云:「『物』一作『食』」。,助军国之用。岁月既久,而条制稍失,吏民(冈)[罔]上而因缘为奸,始增饶以为名,终蠹弊而滋甚,遂致廪庾之畜,年收无几,采撷之课,岁计渐虚。商旅之货不行,公私之利俱耗。于是缙绅之列伏合以论奏,草菜之士抗章以上言。国家思建经久之规,以定酌中之法,乃命臣等博访利病,(偏)[ ]阅诏条,参酌远谋,别议新式。虔承旨诲,周询抗弊,远采舆诵,旁察物情,将克正于纪纲,乃别立于科制。务存体要,用 经常。岁序再周,课程增羡。先是收钱七十三万八百五十贯,自改法二年,共收钱七百九万二千九百六十贯。岁时未几,商贾自陈,知所利之寔多,虑亏公以为责,爰求奏御,俄奉德音。时方洽于还淳,事宜从于务寔,俾于

卖价书减虚钱,仍加资缗用济园户。兼许客旅应经道途,以所历之关征,悉会输于天邑。诏旨方下,财货已行,自降诏日,即有入中金银钱帛数踰万计,寔兴利以除害,亦赡国而济民。其所定宣敕条贯共二百九十九道,内二道出于榷制,非可久行,今止列事宜,不复备录,余皆合从遵守,以着法程,并课利总数共成二十三策。式资永制,允契丰财原书天头注云:「『契丰财』一作『丰财用』。」。其自述如此。」
四年十月,诏以淮南诸州军所卖食茶估价不等,令三司与制置茶盐李溥定夺均减。
五年四月,除海州榷货务请茶开里功钱。饶州旧例:集民为甲,令就官场买茶,自今听从民便收市。
四月十一日,三司言:「民贩茶有违法者,望许家人论告。」帝曰:「是犯教义,非朝廷所当言。」不许。
五月三日,永康军言:「蒲村镇民每春采茶者甚众,望令本军监押至时往彼巡逻。」从之。
六年四月三日,三司言:「准诏,参定监买茶场官赏罚条式。今请除沿江六榷务、淮南十三场外,江浙、荆湖诸州买茶场自今纳到入客筭买茶及得祖额,递年前界有羡余者,依元敕酬奖;亏损者依至道二年敕,一厘以上夺两月俸,七厘以上夺两月半俸,九厘以上夺一季俸,仍降差遣。其买到不入客筭茶数于祖额、递年前界羡余,并不理为劳绩。」
八年闰六月十二日,帝曰:「屡有人言所改茶法不便,钱额增损,兹亦常事兹亦:原无。原书并于「增损」下小字注云:「《永乐大典》注:原本缺。」今据《长编》卷八五补。,如闻不利小商。」王旦等曰:「改法以来,亦未见不便事。所降元敕,无厘革小商之文。如上言者寔有所长,则望付中书施行。或欲杜绝 言言:原作「臣」,据《长编》卷八五改。,则须别命朝臣较量利害。」帝复以问枢密院王钦若,钦若钦若:原脱,据《长编》卷八五补。
言:「素不详其本末。」陈尧叟言:「但得钱物入库,即便是课利。」丁谓曰:「河北、陕西入得刍粮,即是官物入库;沿江榷场无剩茶,即是茶法行也即:原无,据《长编》卷八五补。。其余琐细风传之词,不足凭信,或有章奏,望一一宣示,可以商榷。」大抵未改法日,官中岁亏茶本钱九千余贯,改法之后,岁所收利常不下二百余万贯下:原作「足」,据《长编》卷八五改。。
十月九日,江淮、两浙发运使李溥言:「江浙诸州军、淮南十三山场,今岁自开场至七月十旬十旬:疑有误。,凡买片、散茶二千九百六万五千七百余斤,比元额计增五百七十二万八千余斤,比递年计增五百六十八万一百九斤。」
九年六月,李溥请省淮南十三场提点使臣,每年旋差使臣四人分定场分买纳,并与逐场隔手筭买。从之。先是,景德中改法之后,常遣使臣三人分场提点,率以三年一替。在任既久,多与场务款熟,无所振举,故厘革之。
十月二十六日,诏曰:「朕思俾蒸黔,共登富寿。山泽之禁,虽有旧章,措置之宜,虑伤厚敛。将期惠物,无惮从宽。专命朝臣,佥谋邦政,俾共详于定式,庶俯洽于 心。宜令翰林学士李迪、给事中权御史中丞凌策与三司同议茶盐制度,俾茶园、盐亭户不至失所,客旅便于兴贩,百

姓供用不匮,明具条约送中书门下参详以闻。仍令榷货务告示客旅,应入中算射茶、盐,一依往例,更不别生名目,致有疑惑。」
十二月十一日,命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吕夷简同定茶盐,以凌策病故也。
天禧元年五月,诏福建路买纳民茶,斤增十钱。
二年十月二十八日,秘阁校理李垂请令江浙两路放行茶货。左谏议大夫孙奭言:「茶法屡改,商贾不便,非示信之道。望遣官与三司同定经久之制。」诏奭与三司详定,务从宽简。
四年四月十一日,诏茶场榷务:「自今令三司副使、判官、转运使副、制置茶盐司举官监莅六榷务,以在京朝官殿直以上使臣充,茶场以幕职、令录充。」
五年十月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发运使周寔言:「陕西入中刍粮甚少,淮南茶停积,望令三司再定商旅算买交引,以便公私。」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三月,诏据定夺茶盐所上茶盐课利,比附增亏数目,宜差枢密副使张士逊、参知政事吕夷简、鲁宗道与权三司使事李谘、御史中丞刘筠、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周文质、西上合门使薛贻廓及三部副使同详定经久利害闻奏。准内降札子原书天头注云:「似有脱落」。城场、蕲州石桥场,每百五十斤;庐州王同场、蕲州洗马场、舒州太湖场、罗源场,每百四十五斤;寿州霍山场、麻步场、开州顺口场、光州光山场、子安场、商城场,每百四十斤。已上各收百斤净利,所收净利仍依例收税。如 :「淮南十三山场卖茶年额仅五十万贯,天禧五年止收二十三万余贯,比租额亏二十七万贯。今将五年卖茶收钱拆筭,每百贯交引,在京见卖价钱五十五贯,都计实钱十三万余贯,内降买茶本钱九万余贯外,有利钱三万余贯。若每年趁及元额五十万贯,裁得实利钱七万余贯,监官请给费用不在数。以此折筭课额,虚数甚多,或交引价减,必转陷失。欲望自天圣元年以后,更不知园户本钱,并许大小客取便将钱帛斛斗于十三山场收买入场贴射,官中止收净利,给与公引放行。其贴射茶并定为中色。若依此施行,即在京榷货务入便得客人山场买茶本钱相兼支用,诸处小客将行货买茶经过沿路州县,又各收得税利,并官中收贴射净利,悉去虚钱数目,又不支脚钱本,免买下低弱茶货,筭卖不行。兼园户既不于官场请本纳茶,且免山场上下邀难侵 ,商贩大行,民间遍及。今详定为便,请颁下施行。应客旅于山场买茶赴官场贴射,并于在京榷货务纳净利实钱,每百千为则,内五十千见钱,五十千金、银、紬、绢、小绫,如无本色,即纳见钱。园户自来中卖正茶,每百斤纳耗二十斤至三十五斤,今既许客与园户商量贴射,其耗茶并请除放。客人搬茶地理远近,合有分数则例饶润。今定蕲州王琪场,每百六十斤;黄州

就本处贴射者,比在京入纳则例,于饶闰茶数内与减十斤。其园户旧例额茶,委逐场置(薄)[簿]给据,所纳数勾销 刷,提举不以多少,悉赴场中买。如园户愿依客人入钱贴射者,止得于通商地分货卖。凡贴射之例,如舒州罗源茶场中色者,凡买一斤,官破本钱二十五文,至出卖收钱五十六文。其二十五文今来客人自出钱物与园户,其官破本钱更不(反)[复]给,止收净利三十一文,令客人贴纳。其客人卖茶赴场,却于在京出纳钱物者原书天头注云:「『出』一作『入』」。,每百四十五斤,内百斤依前项则(利)[例]贴纳净利钱二千一百,余四十五斤饶润客人。如只就本处入纳钱物者,每百三十五斤,内百斤依前项贴纳净利钱三千一百,三十五斤饶(顺)[润]客人。凡贴纳净利,沿路所经及住卖之处悉收税例。如客旅入山买茶,并雇脚、商税、裹缠等钱,许于在京榷货务入便见钱,听客取便指射三场或所属州府诸领其茶诸领:疑有误。。如要于沿路通商地分破卖亦听,仍依例收税。所有将河北、陕西交抄贴筭得茶交引,并给干兴元年以前茶;其今来全入钱物买到交引,即给天圣元年已后新茶。」并从之。又言:「所许客人取便于十三山场买茶,津搬入场贴射,官中只收净利,给与公引放行。如客人入山买茶,贴射之后,恐有园中客旅及无图辈将茶货衷私兴贩图:疑误。,不入官场贴射,紊乱条法,侵夺课利。望令十三山场地分巡检捉贼,并捉私茶盐使臣、县尉自今常切用心觉察巡捉,如获私茶五十斤以上,显经断遣显:疑误。,候得替,委制置司保明闻奏,使臣免短使,家便差遣,县尉免选注官;如万斤以上,特与酬奖;数目不多,亦委本州岛军批上历子,用为劳绩。如或不切用心巡捉,别有透漏,依条断遣。」
四月,定夺茶盐所言:「客人将陕西、河北入中便籴粮草交抄贴纳钱物,筭射茶货,其间多有加增值价,以虚钱支请实茶数多,因此交引价钱钱:疑当作「贱」。。即今十三山场、四榷务茶交引每百斤止卖六十三斤,比元定则例小十七千。看详十三山场茶货自来多有小客兴贩,今请以干兴元年已前茶兼带支给,其六榷务并以天禧四年已前茶支给,仍准例给耗。今日已前小客交引钱及一千贯已下者,许将天禧五年已前茶相兼支给。今日已后,陕西、河北虚寔钱交抄,于在京榷货务筭买,六榷务茶交别者别:疑误。,每百千于在京别纳见钱五十千,更无加(台)[ ],共支与天禧五年茶百五十千,仍给耗茶。所有自来贴纳加饶则例,依旧施行。今后算射六榷务干兴元年并天圣元年已后茶者,如愿请蕲口、真州、无为、汉阳军四务茶,即于榷京榷货务入寔钱百千榷京:「榷」字疑误。,内四十千见钱,六十千金、银、紬、绢、小绫,共支百二十五千茶。愿请荆南、海州两务茶,即入寔钱百千,内四十五千现钱,五十五千金、银、紬、绢、小绫,共支百三十五千,其茶只就逐处榷务入纳钱物。如愿请蕲口等四榷务茶,即入

中实钱百千,四十千见钱,六十千金、银、紬、绢、〔小〕绫等,共支与百二十五千茶。愿请荆南等(西)[四]榷务茶,即入中实钱百千,内四十五千见钱,五十五千金、银、紬、绢、小绫等,共支与百二十五千茶。其陕西新入中粮草交抄,每虚实百千,在京见今破钱五千收买。若要茶,即支茶货七千。欲令客旅如愿入纳净利贴射十三山场天圣元年新茶,及入中钱物筭买六榷务干兴元年、天圣元年以后新茶,并贴纳钱数见钱带请。旧茶即并依今来所定则例,取客稳便,许将每虚实钱百千充五千见钱筭射,贵免客人请纳钱两度縻费贵:疑当作「所贵」。。其十三场天圣元年后来新茶,已准敕,许客贴射。又官中饶润不收净利茶货,及令沿路州军免税,候到住卖去处收纳税钱。所(是)[有]六榷务今后支到耗茶,并十三山场卖干兴元年已前茶货支与耗茶,亦合一体施行。逐处榷务、山场今后客人筭请茶货,须于公引内将正、耗各别开坐数目,令经过沿路州、军税务验引,如正耗相随,即放免耗税。到住卖(处)处,不以正、耗,尽底收税。如别无正茶,只称是耗茶,缘官中难以(办)[辨]明,沿路州军据数收纳税钱。」并从之。
二年三月,屯田员外郎高觌言:「诸州军捕得私茶,每岁不下三二万斤,送食茶务出卖。并是正色好茶,若作下号估卖,颇甚亏官。请目今捉到私茶,令定验色号等第,送山场货卖。又既许商人贴射茶货,不拘斤数,多有小客于诸场贴射止一二十斤,便出公引,虑以贴射为名,影带私茶出界。请自今小客贴射茶货,须八十斤以上成檐,即给公引,批凿斤数,并许放商地分程途。如限外未出界,即收捉勘罪,没纳茶货。」并从之。
八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茶盐司言:「舒、庐、蕲、黄、光、寿州茶场元卖额茶,除系客人贴射外,据余贴买不尽茶数勾收入场中卖,支与价钱,须管敷及年额。若至住场日有欠中卖额茶,即依客人贴射体例,一斤送纳一斤净利钱一斤净利钱:「斤」字疑误。。看详山场客旅收买茶货赴场贴射,官中定作中色,并是好茶,若将所欠中卖额体量茶依此此句疑有误。,虑园户承认净利,难为送纳。欲自今以三十斤为则,所贵园户不至艰辛。」从之。
三年八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言:「累据臣僚上言茶法未便,及先令客旅于边上入纳粮草,支与交引,留得在京见钱,免致般运劳费。」诏差孙奭、夏竦等同共详定以闻。
九月四日,翰林侍讲学士孙奭等言:乞差三司使范雍同共详定茶法,从之。
十一月一日,诏三司罢贴射茶法。初,上封者请募商旅入刍粟塞下,给江淮茶引,而不费京师见钱。乃命孙奭等与三司再详定。遂令入中河北沿边州军粮草,而给以香茶见钱、三色交引,住十三山场筭茶,而罢贴射法。
十二月九日,权三司使范雍言:「淮南十三山场并六榷务买卖茶货

各有祖额,累有条制劝诱园户及时将真正好茶入官卖。近年盐官止欲界分数多盐:疑当作「监」。,用为劳绩,致纳下夹杂草木、黄晚不堪茶货,有误商人筭请。望下制置司(铃)[钤]辖、逐场务监官,自今止依元定祖额买纳好茶,但及元额,并依条例酬奖,无得额外增数买纳不堪茶货。违者严断,勒令均偿,仍不理为劳绩。」从之。
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使方仲荀等言:「准至道三年、大中祥符六年敕,淮南十三山场买到茶,限至次年未买新茶已前卖尽。勘会山场所买茶自三月开场,至七月终住场,客人多是开场后方于在京入便钱物,博买交引,或有阻滞,不趁元限月分到场。望依至道三年敕限施行。」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五日,上封者言:「天下茶、盐之课亏,请下三司更议其法。」帝谓辅臣:曰「茶、盐民所食,而强设法以禁之,致犯法者众。但以瞻养兵师经费尚广,未能弛之耳。」
九年四月五日,三司请在京榷货务入(未)[末]盐钱,岁以百八十万三千缗,建州市茶岁以五十万斤,真州转般茶仓岁以二百五十纲为定额。诏建州茶减五万斤,余从之。
景佑元年九月十三日,臣僚上言:「近年以来,有百姓采摘诸杂木叶造成杜茶原书天头注云:「『杜』一作『社』。」,夹带货卖,乞赐止绝,及许人告捉,比私茶例给赏原书天头注云:「『比』一作『以』」。。」诏令审刑院别定刑名,严行止绝。
二十一日,枢密院副使李谘言:「天圣初,奉敕定茶法,方成伦叙,臣僚挟情上言,差官复位称是不当,手分王举等并皆决配。今来茶货大段亏官,三司乞依天圣年改定施行,显是当行手分枉遭决配,举等乞依出职安排」。诏王举、于贵、勾奉元各转一资。
十一月二十三日,淮南转运司言:「庐州舒城县自伪命以来,纳赡军年额茶七千三百斤,委是不折苗税,不请官钱,虚致烦扰,望除放。」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诏:「山泽之民撷取草木叶而为伪茶者,计其直从诈欺律盗论,仍比真茶给赏之半原书天头注云:「『以』一作『比』」。然原书是行无「以」字,疑原注当作「『比』一作『以』」,系抄者之误。。」
三年正月九日,命知枢密院事李谘、参知政事蔡齐、三司使程琳、御史中丞杜衍、知制诰丁度同议茶法,仍许召商人至三司,以访利害。时三司吏孙居中等言:「今河北所纳刍粮多虚估,而官给实钱及香茶交引寝以亏官,请复用天圣元年所更法。」故诏更议之。
三月十四日,诏三司复令商贾以见钱筭请官茶,其景佑二年以前用河北入纳粮草虚寔钱交引,一(灱)[切]罢之。
四月二十四日,诏:「诸州茶场榷务其未改法以前交抄上上:疑误。,以景佑二年以前茶给之。」
五月十四日,详定茶法所言:「天圣元年,商人皆在于京榷货务纳钱,以买荆〔湖〕南海州榷务茶,每直百千,听纳八十千,增七千,盖荆湖南海州茶贾人之所愿售也。自天圣四年将许陕西粮草交抄直批往逐处筭买,遂致在京无见钱入纳。今请一如旧法,令在京入纳见钱比天圣元

年量减茶价,以便商旅。其陕西入中交抄并勒赍至京师,给以见钱,愿请它处茶或香药及外州见钱者并听。」从之。
十二月,详定茶法所言:「天圣三年改法以来,岁损财利不可胜计,今以河北沿边十六州军自天圣元年至景佑二年终,五年便籴粮草计虚费钱五百六十八万余贯。窃恐豪商欲仍旧法,结托权贵,以动朝廷。请先降 命申谕。」从之。
四年正月,命侍御史知杂事姚仲、孙同定茶法。本所请自今商人对买茶,每百千六十千见钱,四十千许以金、银折纳。从之。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臣僚上言:「自茶法改更以来,连年将银绢配率河北,坐致困竭。明出内库钱帛,暗亏旧额课利,天下商旅,无不嗟怨。望差公正近臣别定酌中之法。」诏王博文、张观、程戡、韩琦与三部副使、本案判官,将新旧茶法依公疾速酌中定夺经久可行、不亏损公私利害条约以闻。
六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言:「三司副使司马池、侍御史程戡、司谏韩琦等各上茶法利害,欲乞夏竦等子细看详,定夺事理,不得依前各具利害,却取朝旨。务要公私利便,经久可行,疾速连书以闻。」
宝元元年七月二日,详定茶法所言:「在京榷货务筭买十三山场、四榷务茶,每见钱七十千支茶百千,今请减六十七斤。其河北沿边入便粮草,愿请茶者减为六十六千;在京筭买香药、象牙,每见钱百千,加饶五千。今请增二千为七千,其河北沿边入纳粮草,愿请香药、象牙者加饶外,今请增三千为八千。若到京愿请见钱者亦听。」诏特更与增减钱各二千。
二年四月二十三日,鄜州观察使、勾当皇城司李用和言:「乞差御史中丞孔道辅入内都知此句下疑有脱误。,别置一司复位茶法。」诏送三司。
康定元年正月,三司请榷定商旅入见钱五分于榷货务,市真州等处茶引,其半召保置藉,限半年输官,违者倍罚。从之。
十二月,诏三司以见行茶法就加裁定饶裕商人之法以闻。初,权三司使公事叶清臣言权:原作「榷」,据《宋史》卷二九五《叶清臣传》改。:「新茶法未得适中,请委晓知财利之人别行课较。」帝不欲数更,故令就裁定之。
庆(历)[历]七年三月二十一日,诏榷停建州造龙凤茶。
嘉佑三年八月五日,命翰林学士韩绛、龙图阁直学士知谏院陈升之、御史知杂吕景初详定放行茶法原书天头注云:「『放』一作『施』。」。先是,著作佐郎何鬲上言:「今天下榷茶,刑烦而不能止其弊,又官为置场务,而诸费出其中,顾岁入官之利薄。请一切通商,收逐处净利及所过往之税归榷货务,以还沿边入中粮草之直,诚足以疏利源而宽民力也。」故命绛等置局三司议之。
四年二月,诏曰:「古者,山泽之利与民共之,故民足于下而君裕于上。国家无事,刑罚以清,自唐建中,始有茶禁,上下规利,垂二百年。如闻比来为患益甚,民被诛求之困,日惟咨嗟;官受滥恶之入、

岁以陈积。私藏盗贩,犯者寔繁,严行重诛,情所不忍。是以江湖之间,幅员数千里,为陷 以害吾民也,朕心恻然,念此久矣!间遣使者往就问之,而皆驩然,愿弛其禁,岁入之课,以时上官。一二近臣件析具状,朕犹若慊然。又于岁输裁减其数,使得饶阜以相为生, 去禁条,俾通商利。历世之弊,一旦以除,着为经常,弗复置制,损上益下,以休吾民。尚虑喜于立异之人,缘而为奸之党,妄陈奏议,以感官司,必寘明刑,无或有贷。」
七年正月,命翰林学士王珪、吴奎同详定茶法。

神宗熙宁四年正月十三日,诏发运司六路及京东转运司,封桩茶本、租税钱,易金、银、绵、绢上京。
二月十三日,上因言向来茶法之弊。文彦博对曰:「非茶法弊,盖缘昔年用兵西北,调边食急,用茶偿之。厥数既多,茶不售则所在委积,故虚钱多而坏法也。」王安石曰:「榷茶所获利无多榷:原作「摧」,据《长编》卷二二○改。。吴充曰:「仁宗朝茶法极弊时,岁犹得九十余万贯,亦不为少。茶法因用兵而坏,彦博所言是矣。然立法之初,许商人入刍粟边郡,执交(抄)[钞]至京师,或使钱,或银、紬、绢,或香药、象牙,唯所欲,商人便之,故法大行。后因祥符初限以三税之法,定立分数,不许从便,客旅拘制,又买茶官多买纳下号茶,苟趁课额,搭饶与客。茶既品下,而脚乘与税钱重原书天头注云:「『与』一作『舆』」。,商人往往折阅。又法数变易,民不为信。此其所以至于大坏。如边鄙无事,法令不为小利轻变易,自无不行之法。」
七年十一月十一日,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公事太子中舍李杞、三司勾当公事蒲宗闵并提举成都府、利州路买茶公事,赐对遣之。
八年二月三日,都大提举熙河路买马司奏:「据提举熙河路市易司状申:准都大提举买马司札子,坐准熙宁七年七月十六日中书札子内圣旨指挥施行,内一项节文:客人兴贩川茶入秦凤等路货卖者,并令出产州县出给长引,指

定只得于熙、秦州、通远军及永宁寨茶场中卖入官。今来已有客人兴贩茶货到岷州茶场中卖。窃虑颁行近降条贯,其产茶州县不发长引赴岷州,却致客人枉路,茶货不得通行。伏乞于上项条贯内『熙、秦州、通远军』字下及『永宁寨』字上添入『岷州』二字,所贵客人茶货通行,不致阻节。本房检会熙宁七年九月八日中书札子,内一项:客人兴贩雅州名山、洋州、兴元府大竹等处茶入秦凤等路货卖者,并令出产州县出给长引,指定只得于熙、秦州、通远军及永宁寨茶场中卖入官,仍先具客人姓名、茶色、数目、起离月日关报逐处上簿,候客人到彼,画时收买。如计程大段,过期不到,即令行遣根逐。若客人私卖茶与诸色人,及将合入秦凤等路货卖茶虚作永兴军等路回避关报逐处者,并依《熙宁编敕》禁榷茶法断罪支赏,所有熙宁七年七月十六日朝旨内上项一节更不施行。今欲依所乞,于熙宁七年九月八日中书札子于熙字下、寨字上添入岷字。」从之。
四月十九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言:「雅州名山县发往秦、熙州等处茶,乞听官场尽买,不许商贩。」诏商人就官场买者听之,每驮纳长引钱,令指定州军货易。
八月十九日,诏蠲鄂州失催茶税钱岁二万五千七百余缗,仍令民自熙宁七年复认旧数输纳。以三司言「自嘉佑四年茶法通商,至熙宁六年总十五年,失催钱至三十八万五

千六百三十余缗」故也。
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体量成都府等路茶场利害刘佐言:「商人贩解盐入川,买茶至陕西,获利甚厚,欲依商人例,岁以盐十万席易茶六万驮,约用本钱二百一万缗。此商贾取利皆酌中之数,禁商人私贩。」从之。
二十四日,措置熙河财利孙迥言:「乞罢熙河通远三茶场,可省官吏五十余人。」诏刘佐相度以闻。
五月一日,体量询究川茶利害刘佐言:「准朝旨,具析买川茶应副熙河等路博马,及粜买粮草与李杞利害不同等事。缘李杞将六月终买茶数搭倍约作全年,又不曾计置贩盐入川,及计置到物货却将出空头牒差官百员分领,此与佐议不同。其有顾脚驮茶虽同杞原书天头注云:「『驮』一作『般』」。,又须令店户画时申报抄札,截留客人驴骡,亦与佐有异。」
十一月六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状:「已准朝旨立法,令尽数收买茶货。勘会新法内阶、成州系次边禁茶地分原书天头注云:「『禁』一作『境』」。,又西路秦原书天头注云:「『又西』一作『及于陕』」。、凤州、西南入利州路以西并(并)为川蜀出茶地分。今来彭州堋口、蒲村、导江至德山、绵州龙安、汉州绵竹、杨村等处,系利州以西州县,嘉州洪雅县、眉州丹陵县并系产茶货去处,缘新法内开说不尽,欲乞应成都府诸州、县产茶地分,并依邛、蜀等州买茶税场条例,差委逐处税务收买,并依新法施行。」从之。
十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市易务茶限二年结绝,许客茶交易。
十月十六日,诏秦凤路转运判官孙迥:应承受

茶法文字及所闻利害,并关提举茶场司。以迥言茶法有未便事,乞赴关奏禀故也。
元丰元年正月十二日,三司言:「建州熙宁六年买茶三十二万九千余斤,有麤恶茶剥纳钱二万六千余缗,当于园户及干系人催理。虽淹岁月,以致破产未必能偿以致: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七补。。乞计其直,令复准茶入官,以宽远民监催追扰之弊追:原作「勾」,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从之。
十七日,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相度置场买茶,听商人于熙河路入钱及粮草,定价给引,指射请贩利害以闻。
二十五日,诏:「成都府路转运司劾成都府官司越职受理茶场司事者,茶园户等如有罪,亦劾之,已决者,具析以闻。提举茶场李稷言「知成都府刘庠受名山知县杨少逸越诉事,不下提举茶场司」故也。
二月七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奏:「请自今应支拨与诸司钱粮,并支见钱、金帛,勿以茶折,所贵不致诸司增损茶价,有害茶法。」从之。
二十四日,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应置场卖茶州军知州、通判,并兼提举;经略使所在,即专委通判兼之兼:原作「从」,据《长编》卷二八八改。」。
四月三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言:「秦凤路副总管夏元几用禁军回易私茶,侵坏茶法。」诏转运司劾之。
四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李稷奏请卖茶钱裁立中价,听随市色增损,仍定岁入课额及设酬赏格。又言:「蕃部无钱,止以米及银、绢、杂物卖钱买茶,乞许以茶博易银、米等物,立限半年易钱。」从之。
五月一日,权利州路转运使尚书司封郎中

张宗谔、转运判官太子中舍张升卿各降两官勒停。初,宗谔等乞废茶场司,止委转运司收茶税歇驮钱,而提举茶场李稷言其所陈皆 谬不实故也。
七日,提举茶场司言:「产茶般辇州县,乞同转运司选差知州、通判、知县、县令及排岸官一次。其彭、汉知州或通判许本司权奏辟,如能协力,保明留再任。」从之。
十六日,诏:「应南茶辄入熙河、秦凤、泾原路,如私贩腊茶法。其巡捕,如川峡茶入禁地法。」
十九日,提举茶场司言:「岁运官茶四万驮馈边,常患辇送不继,欲以本司头子钱置百料船三十只,差操舟兵士六十人六十人:《长编》卷二八九作「六人」,疑是。、军大将一人管押。岁终比较,如年课办比陆运省便,即计所赢,以十之三赏军大将等;有损坏遗阙,以赏钱、请受备偿。」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提举茶场李稷乞定成都府、利州路茶场监官买茶无杂伪麤恶,替罢委提举官保明,满五千驮与第五等酬奖,一万驮与第四等,每一万驮第加一等。若买麤恶伪滥杂茶,估剥计所亏坐赃论。同监官赏罚听减一等,即徒罪不至追官者并冲替,其卖买食茶依收息给赏。从之。
九月十一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请出茶州军每岁谕园户,毋得采造秋黄老叶茶中卖,不以多寡没官。仍乞许每岁别委官验视,已纳到如此色样,并烧毁。从之。
二年四月五日,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李稷言:「自熙宁十年冬推行茶法,至元丰元年秋凡

一年,通计课利及旧界息税并已支见在钱七十六万七千六十六缗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七』」。。」上批:「蜀茶变法,又前后奉行使者失指,议论纷纷,恐动 听。稷能推原法意,日就事功,宜速迁擢,以劝在位。」遂落权发遣。
二十四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奏请自今岁课茶息税钱,已定十五万缗,岁以五万缗给转运,余以待诏用。二十五日,又言:乞留铜钱百万缗为本。并从之。二十八日,又言:「洋州西乡县茶旧与熙河秦凤路蕃汉为市,而商人私贩,南入巴、达州,东北入金州、永兴军、凤翔府,官未置场以前,于州界仙游、少府、鸡雄、归仁、洋口等镇铺差牙校编栏抄发,指州县输税。熙宁十年,废罢四场牙校,止留洋口一处,州县慢令,私贩公行,乡茶税额比旧减少。乞鸡雄等场令州县督责买扑人编栏,归仁一铺乞依旧输差税务牙校编栏抄发。园户中官茶数,岁以三十万斤为额,增及万斤,赏钱一千,如亏少,量事决罚。」从之。
五月十一日,诏成都府等路茶场司干当公事官六人并迁一官,以岁课增羡也。
十一月三日,三司言:「福建路腊茶自禁私贩,官场渐多售者,乞自今岁计所市茶预下转运司,限当年运至京师,其江浙、荆湖、川峡路即权许通商。」从之。
三年四月十三日,陕西转运司言:「茶场司自熙宁七年置场,至十年总入息税钱百二十二万九千余缗。」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及干当公事官并曾任茶事官,并迁官,循资有

差。
六月二十四日,提举成都府路茶场司言:「本司比岁积钱万,累诏已给赐别司外,欲以所有金帛为钱三十万缗输内藏库。」诏就近经略使所在州封桩,委茶场司主管,如封桩钱物法。自今有羡钱准此,岁终具数以闻。
闰九月二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奏:「勘会川路茶场二十九所,内七场系举官监临,自创始行法至今,累年牵循定制,未尝更改,略已成就。数内洋州斯多店茶场在州西南约四十里村野,内所出浅山茶至薄,合举官一员专监,前后无人愿就。今欲乞将上件茶场更不举官,并废入所在州作一场管系。乞洋州茶场买茶监官更不兼监本州岛商税,所有商税员阙却乞依旧令三班院别差一员专监。」从之,
十月七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奏:「勘会熙、秦、岷、河、阶州、通远军、永宁寨七处茶场,各系依条不拘常制奏举监官一员。今相度秦、熙州、通远军、永宁寨四场原书天头注云:「『阳』一作『处』」。,岁收本息不下七十余万贯,比其余场分给纳浩(澣)[瀚]。乞将上件四处茶场监官各以两员为额,并依元条奏举。」从之。
十二月二日,中书省札子:「权陕府西路转运使、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李稷奏:「干当公事官日夜出入道路,尤着勤绩,未蒙推恩。」诏令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立定祖额,依课利场务条具,三年一次比较闻奏。
四年四月十九日,诏茶场

司条令中书别立抵当法。先是,特旨令市易司罢籴请官钱,令民用金帛抵当,公私以为便,故欲推广之。
五年正月二十三日,福建路转运使贾青言:「准朝旨,相度年额外增造龙凤茶。今度地力可以增造龙凤茶五七百斤。」诏增额外五百斤,龙凤茶各半,别计纲进。又言:「乞所造拣芽茶别置小龙团,斤为四十余饼,不入龙脑。」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同提举茶场蒲宗闵言:「诸茶场立额出卖比较申奏,每收息二万缗,监官减磨勘一年,余数更比类酬奖;不满二万缗及不愿减年者,每息钱百缗,支赏钱二千,选人依第四等酬奖;与免试,无可免者,升一年名次。」从之。
六年四月三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陆师闵言:「文州与阶州接境,有博马及卖茶场,龙州旧许通商。乞以文、龙二州为禁地禁:原作「秦」,据《长编》卷三三四改。,其秦州本司差官一员造帐,计置川路羡茶 入陕西路出卖 :原作「偏」,据《长编》卷三三四改。,仍于成都府置博买都茶场。」从之。
闰六月十三日,同提举茶场公事陆师闵札子奏:「窃见新修茶场司敕,尚未奎开,臣今择出合行通用条贯三十八件,内有于新法干碍者,略加删正下项:一、诸成都府、利州路、金州产茶处,各就近置场等数数:疑误。,买园户茶,许(各)[客]人于官场收买,贩入川陕四路并金州界都民间食用都:疑误。。私辄买卖博易兴贩及入陕西地分者,并许人告捕,依犯私腊茶法施行。诸陕府西路并为官茶禁地,诸路客贩川茶、南茶、腊茶无引、杂茶犯禁界者,许人告捕,并依犯

私腊茶法施行。诸园户赍茶往不置场处并用有引茶及空引影带私茶,并未经贩卖及诸色人贩茶偷谩商税者,皆许人告捕,依漏税法断罪外,一斤以上赏钱三贯文,每十斤加三贯,至三十贯止。禁地官茶偷税准此。诸产茶州县每岁于民间阙乏时,预先计置见钱斛斗,召园户情愿结保借请,每贯出息二分。至茶出时晓示,令以茶赴官折纳,过夏季不纳,即追催,秋季不足,量分数科校。诸产茶州县买茶,正斤外依市例量加耗茶原书天头注云:「『加』一作『收』。」。非理责加耗者,许卖茶园户告,计所剩坐赃论罪,止杖一百。即官库漏底,虽有出剩,不得理为劳绩。诸产茶州县出卖食茶,并随时价高下增息,仍准价别收长引钱一分讫,给引放行。诸产茶州县出卖食茶,各以元丰元年为额,提举司岁终比较不亏,每收息一百贯文,支赏钱五贯文,充监官公人添给。监官四分,公人六分,其开场在元丰元年以后者,并以第一年全年为额。卖盐准此。诸茶场官舍有阙,牒转运司应付,其合占那民地者,令指射官地对换;系楼店务官舍地基及税地者,以茶息钱输纳税租。诸禁地卖茶场年额敷办,岁终比较,每收息钱二万贯,监官减一年磨勘,提举司保明闻奏,选人比类奏裁;不满二万贯,每息钱一百贯文,支赏钱二贯文,以上愿留次年并赏者听。仍将博马茶通比。秦、熙、阶、岷、河(非)[州]、通远军、永宁七处分茶与外镇城寨出卖者,亦通比。诸处出卖官茶,令提举司立定中价,仍随市色增减。应增者,本州岛本场体访诣实原书天头注云:「『诣』一作『指』。」,增讫申提举司覆按。应减者申提举司待报。卖盐准此。诸陕西不立额

卖茶场,并以元丰元年课利为额,岁终比较赏罚。其开场在元丰元年以后者,以第一年全年为额。诸买卖茶,每州委见任官一员管干通计原书天头注云:「『通』一作『统』」。,所管课利敷办者,比监官减半推赏。卖盐准此。诸官场以茶、盐博易到银、帛、斛斗、杂物,限半年变转见钱,除元价外,所增息钱十分中给一分与主辖官吏充赏。官员四分,专典六分。过半年,不得变转,不支赏钱。亏元价者,监、专均偿。如博下滞货,虽已解替,候变转讫离任。诸成都府、利州、陕府西等路县镇城寨买卖茶场,无正监官处,就差税务官吏;无税务处,委余官不妨本职监辖。金州及卖盐场准此。诸买卖茶州军知州通判兼提举,经略使所在,通判兼提举茶场,所在州委都监、县委令佐兼监。卖盐准此。诸辖下州军每季轮当职官点检未批文历,如提举司覆较得官物有侵欺盗用,失陷损恶,违法不职,其干涉季点官于监官下减一等科罪。诸买卖茶场年终比较,亏五厘以上,罚俸半月,公人笞四十;满一分,监官笞二十,干(繁)[系]公人杖六十;每一分监官、公人各加二等,三分各罪止。管干当官以所管场务通比,减正监官一等科罪。监官任满通比,一界内如及二分,降一年名次,及三分,降一等差遣,无等可降,依差替人例施行。课利一万贯以下,监官每一分罚一月俸,三分罪止。诸辖下买卖茶场监官如有不得力,并许量人材于事简处对讫奏,乞各与正差,如阙正官,即依川峡四路转运司差官例,于得替待

阙官内权差,或指名牒转运司依条差权。诸提举司人吏、贴司、军典及茶场专典、库秤、牙人等,因公事取与财物,依转运司人吏法。引领过度,首、从皆用此法。诸买茶场量事务繁简,招置有物力保识牙人,应收买起纲茶,依乡例支牙钱,即收买食茶,亦依乡例,于合支价钱内克留。牙钱置历,分闲忙月分均给,有余并不应给者,并入官。诸顾脚,州县召有物力行止人充,甲头准例收 保引钱,应所保脚户带官物、脚钱等逃匿,及有所欺隐侵盗致失陷者,甲头备偿;即例外 取,依仓法;州县辄役使,杖一百,计庸重者,自从重。诸水陆般茶、盐所经州县并推排脚户,置簿籍定姓名,准备随时价和顾。如有损失毁败,全数备偿。诸茶、盐纲所经官司遇有给纳,托故不躬亲若住滞经宿者,依常平法。诸脚户所般茶盐遇阴雨,许就寺舍、亭铺及空闲官屋内安泊。其合顾脚交替州县,并于要便处那并添兑官舍充纲院,仍令转运司应副。诸见管钱物,其它官司辄支动者,以违制论,不以赦降去官、自首原减。诸茶场及转般库役人,并随课利给纳大小增损制禄,不得支动本息钱。诸干运物货所经税务,依省定则例收纳六分税钱,在成都府、利州路,许以所干物货准折,如系陕西,令逐处税务批抄,理为年额,转运司牒提举司取拨。诸回干物货出入川界,量多寡关牒秦、熙州,差指使管押,诸茶、盐所经道路巡检、县尉、巡铺、

使臣,各递相催驱出界。诸给公人赏者,专副四分,典吏、库秤等共六分,阙无所承者入官。诸给纳,并每贯收头子钱五文足,应茶场监官添支驿料、运船,提举司官属及干事官属直吏禄公使什物杂费原书天头注云:「『干』一作『公』。」,并贴支诸场公人佣食钱等,并以所收头子市利钱充原书天头注云:「『利』一作『例』」。。诸提举官于辖下官吏事局相干原书天头注云:「『局』一作『属』。」,同按察;部内有犯原书天头注云:「『部』一作『郡』。」,同监司;诸提举官点检职务公事,杖以下罪就司理断;事合推究者,送所司;徒以上,依编 监司点检法。诸沿茶法职务措置词讼刑名钱谷等公事,除州县施行外,合申明者,申取提举司指挥施行,他司不得干预,虽于法合取索文字,并关牒提刑司施行,不得专辄行下诸处,亦不得供报。如所经处置尚有抑屈者,许以次经转运、提刑司申理。诸干当公事官,川路二年、陕西二年半为一任,选人愿就三考者,听从便。供给依廨宇所在州签判例,州无签判,依职官例。京官以上及大小使臣,各随本资给添支本资,无添支者,依举监一万贯场务例给。诸干当公事官阙无所承,许不拘常制选差辖下官权充,其余应合差官干事,并依编敕差官条施行。诸纸笔、朱墨、油烛、皮角,以系省钱收买,在京申省支给。诸文字往还,并入急脚递看详。熙河、兰会路见今不隶陕府西路,窃虑今来条贯内凡称陕府西路者,须合添入『熙河、兰会』四字,又第十四项于『县镇』字上合添入『州军』二字。以上条贯,乞赐施行。」诏令尚书省检会疾速行

下。
九月十六日,户部状:「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公事陆师闵札子奏:通用条贯三十八件内,第二项:诸陕府西、熙河、兰会路并为官茶禁地。本司检准元丰六年四月三日条节文:文、龙二州并为禁地,依秦凤等路茶法施行。今来所降上件通用条贯,系在四月三日后来颁降,欲乞于第二项『诸陕府西、熙河、兰会路』字下添入『文、龙州』三字。本部看详,欲依所乞。」从之。
十月十六日,茶场司言;「准 ,每岁下本司熙州桩管茶一万驮,于经制司年额现钱内除豁,充兰州博籴粮斗,仍依市价计钱。今乞分四料,每季支茶二千五百驮」。从之。
二十一日,诏同提举茶场陆师闵,昨付以推广禁地,其户部议法不当,长贰、郎官、户部及都省吏以差罚铜。
十二月十三日,陆师闵奏乞川路买茶起纲场监官十员,并许不依常制指名奏差。从之。十六日,又言:乞依旧许人买在京腊茶入陕西,计所得净利立额,本司于息钱认还。户部乞令榷茶司岁认净利钱万四千一百缗。诏户部依所申数除之。
七年六月一日,尚书户部言:「准批状,提举汴河司言:畿内诸县民间茶铺,亦乞请买官茶。其法施于京师,众以为便。府界宜与辇毂下不殊。」从之,候二年立法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
八月二十八日,都太提举榷茶陆师闵言:「川茶之法,肇于熙宁甲寅,行之陕西,既有明效。以河北、河东生聚之众,唯茶不可一日而阙。若视陕右成法,而归利于公上,度两

路岁费之数,置官场于荆、楚间和市,岁计运至两路,率用陕右禁地之法,本利俱积,以助边费。」诏师闵条具以闻。
二十九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言:「乞岁买建州腊茶十七万斤,依官纲例免税,至京抽解十分之一送都茶库。都茶库所卖茶,本司乞岁买三万斤,随新、陈作价」。并从之,其市易务茶令商议定价,如不售,即申所属出开封府界变易。
九月六日,都大提举榷茶陆师闵乞除放民赊欠茶罚息钱。尚书户部言:「罚息钱七万余,乃朝廷封桩钱数。诏本息正数并给限理纳,罚息许除之。
十月二十八日,尚书户部言:「广西转运判官刘何乞买桂州修仁县等处茶,前此官司未尝经画,欲且施行,候及一年就绪,令提举官立法。所乞借常平钱及差官一员提举,当俟诏旨。」诏提举官刘何,其借提举司钱限三年还。
十一月二十一日,中书省言:「元丰二年,提举茶场李稷以息税五十万缗为岁额,后陆师闵奏自立额后,连岁增羡。乞自七年以百万缗为额,未委虚实。」诏榷茶司具自二年立额后至六年所收息税有无增剩及支费数以闻,本司具数上下刑部驱磨,其旧封桩及见在钱,并令交割与陕西逐路提举常平司封桩。
二十二日,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公事陆师闵札子:「近准朝旨,应系般茶大路,并计置车子递铺。臣昨来已行计置,自成都府至利州、自兴元府至兴州凤翔府、自商州上津至永兴

军三处,稍有次序,然先降条贯各系指定去处,其间多有抵牾,难以推行。今将前后指挥删立成条,乞详酌先次施行。一、诸般茶铺军人请受,排运保(五)[伍]、老病拣汰并依递铺体例,内有差到本请受多者,从多给请。般茶铺军人及一切费用,并于般茶脚钱内支破。诸般茶铺军人,并委逐处招剌,仍许投换;如不足,即以州县首获逃军拣选剌充;尚不足,即于辖下州军定差,一年一替。诸般茶铺军人,诸司及州县辄别役,告附带般运差借之数,并依三路役使壮城法。奉朝旨差使拣选,亦许本司执奏。诸般茶铺军人不得投换别指挥,逃走首获,断讫押回本铺名下收管;别犯重者,自依本法。诸般茶铺兵士并量远近,每驮支给率分钱外,有重难铺分军人,仍相度量给添支口食。诸般茶铺并于川路元差管押茶纲兵级内选差充纲官,往来干当。诸巡辖般茶铺使臣请受当直兵士,并依巡辖马递铺例,出巡给递马一疋。每岁比较,如无住滞工限,及逃死兵士不及五厘,任满,与减一年磨勘,先次指射家便差遣。伏乞详酌施行。」诏依陆师闵所奏。
八年二月七日,尚书户部言:「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乞并邻近两浙、江南、广东复禁茶。诸路仍通商,未有朝旨。」诏在京及开封府界、陕西路通商之外,并为榷茶地。
六月三日,诏水磨茶地隶太府寺,仍属户部右曹。既而诏在京水磨茶场废罢,其结绝官物等,令

户部措置施行。从侍御史刘挚、右司谏苏辙、殿中侍御史黄绛、刘次庄所奏也。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日,吏部郎中张汝贤言:「被差福建路按察买茶抑配,今相度,乞并依熙宁五年二月已降指挥施行。」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户部员外郎穆衍言:「六路茶法,通商久矣,税钱无总数以较多寡之入,租钱有无欠负亦不可考。请自今税钱委逐州通判月终比较申州,州岁较申转运司,转运司于次年具总数申户部;租钱委转运司岁终具理纳大数申户部。如稽违,许从发运司、户部奏劾。」从之。
五月七日,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言:「应雅州管下卢山荣经县同门、灵关寨、威、茂、龙州、绵州石泉县界,并为禁茶地分,如敢侵犯,乞并依熙、秦等路法施行。」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五日,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言:「川陕西路茶许客通贩,内外安便,今并为禁地。缘逐处皆是接连番蛮,若行禁止,窃虑别生边事。」诏罢前敕。
绍圣元年四月十二日,管干茶事程之邵言:「川茶元因弛禁,人户请出,遂失元价。欲除催理本钱外,将出限二分息钱蠲免。」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兴复水磨茶,应合行事,令户部先具措置申尚书省。从户部请也。
十月二十八日,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事陆师闵状:「今相度下项:一、陕西路复为禁茶地分,尽数收买雅州名山县茶,般赴陕西路州军应付博卖,余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一、般茶大路

并添置茶递铺,不得和顾百姓。永兴、鄜延、环庆三路各置巡辖、茶递铺使臣一员,并复置催发纲运官一员,并依条奏举。一、永兴军税务监官,旧条许本司不依常制,奏差一员填见任年满或承替不得力人干当,如有已授下待阙官员,令别授差遣,除不依常制一节外,并乞依旧条施行。一、永宁军、绵州石泉县、雅州碉门寨等处人户兴贩入番茶,上件利害事干边界,乞候巡历到川路,与钤辖司同共相度闻奏。一、本司创添合举官阙,如正官未到,旧条管干文字官等许选差辖下官权,其监茶场官等许差得替待阙官权。今乞并许于罢任待阙官内权差原书天头注云:「『任』一作『闲』」。。」诏并依所奏。
十月二十九日,陆师闵又奏:「近因本司奏请增置巡辖、茶铺使臣,减罢催纲官,臣愚以谓巡辖、使臣固不可无,而催纲官往来点检,取责收附,尤为要切。今欲乞见管催发纲运官一员并巡辖、茶递铺使臣四员任满日,依旧许本司奏举,所贵不致阙事。如有已差注使臣未到任者,并依条别与差注。」从之。
二年三月七日,户部言:「得旨兴修水磨茶事。初元丰中,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总领郎汴下流用之,堤岸司今废,归都水监,而措置茶事乃隶户部,事不相应。请依元丰置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故事,应一司事并依旧条。」诏就差提举茶场水磨官兼提举汴河堤岸专管干,自洛至府界调节汴水,应副茶磨,不得有妨东南漕运。
四月七日,户部

言:「茶场自今收买客茶,并拘收长引、对定引,内合纳税钱,即于茶价钱内 留归官,报税院销会,以充税课。」从之。
十三日,陆师闵札子奏:「准朝旨,陕西路复为禁茶地分,已于雅州名山、兴元府、洋州等处计置食茶二十纲计六十余万觔,般运前来,候新置茶递铺就绪,即可至永兴等处分布出卖。今为置铺事务未能遽集,深虑民间乏茶食用,未敢先次止绝客贩。欲乞候官茶到永兴军日,从本司行下川路诸茶场,更不发引过陕西界,其已发引前来者,各许依引于陕西路货卖尽绝外,并依禁茶条贯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事陆师闵言:「准朝旨,陕西路复禁茶。今量度自凤州至永兴军先次添置茶递铺,更不和顾百姓外,其余买茶场各般至凤州等处,不可置铺,并合依见行顾役般茶条例。龙州界乞仍旧禁茶,应干茶法,并依旧条从事原书天头注云:「『依』一作『以』。」。」从之。
六月二日,提举水磨茶场所言:「应本场所隶人,令更相保任,如有隐欺,并同专副法。许人告捕,若偷盗、贸易擅增,并次斤重第赏。」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应陕西贷茶户已纳本钱有余者,其见欠息钱特与蠲除,如尚欠本钱,限二年纳足。」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司言:「官员躬亲捕获私茶,累及一万斤至十万斤,等第推赏;未获犯人者,以三比一;差人捕获者,以三之半比一。」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枢密院言:「都大提举成都府

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陆师闵奏:文、龙二州皆接蕃界,旧法并为禁地分,向因黄廉按察奏请,文州之法仍旧,而龙州通商,且二州均有边面,而禁其东不禁其西。缘兴元税务十一月间发引放客茶入龙州一带地分者计八万九千余斤,及引外影带者不可胜计。此茶入蕃,为害多矣,唯龙州密迩文、阶,害法最甚。兼自来不系蕃戎交易往来之地,别无可虑。望指挥龙州界依旧为禁地分。」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四日,新权陕西路转运副使张元方言:「利州路新产茶,乞依元丰条法复禁榷。」从之。
二十五日,户部状:「准都省送下朝散郎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事陆师闵札子奏:『臣勘会元丰茶法,成都府、利州路产茶处各就近置场,尽数买园户茶,许客人于官场收买,贩入川峡四路,充民间食用。私辄买卖博易兴贩及入陕西地分者,并许人告捕,依犯私腊茶法施行。自黄廉按察并令通商后来,民间不以为便。盖客人买卖迟细,少有见钱交易,是致园户失业,比之旧日官场收买,利害甚明。臣今乞复行上件条贯,内有雅州永康、绵州、龙州等一带近边地分,昨因放行通商,遂与戎人交易,每年所市茶数不可胜计。议者以谓今若顿行止绝,即恐引惹未便,伏乞下茶事司相度,于逐处各置买卖茶场,只许蕃戎等于官场交易,并依文、黎州条法施行,所贵公私经久利便。今来川路复行旧法,窃虑州

县场务推行或有过当,今具约束如后:一、买卖茶收息不得过二分。一、茶场公人并优给顾直,不得将息钱随分数给官吏充赏。一、茶园户并令据所有茶数赴官中卖,不得置簿认数,拘拦入中。所有成都府、利州路合置茶场及税务兼监去处,并依旧例,其举官处亦乞依条奏举。』本部勘当:川茶昨禁榷及通商,并系茶司官与转运司官同共相度,具利害闻奏改法。今逐司相度利州路所产茶货,若依元丰年条法复行禁榷,委是利便经久可行。本部欲依逐司相度到事理施行。」诏依。
闰二月八日,吏、户部状:「准都省批送下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状:近来逐场监官多求他司不拘常制差出,颇妨茶场职事。乞将茶场监官他司虽不拘常制,并不许差出,其逐官日前差出者,即乞据不在任月日,合得酬奖更不推赏。逐部勘当,欲依本司所乞。」从之。
四月十五日,吏、户部言:「水磨茶场监官钱景逢任内收息一十六万余贯,吕安中收息二十一万余贯。」诏钱景逢与转一官,吕安中候任满日,保明以闻。
二十一日,诏成都府路产茶州军复行禁榷。
十一月十一日,户部郎中、提举水磨茶场孙迥言:「茶磨乞于在京东水门外沿汴河两岸踏逐旧日修置水磨去处,别行兴复。」从之。
元符元年九月十九日,都省批下都大提举成都等路茶事司奏:「准 :成都府复置博买都茶场。本司看详有未

尽事件:一、欲乞立法,应买茶及以物货博易而官司拘栏或抑勒者,并徒二年。一、欲立法,茶价如合增减,而官司不切体访市价,行遣失时,并科杖一百。一、客旅以物货赴场博茶,如不及担数,并许随斤重博易。若物价多茶价少,许贴给物价;若物价少茶价多,许贴纳茶价,内贴给钱不得过一分。一、元条许本司奏差监官二员,缘今来复法之初,职事未致繁多,乞先且奏差一员,候将来买卖浩瀚,从本司相度添置。」诏依。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户、刑部状:「修立到下条:诸茶场监官同监官、专秤、库子亲戚,不得开置茶铺,违者杖八十。许人告,赏钱三十贯。上条合入成都府、利州、陕西路并提举茶事司敕,系创立。诸提举管干茶盐官并吏人、书手、贴司及卖盐场监官、专秤、库子亲戚辄开茶盐铺,及扑认额数出卖,若于官场买贩者,各杖一百。许人告,赏钱三十贯文。上条合入《库敕》。」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广西转运副使张景温言:「桂州修仁县产茶万数,乞复行榷茶之法。」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十二月八日,尚书右仆射蔡京等言:「荆湖南、北、江南东、西、淮南、两浙、福建七路产茶,自干德二年立法禁榷,官置场收买,许商贾就京师榷货务纳钱,给钞赴十三山场、六榷货务。《三朝国史 食货志》:十三场:蕲州王祺一也,石桥二也,洗马三也,黄梅场四也,黄州麻城五也,庐州王同六也,舒州太湖七也,罗源八也,寿州霍山九

也,麻步十也,开顺口十一也,商城十二也,子安十三也。六榷货务:江陵府务一也,真州务二也,海州务三也,汉阳军务四也,无为军务五也,蕲州之蕲口务六也。」至祥符中,岁收息五百余万缗。庆(历)[历]以来,法制(寝)[寖]坏。嘉佑初,遂罢禁榷,行便商之法原书天头注云:「『便』一作『通』」,疑是。,客人园户,私相贸易,公私不给,利源(寝)[寖]销,岁入不过八十余万。元丰中,先帝尝命有司讲求,而法废已久,议者不能上承圣志,议未及行。窃考在昔茶法之弊,盖缘科配人户不计丰凶,州县催迫,人多逃避。嘉佑改法,指以为说。今欲将荆湖、江淮、两浙、福建七路州军所产茶依旧禁榷,选官置司,提举措置,并于产茶州县随处置场,官为收买,更不于人户税上科纳原书天头注云:「『科』一作『税』。」,禁客人与园户私相交易。所置场处,委官籍记园户姓名。所有置场茶本钱,欲降度牒二千道、末盐钞二百万贯,更特于逐路朝廷诸色封桩钱并坊场、常平剩钱内共借四十万贯共三百万贯,令逐路分擘,充买茶本钱,差官分路措置,湖南北路欲差一员,江〔南〕东、西路欲差一员,淮南、两浙路欲差一员,福建路欲差一员。将来措置就绪,即共差都大提举七路茶事二员总之,余官并罢。其勾集园户籍会户数,酌量年例所出,约人户可卖之数,年终立为茶额。所有复行禁榷条法,检会大中祥符所行旧法并庆(历)[历]后来私贩害公之弊,取今日可行者酌中修立,接续为法,颁降施行。」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

三日,提举京城茶场所奏:「绍圣初,兴复元丰水磨,推行京畿茶法,岁收二十六万余缗。四年,于长葛、郑州等处京索、潩水河增磨二百六十一所,且用汴水原书天头注云:「『且』一作『皆』」。,极为要便。自辅郡榷法之罢,遂失其利,今四磨不能给。其元符三年罢辅郡榷茶指挥,乞勿行。」从之,遂置诸路茶场。
二十九日,诏客贩福建腊茶免税。
四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诸路茶价不等,难立一定收息之数,乞令随宜收息,勿得过倍。」从之。
七月二十九日,尚书省言:「茶场岁置腊茶十十万斤变磨先春,社前应副在京官员请买。凡系禁地,前准朝旨:许商贾兴贩入京,则于水磨茶法有妨。乞客到京城日,令本门具名色斤重即报茶场,依实直中卖,余依草茶例,违者论如律。」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湖南北路茶事司乞茶场监官及监门官不许差出及兼他职。从之,余路依此。
八月七日,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处程之邵奏:「准熙河兰会路勾当公事童贯已牒已:疑衍。:熙河、岷州、通远军将见在茶尽数支拨般运赴湟州,应副支博蕃部物斛。本司已令逐州军一面支拨应副拨:原作「博」,原书天头注云:「『博』一作『拨』」,据改。。今又准熙河路经略司牒:将支降到封桩钱一百万贯,于秦州并顺便城寨 刷兑买蕃部食茶。本司契勘蕃部食茶多是名山茶,其茶准条专用博马,不许出卖。缘今来湟州新边博阙籴斛阙斗此句疑有误。,本司不敢占留,见听从熙河路司支拨兑买,应副支用。」诏程之邵得熙河(阙)[关]报,不待朝

廷,便逐急应副湟州,委见协心国事,特与转两官。
十一日,京西转运司状:「检准二月十九日江、淮、荆、浙、福建州军所要茶,官置场买,不得私卖。所有告捕支赏及应榷法巡捕等事,并依元符敕令条格施行。今契勘元符条格,别无该载捕获私贩卖真茶赏格。契勘庆(历)[历]旧行榷茶日,犯私茶系分草、腊茶两等州名外推赏州:疑当作「刑」。,并巡捕透漏约束,止为一等。今来复行禁榷,亦分草、腊茶两等刑名。其巡捕透漏支赏等,今若比附,亦为两等,即与旧法不同。兼已降朝旨,告捕支赏及应榷法巡捕,并依元符敕令条格施行,即一切并合遵依见行条令。看详除元符杂格内品官许有禁物一项,系草茶通商日修立,今来既腊茶、草茶皆行禁榷,即草茶亦合许有。今欲乞于本项内『腊茶』字下添入『草茶各』三字原书天头注云:「『各』一作『名』。」,其余元符敕令条格内应干腊茶条内,并合除去『腊』字一个,伏请详酌施行。」诏依。
二十八日,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收)[牧]公事程之邵奏牧:原作「收」,据《宋史》卷一六改。:「勘会水兴、鄜延、环庆、泾原路旧来食用南茶,自榷卖川茶后来,多有私贩抵冒刑宪。今若许令商贩通入南茶,委是稳便。」诏依。
十月三日,京城提举茶场司状:「勘会未置水磨茶场已前,商客贩茶到京,系民间邸店堆垛,候货鬻了当,或翻引出外,自例出备垛地户钱与邸店之家。兴置水磨,客茶到京,并赴茶场堆垛中卖,已系官场指拟数目。

访闻客人近岁以中卖为名,与官场商量价值,却一面令人于外路通商地分私相交易,结揽货卖,意欲津般前去。其间有在官场三两月间,故意高索贵价,商量不成,遂致翻引离场,不唯虚占廊屋,兼亦有误官场元指拟之数,未有措置。兼元丰中,尝置垛茶场,遇有客茶到京,尽赴本场堆垛,客人出纳垛地官钱原书天头注云:「『纳』一作『额』。」今欲乞如客茶到京赴茶场堆垛,除中卖入官外,其翻引出外茶数,从本司相度茶色高下、路分紧慢,量收堆垛钱入官,所贵杜绝奸弊,不致亏损官私。」诏依所申,其客人贩到诸路茶,经涉水磨茶场地分到在京茶场,愿中卖入官者,不限斤数收买,却许客人兴贩水磨末茶往鄜延、环庆、泾原、永兴路货卖。若末茶不足,许以本场客人商量不成交易草茶赴榷货务,翻引兴贩前去。如客人已指别路州军,若到所指地,却愿往陕西者,并令先赴京场。
二十二日,提举措置两浙茶事司奏:「睦州在城茶场比去年增四十二万三千余斤,卖及九分以上,增数为最,一路州县皆不及。」诏知州方通、通判江懋迪各转一官,监场王公寿、范景武各与循两资,占射差遣一次。
二十九日,诏:「川茶毋得过陕西路南茶地分出卖,如违,依私茶法。」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尚书省〔奏〕:「勘会已降指挥,陕西、川茶专充熙河路博籴。本路转运副使吴择仁博籴货茶不少,其茶事理合同共管勾。」诏陕西等路茶事差择仁兼同

提举。
六月九日,中书省言:「榷茶本以便园户、通商贾,而奉行官吏全失法意,务增课额原书天头注云:「『增』一作『贪』。」,抑勒科配,致不(办)[辨]美恶,乞立条约。」从之。
二十四日,三省言:「已罢官场卖茶,许商贾与园户交易经营纳息,以便客贩。然虑私相贸易,亏损官课,乞增立法禁。」从之。
同日,诏朝请郎、直秘阁、同管勾成都府等路茶事孙鳌抃除直龙图阁,差遣依旧,以卖茶增羡故也。
十月十二日,诏:「川茶,熙河一路经费所仰,除博马开博籴外开:疑当作「并」。,并不得出卖。辄出卖者,以违制论。」
大观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朝请郎、同管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本路买马监牧司公事庞寅孙除直秘阁,差遣依旧,以卖茶增羡故也。
闰十月二十四日,诏:「州县及当职官奉行茶盐法稽慢违戾,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
二年十二月十二日,诏:「榷茶仍许客贩,而执引为验,往往影带旧引冒诈规利,并官吏因得搔扰。虽各有法,可申严行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通奉大夫、提举太一宫、都大提举茶事宋乔年奏:「客贩诸路茶货,依乡原旧例加饶耗茶,分数不一,亦有元无加耗去处。恐客人只就有耗茶处收买,致兴贩未广。乞诸路旧例元无加饶耗茶去处,并依江东例加饶一分,所贵招诱客人,广行兴贩。」从之。
三月十五日,中书省、尚书省送到札子:「勘会东南七路所产茶货,客贩通行,近据逐路重别立到息钱,多寡不等。」诏令逐路茶事司将逐路茶

货以见今所搭息钱,每斤各量添钱一十文,其见纳息钱不及一十文者,并只对数增添,内元买价小搭息多,即不得过元买价一倍。仍具已增息钱申尚书省。
七月十三日,诏罢都大提举茶事司,在京令户部、在外令转运司主之。
八月十三日,诏奉直大夫、直秘阁、同管勾成都府等路茶事王完除直龙图阁,差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事,以卖茶增羡也。
四年闰八月十二日,左右司状:「勘会先准朝旨编修茶盐香钞法,续准朝旨,勘会通商茶法,系治平年所修颁降,见今引用。缘岁月甚久,其间续降冲改不少,窃虑别致抵牾。本司见今编修七路茶法,正与通商茶法相干。」诏令左右司一就编修闻奏。
二十七日,梓州路转运司奏:「看详纯、滋州系纳土新建州郡,所出产茶若便行禁榷,置场收买,切虑斯民惊疑原书天头注云:「『斯』一作『新』」。。且令安习货易,欲乞侯三二年间见得的确产茶数目,别具利害奏陈。」从之。
政和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户部相度:「欲乞逐路州军每月具应客人等收买兴贩茶数、合纳息钱,内若干系住卖处送纳,若干系量添钱外实收到钱数,除纽计分与转运司外有若干,并量添钱数申发运司拘催,赴内藏库送纳,仍供申左右司官。」从之。先是,朝旨令转运司催促左右司官总领拘催,令户部条画,至是来上也。
同日,臣僚上言:「乞应将茶货尚立价例尚:疑当作「倍」。,约期依限籴卖与卑幼及浮浪之人,并依有利债负条施

行。法案检条看详臣僚上言,客人将茶货倍立高价赊卖,远约期限,已有《治平通商茶法》约定三限并《元符令》高抬卖价不得受理外,有赊买茶货与浮浪及卑幼,今修立下条:诸客人将茶贩卖与浮浪及卑幼者,依有利债负法,右合入《通商茶法》。」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诏有司重行参定《私茶赏格》,无使太重。
二十七日,诏福建诸置茶事诸:疑误。,今岁造到建州北苑龙焙官茶,制作堪好,特异平常。所有措置官柳定庭、俊已下此句疑有脱字。,可将上取旨推恩,以劝能吏。
八月二十三日,户部专切提举京城所奏:「准敕,臣寮上言:永兴军等四路先系川茶禁地,后来改作南茶地分,其四路民庶依旧嗜食川茶,是以客人得便(以夺)以夺官中厚利。伏望特(隆)[降]睿旨,令改作川茶地分,或乞且令提举陕西等路茶事司权暂管认南茶及水磨驮茶税息,俟年岁之间,见其管认之外,所得利息显著,却令依本司自来专条施行。又权发遣成都府陕西等路茶事张翚状:乞依元丰旧制,复以四路为川茶地分等。后批:令户部与提举京城所一处相度闻奏。看详张翚奏,见在食茶七万五千余驮,占压本息共四百余万贯缗,今相度永兴等四路并凤翔府以东岐山等八县,并合依元丰年出卖川茶旧法施行。所有南茶税息,内除税钱亦合依元丰法拨还户部外,有茶场支卖驮茶息及客贩南茶息钱,近准朝旨,赴茶场送纳,系应奉御前。今

来张翚乞依元丰旧制,复以四路为川茶地分,仍以所收息税钱岁用上供,以代水磨末茶之息。缘榷茶司课额系属朝廷封桩,今据茶场岁收驮茶息钱共一十六万七千余贯,今元丰或大观东、西库每年分上下半年,内上半年以正月、下半年以七月拨运茶场,却令提举榷茶司每岁于收到茶息钱内依数支拨与陕西转运司支用,于朝廷合应副本路钱物内和除和:疑当作「豁」。。兼契勘永兴军等路今来复作川茶地分,榷茶司难便计置般运到彼,所有见今客贩茶若便行住罢,切虑逐处民间阙茶食用,兼有亏合收茶税额课。乞且许客人般贩前去,并茶场见支驮茶,截日更不支发,其已般去数目,亦许且行出卖,并限至岁终发泄尽绝。仍令榷茶司预行计置般运,自来年为始。出卖川茶并逐处每年拨还钱,除上项钱数除:疑误。。」诏依。
九月二十八日原书「九」字右上有小字注云:「另行」。,权发遣同管干(城)[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李稷札子:「今相度,应川路产茶场分卖茶收息,比额虽增,若买卖茶数不敷祖额,更不推赏。」诏依。
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尚书省黄牒:「奉圣旨原书天头注云:「『奉』一作『奏』」。注当误。,令尚书省措置茶事。今勘当水磨茶自元丰创置,除近畿外,即不曾分下诸路。昨缘分配诸路有置官之冗,般辇之劳,致妨客贩,收息减少,乃至商贾不通,内外受弊。缘水磨茶先帝建立,不可废罢,欲只行于京城,与客贩兼行,余路并令客人商贩。可走商贾、实中都、惠小民。今具下项:一、

京城内以水磨茶官卖,其京畿、京东、京西、河北、河东、淮西、两浙、荆湖、江南、福建、永兴、鄜延、泾原、环庆路,并为客贩南茶地分。一、客贩茶许至京城,与水磨茶兼行。除京城水磨存留外,余路水磨并罢。一、在京见置比较铺并罢。一、在京置都茶务,专管供进末茶及应干茶事,从朝廷差官四员、管干供进官一员,专一管干供进,关枢密院选差入内内侍省官专专:疑误。。一、供进等茶料,每年所阙约二十余万斤,除于官库取拨外,若有少数,以合用茶所出处,取客愿,赉引收买,附带前来,如无人,愿依市价和买。其所附茶免税,计茶本免引钱。一、诸路茶园户,官不置场收买,许任便与客人买卖,仰赴所属州县投状充茶户,官为籍记。非投状充户人,不得与客人买卖。一、客人许于茶务买引,指定某州县买,往所指处任便货卖。一、客贩茶,并于茶务请长、短二引,各指定所诣州县住卖。长引许往他路、短引止于本路兴贩。其约束沿路阻节,给公据,并依盐引法。一、客人请到文引,更不经由官司,许径赴茶园户处私下任便交易。一、长、短引令太府寺以厚纸立式印造书押,当职官置合同簿注籍讫,每三百道并籍送都茶场务。一、客请长引,每引纳钱一百贯,若诣陕西路者加二十贯文,许贩茶一百二十贯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短引二十贯,许贩茶二十五贯。若于非指定出卖者,依私茶法罪,告赏亦如之。一、客贩茶不请引而辄贩者,加

私茶法一等,告赏亦如之。若引外增数搭带,或以一引两次行用若踰限不申缴者,罪赏准此。一、应茶引辄私造者应:原作「印」,原书天头注云:「『印』一作『应』」,据改。,依川钱引法,赏钱三百贯;已成未行,用减一等,其赏如之。一、客请引贩茶,许自陈乞限,长引不得过一年,短引一季,于引内批书所至州县,卖讫批凿,自赴茶务,或遣亲人缴引,务官对簿销落,抹讫申太府寺。一、客贩长引茶至所指处,余限未满,愿入别州县住卖者,经所属批引前去,卖讫,缴引如上法。一、客引踰限不缴原书天头注云:「『限』一作『年』」。,本务下所属追人并引赴务,依法施行讫,不在贩茶之限。一、应客贩茶地分,而诸色人辄以茶侵越本地分者,罪赏以私茶论;已至而未卖者,减一等。一、客人引违限一日,笞一十,三日加一等,至徒一年止。若有故,听申,所属展限讫报务,展不得过一季,即已展而违者,罪亦如之。一、茶园户随地土所出,依久来分为等第,即不得以上等为中等,以次等为上等,余等亦如之,违者各杖一百。一、州县春月园户茶出时,集人户以递年所出具实数、卖价,县申州,州验实,以前三年实直与今来价具实封申户部,下茶务照会。若平价不实,虚 大估者,杖一百;受赃者以盗论,赃轻徒一年;吏人、公人、牙人配千里。许客越欣,或理不直者,经监司、尚书省。一、客人赉引辄改易楷改,徒一年;若添减斤重、日限者,加二等。即去失者若水火盗贼,并随处经所属自陈,验实召保,赴茶场再请

买,违者,依私贩法。一、客人请引,须正身若亲人正身赴场,不得假倩他客。借人或倩之者,各杖一百。一、客人赉引贩茶,所至州县若商税市易务、堰闸、桥镇、栅门辄邀阻留难,一日杖六十,二日加二等,三日徒一年,又三日加一等,至徒二年止。吏人、公人并勒停,永不叙。即受财者,以自盗论,赃轻吏人、公人配千里。一、客人赉引贩茶,所顾舟车若为人以他事惹绊,因致留阻者,杖一百。若长引客有罪,杖以下听留家人受罪,其茶限一日放行。一、勘会福建路腊茶,旧茶法禁止,不许通商,今并许客人依草茶法兴贩。一、水磨地分,河北见卖驮茶,候客贩到新引茶,截日住卖,其卖不尽茶,具数申尚书省,今后水磨更不起发驮茶赴诸处出卖。一、客贩茶愿借江入汴者听,入京师者依旧认纳淮西税钱,外路认淮东税钱。一、客人已贩旧法茶至元指住卖处,仰所至州县委官抄札封讫;如未至元指处,愿抄札者听,其合纳税息并依旧法外,将今来新法茶引贩到茶对带出卖,如愿赴茶务请新引出卖旧茶者,并依兴贩新茶法。如违,并依私茶法。一、客贩茶货,自来起引处虽秤盘封记,多是计会虚套封头,致出务收盛,沿路私折,添填私茶,依条沿路只是点检封记,不许秤制,以此走失税课。今后客茶笼篰并用竹纸封印,当官牢实粘系,不得更容私拆。如擅拆封及擦改者,杖一百,许人告,赏钱三十贯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一、客

人于园户处买到茶,并令园户于引内批凿的实色号、斤重、价钱,于所在州县市易税务点检封记。一、客贩茶合纳税,并遵依旧法。一、七路茶法,并依大观三年四月已前指挥;文意相妨,并依今降指挥。一、产茶并通商路分茶事,并令盐事司管干,无盐事官处,从朝廷专委官管干。一、今后盛茶笼篰,仰所属州军专委通判,阙者委以次官,扑定茶笼篰长阔尺寸并笼叶斤重,分为二等一百三十斤为限制造,用火印熏记题号,降付市易税务收掌,随所贩茶令客人收买。盛茶候装到茶,令所在州县市易、税务点检封记,即不得依前将宽大笼奄收盛茶货,搭带私茶。一、客贩茶辄用私笼篰奄权袋之类同杖八十,若增损大小、高下者,加二等。一、应出茶地分委通判,无者委以次官,依样选人匠制造笼篰奄权袋之类同出卖,每只除工费外,不得过五十文,以所卖息钱充工料之费,不得增损。若制造不如法,杖八十,增损大小、高下者,杖一百。一、客人贩茶,已依旧法给卖茶公据,未曾买茶者原书天头注云:「『买』一作『卖』」。,并令缴纳,违者依私用法。一、永兴、鄜延、环庆、泾(源)[原]四路见在川茶并客人旧贩南茶,听且出卖,候客贩到〔新〕引茶住卖,委所属抄札旧茶见数,具状申尚书省。藏匿免抄札,依茶法。川茶却般入川茶地分。一、旧客贩南茶地分铺户,见在茶并令截日抄札见数,且令出卖。若隐漏,依私茶法,候客贩到新引茶住罢,具卖不尽数申尚书省。一、合

变磨供进并在京出卖末茶合用磨盘数,令所属相度存留。一、系籍园户,客无引而辄自卖若私贩者,杖一百,许人告,赏钱五十贯;已贩者,依私茶法。不系籍而与客买卖者,依此。」诏从之。
九月十二日,诏:「川茶如敢侵客地分,以违制论。」
十月二十三日,诏客贩旧茶,许岁终请买新引出卖。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一 茶法杂录下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一
茶法杂录下
绍兴五年六月十八日,诏:「福建路转运司并建州每年合起大龙凤并京铤茶,并自来年为始,减半起发。」先是,上言福建岁有上供龙凤团茶,数目甚多,今锡赉既少,无所用之,枉费民力,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三日,

臣寮言:「州县之狱有不能即决者,私商贩获根究来历是也原书天头注云:「『贩』一作『败』。」。且贩私商者,皆不逞之徒,有败获禁勘,而素与交易者多不通吐,以为后日贩鬻之计,所牵引者,类皆畏谨粗有生计之人。官司不追证,则谓之结勘灭裂,一追证则无辜者受弊,且以快其平日不与交易之愤。暨至明日得释,有不可胜言者矣。司狱利其如此,又根究而别追治,是致狱户填满,严冬盛夏,死损者常有之,岂不上累仁圣之治,孤钦恤之意乎!夫产茶、盐地分根究来历者,故欲止绝私商,而小人用意如此交易者,以其不通吐而无复疑,畏谨者恐其结雠恨而不敢拒,是使不逞者愈得意于其间也。臣谨按祖宗法,应犯榷货,并不根究来历,止以见在为坐。今若不问是与不是产茶、盐地分,一切不根究来历,止以见在结断,不惟囹圄可致空虚,而私贩者即伏刑宪,亦将止息矣。」诏令户部限三日勘当,申尚书省。既而户部言:「据榷货务都茶场勘会不系出产州军捕获私贩茶盐之人,依法自不许根究来历,其出产州军捕获私盐,如系徒以上罪,及停场禁界内杖罪及获私茶,并合根究来历。虽有《绍兴令》称:犯榷货者不得根问卖买经历处,即系海行条法。缘《绍兴 》内该载一司有别制者,从别制。又缘诸处私茶、盐并系亭灶、园户卖与贩人,今若一概不行根究来历,深恐无以杜绝私贩之弊,却致侵害官课。今欲乞遵依见行茶、

盐专法施行。」诏依户部勘当到事理,如犯此句下疑有脱字。,其余榷货并以臣寮所陈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私贩川茶已过抵接顺蕃处州县,于顺蕃界首及相去伪界十里内捉获,犯人并从军法。若入抵接顺蕃处州县界、未至顺蕃界首捉获者,减一等。许人捕,所贩物货并给充赏。如物货不及一千贯,即依绍兴五年十月三日已降指挥支给赏钱。其经由透漏州县,当职官吏、公人、兵级并合减犯人罪一等。」
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宰执进呈户部员外郎孙邦奏:「私酤条已免拆屋,私茶盐尚有籍没法,亦乞蠲除。」上曰:「法若果弊,固不可不亟改。若行之已久,无甚大害,且循祖宗之旧可也。」
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户部言:「据浙东提举茶盐司具到本路州县绍兴十年一全年批发住卖茶增亏数目,并合赏罚当职官名衔,申乞取旨赏罚施行。」诏最增去处,当职官与升一年名次;最亏去处,当职官各降一年名次。
五月八日,刑部言:「湖北提举茶盐贾思诚札子,检准绍兴十年六月十九日敕节文:刑部看详茶园户有违犯条禁依法合追赏者,如系二罪已上俱发,只从重赏追理。本司看详,犯茶人情犯不一,假令初一日甲使乙担私茶二十斤往州西贩卖,初二日甲又使丙担私茶五十斤往州东贩卖。未卖过间,初三日,州西者为弓手捉获,州东者为土军捉获,同日到官,即是二罪俱发。州东者为重罪,若只据

五十斤追赏,未审弓手合与不合与土军均给赏钱 亦未审贩茶客人二罪俱发,合与不合从重追赏 下大理寺看详,据本寺众官参酌前项事理,缘依律,二罪以上俱发,以重者论。既断罪从重,其赏亦合从所得重罪追理。若逐项告获同日到官,难以止给告获重罪之人,即欲乞比附『应赏而系二人以上者分受,功力不等者,量轻重给之』条法施行。其茶园户犯私茶二罪以上俱发,亦合从重追赏。本部寻行下都茶场去后,今据本场申:切虑追赏数轻,少肯告捕,使冒法规利之徒得以为奸,侵害客贩,有亏课入。今欲乞下法寺重别拟定立法施行。据本寺重别参详上件因依,不须立法外,其私茶公事各被逐地分人告获,同日到官,合行各追赏钱。如系一名或二人以上共告获者,即合依绍兴十年六月十九日指挥,从一重追赏:内二人以上均给施行。所有贩茶客人二罪俱发,亦遵依今来所降指挥施行。」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言:「契勘福建腊茶长引,依法许贩往产茶路分并淮南、京西等路州军货卖,缘淮南等路已置榷场给降腊茶前去充本,折博支用,切虑客人冒法,私相交易。欲乞将福建腊茶长引并不许贩往淮南、京西等路,止于江南州军货卖,仍令沿江州军常切检察施行。」从之。
九月十三日,赦:「潭州合起绍兴六年至八年分拖欠大方茶价钱,昨已令放免一年,其余一半分限三年带

发,及九年、十年分合起钱,已令限一年作两次起发,可并与放免。其绍兴十一年分未起数,令限一年作两次起发。」
二十三日,户部言:「据行在都茶场申:勘会客贩诸路草(未)[末]茶,在法并有限定,许贩斤重,惟福建路腊茶即与诸路草末茶大段不同,访闻冒法射利之徒,多与山场园户私相计合,将上等高品茶货却作下等细计批引,请嘱合同场公吏通同作弊,以至经由海道,抵冒法禁,理合随宜措置。今条具下项:一、今措置福建园户等处腊茶,自今降指挥到日,不许与客人私下交易,如违,依腊茶法断罪追赏,并仰将所造銙截片铤腊茶原书天头注云:「『銙』一作『胯』,下同。」,不以等第高下、价例多少,并中卖入官,仍令提举官于逐州军量度产茶远近,置买纳茶场,将山场见卖价上增搭五分,于当日支还价钱收买,谓如每斤十贯,增添五贯作十五贯之类。以示优润园户。其买到銙子、截子逐色腊茶原书天头注云:「『銙』一作『胯』」。,令提举官计置起发,赴行在送纳。其买纳茶场买到逐等片铤腊茶,仰本场于元买价上增搭三倍,谓如每斤一贯,增搭园户买价五百文,于通计一贯五百文上更增三倍,作六贯之类。以逐等片铤茶品搭打套,逐时往合同场,令客人请买,依新法钞引纳钱请买兴贩施行。一、诸路州、县、镇、寨等处应客人及铺户见在已、未开拆,并未到住卖处腊茶不以成引不成引之数,并限今来指挥到日住行货卖,州委主管官,县、镇等处委令丞或巡尉,日下分头躬亲诣停塌店铺等处,尽数抄札并引拘

收入官,依市价用官钱支还价钱,许于经总制钱内取拨。一、契勘客贩腊茶,辄装上海船经由海道,虽已承指挥,依绍兴五年正月二十七日指挥:贩物人并船主、稍工并皆处斩;水手、火儿各流三千里,皆剌配千里外州军牢城;元保人各徒三年,分送五百里外州军编管。访闻日来尚有不畏法禁规利之徒,依前般载腊茶经由海道贩卖。盖缘州县当职官吏坐视,全不用意禁戢,是致客贩违法公行。今检准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九日指挥:客人乘海船兴贩牛皮 角等货卖,仰沿海州军严切禁止,仍仰帅宪司常切措置觉察原书天头注云:「『帅』一作『师』」。。其经由透漏并元装发州县知、通、令、各当职官吏,并按劾以闻,依已降指挥并流三千里,各不以去官赦降原减。欲乞今后当职官透漏客贩腊茶经由海道,并依前项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九日指挥施行。」诏并依,内福建仍委程迈与韦寿成同共措置。
二十八日,诏福建路转运司,将逐年供进京铤茶料制造作大龙饼子,依数如法封角,依大龙茶题写,充国信使用,令别作一项差人投进。
十一月十日,临安府通判吕斌言:「切见朝廷措画茶法,就行在置局。今欲乞朝廷相度,将福建路茶事司依旧移归建州专一主管,每岁买发腊茶。」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户部勘会:「腊茶系贵细,品色最高,客人兴贩利厚,若不措置,切恐冒法私贩。今相度,如客人愿贩銙截片铤腊茶套过淮南銙:原书天头注云:「胯」。、

京路近里州军等处货卖「京」字下疑有脱字。,銙截腊茶二十五贯套銙:原书天头注云:「胯」。,更贴纳钱一十五贯文,五十贯套更贴纳钱三十贯文,片铤腊茶二十二贯套,更贴纳钱一十五贯文。如不曾贴纳引钱,擅自过逐路及沿边州军贩卖者,并依私腊茶法罪赏。许诸色人告捉,经由州县失觉察,当职官依违戾茶法,各徒二年,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户部续承指挥,编打一十二贯五百文銙截茶小套銙:原书天头注云:「胯」。,乞贴纳钱七贯五百文原书天头注云:「『乞』一作『已』。」于前后指挥别无违碍。」从之。
十三年二月三日,户部言:「湖北路提举茶盐司申,为沿路铺兵盗采生茶,私自蒸造,与过往兵级公然交易。乞依监司兵级指挥施行,内铺兵依园户法,候断讫移送本路不产茶重难铺分,节级降充长行,长行降所至处下名收管。据都茶场申,契勘在法即无铺兵盗采茶货卖与过往军兵专一断罪明文。今勘当,欲依本司所乞事理施行。内铺兵盗采生茶所为重者,自从重。诸路依此。」从之。
十七日,户部言:「知楚州纪交申,为客茶改指(旴昭)[盱眙]军,恐客人已过楚州,未到(旴昭)[盱眙],沿淮近岸冒法私渡,乞降关子数万贯充尽数拘买客人茶引之直,将指(旴昭)[盱眙]军茶货依本军榷场博易,或用钱、关子尽数对买等事。据都茶场申,看详本官所乞,若令本州岛拘买客贩茶货,有碍成法外,今相度欲乞应客人贩茶,若往(旴昭)[盱眙]军住卖,并仰楚州主管茶事官实时开具茶引、斤重、客人姓名、引料字号,入急递关报,本军及沿淮官司递相觉察。若(旴昭)[盱眙]军住卖,仍仰本军先次置籍抄上,

候到销籍。若约程不到,即行根究施行。兼恐楚州往卖茶货,以出城货卖为名,因而冒法私渡。仍乞下本路提举茶事官严行约束沿淮巡铺官司常切禁戢,毋令透漏。」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户部言:「据都茶场申,今依应立定住卖批发茶最增亏去处赏罚下项:最增一分以上,减一季磨勘;三分以上,减半年磨勘;五分以上,减一年磨勘;七分以上,减一年半磨勘;八分以上,减二年磨勘;一倍以上,减二年半磨勘。最亏一分以上,展一季磨勘;三分以上,展半年磨勘;五分以上,展一年磨勘;七分以上,展一年半磨勘;八分以上,展二年磨勘;一倍以上,展二年半磨勘,内选一人降一资一人:「一」字疑衍。。余依见行条法。本部寻送检法案参详及司勋、刑部审复讫。」从之。
闰四月二十四日,臣寮言:「窃见创置茶司降付本钱榷买,见今中纳数目百未及一,已见买纳不行,暗失去递年引钱一百余万贯文。欲望量增引钱,仍旧且许客贩。」户部看详:「欲依所乞。福建州军买纳茶场,自今降指挥到日住罢收买,并许客人依旧法赴都茶场买引前去。本路所指州军合同场勘合文引,下场与园户私下交易,依引内诉贩斤重买茶赴官,秤制批发兴贩施行。其余事件,并依自来条例。」从之。
七月十八日,提举湖北茶盐司言:「检准绍兴八年十一月三日 节文:犯私盐人除流配自依本法外,徒以下并令示众五日,遇寒暑,依本法。契勘本路系产茶

地分,缘茶、盐事属一体,所有犯茶人欲依犯盐人已得指挥。」从之。
十四年三月十九日,户部言:「两浙西路提举茶盐司申,客贩茶经由州军县镇,税务及住卖官司不切点检觉察,虽批凿文引,官员不行印押,并乞依客贩盐从杖一百科罪。本部欲依所申事理施行,诸路准此。」从之。
二十六日,户部言:「据淮南东路提举茶盐司申,客贩茶所以冒法私渡淮河,一则获利至优,二则避免榷场贴纳官钱。今措置,欲将元指淮东住卖茶,水路不许过扬州高邮县,愿往楚州及(旴昭)[盱眙]军界者,即于高邮县先往榷茶场贴纳翻引等钱,如愿往榷场折博,依先降指挥,更收逐等翻引钱一倍。若由陆路,止许到天长县住卖。如愿往旴眙军榷场折博茶货,令天长县并依高邮县纳逐等钱数。如获到私渡茶货,欲乞比附绍兴路获私茶以一斤比二斤推赏路:原书先作「格」,后涂去作「路」,按作「格」是。。」从之。
十五年九月二日,提举浙西茶盐郑侨年申:「勘会已降指挥,诸州监门官检察获到私盐及有透漏,并依《巡尉格法》赏罚,所有客贩私茶,乞依盐事已得指挥施行。」诏依,其余产茶路分准此。
二十三日,诏:「汉州什邡县、彭州蒙阳县堋口镇合同茶场(场)岁收息钱,以绍兴十二年所入之数为额。」从都大提举茶马司请也。
二十一年七月十九日,宰执进呈 令所编类《茶盐法》成书,欲择日投进。上曰:「今茶、盐法已定,令久远遵守,往时随事变更,虽可趣办目前,日后入纳稀少,

却非善计。」
八月四日,宰臣秦桧等奏言:「臣等今将元丰江湖、淮浙路盐 令格并元丰四年七月二十三日后来至绍兴十年三月七日以前应干茶盐见行条法并续降指挥,逐一看详,分门编类到《盐法》、《茶法》各一部,内《盐法敕》一卷,《令》一卷,《格》一卷,《式》一卷,《目录》一卷,《续降指挥》一百三十卷,《目录》二十卷,共一百五十五卷,合为一部。《茶法敕令格式》并《目录》共一卷,《续降指挥》八十八卷,《目录》一十五卷,共一百四卷,合为一部,并《修书指挥》一卷。以上茶、盐二书共二百六十卷,作二百六十册,乞下本所雕印颁行。内盐法冠以《绍兴编类江湖淮浙京西路盐法》为名,茶法冠以《绍兴编类江湖淮浙福建广南京西路茶法》为名。所有事属一司、一路、一州、一县等条法指挥,不系今来编类者,自合依旧遵守。」上曰:「茶、盐前后指挥条目繁多,今编类成书,纤悉具载,若能遵守,永远之利也。」先是八年七月七日,枢密院计议官陈康伯言:「臣窃惟茶、盐成法,纤悉备具,载之简策,布在有司。然阅时既久,续降益多,或臣僚因事而建明,或朝廷相时而增损,前后重复,科目实繁。昨者虽降旨取索编类,未见施行。伏望委官审订,勒成一书,镂板行下,使诸郡邑有所遵承,或无抵牾。」至是始成书。
二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宰执进呈,次因论前日臣僚建言:「欲于产茶地分就差官置场收买,庶免私贩之患。」上问:「今天下一岁,茶利入几

何 」秦桧奏曰:「都茶场等三处共得卖茶钞钱二百七十余万缗原书天头注云:「『缗』一作『贯』」。。」上曰:「比承平时少陕西诸路,故其数止此。」
二十六年六月五日,秘书省正字张震(臣)[言]:「伏见四川产茶,内以给公上,外以羁诸戎,国之所资,民恃为命。异时所在茶场每货茶百斤以上,必有所增予,谓之加饶,所以优商,官自捐之,民则无与。自都大韩球行刻剥之政,希增羡之课,于是始取偿于民,尽举所捐,增为正额,或一场至三二十万。茶既不足,则并采薪芽,来年转荒,旧产愈负。自此以来,额未尝足,民日破贫,甚者流亡,无所告诉。且民者茶之所自出,商者茶之所自行,优商而困民,是浚其流而竭其源也。又民知输官,不补所得,于是强悍之民起为私贩,奸猾之家聚为渊薮,以为苟保于朝暮,孰与坐待于死亡!其弊若斯,将损国计。陛下圣恩宽大,而下吏弗能究宣,其将何以称盛德!臣愿陛下特降睿旨行下四川茶马司,将韩球以前茶额比今所取裁酌施行,庶几民力稍可复旧,上以彰陛下仁爱之泽,下以为四川根本之计,不胜幸甚!」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告捕私茶、盐虽有赏格,若不增重,无以激劝,兼次第保明多有阻滞。」诏:「今后命官捕获私茶、盐,依赏格各递增一等,诸色人赏钱各增五分。应合得赏人,茶盐司限三日勘验,保明申奏,赏钱限当日支给。」
三十八年七月十二日,知复州何 言:「臣切见荆湖北路所卖茶

引岁有常额,若逐州只依递年之数分认发卖,其间却有人烟户口繁庶去处食茶甚众,年额不多,是致小商私行贩卖,以规其利。兼有人烟户口未及前时,而自变量颇多,科及保正,甚者不问贫富,以丁口一例科抑。」诏下荆湖北路提举茶事司,将给降去茶引参酌一路州郡人户多寡,通融措置,招诱客旅从便请买,即不得违法抑勒,科扰人户。
十月七日,刑部言:「江东茶盐司申:冒法之人请买茶引,般贩茶货,经由渡口,载往淮南私拆散卖,却收执元引靥面过江,私织笼篰,重迭影贩私茶。乞今后客贩淮南长引茶,令秤发官司先取问客人所指住卖州县,于引背批凿经由场务及添入合过沿江官渡,仰买扑渡人照引书凿经由渡口、月日、姓名押字,实时放行。如渡口买扑人受幸,不行批引,纵放私茶,乞与正犯茶人一等科罪。本部契勘诸监临主司受财枉法与不枉法,税务故纵榷货,及堰闸应搜检人故纵,各有立定条法。今来申请沿江渡口买扑之人受幸,不行批引,纵放私茶,欲依堰闸故纵榷货减犯人二等断遣,如受财重者,即系有事在手为监临,合依监临之例。若因而无故留难邀阻,自依本法断罪施行。」从之。
三十年二月五日,都大茶马司言:「夔州路所产茶,祖宗旧法未尝禁榷,政和后来,主管茶马官累次申乞卖引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司』」。,皆以民夷不便,不曾施行。止缘都大提举官符行中约束夔茶,不

许贩入潼川府路,后于绍兴二十三年内据逵州申,乞收纳客人关子钱数通放入果原书天头注云:「『通』一作『并』」。、渠等州变卖。本司遂申明朝廷,于潼川府路果、合、渠等州,广安军管下与夔路接界县分置合同场卖引,于绍兴二十四年内起置。后于绍兴二十七年十一月内,准行在都茶场牒坐知忠州董时敏奏条具便民事件,内一项乞将本州岛管下龙渠县所产茶,依祖宗旧法免行禁榷,牒本司依条施行。是时都大提举官许尹到任之初,未详曲折,遂以置场累年,渐成伦绪,回申户部。后来许尹在官则久,(究)[窃]见禁榷以来商旅不通,委于民夷不便,遂于绍兴二十八年十一月内具申尚书省,乞将夔路茶住罢禁榷。后准户部符,止依已降指挥施行。本司今再行询究夔路茶味若价低若:疑当作「苦」。,不比州路茶货州:疑当作「他」。。
检照得先据逵州申:本州岛东乡县出产散茶并饼团茶,自来客人止贩饼团茶,每团二十五斤,茶价每斤一百二十文,计三贯文。贩致渠州,沿路脚税三贯五十文,及买关引钱二贯五百文,共八贯五百五十文。到渠州约度中价,止卖得六贯五百文。自此客旅不来兴贩。本司今纽筭客贩夔茶一百斤,共三十四贯二百文,止卖得价钱二十六贯文。缘客贩川茶内中、次等每一百斤约用买茶本钱及脚税并买官引钱不过四十道,约度卖得五十道,其夔茶见今与川茶一等收纳引钱一十道。如此,灼见夔茶难以乘载引息客人原书天头注云:「『乘』一作『胜』。」,

兴贩不行。一、切见夔茶自熙丰立法之后,并不禁榷,始自绍兴二十四年内创于夔州路接界县分置场买引,后来每年所收引钱不过七八千贯。今将夔原书天头注云:「『夔』一作『渠』。」、合州管下合同场绍兴二十八年一全年所买茶数计筭,共卖过五万余斤,所收引钱止计五千余贯,比之日前,愈更数少,却于逐州军所收省额税钱亏损不少,恐非经久可行。欲望将夔路茶住罢禁榷,遵依祖宗旧法施行,委为一方经久利便。本部欲依所申事理施行。」从之。
三月一日,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言:「准绍兴六年八月二日指挥,每年茶、盐等钱收及一千三百万贯,官吏推赏。今来逐务场自绍兴二十九年正月四日至今年正月三日终,计收到茶、盐、乳香等钱二千四百一十万八千三百九贯六百二十六文二千: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内除闰月收到钱二百二万三千二百五贯二百三十文外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计收趁到钱二千二百五万五千一百四十贯二百九十文。」诏依所降指挥推赏。
三十一年四月七日,臣寮言:「邵武军管下四县,有产茶价钱,岁纳之数通不及一千七百缗,昨行经界日,应乡民植茶虽止一二株,尽籍定为茶园敷纳价钱,无虑数千户。后虽荒废,无复存者,所科钱依旧输纳入「入」字下疑有脱字。。官司以有名额,不敢住催,而逐年催到之数,常不及十之五六。臣恭闻仁宗皇帝时,赵抃为严守,民籍有茶税而无茶者,抃为奏蠲之,民至今受赐。乞下有司究实,尽行蠲免。」诏令户

部看详。
九月二日,赦:「勘会四川茶额已行减定,访闻茶、盐场只于大额内自减应副不及之数,其中、下等园户并不与减损虚额,致山民依前困苦,未称宽恤之意。可令茶马司取见(指)[诣]实,将虚额与中、下等园户裁减如违,许园户越诉。」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自今应有犯贩私茶盐,仰官司依法根治,不得信凭供指,妄有追呼。违者,许被扰之家越诉,承勘官吏当重置于法。」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六日,上封事者言:「建州北苑焙所产腊茶,每岁漕司费钱四五万缗,役夫一千余人,往往以进贡为名,过数制造,显是违法。」诏福建转运司常切觉察,仍具每年造茶的实合用钱数闻奏。
二十二日,诏:「今后捉到私茶,依龙安县园户犯私茶体例,及十斤以上,将户下茶园估价,召人承买,将五分收没入官,五分支还犯人填价。」从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续觱请也续:原作「绩」,据《海陵集》卷一八《除潼川府运判制》及《宋会要》食货三一之一九改。。
八月二十七日,诏四川都大提举茶马司:「茶场趁办息钱,如收及新额,从本司保明,将监官与减一年磨勘,主管官减半,自隆兴元年为始。」从本司请也。
二年七月二十二日,臣寮言:「自来茶、盐同法,于请纳外随其所指,并不收税。近日客人贩茶过淮,遂开收税之例。谓如旴眙军一处茶到本军,每引税钱十贯,方许过淮,后来更于十贯上添收七贯,并无分文归朝廷。乞行拘收。」诏令淮东西宣谕司同逐路

提举茶盐司措置。于是淮东宣谕使钱端礼言:「契勘得客贩长引,先降指挥:水路不许过高邮县,陆路不得过天长县,如愿往楚州及(旴眙)[盱眙]军界住卖,每二十三贯并二十六贯引各贴纳翻引钱十贯五百,批引前去。如到楚州、(旴)[盱]眙军翻改,欲淮北州县每引更贴纳钱十贯五百文,(旴)[盱]眙军每引收回货税钱二贯,所收回货税钱,即非朝廷指挥,欲行住罢。所有客人贩茶水路欲过高邮县、陆路欲过天长县,及批改至盐城县并滁州等处茶引合收钱,及从提举司行下逐处,令项桩管原书天头注云:「『项』一作『须』」,按作项是。,每季申提举茶盐司检察。仍委淮东总领所专一稽考。」到日到:疑误,当作「同」。,(旴)[盱]眙军胡坚常又言:「客人贩茶水路,欲过所纳官钱已是太重,所有本军税钱委是重迭,乞免行收纳。」并从之。
十月八日,江淮都督府准备差遣李桩言原书天头注云:「『桩』一作『椿』。」:「静江府修仁县及 林州两处产茶,其味如药,茶价不及买引之数,无人筭请。乞听人户从便兴贩出卖,经由州县,每百斤收税钱二百文。」诏依,仍令广西转运司将先降去茶引依见行条法指挥,依旧招诱客人筭请兴贩。
干道元年正月十九日,诏:「茶长引依绍兴三十一年体例,限半年权于短引地分住卖,下提举茶事司,令逐州军主管拘收长引毁抹,令客人指定住卖州县,给公据前去。其约束程限等,并依见行条法,仍关报沿路及住卖官司检察放行。拘到茶引,依条发赴所属收管。」
三月二十三日,淮南东

路兵马都监张藻言:「乞降茶钞四千引为钱三万六千贯,下出产茶处,委官装发赴(旴眙)[盱眙]军过界出卖,可准得银四千锭,以助岁计。」从之。后藻措置,无折博到银数,徒(防)[妨]商贩,有旨:降三官放罢,所有隆兴府江州已发到博易茶,令淮东路茶盐司拘收变卖。
十月十三日,湖南提举茶盐司言:「本路批发住卖茶盐,取绍兴七年之数立为定额,比较增亏。今乞将重额诸州与减十分之二。」户部言:「立额比较,并是违法。」诏本司将违法立额事日下改正,以本年实收到数与递年比较,取一路州数最增、最亏数一处供申。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户部侍郎李若川言:「客贩草末茶小引,元指淮南近里州军住卖,却愿改沿淮州军住卖者,每引纳翻引钱十贯五百文;改榷场折博者,每引再纳翻引钱十贯五百文,其引榷场又合纳通货牙息钱十一贯五百。今闻客人规避,多私渡淮,不唯走失翻引钱,又失榷场所收之数。欲乞将两淮州军住卖茶引并就买引处,每引只贴纳翻引钱十五贯五百,许从便住卖,及榷场折博大引,随贯例纽纳。所有通货牙息钱依旧,余依见行条法指挥。」从之。
七月八日,户部侍郎方滋等言:「自南北通和之后,茶引钱理合增羡。今三都茶场合卖茶引,愈更亏少,私卖盗贩,侵夺国课。有新授舒州通判胡俦屡条陈茶利,未经试用。今欲乞专委胡俦带行新任,支破请给、人从,理为在任月日,

躬亲前去江西产茶州县,与守令及主管官同共措置,革去旧弊。向去增羡,乞将胡俦升擢,以为激劝」诏胡俦特改添差通判隆兴府,仍厘务。
十月三十日,四川茶马司言:「已立罪赏,禁贩茶子入蕃。近有奸猾之人,却将已成茶苗公然博买入蕃,乞依茶子罪赏指挥。」户部言:「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指挥:园户收到茶子,如辄敢贩卖与诸色人,致博卖入蕃,及买之者并流三千里,其停藏负载之人各徒三年,分送五百里外,并不以赦降原免。许诸色人告捉,每名赏钱五百贯,内茶园户仍将茶园籍没入官。州县失觉察,当职官并徒二年科罪。今茶苗比之茶子,为害尤重,乞依本司所请。」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臣僚言:「川秦茶、马两司自绍兴十九年至三十二年,官司积欠总计六十六万四千九百余贯,并系无可陪填。乞将绍兴三十二年前应有欠负茶马司钱物,并与除放。」从之。
三年十二月十二日,行在都茶场言:「准干道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指挥:应指两浙州县住卖者,并就买引去处贴纳翻引钱十贯五百,许从便住卖及榷场折博。近来不住据所属申明:客人于指挥之前已买引,乞依旧法,免贴纳翻引钱。」诏将干道二年以前请买到茶引未曾起茶,并就起茶去处贴纳翻引钱讫,批上文引,方许批发放行。
八年五月二十三日,诏:「行在、建康、镇江府都茶场并应卖茶引官司,客旅筭请长引,截自今指挥到日筭请长引,每引止贴纳翻引钱七贯;若

再改往榷场折博,止纳通货牙息钱八贯,其余钱数与行免纳。」
四年九月十二日,诏淮东提举茶盐公事俞召虎特转一官,干办公事蒋志祖减三年磨勘,以干道三年分住卖茶盐增羡故也。
五年二月二日,诏:「今后四川茶园户私贩茶,并依旧法,其隆兴元年四月二十二日续觱申请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寮言:「切详茶马司前官续觱申请,止谓禁绝园户,不得卖与私贩之人亏损官课。今来园户般茶赴场批卖,或有批历违限,或有历不随茶,或有借历批卖,或有茶数与历内不同,或有茶货不般赴场,或有栽种茶窠,未曾自请团结原书天头注云:「『请』一作『陈』」。,或有般茶赴场,无官给封。凡此等类,州县一例拘没茶园,是致山谷穷民,破家失业。」故有是命。
六年三月一日,诏:「将三榷货务都茶场收到茶盐等钱,各行立定岁额,行在务场八百万贯,建康务场一千二百万贯,镇江务场四百万贯。如收趁及额,方得依例推赏。」
四月二十四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访闻贩茶客人避纳翻引钱,往往私贩过淮折博,暗失课入。今措置:其短引茶并依旧,令客旅于江南任便兴贩。所有过江长引,并从禁戢。乞许本司于江西积压未卖茶引内支请卖茶,于淮南、京西榷场折博,其客人已买过长引,将纳过引价并贴纳翻引钱纽计,于见卖茶引去处贴拘短引。」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诏:「筠州茶额与三分中

减免一分,立为定额。」从知筠州曾逊请也。
六月十八日,户部侍郎、发运使史正志言:「淮南、京西州军系住卖长引茶货地分,近承指挥,令臣与张松措置禁戢私贩茶货,不得过大江。今照得湖北路系短引地分,其汉阳、信阳军、复州等处,并在江北,连接淮西、京西榷场路分。乞下所属契勘,如逐州军未曾改作长引,理合一体。」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史正志言:「本司买茶一千六百余引,见过两淮折博,而两淮总领所岁费长引过江翻引钱约一百余万贯,显是相妨。切缘本司累月禁戢私贩,绝无透漏,是致淮上茶价踊贵,每引可得息钱十五千以上。已同总漕两司共议,今年且乞与商贩并行,其江西见今有未曾过江茶货尚多,欲每引量收息钱十千,卖与客人前去。」从之。其后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大理正兼权度支郎官(车)[单]夔言:「今来发运司已行住罢,所有长引茶货合依旧法,许客旅兴贩,其发运司每引收息钱十贯。本司既不兴贩茶货,自不令收纳。欲下诸路提举茶事司行下所部州县遵守,无致阻滞商贩。」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榷货务都茶场收召茶额、盐钱增羡,应合推赏去处官吏等,照应年例格法推赏。如或亏欠,比附责罚。」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命皇太子赦:「应民间旧欠茶、盐钱,有元系祖来身分少欠,至孙及曾孙尚行监系偿还,实可矜悯。可自干道五年以前有似此之人,官司审实,并与除

放。」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民间旧欠茶、盐钱,将干道五年终并与审实除放,尚虑州县奉行不虔,失宽恤之意,仰提举茶盐官检察,开具已放过名件申奏。或有违戾,许监系家属诣台省越诉。」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福建路銙截、片铤茶原书天头注云:「『銙』一作『胯』,下同」。,昨来并系一十六两为一斤,每斤收钱一文。今以乡原斤重,銙截茶系五十两为一斤,片铤茶系一百两为一斤,每斤增收五文。」从福建计度转运使副沈枢请也。
八年五月二十三日,龙图阁待制兼权户部侍郎杨倓等言:「客贩长引茶货,内草茶每引并头子等钱共纳二十四贯四百八十四文,末茶每引并头子等钱共纳二十七贯六百七十七文,短引并头子等钱止共纳二十三贯四百有奇。其长引依法指往两淮、京西路州军住卖,比之短引价高。又每引就买引官司贴纳翻引钱十贯五百,若再往榷场折博,又于榷场纳通货牙息钱十一贯八百。切详贴纳两项大段数多,致客旅避免,多是收买短引,影带私卖长引,因此积压国课。乞自今降指挥下日,以筭请长引每引止贴纳翻引钱七贯,若再改往榷场折博,止纳通货牙息钱八贯,其余钱数,与行免纳。」从之。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自来年正月一日为始,将行在务场筭请茶盐,六分轻赍内须管用二分银入纳,镇江、建康务场依此。」从户部侍郎杨倓请也。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正月二十七日,湖广总领所言:「今年岁计茶自变量,内江西长引一十五万贯,乞改给湖南草茶长引二万贯,其余一十三万贯依干道八年、九年例尽行换给短引,降付本所品搭变卖转,应接大军支遣。」户部勘当:「江西短引系行在指拟给卖之数,若尽行换给,有妨行在支遣。若不量行换给,恐本处却致妨阙。乞将已降江西茶长引一十五万贯改降湖南草茶长引五万贯,江西短引一十万贯。」从之
二月十四日,诏:「自今建康务场岁终收趁茶、盐等钱及额,总领与比附左右司减半推赏。」
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诏户部:「将江西湖南北长、短茶引各权以一半,依每引元立斤重钱数,分作四贯小引印造给降,其翻引、贴纳等钱,随小引纽计送纳,不得增减。」
六月十六日,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言:「准干道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指挥,住给镇江入纳免税公据,遂致务场入纳稀少。左右司看详:乞自今客铺将钞引在临安府变卖到银两,许召在城产税及店业有行止人二名委保,经提领务场所陈状,行下务场勘验诣实,以千字文为号注籍,用大字填实日,给据付客人,给由场务实时照验给:疑当作「及。」,批凿通放,限十日至镇江务场入纳。自给据日,令务场排日三次,其字号、月日、姓名牒报镇江务场,候

到,实时拘收公据毁抹讫,次日缴赴行在务场照应销籍。仍每旬开具违限不到公据申提领所行下,追元保人根究断罪,追收经过合纳税钱。如务场不填实日,亦重作施行。若有乞取阻抑,许容人经朝廷赴诉。」从之。
同日,诏:「今岁合降湖广总领所江州长引,并改降短引,其价钱理充行在都茶场给卖之数。」以都茶场言:「湖广总领所江州通判厅自来以长、短引品搭,近缘出卖不行,给换江西路短引,其短引系是都茶场合卖之数,恐侵损课入。」故有是命。
八月十三日,湖广总领刘邦翰言:「给降到短引三十万贯付本所变转,充闰月支用,于本所委是快便。其间亦有客旅陈乞,愿买湖南北快便州军长引之人。今欲于合降本所岁计短引三十万贯外,更行印降湖南、北近便州军长引一十万贯,下本所发卖,将所卖钱会子别项桩管,听候朝廷科使。」诏从之,仍令将卖到长引价钱发赴鄂州,别项桩管。
三年二月十三日,湖广总领所言:「承给到淳熙三年岁计茶引七十五万二千余贯,又给降长引三十万贯,委是数多,必致积压。乞将江西路草茶长大小引一十万贯并江西州军长短小引二十万贯,并行换给江西路二十二贯例茶短引。」从之。
十八日,诏:「自今州县不依条限拘缴茶、盐引,从本路提举司检察,并依奉行茶盐法违戾徒二年断罪。其比较增亏赏罚,亦依绍兴二十八年十月四日

指挥,以缴到引日为数比较。」从江东提举司请也。
四月二十七日,诏:「交引库印造二十二贯例茶短引七万五千贯,付江西安抚司,二十二贯例短引三万贯付江州通判厅,仍令逐处将已降去四贯例茶小引依数兑换,却行缴赴行在都茶场送纳。其总领所既称四贯例小引客人不愿请买,如日后遇有给降到外路一半小引,更不给降。」先是,湖广总领所乞给降江西安抚司茶引一十五万贯,江州通判厅茶引六万贯,内有小引数目,客人不愿请买,乞行换给茶短引付逐处出卖,应副支遣。事下都茶场,指定来上,故有是诏。
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新知梁山军钱盈言:「四川比较茶盐增亏,乞将有余以补亏数,不可以立为增额。」从之。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权户部侍郎刘邦翰言:「被旨令拟定湖广总领所出卖茶引。今相度总司除岁计外,更可发卖茶引二三十万贯。近准省札,内坐到茶引一项,系朝廷发卖桩管之数,今拟定乞日下给降江西长引五万贯、短引二十五万贯品搭给卖。」诏行在务场印造,限二月上旬起发前去,仍将卖到钱别项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支。
二月十三日,提举四川茶马朱佺言:「入蕃茶大观间岁卖二十万斤,至干道四年威州守臣汤尚之奏请以五十万斤为额,(藩)[蕃]戎岁市已久,比之旧法,委是数多。今若骤减其数,窃虑蕃戎觖望,事干边防。」诏每岁以四十万斤为额。既而仍

旧放卖五十万斤,以都大茶马司言「威州蕃部屡以此为辞,恐致生事」故也。
六月二十四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都大提举茶马吴总言:「川蜀产茶,祖宗时并许通商,熙宁以后始从官榷,岁课不过四十万。建炎军兴,改法卖引,一岁所取二百余万,比之熙宁,已增五倍。继以聚敛之臣进献羡余,增立重额,每岁按额预俵茶引于合同场,甚者至径将茶引分俵,以致园户困败,产去额存。臣等申请置局,委官审实纠决。涉历两年,推核增亏之数,合减放虚额一百四万三百斤,其引息土产税钱共一十五万二千九百九十四贯。」诏并与除放。先是,四川总领李蘩言:「茶马司岁减马七百疋,为钱二十一万,乞与茶户对减重额。」诏四川制置司同茶马司公共相度经久有无妨阙利害以闻,至是,元质总相度来上,故从其请。
七月七日,诏:「榷货务都茶场印造茶小引三千道,给降湖北安抚及提举司给卖,仍于引内令项分明开说,除合纳管钱外,不得更收应干縻费。其卖到钱,并起赴湖广总领所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支。」
六月六日,福建提举周颉言:「福建一路茶引斤重,从来旧法銙截、片铤并以十六两为一斤。至干道七年内措置,以贩茶引钱太重,得茶数少,客旅艰于兴贩,遂使乡源斤重,銙截茶以五十两为一斤,片铤茶以一百两为一斤,比之旧法,遂增数倍,可谓优润极矣。访闻本府合同场每

遇茶货到场之时,更有额外加饶,增添斤重,委有情弊。乞下福建路提举茶事司,仰照应前项已降指挥及长短引内合贩乡源斤重秤制,即不得仍前违法过数,妄有加饶。」从之。
十年二月十五日,湖广总领所言:「岁计钱数内贴降江西茶长引一百三十五万余贯,发卖不敷,虚占经常钱数。乞照九年已降指挥给换江西短引五万贯。」从之。
十一年七月十一日,诏:「今后应赊买客人茶,其人见有父母兄长,并要同共书押文契,即仰监勒牙保均摊偿还。其余买盐货之人,亦一体施行。」从新权发遣徽州石起宗请也。先是,起宗通判漳州,尝主管常平茶事,见家人不肖子弟多为牙保等人引诱,赊就商人买茶,以资妄用,致令父母破产偿还,乞行禁约,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八日,户部言:「湖广总领所乞将江西路淳熙十二年本所岁计茶引二十八万贯,尽行印给末茶长引,付逐处发卖价钱,应副大军支遣。本部勘当,旧例系以长引五万余贯,其余并系短引,缘淳熙十年分总领所乞改降长引五万贯,共计长引一十万九千余贯,比之旧例,已增一倍。今照得江西路长引系行在务场指准给卖之数,若从所乞尽降长引,愈见行在务场岁额亏少。今乞照淳熙十一年已给降体例,印造江西安抚司茶长引八万九千九十贯九百六文,短引七万贯;江州通判厅茶长引二万贯,短引四万贯;江西提举司

给降茶引一十五万四千贯,内六万一千二百余贯应副本所支遣,照年例印造给降。」从之。
十二年六月四日,诏:「淮东总领所将未起翻引钱二十六万八千余贯尽数起赴封桩库送纳,日后每季依此。仍仰提领封桩库候交收到前项钱,即报行在都茶场,理为合收之数。」既而行在都茶场言:「镇江务场收到客人就引贴纳茶翻引钱,每岁不下十余万贯,依干道三年三月内已降指挥,令赴行在都茶场交纳。今照得截止淳熙十二年三月终,有未起发二十六万八千六百四十九贯六百四十九贯六百四十一文。乞将镇江务场收过前项客人就引贴纳翻引钱行下镇江府照数拘收,令项桩管。令本场将镇江务场已报到钱,理充本场所收钱数,庶得镇江府就近可以拘催,免致积压之弊。」故有是诏。
九月八日,四川茶马王渥言:「本司先于淳熙六年同制置司被旨,审核川路诸处合同场茶额,其有园户困败,产去额存,无所从出,并与裁减。数内惟名山一场实有滥增额数,比旧额计增茶七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斤十两。原其弊端,盖缘本司逐岁下本场预期支俵本钱,收买博马纲马茶二百万斤,系以所产食茶上多寡为则均给,其园户贪于时下得钱,多自虚认户下茶数,茶场据其所认之数附簿。发卖茶货之际,初未及元额,当来推排,官止凭买纲茶簿籍,使谓茶额有余,额外增添。自淳熙六年至今,虽有增添之名,其到场茶粗能敷及旧额,以至积欠园户,枉被督逼之苦,而监官皆

闻风退阙,不愿赴上。臣且令本场以淳熙五年为额,将园户累年所欠之数权行倚阁,乞将名山场所增茶七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斤十两尽行除放,止依旧额收趁。」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四川茶、盐、酒课折估虚额钱,累降指挥减免,尚虑州县巧作缘故催理,有失宽恤之意。仰制置司、总领所、茶马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又勘会在法违欠茶、盐钱物,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降指挥,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如敢违戾,许人户越诉。勘会官司辄立茶、盐钱,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赴铺缴纳,未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欣。(会勘)[勘会]州县应捉获私茶,合解所在税务合同场估价,召人请买,访闻场务积压年深,以致陈损,不堪食用,多是科抑铺户,或令栏头认数出卖,拘收价钱。尚虑追扰监系,可日下尽行除放。」十五年九月八日明堂赦同。
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京西南路提举司见卖淮盐钞引一万袋,依递年例,别给降江西茶长引一十万贯、短引一十万八千四百三十贯,趁时措置发卖。」以湖广总领所言:「淮盐钞拘定京西界分,不许翻改别路州军货卖,以致迟细,妨阙支遣。」故有是命。
十四年八月十九日,诏:「行在都茶场纽计四贯例茶小短引一千五百道,下湖北

提举茶盐司,令本司将卖到钞拘催,赴湖广总领所送纳桩管。」从茶盐司请也。
十六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江西提举司茶引一十五万四千贯,分上、下半年给降外,所有江西安抚司茶长引八万九千九十贯九百文、茶短引七万贯,江州通判厅茶长引二万贯、茶短引四万贯,下交引库印造,一并给降,令趁时给卖。」从湖广总领所请也。
绍熙元年五月十六日,榷货务都茶场言:「湖南、北、江西路皆系巨商兴贩,尚且给降小引,其两浙、江东等路,多是草茶客人贩往乡村零细货卖,乞添印造四贯例长、短小引相兼,听客从便请买。」既而户部言:「近添印造两浙、江东等州军四贯例茶长、短小引给卖,务在招引小客。今若依大引见使金银、会子分数品搭筭请,恐小客难以变转兴贩,因而积压,欲将今来给卖小引除见使金银、会子分数入纳外,如愿全使一色会子筭请者听,庶几客贩亦得通快。」从之。
二年三月十一日,臣僚言:「京西之郡,私茶所经由处,乞严行禁戢,场务等官若有透漏放纵,亦得巡尉之罪。盗铸铁钱而于铜钱界分辄行使者,官司不行觉察,并得铜钱之罪。」从之。
二十二日,诏:「四川茶马司禁戢所属州县并主管官,如不遵守条法,及与茶场干涉处多端科配骚扰,违戾去处,开具姓名申取朝廷指挥。」先是,上书者言:「四川茶课走失,令茶马司措置闻奏。」既而本司条具科配之弊,乞降约束故也。
五月二十

五日,诏:「降四贯例长、短小引各一千道,付湖北提举司出卖,其客人合纳笼篰、秤制等钱,许权赴主管司一并送纳。仍下提刑、提举司严切禁戢私贩,毋致纵容仍前积压茶引。」以湖北提刑兼提举丁逢等言「常德府管下武陵、龙阳两县接连湖南产茶去处,每到春时,有江西、福建、湖南管下州军客人聚在山间,般贩私茶。乞量行给降小引,以息私贩」故也。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诸路提举茶事司:「自今须管遵从节次已降指挥,将收到茶事窠名置之赤历簿籍,如遇收支,建立项目,分明抄转,除依法桩垛支使外,其余剩数仰所属差人管押赴行在都茶场送纳。仍令逐路提举司每季各具所部州县收到逐色应缘茶事窠名钱若干作旧管新收,已支见在,如有支遣,仰分明开坐,或本场委官驱磨。若有欺隐之数,即将违戾去处具申朝廷施行。」从本场请也。
二十七日,南郊赦:「都茶场昨自干道六年以后,节次给降茶引付江西州军出卖,拘钱起赴行在。访闻州军发卖迟细,多是赊卖与铺户等人,经今日久,往往流移贫乏,见令州县偿纳,窃虑骚扰。仰将淳熙十三年终以前年分未纳茶引钱数特与除放,不得依前追理。仍仰提举司觉察,如有(为)[违]戾去处,按治施行。」同日赦:「在法:违欠茶、盐钱物,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全)[令]户部申严行下,许人户

越诉。访闻人户负客旅及店铺价钱,缘系榷货有已经估籍家产,偿还不足,依旧监系牙保等,牵联不已,可并与除放,毋致违戾。勘会官司辄立茶、盐铺,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赴铺缴纳,未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仍许人越诉。」同日赦:「四川茶、盐、酒课折估虚额钱,累降指挥减免,尚虑州县巧作缘故催理,有失宽恤之意。仰制置茶马司总领所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都茶场昨自干道六年以后,节次给降茶引赴江西州军出卖,拘钱起赴行在,访闻州军发卖迟细,多是赊卖与铺户等人,(令)[今]经日久,往往流移贫乏,见令州县偿纳。仰将绍熙元年终以前年分未纳茶引,将数特与除放。仍仰提举司觉察,如有违戾,按治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同,惟所放年分有差。同日赦:「州县应捉获私(察)[茶],合解所在税务合同场,自合用心措置,召人请买。访闻积压陈损,多是科仰行人铺户,或令栏头认数出卖,拘收价钱,追扰监系。可日下尽行除放。」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在法,违欠茶钱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令户部申严行下,许人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官司辄立茶铺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赴铺缴纳,未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

仍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
庆元元年二月六日,诏:「石泉军龙安县崇教等七乡园户茶课钱引九百二十七贯一百一十四文,从茶马司同成都府路转运司并本军三处均认,与园户代纳,自绍熙五年分为始。」以四川总领茶马司言:「川蜀共管三十四茶场,应有茶田园户除纳田上二税〔外〕,遇般茶,赴合同场批卖,本司收纳土产茶牙市例钱。照得本军龙安园户除纳二税市例钱外,又催理茶课估钱,系于元丰间未立额日先有此茶课,每岁理一十五万四千五百一十九斤,每斤估钱六文,在县随二税送纳。至建炎年,改法立额,其茶园户于绍兴十八年奏行经界奏:疑当作「奉」。,失于申明。今来若行倚阁,恐妨本军县省计支用;若复催理,委是重迭,重困园民。三司乞自抱纳。」故有是诏。
六年二月十四日,诏:「川路产茶去处,园户合纳经总制司头子钱五千四十二道五百一十一文一分五厘,令提刑、茶马司各抱认一半;所有秤提钱三千一百四十八道二百九千文,令总领所抱认,并自庆元六年分为头对减。」以四川制置司、总领所、茶马司、成都提刑转运司言:「昨缘川蜀百物皆贱,茶价亦低,园户穷困,茶司恐伤根本,随宜措置。每引元额旧纳土产茶牙市例钱二贯三百文,除权减八百文外,以茶额计之,一岁共减土产钱十万四千九百四十三道。既是正钱已减,其数收头子秤提钱亦当减免。」故有是诏。


泰元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民间违欠茶盐钱,照淳熙十六年已降指挥体例,放免至庆元二年终。今榷货务申请上放盐钱,所有茶钱,理合比类一体除放。」从淮东提举高子溶请也。
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应欠茶盐钱人已死,又涉年深,其家止有单妻及无妻有幼子者,官司例同牙保人监纳。间有妻已改嫁人者,并与后夫监理,委实无所从出。仰主管官勘量措置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
四年六月三十日,知隆兴府韩邈奏:「户部茶引岁有常额发下散卖,隆兴惟分宁、武宁二县产茶,他县并无茶引,而豪民武断者乃请引管认茶租,曾不知此辈意在借引引以穷索一乡引引:疑当作「茶引」。,无茶者使认茶,非食利者使认食利,所至惊动,必欲厌其所欲,村受害无穷。乞下省部,除分宁、武宁二县外,其非产茶县并不许人户擅自认租,他路亦比类施行。」从之。
嘉定五年十月十四日原书「嘉定」二字右旁有「另行」二字。,中书门下省言:「节次已降指挥七项,共给降茶引三百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变卖价钱桩管。除科拨支使外,见在茶引不多,虑妨接续给卖。」诏太府寺交引库限半月印造江西末茶长引并湖南、北草茶长引,共品搭给降五十万贯,仰本所措置给卖。将卖到价钱同见在钱一并桩管,具入月册供申,非奉指挥,不得擅行支用。仍令本所开具节次科去茶引巳未变卖及增收等钱、承降指挥月日、支使名色夹细帐状,限三日保明申尚书省」。
二十四日,都茶场言:「承降指挥,湖广总领所申乞给降嘉定十一年分岁计茶引,

内江西路茶引已降过二百四十七万六十八贯八百五十五文,其钱实系应副本所大军支遣,即非虚收数目。乞将一半钱照应理充本场岁额施行。都省照得湖广总领所茶引递年止贴降二百万贯,如有另项给降之数,难以一 理充本场课额」。诏令行在都茶场,自今止将岁计贴降茶引,以一半理充岁额施行。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茶盐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茶盐杂录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杂录

杂录
政和三年正月四日,户部员外郎、提举荆湖南北路茶盐事范之才奏:「契勘崇宁二年八月九日敕节文:川茶除入熙河、秦凤两路外,有鄜延、环庆、泾原、永兴四路,并许客人般贩东南茶货。续承崇宁三年二月十二日朝旨:陕西盐香司申,诸川茶自来先到凤翔府,方始转般入熙河路出卖。缘凤翔府以东诸县镇系卖川茶地分原书天头注云:「『县』一作『州』」。,与见今客贩东南茶地界相接,恐冒法透漏入东南茶界,有害客贩。欲将凤翔府以东岐山、扶风、麟游、盩厔、普闰、好畤、郿、虢县添展作东南茶地分,更不放令川茶般运过凤翔府以东。奉圣旨:依所乞。后来陕西路并作川茶地分,缘近降茶法,永兴等四路并为客贩南茶地分,其凤翔府以东八县,即未有复行南茶指挥。」诏凤翔府以东岐山等八县,依旧作南茶地分,余依已降指挥
十四日,诏:「贩茶短引候园户处买茶讫,令本处官司依大观二年五月二十九日朝旨所定至住卖处日限,于今年新引内凿定,仍更依旧式,别用日限印子。候到住卖处,依已降指挥,于引背批说已贩到茶年月日,此引更不得重迭兴贩,若出违所给日限,立便拘收元引,茶货没官。其缴引日限等约束,并依近降指挥,内亲身赴茶务买短引贩茶人,仍除程到本州岛理限。大观二年五月二十九日敕:重别修到短引体式,并添日限印子。奉

圣旨:令给引官司遇客人贩茶,并仰依式用大字书凿,仍约度所指住卖处远近计程,分立日限。不及十程,限五日,十程已上限十日,二十程已上限十五日,三十程已上限二十日。并通计程数于引内批凿,谓如去住卖处二十程,给限三十五日引之类。仍于印子内亦凿定所立限。并计行使用月日,谓如二十程即限三十五日。大观二年正月一日给,至当年二月六日。不在行使之限,即出限,更不许行使。其程数不以水、陆路,以五十里为一程。罪赏约束,并依元降指挥。」
同日,两浙路提举盐茶司奏:「今相度客人所买长短引,愿于所指买茶路分别州县分买者,欲许经州县陈状,于引上批凿:某月日据某人陈乞翻改往某县买茶,当职官签书用印拖行,并关都茶务及所改并指州县照会,仍不得过一次。」从之。
十八日,尚书省〔奏〕:「勘会除贩茶短引已降指挥,许大商带买前去产茶路分转卖与本路小客,仍别给公凭。」诏:「长引如大商愿带买转卖者,亦许依短引法施行,其所给公凭,仍限半年缴纳。」
同日,尚书省奏:「勘会客人铺户旧茶,既与客贩新法相妨,理合拘收没纳。昨来朝廷宽恤,特立限至去年终,许买新引出卖。(令)[今]已限满,若便行拘收,又虑远路客旅、铺户有赶趁元限不及之人。兼近据鄂州乞给降茶前去,以此即是外路未至通晓法意。」诏特展限一季,许客人、铺户买新引出卖旧茶,应约束事

件,依近降指挥。如限满,尚不买引,出卖不尽,并仰所在州军拘纳入官,各具数申尚书省。
二十八日,提举陕西路茶事郭思状:「体问得近有客人尽将钱本自来至阙下,于客人、铺户处转贩四方物货,前来本路货卖。契勘中都聚四方商旅万亿物货,其新茶若许四方客人赴都茶务依新法钱数买引,只于阙下客人、铺户处依园户批数法,许将全笼篰或鑵袋转贩前来,即茶法愈通,商贩愈快,于中都事愈甚便。缘新法未有许似此指挥,伏望更赐详酌降下。又契勘若四方诸处客旅许买引于阙下转贩,即阙下铺户肯多停蓄,及客人滞留者亦易于发泄,委是通商为便。又契勘阙下茶货是客人买引原收天头注云:「『买』一作『卖』」。,及贩买引是一件茶,得两重卖引钱,又系南客北人情愿,兼于法有利。」诏并从之,余路依此。
二月七日,诏:「客人新引所贩茶未到所指地,愿改指别处者听,内远指近卖者,仍认元指税钱。如长引茶已到地头,限未满,愿批往别路者,亦听从便。已上仍令所在州县批凿茶引,及关报都茶场务及元指去处照会,其缴引日限等约束,并依元降指挥施行。」
十九日,尚书省札子:「提举福建路茶事司状:一、体访得本路产茶州军诸寺观园圃,甚有种植茶株去处造品色等第腊茶,自来拘籍,多是供赡僧道外,有妄作远乡馈送人事为名,冒法贩卖,官司未有关防。伏望立法行下,以凭遵守」。诏诸寺观每岁摘

造到草腊茶,如五百斤以下,听从便吃用,即不得贩卖。如违,依私茶法。若五百斤以上,并依园户法。」
二十五日,诏:「诸州县市易税务,缘昨来茶事所置专知官、秤库、捅子名额并罢原书天头注云:「『桶』一作『捔』」。,内手分食钱等许依旧支破。所有应缘茶事合支官吏请给、食钱,并于产盐仓场收到箩苑市例钱内应副,余依所乞。诸路依此。其不系产盐路分,即以常平头子钱充。」
三月十五日,诏:「诸路应茶客合经过州县,税务栏头批引封笼篰及行遣茶事,手分、贴司并行重法。仍仰逐路监司严督州县常切觉蔡,其失觉察官重行停降。」
二十五日,(盐)[监]都盐务吕仲随等札子:「检会崇宁三年二月内讲议司修立到福建路茶法,内一项:诸园户五家为保,内有私相交易者互相觉察原书天头注云:「『相』一作『行』」。,告赏如法。即知而不告,论如五保不紏律加一等。契勘新修茶法原书天头注云:「『修』一作『条』。」,并许客人请引径赴园户处私下任便兴贩,即不得与无引交易。看详上条内有文意与新法相妨去处,若不修正,窃虑园户别致疑惑。今相度,欲乞于上条内删去『内有』二字,却添入『若与无引人』五字。如允所请,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日,尚书省言:「勘会贩茶短引每道价钱二十贯,窃虑尚有本小商旅不能兴贩之人。」诏令太府寺更印给一等十贯短引,许贩茶一百五十斤,余依前后已降指挥。
三十日,监都茶务魏伯才等奏:「近降朝旨:客人贩茶货,据计定斤重新引出卖外,余剩茶货

但及一千五百斤,更合买新引一道;若有不及一引茶数,亦合更买新引一道据数批凿,不尽斤重,令贴贩新茶;或只愿贩新带费者,亦听从便。外或有只愿贩新茶带卖一节,累据客人将到文引,见得有剩茶不及一引,多称只愿带卖,不肯别请文引。窃恐上件茶货存留多日,难以关防,别致隐匿作弊。今欲乞于已得指挥内除去『或只愿贩新茶带卖者,亦听从便』一节。」从之。
八月四日,诏:「客人买到茶货往税务封记起引起:原作「赴」,原书天头注云:「『赴』一作『起』」。据改。,其商税务如茶到限日,依条封记放行。如敢阻节住滞,当行人吏杖一百勒停。」
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铺户变磨到末茶,昨降指挥,许诸色人买引兴贩,长引纳钱五十贯文,贩茶一千五百斤;三十贯文,贩茶九百斤。短引纳钱二十贯文,贩茶六百斤。缘近降指挥,贩草茶更印给一等十贯文短引,其末茶未有十贯〔文〕短引兴贩指挥。」诏贩末茶更印给十贯文短引,许兴贩三百斤,约束等并依前后已降指挥。」
二十日,中书省言:「勘会诸路朝廷所管茶、盐钱万数不少,并系专一措置收桩,以归朝廷移用。窃虑诸官司却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有妨朝廷指拟。」诏:「诸路茶盐钱除有专条及朝廷临时指挥指定许支外,并不得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如违,依擅支封桩法。」
二十九日,提举江南东西路盐香茶事司奏:「点检得江东转运司支使使过封桩茶息钱一十五万贯,本司

二十次牒转运司拨还,并不报应。」诏李西美、孙渐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人吏杖一百勒停,余依本司申,仍限一年拨还。
九月十九日,中书省言:「增修到下条:诸茶法,州县及当职官奉行稽慢违戾,或有沮抑者,各徒二年,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从之。
十二月三日,武功大夫、监都茶务魏伯才等奏:「乞应铺户买到客人限定斤重成笼篰茶,并依客例,令逐处所差官专一秤制,如无剩数,许先次出卖外,若有剩数,并行籍记,许请买引出卖。每纳钱一百贯文,许卖茶一千五百斤,不及,据数纽筭给引。如敢辄将成笼篰茶旋行开折,许人告,罪赏并依客人避免秤制已得指挥。」从之。
六日,中书省言:「检会崇宁四年八月十七日朝旨:应在任官亲戚,及非在任官僧道、伎术人、军人、本州岛县公人及犯罪应赎人,不得请引贩茶,如违,其应赎人杖一百,余人徒三年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犯罪应赎人送邻州编管。许人告,赏钱五十贯。勘会见行茶法系令客人等赴都茶务买引,与园户任便交易贩茶,限定大小斤重,官置笼篰,即与以前事体不同。」诏:崇宁四年指挥内见任官、公人合依旧不许买引兴贩外,余更不施行。
四年四月九日,尚书省言:「旧水磨茶场一岁收息不及一百万贯,一年内有每季泛进钱。今来茶务岁收钱约四百万贯以上,比旧已及三倍,以上不系省钱,别无支用,尚循旧例,只每季泛进,未有月进之数,欲每月进五

万贯。」诏从之,仍自今月为始。
十月七日,淮南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承都省批下白札子:勘会已降朝旨,诸路应茶客合经过州县原书天头注云:「『合』一作『舍』。」,税务栏头及行遣茶事手分、贴司即未有立定重禄请给则例。本司今依应将州、县、镇税务应系茶客经过去处,欲乞每月各轮差栏头二名当务,专管验封引收税,量事务繁简分三等重禄钱。州军在城税务,每月栏头二名,各支钱五贯文;县税务每月栏头二名,各支四贯文;镇税务每月栏头二名,今立为下等,各支钱三贯文。其本月不当验封引收税之人,如于茶事有犯,已有指挥,并合依重禄法施行。兼契勘州县行茶事人吏重禄食钱,系以常平头子钱支充,所有今来栏头重禄,亦望许于常平头子钱内应副。」诏诸州、县、镇税务各一名行重禄,管勾验封等事,州每月支钱八贯,县七贯,镇五贯文,余依淮南盐事司所申。余路依此。
五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今重修立到下项赏格:命官亲获私有茶、盐,获一火三百斤,腊茶一斤比草茶二斤,余条依此。升半年名次;八百觔,免试;一千二百斤,减磨勘一年;二千斤,减磨勘一年半,三千斤,减磨勘二年;四千斤,减磨勘二年半;五十斤,减磨勘三年;七千斤,减磨勘三年半;一万斤,转一官;三万斤,取旨。累及一千斤,升半年名次;一千五百斤,免试;二千斤,升一年名次;四千斤,减磨勘一年;五千斤,减磨勘一年

半;七千斤,减磨勘二年;八千斤,减磨勘二年半;一万斤,减磨勘三年;二万斤,减磨勘三年半;三万觔,转一官;十万斤取旨。罚格:巡捕官透漏私有茶盐一百斤,罚俸一月;一百五十斤,罚俸一月半;二百斤,罚俸两月;二百五十斤,罚俸两月半;三百斤,罚俸三月;一千五百斤,罚俸五月,仍差替;二千五百斤,展磨勘一年,仍差替;三千五百斤,展磨勘二年,仍差替;四千五百斤,展磨勘三年,仍差替;五千斤,降一官,仍冲替;三万斤取旨。」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将仕郎、池州贵池县尉徐海运特与循三资,其经斗尌敌弓级、保正等,共支钱一千五百贯均给,内杀死人赐绢三十匹、米十硕。以淮南提举盐香茶矾司奏:「本县有程益等公然兴贩私茶,杀伤捕人韩十等三人,海运躬亲追获益等九人。兼海运任内,获私茶七千余斤,显是究心,委有劳 。」故有是命。
六年闰正月二十六日,刑部〔奏〕:「今拟修下条:诸巡捕使臣透漏私有盐、矾、茶者,百斤罚俸一月,每五十斤加一等,至三月止;两犯已上通计及一千五百斤者,仍差替。私乳香一斤比十斤。其兼巡捕官,三斤比一斤。即令佐透漏私煎炼白矾, 地分令佐漏刮 煎盐同。减兼巡捕官罪一等。」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诏:「产茶县分不系就县批发去处,政和四年分招诱客人铺户买引买茶赴合同场批发,比政和三年增亏,其知县听依合同场监官已降指挥减半赏罚。」□两浙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言「两浙」前关字疑当作「初」。:「产茶

县分就县批发客茶去处,知州依合同场盐官赏罚外,其不合就县批发客茶去处,知县乞量立赏罚。」故有是诏。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监都茶务魏伯才奏:「访闻得多有不顾条法浮浪之辈,专于私贩,纔至败获禁勘,便妄攀园户雠报私恨。或创造事端,故作私茶,却令徒中人告捉赴官,规图赏钱。或虽有官引,却不画时书写所买之家斤重、姓名,称一面自觅人书填。既得茶入手,更不书填所买茶斤重、园户姓名,又将其引就他园户再买茶,往来影带,重迭私贩。洎至败获,便虚指园户姓名。其承勘官司略不子细详察本案,利于追人,不以远近,便行勾追,园户无处伸诉。本司已行下两路诸州,今后承勘犯茶公事,仰依公子细根勘,如通出园户姓名委是诣实,系属别州县,即取责买茶日时交付钱茶、将券或牙人等处逐一点证实情,关报所属,就近依公子细勘问的实。如不曾卖茶与无引之人,即取责当时照证诣实,结罪文状回报本处照会施行,无容更似日前纵令人吏信凭犯茶人雠报私恨,虚攀园户。」都茶务相度:「欲产茶路分捕获私茶,如元买园户系在一州,依元法勾追园户勘鞠;若系别州,依今来荆湖北路茶事司所申。仍委自茶事司每季取索断过私茶公案逐一点检,若稍涉不当,具事因按劾。若本司循情,亦许监司互按。」诏并从之。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诏:「茶盐法令备具,无

可增损,除盐法近已降处分外,访(问)[闻]茶法缘省部不得干预,州县观望,奉行违慢,及沮抑客贩,或不为理索欠负,陈诉不绝。可自今除在京都茶场见在钱物及收支等事不许省部干预外,应见行茶法,三省专切推行,诸路州县奉行违慢,及沮抑客贩,或不理索欠负等事,并仰尚书省具事因取旨,重行黜责。茶事司各路或不能按治州县原书天头注云:「『各路』一作『当职』。」,令提点刑狱及兼访使者互察以闻,仍并许民户越诉。其扇摇茶法者其扇摇茶法者:此句下疑有脱句。,除依见行条法补官给赏外,更增立赏钱二千贯。许诸色人告,犯人除本罪外,仍以违御笔论。令开封府及都茶场出榜晓谕。」
十月七日,〔诏〕:「访闻陕西、河东路近因推行钱法,平定物价,辄将买卖茶盐钱一例纽定分数,有害客贩。可应陕西、河东路买卖茶盐,并听从便,其价直许随逐处市色增减,官司不得辄有抑勒,立为定价,亏损客人。如违,并依扇摇茶盐法罪施行。仰尚书省札下陕西、河东路监司,及令户部遍牒两路州县遵守,违戾去处,许客人径诣尚书省越诉。」
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已降处分,两浙江东路茶盐权免比较,不得辄行抑配。」
二十三日,诏:「访闻诸路州县奸猾之人赊买客人茶、盐,并不依约归还,致客人经官理索。旋置草簿,虚写人户姓名、欠钱数目在铺,全家走闪。官吏启幸,凭据虚写文簿勾追监理,搔扰良民,失陷客人钱本,有害茶、盐大法。可令逐路提举官严切觉察,今后

有犯,并具案申尚书省,当议重行编配。」
三月二十九日,都茶场状:「政和三年二月六日朝旨:应兴贩杂草木用作头货并收买拌和真茶,计所拌和数,并乞依私茶罪赏法。近见在京并京畿等路州县铺户,自买客草茶入铺,旋入黄米、菉豆、炒面杂物拌和真茶,变磨出卖,苟求厚利,不唯阻害客贩,实有侵夺买引课额。欲乞立法禁止,许磨工、知情人陈告。」诏依政和三年二月六日指挥施行,仍许磨工、知情人告。
闰五月八日,提举河北东路盐香矾茶盐事司奏:「相度客人贩茶若遭风水渰浸,乞开拆笼篰烘焙者,即令所至委验封验,引官开拆,候烘焙讫,秤见斤重,别行封记,批凿元引,照验货卖。余路依此。」从之。
十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潭州申,准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九日御笔:今后买卖私茶牙人、铺户、私贩人,罪轻杖一百,编管邻州;失觉察地分人,杖八十,公人、吏人并勒停,永不收叙;故纵,与犯人同罪,并不以赦降原减。看详保正长失觉察保内兴贩私茶,依条则有巡捕、公人、吏人合断罪勒停,永不收叙外,其保正长因缘侥幸,避免差使,虑合止从地分人断放,有此疑惑。」诏申明行下。
七月四日,诏:「在京及诸路州、军、县、镇客人已贩草腊茶、合同场大批茶数并不曾封记笼篰及无靥面原书天头注云:「『曾』一作『无』。」,并曾揩改茶引者,特免根治。(目)[自]今降指挥到日,与限半月,许令自陈。在京于都茶场、在外于所至州县投状原书天头注云:「『至』一作『止』。」,委官秤盘重别

用靥面封记,仍未得出卖,听于都茶场别买新引,每一百贯对带已贩茶一百贯,经所至官司批凿对带讫,其新引听往山场别贩新茶。如不经官自陈而辄卖,或私下旋行粘系封头靥面,罪赏并依私茶法。仍许诸色人或同行火下勾当人首告,给赏如法。」继而都茶场札子:「准上件朝旨,本场除已施行外,勘会客人已贩茶,如在外路,若令一一赴场请买文引对带出卖,深恐往回妨阻客贩。今相度,如客人愿就茶所到处,须用今降指挥日后所买文引对带出卖,虽姓名不同,亦听行使。仍令所在官司并于引后批凿,若辄用今降指挥日前所给文引对带,若告首,罪赏并依今年七月四日旋粘封头靥面朝旨施行。如官司批凿违戾,令茶事司觉察按劾,余依见引条法引:疑当作「行」。。」从之。
十五日,提举荆湖南北路盐香茶矾事司状:「访闻产茶州县在城铺户居民,多在城外置买些地土种植茶株,自造茶货,更无引目收私茶目:疑当作「自」。,相兼转般入城,与里外铺户私相交易,或自开张铺席,影带出卖。洎至官司收捉,即称系园户自要供家食用,缘此无由觉察,失朝廷岁课不少。从来未有法禁,本司今相度,欲今后城外园户如在城外本处采摘食用,(共)[其]与有引客人交易,听从其便;其城内铺户或居民于城外有茶园,将采造到茶般入城,并乞依客贩茶法买引,亲自批凿斤重,随茶入城,依法从便供家食用,或转贩与铺户交易。

若园内所产茶少,不及一引之数,许令经官批凿,贴贩施行。如不用引,并乞依私茶法,庶绝影带盗贩之弊。批送都茶场勘当。本场今勘当,欲依本司所乞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应茶场事务,并依旧三省措置推行,仍应奉司专行。」
九月十七日,诏:「应所在官司见拘管客人无靥面封头等茶,除将引外剩数听买引出卖外,其余正数并无剩茶,并特免买引对带,令随处官司放封头靥面,实时放行。」
十月四日,大理寺参详:「国户辄卖茶与无引人,及虽有引人而过数及买之者,既杖罪,不以赦降原减;其徒以上罪,举轻明重,自合依元降御笔,不以赦降原减。所有诸条内该载依私茶法,本条既无不赦之文,即合从本条定断。其买卖私茶牙人,铺户私贩之罪轻,并合依御笔断遣,不以赦原等等:疑当作「减」。或作「并」,则当下读。。」从之。
五日,都茶场状:「准尚书省批送下提举荆湖南北路盐香茶矾事司状:承御笔,每长引一百贯,许贩茶一千五百斤;短引每一十贯,许贩茶一百斤。今来朝廷复增斤重,大段宽恤,自是客贩得行。本司今访闻尚有不顾刑法之人,豫将钱物计会官中造笼,作头宽大织造,收买前去剩带斤重。其笼篰虽有委官监造及差官隔手制扑之法,所委官多是并不亲临。若津置茶笼到合同场,亦是用财计会专秤于乘发茶拥并之际,并不依法逐笼秤制,只是拣点斤重轻小之笼影庇,其余之数,遂便放行。虽有圣旨

断罪,及经过场务许检察之法,洎至中路事发,客人多是攀援政和六年十月三日 旨内备到大观二年十月十五日 旨,更不许人告论,官司亦不得受理。本司今相度,欲乞合同场合干人受财秤盘不如法,自合从重禄法断遣外,其监官失检察,若三斤以上,如知情故纵,及造笼作匠乞觅钱物,大织笼篰,并监造官、制扑官并不亲临,致得宽大剩带茶货。乞严立法禁。后批送都茶场勘当。本场检准宣和二年十月朝旨,客人魏翔等状:今来诸路合同场并行重禄法,其间有倚法为奸之人,计会合同场大带斤重。奉圣旨:如获魏翔等所陈违犯之人,未得断遣,具案申尚书省。本场堪会客人若计会合同场大带斤重,其监官知情或不觉察,欲并令随事取勘,具案闻奏,量轻重取旨。」从之。
十一月四日,户部奏:「两浙、江东产茶浩瀚,近缘方贼惊劫,园户践踏茶园,阻隔道路,所收钱引大段亏欠。今已平荡贼徒,理当措置优恤园户。今相度,欲委自逐路提举茶事官专一措置,多方招集园户,复令归业。如委因贼徒惊劫贫乏园户,即以本司应管茶事官随园户出茶多寡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验』。」,分立等第,依常平法借贷一次。如无或不足,听于常平司朝廷封桩钱内借支,作三料带纳。」从之。
四年六月二十五日,都茶场状:「准尚书省批送下淮南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检准 :应代支私盐赏钱,并责透漏地分人与犯人均备,

候私盐屏息,盐课增羡日依旧。本司今相度,乞应代支私茶赏钱,并依上件盐赏已得指挥施行。本场今勘当,欲依淮南茶事司所申事理施行。」诏依都茶场所申。
十二月八日,尚书省拟修下条:「诸渠、合州、长宁、泸川军所产茶辄出本州岛界,及夔州路茶入潼川府通贩川茶地分者,并依私茶法。当职官故纵若透漏,听榷茶司按劾。右入潼川府、夔州路并榷茶司 。」诏依。
六年闰三月三日,提举两浙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奏:「契勘盐、茶课利,正系今日财用大计,其取会事务,并系紧切照应准备朝廷取索文字。访闻诸州县自来报应稽缓,如被受朝旨取会,并乞限当日回报,余依旧三经举催,不与完备回报,亦乞立定断罪刑名。」诏依户部所申,如违,从杖一百科罪。
五月十一日,尚书省言:「提举荆湖南路盐香茶矾事阎孝忠乞应客人买到茶,并令于最近处县或合同场秤制,不得隔蓦却就远处。若所去县或合同场虽有近处,却不通水路,其次远处却可通水路,委于客人顺便,即自合于通水或顺便去处秤制。」从之。
九月一日,诏:「都茶场隶属应奉司外,其专一按治诸路违戾,可疾速行下诸路提举茶事官,仰躬亲巡历,严切戒饬州县遵奉成法,禁戢私茶,杜绝奸弊。应商贾陈诉及理索欠负等事,并依条尽理施行,不得少有抑遏。违戾州县具名按劾,当议重行黜责,都茶场常切觉察以闻。仍检会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指挥申严行下,及令都茶场出榜晓谕。」
九日,尚书省言:「总辖都茶场所状,都茶场札子:两浙茶事司公文称,无图之法希求赏钱原书天头注云:「『法』一作『事』。」,结合浮浪人作牙凑合兴贩短引一两道,于乡村巡门俵卖,收藏文引,不令买人批凿。经官告首,每引动经一二百户,官司更不推究卖人,匿引情弊,务在勾人搔扰。将买茶人断罪追赏等原书天头注云:「『等』一作『者』」。。今相度,欲今后应州县勘断犯茶公事,并具元犯事因断遣刑名报提举茶事司看详,及具一般事状报都茶场详审。如涉违戾不当及不行申报,其元断当职官吏许本场具因依申朝廷,乞重赐施行。」诏令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九日,诏:「茶法之成,推行日久,前后申明条约已得详尽,有司务在遵守。窃虑奸人妄生事端,以惑众听。仰榷货务分明出榜晓谕客贩知委,如有妄说事端之人,许诸色人陈告,当议重行处断外,赏钱五千贯文,以犯人家财充;不足,以官钱支。」
二十七日,中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贩茶经过州、县、镇税务,依政和四年十月七日朝旨,各轮差栏头一名管干批引、验封、收税等事,支破重禄食钱,州八贯,县七贯,镇五贯文。昨缘行旧法免税,不入税务,其州县差栏头食钱更不支破,止差重禄人吏一名相兼主管,日支食钱二百文。近准宣和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朝旨,既已依旧纳税,其批引、改指等自合税务主管,所有州县镇轮差栏头重禄

食钱,缘未经申明,伏乞详酌指挥施行。」诏依政和四年十月七日指挥施行。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中书省、尚书省言:「都茶场状:提举江南西路盐香茶矾事司状;『窃详政和八年七月十二日指挥,内短引茶如违限不到合同场,更不行用,其茶依私茶法。未审止为将茶依私茶焚毁,唯复亦合以茶数依私茶法断罪理赏;或元限已满,不曾买到茶货,亦未审合如何施行 若不申明,切虑奉行抵牾。』都茶场勘会客贩短引茶,依法自请买笼篰日立限赴合同场秤盘,如出违所给日限,其引更不行用,茶依私茶法元降指挥,即无断罪之文,止合没纳入官。缘系有引正茶合估价召人请引兴贩,即不合焚毁;若元立日限已满不曾买到茶货,其引更不在行使之限原书天头注云:「『使』一作『便』」。,所属官司合勾收元引毁抹入官。今勘当,欲申明行下。」诏茶依私茶焚毁,余依都茶场勘当到事理施行。
三十日,尚书省言:「江南东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乞今后应客铺于园户处买到茶,其园户故不批引,及客铺藏匿文引,不令园户批凿,乞指挥施行。」诏客贩茶至住卖处,买人不验引收买,及客人藏匿文引,依已降指挥断罪理赏施行。
三月十一日,诏:「茶法旧无立额比较收税法,其比较当罚及纳税指挥并罢,余悉依旧。」
四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茶笼篰昨承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朝旨,于笼篰靥面盖底用纸题

写合同场、年月日、客人姓名、去处、某色斤重、字号、料数。」诏依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指挥施行。
八月十日,尚书省言:「总辖都茶场所奏:访闻客贩长引茶有已经收买笼篰及一年,尚未买茶,官司亦不体究因依,又再行展限半年,不赴合同场秤制,显见往复影带私贩,亏损引钱不少。欲乞本场将赍到书引拘收毁抹,更不改验新引。今后依短引法将贩长引自请买笼篰(目)[日]立限一季,须管赴合同场秤发,仍计往回程外,如违限不到,应干约束并依短引法施行。」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铺磨户以他物拌和真茶,依法计茶数合从私茶法加一等科罪。访闻近来在处结集 党,不往官司私陈告「私」字疑为错简,当移下句「直入铺户」句前。,直入铺户、磨户之家,以收捉为名,搔扰乞觅,或自带杂物赃诬捉送官司,上下通同,利于乞受追赏,不容辨说,便作私茶断罪,致使铺户畏惧停闭,不敢收买客茶,有害茶法。欲自今如铺户、磨户若以他物拌和,听诸色人指定实迹,依法经官陈告,不得擅行收捕,亦不得称疑。官司审量,遣人收捕根勘诣实,依条施行。如所勘别无拌和情犯,其告人据所告之罪依条反坐。乞令所属于要闹处出榜晓示。」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贩茶依法已经合同场秤发,沿路不许人论告剩茶,官司亦不得受理。若元起发处有秤势高下些小附搭斤重,又许至住卖处未堆垛前,限二日经官自首免罪,买引出卖。

访闻豪猾商贾计会合同场大装斤重,或自将笼篰增添高大,所带剩茶过多。欲自今客贩茶如经合同场秤发后,若过州县,许自首剩茶,如不曾陈首,许诸色人陈告,官司限一日秤盘,并依法施行,余依见行条法。其元秤发官司欲乞今后如客人陈告剩茶并因人陈告原书天头注云:「『告』一作『首』。」,依元法各递加一等科罪。」并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令诸路提举茶事司疾速开具州县自今年正月后来至九月终批发住卖茶数比前一年有无增亏,申都茶场类聚闻奏。
同日,诏;「诸路茶事各有提举官属并州县当职官吏等专一任责,除私贩宪司自合依条觉察禁戢外,其茶事目今应监司使命等非本职原书天头注云:「『本』一作『命』。」,并不许越职干预,并勾呼借差主管茶事公吏等。如违,并以违制论。」
二十二日,诏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副使赵岍原书天头注云:「『岍』一作『岓』。」、转运判官唐绩措置造茶有方,并(时)[特]令再任。
十二月二十一日,罢都茶场,依旧归朝廷。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八日,发运使梁(杨)[扬]祖言:「茶、盐旧系太府寺都茶榷货务印造钞引给卖,以赡中都,比金人退师,道路未通,询访真州系两淮、浙江外,诸路商贾辐凑去处,除东北盐乞令依旧就于榷货务给卖外,其东南茶盐乞选委通晓财利官提领,依太府寺等处印造,于真州置司给卖。」诏梁(杨)[扬]祖差兼提领茶、盐事,工部员外郎杨渊同提领工;原作「二」,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五改。。既而提领司条画下项:「一、契勘昨来兵马大元帅府印卖东南北盐钞引,

已承朝廷指挥住印外,其茶事司印卖茶引,亦合住罢,未卖引更不出卖,并已买未贩、及已贩未卖,并合与今来茶引一衮通行。一、茶、盐钱欲乞更赐约束,除朝廷指定窠名支用外,其余虽承受,诸处备坐到前后泛言,不以有无拘碍 刷取拨钱物指挥,并不许支拨,如诸处取索文字,亦不得回报。若有违戾,许本司按劾。」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提领措置茶盐事梁杨祖申请,乞以提领措置茶盐司为名,缘在京榷货务见行出卖东南盐钞并都茶场见卖东南茶引,即非尽行提领。」诏以提领措置真州茶盐司为名。真州务场置罢。
六月十六日,诏:「真州钞引止用见钱入纳,自今年七月十五日为始。」
十月二十一日,都省言:「诸州县有桩下私茶、盐、矾赏钱,一州一县各桩一千二百贯文,且以江东路十州军四十八县,计六万九千余贯。望降睿旨,令东南诸路州县每处依旧桩二百贯外,各将余钱一千贯计纲起发赴行在交纳,应接支遣,却令州县别行收簇桩管上件赏钱。」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诏:「真州榷货务与行在印卖钞引并为一司,以行在榷货务为名,各依旧随置局,梁杨祖、杨渊依旧提领。」以黄潜善言「车驾驻跸扬州,去真州只五十余里,水陆通」故也。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侍郎兼专一提领措置户部财用张懿言:「内外官司各有拘收到茶、盐万数,贮积日久,枉有销耗,欲望令尚书省取见在实

数付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许客人买钞引。以本场至本处地理远近量搭入脚钱,定立钞价,其钞引别立字号、式样,分明开说,召客人入纳见钱承买,就所在请领兴贩。」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行在都茶场据福建路额,合卖茶引从所属官司印造,前期差官押赴本路,令茶事司招诱客人入钱请买,更不得抑配州县。自今州县有敢以招诱为名科率民户、僧寺出买钱引者,茶事官先坐之。」以臣寮言「祖宗以来,福建路茶商兴贩自便,近岁始令往东京买引,往返几万里,茶司遂配抑州县,致有科扰」故也。
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近缘巡幸,已降指挥分立一司,就江宁府召人筭请茶、盐。可令逐路提举茶盐官广行招诱。」
五月十五日,户部侍郎叶份言:「产茶州军专置合同场共一十八处,例各端闲,虚费廪禄,欲乞并罢,州委职官一员、县委知令兼管。」从之。旧法:诸路产茶州军各置合同场,以每岁产茶及四十万斤以上,差文武官各一员。自减罢后,绍兴五年,提举江西茶盐赵不已乞于洪州、江州、兴国军三处各专差合同场监官一员提举:荆湖南路茶盐司乞将潭州合同场专置监官;绍兴十八年,福建茶事司乞将建州合同场专置监官,皆从之。
八月十八日,行在都茶场言:「欲依在京例,如客人愿将榷货务关子并请茶引者听,仍送榷货务勘会毁抹,令本务将上件筭关子钱桩作本场茶引钱。」从之。
九月十日,

诏:「国家养兵,全籍茶盐以助经费籍:原作「在」,原书天头注云:「『在』一作『籍』」,据改。,近来州军把隘官兵以搜检奸细为名,非理搔扰,致客人畏避,有妨折运舟船变卖物货。令所在通、知多方禁止,犯者具姓名申尚书省,并依军法施行。」后又诏:「将校、队长之类知情容纵,与犯人同罪;失觉察者,减一等;统领官令提举茶盐司具名以闻。」
四年四月十九日,行在提领措置茶盐司言:「逐路州军合同场如经烧劫,号簿不存,客人无凭勘合,乞令合同场保明给据,付客人赍至行在都茶场看验元引,出给合同,递牒前去秤制放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行在提领措置茶司言茶司:疑当作「茶盐司」。:「客筭茶、盐钞引,依法合用号簿,以革奸伪。近缘道路梗 ,恐致号簿不到,留滞客人支请。权用折角实封,递牒令客人自赍前去。今来道路已通,欲并依旧差使臣管押合同号簿,赴茶盐仓场照验支发。」
二十六日,都茶场言;「知池州李彦卿申贩茶长短引法,并限九年流转,至买笼篰日为始,长引限一年、短引限半年。缴到长引,许隔路知引通商一路州军流转此句疑有误。。立限稍宽,又无久留影贩之弊,实为良法。近降指挥,给卖食茶小引原书天头注云:「『卖』一作『赏』」。,不得出茶州县界,以都茶场给引日通卖茶。理限一季,更无流转之法,亦无除程明文。加之军兴,道路艰阻,窃虑客贩为见限窄,筭请不广,有误朝廷经费。今检准政和七年九月十五日朝旨节文:产茶州县人民食茶原书天头注云:「『民』一作『户』。」,许纳钱买小引贩客,自筭请日限一季,有

故展一月。缘都下至产茶州军程途窵远,请贩之人以引限逼窄,少肯筭请前去。有旨:依元限与加倍。欲乞今后请筭产茶州军食茶小引,除见置场给卖路分依旧理限外,(有)其余诸路行使引限,并乞依上件政和七年九月十五日指挥施行。」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勘会津渡堰闸客贩盐船盐船:疑当作「盐茶船」。,如敢非理阻节,乱行拘截,系依军法。若不论情犯轻重,尽用上件断罪,窃虑未得适中。州县以其刑名太重,不肯用心检察,却致滋长奸弊。」诏:「前件军法指挥更不施行,今后如有上件违犯之人,并从徒三年断罪。」
绍兴元年二月十七日,户部侍郎兼提领榷货务都茶场孟庚言:「据提辖任点申:建炎三年九月内承朝旨,别印造一等食茶小引,每引五贯文,许贩茶六十斤,不得出本州岛界货卖。窃详茶货自今通行去处,并系产茶路分,依法自有短引兴贩,其食茶小引不唯比短引增添斤重,暗亏引钱,兼既不出州界,即无经历官司检察,往来影贩之弊,实害茶法。欲乞今后住罢食茶小引,其已卖过引,令提举司指挥州县严切检举,依限缴纳入官毁抹。又任点言:客贩茶,依法至住卖处经所在州县验引讫,官为批凿,方许出卖。候卖尽,其引随处缴纳毁抹。近来卖尽者多是不将文引赴官缴纳,官司苟简,更不拘收,致影带私茶,为害不细。今乞客人日后贩茶至住卖处,州县验引批凿讫,仍置籍批上客名、文引

料例、字号、茶数,候卖尽,缴引到官,限一日销籍。若验引讫不抄籍,及缴引不依限勾销,并依缴引违限条科罪,庶以关防,革去私贩之弊。」从之。
三月十二日,任点言:「乞今后所贩长引茶,权依短引法。榷货务契勘长引茶许往路分,即日道路梗阻,欲乞自今后权行住罢给卖长引,其已筭长引茶,即乞依已申请,权依短引法,经过县分验引检察,并候长引路分通快日依旧。」从之。
四月九日,任点言:「勘会客贩茶经过去处,依法长引经州、短引经县验察,别无私贩,许放行,不得过一日。访闻州县并不子细检察,致客贩之人夹带私茶,走失课入,盖缘未有约束断罪推赏之文。欲乞今后客茶经过,州县检察如有透漏夹带私茶去处,其当职官并计数依捕盗官透漏法科罪;如能检察出私茶,即依命官亲获私茶格推赏。」从之。
五月十二日,孟庾言:「福州申:本路都大巡茶使臣二员,旧来建安县界置司,昨因建州兵火残破;移往福州置司。今来建州收复日久,自合依旧,兼于产茶州军近便,可以巡察私茶。」从之。
十七日,孟庾言:「茶客买到文引,在法令先于合同场勘验,请买笼篰,就往山场园户处买茶装盛入城,赴合同场秤制,封印批发。今冒法规利之徒买到茶入城,多不往合同场秤制,便径赴茶磨户牙人之家贱价货卖,再执文引出城买茶,往来影贩,从来关防未尽。欲乞今后令州县出给印历,责付

监门官吏遇客人买到茶入城,即验引抄上,实时具客名、料例、字号、茶笼篰斤重数目,关报合同场照会秤发,及令主管茶事官每十日一次参照检察,所贵关防周尽,杜绝私贩之弊。」从之
二十八日,行在都茶场言:「看详客人用引买茶入城,径赴磨户牙人之家贱价偷卖,即系辄于沿路私擅出卖。依政和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朝旨:断罪告赏,并合依私茶法。如客茶入城,门拦兵级等不关报合同场照会秤发,欲依合同场秤发引茶等不关报合同场违限条科罪;若容纵私茶入城受幸,故不关报合同场,即乞依当职官并巡捕官所管诸军公人将捉到私茶减克不送官敕条施行。」从之。
六月十七日,诏:「今后官司申陈阙乏,更不降给茶、盐钞引,令榷货务常切遵守成法施行。」
二十九日,行在都茶场言:「乞今后客茶,合同场批发前去指定州县住卖,在路实有艰阻,日下经所到官司陈乞,批上文引,候路通日,依元程限可以到所指去处,即批发前去;若计程已违所给日限,客人只于所到州县住卖缴引者,令州县委官照引,逐一点检,如委无虚伪及夹带私茶,即权比附依政和五年六月二十六日指挥施行。仍报主管茶事官检察,并候路通日依旧。已上如不曾依限陈乞批发,致出违日限,自依本法。」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知枢(蜜)[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朝奉大夫、直秘阁、专一总领四川财赋赵

开自建炎三年内推行祖宗卖引法,措置出卖茶引,至四年终,收到息钱一百七十余万贯,计置买马,实有劳 ,理宜旌赏。臣除已恭依所得便(益)宜黜陟处分,将赵开特转一官外,欲望与开优升职名。」诏赵开与除直显谟阁。
十一月二十六日,户部检会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梁汝嘉言:「州县捕获私茶,依法勘证,并行当官焚毁,诚为可惜。窃见有引没官茶,许客人纳茶价,出给文凭,前去都茶场请买不住山场交引兴贩「不住」二字疑当移「前去」二字前。。今相度,今后捉获私茶,乞并依没官茶法。」诏依,诸路准此。
十二月十九日,提举江南东路茶盐公事陈铸言:「契勘客人般贩茶、盐往所在州县住卖,依法卖讫,盐袋限五日、笼篰限十日缴纳入官,州城委自都监、县镇委自尉司,置簿拘收。税务逐时据客人住卖茶、盐,当日具合拘收笼、袋数日关送原书天头注云:「『关』一作『开』」。。其县尉多是不在本县,及至客铺送纳,往往都无交纳去处,留滞在外,引惹奸弊。今相度,除州城并倚郭县依旧令都监管当原书天头注云:「『管』一作『官』」。,所有外县镇,县委知县、镇委镇官置籍拘收,监视烧毁,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梁汝嘉言:「勘会客人般贩茶货至住卖处,各有所给程限,近缘浙西州县运河水浅,军马、客贩舟船壅塞,重船难于行运,委是有妨兴贩。今相度,应客人请买茶货,如愿经由海道般贩者,欲乞依盐事已得指挥,权许听从客便。仍令称制批发官

司于引背分明批凿出入海口,官司检察验引,批凿放行。河水快便日依旧。」从之。
五月七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夏之文言:「巡捕官带兼巡捉私盐茶,如有透漏,罚格太轻,如一任内别无透漏,亦无推赏,是致得以弛慢。契勘昨来透漏私盐,已降指挥依正巡捕官断罪;如任满别无透漏,依《元丰盐赏格》与减一年磨勘。缘茶、盐法事理一同。」诏巡捕私茶赏罚,并依绍兴二年五月一日盐事已降指挥施行。
三年正月十五日,刑部言:「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夏之文奏:检会绍兴元年十二月三日都省札子:『勘会国家养兵之费,全籍茶盐之利,日近守令官司玩习怠慢,全不禁戢私贩。奉圣旨:应私贩茶盐,并不用荫原赦。又《绍兴敕》诸律与敕兼行,文意相妨,从敕;其一司一路有别制,从别制。今准九月二十日赦恩,据所属申明见禁犯茶、盐公事,合与不合引用《绍兴敕》作非次赦恩原免 』本司契勘《绍兴敕》诸海行条内,称不以赦降原,除缘奸细或传习妖教托幻变之术及故决盗、决江河堤堰已决外,余犯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者,听从原免。又缘茶、盐约束断罪等各有专法,未审合与不合引用海行条原放 九月二十六日有旨:应私贩茶盐,虽遇非次赦恩,特不原免。本司检准《绍兴敕》:诸犯罪未发及已发未论决而改法者,法重依犯时法,轻从轻法。伏详今降旨意原书天头注云:「旨意』一作『指挥』。」,本缘冒法之人侵耗国计,务要禁

戢私贩,故专降指挥特不原非次赦恩。兼详所降圣旨,亦无今后之文,若或便将似此犯人不原九月四日赦恩,缘犯时终未尽降不原非次赦恩指挥原书天头注云:「『时』一作『事』。」,又虑合作建格改引赦原免原书天头注云:「『赦』一作『敕』。」,委有疑惑。并小贴子:看详九月二十六日指挥:应私贩茶、盐,虽遇非次赦恩,特不原减。如再遇大礼赦,未审该与不该原减 小贴子照会《绍兴敕》诸海行条,内称不以赦原减,除缘奸细或传习妖教等外,余犯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者,听从原免。亦未审一司一路一州一县条法内该载不以赦降原减,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合与不合原减 仍乞一就申明施行。本部寻下大理寺参详。去后据大理寺申:寺司众官参详,若私贩茶、盐,犯在绍兴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指挥已前,依 合作犯罪未论决而改法,法重依犯时外,依《绍兴 》称不以赦降原减,除缘奸细或传习妖教托幻变之术及故决盗、决江河堤堰,已决外,余犯若遇非次赦或遇大礼赦者,听从原免。即是一遇非次赦与再遇大礼赦,立法一般。今来私贩茶、盐既专降指挥,虽遇非次赦,特不原减,即再遇大礼赦,亦不合原减。所有一司一路一州一县条法内称不以赦降原减,事既非海行法,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亦不合原减。本部欲依本寺所申行下。」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诏:「茶园户自请引贩茶,如引不随茶,并依客人兴贩引不随茶条法断罪

施行。」
三月四日,福建转运判官徐宇言:「绍兴二年未发大龙凤茶计一千七百二十八斤,以去岁盗发建州,茶工不给,欲展三年补发。」上曰:「当尽蠲免,不须更令补发,亦所以宽民力也。」
六日,大理寺言:「本寺昨因渡江,散失条制之后,一司专法编录不全,每遇检断犯私茶、盐公事,不免旋于临安府取会专法,非特留滞案牍,兼恐供报漏落,因致引用差误。欲乞下本府将前后茶、盐法并续降指挥责限一月,编录成册,官吏保明委无差漏,送寺收掌,以备检用。所有日后续降指挥,亦乞申严有司依条限誊报,下寺施行。」诏临安府系驻跸州军,事务繁剧,改令严州限一月抄录成册,送本寺收掌。
五月二日,提举荆湖南路茶盐公事司言:「断绝私贩茶盐,惟籍给赏激劝告捕之人,州县缘盗贼之后,皆阙钱桩垛。」诏:「逐州县四色共桩三百贯通融支用,如系阙钱去处,令提盐司具的确钱数关提刑司,于合发经制钱内取拨桩垛,不得占吝。具已支过钱数申尚书省。」
六月四日,江西提举茶事赵伯瑜言:「检准宣和七年六月五日朝旨:州委通判、知县专一督捕私盐。其私茶未有依此明文,欲望申明行下。」从之。
八月七日,榷货务都茶场言:「客人般贩茶盐到住卖处,欲用牙人货卖者,合依已立定系籍等三等户充牙人交易等三:疑当作「第三」。,如愿不用牙人,自与铺户和议出卖,或情愿委托熟分之人作牙人引领出卖者,即合

依政和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朝旨,听从客便。」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都茶场依左藏库例添置大门监官一员。
四年三月十六日,户部言:「检准绍兴三年三月九日指挥:今后告获牙人接引货卖私盐罪赏,并依正犯人法。欲乞今后告获牙人接引卖买私茶之人,并依接引卖买私盐人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四月十三日,仓部员外郎、检察福建广南东西路经费财用公事章杰言:「据建州申:递年合发省额茶二十一万六千斤,自建炎二年后来,因叶浓作过,逐年只起罢科茶钱。至绍兴四年,因大礼蒙抛买赏,给茶五万斤,以是难买。继蒙朝旨蠲免四万斤。今准户部符:检会绍兴五年分本州岛合发省额茶二十一万六千斤,仰计置依限起发。续准都督府札子:准尚书省关,勘会建州合发上供茶尽起本色,赴建康府交纳,令客人请买前去。以北州军系已指拟淮南支用,不可全行减免。已得旨:特与减三分之一折起价,余二分起发本色。州司照对,若令收买二分茶,即计一十四万四千斤,比之绍兴四年,几增三倍,委是收买不行。乞申明朝廷更赐减免。杰勘会建州递年买发省额片茶,系来年预借本钱支俵园户计置,拍造入中。后因兵火,园户逃亡,制造省少。今来却体访得建州管下自来磨户变磨末茶成袋出卖,多有客贩往淮南通、泰州。取会得建州每年批发上件茶引二十余万斤。今

欲乞将建州合发省额茶且权依绍兴四年例起发五万斤,余并折价钱,委自本州岛收买末茶一十五万斤赴建康府交纳。」从之。
八月十六日,福建路转运司言:「据建州买纳茶务监官申:昨来童杰申请乞买末茶往建康府召客人贩,缘末茶滋味苦 ,性不坚实,不堪经久,委是将来有失官本。」有旨:前降收买起发末茶指挥更不施行。
七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魏矼言:「窃见今秋明堂大礼,陛下屡降德音,务从简俭,又令有司照应绍兴元年体例施行。诚知宗祀以交神明,在诚德而不在繁文,所以内惜国家艰难之费,外省州郡输贡之劳,因民心以享天心也。检会绍兴元年赏给数,内建州腊茶并不曾催发,亦不曾支给,知其无益于实,人亦不复觊觎矣。访闻户部今岁抛买大腊茶,自五月开务,至今纔发得一纲,园户骚动,陪备失业,实为可怜。况建州自经叶浓、范汝为之乱,户口凋残,疮痍未复。其民方集而易动,其俗喜兵而难安,州县当思无以抚存之无:疑衍。,不宜以细故,重使失业也,臣愚欲望降旨,除已发一纲外,其余腊茶许令依绍兴元年赏给特行蠲免,更不起纲。」诏依绍兴元年「绍兴元年」下当有脱字。。
食货 ~ 附录原书天头注云:「此下数则,原批《抚州志》引,列茶法后。因道及盐课、税课,

附录原书天头注云:「此下数则,原批《抚州志》引,列茶法后。因道及盐课、税课,改付于茶、盐杂录后,俟考。」《宋朝会要》所载,《抚州志》引。

抚州一务,岁额一万二千八百二十六贯文。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茶 课

茶课
朝省旧买散茶,每斤二十九文,熙宁十年,为额岁十万三千五十四斤。又昔尝诏六榷务,其真州务卖抚散茶,每斤六十一文。淳化四年二月,诏废沿江榷务,应茶商并于出茶处市之,自江以南免其算。至七月,诏仍旧。宣和中,招诱商贩,不复科买。绍兴二十六年正月,提举茶同承受行在都茶场每上、下半年降到短引二百六十六道,计钱六千二百二十九贯四百五十四文,就招商铺请贩,拘价起发。岁终,将趁到数目与本路州、军、县比较增亏,取旨赏罚。岁无定额。淳熙四年,州总趁到起引茶三千五百斤,住卖茶九千七十斤。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盐 课

盐课
熙宁十年,为额在城八万九百七十六贯三百六十九文。太平兴国二年二月,三司建议江南十五州军并于建安军请盐,宣和中,不复般请,至今招诱贩鬻,在州总计盐三百六十五万三千八百斤。城下务各同场:临川合趁住卖盐一百七十六万一千九百斤,崇仁县八十九万一千六百斤,宜黄县二十八万八百斤,金溪县四十五万七千八百斤,乐安县二十六万一千七百斤。盐场在州东南,元佑间,出会子与民间请

盐,以折和买,崇宁中废。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税 课

税课
是邦亦舟车之会,征税之入,非不足也。大率皆蚕食于贱夫,其归于府帑者寡矣,傥尽其入,则为患益深,宁薄其责 庶商旅皆愿行于途。在城、金溪(上)[二]务一万一千六百六贯;熙宁,在城、崇仁、宜黄、金溪四务二万一百三十贯有奇。绍兴置乐安共五务,四万一千四百一贯有奇。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坑冶上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坑冶上
金、银、铜、铁、铅、锡、水银、朱朱等场。
各路坑冶置场务所。各路坑冶所出额数。各路坑冶兴发停闭。诸坑冶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各路坑冶置场务所此原钞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各路坑冶置场务所此原钞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金登州天圣二年置场,官自收买,禁人私取。至明道二年废,许民取便采淘货卖。商州坑冶务旧置。饶州鄱阳县利阳锡场,旧置;德兴县场,庆(历)[历]二年置;浮梁县大边、源尚、木陪,庆(历)[历]六年陈献金宝,至和三年罢。信州贵溪县黄金场,熙宁四年置,八年罢监官。南安军南康县连塘场,旧置,康定中罢。福州古田县宝兴场,天禧二年置,加(祜)[佑]五年罢。汀州安丰场,旧置;上杭县锺寮场,庆(历)[历]元年置。邵武军归化县獉场,端拱元年置。南恩州阳江县磨洞场,天圣四年置,熙宁十年罢。邕州填乃场,熙宁六年置。
银虢州(治)[冶]务旧置。商州丰阳县砂银冶,太平兴国元年置;上洛县龙涡场,熙宁七年置;洛南县麻治棱冶场,八年置;镇北冶场,九年置。秦州太平兴国三年,升大贾务为太平监。陇州冶务旧置。汧源县古道场,治平元年置。凤州开宝监,旧置。越州诸暨县冶务,咸平中置,治平四年监官「监官」二字前疑有脱字。。婺州东阳县场,治平元年置。处州遂昌县永丰场,熙宁三年置;木溪场,五年置,六年并入永丰;松杨县竹溪场,六年置,八年罢;高亭场,十年置。衢州西安县南、北二场,开化县金水场,并旧置。饶州德兴县市院,太平兴国元年置。信州

宝丰场,旧置;钱溪场,嘉佑四年置;丁溪场,熙宁七年置,十年罢。虔州宝积场义丰兼兼:疑当作「监」。,旧置;雩都县场,景佑四年置;瑞金县九龙场,熙宁五年置;赣县蛤湖场,十年置。南安军大庾县稳下务,太平兴国中置,熙宁十年罢。建昌军马茨湖场,至道二年置;首都大平场,景佑二年置;蒙池场,治平三年置。潭州蕉溪场,庆(历)[历]六年置;衡山县黄簳场,治平元年置,熙宁九年罢;刘阳县永兴场,熙宁七年置。衡州常宁县菱源场,明道二年置;上、下槽场,太平兴国八年置。永州鲁家源场,庆(历)[历]八年置,熙宁九年罢。郴州新塘场,天圣四年置;桂阳县延寿坑,康定元年置;流江坑,庆(历)[历]三年置;浦溪坑,嘉佑七年置,雷溪坑,熙宁八年置。桂阳监大凑山、大板源、龙冈、毛寿、九鼎五坑,并大中祥符已前置;历锡平、太嵒、小白竹、水头水:原作「禾」,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石笋、大富六坑,并景佑已前置。兴元府冶务旧置。福州宝兴场,旧置;保德场,庆(历)[历]三年置;永泰县黄洋场,嘉佑七年置;长溪县玉秣场,熙宁七年置。建州龙焙监,旧置;建安县永兴场,太平兴国七年置;关隶天受场,至道元年置;大同山,大中祥符六年置;浦城县通德场,天圣三年置;潘家山、庆(历)[历]六年置,熙宁八年并入通德;余桑场,嘉佑元年置;余生坑,二年置,并入通德;焦溪坑,六年置;监库,七年置;觔竹坑,七年置;石舍坑,熙宁元年置;丁池坑,三年六月置;建阳县武仙场,十一月置;黄柏洋场,四年置;瞿岭场,五年置。泉州清溪县龙崇场,熙宁三年置。南剑州顺昌县新发、王丰、瞻国、青铜、招化、丰嵒、新菩萨场,旧置;安福场,旧置,熙宁七年,石人认额;剧头、永乐、鼓坑、永吉、将乐、万足、黄金、宝兴、永丰,凡九场,今并停废;梅营场,太平兴国中置,熙宁九年罢;龙逢场,太平兴国六年置,熙宁九年罢;尤溪县宝应场,淳化三年置;杜唐场,至道三年置;安仁场,咸平元年置;小安仁场,三年置;新丰场,景德元年置;叶洋场,天圣中置;将乐县石牌场,四年置;龙门场,庆(历)[历]六年置;剑浦县大寅场,皇佑四年置,漆坑场,熙宁七年置。汀州龙门场,干德三年置;归禾务,太平兴国七年置;龙门新场,雍熙三年置;税口务,天禧三年置;张源坑,干兴元年置,康定二年罢;宝安场,元年置,皇佑元年罢;永丰场,宝元元年置,庆(历)[历]三年罢;凤凤场,庆(历)[历]二年置,三年罢;连源场,三年置,六年罢,长汀县上宝场,七年置;宁化县长永坑,皇佑元年置;上杭县赤水场,元年置,熙宁九年罢;大庇坑,四年置;宝应坑,熙宁四年置,五年罢;太平场,八年八月置,十二月罢,漳州兴善场、毗婆场,旧置;龙嵒县大济场,实元二年置;宝兴场,熙宁六年置。邵武军三溪、焦坑、龙门、小杉四杭,旧置;建溪县青安场,雍熙二年置;黄土场,天圣四年置;归化县江源坑,庆(历)[历]八年置;邹溪场,至和元年置;邵武

县黄分坑,治平元年置,熙宁九年罢;光泽县太平场,熙宁二年置。广州怀集县上云场,旧置;太利场,熙宁二年置;清远县天富场,五年置。韶州伍汪场,咸平二年置;虚源场,大中祥符二年置;浙桥场,天圣元年置;带场,景佑二年置,皇佑二年罢;象鼻坑,三年置,皇佑三年罢;岑水场,庆(历)[历]七年置;翁原县大湖场,皇佑四年置;黄坑场,治平四年置;郢冈场,熙宁二年置,五年罢;石膏场,七年置。循州兴宁县夜明场,治平二年置。潮州程乡县乐口场,治平三年置;海隅县豊济场,熙宁六年置;鸟斗尌溪场,七年置,十年罢。连州桂阳县豊官场,淳化二年置;阳山场,熙宁五年置。贺州临贺县宝盈场,咸平二年置,大中祥符七年罢。端州高要县沙利场,皇佑二年置。康州双涌场,熙宁七年置,九年罢。南恩州阳江县海口场,景德二年置,皇佑元年罢。英州贤德贤:原阙,据《元丰九域志》卷九补。、尧山场,咸平二年置;驧光县竹溪场,四年置;真阳县锺峒场,景德三年置;师子场,庆(历)[历]三年置;大叶峒场,皇佑四年置,至和三年罢。惠州归善县酉平场、流沆场,并嘉佑八年置。藤州岑溪县岑溪场、常林场,庆(历)[历]三年置;宝铅场,熙宁五年置。宜州富仁监,干德二年置;河池县宝富场,熙宁五年置。高州电白县高北监,大中祥符七年置。
铜渭州华亭县买场,庆(历)[历]二年置。饶州兴利场,旧置;德兴县场,大中祥符三年置,嘉佑七年罢。信州宝丰场,旧置;铅山场,端拱二年置,熙宁四年罢。兴国军大治县富民监场,皇佑元年置。南安军城下场,旧置;大庾县乌石务,皇佑元年罢。郴州桂阳监坑,熙宁二年置。兴州青阳买场,熙宁七年置。建州龙焙监、同德场,旧置。南剑州顺昌县新发、新丰、安仁、王丰、赡国、高才、杜唐、青铜、龙逢、小安仁、龙泉、宝应、招化、豊嵒、梅营、新菩萨场,并同银场。汀州黄焙、龙门场、旧置;上杭县锺寮场,太平兴国二年置,庆(历)[历]二年罢;宝胜坑,宝元元年置,皇佑五年罢;金山场,治平四年二月置,十月罢;漈材坑,熙宁元年置,二年罢。漳州兴善、嵒洞场,旧置。邵武军黄土、獉(火祭)[]场,旧置;合武县同福场,淳化五年置,天圣中废;龙须场,康定元年置。英州礼平场,旧置。
铁西京凌云冶务,旧置。兖州莱芜监,其汶阳、杏山二冶,旧置,何家、鲁东、宜山、万家、埠阳五冶,并罢。徐州大通监东、西冶,旧置。相州磻阳冶,旧置。邢州冶务旧置。磁州围城冶务,旧置。陕州集律冶务,旧置。同州韩山冶务,旧置。辉州冶务旧置。虢州卢氏县冯谷冶、麻壮冶,旧置。坊州南北务、王华务,旧置。凤翔府赤谷务,旧置;郿县斜谷冶,治平三年置。凤州冶务旧置。渭州华亭县冶,太平兴国二年置。晋州冶务旧置。泽州大广冶,旧置。黄州龙陂

冶务,旧置。信州新溪丁溪场、大通监东冶,旧置。虔州符竹、上平、黄于、青唐、豊田、五龙六冶务,旧置。吉州太平县焦县焦县:「县」字疑误。、吉水县卢江、富田务、永新县永吕、水和务、安福县龙云乡冶务,并旧置。袁州贵山冶务,旧置,嘉佑三年买扑。兴国军大冶县磁湖冶务,熙宁四年进状纳入(宫)[官],七年罢。南安军上犹县山田务,天圣三年置。道州黄富坑,建隆中置;宁远县坑,太平兴国五年置,康定六年罢;营道乡,至和三年置。沣州冶务旧置。雅州名山县蒸矿炉所,熙宁六年置。资州盘石县坑,旧置。泸州冶务旧置。建州浦城、关隶、建阳三县冶务,旧置。泉州清溪县青阳场,咸平二年置;永春县荷洋场,庆(历)[历]六年置,熙宁七年罢;德化县五华场,八年置;赤水场,嘉佑八年置。汀州长汀县莒溪务,咸平二年置。邵武军邵武县宝积场,景佑元年置;新安场,熙宁二年置。广州番禹县银炉坑,治平元年置;清远县定里场,熙宁二年置。韶州仁化县火众、多田,康定元年置。潮州程乡县龙坑场,天圣五年置。端州高要县浮卢场,皇佑四年置。惠州归善县三丰场,皇佑二年置;象牙遥场,治平二年置,三年罢。融州融水县坑,开宝七年置。
铅商州洛南县锡定冶,熙宁八年置。衢州西安南、北山、开化金水场,旧置。建州龙焙监,同银铜场置。漳州毗婆火深场,同银铜场置。广州清远县钱场,熙宁二年置。韶州苏平场,熙宁五年置;翁源县大富场,五年置;乐昌县太平场,九年置;曲江县中子峒场,六年置。循州龙川县大有场,熙宁三年置。潮州程乡县石院场,熙宁七年置。南恩州阳江县场,咸平元年置。英州竹溪场,同银场置。融州融水县场,熙宁四年置。
锡襄州谷城县渎石、难子山窟,并熙宁五年置。卫州共成县场,熙宁七年置。虔州虔化县宝积场,景德元年置,熙宁七年罢官监;会昌县枝溪场,嘉佑八年置;天井场,熙宁九年置。南安军铜溪务,明道元年置,嘉佑七年罢;南康县马田锡务,旧置,至和二年罢;大庾县步子龙务,旧置,嘉佑四年罢;上犹县大兴场,治平四年罢;端阳县旧置,熙宁六年和买。道州江华县黄富场,天圣五年置。兴元府西县冶务,大中祥符元年置,嘉佑中罢,熙宁十年再置。广州新会县千岁场,至和三年置;南金场,嘉佑二年置,八年罢,东莞县桂角场,嘉佑七年置;香山岸场,熙宁六年置,九年并入千岁场。循州长乐县大佐场,(京)[景]德三年置;洋头场,大中祥符三年置;罗翊场,四年置;濑湖场,熙宁六年置。潮州海阳县横衡场,大中祥符八年置;黄岗场,八年置。康州陇成县罗磨场陇成县:疑作「泷水县」。,熙宁二年置,六年罢官监;护铜场、端溪县云烈场,并是五年置。南恩州汤平县紫暹场,嘉佑四年置,熙宁六年罢;沃禄场,熙

宁八年置,十年罢。惠州河源城立溪场,明道二年置;海豊县灵溪场,嘉佑元年置;归善县永吉场,二年置;信工场,二年置;杨安场,三年置;和溪场,熙宁五年置;永安场,六年置;劳谢场,八年置。高州信宜县怀德场,熙宁八年置。
水银朱砂商州水银末场,旧置。秦州太平监水银务,旧置。道州宁远县上丁槽(米)[朱]砂坑,旧置;营道县朱砂坑,康定元年置,庆(历)[历]三年罢。邵武军水银务,旧置。文州曲水县水银务,熙宁五年置。宜州富安监朱砂务,淳化二年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各路坑冶所出额数

各路坑冶所出额数
【续会要】
原书「续会要」三字前行顶格有「全唐文」三字。

以《中书备对》诸坑冶务(租)[祖]额并元丰元年收数修入,《九域志》土贡场务附焉。治平以前所置场务已见旧《会要》者不载,旧《会要》所无而不详何年月置者,亦收入。坑冶场务兴废不定,逐年所入多寡不同,亦有当年无收者。此其大略也原书「此其大略也」后隔行注云:「此条接写《国朝会要》后。」。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金 食货五十一

金食货五十一

金元额、岁收数未详者阙之,银铜等并准此。登州元额三千九两,元丰元年收四千七百一两,又土贡一十两。莱州三县和买金元额四千一百五十两,元丰元年收四千八百七十二两。金州土贡麸金八十两。房州课金元额六十六两,元豊元年收五十七两。商州洛南洛:原作「咨」,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商洛洛:原作「路」,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上津、豊阳县,课金(无)[元]额三十九两,元年收五十六两。绛州买金场一。饶州城下黄金场,元额三十四两,元年收三十五两,又土贡麸金一十两。信州贵溪县买金场,熙宁四年置,八年罢监官。岳州平江县土灶一场。衡州土贡麸金三两。沅州元额一百三十二两,元年收八十四两。眉州土贡麸金五两。嘉州土贡麸金六两。雅州土贡麸金五两。简州土贡麸金五两。资州:土贡麸金五两。昌州土贡麸金五两。利州土贡五两。龙州土贡麸金三两。万州土贡三两。汀州元额一百六十七两,元年收一百五十一两。邕州慎乃场,熙宁六年置,元无额,元年收七百五十四两。象州土贡三两。融州土贡三两。南恩州磨峒场,熙宁十年罢。
金坑冶祖额总计七千五百九十七两,元丰元年收总计一万七百一十两。
银西京伊阳县场。登州场一,元额七十两,元丰元年收五百一两。莱州元额三百四十二两,元年收一百三十六两。唐州湖阳县花山场一。邓州长安坑场、粟平冶

场,元额七百二十两,元年收四百两。卫州共城县场一。商州上洛阳县龙涡场,熙宁七年置;洛南县麻地棱冶场;八年置;镇北冶场,九年置。元额九千七百九十七两,元年收六千九百六十两。虢州银煎冶、百家川、栾川、蜜崖冶、姚谷冶、石瓮冶、朱阳县七场,元额三万四千五百七十三两,元年收二万五千六百四十二两。凤翔府横正场,元额一千八百八十五两,元年收九百二十九两。秦州、黄金、保安、尸木谷、东毗、白花、白草、青阳、黄城、临金二十场务,元额二百二十二两,元年收一百四十九两。 子路、白石、黄陇州元额七万七千二百六十二两,元年收四千三百二十二两。凤州元额一百六十两,元年收一百八十四两。越州元额二百九十两,元年收六十三两。衢州元额六千五十六两,元年收六百九十五两。处州遂昌县永豊场,熙宁三年置;F溪场,五年置,六年并入永豊;松阳县竹溪场,六年置,八年罢;高亭场,十年又置通泰一场。元额三千四百七十五两,元年收四千七百三十四两。饶州德兴二场,元额二千二百三十七两,元年收一千二百四十五两。信州上饶县丁溪场,熙宁七年置,百十年罢百:疑误。;贵溪县一场,铅山县一额额:疑当作「场」。,元额一十万三千三九十三两,元年收三万五千九百五十七两。虔州瑞金县九垄场,熙宁五年置;赣县蛤湖场,十年置。元额三千七百二十二两,元年收二千四百七十二两。建昌军元

额九千一百七十九两,元年收五千一百一十六两。南安军大庾县稳下务,熙宁十年罢。潭州衡山县黄簳场,熙宁九年罢;浏阳县永兴场,熙宁七年置。元额一万六千六百七十三两,元年收二万八千七百五十七两。衡州醒衡坑一,元额六千三百两,元年收二百四十六两。道州元额阙,元年收一百三十两。郴州雷溪坑,熙宁八年置,元额三千五百五十三两,元年收二千九百九十三两。永州鲁家源场,熙宁九年罢。桂阳监都银坑置此句「置」字前疑有脱字。,元额二万七百三十二两,元年收八百七十五两,又土贡五十两。邵州土贡一十两。鄂州土贡三十万万:疑当作「两」。。福州长溪县玉林场,熙宁七年置,元额一千六百四十两,元年收二千八百二十一两。建州浦城县潘家山场,熙宁八年并入通德;建安县石舍场,熙宁元年置;丁地坑,二年六月置;建阳县武仙场,十一月置;黄柏洋场,四年置;瞿岭场,五年置。元额一万二百七十七两,元年收八千八百一十二两。泉州清溪县龙崇场,熙宁三年置,元额三两,元年收四两。南剑州将乐县安福场,旧置,熙宁七年召人认额;尤溪县漆坑场,七年置;梅营、龙逢二场,九年罢;又龙泉场、石城场、新兴场。元额二万五千六百一十两,元(额)[年]收五万一千二百二十七两。汀州宝应坑,熙宁四年置,五年罢;太平场,八年八月置,十二月罢;赤水场,旧(罢)[置],九年罢,(无)〔元〕额四千七十五两,元年收二千三百二十

两。漳州龙岩县宝兴场,熙宁六年置,元额五百五十两,元年收九百一十五两。邵武军太平场,熙宁二年置;黄分坑,九年罢。又寺城场,元额四千二百九十两,元年收二千九百一两。广州大利场,熙宁二年置;大富场,五年置,又钱纠场、挂角场、香山崖场,元额三百三十一两,元年收二百七两。韶州邹岗场,熙宁三年置,五年罢;石膏场,七年置。元额九千四百八十八两,元(额)[年]收四百二十两。循州元额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两,元年收三千二百四十一两。潮州豊济场,熙宁六年置;乌斗场,七年置,十年罢;又石院场,元额八千二百八十九两,元年收同。连州阳山场,熙宁五年置,又同官场、铜坑场,元额三千五百五十五两,元年收二千七百七十四两。贺州市银场、临贺县太平场,元额二百六两,元年收同,又土贡一十两。端州元额二百五十三两,元年(元)收五十八两,土贡一十两。康州双涌场,熙宁七年置,九年罢,土贡一十两。南恩州土贡一十两。英州元额五千五百三十六两,元年收七千二百三十六两。惠州元额二千二百八两,元年收一千四百八十两。新州土贡一十两。封州土贡一十两。梅州程乡县乐口场,土贡二十两。桂州土贡五十两。容州土贡一十两。邕州土贡三十两。昭州土贡一十两。梧州土贡一十两。藤州宝锡场,熙宁五年置,元额四百一十两,元年收二百九十八两,土贡一十两。融州吉带场,或作铅场,未详。龚州土贡一十两。浔州土贡一十两。
贵州土贡一

一十两。柳州土贡一十两。宜州宝富场,熙宁五年置,元额一万九千四百八十六两,元年收三千二百五十四两,土贡一十两。宾州土贡五两。横州土贡一十两。化州土贡五两。高州元额一百三十二两,元年收同,土贡五两。白州土贡一十两。 林州土贡五两。廉州土贡一十两。琼州土贡一十两。昌化军土贡一十两。万安军土贡五两。
银坑冶祖额总计四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两,元豊元年收总计二十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五两。
铜陇州古道场,元额九千一十九斤,元豊元年收同。虢州百家川场、栾川冶,元额七千四百一十七斤,元年收六千三百九十二斤。处州永豊场,元额六万八千五百六十六斤,元年收四万七千五百一十一斤。饶州元额七百四十斤,元年收一千六百八斤。信州铅山场,熙宁四年罢,后复置,上饶县丁溪场。虔州九龚场、云都场,元额六百七十四斤,元年收一百三十斤。潭州无额,元年收一百七万八千二百五十斤。衡州茭源县「茭源县」下:疑有脱字。,元额五千五百七十斤,元年收四千三百五十斤。郴州桂阳延寿坑,熙宁二年置,又二场,元额七十七斤,元年收八十四斤。梓州铜山县一冶,元额三百六十五斤,元年收同。兴州顺政县青阳场,熙宁七年置,元额一十五万四千四十九斤,元年收二十七万七千三百二十八斤。福州黄洋场、玉秣场,元额三万二千八百二十二斤,元年

收九万五千三百八斤。建州天受、通德、觔竹、武仙、瞿岭场五,余生、蕉溪坑二,大同山一,元额九万二千四百九十三斤,元年收七万一千二百六十斤。南剑州漆坑、石牌、龙门、安福、大演场,元额一十二万五千九百七十四斤,元年收十十一万四千五十一斤十十:疑误。。汀州漈村坑,熙宁元年置,二年罢;又上宝、凤凰山、赤水、永丰场,元额三万五千四百九十五斤,元年收一万六千四百七十二斤。泉州龙崇场,元无额,元年收未到。漳州宝兴大消场二,元额四万六千八百四十九斤,元年收四万九百三十六斤。邵武军邹溪、太平、新安场,元额一十二万八千五百六十四斤,元年收四万二千五百一十五斤。广州岑水场、中子场,元额一千万斤,元年收一千二百八十万八千四百三十斤。连州阳山县铜坑一场。英州竹溪场,元额二千七百九十五斤,元年收无。
铜坑冶租额总计一千七十一万一千四百六十六斤,元丰元年收总计一千四百六十万五千九百六十九斤。
铁登州元额二千六百五十五斤,元丰元年收三千七百七十五斤。莱州莱阳县冶课生铁,元额四千八百斤,元年收四千二百九十斤。徐州利国监,元额三十万斤,元年收三十万八千斤。兖州元额三十九万六千斤,元年收二十四万二千斤。邓州长安坑、粟平冶,元额六万九千三百六十斤,元年收八万四千四百一十斤。相

州沙河县一冶务,元额阙。磁州武安县固镇冶务,元额一百八十一万四千二百六十一斤,元年收一百九十七万一千一斤。邢州棋村冶,元额一百七十一万六千四百一十三斤,元年收二百一十七万三千二百一斤。虢州清水、 端猴冶、上C E槽冶,元额一十三万九千五十斤,元年收一十五万五千八百五十斤。陕州元额一万三千斤,元年收同。凤翔府元额四万五百六十斤,元年收四万八千二百四十八斤。凤州梁泉县冶,元额三万六千八百二十斤,元年收同。晋州元额五十六万九千七百七十六斤,元年收三万九十八斤。威胜军元额一十五万八千五百六斤,元年收二十二万八千二百八十六斤。信州元额三千一百三十三斤,元年收同。虔州元额阙。袁州元额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三斤,元年收同。兴国军大冶县磁湖冶务,熙宁四年进状纳入官,七年罢,元额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斤,元年收五万九千二百一十五斤。道州江华县镇头坑,元额五百四斤,元年收同。雅州名山县蒸矿炉三所,熙宁六年置。梓州通泉县三冶、东关县一冶。荣州元额三百斤,元年收二百九十五斤。资州元额六千七百六斤,元年收七千二百五十四斤。兴州铁炭场。建州元额五百斤,元年收三千四百斤。南剑州元额一万五千一百七十九斤,元年收一万三千三百五十斤。汀州管熟务,一本作铜务,元额九

千斤,元年收同。泉州永春县倚洋场,旧置,熙宁七年罢。邵武军光泽县新安场,熙宁二年置,又邵武县万德场。元额六千九百二斤,元年收同。广州清远县定里场,熙宁三年置。惠州元额六千一百二十八斤,元年收同。韶州元额一千五百斤,元年收一千八百斤。端州元额一千四百四斤,元年收一千(收一千)四百一十斤、英州元额四万三千四百九十三斤,元年收同。南恩州阳春县览往场。融州古带坑场,元额五百斤,元年收八百六十斤。
铁坑冶祖额总计五百四十八万二千七百七十斤,元豊元年收总计五百五十万一千九十七斤。
铅邓州元额一千五百七十二斤,元豊元年收六百九十六斤。卫州元额五十万八百九十一斤,元年收九十五万一千九百九十七斤。陇州元额一万二百六十八斤,元年收二百六十三斤。商州锡定场,熙宁八年置。元额九十万五千五百七十四斤,元年收八十五万二千三百一十四斤。虢州元额一百七十六万一千八百六十八斤,元年收一百六十二万四百三十二斤。凤翔府元额三千二百四十五斤,元年收九千四百七十三斤。越州场一,元额三千二百三十七斤,元年收六百三十一斤。衢州元额一十万八千二百二十七斤,元年收五万二千五百五十四斤。处州棱溪场、高亭场。元额一万一百七十一斤,元年收二十二万九千四百五斤。信州

铅山场、铁溪场。元额二万五千三百六十三斤,元年收一千三百二十斤。虔州宝积场、蛤湖场。元额五千一百九十三斤,元年收三千九百八十五斤。衡州茭源场。元额三万四千斤,元年收一十二万三千九百二十一斤。桂阳监元额八万一千二百四十三斤,元年收同。峡州夷陵县场一。建州永兴、天受、通德、蕉溪、余桑、觔竹、武仙、石舍场。元额六万六千二百二十九斤,九年收四万二千二百八十一斤。南剑州安仁、业津、龙门、杜唐、小安仁、大演漆坑,安福、龙泉场。元额九十万三千四十五斤,元年收八十九万五千六百八十斤。汀州龙门场长水坑、龙门新场赤水坑,元额一百六斤,元年收四十九斤。漳州宝兴场。元额二千七百八十二斤,元年收一十五万七千四百四十九斤。邵武军青安、邹溪、太平、黄分、螺、新安场。广州钱场,熙宁二年置;又大利场一。元额一万八千一百六十斤,元年收二十万四千三百四十斤。韶州苏平场、并富并福:疑有脱误。,并五年置;太平场,九年置;中子场,十年置;又灵源、多宝、太湖、石膏场。元额一百一十八万二千四百三十斤,元年收七十九万八百七十斤。循州大有场,熙宁三年置,又夜明场。元额二十六万五千五百一十斤,元年收八万五千二百四十斤。惠州白平流源场,元额四万七百二十五斤,元年收三千三百二十一斤。潮州程乡县石坑场,熙宁七年置,元属梅州,熙宁六

年废州,以县隶潮,元豊五年复隶梅州;又东口乌斗场。元额二十七万六千三百四十斤,元年收六万八千二百四十斤。端州沙利场。元额一十六万四千一百五十斤,元年收六万六千七百一十斤。英州贤德尧山场、清溪场、锺峒场。元额一十六万六千六百九十斤,元年收一十五万四千九百七十六斤。南恩州元额一十六万九千五百二十斤,元年收一十八万六千四百六十斤。连州同官场、铜坑场。元额一百六十三万四千七百六十二斤,元年收一百六十四万二千六百二十斤。藤州棠林场。元额三十八斤,元年收同。高州高北监。元额九十六斤,元年收同。融州融水县古带场,熙宁四年置。元额九万二千六十五斤,元年收四万八千七百五十九斤。
铅坑冶祖额总计八百三十二万六千七百三十七斤,元丰元年收总计九百一十九万七千三百三十五斤。
锡西京伊阳县一场。襄州谷城县渎石、难子山窟,并熙宁五年置。卫州共城县场,熙宁七年置。商州在城场、麻地冶、龙涡场。虢州百家川、栾川冶、姚谷冶、石瓮冶,卢氏县、虢略县场,处州永丰场、高亭场。衢州南冶务。虔州宝积场,旧置,熙宁七年罢官监;天井场,九年置。元额五十八万四千四百七十一斤,(元额)元年收四十五万二千七百四十三斤。南安军瑞阳务,旧置,熙宁六年,和买元额八千二百一十一斤,元年收一千六百三十八斤。

道州元额二十三万六千三百八十斤,元年收二十三万七千三百九十斤。郴州雷溪场。元额一千三百八十九斤,元年收一万九百六十四斤。峡州夷陵县场。兴元府西县冶务,旧置,嘉佑中罢,熙宁十年再置。建州大同山「大同山」下疑脱「场」或「坑」或「冶」字。。南剑州龙门场、杨营场。汀州龙门新场、赤水场。广州香山岸场,熙宁六年置,九年并入千岁场。元额四万二千一百八斤,元年收三万五千五百八十四斤。循州濒湖场,熙宁六年置。元额一十九万二千四百斤,元年收一十八万七千六十八斤。惠州河源县和溪场,熙宁五年置;归善县永安场,六年置;涌豊场、劳谢场,八年置,又永安场。元额二十六万斤,元年收四十四万三千五百五十六斤。贺州市场、太平场。元额五十万斤,元年收八十七万八千九百五十斤。潮州海阳县锦田场一。元额一万二千五十一斤,元年收八千二百五十五斤。韶州象鼻坑。南恩州紫逻场,旧置,熙宁六年罢;沃禄场,八年置,十年罢。康州罗磨场,熙宁二年置,六年罢监官;护铜场、云烈场,并五年置。元额一十二万六千三十斤,元年收六万五千七百六十斤。连州同官场、铜坑场。高州怀德场,熙宁八年置。
锡坑冶祖额总计一百九十六万三千四十斤,元丰元年收总计二百三十二万一千八百九十八斤。
水银、朱砂商州上洛、商洛、洛南三县水银、朱砂坑,元额水银五百六十九斤,元豊元年收五百八十四斤;元

额朱砂八十九斤四两,元年收二百六十斤四两。阶州大石水银务、彭城水银务。元额七百五十一斤,元年收同。凤州河池县水银务,二百四十七斤二百四十七斤:此句前疑脱「元额」二字。,元年收七百四十三斤。文州曲水县水银务,熙宁五年置。元额二千三百七十斤,元年收一千二百七十九斤。黔州土贡朱砂一十两。辰州土贡水银三十两,光明砂十五两。沅州土贡水银二十两,朱砂二十两。宜州元额:朱砂一千七百八十九斤九两七钱六分,元年收三千三百八十六斤一十四两四钱。容州土贡朱砂二十两。
坑冶祖额水银总计四千九百三十七斤,元豊元年收总计三千三百五十六斤;朱砂总计一千八百七十八斤一十三两七钱六分,元豊元年收总计三千六百四十六斤一十四两四钱。以上《续国朝会要》。按《四朝会要》云:坑冶场务兴废不定,逐年所入多寡不同,今以虞部所具绍兴三十二年内诸路州军坑冶兴废之数并干道二年七月内铸钱司比较祖额之数,以次参附云。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各路坑冶兴发停闭

各路坑冶兴发停闭
金坑湖南路与发一百二十四处,停闭一百三十七处。广东路停闭一处。江东路与发一处。江西路停闭一处。《中兴会要》。
银坑湖南路兴发四十一处,停闭五十处。广东路兴发四处,停闭六处。福建路兴发三十二处。浙东路兴发一十处。广西路兴发一处,停闭一十四处。江东路

停闭一处。江西路与发二处,停闭一十三处。
铜坑潼州府路与发一十九处,停闭三处。湖南路停闭一十九处。利州路兴发二处。广东路兴发四处,停闭一处。浙东路兴发一处。广西路停闭六处。江东路停闭八处。江西路兴发一处,停闭八处。福建路兴发三十二处。
铜场岁收租额总七百五万七千二百六十三斤八两。饶州兴利场胆铜五万一千二十九斤八两。信州铅山场胆铜三十八万斤。宝豊场黄铜二千斤。池州铜陵县胆铜一千三百九十八斤。兴国军大冶县黄铜一千四百斤。韶州岑水场黄铜三百一十六万四千七百斤,胆铜八十万斤。连州元鱼场黄铜一十万九千二百六十斤。潭水永兴场黄铜一百七十九万六千斤,胆铜六十四万斤。汀州长汀县黄铜六十二斤。南剑州尤溪县黄铜六万九千九百五十八斤。剑浦县大演场黄铜八千一百九十斤。建宁府浦城县因将场黄铜二万八千八百斤。崇安县黄铜一千一百四十斤。邵武军光泽县黄铜三百二十五斤。婺州永康县胆铜二千斤。今递年趁到总二十六万三千一百六十九斤九两,比租额纽计止收到三厘七毫。
信州铅山场胆铜九万六千三百三十六斤,赴饶州永平监、严州神泉监铸钱。饶州兴利场胆铜二万三千四百八十二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韶州岑水场黄铜、胆铜,赴饶州永通监及饶州永平监、赣

州铸钱院铸钱。黄铜:一万四百四十斤;胆铜:八万八千九百四十八斤。潭州永兴场胆铜三千四百一十四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建宁府因将场黄铜八千三百一十七斤四两,赴本府豊国监铸钱。池州铜陵县胆铜四百八十五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信州(戈)[弋]阳县宝豊场黄铜二十斤,附纲赴饶州永平监铸钱。连州元鱼场黄铜二千八百八十斤,赴韶州永通监铸钱。南剑州尤溪县黄铜三千六百五十四斤,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汀州长汀县黄铜六十二斤,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邵武军光泽县黄铜三百二十三斤,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潼(州)[川]府铜山县黄铜六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利州青(尼)土县黄铜七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兴州青阳钱县黄铜一千六百六十二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
铁坑淮南西路兴发一十处,停闭三处。夔州路兴发七十四处,停闭二十四处。成都府路兴发二十七处,停闭一十六处。利州路兴发四处。广东路兴发九处,停闭四处。福建路兴发八十三处,停闭三十三处。浙东路兴发三十二处,停闭四十九处。广西路兴发二十处,停闭二十六处。江东路兴发二十六处,停闭一十六处。江西路兴发九十二处,停闭八十处。
铁出产岁收祖额总二百一十六万二千一百四十四斤一十二两四钱。饶州余干县一万三千三百斤。鄱阳县一万五千三百斤。德

兴县三千八百二十五斤。乐平县五千五百斤。信州铅山场一十四万七千六百七十一斤。弋阳县一十二万斤。上饶县一十二万斤。玉山县五万斤。贵溪县一万三千斤。徽州婺源县三千斤。池州贵池县四千二百一十斤八两。铜陵县六万七千九百四十三斤。抚州东山场一十三万八千四百二十四斤。隆兴府新建县三千七百六十斤。进贤县五千三百八十三斤一十一两。吉州安福县连岭场七十一万四千斤。万安县三万二百二十六斤。庐陵县黄岗场一十万六千五百斤。吉水县六万三百四十五斤。江州德安县三万一千二百四十七斤一十二两。德化县三万二千八百三十八斤。兴国军大冶县一万二千二百三十二斤。潭州浏阳县六万四千斤。衡州常宁县四百八十斤。辰州辰溪县三千一百四十四斤。叙浦县一千九百四十四斤。韶州翁源县五万斤。南雄州始兴县三万六千四百八十斤。惠州博罗县一万二千七百四十斤。广州增城县一万三千斤。番禺县一万三百斤。清远县七百斤。宾州古宾场一万四千六百四十斤。郁林州南流县一十二万六千二百四十斤一十三两四钱。建宁府浦城县四万斤。处州丽水县二千二百三十斤。青田县三万四百斤。舒州怀宁县一万二千三百八十斤。宿松县四千八百斤。今递年趁到总二十八万三百二斤一十三两,比祖额纽计止

收及四分一厘。
信州管下铁赴信州铅山场浸铜,铅山县五万九千斤。上饶县五万斤。弋阳县一十万斤。玉山县三万五千斤。贵溪县一万三千斤。饶州管下铁赴饶州兴利场浸铜,德兴县三千八百二十三斤。鄱阳县三千五百斤。余干县五千斤。浮梁县一千七百斤。乐平县三千斤,池州铜陵县三千六百四十五斤八两,赴本县浸铜。贵池县三千二百五十四斤八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徽州婺源县一千二百斤,赴饶州兴利场浸铜。抚州东山场一十一万七千斤,赴信州铅山场浸铜。吉州管下铁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安福县连岭场二十二万二千八百六十二斤八两。庐陵县黄岗场二万七千九百五十斤。吉水县二万三千二百斤。万安县一万七千二百三十斤。隆兴府进贤县三千五百四十斤,赴信川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江州德安县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四斤五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兴国军大冶县二万四千九百八十八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舒州怀宁县一万五千二百八十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潭州管下铁,赴本州岛永兴场浸铜。浏阳县一万二千三百五十九斤。善化县七百斤。辰州管下铁,赴饶州兴利场,信州铅山场浸铜。叙浦县一千一百斤。辰溪县二干二百斤。建宁府浦城县仁风场四万斤,赴信州铅山场浸铜。处州管

下铁,赴信州铅山场浸铜。丽水县一百斤。青田县一千二百二十斤。韶州翁源县一万二千八十八斤,赴韶州本水场浸铜。南雄州始兴县四百四十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广州管下铁,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增城县五千斤。番禺县五百八十斤。清远县七百斤。怀集县七百斤。惠州博罗县一万二千七百四十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 (州林)[林州]南流县二万七千五百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宾州迁江县一万四千六百四十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
铅坑淮南路兴发一处。湖南路兴发一处,停闭九处。广东路兴发一处。福建路兴发一处,停闭一处。浙东路兴发共二十七处,停闭一处。江西路兴发一处,停闭四处。
铅出产,岁收祖额总三百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二斤一十四两。信州铅山场二十八万五千六百九十斤八两。兴国军永兴县八十一斤。大冶县一千三百五十斤一十三两。南安军大庾县二百三十九斤一十两。韶州岑水场四十五万八千三百六十斤七两。南恩州阳春县六百三十斤。浔州马平场三十六万六千五百斤。邕州大观场:二十三万斤。融州古带场:三万斤。宾州独女场:二千斤。衡州常宁县一万八千斤。潭州永兴场一百六十九万八千五百四十三斤。桂阳军临武县四千三百八十五斤八两。建宁府浦城县仁风场二千八百

八十斤。崇安县八千五十斤。建阳县九百二十四斤。南剑州剑浦县二千二百五斤。尤溪县三万九千四百九十八斤。福建长溪县二千斤。宁德县四百八十斤。峡州夷陵县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斤八两。衢州西安县三百六十斤。处州龙泉县七百八十斤。温州永嘉县八百八十五斤八两。舒州怀宁县四千五百斤。今递年趁到总一十九万一千二百四十九斤一十三两,比祖额纽计趁及六厘。
信州铅山场一十一万五千二百六十七斤,赴饶州永平监、严拊神泉监铸钱。兴国军永兴县三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大冶县三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舒州怀宁县七百二十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潭州永兴场一千八百八十一斤一十五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衡州常宁县四千一百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桂阳军平阳、临武两县六十一斤,附纲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峡(山)[州]夷陵县三千七百二十二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建宁府管下铅,赴本府丰国监铸钱。浦城县二千六百四十斤。崇安县六百二十一斤二两。建阳县一百二十六斤四两。南剑州管下铅,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尤溪县九千四百一十八斤四两。剑浦县一百五十斤。福州宁德县六十斤,附纲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衢州西安县一百二十一斤八两,附纲赴严州神泉监铸钱。处州龙泉县五百一十一斤,赴严州神泉监铸钱。温州永嘉县

二百一十五斤,赴严州神泉监铸钱。韶州管下铅,赴本州岛永通监及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岑水场五千三百斤。铜岗场二千三百斤。连州桂阳县五千斤,赴韶州永通监铸钱。南恩州阳春县二百二十斤,赴韶州永通监铸钱。浔州马平场二万二千二百九十斤,赴韶州永通监并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邕州大观场五千斤,赴韶州永通监及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宾州迁江县五千五百四十四斤,赴韶州永通监、赣州铸钱院铸钱。
锡坑湖南路兴发七十处,停闭二十八处。广东路停闭五处。江西路兴发四处,停闭一十一处。
锡出产岁收祖额总七十六万一千二百四斤六两。南安军大庾岭八十八斤。南康县四百二十斤。赣州会昌县六百斤。贺州太平场六十八万三千九百八十斤。宜州二万二千八百九十斤。桂阳军临武县二万五千五百六十斤。平阳县二万二百二十四斤,郴州宜章县二千四百四十二斤六两。衡州常宁县三千斤。今递年趁到总二万四百五十八斤六两,祖额纽计止收及二厘七毫。衡州常宁县一千五百三十一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桂阳军平阳、临武两县三千八百八十四斤一十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郴州宜章县三千四百四十二斤一十二两,赴韶州永通监、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贺州太

平场一万二千六百斤,赴韶州永通监、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以上《中兴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诸坑冶务诸坑冶务:此四字原抄于天头,今移于此。

诸坑冶务诸坑冶务:此四字原抄于天头,今移于此。

凡税租之入,银总三万八千三百二十六两。荆湖南路:夏一万三千六百三十六两,秋一万四千三百六十一两;福建路:夏九千三百八十九两;梓州路:夏八十三两,秋六十七两;夔州路:夏三百九十两。
凡山泽之入,金一千四十八两。京东东路:五百一十一两,西京(路南)〔南路〕:四百二十九两;永兴军等路:四两;福建路:五十三两。银一十二万九千四百六十两。京东东路:二千六百三两;永兴军路:一万四千二百四十两;秦凤路:四百八十三两;两浙路:五百一十二两;江南东路:八万六千六百九十三两;西路:一千五百七十一两;荆湖南路:三千四百二十七两;福建路:一万八百八十七两;广南东路:九千四十四两。铜二千一百七十四万四千七百四十九斤。永兴军路:九万一千一百四十五斤;两浙路:七万四千五百四十一斤;江南东路:四万六千八百二十斤;西路:一百一十四斤;福建路:四十四万二千八百五十一斤;广南东路:二千一百八万八千八百一十九斤;梓州路:四百五十九斤。铁五百六十五万九千六百四十六斤。京东东路:四十七万二千九百九十九斤;西路:一十九万七千四百斤;永兴〔军〕路:一百二十五万六千六百六十三斤;秦凤路: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五十七斤;河北西路:一百六万七千二百三十二斤;河东路:六万四千七百八十六斤;江南东路:二万一千七百六十九斤;西路:一百七十四万一千八百九斤;荆湖南路:三十一万二千七百二十四斤;福建路:六万九千二百二十四斤;广南东路:三万一千三百四十四斤;成都府路:七万六千六百一十一斤;梓州路:五千七百七十一斤;利州路:二十万三千九百六十五斤。铅七百九十四万三千三百五十斤。两浙路:一十三万五千八百斤;江南东路:二十七万三千二百六十七斤;西路:一万九千五百一十斤;荆湖南路:五十五万五千六十三斤;福建路:二百三十一万五千八百七十四斤;广南东路:四百六十四万二千七百三十六斤。锡六百一十五万九千

二百九十一斤。永兴军路:三百二十六万六千九百九十六斤;两浙路:一十三万五千八百斤;江南西路:四十二万五千七百六十斤;荆湖南路:三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四斤;广南东路:三百一万八千一十一斤。朱砂二千七百八斤。永兴军路:二百五斤;广南西路:二千五百三斤。水银二千一百一十五斤。永兴军路:六百二十一斤;秦凤路:一千四百九十四斤。
凡税总收之数,金三万七千九百八十五两,在京一千五百一十四两,诸路一万八千二百四十三两。京东东路: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九两;京西南路:一千一百六十两;北路:三十一两;永兴军路:二十八两;秦凤路:一十五两;河北东路:二十二两;西路:三十四两;河东路:一百三十两;淮南东路:一十四两;西路:一十七两;两浙路;二十二两;江南东路:一百八十三两;西路:一两;荆湖北路:二百一十六两;南路;一千二百四十七两;福建路:二百两;广南东路:三百二十一两;西路:一两;成都府路:一十三两;梓州路:七十四两;利州路:六十七两;夔州路:八百五十四两。银二百九十万九千八十六两。在京七万二千三百六十一两,府界二两,诸路一百四十一万八千三百七十九两。京东东路:三千五百七十八两;西路:八百一十三两;京西南路:三千八百三十五两;北路:六百九十七两;永兴军路:二万八千三百七十五两;秦凤路:九千一百五十一两;河北东路:一万四百八十八两;西路:一万八千二百八两;河东路:八百三十二两;淮南东路:八百五十九两;西路:一千四百四十三两;两浙路:三万八百六十七两;江南东路:四十万一千八百五十九两;西路:四万三千四百四两;荆湖北路:二万一千五百四十五两;南路:一十四万九千六百九十八两;福建路:三千八万四千五百八十五两;广南东路:一十七万八千九百六十一两;西路: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七两;成都府路:一万八千九十三两;梓州路:三万二千六十九两;利州路:二万七千一百三十四两;夔州路:三万七千九百八十三两。
凡诸路上供之数,金一万七千四两,京东东路:九千九百六十一两;西路:六两;京西南路:四百四十六两;北路:二十三两;河西路:一两;河东路:四十一两;淮南东路:八两;西路:三十二两;两浙路:一十九两;江南东路:三千三百一十一两;西路:二千六百八十两;荆湖北路:一两;南路:三十五两;福建路:一百四十二两;广南东路:二百六十二两;梓州路:三十六两。银一百一十四万六千七百八十四两。京东东路:七百九十一两;西路:一百三十二两;京西南路;二千五百五十四两;北路:九百七(百)[十]两;秦凤路:二百两;河北东路:三十五两;西路:二十三两;河东路:九十一两;淮南东路:二十万四

千三百四十二两;西路:一千六百三十五两;两浙路:二万九千五百七十七两;江南东路:二十四万二千八百二十一两;西路:二十万一千五百四十七两;荆湖北路:四万九千五百八两;南路:三万八千一百六十八两;福建路:二十三万二千二百七两;广南东路:一十二万一千三百五十七两;西路:一万六千四百七十三两;成都府路:三百四十二两;梓州路:四千一十两。
凡赋入之数,金一万七千九十七两,诸路茶税九两,买扑七两,市舶一十两,入中博籴买卖一万七千七十一两。银一百二十三万一千二百七十七两。课:成都府路一千三百四十两,梓州路一万九千六百一十四两,夔州路四千三百十十三两十十:疑当作「一十」。,榷场四万一千七百四十九两。诸路茶税二千七百三十三两,杂税二千四十六两,买扑三千三百五十九两,酒曲买扑三万三千三百一十九两,房州二百九十二两州:此字疑误。,市舶二千二百五十四两,入中博籴买卖一百一十二万二百五十八两。水银六百六十一斤。榷场二百一十八斤,诸路杂税五十八斤,买扑一百五十四斤,酒曲买扑六斤,市舶二百二十五斤。以上《国朝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 矾场 坑冶杂录 各路产物买银价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矾场坑冶杂录各路产物买银价
白矾晋州炼矾,庆(历)[历]元年置;临汾县矾场务,旧置;襄陵县官泉务,庆(历)[历]六年置,熙宁七年罢;芹泉务,端拱二年置,熙宁九年废,给京师支用并客旅筭请。无为军昆山场,旧以兵匠煎炼,天圣二年罢,置场收买,给在京染院及淮南州军客旅入中筭请。
绿矾隰州温泉县务,太平兴国八年置,镬户煎炼,给在京染院及河东州军茶客入中筭请。池州铜陵县务,旧置。给「给」字下:疑有脱字。。信州铅山场无定额。韶州涔水场年额一十万斤。无为军昆山场祖额一百二十万斤,自绍兴十四年后,年额六十万斤。淮南、江南、两浙、荆湖路,凡赋入之数总三百一十万五千八十九斤,河南路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七百斤,淮南西路一百六十八万一百八十九斤「淮南」一条,原抄于「池州」条后,原书天头注云;「淮南一条写在无为军条后。」据此移于此。。
太祖建隆三年三月,监晋州催矾务催:疑当作「榷」,《宋史》卷二六三《刘熙古传》作「受诏制置晋州榷矾」,可证。、右谏议大夫刘熙古言:「幽州界有小盆矾,民多私贩,望令禁止。」诏自今犯者严断,募人告捉,给赏有差。
开宝三年二月,诏三司:「先定(司)[私]矾条流颇甚严峻,犯者皆至极刑,宜示改更,特从宽贷。其私贩幽州矾入界者,旧条不计斤两多少,并知情人并决杖处死,告人据等第给赏。自今所犯至十斤处死,十斤已下等第断遣。告人获一人,赏绢十匹;二人,二十匹;三人已上,不计多少,并赏五十匹。」先是,周显德二年 ;犯矾不计多少,并知情人悉处死,至是始差减之。私煎者旧条三斤处死,并场务主者及诸色人擅出场务内矾或将盗贩,及逐处官场务以羡余矾衷私自卖,旧条十斤处死,已下等第断遣,自今依刮咸煎炼私盐条例,至十五斤已下等第断遣,赏钱亦依盐法。已上罪至死者,

仍具奏裁。
七年三月,三司奏:「绿矾矾贱矾矾:疑当作「矾价」。,请别定价。江南胆子矾侵夺江北课利,望行止绝。」诏绿矾自今约白矾在京每斤估百文省,胆子矾依旧不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十二月,诏曰:「晋州矾官岁鬻不充入旧贯,盖小民逐末,不服 亩,因而为盗,复赍贩以交化外。自今贩者一两已上不满一斤,杖脊十五,配役一年,告人赏钱十千,一斤以上不满二斤,杖脊十七,配役二年,告人赏钱十五千;二斤已上不满三斤,杖脊二十,配役三年,告人赏二十千;三斤处死,告人赏钱三十千。场务主者并诸色人擅出场务内矾或偷盗兴贩,及逐处场务将羡余矾货衷私出卖,一两已上不满一斤,量罪断遣,捉事人赏钱五千;一斤已上不满三斤,决脊杖十五,配役一年,捉事并告者赏钱十千;三斤以上不满五斤,决脊〔杖〕十七,配役二年,捉事并告者赏钱十五千;五斤已上不满十斤,决脊杖二十,配役三年,捉事并告者赏钱二十千;十斤处死,捉事并告者赏钱三十千。私煮及贩,已论决而再犯者,虽所犯不如律,亦杖脊,配隶远恶处。会赦释放而又犯者,无(轻虑)[虑轻〕〔重],悉处死。买及受寄隐藏者,二两得一两、二斤得一斤之罪;如受而转卖者,依元卖人例断遣。」
淳化元年三月,三司言:「准敕,以慈州绿矾积留,令别为条约。缘小民多于山岩深奥之处私煎规例例:疑当作「利」。,侵夺官课,今若依白矾条例,即绿矾价低,白矾刑名太重。或

依旧以漏税条制区分,又刑名过轻,人无所畏。今请依太平兴国二年所定私茶例科断,告捉人赏钱亦依私茶盐条数支给。」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闰九月,司农少卿李湘言:「晋、慈州矾铺户多杂外科煎炼,致官矾积滞,货卖不行。」诏禁止之,其产私矾坑窟牢固,封塞觉察,犯者许人告捉,依刮咸煎炼私盐条例断遣;绿矾即依私茶条例。
二年八月,废无为军煎矾务,官自置场收买,旧卖价每斤百五十文,自今斤减三十文。时无为军牙吏许明献言:「矾务遗利颇多,且民多冒法私炼,请废其务,置场收买。」事下三司,言其议甚便,可以施行,故有是诏。六年,又令每斤减三十文。十年,又从知军王汝能之请,每斤复减三十文。
六年十一月,诏:「巡捉私矾使臣、县尉捕得私煎白、绿矾,并依私茶盐万数酬赏;如透漏者,并当批罚。」
九年十一月十七日,诏两川自今放行白矾。
十年九月四日,江淮发运司言:「准条:私贩白矾依刮咸例、绿矾依私茶例科罪。近杭州民陈爽往信州市土矾二千斤,此矾比绿矾色味俱下,若从杖科刑,即太轻典,望别定刑名,并下信州封矾坑,以禁私鬻。」下法寺,请据斤两比犯私茶减三等定罪,巡警透漏,告捉到百斤已下,全给告者;五百斤已下,给半;已上,并给三分之一。使臣透漏三百斤,夺一月俸,三百斤三百斤:此三字下疑脱「已上」二字。,加半月,罪止罚一季俸。奏可。
神宗熙宁三年十月二十三日,知庆州

王广渊言:「河东路矾、盐为利源之最。欲乞于河东、京东、河北、陕西别立矾法,专置官提举。减罢巡捉使臣,只委巡检委:原作「为」,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县尉收捕,朝臣一员管勾往来提举。合行法则与转运司同共商量。」诏差光禄寺丞杨蟠乘驿计会逐路转运司相度利害奏闻。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二十三日,诏江、淮、荆、浙六路矾,依旧从人户取便赴官收买,从部请也「部」字上疑脱一字。。
八年二月二日,户部言:「无为军昆山白矾,元条禁官自出卖。昨权许通商,每百斤收税五十文。准《元佑 禁矾》:给引指住赏处纳税,沿路税务止得引后批到发月日,更不收税。其无为军昆山矾欲依禁矾通商条例。」从之。
绍圣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司言:「官员躬亲捕获私矾,累及一万斤至十万斤,等第推赏。未获犯人者,以三比一;差人捕获,以三之半比一。」从之。
元符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崇仪使林像奏;「河北所产土矾今皆禁人收采,及于河东辇致晋矾就相州置场出卖。夫利之所在,舍死而趋,虽法令严密,未必能禁,况土地所产,本以养人,而国家理财,宁分彼此 与其远地辇致,岂若取诸近之为便 今若于河北产矾处官为置场收买,量增价出卖,则官中坐获净利,而免般运之劳;居民得资地利,而无犯法之弊。此亦一举而两得也。」诏户部勘当,申尚书省。
徽宗大观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尚书省勘会:「河东、河北所产矾,系通入

京畿、京西、京东、陕西六路,无为军矾系通入江、淮、荆、浙、广、福九路。今条画:许客人就榷货务入纳见钱,给公据前去矾场等,请其通商路分。欲令转运司官一员各兼行提举措置外,河东、河北、淮南路分系出产矾去处,各合转差官前去提举措置。」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日,江东转运副使余彦明奏:「本路矾货乞就委本司并逐州管勾茶事言兼行管勾言:当误。。从之。六月十六日,诏江西、两浙、湖南、北、广东、西、福建、淮南八路准此。
政和二年(年)二月三日,诏:「自政和二年为始,将东南九路岁买矾依熙宁旧法,九路官般去出卖,仍将每岁合发上供卖矾钱并依《绍圣 》条,令发运司管认旧额三万三千一百贯起发上京,以助经费。所有见措置淮南路矾事司依旧并归发运司,其官吏等并罢。」以户部奏「臣僚言无为军昆山县矾事旧属发运司总领,每年认定净利钱三万贯,自大观二年,专置司差官措置,立定年额九百贯,令无为军出备钱收买。至今约计五年,矾货山积,变转不行,虚占本钱,利息甚寡,官吏、军兵、公使等钱所费不轻。乞依旧法出卖」故也。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已降处分,两浙、江东路茶盐权免比较增亏,不得辄行抑配,所有卖矾亦合依上件指挥,速申明行下。」
六年六月十七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户部状:提举河北东路盐香茶矾事司申:矾季状通商并产矾路分矾季状:疑误。,矾事司

已有供申约束,惟逐州、军未有立定期限责罚。户部勘当,欲逐路州军每季具住卖过矾数,每季限五日供申提举矾事司,如违限不报,从本司按劾。所(是)[有]矾事司类聚州军比较文状,欲与展限五日,通作半月供报。余依已降指挥。诸路依此施行。」从之。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十三日,同专一措置财用黄潜厚言:「宣和三年闰五月十五日 :淮南矾场取客人从便,于榷货务入纳请买公据外,亦许客人用金、银、钱、帛等依数就矾场入纳筭请,所有纳下金、银、匹帛等,并令矾场监守封记团并上京。及承建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淮南无为军矾,权许客人通贩入晋、相矾地货卖。今欲乞许客人贩淮南矾通入河北、河东、京东、京西、在京并东南九路,除在京榷货务买到公据外,仍许就行在入纳见钱、金银、物帛等请买公据钞引,可免矾场般辇脚费。」从之。
绍兴二年闰四月六日,江西运副韩球言:「虔、吉州、临江军等处有见管白矾、青矾、土矾三十余万斤,州郡不敢擅行出卖。」诏令榷货务据上供矾指数给降矾引,赴本路茶盐司出榜召人筭请。其收到钱数,发赴行在所属。」
八年六月四日,淮西运判李仲孺言:「契勘本路无为军昆山场入纳金银、见钱筭请钞引,般贩指州县货卖「指」字前疑脱「所」字。,每引纳钱一十二贯,贩正矾一百斤,并加饶二十斤,共一百二十斤。照应矾场先买纳下白矾,除支发外,截日尚有

见管一千八十九万八千余斤,每斤本钱一十三文及二十文,占压本钱共一十四万九百余贯。其矾堆积累年,支发迟细,盖缘客贩本重利薄,如贩至所指地头,每斤止卖到钱二百文,豁出买引官钱一百文外,息钱不多,是致贩者稀少。即今官卖引钱,每斤除元买矾本外,有净利八十余文。措置欲量减引钱,招诱发泄。」诏见卖每斤价上量减二十文,每斤作一百文,一引一十二贯,共量减钱二贯文,每引作一十贯文召人筭请。
九年六月十九日,无为军申:「勘会本军管下昆山矾场,合用折纳金银法物系蒙朝廷铸造镌凿花样,给降下场使用。缘本场作建炎之后作:疑作「系」。,贼马侵犯,毁坏不存,前任知军吕云叟逐急措置下作院,用生杂铜制造逐等法物一副,虑恐久远,未得均当。乞行下工部下文思院制造给降。」从之。五十两法物一个,二十三两法物一个,二十两法物一个,十五两法物一个,十两法物一个,五两法物一个,一两法物一个,半两法物一个,一钱法物一个。
七月二十六日,户部言:「淮西茶盐司申:乞将无为军昆山场见卖六十斤笼篰住罢织造,责委所属别行织造四十五斤、二十斤两等笼篰,发下昆山矾场桩管给卖。内四十五斤笼篰,每只除工费外,收息钱四十文;二十斤笼篰,每只除工费外,收息钱二十文。据榷货物务勘会;无为军昆山矾见卖三等矾引,大引一百斤,中引五

十斤,小引三十斤,兼有加饶贴买之数,所造盛矾笼篰却止以六十斤一等织造,委是未得适中。今来淮西提举茶盐司申乞事理,委的得允当得:疑衍。。」从之。
十年二月六日,淮东常平司言;「本司契勘楚、泗州市易务先蒙支降到矾钞引各一千道,缘本处不是就便去处,是致无人承买。今来泗州市易务已得指挥罢局,所有本务元承支降到矾引共一千道申部,乞指挥施行。户部据榷货务勘会:泗州市易务既已罢局,其未卖矾钞若令发回本务,本州岛至行在道路遥远;或令拨赴楚州,又缘本处亦有未卖之数。今契勘得无为军昆山场系出产矾货去处,见有降到矾钞客人多是就便算买,可以发泄。今欲将泗州市易务未卖矾钞引改拨赴无为军昆山场,招诱客算。」从之。
十一年十二月四日,工部言:「铸钱司韩球奏:据铅山知县同本场监官申,截自七月二十日终,煎炼到青胆矾六千七百六十斤,扫到黄矾四千五百六十四斤在库,乞变卖施行。据榷货务条具下项:一、检照建炎四年十月九日指挥:给卖抚州青胆矾,每斤价钱一百二十文省,土矾每斤价钱三十文省。其铅山场所产矾货,今体问得比之抚矾稍高,内青胆矾欲放抚州矾体例,每斤作一百五十文。黄矾比土矾亦是稍高,每斤作八十文,仍乞将逐色矾依昆山场白矾例,每引各作一百斤。一、契勘自来客人赴务算请矾货,系依

茶、盐钞引例,每贯纳头子市例钱二十文,每贯纳顾人钱一文,每引纳工墨钱二十文。今来客筭青胆、黄矾,欲乞依本务见今收纳则例。一、契勘客人纳钱赴榷货务筭请矾货,系给钞引付客人执前去矾场照会请矾,其引系矾场批凿月日付客人,随矾照会货卖,合行预降合同号簿。欲令太府寺交引库速行印造,差本务号簿官押发前去信州铅山场收管,勘同支矾。」并从之。
十二年六月十三日,榷货务言:「先承指挥,许将坑场所出青(黄胆)[胆、黄]矾,并从铸钱司委官措置监辖煎炼,具数申户部,报榷货物给引出卖。候人户前来筭请过矾数,即申户部。乞留五分应付资助铜本,仍乞于诸色上供钱内兑拨。后来续据信州铅山场煎炼到青胆、黄矾一万一千三百余斤,本务已行招诱客人,入纳到钱二千三百余贯,及令客人于矾场贴买一分矾,收纳价钱专充矾本支用。今来铸钱司乞量行支拨三二千贯,应付信州铅山场充煎矾工料本钱,欲下江、淮等路铸钱司于信州合起经总制钱内截拨钱一千贯文,与本场收到一分矾钱相兼,充煎矾本钱支用。所有日后入纳到逐色矾正钱,依已立定十一分为率,除将六分赴本务送纳外,其余五分令客人指留就矾场送纳,专充煎矾工料本钱支使。」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户部言:「榷货务契勘铸钱司具到铅山场七月十六日终收到青胆矾三万

六百五十五斤半数,内一万六千五百斤已据客人赴务筭给钞引前去请矾外,有青矾一万四千一百五十五斤半未曾给引出卖。所有收到黄矾八千三百八斤半,数内四千九百五十斤已有客人筭请外,有三千三百五十八斤半未曾给引出卖。今乞备申朝廷指挥下交引库印造钞引,赴务应副客筭施行。仍乞今后铸钱司申到铅山场续煎到逐色矾数,从本务一面牒报交引库印造钞引,下务给赏施行。」从之。
十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户部言:「淮南西路提举茶盐司申:乞无为军昆山矾场收买新矾,于旧价二十文上增添一十五文省,通作三十五文省收买。榷货务勘当欲权依。本司申到事理,于旧价每斤二十文上增添钱一十文,通作三十文省收买,所有客人就场送纳矾引上添搭所增钱数,令矾场与贴买一分钱另项收桩,专充买矾价钱,不得别将他用。」从之。
二十九年闰六月十日,户部言:「淮西提举茶盐司申:无为军昆山矾场每年所收钱物,自来未有立定岁额比较官吏偷墯,无所惩劝。今取到绍兴二十四年至二十八年五年内所收钱数均作五分,内一分计四万一千五百八十五贯,为酌中之数。今欲权为定额,依酒税务条法增亏赏罚。」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淮西提举茶盐司言:「无为军昆山镇出产白矾,合用本钱于庐、舒、蕲、黄、和州、无为军、寿

春府支拨,自绍兴三十年至三十二年终,各有拖欠。今来已是支买得行,欲将前项拖欠本钱特与蠲免一半,自余许令本州岛随所欠多寡行下逐州军于以后年分带纳。」从之。
淳熙十二年九月四日,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司言:「潭州浏阳县永嘉场地名铁炉冲等处,有皁土堪煎青矾,具创置青矾场系是官地具:疑当作「见」。,即非民地,委是出产去处。乞照应韶州矾引体例,给降钞引,召人请买。户部契勘乞印给三十斤例、四十斤例钞引各三百副,付潭州通判厅给卖,仍将卖到价钱照应韶州涔水场体例,分隶起解送纳。」从之。
绍熙三年二月三日,淮西提举茶盐司言:「无为、昆山矾场见管矾钞引止有一万余道,委是不多,乞接续支降三十斤例一等钞引二十万贯,降下本场应接给卖。」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产砂原书「产砂」二字抄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产砂原书「产砂」二字抄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仁宗天圣元年,江宁言:「溧水县见有朱砂,差人取掘到,除烧水银外,并无朱砂苗脉。」
十年,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伏见广源等处内有朱砂坑,乞令本司兴置。」从之。
建炎四年,户部言:「先准朝旨,每年于宜州收买回蕃朱砂二万两,合用钱四千余贯,于方场钱内支拨收买应副,即无住买年限。自崇宁四年至今二十余年,共支过十万余贯,积累岁久,往往侵用常平钱数。」诏令住罢收买,已支钱令逐路提刑司具数责令市舶司限二年拨还。
雍熙中,供奉官于延德使高昌还,行程云:王居北庭。北庭山中出 砂,山中常有烟气涌起,而无云雾。至夕,光焰如炬火,照见禽鼠皆赤采。 砂者,着木底鞋,若皮为底者,即焦;有穴出青泥,出穴即变为砂石,土人取以治皮原书其下有注云:「松案:此条《大典》砂字韵引,今附录于此。」。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杂录坑冶杂录:此四字原书抄于天头,今置于此。

坑冶杂录坑冶杂录:此四字原书抄于天头,今置于此。

鄱阳、乐平、浮梁、德兴岁和买金五百四十二两八钱,德兴银一
千七百四十九两五分,铜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四斤二两,而《中书备对》则云:岁买金三
十四两,银二千一百三十七两,铜七百四十斤。有买金场,一在城下,一在利阳务,一在德
兴县。又有市银院买铜场,皆在德兴。今金、银、铅皆无,惟有浸铜,及铁课利钱亦不敷。
至道元年,福建转运使牛冕言:「邵武军归化县金场虚有名额,并无坑井,专副人匠千一百余人配买金六百余两,百姓送纳不逮,以至弃命自刎。其场今请停废。」从之,自今永不得兴置,工匠悉放归农。
二年,陕西转运使言:「成州界金坑两处,先是州遣吏掌之,岁课不能充。望遣使按行,更立新制。」诏曰:「捐金于山,前圣之盛德;

所宝惟谷,旧史之格言。朕缅慕太古之风太:原作「大」,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不责难得之货,何必言利,徒以勤民 其成州金坑两处并宜停废。」
三年,诏:「比者三司奏请东、西两川掌关征榷酤 醝之利者,半输银帛外,其半以二分准市价入金。近闻州郡非产金处颇为不便,其入二分金宜即停罢,如愿入听。」
四年四年:按至道无四年,此「四年」前当脱年号。,京东转运副使上官佖言:「奉诏相度登州蓬菜县界淘金利害。今检视淘金处,各是山涧河道,及连畔地土闲处有沙石泉水,方可淘取得碎小片金。仍定下项条例:凡上等,每两支钱五千,次等四千五百,俱于在城商税务内置场收买,差职官勾当。产地主占护,即委知州差人淘沙得金,不计多少,立纳官,更不支钱。监官招诱收买数多,即与酬奖。地主及赁地人不得私卖,及将出州界,许人告捉,一两已下笞四十,已上笞五十,四两已上杖六十,七两以上杖七十,十两以上杖八十,十五两以上杖九十,二十两已上杖一百;买者减一等。告人据捉到金色号,全与价钱充赏,至百千止。应自前淘买到者,即限一月赴官中卖,限满不首,许人告捉,并依前项施行。应出金地主或诸色人,如自立法后一年内,淘取得金二百两已上中卖入官,与免户下三年差徭及科配,如并五次淘得各及两数,即永免差役科征,只纳二税。应地主如少人工淘取,许私下商量地步断,赁与人淘沙得金,令赴官场中卖。」从之。


年,三司使范雍言:「恩州阳江县出产金货,虑不切尽公收买。已牒本路转运司,选差职官往彼监当。」诏令三司钤辖,不得搔扰。广南东路转运司言:「恩州磨铜等处产金,自天圣五年十月至今年二月,共买四百八十余两,支价钱四千二百八十余贯。」既而客旅在京入便钱往,三司言:「商客便钱入恩州,皆于淘金人户处偷买金货兴贩,侵夺官中课利。请令在京都榷货务及荆湖、江淮南路诸州军,自今后不许客人入便钱往恩州。」从之。
七年,上封者言;「登州生金,置官收市。今闻莱州莱阳县亦产金。诏委转运使覆按诣实「诏」字前疑脱「乞」字。,乃请各置官收市,及设巡逻,勿听私相贸易。」从之。
八年,诏彭州九陇县产金货,命差官采淘八年,诏彭州九陇县产金货,命差官采淘:此条原抄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十年,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伏见广、源州等处内有金坑并慎乃金坑,已委提点刑狱专管勾。勘会慎乃金坑自兴置,博买金宝变转回易,收趁利息,以助经抚蛮夷。乞令本司兴置,及依旧回易。」从之。
四年,河东都转运使陈安石言:「豊、绛州、曲沃金坑,今已措置就绪。」诏官(史)[吏]减磨勘、循资有差。又知沅州谢麟言:「溪江产麸金,欲乞募人淘采中卖。」从之「又知沅州」至「从之」,原书抄于天头,今称置于此。。
绍圣三年,湖南转运司言:「潭州益阳县金苗发泄,已差官检视置场。今体访得先碎矿石方淘净金,抽分权买入官,窃恐坑户及夫匠等私出地理,合禁止。乞修立条制。」从之。
大观二年,荆湖南路提举常平司状:「承省札:访(问)[闻]潭州湘阴县、岳州平江县地界出产金宝去处甚多,只是百姓地主私召人淘采货卖,官

司不为措置,枉失宝货。札付本司相度措置。今相度、应有金银坑冶发泄,虽告言,或检踏未了辄私发坑口淘取者,计价以盗论赃,轻者杖一百,邻保知而不紏者减二等,所贵人知有禁,可以杜绝私采之弊。」诏从之,诸路应有坑冶处并依此。
政和三年,权提辖措置陕西路坑冶催促铸钱等司蒋彝奏:「陕州阌乡县自绍圣三年,金课每年以七百两为额,近岁所纳止百余两。知县聂敏修政和三年正月到任,措置收趁比之政和元年、二年,各增五(陪)[倍],已及祖额。」诏敏修转一官,如所收金数大段增广,令铸钱司具数保明闻奏,别加赏典。
绍兴七年,工部言:「知台州黄岩县刘觉民乞将应金、银坑场并依熙豊法,召百姓采取,自备物料烹炼。十分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许坑户自便货卖。今来江西转运司相度到江州等处金、银坑冶,亦依熙豊二八抽分,经久可行,委实利便。」从之。
三年,晁公愚言:「诸路出产坑冶之处,往往五金杂出,如铜坑有铅,铅坑有银,银坑有铁之类,盖是所产矿脉厚薄不等。自来铜、铅、锡、铁即隶提点司,金银坑即隶转运司,故事不归一。今乞尽委提点司拘辖,将诸路转运司逐年所收金、银数目,令提点司抱认,实为两便。」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杂录

坑冶杂录


高宗建炎元年,户部言:「山泽坑冶,祖宗旧法:在外隶转运司,在京隶
金部。昨自崇宁二年,将新发及漕司不急应副钱本旧坑悉令常平司应副,始隶有曹。缘新旧
坑冶皆系一事,而两司干办条令不一。乞依祖宗旧法拨隶金部转运司。」从之。
高宗建炎三年,诏福建广南自崇宁以来,岁买上供银数浩大,民为不堪,岁减三分之一。
七年,工部言:「知台州黄岩县刘觉民乞依熙宁法,以金银坑冶召百姓采取,自备物料烹炼,十分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许坑户自便货卖。江西转司相度江州等处金银坑冶,亦乞依熙丰法。」从之原书天头注云:「上供银重出。」今仍旧。。
十四年此条当置下条「十三年」后。,诏:「见今坑冶立酌中课额,委提刑、转运司,不得别有抑勒,抱认虚数,令有力之家计嘱幸免,切致下户受弊切:此字疑误。。」
东南诸路旧来所管坑冶虽多,其间有名无实者固亦不少,加以近年人工料物种种高贵,比之昔日,增加数倍,是致炉户难以兴工。或有新发坑冶去处,初有人户买朴,后因破坏产业,拖欠课额,被拘留监系者甚众。近者朝廷以人言谓可以增添 铸钱额,乃督责州县兴复堙废坑冶,必欲管认旧来铜铅之数。州县遵承,竭力奉行,间有狡猾之徒乘此搔扰,或欲强占人户山林。或就官中先借钱本,却虚认课额,及至得钱,见 十三年,臣僚言:「伏

矿材微薄,所得不偿,便自 窜。其所认数目已为州县定额,无由豁除,缘此多有拖欠。知县、监官虽已得替,以课额不足,不得放行批书离任。官吏惧罪,不免冒法,多方营求,往往将钱宝销镕,充补课额。督责愈严,冒法益甚。欲乞行下逐路,委自漕宪体究,如委有铜铅兴发浩瀚去处,自合劝诱人户广行采取,尽数收买,应口 铸。若有名无实,则乞蠲除虚认之数,免至冒法销镕钱宝,重困人户,以称陛下宽恤之意。」户部详看〔看详〕:「欲依所请,下诸路提刑司与提点坑冶铸钱司同共体究逐路见管坑场,将兴发去处多方措置,兴拔收趁,若委的有名无实,即仰照应祖额及见今兴采到实收分数,重别立定酌中课额,保明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十四年,宰执进呈户部言:「诸路坑冶,其间有兴采日久,坑垄深远,不以岁月,抑令依旧认纳去处,及无图之人,挟雠妄行告发,其见兴发有力之家却致作弊减免,令下户虚认。合行措置。今欲将见今坑冶其间委的有名无实去处,即令照应祖额及见今兴采到实收分数,重别立定酌中课额,令逐州开具供申。所有金银坑冶,亦乞就委提刑、转运司依此施行,不得别致抑勒,抱认虚数。仍切觉察,(每)[毋]令有力之家计嘱幸免,却致下户受弊。」上曰:「宁于国计有损,不可有害于民。民富,如国之外府,国不足,则资之民;若民贫为盗,常赋且将失之。可依所请。」

二十七年,兼权户部侍郎陈康伯等言:「近有陈请诸路州县管下坑冶停闭荒废去处,勒令坑户抱认课额。已委逐路提刑司检视相度,以所收多少分数认纳,不得抑勒。尚虑有停闭坑冶内却有宝货去处,一 作停闭,致减损国课。今措置,欲委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应有停闭及新发坑冶去处,许令人户经官投陈,官地给有力之家,人户自已地给付本户。若本地主不赴官陈告,许邻近有力之家告首,给告人,候及一年,成次第日,方从官司量立课额。其告发人等坑户自备钱本采炼,卖纳入官。从《绍兴格》特与减壹半数目,依全格推赏补官。」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铸钱司言:「坑冶监官岁收买金及肆千两、银及拾万两、铜锡及肆拾万两、铅及壹伯贰拾万斤者,各转壹官,知、通、令、丞部内坑冶每年比祖额增剩者,推赏有差。」
二年,以饶州贡金千两,民力不支,遂减十分之七,以苏壹郡之民。

八年「八年」前原有被涂「天圣」二字,此与前年号不同无疑。,江南东路转运司言:「信州宝丰县自淳化五年内铜货兴发,奉 割弋阳县玉亭、新政两乡立为宝丰县,虚占官吏,劳役人民,银利寡少,铜货绝无。当司相度,可公却并归弋阳县可公:疑误。,其场务仍旧差使臣专监,只作宝丰镇名额。」从之。
至和二年,诏三司:韶州岑水场铜大发韶:原作「诏」,据《元丰九域志》卷九:韶州有岑银场,据改。,其令转运司益募工铸钱。
熙宁八年,知熙州王韶言:「熙河路诸州颇多铜坑兴发,乞令都转运与提举市易司协力兴治银冶,以所入为熙河路籴本。」从之。
元丰元年,诏潭州浏阳县铜冶,可立法选官推行。
元佑元年,陕西转运兼提举铜坑冶铸钱司言:「虢州界坑冶户所得铜货,除抽分外,余数并和买入官。费用不足,乞依旧抽纳二分外,只和买四分,余尽给冶户货卖。」从之。
户部尚书李常言:「岑水等场自来出铜矿最多,近年收买全不敷。欲乞选有干局官诣逐场询访事理,招致坑户,候铜利兴发,将见废监州郡随买到铜多

寡,逐旋兴发鼓铸钱宝。」从之。
滋盛 绍圣元年,福建路转运司言:「建州浦城县唐岱坑银铜岱:疑当作「代」。,可置场冶。」从之。
元符三年,诏饶、信、潭、韶等州胆铜更不置局,并拨归铸钱司。
崇宁元年,诏:「应告发铜坑,除依条赏格酬奖外,炉户卖铜,每挺收克钱五文,与元告发人充赏。」以户部奏「江、淮等路坑冶司因虔州雩都县告发佛婆同坑,乞立赏格」故也。
宣和二年二月十八日,朝散大夫李唐卿奏:「前任通判金州,伏见平利县小岚平有铜窟脉苗浩瀚,百姓买真告发。伏望行下金州监,勒贾真于元告发处般取矿石,置炉烧试。」
干道元年,提点坑冶铸钱司王楫、李大正言:「欲将江南、淮南、两浙、潼川、利州路分隶饶州司,江西、湖南、北、二广、福建路分隶赣州司,钱粮物料,并依所分路分催趁足办。其潼川、利州路逐年所趁铜课,缘为路远,稽察不前,访闻得逐处产铜浩瀚,欲下潼川、利州路产铜州县,应有额外增羡数目,与免立为年额,尽数起发,添助鼓铸。」从之。
李大正言:「自昔坑冶铜课最盛之处,曰韶州岑水场,曰潭州永兴场,曰信州铅山场,号三大场。」又言:「近点检韶州岑水场黄铜递年课额,虽号二三万斤,而堪用者实少,盖坑户祇于旧坑中收拾苴滓,杂以沙土,或盗他人胆铜,烹成片铤,其面发裂,殆若泥壤,每斤价直计二百二十文省,徒费官钱。今且权住收买,别踏新坑。顾坑户采取胆土以

为淋铜之用,其胆铜坑户就官请铁裂,旧来采铜坑户承接胆水浸洗矿,未烹炼成铜。今欲分别水味浓淡、各人合用铁数支给,更不克铁本,以铁计铜,得铜数多,则不复问;得铜数少,计铁比较,追其所亏。仍将逋欠钱铁权与倚阁,每斤实支价钱一百三十文省,除椿充经总制钱并顾工价炭,犹可得钱七十三文省。如铜色不及十分,即随分数估剥支给。或趁办年额之外,能有增买者,则更优支价钱四十文省。应淋铜取土,皆在穷山绝顶,所役兵士皆是二广配隶之人,衣粮经年不至。今欲依信州铅山场兵士例,日贴支米二升半外,有韶州永通监,递年铸钱多不及三千贯或四千贯,今欲酌取中数管认三千五百贯。」从之。
建炎三年,虞部言:「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张澄奏,乞将管下坑场专责监官点检,遇银坑兴发,其见元铜、铅等处如愿采作,即先经官认定逐时所卖铜铅课额比旧数增羡,方得采作。银坑或未经行使,铜、铅坑冶之人愿作银坑,亦令兼使。铜、铅坑冶如不愿趁办铜铅课利,即不得专使银坑。仍乞逐冶置历抄上卖过铜铅银数,如铜铅及得元立定额,其银价即尽数支给;若或所卖铜铅不及元立定额数,即未得全支银价,候次月卖定铜铅,方得尽行支给。其有银坑兴发浩瀚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十三年,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都大提点坑冶铸钱韩球言:

「韶州铜冈场、连州元鱼场银铜铅坑,已见发泄,人户见今兴采。乞将两场旧置监官下吏部差注监官各一员。」从之。
二十九年,提领诸路铸钱所言:「利州路转运判官兼提举铸钱苏钦申:兴州青阳、利州青(尼)土两铜场,所纳铜数即无定额。今据青阳铜场黄 水窟一眼,止是采得生汁矿石烹炼,铜数细微。今相度青阳场每年酌量立定一千五百斤、青(尼)土场每年七千斤为额,两场每年炼发八千五百斤,数内除抽约二分一千七百斤不支价钱外,余数每斤支钱引八分,共合用本钱五千四百四十道。乞依潼川府路转运司事体,独于经总制窠名钱内取拨支用;其起发脚钱,于系省钱内支破。所有收到铜料,依潼川府铜山县已得旨,径赴饶州永平监,或从便赴江州交纳。」从之。
(淳熙)三年八月十七日,提点坑冶王楫言:「处州所产铜银铅坑,岁收铜十万斤,铅十五万斤,通判、令(承)[丞]各减二年磨勘,所有守臣、检踏监官乞一体推赏。」从之。
嘉定十四年七月十一日,臣僚言:「产铜之地,莫盛于东南,如括苍之铜廓、南弄、孟春、黄涣峰、长技、殿山、炉头山庄等处,诸暨之天富,永嘉之潮溪,信上之罗桐,浦城之因浆,尤溪之安仁、杜塘、洪面子坑五十余所,多系铜银共产大场,月解净铜万计,小场不下数千,银各不下千两,为利甚博。至若双瑞、西瑞十二岩之坑,出银繁瀚,大定、永兴等场,虽是银铅并产,兴盛

日久,泽灵不衰。又信之铅山与处之铜廓,皆有胆水,春夏如汤,以铁投之,铜色立变。夫以天造地设,显畀坑冶,而属吏贪残,积成蠹弊。诸处检踏官吏大为民殃,有力之家悉从辞避,遂致坑源废绝,矿条湮闭。间有出备工本为官开浚,元佃之家已施工力,及自用财本起创,未享其利,而哗徒诬胁,检踏官吏方且如追重囚,黥配估籍,冤无所诉。此坑冶所以失陷。又照得旧来铜坑,必差廉勤官吏监辖,置立隔眼簿遍次历,每日书填某日有甲匠姓名几人入坑,及采矿几箩出坑,某日有矿几箩下坊碓磨,某日有碓了矿未几斤下水淘洗,某日有净矿内几斤上炉火平炼,然后排烧窑次二十余日。每铜矿千觔,用柴炭数百担,经涉火数敷足,方始请官监视上炉匣成铜。其体红润如烟脂,谓之山泽铜,鼓铸无折,而铸出新钱灿烂如金。近年既不差官,及无隔眼遍次簿历,检踏官吏既加雪遇,而坑户复非土著,又不及时支给本钱,所以坑户皆无藉之徒,一听官吏掊克所得一半本钱, 销解发之外,尚觊余利赡养,则其淆伪可知。并乞行下泉州,一如旧日措置。每日抄转簿历,逐季解赴泉州稽考,以行赏罚。不许仍用白身借补冒官人下场监辖,肆为欺弊。其有坑户陈诉检踏利害,令所委官径行密申泉司,庶几上下情通,不致冤抑。其所委官铜课增羡,并乞与场官一体推赏施行。」从之。以上《宁宗会要》。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以宣德郎游经提举措置江淮荆浙福建广南铜事。经先以忧去官,至是服阕,自言:「昨在任日,常讲究有胆水可以浸铁为铜者韶州岑水、潭州浏阳、信州铅山、饶州德兴、建州蔡池、婺州铜山、汀州赤水、邵武军黄齐、潭州矾山、温州南溪、池州铜山,凡十一处,唯岑水、铅山、德兴已尝措置,其余未及经理。将来钱额,愈见亏失。」户部以为请,故有是命。
(崇宁)元年,户部言:「游经申:自兴置信州铅山场胆铜已来,收及八十九万八千八十九斤八两,每斤用本钱四十四文省,若制扑胆铜铸钱,每一贯省六百余文,其利厚重。自丁忧解职之后,皆权官时暂监管,致今胆铜十失五六。今再除职事以来,自今年正月至九月二十日终,已收胆铜一十七万二千一百二十三斤八两。然亦合行措置古坑有水处为胆水,无水处为胆土。胆水浸铜,工少利多,其水有限;胆土煎铜,工多利少,其土无穷。措置之初,宜增本减息,庶使后来可继。胆水浸铜,斤以钱五十为本,胆土煎铜,斤以钱八十为本,比之矿铜,其利已厚。若从上次宽立本钱,所贵铜课增羡。偷盗胆铜与私坏胆水,或坑户私煎胆铜,乞依绍圣五年敕文约束。」从之。
淳熙元年七月十日,提点坑冶铸钱司言:「信州铅山场所产胆水浸铁成铜,每发二千斤为一纲,至信州汭口镇,用船转

发应副饶州永平监鼓铸。昨据信州通判祝大年、张竑同衔申任内催趁铜铅及格,乞将合得酬赏分受。」从之。
淳熙五年闰六月四日,新除提点江淮等路坑冶铸钱姚述尧言坑冶利便二事:「一、诸处坑场非无铜宝,以乡保障固,乞行下诸州出产铜坑见今兴发处,委通判召募人户开采,支与实直价钱,不得抑令坑户(青)[请]认岁额。一、韶州岑水、信州铅山等场,所产浸铜非无胆水,止缘给铁不如其数,逐时致铜课亏少。乞下淋铜及产铁州军,委通判措置拘催合用铁数发下场监,督责监官趁水淋浸。所用兵匠,不得州县妄占不得州县:疑当作「州县不得。」,如有违戾,许从本司具名按劾。」从之。
【宋会要】

(绍兴)[淳熙]十二年七月十二日,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兼侍讲、兼同修国史洪迈言:「臣家居(铙)[饶]州,实提举坑冶铸钱官置司去处,故亦采闻。冶铸所仰,莫如信州铅山之铜,而比年以来,常以乏少为患。臣比守婺,有管下永康知县余王 言:顷年任严州淳安县丞,被差铅山体访坑冶利病。见每岁所得铜数,比往昔十无一二。因咨访耆老,皆云昔系是招集坑户就貌平官山凿坑,取垢淋铜,官中为置炉烹炼,每一斤铜支钱二百五十。彼时百物俱贱,坑户所得有赢,故常募集十余万人昼夜采凿,得铜铅数千万觔,置四监鼓铸,一岁得钱百余万贯。数十年以来,百物翔贵,官不增价收买,坑户失利,散而之他,而官中兵匠不及四百人,止得铜八九万斤。人力多寡相去几二百倍,宜乎所得如是之辽绝也!其说欲乞专委提点官就铅山县置局,采访旧例兴复坑户,每一斤铜增钱收买,若旋募得千百人穿坑取垢,得铜必多。价既增旧,人自毕力,所得精铜必多。详观王 此说,殊为有理。乞详酌专委耿延年使知
王 策,议其可否。」十一月十四日,知婺州永康县余王 奉旨赴都堂,开具条目。诏令耿延年详余王 所陈事理,疾速躬亲前去相度利便奏闻。
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耿延年言:「遵禀指挥,行下信州及铅山县官铅山场官

并本司属官,先次措置招召民户从便采凿,卖铜入官。据逐官报到,各于地头榜谕,经今两月,并无情愿应募之人。除已节次具因依申尚书省并户、工部照会外,躬亲至信州铅山场,同官属吏卒登诸山相视,推寻故迹, 历高下,讲求昔时十万坑丁采凿之由与夫目今已行之事,利害源流,悉已洞见。臣交领职事三年有五月,晨夕疾心,惟务与民共利,经久可行,不欲专利于官而有害于民,不欲取办一时而贻患于后,故累年铜、铅、铁、锡课利视旧来稍稍办集,至如貌平山取采垢土淋铜之利,亦已逐时旋增置讫。其山特铅山场一小山尔,况其地穿凿极甚,积土成山,循环复用,岁月寖久,兼地势峻倒,不可容众。今奉旨,令臣相度。其地有不可增置之处,不敢自嘿,谨尽录奏闻。如朝廷别遣使命见此遗利,在臣则有欺隐之罪。臣今来又检踏出叶坞山巅秤平数处,更可增四十槽,其合用添招兵匠、起造屋宇所费本钱因依,并铸钱司见行事务与臣任内先已创复坑冶去处,悉皆条去去:疑误。,随状缴进。」户、工部契勘:「当来余王 所言信州铅山之铜,乞专委提点官就铅山置局,采访旧例兴复坑户,穿玩取垢,增价买铜。今来提点官耿延年相度条具画一事因,除第四项内欲于竹叶坞山巅见有地稍平数处可以更增置淋铜盆槽四十所,得铜二万斤,会计合用本钱一万八千一百余贯,可添铸折二钱八

千贯文外,别无相度。条具到可以铅山县置局,招集坑户采凿取垢,增价买铜合行利便事件。况今来提点官耿延年奉旨行下招召坑丁,已踰两月,并无人应募,可见此事难行。其提点官却于竹叶坞山巅躬亲踏逐数处,可以更增置盆槽淋铜添铸钱一节。本部今勘会,欲下江淮等路铸钱司更切契勘,如所奏是理委是诣实,及目今鼓铸所费不过,兼系经久可行利便,即从本司一面措置施行。」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李煜尝因唐旧制,于饶州永平监岁铸钱六万贯,江南平,增为七万贯。常患铜少不克用,张齐贤任转运使,求得江南旧承旨丁钊尽知饶、信、处等州山谷出铜,即调发诸县丁夫采之「李煜」至「丁夫采之」,原书前后涂墨,然未有注说明,疑为衍文。。
干道七年,权发遣处州姚述尧言:「被旨措置银铜坑,缘当来银铜兴发之初,本州岛就令业主开采,却别令豪户请佃,又所差监官多用本土进纳等人,以致互起争讼。今本州岛龙泉等县见有石堰等银坑十处,库山等铜坑九处,合将银、铜分作两所,银坑即令采银官监折合以分数与坑户,铜坑即令取铜官监烹炼,以银作本,立定价值,就坑户收买,使采银者不为铜课之迫,采铜者别无意外之望。两处合差监官两员,互相提督,并用监辖使臣两名往来机察,庶无日前土豪稍勾干没销毁钱宝之患。」方言「稍勾」,谓利上取利之意。从之。
【宋会要】

元年原书「元年」前被涂「绍圣」二字。,措置烹炼,候见次第,即置炉冶。从权户部尚书蔡京请也。 ,诏令户部选官一员,募南方谙晓烹铜工匠往陕西,同转运官差官于商、虢界踏逐铜
【宋会要】
,烹炼得铜。乞差通判河中府皮仲客采取。」从之。 康定元年,三司言:「商州百姓高英等按寻到铜
【续会要】
淳熙四年三月十九日,诏停闭藤州平罗古社金坑,以诸司言岁收净利一十一两四钱,所入微细故也。
十年六月十二日,诏废罢昭州管下金坑五处,以广西运司言岁纳金一十四两、钱五十余贯,所入不多故也。
食货 ~ 禁铜禁铜:原无,原书天头注云:「此当另标禁铜。」据补。

禁铜禁铜:原无,原书天头注云:「此当另标禁铜。」据补。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有司言:「江南诸州铜先未有禁法,请颁行之。」诏从其请,除寺(劝)[观]先有道、佛像、锺、磬、铙、钹、相轮、火珠轮、铎及人家常用铜鉴外,民间所蓄铜器,悉送官,给钱偿之。敢有匿而不闻者,论如律。
二年,诏:「应私铸铜器蠹坏钱货,建康府、台、明、湖州犹甚,可专委守臣严切禁止,除锺、锣、磬、铙、钹、铃、杵、镜、贝于、 并依已降指挥,内锺、磬、铃、杵许投税获凿出卖。」
咸平四年,江南转运使冯亮言:「旧 ,犯铜禁者七斤而上,并处极法奏裁。多蒙减断,待报踰时,颇成淹缓。请别定刑名,以为永制。」诏自(令)[今]满五十斤以上取 裁,余递减之。
景德三年,神骑卒赵荣伐登闻鼓,言能以药点铜为踰石。帝曰:「民间无铜,皆镕钱为之,此术甚无谓也。」诏禁止之,其来自外蕃者,不在此限。
元年原书「元年」前有「元佑」二字被涂去。,枢密院言:「乞禁私卖锡、铜、踰石器,犯者依私有法。」从之。
十三年原书「十三年」前有「绍兴」二字被涂去。,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都大提点坑冶铸钱韩球言:「窃见诸路提举茶盐司昨申降指挥,于从来紧要私盐所行道路专置巡盐使臣一员,量置土军。缘所置巡盐使臣止管巡察私盐外,别无兼领事务,所有应干铜、铅并产锡地分若有私采盗贩,皆是违犯禁榷之物,正与私盐事体一同。欲乞将应专置巡盐使臣,并一就责委兼管巡捉私贩铜、铅等事务,余并依见行条法。」从之。
淳熙三

内批,禁中发下铜器八千余两付尚书省。前此高宗寿皇皆曾禁约,终不能止。今陛下此举,四方传闻,必且耸动,庶几自此令行禁止。臣等欲出黄榜揭之通衢,使中外共知。」上曰:「可」。 年闰六月十三日,宰执言:「恭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郡县每月责都监巡尉状有无私铸铜器及纳不尽之数,如因事骨罣,将巡尉、都监一并收坐,守倅并议责罚。仍令御史台觉察,监司不觉察,与同罪。」从臣僚请也。
十二月七日,诏:「访闻日来州县城郭乡村依旧铸造踰石、铜器等货卖,令诸路提刑司密切禁止,如有违戾,具当职官及巡尉职位名申尚书省,取旨重作施行。其买卖人并使用之家,并照累降指挥,一例断遣追赏,并不以官荫论。仍许诸色人陈告,如提刑司不觉察,御史台按劾闻奏。」从都省请也。
十月七日,四川总领所言:「利州青平、青(尼)土两场,逐年铜户输纳漕司铜八千五百斤,军器铜一百斤,却有余剩草铜可以收买。若与不拘岁额多寡,令见卖官司立定价直,据买到数逐年随纲解发江州交卸,转发至饶州铸钱司,非惟官司得铜鼓铸,而私铜亦有所归,不致作为器皿,干犯法禁。」从之。
【宋会要】

嘉泰元年五月三日,临安府言:「承降指挥禁戢铜器,数内该载官民户除日前见腰带金朵 及鞍辔作子照子外,应有铜器不许使用,僧道合用锺、磬、铙、钹、铃、杵,民间及船户置到防护铜锣,仰寺观主首及民户各具件数结立罪赏,经州府陈状,排立守号,当官镌凿,给付凭由照用。官、民户锺磬准此。照得寺院、民户许用锺、磬、铙、钹、铃、杵、铜锣,又恐日复一日,或有损坏。乞令申所属,许赍元物赴文〔思〕院照元斤两量立工钱换造,仍镌凿文思院换年月。在外准此。」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采铅

采铅

李煜尝因唐旧制,于饶州永平监岁铸钱六万贯,江南平,增为七万贯。常患铜少,不充用。张齐贤任转运使,求得江南旧承旨丁钊尽赴饶、信等处州山谷出铅,即调发诸县丁夫采之「李煜」至「丁夫采之」,原书天头注云:「重出。」。
三年原书「三年」前有「建炎」二字被涂去。,虞部言:「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张澄奏,乞将管下坑场专责监官点检(遇)[过]银坑兴发,其见元铜、铅等如愿采作,即先经官认定逐时所卖铜、铅课额,比旧数增羡,方得采作。银坑或未经行使铜、铅坑冶之人,愿作银坑,亦令兼使铜、铅坑冶。如不愿趁办铜、铅课利,即不得专使银坑。仍乞逐月置历抄上卖过铜、铅、银数,如铜、铅及得元立定额,其银价即尽数支给;若或所卖铜、铅不及元立定额数,即未得全支银价,候次月卖定铜、铅,方得尽行支给。其有银坑兴发浩瀚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从之。张澄又言:「乞将韶州曲江、潭州(刘)[浏]阳、信州铅山三县知县依旧来饶州德兴、信州弋阳知县体例,衔位带主管铜铅等事,责令同监场官协力收趁岁额。如弛慢之人,从本司按劾取旨,重行停降。」从之。
十三年原书「十三年」前有「绍兴」二字被涂去。,韩球言:「韶州铜冈场、连州元鱼(扬)[场]银铜铅坑,已见发泄,人户见今兴采。乞将两场旧置监官下吏部,差注监官各一员」从之。
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都大提点坑冶铸钱韩球言:「窃见诸路提举茶盐司昨申降指挥,于从来紧要私盐所行道路专

置巡盐使臣一员,量置土军,缘所置巡盐使臣止管巡察私盐外,别无兼领事务,所有应干铜、铅并产锡地分,若有私采盗贩,皆是违犯禁榷之物,正与私盐事体一同。欲乞将应专置巡盐使臣并一就责委兼管巡捉私贩铜铅等事务,余并依见行条法。」从之「江淮荆浙」至「从之」,原书天头注云:「重出。」。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杂录原书于天头云:「杂录」、「坑冶。」

坑冶杂录原书于天头云:「杂录」、「坑冶。」


南渡原书天头注云:「南渡以下另行接前,仍可采入。」
,坑冶废兴不常,岁入多寡不同。今以绍兴三十二年金、银、铜、铁、铅、锡之冶废兴之数
一千一百七十,及干道二年铸钱司比较所入之数附之:湖南、广东、江东西金冶二百六十

,废者一百四十二;湖南、广东、福建、浙东、广西、江东、西银冶一百七十四,废者八十
四;潼川、湖南、利州、广东、浙东、广西、江东、西、福建铜冶一百九,废者四十五。旧
额岁七百五万七千二百六十斤有奇,干道岁入二十六万三千一百六十斤有奇。淮西、夔州、
成都、利州、广东、福建、浙东、广西、江东、西铁冶六百三十八,废者二百五十一,旧额
岁二百一十六万二千一百四十斤有奇,干道岁入八十八万三百斤有奇。淮西、湖南、广东
、福建、浙东、江西铅冶五十二,废者一十五,旧额岁三百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斤有奇,
干道岁入一十九万一千二百四十斤有奇。湖南、广东、江西锡冶一百一十八,废者四十四
,旧额岁七十六万一千二百斤有奇,干道岁入二万四百五十斤有奇。
宋初,诸冶外隶转运司,内隶金部;崇宁二年,始隶右曹;建炎元年,复隶金部、转运司。隆兴二年,坑冶监官岁收买金及四千两、银及十万两、铜锡及四十万斤、铅及一百二十万斤者、转一官;守倅部内岁比祖额增金一万两、银十万两、铜一百

万斤,亦转一官;令丞岁收买及监官格内之数,减半推赏。
庆元二年,宰执言:封桩银数比淳熙末年亏额几百五十万,今务场所入岁不满三十万,而岁奉三宫及册宝费约四十万,恐愈侵银额。欲权以三分为率,一分支银,二分支会子。」上曰:「善」。
端平三年,赦曰:「诸路州县坑冶兴废,在(观寺)[寺观]、祠庙、公宇、居民坟地及近坟园林地者,在法不许人告,亦不得受理。访闻官司利于告发,更不究实,多致扰害。自今许人户越诉,官吏再讼者重寘典宪。及有坑冶停闭、苗脉不发之所,州县勒令坑户虚认岁额,提点铸钱司核实追正。」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各路产物买银价

各路产物买银价


万斤原书天头注云:「上原缺。」,内四十万斤变转
见钱买银。
熙宁十年,买到银八千三百二十八两四钱五分。江南东路:绢四十七万三千三百八十
疋,紬一千三万二千九百二十三疋,额钱五万贯,买紬、绢、银、绵、纸池州大
抄连
纸,宣州大抄、三抄连纸,南康大抄、三抄、小抄,江西大抄、小抄,歙州诏纸降样,常样
大抄、
三抄连纸。三百二十五万五千四百张。江南西路:纸兴军国大抄、三抄
、小
抄,洪州表纸大抄、三抄、小抄,筠州表纸大抄、三抄、小抄。一百二十七万四千张
,绢三十四万疋,紬六万二千疋,额钱五万贯买银。荆湖南路:额钱一十万贯买银。

湖北路:绢一十三万疋,紬四万疋,额钱五万贯买紬、绢,内一万贯买绢一万疋,应付广西
鄂州连纸、峡州小钞、岳州大钞、三抄、小抄。五十五万九千五百五十张
「广西」下疑脱「纸」。。福建路:荔支一十七万颗,额钱一十五万贯买银应
副。发运司钱五万贯,本司不移用,省司(句)[拘]收买银。干姜一十万
斤,价钱一千一百六十八贯文足。买银,熙宁十年限勘会未到。成都府路
:布六十一万疋,是巳 本钱三百七十九贯八百文变转轻货。广南东路:额钱一十万
贯买银,
和买银一万八千五百九十六两八钱六分,金八两。广南西路:额钱五万贯买银、砂,内二万

拨赴贺州买锡。桂州:布一十万疋,潭州卸泛抛、三司非泛抛买,应副在京支遣,逐年数目
不足,今各取一年抛买数,罗、布、丝、麝香、作袄、芦发、枣、生青等,计七十
四万
四千七百四十疋、两、领、斤、脐。胡桃、石榴不在数。河北:丝四十九
万三千两。元丰元年、二年。淮南路:干笋一万斤,合蕈二百斤,黑木一
千斤。
杂买务收

买:胡桃六十万至八十万颗,旧系陕西,熙宁四年朝旨:在京收买。自后逐月据翰林司计度所要数下杂买务收买,数目不足。石榴五万颗旧系河阳,熙宁二年朝旨:在京收买。自后逐月据翰林司计度所要数下杂买务收买,数目不足。
结揽:市易司每年结揽三司住抛买炭、墨、席、枣、木、荔支等,计一百五十二万九千五百六斤、挺、领、颗。歙墨六百挺。蒲席三万领,京东。兰席一万六千八百五十五领,京西。甘草二千八百九十余斤,环州。黄栗席一万三千七十四领,京西。枣木二万四千八百五斤,河北、京东。鸍叶六千九百四十七斤一十四两,京西。乌梅六千二百五斤,洪州等处。槐花六千二百零九十四斤,西京等。黄芦一万七千七十五斤,金、商州。蓝靛二万五千六十七斤,河北、京东。 黄七千二百一十四斤,筠、房、金、商州。炭九十三万九千八百枰。乌李梅一万二千八百三十七斤半。林檎片子八千九百三十斤。杏梅片子一万八千七十三斤。荔芰旧二十万至二十五万颗,见每年承揽万颗。龙眼二十万至三十万颗,见每年承揽三十万颗。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钞旁印帖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钞旁印帖
徽宗崇宁三年六月十日,敕:「诸县典卖牛畜契书并税租钞旁等印卖田宅契书,并从官司印卖,除纸、笔、墨工费用外,量收息钱,助(瞻)[赡]学用,其收息不得过一倍。」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省奏白札子:「考城县典卖牛畜契,每一道今卖五钱省,比旧减下八钱省;税租等钞旁,每一十旁今卖五十七钱省,比旧减下二十二钱省。检会今年六月十日度支、户、金部看详前项钞旁,并从官司印卖,除纸、墨工费用外,量收息钱,不得过一倍。切缘府界诸县有未承六月十日朝旨,已得前旧卖钱数稍多,已成定例,与今来逐部看详所收息钱比之,逐县旧卖钱数除本价外,各有减落数目。且以考城一县计之,比旧减下钱数太多,亏损学费。」诏:「府界诸路官卖钞旁契书等,收息不得过四倍不:原阙,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五补。,随土俗增损施行。如旧卖钱数多者,听从多,仍先次施行。」
大观二年正月一日,赦书:「有司曾以输纳钞旁出卖收钱,以充学用,吏缘为奸,增损抑配。今学用既足,事涉苛细,可行寝罢。」

宣和元年八月二十二日,诏:「钞旁元丰以前,并从官卖,久远可以照验,以防伪滥之弊。政和修敕令删去,不曾修立。及降指挥,不许出卖。今后应钞旁及定帖,并许州县出卖,即不得过增价直。」《实录》:元丰六年七月十九日,御史翟思言:闻京西转运司下州县责卖钞旁,人纳纸,官以小条印为记,纸转输一,应人户税钱非印钞不受,苛细伤体,有诏止之。余未见。
二年八月二十日,诏:「官卖钞旁定帖,以防伪冒,实遵元丰旧制。收息分数已降处分,并依崇宁三年十一月指挥。如敢数外增钱,及邀阻乞取者,官吏并以违制论。疾速申明行下。」从两浙路转运司李祉申请也。
十二月十七日,尚书省札子节文:「官卖钞旁定帖,并须每户请纳作一钞纳作三原作「作纳」,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六乙。,不得依前众户连名。遇人户请买,当官依法出卖,不当官给卖者,杖一百;公吏人等揽买出外增塔价钱转者,各徒二年。」
三年四月四日,通判邠州张益谦奏:「本州岛已依条委司录、监辖印造钞旁,分下诸县遵依出卖。据诸县约度,每年纳用钞旁一百万副,每副四纸,价钱四文足。今体访得本州岛上、中等税并支移往沿边有至十程者人户赴官买纸,赍执前去指定处送纳。受纳官司或令退换,或行毁弃,艰阻沮抑,其弊百端。所买钞旁既经书填,却被弃换,若只就近买钞送纳,即本县照证不肯销凿,人户须再来买钞。又下等税赋、坊场房廊诸般课利用钞尤多,

自一文一升,亦须买钞四纸,县道事丛,令佐未必能实时给卖。其久来鬻书之人冒利犯法,揽买增价,稍失觉察,縻费愈广,输纳愈迟纳:原作「约」,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六改。,退换科较,人户受弊。况当陛下节用裕民,深戒诛求,臣采诸舆议,众为未便。」诏申明行下,诸路依此。
十三日,诏:「诸路收帖定并帖纳钱,委逐路提刑司拘籍起发,赴内藏库送纳。若拘籍隐漏及辄移用,并当重行黜责。其已降赴大官库送纳指挥,更不施行。今后收到钱并依此。」先是,四月诏:依户部尚书沈积中奏,钞旁定帖等钞除陕西、河东路及已有指挥支拨外,并令提刑司同本路转运司措置起发上京,赴大官库送纳,寻有是诏。
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诸路所收钞旁定帖钱,除两浙路隶应奉司外,余路自合并逐州委通判管干拘收,拨与发运司充籴本。」
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发运司奏:「奉诏兴复转般拘收诸色钱本,收籴斛斗数。内官卖钞旁,诸处关报,所收钱数不多。盖缘奸弊未能杜绝缘:原作「远」,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七改。,暗亏官钱,深为未便。臣今措置条具下项;一、钞旁系司录厅印造,给付属县等处出卖原书天头注云:「『处』一作『官』。」。今欲乞诸州钞旁帖除依旧令司录监辖印造外,并用通判勾印讫,给付属县置历出卖。诸州止于千文字号上添甲子字号,每一字号印造一千副为额。仍于每字号下排定第一于: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七改。、第二纸以至一千纸字,所贵有以关防。诸县专委县丞管勾,置卖钞局出卖,即不得辄拘早晚时限。仍于钞旁上印定所卖钱数。」从之。
七年四月九日,讲议司言:「契勘人户

输纳官卖钞旁卖;原作「买」,原书天头注云:「『买』一作『卖』」,按《宋会要》食货七○之一三七作「卖」,当是据改。,州县不能钤束,公人计嘱尽行出买出买:原作「收卖」,按原书天头注云:「『收卖』一作『出卖』」,据此及《宋会要》食货七○之一三七改。,却于人户处邀求厚价,比之官价,多至数倍。兼又阻节留滞,致有人户粜卖所纳物斛以充盘费费:原作「卖」,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七改。,为害甚大。今欲更不印卖,止令人户从便自写钞旁纳官,置单名历用合同印记,令人户量纳合同印记钱,以杜绝阻节之弊。今措置下项:一、旧来印卖空钞,收息不过四倍,每钞四纸。今乞人户自写钞旁纳合用印记钱,以免邀求厚价、乞觅阻节之弊。其所纳钱数,每钞纳钱四十文省,不成贯、石、匹、两、束者减半,内依法许合钞送纳者听依旧。一、旧来官司去失官钞,即追户钞,或又去失户钞,人户更无照应。今来乞置单名文历,遇人户送纳输官钱物,将人户县分、乡村、姓名、所纳数目,一户作一项抄上,仍将所受纳处铜印于官钞及历上用印合同,五十户作一结,受纳官签书。遇官司去失官钞,只用单名历比照,不得辄追户钞。一、去失单名历,依去失重害文书法。一、淮南、江东、西、湖南、北路收到钞旁钱,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三日朝旨,令发运司拨充籴本,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京畿并旧四辅州及河北东、西、京西南、北路,欲依先降指挥并隶应奉司拘收。续承今年二月二十二日御笔,六路赡学钞旁定帖赡:原作「瞻」,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八改。、无额上供经制司添酒钱,并充发运司转般籴本。欲令发运司尽数拘收尽:原作「昼」,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八改。,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陕西、河东路依元降指挥,令提

刑司收籴斛斗,别作一项桩管。一、京东路先降指挥,听河北、京东制司移用。契勘朝廷应副燕山、云中两路钱物不少,今来京东路合同钱欲令本路提刑司拘收封桩。一、成都、潼川府川:原作「州」,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八改。、利州、夔州路欲依先降指挥,计置金、银、绢、帛赴内藏库送纳。一、广东、西、福建路并令逐路提刑司拘收封桩,听候朝廷支用。一、自宣和七年诸路州县应收到合同钱,不以有无支桩,并令提刑上、下半年具帐闻奏。若他司并州县侵支借兑,依擅支借封桩钱物法物: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九补。,亦仰提刑司觉察按劾。」诏依讲议司所定施行。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十七日,诏罢钞旁定帖钱,令归常平司。自是民间输纳任便。书钞纳合同钱后改为勘合钱。以上《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云)今日以前典卖田宅马牛之类违限印契合纳倍税者,限百日许自陈,特与蠲免。事发在限内者,亦准此。」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赦,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九月十五日赦,二年九月四日、四年九月十五日、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赦,同此制。
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右朝奉郎姚沇言:「乞下诸路转运司相度曾被兵失火亡失契书业人,许经所属陈状,本县行下本保邻人依实供证,即出户帖付之。邻人邀阻不为依实勘会,及县吏不即给帖,并许业人越诉,其合干人重寘典宪。庶几民间物业,各有照据。」从之。
二十三日,诏:「应典田宅,若故违

投契日限,经来年月,遇赦恩方始自陈即印契者,其所典年限,并自交业日为始。」
四年二月二十日,户部言:「人户典卖田宅,一年之外不即受税,系是违法。缘在法已有立定日限投契,当官注籍对注开收,及诡名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依已修立到条法断罪施行。仍乞行下州县每季检举,无致稍有违戾。」从之。
五年三月四日,两浙西路提刑司言:「近诏人户典卖定帖钱,依自来体例施行,改作勘合钱收纳,每季作无额上供钱起赴行在。缘本路州县有曾被兵火去处,皆有案籍可以照得旧来收纳则例,自今多以省记立数,有收三十文或一十文去处,并各多寡不同。」于是户部言:「乞将人户典卖田业计价,每贯收纳得产人勘合钱一十文足。」从之。
二十日,两浙转运副使吴革言:「在法,田宅契书,县以厚纸印造,遇人户有典卖,纳纸墨本钱买契书填。缘印板系是县典自掌,往往多数空印,私自出卖,将纳到税钱上下通同盗用,是致每有论诉。今相度:欲委逐州通判用厚纸立千字文为号印造,约度县分大小、用钱多寡,每月给付诸县置柜封记,遇人户赴县买契,当官给付。仍每季驱磨卖过契白收到钱数内纸墨本钱专一发赴通判厅置历拘辖,循环作本,既免走失官钱,亦可杜绝情弊。仍乞余路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七月五日,都省言:「州县人户典卖田宅,其文契多是出限,不曾经

官投税。昨降指挥:只纳元初税钱原书天头注云:「『税』一作『价』。」,限以半年,许换官契,既限内不许陈告,及免倍税断罪,即系利便,人户往往乐于输纳。今来日限已满,访闻尚有不曾送纳去处,盖缘其间有不知上件指挥。兼元降指挥出限,别无约束,是致依前隐匿。诏更与立限半年「诏」字上疑脱「乞」字。,许投税,仍免断罪倍税,各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从之。
十年九月十日,赦:「勘会州县受纳税租监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纳给钞,及容纵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难,遂致凭籍揽纳之人重有陪费。仰监司严加检察,如尚或蹈袭违戾,并仰按劾闻奏。」
十二月六日,臣寮言:「赋税之输,止凭钞旁为信,谷以升,帛以尺,钱自一文以往,必具四钞;受纳官亲用围印曰户钞原书天头注云:「『围』一作『团』」。,则付人户收执曰县钞,则关县司销籍曰监钞,则纳监官掌之曰住钞,则仓库藏之,所以防伪冒、备去失而互相照,此良法也。今所在监、住二钞不复用印,废为故纸,而县司亦不即据钞销簿,方且藏匿,以要货赂。望申严法令,戒监司郡守检察受纳官司,凡户、县、监、住四钞皆须用印存留,以备照用,而县委县丞簿专一对钞销籍,无得辄追人户,故为骚扰。」从之。
十三年四月五日,臣寮言:「人户典卖田宅印契投税出限,许人告首,乞将今日以前未印契书,再限许人自首。」户部看详:「欲依臣寮所乞,将人户今日以前违限不投税,再与展限一季,许将未投契自陈免罪,只令倍纳税钱。如违今

来所展日限,告赏、断罪并依已降指挥施行。仍令州县将今来所降指挥分明大字镂板,多出文牓,遍于乡村等处晓谕民户通知,务要投纳契税,今后更不得申乞再展限。」从之。
十月六日,臣僚言;「应民间典卖田宅,赉执白契因事到官,不问出限,并不收使,据数投纳入官,其前因循未投纳税钱白契,并限五十日自陈投纳。如出限一日,更不展限。」户部看详:「欲依所乞,行下诸路州军出榜晓谕。」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效赦:「勘会人户合输税租,在法:布帛不成端匹,谷不成胜,丝绵不成两,柴蒿不成束,听依纳月实直价纳钱,仍许合钞送纳,盖欲优恤下户。访闻州县当职官并不检察,致公吏作弊,高估价直,并将已合钞送纳之数不即钞簿送纳:原作「纳送」,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二乙。,又作挂欠催理,追呼骚扰。自今应下户拆纳畸零税租,并取实直,其愿合钞者,亦仰官给逐名已纳凭由。如敢依前高价估值,及重迭催理,因而乞觅,以枉法论,当职官重作行遣。」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赦:「勘会人户典卖田宅投税请契,已降指挥,宽立信限通计不得过一百八十日信:疑当作「条」。,如违限,许人告首,将业没官。访闻其间有村远民户不晓条限,多有误犯,便将元业拘没,诚可矜悯。可更展限两月赴官陈首,免拘没,依条投税。限满,依已降指挥施行。」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并同

此制。
二十三日,知临安府张澄奉诏条具受纳税赋不销簿籍等事,下户部看详:「勘会依法输纳官物用四钞,县钞付县,户钞给人户,监钞付监官,住钞留本司,及税租钞仓库封送县,令佐即日监勒分授乡司书手,各置历,当官收上日别为号计数,以五日通转。每受钞,实时注入,当职官对簿押讫封印,置柜收掌。并纳官物毁失县钞者,以监、住钞销凿。若不以监、住钞销凿辄取户钞或追人户赴官呈验者,各杖一百;因而受乞财物,加本罪一等。今欲下临安府约束县分及受纳官司常切遵守见行条法,及下诸路转运司遍牒州县准此,仍令常切点检觉察施行。」诏并从之。时以太史奏彗星出东方太:原作「大」,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三改。,诏令监司郡守条具便民事,故澄有是请。
十月三日,户部言:「应人户典卖田、宅、船、畜投税违限,能自首之人,并依匿税法,仍三分为率,以一没官,二给自首。」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访闻近来人户输纳税租,官吏作弊,多有 量,却盗打白钞出卖,致令乡司揽户兜收人户税租入己,更不到官,唯藏白钞以备论诉,旋行书填,欺谩上下,蠹耗公私,为害不细。自今人户送纳税租,每遇投钞,谓如十户合作一钞,须管各开纳人姓名、所输数目,方得印钞,即不得将白钞旋营销注。委监司常切觉察,仍出榜约束,尚敢违戾,按劾申尚书省,取旨重作施行。」
二十一年五月十五日,前权知舒州

李观民言:「切见民户纳苗税之类,惟凭朱钞为照,其间专典、乡司等人作受纳之弊,有已纳钱物不实时销簿,多端邀阻,致成挂欠,重迭追扰,其害甚大。臣愚欲乞每遇受纳之时,置历收钞,具若干钞数次日解州;州置历,实时送县;县委主簿当日对钞销簿。候纳毕日,解簿钞赴州,州委官点磨,庶革追扰乞取之弊。」诏令户部申严条法行下,委监司、守倅检察按劾,若监司违戾,令御史弹奏。
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户部言:「人户典卖田宅印契日限,违者断罪而没其产,皆太重难行,徒长告诉。欲乞并依绍兴法,旧限六十日赴县投税,再限六十日赉钱赴县请契,仍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所有其余见行应干关防投纳印契税钱申明,即与成法不相妨碍,自合依旧遵守照用施行。仍乞检坐绍兴条法遍下诸路监司州军约束遵守施行,多印文牓乡村张挂,分明晓谕民间通知。」从之。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九日,诏:「应人户买卖耕牛,并与蠲免投纳契税。」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访闻人户输纳官物,州县多不实时销注簿书,再行 刷追扰,虽有已给朱钞,不为照用,勒令重迭输纳,是致民户困弊,长吏坐视,恬不加恤。仰监司常切捡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当重寘典宪。」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同此制。
三十年五月十一日,臣僚言:「在法,有县、户、监、住四色钞目,欲乞将住钞改作保钞,应人户输纳已讫,官以户、保二钞给之。如遇保长催欠户钞,自

欲照使,即以保钞责付保长。既得保钞为据,则乡司不得因而移用。」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人户所输官物已有见约束受纳给钞销注条法指挥,人户有官给已纳户钞照应,官有所留县、住钞互相照应,即不合再令保长重迭催扰。缘州县奉行违戾,故乡司得以移弄。欲下诸路转运司约束所部州县遵守见行条法,如有违戾,即仰按劾。」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州县受纳秋苗,合纳一石,率取二石以上,受纳官吏辄令人户纽价纳钱,出给朱钞,谓之虚钞,却以米钱侵盗入已。」诏监司觉察,许人户越诉。
十二月五日,刑部立下条件:「诸县人户已纳税租钞和预买紬绢钱物之类同不即销簿者,当职官吏各杖一百,吏人仍勒停。其人户自赍户钞出,官不为照,使抑令重迭输纳者,以违制论,不以赦降原减,许人户越诉,专委知、通捡察。知情容庇者,与同罪。仍令提刑司每季检举,出榜晓示民户通知。」
隆兴二年正月十日,知潭州黄祖舜言:「州县受纳销钞,在法主簿实时销注。主簿若不加省,皂吏因为奸便,所受弊者,皆中、下之户。户繁税冗,会计之日,不问已纳未纳,按籍一例催督,纵人户披诉,而追呼之扰已遍于闾里。欲望遇钞至县,主簿立便按籍销注,一路委自监司、一州委自知、通常切觉察,如有违慢,或因事罥罣,按劾施

行。」诏依,仍检坐见行条法下诸路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常切遵守。仍令知、通依条检察,毋令违戾,及委自本司逐时点检觉察。
二十五日,诏:「民间典卖田宅等违限不曾经官投税白契,限一季经官自陈,止纳正税,与免入罪。如违限不首,许人告,依匿税条法断罪。」因臣僚有请也。
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封事言事:疑当作「者」。:「人户二税,每钞收勘合朱墨钱三十文足,不成贯、石、匹、两减半。窃详不成贯、石、匹、两,皆是下户畸零之数,而上户所纳自一贯、石、匹、两以上至数十百贯、石、匹、两。一钞亦只纳三十文足,多寡不均。及送纳人户多是隐瞒官司,只作一大户投钞,洎至送纳了当,临时旋行填写抱纳人户姓名,遂致走失勘合钱数。今相度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六改。,欲将每贯、石、匹、两以上随数减作二十文足纽纳,其下户钱不成百、米麦不成、紬绢不成疋、丝绵不成两,并免收纳。」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人户输纳租赋,非买官印纸,则州县不肯给钞。每纸一张,或六七十文,或三二十文,而其重者有至一二百文,在处有之,而江西诸色尤甚,贫民下户日削月朘,益见困弊而不聊生矣。县道习以成风,多以办月桩为名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六改。,公然印售,恬不为怪。欲望戒敕州县官吏禁绝此弊,以除民害。」从之。
五年十二月八日,诏:「人户应违限未纳契税,并已前首契不尽白契,并自今降指挥到日,限一季许于所在州县陈首,与免罪赏,自

下状日,更与限一百日。送纳税钱专委本州岛通判拘收,入总制帐,令作一项解发。如一州起发及一十万贯以上,从户部具知、通名衔申朝廷推赏。若违限不首,或虽曾陈首,违百日限不纳税钱之人,并许诸色人陈告,依条断罪给赏,拘没田宅入官。仍逐旋开具拘没到数申户部籍记,务在必行,以后更不展限。」以户部尚书曾怀言:「人户典卖田宅;自有投税印契日限,违限许人告,依匿税法断罪,追没给赏。昨来四川立限,许人首纳,拘收到钱数百万贯,并婺州一州得钱三十余万贯。其它诸路州县视为常事,恬不加意,是致收纳不尽。兼循习旧例,并不依限投税。」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一日,诏:「人户典卖田宅合纳牙契税钱,虽有立定所收则例,昨降指挥,通限一百二十日投纳契税。可依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限一百八十日;其人户典卖舟船、驴马合纳牙契税钱,各有立定所收钱数立契,并限三十日印契。访闻诸路州军往往并不曾投纳契税,所有人户典卖田宅、船、马、驴骡合纳牙契税钱,昨降指挥,专委诸路通判印造契纸,以千字文号置簿,送诸县出卖。可令各路提举司立料例以千字文号印造契纸,分下属部郡,令民间请买。将收到钱专委通判拘收,并充上供起发。内有元系分隶经总制钱,以干道四年帐据收到数销豁外,有其余钱,并入总制帐,令作一项解发。令提举官

逐时检察,每季开具通印给过道数、诸郡各该若干某字号至某字号、卖过若干系某字号至某字号,计交易钱若干、合收牙税钱若干、未卖若干系某字号至某字号,开具牒报本路转运司,委官一员驱考施行。如印造违慢致积压,有妨请买,许人越诉,依绍兴十四年七月八日指挥,官吏重作施行。如人户纳钱违限,许诸色人告,依匿税法断罪追赏。若提举官能用心印造,并本州岛拘收过钱及五万贯,已起发交纳数足,仍从本路转运司开具本路提举官并本州岛知、通名衔申朝廷,特予推恩。」先是,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典卖田宅、舟船、骡马,虽有立定条限赍契投税,例收藏白契,至有加交原书天头注云:「『交』一作『扣』。」,方行投印。移割不明,赋役失当,重迭典卖,词诉不已,皆缘不即投契所致。臣今相度,欲令各路提举司立料例字号印造契纸,分下属郡,令民间请买,将收到钱并上供起发内有元系分隶经总制钱,以干道四年帐据收到钱数销豁。仍依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立限一百八十日,违限不税者,许人陈告,委自公私两利自:疑当作「是」。。」故有是命。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人户违限白契税钱,已降赦文展限一百日,许行自首,与免倍输。今来将欲限满,自今降赦书到日,再与展限一季,许令自陈,免行倍输。限满不纳,罪复如初。」
七月二十八日,户部尚书曾怀言:「准干道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敕:典卖田宅、舟船、骡马,合用契

纸,令提举司印给,将收到钱并充上供。仍依绍兴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立限一百八十日,违限不税者,许人陈告。本部今照得有未尽未便事件,重别条具下项:一、人户请买契纸,若令本路提举司印给,缘所属州军繁多,其间又有相去地里窵远去处,窃虑却致留滞。今欲乞依旧令逐州通判印给,立料例以千字文为号,每季给下属县,委县丞收掌,听人户请买。其钱专委通判拘收交纳,每季具给下契纸数目申提刑司照会。若稍有不尽不实,官吏并以违制论科罪,不以赦降原减。一、人户合给牙契税钱,每交易一十贯,纳正税钱一贯,除六百七十五文充经总制钱外,其三百二十五文充本州岛之数。今欲乞将本州岛所得钱三百二十五文数内存留一半充州用,其余一半钱入总制钱帐。如敢隐漏,依上供钱断罪。一、人户典卖田宅、舟船、骡马牙税钱,若违限不纳,或于契内减落价贯规免税钱,许牙人并元出产人户陈首,将所典买物业一半给赏,一半没官,犯人依条施行。一、人户投纳契税契钱,每交易一贯,纳正税钱一百文并头子等钱二十一文二分。访闻州县往往过数拘收,或揽纳公人邀阻作弊,欲专委令佐觉察禁止。如有违戾,即仰根究,重作行遣。」从之。
十一月六日,臣僚言:「比年以来,富家大室典卖田宅多不以时税契,有司欲为过割,无繇稽察,其弊有四焉:得产者不输常

赋,无产者虚籍反存,此则催科不便,其弊一也;富者进产而物力不加多,贫者去产而物力不加少,此则差役不均,其弊二也;税契之直,率为干没,则隐匿官钱,其弊三也;已卖之产,或复求售,则重迭交易,其弊四也。乞诏有司应民间交易,并先次令过割而后税契,凡进产之家限十日内缴连小契自陈,令本县取索两家砧基赤契,并以三色官簿系是夏税籍、秋苗簿、物力簿却径自本县原书天头注云:「『径』一作『经』。」,就令本县主簿对行批凿。如不先经过割,即不许人户投税,仍以牙契一司专隶主簿厅,庶几事权归一,稽察易见。若主簿过割不时及批凿不尽,或已为批凿而一委于胥吏,不复点对稽察者,则不职之罚,以例受制书而违者之罪罪之。如此,则四者之弊一旦可革,而公私俱便矣。」诏令敕令所参照见行指挥修立成法,申尚书省施行。
八年四月十二日,臣寮言:「人户典卖田宅,投税请契各有日限,而今之置产者未尝以税契为意,其弊盖起于赦恩许其免倍纳而自首。况比年以来,监司州郡多因一时阙乏,不候朝旨,免倍税契,至有将所收钱不复分隶合属窠名,一切拘留,以资妄用。欲今后如遇降赦,删去『人户税契违限,许其免倍自首』一节,监司州郡专擅放行者,重寘典宪。仍行下诸路,预先晓示人户通知。」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寮言:「已降指挥,今后如遇降赦,删去『人户税契违限,许其免倍自首』一节。

欲乞立限三月,应前降指挥到逐州日以前人户典卖田宅等违限未曾投税契约,并许于今来所立日限内自陈,与免倍输坐罪,限满不首,罪罚如初。」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诸州据人户合钞送纳税租,遵依见行条法及已降指挥,与丁绢凭由一体俵散。」先是,两浙路转运司副使沈度言:「湖、严、处州、绍兴府人户合纳丁绢,近已均减,据人户合纳丁绢凭由,从本县印给填写姓名,各随都分责付户长交收前去,巡门俵散讫,关申本县照应。今尚有人户合纳夏秋税租不成端疋布帛米谷丝绵等,细民多是合钞给凭由,即与上件丁绢事体一同,窃虑属县重迭追催。」故有是命。
九年正月十八日,诏:「人户典卖田宅物业,往往违限不行税契,失陷官钱。仰自今降指挥到日,出榜立限一月,自行陈首,与免罪赏。自投状日限一季送纳税钱,如限满不首,许元典卖及诸色人陈告,其物产以一半给告人充赏,余一半没官。仍委叶翥、张知常一就措置原书天头注云:「『张』一作『折』。」,令项拘收发纳。所有州县解发推赏,并依卖田钱格法施行。」
三月十日,户部尚书杨倓言:「承指挥,委户部郎官薛元鼎同长式催督诸路卖田乳香契税等钱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中』。」又「式」疑当作「贰」。,缘违限契税钱诸州县未曾立限委官催促,乞立限一月,许人户陈首,与免罪赏,自投日限一季纳钱,如限满不首,即依前项已降指挥施行。如或州县侵欺移易,将当职官吏依擅支使朝廷封桩

钱物法断罪。」从之。
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冯忠嘉言原书天头注云:「『忠』一作『志』。」:「契勘人户典卖田宅合纳牙税契纸本钱、勘合朱墨头子钱,访闻州县巧作名目,又有朱墨钱、用印钱、得产人钱。欲望重立法禁,契税正钱外敛取民钱,许人户越诉,入私历者坐赃论。」从之。
四年五月原书天头注云:「四年,疑有误。」,诏就委周嗣武、张孝贲前去江东路州军,措置人户典卖田宅物业违限不行税契,各自今降指挥到日,与展限一月投税,令项拘收,发纳左藏南库桩管。所有州县解发钱推赏,并依卖田钱格法施行。」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经总制钱

经总制钱

高宗建炎二年十月十二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叶梦得言:「宣和之初,以东南用兵,尝设经制司,取量添酒钱及增收一分税钱、头子卖契钱等,取之于微而积之于众,求之于所欲而非强其所不欲,故酒价虽高,未有驱之使必趣饮者也;税额虽增,未有迫之使必为商者也,其它类此,而靖康初相继遽罢。欲望博延群议,更加讨论。经制钱除量添酒钱近已再行拨充造船外,其余名色有似此等可以暂济急阙不至害民者,愿参取施行。」从之。又户部尚书吕颐浩言:「经制财用之法始于陈亨伯,其法措置条画,皆有伦叙,循其法可以治国,可以裕民。今边境未宁,多事之际,养民御敌,财用为急。既不可阙,则此法尤不可废。盖经制之事,敛之于细而积之甚多。且如增收典卖税钱,出于有力之家,则不害下户;增收添酒钱,敛之于众,合于人情,不以为苦。今日大计,财用为急,而此法无害于民,贤于缓急暴敛多矣。」又知徐州沛县事李膺言:「方今多事,朝廷之费日广。尝见昨来河北、京东路经制财用司所收添酒、糟米孝、契税、头子等钱,所收至微,所得至多,倘复行之,所补不细。」户部供到状:「靖康元年节次已罢下项钱:钞旁定帖钱,增添酒钱、增添糟钱、增收牙契税钱、钞旁定帖钱。检会宣和元年八月指挥:元丰以前,并许州县出卖,不得过增价值。后来缘州县公人于人户邀求,故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诸路推行钞旁定帖,令人户从便自写输纳合同印记钱,已是杜绝阻节之弊。今据逐官所陈,于

民户委无搔扰。」诏:「诸路钞旁定帖依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令人户自写输纳,依旧纳合同印记钱,仍专委逐路提刑司拘收桩管,不得擅行支用,每季具数申尚书省。如敢支用,依擅支朝廷封桩钱物法加二等科罪。」
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经制之法,其始建议于陈亨伯、钱昂在陕西日公共商量原书地脚云:「『昂』一作『昴』。」,以为可行。至宣和初,陈亨伯为发运使,推行于东南。宣和五年陈亨伯为河北转运使,又行于京东、西、河北路。其法敛之于细,聚之则多,而寔不害于民。如添酒卖糟钱出于人之自然,即非抑配,官吏俸钱除头子钱百分取一,印契钱出于兼并之家,无伤于下户。昨来河北、京东、西一岁之间得钱近二百万缗,所补不细。今若行于两浙、江东、江西、荆湖南、北、福建、二广,一岁所入,无虑数百万计。况边事未宁,养兵之际,理财最急务。苟不知(出)此,缓急必致暴敛,谓如劝诱助国之类是也。与其暴敛于仓卒,曷若取之于细微 今除不便于民如纳免行钱、减罢曹官役人钱、钞旁定帖钱、院虞候充狱子重禄钱、牛畜等契息钱、契白纸钱不可施行外,所有权添酒钱、量添卖糟钱、人户典卖田宅增添牙税、官员等请俸头子钱并楼店务增添三分房钱共五项,欲令东南八路州军收充经制钱,别置簿书拘管。委逐路提刑司兼领,检法官充属官,提刑每月支食钱三十贯,检法官二十贯,县镇并限月终起发赴州,并本州岛合收数专委守臣桩管,令提刑司委属官躬亲遍诣逐州,体度市价变转轻赍原书地脚注云:「『赍』一作『赉』,下同」。,限逐季起赴行在送纳,或召人兑便。牒到,限当日支给。如州县稍有隐漏,擅便支使,起发违限,并依上供法科罪。提刑司失拘催,与同罪。候及一年,按其殿最而赏罚。」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经制钱令尚书省每十日一次札下逐路、东南八路提刑司,遵依已降指挥,恪意拘收。每季终,便行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不得视为文具。若稍有违慢,致有隐漏,或不依限起发,提刑司官重行窜逐,人吏决配海岛。」
绍兴元年四月十四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勘会诸路所收无额钱物,昨为窠名繁多,州郡得以侵隐;并令提刑司具帐催督起发原书天头注云:「『并』一作『兼』。」。近缘供申帐状多不依限,继承指挥,添酒钱五项依旧作经制钱拘收,亦系无额,名色相同。从来帐状不一,作两色供报,州县得以侵欺。今欲乞将诸路所收无额经制钱物,每季只作一帐供申,并限次季孟月十五日以前具帐及起发足,余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五月二十日,两浙路提刑司言:「今来诸州县所管户绝、市易、坊场并旧法衙前等欠盐折产屋宇,虽属常平司及茶盐司所隶,既系人户佃赁,皆是系官屋业,其月纳并年纳房赁钱事体无异,窃恐亦合一等增收三分赁钱充经制钱

起发,资助行在赡军支用。」从之。
七月二日,臣僚言:「七色钱先拨隶发运司充籴本,系通判专一拘收,后来将增添牙契等钱拨充经制钱,专委官守臣拘收起发官:《宋会要》食货六四之八七无,疑是。,充朝廷支用。窃见未拨入经制司以前,通判所管发运司上件钱物,多缘道路不通,不时起发,其发运司未尝究治。伏望专委本路监司一员及差能吏分诣诸郡驱磨,将见在钱物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诏依,仍专委提刑司拘收,变转轻赍起发原书地脚注云:「『赍』一作『赉』,下同。」。」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知池州刘洪道言:「契勘本州岛屯驻指挥诸头项统制官张俊军马日用钱粮,依准节次画降指挥,取拨江东路州军应干诸色上供钱、经制茶租茶本钱,绍兴元年分下限铸到年额新钱,建炎二年分下限额钱、提刑司经制钱,并充本军支用。」诏特与除破。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今来诸路添酒等钱五项,已承指挥依旧作经制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已前与无额钱物作一帐供申,及起发数足。窃缘州军季内收到钱物,若候次季起发,得以侵用。今欲乞将诸路所收经制无额钱物,已降指挥于本季终先次起发「已降指挥」前疑脱「依」字。,赴行在送纳,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三年二月十八日,两浙东路提刑孙近言:「乞将诸州所收经制钱专委通判只就本厅置库拘收,逐季终尽数拨赴行在。」户部勘当:「经制钱元指挥专委守臣桩管,缘守臣系掌一郡财赋,多是侵占支使,解发灭裂。欲依本官所乞施行,诸路依此。」从之。
三月二十八日,两浙西路提刑司言:「本司所收五色经制钱,内除权添酒钱等外,所有合增收头子钱,盖谓当来申请元无定额,致本路州县所收钱数不同。虽宣和间卢宗原申添收诸般头子钱,后来已行住罢。今来即未审合与不合拘收起发。」户部言:「欲下两浙西路提刑司更切检照州县元初陈亨伯推行之时所收数目施行,如委寔不见得元收则例,即便权依宣和六年指挥则例数目行下,一体督责拘收起发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四年四月七日,诏广南东西、荆湖南路提刑司:「当职官吏令逐路转运司取勘,限一月具案闻奏。」以户部言「经制无额钱全藉季申帐检察,而逐路供申违慢最甚」故也。
十日,沣州言:「窃见鼎州已得旨,权免桩发经制无额钱物。本州岛伤残之后,事力比鼎州百不及一,其经制无额等钱委是桩办不敷,乞行蠲免。」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右宣教郎高公极前任福建路提刑司检法官,任内拘催起发过经制钱三十五万二千四百余贯,即无隐漏,乞行推赏。」诏高公极与减一年磨勘。
五年闰二月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孟庾言:「准 差提领措置财用。臣除已依禀施行外,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乞以总制司为名。一、乞令礼部下文思院铸

印一面,仍以总制司印文为行移,取索文字,并依三省体式。一、应本司措置事务,依例进呈,得旨,并关申尚书省。」从之。
四月十六日,臣僚言:「窃见朝廷讲究财赋,诚为急务,即今财用赋入之利,莫大杂税、茶、盐出纳之间,若计每贯增头子钱五文,所得之利岁入不少。乞详酌施行。」专切措置财用司言:「茶、盐已复钞价,其头子钱难以增添外,所有诸路州县出纳系省钱物所收头子钱,依节次所降指挥条法,每贯共计收钱二十三文省,内一十文省作经制起发上供,余一十三文并充本路州县并漕司支用。今稽考得州郡见各收纳不一,今欲依所请,(今)[令]诸路州县杂税出纳钱物于每贯见收头子钱止量行增添,共作二十三文足,物以寔价纽计,一体收纳。其所收钱,除漕司并州军旧来合得一十三文省外,余数尽行并入合起经制窠名帐内,依限计置起发,补助军须。如州县旧例所收多处,自从多收。」从之。
二十日,尚书省言:「近经画耆户长顾钱并抵当库桩四分息钱,及转运司移用钱与勘合朱墨等钱并出卖系官田舍钱,及赦限内典卖田宅牛畜等印契税钱并进献贴纳钱与常平司七分钱,及茶盐司袋息钱并人户典买物业勘合钱,并依已降指挥,令诸路州县遇有收到钱物,各即时令项桩管,纔候及数,依限起发赴行在送纳。如更有以后节次措置到别色钱物,各合依此别项桩管,以备应办军期支用。」诏依,仍令户部限一日具节次措置到钱物指挥申总制司,今后遇承受到指挥,限日下供申本司,置籍拘管,仍将应措置到钱物令本部每三日一次拘收,及令行在交纳库务。每日具每色纳到数目逐路各若干,申总制司照会。
二十八日,总制司言:「专切措置财用言:人户税赋畸零之数,依条听纳钱,并与别户合钞纳本色,官司至纳毕,于簿末结计正数及合零就整每色剩纳到数,画一朱书,令承批送下。臣僚陈请,州县自有定额,缘人户有析居异财,以一户分为四户或六、七户,绢绵有零至一寸一钱者,亦收一尺一两;米有零至一勺一抄者,亦收一升之类。自大宋有天下垂二百年,民之析居者既多,而合零就整之数若此者不可胜计。往往乡司陷没入己,或受过人户价钱,或揽过催头钱物抱认数目,悉以合零之物充之。官司催科已及正额,遂不复根究,所谓合零就整者,尽入猾胥之家,诚为可惜!勘会税赋畸零剩数,虽依法于簿末结计,窃虑未至详尽。欲依本官陈请,下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别置簿拘管,逐年委通判点检,依条折纳价钱,别项桩管,专充上供。」从之。
同日,总领司言:「专切措置财用申:二广、福建、江南东、西路免役一分宽剩钱,若无灾伤减阁支用,并令发赴行在;及两浙

西路役人顾钱除岁用外,余钱应副大军支用,并已得朝旨施行外,有浙东、湖南、北路欲依臣僚所乞事理,将理到顾役用外剩钱发赴行在送纳。」从之。
五月十四日,总制司言:「近朝廷节次措画收到钱物,依已降指挥,并令别项桩管,起发赴行在,应办军旅支用。自承上件指挥,虽已札下所属监司拘收起发,缘收到数目起发日限例皆不等,谓如有每季一次起发者,有分上、下半年起发者,有收及一万贯方始起发者,有不拘收到多少便令起发者。如此之类,既不齐一,不唯散漫,难以稽考,亦虑州县因而移易隐漏。今具下项:一、近措置经画窠名:转运司移用钱,勘合朱墨钱,出卖系官田钱,人户典卖田宅牛畜等于赦限内陈首投税印契税钱,进献贴纳钱,耆户长顾钱,抵当四分息钱,人户典卖田业收纳得产人勘合钱、常平司七分钱,见在金银,绍兴四年十一月二日指挥:起发在数。茶盐司袋息等钱,桩还旧欠装运司代发斛斗钱,系州县见欠,日收酒税钱内收桩,两浙、江东一分,江西、湖南二分。收纳头子钱,每贯收纳钱二十三文足,展计钱二十九文九分省,内一十三文依旧应副漕司并州军支用外,有钱一十六文九分省,合拘收。官户不减半民增三分役钱,见桩数二税畸零剩数折纳价钱,免役一分等剩钱。一、诸路州军各委通判一员,专一拘收前项合起发并日后续有措置经画钱物,令所委官子细检察拘收,类聚所委通判厅交割,与本州岛军收到钱物一处桩管,非奉朝旨,分文不得辄支用。一、今来拘收到钱,不以多少数目,令所委通判每季起发,今年夏季为始。未降今来指挥已前或有未发,季内或有已发,并据寔收数发,次季以后,将一季内收到数起发施行,庶易于稽考。仍每季遇合发日,具钱物数目申州,日下依条差官管押,赴行在送纳。及依下项细开具纲解申户部照会拘收,具一般事状申总制司。转运司移用钱若干余色依此。已上总计名物各若干。一、今来合发钱物内钱如系沿流州郡,即起发见钱;不系沿流州郡,仰所委官依市价变转轻赍金银起发,仍子细看验细:原作「纳」,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二改。,不管夹带铜、锡伪滥之物,及不得虚 小估价例,有亏官私。一、方今朝廷养兵日益增,全仰经画钱物相兼应副,其所委官自当体认,公共协和,拘桩起发,不容稍有欺隐。如奉行有方,不致隐漏,或废弛苟简,少有失陷,取旨重行赏罚。仍令所隶监司常切检察。一、今来所拘收起发钱物,并系朝廷日近措置经画窠名,并不侵取州郡经常支用并自来合发上供钱物。今欲申明行下:所有自来合发上供钱物粮斛,仰所属依条限起发施行,如或稽滞,户部按劾施行。」从之。
同日,诏:「诸路所收总制钱,专委通判一员拘收检

察,别库桩管。其所委官废弛笱简,稍有欺隐失陷,并当取旨重作责罚,仍令提刑司常切检察。」
八月八日,江南西路提举茶盐常平等公事司言:在法:应给纳常平免役场务净利等钱,每贯收头子钱五文足,专充经制钱起发。今来诸色钱物每贯收头子钱增添共计二十三文足,既非横敛,有补经费。其常平司钱物出纳,理合一体,欲乞依例收头子钱二十三文足,除五文依旧法专充常平等支费外,其增收到钱与经制钱作一项窠名起发。」专切措置财用言:「欲依所申事理施行,仍令户部行下诸路常平司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五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每季所收经制钱,并限次季孟月内起发数足。」
十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王侯言原书天头注云:「『侯』一作『俣』。」:「乞令诸路提刑司将所收总制钱窠名钱物帐状供申日限,陷漏不寔原书地脚注云:又「『总』一作『经』」;又原书天头注云:「『漏』一作『瞒』。」,起发违慢,断罪并依《经制司额上供钱物条法》。」从之。
十一月三日,尚书省言:「诸州及管下县镇场务所收经总制司钱,元降指挥,县委知令拘收,发赴通判厅聚,每季发赴行在,非奉朝旨,不得支用。恐监司、州郡或以应办军期之类为名,擅行借充拘截,取拨支用。欲乞依监司郡守辄将经制司钱擅行兑借依:疑误。,拘截取拨,及知令不即拘收起发,辄有侵支互用者,并依诸路州军通判已得指挥断罪条法施行。」从之。
十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总制钱若比额亏欠,并依经制钱展一年磨勘,二分以上取旨施行。」
十一年十二月十日,户部言:「乞诸路所收经总制钱,若无专降指挥指定窠名支拨,不以是何官司,并不得拘收截拨,州县及所委官司不得应副,虽承受许取拨诸司钱指挥,其经总制钱亦不在数内。如违,其所委通判并取拨官司、州县辄将经总制钱擅行应副借兑,拘截取拨,及不即拘收起拨辄有侵支互用者,内所委官并当职及取拨官,并先降两官放罢,人吏徒二年,各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令提刑司检察,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十二年五月九日,户部言:「两浙东路提刑司检法官孙伯康、干办公事逢汝舟、王诜拘摧过一路绍兴十一年总制钱一百八十九万九千二百一十余贯,别无陷漏,乞行推赏。」诏依经制钱条例推赏,诸路依此施行。
十三年三月八日,浙西提刑王鈇言:「总制钱物比之经制,无额窠名尤多,欲将总制钱人吏依经制无额钱已得指挥,以三年为界,候界满,无失收钱及起发无违限,许与转一资。」诏依,诸路州、军准此。
十九年,户部言:「据淮西提刑司开具到绍兴九年至十一年所收经制钱数目,参照得内有当时系经人马侵犯年分,今来已是平息,欲权将最高年分为额,自绍兴十三年为始,如提刑检法官能悉心奉行,至岁终拘摧钱数及数,乞保明推赏。内

舒、和、蕲、黄、庐州、无为军通判拘收钱及数,各与减半年磨勘;若亏额,并展一年磨勘,光、濠州、安丰军通判及数,各与升一年名次;如亏及一分以上,并展一年磨勘。今权立赏罚,候将来及三年,(今)[令]提刑司别行开具增立钱数,申取指挥施行。」
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李朝正言:「诸路每岁所收经总钱,依元降指挥,委本路提刑并检法干办官点磨拘催拘:原作「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四改。,岁终数足,许比较推赏。本部欲将经总制钱数通衮纽计,比较递年增亏,依立定分数殿最,增一分以上减三季磨勘,二分以上减二年磨勘,四分以上减三年磨勘,六分以上减四年磨勘;亏一分以上展二年磨勘,二分以上展三年磨勘,三分以上展四年磨勘。」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经总制无额钱物,系专委通判检察,造帐毕驱磨。今来所委官并提刑司置而不问,弊幸百出。欲今后诸州通判每季收支经总制无额钱物,隐落失陷不满一分,展磨勘一年,一分以上展磨勘二年,一分五厘以上展磨勘三年,二分以上展磨勘四年。仍令诸路提刑司自绍兴十六年分所收钱物为始,每岁开具点磨到逐州军各有无隐落失陷分数、通判并提刑司官职位姓名、合展减磨勘,申部覆寔责罚,余依已降指挥。」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江东提刑司言:「乞将经总制钱自绍兴十七年为始,诸县委县丞、无县丞委主簿,专拘收检察本县并酒税等处应合收杂色钱物,须管尽寔分桩窠名,专置库银桩管,依限解赴通判厅团并起发,及依时拘催供攒帐状。若有应收而不收之类,致本司及通判点检得失收钱物,其所委官乞依通判已得指挥责罚。每岁至岁终拘收齐足,别无隐落失陷,乞从朝廷以每岁收到钱数多寡,量立赏格。」户部言:「今勘当,欲令诸路提刑司专委县丞,如无县丞处,即委主簿,合得窠名,用旁照验,逐一驱考拘收,并于本县别用库眼收桩。,所委官专一管掌出入,依条限解发。如辄敢侵支互用,与供申帐状漏落不寔、起发违慢等事,并依专降指挥并见行条法施行。仍令提刑司每岁至岁终取索诸县的寔收到钱物,比较前三年所收,除亏欠去处,自合根究侵隐因依依法施行外依法:「依」字原脱;「施行」,原作「施行行」,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六删补。,将最增县分一两处,开具县丞或主簿职位姓名保明,量度推赏,庶使责任专一,有以激励。」从之。
十八年十月十八日,上宣谕曰:「诸州月桩钱昨已减罢,要当尽行除放,庶苏民力。」宰臣秦桧即谕户部侍郎李桩年、宋贶以经总制钱措置赡军。
十九年六月六日,诏右朝奉大夫直秘阁知合州宗颖、右承议郎通判姜邦光、右奉议郎添差通判朱习并放罢,以擅行借兑经制钱一万余贯,并拖欠元额,为户部所劾也。
二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太府少卿徐宗说言:「为国之道,财

用为本,方今经费所赖之大者,经总制钱物,旧委守臣桩管起发,岁终,按其殿最赏罚。后因臣僚论列,虑守臣侵用,遂专委通判拘收,提刑司驱磨失陷,催督起发。又立定对行赏罚条格,其后无供最少之数,遂致合推赏者例不得其赏,窃恐钱物愈更失陷。乞下有司别行措置,令知、通同共桩办,通判专行拘收桩数,以发到钱物并立赏格原书地脚云:「『并立』一作『立定』。」,知、通均受其赏。」诏令户部措置,申尚书省。
十月五日,户部言:「诸路州军所收经总制钱物,州委通判、县委知令检察,及令提刑司岁终比较亏欠赏罚。缘经总制钱多出酒税,正系州府职事,守臣既无赏典守:原作「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七改。,难以责办。欲乞委知、通同共检察,尽寔分隶,专令通判拘收,令置库眼桩管。仍令提刑司依已降指挥取索点检,如有应分拨而不分拨,或侵用失收等,许行奏劾。所有知州合得酬赏,依通判格法施行。」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左朝散大夫、权尚书礼部侍郎贺允中言:「比年以来,经总制钱立额以绍兴二十六年以前中最高者一年十九年之数为之二十六年:「十」字原阙,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七补。;其当职官既有厚赏以诱其前,又有严责以驱其后,额一不登,每至横敛,民间受弊。望诏有司,经总制钱改立岁额,以中为制。」诏令户、刑部看详,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仓部郎中黄祖舜言:「郡县有经制、总制二司,合收钱初无定额,只据逐年所收之数起发上供。昨来掊克之臣辄有申请,以十九年最多之数为定额,自是郡县骚然,民受其害。望申命宰执行下户部,乞自十九年之外有稍高年分,或少损其数。」诏令户部将十九年后二十五年前取酌中一年立为额,申尚书省。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日,户部言:「奏保诸州经总制无额钱物酬赏,类多不寔。欲下诸路提刑司,今后逐一点勘录连朱钞申审户部原书地脚云:「『连』一作『令』」。,限五日回报,候报许,方得保奏。」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自今年为始,须管尽寔分隶,依额发纳。至岁终,索旁照验,驱磨比较,开具州军所趁增亏数目、合得赏罚、当职官名衔供申,从本部考寔,依法赏罚施行。提刑司不为开具,或将合罚去处隐庇,即具本司当职官申乞朝廷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二税畸零剩数,乞依旧作总制窠名起发。」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日,荆南府通判张震言:「管下公安、石首县、建宁镇三处税场,已行减罢,兼自凋瘵以后,民力未复,除豁经制总制钱四千六百九十六贯七百五十七文。」户部言:「荆南比之其它路分州军不同,若依额起发,窃虑无可收趁。欲下本路提刑司取见诣寔除豁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右正言都民望言:「乞申命有司契勘近年并罢税场及免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从之。
三十年

二月二十九日,诏:「经总制钱诸路一岁亏及二百余万缗,令提刑司检察,将诸州公库不许违法置店卖酒,日下改正住罢。其巧作名目别置军粮酒库、防江酒库、月桩酒库之类,并省务寄造酒及帅司激赏酒库应未分隶经总制去处,并日下立额分隶补趁亏欠元额。仍自今年为始,须管从寔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差官管押离岸,不得于帐状内存留,见在却称见行起发,故意作弊,务要岁终敷趁足额。如日后尚敢循袭违戾原书天头注云:「『袭』一作『习』」。,致依前亏欠,州县委提刑按劾。如宪司依前不行觉察,许本部按劾施行。」
五月二十一日,楚州言:「每岁合发经总制钱二万七千四百余贯,缘自兵火后,百姓凋瘵,甚于他州,酒税课入绝少。乞将绍兴三十年夏季以后合发钱与免一年。」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于酒税头子牙钱分隶,岁之所入,半于常赋。然自建炎以来,议者不一,或欲专委守臣,或专委通判,或又欲知、通同掌。所议既异,法亦屡更。自绍兴十六年因李朝正言专委通判拘收,通判既以自专,因得尽力。于是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无何,议者妄有申请。二十一年十月始降指挥,命知、通同掌。,通判既压于长官之势,恣其侵用,莫敢谁何 迄于九载,无岁不亏。欲望复举行十六年专委通判指挥,仍令就本厅置库,躬亲出纳,不得付之属官。如通判不能拘督守臣,违法占 ,不容分隶。仰提刑司常切检察,并许户部按劾,重寘典宪。」诏依,内无通判去处,委签判掌管。
十一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钱端礼言:「近承 命指挥,备坐臣僚札子,乞将绍兴十九年以后十年内经总制钱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圣慈灼见其弊,下户部看详。缘前来已曾降指挥,止是申明行下逐路取索,久未与决。今来欲乞据本部案籍参照,依臣僚所乞,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定为额,行下诸路提刑司如数拘催发纳,不管拖欠额数,庶几事有定论。贴黄称:又本部近将两浙东西路秋季经总制钱给历拘催,比对去年之数,增收二十四万余贯。今来既已立定新额,欲将近便路分依两浙路给历拘收,庶免失陷。」诏依。于是户部开具诸(路)[州]、军、府元额并递年额,各随诸州、军、府数目,于内取酌中数,定为年额有差。
十二月八日,上谕辅臣曰:「顷日臣僚论经总制日:疑当作「者」。,以十九年为额,大多已降指挥。昨日黄应南又乞除放已前年分所欠积下钱数。卿等宜令户部具十年数内取其酌中者立为定额其:原作「甚」,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一○○改。,仍比十九年数合减多少、十年内通欠若干,若不与除放及减岁额,恐虚挂簿书。又虑州县科敷取足,困弊百端。」宰臣陈康伯奏曰:「圣德宽明,灼见事原,谨领圣旨。」
三十一年五月二日,诏婺州通判

吕晋(大)[夫]与展一年磨勘吕晋大:《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一○○作「吕晋夫」。,以户部言:「稽考本州岛经总制钱亏欠五分已上,故罚之,仍令催督起发,岁终别行比较」也。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未起二十六年、二十七年经总制钱,特与除放,所有二十八年以后拖欠之数,令提刑司督责补发。」
十月四日,(侍)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言:「成闵一军人马支过经总制钱,乞令行在至湖北官将今年一州统收之数拨下大军经由县分通融支遣。所有借过人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后本名、诸色官物,却依旧于经总钱内豁破。」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七日,淮南路转运、提刑司言:「淮东州、军近因贼马蹂践,其州、军经总制钱乞免分隶起发。」于是户部言:「盱眙军已降诏旨与免五年,秦州已免一年,楚州展免二年。」从之。
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贼马未能就绪,所有每岁合桩发经总制无额钱难以桩收。」诏全行展免一年。
孝宗干道元年十月十二日,臣僚言:「诸路州县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三十三文足,欲每贯添收钱一十文足。乞专委逐州军知、通拘收。」诏每贯添收钱一十三文省,充经总制钱,委通判拘收入帐,通旧收钱七文共二十文,仍将今来所添人数别作一项,每季发纳左藏西库,补助经费支遣。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君川等言原书天头注云:「『君』一作『若』。」:「诸路州军每年合发上供折帛、经总制无额等诸色钱,并系指准应副经常支用,其间多缘州军循习截拨支使,窠名不一,委是侵损岁计。乞下诸州军自干道二年为始,不许截拨,并仰各随窠名收桩,依条限起发。」从之。
二年十二月五日,诏:「经总制钱窠名繁多,若令守臣管干,恐不专一。今依旧令知、通同共拘催,县委令丞管干;如无通判、县丞处,委自签判主簿掌管。如任内所收钱限内起发,比额有增,依见行格法知、通分授酬赏;若比较有亏,依已降指挥责罚。仍令提刑司检察,如有侵隐妄支,具姓名按劾。」先是,臣僚言:「州郡经总制钱多不及额,盖由专委通判、县丞,而州、县之权,寔在守令。欲在州专委守臣,在县者责之县令,仍令提刑司严行觉察。」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十九日,浙东提点刑狱司言:「本路诸州军所收经总制无额三色钱物如收及额,各有立定酬赏,唯无额一色钱数最少,赏典最优。近年以来,多是将经总制钱暗行挪拨,苟求优赏,其经总制之数却致亏欠。乞自今应知、通陈乞无额钱物酬赏,须候本年经总制钱依额数足,方许陈理。」从之。
八年八月四日,新除度支郎朱儋上言:「经总制钱顷自诸州通判专一拘收,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继命知、通同掌,而岁之所亏至二百三十万缗。故曩者版曹之臣以此奏陈,专属通判,其后又因臣僚札子乞委

守臣,于是有知、通同拘摧分拨酬赏之制。夫州郡钱物,常患为守者侵取,经总制分隶之数而多收系省,以供妄费,此经总制专任通判之意。今使知、通同掌,则通判愈不得而谁何。乞将经总制钱仍旧委之通判,而守臣不预。」从之。既而户部尚书杨倓言:「若令通判拘摧,专任赏罚,切恐守臣妄生异同,不能协力。乞照干道二年指挥,令知、通同共任责分赏。」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将干道四年、五年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等钱米特与蠲放,日下销落簿籍,不得再有追理。如违,许民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从中书门下请也。
十二日,权户部尚书杨倓等言:「诸州经总制钱依续降指挥,每月据所收钱数解发,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起足。今次季终尚有拖欠去处,乞许臣等将最违慢州郡官吏按劾,其前宰执、侍从领郡亦例行奏闻。」从之原「从之」下有抄者注云:「淳熙以下脱,应补抄。」。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无额上供钱。

无额上供钱。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十四日,诏:「诸路无额上供钱不合立额,可自建炎二年正月一日为始,并依旧法,当职官拘收灭裂,致有欺隐失陷者,重加典宪。」
二年五月十五日,户部尚书吕颐浩等言:「诸路无额钱内增添酒钱,依旧法系户部上供之数,今已承指挥自建炎二年正月一日为始,并依旧法。切虑诸州军止以六分桩拨,欲令提刑司行下逐州军,将四分增添酒钱并入六分之数收系入帐,依限尽数桩发施行,免致有亏省计。」从之。
七月十二日,端明殿学士、提举醴泉观黄潜善言:「户部经费自军兴以来,用度至广,惟仰诸路上供钱物应办,其州郡所收无额上供钱物,依法并隶提刑司拘收,具帐供申起发。缘无额钱所收窠名不少,切虑州郡县镇隐漏,不肯尽数供报,提刑司不为检察,致拘收隐落,或供帐不寔,日久转致亏损,失陷省计原书天头注云:「『省』一作『少』。」。欲望下户部检坐诸州郡应合收无额上供钱物窠名及供申隐漏不实起发期限并前后应干约束等条法,镂版遍下诸路州郡及提刑司遵守施行。」诏依。
绍兴元年四月四日,户部侍郎孟庾言:「诸路州军所收无额钱物,昨窠名繁多,州郡得以侵欺,并令提刑司具帐催督起发,以革侵用。近缘军兴,诸路供申帐状多不依限。继承指挥:添酒钱五项依旧作经制钱拘收,亦系无额,名色

相同,从来帐限不一,作两色供报。州县得以侵欺。今欲乞将诸路所收无额经制钱物每季只作一帐供申,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已前具帐及起发数足,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二十五年四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知、通今后拘收无额钱物及一万贯,与减一年半磨勘;及一万五千贯以上,与减二年磨勘。如止及五千贯,依已降指挥与减一半。」从户部请也。
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户部侍郎徐林言:「今欲下诸路提刑司行下诸州军,今后拘收无额钱物赏,候任满日方许陈乞,从本部驱考。若任内合起上供折帛等钱别无拖欠,即依见行条法指挥保明推赏。」从之。
昨降指挥,应州、军专委通判拘收起发无额钱,岁及五千贯以上者,知、通与减一年磨勘。所在州、军每岁财赋所入或有系无窠名者,往往空有拘收及五千贯,其间有止拘收到一二千贯至三四千贯,为不能及五千贯数,不该赏典,遂有州军更不将所桩到钱物起发 二十九年闰六月八日,臣僚言:「窃原书天头注云:「『有』一作『致』」。。今乞行下诸路责令守倅常切拘收,除一岁能拘收起发及五千贯以上者,依已降指挥与减一年磨勘外年:原作「半」,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六五改。,若不及数而及四千贯以上者,与减三季磨勘,及三千贯以上者与减两季,及二千贯以上者与减一季。如此,则随其多寡为之酬赏。」从之。
食货 ~ 上供钱原书天头注云:「高宗建炎以下系上供钱。」今拟作标题。

上供钱原书天头注云:「高宗建炎以下系上供钱。」今拟作标题。
高宗建炎三年七月二十七日,户部侍郎叶份言:「乞每岁终从本部将诸路所

起上供钱物斛斗数目以十分为率,比较三两路起发最多最少去处申乞赏罚,庶使官吏有勤惰之戒。」诏从之。
四年九月六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崇宁立法:诸路违欠上供钱物,官冲替,而吏配千里,务要应期办集。后大观间,户部奏请以为法禁太重太:原作「大」,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六改。,将官员冲替改作差替,人吏决配改作勒停,期于必行,不为虚文。继承指挥:却依旧法。日来朝廷不欲深罪,监司州郡公然违戾,深虑有 国计。伏望严赐督责监司州郡当职官,将今年上供钱物须管依限起发赴行在应助支用,如有违欠,并乞依大观间申请断罪。」从之。
绍兴元年三月十九日,尚书省言:「行在养兵之费浸广,帑藏之积无几,将来大礼合用赏给百万,既不许横敛,惟指拟上供,宜预行戒饬。」诏监司及州县当职官不务体国,纵令拖欠,起发违滞,或冒法截留留:原作「类」,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六改。、侵隐兑借之类,有 大礼。支遣官追一官勒停,人吏杖眷远配;若率先起足,取旨优异推恩。仍令户部常切催督,其置簿点检驱催,并依已降指挥施行。从之从之:此二字疑衍,或前有脱字。。
二十七日,诏:「诸路应赴行在钱物斛斗,官司辄截留借兑支拨,并依上供条法指挥施行。」
四月十三日,户部侍郎孟庾言:「江南东、西路合起发行在额斛,系以去年秋税计置起发,已承十一月四日朝旨:将二分折起价钱外,余八分起发本色粮米粮:原作「运」,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缘所起数多,即目道路未甚通快,深虑艰于一并般运并:原作「般」,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又民间见阙

粮斛,今欲将逐路合起发米将二分依市价粜卖,将卖到钱计置金银起发,余六分本色依旧。」诏依,仍仰将已纳在官合起发上供米斛依市价出粜,如有未纳数目,即拘催本色,不得抑勒税户认纳价钱,却成搔扰。
八月二十九日,诏令宣州将未起上供紬绢三万匹并纳本色。以本州岛言「奉 :上供紬绢一半折价,每匹三贯文,而江东时值止两贯,下户反有倍费」故也。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户部尚书李弥大言:「今来道路并无梗阻,其诸路州、军上供钱帛斛自合遵依上供条限,尽数起发前来行在送纳。望严赐指挥诸路漕臣。」诏两浙东、西、江南东、西路各就委逐路 刷折帛钱官拘催,并福建路、荆湖南、北路、广南东、西路并仰逐路漕臣照会户部已行事理训诫州县,将合起发物各依条限起发。今来系充(瞻)[赡]军支用,务在悉心拘催,毋令蹈袭前弊。令户部不住摧促施行住:原作「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如尚敢违限,不为依数起发,仰本部按劾,取旨重寘于法。
闰四月十二日,臣僚言:「欲令福建路转运司将本路合买发上供银委官置场,依市价收买,如或价高,所买数少不及祖额祖:原作「租」,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即乞朝廷量行蠲减。」诏札与福建路转运司从长相度,务要便民,限三日申尚书省。
五月十一日,户部言:「乞将处、台州上供钱物并依江东、西不通水路已降指挥,计置轻赍起发赴行在。」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金部言:「欲将鼎州建炎四年

合发上供钱物免放,其绍兴元年分上供之数,自来年为始,分限三料带纳。其今年上供钱物,疾速依条限计置起发前来行在送纳。」从之。
七月十四日,诏:南康军今岁合发上供纸,并特与放免一年。
十月十三日,都省言:「江西吉、筠州、临江军上供粮斛,累年并无起发数目,今岁丰稔,秋苗理当措置。」诏差仓部郎官孙逸前去同本路漕臣韩球于逐州催纳,先次起发三十万硕,各差逐州通判、兵官一员管押,赴镇江府权行交卸。其合用舟船,如官纳不足,仰本路安抚大使司协力那融应副,仍限至十二月终起发尽绝。如有已受纳到早米,亦仰疾速起发,祗备应接行在支遣。令户部常切催促,如限内依数起足,其韩球、孙逸并管押官一例推恩;若出限不足,取旨降黜。及差郎官一员、密院准备将两员前去受纳,令别项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以是何去处,不得支动颗粒,并沿路不得拘截。如违,并重寘典宪。」
十一月八日,度支员外郎胡蒙言:「愿诏诸路监司,凡管下租赋利入拘催趁办未足额,不许截拨上供。其一路一州一县物斛钱帛应合输行在之数,敢有违欠,以慢法禁罪之。限满,委省部 刷以闻,严行惩戒。若残破州县之吏有能劝课耕残:原作「州」,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八改。,辟田产,使租赋渐复元额,措置征商榷酤,而收息至于增羡者,并具寔保奏,优与进擢,以示激劝。或监司州县沮抑,许诣台省自陈。庶几咸知国

用为急,财赋必辐辏而至,军事虽未息,费用常裕,如无苛敛以蠹民,则邦本自固矣。」诏札与诸路转运司照会。
十七日,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使张公济言:「逐路州郡依格上供之类,常是出限不足,欲乞应诸路州军财赋出入,并许公济取索点察。其合拨上供钱物,如限满有欠缺不足之数,从公济取拨本路所管转运司移用钱依条补足解发;如逐州上供钱未足,漕司不以移用钱补发,别作名目支使,欲许公济按劾,具事因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江东、西、湖北路绍兴元年二年未起上供纸数元:原作「二」,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九改。,并特与权行倚阁;绍兴三年合发数目,一半权折纳价钱。」
二月二十日,户部言:「检会去年七月二十日都省言,提点铸钱官王 申请将 铸年额上供钱内,每年权借留一十五万贯充回易钱本,限次年内先次起发赴行在赴:原作「起」,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九改。。本部契勘,在法上供钱物不许官司陈请截留,借兑支拨。欲令本司将截留过钱数立便尽数起发。」从之。
八月四日,户部尚书黄叔敖言:「政和东南六路直达粮纲起发条限,难以遵守,即今车驾驻跸临安,诸路岁额上供事须权宜别立季限。今乞两浙路分两限拘催,收桩数足,上限今年十二月终,次限次年二月终;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并分三限,第一限本年终起发,第二限次年二月终,第三限五月终。如违限桩发不足,从本部具数申朝廷乞

赐施行。」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诏广南东、西路转运司当职官各降一官,吏人从杖一百科断。以户部比较绍兴三年未起上供钱物,本路拖欠最多故也。
六日,户部尚书黄叔敖等言:「今岁大礼赏给,乞两浙等路上供和买紬绢以十分为率,八分起发本色,二分折纳价钱。」从之。
二十七日,诏蕲州绍兴四年已前合起无额上供钱物,并与蠲免,以本州岛言兵火后财计未足故也。
同日,左朝散郎王缙言:「广南东路每岁上供,例买银轻赉,而近年坑场不发,银价腾贵,及至行在,支遣类损元价十之三四。契勘榷货务召人入纳筭请盐钞,有掯留盐本等钱数不少,今不若令算请广东盐钞之人一并入纳掯留等钱别项桩管起发,充本路上供之数,预约度一岁入纳之数下转运司,于诸州上供钱内拨还盐事司。」诏令户部勘当,申尚书省。
四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切见广东上供白金岁输十万两,朝廷虽尝令广东相度从便上供见缗,然而转输当用舟航,顾募之初,匪易护送,必遣官吏,交纳之际甚艰,繇是州郡莫敢任见缗之责。伏见近岁取广东漕司盐改为钞盐,钞法既行,而常患乏盐,尚有三分之一留充漕计。今若将上供钱银旧数蠲其难办之额,定其寔纳之数拨与本路为漕计,而于漕司一分盐内会其价直取之,以益钞盐,使偿上供之数,则商贾自以见缗输于行朝矣。」诏令户部勘当,申尚书省。
七月十三日,温州言:乞将今年未起上供紬以衣绢代发,从之。

五年正月五日,诏罢湖南转运司上供额斛折纳价钱并催纳本色。
三月十八日,前荆湖南路提刑司检详官文浩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管』。」言:「切见荆湖南路上供钱旧以官纲盐头子钱桩数起发,自推行盐法之后,悉系客贩,所谓头子钱者无有也。当时有司虑失岁计,州县逐急措画,遂以曲引为名,岁取其数,苟逃吏责,因循迄今。但以人户税役高下分俵曲引,每县或至二三万缗,十倍上供之数,敛多用寡,弊不胜言。乞令本路漕臣各据逐州元认上供寔数,以人户见今等第均敷,勿袭科俵曲引之弊,岁终检察以闻。所贵少戢赃墨之吏,以苏凋瘵之民。」诏令席益体访诣寔,具合如何施行申尚书省具:原作「其」,原书天头注云:「『其』一作『具』」,又《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五一亦作「具」,据改。。
十五年十月三日,知建康府晁谦之言:「本府每岁合起上供米,旧额一十五万硕,自经兵火至绍兴五年,认起一十一万硕,后缘转运副使黄敦书暂权府事,增起二万四千余硕,遂致两年来公私费力。欲乞将上件增起米数许与蠲免。」从之。
十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户部言:「诸路州军岁发上供诸色钱帛并合桩管窠名,各有桩发条限,今将侵借去处不以去官,并从本部按劾,重赐黜责施行。」从之。
二十年六月三日,权知无为军高世史言:「本军三县人户未甚归业,其合起诸色上供委是阙乏。欲望令所属委官检覆见归业并开垦田土,于见今承认旧额所起上供等钱数内量行减免。」诏令户部看详,如合减免,

申尚书省取旨。
二十三年闰十二月二十二日,户部言:「上供诸色窠名钱物在法不得支兑移用,若辄擅侵支,各有专一断罪条法指挥。比年以来,州军往往冒法,轻费妄用。乞行下诸路监司常切检察,遵依条禁,若有违戾侵借,除依法断罪外,仍乞今后更不差注知州军差遣,仍乞从本部取索当职官职位、姓名供申尚书省照会施行。若后官任内合发窠名钱物别无拖欠,能措置补还前官擅支钱物,每及一万贯已上,与减一年磨勘,至五年止。」从之。
二十六年八月十二日,诏:「滁州合起上供钱,权以六分为额起发。」以本路转运司言「本州岛上供已发八万,委无所出,乞蠲免」故也。
十九日,户部言:「乞令诸路监司催督所部州县,将上供等钱物今后并依条限拘催起发,仍从本部于次年驱磨,违慢多处,开具按劾,重赐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江南西路转运司主管文字逢汝舟言:「望诏有司戒饬州县,于每岁增起二分钱物,不得增敷于民,庶使民力不致重困。」于是户部言:「合起上供钱物除湖南州军依格起发外,欲下荆湖北路转运司钤束逐州军合将增认数目依条收桩起发钤:原作「铃」,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二改。,即不得增敷于民,如有违戾去处,仰本司按劾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五月十二日,尚书驾部郎中张宗元言:「比年以来,诸路发纳米斛数少,朝廷不免将诸路籴本凑额钱拨赴行在和籴场,及三路总领司

收籴米斛,补助支遣。欲望诏有司行下诸路转运司,自今后须管每年开具合收寔数保明诸州府守倅、令佐及检踏灾伤官,次第结罪状供申,要在十一月内到部,仍依省限报足。如违,从户部具申朝廷,取旨施行。若寔数既见,可凭稽考,不致拖欠,则立为成法。三年之后,桩积之数不下及五百万硕,降本凑额外,每岁又有二百万缗以助他用。」于是户部言:「江浙路岁额合发上供米斛并系实数,缘绍兴之初一时随宜认发,致不及元额。在法:江浙、荆湖路秋税十月一日起催,若有灾伤,以八月经县陈诉,至月终止,限四十日检放。欲依所请行下两浙、江东、西、湖南、北路转运司,仍先具已依禀文状以闻。」从之。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司农少卿董苹言:「伏望特降指挥,今后州县前官拖欠上供,而后官致被取勘者,先具所欠年分、已去当职官,择其甚者取旨责罚,不以去官赦降失减失:疑当作「原」。。」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户部言:「今欲令逐路漕司与州军当职官,将今年合发上供额斛且依年例数目认桩,仍多方措置检察,遵依条限起发,赴所属应办给遣,务要尽实,毋致欺隐。如违,送本部开具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十二月四日,权户部侍郎董苹言:「欲望申饬诸路州军,将合收钱物依条分隶,不得改易名色,应限发纳,及令监司各随窠名摧督所属起发,毋令辄换纲解,暗移上供。仍许监司互察。」从之。

三十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户部言:「今相度,欲令逐路漕司与州军当职官将今年合发上供额斛斛:原作「解」,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四改。,且依年例数目认桩施行,仍多方措置检察,遵依条限依数桩办起发,赴所属应办给遣,务要尽寔,毋致欺隐。如违,从本部开具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原书天头注云:「孝宗隆兴元年上脱『浙东路上供钱』云云共三百廿五字。」按所脱内容见《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五四至六四之五五。又原书天头注云:「脱小注,应补抄。」,诏:「诸路州军岁起上供钱物例有拖欠,监司郡守却以羡余进献,侥冒赏典。可令户部行下诸路州、军,今后上供钱物须管依限起发数足,如数目未足,辄行率敛进献,仰本部按劾以闻。」
二年四月十二日,诏:「诸州补拨前官任内侵支拖欠上供诸色窠名钱物,充两淮修筑城池使用,每及一万贯,与减一年磨勘,至五年止。」于是右正言尹穑言:「窃谓诸路州军每遇一时紧切支用,无可那移,方可将上供钱物逐急借拨,遂致前后积压拖欠遂:原作「逐」,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五改。。虽要拨还,又有当年合起钱数,犹恐趁办不及。若后官到任,自能措置收簇,别无少欠,已是不易,何由更有余剩补发前官未起数目 况今年系大礼年分,比之常年,倍更窘阙。纵使逐郡知州意在希赏,未知作何擘画可以应数 不唯经涉岁月,虚费文移,必致 事。若更使逐州并缘税赋科须等于民户巧作名目,百色增取,重有搔扰,深为可虑。望令户部据见今诸州军侵支拖欠上供等钱物约度分数,且令每年逐旋带纳,要在多寡合宜,使督责可行,须管与当年合发钱物各

要起足。如准前拖欠,依先降指挥,知州不许与知州差遣,仍展一年磨勘。当职官任满日,于印纸上别项批书所起钱数足,方许参部。所有补发旧欠及一万贯文减一年磨勘指挥,乞更不施行。」从之。
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州军监司合起上供诸色钱物皆有起发条限,近来循袭,公然拖欠,致有阙乏。可将诸路合起行在上供钱物,每岁上、下半年从户部比较最稽违拖欠去处,具名按劾,重行黜责。」从户部侍郎曾怀请也。
四年七月五日,诏诸路提刑司:「今后诸州知、通拘收无额钱物,候任满日,别无拖欠上供诸色窠名钱数,及经总制钱本考内亦无亏额,方许陈乞,依格推赏,仍自今降指挥为始。」先是,浙东提刑徐藏言:「准绍兴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圣旨,户部契勘诸路州军所收无额上供钱物,每岁收及五千贯已上,知、通各减磨勘一年,一万贯减一年半,一万五千贯已上减二年。缘州军将别色官钱兑那凑数作无额窠名起发,却将有额合起钱数拖欠。乞从本部驱考,若任内合起上供折帛等钱别无亏欠,方许作见行条法推赏。诸路方且遵承,续准隆兴元年朝旨,知、通拘收无额钱得赏格,更不候任满,便行保奏,缘此前弊复作。」故有是诏。
十二月十四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言:「夔路岁发上供等钱物,支降盐茶下逐州拘收,自行变卖充本卖:原作「赏」,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六改。,收买金、银、绢、帛起发

偃折人户输纳数目户:原作「目」,原书天头注云:「『目』一作『户』」,又《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五六亦作「户」,据改。。其州、军如有侵移,借兑欺隐,不行尽寔偃折,乞比附《擅赋敛法》科罪。」诏如有违戾,即将官吏依《非法擅赋敛 条》以违制论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管』」。,依律徒二年科罪。
六年闰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言:「诸州、军起发户部诸色官钱及上供钱物,虽各有窠名,缘州、军往往妄于名色上有分紧、慢,不为尽数发纳,或虚申纲解,致 指拟。今欲印给纲目遍下诸州、军,专委通判逐季开具已、未起发数目;如无通判去处,即委签判、判官。谓如春季钱物即于四月初五日以前填写纲目,申发户部,如稽滞不到,从本部先劾所委官。夏、秋、冬季准此。岁终,却将纳足、欠多州军,每路具三两处申奏,以为殿最。」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日,诏:「自今后诸州军起发上供诸色窠名铜钱,并要起七分见钱、三分会子。并人户典卖田宅等交易用钱、会子,使听从民便。」
五月五日,三省言:「检准绍兴二十五年四月十六日圣旨,诸州军知、通拘收无额上供钱物,每岁终及一万贯,与减一年半磨勘;如及一万五千贯以上,与减二年磨勘。切见州、军所收诸色窠名数目浩瀚,如赃罚、户绝等钱物动以千万贯计物: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七补。,其知、通岁终只以一万五千贯以上趁及赏额,余钱既无增赏,得以侵支妄用,是致失陷财计。欲乞自今后应诸州军知、通及诸路安抚、转运使、提刑、提举并市舶官,应任内各司自能拘收起发无额钱物,内一万贯减一年

半磨勘,及一万五千贯减二年磨勘,若增及三万贯文以上,转一官,如更能拘催起发过数,并比类推赏。除岁额诸州军一万五千贯以下钱物并依旧逐季起发左藏西库外,自今来诸司及诸州、军增收到无额钱物,并逐计令项起赴左藏南上库桩管,仍专委官一员以时点检拘催,依数起发,俟至岁终,优加旌赏。」从之。其后九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伏见绍兴二十五年指挥:诸州军知、通每岁拘收无额钱及一万贯,与减一年半磨勘,一万五千贯以上与减二年磨勘,此以利导之。近来往往诸州将其它钱物先次起发数足足: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八补。,以幸赏典。虽云诸色窠名无亏,方许陈乞,然知、通替罢,未有不推赏者。至干道七年五月五日再降指挥:若知、通起发无额钱及三万贯,与转一官。此法既行,(太)[六]为侥滥。昨来推赏不过二年,并用实历对使,今比旧法,纔得一万五千贯,径转一官,诸路知、通尤更急于受赏急:原作「切」,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八改。,人人竞利,至有一年之内拘收无额钱转一官、减二年磨勘者,若二年,则遂转三官矣。如小郡财赋有限,于常赋之外更事刻剥,则事力愈窘,益见煎熬。天下州郡长贰但志在于拘钱转官,凡在任有合行整顿纲纪之事,苟且因循,尽废而不举矣。」诏诸路州郡知、通今后每岁起发无额上供钱物,若增及三万贯以上,与减三年磨勘。
八年三月十三日,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等事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

言:「检照干道七年十一月四日指挥措置行使铁钱画一,内一项:两淮诸州、军依准近降指挥,应起发上供等钱,并以七分见钱、三分会子解发。今来沿淮州军见使铁钱并会子则难以发纳。今欲将沿淮州、军合发纳钱,许令解发会子,所有自余近里州、军且令依所降指挥分数解纳见钱、会子,候将来普用铁钱日,别行条具申请。」诏极边州军并用交并:原作「用」,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九改。、会,近里州、军以钱原书天头注云:「『钱』一作『铁』。」、会中半起发。
八月四日,权户部尚书杨倓言:「朝廷用度,全仰诸州、军起到钱应给支遣,今稽考得江浙州、军截日终起发干道八年折纳钱原书天头注云:「『纳』一作『帛』」。,比之干道七年一般日月,计增起多解钱七十余万贯。今将逐州、军所起数目比较,得内常平所起之数比递年一般月日多起解到钱一十六万贯,委是当职官究心执事,若不量行旌赏,无以激劝。」诏知州右朝请大夫晁子健、通判左朝散郎葛郯各特减二年磨勘「朝」原作「昔」,「各」原作「言」,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九改。。
十月七日,诏诸路转运司:「自今场务解纳本州岛分隶诸司上供经总制钱,朱钞内须管开具若干系甚场务、甚监官在任、收到钱数发纳赴是何去处送纳,其余场务依此供申。候申到监官在任增剩数目多少,仍参照行遣原书天头注云:「『数目多少仍』一作『酬赏从本部』。按文义,两本似俱有脱误。」。如申到日前在任推赏之人,亦依此取会。」以吏部尚书张津言:「比年以来,并缘法制,人知幸得。如州、县场务课息增羡,内发纳上供并无行在朱钞,而州郡泛滥保明推赏。」故有是命。
十一月六日,诏将干道四年、

五年诸路州、县拖欠上供未起之数,特与蠲放,日下销落簿籍,不得再有追理。如违,许民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以中书门下言:「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诸色窠名钱物、米斛,已降指挥放免至干道三年终。所有以后年分亦有拖欠之数,皆系民户积欠经隔岁月,若行一例催理,窃恐追扰。」故有是命。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等诸色窠名钱、米等,已降指挥放免至干道五年终,近两浙路放免至六年终。其余路分亦有拖欠之余,皆系民户积欠经隔岁月,若行一例催理,窃虑追扰。可将诸路州县干道六年终已前应拖欠未起之数特与除放,日下销落簿籍,不得再有追扰。如违,许人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
十二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蔡洸言:「诸路州、军起发上供并经总制等钱,各有期限赏罚,比年以来,所隶监司不体法意,其起发如期者皆与保明被赏,而违限者未见其举劾也,则有赏无罚,人无惩劝,国用安得以时敷足 欲望严饬诸路监司依限催发,守贰尚敢违戾,许臣择其弛慢之尤甚者按勘奏闻;所隶监司不行纠察,亦乞坐罪。」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公用钱原书天头注云:「此七条可移补公使钱内。」」

公用钱原书天头注云:「此七条可移补公使钱内。」」

公用钱:三司亦同知州,例将一年数均十二月支给,及时预备,亦有非便,自今后并许逐季支遣。
景德元年九月六日,诏给北面三路都总管王超公用钱满万贯王:原作「正」,据《长编》卷五七改。,以用兵故也。
十一月十五日,以刑部侍郎赵昌言知河阳,月增公用钱十五万,特旨也原书天头注云:「公用钱。」。
二年五月二日,诏宣徽北院使雷有终依前给观察使公用钱,以久在边鄙,家无余资也。
是日,诏陕西沿边蕃部罚纳献送羊畜,悉籍入公帑,以给军中用度。先是,蕃部有过,皆以赀赎罪,及守臣出处更代,或缘他事,多以羊马为献,并入长吏,至有妄缘事端以邀利者。真宗知其弊,欲遽止之。复虑蕃戎犯禁,无以为戒,故有是诏。
三年十月,御史台言:「承前断大辟罪,应随身衣物,官司并收附以备纸笔公用。自今望并给本家,令办殡殓。有合支费,望从官给。」奏可,因诏大辟囚无主者,官司与备殡殓、祭奠之物。
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原书天头批云:「公使钱。」,高阳关承受刘示圣上言:「河北用兵之际,优给公使钱犒设军校。今边鄙久安,戍兵大减,请令转运、提点刑狱量州、军闲剧均定。」从之。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四日,诏差定诸州军公用钱。有司言:「昨减屯兵,使命亦步余沿边及当路仍旧外此句疑有脱误。,余皆减定其数,请降旨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六 榷易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六
榷易
太祖干德二年八月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诏京师、建安、汉阳、蕲口并置榷场。
开宝三年八月,诏建安军榷货务:「应博易自今客旅将到金、银、钱、物等折博茶货及诸般物色,并止于扬州纳下,给付客旅博买色件数目凭由,令就建安军请领,令监榷务、职方郎中边珝赴扬州,与本州岛同共于城内起置榷货务,其同监、殿直郑光表即止在建安军监当管勾务货原书天间注云:「务货一作货物。」,兼权知军务事,每有客旅折博,据数仰边珝出给凭由,给付客旅将赴建安军请领。仍仰郑光表见本务公凭验认(验认)色数,便仰逐旋支给,不得邀难停滞商旅」。
太宗太平与国二年正月,三司言:「准敕,于沿江起置椎货务,合行起定茶货条禁,欲颁下诸州、府施行」。从之。
三月,监在京出卖香药场大理寺丞乐冲、著作佐郎陶邴言:「乞禁止私贮香药、犀牙」。诏:「自今禁买广南、占城、三佛齐、大食国、交州、泉州、两浙及诸蕃国所出香药、犀牙,其余诸州府土产药物,即不得随例禁断。与限令取便货卖,如限满破货未尽,并令于本处州府中卖入官;限满不中卖,即逐处收捉勘罪,依新条断遣。诸回纲运并客旅见在香药、犀牙,与限五十日,行铺与限一百日,令取便货卖,如限满,破货不尽,即令于逐处中卖入官。官中收买香药、犀牙,价钱折支,仍不得支给金、银、匹段,所折支物并价例,三司定夺支给。应犯私香药、犀牙,据所犯物

处时估价纽足陌钱,依定罪断遣,所犯私香药、犀牙并没官。如外国蕃客、公私人违犯,收禁勘罪奏裁,不得依新条例断遣。应干配役人,并刺面配逐处重役,纵遇恩赦,如年限未满,不在放免之限。应有犯者,令遂处勘鞫,当日内断遣,不得淹延;禁系妇人与免刺面,配本处针工充役,依所配年限满日放。二千以下、百文已上,决臂杖十五;百文已下,逐处量事科断;二千已上[一],决臂杖二十;四千已上,决臂杖十五,配役一年;六千已上,决脊杖十七,配役一年半;八千已上,决脊杖十八,配役二年;十千已上,决脊杖二十,配役三年;十五千已上至二十千,决脊杖二十,火刺面配沙门岛;二十千已上,决脊杖二十,大刺面押来赴阙引见。应诸处进奉香药、犀牙,即令于界首州军纳下,具数闻奏,其专人即赍表赴阙」。先是,外国犀象、香药充牣京师,置官以鬻之,咤有司上言,故有是诏。
三年十一月,诏迁南剑州榷货场于福州。
五年正月,命三司户部判官户部员外郎高凝佑、都大提点沿江诸处榷货物右补阙梁裔提点诸处榷货物原书天头注云:「物一作务。」。
十一月,以兵部郎中许仲宣监大名府折博务原书天头注云:「务一作物。」。
六年三月,差右赞善大夫王矩监青州榷货务。
雍熙四年六月,诏:「两浙、漳、泉等州自来贩舶商旅藏隐违禁香药原书天头注云:「舶一作泊。」、犀牙,惧罪未敢将出。与限陈首,官场收买。」
淳化三年十月,以三司盐铁副使雷有终兼充江南诸路茶盐制置

使,左司谏张蹑[ZZ]、监察御史薛映并充副使官。帝以收复江南、岭外已来,茶、盐之价不等,犯禁私贩者多陷刑辟,故特委有终等就出盐产茶之地取便制置,务要便于民而利于物么。
四年二月,诏在京榷货务及诸道商旅等:「(项)[顷]以向南州郡声教未通,于沿江置立榷务,近闻积弊,多有邀难,抑配陈茶,亏损商客。今既混一,须议改更。已差使臣往彼就便指挥,其自来沿江榷务并令停废,许客旅各就出茶处取便筭买新茶。兼已据地里远近减下价钱,仍免放自江已南缘路商税,及令严切钤辖出茶处场务,不得住滞及有乞觅。其禁榷茶盐条例并筭买交引,一切依旧施行。如有客旅已入交引筭买旧榷场茶货者,亦许客旅取便」。先是,秘书丞刘式上言:「榷务茶陈恶,商贾少利,岁课不登,望尽废之,许商人输钱京师,给券就茶山给以新茶,县官减转漕之直,而商贾获利矣。」帝从之,先遣雷有终等乘传按视,咤降此诏。
七月,诏:「近以沿边榷务积弊年深,特行停废,俾出产之处就便开场。如闻商客多有疑惑,惮渡江之遥远,阻常岁之经营。将允 情,须仍旧贯。应缘江榷货务并令依旧,其诸路茶盐制置司令停废,应茶货并依旧例施行,般赴逐处。」先是,上言者以茶法未便,累陈章奏,请废缘江榷务,时亦有 同其议者,帝勉而从之。制下之后,商人疑惑,物议称其不便。改法方及半年,三司较比,

亏数已多,遂复旧制。
至道元年八月,盐铁使陈恕、西京作坊使杨允恭[ZZ]等言:「近准敕,沿江榷货务茶一依元敕卖与客旅。所陈事件问难可否,从长议定。臣等商量,所欲通商过江取茶,元陈须是减落价例,客人方肯过江,及唤到商旅陈斌等众称:须得淳化四年减落价钱,方可过江筭买。以此相度,若减价则亏失官中课额,不减则商旅不愿过江。且乞依旧般茶赴榷务出卖,免亏课利。」诏曰:「筦榷之权,制置已么,实公私之俱便,于出纳以为宜。近者刘式抗章,辄欲更改。及 询于商旅,则颇异于陈奏。况主计之司,以为非便,审详其理,利害昭然。宜遵守于旧规,庶允符于众议。已令三司,茶货依旧榷货务出卖,其刘式所奏并不行」。
二年十一月,江淮发运使杨允恭言:「相度到自湖南至建安水陆诸州茶盐利害,并进沿江地图,乞下三司计其给本采摘、煎炼之外,所获实钱都数。」从之。
三年九月,诏西川峡路州军:「自今应收酒税、盐诸般课利,并据合纳课额,只令送纳见钱,不得更折金、银、匹帛。如官中阙用,即转运司于合收买州军,依本处见卖时价置场收买,仍取情愿,不得抑勒及亏价钱。」时川陕寇盗之后,议宽民力,故有是诏。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江淮制置茶盐度支员外郎王子舆言:「江淮、两浙卖茶盐都收钱三百九十七万余贯,比高额增五十万八千余贯。」
六年八月,以光禄寺丞王彬往沿

江并淮南诸州军提举榷货务茶场等处原书地脚云:「沿一作松。」,赐钱五十千。
景德二年二月原书天头注云:「景德元年十月条移此。」,三司言:「请募人于陕西入栗,镇戎、保安、环、渭、延、原、庆州比河北定州等处;泾、原原:按前已言及原州,二者当有一误。、仪、邠、秦、陇、凤州比河北洛州等处;永兴军、凤翔、河中、陕、府、同、华、解、干、耀、丹、坊、虢、成、阶州比河北怀州等处。」从之。
三月二十四日,三司言:「请令河北转运司,有输槁入官者,准《便籴粟麦例》给八分缗钱,二分象牙、香药,其广信、安肃、北平粟麦,悉以香药博籴。」时边城颇乏兵食,有司请下转运司经度之。帝曰:「戎人出境,民初复业,若责成外计,不免役兵飞挽,何以堪之 咤命祠部郎中乐和乘驿与转运使同为规画。还,奏请以香药博买,遂从其议,出内帑者香药二十万贯往彼供给。
五月二十一日,权三司使丁谓言:「往者川峡诸屯兵调发资粮,颇为烦扰,而积盐甚多,咤募商人输粟平直价,价之以盐。今储廪渐充,请以盐易绵帛。」诏诸州军粮及二年、近溪洞州及三年者,从其请。
八月,河东转运司言:「晋州折博务望罢专监官,止委通判监当,稍为简便。」从之。
九月,三司请许商贾于河北、河东、陕西州军依在京例纳见钱、金、银,每实钱五十五贯,给海州实钱茶百贯。从之。
十二月,监榷货务供备库副使安守忠等言:「解盐元许客人从本务入中金、银、丝原书天头注云:「丝一作绵。」、帛博买交引,就两池请盐,于南路唐、邓等十二州军通商地分货卖。自咤河北阙钱银粮草,许

客人只就彼入中,赍文抄赴京翻换省帖,下本务支给解盐。又咤陕西许客人[入]中粮草,取客从便算射茶、盐交引,算解盐者亦从本务翻换支给交引,赴两池请盐,并于南路破货。自咸平三年六月禁断青盐,通放解盐,于鄜、延等二十一州军许客旅入中粮草兴贩,及许于南路唐、邓等州货卖。其逐州军所入粮草又虚抬时估,重迭功饶,又却支解盐极多,以此隔绝客旅,在京全无入纳金银钱帛,亏损榷课。至六年十二月 ,依户部副使林特擘划,商贾等筭射解盐,于唐、邓十二州军货卖,并令入纳见钱,应副陕西诸州支用。至景德元年十月,再准 :三司众官定夺,其唐、邓等十(一)[三]州军南盐,依西监等第价例,许客于逐州军入纳见钱、铤、银、实价粮草,直废交引赴解州榷盐院请领直废:疑有误。,更不入京翻换。其客旅将到未改法已前交引请领解盐,每席并纳钱一贯一百文足。所有客旅人户贩买到盐货,但系见在未卖席数,并依庆州青盐、唐邓州白盐例,每席量收歇驮商税钱一贯一百文足。本务勘会自此 施行后,在京支筭解盐交引至少,并无收纳到金银钱物。窃以唐、邓等十二州军解盐课利,元许客于在京榷货务入中金银钱帛纽筭交引,就解州两池榷盐院请盐,往南地兴贩,所收钱物并供在京支用。累年已来,河北、陕西阙须,骤行改请,许客就彼入中,渐生欺弊,高立物价,重迭功抬,饶润大

过,是致递年大段枉支却盐货,不见实收得钱物,亏损官中课利。近岁更改,虽然许纳钱银实价入中粮草,亦未济得阙下支瞻。窃知陕西即今不阙见钱,给遣其唐、邓等十二州军南盐,理合却归在京入中钱物原书天头批云:「银粮。」,添助支用。今欲乞却许客人、铺户依旧例,于在京榷货务入中金银、见钱、绫绢绵紬布等,依去年新定则例筭买交引,往解州取便于池场请领解盐,依旧只于唐、邓、金、商、均、房、襄、蔡、随、郢、信、阳、光化等十二州军通商地分破货,即不得将带过陕西州、军。所是陕西诸州是:疑当作「有」。、军入纳钱粮草(草),依旧直赴两池请盐,只得于鄜、延、环、庆、丹、坊、干、邠、泾、原、渭、仪、秦、陇、阶、成、宁、凤州、凤翔、保安、镇戎、永兴军、同、华、耀州等二十五州军货卖,亦不得载入南路唐、邓等州军侵夺南盐课利。如此,则在西京与陕西各见得钱物支用。」诏三司与定夺所同共详定。请如守忠所奏施行,从之。
景德元年十月原书天头注云:「此条移前景德二年上。」, 定陕西州军入中钱文则例,沿边环、庆、延、渭、原州、镇戎、保安军七处,盐一斤,价钱十二文足,一席率重二百二十斤,计钱二贯六百四十文;次远仪、鄜州等二处,一斤价钱十四文足,一席计钱三贯八十文;又次远邠、宁、泾州等三处,一斤价钱十六文足,一席计钱三贯五百二十文;近裹秦、坊、丹、干、陇、凤、阶、成州、凤翔等九处,一斤价钱十八文足,一席计钱三贯九百六十文;又近裹同、华、耀、虢、解州、河中府、永兴、陕府等八

处,一斤价钱二十六文足,一席计钱四贯四百文。
三年五月,香药榷易院言:「所卖第一等香,每斤元估钱四贯文,如入交引,即五千,今又令每斤增价百钱。所虑市易者少,有亏课额。」帝谓王(卿)[钦]若[ZZ]曰:「比来禁榷不许私贩,有司累曾定价,所贵通商。况享神之外,别无所用。可令依旧,勿复增价。」
七月二十日,三司盐铁副使林特、宫苑使刘承珪请罢比较茶法,仍乞不行酬赏。从之。国朝自干兴二年置榷茶务,诸州民有茶,除折税钱外,官悉市之。许民于东京输金、银、钱、帛,官给券就榷务以茶偿之。后以西北用兵,又募商人入粟麦、材木于边郡,给文券,谓之交引,许就沿江榷务自请射茶边郡,所入直十五六千至二十千者,即给茶直百千,谓之功 钱。然入粟、木者亦有不知茶利,至京多以交引鬻于茶,州百千裁得二十余缗,谓之实钱。辇下坐贾逐蓄交引以射利,谓之交引炼。岁月滋深,沿江榷务交引坌至,茶不充给,计岁入新茶,一二年不能偿其数,其弊么如此。至是边陲罢兵,储峙丰积,言事者多云榷法非便,遂命特等议更其法。特等召茶商十数辈,犒以醪馔,讲贯公私之利。乃谓依时价官收交引,每茶价及百千,人纳实钱五十千,其见执交引至榷务,已得茶者量抽十之一,但三年并赴务买茶,即于正茶外兼还所抽,以平其价。行之一年,帝虑未尽其要,命枢密直学士李浚、刘综、知杂御

史王济与三司同较其利害。时边郡所入,时估实价不一,遂且以新法从事,而榷务纳金帛,岁较其数已多于前,而上封者复言新法始行,又命比较,商旅眩惑,不敢以时贸易。及特等奏入,即令权罢比较焉。
三十日,帝曰:「昨定夺司条制茶事,闻其过于严切,有伤园户,朕巳示谕令知。园户采撷用功,须更得人手制造,茶既逐等第给价,入等者不可私卖,亦是入官。今一切须令本户造化,皆要精细,岂不伤园户耶 又佣力者众,皆是贫民,既斥去无用,安知不聚为寇盗 宜再与指挥,务令通济。」定夺司言:「此事实所未知,今闻圣谕,方晓其事。」
四年八月,三司盐铁副使、司封员外郎林特迁祠部郎中,皇城使、胜州刺史刘承珪进领昭州团练使,崇仪副使、江南都大制置茶盐发运副使李溥迁西京作坊使,并以议茶法课程增益故么。
诏曰:「茗榷之法,流弊浸深流弊:原作「抗弊」,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厘改已来,利课丰羡。既规画之斯定,归职分以攸宜。其定夺司公事宜令三司行遣,不得辄有改更辄:原作「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三司林特等上《编成茶法贯条》。其序文已见茶杂录。

六年二月,三司言:「河北州军入中粮斛价,自前逐处随意增长,全无约束。近委逐处都监、监押逐旬取市实价密申复,又令承受、使臣等每入见,必具随物色实直进呈,由是便籴州军不敢专辄增价。」帝曰:「平直物价,最为要事。可令三司常依此提举。」
九月,诏:「河北榷务入中布,其数至多,用为博籴,亦所未便。自今除北界博易依旧外,悉罢之。」
七年二月,三司言:「陕西入中粮斛交

抄并多,富民折其价值,既贱市之,又复谷留,有害商旅,致入中艰阻,须有厘改,用革其弊。元定百千交抄官给九十千,今请依市人所买例,每百千有功抬者,官给十二千,无者官给十一千收市之。」帝虑夺民之利,止令权宜行之,不得着为定式。
八年六月,上封言上封:疑当作「上封者。」:「商客将沿边入中粮草交引赴京请钱,榷货务须得交引铺户为保识,方许通下。其铺户邀难客旅,减克钱物,与本务公人请废铺户为保,止令诸色人自赍通下。又沿边所发客旅入中勘同案底,亦令直赴本务通下,监官当面开折,上簿拘管,候客旅将到交引请钱,画时勘对合同支与。又请今后三司欲行改法,先须令本务将未给交引勘同案底申奏后,方令改法,仍告报客旅。应未改法日前其勘同案底已到务者,只依未改法时则例支给。又请约束入中粮草,州军须管次日给表客旅交引讫,当日内发递勘同案底赴榷货务通下。」诏御史中丞冯拯、翰林学士王曾同定夺利害条奏,仍[令]三司详定以闻。
八月,诏曰:「榷茗之规,着令已么,固计入之素定,非异端之可攻。载详言事之人,时进单辞之说。始陈封奏,必烦述于事端;洎究指归,多未详于本末。自今群臣如有茶法便宜,当令显拜封章,尽述条目,下有司详议施行。况金毂细务,非军国事机,自合归于职司,非朕所宜亲决。今后事有陈述,不得更乞留中,敢或故违,并当勘劾。」

初,既变茶法,言事者以为岁失课额,有害无利,且独便大贾,而小商失据。或请别置官属,专位其事。内臣蓝继宗等亦屡言其非便,帝以问辅臣。丁谓言:「臣夙知利害,愿得与议者辩之。及继宗至,谓询其始末,悉不能对。翌日以闻,咤降是诏。
十一月,三司言:「今与三部众官定夺入中勘同案底,检会河北、河东便纳客旅钱物支还,已有元限十日行遣,其陕西入中粮草钱物,请定限五日支还行遣。每进奏院承受得交引递角,令当日通下。如有违慢,各行勘断其上交引条贯施行外其:疑误。,有不便合改法者,请自合改事件并从三司体量改更,旋取朝旨。」从之。
九年二月,内侍蓝继宗言:「榷货务去年得茶交引钱百五十余万,比新额亏十万。」丁谓奏曰:「递年及新额虽少,比未改法,则利倍矣。」且言:「自祥符已后,岁及二百万以上,八年少二十余万者,以六年、七年各纳过几三百万,以是八年稍少,今年正月比去年已盈三十万贯。由是校之,非茶法不便么。」
十月十五日,帝谓宰臣王旦曰:「茶盐之利,欲使国计不损,民心和悦。卿等宜熟思之。」旦等曰:「缘属邦计,欲选差官与三司共定夺,臣等参详可否。」帝曰:「可,仍具草明述恤民之意。」翌日,下诏曰:「朕思与盖黔共登富寿,山泽之禁,虽有旧章,措置之宜原书天头注云:「宜一作司。」,虑伤厚敛。将期惠物,无惮从宽。专命朝臣,佥谋邦灵计,使共详于通制,庶俯洽于群心。宜差会常蹑副使

翰林学士李迪、给事中权御史中丞凌策与三司同共定夺,务要茶园、盐亭户不至辛苦,客旅便于兴贩,百姓得好茶、盐食用。仍送中书门下参详以闻详以:原无,据《宋大诏全集》卷一八三、《宋会要》食货三○之五补。,并令榷货务告示客旅,应入中筭射茶、盐等,一依常例常: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将来不得别生名目,致有疑误亏损。盖欲济人,固非言利。商旅等各安乃业,以伫于乐成。有司等无弃予言,免彰于掊克,必当经么,可遂遵行。」
天禧元年二月二日,李迪等言:「客田昌于舒州太湖筭茶十二万,计其羡数又踰七万。请下江浙制置司问状以闻。」又请遣使秤较商茶之踰数者,计其半没官。从之。
五日,知秦州曹玮言:「本州岛商旅入中粮草交引,自来每一交引总虚实钱百千,鬻之得十二千,请于永兴、凤翔,官给钱市之。」从之。
二十四日,帝曰:「茶法行之已么,倘或难议改革,但于其中酌其尤不便于民者去之,伤于厚敛者改之,自余如旧可么。」又李迪等言陕西州、军入中粮草文抄,自前官给钱十九千市之,今民间鬻之率止八九千,茶贾绝利。望官出钱三十万贯市之,以九千为率原书天头注云:「率一作准。」,俟筭茶结课,以数给还。」从之。
四月六日,三司言:「榷货务入便钱物,取大中祥符七年收钱二百六十一万余贯立为祖额,每年比较申奏。如有亏少,干系官吏等依条科罚。又在京马料,欲许商客入中,每百千内五十千依在京折中斛斗例支还矾、盐交引,从商客之便筭射,五十千即支与新例茶交引。」并从

之。
八日,定夺茶盐所言:「欲晓示客旅,如要海州新茶,依近定到入中则例,每百千数内入见钱四十千,余六十千许以金、银、匹、帛、丝、绵等依时价筭买,更无功饶;或入一色见钱亦听。」从之。
二十七日,三司言:「在京修造合支材木,令陕西出产州、军斫买外,有十八万九千二百余条,欲令竹木务许客旅依时估入中,每贯功饶钱八十文,给与新例茶交引。」从之。
五月八日,诏李溥乘传还本任,据详定所条奏事经度裁酌,如无妨碍,则施行讫奏;如事有未便,则从长规画以闻。自是茶盐法多如旧制。十七日,又诏:沿江榷务二分耗茶,特与依旧支。帝以诏面授李溥而谕之。
七月,定夺茶盐所请罢买陕西刍粮文抄,别立么制,许客入中。从之。
九月九日,三司言:「江、淮南、两浙、荆湖南、北路州军入钱及粟买末盐,望依解盐例给交引,付榷货务,俟有商旅筭射盐货,便书填姓名、州军给付。」从之。
十三日,定夺茶盐所言:「近为在京商旅将陕西入中过沿江茶盐交引至京,少人收买,虑亏损商人,有 边备。望于永兴、凤翔、河中府三处给见钱收买环庆等十三处入中粮草文字。」从之。
二年正月,三司言:「在京折中仓入中斛,欲权住筭射江南等处末盐交引,止令榷货务入见钱,逐州军支给盐货。」从之。
闰四月,三司请令河北沿边榷场增钱入中大方茶货,依旧例给交抄。从之。
十一月,三司

言:「陕西入中刍粮,请依河北例,每斗束量增直计实钱给抄入京,以见钱买之。如愿受茶货交引,即依实钱数给之。令榷货务并依时价纳缗钱支茶,不得更用刍粮文抄贴纳茶货。」诏每入百十增五千茶与之百十:疑当作「百千」。,余从其请。
三年九月,三司李士衡言:「京师每岁所用材木,旧令陕西州军给钱配买,颇扰农民。请自今在京置场,许客入中,给以交引。」从之,咤诏前欠官中木植钱者并除放。
四年正月,屯田员外郎杨峤请于秦州入中商贾刍粮,就川界给见钱。从之。
六月,三司言:「六榷务积留茶货,望令般运三百万斤上京,五十万斤赴海州,及将逐处榷务正茶且充耗茶给遣且:原作「见」,原书天头注云:「见一作且」,据改。。帝令津般一百万斤上京,所般五十万斤赴海州,令制置司、转运司与海州同定夺以闻,余从其请。
五年五月,诏:「(令)[今]夏麦秋禾登稔,河北、陕西边储务要广蓄,其以内藏库见钱五十万贯付三司,止得桩留引收入中粮储交引留引:原书天头注云:「引一作别」,疑是。,自余不得以钱充给。仍遣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李德明专领其事。」
十月,审刑院详议官、国子博士尚霖言:「奉诏往陕西规画入中刍粮,内有入中比元数递年一倍已上者,望许监官书历为课。」从之。
干兴元年十二月,仁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准 ,详定兵部员外郎范雍所言:『陕西沿边州军入纳见钱及茶盐,却出给解盐交引,令客筭买。近点检沿边诸处入中下茶、盐不少,颇亦出卖不行。兼所要见

钱,亦可收簇课利及近裹那拨应副原书天头注云:「簇一作发。」,访闻若于沿边入中下斛,出给交抄,令往解州请盐,必大段有客入中。况两池盐数积压极多,复又减省得京中买客交抄,甚为利便。望下沿边环、庆、鄜、延、渭州、镇戎军五处,并令盘筭斛斗与盐数,饶借利息,招诱客旅入中。』有司看详:『欲乞下陕府西转运司晓示客旅,如愿要请解州盐货,即据入中到斛斗,依在市见籴卖的实价例,依见钱体例纽筭,给与交引请领解盐,只许依自来条贯通商地分货卖。若或客旅愿要上京请领见钱,即依元降 命,每当实钱百贯文到京,支破见钱五贯文省收买;如不愿请见钱,即支与七贯文茶交引。』雍又言:『沿边州、军每年合销酒米数目,亦乞许客一依在市见籴卖价例入中细筭细:疑当作「纽」。,支与解盐,才候得及年计数目,画时住入。所贵不至每年将近裹州军税赋折变往彼,劳扰户民。』省司看详:『欲乞下陕府西转运司晓示,招诱客旅于沿边泾、原、仪、渭、鄜、延、环、庆、秦州、保安、镇戎军入中造酒米数,取纳下处州军在市见籴卖的实贾例贾:疑当作「价」。,依见钱体例纽筭,给与交引,请领解盐,只许依条通商地分货卖,亦不得于不系沿边州军入中,请中雍所奏施行原书天头注云:「中疑误。」按疑当作「依。」。」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中书门下言:「准内降圣旨:今知边上诸处军粮钱帛支赡不足,此国家大事,卿等如何擘画,或于中书、枢密院共差三人与李谘已下同定夺茶盐矾

税条贯,从长施行。今欲令刘筠、周文质、王臻、薛贻廓与三司使副等先具取索前后茶盐课利钱数自来有无增亏,开析闻奏,当议相度,别行差官定夺。」从之。
二月,定夺所言:「取索前后茶盐课利,比附到增亏数目。」诏枢密副使张士逊、参知政事吕夷简、鲁宗道与三司使副等同共详定。定夺所奏:「内河北州、军入纳粮草物色,自来作分数支还茶货、香药、象牙,即今街市例各大段减落价钱,除茶货已别作条约外,有香药、象牙缘在京榷货务将河北交抄并依见钱出卖价例支还实钱,其大中祥符五年后至天禧二年客旅筭请出外,每百千街市卖得钱九十四千至八十二千已来,自后渐次减落。今每百千只得四十千,比自前并今来在市官卖价例较亏官近五十千。盖河北入纳粮草物色,近年以来,本处于实价上倍添虚钱,客入已获厚利,是致将来给得交抄赴京,被兴贩人贱买下请却官中实钱、香药、象牙,兼将博买处、杭、明、广州市舶司元破价例计筭,已见亏折官本,尚未言般运脚乘、监官公人等请受诸般支费。欲乞自今算请香药、象牙者,每十斤为则,令客旅于在京榷货务入纳见钱十千,共筭请二十千香药、象牙,取便将于在京或外处州、军贩卖,仍仰榷货务分明出给公据交付,及一面关牒商税院,候客人将出外处破货,即据数收纳税钱,出给公引放行。其河北旧抄自来贴纳

一分见钱,仍与免纳。所有将河北先入纳下粮草物色虚实钱筭请者,只得依自来合支色额等第价例支给,即不得却依入纳见钱体例筭射。」从之。
三年八月,中书门下言:「累据臣僚上言茶法未便,乞令客旅于边上入纳粮草支与交引,留得在京见钱,免致般运劳费。」诏翰林侍讲学士娉墦、夏竦同共详定。既而上言,请同三司使范雍详定。墦等言:「看详(峡)[陕]西沿边便纳粮草欲且依旧外,河北入纳粮草将一色见钱改作三色香茶交引。」诏墦等再详定如何断绝尽钱不至亏官,及改作三色有无妨碍,具经么利害闻奏。十一月二日,墦等言:「再详定到河北沿边州、军城寨便籴粮草,支与香茶、见钱、三色交引,委得么远利便。其客旅于在京榷货务入纳钱物,筭请茶货,欲于入纳实钱内金银物帛上等第却与功饶。所有十三山场筭请茶货,欲更不贴射,依旧于在京榷货务及本处入纳钱物筭射。及十三山场买茶,每年差使臣于山场秤盘,欲今后只委制置司邻近差官。」并从之。
十一月,权三司使范雍言:「近据河北、陕西路转运司状:为客旅知详定茶法,疑虑别有改更,顿少入中。欲差干事朝臣一员计会逐路转运副使沿边催促计置,擘画招诱。」从之。
四年三月六日,三司言:「陕府西转运司勘会辖下秦州所入纳粮草,取客稳便指射,赴永兴、凤翔、河中府及西川嘉、邛等州请领钱数。准

益州转运司牒:近就益州置官交子务,书放交子行用往诸处交易,其为利其:疑当作「甚」。。当司相度辖下延、渭、环、庆州、镇戎军等五州军最处极边,长阙粮草。入中客旅上京请钱,难为迥货。兼榷货务支却官钱不少,欲乞许客旅于前项五州军依秦州例入纳粮草,于四川益州支给见钱或交子,取客稳便请领。候有入中并计置到粮草得及三年处原书天头注云:「候一作俟。」,画时住纳。又据益州路转运司状:相度若依陕西转运司前项擘划事理,于益州支给见钱或交子,别无妨碍。若益州阙钱,当司亦自于辖下有钱处州军支般,或支交子,经么委得稳当。又知渭州康继英言:秦州每年入中到粮草万数不少,只是招诱客旅,出给四川益州路交引,或令于嘉、邛等州取便请领铁钱,虽虚实钱上量有利息,且不耗京师见钱,及不烦本路支拨钱帛。川中客旅将到罗帛、锦绮赴秦州货卖,其秦州不惟增添商税,更兼入中到粮草。今欲乞于本州岛如秦州例,若有入中客旅情愿要西川交引,亦令本州岛雕板支给,每一交引上比附秦州更给虚钱五七百文已来,取便令于益州或嘉、邛等州请领铁钱,所贵极边易为招诱客旅。若川中客旅既来,则本州岛内外粮草自然丰足,不广费京师及本路钱物,又必然倍增商税。省司今相度,渭州屯泊军马不少,支费粮草浩瀚,秦州颇同。今来康继英所请,只许客旅于渭州一处入纳粮草,如愿要

上京请领见钱,即便依天圣元年五月改法 ,命填凿省降交引收附给付,客人赍执上京榷货务请领见钱。若或愿于川界请领铁钱,即依未改法已前入中粮草支还体例,钱数依秦州入中例出给交抄,于四川益州或嘉、邛等州请领铁钱及交子使用。如入纳粮草及得三年已上支遣,即便住纳,仍委陕府、益州转运司相度经么事理申奏。」从之。是年秋,三司言:益州路转运司奏秦州客人入纳粮草,乞下秦州权住入中。省司欲乞依环、庆等州例,限至二月终权住入便秦州交抄。从之。
二十七日,诏同详定计置司枢密院副使张士逊、参知政事吕夷简、鲁宗道各罚一月俸,枢密直学士刘筠已下各罚铜三十斤,前三司使、右谏议大夫李谘落枢密直学士,依旧知洪州,侍讲学士娉墦以下及干系官吏等并特放,三司勾覆官、勾献依法决刺配沙门岛,并为改更茶法、计置粮草前后数目不同,事理失当,致货利不行故么。
七月,西上合门使、知雄州张昭远言:「请下转运司,每至年终,将四榷场入中到见钱、银、布、羊畜数目委官磨勘。」中书言:「先朝创置榷场,非独利于货易原书天头注云:「易一作物。」,实欲南北往来,但无猜阻,乃缓怀远俗之意么缓:疑当作「绥」。。今若逐年磨勘,恐乖事宜。」帝曰:「昭远之奏,不可行么。」
十月,三司言:「准 定夺陕府西转运使王博文等奏:沿边州军客旅入纳见钱请领解盐,每席元纳钱二贯六百四十文

足,别贴纳钱一贯文足,共三贯六百四十文足。自后虽量减钱数,今体量得客旅亦为钱数高重,盘筭不着,少有入纳粮草。况解州两池盐若不破官钱,欲乞下陕西转运司相度沿边州军以近及远,各于地里上定夺每席量减钱数,许客人入纳粮草请领解盐,所贵边上存得博籴入中钱帛别作支用。又逐州并在边远客旅为价高,少有入纳粮草数,内环州、保安、镇戎军三处并是极边,其镇戎军比环州、保安军道路稍得平稳,是以乞将环州、保安军道路崄恶处量减价。若依今来减定逐年盐价,必甚有客入中。三司相度,欲依所奏施行,其入中南盐,即不得一例减落价钱。」从之。「环州去解州千一百二十五里,先已每席上减钱二百文,今欲更减钱百文足;镇戎军去解州千一百三十里,先已每席上减钱百四十文,今欲更减百六十文。已上二处系极边州军已经减落去处,今欲更减前项价例。保安军系极边,元未经减落,去解州千一百七十里,比环州里远近、坡谷崄阻颇同,今欲依环州例,于每席上量减钱四百四十文足;庆州去环州百八十五里,去解州九百三十里;渭州去镇戎军百四十里,去解州九百九十里;原州去镇戎军百七十里,去解州九百六十里;延州去保安军百五十里,去解州九百九十里。已上四处系沿边州军未经减落处,今欲于每席止各量减钱二百四十

文足。」
十一月,三司言:「据榷货务申,准 命:陕西州军支给客人交到茶货,每十千特添一千。乞依干兴元年 支给茶货,仍不功 。」从之。
五年五月,三司言:「欲将自来入便准备籴买粮草钱功饶支还则例,令河北、河东、陕西军监依例便将此见钱交引直于在京榷货务依入纳见钱筭买功饶则例,翻换交引文字往指射去处请领。忻州、宪州、岚州、石州、宁化军、岢岚军、火山军、保德军八处,每十千功支三百,每贯上到京克下润官钱五分;汾州、交城监、平定军三处,每十千功支二百,每贯上到京克下润官钱五文;晋州、绛州、慈州、隰州、泽州、潞州、辽州、威胜军八处,每十千功支百文,免克润官钱。」
六年十月,三司言:「望许客入中黄松材木与茶盐交引。」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三司言:「乞监雄、霸州榷货官自今并令河北安抚司保举殿直以上使臣充。」从之。
七年闰二月二日,太常博士张夏言:「河北沿边水灾州军便籴粮草原书天头注云:「便一作更。」,内三分香药、象牙,请权给末盐。」诏付三三集议三三:疑当作「三司」。,遂请其三十千者于香药象牙内减五千原书天头注云:「遂一作关。」,给以见钱。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诏河北州军:「自今厩、禁军兵士与北客偷递违禁物色并见钱及与勾当买卖捉获者,内禁军从违制定定:疑当作「论」。,厩军从违制失断遣,并刺面配广南牢城收管。」
十二月,三司言:「准传宣;陕西沿边今岁稍熟,入中斛斗粮草累曾令将茶盐折博入中,且留

见钱在京,只将茶盐招客入中。如少人入中,即添饶茶、盐些小润人。省司看详元 ,盖为陕西沿边州军地居山险,道路阻隘,所要粮草难以斡运,是以擘画依每斗束确的见卖价钱,许客入便粮草,给付客人交引,上京请领见钱。如恐客旅情愿便换外处州军见钱,或筭请茶货、香药、象牙、颗末盐、白矾交引,亦取客人自便,将此见钱、交引直于在京榷货务依入纳见钱筭买功饶则[例]、招客纳便见钱,准备诸杂支遣,即不得更作准备籴□粮草名目入便。其钱纳赴军资库钱帛帐内管系,充备诸新支遣。令转运司勘会每年合销杂支见钱,除将诸色课利充备外,据的实所欠数预先抛降与逐州、军、监招客入便,依下项支还则例指射请领,候客旅执抄到京,各随路分支请去处取客稳便指射。所是合给交引内河东州军依先降指挥,令逐州军出给,仍依例印造书填给付外,其河北、陕西州军即从省司依例给印降付逐处书填入便,候客人赍抄到京,赴省投下,并令上供案正勾支还。如今后逐州、军、监所要籴置粮草见钱,即依元降编 ,委自知州军、(同)[通]判酌量一年合销钱数,下拨状于军资库支拨,便据请到钱数月日,并于本月粮草帐内正行收附。」从之。河北沿边凡十四州军寨支纳见钱,依等第功饶则例支还,更不克纳头底润官钱,到京于在京榷货务一文支还一文见钱,定州、广信军、保州、北平寨

四处,每十千功支七百;安肃军、真定府二处,每十千功支六百;雄州、莫州、瀛州、顺安军、保定军五处,每十千功支七百;干宁军、霸州、信安军三处,每十千功支三百。陕西沿边凡十一州、军,入纳见钱依等第功饶则例支还,更不克纳头底润官钱,到京于榷货务一文支还一文见钱,环州一处,每十千功支一千;庆州、延州、渭州、保安军、镇戎军五处;每十千功支七百;鄜州、原州、仪州三处,每十千功支五百;泾州、邠州二处,每十千功支三百。河东州、军、监入纳见钱,每十千依等第功饶则例翻换支还,在京及京东、京西向南州军见钱,并州每十千功支三百,代州每十千功支四百,二处每贯上到京克下润官钱五文,依除外翻换支给京东西向南州军见钱,麟府州依旧例,每十千功支七百,更不克纳头底钱,并支在京榷货务见钱,或情愿筭请细绢匹段丝绵等,并依见卖实直价例支还,即不桩定钱数筭请。如恐客旅情愿便换外处州军见钱,或筭请茶货、香药、象牙、颗末盐、白矾交引,亦取稳便,翻换交引文字往指射去处请领。若客人于本处中纳粮草时愿要茶货,即于抄前批凿,候到京,每价钱十千上更特添钱一千,兼许客旅赍逐州军入纳粮草文抄,直于解州筭请盐货。自来依此施行,已着轮序。况缘陕西沿边州军粮草最处大事,省司不敢遽行改更,虑恐客旅疑惑,不赴边上中纳粮草,别致阙

。今具从初擘画入便支还敕命及榷货务并解州天圣六年一年支过见钱茶盐诸般交引钱数开坐进呈。」诏依元降指挥施行。
天圣元年五月敕:定夺所奏陕西沿边州军许客津般粮草赴仓场入纳,乃以逐月逐旬每斗束榷的见卖价钱纽计贯百榷:疑当作「确」。,等第功饶给付交引,到京一文支还一文见钱。如情愿便换外处州军见钱,或筭请茶货香药、象牙、颗末盐、白矾交引,亦取客人稳便,于在京榷货务依入纳见钱筭买功饶则例,翻换交引文字往指射去处请「请」字下疑脱「领」字。。又八月敕:陕西沿边州军道路窄狭峻恶,即不同河北州军水路地平,易为般辇,令别定逐处入便粮草添饶钱数则例,令本路转运司依此则例招诱客旅,津般夏秋色并隔新粮草赴仓场入纳。环州一处,每十千支十二千六百;庆州一处,每十千支十二千二百;延、渭州、保安、镇戎军四处,每十千支十二千;鄜、原、仪州三处,每十千支十一千五百;泾、邠州二处,每十千支十一千。又四年八月敕:陕西便籴粮草,客人不愿请领见钱,情愿要请茶交引者,仰逐州军于交引收附前面书写,候到京,依入纳见钱体例支还茶货,每十千上特与添钱一千。又在京榷货务及解州天圣六年正上特与添钱一千。又在京榷货务及解州天圣六年正月一日至十二月终,支过陕西沿边州军便籴粮草见钱、茶盐诸般交引钱二百四十七万六千三百二十七贯二十六文,折纳茶税钱九十三万一千五百七贯九百九十二文。

客人于在京榷货务请过见钱百五十四万四千八百十九贯三十四文,客人于在京榷货务翻换请外州军见钱并茶盐交引及直于解州请领盐货七十四万七千四百六十三贯四百文,客人于榷货务翻换筭请过交引并折纳茶税十六万七千二百八十五贯七百文,茶交引三十万七千四百七十五贯文,末盐交引九万四千三百八十八贯七百文,颗盐交引十一万一千六百六十五贯二百文,便换外州军见钱六万六千六百四十八贯八百文,充折茶税钱五十万二千六百五十七贯一百文,客人于榷货务筭请茶交引四十八万八千五百十七贯二百文,陕西沿边州军客人情愿筭请茶交引万四千一百三十九贯九百文,客人纳下粮草,给到本州岛三月后来文抄原书天头注云:「抄一作字。」,支给茶交引二十九万四千六百九十八贯五百三十四文,客人直于解州筭请过盐七万四千六百七十六席。
三月,诏:「秦州据每年合要酒米曲麦,并许客旅入中,依自来本州岛入中军粮白米小麦例纽筭,每交入纳石斗钱数贯百,支与川界嘉、邛等州军请见钱铁钱。如或客旅愿要筭请解盐,即依近敕每斤作十八文足支还。」
五月十六日,三司以京师营缮材木,仰给者众,许商人入竹木受茶以易直。从之。
十一月,三司言:「准□六年九月敕按所阙字当是年号。:许客旅于在京入中大豆三十万硕,粟二十万硕,已入中到大豆二

十七万七千余硕,粟万五千余硕。后来为粟豆价高,指挥住纳。今秋豆粟价贱,勘会马料粟豆见在数无多,欲于在京折中仓许客人[入]中大豆三十万硕,粟二十万硕,一依旧例,除依时估价,例每上添饶钱十文纽筭价钱,每一百贯为则,内七十贯筭请解州颗盐,即依在京入纳见钱体例,每七百文支一贯文引;三十贯支向南州军末盐,即盐上更不减价,亦无功 。所有上件末盐三十贯文,更于榷货务贴纳见钱三十贯文,亦依本务纳见钱体例,每贯上功 钱八十文,共六十二贯四百文,给向南末盐交引。仰折中仓招诱客人入纳新好斛,书填客人姓名、斛数目、时旬价例并添饶钱数、附帐月分,出给合同收附开抄。内一本仓抄给付客人,令具状声说乞支物色名目去处,赴省投下;余一本收附开状,逐日上历,具状缴连实封,于三司开拆司投不不:疑当作「下」。,发斛司收领,依条限行遣,送勾院支还。如此关防,必不致虚伪,仍与充在京榷货务课例。」从之。
景佑三年五月十四日,详定茶法所言:「检详天圣元年旧制,商人皆自东京榷货务纳钱,买荆南海州榷货务茶,每价钱百贯听纳实钱八十贯;如就本州岛榷货务纳钱者,每八十贯文增七贯,则荆南海州茶货显是人所愿买。昨自天圣四年,许令陕西路将粮草价钱交抄直从本处批画往彼筭买,遂致东京榷货务更无见钱入纳,隳坠旧法。今

请举行天圣旧制,却令在京输纳见钱仍比天圣元年价量减数贯,以利商旅。其陕西商人入中粮草,并勒执抄赴京请领见钱,如愿筭请茶货、香药之类,及换外州军见钱不等,并听商人从便,毋得更于抄内批画去所。」并从之。
十月十九日,详定茶法所言:「客旅自改新法,未纳见钱筭请茶货。乞下逐处,每旧交引百贯,令客人别买新例交引一百贯三说抄,筭请香药、象牙,下榷货务置簿拘管,供申三司。每百贯别买新例香药、象牙,五十贯限半年筭买了绝。」从之。
四年正月九日,命侍御史知杂姚仲娉同定茶法。详定茶法所乞指挥榷货务晓示客旅,今后对买茶货,每百贯为则,内六十贯见钱,四十贯许将金银折纳。铺户、客人对买新例茶货、香药、象牙,今后并于元买分数内各减二分,其已对买、未对买茶,内五分钱香药、象牙、茶货,限半年筭买者,各展限三月送纳。
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一日,三司言:「乞从京支乳香赴京东等路,委转运司均分于部下州军出卖,其钱候及数目,即部押上京,充榷货务年额。及淮南、江浙所卖末盐,乞委遂路转运司选官计度于真州、杨州、涟水军装载,分往诸州出卖,其卖到钱,亦部押上京。」从之。
庆(历)[历]五年七月十六日,知延州梁适言:「保安军榷场虑本军洎诸处官员于场内博买物色,乞并以违制科罪。」从之。
六年十二月四日,权三司使张方平言:「定夺

保安、镇戎军两榷场,每年各博买羊一万口、牛百头。」从之。
八年十二月,诏三司:「河北沿边州军客人入粮草改行四说之法,每以一百千为率,在京支见钱二十千,香药、象牙十五千,在外支盐十五千,茶四十千。」初,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董沔言:「窃以今之天下,端拱、淳化之天下,今之税赋不功耗于前。方端拱、淳化之时,太宗北伐燕蓟太:原作「神」,原书天头注云:「神疑误。」按此注是。据文中云端拱、淳化,则当为太宗,据改。,西讨灵夏,以至真宗朝,二虏未和,用兵数十年,然犹帑藏充实,人民富庶,何以致其然哉 行三说入中之法尔。自西人扰边,国用不足,民力大匮,得非废三说之法么!语曰:『变而不如前,易而多所败』者,不可不复么。请依旧行三说,以救豹用困乏之弊。」于是下三司议,而旧法每百千支见钱三十千,香药、象牙三十千,茶引四十千,至是功以向南末盐为四说而行之。
皇佑三年二月,诏三司:河北沿边州军入中粮草,复行见钱之法。初,知定州韩琦及河北都转运司皆言河北行四说、三说之法不便,下三司详定新议。而乃言自庆(历)[历]八年,河北沿边始废见钱入中,而以茶、盐、香药、见钱作四说,近里军即依康定二年敕作三说,由是便籴州、军例增谷价,所给交抄皆是为富室贱价收蓄,转取厚利,以致米斗七百,甚者千钱。沿边所入至少,而京帅偿价倍多。自改法以来至皇佑二年,凡得谷二百二十八万四千七百八十九硕,草五十六万六千四百二十

九束,而给钱一百九十五万六千五百三十五贯,茶、盐、香药一千二百九十五万三千八百二十一贯,缘茶、盐、香药民所资有限,且以榷货务见课较之,即岁费不过五百万贯原书天头注云:「费一作计。」,民间既积压不售,价日益损,而公私两失之。其茶场交引旧法,卖百千者得钱六十五千,今止二十千;香一斤卖三千八百者,今止五六百;盐一百八斤旧卖百千者,今止六十千。其利害灼然可见。请以河北沿边州军粮草从景佑三年敕,并以见钱入便便:原作「使」,原书天头注云:「使一作便。」据改。,其茶、盐、香药亦许如旧法筭买。朝廷既从其议,又以前用三说、四说,豪商大贾多蓄积以牟厚利,三司卒谷留为奸,至是商旅赍抄至,更不用交引户保,直令榷货务给钱,亦不关三司诸案,以绝其弊么。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诏:「雄州等处榷场姜、茶等,近来常是数少,应副不足。令三司应雄州等处榷场合用之物,计纲起发往彼,常令有备。」
治平四年九月,神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勘会河北四榷场折博银数比较,自前年分减少,切虑向去阻节北客,亏失课程。」诏本路提刑李希逸与转运司、沿边安抚官员同共相度,具经么利害以闻。
十月六日,新知潭州燕度请于三司使厅置河北榷场物货总辖司,河北四榷场所须物货,令省司赏给,案取索定数授诸案施行。诏三司听辖司专管勾,及令度支赏给,案判官置簿催验。
神宗熙宁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三司言:

「相度到雄、霸州、安肃军三榷场,乞将合支见钱降充北客盘缠等钱外,余令筭腊茶行货。如违,其监专、使臣等并依透漏违禁物货条从违制分故失公私科罪。」从之。
八年五月三十日,三司使章惇言:「河北、京东盐院失陷官钱甚多,诸路榷盐,独河北、京东不榷,官失岁课,其数不赀。乞差官同王子渊诣海场并出产小盐州县,与当职官吏并两路转运司相度利害以闻。」从之。其后上批:「三司、河北盐法可速依旧,庶商人不致疑惑,亏损课额。如旧法有未便,即与河北、京东提举盐税司同相度,仍具去年盐税钱数以闻。」
九年五月二日,诏:「熙州、岷州、通远军折博务,今后差本州岛通判或职官一员。」
十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据发运司榷到淮南东路合减买额盐八十九万六千二百四十三硕五斗九合二勺,欲依所乞施行。」从之。
十年九月十六日,尚书屯田郎中、侍御史周尹提点湖北路刑狱。先是,尹上言:「成都府路置场榷买诸州茶,尽以入官,最为公私之害。初,李杞倡行敝法,夺民利未甚多,故为患稍浅。及刘佐攘代其任,增息钱至倍,无他方术,惟割剥于下,而人不聊生矣。大抵在蜀则园户苦压其斤两,支钱侵其价直;在熙、秦则官价太高,而民间犯法不可禁止。又般运不逮,糜费步乘,堆积日么,风雨损烂,弃置道左,同于粪坏。兼所至不通客旅,惟资无赖小民结连群党,持杖私贩,亏失

征税,茶司认虚额,又侵盗相继,刑罚日滋,为数千里之害,可为深虑。臣顷在京师,传闻其事,既未详尽,安敢轻议 今受命入蜀,所至体问,乃知买茶为害甚。有知彭州吕陶、知蜀州吴师孟等论奏可以参验。往者杞、佐继陈苛法,即信用其言,曾不略功参考。今议者条其刓蠹原书天头注云:「其刓一作具刑。」,悉皆明白,未即采听,何勇于兴利而怯于除害乎 臣愿敕有司速究榷茶之弊,俯徇众论,宽西南之虑。」又曰:「窃详朝廷之意,未欲遽罢榷者原书「榷」字下有「香」字,又涂去,疑「香」字当为「茶」字。又「长编」卷二八四作「茶禁」。,必以西河路买马年计,茶最为急耳。但通商之后,旧来诸路茶税年额钱总二十九万余缗诸:原脱,据《长编》卷二八四补。,先已复故,即可委逐路转运司一面管认赴西河路外,有见今管官茶,所在州县堆积极多,足支数年买马,自今商旅贩秦、凤、熙河路茶,必能接续有备。臣体问废罢改革事,皆商旅所愿,望速下本路逐处根究,臣之所陈有实,即乞罢榷茶之法,许通商买卖,以安远方」。尹还,未至都而有是命。
元丰五年五月二十一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成都府路产茶州县及利州路兴元府、洋州已有榷法,今相度巴州等产茶处,亦乞用榷法。」从之。
七年十月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言:「建州腊茶旧立榷法,商贾冒贩利甚厚。自熙宁三年官积陈茶,遂听通商,自此茶户售客之茶甚良,官中所得唯常茶茶:原脱:据《长编》卷三四九补。,税钱极微,南方遗利,无过于此。乞仍旧行榷法。建州岁出茶不下三百万斤,南剑州亦出二

十余万斤,欲尽买入官,度逐州军民户多少及约邻路民用之数计置,即官场卖,严立告赏,禁建州卖私末茶。乞借丰国监钱十万缗为本。」从之,所乞均入诸路榷卖原书天头注云:「乞一作入。」,委转运司官提举,福建王子京,两浙许懋,江东杜伟,江西朱彦博,广东高镈。
哲宗元佑三年二月十一日,诏:「阶州榷买所产石土盐,每年虽颇有息,人不以为便。可勿复定价榷买。」先是,察访永兴等路常平免役李承之奏乞以阶州福津、将利县界出产土石等盐可以置场榷买,定价出卖,至是,陕西制置解盐司言以为不便,故有是诏。
元符三年十二月二日,诏以都水使者鲁君贶专切应付茶场水磨。先是,阎守勤、李士京同领茶场,欲□□□□□□□□岁当得三百万缗。奏上,三省抑而□□□□□□□□神宗本以抑夺成都十数兼并之□□□□□□□缗,近贾种民遂增展及辅郡,人以为病。诏增展辅郡榷茶指挥勿行,止依元丰旧法。
徽宗政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诏:「访闻湖北新边辰、沅、靖州多出板木,自来客人兴贩,与傜人交易,争讼引惹,今后可令禁止。仰鼎澧路钤辖与转运两司共指画「共」字前疑脱「同」字。,委官措置收买,赴鼎州置场出卖,许令客人出息就买。其息钱用赡边鄙,逐旋具措置事状申奏,即不得搔扰,抑勒生事。」
宣和二年五月三十日,诏:「今后捕获榷货对折失觉察之数,并将该赏日已事发之数对行比折外理赏。」
食货 ~ 市易原书天头注云:「此按:别本乃重出市易一卷,误名和买,非和买文有同市易者么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七
市易原书天头注云:「此按:别本乃重出市易一卷,误名和买,非和买文有同市易者么。」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禁商人不得赍箭妡、水银、丹添等物于河东境上贩易,违者重致其罪。沿边民敢居停河东商人者,弃市。
开宝二年九月,开封府司录参军娉屿言:「每奉中书及本府令,勘责京畿并诸道州、府论事人等。内论讼典卖物业者,或四邻争买,以何邻为先;或一邻数家,以孰家为上 盖格文无例,致此争端。累集左右军庄宅牙人议定,称凡典卖物业,先问房亲;不买,次问四邻。其邻以东南为上,西北次之;上邻不买,递问次邻,四邻俱不售,乃外召钱主。或一邻至着两家已上,东、西二邻,则以南为上;南、北二邻,则以东为上。此是京城则例。检寻条令,并无此格。乞下法司详定可否施行。所贵应元典卖物业者详知次序,民止(端)[争]端。据大理寺详定,所进事件乞颁下诸道州、府,应有人户争竞典卖物业,并勒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五月,诏曰:「官中市易,比务准平,或有愚民不遵公法,增减时价,欺罔官钱。虑彰露以自疑,必夙宵而怀惧。宜垂轸念,特议矜宽,庶知改过之方,得有自新之路。自今日已前,应有买着系省物色、偷谩官钱者,并特与免罪,不许论讼,如是有人更敢言告,以其罪罪之。若是今后买卖官物依前敢有欺谩,并准枉法赃断,其所犯人家豹物业并当没纳,告事人赏钱百千。」先是,马步军都军头史圭性粗暴无识,妄

恣威福,尝密令人于都市察贾人中有曾收市官物者,皆诬其欺罔,即擒以上言,往往有寘于法者。繇是廛市之间,列肆尽闭列:原作「到」,按《宋史》卷二七四《史珪传》载此事作「列肆无不侧目」,据改。,而太祖闻之,故有是诏。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诏华州先籍入阳平市木吏田宅,悉给赐其家。先是,分遣州吏市木,岁供于京师,吏为奸隐,没官钱以万计。人有诉者,命使按之,得其实,抵罪甚众,尽没其田宅赀豹。至是,而太宗悯之,故有是命。
七年八月,诏:「应剑南东西川峡路,从前官市及织锦绮、鹿胎、透背、六铢、欹正、龟壳等,宜令诸州自今只织买绫罗、紬绢、布、木绵等,余悉罢去。」
九月十月,诏禁布帛不中度者,令有司察视之。
淳化二年四月,诏:「雷、化、新、白、鳪、恩等州山林中有群象,民能取其牙,官禁不得卖。自今许令送官,官以半价偿之。有敢藏匿及私市与人者,论如法。」
五年二月,诏:「自来官中配买物色,内有元不出产去处,却分擘在彼抑配,及诸般不便、侵扰户民之事并非理差役,州县咤循不敢条奏者,并仰三司、逐道判官及转运使、副、知州、通判等具利害子细擘画申奏,当议施行。」
真宗咸平元年十二月,诏府州令直荡族大首领鬼啜尾于金家堡置津渡,通蕃族互市。
二年七月,婺州通判崔宪言:「天下土地所产之物,官以折科和买为名,抑夺其价,重赋其民。乞选端士明大体者散下郡国,课其

有无,为一定规式。」诏三司:「自今应有折科并和买物色,并仰体量指挥。」
四年二月,诏:「应今后差往西川使臣,更不得托彼处官吏贱价收买匹帛,仍仰严行止绝之。」
五年四月,诏雄州复置榷场,从知州何承矩所奏么。先是,承矩累言恳请开置,及陈得北界伪命新城都监押种坚牒请复许榷场,以通商旅。真宗曰:「寇戎翻覆,实不可信,承矩之意,要弭边患尔。开之如亦无损,且可其奏。」
六年正月,何承矩言虏寇杀斥堠军士卒,夺马二匹,并得虏界新城都监种文煦牒,请徙九村民以避劫掠。寻告谕令为警备告:原作「告告」,据《长编》卷五四删,其榷场商旅见贸易不绝。帝以手诏赐承矩曰:「守臣之意,务在绥边,戎狄之心,盖多背鳪,往事非远,明验可知。但虑难于怀柔,易致反复。汝等宜领其来意,而辨其奸诈么。」初,承矩首议建榷场,咤欲谋继好之事,帝虑其轻信弛备,咤有是戒。
二月,户部言:「东西窑务阙柴薪,乞置场收市。」帝曰:「自中春后来,雨雪稍频,薪刍方贵,窑务所阙,盖是省司失于经度。况不是急务,若官更取市,则都人益是不易。可令省司别作计度。」
五月,诏:「在京库务物有备二年以上者,权停收市,俟阙少奏裁。」先是,库务充盈,而所司利于输送,岁有配市,四方转置,颇为劳扰,故命吏部侍郎陈恕裁岁计之数。及是诏下,人颇便之。
七月,罢雄州榷场。时虏数寇边,或言谍者以互市为名,公行侦伺,故废之。

十一日,诏府州:「许唐龙镇民往来市易,常功存抚。」时本镇有往府州互市者,州之蕃汉邀杀之,夺其赀畜,镇主遣人诣阙上诉,故有是诏。
十一月五日,帝谓宰臣曰:「江南、淮南、两浙州军配市纳绢,如闻其价翔贵,恐损于民,并令蠲免。」
二十三日,罢河南孳生羊务原书天头注云:「南一作东。」。先是,转运司奏置,而羊市于民,其死者令民偿之。帝闻其劳扰,故罢焉。
景德二年正月,诏雄州:「如北界商人赍物货求互市者,且与交易,谕以自今宜令北界官司移牒,俟奏闻,遣人就山和市,无得抑配。」
二月,有司言每岁诸道市紬绢百余万匹上供,诏蠲三分之一。
十月十三日,诏:「东京畿内和买刍,比市价已令优给,宜更增其直。」
十八日,命太常博士皇甫选、太常丞晁正谅殿中丞严颖、李道、太子中允卢干分诣府界诸县和买秆草,从三司之请么。时经夏么雨,京畿税例多蠲复,至是令谕旨于民而和市之,选等人赐钱三万以遣马。
四年十月,诏滑、曹、许、郑等州所纳刍,并输本州岛,不须至京。先是,近辅诸州岁以刍输京师,至是年谷屡稔,辇下物价甚贱,畿内和市已及七百万围,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免濮州和市茜草,仍诏三司市物非土地所宜者悉罢。
二年九月,帝曰:「杂买务累曾制置,贵在不扰于人,尚闻有篲 微物,有司以茶准折其价,可令丁谓规画,以钱给之。」
三年闰二月,河北转运

使李士衡言:「本路岁给诸军帛七十万,民间罕有缗钱,常预假于豪民,出倍称之息。及期,则输赋之外,先偿逋负,以是工机之利愈薄。请令官司预给帛钱,俾及时输送,则民获利,而官亦足用。」从之,仍令优给其直。
三月,监察御史寇王亥言:「在京市肆所卖银器之属,多杂以铜,盖自来失于条约,致厩巡得以通容。欲乞特降敕命下开封府,令诸厩界严切觉察断绝,许诸色人告捉入官,勒行人看验,诣寔分数比纽亏价赃钱,本犯人乞依律计利,准盗论科断。其行滥之物没官,估计价钱支一半与告捉事人充赏。内有工匠受雇与人造作铸泻添和,偷取好银,据验到入铜两数,并乞依犯科断。仍许银主告捉。如偷取赃重,自从窃盗法区分。所有行铺自前打造下次银物色,与限一月内烹炼好银,限满不改变者,并许告捉施行。」从之。
七月,诏三司市木以茶酬直者,自今悉给缗钱。
八月,(诏)皇城司言:察知京城市肆以诸军赐冬服绵帛,其用钱贸易,不依宣命条约,每百不盈七十四五,有虽称省陌由贯,除钱三十。帝曰:「此可谕周起,令府司申明约束。」又曰:「诸军有营在京城外者,日赴教习,何暇贸易么。可特给假三数日。」
四年六月,知澧州刘仁霸言:「本路汾溪洞出产黄连黄蜡原书天头注云:「路汾一作州沿。」,价贱而易得,省司所要上供数目多不依时预行指挥,致成劳扰,乞行条约。」从之。
十一月,知河南府冯拯言:「官市刍,望

增给其直。」枢密陈尧叟曰:「增价以市,不若徙马佗所。京师马旧留二万,今留七千,自余悉付外监。仍欲于七千之中,更以四千付淳泽监,可省辇下刍秣之费。」帝然之。
五年八(日)[月],诏杂买场市物,并令给钱以便民。先是,收市应用之物尚有折支茶,小民难于分给,故有是命。
九月,诏京东、河北诸州民以大小麦折纳预请和市绢钱,宜免其仓耗及头子钱。
十二月六日,帝谓宰臣王旦等曰:「民间乏炭,其价甚贵,每秤可及二百文。虽开封府不住条约,其如贩夫求利,唯务增长。宜令三司出炭四十万,减半价鬻与贫民。如此,非惟抑其高价,寔且济得人民。」
十一日,帝谓王旦等曰:「官场卖炭,人颇拥并,至有践死者。已令张旻等差军员兵士分往逐场拦约,其践死之家仍支与缗钱,无亲族者官为埋瘗。将来令三司别擘画炭五十七万,如常平仓斛斗封桩,遇炭贵,减价货之,即京帅炭价常贱矣。」
六年正月,三司言:「乞在京置场收买炭货,准备来春减价货卖,以惠贫民。」帝曰:「今岁民间阙炭,朕寻令使臣于新城内外减价,置场货卖四十万秤,颇济贫民。今若自夏秋收买,必恐民间增钱,少人兴贩。宜令三司于年支外别计度五十万秤般载赴京,以备济民。」
八年十月,三司言:「乞差使臣辇匹帛于京西、河东、陕西,令置场出卖。」王旦等曰:「皆民间所要之物,但三司少损其直,则无不售者。」帝曰:「昨日已

之类,皆可随材制作,须有司多作经度。或令诸司职掌工作之人各具所陈,许以奖赏,则大有入用处。《周官》币余之赋,正为如此等物,尤是辇毂之下,靡所不集。丁谓常言在省日,有负贩者预入三百或二百千,争市瑕头油幕之类。诘之,皆有变易,而鬻之有利,但须监官得人,则均而少弊。」帝又谓:「旦等数日前览杂买场奏,专典与坐贩者通同出物,大有隐欺剩利,则知币余无弃物,而小民获利之多么。」 指挥,如支拨,但举大数与之,逐色价直,即委出卖处官吏。」旦曰:「马元方昨日奏,所交匹帛诚如圣旨,果有以段为匹者。」帝谓旦等曰:「然皆官物所相较者,盖内藏库支拨之时,与三司约云成匹者填还,成段者任用,朕必知其点阅未精。盖元方轻许之么。」旦等曰:「国家支用名件至多,物帛短长无不可者。如军装袍
十二月,诏三司以炭十万秤减价出卖,以济贫民,仍命内臣蓝继宗专司其事。自是蓄藏薪炭之家无以邀致厚利,而小民获济焉。
九年八月,诏曰:「近颁诏旨,多是蠲除,或尚轸于疚怀,故无忘于优惠。其今年和买草并全住。」先是,宰臣咤对奏曰:「近者屡降恩诏,中外感悦,或闻和市秆草,已随税分数蠲免,所余无几。」三司亦有准拟。帝曰:「可悉免之。」故有是命。
天禧元年三月,以京十四场籴米,令每场日功至百硕,其勾当使臣有不任职者,令提举司具名以闻。
四月,知濮州侯自

成言:「本州岛富民储畜斛斗不少,近来不住增其价直。乞差使臣与通判点检逐户数目,量留一年支费外,依祥符八年秋时每上收钱十五文省,尽令出籴,以济贫民。」诏只依前后敕旨劝诱出粜。
七月,三司言:「乞依常年例,于开封府界体量取买秆草千余万束。」帝以螟蝗为害,虑烦民力,令中书、枢密院议其可否。向敏中等曰:「国家监牧中马数比先朝倍多,广费刍粟。若令 牧司相度分减,或许出卖,散在民间,缓急取之,犹外耳。」王钦若曰:如(中敏)[敏中]等论,寔为利济,往年已曾如此商议。盖所见各异,妄与沮议,遂寝其事。今既询谋佥同,臣请别具奏条。」帝然之。
二年三月,郓州言:「准敕:收买紬绢,不得抑配人户,如愿预请钱者听。今来春泽沾足,农民种莳,咸愿预请钱收市种粮,以济贫乏。州军无钱,今以籴斛斗钱四千贯给外阙钱万贯万贯:疑误。,望令三司速作般运赴州。」从之。
四月,白波发运司判官王真言:「上供材植及诸埽岸桩橛,欲望来年下陕西州军和市,编排为 ,候春水或霜降水落之际,由三门入汴。」诏送三司详定以闻。
十月,诏河东沿边州军:「自今民有私过北界,只是博籴斛斗,收买皮裘及诸般些小吃用物色,情理轻者,则依法决讫剌面,配五百里外州军本城收管。」先是,上封者言:「河东民有与北界市易者,断讫悉移隶淮南州军。其中有理非切害,望差降其罪。」故有是诏。
三年

十二月,三司言:「望下逐路转运司,依例预支价钱收买紬绢。」从之。
四年二月,诏:「诸州合要黄糯米造酒及红花紫草等,并逐时置场收市。如急须者,止得于中等已上物力户上量行均买,勿得抑配贫民。」
干兴元年五月此处疑脱「仁宗已即位,未改元」八字。,诏:「溪洞下溪州教练使田遂等自京进奉回至辰州,日池镇务点检有金添银装椅子一只,称是本州岛刺史彭儒猛令装造。宜令开封府严行指挥在京行铺商贩人,自今不得与外道进奉人员并溪洞蛮人制造违越制度器用,及买卖禁榷物色,夹带将归本道。许人陈告,并当决配。」
六月,诏:「在京都商税院并南河北市告示客旅等,自今后如将到行货物色,并须只以一色见钱买卖,交相分付。如有大段行货须至赊卖与人者,即买主量行货多少,召有家活物力人户三五人以上递相委保,写立期限文字交还。如违限,别无抵当,只委保人同共填还。若或客旅不切依稞,只令赊买人写立欠钱文字,别无有家业人委保,官中今后更不行理会。若是内有连保人别无家活虚作有物力,与店户、牙人等通同蒙昧客旅,诳赚保买物色,不还价钱,并乞严行决配。」
仁宗天圣二年四月,工部侍郎知池州李虚己、都官员外郎张毕等原书天头注云:「毕一作异。」天下州县每年春初预先支官钱和买紬绢,颇闻烦扰。乞降敕不得更行均配。」帝令三司下诸路转运司,今后预支紬绢价钱,并取人户情愿, 言:「伏

其不出产州、军,不得一例抑配,仍具施行讫闻奏。
四年正月,亳州言:「乞将在城仓并诸县见管斛斗,依在市时价预支表与人户,充和买紬绢价钱。」帝可其奏,仍令三司指挥转运司,如本州岛少阙斛斗,即仰般移应副,不管 阙。
九月,度支员外郎梁頠言:「广南上供钱数,乞只令本处置场和买金、银、香药。」诏送三司相度闻奏。
十月三日,司农少卿李湘言:「河中府每年收买上京诸般纸约百余万,欲乞今后于河南出产州军收买。」诏送三司相度均减闻奏。
二十七日,陕州西路转运使言杜詹言原书天头注云:「州一作府。」按作「府」是。:「欲乞指挥磁、相等州所出石炭,今后除官中支卖外,许令民间任便收买贩易。」从之。
五年四月,三司「三司」下疑脱「奏」或「言」字。:「知益州薛奎言:川界诸州军监盐酒场务,并是衙前公人买扑勾当,其年额钱内有分数折变送纳紬绢,每匹六千五百,铤□□两五贯五百铤口:疑当作「铤银」。。缘诸州元无出银坑冶,自来准望客人将川中匹帛往内地州军破卖,收买到银送纳。今缘益州街市银每两见卖小铁钱二十千足,若将比附盐、酒折变,约是增长三倍以来。及问得添长咤依,盖为客人在内地兴贩铤银入川,须经兴、利、三泉县三处官场,每十两抽买一两,每两支小铁钱十一贯三百文足,咤兹客旅更有一重销折艰难,致铤银得到川中价例增长。又勾当场务公人就大价收买,趁限送纳,甚是不易。欲乞指挥利州路转运司,兴、利州、三泉县住

行抽买铤银,却将逐年买银钱收买紬绢上京送纳。省司相度,欲依所请施行。」从之。
十一月六日,三司言:「司封员外郎王湛言广南西路每年上供钱八万贯,近令收买银货上京。至年终,如有支买不尽钱,般运上京。盖缘自远州用小船般运至桂州后,合成纲运,逐次别差纲官、舟船、人丁,牵驾艰阻,动乃数日,方得至全、永州交纳。彼中又别差人船,至过重湖、江淮,方得到京。欲乞许令在京榷货务明出暝示,诸色人有见钱据纳下,于广南西路除融、宜、邕、钦、廉等五州外,任便于诸州指射请领,与免请到钱商税。省司今详定,欲依王湛所请事理,乞降敕命下广南西路转运司,自天圣六年后,于年额钱八万贯文收买银货上京送纳外,据余剩钱数令逐州军准备支还客旅在京纳下钱,仍约度年内合使过买银钱数外有余剩钱数,开坐寔封申省,以凭行下在京榷货务出暝晓示客旅入钱,便与免请到钱商税,并下本务,旋具纳到客钱收附文状供申。仍才候纳及元降钱足,画时分析申省。」从之。
十六日,诏:「应三司逐年于诸州军科买物色,访闻甚是劳扰,仰三司速具逐年科买诸般物色名件开坐数目,及作何准备使用,具委无漏落,结罪文状申奏,当议特差近上臣僚与三司详定蠲减。如将来除详定名件外,非次合要物色,并须奏候敕命,方得行下诸处。」
六年八月,审刑院、大理寺言:

「枢密副使姜遵言:前知永兴军,切见陕西诸州县豪富之家多务侵并穷民庄宅,惟以债负累积,立作倚当文凭,不踰年载之间,早已本利停对,便收折所倚物业为主。纵有披诉,又缘《农田敕》内许令倚当,官中须从私约处分。欲乞应诸处人户田宅凡有交关,并须正行典卖,明立契书,实时交割钱业,更不得立定月利,倚当取钱。所贵稍抑富民,渐苏疲俗。其自来将庄宅行利倚当未及倍利者,许令经官申理,只将元钱收赎,利钱更不治问。如日前已将所倚产业折过,不曾争理,更不施行。寺司众官参详,乞依所请施行,只冲改《农田敕》内许倚当田土宅舍条贯,更不行用。」并从之。
九年四月,三司户部判官张保雍言:「今后在京科买诸般物色,乞只留二年准备,免致积压损烂。」从之。
八年三月,开封府言:「京城浩穰,乡庄人户般载到柴草入城货卖不少,多被在京官私牙人出城接买,预先商量作定价例,量与些小定钱收买。本主不期,却被牙人令牵拽车牛辗转货卖,更于元商量价钱外剩取钱数;稍似货卖未尽,又更于元数柴草内诳称斤两轻少,减落价钱,住滞人户车牛,枉费盘缠。府司虽曾出暝晓示钤辖,终未断绝。欲乞特降指挥止绝,如有违犯,并乞重行断遣。所卖柴草任从人户自便货卖,及令厩巡人等常切觉察收捉,送官勘断,所贵遵稞。」从之。
九年十一月六日,诏:「三司科买物

色,自今须本路转运使按出产州军均配,无得直下诸州。」
景佑二年十月十七日,三司详定诸路上供年额钱,内除淮南五万贯、两浙五万五千贯、荆湖北路五万贯依旧每年上供外,江南东路五万贯,内一万贯买绵,四万贯买紬绢或银;福建路十万,西路八万,并买银。逐路转运司自景佑三年后上供送纳。诏从之,所买物依自来价例,不得亏民。
庆(历)[历]三年正月,三司言:「在营缮岁用材木凡三十万,请下陕西转运司收市之。」诏减三分之一,仍令官自遣人就山和市,无得抑配于人。
皇佑四年十月,诏三司:「凡岁下诸路科调,若不先期而暴率之,则恐物价翔贵而重伤民么。其约民力所堪,预令铺(辨)[办]。若府库有备,则勿复收市。」
五年六月,诏:「广南西路夏税布旧例每匹折钱二百,如闻本路擅减其价,重困于民,宜复其价如故。」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京东转运司言:「准朝旨问:去岁依暝和买紬绢原书天头注云:「暝一作傍。」,多抛数目于人户上配散,每钱一千买绢一匹,后来却令买绢,并税绢每匹纳钱一千五百,又于等第一例配表粟豆钱一次。令具析所行事件闻奏。本司今具析到所行事理,缘本司所散粟豆钱只是要济接民用,兼只召人户情愿取要,即不是等第一例须行配俵。」诏已行常平仓新法,今后更不得支俵粟豆钱,其支散内藏库别额紬绢钱五十万贯,候纳到

本钱,即拨北京封桩,所收息钱于内藏库送纳。
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诏曰:「天下商旅物货至京,多为兼并之家所困。往往折阅失业,至于行铺、裨贩,亦为较固取利,致多穷窘。宜出内藏库钱帛,选官于京师置市易务,商旅物货滞于民而不售者官为收买,随抵当物力多少均分赊请,立限纳钱出息。其条约委三司本司官详定以闻。」先是,同管勾秦凤路经略机宜文字王韶言:「沿边州郡惟秦凤一路与西蕃诸国连接,蕃中物货四流,而归于我者岁不知几百千万,而商旅之利,尽归民间。欲于本路置市易司,借官钱为本,稍笼商贾之利,即一岁之入,亦不下一二十万贯。」吕公厩亦言:「秦州蕃商以行铺赊物货,多滞留耗失。」王安石欲令推市易新法行之,吴充恐远近人情不同么。上曰:「官为出钱市之。」复令坐贾量出息以赊价入官。蕃商既得早售,坐贾亦无所费,官又收息,此事所以为便么。由是用韶议,令将本司见管西川交子差人往彼转易赴沿边置场。既而有魏继宗者自称草泽,上言:「京帅百货所居,市无常价,贵贱相倾,或倍本数,富人大姓皆得乘伺缓急,擅开阖敛散之权权:原作「榷」,据《长编》卷二三一改。,取数倍之息。今榷货务自近岁以来以:原脱,据《长编》卷二三一补。,钱货寔多余积,而典领之官但拘常制,不务以变易平均为事。宜假所积钱别置常平市易司,择通材之官以任其责,仍求良贾为之辅,使审知市物之贵贱使审知市物之贵贱:原作「使审知市易物之贱」,据《长编》卷二三一改补。,贱则少增价取之贱:原脱,据《长编》卷二三一补。,令不至

于害商;贵则少损出之,令不至于害民。咤得取余息以给公上,则开阖敛散之权不移于富民,国用以足矣。」于是中书奏:「欲在京置市易务,监官二员,提举官一员,勾当公事官一员,以地产为抵官贷之钱,货之滞于民者为平价以收之,一年出息二分,皆取其愿。其诸司科配、州县官私烦扰民被其害[者]。悉罢之,并于市易计置,许召在京诸行铺户牙人充本务行人、牙人,内行人令供通己所有或借它人产业金银充抵当,五人以上为一保。遇有客人物货出卖不行愿卖入官者,许至务中投卖,勾行、牙人与客人平其价,据行人所要物数先支钱买之,如愿折博官物者仍听,以抵当物力多少许令均分赊请,相度立一限或两限送纳价钱。若半年纳出息一分,一年纳即出息二分。以上并不得抑勒。若非行人见要物而寔可以收蓄变转,亦委官司折博收买,随时估出卖,不得过取利息。其三司诸司库务年计物若比在外科买,省官私烦费,即亦一就收买。」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诏:「三司户部判官吕嘉问提举在京市易务,仍赐内藏库钱一百万缗为市易本钱,其余合用交钞及折博物,令三司应副。」
七月十七日,镇洮军置市易司,赐钱帛五十万。
六年正月七日,枢密使文彦博言:「臣近言市易司遣官监卖果寔,京邑翼翼,四方取则,魏阙之下,治象所蹑。今令官作贾区,公取牙侩之利,古所谓理豹正

辞者,岂若是乎 」初,王韶建议于古渭置市易,冯京言其不便,彦博助之曰:「官中更为贩卖事,诚不便。」王安石曰:「且不论古事,止以今公私皆贩卖原书天头注云:「私一作使。」,人无以为不便,何么 」彦博又言:「市易向召元瓘指使,乃是还俗僧,甚无行。」安石曰:「市易司募指使,何由尽得笃行君子 苟有无行之人,亦未害。」至是又白上曰:「陛下近岁放百姓贷粮至二百万,支十斗全粮给军,一岁增费亦计数十万缗,以至添选人俸、增吏禄、给押纲使臣费,又百万缗。天下愚智孰不以此知陛下不殖货利,岂有所费如此,而乃于果寔收数千缗息以规利者 」上曰:「市易卖果寔太烦细,罢之如何 」安石曰:「市易司但以细民上为官司科买所困,下为兼并取息所苦,故自投状乞借官钱出息行仓法,供纳官果寔,自立法以来,贩者比旧皆得见钱,行人比旧所费十减八九,官中又得美寔。每年行人为供官不给,辄走失数家,每紏一人入行,又辄词讼不已。今乃愿投行人,则其为官私便利可知。止是此等贫无抵当,故本务差人逐日收受官钱,初未尝官卖果寔么。陛下谓其烦细,以为有伤国体。臣窃谓不然。今许官监酒,一升亦沽,监商税一钱亦税,岂非细碎 而人习见,未有非之者。盖自三代之法,周官固已征商,然不云须几钱以上乃征之。泉府之法,市之不售、货之滞于民用者,以其价买之以待买者,亦不言几钱以上乃买。又珍异有滞者,

敛而入于膳府,膳府供王膳,乃取市物之滞者。周公制法如此,不以烦细为耻者,细大并举,乃为政体。但当论所立法有害与否,不当为其细而废么。市易务勾当官乃取贾人为之,咤为其所事烦细原书天头注云:「咤一作固。」么,岂可责其不为大人之事乎 」上曰:「比日所买果寔,比旧寔佳,行人亦极利,但素贫弊,与除放息钱无害。」安石曰:「行人比旧已少苏,何须放息钱 见今商税所,取固有至贫乏为税务所困者固:原作「咤」,原书天头注云:「咤一作固」,据改。,亦合为之蠲除矣。今诸司吏禄极不足,乃令乞觅为生,今若以所收息钱尽给,何善如之。榷兼并收其赢余榷:疑误。,以与功利,以捄艰阨,乃先王政事不名为好利么。」
二十三日,诏在京市易务勾当公事娉迪同两浙、淮南东路转运司制置杭州、楚州市易务利害以闻楚州:原脱,据《长编》卷二四二补。。
三月三日,诏提点秦凤等路刑狱张穆之与熙州官吏制置市易条约以闻。
四月七(月)[日],诏提举在京市易务及开封府司录司同详定诸行利害。
十月一日,提举在京市易务言:「市易上界先借内藏库本钱百万缗,乞三年还。」从之,仍以今年当拨钱三十万缗借为杭州市易务本。
二日,改提举在京市易务为都提举市易司,应诸州市易务隶焉。
十二月七日,给度僧牒二千付都提举市易司,募人入钱为秦凤路转运司籴本。
二十四日,诏命梓夔路察访司准备差遣蒲宗闵、新知温州永嘉县沈逵,同成都府路转运司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

以闻。初,上论及成都市易,冯京曰:「曩时西川咤榷货物,致王小波之乱,今颇以市易为言。臣检寔录,寔有此说。」王安石曰:「王小波自以饥民众不为官司所恤,遂相聚为盗,而史官乃归般取蜀物上供而致。然不知般孟氏府库物以上供,于饥民有何利害 愿乞陛下勿疑,臣保市易必不能致蜀人为变么。」上欲详尽其事,故命宗闵等往焉。
二十七日,诏市易司:「市例钱除量留支用外,并送抵当所,出息以给吏禄,隶都提举市易司,仍令干当公事官二员专检估。」
七年正月十九日,知大名府韩绛言知:原脱,据《长编》卷二四九补。:「本路安抚司累岁封桩紬绢,或致陈腐,乞下转运司用新紬绢或钱银对易,或依市易法令民户入抵出息户入:「户」原脱:「入」原作「人」,原书天头并注云:作「入」,今据此及《长编》卷二四九改补。,其余经略安抚司封桩略:原作「累」,据《长编》卷二四九改。,亦乞依此。」从之。
二十四日,遣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
二月十二日,知熙州王韶言:「通远军自置市易司以来,收息本钱五十七万余缗,乞下三司根磨,推奖官吏。」从之。
二十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近遣试将作监主簿刘默相度置市易务于成都府路,乞借三司银十万买茶。」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诏:「权三司使曾布同吕鳪卿根究市易务不便事权:原作「榷」,据《长编》卷二五一改。,诣实以闻。」先是,坼降手诏付布曰:「闻市易日近收买物货,有违朝廷置法本意,颇妨细民经营,众言喧哗,不以为便,致有出不逊语者。卿必知之,可详具闻奏。」至是布言:「问得提举市易司指使魏继

宗称:市易务近日以来,主者多收息以干赏,凡商旅所有,必卖于市易,或市肆所无,必买于市易,而本务率皆贱以买,贵以卖,广收赢余。诚如此言,则是挟官府而为兼并之事么。」故令布等究寔。
四月三日,中书奏事。时上论及市易利害,且曰:朝廷所以许此,本欲为平准之法以便民,《周官》泉府之事是么。今正尔相反,使中、下之民如此失业,不可不修完其法么。已差韩维、娉永参问行人出钱免行利害。可令元详定官吕嘉问、吴安持同取问。」
八日,中书奏事。时上论及市易事时:《长编》卷二五二作「已」,则当上读。,参知政事冯京曰:「开封祥符县给散民钱,有出息抵当银绢米麦缓急丧葬之目目:原作「日」,据《长编》卷二五二改。,如此七八种,小民无知,但见官中给钱,无不愿请,续累数多,寔艰送纳。」上曰:「岂惟如此!天下之民所纳二税至有十七八种者,使吾民安得泰然么 」
十九日,诏:「监楚州市易务、秘书省著作佐郎王景彰追两官勒停,并劾干系官吏,命官具案闻奏,其违法所纳息钱给还,仍下杭州、广州市易务勘会违法事,许今自首改正。」以淮南东路转运副使、提举楚州市易司蒋之奇奏景彰违法榷买商人物货,及虚作中籴入务,立诡名籴之,白纳息钱,谓之干息。又勒商贩不得往他郡,多为留难以沮抑之。上初令劾之,既而又谓辅臣曰:「景彰违法害人,事状灼然,若不即行遣,更俟劾罪,必是迁延,无以明朝廷元立法之意,使百姓晓然开释,无所归咎。可速断

遣,庶使小人有所忌惮。」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上批:「见根究市易司,可催促结绝。」吕鳪卿言:「近与曾布同根究市易事,其间虽有异同,已见利害大情见:原作「具」,据《长编》卷二五二改。,及有无违法。臣蒙恩命见辞免难同根究,乞令中书尽取公案,以异同情节逐一比对进呈。」诏应根究文字,尽纳中书。
二十九日,诏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等罢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止具经画买茶于秦凤熙河路博买利害以闻。其后成都路转运司议亦以为便,从之。
五月二日,上批:「市易务遣人往诸路贩易,可问何年月日指挥许令如此。」执政进呈不行。按《御集》云进呈讫,即是无行遣么。比咤四月十七日曾布言贩茶盐钞事,故有此问,卒无行遣,应是吕惠卿为吕嘉问蔽匿其事耳吕惠卿为:原脱,据《长编》卷二五三补。。
二十四日,诏曾布根究市易违法事,令章惇、曾孝宽就军器监置司根究以闻。先是,布屡闻手诏,以市易苛细,诘责中书,遂辟市易使臣魏继宗为察访司指使,及领三司属官。有以嘉问骄慢为布言。前三司使薛向于嘉问未尝敢校曲直,犯市易者一切绳治。布欲改更,会有手诏访布,布以问继宗。继宗乃诋市易主者掊克,不如初议。布携继宗见王安石。安石责继宗曰:「事诚如此,何故未尝以告我。」继宗曰:「提举朝夕在相公左右,何敢及此!」提举谓嘉问么。布既奏闻,上喜曰:「必欲推究,见其寔状,非卿不可。」以奏付中书。明日,差吕鳪卿同根究。或为布言:「嘉问已呼胥吏

取案还私家,故隐藏更改。布奏请出暝市里原书天头注云:「市一作示。」,厚募告者。得旨,即暝嘉问所居,不关中书覆奏。居两日,鳪卿至三司,讯行人,无异词。退,以继宗还官舍,诣问布辟继宗所以及问市易害民之状。继宗密以告布,嘉问亦诉于安石。会中书以布初得旨不关中书覆奏,白上。得旨:收布所出暝。布欲避鳪卿,乞别选官根究其行人所诉,对延和殿。上见布,咤言薛向编管无罪茶牙人事。上嗟恻么之,曰:「朕当时失于详究,便令依奏。」布又言:「三司枉徇市易,决责商贾不一。」上曰:「他日可一一检取进呈。」时安石恳求去位,既而用惠卿言,送继宗开封府知在知在:疑有误。。布觉事变,复对上指糯米出息外别纳息钱。上曰:「此极分明。」又曰:「鳪卿不免共事,不可与之喧争于朝廷蹑听为失体。」明日,鳪卿詈行人及胥吏,以语侵布。又明日,鳪卿参知政事。一日,悉取根究市易事送中书。布条析前后所陈,而以三司比较治平二年及去年收支钱数物进呈之。上忧岁费寝广,令送中书,至是以付惇、孝宽鞠之么。章惇、曾孝宽鞠市易事于军器监,又令户房会计治平、熙宁豹赋收支数,与布所陈有异。布复对曰:「臣与章惇有隙,今以惇治狱,其意可见。」上曰:「有曾孝宽在,未必不直。」狱具,布坐不应奏而奏,公罪杖八十;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多纳月息钱,公罪杖六十。既而中书言:「布所陈治平豹赋,收数有内藏库钱九十六万缗,当于收数内除豁,

不当于支数内除。」又命御史台推直官蹇周辅劾布所陈,意欲明朝廷支费多于前日,致豹用阙乏,收入之数不足为出。当奏事诈不以寔,徒二年;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纳月息钱。
八月十七日,诏翰林学士、权三司使曾布落职,知饶州,都提举市易司吕嘉问知常州,魏继宗仍追官勒停。初,市易之建,布寔同之,至是揣知上意疑市易有弊,遂急治嘉问。而鳪卿与布有隙,乘此挤布,然议者亦不以布为直。
九月十九日,都提举在京市易司言:「乞罢本司提举官岁终比较推恩,其监官自从旧赏格,诸买卖博易,并随市估高下,无得定价。其当给三司变转物,即依三司所估。民愿以抵保赊请折博,岁出息二分计月理息者听。」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三司使章惇乞借内藏库钱五百万缗,令市易司选能干之人,分往四路入中筭请盐引及乘贱计置籴买筭:原作「等」,原书天头注云:「等一作一等。」。诏借二百万缗。
十二月十日,诏河北监牧司见在钱原书天头注云:「牧一作收。」、帛、粮等并隶都提举市易司,充买茶本钱。
八年二月,诏秦州、永兴军、凤翔府、润州、越州、真州、大名府、安肃军、瀛州、定州、真定府并置市易司。
二日二日:原作「一日」,按《长编》卷二六○系二日甲子,据改。,诏酒户贷市易司糯米,自去年中限至末限息钱并减半。初,市易司榷籴糯米,以贷酒户收息,犯者听人告,赏钱至三百千,米没官。商人以官籴贱,不至,又值岁俭值:原作「至」,据《长编》卷二六○改。,京师糯米少少:原无,据《长编》卷二六○补。,价益高,本息钱厚,故有是命。
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以诸路市

易务隶本司,许本司移用钱物,度人物要会处,分诸路监官置局,随土地所产、商旅所聚与货之滞于民者,得以收敛。」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以鳪州阜民监折二钱十万缗,借广州市易务为本钱。从都提举市易司请么。
七月十二日,诏百姓郭怀信逋市易司违限罚钱,听输同、延二州。以怀信请市易司监钞,既偿纳本息,犹以纳不如期,罚钱千五百余缗,已纳百七十余缗讫,而市易司又使增纳百三十缗,谷限法当计所欠罚之,而怀信自言乞输同、延二州,以省道路之费故么。
八月二十六日,诏司农寺支坊场钱三十万缗,为郓州市易本钱。
九月五日,中书言:「已废河南两监牧司废:原作「发」,据《长编》卷二六八改。河北十一监、京西三监、河东、太原监、京东东平监,其废监钱物等,除给都提举市易司充茶本外,令三司岁具合应副熙河路年计钱数,申中书取旨支拨。」从之。
十四日,诏坊场钱令司农寺下诸路,岁发百万缗于市易务封寄,许变易物货至京。
十月二十三日,诏西京河清阜豹监岁增铸钱十万缗为市易务本钱,从提举铸钱监钱昌武请么。
十一月十三日,诏:「都提举市易司见钱见在熙河路者,并充本路军须,仍具数以闻。」
十二月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宗室赊请物色,三人以上同保,经大宗正司出历赴务约度,并息不过两月料钱之数。如输纳迟期限,取料钱历批上 折,限半年输足。」同日

又言:「岁买商人茶,从本司贸易,乞以三百万斤为额,庶使商人预知定数,不杂粗恶草木,务令中卖数多。」从之。
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都提举市易司,自今不得赊请钱货与皇亲及官员公人。先是手诏:「近禁止赊法系行下几处,及从是何月日施行,违者有何刑名,可具闻奏。」至是,中书奏请,故有是诏。
二月十六日,提举市易司言:「在京酒户岁用米三十万石,比江、浙荐饥,米价翔贵,本司选官往出产处豫给钱,至秋成折纳。」从之。
四月三日,诏:「在京市易司发物货为钱计直十五万缗,赴熙河市易司货易见钱为本,其货物却于截到运司钱内除破。」其后中书户房言:「近都提举市易司已发物货十五万缗为熙州市易本钱,今欲令市易司增五万缗,以十万缗输熙州,十万令在京市易司入中本路粮草。」从之。
五日日:原作「月」,原书天头注云:「月一作日」,考《长编》卷二七四亦系此事于四月五日庚寅,据改。,都提举市易司言:「奉诏支拨金六千两,应副安南道将物货五十万与淤田水利司作籴本。绿本所支钱物贯万数多,别无拨还指挥,今上界少阙钱本,欲乞支给末盐钞五十万贯转变作本末:原作「米」,原书天头注云:「米一作末」,考《长编》卷二七四亦作「末」,据改。。」从之。
二十四日,措置熙河豹利娉迥乞移通远军市易务于秦州措置: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四补。,罢秦州、通远军、永宁寨市易三外场。诏刘佐相度以闻。
十一月三日,诏都提举市易司:「今日以前赊请过钱物,限外送纳本息已足,其罚钱并与免放;本息未足者,更展半年,足日准此。诸路诏到日以前见欠罚钱人户亦准

此。」
二十八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自置市易路路:疑当作「司」。,上界所用本钱,并是新法末盐等钱末:原作「米」,原书天头注云:「米一作末」,据改。,及于内(库藏)[藏库]借拨到五百万贯作本,内五十万贯与河北收籴斛斗封桩外,已还三百五十万,止有一百万贯系未拨还。及准朝旨,自十年为头,每年于息钱内拨二十万贯赴内藏库送纳。今见在本钱除官员将物货变转外,只有四百一十六万余贯,深虑朝非泛取拨,乞除每年已认钱二十万入内藏库外,乞岁终更办十五万贯准备朝廷支用。今后乞免非时取拨,若三五年间更有攒积钱数,即从本司别具取旨。」从之。
十年正月十九日,诏:「祁、定州民欠市易水利淤田司结籴粮,可止令依常平法出息二分纳钱。」
四月二十五日,诏:「市易务茶限二年结绝,许客茶交易。」
五月七日,诏:「应市易司计置物货场务,不依客例收税,并许勾当官申提举司,牒提刑司根究,依法施行。」
十四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定上界本钱以五百万缗为额,以本理息,及一分半,等第推恩,见在息钱先封桩,听朝廷移用。」从之。
十一月七日,诏:「都提点市易司上界本钱以七百万贯为定额,如不足,以岁所收息补满。其先借内藏库钱借: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五补。,岁以息钱二十万贯还之。」
十二月十八日,诏榷场以市易司为名,余令立法以闻。
是岁,太府寺市易本、息、市例钱帐,岁收缗钱七百三十九万七千有奇,详见市易务。市易上界自熙宁五年置务,

至十年七月比较已前收息钱、市例数,熙宁十年十一月指挥以七百万为额,不足,以息补满。息钱比较讫,限次年比较前封桩,收本息。市例钱,熙宁七年:七百三十九万七千一百三十一贯五百文,本五百八十七万八千七百八十七贯七百三十五文,息一百四十三万三百五十一贯四百一十二文,市例九万七千九百九十二贯三百六十九文。
元丰元年二月一日,提举市易司俞充言:「永兴军路当两川、秦凤、熙河、泾原、环庆冲要,乞置市易务,与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所置市易相为表里,以牵客旅往来。借内藏库钱四十万缗为本,候收秦州等市易钱拨还。」诏豹用司同相度以闻。后豹用司言:「切虑他官典领,以各司钱物分彼此,即往来物货或相害。乞与本司经制官同讲求,别具与置次第以闻。」从之。
八月,都提举市易司请货滞于本司者辖:疑当作「豁」。,听临时依市价转易,如亏元直,即于每年比较桩留准备失陷钱辖除。从之。九月四日,又请欲以市易务上界见欠内藏库盐引钱一百万缗,候本务补满本钱日,依奉朝旨作二年还足。诏许自来年为始。
十一月十五日,诏:「闻熙河路商贾所至州军,并市易市司榷买,令提举成都府路茶场司李稷体量。」后稷言熙、河、岷、通远军等处商贩匹帛等,经制司寔令市易务拘买。乃诏李宪具析以闻。
十七日,诏令提举秦凤等路常平等事李孝博催

促本路州军诸处官司应干市易本息借与人户见欠钱物。
二年正月九日,诏市易司:「罢立保赊钱法。已出钱立输限,半年内输本息足者者:原作「日」,据《长编》卷二九六改。,蠲其出限罚息钱。物力虽薄而有营运者,听量力支借,毋过旧数三之一。令元体量检估官分认催收,期三年结绝。岁具所收钱数比较赏罚,委干当公事官一员催驱。其用产业抵当,留契书,岁收息一分半。检估官吏如容增直冒请,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即赊请物如旧法,毋得过其家物力之半。」
二月十九日,诏:「应置市易务处赊请钱,并依在京市易务法,听以金银、物帛抵当,收息毋过一分二厘。」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言:「凤翔府增置市易务,与秦、熙等五市易务相为表里,三州一军移用变易,四市易务各增监官一员兼领市籴,可减罢本司准备差使四人。」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邢州乞权住散本州岛市易司绢钱,以宽民力。诏都提举市易司按民户逋负数多州县,毋得给钱。
五月二十六日,都提举市易司言:「前市易务监官刘佐负市易钱十八万缗,乞籍本家日入屋租偿官,限二年输纳;不足,物产没官;又不足,责保人代输。自今负市易钱违限有物产仿此,自籍家产,日与免息罚。」从之。
六月一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李宪言:「准诏具析擅榷熙河等州军商货事。自置司以来,除蕃商水银及盐川寨官镇两场依法禁私贩外,

市易卖买,并取情愿交易,未尝 栏原书天头注云:「 一作拘。」。臣以浅昧,终恐难逃吏议,乞独坐臣罪。」乃诏宪赴阙,令转运使蒋之奇根治劾罪之人。及狱成,宪与马申、赵济、霍翔坐奏事不寔,徒二年。诏宪等坐缘公事,宜依德音释之。
七月十三日,李宪言:「乞诏秦、凤、河、岷州、通远军五市易务募博买牙人,引致蕃货赴市易务中卖,如敢私市,许人告,每估钱一千,官给赏钱二千。如此,则招来远人,可以牢笼遗利,资助边计。」从之。
八月十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诸路民以田宅抵市易钱,么不能偿,公钱滞而不行,欠户有监锢之患。欲依令赊当在官于法当卖房廊、田土,重估寔直,如买坊场、河渡法,未输钱间,官收租课,不惟少宽欠户禁锢,而公家亦享寔利。在京市易务准此。」从之。
十二月八日,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言:「岁赐州府合药钱,乞以钱赐之半买药于市易务。」从之,地远不愿买者听。
二十四日,诏在京市易务官吏转官、减磨勘年、赐缗钱有差,以三司言市易务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收息钱、市利钱总百三十三万余缗么。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在京及诸路赊当市易司钱物出限者赊:原作「贩」,据《长编》卷三○三改。,展一季,如限内纳足本息,其出限息罚钱悉蠲之。」
四月三日诏:「两浙路减罢耆户长、壮丁、坊正,并拨还支酬衙前、度牒等钱百二十余万缗,其变市金帛输司农寺封桩。」从都丞吴雍请么。
九月五日,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言:

「市易之法有三:结保赊请,一么;契书金银抵当,二么;贸迁物货,三么。三法之中,惟赊保之法行之积年,逋负益众。去岁有旨先罢结保见钱,惟赊请物货旧法未革,然尚恐么远未便,何则 旧欠之户,多以出限规避不输,既费催督,又继以再赊物货之人,势亦如此,宿贷新贳,岁增月累原书天头注云:「贳岁一作旧户。」,其间消折不能备偿者十有四五,则与赊取见钱,同归于弊。欲乞自今后市易务许人户赊请物货,岁不得过二百万贯,别置簿支收,听旧户赊请,以济接在京行铺之家,期以五年,所收息已逾元数,然后或止或行。其非旧请人户,则惟用抵当、贸迁二法,可以敛滞货、通余豹矣。其诸路市易钱各以四分为率,量留一分济接旧户外,亦不行赊借之法。乞于每岁所收息钱内量减万数,其监官等酬奖,亦与降等推恩。虽取息稍薄,而所收皆实利,庶使法行无弊。」诏中书户房立法以闻。已而户房乞:「在京物货许旧欠户赊请,敛而复散,通欠数不得过三百万贯。诸路市易货以四分为率,以一分许旧欠户赊请,敛而复散,通欠数不得过一分,并别置簿支收。」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吴潜言:「广州自置市易司,七年本息钱七十四万缗,去岁驱磨欠五十五万缗,始用本钱三十万缗,今于本钱尚少十万有余。可废罢。」诏都大提举市易司委官根究。其后市易司言:「本路钱物纔经林颜根磨,虽有逋欠,

然转运司有钱二十七万余缗尚未拨还,以此可见出息不少。」会三司度支副使蹇周辅亦以为言,乃诏本路提点刑狱司催理,限一年了绝。
五月十八日,诏:「内外市易司民户见欠屋业等抵当并结保赊请钱物息罚钱,并等第除放,其本钱分三季输纳输: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二补。,息钱并出限罚钱分为三分,第一季本钱纳足者,息罚钱并放,第二季放二分,第三季放一分。出限尚欠,即估卖抵当,及监勒保人填纳。所催钱物,在京于市易务下界、在外提举司封桩。」
十二月三日,前淮南东路提点刑狱范百禄、通判扬州傅扆、签书判官邵光、林旦、陈奉古各展磨勘二年,右班殿直张岁闰罚铜二斤。岁闰监高邮县樊良镇税镇: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一补。,有市易司经税饶、润竹木过镇,更税之,百禄再委扆等定夺,称合尽税。市易司言百禄等意在沮坏市易法故么。
八日,都提举市易司贾青乞于新旧城内外置四抵当所,委官专主管,罢市易上界等处抵当,以便内外民户。从之。
五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内外市易务钱展三年,均作月限纳,限内罚息并除之。
五月二十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贾青言:「市易既革去结保赊请之弊,专以平准物价,及金银之类抵当,诚为良法。乞推抵当法行之畿县。」从之。
七月五日,太府寺言:「提举市易司状:赊贷人户所欠至多,已得旨,展限三年催纳。其先降指挥并以催到分厘计数,追夺酬奖。请俟至所展三年满日

施行之。上曰:「朝廷市易法本要平准百货,盖《周官 泉府》之政。官失其职,一切赊贷,公私颇不便之。虽云有收息之数,名存寔亡。今已改用金银钞帛抵货,最为善法。其元催致欠官吏重行追夺,亦其宜么。」遂从之。
六年正月十九日,太府寺言:「抵当之法纔行于畿邑,外路殊未施行。欲乞许将诸路常平司市易赊借钱及宽剩钱,五路各借十万缗,余路各借五万缗,充抵当本钱。」从之。
六月十一日,诏拨市易下界收到市易欠钱六万缗与上界,仍更给度僧牒千道、钱十三万缗。以上界见阙本钱故么。
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自行官制以来,诸寺诸:原作「请」,据《长编》卷三四五改。、监不治外事,唯太府寺市易按与诸路相关。看详兴置市易置:原作「制」,据《长编》卷三四五改。,当令所在官司量度州县闲要闲要: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五补。,过贱则买,遇贵则卖。元诏半年出息一分,一年以上出二分。然所在物价增减,难以定期,而一州一县价所增减,相去亦必不甚远,则货或积而难售。所在州县物价不同,又不能 知。今若每旬令一路州军估定物价,报提举司,提举司报辖下州,州下所属,暝募人出抵当或见钱,市易司收息至一分至二分,令商人自卖,则官已收二分之息,而又有余利以资贩者,则商贾流通,货无堙滞,税额敷羡,物价常平。若无客抵当,而货须变易者,但不亏元价,亦许卖。」诏具为令。
八月二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司存留一半见钱,以二分为市易抵当。」
八年四月八日,

中书省言:「今年正月九日赦书:应人户市易钱物,仰所属勘会元请本息等钱并纳、欠数条具闻奏,其息钱当议减放。今在京未见有司依赦以闻。」诏监察御史刘拯诏:原无,据《长编》卷三五四补。、兵部员外郎杜常、大常少卿宋彭年赴御史台置局点磨欠息,大姓户放七分,下户全放外,以合纳数关所属催纳,具无欺弊闻奏具:原作「其」,原书天头注云:「其一作具」,今据此及《长编》卷三五四改。。
六月二十一日,诏:「户部提辖拘催市易钱物,准赦除放息钱外,其合纳本钱,特与展限三年。」
七月二日,诏诸镇寨市易抵当并罢,仍立法。
八月八日,诏:「诸路州军抵当取息至薄,民间缓急赖之,可以存留其半市易,余并罢。如抑勒,依给纳常平钱物法。」从户部请么。
十一月十二日,诏:「在京物货场见在物货应输钱者,并蠲免。」
十八日,诏蠲大姓户所欠市易分息钱,从叶祖洽请么。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监察御史娉升言:「朝廷立市易之法,意在抑兼并,使商贾通流货豹,平准物价。而行法之初,吕嘉问寔领其事,附会柄臣,奋行私智,引用兼并之徒,杜绝商贾之利,罔上坏法,肆为奸欺。簿帐不明,首尾无据,官吏隐庇,曾无关防。以致蠹害之酷,奸弊之深,货物纔行赊请,息钱已计分厘,县官所得虚名,官吏皆冒寔赏。先朝察知弊害,废灭殆尽,自元丰四年置局拘催,取责内外所欠九百二十一万五千九百余贯,今近五年,除放免息钱、支拨皇亲公人旧欠外,纳未及其

半。其间失陷固多,自京师以及四方之人破家丧身者不可胜数,害及公私,毒流天下者,嘉问怀私坏法,寔为之首。」诏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知淮阳军。
闰二月十八日,诏户部:应诸路人户欠市易息钱,并特与除放。
二十八日,诏:「应内外见监理市易官钱,在京委(大)[太]府寺、开封府界令提点司、诸路令转运司,各限一月,取索逐户元请官本点勘,特计已纳过息罚钱充折。如已纳及官本,即便与放免。坊场净利钱准此。以上通折外,尚欠官本钱并净利,而家业荡尽,及无抵保,或正身并保人孤寡者,权住催理。及今日以前积欠免役钱,与减放一半一半: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余分限三年,随夏税带纳。近勘会欠负指挥勿行。」并从右司谏苏辙请么。
六月十六日,监察御史韩川言:「市易之许,就使获利,寔佐国用,尚不可,今所收不补所费。其市易务监官、监门请各留一员催纳结绝。」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变卖市易司元丰库物,从三省请么。
绍圣三年十一月七日,户部言:「府界诸路折纳籍没市易产业,请依在京已得指挥,限十年纳元价收赎。」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户部、太府寺同详熙宁立法意,复置市易务,许用见钱交易,收息不过二分,不许赊请。监官惟立,任满,赏法即不得计息赏。其余应杂物并不许辄有措置,限十日条画以闻。」从三省请么。
元符三年五月,市易务改名平准务。
十月二十八日,

尚书省勘会:「平准务见置官吏、公人等,所费请给不少,兼差官出外计置物色,不无搔扰;及石炭自近年官中收买,置场出卖,后来在市价转增高,寔于细民不便。」诏罢平准务,仍今后更不官买石炭出卖,其户部、太府寺应缘平准务添置官吏及请给并罢。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户部言:「内外咤欠市易钱物,折纳屋业田产,准指挥更不出卖,令人户承赁住佃。又准今年二月十六日朝旨:闲慢处屋业许行出卖。伏缘诸路市易折纳田产土有肥瘠,皆可耕种,见今却依冲要屋业一例不许出卖。况天下户绝田产,不以肥瘠,并行出卖。其市易折纳田产,今相度,欲乞并依户绝田产法。」从之。
崇宁元年六月十七日,户部言:「平准之法,所以制物价之轻重,通豹贿之有无,使辟阖散敛之权归于公上而已,佗司无得与焉。近者本部申请,得旨于诸路起发钱一百万贯充本支用,即目兑使,渐有数目,然未有约束。窃虑官司申请支借,或直行取拨,则平准钱物遂见侵耗。欲乞应平准务钱物,官司并不许借用或乞取拨,虽奉特旨,并许本部奏知不行奏知:疑误。。提举常平司钱物准此。」诏申请支借取拨以违制论。
二年四月十一日,户部言:「苏州人户旧欠市易官本钱米,系熙宁、元丰年所逋欠钱物原书天头注云:「所一作中。」,元符元年赦敕展限三年,分为十二季送纳。未足,准朝旨,权住催理。后复准敕:不许

除放。提举司请再与展作二年八季。」诏据住催月日并行除豁,指挥到日,依元降催科指挥施行,外路依此。
六月十八日,诏:「府界诸县除万户,及虽非万户而路居要系去处,市易抵当已自许官置局外,其不及万户处,非冲要并诸镇有监官却系商贩要会处,依元丰条例,并置市易抵当,就委监当官兼领。」
七月九日,户部言:「湖北提举司申:县镇不及万户处,虽非商旅往来兴贩之地,除市易务不须置外,却有井邑翕集,兼在避远正、民间缓急难得见钱去处,欲乞依旧存留抵当库,令逐处官兼领。看详欲诸路并依六月十八日已降朝旨施行。」从之。以上《续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检法官李元沦言:「欲望严赐戒敕,应诸司抛买,并须置场和市。」诏:「今后军器所、宣抚、安抚司合用军须物色,并仰州县依市价和买,如诸司一面收买过物,亦仰具数申尚书省。即不得抑配科扰,如违,并令提刑司按劾闻奏。」
四年二月三日,诏:「今后诸路州县进奉天申节礼物,并置场和买,不得于民间科配。」
八月三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来年诸军百司、诸司等合用春衣,欲置场从本部委官依市价和买。」从之。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诸路监司州县抛买应用物色,多不以时支给价钱,虽已降指挥立限支还,尚虑视为文具,狃习前弊。仰漕臣常

切约束,觉察按治。监司违戾,令诸司互察,御史台弹劾,仍许人户越诉。」
二十九年四月二十日,诏:「桩管激赏库出卖川布,今后止令杂买场及临安府置场出卖,不得抑令三衙收买。
三十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官告院阙少犀象、轴头,并令工部申取朝廷指挥,更不于行市及市舶司收买。」
十月二十五日,臣寮言:「江东诸郡监司守将则有公库之例,属官僚吏则有直厅之行,凡百供须,比之市价,大率十亏四五,盖由市易司剥下婿上,恣为低昂。夫营生之艰,莫若小民,终日市厘,仅餬其口。在官者常有以利之犹惧不给,况可瘠之以自肥乎 违制伤廉,理宜痛革!望饬监司、郡守,自今公库私家凡金缯器用、食饮之所须,一切以市价为率,毋循旧弊置行并直厅。」从之。
十二月四日,权发遣严州樊光远言:「本州岛依例收买今年御炉木炭五千四百五十秤原书天头注云:「一作五千四十五秤。」,颗块炭二千秤,均下诸县计置买发。元降指挥,于添酒钱取拨。其钱隶属经总制窠名,从前不敢取拨,即无价钱支还诸县。诏与免收买。上谕辅臣曰:「御炉炭不过冬月欲其暖尔。闻有司须限定尺寸,至于要脂麻文青鸽色两头斧痕,此复何益 反以扰民。不若只令临安府每岁收买,更不须严州科敷。」陈康伯奏:「臣等谨当遵稞行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和 市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和市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原书「神宗熙宁二年」前小字注云:「前《会要》名市易,以修立熙宁以后市易法为一门,易此名以别之。」,诏:「每岁上供谷六百万石,权截五十万变易金银上京。」从三司请么。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御史程颢言:「闻京东转运司去岁咤和买紬绢,多拖数目于人户上配散,每钱一千,买绢一匹。后来却令买绢并税绢每匹令输钱一千五百文,又配上等户俵粟豆钱。」诏具(折)[析]以闻。京东转运司具(折)[析]到所散粟豆钱,只是要济民乏,兼只召人户情愿,即不是等第一例配俵。诏已行常平仓新法,今后更不得支俵粟豆钱,其支散内藏库别额紬绢钱五十万贯,纳到本钱,即拨充北京封桩,所收息钱于内藏库送纳。
五年十二月一日,诏罢诸路上供科买,以提举在京市易务言:「上供荐席、黄芦之类六十色,凡系百余州供送,不胜科扰。乞计钱数,从本务召人承揽,以便民么。」已而中书言:「欲令诸司库务系市易务行人买纳上供物处,令提举市易司管辖。」上曰:「如此,必致人言,以为所买物不良。」王安石曰:「不尔,则库务公人利于诸路科纳,必须非理邀索拣退,行人无由肯揽么。」上曰:「令行人扑买上供物,亦易尔,前宋用臣修陵寺,令行人揽卖,添比官买减半价。不知市易司何故致人纷纷如此,岂市易司所使多市井小人耶!」安石曰:「市易司有违法,即须案治,虽有小

人,亦不敢为小人之事么。」
六年四月七日,诏提举在京市易务及开封府司录司同详定诸行利害以闻。初,京师供百物有行,官司所须,皆并责办,下逮贫民浮费,类有陪折,故命官讲求。虽与外州军等,而官司上下须索,无虑十倍以上,凡诸行陪纳猥多,而赍牒输送之费在外牒:《长编》卷二四四作「操」,疑是。,下逮 贩、贫民,亦多以故失职。至是,肉行除中正等乞出免行役钱肉:原作「内」,据《长编》卷二四四改。,更不供肉肉:原作「内」,据《长编》卷二四四改。,故有是诏。于是上谓执政曰:「近三司副使有以买靴皮不良,决行人二十者。今两府尚不下行买物,而省府乃扰民如此,甚非便么。」
七年七月十六日,上批:「河北修创楼橹守具及军器合用物料,可速相度差官往出产路 刷计置,或令市易务募商人结买。」
八年九月二十三日,杭州助教娉麟乞借市易务钱五七万缗买紬绢,比杭州结钱民间预买可增十万余匹。诏给末盐钞四万缗钱,三万缗为本,仍以将作监主簿梅宰同买。
十月二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袁州和买紬绢,旧以盐准折,今乞依诸路例,每匹给钱千,从本司遣官据合支盐数,以末盐钞赴州出卖。」从之。
十年正月九日,中书言:「近许市易司与江南西路转运司兑洪、抚等五州军盐,和买紬绢,及差属官欧阳成总领,以盐引从便移易,与转运司豹赋并场务课额有妨,欲令以诸州所支和买盐数委转运司相度裁定,罢还市易务所差官。」从之。
元丰元年闰正月六日,诏:「京东路转运

司许借封桩差军代役人钱五万缗,西路转运司许借坊场钱十万缗坊:原作「妨」,据《长编》卷二八七改。,预买上供紬绢。」
十七日,诏三司裁定诸路预买匹帛价。
九月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以见钱于河北出丝蚕州县,俟三司和预买紬绢足日,如民愿请价钱,委令佐续行支给。其收敛并依和买条施行。」从之。
二年九月三十日,尚书兵部言:「乞以川路见桩卖不堪官马及死马钱,委提刑司官计置买匹帛上京。川峡四路准此。」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五日,权发遣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察乞增预买紬绢二三十万,从本路转移。从之。
五年八月十四日,安州言:「内供奉谢禋奉旨买红花万斤,今又继买五万斤,而一州所产,岁止贰万斤耳,恐不足数。」诏亟寝之。
六年三月四日,诏借支河北提举司宽剩钱三十万缗,付转运司预买紬绢。
哲宗绍圣四年十一月十四日,诏:「户部严戒诸路监司,应取承诏旨市物色,并于出产多处置场,计数和买,召人赴场中卖,以见缗给之。□不系出产或出产数少阙字据《长编》卷四九三,当作「如」。,及当年偶阙者,即申本司,别行下出产多处和贾;又不足,令监司具陈。违者坐违制罪,仍令提举常平司察举,如有违戾,具名申尚书省。仍许人户径诣提举常平司陈诉,如不为理者,与同罪。每遇和买,皆揭示诏文。」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九日,户部状:「修立到下条:诸县散预买紬绢价,前期录应用条制及以乡村排定应给日分晓示,二

月终给散尽绝。本保三户以上为一保,不给州县吏人给:疑误。,令佐亲临,各限当日毕。本州岛具逐县给散讫月日申,转运司类聚保明闻奏,不得 纳欠负。」诏从之。
十月二十三日,中书省检会:「当年五月七日指挥:令提举司各那借本司剩钱,同转运司于来年依例预行支散价钱和买绢,京、东西路各二十万匹,河北东、西路各十五万匹,京西南、北路各五万匹,淮南东、西路各五万匹,两浙路十万匹,逐旋依条计纲起发上京,赴元丰库送纳。京东、河北于逐路封桩,听候朝旨移用。亦有借过提举司钱,候将来广西路起发到金银,仰元丰库申请,依数拨还。」诏逐路提举司除已支钱外,更不支散,候将来丝蚕成熟,分擘与可收买处州军选官置场和买,其合拨还钱并起发上京,并依已降指挥。
崇宁元年二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和、预买紬绢钱,须管预行计备,依旧条并限正月十五日已前给散尽绝。」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尚书省札子:「访闻两浙路每岁和预买紬绢,并不行下出产州军计置,多是科于不系出产州军和买,致使客人规利兴贩前去计会,公吏乞取钱物,严功催督,人户不免用贵价于客人处收买中官,以苟免罪戾,不惟倍有劳费,兼未称朝廷爱民恤物之意。兼勘会春首俵钱,本以济民之急,转运司往往过时给散,显失法意。」诏:「今后和、预买紬绢物帛,并科下出产州军和买,不得更似前

日行下不系出产州军计置,却致扰民。所有每年俵买价钱,令前期桩管,依条于正月十五日已前尽数给散。如委实阙钱,实时许于诸路应干诸司封桩常平等钱内借拨应副。其买到物帛,令借钱官司拘收桩管,候转运司要用,以见钱对行鸤拨。如转运司辄敢擅便取拨,即依擅使朝廷封桩钱物法,仍仰本路提刑司觉察闻奏。」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访闻川峡路和买绢布数目比元丰倍多,及以交子度牒充折买价,致细民难以分擘货卖,皆被豪右操权,坐邀厚利,民间颇以为扰。可令川峡逐路转运司严切指挥诸州县,各将元丰年中支俵和买绢布数目,取其间最多者一年立为永额,只依旧所立俵直以见钱俵散,其元丰中不曾支俵州县,乃是不产丝麻瘠薄地分,即不得功额。委提刑、提举司常行点检,如有不实及违法过额,抑勒俵散,并具闻奏,其违法官司当以违制科罪,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如于应副他路却有妨阙,即具析闻奏。」
六月十三日,中书省言:「右朝议大夫、知商州时恪札子:准御笔、访闻诸路贪吏倚法为奸,借朝廷诏令或上供为名,随等科抛物件,如缘修造,遂科瓦木,缘使命至借衣服什物,缘纲运即差人夫之类,不可胜数。上户有至千百贯,民间急于应办,莫敢后时。倍价收买,往往竭产典卖,犹不能供。又多非出产之物,无所从出。令监司体量闻奏。本州岛前后准上

司牒,抛买麝香连皮毛三百六十九脐,散香三千五十三两半,朱砂末一千两,熊胆一百六十七斤一十四两五钱。虽已分擘下诸县委官置场和买,必无许多数目应副。且如麝香,每个上等得一两,其净香不过重三五钱,可见脐数不少。如朱砂自来只是丰阳县南稞一处,官中置场抽分,四县俱无所有;熊胆诸县山林采斫,开透深远,恐缘此别致科率,有违手诏处分。」诏:「今后除已得旨抛买供奉之物实时行下外,其余应抛科收买之物,令所属开具的实出产路分申户部点对,如委是别无大科数目,即申取朝廷指挥降下,方得收买。」
大蹑元年十二月十六日,尚书省札子:「勘会大蹑库见今阙少物帛,窃虑缓急阙 。」诏令两浙、京东、淮南、江南东、西、成都府、梓州、福建路于出产物帛处,转运司于来年丝蚕丰熟州县,依市价收买,其价钱并于本路提刑、提举司朝廷封桩钱内支拨应副,务在两平和买,不得科配,抑勒搔扰。如违,官员降黜,公吏人等决配。若咤而减 乞取,或作他人名目,受者以自盗论。其买到物帛,逐旋支拨与刑司拘管团纲,差使臣或本路见任待阙得替官管押起发本库送纳,仍令转运司每月具已、未买及已起发数目、月日、管押人姓名申尚书省。所有拨到价钱,如转运司敢别有支移使用,除依擅(便)[使]朝廷封桩钱物法外,亦当重行降责,仍令所买路分转运司、逐处依

式具帐申尚书省。」
二年三月四日,上批:「和预买紬绢,近受八宝赦,内曾诏有司令前期给价。比闻有以盐钞一席折见钱六贯,至期输纳绢六匹。方今绢价倍高,而钞价难售,自今仰监司郡县并支一色见钱,不得以他物准折。违者,提刑司按劾以闻,本法外功二等科罪,仍不以赦原。委御史台觉察闻奏。」
十月八日,秦凤路提举司言:「阶州委官买麝香,应副广东市舶司折博,每年合用麝香二千五百两。自崇宁二年五月后来,承受抛买麝香四千一十脐两,今二年以上,买到二百二十五脐。」诏所委官先次冲替,令提点刑狱司取勘,具案闻奏。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和、预买多俵于坊郭游手兼并之户,而减数于乡村蚕织之家,敦本抑末之道么,然至四五百匹,则其数太多,深虑艰于输纳。可令诸路转运司相度闻奏。」继而京东路转运司奏继:疑当作「既」。:「本路州军每岁支俵坊郭户和预买物帛,除无俵至四五百匹去处外,有兴仁府一户万延嗣家业一十四万二千贯,岁均一千余匹,虽延嗣一户俵买数多,又缘本人物力出等,一路为最。今欲乞且依自来条法支俵施行。」诏万延嗣与依年例减半俵买,余依奏。
三年十月二十六日,诏:「官司近年甚有拖人民间预买,及拖买物色价直去处互相豢庇,致朝延莫得而知。仰逐路提刑、提举官取索应今日已前未还民间钱粮多寡,立为上下半年或作季限催督,责令

旋次给还,仍各注籍拘管勾销。或有规避隐匿官司,并科违制罪;如限满,更敢违欠,即具当职官吏姓名申尚书省取旨。提刑、提举司承今来指挥,不为究心取索,若人户别有陈诉,并重行黜责,仍不理去官。」
四年四月十四日,左司员外郎董若言:「奉诏取索看详诸路拖买名件等。寻取索到京西都水磨务等共二十七处看详,共详每岁裁损二百四十五万一千九百八十一匹两石斤。今编修写成《大蹑看详诸路抛买物》第一至第十,共一十册。」又奏:「诏有『定价低小者略与增添』一节。若看详逐年所抛买名件不一出产去处,贵(钱)[贱]随时不同,即难以预行增添。缘已有量添价和买之法,尚虑诸路不切遵奉,临时价直低小,致亏损人户。若有违犯,止从违令科罪,亦虑未足惩诫。相度欲乞诸路和买上供之物,不比市价量添钱和买者徒一年,仍候买讫,具价直申户部审察,及提刑司常切觉察。」诏从之。
二十四日,罢黎、雅等州市戁牛尾。
政和元年正月五日,户部侍郎胡思文言:「在京岁用金银、绫罗、丝绢,逐色所收不敷所支之数,从来不免逐急在京收买支破系省钱,比之外路和买,价直倍多,色额低下,不堪供应。欲将逐路拖欠钱斛,令逐路转运约所用价钱,于出产去处量增市价和买,作急切纲运,限来年夏季终尽数到京,赴左藏库送纳。仍遵依近降不得科买配卖搔扰诏条指挥施行。」从之。


十二日,户部言:「提举京畿、京西路盐香事程奇奏:州县官吏于民间买物,所定实直低小,乞州县每月所定实直及逐旬增减状各以一本,州送就近监司,县送本州岛,常切点检觉察。监司巡历州县,将逐处实直体究,或高下异同,有害民力,并许根治。仍乞诏有司立定刑名看详添修,诸物每月一估,每物具上、中、下等实直时估结罪申。价有增减,旬具刺状送在任官,书知州、县、镇、寨实直,仍申本州岛审察,监司若季点官巡按到处准此。条事件申闻。」诏依。
三月二十九日,户部言:「京西路臣僚奏:暴吏倚势,官物之价多小于市中,取于非时,求于不产,事奉内批,倚势作威,厚敛于民,先王所深戒。若掊取徇己,或上结权贵,尤为可罪。今后有犯者当重责之,为躁进趋附之戒。看详《元符敕》,在任官卖买物旋行增损实直,及抑非本行卖买物等,有徒二年之制。欲申明行下。」从之。
四年八月十七日,京畿提点刑狱公事林箎奏:「中都积帛,不可不厚,比来朝廷抛买,民间蹑望,不无邀价。欲令诸州应出卖预买绢,并将诸司朝廷封桩钱依所估价兑拨,起发上供。如朝廷封桩钱不足,即以常平司未用钱逐急兑拨鸤管,候有封桩钱数拨还。」从之。
宣和二年七月一日,诏:「和预买之法,取于民有制,近岁漕司不预支价直,或行抑配。可委诸路提刑司体究按治以闻。」
八月二十五日,诏:「州县市易物货于本州岛,公使库不

许收买,如违,罪责并依当职官吏卖买法。」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访闻开封府将已纳免行钱人户又行科差,显属违法搔扰,应在京已纳免行钱人,不得违法更有科差;其不纳免行钱诸色行人,仍不许科差非本行事。如违,以违制论,仍许人户越诉。诸路令行户供应非本行斡运兴贩物者准此。」
五月八日,尚书省言:「勘会预买紬绢价,诸县于正月十五日以前给散,至蚕丝收成之后随夏税送纳,从来官司于受纳之日,专库公人多端乞取,民受其弊。欲诸告获咤受纳预买紬绢干系公人受乞豹物,笞杖罪,赏钱三十贯;徒,五十贯;流,八十贯;死罪,一百贯(者)。」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日,尚书省言:「修到条目:诸供官之物应和买者,转运司度州郡多寡、出产厚薄,等第分买,仍具总买及诸州分买之数行下。不当者,听逐州申尚书省。」从之。
六年四月三日,诏:「四川和预买绢布等,闻官吏欺弊,不支价直,或准折盐钞,有名无实,远民坐困,无所越诉。可申严约束,违者以违制论。」
八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燕瑛奏:「所谓和预买者,钱固有定期,惟吏守其法,则民被实惠。近岁郡县失于奉行不以时,乞申敕诸路郡县预计和买钱数,俾给散不踰其限。」诏坐条申严行下。
七年四月二十四日,讲议司奏:「契勘诸路州县供官之物,不许擅行科配,其依法应科配之物,在法当职官躬亲品量,依等第均定,盖欲杜绝偏重不

均之弊。比年以来,科配之物,转运司多不以州军大小,州军又不以县邑人户家力,一概抛科。及诸县将抛降之物原书天头注云:「及一作又。」,往往比合用之数暗有增添,容纵公吏作弊;并不明具人户逐等逐户合着之数晓谕民间通知,致有力者计勾行用,得以减免,而贫下者或致破产。正数既足,即余剩之物公然入己,人户被害,莫此为甚。欲今后应科配之物,转运司随州军大小,州军随县邑人户家力均抛,令当职官前期依法品量均定,具逐等逐户科配物色数目申本州岛检察,仍以人户等第、家业合着之数单名降暝付县,晓谕人户通知。如有不均,或数外增添催科,许人户越诉,监司觉察按劾,庶几输纳均当,革去奸弊。」从之。
五月九日,德音:「应京东、河北路州县两路昨咤军兴,赋役繁数,功以盗贼侵扰,民力不易。州县官吏义当体国,除供家饮食外,不以和买为名,(下行)[行下]科率买卖。如违,仰廉访使者觉察。」
七月二日,诏:「应诸路州军今后买合纳上供或应副他处及本处军衣物帛,买纳毕,委官定验,有粉药纰薄短狭者,计所亏官准盗论赃,轻者徒二年;即专库合干人及管押人、纲梢等,以私物贸易计赃,轻者徒三年。仍仰廉访使者觉察闻奏,余依见行条法,各不以失及去官自首原减。」
四日,诏:「两浙以上供钱和买绫二万匹,限今年十月终已前到阙,相兼支使。」
十二月十九日,诏:「和预买绢本以利民,比来或量支

杂物,或但给虚券,其害甚多。仰转运司预取一路合俵之数,分下州县通融措置,或不以见钱而以他物、不以正月而以他月给散者,以违制论。」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七日,诏:「应咤备御修葺城壁并防守器具之类,和买过民间材植物料等及须索应副军期之物,如有未支价钱,并仰所属限半月一并支过。」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和预买法本支实价,访闻官司立价甚低,或高抬他物价直准折,或以无实虚券充数,甚者直至受纳未支本钱,不遵条限前期起催,急于星火。自今有前项违戾,守令并转运司并以违制论功二等,仍委提刑司觉察,每岁于限后一月内具有无违戾闻奏,不以实闻,与同罪。」
二年九月一日,臣僚言:「钱塘之民苦于和买,乞以杭州之数分别八万匹与平江府,四万匹与秀州。诏下本路转运司均拨。寻据逐州申陈:自祖宗以来,不曾支俵和买,兼人民从来以水田为业,不产蚕桑,乞行蠲免。本司今欲将杭州减下和买一十二万匹,只以一半六万匹于平江府、秀州俵买,内平江府买四万匹,秀州二万匹。其余一半六万匹,均于出产湖、明等州添俵,内湖州六千四十匹,明州五千七十二匹,台州五千八百八十匹,处州三千九百六十匹,衢州七千八十匹,常州一万七千五十二匹,严州六千九十六匹,镇江府一千二百匹,除建炎元年二年已过时外,自建炎三年为

始。续据户部奏:(路)[诸]路有建炎元年分预买,今已过时,欲乞自建炎二年为始,分作三年带纳,依转运司均拨定州军施行。」从之。
三年三月十四日,两浙转运副使王琮等言:「昨乞将本路逐州今年合发上供和买夏税紬绢共计一百一十七万七千八百四匹,令人户每匹折纳价钱二贯文足,计三百五万九千二百二十八贯一百一十文省。未承回降指挥。缘上件价钱委是酌中,难以增减,今来和买夏税物帛,起催条限逼近,若前期行下州县即可如期,便得见钱,仰助国用原书天头注云:「仰一作以。」。」诏依上件条限起发。
五月十六日,诏:「诸路预买多是不给价钱,虽累降诏旨,预支与钱,多不曾给散。仰诸路监司守贰每岁预买绵绢合给钱,须管转那,并行支给,若或有违,并重寘典宪。」
九月二十四日,诏曰:「朕累下宽恤之诏,而迫以经费,未能悉如所怀。今闻东南和预买紬绢,其弊尤甚。可行下两浙、江东西路,于见买数内蠲减四分之一,以宽民力。仰逐路转运司今后预桩见钱,依时俵散,如违,重寘典宪。」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日,户部侍郎孟庚言:「乞将绍兴元年两浙合发夏税和买紬绢,除减免并进奉外,紬绢本色共一百六万四千五十匹,并一半依例折纳价钱,每匹两贯文足。仍令逐州将合折数于第五等人户全折,余钱均于四等人户内折纳,庶宽下户。」从之。
三月十五日,后殿进呈黎确乞早定越州将来所纳和

买绢分数,以为前此曾令以米折绢,以故有米之家爱惜,以待临时输官之用。上曰:「闻近日米价翔贵,细民极不易,须早定指挥,止令纳绢,庶几富人肯出积米,以舒艰食,于细民为便。」范宗尹等曰:「谨依圣谕。」
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实经贼马残破去处原书天头注云:「贼一作兵。」,人户未纳去年和买并紬绢折帛钱,并与放免。」
三年三月三日,臣寮言:「诸路州军每年和预买紬绢,祖宗朝各有定数,自来两浙州县多寡不一,至有阖郡俱免者,行之百有余年,而无不均之患,良由轻重适当故么。尝考一路秋赋苒米之数,参以和买紬绢,乃知和买之多寡,率视秋赋之轻重。如临安府湖州等和买为多,而苒米比他处最少原书天头注云:「最一作较。」;常州、婺州等和买差少,而苒米比他处为多,以至平江府、秀州苒数尤多,故得全免俵买。昨咤临安府曾经方腊残破之后,知府毛友乞将管下九县和买紬绢数内权拨一十四万与本路诸州分认,而平江府、秀州皆是创行和买,至今累年,词诉不已,各未曾承认。况自军兴以来,鲜有不经兵火去处,若临安独缘贼盗之后,权将和买分与诸州,而诸州所纳秋苒既重,更增认和买,于残破之余,显属轻重多寡不均。乞将毛友所乞权将一时指挥改正。兼两浙路管下止是临安、绍兴府两处和买最多,近降指挥:绍兴府和买以十分为率,蠲减一分讫。其临安府正是今来车驾临幸之地,若令便依元额承

认,亦恐未得允当。今已出违预俵钱月分,更乞付外详酌施行。」诏令户部限三日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契勘:「临安府先减下均拨与诸州紬绢,除四分减一外,实计八万四千匹,若尽数便令本府认发,又缘即今车驾临幸之地,窃虑难以认发,必致拖欠,有 行在指拟。兼严、常、湖、台、处、明、衢、婺州、江阴军共九州岛军,自认发后来,每年各已依数起发,别无拖欠,并镇江府所认数目不多,并合依元认之数俵买起发外,平江府、秀州各系水乡,不系桑蚕浩翰之处,委与其它州军事体不同。今重别参酌均定:秀州元认一万五千匹,今欲自绍兴三年为始,与减五千匹,认起一万匹;平江府元认四万匹,除两经减免外,止认一万匹。窃缘秀州与平江人物繁盛不同原书天头注云:「缘一作据」。,秀州减五千匹外,尚认一万匹,其平江府难以尽行蠲免。欲自绍兴三年为始,与减三千匹,认起七千匹。所是两州减下八千匹,却回临安府,自绍兴四年为始认数起发。其平江府绍兴二年以前拖欠未起五万四千匹,欲乞更与蠲免。」从之。
十月九日,尚书考功员外郎魏矼言:「昨降诏书,以和预买紬绢价钱固已亏损人户,而又州县多不支给,委提刑取索已、未支数来上,当议典宪。臣闻州县奉行诏书,旋即支散,而奸胥滑吏乘时乞取,且有诡名盗请者,朝出公帑之门,暮归群吏之家,百姓以户籍所系,初不敢较么。臣谓不若据合支和买本钱

拨充逐户免役钱,使官无侵受之弊,民无请纳之劳。」诏令诸路转运、常平司限三日同共相度,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两浙转运司契勘本路州府合俵绍兴四年和预买本钱共七十三万七千余贯,委是无可那拨。浙东提刑兼常平司申:若将人户合纳役钱拨充和买本钱,虽于转运司别无妨碍,其人户既不输纳役钱,则诸州更无役钱可以支给,必致妨阙。两浙西路提刑兼常平司申:免役钱系募人充役,按月给散,不可少阙。深虑转运司既将免役钱拨充和买本钱,后必不依时,便肯拨还,却无钱给散役人,临时妨阙。本部契勘:免役钱在法据岁用之数,系于人户等第上均敷入官桩留,募人充役,按月给散,并是指拟之数,不可少阙,其钱系常平司所管之数。欲乞依两浙东、西路常平司所申事理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四年正月十四日,诏:「和预买本钱,已降指挥隔季鸤办,如违限不鸤,或擅支用者,并徒二年。」
二月九日,诏:「应今后遇有科敷及和买,监司郡守须契勘诸县实有合支钱窠名数目,方许施行。若违戾诏令科率百姓者,监司、郡守并一等科罪。」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契勘近年以来,紬绢之价比旧增贵数倍,而和预买本钱或不时给,或给钱多有侵刻,弊事甚多,重扰百姓。仰诸路转运司将人户每岁合纳和预买紬绢,于五分中特减一分,以偿本钱,免令人户赴官请领。谓如户下合纳

五匹,即以一匹充本钱,只纳四匹之类。不及匹者,以丈尺寸纽筭。其减下一分紬绢,令本司收簇合俵本钱置场收买,依限起发,不得亏损上供额数。如有不足,据的确数目,依两浙转运司已降指挥,取拨本路一分酒税钱应副;尚不足者,于建炎四年以后诸州添酒钱内支拨。仍自绍兴五年为始。」
十月十九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每月经费合用钱一百余万贯,兼调发军马所用倍多,理当权宜措置。今相度以江浙合纳夏秋和买紬并行折纳,内二分每匹折钱四贯,余八分折钱六贯。绢以十分为率,折纳五分,内二分每匹折钱四贯,三分折钱六贯。令逐路转运司计纲送纳。」从之。
五年五月二十三日,三省进呈收买一分和预买绢。赵鼎奏曰:「前来赦文中五分中特减一分,以偿本钱偿:原作「价」,据前绍兴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文改。,令转运司依年例置场买发。今访闻诸州县却令一分中一半纳本色,始欲优恤百姓,其实重害。欲令自来年依祖宗旧制,前期俵散本钱和买。」上曰:「甚善。」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大礼赦:「勘会应抛科之物,前后累降指挥住罢,其收买军器物料,并系朝廷酌量州军大小原书天头注云:「酌一作斟。」,各有所买分数,仍支拨可以指拟钱数收买。窃虑州郡并不依实价和买,咤致科敷于民,及于数外抛科,或不即支还价钱,百端搔扰。可令提刑司觉察,按(刻)[劾]以闻。其违戾去处,当职官重寘典宪,仍许人户径诣尚书省越诉。」
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中

书门下省奏:「勘会绍兴府和买绢,比之诸州太重。」诏与减放一万匹,令娉近相度均减。
九年正月五日,诏:「江浙今年合纳和预买紬绢,已降指挥,以分数折纳见钱,缘合给本钱,州县往往不曾支给。可于见折钱上每匹特免一贯文。」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勘会江浙和预买缘岁用浩瀚,未能尽罢。比年减免,以十分为率,止折一分,务从宽恤。访闻诸县不依所降分数,违法折纳,以充自用;或胥吏衷私科出虚数,计会增减,实为民害。仰监司郡守常切约束,具实数明出板暝晓谕。如有违犯,逐一觉察按劾,官员窜责,人吏决配。」
十七年三月十八日,宰执呈上供和预买紬绢,州县循袭,率以二月起催。上曰:「二月间蚕犹未生,预期催迫,使民间何以应办 」桧曰:「当令漕司约束,须依旧来条限常切觉察按治。」
九月二十五日,诏:「江浙州军见输纳折帛钱,旧立价钱比今时价稍高,兼逐路土产物帛不一,窃虑民户难于出办,理宜宜宽恤。令两浙紬绢每匹减作七贯文,内和买减作六贯五百文,绵每两减作四伯文;江南东西紬绢每匹减作六贯文,绵每两减作三佰文。仍自绍兴十八年为始。其减下钱,令户部具数申取朝廷指挥。」
二十六年四月一日,诏:「和买以来,必无不均,但今守令蹑望,自为私意,或免或不免。如前宰执与见任宰执、前从官与见任从官、前蹑察使以上与见任蹑察使以上,元有指挥与免,则明

出暝示听免;元无指挥与免,则明出暝示均纳。如此,则官户庶户一例和买,入纳之家,安得有愁孍之声 宜令有司依旧法均买,仍将作弊受纳官坐赃论,专知司属决配,并令监司郡守按劾。如尚有容隐不寘典宪者,更令台谏奏陈。」从侍御史汤鹏举请么。
七月十八日,起居舍人凌景夏言:「临安府自累经兵火之后,户口所存裁什二三,而西、北人以驻骅之地辐凑骈集,数倍土著,今之富室大贾往往而是。昨绍兴二十年,钱塘、仁和两县在城民户与西、北人衮同推排等第,各已注籍。至二十一年,有诏:临安府见排等第,依在京例与免。有司乃以和买役钱难以减放,止与西、北人蠲除,其土著民户至今不免。望将临安府在城营运浮豹物力依已降指挥,并与蠲免。」从之,仍自绍兴二十七年为始。
闰十月十三日,臣寮言:「和预买随正税绢均科,诸郡多寡不同,其和买多于正税额至一倍去处,近年又缘乡司走移人户家业,每年增添,谓如今年着一匹,明年着一匹一尺,又次年着一匹一尺五寸之类,其逐年上供之额元不曾增添,止是卿司取受,将形势上户或公吏之家偷落减免,却均入 县人户名下补码。若以谓有逃亡之家,自合分明出暝除豁,本县合拘催欠负补码,不应岁岁增添。欲望行下诸路州县,将人户合纳夏税,某人名下正绢若干,和买若干,出给凭由,散付人户收执,永远照应输

纳。如人户物业有进退,合分明开具增添之数改给,不得暗有增敷,庶绝卿司取乞走移之弊。」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十八日,都省言:「江浙和预买紬绢,合将官户与编民均敷,务要均平。见今州县有科和买,止及上三等去处,及有限以物力钱数均敷者,本系优恤下户,易于输纳,却有上户权势之家计嘱黠吏,诡名寄产,分析子户,走弄物力,以致科敷不及,使贫民受弊,无所赴愬。」诏令江浙漕臣行下所部州县,将上户至下户田产,以亩数税钱多寡,并一等均纳;和预买纳绢,务要均平,不得咤而溢额科敷。如依前有偏重不均去处,按劾闻奏,仍许民户径赴尚书省越诉。所有自来用营运浮豹物力去处,亦合将官、民户并一等均纳。」
孝宗隆兴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臣寮上言:「今日州县之间,系民之事最号要切者,和买紬绢是么。元降指挥与前后赦文、臣寮申请,皆不以税钱多少一例均敷,州县妄以宽恤下户为词,只将上户税钱纽数科敷,岁岁不同,乡司持此为走弄之弊。今相度,不以税钱多少,一例均敷,即乞统计一县合科和买紬绢之数,立为定额。若人户将产业典卖,即据本户合着和买于契内声说分割税钱、和买若干入交业人户,则乡司走弄之弊不革而自除么。或元用物力钱高下分科者,亦依税钱施行。」户部看详:「如自来系随田产税钱一例均科去处,即随乡原体例及自来等

第科折,其元用两项物力钱均科者,亦仰州县将官户、寺蹑与编民物力每贯每百合随数均敷,庶得允当。」诏依,仍令诸州守倅日下措置。
八月二十六日,权发遣遂宁府杜莘老言:「本府所管五县,上三等户每年纳两税折变物帛,并和买丝绵、紬绢及激赏绢。军兴后来,科折稍重,第四等户两税止纳正色,又更全免和买;第五等户激赏绢皆免,以此奸豪多端作弊,诡名隐寄,分开户籍,降就下等,积年规避,显属侥幸。欲将每年合俵和预买物帛,先以见今上三等人户家业纽筭;如有少数,于第四等头户处趱补均俵足元额而止。盖第四等头户与第三等人户家业高下不甚相远,输送亦自无辞,即不令均及四等下户。」户部看详:「若三等以上人户拆立户名,作挟户分摊避免科役,自合勒令首并;若系贫乏减降作下等,即合推排日将四等人户富实者升入第三等户数。今若依所陈,便将第四等户均敷官物,窃虑不得其实,却至不均,引惹词诉。今欲下潼川常平司照应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同日,杜莘老又言:「和买物帛,据元丰法并支本钱,绢每匹八百五十文,紬每匹七百文,丝每两六十五文,绵每两三十五文。当时欲优恤民间,预于正月十五日已前,先支人户,于上三等均敷,候起催夏税日送纳。军兴以来,更增添激赏绢一项,当时系于省司钱内拨钱置场,依时价收买,每匹不下五贯。后

来官司却于四等人户均敷,先令送纳,然后请钱,遂致州县移易他用,无一钱及民。又州县催理两项物帛,除合用正色之外,将所余分数理估,绢每匹钱引五道二分,紬每匹钱引四道半,丝每两钱引六百四十文,绵每两钱引半道,却不会计钱数均敷,以致上户有力之家搀先送纳正色,下户多纳估钱。又上户多成匹两,下户多是畸零,却令圆零送纳,下户委是重困。欲乞令民间纽筭本户合请和买并激赏本钱数目,具钞对纳名下两税钱物,免致官吏移那隐陷。又乞令州县将正色并估钱自上及下一 均定,内有畸零不成匹两者,许与别户合钞送纳。」户部看详:「四川路诸州军和买紬绢物帛,已有指挥,于三等人户上一例均敷;其不成端匹,许行合钞送纳。在法:诸县散预买紬绢价,前期录应用条制及排定应给日分晓示,于正月二十五日以前不得克纳欠负。欲下四川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遵依见行条法指挥施行。」从之。
干道元年五月十二日,右正言程叔达言:「方今民间输纳税赋,惟和买最为流弊之极,其始么官以钱盐折支,其后既无钱盐,但据岁额直科本色;又其后不用本色,乃以直科之数折纳价钱。今一缣之直在市不过三数千,而折纳之价乃至七千。又有所谓市例头子钱、朱墨等钱,所费不一。其于和买之初意,岂不大相辽绝哉!故前此论者欲分其数均而平之,

户部措置,遂令州县将官户、寺蹑与编民物力,每贯每百随数均敷,是亦务于均平之意么。然臣访闻州县间,固有用田产税钱一例均科者,亦有用浮豹物力两项均科者,既已不同矣,而于两项物力均科之数又自不一。且以临安言之,谓如新城则十贯以上,富阳则十三贯以上,临安则二十贯以上,方始均敷,其参差不齐如此,他郡可知。以臣蹑之,若自每贯每百一例均敷,则失于太苛,非惟科扰及于贫下,而官司亦难办集。故臣之愚以谓今岁灾伤之余,中、下人户饥乏贫困,朝廷方且账济宽恤之不暇,岂宜一例均敷么。缘户部昨来既已行下,即州县目今必定遵行,窃恐下户愈致重困。欲望亟降指挥,(今)[令]诸路州县止依自来么例科纳,不得每贯每百均敷,庶几上下均平,事体归一。」从之。
九年三月六日,秘书省秘书郎兼权起居舍人赵粹中言:「两浙和买莫重于绍兴,绍兴诸邑,会谷为最。且本府岁科和买一十四万六千余匹,会谷一邑独当二万二千匹有畸,均在上四等人户以物力钱数科敷。自经界后,上四等户物力钱七十三万贯,以物力四十六贯有奇科和买一匹,已是重大,缘会谷田薄,秋、夏二税已重,复有十四项物力和买,如赐田、职田、抵当、没官田之类,皆一时幸免,却均入人户补充原额,愈见重困。坐是节次为人户诡名隐寄,多分子户。自经界后至干道五年,七经推排,减

落去物力钱二十九万贯有畸,见管祇存四十三万贯。当来下户三分不该和买,今成下户今成下户:疑有误。,其弊灼然;官司势不得已。至于物力钱一十九贯有奇,便科一匹,则是有田一亩,即出和买七尺,六亩则成匹矣。向去推排,走失物力钱转甚,和买愈重,民力困竭,举贷出产不足偿纳。乞据亩头定数科敷均纳。」诏给舍、台谏、户部同共看详,申尚书省。既而户部尚书杨倓等欲下两浙转运司从长相度。其后本司相度亩头均科,恐扰下户,欲且依旧例科纳,竟不果行。
嘉定二年正月十四日,臣僚言:「辇毂之下,铺户不知其几,近来买到物件,其间小户无力结托,虽有收附,无从得钱。又有不系行铺之物,客到即拘送官,且有使用,方使纳中,而终年守待,不得分文,穷饿号泣,无所赴愬。乞委官点对,应临安府截日已买过未支钱,尽数呼集行铺日下支还,毋得再落吏手。仍令日后须以见钱收买,不得拖欠积压。如有违戾,许经御史台陈诉,将当职官重功惩治,吏人受嘱侵移,计赃定罪。所有北使经从治涂州郡治;疑当作「沿」。,亦乞仿此行下。」从之。
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泉、广舶司日来蕃商浸少,皆缘克剥太过,既已抽分和市,提举监官与州税务又复额外抽解和买,宜其惩创消折,惮于此来。乞严饬泉、广二司及诸州舶务,今后除依条抽分和市外,不得衷私抽买。如或不悛,则以赃论。」从之。
十六年九月八日,

臣僚言:「国朝谷古建官,均融万货,出于左帑,给于卖场,而比物定例,委之估、夺两局,应所折买货物,先须编拣色名,估定价直;继行审覆,然后请取于所属之库而类成套,跚赴于所卖之场而课以入钱。乃有寡廉之士缄状求买,贩依行商,欲市而不可得;甚而监辖有官伪作名目,纵子弟之懋迁,此则弊于官者然么。物欲甚平而增损其数,价欲其等而高下其名,徒手来市者每致么谷,赂遗先及者无求弗获。甚而颁货未至,而待入之钱辄与寄官,出货已售,而合入之钱尚未交库,侵移变转,欺隐日滋,此则弊于吏者然么。乞下户部应左藏折卖货物恪遵旧制,先从估局定价,请官审覆,方往逐库交收,赴局打套,秤别轻重均一,方可关拨卖场,视钱鬻货,随与抄历藏库,按时拘纳,不许滞留。监辖亲临,各共所职,有伪托伪名私为贸易,及封状兜买者,并坐违制,重行镌降;吏有侵易钱物,计赃决配估籍,庶乎通商惠贾,兼利公私。」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互 市

互市

太祖干德四年四月,诏:「江北诸州县镇近闻自置榷场禁人渡江以来,百姓不敢渔樵,又知江南仍岁饥馑。自今除商旅依旧禁止外,缘江百姓及诸监煎盐亭户等,并许取便采捕,过江贸易。」
景德二年正月,诏雄州:「如北界商人赍物货未互市者,且与交易,谕以自今宜令北界

官司移牒,俟奏闻得报,乃敢互市。」时契丹新城都监遣吏赍牒,请令商贾就新城贸易,雄州以闻故么。
二月三日,诏沿边州军:「朝廷已令于雄、霸州、安肃军三处置榷场,与北界互市,虑其或就他处回易,即逐牒报云:已于三处置榷场,辇致物货。请告谕商旅居民诣其处交易。兼谕以朝旨,云他处不置货币,盖虑民人商旅往来多殁,难于约束,或致增减物价,亏损邻邦民庶之意。报讫,飞驿以闻。」先是,北界累移牒缘边州军,云逐处已开榷场,请许南、北商人往来交易,故有是诏。
十四日,帝曰:「自北面通和,或有边防机事及官吏能否,及北界往还报问,须得有才识者为裁处之。往年开榷场,常遣使臣二人往来提点。可依此建置,便付以其事。中书、枢密院可共择二人以闻。」
三月,令雄州勿得以锦绮、绫帛等付榷场贸易。先是,帝曰:「自来辇致锦绮等物在彼,盖备持礼之用,虑其贸与北客。况戎狄无厌,若开其端,即求市无已,有所不及,即怀慊恨。」故有是诏。仍令有司自今当辇锦绮等物赴雄州者,先以启闻待报。
四月十九日,都官员外郎孔揆、供奉官合门祗候张锐同提点雄、霸州、安肃军榷场。
二十五日,知雄州、西上合门使李允则言:「契丹常禁止国中谷食无得出境,其民有冒禁来诣榷场求市籴者,运司皆令以茶供博易,且所得至微,寔恐非便。」诏罢之。
五月,诏雄州:「契丹诣榷场市易者,优其直以与

之。」
八月,命河北转运使刘综、都官员外郎提点雄州榷场孔揆等与诸州军长吏共平榷场互市物价,以和好之始,务立永制。
三年九月,诏:「民以书籍赴沿边榷场博易者,自非九经书疏,悉禁之,违者案罪,其书没官。」
四年七月,鄜延钤辖张崇贵言:「得赵得明牒:准诏,于保安军置榷场,望许蕃民咸赴贸易市。」从之。
十一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言:「定州军城寨榷场止接山路,往者北境尝请开修此路,么则非便。况飞狐茭牙榷场,以商旅罕至停废,其军城榷场,亦请不置。」从之。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帝谓王钦若等:「前省瀛州言,有百姓二人缉逐到北界商旅赍货到州货卖,有违自来条约,其百姓即以此恐吓北客,大段取却钱物。咤此可诏谕安抚司,今索取元恐哧人物,交付契丹界,仍令钤辖不得令北界商贾潜赴近南州军经商。」
六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交州黎至忠乞发人船直趋邕州互市。」帝曰:「濒海之民,常惧交州侵扰,前止令互市于廉州洎如洪镇,盖海隅有控扼之所。今若直趋内地,事颇非便。宜令本司谨守旧制。」
闰十月,诏:「河北榷场所市食羊死于路者,无得抑市人鬻之。」
八年八月,令沿边榷场巡守军健并须用驻泊兵士,不得差本州岛军人。初,内殿崇班王昭雍言:「逐处榷场悉差本州岛军人,其间有与北界人户亲故者,以互市为名,期于榷场,恐亦非便,请行条约。」故有是命。
十一月,帝

曰:「臣寮言赵德明进奉人使中卖甘草、苁蓉甚多,人数比常年亦倍,乞行止约,及告示不买。」王旦等曰:「斯皆无用之物,陛下以其远来嗜利,早年令有司多与收买。若似此全无限量,纵其无厌原书天头注云:「其一作实。」,亦恐其难为止约。至如牵马及诸色随行人多边臣,从初亦合晓谕,勿令大段放过。」帝谓王钦若曰:「可令鄜延路钤辖体量裁损之。」又谓旦等曰:「此时且须与买,随行人已到者,恐喧隘,即分擘安处之,勿令失所。」
天禧元年三月,禁延州民与夏州牙将互市违禁物者。先是,言事者言夏州鬻马于延州,所得价直悉市物归,蕃商多违禁者,请载行条制故么。
二年十一月,诏广州:「自今蕃商发往南蕃买卖,咤被恶风飘往交州管界,州郡博易得纱、绢、紬、布、见钱等回到广州市舶亭,除黎字及小细砂镴等不是中国钱并没纳入官外,其余纱、绢、紬、布物色取其三之一纳官,余二给还本主。所犯人从违制失条例科断。」初,秘书丞朱正辞言:「广州有蕃商 舡中载黎字钱到州,颇紊中国之法。自今犯者望决配牢城。」帝以刑名太重,非来远之道,故令减而申明之。
三年十月,工部侍郎、充集贤院学士马亮言:「福州商旅林振自南蕃贩香药回,为隐税真佩,州市舶司取其一行物货悉没官,内有蕃人你打、小火章阐等名下各有互市香药,为纲官犯罪,一例没纳。准元降诏命,罪不及此,其蕃客望量给一分,蕃人你打十分给与五分,

小火章阐、蕃客巳赖等并全给付。」从之。
仁宗天圣四年十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言:「乞今后所差河北监榷场使臣,乞下三司保明殿直已上有行止心力、谙会钱谷、累历外任班行者充。」从之。
五年二月,中书门下言:「北戎和好以来,发遣人使不绝,及雄州榷场商旅互市往来,咤兹将带皇朝以来臣寮着諲文集、印本传布往彼,其中多有论说朝廷边鄙机宜事,望行止绝。」诏:「自今并不得辄行雕印,如有合雕文集,仰于逐处投纳一本附递闻奏。候到,差官看详,别无妨碍,降下许令刊板,方得雕印。如敢违犯,必行朝典,仍毁印板。及令沿边州军严切禁止,不得更令将带上件文字出界。」
庆(历)[历]五年九月,诏:「河北、河东、陕西沿边州军有以堪造军器物鬻于化外者,以私相交易律坐之,仍编管近裹州军。」
六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言:「夏国近遣贺正旦人到阙,以钱银博买物色,比前数多。欲令引伴郑余寿到界首,婉顺谕以白承用等,今次博买物,以榷场未开,咤兹应副。今后场中无者,必难应副,只于场中博易。」从之。
皇佑四年十一月,诏宣徽使狄青:「广南吏民有与蛮人买卖博易者,斩讫以闻,仍徙其家岭北。」
嘉佑元年三月,诏:「河北沿边商人多与北客贸易禁物,其令安抚司许重赏以禁绝之。」
二年二月,知并州庞籍言:「西人侵耕屈野河地,本元藏讹庞之谋,若非禁绝市易,窃恐内侵不已。请权停陕西沿

边和市,使其国归罪讹庞,则年岁间可与定议。」诏禁陕西四路私与西人货易者。
七年八月,开封府言:「得知下溪州彭仕义原书天头注云:「仕一作任。」言,乞与同誓二十州每岁入贡,于榷货务便钱五百千下鼎州原书天头注云:「务一作物。」,市诸物归峒。」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八月十二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河东路经略司言:「麟州申,西界乞通和市。勘会昨为西界贼马攻逼庆州大顺成,寻勒住岁赐,令陕西四路、河东路经略司应沿边有西界和市处,严切止绝,边民不得将货物私相交易。」诏夏国已上表谢罪,及差人进奉,所有和市依旧放行。
神宗熙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泾原路经略使蔡挺言:「乞朝廷严行禁止熟户与西人私相(传)[博]买,仍乞差提点刑狱朝臣、武臣分路沿边州军按举路:疑误。。」从之。
三年六月,三司言:「相度雄、霸州、安肃军三榷场乞将合支见钱除充北客盘缠等钱外,余令筭茶行货,如违,其监专、使臣等并依透漏违禁物货条从违制并故失公私罪。」从之。
四年十月十九日,诏:「近虽令陕西、河东诸路止绝蕃汉百姓不得与西贼交易,访闻止是去冬及今春出兵之际略能断绝,自后肆意往来,所在无复禁止。昨于三月中,有大顺城管下蕃部数持生绢、白布、杂色罗锦、被褥、茶等物至西界辣浪和市,复于地名黑山岭与首领岁美泥咩、匕悖讹等交易,博过青盐、乳香、羊货不少。况近方令回使,议立和市,苟私贩不绝,必无成就之

理。及未通知之间,使贼有以窥测我意,深为不便。可申明累降指挥,再下逐路经略司遵守施行。」
五年九月一日,权三司使薛向言:「延、秦、庆、渭等九州岛旧皆有折博务,召商人入刍粮、钱帛,偿以解监,岁收缗钱一百六十六万,而秦州当四十万贯。今割秦之古渭寨以为通远军,兼新城镇洮军皆未有折博务,故商旅未行。臣以为并边新造之地,宜有储积,以待警急。愿以其事下张诜、张穆之,使并置折博务,仍分十五万与通远,七万与镇洮。」从之。
六年七月九日,梓州路提举在京市易务言:「河东汉蕃市易么废,乞委转运副使赵子几经度。」从之。
七年正月十七日,河东经略都转运使言:「同相度乞罢创置吴堡,其宁星和市依旧开通。」从之。
八年二月二十五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借奉宸库象牙、犀角、真佩直总二十万缗于榷场交易,至明年终偿见钱。」从之。
九年二月十六日,河北西路转运司言:「北界甚有人户衷私兴贩,欲乞自今后应与化外人私相交易,若取与者并引领人皆配邻州本城,情重者配千里,知情、般载人邻州编管。许人告捕,每名赏钱五十千。系巡察官员、公人,仍与折未获强盗一名原书天头注云:「与一作无。」,即犯人随行并交易取与物过五十千者,尽给。咤使交易,准此给赏。有透漏官司,及巡察人杖一百;再透漏者,巡察官员奏裁。」从之。
十年十月二十七日,客省言:「于阗国进奉使罗阿厮难撒温等有乳香三

万一千余斤,为钱四万四千余贯,乞减价三千贯,卖于官库。」从之。
元丰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上批:「西驿交市,旧法除卖于官库外,余悉听与牙侩原书天头注云:「悉一作息。」、市人交易。提举市易司近奏,并令市易上界管认,一切禁其私市。闻戎人甚不乐。昨正旦使所须物,本务又不能尽有,不免责买于市肆。今会其赢数亦不多,宜令仍旧。」
六月十七日,董毡贡奉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等辞奉:原作「奏」,按《长编》卷二九八作「奉」,原书天头注云:「贡奏一作供奉。」据改。,上召谕曰:「归告董毡,今已许汝纳欸,此后可数遣人来任便交易。」
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曾布言:「钦廉州宜各创驿安泊交易人,就驿置博易场,委州监押沿海巡检兼管勾。」从之。
六年七月十三日,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豹用司言:「乞于兰州添置市易务,支拨钱本计置物货,应接汉蕃人户交易,咤以增助边计。」从之。
七年二月八日,知明州马珫言:「准朝旨,募商人于日本国市硫黄五十万觔,乞每十万觔为一纲,募官员管押。」从之。
七月二十九日,广西经略安抚司乞于融州王口寨置博买务,通汉蕃互市原书天头注云:「互一作交。」,乞度僧牒三十道为本。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左正言朱光庭言:「累降指挥下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禁止边人不得与夏国私相交易,访闻私易殊无畏惮。」诏将官及城寨使臣觉察,违者治之。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商贾于海道兴贩,并具人船物货名数所诣处经州投状往高丽者,豹本必及三

千万贯,船不许过两只,仍限次年回。召本土有物力户三人委保物货,内毋得夹带兵器。」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十二年五月四日,户部言:「近承指挥,于盱眙建置榷场博易,买南北物货。为和议已定,恐南北客人私自交易,引惹生事。今条具下项:一、淮西、京西令逐路总领钱粮官司、本路漕司、陕西令川陕宣抚司都转运司同共相度议定置场去处,合用折博物货,从本部量度申朝廷给降。一、南客难与北客私相博易,南客物货并于逐路榷场令监官临时酌度价直,每贯搭息不得过二分,尽数兑买入官原书天头注云:「兑一作充。」,监官别行搭息,与北官博易施行。一、每场置主管官二员,乞从朝廷选差,内陕西一场主管官原书天头注云:「场一作差。」,令宣抚司就近选差,仍令置场去处知、通兼提点,或知县、县丞兼行主管,监司每季检察。」诏依,仍令于逐路见在钱内先次支拨本钱,具支拨钱数申尚书省。
十一日,诏盱眙军见措置榷场,令户部辟差一次。
十七日,左朝散大夫、直秘阁、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沈该言:「窃惟朝廷创置榷场,以通南北之货,严津渡之禁,不许私相(买)[贸]易。然沿淮上下东自(杨)[扬]、楚,西际光、寿,无虑千余里,其间穷僻无人之处,则私得以渡,水落石出之时,则浅可以涉,不惟有害榷场课利,亦恐寖起弊端。欲望严赐戒饬沿淮一带州县重立罪赏觉察禁止,庶几内足以专课息之源,外足以固邻国之好。」诏令陈兖、吴序

宾、胡纺严切禁止觉察。
二十二日,司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胡纺言:「今承指挥,令淮西总领官与漕司于对境去处措置榷场,就行提领。其先准指挥,令纺觉察淮西私渡等事,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勘会胡纺系见任司农卿,即非外任官司合觉察西路。」诏胡纺依前后已降指挥严切觉察。
八月七日,户部状:「(如)[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沈该言原书天头注云:「如疑如」,当是。:近来泗州并不放北客过来,窃虑南客闻知如此,未肯前来。今相度,欲日后遇有南客到场,令主管官斟量行货原书天头注云:「斟一作勘。」,将小客每十人互相委保,抄上姓名,据逐人所有物货留一半在场,先给一半前去,止许过淮到泗州榷场博易。候博买到北货回来,赴本场寄留,却给放留一半,再押过博易了当,计往来南北货物钱数,各重搭息钱入官。所有大客并依旧拘留在场,准备北客到来博易。其北客渡淮,依已降指挥,令渡口官司抄上姓名,押赴本场博易物货,庶几北岸亦肯放过北客。日后博易增羡,本部今措置,欲将实系一百贯以下物货之人为小客,如大商辄敢诡名分作小客过淮卖买,许保内及诸色告首原书天头注云:「色一作司」,疑是。,以随行物货给付充赏,犯人依越渡黄河法断罪。」从之。
十九日,户部言:「今来建置榷场,欲将岁终收息立定赏罚下项:主管司兼主管同。任内至岁终,将本钱比较息钱,谓如本钱一万贯,收息钱一千贯一分之类,本钱不满万余贯,不推赏。增已下内选人比类施行。

六分以上,减磨勘半年;七分以上,减磨勘一年;八分以上,减磨勘一年半;九分以上,减磨勘二年;一倍以上,减磨勘二年半。亏为收息不及者。五分,展半年磨勘;四分,展一年磨勘;三分,展一年半磨勘;二分,展二年磨勘;一分,展二年半磨勘「亏五分」至「展二年半磨勘」,此处展磨勘年数疑有误,或所亏分数顺序有误。。主管官兼主管同除依格赏外,如增及七分以上如:原作「功」,原书天头注云:「功一作如」,据改。,支钱一百贯,每一分功五十贯,至二百贯止,并于息钱内支,仍共给仍:疑误。。提点措置知、通除难以支赏钱外,如至岁终,依前项增息,比主管官格法递功半年磨勘功:疑当作「减」。,如亏息,令总领钱粮官具咤依申取指挥责罚施行。总领钱粮官及提领监司(侯)[候]岁终,令本司开具息钱增亏数目,从户部点对比较,取旨赏罚。」从之。
十月六日,户部言:「盱眙榷场将南客贩到草末茶,止许与本场官折博,不得令南、北客相见博易茶货。」从之。
十二月二十日,户部言:「主管淮东盱眙榷场曹泳札子:客人于本场博买到北货,从本场出给关子,从便前去货卖,仍兑半税原书天头注云:「兑一作免。」。其经由税务既收税后,更不契勘有无本场关引,及阙引内同与不同阙:疑作「关」。,即便放行措置。欲将本场关引从提领司印给,排立字号,付本场置历消破,旬具支破数目、客人姓名、物货名件,申提领司照会点检。傥或本场开具不同,及于关引内影带数目,许经由税务径申提领司根究,将本场官吏重赐行遣。如或经由州县税务点检得有客旅将带北货无本场关引,及关引内数

目不同,不即根究,容纵放行,致有透漏,其税务官吏并乞依透漏私茶盐法科罪。仍却许本场觉察,庶几有以关防。」从之。
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北使所过州军如要收买物色,令接引送伴所应副,即不得纵令百姓与北使私相交易。可立法禁止。」
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诏省邵州泸溪寨博易场监官,令知寨兼行管干,从本路诸司请么。
十九年正月十一日,上谓宰执曰:「国信所回易恐引惹生事,可降旨令罢。」
二十一年十月十八日,诏:「光州已置榷场,所有合行事件,并依盱眙军榷场体例施行。」
二十四年七月八日,诏复置黎州在城、雅州碉门、灵关两寨三处博易场,委四川提举茶马司专一提举。以本路诸司有请,从户部看详么。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六日,诏:「黎、雅州博易场见收买佩、犀、水银、麝香并罢,已买者赴激赏库送纳。日后蕃蛮将到佩、犀等,并令民间依旧交易。」
二十八年二月七日,诏沿海州军(州)[知]、通依条不得博易,令监司常切觉察。以知钦州戴万言:「邕、钦、廉州与交趾接,自守倅以下所积俸余,悉皆博易。」故有是诏。
二十九年二月一日,盱眙军言:「据北界移文,唐、蔡、邓、秦、巩、洮州、凤翔府等处榷场,只存留泗州榷场一处,每五日一次开场。」诏盱眙军榷场存留,余并罢。
三月一日,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杨杭言:「窃见诸处榷场已承指挥并罢,将来南客萃在本场博易,屋宇不多,无以安顿物货。

欲添盖一百二十间,应南客过淮日,每名给木牌一面,渡口检察,放令上舡。俟回原书天头注云:「俟一作候。」,据牌点名,发入榷场,拘收牌号。元降指挥于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下差拨到不系披带军兵三十人、部押将校一人巡防,今乞添差五十人。」诏从之。
去年 书,累降指挥,禁止沿淮私渡博易物色。访闻两淮之间尚多私相贸易之弊,如楚州之北神镇、杨家寨、淮阴县之磨盘、安丰军之水寨、霍邱县之封家渡、信阳军之齐冒镇及花靥、枣阳旧有榷场去处,不可胜数。其间为害最大,天下之所共知。商贾之所辐凑,唯蒋州之西地名郑庄号为最盛,甚者如茶、牛、钱宝巧立名目,一例收税,肆行莫禁。以岁计之,茶不下数万引,牛不下六七万头,钱宝则未易数计,不可不虑么。」诏令逐州知、通、本路帅宪觉察措置。 九月七日,右正言王淮言:「臣伏
十一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黎州军州事冯时行言原书天头注云:「冯一作马。」:「到任便民事,内一项:本州岛系蕃蛮互市之地,所出犀角、真佩等物,官吏于蕃蛮两行牙人收买,亏损价直。乞应干互市货物,不许见任官收买,如有违犯,重寘典宪。」诏依。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四州总领所措置桩办钱一百万贯,招诱商贩干姜、绢布、茶货、丝、麻之类,增直收买。仍委宣抚司同本所措置于近边置场,博易军须等

物应副支用,及约束州县常切钤束专栏,不得高喝税钱,务要优润客人,广行兴贩。中书门下言:「西北必用之物,而本处所无,如干姜、绢、布、茶货、丝、麻之类,访闻有商旅私相博易,不惟失陷税课,兼恐漏泄事宜。」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八日,诏盱眙军依旧建置榷场。于是淮东安抚周淙、知盱眙军胡昉言:「绍兴十二年创置榷场,降到本钱十六万五千八百余贯,系以香药、杂物等纽计作本,今欲从朝廷斟量支降。旧制:总领兼提领官,知军兼措置官,通判兼提点官,榷场置主管官二员、押发官二员,主管官系朝廷差注,押发官从措置官辟差。其客人贩到物货,令主管官斟量依市直估价通放过淮。每贯收息钱二百、牙钱二十、脚钱四文,牙钱以十分为率,九分官收,一分均给牙人;其脚钱尽数支散脚户。旧制:客人自泗州易到回货,令尽数于场安顿,本军选差监官一员看验收税,关报榷场出给关引付客人,赍执沿路税场照验,与免一半税钱。如官司奉行违戾,许客旅陈诉,具申朝廷。其官吏请给,于本场收到息钱内支给,公吏并行重禄。旧制:以客人贩姜货、杂物至场博易,多至楚州北神镇私渡过淮,遂行下瓜洲、杨州邵伯、高邮、宝应、楚州淮阴、龟山税场,各置走历二道,往来交傅至本场博易,每月终,分听取索点检结押。旧制:客人贩物货到本军,赴税务投纳税钱讫,给标子付客人收执,赍所贩

物货上场博易。其南客所贩物货,到本军先经税务投税投:原作「援」,原书天头注云:「援一作投」,据改。,给关子收执前去。泗州榷场博易,每甲不得过十人,物货不得过三百贯。应诸军将校有官人及西北归正人,并不许过淮。旧例每日一次发客至绍兴,二十九年缘诸路废罢榷场,止有本军一处通放客旅,当时令五日一次,遇有过淮客人,具人数姓名赴措置司,每名请牌子并空名关子各一,赴本场批凿货物名件付客人收执,候过淮,从本渡拘收牌子赴军回纳。已上事件,今乞并依旧例施行。仍乞将榷场拘收茶引通货钱,每引减免三贯,于榷货务所纳番引钱上添起。淮西州军亦乞依此。如愿过淮博易,经由榷场却免再纳本场翻引钱,正收通货钱正:疑当作「止」。。盱眙知军带专一措置沿淮公事,务禁绝楚州北神镇及濠州接界等处私渡之弊。」诏户部先次支降见钱五万贯,余并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五日,诏忠翊郎刘度提辖淮南东路盱眙军榷场,提辖官每月特支别给钱三十贯,添给钱二十贯,供给钱依州钤辖例。申发奏状,递角径入斥候,差进奏官承受。
三月十一日,诏随州枣阳县榷场移置于襄阳府邓城镇,其合置榷场官属及给降物货于本钱等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照应旧例施行。于是权兵部尚书、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沈介言:「今于邓城镇修置榷场,欲依旧令总领官司漕臣提领措置,依例支降本钱五万贯,于湖南总领所支拨,令用博易物色匹

帛香药之类,从朝廷支降,付场博易。其余合行事件,并依盱眙军体例施行。」从之。
四月七日,诏寿春府花靥镇建置榷场。于是知寿春府吴超条具所行事件,并乞依盱眙军榷场体例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诏盱眙知军可兼提辖榷场。
七月三日,淮南东路盱眙军榷场言:「据客人薛太贩到沙鱼皮二百二十五个到场通货于本钱等:此处疑有脱误。,虑是违禁之物,元降指挥不曾该载。缘可以榷裹马鞍、装饰刀剑,系堪造军器之物,理宜禁止。」诏:「今后客人贩沙鱼皮过界,依贩犬马皮等断罪,仍申明行下。」
九月十五日,诏光州光山县界中渡市建置榷场。于是知光州郭均申请:「乞从朝廷支降本钱,或用虔布、木绵、象牙、玳瑁等物折计降下,内合置官吏及应干合行事件,乞下户部检照盱眙军榷场申请到指挥全文行下,以凭遵守。」从之。
二十二日,诏:「淮东总领所行下本场,依绍兴十三年五月六日指挥,自今年六月一日至来年六月一日终,通揍一全年开具所收钱数比较施行。其余榷场依此。」以盱眙军榷场申:「自六月一日通放客旅,将来合行比较年额,缘兴贩之初,收息微细,乞至年终,残零月分免比较,截自来年正月至年终立额,于次年月日比较。」故有是诏。
二年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司申:「近闻北界于唐州城南别置榷场一所,曾有板暝至枣阳军界首招诱客旅,多有不经襄阳税务,并邓城榷场径自枣阳军界往

唐州博易买卖。乞支拨本钱,就枣阳军添置榷场一所。」诏令户部相度,后不果行。
三年六月二日,诏盱眙军改兼措置榷场盱眙军:疑当作「知盱眙军」。,通判改兼提辖榷场,自后守倅依此。
闰七月十二日,尚书度支郎中唐珣言:「襄阳府榷场,每客人一名入北界交易,其北界先收钱一贯三伯,方听入榷场,所将货物又有税钱,及宿食之用并须见钱。大约一人往彼交易,非将见钱三贯不可。岁月计之,走失见钱何可纪极!而北界商人未有一人过襄阳榷场者,闻于光州枣阳私相交易,每将货来,多欲见钱,仍短其陌,意在招诱,嗜利凑者众。今钱荒之甚,岂容阑出如此 乞委京西帅、漕司同共措置。」从之。
五年九月四日,诏省罢盱眙军榷场提辖官,余路准此。
十月十七日,权发遣安丰军张士元言:「本军管下花靥镇榷场课额,全籍收纳通货钱,近年上司差人收买北物,多是般贩南货,各执文引,又与榷场通情,不依则例收纳官钱,走失课额。及与客人搭带货物,州郡无从检察。所买回货,多紫草、红花之类,实倚官引影占作弊。乞自今有官司文引影占般贩之人,许随所在申审;如系近上官司,亦许申朝廷。仍行下安丰、盱眙军、光州等处榷场遵守。」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已降指挥,令淮南、京西安抚转运司钤束榷场客人,不得以银过淮博易。闻沿边州军全不约束。」诏行下沿边守臣督责巡尉并榷场主

管使臣等严行禁止。
九年二月七日,臣寮言:「昨来朝廷曾差使臣般发檀香前去安丰军,同本军知军措置博易丝绢。今乞将库管檀香依昨来体例般发,委本军措置。」诏于左藏库支给三分以上檀香三十斤,吏部差短使一员管押前去。
三月二日,知扬州王之奇言:「准朝旨,令措置禁止北界博易银、绢。闻泗州榷场广将北绢低价易银,客人以厚利多于江浙州军厚:原作「原」,原书天头注云:「原一作厚」,据改。,贩银从建康府界东阳过渡,至真州取小路径至盱眙军,过河博易,致镇江府街市铺户茶盐客人阙银请纳盐钞原书天头注云:「请一作送。」、茶引等。除已行下淮南沿江州军将应干私渡取会依条禁止外,有江东、西、浙西、湖北州军沿江私渡,亦乞严赐禁止。若并行官渡,则私贩自绝。所有官渡乞更不令民间承买,仍选有心力使臣监渡,重立赏罚。」诏逐路沿江州军将应干官私渡见官监买朴去处,逐一开具申尚书省。
嘉定十年三月一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应在后。」,臣僚言:「沿海州县如华亭、海盐、青龙、顾径与江阴、镇江、通泰等处,奸民豪户广收米斛贩入诸蕃,每一海舟,所容不下一二千斛,或南或北,利获数倍,谷价安得不昂 民食安得不乏 又况南北贸易之际,能保其不泄漏事体,以挻蹑召变乎 乞下沿海州军各 所属县镇籍定海舟,应有买贩入蕃,先具名件经官给据,委官检实,方得出海巡警。官司必看验公凭,方许放行。如海商过蕃潜载系禁之物,许令徒党告首,事

涉重害者,以舟中之物与之充赏。至若米斛在舟,只许会计舟人期程公用,不得过数般贩入蕃,庶几奸民知所畏戢。」从之。
绍熙五年四月十九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应在前。」,户部言:「盱眙军申:淮河榷场发客,本军专一关防透漏之弊,已措置给牌分地分不得互相踰越外,内主管官只合在大门下勾销搜检。缘当来系依安丰军花靥镇例,今尚仍前逾越地分,即与今来约束事体不同。本部照得安丰军榷场系在管下,离军约三十里,止有巡检一员,别无官属,搜检之责,专在主管官。今来盱眙榷场系在城内,至渡口不及半里,搜检既有职官兵官、监渡使臣,互相关防,无不备至,则安丰军体例委难引用。」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诏:「江北频年丰稔,谷价甚贱,宜命使置场,添价散籴粳糯,以惠彼民。」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诏斩宦官周庭峭。坐赍诏至宋州视官籴,擅离籴所,出城饮酒,遗失诏书故么。
至道二年八月,诏江南两浙淮南诸州置籴,分遣京朝官莅之,以岁熟故么。
三年五月,诏曰:「国家大本,食足为先,今亿兆至蕃,未闻有九年之蓄,朕甚忧之。宜令两制议致丰盈之术以闻,仍令三司及兹岁稔,大为市籴,以实仓廪。」
真宗咸平四年五月,诏:「陕西今岁物价甚贱,乘兹有秋,可以大实边庾。况宿兵远戍,不可无备。宜令兵部员外郎董龟正乘驿与本路转运司增价市刍粟,广储蓄,以息编殁飞挽之役。」
十月,诏曰:「沿边堡障,式遏冠戎,岁屯貔虎之师,日有资粮之费。虽赋调无阙,而转饷颇劳。永言疚怀,不舍中夕。况今混同文轨,富有寰区,山泽之利无穷,农桑之业增厚。将欲丰储峙于边鄙,免飞挽于黎甿。乃眷计臣,实主斯任,勉陈良画,以副虚怀。宜令三司众官议军储经么之制,务令济办,不致扰民,条(件)[析]以闻,朕将亲览。」乃命吏部侍郎陈恕监议。
五年正月,帝谓宰臣曰:「河北谷价自止官籴及蠲常赋,已渐减价,然亦未甚贱,民间犹有食野生牢豆者。此豆颇无味,功之苦涩,饥民食之,深可嗟悯。功

之干宁、定远军尚有积水,田野间亦无此豆,犹赖干宁惠民仓有粟万余斛可以赈恤。」帝忧民之念,皆若此矣。
七月,命度支使梁鼎与河北转运使耿望计度馈边刍粮。先是,三司止移文责成外计,而未尝规画,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度支使、右谏议大夫梁鼎言:「陕西沿边所折中粮草,率皆高抬价例,倍给公钱。止如镇戎军米一,计虚实钱七百十四,而茶一斤止易一五升五合五勺,颗盐十八斤十一两止易一;粟米一,计虚实钱四百九十七,而茶一斤止易一五升一合七勺,颗盐十三斤二两止易一;草一束,计虚实钱四百八十五,而茶一斤止易一束五分,颗盐十二斤十一两止易一束。又镇戎军在蕃界,渭州在汉界,而渭州白米每价钱高于镇戎二十;环州在蕃界,庆州在汉界,而庆州白米每价钱高于环州六十。粟米每钱亦高三十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以日系时,潜耗国用,倘不厘革,必恐二三年后,茶盐愈贱,边食愈亏。检会严信、咸阳、任村、武定、渭桥等仓,见管诸色粮斛七十九万余石,请以春初农隙并力辇送沿边。其沿边州军计所屯兵有一年以上储备,则止以将来二税转换支填;如不及一年处,则以上件粮斛增备。年计才足,即住折博,然后盐则仍旧官卖,草则止令沿边于夏秋缘科钱内折纳,取年支足用。况今来支用比旧已增一倍,倘不速为此计,异日匮乏,必须自京辇运供

储矣。」又言:「中书令计度辇运科拨夏秋二税者。窃以陕西沿边除镇戎、保安军各近蕃界,不可大段储积,所须粮草,止逐时辇运,常及半年已上外,其渭、原、泾三州,即西路屯兵之处,请令永兴永:原无,据《长编》卷五四、《宋会要》食货二三之二八补。、凤翔、华、仪、陇五处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处二税于上件三州输送。其三州二税,即令辇运镇戎军粮草。环、庆二州,即中路屯兵之处,请令同、耀、干、邠、宁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上件输送,其二州二税,并于沿路镇寨输送。延州即东路屯兵之处,请令解、河中、丹、坊、鄜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延州输送,其延州二税,即令辇运保安军粮草。其陕、虢、商三州,请令于永兴军输送。其逐处本州岛军所备年支粮草,则止令五等以下人户供输原书天头注云:「则一作数。」。秦、凤、阶、成四州地里稍远,其二税令输于本郡原书「令」字上有「请」字,又涂去。。如上件三路屯军处,辇运科拨,不及一年以上储备,即且留沿江茶引,许商旅入中添填。」又言:「禁止解池盐货,请勿更通商,官自出卖。其禁榷条件当别具经画。」诏以鼎状下辅臣议。吕蒙正等言:「鼎忧职 公,所言可以助边。」遂以鼎为陕西制置使。鼎又荐屯田郎中杨覃为陕西转运使,右司谏张贺副之。皆可其奏,仍赐覃、贺金紫。
九月,出内府绫罗、锦绮计直百八十万,命盐铁判官朱台符与河北转运使定价出市籴粟实边,以河朔大稔故么。
十一月,帝曰:「昨辇内府物帛赴河朔博籴斛粟,盖乘其

丰稔,以资军实。且闻转运使品定未当,至如宁边军民籍最少,与瀛州大郡所定数同,足验不均,必虑烦扰于民。漕运之司,急于边备,必不以闻。」乃命太常丞、秘阁校理戚纶乘传体量,与转运使副度民力而行之。
景德元年正月,免府州蕃部博籴刍粟。
九月,诏出内库银三十万两付三司,送天雄军博籴军储。先是,有司上言,帝从其请,仍于所定价内每两减钱百五十文,诏河北转运司,命镇、定两州博籴军粮五十万硕,并从计司之请么。
闰九月,内出银三十万两付河北转运使贸易军粮,命国子博士张神、秘书丞陈纲、大理评事秘阁校理刘筠与转运使经度其事。
三年正月五日,就遣河北安抚、侍御史高贻庆往镇、定州、广信、永定等军按视军储,与转运使等计度移易博买,勿令阙备。先是,三司言「昨大兵会于镇、定等处,所费刍粟尤广,虑其失备,望遣朝臣按视之」故么。
十九日,罢晋、绛等七州博籴刍粟,从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等之请么。
八月十日,诏河北转运司:「今岁河朔大稔,于应通水路州军增钱和籴,务广储蓄。择廉干官员督领之,仍示以劝赏。」
十三日,诏令三司抽筭商旅茶,许民就西京白波、巩县及沿河仓入粟博买。
十六日,命殿中丞周实与西京、陕西转运司同选差官和籴,仍示以劝赏。帝以岁稔,谷籴颇贱,议优其价值,以时收敛,庶惠农民,且欲广致军储故么。
九月,西京转运使

郑文宝等言:「请于部内州军等第分配坊郭之民籴买刍粟,以充储蓄。」又言:「请自京给大方茶、并晋绛州布七万匹付辖下州军,依河东例和籴军储。」知河南府温仲舒又请等第配籴。帝以其扰民,弗许,所须储蓄,令三司经画以闻。
十月,帝谓权殿前都虞候刘谦曰:「此月诸班粮米所支粗恶,兴元样不同兴:疑当作「与」。宜令赴仓换之。」诸班指挥使皆言米虽陈次,然多已费用,愿不复换。许之,仍诏各特赐米一斛,拜谢而退。仓司官吏抵罪有差。
十一月,诏河北州军百姓商旅籴谷入官,所给钱价出城门者勿禁。
三年正月十四日,罢近京诸州官市刍,以农事将兴,虑扰民么。
四年五月,并、代州都钤辖韩守英等言:「本路刍粮烦民馈运,今边方宁静,欲量留骑军三两指挥,余乞抽赴河东屯泊。」帝曰:「边臣有此经度,盖深体恤民之意。宜可其奏,令诸路总管准此行之。」
八月十四日,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付三司市菽麦。时宰相言,今岁丰稔,菽麦甚贱,钱多为富民所蓄。谷贱伤农,请官为敛籴以惠民」故么。
十二月,诏:「诸路所有军储之数,自今先下枢密院籍讫送中书。」盖凡遣戍兵,必预度所在资廪丰约故么。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诏河北、河东、陕西路转运使遣官和市军粮。先是,诸州积谷可给三岁,即止市籴,虑损腐故么。时连岁大稔,咤令增蓄,靡限常数,以备转囊。
二年六月,帝谓王钦若等曰:「府界提点使臣言考城县发

廪散军储,咸湿润腐败积么,即人不堪食。已令勘鞫,恐非止一县如此。可速令三司遍诣诸路察视军食,以时暴凉,勿令损败。」
十月十月:此系年与下不合,疑有误。,江淮发运司言:「淮南、江浙、荆湖诸州军年谷大稔,谷食至贱。」诏委所在长吏增价收籴,以惠农民。
三月九日,罢江淮和籴。
五年五月,出内藏库钱百万贯付三司敛籴军粮,以实边郡。
是岁,诸州言:「岁丰谷贱,咸请博籴。」帝虑伤农,即诏三司使丁谓规画以闻。谓言:莫若和市。而诸州积镪数少,故出禁钱以佐用度。
十一月十一月:此与下所云系年不合,疑有误。,诏河北转运使自今敛市刍粮,宜就濒河州。
六月十七日,帝谓宰臣王旦等[曰]:环、庆等州言物价皆(减)贱。又出沿边诸州所奏储峙物数,咤谓旦等曰:「夏麦虽稔,至于和籴,当优给其价,仍支见钱,其博籴亦应农民不易亦应农民不易:此疑有脱误。。旦等曰:「便籴亦以他物准折,与博籴同,农民俱为不便。」帝曰:「国家所贵惠农民,当令丁谓规画以闻。」
二十日,帝谓王旦等曰:「诸道皆奏丰稔,京东州郡物价尤贱,比令有司增价和籴,以惠农民,当更申警之。」
八月,诏:「三司宜乘时积谷,聚于陕西及缘河州军,以备歉岁歉:原作「敛」,据《长编》卷七八改。。」
十月,诏:「西京市籴军粮,转运使止当劝诱,无得迫促。」时转运使于西京市籴,条约过当,民不如约则杖之,故特禁止。
十一月,帝谓王旦等曰:「京畿近日物价稍高,盖缘平籴之处,三司许其饶价。朕熟思之,便令罢去。又窃于储蓄或恣其敛籴,又恐伤民,其诏在京常平仓及畿县收籴之

处,并令减下籴价,更不紧峻钤辖。」诏曰:「乘彼丰稔,有敛粟之期;阻于往来,非通商之道。务从民便,特轸朕怀。应今后百姓商旅将带斛斗,各任便逐处籴货,官司不得辄有禁约。如敢固违,当行朝典。」
十二月十二日,遣常参官于麟、府州置场,和市军粮。时河东丰稔,米斛百钱,戍人以茶一斤易粟一囊,州县利于转送,不即敛籴,故有是命,仍诏止一年转送。
十五日,帝谓王旦等曰:「访闻河北、河东诸州军籴博到斛甚多,为阙敖舍,并权积于寺院内。虑逐州军见为数多,遂懈慢不即收籴。可诏逐路转运司速以空闲公宇或系官舍屋盛以囷廪,仍依元降条贯多方敛籴,务要广有储拟,仍逐旬具数以闻。」
六年五月,大理寺丞刘有政言:「今后和籴州军许令小民收籴口食外,并依三司起请,即不得有妨官中收籴。其价夏以五月、秋以九月,悉用中旬价量增之,以为定额。」诏付三司定夺以闻。
十月,诏:「今岁秋成,如闻诸路和籴均于民户,颇有烦扰。可令河北、陕西、京西转运司各蠲其半,可令中等户以下免之。」
十一月五日,诏:「陕西州军平籴斛斗,宜令太常博士周嘉正与本道转运司勘会,如合(诸)[储]积州郡,即速令收籴,仍许就便输纳;其不须淮备州郡,即勿一例施行。」
十五日,诏曰:「朕以淮甸奥区,频年薄稔,虽已臻于丰岁,尚深恻于予衷。属在秋成,方兹平籴。顾邦储之诚切,虑民食之犹艰。将致阜康,宜宽

收敛,用申存恤,当体至怀。宜令转运司疾速指挥权住和籴。」先是,帝以淮右今年虽熟,尚虑民间未得丰足,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司请于畿县和市刍粟,诏中等以下户免之。
七年二月,帝曰:「臣僚上言,陕西州军不依 催置收籴斛,乞差中使复位户等。」王旦等曰:「请只令转运司条析其寔,并具置十平直人等咤依闻奏。」
八月,诏曰:「乘彼丰登,是宜积谷,阻其价贩,岂曰通商 特颁优假之文,庶协公私之便,应百姓、商旅将带诸色斛,并取便于州县及上京籴货,逐处籴场不得约拦收籴。如敢固违固:疑当作「故」。,重行朝典。宜令逐路转运司下逐州军出暝晓示。」
九年七月,令陕西州军秋谷登稔去处,官籴粮斛,无使(使)伤农。初,使臣自西来者言鄜、延、华州岁稔,陕西转运使上言秋苒丰茂,宰臣奏曰「物贱伤农,请行平籴」故么。
天禧元年十二月,诏:「河北定、莫州、广信、保定军,所储军粮不及三年以上,宜令转运使比常年减数便籴,自余州军权住便籴一年。」河北、河东诸州言:「见管刍粮万数不少,近年支遣殊 ,伏虑渐益损腐,望权发军马赴内地州军驻泊,以就支费。」诏发军马天雄、永兴、永静、河、陕、贝、冀、邢、洺、磁、相、怀、泽、潞、慈、隰、石、干、耀、华等二十一州军,仍令沿边安抚司具此意以报契丹,无使妄有猜惧。
二年闰四月十四日,诏:「应依年例合收籴斛去处,令三司不得直行文字,仍令旋具奏闻。」
十六日,诏:「河北州军

今年夏稔,宜令转运司计度沿边州军粮草,如不及三年合收市为备者,件析以闻。」
十一月十七日,起居舍人吕夷简言:「澶、魏丰熟,望出内藏钱二十万贯市刍粮。」从之。
三年九月,西染院副使、内侍押班周文质言:「西边苒谷登实,望于镇戎军等处别置敖庾,入中籴军粮五七万斛。」诏陕西转运规度以闻。
十月,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马亮言:「淮南州军薄稔,商旅有自两浙转粟而贩鬻者,以给民食,今官市之,其价增倍。望令权罢和籴。」诏发运司详酌以闻。
四年八月,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付三司市菽麦。时宰臣言「今岁丰稔,菽麦甚贱,钱多为富民所蓄。谷贱伤农,请官为敛籴以鳪之」故么。
九月,太子太保王钦若言:「请令江淮制置使罢雇民船,两浙南权罢和籴,听商旅入中。」并从之。
十二月,诏:「如闻河北州军假民钱市粮斛,虑成搔扰,止之。如已假得钱,实时给还,所须军储,委转运司别为规画。」
干兴元年三月,陕西转运使范雍言:「沧州历亭县等处每年广收粮斛,乞修置仓敖,差官收籴。」诏转运司相度,无妨,即依所奏施行。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诏:「河北、河西粮草,须及时准度,仰于三司内藏库拨发钱帛或羡剩官物可以变转者,预先计度脚剩津置,以备向去时熟市籴粮草。中书、密院与三司相度利病以闻。」
七月十七日,诏于河北见勾当朝臣内选差一员,乘递马往沿边提举便籴粮草。以是岁河朔

秋谷大稔,令及时蓄聚边备故么。
八月,陕西转运使范雍言:「沿边州军和籴入中军储,合差官往彼请受外,乞给与驿券,仍据和籴入中到斛等第酬奖。如及得元抛数,乞优与酬奖;及七分以上者,至得替日,磨勘理为劳绩;及五分以上者,得替日,与家便近地一任;不及三分者,乞从本司取勘申奏,量与责罚。其当路知县及独员监司自来不许差遣之处,望特许差使。」诏可其请。又定夺所言:「河北沿边州军寨依新法便籴粮草及常平例籴买粮草,所差监官亦乞依范雍所奏陕西例施行。」从之。
闰九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司言:「乞下逐路运司,于人户所纳苒税上,每石量籴二斗五升,合籴得二百万石,所贵敷趁年頞上供。」帝曰:「常赋之外,复有量籴之名,必恐劳民,令别规画。」
三年十月五日,权三司使公事范雍言:「和籴、和买粮草有未便事,谨条言之:一、天下和籴、和买夏秋粮草,虽逐处开场,多被经贩行人小估价例,外面添钱收买,候过时,乘官中急市,即添价却将籴买者中卖。兼多方拌和均减,致粮草怯弱,又枉费官钱不少。乞自今和籴和买,须及时早开场,委知州军同通判与监官当面勒行人依在市见卖价例估定钱数,仍须趁时籴买。不得容信作弊,直至过时,大估价钱,得怯弱粮草,枉费官钱。更委转运司专切提举,违者勘罪以闻,仍乞每年约束遵守施行。一、诸州军县镇津步

餐驿,逐年所要支备粮草,并是转运司预行文字,令约度支拨,或即籴买。其如逐州军人吏等多是作弊,蒙昧官员,直候非时阙绝,本处申报,便差倩街访百姓及乡村人户转搬往彼。转运司不能尽见劳扰,妨费农时,吏缘为奸,为害甚大。乞令转运司每年逐处长吏躬亲约度管内仓驿合要粮草申报,如是有司支拨,即拨与税物送纳;如无可支移,即令本处多方趁时籴买,须令及得年支数目。今后更致阙乏之处,并仰本处未得便差人夫转搬,须申转运司,委本司先且取勘本州岛干系官吏依法施行讫,方与相度擘画应副。仍乞每年科拨之时,检举施行。」并从之。
十二日,淮南等路发运司方仲荀等言:「淮南两浙州军和籴,甚有监官咤循,信容专及诸色人作弊,致得粗弱斛斗泊装发至卸纳地头,多称不堪上供。乞今后应和籴斛斗装发至卸纳仓场,如验得粗弱不堪上供,即委自知州、(同)[通]判入仓,同与监官勾集纲稍人员对众子细看验,如委实粗弱不堪,便勒行人定验,纽计亏官价钱并枉费搬辇请受,牒元籴州军勘断。监专斗级于合分摊人名下剥纳入官,虽遇赦恩,并不原放。以斯条约,必绝奸欺。」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翰林侍讲学士、刑部侍郎娉墦等言:「详定到河北沿边州军寨便籴买粮草,支与香茶、见钱、三色交引,委得么远利便。其客旅于在京榷货务入纳钱物,筭请茶货,欲于入

纳寔钱内金银、物帛上等第即与功饶。所有十三山场筭请茶货,欲更不贴射,依旧于在京榷货务及本处入纳钱物筭射,及十三山场买茶,每年朝廷差使臣于山场秤盘,欲今后只委制置司邻近差官。」从之。
四年五月,都官员外郎吴耀卿言:「淮南州军在市米价翔贵,寻问咤依,多言官中和籴紧急,是致小民阙食,发运司务要敷趁年额,须至催督。乞朝廷勘会在京见在斛斗数目,于咸平、景德年额内酌中立一等为定额。」诏下发运司,仍令三司立定年额。
咸平、景德年中上供斛斗,不过四百五十万,比至近年六百五十万。乞于逐年上供数内酌中取一年为定额。」诏三司于上件年额船般斛斗六百万硕上供数内权减五万硕,起自天圣五年后,每年以五百五十万硕为额,不得别致亏欠。从之 闰五月二日,三司言:「荆湖、江、淮南四路州军米价,每斗或七十至百文足,多言和籴场紧急,欲得籴及万数应副上供。伏从之:疑衍。。
八月,京西转运司言:「辖下州军各阙粮储,欲乞于近便州军权支见钱三五十万贯,赴当路收籴军储,准备支遣。」从之。
是月,三司言:「河北、陕西等路州军客人入纳籴买粮草交引,自前客人赍到文抄,赴省投下,翻换正勾文贴,元限十日点筭行遣发放,伏缘日限数多,恐有住滞。今欲减定日限,前部限五日点勘行遣押印送勾院,即限两日对勘书押发放。」从之。
十月八日,京西路转运

司[言]:「今岁秋成,斛斗稍贱,乞下三司支拨见钱,及时收籴。」诏令三司支钱二十万贯,半于内藏库支,半于左藏库或榷货务给付。
二十三日,户部副使王博文言:「乞降 命下陕府西路转运司,令专(窃)[切]提举当职官吏及时催纳今岁粮草。」从之。
五年正月,上封者言:「体量得河北诸州军每年和籴便籴斛斗万数不少,官中估价不低,从来被诸色行人等将米粟两色入糠及 谷,用温水拌和入中,在仓敖及一二年间,便有陈次黑弱。伏乞严行科断。」诏令河北转运司依先降 命严行軨辖,其将糠 及水拌和湿润斛斗入中人等,所犯情理重者奏裁。
十月,三司言:「陕西十一州军本处官员、使臣等将收籴、博籴、便籴纳到粮草衮合为数,乞行酬赏。」省司勘会:「其收籴、博籴粮草数少,便籴数多,详酌盖是监籴官员使臣不切用心趁时收博,致过时致过时:疑有脱字。,却就贵价入便。欲乞别立定等第赏罚,[所]贵得用心。每年抛降夏秋色粮草与逐处收籴、博籴,转运司于别州军举差官员、使臣往彼专监入纳者。其收、博、便籴粮草各及得元抛万数,即依元年八月 酬奖。所是本处官员、使臣监当者缘系本职勾当,候得替日,令转运司勘会逐年收、博、便籴粮草数目各及得分数,即与保明申奏。所贵用心收博得万数,冀免一向贪数入便。其不系博籴州军,即以收籴、便籴两色数目各别比附施行。其同监并提举官员、使臣

不得一例乞行酬奖。」从之。
六年六月,诏令三司于在京榷货务支拨钱二十万贯与京西转运司,分劈收籴斛斗,以岁丰谷贱故么。
近岁近裹州军秋田,比常年丰熟,本司虽已依常平例下逐州军置场收籴,缘阙见钱,近蒙自京支拨见钱三十万与本司籴买粮草,约只得五十万石已来。深虑过时,为豪民兼并之家趁贱收籴,官中无可计置,须至擘划。接此近裹州军丰熟之际,除依常平例于沿边并近裹州军收籴入便外,更乞于沿流安利、天雄、永静军、相、贝州及德州将陵、贝州历亭县共籴斛斗百万石,选差官置场,招客入便。所有逐色每斗添抬钱数并支还客人行货则例,乞下三司相度定支。」省司勘会:「干兴元年九月十五日敕:次远、近裹州军便籴斛斗,细色每斗添钱十五文,粗色十文,仍以百千为色,依旧例分支香茶、见钱。三色下项开坐所准敕命,雄、霸、莫、顺安、保定、信安等六州军,昨经水灾去处,抛定便籴收籴斛斗三分中校减二分,却于近裹沿御河、天雄军等 十月,河北转运司杨峤、王沿言:「乞差谙会边上籴便粮草清强官一员赴沿边州军,专切往来提举。」从之。又言:「沿边州军自六月后遭大雨,山河泛涨,渰涝人户田苒。已准近诏:除放秋税。并其余干宁、安肃军、深州及次边州军亦是水灾,各差官员体量检覆,以等第减放税物。当司勘会辖下州军,即目逐处所管粮斛不多。窃

处便籴收籴,其添饶支还则例,欲依干兴元年九月 施行。二十五千支向南闲慢州军见钱,三千支茶交引,四十五千取客稳便筭射香药、象牙。」并从之。
十一月,京西转运司言:「谷价每斗十钱,恐太贱伤农,乞下三司及早市籴。」
七年二月六日,臣僚上言:「诸州军逐年夏秋例各置场,和籴入中诸般粮草,准备军须。其中亦有所定物价高大,所入粮草低弱。察其弊源,盖逐处官员自将收获职田及有月俸余剩或籴买粗弱斛斗中籴,是以互相容隐,不惟亏损官钱,兼且仓库守支易为损恶,以至军人请得陈次口食,或形嗟怨之语。乞严止绝,如今后尚敢辄将职田月俸及粗弱粮草假立他人姓名中纳入官者,许诸色人告论,其粮草不计多少,收没入官,所犯官员科违制罪。仍于所犯人处每一石收钱五百、一束收钱五十文,给与告者,更别许指射本州岛优轻厩镇或酒税场务勾当一次,以为酬奖。委转运司每遇开场之时,备录出牓,告示官员令知。」从之。
六月,殿中侍御史朱谏言:「窃闻今春河北客旅从御河载斛斗往边上州军入中,经由潮河、界河,多将籴与北界人。乞委转运司选官于干宁军同共点检往沿边州军入中客旅舟船斛斗,抄上文簿,候边上入中讫,照会元抄上数目毁抹。」诏转运司、安抚司疾速密切相度以闻。
七月,诏令内藏库榷货务各支钱十万贯,与陕西、河北收籴斛斗,准备水

灾人户阙食。
八月十九日,三司言:「西染院使卢鉴状:陕西沿边诸州见管军储,甚有夹杂粗恶斛斗,本路转运使躬亲检点,其手分、专副虽已行遣,及令兼带支遣,盖缘元差监官为见朝廷着令有『大段入中得斛斗,即与升陟』,故务要增令盈万数,侥求酬奖。况在边陲,事干兵众不便。乞今后应沿边州军所差监入中官员如合该酬奖,乞下本路转运使、副咤往辖下巡历,躬亲看验,如得堪好军储并及得元定万数,即具保明闻奏,方与酬奖。如意在侥求,及有别欺弊,籴下粗恶斛斗么远不堪军食,虽已替移,并令申奏,特重行遣,仍理科罪。」三司检会:「近准天圣五年十月九日诏,每年抛降夏秋色粮草与逐处收籴、便籴、博籴,转运司于州军差官往彼专监入纳者,其粮草及得元抛万数,即优与酬奖,七分已上,替日磨勘理为劳绩;五分已上,替日磨勘与家便近地一任差遣。如只是便籴得数多,收博数少,并不酬奖。其本处官员、监当替日,令转运司勘会逐年收籴、博籴、便籴粮草数目,及得上项分数,即与保明申奏酬奖;若不及三分以上,即取勘申奏,量与责罚。省司看详陕西沿边十一州军监籴便官员已有上件酬奖条例,欲今后夏秋收籴、便籴、博籴,并入到一色新好粮草堪任贮积军马支食,其监官酬奖,一依条例施行。如内有不尽公心,意在侥求,及别有欺弊,其监官虽已移替,并依鉴所奏

施行。」从之。
九月,三司言:「知河南府王随并京西转运司上言,乞于在京榷货支拨见钱十万贯文收籴军粮。省司勘会今年四月中河东转运司娉冲奏,于辖下那得见钱十万贯在本路封桩。欲令那拨五万贯文赴怀州下卸,令京西般取。」从之。
十月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河北经水灾州军少阙粮草去处,欲令三司疾速经度以闻。」从之。
六日,三司言:「河北沿边十四州军寨合要添备粮草,已牒逐处告示客旅入便处。恐官吏不切(疚)[究]心,乞选差干事朝臣一员提举。」从之。
十一月三日,三司言:「西京管界今年大熟,欲许客旅于彼处入纳诸色斛,依市价每十贯七百文,令取便指射自京东、京西及向南州军见钱,如愿要香茶及颗末盐、白矾等交引,并听。」从之。
十六日,河北都转运使胡则言:「勘会边上州军内有粮草只得一半,或半年支遣,及保州、广信军马料全少,自初秋降数入便,至此并无客旅中纳。乞依今年闰二月定到则例,招客入便,候有备,即依旧法施行。」诏保州、广信军少阙马料,令转运司于侧近那拨应付,如须至差倩等第人户,亦仰相度,不得张皇搔扰。仍令转运使王汾分析自来如何擘划计置,(劫)[却]致今来阙欠,具诣实以闻。
二十一日,三司言:「近点检河北沿边保州、广信军马料,见在马料不及年支,并真定府等处人粮马料数少,窃虑不切计度,有误给遣。乞降 本路据粮草数少州军,疾速

先次营度支拨添备,无致阙误。」从之。
二十六日,三司言:「河北都转运使胡则等言,乞自京支般见钱百万贯,与当路相添籴买粮草,令三司(劈)[擘]划应付。今勘会今年七月中在京支拨见钱二十万贯与河北收籴斛斗,只般取过十一万贯外,尚余九万贯,若便行支拨,不惟在京支费浩瀚,兼缘少得脚乘,应副不及。乞下河北转运司,据在京已支下未般钱数疾速般取,及就近计置收蔟诸色课利钱籴买粮草。」从之。
八年正月十八日,三司言:「臣僚请河北沿边州军今后便籴斛斗,专委转运使副一员提举,如便籴监官入中到三十万硕以上得足者,与升差遣。」从之。
五月,诏河北转运司:「今后沿边诸州军寨每年入便斛斗,令转运使副自入中便,须不住经略点检,仍令逐处知州军、(同)[通]判等常切提举,便籴官员、使臣等用心入便堪好斛斗。及得元降数目,将来支遣别无粗恶不堪,其便籴监专等仰具保明申奏,特行酬奖。若监专等不切用心,取受颜情,告属入便下夹杂粗弱不堪斛斗,致有亏损官物,其监官及转运使副、知州军、(同)[通]判等,并各勘罪,当议等第重行朝典。所有亏官剥纳价钱,并勒专副等填纳入官,具数闻奏,当行决配,余依前后着令。」
十月,三司言:「河北西边入便粮草,欲乞依去年例,每百贯内支三十五千见钱,二十五千香药、象牙,四十千茶交引,所贵招诱入便丰得近边军食。」从之。


元二年九月九日,三省言:「准敕收买秆草一千万束。行人估定每束一十三斤,末等价例一十九文。省司欲依估价,依旧例更支脚钱五文收市。」诏令三司特更添五文,余从之。
三年二月十六日,三司言:「乞借内藏库钱八十万贯于陕西市籴粮草,候(准)[淮]南般到钱,依数拨还。」从之。
庆(历)[历]四年三月九日,诏三司,令逐路转运司今后每遇秋夏丰稔,不限斛斗数目,广谋收籴。
皇佑二年七月,赐内府绢一百万下河北都转运司,权易大名府路安抚司封桩钱市籴军储,仍遣权三司度支判官董沔往计置之。
十一月,诏:「河东秋谷大丰,其令三司广籴边储。」
闰十一月,赐内藏库缗钱四十万库: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紬绢六十万,下河北便籴粮草。时河朔频年水灾,朝廷蠲民税几尽,至秋,禾谷将登,而镇定复大水,北边尤被其害。帝忧军储不给,故出内府钱帛以助之帛: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
四年七月,三司言:「开封府诸县第四等以上户岁共市草三百万束,请以登、莱州端布每匹折价一千三百六十,沂州匹布一千一百文。」帝谓辅臣曰:「折价太高,则恐伤民,宜减端布为千二百匹,布千钱。」
五年五月,诏:「诸路转运使上供斛斗,依时估收市,毋得抑配人户,仍停考课赏罚之制。」先是,三司与发运司务为聚敛,奏诸路转运使上供不足者皆行责降,其岁漕踰额则升擢之,以是贪进之士竞为诛剥,而民益不聊生,故降[是]诏。
至和元年八月九日,权御史中丞娉抃言:「昨以

许、曹、陈、郑、滑等五郡近畿内,今复添官屯田,望乘秋稔,特出内金以赐五郡籴买斛斗。」诏令京畿转运(劈)[擘]划计置,不管阙 。
十一月四日,判大名府贾昌朝言:「勘会昨支给内帑钱帛八十万下河北都转运司,分诸州军趁时收籴军粮,内大名府收籴夏麦外,钱数全少。乞大名府权许客人入便斛斗三五十万,准备缓急支遣。」诏下三司,令入便五十万硕,别行桩管。
五日,昌(期)[朝]又言:「勘会河北沿边诸州军入便斛斗,乞下都转运司趁此丰稔,令逐州军依数入便。」诏三司,令入便人粮三百万、马料一百二十万硕。
二年十一月二日,臣僚上言:「河北收籴入便,夹带粗润斛斗在内。欲乞今后委是堪好封样一斗赴转运司看验,所贵激劝官吏,各务用心便籴军储。」从之。
五日,知并州庞籍言:「乞支拨渍污绢三十万匹,折博收籴粮储。」诏三司依数支拨应付,趁此丰稔,置籴斛斗,勿令过时。」
嘉佑三年八月,诏三司:「西京比岁旱,屡蠲民租,其以缗钱十万下本路助籴军储。」
五年三月,诏三司:「自来河东路和籴粮草,支一分见钱,三分茶,自今并以见钱给之。」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三月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在京粳米约支五年以上,欲乞于上供年额六百万硕内,将五十万硕自今年冬发运司权住起发,体量米贵处,与减和籴数目,却令买金银、绢帛上京。候约支不及四年,即添三二十万硕,将上件钱

帛于榷货务封桩,分与三路,以备军须。候充羡,即留在京。」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陈荐言:「访闻河朔今岁丰稔倍常,将来物价必贱,甚易收籴。望令河北便籴官吏将所抛斛斗万数,约逐处在市寔价量估定米,须籴及七分以上。乞自今后米与粟中半收籴,仍乞候每岁住籴之后,选差官遍诣便籴州军点检,如不及分数及有糠 夹杂,应干系官吏乞重置于法。」从之。
九月,陕西转运司言:「本路秋谷丰稔,别无见钱收籴。永兴军封桩银二十余万两,乞借支本司广谋收籴斛斗,以寔边廪。」从之。
三日,诏借榷货务封桩折斛钱与在京、开封府界诸县市籴,据所籴数为来年发运司上供年额,令本司偿以金帛。
十一月十六日,诏以今岁丰稔,权立河东、河北、陕西路监籴官优厚酬奖之制。
闰十一月,降空名祠部二千道付鄜延安抚司,召童行及客人进纳见钱,收籴斛斗,充安抚司封桩。如情愿入纳折充钱数者,亦听。其合进纳价钱数目,并令安抚司相度,仍限至三年夏季终纳足。
十二月十八日,河北都转运便籴司言:「熙宁二年分,缘斛斗准朝旨只籴三百三十三万硕、秆草四百万束,约度未至有备,乞续抛秆草二万束,及乞许将近里籴五十万硕斛斗,于缘边抛定斛斗三百三十万硕数外籴入。」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检会编敕:军人食不尽月

粮口食,并许坐仓籴入官。自来河北、河东、陕西州军少阙省钱,多不施行。欲乞三路如阙见钱,许提举常平仓司坐仓收籴,以备俵散。如合留充军粮支遣,即却令拨充和籴,或入中仓。」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权三司户部判官皮公厩言:「乞河北便籴司于大名府等处差官置场,寄籴斛斗。」从之,仍今后令便籴司相度,如合寄籴,即一面施行。
七月一日,诏:「昨罢诸路卖度僧牒,本以令商人并趋鄜延入钱,以助边计。今鄜延所卖之余,存者无几,环庆地险土狭,豹赋数号不充。方边事未息,防秋是时,可赐度牒千道付经略司,令依鄜延法召商人入钱封桩,以半籴边储备支费。」是月,赐河东经略司、安抚司紬绢十万匹,令于转运司年计外,变籴麟府路粮草麟:原字不清,据《长编》卷二一三补。。
八月十三日,权三司使吴充言:「三路屯聚士马费用不赀,河北沿边岁于榷货务给缗钱二三百万,以供便籴,非泛应付不在其数。陕西近年出左藏库及内帑银钱、紬绢数百万计,河东岁支上京交钞不少。当无事之时,常若不足。乞自明年岁减江淮漕米二百万石,委发运司于东南六路变易轻货二百万缗,五年外,漕米如旧所得,无虑缗钱千万,转致三路封桩,宽为期限,与民变转见钱。兼令商人入粟,优给物货,委提点刑狱司主管。仍以三司封桩平籴备边钱斛为目,三司岁遣官三两员点检催促。」诏三司度可否。三司请如充议。从之,仍诏止拨

往河东、陕西要便州军桩管,依常平新法,量谷贵贱粜籴。先是,充奏至,王安石以为此钱当付之常平,常平新法本所以权边籴、待缓急么。曾公亮以为不然。上令付常平,如安石议。公亮曰:「三百万硕恐太多,不如止百万硕可么。」安石曰:「今必欲变二百万硕米,则米斛必贱;欲置二百万贯轻货,则货必贵矣。」上曰:「如何 如今止令客舟运米抵京,即京师粜钱为便」。安石曰:「臣本意亦及此,然京师一岁欲粜二百万硕,即恐米复贱。兼数太多难粜,恐亦须令发运司度诸路有米贵处,折钱成变为轻货乃便么。」
九月二十九日,赐陕西转运司内藏库绢百万疋,以其半分四路封桩,余易沿边军储。
四年正月十三日,诏出榷货务五十万贯助籴陕西军粮,复以京东支与河北封桩紬绢三十万疋、钱十万还榷货务榷:原作「权」,据《长编》卷二一九改。。
二月四日,诏:「河东发民夫运粮输边,可听民从便就边州籴粮送纳,河外粮草如稍有备,即停运;及有可以宽民力者,令转运司从宜施行。」
五月,令河北转运司于河东邻近州军杂支封桩钱内支钱十万贯,津置往太原,以备军费。
十五日,诏给榷货务封桩银十二万七千两、绢一万七千匹赴陕西转运司籴军储。
十月十六日,赐绢七十万匹为陕西常平籴本,仍许自京召人供抵当赊买,于本路送纳见钱。
五年四月三日,诏三司出紬绢百万,付陕西四路经略司变易,以备边用。
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诏三司于永兴、秦凤等两路每年封桩解盐钱内,借钞计百万缗,付秦凤等路转运司,市计置熙河粮草市:《长编》卷二四八无。,仍许详酌边储,随缓急处增损三司所定钞价钱。
二十七日,诏泾原路年例外,益以盐钞钱二十万缗,付经略司市粮草封桩。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借大名府提点刑狱司封桩茶税钱八万七千缗,付河北东路都转运司籴边储。
七年十二月一日,三司乞以京东路上供粮,自明年后不折变钱,依旧计置折变米,并于河北近水路州军封桩,以备边用。从之。
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司农寺于河东沿边近边州军丰熟处,以三十万缗计置粮草封桩。
九月三日,诏大名府、定定:原脱,据《长编》卷二六八补。、澶州各具马二万匹一年刍豆封桩年:《长编》卷二六八作「等」。,大名府令司农寺、澶、定州令都提举市易司计置,并限二年足。
十一月,令三司支银二十万两,赴熙河路收籴粮草。
九年正月九日,试将作监主簿欧阳济言:「乞于京西沿江州县辍斛斗二十万硕,应付广西支用;如不足,即于民间收籴。」从之,仍令济往计置。
二十一日,诏赐秦凤等路常平、坊场、免役剩钱一十万贯,令转运司津(制)[置]赴熙河路,应付籴买刍粟。
二十八日,诏:「先定熙河每年籴买人粮二十二万硕、马料一十万石、草八十万束,以本路市易并茶盐坊场息钱并熙河州酒税课利充籴本。仰具自后籴买次第闻奏。」
二月二日,诏司农寺于秦凤等路本寺银绢或见钱内,更赐钱一十万贯赴转

运司,令熙河路籴买刍粮。
六日,赐陕西永兴、秦凤路转运司折二大钱各十万贯,籴买刍粟。
十二日,诏荆湖广南东西路转运司:「如诸路运粮未到,或支遣未足,即依市价量添钱,许于有蓄积之家收籴,不过五分;其情愿入五分者听。」
三月十七日,诏:三司将陕西交子本务除约度留支还交子钱外,将已支买钞钱五万贯均赐永兴、秦凤路转运司籴买粮草,仍具已分定钱数以闻。
二十四日,诏:「如闻今岁畿内夏田茂盛,令司农寺 刷诸色见钱,于府界屯兵县分广行收籴,拨与三司,却令以东南诸路折纳到钱帛旋还。」
四月九日,中书门下言:「熙河路走马承受长娉良臣乞支降见钱或银紬绢赴本路,趁时(籴博)[博籴]蕃、(漠)[汉]人户夏麦等。户房检会近已令都提举市易司计置物货十五万贯,赴熙州市易司变转见钱充本。今欲更令市易司添钱五万贯,内十万贯充熙州市易司本钱,十万贯令在京市易司入中本路粮草。」从之。
五月十八日,中书门下言:「乞令三司支银绢,依市价折筭钱十五万贯赴熙河路,趁时计买粮草。」又言:「陕西诸州军未般交子本钱二十六万二千余贯,乞就近便处分与永兴、秦凤两路转运司应付收籴军粮,仍今日以后铸到新钱,逐旋支充纳换交子钱等。」从之。
二十六日,河东路体量程之才言:「和籴之法,惟河东异于诸路,民间所输一硕,纔及私市一斗之价。乞以逐年和籴

之数减一分外,以九分均入两税额,内和籴价钱更不支给。近已奉诏检前后言和籴文字立法看详。河东和籴,患有数多及贫户所出不均,若欲减数,即须本路年计别有所出。若欲均,即须先体量见今不均次第合如何均定。今欲令本路安抚、提辖仓司同体量相度闻奏,然后选官复行相度,立法取旨。」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诏永兴军等路转运司封桩末盐等钱,并拨付鄜延路籴买粮草。
二十五日,诏诸路转运、提举府界提点司:「应折纳斛斗,并令逐旋取在市实价出暝,许人户情愿折纳。仍临时许量添价钱,内五路如愿以草折者听,不得亏损官私,及受纳住滞。仰分定州县每月一次具市直添钱折纳数目以闻。」先是,手诏:「陕西两路折纳欠负欠:原作「次」,据《长编》卷二七七改。,官司所估斛斗价直太低小,致人户盘筭不足,难于送纳。缘三边累年荐饥,赈发不少,若不乘此丰稔多方收籴,深恐向去或值灾伤,迤逦展移期限,咤循却致陷失。可速议进呈。」故有是诏。
九月七日,中书省言:「欲令市易司发钱三十万缗,于鄜延、环庆两路同经略司籴谷封桩,其钱今本司指射拨还。」从之,仍令市易司止于今次息钱内除破所支钱。
二十五日,熙河走马承受长娉良臣言:「本路岁丰,乞支见钱以广籴。」于是中书言:「市易司见入中四十万缗,今欲更令市易,就支本路钱十万缗与秦凤等路转运司计置熙河粮草,仍于息钱除破。」从之。


年二月二十三日,三司言:「知定州薛向乞用见钱籴买草料。欲乞下河北籴便司勘会市易司所买粮草,比之钞法如有利润,即乞合分定州军籴买,仍具利害闻奏。」从之。
八月二日,河北西路转运司言:「怀、卫、相、磁、邢、洺洺:原作「洛」,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深、赵州例皆丰稔,缘本司常阙籴本,乞令本路提举司于近裹八州郡常平收籴斛斗桩管,候本司挪到见钱,拨与提举司,依元籴价充军粮支遣。」诏司农寺,令本路提举司于常平仓存留一半钱内特借拨收籴斛斗,仍细色不得过十万硕。
九月七日,知延州吕惠卿言:「今岁本路诸城寨秋谷收成,转运司籴本不多,今欲将经略司见管封桩钱二十一万余贯,辄借委官分头趁时收籴斛斗,且在本司管系。若转运司(劈)[擘]划到钱,却乞依至时市价兑与斛斗支用,却将拨到钱依旧封桩。」从之。
二十一日,诏诸路转运司:「今后于常平仓存留一半钱内借支收籴斛斗,至拨还日,计元籴价出息一分;不及一年,计月理息。其提举官、诸司管勾官任内能以存留一半钱斛乘时粜籴,亦计息分数等第推赏。」
十一月十五日,三司言:「陕西今岁秋田倍丰,物斛至贱,今欲乞更支借钱六十万贯,分给两路乘时籴买,仍令监司就近印抄给付。」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河北东路沿边粮留三年、余州留二年支遣外,其余听依市直量减价粜,毋损元价。其钱封桩,候岁丰,籴及元

数。」
闰正月九日,诏:「河东路十三州岁给和籴钱八万缗,自今罢之,以其钱付转运司市籴粮草籴: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七补。。」初,知太原府韩绛乞精选才臣与臣及监司置局于府,讲求和籴利害。乃诏三司户部副使陈安石(兴)[与]韩绛同转运司讲求边储利害。绛乞改和籴之法,减放元数三分,罢官支钱、布,但宽其支移之苦,寔惠及于民,遇灾伤十七,则又除之。而安石言:「十三州二税三十九万二千余硕,和籴八十二万四千余石,所以灾伤旧不除免。盖十三州税轻,又本路恃为边储,理不可阙。其和籴旧支钱、布相半,数既畸零,民病入州县之费,以钞贸钱于市人,略不收半。公家寔费,民间乃得虚名。欲自今罢支籴钱,岁支与沿边州郡市籴粮草封桩。遇灾伤,据民不能输数补填;如无灾伤,三年一免输,以封桩粮草充数,即不须如韩绛议减数三分及灾伤十七除之三:原作「二」,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乃以安石为河东都转运使使:原作「司」,据《长编》卷二八七改。,悉推行之,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桂州增屯兵马,乞于全、永等州拨粮二十万硕,及于衡州铸钱监给十万缗应付支遣。」诏:「粮于荆湖南路转运司拨,钱以本路去年未起发年额等钱五万三千余缗充,具军兴所余、后来已支见在数以闻。」
二月四日,淮南东路提举司言:「收籴并折纳到斛斗,除准备外,所管约八十余万石约:原作「纳」,据《长编》卷二八八改。。虑将来陈积,难以转移,况本路甚阙见钱,闻京东水灾,乞预令收聚本钱,移于淮东近便州县;或自

清河运致,据数拨还粮谷,却于折籴本钱上听量出息,其步乘亦令管认。」诏京东、淮南东路提举官于界首会议以闻。
二十五日,河东都转运司陈安石言:「年谷屡登,合广计置,乞于河北权住籴见钱京钞内支三十万缗市粮草,以备朝廷缓急移用。如积么,令转运司依常平兑换。」诏给钞十五万缗,余从之。
三月五日,广南西路转运司乞下荆湖南路转运司兑支全、永二州粮,为桂州军储。诏经略安抚司同转运司相度,减戍兵于全、永就食。以上批「渐迩盛夏,北兵不耐暑,可移桂州戍兵过岭就食。全、永不惟宽转饷之力,又得滞粟以时变易,不致积么陈腐」故么。
七月十三日,诏:「诸路转运及开封府界提点司桩管阙额禁军请受,据元额月给钱粮,委提点刑狱及府界提举司拘收,于所在别封桩。」
十八日,诏三司勘当江南路转运司,如去年粮纲起发已办,宜免折变见钱外,仍下发运司具析于六路敷钱不均及并差官在江南西路 刷咤依以闻。」初,有旨听发运司据逐路未运粮百万硕折变见钱,至是,江南转运司诉以年额转漕已足,兼令于六路均出,今发运司独令本路折变六十万硕,又别遣官起本路见钱,靡有孑遗,违编敕量留准备籴置三年刍粮之法违:原作「遣」,据《长编》卷二九○改,故有是诏。
二十四日,诏:「诸路封桩阙额禁军请受,可令枢密承旨司注籍。辄支用者,如擅支封桩钱帛法。」
八月四日,诏拨提举河北籴便司钱钞十万缗,应付河北路转运司

秋籴。
五日,诏三司借明年解盐钞五十万缗,付陕西路都转运司市粮草。
二十六日,诏赐钱二十万缗,付鄜延路经略司市粮草封桩。
九月十一日,三司言:「河东都转运司乞续支京钞见钱三十万缗计置军储。今欲依籴买封桩粮草例,于末盐钱内支钱一十万缗,换作本路交引,收附与转运司计置极边粮草,却以末盐钱拨归省司。」从之。
十五日,环庆等路计议措置边防徐禧言:陕西路至并边丰稔,乞钱百万缗分借逐路经略司计置,令转运司续还。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拨钱五十万缗,付经略司市粮草封桩,仍令三司支解盐钞五十万缗,付陕西路转运司市粮草。
十九日,诏三司续支末盐钱二十万缗,付河东转运司市粮草。
十一月二十四日,提点仓场司沈希颜岁请拨籴本钱二十万缗,付广济河辇运司籴粮赴阙,如及四十万硕,特与酬赏。诏三司相度。
十二月十七日,诏陕西提举铸钱司支大铜钱十万缗,付转运司市粮草。
二年正月三日,诏北京、澶、定州封桩粮草,粮六百七十余万硕,草千七百余万束,委安抚司专领。
二十二日,诏三司出银紬绢及末盐钱总二十万缗,赐河北转运司以籴军储。
二月六日,诏河北东路提举司借常平钱四万缗,分给大名府、澶州籴军粮。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言:「本路州军岁遣官置场和籴,遇谷价贵,即出粜收息。乞视所收息钱万

缗以上赏之,与减磨勘一年。内选人免试,与优便差遣,每二万缗循一资。」从之。
六月十八日,鄜延路经略司吕惠卿乞立定缘边逐路岁计籴买粮草数,诏遣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王震往陕西转运司,依惠卿请并泾原、环庆、秦凤、熙河路取索会计寔数,同经略转运司连书以闻。
七月二十二日,会定陕西五路年计王震言:「异时陕西粮草,取具于转运、解盐司,时调中都以佐缓急。送受待用,宜有定法。今兹遣使考计,使上其寔,此要事么。愿得以五路应屯之兵,以率岁费;通一岁丰凶之中,约以物价;量三司、转运司常办之数,以赋五路而功足焉,以立再岁之定法。」从之。
八月十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言:「本司岁出本钱计置畿县第四等户体量草,关开封府界提点司,而提点司自熙宁八年至去年尚逋草价十三万缗,乞限岁终,仍自今委三司随秋税催促提举司勾收封桩,听从本司支用,如敢借兑支遣,乞论如封桩钱法。又乞选本司干当公事官一员,专管簿籍。」并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诏以永兴军路常平仓谷十九万硕,给鄜延路九将守御之用,余令转运司以渐计置。以鄜延路言「岁计军食二十七万余硕,而常平无余」故么。
二十六日,赐发运司籴本钱百万缗令籴谷,如逐路岁计未足,以所籴充数上供,报转运司,令依和籴最高价并计辇运之费,限一季偿钱。
三年六月十二日三年:原作「二年」,按前书二年,又考此条所载事,《长编》卷三○五系三年六月,据改。,三司言:「河北籴

便粮草钞价,本以见钱法一等给还,后别立草料钱,以银紬绢及茶本钱折,商人无利,遂增草料虚钱。虽以银紬绢估直,又令筭请香茶,权罢给银,亦入纳,未至通行,致于人粮交引品搭分数致:原作「至」,据《长编》卷三○五改。,抑勒入纳。昨薛向乞用见钱法籴买,当时三司以钱不给,又即如旧。今勘会紬绢本非河北、京东商人所须,交引铺以贱价取之,坐获厚利,若不申明,恐牵制人粮,例增虚钱,寖害边计。乞并依人粮例入纳出钞,更不许抬价钱。市易务下界亦依人粮钞法给还。若关见钱,三司应付,其已前钞自依旧法。」从之。
十三日,诏司农寺于永兴军等路给常平仓谷十八万硕,充环庆路将下守御及缓急汉蕃弓箭手阙乏借贷。
九月五日,诏赐茶场司钱三十万缗,付泾原路安抚司籴买粮草封桩。
闰九月二十二日,泾原路都总管司走马承受梁安礼言本路粟、麻、乔麦、大豆等丰熟。诏经略司变运川峡路司农钱物李元辅略司:原作「制」,据《长编》卷三○九改补。,于已运到凤翔府等处见在内支绢十万匹、银五万两,与泾原路经略安抚司收籴粮斛封桩。
四年正月十三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被旨逐次籴买粮草,令转运司交割与经略司计置外,其籴买钱,每年夏秋各分为三分,转运司预封桩,夏自四月至六月,秋自七月至九月,每月应付一分,从经略司关报合桩管处,即籴买拥并,未及次限,许权借转运司封桩钱。其籴买钞,令三司依限发付经略司,从

本司支赴逐州军折博务书填,并税数合行支移,亦从本司计会转运司同相度,依例移搬支折。若遇灾伤减放分数,即契勘所减粮草硕束钱数,于合纳州县镇寨会勘别司见在钱物,奏乞搬拨。仍乞选差监籴官一员,添置勾当公事一员。」从之,仍令鄜延、环庆、秦凤路依此。
三月二日,诏经制熙河边防豹用司于岁额钱内支三十万缗赴熙河,二十万缗赴河州,置场籴粮斛斗封桩。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河北都转运司蹇周辅乞应结籴封桩谷所收息钱,并令措置籴便司收。从之。
二十四日,诏开封府界、诸路封桩禁军阙额钱除三路外,及淮、浙、江、湖等路增剩盐钱,江西卖广东盐、福建路卖盐息钱,并输措置河北籴便司。先借支内藏库钱三十万缗与河北籴便司,以福建路盐息还。
二月三日,诏借拨茶场司钱四十万缗,付秦凤路经略司市籴粮草。
五月二十八日,诏:「陕西都转运司已收司农寺钱二百万缗、内藏库银三十万两三十:《长编》卷三二六作「三百」。、盐钞二百万缗,可均给诸路。鄜延、环庆、泾原路委转运司,秦凤路委都转运司,熙河路委经略司,乘夏熟于沿边市籴军粮封桩,以须军事。」
七月二十四日,河东转运司言:「岁事甚丰,粮草价贱,诸州府见在朝省封桩钱约十万缗,乞付本司补助籴买。」诏河东难得丰岁,可依所乞外,更经划应付。
二十九日,诏:「河北路都转运司借支澶州封桩军粮五万硕,特除之。自今河

北三州封桩军粮,如敢请借支者,依擅支封桩钱物法。」
八月五日,诏:「河东转运判官蔡烨专主管每年入中,或移税籴从便计置军粮十万硕,于吴堡寨、永宁关封桩,斗不得过百五十,其价钱于绛州垣曲监拨还。仍令陕西转运司计置运入米脂寨,即不得兑充吴堡寨、永宁关经费。」
十月二十六日,诏给内藏库钱百万缗与熙河路,尚书户部右曹钱百万缗与鄜延路,及令吴雍发陕西诸司及封桩钱三百万缗,分与环庆、泾原、秦凤三路计置粮草。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陕西封桩钱内支三百万贯,分环庆、泾原、秦凤路,乘时市籴粮草。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诏河北诸司籴价,不得过措置籴便司。
五月二十日,河东路转运司言:「昨自军兴以来,费用浩瀚,又新收复葭芦、吴堡寨,增置官属及屯兵马,支费倍多。近被旨,令用钞广谋收籴,但本司缺钱支用。」诏宜依每年例给。
六月四日,制置发运司言:「本司元丰二年被旨,赐籴本以一百万缗为率,至今截拨未足。况每年总般江、淮、荆、浙六路上供年额六百二十万硕,逐路出限不到万数甚多,全赖籴本钱乘时功籴起发,上供应办年计。今准淮南路催促钱帛所牒会问数目,本司以无圣旨,难议供报,然恐其别有申陈。」诏籴本钱系朝廷赐,令不得一例起发。
八月十三日,知荆南谢麟言:「邕、宜、钦、廉州及缘边堡寨屯戍之地,皆无二年之蓄。乞乘此丰岁,更给

度僧牒,付广东、西、湖南转运司,应付宜州蛮事之余,令广西等路于近便州县籴粮,沿流运往广西封桩「往」、「西」二字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八补。。」诏岁给度僧牒五百,限五年止,为钱三十二万五千缗,付广西经略司应付宜州蛮事,以其余籴粮。
九月七日,权发遣陕西路转运副使范纯粹言:「奉旨令鄜延环庆泾原秦凤路经略司、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各于军须钱内拨见钱二十万,差官趁时籴买粮草封桩。望许臣与刘昌祚详议城砦紧漫,以转运司年计籴本,及军须钱帛并见钱公据随宜分(劈)[擘]。凡合当计置处,止作一场籴买。委刘昌祚与臣同共督责官吏趁时储积。候籴买毕,却纽筭年计军需钱本,各依窠召桩管。除以年计数充经费外,其军须钱物所籴买到数目,依本条施行。其略司取拨军须钱二十万贯指挥,乞更不施行。」上批:「所申陈利害之理甚明,宜依所奏。」
十月三日,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言:「沿边州军籴买粮草官,乞委监司考较,每州各定一员,优劣行赏罚。」从之,河北、河东准此河: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
七年正月十七日,诏尚书户部支积剩钱百万缗,付熙河兰会经略安抚司,于新境计置粮草,修缮守具。
十九日,范纯粹言:「昨王震会定五路钱物,以沿边籴买钱钞付逐路经略司管认籴入支遣。昨咤军兴,以经略司专治兵旅,遂令转运司复主管至今。乞罢沿边粮草职事,并依元降会定朝旨。」诏:「兵食相须,实为一事,况熙河路已总于李

宪等,故得首尾相关,豹用出纳,稍能省吭,则诸路无有不可兼领之理。自今陕西军须经费,经略、转运司随路通管,其余职事毋得侵紊。」既而陕路转运副使王钦臣言:「出纳之吭,谓之有司,不爱豹用,将帅之事,若合为一职,则势有所不行。乞仍旧便。」从之,其正月十九日指挥更不施行。
二月一日,河北转运使措置河北籴便吴雍言:「见管人粮、马料总千一百七十六万硕,奇赢相补,可支六年原书天头注云:「支一作及。」。河北十七州,边防大计,仓廪充实。同措置王子渊在职九年,悉心公家,望考察成效,以劝才吏。」诏赐子渊紫章服。
三月二十九日,诏:「闻河北瀛、定二州元丰五六年及接今岁,提举籴买封桩粮草司所籴粮数以万,而散于诸处寄籴。缓急屯集大军远近不相及。兼新仓殆为虚许,又寄籴处多无守具,若令渐运入新仓,则其费不赀,不若听商人自运为便。恐不须寄籴,宜下本司具析析:原作「晰」,据《长编》卷三四四改。。」既而李南公、王子渊言:「寄籴法行之已么,如保州、广信、安肃、北平等军在定州之北,系极边要切储蓄之地,真定府、祁州、永宁军亦系次边,合行计置军储处,与都仓相去皆近便,缓急般取, 日可到。或容本司计置兑移,即可以并归都仓。瀛州都仓计籴利害亦如此。今若使客人尽知官中必于都仓收籴,非高价,未肯入中,则必为之增价。寄籴之利,不惟于都仓无所妨,兼亦平准物价,使轻重之权不为兼并所制。」从之。
五月六日,

赐鄜延路经略司见钱钞五十万缗,乘秋稔市刍粮。以刘昌祚言军资库及转运司军需年计纔可支三两月么。
二十四日,户部言:「河北转运司借支河北籴便司封桩及旧籴便司、三司封桩粮六十余万硕,无宽剩钱物拨还,乞除放。」诏通限十年还。
六月五日,诏封桩粮草依年次以新物兑换。
十三日,知太原府吕鳪卿言:「本路岁认籴谷十万硕送鄜延路认:原作「稔」,据《长编》卷三四六改。,支移太远,民不便。乞罢应副,止令陕西路转运司自计置,其价钱依河东路元降指挥,于垣曲监拨还。」诏自今河东、陕西各自计置五万硕,罢支垣曲监钱。
七月二十九日,陕西转运司言:「通判延州吴安宪准诏,与鄜延路经略转运司筹度于要近城砦多聚粮草。今延州秋谷丰稔丰:原作「不」,据《长编》卷三四七改。,民户不能蓄积以待价,必为射利之人乘时贱取闭籴,以待官场之急。延州诸县去城砦近者十里,远者百里,今秋应纳青苒、免役,为钱十三万缗。欲定地里远近功饶法,令民于诸城寨折纳,转运司拨还提举司还:原作「运」,据《长编》卷三四七改。。若如安宪所言,则公私交便。」从之。
八月五日,河东经略司吕鳪卿言:「河外沿边秋谷登稔,可市粮草,依将来官籴价与转运司易钱钞,及令内地支移民户出脚直,以便公私。乞先给钱三十万缗,在京桩管,许以偿本司籴买钞,拨本钱旧封桩刍粮为年计,以所籴买封桩,岁终以闻。」从之,支末盐钱三十万缗。
七日,秦凤路经略使吴雍言:「秦州粮草纔支半年粮:原作「干」,据《长编》卷三四八改。,望赐钱三

五十万缗,依五路常平法计置。」诏户部支常平积剩钱二十万缗。
二十九日,支常平积剩钱五十万缗付熙(何)[河]兰会路经制司市粮草。
九月四日,熙河兰会路边防豹用司上岁计合用钱市粮草,诏岁给钱二百万缗,以本司十案息钱、川路苒役积剩钱、续起常平积剩钱各二十万,榷茶司钱六十万、川路计置物帛赴凤翔府封桩坊场钱三十五万、陕西三铜钱、监锡本脚钱二十四万八千原书天头注云:「锡一作赐」。、在京封桩券马钱十万、裁减汴纲钱十万二千充,自来年始。户部岁给公据关送,候元丰十年终,令经制司具支在数以闻。
二十六日,尚书户部言:「元丰二年,三司借末盐钱五十万缗市粮,限四年还。今已限满,欲望均作十年还,自今年始。又熙宁十年借本库钱尚欠四万二千余缗,亦乞依此。」从之。
十月一日,诏支末盐钱钞二十万缗,付河东转运司市粮草。
三日,同经略熙河兰会路边防豹用马申言:「籴买全在冬春之交,乞十月后印给次年盐钞给:原作「结」,据《长编》卷三四九改。,限正月至本路。」下户部,户部乞依秦凤等路,吏部差使臣于正月下旬押赴经略司,从之。
九日,诏内藏库支紬绢各五十万匹,于熙、渭会州经略司封桩。
十一日,河东经略使吕鳪卿言:「近支末盐钱二十万缗付本路籴买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复准户部符:给银钱紬绢钞入中不行。乞于在京桩管见钱,从本司出钞籴买,或令人入便,其户部钞见在本司。」河东转运副使娉觉言:「本司科秋税

粮草,经略司令民折纳钱,如朝旨许经略司以支移粮草折纳,即乞令经略司一面管认应副本司支移年计粮草。」诏并依所请,已出钞令户部收籴,其经略司折纳转运司支移年计粮草,本司依数管认应付,余令转运司计置。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言:「河东路转运司支给优赏,致阙籴本阙:原作「关」,据《长编》卷三六四改。。诏特支末盐钞一十万缗。
三月八日,诏:「今后屯泊戍兵食不尽粮愿坐仓收籴者,毋过三之一。」以诸路经略等司言其便故么。
六月二十六日,诏陕西路转运司收籴斛斗,充沿边五年之蓄。
八月一日,诏:「诸路提点刑狱司乘有籴本之时,委丰熟州县广行收籴,仍令少籴麦豆,多籴谷米。其南方及川界卑湿之地难以么贮者,相度逐州县合用数收籴。候市价比元价稍增,即行出粜,不得令积压损坏。仍令州县各将十年价例比较,立定贵贱酌中之价。又逐色价分为三等,每遇丰岁,斛斗价贱至下等,即添钱收籴;凶年斛斗价贵至上等,即减钱出粜。若市价只在中等之内,即不籴。」
十一月四日,户部言:「籴买粮斛除陕西、河东北依旧制外,余路欲令转运司遇阙年额,听于提刑司依常平钱元价兑籴,仍先桩拨价钱。不桩而辄支,依擅支封桩法。」从之。
二年五月四日,户部言:「河东二十一州军和籴,欲并于见纳年额十分中取八分为额,各随户色分数减定,更不给钱。遇灾伤,随秋税分数减放,以转运

司应给价钱补之,其以四色粮草互相折纳及折纳黍秫米,并仍旧。如本户灾伤不及五分,听依么例支移,不得创(修)有科折,及请易和籴之名为助军粮草。」从之。
二十六日,户部言:「近准诏旨,令诸路乘时广行收籴。今请州县长吏及籴官以所管钱,计所用籴本分数等第定赏,着为令。」从之。
三年五月十六日,赐陕西路转运司银绢共四十万,乘时收籴,以广蓄积。
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转运司应籴买而缺本钱者,报提刑司借封桩钱,籴到隶提刑司拘管拘管:原无,据《长编》卷四六二补。,方得借次料。转运司依元价桩钱尽数封拨,遇丰熟,可以广籴,旋关提刑司封桩。若转运司要用用:原无,据《长编》卷四六二补。,听依元籴价先桩钱据数兑拨籴:原无,据《长编》卷四六二补。。其未桩拨价钱辄支用者,论如擅支封桩钱物法。」从之。
八月八日,诏:「今年诸路监籴官如籴及赏律,并于合用奖酬上递增一等推恩。」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 市籴粮草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
市籴粮草
绍圣元年八月二日,诏榷货务支末盐钱四十万贯,令户部给降解盐引,付陕西路转运司乘今夏丰熟收籴。又支末盐钱、京钞四十万贯,付河东转运司收籴,以其半作朝廷封桩,余充转运司年计。」
十七日,三省言:「河北籴便司所管州军收贮粮草,除帅府纔及五年外,余止收籴三年,所积数少,无以为备。」诏令户部依旧条逐年两次给降交钞共二百万贯,仍自今年为始,付提举籴便司分给州军乘时广行籴买,候镇、定、瀛州及十年、余州及七年之蓄,即依元佑七年二月一日指挥。」
九月十三日,三省言:「河东路今秋丰稔,沿边州军五年之蓄当以时计置。」诏令户部支末盐钱五十万贯,依例对拨,印给京钞付河东转运司沿边丰熟州军籴买。
十月五日,诏陕西转运司给钞以籴买沿边粮草,为五年之储。
二年七月十日,尚书省言:「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司言:今后本司籴到斛斗,并不许诸处官借兑支用,本司亦不得承例借支,虽准朝旨借兑,亦许本司执奏占留。」从之。
三年三月八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吕大忠言:「乞沿边次边籴买,召农民愿结保,预借官钱一半,依此税限催科,余钱候夏秋时取市价贵贱估定寔直,告谕随所输贴纳。」从之。
四月十三日,诏罢河北提举籴便司,就差提举河

北路籴便粮草王子京同措置籴便。以两司就籴枉增价直、动多相妨故么。
十七日,诏:「香药库等处应出卖之物,给公据募商人沿边入中粮草,赴户部筭请。」
十月八日,诏内藏库特赐银绢各二十万,市籴河东、泾原、熙河路粮草。以鄜延路经略司吕鳪卿言:「今西贼侵边,本路场功未毕,西自园林、东至青涧,皆遭焚蹂,将来粮草必乏。乞特从内库赐银绢,令转运司早储备边。」故有是诏。
四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言:「边防粮草须经略司、转运司公同相度,自来诸路调发军马,不豫计所在粮草多寡,以此不免阙乏,致转运司仓猝以贵价籴买,或自近里般运,枉费材用,虚劳民力。又自来籴买粮草,经略、转运司各自置场竞争价直,互相违戾,致籴买不行。」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应遇调发军马,并先契勘于有粮草处驻。如转运司粮草不足,许借诸司封桩粮草,或先桩钱籴买借用。
九月四日,三省言:「闻怀、卫州今岁丰稔,米谷价贱,恐尽归兼并之家。」诏河北转运司、措置籴便司、西路提举常平司以时计置籴买。
五日,三省言:「陕西路沿边州军秋田收成,虑阙籴本。」诏于元丰库支封桩钱四百万缗,令户部依例印给解盐引,付陕西转运司下诸路乘时籴买。
元符三年八月七日,徽宗即位未改元。诏以内库银绢二百万赐陕西转运司籴买粮草。
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河北、河东、陕西路今岁丰熟,有物力之家多

愿入中斛斗,以官其身。欲河北路诸州军令措置籴便司、河东陕西路令遂路安抚司召诸色人情愿入纳斛斗,在本处以市寔直纽筭价钱。内陕西、河东路以铜钱分数纽筭,候纳足,本州岛限一日具状保明闻奏,出给付身诰牒,并与免试注官。如未愿参部,亦听从便,仍不以岁月厘革。其纳到斛斗,作朝廷封桩,准备移用。」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十四日,诏以内藏库钱百万缗及诸路提举常平司钱共百万缗,应副河北籴买。
大蹑三年十月五日,上批:「河北铸钱监所铸夹锡当贰钱,除官本縻费等钱外,将所收到净利钱,并依先降指挥尽数支拨付籴便司,品搭计置沿边年计、粮草支用,疾速行下。」
四年正月十八日,河东路提刑司言:「本路缘极、次边难得斛斗,乞令转运司计会一年合用寔数,于近里州县封桩斛斗处支破封桩钱,和顾脚乘般运赴极、次边,依元窠名封桩。如阙年计粮斛,即乞先备见钱,依元价并支过脚钱兑籴支遣,将兑到钱,候来岁收成,趁时籴买,却充朝廷封桩之数。」诏依,仍以兑时市价先备见钱兑俵。诸路官司兑拨斛斗并依此。
政和元年七月九日,诏:「诸路合用斛斗,比年漕司多不乘时计置籴买,甚有阙用去处。访闻今岁丰稔,除三路已别降指挥外,余路仰转运司疾速措置钱本,广谋储蓄。仍候籴日,各限一月具一路岁用粮斛、受纳秋税并收籴到物数多少,分明

立项开具,申尚书省类聚进呈。其收籴数多,岁用有余者,当议别功旌赏;若玩习苟简,不切究心计置,致有阙 者,不以去官赦降,必定重行黜责。」
九月十七日,臣僚言:「今岁大稔,宜令广籴,以备九年之蓄。乞责诸路转运、常平措置收籴。如失时及籴买不广者,于岁终考较,务令尽心。」
二年五月二十二日,中书省言:「诸路州军缺少军粮,欲下诸路漕司,令诸州军自今于每岁春首约本州岛置场收籴之数,委支用不足,即均分管下县分各置场籴买,画时(又)[支]给价钱,并就立阻节及抑配科率刑名。」从之。
六月十五日,尚书省言:「诸路今岁二麦登熟,将来秋成有望,须合广行籴买。」诏京畿诸路提举、提刑司取今年以前五年中一年籴最多之数,功倍收籴,将来秋熟依此,仍与诸司共作一场籴买。本司应管及朝廷诸色封桩钱除留合支用钱数外,并取拨充籴本,仍每月具已籴到数申尚书省。及常以新易旧,不管陈损。」
五年二月二十二日,熙河兰会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转运司赵佺支到籴本钱物,并已逐旋籴买粮草应付至去年十月终。自十一月已后,大段缺乏,将封桩粮斛借拨支用。本路十一州军并管下关城堡寨岁用粮一百二十余万硕,合用本钱浩瀚,赵佺籴买止应付得去年十月终支用,今来籴买已是过时,物价渐增,许转运司应付到钱物,不免亦随即目价例计置。欲下榷茶司依元籴价兑拨,所籴斛

斗,付转运司应付年计军粮,却将榷茶司合应付转运司额钱掯除,兼乞早令漕臣一员疾速前来本路专一应副,所贵办集。」诏茶马司于封桩钱内支一百万贯,仍令具籴到数目支破本钱闻奏讫,委官点检,所乞粮食依奏。
三月十五日,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使司奏:「转运副使赵佺支到诸州军籴本钱物,并已遂逐籴买粮草,应付支遣至去年十月终,自十一月已后,大段阙(之)[乏],寔恐有 国事。」诏:「熙河重地,当罢兵无事之际,尚尔阙乏,缓急何以枝捂 漕臣不可暂阙,仰吴亮专一应付本路,限指挥到日下起发兼程前去,多方 刷籴本,措画籴买。赵佺已起发钱钞一百五十八万贯,仰吴亮交割,督促措画施行,具次第应付过斛斗籴本数奏。」
二十一日,中山府路安抚司张杲言:「奉诏,再令具本路粮草的寔数目。今通计到本州岛府军寨一十处,人粮月支八万六千五百九十一硕,岁支一百三万九千九十二硕。本路共有年计五十四万七千二百六十九硕,并诸司封桩九十五万四百三十五硕,通计止有一百四十九万七千七百四硕。若准备二年之数,计阙五十七万八千四百八十硕;三年之数,计阙一百六十一万七千五百七十二硕。马粮月支一万八千七百九十八硕,岁支二十二万五千五百七十六硕。本路共有年计九万六千八百五十硕,并诸司封桩八万九千六百九十八硕,通计

止有一十八万六千五百四十八硕。若准备二年之数,计阙二十六万四千六百四硕;三年之数,计阙四十九万一百八十硕。草月支一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束,岁支二百一十万四千八十束,本路共有年计一百一十八万一千一百八十八束,并诸司封桩一百五十九万九千七百七十束,通计止有二百七十八万九百五十八束,若准备二年之数,计阙一百四十二万七千二百二束;三年之数,计阙三百五十三万一千二百八十二束。」诏尚书省应副籴本,须管令具三年之数。
二十七日,诏陕西河东逐路经略、转运司:「今后将逐州军合用粮草预行抛降寔数,及颁行给降钱物,严责籴官须管依条趁时尽本籴买,敷及元抛之数。其籴价仰所属旋体度市价增减。限满,帅司开具元抛若干、已未籴买数目、已支见在籴本、籴官职姓名闻奏职:疑当作「职位」。,当议重行责罚,违者并科徒二年之罪。」
五月十五日,陕西计度发运使吴亮言:「奉朝旨,于茶马司封桩钱内支一百万贯应副熙河路籴买,仍令具籴到数目支破钱本闻奏。准榷茶司支到商、虢等处钱一十万余贯,散在诸处,难以收簇。兼其余七十余万贯称已关籴永兴、秦凤两路,若等候两路提举司旋行 刷,必恐后时。望特降睿旨下榷茶司,于近便熙河路去处逐急拨茶司诸般钱,依准指挥支降一百万贯,趁时籴买,不致有 边用。」诏茶事司数不及,

即令常平司贴足其数。
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诏诸路每岁夏秋收成之时,转运司据岁计不足之数,前期报提举常平司,以本司钱置场收籴,遇转运司少阙,听以见钱对行充兑支用原书天头注云:「兑一作桩。」疑是。,若转运司岁用数足,即以新易陈,兑桩如法。」从臣僚请么。
八年五月三日,诏:「祁州积草二十余万,支用数少,岁么陈腐。仰本路转运司差官检察出卖,其钱封桩,候秋成,收买新草,以备储积。」
六月二十二日,两浙提举常平司言:「奉诏,将赵霖开修平江府水利度牒六百二十四道及承节[郎]、将士郎、承信郎官诰共一百道,支拨付徐铸、应安道收籴米斛。除已支付逐官外,见管承节郎诰一十道,将仕郎七道,承信郎二十三道。本司见阙本钱,收籴米斛,欲乞许令拘收前项余剩官诰四十三道及已卖价钱,应付收籴。」从之。
宣和元年九月十五日,河北路转运司沈积中言:「河北路秋田丰稔,倍于常岁,正宜乘时检籴检:疑误。近降诏处分,淮、浙、荆、湖应诸司封桩钱物量留合用外,速开场收蓄,仍令常平司将青苒并积欠,以一半增价折纳斛斗。望令河北路常平、保甲等诸司,亦遵依上项指挥施行。」从之。 ,以广储蓄,以惠农民。恭
二年四月十二日,发运副使陈亨伯奏:「奉诏专应付六路和籴,自今岁为始和籴一百万硕,及令参酌旧制,条画措置。乞降指挥,宣和元年、二年合籴米共二百万硕,并于今年收籴足数,同年额般运,于十月内到京。」诏

东南和籴本钱,合依已降指挥,应系上供及朝廷封桩,并行截拨,仍许通融取拨,不足,即通融别路钱应付。
五月九日,诏:「今岁诸路丰熟,应见和籴官司疾速趁时收籴,如过时,当议重行黜责。」
十三日,诏:「自今陕西籴买,帅司及州县城寨等处官吏如敢缘籴事循私意,公受请托,乞取钱物,僭换变转,故损籴价,诡名借本,停塌入官原书天头注云:「塌一作泊。」,强籴搅拌,低估嬴略,计会中纳,放债 除,若抑勒军兵贱买交旁,复用转敖搭带,大量不上(亦)[赤]历,诈作客人中官及在任者冒法入纳,并以监守自盗论。挟私邀阻、鼓惑扇摇者,以违制论。本法重者,自从重,仍功一等坐之。具案奏裁,并不以赦降、去官、自首原减。各许人告,流罪以上每名赏钱一千贯,余罪五百贯,先以官钱代支。」从臣僚请么。
二十五日,诏:「泛给香乐钞并告 、补牒、度牒、师号、紫衣共二百万贯,付河北籴便司广行收籴,以备储蓄。全在州军 力,乘时计置,乃无阙事。仰提举官陈迈候将来依条限住籴日,比较逐州军知、通及所委籴官首先籴买了足,或收籴数多,保明闻奏,当议重行旌赏。或弛慢不切用心,收籴数少,即重行责罚。」
十月一日,诏:「东南岁籴,累降指挥支拨本钱,如尚不足,特许于两浙、江南、荆湖路学费钱内共取拨五十万贯相兼,趁时收籴,于近封桩减省学费内掯除。仍委徐铸、赵亿同共总领措置。」
十二月十二日,河东路转运司侯益言:「本路丰

稔,漕司缺少籴本,令诸司与漕司同共相度,将应干见在钱物乘时收籴。忻、代州一带比控胡虏,尤宜谨备。乞令漕司量将近里州军、诸司钱物挪移应付籴买,却以原价兑籴支用,或乞量事支降钱本,广行储蓄。」从之。
三年三月四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言:「望下转运司,自今后计诸州岁用之外,所余钱数并就丰熟地分依条委官置场和籴,不得令州县认定数目,以免科率之弊。」从之。
二十日,诏:「诸司籴买军储,不容滥恶,条禁甚明。近岁奸弊百出,往往杂以糠 灰土,致亏诸军粮食。检会籴买条法,严切申明行下,仍仰廉访使者觉察闻奏。」
七月十二日,诏:「沿边今岁禾谷滋茂,若不先时广行籴买,则利归兼并,官失储蓄。可契勘合行籴买州军岁额给降钱物,限七月半已前须管支拨敷足。」
十二月二十日,发运副使林箎言:「诸路岁籴封桩上供斛斗,依圣旨许用学费钱、旁行定帖、封桩上供等钞籴买。检点得诸州县将逐色籴本别行支用,既不作籴本,又失上供。欲据诸路拘收到逐色合充籴本名色,每路委漕臣一员,专切置籍拘摧,只得分收籴上供封桩斛斗原书天头注云:「分一作合,疑并误。」。照令中书省,每路选委漕臣一员,专切置籍拘摧,应辄兑借支使者,并以违御笔论。」
四年二月十八日,诏:「雄州先承籴便司抛下岁籴军储,有自政和八年至宣和二年客人、民户拖欠未纳斛斗,逐州为见籴便司举发,顿行拘摧,例

将元揽人户监锢,估卖豹产,籍没家计,以偿欠数,往往逃移星散。事干两输地分,深属未便。仰莫、雄州限指挥到,将所欠斛斗人户特与转限三年送纳。沿边州军准此。」
六年五月九日,泾原路经略安抚司席贡言:「泾原一路川谷平坦,皆以天都诸山利害必争原书天头注云:「皆一作功。」,最为冲要,自来朝廷积粮备御,深契事机。乞以本司封桩银绢和籴斛斗充边用。」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天时佑顺,年谷向登,当广为储积。蔡河拨发司、淮南转运司可各支降籴本一百万贯,逐司于榷货务桩留见钱四十万贯,给降度牒、紫衣、师号二十万贯,于宣和库支降新法钞四十万贯,就丰熟处和籴小麦、马料。以十分为率,七分小麦,三分马料,江西、湖南、淮南、两浙路分预降籴本五十万贯,逐司各给降度牒、紫衣、师号二十万贯,于宣和库桩留见钱并支降新法钞各三十万贯,候将来秋成,于丰熟处和籴粳米,计置起发。并令吏部差使臣,每司各两员,管押前去交割。并令所属逐旋具籴买到数目、色额并元籴价钱申司农寺,每月申尚书省。每五千硕,即差官盘量,见的寔数,封所籴斛斗,以罐盛样附纲,先次送司农寺收掌。蔡河拨发司、淮南两浙江西湖南路转运司各权添差籴买官一员,逐州委见任官一员,同共管勾,候籴买了日罢。」
二十九日,诏:「蔡河拨发司、江西湖南淮浙转运司先降籴本五百二十万和籴斛斗,内有度牒、

紫衣、师号,切虑籴米官司循习旧弊,辄有科配,搔扰民户,并出卖见钱,和籴人户中卖斛斗,愿支折者听。如辄敢科配,官并流三千里,仍许人户越诉。若籴本有缺,即具实缺数目申尚书省。」
九月二十八日,诏两浙岁丰熟异常,米谷价贱,本路漕司就丰熟州县选官置场收籴。所有本钱于诸司不以是何窠名见钱,并借充籴本。籴到斛斗,各随所借司分依旧收系,别敖桩管,不得支动。候漕司逐旋桩到本钱,方听交兑。」
十月十六日,发运判官陆寘言:「近预降度牒紫衣师号并见钱新法钞,每路八十万贯,于江西、湖南、淮南、两浙路和籴粳米。望专责逐路漕臣趁此秋成,尽数变转籴买起发。」诏令逐路漕臣不候申尚书省,一面均拨籴本,并数广行收籴,疾速装发上京。
十二月六日,两浙转运副使程昌厩言:「本路收买除见钱外,有抛降度牒、香药、文钞,召人中买,与见钱收买不同。乞自今后诸路应用度牒、文钞籴买,并不得收分文头子、市例等钱。」从之。
十一日,太宰白时中等言:「河北西路见今计置粮斛,以备屯军,乞添差漕臣四员分路管干,各支银二十万两、绢一十万匹付所差官。」从之。
十五日,诏:「河北已专委帅臣措置收籴,其四路添差漕臣指挥勿行。」
二十二日,诏减掖庭用度,侍从官以上月廪罢诸兼局。有司据所得数,拨充诸路籴本及募兵赏军之用。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五日,臣僚言:「湖南、江西

自二税外,敛于民者不知纪极,名曰和市,不酬价直,寔掠取之。如此名件,未易殚举。夫和籴之行如此,民安得不困且竭乎 若国家多事之初,夏、秋二税不足,不免和市,则降寔直付之漕臣。」诏令今后籴买,约价直钱。
十九日,河北、河东路安抚司言:「朝廷近兴复陕西解盐钞、河北粮草钞,已令榷货务过数装给钞本,遇客人投钱,实时支给,所有未降新钞已前逐路给降过籴本见钱、公据文钞,亦乞措置支还商贾,以示大信。」诏未支见钱公据文钞,令榷货务支还。
同日,尚书仓部员外郎黄谔言:「河北民力重困,乞 本路应和籴钱有不支还及妄有除 ,并从举劾,送狱治罪,知、通、监官与帅臣、监司失劾,亦重科罪。」从之。
二十八日,诏东南六路神阅宫金银、器皿。并令发运(司)[使]翁彦国拘收充籴本,从汉阳军申请么。
十月十二日,诏:「今岁四方丰稔,粒米狼戾,但可就逐处增价收买,不得轻议般运,以称恤民之意。」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四日,通判抚州权州事张思永言:「江浙米稻丰熟,若至时支拨官告、度牒、紫衣、师号,下诸州出卖,收籴粮斛,窃虑临时收籴不前。昨江浙及诸路勤王不到,京畿人有已前拘截诸司钱物应付支用不尽钱物,未有归着。欲乞限一月结绝,尽数收簇,拨充逐路漕司收籴御前军储。」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令行在户部支银二十万两、绢一十万匹付两浙提刑司,分(劈)[擘]于沿流

州县置场收籴封桩,听候朝廷支用。以提举一行事务黄潜厚奏:「二浙道路未通,客旅稀少,即目粮价低小,望支钱本,委本路漕臣广行计置,令发运司差纲般发上京送纳。」故有是命。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以京师阙米,令榷货务于桩下河北路寄籴斛斗钱内支钱五十万贯,委宗泽置场收籴,仍下两浙、江淮路转运司出暝晓示客旅通行知委。
五月五日,江西提刑司言:「准尚书省札子:东南神阅宫近有赐田房钱并诸处赡学钱甚多,自合根括拘摧,就东南计置银绢,前来应副国用。本司专委虔、洪等州军根括拘催施行外,契勘诸州县所收赡学钱系发运司拘收,专充籴本,今来即未审合与不合依今降指挥却行计置银绢起发,乞明降指挥,以凭遵守施行。」诏且令更作籴本一年。
三年八月四日,诏两浙并江南西路:「今岁丰熟,令三省支俵籴本,付逐路转运司广行收籴,于稳便州县别项封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行支用。」
七日,仓部员外郎张谊奏:「被旨前去平江府等处来往检察收籴粮斛。勘会浙西州县自来本州岛及提举转运、发运司各有收籴斛斗价直不相照应。欲乞依今降指挥一场收籴,若州军或他司合要米斛支使,却令本司纽定元价及官吏縻费等钱,令诸司赍见钱申朝廷,赴场兑籴。」从之。
绍兴元年七月三日,宰执奏事,上问:「昨夕闻已籴新米,莫少减价否 」张守奏:「有人

自浙西来,前此每斗一千二百者,今减作六百。」上大喜曰:「不但军不乏食,自此可免饿殍,在细民岂小补 当须及时广籴,以备岁月。」宗尹已下奉诏。
十月十七日,监察御史、福建路抚谕胡世将言:「乞支降度牒一千道赴本路转运司出卖,依市价收籴粮斛。」诏依。
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发运副使宋辉申请见任官招诱籴到米斛,乞引用建炎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指挥,每籴二千五百硕,减一年磨勘。昨来见任官收籴米斛,每籴十万硕,有转官之赏,盖谓监仓官依市价籴买,别无弊幸,即该此赏,非谓赏诱致亲民之官使之剥刻么。况辉元乞令有力之家结揽籴米,据数第赏,今乃许招诱措置之名,使州县官贪赏害民,其可乎 兼朝廷元委籴米十五万硕,若从辉所立赏格,计减六十年磨勘,合转十五官。今来诸司籴买头项,非一人援此为例,则朝廷爵赏,岂不泛滥 欲望寝罢见任官籴米赏格措置施行。」诏令宋辉将价直低小去处量行增添,召人结揽收籴。见任官赏格并罢。其任籴买官,令宋辉量支食钱,仍严切约束受纳官司不得收耗,接便搔扰。
二年二月六日,手诏:「昨降官告、度牒籴买军储,缘有司定价太高,无人承买,以此未支还人户价钱甚众,而和籴徒有虚名。访闻秀州崇德、嘉兴两县度量损减与米价相当,民未病籴,是能体国恤民者。可委本路宪司保明诣寔,具名闻奏,当议推赏。其余

州县令依仿施行,无致怨讟流于道路,以塞朕怀。仍出牓晓谕。」
五月二十二日,诏:「江东西各籴一十万石,委催促物帛郎官将合起发应付,如不足,于俞儋榷货务钱内贴支,江东于建康府、江西于饶州府封桩。其籴买日限及应干合行事件,并依两浙已得指挥施行。」
十二月十九日,诏吉州榷货务支钱二万贯应付岳州,专充籴军粮支用。
三年四月九日,户部尚书黄叔敖言:「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司张公济、两浙转运副使梁汝嘉言:被旨给降空名官告于浙西州军,劝诱博籴米五十万石、马料一十五万石,内马料如大麦不足,许以籼米稻充代。叔敖等欲从朝廷分遣官各认一州,同逐州县守令体度寔有斛斗之家,随力劝诱博籴,更不遍及下户。今条画下项:一、今来籴买粮斛,只于富寔积藏之家,不拘官户、编户。一、今来先于约度到州军合分认博籴,平江府米一十三万八千硕、料三万七千五百硕,秀州米一十一万硕、料三万七千五百石,湖州米一十二万五千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硕,常州并江阴军共米一十二万七千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石。一、今来劝诱博籴米斛,与泛常降告籴买不同,理宜优假。欲依例作奉公体国,宜功奖录,特授某官,不作进纳,理为官户,仍理选限,候参部日,与免试注官。未至八品,其父及子并依八品法用荫。及令吏部出给公据,付变转籴买州军验实书填,并许

转易回授行使。一、今来所降官告、度牒等,各比旧价钱减定钱数,及高立米价博籴,其率先中籴米斛数目最多之家,除依价支还官告、度牒、紫衣、师号外,仍许叔敖等具申尚书省,乞朝廷特予旌赏,以为忠义之劝。一、诸州县受纳官若容纵合干人并揽纳人于劝籴人户处乞取辄受请托,入中伪揽湿恶不堪米斛,依条没纳入官外,其失觉察及知情,依前发运副使宋辉画降绍兴元年七月二日圣旨,从徒二年罪科罪科:疑当作「科罪」。,立赏钱三百贯文,许人告捉。一、所籴斛斗,令今来分定逐州所委官各仰躬亲遍诣诸州县,与守贰令佐公共商议采访寔有藏蓄米斛之家,推排劝诱博籴,所贵贫民下户获免科配。如州县官妄有辞避,及施行灭裂,故为阻遏,并承受文移等事依已降指挥,通判监视受纳。一、州县人户内有不务体国,唱说事端,扇摇阻抑博籴指挥,不以有无官资,许所委官及州县将上件人收禁,具姓名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一、今来所降官告,并系白身人书填,如纳米之家愿与有官人推恩,亦仰所委官具状申尚书省比类迁转,并以常州、江阴军、平江府委张公济,湖、秀州委梁汝嘉,仍更差权户部郎官邵相前去与张公济及户部郎官徐杞与梁汝嘉并同共措置,各限三日起发。」以尚书省言:「两浙去岁大稔,近年不曾科率,今韩世忠已除淮南宣抚使,非晚总率大军屯驻泗上非晚:疑有误。,恐馈饷不足,非

假借民力,即无缘办集大事。」故以命叔敖等。寻诏公济、相与汝嘉、杞将分委州并两易,以相自陈本贯常州,有嫌故么。
十一日,公济等又言:「今约度所籴粮米、马料,于市价上量增价收籴,米五十万石,每斗五百文省,计钱二百五十万贯。」诏依,其官告绫纸于数内减迪功、承节郎各二十道,承信郎三十道,进义尉二十道,计二十七万贯,改支下项轻赍就给。昨张公济拘收籴本、紬、银等七万七千贯,及令户部于桩管高丽绢内支一万五千匹,每匹作六贯,见在紬内支二万匹,每匹作五贯,余不足钱三千贯,并以银折支,每两作二贯二百。仰黄叔敖据逐州数目品搭均给,并限五日给降了当。
十二日,杞、相言:「蒙差委同都运使张公济、两浙运副梁汝嘉前去浙西劝诱博籴米并马料,今来逐州县博籴米斛浩大,合要干办使臣分头使唤。欲乞各差二员从杞等,于见任得替待阙已未参部大小使臣内,不拘常制踏逐选差,日下(共)[供]职。除本身请给外,破本等券一道,候结局日住支。」从之。
五月二日,尚书省言:「浙西博籴,恐人户有停蓄数少,中籴不敷官告钱数,遂改给度牒、紫衣、师号、轻赍,以从民便,却虑籴买官不分多寡,将中籴数少之家一例支给官告,致难以变转。」诏令公济、汝嘉不得徇情,一 支给告命,务从民便。仍各具知廪文状申尚书省。
十一日,侍御史辛炳言:「浙西诸州军博籴米斛,约束以

装卸欠折为名,功 斗面,及容纵专斗乞取常例钱。」诏官吏、专斗如违,并徒二年科罪。
七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副使梁汝嘉言:「户部侍郎姚舜明乞将每月合支都督府军马草二万三千三百二十二束,每束价钱五十文,宣抚使草九万六千四百一十四束,每束折支钱六十文,共计月支草一十一万九千七百三十六束,计折价钱六千九百五十贯九百四十文,依例令两浙转运司管认,自六月分为头应付支遣。本司契勘刘光世一军每年合用马草七十一万三千余束,折钱五十文足,共计钱四万六千三百余贯,半年计用钱二万三千余贯,蒙朝廷支降一半本钱,其余一半钱系令本司贴助应副。今来都督府宣抚司每月支草钱比之刘光世合支草钱数目倍多,本司别无可以挪拨,依刘光世今年上半年例,从本司甘认应付一半钱,自余一半钱乞朝廷贴降应付。」诏依,其一半折草价钱,令本路转运司于浙西州军合发经制添酒钱内取拨应支。
九月八日,都省言:「和籴米一百万石,所籴米斛并系朝廷支降金银、钱、金、帛,务要便国利民,免科敷之扰。除已约束籴买官依市价两平交易,支还价钱,不得亏损官私。闻已前和籴州县百姓入中粮斛,多将支拨到籴本停留,不即支还,百端阻节减 ,民户实得无几,及用幸责量,遂致籴买数少。今来理宜措置,革去前弊,使分毫不扰于民。」诏如有

违戾去处,其当职官吏并从徒二年科罪。
四年正月二日,都省言:「近者给降籴本,令两浙、江南东、西路转运司和籴斛斗六十四万余石,元限去年十月已前开场,今年正月终籴买数足。若不比较赏罚,窃虑无以劝阻。」诏户部候今年正月终,比较逐司并逐州军已籴已起数多及籴买最少去处,具转运司并州军当职官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取旨赏罚,仍先次行下逐司照会。
三月二十六日,诏:「今省仓和籴米岁终及二十万石,监官各转一官,如在任不及全年,或于数外更有增籴到斛斗,并与纽计推赏。」
七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已降指挥,今岁依年例和籴斛斗,已降籴本三百六十万贯,约籴九十万石。」诏更令户部措置钱物二百万贯增籴。
十月二日,户部言:「检准《绍兴 》:诸上供钱物及谷虽请降特旨截留借兑支拨,听被受官司执奏不行,如违,其不奏及支拨官司各徒二年。元陈请截拨官司准此。本部勘会诸路合发上供额斛,若他司申请到指挥截留借兑支拨,系依上条合行执奏不行外,有逐时降本和籴粮斛、马料,亦是内外指拟应付用度之数。今相度,欲将今后他司申请到指挥截留借兑支拨前项和籴米料,并乞依《绍兴 》条执奏不行。」诏依。
十一月二十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契勘两浙、江南西路朝廷给降籴本、金银钱物,欲望特降指挥,如漕司并诸州军辄敢侵支借兑移易,其

当职官并重寘典宪,人吏并行断遣,仍乞逐路提刑躬亲前去点检。」从之。
五年正月一日,诏户部支钱四百万贯,委江西路转运司变转,更行收籴米一十万硕。
二月十七日,诏金部员外郎张成宪与转一官,监榷货务(候)[侯]恪减三年磨勘,监户部粮料院刘锡老减二年磨勘。以淮南东路安抚使韩世忠言「本司大军屯驻江上相近二年,成宪等首尾应办钱粮,并无阙 」故么。
闰二月二日,户部言:「江浙转运司将朝廷所降籴本金银、钱帛别作侵用,却将所籴米斛于岁计额斛或催以前年分抛欠税赋充代,公私收弊收:疑当作「受」。。乞严立法禁。」诏如将岁计充代,依擅支借封桩钱物法功二等科罪。
六月二十日,诏:「逐路转运司约束州县,须趁时收籴,即不得低价科敷,及容纵揽纳人搔扰作弊。如有违戾去处,许民户越诉,当职官吏取旨重作施行。」
二十九日,诏前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周纲特转一官,籴买官各减二年磨勘,选人比类施行,人吏五人令本司犒许一次。先是有诏差纲措置分委官于沿海产米州县随市价收籴粮斛一十五万石,逐旋差雇舟船,由海道般运至福、泉、漳州交割,如能依期籴买,起发数足,不致搔扰,当议优与推恩。至是本路转运判官章杰言:「其米一十五万石并各已收籴了足,分纲差官管押赴行在下卸,别无搔扰,及无陈腐湿恶。」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六日,秘书少监吴表臣言:「湖、湘亢

旱,江左浙东诸郡往往不登,惟浙右稍稔,朝廷近委州县籴买,其数比每岁为多。欲望诏有司前日籴买止缘养兵之费,有不得已者,其它无得以岁丰为名,并缘搔扰。」诏依奏,令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三月一日,诏权发遣抚州刘子翼与转一官,以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司都转运提举茶盐常平司公事言:「子翼自到任,节次共起发过粮米五万三千八百硕、钱二十四万八千八百贯往岳飞军前,及常州应付籴买;又劝诱人户桩补措置,收籴到赈籴米计三万一千石,流离之人,往往复业。」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右司谏王缙言:「朝廷经理淮甸,招集流移,放免租税,德意厚矣。今闻淮西大军所须茭刍万数(瀚浩)[浩瀚],有只纳价钱每束数十文就便买用者,军民两利。有须本色均之扬、楚、泰州、高邮军者。茭生陂泺,采斫甚易,而科之民间,令自津运。监督峻急,雇船倍费,自楚至泗,每束百四五十文,自泰至泗,每束五六百文,其余以远近为差,一州归业之民,宁有几户开垦,荒秽岁收几何 遽课十万束至二十万束,虽欲竭力,何所从出 自致逃移他处,又复失业,深可怜悯。欲望特令所委官计会本军除愿依别军纳价钱就便收买外,所用本色就近措置,雇人采斫,置之水次,拘刷官船逐旋搬运;如缺厩军,优与钱米雇人牵挽。流移之民,咤可存济。其合用钱米,令分买茭刍州、军均认,所贵军不乏用,民亦安业。」诏

令提点淮南两路公事司重别措置,即不得依前搔扰。
十一月十三日,诏:「吴玠诚心体国,措置籴买,实边固本,两皆可嘉。令学士院奉诏奖谕。」先是,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奏:「昨为军前乏粮,运远而费广,欲议籴买。得吴玠报:洋、梁秋熟,可籴十万石,已实时措置籴本应付。」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鄂州武昌县令李铎依断特降一资,以都督府令收买大军战马茭草迟滞,法寺言铎合公罪杖故么。
七年三月十八日,臣僚言:「自来和籴,皆户部预定价例,收簇本钱;钱不足,则贴降金银;又不足,则兼用空名官告。去岁籴本,户部初欲以空名官告相兼支降,后咤漕司申明,止用金银、见钱,其意正欲民间寔得籴本。今所在百姓复言未尝得钱,岂非户部科拨,其间尚有虚数;或已尽支降,而州县移易,不以给民;或给散之际,多为滑吏、甲头辈欺取之,而不及于下户么。欲望特降指挥,应绍兴六年江浙和籴,并令转运司具析。」诏令逐路提刑司限半月体究有无未支本钱,及州县给散有无欺弊,保明诣实,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一日,三省言:「金安节论诸路和籴米功耗太多,如饶州一石至收四斗。拟下提刑司体究。」上曰:「郡守为谁,候体究得实,当痛与惩戒。」臣鼎等咤奏:「江东郡守掊敛不恤民者。」上曰:「郡守以字民为职,掊敛不恤,朕何赖焉 当悉罢与宫蹑,选除循吏如周

纲、陈 之流,使罢者不失宫蹑之禄,而民被惠,实为两得。」
八年九月四日,侍御史萧振言:「窃见近日除经制发运使,朝廷支降籴本,收籴米斛桩留,以待急阙之用。臣尝询浙西,凡秋成米贱之时,其价 以官斗,每一斗民间率用钱三百足,亦有三百已下。今来收籴,须是量增价直,如民间每斗用钱三百足,官中须用钱三百三十至四十文足。其价随时低昂为之增减,常使官中比民间价十分中多一二分。至于交量之际,乞痛行禁止,不得功耗及沮抑。置官钱于和籴场,米纔入官,实时支钱。如盘量出剩,监官计剩科罪。十分中出剩一分,监官并展磨勘。所差和籴官最系要紧,须选用廉勤曾历州县通晓民情之人。凡此数者,苟不违戾,则今来所除经制一司,真得常平之意,诚有以助国宽民矣。」诏令户部申严行下。
二十九日,上谕宰执曰:「昨日浙东漕梁泽民奏今秋籴买事原书是行天头注云:「此下原本尚有五大篇,脱去未写」。,朕尝谕以钱给之于民,宜戒减 ,谷输之于仓,无取羡余,则公私两便。籴数虽多,亦恐无害。」赵鼎等论昔尝在州县,身任籴事,其措置亦不过如此。仰服圣上洞晓政要,钦孍无已。
十月十四日,侍御史萧振言:「窃见朝廷支降见钱,付经制司收籴秋米,访闻发运司程迈却一例抛降数目与诸州。如此,则诸州不免抛下诸县,诸县科与百姓,是百姓此年例又添一番科率,即非今来创置经制司务欲富国宽民之本意么。经制一司,张官置吏,止为收籴一事,如何只抛与诸

州,坐责成效 乞下程迈,令本司别自选官,置场收籴,或委逐州知、通选差见任官,不得分抛及亏刻搔扰、留迟邀阻并功耗等事。」诏札与程迈照会,依已降指挥置场收籴,不得分抛搔扰。
十一年八月十三日,臣僚言:「荆湖之南,即今米斗百余钱,谷价之贱,未有如此时者。今日钱荒之弊,无甚于湖南,兼并之家积谷于廪,以待凶荒。中人之产,仰给者惟田,而谷虽多,市者少,则钱益荒而民日益困矣。乘此谷贱钱荒之时,特 湖南漕司广行和籴。又近时籴本例多抛降度牒、绫纸之属,漕行之郡,郡行之邑,未免强率于民。今湖南钱荒已甚,若继之以此,其何以堪 乞湖南于应合起上供钱内截拨支用,庶几钱流民间,可以救农伤之弊。」诏依奏,令湖南漕司于上供经总制及卖田钱内借拨收籴用过数目,却令李椿年、吴罕将拘收钱依数拨还。
十二月三日,诏利州路转运判官郭游卿、陕西路转运判官宋仓舒各特转一官。以川陕宣抚使司言「游卿等措置就于本路籴米斛,补助军食,并无缺 ,乞行推恩」故么。
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邵相取拨本路应管经总制钱并日后收到数措置,委官于沿流丰熟州县收籴米斛,令项桩管,听候指挥。」先是,臣僚言:「[荆]湖南、北两路二年之间,雨晹时若,年谷顺成,今米价每斗止于百钱,若乘粒米狼戾之时,用钱和籴,俾官中得米,民间得钱,公私两便。」故有是命。


三年九月九日,臣僚言:「浙西州县去岁亢旱,伤损禾谷,检放秋税,朝廷以岁歉,尝移降本于江西就籴矣,而凑额不预焉。一州一县所减不及十分之一二,民间初无储积,官司催督,急于星火,不免增价收籴输纳,咤此粒米踊贵,民之艰食甚矣。而官司务于及额,监系催纳,势不能已。欲望令本路监司契勘伤旱州县和籴残欠,据元检放秋税及七分目下已纳及五分以上者,与放免,如检放不及七分者,所欠并与宽限至秋成催纳。」诏依。
七月一日,行在草粮场言:「本场逐年支诸军司马草万数浩瀚,若不预行抛降收买,应付支遣,窃虑有 指拟。」户部措置下项:「一、今来所有买草,欲令转运司俵钱均于出产去处收买,仰本司钤束州县,将上件所降钱物分明俵散,不得少有减 。如有违戾去处,仰本司按(刻)[劾],依条施行。一、供送御马院、左右骐骥院并支寄养良马忠锐第五将坊等合用马草,近缘行在增添军马数多,其所用草数增添一倍以上。今来将欲收稻禾之际,欲乞支降本钱二十六万贯文下两浙转运司,于出产州军依年例买拨堪好马草。分三限起发:上限今年九月终,中限十一月终,下限来年正月终。须管依限尽数买发数足,应付行在军马食用。」从之。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诏:「每岁诸路和籴本钱,并系户部将寔有窠名钱预行科拨桩办。访闻所在州军往往减 ,不为尽数支俵,恣

行侵用,人户所得无几,甚者横敛脚费,及容纵人吏公然乞觅。可令逐路转运司严行戒饬州县依时尽本给散,毋致尚有奸弊违戾。仍仰安抚提刑司检察,按(刻)[劾]以闻,当重寘典宪,及许人户赴尚书省越诉。」
七月二十一日,草料场言:「行在百司诸军所管髅马岁计合用马草,依例申明收买,应付支用。伏望支降本钱下两浙转运司收买,自余数目依去年例,差本司使臣及选差见任官同往出产临安府、湖、秀州乡村桩垛见钱,依私下价例自行和议收买。及约束所差官才遇人户投卖草数,仰实时支还价钱,不得阻节搔扰。除三司自行般发外,所有其余数目,令买草官管认般发,合用脚剩等费用,并于所降本钱内应付,更不干预州县。仍从转运司常切检察,不得违戾。」从之。
九月十三日,右谏议大夫何若言:「和籴本钱,悉从户部支降,州县往往不以时均散,纵令人吏减 侵欺。又其所籴米重取功耗,以致出剩数多桩充苒米,却令人户折纳价钱,占留盗用,为害实深。乞诏有司常切觉察,庶几贪吏知畏,而百姓受寔惠。」诏令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如有违戾去处,按(刻)[劾]以闻。
十八年闰八月五日,宰执进呈江浙、湖南路和籴米斛:「昨自绍兴元年以后,降本付逐路转运司和籴,补助支遣,今来两国通和,农民安业,垦辟田土渐广,户部豹赋粗足支用,所有绍兴十八年分依例合降本和籴米数,欲

并与蠲免。仍令逐路转运司镂板,分明晓示,令人户遍知。」上曰:「甚善。」咤谓秦桧等曰:「朕向在河朔,时见民间良以此为苦,盖朝廷所降本钱,往往州县妄作名目,移易他用,不实时给还人户。纵有给还去处,又为胥吏多端乞觅,十不得其一二,以此民受其弊。虽号和籴,与抑何异 今幸时和岁丰,军储稍足,朕岂得已而不已 宜依所乞。」
九日,户部言:「内外大军等岁计粮斛,除江、浙等路上供外,昨降指挥,令行在省仓并淮东、西、湖、广等路三总领所收籴,以广储蓄。官中既省抛欠般运之费,民间又无抑配科扰之患,悠么便利。合措置平江府出产米斛浩瀚,并常、湖、秀州等处客赈冲要顺便去处赈:疑当作「旅」。,欲令转运司于平江府并临安府踏逐高阜空地,量盖仓敖,以行在户部和籴场为名,听客人从便中籴,每岁各以二十万石为额。又行在省仓三界,绍兴十七年分共籴到二十六万八千余石,今来住罢江浙等路年例降本和籴米数,唯藉逐仓广行籴买。今立定每岁收籴数目:上界六千石千:疑当作「万」。,中界五万石,下界二十五万石。所有三总领所合比仿措置,淮西总领所一十六万五千硕,淮东总领所、湖广等路总领所各一十五万石。所置籴场,并不限数目收籴,两平交易,不得收耗为名,擅行增功斗面,致有阻遏。仍令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如敢违戾,按(刻)[劾]施行。」从之。
同日,步军(付)[副]都总管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

统制王胜言:「昨于绍兴三年间,军马在镇江府驻札日年计马草,并系两浙转运司应付,后咤移军楚州,缘淮南州县纔经兵火,民力凋弊,两浙路远,漕司一时申明支给和买价钱,权令军中自行计置。今来淮南数年丰熟,比之日前,已见就绪。兼系出草去处,若民间就便收刈,不为劳力。伏望依别路军马体例,令两浙、淮南运司自来年均认军中六分马草施行。」从之。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两浙路应管天荒逃绝田土,已措置作营田耕种,随乡村土色纽立租课。内已有二税田亩,豁出令人户自行送纳外,将余剩租课折纳大麦、稻子,如上等田合纳租课二斗,其田元有二税一斗,于课租内除豁一斗与佃户自行送纳税外,其余一斗折纳马料。如收到二麦、谷、豆等,委县尉撮见将收到数目除出长生稻子外,官与客户中半分收,内官得大麦、稻子,桩充行在马料支遣。」
二十二年三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殿中侍御史林大鼐言:「恭维陛下惠养元元,如护赤子,蠲减之诏,无时不下,诚尧舜用心,而寔惠犹有未被者,守令之罪么。赋于民者不踰祖宗之旧,不得已而敷之,则有降本钱焉。比籴马谷,则以香引钱为籴本,如江阴小垒视苒抛降苒不及七万石,漕司抛下马料才三万三千石,计今所输之数,不啻十万石。万一穷治其事,不过以为事循前例,当时创例作俑者官已离任,吏已死、徒,罪责不我及焉。故州

县得以安而行之,宽恤之文,为墙壁具尔。乞降诏诫谕申饬守令,令监司密切觉察,自约束后有敢如前违法科敷,将创意循例者究治同坐。」诏令户部行下,据寔数收籴马料,不得踰额。
二十三年八月九日,草料场言:「行在岁用马草,伏望下两浙转运司收买,除兑买三司并南塘原书天头注:「塘一作荡。」、余杭两监食不尽草外,余数令本司差人往出产州军收买,于经总制钱内支拨价钱。」从之。
二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司农寺言:「行在髅马岁计合用马草,依年例陌行约度申明陌:疑当作「预」。,支降价钱收买,应付支用。今来民间将欲收成,其岁计合用马草,若不预行申乞抛买,窃虑临时难以施行。申省部,乞申明朝廷支降,欲令两浙转运司依例于买草州县预行桩办。」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六日,上曰:「访闻淮上米价甚平,民间绝难得钱。可令会问米价,官中若预收籴,民间得钱,亦两便么。」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淮南漕司开具到本路诸州县米价,其间最贱处,每斗不下一百二三十文。上曰:「昨闻淮南路米价极贱,朕恐太贱则伤农,故欲乘时收籴以惠民。今具到米价如是,则未须急,候将来价减,每石亦不下一千,至时若户部无钱,朕当自支一百万贯令收籴么。」沈该等曰:「陛下爱民之心如此,可谓至矣。」
二十八年九月十六日,大理正章岵言:「荆湖今岁大稔,米升不过六七钱,汉世:江南乏食,则下巴蜀之粟以赈之。望遣使于荆湖

措置籴米,不惟有益于荆湖之农,亦可以宽江浙民力。」户部契勘:「除荆湖北路总领所已承朝旨于鼎、澧、岳州及京西襄阳府、郢州取拨钱,收籴客贩米斛一十五万石充戍兵岁用外,其湖南路今欲依所请支降本钱二十万贯,专委转运司选委有心力清强官,于本路丰熟沿流州县置场招诱,措置收籴并客贩米斛。」从之,其后侍御史叶义问言:「窃见已降指挥,支拨钱二十万贯下湖南转运司籴米,内于湖广总领所大军仓见管籴本钱内取拨八万贯。此钱本是总领所递年籴米支遣之数,不应更有余剩。又令湖南转运一面截留合应付总领所大军米起发赴建康府,又欲遣使臣赍关子并乳香套三万贯,令品搭支拨。若湖南州县变卖艰难,无以取办,定行科俵,望令户部别支见钱趁时收籴。」诏所拨钱二十万贯并付湖北转运司趁时收籴,数不足,具状申尚书省。
二十九年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奏「两浙州军所桩四分籴本钱,系合以日生所收酒税等系省官钱,以十分为率收桩起发。访闻近来多是妄作名色,科之于民,显属违戾。」诏:「令转运司觉察,州县如辄敢科扰,按劾施行,许民户越诉。多出文暝晓谕。」
六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兼枢密院都承旨洪遵言:「平江府、湖、秀州去年积潦之后,农民失所流离,今春蚕麦颇登,得以续食。州县不能拊摩凋瘵,但知依例预将秋苒折科大麦,每

米一石,令民倍以麦输。欲望令户部会计马料见在寔数当用几何,只令合科借处如数敷折,须以苒一石折麦一石五斗。」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湖、秀州、平江府苒米折纳马料,系指拟应付行在大军。今欲将已纳在官之数以苒米一石,折纳大麦一石五斗,其多折纳过苒米,出给凭由,理充将来合纳苒税。余未足数,日下住行折纳,从本部照应年例合用价钱科拨,寔有窠名,令两浙转运司先次委官收籴,应付使用,不得抑勒搔扰。所有其余合起马料,并候秋成,依元数折纳稻子。」从之。
闰六月五日,户部言:「今来秋成不远,欲预行措置储蓄收籴,以为赈贷之备。今欲科降本钱及(坢)[取]拨昨常平司赈粜到钱,令逐路转运司选委清强官置场,或就客船兴贩到米斛,增价通融收籴。谓如市色每斗一百五十文,增作一百六十文之类。仍限三日将已均拨逐州军专委知、通认数,如法桩管,旬具籴到米数,即仰逐路转运司申取朝廷指挥,依数拨还。」从之。
八月二十七日,诏:「四川州郡自今凡有抛降和籴米应付他州者,不许辄科于民,专令逐路漕臣于秋成时,差委能吏往实出米处,一依市价置场,支本对行收籴。四川州军钱物除合起发付行在并鄂州总领司窠名外,余并听从总领司支拨。」从右奉议郎司马备之请么。
九月一日,户部言:「诸路诸军营田所收斛斗,内除拨马料外,余并籴钱赴激赏库送纳。缘诸军岁用

马料数多,理合就拨支用,仍照市价计钱申户部,内桩管库钱却以左藏库钱拨还。所有小麦杂豆并不通水路去处,依旧例籴买。」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司农少卿李涧言:「乞从利、阆二州籴买官比附行在籴买官体例推赏。」户部勘当:「行在三仓、户部和籴场并淮西淮东湖广三总领司收籴米斛,各有立定岁额,依已降指挥,数内行在和籴场监官每籴及五万硕,监官双员共减一年磨勘,许行分受各合减半年磨勘;其三总领所籴场监官每籴及五万硕,如系双员,各减八个月磨勘,许行分受各合减四个月磨勘,独员减四个月磨勘。候全年收籴敷足额数,许通计并赏。若管干不及全年遇替移者,据已籴米数纽计推赏,不及五万硕,更不纽计推赏。今来所乞利、阆两州籴买官比附行在体例推赏,窃见外路三总领所和籴场监官已有前项立定赏格外,今欲下四川总领所,将利、阆两州籴买官收籴客人并军食米如应付不缺,每籴及五万硕,比附三总领所监官已得指挥,候全年,据籴及米数纽计并赏。如干不及全年,或任满遇替移者,据已籴米数纽计推赏;不及五万硕,更不推赏。」从之。
三十年五月九日,诏内藏库降银一十万两付户部,下两浙转运司趁时收籴马料、大麦。
九月四日,户部言:「外路诸大军岁用马料,契勘江浙、湖南路见管和籴到米斛数多,欲令逐路转运司于年额上供

米内折纳马料,仍将折纳过上供米数却于和籴到米内依数拨还,起发赴合属去处卸纳。浙路合桩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年例折纳料外,欲于内更以米一十万硕折纳马料二十万石赴平江、镇江府,各一十万硕。江东合桩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依年例折纳料外,欲于内更以米八万硕折纳马料一十六万石,内一十万硕赴建康府,四万硕赴池州,二万石赴宣州。江西合桩上供米九十七万硕,欲于内以米八万石折纳马料一十六万石,内一十万硕赴鄂州,六万石赴荆南。已上折纳马料,各委逐路总领官拘催,令行桩管。」从之。
三十一年二月五日,诏湖北转运判官施垓、王趯率先收籴米二十五万硕,各减二年磨勘。
十月三日,臣僚奏:「方今秋成之时,粒米狼戾,理宜储蓄。况数百万之众屯于边邮,日张口以待哺,不广为之备,可乎 伏望先于两浙、江南东、西、福建路逐州各给度牒一十道出卖,仍各给右迪功郎告一道,劝谕转变钱物,趁时依市价收籴米斛,附纲起发,以助军须。度牒一道,纳钱五百贯省;告一道,纳钱一万贯省,与免试注官,理为官户,依奏荫体例,更不改易。度牒及告于本州岛书填给付。如欲以米准钱,悉从其便。或有山险非沿流不出米州军,仰以钱或置轻赍到户部委官交纳,却于出米州军收籴。如系小军垒内,减度牒三道;若帅府外,增度牒三道,更增给右迪功郎告一

道。」户部、司农寺勘会:「内外用度牒粮斛万数浩瀚,即次措置承降指挥支降本钱,令江浙、荆湖、淮南路转运司选委清强官置场,或就各船兴贩到米斛收籴晚禾米添助支用。承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指挥,制造度牒,每道立定价钱五百贯,绫纸钱一十贯。及承今年六月四日指挥,立定江、浙、荆、湖路中卖米斛,不愿请领价钱愿补官资之人,内迪功郎八千贯。今来臣僚所陈迪功郎,乞与免试注官,理为官户,依奏荫例作一万贯。本寺今欲令吏、礼部取见逐路州军帅府合给空名度牒并右迪功郎告下两浙、江东、西、福建路转运司,将今来所降度牒并官告拘收,责令逐州军府知、通劝谕请买书填,转变钱物,即不得抑勒搔扰。今来所降度牒官告除两淛路外,其余路分令吏部每路各差短使小使臣管押前去转运司交割。」从之。
三十二年五月六日,诏:「两淮麦已成熟,合行措置收籴,令淮南转运司委官置场,趁时收籴,每路各五万石,于近里州军桩管,听候朝廷指挥。其合用钱,仰淮东、西总领所于献助钱内各先次支钱二万贯,如不足,于度牒钱内贴支,余数续行申乞支降。」从三省请么。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孝宗即位未改元。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面奉圣训,令措置收籴米斛。目今江浙丰稔,宜趁时措置,所有籴本,乞从御前支降,所籴米斛,全赖差出使臣及所委官趁时

措置。如能用心收籴,每及一万硕,与减一年磨勘,内有作过及不能究心职事之人,取旨责罚。」诏令内库支降银三十万两,余并依。
孝宗隆兴元年七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内外不住添屯军马合用粮斛,比旧增广万数浩瀚,今来秋成不远,理宜措置收籴,添助支用。今且以每石作二贯文,除湖北、京西路就用去处已降本钱外,欲科降去年和籴米支使不尽本钱并支降度牒、见钱、关子等,(今)[令]逐路转运司拘收,照应市价低贱去处,依时价尽本通融收籴好米。欲浙西路籴四十万硕,支降本钱八十万贯,籴到米除拨付淮东总领所补凑桩积米一百万石数外,余并赴平江府、镇江、常州安顿。江东路籴三十万石,支降本钱六十万贯,籴到米除拨赴淮西总领所补凑桩积米一百万硕数外,余并赴建康、太平州、池州安顿。江西路籴二十万硕,支降本钱四十万贯,籴到米并赴江州安顿。湖南路籴一十万石,支降本钱二十万贯,其籴到米并赴鄂州、岳州安顿。所有湖北、荆南两路籴米,更不支降本钱,止令逐路漕司将去岁支降本钱,趁今岁秋成尽数收籴,湖北米分拨五万硕赴德安府桩管,余并赴荆南府安顿、京西米均拨赴郢州、襄阳府安顿。所有今来逐路籴米约束事件,并依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四日已降指挥。」从之。
八月一日,臣僚言:「昨降指挥支给关子一百万贯,前去两淮置场收籴米

斛。臣窃以谓不可,方今两淮正是防守之地,官中方委建康、镇江般运粮食应付屯戍,岂有却行过江收籴之理 两浙除权贵之家有积蓄米斛,民间安得有米宽剩 若置场收籴,则两淮米价必至踊贵。臣近见臣僚陈请,乞令客庄之家鉴前岁之患,凡有米谷,令自行般运,无资盗粮盗:疑误。。今欲过江收籴,乃是为权贵之家省般运之费尔。欲望即赐寝罢,以安两淮之民。」诏札宣抚司照会。
九月十四日,户部言:「今年两浙州军田亩灾伤数多,所用粮斛浩瀚,又有淮南添屯大军,用度增广。江西累岁丰熟,米价低平,乞收籴米一百万石以备支使,合用本钱并起纲水脚、縻费钱,共约计二百万贯,于左藏西库桩管银内支降四十万两,并下礼部给降空名度牒八百道,榷货务印造三合同见钱关子三十五万贯,差枢密院使臣五员管押前去,专委本路沿流州军守臣置场和籴。限至今年十二月终,尽数起到镇江府总领所桩管。」从之。
二年六月十四日,户部言:「内外添屯军马合用粮斛,比旧增广万数浩瀚,缘诸路合发上供米斛,所入不偿所费,每年支降本钱,令逐路转运司和籴米斛补凑支遣。所有江东、西、湖南路乞先次支降本钱,令逐路转运司拘收,转变见钱桩管,候秋成日,委官置场,或就官般。兴贩到米斛,依时价收籴。所降度牒,乞每道减价作三百一十二贯出卖。仍乞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州

县,不得妄有科率,如有违戾,仰本司觉察,按劾施行。」从之。
八月三日,诏支降本钱三百四十万五千贯,付逐路沿流州军守臣置场,别项和籴米一百五十万石。户部言:「去岁江西已承指挥和籴米一百万石,今岁若更行收籴一百五十万石,窃虑数目稍多,艰于收籴,及难以起发。今相度,欲止依去年例,支降本钱和籴米一百万石。乞依年例下隆兴府、吉州、筠州、江州、抚州、临江军、赣州、建昌军收籴,并限来年二月终一切了毕起发,付淮东总领所送纳。兼契勘去年所籴米斛,守臣多不用心自行措置,止是分抛下诸县,又将给去本钱侵移,不尽数支还,以致搔扰,不能如期办集。今欲委守倅协力同共措置,将蓄积有米之家不拘官户、编户,劝谕收籴。如不及所籴数目,即却将本州岛随苒、水脚、头子等钱,令人户依估定价将米折纳,却将所给去会子兑还随苒、水脚等钱,仍更委自守倅随宜措置。若限内收籴装发了足,守倅优与推赏;若有弛慢,取旨黜责。一、今来降去籴本,委自守倅令作库眼拘收,如外县赴州地远,愿就县支请,即不得分给下县。如遇人户纳米交量讫,不以早晚赴州支请,即于本县应有管窠名钱内先次支给,却将降去籴本钱数理还,并仰实时给付。如有阻节减落,许行越诉。」从之。
同日,户部言:「外路诸军岁用马料,依年例于上供米内以米二十万五千石折纳马料四十五万

石。缘今岁浙西、江东田亩水伤,所有隆兴二年分合折纳马料更不折纳。今欲每石且以一贯文省供支降本钱三十万贯,令两浙、江东西路转运司分拨于沿流出产州军置场,以市价趁时收籴,专委知、通认数,如法桩管,不得擅行侵用。」从之。
十二日,户部言:「今岁田亩多有水伤去处,其内外大军合用粮食数目浩瀚,本部已申降到本钱,令江西沿流州军别项和籴米斛。窃虑尚有不足,今措置,欲下两浙、江东路州军委自守臣,将本州岛应管人户不以官户、富民,取索户下田亩通诸县及一万亩,即出籴三千硕,如田亩有余数,即纽计出籴。仍逐州军守臣子细取索,不得将田亩及数之家容隐盖庇,及将数目不及之家抑勒搔扰,具市价申朝廷,给降官会子支还。籴到米别项桩管,听候朝廷科拨起发。其水脚钱量度远近支降。」从之。继而臣僚言:「已降指挥,人户有田万亩,粜米三行硕,此指挥止谓一户有万亩者,不曾及下户么。缘今来所行指挥混称通及万亩,令粜三千硕,窃虑州县胥吏咤而搔扰下民。今乞于所降指挥内添改作『不以官户、富民,每一户下通诸县所有田及一万亩』,仍乞改三千硕作二千五百硕,庶几易办。」从之。
十月十四日,侍御史尹穑言:「比年以前前:疑误。,禾谷丰熟,苒税别无减放,其上供米纲亦皆依时起发,犹且逐界省仓各置籴场,坐仓收籴。户部又别置和籴场,籴至五

六十万硕,岁计仅足。近缘今夏及秋,雨水为灾,浙西州县多损民田,而江东圩田亦咤水冲荡,少有存者,其两路所纳苒米除减放外,必不及分数。虽已科下江西依去年和籴一百万硕,而隆兴府号为帅府,其守臣日有申陈,乞免收籴。且称除给到籴本外,陪补钱数甚多,无从出办。其余州军例皆推托控免。窃虑将来所籴之数未必齐足,外路和籴已非去岁之比,若省仓籴场,又阙本钱收籴,则军储吏俸,其何以支 自来缘籴米并系司农寺主管,今已除张宗元充少卿,乞将省仓诸界并户部和籴场责付宗元专一措置收籴。」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 市籴粮草三

市籴粮草三
【宋会要】

干道元年正月十一日,诏知吉州葛立象措置和籴米三十

硕,职事修举,特转一官。立象言:「吉州守臣和籴米三十万硕,除已起
发外,用过水脚、縻费一十七万三千二百七十余贯,兵稍食米八百九十余硕,并系本州岛节省
用度,专一桩充上件起纲支遣,职事修举。」故有是命。
二十日,司农少卿张宗元言:「窃见辇毂之下,供馈至广,岁用粮一百五十余万硕,虽全仰两浙苒米,然所得不过八十余万硕,其余七十余万硕尽系坐仓收籴及和籴客人米斛。近蒙朝廷专委措置收籴,至今方籴得坐仓并仓米共一十八万硕,比之去岁,犹少一十万硕。自今米价愈高,纵本钱比常年足备,犹虑浙中将来米谷数少,收籴不足。乞下户部以大农一岁经常之费,将诸仓见在米及已拨定诸路合发纲运,会约尚欠之数,却取今岁诸路泛抛和籴应副江上诸军之余,令装发三四十万硕赴行在。其诸仓收到籴本钱,止籴坐仓米斛,凑足一岁之用,若有余,则令项桩积,以增储蓄,庶免收籴客米,重费籴本。」诏江西转运司于已科合赴淮西总领所交纳隆兴二年上供米内,改拨三十万硕前来行在送纳。所有省仓并户部籴场合籴米斛,司农寺更切多方措置,广数收籴,相兼应副支遣。
二月二十五日,司农少卿张宗元言:「今岁米价,比之常年增功两倍以

上,兼浙西自此以后,米谷日少,必艰籴及递年之数。欲于淮西总领所寄籴客米一十万硕,以补岁用。」诏淮西总领所委官置场和籴米一十万硕。所有本钱,欲从朝廷支降,仍仰每旬开具籴到米数、用过本钱,申朝廷照会。」
七月十日,两浙运判姜诜言:「本司每年户部科拨殿前马步三司并御马、良马骐骥院并余杭、南荡两监马草,合用本钱,承(诏)[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指挥,取拨殿前司献纳酒坊息钱充本,所有干道元年合用马草钱,乞依已降指挥,取拨酒坊息钱或科拨实有窠名钱应副支遣。」诏今年马草合用本钱,从户部取见的实钱数,于三衙酒坊息钱,内殿前司四分、马步军司各三分,径自取拨充本收买,却将本司今年合收桩移用钱三十万贯,除朝廷科拨支使外,余数尽行起发,赴左藏南库送纳桩管。
十二日,户部言:「内外大军等合用粮米万数浩瀚,今岁浙西州军早禾丰熟,秋成有望。欲下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别籴米五十万硕,起赴行在省仓,令项桩管。所有本钱乞于浙西逐州军见卖度牒钱内就便截拨九十二万二千贯,其余缺钱,乞令礼部给降度牒,下两浙转运司拘拨出卖,凑数充本。」从之。
八月十七日,臣僚言:「访闻去岁江西、湖外和籴原书天头注云:「外疑北。」按作「北」是。,其弊非一,不问家之有无,例以税钱均敷,无异二税。此一弊么。州县各以水脚耗折为名,收耗米什之二三。此二弊么。公吏斗脚,百方乞觅,量米则有使用,请钱则有縻费。此三弊么。官以关会偿价,许之 还以输官。然所在往往折价,至于输官,则不肯受。此四弊么。苟四弊不去,欲民之不病,其可得邪 乞诏有司申严法禁,力革前之四弊,仍令州县各随其时价之贵贱,乡土之有无,低昂而损益之,明与支降水脚之费,俾之勿得收耗,通行使用关会之类,俾之无所阻节,且命逐路漕臣时督察之,则人皆乐输,官亦易办,上下皆得其利矣。」诏逐路委漕臣并提举常平官往来巡按,务尽和籴之意,以革四弊。如安坐不恤,奉行简慢,必罚无赦,以俟遣使按实。
十月十一日,执政进呈司马伋奏乞增价和籴及禁止功量、不收縻费事伋:原作「仍」,原书天头注云:「仍一作伋」,据改。。上曰:「此事只在得人,若增添价直,却恐又有情弊。」
十三日,执政进呈江东常平司见在钱米数。上曰:「可行下诸路,催促趁时收籴,仍不得搔扰,准备不测,差官前去点检。」上又曰:「闻江西米价甚平。」洪适奏曰:「官司所以不肯承当收籴者,只缘水脚甚有所费。」上曰:「用军中车船如何 」适奏曰:「恐亦可用,容更商议奏陈。」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宰执进呈陈敏乞收籴客人兴贩米斛,并桩留帅司和籴米应副本军支遣。上曰:「客人贩米,岂可疆籴 帅司和籴米可桩留 不得擅自支动。」
二月十三日,淮南转运判官韩元龙奏:「淮东路逐年收买镇江诸军一半本色马草二十五万束赴镇江府北草场交纳,所用本钱,每束一百文省,计钱二万五千贯文,系两浙转运司分下两浙州军支拨应副。本

司照应本路所买马草,系是茭草,八、九月内收刈,十月始干。装发之间,潮水不应,隔江阻闸,艰于津发。若不别行措置,窃虑迟滞,有 支遣。欲于爪洲镇置场交受,令镇江府诸军用船过江前来就支,止是一水,委是快便。其监官令(爪)[瓜]洲监镇或监闸、巡检兼管,及本司依先降指挥别差官一员同共收纳,就用镇江府北草场合干人兼行管干,更不别置官吏。」从之。
四月四日,执政进呈王炎等乞住罢和籴米。上曰:「已籴到若干 」汪澈等奏曰:「籴四十一万斛。」上曰:「闻近日民间已阙食,米价必增。可依住籴,无至益增其价。」
五月十八日,诏户部别降本钱一百万贯,以钱、银、会子品搭支给,选委清疆官一员就和籴场照应市价措置,招诱客人广行中籴,当官支给价钱,不得减 作弊。其籴到米,令项如法桩管。仍逐(甸)[旬]具申尚书省。」
六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王曮、起居舍人陈良佑言:「准御封付下看详文字,为臣僚言:和籴之弊,臣不避鈇钺之诛,为陛下悉言之。夫和籴之法,古亦有之,而今日之害独及于民者,守令之罪么。何则 上之所以和籴于民者,不过备国之或(关)[阙]尔,今朝廷抛降和籴虽有定数,而州县额外所科倍之矣。朝廷隆籴本于州县隆:疑当作「降」。,而州县亏减,十不支一二矣。名为和籴,而朝夕诛求于叫呼棰楚之间,郡守、县令为陛下牧民,此岂不伤天之和气而致阴阳之乖戾哉!若以为国不可无三年之蓄,

而和籴必不可罢,则不若令州县各置一场,州委司户、县委主簿兼掌之。秋成之际,开场收籴,少增时价以诱致之。俾转运司严立约束,必使无斛面之增,无乞取之弊。米到酬直,略无艰阻。且散暝乡村市镇,重行禁止豪户之收籴,则贫民下户愿出米而得钱者,皆欣然而来矣。若朝廷所降籴本止于官告、度牒之属,当先期降付,使之变转,至开场日,便得本钱。如是,则和籴虽未尝罢,而有罢之之实,其为公私之利,岂不博哉!乞申严见行条法,令诸路监司觉察。」从之。
七月一日,户部侍郎方滋言:「今年川广置发到马数倍,多已分拨殿前马步军司收管养喂,除旧管马草自有岁计,今新马约度缺少草数浩翰,理合别项计置。乞令淮南转运司兑那本钱,分委官属,就扬州扬子桥、瓜洲共买五十万束,和州及裕溪口共买五十万束,照应市价收买,不得科敷。」从之。
二十五日,诏:「户部给降茶盐钞引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招诱客人请买,置场籴米。其籴到米,专委守臣认数桩管。其约束事件,令户部检坐前后指挥行下。」以监行在省仓下界兼监户部和籴场郑人杰言:「年来丰熟,米价低平,荆门、襄阳、郢州之米每硕不过一千,所出亦多。荆门、沙市、鄂州管下舟车辐辏,米价亦不过两千,诸州皆有仓廒,可以盛贮。欲望朝廷措置抛降盐钞下荆门军、鄂州、荆南、襄阳等处,晓谕客人承

买。被得以径去支请被:疑误。,此得以变易钱本,专委逐州通判置场收籴。」故有是命。
三年六月三日,金房开达州都统制司言:「本司所部军马,每月合支粮料,并系四川总领所逐年立为定额,措数料本钱付金州和籴措:疑当作「措置」。,按月支遣。昨来本州岛屡经残破,艰于籴买,军粮不接,不免兑那金州岁计军粮及取拨常平等诸司斛,差夫顾船,水陆般运。又官破口食,倍有所费,实非么计。望下四川总领所依兴元府、洋州体例,差官前来金州置场,委官措置籴买。如上件桩积斛斗日后禾有支使禾:疑误。,即乞依便于金州夏、秋两税籴军粮内对换,以新易陈,先次兑桩。」诏礼部给降度牒三百道赴四川总领所,专委官前去本州岛措置收籴米斛。
七月二十三日,诏:「见创盖二百万硕仓敖,所有合储积米斛,候将来秋成,收籴八十七万硕并系约度岁计支遣外,充新仓桩办之数。」户部侍郎曾怀开具下项:「一、欲候秋成,委行在和籴场就新仓收米三十万硕。一、干道三年,委逐路转运司籴米一百万硕,欲于内掯留六十万硕充内外大军岁计外,余四十万硕起赴行在新仓送纳。一、今岁丰稔,米价低小,欲令漕臣收籴米一十五万硕前来行在新仓交纳。一、干道元年,降本委江东转运沈枢收籴米斛,除已籴到外,尚有见在本钱可以籴米二万余硕,乞收籴赴行在新仓送纳。以上共计八十七万硕,并系新仓桩积之数。」从之。
闰七

月二十八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郎刘珙言:「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朝廷知其害,故尝下蠲免之令矣。远方之民,举手相贺,曾(米)[未]数月,又复分抛。州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场收籴 民间关引无用,则与白着一同。每岁诸路纲运欠折,少以千计,多以万计,取之于此,损之于彼,傥有以革纲运之弊,自可减和籴之数。欲望降诏 和籴之数,绝白着之害,以裕民力。」从之。宰执进呈(列)[刘]珙札子,及进呈江西湖南常平米数。上曰:「可于江西取十万、湖南五万,以充和籴之数,令两路缴回元给降关子,庶几不致科扰百姓,为一方害么。」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两淮今岁丰熟,可以就便和籴。欲乞于扬州、高邮军、和州并六合、巢县令逐处守臣、县令措置置场,趁此秋成,依市价各和籴米三万硕共十五万硕,就逐处桩管。即不得科抑,减 搔扰。所有本钱,于建康、镇江府籴常平米见在本钱支拨三十万贯,如有不足钱数,即于淮东茶盐司合发今年宽剩盐本钱内凑数支拨,令逐州守臣、县令尽本收籴。」从之。
,菽粟胡麻,或恐绝望。然则今岁通诸路计之,不得以为丰年明矣。乞诏户部将已抛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见前月以来,天作泪雨,江、淮、浙、闽,皆被其害。陛下忧轸百姓,坼不遑寐,祈天祷神,声竭情恳,故能销去积阴,转祸为福。然稻穗之在田未刈者,经此巨浸,已同腐草,高田虽无甚损,亦多茅

下和籴米斛之数,更议撙节。如果不可减,则乞行下逐路转运司,令约束州郡,只得以官钱措置,坐仓收籴,无得疆配于民。」从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昨降指挥,两浙、江东路州军人户有田一万亩,出粜和籴米二千五百硕,未纳米数,已降指挥并与除放,所有八千亩以上合出粜和籴米一千五百硕,未有该载,可令漕臣将(末)[未]拘收合出粜米数,并依除放。」同日,南郊赦:「今岁抛下诸路州县和籴斛米,已降指挥,令转运司措置收籴,毋得抑配。其间灾伤去处,随轻重减除数目,更不均下他处收籴。」
十二月二日,诏:「户部支降三合同关子一十万贯,应副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收籴。其已给降茶引二十五万贯,仰本所相度,如委实变转不行,即尽数缴纳赴行在。」从本路总领锺世明请么。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高邮军驻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言:「沿江两淮诸军所有战马合收买草料,欲乞依三司则例行下所属给钱,令诸军自行收买。」诏令本路转运司依年例应副。
五月三日,户部言:「朝廷每给降见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品搭钱银下江浙州军和籴米斛,访闻多不遵元降指挥置场和籴,却于民间科敷收籴,实为搔扰,理合别行措置。今更不给降度牒、关引,欲改降新印会子品搭钱银支降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硕大约价钱二贯五伯文省,收籴五十万硕。镇江府一十

万硕,计本钱二十五万贯,会子一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见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会子二十八万贯,银十万贯,见钱一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硕,计本钱一十二万五千贯,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见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一十五万硕,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且每硕作二贯五百文科降。缘本府米价比之其余去处低贱,仍将籴本使不尽钱认数桩管,准备充起米、水脚支用。会子二十一万贯,银八万二千五百贯,见钱八万二千五百贯,令逐处各委官一员置场收籴,仍每旬具籴到米数并用过本钱申三省国用司,下户部谷考施行。」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丰熟去处,共籴米四十万硕,从本司元委逐州官置场,依市价收籴,并限十一月终数足。每籴及五万硕,所委官与减二年磨勘,即不得咤科扰「咤」字下疑有脱字。。
九月二日,隆兴府言:「本府蒙抛降和籴米一十五万硕,缘晚田收成粗了,税赋年例籴买米斛,惟仰客舟。今来上江赣、吉、袁、抚州、建昌军亦自荒歉,少得客人般运,本府难以收籴,乞赐蠲免。」诏江西转运司依隆兴府所申,据前项所籴米一十五万硕拘收本钱,均拨于本路丰熟州军,专委守臣措置收籴。
五年七月二日,(大)[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言:「今夏自二麦收成之后,米价日就减损,乞支降官会数百万道付三

总领司趁时兑易钱银,收籴米粮,以为储蓄之备。」诏令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百二十万贯,均付三总领所,候秋成,收籴米斛,令项桩管,不得擅行支用。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访闻从来委官置场和籴米斛,多是被牙侩、公吏与中卖之人通同作弊,比之市直高 价例,羸落官钱。所委官恬不省察,或籴湿恶米斛不耐么贮,咤而腐烂,失陷官物。今来已降本钱,令浙西、江东、湖北和籴,窃虑循习前弊。欲下三总领所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行约束所委官究心措置,趁时收籴干好米斛。如敢依前作弊,仰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十二万贯,均付两淮总领所,差官置场收籴马料十万硕。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户部去岁降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每斗约三百文省为率,约籴米一百三十万硕。今乞依例支降上件银、会充本,即系户部今秋合降之数,从本司分抛丰熟州军,随市收籴。」诏于户部窠名钱内支拨一百四十万贯充籴本使用。
五(日)[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言:「本路二麦苒谷丰茂,倍如常年,向去收成必广,唯是水乡低下去处无麦可收。兼民间阙钱,窃虑难于收籴。欲令逐州军支降银会三二十万贯,依市价收籴桩积,听候朝廷科拨。或水乡有阙食人户,于内赈借,候秋成日,却

令拘收米斛送纳。」诏令发运司依所乞措置。
八月四日,中书门下言:「已降指挥,令两浙转运司收籴及取拨马料共七十二万三千余硕,应副三衙等处,干道六年十月一日至干道七年九月终一岁支遣,并收买马草三百四十余万束,应副干道七年一全年大军支遣。今来正是收刈之时,自合广行储蓄。」诏令吕正己、胡昉分下丰熟州军,专委官别行收籴马料五十万硕、马草三百万束,料以稻子大麦、草以稻草干茭人草相兼收买,就逐处沿流桩管。合用本钱,令左藏南库支降。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见行在日来街市米价增长,盖缘官司和籴价数日增,窃虑日后愈见翔贵,有妨细民食用。今将纳到纲运并见在米约度可以支充干道七年岁计使用,欲乞将省仓、坐仓并和籴场所籴客米并权行住籴,其籴本钱却行桩管,候米价稍平日依旧收籴。」诏户部出暝晓谕。
十二月十六日,中书门下言:「昨来江西、湖南路每岁各有和籴米数,近年两浙州军丰熟,权行住籴。今岁淮、浙间有水旱去处,恐 来年岁计,理合措置,依旧收籴。欲令江西、湖南转运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和籴米二十万硕,降本钱三十万贯,江西米起赴建康府总领所、湖南米起赴鄂州总领所桩管,仍逐旋具籴到米数及价钱、水脚钱申尚书省。」诏江西委龚茂良、湖南委司马倬,专一措置于丰熟州军收籴,不得搔扰阙误。
二十一日,户部言:「两浙州军干道六年分

有未起桩额降本钱一十七万一千七百余贯,内绍兴府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余贯,衢州五万四百三十贯六百三十文,台州四万六千二百八十贯,处州七千五百贯,明州三万一千五百贯,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八文,欲将逐州前项未起钱委两浙漕司于丰熟去处置场,委官收籴米斛前来丰储仓送纳。」从之。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言:「昨承指挥,令两浙转运司分抛得熟州军收籴马料五十万硕「熟」字前疑脱「丰」字。,于内起发四十万硕,赴建康府总领所。承今年正月二十一日指挥,权行住籴。近据本司申,已籴到二十三万余硕外,有未籴数多,若行住籴,窃虑有误军马支用。秀州元籴一十万五千硕,已籴三万二百五十七硕七,未籴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硕三斗;平江府元籴一十万五千硕,已籴二万九百七十硕三斗,未籴计八万四千二十九硕七;常平元籴三十五万硕常平:「平」字疑误。,已籴七万六千五百九十硕五一升,未籴七万三千四百九十硕四九升,江阴军元籴四万硕,已籴三万硕,未籴一万硕;镇江府元籴一十万硕,已籴七万五千硕,未籴二万五千硕。以上共五十万硕,除一十万硕就秀州桩管外,有四十万硕并赴建康府总领所支纳讫。」诏除秀州住籴外,余依。
五月十二日,权尚书吏部侍郎兼侍读王之奇言:「四川总领所和籴军粮,通水运州军,本所自行和籴,水运所不通者,和籴于民,又以

不足之数兑籴利路沿边诸州税米,将有名无实之钱比折价值,亏损常赋,以至边州空虚,官吏请俸、军兵衣粮皆无以支给,不免诛求于民。常赋之外,又有此横敛,甚非实边之策。乞行下总领所,应兑买诸州税米并行蠲免,令本所自行措画,置场收籴。」从之。
十三日,中书门下言:「江、淮、两浙、湖南、北、京西州军,今岁二麦丰熟,倍于常年,理合措置收籴大麦桩充马料支遣。欲依下项:淮东委徐子寅、浙西委胡坚常,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各支一十万五千贯,收籴大麦各七万硕;浙东委沈夏,提领南库所支降会子一十万九千贯,收籴大麦七万硕;淮西委赵善俊,建康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一十万五千贯,收籴大麦七万硕;江东委张松元,降付淮西总领所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万五千贯,收籴七万硕;湖北、京西委吕游问,于元降赴鄂州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五万贯,收籴大麦十万硕;湖南委司马倬,于元降付鄂州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二万贯,收籴大麦八万硕。」诏并依拟定,仍令依市价收籴。
八月十七日,宰执进呈两浙漕臣籴桩积米,上咤宣谕曰:「《洪范》八政,以食为先,而世乃不言豹谷。邦之有储蓄,如人之有家计,欲不预办,得乎 」梁克家奏曰:「儒者宜知体国,若以国事比家事,何所不办 」
同日,淮东总领蔡洸言:「本所桩管米除取拨外,尚有米

一万六千余硕,虽近蒙指挥,令江西和籴米内取拨一十万硕赴本所桩管,若无扦欠扦:疑当作「拖。」,除纲运破耗外,通不满十万硕。乞科降官会本钱付所委官诸处置场,依时价收籴,同本所见桩米一处桩管。」诏令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拨四十万贯,付蔡洸收籴二十万硕,与见桩米一处桩管。
十一月十七日,大理正兼权吏部郎官马大同言:「被旨差措置拘摧江东转运司和籴米斛。今条具下项:一、江东运司籴米本钱,内度牒五百道恐期限既迫,难以变转,乞许将自今未卖度牒与换作官会子行用。一、缘江东转运系在建康置司,其运使张维自合日下起发,往本路州军措置收籴外,未审大同合与不合亦去前路州军。欲令大同从便相度施行。一、所拘催和籴到米斛,候见成数,乞径令本路转运司随所在和籴去处令项桩管。如有移易借用去处,依擅支封桩钱物法徒二年,不以觉举去官赦降原减断罪不以觉举去官:此疑有脱误。。」并从之。
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诏知江阴军潘甸于本军置场和籴到米三万硕,并系本军自行收籴,不曾下县,可特转一官,与升擢差遣。
九月二十六日,诏胡元质依已降指挥收籴米一十万硕,随市价支还价钱,每三日一次具实直市价申三省、枢密院。
十月二十八日,权吏部尚书兼提领左藏南库张津言:「省仓下界系在闸外,水道疏通,客舡顺便,自来收籴客米,多是本处置场。丰储仓收

籴米斛已是多日,籴到米数目不多,窃恐过时。今欲乞于下界更置一场,委官收籴桩管。」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诏:「浙西诸州军今年和籴米斛共六十二万硕,除秀州已籴米一十万硕赴丰储仓送纳外,平江府取拨一十万硕、常州一十二万硕,并起发赴淮东总领所大军仓交纳,令本府守臣与总领同共认数桩管,不得擅行支使,余并尽数起发赴行在丰储仓送纳。」
十二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湖广总领所桩管米见在数目不多,访闻江西湖南及黄州、汉阳军等处今岁丰稔,米价每硕不过一贯四百文,合措置收籴桩管。」诏令李安国取拨本所见桩管直使会子五十万贯,委官于丰熟州军置场,趁时收籴,并发赴鄂州,令守臣认数桩管。
闰正月七日,李安国言:「本所见今就鄂州置场收籴,下等大禾米每硕二贯七百省,系淮南并复州等处米;中等占米每硕二贯六百省,系鼎、澧州米;下等占米每硕二贯三百省,系淮南米。朝廷行下会子不无折阅,若用会子一贯四百文省得米一硕,以见钱纽筭,每升计钱八文四分足,自旧即无上件价例,窃恐传闻差误,未敢擅便施行。」诏令李安国将昨取拨本所见桩管直使会子五十万贯,照应在市实直,疾速尽本收籴。
二十六日,诏:「两浙、江东、西、淮东、湖北、京西路转运司,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将来年合收买诸军经常马草,并据递年实认本色数目,各

于管属路分州军见桩朝廷草内先次收拨津发,应副支用,却将本年内买到新草对数拨还,依旧桩管,不得违 。月具已取拨并已、未拨还草数申尚书省,仍各札下桩草州军常切如法覆护,以新易陈,毋致腐烂,及先次开具见桩草数申尚书省。若将(差来)[来差]官点检得有损坏去处,即勒本州岛军陪填,及将当职官吏取旨行遣。」
九年正月十一日,臣僚言:「省仓丰储仓等处收籴米斛有二,曰坐仓和籴,曰收籴客米。其收籴客米系户部专一置场招接,收籴客人贩到米斛,每籴及十万硕,监官二员各减磨勘一年,犹谓赏太优厚。而所谓坐仓和籴者,乃收籴军人食不尽米,每遇支散军粮之日,户部轮委所辖厘务官诸仓受筹收籴,其米不曾出仓,而乃依收籴客米之例,至有一任之内减磨勘一二十年者,岂不侥滥 欲乞坐仓收籴军人情愿籴米者,更不推赏。」从之。
九月九日,诏:「秀州、平江府合委官置场,趁时和籴米五万硕,知、通认数桩管,听候朝廷指挥。限至年终,收籴数足,所有合用价钱,每硕约以二贯五百文省,令提领左藏南库所以会子支降。」
十九日,知镇江府黄钧言:「(淮)[准]指挥,踏逐本府及总领所近水次顺便空闲仓敖及无用官舍,委官置场收籴米一十万硕,就本处桩管。窃缘本府所产米谷不多,全仰淮南、上江客旅米斛接济食用,若依市价招籴,恐傍近州县必有客旅前来中籴,籴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