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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_11

  作者:清  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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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诏:「诸州并给承信郎以上至成忠郎告各一道。如有告首作过之人,审验诣实,书填补官讫,具已补因依申尚书省。其已补人,特添差本处指使。」从臣僚之请

也。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邹崇补承信郎,仍差充江西安抚制置使司缉捕使唤,以捕获吉州凶贼唐英推赏也。时永豊县有贼唐小龙名英,前后杀知县并临江军都监等九员。今招谕到首领邹崇,逢贼拒战,除杀死外,崇能生擒唐英等,故赏之。
五年二月十四日,诏:「湖广、江西盗贼已遣大军前去招捕外,缘初因州县失于抚存,以致啸聚。原其本心,实非(已得)[得已]宜就委仓部郎官章外前去因便措置抚谕。如有出首之人,但于所属州县将被虏老小给据放散,其首领令本路帅司权行收管,具名申枢密院,当议补官施行。」
十八日,诏:「郴、虔、广东 寇复作过,自今降指挥到日,再限两月,许令出首。内有材武之人愿赴都督府使唤,令帅司照券津遣前来,当议不次任使。」
三月九日,诏:「诸盗发州县,取索捕盗官印纸批书,而违限者杖一百;监司所至,不为取索印纸点检者,更减二等。」
十日,刑部言:「契勘犯罪之人,情状既有轻重,则本罪刑名亦有等差。看详结集徒党及十人以上,欲为强盗未行而被获,或虽不及十人,若情犯如泰州王安等者,依法寺供到条例,比附结集徒党立社法徒罪刺配,从者编管。其结集不及十人欲为强盗,不曾指定劫某人家财物,又无啸聚情意,并止欲(剑)[劫]某人家财物而未行被获,比之欲为 盗啸聚作过者情犯颇轻,合从不应为重断。法寺以其情犯轻重议

刑。若结集人众所谋重害之人,如王安等情犯,即合作(轻)[情]重法轻奏裁,其余自合依条施行。」从之。
四月三日,诏程愿与转一官,以湖南安抚司备申愿所陈前任潭州醴陵县事,与贼对敌,中伤不死,敌退贼众故也。
八月二十四日,福建海贼朱职等补保义郎,其次各补官有差。是年正月,聪等海内聚集船三十(余)[余]只,约二百余人,入广东诸县杀人放火。后朝廷委福建、广西帅司措置招捕,至是聪率众来降。诏聪等所率徒众万数甚多,于是(将)[特]补保义郎;薛逋、林廷彦各补承信郎,程逵、曾元、侯 、张仲、吴犹、林日光、林举、林元寿、吴德并补进武校尉。
六年八月九日,诏海贼郑广、郑庆各补保义郎,以次第推恩。广、庆本皆良民,缘收捉郑九在官,致怀疑贰,因而下海作过。朝廷遂给降告命,至是招安。
八年八月二十七日,诏招捕盗贼事,可委监察御史一员前去宣谕。先是,上曰:「朕夜来思虑得江西盗贼未息,使平民不安,当就杨(淅)沂中军中差拨一二千人前去剿除。又虑州县不能存恤,致百姓失业,不得已而为盗,及降黄牓晓示,使之改过归业。如尚不悛,然后诛戮。」故有是命。
十二年二月二十日,臣僚言:「闽广去朝廷远甚,捕盗之人多诈冒功赏,难以 察。乞将诈冒告捕盗人依绍兴六年八月二十日诈冒获盗指挥断罪外,仍许人告,将所诈授官资依条格与告获诈冒(作)告捕人

(抵)[祗]受。如不愿转官资,即支赏钱一千贯。」从之。
十三年五月十七日,吏刑部看详臣僚言:「今后获到强盗,已经结案,长贰聚录讫,刑名已定,遇恩之人,许依赏格。如在县未结,解到州未结案,长贰未聚录之人,即系刑名未定,更不推赏。其冒赏,除正犯人已有立定告赏外,如诸色人、告捕人吏,赦后折换强盗公案故入人罪迎就赏格,与转一资,钱二百贯充赏。」
十六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今后捕获强盗,在州县未经结案聚录遇恩之人,候案成依大辟法外,令长吏以下聚录取索文状,方许断遣。如捕获人陈乞推赏,仰所属次第核实,何明闻奏,遵依绍兴旧条备受,各依本法施行。余依见行条法。」权刑部尚书周三畏请也。
七月九日,吏部言:「命官、诸色人亲获强盗功赏,依见行条法外,其广南有缉告盗贼之赏,少得其实。今欲将缉告强盗人酬赏,依格改作支赐。余路亦合一体关防。如告获 盗,从来未有立定支赐格,欲下班祗应以下每一资依条支钱五十贯,进义校尉依下班祗应格支赐。」诏从之。以广东运判范正同申请,吏部看详,故有是命。
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上谓辅臣曰:「可说谕殿前司,今后招捉到贼,分隶诸军填(关)[阙]额,如此则盗贼销矣。」
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上谓辅臣曰:「弭盗贼当为远虑,若但招安补授,恐此辈以啸聚为得计,是启其为寇之心。今已招到,且依所乞。可札

下诸路,日后不许招安」。
二十八年三月二十四日二十八年:据本页次第,当为「十八年。」,进呈推赏平严州山峒草寇事,上曰:「朕尝谓后世用官招安盗贼,将以弭之,适所以劝之也,不若以资寇之官赏捕盗之人,兹为良策。」
二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诏脔、虔州军贼首黄明、刘先、段忠处斩脔:原作「栾」,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六四改。,并斩以次首领邓聪、李福、锺荣、曾 、刘胜、邓贵于市。明等本虔州禁军,初缘步军司差官前来拣兵,有齐述者,于诸营率敛财物,计属免行拣发,及将强壮军兵以弹压收捕盗贼为名,差往诸县,不令赴拣。因而结会倡乱,攻打州城,逼杀本州岛驻札殿前司统制吴进并(按)[安]抚统领官马晟,遂据城纵火,杀虏良民。及朝廷遣大兵收捕,又拒战,杀害官军。至是擒获,付棘寺鞫实,遂抵于法。
二十四年八月十四日,诏(栾)[脔]、衢州百姓俞八等七人处斩,并斩项念等六人,绞苏伯世等五人。初,俞八与佃主徐三不足,因集保户持杖劫夺谷米,不计数目,并擒捉徐三等同往祠神烧香鸣鼓,结集徒伴至一千余人,前去严州界虏劫财物,烧毁寿昌县等处仓库、居民屋宇,杀损平民,并拒抗官军。既而捉获,付棘寺鞫实,遂抵于法。
二十六年正月十一日,诏:「诸州县有犯强窃盗,须管督责巡尉严限收捕,不得抑令邻保出备赏钱搔扰,仍将所通委实窝藏及寄赃等人,并令狱官开具申州,州委通判、县委知县亲行审问诣实,方得勾追。如有虚妄,加本罪一等。若承勘官

司教令供通人吏,重行决配,勘官取旨黜责。防送人故纵,依条断遣外,特行编配。」
七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捕获海洋劫盗,除所属保奏推恩外,即未有海船每只赏钱则例。今参酌捕获海船贼徒,每只十人以上,欲支钱三百贯;二十人以上,欲支钱四百贯;三十人以上,欲支钱五百贯。」从之。
二十八年六月二十五日,诏:「福建路安抚司都巡检武功大夫张佐、水军统领武翼郎郑庆巡、成忠郎李元各转两官,忠训郎李仪、从义郎李受、准备差遣权水军同统领承节郎林元各转一官,减三年磨勘,广东安抚司水军统领保义郎江涣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以佐等捕获海贼刘臣兴等推恩也。
三十年七月二十八日,诏兴国军免解进士吴尧献特与补右迪功郎。以臣僚言本军贼徒猖獗,尧献纠率丁壮捍御擒杀,阖境安堵,乞下帅司究实推赏,继有是命。
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三日,诏诸路州军除正巡尉获盗依旧法推赏外,有暂权巡尉及督捕并非捕盗官告捕获盗之人,并依所得酬赏上减半推赏。其暂权巡尉之人,若任内有不获盗,亦合依透漏榷货,比正官减半责罚。谓如正官全不获强盗一火,罚俸一月。其时暂权官两火罚俸一月之类,仍镂板遍牒诸路监司、诸州军遵守施行。时以言者谓州县假名权摄伪冒盗赏者众,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五日,诏:「近缘车驾进临安府,遇

有兵级犯罪,若强盗同火七人以上,或强盗杀人及告捕人并监司、州县人吏有犯情理深重者,许令安抚司时暂依条酌情处断。候事定日依旧。」已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已即位,未改元。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淮〔南〕东西、京西南路间有盗贼扰界上,乞敕逐路安抚司,如遇有盗,即遣兵掩捕,务在擒获。」从之。
隆兴元年三月七日,臣僚言:「近闻明州象山(国)及秀州华亭多有海贼剽略居民,宜诏沿海诸路帅臣、监司督责州县及捕盗官量度事宜,设为方略。或土豪大姓使几察觇伺,密行迹捕;或喻以祸福,招为平民。及于沿海控(振)[扼]之所增置水军,择所统辖,往来巡逻,州县(强)[疆]封连接,互相追捕,使无所止,则海上之盗,庶乎少弭。」从之。
同日,臣僚言:「捕盗之要,在于赏功,若该赏者例被沮抑,则有功之人无以示劝。乞将沿海兵将、州县捕盗官及土豪、弓级捕获海盗者,监司、帅守以时保明闻奏,及其党与能自杀并经官告获者,皆依格给赏。庶几信赏必罚,人知奋励。」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参知政事、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言:「近日全州军士擅劫兵仗及伤守臣,掠夺公私财物,一路震恐。臣即于出戍选锋军内拣选百人,委武功大夫、步军第一正将牛信将之,止以广西取马为由,掩贼不备,已将首乱之人,一夕俱擒,自余军民,悉无惊扰。」
十一月十二日,臣僚言:「窃见二广及泉、福州

多有海贼啸聚,其始皆由居民停藏资给,日月既久,党众渐炽,遂为海道之害。如福州山门、潮州沙尾、惠州潀落、广州大奚山、高州碙州,皆是停贼之所。官兵未至,村民为贼耳目者,往往前期告报,遂至出没不常,无从擒捕。乞行下沿海州县,严行禁止,以五家互相为保,不得停隐贼人及与贼船交易。一家有犯,五家均受其罪,所贵海道肃清,免官司追捕之劳。」从之。
二年二月十七日,容州言普宁县百姓李云等啸聚,在藤州界纵火杀略居民。诏札下广西经略安抚、提刑、转运司,疾速措置招捕。已而,广西运判郑安恭言:「李云部(令)[领]千余人去容州二十余里,实时差官兵拒敌,生擒贼首李云等八名,余党溃散。」
二十四日,三省、枢密院言:「广西凶贼王宣、锺玉等结集徒众,其初不满二百人,后至千余人,连破雷、藤二州。近据广西转运司申,已督诸将进兵与贼接战,斩副贼首曾权,(主)[生]擒副首领谢权等。其王宣、锺玉等已诣军前自首,余党悉平。」
二月二十七日,德音:「容、雷、高、藤四州应缘近来盗贼,良民或被驱胁,因而随从作过,本非得已。限德音到日,以前罪犯并一切不问,各令归业。如曾被贼刺湮之人,令州县勘验诣实,给据放令逐便。」
十月二十七日,臣僚言:「临安府比来盗贼猥众,或白昼攘窃,或昏夜穿窬。辇之下,岂容若此 乞令临安府严切收(补)[捕],如擒获贼人,于常法外严行处断。所贵

寇窃屏迹,居民安堵。」从之。
十二月十日,臣僚言:「两淮之民自虏骑入境,迁移渡江,散处浙西、江东诸郡。历日既久,资粮罄竭,初则十百为 ,斫伐居民林木以为(新)[薪]蒸,已而略夺商旅货财,曹聚既众,遂致居民之家间遭剽劫者。流民迫于饥寒,相扇为盗,诚可矜悯。欲望申敕江东、浙西转运、常平司广行赈济,务令实惠及民,仍委两路提点刑狱巡历所部,禁戢剽劫。如捕获为首凶恶人,与重加刑辟,庶几恩威并行,奸盗自息。」从之。
干道元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言:「湖广盗贼连年窃发,今闻郴寇李金等又复荐作,至于鼓行而前,直捣县邑,众以万计,器甲部伍粗备。缘郴州旁连二广,外迩章贡,皆平时盗贼渊薮,若不早行剿除,非徒恐相唱和,而二广诸郡城垒兵备率皆单寡,傥或深入于彼,窃恐为患未已。乞于近地屯戍大军遣发精锐数千人,前往讨捕,并敕二广诸司紏集诸郡兵,据其走集之地,使贼不能越轶衡突,则其势必穷蹙而易于扑灭矣。」从之。
七月十九日,知潭州兼湖南安抚使刘(洪)[珙]言:「郴贼李金等结集民众,攻围英、连等州,啸聚万数。已差本路安抚司统制官田资统率官兵前往讨捕,近已获捷。」诏刘洪将胁从及被虏人子细辨验,出给公据,放令逐便,不得一例诛杀。
八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据湖南申,昨蒙朝廷差拱卫大夫、成州团练使、鄂州驻札御前水军统制杨

钦统率大军讨捕凶贼李金等,至今月四日,连破贼党。初七日至莽山何家洞,生擒贼首李金,余党皆平。」诏刘洪同杨钦等具立功将士以闻。详见《军赏门》
十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迩来淮北红巾多过界剽劫,若不早行措置,深恐为患滋炽。乞札下镇江、建康都统制司,戒约沿边守把将官及都巡检司,如官军与贼拒敌,计所斩贼级立定赏格,或逐处居民自能杀贼者,亦依例推赏。」从之。
十一月二十八日,知楚州胡时言:「近有 盗萧荣自淮北过淮,劫掠淮阴县,纵火焚烧官私屋舍,片戈杀居民。寻遣所部巡尉统兵躬帅,并劝谕忠义人追捕,萧荣及徒党应时擒获。」诏萧荣并贼首并脔于市。其余徒党,依军法施行。
十二月三日,广东提刑石敦义言:「近日李金虽已擒获,余党尚繁,往往奔窜山峒,藏隐出没。深虑异日复行结集。今措置,欲令诖误胁从之人自首者,并押赴摧锋军充 用。其间老弱疾病不愿从军者,与给公据,放令归业。」从之。
二十六日,三省、枢密院言:「光、濠、寿春流离之民,近方案集,又为盗贼搔扰,不安其居。闻(准)[淮]上盗贼类皆江左闽越之人,非游手不逞,(别)[即]军伍窜卒,诱集徒党,肆为剽窃。乞敕诸州守臣督责巡尉,严切警捕。」从之。
二年七月六日,臣僚言:「乞今后贼盗窃发,守令实时措置收捕。如出限不获,除巡尉各坐罪外,其守令仰提刑司具职位、姓名按奏。」从之。
十八日,知扬州

周淙言:「照应淮东诸州军山寨水寨内多强壮精习武艺之人,乞自今遇有贼盗窃发其间,有能擒捕者,除依格推赏外,更保明申朝廷优与推恩。」从之。
二十二日,知和州胡昉言:「近日多有亡命之徒至州界劫夺民旅财物,或乘舟大江,往来剽掠。乞自今捕获劫盗,或杀死财主,或伤捕盗官,或杀捕盗公人,或尝纵火虏掠,或州县镇寨船 内行劫,或系累行劫盗,许从守臣一面酌情处断。」诏今后捕获前项盗贼,许直具奏闻。
四年五月十五日,臣僚言:「今岁诸道间有荒歉之所,饥民乘势劫取富民廪谷,有司往往纵释不问,深虑滋长不已。顷绍兴间严陵小饥,民有率众发人廪谷者,守臣苏简知不可长,枭其首谋四人,故虽年饥而郡境帖然。使甲戌衢州之变守臣亦能出此,岂余七、余八敢聚众生变哉!臣以谓不幸而遇歉岁,赈救不可不极其至,而禁乱亦不得不极其严,凡有劫取升斗以上者,皆以多寡为罪轻重,庶几销患未形,民得安堵。比之养祸成变,始以兵讨定,万不侔矣。」从之。
二十八日,臣僚言:「闻沿江幽僻之所多有渔舟聚集,寅夜剽劫。巘伏江湖,莫能擒获。乞行下诸路提刑司督责州县严加警捕。」从之。
八月七日,广西提刑滕乔言:「凶贼谢实等啸聚徒众,侵犯高、藤、容三州,纵火杀略居民。即调发官兵前往收捕,已擒斩谢实并获其党谢达等六十二人,锢送静江府处断,余

党皆平。」
五年十二月十日,知广州吴南老言:「广右封疆阔远,连接江西、福建、湖南诸路,多有无赖恶少结为党与,私藏器刃,诈为商旅,尽入二广。豪右之家窝藏资给,使之恣行劫杀,或捕盗官有直奸贪克剥之人,反受贼赂,容其出没。欲望特降指挥,应广南兵官、巡尉有(御)下有方善于擒捕者,许经略司保明敷奏,优加褒擢;或庸懦老病奸赃非法者,亦令案劾闻奏,重寘典宪。庶几一路官吏职在捕盗者,有所惩劝。」从之。
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访闻诸路州县饥贫小民,或于乡村山谷,或在海啸聚,止因阙食,情实可矜。仰州县出榜晓谕,候赦书到日,限一月于所在州军自首,日前罪犯一切不问。委州军长贰躬亲审量,将少壮及及勇敢之人就近发赴屯驻大军,刺填军兵。如谙会船水,发赴邻近水军,换老弱不堪披带人,给据逐便。如限满不省,复罪如初。」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权知临安府韩彦古言:「近勘放停军人伍兴,自绍兴三十年七月至干道六年十二月前后为盗,凡十三犯,累经断遣,如徒杖、刺环,色色有之,仍前不悛,复出为过。若止徒杖罪断配,毋以惩奸。缘本府系辇毂之下,即与其它帅府事体不同,欲乞就本府斟酌处断。」从之。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近日州郡间有盗贼啸聚,皆是窜卒及闾里奸恶无赖之人。乞令守臣及屯驻军主兵官协力收捕,仍委监司觉察。稍有违戾,监

司守臣、主兵官一等科罪。」从之。
二月六日,知南安军吕大猷言:「盗贼败获,在法虽有告捕之赏,而今之官司多不以时支给。为盗者入狱,均赃往往多指告事之人,遂致监索禁系,反为己累。欲望申诏郡邑,应告捕赏钱并以时支给,其盗贼已系赃满,止据赃定罪,虽有(功)通隐匿赃物之人「功通」不词,疑作「串通」。,并免追理(几庶)[庶几]告捕者争相 命,奸盗不能存迹矣。」从之。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访闻多有逃亡军人并沿海州县犯罪小民,畏避刑宪,因而啸聚,在海作过。虽已降指挥,委帅宪司督责捕盗官会合收捕,务要日近静尽。可自赦到日,立限一月,许经所在官司陈首,以前罪犯,并与原免。或徒中能相擒捕,更与推赏。内军人赴本军收管,百姓给据自便。限满不首,即依已降指挥施行。」
三月四日,知临安府韩彦古言:「近以鼠窃滋繁,措置擒捕,城中知名盗贼同日执获者计一百四人,皆累经刺环断罪刺环:原作「刺还」,据《文献通考》卷一六八《刑考》七改。,迹状明白。欲乞差官同验来历,分送江鄂、韶州屯驻军及饶州等处铸钱监充役。所贵与邑肃清,民得奠枕。」诏依,差马希言同具姓名,申尚书省。
五月五日, 令所状:「准送下吏部侍郎张津札子:在法,捕获劫盗,须财主照证,方与推赏。若海道相遇,适然行劫,盗贼主名,何由而知。必(钦)[欲]被劫之家照证,方与推赏,则捕盗官司欲露尺寸,难矣。乞降指挥,自今海道捕获盗贼,如已勘见情实,许一面推赏,所贵更加激励。

本所契勘,在法强盗十次得财,如一伤人,当两得财,并谓有财主照证者。或伤捕盗官,或手杀捕盗将校,或结集徒党,并与凶恶。官司勘鞫,止凭被劫财主认赃理作次数。今若将海洋贼徒一 断罪,虑恐希赏之人因而计嘱狱司,将贼人不及次数非理煅炼,辏为数足,理作凶恶。不惟侥幸赏典,深虑刑狱冤滥。乞自狱司根勘,见得十次得财,内六次有财主照证,其余次数虽无财主追究,亦听入凶恶色目,余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六月二十一日,广东提刑姚考资言:「据成忠郎水军统制熊飞札子:海道之险,为贼渊薮,出入往来,居民被害。官兵追捕,例皆冒风涛、涉险阻,以身犯不测之渊。比之平陆,事体不同。欲乞重立赏格,自今如捕获海寇一舟之赃,官不拘籍,悉以充战士,或有停赃资给之家,令官司根究锄治。庶几士卒有争奋之心,盗贼无支党之助,肃清海道,将自此始。」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知常德府刘邦翰言:「本府素为茶寇出没之地。今岁湖南北旱伤,持杖劫掠者日多,欲望札下鄂州都统司,差拨五百人赴府出戍,庶几镇压寇盗,民得奠枕。」诏湖北安抚司勘量合差人数,于本路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差拨。
九年六月十六日,知荆州府叶衡言:「近日兴国一带多有劫盗数百为 ,劫掠舟船,往往皆系兴贩私茶之人及刺配逃军。州县虽有巡尉,力不能敌。乞自今令江、鄂

州、襄阳并逮屯驻水军各差一二百人逮:疑误。,于所管界内往来江中巡逻,仍令主帅择将官一员部辖,率以四月下江,至九月水落归军,庶几江湖数千里免有盗贼之虞。」从之。已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刑部言:「近来所属保奏捕获凶恶强盗遇赦后结录之人,其被赏者止是本州岛保奏到部,提刑司不曾核实保奏,致本部取会,动经岁月,无以杜绝词诉。敕令所看详,欲于赏令注文内『提点刑狱司核实』字下添『保奏』二字。」从之。
二年六日十九日,诏:「茶贼于吉州永新县界禾山等处藏匿,已令王琪、皇甫倜遣兵将搜捕。如能捕杀贼首之人,每(人)捕获或杀贼首一名,特补进武校尉,二人,承信郎;三人,承节郎;四人,保义郎;五人,成忠郎。各添差一次。五人以上,取旨优异推恩。二人已上立功,即行分赏。」
八月六日,诏:「茶寇已立赏格,许人捕杀。其官兵、土豪、诸色人等,如能生擒及捕杀正贼首,第一名特与修武郎,第二名从义郎,第三名秉义郎,各更支赏钱五千贯,添差升等差遣一次。或徒中有杀并出参之人,与免罪外,亦依上件赏格补官、支赏、添差。其徒众多是胁从,有能拔身出首之人,亦与免罪,依已降赏格施行。」
闰九月十四日,枢密院言:「茶寇已收捕。其湖南江西广东安抚司、荆鄂都统司先具到阵亡并轻重伤人,理宜存恤推恩。」诏战亡人依干道二年收捕李金例推恩,其轻重伤人各给钱

有差。
二十八日,宰执进呈:「昨茶寇自湖北入湖南、江西,侵犯广东,已措置剿除,理宜黜陟。」上曰:「辛弃疾捕寇有方,虽不无过当,然可谓有劳,宜优加旌赏。汪大猷身为帅守,督捕玩寇,不可无罚。广东提刑林光朝不肯避事,躬督摧锋军以遏贼锋,志甚可嘉。初谓其人物懦缓,临事乃能如此,宜与进职。湖北提刑徐宅,盗发所部,措置乘方,宜加责罚。」于是诏江西提刑辛弃疾除秘阁修撰;广东摧锋军统制海路(铃)[钤〕〔辖]黄进掩杀贼徒,不致侵犯海〔路〕,落阶官,除正任刺史,特转行;遥郡团练使林光朝特进职一等;江西提刑钱佃军前督运钱粮不阙,除秘阁修撰;前湖北提刑徐宅追三官;前江西帅臣汪大猷落职,送南康军居住。
十月二十七日,诏:「统制官解彦祥、统领官梁嘉谋、张兴嗣,收捕茶寇,调发乖谬。彦祥追三官,嘉谋、兴嗣各追两官,并勒停。」
四年四月十八日,诏武功大夫、荣州刺史林文特转成州团练使,承节郎、充沿海制置司正将赵荩臣特转成忠郎,承信郎、充沿海制置司正将董珍特转保义郎,葛安、陆倪德特转一资,傅兴等一百十四人,令制置司特支犒设一次。赏捕明州海盗之功也。
七月二十四日,诏:「捕盗之赏,正官在假而暂权者,获盗止与循资。其捕剧贼及人数多者,即听奏裁,本州岛及提刑司保奏盗赏,并须指定保明;不实者,守倅、监司一例坐罪。」先是,左司谏萧燧言:「捕盗官

应各改官,往往凑足人数,迁就狱情,求合法意。乞止与循资。」既而吏部尚书韩元吉奏,谓轻重不均,则恐捕盗之赏骤废。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兴州统制吴挺言:「西和、成、凤州沿边一带多有强盗来往两界作过。今说谕招到首领杨广等九十八人,系少壮有胆气膂力勇敢之人。乞依昨招收窦渊等例,将前件人随高下置之军中,所属支破衣粮。」诏依所乞,自今如有似此作过人,令收捕,依法施行,不得依前援例招收。
四月二日,诏:「县尉捕盗赏,有滥及平民以求满数者。提刑司严切觉察。如有违戾,重作施行。日后或因词诉考见冤滥,提刑司亦当议罪。」从臣僚之请也。
十三日,诏:「湖南贼徒陈峒等啸聚作过,累降指挥,差发鄂州驻札大军前去会合将兵、弓兵等,措置掩捕。如徒中有欲立功自新出参及土豪、诸色人能捕杀贼首,依下项推恩:如系二人已上立功,即行分赏。每(人)捕获或杀并贼首一名,特与补进武校尉;二人,补承信郎;三人,补承节郎;四人,补保义郎;五人,补成忠郎。各与添差一次。如(补)[捕]杀五人已上,取旨优异推恩。」寻委王佐前去专一节制军马,其鄂州大军捕贼事宜,一就奏报。未几,峒败获,于是湖南运判陈孺以应办有劳(陈)[除]直秘阁,王佐除显谟阁待制。其元遣发殿前司摧锋军正将刘安,准备将罗宗旦,训练官巫迁、张德、谢先及其余将兵,推恩有差。
二十七日,诏:「捕盗如

弓兵、保(五)[伍]果获正贼,虽有他过,若因犯人供通弓兵某人曾夺去钱物若干,保伍某人曾受钱物若干,并不许追(沼)[治]。」
十一月十一日,江西运副钱佃言:「在法,窝藏强盗,籍没家财充捕盗赏。然亦有初不知情,止是以屋地税赁,使之耕作,或有所犯,州县从而坐其窝藏之罪。乞自今除逃军自不合存留,别有正法外,自余贼盗元非作过经断配人,所居或与主家隔远,初不知情,止坐以不觉察之罪,不得籍没家财。」从之。
七年二月十三日,广西提刑徐诩言:「昨降指挥,诸路州县自今如有盗贼窃发稍甚去处,仰本路提刑实时躬亲起发前去,措置收捕。窃见一路兵权尽在帅司,惟土兵、弓手隶提刑司,其去本司远者二千余里,近者亦是五六百里,若仓卒起离,本司必须徒手而出,何济于事 乞拨本路见管摧锋军一百七十人及其它将下或 用等兵,(揍)[凑]成五百人,隶提刑司,庶得朝夕阅习,及其未甚猖(蹶)[獗],便可掩捕。」从之。
七年三月十八日,诏:「自今承直郎以下捕盗合得转一官与改次等合入官,每岁以八员为额。若合得减三年磨勘与循一资,余一年磨勘,候改官毕日收使。其干道赏令,内承直郎以下捕盗改官条令,敕令所依此删修。」
八年闰三月十三日,新知建康府范成大言:「海道荒(查)[杳],界分不明,时有寇攘,并无任责。臣昨将明州管下诸寨各考古来海界,绘成图本,及根括沿海船户

以五家为甲。如一船有犯,同保并科。亦已攒写成册,并藏在制司。如遇获到海贼,即检照犯人船甲根株究治。乞行下制置司,令于所隶州县一体施行。」从之。
九年四月四日,诏:「自今盗发所临,其帅守不能先事弹压,仰三省、枢密院具名将上,先议责罚。如平定有劳,却行推赏。」
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福建路安抚提刑司奏讨捕汀贼姜大老等立功官属、将佐军兵。诏赵汝愚、延玺各特转一官,赵希曾转一官,余人各转官受赏有差。
十二年二月三日,进呈知平江府(兵)[丘] 言:「停藏海贼王齾郎等二十七户住屋尽行拆毁,仍将妻属出界,不令并海县分居住。」上曰:「今后停藏劫盗人除断罪外,并令拆毁住屋,移徙家属。」
四日,广西经略安(府)[抚]司言:「琼州乐会县管下白砂洞首黎人王邦佐等聚集黎人五百余贼作过,及与地烂陈洁雠杀,保义郎陈升之部领兵 前去抚谕,各得宁静,及捕获杀人军贼林知福等。乞特赐推赏。」上曰:「黎人聚集作过,万一抚谕不定,必须获罪,可与减三年磨勘以旌赏之。」
三月十六日,枢密院言:浙东勘,余姚、上虞县劫贼王齾郎等,系许浦、定海、平江、秀州等处官兵次第捕获。诏各令所属将实有劳 之人逐一保奏,不得泛滥。候到,从枢密院参照元案,如无异同,取旨等第推赏。于是浙东提刑(兵崇)[丘 ]除直龙图阁,赵师夔转一官,余各以次转官资。
十二月四

日,诏承节郎、延祥寨正将郑华特转两官资。以福建路安抚使赵汝愚言:「华深入大洋与贼接战,生擒贼首蔡八等四十二人,夺到被虏三十人。华有捕贼活人之功,乞赐酬赏。」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守阙进勇副尉、惠州海豊县驻札官陈章赠承节郎;男兴祖特补进武校尉,差充训练官,仍赐钱五百贯。巡检张亨祖、县尉洪铸各降两官资,放罢。以广东路经略安抚潘(时)[畤]等言:「海豊县凶贼行劫,陈章将带驻札官兵与贼接战,杀伤死亡三十余人。绿章所带兵太少,身被重伤身亡。其张亨祖、洪铸不发弓兵会合讨贼,妄称守护仓库,端坐廨舍,乞赐降黜。陈章以少击众,体被重伤,殁于王事,有男兴祖,材武出众,颇有父风,乞优与推赏。」故有是命。
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兴州都统吴挺,肃清奸(究)[宄],销患未形,可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以枢密院言挺管下诸州累年招收强盗数多故也。
九月二十八日,广西安抚司言:「莫记因越狱逃入化外,犯边作过,守臣王侃密作措置,选委 用刘大明亲书批字,先以诚意谕令蛮酋,不动声色,生擒莫记,得正典刑。乞优加旌赏,使之再任。所有王侃一时选差擒获莫记往来宣力之人, 用刘大明,进勇副尉、权经略司准备将领、思立寨驻札陈端,乞赐甄录。」诏王侃特转一(员)[资],减三年磨勘,候令任满日令再任;刘大明特补进义副尉,陈端与转三资。
十四

敌,杀退蕃贼,守寨无虞,委是劳 。故有是命。 年十二月十四日,知黎州姚艮特转一官,余以次推赏。以四川制置司奏姚艮等躬亲前去体究蕃贼侵犯安静旧寨,与贼
敌,杀死官兵作过。上官黄三被首领 十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昨汀州宁化县管下有贼人上官黄三等,与三溪寨兵(扬)[杨]斌捉获,盗贼首夏陈师被首领李朝卿杀获首级。奉旨,扬斌特补进义校尉,李朝卿补进义副尉。汀州续申杨斌生擒贼首,委有奇功,乞不拘常制优异推恩。」诏杨斌特补承信郎。既而右谏议大夫谢谔又言,乞加一官以酬其劳。诏特与更转一官。
八月十一日,知广州朱安国言:「海寇陈青军结集徒党,在海虏掠商旅,上岸剽劫居民。正猖(蹶)[獗]间,差李宝部辖兵 擒获到陈青军等一十六名,付狱禁勘。捐一阶级,旌此(狱)[役]劳,以为军士之劝。」诏朱安国进职二等,李宝补承信郎。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诏汀州宁化县首领杨光祖特补进义副尉,明溪寨管营副指挥使汤旺与转一资。以擒获凶贼〔上〕官黄三等,本州岛申奏乞与推赏,故有是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三 捕贼

捕贼

绍熙元年四月四日绍熙:原作「绍兴」,按原批:此卷与前卷数相接,「绍兴」恐「绍熙」之误。又按后注:自此条始,皆引自《光宗实录》,据改。,臣僚言:「岭南地广人稀,每岁冬月盗贼尤剧,商旅不敢行于道。臣尝熟询其故,盖由江西、湖南之游手,每至冬间,相率入(领)[岭],名曰经纪,皆设为旅装,出没村落,啸聚险隘,伺便剽掠。又诸州过犯人配远恶州军者,往往皆刺于广南。此其所以多盗也。广南兵卒寡弱,所恃以御盗者,常藉首领。盖广南之俗,随方隅为团,团有首领,凡遇警,则合诸团以把截界分。所谓首领者,能因其俗而激用之,诚除盗之一助也。乞令有司重立赏格,为岭南专法。若首领能保护乡井,岁又无虞,前后捕盗委有劳绩者,令州县保奏,补以各目。或凶悍徒党稍盛,累捕不获者,能追捕之,亦许保奏,庶几知所激劝,争相效力。应诸州有刺配过犯人于广南者,当择其强壮,分配屯驻军中,无使凶徒骈聚炎荒,以滋多患。」从之。
十月三日,诏知西和州扬纬特减三年磨勘。本州岛威远镇贼徒蔡渊等作过,纬差委得人,即将渊等全火擒捕。本路帅臣言其功,故有是命。
二年五月四日,知潭州赵善俊言:「盗贼之发,往往炽而难治者,患在州县不即闻于所属,而养成其患也。夫监司帅兵去所部州县动数百里,盗发数百里外,画时以告,尚恐不及,况匿而不闻者乎!臣除已措置印给军期格目,

立定时刻,行下所属州县,今后遇有盗贼窃发去处,仰所属一面先次火急收捕,仍于所给格目画时刻专差人星夜飞申,以凭措置施行。如将来点检得所申稽违一时一刻,致失机事,(诉)[许]臣将守令申奏,乞重赐黜责。」又言:「州县盗发,不即申诸司,或虑诸司差到官兵收捕必须应副钱粮,以故迟延,养成后患。除已行下逐州遇申到事宜,即从本司斟量缓急措置。如合差拨官兵,并从本司与漕臣取拨钱粮应副,纤毫不扰州县。」又言:「寻常州县官吏有一种邀功生事之人,遇有盗贼窃发,故意迟延,纵令猖獗,觊平定后策勋推赏。此尤当禁戢。」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宰执进呈赵充夫以汀州盗发自劾,上曰:「赵充夫首先捕获贼徒,与转一官。如兵将官、总官等当与次第推赏。」
十月二日,诏:「诸路州县应强盗并杀人贼未获者,其所立赏钱,先须契勘犯人有无居止及有无藏匿之家,即不得先于被盗被杀处(材)[村]保均备。如获正贼后,见得犯人委无居止及基藏匿之家,即依条令被盗被杀处(材)[村]保出备。」
三年八月十七日,从事郎、温州永嘉县尉俞厚与改次等合入官,以捕获强盗林崇等酬赏故也。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十月二十六日,湖南诸司申,绍(兴)[熙]敌立功 五年猺贼蒲来矢等作过,邵阳、新化两县巡检庞福、邵阳县东尉李国良、西尉乔滋、邵州都监薛章、邵州黄安洞首领白身廖才兴各系追赶

之人,统辖官田升系招抚立功之人。诏庞福、田升各特与减二年磨勘,李国良、乔滋、薛章各特与减一年磨勘,廖才兴令湖南安抚司更特与犒设一次。
三年五月六日,臣僚言:「今之盗贼所以滋多者,其巢(究)[穴]有二:一曰贩卖私盐之公行,二曰坑冶炉户之恣横。二者不能禁制,则盗贼终不可弥。乞于产盐去处,严行禁戢,毋令透漏。如弓兵受赃纵容,一并根究,重行决配。诸路坑冶户管下夫匠,州委通判、县委县丞,各令五家结为一甲,互相觉察,如有违犯,炉户及结甲人同罪,仍于置炉去处揭立板榜,备坐指挥晓示,令本处巡尉逐月巡历,守倅常切觉察。如有违戾,令提刑司按劾。」从之。
七月十二日,臣僚言:「向来陈侗、李金、赖文政、姜大老之徒,始者官司不即掩捕,竟成大盗,所过残灭。乞行下逐路帅宪诸司并州府军县,令后凡有不逞之徒,仰所属官司径申上司照会,实时起发弓兵,务在必获,特与从条推赏。若因循怠慢,以致贼党炽盛,亦不以轻典宥之。其或乘间投隙邀功生事者,监司郡守严行禁戢。」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新(雝)[邕]州左江提举林埙,特除名勒停,送筠州拘管,永不放还,日下差人管押前去,仍令筠州月具存在申三省、枢密院。商荣、商佑、商佐候经略司保明到日取旨推赏。」以提举广东常平茶盐公事陈宏规奏:「大奚山贼包藏祸心,盖非一日。埙向在水军,曾任统领,

与大奚山人素来通同。故贼目窃发之初,便声言须是林左江来乃受抚谕,及埙到彼,教贼索战,亦曾对众自言高登等曾到其家,意欲夸人,以贼(索)[素]相亲信,而不知其奸计自露。此寇所以敢如是猖獗,实缘内有所恃。若非钱之望调登有方,商荣与其子率众兵血战,广州亦岌岌乎殆哉!乞将林埙重寘典宪,以泄百姓之怨;将商荣父子优加旌赏,以〔慰〕一路之心。」故有是命。
五年五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今之州郡军政废弛,教阅具文,武备弗言,何以止盗!且郡守安于苟简,一切委于下吏。县尉职主捕寇,患在权轻,不能禁暴于未然。令长虽共其事,不任其责。乞将守令批书,严立盗贼殿最之法,必能严饰武备,缮修铠衣,补足兵额。而县道所管土军、弓手之属,亦须留意招填,以时教阅。与其责巡尉捕盗于已发之后,孰若责守令止盗于未然之前。」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宰执进呈聂有乞减捕盗札子,京镗等奏其议(以)[似]有理,亦难以一 论。所在固有多盗处,要得县尉用心警捕,祖宗之法未易轻改。上曰:「岂可例行镌削 」
二十八日,右正言兼侍讲程松言:「乞严敕州县之吏,毋得以禁卒、弓手、寨兵充给他役,专一教阅,申严保伍之法,遇有盗贼,更相救赴。诸州配隶之人,其间有犯强盗情重者,悉令于土牢收管。」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诏令浙东安抚、提刑司将收捕系破面伤中弓兵三十五人

审验诣实,每名各特支犒设钱一十五贯,于绍兴府系省钱内支,目下当官给散,内有捕贼被伤残废笃疾之人,依旧支破请给,以终其身。或愿以本名下长成子弟承填者听,日下系籍收管,支破合得请给,仍仰逐一开具闻奏。其军寨子弟委的曾随父兄出力收捕,更行契勘人数姓名,申枢密院。
九月十一日,诏朝奉郎知(雝)[邕]州王宗孟与转一官。其未获贼,仰本州岛严行根捉,须管日下败获。以广西经略安抚司奏:「化外安南国门州牒:繳到權 禾休縣黃宗德(壯)[狀],被雝州永平寨管下石西州溪峒百姓楊六芝等劫去牛馬。又,安南谅州正副使阮承节等,被禄州贼首黎尔释等破荡村舍,劫掠人口,取去家资,见在界首。本司体访得交趾人使拥数千人在境上,事体非轻,已实时行下雝州安抚都监司,催促永平寨同巡检寨官措置弹压,仍究实前项事迹,就行追捕贼徒赴官,根出元劫去交趾物色牛马等,发还交(迹)[趾]受领,及将所获贼徒根究情犯,从条施行。遂委权通判雝州蒋来叟前去左江永平寨,从长措置,斟酌事宜,将溪峒贼人所劫去交趾牛马等件,日下根出交还。如有虏到人,仍令先次发还。续据永平寨官修武郎时方中等申,(管)[安]南阮承节等肯从说谕,退回本处,其交趾一行人各已退回谅州去讫。雝州都巡检颜世兴说谕出杨六芝所虏交趾妇人阿甲、阿刘、五娘三人,见在溪峒思

明州,听候发还交趾。权永平都巡检柳宗彦擒获到正贼杨六芝、冯大檄二名,已关报交趾前来承领阿甲等回归。本司照得交趾系安南国,地里阔远,朝廷封以王爵,非其它小小夷獠之比。今因石西州溪峒人作过,劫夺交趾牛马等物件,又虏妇(三人)[人三]名,并系安南国近上戚属,以致交趾遣使二员,仍以数千人至境上,事体非轻。今来知(雝)[邕]州王宗孟分遣官吏,授以方略,开谕祸福,以致交趾一行人尽回本国,继又督责官兵管捉获石西州贼人杨六芝、冯大檄等,又根出贼人所虏交趾妇人,还归本国,一时之变,并已销弥,委是区处合宜,显有劳 。」故有是命。
嘉泰元年三月十八日,诏令沿江诸军主帅责委巡江将官、兵效,今后用心巡逻,或贼徒经由本界分作过,他处败获,勘出元透漏日分,即仰主师将半当月将官、兵 具申枢密院,等第重行责罚。
六月十八日,诏:「沿江都统司申明透漏纵容之禁,使之上下接连,相与伺察。每江内有贼船去处,日下会合擒捕。用命者许为保奏,优加恩赏。其透漏去处,仍与议罪,务在必行。」以臣僚言大江自京口至池阳,去冬以来,有私盐贼船出没作过,若不及早区处,必为后患,故有是命。
九月十二日,臣僚言:「今日盗贼之多,在于士大夫不知以杀止杀,专尚姑息。每遇获盗,便即减落情节,务从轻典,彼安得痛自惩艾 乞自今遇获强盗,无得姑息。核实

情犯尽法,必行惩一劝百,使盗贼之风日弥。」从之。
四年正月十八日,臣僚言:「词诉之间,备见海寇行劫者非一。盖缘濒海豪户利在窝赃,巡尉、水军与为表里,洎其败获,狱吏又阴与为市,多方全护者,海道何由肃清 乞严敕提刑、安抚司及沿海水军统帅,自今各须督励所部,明示赏罚,务要盗贼息绝,海道肃清。其获到贼徒,亦须穷情根勘,毋纵吏奸,锄去根株囊橐之弊。若或仍前旷弛,彼劫人有词诉到台,择其甚者,将宪帅、兵官具名弹奏,取旨责罚。」从之。
二十八日,广西诸司言:「琼州西浮峒吴四弟等聚集劫掠,兵马钤辖耿明等捕获立功。」诏耿明特转一官,部将宋执中等推赏有差。
五月十二日,右正言兼侍讲杨炳言:「自今获强盗改合入官,比类优与循资。若欠一名或两名,乞与理为全火。或只及其半,与减半推赏。或有余剩人数,与增累推赏,愿留将来改宫后收使者听。如此,则不至以平人足数而滥赏,亦不绝其希赏求进而纵盗,于人情、法意皆两全也。欲令吏、刑部、大理寺官公共看详,果得允当,乞从(之)指挥日为始。」诏令吏刑部、大理寺看详闻奏。既而,吏部侍郎汤硕、刑部侍郎周秘等言:「看详贼赏,或以持(仗)[杖]窃盗,私情计嘱狱司改为强盗,教令贼徒案首以出其罪,则是所得刑名即与本犯持(仗)[杖]窃盗无异。引用前条备受,各依本法,以全县尉改官。今措置,自今后承勘强盗

内有盗官案首之人,不许改官,止许比类循资。在法,获别火强盗,每四人,比当同火一名,获凶恶强盗二名,比当同火一名理赏。往往县尉获同火强盗,虽及七八人而未成全火,即将续获别火累辏,从赏格转官。今看详,今后不许用别火辏数,止据获到同火人数,不许改官,止减磨勘,比类循资。如此,则辏数之弊、狱司受嘱之弊,十可减其七八。臣僚所请,已为允当,乞遍牒施行。」从之。
开(僖)[禧]二年六月五日,江西提刑、兼权赣州锺将之言:「方今规恢远图, 复疆宇,州郡屯驻之兵既已调发,城池守御之备未免阔 ,平日盗贼往来之冲,岂无潜窥阴伺之患。惟有土豪可以术用,使之自保乡闾。考之条格,诸色人能捕强盗者七人补校尉,十人补承信;捕凶恶强盗者五人补校尉,七人补承信。自此以上,则赏典所不该载矣。今欲于见行条格之外,若有能捕获强盗两倍其数者,与升一阶一级;若更能为剪除者,仍更与差遣一次。」从之。
八月二十一日,臣僚言:「乞申饬监司、郡守,严督所部巡尉下谨择隅官,分委正长,团结(申)[甲]户,俾乡井有相保之义,盗贼绝窥伺之心。或奉行卤莽,即仰监司、郡守将巡尉重者按劾,轻者批上印纸,仍具申吏部照条施行。其隅官、保正并本甲长,并从所属追断。」从之。
嘉定二年八月二日,内殿进呈江西帅司已捕获曾口贼首李伯琥等人,就本司处断。雷孝友等奏:「政

缘去年黑风峒贼徒例皆招安,虽作过之后,复得官爵、犒给,因此又复作过。今来江西、湖南贼作,焚毁巢穴,剿除净尽。」上曰:「招安本非美事。高宗圣语具载,不可不知。」
九月十六日,湖南安抚司言:「曾口贼徒李伯琥等啸聚作过,督捕亲兵忠义统领许国率兵剿除,一方清肃。」诏许国特转两官。
三年三月十四日,诏弹压刘禹特补承信郎,土豪邓鼎、典押邓铿、弓手邓拱、弹压曹舟,并特补进义校尉。以广东安抚司言禹等捕获韶州九峰峒贼徒黄福等,故有是命。
五月十八日,监察御史郑昭先言:「比年海道之寇时或出没,商贾被害。水军寨兵、弓级不即殄灭,或养寇以自豊,或玩寇而不捕,阴受其赂,反与交通。乞戒敕沿海州郡严督将官、巡尉,如遇海寇窃发,以时剿除,毋致滋蔓。其有尚仍旧习,仰监司、郡守按劾以闻。」
九月二十七日,广西安抚司言:「宜州管下安化蛮酋蒙文谓等结集诸蛮,出犯省地。督捕官刘泾等收捕,逆贼出降。」诏刘泾等六员,各与(捕)[补]转两官资;出等奇功,各与补转而官资;第一等立功,各与转一官资;第二等、第三等立功,优支犒设一次。
二十八日,诏雄边军权统辖张黯特转两官。以傜贼劫掠边民,黯深入傜峒,捕获贼首侯明等,慰安残伤,委立劳效,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诏镇江都统兼权淮东安抚毕再遇特转六官,仍特赐金带、束带各一条;统制陈世雄、蒋世显、冯榯各特转四官,仍各特赐金

,各特转一官资。以捕获强盗胡海等劳效,故有是命。 带一条;宋显等一十四名各特转三官;正副将曹辉等七名,各特转两官;统领李进四十五名,各特补转一官资;主管机宜文字刘燧、书写机宜文字毕衍,各特转两官,仍与升擢差遣一次;节制淮东军马司准备差遣丁潜夫特补承节郎;知兴化县徐景,特转一官,与升擢差遣一次;知宝应县张叔敖,特转两官,与升擢差遣一次;兴化县尉周大川,特循两资;巡检卢之才、监庄赵涓、沿淮巡检陈子
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忠义人胡友睦特补修武郎、合门祗侯。以友睦捕获贼徒罗孟二,从江西帅司请也。
十一月五日,枢密院言江州副都统制刘元鼎昨统兵往赣州、南安招捕贼徒,委有劳 ,合议旌赏。诏刘元鼎特与带行遥郡刺史,仍特赐金带、束带各一条。
八日,江西安抚司言:「池州副都统制许俊剿获贼首李元励、罗孟二等,委有劳效。」诏许俊特与转武功大夫,仍赐金带、束带各一条。
同日,湖南安抚司言:「鄂州统制官雍正深入贼巢,捕获贼首李孟一并其余徒党,委有劳效。」诏雍政特与转五官,仍赐金带一条。
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前湖南转运司主管帐司赵旨 夫转一官,准备差遣赵汝缉、邵州推官王塈、郴州司法李文子、检法官邵继元、赣县丞陈椊、赣县主簿杨洽、前昭信军节度使推官梁镇,各循一资,仍与减常员举

主一员;干办公事檀涣、郴州郴县令邢必学各循一资;参议官林叔度、机宜文字陈元勋、赣州通判尚振英各减二年磨勘。内碍止法人,许依条回授。以湖南诸司言各收捕李孟一、(按)[招安]锺安诚等之功故也。
八月二十九日,诏统领官郭荣、许国,各特转三官;统制官孙铎、统领马旺、权统领李义各特转两官资;统制曹显权、权抚干张志宁各特转一官,正将康世英转一(次)[资],余各迁转犒赏有差。以湖南诸司言各收捕李孟一,招安锺安诚等之功故也。
互敌,杀伤甚多。若衢、婺、饶、信,亦寖渐有此。今不早为之所,将恐其党愈增,其凶愈炽。乞颁告诸路监司、郡守督促巡尉日下收捕,务令息绝。渠魁寘之典宪,胁从许之自新,复安生业。」从之。 十年八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近闻天台饥甿结集恶少,以借粮为名,恐喝强取财者相继,交
十一年三月十六日,知庆元军府兼沿海制置司公事韩元礼言:「温、台、明、越四郡海道辽阔,盗贼出没不常。州县各顾其私,不相统一,出彼入此,无由捕获。于是专立沿海制置一司以统之,假以刺举之权,故能使沿海州县 力一心,不敢私自纵容,盗贼无所隐庇。近岁玩习为常。盗发某州某县地分,本司就委推勘,率是淹延,不与结绝。或盗贼供通,合行取会,本司行移,邈然无报。乞行下沿海州县,同心一体,以奉王事,不得仍前违慢。自后遇本司行下推勘盗贼,其有

淹延不早结绝及行移不即报应者,容具奏施行。」从之。
七月七日,诏知通州林介特与转一官,兵马监押赖嘉言、进武校尉陈源、录事参军胡庆祖各特与转一官资;隅官张邦权、许桂各特与补一资。以淮东安抚司言介等广设方略,发踪指授,招收海洋贼首倪珍等受降旌赏,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知台州喻珪特转一官,以督责巡尉出海捕获贼首王子清等旌赏故也。
十三年十月三日,知循州牛斗南言:「循阳风俗亦颇淳朴,而独苦于剽盗,皆出于章贡贩鹾之徒。盖江西之盐仰给于通、泰,地邈而价穹;由惠州私贩以往,地近而价廉。乃奸猾失业之民、逃亡配隶之卒,急于射利,法禁难施。赣与循为邻(坏)[壤],私贩往来,十百为(郡)[ ],取道境内,吏不敢呵。小失其意,则弛檐剽掠,已而遁入于赣,虽欲收捕而不可得。乞明诏(唐)[广]东、江西两路宪司,合为一体,各严责州县之吏。若盗发而不能捕,与夫伏藏境内而不为捕,皆坐以不职之咎,则奸民无所容而盗贼弥矣。」从之。
十四年二月九日,诏朝奉郎四川茶马邹孟卿、四川宣抚司参议官张已之各特转两官,以枢密院言各收捕叛贼张福、莫简等之功故也。
八月十五日,仓部郎中赵师懿言:「乞行下沿海州县,训饬所部弓兵,编排所属保甲,应界分之内遇有寇盗未发而结党,既散而跧伏,责保甲之必缉,严弓兵之必捕,势若可捕,则协

力以图,力所不加,则密告于上。他时论功,皆推重赏。若弓兵违限不获,官吏同罪;保甲容情不首,保内同科。或其它官司追缉,有一二名败露者,即就研穷徒党着落,尽与追捕,究见某处弓兵、某处保甲平日为之隐庇,为之地道,则本处失觉察官吏、头目等人,皆重寘典宪。」从之。
九月十日,明堂赦文:「应命官合得捕盗赏,或因臣僚论奏缴驳,小节不圆,一时阻滞,未曾放行。除非赃私罪犯之人,可令吏部契勘,具申尚书省,特与斟酌放行一次。」
。大抵邑尉幸于成,赏不系心,制领养逸,不屑躬劳,偏裨权轻,莫能令下。至于弓手、寨兵,倚盗为利,巡捕所至,邻里骚然,濒海细民,反以为害。盗不为止,职此之由。乞行下制司,严 十五年正月九日,臣僚言:「今日警捕有官,执获有赏,纵缓有罚,而沿海之寇犹多冒禁,劫掠商旅,多致杀伤。上司督捕之令虽严,而有司擒捕之效未(诘)[缉]盗之禁,重缓纵之罪,仍痛戢寨兵,出巡毋得骚扰。如或有此,(彼)[被]害之人径赴制司陈诉,官吏而下,重寘典宪,并就沿海出榜禁戢。」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沿海制置章良朋特与转一官。以枢密院言近者海盗不戢,良朋能究心措置,擒获贼徒二百六十五名,并已酌情行遣,海道由是肃清,故有是诏。
十七日,诏新除广东运判张从之特转一官。以湖南诸司言:「去岁本路郴州桂阳县管下有锺志一等聚众作过。前知郴州张从之

遣桂阳簿萧允恭、桂阳令周思诚调发隅官何惟炎,排日督捕,贼急就擒,广东、江西、湖南三路遂得宁静。余官已乞等第推赏外,从之实有指纵之功,宜优与旌赏。」故有是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四 便宜行事

宋会要辑稿 兵一四

便宜行事
【宋会要】
太宗淳化五年正月,命昭宣使王继恩为剑南西川招安使,讨狂贼李顺。军中事委其制置,不从中覆。管内诸州系囚,除十恶及官典犯枉法赃外,悉得以便宜决遣。
真宗咸平五年咸平五年:《长编》卷五八系此事于景德元年十月乙未。《宋史》卷二八二《向敏中传》所载与《长编》同。,诏知永兴军向敏中兼管勾秦州路行营都总管,许以便宜行事。
景德元年三月三月:《长编》卷五六系于四月丁卯。,定州路驻泊行营都总管王超言:「戎入寇,或诱击王师王师:原作「其寇」,据《长编》卷五六改。,本军不可轻动,请至时分兵掩击。诏如寇至,许便宜从事,仍令押阵使臣禀超节度。
十二月,车驾北行,遣枢密使陈尧叟乘传往谕澶州北寨将帅,整饰戎容,以便宜从事。
四年七月四年七月:原作「四月七日」。天头原批:「清按:四月七日为四年七月之误。」又,《长编》卷六九系于四年六月甲戌。据改。,遣东上合门使曹利用等讨宜州叛兵,诏许立功者所在以官物给赐,实时(选)[迁]擢,便宜从事。
仁宗景佑二年五月,诏知广州兼广南东路钤辖、知桂州兼广南西路钤辖,以便宜从事。时高、窦、雷、化四州蛮獠寇边。以去朝廷远,事不可以中覆,故有是命。
康定元年九月,诏知永兴军夏竦等,凡系军期急速及攻守进退方略、应机制变,奏覆朝廷不及者,并许便宜施行讫以闻。
庆历二年七月,诏广南转运司诸配军有累犯情涉凶恶者,许便宜处斩讫奏。
十二月,知永兴军郑戬言:「关中多豪侠,方边事未宁,不可以常法治之。若情文深而法不止黥配者,请以便宜从事。」
三年正月,诏

陕西缘边招讨使韩琦、范仲淹、庞籍戒军期中覆不及者,听便宜从事。
四年正月十八日,知(毫)[亳]州夏竦言:「乞降密旨付本州岛,如有宣毅军士扇于暨众作(贱)[贼]盗,情理重者,许便宜处断。」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荆湖南路安抚使、转运使、提点刑狱臣僚应干蛮寇公事,如临机急速奏覆不及,许同共商量,便宜施行讫奏。遇(分路)[路分]同议不及,亦许一面便宜施行。」
九月,诏判并州夏竦,军事不及中覆者,听便宜行之。
八年二月,罢陕西诸路经略安抚都总管司便宜行事,缓急贼马入寇,应机制变不及中覆者,听之。
十月,诏知广州魏瓘与本路转运使专提举捕讨猺贼,若中覆不及者,听以便宜从事。
八年正月,诏参知政事文彦博奉诏讨贝州军贼,以便宜从事。
皇佑四年八月,诏报广南西路杨畋:「所请康定中行军约束及赏罚格令降下,(其)[甚]欲差官删定模印,事非应速;及须检法官,亦可于辖下选之。朝廷既令节制诸将,其军旅战阵之事,自当从长处决,毋用中覆。」
是月,诏新差荆湖南路江南路安抚使孙沔有急速事件,听以便宜行遣。
九月,诏许经制广南盗贼公事余靖便宜行事,令两路兵官并受节制。
十月,诏以宣徽使狄青为荆湖南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经制贼盗,应有临机处置奏禀不及者,听便宜施行讫奏。在彼将佐,并受青节制。如有经画事件,即与孙沔、余靖分头御备,即随处将佐等各受遣官指挥。
至和六年三月,诏知广州刘湜捕击蛮寇,缓

急有不及奏覆者,听便宜从事。
嘉佑五年五月,淮南西路兵马钤辖司言:「乞下所管淮南寿、亳、郸、黄、光、舒、和州、无为军八州,自今应贼盗及凶恶军民罪犯,内有情重法轻者,并申取本司详酌情理量宜(栽)[裁]断,所贵一路兵民有所禀畏。」从之。
,其犯罪之人仍须委实情理不可恕者,方得临时裁处,仍限十日内奏闻。此外,诸处并不得将不合死者任意斩决或处死。如情理深重欲法外行遣者,并取中旨,仍仰监司纠举,重行贬黜。所贵威福之柄,一出朝廷。」诏除沿边州军依编敕施行外,其近里及诸路州军,今后应罪人情理深重如欲于法外别行重断者,并仰取旨。若敢擅行,重寘于法,仍仰转运、提刑司常切觉察以闻。 英宗治平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同知谏院傅卡言:「风闻近知房州董经臣、知曹州徐亿等皆专擅斩人。乞今后惟诸路帅臣受特旨许便宜从事,及军前或临贼战
十月十一日,诏陕西四路沿边宣抚使郭逵候到彼,临机处事,奏禀不及者,并许便宜施行讫奏。
四年十一月,神宗即位,未改元。判永兴军府、充陕西路经略安抚使韩琦乞应本路有边防军马处置事件奏覆朝廷不及者,乞许便宜施行讫,具事由闻奏。许之。
神宗熙宁三年九月十二日,诏许陕西宣抚使韩绛如有事干急速、奏报不及,并便宜施行。
五年四月十八日,诏令赵候地界了日,缴纳先许便宜行事札(之)[子]

赴枢密院。始,陕西、河东帅臣唯郭逵、赵尝请以便宜行事,上以诸路边事经略使自当随宜处置,况疆事渐宁,故命罢之。
神宗元丰元年二月十日十日:原作「十四」,按《长编》卷二八八此条系于本月十日乙卯,据改。,鄜延路经略使吕鳪卿言:「近以军马分定,九将已具条约,奏乞早赐指挥。」诏鳪卿审度事机,以团定将兵,当取(栽)[裁]事,逐急从宜施行,务在详审。
四年八月十二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应副军行战守等事,乞权许便宜指挥。」诏本路措置事稍大,奏候朝旨,如小事碍常法,许一面施行。鄜延、环庆、河东路经略司鄜延:原作「鄜□□延」,据《长编》卷三一五改。、熙河路都大经制司、措置麟府路兵马司依此措置:原作「指挥」,据《长编》卷三一五改。。
九月四日,诏王中正、高遵裕如行军庶事已就绪,即相度乘机进讨,不许拘以元定期日。
十月十七日,诏:「近诏河东、陕西诸路转运司应副军兴事件,并仰聚议,或公牒会定允当,方得施行,即不得独用己见,逐急行下。如委是事干机速,移文计议不及,即一面施行,仍须互相关报照会,不得致有抵牾重复漏落。」
十一月二十一日,鄜延路经略使沈括言:「顺宁寨等处申,种谔下汉蕃军马四散,各逐城寨,不敢邀截诘问。又种谔至夏州索家平,三军无食,皆号泣不行,已失三万余人,即未敢擅招安。」诏:「括所奏事体皆边防机速,顷刻不可迟缓。若帅臣不任为己责,随宜措置,乃须俟中禀,则利害之间失之多矣。如朝廷已降指挥外,随宜处置,早令妥贴。仍酌度人情,如将尚可为用「如将」句:《长编》卷三二○作「如尚可因而鼓奖为用。」,即听令斩捕境上

剽盗羌贼赎罪,请粮歇泊。余非朝廷所该者,但以便宜随机处之,勿一一中覆也。」
五年八月四日,权管勾同经制熙河兰会等路边防财用赵济言管勾:原作「主管」,据《长编》卷三三九改。:「七月二十四日,西贼五百余骑至堡外,杀汉蕃人口,驱掩士马而去。及谍知铁牟山啸聚已数万,欲以本路及泾原秦凤汉蕃民约日出其不意,会合掩击。」诏泾原路经略制置司、熙河兰会路都大经制司,如觇候有实,度兵力可胜,即便宜施行。
九月十四日,赵济又言:「准苗授关谍,见分遣使臣搜取不系团结汉蕃弓箭手,悉赴行营,以御贼冲。」诏苗授所搜取人如无益于事,更不得追集。指挥到日,只据边情便宜施行。并札与李宪,时以边事急速,不送门下省覆奏。
十一月二日,知诚州谢麟言接纳安化州归顺蛮人利害。上批:「边情在远,朝廷不见利害之实,委谢麟等便宜措置,无致生事。」
六年六月十一日,泾原路经略司言:欲以照管修筑故塞堡为军形,诱致贼马近边,令姚麟等掩击,或伺便出塞讨袭。诏塞内诱致贼马,或出塞讨击,并委经略司卢秉便宜施行。
十一月十二日,赵乞便宜处置边事。诏边鄙有警事,有奏禀不及者,帅臣自当便宜施行。
哲宗元佑六年十一月十六日,秦凤路经略司言:「乞应沿边事权许从宜措置,庶免缓急拘碍失事。」从之。其陕西、河东逐路经略司依此。
元符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章(粢)[楶]候军兴,即驻平夏城应

援诸军。如当赴军前,亦以便宜从事。(粢)[楶]暨锺传俱在军前,(粢)[楶]节制,传副之。即(粢)[楶]留平夏城,其军前听傅节制,(节)[即]有斩获,传受级受级:原作「首级」,据《长编》卷四九四改。,(粢)[楶]覆之。若分兵,将佐各受所统节制,余如前诏。
同日,枢密院言泾原、熙河、秦凤三帅缘朝廷在远,敌情机会难以隃度,乞专责帅臣,毋致误事。诏章(粢)[楶]、锺传,军兴以便宜择利计度先后措(功)[置]。
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已令锺传出塞日,熙州付张询,虑有本路军马事宜,必赴军前申禀,留滞误事。」诏令张询,传出界后事并一面施行讫,报傅照会。其泾原路章(粢)[楶]起离渭州,即州事付刘何,仰何依此。
徽宗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中书省言:「成都府旧以便宜从事,罢去已久。乞军民所犯巨蠹者,令酌情处断。」从之。
宣和三年七月三日,诏:「应军前事务,并令谭稹节制,一面措置,随宜施行。」
七年四月五日,御笔诏:「蔡靖镇抚新邦,二年于兹。政誉蔼然,兵民畏服。应结绝燕山府路宣抚使司及国信司职事,并专一行遣。」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三日,吴敏为亲征行营副使,诏许便宜行事。
十一月十四日,诏:「四道都总管司已许便宜行事,应诸州钱粮、兵甲、将佐自合实时应副。如敢有怯,并从节制法。」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昨缘军兴,仓卒之际,许便宜行事。诸路诸州及差委官往往陈乞便宜行事,遂至擅补官吏,擅用官物,擅刺良民,擅聚师旅,妄专生杀。自今除

沿边帅守并建炎元年五月一日以后被授便宜指挥去处,止许因边事便宜措置,仍不许擅支官物,侵攘良民外,应已前许便宜行事指挥,更不施行。」
是年十月二十四日,诏:「诸路监司或州郡,如敢循习故态,尚用便宜行事指挥,行在及在京委台官、诸路委帅臣宪漕按察,具名闻奏,原情行遣。」
十一月十九日,臣僚言:「外路有司偶缘军兴,率意妄作,得请便宜者,大抵于国家无一毫之益。乞明诏应缘军兴,除临征对敌事涉机速理难待报者,施行讫以闻,其余监司、州郡敢因军事违犯条令者,加本罪一等。」从之。
三年二月八日,诏权差中书侍郎朱胜非节制平江府秀州军民控枙等事。应申发行遣,并依申尚书省体例。以礼部侍郎张浚为副,事有奏陈不及者,听便宜施行讫奏。
十一日,诏签书枢密院事吕颐浩充江淮两浙制置使,速往镇江府防金人南渡诸事,更以便宜措置。
四年七月三日,臣僚言:「窃见比年诸州守臣申请带安抚使,乞便宜指挥,皆得任意,不可胜言,甚失便宜之本意。近者已罢诸州安抚使矣,而诸州便宜指挥,未有明文合罢。未审当时朝廷降便宜指挥,止为带安抚使之人合行便宜,(惟)[为]复安抚使与便宜指挥自是两事,望朝廷明降指挥罢去。」从之。
二十六日,建康府路安抚大使司参谋官刘洪道言:「权知池州并安抚职事,续奉圣旨,将带张俊等人兵权听洪道节

制,乞许权依便宜指挥,候吕颐浩到日罢。」诏遇军期急速待报不及,权许便宜从事,候吕颐浩到日罢。
八月十二日,降授文州团练使、神武前军统制王奏:「得旨,令将带所部军马前去信州驻札,措置防托把隘。欲望许令信州等并管下诸县及乡兵等,并听节制。临时应有合行措置事件,乞从一面便宜施行。」诏遇有盗贼警急,其本州岛管下巡尉、捕盗官兵许权听节制。若有军期急速奏报不及事务,亦许权暂便宜措置,施行讫具状闻奏,即不得因而搔扰生事。
绍兴元年九月六日,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恭依圣谕,便宜黜陟阙官去处,差过监司守倅刘镃等,乞出给付身降下。」诏从之。
十月十五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知镇江府刘光世奏:「本司有诸般合随宜措置事务,若申明朝廷,事有机速,窃虑后时。乞依宣抚处置使司,并从便宜指挥行事。」诏(徐)[除]临阵出奇,或事干机会,难以候指挥许施行外,余并申禀朝廷指挥。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枢密院奏李横见进兵应援牛 、彭 等收复陷没州军。诏如遇军期,待报不及,许便宜施行。
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诸路州县捕获奸盗,往往不究情实,假便宜之名,辄行杀(戳)[戮]。及因统众捕寇,缘中军违犯当诛者,亦不分事体缓急,便加极刑,深可怜悯。自今应捕获奸盗及因中军有犯罪当诛(戳)[戮]者,须对众研穷,审取伏状,然后加

刑。仍即时报宪司验实,保明以闻。如违,皆科徒三年,不以失论及去官赦降原减。其挟私者,依本法坐罪。宪司按验不实及隐匿不奏者,并坐违制之罪。」
五年九月二日,知绍兴府孟叟奏:「防秋在近,乞以便宜从事。」诏如遇边机调发军马不可待报,权许便宜从事讫闻奏,候过防秋日依旧。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四 兵捷

兵捷
「兵捷」下原有编号「四」,按此门并未分「一
、二、三、四」,今删。
【宋会要】

太祖干德三年正月,西川行营前军兵马都总管王全斌言:收复剑州,杀蜀军万余人,生擒伪命将帅等。群臣称贺于崇德殿。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夏州李光叡上言:率兵入贼境李光叡:原作「李献」据《长编》卷一七改。,破吴保寨,斩首七百级,擒寨主,牛羊铠甲数千计。
雍熙二年十二月,定州驻泊都总管田重进等上言:入虏界,攻下岐沟关,杀守城兵士千余人,及获牛羊积聚器甲甚众。
是月,代州兵马副总管卢汉赟上言:「北虏南侵,率所部兵于土镫堡掩袭,斩首二千级,获马千余疋,车帐、器甲、马甚众。」
淳化五年四月,河西行营言:「夏州平,擒节度使赵保忠,收获牛羊、铠甲数十万,安抚其民,留兵守之,护送保忠诣阙下。」
是日,以夏州都指挥使赵光嗣为本州岛团练使,崇仪使高文岯为绥州团练使岯:原作「坯」,据《长编》卷三五、《宋史》卷三三四《高永能传》改。,权夏州观察判官事吴佑之为右替善大夫、知夏州节度判官,以府州观察使折御卿为麟府兵马都总管。
是月,西川行营言:破贼五千众于柳池驿,斩首千六百级。峡路行营言:贼三千众攻广安军,击(定)[走]之,斩首三百级。
五月,招宣使王继恩遣小内侍驰奏:「四月十八日,领大军到绵州界。据内殿崇班曹习言,今月十日与高品朱继荣等领军马起离葭萌,至未时到青山,贼已烧山遁去。十二日辰时到老溪,贼挨山靠

江下硬寨两所,约万余人,兼寨内起炮两坐。曹习等一战破贼寨,趁贼众上山入水、四散奔走等,〔赶〕截杀戮及拥入大江,约三千余人,并夺下大小舟船四只。十三日寅时,收取阆州,寻入城,夺得骡马牛驴,封占仓库,招安百姓一万余人,点检军资库钱帛、盐曲,共计五十一万贯、斤、两、匹、石、头、口。据别状奏,十九日到绵州,其贼已窜。先差剑州克宁长行勾顺等,赍 榜于绵州并外县招召户口。其罗江县百姓王华为贼杀其全家,即点集乡村子弟千人,将以报贼。十七日夜,贼烧绵州粮草,时王华领众先入州城,战退贼千余人,乘势拥入大江,并夺到枪掉刀呈验。王华寻补充绵州衙前军将兼神泉县镇将。所有招到户口不少,已各复业安抚。其捉到贼三百五十七人,并各凌迟处死讫外,招到百姓自首递铺军人等,并刺『归明』字,依旧祗应。」诏曰:「汝再膺朝寄,出总戎旃。拥武库之戈矛,讨坤维之判涣,而能克扬师律,远震天声。驱大 以抗威棱,分锐兵而攻要害,破其寨栅,复我城隍,由汝义贯神明,志清乱略。策勋在近,为慰良多。」
十七日,继恩遣人驰奏川贼平,斩获贼首李顺首级并获伪枢密使计词等及乘舆僣物,点到钱帛一百四十余万贯、匹,寻安抚人民讫。赐告捷高班内品周文质晕锦袍、金涂银带、银器、绢各五十两匹。
十八日,宰臣率文武官诸军将校称贺于崇德殿,太宗召宰臣、枢密使,

示以蜀寇伪印、僣服、金银铠甲、旗帜等物。先是,青城县贼王小波聚徒数千,掠邛州境内,九州岛都巡检使张 率兵讨之。初与贼战,俘斩甚多,殆晚,俄命抽退,返为贼众所乘,张 马倒战殁,诸军败衄,贼因据邛州,其势由此大盛。次攻蜀、汉、怀安军等,皆为贼下之,遂入(城)[成]都。其从乱者浃辰间仅数十万。王小波因斗伤寻卒,其妻弟顺代领其众,因僣称伪号,置官司,贪暴威虐,民甚苦之。方欲尽文成都居民丁壮面以隶军,期以五月七日,而前一日败死。
三十日,峡路巡检使白继赟等遣殿直翟继恩驰奏:「于五月十九日率军士渡夔州西津,与巡检使解守颙等水陆相会,掩杀下草寇二万余人,夺到大小船千余艘,并获弓弩、枪剑、旗鼓、印篆、骡马等物称是。(某)[其]立功将校骑卒,已次第优赏讫。」诏赐翟继恩紫罗衫、涂金带、绢三十匹。
至道元年正月,寄班殿直王德钧自府州驰奏:「今月五日,契丹寇府州界,节度使折御卿率蕃汉兵士掩袭之,斩获约五千人,得马五百匹。突厥太尉、司徒、舍利死者二十余人,生擒吐浑首领号太保者一人。」至是,御卿遣德钧先押吐浑首领赴阙并以状闻。帝对于便殿,诏德钧口陈杀虏得胜之状,并画地指其山川险隘蕃戎败亡之处。帝笑谓左右曰:「北戎小丑,轻进易退,朕常诫边臣不与争锋,待其深入,则乘便掩杀,必无遗类矣。今果如其言。」左右皆呼万岁。又谓诸将校

曰:「赵保吉一孺子,其谋主乃张浦耳。朕常厚与锡赐,遣其暂来。今保吉已令张浦押马入贡,彼舍张浦如亡左右手,今又闻杀败契丹,谅丧其魂胆矣。因称赏御卿之忠孝、将士之勇敢者数四焉。赐德钧锦袄子、涂金银束带,绢五十匹,补随行安庆军译语一人充本营副兵(使马)[马使],释擒到者吐浑,皆赐锦袄子、银带、绢一十匹。
翌日,宰臣吕蒙正率文武官贺于崇德殿。先是,制授府州观察使折御卿节度使,而兵不满数千,帝戒曰:「北虏常小西戎,必轻敌而深入或至境。尔可先令近下蕃族以羸师而诱之,伏精兵以击之,必在吾彀中。」至是,御卿遵用圣算,果胜焉。帝因谓左右曰:「用兵之法,古贤所著兵书已备,无以越其规矩焉,在人探讨耳。朕粗留心。至若汉高祖以必战而灭楚,晋谢安以孤军而败秦,此用兵之妙也。夫文武之略,天不赐全,倘使张良有韩信之武勇,韩信有张良之沉谋,则高祖焉能驾驭之乎!朕每出兵攻伐,意颇精密,将兵之人丁宁谕之,不听者多至败事。」侍臣对曰:「陛下料敌制胜,天之所授,固非臣下所测度也。将帅倘能上遵成算,则何往而不克矣。」
二十一日,帝又谓诸将曰:「契丹前寇府州,众约二万,败绩之日,殆亡其半。韩德成探知府州兵少,将谓我师不设备,所以率众轻来。折御卿果于克敌,能以少敌众,此亦天赞其勇,使败其丑类耳。昨得奏报,又称夺得马数百匹,韩德威

一男死于锋刃之下,犬羊丧沮,无似此时,今后料应不敢轻议南牧矣。」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傅潜等对曰:「边将用师,皆禀宸算,非圣智深远,料敌如神,亦不能致此克捷。」
二年九月,夏绥路马步军都总管王超、延州马步军都总管范廷召等各遣入内高品岑保正、入内高品贾继隆等走马入奏:「两路大军入贼界,到乌田池会合,掩杀蕃贼五千余人,生获二千余人,杀来慕军主一十人,乞啰指挥使二十余人,获马二千匹,衣甲、器械、粮储、老幼极多。蕃部溃散,贼首李继迁遁走。今月二日,兵马各分屯沿边。」文武百僚诣崇德殿称贺。初,继迁居边,未甚为患,及其兄赵保忠入朝,继迁得资财及攻掠边上,遂稍有物力及人众,又阻绝灵武粮运,甚为边患。朝廷每加慰抚以怀来之,终不复从。欲兴兵击之,议者异同。帝察其情状,决意讨之,乃授以主将方略,阅兵于崇政殿按之殿:原脱,据《长编》卷四○补。。及遇敌布阵攻击,一如所教,故大败贼党,焚荡其巢穴,收取其老弱无有遗者。初,帝谕令多以旅弩射之。及遇贼,射矢齐发,贼无所施勇,仅能一发而遁。凡十六战而抵其窟穴焉。时帝闻之,谓傅潜等曰:「朕授将帅方略,至于合战还师之期,悉如所料。但不尽遵,致漏此小贼。况自即位,未尝如此杀戮夷狄,盖事不可容耳。自师兴已来,历春夏,皆躬亲谋度,夏中严暑尤甚。常用意军事,未敢宁息。大抵行师布阵,当务持重,虽有勇者率

数十人以犯贼阵,亦无能损益,适足挠乱行阵。是以朕深诫之,令犯令者必斩,果无人敢轻率者。布阵是兵家大法,非常情所究,而小人有轻议者,甚无谓也。朕自为阵图与王超,令勿妄以示人。超回日,汝可觅朕所受图视之,当知也。」傅潜等对曰:「圣谋深远,非臣下所及。」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镇定高阳关都总管傅潜遣右侍禁郭筠驰奏:先锋田绍斌、石普与知保州杨嗣败虏众于廉良路,杀二千余人,斩首五百余级,获马五百匹,兵仗铠甲称是。从臣再拜称贺。翌日,群臣诣崇德殿贺。
三年正月,高阳关具冀州路都总管范廷召等贝:原作「具」天头原批:「具当是贝」。《宋史》卷六《真宗本纪》一亦作「贝」。据改。,遣寄班侍禁郭筠驰骑入奏:「今月十九日,领兵追契丹至莫州东三十里,大破之,斩首万余级,获所虏老幼数万,鞍马、兵仗不可胜纪兵:原脱,据《长编》卷四六补。,余寇遁逃出境。」宰臣率百官称贺。
二月八日,灵、环等州马步军都总管李继隆等差内品冯从顺驰奏称:据熟仓族(番)[蕃]官、会州刺史癿遇口执称,蕃贼李继迁亲从军主史癿遇部领手下人马,沿山巡栏。寻差内员僚直都虞候田敏、马军司军头龙卫副指挥使王全斌量部领马步兵士,并诸班使臣及诸内殿崇班刘承蕴应接。准刘承蕴、田敏等言:今月二十四日,部领军马就史癿遇双埠盘泊处,一战杀蕃贼二千余人,获首级三百七十,牛羊、驴马七千余头口,及衣甲弓箭器械不少。继迁遁逃,不知所止。见袭逐捕杀次,其牛羊

等并给散诸军并蕃部次者。初赐熟仓蕃官、会州刺史癿遇金腰带、晕锦袄子,彩五十匹,茶五十斤,一行将校等第支赐赏银,诸军得功员僚各转一资,刘承蕴转西京作坊副使,冯从顺赐束带、锦袄子、绢三十匹,都总管李继隆并策应得功人等,并 书奖谕。同去蕃军,令李继隆约量支与茶彩及赐酒食。
三月,西川七州都巡检使张思钧遣绵州司法参军樊信明驰奏:败王均于汉州,居民安堵,帑藏如故。知益州雷有终遣其子太常寺奉礼郎孝若驰奏孝若:原作「李若」,据《长编》卷四六改。:败均贼于弥牟镇,斩级千余,残众奔溃。供奉官元继明自剑门驰骑入奏:知益州雷有终等败王均贼党,获其伪伞盖、金枪等物。
四年十月九日,北面都总管王显遣寄班夏守赟驰奏:「十月十六日,前军与契丹遇,大破之,戮二万余人,获其伪大王统军铁林相公等十五人首级,得伪印二,以『羽林军』为文,收甲马甚众,首领遁去。」宰臣称贺。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环庆路总管张凝等上言:「正月一日领兵入贼界,生擒帐族二百余,毁刍粮八万数,斩级五十余,获牛羊、器甲二万。」
景德元年闰九月二十二日,北面都总管王超等言:「北平寨田敏、杨勋,威虏军魏能等,合兵与虏战,大破之,斩获首帅,夺其印。莫州都总管石普等奏虏逼顺安军,率所部击走之,余人并降。」诏嘉奖。
二十五日,威虏军、保州、岢岚军、北平寨、莫州路总管等并言击破契

丹。群臣奉贺。
数合,逐北约二十余里,斩首千余级,生擒七人,获马牛杂畜、衣服、器杖凡三万三千计 大中祥符九年九月,知秦州曹玮等言:「昨八月内,侦知宗哥唃厮啰、蕃部马波叱腊、鱼角蝉等,率马衔山、兰州龛谷、毡毛山、滔河、河州蕃兵至伏羌寨界三都谷下寨,臣等寻于当月二十四日领兵召集熟户防遏,相次马波叱腊等率蕃兵约二万分为三队来当官军。臣等与之角「获」上原衍「斩获」二字,「杂」原作「鸡」,并据《长编》卷八八删改。。马波叱腊等遁去。官军将士被伤者百六十人,阵殁者六十七人,其立功将校、使臣凡百三十九人,望加酬奖。」诏赐玮洎洎:原作「泊」,据文意改。《长编》卷八八作「及」。、驻泊钤辖高继忠、都监王怀信锦袍、金带、器弊,立功者第迁一资第:原作「策」,据《长编》卷八八改。,仍赐金帛,阵没者恤其家。
仁宗天圣四年正月,泾原路走马承受公事王从德言:「知镇戎军王仲宝、本路都监李道、史能破原州界康奴族,焚巴沟首领逋讹等六门帐子七百余所,斩首九十七级,获牛羊马驴器甲千计。」赐器弊有差。
康定元年九月,陕西经略安抚副使范仲淹言:「环庆路副都总管任福等破贼白豹城,烧卢舍酒税务仓草场、伪李太尉衙,及破荡骨咩四十一族帐,兼烧死土土空中所藏蕃贼不知人数,又擒伪张团练及蕃官四人,麻魁七人,杀首领七人,获头级二百五十,马牛羊 七千一百八十,器械三百三,印记六。官军死者一人,伤者六十四人。」初,贼大领兵寇保安镇戎军,福等自庆州东路华池、凤川

等镇,声言巡边,召都巡检任政、寨主胡永锡、凤川监押刘世卿、淮安镇都监刘政、监押张立同议入界,以牵制贼势。九月十八日,军行至柔远寨,犒设熟户蕃官,且戒以不得离席。遂与诸将分布地分,以驻泊都监王怀正团白豹城西面,攻李太尉衙,守神林都路;北洛都巡检范全围城东面,守金汤路;柔远寨主谭嘉震、监押张显围城北面,守叶市族路;走马承受石全正围城南面,驻泊都监武英入城;任福押大阵居城南,又遣别将部领所(稿)[犒]蕃官行马前。自柔远至白豹七十里,夜漏未尽,至城下,四面合击。平明城破,纵蕃部军人等大掠,焚其巢穴委聚方四十余里。是日晚还军。
神宗熙宁六年三月四日,熙河总管高遵裕言得经略使王韶牒,已于二月二十二日领大兵(收)[攻]下河州。先锋斩首千余级,木征遁去,生擒其妻瞎三牟并子续本洛,言尽得六州之地二千余里。至十月十三日,宰臣率百官诣紫宸殿称贺。
元丰四年九月十二日,李宪言:「八月二十六日,驻安女遮谷,遣汉蕃将士袭击贼余党于山谷间,斩首百级,获牛马孽畜甚众。降龛波给家等二十二族首领,凡千九百余户,已剪发刺手给归顺旗及锦袍、银带赐物。又言大军过龛谷川,秉常僣号,御庄之地极有窖积,及贼垒一所,城甚坚固,无人戍守,惟有弓箭铁杆极多。已遣逐军副将分兵发窖取谷及防城弓箭之类。


月十五日,种谔言:「九月二十七日,西贼兵马七八万自无定河川南来,欲救米脂之围。臣统率将士与贼接战,贼众大溃,斩八千余级,夺马五千余匹,驼畜、器甲万计。」诏种谔、将官等各传宣抚问。
二十三日,泾原路行营总管司言:「十月十二日,离西界堪哥平十五里磨移隘口,逢贼约二三万拒隘。臣等分兵度葫芦河夺隘,与伪统军国母弟梁大王战,败退,追奔二十里,斩获大首领没啰卧沙监兵使梁格嵬等十三级,小首领二百十九级,生擒首领统军侄纥多埋等二十二人,斩二千四百六十级,获伪铜印汉印一。」诏刘昌祚、姚麟及将官等传宣抚问。
十一月五日,种谔言自十月十七日离夏州,遣曲珍等领兵通黑水、安定堡路折运军粮,遇贼,与之战,斩获贼钤辖首领以下千七十八级,招降六百五十人。
七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言:军行至天都山下营,西贼僣称南牟,内有七殿,其府库馆舍皆已焚之。又至啰逋川,追袭酋首嵬名、统军人多唛丁人马,斩获千级,生擒百余人,虏牛羊孳畜万计。贼众散之后,再遣将士追袭,斩获五百级,生擒二十余人,夺马二百余匹、牛羊孳畜约七千。
九日,种谔言:「第三将杨进等,破石堡城第:原作「等」,据《长编》卷三一九改。,斩首领以下百六十八级「百」字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九补。,降生口大首领叶示归埋以下千六百七十六「大」下原衍「有」字,据《长编》卷三一九删。,获马六十六,牛羊四千余。」
五年六月一日,环庆经略司言:「斩西贼统军嵬名妹精嵬、副

统军讹勃遇,得铜印、起兵符契、兵马军书,并获蕃兵头凡三十八级。」诏以印、符契、兵马书来上。
哲宗绍圣三年八月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鳪卿言:「自六月以后五十日间,第一至第七将前后十四次俘斩甚众,并获副军大小首领、副钤辖及得夏国起兵木契、铜记、旗鼓。」诏赐惠卿对衣、金带、银币、革勒马。
十月十四日,鄜延路经略使吕鳪卿言获西界蕃部癿唛。诏令差使臣护送阙下。
元符二年闰九月三日,宰臣章惇奏:「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胡宗回申:青塘新伪主拢拶及大首领结 龊心、牟钦毡率诸侯首领并在城蕃汉人部落子、回鹘等部落:原作「落部」,据《长编》卷五一六乙。,并契丹、夏国、回鹘伪公主等,并出城迎降。臣欲与三省枢密院来日草贺,初五日率百官称贺。」从之。
三年四月二日,熙河路奏:「鄯州兵将已到湟州,秦州刺史、熙河兰会路兵马都监兼知河州、兼洮西沿边安抚司公事兼第三将姚雄「兼洮西」之「兼」原作「管」,据下文改。,四战获二千余级,而亡失止三十八人。」诏以雄特除正任防御使,升本路钤辖,依前知河州兼洮西沿边安抚使。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二十四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言:「臣等统率大兵自鄯州趋山南,至结啰城,主管郭州界蕃族大首领洛施军令结迎降。是日,百官以收复鄯、廓称贺。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鄜延路奏复银州。
宣和元年四月十五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言:「伏(都)] [宣抚使童贯奏,

敌,进筑八百步寨一座,又两日共获二千五百余级,夺到精野寨并粮草孳畜物色等,捉到生口外,斩获约二千七百级,内有首领五千余人,夺印匣等。续据何瓘申,擒捉五千余人。又鄜延进兵入西界三会川,斩获数千。又奏环庆路前去西界,杀到一百余级,降到西人百口。又斩获二千余级,生擒伪宥州正监军大小首领六十余人,及夺到衣甲、器械、牛马施畜不知其数,兼已荡平城寨了当。」有旨,许拜表称贺。 进兵出塞,由泾原路自萧关入生界
宣抚使童贯奏:勾集兵马,六路出塞,深入攻讨西贼,贼众大败。获五千七百七十九级,修筑到萧关一带烽台、保寨,招降到五千人,收到城内粮谷,将城壁并行平荡,焚烧楼橹舍屋尽静。自三月十九日后来,攻围震武军下寨,连夜攻打。臣星夜前来熙州,差发泾原、秦凤两路策应军马,及指挥陇右同都护辛叔詹,先次摘那得力人马,及令熙河统制何灌节次遣发近便将兵直至震武军张耀兵势,及追斩获西贼共六千余人,前后烧毁族帐屋宇及收获到马、孳畜、衣甲、器械等万数不少。」有旨,十四日御紫宸殿称贺。 五月十二日,蔡京等又言:「伏
五年八月二十一日,河北、河东路宣抚司奏契丹四军夔离不率师犯景蓟,王师遇之,战于烽山,大捷,追至卢龙岭而还。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大名府路经略安抚使、河北东路制置使

敌,至六日平明方到本州岛城下,入南门驻札。金贼欲来攻城,与李琮等分头出兵接战,金贼大败。」诏令尚书省出榜晓谕。 杜充言:「准备差使总辖招抚司军马王前,于建炎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到洛州西护城堤外,杀退围浴州蕃贼,实时焚烧贼寨,入城抚慰,官民各得安居。赵士晤称:在磁州界结集招募到义军首领李琮等,并军兵五千余人,又有都统制军马两头项人兵,共议并兵先解围洛州。于建炎元年七月五日穿番塞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江淮两浙路制置使吕颐浩言:「今月二十三日,(阁)[合]门祗候陈彦差人渡江,先次前去扬州,于五更以来袭杀金贼后军,及夺老小一千余人,已收复扬州讫。
四年九月十五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奏:「金贼再入承州,遣统制官王德、郦琼等轻兵直入承州。今月八日,去承州西四五里,贼军迎敌,王德引兵冲贼,杀军头首千余人及擒女真、契丹、勃海签军等一百余人,追至承州城外。」
绍兴元年五月十七日,提领海船张公裕等言:「成忠郎翁昭于海洋五处分部控扼,至十一月末间,贼犯通、泰,贼船五十余艘,编发露顶,肆行摽略。昭同使臣郑旻等领兵鏖战,贼遂逃遁,续收复海门县,擒到伪知县姚汉杰、主簿钱德之、县尉王贵。」翁昭等各转一官资。
十二月二十六日,宣抚处置使张浚言:「金贼于熙河、秦雍盘泊,自秋及冬,遣发老弱辎重过

河,悉存留精兵,声言回师。」臣察其诡计,必谋窥伺川蜀,以绝关陕,寻措置关隘,严为备御。专委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陕西诸路都统制吴玠,指教将佐,于凤翔府大散关一带,先处战地,诱致其来,痛行掩击。十月九日,金贼伪四太子亲统大军,于凤翔府宝鸡县界渡渭河入谷,自谷口至神岔。初十日午时,直犯驻兵处和尚原,玠遣统制官吴璘、雷仲统率将兵与贼拒战,展转至晚,杀败三阵,追袭过河。金贼于神岔口分留一军通运粮道,寻遣将兵邀其归路,杀败数阵。十一日,金贼欲出宝鸡前去神岔口,伏兵杀回,夺到驮粮驴畜。是夜二更,遣发诸将于二里驿东金贼伪四太子寨劫破贼寨,追赶贼人入崖涧。四更,兵将会合西来,换兵自大散关劫贼寨。至十二日寅时,贼众拔寨遁走,于二里驿东复来迎敌。自寅至酉,大小凡三十余阵,生擒江南四万户羊哥孛堇、伪国相黏罕女婿娄堇、侄也不露孛堇等二十余人。其余千户至甲军,生擒并杀获堕落溪涧甚众,金贼伪四太子于后心连被两箭。其所遣诸将军马前后掩击,伪四太子所统大军,剿杀几尽。」
三年三日十九日,宣抚处置使张浚奏报:「金贼自去年九月于凤翔、长安团聚大兵,窥伺川蜀。至十二月初,果分三路进兵:一路自熙秦牵制,一路屯驻凤翔,一路甲军、签军等众至十万,自长安路直趋金、商,侵犯梁、洋。寻委王彦、刘子羽、吴玠严

备战守,合谋破贼,金、商一带,并行清野,于汉江南岸掎角驻兵,相为外援。二月五日,都统制吴玠大破贼徒于真符县饶风岭,生擒金贼千户首领一人,活(人)[捉]一千余人。统制官杨 破贼于枝溪,生擒贼徒二百余人,追袭二十余里,夺牛羊、器甲,生擒汉儿、女真签军百余人,前后俘获五千人。十七日,吴玠亲帅诸将迎敌,往复六十余阵,射金贼死伤不可计,余众皆遁。」
五月四日,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翟琮奏报:「正月一日,同董震、张 、董贵措置,分路发兵商州,断绝粮道,掩杀蕃伪贼党,收复西京、潼关。(据)权本镇兵马钤辖赵通等,今月三日率领人马夺关,并入西京,分路与贼兵大战,杀败贼众,生擒伪河南尹、西京留守孟邦雄父子家属,斩获贼头一千余级,夺战马二百余匹、旗帜器甲等,收复西京。」诏令翟琮疾速将孟邦雄等解押赴行在。
敌,金贼大败,官军追赶至贼寨,杀死金贼万户、千户并甲军莫知其数。」 四年四月七日,川陕等路宣抚处置使王似言:「吴玠称:二月二十一日,金贼四太子与皇弟郎君引领万户、千户七十余,率大军十余万众,半是马军,前来僊人关对垒,连珠札四十余寨。于二十七日冲揰官军,凡三十余战。至三十日,杀退贼众,统制官田晟遣兵追赶入寨。金贼别添兵约五十余队,再来攻击,官军戮力
五月三日,王似、卢法原言:「吴玠称:三月二日,劫破伪四太

子、皇弟郎君大(赛)[寨],已拔寨遁走,玠遣发诸头项官兵追袭掩杀。统领张彦到横川店,劫破蕃寨,杀死贼兵,夺到马牛、器甲,并生擒一百余人,斩获五百余级。金人四太子等因大兵累日剿杀,大败,势已穷蹙,自焚烧寨棚,驱拥败残余党,寅夜移寨退走。」
八月六日,宰执言:「岳飞分遣统制官王贵、张宪等剿杀金贼刘合孛堇、伪齐李成贼马,已收邓州。」上曰:「朕素闻岳飞行军极有纪律,未知能破敌如此。」胡松年对曰:「惟其有纪律,所以能破贼。若号令不明,士卒不整,方自治不暇,缓急安能成功
是月九日,岳飞奏到,于是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仍遣中使传宣抚问,赐银合、茶药并抚问将士,喝赐犒设,第赏以闻。
十一月一日,淮西安抚使仇迭言:十月三十日遣将收复寿春府,十一月一日收复安丰县,各已抚定。共招降到签军将士三百余人,夺到枪甲七百余副、马十余匹。
二日,淮东宣抚使司提举一行事务董酉(宛皿)言:「承州水寨首领孙康遣发义兵舟船布在运河,应(授)[援]官兵,截杀金人,除杀死外,擒到黄头女真四十五人。」
二十四日,刘光世言:「统制王师晟收复寿春府,夺门,掩杀贼兵,杀死伪知府李拦寨并贼兵一千余人。其余蕃人,掩入淮河渰死,活捉到姚使相并伪知府王靖、签军一十八人,及鞍马、旗枪、器甲,烧毁粮船一百余只。」既而诏令光世抚劳所遣将士,仍先赐师晟袍带。
十二月二

十四日,宰执言:张俊报,张宗颜过江击贼马获捷事上,俊每言不敢虚奏边功,恐生冥报。
二十九日,川陕等路宣抚使司言吴玠驰报:「金贼元帅四太子及都统皇弟郎君撒离喝等领步骑十余万众,直来杀金平,与官兵对垒,遣将杨政等血战三十余阵。」诏政特除承宣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
五年正月五日,淮东宣抚使司提举一行军务董言:「承州驰潭水寨首领仲谅掩贼马一发过淮,收复楚州了当,杀死蕃人,斫到首级一十二颗,生擒到女真、汉儿等一十余人。」
二十六日,刘光世言:「金贼侵犯淮甸,遣统制官郦琼、刘光辅统押军马自庐州起发,声言过淮到萌陂,先摘轻兵由间道径到光州城下。伪知州许约守城甚坚,添伪皇子府刘麟差来统领官李知柔、张聚并签军约三千余人。近城说谕,不肯顺从,遂拽全军抵城攻打。依前拒敌,矢石并下,琼等鼓率士卒,攻击欲破,至正月二十日晚有董昱、冯琪二人并签军一百余人先弃城投降,许约自知势力穷迫,率众启门投降。收取光州了当,除已严诫将士各守纪律,秋毫无犯,抚定军民,各安旧业,捉到伪知州许约。」诏令刘光世抚劳所遣将士,支钱二万贯充犒设外,取索有功人保明闻奏。其后二月二十六日,诏郦琼于遥郡阶官上各转行一官,刘光辅与转行两官。
二月二十二日,江南东路、淮南西路安抚使刘光世言:「金

贼重兵侵犯淮西,人马入滁州占据。光世密遣统制官王德将带军马过江攻夺。王德到淮西地名桑根,与贼血战,杀死一千余人外,生擒到女真二十余人、万户卢孛堇等一十一人。」诏刘光世:「备见措置有方,仰抚劳所遣将士,仍疾速取索功状,保明闻奏。」
敌,杀败贼兵。」诏令宣抚司劳所遣将士,疾速取索有功人保明闻奏。 二十九日,吴玠言:「遣岳飞统率一军前去秦陇以来,深入伪地,牵制贼势。统领军官杨从义将官王显十一月七日到伪地家城,逢贼三千余众,列阵
六年九月十四日,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岳飞言:副将杨再兴等统率军马前去收复西京长水县了当,实时招抚安业。」诏令岳飞抚存一行将士,开具实有功官兵保明闻奏。
十月十七日,后殿进呈杨沂中捷奏,俘戮甚众,上愀然曰:「此皆朕之赤子,迫于凶虐,勉强南来,既犯兵锋,又不得不杀,念之痛心。」顾赵鼎曰:「可更戒 诸将,尔后务先招降,其阵殁之人,亟为埋瘗。」
绍兴十年六月五日,川陕宣抚司奏报:金贼前来扶风县驿店等处作过,寻遣统制官吴璘等贾勇士卒,戮力接战,金贼鹘眼郎君带领五千余人骑与官兵迎敌,统制官李永奇、杨政仪、向起、顾曹等掩杀,退走入扶风县贼寨,再行劫破,剿杀尽绝。又有金贼马军策应,并已杀败,掩入沟涧甚众。
十八日,刘锜言:「顺昌府累与金贼大兵接战,其酋首三路

韩将军、龙虎大王等,皆缘败衄,往东京告急。至今月九日,四太子亲率大兵诸头项贼马并力攻围府城。于当日激励将士,戮力血战,杀死约五千余人,及捉到活人,供通伤中者一万余人,往往身体黄肿,皆用骡马驮负北去;马中伤死者三千余匹。知贼每不利,遂领兵于城西南相近一里以来札立硬寨,谋为攻打坐困官军之计。锜激励将士,密为夜袭,使不得安。于十二日子时以来,贼遂拔寨望西北遁。已分遣军马追袭。」诏赐刘锜奖谕,疾速开具立功人等第闻奏。
同日,川陕宣抚使司言:「探报金人侵犯陕西,遣都统吴璘等前去凤翔府,会合陕西诸路军马并力捍敌。五月二十八日,贼马直至凤翔府石堡寨西地名底店,遣将官刘海、曹清、宇文顺、杨晟、贾卞、范兴国前去捍敌,杀散前锋贼兵折合孛堇,伤中掩入汧渭河,死伤无数,斩获人头,捉到活人。」
二十八日,淮南宣抚使韩世忠言:「统制官王胜二十七日辰时到淮阳军界,离城二十余里,逢见淮阳军都统周太师亲自统押军马二千余骑,水陆转战约两时辰,胜等并背嵬将官成闵鼓率将士向前血战,金贼败走,掩杀入折河及城壕内,填塞盈满,杀伤及淹死者甚众外,活捉到女真、汉儿共一百余人。并各伤重并水陆迎敌战船,除夺到二百只外,余烧毁了当。」
闰六月十三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张俊言:「蕃贼来取蕲县,统制官王德、

马立等鼓率将士戮力破贼,除杀死不知数外,生擒头领数人及蕃人五百余人,战马四百匹,金鼓旗帜甚众,追袭余党,措置宿州沿路,且战且杀,剿除蕃贼罄尽。及至城下,有宿州同知蕃贼首领统率精锐生力蕃兵前来死战,德等戮力掩杀,大破贼众。除杀死外,生擒头领并招降到知州马秦并一州官属及河北、山东使效一千余人,官军入城,收复宿州,抚定军民了当。」
同日,川陕宣抚司言:「吴璘等探凤翔府金贼摆拽前去青溪岭路作过,本司差发同统制姚仲、向起、樊彦、郑师正统率军马应援郭浩。其贼兵却来凤翔府。六月二十二日,将官邵仲孚等带领马军绝早至凤翔府西关城外,踏翻贼寨,杀死金贼不知其数。贼兵于本府东门、北门摆拽,尽数出城,贼首撒离喝及左监门等亲拥贼众直至百通坊,排拽(击)阵势二十余里,更番与官军接战。姚仲等告戒诸军,杀贼兵败不得斫级,争夺鞍马。自辰至未鏖战数阵,杀退贼众,追赶一十余里,掩入崖间甚众。」
至辰时,活捉金贼千户三人,内一名杀死,又剿杀金贼先点见五百余人,夺衣甲、器械,生擒从兵,夺到战马、驴畜甚众。」 十四日,节制陕西诸路军马郭浩奏报:「金贼悉兵前去凤翔府,寻遣环庆总管郑建充统领。高英于十七日寅时攻打醴州,战
七月三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张俊(年)[言]:「闰六月二十二日,金贼会合南京等处,分数路

前来,直犯官军,并东京贼马相继前来策应。俊躬亲统率军马,分头迎敌。离城父县西三十里遇贼,交战两时辰,贼马败走,连夜追袭,掩入河甚众,收到衣甲旗枪。二十六日,收复亳州了当,抚定安帖。续次有三路都统再率兵自东京前来,番贼至涡河北岸,俊又统军马戮力破敌,除杀死外,余党败走。」
七日,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言:「中军统制官王胜等探报蕃人万户鶵十孛堇、千户聂儿孛堇、花太尉冯观察将带军马解围海州,胜于闰六月二十八日遣发王权、王升将带军马前去蒋家庄,与贼见阵。贼马退去,赶杀三十余里,活捉到女真、契丹一百余人,夺到战马三百余匹,衣甲、器械、旗枪,将海川怀仁县抚定了当。」
十八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言:「今月初八日,有番贼酋首四太子、龙虎盖天大王韩将军亲领军马一万五千余骑,取径路离郾城县北二十余里,寻遣背嵬、游奕马军,自申时后与贼(尘)[鏖]战数十合,杀死贼兵满野。天色昏黑,贼兵方退,夺到马二百余匹。」
八月一日,川陕宣抚司言:「权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副使王俊收复永兴军管下兴平武功县、醴州醴泉县长宁镇。统领官辛镇七月九日领军马到长安西南白塔寺,与金贼交锋,追到长安城下,其贼弃下器甲旗鼓甚众。」
十二日,韩世忠言:「亲率军马到淮阳军,探得沂州滕阳军刘冷庄三头项蕃贼前来,寻分遣统制

,其蕃贼败而复合,自早至巳,贼方败走。追杀二十余里,杀死数百人,夺到鞍马一百五十余匹,器械数多,及捉到知淮阳军都统讹里七所差告急走马天使二人。」 官解元等将带军马迎敌。八月四日早,到地名谭城,逢见金装马军二千余骑,解元等极力战
十六日,韩世忠言:「今月八日,探得蕃贼自滕阳军路前来,离淮阳军西北九十里地名泇口镇札寨。世忠躬亲将带军马前去。初九日拂明,到贼寨十里以来逢贼绰路,马下活捉十余人,问得滕阳军金牌郎君、青州总管三郎君、沂州高太尉等会合马军七千余骑,前来淮阳军解围,其蕃贼见世忠军马到,一发回头,四散遁走。世忠分头追赶三十余里,杀死数百人,活捉到千户长等二十余人,夺到鞍马一百匹,旗鼓、军器甚众。」
十九日,韩世忠言:「八月九日,千秋湖陵有蕃贼五千余人,并郦琼下使臣效用等二千余人,水陆札立硬寨,摆布战船。刘宝等申时分头攻打,至二更以来打破贼寨,活捉到千户郎君郭太尉一名,毛毛可四人、契丹汉儿一百三十余人外,夺到大小楼子战船二百余只,蕃马五十三匹。」
二十三日,川陕宣抚使司言:「七月三十日未时,有金贼小大王,系金贼镇国上将军、左军都统、利涉军路万户孛堇,鹘眼郎君,引军马步(入)[人]五干余众来盩厔县东,侵犯东洛谷。王俊亲率军马迎接,交战及两时辰,破阵,杀死女

真、契丹、汉儿,射死战马,纵横甚众,并夺下器甲、旗鼓、鞍马,追杀二十余里。」
九月十七日,川陕宣抚使司言:「都统制杨政探金贼于郿县界作过,差统领刘兴前去措置。八月十四日一更,直抵郿县城下,分遣将兵攻破郿县,掩杀贼兵,尽走窟穴,夺到牛、驴、马。碛寨金贼前来救援,遣兵遏伏,军马邀击,败走,追过清河北。其贼会诸寨甲军三千余人,有统军一名、千户数人,与官军血战(自)〔至〕二更,将贼兵战马杀死无数。」
十一日,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刘光世言:「统领官王顺、贾晞等带所部军马及会合山寨乡兵,前去宿州解围。至今月十日辰时到符离县界地名周村濉河两岸,逢金贼马步军二千余人迎敌,顺等率军马与贼血战移时,杀死金贼三百余人,掩入濉河、活捉贼二十三人,及夺到战马。」
十月一日,知陕州兼节制陕西诸路军马统制
吴琦言:遣统制官侯信统押忠义水军并诸项官兵前去河南经营贼寨。八月七日过河,于中条山札寨。探得山北柏梯谷口有金贼大寨,正当河、解两州要路,初八日夜劫破上件贼寨,杀死蕃贼二百余人,捉到女真、汉军二百余人,夺到鞍马二十余匹。至天明,探得有解州同知女真亲作天使会起河、解两州及诸处蕃贼共约七千余人骑,于初十日早摆拽三头项前来,信率本部官兵向前迎敌,血战数十合,当阵杀死千户一名、毛毛罕头领数人。其

贼退走,活捉到五百余人,战马五十余匹,器甲七百余副,弓箭、旗枪甚众。」
同日,川陕宣抚使司言:「都统制杨政九月六日遣从义前去凤翔府措置。金贼约三千余人于凤翔府城南蒲陂河札寨,从义统率诸将军马二更到彼,血战一十余阵,杀败贼兵,乘势劫蕃贼三寨楼橹鹿角,放火焚烧,夺到战马五百余匹,衣甲器械。至五更以来,有贼生兵复来,交战至天明,将贼杀败,追赶一十余里。」
十一月二十七日,吴琦言:「有金贼于河北会到人马,寻差拨正将李政等前去掩杀。十月二十九日午时,有乌鲁不孛堇等一千余人前来,政等放贼头过,举号鼓,率四下伏兵并起来攻,使贼首尾不救,掩杀拥落崖涧。续有贼首宁虎烈孛堇等贼军二千余人救应,交战至酉时,其贼退走。杀死女(贞)[真]千户并毛毛罕头领,夺到战马、器甲甚众。」
十一年二月十四日,淮西宣抚司言:「蕃贼在巢县,令统制官关师古、李横进兵掩杀。初九日夜,将官潘仪等将带官兵连夜渡河,埋伏邀截。关师古、李横初十日早掩杀其贼,竭寨迎敌。战斗移时,官兵四发,拥掩贼兵入河甚众,生擒贼兵战马数多,复夺巢县。」
十六日,淮西宣抚使张俊、淮北宣抚副使杨沂中言:「自今月十四日进发军马,前去含山县关口,直捣金贼大寨,掩杀贼兵。俊等相继躬统军马前去,自未时与贼血战一时辰,其贼败走,夺战马、器甲、旗帜等,收

复含山县,复夺昭关,烧毁关东西贼(了寨)[寨了]当,官军已占关北一带下寨。」
十八日,张俊、杨沂中言:「金贼分兵侵犯滁、濠州,遂发军马前去。将官戚方等今月十四日到青阳镇,遇金贼马军,与贼战,转战两时辰,除杀死贼兵外,生擒金贼并战马、夺被虏老小牛畜数多。」
同日,张俊、杨沂中言:「统制官王德等今月十四日收复含山县,复夺昭关下寨。十五日早,有金贼重兵约厚十余里马军侵犯关口,德等贾率军众,人人用命,共力破敌。战斗数阵,其贼败走,追杀十五余里。」
十九日,三京等路招抚使刘光世言:「前军都统制李显忠、吴锡过江掩杀金贼,带领军马前到九城镇,约有金贼五千余人下寨,分遣军马掩杀。今月十五日,将官张松等与贼兵战斗约一时辰,其贼败走。追赶一十余里,杀死贼兵三百余人,捉到活人五十六人,内一名系千户,五人系毛毛可,一人系百人长。夺到器械、旗帜、战马不少。被虏人一千余口、牛畜二百余头,保护南来,放令逐便识认牛畜了当。」
二十三日,张俊、杨沂中言:「今月十八日,杨沂中、王德、田师中等追赶贼马至柘 ,又逢五太子生兵及自庐州前来兀朮贼马,见阵,自巳时战斗至未时,凡经十余阵,其贼败走,杀死贼兵,横尸二十余里,追袭至二更以来,赶杀出庐州,收复庐州。」
三月十三日,韩世忠言:「今月七日,濠州探报兀朮贼马欲来攻取本州岛,实时选练马

军,于当夜二更以来,躬亲将带前去迎敌。至五更到地名闻贤驿,与兀朮贼军相遇,追杀三十余里,除杀蕃贼约一千余人外,生擒到女真吵环等一十二人,并夺到鞍马、军器一千余件。贼马直过淮北,一发奔溃。占据濠州了当。」
十六日,商州言:「正月二十八日至二月初四日,有金贼折合孛堇部领七千余人骑、撒离喝亲兵破敌军马、女真、契丹共万余人骑,占据州城。至初五日早,知州邵隆统率兵将等,于城下极力与贼战,杀败贼众。其折合孛堇尽领蕃贼奔走,掩杀追袭出界,当日收复商州。」
十七日,淮东宣抚司:「今月十二日早,兀朮亲领军马步军前来冲撞官军,世忠遣发舟船水陆转战,自早至申,杀退射死兀朮所领万户、千户以下,及当阵落马身亡几二万余众。」
三十一年六月二日,知金州武奏报:「嵩州贼马重大,分遣官兵前去捍御。离嵩州五里,与贼相拒。自卢氏县统率亲兵前来嵩州,至五月十二日,尽力死战约两时辰,其贼败走,临阵杀死总管宣武将军万户忽沙虎,权总管千户德么孛堇三百三百:疑为「三名」之误。、千户两名,女真五百余人,旗头一十余人,夺到衣甲器械莫知其数。领兵入城,抚定军民了当。」
十月十三日,四川宣抚使吴璘奏报:「遣统领官刘海等亲拥所带将兵收复秦州。贼兵迎敌,掩杀贼众,退走入城。今月二十五日,打破秦州,除抚存军民外,捉到金人等,斫到首级,

夺到战马、器甲莫知其数。」
十七日,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刘锜奏报:「遣统制官王刚等十月十三日于清河口与金贼(尘)[鏖]战,杀死不计数目。又亲率军马于当日在淮阴县十八里河口,遣统制官乐超等驾船过淮,用克敌弓等射杀金贼不计数目。大贼向北前去。」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仍令刘锜开具实立功人等第,保明闻奏。
十八日,浙西副总管李宝奏报:「十月五日六日以来,海州魏胜揖城北二十里地名新桥,有金贼不住前来,躬亲带领官兵前去迎见。贼马约及七八万人骑,用车载鹅载云梯等前来此句疑有脱误。,遂率官兵乘其半渡冲击,掩截剿杀,血战至申时以来,凡经三(载)[阵]杀死金贼人马,又掩入新桥河上下流邀截剿杀,斫到首级二百余颗,及夺到衣甲、弓箭、旗鼓、蕃枪军器、青凉伞、五明银裹交椅等。」
二十日,四川宣抚使吴璘奏报:「遣将官曹等曹:原作「曹淋」,据《宋史』卷三二《高宗纪》九改。,九月二十七日收复洮州及管下泠丁堡、通岷堡,招抚到洮州同知、昭武大将军与屯虫(穴卓)只一行官兵并老小,抚定军民依旧安业。及将官彭清、张德九月三十日及打破陇州,与贼兵掩战,杀死贼兵,捉到活人,夺到鞍马。有知州卢奉国、同知刘昭武走上凉楼,招抚不下,用火烧毁,及将本州岛粮草场所桩粮草百余万尽行烧毁。」
二十四日,知均州武奏报:「金贼于邓州管下内(卿)[乡]顺阳、(浙)[淅]川、穰县等人户纳到草杆七十万邓州:原作「鄂州」,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并积顺阳界。

遣发(前去)本州岛巡检赵伯适将带人兵前去抚定顺阳县,实时将草尽行(于)[放]火焚烧尽绝,南北堆垛约十五里,共计六十三万五千束。又遣发总辖乡兵荀琛等将带人兵前去收复邓州。」
十一月一日,刘锜奏报:「金贼数万系高万户统率,犯扬州界地名皁角林,冲突瓜洲渡口。亲率军马迎敌,先遣左军(领统)[统领]员琦至扬子桥湾与金贼大战。吳 陷在重圍,下馬死戰二十餘陣,首先破敵,掩殺金賊入運河及湖內約三千餘人。金贼又添生兵,势力加重,又遣游奕中军并力破贼游奕:原作「逝变」。按《宋史》卷一八八《兵志》二载建炎后屯驻淮南大军,有「游奕」。「逝变」应即「游奕」字形相近之误,今改。。锜鼓率诸将,誓以死战,自卯时至申时,杀败金贼,横长二十里,活捉到蕃人并夺到蕃马、弓刀、旗枪、器甲及斫到首级甚众。」诏刘锜,令学士院再降诏奖谕,差中使前去赐金合茶药,一就传宣抚问。仍令锜开具实立功人等第,保明闻奏。
六日,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成闵奏报:「金贼人马侵犯蒋州,遣信阳军屯驻亲制官赵樽、张彦(逵)[达]会合戚方,都统军马,追袭掩杀到齐昌渡,探得淮北真阳县亦有贼兵,遣忠义军将军官袁清、丁俊等先次杀败真阳县贼马,抚定真阳县。」
十一日,知枢密院事督视江淮荆襄军马叶义问奏:「十一月八日,虏酋亲统重兵侵犯采石,欲直夺渡口。参谋虞允文专一监督官军,水陆进战,大败贼兵,掩杀无数,焚尽贼船,致虏首领兵逃窜,取真阳路去。」允文自采石回,称说虏首因初八日水战大败,

次日官军复进,将贼船数百只并已焚荡,虏主实时率贼军以次引去。
同日,知均州武奏报:「遣同统领赵伯适将带乡兵,十月二十五日于邓州顺阳县东与金贼见阵,其贼大败。」
十二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奏报:「中军统制、节制军马吴挺「吴挺」下当脱「申」字。,十二月十二日金贼军马与官军对垒本条上奏时日为十一月十二日,文中所述「十二月十二日」,与之不侔。疑误。直杀败贼众,乘势追赶,掩杀崖涧。当阵杀死李千户,斫到首级,及生擒到金人三百人、百人长三人,捉到金贼活人,斫到首级「捉到金贼」至「首级」二句:疑为衍文。,夺到鞍马器甲甚众。」
十二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奏报:「金贼见在庐州一带札立硬寨,遣冯晟将带军马,并招集出战人兵及差统领官张谨等,即押军马策应,躬亲将带军马牵制接援,于十一月五日直抵贼巢,到庐州西十八里地名蜀山,逢见贼大队人马,贾率官兵,布列阵势,自巳时与贼血战,至酉时已来,杀贼败走,除当阵杀死外,活捉到蕃贼鞍马。」
十四日,浙西李总管下沿海提督提辖一行事务曹洋奏报:「七月二十七日于密州胶西县界陈家岛与金贼见阵,烧夺战船六百余只,杀死蕃贼,活捉到女真头首三百余人,降到大汉军三千余人,海道肃清。」诏:「李宝生擒至三百人,可(今)[令]用海舟载头首来扬、杭处交割,押来枢密院。降到大汉军,令优与犒赏,便支钱粮。如无钱,令扬、杭不以是何名色钱应付。」
十七日,武奏报:十月二十八日收复虢州卢氏县。

二十六日,武奏报:遣统领乡义军马荀琛于今月十三日夜攻下邓州外城,活捉到穰县尉奉信校尉刘稽等,并夺到骡马、器甲。攻击内城,女真弃城逃遁。
二十七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等奏报:「遣鄂州副统制李胜等,于十一月十六日,于光化军对岸,蕃贼乘船筏并沿岸分布马步军十五余里,不见厚薄。胜等统率会合诸军将佐官兵等,沿江与蕃贼水陆见阵,用命向前,涉水死战,杀死蕃贼,落水渰没,并夺到衣甲、器械、旗帜、舟船、军须等物,及杀死真定府总管杜万户并字千户。」
二十八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奏报:「右军统制官李贵、统领官张晟于十一月初四日部领军马,于颍河内将金贼诸路发到粮船六百余只、粮米五十余万硕烧毁了当,及夺到银八百铤计二万两,绢一万余匹,杀死防纲女真、契丹数百人及捉到押纲官卢万户等,并防纲签军四千余人,夺到驴骡、骆驼、羊马,又生擒到泰和知县夹谷阿海并妻、男及亲族等。」
十二月十三日,王彦奏报:「遣发统制任天锡等十一月十八日收陕州了当,捉到知州、同知等并活人。」
十四日,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成闵奏报:「今月十一日遣统制官王选等收复高邮军了当。统押军马并会合到水寨统领严宁,并忠义人兵前去追杀金贼,于十二月八日到宝应县,至楚州以来赶上金贼。

向前掩杀,贼兵败走,拥入河湖,活捉到蕃人、蕃马,斫到首级并夺到粮船二百五十余只,仓栗米数万硕,衣甲、器械,及烧毁粮战船七百余只,收复宝应县并楚州了当。」
十八日,成闵奏报:「陈州忠义人陈亨祖于十一月初五日将带忠义人兵收复陈州了当,捉到同知完颜耶鲁等九人。」
同日,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等奏报:「遣发将官刘华等,十二月初一日到邓州新野镇地名龙鼻,劫中蕃贼寨栅,杀死蕃贼,弃头不斫。其贼拔寨退走入邓州。至十二月初六日,蕃贼弃城逃遁,收复邓州了当。」
二十日,成闵奏报:「统率军马于十二月十二日收复旴眙军了当。其泗州淮河岸下摆泊舟船数十只,金贼数万人隔河与官军相拒,闵遂将夺到金贼烧不尽桥脚小船二十余只并工修整,及于龟山以来夺到贼船十余只,并分遣统制官吴超、杨钦部押人船,于水路邀击贼船。又差统制官刘锐、陈敏、王公述、张师颜于十二月十五日夜于泗州东城之东潜师渡淮。有贼骑数千于东城之东摆列前来,与官军相拒。又分遣统领官左渊、张青、魏金部押官军攻夺泗州南门,入城占据,再率官军戮力掩杀,贼兵败走,收复泗州了当。夺到粟米三万余石,被虏老小数万口,放令渡淮归业。」
二十一日,李显忠奏报:「十二月十六日收复和州,金贼拔寨北遁,躬亲统率诸军追袭。离和州三十里横山涧与金

贼见阵,获捷,其贼取香林汤泉路前去。寻再遣统制官张荣统率全军前去追袭。至今月十九日未时,至全椒县界地名马村后河楚湄沟赶上,与贼斗敌,杀死蕃贼并拥掩入河,收捉到被虏乡民老少数千余人,实时抚恤,各令逐便归业,夺到骡马、军器等。」
三十二年闰二月二日三十二年:原作「三十一年」。天头原批语云:「三十二年有闰二月。此三十一年当是三十二年之误。」据改。,吴璘奏报:「遣差前军同统领惠逢会合权知洮州李进、同知赵阿,令各将带军马。正月三十日于宁河寨与熙州差来应援金贼首领小郎君等军马及会合到河州、积石军军马斗敌,杀败贼众,至三月三日收复河州了当。至初六日,分遣军马前去收复积石军及管下来羌城了当。并获到金贼同知宣均、宣武将军高伟。」
二十五日,李宝奏报:「闰二月十三日海州城北有金贼青州总管会合十三州人马一十余万众,直犯海州。亲率官兵自辰时(尘)[鏖]战至二更,蕃贼大败,杀死女真、渤海契丹、汉儿签军等,及掩杀在河。」
三月十一日,吴璘奏报:「闰二月十六日夜将带军马攻打大散关,寻分委右军等一正将杨大亨统领李安等攻打五鬼山贼寨,及后军同统制田升与统领胡洪、赵丰、陈涛、第六将冯超部领军马,攻打散关正门、水门、御爱山贼寨。自二更一拥上山,并力攻击,与贼战斗,至当夜四更以来,打破散关,占据了当,继续分遣官兵夺和尚原。其贼知觉,弃掉本原遁走,前去宝鸡,其和尚原亦行占据了当。」

四月四日,吴璘奏报:「金贼元帅左都监及都统军、(付)[副]统军带领万户五人,统金贼五万余众。璘亲统官军三万余人,于三月十七日至德顺军城下德顺军:原作「顺德军」,据《宋史》卷三二《高宗本纪》乙。,与金贼大战,杀败贼兵。其贼尚占据城池,及于东山一带修置硬寨,相去三里以来,与官军对垒。璘遣兵调引贼兵,坚守不出,遂差将兵书夜惊扰,其贼困穷,至十二日夜并行遁走。已差官兵追杀过六盘山,收复德顺军,约束官兵,秋毫无犯,抚定军民安业。」
四月九日,吴璘奏报:「忠义统领严忠带领本将军马前去原州追袭金贼,收环州了当,捉到知州中宪大夫郭裔,并管下城寨,金贼一十余员,夺到鞍马、旗帜及带到环州管下马步军四百余人,并一行官吏等。又统领忠义军马段彦,捉到原州同知镇国上将军(统)[纥]石烈讹鲁古等官四员并女真家小三十余口。
六月十七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五月二十三日收复熙州。
七月十三日,淮南西路安抚司言:「已遣发沿边都巡检使显忠率官兵,并募到敢勇人前去沿淮等处、掩杀金人,又追水寨孙立等,于颍河内烧毁粮船二百余只。」
二十五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是月三日收复巩州。
二十八日,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言:「已遣中军统制赵樽、游奕军统制张彦达、统领皇甫倜(前等)[等前]去迎捍金贼,收复光州。」
八月二十一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言:「遣发统制官

张进、董江于光化军对岸茨湖出战,各捐躯戮力,身先士卒,以致刘萼全军不能侵犯。」
十月九日,御前诸军都统制张子盖奏:「统率军马于五月十四日到石石秋堰,先次冲虏阵掩杀。十五日,海州西北三里堰沙河及新桥见阵,解围海州。」
十一月七日,知枢密院行府奏报:「遣将十一月二十八日在和州东王家山孔与蕃人见阵,降到近侍局虏酋护背军千户、定远将军(统)[纥]石烈胡刺以下三千三百人,杀死三百户,夺到战马、器甲。又于庐州大路夺到金牌天使所赍告急蕃部族背叛虏酋及盗贼群起等文字。」
同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奏报:「遣统制官李贵等于今月二十六日早夺寿春府门,入城与金贼血战,杀死贼兵,其贼败走,收复寿春府了当,及抚定人民,并于寿春府城下淮河内烧毁粮船一千余只。」
九日,金、房、开、达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彦奏报:「统制官郭谌、将军邢进等于十一月十七日华州城下,率先贾勇士卒,自寅攻打,至巳时打破华州,捉到本州岛同知昭武大将军韩端愿、将官信武将军韩镕并金贼到括二十二人,并夺到鞍马、器甲等,已实时将本州岛居民抚定了当。」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九日,通、泰、海州沿海制置使李宝奏:「昨将带海船到海州胶西县唐岛,逢见金贼船六百余只,乘载女真、渤海、大汉军水手等七万余人,遂分布

主首,往来掩杀,焚毁贼船,大获胜捷。」
五月十日,节制淮东屯驻军马邵宏渊言:「奉指挥,将带军马措置招接,攻取虹县。于五月九日五更激励诸军,与南城蕃贼斗敌,其贼势力不加,夺路尽入北城,闭门坚守。缘北城尽是砖壁,城濠阔远,匮积汴水,坚固围遶,未易攻打。宏渊扎缚云梯,安立炮座,系格桥道,召募敢死登城之人。初一日绝早下手攻城,其贼自知决不可保,遂投拜。计招降到蒲察徒、穆大、周仁并千户赵受、李公辅以下正军家人、奴婢、老小一万余人,收到粮米一万五千余硕,衣甲四千余付,并弓弩、箭凿等,鞍马、骡驴四千余头匹。」
十四日,淮西路招抚使、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言:「依圣旨,亲率军马前去招纳伪都统萧琦。于五月初六日到灵壁南,逢见萧琦统马军三千五百余骑拒抗官军。差都总管时俊等与贼交战,萧琦败走。初七日,直抵灵壁,贼一万五千余骑于城南布阵,显忠布分军马与贼(尘)[鏖]战,自辰至未,贼兵大败,杀降到蕃贼二千六百余人,收复县城,所有夺到粮草、鞍马、衣甲、器械,未知数目。」
十九日,淮南西路招抚使李显忠申:「依奉圣旨,统率军马过淮招纳萧琦。琦自五月初七日败后,部领余党于宿州城外下寨,显忠寻遣人招纳,琦遂以十三日将带家属、奴婢、亲信赤山千户、马尾上千户、石盘千户、蕃军等前来投降,已接纳收管,随军带行,前往宿州措置攻

取。」
二十一日,淮西招抚使李显忠、御前诸军都统制邵宏渊申:「统率马步军于五月十四日到宿州城下,探得蕃贼马军二万余骑、步军一万余人于城西南十里许,先(僣)[借]地利,布列阵势。显忠等与贼接战,转斗十余里,往返分合,(尘)[鏖]战数十,自辰至申,贼兵败走。追逐二十余里,横尸遍野,堆积如阜,余党遂遁。」
二十二日,李显忠申:「今月十四日,于宿州西南杀退蕃酋左右监军,贼遂至城下,寻(投)[招]降奚军,谕以天时人事逆顺之意。其伪知州女真辅国统二万余众,坚壁拒抗不降。显忠等于十六日早,遣马军四边伺连蕃贼接战,于是分列军马东南北一带,显忠统率西南北一带,邵宏渊统率四围摆布,〔女〕真贼矢石如雨,显忠等重赏召募先登,士卒用命,遂涉濠水,直抵城下,不施攻城器具,踊跃而上。东北首先登城,摇旗贾众,与贼短刃相接。续次西北甲军登城,次复四围诸军相应,各于女口夹间交战,移时贼兵退走下城,诸军官兵与贼(尘)[鏖]战,杀戮殆尽,及杀降到女真、契丹、渤海奚军等三千余人,拘收到粮斛五万余硕。」
二十六日,淮南、京畿、京东、河北路招讨使李显忠申:「于今月十六日收复宿州了当,屯兵城下,措置进取。探得归德府伪元帅会合诸处蕃贼军马,欲来复取宿州,显忠预于宿州城外布列阵势,以待贼军。今月二十日辰时,伪元帅领五万余众,并系马军,冲突官军,箭凿如雨,

东西阵脚二十余里。显忠劝励将士,极力斗敌,马步军既拥而上,转战回旋百余合。申时后,贼兵败北,追十余里,杀死不知其数。」
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主管步军司公事郭振言:「有蕃贼大队人马侵犯六合城下,振遣发军马出城迎敌,杀死蕃军,追走一十余里。至午时,其贼人马再来冲突,振遣差本司后军统制崔 统率大军人马首先破敌,其贼败走,大获胜捷。」
二十九日,主管马军司公事张守忠言:「近遣本司统制张师颜将带本军人马前去措置蕃贼。张师颜遣将官陈志部押官兵前往庐州,设伏邀劫蕃贼。于十一月二十四日夜,乘贼不备,直入庐州,劫中贼寨,乘势掩杀。其贼溃乱,弃城遁走,除已(僣)[占]据本州岛外,委是获捷。」
闰十一月二日,都督江淮军马和义郡王杨存中奏:「据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申:蕃贼大队人马侵犯六合县城下,有后军统制官崔 ,率先引众破敌,大获胜捷。」
四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言:「近探得西路蕃贼要取罗田路六安军西界,取蕲州东、舒州西、占据二州,侵犯二回回:疑当作「面」。。方遣发统领官段安等部领军马前去,沿淮措置掩杀,及烧毁淮河北、颍河内粮船一千余只。段安等十一月二十七日到淮河南岸东正阳,迎见呆和尚、贼马安等,分遣军马,掩杀其贼,踏浅过淮,于河中流复回,兴官军当河死战,遂拥杀入河,不知其数,夺到蕃马弓箭、枪

刀等,并被虏老小一万余人,并牛畜等。所有败残贼兵向北遁走,委是获捷。」
五日,淮东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刘宝言:「今月初一日,据差去神劲右军将官李德等将带军马前去天长县以来,逢见蕃贼马军一颩,接战移时,其蕃军散走。追逐一十余里,杀死女真李千户,蕃贼五十余人,夺到蕃鞍马五匹。其贼并各下湖奔走前去。」
八日,戚方言:「据差去将官刘万申:将带官兵到淮河南岸光州固始界,离北峡关五(百)[十]余里,有金贼三省相公下呆和尚所管细军一千余人,骑下寨,万贾率官兵,于闰十一月初一日夜二更,乘其不意,突入贼寨,杀死三百余人,夺到蕃马二十匹外,有杀不尽贼众走窜,取高塘路前去,夺下被虏老小五千余人、牛畜等,大获胜捷。」
十日,刘宝言:「探得蕃贼侵犯高邮界西北三十五里地名沛城下寨,寻遣陈敏下将官潘明、曾喜将带人船前去设伏攻劫。于闰十一月五日逢见蕃贼五百余骑,潘明等贾勇拏手,一发攒箭射死蕃军一百余人外,生擒到白撒宣武将军一名,蕃贼为见捉到千户,向前追夺,遂行斫到首级,并夺到被虏老小一千余口,牛畜三百余头。」
十三日,荆南将军、统制、权知均州李思齐言:「近据洪水村把隘人唐璋等状,有邓州(浙)[淅]川县界贼首程青等,部领北军前来侵犯本州岛,思齐遣发统领官带领乡社人兵等到(浙)[淅]川县界,与贼战斗,贼兵败

走,当阵获贼首及本县知县、主簿、县尉、巡检,夺到鞍马及招乡民约三千余口,收复(浙)[淅]川县,抚定讫。」
十五日,主管马军司公事张守言:「臣奉江(都淮)[淮都]督府指挥,蕃贼在定山后下寨,令统率军马于定山一带札立硬寨,张耀兵势,剿杀蕃贼。其贼遁走五十余里,于闰十一月十三日遣本司统制官秦佑等随踪追袭前去,过滁河二十里外下寨,与蕃贼对垒。续令本司选锋军统制李舜举遣差队将傅青管押逐军官兵八十人,取间路前去滁州以来打探。青等潜伏探伺贼寨内虚实,良久,驴马嘶喊,青贾率所部官兵,弓箭齐发,并入贼寨攻劫,杀死蕃贼五百余人。其贼大乱,自相杀并,青遂举号,带领官兵实时出离贼寨,委是获捷。」
同日,刘宝言:「遣发山水寨统制郭升部押忠义并民兵共千余人,乘驾舟船三百余只,于闰十一月初三日夜过淮,深入贼境,直入涟水军城,与金贼坐甲人兵血战,杀死贼军三百余人,残贼遁走。获到女真知县、巡检、知海州万户男和尚郎君并撒八郎君、蕃军二名、签军三名,并夺到金贼装载军器粮纲舟船五十余只。缘淮河水冻,撑驾不行,遂焚烧讫,大获胜捷。」
干道元年二月十六日,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司奏:「据都统制任天锡申:探报得金人甲兵前来,直犯卢氏县白石谷,天锡分遣统领张延等与金人交战,捉到女真活人、骡马等,委是获捷。」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五 归正上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五

归正上
【宋会要】
蕃夷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按此条之前原有「蕃夷」二字,本为《永乐大典》之标题,《大典》本卷及下卷原在「蕃夷」类。:「应因金人驱拥及差取过军前官员得还者,并许依旧官职支破请给等。或已别差人,并令吏部先次别与一般差遣。」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应曾被虏剪刺头发人能回省者,仰经所在州县自陈勘验诣实,百姓并给公据,放令归业,军兵、公人即依旧收管。如系命官,即验实给公据,津遣归本任或本家,仍具职位、姓名、事因闻奏。仍令监司、帅臣、州军督责兵将、捕盗官等常切照管,无致诸色人误有伤害。」
七月五日,宰臣奏楚州发来归朝官事,上曰:「闻州郡多囚禁归朝官,小有疑则加残害,或一郡戮至数百人。朕甚悯之。覆焘间皆吾赤子,偶生边地,视之遂异,然岂可与金人一例待之 金人与吾战,初(欧)[驱]无罪之人,又率诸国之众荐冒锋刃,使肝脑涂地。赤子亦何辜 朕欲发诸郡拘囚归朝官尽赴行在存拊之,庶几〔感〕召和气。」汪伯彦对曰:「王者仁不异远。陛下如天覆焘,无间远迩,皆与生全,此帝王之举也。」
十一月三十日,诏:「永州发遣到归朝官段孝恭、任简、道州发遣到归朝官 立、吴康、李万,令元管押人却押赴逐州,依旧收管。其张子龄令王渊收管使唤。今后即仰诸州军依元降指挥,不得将归明及因谋叛并劫掠财物编羁管人一例发遣。」
三年六月五日,添差通判湖州赵民彦为风土不宜,乞移潭州通判一次。诏:「赵(明)[民]彦系归朝官,特依所乞,仍厘务。」
枢密院(札子)奏:起复承务郎张斛札子,访闻淮东西路尚有归朝官,见守官或寄居,切虑人情猜忌,妄生事端。乞委本路监司、帅臣尽数发遣前来深入以南州军,各令陈状,愿就是何州军居止。今来并乞移任往温州,其添支请俸供给房前等,依旧勘给。」诏令移家小前去温州,依旧御营使司军前使唤,余依所申。 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言:两浙、淮南路宣抚司申:归朝官武略大夫、添差监湖州都酒务御营使司军前使唤赵遇,武功郎、添差秦州兵马都监、御营使司军前使唤高允济状:「伏
七日,诏马钦、陈皓、王宽、张文亮、刘兴、刘佺特各备旧官,并听刘光世使唤。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二日,诏:「江淮州军如有自金国南归之人,仰子细询问来历,辨验诣实,优加存恤,差人护送前来行在。有称赍到二圣密诏并文檄、蜡弹之类,未得奉行,纵申朝廷,听候指挥。如违,重寘典宪。」
二年四月十七日,权发遣濠州寇宏奏:先擒到顺蕃伪统制肃通、伪巡检许言。近据元在肃通下宿州伪都统吴青等将领人兵老小数千余口渡淮从顺,蒙敕书奖谕,并取会职位姓名去讫。今又据虹县界先在许言下伪统领保义郎王资将带一

行人兵二千余人,与许言老小,亦乞归复圣化,除已渡淮于濠州西湖下寨把截,及踏逐良田,令葺治农业,准备使唤。」诏本路宣抚使司差官前去慰抚王资一行人兵老小,余并依奏。
二十四日,寿春府、滁、濠、卢、和州、无为军宣抚使司言:「宿州灵壁县本朝官武略郎栗宏率众四百余人,又说谕宿州柘塘巡检周明等三百余人前来投顺,显见栗宏忠义。乞与推恩。」诏栗宏特别给付身,添差(遣)建康府兵马都监。
闰四月三日,福建、江西、荆湖东西路宣抚副使韩世忠〔言〕:「据朝大夫、充宣抚使司干辨公事刘公义「朝」下当有脱字。,先系本朝与辽国修好之日辽国进士及第,至宣和四年归明以来,蒙换授承奉郎。自出身以来,并无赃罪。今来欲乞依出身人带左字。」从之。
九月四日,赦:「勘会河北、河东、陕西、京东西等路人民尽吾赤子,昨缘金人胁虏,随逐南来,号为佥军。近来往往复归本朝,并已存恤养济。至于军兵,亦已优支请给。仰所属常加检察,无令失所,日后更有似此之人,亦仰依此施行,仍下沿江诸路宣抚、安抚司及诸镇抚使,多出文榜晓示。」
三年二月十八日,襄阳府、邓、郢州镇抚使李横奏:「近有知汝州彭 并京西北路提刑牛 各率所部背伪归正,并保明一行将佐,委是忠节得用之人,望赐优恤。」诏:彭(起)[ ]、牛 下有(邛)[功]将佐,候李横具到功状,给降恩命外,可令学士院先降敕书奖谕。其牛 等,令李横抚谕存恤,候立功日优与推恩。」横又奏:「彭 等听臣节制,逐处应援杀散蕃兵,已依例借转官资,乞给降空名官告付臣,候有立到奇功之人,对众书填,庶可激劝。」诏:「李横所乞,与寻常出师事体不同,难拘常制,可特给降武翼郎已下空名官告三百道。」
二十四日,李横奏:「归正将帅各系伪齐左降官品,北移职任,遂致离间,复归陛下。为今日计,宜因其所供官色,更不穷治,便以授任,使之北行。今有淮庆军承宣使、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公事牛 ,乞差蔡唐州信阳军镇抚使、知蔡州。臣已牒牛 先次系衔,庶得新边有人弹治,并差武经大夫,达州刺史赵起知信阳军,武功郎、合门宣赞舍人朱全知唐州,武义大夫合门宣赞舍人牛宝充南阳县界巡绰盗贼,武翼郎、合门祗候朱万成充南阳县界把隘官,武功大夫、吉州团练使彭 知汝州。逐官系初来归附,若待奏报,恐失机会,臣已牒令管干上件职事讫,乞赐给降告敕。昨来探报连到伪齐招诱诸处文牓,内牛 系右武大夫、和州防御使、添差充郑州兵马钤辖。」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刘光世奏:「徐州淮阳军菱角山巡社正统领王顺、副统领王集等状:为久陷伪齐,密结义兵,杀并蕃人,领人兵老小前来归朝。臣已支给米粮,今且在淮北把隘养种,别听使唤外,乞推恩施

行。」诏王顺补承信郎,王集补进武校尉,仍令刘光世常加存恤。
四月二日,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李横具到颍昌府汝州界首先唱义率领军马归朝官,乞赐旌赏忠翊郎吕璋、承信郎高师武、武翼大夫合门宣替舍人解成、武德大夫阁门宣替舍人常立。诏并特与补正见带官职,仍更转两官。
同日,权差充商虢州镇副使兼知虢州(熏)[董]震奏:「今来率河南镇与商虢军民革伪归正,有申奏文字,已差借补修职郎本司干办官党尚友赴行在投进。缘水陆千里,道路艰险,乞量行推恩。」诏党尚友特补正修职郎,仍与循文林郎。
十一日,枢密院言:「拱卫大夫忠州团练使马钦差充两浙西路兵马都监,不厘务,平江府驻札,依旧从军,候事宁息日申取枢密院指挥,前去之任。」诏:「马钦自归朝后来累立劳 ,可特落归朝字,与厘务,余依已降指挥。」
六月十八日,枢密院言:「王林等五十二人,自海州怀仁县杀戮刘忠,来归本朝,除已等第补正官资外,王林欲差充枢密准备差使。」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田怡归朝累年,备见忠劝,每月特支破米三石。
八月十一日,翊卫大夫、成州防御使杨忠悯奏:「祖父系太原府榆次县人,昨任本府祁县监税,陷虏,靖康年间挈全家归国,子父三人蒙恩作归朝出身。臣近落归朝字,注授差遣,有男二人,未曾减落,乞将男武经郎祖辉、保义郎祖亨改换出身差遣。」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金人自来多系驱虏河北等路军民,号为签军,所当先冲冒矢石,枉遭杀戮。念皆吾民,深可怜悯。兼自来招收投降汉(而)[儿]签军等,并皆优补官资,支破请授,可令岳飞如遇外敌侵犯,措置说谕,有率众来归,为首之人,仍优与推恩。」
四年二月二十五日,知金州薛安靖等奏:自海州剿杀蕃酋等来归朝廷,茫然无寓止之地。诏:薛安靖、李汇:令绍兴府于官田内各拨赐上色田三顷。
四月十七日,诏:「自今应有归朝官陈乞再任添差差遣,并许依归明及蛮傜人条法施行。」以吏部言:「勘会归明人依条去替半年,蛮傜人去替两月,并依本资就注邻近州城内见阙,无见阙即添差替先满人,并应就注而无阙愿在任者听。缘条内无归朝官许依归明及蛮傜人例明文,未敢施行。检准绍兴元年正月十四日指挥:『归明、归朝文武臣等应添差不厘务差遣之人,候到实及十五年,曾经两任无遗阙过犯,令三省枢密院同共铨量。如委有材干可以倚仗,即与添差厘务差遣。如系从军人立到功 ,每经转一官资,与理当在任一年注授。』本部勘会:归明及蛮傜人注窠阙,其条内即无分别厘务不厘务之文,兼归明、归朝官注授厘务差遣,已有前项所坐指挥,及条内虽称归明人、落蕃得还人,同缘上条系元丰法详定,

自宣和年方自归朝官。乞将归朝官陈乞再任添差差遣,许依归明及蛮傜人法条。」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宰臣赵鼎奏曰:「望降诏书,开示从伪齐之臣,势不获已,他日来归,亦不加罪。如张孝纯、李邺子弟,脉在近僚,可见陛下恩德。(第)[帝]曰『中原陷没,士大夫不幸污于僣逆,皆朕之过。朕备尝艰难,不忘恢复,盖欲拯之涂炭,咸与惟新,要使人人知朕此意。』」
十二月七日,江东淮西路安抚司奏:「收接到伪齐刘麟(则)[贼]寨内逃出使臣刘远、张清、杨淮、郭全、童保、王海六人,言在贼寨内结约得三十人投拜本朝,逢见蕃贼赶散,刘远等六人走脱前来,并是同州人。刘远系伪保义郎,郭全伪承信郎,王海伪进武副尉,张清伪进武副尉,各有伪付身文字,系出贼寨后去失童保、杨淮付身。」〔诏〕解赴朝廷,应所授伪齐官资并特与补正,仍各更与转两官资,优给路费,发回刘光世军前使唤。
八日,诏:「宿迁知县张泽,昨自伪境率众来归,忠义可嘉,理宜旌赏。应所授伪齐官资并特与补正,更与转一官资,仍添差厘务差遣,优给路费,津遣之任。」十二日,诏曰:「朕惟靖康兵革之难,神(气)[器]几坠,天命有在,属于眇躬。夙夜兢兢,罔敢自逸,期与尔士大夫共雪大耻,还我两宫,保育黎元,永庇中土。而强敌侵轶,迫朕一隅,叛臣乘时,盗据京邑,使我搢绅,沦陷涂炭。繇朕不德,以至于斯。北望伤心,收涕无所。亦惟尔士大夫蒙祖宗休泽,服在周行,其肯失身伪廷,事非其主,顾驱胁使然,有不得已者。朕甚痛之,甚苦之。故若张孝纯、李俦等内外亲族,不废禄仕,每饬有司,常加存恤。朕之于尔厚矣,尔尚忘之耶 其能洗心易虑,束身以归,当复其爵秩,待遇如初。呜呼!逆顺之理,祸福之机,昭然甚明,要知所择。朕方布大信以示天下,言不尔欺,有如皦日。咸务自省,体朕至怀。」
二十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奏:「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左军左部统领官范温,原系山东福岛,统率乡民,涉海来归。自元统领累年,备见宣力,乞与外任差遣。诏范温特添差江南西路兵马钤辖,抚州驻札,任满更不差人。
五年二月五日,拱卫大夫、淮西宣抚使司亲兵副统制马钦上言:「祖系汉民,幼承父母遗训,复归汉土已久,今来尚以虏界为户,欲望特赐钦中原祖贯。」诏马钦特赐凤翔府扶风县为贯。」
二十日,新知全州薛安靖、新添差权通判秀州李汇奏:「先蒙指挥,于绍兴府管下各拨赐上色田三顷。缘安靖等陷虏三年,先任海州知通,首尾二年,尝立功 ,乞比类归明官及陷蕃投归人等例,权营销阁税租。」从之。
二十二日,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言:「伪齐押纲官成忠郎左恭等归附,一行大小船一十五只,米一千五百二十五石,老小七十余口,投淮阴县。」诏左恭特与

补元官外,更与转三官。
四月二十三日,三省言:「淮北官吏军民不忘朝廷涵养之恩,日来归附,深虑州县不能抚存,或致失所,有违累降诏令之意。」诏令淮东西宣抚使司多方存恤。百姓愿占闲田耕垦者,州县实时摽拨给付;军人于所至州升一等军分收管;举人官员,保明申尚书省审验,举人举免将来文解一次,官员于见今官资上转一官资,添差见阙差遣。仍仰行下所属,散出榜文招谕。
同日,枢密院言:「淮北来归之人,朝廷以厚支给赏,斟量推恩,添差行在差遣及枢密院准补差使,于内外安排,令先次放行请受。内有告札不全之人,即与其地去失付身不同,理宜措置。」诏:「应自淮北来归见充行在差遣使臣,如陈乞告札未了,特与权依见今官资,日下放行本等驿券。其余请受,候出到去失公据,依条陈乞。」
七月十九日,诏:「淮北归附人民,所至州县,实计口数,每人支钱一贯,于提刑司应干钱为支给。所给耕种闲田,开垦之初,与免税役五年外,仰所属州军申尚书省。如尚未就绪,即更与宽展年限。军人请给衣赐等,依时支给,不得积压。举人官员,免(罪)解转官差遣,依已降指挥外,如有阙少路费,仰所属州县应副津遣前来。归(付)[附]人仰州县严行约束,如敢搔扰,许人户经本路宣抚、安抚、提刑司越诉,赏钱一百贯,犯人并依军法;当职官失觉察,取旨重行窜责。今来宽恤事件,如州县奉行违戾,朝廷体访得实,当职官重寘典宪。事件即仰随宜措置,先次施行讫申尚书省,务使归(付)[附]之人早获安业,并令逐路宣抚司多出文榜晓谕。」
八月四日,都督行府言:归朝官左通直郎张企曹添差权通判道州,曾有许厘务指挥,今任欲令厘务。从之。
二十日,枢密院言:「成忠郎康湑、赵允民,保义郎曹绍光、赵宽、陈安时,承节郎王踌、毛瑛、王居寔,修武郎孙力久,守阙进义副尉张公悦,并系自淮北来归之人,依优恤指挥,于见今官上转一官,添差见阙差遣,已取问愿就差遣添差了当。」除孙立久、王居寔、张公悦系特补官资,并陈安时已依指挥转官外,诏未经转官人各与转一官,无请受文历人,并令户部特行出给。
九月三日,诏:「应淮北归附官吏军民,愿占逃绝空闲庄舍居止者,令所属差官量度口数,摽拨给付,仍依秦州邵彪申明,召人请佃荒田指挥,如在五年外,元业主归识认,官司辩认文契诣实,别踏逐逃绝屋,依数拨填。从知和州杨惇请也。
六年八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薛安靖系首先率众还朝,忠义显著,虽已推恩,理宜增赏。」特诏更转三官,内一官与转行遥郡,仍差充沿海制置使司参议官,与李文渊同共措置海道事务。
十二月一日,内降淮南路德音:「访闻陷贼百姓苦其残虐,多欲归附,仰

沿淮州县多方接纳。如愿耕佃官田,令营田司摽拨,仍于已免租课年限外,更免三年。其带到物货,仰州县给据,经田场务验认免税。」十九日,枢密院言:伪境胁授通直郎刘驳自耀州脱身,远赴行在,投献利害,忠义可嘉。诏特与补修职郎。
七年正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京西、陕西路归正百姓,已令岳飞同霍蠡拨牛借种,召募耕种,尚虑失所。诏岳飞于大军粮斛内支米一万石,拨付诸州,专充赈济,仍多出文榜晓谕。
三月十五日,枢密院言:岳飞申:「先有伪界官兵李清等不肯顺伪,率众归正。内秉义郎、合门祗候李清系头领,乞与正补成忠郎,依旧合门祗候。」从之。
九月三日,中书门下省言申友、路真表章不从郦琼背叛,诏各更与转一官。
十二月十一日,宰执奏伪境统制官王宗等率众来归,上曰:「宜有以犒赏之。但来者既众,当使厚薄得宜,庶几一体。」赵鼎等奏所赐银绢容便进入。上曰:「已令内帑办赐。禁中所有银绢等,未尝一毫他用,皆留赐将士尔。」
是日,诏:「武略郎、兼合门宣赞舍人王宗、武义郎、兼合门宣赞舍人常润,各于见今官上转三官,余各转两官。」
八年正月十四日,宰臣进呈知寿春府孙晖奏,有伪寿春府知州宋超率兵民来归。上曰:「此事于一朝廷无毫发之益,但如人子来归,为父母者可却而不受乎!缘方遣使人与虏议事,可行下沿淮诸处,不得遣人擅便过淮招纳,引惹事端。」
二十八日,上宣谕宰臣曰:「昨日张俊入见,朕常谕之,闻马钦于卿素怀不足,卿必欲留军中,万一钦病死,人必谓卿杀之。于卿杀之此句疑为衍文。,于卿亦便乎 」俊悚然谢曰:「臣实思虑不至此,不敢复留钦矣。」先是,以归朝将官马钦人马隶张俊军,而上亲笔差钦充江南东路兵马钤辖,俊坚欲留钦不遣,故及之。
二月一日,主管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兼制置副使刘锜奏:「武显大夫、前知寿州宋超,纠率全城忠义归明,欲乞差充本路兵马都监,庶几激劝。」诏特添差宋超权发遣淮南西路兵马都监、庐州驻札。
五月十四日,宰执奏庐州解到归正使臣张括等三人,自言在西京关师古手下。师古遣来申奏朝廷,乞赦之罪,自 来归。上曰:「昨背叛从伪之人,若能束身自归,无功者,朕以不死待之,若立功自 ,即随高下推赏。」辅臣赵鼎已下退而赞曰:「大哉王言,此汉光武之略也。」
六月十五日,吏部言:从义郎刘铎陷在伪地,结连到官兵石哲等一百五十四人,将带骨肉渡淮归正。诏刘铎先次转一官。
八月十五日,德安府奏:左迪功郎、本府节度推官张节夫以书招诱刘永寿,率众来归。诏张节夫特与改承务郎。
十月八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节次收接到归正人徐崔虎等,已供申朝廷外,今续收到归正伪知颍

顺军、权知镇江军府统制官胡清等官兵一千一百八人,委官取索逐人真本付身点对,计四百六十三道,乞给降付身。」诏胡清等下归正官兵内有伪补付身人,特与补正。董道圣与正补敷武郎、合门祗候,靳师颜、边俊、郑宣并正补承节郎。
九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关师古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其带到一行官兵与归正。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昨废齐差赵荣知宿州,王威知寿州,屡抗官军。及大金割还地分,朝廷降赦令各安职守之后,却便驱率官属百姓擅离本任,致两州吏民道路散亡,父子不能相保。其赵荣、王威别作施行,及放散百姓归业外,所有带到官属,皆系被驱率之人理合优恤。」诏令看详司据马军司申到职位、姓名,疾速换给,令所属注授合入差遣。
十一月四日,三省枢密院看详司言:「河南新复诸路官员所授废齐等付身,见置司看详换给外,其军兵未有专降指挥。」诏:「诸路军兵并汉蕃弓箭手,已授行台并废齐省部、三衙、留府、总制经府司补转资级,并仰逐路帅司取索元授付身勘验批凿,并同真命。如有该载未尽名色,比拟申三省、枢密院看详司,若已到行在之人,令所属曹部、三衙依此施行。」
十年七月一日,诏:「马秦首先率众来归,与补正见带官资,特转行右武大夫,除遥郡防御使,仍赐袍笏、金带。」
敌。应今后归正之人,仰诸路帅司并加存抚。有官者还以官爵,仍加优转。军人百姓愿从军者,优补名目,厚支诸给。如不愿从军者,听令自便,仍给与空闲田土,官借牛种耕种,蠲免役税,各令安业。其女真今来再犯,河南诸路州军内兵民有被驱胁同在行阵者,亦仰准此抚接。应诸路关隘攒子及诸色等人,引接赴官司,并依已降指挥,据处引接人数多寡等第推恩。其投降人已解甲弃仗,别无奸诈,而关隘辄邀劫杀戮者,并行军令。即临阵之际,有倒戈归投者,帅司常切戒约军士,不得辄有戕害,亦当据招降到人数多寡,量与推恩。河南新复州军官员、军兵等,换给告札付身,有司例皆声说陷伪事迹,即不曾分明,开坐割地之后,心怀忠义,不肯渡河因依。可令所属,将应河南新复州军官员、使 军兵等,授给告札、绫纸、补帖等,并开具心怀本朝,不愿渡河因依,已给者,许令自陈改给。」 九月十日,明堂赦:「河北、河东、京东诸路人民,本吾赤子,偶缘沦陷,遂致驱率,与官军
十一年三月七日,德音:「应寿春府、卢、濠、滁州、和、舒州、无为军被虏曾经剪刺人,仰经所在自陈,勘验诣实,百姓给据,放令归业;军兵公人依旧收管。命官郎验实给据,仍令监司、帅守约束,捕盗等官常切照管,无致伤害。」
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右武大夫、果州观察使、新差权发遣福建路马步军副总管不厘务马

秦奏:「两蒙圣恩,差浙西副总管职事,皆系厘务,尚无尺寸之功补报朝廷。今来改差福建路不厘务副总管,更无缘得 丝毫之力,乞许令厘务。」从之。
二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吏部言:「欲将应承务郎以上归正官,令今后到部,不许指射淮南、京西沿边差遣;见任官令转运司依避亲法对移不系沿边州军一般差遣。」从之。先因臣僚上言,故有是命。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九日,田师中言:「本军有归正官兵六百四十七人,缘不曾带到付身,蒙朝廷存恤,据所称官资支被券食钱米。自从军后,又行立功,乞斟量补正。」枢密院拟定:欲将武义大夫至承节郎、军兵都虞候至都头,并各与减五官资补正;承信郎至进勇副尉,并〔减〕两资与补正;一资军兵副都头至押官,缘无可减,并与补正,押官并出给付身。」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吏部言:「今措置归正、归附后来曾经曾用,虽以离军添差了当,若未曾用过归正、归附恩例之人,许再行陈乞,添差一次。内不曾从军人,许陈乞添差两次。其已经差两次数足之人,自合依条到部注授。内已添差过数见在任人,令终满今任,候满日到部注授。」枢密院勘会,切虑内有无力到部之人,理宜优恤。诏不曾从军两经添差数足之人,令吏部取索干照,更与添差一次。
五月十一日,田师中奏:「中军准备统领薛亨充(领)[统]领官二十年,职事修举,实可倚仗,乞将废齐从义郎已下付身并本朝立功挨排换给真命。今吏部将见存付身两资与补一资减折补正保义郎,官职未称,乞与免减。」诏薛亨特与补正秉义郎,余人不得援例。
二十九年闰六月六日,诏:「归正、归附人并只用自归本朝日所给付身照使,不曾带到伪地被受文字者,特与放行,令吏部出榜晓谕。」吏部侍郎叶义问言:「应归正、归附未曾减定官资,参部注拟,差遣、奏荐、致仕遗表恩泽、转官酬赏、封赠、磨勘关升等,合行取索前后给到干照文字,并下所属(勘蜀)勘验指实,保明申部等,候逐处齐足,致迁延岁月。今参酌,日后如有似此之人赴部陈乞,更不取会,便合遵依今降指挥,只用自归本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并照应正月二十九日师中申请指挥放行。」从之。
十月十九日,枢密院言:「归正、归附入已降指挥添差差遣,其间有不曾带到付身及不圆,有合递减官资之人,若候递减了日放行,切虑留滞。」诏令吏部先次放行添差一次。
三十年十月十九日,吏部言:「归正人元系本朝补授真命官资,后来陷伪,脱身前来归正,虽不曾带到付身,却有给到干照声说本朝补授来历,或有其它干照见得,或不曾带到付身,却有伪地印纸见得之人。两项今措置,并免递减。若无本朝补授因依干照及不曾将带到印纸之人,却有自归本朝后来

立功之人,不论官资,曾经一次立功转官,与免递减一官。若曾经五次立功转官,并免递减五官。自归本朝后,全不曾立功升转官资及无干照见得本朝补授,及不曾将带到印纸之人,今措置依田师中申请指挥施行。」从之。以翰林学士兼权吏部尚书周麟之奏言:「绍兴二十八年二月,田师中申请指挥,应归正人不曾赍到付身,并与减五官补正。吏部方且遵用,续承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指挥,令只用归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其不曾赍到伪命文字者,特与放行。吏部既与放行,又承当年八月指挥,令遵依今降指挥,只用归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并照应田师中申请指挥放行。切详前项指挥,若曰特与放行,则不(虽)[须]递减补正;若曰递减补正,则难以一例放行。二者自抵牾而不可并用。今乃兼存之,使奸吏得以出入,有司无所遵从,实为弊之大者。若于二者之中举其一而行之,则又不容无弊。盖(亦)于放行则不问其功阀,不计其久近,而例得升进,必至于泛滥。一于递减,则久在军中立功官资,类从毁抹,将何以激劝 乞令省部别行看详,着为定令。」于是诏下吏部条具,故有是命。
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应归附副尉不曾从军立功之人,已降指挥,共添三次了当,可更与添差一次。及昨指挥诸军、拣汰大小使臣、校尉、副尉、下班祗应内付身不圆之人,权许添差一次。切虑无力整会,却致失禄,可令吏部更与添差二次。昨降指挥,初补不经具钞之人,候到部审会诣实,具钞别给付身,盖欲杜绝冒滥。仰所属,今后似此之人,如初补,应得见行条法指挥,令召本邑保官一员委保,与免具钞换给。诸军拣汰,虽已经添差一任到部,许〔差〕注诸州准备差使及岳庙差遣。其间有实缘残废不能亲身赴部,令召本邑官一员结罪委保正身,许家人赍状赴部陈乞差注,以示优恤。」
十月九日,诏:「朕念中原赤子及诸国等人,久为金虏暴虐,役使科敛,或世为奴婢,已无生意;及指吾旧疆百姓,为宋国残民,蹂藉杀戮,无所顾惜。朕闻之痛心疾首,是用分遣大军,诸道并进,以救尔于涂炭。想闻王师之来,必相率归顺。朕不惜官爵金帛,以为激赏。若系有官之人,并依见今元带官职,更不叙减。其有以土地来归,或能攻守城邑,除爵(外赏)[赏外],凡府库所有,尽以给赐。朝廷所留惟器甲、文书、粮草而已。如女贞、渤海、契丹、汉儿应诸国人能归顺本朝,其官爵赏赐,并与中国人一般,更不分别。内燕北人昨被发遣归国者,盖为权臣所误,追悔无及。今虽用事,并许来归,当优加爵赏。勿复疑虑。朕言不食,有如皎日。」
十二日,权发遣均州武矩奏:九月二十九日本州岛遣人招纳到北界忠义归明二万余人,并老小数万口。诏令成闵、郝晟、武与

曹晸同共措置,支给钱米赈济,优加存恤。如强壮人愿充白身 用者,令隶军中,权行收管,支破请给,即不得强刺手面。余人听从其便。内有愿耕者,给与闲田,借贷牛种,无令失所。合用钱米,令总领所疾速应付,如阙,先次就便支米。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淮北军民老小不住归正前来淮南,已委官支给钱米赈给外,切虑有迤逦江南之人。」诏两浙、江东西转运、常平司行下所部州县,勘验指实,许于空闲官屋及寺观内权行存泊,优加赈给,无令失所。
十一月六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申:「先结约邓州豪户孙俦脱身般家属并客户壮丁一千余人、老小三千余口、马一十五疋、牛驴一千余头前来归朝。除将孙俦等收接,多方存恤外,本人委实忠义,可令先次权补修武郎、差充忠武军统领官,招集忠义之人,随军使唤。」诏特与补正,余并依。
十一日,上谕宰臣曰:应(注)[淮]上归正,皆是向化之人,虽屡行下存恤,恐州县不切究心。今令依元降指挥,计口支给钱米。或营运,或耕田,或愿充军务,使各安其业。内有伪命之人,即与对换文武官资,及便受差遣,庶蚤得禄,以脱羁旅穷饿之苦。」
十二月十八日,户部言:「归朝官敦武郎刘翼乞将伪地给到料钱、文历送太府寺换给。行下粮料院勘会,合行换给,毁抹伪地旧历。」从之。
三十二年二月四日,四川宣抚制置使司奏:「北官忠翊校尉张公颐先因归朝,补进义校尉,累与金贼经战,转从义郎,后因陷伪,受到伪正隆二年五月 牒,授换忠翊校尉。今来复归本朝,本司依例拟转一资,于下班祗应上补进义校尉。乞详酌,于元受从义郎上补换推恩。」诏张公颐特与补换忠训郎,缴到付身,令尚书省毁抹。
闰二月十六日,诏:「访闻两淮归业人户及淮北归正人,将带老小前来,往往暴露,未能安业,可令取拨常平义仓米赈给。淮东令王珏于所管米内支拨一万石,或不足,于浙西米内凑数取拨,交付王彦融。淮西令洪适于江东米内支拨一万石,交付向汋,并专充应副赈济。仍逐路计置合用人船,疾速差人管押装发。其淮北归正人,如愿耕种者,给得闲田,应副牛种,趁时耕种。各具知禀,申尚书省。」
四月七日,太傅、宁远军节度使、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中奏:「蒙县倪震等部领壮夫一千余人,并老幼共三千余口,皆已渡淮,到花靥镇。本县累经蹂践,并无屋宇安泊,兼不住有归正人甚多,又阙粮食,不能存活。日虞回归,复兴诽谤,其害甚大。乞就便于淮西总领所支给钱米,以济穷乏,仍乞依已降指挥,令江东转运司及建康府都统制司水军差拨人船装发。槔梢水手,日支钱一百文、米二升。」从之。
五月十九日,杨存中言:「孟照等将带老小前来归正,见

在光州固始县居住,乞将孟照差充光州兵马钤辖。其余人给与官田耕种。」从之。
二十七日,上宣谕辅臣曰:「自去秋(元)[完]颜亮犯顺,中原之民不忘祖宗涵养之德,相继归正者不绝。朕恐士大夫分南北,彼此寖失招来之意,卿等可审处,如有能办事者,与沿边诸州军差遣。士人愿入学者,从便教养及令应举。其余随宜收恤,庶使(以)[已]来者得安,未来者欣慕而至。」宰臣陈康伯等奏曰:「谨领圣训。」
二十八日,臣僚上言:「沿边州军遇有自北来归之人,置籍抄录姓名,出给公据,使皆着业。其愿为农者,许请官田,立定顷亩,永为己业,贫不能辨牛种农具者,官给之,仍免十年差科税赋,愿为兵者,发赴军前,免刺面,补为 用,优支请给。如材艺过人可备使令,许主帅量材录用。士人听于所在州军入学,听读赴试。官员换给外,与不厘务差遣一次。或无屋宇可居,听于寺观权暂安泊。老疾孤独,别作存恤。其有率众来归,人材可用,乞加旌擢,以示劝激。」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即位。登极赦书:「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士人,未有应取去处,窃虑失所,理宜优恤。可令于所在州军附今秋解试。其取人分数,与依昨流寓人例施行。」
同日,登极赦书:「应陷没州军士民不忘本朝恩德,远来归正,委是忠义。内补换官资之人,已行添差诸州军合入差遣。访闻州军多不依时支给请受,有失朝廷存抚之意,可令诸转运(同)[司]行下州军,今后须管按月支破,毋令失所。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同日赦书:「应归正、归明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累降指挥添差差遣。窃虑尚有无力参部之人,理宜优恤,可令吏部更与添差一次。」
同日赦书:「应诸国归正人等皆系忠义所激,向慕而来,理宜优恤。仰州县长吏常切抚存,毋令失所。内官员已令添差差遣,候任满日,更与添差请给,人从依元降指挥。如留滞道路,栖止逆旅,未曾推恩人,所在州县津发。日(不)[下]令诣枢密院自陈,当议即与依例施行。」
同日赦书:「北来归正士民,虑有贫乏寄居在外州军之人,深可怜悯。仰守臣将归〔正〕士人(八)[并]许赴学,破食听读,常加存恤。百姓赈济,毋令失所。」
七月十九日,淮东常平司言:「淮北人来归甚众,见居楚州境内。转运司均拨赈济米同常平米,即今给散。其请种闲田,乞免税役十年。如匠艺之类,亦免繇使。」户部契勘:「归正州新民耕田,依湖北、京西获旨,权免税赋,即难定年期。其工匠、手艺免差顾,欲依所陈,仍切存抚,毋令失所。」从之。
八月十一日,吏部言:「欲将新复州军归正〔人〕换补大小使臣、校尉、添差帅府,不得过七员,节镇五员,余州军监三员。已添差溢数人,许满今任,与尚书右选通立额。如后添差数足,别措置。」从之。
九月二日,尚书省

言:「去年及今岁赦前归正人,远来不易,所该覃恩转官合纳绫纸钱,理宜优恤。」诏免送纳。
同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归正〔人〕定远大将军秦弼差利州西路副总管,缴所授金国付身,换给武德大夫。弼昨在镇戎军,托疾不受虏命,挈家归朝,忠义可嘉,理宜优别。」诏:「秦弼于已换官上转亲卫大夫,令四川宣抚制置司差沿边知州军,依旧利州西路副总管。」
九月七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泰州被虏逃归进士王辀、陈世廉,并泰州学校士人,久在虏中礼部杨伯杰家授馆,深知虏情,辛勤远来,所言事宜,实皆详悉,乞各与免将来文解一次,以为忠义之劝。」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山东忠义人来归不绝。海州招募强壮义军已及四千余人,各有家小,多至十余口,大率衣粮殚阙,及楚州忠义人在外。伏望睿旨宽剩科降,仍令有司疾亟津发。」诏淮东总所施行(行)。
二十七日,江淮东西路安抚司言:「海州(连)[涟]水军归正忠义人有愿请闲田耕种,系开荒,宜宽税限。欲自来年为始,放免税租十年,贵各肯安业。」从之。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员外郎奉使两淮冯方言:「昨承指挥,淮北归正人以东路所管常平义仓米赈给,不足则取于西路,山东义兵取于浙西,为石三万五千。已至海州流移人户,欲乞于浙西、江淮东西径以常平义(食)[仓]散给,未到,权假于总领所。」从之。
二月五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等言:「比高选归正人往戍边,欲望降支细甲弓箭,作圣旨给赐,以为激劝。」诏内军器库支降。
二十八日,左正言周操言:「伏见朝廷推招携怀远之谊,归正有官,随宜区处,有厘务、不厘务两等注授。今归正厘务官尚左、侍右各十余人,类得两浙、江东西路州军见阙差遣。臣切思之,若添差归正为厘务,则兵从廪给,与不厘务事体有别。欲望自今并差不厘务,使之禄廪无阙足矣。候边鄙平宁,然后许赴部注拟。」从之。
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勘会:「归正官乞给料历,已有旨,并经户部,即日索付身照验书给。本部今执用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时之制,凡付身无『首先』二字,皆格不行。忠义来归,理宜一体。」诏户部:归正官陈给料历,并依行,仍明谕,经部自陈。
七月十八日,四川宣抚制置司言:「拱卫大夫、熙河路统制王宏等,率众归朝,备见忠义。依已得旨,王宏差御前中军同统制军马,仍旧熙河兵马钤辖,统制本路将兵。武功郎鲁孝忠差御前中军同统领军马,仍旧熙河路兵马都监,统领本路军马。」并从之。
二十五日,臣僚言:「临安府士庶服饰乱常,声音乱雅,已诏禁止。访闻归明、归朝、归正等人,往往承前不改胡服,及诸军又有效习蕃装,兼音乐杂以女真,有乱风化。」诏刑

部检坐条制,申严禁止。归朝、归明、归正等人,仍不得仍前左衽胡服。诸军委将佐、州县委守令,常切警察。
十一月二十二日,枢密使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诸军所统归正忠义胜兵,其中口众,冬寒衣多阙,虑或失所,欲将入队伍口以上,给绢、布各一疋;不入队给布一疋。入队三口、四口给布一疋,或阙布,折支缗钱。」诏总领所契勘支给。
十二月四日,礼部言:「海州归正进士苏三益乞免解推恩。如果累应举,有一时文书可验,年及五十以上,依已获旨合一免解。三益今称被掠,曾不一存,无凭照验。勘会三益虽无干照,缘海州已给伪地得解因依据。」诏与免解一次。
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怀远驿见停归正人,凝寒,理宜存恤。诏归正官,户部人给绢五疋、绵十两。老小并归正,百姓偕老小,人各给绢三疋、薪炭钱二贯。绵绢仍给本色。
二十八日,诏醴州武功县乡贡进士白师望特免文解一次。以师望归正自陈,从四川宣抚制置司奏请也。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陈俊卿言:「取会归正人乡贯、姓名、户口,凡数相度,在军有俸给外,余不过五千户,计口三万。普济以常平米,度费米万石,乞与逐州主管官临支,务实惠均给。」从之。上以岁欲赈济,恐成例,汤思退等曰:「归正人多愿耕。今以其初到,未曾拨田,虑恐失所。一例赈济,日后不须施行。」上曰:「与之盖屋成一聚落,庶几人皆乐附。」思退曰:「如东晋之南兰陵、南豫州之类,将来屋宇耕具皆办,各以其州郡侨置一所,数少者附入。」上曰:「甚善」。
三月十日,吏部言:「新复州军归正大小使臣、校尉,今近里州军添差员数并足,二广州军虽有见阙,道远多不愿往,类欲承替近里州军。见任人缘未有许替指挥,今乞愿承替已差足人者,听注一任。」从之。
十四日,江淮都督府言:「汴京百姓张庆祖等,忠义远来,陈说事宜,欲从朝廷特与补授。」诏以庆祖未有功,令候立功日补转。
十七日,诏知光州皇甫倜等且缓招接归正人,令具如何存抚及事利害条奏。黄州屯驻统制刘源言:「顺昌府汝阴、颍上两县乡民过淮,于固始县界梁安滩住,约八百余户、四千余人。」又,知光州皇甫倜言:左军统制刘兴祖招接新息县人户四十余家、三百余口归正。宰臣汤思退等奏:「累诏两淮州军,未须于境外招纳归正人兵,将官毋得差人过界为国生事。今此招纳不已,恐无以(瞻)[赡]之,乞令皇甫倜具析。」故有是诏。
十九日,江淮都督府言:「赵不骄昨归朝,具说虏情虚实,拟承信郎,令于北地结约忠义豪杰,欲补上官,再遣山东干事。」上令候有功正补,谕辅臣曰:「兹难出命,宜旋处置。」
四月十三日,辅臣言:「建(安)[康]镇江府归正人欲以忠义军为名。」诏以忠义、忠顺别之,因命以千人

隸蕭琦,七百人隸蕭 巴。前诏石头城建置营屋以处降卒,令王琦选择,见系副将即迁正将,正将即迁统领。至是,又制为军名。
五月二十六日,辅臣言:「归正人太平州添差通判刘蕴古,以章(祗)[抵]臣求通,未敢缴奏。」上不许。上因语蕴古诞妄,亦韩玉、高禹之徒,信用之必大误国事。汤思退等曰:「此徒多欲结约,为国生事,诚不逃圣鉴。」上曰:「今日之事,当内修政事,外治边防,此须一切置之。」
二十八日,诏:「淮东西归正人在军者,计口给粮绥抚外,百姓安泊诸州,所宜宽恤。见僦官私屋(屋)[居]住,僦钱不以多寡,并减半。有私辄增添,以违制科罪,许由所属越诉。户下骡马、舟船,官司并免差役,见差使者即日给还。淮东西商贩,依立定省则税并减半。如系归正兴贩,特全免三年。令本路曹司大书文榜及诸处税场,咸使通知,敢有违戾,具名案劾重责,吏人配流施行。」
同日,诏:「自今归正大使臣丁忧,依小使臣给假百日外,免持服。」
六月十二日,诏:「□□宝、杨□并都督府一时纳归正人,出给借补名目。今离军散居两淮,别无生计,可令逐路(师)[帅]守索见元借补因依、所补名目各若干人验实,经由三省、枢密院,当议优恤。」
七月三日,诏:「归正官已授替阙,并依已注州军改作见阙。其未曾经注授,于江东西、湖南路帅府节镇其余州军,各特更添差一次,任满注差。令吏部照资格即日拟给付身。非朝廷合给付身,关给临安府,参照地里,五百里已下,给钱十千;五百里已上,加百里增至千五十千止,「加百里」句:疑当作「加百里增千,至五十千止」。,仍依本等官给券历,以家属口数随券历,人日支百钱、米二升,沿路批支,到日津遣之任。」
九月二十三日,诏:「应归正有差遣、侍阙,并令吏部改添差见阙一次。归正在军,借补官资并两资补一资,带阁职更增加一官。凡在军借补归正,逐路帅司开具保明申尚书省,仍令吏部榜谕。」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归正官(佐)[任]满,其间无力到部,恐致失所,失朝廷存恤之意,令所在州军按月支俸,仍取陈求差遣状,保明申尚书省。」
闰十一月十九日,都督江淮军马杨存中言:「北界归正蕃军无家累之人,欲取问如愿婚娶者,有官充职事人给钱百千,散军三十千,从主帅保明支给。」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应归正、归附人已降指挥,各与添差差遣,限三日给降付身。缘其间有小节未圆,见行取会之人,所属限十日注拟,候尽绝日具数奏闻。」
五月十四日,吏部言:「归正官敦武郎孙遇乞添差。依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制旨,归正官有干照虏地曾历三任差遣,比附本朝曾经关升亲民资序,添差亲民都监、不厘务。遇昨在虏,曾历三任以上,合添差亲民都监为允。」从之。
同日,海州归正借补将仕郎徐子祥、刘俨、徐子说、袁伯山借补海州文

学谭俊乂,并充枢密院 士。子祥等初求文解,以贫,援近旨自陈,故有是命。其求免解公据,令礼部拘抹。
七月八日,礼部言:「昨登极赦书:归正人令所在州军赴今秋解试,其取人分数,依昨流寓人例施行。契勘流寓人试凡及十五人解一名,余分或不及十五人亦解一名。今归正人虑有不及五人处,欲令豫牒本路运司,类聚附试,仍依立定人数取解。」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淮东安抚周淙言:「归正人孙在不愿归,乞改名孙安,仍与浙东西一指使差遣。」上曰:「此人不愿归,其诚可取,宜更名,仍与浙中合入差遣。」
二月八日,给事中、兼权吏部尚书魏杞等言:「庐州进士刘惟肖上书陈献两淮急务利便,欲将归正官不许授沿淮差遣。今归正百姓悉移沿江,给以官田为业。看详归正人令处边面,实为非宜,谓可迁入近里州郡,更乞朝廷裁酌。」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权刑部侍郎方滋言:「归正、归附副尉依见法添差诸州军,听候使唤,不厘务。缘今未有立定员数州郡,多寡不均。相度欲将副尉比附吏部归正小使臣差注员数立定帅司四人,节镇三人、余州军府监二人。其已添差人,许满今任。」从之。
二十七日,三省、枢密院言:「归正人因功补授,或官司一时拟借官资。干道三年二月,有旨参定格目,换给名目添差,及许请 士粮廪。缘其中有依格不得换给,及已换补名目未差注,并在外未陈,虑无以(瞻)[赡],因而失职。今措置,昨拟借官资令换补,或不应格人欲特与补正一资,文臣经三省、枢密院披陈,差枢密院 士指往江东西、福建、湖广诸州军。其已陈未补正,即具已缴付身因依自言,朝廷如依格目换给。因循未陈,即令连缴付身,在两月限自陈。非见从军,不愿补正,止欲填枢密 士(士)就便州军廪给者听。应拟借付身、非从军补正,止系守阙进勇副尉、进勇副尉,特令兵部与添差江东西、福建、湖广诸司散祗候使臣一任。」诏并依。如出今来所立日限,不受辞,仍令榜谕。
五月十四日,三省、枢密院言:「归正人第降恩(指)[旨]换补官资、添差差遣及听陈乞充枢密院 士,指往江东西、福建、湖广诸州军,或虑在旅程发无力「发」字上下疑有脱文。。」诏临安府:「归正官以所授差遣州军、补充 士,以指给钱米州军,计程若干,给券日支,京官大使臣以上五百,选人、小使臣以下四百,沿路州县拟日批请,令临安府五日津遣出门,到本州岛拘抹。」(而已)[已而]兵部言:「本部所隶归正,其中有非从军不授借补付身,别因功授正补守阙进勇副尉、进勇副尉职名。欲依借补人一体添差,以近旨,即不该述。」诏依借补人已得指挥施行。
二十三日,三省枢密院言:「归正人陈乞补正借补及差 士添差差遣,屡降恩旨及立定新格,仍令临安府等第给券津发

之任。尚虑三省、枢密院诸房行遣迂滞,久旅狼狈。」诏三省、枢密院诸房:「自今应见在行在归正有陈,若借补乞补正,亦许赴朝省缴元借补付身,径送都丞检正,都司检详,即日索验,翌日定拟差遣,送合属房分登时施行。 士亦即日追篆文官辩验无伪,次日送机速房给差,札追所陈人,当官面给,尚书省送都司,枢密院送都丞检详给发讫,报临安府疾亟给券津发,仍令三省、枢密院榜谕。」
七月四日,武义大夫、殿前司右军统领开赵乞赐姓开,并乞海州等赏。诏阶官遥郡上各转行一官。
十三日,诏:「楚州旴眙军见居归正人,尽实抄记,委贫乏不自存,大人日给米一升,丁小减半,三个月止。其米州县于见储和籴米散给。」
十四日,臣僚言:「日归正人诉牒,或住临安、建康府,于诸路商贩物货。乞用近旨下所属,给据照免沿路津税。臣未见制旨全文而心疑其滥。寻检隆兴二年五月之制『淮东西商旅所贩物货,依省则税并减半。如归正人兴贩,特全免三年。』乃知专指淮东西,分明为诸路奉行之失也。今看定应所在归正人兴贩物货,或自两〔淮〕贩至诸路,或自诸路贩至两淮,在诸路则所过场务依旧一例收税,在两淮则全免,庶使法简而易行。惠均而遍及。」从之。
十七日,诏贵州刺史高复差枢密院统领官兼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都监、临安府驻札。上谓辅臣曰:「高复乃向来胶西首先归正,闻亦甚贫,已令兼枢密院统领官,并赐钱千缗。」魏杞等曰:「陛下存抚远人,既优与官职,又加以赐赉,人非木石,安得不捐躯节以报陛下之恩也。」
二十六日,诏:「归正文臣窠阙,帅府拟三员,节镇、军事州二员。借差大使臣未有差遣,并以待阙人如愿改注见阙者听,以投状先后,依已注州军拨填施行。」
十一月一日,权尚书吏部侍郎李益谦言:「绍兴三十年以后新复州军归正人,依条制换补承信郎以上,注监当差遣,换补校尉注指使,并不厘务,帅府亦许注授替阙。诸军拣汰不堪披带使臣,已授离军添差人,二年为任。其中有称系归正,相续披诉不愿就离军添差恩例,乞改注归正添差恩例。归正添差系三年为任,与离军年限不等,其归正人若就离军添差任满后,更得归正添差两任;不就离军,止乞归正,任满后,止得归正添差一任,即不得离军添差。若不措置,恐词诉不已,欲将效比之人若无的确干照,可见来历分明,如愿改注,即与依见条改注。归正合入窠阙一次,如无见阙注替阙任回,即不许更陈离军添差。」从之。
十二月二日,三省、枢密院言:「江上诸军应辖归正忠义;初有借补名目,各有等第,权破衙官券钱,其有已换给真命付身,勘给俸料,视借补或反不及,窃虑无以(瞻)[赡]。」诏沿江屯驻诸军、诸路总领所,凡借补

付身换真命不及元请则例人与免镌减,并依旧,候将来立功转本等名目,即依条支破。
十三日,礼部言:「海州归正进士刘之华乞依苏三益例,换给金国乡试文据,理为举数。勘会刘之华披陈于金国正隆二年、正隆五年曾请州解试下。窃详金国类试方为得解,盖今州县试之类,即难理举。缘昨有将伪齐阜昌年请解并后金国乡试中选,许理举赴特奏名试,致以后攀援未已。」诏自今若此乡试之人,不许理为举数,已放行人免改正。
三年正月十六日,权尚书吏部侍郎李益谦言:「归正恩例陈乞添差,皆从优厚,并不召保参部,复免书铺系书,而法出奸生,不无伪冒。镇江府归正人忠翊郎张俊、承信郎曾势各见从军,辄令姓蒋人伪填魏胜军中发遣文据,仍令代名陈注归正差遣。法(守)[寺]论罪外,恐尚多有之。乞自今凡经朝廷陈乞归正添差,并召本邑保官二人结罪委保正身,非承代及他人阑遗付身,亦非见从军人,前连保状,并依见行条指。任满再乞添差,准此。从准本部揭板明示,贵绝冒滥。」从之。
四月十二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先承诏旨,招收山东归正忠义充 用,并续拨归正官兵有丁口繁重食用不足之人。昨蒙自四口以上,按月增支三年,今已满期;果罢,恐遽阙食。」诏展支二年,马步军同此。
二十六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源言:「依已获旨,月增支归正北军并忠义人口食米。契勘诸军管归正北军并忠义共八百二人,其中有官资已高,请给优厚,若一例更等第添支,恐无甄别。今相度,见充统领将佐并请衙官十二人及七十七人例券钱,计六十二人,更不增给。衙官五人券钱已下,并 用军兵计七百四十人,等第量增。家九口、十口,见今月添支五斗,今乞更增支二斗;四口、六口见今月增支三斗,今乞更增支二斗。」从之。
八月十四日,归正持服张居实言:「蒙恩添差婺州观察推官,再任方及岁余,忽老母倾丧,饥寒迫切,命在旦夕,乞与免丁忧,放行请给。」诏本州岛据所得请给之数特作赡家钱支给,候服阕日罢。
十八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京西归正人自三十一年以来,其头首人屡立战功。如杨大同、成琳、昝朝、杜海、荀琛、杜隐等,又皆有谋,为其部曲信服,虏中亦知姓名。今各无差遣。京师帅、漕司虽曾申明,而吏部拘以沿边格法,诸司既不能收存,以资其力,缓急恐有意外之忧。窃见京西帅、漕、都统司、湖北漕司、襄阳府各有酒务,日收息钱浩瀚,今欲于帅司都统司各添置使臣十员,京西、湖北漕司各添置五员,以准备差使、准备使唤为名。准备差使、忠义统领各一半,立为员阙,逐司量材计功,参照资格拟差,许先后更替,月以酒务息钱供给。不惟恩润

沾洽,各有隶属,可以备缓急之用。」从之。
九月八日,归正人支邦、荣援、杨京雄通理伪界月日,陈欲荫补。诏特放行,自今不许援例。
十月九日,尚书省勘会:「近旨,归正借补官资人差枢密院 士,往便郡,月给钱十贯、米一石,钱于诸州军公使库酒息,米于系省支给。今闻州郡间以隆兴二年罢旧 士,并今所差一 沮遏,甚失朝廷优恤之意。」诏逐路州军按月放行钱米,仍榜谕。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进勇副尉曹江称自海州归正,曾立战功,乞再添差。朝廷难之,以如此等辈数目猥众,恐援例而来,重费供亿,兵部屡却其求,而哀鸣之词犹未已也。欲望将其间守阙进勇副尉、进武副尉人再添差一任,散置江东西、荆湖南北、福建路,每州不过一名或两名,已足许令待次。庶塞其所求,无使归曲于上。」诏自今到部人,令兵部铨量人材身貌强壮,申枢密院,令从军,如不愿,可与添差散祗候一次。
二十五日,新除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吕棹言:「归正之人数年以来痛加摩抚,似有生理,所给钱米,当至干道三年五月罢支。臣曾申明,蒙更展一年,令虽粗给,须更加存恤,若再假以一年,则庶几矣。欲望将逐处归正人所给钱米将更展一年,庶有以见劳徕安集无穷之意。」从之。
四月二日,编敕所言:「殿前司乞立定归正、归附人转补资给格法。今照刑部自前除归明、归朝人,依十资条格施行外,归正、归附人比附归明、归朝十资条格,其殿前司乃依 用八资格补转,各系先无分明条法,不曾取裁,止一时比附补转。今看详,既归明人有十资格法,归朝人又已有绍兴六年六月之制,比附归明格法,其归正、归附人不必别立法,止依归朝人比附归明十资格法,补转施行。仍移兵、刑部、殿前司日后参照。」从之。
六日,枢密院言:「三衙江上及荆襄诸军拣汰官兵并归正人,朝廷已优恤与添差差遣及分送所在州军,安排养老,并支破钱米养赡。尚虑诸州军给勘官司非理沮难,不为按月支给,有失存抚之意。」诏诸路帅司行下所部州军,须按月先次支给,毋得积压,仍委监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仍令户部申严行下。
五月二十日,刑部言:「归正、归附副尉系比附吏部归正使臣差注员数。今据归正归附副尉陈,依吏部续添差使臣员数注授。又承干道二年七月吏部措置条格,于归正文臣窠阙拨半差注武臣,即令施行。今员多阙少,实滞差注,欲望详酌,量增副尉员阙拟注施行。」诏刑部于诸州军各更添一员。
七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勘会:诸色人诣检院投进文字,已有约(速)[束]。诏归正人投进文字,并许收接,取责审状。即希求(任妄)[妄任],亦依条论罪。
二十一日,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周操言:「绍兴

三十一年以后归正武臣,已经添差两任,不许更陈,又未有许准条到部注授明文,恐无以激劝远来忠义之心。今相度,凡归正官武臣已经添差两任,并更与添差一次。」诏从之,令任满准条参选,愿从军者,赴承旨司呈试军马。
八月六日,诏:「归正官到部注授厘务差遣,如在任有材业可称,首改官职。今状诸路监司、帅守依公荐举,其荐举武臣升陟准此。」
十九日,知镇江府陈天麟言:「前守臣吕擢依奉诏旨根括归正人。得旨,展支钱米一年。臣到任,接续据一体归正人高琮等百余户四百余口称,自绍兴三十一年以来归正,自淮南挈移抵此,贫乏,乞依例赈济。窃详虽非无根括人数,坐视其困,于情可怜,兼虑此去凝寒,往往有似前归正之人,欲望特降睿旨,自臣到任后,归正续陈赈济,许以本府常平义仓米给,庶远来贫民不至失所。」诏镇江府契勘琮等先处淮南何地,作何营业,州县曾无赈济,列具来历,并到府因依,申尚书省。其后陈天麟言:琮等委于绍兴三十二年以后从济南东平府及莱、密等州归正,各家贫乏,别无生理。诏镇江府高琮等五十一户,许拨常平义仓赈济,至来年五月终。
二十三日,归正进武校尉李迪言:「与弟坤于绍兴三十一年首先归正,弟坤蒙恩补右宣义郎,换武功大夫、忠州防御使,出(强)[疆]陨没。迪外无复近亲,近罢请给,止给钱二百缗。念臣累重,乞闵死事之家。」诏建康府:李坤每月元请诸色请给,更展半年,正月为始。
二十五日,诏两淮归正州军忠义有田产见耕种之人,与免户下诸色差役五年。
五年正月十七日,权发遣无为军徐子寅言:「敦请归正头首人傅昌等八名劝谕归正愿请田。王琮等三百九十四名,相视楚州界宝应县孝义村、山阳县大溪村等地水陆闲田耕种,欲每名给田一顷,五家给甲,推一名为甲头,就种田之所,随顷(顷)亩人数〔多〕寡,置为一庄。每种田二名,给借耕牛一头, 耙、镰刀等各一事。每家草屋二间,与牛草屋一间。各种田一名,借种粮钱一十贯。契勘归正愿请田人全赖部辖劝率,乞差元劝谕头首人进武校尉傅昌等八名并充部辖,先加借转一官资。楚州并淮南诸州军,自后更有归正愿请田人,欲乞并依今措置施行。」从之。
三月一日,诏枢密(州)[院]:归〔正〕过省进士徐济川,特补下州文学。以济川自陈在虏尝发三解,援青州郑谟例,乞推恩也。郑谟伪地三发解,绍兴三十二年绍与弟四等恩例。
五月二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昨绍兴三十一年军兴,陕西在事军吏及一时奋发忠义携家归正,人数实繁。其中有经战立功,后因病或创伤不堪披带,拣汰离军。缘始自对境来归,未晓文法,出身文书多不备具,漕司具文不放参注。

今相度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朝、归正从军拣汰离军,如付身不圆,许依绍兴二十五年三月五日之制,于运司未有合格法人及无人愿就窠阙通注添差。如无员阙,许藩府更添差二员,余州军一员,仍依吏部所〔得〕朝旨并降等请给,即于州郡省计侵损不多,仰副朝廷矜恤忠义来归之人。」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三省、枢密院勘会:「陷没归正之人,归来既久,事宜一体,凡有所陈,难以用归正入衔。」诏所属申严行下,恩例即仍旧。
十一月二日,大理正、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被旨劝谕归正人并 士置庄耕种。缘皆系流离,全仰守令抚存,俾之安业。今闻全不仰体德意,有追胥烦挠而拘督课子者,有因缘踏田而辄收系禁者,或巡尉以捕盗为名而骚扰者,遂使披诉无路。如日后守令更有若此违戾,欲列上官吏姓名,伏望重作施行。」从之。
十日,大理正、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近降指挥,武锋军屯田官兵并罢其田,并耕牛、农具等交付诸郡,募人请佃。缘子寅被旨劝谕归正人耕种,窃见所罢屯田,其中楚州宝应县一庄,见以归正人成忠郎贾怀恩管辖,楚州山阳县马垛一庄,归正人进义副尉王知彰管辖。欲乞下楚州并武锋军,列具二庄所有耕牛、农具、屋宇、种粮等,尽数拨付官田所,仍就差贾怀恩、王知彰管辖耕种。」从之。
十二月三日,镇江府言:「右宣教郎王守道乞磨勘。勘会王守道系归正,白身补宣义郎,堂除添差不厘务,已经两任,合依无出身初补京官,到官四年,须厘务二年,磨勘无举主,更展二年。守道系归正,例止差不厘务,即无举主,厘务月日,委(防)[妨]磨勘。」诏吏部:凡归正补授京官之人,依奏补以添差不厘务日,计理年限,不以有无举主,通理六年放行磨勘。
六年二月十一日,司农寺丞、措置两淮官田许子中言:「窃见建康府都统司、和州无为军屯田军兵并罢。今欲以此田均给归正头首林本等人及存留元管辖将官使臣等。其林本等各候已拘集人就耕,依淮东例,差充头首人管辖。」诏许子中于拣汰使臣内选择存留,余从之。
十九日,知镇江府陈天麟言:「被旨根括归正人顾政等三百十二户并续括责苏全、房兴等二百四十九户,许本府于常平义仓赈济,展支至干道六年五月终。类皆贫乏,别无生业。欲望特降睿旨,更展支一年,庶几小民始终得沾恩鳪。」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诏陕西河东路敢勇、 用,川陕宣抚司拟补 用,川陕义兵及归明、明朝、归正、归附等人,并阵亡及借补守阙进义副尉、进义副尉、守阙进武副尉、进武副尉、下班祗应,并隶兵部。
六月二十六日,三省、枢密院言:「诸路州军归正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 士及无名目人,各家长成子弟,多有武勇材能少

壮愿立功名之人,若不随宜招集习阅,虑无以向进。」诏诸州军守臣选择招集籍定,仍以众所推伏统率教阅,等第支破钱米,仍月按阅。事艺精强,斟量犒赏。先以籍定来历因依、年甲、乡贯、职次、姓名上三省、枢密院,候招收人数毕,守臣当职官优赏。
十月三十日,权尚书兵部侍郎兼侍讲王之奇言:「伏见国家中原隔绝,迄今逾三十年。人心爱戴如昔,前后远来归正之人,立功来历不等。昨绍兴三十一年,朝廷随宜推赏,委实优重,后屡因有司沮格及臣僚奏请裁减过当,所以轻重不伦,沮抑远人怀化之心,恐非陛下覃及四海之本意。欲望诏三省、枢密院,以前后归正人以推赏补官科例及文武奏荐理年、士人理举,并给田、支给口食等事,先次编类等第,条目列具,参酌轻重,立为定制,有司得以遵守,可免推补不均、胥吏高下为弊及留滞之患。」诏所属具申三省、枢密院。
十二月三日,右骁卫大将军、殿前司选锋军统制赵良辅累遇郊,即加封赠,其父孝恭特赠亲卫大夫、宜州观察使,母王氏赠郡夫人,妻王氏封淑人。良辅仍照条封爵邑。从所乞也。
七年二月三日,权知泰州、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上言:「贾怀恩管辖归正诸庄,存恤有方,欲令统率。缘怀恩见任御前武锋军统领兼楚州钤辖,恐(缓)[缘]二任力分。或蒙免具军职,止为钤辖,俾专辖诸庄,则事任归一。乞正差充楚州钤辖,专一提点官田所诸庄。」从之。
同日,御前武锋军统领、提点官田所诸庄贾怀恩言:「归正人朝廷已招收,给牛具、种粮,置庄耕种。窃缘其间犹有未处业者,乞下官田所将归正、归附未业者,给牛具、种粮,置庄耕种。如已有牛具,即令结甲隶头首人部辖,依已获旨,免税役十年,庶广招集,以备他日缓急使用。」诏徐子寅专委贾怀恩措置招集。
八日,诏:「应绍兴三十一年前归正、归朝、归附文学选人,京朝官以上,如添差任数已满,令吏部特与放行添差一任。」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书:「应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归朝、归附文学选人,京官以上,如添差任数已满,令吏部特与放行添差一次。」
四月二十五日,敷文阁直学士、降授左朝请大夫、新除知扬州晁公武乞劝谕归正不谙农务之人,充安抚司 用使唤。从之。臣虞允文等因言:「徐子寅以此辈若尽招(券)[募],不过百余人,乞且以一百人为额。其钱米仍于淮东盐司增收(袋)[贷]息钱内支。」上曰:「甚善。」子寅时权知泰州,措置两淮官田。
五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勘会已降指挥,除奏补及诸色出身人并于所历考任内须实历州县职事,或诸司官属一任二考,方许通理前后关升,注拟亲民窠阙。其归朝、归正之人未有该载。」诏归朝、归正之人依自来关升资格施行。
六月一日,建康府驻札

御前诸军都统制李舜举言:「近被旨,内外诸军除合用将佐,差置,余剩差将佐之属,即日并罢。归正忠义、北军统领将官并沿淮巡检、屯田等官萧整等八十员,并不干预军事,若一例令罢,恐失抚恤之意。欲且令依旧,自今更不别差。」从之。
九日,吏部言:「南郊赦书:归正、归朝官并与通本朝及伪地补授年月照应年限,放行荫补。今欲照应绍兴三十一年已经虏地曾历三任,比附本朝曾经(开)[关]升亲民资序人注授差遣之制,理作(开)[关]升,遇赦放行荫补。归正官武功至武翼郎,虏地不曾经三任已上差遣,又不曾经本朝(开)[关]升亲民资序,及自转武翼郎后,正该一遇大礼,所乞荫补,难以依行。」从之。
十三日,秘书少监兼权兵部侍郎周必大言:「日据归正并曾从军下班祗应年七十以上人陈求添差。缘宣和旧法,一例不行。详宣和前未有归正及拣汰离军之人,止谓在班年及七十,即与今日优恤。归正及从军人事不相准。欲望将归正并曾经从军拣汰下班祗应年七十以上人,依大小使臣及校副尉见条放行,注授添差,庶几有以激劝忠义。」从之。
八月十八日,吏部言:「归朝官每州添差六员,间远州郡多不指授。欲令归正人借使归朝官阙,以三分为率,借一分差一次。」从之。
同日,吏部言:「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之人添差,即无立定员数,多寡不均。欲令吏部四选、兵部通立员额,差注帅府三人,节镇二人,余州一人,各选置籍榜示,关会拟注。」从之。
同日,吏部言:「旧旨:归朝官每州不得踰六员。欲将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副尉、下班祗应,于归朝官阙借使一员,止令副尉、下班祗应权通差一次。」从之。
十二月三日,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军府事蒋芾言:「右宣义郎添差通判绍兴府王德诚身(仕)故。德诚绍兴三十一年首先归正,今男女弱小,素无生理。依干道六年赦书,月赡常平钱米,止得一年,恐未能上副朝廷存恤远来归正之意。窃见王德诚累献文字,方略可采,蒙圣慈循资,继又改秩,与寻常归正格体有别。欲月给王德诚家钱米接济,候儿孙长成罢给,庶不失所,亦使远人有以激劝。」从之。
八年三月十三日,诏永免文解袭庆府进士徐中夷,令赴特奏名试。以中夷系归正人,两经省试年分,法当特恩也。
十六日,诏南京免解进士宋翊特令赴特奏名试。翊在虏地当得解,后归朝明,累乞赴今试,礼部方特〔奏〕其事。翊自言已请六举,而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诸军见管归正忠义累重计口添支之人,更展支一年。
同日,归正车寔特补正两资,陈进特转两资。以二人干事忠劳,所乞换补虽稽限,特命之。
二十三日,诏特奏名进士徐中夷、刘之华、宋翊、顾之古、 之各系归正,依归明人子孙条例升等。


四月十五日,湖北常平司言:「鄂州有绍兴十一年至建炎年归正人,年深各已乐业,有同土著。今乃欲同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人指赦书求廪给,虑难以从。」诏绍兴三十年以后归正人,照赦文赈济。
六月五日,诏:「两淮归正人所耕田土,州县撮收课子,特与蠲放,仍更展免税役三年。其见在淮南居住校尉以下名目归正人,令帅司、监司索见人数,保明以闻,各随名目高下添差近里州军,听候使唤。」
十四日,诏大理寺簿薛季宣等:安丰军、寿春安丰等县(开)[闲]田共拨一百八十七顷三亩,给(赴)[付]归正人二百十七户为业。开耕自干道九年始,通免课子十年。
二十四日,权发遣和州胡与可言:「和州屯田庄昨被旨,(招)召归正人耕种。下马监一庄,给归正林本(言)[等]七十六户。依淮南运判吕企中建请,佃客六分,官得四分。窃详林本等远来归正,无家可归。欲望惠利全免三五年,庶仰称朝廷优恤之意。」诏免三年。吕企中奏请屯田已见。
七月三日,上语辅臣曰:「归正人元旨许添差三任。如已经三任,别无生理,必致狼狈,更差一任。」
八日,武节〔郎〕丁逵等言各系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依干道六年十一月赦恩,当添差一次。缘即今两淛、江东西并差足,止余二广,累重难挈,乞依旧从便注授一任。从之。
十四日,直徽献阁、权知庐州、主管淮西安抚司公事、兼提〔举〕措置屯田赵善俊言:「朝廷顷者修复旧制,分兵屯田,诚为至计。然有甚不可者。臣请罢屯田,以归正人居之。」诏庐州见差建康军官兵屯田并罢,田佃牛具等,令赵善俊尽数收籍,许归正人请佃。
十八日,三省、枢密院勘会:「军器监丞赵果于绍兴二十七年结约忠义石庆威等,远赴朝廷,陈献虏情虚实,编隶岭南。今已身故,忠义可悯。」诏赵果特兴一子下州文学。
二十三日,直徽献阁、权知庐州赵善俊言:「得旨,庐州建康府屯田官兵并罢,令归正人请。如数少,募人租种,其田并极膏腴,虑官吏士人冒名请佃,欲望特降睿旨,官吏、士人不许冒名承佃外,专一均给归正流移等人耕垦,庶几绝冒滥之弊。」从之。
八月二日,權發遣安豐軍高 政言:「归正人除给田耕种外,有一百五十七户并借补官资,二十四人既乏营生,(人)[又]无私田,是致不能自存。今措置,未有处业之人,人户给田五十亩、牛一头、 耙农具之属,仍就行在择借补官资一人为首而统率之。户大约以六七十千为率。伏望给降钱会二万贯,付臣措置施行。」从之。
九月八日,权户部尚书杨倓等言:「沿边人自北来归,即与两淮归正事体同。今欲一例给田耕种,依已行之制,更展免税役三年。」从之。
二十二日,归正人王兴伪造虏地黄敕等,冒换本朝官资差遣。刑部约法,比附诈冒荫补,徒三年。上曰:「归正

人抚之不为不厚,虽伪造虏中文字,然已行用冒取官钱,岂宜轻贷,配隶新州。」
十月一日,中书门下省勘会:「归朝选人循资改官,已有定制。缘归正选人未有该述」。诏归正选人并依归明、归朝人绍兴五年十一月敕旨施行。
五日,枢密院言:「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依旨添差四任。子孙后因奏补,或致仕恩泽补授名目,即不得添差。其间或父祖亡殁,顿失俸给,理在优恤。」诏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年十五以上,随父祖同归正子孙,因奏荐或致仕补名目人,如父祖亡殁,与放行添差两次,余人参选注授。」
二十七日,兵部言:「去年八月,诏本州岛所管归正副尉、下班祗应与吏部四选,通立员额。今吏部武节郎丁逵等称浙东西员足,乞依旧〔差〕注从便之所。本部所掌副尉下班祗应,亦一例有陈。契勘昨所立员额大狭,以致差注不给。若许一切从便,必兢往近便郡,岂无偏重之弊。欲乞以归正、归附副尉、下班祗应,立定员额,帅府节镇二人,余州一人,从本部准除差拨一次。」从之,仍令吏部照兵部措置一体立额。
十一月二十六日,枢密使、四川宣抚使王炎言:「右承奉郎监潭州南岳庙曹伟明先因陷虏,收藏本朝告札,不受伪命。至军兴归朝,备见忠义。今伟明乞添(州)[差]凤州推官,望从其请。」诏可。
十二月九日,四川安抚使司言:「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无差遣及身故之家,依建炎四年之制,计口给以钱米。昨军兴,前宣抚吴璘随宜措置,别立支例,今四十余家散处四川,若遽裁损,虑失初招徕之意。欲更支五年,限满,一依旧例。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人,岁月诚深,宜罢。」诏从之,限满,照建炎四年九月、绍兴三年六月敕旨,州不得过十户,户不得过五口,一等计口,支给养济。
十月,权京西运判张栋言:「两淮归正人所耕田,州县撮收课子特蠲,仍更展免三年。窃详京西沿边与两淮同,亦乞展免三年。昨有旨,归正人许随便占田,表立顷亩为永业。沿边闲田甚多,恐州县违理抑遏,望申严禁止,即有骡马、舟船及能工作技艺等人,乞并免役。」从之。
同日,权京西运判张栋言:「归正人已经十年,虽有善于营运成立家赀者,其间岂无鳏寡孤独饥寒不能自存之人。欲乞五家为保,五保为一甲,贫可矜者,许甲头保明,白官验实,人支米一升,候稍充给止。」户部看详:结甲支米,不指所欲用。若依所陈,即当以常平义仓,及不见以何时起止,乞下京西常平司契勘列具施行。从之。
兵 宋会辑要稿 兵一六 归正下

宋会辑要稿 兵一六

归正下下:原无。按前卷署作「归正上」,据例补。
【宋会要】
干道元年闰正月四日按前卷已载干道事,此卷又载干道事,年代相重,当是《大典》原所分类目不同,《辑稿》失录原目。,诏襄阳府归〔正〕忠义首领杨大同、荀琛等三十余人下京西、湖北逐司特再任一次。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大同等向立功归正,忠义显著,理宜优恤也。
二月十五日,知扬州、淮南路安抚使王之奇言:「归正人见任添差不厘务差遣,朝廷与之廪禄,不任以事,盖欲优之也。其间有怀材抱艺思欲自奋者,不无遗逸滞淹之叹,欲乞所在州军归正添差不厘务官,自钤辖路分以下,许臣选择,量材器任,仍不妨所居职,贵人无遗才,事无不济。」从之。
二十一日,知扬州、淮南路安抚使王之奇言:「近旨措置宽恤民力,欲将凡归正有官无差遣未经四任添差人在本路居止者,许列上与添差一次。年老贫乏鳏寡不自存之人,亦许勘量,分送本路次边丰实州军,并以人口等第支散钱米。依元旨,令本州岛以桩留撮收三分课子给。」从之。
三月十二日,诏诸军归正忠义累重计口添支之人,特更展支一年。
七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近年以来,四方州郡无有远迩,例皆穷匮,不能枝梧。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从便指射郡注授差遣,未曾立额。乞下吏部立定员额施行。」吏部勘会:「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官大使臣,自今立定员额,帅府三员,节镇二员,余州军监一员,仍许以今立定员数,依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官差一政待阙,承替见一人。小使臣比大使臣员多,欲乞凡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官,自今立定员额,帅府六员、节镇四员,次州军监二员。」从之。
九月一日,枢密院言:「建康府驻札都统制郭刚等,具见管北军内愿离军人,有旨并罢从军,特加转官资,添差江西、湖北路州军差遣。今照湖南武冈、茶陵、永、邵、全、道、郴州、桂阳军地远,虑艰(放)[于]般挈,却非朝廷优恤之意。〔乞〕诏湖南路除潭、衡州外,其余州军,并免均差,以诸处各分差员数,均入淛东、福建、江东、江西路:隆兴府副都监一员,准备将领十二员,指使二十三人;赣州正将一员,指使二十四人;吉州正将一员,监当一员,指使二十四人;袁州、筠州监押各一员,指使三十三人;与国、建昌、临江、南安军指使各二十九人。其余以是为差。」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归正曾为首领僧董和尚、王智润、陈守靖、刘法清,各特与紫衣师号。
十七日,秉义郎、利州后军统领官王安国具归正人姓名,诏四川宣抚司审实推恩。于是王去恶、王安国转两官,升一等差遣;杨师中、刘卞、李成、刘崇元转一官,升一等差遣;窦洪、窦武、郭海、孙彦元、王胜、赵斌、尹晖、王俊、李宗道、李忠贯、师孟、冯辉、周琪各转一官资,王振等十三人各转官资有差;王振等七人归正,虏戮其亲属,优与升擢,亡者官其子。

二十八日,权发遣襄阳府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陈从古言:「归正人焦彭年、高振、郑 用、张用、范思宁、张清、陈资、陈琇、高伸等九百五十九户已均赈济,所存米六千余石,度仅支三两月,日后尽无以给,欲望准例更支拨米二三万石,接续赈济,以慰归正士民之心。」诏于桩管米更支万石。
十月七日,枢密院言:「得旨,镇江、建康府离军归正北军各补转官资、添差升等差遣,州郡多方安恤,虑各州无官专行,奉行卤莽,失朝廷存恤之意。」诏逐路漕臣行下本路州军,各差通判或签判,专一主掌俸给、屋宇等,务令按月便惬,他课诸役,一从优免,月具已支员数并钱米名色,仍具所差职次姓名上枢密院。
十一月三日,枢密院言:「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有忠义归正人见充军职任,及旧系头首,至今闲无职事,泛居行伍,深恐未称其才。」诏令统帅常川一一审刷来历因依、见充职任并旧系头首闲于行伍逐色人数、职次、姓名,申枢密院取(自)[旨]任使。
十一月十四日,枢密院言:选锋军忠义将北军归正官兵,亦有筋力衰弱,并不愿从军之人。诏并罢从军。校尉以上各特转两官,进武副尉以下各转三资,并于正职名上收使;无名目人并白身 用,各特补三资;军兵改作白身 用,各特补三资,并依今均定州军员阙添差,正将时与诸路正将,准备〔将〕特与安抚司准备将领,训练官、队将特与诸州兵马监押,余令吏、兵部与归正添差,各升一等差遣,仍各与并支请给两月。所有原给付身纳枢密院,仍令殿前司量支,路差人津送任所,逐州常切存抚。
兵 宋会辑要稿 兵一六 归正官

归正官
淳熙元年正月四日乞此句当有脱文。,范温昨不从伪命,将带一行马军前来,已放行添差了当。所有范温子孙,令吏部与添差合入〔差〕遣一次。
三月二十八日,诏:归正妇人尹氏特与封郡夫人,白宗颜特与补承信郎,张彦直特与补进武校尉。令宣抚司并与特添差见今居止州郡合入差遣。尹氏状:「昨日进兵收复陕西日,尹氏夫千户白沂,密令尹氏将带男女、女 归朝,白沂未来被戮。男白宗颜、 张彦直自归朝之后,未曾保奏推赏。」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七日,诏:「保义郎、殿前司左军权准备将骆昂,与转一官,罢从军,特添差淛东州军监押。」以昂状称:「本贯南京,耻陷伪地,拟图来归,移次寿春府居止,结约到本州岛土豪李协,与安丰水军统领孙立等,表里相应,收复寿春府,率领在州军民士庶万余户,于当年七月首先归正,蒙都督张浚收录。偶太平州通判刘蕴古遣书诏臣,期于协力同致功名,不意蕴古包藏祸机,令臣持书交通虏境。臣以忠义来归,不容隐默,晨夜趋伏阙下,发其私书,逮系诏狱,鞫得反状。臣始蒙恩差充殿前司准备使唤,而殿帅王琪将臣作从军

附籍收使,虽曾蒙本司训练官自差充权准备将,首尾十年,既无供给,又无衣赐、料钱。乞与臣一升擢或添差外任差遣。」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八日,江西安抚使龚茂良言:「已降指挥,应归正忠义人当时借补官资,今逐路帅臣取索付身,审验元补因依,先令帅(目)[臣]换给文帖,候将来立到新功与补正。窃谓不若且令各据元得付身,依旧收执,候将来别立功 ,并与酌度换给。」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朝廷优恤归正忠义之人,月支请给,务在养育,以备使唤。近有不循官守之人,妄以看亲请假为名,擅离职任,往来边淮,妄言事端,撰造边报,委是违戾。不持楚州、高邮军、旴眙军照会,如托故在假或擅离职任,委监司守臣按劾以闻。」
二年正月九日,诏吏兵部将已借归朝官阙,许差替人一次。五年七月三日降旨亦如之。
三年四月十五日,知襄阳府张子颜言:「武义大夫、前利州兵马都监孙俦,元是邓州豪户,因绍兴三十一年内归正,蒙朝廷补官,后来任利州路兵马都监,任满后未有差遣,见居襄阳。其人料捍有谋料捍:疑当作「精悍」。,习练边事,欲量材任使。」诏孙俦差权发遣荆湖北路兵马都监。
五月二十五日,诏秉义郎张德元与转修武郎,除合门祗候。以德元状:「昨在北界,虏命授忠勇校尉。挈老幼前来归朝,蒙招讨成闵将德元同银牌传整发赴朝廷,各蒙恩补授官资。德元补授成忠郎,内白身人傅整补授修武郎,又蒙圣恩,特转正使。德元元授虏命忠勇校尉,比附圣朝品格,系武翼郎,乞将德元比附忠勇校尉补授官资。」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日,淮南运判张士元言:「敦武郎、合门祗候高显来归本朝,其所管归正人皆给佃田土,并各着业。高显见居蕲州,家贫累重,未曾注授。」诏高显添差权发遣淮南西路兵马都监、蕲州驻札,不厘务。请给人从,并依正官例支破。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绍兴三十一年前后归正、归朝、归附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如添差任数已满之人,可令吏部特与放行、添差一次。应归正进勇副尉、守阙进勇副尉、添差诸州军监散祗候使臣,任数已满,特更与添差一次。其有无力到部陈乞之人,令召本色保官一员,录白付身,经所在州军陈乞,批书保官印纸,取索付身,委官点对保明,缴申所属添差施行。」
四年二月十九日,诏吏兵部,将归明蛮徭人见榜窠阙内留三十阙,注本等人外,其余自今见阙权借差注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合得归正恩例添差人一次,仍先注归正恩例添差任数任最少之人。
九月十五日,诏:「自今承代归正人名阙者,必要有归正干照,所有恩数除递减外,尽以与之。或无干照承代者,止许于诸军承代格法。如敦减至承信郎以下者,

却依旧来归正十资格升转。」
五年十一月十五日,诏:「殿前马步军司见从军归正、归附下班祗应,历过在职十年,放行磨勘,改转两官,依十资格法转进义校对。如在职未及五年,候及五年,亦依归明、归朝人磨勘体例,改转进武副尉。」
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归正添差诸州差遣人,其间事故,多有承代冒请,令逐路帅漕司行下所部州军,自今遇有事故人口,下取索付身、料钱、文历,分明批凿讫,给还本家。如无家累,即行拘收,缴申枢密院。」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宰(势)[执]进呈平江府添差归正等官及拣汰使臣等一岁请给。自干道八年以来,每岁计支二十余万贯。自淳熙七年一年,只共一十一万贯。缘经王佐核实,于法合支者方支,所以岁减十余万缗之费。诏平江府自今依淳熙七年则例支给。如有增差到员数,别具申奏。
九年三月二十六日,诏:「诸州军保明到忠顺官满年曹居佑等一百五十一人,并令再任。自今诸州军缴申到录白文字,札付吏、兵部,日下出给付身。其出给到付身,并赴检详所送纳。」
七月二十四日,诏薄处厚特补承信郎。先是,处厚父武功大夫、忠州刺史、殿前司护圣步军额外统制薄彝称,归朝日久,同来归朝千户任寿吉、李元等各蒙恩与男补官了当,乞依例特补官资。故有是诏。
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之人,缘添差不厘务不许关升,将来有碍荫补。自今可令吏、兵部依官序人先次注授正阙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或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内任数未满人愿依旧添差者听。其诸州忠顺官候满七任日一体施行。」十五年明堂同。
十三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归正官添差任数已满人,依郊祀赦文,先次注授正阙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内有侍阙之人,若已给到太府寺料历,其本身料钱衣赐依条合行帮支,并宫观岳庙,亦有合得请俸,尚虑州军自立员额,不即放行,未称优恤之意,可令所在州军并与按月帮勘。如或拖欠,许经监司陈诉。」五月十二日,诏注授正阙差遣人,特免短使一次,候一任回,依条施行。
二月十二日,诏:「归正添差任数已满之人,如有智略沈雄、弓马精熟、堪从军者,在内许侍从两省、台谏、三衙,在外诸军主帅及监司、郡守,不限人数,各具才能事艺保举闻奏,仍令枢密院置籍。」
五月十五日,诏:「前添差浙西马步军副总管开赵忠义来归,忧居平江府,可令本府每月特支钱一百贯、米二十石,服阙日止。
兵 宋会辑要稿 兵一六 士人

士人
淳熙二年正月二日,诏:「海州进士王元佐,令该免解,追取进勇副尉文帖,缴申毁抹,却行出给理年

免解公据。」王元佐状:「昨于北界请到乡试院文解,所有北界得解公据,昨准礼部取索换给到理举公据讫。缘元佐自归正之后,因措置守御及陈利便,系军功补充进勇副尉,元佐不愿祗授。今来淳熙二年省试,即系理一十八年免解。」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月十七日,诏:「归正、归朝、归明补官之人亲子亲孙愿应举者,委的见随侍在任所别无赴试去处,令召升朝官二员结罪委保,令见任州军陈乞,本州岛勘验得别无诈冒,取索印纸分明批书事因,从本州岛知通结罪保明,送本路转运司,与碍格有官及门客等人混试施行。」
兵 宋会辑要稿 兵一六 军兵

军兵
淳熙元年二月十三日,诏:「沿淮归正忠义内有武勇出众、材智过人、曾充头目者,委官招集,发赴枢密院审察,量材使唤。」
三月十四日,诏(关)[殿]前步军司、建康镇江府诸军、武锋军见管归正忠义口累重大人,计口添支米数,特更与展支一年。此后每岁展支。
二年正月七日,诏诸帅漕司行下所部州军,令守臣将添差归正北军阙少住屋之人,疾速措置修盖屋宇,限半年了毕,应副一处居止,毋致阙 。
三月二十七日,诏:「昨离军北军,令诸路州军自今并以离军忠顺官为名。」
七月三日,臣僚言:「昨降指挥,诸军见归正北军,并与升转官资,添差诸州军路分都监、正将、准备将、监押指使;不曾立定几年为任。乞依见今其它归正官例,并以二年为任。任满,别与其它州军差遣。」诏并以三年为任,任满,令逐州申发,赴部与添差恩例注授。
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归正、归朝、归明忠顺官同及拣汰离军官,见各添差诸州军不厘务差遣,别无管干职事,其间虽有艺能,无以自见,令诸路帅臣于本路逐州委近上兵官一员,专切管辖,依军中阶级法,逐州各别置教场,五日一次,并赴教阅;寻常亦许习射击球。内年六十以上及添差总管路分钤辖,州钤辖并官至横行以上者,免教,愿赴京听。每岁春秋二季,合赴本州岛教阅,内有事艺精熟人,优加犒赏。若事艺杰出者,守臣及所委兵官连衔保明,申枢密院。」
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内外诸军官兵并归正北军各有立定拣汰年分,唯江、池州归正北军未曾具到,深虑有年老病患愿离军添差外任等人,合行优恤。」奉旨,令主帅将离军之人逐一契勘年甲、姓名、职次,仍问愿就是何州军,保明申枢密院。
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永宁申:「归正北军年老病患一十六人,愿就江西等路州军一十五人,愿减半请给在军养老一名,情愿离军及愿就江西等路州军安排一百二十四人,于内多系入队人数,不愿离军五十五人。」池州驻札御前诸军副都统制李思孝申:「归正北军愿就江东〔州〕军六十二人,愿就江西州军一百

四十六人,不愿离军二人。」除不愿离军人外,诏并与罢从军,校尉以上各特与转两官,进武校尉各特与转三资,无名目人并白身 用,各特与补三资。军兵改作白身 用,各特与补三资。令吏、兵部均拨江东西诸州军归正添差各升一等差遣,仍并支请给两月。
十五年正月九日,户部言:「行在州军粮料院指定今来强勇军 用,元每日请钱二百文、米三升,转授前项名目,即与殿前司射中铁帘有马 用事一同。其 用元请一十五贯文、米一石,听候使唤元请钱一十三贯文、米一石。照得殿前步军司虽无似此则例,今来既逐人射中铁帘,转授前项名目,难以却行减落钱米,亦合照应旧请钱米批放。」诏并特与免减。以淮南东路安抚司言:「强勇军 用尹政等状,各系淮北土豪,昨于绍兴三十一年内前来归正,蒙收充安抚司归正强勇军 用,各人日支食钱三百文、米三升。奉旨,令强勇军 士、 用听候使唤,依江上诸军体例,射铁帘一次,数内除守阙进勇副尉强勇陈宝一名,分擘券历赴殿前司收管外,实管七十六人,内三人各补充进勇副尉,七十三人各补充守阙进勇副尉,比旧请各有合减落钱米。乞下淮东总领所,照依江上诸军体例,将政等补官资,于券历内声说,批放免行减落请授钱米。」送户部勘当申故也。
兵 宋会辑要稿 兵一六 归正人

归正人
淳熙元年七月十八日,诏:「关外、四川沿边诸处及金州、上津皆有归正等人,令四川安抚制置司行下都统司常切存抚,毋令失所。」
十一月十日,诏:「昨来归正之人窃虑其间遇有死亡人口,无力营办葬地,可令诸州军每州踏逐城外附近寺观空闲地段,从便埋瘗。专委同行一名看管同行:据文意疑作「童行」。,候及三年,给降度牒,仍令支钱埋殡。内大使臣以上支钱五十贯,小使臣以下支钱三十贯,父祖并母妻并各减半,小口又减半。文臣无力之家,比附支给,以为棺椁之费。」
淳熙三年六月十九日,诏:「归正人东南别无业,虽已优补官资,添差差遣,其间虑有贫乏之人,不幸身故,无(身)[力]埋瘗,昨已等第支降钱物,使其营办葬事及优恤其家。今来添差两淛西路马步军副总管开赵置到山地,建造庵舍,特赐名广鳪禅院,仍令常平司拨赐系官田五百亩充常住。」以开赵言:「昨来将带忠义归正人数颇多,其间有死亡无地安葬,赵已就平江府阊门外买到山地三百余亩作义坟,许西北忠义死事之人任便选葬,又于山畔自备材植,建造庵舍,以奉释氏。乞赐院额。」故有是命。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应归正忠义人付身有冒名之人,限一季许缴。连真本径诣所属自陈,与依诸军已得指挥递减放行。内忠义人若承代后来曾经亲身立功,即依今降指挥施行。」
九月二十四日,襄阳府守

臣张子颜言:「襄阳居民多系归正人,往往贫乏不能自存。前后帅臣陈乞到米支给赈济尽绝,止有谢师稷陈乞米一万石,除支外,见在四千六百余石,会计可支一两月。乞于本州岛桩管米内支降米三二万石,接续赈济。」诏给米二万石。
闰九月二十一日,诏楚州山阳、淮阴县归附人户张琳等合纳课子,与依归正人例蠲免。
三年正月二十日,诏:「访闻见有西北归正、归朝人,自干道九年赦,经部陈乞赈济,委官覆实保明,方与放行。」窃虑迂枉,却致失所,令州县核实保明,申常平司,先次放行赈济。」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归正人令从便营生外,两淮、江淛系官田土甚多,每户给田十二亩,三人以上给二十亩,愿自备牛具种粮者,与增一倍。每户给草屋二间,三人以上给三间,人数虽多,不得遏四间。其合用农具、种粮,从本州岛措置应副,仍专委甲头掌管,轮流通融使用。每遇发人之初,猝未能耕种养赡,却恐阙食。从本州岛计口,先支钱米。大人日支米二升半、盐菜钱五十文,小儿减半。候及一年住支。归正官子孙父祖曾任差遣,今已亡殁,别无廪禄养赡,(今)[令]所在州军于合给田屋等数上以十分为率,增给五分。诸县知县悉意遵守,仍多方存恤,劝谕力耕,不得分毫追扰。奉行(劝)[勤]恪,(续)[绩] 显著,当议先次推恩。其或灭裂违戾,委监司按察。拨过田亩,并与免诸般科役租税十年。」
五月六日,诏:「诸州军守倅,各将部内归正人从实审察。如果谙晓时务,持身廉谨,连衔保明,申枢密院。」
十月二日,诏四川制置司总领所照应昨两淮、江浙给田指挥,措置拘籍系官田亩,给付归正忠义人及子孙无廪禄者。
六年五月二十日,诏:「元系北界归朝人,不拘年限放行养赡外。有元系本朝陷伪归正人,自养济后,已请钱米及二十年者,委知、通询究。若有子孙经营耕种及已请佃官田,非无依倚之家,即行住罢,将实系贫乏之人填阙。」
之人。今京西路多荒田,欲随口数多寡给付,各令依营田例耕种,仍免十年差科税赋,使之各有所归。」从之。 二十四日,襄阳府守臣言:「管下归正忠义人见有一千九百余户,其间多少壮曾经战
既而又言:「本州岛管下荒田多为土豪广作四至占拦,不令指请,地土广阔,不能开耕。今除癃老残疾并充保捷外,已有归正忠义一千一百九十户,情愿请佃官田耕种,已将退下屯田照数给付。修写到逐户单甲姓名一本进呈。」诏京西转运同襄阳府详今来所奏事理,照应淳熙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施行。
二十六日,诏归正人高允中,忠义可嘉,令湖州支破 士请给。
九月二十一日,临安府根勘归正人韩显忠等供证,诈冒授官共一百一人。诏:为经大赦之后,可令逐人限一月陈首改正,

特与免罪。淳熙十年九月十一日,诏:「昨显忠首归正,冒名承代名目一百二十余人,已行追官免罪。内有曾经出战堪披带人,可令承旨司审验拍试,许令从军,支破进勇 用钱米。」
九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西北归正、归朝、(庶)[归]明,不忘祖宗德泽远来,内有老弱孤贫无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县核实保明,申常平司,取见诣实,特与赈济一年。」十二年、十五年郊赦同。
十年正月二十七日,襄阳府言:「本府地临极边,民多系西北唐、邓等处归正之人。去秋旱伤,今夏大雨,庐舍漂荡,常平米止有二千余石,赈济尽绝。乞于本府寄桩大军米内支降应副赈济」。诏支五千石。
十三年三月十七日,宰执进呈知楚州钱之望申:「本州岛管下归正三十五庄,今来抽摘强壮,令在家阅习武艺。乞令依忠勇 例,合家许置弓矢。」上曰:「前此初归正,其心尚可疑。故禁置弓矢,今奠居已久,可依所奏。」
六月四日,户部言:「乞下江淮、浙西、荆襄、四川路转运司,如归正人辄敢将已前并今后请射到官田典卖与人,卖主及买人一例断罪,命官申奏取旨,其田籍没入官,买人价钱亦不追理,仍许人告。其官山不许借赁。归正人如有葬埋,听买地安葬。」从之。利路提刑司申:「诸路归正人请射田土,多是转手典卖与人,复来请射。更有转借或赁他人请佃官山田地,将父祖葬埋,却来论夺,似此扰民不一。」户部勘当故也。
十四年三月十一日,诏归正殿前司前军白身 用嵇金为系远人,从军日久,特补承信郎。
四月二日,枢密院言:「白身归正及未有正补名目之人,来归日久,今该遇射(射)铁帘推赏,及日后功赏,难以依归正十资格法补授并陈乞恩数,理宜措置。」诏将似此之人,依军功八资格法补授,并将来迁转恩数之类,并与诸军一体施行。已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前后归正、归朝、归附及忠顺官添差任数已满之人,昨来赦文许授正阙差遣。或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今来该遇恩霈,如愿再就宫观岳庙者,特更许陈乞一次,用示优恤。」三月二十九日,诏忠顺官令所在州军照赦保明差注一次,于本处就支祠禄请给。
同日,赦:「应归正、归朝、归附及忠顺官任添差宫观岳庙之人,其各得请受,仰所在州军按月支给。」
十五日,诏(叙)[敦]收武郎王格与马军行司将副差遣。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言「言」字原缺,据天头原批补。:「格首先归正该赦叙官,与殿前司将副差遣。乞将格改充别军将副,以备朝廷使令。」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仰惟至尊寿皇圣帝轸念归正、归朝远来之人,优恤备至。朕嗣位之(人)初,自当遵守。尚虑州郡或奉行不虔,致令失所。可照应累降指挥并前后赦文,务在安辑,以称朕意。」
(绍熙元年)四月二十二日「四月」上原有「绍熙元年」四字。按后二条为闰五月,查《二十史朔闰表》淳熙十六年有闰五月,绍熙元年则无闰月,知此条仍为淳熙十六年事,「绍熙元年」四字乃衍。,

建康府言:「除淳熙十五年赦恩赈济已满一年外,今乞特与更支一年。」诏依,遇有事故人,即行开落。
五月十八日,四川制置司言:「故知黎州刘师颜昨来父子纠合忠义,保护祖宗陵寝。归朝授官,今官边身死。其家素贫,若不少加旌异,恐无以激劝。」诏令洋州每月支给两〔贯〕文 士钱米。
闰五月七日,诏:「忠顺官请给,虽已通理满七任月日,若见任未满,特令所在州军且与接续帮勘,候见任满日住支。从枢密院所请也。
六月二十三日,江西运司言:「总领所将(见)[建]昌军忠顺官任满一季无过人接续帮支过钱米,理折月 之数。是致逐官不能养赡,乞免行除 。」诏照应淳熙十六年闰五月七日已降指挥施行。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今具归正守阙进勇副尉、进勇副尉、添差散祗候使臣窠阙内六十阙下项:一、帅司:浙东西、江东西、湖南北、福建路各差两员,广东西、淮东西、京西路各差一员。一、节镇:明、婺、赣、泉、鄂、舒州、平江、镇江、宁国、建宁、常德、肇庆、德庆府各差一员。一、次州军:温、秀、太平、池、徽、信、袁、抚、吉、漳、惠、潮、真、楚、滁、泰、蕲、黄、和州、南康、兴化、武罔、荆门、高邮、旴眙、安丰、无为军各差一员。」诏:「将前项阙衮同作正阙差注。先注战功,次注阵亡恩泽补授,次注归正任数已满人,次注子弟所补授。候将来人数减少日,申取朝廷指挥施行。」
绍(兴)[熙]元年正月十三日,枢密院言:「保义郎(即)[耶]律桩状,故父归朝身亡,臣虽受世赏,方一十四岁,乞送临安府权支 士钱米,养赡孤幼。」诏候年及二十,即行住支。
十七日,福建路安抚使高大同言:「归正、归朝之人,今后遇有身故之家,不拘户数,即行赡给。其家不满五口者,则计口给之;五口以上,则至五口而止;未满二十年,且与养赡。如此,则朝廷实惠可以下究,而州县奉行不为虚文。」诏诸路州郡照应施行。
同日,殿前司言:「昨令本司水军统制范荣招收山东归正忠义人充 用,并拨到归正官兵分擘券历,内有累重之人,已蒙指挥优恤,每月添支米数养赡。续准淳熙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奉旨,特更与展支一年。今将及一年,若行住支,便见阙食。乞依旧勘支,免致失所。」诏特更与展支一年。以后每岁亦有此请。
二月十四日,枢密院检详杨经言:「归正、归朝、归附忠顺官等,除到部已有籍外,其堂除人枢密院并吏、兵部未曾置籍。今来添差任数,已是足注授正阙差遣,自合一体。乞下吏、兵部并本部照应条法指挥,各置籍抄上,以凭稽考,仍行下所在州军照会。」从之。
四月二日,诏:「昨降指挥,以归正、归朝、归明、归附及忠顺官添差任数已满,深虑不该关升,有妨奏荐。许令注授正阙差遣,随才录用。或愿就宫观岳庙者,听陈乞一次。今来尚恐有贫乏未能前来注授,或不得待阙之人,当

临御之初,欲加优恤,可将归正、归朝、归附及忠顺官添差前任一等不厘务差遣一次,愿授宫观岳庙者听。候将来任满日,却仍旧照应节次已降指挥施行。」
八月十九日,枢密院进呈信阳军申勘到郭沂等情犯事宜,王蔺奏:「郭沂元是虏界人,为有亲戚在淮南,因而过淮,其心亦是不忘中国。刑寺拟断刑名太重。」上曰:「留得他一人在此,亦何益于事,不如令说谕约回。」
二年六月十一日,枢密院言:「乞行下诸路州军,日下开具见今在任归正、归明、归朝、归附忠义员数并已事故人数,仍抄录脚色附籍,日后到任准此。如有事故之人,令本州岛先次索真本付身凿讫,取朝廷指挥。」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西北归正、归朝民庶,不忘祖宗德泽远来。内有老弱孤贫无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县核实保明,申常平司取见诣实,特与赈济一年。」
同日赦:「淳熙十二年大礼赦文,『应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之人,缘添差不厘务,不许关升,将来有碍荫补。可令吏部依官序先次注授正(门)[任]差遣。将副已上,随才擢用。或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内任数未满人愿依旧添差者听。其诸州忠顺官候满七任日,一体施行。』照得绍熙元年四月五日先已特降指挥,再与展一任讫。窃虑在远无力前来陈乞之人,仰赦到日,于所居州军陈乞,即与疾速保明具申,以凭给降付身。所有目今各人合得请给,并仰按月支给,毋令失所。」
三年十二月八日,诏:「两淮并沿边州军归正人请占官田,昨累降指挥,与免差科税赋。今来限满,理宜优恤,可自绍熙三年为始,更与展免三年。」巳上《光宗会要》
(淳)[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应归正、归朝、归明及忠顺官任添差宫观岳庙之人,其合得请受,仰所在州军按月支给。」
同日赦:「归正、归朝、归明、忠顺官等,不以绍兴三十一年前后合得添差任数已满之人,念其忠义来归,理合优恤,可特更与添差前任一等不厘务差遣一次,仍令本州岛按月帮支合得请给。」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已降登极赦文:『归正、归明、忠顺等官,不以绍兴三十一年前后合得添差任数已满之人,念其忠义来归,理合优恤,可特更与添差前任一等不厘务差遣一次,仍令本州岛按月帮支合得请给。』尚虑州军奉行灭裂,不即按月支给,致有拖欠,恐失朝廷优恤之意,仰监司常切觉察。」
庆元元年正月十九日,殿前司言:「本司水军昨招收山东归正忠义人充 用力,并拨到归正官兵。内有口累重大人,理宜优恤,乞添支米养赡。」诏特支一年。以后逐年准此。
九月二十九日,宰执进呈萧鹧巴遗奏,乞依蒲察久安(利)[例],月给官钱二百缗,以赡妻孥。余

端礼等奏:「二人均为归正,而事体不同,难以攀援。若陛下念其北来,少加恩恤,亦在圣意。」上曰:「比蒲察久安例减半与之。」余端礼曰:「谨遵圣训。」于是诏每月特支赡家钱一百贯。
三十日,诏归正人前进武副尉、添差江南东路安抚司听候使唤潘良辅,特与支破 士钱米。良辅自言:「元系密州莒县土豪,绍兴三十一年逆亮叛盟,良辅纠集忠义七人,随都统(赵开)[开赵]收复日照县并城阳军,及在海州与金人见阵。蒙主帅魏胜将兄潘义阵亡进义副尉令良辅承授,于隆兴二年离军到部,累任添差建〔康〕府安抚司听候使唤。绍熙二年,有归正人许志陈论冒名承代,蒙拘收出身以来文字,窃念良辅愤发忠义,自备鞍马出战,归正立功,实系无辜。乞下建康府支破一 士钱米、养赡血属。」故有是命。
四年四月十二日,枢密院言:「归正、归朝、归明并忠义官已经十一任添差任数已满之人,若令到部注授正阙差遣,窃虑难待远次,因而失所,理宜存恤。」诏归朝、归明并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官、忠顺官,如已经十一任添差任数已满之人,委自守倅从公审量人材年貌,参验付身脚色,别无诈冒,委是正身,保明以闻,特更与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一次。或十一任添差任满已授正阙差遣之人,如愿就今来添差,亦许赴州军陈乞,照应改授。其请给,并依绍(兴)[熙]四年十月九日指挥减半支给。内供给钱十贯以下免减,愿就宫观岳庙者听。仍仰逐州军每季置籍,开具见任人职次、姓名、所支钱米等,并已差下人申枢密院。遇有改差、事故,随即销落,及将事故人真本付身、公据缴申吏、兵部,分明批凿付身,如无本宗亲属,即行毁抹。」嘉泰元年五月二日,又诏更特与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一次。其请给并依绍兴四年十月九日指挥减半支给,十贯以下免减,愿就宫观岳庙者听,并委自守倅审量人材、年貌,参验付身脚色委无诈冒等,仍照近降指挥置籍,更令互相保明。委系正身,申枢密院。余从庆元年四月指挥施行。
嘉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何澹奏:「诸路州军归正并忠顺官添差员数,自来每月置册,供申见任人数,到任月日,或有事故,以凭销除。近来州郡多不申到,窃虑事故之人不曾开落,虚破请给。」陈自强奏:「归正人已是费耗州郡财赋,岂可从而作弊。」上曰:「可严行下。」
同日,枢密院言:「诸路州军归正并忠顺官见今添差之人,自来每月置册,供申见任人数,到任月日,或有事故,以凭稽考,勾销薄籍。窃虑所在事故之人,其合干等人受嘱,不行开落,因而虚破请给。照令逐路安抚司行下所部州军,疾速开具归正忠顺官元额、见管添差并事故人数,须管每月置册,逐人子细开具,缴申枢密院。

归朝、归明、归附人准此,不得漏落,仍仰帅司常切检点。或有全年不申缴去处,即开具当州官吏职位、姓名,申枢密院取旨施行。」
七月十七日,知阆州刘甲言:「谨按承直郎、添差在城盐税王永(思)[忠],初因伪地小胥归正,叨官八任,在州监当。见居萝城内,累叨厚俸,从拥富赀,广置田宅,凶悍之性,老不知革。父子三人,动辄 率其徒,骗挟州郡,凌辱平民,为公私蠹。至擅占禁军营舍,居停淫妇,以为游宴之所。其子恃官荫,尤为顽悖。归正官季安国等诉其在伪地本无官职,妄称有官,夤缘受命。及细阅其初补付身,系绍兴三十一年随忠义统领曹坚归朝,年止二十六,却称曾充伪地京兆府总管司孔目官,已经出职补从事郎,伪诰被焚,别无一字干照。又称有曹坚出给公据,亦不见缴进,本人补牒内开坐吏部勘当,不曾连到曹坚。干照分明,遂叨恩于文(质)[资]上安排,委系伪滥。缘本州岛添差猥众,并系彼界投降之人,凶犷之风,不可寖长。其王永忠难以存留本州岛。今将任满,行赴运司拟授,必是指射自代本身窠阙,为害益深。乞下制置司,将王永忠移向靠里州军居住,仍下部契勘。如十任已足,今后止与添差岳庙差遣,庶几伪冒之人,略知朝廷法令。」从之。
孝宗皇帝赦书宣谕,率众归朝。久安特蒙首建节 嘉泰二年十月四日,故检〔校〕少保、大同军节度使赠太师蒲察久安孙忠翊郎蒲察居仁进状言:「先祖久安、先父钺恭(越)[钺],擢任带御器械,莫非优异。窃见一般来归萧复,系萧琦之孙,初任准备将领,节次升擢,再任浙西副总管。又先祖部下千户赵良辅男元已擢任浙西路钤,李元男邦王擢任临安府正将,重念臣叨受遗泽岁义,尚未得禄,自父钺不禄之后,每月蒙朝廷优恤,支破赡家钱米,一门方得存活。臣已于去岁呈试,中原本缺家钱米,候出官住支。缘臣东南产业素无,若行住支,立见失所。乞降付枢密院,与臣特添差准备将领,临安府驻札,所有赡家钱米,仍旧永远支破,庶使忠义子孙,溥沾无穷之恩。」从之。
闰十二月十九日,殿前司言:「本司水军昨收山东归正忠义人充 用,并拨到归正官兵。内有口累重大人,理宜优恤,乞添支米养赡。」诏特支一年。以后逐年准此。
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归正随来子孙,依指挥合得添差两任任满之人,内有委系头目子孙,念其当来随父祖忠义远来,特示优恤,可令枢密院特与放行添差一次。」
(又)[同]日赦:「归朝、归正、归明、忠顺官虽添差任数已多,缘其任满,深虑失所,可照应第十三任指挥,更特与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一次,以示优恤。所有请给,依绍熙四年九月九日指挥施行,仍仰守倅保明,委无诈冒违碍,申枢密院。」自后郊祀明堂大礼

赦亦如之。
同日,赦:「西北归正、归朝民庶,不忘祖宗德〔泽〕远来,内有老弱孤贫无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县核实保明,申常平司,取见诣实,特与赈济半年。」自后郊祀明堂大礼赦亦如之。
开禧元年十二月十四日,诏特支故左武大夫、濠州团练使耶律宪妻恭人郭氏每月赡家三十贯、米五石,春冬衣绢各五匹,冬加绵二十两,令粮料院按月帮支。郭氏进状:「故夫宪元系辽国近族,承袭世封,任昭义大将军。于隆兴元年,以逆亮不道,抛弃坟垄家属财产物业,率领本部全军人马,同招讨萧琦等奋发忠义,万死一生,来归圣朝。仰蒙圣恩,换补武德大夫、忠州刺史、建康府中军统领,升充殿司统制。身没之后,止有男孝纯,曾两任添差临安府将领。自后,缘足疾不曾陈乞差遣,别无人食禄。乞依萧夺里懒、赵受等体例,支给钱米。」有司以非赵受之比,故量给之。
二年七月十六日,诏伪明威将军、知县王立与换武义大夫,伪地付身令承旨司毁抹,特添差东南第五将、徽州驻札、不厘务。请给依正官例支破,候二年满日,申取朝廷指挥。以江淮宣抚司言立系伪明威将军、知县,并老小及齐伪地付身,首开西门投拜迎降。故有是命。
九月十六日,诏:「伪将仕郎(归)、充归德府宁陵县主簿刘士安换给迪功郎,更循两资。伪地付身,令承旨司毁抹。」以江淮宣抚司言:「士安系泗州土居百姓,昨赴伪朝,试过词赋进士及第,已伪补将仁郎、差充前件差遣。缘病日久,未曾出官。今遇圣朝大举收复泗州,士安赍伪朝付身敕黄,首先同本州岛闲良官归顺。」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泗州归正人吏孙瑄与补承信郎。以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言:「(宣)[瑄]因差送还泗州知州至燕京,得知本朝收复泗州,远来归正,乞复与推恩。」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十七日,诏伪西路万山一带屯驻广威将军吾也万户男训武校尉谋克纳合道僧康宁与补武翼郎。以京西北路招抚使赵淳言:「谋克纳合道僧父系右翼副统军,纳合道僧自劝其父不可攻城,伤折人众,父既不从,且欲杀之,遂窃取右翼副统军铜印一颗,前来投拜。纳合道僧本姓康,淳为立名宁,由是尽得万山一路番军虚实,虏人于次日烧营,尽渡江北。乞与推恩。」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借补承节郎、前泗州烟火都监黄天翼特与补下州文学。以权山东京东路招抚司职事毕再遇言:「天翼自陈元系泗州生长人,事习词赋,进士举业,于虏界五获府解到省,一次到殿,有终场付身照验,充州学正。于虏界格法,诸赴御试举人,虽未及第,许就随朝十贯石局分承应,历三考,得军防判差遣。天翼缘母亲年不曾愿就,于年前四月二十六日幸遇大朝恢复旧疆,天翼实时具州学

事目,首先迎拜王师,于冯统制处归正了当,次后蒙招抚司嘉其忠义,踏逐充泗州烟火都监、借补承郎官资,干当军前大小事务,及津发大军前进一行人从车仗牛马等事。正当暑雨,实历苦辛,不曾有误官中事务,乞给换正官。」故有是命。
嘉定三年二月二十三日,诏故忠顺郎、差浙东副总管、婺州驻札张会宁男时敏与依一般归正人赵受例,支破钱米养济。以时敏言:「父会宁元系北界千户管军头目,同万户蒲察久安部领军马前来宿州虹县守把,于隆兴二年恭拜本朝宣谕誓文黄榜,部率全军人马,远来归朝。今来身亡,乞依赵受例支给孤遗钱米。」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十三日,建康都统制庄松言:「昨准都省指挥,勘会殿前步军司建康镇江府诸军武锋军见管归正忠义口累重大之人,计口添支米数。得旨,特展支一年。本司见管归正忠义人指准每月添支养赡家属,乞且仍旧,接续按月照会批放,庶免失所。」诏特展支一年。
六年九月十八日,诏:「今后归朝、归正、归明忠顺官大小(事)[使]臣、校尉年及七十陈乞添差人,并与添差监当场务,校尉添差指使,并不厘务,愿作岳庙者听。内曾任路分副都监以上,并止与降前任一等不厘务差遣。所有请给,若至第十一任人,自依绍(兴)[熙]四年十月九日已降指挥施行,仍令吏部,今后遇有勘会似此陈乞添差之人,分明予决合入差遣,申枢密院。」以枢密院言:「归朝、归正、归明忠顺官〔依〕嘉定五年十一月郊祀赦恩施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间有年及七十未曾该载,缘曾经十三处战功年及七十人。依淳熙五年指挥,大小使臣与添差监当场务,校尉添差指使,并不厘务,愿作岳庙者听。内曾充正将以上、在外曾任路分都监以上人,并特与降前任一等添差不厘务差遣。其归正等官年及七十者,自合一体施行。所有曾任路分副都监以上人,缘资历稍高,理合分别优异。」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殿前司据游奕步军第二将、训武郎、准备将耶律淑称:『故父恭逊系契丹头领,于隆兴二年同少保萧琦万里归朝,蒙恩特补授武德大夫、忠州刺史、差充殿前司忠义军正将。于干道五年致仕,恩泽补授承节郎。淳熙十三年从军,嘉定元年升充准备将,转至上件名目。念淑随父归朝,经今五十余年,系在圣朝长大。照得契丹覆姓耶律,系姓刘。窃恐将来出戍,呼叫姓名不便,乞改正姓刘,依旧名淑。』本军将队契勘耶律淑委是诣实。」从之。十年七月七日,诏:「伪怀远大将军、海州赣榆县令夹谷秀特补忠训郎,伪宣武将军、海州赣榆县主簿、权税务都监马禧特补承节郎,伪信武将军、海州赣榆县尉、权忠孝义军都统徒单立特补保义郎,昭信

校尉、海州赣榆县徐浦酒税都监蒲察雄特补进义校尉,分注福建州军合入添差不厘务差遣,理任请给等,并依前后添差归正人则例,按月帮之。伪地告札,令吏部毁抹。」以江淮制置司言:「楚州忠义统辖高忠皎申,提兵至赣榆县城,有夹谷秀等开门赍铜印并官告迎降。本司照得逐人并系投降归顺之人,即与捉获人不同。乞将伪地官资换授正官。」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二日,诏:「归顺官赵元登特补成忠郎,令吏部差注福建州军,添差不厘务准备差使,理任请给,依归正人则例,按月帮支。」以江淮制置司言:「忠义统辖沈铎复涟水县,首有赵元登投降,系伪武节将军、涟水县周家庄巡检。为具本朝檄牓,即赍告札等,同老小归附。本司究问系道州三河县溪儿人,地近事宜,无不闻知,攻守之事,言于可听。其人颇涓难信,除将家口六人发赴都统司安泊,支破钱米外,照得赵元登首先归附,与就阵降附等人不同,合加旌别。乞照本人伪官换授与夹谷奴等一体添差。」故有是命。
二月二十八日二月:按上条为「八月」,此应有误,或是「十二月」。檄书感泣,约候兵马渡淮,率军民内应。忽大前来(来)攻取,所谋败露,欲将结约人诛戮。玉等畏死,星夜将带老小归顺。家产屋宇,尽皆抛弃。今赍伪地告札,乞换 ,诏:「伪宣武将军、华州华阴县尉张玉特补忠义郎,伪武节将军、颍州颖上县香林寨副巡检刘进特补成忠郎,伪忠翊校尉蒲端仁、张直、张胜,各特补进义校尉。分注江西州军,添差不厘务。内张玉、刘进充准备差使,薄端仁、张直、张胜充指使。理任请给等,并依前后添差归正人则例,按月帮支,伪地敕札,令吏部毁抹。」以淮西安抚司言:「张玉等原系中原人,陷蕃百年,不得已而仕伪。知本朝恢复,(结)[给]正官。」故有是命。
十一年五月十九日,诏:「前伪地白身宗子赵善周特补保义郎、监潭州南岳庙,常州居住,放行合得请给。其家口押往常州,照北来人体例,支给钱米养赡。」以江淮制置司言:「淮东安抚司据高邮军申解到北人赵善周等。本司未委缘(河)[何]北来,据善周称,系大宋太宗第七位从孙,东京睦亲北宅汉王宫长子平阳郡王位下子孙平阳郡王:原作「平赐郡王」,据《宋史》卷二二五《宋室世系表》一一改。。宣和年间,亲祖士軷,任京东淄州兵马钤辖。曾祖仲集,带开府仪同三司、追封鲁国公鲁国公:《宋史》卷二二五《宋室世系表》一一作「惠国公」。,谥恭安,系哲宗、徽宗皇伯,士軷系神宗皇兄。金贼攻取京东,知州孙立顺蕃,其祖在后,例换伪官诰命。父不鄙并善周只在淄州居。蕃国为见善周是大宋皇亲,拘收在官,不令出入。缘鞑靼人马再打淄州,善周将老小出城,入济南、东平府、邳、海州,至沭阳县宋经家住坐。今知本朝军马进发,迎沈将军帐前归正了当。今画宋枝图并赍到本朝诰敕明白,本司已收管赡养。」故有是命。
八月九日,枢密院言:「故武德郎、浙西路副总管蒲察

钧男端仁言:臣故祖久安,隆兴二年蒙孝宗皇帝命魏王亲书招,祖久安奋发忠义,纠率大周仁等,将全军人马及仓库等归朝。宣赐臣家恩数,系是特旨,不经铨选。祖久安身故,伯(赵)[钺]临危陈乞赡家等钱,蒙恩月给二百贯、春冬衣绢,续后月支钱一百贯、米一十石。缘伯〔钺〕父钧,生前各居烟爨,所有月支钱米,系钺男居仁支请,臣兄弟并不得颗粒分文,独不沾被圣泽。乞付枢密院札下户部及堂兄居仁位,将逐月支破赡家钱米等分与臣位,均养孤幼,庶免失所。」诏依所乞。
二十一日,诏:「归正人张时安、赵翼、张瑜,各特补进义副尉,分注江西州军,添差不厘务,听候使唤。理任请给,依归正人则例,按月帮支。伪受告札,尽付兵部毁抹。」以江淮制置司言:「张时安等陈,系大宋遣民(蕃陷)[陷蕃]百年,父祖以来,有意归顺。南北限隔,不得已仕伪。今虏衰残,将坟茔财产抛弃,于嘉定十五年(谐)[诣]霍丘县过淮归顺。蒙分拨无为军养赡。缘时安等伪官,不曾陈乞换授。近张玉、刘进等赍元授伪官换授讫,今赍伪官诰札乞换授正官,使沾寸禄。」故有是命。
十二年七月七日,诏:「前伪地白身宗子赵善长特补承信郎,赵汝舟、赵汝良并特补保义郎,差监潭州南岳庙。内善长兴化军,汝舟汀州,汝良漳州,各居住,并放行合得请给,仍将各人家口随宣州军分拨,照北来人体例钱米养赡。(北)[白]直等人,令江淮制置司契勘的实人数,分往别州军,亦照北来体例支给钱米。缴到告二十二段,并宗图公据,令分桩库寄收。札下泉州照会。」以江淮制置司言:「据(车)[东]海军前知密州于详申:领兵至密州诸城县,有赵善长等首领忠义人归顺。取密州胶西县城池。称系皇朝子孙,陷没伪地。今因(鞋)[鞑]靼侵扰,伪差汝舟充义军副都统把军,为见制司文牓,首倡大义,将带精兵千余,招伏宋山、史玉四千余人,前来东海,欲 忠节。本司审验得善长等曾高祖允升,赐平阳郡王,高祖宗旦、祖仲琼、父士絪宗旦:原脱「宗」字,据《宋史》卷二二四《宗室世系表》十补。又据该表,宗旦有子名仲瑷,仲瑷有子名士捆。疑处此「琼」为「瑷」之误,「絪」为「捆」之误。又「士」字辈下尚有「不」字辈,而后乃为「善」字辈,今善长言父为士絪,未详。,见有(神)[仲]琼勋封五色绫结,及描画宗枝图,及士絪秉义郎官资于伪地例换公据显证。照得善长等系是宗室,难以临边,已差人伴送南外宗正司养赡外,善长、汝舟、汝良共五十八口,白直老小七十一口,乞将善长等补授官资,亲属照北来人体例支给。」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日〔诏〕:「归顺人邢德特补训武郎〔郎〕、通判青州、兼京东路兵马钤辖,成江修武郎、通判齐州,兼提举;张聚修武〔郎〕、知(弟)[棣]州,统辖(弟)[棣]滨州兵马,王赟修武郎,知齐州,兼京东路兵马钤辖;郭全从义郎、知滨州,兼总辖本州岛军马,寇智秉义郎、签书青州判官、兼总辖;王安忠翊郎、忠勇军马军统制、兼青州兵马钤辖,刘江忠翊郎、忠勇军先锋统制,赵泽忠翊郎、忠勇军中军统制、兼京东安抚司帐前总辖,张彬成

忠郎、忠勇军统制、兼知密州,朱琛成忠郎、忠勇军统制、兼知潍州,衡稳成忠郎、忠勇统制、兼知登州,郭坚成忠郎、忠勇军统制、兼知淄州,高显承(显)[节]郎、忠勇军前军统制,张松承节郎、忠勇军左军统制,张山承节郎、忠勇军后军统制,刘源、张枢、崔钦并承节郎、京安抚司帐前统制。」以京东路节制司言:「邢德等本是遗民,不忘旧主,赤心归顺,忠节可嘉。近准朝廷给降空名诰命六十一道,本司今先书填给付外,乞照应。」
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杨嗣兴特补武修郎,王参从义郎。以四川宣抚安丙(丙)[言]:「嗣兴先在北界,伪官至定远大将军、貔虎军统军,元系先朝名朝杨业之后,虽世受勇间,未尝一日忘本朝,思欲自拔来归。今乘机会,抛弃家属,舍逆归正。参先因与鞑靼经战立功,伪加至怀远大将军。昨来虏人侵犯,曾受荆湖制置赵方旗牓,结约造意,赤心南向,屡犯危机,欲复见汉官威仪,乘机勇决,弃家归朝,委见忠顺。」故有是命。
三月十九日,诏张惠特补修武郎、河北东路兵马钤辖。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据旴贻军忠义都统李全提领人兵,与泗州番军见陈,有伪大将镇国上将军、遥授兖州节度副使、宣差总领都提控张惠,将领部下头目数人;出阵投降归正,可见忠节。」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六日,诏:「成忠郎、忠勇军统制兼知潍州朱琛特补忠训郎,差充京东路兵马钤辖、兼管登、莱州、静海军盗贼兵甲公事,借补承节〔郎〕、忠勇诸军总辖统制、兼(胜)[滕]州通判夏赟特补承节郎、权通判滕州、兼管忠义军事,京东忠义诸军都统司准备差遣王世珍特补承信郎。」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琛安集居民,捍御曰充曰充:疑误。,委有劳 ;赟慕义来归,委集民民,捍御有劳;世珍慕义来归,协赞军事,委有劳 。」故有是命。
十五年正月十日,玉宝赦文:「勘会归朝、归正、归明忠顺官添差任数已满之人,因该嘉定十四年明堂大礼赦恩,已令更特与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一次。其年七十以上之人,亦已照应嘉定六年九月十八日指挥施行。尚虑所在官司阻抑,不即放行请给。自今赦到日,仰所在州军即与按月帮〔支〕,其或任岳庙并待阙合得本身料钱、衣赐人,亦仰速与帮支,毋得仍前违戾。」
二月五日,诏李元特补从义郎、充淮东制置司制胜军钤辖。以京东节制司言:「忠义都统及路钤张惠申,有白洋河归正头目李元,杀死沿河守把蕃官并伪提控温罕、伪都统石抹王奴、万户独吉木胡连,夺到伪牌印,将带部下前来归正。本司将李元差充应天府钤辖,兼帐前制胜军统制,人兵刺充制胜军,发往旴眙军捍御。照得李元舍逆归顺,将带人兵归正本朝,可显忠赤。」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七日,诏孟春特补武翼郎,仍旧知

沂州、兼京东路马步军副总管、提举沂、滕、单州兵马盗贼公事。以忠义都统李全言:「沂州知郡孟春,久居京东,系大宋之遗庶。今陷虏相近百年,为残金亡政,春抱义先自嘉定八年聚集忠义,招到沂、滕、兖、单、济五州十九县归正圣朝,节次迁(如)[加]春承信郎、京东路钤、知沂州。于十四年有石珪盗贼,妄称鞑人,抵城下逼胁拜降。春缘州县城池累值兵革,军少无粮,难敌大(马)[军],金银俱不得免。石珪分付牌印,令春充元帅,未尝行用。后都统到沂州,给付诏书,仰念国恩,兼春系先归正,实无背弃,及将元授金牌缴纳赴制司、公参,管下州县,亦各归正。今具见管州县:沂州临沂、费县,滕州滕、邹沛、南陵县,兖州滋阳、宁、泗水、曲阜县,单州单父、丰、鱼台、虞城、成武、楚丘县,济州任城、金乡、嘉祥县。本司见得孟春庄民朴实,迫于逼胁,不得已随从石珪,初无违背本朝之意。」故有是命。
十六年八月二十四日,诏制胜军统制陈智特与补承节郎。以京东河北镇抚司言:「海州申智系密州诸城县人,庄农为生。嘉定四年,经鞑靼兵火,随李全结合人兵,在九僊山混殽金贼。十六年,赤心归顺圣宋,取东海,次海州,安复山东后,攻取邳州,破招贤、唐宋二寨,夺到牌印、免番军头目夏深等,宣力惟多,见系借补承节,乞与旌别,补换真命。」故有是命。
九月二日,诏赵社特补承信郎。以淮西制置司言:「社系辽东盖州人,女真马军千户,授广威〔将〕军,南京屯驻。因虏界专尚酷虐,苦害军民,于嘉定十二年乘骑将军老小,归顺至唐州。蒙随州借补承信郎、充克敌军训练。同康用攻打毗阳县立功,补准备将。虏贼犯蕲、黄,京湖制司令随扈再兴于马鞍山林家店见阵,升补副将。节次先锋,血战重伤。今赍伪界付身宣武广威将军宣帖、修武校尉敕黄、武节将军官资,比附换授真命。」故有是命。
九月十三日,诏伪宣差镇国上将军、邳州从宜经略使、兼邳州刺史、知军事、徐邳规措使纳合陆哥改姓康,名日磾,特补武节大夫、忠州团练使,充淮东路马步军副总管,知淮阳军事、兼管内经略使。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纳合陆哥举城来归,忠诚可尚。除已便宜改姓康,名日磾,诰命乞从给降。」故有是命。
十七年二月十一日,诏康日磾特赠保静军承宣使,仍特与承节郎恩泽一道、承信郎恩泽二道,更特支钱二千贯。又给付其家,令制置司于朝廷桩管官钱内支破。以枢密院言:「勘会特授忠州团练使、武节大夫、淮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知淮阳军管内经略使康日磾舍逆从顺,挈地来归,备见忠赤。方深嘉尚,旋为贼害,殊可矜伤,宜加赠恤,以示国家愍忠不忘之意。」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七 归明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七

归明
【宋会要】
太宗雍熙三年七月,诏:「北界归明人先令分处并、代。今遣(密枢)[枢密]都承旨杨守一迁于西京许州,给闲田处之,便为永业,仍免租役,州县常加安抚。」
仁宗天圣十年六月四日,开封府言故侍禁刘日休妻自陈夫从契丹归,有男应冲,求录用。诏:「自今归明子孙,须自虏界携来,方与录用。」
庆历元年八月,以契丹归明人赵英为洪州观察推官,赐绯衣、银带及钱五万,更名至忠。
三年四月,以归明右侍禁蒙守中为大理评事。守中本干宁人,景德初陷契丹,尝举进士及第,「第」字原缺,据《长编》卷一四○补。归明,补右侍禁「补」字原缺,据《长编》卷一四○补。、监和州商税。至是,自陈不愿为武吏,故改命之。
五年九月,诏河东经略转运司佃官地归明人并蠲其差役,其别自营创者如令。
六年五月三日,归明举人李渭言:「本化外溪洞人,父在日补鹤绣州军事推官。逮臣长成,取辰州进士文解,试于南省,乞特依归明人例文资录用。」诏补斋郎。
七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归明人守官处,自今惟得干本局事,不许差出。
四月二日,供奉官合门祗候李德用充荆湖南路都监,诏以归明人迁内殿崇班,仍前职。
皇佑二年正月,诏:「施州自今归明军校,死者许其子孙代守边,仍先给食盐。其衣袄,须三年乃给之。」
嘉佑五年三月,诏流内铨自今归明人年二十五以上听

注官。初,泗州司士参军徐济自陈归明时八岁,今年四十八,不得注官,因着此条。应大辽、西蕃、南蕃及羁縻等处归投事迹,可以分入逐门者,已随类分入外,其不指一处、总称归明者,悉载于此此段文字当为徐松按语。
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上宣谕枢密使曰:「归明子孙议立收恤之制,以示来远之意。」乃定恩例,许之自陈。
神宗熙宁元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今后归明人子孙叙祖父乞恩泽者,不以生长去处,文武升朝官以上给田三顷,如在宽乡即给五顷;以下给田二顷,如在宽乡即给三顷。曾给田者,不得一例支拨。如祖父元给请受,并令承请,无者依此给田。」
二年十月二十九日,虞部郎中致仕赵至忠言:「本北来归明之人,自历任并支实俸,致仕亦蒙特恩。今三司以禄令特减一半,欲乞全给。又昨致仕,乞亲堂侄庆长恩泽,未蒙允许。」诏特支全俸见钱。
三年八月七日,诏:「归明人除河北、河东、陕西、京东、川广不差外,余路并许差注。内京东路除北界归明人外,余归明蛮傜亦听。」
八年二月,诏免归明人子孙为义勇者,止令附保。
元丰四年六月四日,诏:「归明人相雠杀公事,令所隶属路分官司相度行遣,不得交相侵越。如已施行,仍关牒照会。」
五年十月十八日,诏:「归明人应给官田者,三口以下一顷,每三口加一顷。不足,以户绝田充其价,转运司拨还。」
是年,诏陕西、河东经略司:「闻

诸路蕃官虽转大使臣,并在汉官小使臣之下,朝廷赏功转资,以为激劝,如此卑抑,则孰知迁官之荣 可宜定汉蕃官序位以闻。」后河东经略司言,蕃官部堡寨兵出战,常以汉官驱策,恐难与汉官序位。而尚书兵部言。乞应蕃汉官非统辖者,并令序官。从之。
六年十月十七日,广南西路(运转)[转运]使权经略(司)[使]陈倩言:「迁徙归明人给田,并易旧省户熟田。其旧人所得田不及旧业,给屋宇价钱又损其直,乞以官钱贴还。」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恩赐归明人田宅,毋得质卖。以编敕所言,赐田宅,本欲化外之人有业可归,不当许其质卖也。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诏:「陕西、河东蕃官蕃部转职名及因事酬奖者,书其实年于付身文字。本路直补转者准此。」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归明人除三路及缘边不得婚嫁,余州听与嫁娶。并邕州、左右江归明人,许省地溪峒结亲。」从之。
四月十四日,诏:「今后殿侍系归明傜人,寻医侍养,各不限年。(讦)[许]三班内有已授差遣,或在任人,依元路分与合入差遣。」
八月一日,诏令后蕃官不许(克)[充]汉官差遣。先是,河东提刑、兼权管斡经略司公事范子谅言:「国朝置蕃官,必于沿边控扼之地,赐以田土,使自营处,官资虽高,见汉官用 墀礼,所任不过本部巡检之类,平居无事,志气慑服。故缓急之际,易为驱策。近岁,蕃官有换授汉官而任内地沿边去处,

甚者擢为将副,与汉官相见均礼,于事体未顺。」故有是诏。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陕西、河东经略司机察来归蕃族之军,特可疑者,分徙近郡。
十二月八日,枢密院言:「归明人给田旧条,堪耕种田不足,给户绝田。元佑间,令堪耕种田不足给常平田。缘常平田止人户抵当场务所折纳等田土,数目不多。」诏添入「常平田不足,给户绝田。」
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归明人任升朝官以上合丁忧,除依式给假外,特不许持服。
五年八月一日,户部言:「归明人所给田如有妨碍,及瘠薄不堪耕佃,乞官为验实别给。」从之。
六年九月十八日,(邢)[刑]部言:「蕃官授使臣,若钤辖蕃族宁静,不致引惹及无科率搔扰,候及七年,三班差使,借差殿侍,及十二年无过犯,与磨勘。如犯上条,各计赃私公罪,比展年法加一倍展年,事理重者奏裁。」从之。
二十九日,兵部请:「应蕃官去失付身、告敕文书之类,不碍迁转,照使者借职已上展四年磨勘,差使已上展七年磨勘,碍磨勘者,借职已上七年,差使已上十二年。其货卖典当并受买,各以违制论。」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河东路经略司奏请:「应沿边蕃官蕃部地土,如系官给者,并不许递相典卖。熟户蕃部祖父及已业,即听自相典卖。」并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三日,鄜延路经略使范纯粹言:「本路蕃官往日因归顺或立功,朝廷特赐姓名,以示旌宠。近来颇有无故自陈及私改

汉姓者,未有禁约。年岁积远,汉蕃弗辨,非所以尊中国、别异类。请今后诸路蕃汉除朝廷赐姓外,不许陈乞。」从之。
敌重伤。」诏典浪升崖与内殿承制,给驿券,差赴麟府路军马司使唤,候别立劳 ,保明以闻。岁移为探事重伤,与副兵马使。 十二月二日,河东路经略司言:「西界投来头首异浪升崖,是西界正钤辖,乞特与一诸司副使名目。其从人岁移,曾差出探事,
绍圣二年六月三日,详定重修敕令所修立到归明人于所住州军置籍,死亡者销落,申兵部条具。从之。
四年正月五日,立赏格募汉蕃官人及边人招诱西(差)[羌]用事大小首领,除官自正刺史至殿直,赐金帛三万至五百。
同日,诏以投降蕃官王屈轻为三班借职。
二月十三日,诏:「熙河兰岷路发遣到蕃官东上合门使、雍州防御使李忠杰添差越州兵马钤辖,贺州刺史李世恭为婺州兵马都监,并不佥书公事。其请给人从,依见任官条例逐州觉察,无令 虞。」
九月一日,诏今后归明人未给田者,权舍以官屋。
元符元年三月七日,诏:「今后未经汉官差遣归明界蕃官使臣,仍旧隶属兵部。如立功优异,委经略司保明闻奏,当议审察取旨。」
四月二十一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押到降羌米屈啾,诏补内殿崇班。
五月十三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归顺人部落子萌山,委是赤心向汉。诏特与副兵马使。
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

略司言:「归顺部落子勃哆称,曾投夏国,今复诱致亲属三十余人,并首级、马等归汉。」诏勃哆为三班借职,仍赐绢五十匹。
二年正月四日,诏给度僧牒三百付泾原路经略司回易,应副新归顺蕃部。
同日,泾原路经略司言:「统军嵬名阿埋妹勒都逋今押赴阙,招纳到生口三千余人,于灵林、镇羌、九羊、通峡、荡羌寨安泊。」诏令经略司存恤。
六月三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诏)[招]降羌弃石悖七补东头供奉官,仍赐银绢缗钱各三百。检准敕榜,伪天使之类与崇班,仍赐银绢各百,石悖七系西界业令吴个官,与伪天使一般,本司已支银绢缗线各五百,仍给公据,许奏补内殿崇班。若降等,(卢)[虑]无以取信。」诏从之,今后有名目与敕榜不同人,并奏听朝旨,毋得一面支赐,先许官职。诸路准此。
徽宗崇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归明人如系纳土归明,并与依条支破职田。内西北归明人,虽非纳土,亦与支破。」
三年五月二十日,兵部状:「西京留守司状,据崔昌国状:『伏为曾祖銮元是北朝归明人,祖元吉以曾祖銮奏补下班殿侍,终供备库副使,父宏以亡祖元吉奏受三班借职,终西头供奉官。本家自曾祖归明以来,递相缘父官资,依海行合该奏荐出官,并未曾陈乞归明恩泽,亦不曾得官中田土,亦无给到请受,本家无亲属食禄。伏望推恩施行。』本部契勘崔昌国所乞,比欲示本人。缘崔昌国本

家未曾授却归明恩泽,兼见今无人食禄。今来若便依归明(月)[人]给田条给与田土「今来」句疑有脱误。,今后依此。」
大观二年二月十六日,上批:「访闻靖州西路道首领杨秀满诸蛮有状乞归化纳土,总管司既久未报。不劳民穷兵,缘其投诚,因而抚纳,亦足以为新边藩翰。」
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尚书省据兵部状:「度支开唐州龙兴寺北界归明僧行慈状开:疑当作「关」,即关报。:『元归明僧行慈状:元归明,准朝旨于有常住寺院居住,逐月破钱二贯五百文省,春冬衣绢四疋、绵二十两,每月米麦两石。至元符三年正月内指挥依舒州归明僧李智广例,罢支常住钱帛,于军资库逐月支钱一贯文,日费不能给,却乞赐元旧常住钱绢』等事。
(木)
〔本〕部契勘上件北僧行慈所乞,缘已有每月支钱一贯文朝旨,更乞取自朝廷指挥。」诏每月钱三贯文。应归明北僧支钱者,并依此。旧多者从多给。
八月二十日,枢密院奏:「勘会归明蕃部及因过犯编配或羁管之类,元系外界人,近来逐处不切关防,或有失安存,致走失,散在诸处,深为不便。」诏逐州勘会,内有上件之人,仰当职官检察巡守,不管辄有走失,违者以违制论。仍今后每旬具见管及开收因依,申枢密院。
政和元年正月十日,诏:「应诸处见在乡村归明人,并改正,令依条州县城内(若)[居]住,令转运司每季具见管归明人姓名申枢密院。」以(颖)
〔颍〕昌府长社县顿家村居住北界归明人张巘私走上京,

整会分田,故有是诏。
二十五日,诏:「访闻陕西、河东诸路州县有元系归明人数内有别无请给者,虽有给赐田土,缘州县失于检察存恤照管,多被本属县分吏人承佃,往往减刻租课,致以赡数少,食用不足。可下逐路转运司契勘,有从初归汉,口眷众多而身分别无请给,所赐土田数少、养赡未得周足者,据的确数约定合给田土顷亩,申朝廷相度多寡给赐。如归明人不愿自办力耕种,即令佐当面取诣实状,许召有物力户立定租课承佃。至收成,将租课赴官送约,当官给付,所(责)[贵]有以防猾吏侵渔,归明人因致赡养不足。仍令州县存恤照管,及仰户部立法,严行禁约州县人吏,不得巧作名目,移转租佃归明人田土,庶可杜绝奸弊。」
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俞 奏:「伏见归明远人以州县失于机察,或致逃窜。近者枢察院申请令改正,并居城中,继而(异)[累]降指挥,除中国所生子侄。然一门之中,未必皆远人也,未必皆中国所生也。其在野外居者,或二三十年,亦既安土乐业,各得其所。今使凡归明者居城之中,子侄居城之外,其父子兄弟且别籍而异居。若子孙并令入城,则虚其室,芜其田,僦居以学商贾,又皆失其业矣。伏望圣慈特赐详酌,居城外十年以上已皆安土者,听从便,余依前降朝旨施行。」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中书省言:「勘会新民子弟初被教养,故立法稍(忧)[优],以为激

劝。若归明已久,自当依州县学法。缘未有立定年限。」诏新民归明后,经十五年,并依县学法施行。虽限未满而能依州县学法呈试者依此。
六年正月三十日,中书省言:「勘会诸路归〔明〕新民向化未久,若止限一年,虑抵犯法禁,在所矜悯,宜宽其限。续建州县,亦合一体。」从之。
八月十五日,诏:「播州管界都巡检杨光文等,已系归明,身为王民,受爵命,自当遵守令法,尚敢擅相雠杀。光文且贷命,并惟聪并除名勒停。今后如敢违犯,并行处斩。似此归明人,并依此。」先是,夔州路转运司奏:「光文令杨文泰射杀惟(听)[聪]家人口,烧仓谷,取牛马。惟(听)[聪]复将带人马烧光文米仓,递互雠杀,不曾侵犯州县。恐别致引惹生事。」故有事命。
七年正月七日,归朝官承议郎、右文殿修撰李良嗣赐姓赵。良嗣辽人,尝为光禄卿,政和五年四月归朝,初授直秘阁。
七月九日,诏:「诸路归明官已授汉官差遣,仰所在处知、通等常(功)[切]体认朝廷待遇,优加存恤,无致失所。具合支破供给料钱、廨舍、接送当直人从、田土等,仰实时应副。如违,并以违御笔论,人吏决配广南。仰廉访使者觉察以闻。仍令尚书刑部遍牒施行。」
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契勘诸路见管、编管、羁管西界归明及捉到人不少,其无职名田土之人,州郡止依乞丐例支给口食,别无请受钱米,难以存活,至有逃窜作过之人。」诏令诸路州军,如有编管、羁管

到西界归明及捉到人无职名田土者取问,如愿投本处厢军,即许收刺,仍令本处当职官及本营将级关〔防〕机察,不管走失 虞,不得差使出城。月具存在及具已刺过人数,申枢密院。
四月八日,朝奉郎、新差权发遣利州路提点刑狱公事黄潜善奏:「臣窃见诸路所管归明人,各有父祖元授官资、田土、钱米,至子孙皆许陈乞而归明后所生,不复拘籍,人数既多,散处州县,岁月滋久,(安)[案]牍不全,遇有陈乞,止合验父祖元受付身,召保保奏,即未有立定年限,亦无关防重迭之法。至有自陈于数年之后者,有非同时归朝而(忘)[妄]陈请者。有司勘会,动经岁时,伪冒者难于检察,当得者困于留滞。若令比附叙述劳绩及陈乞恩例之法,宽立年限,过限不许受理,已经收使者将元授付身批凿用印,不唯可绝欺妄,亦使应法之人早沾恩典。」奉御笔依所奏。尚书省立法:今立到诸叙归明乞推恩及给田土、钱米之类得收使者,所属取父祖元授文书批凿用印。即过七年而方叙述者,官司不得受理。
宣和二年十一月十六日,枢密院言:「勘会日近诸州军归明人,本处官司并不宽恤供给,多是积压,往往私走上京陈诉。」诏兵部遍牒诸州军,今后常切存恤照管。更私走上京,引惹词讼,当议重刑黜责。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勘会归明人合破供给、人从、请受田土舍屋等,累降处分存恤应副。访闻州县尚不依

时支拨,累有陈诉,可令诸路州县遵依累降处分,常切存恤,依时支拨应副。仍仰监司严行觉察。」
三十日,枢密院言:「归顺蕃官、武翼大夫、康州刺史董承有,自政和六年内率领族属纳土得官,至今已经五年,并不曾请俸廪。尝言:承有已(戚)[感]谢国家异恩,优加官爵,情愿更不请受。未有功 ,报答国恩。」诏董承有特于使额遥郡上各转一官。
八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荆湖南路安抚钤辖司申,邵州状:『见管归明蕃蛮官七员连家属八十二人。本州岛沿边去处接连湖北武(罔)[冈]军蛮洞,今来诸处编配移送到蕃蛮,众聚语言,情伪不辨,难以关防,乞将见管蕃蛮人与蕃官分移本路僻远不系沿边州军拘管,仍乞免将带配移送蕃蛮人等前来本州岛羁管。』枢密院送荆湖南路钤辖司相度,申本司。(勘契)[契勘]本路管潭州邵、永、道、郴、衡、全州、武(罔)[冈]军、桂阳监各有见管并朝廷移配到蕃部及归明蕃官,数内唯潭、邵二州人数稍多。今若更行分配前来逐州,实见难以关防。今来邵州所乞将见管蕃蛮人等分移本路僻远不系沿边州军,难以施行外,今相度,潭、邵州权行住配,今后有移配之人,即乞分送道、郴、衡、永、全州、武(罔)[冈]军、桂阳监羁管施行,所贵不致 虞。孍望朝廷更赐详酌,特降指挥施行。」诏依所申。
四年二月十五日,诏:「郑州赵从议、亳州刘安甫等窜去都下,诉其窘阙,及陵犯事端,殆非存抚远人之意。

自今应归明人合得请给,仰按月同本州岛官一等支给。如合破舍屋、田土及差当直人,并如法给差。依前违期不支请给,或不为抚存,以至逃逸,具知、通当职官并一例重有行遣,仍委廉访使者觉察,每季具有无上项事迹报宣抚司闻奏。」
五年五月六日,绛州奏:「先奉圣旨,归明人内有习文武学艺者,并依条法许赴科举。如所难得保识,有碍引试,委自所居州县审验保明,依条收试,庶几说豫向化之心。今据归明进士李勿状:元系北界中京惠州刺史、金州防御使李德麟亲孙,自来应词赋进士举,两次得府解,一次御试外,有男裔孙亦习进士举。今来归明圣朝,念勿父子是词赋举人,未晓当今取士文范,孍乞住本州岛学听读,修习见行规矩文义,以预将来选举。本司契勘:远人向化,志在务学,当格其习,使知经训,已权令入学听读讫,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如更有似此之人,依此施行。」诏依所乞。
八月四日,诏:「归明有官人应举,许于所在州投状,送转运司收试。依燕山府、云中府进士近降指挥,权试策论两场,后次科举合试经义,仍与应就试人依公参定。如更有似此之人,依此。」以济州申到承信郎赵炳元系北界中京人,随父归明,陈乞收试。故有是诏。
十七日,河北、河东、燕山府路宣抚使谭稹奏:「臣契勘虏人设官无度,补受泛溢,惟吝财物而不惜名器,虽有官之人类无请受,止是任职

者薄有俸给。臣谨参照立定比换补授格目,伏望更赐睿察施行。今定到归明人补授换格,下项:未抚定以前归朝人补换格,王师入燕后归朝人补换格。文资伪官:六尚书、尚书左右丞、侍郎、给事中、直学士、谏议大夫、少大监、大卿、少卿、殿少、将作少监、少府少监、左司郎中、郎中、员外郎、检校常侍、殿丞一等官、洗马一等官、司直、秘书郎试评事,校书郎试崇文馆校书郎。太子校书郎正字文学同。比换朝散大夫、朝奉大夫、朝请郎、朝散郎、朝奉郎、奉议郎、通直郎、宣教郎、承事郎、承奉郎、承务郎、修职郎、迪功郎、将仕郎、文学助教。武资伪官:金吾卫上将军、节度使大将军、节度使留后、观察使、观察留后、遥防、遥团、洺、□、商三州刺史原卷于「洺」下空格,当脱一字。、礼宾、洛苑、六宅使、奉宸、诸卫将军、小将军同。礼宾洛苑六宅副使、率府率、〔率〕府副率、左右翊卫校尉、东西头供奉官、左右承制、左右(直殿)[殿直]阁门祗候同。东西班小底、三六班奉职、在班祗候,比换武功大夫、遥刺武德大夫、遥刺武德郎、武显郎、武节郎、武略郎、武经郎、武义郎、武翼郎、敦武郎、从义郎、忠训郎、保义郎、承节郎、承信郎、进武校尉、进义校尉。」诏并依谭稹措置到事理施行。
十二月八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勘会昨降指挥,归朝官添差在京及外路差遣,并许厘务。其请给,从依见任人条例施行。契勘内有不愿厘务及不识字之人。」诏:「不愿厘务(言)[者]听,内不识字人,更不厘务。请给人从等,并依已降指挥。」


八日,河间府奏;「勘会已降指挥,未抚定燕山府已前及抚定后投附百姓,今所在州县,依见行居养法给钱米,候满一年,具状申尚书省,情愿投充厢禁者听;其有功合推恩人,令所属疾速申尚书省。」诏:「内僧道,并仰所在州军,于有常住宫观寺院养赡,余依已降指挥。」
六年闰三月二十八日,工部状:「京东东路提刑司申;据登州申:归明官厘务,乞摽拨职田。」诏燕云路归朝官系正任窠阙有职田外,应添差厘务差遣,并不合给职田。
四月十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今拟修诸归朝僧道欲行游者,赍已换度牒或公据,赴州呈验给凭,指定所诣,即不得往川陕三路沿边。其自燕山府路诣河北接连新疆沿边及云中府路,诣河东接连新疆沿边者听。诸归朝僧道未经换给度牒或公据,欲行游而官司辄给凭者,杖一百。应曾立功归朝僧道及白身人并归朝官,不愿换官,愿补换僧道,已降指挥,听宣抚司参酌比类补授。」诏依。
三十日,延安府奏:「据兵马司申:契勘客僧智圆,系契丹上京路分庆州慧化寺,今来本人到府居止。缘智圆隶属别路,并无行游文凭,亦无于本府居止指挥。」诏发遣赴在京僧录司。今后新边僧不许判凭至川、陕西、河东沿边。
七月二日,诏:「应归朝官差随行扑使庄客之类,往诸处勾当,并令所在州县给公据前去,令所在官司及关津渡口验实放行,事毕缴纳。诸路依此。」

二十五日,〔诏〕:「归朝官散处诸路,以丁忧去职者,或至无归,可将宣和三年已后归朝官应合解官持服者,特给本官俸,仍令所居州县存恤。选人亦给。」
七年二月六日,诏:「燕云归朝官非素习法令,免厘务,丁忧人免解官持服,以称抚怀之意。」
四月十三日,诏:「昨降指挥,归明人初被官使,未(曾)[习]中朝法令,见授职任,权令不厘务。其或有明健通于吏治、具晓法令,可试以事之人,许逐路帅臣、监司保明申尚书省取旨,特听使任。」
十四日,诏:「自今应归明官陈乞换官,并须依式开具虏中元出身历任因依、脚色,及缴纳出身已来至见今职位(为)[伪]命付身,召非(总)[缌]麻以上亲并兼容隐人本色保官二人,委保正身,别无冒伪,经所在陈乞。如无元出身伪命文字,即不许换官。所有诈称亡失、转与他人、妄托姓名,及将付身增改,或诈承物故人伪命、敕告、宣札冒滥补换之人,许限一月经所在官司首纳。如违,许人告,赏钱一百贯,犯人徒二年,不以赦降原减。如未经补换,事发,徒一年,赏钱五十贯。」
二十五日,诏:「应归朝僧尼,只于见居寺院就便寄攒僧帐,所贵各得安存,免致失所。」
六月八日,诏:「访闻楚州全不存恤归朝官。如士曹椽刘方、兵曹椽王福,各累月不支供给酒并食钱,当直人亦不差破,显是并不遵禀已降优加存恤指挥。其当职官,可各降一官。所有未支钱酒,限一日支,仍遍行下诸路军州照

会,廉访所觉察以闻。」
九月十五日,诏:「应归朝道士、女冠,许于见居宫观就便寄攒道帐。」
七日,诏:「昨降指挥,归朝官免厘务,不任吏责,盖示特恩。访闻州县多不应副请给人从,供给酒醋,致或失所。可疾速行下逐路,州委通判、县委县丞,专一照管,依时应格,差破请给人从,并本州岛合破供给等,毋令稽优恤之意,仍许监司廉访使者所至点检具奏。」
十月八日,诏:「河北东路发运养济归朝人,往诸并在一州往诸:疑作「往往」。,有及千人者,深虑人数太多,钱粮阙少,养济不足,可令逐路安抚钤辖司、转运司官见养济人,从长措置量度州军大小丰熟去处,可以存泊照管人数,分(璧)[擘]往逐处安泊,务要养济足备,即不得并在一州,亦不得令远去。仍分明说谕,不管张皇生事。遣行日,差有心力使臣兵级先后伴送,不得别致 虞。仍具分定人数闻奏。」
钦宗靖康元年十月十四日,赦:「归朝官久在郡县,访闻官吏过有猜疑,非理拘囚,或擅行杀戮,兴言嗟痛。应天下自燕山或山西归朝官归朝人、义军,并令所属照管存恤,优给盘缠,差人访护,发遣至河北新边州军交割。」
五月二十日,归朝人朝奉郎、直秘阁、通判湖州赵民彦乞诣政事堂献破虏机画。诏令赴阙。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昨降指挥,罢添差官。访闻诸路却将宗室及归明官一例罢去,可令逐路将州县已罢添差宗室及归明官各还

旧任。」
二年六月一日,诏:「诸军有归明官并羁管部落子,发赴行在,委知、通看验。如有老弱残疾之人,依旧存留养济,不得一例发遣。」
十一月十五日,枢密院言:「刘光世申:近被旨,应诸州军归明官并编羁管部落子,今差使臣军兵管押赴行在。其部落子系熙河路吐蕃称呼,所有其余陕西、鄜延等路逐州,并无吐蕃,止有夏归顺蕃官,因罪犯断遣赴诸州军羁管编管。今来逐州军为见朝廷所降指挥内不曾该载,未肯发遣。」诏:「诸州军见管夏国归顺编管、羁管蕃官蕃部,并发遣赴刘光世下,余并依发遣部落子已得指挥施行。内元编羁管情重不可发赴行在,仍具因依申枢密院。」
四年七月一日,知扬州张缜言:「捕盗官马佺等巡绰到蕃人千人长李委波,百人长张马佐。千人长手下军李永寿、高菩萨、李得寿、张波乃、田兴儿投顺,差使臣管押前去,所有乘骑到鞍马六疋及随身弓箭等,送扬州甲仗库寄纳。」诏:「投降蕃人李委波等,元乘骑鞍马及弓箭等,取押赴行在。李委波等补修武郎,张马佐补承信郎,李永寿、高菩萨、李得寿、张波乃,并补进义校尉,田兴儿补下班祗应,并神武中军收管使换。」
同日,诏特差归明官朝奉大夫赵四臣充合州通判,不厘务,依旧权主管赤心军马。
九月二十日,神武右军统领、淮南招谕军民杨忠悯奏:「招到汉儿签军共一百六十五人。内汉儿归明人共

三人,佥军一百六十二人。」诏并送辛企宗,选堪出战人收管外,余拨与浙东都总管司收管。
同日,诏:「归朝、归明白身 用无差使人,并归朝、归明官 用等身故之家,老小(人)无倚人,仰寄居州军计口数,大人每口月支钱八伯文省、米八。内十三岁已下,各减半,仍每家不得过五口,并依时支给,无致失所。」
二十六日,臣寮奏:「前日刘光世等处解到降羌,有旨分隶五军,出入自如,更无疑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望与执(臣)[政]大臣熟议,别有以处之。」诏令诸军常切觉察。
十一月十六日,刘光世奏:「招到女真、契丹、渤海汉儿一十八人。女真撒哥主系千人长,契丹屈烈系官,渤海高质系百人长;汉儿千人长于坤,官刘公亮,百人长吕祥,队首张宽、李用,队下郑进、卢顺、于安仁、张彦、杨盖、寇春儿、宋彦、崔兴、李寔,乞补授官资,却发付光世使唤。」诏女真撒哥主与补秉义郎,契丹屈烈补承信郎,渤海高质补进武校尉,汉儿于坤补承信郎,刘公亮、吕祥补进武校尉,张宽、李用并补进义校尉,郑进、卢顺、于安和、张彦、杨盖、寇春儿、宋彦、崔兴、李寔,并补下班祗应,佥军张青、元通并补进义校尉。并送刘光世收管使唤。内女真撒哥主、契丹屈烈,仍赐姓赵,并先解到招降女真三宝、胡都、胡束、永寿四人,已赐姓李,并改赐姓赵。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一日,刘光世言:「招降到女真等。自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至

今年正月三日,又节次招收到六百六十六人,内签军头首申解前去,乞验实,依例补授名目,优赐犒设及支赐盘缠月粮。乞付光世使唤。」诏女真等补官,自中训郎至下班祗应,有差签军官,并补 用甲头,内无姓人赐姓赵,仍并送光世收管,军前使唤。
六月二十四日,刘光世言:「据知(连)[涟]水军吴诚申:节次招谕到女真、契丹、汉儿签军共一百六十七人,已得指挥,更不申解。今子细辨验,开具姓名,保明申枢密院。乞依例犒设,补授官资。」诏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刘(世光)[光世]兼镇海泗州宣抚使,所有海、泗州归明官吏,令光世一面便宜与官资差遣,申尚书省。
九月一日,刘光世言:「今年六月十六日以后节次,据知楚州祝友并光世遣人过淮探事,因便招收到女真、渤海、契丹、汉儿签军等共一百九十四人,乞依例推恩。」诏(待)[特]补官资有差。
腊名怀节,月一名怀德。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翟兴解到归顺契丹归奴等,已等第补官赐姓外,诏归奴赐名怀顺,毒名怀义,揲里八名怀忠,烈名怀明,涩腊名怀信,
二年闰四月十六日,枢密院言:「勘会刘光世节次招纳到蕃军、汉儿及淮北州军人民不少。今又据叶得申,差官招诱到宿州解首领陆清等,将带老小,前来归本朝,事体非便。」诏今后不许招纳,令逐路帅臣常切遵守,各具知禀以闻。
二十四日,刘光世奏:「臣闻顺蕃之地,日思王化。臣自

前岁密遣人结约到五十余寨,已尝彩画图本进呈,续又招到二十四寨,其余屯聚寨栅,尚有未尽从顺者,欲乞降诏书真本一道付臣,遇有合用去处,许臣用黄纸誊录前去。」诏:「光世所奏,备见忠力。可且依今月十六日已降指挥施行。」
二十五日,光世又言:「今月十六日指挥,臣已遵依外,如后来有虏中走出前来投拜蕃人、汉儿签军及顺蕃人民等,复归本朝,臣未审合与不合令把隘官司收接,(唯)[为]复却令约回。」诏如有自从虏中走出前来投拜蕃人、汉儿顺蕃人民,许令收接。余依已降指挥施行。
九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蕃军汉儿今后更不许招纳,令逐路帅司遵守。如有自虏中走来投拜蕃人汉儿,许令收接。今刘光世接纳到人数不少,深(虏)[虑]钱粮阙乏,有失抚存之意。」诏刘光世遵依已降指挥,今后有自虏中前来投附之人,仰审验来历,申解赴枢密院取旨收管。
二十三日,添差通判建康府史愿言:「伏缘本朝与辽国修好之日,辽国进士及第,至宣和四年纳土归明后,蒙朝廷注授中山府司录、衢州通判及今任。自出身以来,并无赃罪,乞依出身人带左字。」从之。
三年三月六日,枢密院言:「杨忠悯系未收复燕山府已前归明补官,累经随军使唤,忠义可嘉,干办职事,备见宣力。」诏特与落「归朝」字。
六月二十九日,右宣义郎董泽状:「元系归明人,累立战功,家贫累重,乞陶铸添

差差遣。」诏添差温州军事判官,不厘务,任满更不差人。
十二月八日,知潭州折彦质言:「右承议郎周襟系归明朝官,昨充武安军签判,系添差不厘务,即不差替人,三年为任。今已罢任,别无所归。乞本路州军一添差(差)遣。吏部检准元丰令,诸归明及蛮傜人应就注而无阙〔差〕,愿再任者听。诏周襟令再任。
十日,右朝奉大夫、镇江府建康府淮南东路宣抚使司中军第一将准备差使郦元吉状:「自归明从军,累立战功,乞添差不厘务差遣一次。」诏郦元吉添差处州佥判,不厘务,依旧从军,余依枢密院札子已降宣命特差。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言:张枢密带到归明女真万户孛堇羊哥等一十八人。诏万户羊哥依衙官七人例,千户傅怀等依衙官五人例,五百户郭枝等依衙官三人例支破券钱,并送神武右军收管。
十二月七日,陇右郡王赵怀恩言:「自亲兄陇拶纳土归朝,蒙赐姓赵,封安化郡王、雄武军节度使、河南蕃兵都总管,于熙州安泊,支破请受。兄没后,臣蒙朝廷授武功大夫,因功转封陇右郡王。昨来金贼侵犯熙河,蕃汉官尽降,臣弃离部族田宅,驱携老小前来川中,蒙宣抚司将臣请受尽行(细)[纽]折川钱。念臣纳土归朝,全家失所,乞将臣请受依故兄例送下宣抚司放行。」诏令宣抚司依条勘给,不得纽折,务要优恤,无令失所。
五年正月十二日,知枢密院事张俊

言:「汉儿千户赵期等率众归(赵)[朝],显属忠义。兼数内投拜人李明累差硬探事,皆信实,委有劳 。乞千户赵期、李明各补承信郎,百人长陈景、禹之佑各补下班祗应。」从之。
十五日,内降淮南路德音:「应投降女真、汉儿、渤海、奚家头领甲军,除已等第补转官资外,其生擒万户长以下,已行宽贷,亦与支破请给。仰诸军并加存恤存恤:原作「生恤」,据《建炎要录》卷八四改。,以称朝廷爱惜南北生灵之意。」
二十三日,张浚奏:「解到投降汉儿头首万户程师回元系安州团练使、知辽州,管押山西路汉军都统万户张建寿元系银青荣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武骑尉、溟州刺史、知解州张(议)[仪]元系银青荣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洛苑使张忠茶元系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礼宾使王从元系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率副。」诏程师回补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张建寿补武翼大夫、贵州刺史,张仪补武功郎、兼合门宣赞舍人,张忠茶补武德郎,王从补武显郎,并令所属日下给降告命,并料钱文历。
五月六日,陇右郡王赵怀恩奏:「乞依兄安化郡王赵怀德例,别带一职,或乞依前带旧官恩州观察使。」诏怀德可特除正任观察使,余依旧。
七月四日,诏诸州并诸军将:「应归朝、归明官,依时支破请给,无致失所。或有诸州得替流寓无差遣之人,仰守臣相度,先次权与合入差遣。抄录出身以来付身,具职名申枢密院差注。如有能通兵机及武艺出

众之人,具名闻奏。其见在诸军并今后遇到军及三年无过犯未有差遣人,亦仰具(申名)[名申]枢密院,余依绍兴四年六月已降指挥。又寄居归明、归朝养济人,依时支给合破钱米,无令失所。内再娶妻口之人,亦仰支破钱来,即不得过元计口数。」
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成都府路制置司乞收管赵怀恩事。已见蕃(西)[夷]下。
五月十三日,户部侍郎王俣言:「归朝、归明白身 用无差使并身故之家,老小无依倚人,依节次指挥,每家不得过五口,每州不得过十户。大人每月支钱八伯文、米八,十三岁已下减半。近承枢密院札子,故广南西路归明人蒙世两男文仲,乞改拨广德军或湖州养济。其元降指挥止为养济北界归明、归朝之家,申明行下。切缘未降指挥,已前不曾分别北界,并广南、荆湖南北等处归朝、归明身故之家老小,并依(乞)[已]降节次指挥,一 支给钱米了当。续降止合养济北界归朝、归明之家指挥,遵守施行外,深虑其余远来归朝、归明,别无支破钱米之家,无以为生,未应朝廷存养之意,乞依节次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北界归朝、归明官添差差遣,已降指挥,每州不得过六员。今来诸官司往往却将西界及蛮傜人通行差注,委是阙少。」诏北界归朝、归明每州不得过六员,余依已降指挥。其西界并蛮傜人,每州不得过二员。
十一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陇右郡王赵怀恩已

降指挥,都总领河南诸兵。缘前件差遣之任,未得其将带老幼,见在成都府居住,理宜存恤。」诏令四川安抚制置使司每月支供给钱一百贯。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川陕宣抚使言:「吴璘申:旧来所管西蕃部族不少,后各逃避山谷,及有迫胁从伪之人。今说谕招诱到二十八族近上首领赵继忠等,蒙前陕州宣抚司恭依便宜,补授官资,并未曾承受朝廷告命。」诏蕃官修武郎赵继忠可特授武翼郎、兼合门宣赞舍人,其余特与补授官资各有差。
八年二月九日,吏部言:「武翼郎李彦隆系归明人,节次立功显著,乞换给付身。」诏依已行事理,与转三官,特授抚德郎。
三月十六日,兵部言:「吴玠申:武经郎屈立讹元系蕃弓箭手,因功补授前件名目,乞改作汉官王超姓名,出给付身。本部即无似此条法。」诏特依。
四月二十日,枢密院言:「检会绍兴五年七月内指挥,应北界归朝、归明官见任诸军并今后遇到军及三年无过犯未有差遣人,具名申枢密院,余依绍兴四年六月已降指挥。」若有过犯,终身不许添差差遣。缘其间已有经甄(钗)[叙]及累该恩赦见在军出战之人,若不别行措置,无(人)[以]优恤远人。乞除犯赃罪徒以上人外,如曾犯赃罪杖以下、私罪流以上,在军更展五年;曾(法)[犯]私罪杖、公罪徒以下,更展四年;曾犯私罪笞、公罪杖以下,展三年。内曾经战功转官,每一官理当一年。如曾降官,并须依

旧复元官了,具名申枢密院。」从之。
九年九月五日,刘光世越典起复按此文有脱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三三绍兴九年九月戊寅条言,李世辅乞待罪,「后四月,引对便殿,上谕曰:卿忠义归朝,立功显著。」乃起复改官,赐名忠辅,除枢密都统制。是此条乃李世辅事,与刘光世无关。盖「刘光世」下有脱文。,赐名忠辅,差充枢密院都统制,带到一行官兵各与转归正一官资。内鄜延立功人,令忠辅(等)等保明闻奏。
二十二日,明堂大礼赦:「应北界归明、归朝人见在诸州军养济者,仰所在州军应时支给钱米,多方存恤,无致失所。」
十年六月十八日,诏李显忠下将官崔 、崔赞、拓拔忠、王全、武世雄等,昨立功还朝,可特赐金带。
七月二十五日,诏淮南宣抚司降到契丹千户耶律温,特赐姓赵,补武翼大夫,除遥郡刺史,充殿前司将官,仍赐袍笏、金带。
十一年三月七日,内降德音:「寿春府庐、濠、滁、和、舒州、无为军应投降女真、契丹、渤海奚家、汉儿家头领甲军,除已等第补转官资外,其生擒不杀见在军下者,亦与支破请给,并加存恤,以称朝廷兼爱南北生灵之意。」
七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归朝并校副尉下班祗应等,陈乞添差再任,或就移差遣,并经所属取索出身以来付身、家状、脚色,保明供申。其间有初补付身内无归朝来历、因依,归朝十资格法转授所属执据。近降指挥,并未放行差遣。又缘有自归朝后来以经注授差遣三两任,及家状供称本贯北界人事,兼节次补授转官,并在近降指挥已前改转之人,理宜重别参酌。」诏将上件曾经任归朝、归明官,初补付身内无归朝因依,不依十资格法改转之人,今(召)[照]一般归朝

官初补付身内有归朝因依,保官二员,结除名编置罪状,批书印纸,委保归朝来历因依,勘会诣实,令所属给据,依条铨注。内不依(十依)十资格法之人,仍候递减月日及具初补付身内有归朝因依,止是依(八)[十]资格法改转之人,先次递减讫,放行差遣。
九月十八日,吏部侍郎魏良臣言:「勘会选人磨勘改官,在法承直郎至修职郎六考,迪功郎七考,有改官举主五员,内职司一员,方为应格。若历任虽多,举主未足,或无举〔主〕,终无改官之望。本部契勘:昨承绍兴五年十一月四日敕,归明、归朝官选人无公私过犯,自降指挥日为始,三考循一资,至承直郎,更五考便改宣教郎,系为归明、归朝官选人,监司郡守荐举不及,无缘改官,故以三考无过犯循一资。谓如元得将仕郎,历一任三考,与循一资理算,至承直郎,前后历六任一十八考,更满五考,便改宣教郎。即系自降指挥之后,历任二十三年,不用举主,得改宣教郎,不为(幸)[侥]幸。今据归朝官右承直郎马中吉乞用五考改官。契勘本官自归朝之后,并缘尝循至承直郎,即不系用考循资至承直(乡)[郎]人,虽自降指挥后来,任承直郎已及考,通历任才方一十一年,未应元降指挥,兼比常法用考第举主改官人事体大优。今欲将归明、归朝官选人历任无赏,用考循至承直郎,仍依元降指挥改官外,其余有赏之人,自降前项指挥之后及十考,通历任十五考,与改宣教郎,庶免(幸)[侥]幸之弊。」从之。
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诸军发遣拣罢使臣及归朝、归明官添差诸州不厘务差(还)[遣],节次约束逐州军按月支行请给。尚恐州军财赋不足,又令取拨经总制钱及将合破供约别作一项措置,应副给散。前后戒饬,非不丁宁,可令诸路监司常切约束,务欲按月放行。如违,按劾以闻。」
二十年六月十三日,枢密院言:「武德大夫、忠州刺史、添差浙东安抚司准备将领黄仕成,昨随李显忠自西夏擒王枢,万里远来归朝。今来添差将欲任满,乞依例再任一次。」从之。
二十三年七月七日,诏熙州观察使、特差充都总领河南蕃兵将、陇右郡王赵怀恩,可改授鼎州观察使,添差成都府兵马铃辖,不厘务,成都府驻札。
二十六年五月八日,诏:「李显忠昨缘归朝,全家被害,理宜优恤。已除恩泽外,(五)特与五资。」
三十年正月二十四日,田师中奏:「鼎州观察使、添差成都府兵马钤辖、陇右郡王赵怀恩,系纳土归明忠义之人,蒙添差前件差遣,不厘务,已及一年,乞令再任。」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诏张子盖招降契丹,令江淮宣抚司厚加优恤,无致失所。候头领入见,等第廪给之。
十一月一日,诏自本国来归契丹萧中一,特赠常德军节度使,男颖特补武翼(夫人)[大夫],妻妾并加封邑。中一(仲)[在]虏任奉国上将军、武胜军节度使,〔率〕枝属归

国,道被杀。京西招讨使以闻京西:原作「京北」,据《建炎要录》卷一九六改。,故优以恩命。后又擢颖荣州刺史,赐钱二千缗,促邓州建中一庙。
二日,金国伪骠卫大将军(将军)、西南路讨招使萧鹧巴,左骁卫上将军耶律适哩,节度使耶律秃谋、萧邈舌及千户、谋克等百余人归顺,皆契丹首领也。
十四日,诏萧鹧巴、耶律适哩各补武功大夫、遥郡团练使,耶律秃谋、萧邈舌各补武翼大夫、遥郡刺史,及千户、谋克等以次悉官之。从江淮宣抚使司奏拟也。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十八日,臣僚言:「宣抚司解遣招降、捕获金人百余人。诏拨隶殿前司。窃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汉、晋、唐尝处夷狄于外郡,尚皆生患,而况行阙之下,周卫之中哉!伏望特加睿断,以今所招并自今归附人尽拨归都督府处分,庶几锁患未萌。」诏依,仍分拨江上诸军使唤。各家丁壮给闲田耕种,常加伺察,即不得令接近居住。
五月十四日,江淮都督府言:「建康诸军统帅邵宏渊攻围虹县,伪知州蒲察徒穆及同知大周仁、千户赵受、李公辅等,率军万余人归顺。」
十九日,江淮都督府言:「伪右翼军都统萧琦将带家属、奴婢、亲信赤山千户、尖山千户、马尾山千户、石盘千户、蕃军等,自宿州归顺。」
二十七日,上语辅臣:「蒲察徒穆、大周仁、萧琦并除节度使,恐赏薄,无以劝后(故)也。」
六月九日,诏归朝千户李公辅特补武德大夫、果州团练使,薄彝、赵受、任寿吉、李元、乌延谩

都罕并补武德大夫、忠州刺史,蒲察徒穆男越、大周仁男思忠,并特补修武郎、合门祗候,司吏六人悉补保义郎。
七月八日,诏萧琦宣抚司摽拨宅一所,及于淮东系官田内拨赐二十顷。其后琦卒,赠太尉,家陈恩泽甚众,葬事百须,致仁遗表恩泽以名二,补异姓二名,换度僧牒,诸子次第仍管父兵,子婿移便家职任,旧破白直兵士仍留驱使,凡所陈类格于法,诏特从之。盖念其远人归顺,故恩有加焉,非常制也。大周仁卒,恩数亦略仿此。
十二月十二日,诏归朝官、伪明威将军仆散乌煞特换补武义大夫,男敦武校尉,仆散汝翼特换补保义郎。
干道三年四月十五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后军都统制耶律(括)[适]哩每月支钱三百贯,适哩援萧鹧巴等例,乞月支千缗,故有是命。
六年闰五月十四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见管义胜军二百余人,系招纳契丹、女真、汉儿等,虽日与旧管官兵一等教阅,缘北人风俗情性不同,窃见金川都统制下所管武翼大夫、忠州刺史、添差中军统领萧夺里懒、武翼大夫、忠州刺史、添差前军统领萧为也,元系契丹窝干下万户,添差别无职事,已差萧夺里懒权兴元府驻札义胜军统领,差萧为也权兴元府驻札义胜军同统领,专一训练义胜军及诸军见管归正北人。亦乞许臣选择抽差,团结作义胜军一将,所贵人情相谙。」从之。
二十三日,诏故陇右郡

王赵怀恩覃恩许回授。怀恩申请稽期,于吏部法有碍,男宁国自陈归明,特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故陇右郡王赵怀(德)[恩]家于成都府安抚司拨赐钱二千贯。以怀(德)[恩]妻自陈家贫,夫未葬也。
七年正月十八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和州防御使耶律适哩言:「昨在虏聚兵起义,有元带诸(剌)[卫]千户耶律(造)[适]提兵攻击数城,诛戮金贼不知其数,委系忠义,欲望特降睿旨,将耶律适更与量行升补。」诏耶律适与转一官。
同日,诏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和州防御使耶律适哩男忠除合门祗候,以适哩自陈与萧鹧巴同归朝,援鹧巴侄从仁除职例自乞也。
五月十一日,萧鹧巴妻耶律氏特封国夫人,中书舍人赵雄以为滥,缴奏。诏:「妇爵从夫,固是常典。鹧巴向化远来,耶律氏大辽宗族,理宜优异,可依前旨。」
二十八日,西戎蕃部阿令结妻包氏特封郡夫人,令宣抚司赐帛百疋。初,包氏之夫阿令结任虏伪洮州钤辖,绍兴三十二年王师至洮州,令结往彼界军前未归,包氏率官吏军民开门来归,特封令人。后居西和州,赵彦博到宕昌买马,令包氏招诱洮、迭、熙、巩一带蕃商,以致岁额增羡。宣抚司以闻,故有是命。
八年四月一日,诏所属取会归正契丹、女真、渤海、汉儿名下元带私身家人即今确实见在人数,并特补守阙、进(男)[勇]副尉,支 用钱米,候立新功依官资请给。
五月六日,诏新除检校少

保、大同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蒲察久安,特令张盖。
六月二十三日,权马军司职事萧鹧巴言:「萧祁哥、姚查等昨乞推恩,蒙与武勇 用请给。缘萧祁哥系北界团练,姚查伪地宰相之侄,今灵(壁)[璧]、虹县招降之家奴婢等属,尚补进勇副尉,萧祁哥若止付一武勇名目,恐失怀远之意。欲望详酌,量与补授官资。」诏萧祁哥、姚查并特与补守阙进勇副尉。
九年闰正月十三日,辅臣言:「萧〔鹧〕巴元同起事人有自荆南来归者,欲补转,仍乞升擢,引灵(壁)[璧]、虹县归正有任统制官,而此独为统领并准备将。」上曰:「若彼此攀援,何有纪极 」梁克家曰:「差遣当视其才,固难以例求也。」
二月四日,枢密院言:「萧鹧巴一行官兵等七十一人,向化远来。」诏改作归正。
三月四日,权侍卫马军司职事萧鹧巴言:「归正官郭乐、高不迭二人。其郭乐元系契丹官诸卫小将军,管西路达靼部。窃见灵(壁)[璧]、虹县归朝千户薄彝目今任武功大夫,萧整目今右武大夫,并统制官。郭乐、高不迭二人皆随鹧巴同来,欲望比拟灵(壁)[璧]、虹县来归薄彝、萧整等,量加补授。」诏郭乐充殿前司忠毅军额外正将,高不迭充额外准备将领。
【宋续会要】

绍熙二年三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楚州申,住押王敢僧。葛邲奏曰:「王敢僧亦好人物,曾在虏中做谋克。」上曰:「此等人着在军中,方有拘管。」葛邲又奏曰:「欲送殿前司刺 用。」上曰:「甚好。」
三年七月二十五日,诏:「归朝、归明、归正忠顺等官,朝廷念其远来,前后添差不厘务差遣,优恤备至。绍熙元年,又特添差一任。今第八任亦有已满者,依节次已降指挥,合注正阙。深虑其间有不能久待远次,不愿注授正阙之人,今更特与添差前任一等不厘(物)[务]差遣一次。其合得请给,令有司接续帮勘施行。」
同日,诏:「归朝、归明归正忠顺官子弟,身材强壮武艺过人无以自奋者,可并赴所居州军自陈,令守臣审验人材武艺,解赴本路安抚司。如是身长五尺五寸,射一石力弓、三石力弩为上等,日支食钱三百文、米三升;身长五尺五寸、射九斗力弓、二石八斗力弩为次等,日支食钱二百文、米二升。委帅躬亲拍试及格,补充本司 用,与免诸般杂役及防送差使。」
四年九月十六日,枢密院言:「归明添差十任以上之人,从累降指挥,任数已满,愿就宫观岳庙差遣者听。窃虑居住州郡,多以无阙,未令赴上,恐致失所。取会到诸州郡各有归朝、归明蕃官添差见阙,理宜措置。」诏:「归朝、归明任数已满、差宫观岳庙之人,愿就居住去处,令吏、兵部通使归朝、归明蕃官添差见

阙,仰本州岛便令赴上,批放请给,毋得留难违戾。」
十月十九日,诏:「归朝、归明添差已经十任以上之人,更与添差前任一等不厘务差遣一次,其请给依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人例,减半支给。愿就宫观岳庙差遣者听。内供给钱一项十贯以下者,并免减。」以枢密院言:「吏部指定已经一十任已上,已降指挥,愿就宫观岳庙,令吏兵部通使添差见阙。今(有)尚有陈乞添差之人,念其忠义来归,理宜优恤。」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二日,枢密院言:「福建路安抚司申,准指挥归朝、归明、归正忠顺官子弟 用数内,乞立定人额,并窠拨钱米。续奉指挥,令浙东西、福建、江东西、湖南北路安抚司照已降指挥,委守臣措置招收。其合用钱,令逐路总领并安抚司各管认一半。不隶总领所州郡去处,仰安抚司截拨上供经总制钱一半,合用米于置司所在州军禁军阙额米内应付。本司照对,所招子弟未曾立额,窃恐其间有不系归正等官子弟,假借亡殁归正等人,付钱诈冒子弟,投充官司,无由辨别。乞行诸州出榜晓示。如有投充之人,先诏承节郎以上保官一员保委,索投募人父祖出身文字照验,别无诈冒,合与招刺,即批上保官印纸。若有诈冒不实,重作施行。乞行下,以凭遵守施行。」从之。
庆元四年四月十二日,枢密院言:「归正、归朝、归明并忠顺官已经十一任添差任数已满之人,若令到部注授正阙差遣,窃虑难得远次,因而失所,理宜存恤。」诏:「归朝、归明并绍兴三

十一年以后归正官、忠顺官,如已经十一任添差任数已满之人,委自守倅从公审量人材年貌,参验付身脚色,别无诈冒,委是正身,保明以闻,特更与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一次。或十一任添差任满,已授正阙差遣之人,如愿就(令)[今]来添差,亦许赴州军陈乞,照应改授。其请给,并依绍熙四年十月十九日指挥,减半支给。内供给钱十贯以下免减,愿就宫观岳庙者听。仍仰逐州军每季置籍开具见任人职次、姓名、所支钱米等,并已(并)下人申枢密院,遇有改差事故,随即销落。及将事故人真本、付身公据缴申吏、兵部,分明批凿给付,如无本宗亲属,即行毁抹。」
嘉泰元年五月,诏更特与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一次。其请给,并依绍熙四年十月指挥减半支给,十贯以下免减,愿就宫观岳庙者听。并委自守倅审量人材年貌,参验付身脚色,委无诈冒等,仍照近降指挥置籍,更令互相保明,委系正身,申枢密院。余从庆元四年四月指挥施行。
嘉泰二年八月十九日,诏:「训武郎、殿前司中军额外统领李赏,忠义归朝,应奉岁久,可与依一般归朝人张德元例,特转一官。后人不许援例。」
三年二月十六日,诏:「萧拱为系忠义归朝头目之人,故萧夺里懒之子,理宜存恤,特与放行呈试。余人不得援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归朝、归正、归明忠顺官虽添差任数已多,缘其任满,深虑失所,可

照应第十三任指挥,更特与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务添差一次,以示优恤。所有请给,依绍熙四年十月指挥施行,仍仰守倅保明,委无诈冒违碍,申枢密院。」
开禧二年明堂放行第十五任,嘉定五年南郊放行第十六任,八年明堂放行第十七任,十一年明堂放行第十八任,十四年明堂放行第十九任。
嘉定十一年正月十日,诏李全特补武翼大夫、充京东路兵马副都总管;刘全特补武翼郎、充京东路兵马副总管;杨友、季先各特补修武郎季先:原作「孝先」,据《宋史》卷四七六《李全传上》改。下文亦作「季先」。,并充京东路兵马钤辖。以枢密院言:「勘会京东路李全、刘全、杨友、季先率众归附, 复东海、涟水等县,备见忠义。」故有是命。
十三年八月三日,诏王福特补武略大夫。以京东节制司言福忠勇自奋,挈地来归,故有是命。
同日,诏忠义军统制孟春特补承信郎,同统领曹平进武校尉。以京东节制司言其各备糗粮,保守山岗,(急)[忠]节可嘉,故有是命。
同日,诏王用、陈明、张贵、王成各补承信郎,并权忠义军统制。王用兼青州寿光县令,陈明兼青州乐安县令,张贵兼淄州高苑县令,王成兼齐州禹城县令。以京东节制司言用等慕义来归,究心捍御,安集流民,俱有劳 ,故有是命。
同日,诏武昭特补承节郎,充忠义军统领。以京东节制司言昭能奋忠勇,战御有劳,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杨在特补〔武〕经大夫、知大名府。以京东节制司言在忠勇自奋,金石不渝,故有

是命。
九月二十一日,诏吴佐特补武功郎、知景州兼河北东路兵马钤辖。以京东节制司言佐克奋忠节,契地来归,本司便宜借补武义郎、权知景州,缘系极边之地,本人屡与虏战,骁勇无前,数获隽功。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武略大夫、合门宣赞(合)[舍]人、知沧州兼河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王福特除吉州刺史。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福缴到伪告牌印者,倡义归附,备见忠诚;捍御边方,益着劳 ,故有是命。
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王裕特补承信郎,杨璘下班祗应,张公裕、赵锐德进义副尉,李显进勇副尉,苏沂、牛清、李顺、张世兴、齐归、张进、魏璜、马威、王宋兴、王永兴守阙进勇(头)[副]尉,张文通、于端同进勇副尉。以四川宣抚安丙言:「裕等各系北界永宁寨主首头目并归附人。或首先造谋,纠合徒旅,剿杀伪官,或于利路都统司请领旗榜,唱义去贼,或奋勇随义,杀戮蕃军。皆能舍逆归朝,委见忠顺,合行旌赏。」故有是命。
同日,诏张怜僧特补进武校尉,驾寿驾:疑误。、薛忠、王和、王浩下班祗应。以四川宣抚安丙言:「怜僧等系河中府人,事虏中伪官,久欲归附,乘机奋发,弃家率众,去逆归朝,委见忠顺。」故有是命。
同日,诏萧玔特补承忠郎,张秦稷保义郎,苏铎进义副尉。以四川宣抚安丙言:「玔、泰稷祖宗以来,元系大宋臣子,虽受伪官,未尝一日忘本朝。玔系金国都统,受伪明威将军、守终南(悬)[县]令;泰稷(伪受)[受伪]威

武将军、冯翊校尉;铎系北虏千户,先因战西夏立功,(为受)[受伪]进武校尉,当夏兵会合之时归朝。各思欲自(技)[拔]来归,为志已久。今乘机会舍逆归朝,且材杰胆勇。」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程瑭特补承信郎,王忠进勇副尉。以四川宣抚安丙言:「瑭、忠久系北界秦州成纪人。瑭素怀忠顺,愿归圣朝,与弟伪都机察琮常来边上报说金虏事宜。昨来王师进发,结约二千余众谋为内应,被首虏中,全家与元约徒党悉遭屠戮,独瑭拔身来归。丙照得瑭久抱忠怀,灼明大义,家既遭刑于逆裔,身当受赏于本朝。忠昨来官军入界之时,乘机奋发,舍逆归朝。丙照得忠曾受伪官进义校尉,遥授夕阳巡检。大军入界,曾与程琮结集人众,剿杀蕃贼,缘被告讦,拔身来归。委见各人忠顺,若不优加旌赏,无以激劝。」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诏孙昱特补承信郎。以京东、节制司言:「泰安军管下魏安寨统制孙昱,赤心守节,不肯从伪,固护本寨,又能捕杀逆党,忠赤可嘉。」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忠勇军统制、权知登州衡稳(时)[特]补忠翊郎,通判莱州孙才成忠郎;忠勇军统制兼棣州阳信县令张荣、权通(州)[判]潍州刘海,并承节郎;忠勇军统制兼齐州兵马都监王揖、忠勇军统领兼滨州判官麻侃、忠勇军统制刘全,并承信郎。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各系京东东路郡县头目,安集居民,捍御日久,故有是命。
七月十六日,诏张禧、房仙

特补修武郎,特差充河北路兵马钤辖。以枢密院言禧、仙各系伪界头目,慕义归顺,屡战有功,合议旌擢,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京东、河北路归复州军应归顺立功已补转至武翼大夫以上之人,特与放行该遇嘉定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大礼荫补亲男一次。令京东河北节制司日下照应,从实契勘,仍依条式,逐一保明,奏申施行,不许泛滥,先具知禀申枢密院。」以吏部言:「准令,诸通侍右武大夫已关升,每遇未关升两遇大礼,听荫补;又令诸卫大将军、武翼大夫入官二十年,理亲民资序,听荫补子承节郎。照得京东、河北路新归复州军,内有已补转正使之人,该遇嘉定十四年九月明堂大礼,各入官未及二十年,若依条法,未该荫补,合议指挥。」故有是命。既而吏部又言:「准令,诸卫将军至武翼郎,谓亲民资序,两遇大礼,军班换授一(遇)[次],亲民满三十年听荫补武功至武翼郎,子承信郎。照得京东、河北路新归复州军内忠义头目显立军功之人,已补转武翼郎以上,亦以年限过数拘碍,并未该荫补,合与照应,特议指挥。」又诏京东、河北路归顺忠义头目人,显立军功已补转武翼郎之人,特与放行该遇嘉定十四年明堂大礼荫补亲男一次。
十月三日,诏汝舟特补修武郎,特差京东西路兵马钤辖,王用特补从义郎,特差京东西路兵马都监。以枢密院言汝舟慕义来归,故有是命。寻又诏汝

舟特转武义郎,带行(合)[合]门宣赞舍人、权知应天府;用特转训武郎、带行合门祗候,权通判应天府。
十六年正月七日,诏陈存补授成忠郎,依旧知(胜)[滕]州;秉义郎、权通判(胜)[滕]州兼管忠义军事夏赟,仍旧干职事;忠义军钤辖文义转修武郎。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忠义都统李全申,青崖寨屯守总管彭义斌据(胜)[滕]胜州知州陈存、权通判夏赟,赉到伪金银牌、虎头素金牌、伪札二十道,及差钤辖文义克复滕、兖二州,招获人兵等伪牌印,乞与推恩。」故有是命。
七月六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忠义都统李全据均州防御使、京东路马步军副总管、知济南府兼管内安抚崇赟申证,应赟本姓崇,昨授均州防御使,告上作种字,乞改正换给。本司昨据青州忠义都统李全申:齐州知郡种赟追剿叛贼,张林北遁,前来归顺。本司证得本人自张林舍顺从逆,常怀愤恨,只候李都统提兵前来,以为内应,遂遵便宜指挥,将发下空头均州防御使告书,填差种赟充京东路副(管总)[总管]、知济南府,给付祗受。今种赟本姓崇字,乞行改正,换给,崇赟告名,给付施行。」诏令吏部日下换给,缴申枢密院。
十七年六月二十八日,诏苏椿补授武功郎、河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兼知大名府,苏元补授从义郎、充河北东路兵马钤辖兼提举本路诸军人马,张俊补授训武郎、充河北东路兵马钤辖兼通判大名府,谷广补授承信郎、

天雄军节度推官,李宽特授保义郎、充濮州兵马钤辖、兼知濮州,刘成补授承节郎、通判濮州,梁仲补授保义郎、充开德府兵马钤辖、知开德府。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京东西路副总管彭义斌申,苏椿等系北京大名府伪行首,举城归顺。」故有是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八 军赏

宋会要辑稿 兵一八

军赏
真宗景德元年闰九月四日,诏河北诸州军曰:「国家重慎戎事,每诫边臣,常令固守封疆,不得侵越境土。盖欲安民息战,岂思黩武穷兵 而契丹唯务贪残,不遵理道,有志但同寇贼有志:疑当作「有事」。,无名辄犯边陲,想于人神,皆所愤怒。今已遣上将,大益精兵,命诸路齐驱, 期尽戮。其间窃虑有漏其戎寇,劫掠居民,其逐处如有强壮及诸色人能为首领,纠集愿杀蕃贼者,并仰所在官司策应照管,觅便掩杀。如活擒到契丹,每人支钱十千,斩其首级,每人支钱五千。如生擒十人已上、枭十人已上首级,计数赐与外,仰所在给公据,当议更加酬奖。其俘获之物,并给本人,所在官司,更不得辄行讯问。如得近上首领职员者,除行恩赐外,仰官司以闻,当议量所擒杀到蕃戎职位,优与录用,无致疑虑。即不得缘此诏旨,将不是契丹及北界贼人以(边)[邀]旌赏,辄便杀害。并仰官司子细验认,犯者并仰依法断之。若官司不切明辨,致有枉害平民,因事彰露,应干系官吏,重寘之法。」
十一月,环庆等路总管张斌等言:「沿边熟户蕃部有活捉得贼人,割到耳鼻并夺得马,及收阵之后,赴本属呈纳官中(倒)[例]纳下,却量支价钱。其捉到人并斫到耳鼻,亦(倒)[例]敌;得马却给与,活捉到 支赏赐。其衣甲纳官。乞自今如蕃部与蕃贼

人、割到耳鼻,亦别定赏给。所有夺到衣甲器械,即纳官,据色件多少支茶彩。」从之。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自今沿边斩获蕃寇首级,须辨问得寔,当于杀戮者,许依前诏给赏。如其非(礼)[实],即以军法论。」先是,真宗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累有人言西路沿边州军有能枭取为恶蕃族首级者,赏赐等级,素有条约。然恐因此害及平人。思之,逐处虽有次第部辖之人,岂容枉滥。然言者既多,亦宜过慎,可遍指挥沿边诸处。」故有是诏。
四年七月十二日,诏曹利用等,将士立功者,不须给贴付之,第据功状迁补。内殊异者以名闻。先是,雷有终平西川,给立功人数仅七千,帝以行赏既广,即失于惩劝,故申条约。
战,有乞觅首级以冒恩赏者,当行军法。」从之。 仁宗康定元年十二月四日,中书枢密院言:「请令陕府西都总管司,今后应与贼兵
二年正月,知庆州范仲淹请给枢密院空头宣及宣徽院头子各百道,以备赏战功。从之。
八月,鄜延路总管司言:「近诏逐路总管司,自受降下行军赏罚敕命后,如有捉杀西贼立功或(所)[斫]到人头耳鼻及有伤中,并入贼界打夺人口、烧荡族帐,但系得功者,并仰(柝)[析]以申陕西都总管司。缘本路至都总管司急递亦往还踰旬,乞依诏命外,其伤中人数只就本司旋定轻重。内禁军人员兵士,依近降例支给,蕃、汉弓箭手,即依旧例,更不申都总管。所贵伤中之人,早得支

赐。」诏陕府西都总管司详所奏指挥。
二十二日,诏:「河东元昊入寇麟府,所过城寨有能出奇设伏掩击者,量功优奖之。军马或致伤折,亦勿加罪。」
庆历三年二月,枢密院学士杨偕言:「窃见新定行军约束,贪争财物赀畜而不赴杀贼者斩,又合战而争它人所获首级者斩。是知临战之际,恐其错乱行伍,故争财物与争首级同。然又有斩首受赏之条,使其众必争之。古者虽有斩首几千级,盖是 举斩获之数,非赏所获首级以诱士卒之乱也。自刘平、石元孙之败,多因争首级之故。请自今杀贼之后,计所获首级以本队论赏。」从之。
八年正月,降空名告敕宣头子三百道下河北宣抚司,以备赏战功。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诏环庆经略司:「自来豪富之(之)民及官员子弟、门客、举人等,依倚兵官,幸此边事,托名 用,欲求恩赏。令陕西沿边诸路每有战获,并须体量寔状,结罪保明以闻。如有诸色人潜行贿赂于兵官、战士处,收(卖)[买]首级虏获,或称临阵得力之类,妄侥求恩赏者,并须觉察闻奏,乞行重断。亦许诸色人陈告妄冒之状,如得寔,其告事人当优加酬赏。」
二月十二日,宰臣韩琦,言:「访得延州东路都巡检燕达等败贼于怀宁;其蕃官及首领等例各以亲(所)[斫]到首级论功,皆不知官员将校与蕃官首领,并统计手下人杀获与输折人数,较计赏罚。所是人员兵士杀到首级,惟得支赐,其转资

者只该说临阵对贼,先锋驰入、陷阵突众为奇功,及生擒贼人、斫动贼寨之类,方得此赏,即不载主将亲见阵前 命得力及全队入贼,因而得胜,各与转资明文。望再申明增立赏格,下逐路经略司,庶得兵官将校与蕃官首领各知只以率众破贼、手下人都得首级计功,长行、兵士等亦以敢战 命、阵前得力、全队胜贼者各得转资,不争首级,动取胜捷。」从之:一、使臣人员兵士阵首用命,出于众人、主将亲见者,具功状姓名闻奏,当议优与转资。一、全队率先用命入贼、主将亲见者,具功状闻奏。全队人员兵士 与转资。若因而破贼者,优与转资。一、临阵对贼,矢石未交,先锋驰入陷阵,突众贼徒,因而破贼者为奇功,或寇贼坚锐,城池险固,山林阻隘,道路遥远,又救兵不继,若此之类,既胜(胜) 敌,难易相远, 不可以常格酬叙,委主将临时录奏,不次迁转。
敌、斫到人头、合该转补者, 可于奏到三日内出给宣头。」 二年二月十六日,诏:「今后陕西诸路沿边兵校,如有因与贼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陕西宣抚使司言:「近来诸路有得功将士多是不依元降赏罚格,疾速依公定夺闻奏,朝廷只凭逐处奏状推恩,虑逐路淹迟启幸。」诏本司指挥逐路经略司, 依行军赏格施行。立功将士应合酬叙者,皆令主将于贼退后诸军未散时,对众遂定,直言斩获中伤次第,务从简速。一、将士得功,主将实时对定,明

具姓名申奏,不得以随身牙队及亲识移换有功人姓名,致抑压先锋远探及临阵 命之人。如士卒显有功 ,为人移易抑压者,许经随处官司自言。
六年七月十六日,诏:「诸色人杀熟户以邀功赏者, 斩奏。仍许人陈告,每名转一资,赏钱百千,无资可转,更支三十千, 先以官钱给,后于犯人催理入官。如军人陈告、事干本营者,送别指挥。」先是,边吏多杀熟户,诈为首级,吏不能知而无辜死者众,故为之禁。
十月二十九日,诏枢密院重修行军赏格,与中书详定进呈。
十二月三日,诏:「诸奏赏功内,将官使臣并具元将出战兵甲若干队,每队若干,获到首级及输失之数闻奏。」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熙州王韶言:「今月十七日,走马承受公事张佑斋到敕字黄旗付本司,告谕熙河路将士,如能协力一心用命,大破贼众,广有斩获,当此收复河州,倍加酬赏。士皆感(旧)[奋],军声大振。」
七月三日,诏:「破荡踏白城一带作过蕃部押队使臣,各计所部人数并获到首级,以十分为率,九分以上为优等,五分以上为第一等,三分以上为第二等,一分至不及分若无获者, 为第三等。优等迁六官,余推恩有差。
十月一日,中书、枢密院言:「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同奉诏,取索诸军自来出战有杀获功劳该转资之人,委随处当职官子细呈验。如委是少壮,各具姓名、得功次数,置簿抄录讫,仍别开坐保明以闻。」

八年五月十二日,诏:「诸功赏未经酬叙逢格改者,若新格轻,听依立功时;若重,听从重赏,入编敕。」从中书刑房所定也。
,酬奖迁遣官,方理为战功,着为令。 元丰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审官西院言:「磨勘供备库副使刘希奭历任,两以边功迁官,在格当异常调。」诏希奭与转七资,仍诏自今身经战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鄜延路钤辖曲珍乞德顺军界祖父弓箭手地,改正户名,不可则乞输钱。诏曲珍累有战功,其地四顷半特赐之。
四年三月十一日,诏泸州将官等第迁官,或减磨勘。诸军弓箭手、义军勇敢效用、招安将等获级、重伤迁资,轻伤赐帛有差,获首领者迁两资,获乞弟叔目募级迁三资,赐绢五十。以韩存宝(年)[申]明功状也。
五月二十七日,都大经制泸州夷贼林广言:「差(借)[使]者史利言赍文字付乞弟,以取王宣下落蛮兵士,及以说谕为名,阴视(近)[进]兵之路,勇劲可嘉。」诏史利言迁一官。
七月二十一日,诏在京每年秋差官阅赏军银器,宜以去年所用数为额。自今更不差使臣,止付管军臣僚,令于年内亲依画一阅赐所支银器,并以群牧同封桩支。
二十三日,诏鄜延、环庆、泾原、熙河、麟府路各给诸司使至内殿崇班敕告百,东头供奉官至三班奉职宣头二百,鄜延路别给三班借职至殿侍军大将札子百。如军前有 命奋力,可以激励众心者,随功大小补职,书填给付。
八月六

日,上批:「西贼犯绥德城,本城杀逐退散,其有功之人,速依格推赏外,获级者每级加赐绢十匹。自今应边寨杀获准此。」
二十二日,诏中书降 牓西南蕃罗氏鬼主下蛮首领沙取,若能谕乞弟早降朝廷,当厚加爵赏。如未肯降,能掩杀赴官,即赏真金五百两、银五千两、锦五百疋、彩绢五千匹,更当优加官爵。其不得力蛮兵,赏盐一百斤、羊百头。如杀到乞弟下蛮兵,每级赏绢二十匹,夷兵十五匹,小头领三十匹,大头领六十匹。其逐处部族、都大头领亦重赏。
十一月九日,内降赏功格:一、主将计功,大小听裁。一、走马承受公事计主将成功、大小听裁。一、军中掌机宜官计主将成功,大小听裁。一、逐军将副通计所部之兵除亡失外,以所获分五等:即斩级计分及一千以上,仍每百级加赐银绢五十匹、两。官各转〔资〕,银绢共赐。九分以上第一等五官,七分以上第二等四官,五分以上第三等三官,三分以上第四等两官,一分以上第五等一官;七厘以上减四年磨勘,五厘以上减三年磨勘,三厘以上减二年磨勘,一厘以上减一年磨勘,不及厘支赐绢十匹。一、部队将、押队诸色人,应手下有汉蕃兵马,计分推赏加赐。准将副例,惟赐不共贼中任事首(首)[领]听裁:大首领(调)[谓]正监军、伪置郡守之类。四官,赐绢五十疋,次首领谓副监军及贼中所遣伪天赐之类。三官,赐绢三十匹;小首领谓钤辖、都头、正副寨主之类

两官,赐绢二十匹;蕃丁一级转一资,赐绢二十匹。(二)[一]敌获贼强壮蕃丁一名,各赐绢一十匹。一、新归顺之人立功,随状依格倍赏。一、五等杂功: 敌捉获强壮蕃丁一名,转一资,赐绢二十匹。一、当战轻重伤一次,非 、当战重伤一次,转一资,赐绢一十匹。一、凡减年者,并依条比折。敌;偷乱贼寨,首先得力之人;躬亲督励兵众入阵破贼,阵前贾勇士卒,破贼得力;催驱阵队,攻破城池;逢贼引人,撞阵破贼;驱拥人马,向前破贼。下项为一等,减四年磨勘: 下项为一等,转一资;临机献谋,致军兵获胜;身先士卒,摧锋陷阵;率先入贼,冲阵破贼,苦战力敌;先锋引路,争险夺隘,设伏邀截,杀退贼众,最为得力;率先夺渡过河、率先登城用命无磨勘人支绢二十匹。能获贼窖,济接粮草,供馈不乏,能预探贼马下寨去处,致大军掩击成功、烧荡不顺族帐、首先得力之人。下项为一等,减三年磨勘:无磨勘〔人支绢〕一十五匹。阵前及马前使唤,破贼得力;管押般运,裹送催驱,给纳粮草,别无不前;应副军期事件,随军诸般干当事件得力;阵前帐前主管金 ,传呼号令、排布阵队;阴阳官占望 课,能获应验;随军主簿。下项为(第)一等,减二年磨勘:无磨勘人支绢十匹。亲兵使唤最是得力;管干下营壕寨,制造攻城器具、桥梁、 管干官及作头,随军医人,出取箭头。并医过人数。随军行遣人吏,随军干当事衙校,主管随军器甲

什物,别无散失,部领照管运粮人夫,别无逃避。下项为一等,减一年磨勘:无磨勘人支绢五匹。踏白白旗子,卓望贼马无虞;小壕寨亲兵、急脚子传送机密文字无虞;兽医随军医疗鞍马,不致死损。
二十五日,种谔言米脂川败西贼有功人,令学士院降诏,赐谔银、绢各二千匹两。其获级诸军等,依格酬奖,遣干当御(学)[药]院刘惟简往延州,赐行营经略副使以下茶药,传宣抚问汉蕃将士,及等第支赐禁军都指挥使钱七千、绢七匹,都虞候以下有差。其下军卒支绢或紬一匹。
十二月二十六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右侍禁鲁福随彭孙至鸣沙川遇贼,凡三战,皆重伤,乞优赐推恩。」上批授合门祗候,赐绢百匹。
五年三月二十三日,枢密院都承旨张诚一言,今后诸军因功或捕贼换大小使臣者,许带旧请受。从之。
四月二十七日,诏讨乞弟将校依本等推赏,兼功人并累赏。初,中书枢密院言:「姚兕当减磨勘四年,缘皇城使改官不用减年,当至元丰六年七月迁遥郡防御使。内殿承制秦世章当迁三官,先坐打誓不实被(刻)[劾],及破乞弟,会迁一官。如京副使张仲安、刘甫各当迁一官,不能戢士卒,杀人夫为贼级,候奏功取旨。王光祖当减磨勘三年,坐打誓不实被(刻)[劾]敌被 ,及昨破乞弟,当减磨勘四年。供备库使高遵治、西京左藏库副使张寿当减三年,东头供奉官杜议当减四年,各坐杀降人级作

劾。」诏姚兕迁遥郡防御使,秦世章、张仲安、刘甫并如前诏。王光祖通用减磨勘七年、迁一官,更磨勘二年。高遵治、张寿、杜议候案上取旨。
同日,降告七十五道、敕三十道、宣四百八十七道、札子八十六道付沈括,赏曲珍出塞时立功将官,有轻重未当者以闻。
五月四日,诏:「引战环州弓箭手都指挥王隐旧病在目,因夺隘力战,箭中左目,与三班借职,给俸禄终其身,并与引战支赐,仍许子孙承袭。」
五月七日,都大经制泸州夷贼林广上讨荡蛮贼军员等部领获首级并权队将获首级人功状。诏成队二十分与转六资,内一资支绢十五匹,其余分厘,并依部队将例;不成队人依陕西格推赏。
六月十四日,林广言:「准御前札子,封付臣赏军功告身、宣等。臣契勘随军出入与不顾死亡用命之人恩赏即无等差,并引战拥队将校等队下获级所得酬奖,比韩存宝奏功推赏不同。」诏引战拥队七级与迁一资,每加等推赏,至五资止,余资止赐绢。
十九日,诏:「将兵皆计所部多寡,所亡所获,比折分厘足赏。比闻诸将讨贼,多率众以自卫,及至奏功,即减数以就赏,显属侥冒。自今出战,先以所部兵多寡奏。若上功状,即计所部人所获级以闻。」
七月八日,尚书司勋言,梓州路转运司保明泸州应副军期官等出界冒险,以至荡平,实有勤劳。诏:「入箐逐等并依林广下干当公事军主簿例,优等不理选

限试监簿,依特奏名同三礼推恩摄官。出界、入箐第降一等,第三等升半年名次,界首逐等升一季名次,军大将并比折减磨勘,年内勒停人候叙用日准此。入箐在夷界死各赐绢百匹,入箐回死六十疋,出界回死四十匹。」
二十三日,诏彭孙功与罪相当,其赏罚各不行。时孙出界亡失正军,当降两官,斩获首级,当升两官,以功赎过故也。
二十九日,诏应缘支给军赏物帛乞取者,论如何仓法,与者不坐。
八月二日,泾原路制置司行营总管刘昌祚言:「昨本路兵出界,每遇大敌,常获全胜。后诸将听高遵裕节制,但聚为一军,不往来外援,致师老退还。臣蒙恩薄责,累及诸将,盖各有亡失分数。缘内有攻城伤残饥殍拖后人数不少,即非战败计失。伏望矜察,量推恩赏。」诏磨隘得功将副,朝廷于赏格特加一等;其亡失人兵,会计分数等〔第〕降罚。
九月十五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定西城遣译语彭保六人入界刺事,得赏有劳。诏并迁一资,人赐绢二十匹。
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左藏库使薛义出界,败贼于葭芦西岭。诏迁皇城使。乙屈先降引路,迁两资,赐绢五十。夺印诸军,依轻伤格(门)[斗]下缴覆。义所部三千三百四人,除折亡失并老小外,计履六十九级履:疑当作「获」。。诏义止减磨勘三年。
五月六日,诏供奉官郭惟贤部九十骑获级五十六,身重伤,及先锋破贼左藏库副使高永翼部五

十二骑,获级一百二,各迁五官。余迁官赐绢有差。赏从訾虎部兵出界功也。又诏高永翼以两(员)[资]官迁皇城使贵州刺史,余三资许回授五服内亲。
闰六月五日,诏:「熙河兰会路安抚司近遣杨吉等出界讨贼,冒险过河,兵少而斩获多,令制置司于赏格外优赐之。其沈溺人厚加抚恤,给马外赐绢十疋。」鄜延路经略司上战功也。
十四日,泾原路略使卢秉上姚麟胠乙丑部诸将讨堪哥平功状。诏斩获一级迁一资,重伤迁一资;获强壮蕃丁一名迁一资,赐绢二十匹。主将东上合门使、英州刺史姚麟降敕奖谕,赐银绢六百;阵将崇仪使张世矩等八十四人迁一官,三人减磨勘三年,一人减磨勘三年此处两句均言「减磨勘三年」,必有一误。,走马承受二人各银绢五十,管机宜文字官一人银绢二个二个:疑作「二十」。,诸班直各绢十匹,诸军敢勇、效用、弓箭手、蕃兵等绢五匹。部队将四十二人,十一人迁一官,三人迁两官,一人迁三官,余减磨勘年赐有差。
九月十八日,知延州刘昌祚言:「第二将彭孙所请获级伤中赏绢,准朝旨相度等第裁减事,乞且依元立赏格施行。」上批:「军赏之行,所加者众,患在数易,以惑士心。如昌祚之言甚允,宜依所奏,他路可并准此。」
十二月三日,蕃官左侍禁朱泥迁四资,赐绢五十匹;悖乜癿尾迁三资,绢三十匹;乙乙唛迁两资,绢二十匹。轻重伤并依格。夺得马给马外,赐绢十匹。鄜延路经略司上战功也。
七年

二月一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制置使李宪上兰州城守追败西贼功状。诏:「保全一路有劳,降敕奖谕银绢三千,将校等(遣)[迁]资有差,余以格推赏。阵亡诸军赙绢,军员三十匹,下至递铺二十匹。」
三月十一日,诏刘祚昌:「本路士气自永乐不守以来,折索摧丧,非往日之比。近闻诸将互出,颇获贼级,军气少振,宜有旌别,特以气作之。今赐乡紧丝战袍、红丝勒帛、金线乌梢弓、虎纹革长靬、银缠捍枪、朱漆圆排、金(渡)[镀]银装手刀各五十,宜择众与之,人量所宜赐之。」
十二日,诏支内藏库绢十万付环庆路经略司,为军兵赏。
五月一日,诏鄜延、环庆、泾原、熙河兰会、河东路各给空名宣、札子二百。
四日,诏知延州刘昌祚:「去月癸巳西贼犯安塞堡。第五将以少击众,获其酋豪。除朝廷已特支外,可以经抚库金帛或御前降去银器先赏众亲见用命有功之人,其谍知贼马信验者优予酬奖。」
十九日,皇城使、忠州刺史吕真领嘉州团练使,西京作坊使米斌为内园使、雄州刺史,内殿崇班张仲元为内殿承制、合门祗候。以上批「安塞败贼,寔由吕真斥候明审,米斌得以收汉蕃入保。安塞被围,即领所部应援,与副将合力驱除。虽斩获不多,亡失过甚,存心忠勇,不以彼我为念,宜奖之以劝协力国事者。斌等单孤一寨,守兵不满千人,却贼数万,斩获著名凶悍酋豪十数。贼丧气逃遁,与前后出寨俘老弱不同,

可优厚推恩。」故也。
七月九日,鄜延路经略司言:「种谔上大军出界进讨上:据文意疑当作「率」,分遣诸将收夏州,至上书平白池等处,有功人内第一等将副乞推恩。」诏李浦迁一官,赵守忠、李思古已死,迁官恩赏,每资赐绢五十,赵守忠百五十、李师古五十,给其家。
二十三日,给空名宣札三百,付熙河兰会路经略司。
八月一日,侍禁杜能自陈有边功,御延和殿引见,赐人马甲一联。
九月一日,给李元辅经制绢五千,付秦凤路经略司以赏功。
二十二日,环庆路经略司言:「殿直柴植等三人同讨吴八章等寨,获三百级,无亡失,蕃官例各转资。」诏令减磨勘二年。
敌者,人支绢十匹,运什物者七匹,城下供馈杂役者男子五匹,妇人三匹。 十月十二日,诏定西城守城汉蕃诸军并百姓妇女城上与贼
十一月一日,诏泾原、熙河、兰会路赏功宣诰入急递。
八年七月二十八日,(前)熙河兰会经略制置使司言:「昨朝廷所降空头宣诰等,有未书填,乞回纳。」从之,河东、陕西诸路经略司依此。今后得功人,并自朝廷推恩。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六日,枢密院言:「武臣战功酬奖,不以诸司使副大小使臣,每一资于见任官上改一官,内皇城使一资,遂转遥郡刺史,或除入横行,并合门使以上,每一资亦转一官,比之使臣,轻重未均。」诏:「合门副使、左藏库副使以上,每资转一官;客省副使及皇城使以上,每三资转一官。以

上应减年者,并回授有服亲。应转资,每转资一官或循一资,不得转至朝奉郎,及诸司副使并幕职州县官改官应减年人,对减磨勘年限不同者,依赏格准折。」
同日,枢密院言:「元丰四年陕西、河东兵进讨,权宜重立赏格,诱激将士。获(给)[级]敌,尚用此格。除所立功状尤异,合临时取旨推恩外,今别修立捕获赏格。」并从之。 重伤等第转资外,重加赐绢;及捕获分厘杂功五等之赏,并特优厚。昨日还塞后来遇巡绰探事之类,逢贼
八日,枢密院言:「走马承受近年遇军行,多以亲戚请托,侥幸功赏,欺罔百出。欲乞随军出入人不以将功 大小,不得陈乞推恩,违者以违制论。有能觉察军中将帅赏罚不当,申奏功状不寔,并密具闻奏,朝廷根究得寔,当优与推恩。及走马承受亲戚、门客、亲随等,并不许随军 用,虽着功劳,亦不在酬赏之限。如故隐匿、因而酬赏者,犯人决配;走马承受若知情官司并除名。许人告,以犯人所受恩泽充赏。」从之。
二十四日,诏今后蕃官立功优异者,方取旨差充本族巡检,仍当三资,令枢密院遵守。
三月五日,枢密院言修定监司按土兵赏格。从之。
二年六月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西贼寇定西城,权监押吴猛等战死。」诏猛及死事兵校等第推恩加赐。其轻重伤中人,令经略司依条施行。
七月四日,枢密院言:「殿前马步军司每年按阅诸军,支赏银未有定

限。」诏以十分为率,选应赏人无过三分,岁止一次。
八月八日,河州川寨战守有劳汉蕃官兵迁官资、赐帛有差。
九月十五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夏人夜遁,赐将帅兵民银钱、绢袍带有差,仍(捉)[促]具功状以闻。
三年五月十六〔日〕,诏赐熙河兰会路银绢各五万,鄜延路绢八万,泾原路绢七万,环庆路绢五万,秦凤路绢八万,并以防秋备军赏也。
四年八月六日,诏:「战阵立功人犯罪应追降,及准例入重者品官并转三官,文臣与换武臣,选人与改官,未授品官人得奉职,知、令、录,将校并转三资,军人得正副指挥使,为第一等。并转两官及循两资。白身人得判司、簿、尉,借差已下得借职,殿侍大将已下得差使,将校并转两资,军人转军使都头,为第二等,转一官循一资。殿侍大将转借职,借差转差使,白身得未入官名目,文臣减三年、武臣减四年磨勘,将校转一资,军人转副都头兵马使,为第三等。第一〔等〕人三次,第二等人两次,第三等人一次。有犯,各取旨。其逐等人即犯公罪徒已下、私罪杖笞情轻者,不以次数,并准此。」
五年三月四日,荆湖南路安抚钤辖谢麟言,处置邵州管下蛮贼毕。诏第其功为五等,转官、减年磨勘、支赐有差。所部人获级,更不推赏,器械估价给直。
九月二十二日,措置荆湖北路边事司言,渠阳寨主李备申,蛮贼犯边,借差杨晟经等掩获有功。诏与等第转资及补军校。应该赏

人其借职已下,令给降付身文字,依陕西例。
七年二月六日,枢密院言:「诸探报多不寔。缘赏轻无以激劝,欲令陕西、河东经略司各以本司封桩或军赏钱物给充探事支用。其沿边州城、堡寨将副旧得支用者,亦约数均给。若探报有功,或报不以寔,并量事轻重,随宜赏罚。事理极重,合从朝廷赏罚者,奏听指挥。」从之。
绍圣二年十月二十九日,诏西(经)[京]左藏库副使贾宗元有战功,与转七资。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户部于内藏库支银绢各五千匹两,度牒二千,付锺传,除赏激汉蕃弓箭手及往来干边事,佗毋得关给。
三月二十二日诏:「今后陕西、河东路赏功,并依元丰赏格推恩例,经略告谕汉蕃将士等。」
五月二日,诏:「陕西、河东路经略司探事人所报有寔,优与支赏。如止于近边探听,撰造事宜,规图恩赏,严行惩诫。」
八月四日,诏:「西贼寇顺宁寨,诸将获级,其合该赏人内尤异者,当于新格外更与优恩。」
八日,枢密院言:「元丰朝旨:不得以老少妇人充级。已录送陕西、河东经略司照会。日近诸路累有斩获首级,窃虑犹有夹带,致误朝廷推赏,无以激劝寔 之人。」诏逐路经略安抚司子细识验保奏,违者依法施行。
四(月)[年]二月二十九日,诏:「皇城使已上、因战功试转资者,许回授五服内有官亲属转一官。如功状优异,即取旨,许回授白身亲属与借职。」
三月八日,吕惠卿言:「敕牓内(招)

招到钤辖、都头、正副寨主之类与左侍禁,事体未便。今欲于钤辖都头下随所管或将带人户多少,于右侍禁,以下至副兵马使,相度等第安排,仍依元丰年例降空头宣札赴本司,候有投降,一面书填给付。」诏:「今后应有似此之人,仰经略司勘酌合得名目,等第安排,并其余招纳到合该推恩首领,除东头供奉官以下至都头兵马使。共赐空名宣札二百道,委帅臣一面书填给付讫以闻。河东、陕西诸路亦依此。」
十一月十五日,诏:「自今陕西、河东路随军官员使臣等,非有经略司文移差借者,虽立功应赏者勿推。如在军显有武勇人,从经略司审察有功 者,依格推赏。」元(祥)[符]元年六月九日,诏:「应轻重伤,并令诸路走马承受依条点检觉察施行。应以首级诈首领钤辖之类妄求恩赏,据所冒合转资数,并依以老幼妇人首级妄冒施行。」
十月四日,鄜延路经略吕鳪卿言:「将兵入界,或受降或战杀,全系兵将官临时处分。若于阵前生降到人户,不优与推恩,即恐他日讨荡之时,不肯全活,却致族帐尽为仇敌,不肯归降。欲将出界阵前生(虑)[虏]到老小妇女,每五人理一级转资,其生降到壮人,每名依斩获例推恩。」从之。
二年三月十八日,引见殿前马步军司拣到散祗候王贵,射弓加力应法,换左班殿直,仍减磨勘三年,赐袍带。贵自陈曾随军入西界,眼下中箭,得轻伤酬奖,乞改作重伤。上谓李

宪等曰:「眼下中箭,可得为轻伤邪 」诏送枢密院改正。
四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汉蕃官弓箭手并诸军蕃兵等有功未赏,而身亡或阵亡,子孙若兄弟之子,合皆承袭推恩者。旧例:汉弓箭手承旧职名,蕃弓箭手、蕃官承新职名,理有未均,欲自今悉因旧职名推恩。应承袭准此。其未授赏者,每一资赐绢二十匹,功状优异者取旨。」从之。
三年四月六日,诏诸路赏功有大转官资,许举觉改正人吏而支赏钱。
二十二日,诏熙河、奏凤西路冒赏功例降两官外,并与叙复,路分以上降一等差遣。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二十九日,鄜延经略司奏「本路自绍圣以来,前后所奏功赏,例多妄冒。其间有冒二(十)资至一十资已上,至有小使臣转皇城使, 用转诸司使副者不少。及环庆路勘会到自 用之类推恩,最高者止于右班殿直。上件诈冒功赏,并系帅臣保奏不寔,致误朝廷推恩。」〔诏〕吕鳪卿可落观文殿学士,刘安降充东合门使、饶州刺史,张诫降充左藏库使、衡州刺史。
敌,逐次斩获,乞推恩。」诏:「内减年人年限不同,依条比折。其审官未有磨勘年限人,令经略司寄籍,候再立功,通计推赏,仍先次告示知委。」 崇宁三年八月七日,枢密院札子:「王厚奏去年十一月内河南蕃贼攻围作过,寻差兵马前去,逢贼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诏王厚:「夏贼不恭,自陕以西,兵未得解。诸路斩级,动以千计虽(思)[魁]虏离叛,

义所当诛,然四海生灵,皆朕赤子,锋镝之下,各为其主,膏身草野,朕所尽伤。累降指挥,不吝金缯爵赏,广行招约,庶保生全,而有司论赏招降之格轻于斩获,是使人乐于杀人而怠于生致,甚非朕好生不杀之意。其令诸路,每遇出兵,先以招纳赏格说谕,差人俾人投顺。自今招纳到一名,依斩获一级推赏,不分首级及蕃丁。」
大观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武士能立战,多以功次至使副者,吏部尚(书)循常格,未得亲民,甚失劝奖之意。自今虽未历监当,并与亲民以上差遣。」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诏:「边庭之士,有触锋冒矢、义不及顾,与敌人争一旦之命、获级陷阵、拓地伐国者。自祖宗以来,功居上游,着为甲令,即与恤养惸独、收藏遗骸,重轻有间矣。今夏羌弗庭,西陲震武,介胄之士,宜有激励,所有前降因臣僚奏请民功在战功之上指挥,更不施行。」
七年八月二十日,诏:「泸南城寨招安把截将之类,以年劳累迁都史并蕃官夷界巡检等,旧法,须候立功,方得迁转及出官。若不生事,功何由立 甚非绥靖之策。今后如寔历五年满日,能弹压边界,别无生事,将(安将)合出官者特与出官。其蕃官巡检等,与转一官,量增盐彩。稍有生事,重行典宪。」
八年六月二十六日,诏:「淮西捉杀盗贼并擒获贼首,生致阙下,一行捕盗官等,经述冬夏,宣力劳若,可依逐项推恩。内见任人差遣依旧第一等统领捉

杀官。」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尚书省言:「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臣措置两浙凶贼,应遣发将兵,并系宣抚司授以方略。所有逐路监司、守倅并州县官、巡尉捕盗应合推恩人数浩澣,务要行赏均当。若不经由宣抚制置司考验诣(赏)[实],窃虑诸司将目前小 张大事体,便行保奏,有害用命寔立功 之人,兼恐泛滥,别有夹带,希冒赏典。伏望特降睿旨,应诸司申奏今来捕贼功状,并从宣抚司覆寔保奏推恩。如宣抚司巡历别路措置,即本司牒制置所保奏,或诸司已有保奏,见在朝廷者,亦乞降下本司考验施行,所贵革去冒赏之弊。」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威武军承宣使、同知入内内侍省事制置谭稹奏:契勘青溪群贼烧劫州县,自大兵下江浙,分布讨杀,随贼所向、朝夕暴露。用命(旧)[奋]身者,盖以今来赏典甚优,平日抚养之厚,激励所致。比年诸司多以纔见少有杀获,便即铺陈次第,奏乞推赏,先及守臣或职事官。臣窃谓官有常职,而士卒寔皆 命。以今贼势凶逆,动即拒敌,若有杀获,理宜先赏战士,庶几激劝众心。臣欲望圣慈特赐睿旨,将今后有司应奏乞杀获贼徒推赏之人,并令宣抚、制置两司同共覆寔,先赏战士。所有守臣命官等,并次第具的寔取旨施行。若有劳绩显著,即令两司先次保奏,听旨施行。所贵爵赏不滥,凶孽早平。」诏从之,令三省、枢密院遵守。
闰五月十五

日,诏:「江浙方贼等作过,其官员、军兵并 用诸色人获级、重伤、捕获等功赏,并依陕西、河东见行条格体例施行。」
六月二十二日,福建路转运司奏:「乞准尚书省札节文,福建路提点刑狱俞向奏:为本路不住分擘官兵于界首把隘,及出界前去衢、信州策应捉杀有获功人,乞出给空头告 下本司,候事毕推赏。所有已降赏格,合给钱绢金银,乞下转运司以诸司钱桩办。勘会立功人自合从宣抚司、制置所保明推赏,其合用钱绢、金银已降指挥,委郑可简专一应副。本官自合那融支拨。契勘本路差那官兵,召募枪仗手,于本路界界首把隘,及出界前去所有在衢、婺州获功之人,多是就近(甲)[申]信州出给公据之类。盖缘该处官司惟贪己功,务杀获数多,更不审寔,例皆给与照据。若尽凭外路给到公据,令本路依数支,不唯见在钱物有限,应副不足,兼恐他路官司以支费不系本处财用,各无勒借,多有伪冒不寔。除已奏闻,欲乞应本路差出在别路立功之人,并从元给据官司路分给赏施行。诏:「应获功人,令所在官司子细勘验诣寔给据,不得稍涉诈冒。如违,当议重行典宪。」
九月二十九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近据刘韐申:自睦寇猖獗,杭州失守,越州止隔一水。有本州岛贡士钱则忠、学生林知言陈状,乞部辖巡防,召募到一千六百人,自部领分头守御巡防,使居民安堵,显见逐人用

心有劳 。钱则忠拟补承信郎,差充新昌县尉兼主簿,林知言拟补承信郎,差充嵊县尉。」诏依所奏施行。
四年七月十五日,诏东南功赏及阵亡恩泽,限十日结绝。
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宣抚司申:统制王涣申,前去收复处州,其获级有功合转资、别作施行外,其余一级合支绢七匹。刘仪、张彦忠各三级,今比拟支绢共二十匹;何择五级,今比拟支赐绢三十五匹。关请施行。」从之。
昨收复乐清县日,拘收到贼人遗下耕牛五千六百余头,给与人户,每头钱一十贯文,计钱五万六千余贯,于条即系赃罚之物,欲将上件钱取会本路予给应阵亡军民。」诏依。 五年六月五日,两浙提刑王仲闳申:「伏
十五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童贯、河北东路宣抚副使蔡攸奏:「勘会河朔自兵兴到今来抚定燕地,寔周一载。委监司等分等应办,并无阙误。今分定等第,伏望特赐推恩。」奉御笔:「第一等升一职,转两官,无职可升人转三官;第二等升一职,转一官;第三等转一官。已上无职人除初品职,有止法人转行并转可升者,比附施行,内不曾入燕官与比入燕官轻重稍异。」
十二月二十九日,枢密院言:「比来诸路差赴河北统押兵马将官,多指射官司人吏充吏职。使臣以管勾文字为名,兼充阵前使唤,冒滥恩赏,于军情未便,实害军政。契勘其河北及诸路自来未有条禁,兼使臣充吏职之人,亦未有

该载,不许差随军使唤约束。」诏遇军行,其人吏及使臣充吏职之人,止许随军行遣文字、衙校随军勾当外,即不得差充阵前使唤,部辖人马。虽立到功劳,亦不得奏推赏。
六年四月三日,枢密院奏:「诸军出战被伤,合保奏推恩。访闻将司隐落,不为保明,甚非劝功激励之意。」诏今后战伤人并据实以轻重开具,违者以违制论。
十八日,诏:「比年禁军出戍,因战亡殁及有未知存亡人,本辖官司牒报住营去处,只称收身不到,不即指定战殁或系逃走。如委实战殁,其家合该支赐赠之类,既无明报,使官司不能依条例支给。昨虽降御笔处分,(今)[令]依旧接续支破一季。缘季限之外,家属即便失所,诚可矜恤。可今后应战殁之人,并须以寔勘验战殁或逃亡,关报住营去处,更不得称收身不到。如违,以违制论。」
八月十八日,收复燕云赦:「应昨收(覆)[复]燕云路命官等:被差把隘口之类,别无透漏 虞,与比附部押兵夫等例推恩。应昨抚定燕云将佐、官属、军兵等立功,应合推赏而有司漏落之人,仰赴所在自陈。如有据验,并疾速保明闻奏。」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昨平燕日充 用人,河北逐路各有立到功劳累及三资已上,其所补名目,缘有司不通知,祗各于 用上出给公据,致隔岁月,未被恩泽。许经所在自陈,仰逐路帅臣互相关会姓名,具实审察,类聚逐次所立功劳,分明开说,申枢

密院,当议一并推恩。
六月十四日,诏:「比缘攻讨西贼,及江浙、河北调发军马立功者众,虽已推赏,尚虑其间有本路功状未到,攒造差舛,会问稽留,已隔岁月,致竭力 命之人久阻升迁。可下逐路帅司,详具有功军兵三年未经推赏者,依元攒功状别保奏。有伤中未请支赐者,限一月令逐州军依数支给,不得留滞,庶称劝奖激励之意。」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减掖庭用度、侍从官以上月廪,罢诸兼局。有司据所得数拨充诸路籴本及募兵赏军之用。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赦书:「应将佐、使臣、军员、兵级有功或能着显效者,仰守御宣抚使司疾速保明闻奏。应今来召募差发人兵,州县官有率先办集并人数最多去处,及曾被攻围州县镇寨官吏将佐等,能防护城池粮草、并安存民户、不致散失者,并仰逐路监司保明闻奏。京城守具楼橹修全了当,官吏作匠等,(今)[令]所属疾速保明奏闻,并议推恩。京城守御官兵,仰守御使司具有功人保明推恩。」
三月五日,诏:「正月七日夜,金贼攻宣泽门。九日,攻安肃、通天、景阳、安泰门。二月二日至八日,攻咸丰门。其逐处官吏当日分守御者,增倍推恩。」
十四日,诏曰:「朕初嗣历服,适丁艰难,赖天之灵,敌人悔祸。永惟士夫,擐甲胄,冒矢石,捍寇勤王,朕甚嘉之。其令有司寔录立功将士以名来上,毋以爱憎为高下,务在必当,庶几赏不踰时,感励思奋,协

图康功。今后非有军功战功及实有劳绩外,并无恩幸非泛转官赏赐。布告远迩,使明知朕意。」
二十一日,诏扈从行宫将校军兵赍银绢前去等第支赐,内在泗州驻札人仍各与转一官资,扈从往还渡江人转两官资。
九月十四日,枢密院言:「诸路立功将士,祖宗旧制,并系帅臣或主将等画时具将佐、使臣下至兵卒所立功劳,开列等第保奏。枢密院既得旨,即据职次给降付身。比年以来,多因先以统制兵将官奏捷状便行推赏,逐官既已迁官,其余动经岁月,方以上闻。枢密院又将其间使臣札下吏部,副将下刑部,军人下军马司,弓箭手之类下本路,再行勘会,或致经历一二年间,方以三两名申院。不唯寔立功者久不沾恩,虑亦别生奸弊。」诏:「今后应战功酬赏,并仰帅臣等限五日内将应干立功人自将帅下至卒伍,逐一开具所立等第、职次、军分,一时保奏,即不得用情,致有漏落不实。候到,令枢密院所奏功状,以立功等第取旨并推恩,给付付身、宣札、告命等,类聚,差使臣赍往军前给赐。」
十八日,枢密院言:「陕西河东立功将士,自来诸路帅司具到功状,朝廷已降推恩指挥,下吏部勘会。缘本部各随官分关诸案行遣,多致散漫。是以动经岁月,有失朝廷激励将士之意。」诏令吏部内选各摘那人吏,专一置案行遣,仍仰自今后每旬具承受到文字及给降过付身公据数目闻奏。河北

逐路依此。
闰十一月十三日,选间使赍蜡书往诸道召勤王兵,白身及有官人皆招募,与官或带阁职。书词云:「宜疾率众,不限万数,倍道前来。南道总管张叔夜率先勤王张叔夜:原作「张叔平」,据《宋史》卷二三《钦宗本纪》改。,至之一日而除延康,又二日除资政,又三日除枢密院签书资政院签书:原作「枢密院签书」,据《宰辅编年录》卷一三改。。诸路兵若能速来,不以官职尊卑,亦当优加劝赏。监司、帅守能奋力为国之人,即速团结军民,以救国难。其所用资粮,逐急权那应副。虽于法有碍,亦许支用。有能纠集差部辖之人,许以便宜,随功等第借补,文官自迪功郎至宣教郎,武官自副尉至从义郎。候到阙,给告正授,有官人令加借。」十五日,虏以洞子屋负土填壕,募能焚之者,赏绢二千疋、银五百两,白身补秉义郎,有官人转七官。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四日,诏:「自今有能收复河北、河东两路州郡及救解急保全一方,功 显著,除本处节度、观察、团练、防御使,依方镇法。」
九月十八日,诏;「近来军兵多因溃散及避(逃)罪逃窜,却缘(请)[诸]处召募,并不显军额,逐急投充 用,以应一时之选。偶因功赏,补授副校尉及使臣了当,陈乞称元系某处军分职名,情愿不就校副尉及使臣名目,只乞于已前军额名目上一并改转。可将应今日以前似投充(校)[ ]用、获功补转之人,愿依旧军额者,每两资止当一资收使,其一资人更不许换。如日后更有如此投充 用获功之人,更不推恩。」
十一月七日,臣寮言:「累年以来,

保奏功赏类多不实。如江浙、山东之捕盗,关陕、两河之边事,有司出给文据,冒滥不一。今若一 止绝,恐有实立功绩之人或生怨望;若尽行推赏,又恐冒滥既众,名器益轻。愿自建炎以前应干功赏照验未经厘革、未经施行者,累迁不得过三官;合循资之人,亦以五资为限。其余建炎以后并依条例施行。」从之。
二年正月十三日,臣寮言:「自数十年来保奏功赏,例多不实,或亲戚之私,或权贵之荐,或医巫、卜祝之徒,或工商皂隶之贱,未尝临阵遇敌,辄冒功赏。军士怨愤久矣。乞戒谕差出并见今统兵将官,务在体国尽忠,如敢循袭前例,辄保奏不实者,官员坐欺罔之罪,军曹司等编配远恶州军。许御史台觉察弹奏。所有沿边州军及应干保明功赏去处依此。」从之。
二月十三日,诏权发遣濮州杨粹中除直(阁秘)[秘阁],以粹中率官吏、军兵守城御贼故也。
三月十二日,诏知江州陈彦文除龙图待制,以彦文遭贼兵张遇攻围,极力守御故也。
七月十六日,诏:「诸帅臣并应统制、统领兵将官,今后遇攒功状内有一名累次立功之人,于本名下只作一项开排立功次数、因依,保明陈乞。」以兵部尚书卢益言,功赏文字内有一名累次立功者,却作数项开说,致行遣差(牙)[互]推恩名目重迭故也。
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应州县今来曾经金人攻围,能坚守不去,致一州一县保聚无虞,仰帅臣或监司具状

保明申朝廷。元守城官吏等,并各特与转三官资。若金人经过去处,虽不被攻围,而能保守不致残破,亦各与转一官资。」
四月八日,赦书:「应旧行赏典除捕(资)[盗]军功、战功、阵功殁于王事之家、恩泽外,并权住行遣一年。其未经推赏之人,候到驻驿处驻驆:疑有误。,委省官四员,限一月施行。今后功赏应经历处,各限三日与决行下。」
四年正月十五日,诏:「两浙东路制置使张俊本军人马在明州,率先出城与金人迎敌,杀死金贼不知其数。奇功军兵,各与转七资,余各有差。」
五月十七日,臣寮言:「枢密院每遣讨贼,即给印薄一面,号曰功罪簿,以授将臣。凡有功罪,悉书于簿。日奏功,即以其簿缴纳于枢密院。后不得续有添差姓名。」从之。命尚书省行下诸路帅臣根究死事之臣,杀贼之民,考验诣实,类申朝廷,以加劝恤。诏令三省条具以次施行。
二十九日,诏金房州安抚使王彦特补正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以宣抚使司言永兴军路部将似达结连军兵,杀害本将张顺,不(捷)[克],部领人兵作过,至五月二十六日侵犯金州界。王彦于黄冈岭活捉似达等三人,并叛兵四百余人故也。
七月八日,诏:「武经大夫、荣州团练使孔彦舟生擒到僣号妖贼锺相等,与落阶官,除利州观察使。」
十一月一日,诏:「诸军今后保明无照验功赏,不得更有保明。令三省、枢密院遵守。」从臣寮请也。
八日,诏四川宣抚司参议官刘

子羽转三官,新除礼部侍郎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寮言:「夫春官贰卿,自非文学优长、练达典故者不在兹选。今子羽以(募)[幕]府军功得之,于事不类,望追寝,优进子羽阶官。」故有是命。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京畿提刑、兼权京城副留守赵伦及京西南路提刑、权知唐州胡安中,并在境内措置,保守一方军民安堵,及奏报金人动息,各特转三官。内赵伦于横行上转两官、遥郡上转一官,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二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将士立功,量高下拟定合转官资,或初补名目,先次给与照会文字,申朝廷审度迁转补授,庶得信赏,有以激劝。」
五月十日,诏新差知卢州王亨除兼合门宣赞舍人。以和州无为军镇抚使言其奋发忠义,生擒贼首李伸故也。
十九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言:「忠勇统制张荣与金贼大战,剿杀万余人,并夺到衣甲等,乞优异推恩。」诏管辖、修武郎李横等二十四人各转三官,次头首有官借补从义郎,吕庄等二百六十七人各两官,将佐等无官借保(保)义郎;陶仙等三千七百三十八人各一官,并于正职名上收使;白身人依 用法。
八月三日,山东统制忠义军马范温言:「金贼渡河,温等遁居牢山。继闻本路从逆,遂率众船入海,据守福岛,每遇金贼接战获功,无以激劝,固当随宜借补加转。望给降告 补正官资。温不敢自行借补官资外,元有正官加借

官资三员、借补官资三百七十五人,今差统领官王交、参议官李植等赍表赴朝廷投进。」诏特依,范温补武翼郎、合门宣赞舍人,李植补承务郎,杜伯材补秉义郎,曹纲补忠翊郎,张千等七人并补忠训郎,乔信等三人并补忠翊郎,李进等二人并补成忠郎,刘旺等四人并补保义郎,范晟等五人并补承节郎,刘彦等四人并补承信郎,段伟等三人并补进武校尉,范雝等九人并补进义校尉,刘勋等二十一人并补下班祗应;韩存等以下一百四十人并补进义副尉,陈通等以下一百六十五人并补守阙进义副尉,刘德等一十二人并与补正,仍降敕书奖谕。
十八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言:「〔今〕来防江委曾宣力及出战立功人,轻重分为三等,乞推恩。第一等二千六百八十人、两处立功人各与转三官,一处立功人各与转两官。内王德除遥郡(战)[观]察使,依前拱卫大夫。第二等七千九百七人,各转两官。第三等九百八十九人,各与转一官资。内重伤人及阵亡,并依格推恩。」诏特依选人比类施行,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白身 用〔军〕民义兵、签军等,并依陕西 用法迁转;阵亡军民、义兵等,令本路帅司依自来条例施行。
敌杀败,弃头不斫,杀死掩入河湖,不知其数。再遣王德、郦琼等 二十八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言〕:「昨遣发统制官王德等前去扬州以北讨杀金贼,到邵伯以来逢金贼,

过江,令直入承州,金贼知觉,前来迎敌,杀死金贼二千余人,及活捉到女真等。」诏第一等各与转三资,第二等、第三等各与转两资,(今)[令]札付尚书兵部,疾速指挥施行。」
十月十八都省言:「近降指挥,权住收接常程文字,其新立功赏,自建炎三年十月以后实有军功、事状明白无可疑者,自合收接行遣外,其余不急之赏,并无文书照验,难以取证于保任者,并候来春考核实伪行遣。」
十一月二日,诏令尚书省出榜都门晓示:「应有劳绩功赏、整会迭转授之人,今后并仰经所辖官司陈诉,从本处勘会诣实,关申所属施行,即不得依前越诉。如违,重行典宪。」
十二月十四日,诏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可特与恩泽三资,奏补本宗或异姓有服亲。以招安贼盗,保护浙西一路故也。
十七日,制置山东忠义军马范温言:「有登、莱、潍、密四州差发大兵,会凿小高毕、郭参寨北军人马来相攻击。温亲手斩获蕃官首领一名,敌人惊溃,夺到甲马,差官属李植等五十九人同赍谢恩表,管押北军千户田干并甲马等诣行在。」诏:「范温忠节显著,特与转武功大夫、遥郡刺史,依旧兼合门宣赞舍人。其管押到蕃人参议统领官使臣各与转一官资;忠义长行、梢工、水手合转两官,蕃人田干送神武中军收管。参议军事李植、统领官杨辟、使臣王保等一十九人,忠义长行使臣王政等七人,梢工姚士宁等二人,

水手于世等三十四人。」
二十三日,诏:「今后应保明功赏及陈乞恩泽之类,并仰保奏官司取索初补及见任真本告敕、宣札等勘验,委非伪冒,及借补人分明开说逐次借补因依及是何官司借补,并汉蕃归明使臣 用,各随名色声说。如不依今来开具,未得推恩,退送元保明官司,重别开具。若隐匿不寔,当职官重行窜责,人吏刺配。仍令进奏院(镇)[镂]板遍牒应干合属去处,今后每月检举行下,说申三省枢密院。」
三年二月一日,诏均房州镇抚使、知金州王彦特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以宣抚处置使张浚言彦剿杀董先贼众,收复商州,抚定功也。
三月十二日,诏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李横镇抚有功,特与转行右武大夫、遥郡观察使。以横提兵汝州颍昌府界,败蕃贼功也。
九月十九日,诏:「凤翔府和尚原立功统制将佐等;并以节次除授官职,尚虑无以激劝,令宣抚处置使司于逐路无人识认地土内摽拨给赐。如今后更立奇功,当议增数。拨赐都统制吴玠一十五顷,永兴军路经略使郭浩一十顷,统制官以下一等各七顷,统领钤辖路分等各五顷,将官一等各三顷。」
十一月七日,诏:「统领官武经郎高道、修武郎司全,各转一官。将官、使臣、校尉、(尉)下班祗应刘广、孙遇等各与减三年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 用公据;甲头、白身人、民兵、弓手、士兵各兴转一资,于正职名

上收使。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补授。」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司言,道等破分宁县群贼宁铁龙故也。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程昌禹除集英殿修撰。以枢密院奏昌禹掩杀王善、刘超功也。
四年十月七日,沿海制置使司言:「防秋之际,把截海道,唯藉舟师以遏奔冲。义当优立赏格,以励战士。缘获级虽有陕西 用格法,理合增重,激劝 命之人。」诏:「遇缓急,贼人侵犯,如能生擒贼徒及斩获首级,并当等第推恩。有立到奇功之人,格外优异加赏。其夺到贼船钱物之类,并给所获人。若逢贼退避,并依军法。乃给降黄牓晓谕。」
二十六日,诏董撩特除正任观察使董撩:原作「董取」,据《建炎要录》卷八一改。,陈桷特转三官陈桷:原作陈「桶」,据《建炎要录》卷八一改。、除秘阁修撰,仍赐紫。以韩世忠言承、楚获捷功也。
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知枢密院事张浚前往江上措置军事,缘诸将见与大敌对垒,缓急会合军马,遇立功即与寻常不同,理宜优赏。」诏诸将士能(戳)[戮]力用命立功之人,令张浚保明闻奏,当议优异推恩,仍令枢密院牓示诸军。
五年五月二十九日,诏令诸将帅:「今后保明功状,须管将出战并不入队杂役人各立项分明,开说的实功 因依,即不得衮同灭裂保明。稍有违犯,其受赏人并保明所部统领将佐,并一等重作施行。」
敌胜捷,奇功各与转五官,第一等各与转三官资, 二月十一日,诏:「荆湖南北襄阳府路制置使岳飞下统制官徐庆、牛 人马:庐州以来,与蕃贼

第二等各与转两官资,第三等各与转一官资,并于正名目上收使。选人比类施行,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补授。」
十二日,浙西江东宣抚使张浚言:「近分遣统制领将官带军马节次过江,追袭掩杀贼马,获捷立功官兵见行斟量功力高下,置策保明,申奏推恩。」诏张宗颜落阶官,特除正任防御使;杨忠悯、王进、李玮、张宏、项展、田泰璋、张元、顾晖、郑满各与转五官资,王再兴、戚方、卢师迪各与转三官。
十三日,诏拱卫大夫康州刺史潘义与转两官,一官于横行上转,一官依条回授。以都督府言遣发潘义至天长军,与金人七斤太师见阵,获捷故也。
十九日,诏收复襄阳府等处六州军立功官兵将,第一等立功异众之人,各更转一官资,于正名目上收使。
二十二日,诏:「江南东路淮南西路宣抚使刘光世下统制官王德等,过江前去滁州地名桑根,与贼血战,寔曾向前立功官兵等:立奇功人各转五官资,第一等各转三官资,内系都虞候人令枢密院特与换授;第二等各转两官资,第三等各转一官资,并于正名目上收使。」
三十日,诏:「武功大夫吉州团练使统领军马孙琦、武功大夫权淮南西路宣抚使司统领军马王存、敕授福州助教权淮南西路宣抚使司准备差遣刘啮、忠训郎部将王宁、下班祗应杨渥,各与转两官资,于正名目上收使。内孙琦、王存、刘啮各用上件两官,孙琦特

与转行横行一官,王存特除遥郡刺史,刘啮补中州文学。」以淮南西路宣抚使司统制官郦琼言收复光州,琦等首先入城说谕故也。
闰二月十八日,知卢州兼淮南西路安抚使仇迭言:「蕃伪贼兵入寇淮西濠、寿二州,官吏军将同心备御一百余日,昼夜防守。今来解严,乞保奏推恩。」诏第一等各与转一官,减二年磨勘;第二等、第三等各与转一官资,于正名目上收使。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补授,选人比类施行。
三月八日,诏吴玠保明阶州杨家崖等处把捍御金贼官兵共二千八百三十七人,推赏有差。
四月四日,淮西安抚司言:「本司差拨兵将收复寿春府安丰县了当,乞推恩。」诏:「奇功各与转一官资,更与减二年磨勘;军兵与转两资。第一等各与转一官资,第二等各与减二年磨勘,无磨勘人及军兵增倍犒设一次;第三等各与减一年磨勘,无磨勘人及军兵犒设一次。内转官资人干正名目上收使。借补人先次出给公据,候有名目日收使;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补授。以上犒设,并令本司支给。内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
五月二十五日,殿中侍御史张绚言:「比来诸军保明到奇功之人,止是开列姓名,不曾详具立功之状,虽朝廷依所申给文历,往往舆(义)[议]不平,多谓冒滥。乞下有司或差密院检详,或委检正都司,各令亲加参考,而吏(而)勿预其事,差别高下等第优劣,

拔其尤异者,具名三省取旨,付之户部,然后出给文历,以宠其劳。」诏依,三省委都司检正,枢密院委检详。
六年四月十七日,诏统制官呼延通除正任防御使,诸将王权、刘宝、乐超、鱼泽并特除遥郡观察使,许世安、刘锐并特除遥郡团练使;赵润于阶官上转三官,仍特除遥郡刺(州)[使];李仪特除(遥除)遥郡刺史,王胜、王升、崔德明、吕超、单德忠各于阶官上转行三官,吴超、杜琳、臣振、石世达各于阶官上转行两官;解元与转三官,依条回授。以淮南东路兼镇江府宣抚处置使韩世忠言:伪邳州女真都统讹里孛菫与刘令庄都统太一孛堇等会合女真、契丹、汉儿,同伪知邳州贾舍人侵犯淮南作过。世忠总率诸军兵马渡淮,离伪镇淮军南三里圣女塾有山寨拒抗王师。遣发官兵力敌,破城获捷。所有诸军见行别攒功状外,延通等身先将士,直前破贼,立到奇功」故也。
二十六日,诏令都督行府支银绢各五千匹两,应副淮南东路兼镇江府宣抚使韩世忠支俵,激励将士。从世忠请也。
五月十五日,诏吴玠:赐钱一十万贯充随军激赏等使用,令赵开于卖到户帖钱内支给。
二十五日,诏副统制王师晟特与除遥郡团练使,仍更于横行上转行一官。以刘光世言师晟引兵渡淮,至伪龙城,率先破敌故也。
十二月一日,内降淮南路德音:「访闻自来保明功赏,间以无功之人冒列其中,致无以

激励士气,可令逐路宣抚司聚集将士,(摧)[推]排功状,具实以闻,不得泛滥。近者贼马侵犯,其光世下女真、契丹、汉儿访闻内有用命出战之人,仰疾速保明闻奏,当议优异推恩。」
二十二日,诏知光州、敦武郎王萃与转一官,除兼合门宣赞舍人。以淮南西路兼太平州宣抚使刘光世言贼兵孔彦舟等数万众攻打光州,保护一城,无虞故也。
七年三月二日,诏湖北荆西路宣抚副使岳飞下统制官王贵特除正任防御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牛 特除正任观察使。以枢密院言飞近遣贵等总领官(共)[兵]掩杀逆贼五大王刘复、李成等,累立奇功故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上谓辅臣曰:「诸军使臣猥多,岁增俸廪。」因曰:「大将奏功,率以所爱偏 多转官资,而出战士卒往往不及,不惟无以劝有功,兼亦蠹国用。朕常谓行赏当先自下,行罚当先自上。且以诸将不能如此为孍!」宰臣赵鼎等曰:「圣虑高远,岂诸将可及。」
十二月十八日,诏知泗州、起复武功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刘纲特除遥郡刺史。以京东路宣抚处置使司言蕃伪贼马冲突泗州,保全无虞故也。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复河南州军赦:「应两淮、荆襄、川陕新旧宣抚使及三衙管军,并特取旨,优异等赏;统兵官及将佐,委逐军开具,等第推恩。」
十年六月三日,诏:「比以金贼侵犯东京,已策用兵征讨,应诸军将领能建立奇功者推赏。至于

使相建节,仍不次任以职事;将校士卒,不以资级高下,但能立奇功,并依前件推赏,仍陛近上职任。令吏部别选一等官告,旌别功赏,自节度使至横行以下并空名,临军给授,不待保明申请,不碍止法,并与转行。所有将来合得战功恩数,亦已于告前明白开说,不须节次整会,仍比旧法,更加优异。仰将佐士卒等各思奋励,用命杀敌,以赴功名之会。」
十五日,诏:「今后应将士临(轩)[阵]捐躯之人,并仰一一着实具奏。有官人赙赠官及子孙恩泽,军兵依旧支破请给,存恤其家,并比旧法增重。其重伤人合得支赐,亦仰日下支给本色。内有官人因此不堪披带,与添差近便差遣;军兵不任征役愿放停及改换军额者,各听从便,仍支破请给,以终其身。不得循袭前弊,仍作名目,使忠义之人有功不报。」以枢密院言将士战阵捐躯,只作逃亡,不沾恩典故也。 战
九月十日,明堂赦:「应命官因战阵或捕盗伤中不堪厘务之人,仰经所在自陈,验寔保奏。承务郎大使以上,当议特加优恤;选人小使臣,与差充岳庙一次。」
十一年五月十四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张(浚)[俊]言:「金贼屯兵宿、亳、本军官兵迎冒暑雨,奔涉长途,深入贼境。其统制官王德等虽蒙推赏,乞更赐优异推恩。王德欲升元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马立欲除防御使,田师中欲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刘宝、李横欲各除正任观察使,张渊欲除正任团

练使,唐汴欲与转武功大夫,王友欲与转右武大夫。」诏并依拟定。
十二年三月十一日,诏令户部支银绢一万匹两,付田师中充激赏。
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诏殿前司后军:统制官张渊与转行一官,第一等各与转行一官资,第二等各与减三年磨勘。以渊等将带军马前去福建措置盗贼,今招捕尽静故也。
十九年五月十七日,诏殿前司统制官刘宝特与转承宣使,升军职一等;统领官刘顺许用今次第一等功,并检举昨淮西立功一官,特与转遥郡团练使。本军立功将官、使臣、 用军兵、义兵,第一等各与转一官资,减一年磨勘;第二等各减四年磨勘,第三等各减三年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宝等剿杀福建盗贼妖孽殆尽故也。
二十三年二月二十二日,知赣州李耕言:「统率军马措置赣州叛兵将,剿杀尽静,推赏统兵官九员:江西副总管刘纲,鄂州驻札副都统制张训通,池州驻札统领官崔定,殿前司统制知循州张宁,殿前司统制陈敏,统领官郭蔚、呼延迪,副将权江西安抚司统领周成,右宣教郎统押池州土豪乡兵邓酢。」诏刘纲等九人各转行两官,奇功各转两官资;第一等各转一官资,减三年磨勘;第二等各转管资,减一年磨勘;第三等各转一官资。内碍止法人,并与转行。
二十五年正月二十三日,鄂州驻札都统制田师中言:「武冈军徭贼杨再兴父子累年

作过,差统制官李道领兵前去(拨)[措]置收捕,并已尽静,乞优与推恩。统制官李道欲特与落阶官,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奇功一十三人:李胜、王宣欲特与转行一官,使臣马仪等九人、军兵张青等二人,欲各与转两官资。第一等李思齐、张进并使臣王青等、 用李政等、军兵王宝等,欲各与转一官资,减三年磨勘。第二等使臣宋德等、 用范政等、军兵乐进等,欲各与转一官资,减二年磨勘。第三等使臣温宏等、 用赵辛等、军兵黄顺等,欲各与转一官资。」从之。
二十六年十月九日,宰执言:「绍兴四年给降空名官告、绫纸、补帖等付王、折彦质,招收黄诚、杨么等用。自后并不曾申到书填过数目。」上曰:「此非良法。将士有功,自合开具姓名闻奏,候朝廷给降,付见空名官告只为大将照顾亲戚而已。激赏将士合用财物,何用告 可令吏部取会书填过数目,要之存在并事故之数。」
三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令礼部给降空名度牒五百道,仍遣枢密院使臣一员管押前去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使司交辖,应副犒设战士使用。
八月二十二日,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李宝言:「乞给降空名守阙进勇副尉、守阙进义副尉、进义副尉下班祗应帖,进义校尉、进武校尉绫纸,承信郎、承节郎告二道,付宝开具立功因依,书填给付。」从之。令所属疾速出给付身。枢密院差使臣一员管押前去李宝处

收管,专充激赏使用。候有劳 人,即行书填给付,仍不得将无功之人妄行一例书填。
二十五日,权发遣濠州刘光时乞给降空头守阙进勇副尉进勇副尉、守阙进义副尉、进义副尉下班祗应、进义校尉、承信郎付身各一道,开具立功因依,书填给付。从之,令所属疾速出给付身,充激赏使用,候有劳 人,即行书填给付,仍不得将无功之人妄行一例书填。枢密院差使臣一员,管押前去。
十月九日,宰执进呈犒赏事,上曰:「朕曩于内帑储备边钱,士大不喻朕意者,至指为琼林、大盈之比。顾朕虽积此,亦何尝妄费一钱。向来拨一千万缗付外府,而近日遣发军马及诸处犒设,皆于是乎出,岂不正资今日之用。况方用兵,国赋亦须得人经理赋:原作「贼」,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三改。。士大夫耻言财利,多事之时,艰于选任,亦今时之一病也。」宰臣陈康伯等奏曰:「诚如圣喻」。
十六日,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谕使任澈言:「访闻诸军有前者累与金人见阵及于诸处收捕贼盗节次立功,系逐处各自保奏推赏,所转官资致有重迭。后来朝廷立限行下,令于限内经本军陈乞申朝省改正。而于限内阵乞者,或拘碍一时申请格法,或省部阻难,而立功之人身在军旅,无由到省部理会,至今未与改正;并有合改正,而类多行伍、不能通晓法意,却失于陈乞者。如此之类,往往各有公据照验。经今二十余年,未沾恩渥之人甚众。望令吏、兵、刑部疾速别行

措置,立条限格法行下诸军,分明晓示。如向来重迭转受官资、未曾改正者,候事定日,具状经本军陈乞保明,供申朝廷改正。其今日以后立到新功恩赏,即不相妨。」从之。
十一月四日,左军统领官员琦特与转十官,仍赐金带。以刘琦言琦在扬州皂角林与金人见阵,身陷重围,下马死战二十余阵,首立奇功故也。
五日,诏权统领东南第二将向琪与于阶官上转行一官、遥郡上转行两官。以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龚涛言琪在巢县掩杀金贼,并力血战功也。
十四日,诏:「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累获胜捷,令学士院降诏奖谕,差中使一员前去赐金合茶药,一就传宣抚问,仍令李显忠开具实立功人,等第保明闻奏。」
十七日,诏御前游奕军统制张振与转翊卫大夫、定江军承宣使,护圣军统制王琪与转拱卫大夫、宣州观察使。自余立功将士,令逐官开具保明申行府。以督视江淮荆襄军马叶义问言振等采石渡有功故也。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御前游奕军统制官张振、时俊并特除正任承宣使。以昨在采石亲与虏(士)[人]见阵功也。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四川安抚制置使司统制官、知文州向起转三官,特用一官除正任观察使;吴挺特除正任刺史,同统制梅彦、高海各转两官;统领三员各转两官;内刘海伤中,又攻打秦州立功,共转四官;贾士元攻打秦州,共转三官;杜寔两

官。以四川安抚制置使司言起等德顺军治平寨有功故也。
二月十二日,诏宿州、亳州朱家村忠义人、左军统领孟希特与补承节郎,副统领谢师颜与补承信郎,淮北忠义人蒋均、李迪、梁经、谢江、孙景五人各特与补守阙进义副尉,元赍旗牓干事人董文、胡铨二人特与补守阙进勇副尉。以枢密院给降旗牓,结连到忠义人一万八千余人,与金人见阵,累有功故也。
十六日,诏侍卫马军司中军统制赵樽除正任防御使,成 正任团练使,焦元正任刺史。以枢密院言樽等近于蔡州杀退金贼立功故也。
闰二月二十五日,浙东西通泰海州沿海制置使、京东东路招讨使、江阴军驻札李宝言:「将带一行官兵入海内,前去密州胶西县界港口,杀死女真、渤海不计其数。奇功承节郎李寔等一十二人,第一等承节郎魏尚等五百五十五人,第二等守阙进义副尉陈蕃等七百三人,第三等 用黄招等二千六百七十九人。」诏奇功各转五官资;第一等各特与转四官资,内白身 用补下班祗应;第二等各特与转两官资,白身 用补守阙进义副尉。并与于正职名上收使。
三月四日,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李显忠言:「采石见阵立功之人,建康府驻札诸军欲奇功各特与转四官资,第一等各特与转三官资,第二等各特转两官资,第三等各特转一官资。」诏并依,于正职名上收

使。
四月五日,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李显忠言:「昨来统制官戴 等一军在尉子桥,首先贾众与贼血战。奇功重伤统制官武显大夫张荣,第一等统制官舒州观察使戴 、副统制官武略大夫王仪、佐领兵奇功武功大夫张辛等二百五十六人,重伤一百六人,轻伤六十九人,无伤八十一人。第一等守阙进义副尉郭弼等二千八十人,重伤二百八十人,轻伤四百七十二人,无伤一千三百二十八人;第二等张武、都虞候路立等八百六十七人,重伤十人,轻伤二十七人,无伤八百三十人;第三等并无伤,承节郎(大)曹宣等二百五十八名,除阵亡人。已降指挥推恩(外),诏奇功特各与转两官资,余并特各与转一官资,重伤人特各与转一官资,并于正名目上收使。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轻伤人令本路总令所犒设一次。
十三日,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言:「统制官李胜、张进等贾勇官军,水陆进发,过江掩击,收复光化军。立功官兵史俊等一十八人,已书填空名告札、绫纸,补转官资给付。候申照会外,今李胜等乞推恩:第一等副统制、左武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李胜等六百四十五人,第二等训练官、忠训郎安清等二千二十四人,第三等统领官、武功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董巽等一千一百六十人。」诏第一等各与转四官资,第二等各特与转三官资,

第三等各特与转两官资,并于正职名上收使。碍止法人许将一官转行,余依条回授,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补授。
十五日,四川宣抚制置使司言:「将官彭清等会合军马,打破方山原,部押官彭清等三人各拟转两官资,首先上城都虞候王德等一十一人各拟转两官资,有伤中人更与转一资,一拥经战王鼎等八百二十二人各拟转一官资,有伤人更转一资。」从之。
二十二日,都省言:「勘会诸军功状,多系数处立功之人,攒类不一。或所称立功去处,各色异同,前后难以照应,却致差互重迭,兼今来止是据凭本军所称前衔官资,拟立下项,便行给降告命付身,即不见声说逐人(依)[系]与不系真命、有无隔间借补、书填去失、不该收使官资,委是无以稽考。今欲诸军将合攒类功状,须管着实于功状内逐一声说前项因依,并逐人系岁处立功,各合如何累赏,今来即无重迭诈冒,保明并是诣实,方得依已降指挥开具供申。」从之。
五月十八日,三省、枢密院机速房勘会吴璘收复陕西州军,备见忠劳,除诸军已令总领所支激犒外,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仍赐金合茶药,令入内内侍省差官前去传宣抚问。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九 军赏

宋会要辑稿 兵一九

军赏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皇帝已即位,未改元。赦:勘会沿边诸州军置立山水寨拒捍金人,其间曾有经战立功之人,仰逐州军并师臣监司保明闻奏,当议参酌推恩。昨起发两浙东路、(西江)[江南]东西、湖南北、福建路诸州军出禁军、弓弩手,赴江上诸军使唤,后来并发归元来去处休息。窃虑内有曾立战功阵亡之人,仰逐州军从寔开具,申诸大帅,疾速保明推恩施行。近缘军兴,立功将士除已节次推恩外,尚虑有在远方未曾保明之人,仰主帅疾速开具闻奏。内已申奏到者,疾速定赏。勘会金人侵犯州县,在任官有能结集屯聚保护居民及应副军期钱粮无旷阙之人,仰本路监司(监)保明以闻,当议旌赏。」
三十日,检正诸房公事余时言:「检详诸房文书马骐言:得旨,昨者视师江上,应扈从及随逐一行官吏军兵诸色人等,除扈从禁卫军兵已推赏外,余依已降指挥,并特与转一官资,仍令检正、检详审量实有职事之人,依此施行。勘会今来该扈从推赏之人,若有该御营宿卫司推赏,委是重迭,欲依枢密行府已降指挥,从实推赏,仍令所属照依除豁,不得重迭。」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御前右军游奕军统领刘端特与于见任右武大夫上转忠州团练使。以端言:「先准本司水军统领日,金人军马至瓜洲镇,端统率军马,自镇江府西

津渡江前去,却见金人下马,报虏主完颜亮已被杀,有大金都督府牒大宋三省枢密院并押到先虏去使臣张直前来投牒,端拘收张直及所赍文牒渡江、复回,蒙杨存中特喝与端于见任右武大夫上转忠州团练使。缘行府无空头告札,未曾书填祗授。」故有是命。
同日,淮南西路安抚司言:「据知安丰军兼沿边都巡检使孙显忠申:躬率官兵前去沿淮等处掩杀金人。又据水寨孙立等申,于颍河内烧毁粮舡二百余只,及招夺到人舡,又两见阵立功,乞赐推恩第一等十八人,第二等一百三十六人。」诏并特与转一官资,白身人与补守阙进勇副尉。
二十八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成闵言:「中(中)统制赵樽、游奕军统制张彦达、统领皇甫倜等前去迎捍金贼,已于十月十八日收复光州。开具官兵等职位、姓名,乞推恩。」诏出等各特与转两官资。第一、第二、第三等〔并〕官属、医官人吏转一官资,并于正名自上收使。
同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成〕闵言:「得旨,令保明清河口及皂角林并再复泗州日,在龟山夹淮实立功官兵,开具等第闻奏。今科量功力高下,分为四等,委系过江立功之人,乞推恩出等二百二十一人,第一等三百四十八人,第二等三百一十二人,第三等十四人。」诏出等各特与转两官资,余并转一官资。
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李捧言:「将带策应军马于淮西追杀金贼过

淮及收复寿春府。其官兵委有劳 ,乞推恩。」诏第一(第)等并乡义兵各特与转官资,第二等三等并属官人吏转一官资,并于正名目上收使。
八月九日,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言:「今年二月内,金人再攻汝州,为官兵败走,及官兵深入北地,结集忠义人收复永安军并永宁、福昌、长水等县。又金人攻蔡州,发统制王宣等前去确山县为声援,于二月二十七日接战解围,保明开具到实立功官兵共二万五千五十四人,奇功一千四十八人、第一等三千二百六十八人,第二等八千九百八十七人,第三等一万一千七百四十七人。」诏奇功各特与转两官资;第一、(等)[第]二、第三等并各转一官资,于正职名上收使。
十三日,御前(诣)[诸]军都统制邵宏渊言:「得旨,视师江上,虏骑远遁,诸军合行推赏。应扈卫人令御营宿卫司、出戍暴露人令主帅开具的实人数闻奏。今开具到诸军出戍暴露官兵等共一万四千四百三十九人。」诏特依已降指挥,各与转一官资,于正名上收使。
十九日,诏左武大夫、忠州围练使卢士闵特与阶官上转行一官。以士闵言:「建炎间三立战功,蒙枢密行府出给公据。除解围环州已转三官外,有却寨夺到将官郝端及生擒金人首领郭浩翼等两项功赏,乞推恩。」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张进、董江各特与转三官,并依条回授。以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言:「光化军对岸茨湖出战立功人数,内统制官左武大夫张进、武

功大夫董江各捐躯戮力,身先士卒,致刘萼全军不能侵犯,乞特推恩。」故有是诏也。
同日,诏翊卫大夫、破敌军统制郝通特与转两官,依条回授。以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言今年二月内,汝州、蔡州及收复永安军实(力)[立],乞优异推恩故也。 功人数内,郝通于黄州、武昌以来照应淮西一带防扞江面,及应办军须无
二十七日,诏武功大夫御前后军统制贾渊特与转右武大夫。以贾渊自陈屡出入行阵,建立奇功,大将刘锜、张子盖皆尝给据保奏。故有诏。
十月七日,知荆南李道言:「开具到收复汝州节次见阵及蔡州确山县立功解围蔡州并该出戍暴露赏一万五千九百四十四人。奇功 用白身锺延寿第九十人,内锺延寿已书填承信郎,周忠显等二十八人各已书填转五官资。第一等后军统制董江等三千七百三十三人,第二等右军第八将正将聂青等四千五百五十六人,第三等中军副统制张进等七千五百六十五人。一、止该暴露赏六百三十八人,军兵韩德等八十九人,中军第三将副将郭忠信等四百五十六人,训练官孟忠温等九十三人。」诏书填人依已行事理,余该出戍暴露人并特与转一官资。内奇功第一等特更与转两资,第二等、第三等特更与转一官资。
九日,御前诸军都统制张子盖奏:「五月十四日,石●堰先次冲虏阵掩杀。十五日,海州西北三里堰、(沙)

沙河及新桥、高桥见阵解围海州,立功官兵:出等立功并伤中人各特与转三官资,内碍止法人特与转行一官,余依条回授。第一等人各特与转两官资,内碍止法人特与转行一官,余一官依条回授。第二等、第三等人并各特与转一官资。」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江淮西路宣抚使张浚、江淮西路宣抚判官陈俊卿言:「臣契勘去岁和州虽曾留选锋军耿卞策、选锋周宏言:「两军于杨林渡与贼接战,缘系退师,难以一 推赏。欲乞将两军奇功六百三十五人各转一官资,第一、第二、第三等五千六百四十五人犒设一次。其余官兵,更不推赏。」诏依奏。已降推恩指挥,更不施行。以右正言周操言:「去冬虏骑退归,淮上诸将节次奏功,数目浩瀚。采石推赏,尉子桥、和州却寨推赏,三项总六万七千七百七十一人,大将之子数人,皆各叨十数官资。今月二日,李显忠再申到和州城下立功人及西禾古杨林渡立功一万五千三百人,并行推赏。契勘去岁十月内,乃王权主兵,显忠此时未曾交割军兵。王权失陷和州,既已贷命编管,忽于半年之后无故添此一万五千余人,再行陈乞,其意谓何 欲望将淮西采石推赏指挥特赐追寝。」诏令张浚、陈俊卿核实闻奏,故有是命。
十二月五日,京东东路招讨使李宝申:「昨于胶西及海州与金人见阵,左从政郎主管羽檄军书文字曹岠乞优异推恩。」得旨,特与改

合入官,仍更转两官。杨存中申:「御营宿卫使司一行官属等防托江面,并依叶义问等例给赏。数内左迪功郎卫博、右迪功郎陈玿各转两官。吏部勘会:「比类军功捕盗格,卫博将一官改转左承奉郎,陈玿将一官改转右承务郎。」继而中书舍人周必大言:「臣按曹岠以财雄于江阴,方李宝胶西之捷,盖潜师涉(除)[滁]所致,曾何羽檄军书之有 卫博、陈玿并为宿卫使司准备差遣,阅月甚浅,劳 可见。吏部辄引叶义问续取到(时)[特]与改转指挥,曲为申明,比类军功捕盗格,何以劝有功之士 」从之。
十二月,诏令吏部、兵部牒下三衙及诸路总领所,开具自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立功推赏之后,至今降指挥日,逐〔军〕离军人数、官位、姓名、年甲申朝廷照验,仍将今来臣僚奏议牒下逐处逐一子细开说的实因依,结罪保明,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沈枢奏:「去岁诸军保明到扈卫并暴露诸色功状,毋虑三十余万,乞考其军籍而为之核实。在内三(卫)衙下吏、户、兵部,在外驻札诸军下诸路总领司,取索诸军自去年十二月内立功推赏之后,给与公据离军人姓名,逐名开具元到军年月,系与不系入队带甲人数,曾无立功以前经本军历内收请帮勘曾:疑当作「有」。,并(名)[各]于甚处立功,乞保明作第几等功赏,所有离军之时,系与不系年老疾病不堪披带之人。」故有是诏。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九日,诏

右承奉郎刘蕴古特与转一官。以蕴右自陈昨随枢密行府督视江淮、荆襄军马结局,未推恩也。
二十二日,诏将诸军加转官资之人,开具已给付身,出榜分明晓谕,仍令粮审院自揭榜日先次接续勘行合添请给,不得妄有除 。主兵官严切觉察,尚敢违,重作行遣。以都省言,绍兴三十一年以后立功将士转官、请给,被合干人隐匿留滞,故有是命。
二月五日,诏:「前中军第七正将许章等管押招抚及捉获金贼一百人并家小五百九十三人口赴行在讫。万里防护,委是艰辛,各特与转一官资,并于正名目上收使。」以利州东路安抚使司申,故有是命。
同日,诏右修职郎周洽再转两官、左迪功郎刘甄夫添差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寮言:「昨者江上诸军功赏,皆以施行,其间属官选人周洽自右修职郎改承务郎,又转承事郎,刘甄夫自左迪功郎循从事郎,又添差绍兴府观察推官,则是循资之后,又得升等差遣也。况洽端坐于家,遥领医药饭食官,比之亲冒矢石者,固有间矣。甄夫不由铨部,不待阙次,遂得转藩(藩)僚,启士夫躁进之念,开选人添差之涂。」故有是诏。
十三日,诏:「札下三衙并驻札诸军,仰日下出榜晓示。如将校军兵等有重迭功赏付身,并限一季经本军陈乞,牒所属改正。自祗受日为始,仍约束本军合干人不得乱有阻节,非理掊敛,乞觅钱物。如有违犯,在外许经都督府、在

内经枢密院越诉,当重作施行。」
二十三日,诏:「去年海州三次立功人各特与转三官资,内已书填两官资人更与转一官资,已书填一官资人更与转两官资。两次立功人各特与转两官资,已书填一官资人更与转一官资。一次立功人各特与转一官资。并于正职名上收使。」以枢密院申:「去年闰二月初六日,金贼侵犯海州,见阵获捷王刚下三等立功人;自统制官以降二千四百五十一人,张琛下一千六百四十五人。四月十二日番贼围合海州,攻打城壁,城上守御,出城鏖战,保守无虞,三等立功并奇功,王刚下三千七百三十三人,张琛下三千六百八十九人。五月十五日,两军出城会合,张子盖与金贼见阵掩杀,解海州围,三等立功并奇功,王刚下一千七十二人,张琛下二千八十六人。」故有是诏。
二十九日,诏权发遣阆州吴扩特与转两官。以四川宣抚制置司言,昨虏人犯边,两司官属应办军须,协赞边事,而扩亦有劳故也。
三月二十三日,诏忠义、忠勇军保明(刘)[到]敌,收复蔡州。十二月一日,再收复蔡州。去年正月,有裴满相公围攻州城,遂行杀退。及忠义军副统制孙显等前年十一月到 的实立功孙谅等三百八十一人,内借转两官资人并特补正一官资,余一官资亦与补正一官。以马军司中军统制赵樽申:「前年十月,统押忠义人过淮到蔡州东地名涔堰村,逢金人萧总管

上蔡县百赤村,及去年正月刘栅村,与金人血战立功。」故有是诏。
四月十二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契勘御前诸军都统制邵宏渊昨引兵三千人于真州六合县迎遏金贼数万之众,致扬州阖境百姓并获济渡。本州岛见立生祠,望赐褒嘉,以为激劝。」诏邵宏渊特除正任承宣使。
十九日,诏江阴县主簿姚 特与循一资。以沿海制置使李宝申:「昨将带海舡到海州胶西县唐岛,逢见金贼船六百余只,焚毁贼舡,大获胜捷。姚 总辖海舡,委是勤劳也。」
二十二日,诏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副使向子忞特复直秘阁,淮南路转运判官锺世明特除直徽猷阁,提举常平茶盐等公事莫蒙、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陈良弼、户部郎中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李若川、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洪适、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王珏,各特转一官。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奏宣抚司结局,所有得力官吏,今作优、平两等申奏,量与减磨勘推恩。故有是诏。
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勘会诸军立功将士所得转官,内碍止法人缘经战与杂功,事体轻重不同,若令一例回授,委是无以激劝。今措置下项:应经因战内被赏所得转官,并合将所转官重轻转行,有收使不尽官,候别立新功日收使,如愿回授者听。武功大夫三官转行横行一官,旧用两官转。五官转行遥郡一官。旧系三官转,已是防御使,即临时取旨。右武大夫并

见带遥郡,两官转行横行一官,三官转行遥郡一官。已是防御使,即临时取旨。一、应该暴露普转随军干事把隘不经战所得转官,并合回授。一、因战功落阶官,武功大夫、右武大夫以上、见带遥郡人,合量功力重轻除授。谓如遥郡承宣使(君),若落阶官,却合自正任刺史以上除授,缘除正任系特恩旌赏,临时取旨,不可为例。一、陈乞收使回授转官人,自合缴连回授公据陈乞,其公据并合毁抹。一、逐次功赏已经转行人,自合依元降旨挥。谓如一赏元得指挥转两官以上,已经行,余官自合依已降指挥回授,将来即不合陈乞转官。一、今来措置系绍兴三十一年已后立功之人。」得旨依拟定。其后二年正月十二日,吏部状:「武功大夫王世旦,乞将解围海州立功重迭武功大夫,依指挥转行一官。本部勘会:昨据步兵司申,王世旦元系武节大夫,因该出戍暴露扈卫赏,准告转武功大夫,又因解围海州,出等转三官,又于武节大夫上两官转武功大夫一官,回授公据,委是重迭,乞改正,挨排出给回授施行。本部备前项因依申朝廷改正,出给转官依条回授公据。指挥未下间,又据本人状,乞依指挥,将一官于见授武功大夫上转行,内两官乞依条回授。本部照得元降指挥内无本人姓名,难以一例转行,又据本人将缴到回授一官公据,并将重迭两官依隆兴元年四月二十四日指挥,于阶官上转

行。本部照得本人重迭两官,已承指挥改正,本部出给公据。今来本人乞将回授一官并改正重迭两官,依指挥于阶官转行,伏乞指挥施行。勘会吏部近申,武功大夫朱进系将三(百)官于遥郡上转行一官。」得旨,王世旦与依朱进例转行遥郡一官。今后一切转三官人依此施行。
干道六年闰五月八日,诏今后并依隆兴元年四月二十四日立定格目指挥,其续降一功转三官方与转行指挥更不施行。
五月十九日,诏王宣汝州立功,可特除正任团练使,依前主管荆湖前诸军统制职事。
二十八日,诏兴元府提点刑狱李邦献特与转行一官。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司言:「金贼侵犯本界,利州路提刑李邦献调发本路义士,分屯守把,并无透漏,又应副粮运不扰而辨。」故有是诏。
二十九日,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言:「契勘全州军兵擅劫兵杖,刃伤守臣,一路震恐。臣于出戍选锋军内拣选百人,委步军第一正将牛信将之,授以方略,止以广西取马为名,掩贼不备。其牛信措置审密,将首乱之人一夕俱擒,欲望特赐旌赏。」诏牛信可授吉州刺史,依前武功大夫。
六月十九日,宰执进呈臣僚札子:「近宿州战士宜被优赏。如统制、统领官不念推恩此下疑有脱文。,庶慰敢死之心。」上曰:「当归功于下,可催促张浚条具推赏。」
二十八日,诏:「昨虏酋大军临遏江面,水军统制周明教阅人舡,纪律严明,未曾推

赏,可特与出给料钱文历。」
七月二十四日,诏:「左军后部带甲军兵孙俊攻取宿州,率先用命(执)统领官范卞认旗涉濠,首先登城,用旗四向招呼官兵,一发上城,与贼血战,收复州城,特授修武郎,差充本军准备将。」
九月十九日,诏:「宿州灵璧、虹县诸军立功官兵,已降指挥等第推赏。其五月二十四日以前先次回程人更不推恩。访闻其间有出力苦战曾立奇功之人,窃虑无以激劝,可特与转一官资,余依已降指挥,仍令江淮都督府取索姓名,核实闻奏。」
二十五日,吏部言:「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奏:『金人侵扰湖襄,直据淮甸,诸将捍御宣力,欲乞将统制官等四十八员并出等人合得恩数,令碍止法人特与转行。』得旨,该赏日碍止法人特用一官转行,已给回授公据,令吏部缴申毁抹。数内陈敏欲于阶官上转行,又近降指挥,因教阅葺治有劳,于遥郡上转行一官,即于右武大夫成州团练使上转拱卫大夫。」从之。
十月六日,户部言:「江淮都督府关,勘会已降指挥,诸军灵璧、虹县立功官兵先次等第推赏。今来诸军见调发出戍,欲乞朝廷给降付身,赴逐军俵散。其已授转官资付身人,不候科降,先次放行,添破请给。本部欲下淮东西路统领所,将立功官兵转添请给之人,如委是诣实,即先次放行合添破请给。」从之。
十五日,诏令诸军主帅将重迭补转之人取索付身,开具保明,缴申尚书

省,给改付身。其合得请给,在内令户部,在外仰统领所照验付身,不候科降,先次放行。以都省札子言:「军事立功官兵,并据凭元保明功状推恩,给降付身了当。其间有因别赏补转及磨勘重迭出给付身之人,有司拘文,致碍批放请给。」故有是诏。
敌,立功异众。虽已转两官,尚虑未称旌别之意。」诏王佐特与于横行上转行一官。 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勘会镇江府驻札御前后军统领王佐,昨于皂角林策应员琦,与金人戮力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应盗贼窃发,逐处军民曾因捕盗实有劳 ,帅守监司未曾保奏,或虽保奏而未经推恩,及应官吏军兵等,因捕贼势力不加,殁于王事。仰本路安抚提刑司保明诣实以闻,当议量功力推恩,或给复其家。」
奏:「比年诸军奏功人数十万计。臣谓暴露一切推赏,最为无谓。」上曰:「朕近日曰不推暴露赏,所以犒赏,正欲亲劳将士,给散钱帛。」 五月十七日,兼权中书舍人何
七月八日,臣僚言:「去夏符离之役,士卒 死,屡以捷闻。八月下诏,俾有司第士卒之功行赏有差,而队将以上则曰候过防秋取旨。盖(贯)[贳]其前愆而责其后 。欲望特降诏旨,凡将佐之在符离有不曾遁逃,检会推赏。后来秋间别无劳 者,一 寝赏,候立到新功而后加宠奖。」从之。
二十七日,诏诸军整会重迭功赏已纳绫纸钱者,今来别给告命,可免再纳。
九月十九

日,诏李进特与横行上转行一官,郭刚特与除遥郡刺史。以进等昨于皂角林战阵,缘系奇功各转七官,无合填告命,止给公据转两官。至是,淮东宣谕使司保明来上,乞行贴转故也。
十月五日,诏陈敏与遥郡上转行一官,改差知高邮军;范荣与转一官;魏胜转两官,改差知楚州;胡明、夏俊各转一官;拱卫大夫陈敏可特授忠州防御使,右武大夫范荣可特授忠州防御使,武功大夫魏胜可特授右武大夫,武翼大夫胡明可特授武经大夫,武经郎夏俊可特授武节郎。皆以控制外侮,军声甚张,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五日,诏:「自隆兴元年七月以后至今年四月,诸军差发出戍官兵,暴露劳苦,除已曾因功转两官资人外,并特与转一官资,于正职名上收使。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白身〔军〕民、义兵依陕西效用法补授归正人依自来条例施行。仍令逐军主帅开具职位、姓名保明,申三省、枢密院。」
十九日,诏令三者衙并在外诸军主帅子细契勘,除已供申阵亡人数外,如实有漏落未保明之人,开具申三省、枢密院推恩,不得重迭泛滥。仍令吏部将已申到人数疾速照应新格拟申,及出榜晓谕。
闰十一月二日,诏后军统制官崔 特除正任观察使。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申:「番贼大队人马侵犯六合县,崔 率先引众破敌,大获胜捷。已特(文)[支]金一百两、银一千两,给赐牙牌,特除正任观

察使,乞给降告。」故有是诏。
十四日,诏左军第二将借补进义副尉李成、白身忠义 用秦飞,告首王世隆作过,各特与转七官资,令总领所各支钱五百贯文,仍与本任升擢差遣。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赦:「应赏给除诸军已先次支给外,其余未经支赐人,可依格例指挥支给。」
七日,诏郭振因守六合,忠勇可嘉,特与转奉国军承宣使。
二月二十六日,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司言:「都统任天锡分遣统领张延等与金人交战,捉到女真骡马等,乞推赏。」诏任天锡于阶官上转翊卫大夫,依前遥郡〔防〕御使。
三月九日,主管兵马司公事张守忠申到官桥立功官兵、出等奇功统领官刘进等二十一人,第一等正将王成等一千四百八十八人,乞推恩。诏出第奇功各特与转两官资,第一等各特与转一官资。
十七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司奏:「去年湖、英、韶州管下莽山峒等处凶贼作过,韶州通判、权英州卢沂统率官兵,用弓箭攒射,其贼遁走,保全一州,欲望特与优加旌赏。」诏卢沂特与转两官,差知英州,填见阙;立功人令广东帅宪司开具保明闻奏。
四月二十五日,诏知肇庆府王衣与转两官。以广东路经略保奏捉获凶贼刘十二等,故有是命。
六月八日,诏:「内外诸军立功官兵有重迭转授官资付身之人,虽有指挥,许立限陈乞改正,缘有司取会留滞,动经岁月,未能早沾恩命,并仰类

聚申乞改正,仍令所属催督给(附)付身。合给告并降宣命人,亦仰所属实时申奏,仍依拣汰官兵三衙差使臣管押,赴逐军主帅,当官给散。」
八月二十二日,诏:「诸军功赏付身,今后令枢密院差使臣管押赴总领所交割。仰总领官同主帅当官点名给散,将不系本军或改拨军并事故无家属及逃亡人付身,开具单申姓名,缴申三省、枢密院。其阵亡人赠告恩泽公据,如家累已离本军,依此施行。不系总领官置司去处,即仰总领所差人分送逐州〔守〕臣同主兵官依此给散。」
二十七日,湖南路提刑司言:「鄂州驻札御前水军统制杨钦统率大军讨捕宜章凶贼,至莽山何家洞,生擒到贼首李金等。」诏杨钦特与转三官,内两官于遥郡上转行,一官于阶官上转行;湖南安抚司统制官田宝、陈海各转两官,内一官转行遥郡,一官回授。其后二年三月十四日,诏杨钦特更于横行上转行两官,田宝、陈海各特更转二官,并将回授一官并于横行上转行。其余官兵出等与转三官资;第一等两官资;第二等一官资,仍减三(岁)年磨勘;第三等一官资,仍减二年磨勘;碍止法人转行。
是月三十日,执政汪澈等奏柳寇已平,官兵功赏已差人发去。如帅臣监司,亦合推赏。上曰:「知潭州刘珙可与敷文阁直学士,广西提刑郑安恭可与秘阁修撰,王彦洪、石敦义各与初等职名。」
十月二十九日,诏命官杀获贼二名,

减一年磨勘;五名,减二年磨勘;七名,减三年磨勘;十名,转一官。诸色人二名与补一资,五名转两资,七名转三资,十名转四资。
二年正月十日,诏武显大夫边元昔在宿州力战,忠勇可嘉,特除贵州刺史。
二十一日,诏寿春府守臣吴超于横行上与转行一官。以总领杨倓言:「淮西诸州出戍军马钱粮,惟濠州寿春府道里回远,最为劳费。吴超和籴米斛,应副支遣。」故有是诏。
四月十二日,臣僚言:「诸军功赏内有漏落差错重迭,陈乞改正换给之人,其当行人沮难留滞,以致迁延岁月。欲乞立限五日,置簿勾销。如有违滞,许从纠举施行。」从之。
并守御立功人,并 八月二十四日,诏:「诸军将士曾与金人接战、及守御立功之人,离军到部,一 注授差遣。其间功 显著之人,例皆衮同差注,委是无以甄别。今将战功显著去处共一十三项,立定格目:明州城下、大仪镇、杀金平、和尚原、顺昌府,已上共五处,依绍兴十年九月二十二日指挥。李宝密州胶西唐岛,刘琦杨州皂角林,王琪、张振等(逮)建康府采石渡,邵宏渊真州胥浦桥,吴拱、李道光化军茨湖,张子盖解围海州,赵樽蔡州,王宣确山,已上八处,依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指挥。绍兴十年九月二十二日指挥:明州城下、大仪镇、杀金平、和尚原见陈立功人,并依战功材武。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指挥,应诸军等将士,但与金虏战

与理为战功。」
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诏:「四川见从军官兵未换付身,昨已展限一年换给。合将限满,更与展限一年。阵亡之家收使恩泽,合赴行在陈乞,多有无力之人,理宜优恤。今缴公据,经宣抚陈乞,从本司将所陈承受之人,照所得恩泽,先次出给照札,与补合得名目,缴申朝廷给降付身。若本家无本宗人承受,依行在诸军见行指挥,与不理选限将仕郎、助教、紫衣师号对换。」从四川宣抚使虞允文之请也。
十一月十三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奏:「四川驻札御前诸军官兵昨来于诸处经战立功,所授付身姓字、官资、职名,往往差错。欲乞将上件大转官资合行敦减及偏傍姓名差错付身之人,从本司验实,一面批跨付身改正,递减合得官资,给付讫,类申朝廷,庶几积年无力赴诉之人,早得明白于日后补转,不致有碍。」从之。
干道四年二月七日,吏部侍郎周璪言:「本部昨据江州申:据武功大夫高力状,乞将随戚方出关南阳岗、春秋山等处立功得转一官,碍止法,吏部公据乞回授与男彦歌,于见今承节郎上收使转行。照得该赏日已转武功大夫,系碍止法之人,其公据内不曾声说依条回授。今来若不行回授,又无许转行之文,乞特赐指挥,下部遵守施行。」诏许回授。今后碍止法人依此。
六月十五日,诏放履正大夫安德军承宣使傅忠信于绍兴三十二年三月德顺军与金人见

阵立功,得转一官。缘碍止法,于元降推恩指挥合行回授。日后更有似此生前见阵立功、已得旨转官许回授之人,亦依此施行。
五年正月三日,诏殿前司水军统领官夏聚部带兵船入海,捕获海贼,特与转一官,更减二年磨勘。从知明州张津请也。
三月二十八日,诏修武郎郑远特授敦武郎。以本人自备海船一只,面阔一丈三尺,自备梢手、工具、器械,于干道二年七月内前去(江平)[平江]府许浦摆泊防托,乞依赏格转官。故有是命。
,四十七人分作三等,伏望推恩。诏第一、第二等各特与补转一官资,其借补人令所属先次出给公据,候将来补正日依今来资数收使;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补授。第三等令本州岛犒设一次。 十一月一日,权发遣随州胡明申,先措置擒捕桐 山贼首谢璋等一十七人,所有捕贼官兵,实曾戮力战
六年四月二日,诏:「诸军暴露立功等转资,大教拍试转资,将校拈香恩泽,川广买马赏,两淮捉获私渡赏,人户起发海船赏,军兵防托海道赏,诸州军造铁甲赏,土豪召募强壮赏,应前件赏格比附劳绩应赏,并以三年为限,川广展一年,仍以文字到省部日为限。」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张敦实言:「国家推恩立赏,又为年限之法。如大礼奏荐,在京以一月、在外以二月为限;阵亡恩泽,以十七年为限;遗表致仕,以十年为限;劳绩应赏,以三年为限;归明恩泽,以七年

为限;非遇大礼应荫补陈乞恩泽,以五年为限。出限厘革,不在受理。惟中兴以来,诸军立功等赏,未有立定年限。」故有是命。
同日,兵部申:「勘会先因军兴立功补授,动以千计。其所授付身,空下乡贯、父名,令本军一面书填给付。近来有续陈乞转资差遣之人,缴到元给付身,其间乡贯、父名依旧,并不书填,兼恐有同姓名之人凑合收使,接脚承代,既无乡贯、父名、年甲,本部无从勘验,兼目今在部陈乞功赏,已得指挥,许与转补之人,欲乞取索家状书填,出给付身。如陈乞人身不在此,即先次出给公据,缴牒本处收管,取索本人乡贯、父名、年甲,开具保明供申,以凭换补付身施行。一、今后诸处保明到功赏,并要连粘家状。如或功状内人数稍多,难以一一连粘家状,欲令逐名下略载本贯父名、年甲供申。一、本部日前已给过空阙乡贯、父名、年甲付身,如目今未曾书填之人,欲令所在官司以指挥到日晓示,各令赍所授付身经官批凿陈乞,书填月日给付。自后应官司,并不得将空阙文帖供申。已上三项,或有忘记父名之人,即将父行第书填。兵级亦欲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正月三日,诏令三衙并所属曹部,今后遇官兵收使转资及改正重迭差错,并仰先次会元承授申到功状及降下敕黄去处,子细点对,于内有无姓名同异职次,候报到,从官吏保明所缴文贴公据委无(昨)[诈]冒,申明朝廷,

追篆文官辨验印记真伪,方得施行。仍自今降指挥始,日前功赏,限一季行遣尽绝,出限更不收使。其日后功赏,有合出给转资公据文帖之人,并未得便行给付,仰缴申枢密,委都承检详,置合同簿立号,用印押讫,行下所属给付,候收使日,凿簿销凿,方行出给付身。内合授文贴之人,仰所属照验,都承检详已批凿印、押字号,方得施行。请给职次人数,申枢密院。如稍有违戾,取旨重作施行。以枢密院言:「勘会诸处申到官兵收使日前功赏,给到转资公据,并改正重迭及错差文帖,止据所申,便作使行,往往年岁深远,并不照对元申功状及敕黄内有无姓名同异职次,又无立定期限。近缘步军司人吏伪造军兵文帖,已送所属根究施行外,理宜措置。」故有是诏。
二月十四日,赦:「勘会诸军将校缘功赏合转承信郎,偶不曾缴到付身及绫纸钱米钞,及差满三代名讳,致妨给告,止出职官公据。后来因覃恩或他赏已转承信郎以上,方行陈乞,吏部却引用八资法比折减三年磨勘,甚失当时立法之意。如有似此之人,仰吏部特与作一官资转行。」三月三日,诏:「昨来战立(战功)〔功战〕士,随其功赏次数,等第推恩。今累年而内外诸军所授付身,尚有陈乞重迭者。在内令三衙、在外委逐军主帅,限半月躬亲根刷本军所授付身重迭之人,画一类聚,不得漏落,保明申朝廷改正。如限内不行申发,仰被赏之

人赴朝廷越诉,将当职官取旨施行,合干人吏,重行决配。」
四月二日,诏部押神武人兵郭谞、王彦,并将司医人白直王铎等二十三人,各特与转一官,于正名目内收使。内诸色人军兵并比附不因本职转资条例,减半支赐,令户部支给。以王琪言郭谞等部押神武三百人并老小共七百余口,赴殿前司交割了当,乞推赏。故有是命。
六月八日,诏殿前马步军司、江上诸军、四川诸军、诸路州军:将收使转资人数,令所属契勘元陈乞日,在限内并一月行遣尽绝。其有未陈乞人,内三衙再限一季,江上诸军并诸州军厢、禁、(止)土军再限半年,四川诸军再限一年,陈乞施行,出限更不收使。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三衙兵、江上诸军收使转资,定限一年内类聚,一并保明,缴申枢密〔院〕,出限更不收使。续承指挥,限一季,今已限满,尚不住。据三衙等处申到乞收使改正之人,其间多是元陈乞日在立定限内,缘道路往来,所属取会迟延,致出元限。」故有是诏。
二十四日,诏将一十三处战功显著之人,已经添差满罢,未着注授岳庙,与差注岳庙一次;已曾差注岳庙,别无差遣,与差破格岳庙一次。其破格岳庙,依正差岳庙请给料钱并行减半,仍令吏部分定逐州军员阙施行。后九月二十四日,吏部分定逐州员阙十三处,经战并守御立功得转官资之人,并与差注岳庙差遣,除见循环使阙差注大小使

臣、岳庙窠阙,即无破格岳庙窠阙。今措置,每州军更各添置破格岳庙窠阙二员,专差曾经十三处战功大小使臣、校尉指射,减半请给,依条到部较量差注,从本部使阙。今来系创置前项岳庙窠阙,候已差下人到任,再行使阙,召官指射,余乞本部见行条法指挥施行。从之。
十月三日,宰执进呈殿步司增加斗力激赏人数。虞允文奏曰:「两司事艺升进者千余人,所费不过七千余贯。昨有赐金 者,军中欢呼,无不歆艳。」上曰:「闻其载碗乘马而归,道路聚观。如此,见者必劝矣。」
八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言四川宣抚司差郭□、成光延并一行人兵原批:「『郭』字下《大典》原缺一字。」今补。,部押西兵到行在。诏各特与转一官,于正名目上收使。内诸色人军兵并比附不因本职转资条例减半支赐,令户部支给。
三月二十三日,诏:「时俊按阅西路禁军,职事有劳,特与复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
四月八日,诏:「春季拍试,事艺最高强人王守信、王 合各特与补转两资,盖良臣、蒋允中、曹安、缪立、王周、刘辛、王允各特与补转一官资。」虞允文等曰:「除事艺最高之人外,尚有增加斗力四千余人。若果有许多人,须将本司兵官等略与推恩。」上曰:「所奏甚善。军中既有激赏,人人肯学事艺,何患军政不修。若更本军官亦复推赏,尤见激励。若拍试了日,以此遍札在外诸军,咸使知之。」
五月二十六日,诏「荆(开)[门]军解发到义勇总首王升、副总首孙奇、副拨发马

绅,依元解发弓弩斗力试验合格,王升特与补进义副尉,孙奇、马绅各特与补守阙进勇副尉。」
六月八日,诏:「军班换授,有立功干照之人,与依军功格法补授,于军分职名上除豁八资功出身外,后来立功去处,与比附作使臣立功次数施行。」以吏部申:「据武功大夫、殿前司部将贺福状:元系白身,节次立功,转授武经郎。今来合该升改外任,将任军职日立到战功,比附转承信郎以后挨排立功次数施行。照得元(除)[降]指挥,乞升带用自转承信郎并以后立功转官,理(非)[作]次数,以立功多寡,合入路分,从朝廷依格注拟。窃详系 用格法转授小使臣之人,其军班换授出身之人,所有未换授以前与金人见阵立功转资,即无许理作次数之文。本部以换授使臣立功次数升带,今来若将军班出身未换授以前立功劳 ,不作立功次数,又缘亦系与金人见阵或讨荡贼马等立功。」故有是命。
九月二日,枢密院言:「勘会诸军将佐在军升带差遣,若遇罢军,合随元带路分改作添差,前去之任。缘诸军驻札去处与所带路分虽有格法,其间立功最多,却有地理遥远不一,理宜别行措置。」诏并依,今后诸军升带差遣,依此施行。其已有随带离军人,令本军开具立功次数,同历任脚色录白付身,申枢密院给降付身。〔枢密院申:〕「今措置下项:一、三衙平江府御前水军同立功五次以上,两浙西路立功四次、三次,两浙东路立功两

次以下,福建路:一、建康府驻札御前军、池州驻札御前军同立功五次以上,江南东路立功四次、三次,江南西路立功两次以下,荆湖北路;一、镇江府驻札御前军立功五次以上,两浙西路立功四次、三次,淮南东西路立功两次以下,福建路;一、江州驻札御前军立功五次以上,江南西路立功四次、三次,江南东路立功两次以下,荆湖南路;一、鄂州驻札御前军、荆南驻札〔御〕前军同立功五次以上,荆湖北路立功四次、三次,荆湖南路立功两次以下,并广东路;一、武锋军立功五次以上,淮南东路立功四次、三次,淮南西路立功两次以下,荆湖北路。」故有是命。
十八日,四川宣抚制置使司奏:「昨金贼与官军对垒,节次调发军马大战,并获全胜。随军转运司官属孙顗等二十九人,应办大军钱粮,乞特赐推恩。」诏特并依,内赵不器特与改合入官,其余选人并未出官人比类施行。右迪功郎杨楙减一年磨勘,比类合循一资。
九年三月六日,宰执进呈福建路安抚司差修武郎、本路都监周忠厚等管押八州军第一番起发禁弓弩手二千四十八人,已到赴忠锐军收管,沿路并无搔扰,理(官)[宜]激赏。上曰:「若使职事不前,宜即被罪;今既无扰,当推恩,庶几可以激励后人。福州守臣是谁 」梁克家等奏曰:「见系提刑吕企中兼权知,起发军兵尽是企中津遣。」上曰:「亦宜旌赏。可于职名上升转。」有旨,统辖官与转一

官;正副将各减三年磨勘,并候任满与升等差遣,拨发训练官并减二年磨勘;统辖将司都教头、押教、指教并与依押兵人例。令左藏南库各支犒设一十五贯文。
【续会要】
淳熙二年闰九月十六日,宰执进呈收捕江西茶寇阵亡官兵。上曰:「可依干道二年收捕李金阵亡人例推恩。行下合属去处,限五日契勘,开具的实阵殁因依及人数职次、姓名,结罪保明以闻,不得重迭漏落,徇情泛滥。」
同日,诏:「武功大夫以上,因与金人见阵或收捕盗贼立功,并控扼暴露恩赏等,碍止法转官,给到吏部回授公据人,许于见今递减官上收使改转。」从吏部请也。
二十四日,上谓辅臣曰:「江西茶寇已剿除尽,皇甫倜虽(有)有节制指挥,未及入境,辛弃疾已有成功,当议优与职名,以示激劝。自余立功人,可次第推赏。」
二十六日,诏:「两浙、福建、江东路诸州守臣,因起发禁军、土兵赴逐处教阅,并等第转官及递减磨勘。内碍止法人特与回授。」
是日,因进呈诸处〔起〕发人数,上谓辅臣曰:「诸郡帅守应副钱粮,整备器械,部辖在道,不扰而办,宜与迁官推恩。」乃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江东路诸州军所差管押禁军、土兵赴建康教阅官共二十七人,沿路并无骚扰,各与减磨勘有差。内碍止法人,令(在)[左]藏南库支会子二百贯。」减磨勘有差。从枢密院请也。
同日,降授武功大夫、吉州刺史、充荆鄂

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鄂州驻札李川叙复团练使。是日,因执政进呈李川奏劾统制解彦详、统领梁嘉谋、张兴嗣等收捕茶寇,弛慢不职。上谓辅臣曰:「人多庇其部曲,不能尽公。李川奏劾之章,独能体国,此为可嘉,(兴)[与]叙复团练使。」盖欲激励诸将使之赴功也。
十一月二日,诏:「昨因牧捕茶寇阵亡有家累官兵,依收捕李金阵亡人例,并与批勘(金)[全]分请给一年。其中重伤栅中身死官兵,特与批勘全分请给半年。」从御前诸军都统制李川请也。
三年六月三十日,诏:「江西收捕茶寇官兵将,当阵手戮贼级并亲捕获贼徒及随黄倬入贼寨说谕人,各与转一官资,于正职名上收使。余令帅司各支折资钱三十贯文。阵亡人依例推恩。」
七月十七日,诏:「摧锋军昨捕茶寇经战官兵共七百五人。首先入贼寨立功并当阵首戮贼级及躬亲捕获贼徒人,各特与转补两官资;曾经战阵杀退贼徒第一等官兵,特与转一官资。并于正职名上收使。阵前金鼓手、第二等官兵各支折钱三十贯文。内阵亡人依例推恩。」从知广州周自强请也。
九月十四日,诏:「杀获傜贼姚明敖等官兵:立奇功人各特转补两官资;第一等特转一官资,白身人依陕西 用法补授;第二等有官资各特减三年磨勘,无官资不愿转资人各支犒设一次。」从湖州提刑周嗣武请也。
四年五月二十五日,诏邕州巡检朱兴祖转一官,傅克复

减二年磨勘,并与升等差遣。以获邕州洞贼凌谥功也。
十一月七日,诏殿前两军统制、统领官六人各特转一官,更减二年磨勘;正副将二十二人,各赐一十两金 二只、银五十两;准备将一十一名各赐银一百两;步军司三军统制、统领官十人各特转一官,更减二年磨勘;正副将一十五人各赐一十两金 二只、银五十两;准备将六人各赐银一百两。其金银并自内降出。以军政严肃,故有是赐。
五年八月十七日,诏文州经战官兵二百四十五人,内窦彦赐等三人、张顺等二人,减二年磨勘;土军义兵张欢等二百四十人,犒设一次。从四川安抚使吴挺奏也。
六年七月十二日,诏湖南安抚司收捕陈峒等贼徒官兵冯湛以下十四人,各等第转官,出等奇功人转两官资,奇功转一官资,减三年磨勘。军 磨勘比类折钱:第一等与转一官,第二等支钱三十贯,第三等土军弓手犒设一次。从知潭州王佐请也。
九月十八日,诏光州捕获蔡州确山贼人曹斌等统领官张孝忠等九人,等第转资,赐钱银有差。
七年正月十二日,诏收捕李接贼徒立功官兵沙世坚以下等第推恩,犒赏有差。从知静江府刘焞请也。
九年二月二十八日,诏掩捕盐贼许浦水军将官王彦举特减三年磨勘, 用林寿特补进勇副尉,轻重伤人令殿前司等第犒设。
六月二十七日,诏收获沈师左翼军立功人赖显等

七人各特转补一资,白身人依八资法补授。从福建帅宪司请也。
七月二十五日,诏张(善)[喜]特转两官。先是,右谏议大夫黄洽言:「广东经略司已将沈师等贼徒处断讫。凶徒啸聚,至杀官兵,固当万死,然诱而降之,降而杀之,二者皆非也。且以数千之兵蹑数十之穷贼,方其困蹙时,果能并力擒灭,国有常典,赏在必行。今也不然,岂容轻赏 乞将官军之暴露若杀伤者及死事者,当依次第优恤及褒赠恩泽。其巩湘、张喜但可贳罪,欲更不议赏。」从之。其后,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言:「统制官张喜昨收捕沈师,缘张喜不敢失旗榜之信,所以解赴帅司,其帅行遣,于喜无与。今因巩湘杀降,一例未蒙推恩,窃虑缓急无以劝 死之士。」故有是命。
十年五月二十五日,诏福州兴化军巡检使姜特立特转两官,沿海制置使司水军统制林文特与遥郡上转行一官,水军副将董珍等一十一人各转资有差,王彦三百九人各与犒设。内明州水军令本州岛于上供钱内拨钱四千贯充赏。先是,海寇丁大等作过,两军杀获有功,至是,因经略制置司之请,乃有是命。
十一年六月十四日,诏延祥寨副统领高石特转两官。以捕获海寇,从知福州赵汝愚之请也。
八月二十七日,诏沙世坚特转一官,减三年磨勘;官兵李道等推赏有差。广西经回略安抚司言:「宜州管下安化蛮人蒙先渐等出犯省地作过,遣发官兵措

置收捕,杀死蛮贼,生擒蒙〔先渐〕,续收复思立寨。所有立功官兵权发遣广西兵马(铨)[钤]辖〔沙世〕坚等及阵亡中伤将士乞推恩。」故有是命。
十月九日,诏镇江前军步军第二将正将康宁、马军行司中军副将仇宗约、建康右军副将杨法各特减二年磨勘,支犒设银三十两;镇江左军步军第一将准备将张兴忠、马军正将杜显祖、建康府水军正将李明,各犒设银五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承旨司拍试合格故也。先是,六月一日,诏:「诸军升差,盖择将之根本,必有智勇劳效,乃能服众。今后宜精加选用,毋得循习苟且。仍令枢密院自准备将以上至统制官,每全军各为一籍,逐月揭贴进入,朕当间点三两名,审观识略事艺,随其能否,议主帅之赏罚。」
十二年正月十一日,诏江州右军正将梁 支犒设银三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同日,诏权发遣福建路提点刑狱公事延玺与带高州刺史。以汀贼姜大老平定推赏故也。
二月一日,诏高进特减二年磨勘,商世安减一年磨勘。〔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副都统制赵永宁言:「诸军入队马步军官兵,并各轮摘射射。比类得后军弓弩手射中箭数最多,及枪手、牌手事艺精强;本军统制高进、统领商世安教练有方,乞赐旌别。」故有是命。
五日,诏鄂州选锋军正将韩忠显支犒设银五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五月七日,诏福建左翼军训练官队将

朱胜等一十五人各特与转补一资,其效用军兵并令安抚司犒设一次。以收捕汀贼姜大老立功推赏故也。
七月二十二日,诏权兴州驻札御前后军统领、兼成都府路兵马都监王宗廉转一官。以制置使留正言宗廉生致奴儿结有功故也。
十月十一日,诏镇江前军正将张显忠、前军准备将程霆瑞并支犒设银三十两,内霆瑞特转两资,江陵前军统领传汝楫、游奕军权统领陶贵、后军正将成和,并特转一官资,各支盘缠钱五百贯。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九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军正将刘全、游奕军副将陈邦杰、右军准备将陈克勤,各特转一官,支银三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诏摧锋军将领吴亮等转资推赏有差。以广东经略安抚司言擒获潮州桃山市贼徒故也。
三月三日,诏淮南东路安抚司准备将(领)、楚州驻札羊友谅水军寨措置有劳,特与转一官。
十日,诏:「殿前马步军司将来射射铁垛帘人,弓箭手一石二斗力,如射中铁垛帘箭五只,与一石力射中五只赏一同;弩手四石力,如射中铁垛帘箭四只,与三石力射中四只赏一同。」
四月三日,诏金州驻札御前诸军前军正将穆永升特转一资,支犒设银五十两,候统领官有阙申差。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八日,枢密院进呈四川制置使留正言:「前夔州瞿塘峡口驻札兵马监押成

镛昨授叙州管界同巡检,因强寇大婆浪打劫,转战群贼中,力尽血迷,仆于战地,头面、手臂、两腿、面共有重伤三十二处。颐颔拆裂,唇口被伤。乞下枢密院验视录用。」上曰:「战虽无功,其忠勇敢前,岂可不赏以励战士 」特与转一官,与统制司计议官差遣。
同日,诏:「中垛帘弓箭手一石二斗力十箭,弩手四石力八箭,依格补两官资外,各特赐钱一百贯;弓箭手一石力十箭以上,弩手〔一〕石力八箭以上,各特补转两官资。内弓箭手一石二斗力六箭、五箭人,依一石力,弩手四石力四箭人,依三石力推赏,余并依格补转。内未填阙并额外 用,并特与依川陕 用十资格法补转一次。其付身令所属日下出给,并所赐钱缴申枢密院,委都承同主帅就教场一并点名给散。」工部侍郎兼枢密都承旨李昌图、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钧」字原缺,据兵一九之三六补。、步军都虞候梁师雄言,拍试过殿前步军司诸军并马军司弓弩射射铁垛帘合格官兵共一千八百四十三人。故有是诏。
十月七日,淮西总领赵汝谊、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雷世贤言,按拍到马军行司诸军合格二千三百八十七人。
十三日,知平江府王希吕、浙西提刑王尚之等言,按拍到许浦水军合格二百六十三人。
十六日,淮东总领吴琚、镇江都统制张诏等言,按拍过镇江诸军弓弩手合格五千三百一十人。
二十七日,湖广总领赵彦逾、鄂州都统制郭杲、淮东安抚

赵子蒙、武锋军都统制严先、知池州潘景珪、池州副都统制李思孝、知江州赵善禾心、江州副都统制赵永宁等言:「按拍过合格鄂州驻札诸军二千五百三十人,池州驻札诸军六百五十七人,淮东安抚司强勇军 用 士七千十七人。
十一月七日,淮西总领赵汝谊、建康都统制郭钧等言,按拍过建康诸军合格一万八百五十六人。
八日,知明州耿秉、湖南安抚林栗等言,按拍到合格明州水军二百二十八人,潭州飞虎军一百八十三人。
二十五日,知襄阳府高夔言,按拍过江陵诸军、襄阳神劲军合格五百八十八人。
十二月十五日,知泉州林枅言,按拍到殿前左翼军合格九十五人。
二十五日,湖北安抚使赵雄、江陵副都统阎世雄言,按拍过江陵在寨诸军并神劲军合格九百三人。
十四年正月一日,广东提刑管鉴、知韶州郑公弼、摧锋军统制关璇言:按拍到摧锋军合格一十一人。
十八日,兴州驻札都统制吴挺、总领冯宪、逐州军知州杨缉、统制官秦世辅等言:「按拍到兴州等处屯驻军合格共二千一百一十四人。
二月二十七日,金州都统制田世卿、权知金州秦嵩言:按拍过本州岛屯驻诸军合格二百五十七人。
五月二十六〔日〕,兴元府都统制彭杲、总领马宪、逐州军知州阎苍舒、统制张诜等言:「按拍到兴元府等处屯驻诸军合格一千六百八十四人,并依已降指挥推赏施行。」
二十一日,诏:

「射射铁帘令下未久,殿步诸军应格者多,已令等第推赏。郭〔钧〕、梁师雄训齐有素,可特与转行一官。」
五月十三日,诏兴州驻札御前踏白军统制刘大年赐钱二百贯。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二十四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中军统制刘忠特转两官,左军正将赵 特转一官,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钧升差得人,可转行遥郡一官。以郭钧津发到刘忠等赴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同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武锋军统制严先驭军有方,武艺精熟,特转一官;前军统领刘震、右军准备将党松,特支犒设银五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续宋会要】
此行前原文前又重出「军赏」标题,今删。

〔淳熙十三年〕六月十四日,诏池州驻札御前右军统制刘定转一官,中军正将孔居仁减三年磨勘。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天头原批:「以枢密院至故也,上系小注。。
七月九日,诏鄂州右军统领王钦减三年磨勘,支犒赏银三十两;前军副将梁执中支银五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天头原批:「以字至也字,止亦系小注,下类此皆同。。
八月十七日,诏金州中军统制李言特转一官,仍支犒设银五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九月二十八日,诏知太平州张子颜减三年磨勘。以江东安抚司言所管禁军事艺精熟故也。
十月十七日,诏兴州都统司选锋军统领李爽减三年磨勘,支犒设银五十两。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一月七日,诏马军行司右军统领冯世显特转一官,仍支犒设银三十两。以枢密院拍试合格故也。
九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左军统领郭师彦特转两官,支犒设钱五百贯,兴州驻札御前后军统领米忠庆特转两官,差充殿前司护圣步军统领。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五日,诏兴州驻札御前踏白军统制刘大年特转一官。以生擒黎州土丁张伯祥等推赏故也。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江陵府驻札御前后军统制赵晟特转一官。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四年四月八日,诏金州驻札御前军统领田宽特转一官,支钱二百贯。以

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二十四日,诏兴元府驻札御前中军第一将准备将周仲义减二年磨勘。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九月十七日,枢密院进呈承旨司拍试到鄂州统制官田 等武艺,上同田 、□赋上同:疑是「上曰」。「赋」上一字笔画不明,似是「颖」,亦可疑。,点到审察,武艺俱高,可转一官,更减三年磨勘;郭(呆)[杲]升差得人,特于遥郡上转行一官。
十月四日,枢密院进呈建康都统制郭钧奏到高强弓弩手王兴等事艺,上曰:「郭钧留意训练军兵,逐人带甲射硬弓弩各一百只箭,斗力如此,是亦难得,可令承旨司拍试,与补官资,以示激劝。」
二十三日,承旨司言:「拍试建康统制郭钧选择到弓弩高强子弟弓箭手王兴等二十人,弓(拏)[弩]斗力箭数并各合格。」诏王兴等各特补一资,更支钱二十贯;部押副将冯世显支钱五十贯;郭钧训练有方,士卒精锐,可特与转一官。既而郭钧言:「本司副都统制阎仲职虽正副,事实同寅,乞将阎仲特赐推恩。」诏:「阎仲特减三年磨勘,统制官每员支破五百贯,统领官每员支钱三百贯。余依。」
十二月四日,诏左卫将军赵济特与带遥郡刺史。以前任镇江府御前游奕军统制日射中铁垛帘,特转一官。缘碍止法自陈,故有是命。
十五年五月十三日,诏赵汝谊、阎仲、将官〔宫〕旺等五百四十七人带两重甲射一石三斗力并一石二斗力弓,各射箭一百只,同共按拍,将合格人每名支犒设钱五贯。〔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

钧言:「建康诸军马军精锐甚多,于内按拍到宫旺等有此武艺,乞下所属拍试,庶几有以甄别」故也。
七月二十一日,诏建康诸军事艺高强弓弩手刘信等二十人,各特补两资,支钱二十贯。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八月十三日,诏:「诸军弓箭手八斗力能升一石力射箭三十只,犒赏钱五贯;九斗力能升一石力射箭三十只,犒赏钱五贯;弩手两石五斗力能升三石力射箭三十只,犒赏钱五贯;两石七斗力能升三石力、两石八斗力能升三石一斗力射箭三十只,各犒赏钱三贯。」从侍卫步军都虞候梁师雄之请也。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诸军弓弩手射远箭,每人箭六只、一百七十步,每只支犒赏钱一贯五百;一百八十步、一百九十步,每只支钱三贯;二百步,每只支钱四贯。内有最远者优赏。一百七步以下为不合格,每人支钱一贯五百。弩手一百步射铁帘,每人箭六只,一只二只,每只支钱一贯五百;三只四只,每只支钱二贯;五只六只,每只支钱三贯。白脚,每人支钱壹贯五百。」从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侍卫步军都虞候梁师雄之请也。
十一月十一日,诏步军司后军正将何守道支犒设一百贯。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四日,诏四川制置司总辖诸寨军马党惠、常显、魏大寿各转一官,余人推赏有差。以收黎州羌贼,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兴州游奕军正将冯兴与转两资。以兴州

都统司言收捕黎州作过土丁张伯祥等,乞推赏故也。
二十九日,诏镇江都统司诸军事艺高强胡允文等二十五人各特补转两资,支钱二十贯。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二月五日,诏建康都统司右军统领雷彦雄减二年磨勘,更支犒设钱。以枢密院审察拍试合格故也。
十四日,诏临安府、严州津遣到弓箭(年)[手]将兵王俊等三人合格,各特补一资,支赏有差;余不合格人,令本处依格施行。
二十三日,诏:「衢州津遣到拣中(中)军兵弓箭手江贵等一十人,承旨司拍试,江贵一名合格,特补一资;余不合格人,令本州岛依条施行。见任路钤皇甫贵、州钤辖王珂,各降两官;守臣袁说友展三年磨勘;前任守臣福建运判沈作砺降两官,路钤权发遣江南西路兵马钤辖孟守忠、权发遣常州兵马钤〔辖〕潘俊卿各降一官。」
二十五日,诏:「明州津发到拣中军兵弓箭手张安等二十人,承旨司拍试,合格张安特补两资,苗 等各特补一资,支赏有差。」
二十九日,殿前司步军言:「欲将逐司枪牌刀手搭对击刺格打,赢人支钱二贯,输人支钱一贯。」从之。
三十日,诏赵思减二年磨勘。枢密院言:「勘会摘点诸州将兵拍试武艺,数内湖州人数并皆合格,前任守臣理宜旌赏。」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二十日,诏彭桩年、柳大雅各布减一年磨勘。枢密院进呈处州解发到将兵,拍试并合格,兵官量与减磨勘。上曰:

「兵官既已推赏,守臣亦不可不赏。」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张子颜、李师颜各减二年磨勘。〔以〕枢密院进呈承旨司申:镇江府解发到将兵带甲拍试弓弩并合格。上曰:「镇江府将兵拍试,乃带射,推赏更宜稍优。赏外,每名特支犒设钱十贯。其守臣兵官,亦合推赏。」故有是命。
十六年七月二日,西(河)[和]州奏:「佑(州)[川]县所管地分,界外洮州铁城,界讷厮结族及迭州陇逋、青厮、逋心拶等三族蕃部,累次出没(过)[作]过,掩杀(五)[立]功官兵乞行推赏。」从之,以统领孙忠锐、将官成世忠、寨官来晟各减三年磨勘,右军统领田世荣、副将王钺各转一官。身死人兵,依金人见阵阵亡减半推恩,轻重伤人犒赏有差。
十月九日内殿呈大阅犒赏,上曰:「今次大阅所有犒赏钱,可比旧例(曾)[增]十(禹)[万]贯,以示朕优恤之意。」诏郭钧同赵济公共照应已合教等第则例,逐一钧定增支钱数,申尚书省,以凭给降施行。既而殿(师)[帅]郭钧、步帅赵济增支钱数,开具下项:马步军司诸军旧司应管人二万七千二百四十六人,犒赏钱乞降一十二万二千八百九十贯:马军司一千八十一人,计四千四百九十贯;在寨一千五十二人,计四千四百三十八贯五百文;摆列五百八十八人,计三千三百五十二贯;正带甲五百一十六人,计三千一百贯;准备将一员,钱一十贯;军兵五百一十五人,各元五贯,今增一贯,计三千九十贯;辎重火头七十二人,

各元三贯,今增五百文,计五百九十五贯;坠外二九十一人,各元一贯,今增五百文。计二百五十二贯。不赴教存留在寨潜火等四百六十四人,计一千八十六贯五百文;准备带甲一百人、辎重火头七十人,计一百七十人,各元三贯,今增五百文,计四百三十六贯五百文。属官三员,计钱五十五贯;干办公事一员,钱二十贯;点检医药饭食一员,二十贯;准备差使一员,钱一十五贯。差出二十九人,系押会子纲等,计五十一贯。辎重火头八人,各元二(员)[贯],今增五百文,计二十贯;队外二十一人,各元一贯,今增五百文,计三十一贯五百文。
二十三日,诏封桩库支会子二万贯,付淅西提刑袁说友,等第支散平江府许浦水军;支会子一万贯,付淅东提举郑湜,支散定海水军。如有散不尽钱,仰均给士卒。候毕,具已给散文状申三省、枢密院。
绍熙元年七月七日,诏池州右军统制刘定特与转武显郎,依旧归军。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考试到武艺合格,故有是命。
八月十一日,前知横州孟舜良言:「两广去朝廷万里之远。往者奸人猖獗,调发骚动。及妖孽既平,带甲荷戈万死一生者俱无寸赏,而居列肆、曳华裾,或主将(因)[姻]旌旗,耳未尝闻金鼓,皆冒奇功而受上赏。介胄之士郁郁不平,至今未释也。乞下广西经略司,如日后遇有收捕盗贼攒功奏赏之时,严加 亲之族;或帅臣狎熟之吏,目未尝

核实。或主(师)[帅]将、当行官吏辄敢仍前为己私恩,窜名奏功,许人陈首,皆以欺君罔上论其罪。」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宰执进呈郭杲奏收人材从军,葛邲奏云:「自不用兵后,无非泛推赏,军中有官人极少。如训练官等,皆不得差白身人。」胡晋臣奏曰:「见诸军(流)比年因用射铁帘推赏,往往多转得一两资。此亦是作成人材之一端。」上曰:「铁帘不难射,此法亦甚滥。若专以武艺精熟推赏,却庶几。卿等试以措置将上。」
二年八月十六日,宰执奏事,上曰:「昨所引两兵官,其侯兴在军中年深,颇能谙练;董世兴亦平平尔。侯兴与转一官,赐五百缗;董世兴只赐钱五百缗,候本军有统制官,与升差。」
三年四月七日,诏:「殿前步军司拍式弓弩、鎗手合格人,已降指挥,补转两资。其额外效用,特与依射铁垛帘作川陕 用十资格法补转一次。内有元系白身额外 用,今已拨充正额 用,合依正额 用八资法补转。如元系额外 用,因射铁帘赏作川陕 用十资法补转守阙进勇副尉,上转守阙进(勇)[义]副尉,今来已拨充正额 用,格法,于守阙进勇副尉上转两资。」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泸州军兵聚众作过,杀害帅臣。张孝芳等杀获贼首军兵卞进等,各特补转官资,犒赏有差。」从四川安抚制置使京镗请也。
四年九月十七日,诏:「特添差东南第二副将楚州驻札魏昌特转一官,其招到 用,常切如法教阅,务要武艺精熟。」以守臣陈损之言其教习 用,纪律严,乞加旌擢故也。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 军赏
宋会要辑稿 兵二○

军赏

三原无编码「三」,今添。
淳熙五年九月十日,诏:「江陵副都统司左军旗头王虎特补承信郎,差充本司准备将,候有阙日,先次拨填。」以京西安抚司言虎首说陈应(详)[祥]等欲结连军人作过,事有其实故也。
十月十四日,诏进勇副尉刘存特与转三资,张亮等各特与补转两资,陈礼等各特与补转一资,李惠等(今)[令]转运司等第犒设一次,谭爱等令吏部照见行格法合得恩赏开具申枢密院,王智等令转运司等第优支犒设,以给其家;从事郎、宜州司户兼录参(注)[汪]楚材特与循三资,候任满与属官差遣一次;进义校尉、宜州思立寨同管辖兵甲公事王圭特与转承节郎,与升擢差遣;忠训郎、天河县令对移宜山县尉郑达之特与转一官,与升擢〔差〕遣;从事郎、新南雄州始兴主簿李南强循(其)[一资],与占射差遣一次;借补承信郎、权宜州河朔县尉张世明特补进义副尉,宜州守臣沙世坚特与转遥郡团练使。以广东经略安抚司言存等收捕徭贼有功故也。
闰十月二十一日,诏神劲军权统领刘信特与转两资,使臣刘松、韩诚各特与补资,差使并旧。以京西安抚使言信等捕获贼徒陈应祥等故也。
庆元元年正月十九日,湖北安抚使王兰、提刑陈谦言:「辰州傜人侵犯省界作过,已差逐处官兵、土丁等讨捕悉定。乞将神劲步军副将守阙进勇副尉王守忠特与转进武校尉,神劲马军准备将进勇副尉孔孝忠、神劲马军训练官守阙进勇〔副尉〕于忠信、神劲步军部将进勇副尉李再立,并特与转进义校尉;鄂州都统司正将承节郎丁顺、副将降授成忠郎马谨,各特转一官,减二年磨勘;江陵副都统司正将进勇副尉张显,特与转进义校尉;副将承忠郎贾兴,特与转忠翊郎;鄂州都统司训练官黄 暴露身故,特与一子进勇副尉恩泽,第一等功神劲步军守阙进勇副尉王全、陈发、效用吴建三人,内王全独自手擒傜贼二人,特转三资,吴建特与补两资,陈发特与转两资。第二等、第三等功。神劲马步军队将进勇副尉乔横等一十二人,各特与补转一资;李定等四十八人,鄂州都统司许钦等八人,江陵副都统司范琪等十人,各特与补一资。内军兵特补将、虞候。随逐将官入山讨捕官兵神劲马军一十八人,神劲步军六十二人,鄂州都统司一百二十八人,江陵副都统司三百二十六人,令安抚司各特犒赏。叙浦县义兵都总辖石子庆特与补承信郎,副总辖黄汝为特与补进武校尉;乡导官军入洞义兵土丁一千六百人,节次军前随轻重支犒外,及内有死事之家,令安抚司斟酌,各特支犒赏。其死事之家,于众例支犒外,各更倍支。」并从之。
二年三月四日,诏黎州守臣王闻礼特转一官;义勇军正将杨师杰、准备将王全各特转一官,与升擢差遣。新荣州提督军马赵鼎特降一官放罢,移近里州军居住;知安静寨魏大寿特降一官,(今)[令]制置司斟酌移近里州军差遣,今后不得于黎州注授。仍令制置司行下黎州,精察贼情动息,严为备,约束官兵,不得邀功生事。以四川制置司言:鼎、大寿启衅生事,以致蕃贼曳夫索等入寇。师杰等率众杀退,闻礼究心边事,乞行黜陟故也。
十一月七日,浙东提刑司言,台州宁海县临门巡检黄立获到贼首水军指教官胡德首级,乞行奖励。诏黄立特转两官,候任满,与升等差遣。
(二)[三]年正月十一日,诏摧锋军第二将正将萧辉特转承信郎,下班祗应经略司 用部将祝宪、进勇副尉 用队将彪晖、效用白身充拨发宋执中、效力白身充都教头江先首先破敌,各特补转两资;进义(效)[校]尉权琼州水军副将林彦等一百一名,各特转一资;承直郎象州推官符昌言特减二年磨勘;奉义郎通判琼州刘涣特减一年磨勘。〔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辉等前征讨黎州劳绩有差故也。
五月七日,诏摧锋军统领成世忠特减三年磨勘,军兵李炎等六人并与军中合入优异差使。其过伏、驻队等,都统司斟量再与支给犒设一次。以四川制置司言世忠等收贼使张渊等有功故也。
〔开禧〕元年三月四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三衙江上四川诸军令激犒射射一次,并已支降数去讫。所有楚州武锋军见管效用军兵约三千二百余人,系用镇江大军阙额招置,理合一体激犒。」诏令淮东安抚司于元支降籴米本内支使未尽官会内支拨三千贯付楚州守臣,专充武锋军射射激犒使用。
二年五月十六日,诏诸道官兵出战立功,自〔有〕推恩体例。今后忠义等人立到战功,并与大军一体施行。如与官兵同力劳效,亦一等推赏。
六月十四日,御史中丞、充江淮宣抚使邓友龙言邓友龙:原作「邓友」,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补。:「涟水县界海口土军管营王皋等杀死海口杨巡检夹古阿打并巡〔检〕夹古尚叔,及(提)[捉]到婢夹古阿海并器甲等。照得王皋、康源当王代之初,能背戎向华,为首率众,(补)[捕]杀夹古阿打等,忠愤可嘉。今欲各与补承节郎。』从之。其后,三省枢密院计算开禧用兵前后属出给过立功官转官、转资告命、宣札、绫纸、文帖、公据、赠告并借下项:一、官告院:文臣一百三十六人,武臣三万八〔千〕七百四十三人,计三万八千八百七十九人。一、枢密院:承信郎一百二十四人,进武校尉八十四人,计二百八人。一、吏部右选:进武校尉一万二千九百七十四人,进义校尉三万九千五百二十六人,计五万二千五百人。一、兵部:下班祗应一万五千二百七十二人,进义副尉二万二千三百八十七人,守阙进义副尉三万一千一百七十六人,进勇副尉四万一千七百四十二人,同进勇副尉二万五百四十四人,摄进勇副尉二万六百八十三人,守阙进勇副尉一十万二千二百四人,守阙进武副尉四人,计二十五万四千一十七人。都指挥使六百八十人,都虞候四千六百六十七人,指挥使八千九百二十七人,副指挥使一万五千一百三十九人,都头九千九百四十九人,副都头一万三千二百五十四人,军使五千九百二十三人,副兵马使四千七百三十六人,计六万三千二百七十五人。十将一万四千九百六十五人,将、虞候七万六百一十三人,承局二万四千四百一十人,押官七万七千四百七人,计一十八万七千三百九十五人。一、兵部:十资一人,八资四人,七资一十九人,六资二百五十八人,五资二千一百七十九人,四资三百七十八人,三资三千二十九人,二资二千三百六人,一资五千七十五人,计一万三千二百四十九人。殿前司〔转〕资公据一千八百五十八人,步军司出给未圆公据七百三十五人,官告院借补公据进义校尉三十人。一、官告院:文臣六人,武臣四万六百七十三人,计四万六百七十九人。一、司封:承信郎至守阙进勇副尉四万三千四百七十六人。通计六十九万六千三百一人。详见《开禧功赏总类》。
七月七日,诏忠翊郎吕渭孙特转三官,仍令宣司更与升擢。以湖北京西宣抚司言其诛戮私作过(点)[黥]徒蔡飞等三十八人故也。
二十八日,诏〔武〕经郎安丰军土厥涧镇沿淮巡检〔何〕汝霖特转一官,弓兵令本军优支犒设一次。军言汝霖收(补)[捕]结集拦路劫夺之贼,乞加旌赏,故有是命原批:「军言至是命系小注。」。
八月十五日,诏:「临安府抄(佑)[估]苏师旦物业,约及百万贯,多系馈遗所积,令封桩库先次各总三十万贯付三宣抚司桩管,专充激犒立功〔将〕士使用。以金、会中半支降。内四川宣抚司全金给降,并照元纳色及价直纽计。」互见赃估门。
十六日,湖北京西宣抚司言:「出戍大军多阙衣,遂逐急计置,责令鄂州水军统制秉义郎柳〔世〕修穿修旧甲,打造刀、锅。一月之内,穿修人甲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四副,打造提刀五千口,皮□全熟铁锅八百口。已接续发赴军前了当,委是 力办事,乞量行推赏。」诏柳世修特转一官。
二十一日,诏左军统制兼知安丰军王大才特转一官。以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等言(具)[其]昨寿州城下应援亲冒矢石,委有劳 故也。
九月二十八日,诏武功大夫、左骁卫将军殿前司选锋军统制毕再遇特带行遥郡刺史,武(艺)[翼]大夫、殿前司中军统制何汝霖特转武功大夫,武翼郎殿前司前军(制)[统]制耶律域特转武功郎,忠翊郎镇江前军统制刘元鼎、保义郎镇江前军同统制郭(撰)[僎],各特转两官。以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言其昨于凤凰山掩截番军,见阵立功。内刘元鼎、郭僎该暴露赏,并行推恩故也。
同日,诏武功大夫、忠州刺史、镇江武锋军统制陈孝庆特转遥郡团练使。以郭倪言其(技)[收]复泗州,又在凤凰山获捷故也。
同日,诏秉义郎、山东京东路招抚使司参议官吴衡特转两官。以郭倪言其前知盱眙军悉力应助陈孝庆等收复泗州,及进取灵璧虹县等处故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江陵副都统制魏友谅身先士卒,力战拔围,特转三官;统制官马谨、统领官宋琮各特转两官,雍政特补承信郎。
十二月十七日,淮南运判兼淮西提刑提举李洪言:「无为军治素无城壁。近者濠州安丰水寨丁壮老小数万奔溃杂(还)[]而至,所〔至〕未免焚掠。其它流(徒)[徙]之众,亦复因以假劫,寝及近境,阖郡骇惧。亟委本司铁冶干(辨)[办]公事儒林郎王汉往抚谕。慨然肯行,匹马深入其屯聚之窟,谕以赤心,开以祸福,诚意孚感,举皆退听。及询其众所归心者,民兵统制夏琼、曹智通二人,皆以为(使)[便],臣已随宜给以粮米,责以保守阙庭,人心赖之以安。臣顷被随军之命,檄汉偕往。忠义自许,略无难色。今所遇出于仓卒,易于生变,而汉能抗志自往,奋身敢为,其举员虽未及格,已为工部职司。乞将汉特赐旌擢,以示褒劝。」诏王汉特改合入官。
同日,诏承直郎淮南转运司干办公事黄□特转一官,候改官了日收使;从政郎添差监真州造船场赵希蔡特循两资。以淮南运判兼淮东提刑孟猷言其于楚州道梗之时,津运粮食,得达石梁,应副支遣,遂无阙(之)[乏]故也。
十九〔日〕诏招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从政郎、杨州推官陈壁特转儒林郎,准备差遣、迪功郎楚州州学教授应镛特转文林郎。以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言其合该暴露赏。数内应镛碍(正)[止]法,缘军功暴露,与捕盗运粮事体不同,乞特与转行,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德安府守臣李师尹特与转行右武大夫,通判王允初、统辖李谊,各特转三官;立功人并守城官兵各令宣抚司开具军分、职次、姓名,保明申三省枢密院,以凭推赏。
三年正月四日,诏:「知楚州节制出戍军马李郁坚壁御虏,智勇可尚,特转遥郡观察使,仍疾(连)[速]开具御战功兵将官等人职位、姓名及已唱转过官资,申三省、枢密院推恩。
二月八日,诏:「鄂州江陵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京西北路招抚使、兼知南阳府赵淳保守襄阳屡获胜捷,忠节显著,备见勤劳,特转忠州团练使;武经郎、江陵副都统制魏友谅特转武翼大夫。」
二十五日,诏右军统制武翼郎王大才特转武功大夫、忠州刺史。以权知楚州节制出戍军马李郁言虏城冲〔突〕清河口,侵犯本州岛,大才节次立功,共唱转一十六官,开具月日,申乞施行,故有是命
三月五日,诏彭辂特转正任刺史,依旧金州副都统制;策应荆襄军马随行军兵各补转三资,各支犒设钱二十贯,令湖北、京西宣抚司支给。内兵将官开具职位、姓名申三省、枢密院,优异推恩。以辂系知金州兼管内安抚金州副都统制,以吴曦谋叛,欲招辂用之,故辂弃城及全军,独率帐下三百人从兴山路出归州,夔路运判李同至江陵府,自归于朝廷。时荆襄宣抚使吴猎具以奏闻,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李淳坚守围城,忠节励,不假外援,破贼立功,特转武安军承宣使。
十六日,诏右武大夫知德安府李师尹、武德郎知郢州王宗廉坚壁御虏,备见忠劳,李师尹特转遥郡防御使,王宗廉特转三官。
二十四日,诏承议郎、京西随军转运权运司职事邵衮特转三官,别与监司差遣。以衮自陈,「去(各)[冬]虏骑围闭襄阳,衮亲率官隶,擐甲执兵,坚守城壁,群虏退散。今衮年踰五十,心志早衰,当此惊忧,筋力雕耗,虏骑既退,流民盗贼正赖抚集,诚非养屙之所,欲乞陶铸一宫观发遣。」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朝请郎、随军转运权四川宣抚副使兼陕西河东招抚使安丙特转中大夫,除端明殿学士、知兴州兼四川宣抚副使。以诛吴曦之功故也。
四月十二日,诏兴州中军副将李好义、踏白军统制王喜各特转正任防御使。以三省枢密院言其与安丙同谋剿杀逆曦之人,理合先次推赏,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训武郎、兴州驻札御前踏白军统制王喜特除转武军节度使转武军:「转」字当误。、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以安丙言其(物)[与]谋(谋)[诛]戮逆曦,备罄忠劳,乞赐优异推恩,故有是命。
开禧三年五月一日,建康都统、权发遣庐州节制淮西军马田琳言:「庐州被虏围闭之时,在城见任州县文武官未沾恩赏,乞各量行循转官资,庶以激励。」诏奉直大夫、淮西安抚司参议官转元老转元老:「转」字当误。,武功大夫、权发遣淮西马步军副总管张 ,奉议郎、通判解邦俊,奉议郎、添差通判何中实,武节郎、驻泊兵马都监柴安国,各特转两官;淮西安抚司指挥使、进武校尉李良臣,承节郎施昌祖,承信郎梅桧,承直郎节度推官吴千能,迪功郎、司理参军祝宽夫,修职郎、司户参军赵昌,武经郎、东南第二副将李枃,武经郎、兵马都监沈锐,修武郎、添差兵马都监范坚,武翼郎、添差兵马都监魏肇,承信郎、监在城都酒务李熹,保义郎、准备差使沈胜、洪济、陶荣、吴昌、林茂,承节郎、前安丰军安丰县尉丁松,各特转一官。内选人比类施行,碍(正)[止]法人依条回授。
二日,诏进士杨巨源特补朝奉郎,仍赐绯,与通判差遣,兼宣抚副使司参议官;成忠郎、中军马军正将李好义特转承宣使,敢勇军士李贵特补武功大夫、遥郡团练使;进士安焕、安蕃特补承务郎,安癸仲特补通直郎,赐钱三千贯;冯兴、李好古等四百一十四人,无官者与官,有官者增秩,赏钱物有差。以权四川宣抚使兼陕西河东路招抚使安丙言其各系元与同谋诛戮叛将吴曦之人故也。
九日,诏从政郎、和州历阳县令谢德舆特改次等合入官。以权发遣和州周虎言其自受闱闭之日,应(辨)[办]大军粮食,日逐带甲上城,同为守御故也。
二十一日,诏从政郎勾龙公永、秉义郎杨叔虎、忠训郎陈昕各特转两官。以金州副都统制权发遣金州彭辂言其于逆曦僭叛之始,与之同谋出蜀故也。
六月十日,诏儒林郎、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路财赋所干(辨)[办]公事兼户部分差襄阳府粮料院唐悫特改合入官,从事郎、添差京西安抚司干(辨)[办]公事章时可特改次等合入官,借补承信郎、特差京西招抚司准备差遣徐之纪特补文学,借补登仕郎、权鄂州都统司主管机密文字蔡武子特补下州文学,奉议郎、通判襄阳府周思谦、迪功郎、京西北路招抚司主管机宜文字陈师文,各特转三官;文林郎、监襄阳府户部大军库钱大鼎、从事郎、监襄阳府户部大军仓李如莹、修武郎、权发遣襄阳府兵马钤辖黎炳、成忠(节)[郎]、襄阳府排岸王环、从义郎、襄阳府兵马监押张资、修武郎、添差襄阳府兵马都监高锺、修武郎、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司计议吴冲、忠训郎、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司主管机宜文字程元鼎、武经大夫、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司干(辨)[办]公(字)[事]张钧、忠训郎、鄂州驻札御前前军副将兼京西北路招抚司进差遣赵(高)[万]年、承节郎、鄂州江陵府都统司随提点医药饭食张遂安各特转两官;从事郎、京西安抚司干办公事朱侪、承直郎、奏辟添差京西转运司干办公事王佐、从事郎襄阳府学教授姚朝佐、从政郎观察推官兼司户杨尧、迪功郎司法参军刘益之、修职郎谷城县尉权司理参军折思学、迪功郎录事参军孟叔献、迪功郎监在城酒税晏世臣、修武郎前峡州兵马都监吕庆祖、承信郎襄阳郢州光化军巡辖马递铺夏晟各特转一官。内选人比类施行。以鄂州江陵府都统制兼京西北路招抚使知襄阳府赵淳言:「悫自虏人围城,勾稽钱粮,应(辨)[办]无阙;时可尝出城与虏人打话,而虏人语言不逊,时可以大义责之而去;之纪日夕擐甲上城守御,冲冒矢石,备极劳苦;武子尝掌机〔密〕,议论有取;思谦自虏人围城,凡需攻具,随即应办,措置赈粜,流民得安,及运司委以督运,悉无遗阙;师文(作)[昨]自虏人侵犯襄阳,请出求援,往(数)[返]数千里,劳苦备殚;大鼎、如莹自虏人围城,恪守本职,出入钱米,一意公勤;炳、环招集水手,照管舟船,凡百措置,悉得为用;资锺觉察奸细,巡警备勤;冲、元鼎、钧分察四隅盗贼烟火,驱磨官兵券历,〔日〕夕究心,恪勤职务;万年被甲上城,身冒矢石,凡委职事,悉能(辨)[办]集;遂安医治官兵,留意药饵;侪等守御围闭,各能效职,未尝少怠,俱有劳绩。」故有是命。既而随军转军邵衮、李直养及湖北京西宣抚司言:「悫公勤尽职,遇事有谋,虏人侵犯襄阳,能展尽所长,应(辨)[办]措置,略无阙误,协助为多,乞赐优赏。」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诏鄂州都统司主管机宜文字保义郎赵洖、江陵府都统司随军提点医药饭食承节郎张遂安、京西北路招抚司准备差遣借补承信郎徐之纪、京西北路招抚司主管机宜文字迪功郎陈师文、鄂州都统司主管机密文字蔡武子各特(准)[转]两官资。以鄂州江陵府都统(司)制兼京西北路招抚使赵淳言其合该暴露赏,故有是命。
嘉定元年九月十二日,诏秉义郎镇江府都统司书写机宜文字毕胜之特转两官。以其兄都统再遇言其尝〔掌〕机密,裨赞军事,及参谋解围楚州,令来结局,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二年二月十日,诏义井寨忠义头目人统制官承信郎杨敏、统领官承信郎谢思各特转一官,副将守阙进勇副尉秦顺、进勇副尉路显各特转一资,借补官资人王宪等十一人并特补守阙进勇副尉,无借补官资人周润等三十六人令淮西安抚司斟量借补名目,仍具申枢密院。以淮西安抚司言:「已降指挥,见今忠义头目之人虽是部伍,多有归农,亦且存留,(今)〔令〕守旧职。乞将有官之人各与转官,借补之人量与补授。」故有是命。
七月十四日,诏保义郎武定后军统制(下)[卞]兴特转修武郎,仍赐金带一条,许令服系。以淮西安抚司言其贾率官兵,擒杀贼首王泉,委有劳效,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诸军战阵立功合得恩赏,经隔日久,陈乞收使,源源不已,多是故意迟留,公然货卖,作弊不一。」诏:「诸军有战功合得补转官资已给公据之人,不以内外远近除程,并限一月,于所属陈乞,结罪保明,申枢密院。限外更不施行。」
二十五日,沔州都统司言:「权选锋军统制秉义郎张威,元系诛戮吴曦及随李好古收复西(河)[和]等州立功。承宣抚司节次升差摧锋军统领,又升权选锋军统制,乞给降逐项付身。」诏特给摧锋军统领付身。其统制官候管干年限及日保明,取旨施行。
四月四日,诏进勇副尉镇江府前军准备借班世兴特补忠翊郎,给赏钱五千贯。以镇江都统淮东安抚毕再遇言其在岗门生擒贼首胡海,功绩显著,乞依元降募赏指挥推恩。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义勇军副将主父清特补忠翊郎;小旗军吕升特补承节郎,减二年半磨勘;敢勇军兵承信郎孙胜特转两官,减二年半磨勘;义勇军正将刘绪特补承信郎,赐钱有差。以淮东安抚毕再遇言清于乱军中生擒贼首王傅,令绪斫之。升等于都梁迎杀余徒。故有是命。
五月十三日,诏安庆府讨(补)[捕]凶贼军张大立功官兵第一等三百五十人,各特补转两资,内准备将周才等三人各特更转一资。第二等四百六十一人,各特补转一资。仍于江淮制置司支拨会子五千贯,付淮西安抚司等第支犒一次。第三等八十人,各特补转一资。以淮西安抚司斟酌等第,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进勇副尉前光州忠义军统制朱明特转两资。以知光州傅诚言其捐万余缗招集忠义,随逐王师进取。继回本州岛守御蕃兵,排日出战;不受凶贼军张大之饷遗,遂力战,溃散其徒,及尝剔肝救知州武舜忠之疾。故有是命。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诏讨捕岗门、宫家庄(疆)[强]盗胡海等立功官兵,第一等孙兴等一万五千一百七十三人,各特补转一官资;第二等董珍等五千四百九十二人,第三等汤德等八千二十六人,各赐钱有差。从枢密院之请也。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雅州碉门寨免解进士部押乡丁副将山鸣凤特补进义副尉。以本州岛言蕃部寇掠边面,鸣凤率领乡丁折伏蕃贼,坐致告降,乞与推恩。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诏许定远特与补承信郎。以节制江淮军马李珏言:「池州副都统制许俊有子定远,尝随其父讨捕李元励等,与贼鏖击,擒捕贼众。乞借补受官资。」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诏借补将仕郎阎仲友特与补下州文学。以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其差随副帅李好义领兵收复(四河)〔西和〕河州,充随军措置粮运,并措置沿边(阙)[关]隘及建置门内屯田,首尾三年,功绩显著。故有是命。
九月一日,臣僚言:「往者江湖之寇皆深据溪洞峻绝之地,缘崖触石,人迹罕到。惟有比近土豪隅官之家所养义丁与之相习,故能上下山阪,闯窥巢穴。连年官军虽暴露于外,而每每假土人以为乡导。至于死损人丁,丧失生业,亦可怜悯。间有一家父子兄弟之间连遭屠戮,又因冒寒暑、染疾疠,与其队伍相毙于军中者。今上自主帅,下至将校,皆次第蒙赏,而土豪隅官之徒捐躯于兵间者尚有所遗。乞下江西、湖南安抚司广加体访,仍许各人自陈,选委清强有心力官核实。应土豪隅官除曾系(补)[捕]贼立功已(摧)[推]赏外,其余实因讨捕受害阵亡之家,并与保明,具申朝廷,量与赏犒。」从之。
同日,诏:「左翼摧锋军统制王津特转两官,副将王廷、准备将王达、朱彦辅、主将毕安世、同巡检苏显祖,各特补转一官资,每人更支钱二十贯;准备将尹建、主将巡检昌尧佐各特转一官资,每人更支钱一十五贯;准备将周世显、魏孝义、姜仁各特转一资,每人更支钱一十贯;隅官谭鄂飞、姚兴祖各特补一资,仍各支钱二十贯;同巡寨兵蒙先等一十六名,各特补一资;鄂州等军立功官兵奇功一十四人,各特补转一官资,各支钱一十贯。第一等九百六十二人,每名特支钱三十贯;第二等一千九十九人,每名特支钱二十贯;第三等六百二十三人,每名特支钱一十五贯。暴露官兵副将邵斌特支钱三十贯,官兵八百三十九人,每名特支钱一十贯;摧锋军正将林政、准备将彭添、麦逵、林真各特转一官资,每人更支钱一十五贯;正将周兴、副将朱烈各特转一官资,左翼军副将萧忠显、准备将王大同、额外准备将张宗显各特转一官资,(擢)[摧]锋军准备将曾彦、陈焕各特补转一资,迪功郎乐昌县尉陶崇、迪功郎新广州录参苏应龙各特循两资,进武校尉随军机(丙)[宜]官肇庆府指挥使苏可仁特转一官,待补太学生余枢特补一资,亲效拨发刘明等一十名各特补一资,随军弓箭手刘飞等一十九名各特支钱一十贯。官兵义兵第一等一百五十九人,各特支钱三十贯。第二等二百三十六人,各特支钱二十贯。第三等五百六十八人,各特支钱一十五贯。不分等第一千九百四十五人,各特支钱一十贯。」以广东提刑司言收捕李元励等立功推赏故也。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官兵昨因出战阵亡等人,除已节次推恩外,其间尚虑主帅不肯从实尽数保明申奏,或因一时漏落,以至一等死事之人未沾恩赏。仰主帅更切契勘诣实,尽行(限)[根]刷,开具保奏。如违,许阵亡人家属越诉。」八年十一月明堂赦并同。
十二月十一日,臣僚言:「应军官及行伍以阵亡而得恩泽者,许子孙或女婿承受。近年受赏之家不体此意,或无子孙亲婿者,以所得恩泽公然鬻卖。同姓之人则作子孙,异姓之人则作亲婿,多以资财计嘱军将经由去处,递相保明,即补之官。彼其冒受之人一受告命,即赴部参注。是致为獘愈众。乞下诸军,凡以阵亡军功陈乞恩泽者,应(彼)[被]受人除亲子亲孙(计)[许]令赴部照条参注外,其女婿只许从军支破请给。若从军及二十年后,如筋力果衰,不堪任使,方许拣汰,赴部注授。离军添差遣。其已参部注授之人,或已参未注者,或有未到部者,并仰元来保明军分照籍物回前后所保明已得官人,各在本军执役差使。仍令吏部开具已参注姓名,销落名阙,及照元是何处军分保明申到者,分项行军分,照应施行。」从之。
七年二月二日,〔诏〕进勇副尉蒙文谓特转两资,余人等第犒设一次。以宜州守臣刘湛之言其捕获傜峒贼徒韦显故也。
四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昨来诛戮逆曦立功补授之人,窃虑有司未曾放行差注,有失朝廷优恤之意。」诏将应诛戮(送)[逆]曦立功补授人,特与照嘉定五年十二月二日指挥,并嘉定六年七月十三日指挥,召保放行,参部注授施行。
二十五日,臣僚言:「曩者两淮之围,西蜀之变,或以豪领统率民兵捍御,或以小官结习忠义俘斩逆贼,茂着伟续。事定之后,命爵策勋,理宜优厚。然两淮民兵之赏,始以滥予,而终以滥格,使毕力用命与夤缘侥幸者例无一品一级之升。朝廷虽旋(如)[加]考核,表实去伪,而奉行(减)[灭]裂,遗恨尚多。豪杰英雄,谁不解体。至若诛曦之功,厚薄轻重,尤有未称。窃以为两淮、西蜀立功之人,除有功受(责)[赏]已登显任外,其余宜加褒奖。或崇其官资,厚其禄秩,录其子孙,表其门闾,图形定谥,立庙赐额,随其功之轻重,以为报之隆杀。乞下两淮、四川州军,更与从实保(保)[明]先来立功之人,再议褒奖施行。」从之。
二十六日,臣僚言:「比自边陲息戍,凡荆襄、两淮、关外等处曾立军功补(役)授官资之人,并免呈试,参部注授诸路州军添差使唤等阙。赏非不当,柰何奸弊百出,顶名伪冒者有之,故不得不为之限制。然惩创太过,真伪混殽。元在军者自有格法,已无可议。至于白身及忠义等人,初令就本贯陈乞,召文臣升朝官、武臣大使臣以上各一员,责追勒文状,保其非伪,而知、通亦结追勒之罪,保明申部,然后放行。今以嘉定六年七月续降指挥观之,则令今后所召保官并知、通止照旧甘伏朝典保明,即前日之严,今固以宽之矣。而臣犹虑限制尚严。盖保官以升朝、大使臣及知、通,仍拘本贯,则新立功之人有系泗州、开封府等处户贯,则何从而保明 有襄、汉间僻小边郡,素无升朝以上官,则亦何从而保明 乞下吏、兵部遍牒诸路州军,照元降指挥,军功名色合该赴部参注人,依旧法保明申部。所有保官,只用小使臣。若本贯开封府等处,即经见今所居州军召保。使天下军士知真赏之可慕,莫不竭忠尽力,以报效国家矣。」从之。
八年七月十六日,诏守阙进勇副尉陈朝卿特与加转两资。以朝卿招集义丁收捕峒贼李元励故也。
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江淮制置司言:「北寇直犯光州,武锋军放散统制王辛,以庐州兵钤自请于淮西帅司,首往安丰,纠集武定忠义等共二百四十余人,到光山县以来,迎见番军鏖战,杀死统军(元)[完]颜俺定,及斫到首级二十二颗,与他立功不同。除王


(莘)[辛]以蒙推赏外,所有一行人兵,乞议旌赏。」诏上等一百三十八人内有资人特转一资,无资人特补一资,仍令江淮制置司更支钱三千贯,给付王辛,等第犒设一次。
嘉定十一年正月十日,诏从义郎沈铎特转两官。以枢密院言铎统驭归附人兵防拓劳,故旌赏之。是年四月,以捍御有劳,特转武节郎;八月,以淮阴获捷,特转武翼大夫。
同日,诏李全特补武翼大夫,充京东路兵马副都总管;刘全特补武翼郎,充京东路兵马副总管;杨友、季先各特补修武郎,并充京东路兵马钤辖。以枢密院言全等率众归附, 复东海涟水等处,备见忠义。故有是命。
三十日,诏镇江都统司前军统制王明特转一官,差充殿前司神勇军统制,仍令封桩库(结)[给]赐钱一千贯。以枢密院言明在楚州淮阴县八里庄监督官兵筑城,捍御有劳,故有是命。
二月二十三日,诏承信郎信阳军指挥使兼部辖义士辑捕盗贼袁海,更特与转一官,特添差东南七将,信阳军驻札,仍厘务请给人从,并依正例支破。先是,京湖制置司言海嘉定十年节次立功,诏特转两官,赐钱二千贯。至是,三省枢密院复以为言,故有是命。
三月四日,诏忠翊郎、前枣阳军使兼知随州枣阳县事、弹压戍守官兵总辖忠义大保捷赵观、从义郎、权鄂州前军统制、部押枣阳守御官兵(部)[邵]彦,各特转三官。第一等立功官兵张俊等各特转两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两资;第二等傅显等特转一官资,无资人特补一资,更各特支官会五贯;第三等郝清等各特支犒一十五贯,内两次立功人添支五贯。以京湖制置司言「观等节次部押人兵出城,在三清冈北八里及五城门外河南泰山庙、刘琪冢等处与虏贼见阵,获捷立功。」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忠义统制刘世兴特与转三官,更特赐二千贯。第一等韩兴等各特转两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两资;第二等王安国等各特转一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一资;第三等刘康等各特支犒官会一十五贯。以世兴等解围枣阳,于荆荡落湖陂与虏见阵立功故也。
四月三日,守阙进义副尉、忠义军统领夏端仁特与承信郎,仍赐钱五百贯;民兵统制王云、归正统领周虎各特与补下班祗应,仍赐钱三百贯,并令江淮制置司桩管会子内支拨。以光州言端仁等设伏剿贼,斫到番官统军首级,及过淮烧毁彼界黄岗等处寨(称)[栅],前后出战(志)[忠]勇,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诏忠义统制吴彦特与补承信郎,令四川安抚制置司于降下空名告命内书填给付。其统领杜孝忠等一百一十一人各特转两官资,无资人特补两资;李显等三百二十八人各特转一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一资。以金州副都统制吴政言彦等部领(志)[忠]义,深入北境,杀获虏贼,烧毁寨栅,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知泉州真德秀特转一官。以德秀遣发兵船,出海擒捕贼首及徒党百余人,海道宁静。密院言其功,故有是命。
八月十二日,诏武经郎、京东路兵马钤辖季先特与转武郎「武」下疑脱一字。。以枢密院言先(旧)[奋]勇获(提)[捷],故有是命。
同日,枢密院言楚州申忠义等人剿退虏贼,解围淮阳县得功人数,乞赐推赏。诏陈秀等三千八百二十八人各特转三资,无资人各特补三资。内重伤、轻伤人更各与等第优加犒赏。所有合支犒钱银,亦仰于朝廷降下桩管钱银内,斟酌支拨给散。
嘉定十二年正月十八日,诏武翼大夫京东路兵马副都总管李全特转三官,赐金带一条,仍令楚州于桩管银绢内支银五千两、绢一万匹,充激犒人兵。以枢密言全等收复密州,乞加旌赏故也。
五月七日,又诏武德大夫密州刺史京东兵马副总管李全特授右武大夫、利州观察使。九月,特除广州观察使、左骁卫将军、京东忠义诸军都统制,楚州驻札。
同日,诏武翼郎京东路兵马副总管刘全特转两官。以京东节制司言全不从伪地招诱,备见尽忠。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诏京西路钤辖兼枣阳军使孟宗政特转五官,与带行合门宣赞舍人,仍赐金束带一条;奇功何文虎、彭兴特补四资,内彭兴与改刺效用补授。第一等各特补三官资,第二等各特补两官资,第三等各特补一官资;在城捍御各特支犒官会一十五贯;本军差职事官郑天彝、韩献臣、刘澡各特转两官资。以宗政等在城捍御,节与虏贼见阵故也。
同日,诏统领花遇春所部正将借承信郎郭彦、借承信郎王悦、副将借下班祗应茅文智、守阙进勇副尉崇仲彬、准备将守阙进勇副尉段成,各特与补转五官资。以虏入侵,犯盱眙青平山寨,彦等分布四门,戮力死战,杀退番军,劳效议赏,故有是命。
三日,诏京西神劲左右军统制扈再兴特转四官,仍赐金带一条。第一等各特转三官资,第二等并医官杨师孟各特补转两官资;第三等各特补转一官。以京湖制置司申:「保明到嘉定十一年正月九日至三月二十二日,终在枣阳城北三清观桐 庙等处,节次与虏贼见阵立功官民兵共五千九百九十二人,乞行推恩。」故有是命。
同日,诏权鄂州左军统制随州屯戍李珪特转四官,仍赐金束带一条。官兵四百五十人,内第一等各特补转三官资,第二等各特补转两官,第三等各特补转一官。以京湖制置司言,珪同所部军马于随州铁山追袭虏贼,节次立功,故有是命。
二十日,诏保义郎利州都统司右军同统制张政等九十三人,各特补转一官资;官兵一千五百八十八人,犒设有差。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政等深入(比)[北]境,攻破铁窟堡等处,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三月四日,诏从义郎四川总押诸关右军统制陈立、统领萧建、准备将元阜,忠义总辖秦贵、马真各与补转一官资;立功官兵三百五十人各等第犒设。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虏贼侵犯大散关,立等与之血战获捷,保守无虞。」故有是命。
同日,诏忠义正将赵宣、刘换、冯世忠各特转三官资,官军副将等各特与补转一官资,军兵秦雄等第支犒。以兴元都统司言宣等战虏获捷,乞赐优赏,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利州都统司准备将杨桧,忠义统领路德、许大椿、李兴、正将黄钺各特补转三官资;队官李勇等一十五名各特补转两官资。其余官兵、忠义等人,各等第支犒。以四川制置司言桧等攻打彼界,剿败金贼,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四川制置司言:「据利路安抚丁(中)[申],利路副总管李好古妄称朝省指挥,正除沔州都统,诱说兵官蔡佑、李大享、张鄂、李义、李世昌、上官荣、郭千、质俊等,擅斩统制张斌,发总所鱼关官钱,径自喝犒,妄作威福,领兵二千余众,前来沔州,仍出榜文谋害张威、张虎等事,意谋不轨。已将好古斩首,号令抚定诸军,遣回元来守把去处。本司照得李好古妄立事端,辄擅杀戮,又驱引军兵径下沔州,惊扰一城,若非就近区处,则必有意外之虑。」诏丁特转朝奉大夫,除直龙图阁,依旧制沔州制:疑当作「知」。,主管利州西路安抚司公事,节制本路屯戍军马。」
闰三月十一日,诏沔州(利)都统〔制〕张威特与转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以枢密院言「威节次调遣兵将,前往大安军金牛镇等处剿败虏贼, 复立功。」故有是命。五月七日,推行功赏,又诏特转右武大夫、杨州观察使。十三年六月十五日,以威讨捕溃兵张福、莫简,贼徒就擒,特落阶官,除扬州观察使,依旧沔州都统制兼知沔州。
四月三日,诏京东忠义统制李福、彭义斌、刘庆福并特与补修武郎。以枢密院言福等出战立功,故有是命。十三年六月,李福又以制司调遣立功,诏转武经郎兼京东路兵马钤辖。
二十四日,诏忠义于洋特补武义郎、差充忠义统制兼京东路兵马钤辖。以枢密院言洋累立战功,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日,诏借训武郎、京东路钤〔辖〕权知海州王琳特补修武郎,借从义郎、忠勇军计议官权通判姜琛特补保义郎。以琳等忠义来归,收复州县,屡战立功,从京东节制司之请也。
六月十八日,诏修武郎、京东路钤辖杨友特与转武翼郎,忠义军统制徐福、周岊并特补承信郎,统领王弼、于水、刘赟、葛佑、王全、孔挥、姜孝忠各特补进武校尉。战获捷,故旌赏之。 以京东节制司言友等屡与番军
七月二十日,诏淮东路钤辖梁昭祖特转两官,军兵李椿等一百六十四人各特补转一资,薛威等一千三人各特支犒官会一十五贯。以淮东提刑司言「(照)[昭]祖领兵攻打三夹沟寨等处,烧毁望楼铺屋,见阵立功,乞赐推恩。」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一日,诏石珪特转武义郎,依前京东钤辖,都提举诸军事;统制夏全、时青各特转忠翊郎。一行忠义人兵,令京东节制司等第支犒一次。以枢密言珪等近在嘉山剿虏获捷,乞议推赏故也。十月十日,以珪等拣刺三军忠义了当,又(照)[诏]珪特转武略郎,京东钤辖,全、青各特转修武郎,并特升差充京东路兵马钤辖,各统率本部军马。
九月十九日,诏沔州中军步军第一将正将、权统领下班祗应李虎特转保义郎。先是,叛卒张福、莫简啸聚巴州作过。招安免罪,发遣上边,复于中途纠合徒众,突入利州,杀害总领杨九鼎,劫夺公(松)[私]钱物。至是,虎(卒)[率]部下捉获。制司乞以元立赏格推恩,故有是命。
十月十一日,诏涟水统辖人兵季先特转武显大夫,特升差充京东路马步军副总管,仍特赐银绢三百匹两。本部下人兵共犒交子一十万贯。以京东路节制军焉司言「先捍御边面有劳,部下人兵各守纪律,乞赐旌赏。」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忠义统制兼京东路钤陈孝忠、镇江游奕军统领张明、范成进、李世雄各特补转三官资,其部下军马人兵特支犒交子五(禹)[万]贯。以淮东提刑、京东节制司言孝忠等往滁州解围及淮西策应劳效,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三日,诏武节郎张林特转武翼大夫、合门宣赞舍人、权知青州。以从京东节制司之请也。〔十三〕年六月,又以林倡义归附,战守有功,特除忠州团练使、知青州,京东路安抚马步军都总管。十四年三月,京东、河北节制司又言:「林忠勇知义,李信反侧,遣总管邢德诛戮,委有劳效。」诏除均州防御使。
十七日,知合门事李庆宗特与带行武翼大夫。以枢密院言「庆宗昨任主管马军行司公事,统率官军,出戍濠州,战御有劳,未曾推赏。」故有是命。
十三年五月八日,诏沔州中军统制、承节郎董照特与转修武郎。以都统张威言照在双林子夕阳镇白壁堡等处,经战获捷故也。
六月二十四日,诏武义郎、忠勇军统制兼知郓州严实特转武节大夫、达州刺史。〔以实〕(昌)[倡]义归顺,战御有功故也。
同日,诏宣教郎、京东安抚司干(辨)[办]公事张亚夫特转奉议郎,特差充京东东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儒林郎、京东安抚司干(辨)[办]公事冯 特与转宣教郎。以枢密院言其赞画有劳故也。
二十五日,诏训武郎通判青州兼京东路兵马钤辖邢德特转武略郎。以德(暮)[慕]义归顺,屡立战功故也。十四年三月,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德诛戮李信劳效,诏特转武翼大夫,差知淄州、兼东东路马步军副总管。
同日,诏承节郎、京东安抚司帐前统制崔钦特转修武郎。以钦慕义归顺、任责运饷故也。
十二月八日,诏:「武翼郎、京东路兵马钤辖、统制本部军马时青,近因剿虏,屡曾获捷,忠勇可嘉,特转一官。」十六年正月,京东河北节制司言青不时过淮,剿虏破塞,屡获胜捷,又诏特转两官。
十四年二月九日,诏朝奉郎四川茶马邹孟卿、承议郎四川宣抚司参议官张已之各特转两官。以叛贼张福、莫简作过,孟卿任利州、已之任普州,皆能随宜措置,贼徒迄就擒戮。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朝奉郎直(閟)[秘]阁成都运判范仲武特转一官。以叛贼(作)[张]福等作过,制司委仲武督捕,委有劳效故也。
六月十一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契勘于潭、生辉、郑祥、姜孝忠、武德见在淮阴守御,累次与贼鏖战,杀获甚多,清口宁谧。欲将于潭特与转保义郎,升充京东东路兵马钤辖;生辉特与转承节郎,升充忠义军统制;郑祥特与转承节郎,升充忠义军同统制;武德、姜孝忠各特与转承信郎,仍旧忠义军统领。内于潭升充淮东制置司帐前路钤。」并从之。
十六日,德音赦文:「蕲、黄州诸军捍御官兵及武定忠义人等,剿逐贼虏,立到战功,其有用命率先斩获首级,贾勇出奇,剿荡残寇,委是戮力效忠,合行优加官赏。仰淮西制置司从实保明申上,当议旌别施行。」又赦文:「应蕲、黄州并管下县镇官吏士民及乡村总首保伍,赤心为国,剿杀虏寇,立到奇功,忠勇显著者,令本州岛从实具申淮西制置司,保明闻奏,当议优加旌赏。」
七月二日,诏江陵副都统扈再兴特与先次转行右武大夫、带行忠州团练使;赵范特与转通直秘阁、依旧京湖制置司主管书写机宜文字;赵葵特与转承事郎、特免铨试,特差充京西安抚司主管书写机宜文字。以枢密院言「虏犯蕲、黄,驱策未退。制置赵方遣再兴同监军赵范、赵葵率兵至蕲州(久)[及]黄州神马岗,连日继夜鏖战获捷,边面平静,乞加旌赏。」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承节郎、淮西制置司帐前统制兼总辖归附忠义祝文尉特与转修武郎,添差淮西路兵马钤辖,庐州驻札,仍厘务,请给依正官例支破。以文尉统兵直趋蕲、黄,与扈再兴击虏败溃故也。
十五年十月二日,枢密院言,京东忠义都统李全近亲提所部将士人兵前去收复京东州军等处都统:原脱「统」字,据《宋史全文》卷三○补。,一行立功之人合议赏犒。诏:「应立功头目人内总管、路钤、计议、统制、统领以至将佐、训练官等,各特与等第补转官资。令京东、河北节制司疾速从实契勘有无官资人数,并职位、姓名,等第保明具申,推恩施行。仍仰本司日下先次于朝廷见桩管钱内取拨交子五十万贯,将今来立功忠义人兵特与支犒一次。」
十七年七月十日,枢密院言:「武经郎、右骁卫中郎将焦思忠昨在淮西等处,屡经剿虏,战功居多。今见任环列之职,忽因箭疮发动,服药无效,申乞守本官(到)[致]仕。诏焦思忠特与转武翼大夫、阁门宣赞舍人致仕。
淳熙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宰执进呈兴州驻札都统制吴挺奏:「到任点看军马,乞依例犒设一次。」三省拟定支钱一十万贯,上曰:「恐支散诸军太少,可依员琦例支二十万贯。」
二年九月十一日,诏建康府于桩管银内依省则纽支三万贯文,付马军都虞候王明,犒设马军行司支用。以到任点看军马故也。
二十二日,诏于建康府桩管银、会子内中半支二万贯,付池州都统制鲁安仁本军犒设。内银依省则纽折。以到任激赏官兵也。
二十四日,诏鄂州于桩管会子内支六万贯,付荆鄂驻札御前诸军总制李川支用。以到任点看马军犒设也。
闰九月十四日,执政进呈江西茶寇官兵「江西」上疑脱「剿除」之类字词。,江州军令皇甫倜、鄂州军令解彦详统押归军。诸路禁军、弓兵令帅宪司各发归元来去处,并令歇泊。土豪、乡义丁等,日下放散,仍令都统帅漕司等第优支犒设。以剿除茶寇故也。
二十四日,执政进呈两浙、福建路起发禁军、土兵赴行在忠锐、忠武军教阅。上曰:「可量地里远近,依例支犒设一次。差编修官一员传旨给散。其福建路道途遥远,与依例倍支。」
二十五日,诏诸路起发禁军、土兵赴行在建康府。其管押官并与等第减年推赏。内碍止法人特与犒设。以部辖整肃故也。
三年正月七日,诏:「明州摆泊诸处发到海船,令统制官林文犒赏一次。押船主、梢碇、招头、水手各给钱有差。」以到岸日久故也。
二十三日,诏:「忠锐军人兵内教已毕,发遣归逐州,可依初发到行在日犒设一次。忠武军依此。」
五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内外诸军士卒有家累重大之人,可于朝廷封桩钱内,每处各拨钱,委两浙漕臣总领所措置营运,将趁到息钱,每月令诸军开具的实人数,各与添支。除军中合添支外,更与添支。以殿前步军司、御前水军共二十万贯,马军行司、建康府、池州诸军共二十万贯,兴州、兴元府、金州诸军共二十万贯,镇江诸军、武锋共十五万贯,江州、鄂州、荆南诸军共十五万贯。
六年正月六日,宰执进呈武功大夫平江府许浦水军都统郭大用奏到任,乞支犒军钱。上曰:「郭大用似麤勇而能谨细,旧曾在水军立功,可令左藏库支会子一万二千贯充犒军使用。」
三月十七日,诏淮东总领所支四万贯钱付李思齐。以到任点看军马并新并到武锋军犒设也。
二十八日,诏岳建寿差权马军司职事,令南库以银依省则纽支钱一千五百贯犒军。从所请也。
四月二十一日,鄂州江陵府都统制郭钧言收捕陈峒等贼阵亡官兵,乞令湖广总领所批勘全分请给一年。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两淮总领所支降钱付马军行司、建康府、池州、镇江府都统司,两浙转运司支降钱付平江府许浦御前水军,令各添支五口以上人外,更于御前桩管钱内降钱付逐处军,给赐口累重人一次。(以)
八月十四日,诏湖广总领所支降钱八万一千贯,付鄂州、江陵府、江州,给散诸军五口以上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四川总领所支降钱五万九千贯,付兴州、兴元府、金州司,委主帅给散诸军五口以上人。八年五月十八日,臣僚言:「朝廷比年支降缗钱,赐内外诸军口累重者,然其间有入队不入队〔劳〕逸之殊。乞将诸军入队自五口以上,依数支给;不入队并减半。」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诏广西经略司收捕贼徒李接,所遣官兵、弓兵、土豪、义丁等,令刘焞先次等第犒设一次。
七年五月七日,诏广州统领刘安、统制张喜所将官兵一千九百九十六人,令广东安抚司犒设一次。以知广州周自强言收捕柳寇陈峒有劳也。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宰执进呈诸军犒设钱,上曰:「此内外诸军射射精熟人数也。乡来诸军只习右手射,近又教习左手射颇精,各支犒设,以示激劝。」
七月十三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万二千贯,付殿前司,委官前去犒设许浦水军。以其初拨隶本司故也。
十九日,上谓辅臣曰:「江州副都统刘光祖极精细,好兵官。闻财赋甚窘乏,无以激赏士卒,可于鄂州总领所支钱三万缗与之。」
十一年二月二日,诏:「今后因病身故官兵,本司具军额、职次、姓名,保明有无家累,关报所属,实时大历内开落名粮,随历批勘请给两月,趁次旬宣限支给。」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殿前马步军司官兵因病患身亡,其家累特与支破请给两月。访闻所属以会门为名,动经月日,方始批放,有失存恤之意」故也。
五月二十七日,诏:「四川驻札御前诸军将士戍边滋久,常轸朕怀,可令总领所支拨桩管钱三十万道,特与犒设一次。」
六月二十四日,诏两浙转运司、淮东西、湖广、四川总领所依淳熙十一年上半年已支过钱数,付逐军主帅,充淳熙十一年下半年添支诸军口累重大之家。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至十五年十二月终。上下半年添支诸军钱皆如之。
十二年九月十九日,淮东总领吴琚言:「本路先准已降指挥,内外诸军差出牧马并更戍官兵,免分擘口券,特令每人支盐菜钱三十文、米二升半。照对镇江屯驻诸军,每遇差出盱眙、高邮军、梅、楚州守戍,所支盐菜钱米,自来粮料院直候到戍守处方起支。比其更替,又自离戍日,即便住支,往回并无支破钱米。窃见步军司差出六合县守戍人,自出门日起支,其更替到寨日方始住支,理合一体。」从之。
十三年正月一日,诏:「殿前司马军旧司、步军司官兵、诸班直军兵、皇城司亲从亲事辇官等人,并依则例,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从实开具所管人同合支钱数,报提领封桩库所。以桩库所(以)桩管会子降付逐处,实时当官支给。其出戍人,依赦文仰主帅将降到则例报所在州军。候到,令知、通同部辖兵将官给散。马军行司主帅开具所管人同合支钱数,报建康府,实时于降去第七界会子内支给。屯驻大军于屯驻州府仰知、通同兵将官据合支钱数,以本处应桩管朝廷会子支给。如不敷,或无桩管会子去处,于上供并诸司不以是何名色窠名内取拨给付。州府军监禁、厢军等准此。」以尚书省言:「庆寿赏给则例:殿前司马军旧司步军司统制七十贯,统领四十贯,正将二十五贯,副将十五贯。拨发官同副将例,准备将十二贯,额外比正员下一等。谓如额外统制支统领四十贯之类,至准备将不减。使臣至带甲入队官兵九贯,傔人、辎重、火头五贯。队外官兵三贯。班直、行门二十五贯,余人十贯。班直下军兵三贯。皇城司亲从亲事官五贯,院子三贯,辇官五贯。后苑厨子、御厨、仪鸾司、翰林司将校兵级四贯,军头司将校兵级四贯。御药院工匠、御酒库、御丝鞋所、内东门司、内藏库、内军器库、修内司、御马院、骑御马直、左右骐骥院将校兵级,德寿宫摆铺将校兵级,并造作人三贯。步军司厢军并行在百司军兵、逐处自行招刺人一贯五百。差出人准此。行司统制五十贯,统领三十贯,正将二十贯,副将十五贯。拨〔发〕官同副将例。准备将十(员)[贯],额外比正员下一等,至准备将不减。使臣至带甲、准备带甲人入队官兵六贯,傔人、辎重、(大)[火]头四贯。队外官兵二贯五百。殿前司摧锋军、左翼军,许浦水军,兴州、兴元府、金州、镇江府、鄂州、江陵府、池州驻札大军统制四十贯,统领二十五贯,正将二十贯,副将十五贯。拨发官同副将例,准备将十贯,额外比正员下一等,至准备将不减。使臣至带甲、准备带甲入队官兵五贯,傔人、辎重、火头三贯,队外官兵二贯。诸州府军监拣中禁军二贯五百,禁军、土军、水军二贯,厢军、铺兵一贯。诸路安抚司忠义军亲兵二贯五百。」
十九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统制张诏言:「出戍楚州高〔邮〕军官兵请庆赏给钱,以楚州四千八百九十一人,计请钱二万三千一百一十八贯;高邮军六百八十七人,计请钱三千二百八十七贯。今据楚州申:本州岛自来不曾有朝廷桩管钱物,兼系全行展免上供去处,亦无诸司合拨窠名等钱。本州岛别无那兑支拨去处。又据高邮军申:本军目今未有钱支给,申转运司、提举司,取指挥行下支拨。已上二项共二万六千三百九十六贯,乞下镇江府于桩管会子内支给。本司差官押发前去逐处布押官交割,点名俵散。」从之。
二十四日,诏:「平江府顾径港摆泊当番海船适轻雪寒,可令守臣到岸,〔依〕则例将总辖官、船主、梢上招头、 手等特与犒设一次。据合用钱数,日下于桩管会子内支拨,差官同主兵官给散。」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积雪冱寒,军人不易。其行在殿步司及诸军可依已支雪寒钱体例,再支一次。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将见管人数从实保明,报提领封桩所,并实时以见钱降付逐处,当官支给。」以二十四日权侍卫马军司职事梁师雄言:「所有诸处差出并在军半分请给等共五百八十九人,粮料院以无体例,不肯批放。窃详逐人亦隶兵籍,各有家累,比之在寨全分请给之人,尤不为易。乞下所属,将前项差出等有家累官兵,自今岁为头,每年特与依例批放雪寒钱,及下提领封桩库所,再支一次,给付他家应付使用。」从之。
二十八日,诏殿前司差出有家累及在军半分请给等官兵共一千六百四人,依军司已得指挥施行。
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弓弩手、枪手并于镇江府桩管钱内各特支犒设一贯。其枪手撺数,仰本军斟酌审验讫,开具闻奏。以镇江府都统制张诏等言:「准御前札子,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今春所进兵帐等一一躬亲审验,并要实年甲、斗力,以备抽摘,发赴行在引呈。恐须薄犒设,却具奏来。本司诸军应管如右:弓箭手正带甲一万六十二人,准备带甲二千三百八十六人。弩手正带甲八千八百四十二人,准备带甲一千八百二十八人,计二万三千一百一十八人。诸军见管枪手正带甲五千六百八十人,准备带甲一千四百六十四人。除审验年甲外,未审合与不合审验撺数。」故有是诏。又,三月六日,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雷世贤言:「已将本司兵帐内弓箭手八千三百六十一人、弩手四千三百一十七人躬亲审验的实年甲、各人斗力外,有见管枪手共三千八百七十人,亦行审验年甲,撺数了当。委实各人少壮,武艺精熟,所有犒设,合取圣裁。」诏弓弩手、枪手并于建康府桩管钱内各特支犒设一贯。
二月十三日,诏封桩库支会子五万六千五十八贯四百,西上库支会子二十四万八千四百六十四贯六百,充殿前马步军司教阅犒设。
六月十九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均〕贴黄缺言:「今年下半年累重官兵六千七百四人,合用添支钱四万八百六十六贯。三万一百七十四贯年例漕司科降,一万六百九十二贯未有支拨去处。乞将四千八百二十六贯令漕司贴科,余令本司自备。」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诏归正忠义人兵添支米,特更与展支一年。以殿前司言:「昨承指挥,远来充军,理宜优恤。每月添支米数相兼养(瞻)[赡]。续准(备)指挥,更特与展支一年。今来将及一年,缘并皆家累重大,指拟添支米相兼养(瞻)[赡]。乞下所属照应见请券历,依旧勘支。照得递年各降指挥,更特与展支。」故有是诏。
淳熙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两浙转运司、淮东西、湖广、四川总领所依淳熙十六年上半年已支散钱数,付逐军充当年下半年添支口累重大之家,仍委主帅一并点名支散。绍熙元年至绍熙五年终,每年各分上下半年,预于一月前枢密院检举取旨。添支诸军钱亦如之。
绍熙二年二月三日,诏:「为雪寒,行在殿步司及诸军,可依已支雪寒钱体例,更支柴炭钱一次。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将见管人实数保明,报提领封桩库所,并实时以见钱降付逐处,当官支给。」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可依淳熙十二年郊祀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钱三贯, 用军兵各支二贯,令户部支给。」
二十六日,诏:「为天寒,应从驾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并诸军指挥军兵、将校等,并特依淳熙六年郊礼例,增三分给赐柴炭。愿依例折钱者听。」
庆元元年七月二日,枢密院进呈建康都统制吴(羲)[曦]乞钱二十万缗,以为营运赡军之资。先是,又乞全支到任犒军钱,御笔已依所乞。余端礼、郑侨同奏曰:「旧例:朝廷只是减半与犒军钱。」上曰:「今若全支,便为成例,后来必有攀援者,宜别作名色与之。」端礼等曰:「陛下圣明,洞见他日利害。」于是别降指挥,借拨并按例,共支十五万贯。
六年九月十七日,诏:「马军行司军兵连日排立,可依绍熙五年明堂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钱三贯,效用军兵各支二贯,令户部支给。」
开禧元年十二月三日,诏行在诸军依年例支雪寒钱。内被差出戍官兵之家,特与(信)[倍]支一次。自是岁有此命。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雪寒,军人不易。行在殿步司及诸军,可依自来雪寒钱数,再支柴炭钱一次。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将见管人数从实保明,报提领封桩库所,并实时以见钱降付逐处,当官支给。」自是岁有是命。
五月十四日,诏:「内外诸军各有调发战守之人,并已支犒外,在寨及自余差出未经支犒官兵,令户部四总领所日下每人各特支犒设钱二贯,毋致漏落。」
六月九日,诏:「诸军因出战间有阵亡及因伤归栅身亡、并出戍暴露病患身故之人,除推恩外,阵亡人可并依旧放行全分诸般请给一年;因伤身死于栅中人,支破半年;曾经出戍暴露病患身故人,支破一季。并令所属,按月帮勘,给付各家。」继而枢密院言:「窃虑所立限满,老幼失所,理宜存恤。」诏:「诸军阵亡等人请给,除今来已立年限帮支外,候今限满日,内阵亡人更特与展支半年;因伤死于栅中人,展支一季,出戍暴露病〔患〕身故人,展支两月。」
三年正月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节次已降指挥,隆冬已支出戍官兵犒设,又倍支戍兵口累雪寒钱,并降钱赈给都城贫民外,行在诸军不曾差出官兵,亦宜优恤。」诏令封桩库每名特支犒设钱两贯,并(巳)[以]见钱支降。
五月十四日,诏:「三衙所差更替、屯戍官兵,当此备边之(降)[际],即与常年更戍事体不同。起发犒设,合行优异。权依开禧三年殿司已支等则数目,支给一(以)[次]。以后更戍官兵,却依旧例支给。」
六月五日,三省、枢密院言,诸处戍守军兵当此隆暑,宜加优恤。诏每人各特支犒设钱两贯。两淮令行府,湖北、京西、四川令宣抚司,各就便取拨有管官钱,目下照数分拨,付逐军主兵管,点名给散。
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诸军摆铺及诸路摆铺兵级,当此边事未宁,时方暑伏,传送军期文字,(季)[委]是有劳,理宜支犒。」诏令户部并四总领所各随所隶地分,每人特支犒设钱三贯。
十二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宣抚都、副统制及行在三衙马军行司、诸路都统司统制官以下,并已各赐金两、战袍、缗钱外,所有同、权、额外、未填阙、降授统制以下兵将官,亦合等第支犒。」诏令封桩库将同、权、额外、未填阙、降授统制以下兵将,依正官例,减半支给。内战袍不减。外路都统制司、马军行司等处,依此施行。不曾被受朝廷付身之人,止依本等,给赐合用战袍。
嘉定三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收捕峒寇阵亡官兵钱米,已支半年,更特支半年。内伤归栅身死,已支一季,更特支一季。暴露因病身死,已支两月,更特支两月。」从臣僚之言也。
四月十一日,诏:「兵兴以后,旱蝗相仍,物价踊贵,都城尤甚。行在诸军,宜加优恤。可于内藏库拨钱会共二十万贯,支犒一次。照雪寒例,倍支钱会,中半给散。如不敷,于封桩库贴降。」
七年十月一日,诏:「雨水连绵,三衙军人内有口累重大之家,理宜优恤。令封桩支拨官会一万二千贯付殿前司,一百二十贯付马军司龙卫等指挥,一千五百贯付步军司。各仰照应嘉定七年下半年添支口累重大钱则例,日下给散一次。」八年四月十二日,以时雨未霁,亦有是命。
同日,枢密院言:「雨水连绵,殿前司、步军司各有昨来阵亡并孤遗妻口老小,及目今病患官兵,理宜存恤。」诏令封桩库支拨会子一千五百贯付殿前司,六百贯付步军司。仰各司取见的实孤幼病患人数,斟酌照等例给散一次。
八年五月八日,枢密院言:「近因时雨未霁,令封桩库支拨官会付三衙。照应嘉定八年上半年添支口累重大钱则例,给散一次。已将见请累重官兵人数逐一点名俵散讫。今来窃虑各司尚有不该请添支累重钱官兵,其间岂无老小重大贫乏之人,合议矜恤。照得近据殿前司有散不尽钱一千一百一十六贯,马军司有支不尽钱三十四贯八百。」诏令封桩库日更支降会子一万贯付殿前司,一百二十贯付马军司龙卫等指挥,并通凑见桩管散不尽钱数,并支降会子二千贯付步军司。仰各将见管不该请添支累重钱贫(之)[乏]官兵,特与斟量支犒一次。
九月十一日,知真州六合县刘昌诗言:「本县屯戍岁一更替。去年蒙拨到人马,逐名点拣,并无老弱残疾;兼日逐教阅,颇谙事艺,亦熟地里,军民之心,上下和协。今若循例更替,不唯徒废两项起发钱米,且又往来迢递,动涉月余。乞权留人马在县守御一年,缓急可使,诚为利便。」〔诏〕权行存留一年,统制官特支钱五十贯,统领官三十贯,正副将五员各一十贯,准备将七(员)[贯],入队官兵每(各)[名]两贯,不入队人各一贯五百。令尚书省日下于户部窠名钱内照数科降。
九年闰七月五日,京湖制置赵方言:「江陵都统制史(志)[忠]辛苦奉职,明效可数。今不幸遂为病人,忠又至廉,家无余财。乞褒赏而锡赉之,不特施恩于忠,且将以为奉职至廉者之劝。」诏令京西、湖北制置司于本司见桩管行在会子内支拨三千贯付史忠,充起发盘费。
十二月九日,枢密院言:「淮东西沿边州县各有见出戍官兵。目今隆冬,合议支犒。」诏:「统制官特支钱三十贯,统领官二十贯,正将一十贯,副将七贯,准备将五贯,拨发训练官三贯,部队将合干人两贯,官兵每名一贯。仰各州于有管官钱内以一色会子照数日下一并点名给散。续(其)[具]的实支散过人钱数目,申取指挥科降,拨还元借窠名,不得稍有泛滥减 。仰更切契勘。如有见差开壕烧窑等的实工役、别项官兵及民兵、忠义等人,并照今来所降指挥等则,更切斟酌,特与支犒一次,不得泛滥。续并具实支用过人〔钱〕数目各项,保明开具,申枢密院。」湖北、京西沿边州县亦颁是命。
十年四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诸处出戍官兵,旧例系分擘口券前去。访闻在塞家口,却至赡给不敷,合宜优恤。」诏诸军见出戍官兵,特与并免分擘口券,全给其家。所有本身每日合添支钱,并与添作一百文。自今降指挥日为始。内更愿依旧分擘者听。
十一年三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诸军摆铺官兵及诸路摆铺兵(给)[级],承传往来,军期递角,委是不易,理宜支犒。」诏令户部并淮东西、湖广、四川总领所各随所隶地分,将见在铺执役人数,每人特支犒设钱三贯。
十二年六月十七日,枢密院言:「京东刘全首先倡义,率众来归。念其忠节,实可嘉尚。今虽见任淮东总管,宜加优异。」诏刘全特与转武翼大夫,特赐金带一条,许令服系;更特赐钱五千贯,于淮东转运司朝廷桩管钱内支破。
十一月一日,枢密院言:「殿前司见行择日教阅本司诸军马军官兵呈使器械,并呈试骁骑。」诏除本司自行支犒外,令桩库日下支降官会二万贯付殿前司,更特等第支犒一次。
十二月八日,诏:「盱眙军、楚州、光州、濠州、安丰军、淮阴县、光山县、固始县、安丰县、霍邱县出戍、战御、筑城、开濠等工役大军,并武定诸军人兵,又差出沿边往来巡逴雄胜军人兵内,统制官特支钱五十贯,统领官三十贯,正将二十贯,副将一十五贯,准备将一十贯,拨发训练官七贯,部队将合干人四贯。官军武定军人兵每名二贯。其逐州县屯驻兵效并淮阴县屯驻水军内,统制官特支钱三十贯,统领官二十贯,正将一十贯,副将七贯,准备将五贯,拨〔发〕训练官三贯,部队将合干人二贯,官兵每名一贯。合用钱仰各州县于有管官钱内以一色会子照数日下一并点名给散。续行开具的实支散过人钱数目,申取指挥科拨,还元借窠名,不得稍有泛滥减 。」以枢密院言久戍极边,隆寒暴露,乞议支犒故也。十五年十二月,亦有是命,并入海州。
十四年三月七日,侍卫步军司言:「殿前司去岁令收回司骑军等带甲教阅阵队并呈试骁骑,轮使器械,蒙降官钱二万贯,应副犒赏。本司今岁差发下菰西溪牧放人马,递年于三月内呈有有:疑当作「省」。。欲照例将骑军教阅阵队,呈试骁骑及使器械一次。所是入教人兵合支犒设,实缘本司财计素窄,别无宽余钱物劳赏。乞降指挥下所属支降官钱,付本司按教骑军激犒。」诏除本司自行支犒外,令封桩库日下特支降官会七千贯付步军司,更特与等第支犒一次。
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汀、赣州解到寄招叉镋手共三百人,见在殿步两司权管。今来合行试验支犒,部押发遣前去淮西安抚司交管。」诏:「叉镋手每名特支官会一十贯,殿前司步军司部押将官每员三十贯,训练官每员一十五贯,队将每员一十贯,教头、旗头每人七贯,将司医人每人五贯,白直每人三贯。其钱令封桩库日下照应支拨,仍令承旨司检详所于试验日逐一点名给散发遣。」十五年七月十二日招发到一百人,起发前去扬州。十月八日九十一人,起发前去扬州。七月十四日,庆元府招发到水军一百五十人,起发前去池州,并如之。
十五年正月十六日,皇帝受恭膺天命之宝赦文:「应内外诸军将士等,及忠义官兵并沿边创置军分,及拘集见今守御民兵等,并诸路安抚司神劲、忠义军亲兵,诸州府军监禁军、土军、水军、厢军、铺兵,并特与犒设一次。仍令户部检照淳熙十三年正月一日赦文则例,行下合属去处。」既而户部检具则例:内外诸军并见今出戍军兵、忠义官兵并沿边并并置军分,及拘集见今守御民兵去处,统制五十贯,统领三十贯,正将二十贯,副将十三贯,拨发官同副将例,准备将十二贯,额外比正员下一等。谓如额外统制只支统领三十贯之类,至准备将免减。使臣至带甲、准备带甲入队官兵各十贯,傔人、辎重、火头各六贯,队外官兵各四贯,诸路州府军监拣中禁军在寨人各两贯五百,禁军、土军、水军各二贯,厢军、铺兵各一贯。诸路总领所忠义官兵及民兵等,令制置司总领所并各照则例支拨,付部辖兵将官给散。所有诸路安抚司神劲等军,并诸州府军监厢、禁军、土军等,并令所在州郡知通照则例给散。其合用钱,许于逐处桩管或上供及诸司不以是何名色官钱内取拨兖支,具数闻奏。诏:「忠义官兵并沿边并创置军分及拘集见守御民兵等,令并照三衙内外大军一体支犒。其诸军统制、将佐等,已该赦转官外,并与(诏)[照]赦支给犒设。三衙江上安抚司忠义、亲兵各二贯五百,班直押行门三十贯,余人十二贯。班直下军兵各四贯,皇城司亲从亲事官各七贯,院子五贯,辇官各七贯。后苑厨子、御厨、仪鸾司、翰林司将校兵级各五贯,军头司将校兵级各五贯,御药院工匠、御酒库、御丝鞋所、内东门司、内藏库、内军器库、修内司、御马院、骑御马直、左右骐骥院将校兵级、寿慈宫摆铺将校兵级各四贯,枢密院亲兵各三贯,省马院、军器所、牛羊司、金吾街仗司各二贯。令户部今来立定则例,遍牒合属去处,支犒施行。」
十七年三月七日,诏:「绍兴府五攒宫见管防守将校军兵四百九十三人,并诸色祗应人一百七名,每岁雪寒钱,与照临安府体例,于本府经总制钱内支给。具已支散数目申尚书省。以检察宫陵所言:「昭慈、永佑、永思、永阜、永崇陵五攒宫军兵等,元系步军司差拨赴宫防守祗应,分擘文历,在绍兴府经总制库支请诸般请给,并依步军司禁军体例支破。数内每次雪寒,各人一贯,未蒙支给。」故有是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一 监牧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一

监牧
牧养上下监二监。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 牧制置使(奉)[奏]请以在京诸坊监及诸军病马就京城西开远门外草地,分作两监,量破草料牧放。诏以为牧养上下监。马重病者送下监,轻者上监。
太宗雍熙二年九月,太宗幸天驷监阅马,诏宰相、枢密、三司节度使、上将军、翰林枢密直学士军校自选名马军校:疑有脱误。。既而帝亲选赐之,历四监而还。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以郑州养马务病马于京城置坊养饲之。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 牧制置司言:内外牧月供马籍,未有惩劝之法。今为定式以付之,违者欲差置其罪。」从之。
二年五月,诏:「在京养马院务坊监槽头刷刨,各依元旧军例支给请受外,槽头每人日别支口食米豆各一升,刷刨日支米一升。如阙刷刨,于长行内拣差。阙槽头,于刷刨内不拘名次选小心勤劳者,依例奏补。其节级即于槽头内拣差,委提调使臣常切觉察。如有慢易不得力者,申群牧司勘断讫,勒充长行。」
九月,诏左右骐骥院及诸坊监马数自今旬奏月日。省日奏之繁也。
三年正月,诏:「左右骐骥院及诸坊监马官,自今并以三年为满。如笃知马事欲留者, 牧司保荐以闻,当徙 他监。」
四年十二月,诏:「 牧司在京两院坊监,自今病患马数,令医兽人逐匹当监官使臣前看验,排所患病名轻重,分作两等记号,委 牧司官员点检过,转送与养马务养放、医疗。如本务人少,即于坊监押那差拨。其医较抛死马数,并令养马务一面(官)[管]认,比较施行。每年所管医疗马,至年终,据本务应管病马内抛死数目比较。其使臣勾当二周年,即将前界医较抛马比较,分数开坐。以抛马一分至三分,乞与改转二分已下,赏钱五十贯;三分已上,一十六〔贯〕;四分、五分已上,不支赏;六分已上,罚一月俸;七分已上,罚一季俸;八分已上,勘罪以闻,乞行严断。又两院坊监止养好马,如有转却病马并在坊监抛死数目,候至年终比较,一处算数。如比诸坊监最少,即给赏钱。若是数多,即相度第等科罚。仍委两骐骥院监官或 牧官员逐时点阅病患马数,逐旋转送,无致积压。候至十二月终,须管尽转与养马务医疗,即不得公然启幸藏隐,留在坊监,致有来年,方始转送。如违,其干系人并劾罪科断。其使臣三周年一度磨勘,及兽医人比较,将转却病笃与死数一处纽算分数,并依元 施行。」
五年四月, 牧制置使言:「左右骐骥六坊监见饲马万七千匹,所费刍粟四百万。今请止留马二千,余悉遣就淳泽滥放牧。」或言有给用,可信宿而至,岁省刍粟三百余万。从之。
七年九月,诏自今坊监兵士有会诸作工艺,并令止绝,不得更于诸处交陈文状,有所规避。
天禧二年六月,诏:「应内外臣僚,自今有差出勾当公事,若经马监州军路分过往,如不系管辖,不得辄于坊监内安下。如违,仰 (艺)[牧]司具职位、姓名以闻。」
神宗熙宁三年三月六日,诏以左右天驷四监并作左右天驷两监。
八年二月十一日,诏权废罢左右天坊。
八年三月,诏:「牧养监裁减兵员,其将校委步军司比类军分移隶,兵士依废左右天坊例施行。」从 牧司所请也。以上《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左右骐骥院官吏减半。
绍兴四年三月二十日,诏左右骐骥院今后入殿供进祗应御马每匹每分支破十分草料。
二十一年三月三日,诏交址郡王大礼,给赐马二匹,令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一面应副。
二十六年八月二十一日,诏骐骥院左右教骏四指挥,每指挥通见管人数,权作一百人为额。先是,在京日共二千九百四十八人。绍兴八年十月十日,诏每指挥权作五十人为额,至是以本院言差使不足,故有是命。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干道九年五月十八日,诏左右骐骥院、御前马院:「近年诸处进马数多,阙人照管养马,限一月并招刺教骏一百五十人。今后遇阙,于御前马院马监拣刷谙练鞍马子弟招刺。如不足,一面收刺。御马院同此制。」以上《干道会要》
诸州监务。诸州牧马监附。河南府洛阳监。旧曰飞龙院,太平兴国五年改牧龙坊。景德四年十一月,陈尧叟奏请以东京右养马务人员、兵士送河南府牧龙坊牧养,在京送去少嫩马,仍改为洛阳监。天圣六年十一月, 牧司言废监,见马支配诸军兵级,充本京厢军,其地募民耕佃。景佑二年五月复置。
大名府大名三监。太平兴国三年,内置养马务,改牧龙坊。景德二年五月,分为二坊。七月,改为大名第一、第二监。大中祥符二年,又置第三监于洺州境。
洺州广平二监。建隆二年置养马务,改牧龙坊。景德二年七月,改为广平监。大中祥符三年闰三月, 牧置使言河北孳生马多,可更于邢、洺、赵州境标地万顷,以广放牧。因诏增置第二监。景佑二年废其一。
卫州淇水二监。周显德中,置牧马监。建隆初增葺,后改东西牧龙坊。景德二年七月,改为淇水监,后又分为第一、第二监。熙宁七年四月,合并为一。
管城原武监。旧曰马务。建隆初增葺,后改为牧龙坊。景德二年二月,分为第一、第二牧监。七月,改为广武监。大中祥符二年,改原武监,仍合为一。熙宁七年四月废并,分擘 马于洛阳单镇两监牧放。
同州沙苑二监。建隆初葺故地为监,后改牧龙坊。景德二年七月,改为沙苑监。治平六年十一月,分为二监,每监牧马四千五百匹。
相州安阳监。周显德中置马坊,建隆初增葺,后改牧龙坊。景德三年七月改今名。
澶州镇宁监。建隆初,濮州置养马务。开宝八年移于澶州,后改牧龙坊。景德二年七月,改今名。干兴元年十二月废。
白马灵昌监。旧龙马监。后改牧龙坊。景德二年七月,改为灵昌监。天禧三年河决, 牧司请以监马送大名淇水五监牧放,候水落别为规画,后遂废。
邢州安国监。大中祥符二年,河北诸监言邢、赵草地甚广,宜置监牧。遣 牧判官括视闲田,得万余顷,可牧马万匹。其年八月,置监养放,孳生鞍马。景德二年春废,后给充天庆观庄田。
郓州东平监。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置,天禧五年正月废。 牧司请以监马分配诸处,其地分募民分佃之。熙宁七年二月六日废。
中牟县淳泽监。大中祥符四年置,干兴元年四月废。
许州单镇监。大中祥符六年七月, 牧制置使言单镇有牧地,诏置监。自天圣五年,凡再置而废。
同州病马务。景德元年置。初以以沙苑监官兼主之,别养本监及诸处病马。天圣二年,别差使臣勾当。
真宗咸平六年十二月, 牧司言牧龙坊兵士乞给皮毛裘牧放。上曰:「迥野苦寒,赐之可也。若郊野之内被毳牧马,有类胡服,可令以皁紬表之以赐。」
景德二年七月四日, 牧司言:「按唐《六典》,凡马有左右监,仍以土地为名。欲将诸州牧龙坊改为监,以本州岛军土地为名。先是,诸坊借用奉使印,今请各铸印给用。」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帝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诸州(防)[坊]监各有提点使臣,唯京师监牧本司官员无暇纠察。可差使臣二人提点坊监,仍隶本司统辖。」又 牧制置使上言:「提点坊监使臣相度:同州沙苑监自来祇养牝马,乞改充孳生监。缘无四时草地,初冬即须还,与河北诸监不同。自前亡失马数甚多,生驹皆不壮健。欲令 牧副使阎承翰等相度,如别有草地,可四时牧放,即具以闻。如须初冬还,即罢经度。」从之。
仁宗景佑元年三月二日,定夺所言:「臣僚起请,乞废河北马监等事。今勘会河北诸监所管鞍马不少,即未见逐色有无岁数过大及病患孳生马数。乞差官往彼拣选编排,各别立项申奏。」从之。
四月二十五日,河北都转运使杜衍等言:「准敕,同 牧判官边调相度,将大名广平两监见管马数拨并,就便牧放。已将广平两监马数内第一监拨赴大名两监。其广平第二监拨与安阳淇水第一监,就草地牧放去讫。今点记下三岁大马三千一百四十匹,乞令便拨赴左右厢大马监收管。」从之。
二年二月七日, 牧司言:「洺州废罢广平两监。缘此监兴置年深,自来少有抛死。今拣到好骨格马一千九百余匹,欲乞且存留广平监,以就养牧。」诏存留一监。
庆历五年闰五月二十八日, 牧司言:「同州沙苑一监见管草地一万一千四百六十余顷,所管马才及一千八百余匹,请自本司那官一员检案。」从之。
皇佑元年四月二十五日, 牧司言:「许州长葛马监乞更不令知县并都监管勾,专令许州知州、通判今后要兼同监牧事,仍令通判逐季往本监点检诸般官物。」从之。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七日,诏同州沙苑监令隶陕西提举监牧司。本监使臣,亦令选举,更不属左厢提点。
十九日, 牧司言:「欲令河北、河东、陕西有都总管,各于本路近环庆系官草地置监一所,令陕西监牧司将马约定年额,牵送上京外,据余数逐旋分拨与诸路马监。久远既成伦序,即本路马军可以自办。」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环庆路经略使李肃之、鄜延路经略使陆诜、陕西制置解盐判官李师锡并言:「本路无系官草地,又密迩西界,难以兴置马监。其同州沙苑监近割属陕西监牧司,可以增添马。」诏陕西四路都总管司,更不兴置马监。仰陕西监牧司广市善种,务令(审)[蕃]息,以备逐路诸军阙马。又诏河东路都总管司于太原府交城县置马监。先是,遣尚书(北)[比]部员外郎崔台符往河北东路按官田,将以牧马。汾州得故牧马地三千二百顷,其中有民先佃者,令纳刍豆,以备寒月马上槽秣饲。仍俟明年春,于沙苑监移牡牝五百匹,往本监牧养。
熙宁元年,诏河南诸大马监为孳生监。仍量度宜畜牧地土。在外诸监马地分属两使。时分置河北、河南监牧使,仍有是旨。
八月五日, 牧司言:「系牧马监县令,逐县主簿同管兼令本监主簿同管勾帐籍官物。」从之,仍令转运提刑司不得差出。
二年五月,河北监牧使崔台符言:「诸马监各有奇巧工匠及有会奇艺者不少,欲乞尽拣送本监,换厢军入监。」从之。
八年闰四月五日,诏沙苑监令复属 牧司,余北京元城等八监并废罢之。时废河南、河北两监牧司,故有是诏。
九年三月七日,诏河北已废诸监廨宇、草场等,并许人户租赁。以上《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二年十月四日,臣僚言乞置牧马监。诏令三省、枢密院措置。既而枢密院言:欲专委饶州知、通于四望山东西岸等处踏逐系官堪充孳牧 马地(士)[土],置监孳养,蕃息 马。知、通专一提领,每月各给茶汤钱十贯。令枢密院取旨,差曾经马事使臣五员前去饶州,与本州岛提领官同共措置。其孳生马母,令神武诸军并诸路州军 刷系官马,先次具数申枢密院,差人管押前去饶州交割。候纲马到,却令支填。其合行事件,令提领官疾速条具,申枢密院。从之「令枢密院取旨」以下为诏意,文末「从之」二字疑衍。。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三省、枢密院进呈置监牧养马事,上曰:「马政不可缓,然须择人而任之。杀马之禁,尤当严切。」〔吕〕颐浩等曰:「杀马之罪与牛等,顾民间未知之。」上曰:「可令有司举行,犯者必捕之,则奸可戢矣。」
八月十九日,提举饶州孳生监牧事郄渐言:「朝廷遵仿祖宗旧制,置监鄱阳,推行孳生之利。牧地不可以不广,棚井不可以不备,草料不可以不储,林木不可以不植,烽堠、壕堑不可以不置。务在当职之吏公共办集。今主管监牧已委知,通,而责令佐未有明文。」枢密院勘会:「双港置孳生监牧地,去州不远,已降指挥,专委知、通兼行主管,难以更责令佐。」诏孳生监牧司棚井及应合用物色如阙,仰郄渐一面移文知、通应办。
九月二十二日,郄渐言:「近降指挥,监牧地踏逐系官地土。缘双港近下难得全系官田,如有民田,将系官田拨换。如不足,即支还价钱。切详所降指挥,盖欲使地土宽广,以便出牧。缘创置之初,务在早获就绪。今来内有合行拨换官田,肥瘠高下,事须相当。充置民田,所估价直,理须优厚。以至给还之间,无令减 留滞,方始易于兑买。仍出给公据,付人户收执照会,庶几公私平允,无搔扰之患。」兵部勘当,欲下江南东路转运司,依郄渐所乞事理施行外,户部右曹契勘:「常平司所管田产,依法并估价出卖。如未售,即量立租课,权召人承佃。其卖到钱并所收租课,并系充常平赈济等支用。欲乞下江东提刑司及常平司,取见置监牧地内有常平司所管田产,令本监依(宝)[实]直价钱兑买,并行下提举饶州监牧司照会。」诏依户部勘当到事理施行。
四年四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提点临安府孳生牧马监杨志悯申,得(有)[旨],临安府置孳生牧马监,差志悯兼充提点官。所有合行事件,条具申枢密院。(令)[今]先次条具下项:一、契勘更令诸处官马甚多,若不别立印号,切恐无以辨别。欲乞行下所属,打造篆文牧字火印,于 马左跨上烙印记号。仍乞本监添置如意郡记,于马尾靶上烙号。所贵与诸处号记不同,有所辨别,亦隔弊幸。一、合用等仗星、拍子,乞下所属制造四尺一寸至四尺七寸七色等仗并拍子;给降应付行使。」诏依工部行下所属制造,缴申枢密院给降。
八月十八日,诏于余杭县南上下湖置孳生牧马监,知州充兼提举官,通判充兼同提举。
二十一日,诏孳生牧马监巳差官外,其余杭县知县、尉并兼主管牧地。
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吏部言:「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熙河兰巩秦凤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贾思诚契勘:『成都府里外两马务监官,依元佑六年 令,从本司辟差小使臣充。自建炎三年,宣司改差文臣主管。今乞将上件员阙,依法专差能干事小使臣,仍从本司选择奏辟。所有其它州府马务监官,亦乞依此。』本部勘当,欲乞依本官所乞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江东安抚大使司参谋官观国言:「濒江沿海水草宽美之地,皆可分置马监,以广孳生之利。然牧养之道,亦必有方。宜择精明强干之人,先备行在马监使令,俾令习知其事,然后委用分典监牧,必能审寒暑之节,适饮饲之宜,羁剪调御,皆得其所。量劳绩等次,以加旌赏,人人得尽所能,马必至于蕃息矣。」从之。
十六年九月十六日,宰执进呈四川茶马司等处相度到马监利害,上曰:「太祖皇帝初有天下,沙苑置监牧马,就渭州水草,后来京师亦于门外置监。南方与北地水土不同,难得牧马去处,更宜详究利害。」
十九年四月六日,诏:「孳生牧马以五百匹为一监,差置监官二员。每牝马一百匹、牡马二十三匹为一群,零匹付群。每群差军兵、医兽七十人,将病〔马〕别置监,差官一员,军兵、医兽据马数差破,医治养喂。如倒(弊)[毙]一厘以下、生驹五分,监官转一官;倒毙三厘以下、生驹四分,减三年磨勘;倒毙六厘以下、生驹三分,减二年磨勘。军兵、医兽全无倒〔毙〕,节级、槽头、医兽各转一资,军兵支钱一十贯;倒毙一厘以下、生驹五分,节级、槽头各转一资,仍支钱七贯,医兽支钱一十贯,军兵支钱一十五贯。选牧放岁久,依名次补二人充槽头。(倒)[头]毙三厘以下、生驹四分,节级、槽头各转一资,仍支钱五贯,医兽支钱七贯,军兵支钱一十贯;倒毙五厘以下、生驹三分,节级、槽头各转一资,医兽支钱五贯,军兵支钱七贯。倒毙及二分、生驹三分,监官罚俸一月;倒毙及三分、生驹二分,展一年磨勘;倒毙及四分、生驹一分,展二年磨勘;倒毙及五分、生驹不及一分,展三年磨勘。军兵、槽头、节级、医兽倒毙及二分、生驹三分,杖六十;倒毙及三分、生驹二分,杖七十;倒毙及四分、生驹一分,杖八十;倒毙及五分、生驹不及一分,杖一百。」从枢密院承旨司所请也。
八月二日,诏:「牧马监孳生蕃息,官吏推恩下项:武节郎合门宣赞舍人崔良辅特转一官,武经大夫合门宣赞舍人班毅、从义郎合门祗候黄思齐各特转两官,白身人华安道、庄思永并特与补承信郎。」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九月十六日,枢密使、都督江淮军马魏国公张浚奏:「承中使邓从义传旨,令置孳生马监。欲乞于扬州踏逐水草稳便去处,起盖监屋,就委守臣向子固提举,许差监官文武臣共二员。内先差一员干置,余候措置就绪日差。」从之。
十月十四日,诏支钱五万贯与向子固,措置马监使用。
十二月三十日,诏茶马司将岁额川陕纲马,差人管押至汉阳军驿歇泊。仍令三衙及江上诸军将合得纲马,差人前去,就汉阳军取押。委虞允文提领措置。合用钱粮等项,仰湖广总领所应副。合行事件,令兵部看详,条具申枢密院。
二年二月十二日,知扬州向子固言:「准指挥,于本州岛踏逐水草稳便处,起置到孳生监了当。今相度,且以一千匹作一监。近缘江淮都督府拘刷过户马计四千余匹,即目无可收买。今诸路大军春拣,欲乞下镇江、建康、江、池州驻札军,于拣退马内,选无肺疾四尺四寸以上堪充马公、马母,发付本监。」诏:「马虽有疾,不妨孳生,但将不中披带发付扬州监。」
五月十四日,户部侍郎、淮东宣谕使钱端礼言:「契勘扬州孳生马监有名无实。见今牧养马一百二十八匹,皆驽骀下驷。设有孳生,亦不堪用,枉费官钱。欲委本路招抚司相视堪披带者,分拨诸军;不堪者估价出卖。钱同见在钱桩管,听候指挥。所有监屋,乞存留应副军马安泊。」从之。
干道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勘会川陕纲马经由水路,已降指挥废罢。所有陆路,合行置监歇泊。」诏令方滋踏逐措置,申枢密院。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诏令赵撙于汉阳军踏逐地段,修盖马监,令纲马歇泊。专委赵撙提领,以收发马(盗)[监]为名,仍于鄂州诸军拣汰军兵内选差五(伯)[百]人养喂,及于统制、统领官内选差一员提辖。所有修盖监屋、槽具、请给、草料等,令总领所应副。余合行事件,令赵撙条具申枢密院。
五月十四日,兵部言:「茶马司差使臣自成都府及兴元府押马至汉阳军马监。全纲至,倒毙不及二分,减二年半磨勘;倒毙寄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展二年磨勘;倒毙寄留及三分,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数准此递展。若纲中有疮疥瘦瘠者,亦合除豁。已行约束,今寄留倒毙,犹自数多。」诏:「今后纲马到监,将寄留倒毙及四分以上押马使臣并所押纲马,令赵撙差人管押赴枢密院,听候指挥。」
十二月七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奏:「京西、荆南之地,宜置孳生监。于陕、蜀买骒马四千,岁率以二马计一驹之数,不五年,可得万马。况草地丰余,马食自足。臣顷使京湖,见荆南鄂州军亦以骒马为用。臣已拨钱十万与张松年额外计置,不数月间,已买到五百余匹。若得旨奉行,不三数年,可足四千之数。」诏令张孝祥、司马倬、赵撙、张青同共相度措置,条具利害,申枢密院。
五年四月十四日,枢密院奏:「勘会近降指挥,于汉阳军收发马监。已选差统制官赵宏提辖,并汉阳知军同提点。合立赏罚,以示惩劝。诏令赵撙岁终开具到监并倒毙纲马匹数,申枢密院,比较赏罚。医兽合干人,一就具申施行。
六年三月八日,知荆南军府刘珙言:「得旨,于荆南管下踏逐到地名龙居山措置牧马。养五百匹,合差官兵二百四十人。已行下荆南等一十州军,于拣(大)[汰]离军人内依数刷差,尚虑不足。今又承鄂州都统赵撙备坐指挥,所置马监二(十)千匹,合用养马官兵二百二十人。切虑差拨不行,必致误事。欲望行下邻差浙西州事此句疑有误。,于拣汰人内选差。」从之。
六月七日,枢密院奏:「勘会昨赵撙于德安府应城县置孳生马监,乞用骒马二千匹,令茶马司计纲起发前来。」诏令茶马司将年应付赵撙军骒马十纲尽数起发,赴应城县马监,仍令赵撙照会,措置施行。
九月八日,三省、枢密院奏:「勘会三衙战马,见于浙西州军牧放。缘地气卑湿卑湿:原作「黑蒸」,据本卷二一之三四载同奏改。,并喂饲茭草,多致病瘦。已降指挥,移去建康府。所有衙日后取到纲马,理合一体。」诏令三衙行下取马官并(阙)[关]沿路州军,径赴建康府。委总领同统制官审验印烙,日下放行草料,交付逐司牧马官。其赏罚,并依纲马到建康府体例施行。仍具收到马毛色、尺寸、齿岁数目,申枢密院。
九年闰正月二十三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挺言:「本司承准应城县孳生马监,自置监至今三年,收到监马六百三十疋。除倒毙外,见管三百三十疋,占破养马军兵三百三人,用过钱米草料添支共约十万余贯;收到驹子五十一疋,除倒毙外,见管三十五疋。不唯委是虚费财用,欲乞将本监截日废罢,马拨归军中,军兵各归元来去处。」从之。
二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勘会昨置汉阳军收发马监,遇茶马司发到纲马,并许歇泊一月,将肥壮者拨发。其病瘠者,责令养餧医治。今来到监日久,病瘦者甚多,而方到监者有臕无病,显是本监提辖有失督责。已降指挥,委鄂州都统制提领,并差统制提辖,汉阳知军同提点。切恐都统制军务至重,汉阳知军权轻,难以责办。理宜措置。」诏更令湖北漕臣每旬轮差到监提督。依立定格法,每旬与见今提领、提点、提辖官同(御)[衔]具申枢密院,仍关牒茶马司,照会施行。有每岁比较赏罚,照应前后素降指挥施行。
五月六日,枢密都丞旨兼知荆南府华衡言:「照得荆南龙居山马监见在骒马等一百二十疋,置监数年,止生到驹子十余疋,不堪披带乘骑。见今差破官吏军兵一百五十余人,岁费万缗,诚为无补。乞将马监废罢,马拨归荆南神劲军,官吏、军兵发归元来去处。及见管钱物、草料、马监、屋宇之类,委自安抚司拘收,申枢密院。」从之。
十九日,诏:「御前南荡孳生马监可罢。见管马令丞旨司验火印讫,均拨付殿前步军司。官兵发归元来去处。其所占地,令转运司拘收,召人请佃。内有侵占民地,照契给还。」
二十日,诏李楷:「马监驹子内选留骑成大驹子二十疋,拨付御马院收养,并合发军兵内存留一百人。」
二十四日,宰执进呈御前马院开具到罢南荡孳生马监官兵并见管马及草料等数。上曰:「马监所占田地极广,今既还之于民,甚便。」宰臣梁克家奏曰:「此事出自圣虑,断然行之,民受其利。」
十一月十二日,枢密院言:「勘会四川纲马已降指挥,令三衙并江上诸军差人前去取押。所有汉阳军马监系歇泊去处,将病马权留医治,后痊可附纲起发。全藉监官专一管干医牧排发。」诏令吴挺于本军统兵官内选差官一员,专一措置。岁终比较赏罚。以上《干道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一 估马司
估马司
在建隆坊,咸平元年置。掌纳诸州所市马估直、验记、置牧养。以诸司使副一人勾当。真宗咸平元年十一月十(十)三日,西京左藏库使杨允恭言:「准诏,估蕃部及诸色进贡马价,请印一(釭)[钮]。」诏以估马司印为文。
六年七月,诏自今蕃部中卖骡马及诸班格尺者,量与添钱收市。
景德元年九月,诏估马司收到蕃部省马,将良驽中分,与两骐骥院收管。
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诏估马司:「每省马到京,若军士慢易,失于 举,不(甚)[堪]者量行区分,或与免放。」
三年正月,诏诸州差押蕃部省马到京,令逐处具肥瘠分数公文付之。令估马司据以交割点检。
四年五月,诏:「应臣僚进马,委本司看验。如无病堪支遣,即分送骐骥院。若有病患及十五岁以上不堪支配,即回赐本官,仍具因依牒报讫奏。」
八月,诏估马司每收蕃部鞍马,须依久例相度,两平估计,不得亏损官司。
七年八月,诏定押省马上京纲(宫)[官]殿侍抛死寄留决罚条例。
天禧元年十一月,诏估马司今后收纳臣僚谢恩并节序进奉马时,监勒兽医人子细看验。以上《国朝会要》。《续会要》以下无此门。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一 牧马官
牧马官
监牧使:河北、河南各置一员,以朝臣二人充。旧有 牧制置使,以枢密使领之。嘉佑五年八月,以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专领本路监牧及(贺)[买]马公事,相度原州德顺军置买马场。其同州沙苑监并凤翔府牧地勾当使臣,更不下 牧司举官,并令薛向保荐。熙宁元年,诏河南、河北置监牧使统领外监,不隶 牧制置。八年,诏废河南、河北监牧司,沙苑监复属 牧司。
政和五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专(功)[切]提举京畿监牧司状:『准令,祠庙献马,限一日申所属州。本州岛二日具牡牝、毛〔色〕、齿岁、尺寸,差人依程牵赴提举监牧司纳。本司契勘自来止是据凭诸处差人牵送到献马匹数,送孳生监牧养,即未有约束关防。深虑逐处及至京沿路不顾公法之人,与差牵送马人得以作弊,隐匿贸易,难以检察。本司相度,欲乞今后合送纳祠庙献马,辄敢隐匿贸易者,依条断遣外,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庶革奸弊。』今检会大观三年十二月十四日枢密院修立下条:诸州纳到祠庙献马,送孳生监牧养。政和令:诸祠庙献马,限一日申所属州。本州岛三日内具牡牝、毛色、齿岁、尺寸,差人依程牵赴提举京畿监牧司纳。本司看详诸祠庙献马,若盗诈或贸易,虽有条断罪,诚恐未足禁戢。况关防亦未严备,理宜增立约束及注籍拘管。其在官之人有犯,既非缘公,无用去官之理,不须修立去官。若以隐匿为文,亦似未至详显,合明立盗诈之文。今拟立如后:『诸盗诈或贸易祠庙献马者,不以赦降(厚)[原]减。诸承报祠庙献马计程不到者,移文勘会。诸祠庙献马,本州岛依限差人牵纳外,别具马记验去处,记验谓吊星、玉面、前后脚白之类。入马递预报。专切提举京畿监牧司仍岁终具献马人姓名、逐匹字号,供报本司。』」诏依条修定。
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兵部奏:「检会已奉御笔,罢给地牧马,置监去处,并如旧制。札付兵部,遵依已降御笔处分,具今来合置监及官吏人兵等具状申。本部检准政和三年四月二十日三省同奉圣旨,罢郓州东平监。宣和二年九月二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御笔:『政和二年十二月以后给地牧马条法,可并不施行。应租佃牧地及置监去处,并如旧制。应合措置事件,令逐路提刑司措置以闻。』勘会给地召人养马,系自政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推行,时只管同州沙苑监、东平府东平监时:原作「日」,据本卷兵二一之三二所载兵部奏改。。至政和三年四月内,因给地牧马,废罢东平监一所。今承指挥,给地牧马条法更不施行。应租佃牧地故置监去处,并如旧制。窃虑合以政和二年十二月未行给地养马旧制置监去处施行。所有差置官吏人兵等,伏乞令本路提刑司依已降指挥疾速措置施行。」诏复置东平府东平监,余依兵部所申。以上《续国朝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一 祷马祀
祷马祀此题原作眉批。又此门之前有手批「马政」二字,为《永乐大典》原有事目,今限于体例删去。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帝亲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大夫耿振就马祖坛用少牢行祷马之祀。
真宗景德二年六月二十五日,群牧司言:「按《周礼》:仲春祭马祖,天驷也。仲夏祭先牧,始养马者。仲秋祭马社,始乘马者。仲冬祭马步,灾害马者。既载国经,实助马政。虽有司常祀,然而监牧之内,因识旧仪。望令骐骥院诸坊监务各置庙,设四神像,每四仲月,委本司官以公钱致祭。冀遵典礼之文,用集宜主之礼宜主:疑有误。。」诏崇文院检阅故事以闻。检讨官杜镐等上言:「四神各有本坛,以时奉祀,难别建庙。但古礼用羊一,今止用羊豕肉一斤八两。」诏罢置庙,祀用一羊。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一 牧地
牧地
太宗淳化五年十二月,诏阅视通利军等数十处牧马草地图。先是,太宗以国马多地窄,虑公私互有侵冒,遣中官与使臣同往检责。洎进地图,指诸牧地甚宽,不为民害也。
至道二年闰七月,诏邢州先请射草地,并令拨归牧龙坊。自余荒闲田土,听民请射。先是,诏应荒闲田土许民请射,充永业,其间多有系牧龙坊草地者。州与本坊互有论列,以未能决,乃遣中使相度而有是命。仍俟秋收毕,乃得取地入官。
真宗景德元年四月,命殿直〔宋〕垂远乘传往原、渭、仪等州及镇戎军案视放牧草地。先是,垂远上言四(川)[州]军界有白草,可岁刈取百余万束,以秣饲战马。真宗曰:「西鄙未能罢兵,飞刍最费民力。(偿)[傥]如所言,甚济民费。」故有是命。
七月,知并州王嗣宗言:「西面诸州军所市马可以给战士者,并实时送北面军前,瘦弱者并牵赴阙。汾州地凉,接楼烦,诸监美水(章)[草],望令于此处放牧。暑月道远,免致死损。」从之。
十月,群牧判官王晓言:「准诏,诸州不堪放马闲田,召牧户耕种,不可许有田输税户弃业分房请占。又缘浮客户多苦贫乏,应募者少。请依州县职田例,招主客户种莳,以沃瘠分为三等输课。其州县官吏、使臣,如招得民力,依元诏批历为劳绩。」从之。
二年八月,以开封府学究郑麟言,卫州新乡县东有牧龙乡草地百余里,为户民所占,输租税。乃诏殿中丞祖昌世、内侍高班石惟清同往按视,凡得六百九十余顷,冒佃者三之一,并伏还官。以麟补三班借职。
三年八月,令河北沿边不得焚牧马草地。
四年十月,群(牝)[牧]司言:「诸监以草地充屯田,遣卒种莳,所入不充其费。今马数益多,阙人牧放,请废屯田,仍为草地,委所属州县标其疆畛,免公私侵占。」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群牧制置使陈尧叟等言:「准诏旨,群牧岁息马及万,则分为两监,监标牧马地,令臣等规画以闻。望下京东、京西、河北、陕西转运使并知郓州马元方:除旧系官草地外,应古来坊监、旧牧龙坊草地系官闲田,即标立封堠。其远年逃土及今闲田有与民田相接者,官利市之,或易以沃壤,无妨农种。仍令判官李克勤、田谷往来巡视,俟标定讫,本司上其勤课,请行旌赏。」从之。
三月,群牧制置司言:「内外监牧所管草地,虽已各起立封识,委随处检校。自今欲令每季具帐付群牧司管系。」从之。
三月八日,诏曰:「汶上奥区,东巡所出。比从行庆,用慰来苏。苟刍牧之是资,虑农桑之失业。特敷朝旨,永惠斯人。其令侍御史裴宗元、比部郎中袁逢吉、群牧判官李克勤等,所标郓州牧马草地,并特给与见佃户为主。所要牧放草地,别经度以闻。」
四年十一月,(言)[诏]西窑务停废空闲地,据元系官步亩封标,充牧马草地。仍计会本系检量系:疑误。,起立封堠。
七年三月,侍卫马军司言,雍丘等县牧马地多,为民所盗耕。诏遣官于本县按籍参定,立堠以表之。
八月,诏兖州管勾充牧马草地,并给还本主。其系官闲地,亦许人请射耕佃,群牧司不得指占。
仁宗景佑元年六月二十五日,三司户部副使王沿言:「乞令邢州更不供申群牧司洺州广平监牧马草地文帐。其洺、赵州先许人户佃牧马草地,亦依例施行。」从之。
庆历二年正月,诏权以同州沙苑监牧马地为营田。
嘉佑四年五月十九日,差都官员外郎高访往河北路,先与逐监官员标定合召人耕佃牧马地土,不得多占顷数。凡得剩田三千三百五十余顷,岁课一十万七千八百二硕、绢万三千二百五十一匹、草十万一千二百三十束。
七年在月,诏洺州广平监牧地听民请佃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四日,群牧司言:「枢密副使邵(兀)[亢]乞将监牧马剩地各立田官,仰专管耕种之政,以成牧养之利。勘会左右厢马监草地,实管四万八千二百余顷。今约以马五万匹为额,每匹占地五十亩。大名、广平四监共一万五千余顷,剩地不多。并原武监所管凤凰陂八百顷,系自来与诸坊监共占牧放。欲并且依旧外,所有原武、单镇、洛阳、沙苑、淇水、安阳、东平等监地三万二千四百余顷、马三万六百匹、额数占放外,可以择良田一万七千余顷,召人租佃,牧草粟以备寒月支用,委是利便。」从之。
十二月,权河北监牧使崔台符言:「乞应系牧地人户已占佃者,并令供析所出租税。今后尽归本路监牧司支用。」从之。
二年十月十四日,诏令群牧司检寻故(也)[地]租帐。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群牧司言:「知扶沟县姚辟乞自今永占马牧地权给草此处疑有脱文。,欲(令)[今]后院坊、监牧永占草地,如去坊、监地远,即令使臣等驱喝,于近便州府县镇乡村系官屋宇,或寺观、祠庙安泊,支草七分、粮五胜。候晴霁依旧。所须什器,所在官司应副,仍同(供)[共]照管。」从之。
四年正月十九日,枢密〔院〕言:「诸路见行根括牧地,颇闻搔扰。春耕失时,虑妨农务。欲权罢根括,候将来农闲,别听朝旨。」从之。
五年四月二十七日,相度诸班直诸军牧地司言:乞依勾当官董钺状,将侵耕牧地分为三等出租。从之。
七年二月四日,诏废郓州东平监,以其牧地听民出租。
元丰元年六月四日,诏:「牧地租课,诸路委提点刑狱、开封府界委提点司催纳。每年秋科限满次季具纳欠数,上群牧司;任满无欠或欠不及二分,令本司保明取旨;即及三分以上,并奏 。」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郡)[群]牧废监及诸军班(牝)[牧]地租课积年逋欠,遣太常博士路昌衡、秘书丞王得臣,与逐路转运司、开封府界提点司按租地,依乡原例定租课。据岁输之物,酌三年价为准,及合纳见钱,付逐司为年额。若催趣违滞,以擅支封桩钱法论。」
六月十五日,都大提举淤田司请以雍丘县黄酉等十棚牧地为官庄田。从之。
六年六月十三日,提举河北路保甲狄谘言:「卫州远年牧地,乞并拨属牧地官司拘籍,以租课责转运司。」从之,仍令自元丰元年管认送纳。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六日,永兴军等路提刑司言:「昨民庶状,兴平县灵宝乡诸村地土约二百四十余顷,并纳二税。熙宁五年,本县逼(勤)[勒]退为牧地,乞依旧耕种。令本司定夺闻奏。如本路更有将民户税地改为牧地,亦依此。今看详,欲免纳租钱,令依旧。」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诏在京院坊监牧马草地近系太仆寺拘收者,听民间仍旧承佃。从文彦博请也。
绍圣元年六月二十六日,右正言张商英言:「先朝废河北、京西等处马监,募民租佃,而议养马于泾、汧、陇之间,未及施行。元佑初,收已租之田,复置监牧。行之九年,死生羸壮,不足相补,而又买马官历本失陷,殆无文书可考。太仆卿少牵制恩旧,谬悠行遣。望选官会计亏赢,熟讲马政,以修武备。」诏送太仆寺。
三年七月六日,权知邢州张赴等言:「据知任县韩筠等申:请应有牧地县分,许〔等〕第人户投状指请上色一顷,给付人户,自得耕佃而蠲其租,令养官马一匹。各于所属县籍其毛色、尺寸、齿岁、给付。每岁分番就县令佐点〔集〕。若马有死失,许实时申县,自备印给。非点集日,许私自乘骑,不得出本州岛界若干里。如元佃地人户愿养马者,秪令将文契批凿,除其租数。若请不尽并不愿请者,依条召人租佃。赴等看详,陕西沿边置弓箭手,授田不过一顷,养马一匹,又役一丁,一年之间,备边之日虽平时亦当过其半,与今所陈事理相类,而又无身丁之役,有利无害。望朝廷详酌施行。」枢密院言:「先废罢郓州东平、郑州原武两监,及并卫州淇水两监为一。至熙宁八年,诏河南北见管九监内沙苑监令属群牧司,余八监并废。后尽以牧地募民租佃,所收岁租计百余万。元佑初兴复监牧,所费不赀,殊未见 。议者或欲以牧地召人租赁,官给草料,令百姓畜养。或欲责以蕃息,或欲令逐月赴官司阅视决责,或欲分配义勇保(申)[甲],或欲分配等第人户。以此,终不可行。今据张赴所称,体究得民间愿得牧地养马,但与蠲其租课,仍不责以蕃息,俾养马人户无追呼劳扰之患。并不愿者,不得抑勒,可以施行。今欲具为条画牓示,令太仆寺雕印施行。应有监牧地分州县晓谕人户,如第四等以上愿请佃,免纳租课,为官养马者,听(赏)[实]封于本县投状。逐县置历收接,月终,具若干状送州。州县并不得开拆,具数申送太仆寺开排,申枢密院看详,取旨施行。」从之。
四年五月十四日,诏卫州颍昌府马监并废罢。所有牧地,仰太仆寺措置以闻。详见诸州监收。
徽宗大观元年二月二十五日,提举熙河兰湟路牧马司奏:「据通判会州王大年申:本城迂僻地土,据人户陈状,情愿递相委保,各养马一匹。只乞就拨见佃迂僻地土充养马田土。本司检准崇宁牧马令节文,该说闲田若已请射而无力耕,许募人给养官马,即无人户已请佃见出给租课地土,亦许就拨充养马明文。本司未敢施行。契勘给地养马,与出纳租课,其利略等。今来若将人户见纳租课地土,亦许人情愿回充养马,必当早见就绪。」诏给地养马,一取人愿,当不限已佃未佃之数。
四月二十八日,都省札子:「提举熙河兰湟路牧马司奏:检会崇宁牧马令节文,即是孳生战马,皆合牧养。行下诸州点检养马官,取汉蕃人情愿收养逐等官马去后,今据诸处点检养马官申:召募到蕃汉人户,往往愿养骒马,出驹纳官。本司契勘,熙河最出产战马之地,若取人户情愿,养骒马收驹者,听从其便。每匹收三驹,以(勘)[堪]收养二驹纳官,一驹给与马户充赏。其孳生到驹,先拨充养马户死损之数。有余,配本路阙马兵士。如系骒驹,本司别无支配,即取朝旨,拨付近里孳生监。有不堪披带出战及不孳生骒马,乞就近拨与马舍,充填递马。」贴黄称:「兼体访得诸州愿养马户例(合)[含]疑虑,恐养战马,缓急朝廷别有差拨。今若令愿养骒马者听从其便,即人户不疑,出息亦厚,牧马早就绪。伏望详酌施行。」诏依所奏,仍每三驹以〔二〕驹纳官,一驹充赏,不限每匹之数。其骒马户不得过堪出战之半。
二年四月一日,诏:「追述先王寓马于农之意,募人给地,免租收马。行之期年,熙河颇就绪。然徒法不能自行,要在州县协力赴功,以底成绩。可令县镇、城寨、关堡官衔内并带兼管句给地牧马事,佐官同管句,庶使人各知任责。」
五月一日,诏:「昨降给地养马之法,虽以推行,而地之顷数尚少。访闻多缘土豪侵冒,官司失实,牙吏欺隐,百不得一。自今被差括地之官,限一日起发,亲诣地所。如违及不实不尽,杖一百;故隐落者,以违制论。」
六月十八日,臣僚上言:「河朔沿西山林木茂密,为逋逃囊橐。良以经界未明,州郡推避。乞应诸路州军有迂僻山林、沮洳、泺淀,牧马监地丛祠等,并令监司递相关会,明立封界,各以图上,剖析利害以闻。」从之。
政和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刑部奏:「据秦凤等路提点刑狱司状:今拟牧地人户久来租佃,若已典当与人,只以见今租佃人为业。即元典当人以一尢钱收赎者听,仍依法养马。若业不离户,却系元业户租佃者,令业户与佃户共养。」从之。
五年八月二十五日,尚书省札子:「勘会河东给地牧马,尚中行施行一年,方奏到文字,尚不足备,及申乞改用邻县人户给请,复只乞上三等,擅欲改给地牧〔马〕之法。」诏提举河东路给地牧马,尚中行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
宣和二年九月四日,诏:「给地(收)[牧]马,议者本以蕃息国马为言。今诸路倒失,率以千计,自行法至今,即无申到出驹匹数。岁縻激赏,既已浩瀚,马户辄蠲租税科差,致赋役日益不均。因缘搔扰,为害不一。所有政和二年十二月以后给地牧马条法,可更不施行。民户见养官马,令枢密院相度拘收,支填见今(关)[阙]马禁军。仍令逐路守臣兵官专一钤束应租佃牧地及置监去处,并如旧制。内牧地先问旧佃人,如不愿佃,即令见佃人依旧法租佃;又不愿,即依条别召人承佃。应合措置事件,逐路提刑司措置以闻。」
二十二日,兵部奏:「召人养马,系自政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推行。当时只管同州沙苑监、东平府东平监。至政和三年四月内,因废罢东平监一所。今承指挥,置监去处,并如旧制。窃虑合以政和二年十二月未行给地养马旧制置监去处施行。」诏复置东平府东平监,余依兵部所申。
六年九月八日,中书省言:「河北西路提点刑狱司申:奉圣旨,给地牧马路分劝诱召人养马。自降指挥至今年三月终,召养数多去处牧马官吏,宜与旌赏。州府官通所管县分及一千匹以上,县官及三百匹以上,并各与转一官;六百匹以上,各更减三年磨勘。令提点刑狱司保明合该赏官吏职位姓名申。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十七年五月一日,上谓辅臣曰:「川、广骒马自来付王胜军,可令镇江府、(进)[淮]南运司标拨官地美水草处放牧。数年间,便见蕃息。此在军政所当留意。」
十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宰执进呈牧马赏罚格,上曰:「牧马孳生,为利甚博。朕于近地亲令牧养,今已见效。每岁进呈马驹,皆是好马。若得万匹,分与诸库牧养,数年间便可济用。既免纲马远来死损,又无官兵赏给之费。」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九月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御马院放牧马草地,除承买承佃并系官地并依旧存留外,应侵占(盐)[监]地民产、寺观等业,并取干照,日下给还,勿纵官吏因事苛扰。
孝宗隆兴元年五月十四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殿前步军司诸军战马,见在湖秀州等处牧放。缘淮甸水草利便,望并发遣前来,就扬州牧放。」诏除未出戍诸军战马外,余从之。
十二(年)[月]三十日,诏汉阳军牧发马监,委本军知军选择宽广平易好水草处充牧放之地。
干道四年七月十六日,诏差左亲卫上将军王权往淮西,与淮南运副沈复、权发遣和州胡昉同措置不系民田荒坡水草地,牧养御前驹马。其后权等言:「相见到和州含山县东十家亭西地名乌土冲一段约十余顷,并系荒坡草地,可作监地。内止有营田陆地五十亩。迄西至昭关,约二十余里,可作牧马放场。东南至沥胡草荡约五里,监地前有华阳洞,涧水通流,亦可以用船般运马草。含山县西地名天公榣一段,约五顷,可作马监。迤西至昭关,约十余里,可作牧马放场。东至县河二里及至沥〔胡〕草荡二十里,可以用船般去马草。上(顷)[项]田段,并不系民田。于内山冲有零小熟田,妨碍牧放往来路径去处,共约计有民田二顷有余。如措置马监日,即乞依市价收买,作牧马往来路径。」诏令淮西转运司将相视到条段,尽行从实打量,标立界至。内民田估价承买,并拨与御前马院。仍令所属州县照管,勿令侵占,不得因事苛扰。
五年二月四日,诏令殿前马步军司各差统制官一员,前去建康府,同江东帅、漕臣于本府近便宽闲去处踏逐牧放马五千匹并牧马官兵寨屋地段,措置修益。所有永丰圩收到稻谷,令淮西总(令)[领]所桩管。
六年九月八日,枢密院勘会:「三(卫)[衙]战马,见于浙西州军牧放。缘地气卑湿,并喂饲茭草,多致病瘦。已降指挥,令就移前去建康府,就水草丰美去处牧放。所有三衙日后取到纲马,理合一体。」诏令三衙行下取马官并关牒沿路州军,取径路前去建康府,委统领同统制官审验印烙,日下放行草料,交付逐司牧马官,如法养喂。其赏罚,并依纲马到建康府体例施行。仍具收到马毛色、尺寸、齿岁数目,申枢密院。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张松将三衙牧放马候青草月分,分拨往逐内殿前司、杨州马军司、和州步军司、六合县一带,就青牧养。
同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诸军战马〔共〕四千八百余匹,日食草数浩瀚。其建康府界多是沙田,民产芦荡菜园,少有湖泺出草去处。伏见扬州至高邮军邵百镇一带,多是湖荡茭草茂盛去处茭:原作「菱」,据本卷兵二一之一四同奏改。,望将二千五百匹改移前去扬州牧养。」从之。
二月十三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友直言:「本司依已降指挥,牧马于六合县,就青牧养。照得六合县一带平陆熟田,即无草荡,今见得真州管下团二带巾颇有青草二带巾:疑有误。,水路便于般刈,与六合县相支不远。乞改拨三两军就真州牧放。团窝至扬州二十余里,窃虑殿前司及镇江牧放人兵前来界内打刈青草,别致争竞。乞令总领所委官同镇(州)[江]摽拨,立定界至。」从之。
六月一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成闵言:「镇江府艰得草地,乞发战马七百一十六匹、马军并傔兵等共一千二十人,前去扬州就草地(收)[牧]养。」从之。
九年六月二十一日,马军司言:「本司诸军官马未起发往建康府日,逐年于姑城牧放。今来步军司指占,牧放纲马。缘本司别无所种草地,望下两浙转运,将元本司西溪所置草地尽数拨还。」诏令两浙转运司将权借拨与步军司草荡地内摽拨千亩,毋令互有争讼。已上《干道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一 凉 棚
凉棚
太祖建隆四年五月,诏诸州有战马凉棚露井,并令本县官管勾。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按《长编》卷五九,此条系于三月一日。,诏河北诸州牧马凉棚乏材木者,当以闲散官廨军营及伐官木充用。不足,即市木以充,不得率民及伐其园林。先是,转运司上言当赋棚木于民,真宗曰:「河朔戎寇之后,民力凋弊,不可辄有赋率。又屯兵多罢,战马太半归河南,不须广有营葺。」故有是诏。
三年八月,提点府界凌策言:「中牟县今年计度增修马棚二十七。去年牧马,止用棚十一。望下监牧,来年定合用棚数修盖,庶无枉费。」从之。
四年四月,诏:「闻郓州科率马棚大木于民,而掌纳者复多选退。遣使罢其事,仍劾官吏擅赋之罪。」
天禧元年五月,群牧司言:「赞〔善〕大夫傅蒙请于邢州鹿县南漳河长卢渡造桥,以便放牧。今检本渡课利钱岁止五六十千,望废渡造桥。」从之。
仁宗庆历八年十月二十六日,开封府界提点诸县镇公事李舜元言:「府界一十三县,牧马棚计一百二十六座。每春初,计料修盖,于乡村等人户税钱上预先科配椽箔材料等,令本户送纳,百姓縻费甚大。追呼催督,搔扰不绝。诸县据逐棚井,便一例修盖。及致人马到棚,内有差出军分不来牧放,虚开棚井十有四五,经夏风雨,复为损坏。臣欲乞今后每遇年终,令诸县行移公文,计会殿前马步军司,取索合要棚井数目,候见的确军分,将在县马棚,相度地势高原水草近便者,速行添修,准备人马到棚。其余更不检计修盖,免致枉费财用,疲困民力。」诏送开封府殿前马步军司。
神宗熙宁元年四月八日, 牧判官李端卿言:「旧条:内外坊监委使臣与县官等,用杂使官钱收买青白杨榆,遶棚界至栽种。欲乞立定赏罚,递相交割。如青活及万数,与理劳绩。如依前不切用心,其点检官员并本监使臣,并以违制论。其监牧提点等司不实,亦乞重行朝典。」从之。
诸监牧地,甚有难置棚井之处,欲乞委自本司擘画,召民耕佃。其钱只得收买马种孳生。」诏令施行,以试一岁之效。 二年十二月四日,权河北监牧使崔台符言:「伏
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司农寺、开封府中牟县马棚十七座,召侧近人户三两名看管,许于放牧地耕种上等田三两顷,免纳租课。岁令栽植榆柳,以备棚材。第四等以下,与免本等差役。今后更不以税户棚子祇应。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二 买 马
宋会要辑稿 兵二二

买马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诏市吏民马十七万匹,以备征讨。
六年十二月,诏:「岁于边郡市马,偿以善价。内属戎人驱马诣阙下者,悉令县次续食以优之。如闻富人皆私市之,致战骑多阙。自今一切禁之,违者许相告发。每匹赏钱十万,私市者论其罪。中外官犯者,所在以闻。」
八年十二月,诏:「先是,禁民于沿边诸郡私市马,及戎人卖马入官取其良而弃驽者。又民不敢私市,使往来死于道者众;戎人少利,国马无以充旧贯。自今边郡吏谨视马之良驽,驽者刻毛以记,许民市,庶羌戎获利而岁驱马通(阙)[关]市,有以补战骑之阙焉。」
雍熙四年五月,以北虏未平,方资战骑,分遣使臣收买京城及诸道私家所畜之马。凡胜衣甲者,三等定价,颇优以市之。次弱者不取,有逸 驵骏不拘常价,皆厚给其直。
真宗咸平六年二月二日,泾原路总管陈兴言陈兴:原作「陈与」,据《长编》卷五四、《宋史》卷二七九本传改。:「渭州镇戎军皆置市马务。然镇戎所须钱帛,皆自渭州辇置。乞废镇戎军市马务为便。」帝曰:「朝廷比置镇戎军,劳费守戍者,盖亦欲通戎人卖马之路。今遽废之,恐部族惑于闻听。令但存之,徐为制置。若渭州优其价直,即戎人皆来渭州,自然免运送钱帛之费,而且无废镇戎买马之名。」
三月,夔州路转运使丁谓言黔南蛮族颇有善马,请致馆设,给缗帛,每岁收市。从之。
七月,诏陕西振武兵依河东广锐例,官给直以市战马。广锐兵官给中金以充马价,相与立社,马死则共市而补之。振武兵愿从其例,因而许焉。
景德二年正月,诏:「沿边诸州所市战马、旧自三岁至十七岁者,官悉取之。自今只市四岁至十三岁者,余勿禁。」
天禧元年八月四日,诏:「戎州市得夷人马,旧送遂州拣选。自今有小弱不任支配者,委峡路钤辖司估其直出卖。」
大中祥符四年七月一日, 牧制置司言:「西路沿边州军所卖马价益高,但欲岁增其数,而多有不任披甲者。望诸州不须增多,但是良马,本司便不比较。」从之。《续资治通鉴长编》、《真宗帝纪》:大中祥符八年七月乙丑,禁河北、河东、陕西缘边部署、钤辖、都监、知州等私买军衣绢染彩,博市府州蕃马。
宝元三年二月十一日, 牧司言和买马价等第。诏第一等五十千,第二等四十千,(等)[第]三等三十千,第四等二十五千。在京以浙绢估实价,外处支见钱。
康定元年二月八日,诏令将三岁已上十三岁以下堪充带衣甲壮嫩好马赴京进卖。经过馆驿,支给熟食草料。
二十七日,诏开封府买马,令权知府郑戬亲躬管勾,仍差同纠察在京刑狱李昭述、三司度支判官王球分置场收买。
五月二十五日,有司上言在京收买鞍马,切虑拥并。诏差群牧判官沈维温、三司勾当公事任颛于开宝寺,群牧判官周越、三司勾当公事张子宪于锡庆院,各置场收买。
庆历元年七月,诏诸路本城厢军军员阙马,听自市三岁以上十三岁以下、高四尺一寸者,官用印附籍,给刍粟。
八月,诏河北置场括市马,沿边七州军免之。
二年三月,诏河北沿边州军置场市马。
六月,诏河北都运司籍民间所养马,沿边有警,则给价市之。
五年七月,枢密院言:「咸平初,陕西振武乡兵许结社买马,以升填广锐军。往岁河东已有此例。今河东诸军阙,广锐指挥人数不足。欲听本路宣毅、义勇、乡军结社买马,官助其价,以升填其阙。」从之。
十一日,诏并、代路许宣毅、义勇、乡军结社买马,官助其价,升填广锐兵之阙。
二十九日,支内府绢二十万匹,付并、府州、岢岚军市马。
六年五月,诏陕西相度兴置屯田夏安期与四路经略司招诱蕃部入中战马。
十二日,诏保安、镇戎军榷场,岁各市马千匹。
八年十一月,环庆路经略使李肃(子)[之]、鄜延路经略使陆诜、陕西制置解盐判官李师锡并言:「本路无系官草地,又去西界咫尺,难以兴置马监。其同州沙苑监近割属陕西监牧司,可以增添牧马。」诏陕西四路都总管司更不兴置马监,仰陕西监牧司广市善种,令蕃息,以备逐路诸军阙马。
皇佑二年八月,群牧司言:「近以河北转运总管等相度权住买马。勘会河北州军诸军阙马至多,乞依韩琦奏,别降宣命下河北诸州军,令依旧收买第一等、第五等鞍马,相兼配填诸军阙数。仍乞令逐处官吏设法招诱收买,逐月依例申奏。其权住收买第六等马,侯丰稔复旧。」从之。
至和元年七月,河北安抚使贾昌朝请以河北诸州军户绝钱并官死马价钱,令逐虏市马,以给诸军。从之。
十二月,群牧司言:「旧制,陕西、河东路十七州军市马,自西事后,止置场于秦州。今内外诸军皆阙马,欲请于环州、保安、德顺军仍旧市马。」从之。
三年八下五日,知并州庞籍言:「勘会本路马军,例各阙马。麟府见管买马物帛数少,乞下三司支拨绢帛五七万匹。」诏令三司支绢三万匹,于府州下卸。是月二十二日,诏三司以绢三万市马于府州,以给河东马军。
嘉佑五年八月,诏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专领本路监(收)[牧]及买马公事,仍相度于原州、渭州、德顺军置买马场。(具)[其]同州沙苑监并凤翔府牧地勾当使臣,更不下群牧司举官,并令薛向保荐以闻。初,相度牧马所言:「自古国马盛衰,皆以所任得人、失人而已。今陕西马价多出解盐,三司所支银绢,又许于陕西转运使兑换见钱。今薛向既掌解盐,又领陕西财赋,一切委之移用,仍令择空地置监而孳养之。盖得西戎之马牧之,西方则不失其土性,一利也。因未尝耕垦之地,则无伤于民,二利也。因其材使,久其任而经置之,三利也。又河北有河防塘泊之患,而土多泻卤,戎马所屯,地利不足,诸监牧多在此路,马又不堪,未尝孳息。若就陕西兴置监牧,即河北诸监有可存者,悉以〔陕〕西良马易其恶种。有可废者,悉以肥饶之地赋民,收其课租,以助戎马之费。于此,又利之大者。仍请委向举(薛)[荐]辟官,及论改旧弊。」故有是命。
九月,薛向言:「祖宗朝,环、庆、延、渭、原、秦、阶、文州、镇戎军九处置场市马。泾原路副总管陈兴欲废镇戎市马场,并归平凉。真宗常谕近臣,买马之法不独(蕃收)[收蕃]国马,亦欲招来蕃部,以伺敌情,不可轻易。其后岁月寖久,他州郡皆废,唯秦州一处券马尚行。每蕃汉商人聚马五七十匹至百匹,谓之一券,每匹至场支钱一千,逐程给以刍粟,首领续食;至京师,礼宾院又给十五日并犒设酒食之费,方诣估马司估所直,以支度支钱帛。又有朝辞分物,锦袄子、银腰带,以所得价钱市物,给公凭,免沿路征税。直至出界,计其所直,每匹不下五六十千。然所得之马,皆病患之余,形骨低弱,格尺止及四尺二寸以下,谓之杂支。然于上品良马,固不可得。至于支近上臣僚及宗室,国信往来及拣填马军,岁多不足。请于原渭二州、德顺军三处置场,举选使臣专买马,以解盐交引召募蕃商,广收良马,不支度支钱帛。其券马且以来远人;宜存不可废。岁可别得良马八千余匹。以三千给沿边马军,五千(人)[给] 牧司。」从之。
八年正月月,宰臣韩琦言:「秦州永宁寨元以抄市券马之处,昨修古渭寨,绝在永宁之西,而藩汉多互市其间,因置买马场,凡岁用缗钱十余万、苟荡然流入虏中,实耗国用。请复置场于永宁,而罢古渭城买马。」从之。《涑水记闻》:「八月庚辰朔,节度使王德用自陈所置马,得于马商陈贵,契约具在,非折继宣所卖。诏德用除右千牛卫上将军、徙知随州,仍增置随州通判一员。九月丁未,折继宣责授诸卫将军,徙知内地,以其弟代之。《宋史 吕公绰传》:仁宗时,公绰知秦州安远砦,古渭州诸羌来献地,公绰却之。时弓箭手马多阙,公绰谕诸砦户为三等,凡十丁为社。至秋成,募出金帛市马,马少则先后给之。又,薛向权陕西转运副使,制置解盐兼提举买马监牧。向乃置场于原、渭,以羡盐之直市马,于是马一岁至万匹。《宦者传》:李继和,开封人。庆历中,为河北西路承受。沙苑阙马,诏秦州置场以券市之。继和领职不数月,得马千数,而人不扰「不」下原有「授」字,据《宋史》卷四六八《宦者传三》删。
英宗治平元年八月十二日,群牧副使刘涣言:「所管御马至少,乞令买马州军用心添价收买。勘会到嘉佑四年下陕西、河东路都总管司拣选少嫩迭格尺堪充御马者,鄜延、环庆、泾原、河东路十一匹,秦凤路三十匹。」诏令拣选及收买仍依嘉佑四年匹数,下逐路都总管司。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群牧司言:「据陕西提举买马监牧司言:每年元定买马银四万两、绢七万五千匹。内银本路自有坑冶,兴发银货已多,更不支拨外,欲乞下三司一就兑那紬绢。每年从京畿支拨一十万匹,差使臣管押,递铺般运赴陕府下卸,应副买马支用。」诏令三司于每年合支拨银绢内,只支紬绢共一十万匹,充买马支用。仍支拨堪充军装紬绢,责令易为变转。其四万两更不支。如三司支拨未到,仰监牧司具状闻奏。以上《宋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群牧司言,乞下河东等路市马,每五千匹,赴卫州监牧司。诏令陕西、河东各市一千匹,京东三百匹,仍增价钱有差。
二十六日,诏河北马军并令立社,依陕西、河东例,共备钱助买马。其先给官价钱,并等第增加,仍出内库珠千余万,卖以充用。
十月,陕西同制置解盐李师锡言:「渭州德顺军今年春季买马,比额亏少。访闻秦州界经过道路堡塞,约拦鞍马,不令放来泾原;兼以西事未宁,不敢于西界极边族帐过往。又德顺军界延家族蕃部纳药等称:有贩马蕃客瞎颠等到秦州界,为贼人劫掠,由是少有蕃部贩至军中。渭州蕃部青罗等称:秦州界青鸡寨、董家堡等守把人,要每匹纳税钱百文、盐抄却计作钱数,每千纳十钱足。今已约束,尚虑阻节。欲乞朝廷专委本路经略司觉察,严加约束止绝创并于盐引上纽纳税钱,所贵就近指挥,城寨官吏畏禀,易为止绝。」从之。
三年十月五日,群牧司言:「陕西宣抚使韩绛等奏:比来官私难得好马,盖官价小。乞自今应买马州军添价收买,即客人不愿中官,毋禁吏民收买。本司定骒马不添外,其秦、渭、原、阶州、德顺军见买大马,逐等添钱有差。」诏除阶州马不添外,其余从所请。其价高马小、客人不愿中官者,赴场火印讫,听诸色人收买。
十二月二十七日,群牧判官王晦言:「乞自今原、渭州、德顺军买马使臣任内,每年共添置马一万匹。如使臣买及年额,乞优与酬奖。所少马价,乞下买马司擘划及支川绢,或朝廷支拨银绢应副。勘会原、渭州、德顺军三处,三年买一万七千一百匹。」诏:「今后添买及三万匹,以十分为率,买及六分七厘,与转一官;余三分三厘,均为三等,每增一等,更减一年磨勘。令三司岁支紬绢四万匹,与成都府、梓州、利州三路见支紬绢六万匹,共十万匹,与陕西卖盐钱相兼买马。年终具买马数目及支过钱绢等已支见在,申三司群牧司。其三州军提举买马等赏罚,自依别降指挥。」
六年五月十一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德顺军界蕃部收买马,每请官钱外,例各添备价钱。」诏令经略司体量,贴还其价。
七年二月十四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德靖寨管下小胡等族蕃兵见阙战马,乞于本司封桩钱内借支万贯,委官于渭州、德顺军市马,散卖与得力蕃兵。」从之。
八年正月十二日,知成都府路蔡延庆言邛部川蛮王苴 等遣首领,愿以马中卖入汉。诏延庆优加犒设,以示招来。议者以成都府路可市马,特委延庆领其事。原、渭州、德顺军更不买马,以移熙河路置场故也。
九年三月六日,提举熙河路买马司言:「准朝旨,立定起发马纲日限条约。欲令逐场今后如日逐买马数多,才及三五十匹,立便计纲起发。若遇买发数少,五日内买未及上件匹数,即据数解赴合属去处送纳。内熙州马务,受纳熙河州并宁河寨买到官马熙河州:疑作「西和州」。。如三场日逐纳到马数多,才及百匹,合本务于当日编排,次日计纲起发。若纳到五日内未及百匹,即据数拨纲施行。」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川路买马,所买不多,及不耐骑压,难为养饲。兼据逐路官司申报榷茶修路等事,于边计蛮情各有不便。欲罢提举买马官。所有买马榷茶指挥,更不施行,余如旧条。」从之。
九月八日,诏自今应干买马事,并枢密院施行。
十年正月十二日,诏:「今后提举市易司应副过买马司钱,令买马司限一年内拨还。其已少下钱二十余万贯,令市易司于本路息钱内除破,仍自今三司逐年于券马钱内桩管一十万贯应副买马。熙宁九年已支者,并行除破。」《旧闻证误》:熙宁八年正月,议者谓成都路可市戎、泸、黎、雅夷人战马。诏委知府蔡延庆领之。《实录》:七年三月戊申,诏梓路察访熊本措置戎、泸、黎、雅州买马。八月庚午,命蔡延庆提举戎、黎州买马事。八年正月乙巳,延庆言邛部川蛮愿卖马。诏延庆招来之。此时延庆领马事近半年,非事始也。注:八年三月庚戌,延庆并领威、雅、嘉、泸、文、龙等州买马事。
元丰元年闰正月十八日,群牧司乞于德顺军置场买马。从之。
二月七日,诏给盐钞三十万缗,付群牧司买马。
同日,河东经略司韩绛言「乞令弓箭手买四尺四寸以上马,仍勒贴纳亏官价钱。」从之。免贴纳价钱。
三月十九日,群牧判官王钦臣请买紬绢、锦绮及虎豹等皮博马。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京东西、开封府界将下马军阙马,委逐将召买四岁已上、十岁已下堪披甲马,钱于封桩禁军缺额请受内借支。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群牧司言:「既许养马人户赴司买马,缘陕西买马司岁发马数无宽剩,欲乞于岁计外添买骁骑以上马三千匹,赴本司交纳。」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指挥许令弓箭手依官价自买及格堪披带马,赴官呈印讫给付,关买马场日内支价钱,仍充买马司年额之数。
二月二十八日,京东转运判官吴居厚乞同李察募惯习航海之人,因其商贩,踏行海道之通塞远近,开谕女真入马之利开:原作「闻」,天头原批:「闻,《大典》作开」,据改。,询求海北排岸司所在及其兴废之因,俟得其实,条画以闻。从之。
四月十八日,上批:「闻同主管陕西买马司高士言:凡与蕃部交易,动以恶言慢骂之。其侪类每有怨色,亦是阻其来马一涂。可令郭茂恂体究批闻。」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在先朝时,女真常至登州卖马。后闻女真马行道径已属高丽隔绝,岁久不至。今朝廷与高丽遣使往还,可降诏与国主,谕旨女真,如愿以马与中国为市,宜许假道。」
二月一日,泾原路经略司乞下买马司,买四千匹赴本路。许买民马,相兼给诸军。从之。
十一月二十八日,提举陕西买马司言:「本司管总支填递马阙数至多,少有及四尺一寸赴官中卖。欲乞依定价权买四尺二寸或一寸牝马、及十一岁以上,与牡马相兼支遣。」从之,仍不充额。《续通鉴长编》:宋神宗元丰五年秋,鄜延路经略司言:「汉户及归明界弓箭手自买马,乞依蕃弓箭手例,每匹给抚养库绢五匹为赏。」从之。环庆路准此。《宋史长编》:神宗朝,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言:乞免简发沙苑监捧日马,留为马种。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知延州刘昌祚言,乞量减监牧司年额马数,增价买四尺四寸以上堪披甲马,增置马军蕃落。从之。
八月十一日,提举经度制置牧马司言,已遣官往诸路选买牝牡马上京,乞逐路专责监司一员提举。从之。诸路差提点刑狱官、开封府界差提点官。
九月四日,上批:「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建议:本路教骑人以十分为率,从上取二分,依麟府和市马价,每匹官给钱二十五千,责令买及格马,作五年买足。据见管人二分当得六千九百一十八匹,价钱十七万二千九百五十缗,可支京东路元丰六年上半年盐息钱。不足,即续支下半年钱付王崇拯,月具买马数以闻。其请给之际,官私人有分毫取与,并依在京河仓法。」
十月十八日,提举陕西买马司郭茂恂言,制置牧马司于熙河路买牝牡马,价高于本司所买年额。诏令提举经度制〔置〕牧马司裁减以闻。
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言:「买马法无过八岁,及十五岁,给公据斥卖。切以牡马十岁方壮,牝马十七岁犹生驹。乞许买十岁以下牡马、十三岁以下牝马,至十七岁以上,并许斥卖。买马钱先以提举司钱代支,民户均助钱令随役钱纳下京西路施行。」
翔又言:「约京东路齐、淄、青、郓、密、维六州产马最多,可减为五年。濮、济、兖、沂、徐、单、曹州、淮(扬)[阳]军、南京产马差少,可减为七年。登、莱二州马虽多,往往不及格,可依旧十年取足。」诏五年者展为六年,七年者展为八年。余从之。
二十五日,提举京西保马司言:「本路养马十五年数足,乞每都先买二十匹,限岁终足,许本司较量知佐能否,闻奏升黜。」诏依元降年限,每年买及一分。六月十三日,知河南府韩绛言:「京西保马,诏限十五年数足。今保马司遍牒诸县作二年半。京西地不产马,民又贫乏,乞许于元限减五年。」诏提举京西路保马司遵守元降敕限。
六月九日,诏:「河东、鄜延、环庆路各发户马二千匹,河东路可就给本路,鄜延路以永兴军等路,环庆路以秦凤等路,其少数和即以开封府界户马。如尚少,内鄜延路仍以京西路坊郭户马。所发马,官买者给元价;私买者分三等:上三十千,中二十五千,下二十千。以解盐司卖盐钱、阜财监应副市易钱先借支。开封府界以左藏库钱,余以本路钱。专主管官,开封府界委范峋、河东范纯粹,秦凤等路李察,永兴军等路叶康直。其买过户马,限三年。」
七月五日,诏提举陕西买马官展二年磨勘。以有司言岁买马不及额也。
二十二日,上批:「昨尚书省议宽减京畿户马,人遂有慢令之心。帐内但有马数,因事调发,乃见其情。开封府界提点范峋及知开封县李括所奏如可行,宜令兵部条具以闻。」兵部言:「峋奏户马未买,或乘往别路未回,或有病未发。如当起发,即及一纲乃发。本部看详:如乘往河东、陕西路者,乞就支。余如峋请及如括言。马已起发者,即三年买足。」从之。
二十三日,同主管京西路保马吕公雅言:「奉诏,闻本路保马极苦难买。众既争市,价亦倍费,至驽者不减百千。深恐本司近奏所责之数过多,民间未悉朝廷取 在远之意,遂致如此。宜更消息考验,但如元令,聊增其数可也。臣今相度,当减每都之数。今约年终,各以八匹为限,及本路每都一分四匹。今界增倍,若岁买二分,八年可足。其僻县展为十年。」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陕西买马隶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
八年二月十三日,诏开封府三路保甲所,养官马生驹,不赴官等量,私自市若藏买,并引领牙保及所辖人各减盗及贸易官马法一等,许人告,赏二十千。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六日,枢密院言三路保甲有借到人户私马,并还其直。从之。
五年七月九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请自元佑三年五月以后根括违法典买蕃部地土人与免罪。许以两顷五十亩出刺弓箭手一人,买马一匹。从之。
绍圣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陆师闵言:「请自今使蕃汉商人愿以马给券进卖者,于熙河、秦凤路买马场验印,从逐场见价给券,送太仆寺畀其直。若券马盛行,则买马场可罢。」从之。
三年十一月七日,枢密院言:「鄜延、环庆路骑兵阙少。已降指挥,专委提举买马陆师闵每路要及万匹以上。切虑将逐路正兵及汉蕃弓箭手见有马数通及万匹,兼经略司所买马,各未有支配汉蕃人兵分数。」诏陆师闵见马外,逐路增买各及万匹以上,并经略司所买马权不限分数支填。正兵有余,即以次支配汉蕃弓箭手。
四年二月四日,诏泾原、秦凤路各特降度牒百道,提点熙河兰岷等路汉蕃弓箭司回易见钱,支借蕃兵收买战马。
六月十三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岷路骑兵阙马数多。诏:「专委提举举买马陆师闵于年额外更买三千匹应副。熙河兰岷诸军并汉蕃弓箭手,令防秋前数足。弓箭手合自备马,关经略司,依所买钱数,宽限催纳元价,送还买马司。」
元符元年五月十四日,诏太仆寺:「自今官马到寺,四尺二寸以上、六岁以下,并送拣马所选讫,方许支使。」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河东路买马,科定州军匹数,致令市户于别路倍钱收买。诏枢密院直学士、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孙览特降为宝文阁(侍)[待]制。
徽宗宣和二年十二月八日,枢密院言:「管勾茶司事兼提举买马监牧司宇文常奏:勘会陕西买马,自承圣训,遵用元丰旧法,减省收买。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终,买到马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一匹,减省钱一百六十六万六千二百八十一贯二百文。」诏提举买马监牧司具合推赏官吏职位保明申,特差宇文常充提举。
三年十二月十八日,陕西安抚司奏:「准指挥,令本司计置良马一万匹。寻委陕西提举茶马官郭思计置数定。」诏川陕买马万匹,郭思、张有极及官属等升职进官有差。以上《续国朝会要》。《宋史通略》:「大观二年冬十月,诏川茶数品,惟雅州名山,羌人所重。其以易马,毋得他用。余博籴。」《宋史 张若谷传》:「若谷拜谏议大夫、知并州。先是,麟府岁以缯锦市蕃部马。前守辄罢之。若谷以谓互市所以利戎落而通边情,且中国得战马。亟罢之,则猜阻不安,奏复市如故,而马入岁增。」《贾昌衡传》:「泸州边夷蛮,故时守以武吏「以」字原缺,据《宋史》卷二八五本传补。,昌衡请由东诠调选。蛮驱马来市,官第其良驽为二等,上者送秦川,下者辄轻估直而抑买。昌衡请严禁之。」《东斋记事》:河东忠烈宣勇乡兵结社买马,以填广锐禁军。陕西振武亦然。其后,宣毅、义勇官助其价,使买马为社,亦以外填广锐。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日,臣僚言:「诸路人户家得养马,不限数目,官司不得拘籍,仍不许差借和顾之类。俟其畜养之久,孳生渐盛,听于所在官司投卖,即日优还价直。」从之。
绍兴元年七月九日,枢密院言,广西经略司乞支本路逐年未起无额上供钱,应副买马。诏令广南西路转运司于建炎三年、四年未起有额无额上供钱内,疾速支拨应副,通前共不得过十万贯。如逐项年额钱已有起在路之数,却于绍兴元年分合起上供钱内按数贴拨。
二年六月四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得旨,于韶州未起内藏库钱内就便桩拨三十万贯作六料,付本司措置收买四尺二寸以上堪好战马。近年以来,马价涌贵,比年时已过四五倍。承平之时,修立马价,即与今日不同。乞于逐等元立价上,从本司酌度,随目今时价,量添钱数收买。」从之。
七月五日,诏令礼部支降广西度牒五百道,及本路出产盐七十万斤,付本路帅臣,许中限一月措置变卖,先次收买战马一千匹,交付新本路提举茶盐、权枢密院计议官范伯思,押付行在枢密院送纳。如限内措置不足,即将本路见存官马均那起发,续将所买马数以次拨还。如用外尚有钱数,即续次收买,差官起发。上件马并系御前要用,诸处不得截拦。
九日,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言:「得旨,令本军差人前去广西取马一百匹赴本军。欲因便令逐官自备钱,令所差去人于广西产马去处,收买战马一百五十匹。乞依所取马一百匹例,每日支破十分草料,应副沿路养喂,仍乞行下本路照会。」诏依,仰张俊丁宁诫约,差去官兵,到彼及在路,不许搔扰生事。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邕州置买马司,收买高及四尺二寸以上、口齿四岁以上、八岁以下堪披带战马,并经由邕州边界出入,及用邕州寨官并 用说谕收买。今后委本州岛知州专管。每买一百匹,发赴桂州经略司交割。仍每纲须要上等马十匹,桂州经略司专一提举收买。发到马数,委帅臣看验。堪充披带战马,即行交收。如有不依条法,并行退还,令变转别买。今来买马虽已立定格尺、价钱,仰买马官子细相视。虽稍有不及格尺而阔壮堪披带,许量添收买,亦须及四尺一寸以上,仍于纲界状内分明开说。如有未尽未便,委广西帅司速具条画,申请施行。」以枢密院言广西收买战马多是不依格尺,记号不明,或老或怯,不堪披带。故有是命。
二月五日,诏:「广南西路置提举买马官一员,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为名,于邕州置司。请给、序官、荐举、人从等,并依本路提举茶盐官条例。并置属官武臣一员,以本路买马司干办公事为名,自邕州至行在,往来催促纲马、驿程等。请给、序官、人从等,并依提举茶盐司条例。所差官,并令三省、枢密院选择取旨。其经略司所差属官,只依旧提举洞丁。其措置收买战马指挥,更不施行。余依近降指挥,令所差官遵守。如有相妨及更有合行事件,条具申枢密院。」以臣僚言:「望明诏有司,于邕州置买马司,差有风力臣僚一员充提举官,收买纲马。本路帅臣不得干预。所有起纲发马等事,乞命有司采访秦凤路茶马司条法,参照施行。」故有是命。是月二十四日,诏令提举广南西路买马于宾州置司,仍从本司踏逐有心力文臣,奏辟一次。至绍兴四年二月十八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言:「乞依旧于邕州置司。本司招马官二员,乞依旧从本司奏辟溪洞谙晓蛮情人充应。横山寨并溪洞官,并依旧兼管本司招马,仍带衔上件官。如系经略司辟阙,即乞下经略司,令臣同衔奏辟。」从之。
八日,枢密院言:「已创置广南西路提举买马官,邕州置司。未有每岁立定支降买马本钱。」诏令买马司每年取拨广西路上供钱七万余贯,提刑司封桩钱一十万贯,韶州年额铸发内藏库钱一十万贯铸:疑误,似当作「起」。,仍自绍兴三年为始,逐月具已拨到及已未支使帐状闻奏,并申枢密院。其后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取拨提刑司封桩钱一十万贯,更不施行。
十五日,枢密院言:「广南西路邕州效用蒙赐进状,伏见逐年蕃蛮将马至横山寨货卖,监官将盐彩絁绢高增价钱准折,蛮人好马,不愿博卖,乞行下买马司常切觉察。逐时收补白身效用妄招马为名,请出官钱,私作经营。乞行下买马司,出榜招置有功土人,充本司效用名籍,轮差入界。如招马及数,即优与推赏。蕃蛮将马至横山寨货卖,被洞官并店户等人众私与蛮人交易。欲行下买马司,遍下诸州寨约束。如有马月分,令经过地分预先申闻,令买马司尽数收买。乞行下买马司,出榜晓谕,如诸色人有马赴官中卖,实时支还价钱。及劝诱穷乏之人,小贩盐彩入界,就蛮人博易。若及两匹至三匹,即许逐旋赴官中卖。左右两江知州、知洞已次首领,每员有好马五匹至十匹。乞行下本路及邕州安抚司,踏逐土官二人充干办官,轮番经由左右两江三十六溪洞劝谕知州、知洞及已次首领将马中卖入官,量行支给价钱。」诏札与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
二十六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言:「买马价钱,乞于广西钦州盐仓就支拨盐一百万斤应副伓易。诏依。其买盐本钱(今)[令]本路提举茶盐司于应干上供钱内 刷拨还。
三月十七日,枢密院言:「广南西路经略司得旨,委官去邕州横山寨收买战马。其间有出格马钱数倍多,若衮合解发,支付军下,窃虑无以分别。已措置,如有格尺高大,稍堪调习,可充 御前使用,即拣选付本司,委官专一养餧。类聚成数,别差官管押交纳。」诏依。内价钱倍多,买到出格堪好马,逐旋差得力官兵管押前来枢密院送纳。
四月二十三日,诏邕州进士昌悫陈献广南西路买马利便可采,特与中州文学,差充广南西路买马司准备差使。以悫言:「伏见大理国管下善阐府有伪呼知府姓高者,稍习文典,粗识礼仪。前提举洞丁李域差 用,赍牒谕买战马,实时缴申本国国王,令备战马一千匹,应副朝廷。先备马样五十匹,差人呈纳。若是中用,请差人使接引上件马一千匹。差蕃官张罗坚管押,随 用至横山寨。时李域减罢,只令买马官支还价钱,管设张罗坚,遣还本国。乞指挥买马司选差使臣 用有智术之人,入大理国善阐府,重宣朝廷恩信,说谕接引前件马一千匹。如蕃蛮能备战马三百匹赴官中卖者,赐与锦袍一领,银带一条。仍令 用遍谕诸蛮,各令通知。由此,蛮情慕赏,有不待其招而自来者。递年蕃马之来,其间有出格马,厥直太高,蛮人不肯一 售之,有司亦不敢违格收买。溪洞主将或有力之人,搭价交易。乞指挥买马司,如有出格马,并依溪洞两平价数收买,不可循其旧例。西南诸蕃并大理国,分遣 用遍谕买马,不可无(弊)[币]大观买马格,每招马一百匹,支盐一二百斤、彩一十匹与招马人,充入蛮开路结托人信。乞指挥买马司,如差 用入蛮招马,许借官钱充买盐、彩。俟招到马数,乞依大观买马格销破折会。」诏札与〔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条划措置, 帛以将其厚意。乞下买马司相度,每去一蕃,约用彩帛几段,以为人信,用提举官衔位封题,付与 用、使臣前去。所贵外蕃见得朝廷礼厚,钦奉其赐,愈加忻慕,则尽招马之术。自来官司差人入蛮干办,须赍盐彩,结托开路,方得前去。伏(由)[申]枢密院。
八月二十七日,进义副尉、前权广西路邕州靖远寨知寨黄迥言:「窃见蕃蛮将马中卖,其买马官除支官钱收买数尽,诸州般运钱、盐未到,无钱可支。蛮人尚有数中卖,官司买之未尽,各依旧牵控,退回巢穴,咸有怨嗟之言。乞自今后许本寨脚店户百姓及溪洞官典、头首有力之家,将钱物明赴官,专差编拦使臣一员监觑,就蕃蛮博买,各将之寨,等量呈验,置簿书、具色样,记其尺格,依旧给付买马人餧养。俟官中般运钱、盐、彩帛到库,即依簿内姓名马样,令各牵赴官,重行等量,印卖入官,依格更给价钱。官私两便,亦不失远人怀慕远来之意。」诏令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相度,申枢密院。又言:「朝廷旧法,于本路邕州横山寨招买特磨道等蕃马。元立定等格,自四尺一寸至四尺七寸,逐等各立定价钱收买,只应副本路州军马军调习,备边缓急之用。窃见蕃蛮巢穴有出等高马,官司未曾增钱破格收买。乞于格外自四尺六寸以上、五尺以下高等阔壮、齿嫩大马,增立格价,下措置买马司,官差招马官前去罗殿国等处蕃蛮,别行招诱,赴官收买。」诏令广西提举买马官李预措买,多方说谕蛮人,如有牵到出格好马及阔壮口齿嫩者,许于见立格令价直外,更增添价收买,仍具已措置事状闻奏。
十月十三日,广西抚谕明橐言大理国欲进奉及卖马事,上曰:「令卖马可也,进奉可勿许。安可利其虚名而劳民乎 但令帅臣边将偿其马直当价,则马当继至,庶可增诸将骑兵,不为无益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言:「提刑司言,除无封桩钱外,有见在赡学经制等钱。望下提刑司照会,如无封桩钱,即于赡学经制钱逐给支拨应副。」诏依,许于本路赡学经制钱内通融,取拨一十万贯,通其余见在窠名计五十一万贯,并应副买马支用。
二十五日,李预又言:「本司买发战马,得旨,不许他处收买。今来窃虑行在诸军有画到指挥前来买马,即与本司相妨,致蕃蛮增长价直,枉费官钱,兼恐别致争竞。欲应诸军有画降到圣旨指挥前来本路买马,并从本司一处收买拨付,庶得不致生事。」又言:「本司马纲全藉逐州应副官兵起发。本司于兵马不系管辖,窃恐所差押马官兵州郡别有推托,不肯实时刷那应副,致马纲留滞。望下本路照会,如州郡承本司差押马官公文,即仰疾速差拨,不得别有推托占留。如违,并从本司奏劾。」并从之。
二十六日,李预又言:「本司所买马,全藉沿边州郡协力收买。今来除邕州知州已得旨专管买马外,有宾、横、宜、观等四州,并依邕州例专管买发战马,庶得及时分头责办。」从之。
四年正月十五日,李预又言:「得旨,募土人招诱买马及三百匹,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三百匹,转一官资。今来措置,如能招到出格驯熟良马,即乞不限招及三百匹之数,许令据所招到数逐旋计纲,差所招人同部押官管押赴行在交纳,保明格外推赏。」诏立定今后招诱买及一百匹各高四尺六寸以上、八岁以下、阔壮无疾、驯熟堪披带马,就差同部押官管押前来。在路无遗阙,倒毙不及一分,与依前项招买及三百匹指挥推恩。
二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请令来置司之初,全藉州郡协力应副,而广右官吏自来 慢。乞应缘买马事务差官干当,行移文字、取拨钱物,并差发押马官兵,州军辄违慢,乞朝廷施行。所贵上下协力,不敢稽缓失事。」从之。
十九日,李预言:「昨支降钦州盐一百万斤,止是取拨一次,未有每年许支拨定额。盖蕃蛮要盐,如川陕用茶,止是博易之物。每年许令依已降指挥,取拨盐一百万斤,可以当钱七万余贯。」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广南东西路宣谕明橐言:「前广西提举买马李域差 用韦玉等十二人,厚赍盐、彩入外国,计置买马。虽一时逐急措置,然于边防未见其便。讲究买马之术,其说有七:不惜多与马价,一也;厚其缯、彩、盐货之本,二也;待以恩礼,三也;要约分明,四也;禁止官吏亏损侵欺,五也;信赏必罚,以督官吏,六也;马悉归于朝廷,而后付于将帅,七也。七说若行,西南诸国所产可以毕至。今来遣人深入蛮国招诱,小必失陷官物,大必引(慝)[惹]边隙。欲行下广西提刑司,根究诸司盐剩利钱去着,应副买马。仍乞令提举买马司照应臣前件七说,不须差人计置招诱,自足办集。」诏令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疾速相度闻奏。其诸司盐剩利钱,仰本司提刑司 刷,具数申枢密院。
五年正月三日,诏以广西买马司起发到马不堪披带,提举李预特降两官。本司买马官武翼郎右江都巡检苏述、进武校尉邕州横山知寨徐大烈、承节郎横山寨兵马兼押李循,并招马官忠翊郎黄光撩、(康)[秉]义郎黄洎,各特降一官资。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川陕宣抚副使邵溥言:「乞免于威、茂州、永康军置场买马。所贵不致引惹边事。」从之。先得旨,于三处买马。以提举买马赵开言稍近后蕃,不欲开广道路,令人马通行。致是上言。
三月四日,宰臣赵鼎论广西买马司空有所费而实无补,欲相度,止令邕州知州专领,留属官一员主管钱物。上曰:「朕于诸事,每思虑必尽。昨计并余杭监收,一岁支费无虑二万缗,自可收买战马百五十匹。卿等更议之。」
三月七日,枢密院言:右承议郎、范直清充提举广西路买马,拱卫大夫、惠州防御使刘远知邕州。其本路买马事件,合行同共措置。」诏令范直清、刘远公共协力,措置收买堪好战马,计纲起发赴行在。又诏知静江府胡舜陟同共措置收买。
五月二十三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言:「富州侬内州侬郎宏报,大理国有马一千余匹,随马六千余人六千:疑当作「六十」。、象三头,见在侬内州,欲进发前来本司。已帖招马官知田州黄洎遣人前去(就)[说]谕,今春买马已足,别无买马钱物在寨。」诏令广西帅臣更切相度,无他意,即令提举买马官多方措置收买,预行差人体探。如委诣实,可令婉顺说谕,据合用牵马人数随逐前来。或令节次入界中卖,依例支给价钱,不得阻节。仍令帅司密切旨挥经由沿边供职官等,至时暗作堤备,不许张皇,引惹生事。具已措置施行状闻奏。
六月四日,广西路经略司言:「招马 用谭昂去大理国招马,经及八年。至去年九月内,满甘国王差摩诃菩俄托桑一行人赍机密文字与大理国王,具章表匣内,差王与诚、杨贤明等管押象一头、马五百匹,随昂前来。见在侬内佐部州驻札,令昂先次赍牒申报。乞将上项所称进奉象,依自来体例,等量估定价直,优与分数,用火印讫,籍记毛齿、格尺,关申提举买马司,依所定价支钱物酬荅。拣选合格马,别作一项计纲起发。其起发过数,与准年额合买之数。」从之。其后,翰林学士朱震言:「今日干戈未息,战马为急,桂林招买,势不可辍。然而所可虑者,夷人熟知险易,商、买囊橐为奸。愿密谕广南西路帅臣,凡是买马去处,并择谨愿可信之士,勿遣轻儇生事之人。务使羁縻勿绝,边疆安静而已。异时西北路通,则渐减广西买马之数,庶几消患于未然。」诏札下广西帅臣提点买马官常切几察,不得因此致生边患。
八月二十七日,知泸州何悫言:「西南夷每岁之秋,夷人以马请互市,则开场博易,厚以金缯,盖饵之以利,庸示羁縻之术,意宏远矣。管内叙州置场之始也,条法具存,阅时既久,本司弗虔,其弊滋甚。故互市岁马,亏损常直,沮格拣退,减落元数,致马不得售,则或委弃杀食而去。深恐因缘积忿,边隙寖开,可不为之虑 望申敕有司,悉循旧规,革去宿弊。」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提举广西路买马司言:「本司招马官黄光败发过马共三千五百匹,皆是自备盐、彩充信招到,(各)未曾沾受恩赏。」诏黄光撩与转一官。
七年闰十月五日,诏:「川陕茶当转以博马。闻吴璘军前尚或以博马价〔易〕珠及红发之类。艰难之际,战马为急,可札下约束。」十一月九日,又喻吴玠,以茶博易珠玉、红发毛段之物,悉痛禁之。
十一月十八日,诏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胡舜陟特转一官。以枢密院言本司买发绍兴十年分纲马敷额,故有是命。
十年四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陕西买马旧法:主管马事官,阶岷巩州、德顺军长吏、通判、熙秦州通判专切提举。今来创行之初,理宜措置。」诏熙州专差帅司提举买马。
十二年四月五日,诏:「广西路经略安抚使胡舜陟、提点买马降授武显大夫吉州防御使权发遣邕州(愈)[俞]儋、措置支拨钱物左(孺)[儒]林郎准备差遣权干办公事贾叔愿、招马官保义郎黄汴、守阙进义副尉黄逑、降授敦武郎提举右江都巡检使苏述、降授从义郎横山知寨王伸、降授承信郎横山寨兵马监押李肇,各特与转一官,点检起发纲马右承奉郎干办公事王次张、右从事郎书写机宜文字胡仔、右从(郎)[事]郎干办公事赵伯柽、右迪功郎监经抚犒赏库收支买马钱物宋许,各减二年磨勘,内选人比类施行。招马官四员:内忠翊郎农案存、承信郎农意,各招马不及五百五十匹,更不推恩。」以舜陟言岁额买马一千五百匹,所有绍兴十一年共买发二千四百五十匹,其一行官员有劳。故有是命。
十五年十月十八日,通判黎州张松允转一官。以任内市马及额故也。
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乞将利州钱帛库监官窠阙移就成都府专一管干出纳买马钱物,从本司奏辟。」从之。
二十一年八月十二日,诏西和州管下宕昌马场添买马官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权发遣文州鲁安仁言:「文州每岁所收纲马多不敷元额,其弊在所属发茶纲沿路稽缓,遂致货马人户守待,动经旬月,皆惮其来。乞下所属,令专遣官属催督茶纲,经由道路,每遇往来,不得时刻稽迟,庶免留滞人户,便于博马。」
二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殿前司马步司轮差兵官往(与)[兴]元府马务取押纲马。缘所买九岁、十岁马到行在养餧得成,已是齿岁过大,不堪披带。乞下茶马司督责买马官收买八岁以下齿嫩及格尺堪披带好马,团纲起发。」诏令茶马司相度。如可行收买,即依所申施行。
三十年八月四日,诏:「访闻广西经略司所买岁额马,缘格尺拘碍,今岁约回四千余匹。可令本路帅司措置,来岁据蛮人牵到马并与收买。仍差谙晓鞍马属官一员,就地头相度,收买阔壮齿嫩堪披带马,更不限格尺。侯买一年,别取朝廷指挥。除依年例分送诸军外,其余并发赴行在。」
三十一年三月九日,诏令茶马司严切约束诸场官吏,今后买马,须管尽还偿直,实时支付,不得减 积压,及不得虚用文券折当。如有违戾,按劾闻奏。仍多方说谕蕃夷,每将齿嫩堪披带马中卖,先次开具见今买马则例,申枢密院。以上《中兴会要》。《岭外代荅》云:「自元丰间广西帅司已置干办公事一员于邕州,专切提举左右江洞丁,同措置买马。绍兴三年,置提举买马司于邕。六年,令帅臣兼领,令邕州守臣提点买马,经干一员,置廨于邕者不废也,实掌买马之财。其下则有右江二提举:东提举掌等量蛮马,兼牧买马印;西提举掌入蛮界招马。有同巡检一员,亦驻札横山寨,候安抚上边,则率甲兵先往境上警护。诸蕃入界,有知寨、主簿、都监三员同主管买马钱物。产马之国曰大理、自杞、特磨、罗殿、毗那、罗孔、谢蕃、滕蕃等,每冬以马叩边。买马司先遣招马官赍锦缯赐之。马将入境,四提举出境招之,同巡检率甲士往境上护之。既入境,自四城州行六日至横山寨,邕守与经干盛备以往,与之互市,蛮幕樵门而坐,不与蛮接也。东提举乃与蛮(酉)[酋]坐于庭上,群蛮与吾兵校博易,等量于庭下。朝廷岁拨本路上供钱、经制钱、盐钞钱及廉州石康盐、成都府锦,付经略司,为市马之费。经司以诸色钱买银及回易他州金锦彩帛,尽往博易。以马之高下,视银之重轻。盐锦彩缯,以银定价,岁额一千五百疋,分为三十纲赴行在所。绍兴二十七年,令马纲分往江上江:原作「纲」,据《岭外代答》卷五《经略司买马》条改。,诸军后乞添纲。今元额立外,凡添买三十一纲,盖买三千五百疋矣。此外,又择其权奇以入内,不下十纲。马政之要,大略见此。马产于大理国。大理国去十五程尔。中有险阻,不得而通,故自杞、罗殿,皆贩马于大理,而转卖于我者也。罗殿甚迩于邕,自杞实隔远焉。自杞之人强悍,岁常以马假道于罗殿而来。罗殿难之,故数致争。然自杞虽远于邕,而乃迩于宜,特隔南丹州而已。绍兴三十一年,自杞与罗殿有争,乃由南丹径驱马,直抵宜州城下。宜人峻拒不去,帅司为之量买三纲,与之约曰:『后不许此来。』自是有献言于朝,宜州买马良便。下广西帅臣议,前后帅臣皆以宜州近内地不便。本朝堤防外夷之意,可为密矣。高丽一水,可至登、莱,必令自明州入贡者,非故迂之也,政不欲近耳。今邕州横山买马,诸蛮远来,入吾境内,见吾边面阔远,羁縻州数十,为国藩蔽,洞丁之强,足以御侮;而横山敻然,远在邕城七程之外,置寨立关,傍引左右江。诸寨丁兵会合弹压,买马官亲带甲士以临之,然后与之为市,其形势固如此。今宜州之境,虎头关也,距宜城下三百里。一过虎关,险阻九十里,不可以放牧。过此即是天河县平易之地,已副宜城矣。此其可哉!」《名臣言行录》云:「当时买马路久未通,吴璘首开之。贸以茶彩,抚以恩信,招致小部族首领四十二国,马道行而人赖之。」《邕州志》云:「绍兴五年指挥,每岁正额一千四百疋,以十分为率。建康、镇江、鄂州每处三分,(各)[合]九,池州一分三纲。隆兴元年指挥,于买到纲马数内选出格良马,每三十疋为一纲,押赴行在,投进十纲。二年指挥,于岁额外收买六纲,发赴襄阳府。干道元年指挥,于岁额外更买二纲,应副建康府。三年指挥,于岁额外更买二纲,应副镇江府。五年指挥,于岁额外更买一纲,应副池州。又当年指挥于岁额外收买三十纲赴行在。」
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广西买马,系拨定本路上供钱七万贯、经制赡学钱五万贯、静江府买钞钱八万贯,及每年拨定锦二百匹、盐二十万斤,令经略安抚司取拨,衮同应副支使。又广西收买战马一千五百匹为额,并要四尺二寸以上、八岁以下、阔壮堪披带马数。其买马系横山寨收买,价直画时支给。昨来已将提举买马司官吏添置干办官并罢,令本路帅臣兼提举,邕州知州兼提点,及干办公事一员,于邕州置廨宇。仰广西南路经略安抚司依见行条法,常切检察。有违法处,具当职官吏姓名,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以士庶封事言:「市马之弊,每与蕃蛮博易,则支与铤银,或要器皿,以铤银打造。今者多集银匠,以铤银虫咸销夹入赤铜。元法:每盐一萝计一百五斤,算银五两,折与蕃蛮。今则以二萝分作三萝,折银壹拾伍两。元每马四尺一寸,算银三十六两,每高一寸,加一十两。今市马作两样赤度等量。旧每银一两,折钱二贯文足。唯(时)[特]磨不晓银价低昂,只取见钱,以高补低,是以每岁有出剩之数,暗将入己。马口齿在六七八岁,方可收买。今来逐官计嘱兽医,有骑退老马,即印过支银。马场官吏作弊,遂别差经干一员兼提举。逐司公吏取善织水紬,又买典没旧锦,支与蕃蛮。」故有是诏。
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十三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朝廷每岁于川广牧买战马,计纲起发,每匹不下三四百千。近措置于两淮买到战马七十匹,每匹通不过二百千,非惟价例差小,且无道涂例毙之患。缘所管钱物不多。」诏今买到马,总领所逐旋支给价钱。
四月二十三日,诏管干御前马院蒋宗和差同措置广西收买御前马。
六月二十四日,诏:「广西经略司每岁买发战马三十纲,合一千五百匹。买马官吏溢额,并与推赏。所有蛮人贩到马虽不及四尺一寸,如委是强壮可以披带,许额外买发。价钱就提举茶盐司卖钞钱及提刑司经总制钱内截拨。」从知静江府方滋之请也。
同日,知静江府方滋言:「得旨,条具白札子陈请广西买马利害事。契勘广西先置提举官一员,措置买马事务,废罢今已近三十年,只就邕州置买马司,令知州兼领;又差经略司干办公事一员兼提举买马,帅臣总提其事,经久已是利便。今来白札子乞依旧复置,窃恐复置一司,官吏费用不赀。乞候到任,如见得在任之人不堪任职,亦许依旧制举辟施行。广西买发纲马,多是西南诸蕃罗殿、自杞诸国蛮将马前来邕州横山寨,两平等量,议定价直。从蛮人所愿,或用彩帛,或用盐银等物,依彼处市价博易。其合破买马钱,系朝廷分拨本路逐州合起上供钱物截拨,赴经略司应副支用。今来白札子乞支拨度牒、紫衣师号,召人入马,窃虑临时发泄不行,有误指准买马。欲乞量行给降度牒一百道、紫衣师号各五十道,如变转得行,即接续申乞支降。」从之。
二十九日,诏差殿前司统制汤尚之前去四川等处买马。其合用钱,令四川总领所取拨银二万两、绢五千疋、钱引一十万贯,专充买马使用。
十月二十六日,都督江淮军马魏国公张浚言:「近措置两淮诸州所买户马合用价钱。据诸州发解到马内,多有堪乘骑出战及壮实可充负马,等第支给价钱,乞令总领所支还。」从之。
十一月七日,诏都督府准备统制李泽特转一官。以枢密言泽措置买马,首先买到五十八匹,欲示鼓励故也。
十七日,枢密院言:「南平军买马,权行立定额数。如知、通每岁买及四百匹,与减半年磨勘;及五百匹,减一年磨勘;不及四百匹,展半年磨勘。如每岁买到及额马数,须管子细开具格赤、齿岁及团发往是何去处交纳,保奏推赏。」从之。
二十七日,都大茶马司言:「得旨,令本司于今年额外添买马二十六纲,应副江淮宣抚使司创添神劲武骑等支用。契勘夔路管下珍州,系与南平军接连界分。本州岛夷人多出好马,缘为未曾置场,递年止是见任官、形势户私买。今相度,欲乞行下珍州,委自知、通措置,收买三纲,应副趁办起纲。」诏依,须管收买及格赤、齿嫩堪好马数团纲,毋致将齿老、低矮、怯薄马夹带在内起发。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湖北京西路制置使虞允文言:「被旨,收买战马。承朝廷支降(恭)[茶]引十万贯、度牒三百道。缘本路总领所茶引前后请降数目至多,见今发泄不行,望改给淮钞或乞并支度牒,庶几易为变卖。」诏于已降茶引十万贯内,将一半纽计,改降庶牒一百六十道,差小使臣一员管押前去交付。其余一半茶引,令本司多方招诱出卖,专充应副买马支用。
二月二日,诏:「广西买马官于岁额外买到溢额马及二百匹,招买官各通减一年磨勘。四百匹减二年、六百匹减三年,八百匹减四年磨勘。一千匹转一官。每买及二百匹,更增减一年磨勘。如买不及一千五百匹,各展一年磨勘。或有文臣,比折施行。其招马 用,每人依招买及三百匹与转一资,依八资法转补,至承信郎止。仍差招马官不得过两资,招马 用不得过二十名。内如买到四赤以上、不及四赤二寸,计数攒申,诉以溢额。每三百匹,当溢额及格赤二百匹之数。令广西经略司,今后遇有保明上件纲马酬奖,须管分明问具若干及格赤,若干不及格赤,团发起纲数目,逐一具发往是何去处,并招买官、 用职位、姓名及(校)[效]用每名下招买到马数,保奏推赏施行。即不得依前泛滥违戾,及不得于招买官、 用额外别有妄乱搀杂他官申明乞赏。」以权发遣静江府余良弼言,方滋所条具买马推恩等事,未能一一曲当,故有是诏。
五月二十七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言:「昨于两淮州县刷买户马四千五百一十二匹,乞于内存留堪好马一千七百匹外,将不堪披带马发往元科州县,给还人户。内已支价钱,令拘收发付总领所。诏依,仍令两总领所措置,分送诸州出卖。
六月一日,主管殿前公事王琪言:「本司隆兴二年分合得马七十一纲。已差统领官孟庆孙前去宕昌等处,同共监视买发。望令孟庆孙依向昌务已得指挥,与买马官具买到马数并支过茶帛等数,同衔申枢密院。」从之。检准绍兴三十年殿前司差向昌务前去宕昌监视买马,有旨,令与买马官具买马数,同衔申枢密院故也。
八月七日,广南西路经略提刑司言:「邕州提点买马司每年买马,以金银等与蛮人从便折博。自知邕州武德郎光盛到任,不依旧例,亏 蕃蛮,致今岁不肯将马前来中卖。契勘绍兴十六年买马二千三百四十匹,支过金银等,系酌中数目,与蛮人折伓,不相亏损。乞只用绍兴十六年则例,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诏令阶文龙州经略使兼沿边屯驻军马吴挺买马,发御前披带阔壮马一千五百匹。所有价钱,令四川总领所先次应副,兑使银绢三万匹、两,候买足日,具出豁限帐申尚书省,御前依数支降。中书门下省奏:「四川总领所见有桩管契税钱四百余万贯,理合就便支拔。」有旨,令四川总领所于见桩管上件钱内扣数兑使应副,余依已降旨挥,候支降到拨还数目,却令左藏南库桩管。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三 买马下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三

买马下
干道元年正月七日,诏茶马司买发隆兴元年、二年分(马)西马,比之递年亏损数多,显属不职。令具析因依闻奏。
六月二十一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源言,诸军见管战马大段数少。诏令茶马司经略司于每岁额外各收买二纲应副。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勘会四川宣抚使吴璘措置,自行收买,补填元起马数。其合用博买钱物,令四川总领所应副。
二年二月八日,宰执进呈庐州进士刘惟肖献利便事十件,上曰:「第八件止绝停留买马之人,朝廷可札下帅司,申严约束,庶几免得生事。」
三年二月八日,大理少卿陈弥作言:「四川茶马司每年合起江上诸军马八十纲,并行在殿前马步三司马七十一纲,宣抚司二分马七百二十匹,总计一百五十一纲零七百二十匹。稽考得有拖欠未起隆兴元年江上诸军马九十三纲,并三司西马五十五纲,并隆兴二年、干道元年分宣抚司二分马六百二匹,系累政收买,不敷年额。缘蕃蛮中马有限,仅能敷足本年之数。窃恐前后循习,徒有挂欠。乞特赐蠲放,仍令茶马司从干道二年为头,须管买足一年岁额。所有日前年分未买马,已收簇攒那到钱,展计钱引四十四万余道,令项桩管,专充还前项累政欠买马价之数。望行下茶马司并三衙诸军,遵守施行。」从之。
六月五日,枢密院言:「勘会茶马司近来起发西马,例皆低小瘦瘠。」令茶马司今后须管收买及格赤、齿嫩、堪披带马,仍不得亏损岁额。
七月二十四日,诏令淮东西路安抚司行下沿边州军,严切立赏,禁止私渡买马人。如有违犯,具姓名取旨,重作施行。
十一月二十一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依年额收买朝廷马数足日,欲收买额外马三二千匹,庶几三都统下马政复修,可以为战守之备。所有买马本钱,望更给降度牒四五百道,逐旋变卖钱物支用。」诏为系买战马,可特依,给降度牒三百道。
十二月十八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友直言:「本司诸军战马昨自虏人侵犯之后,累经战阵,委是阙少。」诏令茶马司、广西经略司于每岁额外各收买二纲应副。
四年二月十四日,提举茶马监牧公事张松言:「见措置,将宕昌马场买到马赤寸,于马项下印烙引卖人姓字火印,排纲起发。若将来到行在内有短寸匹数,及齿岁不同,乞看验火印姓字降下,责凭根究,追理短寸亏官价钱。」从之。
三月二十二日,户部言:「茶马司申,宕昌峰贴峡买马以前立定赏罚,止是该说顺政、长举两县收发茶数外,余将利、福津两县不系茶运经过地,所以未有赏罚。今来本司自绍兴初运茶伓马,系于西和州管下宕昌寨、阶州管下峰贴峡置场,其茶运却从兴州置口以去摆铺运发,系经由兴州顺政、长举县,阶州将利、福津县,前去临江茶场交纳,应副博马支用。其逐县知县若不申明,一例立定赏罚,窃虑无以激劝。乞参照政和三年六月七日旨挥推行榷茶赏罚行下,庶几有以责办。本部寻下都茶场指定。今勘当,欲依指定到事理施行。」从之。时户部下都茶场,指定检准政和三年六月七日旨挥。户部状:「都大榷茶司申:乞应成都府排岸司,兴州长举县装御库,凤州转般库监官,绵州巴西,利州昭化、三泉,兴州顺政、长举、西县,兴元府南郑知县任满,收发过茶无失陷欺弊,提举司保明,每四万驮与减磨勘二年。如不获收附,失陷一分,展磨勘二年。其承直郎以下赏罚,并各比类施行。二分以上,依旧差替人例。本部勘当,依巡辖般茶铺使臣任满,减磨勘一年,先次旨射家便差遣。」
八月一日,兵部侍郎陈弥作言:「祖宗设互市之法,本以羁縻远人,初不藉马之为用。故驽骀下乘,一切许之入中。蕃蛮久恃圣朝宽大,一拂其意,必起纷争。官吏亦惧生事,无敢谁何。黎、叙、南平军等州,每买纲马五十匹内,良细马不过三四匹,中等马不上二十匹,余皆下下,不可服乘。发以充数,则必倒毙。盖缘博马茶锦所入有限,公吏旁缘为奸,宁取下乘,以敷纲额,不鬻上驷,以亏茶锦。望约束川马州军,每纲以五分为率,一分良细马,余四分依旧收买。仍令茶马司汰其不中发纲者就卖,拘钱增置茶锦,以贴支诸州良马之直。不惟上不失祖宗羁縻之德,下不误诸军缓急之须矣。」诏令茶马司从长相度,申枢密院。
十九日,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张松言:「武节郎刘时敏权知叙州,到任未及半年,已买足干道四年分岁额马数,拣选得口齿轻嫩、及格、堪起纲駇骒马仅五百匹,贴纲应副鄂州等军支使,委见本官措置有方,了办职事。乞将刘时敏正行差知叙州,专一措置增买起纲駇骒马。」从之。五年二月五日,池州驻札御前右军统制王世雄言:「右军所买战马不多,望将川、广发到纲马,许令截留两纲。」诏令茶马司广西经略司于岁额外各收买一纲,应副王世雄。
十九日,诏令都大茶马张松于岁额外,通融收买川西马二十纲,应副建康都统郭振。即不得亏损岁额。
四月八日,诏给降度牒三百道付宣抚司,专一桩充买马使用。
七月八日,权发遣静江府张维言:「邕州守臣系提点买马官。本司干办公事一员,系邕州置廨宇,每岁十二月同到横山寨亲与蛮人为市,至四月回州,委是有劳。欲乞将邕州守臣及干办公事一员,每增买二百匹,各与减一年磨勘;一千匹,转一官。其余官属,更不推赏。契勘广西经略安抚司递年收买战马,各用本钱,已降指挥取拨。若招马益多,虑恐阙用。今照得静江府干道五年合发折布钱六万二百八十余贯,系赴湖广总领所之数。今欲就内取拨三万贯桩管,通已拨窠名钱物,衮同应副收买。」并从之。
十二日,诏令张维于岁额外收买齿嫩、及格赤、阔壮,堪披带马二十纲,起发赴行在。如钱数不足,许于合起发官钱内先次截拨。
八月八日,户礼部言:「茶马司申:『承指挥,于岁额外通融收买川西马二十纲,应副郭振。约计马本并起纲等用钱引二十万贯。本司见有空名绫纸度牒四百三十二道,公据内照应得系绍兴四年朝廷给降淮西、川陕宣抚使司,拨赴本司桩管,未曾出卖,与见卖者度牒绫纸式样一同。今欲将上件度牒许本司书填批跋,依见买价例拘收价钱,应副收买额外马纲使用。缘本司年计买马除支遣外,尚阙钱引二十八万贯。今来所乞,系充额外马本。所有岁阙钱引,乞别赐支降。』得旨,送逐部指定。礼部勘会上件度牒,即不见得堪与不堪行使。欲别造新法绫纸度牒四百三十二道,并公据合同号簿关吏部,差大使臣管押前去茶马司,却将元降度牒公据仍付使臣管押赴部,下度牒库桩管。度支指定,欲下茶马司照应礼部指挥定事理,将价钱专充收买额外马本钱,余数令桩管。仍据买到马数,每匹格赤高下、齿岁、毛色并实计合用钱数,开具细帐,申四川宣抚司核实。如岁额马本钱委有阙数,即具申朝廷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令茶马司自干道六年分为始,每岁于叙、珍州额外收买马两纲,付高邮军驻札御前武锋军。
六年二月九日,侍讲胡沂言:「比年置监汉阳,以休养马力,较其损毙之数,殆与前比。自四川经至行在数月,初亦不堪相远,马之受病,不在今而在乎博买之初。博买之际,皆先期系马于,绝不与食,使之甚饥。伺其明日,将相视而就易也,始以麋粥豆饮乘热饲之。马以饥渴,自然倍食。虽得一时色泽鲜明、肤革胀饱,又从而(弃)[奔]骤驰骋,竭力以试之。既饥饱失宜,又劳逸过度。望行下四川茶马司,委提举官亲行检察,不为估客牙侩所欺。如诸军医兽亦宜籍定姓名,重立赏罚。每岁医过病马若干,其赏几何,损毙多数,罚亦随之。」从之。
七年二月三日,宰执进呈御笔,四川买骒马一千匹、广西二千匹。上曰:「四川千匹,不难办否 」虞允文奏曰:「西边骒马甚多,以官中不买,故不来尔。诚措〔置〕招诱,虽二千匹亦可办也。」上曰:「骒马诚有益于用,无事则孳生,出军则令披带。若果易办,令四川亦买二千匹。」于是诏令四川宣抚司、广西邕州,每岁于额外各买发骒马二千匹。
十六日,诏令礼部给降空名度牒五百道,应副四川宣抚司买马。其见管封桩度牒钱,不得取拨支用。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买骒马一千匹,欲于见管封桩度牒钱内取拨。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六日,宰执进呈吏部侍郎王之奇《乞令诸军于宣抚司置场处收买出格马札子》,上曰:「茶马司岁额外,更有马可买否 」允文奏曰:「马司自四月闭场后,宣司可以收买。但马司近拨到西马纲比去年一段月日大段数少。乞且令宣司措置。」上曰「可」。
五月二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维言:「据知南丹州莫延葚札子:乞为招买蕃马,以报国恩。又备罗殿蕃罗乡贡等状,有出格马,欲赴宜州中卖,即牒报莫延葚。且令措置,只就南丹置场。至春月,蕃马到来,即差官前去,同共博马。契勘静江府至南丹州,比邕州地里减半,又无险阻路,马力不耗。邕州守臣每到横山博马场,必调发兵丁弹压。今南丹置场,只差宜州副将及准备将领并收支钱物官前去,略无烦费。往年帅臣以为蛮人深入内地不便,今置场于南丹,即无蛮人深入之患。」诏令广西帅臣李浩日下措置,先具已措置事节申枢密院。仍委宜州准备将陈秦,于南丹州收买合用物帛。令帅司先次应副,具已应副过数目申朝廷拨还。其后十二月二十九日,权发遣静江府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浩奏:「张维所乞南丹州买马,系是更易,难以施行。窃详广西每年收买岁额战马,依已降旨挥,于邕州置司。自置司之后,经及三十余年,委是利便。况年岁深远,事皆就绪。」诏将已降南丹州买马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八日,枢密院言四川茶马司递年所发纲马,元降指挥令收买四尺四寸以上马,近来多系四尺四寸以下至四尺一寸,不堪披带,理宜约束。诏令四川宣抚司严行约束。如更违戾,将提举官取旨,重作施行。
十二月二十九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准指挥,令四川宣抚司、广西邕州每岁于额外各买发骒马二千匹。契勘川蜀及关外所产骒马不多,兼蕃蛮例皆牧养,藉以孳生,委是少有前来入中。窃虑元买之数,将来难已敷趁。」诏将干道六年已前买骒马并与蠲免。其干道七年分骒马,依已降指挥疾速排发。
八年正月十一日,诏令广西提举买马李浩将七年分合发纲马,比六年分已起数目,疾速依数措置收买,排纲起发,赴诸处送纳。不管依前违戾。仍自今依干道五年七月指挥,每岁收买阔壮额外马二十纲赴行在。以枢密院言广西经略司干道七年合起发马纲比干道六年大段亏少,故有是命。
十五日,枢密院言:「进武校尉、前邕州上思知州事黄彬札子:「蕃蛮之地,岁有马出卖,横山寨收买不绝。如小蛮家地,多有牝马。若作孳生出产,一年买千匹,十年买万匹计之,十年可出孳生数万骑,以应大军披带。比之战马价例至少,稍不费朝廷财赋。情愿收买一年牝马一千匹,仍令邕州于上郭地场置监牧养。三年为一界,押赴行在交纳。如有牝马孳生数多,并乞推赏。」诏差监行在左藏库中门尹昌前去,同黄彬措置收买。內黃彬與借閤門祗候,許繫紅 帶。候买及二千匹,即行补正合门。继而尹昌等言:「蛮人每岁于横山寨卖战马,系招马官进武校尉知田州军州事黄谐、进义副尉黄球,自当年十月将带兵丁 用深入蛮界招诱,委是有劳。望给锦段,赏赐银绢。仍乞出给照帖与黄谐、黄球二人,同黄彬买及一千匹,增及二千匹,即与黄球、黄谐酬赏。」诏尹昌差充枢密院准备差遣。其黄谐、黄球同共收买,令广西经略司量支锦段银绢赏赐。仍候今来买牝马及额,令本司保明,优与推赏。
二月十七日,枢密院准备差遣尹昌言:「窃闻自来买马场递年虽用黄谐等招诱博马,自今后如蛮人每名中卖到马三百匹者,乞赏锦段一匹、盐一百斤。乞札下买马场遵守施行。」从之。
六月一日,礼工部言:「都大茶马司申,西和州置添差通判一员,以本司干办公事兼之,专任宕昌监视买马。上件窠阙,系是创置。年额买马,几近万匹,出纳钱物浩瀚,乞铸铜印。并宕昌买马所支马价钱,旧在临江置场支给。于干道四年内,本司措置,就宕昌置库,收支买马钱粮、茶绢数百万贯,乞铸铜印。今欲乞拨以『西和州宕昌买马之印』九字为文(人)[又]欲依本司已拟到『茶马司宕昌茶帛库记』九字为文,铸造施行。」从之。
七月二日,诏令诸军于沿边熟户等处收买好马,不得私相贩卖。仍经由河池县茶马印验,发付诸军,申抚司照会,觉察施行。以臣僚言四川诸军于宕昌及熟户处买马,私贩出川界,于襄阳一带转买铜钱,致使诸军马数亏少。故有是命。
同日,臣僚言:「窃见祖宗以来,马政系茶马司专用茶锦、银绢伓易,蕃汉皆以为便。近来茶马司不以茶锦,专用银(弊)[币]博买,甚非立法之意。况茶锦外界必用之物,若不依旧以茶货及彩段伓易,则银宝多出外界,甚非中国之利。」诏令四川宣抚司参照祖宗旧法,更切详审,措置经久可利便,申枢密院。
九年二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次,上曰:「新差知邕州姚恪颇开爽,但未知能办买马事否 」梁克家奏曰:「恪既开爽,于政事必有可观。买马亦为政之一事也。」上曰「然,当更训谕遣之。」
四月二十八日,兵部言:「勘会川陕、广西收买岁额纲马,皆有立定齿岁、格赤,并要轻嫩阔壮、堪披带战马,分拨诸军使用。近来诸军多有申到,每遇交割到纲马,看验得内口齿过大,以(致)[至]不及格赤,矮小怯弱,不堪披带,充数起纲前来,不惟(往)[枉]费官钱,窃恐有误诸军支配指准,乘骑使用。今欲乞行下茶马司、广西经略司,督卖买马官司遵依已降指挥,今后须管收买口齿轻嫩及格赤阔壮、堪披带战马,排纲起发施行,毋得依前违戾。」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枢密院言:「四川茶马司排发纲马,访闻内有买到病瘠马充数起发。」诏令四川茶马司开具因依,申枢密院。仍行下买马去处,今后须管买及格赤、无病瘠、齿嫩马排发,毋致违戾。继而枢密院言:「已降旨挥约束。所有广西买马,理合一体。」诏令广西经略司依四川茶马司已降指挥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持节南丹州诸军事、南丹州刺史、知南丹州公事武骑尉莫延甚言:「窃见朝廷买马,全藉罗殿诸蕃将马前来邕州博买。或遇春雨连绵,溪水暴涨之时,阻绝马路,蕃人将马复回,是致博买不登岁计之数。兼出马之地,至邕州横山寨五十余程,自横山至静江府二十余程,加之路途险阻,水草不利,马多瘠瘦,未至静江,往往倒毙。兼诸蕃出马之处,至本州岛一十程,道路平坦,水草丰足,兼无险阻。自本州岛至静江一十三程,比之邕州路近三十余程,止将路途比较,已为利便。顷岁本路经略张维已曾陈奏,乞于本州岛买马。虽蒙省部行下,缘宜州避创事之劳,巧陈利害,其议遂罢。今因宜州沿边溪洞都巡检使常恭赴阙,谨将买马利害附托上进。」诏从议郎李宗彦特差充广南西路提点纲马驿程,宜州驻札,填尹昌兼权阙,专一相度措置买马。仍先次条具利害及合行事件申枢密院。
以上《干道会要》。《宋史》本记:孝宗绍兴三十二年五月辛卯,诏罢四川市马。《袁抗传》:抗为益州路转运使。黎州岁售蛮马,诏择不任战者却之。抗奏:「朝廷与蛮夷互市,非所以取利也。今山前后五部落仰此为衣食,一旦失利侵侮,不知费直几马也。臣念蜀久安,不敢奉诏。」寻如旧制。程之邵(徐)[除]主管秦蜀茶马公事,革黎州买马之弊,岁以仲秋为市,四月止,以羡茶入熙秦易战骑,得良马益多。」《南轩语录》:静江买马,恐马不时至,求《易》卦,得晋康侯用锡马蕃庶,更不须看爻。虽使某自择一卦,不过如此。已而马果至。(宋)〔《宋文》〕韩(萧)[肖]胄擢工部侍郎,时川陕马纲路通塞不常。萧胄请于广西邕州置司互市诸蕃马。诏行之。《中兴小历》:绍兴二年初,五路既陷,马极难得。韩(萧)[肖]胄建议宜即邕州置市马场,取马岭表,以资国用。又李心传《朝野杂记》云:「广马者,建炎末,广西提举峒丁李棫始请市战马赴行在。绍兴初,隶经略司。三年春,即邕州置司提举,市于罗殿、自杞、大理诸蛮。未几,废买马司,以帅臣领其事。七年,胡(制)待制舜陟为帅,岁中市马二千四百匹。诏赏之。其后马益精,岁费黄金五镒、中金二百五十镒、锦四百端、絁四千疋、广州盐二百万斤,而得马千五百疋。必四尺二寸以上乃市之,其直为银四十两,每高一寸增银十两。有至六七两十两者。士人云:其尤驵骏者,在其出处,或博黄金二十两,日行四百里。但官价有定数,不能致此耳。然自杞诸蕃本自无马,盖又市之南诏。南诏,大理国也,去自杞国可二十程。而自杞至邕州横山寨二十二程,横山寨至静江府又二十余程,罗殿国又远如自杞十程。宜州溪洞巡检常恭者赴阙,持南丹州莫延葚表来,乞就宜州中马,比之横山,可省三十余程。张说在枢筦,以其表闻。李寿翁时为检详文字,为说言:「邕远宜近,人熟不知 前迂其涂,岂无意。况今其氏方横,乃欲为之除道,而擅以互市之饶,误矣。小吏妄作,将启边衅。请论如法。说不听。从义郎李宗彦以提点纲马驿程往宜州措置,既而说罢政。密院乃奏宗彦等所言边防不便罢之,时淳熙元年也。」《宋史 占城国传》:「干道七年,闽人有浮海之吉阳军者,风泊其舟,抵占城。其国方与真腊战,皆乘大象,胜负不能决。闽人教其王当习骑射以胜之。王大悦,具舟送之吉阳,市得马数十匹归,战大捷。明年复来,琼州拒之,愤怒大掠而归。淳熙二年,严马禁,不得售外蕃。三年,占城归所掠生口八十三人,求通商。诏不许。」
淳熙元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住罢宜州买马。先是,枢密院言知南丹州莫延葚乞自备钱粮于诸蕃招马,至宜州博卖。寻差李宗彦充广西提点纲马驿程,宜州驻札,专一措置买马,仍令同、宜州知通相度。既而宗彦等言于边防利害不便,及与邕州买马有妨。故有是诏。
十月九日,臣僚言:「叙州岁买七等马八百五十一匹为额,更令岁买骟驮马三百疋。(令)[今]本州岛申乞(往)[住]买骟驮马,回以岁买七等马额收买十岁以下者。其十岁以上至十三岁马,令本州岛措置出卖,拘收本钱。窃虑有失招徕远人之意。乞依自来条法外,有骟驮马,责令本州岛依应收买,但不过三百疋元科之数。」从之。
(二)十一月九日,诏四川所买西马并依广西已降指挥施行。先是,有旨:广西自淳熙二年收买四尺四寸马。经略使范成大言:「其间四尺三寸及三寸带分之马,齿嫩阔壮,一切弃之可惜。乞令邕州于内拣选壮嫩权奇者收买,入常纲起发外,四尺二寸带分二寸以下,即更不印买。」既从其请,故令四川依此。
二年正月十六日,兴州都统吴挺言吴挺:原作「具梃」,据《宋史》卷三六六《吴挺传》改。:「本司诸军战马,除茶马司得岁额纲马六百五疋外,例和诸军青草钱,岁于宕昌以来自行收买。自张松变更马政禁之,合得岁额之数,亦支拨不及。乞许本司以青草钱依旧宕昌、威远镇等处收买。」诏茶马司逐旋补发数足,余从其请。四月又言:乞于皁郊、威远镇、东柯、太平监等处北马驿北马驿:疑有误。,许相兼收买。诏许每岁买七百疋。
五月八日,湖广总领刘邦翰言:「相度忠训郎刘琛乞依旧将荆鄂都统司马青草钱买马,补填倒毙。青草钱岁买马七十匹,拨付阙马官兵。」以金州都统于友言:「本军自买马半年,只得三疋。乞从都大司收买。」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日,侍卫步军都虞候田世卿言:「三司买发纲马,昨于汉阳军住程十日。窃谓金、房州界山路险恶,乞于住程十日内那移六日,于险恶处各住程一日,于泥泞处一日,实为利便。」诏京西转运司行下住程州县,委守令督责所属,修整驿舍,排办槽具。其草料钱粮,令湖北转运总领将现应副汉阳十日程内就拨七日,付京西转运司均拨,逐处支遣。自金州至平利县住程一日,次女碢山至宝丰驿住程一日,次确臼山至竹山县驿住程一日,次房州之东至故郡驿住程一日,次八坳九迭至于平驿住程一日,次历外朝内干峻岭至梅溪驿住程一日,次涉陂泽泥泞,至郢州住程一日,至于漠阳军三日,共十日。
五年二月五日,诏御前降到量马尺样付茶马司,令收买战马,须四尺四寸以上。其两齿马听低二寸,四齿马听低一寸,足齿马依已降指挥收买。四尺四寸以上阔壮堪披带马,计纲排发施行。」(从之)
闰六月十八日,诏关西四州民间依旧从便买马孳养,不得禁止拘籍。顷因张松有请禁之,至是 其禁。
十二月二日,诏四川茶马司自今年为始,将本年数目已与荆〔南〕都统王琪议,每年留一半贴买战马。兼江州都统皇甫倜议,每年留一万贯雇人收打青草,余钱尽数收买战马于各军。(从之)
二月十四日,诏:「自今纲马到来,并先经主帅子细契勘确实齿数、格尺,有无低小、病瘠、狭瘦,报审验官司覆实印留,仍具不及齿岁、格尺、堪充负马匹数申枢密院。」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令四川茶马司、广西经略司行下买马去处,收买两齿及四尺(三)〔二〕寸以上、四齿及四尺三寸以上、五齿及四尺四寸以上,并阔壮无病堪披带马,计纲排发。岁终,委兵部开具赏罚,及令内外审验官司并主帅子细契勘〔口〕齿格尺,方许收接即留。」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十四日,权四川茶马司朱佺言,汉阳军、郢、房州及金、洋州、兴元府、兴、成、西和州抵宕昌马驿狭隘弊陋。诏逐路漕臣选委有才力官躬亲前去,逐驿检视,疾速措置督责,务要整肃,不致阙误。如敢违戾,按劾以闻。
二月五日,茶马司言:「收买旧宣抚司阔壮马一千疋。数内五百疋拨付三都统军。内兴州都统司二百八十五疋。缘吴挺近申明每岁自行收买马七百疋,更有茶马司合均拨岁额马数,委是重迭。」诏兴州军与支拨二百疋,余八十五疋自淳熙三年分排发赴御前投进。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茶马司拘收金州都统司内应干买马价钱窠名、收支见在,并纲马毛色、齿数、尺寸、每匹价钱若干,及发纳去处,开具夹细帐状,每岁于次年春季申尚书省。
六年四月二十四日,四川都大茶马吴总言:「本司买马,全藉干办公事官招徕几察,任满止得减二年磨勘。其西和州知、通绝不干与买马事务,止是随例应办粮草、马驿等事,而任满得转两官。令乞将西和州、宕昌场买马,每岁买及五千二百疋以上,其西和州知、通及本司干办公事官三员任满,各与转一官。本司干办公事四员,内一员差兼西和州通判,专住宕昌买马。其赏格乞依旧外,今来更不增赏。」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一日,四川总领李昌图言:「乞权住茶马司添买兴元府都统司战马二千五十三疋。」上曰:「兴元府都统与所管马旧额几何 」赵雄等奏:「绍兴年间以二千匹为额。」上曰:「可令茶马司将兴元府都统司马据见管数揍买成二千匹,补填元额。」
三月二十四日,诏茶马司将黎州蕃马并文州马并买四尺二寸五分以上、齿嫩向长、堪披带马起发,余遵依已降指挥。五月二十八日,诏:「黎州蕃部辄敢侵扰省地作过,意欲逼胁边郡,将不及格式马中卖入官。令茶马司下本州岛,今岁且依淳熙五年二月五日指挥口齿尺寸收买。其近降减作四尺二寸五分以上指挥,俟蕃部畏服,可自淳熙八年分为始。仍更切审度蕃部作过情理轻重,随宜措置施行。」
七月四日,臣僚言,黎州市马,专委通判,虑守臣不预马政,理宜申饬。诏黎州知、通均任其责,仍须不失事体,赏罚依见行条法。
八月三日,宰执奏事毕,上语及黎州边事,令宰执以书谕胡元质、吴总等:如蛮人以市马邀我,则且住一两年,使权常在我,彼无能为,自然安帖畏服。赵雄等奏曰:「圣谕可谓明见万里矣。」
九月十七日,诏广西经略司行下邕州,自今每岁买马,止令通判前去,仍轮差将副一员,量带将兵弹压。守臣依旧衔带提点买马,只在本州岛治事,不妨检察。以枢密院言守臣往边上弹压,有妨郡事故也。后八年九月一日,广西经略王卿月言:「守臣临边,不专为马政,溪洞事宜不一,正在酌情调护。一但易以通判,事权寝轻,不能号令溪洞。」诏令依旧。八年五月,都大提举茶马吴总言黎州买马,乞依邕州指挥,令守臣依旧带衔。从之。十年十二月,叙州亦依此。
八年二月四日,知兴国军朱晞颜言:「茶马司所买马,并四尺二寸以上、十岁以下,方许起纲。自四尺一寸以下,或十岁以上,虽四尺五寸亦不收买。其间多骨相骁骏而驰骤超逸者,例以不及格弃之,又不许民间收买。乞于茶马司所买外,不堪拨发起纲之马,不拘军民,并听从便收买。」诏茶马司契勘十岁以上、四尺五寸马,见今曾与不曾收买,其不及格尺之马,令买马官等验用退印给据,令民间从便交易。
六月十一日,诏关外四州民间孳养到马,从便卖买,不得拘籍禁止。
九年五月二日,都大茶马王渥言:「黎州买马,旧额二千一百二十四疋,一年计用绢二万三千匹。干道九年,赵彦博以青羌作过,优支马直,始用绢三万四千匹。至淳熙八年,龚总到任,买马三千三百八十一疋,将数内不及格尺马一千九百八十八疋升作良细马,共支绢七万六千余匹,与干道八年买马相类,而支绢加一倍以上。今乞以十年买马支用数目,取一年酌中之数,立为定则科拨。仍立定每纲五十疋,止许以十五疋为良细,使买马官吏从实互市。所有淳熙八年买马官,乞朝廷重作施行。」诏:「龚总已放罢,特降三官;通判孙醇、监押杨仲礼,各特降一官放罢。仍令陈岘、王渥参照绍兴年间一岁酌中之数,立为定制闻奏。」既而,岘等言:「黎州马政循习既久,为獘已极,至有全纲作良细者。蕃蛮所得马价既优厚如此,若依(来)[自]来所降指挥,以绍兴年间酌中之数立为定则,乃是一旦革去十分之九,却恐蕃蛮别致生事。今取酌中年分。如淳熙六年共买马一千一百二十九疋,内良细马只计五百四十疋。若以此年为则,庶从中制,于边防马政两便。乞行下黎州,照淳熙六年酌中之数渐行更革,令及此类。如将来蕃蛮驯服,从实互市,其所减又不止此。」从之。
十年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江、池二州阡陌狭隘,深沟断堑而又津梁不修;况石溪、冷水马驿有二,相距六十余里,狭隘泥泞。冬日差短,马行至暮,方能抵驿。望令江、池二州重修马路,石溪、冷水添置马驿。」诏江、池州守臣相度闻奏。既而知池州岳甫言:「石溪驿至冷水驿计五十五里。若于中间添置马驿,每驿不及三十里,地程促近,别无合置驿去处。令相度,将地里高低迓曲去处,牒巡尉重行兴筑高壮平阔及开渠道,无致泥泞。」从之。
十一年四月十二日,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挺言:「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制郭杲乞下川秦买马司及兴州都统制司,各应副骒马五纲。仍乞于御前阔壮良细马内截拨两纲,以充脚马。缘户民所养骒马稀少,艰于收买,令止买得一百五十匹,排足三纲,起发两纲。窃恐未能便得办集。」诏令一面接续收买。
七月二日,兴元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彭杲言:「所部马军见以二千匹为额,又有倒毙。乞许令依兴州、金州两都统司例,每岁除合拨二分马外,差官赍桩收青草钱于四川茶马司宕昌马场摘买马二百疋,遂旋补填阙额。」从之。十二年五月九日言:「依已得指挥,每岁就宕昌马场摘买,更不援例自行置场。」从之。十三年四月二日言:「近准茶马司奏,乞候买发阔壮马日,照(与)[兴]州例对减。得旨,各与应副一年。契勘本司马军近年拣退倒毙积压数多,今乞行下,每岁买一百五十疋。」诏令茶马司每岁将本军纳到青草钱收买一〔百〕疋。
十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建康都统制郭钧言:「本军先用官钱买到叱白大马,堪充披带,已将补填阙额。若不印烙,窃虑无以关防。缘从来即无承降到指挥。除已权行印烙外,日后如有似此买到之数,乞令照前项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七月六日,四川茶马司言:「每年买发阔壮马七百疋。先准尚书省札子,自淳熙十年为始,住买三年。其淳熙十三年分如依旧收买,乞早降指挥下本司,预期说谕蕃客兴贩入中;仍乞下总领所,照例料降本钱施行。」(照)[诏]依年例收买,特应副镇江军一次,须将及格尺、齿嫩、堪披带马起发。候到,委官核实。
八月十六日,诏湖北转运司移石墙马驿于京山县曹武市驿舍,令京西运司修盖。其每岁钱粮草料,仰湖北运司依旧应副,毋致阙误。
十二月五日,四川茶马司言「乞将兴元府都统司所买马二百疋,依兴州都统司例,于本司合买阔壮马或三衙马内依数对减施行。」诏令应副堪好马一次。
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四川茶马司言:「宕昌买岁额马自远蕃来,太半瘦瘠。既已入中,便行排发。若至大泽县瘠驿,经涉横水汨水驿,乞住程一日,实为利便。」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四川茶马司每岁市马若干,价直增损若干,收支茶彩银两若干,并令制置司通知。
十四年五月十四日,都大主管四川茶马李大正言:「西和州买马系本司选辟差官前去,通判略无干预。乞(令)[今]后西和州通判更不推买马之赏。」从之。
二十五日,宰执进呈赵汝愚等奏,相度到边场用银买马利害。上曰:「所买阔壮马与纲马何异,却用银二万余两 可行下,权住买阔壮马,依令茶马司每岁用银买马不得过干道五年以前之数。」
七月十六日,枢密院进呈四川(制置)[置制]司申虚狠蛮乞自来黎州中马事,上曰:「虚狠蛮既是久例附带邛部川出汉中马,难以许其自来。可令赵汝愚行下黎州宛顺说谕,仍令严饬边备,以防不测。」
八月十一日,枢密院进呈赵汝愚、李大正奏到增添银两买马事,上曰:「用银买马,宜以渐革。使诸蕃互市,由之而不知。当以此意谕与两司。」
十五年二月十五日,诏四川茶马司权住收买淳熙十五年分阔壮马。其银两令项桩管,不得妄用,岁终具数闻奏。
十六年五月二十四日,诏更住一年。
五月十一日,诏州郡互市去处,每岁买马银两,可更措置减省以闻。
二十四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某)[杲]言:「茶司牵马官兵,系诸州抽摘厢、宜宜:疑误。,类皆游手。押纲使臣初非遴选,不谙马(姓)[性],纲马多毙,其实由此。乞只从三司选差官兵前去取押。仍乞自川路至国门,相度道里远近,定地分,令逐处都统司各选差将官一员,点检驿舍草料。遇有觉察到作弊等人,许牒赴所属惩治。仍以一年一替。所过纲马,全无倒弊少量,与等级酬赏。或前弊不革,罚亦如之。」侍卫步军都虞候梁师雄言:「乞行下所隶州县,相视驿舍,量加修葺,及将合用草料常切应办,各就马驿附近桩顿。纲马到日,随即支给。仍乞更令沿路都统制司分定驿程,各差素有心力将官一员,逐司量给盘费,与诸州军所委官同共提点。自宕昌至兴州一十五驿,属兴州都统司;自大桃至汉阴一十五驿,属兴元府都统司;自衡口至干平一十三驿,属金州都统司;自梅溪至石墙一十四驿,属江陵副都统司;自应城至石田一十四驿,属鄂州都统司;自边城至杨梅一十一驿,属江州都统司;自紫岩至广德军一十二驿,属池州都统司;自段村至临安府余杭门六驿,属殿前步军司。各令所差将官,用心巡视,务要驿舍草料应办齐整。如有违戾去处,从提点将官具申所属都统司等,移文州县,将本驿不职官吏依公责罚。若更(减)[灭]裂,备申朝廷。逐司所差将官,岁一更替。如实有劳 ,即与支给犒赏。」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绍兴元年十月二日,宰执进呈茶马司申纲马格尺,上曰:「马只要齿嫩。若齿嫩,自会长进,不可拘格尺。」继而茶马司言:「承殿前司申,乞下本司将四尺二寸马日后不许买发。本司照得昨于淳熙五年二月内准指挥,令本司照元降到尺样买发,品类均分,揍纲排发。窃详边场买马,自准指挥降到格尺,见今诸蕃执为久例。今若将四尺二寸马尽数退出,恐阻遏蕃情,别致生事。乞下殿前司,于本司发到马纲,逐匹应得元降岁数尺寸,即遵淳熙五年指挥施行。」从之。
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殿步司申:旧例,宕昌买马,本司自差使臣兵夫短送至兴元秦司。其三衙人就兴元秦司领马,长押归司。缘茶马司短差纲官,止是寄居待阙使臣,其短送人诸州所差军兵不足,多是雇夫牵送,皆乌合游手。自宕昌雇夫应数,冒请雇钱,出门之后放散,却与兴元近地借人应数,赴秦司纳马,沿路偷盗草料。自宕昌至兴元二十驿程,养饲失节,因而受病,到务相继倒损,弊害非一。欲令三衙官兵径赴宕昌取马,将雇费量与添助券食。乞下有司详酌施行。」殿马步司看详:「照得差官兵去宕昌取马,缘宕昌窄狭民稀,艰得舍屋安泊。又是极边,虑恐积留官兵,在彼歇程,因而与西夏卖马蕃客博易物货,引惹未便。乞自绍(兴)[熙]二年以后,本司官兵到兴元,从排马将官,于每纲二十二人内,差纲马官、医兽、军典各一名,牵马军兵五人,前去宕昌本司监视买马统领官处,先次识认本纲马毛色、齿岁、尺寸,候茶马司发回。乞令就茶马司批支券食、钱米,仍令茶马司差能部辖押马使臣一员、牵马人夫一十七名,揍本司所差纲官等八人,通二十六人,同共沿路提督饮餧。至秦司,将本司所差纲官等入务守马,止宿照管。如一纲五十三疋,内有损毙病患马,许从纲官陈乞退换,令秦司贴揍作五十疋,排发前来。若五十三疋全到,其茶马司押马使臣,乞支短纲赏。本司纲马官等不预赏罚,止令不以疋数准备拣选五千疋团纲,庶得不致别司马衮同交杂,亦无趱换之弊。其余小管押二十四人,止在兴元住程,伺候排发纲马,一就起发归司。不唯战马饮餧便得其宜,又且茶马司得本司所差军人提督照管送马人夫,实为便当。本司官兵自兴元取马至行在,赏罚并乞依见今条格施行。」诏依殿步司相度到事理施行。
二年十月二日,宰执进呈四川总领司申权住买阔壮马价钱,上云:「阔壮马亦须间岁与买一次。恐今后蕃人只将低小马来卖。前数年住买价钱,令别司桩管,防其它用。」
十二月二十六日,湖广总领(张)[詹]体仁等言:「昨准指挥,江陵副都统率逢原奏荆襄民间土生马蕃多,格尺深类西马。(令)[今]本司措置,每岁收买二百疋,发付江陵军收管。其价钱,总领所支给。」奉旨,令相度经久利便闻奏。相度襄阳一带土产马低小。虽有及格尺马,数亦不多,止可入队披带,盖与陕西不同。马之优劣,相去辽绝。然襄、郢地土相接,易于养饲,不甚损失,又无四川远路辛苦之弊。缘不增官买,是致马数不甚蕃息。今若限以尺寸,又(无)稍优其直,则人知养马之利,皆养及格尺,牡牝日益滋多,他日为国家之利。若以优劣较之,终不如西马地道。若每年添拨得马,更令湖广总领所于朝廷桩管钱内出备价直,收买襄阳格尺马付鄂州都统司,改拨步军及收子弟,以充其军,则兵官及诸军骑兵皆得好马出战乘骑,实为经久利便。仍乞下京西、湖北帅司,约束沿边所属州县,常切禁戢过界盗马无图之人,庶革生事之弊。」诏令鄂州都统司逐旋收买土产格尺堪披带马二百。其钱总领所关支,仍常切关防盗马中卖。
三年三月十九日,户部言:「都大提举茶马夔路安抚提刑运司申:『绍兴元年十二月四日,权发遣大宁监郭公益奏,所领监实处峡外,所管大昌一县赋入甚微,而每岁买发,茶马司拨马银数四千四百二十九两,比本路州县为额独多。尝契勘官破本钱支俵民间,每两不过支引半,而在市银价却当五引半。民间每一两而遂有四引亏折。其名下科敷数少者亦自难办,而敷多者其困可知。乞下茶马司与本路诸司相度,量行减免。逐司照会夔州路管下大宁监祖宗旧法:每年额理应副二千九百五十两。今欲将大宁监日后合拨银数再与裁减钱引半道,止理四道五分。每两除发监本钱一道半外,止理民间三道,委是经久可行。』本部看详,欲下大宁监,从茶马司诸司相度到前项事理施行。」从之。
六月七日,诏:「镇江都统司于淮东州军、建康都统司于淮西州军参酌荆襄已行事理,措置收买土产格尺壮嫩、堪充披带马,解赴总领所,审验来历分明,发往各军乘骑,理充逐年纲马之数。合用钱于淮东西总领所先次充支,却令茶马司将拖下逐司马价钱内对数拨还。仍仰主帅严行约束,不得容外界马中卖。」以枢密院言:「昨江陵副都统率逢原乞买荆襄土产马。窃虑边民偷盗中卖,别致生事。湖广总领所、京西安抚司相度,乞依神劲军例,只就本处收买土产马,委安抚司审问来历,发下所属,令所属具实直价钱关报总领所支给。今据张诏、刘忠申:两司节次买到土产格尺马堪充披带,已发付逐军外,所有镇江、建康都统司缘近年茶马司拖欠纲马数多,窃虑军士阙马乘骑。」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二日,诏:「西和州、黎州买马赏,并以实起发过纲数委及元额,方许理赏。内茶马司催督诸场买马干官,并依旧法。淳熙六年四月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日,四川制置司言:「兴州都统司申:『向来吴挺申,获指挥,每年买马七百疋,即不声说,令都统司买马。照得本司互市,惟宕昌一处,每岁收买供进并三衙及诸军战马,总计六千余匹,最为重大。若从例于宕昌买发,必将狭小马科拨,令本司收买,有误诸军填阙。乞依元降指挥,令本司差官于宕昌从旧自行收买七百疋。』制置司窃详:四川买马,自有茶马一司专主其事,今欲依兴元府等例,自军差官赴宕昌,同茶马司签厅官监视收买五百疋,余令都统司自行收买,庶几事权归一。」从之。
六月五日,四川茶马司言:「叙州申买马乞从黎州体例,除知州不预赴场外,止令通判与监押量验收买。所有边防马政但干事务,知、通均任其责。」从之。以上《光宗会要》。《宋史 光宗本纪》:绍熙四年六月壬寅,诏市淮马充沿江诸军战骑。」《苏痴传》:「文州岁市羌马,羌转买蜀货,猾驵上下物价,肆为奸渔。痴议置折博务,平货直以易马。宿弊顿绝。」
庆元元年正月九日,诏令殿前司量差将官、军兵于襄、汉州军收买土产马二百五十疋。合用价钱,先次于总领所借支,却令茶马司于拖下纲马所管钱内对数拨还。仍仰约束买马官兵,毋得收买外界马。合行事件,条具申枢密院。以本司有请故也。
二年三月十三日,四川制置赵彦逾、茶马杨经言:「绍熙元年至五年,黎州买过良细马数,照得四年所买一千一十四疋,在五年之中最为酌中数目。欲令本州岛依额收买。」从之。先是,茶马司言:「黎州买马,自绍熙五年八月至庆元元年五月,买过马内却有良细马一千五百二疋。看验除充上号外,余止是寻常纲马,致多过马本,侵动本司岁计。乞下本州岛,照绍熙三年例买发。」至是两司相度四年所买之数为便,故从之。
同日,诏令兴州都统制司,每岁止许于宕昌自行收买马七百疋。依近降指挥,不得于边上及威远镇等处置场收买。仍令茶马司,将每岁合起发三衙西马依数排发,毋致拖欠阙误。〔先〕是,都统置司言:「乞依元降指挥,差官于宕昌,每年自买战马七百疋。」四川制置茶马司详所奏,相度欲从淳熙二年指挥,令都统制司自行置场收买七百疋,赴茶马司买马场印烙。除买七百疋外,若更衷私买马一疋,两司重立赏典,许人告首,当职官吏并重作施行。又都统制司自开场全用银绢、钱引收买,则马归戎司必多。所有拖下三衙纲马,却须稍宽期限。勘会昨茶马司、兴州都统制司各行收买西马,已有定额。既茶马司买价高,其都统制司亦无搀买之弊。所有每岁合排发三衙西马自不相妨。故有是诏。
三年五月九日,殿前司言,本军差拨正将马兴祖等前来襄汉,买到马九纲,乞行推赏。诏令殿前司斟酌等(弟)[第],自行犒设。
嘉泰三年六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江陵副都统制司每岁截拨广西纲马钱二万贯,收买土产马。据申到去年分已买马四百匹,每疋五十余贯。窃虑所买马间有不及格尺或齿老病患、不堪披带。访闻民户将堪好壮阔及格尺土产马往外处就高价出卖,诚为可惜。」诏令湖广总领所桩管会子内支二万贯付江陵副都统制司,贴助收买土产马使用一次。每疋以一百贯为率,并要及格尺、齿嫩、堪披带,委襄阳守臣如法看验,印烙字号。每及五十疋,彩画毛色,声说尺寸、齿数,系几年分买到马,具申枢密院。
四年三月九日,枢密院言:「建康都统制司地分,乃淮西之冲要,广野用骑之所。乞于岁计广马一十纲内减五纲,换拨西马。」诏令广西经略司自嘉泰四年为始,每年减发广马五纲。委四川茶马司收买西马五纲,赴建康都统制司交纳。
五月十一日,广西经略司言:「近准指挥,今年第一纲添买马内四尺三寸已下者,不理为数。日后低小,定议责罚。(令)[今]第四纲添买马,令拣选四尺四寸者,补发本司。元准指挥,常纲马收买四尺二寸已上,增添纲马四尺二三寸已上。唯出格马系于纲马中拣选四尺四寸以上者供进,与增添常纲马不同。至于增添马,又是于岁额常纲及格马之外。若蛮马到寨数少,常纲马尚且不足,今欲尽买四尺四寸以上马,必是岁额不敷。兼诸蛮已将马到寨,不为即买,必大失远夷之心。乞照元许买四尺二寸马累降指挥收买。」诏令广西经略司照应淳熙二年三月指挥内齿数、格尺,每纲权以十分为率,内四尺二寸并四尺三寸马共不得过四分。权许排发嘉泰四年分岁额及额外添买纲马一次,并要壮嫩实堪披带,不得仍前将低小瘦瘠马揍数起发。
十八日〔诏〕:「诸路纲马驿舍多有损坏,并什物不备,草料阙少,甚者荡然无有。仰诸路漕臣提督州县措置。内合行修葺去处,各要如法责立近限了毕,具申枢密院。如各处守令措置(减)[灭]裂,从漕臣按劾施行。」从给事中萧逵之请也。
二十六日,枢密院言:「殿前司申,诸军战马,以一万七百疋为额,见阙二千余疋。盖茶马司有发未到马二十纲,兼疫死数多,纵日后排发轮流,终是不能敷足元额。乞照庆元元年体例,差拨将官二员,将带兽医、白直等人,分头前去襄汉州军,收买土产马六百疋,逐旋团纲,差人取押归司,赴承旨司等量火印,批放合得草料,拨付马军阙马官兵着脚,趁赴教阅。其买马价钱,乞于湖广总领所就便借支会子四万贯收买。候买到日,具疋数支过价钱,却下茶马司拨还。」诏令湖广总领所支降会子四万贯付江陵副都统制李奕,收买齿嫩、阔壮、堪披带及格尺土产马。每及百疋,关报殿前司差将官、牵马军兵管押归司,解赴承旨司审验印烙。
八月十四日,四川都大监牧司言:「本司岁起三衙西马七十一纲,专仰宕昌一处收买。逐纲编类,交付三衙差到取马官兵押发归军。窃缘所买之马来自外境,多寡迟速,难以预度,而三衙官兵万里远来,亦难约期,令人马齐到,至有留人待马、留马待人之弊。乞照前茶马丁逢所请体例,令三衙于岁额七十一纲内,减发一十纲,使本司如遇蕃马出汉拥并,则自差官押发,庶几一举两得,于马政实为良便。」从之。
十一月九日,茶马司言:「近准指挥,令广西经略司自嘉泰四年为始,每年减发广马五纲。委茶马司收买西马五纲,赴建康都统制司交纳。契勘边场买马,岁额有限,又岁计买马钱物,止有诸州应副博马绢一色外,别无所入窠名,止仰茶司卖茶引息钱应副支遣。乞依旧例,于年额合起三衙马纲数内,对减买发。」诏令茶马司自嘉泰四年为始,于未发阔壮马内支拨五纲,赴建康都统制司交纳。
嘉定十五年十月十五日,诏令湖北转运司于寄桩行在会子内,取拨二万七千贯付鄂州都统司,专充收买土产战马九纲,补填岁额纲数。仰本司日下差人前去请领,仍具已买到马数,委广西经略安抚司保明申枢密院。从本司申请,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昨降官会一万贯,付濠州收买土产马。据申到,已节次买到战马七十九匹。更乞科降会子一万贯,接续收买。」诏令镇江府于桩管交会内支拨一万贯,专充措置选买阔壮、齿嫩、及格尺、堪披带良马。委淮西总领所从公审验,印烙字号。以上《宁宗会要》苏黄门《龙川略志》,江东诸县括民马」:「予为绩溪令,适有朝旨,江南诸县市广西战马县:原作「都」,据《龙川略志》(中华书局一九八二年四月版)卷四改。。江东素乏马,每县虽不过十余匹,而诸县括民马,吏缘为奸,有马之家,为之骚然。予谓县尉惇愿曰:『广西取马使臣未至,事忌太遽太:原作「大」,据《龙川略志》卷四改。,徐为之备可也。吾邑孰为有马者 』惇愿曰:『邑有递马簿,岁月远矣,然有无之实,尚得其半也。』即取簿封之。又曰:『何从得马牙人乎 』曰:『召猪牙诘之,则马牙出矣。』果得曾为人卖马者,辞以不能。曰:『吾不责汝以马吾:原作「若」,据《龙川略志》卷四改。,但为我供文书耳。』曰:『诺』诺:原作「诸」,据《龙川略志》卷四改。。州符日至县督责买马,乃以夏税过期为名,召诸乡保正、副问之曰:『汝保谁为有及格马者 』相顾,辞不知。曰:『保正、副不知,谁当知者!第勿以有为无,无为有,则免罪矣。汝等所具,吾将使众人诉其不实,而陈其脱落者,不可不实也。』人知不免,皆以实告。复谕之曰:『买马事止此矣。广西取马者至郡,则马出;若不至,则已矣。』皆再拜曰:『邑人幸矣』。然取马者卒不至。」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三 川马纲
川马纲
孝宗干道元年五月十九日,臣僚言:「川蜀纲马程驿迂路,经由州县山崄,有损无补。如宕昌寨所买西马,欲自本处排纲,陆路至利州上舡,顺流而下,不过一月,可到荆南,出陆赴行在。成都府路所买川马,欲自合州上舡,顺流而下,不过二十日,亦可到荆南出陆。其经由水路,合用马舡及谙识水脉梢工草料等。令所属州县预先约度计置,仍委逐路监司提举。乞自朝廷立格推赏,以为激劝。」诏令吴璘看详提领,疾速措置。其后九月二十一日,知夔州张震言:「四川纲马改移水(陆)[路],一、窃见茶马司一处每年合发岁额马及宣州所买马约计二百三十五纲宣州:疑误。。每纲五十匹,共计一万一千七百五十匹。每一纲要得舡三只,每一只顿放一十八匹。每舡摇橹六枝,水手三十六人,梢工四人,计舡三只,合用一百二十人。每人日支雇钱二百文、食钱三百文,自夔州顺流至归州,三日泝流,虽是空回,系上水,梢工、水手依旧销得上件人数,且约十二日可回,共计十五日,计支破钱九百贯文,止系一纲。二百三十五纲,计支破钱二十一万一千五百贯文。止系一州之费。其余十州,可以类推。所有起盖马驿及一行官兵批支钱粮、草料数目在外。一、川蜀无载马舡,今若制造,每一纲舡三只,一年内,除四个月半水涨月分外,每一日发一纲,半月方得往返一遭,必又须更有十五纲舟舡,并每船各要梢工水手在岸下,方可循环津载,不致积压。须要四十五只舡、一千二百人,梢工水手不辍往来,日破口食若干,州县每年要一万二千人,别无差雇去处。船四十五只,每只打造縻费八百贯文,共计三万六千贯文。每一船一年往回十五次,必是败腐,又须一年一次打造。马纲一万一千七百五十匹,每匹日支大麦八胜、粟草十三斤,到发约批支三日,计每三批支大麦二千八百二十硕,每硕二贯,计五千六百四十贯文;粟草四十五万七千五百五十斤,委是出产不敷,难以桩办。一、江道自利至合,春冬浅涩,难以桩重载;自合至归,夏秋江涨,阻水难行。峡山之间,寸草亦无,何以饲马 一、且以利、阆、果、合、恭、涪、忠、万、夔、归、峡等一十一州计之,每年分外虚费二百余万缗。」诏除打造舟船外,其余事件,并令吴璘管办。其州船,令王十朋疾速应副。《朝野杂记》云:「又且出产不敷,决难桩办。大臣进呈,上曰:『第令造舟与璘,他日有损坏,军自修,其它皆吴璘自办。』事遂行。汪圣锡时在成都,亦言其不便。不听。始议马纲至鄂州遵陆。」
十一月十五日十一月:原作「十月」,按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一八,「钢马水陆路」条载此事在十一月辛酉即十六月,知此处「十月」应作「十一月」「十月无辛酉」,据改。知枢密院事汪彻奏:「川马既委吴璘用船自峡江发出至鄂渚,若令诸军以马船去取,自大江顺流而下,似亦为便。」上曰:「大江风涛或作,即数日不可行,但依旧令出陆。」
是月二十五日,执政进呈吴璘奏马纲经由水路画一,汪澈等奏曰:「先降指挥,除造船外,并委吴璘管办。今吴璘条具,却复委茶马等司及沿流诸州。若从其请,事决不可办。」上曰:「只可依元降指挥,别条具上来。」至二十六日进呈,得御笔:「依」。
二十六日,枢密院言纲马由水路,切虑舟船未办,排发留滞。诏令三衙且依旧陆路取〔指〕挥,候舟船办日,依已降旨挥施行。
十二月五日十二月:原作「十一月」,据《朝野杂记》改。详下条。,枢密院言:「纲马改移水路,勘会打造舟船,分付吴璘掌管。所有撑驾人并草料,并系吴璘管办。」诏并依,令吴璘催督夔路安抚司打造舟船,先次经由水路发十纲。其余照应降旨挥施行。
十二月十二日十二月:原作「十一月」,按下条「是月十五日」云云,《朝野杂记》载其事在十二月庚寅,即十二月十五日,及推前条亦当为十二月。,宰执进呈四川(置制)[制置]汪应辰《论马纲由水路利害》,上曰:「可更令吴璘相度,已作如何施行。」是月十五日,宰执进呈吴璘《乞催夔归州造马纲船及修栈道》,洪适奏曰:「夔、归、峡州道路崄峻,人犹不可行。所谓栈道,非西路栈道之比,马岂可行也。元降旨挥,系至荆南出陆。」上曰:「可即依元降旨挥行下。」
二年五月十九日五月:按下条为「二月」,疑「五月」当作「正月」。,宰执进呈吴璘《奏马纲经由水路札子》,并录到知归州周升亨书,称已办集舟船草料什物。上曰:「归州亦不易皆办。」适等奏曰:「先来乞归、夔二州未办,今办只归州,夔州未见申到。吴璘称先将宕昌西马由水路排发,如将来水路通行,比较出陆,别无死损,即将所买川马亦于水路排发。臣等观吴璘之意,次第亦疑水路有未尽善。」上曰:「吴璘所奏,正依得元降旨挥,先于水路起发十纲。」
二月六日,进呈吴璘等《论水路纲马利害》,适等奏曰:「王十明、查钥等具奏,皆已降出。惟吴璘奏状未见。」上曰:「此事本责办吴璘。具今次所申,理会得全然未是。下水用取马军兵,不知船如何回 奏状已专使人持去,令别措置矣。今未须理会,且俟其回报。」是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璘奏:「水路先起西马五十纲,逐州合用船、人、草料皆已支俵交子。」上曰:「此回措置得甚好,可依。」适等奏曰:「周时等先理会回船上水,少人牵驾。今吴璘以取马人帖船下水,不曾及上水一节,莫更备周时等所陈,令吴璘相度措置 」上曰:「善」。
十三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周时、查钥奏:「纲马改移水路,窃见本路所隶六州,自恭至涪,水路往回九日;自涪至忠,往回七日;自忠至万,往回七日;自万至夔,往回十日;自夔至归至峡,正当滟滪、瞿唐、人鲊瓮、新滩、查滩之险,往回各一十二日。盖下水载马,逐州交替,不过三两日,而回船上水,或费八九日,滩碛至多,牵挽甚难,所破人夫,正要趁回折运。今宣司旨挥,每只用招梢四人,摇橹四枝;用火儿四名,贴差逐州回船军兵五人,(举)[与]牵马人二十五人,同共摇橹。此特论下水一剂,不知马船回日,却令何人牵拽 兼回船军兵并牵马人皆是上江未曾经历滩险之人,而欲令摇橹于惊波怒浪之中,以载踶啮不可测之马,岂不误事 」诏吴璘从长相度施行。同日,吴璘言:「一、打造马船。近据合州申,创造每只合用物料、人工、口食等钱共四百四十贯。本司巳那支过钱引七万五千贯,仅可打造马船二百只。今来诸马船及七分已见就绪。一、今乞将川马由陆路发行外,先次管认发三衙所取西马五十纲。除马草已行下诸州应副,具申本司支拨价钱外,有马料每纲五十匹,日支料四硕,五十纲共料二百硕。以逐州远近约度支过马料价钱,利州至阆州三日,今大约四日;阆州至果州三日,今大约四日;果州至合州三日,今大约四日。已上计三州纲马五十纲,经过日支料二百硕,四日料共计八百硕,每硕支钱引两贯。本司已每州支钱引一千六百贯。合州至恭州,恭州至涪州,涪州至忠州,忠州至万州,万州至夔州,已上逐州止是一日或一日半可到。今大约两日。马五十纲,两日共四百硕,每硕价钱一贯五百文。今大约支两贯,每州合支钱八百贯。已每州各支钱引一千贯。夔州至归州,归州至峡州,已上逐州各约三日可到。马五十纲,三日支料六百硕,每硕价钱一贯五百文。今大约两贯,已每州各支钱引一阡二百贯。已上共计支过马料钱引一万二阡二百贯,付逐州收管。如有少数,具申本司支拨,并不令科于民间。一、和雇梢公、火夫。近据阆州申:本州岛打造七百料马船二十只,每两只可载马一纲。契勘若五百料已上船,亦可装载。若及七百料,可载马二十五匹,每只合销梢工四人,榣橹四支,共享摇橹、火儿四名,贴差逐州所差回船军兵五人,与牵马人二十五人同共摇橹。若是五百料以上船,用三只载马一纲,每船一只,合销梢工三人,摇橹两枝,用火儿二名,与回船军兵牵马人同共摇橹。其和顾梢工、火儿若从多数,每马五十匹计一纲,用梢工八人、火儿八人,共一十六人。以逐州水路远近约度,那支过诸州和雇梢工、火儿五十纲钱引下项:利、阆、果、夔、归五州水路稍远,约计三日或四日可到。梢工往复,各支钱引肆贯;火儿各支钱引两贯。每纲支和雇钱引四十八贯,五十纲共支钱引二千四百贯。五州计支钱引一万二千贯已,支拨付逐州收管。令本州岛相度,如更有少数,令逐州量行添搭,不令科于民间。合、恭、涪、忠、万五州水路稍近,一日或一日半可到。梢工往复,各支钱引两贯五百,火儿各支钱引一贯五百。每纲计支钱三十二贯,五十纲计支钱引一千六百贯,五州共计支钱引八千贯。本司支拨付逐州收管。令本州岛相度,如更有少数,令逐州量行添搭,不令科于民间。巳上十州,共计支钱引二万贯,付逐州应副和雇梢工、火儿去讫。通前共支造船并马料、和雇梢工、火儿等钱共计钱引一十万七千二百贯,打造马船钱引七万五千贯,纲马料钱引一万二千二百贯,和雇梢工、火儿钱引二万贯。今乞将川马由陆路发行外,乞将三衙所取宕昌西马发五十纲,经由水路前去赴行在。如将来水路通快,比较得所发马比陆路别无死损阻滞,即乞将西马经由水路排发施行。」诏依。三月二十一日三:原缺,按《朝野杂记》载此事在「三月甲子」,据补。,宰执进呈臣僚《论马纲由水路利害》,且谓「造船工役,《朝野杂记》:「于是大臣因为上言,恐璘亦疑水路未尽善。上未以为然。明年春,夔路转运司主掌文字潼川任续至行在上言:『今造舟已毕,工役遂事。』」滩险山程,利害相当,在所不论。惟欲拨陆路之刍秣,以免沿流之烦费。辍四路之军兵,以免篙梢之追扰扰:原作「摄」,据《朝野杂记》改。。在巴峡州郡,人户雕瘵,非他路之比。今委茶马司所拨支用,则夔路不患于烦费矣。四路厢、禁军数目不少,各辍五千,分于沿流十郡利、阆、果、合、恭、涪、忠、万、夔、归充水军屯驻,请给衣粮各从元来处科拨,马纲行而迎送,舟船马纲住而训习水战,则差募篙梢,亦不扰民而马纲无废事矣。」上曰:「前后论马纲者不一,而此颇得要领。吴璘已尝差军兵,令相兼差拨。」于是诏令制置司分逐路州军大小,抽差厢、禁军共三千五百人,于沿路十州屯驻,同吴璘正兵相兼使唤。《朝野杂记》云:「三月甲子三月甲子:按《朝野杂记》此四字原作小字注,乃注明前一事之时间,与下文无涉。《永乐大典》编者误引。,时真父已去,王龟龄代之,与漕臣查元章皆力论其扰人。不听也。有知归州周允升者,傅会璘说,言本郡舟船、草料皆已办集,即擢为夔路转运判官,而任续者亦除知涪州,又易恭州,使行其说。峡江湍险,军士素不谙习,一遇滩碛,人马覆溺,于是驱沿流之民为之操舟,所赍衣粮皆遭劫夺,所过鸡犬为之一空。未几,璘(梦)[薨],虞并父代为宣抚使。」
七月十二日,提举四川等路买马监牧公事陈弥作申:「马纲经由夔路,取拨钱物,应副本路沿流州县支遣。乞专委本路漕臣一员兼提举马纲程驿公事,庶几钱粮有以任责,不致阙误。」从之。
三年十月三十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均、房州一带马路多历崄岭,又多乱石,所以多坏马蹄,以致死损。利州水路至荆南府凡十二郡,计三千余里,分置船驿,数目浩大,挽而溯洄,用人力至多。若一旦阻风,行船不得,或至三五日,马失喂饲。今别踏行马路有二:一者旧系房、金州上京驿路,皆平坦,多系沙地,于马行相宜。但一段去虏界稍近,二百七十里。恐生边隙,未敢便施行。一者自金州上船,至净口,水行五驿,出船至外口,陆行四驿,合旧行房州马路。马止历均、房两州,不过五百余里,尽避得金、房州数十重大山。比利州水路减十之九。见一面措置到图子进呈。」诏令允文择其利便,一面改易施行。
嘉陵而上,马纲顺流而下,则又却行而避之。押马官兵怙众强横,骚扰江村,商贩之舟,尤被其毒。此马船之害于籴买也。使江道有益于马纲,犹于籴场大有妨碍,而况水路马数较之陆路,存亡相若。以此妨彼,尤为非便。」诏川路马船日下废罢,使商贩米斛之舟往来通快。 十一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四川粮饟,取给于利、阆之籴买。访闻籴买之害者曰马纲。商贩之舟《朝野杂记》云:「自吴璘建请之后,利、夔两路沿江十余郡之被其害者,三岁而后得免云。」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四 马政杂录
宋会要辑稿 兵二四

马政杂录

上此题原作「马政六」,「杂录」二字又在
正文之上,盖《永乐大典》标目原作「马处六杂录」。今据统一体例改。
五代监牧多废,官失其守,国马无复蕃息。国初,始务兴葺,遣使岁诣边益市马益:疑误。,自是闲始充矣。太平兴国四年,太宗阅诸军战骑多阙,诏市吏民马十七万匹,以备征讨。景德因用兵,时或括买。至北戎请和遂罢。是岁,平太原,遂加兵于幽州,得汾、晋、燕、蓟之马四万二千余匹,内皁增多,始分置诸州牧养之。孳生(拘)[驹]稚,以什四为率;有病毙者,以多少为主者赏罚。又西北边鄙州军,招市不绝。咸平三年,置 牧司,总内外马政。其后岁遣判官一人巡行诸监,取孳生驹二岁以上者点印之,岁约八千余匹。凡京城诸州饲马兵校万六千三十八人,坊监及诸军马二十余万。每岁京城市草六十六万六千余束,麸料六万二千余石,盐药油糖九万五千余觔、石,校诸州军所费不在焉。左右骐骥院、六坊监止留马二千余,皆三月出就放牧,至秋冬而入。其御马,惟备用者在京。诸班不自放马,寄两院 牧。其牧地自京畿及诸州军,皆遣使臣检视水草善地标占,诸坊监总四万四千四百余顷,诸班诸军又三万九百余顷,以为定制。皆有凉棚、井泉。所属县令检校之。外坊监亦有四时逐水草以肆游牝者,孟冬别其羸病,就皁栈而饲焉。皆有医分视乘治,校古之名良药通用之。凡市马之处,河东则府州、岢岚军,陕西则秦、渭、泾原、仪、环、庆、阶、文州、镇戎军,川峡则益、黎、戎、茂、雅、夔州、永康军。皆置务,遣官以主之。岁得五千余匹,以布帛、茶、他物准其直。旧运铜钱给之。太平兴国八年,有司言戎人得钱悉销铸为器,乃定此制。其后诸州市蕃马,给直渐高,务增数以为课绩。景德中,戎事已息,因诏条约之。景佑三年四月,再定诸州买马额,比除自前放券时病患马数各二分。又正额外,更有省买额。秦州蕃部马万八千七十匹,省马五百匹;渭川蕃部马二千五百六十匹,省马二百四匹;府州蕃部马千一百匹,省马四百六十匹;阶州蕃部马五十匹,省马千匹;环州蕃部马三百一匹,省马不立额;鄜州蕃部马四百二十匹,省马不立额;火山军蕃部马千五百一十匹,省马不立额;保德军蕃部马三百二十匹,省马不立额;文州蕃部马二十匹,省马七百二十匹;岢岚军蕃部马不立额,省马三百五十匹;夏州唐龙镇、丰州、仪州、庆州、泾州、原州皆不立额。凡买马等仗,自四尺七寸至四尺二寸有六等,每差以一,给其直脚。大马自绢二十九匹端至十九匹端六等,每差以两。牝马自绢十六匹端至十一匹端六等,每差以一。旧马价有以缗钱计之,为十等,自三十八千至十八千,每差以两。又有招马之处,秦、渭、阶、文州则有吐蕃、回纥,麟、府州则有党项,丰州则有藏才族,环州则有白马、鼻家、保家、名市族,泾、仪、延、麟州、火山、保德、保安军、唐龙镇、制胜关则有蕃部。每岁皆给以空名 书,委沿边长吏差牙校入蕃招买,给路券送至京师,至则估马司定其价。自三十五千至八千凡二十三等,旧选三岁至十七岁者。景德二年,诏出市四岁至十三岁者,余听私市。其蕃部又有直进者,自七十五千至二十七千凡三等。有献尚乘者,自百一十千至六十千,亦三等。凡入马于官,皆使医(辩)[辨]其不病者取之。脊甚,槽脚甚,膝喎,肺黄病,额邕页揩擦,疥痨,承重骨大,鹅鼻,蒺藜骨、掠草骨大,拽胯,谷晕眼甚,磁膝,单贝赞,雨只贝赞、热发、饥瘐慢病,毛焦,腹趬, 节、攒觔,共蹄骨、越骨大,硬甚,揭骨、天定骨甚大,脚 ,枪风骨大,膊伙,通膊疮,疳疮,透气,拖清。鼻有黄脓,鼻湿,附骨大,拨踝,烧启,破筋骨,先开喉已较,已上为病重者,不买。肺驱,肺牵气,把腰膊,腰失力,抹砚,拽胯,卒热;鼻湿,白脓,喉骨胀白脓,草结白脓,心黄,心疽带黄,肝昏不明,黄膊痛,鹰翅骨大,肺毒,疳眼,掌骨跙痛,把膊,低头难,中风,偏风,乌风,眼赤。已上马中格,虽有小病,可疗者买之。 腕软腕搭甚,偃膝甚,脚不堪,凡御马有三等:御马每日一十五匹,入殿作三番祇应。若驾出,则引驾马十四匹,从马二十匹,皆鞍勒缨复全。其次给用,又有十五等:一拣中马,二不得支使马,三添价马,四国信马,五臣僚马。景德四年,诏中使简定马六十匹,以备 臣合赐马者取之。赐毕复增,常足其额。又内职出使者多求赐马。大中祥符三年,以其例或不均,诏(驱)[枢]密院定 臣出使赐之以马条例。六诸班马,七御龙直马,八捧日、龙卫马,九拱圣马,十骁骑马,十一云、武骑马,十二天武、龙猛马,十三配军马,十四杂使马,十五马铺马。国初,诸州置阙马,取民马补之。开宝五年,诏罢。自恩赐外,皇族及内臣伎术官、要司职掌皆给之。凡马所出,以府州为最。盖生于黄河之中洲曰子河汊者,有善种,出环庆者次之。秦渭马虽骨格高大,而蹄薄多病。文、雅诸州为下,止给本处兵及充铺马。契丹马骨格颇劣、河北孳生者曰本 马,因其水土服习而少疾马。又泉、福州、兴化军亦有洲屿马,皆低弱不被甲,唯以本道厢军及江浙诸处铺马。福州四牧曰永峭、龙湖沥崎、海澶,泉州二牧曰浯州、烈屿,兴化军二牧曰东越、候屿。旧十一牧,大中祥符二年废湄州、山秀屿、南匿三牧,每牧置 头牧户以主之。每岁孳育,本县籍其数,以使臣一人提点。凡马 号十七,左字,左骐骥捧日马内瓦侧印,拱圣马内瓦横印,骁骑马内沟正印。右字,右骐骥院捧日马,外尾正印,拱圣马外沟正印,骁骑马外沟横印,龙猛马外尾侧正印。千字,左骐骥院龙猛内沟正印,杂使马内沟横印,递马内瓦倒印,右骐骥院杂使马外砚骨横印,递马外瓦倒横印。上字,左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军员马,临时印,无定所。右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长行马,外人所印。立字右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军员马,外人所印。永字,左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长行及外诸军长行马,临时印,无定所。右骐骥院外人所印。又诸监三岁亦永字印尾骨。官字,蕃戎所贡及岁时牧市之马,初用之,牝印其项,(牝)[牡]印其髀。诸监牧驹生二岁亦如之。凡马骨相应图法可充御马者,止以官字印其项,令圉师调习之。吉字,两院诸马自龙猛马以上稍驵骏者即之,以备近臣中(谏)[拣]生日所赐,及拣选支用。又坊监马,部送至京,及选配他处,亦以吉字印甘污沟。天字,国信马及诸班供圣、骁骑马,用天字印。大中祥符三年,令别以字易之。主字,王字,方字,与字,来字,万字,小官字,自诸班马而下参给诸用者无定额,或以王字至小官字,凡七等,印号印之。退字。凡诸州军和市马不及等及选退斥卖者,皆印之。凡马毛物九十二种九二十:原作「九十一」,据下文所列总数及《群书考索后集》卷四四、《宋史》卷一九八《兵志》一二改。,叱拨之别八,红耳、鸳鸯、雄花、丁香、青骝、、紫骝紫骝:原无「骝」字,据《群书考索后集》补。按此段名目,《辑稿》与《考索》互有异同,不再一一出校。青之别二,纯青、护兰。白之别一,纯白乌之别五,纯乌、钓星、历面,白脚、护兰。赤之别五,纯赤、钓星、历面、白脚、护兰。紫之别六,纯紫、钓星、历面、白脚、绿(发)[鬃]、护兰。骢之别十一,白骢、钓星、历面、白脚、乌青、花、黄、荏、铁、护兰。赭白之别六,纯赭白、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骝之别八,枣骝、金口、燕子、黄、黑、钓星、历面、白脚。騧之别六,纯騧、绣膊、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骆之别五,纯骆、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骓之别五,纯骓、钓星、历面、白脚、护兰。之别八,青、青、紫、黄、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驳马夸之别六驳马夸:原作「马犮马(马)」,据《宋史》卷一九八改。下同。,紫、赤鸟。骠之别七,赤骠、银鬃、黄、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驳之别三。驳、起云、银缰。凡马色以叱拨、青、白、紫纯色及绿马犮骝为上,骢、赭、骠、骝、騧、白、赤为中白:疑当作「乌」,「白」上文已有,而前十六类中独未数「乌」。,荏●、骓、骆、驳、马犮、驳马夸为下。
太祖建隆二年十月诏,先是,两河之民入虏界盗马,边吏籍数以闻,官给其直。方务镇抚,岂容私掠 自今一切禁之,仍悉还其所盗马。
开宝四年正月,唐州刺史曹光实言:「黎州两县主客户止二百三十九,州司每差送官买马至雅州荣经县,山路险阻,往复三百余里,人得雇脚钱百文、口食米六升,人甚苦之。」诏令发雅州在城军三十人往备牵送。
十月,知邕州范旻言:「州人罕种粟豆。今(抹)[秣]马草料官中虽不阙支,将来收籴,亦应至少,不足备用。然冬草长青,有马自可放牧。」诏如实无草豆收籴,冬常有青草,则依旧牧放。
七年十一月,升州西南路都总管曹彬言大败江南兵于采石矶,获战马三百疋。江表本无战骑。先是,朝廷每岁赐与数百疋,至是驱为前锋,以扞王师。及获之,验其印记,皆前所赐者。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诏:「临淮、寿春、浮梁,先禁马高五尺以上,不得渡淮。今浙、江已平,吏犹守旧法,宜除之。」
端拱元年四月,国子司业孔维上言,请禁原蚕以益马。帝嘉之,令付史馆。
淳化二年十二月,诏圉人取善马数十匹于便殿,设皁栈,教以刍秣。帝以其法亲谕宰执,仍颁于诸军,复以马医方书数本赐近臣。其法:马上槽时,先饲空草,然后加麸料伴喂,不得水多。饲毕,歇一两时,乃可饮以新水。春夏宜数饮。不明乘骑来,候喘定汗解,方得饮喂。仍不得饲以旧草,多成肠结。冬月勿饮水。水草中无使有沙石、粪土,食之肺及肠胃成病。初乘时,勿便纵走,骤走多肺病,皆由此致也。
五年五月,雄州马商仇绪等三人献良马五匹,帝亲临,命圉人阅试之。四马皆驽,悉留内闲,优给其直。先是,绪等以市鬻戎马为利,供奉官张从吉常私市善马于绪等,不获,因诬奏绪等恣横,请徙河南诸州。诏令部送至阙鞠之。无状,各赐白金五十两,并其家遣还故郡。至是,绪等感帝辩其冤,以良马来献。
(直)[真]宗咸平四年十一月,诏河东管内广锐兵本军有逃亡马,限两月内,即许阙马兵士承之。如过限无承者,即配别军。先是,河东广锐兵悉是土人,其马皆本军团甲选良马而置,谓之马社。故广锐之马壮勇而少亡失。若其人逃亡,即官司以马配诸军。时有奏论:广锐诸军率社置马,人亡而马配别军,颇为不便。又将帅上言:其马若配本军,即阙马兵士不思买置,但冀有阙而承之,亦恐启幸。故有是诏。(直)[真]宗曰:「广锐三十指挥各自置马,甚利国家。若失条贯,尤所不可。今如此指挥,则阕马兵士逾两月无望,必自置矣。」
景德三年三月,诏沿边州军岁贡马,其堪充御马者,止目为第一等马,送至阙下。所买多者,论其赏。先是,帝曰:「诸处所买马,取其高大者,遣使臣部送,目为御马纲。」及马至,阅视之,率皆常品。盖部送者利以御马为名,在道求索供给,颇为烦扰。故有是诏。
三年十一月,枢密院言:「(请)[诸]州所买蕃马,岁增其价。盖沿边州军,冀为课绩。方今戎事已息,监牧渐蕃,亦宜常为节制。欲遣使臣劾其增直之罪以闻。」从之。
四年八月,诏:「 牧司内外坊监累行条约,尚未整齐。如间出入见管马数,亦未的确。可选朝臣二人、内侍二人,遍诣诸州,点检制置,具数以闻。事有不便,即令条例,与 牧使同定夺闻奏。」
九月,诏:「自今后诸班直、诸军马牧放时,有(任)[生]驹马,内在京者,具数牒送 牧司纳换,在外者,即令逐处差人牵送往侧近州府有马监处送纳,不得随 下槽牧放,枉致抛死驹子。仍具纳马军分指挥、阙马人数,疾速分析闻奏,支填往彼。其广锐等鞍马,不得随例纳换。」镇、定等州副都总管王能言:「放马骁武军使许澄、云翼副兵马使董嗣,令节级长行待马生驹子,随处打杀。恐已后牧生破死,致不迭分,所负不了。自后生得驹子,即是节级长行打杀。」澄等具状,诏员僚并杀马驹长行处(轩)[斩],余干连人决配本城及牢城。论事长行董赞,令侍卫马军司给帖,补充骁武押官。故别有诏令而申戒焉。
十二月,诏:「契丹人使到阙,差赐御筵酒果及勾当使臣所得事例:马令于左骐骥院送纳,每匹左藏库支与钱二十千,令内侍省依此指挥,更不逐度降宣。其书并谢恩表状,缴送枢密院。」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六日, 牧制置使言:「京城坊监马病,即送养马务,素无赏罚之格,以故废惰多死,愈者百无三四。自今望勒本坊监养疗,岁终比较,以为殿最。」从之。
二十一日, 牧制置使言,兽医副指挥使朱峭定《疗马集验方》及《牧马法》,望颁下内外坊监,仍录付诸班军。帝虑传写差误,令本司镂板模本以给之。
四月, 牧司言:「近以养马务医养病马,明立赏罚。今较一季,死损至少,其使臣将士勤力者,望量与迁补及等第赐赏钱。」从之。
二年七月, 牧制置司言:「河北、河南孳生监马,四时在野,不给刍粟。每冬雪,无草龁,多致死损。望令诸州量加秣饲。」从之。
八月, 牧制置使言:「河北诸州就粮禁军,阙马数渐多,乞差官于并州拣选麟、府州蕃部省马,据合入色额取便路支填。不入京,免为往复。」从之。
三年正月,帝曰:「沿边诸州差殿侍押蕃部省马到京,估马司验瘦瘠者,等第责之。如闻殿侍于逐处交割之时,元不开坐肥瘠分数,到京后估马司裁酌科校,因缘为弊,人颇不平。可诏自今于逐处具肥瘠分数公文付之,至本司交割点检。」
二月七日, 牧司言:「在京养马务医治病马,已令兽医各上槽,分逐季比较,明示沮劝。其逐坊监医治病马及上下槽时,亦约此体例,以定赏罚。」从之。
十四日, 牧制置使言:「养马务近已立赏罚条格施行外,其内外诸坊监,令定抛死及一分已上,主者等第科罪;其医较病马约以分厘及生驹六分已上,并为给赏条例,乞颁下。」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诏:「 牧司在京及外坊监,自今生驹及五分,死失不及分者,使臣军校等第支赐;生驹不及数而死失及分者,差级科罚。其生驹倍多、死益少者,就迁一级。」
八月六日,诏:「沿边买马州军使臣及总管、钤辖,无得将省马务买到官马指射借取乘骑,仍将草料脚下请领,犯者论其罪。」
十一日,骐骥院及坊监言:「喂〔熟〕,一马日破草七分、料七胜;喂生,一马日破草七分、料六胜。岁终较之,喂熟者病死数多。令阎承翰定之。承翰言:「先差内侍高品王守文往自府州,押省马百匹赴京,沿路依常给草料分数,粝生秣饲。至京,送坊监别槽养喂,如在路时分数。比及一年,止抛马四匹。如此,知喂生甚便。今恐料六胜不足,请皆给七分。」从之。
四年五月,宣示在京骐骥院、坊监马,先据 牧都监张继能所奏,减支刍粟,并生喂料。内外之言皆称非便,可诏令依旧例施行。
,致损官物,虚有扰民。欲令约用时,收买供给。又里胁马要足,岁用团纸五万二千八百张,令减三分之二。唯御马里胁仍用团纸,其余乞以故纸充,一岁可减省麻豆、鸡卵、猪胆合万余数。其元计药物六万八千八百八十九,亦减十分之七。」从之。 十八日, 牧都监张继能言:「左右骐骥院、六坊监、养马务等处,常用药。先据兽医指挥使朱峭等所定《医马药方》十道,内二道常使,嚾啖有备。遇阙绝时,即配买。余八道非常用自来诸坊监计料预备,久积尘
十月,秦州言,诸蕃族首领乞印老小退马者,欲令本州岛量匹数印退给付。诏:「自今甘州回纥并宗歌族进奉鞍马到州,告乞印退者,仰看验,委是老小不堪中官入券,即与相度印退,取便货卖,不得夹带不系蕃部者一例上京。」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四 马政杂录 二原标作「马政七杂录」,改从一体。
马政杂录二原标作「马政七杂录」,改从一体。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诏以西幸汾阴,沿路病患鞍马,令行在 牧司指挥赴同州沙苑监养喂医疗。仍本监(司)[使]臣据送去马数,分擘定兽医、节级、槽头、兵士养喂医疗。如是医较数多,其使臣等当议酬赏。若大段至死,并当勘断。仍五日一具医疗已较及抛死匹数闻奏。
五年三月,帝谓宰臣等曰:「 牧马数,亦当岁较其耗登。诸蕃马月奏其数,但无比较。且以去岁所奏比日近奏数,约少二万。」制置使陈尧叟曰:「盖已给诸军矣。亦虑去岁遇雪,马有死损者多。自前牧马虽经冬,不给刍膏。臣近已指挥坊监,如遇雪,有妨牧,则量给之。」
四月, 牧制置使言:「近置中牟县淳泽监。在京自来岁留准备供使马多至万七千匹,少亦不减万余匹。于左右骐骥院及六坊监养饲,岁费刍粟不啻四百余万石。今欲分定色额,在京每岁各比留二千匹,约拨马五千匹赴淳泽监牧养。或京师要马填阙构抽,止经宿便到,岁可减草三百余万束,粟豆称是。兼填阙马在淳泽牧放,必少病患,减得抛失。」
五月四日,诏 牧司,自今所支填河北诸处马铺马,拣选无病患、低壮堪乘骑驰骤者充。
十八日,诏:「自今臣僚使臣,已有请到合破官马二匹及曾宣赐并已借官马见在者,因差使,更不得乞借支。令骐骥院勘会本人脚下见无请到宣赐借支马,方得借与。候事毕回日,画时送纳。若脚下已有官马,即未得支借,具奏取旨。」
七月,诏在京养马七千匹,淳泽监牧养监马数在内,分擘养放。左院坊监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监养喂。御马二百八十七匹,亲王马百八十匹,驾头传宣马二百四匹,楚王宫马十匹,短镫马二十八匹,启圣院十一匹,玄寂观二匹,复改为太和宫。四百七十匹留准备支使。如牧马数多,逐旋送淳泽院养放;或数少,要马支配,即却于本监马内依色额拣取配填,或医较马内拣选支使。国信马二十五匹,诸班马五十匹,御龙直马二十匹,臣僚马三十匹,捧日、龙卫马百匹,拱圣马五十匹,骁骑五十匹,云武骑马五十匹,天武、龙猛马三十匹,诸杂配军马三十五匹,杂使马三十五匹,马铺马十五匹。右院坊监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监养喂。御马二百匹,拣中马三百一十匹,短镫马二十匹。四百七十匹留准备支使。如牧马数多,或支马数少,并依左院例。国信马二十五匹,诸班马五十匹,臣僚马三十匹,捧日、龙卫马百匹,拱圣马五十匹,骁骑五十匹,云武骑马五十匹,天武、龙猛马三十匹,诸杂配军马三十五匹,杂马十五匹,马铺马一十五匹。牧养监马千五百匹,七百五十匹左院,七百五十匹右院。淳泽监马三千五百匹。千七百五十匹左院,千七百五十匹右院。除(比)[此]马数外,更有牧到马,并今左右骐骥院依大中祥符五年诏,委自两院监官勘会,逐时擘画定合支送去处,申取 牧司处分。
六年二月二日, 牧制置使言,淳泽并诸处马监,每冬寒至,春草未出时,马 在野,多因草少,致成瘦弱。遂乞预于七月散差使臣于棚侧近刈白草堆积,准备秣饲,颇甚利济。数内有刈到万数不少或全不及分数者,令具等第闻奏。帝曰:「可第为三等:上者与家便差遣,中与依例差使,末等降近下监当。」
二十五日,知河南府言请增市刍粮,以广储备。 收司因言洛阳监秣五千匹,岁费颇重,只令裁减二千。帝曰:「大都马数及十万可止。」宰臣王旦曰:「若听民间任便畜养,官有所须,即以本直市之,犹外也。况所费刍秣,皆出两税,少损马粟,用资军储,亦当世之切务也。」
二十九日,诏云武骑已下马颇低小,自今各与增起一等。
七月,诏 牧司坊监兵士盗杀官马三匹已下,并决配沙门岛,仍着为定式。先是,有郑州原武监兵士李凝、刘乂盗马一匹亡走河阴,复杀其马以鬻钱。既捕获,鞠之得实,决隶海岛,因有是诏。
十一月,代州钤辖韩守英等言:「勾当丰州蕃汉公事王文玉状:当州进奏鞍马藏才蕃部元在黄河北异山前后住坐,去州约五百里,皆从赵德明北界过往,并无人烟,兼于德明榷场内,每匹纳买路绢一疋、大茶十斤。以此艰难,近少有至者。窃缘藏才一路,地接子河汊,所产鞍马,格式不大,骨体甚良。若官中以天武马为格拣选入券,即多不及等样,况降致 书,令差人入深蕃勾招,其藏才最居远地。今若令于府州拣选入券,则又所属州府不同,虑恐阻隔蕃部,不来进奉。欲乞差兽医一人至当州看验鞍马,依旧例于当州抄札入券,委得用心当面拣选本产鞍马。欲依所请施行,所有兽医人,仍乞于麟州飞骑指挥内轮差一人往彼,逐年替换。」从之。
七年三月, 收制置使言:「乞自今令教骏兵士 擎马 杌子,每日随至殿门外,别差骑马小底三人将带入殿内。候驾起,即于殿门外却交与教骏兵士,随马祇应。」从之。
五月, 牧制置使言:「近点检 牧司帐管三岁、四岁、五岁已上杂大马二万匹已来,多失调习,致生恶,乘骑不得。已擘画创置单镇监,并展源武、淳泽监地养放。于七月一日,差人先拣取二千二百匹上京,分与两院坊监,骑习惯熟,即送单镇、原武、淳泽等监养放。其余逐旋依此,于外监勾取上京调习,送赴逐监。」从之。
六月十二日,诏军头司今后应权管回忠佐带到马,并令送纳。
二十三日, 牧制置使司言:「奉旨,于七月一日勾取外监三岁、四岁已上杂配军大马。每(蕃)[番]作二千余匹,上京赴天驷监骑习。乞差内臣一人往鞍辔库点检见在或制造第一鞍辔三百副,付骑马直指挥使蔡兴,令分擘与四监,应副骑习鞍马。所有骑习马节级、兵士,乞依淳泽、单镇监例,每月请受外,更特支钱二百文、减月粮五斗,却日支口食二胜。」从之。
九年三月,诏禁臣寮私于沿边州军买马。必有所须,皆先禀朝旨。
九月,诏:「自今唐龙镇进卖鞍马,令河东转运司指挥唐龙镇、火山军更不得点检印记,并令牵送岢岚军。候到,子细拣堪配军马,依例印记入券,上京进卖。内些小饥瘦堪 举者,亦与印记,上京进卖。即不得将不堪马入券,及妄有拣退好马,致蕃部别有词说。」
十一月,枢密院言:「 牧司押马殿侍条贯,不分地里远近及押过匹数,一例酬奖。乞自今须三年内押过马六百匹已上,往来及万里,如抛死、病患、寄留、减臕饥瘦,总计三厘并三厘以上,并与三班差使;其三厘以上至五厘,押马五百匹已上,更不理往来地里,即与指使差遣。若五厘以上不及者,并不理押过匹数地里,特给赏钱十千。」从之。
天禧元年八月十八日, 牧制置使请以十三岁已上配军马估直出卖。从之。
二十七日,帝谓宰臣等曰:「如闻诸处牧地,近缘蝗旱乏草。昨经大雨,皆复生,不妨蓄牧。」向敏中因曰:「所议减省马,若止令市十三岁已上者,必虑其数无多耳。况今国家马数倍多,望广令出卖。」王钦若曰:「若将所市蕃部马出卖,即 议便谓有损武备。」帝曰:「可更酌其利害以闻。」
十一月,敏中又言:「近岁边陲彻警,兵革顿销。然诸军战马尚未减数,颇烦经费。望加裁损。」帝曰:「已令内中精选止留近上等第马,其余令民间货卖,定价闻奏。」
十一月,(诏)估马司言:「所(牧)[收]臣寮谢恩并节序进奉鞍马,多是有齿岁及病患小弱,不堪配军支使,虚费刍秣者。乞自今每进奉马,须将壮嫩无病堪配军支使者充,并下估马司收纳,(时)[待]监勒兽医人子细看验讫,送左右骐骥院收管,不得纵容启幸。」
三年七月,诏入契丹、夏州使自今所得马,令雄、延州差使臣部送赴京,具毛齿羸瘠之状以闻。
四年闰十二月,诏:「在京院务坊监节级、槽头、刷刨、长行并诸色公人等:偷拔马尾一两至二两,决臀杖十七;三两至四两,臀仗十八。仍于本所榜枷,令众二日。五两已上者,臀杖二十,决讫,奏配远处重役。如只于一匹上取到,即据所犯两数,依立定刑名施行。若是众马上取到,与倍两数断遣。」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二十日, 牧司言:「鄜延路有承受使臣二人,欲乞令兼管句起发鞍马事。候延州场买下匹数,编拣无病患者,每二百匹为一纲,催发往同州沙苑监交割。其饥瘦病患者,别作番次,令缓慢牵喝往彼。」从之。先是,沙苑监言延州马纲并令人管押至监,有以九百余匹为一纲者,病马相杂,至多损死。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 牧判官晁宗悫言:「诸监比较马,每至年终抛马及分,本监使臣罚俸,正副指挥使科较。员僚已下至槽头、医兽、兵士,却用 牧比较条,有不及者,等第支添赏钱。检会科罚条支赏条贯止有正副指挥科罚条,即无赏给之例。若遇抛马及分,即一例等第科罪。如支赏之际,却独不该沮劝之格,似或未均。自今欲乞诸正监指挥使,如遇抛马不及分,依员僚赏赐例,等第支赐。」从之。
三年十二月, 牧司言:「在京诸军收到马驹才及周岁,便即送纳。缘其嫩小,多致失所。自今请令及二年,方得送。若未纳间,官为量给草料。」从之。
四年九月,三司言乞收市准备在京马料万数至多。帝问宰臣:「诸坊监牧马几何 」王曾曰:「今来比之五代,马数倍多,刍秣之费,岁计不下数百万。盖措置利害,未得其要。若将向西逐次估买入中官马立定分数,自今取便于民间市易,可三二年,大有蕃育,急缓取之,必无阙用。如此,公私皆便。」帝深然之。
五年二月,诏:「自今从北界却回思乡人户,带到马堪配上军者,支钱二十贯;不任配军者还主。」
范讽言乞今后止绝官私人不得兴贩蜀马入铜钱界,南马不得过江北,有举人、客旅乘骑鞍马到渡口,例不放过,只就江南岸货卖,步行前去,艰辛道路,甚伤和气。欲乞今后应僧道、举人、客旅等非贩卖马者,各许乘骑一匹过江。」从之。 景佑三年七月十七日,知江州李溥言:「
宝元二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今后诸色臣僚更不得于府州买马。
康定二年七月,诏:「诸路本城厢军员阙马,听自市三岁以上、十三〔岁〕以下、高四尺一寸者,用印附籍,给刍粟。」
八月,诏:「今后边上臣僚如旧例合该于府州买马,并许依旧例,具状闻奏,当议许令府州收买。」先是,宝元二年七月条贯,禁臣僚府州买马。至是,言者以官中价小,蕃马不来,故有是诏。
庆历元年十二月,禁沿边臣僚私市马,阙马者官为给之。
八年九月,诏 牧司:「自今殿前马步军副都指挥落管军,各赐所借马三匹;殿前马步军都虞候,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二匹,军都指挥使一匹。」旧制:凡管军皆借马五匹。至罢,犹借留。至是, 牧司请裁而赐之。
皇佑元年八月三日,知益州田况言:「乞将养马务见管黎州买到第二、第三等马,计纲发赴陕西转运司交割,就近支配阙马兵士。」诏令陕西转运司相度。如堪配填诸军,即分配;如不堪支与诸军,并支拨与马铺。
九月,诏河北两地供输民无得市马出城,犯者以违制论。先是,河北安抚司言雄州容城、归信县民多市马出入边城中,近为契丹籍送幽州。故条约之。
嘉佑四年五月十九日,文思使带御器械邓守恭等言,乞支丁、万字马着脚乘骑。诏于合支本等马内先次拣选驯良者支,别有差遣,不得带过。
英宗治平元年十二月十三日,令中使选马赐皇子颍王。王言:「闻中使选官马,将以赐臣,而使人乞选拣中马。此非臣子所敢乘用,乞止于礼物丁、万字马中支赐。」从之。
二年二月二日,以供备库副使刘策、内殿承制高升分往陕西、京西路计会马递阙少递马匹数,于监牧司或马监杂支马内拣拨,等第配填,及八分止,仍开析闻奏。」
三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言:「使臣差出勾当,许乘递马,体例不一。欲检会前后条例,就差本院编例官重行删定。」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十八日,枢密上文武官合乘递马条贯,因言:「先给递马者太滥,所在马不能充足,以致急令有所稽留。检会祖宗朝臣僚差遣有赐马者,以带甲为名。盖沿边要用任使故也。时平既久,侥幸干求,日以滋蔓。今欲应使臣合门祇侯以上充三路州军路分总管、钤辖、都监之比,依旧赐马价钱外,其余职任文武官,一切罢去。」从之。二十五日,枢密院言:「雄州自来将入国使副等所得马送定州高阳关路总管司,配填诸军。其间甚有病患瘦弱、不堪披带者。」(逐路)诏总管司,依格式拣选,验有筋力无病患、堪任披带者,即得配填诸军,余充杂支。
三月四日,殿前马步军司复位夺到牧放鞍马约束条贯。诏令施行,仍告示牧放官员,使晓会遵守。
十七日,枢密院言:「昨差供备库副使高涣提举牧放诸军班马,其死损数不减于旧。」诏以高涣为大名府路兵马都监,余使臣并废罢。其牧放,令殿前马步军司依旧差人,仍别立约束条贯,务定牧马不至损毙。
八月三日,河北转运司言准朝旨,四路都总管司勘会骑兵见管堪披带马约及三分已上。诏令 牧司于本路诸监择堪任披带马增给之。
二年五月十七日,诏今后御马四直阙马,如 牧司阙本等马,即支骁骑、龙猛马充填。
,不及格尺,并送监牧使司,令擘画支使。所阙额者,便依分数补填。今河南、河北分置监牧使,既准朝旨,见勾追本路马军亲自拣选次,即未委送河南或河北,兼所阙额,令监牧司或本路买马司补填。」诏令本司将拣下马分配马铺。如内委的不堪者,估价出卖。仍据拣下合支填马数,关报陕西买马司,依条将合留支配本路马支填。其环庆、鄜延、秦凤路经略司准此。将拣下马送转运司配填马铺。如委不堪者准此。仍下都转运司,候逐路经略司送到合分配马,先从紧急及阙马多处铺分添填。如数未足,即令同州沙苑监将合支马铺马支填数足。有剩,即送京西转运司,方配辖下接连陕西阙马铺分。 十一月五日,枢密院言:「陕西都转运司奏:『四路马铺尽皆阙额,存者多是目赞弱不堪乘骑,恐缓急误事。乞于同州沙苑监见管不堪披带官马内,支拨与逐路添填,却将退马出卖收钱。』本院勘会:泾原路经略使蔡挺奏拣选战马,内一项马军令逐路经略使亲自拣选,内有齿口不堪战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 牧判官王诲上马政条贯,诏令颁行。
十二月,陕西宣抚使司言:「延、庆、环三州义勇、节级已上,系经三等人户,如有田土瘠薄无钱买马者,并官给马一疋。如有倒死,更不再给,勒令自填。」从之。
四年十月十九日,比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曾孝宽言,相度到诸班直、诸军牧马,乞不下槽牧放,许人户出租,请佃牧地,及合立条约等利害。诏马自来年更不下槽牧放。所有五个月合支草料,三司预行计置,须管有备。每匹在京支六分草料,外处支五分,并约束五事并从之。内外班直、诸军马旧以夏初出牧,迄八月上槽。凡军士之有马者,利其草粟之余与傔兵衣粮,举族护视之。及其出也,数马一圉。出而未至牧与自牧而归者常数日,草粟无所给。方其在牧,昼絷之于棚,不得卧休;夕就野而牧,卒有震雷风逸,不知所在。有得之数十百里之外,雨潦霜露之不时而感寒疾,往往而毙者十常三四。被病而归,死槽枥与纳换者不在数。圉人岁被榜罚者以千数。又牧地多占良田,圉人侵扰闾里棚井,科率无宁岁,公私苦之。故命孝宽比较相度。诏下,人以为便。计租入以补草粟,犹有羡,百年积弊,一朝而除者,由上断之不疑也。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诏:「诸蕃所进物色,三司初估,例不尽价,须再添估,方行支赐。马价亦节次增添。今后初估时,便定实价,将暗添钱一就作添赐。」
六月五日,差检估诸军牧地官汲逢与河北监牧司同共拣踠蹋软、齿高、驽钝、小弱不堪配军马,并估价直出卖。
七年二月十四日,遣供备库使李希一乘驿往河北东西路计会当职官拣选诸军马十五岁有病不堪披带乘骑。十八岁以上,不以有无病,其稍堪乘骑者,支马铺及厢军不系披带军员。其不堪者,平估斥卖。
九月十六日,诏:「 牧司除桩管不系支使及收养监病马外,自今后以二千匹为额。其余堪配军及杂支马,权与阙马兵士。」
八年二月十五日, 牧使李师中言,乞立定殿前马军司在京营填马分数。诏填及七分。
九年五月十四日,权开封界提点诸县镇以事蔡确言,乞府界养马增六千匹为额。诏中书立法以闻。
十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礼房申:删到诸府界养马不得过六千匹,逐年与免户下体量草二百五十束,更不支钱布。如有倒死及疮病,并依永兴、秦凤等路弓箭手养马条施行。」从之。已上《续国朝会要》
神宗元丰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以国马未备,令开封府界、京东西、河北、陕西、河东路州县物力户自买马牧养,坊郭户家产及三千缗、乡村及五千缗,养一匹;各及一倍,增一匹、三匹,止须四尺三寸以上及八岁以下。令提举司注籍,仍先下逐路,具民户家业等第及合养马数以闻。从王拱辰请也。
六月二十六日,诏:「开封府界、京东西、河北、陕西、河东以物力养马户,可依逐路提举司所具当养匹数施行。开封府界四千六百九十四匹,河北东路六百一十五匹,西路八百五十四匹,秦凤等路六百四十二匹,永兴等路千五百四十六匹,河东路三百六十六匹,京东东路七百一十七匹,西路九百二十二匹,京西南路五百九十九匹,北路七百一十六匹。」
八月十九日,上批:「近立京师诸路户马法。既有期会,必为猾商乘时射利,以高价要养马户,使良法不得速成。宜令 牧司简骁骑以上马千匹,定价与民交易,毋得市与不养马户。」
十月一日,环庆路经略司奏,已令诸将蕃官等劝诱属户养马。诏诸部族所买马,委诸将按验。及格堪披带者,每匹于抚养库给赏绢五匹,更不支银楪。其鄜延、秦凤、泾原路准此。又诏当养马路分人户,如乡村坊郭并有家业计直各不该养马者,通计从轻收养。其镇坊郭,依县坊郭例。
五年二月五日,提点京东东路刑狱霍翔言:「齐、淄等州民号多马,禹城一县养马三千,牝马居三之一牝:原作「壮」,据《长编》卷三四三改。。臣近因巡历,密视按民马,虽土产,亦骨格高大,可备驰突之用。兼齐州第六将骑兵多是东马,与西马无异。虽民间比官中养马,所费刍秣不多,然而不有所免,则无以为劝。缘民之所欲免者,在于支移、折变、春夫、贼盗、敷出赏钱、保正、保副、大小保长、催税甲头、保丁巡宿十事。臣即以此事目付禹城县,劝谕愿养马之家。已应募养马之家计马四百四十八:牡马二百六十三,牝马百八十五。然而未见所免之利,而愿养者已多。乞应诸路乡村户不拘等第高下,如愿养马,并许经官投状,除依条分番教阅及觉察同保违犯,并句集追捕贼盗外,与免十事。内有田五顷,许养马一匹;五顷已上二匹;十顷以上,物力高强,恐妨差使,不在养马之限。其牝马须四尺二寸以上「牝」与下句「牡」原互倒,据《长编》卷三四三乙。,牡马四尺三寸以上。大县毋过五百匹,小县毋过三百匹。许养牝马三之一,及委本州岛通判春秋呈验、当日放散外,其余约束,一依朝廷近降民马指挥。」上批送吴居厚相度,居厚言:「今转运军须年计,大半出于折变之物,稍有侵耗,即无从补助。自保甲之法行于诸路,其正副尽得一乡(村)[材]武之士,讥察盗贼,所在衰减。今募民养马之法,若与免大小保长、支移、催税甲头、春夫、贼盗、敷出赏钱,保丁巡宿七事,实便公私,可施行。」上批:「三省、枢密院可更审详。若果有害民,必不可施行,所见官具事理论奏。苟无弊也,即宜并心一意,协力奉行。」
七年五月二十九日,称除役钱此处似有脱文,参《长编》卷三四五。。保内凡巡宿、催税甲头等,依元法减免。
八月七日,开封县言,养马户未审止以屋业为物力,或通计营运财物 祥符县言,自颁养马令,民已买马后,质卖家产,或于市易务拘管抵当,未审合与不合养马 诏以屋契钱数、屋租为物力,隐匿契者以盐税为定。如有质卖马,亦随之。若已抵当,或因事在官拘管、本户不得课利者,验实与免。
十一日,鄜延路经略司言:「汉户及归明界弓箭手买马,乞依旧弓箭手例,每匹给抚养库绢五匹为赏。」从之。环庆准此。
九月十四日,诏:「户马法以屋契钱为物力。用住宅计者元契三千缗,房钱计者二千缗,各养一马。其住宅房钱相兼者,以分数纽折。」
十一月一日,太仆寺言御马三匹,给卒一名,常马千匹,给卒二百饲养。从之。
十一月三日,泸南沿边安抚司言,乞以戎州所买蛮马配本路兵外,给义军人员,令习马战。从之。
六年五月八日,诏:「闻鄜延路新支纲马,分配阙马诸军。彼有新兵未堪出战,例得善马,其有武艺旧人,往往阙马,甚非朝廷本意。委刘昌祚按验有实,即改配,仍具数以闻。」
六月四日,权发遣鄜延路经略使刘昌祚言:「乞自今诸军逃亡事故,其鞍马许有马与阙马人比较武艺,优者与善马。及监牧司所给新马,亦准此。」从之,仍下河东陕西路。昌祚又言:「按试诸将下新招简投换马军十一人,武艺劣等,已改给与将下有马艺阙马旧人。」诏以武艺劣等者名下马,通一路,简试有武艺人,改给。又诏昌祚(祥)[详]度:每十匹以七匹改给武艺高强人,三匹给第二等武艺上名。
七年二月八日,诏:「京东、京西路保甲免教阅。每都保养马五十匹,给价钱十千。京东限十年,京西十五年数足,仍专置官提举。其京西路乡村以物力养马指挥不行。」
三月二十三日,同主管京西保马吕公雅言:「保马癯瘠,已立备偿法。其充肥,未有旌赏。欲乞保马生驹,每匹给绢一匹;其充肥,支银楪。仍乞借常平钱五万缗,均付诸州县,出息为银绢费。每岁孟夏之月,聚而牧放,可致蕃息。」从之。
五月四日,诏三路保甲借民私马习艺者,听依旧。
二十六日,诏京西、京东路民以养户马者免保马。
二十八日,中书省言,熙宁二年,天下应在马十五万三千六百三十四。诏尚书兵部取索内外马数,比较以闻。
二十九日,提举京西路保马司言:「体问上等户私马有三两匹者,愿尽印为保马。乞许养至三匹,除役钱、保内巡宿、催税甲头等依元法减免外,以所养马,每匹各听次丁一人准法公私罪杖、非侵损于人者用赎。」从之,京东路准此。
六月十二日,知河南府韩绛言:「京西保马,诏限十五年数足。今保马司遍帖诸县作二年半。京西地不产马,民又贫乏,乞许于元限减五年。」诏提举京西路保马司遵守元降 限。
七月二日,诏:「陕府西路沿边诸军战马,并依河东麟府州例,不以上下槽,支草料各七分。」知延州刘昌祚乞不以冬夏支八分,上批:「战马在军政,固已要重。今用兵未已,适当乏马,所系实大,特依所乞。陕西、河北、河东、熙河路准此。」
九月重阳节,特御延和殿,阅经制牧马司进诸路简买马并左第一监马驹。
十二月十三日,同主管京西路保马吕公雅言,有官之家守官在外,止出助钱,不均,乞并令养马。兵部言,欲(今)[令]有同居亲属自住佃田产者,依余户法养马。从之。
八年四月八日,哲宗即位,未改元。诏:「开封府界、京东、京西、河北、陕西、河东户马已买填河东、鄜延、环庆路阙马军分,自今府界并京东等路养马指挥并罢。」
同日,诏:「京东京西路保甲养马法,初定年限,本易应办,而有司促期,民用骚扰。故先帝尝降手诏诘责之,至今犹有不能奉行者。其两路保马,宜令依元降年限置买,仍取其赢,充以次年分之数。」又诏提举京东路保马兼保甲杨景芬、提举京西路保马兼保甲张修,乘传赴京,于三省禀议改废。其后诏京东京西路保马分给诸军,余数(废)[发]赴太仆寺,仍以格尺不逮者,还民户变易之,纳元给钱。
七月二日,殿中侍御史黄降言,京东西两路保马司管勾公事官乞并权罢,候至买马二分依旧。诏保马司各具合留员数姓名。
九月二十七日,诏京东西路保马数未足者,更不收买。据见管数,令逐户依旧主养,别听朝旨。
十一月十六日,诏马军所阙马应给者,在京府界、京东、京西、河东、陕西路无过七分,河北路无过六分。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诏保马别立法以闻。
二月十六日,兵部言畿内马监已行废罢,即合于诸路相度置监。乞差官前去经画。诏郭茂恂往陕西、河东路按行,相度以闻。
二十八日,三省言访闻前知郓州(杨)[阳]谷县李抃,昨行下保马指挥,不数月间,本县买足十年马数。诏京东路转运司检按李抃如何催促,便得足备,具诣实以闻。
闰二月二日,三省言:「霍翔、吕公雅提举京东路保马,不循诏旨,至减朝廷元立年限之半,督责收买,急图己功。两路骚然,民力困弊。虽各移任,然其欺罔害民之罪未加绌责,无以惩沮。」诏霍翔差管勾江州太平观,吕公雅添差监舒州盐酒税务。
四月四日,右司谏王岩叟言:「京东保马尚有余弊,宜因而变之,尽收退还民间马三万余匹,复置监如故,委转运使领之。其京西事体既同,乞并赐施行。」从之。
五月四日,诏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以川买马给陕西马军,充陕西所买马赴京师。
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吏部授兼管买马官并赴枢密院引验。
四年七月四日,枢密院言:「新复诸监牧马,元佑三年经春大雪苦寒,已特免一年比较。其人员兵级,欲取死亡最多最少者赏罚。」从之。
绍圣元年正月五日,太仆寺言:「马政,武备之要,宜讲求所以蕃息之方。」诏太仆寺条画来上。
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广西(京)[经]略安抚司奏乞自四月一日已后,至九月终,将邕州四指挥官马野牧。从之。仍令比较移往宾、横州死损马数,开析以闻。
四月六日,诏户部看详役法所诸路将下公使钱,岁终有剩,并留充买马支用,勿充次年之数。
八月八日,枢密院言:「太仆寺考会得绍圣元年、二年纲券马死损分数,纲马死者不止十倍。今复行券马法,系陆师闵建议,其效已见。」诏陆师闵特赐银绢各一百匹、两,仍令学士院降 书。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供备库副使田良彦言:「陕西经略司自来令诸将下城寨劝诱蕃部买马。近不以贫富,例皆抑配。兵官有不堪披带马,复强售蕃部,在是多致流移。请自今许人告,以马价(赏充)[充赏];有剩利,计赃定罪,当职官以违制论,不以赦降去官原免。」从之。
七月初二日,诏:「自今后陕西路弓箭手阙马,愿于官价外添备钱收买者听。或已请官马,而自备钱买到堪披带马,听经官兑换元请马出卖。若干系人因买马及兑换而留难,乞取钱物,并依重禄公人法。」从本路转运副使吴安宪之请也。
元符元年十月二十九日,河东转运司言:「体量到本路州军为经略司科定买马匹数,多于人户名下配买。至昭德军,出给公据,令人户往陕西买马,并抑勒市户结揽马中官有实此句《长编》卷五○三作「并抑勒市户结揽军马中官状」。。」诏河东路知州、通判、职官降官、展年、罚铜有差。凡降官,并展两期叙。
二年五月九日,权通判广信军周綍言边马不足,请取近地或西市团纲马分配诸城。诏令太仆寺相度以闻。
徽宗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详定一司 令所札子奏:「契勘见看详省寺监诸司元佑 令格式,其间马政所隶之事,乃全冲改元丰旧法。窃缘马政合隶尚书驾部,乃先朝官制。自元佑冲改,至元符中,令候边事了日,依新 施行,则看详去取,在于今日,所系最重。欲望下三省、枢密院,详酌指挥。」诏太仆寺依旧制不治外事,拨归尚书驾部。应缘马事,上枢密院。
四年六月十二日,诏:「昨降指挥,令陕西茶马司支茶五万,于年额收买战马二万匹,分配逐路。今已收买将足,官吏等颇宣力,可特推恩,庶劝能吏。程之邵、孙鳌抃与各转一官,鳌抃仍赐章服,余并取索比附推恩。」
十一月三日,诏:「诸路马食,储积颇艰。其令诸城寨乘春发生,分番出牧,就野饱青,晚持草归,以充夜秣。每名量支草价,以省官刍。」
二十五日,诏:「祖宗皇帝励精庶政,经营熙河路茶马司,为勾致国马之源,其法大备。后来监司意欲侵渔茶利,以助漕司籴买,故茶利不专,马难敷额。近虽冲改吴(泽)[择]仁所乞条约,(今)[令]茶马司专总运茶博马职事,犹虑转运司苟求目前近利,不顾悠久深害。三省可慎守已完法度,不得变乱元丰成法。」
十二月十一日,尚书省札子:「检会熙宁、元丰(州)[川]茶惟以博马,不将他用。盖欲因羌人必用之物,使国马不乏,骑兵足用。窃虑浅见官司,趋一时之急,陈乞别将支费,有害熙宁马政。欲修立下条:诸(川)[州]茶非博马,辄陈请乞他用者,以违制论。」从之。
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九日,诏罢提举河北路买马所及官属,其恩、冀、邢、赵州买马场,令逐州知州管勾。
四年五月七日,京东路转运使李延宁奏:「准诏,复置郓州东平监,罢京东西路给地养马,令专一措置,将支与雷泽等县人户马并支送卫州淇水监马,及借拨与太仆寺等处人吏、兵级与养马户牧地,并行拘收。监内地土,旧不系本监者,仰依旧召人租佃。其槽桶动使等,依元价收买。应有合行事,仰措置闻奏。今措置下项:一、郓州东平监昨废为镇寨,今乞依旧以郓州东平监为名。一、今来复监,全籍旧日监兵驱使。今访闻本监有逃走兵卒,欲限一月,许赴所在陈首,递送本监收管寄役。」从之。
陛下复神考牧马之法,追三代寓兵于农之制。法行之初,三路之民鼓舞而从。有司遵承,日益就绪,曾未期月,已底成绩。以给地之广、养马之数考之,动以万计,周之盛时,所未有也。独河东、陕西两路,得以推行,亦既岁矣,尚未见辩验土色,关报省部。窃虑因循苟简,寝隳良法。臣愚欲望申严诏旨,庶得早见成 。」诏送尚书省。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伏
六年四月三日,知怀州田登奏:「遵奉御笔,推行户马法。本州岛管下三县,押到养马人户共一千一百四十户,计马一千八百三十四匹,已集验支散银绢了当。」诏田登与转一官。其协力奉行官属,具等第保明,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九日,诏知兴仁府王杰可特转一官。以养马调习,皆堪披带故也。
七年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给地(曾)[增]牧,法成令具。诸路告功,实武备无穷之利。乞令逐路春秋集教,以备选用。」从之。
八年二月,枢密院奏:「据定边军安抚司公事杨可世申,今来边事,临阵之际,惟藉骑兵御敌。窃见环庆路自李讹作过之后,驱虏却战马不少。即今诸将阙少骑兵,深恐缓急,步卒难以倚仗。伏乞详酌,于同州沙苑监支拨堪披带战马三五百匹,赴定边军,拣选阙马精锐军兵、蕃汉弓箭手乘骑,庶几缓急可以驱策。」诏支三百匹。
五月十五日,知太原府姚佑奏:「本路禁军马额一万二千三百二匹。自西方兵兴、累次调发,见阙颇多。缘本路控扼二虏,全藉骑兵。深虑缓急误事。乞下陕西买马司买发应副。」从之。
宣和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八年:按以下第三条为三年,此「八年」似当作「元年」。,枢密院言:「勘会茶马司政和六年八月至八年七月终,依元丰旧法,买获马三万四千七百一十三匹,计减省钱一十万三千三百贯。除本司官吏已推赏外,所有(川)[州]司官吏未曾推赏。」诏特与转一官。
十月二十日,诏:「高阳关路辖下马军二十五指挥,见阙披带马五千余匹。边防所系,事体不轻,可支降度牒三百道,付詹度措置变转,买马填阙,不得别有侵使。违者以违御笔论。」
二十一日,诏真定、中山府路马军阙额马数将及二分,每路支度牒付帅司收买填阙亦如之。
三年六月十五日,中书省言:「臣僚进奉马价钱,乞赴左藏库送纳。勘会左右骐骥院、天驷监向缘阙少屋宇,及所阻节招军例物、兵士日给食钱,以致逃窜,招置不行。遂具奏请,乞将臣僚进马价钱赴左骐骥院送纳。政和七年六月六日,诏依。上件钱系补还借进马数,及增葺屋宇,补置沿马动使,支给人兵食钱,招填兵卒敷阙额。今欲乞特降睿旨,令左骐骥院依旧受纳。」诏依旧存留,更不纳左藏库。
六年四月二十九日,诏:「今后因差使,官司不许奏请诸军换移他人名下官马。虽奉特旨,亦许执奏不行。如遇差出名下马老病瘦弱不堪乘骑,依条纳换。」
七年五月九日,诏:「应昨降指挥,支过河北路人户见养牧马,应副燕山府路,限一月给还价钱。尚虑有未支还去处,仰提刑司限三日给还讫闻奏。」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诸路给地牧马,其养马人户所养马官因病倒死,及昨宣和二年罢给牧马,偶因官司失于拘收,止在人户名下牧养,致有倒死,见今拘系监勒备偿者,仰所属勘验诣实,无情弊并与蠲放。」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诏:「应今来应副军期,被差管押牧马,如因在路倒死、别无情弊者,仰所属勘验诣实,特与除放。」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四日,诏:「应官司及诸路军脚下马,别立印号。其印号,令骐骥院拟申枢密院。如衷私转卖兑易之人,决脊配海岛;买马及牙侩,并与同罪。许诸色人告捉,每匹赏钱一百贯。先以官钱代支讫,于卖买及牙侩人均偿。若内有能自告首,以马价充赏,仍免罪。」
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广西路左右两江峒丁公事李域言:「措置收买战马,发赴行在。探报江西路各有贼马,道路阻节。今踏逐得广东有便路,经自福建入两浙,赴行在。欲起马纲,自广东径路前去。乞下经由路分监司,预行指挥下州县,准备草料口食,及严责巡尉,递相防护出界。」从之。
九月二十日,上谓辅臣曰:「前日韩世忠进马一匹,高五尺一寸,云非人臣所敢乘。朕答以朕在九重之中,未尝出入,何所用之 卿可自留,为出战之备,遂却之。」
绍兴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广西路经略司言:「访闻邕、宾、横州土丁被差牵马赴行在,每名除官破和顾盘缠钱五贯文省。为地远,往复万里,里费不足。其土丁各自备钱,每名不下四五十贯,足充盘缠。乞今后马纲经由州县,应一行官兵驿券及马料,并排日支给,不管阙 ,仍令所至巡尉递相防护出界。如违,许押纲官具事因申所至路分、监司按劾。」从之。
二年五月十六日,广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前后所发马纲并系逐匹开齿岁、毛色、格赤。深虑押马使臣、兵级人等沿路作弊换易。欲下所属,今后本司发到马纲,并比对纲界内马数逐匹齿岁、毛色、格赤交纳。如有不同,即乞推治。仍立赏格,下经由州县,许人告捉。」诏广南西路经略司:「见起纲马赴行在,若有所犯罪赏,并依川陕路见行贸易纲马条法。」
十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广西帅臣措置收买战马,近来诸军多行申请支降,及陈乞差人前路一面截留,致令前后不相照应,合行止绝。」诏:「广西所买纲马,仰帅臣指挥管押官等,今后并须押到行在枢密院交纳,分拨支降。虽有朝旨,亦不许截留。仍仰两浙、江东西、荆湖、福建、广南东西路转运司遍行辖下州军:遇有管押上件纲马到来,将今降指挥关报押马官等知委。如被官司截留,不到行在,管押等并不推恩。其管押官辄敢计会官司截留,当议重作施行。」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邕州置买马司,收买战马。每一百匹为一纲,每纲差官二员管押,将校一名、节级二人、牵马禁军或厢军五十人、兽医一名、军典一名。兽医许募百姓。其厢、禁军于一路通差,即不得差寄居待阙官及峒丁、土丁。纲马逐匹各于两胯下用火印纲马字,及造木牌雕刻字号,分明标记格赤、齿岁、毛色等事,于马项如法封记,务要辨验。及于纲解状内声说,实封发遣。预申枢密院,用纸画逐马毛色,以凭照验交收。押纲官如到行在,损失不及一分,依得条法交割了当,与转一官;将校、节级、军兵,并与转一资。失及二分,并降一官资。若有情弊,送大理寺根治。押马纲官兵等在路换易官马,许诸色人告捉。所有罪赏,并依川陕马纲法。」以枢密院言:「广西收买战马,召募押纲使臣无所顾藉,往往在路换易,兵级减克草料,及差峒丁、土丁自邕、管随至行在。地理遥远,回程口券,州县不肯支给,遂于沿路寻于驻军去处,计会截留。」至是,参酌措置,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一日,诏:「广西起发纲马,到日,委枢密院检详计议官各一员亲赴省马院,当官以元解发纲马状并图画到毛色、齿岁、尺寸逐一点对,并验认火印封记、鬃尾讫,具有无异同,日下申枢密院呈验。仍令省马院候纲马到院,实时依数交收,如法餧养。」
四月二十三日,泸南沿边安抚使苏觉言:「泸州江门寨引领到西南蕃武翼大夫、归州防御使、泸南夷界都大巡检使何永,差(的)[嫡]弟云礼等,进奉马一百十八匹。契勘何永逐年进奉马以一百一十二匹为额。今来外有六匹,与见任官为信。依近降朝旨,更不收受,送所属收管。」诏令泸南安抚司将上件进奉马差得力将官一员、使臣二人、军兵处合用人数管押,赴枢密院送纳。
四年二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请官马依条合给草料七分。今相度,除已有养马(士)[土]丁打采外,欲乞纲马未起发间,支破马料五分,于所在州勘支,庶得喂养,不致失所。」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言:「枢密张浚带到选锋五将并武骑锐士、良家子赤心军,数内一百人见阙官马,止乘骑脚下私马。其上件马一百匹,并堪披带,情愿中官。望看验好弱,支给价钱,即充官马,令元主依旧乘骑,应副使唤。」(从之)诏依,令杨沂中看验,开具格尺、毛色、齿岁,合支价钱,申枢密院。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应昨缘军兴以来,诸色人支借过官马,事毕,有隐匿不即送官者,可特与放罪,限一月于所在官司送纳,如法养餧,因便差人管押赴枢密院省马院交割。」
七年五月十八日,宰执言广西进出格马十匹,御批:「留一匹,余付殿前司。」臣桧等奏曰:「所进马毛骨皆好,前此所进,未尝有也。」上谓秦桧曰:「朕所留一匹,几似代北所生。广西亦有此马,则马之良者,不必西北可知。」
闰十月八日,宰执言:「杨沂中乞三纲马。」上曰:「川广马到,朕未尝留,尽以均给诸军。若小不均,则谓朕有所偏。杨沂中马少,而张俊近以老马数百匹纳枢密院。可以两纲付沂中,而以一纲付俊。」上驾御诸将,毫发轻重,皆留圣意。
八年六月二十五日,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熙河兰廓秦凤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路买马监牧公事张深言:「本司起发纲马赴行在枢密院交纳,全藉沿路程驿桩办人粮、草料、槽具之类。已行得旨,专委逐路漕臣掌管一员兼带提举本路纲马驿程公事。尚虑州县程驿不切预办,仍乞将马纲经过州军通判,如无通判处,签判或判官,于衔位内添入『提辖马纲程驿』六字,候边事毕日仍旧。逐时遍诣所部检察,候岁终考较,如无阙误,从提举司保明申朝廷,特与推赏。若有稽违阙失,取旨责罢。」诏依,押马使臣仍添置一十员。
九年四月十九日,后殿进呈,上宣谕辅臣曰:「韩世忠欲献一骏马,朕却以无用骏马,卿可自留,以备出入之用。」世忠曰:「今和议巳定,岂复有战阵事。」上曰:「不然。虏虽讲和,战守之备,何可少 !朕方复置茶马司,若更得西马数万匹分拨诸将,乘此闲暇,广武备以戒不虞,和议岂足深恃乎!」
十一年五月八日,太保、枢密(院)使韩世忠言:「节次蒙恩给赐,及私自买到西马共五百余匹。见权令诸军乘骑,谨具进纳,望下所属,系帐收管。」从之。
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兵部言:「秦州每岁买马,旧以二万世为额,合破押马使臣一百一十员。今来西马止有五十八纲,合用使臣五十八员。其余员数,显是冗长,乞权行减罢。」从之。
十八年四月十五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乞于平江府添盖牧马屋。上宣谕辅臣曰:「应干费用,可令支系官见钱,不得于民间少有科扰。」
十月十九日,马步军司言,乞将不堪乘骑马下临安府卖,上曰:「若卖与市人,不免屠剥,诚所不忍。其尚堪乘骑者,可发赴省马院。」
十一月十六日,兵部言:「参酌立定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提点纲马驿程官任满,能点检沿路驿舍槽具动使,供应草料无阙误,及纲马死失、病患、寄留减臕通不及下项厘数:三千匹以上,不满半厘,减一年磨勘;不满一厘,更不赏罢;如任内弛慢,倒毙、寄留满一厘,展一年磨勘;通满二厘,展二年磨勘,通满三厘,展三年磨勘;以上展四年磨勘。」从之。
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茶马司进到纲马,缘押马使臣失于看护,多至疮疥、瘦瘠,仅存皮骨,往往餧养不成。枢密院可委承旨看验,有似此者管押使臣,更不推恩。仍下沿路州军,令如法应副草料。」
二十四年十二月二日,诏:「西和州宕昌县、阶州峰贴硖两处买马场,每岁起发纲马赴枢密院,押纲使臣往往不得其人,餧养失时,多致倒毙。可自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如二十五年并拨付殿前司,二十六年分拨付马步军司,二十七年却拨付殿前司。周而复始,皆循此三年为例。仍令逐司当拨马年中,每一纲选差有心力使臣一员、军兵三十人,就买马场团纲起发,赴枢密院交纳。赏罚依已降指挥。」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平江府、湖、秀州三衙牧马寨屋,除步军司已造瓦屋外,余系席屋。访闻归司随即毁拆,州县公吏利于乞取,逐时科率于民,显属搔扰。」诏令两浙转运司同逐州措置,以系官钱改造瓦屋。仍差使臣看管,遇有损缺,随时修治,日后更不得科敷。如有违戾去处,许人户越诉。
二十六年十月四日,成都府利州等路提举买马李润言:「纲马驿顿遥远,乞下利州等路添置改移驿舍。」上曰:「修盖驿舍,所费不多,令于上供系省钱内支拨应副,免致骚扰。」
十月六日,和州言:「本路转运司标拨和州城外姚冈地盖屋,应副王权军中牧马侵占农田。上谓辅臣曰:「放牧所在,实妨农耕。淮甸旷闲之地甚多,何必逼近居民 可令更切相度,于宽闲去处移盖。」
闰十月十五日,枢密院言:「茶马司逐年团发纲马赴行在,委承旨司看验。有疮疥瘦瘠马数,其管押使臣等,依寄留、倒毙赏罚。内军兵牵马二匹并疮疥,不推恩;一匹疮疥,减半推赏支钱。其诸军于茶马司取到并广西起发纲马,即未该载,理宜一体。」诏:「今后诸军于茶马司取马并广西起发纲马,赏罚准此。仍令御前诸军都统制遇纲马到,子细看验,分明开具,申枢密院。」
十二月十七日,尚书驾部员外郎杨偰言:「川、广各置马司,所费不赀,而马以纲来者,皆损耗羸瘠之余,诚可深惜。盖牵送皆和顾游手充代,往往坐视倒毙,甘心逃窜。今欲(取)[乞]除诸军取押外,须遵依旧制,均差诸州在营兵卒,则可无损耗之患。终日奔驰,饥 生疾,至于暮夜,始得餧啖。今若添刍秣为日中计,使马不至甚饥,则可以无羸瘠之患。驿程储峙不足,所管官吏往往逃避,以致无所批请,人马俱困。宜申 提辖驿程官常切觉察。」从之。
二十七年五月十日,前知化州赵不茹言:「欲行下广西帅司,今后管押马纲,并于逐州见任使臣内差。如此,则州郡无横费之财,使臣无户禄之忧。」从之。
十七日,枢密都承旨陈正同言:「乞自今后管押马五十五匹,五十四匹到,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五十三匹到,转一官,减一年半日磨勘,五十二匹到,转一官,减一年磨勘;五十一匹到,转一官,减半年磨勘。以上使臣,不支犒设,余照见行赏格则例施行。」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成都府每岁合起川马,更不发来行在。以十分为率,拨付御前诸军鄂州驻札田师中、建康府驻札王权、镇江府驻札刘宝各三分,池州驻札岳超一分,令逐军差人前去取押。」
二十八年正月九日,上谓辅臣曰:「平江府改造牧马瓦屋,合用钱物,止令州郡措置,必至科之民间。莫若据间架,每间支与价钱付逐军,令自管认修盖,州郡更不干预。不惟便可办集,亦免科扰之患。如户部阙钱,当从内库支降应副。」
二十五日,给事中贺允中言:「平江府改造马屋,殿前司彩画到图子两段,其一在旧寨地傍,西至、南至目今皆系稻田,即非荒闲白地。其一在常熟县界,系创行。踏逐北枕山,南瞰湖,东西皆百姓住屋,四至之内,皆膏腴良田。既系民间累世久安之业,岂肯辄以售人 望只委平江府及本路转运司差清强官亲行踏逐系省宽闲水草便利官地,拨付殿前司,依已降自行管认修盖指挥施行。」诏令平江府委官审实,如不系稻田,即优给价直摽拨,不得抑勒搔扰,务在军民两便。
四月十九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西和州宕昌寨、阶州峰贴硖马场,旧来买马,并发在兴元府马务团纲。昨得旨,自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令逐司自差官兵就买马场团纲起发。切缘宕昌寨、峰贴硖寨屋窄隘,难以屯泊取马官兵。望依旧令三司官兵就兴元府马务团纲起发。」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宕昌寨、峰贴硖马场至兴元府二十程,旧来买到马,和顾人夫牵送,并不用心养餧,致有损坏。」送户部勘当。本部欲行下茶马司,和顾人夫,将所买马自宕昌寨、峰贴硖牵送五程,交付吴璘所差官兵牵送七程,接连交付姚仲官兵牵送八程,至兴元府马务团纲施行。仍乞下四川总领所,将管押使臣一员,每日添破衙官五人例铜钱券一道六百六十六文;牵马人兵各添破铁钱七十五文、米二胜,仍札与吴璘、姚仲照会。从之。
近制:文臣承议郎以上,不得押纲。望下有司看详,比附文臣条例,今后武臣不得以纲赏转至武翼大夫以上。仍行下发纲去处,无得辄〔使〕大夫以上及合转大夫武臣押纲。」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兼枢密都承旨洪遵言:「川路所遣押马纲使臣,多是见任大夫者,一岁之间,当转官者亡虑数十人,积而计之,盖不鲜矣。此而不革,何以善后 伏
闰六月五日,兵部言:「三司退马,并分送宣、严、饶、信、衢、婺、处、明、徽、秀州、绍兴、平江、临安府等处出卖。乞行下前项去处,将巳承受未卖马数,尽行分拨本州岛宽阔诸营牧放,差厢军养餧出卖。其卖到钱,发纳所属。如有科扰,令监司觉察。所有日后如遇拣选不堪披带病患马,量支草料,从本军养餧,一面出卖。候卖到钱,发纳所属。」从之。以临安府收禁钱塘保正,缘不纳寄养官马价钱,诘其由。乃是本府承受马步两司所拨退马倒毙,须管陪填。监系经时,无所从出故也。三十年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殿前马步军司每年于茶马司轮取纲马,虽经承旨司看验讫进入,附付逐司交管,并不曾用火印记号。窃虑无以(办)[辨]认。」诏:「今后三衙取押到纲马,看验讫,候降出,令都承旨用火印,拨付逐司。其见管马,亦依此用印。江上诸军委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委使臣。其后三十一年正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欲以殿前司甲字,马军司乙字,步军司丙字,镇江府丁字,建康军戊字,池州己字,江州庚字,鄂州辛字,荆南壬字为文内战马左胯、辎重马并骡马右胯,并用印。退马右胯出字印。其火印,三衙令军器所,江上(军诸)〔诸军〕令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令逐州制造。」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知濠州刘时乞,两淮所生马虽低小,名为淮马,自成一种,比之江南,尚可蕃息。州县拘籍户马,应副过往借使,是以民间不敢蓄养,甘心负担。望责监司、帅臣严禁差籍户马,庶几民户皆敢放心置买,滋养蓄息。若州县合用马差使者,并各自养一二十疋应副。」诏依,今本路帅臣、监司常切觉察所部州县,不得依前科扰差借。稍有违犯,奏劾取旨,官吏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五日,马步军司言:「望将绍兴三十一年分马纲分拨,付马、步军两司遣人取押。仍乞将以后年分纲马以二年为例,殿前司取押一年,马、步军两司分取一年,周而复始。」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宰执言,四川茶马司每年起发骒马一十纲,长是补发不足,乞减免二纲,庶几易办。上曰:「此一项马数虽多,而所收驹绝少,其间倒毙者半之,往往军中未必得用。可降指挥,自后住买骒马,亦省官吏草料之费。」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四川宣谕使虞允文将已买到马数,先次疾速具数申枢密院,取旨支(发)[拨]。其后,允文言:「收买战马,约计一百纲,即目买到已及一千余匹,见在兴元府团纲。除已拣选御马(马)见差官管押赴行在外,所有战马,见逐旋排发十纲。其余马数,若接续排发,窃虑科拨与江上诸军,道路迂回。乞指挥分拨交纳去处。」诏令虞允文将买到战马一千匹作二十纲支拨。内荆南诸军五纲、江州诸军十纲、池州诸军五纲,委川秦茶马司差使臣、人兵管押,赴逐军交割。其御进马不须拣拨。
七月九日,诏:「川陕宣谕使司将起发赴行在纲马,照应每纲合用使臣、牵马人兵等,关报都大提举川、秦茶马两司,那融差拨应付。赏罚并依本司团发纲马体例。其成都、潼川府、夔利州路、京西、湖北、江东西、两浙转运司行下纲马经由州县,据起到纲马合批支口券、草料、钱米,依茶马司见起发马体例,于合取拨窠名内批支应副。其新复州军,未有合发财赋,候将来买到细马起发日,据合批支口券、钱米、草料,于州县应有管窠名内应副。」以川陕宣谕使虞允文申:「本司得旨买马,所有将来买到马起发赴行在等处,其沿路驿程批支草料,并管押官、牵马人兵口食钱米,欲下所属,依茶马司见起发马纲体例批支应副。所有赏罚,亦依例施行。」故有是诏。
八月五日,主管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本司取拨绍兴三十一年分纲马三十六纲,已取押到二十纲,其一十六纲,乞许于所至州军截留,关牒总领所火印。如驻札去处无总领,即关报本州岛守臣火印,依例批放草料。」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诏广南西路岁额纲马合用押纲使臣,许令召募寄居待阙或无差遣小使臣,通行差拨,依条给券外,量支与赡家钱。以本路经略安抚司言:「年例:纲马二月已后,次第排拨,至四月间发尽。其春草茂盛,天气暄和,水草可食,极为利济。近因臣僚言广西押马使臣于寄居待阙选差,侵耗常费,得旨,于逐州见任使臣内差拨。本司虽管见任指使一二员,各差押诸般钱银纲运,少有见任人可差,遂致邕州横山寨买下战马阙官管押,常是积留,至夏秋间起发未毕。」故有是诏。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广南西路押马使臣至鄂州,全不倒毙、寄留,与添减一年磨勘。通计四年,军兵添钱五贯文省,通作二十贯。若愿就半资公据,亦更支钱五贯文省。其纲内倒毙分数降罚等,并依已降指挥施行。以本路经略安抚司言:「押马使臣差往邕州横山寨领马,管押至诸军交纳,各有立定赏罚。假如池州比较鄂州,祇争八程。其池州全纲到,除转一官资外,更减二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其鄂州全纲,祇减三年磨勘,委是赏罚不均。乞将池州二年磨勘,裨补鄂州与转一官资。」兵部契勘:「广西差人管押纲马,昨来各以斟量地里远近,立定分数赏罚起发。除池州减赏一节难行外,所有鄂州押马官兵转资,若依所乞,切思太优。」故有是诏。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五 马政杂录中

宋会要辑稿 兵二五

马政杂录中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四川茶马司言:「本司合起纲马,先从诸军自差使臣、军兵,前来取押,往往全纲到军。近缘臣僚言三司取押西马,所差官兵职资高大,费耗批请,又取马官兵二年一次往来道途,弃习武艺,遂令每纲差医兽一名,沿路点检调护外,令茶马司依旧差使臣军兵管押。照得四川牵马人兵不谙养马,沿路偷盗草料,便自逃窜。故近日诸军官兵取押,损毙已多。欲令诸军于逐军拣下不堪披带、曾经养马人内选差。其逐军每岁得马一十五纲,一年不满四百五十人,逐旋差拨,循环归军,委是易于辍那。将校日给米一胜半、铜钱一百五十文省;军兵日支米二胜半、铜钱七十文省。至铁钱地分,纽计支给。本司已用递年开场月分买到马数约度,分作六次到司,开坐月分纲数。(令)[今]后须得照应本司以前立定期限,节次差拨。若依限到来,自无积压留滞。」从之。
五月四日,枢密院言:「茶马司差牵马军兵等,自来各有立定赏罚。缘知泸州王葆乞将牵马军兵止许转至十将,不许转至副都头。自副都头以上,每一资依条支钱三十贯,即是赏轻罚重。窃虑军兵在路,不肯用心照管,至致寄留、倒毙数多。」诏令兵部遵依自来立定赏格升转施行,仍行下茶马司常切觉察,不得重迭差拨。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十月六日,知泸州王葆言:「四川诸军差押马运,一次到行在,便转一资,更有借请优厚。」诏茶马司差拨牵马军兵,止转至十将,更不许转行副都头。自副都头以上资级,并支给赏赐。每一资,依条支钱三十贯文省。其纲内若有责罚降资等,并依已降指挥施行。
六月十八日,枢密副都承旨张说画一纲马利害:「一、茶马司起发纲马到行在,并送承旨司看验。其单状内称进马,于鬃下使『进』字火印。阔壮马于两胯下使「

在」火印并封记,鬃尾用蜡固护,并用墨漆木牌子雕刻字号、毛色、齿岁、尺寸于马项下封系。今后先次画所用火印样制申枢密院。一、押马使臣往往在路与牵马军兵夹带商货、禁物,并附私马随行,以致换易及侵夺纲马草料。应到行在,皆是病疥。分往军中喂养半载,方堪乘骑。今后有似此之人,重赐责罚。其茶马司如不觉察约束,乞令承旨司取旨黜责。一、纲马遇到所在驿内州县,往往数日方关,则草料尚有不足。欲行下逐路提点纲马驿程官常切点检。若有违戾去处,具申枢密院,乞重加黜责。一、起发进马每人牵拽一匹,阔壮马每人牵拽二匹。近来押马使臣将沿路逃走人名下一般毛色马抵填见到人名下死损数目,侥求推赏。今后许本纲诸色人告首,仍重立赏钱,将犯人送所属重作施行。一、押马到行在,沿路有寄留、倒毙马数,于所在官司给到公据照验。近来多有公据内刮补马行第,或改易作逃走姓名。今后有刮补公据之人,送所属根勘。一、纲马每遇经过州县,将合得草料并行折钱均分,却令牵马人打草,失于饮喂。欲乞经由州县,不得将草料折钱,须管应办本色。」并从之。
二十四日,新知静江府方滋言白札子陈请广西买马利害,得旨,条具申枢密院。白札子乞:「一、所发马纲,系差诸州兵级数少,往往拖延,差拨不继。乞逐州更互差人,所至轮替,前期关报管押使臣,

更不别差。见有提点纲马驿程官两员,一员在静江府,一员在抚州,别无责委。若差(官)管押使臣及轮差兵级,乞责委干办钤束,严降指挥,不管稍有违滞疏虞。契勘每年买发战马,每纲差使臣一员、将校五名、医兽一名,分隶诸州军,差拨前去邕州横山寨领马。所至州,别差兵级一名传送,逐州交替,至经略司呈验,排纲分送诸军交纳。依立定赏罚,如全纲交纳,各有转赏;若有倒毙分数,降罚断罪,以为惩劝。今白札子乞逐州更互差人,所至轮替,窃虑传马之人既无赏罚,必不能用心。兼马纲所过,州郡不依时差人替换,深恐留滞,别致死损。欲乞诸州管押兵级依旧例差拨职次人外,今来增买马数,窃恐临时阙使臣差拨。今(指)[措]置,如有心力使臣,愿管押两纲,止请一纲请受之人,即与并行两纲赏罚。所有提点纲马驿程官,欲乞依白札子所请,朝廷申严约束指挥,如稍有违慢,即从本司点检奏劾。一、沿路使臣兵级等合支钱米,乞别拨度牒出卖,拨还诸州支过钱数。『契勘押马使臣、兵级批支口食,缘支省钱米。今来白札所乞拨度牒出卖,拨还诸州支过钱数』,欲乞朝廷行下沿路诸州军,契勘每年押马使臣、兵级经由州县,批支钱米实数,申本路转运司保明申尚书省,下所属给降度牒,前去逐州,依数拨还。每一年买发战马,依已降指挥,沿路州县应付草料四分。缘每年并是春间起发,窃

恐后时。今欲不以时月起发,窃虑秋冬草枯,不堪喂饲,长途却至瘦损。欲依四川茶马纲体例,行下沿州县。如遇秋冬,马纲经由,即支破本色草料七分应副,不致妨阙。」并从之。
七月十三日,御营使、和义郡王杨存中言:「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得旨,西和州宕昌、阶州峰贴硖两处,每岁起发纲马可自绍兴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如二十五年并拨殿前司,「二十六年分拨付马、步军司,二十七年分却拨付殿前司。周而复始,皆循此三年为例。后来马步军妄有申请,改以二年为例,将殿前司三十一年纲马取押了当。窃详三十一年、三十二年两年马纲,三司交互取押,所有隆兴元年本司合得马数,马步军司又已取押。今乞更不拨还本司外,望将岁额合起西马七十一纲,自隆兴二年为头,令逐司照应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二日已降指挥,皆循三年为例,各司自行差人取押。并令依例,各差统领官一员前去宕昌马场监视买发。」从之。
十二月三十日,诏令茶马司将岁额川陕纲马,差人管押至汉阳军,置驿歇泊。仍令三衙及江上诸军差人前去,就汉阳军取押;令茶马司不得依前和顾人夫牵送。约度马到汉阳军数目,预期申取朝廷指挥,下逐处差人依资次前去,庶免拥并,在彼等候,虚费批请。其赏罚,以地里远近别行参照,比折轻重拟立。茶马司收买武骑毅

士、神劲左右两军二十六纲并额外措置买马,系本司差牵送外,所有文州岁额马三十六纲,合赴荆南,止令茶马就便交纳。其江州一十纲,依今降指挥,就汉阳军马监歇泊,江州诸军差人取押。行下江州都统制遵守施行。
二年二月七日,枢密院言:「四川宣抚使吴璘同郭升申,差使臣赵千等,管押御前马一纲五十匹到行在,看验得并无疮疥瘦瘠,送兵部施行。本部契勘:兴州即非团发纲马去处。昨降指挥内,亦无赏罚许依茶马司进马见行条法明文。缘茶马司起发御前马到行在交纳,每纲系五十匹,差使臣二员,将校、医兽各一名,牵马军兵五十人。今来本纲比之茶马司,除差使臣一员、人员医兽各一名、牵马军兵五十人外,计少差使臣一员,却多差节级、先牌旗头、押请料库子、曹司、火头一十人。」诏郭升买到马,其纲内多差过人,并依茶马司进马赏罚体例施行。干道元年八月八日,御前中军统制、权知兴州吴挺收买到御前阔壮马一纲五十匹,差使臣范 等押到行在。三年六月十四日,四川宣抚司差使臣杨全等管押到进马一纲五十匹,除沿路倒毙外,见在马四十八匹到行在,看验得并无疮疥瘦瘠病马。诏依郭升进马赏罚例指挥施行。今后并准此。
五月五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绍兴三十年二月二十七日指挥,差统领官一员躬诣宕昌、峰贴硖监视买发纲

马,依旧差拨官兵,起兴元府茶马司团纲,交割归司,往往稍及臕分,少有损弊之数。绍兴三十一年指挥,止令本司差医兽一名,茶马差厢兵、顾夫等送至行在。马沿路倒毙过多,不堪医疗,利害灼然。今来若仍前差委厢兵衮同人夫牵送,又限至汉阳军,不无却将瘦病之马交付本司官兵,委是枉费官钱。所有本司合得隆兴二年分马七十一纲,欲乞权依绍兴三十年二月二十七日指挥,本司差统领官一员前去监视买发,继续差拨人兵就茶马司团纲处交割,管押归司。所贵纲马到司,易于养饲,便得为用。」诏隆兴二年分马,令殿前司权取一年,余令枢密院别行措置。
七月九日,臣僚言:「四川茶马司每岁(置)[买]马一万匹,截二千应副吴璘外,有八千摊拨三司及江上诸军。向缘多毙,朝廷下茶马司于宕昌寨、峰贴硖、黎、文、叙州置场处,委属官说诱番羌,于价外增支犒锦彩、酒食之类,每疋不下用茶七驮、准绢七十匹,并部押一行官兵资赏口券马一匹,约铜钱三百贯文,而多毙如故,合行措置。一、州县批请元降指挥,系截用轻总制司钱和买支遣,本州岛县违法折支,不惟人马阙食,又虑欺隐和买价钱,或至扰民。欲下逐路监司,就驿置库,预办草料、钱米,常令有余。纲到实时批请,免有折支之弊。一、差厢、禁军牵马长行,日支米二胜、铜钱六十文,委是赡给不足,难以责办。今欲逐人日支铜钱

一百五十文,川界折支钱引三分,米依旧二胜半。其余人员医兽,添作一百七十文,川界折钱引三分四厘、米二胜半。回程到川约四千八百里,空行每八十里为程,欲破六十券。虽有指定州军支给,例多阻节。今后欲于左藏库及鄂州总领所各支三十券。乞下逐处,不拘窠名,于应干官钱内实时支给。一、茶马司买马到官,并沿路日破料七胜,草十分。到及三月破料八胜,半年方料十胜。今欲乞沿路依旧支破十分草料。一、金、房州一带,皆崎险山谷,路皆曲折。值潢潦雨雪,必须人马失所。窃见自金州至均州梅溪驿二百八十里,皆浅山土路,更无险峻。缘兵火后不曾修葺,乞札下金、均两州,重行开广,改此驿路,比旧路裁损三驿,又道路坦夷,利便非小。乞下本路安抚司及都统制司同相视新旧两路,令制置司参详利害,一面施行。其添减程驿批请,令转运司应办。」有旨,第一项令户部申严行下,应纲马经由处,如有违戾,令提点纲马驿程官申本路转运司并提举司,具官吏申取朝廷指挥。(等)[第]二项行下应经由处,长行日支铜钱一百文,余依旧。第三项行下诸军,并纲马经由路分转运司,关报所属州县,如遇纲引,须管依数批支,不得稍有阙误。第四项,令赵樽、王宣看详所陈事并改移驿程,于边(房)[防]有无利害,具经久利便,申取朝廷指挥施行。
二十七日,宰执进呈谏官论州郡送马转资人多,所至指挥使充

满,只合依条支钱。上曰:「恐此徒益不肯在路照管纲马。今边境未宁,特有所不得已尔。」
九月十二日,诏添差使臣州军,令逐州每月转差差五名在界首,每名管马一纲宿驿,批支草料。自入界,转交次界,要处处照管,不致损毙。以湖北、京西制置使韩仲通言:「马纲经由州县,无人照管,添差使臣端坐无事。」故有是命。

干道元年二月十日此条前原有标目「马政八杂录中」,今删。,枢密都承旨张说言:「广西邕州横山寨马每匹价直大约用银四五十两,而全纲善达者十无二三。开具利害如后:一、永州界排山驿四望空迥,人烟在数里之外,草木深茂,虎狼出没,最为危险。寻常马纲经由,不敢就驿存住,却于道次客店人家寄歇。今乞下永州将此驿踏逐依傍人烟去处盖造。一、潭州湘潭县管下有青石、梅下等四驿,旧来草料、钱粮差人就驿给散。近年却(今)[令]押马将校停住行程,迂路八十余里到县请领。所有草料,往往不能般运,遂致马皆饥饿。乞严降约束,依旧将草料钱粮就驿给散。一、丰城起程分路到曲湖驿,约四十余里,沿江有檐岸十余里,路极窄隘,不住颓塌。马纲经由,常致颠落江中。乞行下常切开修隘窄之处,仍置栏干防护。一、广西发马旧例,每纲破官兵五十人牵控,后减去元数,只破将校五人、医兽一名,经过州郡,贴差兵级十一人传送,逐州交替。至饶州,止肯差五六人,池州直至镇江府,虽一名亦不应副。乞行下逐州,须管依数贴差十一人。一、沿路驿舍颓塌倾损,上漏下湿,堆积粪壤,马入辄病。一马感疾,众马传染。乞行下逐处州县官常切点检,修葺洒扫。」并从之。
十一日,诏令茶马司,日后将及格尺、堪披带、口齿轻嫩、阔壮马,交付取马使臣,管押前来。如稍有违戾,当议重行

降黜。以枢密院奏:「访闻茶马将无臕分病马衮同支拨元数希赏,是致沿路损毙。」故有是命。
十四日,四川茶马陈弥作言:「契勘纲马多毙,缘迫于期程,沿路不得停泊,兼刍秣失时。欲于汉上踏逐水草便处置监,少令休(自)[息]。择瘦病者暂留喂饲,肥壮者先次起发。乞委本路漕臣措置施行。兼马纲经由处,全仰修整驿亭,预办草粮。访问沿路驿亭多是倒塌,及减 草料,或折支价钱,人马皆受其弊。今欲乞专委知县措置马驿,委巡尉监支草料,依程赶发出界。如界内全无倒死,与依巡尉纲运无沉溺法推赏。或倒死及分,亦乞严行责罚。应经由地分,如有官吏应办弛慢,许本司奏劾。」并从之。
二月二日,权马军司职事李舜举言:「今年分纲马,合当本司取押。检照得绍兴三十一年指挥,系茶马司差人牵拽前来,人夫不切用心,是致倒毙。所有今年合得纲马,乞令本司自行差拨惯熟能养马官兵前去兴元府取押,贵得不坏官马。」从之。
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差人前去兴元府茶马司,取押隆兴二年分马七十一纲。续承指挥,每纲止差使臣一员,余差军兵牵取。缘军兵往往系新招之人,不谙马性,欲乞每纲差使臣一员充管押外,余差关马 用前去取押。所有添破钱米,止依军兵例添破,出给券历,庶得取押好马归司。」诏依,马步军司准此。
四月四日,步军司言:「本司契勘殿前司所乞,差拨关马 用取马。缘本司所

管关马 用数少,委实敷差不足,又逐纲合要兽医一名。其关马 用内少有谙晓马政之人,窃恐(关)[阙]人调护。今除差使臣一员充管押外,余于关马 用及惯熟能养喂马军兵内通融差拨。所有合用医兽,亦乞于本司应管军 用内选差。」从之。
十八日,四川宣抚使判兴州吴璘言:「得旨,令时暂赴行在奏事,可令将带马二千匹起发前来。除已下诸军辍那,便行起发去讫。」诏可下茶马司,依数拨还。
五月二十七日,鄂州驻札御前(谙)[诸]军都统制赵樽言:「本司合得纲马,茶马司有隆兴二年一全年未曾发到。兼令茶马司收买四尺二寸以上堪披带、齿嫩骒马,计纲差人押付本军,后来止承发到一纲。望下茶马司,疾早收买骒马。若四尺一寸,恐难披带。望(今)[令]将四尺四寸以上壮嫩骒马交付本司所差官兵。」从之。
六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勘会吴璘见行起发战马二千匹赴行在,及应有非泛所起纲马,沿路经过州县不为预期桩(辨)[办]草料,深属不便。」诏令逐路转运司除桩(辨)[办]岁额纲马草料外,其非泛起纲马,亦仰逐司预于经过驿顿桩(辨)[办]应副。如违,重寘典宪。仍下(违)[建]康府、江、池、鄂州,委自都统制置驿提领。如遇纲马到日,令应副草料,歇泊三日津遣。
七月七日,枢密院言:「得旨,(王)[三]衙私马令承旨司权住火印。江上诸军,火印私马,乞依三衙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十三日,兵部言:「沿边屯驻军马

吴拱差使臣郭(下)[卞]管押进马四匹到行在,送部照应见行格法施行。本部契勘:吴拱于绍兴二十四年、二十五年各进马四匹,系差节级一名、牵马军兵四名。今来差郭(下)[卞]管押进马,计多差四人。欲将节级一名、牵马军兵四名推转施行,并行下四川都统制,今后遇有进马四疋,并依此人数差拨。」从之。
八月二日,兵部言:「勘会进马匹数推恩。今将无体例进马数参酌有体例数目,逐一拟定下项:有体例:四匹,五人各转一官资。六匹,八人各转一官资。八〔匹〕,一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一十二匹,一十七人各转一官资。一十四匹,二十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匹,三十四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五匹,四十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匹,四十二人各转一官资。五十匹,七十一人各转一官资。无体例:五匹,
六人各转一官资。七匹,九人各转一官资。九匹,一十二人各转一官资。十匹,一十二人各转一官资。十一匹,一十八人各转一官资。十三匹,二十人各转一官资。十六匹,二十八人各转一官资。十七匹,二十九人各转一官资。十八匹,三十人各转一官资。十九匹,三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一匹,三十五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二匹,三十六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三匹,三十七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四匹,三十八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六匹,三十九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七匹,四十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八匹,四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九匹,四十二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一匹,四十三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二匹,四十四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三匹,四十五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四匹,四十六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五匹,四十七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六匹,四十八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七匹,四十九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八匹,五十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九匹,五十一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匹,五十二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一匹,五十三人

各转一官资。四十二匹,五十四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三匹,五十五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四匹,五十六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五匹,五十七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六匹,五十八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七匹,五十九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八匹,六十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九匹,六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从之。
十日,(认)[诏]吴璘起发诸路进马二(十)千匹到行在,将诸纲合转官资之人,并特与免纳绫纸钱,仰所属限十日出给所授告命宣帖等,并赴枢院承旨司送纳,当官给散发回。
二年正月二日,诏诸军养马倒毙,自合依着令,带甲射弓应法,与免科校。其干道元年四月内所降指挥,更不施行。已经降官展年,并与改正。先是,干道元年四月九日指挥,枢密院言:「勘会川广所起纲马,管押使臣、人兵全到及倒毙,已有定立赏罚指挥外,交付三衙及江上诸军之后,其部辖将佐等(从)[纵]容合(千)[干]人减 草料,全不用心养喂,往往瘦瘠,(到)[致]令倒毙数多,理合措置。兵部今参附马纲赏罚,随宜措置,拟立到诸军逐将部辖将佐合干人等赏罚:全不倒毙,转一官资;减一年磨勘。军兵、将校、白身人,每一年磨勘,折钱一十贯文。倒毙及一分至不及二分,减三年磨勘。军兵、劾用将校、白身人每一年磨勘,折钱一十贯文;倒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展二年磨勘,将校、军兵、白身人各从杖六十科断。倒毙及三分,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更展一年八个月磨勘。分数准此递展。内无磨勘人,后理磨勘日展年,将校、军兵、白身人各从杖八十科断。乞下殿前、马、步三司及江上诸军,责委主帅自今年为始,将见存及日后收到马数置籍抄转,以十分为率,候至岁终,将见存并倒毙马的实匹数及部辖逐将将佐等合干人职位、姓名、供申朝廷,赏罚施行。诸军所养马数,其马主名下若有倒毙,即合别行摊拨养喂,难以候至岁终迭较赏罚。如遇倒毙,马主即便科断,有名目人,供申所属展年。若养喂实及一年,别无损毙,从本军量支犒赏施行。」故有是命。
四月十一日,利州路转运判官范南仲等言:「契勘茶马司所起川、秦纲马,从来于四川州军差拨官兵押发。所有隆兴二年分马,殿前司

自差八十七官兵前来取押。抵今年八月,节次差发到七十纲官兵,止取发过马三十九纲外,余三十一纲官兵,只在兴元府守候纲马,坐费券食。又更接续差到取押干道元年分纲马一十七纲,官兵若等候资次,须是半年以上,委见虚费钱粮。所有纲马既于水路津发,自不须更差人前来取押。乞下殿前、马、步军司住行差拨,只依旧例,自茶马司差人押发。」诏并依,如后次纲马不堪,将茶马司差到押发人重作施行。
六月十四日,诏四川军兵(目)[自]今十将以上,毋差押马。十将以上非武艺合格,毋得转资。以秘书省正字黄(钓)[钧]言:「窃见四川州郡军员之数最冗,军员之选最滥。盖押马转资之弊,有以致之也。押马转资,其弊有二:一曰坏军政,二曰耗国用。昔者祖宗立禁军之额,课其武艺而为排连转补之法,使之歆慕踊跃,日夜磨砺,而后有得。今也不然。驱马二驷,平达在所,则转一资,大率不过五六往返,则为都头、为指挥使。一岁马纲凡三百有奇,所差不啻千兵,迁补军员,其数不少。蜀郡之兵,多者四五千人,少者一二千人,而军员之数,大郡踰千人,小郡亦不下七八百人,可谓最冗最滥矣。击刺、射御之事则不能,坐作进止之节则不知,以道路之小劳,一旦偃然于一军之上,顾使负材力、习武艺者,俛首而下之。此军政之所以坏也。自押官等而上之,至于指挥使,资级愈高,则衣粮愈增。以衣食数兵之资,而后能给其一人。一郡而军员千人者,计其资用,虽养数千兵可也。视祖宗之旧,增者十倍。此州郡所以困于供亿而国用所从而耗也。绍兴二十三年以后,四川茶马制置司及普州守臣各有陈请,乞将押马转资为之止法,诸州军员为之定额。及省部看详之际,不知其为四川之害,止降指挥轮流差拨,不许折运。沿此,转员日多,省计日侵,其弊滋甚。方陛下修明百度,训治六师,而使游手无能之人侥冒赏级,坏军政而耗国用。望严立禁令。」故有是诏。
三年二月二日,诏今后茶马司起发西马到行在,不以年分,轮拨付三衙。内殿前二纲,马、步军司各一纲,周而复

始。仍自今年三月一日为额。以马军司李舜举、步军司陈敏言,乞将发到西马以四纲为率,分拨三司。故有是命。
十月四月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契勘宕昌所买西北之马,产于沙场平川之地,一旦使行金、房州路,固已损坏;草料不(辨)[办],遂致饥饿,倒毙甚多。又自房州以去行在,马驿地理稍远,每程有八九十里者。尽一日之力,不能得至。既抵驿舍,马已困乏,刍秣不齐,来日又是催赶前去。若有蹄脚病患,州郡不肯寄留,直至倒死而后已。盖州县马纲、草料批请、程驿多是委之县令、簿尉,守臣殊不干预,事力至轻,例皆不办。伏望专委知州。所有逐驿程,每驿大约作五十里以下。所有病马,即权(守)[寄]留,如法医治。每岁若能医治及五十匹,知州即与减二年磨勘;不及五十匹,分数给赏。」从之。
四年正月十五日,四川总领查钥言:「前宣抚吴璘起发进马,系于诸军入队马内摘拣,发赴行在,即不系买马起发。其牵马(宫)[官]、兵该赏一半折资钱,合于契税钱内支给。」从之。
十九日,诏:「四川宣抚司所起进马五百匹,令御前诸军都统制员琦,第一至第四纲马二百匹,差有心力官兵管押赴行在。沿路如法养喂,仍赍元发纲解毛色、马图前来,不得换易。」
二十三日,提举四川买马监牧公事张松言:「本司所买马,系在西和、阶、文、黎州、南平军置场收买,出自远蕃。纔买到场,便行起发。径由道路,多是山坡险峻,自早至暮,喂饲失时。虽依元降指挥于房州、鄂州、襄阳

府、江州、宣州各有住程歇泊,缘为十程以上,方得歇泊。今相度,更于房州竹山县、光化军卧佛驿、郢州长寿县驿、汉阳军汉川驿、兴国军驿、江州石溪驿、池州贵池县、湖州安吉驿八处,各住程驿歇泊一日。所有草料钱粮,望行下所属宽剩桩(辨)[办]应副,检日批支。」从之。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白札子:「马驿新路,自(今)[金]州用般装运,水路至净口约五百余里,净口至梅溪一百八十里之间凡有大小溪水近二百处,恐虚费措置,终不可行。旧路自金州至梅溪一十二驿,若于竹山县至宝峰,并高水田至长安,各添置一驿,使促其程,将房州山路修凿巇险,便为坦涂,则为力不劳。」同日,又白札子:「近来纲马疲瘦倒毙,缘宕昌中卖之初,却令元卖之人看养,候五十匹足数,然后排作短纲。押短纲使臣往往多是付身不圆之人,茶司别无请给,挨排守等,只候押纲,止得交子三十余道。押至兴元,全纲无损,方桩收钱四十余道。间有一匹病患,则被克罚。交割之后,或有病者,预知必罚,沿路于所请草料偷减入己。又缘西蕃之马,素不食料,骤尔喂料,皆成蹄注之疾。莫若于本处添置兵级,每遇买到马,如法养喂。调停草料,须自一升渐加至数升,候见肠胃惯熟,方可尽给全料。」诏令虞允文行下张松,同共从长措置,务要革去旧弊。
同日,诏令逐路提举纲马驿程官并逐州知、通,专委清强官,前去点检逐处驿舍、

桥道、草料等,如有驿舍鴥远去处,即仰添置,或有疏漏损坏,即行修整;及常切预前桩(辨)[办]草料(狂)[在]驿,不得依前灭裂。如有违戾去处,仰提举官按劾闻奏,朝廷不测差官前去点检。如提举官纵容不举,重作施行。以白札子言:「自襄阳(王)[至]、临安,驿舍疏漏,槽具不全。池州、宣、江间尤甚,或无监官驿子,村路间草料全无籴处。池州城下虽有马驿,止许吴璘进马占下,纲马不许占泊。桥道亦多狭小,纲马拥并,多坠落溪涧。」故有是诏。
二月十四日,臣僚言:「自蜀抵吴,道里修阻,马之得全者十无四五。且如州县之濒于江湖者,马至,给一日券,阻风五六日者以一日之备为五六日之用。欲望今后纲马所经州县,专委通判、知县置历,所过开说交割逐考,批其印纸,以殿最升降之。傥无(遣关)[遗阙],旌以一二年之赏;其败事者展磨勘。」从之。
三月十四日,枢密院言:「茶马司每年起发御马一纲,系差使臣二员、将校医兽各一名,牵马军兵五十人,每人各牵马一疋,内(佳)[加]备马五匹,附纲牵拽。如军兵名下马一匹到,转一资;马一匹不到,降一资。今来纲马内有牵马二匹并牵马一匹到军兵,及二匹内一匹倒毙之人,欲乞将马二匹到军兵更各(兴)[与]转一资,二匹内一匹不到军兵,更不推恩。若日后有二匹全不到,与降一资。」从之。
十七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张松为提举买马官,首以京西、

上京旧驿路檄之,使修治道路。将半,会有以虏境相近为言,松等议改置水程五驿,即画图具奏外,欲且乞从新路发马一年。或未便利,却改从上京旧路,浮言自息。」从之。
二十二日,虞允文言:「都大主管茶马张松昨来乞将每年起发行在马纲,依御马例,每纲贴马五疋,作五十五匹起纲。得旨依。契勘茶马司逐年所买宕昌西马,常是拖欠。今来遽然每岁添贴三百五十五匹起发,窃虑买发不前。望且令依旧额马数排发。」从之。
先是,三年十二月六日,张松言:「本司每年起发行在三衙马纲,押马纲官少有被赏,多是降罚。今来相度,每马五十匹为一纲,依御马例贴马五匹。所有赏罚分数,并令依旧格法,更不增减。内贴纲马,不在比较之数。庶被赏之人稍多。」诏依,仍不得亏损岁额合起纲马。故有是诏。
四月六日,枢密院言:「汉阳军置收发马监。检会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指挥,今后三衙取押到纲马,看验讫,候降出,令都承旨用火印,拨付逐司。其见管马,亦依此用印。江上诸军委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委守臣。自近及远,欲以下项字为文:殿前马军甲,马军司乙,步军司丙,江上驻札御前诸军、镇江府丁,建康府戊,池州己,江州庚,鄂州辛,荆南壬。」诏令茶马司将所起三衙并江上诸军纲马,先于左胯上各随逐司并驻札诸军字号,用火印讫,仍选差有心力人及能养马军兵,管押赴收发马监交割。其荆南、鄂州所得马,更不入监,径押赴逐军交割。如茶马司依前灭裂,所差官兵不当,却致倒毙,重作施行。
七月,诏令茶马司将三衙西马内殿前司二纲、马步军司各一纲,轮拨起发,周而复始。其江上诸军纲马,并照应岁额合发纲数施行。
二十八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沈度、转运

判官刘敏士言:「得旨,条具马驿经入利便。今条画下项:一、临安府、湖州管下马驿修葺并得圆备。欲乞专委通判,每季亲诣管下马驿相视,仍令县尉每月前去照管有无损坏。一、临安府钱塘县余杭门外马驿,屋宇大小二十四间,若遇纲马并至,则无处安着,本驿周回并无地步可以添盖。今欲令临安府于左侧别行修盖马驿一所。一、临安府余杭县跨水马驿至湖州安吉县马驿,计七十里,难以一程赶趁。今欲于中路安吉县界添置马驿一所,添差官一员看管。一、管下马驿每遇纲马到来,合支草料,其押马官附带私马,却于正马草料内减克均养。乞令诸处发马官司,今后遇进纳纲马,严立罪赏,约束押马官兵将附带私马,自行计备草料,不得于官马草料内减克。一、沿路桥梁、道路低窊去处,如遇雨水,即皆渰没。乞令所属县分专委巡尉修治填迭,取令高阔牢壮,应副通行。一、马驿合将拣净稻子、大麦及齐头整草支给。访闻日来逐驿多是折支见钱,设或支给,又用陈湿糠 乱草和夹。乞令所属县令,不得仍前违戾。一、所管马驿,要得人兵打并照管官物。欲乞令逐县每驿各差人兵五人,日支给食钱五十文省,于系官钱内支,每季一替。」并从之。
五月十八日,兵部言:「今看详,乞将殿前、马、步军司自临安府至汉阳军取马,依昨来兴元府发马至荆南立定赏罚。欲牵马军兵,自三衙

于汉阳军取马至行在,如牵马二匹到,无疮疥、瘦瘠病马,并与减半推赏;愿折资者,支钱一十五贯。内一匹疮疥、瘦瘠病,支钱七贯五百文。不愿折资者,若两次押马该赏,许作转一资收使。」从之。昨来兴元府马至荆南,立定赏罚,全纲至,倒毙不及二分,谓九匹以下,使臣减三年磨勘,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各转一资;倒毙寄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谓十匹至一十四匹,使臣展二年磨勘,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更不推恩;倒毙寄留及三分,谓一十五匹,使臣、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各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使臣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数准此递展。其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更别无加罚。牵马军兵二匹到,转一资;一匹到,更不推恩。二匹到,并疮疥,更不推恩;二匹到,内一匹疮疥,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二匹全不到,降一资。已上赏罚外,若纲内看验得有疮疥、瘦瘠病马,合依寄留倒毙马数除豁。若降资军兵内无资可降人,从杖八十科断。
七月十二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樽言:「诸军战马,旧管万余匹,累经战阵,见管数少。望除本司合得岁额纲马外,别行支拨纲马,应副披带教阅。」诏令赵樽将干道四年分合拨付三衙马内截拨十纲。其三衙所阙马数,听候御前逐旋支降。
十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茶马司起发三衙西马赴行在,每纲依御马例贴马五匹,共五十五匹为一纲。今来止依旧每五十匹为一纲,赵樽截拨西马十纲,止以五十匹为一纲。如赵樽已行截拨,却令据截过纲数报茶马司,将多收过马数贴以后起发纲马,揍作十纲。」从之。
五年二月一日,兵部言:「广西经略司使臣守阙进义副尉张横押马五十匹,全纲倒毙。缘从来即无全纲倒毙降罚体例。今来若依格法纽计,不过降一资,展

四年半磨勘止。乞别作施行,以为后来之戒。」诏张横追毁所授三资文书,令本军行遣讫,降充 用使唤。
五月十四日,张松言:「本司将每岁所起纲马,并赴汉阳军新置马监交纳,令诸军差官兵就监牵取归军。照对川秦之马,乍入中国,皆非本性所宜,例生诸病,因致传染。若纲马到监积压数多,一马纔病,旬月之间,即成群皆病矣。欲乞下三衙、江上诸军,每岁预差将官一员,于当年八月内,将带本军取马一百人,在马监安泊。每发一纲,申本军接续差人,候马纲到监,歇泊十日,先行起发。内有病患,即留本监喂养,免其传染,亦不致众纲拥并。」诏依,仍令茶马司,遇有排发纲马,约度到监月日,预先关报三衙及江上诸军,指期接续,差人前去取押,不得留滞积压。
八月十五日,诏三衙并江上诸军:广西经略司取押纲马军兵,今后并不许差十将以上人。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四川军兵十将以上,不许差押马。其余去处,合一体施行。」故有是诏。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本司每岁起发行在及镇江、建康、池州军前马纲,官校各系转一官资,使臣更减磨勘二年。内鄂州命官全纲,止减磨勘四年,将校只得半资公据外,襄阳府依鄂州已降指挥体例施行,致所差使臣及将校多不愿就。乞将押鄂州、襄阳府全纲到军押马使臣、医校与转一官资。若有倒毙,并依旧例施行。」从之。
闰五月九日,枢密院言:「干道五年分步军

司诸军牧放战马,数内中军统领官苗茂、亲随将第一将副将王明、左军统领官孟俊、第三将张国珍下,各倒毙马分数最多,理宜惩戒。」诏苗茂、马俊各特降一官,王明、张国珍各特降两官。
十二日,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松言:「乞行下茶马司及逐路转运司,约度全年合用草料,以时计置足备,以马驿侧近堆桩。令茶马司于行程口券外,别给足备历一道,付押马官收执。如到,逐驿支给草料数足,方令驿司批下。如有欠(关)[阙],更不得批,候七日终,朝廷差官取足备历比较,将逐路阙误最多去处,责罚施行。」从之。
六月十八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友直言:「本司节次取押到纲马,并承御前降到马数合得草料,其粮料院动经月余,方始放行。欲望日后取押到纲马,赴承旨司火印讫,依呈刺拍试过人体例,日下放行合得草料。」从之。
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殿司乞依此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一日,王友直又言:「每岁差拨官兵前去汉阳军马监取押纲马,内有合该转半资、愿请折资钱之人,往往留滞,动经三两月,方始支请。窃详倒毙马数,所属便行责罚;其无瘦毙,亦合画时支赏。欲望日后赴承旨司审验火印讫,并令日下支请给散,庶几有以激劝。」从之。
二十七日,诏:「三衙及都统制司于诸军马军逐将内,各创置医马院一所,将病轻者作一处,病重作一处,逐将差将官一员,并逐将管

事人各一名,及医兽马主在彼,专一提点,灌啖医治。每半年一次比较痊可及倒毙数目,申枢密院,重行赏罚。」其后九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殿前、马、步军司诸军各置医马院,遇有病马,不以轻重,尽拘一处医治,病势相传,例有倒毙。乞止令马主在家养喂,委将官一员巡视提点,勒医兽用药嚾啖,令主帅比较赏罚。」从之。
九月二十三日,兵部言:「广西经略司所起纲马,每一名牵拽六匹,常纲每一方牵拽十匹。缘人力不胜,致病瘦倒毙数多。得旨,今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今后起发纲马进马,每人牵拽二匹,常纲每人牵拽四匹,其赏罚令兵部参照见行格法比拟施行。本部今将格法体例指挥并地理参照比拟,立定到因依:一、契勘茶马司自来于成都府起发御马,至行在六千一百一十九里,牵马军兵每人牵马一匹。今来广西经略司自静江府起发进马,至行在二千八百七十七里,比之成都府至行在地里,虽止及一半,每人却牵马二匹。一、契勘茶马司自来于兴元府起发常纲西马,至行在四千八百八十九里,牵马军兵每人牵马二匹。今来广西经略司自静江府起发常纲马,至行在二千八百七十七里,至建康府三千五百八十六里,至镇江府三千七百六十里,至池州三千里,四处地里,比之兴元府至行在地里,各及一半以上。至襄阳府二千三百六十二里,至鄂州一千八百八十二里,其两处地里,各不及一半,每人却掌马四匹。今后广西经略司起发进马赴行在,每人牵拽二

匹,全到无疮疥、瘦瘠病,转一资;若内有一匹疮疥、瘦瘠病,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二匹并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并更不推恩。其纲内通管将校、医兽全纲至,寄毙不及一分,各转一资;寄毙及一分不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更不推恩;寄毙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各降一资;若

更(不)[有]倒死分数,别无加罚。一、今后广西经略司起发常纲马赴行在并镇江、建康府、池州都统司,每人牵拽四疋,全无疮疥、瘦瘠病马,转一资;若内有一疋疮疥、瘦瘠病,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二匹至四匹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并更不推恩。其纲内通管将校、医兽全纲到,并寄毙不及二分,转一资;寄毙及一分至不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更不推恩;寄毙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降一资;若更有倒毙分数,别无加罚。一、今后广西经略司起发常纲马赴鄂州、襄阳府都统司,每人牵拽四匹。五十匹全纲到,医兽、牵马四匹全别无疮疥、瘦瘠病,转一资。若内有一匹疮疥、瘦瘠病,牵马人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倒毙寄留不及一分,医兽牵马四匹全到无疮疥、瘦瘠、病,各支钱一十贯,若有一匹疮疥、瘦瘠、病,减半推赏,支钱五贯文;牵马将校名下马四匹全到,内二匹至四匹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更不推恩;寄毙马二匹至四匹,止降一资;倒毙寄留及一分,医兽更不推赏;倒毙寄留及二分,医兽降一资;若更有倒死分数,别无加罚。一、本部契勘广西经略司自来差使臣管押出格马赴行在投进,每纲系三十匹,虽有赏罚体例指挥,从来未有立定格法。今参照体例指挥,比拟下项;一、全纲三十匹到,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各转一官资,内使臣更减一年半磨勘。一、倒毙寄留不及一分,谓一匹至二匹,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各转一资。一、倒毙寄留及一分至不及二分,谓三匹至五匹,使臣展二年磨勘,通管将校、医兽各更不推恩。一、倒毙寄留及二分,谓六匹,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各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使臣更展半年磨勘。余分数准此迎展,其通管将校、医兽别无加罚。一、契勘广西经略司起发纲马赴前项去处交纳,若看验得内有疮疥、瘦瘠病马,其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合依寄留倒毙马数除豁。一、契勘广西经略司起发常纲马赴行在并江上诸军,每人牵拽四匹,每纲差一十二人,止牵拽马共四十八匹外,有零马二匹未有该载。今欲乞令广西经略司每纲更差将校一名牵拽,即与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如内有一匹疮疥、瘦瘠病,更与减半支钱七贯五百文。若二匹并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更不推赏;二匹全寄毙,降一资。」枞之。此上《国朝会要》。
干道六年十月九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得旨,令于阶、成、西和、凤州选择水草丰美去处置监西和:原无,据下文补。。窃闻四州之地,山林陵谷,几居其半,欲求宽闲之地可以

牧马三五百匹,不可得也。且以二千匹计之,养马人须千人以上,取之军中,必妨教阅。即今阶、成、西和、凤州见管忠勇军、弓箭手三千余人,内忠勇马军免家业钱有至三百八十贯者,步军免家业钱有至二百八十贯者,弓箭手官给田土,内马军两顷五十亩,步军两顷,从来各家多有鞍马出战,无异正兵。近年茶马司不许私下买马,今阙马之家十有七八。欲令茶马司收买骒马二千匹,马翁二百匹,给拨与忠勇军、弓箭手阙马人及步军情愿养马人着脚,养喂牧放,仍与理放有马家业钱及田亩税课。有孳生骝驹,实时申报官司系籍。候及二年,委官相视,分作三等:上等支钱引一百道,中等八十道,下等六十道,付养马之家。其马经官火印,籍充官马,解赴茶马司团并起纲,或支付诸军。若已为官中生两骝驹者,即后来所生驹子,不以骝骒,许以一匹与所养人,亦许经官中卖与诸军。先据茶马司买到襄、郢置监骒马五百余匹,取拨排纲外,见在一百三十二匹,乞将就充给拨之数。」从之。
二十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先降指挥,每遇都大茶马司差官押到纲马,据实到监匹数,申殿前司,差拨合用取马人兵。窃详自汉阳马监至行在,往复七十余日,缘路途遥远,若马监候见得马数报本司,差拨合用人兵,旋行出给券历前来,须是两月余日。是致在监积压马数,不下千余匹。乞不候马

监报到马数,预先接续差拨全纲官兵,依例出给券历前去。窃见本司逐年合得纲马,比之马、步司及江上诸军纲马数多,所是医兽却与诸司一般,止差二人。欲乞贴差二人,通作四人,前去马监医治。」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利州路转运司言:「四川宣抚司押马使臣供,沿路马驿内,有巨陵、米铺、栗溪、师子隈等处,或有草无科,或有草料而无人粮。得旨,令本司具析违慢因依。照得并系金州洵阳管下新开水路程驿守臣翟秉、知县程缜。」诏翟插、程缜各特降一官资。其后八年六月十九日,四川宣抚使司言:「本司看详昨来差使臣俞逿等管押进马一纲,内虽有两匹倒毙,缘系因卒患水结黑汗,灌救不下。其余马数,并各臕分肥壮。其逐人已该转官恩赏,即见得非因草料不足。窃虑俞逿等沿路以需索不如私意,妄有陈言。欲望翟秉、程缜降官指挥改正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兵部侍郎王之奇言:「伏见蜀中马纲之役,四川州郡发牵马兵士额差四千余人,又借请之费三十余万。后来虽许至汉阳交割,稍有省减,然借请之费尚二十有余万,不可胜言。欲乞于成都、兴元、襄阳各置司牧营分,将四川州郡分差到人计逐处纲马数目,均分作两处住营管干外,襄阳府司牧营分合用人数,于京西、湖北诸路州军厢军内差拨。如不足,许行招收曾经牵马逃亡军兵充填,并一年两次轮流牵喝。所裁损人数,几三分之一。况地里止是千余里,往回不出五旬,况襄阳至汉阳,地里尤近,比成都、兴元,又易措置。牵马兵士更不借请,除依旧破券

并支回程钱外,每起纲日,更与添支食钱二百文,则州县无横费之扰。今措置马纲,画一下项。诏令四川宣抚相度,如于马政利便,措置申枢密院。「一、总计成都、兴元府岁额马共一百六十一纲,内成都府川马六十纲,兴元府西马一百一纲。每纲五十匹,计八千五十匹。每纲用牵马军兵二十五人,节级一名,使臣、医兽各一名。一、成都府马六十纲:一十五纲系鄂州都统司自行差人取发;四十五纲内一十纲系骒马,系本府差人管押,经由兴元、襄阳府至汉阳军马监交割。计三千五百余里,共六十四程,往回一百二十余日。除使臣、医兽外,岁用兵级一千一百七十人。今欲乞令成都府管押至兴元府交割,止系一千二百余里,共二十四驿程,往回只五十日。除使臣、医兽依旧差拨、更不交替外,其兵级以三分为率,减免一分,止令差定七百八十人,循环牵押。每隔日起发一纲,周而复始,更轮两次役使。所有兵士,并于成都府置司,依营收管。如有阙额,令茶马司招填。其请给衣粮,令元差州军支移前来,按月支散。一、兴元府马一百一纲,今年指挥,更令起发西马二纲,往应城县孳生监,至今未见茶马司申到。起发二十纲,系荆南都统司自行差人取发,八十一纲,系本府差人管押,经由襄阳府至汉阳军马监交割,计二千三百余里,计四十驿程,往回八十余日。除使臣、医兽外,岁用兵级二

千一百六人。若依今来措置,又添承受到前项成都府马四十五纲,计用兵级一千一百七十人,两项共享兵级三千二百七十六人。今欲乞令兴元府管押至襄阳府交割,止计一千四百余里,共二十八驿程,往回六十日。除使臣医兽依旧差拨,更不交替外,其兵级减免一半,止令差定一千六百三十八人,循环牵押。每日起发一纲,周而复始,更轮两次役使。所有兵士,于兴元府置司牧营收管。如有阙额,令茶马司招填。其请给衣粮,令元差州军支移前来,按月支散。一、今来襄阳府承受到兴元府纲马一百二十六纲,除自有元管押使臣、医兽外,每纲用牵马军兵二十五人,节级一名,计合用兵级三千二百七十六人。自襄阳府至汉阳军并德安府应城县马监,计八百四十余里,共一十二驿程,并系平川,往回不及三十日。今欲乞令京西、湖北路安抚司,于本路见管系将、不(以)[系]将厢禁军内,差拨牵马兵级,比合用人数,以三分为率,减免二分,止用兵级一千九十二人。如不足,许不拘等仗,拣选少壮人招置。并许曾经川路牵马逃亡军兵限一月令经所在州军陈首,与免科罪,发赴襄阳府,即与旧军分职名收管,支破请给。从襄阳府,据每纲合用人数,同元管押使臣、医兽牵至汉阳军马监。内骒马十纲,至德安府应城县交割,并每日起发一纲,周而复始,更轮三次役使。所有兵士,并于襄阳府

置司牧营收管。如有阙额,令茶马司招填。其请给衣粮,令元差州军支移前来,按月支散。一、今来襄阳府应办牵马人数,窃虑招收未足。今欲乞除骒马一十纲令本府差人牵押至德安府应城县交割外,其余纲马,欲乞权令三衙、并江上诸军见应副汉阳军马监取马兵级,权暂前去襄阳府取拨。候有应办人,数目依旧。一、襄阳府转发纲马,其牵马军兵赏罚,今欲参照成都府并兴元府起发格例赏罚施行。一、成都府、兴元府发马并今来襄阳府转发押马等人,合得到程回程等钱,亦合递减。今欲乞令所属裁定施行。」
七年二月十八日,诏:「池州驻札御前诸军,病患马医治痊可及倒毙,左军最优,统制特转一官,提点将官、管队事训练官、医兽各特减二年磨勘;右军最劣,统制特降一官,提点将官、管队事训练官、医兽各特展二年磨勘。」以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总言:「诸军干道六年七月一日至十二月终,病患马医治痊可及倒毙数,以各军本月终见管马十分为率,比较下项:(尤)[左]军最优:病患马二十七匹,合该一分二厘二毫一丝,倒毙一十八匹,合该八厘一毫四丝。见患二匹。十二月终,见管二百二十匹。统制崔定,提点副将李大椿,准备将于翼,管队事训练官冉政、朱进,医兽田忠、杨 。右军最劣:病患马三十七匹,合该一分八厘六丝。倒毙二十七匹,合该一分三厘一毫九丝。十二月终,见管马二百五匹。统制赵思忠,提点权正将赵赛,准备将王政、高贵、管队事训练官徐立、朱珍,部将韩清,医兽何进、郜德。」故有是命。
三月一日,诏:「马军司取押第三纲战马四十八匹,沿路倒毙寄留外,有马三十五匹见到,并各疮疥、瘦瘠。押马官依格赏罚外,特降两官。本纲打先牌、医

兽各特降两资,牵马军兵二匹全不到人各从杖一百科断。日后诸军,可依此施行。」以马军司言:「成忠郎曲用取押本司第三纲战马,沿路倒毙寄留一十三匹外,并各疮疥、瘦瘠。取到沿路批支草料券历,照得挨日支给,即无少阙。显是本纲打先牌、抱券人、医兽盗卖草料,至得倒毙数多。窃恐以后递相仿 。」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九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护圣马军节次取押马五纲,共二百一十二匹到建康府。内一百一十五匹拣选着脚外,有九十七匹拨付神勇军阙马官兵寄养。窃缘神勇军所管牧放马军九百六十六人、马九百九十五匹,见阙人养喂。乞将护圣军马尽发遣前去秀州本军牧放。」从之。
五月十三,诏令四川宣抚司行下茶马司将未起川马并骒马纲数,疾速催促排纲起发,须管数足。以枢密院言:「干道五年起发过一百四十一纲,今来川马尚少九纲,岁额一十纲,共十九纲,并未到骒马五纲。」故有是诏。
二十六日,诏令内外诸军主帅责委逐军统制并逐将将官,将见今战马并降拨到纲马,钤束马主,以时饮饲,有病实时医治。仍每年一次比较牧养优劣,各于本军本将马数十分为率,倒死不及二厘,统制将官各与转一官;四厘以下,各减二年磨勘;倒死一分以上,展一年磨勘;一分半以上,展二年磨勘;及二分降一官,二分以上,取旨重作行遣。马主令主帅量轻重等第责罚。有武艺绝伦者,与免罪。仍自今年岁终比较。以枢密院言:「内外诸军马,统兵官全不用心,牧养失节,絷维不以时驰骋,疾病不以时医治,致使倒毙,理宜立定赏罚。」故有是命。
六月十一日,诏宁国府南陵知县赵传庆降两

官放罢,当行人吏各从杖一百勒罢。以传庆违旨,不预办马驿钱米草料。从淮西江东总领张松奏劾也。
十六日,诏:「殿前司取押第二十三纲马四十八匹,除寄留倒毙外,见到二十九匹。押马纲官依格责罚外,更特降三官;其本纲医兽等,各特降两资,内无资可降人,各从杖一百科断。日后依此施行。」
七月二日,诏:「四川所起进马,有牵马人兵,访闻经过,屯驻诸军强行拖拽招刺。今后遇有违犯之人,令同行指定强拖拽人军分、姓名申宣抚司,备申枢密院取旨,重作施行。」从四川宣抚王炎请也。
二十四日,枢密院言:「镇江府都统司差使臣周同等,于马监取到川马二十八匹,寄毙一十三匹,见到一十五匹,又病瘦四匹。以见取马官兵等,将沿路批请草料减 偷粜,不用心养喂」。诏押马纲官周同依格责罚外,更特降三资。其本纲打先牌、兽医、抱券并牵马军兵二匹全不到各特降两资;内无资可降人,各从杖一百科断。除降官资人外,余并令本军问当,日后依此施行。
八月四日,枢密院言「勘会三衙、江上诸军取马官兵,并不拣择差拨,往往不切用心,致令倒毙数多。得旨,令三衙江上诸军今后差拨阙马官兵前去马监牵取本名下马归军,专差训练官一员充纲官,赏罚令兵部措置。本部契勘:阙马官兵元旧名下止是管马一匹,今若循例牵拽二匹,又恐仍前不专,却致损毙。今欲乞各人止牵取一匹,寻将从前格

法体例参照,重别措置比拟,立定赏罚下项。」诏依。「一、下项去处,管押使臣、执色合干人,皆以实数十分为率,计理赏罚。殿前、马步军司及高邮军都统司差人于马监取马到军,五十匹至四十一匹(金)[全]纲、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监官减二年六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一十五贯文。如不愿支钱、愿出给半资公据者听。如两次取马该赏,许作一资收使。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二年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一十二贯文;三十匹至二十一

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七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九贯六百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三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七贯六百八十文;牵马官兵名下马一匹到,无疮疥、瘦瘠病,军兵、将校并内有未理磨勘 用,支钱一十五贯文。如有不愿支钱、愿出给半资公据者听。如两次取马该赏,许作一资收使。有官使臣并合理磨勘人,减一年六个月磨勘。若寄留、倒毙,依此对展。一、镇江府都统制司差人于马监取马到军,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二年零半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一十二贯七百五十文;四十

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七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一十贯二百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三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八贯一百六十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零半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六贯三百三十文,牵马官兵名下马一匹到,无疮疥瘦瘠病,军兵、将校并内有未合理磨勘 用,支钱一十二贯七百五十文。有官使臣并合理磨勘人,减一年三个月磨勘。若倒毙、寄留,依此对展。一、建康都统司并三衙差人于马监取马到建康府,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十一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一十一贯二百五十文;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七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九贯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三月磨勘,执色各干人支钱七贯二百文;二十四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五贯七百六十文;牵马官兵名下马一匹到,无疮疥、瘦瘠病,军兵、将校并内有未理磨勘 用,支钱一十一贯二百五十文。有官使臣并合理磨勘 人,减一年一个月半磨勘。若寄留、倒毙,依此对展。一、池州都统司差人于马监取马到军,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三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七贯五百文;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一年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六贯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九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四贯八百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七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三贯八百四十文;牵马官兵名下马一匹到,无疮疥、瘦病,军兵、将校并内有未理磨勘用,支钱七贯五百文,有官使臣并合理磨勘人,减九个个月磨勘。若倒毙、寄留,依此对展。一、江州都统司差人于马监取马到军,地里最近,若不加罚,无以惩戒。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九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四贯五百五十文;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七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三贯六百四十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五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二贯九百二十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四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二贯三百四十文;牵马官兵名下马一匹到,无疮疥、瘦瘠病,军兵校并内有未理磨勘 用,支钱四贯五百文;有官使臣并该理磨勘人,减五个月磨勘。若倒毙、寄留,展一年磨勘。一、前项去处,纲官倒毙、寄留及二分,展二年靡勘,及三分,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

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数准此递展。执色合干人倒毙、寄留及二分,并无赏罚;及三分,降一资,内江州更令本军问当。牵马使臣、军兵将校,如有疮疥、瘦瘠病,不该推赏。其军兵将校,若寄留、倒毙,降一资,内江州更令本军问当。一、纲内执色合干人,仍止差军兵,及依自来体例,差拨施行。一、所差 用军兵,如该降资,若无资可降,于本处从杖八十科断。一、所差纲官、执色合干人取马到军交纳,勘验得有疮疥、瘦瘠病,依倒毙寄留数除豁。」
八年正月三日,诏:「已降指挥,内外诸军所养战马,令主帅每岁比较等第赏罚。可自今后倒毙及二分已上,统制将官展二年磨勘;三分已上,重作施行。马主如本等弓四箭中帖垛,或愿升加力者,并委主帅实时拍试,与免罪。其赏格,依已降指挥。」
二月八日,枢院副都承旨王抃言:「每遇纲马到行在,系承旨司看验,自来止是系差定省马院医兽二人看喝,委是难以据凭。欲乞自今后每遇纲马到来,报三衙各轮差医兽二人前来,临时依公看喝,庶几革去预先计嘱之弊。」从之。
三月十三日,诏:「汉阳军马监遇诸军合取纲马,令赴湖广总领所审验。如有瘦病马,发回本监医治,将堪起纲马责付取马使臣管押前来。如致瘦病,重行责罚。仍令四川茶马司今后须管将及格赤、阔壮无疮疥、瘦瘠病马,团纲起发。」以枢密院都承旨(案)[叶]衡言,汉阳军马监将病马一 衮同起发,与不置监无异。故有是命。


十六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吴挺言:「先准指挥,令诸军每遇取马,差拨阙马官兵前去牵取,专差训练官一员充纲官,令本司诸军马军见阙之数,于步军弓箭手内拣摘能骑马射弓之人,逐旋拨填。所有本司合得干道七年分纲马,缘目今旧管马军内即无阙马官兵,止有新刷人数,未敢便行差拨。望令本司于步人内将新刷到马军前去牵取,依旧每一名牵取一匹。所有赏罚,乞依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四月十五日,诏令四川宣抚司行下诸军,将牵马官兵于元半年限外,与展两月。如押马到行在日,合该赏资及请回程折资钱数,令所属并限十日施行尽绝。如留滞违限,许行陈诉,将当行人并从重断。」以枢密院言:「四川牵拽马人,三月方至行在,纳马转资,四十五日方毕,及回程,又须两月,计七八个月方得归司。访闻都统司往回只限半年,过期不到,即令往请,老幼失所,归司又皆断罪。」故有是命。
五月九日,枢密院言:「诸军战马有病,虑致倒毙,更不医治,便作出字用印沽卖,损失官马数多。」诏令诸军今后除齿老、双目赞马外,将病患『出』字马数与倒毙马于岁终通理分数,比较赏罚。自后遇有诸军拣到合用火印『出』字马,令承旨司总领所审验病患,堪医治者,再令本军宽限医治,不得仍前作弊。仰主帅常切觉察。
十三日,诏逐路提举纲马驿程漕臣,常切催督所属修葺屋宇、槽道,宽剩桩办草料、人粮,仍委逐州通判躬亲检察,漕臣巡历所部,亲至点检。以提举四川买马赵彦博言,自房州以去,驿

舍、槽道并不修葺,减 草料。故有是命。
六月八日,枢密院言:「照得殿前司干道六年五月至七年四月终,『出』字马三百七十九匹,七年五月至八年五月终,『出』字马六百九十三匹,显属情弊。」诏令内外诸军,今后除齿老、双目赞马外,其病患马发赴医马院置籍,令逐军专一责任兵将官、医兽,须管究心医治,以时饮饲,月具痊损数,令主兵官将本军将官、医兽赏罚。如实不堪医马,令承旨司总领所审验,印作『出』字,岁终,具印过数目申枢密院。
七月十六日,御笔:「访闻安丰军前后多有人于郡境内外盗马,以至劫伤人命,殊失责任之意。可严行禁戢,仍移文濠州,一依今来处分,禁戢施行。」
八月二十日,荆湖北路转运司状:「据江夏知县唐楠申:有马军司取马训练官张立等,押马到本县驿批支粮料,与驿子理会支草,在县作闹。」诏:「张立不能弹压,特降两官;唐楠不办马草在驿,特降一资,候改官日,更展二年磨勘。」
十一月十六日,诏令建康都统郭刚相度,将本军战马上就建康府收养。继而刚奏:「本军战马,自来止就建康牧养。昨缘都统郭振乞移往卢州。(令)[今]相视,卢州三月末旬尚未有青草生发,若依旧止就建康牧养,实为利便。」从之。
同日,诏:「三司马军枪手兼射弓箭人所破名下马,如倒毙,令步射七力、弓一十二箭内二箭上帖垛者,与免罪。数内如实伤手臂、不能兼弓箭者,令本司于进帐内逐人姓名下分明开凿所患,其破名下马如倒毙,令击刺免罪。」
十七日,诏令广西经

略司,今后起发进马并常纲马,每军兵一名止牵马二匹。
九年闰正月三日,宰执进呈殿前司王友直札子:「近遣准备将李宣往汉阳军排发纲马,在监倒毙既多,又更在路死损,可谓不职。乞罪李宣准备将差遣。」上可其奏。又曰:「若汉阳军监牧养得宜,则发遣来者,在路自无损毙,李宣何得不惩!」
二月二日,诏令诸军并汉阳军马监,今后遇有取发到纲马,仰实时将元纲解并沿路倒毙及见到数,开具申枢密院,以凭稽考,无致违戾。从枢密院请也。
二十日,诏令逐路漕臣躬亲遍诣所部马驿相视,依今来降去样制体式,责委逐州县守令限一月如法盖造,置办什物、槽具,并要如法,不得苟简灭裂。每驿差拨五人看守,务要洁净。仍于本州岛拣汰养老将校内选差知马政、有心力、稍壮健二人,同老小前去本驿居住,量添盐菜钱,部辖看管。如马纲先牌到来,预令人夫草磨豆,祇备喂饲。候圆备日,申枢密院,以备差官前去点检。其后十一月十二日,诏令逐路漕臣,疾速委官前去点检。如(来)[未]圆备去处,责令日近一切了毕。如尚敢违戾,按劾以闻,当议重作施行。先具已点检到数目闻奏。
三月十七日,诏令三衙并江上诸军将见差取马使臣、军兵,今后径往茶马司取押。到监歇泊三日,委本监官审验,将肥壮马先次起发。内瘦瘠、病,量留本纲人在监养喂,候及臕分,逐旋随本军以次纲马附押归军。其使臣并差七人,卫官军兵十将以下人充。仍令茶马司先次排定纲

分,预行关报诸军,掯期差人前去取押,无致拥并,积压留滞。以枢密院言,四川茶马司近来拨发纲马到监,比之每岁寄毙数多。窃虑所差使臣不行精选,在路不切用心养喂。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宰执进呈鄂州诸军都统制吴挺申:「内外诸军所养战马,令主帅每岁比较等第赏罚。自今倒毙及二分已上,统制将官展二年磨勘,三分已上,重作施行。今年缘有四分已上之人,合行取旨。」上曰:「若自三分减罚,却恐人数多,可将四分已上之人,克制将官各特降一官资,庶可警戒。」
四月二十八日,兵部〔言:「近〕降指挥,四川宣抚司起发阔壮马并茶马司御进马、常纲马到行在,及江上诸军纲马到军,并广西经略司排拨常纲马到行在,及江上诸军内有全纲到并寄留倒毙之数,以地里远近,并牵马人,已拟定赏罚格法。本部今参照得地里虽有些小远近,不同去处且立赏罚格法,已是酌中,久远可以遵行外,有该载未尽事件,今条具比拟,立定赏罚,开具下项。」并从之。「一、元札子内格目:一、三衙往茶马司取押常纲、并宣抚司押到阔壮马、茶马司御进马,各到行在。今拟到下项:全纲到使臣转两官资;寄、毙一匹,转一官,减四年磨勘;二匹转一官,减三年磨勘;三匹转一官,减二年磨勘,四匹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五匹转一官资,六匹减四年磨勘,七匹减三年磨勘,八匹减二年磨勘,九匹减一年磨勘,十

匹不理赏罚十一匹展一年磨勘,十二匹展二年磨勘,十三匹展三年磨勘,十四匹展四年磨勘,十五匹降一官资,十六匹降一官资,更展一年磨勘;十七匹降一官,更展二年磨勘;十八匹降一官,更展三年磨勘;十九匹降一官,更展四年磨勘;二十匹降两官资。以后匹数,依此展降。全纲到,将校、医兽等转两资;寄、毙五匹,转一官资;十匹不理赏罚。十五匹降一资,二十匹降两资。以后每五匹依此更减一资。无资可降人,各从杖一百科断。本部今乞依已拟定赏罚格法施行。执色将校、先牌、火头、医兽、曹司等,全纲到,转两资;寄、毙一匹至五匹,转一资;六匹至九匹,本部今拟定,欲乞更不转资,止支赏钱一十五贯文;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赏罚。十五匹至十九匹,降一资;二十匹降二资。本部(令)[今]乞并依前项拟定赏罚施行。所有以后每五匹依此更降一资。无资可降,各从杖一百科断。及该赏人如不愿转资,每资折钱三十贯文。一、建康、镇江府、池州武锋军往茶马司取马到军,依今来指挥,并依三衙取马到行在三分减一分赏罚。今比拟全纲到使臣,转一官资,减一年八个月磨勘;寄、毙一匹,转一官,减一年磨勘;二匹转一官,减四个月磨勘;三匹减四年八个月磨勘;四匹减四年磨勘,五匹减三年四个月磨勘,六匹减二年八个月磨勘,七匹减二年磨勘,八匹减一年四个月磨勘,九匹减八个月磨勘,十匹不理赏罚;十一匹展八个月磨勘,十二匹展一

年四个月磨勘,十三匹展二年磨勘,十四匹展二年八个月磨勘,十五匹展三年四个月磨勘,十六匹展四年磨勘,十七匹展四年八个月磨勘;十八匹降一官,更展四个月磨勘;十九匹降一官,更展一年磨勘;二十匹降一官,更展一年八个月磨勘。以后匹数,依此展降。全纲到,将校、医兽等转一资,更支钱一十贯文。如不愿转资者,(资)折钱二十贯。寄、毙一匹至五匹,支钱二十贯文,如不愿支给上件钱数,愿就半资公据者听。如两次押马该赏,许依转一资收使;六匹至九匹,支钱一十贯;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赏罚;十五匹至十九匹,从杖六十科断;二十匹降一资。本部今乞并依拟定赏罚施行。所有已后每及五匹,依此更降一资;无资可降,从杖一百科断。一、荆南、鄂州、江州都统司往茶马司取马到军,依今来指挥,并依三衙取马到行在减半赏罚。所有茶马司起发骒马、翁马,赴鄂州都统司并荆南龙居山孳生马监三处,虽有赏罚格法,于今来指挥内,未有该载。其两处押马与本处取马地里一同。今比拟,欲并依荆南、鄂州都统司取马立定立定赏罚,一体施行。今比拟全纲到,使臣转一官资;寄、毙一匹,减四年半磨勘,二匹减四年磨勘,三匹减三年半磨勘,四匹减三年磨勘,五匹减二年年磨勘,六匹减二年磨勘,七匹减一年半磨勘,八匹减一年磨勘,九匹减半年磨勘,十匹不理赏罚;十一匹展半年磨勘,十二匹展一

年磨勘,十三匹展一年半磨勘,十四匹展二年磨勘,十五匹展二年半磨勘,十六匹展三年磨勘,十七匹展三年半磨勘,十八匹展四年磨勘,十九匹展四年半磨勘,二十四降一官资。以后匹数,依此展降。全纲到,将校、医兽等转一资,如不愿转资,折钱三十贯文;寄毙一匹至五匹,支钱一十五贯文,若不愿支钱,愿就半资公据者听。如二次押马该赏,许作转一资收使。六匹至九匹,支钱七贯五百文;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赏罚;十五匹至十九匹,从杖六十科断;二十匹降一资。以后每五匹,更降一资,无资可降,各从杖一百科断。一、契勘昨来殿前、马、步军司及江上诸军自差官兵前去茶马司取押川西纲马,并以五十匹为一纲。每一名牵马二匹。后来逐处往汉阳马监,每名只牵取名下马一匹归军。今承旨挥,令逐处自差人前去茶马司取马及(今)[令]本部拟定牵马人赏罚。缘所降旨挥内未有该载牵马人每名牵取匹数明文。今乞将三衙并江上诸军武锋军依旧例,每人牵马二匹,共二十五人。其军兵止差十将已下之人。今拟定牵马人赏罚,牵马人每名牵马二匹,各理名下赏罚:二匹全到,无疮疥、瘦瘠病,转一资,不愿转资,折钱三十贯。二匹全到,内一匹疮疥、瘦瘠病,与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如不愿支钱,愿给半资公据者听;两次押马该赏,许作转一资收使。二匹全到,并疮疥、瘦瘠、病,或内寄毙一

匹,并更不推恩。二匹全不到,降一资;无资可降人,从杖八十科断。一、广西经略司起发纲马至行在并建康、镇江府、池州都统司,今拟定赏罚,系以五十匹为一纲。一、元札子内格目:全纲到,使臣转一官资,更减三年磨勘,寄毙一匹,转一官资,减二年磨勘;二匹转一官资,减一年磨勘;三匹转一官资,四匹减四年磨勘;五匹减三年磨勘;六匹减二年磨勘,七匹减一年磨勘,八匹不理赏罚,九匹展一年磨勘,十匹展二年磨勘,十一匹展三年磨勘,十二匹展四年磨勘,十三匹降一官资;十四匹降一官资,更展一年磨勘;十五匹降一官资,更展二年磨勘;十六匹降一官资,更展三年磨勘;十七匹降一官资,更展四年磨勘;十八匹降两官资。以后匹数,依此展降。全纲到,通管将校、医兽等各转一官资,更特支犒设钱一十贯。如不愿转资,折钱三十贯。寄毙一匹至三匹,转一资;四疋至七匹,支钱一十五贯文;八匹至十二匹,不理赏罚;十三匹至十七匹,降一资;十八匹降两资。以后每五匹依此更降一资。无可降人,各从杖一百科断。如不愿转资,折钱三十贯。牵马军兵名下各牵马二匹,各理名下赏罚:二匹全到,无疮疥、瘦瘠病,转一资,如不愿转资,折钱三十贯;二匹全到,内一匹疮疥瘠病,与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如不愿支钱,愿给半资公据者听。如两次押马该赏,许作转一资收使。二匹全到,并疮疥、瘦瘠病,并

寄毙(或)[一]匹,并更不推恩;二匹全不到,降一资。无资可降人,从杖八十科断。一、广西经略司起发纲马至鄂州、荆南都统司,依今来指挥,并依到行在减半赏罚。所有广西经略司起发纲马至襄阳府都统司,虽有赏罚格法,今来指挥内,却未有该载。其两处押马与本处押马,地里颇同。今比拟全纲到,使臣减四年磨勘,寄毙一匹减三年半磨勘,二匹减三年磨勘,三匹减二年半磨勘,四匹减二年磨勘,五匹减一年半磨勘,六匹减一年磨勘,七匹减半年磨勘,八匹不理赏罚,九匹展半年磨勘,十匹展一年磨勘,十一匹展一年半磨勘,十二匹展二年磨勘,十三匹展二年半磨勘,十四匹展三年磨勘,十五匹展三年半磨勘,十六匹展四年磨勘,十七匹展四年半磨勘,十八匹降一官资。以后匹数,依此展降。全纲到,通管将校、医兽等各特支犒设钱二十贯文。如不愿支钱,愿给半资公据者听。两次该赏,许作一资收使。寄、毙一匹至三匹,支钱十五贯文;四匹至七匹,支钱七贯五百文;八匹至十二匹,不理赏罚;十三匹至十七匹,杖六十科断;十八匹降一资。以后每五匹更降一资,无资可降人,从杖一百科断。牵马军兵二匹全到,无疮疥瘦瘠病,支钱十五贯文;二匹全到,内一匹疮疥、瘦瘠病,与减半推赏,支钱七贯五百文;及通管将校、医兽执色人寄、毙三匹并牵马人等此句疑有误。,如不愿支钱,愿给半资公据者听;仍两次押马该赏,许作转一

资收。使三匹全到,并疮疥、瘦瘠病,并寄、毙一匹,并更不推恩;二匹全不到,降一资。无资可降人,从杖八十科断。一、茶马司每岁起发御进马,以五十五匹为一纲。其使臣、执色合干人赏罚,欲并依今来三衙往茶马司取押马五十匹立定赏罚格法,一体施行。一、契勘茶马司每年起发天申节并大礼进马,各四十六匹赴行在交纳,虽有推赏体例旨挥,缘从来未有立定赏罚格法。今承指挥内,未有该载。本部今依仿茶马司起发马五十匹分数,以十分为率,比拟赏罚:全纲到,使臣转一官资,减四年磨勘;寄、毙一匹,转一官资,减三年磨勘;二匹转一官资,减二年磨勘;三匹转一官资,减一年磨勘;四匹转一官资,减半年磨勘;五匹转一官资,六匹减三年磨勘,七匹减二年磨勘,八匹减一年磨勘,九匹减半年磨勘,十匹不理赏罚,十一匹展半年磨勘,十二匹展一年磨勘,十三匹展二年磨勘,十四匹展三年磨勘,十五匹展四年磨勘,十六匹降一官资;十七匹降一官资,展半年磨勘,十八匹降一官资,展一年磨勘;十九匹降一官资,展二年磨勘;二十匹降一官资,展三年磨勘;二十一匹降一官资,展四年磨勘。以后匹数,依此展降。全纲到,将校、医兽等与转一官资,更支钱二十四贯文。如不愿转资,折支钱三十贯文。寄、毙一匹至五匹,转一资;六匹至九匹,更不转资,支钱一十五贯文;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赏罚;十五匹至

十九匹,降一资;二十匹降两资。以后每五匹,更降一资,无资可降人,从杖一百科断。其不愿支钱人,愿转半资公据者听;仍二次押马该赏,许作一资收使。一、契勘茶马司起发每年御座进马二十匹,并文州进天申节马二十五匹、会庆节马一十二匹到行在交纳,虽已有推赏体例指挥,缘从来未有立定赏罚格法。今承指挥格目内,未有该载。本部今拟定,以匹数十分为率,立定赏罚:全纲到,至寄毙不及二分,使臣、将校、医兽等各转一官资;寄、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使臣展二年磨勘,将校、医兽等更不推赏;寄、毙及三分,使臣、将校、医兽等各降一官资。每增一分,使臣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数准此递展,其将校、医兽等更别无赏罚。契勘前项茶马司每年起发御前马、天申节进马、大礼进马、御座进马、文州进天申节马、会庆节马,其牵〔马〕军兵,系每名各牵拽一匹,无疮疥、瘦瘠病马,转一资,如不愿转资,折钱三十贯文;若有疮疥、瘦瘠病,更不推恩,寄、毙降一资,无资可降,从杖八十科断。其牵拽准备马,系附纲前来,自来即无赏罚。一、契勘金州兴州兴元府都统制司、四川宣抚司每年起发非泛进马,匹数不等,自四匹至五十匹,各有立定推赏人数指挥。今拟定,逐处今后遇进到马数,并乞依旧制施行。一、契勘荆南都统司每年差人于茶马司取押文州马并川马至襄阳府,虽已有立定赏罚格法,今

承指挥内,未有该载。本部今欲依旧制施行。一、契勘广西经略司每年起发出格马赴行在,每纲系三十匹,虽已有立定赏罚格法,今承指挥内,未有该载。本部欲依干道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已降指挥格法施行。一、契勘建康、镇江府、池州武锋军、荆南鄂州江州都统司往茶马司取马归军,三衙取马并宣抚司押阔壮马,茶马司起发御进马、天申节进马、大礼进马、御座进马、文州进天申节会庆节进马、广西经略司起发出格纲马等至行在,并付建康、镇江、池鄂州、荆南都统司纲马,其逐处所差使臣、执色合干人、牵马兵 ,各已有立定赏罚格法外,若逐纲内有疮疥、瘦瘠、病马数,于承指挥格目内未有该载。今拟定,欲将逐处所押纲马使臣、执色合干人,不以匹数多寡,并以十分为率。如有寄、毙、疮疥、瘦瘠病马,通及三分,依自来体例,并更不推恩。一、契勘昨三衙、江上诸军自差人往茶马司取马,除每纲差使臣一员、军兵一名牵拽二匹外,其逐军所差执色合干人,例皆差拨多寡不同。今欲乞令取马诸军将、执色合干人,三衙各七人,江上诸军各五人,于十将已下军兵内差拨。其赏罚并依今来已立定格法施行。一、契勘茶马司每岁买发纲马,内西马在兴元府团纲,川马在成都府团纲。今来三衙并江上诸军、武锋军已承指挥,自行差人前去茶马司取合得马数。今欲乞行下茶马司,将已

买到马数逐一排定纲数,依资次,预行关报合得逐军到彼月分,依次序差人前去取押。仍自干道九年分合得纲马为始,庶免拥并,在彼等候,虚费批请。如已起发在道,许令本军差取押纲马使臣等,就所至去处,径于茶马司元差来管押使臣等处,交割见在纲马匹数并纲解一宗文字等,经所〔在〕州县陈乞,分明逐一开说因依,出给公据,随纲前来。候到,参酌匹数,地理远近,以十分为率,比拟赏罚施行。一、契勘川陕、广西起发纲马,全在经由州县点检,修盖驿舍、槽具、动使,如法预期桩办草料,应副足备。其纲马至驿,既有歇泊去处,又不阙草料,自寄、毙数少。兼近得旨,彩画马驿图本地段、屋舍、间架丈尺、合用槽具、动使什物数目。已行下逐路漕臣,躬亲遍诣所部马驿相视,依降去样制体式,责委逐州县守令,限一月如法盖造置办。差将校五人看守,打并部辖。如纲马到来,预令人夫草磨 ,祇备喂饲,以备差官前去点检。本部窃计:虽令逐路漕臣遍诣所部相视,盖造置办,虑恐州县内有奉行不虔,以至盖造置办稽迟灭裂去处。今欲乞从本部遍牒逐路漕司并应纲马经由州县,须管遵依已降指挥,将合起造驿舍什物等,并限一月如法盖造置办,并支破系省官钱应副,毋得别致科敷,不管稍有违戾。」
六月四日,枢密院言:「茶马司军兵曾祺状:昨茶马司差使臣尹贵管押殿前司马一

纲五十匹至汉阳军监。尹贵到金州为〔疾〕患,除沿路倒毙外,见在四十五匹,交付王俊牵押到均、房州。节次倒毙,见在止有二十二匹,将身逃走。众兵夫与曾祺牵至襄阳府,又寄毙六匹,见在止有(二)[一]十六匹。其众兵夫尽行逃走,止有曾祺一名,经襄阳府下状,陈乞差官管押。马监官司不肯受理。」诏令兵部行下逐路应经由纲马驿程州军,今后如有似此陈诉,仰所在官司实时受理,仍选差人管押,如法养喂,逐州交割前来。
十五日,新成都府路转运判官张拣言:「并边之民,往往有马,而向来守边之臣,籍之于官。彼恐为子孙之患,则杀马而逃,谁敢有马!望明出榜文,告示人户,听任意畜马,永不拘籍。诏依,仍更行下两淮、荆襄州军一体施行。
十八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友直言:「得旨,纲马依旧差人前去四川茶马司取押。今勘会到下项:一、合于本司差拨谙晓马性统(令)[领]官一员,将带白直人兵二十人、鞍马二匹,预期前去西和州宕昌寨、阶州峰贴峡两处置马场监视拣选买发。仍令所差统领官照应体例,具买到马数并支过茶帛等数,与买马官同衔申枢密院。一、每马一纲五十匹,系合用牵马官兵二十五人。每人牵马二匹,纲官一员,小管押一名,医兽一名,军典一名,火头二人,先牌一名,通计三十二人,前去兴元府茶马司取押。一、宕昌买马场止有人户一百余家,每买马及五十匹,系和

顾人夫二十五人。内一半系十四五岁小儿子,止是赶逐马行,请到草一半喂马,一半人夫铺卧。今欲令差去取马官兵前去逐处,迎接照管前来。内取宕昌人马前到西和州,系离宕昌六程,至兴元元府一十四程;取峰贴峡马使臣到阶州,系离峰贴峡四程,至兴府一十六程。每员令各带兵士二人、医兽一名前去,其余人令小管押弹压,只在兴元府等候。所贵得以照管。一、提点纲马驿程官地分阔远,照管不前,并纲马经过界分,通判虽带提点纲马驿程,其实不曾点检。欲乞每驿于本州岛添差使臣,内差拨使臣一员充监驿,军兵六人内一名管押,在驿看管打并,洒扫洁净,祇备纲马到来。如应付无阙误,许取马军中主帅将监驿使臣保明申乞,再与差遣一次。及今本州岛除请给外,每月支供给钱一十贯文。」并从之。
二十三日,宰执进呈:「王炎摘差军兵十将何 代使臣管押进马二十五匹,全纲到来,并无倒毙、合行推赏。兵部告示:『何 系十将以上之人,不合转资。』缘当时立法,本谓牵马人兵,今来何 系代使臣管押纲马,使其有倒毙之数,亦当被其责罚,即与牵马之人不同。合令兵部依押纲马体例,推赏施行。」从之。
八月四日,诏诸处进马军兵,令兵部行下所属,今后不得差 用守阙进勇副尉至下班祇应人充牵马并执色合干人。从枢密院请也。
十二月一日,四川宣抚使虞允

文言:「今年分三衙取马人未到,本司逐急先差官兵押发前去外,乞下汉阳军马监,如本司官兵押马到监,时暂将马存留,仍乞催促三衙就监取押。」诏三衙取马官兵到监违程,回日更不推赏。如差发稽迟,官吏重作行遣。以上《干道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淳熙十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诏:「三衙及江上诸军各置马院一所,专收养拣退老病马,于元破草料内减半支给。责队外人看餧,令医兽常切医治,仍差将官一员提督,不许擅行宰杀。有倒毙,方得出卖。仍月具见管数目申枢密院。以枢密院言:「马有老病,不堪乘骑拣退,年例委承旨司总领所审验讫,火印出字『出』卖。访闻承买人便行宰杀,赏纳价钱。」故有是命。
闰五月十七日,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梁师雄言:「本司诸军递年将肥壮马差往湖州下菰城牧放,其新纲病、瘠负等马往西溪牧养。照得下菰马官兵内有家累人,除量行擘券外,又承指挥,各人依出军例日添口食米二升五合、盐菜钱三十文,并于湖州按旬帮支。所有差出西溪牧马官兵即无添破食用,系于在寨本身请给内按旬津发。欲乞下所属,将西溪牧马有家累 用官兵,每日止与添口食米二升五合,候今降指挥下日,关所属入历批勘,按旬请拨,发往西溪俵散。日后续发牧放有家累官兵及以后年分,亦乞依此,自起发日为头支给,至归司日住支。」从之。
六月一日,诏:「今后诸军取马官兵遇有疾患,仰纲官申所至州县,分擘生券,挨日批支。令本处命医调治,差人看护。候痊可,给口券,转牒郡邑,津遣还军。」以淮东总领赵师言:「诸军岁差取马官兵,中道疾病,其徒迫于程役,往往弃置穷涂。口券既不可擘,药饵又无所给,枕籍沟壑,十

常八九。间有愈者,则飘泛异乡,或乞丐以归。」故有是命。
七月十七日,江陵府副都统制率逢原言;「窃见川广起发纲马,地头价直并纲卒请给,或诸军专差人取拨裹费、赏给之属,一马不下五百缗,且更经涉长途,不习水土,太半羸瘠。军中得之。经年餧饲,不能复旧。可以披带者,十之四五。比年京西民间产马蕃盛,其间中披带者极多,如上驷市直,不过二百缗。」诏令西京安抚司,同本司每年差官就所属州县买二百疋,逐时解总领所,呈验印记,拨付军中教阅。
绍熙元年二月八日,检详诸房文字杨经言:「四川茶马每年收买宕昌、阶、文、黎、叙州、南平军等处战马,应副三衙并沿江诸军。缘从来未有一定资次,以致所买之马久住务中。其取马人未到司,或取马军兵拥并前来,住程已久,却无马可发。欲行下茶马司,酌量道里远近,月日先后,并马数多寡,立为资次,结罪缴申。候见允当,乞札下诸军,依期差拨官兵前去请领,庶几整办,郡县亦不虚费官钱。」从之。
二年三月一十八日,宰执进呈臣僚札子多占战马。上曰:「军帅多占马,非时,利其所得,又以好马奉权贵,此弊不可不痛革。」
五月二十五日,诏广西经略安抚司、四川茶马〔司〕开具前后拖下鄂州、襄阳府大军纲马违(带)[滞]因依闻奏,仍仰疾速先次补发,月具已起发纲数,申枢密院。以鄂州驻札统制解彦详奏大军阙马披带故也。
八月十三日,诏四川都大茶马司拨殿前司马二纲,马、步

司马各一纲,应副鄂州都统司一次。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张诏言,本司目今自都统制以下,显无西马乘骑,故有是命。
十七日,前权发遣融州邢绅言:「窃见广西每岁经略司行下诸州,差官及将校押马帅马押马帅马:疑有误。,惟行在、镇江、池州、建康将校有一资之赏,而襄阳、鄂州部押全纲,缘地里不及,惟纲官有转官赏,其余将校只得折赏钱一十五贯,全不用心看守,是致所部之马,沿途病瘠损失。」奉旨,令兵部看详闻奏。(归)[既]而看详;所乞军兵牵马至鄂州,令牵马三疋全到,与转一资。缘有节次指挥,每名止牵马二疋,自合遵守。照得广西经略司至鄂州一千八百八十二里,比之到行在地里十分为率,止及六分半,难以一例转资。欲将所差牵马人至鄂州,名下马二疋全到,增作支钱二十贯。如愿给半资公据者听,更支钱五贯文;仍两次押马该赏,作一资收使,更支钱五贯。若二疋全到,内一疋疮疥、瘦瘠,与减半推赏,支

钱十贯文;二疋全到,并疮疥、瘦(病)[瘠〕,〔或]寄、毙一疋,不推赏;二疋全不到,降一资;无资可降人,从杖八十(料)[科]断。广西经略司至行在二千八百七十七里,至襄阳府二千三百六十二里,比之到行在少五百一十五里,难以一例转资。欲将所差牵马人至襄阳,名下马二疋全到,增作支钱二十五贯文。如愿给半资公据者听,更支钱一十贯文。若两次押马该赏,作一资收使,更支钱一十贯文。若两疋全到,内一疋疮疥、瘦瘠,与减半推赏,支钱十二贯五百文;二疋全到,并疮疥、瘦〔瘠〕,或寄、毙一疋,不推赏,二疋全不到,照应鄂州体例降罚施行。」从之。
十月十一日,诏:「内外诸军,今后战马遇有病患,实时申官医治,与免断遣。如或隐蔽不申,失于医疗,致有损毙,却依条断治施行。」以枢密院言:「诸军马军遇脚下战马生病,便将马军断遣。其马军畏惧,隐匿不申,坐待其毙,是以近年倒毙马数颇多。」故有是命。
三年六月十六日,诏茶马司将绍熙三年分起发御前阔壮西马内支拨二纲,付池州副都统司。以池州驻札御前诸军副都统制率逢原言:「到任点看所部诸军统制、统领、将佐并队下马军所养战马,皆是排发黎、雅、邕州等处常纲川广马,往往眼生脚狂,虽极力调习,终是廉薄,非地道西马之比。」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七日,诏茶马司将绍熙三年分阔壮西马内支拨两纲,付镇江都统司。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司言:「本司阙马官兵六百余人,逐年全仰茶马司、广西安抚司买发合得纲马二十四纲。两司自绍兴三年九月终,拖下六十一纲,委是有妨乘骑。于绍熙三年二月内,乞下茶马司将每年合发买宣抚司进阔壮马内拨二十纲,至今未蒙回降。今来止乞十纲,本司应副战士骑习教阅。」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茶马司将殿司绍兴三年分纲马疾速排发,无得留滞。具已排发纲数,申枢密院。
四年二月十八日,兴元府言:「本府系都大茶马秦司置司所在。绍熙三年十二月二十日终,在府见管三衙、江、鄂等州取马官兵四十九纲一千六百余人住程,挨日批支钱粮。内殿前、马、步、三衙取马官兵三十六纲,并不依枢密院元排纲次期限指挥,仍旧预行差拨拥并,到府住程。本府并与挨日批支券食钱粮外,照得本府省计所〔住〕日有限,诸司应副纲马

券食钱逐年亦有定额,实难应办。兼逐处官兵空住日久,有妨教阅。乞下三衙,将绍熙四年取马官兵,照应枢密院已排纲次期限,约度一年所发马纲资次捋绝,逐旋差发,计程前来。今后亦只依元立期限,截日批支。」从之。
同日,诏茶马司更支拨阔壮马三百疋,付兴元府副都统司,补填阙额。余依已降指挥。以兴元府副都统制王宗廉言,乞依郭钧元奏,以三千疋马额,添拨马三百疋,共作五百疋,教阅使用。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七日,诏令殿、步司拣不入队稍堪乘骑马五十疋,拨付许浦水军。以平江府许浦驻札水军副都统制司言,阙马乘骑,乞于发到新纲广马内拨一纲使用。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令三衙、江上诸军,今后取马官兵每纲各先给十日草料价钱,将带前去,准备(过)[遇]住程阙少去处,接续收买草料,如法养餧。或有支用钱物不尽,回纳本军。从殿前司护圣马军统制刘世荣之请也。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殿前指挥使郭杲言:「本司所管诸军战马,内有齿老双目赞及疾久难医治马数,年例于牧马往回拣选,申朝廷送承旨司,于马右胯火印『出』字。往年令诸军出卖,将卖到肉脏钱纳内藏库。后来淳熙二年九月指挥,将『出』字马从本司发两浙东西路安抚司,分摊付逐州军,支破草料养餧。淳熙十六年四月指挥,令三衙别置马院,减半草料看餧。窃详本司一年两次拣退不下五百余疋,虚费日支草料。乞从旧解赴承旨司火印『出』字,发送安抚司交管。」诏依,马、步军司依此

施行。
三月六日,都大提举四川茶马杨经言:「照得本司每岁排发三衙纲马,并拣十岁以下壮嫩阔实、无病及格好马排发。今体访得押纲人辄于汉上一带沿路州军,将纲内皮毛正有看相及格马(司)[私]自盗卖,却买矮小不堪马填数起发。窃虑马到,纳官验出,其押纲官兵必以本司排发借口交纳,虽有法禁,所在官司多不觉察。乞下汉上沿路州军,委逐处守令措置,严切觉察,仍多出榜,许人告首,依条断罪。」诏湖北、京西安抚(专)转〔运〕司常切觉察。
四月七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杲言:「本司应管战马一万七百疋为额,比之元额,见阙二千二百余疋。盖缘近一二年间,茶马司发马稽缓,况诸军日有损毙,及每岁牧放,往回两次拣退,是致补码不敷。(令)[今]诸军马军正队内见有阙马趁赴教阅之人,指拟纲马到来,摊拨着脚。乞行下茶马司疾速团纲起发。仍乞指挥,自今后免行截拨,付别司军分。」诏四川茶马司将殿前司合得纲马照数排发,毋令稽缓。余依此施行。
五月二十四日,金州诸军副都统制田世辅言:「所部马军中军一将,额管入队战马一千疋。至绍熙四年,阙四百八十七疋。每年虽准四川制司均拨二分马、不过五六十疋。本司自以青草钱每岁于都大茶马司收买七十疋,一半应副诸军统兵将官,充脚下驿料马乘骑。所得入队马二项,共不过八九十疋补填,尚未能敷补上年倒

毙拣退之数,委是积岁阙额。乞下茶马司,于绍熙五年分买发阔壮马支拨一十纲,差人取押归军,调习养餧,应副入队披带教阅,以备缓急出入之用,亦可补及元额。」诏支拨五纲。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川广纲马,沿路自合预办草料。访闻州军临时科敛百姓及差夫采斫青草。仰转运司行下州县,并支见钱收买,不得非理科扰,令提刑司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仍许被扰人户越诉。」自嘉泰三年至嘉定十四年,南郊明堂赦并同。
闰十月二十七日,步军司言:「本司今岁诸军差往湖州下菰城牧放战马二千五百六十五疋,于内倒毙六十一疋,比之淳熙十一年至绍熙四年十年之内,毙马最少,委见总辖官、前军统制、武德郎高宗周究心职事,牧养有方。」诏高宗周特转一官。
庆元元年正月五日,诏茶马司权住收买阔壮马一年。其银价钱,同日前年分一就桩管,听候指挥,不得辄行支用。仍先次开具前后已桩收数目奏闻。
四月三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乞照襄阳副都统冯湛所请,径令本军就便收买土产马,实为两便。捡详所拟到:「照得诸军逐处阙马,江陵、襄阳犹少,今四年、五年已是不买。若住广西经略司买马,将来万一要用,不可卒置,委是不便。若不许江陵副都统司收买土马,又有率逢原等申请利害分明。乞下总领所,将每岁买马钱四万贯两处分拨。一、欲将钱二万贯令经略

司买马三纲起发,赴江陵副都统制司交纳。起纲既无迫促之弊,又可以拣择好马。一、欲将钱二万贯令江陵副都统制司拣买及格土产马,将所买马赴襄阳府,帅臣审验及尺寸、堪披带马时直价例,置历印烙,季具有无买到数目,申枢密院,庶几两便。」诏依检详所拟到事理施行。
九月二十一日,诏殿、步司主帅,限三日拘收诸处官司见借官马,具申枢密院。仍约束诸军兵官,今后或有违戾,重作施行,必罚无赦。从臣僚请也。
二十八日,诏:「已降指挥,令殿、步司不许私借战马与诸处官司,合行拘收外,其见趁赴朝参及从驾官僚,若一例拘收,却恐有妨乘骑。如委阙省马,许权暂存留元借马一疋。已差破省马人,不得再行占留两司官马,仍不得指占踏逐差取及将省马换易战马。如有违戾,重寘典宪。余依已降指挥。」
十月二十六日,诏茶马司于殿前司庆元元年合起纲马内除豁五纲,仍依宕昌实买马价钱,照数发还湖广总领所。以茶马司言:「已得指挥,令殿前司于襄汉州军收买土产马二百五十疋,合用价钱,先于总领所借支,却令茶马司于拖下纲马所管钱内对数拨还。照得边场买马,每疋钱引一百三十四道半,其殿司每疋约一百五十道。今来止合据本司实价应副发纳,仍乞于殿前司绍熙五年分未起岁额内销豁。」故有是诏。
十一月十九日,诏:「广西经略安抚司于额外添贴马纲内全拨三纲,付江州都统制司。今后令茶马司将文马十纲,依数排拨,毋令仍前阙误。」以都统赵廞有请故也。
十二月三日,茶马司言:「乞下承

旨司,日后遇马纲到来,先勒将校、兽医、军兵责问纲官有无系是正身,如非正身,马虽全到,更不推赏。」从之。先是,臣僚言管押进马官多是代名冒赏,令本司相度措置故也。
同日,诏内外诸军严行约束,责委各军统制等(状)[将]收买堪好药材,监视修合,遇马病患,勒令医兽对证医治。如岁终倒毙战马数多,一例重作施行。从臣僚请也。
二年二月十三日,诏:「今后买马官陈乞酬赏,诸军报到马数,保明圆备放行,与免制置司覆实。余照自来条例施行。」从四川茶马緆经请也。
九月十九日,枢密院进呈臣僚札子:「三衙诸军,每岁收到马不足以补一岁倒毙之数。乞明立赏罚,严作施行。」郑侨等奏:「虽有已降指挥,立定赏罚,岁久,遂生欺弊。每次奏申,多是将倒毙数逐军互相均摊,谓不该二分之罚,苟免罪责。」叶翥又奏:「近年马政不修,极有弊幸,当责之主帅,委自逐军统制将官每于岁终,具逐军倒毙之数,申枢密院,比较损失多寡。不许巧作回护均摊,以免罪罚。」诏兵部参照见行条法指挥,申严闻奏。
三年三月四日,兵部言:「茶马司系专一管买马职事,乞下本司,须管照岁额合买马数,于岁终排发尽绝,不管依前拖延。仍令制置司每岁取见茶马司排发过纲及诸场买到马数,并当职官吏姓名,开具申部,以凭稽考,行下催促。如见得有亏欠元额数多去处,即将当职官吏具申朝廷,取指挥施行。所有在路减克草料,不切用心

看管一节,欲令诸军主帅须管依已降指挥,并选差廉谨谙晓马性之人前去取押。严切戒谕,令在路用心 举,将批到草料,尽数依时餧饲,不管稍有违慢。如或有减克草料之人,许互相觉察,归司陈告。如追究是实,即与支赏,将犯人重行断遣。其纲官合干人失于觉察,一例坐罪,务在必行,不管违戾。」(照)[诏]依兵部看详到事理施行。仰内外主帅、都统常切督责所部诸军,如法养餧战马,毋令瘦瘠,有病随即医治。仍令兵部每岁终,依已降指挥,比较诸军统制已下毙马多寡赏罚外,参酌臣僚所陈,将各司所管总额马数,令项稽考倒毙分数,申枢密院取旨,以议赏罚。
四年正月十五日,兵部言:「乞从江东安抚司所请,下马军行司,建康府、池州都统司,将拣退马仍旧令各军置马院,差队外人兵看养。」诏依兵部指定到事理,照应淳熙十六年已降指挥,内外诸军依此施行。其倒毙马价钱,并依旧例解发。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司农寺丞潘子韶言,唐、邓榷场监勒牛马牙人,立赏以招南客,乞行措置。诏湖北京西安抚司行下守令,严切禁止。督责巡尉常切巡警,不许透漏,务要革去旧弊。或仍前违戾,除犯人重作施行外,其当职官吏并地分邻保,例作行遣。如客旅兴贩驮载货物内有及格尺壮马,并不得辄往沿边界首。先次揭榜乡村晓谕。仰帅臣监司常觉察,旬具有无透漏,结罪保明闻奏。」

五月二十五日,合门舍人厉仲详言:「乞诏殿、步帅臣,自今呈马之际,除十分病(发)[废],不任医治,别作行遣区处外,应见管马无问肥瘦,并从牧放。如合量留在寨,亦须壮实可用,以备缓急。不许专养肥马,以为冒赏之地。岁终,算计实数,马军之马耗及二分,步人之马耗及四分,自统制而下,一等镌秩。」从之。
十月五日,臣僚言:「乞诸路漕臣,凡马纲经过州县,必差县尉及巡检一员监饲草料,不得循习旧弊,准折价钱,仍令主管纲马驿程之官往来诸驿,以检察之。马或羸瘠,疋数不全,即纲吏与主管驿程者例皆坐罪,(此)[比]旧法责罚稍重。如军中裨将牧马损折之罪,不以赦原。」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广西提刑司将庆元六年分合起发湖广总领所经总制钱内,截拨买发江陵副都统制司岁额马六纲价钱四万贯,于内分拨二万贯付江陵副都统制司,于襄阳等处权行拣买及格尺土产马,解赴襄阳府帅臣审验来历。如委堪披带及不系外处盗马,即与印烙,发往本军。季具买到数目,申枢密院。余二万贯,仍旧解发赴广西经略司,依数收买堪好齿嫩马三纲,疾速起发,赴江陵诸军交纳,不管稍有阙误。以湖广总领有请故也。
嘉泰元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诸军马军今后比较倒毙马数,有外官差借、因病发遣归军倒毙,即仰分明申说豁出,免行比较。」诏依,令殿、步司主帅,将依指挥合借差马

先次置籍,开说各军将队毛色、齿岁,不许频并踏逐换易。如有发遣回军病毙马,即行批凿委因是何病患、月日倒毙,每岁终,具申枢密院,以凭稽考。如因别患在军倒毙,依旧例理为分数,仍不得将军寨马作借差之数,避免比较。如是见得稍涉情弊,重作施行。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镇江府副总管刘忠言:「伏见频年以来,北界用兵,日在两淮、汉上用银收买淮马。贪利冒禁者纷纷,我空彼盈,利害不细。乞下帅司禁戢,立赏许告,不问小大,不得透漏。有马之家地分官司常切觉察。」从之。
四月三日,枢密副都承旨司言:「茶马起进御马到部,押纲官二员各转两官。今四川茶马司押进嘉泰元年分御座打球马五十五疋,所差纲官王文正等,止蒙转一官,减三年磨勘。窃缘所部之马,若或倒毙数多,责降与御马纲格法一同,而推赏不当有异。今来军兵已依押进阔壮马格转两资,其纲官亦合一体施行。」诏各特转两官,今后依此推赏。
八月二十八日,枢密副都承旨司言:「已降指挥,川广递年买发纲马,令审验官司将今后发到马等量看验,如有不及格尺、不堪充披带,并与印留,即不理为合起发之数。仍岁终总其逐纲低小疋数,申枢密院,行(不)[下]补发,不得有亏元数。今据殿司差李举管押嘉泰二年分

岁额第三十一纲马,计五十疋全到,数内一十四疋低小。步司差张旺管押嘉泰二年分岁额第十三纲马,除寄毙外,见到四十五疋,数内一十疋低小。既有已降指挥,候年终行下补发,孰若随即关报排发官司拣退,庶免虚费官钱收买,徒劳人力押发。」诏令茶马司照数先次补发。今后仰督责买马官吏,并要收买壮嫩、及格尺(每)[无]疾患堪披带马排纲起发。或审验官司等量,更有短小不堪马数,先将茶马司官吏责罚。其买马去处,一例重作行遣。广西经略安抚司依此施行。
十二月十四日,兵部侍郎虞俦言:「川广买马费用,朝廷钱物不赀。其使臣等,自当在路留心照管。近日广西经略司差使臣赵焕等押马五十疋赴建康都统制司,倒毙四十九疋。本部将公据照对,见得所至县分,止据押马官状陈乞出给,其间有称差人下所属邻保。勘会或止差行人看验开剥,或将死马安埋,及公据内姓名有差误。虽依格降官展年断罪,本所窃虑使臣等衷私换易,遂至多有倒毙。虽有缴到公据,不曾委官躬亲验看诣实,批上元给印历,显是违戾。今措置,欲令广西经略司、四川茶

马司今后起发纲马,须管照应元承指挥,出给印历付使臣。如有寄毙马数,所至州县委官验实,批历给据,同皮鬃尾封付纳马官司验实,如有异同,即将使臣合干人申取朝廷指挥根究,从条施行。仍令提举纲马驿程官逐季检举约束。」从之。
闰十二月二十日,枢密副都承旨司言:「殿前、步军司近于四川茶马司取到西马数内,有四岁马止及四尺已下,公状内作四尺二寸,印验之际,例皆瘦瘠,或旋即倒毙。不欲一陈其弊幸,姑以短小马不理为数,行下补发。今来茶马司录连淳熙四年十月指挥,降到量马尺样,内两齿马听低二寸,系四尺二寸四尺马听低一(尺)[寸],系四尺三寸足齿马依指挥收买四尺四寸。当时以为向长嫩壮马可以养餧,是以减饶寸数。自后发到短小马养餧,虽臕分肥绖,少有长及四尺四寸,实难作披带马,缓急岂不误事!乞下四川茶马司将依淳熙四年十月十七日指挥,遵用御前降下量马尺样四尺四寸已上齿嫩向长、阔壮堪披带战马起发,自余续降指挥,更不施行。或有收买低小一寸,齿嫩向长马,恐阻遏蕃情,即仰权宜于附近官司收养,候及格尺,团纲起发。仍自今遇起发以前,令监视排发官并押纲使臣同兽医逐疋等量审验,同共监视,于左胯上分明火印,交付纲官,沿路养餧,不许瘦瘠。候到,以元发数十分为率,如不及格尺并在路倒毙之数,共亏三分,都大茶马司并买马官、签厅排发官各降一官。如亏二分,与免责罚,更不推赏;或止亏一分,则减半推赏;不及一分,依例施行。庶几利害切己,不致仍前苟简。」从之。
三年三月十三日,池州副都统制李燮言:「本司每岁差发官兵前去茶马司取押岁额川马五纲,自池州至成都,往回万里,全藉有心力谙晓马性纲官

部辖。所差纲官,止于使臣、校副尉、下班祇应人内差拨。缘使臣多是昨来立功补转官资,年及六十已上,不能任事。窃见广西经略司差押岁额广马赴本司交纳,其押纲官亦有 用进勇副尉、守阙进勇副尉名目之人。乞将本司取押川马纲官五人,自守阙进勇副尉、进勇副尉、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通行选差有心力、晓马性人充,庶几钤束军兵,照管纲马,不致损毙。」从之。
六月二十六日,江州副都统制李汝翼言:「本司马军合用披带马一千六百八十疋,目今不及千疋。照得茶马司拖下本司战马一百一十六纲,计五千八百疋。乞添截一十纲,分拨阙马官兵,缓急庶免误事。」诏特令茶马司将庆元六年、嘉泰二年分阔壮马内支拨六纲,付江州都统制司。
八月二十九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倪言:「昨降指挥,令三衙每岁各差统领官一员,前去西和州宕昌马务,与本处买马官同共监视拣选,并差将官一员,前去兴元府马务弹压取马。今缘宕昌签厅官自谓代监司行事,专擅事权,所差统领官不过块然坐视,听其自互市,自排发,攒换之弊,牢不可革,徒有监视之名,而无监视之实。却有一行官兵,沿路批支,并宕昌等处添给,岁不下六七千缗,虚费朝廷财赋。上驷竟不可得,实为至弊。乞将三衙差往兴元排马将官减去,免此添给一项,即将监视买发纲马统领,只差在兴元监视排发,

许令兴秦司签厅官同共收买,选类排纲。内有病患短寸不堪者,许令退换。其监视排发官应有申请,仍许径申枢密字。所贵与秦司签厅事体相敌,得以精选上驷。若岁终马敷额,沿路倒毙数少,归司日,仍乞特赐旌赏,庶几排发尽得好马,实为便利。」从之。
九月四日,都大主管四川等路买马监(收)[牧]公事彭辂言:「三衙取马纲兵积压数多,重费州郡批支券食。乞截自日下将三衙年额合差人数住差一半,候发马及分数,却行关报三衙差拨。」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川广押马军兵,因倒毙数多,避罪逃窜。可自赦到日,限两月经所在州军陈首,出给口券,发遣归元来去处免罪,依旧职名收管,支破请给。」开禧二年至嘉定十四年南郊明堂赦并同。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都大主管四川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彭辂条具马政合行事件下项:一、边场买马,止有诸州应副银、绢、绫、紬,余钱引一色,别无所入窠名。从条系于茶司收到茶引息钱内,每年转拨七十万道上下,用充马本。其间马司亦有代支茶司窠名钱数。年终,两司会(等)[算]。缘今次遵奉朝旨,更不排发格尺低小之马。所买马,自有久来立定则例,不敢妄增马价。且格尺高者,价亦随增。今欲每岁权以八十道为率,取拨应副。其钱只于当年四五月间收纳七分,限七月十五日以前数足。候年终,两司会筭,具帐申省。一、臣见行前去宕

昌措置,目今已是岁终,开春马来拥并,窃虑马本不继。照得川司卖引所库管见在钱引一百二十二万余道,欲先次取拨八十万道,转入马司库管桩收。其钱仍理作嘉泰四年分合拨马本。一、兴元府见积三衙取马官兵仅五十纲。照得前官丁逢任内庆元三年一全年起三衙马九十三纲;钱鍪任内七十一纲;王宁任内九十七纲,次年九十六纲;至王璆任内嘉泰元年七十八纲;胡大成任内嘉泰二年六十四纲。今年正月至十一月终,只起三十二纲。窃详衙马顿亏,始自去年。今马来既少,自是库管有攒下马本钱物。臣今措置,戒谕远人,各令广贩及格尺马出汉互市。若日后马来络驿,可以补发亏下纲次。却合令茶司将嘉泰二年、三年亏买马本钱物,令项桩管,容臣接续取拨互市。一、茶马旧为一司,其合破衙从,元系诸州于年额合应副牵马人外,又差白直人数,其一岁总四千余名。后来三经裁减,比旧不及一半,白直人兵,更不取拨。照得上件人兵,系分拨场监养马及牵押进御马纲,每岁尚不足用,常是顾夫添贴。今既分为纳司,虑恐过数占破,妨误养马。今欲将马司提举官衙从只破一百二十名干办公事白直人外,每听破牵马人十名。此外,不许妄有差占。一、马司事务繁多,所管地分阔远,旧有指使一阙,向因制置司申明,候辟书下日,方与放请,是致无人愿就。照得四川共管八

场买马,内黎、叙、珍州、南平、长宁军五场应副江上诸军,分送里外两马务团养,两务各差官一员监辖。缘监官系文臣,不谙养马,遂申朝廷废罢,止是差官权摄。兼成都府裹外马务旧有监官两员,今止乞辟差里马务监官一员;所有指使一员,许自本司起辟日放请上件员阙,自此更不辟置文臣,并于大小使臣内选辟有材干、谙晓马政人,庶几协济国事。」诏并依,仍同赵善宣更切从长详度施行。
四月二十三日,权发遣信阳军黄石孙言;「伏见秦司排发纲马兵士已至,而马数未足,官司每以多支日券为忧;马数已登而兵士未至,官司复以多费草料为念。幸而人马俱集,则督促发遣,一不暇顾。且马产于深蕃,涉远而至,力犹未充,不问羸病,遽责之以经涉险阻,沿路倒毙,皆此之由。乞下秦司,今后纲马有羸瘠病患者,且须医疗饲养十分充壮,然后排发。此亦马政一助。」从之。
嘉泰四年五月六日,枢密院言:「江陵副都统制李奕申:诸军官兵前去川蜀取马纲官,元降指挥止许差衙官五人例以上人。缘此等人多系六十岁以上,年老不任远役。乞将所差纲官,不拘衙官五人三人,例以至守阙进勇副尉,从本司选少壮谙马性人通行差拨。」诏依。如取马纲马倒毙数多,纲官无官可降,以罚归之选差官。
开(僖)[禧]元年十一月十四日,枢密院言:「乞将襄阳收土产马纲官兵,照兴元取马例,比折

地里,立定赏罚。」兵部申:「襄阳取土产马,每纲五十匹。兴元府至行在四千八百八十九里,襄阳府至行在三千一百里。以兴元府地里(细)[纽]计,每四百八十八里有零为一分,襄阳府计及六分有零。照得虽及六分,缘川蜀道路夷险不同,欲与减半推赏。」从之。
二年正月十三日,右卫郎将、管干殿前司职事郭杲言:「本司岁差人于四川茶马司取押马三十六纲,每纲纲官一员,以使臣充;纲兵三十一人,悉以步军正带甲人为之。自临安至兴元,往返万里,经涉山险,若得谙晓马性之人在路牵取养喂,庶几不致瘦毙。今步军不惟有妨教阅,堕武艺,又且不谙马性。今相度,自后所差取马官兵内,纲官从旧选差使臣,余牵马军兵等,除兽医一名外,并于诸军阙马 用及雄 内差拨,必肯在路留心养餧。止依军兵例添破钱米,出给券历,赏罚从兵部参照拟定施行。若阙马人差拨不足,即于马军傔兵并步军准备带甲人内贴差,庶得取押好马,敷补阙额。」从之。
十一月二十八日,江陵副都统制魏友谅言:「本司每岁合得四川纲马,系诸军差人前去取押。今来见调发军马,委是抽摘人兵不得。缘目今紧要骑军防捍,乞速赐札下四川茶马司,将岁额马纲疾速差人押送前来襄阳军前交纳,候平定日,本司自行差人前去取押。」诏权依。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枢密院言:「内外诸军比较(到)[倒]毙马及二分

已上,合该展年之人,元降指挥,合该罚人,遇郊祀赦恩,更不原免。如遇非次赦恩,临时取旨。近来有日前已经展年之人,陈乞引用非次赦免展。」诏:「今后内外诸军倒毙马,已有指挥展年责罚之人,虽遇非次赦,并不许叙免。」
嘉定二年二月八日,诏三衙、江上诸军,自今应押马纲官,并差承信郎已上人,不得差校副尉。从枢密副都承旨韩杕之请也。
十一月五日,枢密院言:「湖南安抚司申:本司飞虎军旧管马军二百五十人,并添宣抚司发回敢勇 用等军,委是阙马教阅。目今马数截自五月终,止管一百四十二疋,见阙一百八疋。乞下广西经略司,候来春,先次支拨两纲马一百疋,从本司差人前去押发,下军应副教阅。余阙八疋,一面措置收买,凑足元额,庶几缓急可备使用。」诏令广西经略司将嘉定二年分江陵副都统制司合得岁额纲马内截拨一纲付飞虎军,应副军士,毋致阙误。
五年七月七日,广西经略安抚使李 言:「马纲之弊,言之者不一。最为害者,曰以毒药害马是也。今年马自横山至本府,千四百余里,纲到皆全。比校过押马官校,则前路往往多毙,而其毙者,又皆肥壮之马。因纲官陈状,乞免入马院安泊,别寻水草便利放牧,以俟发行。穷其所以,秘而弗言。密行访问,有寘毒之弊。乞遍札下马纲经由马驿、逐路所隶运司立赏,许人告捕,严行禁止,庶纲马道路少毙,官校

之赏可全,不误军用,不枉官钱。」从之。
六年三月七日,臣僚言:「将佐之马,往往取之马军,则马军虽合请三百,止得一百食钱,而主军者密取其三分之二。又统制官占马至四五十疋,名为科马。岂特占请马料,每一疋必有一卒以预其名,而盗取其食钱以入己者。今欲措置,立为定额。」诏:「统制官止许差破战马六疋,统领官差破四疋,马步军正副、准备将各止差破两疋。其减下马拘收,从公拨付入队官兵,如法养餧。仍仰严切钤束兵将官,今后不许辄于官兵名下差拨换易。具知禀状申枢密院。」
二十五日,诏:「今后茶马司、广西经略司发到御前纲马,先经承旨司看验讫,(今)[令]御马院限三日拣留堪用好马外,其余拣退马,不拘疋数多少,随即逐旋降付三衙,充战马使用。内马军行司实不再下旧司养餧,仍不得别将病马贴数支降,即不许过递年合降三衙马数。」以主管马军行司许俊言:「逐时蒙御前降赐下马,缘本司移屯建康府,权前行在马军旧司收管。侯承旨司火印讫,养餧一月,差官兵牵(泄)[拽]至本司交管。纲马多有怯瘦,官兵皆年老不谙马性,往往水草不节,多有倒毙。今后乞于步军司差拨谙晓马政将官一员,部押前来交管,将押到马数斟量支给犒赏,不致沿路枉有倒毙。」故有是命。
七年十月七日,诏令茶马司今后(名)[每]发三衙、江上诸军纲马,仰自正月以后,预期排定纲数,申枢密院行下各军,自七月以后,方得起发前去取马。以枢密院言:「各军差拨使臣军兵前去取押,或有马多而人未至,或人到而马未有。留马待人,则茶司有刍秣之费;留人待马,则州郡有券食之(颂)[颁]。合行措置。」故有是诏。
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兴元府

乞权住差取马官兵,少宽券食之费。已降指挥,令茶马司预期排定纲数,自七月以后,方得起发官兵,数程限因依施行此句疑有讹误。。仍令茶马司预期排定各司合得纲马,不得稍有宿留;及照应前项因依施行。各具知禀文状,申枢密院。」
秣,何暇顾邪 无怪乎马之饥饿羸瘦,以致耗损也。至如川蜀所差进马纲兵,尤为恣横。所抵县邑,百端生事,稍不如欲,则扇摇全纲,纵马冲撞,或系之厅事之上,或散之廊庑之下,非得厚贿不徙马。管押之官利其负贩,置而不问;州县之间,重以进贡,莫敢谁何。所至被害,甚于盗贼。乞下三衙及江上诸军、四川茶马司,戒饬纲官、纲兵,今后取押马如有羸瘠耗损,重加责罚;又令所过州县,得以节制纲兵,禁其需索,制其蹂践。或有违戾,许令飞申。应支马料,预于先牌入境之时先次煮熟;及其餧饲,并与驿官监分。如此,则纲兵无盗粜之弊,而马有全养之益。」从之。 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国家市川广之马,以备战阵,所过郡县,批支草料钱粮,驿程不过五六十里,初无驮载驰骋之劳,顾乃羸瘦骨立,或在路耗损,良由纲兵兼其利而夺其食也。纲兵率皆中夜起程,黎明至驿,一日之内,无所用心,惟事饮博,所请马料,随即货粜,以资其用。马之
十二年十一月五日,臣僚言:「窃见茶司之马,每岁发卒取隶诸军,积而计之,宜不可胜数,而诸军之马曾不加多。尝访其故,盖缘

马生西北,骤至东南,已失其性。兼万里驰逐,沿涂马驿止留一宿,不得休息;且官给粮草,多是折钱,吏卒侵用去取(马)[焉]。今据茶马司申:(偿)[傥]积马在,官兵不来,无可发泄,尤更利害。今兵部供三衙合得纲数,进奏院供相去程途多寡,各司将每年合得纲数目,均作四季取押,先次立定官兵起发日分,于半月前期移文茶马司,计几纲官兵起发前去,约至某月某旬到,排定纲数,伺候官兵前来取押。其取马官兵,各给行程一道,须管照限到彼。有零星者,与当一程;沿路实有故者除之,仍于所在州县镇寨等处批书因依。押马回日程限准此。」诏令殿前、马、步军司,照前项立定纲数餧饲失时自此句以下与上文文意不属,疑上有脱文。,暨发至诸军,已劳苦饥瘁,所以倒毙者多,虚费官兵请给,何益于用。臣愚以为汉阳当道里之中,旧有马监,便于牧养,废罢日久,欲乞行下湖北运司相度,随宜兴复,使川秦之送马者至监而止,俾之从容饲养。候诸军阙马,旋发卒取之。马既得休息之所,不致病死,而取马官兵之费,亦可减省。」诏依。其兴复汉阳马监事理,仍令湖北转运司相度,申尚书省。」以上《宁宗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兵械、兵车、刀制、弓弩诸式、箭、火器 兵车

兵械、兵车、刀制、弓弩诸式、箭、火器
兵车

陷阵车此类皆是天头原批或旁批。。至和二年二月,汾州团练推官郭固进战车式。初,知并州韩琦言:「固尝造战车法战车法:《长编》卷一七八作「车隈法」。,今以固所说,就民车约古制为之就:原脱,据《长编》卷一七八补。,临阵御敌,缓急易集。其车前锐后方,上置七枪,以为前后二拒。此马燧战车,以刺戟于后,行载兵甲,止为营阵者也。古者鹿角车以戈戟在前,故有『鹿角』之号。今前后俱插枪者,拟此也。又以民车之箱增为重箱,高四尺四寸,前后二户,高与箱等,因革挽之,吴起所谓,『革车掩户,挽轮笼毂』是也挽轮:原脱,据《长编》卷一七八补。。置床子弩一,车上容五人,弓二,弩二。其一击金 ,以为一车进止;前辕置蒙幢一,以障牵车者,古所谓陷阵车也。其车周回悉覆以毡,以备矢石、火箭也。凡一车二十五人,车上五人,前挽后推十四人,执器械六人。凡车十乘,均以步骑多少随之。三军所止,横列直布,以为寨脚。夜则联制铁索,以橛陷地。制其两轮两轮:原脱,据《群书考索》后集卷四五补。。两车之间,用人五十。其车相去不过五尺,行止挟辕,以为驻队,所谓『伍承弥缝』也。唐李靖常引汉魏之法引:原作「列」,据《长编》卷一七八改。;五车为队,仆射一人;十车为帅「车」原脱,「帅」作「师」,并据《长编》卷一七八补改。,率长一人。凡车十乘十:原作「千」,据《长编》卷一七八改。,将吏二人。以今法准之,则跳荡为骑兵也,战锋队,步骑相半也,驻队,兼车乘而出也。臣琦以为可用于河北平川之地,一则临阵以遏奔冲,二则下营以为阵脚。今令固自赍战车式诣阙进呈。」乃试用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兵械、兵车、刀制、弓弩诸式、箭、火器 五十将兵车

五十将兵车


徽宗崇宁三年七月五日,河北路都转运使梁子美言:「承北京留守司申明:所造五十将兵车,若依许彦圭样造作,费钱物浩瀚,依二十将封桩兵车一般造作,委是省费。又陕西都转运司状:近依许彦圭样制造过战车,每乘辕长一丈九尺,轮高五尺八寸,底阔四尺二寸,轮轴在外,每量费钱一百贯文。昨降 造二十将兵车,其车至为轻小,尚虑库屋少阔,难以安放。今来五十将兵车只合依二十将兵车造作焉。」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兵械、兵车、刀制、弓弩诸式、箭、火器 寨脚车

寨脚车
皇佑元年四月,知澧州供备库副使宋守信献寨脚车宋:原作「米」,据《长编》卷一六六改。下条同。,帝御祟政殿阅之。
兵 ~ 马政杂录下 兵械、兵车、刀制、弓弩诸式、箭、火器 冲阵剑轮无敌车

冲阵剑轮无敌车
皇佑元年四月,知澧州供备库副使宋守信献冲阵剑轮无敌车,帝御崇政阅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刀制 步人刀

刀制
马军刀
步人刀

元丰六年九月,上批付刘昌祚:「所进器械具悉。今于京师见作军仗,赐卿马军刀、步人刀各五并弓甲等,以备出入。卿更省阅,具便否以闻。」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刀制 飞梭刀

飞梭刀
真宗天禧元年十一月,著作佐郎、知泸州郑昭度言:「当州地连蛮界,民家多使飞梭刀,长五六寸,簳可长四五尺。状类枪而无钻,其用轻捷,数十步外可伤人命。自来累禁兵器,即不及飞梭,犯者未有明条。欲乞自今后私置者,依大中祥符二年 ,同禁兵器全成断遣;如有梭头无簳者,乞作全不成断遣。」从之。
刀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刀制 着

刀 着
刀,违者依例断遣。 仁宗天圣八年三月,诏川峡路今后不得造着
。畲刀是民间日用之器,川峡山险,全用此刀开山种田,谓之刀耕火种。今若一例禁断,有妨农务。兼恐 刀于短枪簳柱杖头安者谓之拨刀,安短木柄者谓之畲刀,并皆着 五月,利州路转运使陈贯言:「着

禁止不得,民犯者众。请自令着 刀为兵器者禁断,为农器者放行。」乃可其请。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神劲弓

〔弓弩诸式〕
神劲弓

高宗绍兴五年五月二日,都督行府言:「诸军缺神劲弓箭,欲令行在军器所自四月为始,专打造神劲弓六千张、箭一百万只。」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神臂弓

神臂弓
熙宁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入内副都知张若水进所造神臂弓。初,民李宏献此弓,其实弩也。以鳿为身,檀为梢,铁为蹬子鎗头,铜为马面牙发,麻解索扎丝为弦。弩身通长三尺有二寸,两弭合长九寸有二分;两闪各长一尺一寸七分,弝长四寸。通长四尺五寸八分。弦长二尺有五寸。时于玉津园验射,二百四十余步,仍透穿榆木,没半簳。诏依样制造,至是进焉。
熙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军器监进再造神臂弓蝎尾牙发及筝柱弩牙发等样,言并可缓急施放。以常奉旨同定夺也。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黑漆弓

黑漆弓

嘉佑二年五月二日,北平军使王世雍言:「臣先充雄州都监,窃见本州岛甲仗库阙少好弓矢。欲乞在京创造入阵八斗力黑漆弓一千张,赴雄州甲仗库封桩,准备缓急支用。」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黄桦弓

黄桦弓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截弰弓

截弰弓
元丰四年正月七日,入内供奉官刘友益言:「赵州等八州军义勇、保甲共九集教场,无黄桦弓,乞并给截弰弓。陕西、河东亦准此。」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白桦皮长弰弓

白桦皮长弰弓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黄桦阔闪弓

黄桦阔闪弓
元丰元年九月八日,诏令殿前马步军司同提举教习军马王中正、狄谘以常用白桦皮长弰弓、随弓长箭,及新造黄桦阔闪弓、随弓减指短箭,试验遣箭劲缓、入物浅深、去步远近保明以闻。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床子大弓

床子大弓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独辕弓

独辕弓

神宗元丰六年十月十九日,工部郎中范子奇言:「昨判军器监,创造床子大弓二张,强于神臂弓、独辕弓,较之九牛弩,尤为轻便,用人至少,射远而深,可以御敌。」诏工部军器监管军官同比试以闻。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克敌弓

克敌弓

绍兴二十六年闰十月十八日,诏:「 敌弓射远彻札,其劲利非弩可比。降样,令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权军制造,给诸军习射。」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水角弓

水角弓

干道元年十月二十五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振言:「本军见于息钱内按月支钱一千二百余贯,造手射水角弓一百三十五张。」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竹弓

竹弓
徽宗大观三年正月二十六日,两浙西路马步军总管司奏:「今创置竹弓,皆可施用,图样以闻。」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金线乌弰弓

金线乌弰弓

元丰六年九月十五日,上批付刘昌祚:「所进器械具悉,今于京师见作军仗,赐卿金线乌弰弓一、神臂弓二,并将官甲马甲等,以备出入。卿更省阅,具便否以闻。」先是,上批:「闻鄜延路经略司刘昌(袷)[祚] 屡谙战 ,精于骑射,而留心兵仗,所用多穷要理。委走马承受霍丙谕昌祚,令具所习用马步战器并目击士卒御贼可用利械,入递进入。」故有是赐。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插弰弓

插弰弓
元丰五年八月,军器监尹抃造插弰弓,摹则法度,最为详密,乞更不用旧造法。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弓弩诸式〕 寸扎弩

寸扎弩

真宗景德二年六月,诏步军司虎翼兵士,并给随身黑漆寸扎弩,常令调习。旧例:止殿前司虎翼除战阵给随身黑漆寸扎弩,至是,并步军虎翼亦给焉。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流星弩拒马刀弩
仁宗皇佑元年四月,知澧州供备库副使宋守信献冲阵无敌流星弩及野战拒马刀弩,帝御祟政〔殿〕阅之。
『HS 』『HT H』筋『CX 』陋『HTH』『CX』子弩
干道二年五月十四日,诏:「应诸路州军日前岁额泛抛军器物料,并与除放。见造降样筋陋子弩及箭,疾速制造。」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木鹤弩

木鹤弩


干道九年闰正月二日,宰执进呈知衢州张子颜造到木鹤弩二千张、箭十万张。上言:「外郡于制作有所未工,不若取其材,使军中自为之。可更令别置弩材二千发来。」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筝柱弩

筝柱弩
熙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军器监进再造神臂弓蝎尾牙发及筝柱弩牙发等样,言并可缓急施放放:原作「政」,据本卷上文已见同条改。。以尝奉旨同定夺也。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风雨箭

风雨箭

真宗天禧三年五月,京西转运使臧奎言:「施州弓箭经雨筋胶坏,望(今)[令]改制木弩及风雨箭。」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凿子箭

凿子箭
熙宁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军器监言:「与殿前司、马、步军司同定造到一挣刀凿子箭,乞依样制造。」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木羽弩箭

木羽弩箭
真宗咸平元年六月,御前忠佐马军都军头石归宗进木羽弩箭,以木为簳,(木)[羽]为翎,长仅尺余,所激甚远。中人铠甲,簳去而镞留,牢不可拔,蕃人最畏之。愿多造边用,命卫士试之。益归宗廪给,补其子为殿侍。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大风翎弩箭

大风翎弩箭
皇佑元年四月,知澧州供备库副使宋守信献兵器八种,有曰大风翎弩箭,帝时御崇政殿阅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出尖四楞箭

出尖四楞箭
熙宁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军器监言:「与殿前司、马、步军司同定造到出尖四楞箭,乞依样制造。」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狼牙箭

狼牙箭
熙宁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军器监言与殿前司、马、步、军司同定造到狼牙箭,乞依样制造。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流星弩 拒马刀弩 〔鸭觜箭〕

〔鸭觜箭〕
熙宁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军器监言与殿前司、马、步军司同定造到鸭觜箭,乞依样制造。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火器 火箭 火球 火蒺藜

火器火箭火球火蒺藜

真宗咸平三年八月,神卫兵器军队长唐福献亲制火箭、火球、火蒺藜。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牌〕

〔牌〕

〔栾竹步人排、附排〕原标作「竹牌」,据本文改。。元丰六年九月,上批付刘昌祚:「所进器械具悉,(令)[今]于京师见作军仗、赐卿枪、刀、弓甲等,(备)并栾竹步人排、附排各一,以备出入,卿更省阅,具便否以闻。」
牙牌。宋孝宗干道元年十一月十四日,执政晚对,上出牙牌一面,镌吏、户、兵、刑、礼、工赃吏字,疏事目于下方。上曰:「朕已令制造数副。朝廷事,卿亦当依此,以备遗忘。」
绍兴五年十一月庚午朔,初置节度使已下象牙牌。其法:自节钺正任至横行遥郡,第其官资,书之于牌,御书押字,刻金填之。仍合同制造,一留禁中,一降付都督府。相臣主其事。缓急临敌,果有建立奇勋之人,量功劳先给赐,以为执守。自军兴以来,皆宣抚使便宜给札补转。至是,都省有此请。
传信牌。真宗咸平六年十月,给军中传信牌。先是,石普言:「北面抗敌,行阵间有所号令,则遣人驰告,多失计划,复虞奸诈。请令将帅破钱持之,遇传令则合而为信。」帝以为古有兵符,既已久废,因命用漆木为牌,长六寸、阔三寸,腹背刻字而中分之。置凿(柄)[枘]令可合,又穿二窍容笔墨,上施纸札。每临阵则分而持之,或传令则书其言而系军吏之颈,至彼合契,乃书复命焉。

傍牌铁蒺藜。皇佑元年六月十七日,殿前、马、步司言:「同共定夺到杨景宗创置御敌傍牌样铁蒺藜,久远并堪使用。」诏令三司指挥逐路转运司据辖下州军见阙及少处,依此量行制造。
竹牌。仁宗皇佑元年四月,知澧州、供备库副使宋守信献冲阵拒马皮竹牌,帝御祟政殿阅之。
〔皮行竹队牌〕。熙宁六年六月十七日,诏泾原路经略司选皮行竹队牌五百面,送河州景思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六 马政杂录下 〔木棍棒〕

〔木棍棒〕

广置棍棒。建炎二年五月十三日,京东西路提点刑狱公事程昌弼言:「今州县之间,军器乏少,乞令诸州县择本土坚韧之木,广置棍棒。其长等身,径可及握,不劳远求,指日可办。(北)[比]弓弩则无挽拽之能否。比刀剑则无鍜炼之工程,用之以御铁骑,则出其右。盖铁骑非箭凿锋刃可害。」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七 备边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七

备边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二月,诏沿边诸郡关防守吏谨视蕃商,无许阑出铜钱。敢故纵者,自五百至五千,令有司差定其罪,着于甲令。有能告者,第赏之。
四年九月五日,诏忻、岚、宪州缘边诸寨,不得纵军士入蕃界打劫,以致引惹贼众。如入界打劫,即于要路截掩杀「截」上疑脱一「栏」字。。若须酬杀者酬杀:原作「雠赛」,据《长编》卷二○改。,非有宣命,无得出境。
七年十月,诏:「应沿边州军县镇等:尔来金革甫宁,创痍渐复,百姓等各思安堵,勉务力田,不得阑出边关,侵挠帐族及掠夺畜产,搔动边陲。宜令所在州县严加侦逻,违者重论其罪。生口羊马等,并送于塞外。」
八年二月,诏「应有蕃部将带人口入蕃界者,宜令所经历及次边州县军镇,常切验认收捉,不得放去。如有将人口货卖与蕃人,及勾该居停住,并依格律处死。验认到人口,便仰根问来处,牒送所属州府,付本家。仍令逐处粉壁晓示。」
雍熙四年二月,诏曰:「深州管内乡村人户等:分野罹灾,寇戎为患,乡州(柔)[蹂]践,生聚流移。朕深切痛伤,遂令改贯,别于津要重建州城。其静安军令改移为深州,已选差知州、通判、职官等往彼,务令惠养生民,抚安黎庶。并限别 处分,自契丹入界,惊移人户等,限敕命到,并

令各归农业。其二税并缘纳物色,悉与蠲放,一准正月德音施行。逐处官吏侯人户归业,常加安抚,不得辄有搔扰。」五月,诏:「访闻河北、河东沿边州军城寨多放斛入北界,累降诏旨断绝。其两地供输人户,止许籴上二供家食用上:疑误。。」今知沿边及两地供输人户,托此为名,夹带将过来偷买斛斗将去,其沿边地分巡检守把人员并知州军、通判、监押、寨主等,亦不严切巡辖,觉察断绝,是致透纳及造粮食过去。今再下沿边州军管属地分坊郭乡村诸色入户,如敢辄将斛一升一合及造作粮食过入北界,及北界人户过来偷买,不计多少,并须用心收捉,赴所属州府勘罪结案,处斩讫奏。若巡检守把人员不切收捉,许四邻并诸色人陈告。应经历地分县镇城寨巡检人员等,并当极断。其巡检、使臣、知州军、都监、监押等,别降宣命施行。如或容纵,亦许人逐处陈告。其知情通容放过,即并与所犯人同罪。如四邻人不切觉察,致有违犯,亦当决配。告事人于逐处官库支钱百千充赏。其断绝香药、茶货入北界,亦准此。」
,衋然伤怀。近者巳许边疆互相贸易,自今沿边戍兵毋得辄恣侵掠,务令安静,称朕意焉」。先是,国家累行吊伐,千里馈粮,民力疲乏。至是,太宗颇有厌兵之意,故有是诏。 端拱元年四月,诏曰:「朕凝命上穹,居尊中土,唯思禁暴,岂欲进兵。至如幽蓟之民,皆吾赤子,每闻交
二年正月,

诏:「兴置方田,命八作使宝神兴等往北面兴功。东壁即令知定州张永得,西壁即令知(刑)[邢]州米信,各兼方田都总管,仍以七人兵官隶属干其事。」
二月,帝与近臣议方田为战守之备,内出手诏谕边将曰:「夫料敌之强弱,古以为难,前岁之举,盖救民涂炭。蠢兹凶羯,敢肆凭陵,蹂践我士民,攻略我城寨。朕今考必胜之策,画必当之计,将以保民安边,略举大意。且(戒)[戎]人胜则深入而不相避,败则逃窜而不相救,固不可力战也。又皆骑兵,利于平陆,驰逐往来,难于羁制,固不可追奔也。若(乘)[弃]小城就大镇,但屯于镇、定、瀛、莫之间,其雄、霸缘边城堡,必苦于寇略,固不可分兵也。惩艾之谋,在于设险。若乃决大河、筑长城,又徒自示弱,为后世笑。朕今立法,令沿边作方田,分颁条制,量地里之远近,列置寨栅,此可以限其戎马而大利我之步兵也。虽使彼众百万,亦无所施其勇。自春至秋,其功告毕,(特)[持]重养锐,挫彼奸黠。如此,则复幽蓟、灭林胡有日矣。」
淳化二年六月,诏:「西路诸州山川路口镇寨,不得放过贩卖人口入蕃,及指挥汉户不得停泊。如有故违,官中察探得知,或被人陈告,勘鞠不虚,所犯人当行严断。」
七月,原州言与使臣及转运使司共收赎到蕃人所买男女数目。先是,边境人户饥荒,多卖男女与蕃中部落。帝

闻其事,颇甚悯恻,特遣使臣与转运使同以物货收赎,各给还父毋。
至道三年三月,内侍杨守斌自府州画地图来上,帝阅视久之。先是,西北边径路必宿重兵以备之,至是,折御卿大破虏众。帝讶契丹从何而至,驰使问其故,乃虏由山峡间细径而入。意以御卿出巡,谋入剽略。御卿谍知,先遣内属戎人邀其归路,因疾击之。虏败走,尘起,迷失本路,人马坠崖谷,死者相枕籍,不知其数,戎帅韩德威仅以身免。因图其地形山川以按视焉。七月,以盐铁副使宋太初充陕府西路诸州水陆计度都转运使,代转运使郑文宝。李继迁阻命河西,崛强沙塞,唯灵武一郡控压西陲。继迁啸引叛亡,数谋侵犯。文宝上言于灵州南界积石岭建清远军。积石当瀚海中,乃不毛之地,无泉水薪蒸。自庆州抵灵州千余里,既不足为控扼应接之所,城垒既就,聚兵屯戍,供(领)[馈]飞挽,民力尤困。自同、华抵环庆军,粟一用钱七百。就本处买粟一围,计重银一两,仍大改青白盐法,不便于民,或起为敓攘,或转死沟壑者,不可胜计。御史中丞李昌龄切言其事,遂诏以太初代文宝。又命内殿崇班、阁门祇侯冯讷与太初乘传赴陕西,相度减省转般粮草,擘画青白盐法及诸不便于民,悉具利害以闻。帝宣谕讷等云:(云)「陕西转运卢之翰与文宝见同职任,文宝制置乖当,流毒一方;之翰缄默顺从,岂 谋王事之意。」因令讷就

鞠之。
三年七月四日三年:原作「二年」,据《长编》卷四二改。按至道三年三月太宗崩,真宗即位,此已是真宗事。,帝语宰臣等曰:「朕欲观边防郡县山川形胜之势,可择其使以往。」乃选左藏库使杨允恭、崇仪副使窦神宝、合门祗侯李允则将命西行。九月,允恭等复命,以山川郡县地形缋图来上。帝御滋福殿,召辅臣,以图示之。历指山川堡壁曰:「朕已令屯兵于内地州郡,而简其闲冗,冀以省费而息关辅之民也。」
真宗咸平三年六月,诏曰:「天宇所临,是惟王土,虽或沦于异俗,人隔皇化,顾念赤子,孰非吾民 如闻边隅,颇纵惊扰,殊爽绥怀之义,宁忘轸恻之心!自今沿边百姓不得辄入北界劫掠,违者仰在在捕系,具狱以闻。」
、竹竿形、阎翁栅凡六路通契丹。今虏方侵轶,宜多为之备。」即遣殿直曹显按从式所陈六路北出,皆虏至之灵丘。其一:独车形, 、北倍 十月,文思使名张从式言:「五台山西至瓶形寨有独车形、冉家庄、南倍(谷)[去]瓶形东(路)[南]至查路处五里,查路至灵丘九十里,凡 谷,去瓶形东南十八里。由倍 至查路处五里,查路至灵丘一百一十里,凡一百四十里。其四:北倍 谷,去瓶形东南二十五里。由倍 三十里。由独车形至查路处五里,查路至灵丘百二十里,凡一百五十五里。其二:冉家庄,去瓶形东南六十二里。由瓶形至石门铺十五里,石门至查路处七里,查路至冉家庄四十里。庄已在虏中,自庄至罗家平十里,罗家平至灵丘五十五里,凡一百三十七里。其三:南倍

路相通。 一百十三里。其五:竹竿形路,去瓶形东北五十里,与虏远探寨路相通。其六:阎翁栅路,去瓶形东南二百里,在虏界中,与北倍(比)[此]从式所言六路。显又别言三路:其一:自瓶形南入番家铺八里,由铺至查路处七里,查路至罗家平十五里,罗家平至灵丘五十里,凡八十五里。其二:自瓶形东南入法直(各)[谷]二十里,由法直至查路处七里,查路至灵丘一百里,凡一百二十七里。其三:自瓶形正南入麻窟谷四十里,由麻窟至查路处十里,查路至灵丘一百三十里,凡一百八十里,而麻窟沿小水复可通镇、定,凡一百八十里。总九路,以为可备。显使还,悉图上之。十二月,诏河北、河东沿边州军城寨,自今军民斩获虏首级,支钱五千,生擒一人,赐十千;其获马堪带甲者纳官,每匹支绢二十匹,不堪者给还之。」
四年十二月,陕西转运使刘综言:「镇戎军本古原州,前代边防决守之地。其川原广衍,地土沃饶。请兴屯田,且取田五百顷,差下军人二千,置牛八百头,立屯耕种。于军城近北至木峡口及军城前后各置一堡寨,约地土分种田兵士,将牛具就寨居泊,使充镇戍,固不失且耕且战之理。兼彼处要害,若不置寨屯兵,久必难守。」从之。
五年正月,陕西转运使刘(琮)[综]等言:「窃闻迁贼、蕃部于赤沙并托路各置会货易,深虑属朝廷蕃部被虏(问)[间]此句《长编》卷五一作「深虑诱熟户叛涣」。,别致奔冲,乞下总管侦候掩煞。」帝曰:「边界货易往来,若未

条约,便行杀戮,不便。可令明谕缘边人户,今后不得入贼界置会,尚有违犯,即可严行。」二月,西路总管司言,准宣,相度陕府西转运司乞于泾原、环庆州路骑兵内那一半往河北,换步兵防捍。帝曰:「朕累询问西头沿边山川形胜,皆云山谷高下,非骑兵之地。惟泾原州及镇戎军川谷稍宽,此外并可添步军、减骑卒。此可施行。」
三月十二日,西面总管司言贼迁陷灵州,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王超为永兴军驻泊都总管,冀州团练使石普副之;徙永兴军驻泊钤辖康继英为干州驻泊钤辖,与西面缘边迭为应援;入内副都知秦翰为环庆、泾原两路钤辖,与王汉忠、李允正同其事,备贼兵之侵轶也。
四月,帝谓宰相曰:「太宗朝,翰林天文官孙士龙尝请于北边置方田,及令民田疏沟塍,可以隔碍胡马。当时为众议所沮。近有殿直牛睿者亦言其事。」吕蒙正等对曰:「此议当时亦以为便,寻命方田使副。而中外咸以为动众劳费,恐无所利,而武臣辈亦耻于营葺,遂罢之。」帝曰:「今若行之,或有所济。宜令有司经度之。」
七月,石隰路总管言:「本路沿河至蕃界皆山险,请以步卒代厅子军六指挥」。帝以此军并绥、夏之民,石州近贼非便,命徙于磁、相州。
九月,诏:「比闻边廷每至夜出兵,伏截险要,翌日益兵,检校蕃贼出入道路,谓之搜恶,可以预备不虞。令陕西诸路通行之。」
十一月,北面沿边诸州上言戎骑悉以

散去。帝曰:「虏境无故聚众,盖以朝廷郊祀,动摇边境耳。」宰臣等曰;「严禋前,陛下不令催发押阵使臣,果如圣断。」
十二月十六日,泾原总管陈兴等请并东山、陇山等处兵入(阵)[镇]戎军,合力以拒贼。诏:「所议贼众奔突,则并东山等七堡寨入近塞,甚良策也。当远其斥候,如贼势稍大,即依所议。其七堡寨刍粟、军器、防城什物等,无得多蓄。」
六年二月,徙并、代钤辖一员,率兵屯岢岚军。初戍岚州,以备北戎、控河西。或言地非冲要,不若徙就岢岚,北拒草城川贼路,西援府州。故有是命。
四月,诏沿边转馈粮运皆密定日,仍多发卒援送。以虏伺知发日,数有邀掠也。
八月十三日,河东转运副使郑文宝言:「忻、代州一路沿边诸寨,粮草齐整,器甲坚利,城壁亦不住修补。乞下元澄、杜守元,暂令更互量带领手下兵士,与都同巡检等 往诸寨点检一次,所贵山后诸州军罔测事宜」。诏代州驻泊副总管元澄等量带衙队当直兵士、往诸寨点检讫,依旧勾当,无事更不得往诸寨。
十七日,对辅臣于便殿,帝曰:「今岁北面已屯大兵,而边将屡奏虏未有隙,且聚军虚费,则民力何以充给 朕切思之,宜因大兵在边,有所制置,以为控遏。且静戎、顺安军界先开营田、河道,可以扼黑卢口、三台、小李一带贼路,亦可通漕,运至极边。宜令乘此师众开浚,使及军城。虏或来挠吾役,即合兵掩杀。」李沆等咸曰:「设险兴功,以制胡骑,守边

之利也。」遂诏内侍阎文庆与知静戎、顺安军王能、马济共督其事,徙莫州路总管石普屯顺安之西,与威虏魏能、保州杨延朗、北平田敏掎角,以为防遏。
十月八日,静戎军王能言于军城东、新河之北开方田城:原作「贼」,据《武经总要前集》卷一六、《长编》卷五五改。,广袤相去皆五尺许,东西至顺安、威虏军地界,必能限隔戎马。纵或入寇,亦易为防捍。仍以地图来上。帝召宰臣李沆等,以图示之,皆对曰:「沿边所开方田开:原作「闻」,据《长编》卷五五改。,臣僚累曾上言,朝延继有商榷,皆以难于设防,恐有奔突,寻即罢议。今专委边臣,渐为之制,故可为边防之备。乞与施行。威虏、顺安军亦宜与制「与制」下原有「从之」二字,据《长编》卷五五删。。且虑兴功之际,虏寇或有侵轶,可选兵共五万人分据险要,渐次兴置之」。遂诏静戎、顺安、威虏军界置方田,凿河以遏胡骑。是月,徙北面都总管兵屯天雄军及邢、洺州,其威虏军兵屯顺安军、莫州,北平塞兵屯定州,宁边军兵屯平虏城,深州、镇定两路兵屯邢、洺、磁、相州,如蕃贼入寇,则会而前进。

景德元年五月,诏自今中国人不得辄随外国进奉人等出境。边吏专知伺察,违者论如律,仍縳送阙下。所在粉壁写诏书以示之。先是,知夔州巫山县吴权卿言:「咸平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有高、南等州进奉蛮人入津搜,襄州樊村人聂廷宪欲随蛮人入顺州,开封府长垣县人张顺随南州指挥使向万入南州,并会赦免罚。」帝令黥面配隶邓、饶、通等州牢城,因有是诏。
八月,诏陕西转运使等:「应西路缘边州所管熟户蕃部,朝廷素有条制,官吏不能遵承,蕃部或有争讼,多不依理平决。或自有规求,或遣人搔扰,以兹结衅,致边鄙不宁。宜令使副等常加案察,其有不能绥边勤职者,并以名闻。」
九月十三日,臣僚上言:「山北多作准备,修盖桥道,及数处谷路差夫修持。窃缘蕃贼多生狡计,盛为铺排,必却于山东动静。然不可不备。乞下代州,令钤辖一人量部领兵士三百人,于茄越、大石、义兴冶、麻谷、梅回、瓶形寨等处往来,体量蕃贼意,或有动静,即使勾抽代州及诸寨(保)[堡]三分兵士等截掩煞。如无动静,亦可牵泄。」诏代州驻泊副总管等常切差人深入探候,倍设堤备。
十五日,诏河北、河东诸路总管各严兵备,仍发广捷军五指挥赴忻州,令知火山军李余懿领援忻代诸寨及分守要害,以御戎人之奔冲。
闰九月十三日,诏河北诸军曰:「北面寇戎已

有动静,切虑无知之辈,接此搔动人户,劫掠资财。仰天雄军已北州军及滨、棣、德、博州等处并都同巡检及捉贼使臣等常切部领军马,往来巡检。如有接此动静之际,持杖劫掠并惊扰人民,情理切害难恕者,不问有无赃,更不分首从,并处斩讫奏。内情理不至切害者,即牢固收禁奏裁。」
十六日,命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同制置东西沿边事。
十月,诏自天雄军至界河已来公私舟船,并随处安泊,所在官司常切巡逻。
二年正月十一日,岢岚军言:「本军接北界,旧有方田,欲修治之。」火山军言:「欲筑月堤以固城垒。」帝曰:「此盖知朝廷与契丹通好,未敢即兴其役。可降诏,谕以违契丹誓约,并罢之」。
十九日,诏令河东、河北沿边州军,自今北界遣职员赍牒部送生口至者,并给与茶彩,及遣人部送出境,并荅其文牒,咸定式以颁之。亦令官吏等详其事之巨细,稍增损其数。
二月,诏:「沿边诸州军如擒获北界奸人,可诘其事状,部送阙下,当释其罪,縻至内地。」先是,帝曰:「朝廷虽与北界通欢,减去边备,而虏之动静不可不知。自来侦事者非可全去,已令沿边州军,且循旧制驱使。深虑为(虑)[虏]所获,以为曲在于我。朕熟思之,彼亦遣人南来侦察,如擒获其人,可不加罪,羁于近郡。彼若有词,引以为解。」故有是诏。
三月一日,文州请许沿边诸寨守把人丁置木弓箭以备戎寇木:原作「未」,据《长编》卷五九改。。从之。
九月,令河北沿边州军遣人入北

界侦事者,除要切须令总管司知者,即如旧制申报。非要切者,不以关报,但以闻奏可也。帝以通好之后,虑或漏泄,致有猜虑,故有是诏。
十八日,诏河东沿边州军:「应北界移牒,事理无疑者,即报之;关机要者,疾置以闻,待报而荅,亦勿令知之」。时安肃军言:「北界移牒,寻捕所失牛畜,本军报云已具奏闻。」帝以事之小者,不必淹缓俟报,又虑事有非顺,难于施行者,不欲出自朝议,故有是诏。
四月七日,顺安军言:「近遣衙前部送擒获奸盗赴北界易州,其知州(侍)[待]衙将以宾礼,饔饩甚厚,虑彼复遣将吏至军,未审接待之礼。」帝命遍谕沿边州军,应北界遣公吏至,并丰以馈饷,或职位高者,即以宾礼接之。
十四日,帝曰:「昨减边城戍兵甚众,然恐此后难以增益。其广信、安肃军见屯兵及二年已上,悉令更代,并以军旅人数完足者,易其部伍残缺者,虽实增之,无嫌也。」仍密谕河朔长吏,凡军士数缺,自当广务招置,勿以敌境通欢辄怠其事。
五月,诏陕西沿边州军,蕃部罚纳献送羊马,悉着籍以给公费。先是,蕃部有罪,纳赀为赎,及守臣出处更代,多以畜产为贺产:原作「扰」,据《长编》卷六○改。,并入于长吏,至有生事以徼其利者,使之不宁。帝廉知其弊廉:原作「兼」,据《长编》卷六○改。欲遽止之,复虑蕃戎犯禁,无以为戒,故有是诏。
三年八月四日,诏河北安抚司沿边州军,如契丹移牒捕罪人,即自擒逐,无得与外境同诣乡村。外境人同诣乡村:原作「水境同诣乡」,据《长编》卷六三改补。。先是,北平寨准北界移文,遣人捕为盗者,因同

往擒获,故条约之。
六日,原、渭(川)[州]、镇戎军上新开方田图,且言:「戎人内属者,皆依之得以安居。」帝以知镇戎军曹玮等能干其职,甚嘉之,仍出示辅臣。
八日,诏沿边州军:「自今强盗入北界,如赃属北界,并据见存者追还,已费用勿追。」
十三日,禁沿边河南州军民于界河捕鱼。时契丹民有(鱼)[渔]于界河,彼国即按其罪,牒报安抚司,因命条约。
九月十九日,诏选使臣二员为长城口巡检,一沿西山,一东抵顺安军,各给兵百人,分道巡逻。以边民多赍禁物及盗贩北界故也。
二十七日,诏北界盗贼亡命至沿边州军者,所在即捕送之。时边郡有盗入北境,彼皆实时擒付边将故也。
十月,河北转运使卢琰言,契丹诸族酋长欲缘界河放猎,及借西山草地打围及:原作「反」,据《长编》卷六四改。。帝曰:契丹誓约甚明,未尝踰越,此必传者误尔。」乃诏沿边州军,如果有此事,则移牒北境,请依誓约。既而边奏言诸族出猎,屡遣人诫部下无得越境,今已北去。
十一月,诏减河北、河东、陕西诸州指挥、使臣,以边防无故也。
十日,何承矩此奏《长编》卷四七、《宋史》卷二七三均系于咸平三年,此系于景德三年十一十日当误。,知雄州何承矩上言:「臣闻兵有三阵:日月风云,天阵也;山陵水泉,地阵也;兵车士卒,人阵也。今用地阵而设险,以水泉而作固,相兹高下,建其陂塘,白浪渺弥而连沧海,纵存胡骑,何惧奔冲。臣早建屯田之利,后戎人犯塞,高阳一路,东负海,西抵顺安,士庶安居,实免侵掠。虽人役暂劳,亦制匈奴之长策。况今顺安以去,地虽跨于数军,路

不遥于百里,纵有丘陵冈阜,亦多川渎泉源,傥因而广之,审地势而制塘埭,自然戢胡骑而息边患矣。又如榷场之设,盖先朝从权立制,以惠戎人。纵其渝信犯边,亦不加废,戎退商行,以全大体。更望慎择疆吏,出牧边民,则北陲安堵矣。」十二月,雄州言:「顷者用兵之际,本部每有密事,不欲漏露,因择驯谨吏专主行之,号机宜司。今契丹修和,请改为国信司。」从之。
景德四年三月,诏:「北面沿边趋境外径路,自非榷场所历,并令转运使因案部规度断绝之。」
四月,河北安抚司言:「伏见巡边使臣宋德交等,以部下兵士散于北鄙山口,控扼商旅道路。乞降诏日委自州县差人控扼,其宋德交等只令于官路警巡,免致边鄙怀疑,缘此生事。」从之。
五月,帝曰:「昨为霸州修葺城池不依旧,北虏之人有词,过成忧虑。兼据边州军言契丹界每见朝廷于沿边兴作,皆多差人伺察动静。可令安抚司密行晓谕沿边州军长吏,常以安静绥抚。除依誓约修葺城池外,应移易寨栅,开修河道,不以小大,并不得辄兴功役,致成事端。所有界河口内创置桩橛,意在隔北鄙舟船,已曾处分杨保用仰遵禀施行。其不得创盖亭台街道等事,即并依二月诏命施行。」
是月,帝宣示宰臣王旦等言:「雄州李允则于州城外决渠为水田,渠通界河,于理非便,请令罢之。」枢密陈尧叟曰:「今天下和平,忽决渠境上,戎人岂不疑 此诚不便。」帝曰:「可令凡寨栅渠不以大小,无得创造。」
六月,帝曰:「近日河北、河东、陕西沿边州军所言边防事,有全然不同者。枢密院可编次所奏,候岁终,较定虚实以闻,聊行惩劝。」
七月,诏翰林〔院〕遣画工分诣诸路,图上山川形势,地理远近,付枢密院。每发兵屯戍,移徙租赋,以备检阅。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诏曰:「向以边防不

可无备,遂令河北、河东修葺城隍,缮治器甲。枢密院可作条件付边臣,每季首同阅视讫,以状闻,遵为永制。」
八月,诏河东安抚司:「应管内州军与契丹界往来公牒,并知州军照管前后条约,只作本处意度施行。常程公事,即依例牒去。稍带机宜事意,且牒本路,送安抚司看详,并备录实封进呈。敢有违慢及回报卤莽,当议重行朝典。」先是,帝览代州奏回契丹公文云:「所勾取投来百姓张丑儿等,已放逐便讫。」帝曰:「明言受而纵之,何失之甚!」遂有是诏。
九月,诏审刑院大理寺定沿边逃走及越关防刑名。帝览边奏,诸处断罪各异,故令重详定颁下。
十月,帝曰:「昨差使臣送定难军赵德明官告回,言鄜、延州、保安军绝少林木,可降诏谕逐处,令以时栽植。」
十一月,河北安抚司言:「沿边巡检捕得北界民李守明,检括缘行衣物,押送保州讫。」帝曰:「此辈虽至境上,既非奸诈,又无禁物,不必拘留也。宜令保州给其物,以酒殽犒而遣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应近边不逞之辈,有妄言以惑境外者,严加捕诘。
二十六日,诏:「河北沿黄河先禁采鱼苇,小舟往来,如闻细民赖以资给,自今勿禁。」
三年二月,帝诏示枢密院:「访闻北面沿边州军有应系边机之事,但同寻常事与官吏四散商量,便有行遣,或致漏泄,岂为稳便。可密谕之,只令知州军与逐处通判、钤辖、都监商议施行。其余官员、使臣,

不得辄有干预。」
四月,内出西面曹玮、张崇贵所上泾源、环庆两路州军山川城寨图示宰臣,曰:「处置蕃部俱当。至于储备,亦极详细。宜令别画二图,用枢密院印,一付本路,一留枢密院。」
七月,遣使抚问西面沿边守将。时鄜延路张崇贵言:「蕃落民以秋成获田,遣兵戍境。」帝曰:「此盖虑德明之反复尔」。故遣〔使〕抚谕边城,仍访崇贵防遏之策。使回,言德明境内歉旱,尝为回鹘所侵。德明率所部将劫迥种落,故遣人守境上也。
转运司言称天雄军差澶州临江县主簿宋利涉依诏点检,却是带出朝廷指挥,全不经心。仰降指挥取勘转运司官吏,仍令诸路转运 十月,帝谓宰臣曰:「先降诏,令河北转运司只作在彼意度,与逐处同共点检防城动使物色。今(司)[使]副并提点刑狱朝臣、使臣等,今后因宣敕内涉机宜文字,只作在彼意度施行公事,并子细看详行遣。即不得更带出朝廷指挥,致成漏泄。如违,当行朝典。」
四年三月,帝曰:「降文字与河北安抚使李允则等,近日沿边诸处颇闻兴造劳役。其本处及逐州军应有创造及添修闲慢舍屋去处,并令且住,免扰役军民。」
六年十月,诏河北沿边军州,每年配置防城鹿角,既无用处,多致损烂,即再行科率,可令逐州严行条约。
七年三月,比部员外郎王允明言:「乞下沿边州军官吏并监临主守之人,今后常切辨认,不得容留北界人入仓场库务充脚夫。」帝曰:

「逐处容之已久,事甚不便,可降诏令严禁之。」
六月九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民王习于北界买到马三疋,已牒送顺义军讫。」帝曰:「界首人户于北中买马,如闻北界买马人名,即皆寘极典,全家远配。兹于可恻「兹于」,疑当作「兹」。又「如闻」以下,《长编》卷八二作:「如闻彼国每擒获鬻马出界人皆戮之,远配其家,甚可悯也。」。自今令安抚司,如北界无文字根究,即差人入夜牵放界首。其捉到人不得令通析卖马人名所居处,但云不相识处,免令屠戮蕃民。」
十一日,河北沿边安抚司上制置沿边浚陂塘、筑堤道条式画图,请付边郡屯田司提振遵守。从之。又言于沿边军城种柳莳麻,以备边用。诏褒之。
七月,诏:「泸州淯井监驻泊并监井使臣监:原作「盐」,据《长编》卷八三改。,今后若在任能抚绥夷人,边界无事,至得替日,当与酬奖。如不切用心,别致生事,当行朝典。」
十月,吏部员外郎李及上言:「正当边防,所管弓箭手员寮指挥使自来无衣甲,乞许量行置办,以备缓急。又鄜延路界地名押班岭已来一带,并与北界山林接连,乞禁止采伐。」并从之。
八年正月,诏:「秦州今后蕃部公事,并总管、钤辖臣僚共议行遣。如知州巡边有便宜事,即一面从〔宜〕施行讫,关报总管钤辖司。」先是,秦州遣人深入戎境兴置寨栅,而州之亡卒有为乡导以侵略边户者,钤辖岑保正上言「岑保正」下原衍「安抚」二字,据《长编》卷八四删。,(讫)[乞]与知州同巡边。帝曰:「秦州巡边事望甚重,今若与钤辖同往,即虑蕃部禀令不一,久非其宜。」故有是诏。
五月,禁沿边人收买他州贡奉人所乘马收:原作「牧」,据《长编》卷八四改。,又令河北转运司裁减定例所科鹿

角,以其数多扰人也。
十月,诏河东安抚司:「今后如有私过北界偷盗及和同收买鞍马孳畜物色等,如是已过关寨,捉获,即于法决讫,刺面配淮南界本城。若别罪名未得断遣,具所犯事情,分析以闻。如未过关寨捉获及买者北界衷私过来人鞍马孳畜物色等买者:疑有误。,即依法决放,更不配军。余依前后条诏施行。」先是,河东军抚司言代州民有与北界私相交易者,止依从重科断。岢岚军民有与北界私相交易及以货鬻之物至界首捕获者,仍于结罪区断。以其刑名不一,乃命法官详定而申明之。
九年五月,诏奖知秦州兼泾源路沿边安抚使曹玮开浚濠堑,自弓门、冶坊、穰、静戎、三阳、定西、伏羌、永宁小洛门、威远凡十寨,共三百八里;又添筑拥城板桥,皆以寨左厢兵充役,无扰于民故也。
八月,诏河北沿边州郡所种桑榆,自今许人租课及以捣纸。
九月二十四日,知并州周起言:「岚、石州并在河东边上,自来不系安抚司所辖。望自今(今)[令]安抚司管勾。所贵凡有边事,悉得应援。」从之。
二十八日,河北安抚司言沿边官地所种榆柳,望令逐处官籍其数以检校。从之。
翌日,内出北面榆柳图示辅臣,数踰三百万。帝曰:「此可代鹿角也。」
天禧元年六月五日,曹玮上言:「南市归顺蕃部都省首领郭厮敦举家居冶坊寨,管句一带蕃部管:原缺,据《长编》卷九○改。,望就命为本族巡检,月给五千,米面五石。」从之。
十二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九○改。,曹玮等言,近役兵

夫缮葺诸寨及创掘县城壕。凡百三十七万三千三百六十九功毕。
七月,令府州置纳质院。
二年四月,知镇戎军张纶言:「原州界屡有蕃夷入钞。今规度门壕至车道岘,约二十五里,以为限隔。」从之。
六月,禁止陕西州军将黑添朱红于北界货鬻。
十月二十二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张昭远言:「保州等处种到榆柳,藏避逃军,亦常杀害看守兵士。及河北沿边诸州军寨栅城壕内并中弹鹿角马巷墙内栽种到榆柳不少中弹:疑误。,若不渐次去除,深虑城边非便。望令采斫。」诏河北安抚司密切指挥。
二十六日,张昭远又言:「从北骑马过来人,如是送本地分州军,依例施行。若是思乡过来者,如系私路者,送定州;系东路者,送瀛州,取问诣实,放令归乡。其马于群牧司送纳。」从之。
十一月,诏河东州军,自今所降文字涉机密,并付机宜司置籍收领,不得便付开拆司。
十二月,诏曰:「如闻邠、宁、泾、原等州流民多往秦、陇州故关山及渭州山外镇戎军已来逐食。熟虑无知之辈诱略卖与蕃界。令所在州军县镇驻泊巡检使臣觉察,犯者依律区断。」
三年三月,内殿崇班韩令琮言:「前知环州,切见民人多将违禁物色人口偷卖与北界。询其道路,止于截原寨、柳镇二路。望差蕃官于逐处缉捉。」从之。
五月,诏泸州淯井监,如夷人动静,选谮会夷情者探候,无得妄有兴废。梓峡路走马承受公事臧沪言:「淯井监每

有夷人动静,多据本监人户妄作探报事宜,虚有调发兵马。欲召三五户有产业、谙会夷情者,给与衣粮,充探刺事宜人。」故有是诏。
六月,诏:「自今诸色人将人口入契丹界货鬻者将人口入契丹:原作「将入口契丹」,据天头原批改补。,所卖人及勾诱人首领,并处死。如未过北界彰败者,决杖刺配淮南州军牢城。」先是,知雄州刘承宗言边民诱卖人口于北界者甚众,乞赐条约。故从之。
七月,令河北州军自今民有越北境收市斛及不系禁物数少、为北境捕来者,并决科一百释之。先是,未有条目,诸州决罚各异。安抚司言其事,故有是命。
四年二月,石隰州都巡检使高继升请令投生人户依例各自置弓矢、铠甲,及上平等寨采木造船。帝曰:「造船事涉边上,疑于异俗不许也。自今从之今:疑当作「余」。。』
敌,杀伤人员兵士者,其元行器械,蕃部并处斩。自余徒党,依汉法区断。先是,鄜延路巡盐兵士为贩盐人所杀伤者,止令族众均纳羊马,其为寇蕃部全不科罪,则巡盐兵士颇类虚设。故有是命。 五年十二月,诏鄜延路钤辖司:「自今蕃部贩盐及违禁物,与巡检兵士
仁宗天圣元年十二月,诏自今唐龙镇申报公事,并令麟府路军马司理管。
二年八月,诏断绝私过渡河西兴贩违禁物货及鞍马人等,令河东转运司检详前后条贯,定夺闻奏。
三年七月,边城上言,体量得泾原路钤辖周文质非理凌持蕃部厮铎论及放却质子等,致诸族蕃部传箭结构

作过。差太常博士张仲宣、合门祗候丁保衡乘传往陕府等截,置院推勘,内殿崇班毛昌达监勘。案上,周文质先发意,与总管王谦、史崇信同商量,斩先作过蕃部首领厮铎论。知渭州马洵美亦不合与文质商量,放质子往大虫巉安抚蕃部。及文质有违宣命,修 器械,取索诸蕃首领丈状到,蕃部疑惧作过。于是责文质授率府率,荆湖南路安置,王谦等免勘,仍从别敕处分。马洵美特罚铜三十斤,移处差遗。
九月,陕府西沿边安抚使范雍言:「沿边州军及总管司每蕃部有罪,旧例输羊钱入官,每口五百文。后来不以罪犯轻重,只令输真羊。乞自今后令依旧纳钱及量罪重轻,依约汉法定罚,免至苦虐蕃部。」从之。
四年六月,三司言:「准诏,令于河北州军配研鹿角研:疑误。,城四面密种桑枣,免逐年科配。已牒转运司遵禀施行。」中书、枢密院同奏:「河北防城自和好已来,久有定规,乍此改更,恐成烦扰。且令转运使、副躬亲相度,具利害闻奏。」从之。
五年十二月,知环州史方言:「欲乞自今沿边溪户百姓、诸色人于熟户蕃部处赊买羊马,借贷钱物,并须用文约,立限交还。如违约不还,估赃满十千已上,从违制断。曾于限内还钱者,从违制失。若估赃不至十千并不归还者,亦从违制失。内曾于限内还钱者,不应为重断。如有汉户百姓将带妻口等投熟户蕃族内居住者,从违制断。若止自身与蕃部合种口

苗,从违制失;别犯重法,自从本条。」诏大理寺详定以闻。寺司检会:「淳化三年诏秦州,自今诸寨监押常切钤辖将校节级等,各着地分壕门,守把巡宿,不得擅入蕃界,亦不得辄放百姓入蕃取柴烧炭。仍断绝军人、百姓、通事不得与蕃人交易买卖,赊贷脱赚,欠负蕃人钱物,侵占土田。如是蕃人将到物色入汉界买博,一准先降宣命,并令汉户牙人等于城寨内商量和买。不得侵欺蕃人及赊买羊马物色,亏欠钱物,别致引惹边事不和。如有违犯,捉送秦州,依格法勘断。如诸寨监押不切遵守钤辖,致引惹蕃部不宁,仰秦州密具申奏,当行严断。又景德四年诏,秦州诸人自今或与蕃部买卖,并各将钱交相博卖,不得立限赊买及取觅债负,致有交加。诸色人公然于蕃部取债,及欠负钱物不还,即追领正身,以所欠钱物多少量罪区分,仍差人监催还足。如欠负蕃部钱物稍多,量情理诈欺者,其正身走避,即追禁亲的骨肉,及一面紧行追捉。候获日,依格法断遣。若是赃满,即奏裁。又天圣四年,泾原路副总管康继英定夺百姓弓箭手不得典买租蕃部地土,许令蕃汉愿合种利害闻奏。检会先准宣,止绝汉户弓箭手、百姓不得典买蕃部地土,若却令蕃汉合种,未免被弓箭手、百姓奸幸侵欺,引惹边上不宁。乞严断,不得衷私典买、租赁、合种蕃部地土,任令蕃部取便养种。如有违犯,元典买、租赁、合

种百姓、弓箭手并科违制之罪,仍刺面配向南远恶州军牢城。看详淳化三年、景德四年诏,并只下秦州;天圣四年诏,只下泾原路。内据陕府西转运司状,淳化三年诏断绝百姓军人不得与蕃人交易买卖。切虑蕃部致疑,别生边事,久未已不施行外,欲将景德四年、天圣四年诏 下环庆、鄜延、泾原等三路缘边州军,检用施行。其史方所言,更不详定。」从之。
六年三月,诏河北沿边安抚司,自今有北界思乡过来人口,若不曾于北界为官,并依累降条贯指挥。如曾授北界官者,即便不得收接,任矣逐便矣:疑当作「其」。。仍令密切闻奏,兼仰安抚司不得张皇漏泄。
四月,诏河北沿边州军,有北界思乡归来人,依河东体例,相地里远近,于旧例上量添支与盘缠钱。
五月,边臣言河朔久旱,民多乏食,煮淖麋以救饥者。当界不敢煮麋,恐流民所萃,以为民患。
十月,三司户部副使王鬃等言:「河北沿界河寨铺百姓、公人逐月止纳一二千钱,名额买扑酒税课利,但聚合强恶百姓饮酒,恐生边事,并乞停废。」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雄州归信、容城县两地供输人户充衙前,稍有过犯,即逃入北界,深为不便。自今仰于近里州军充衙前勾当钱谷场务。」
十一日,诏陕西诸路缘边蕃部使臣、首领人员等,如今后自作过犯,合断罪罚羊,令蕃部使臣首领人员等亲自出办送纳,即不得更于族下户上非理科敛。如违,重

行罚断。仍令逐路总管钤辖军马司常切觉察。
明道二年三月十七日,知成德军刘平言:「安肃、广信军并保州各相去三四十里,其间平原广野。乞自保州已西如稻畦堀作方田,每年渐次开展。乞专委西路沿边巡检都监杨怀愍相度可否,建置方田,必有成绩。」诏令杨怀愍渐次兴置稻田,仍令刘平常切照管。
十月,诏保州山口置把截铺,每铺兵级十一人充巡子,月一易之;仍令长城口西巡检都大提举管勾。
景佑元年十二月一日,陕西走马承受公事言,赵元昊举兵攻唃厮啰,请下陕西,预为边备。从之。
景佑五年二月七日,环庆路总管司言:「访闻北界金汤等阅兵誓众,计欲侵疆。」诏下本路,备其不虞。
宝元二年四月,陕西转运使张存言:「切见泾原、环庆诸州驻札兵马不少,其当职之官多务修葺城池,欲为固守之计,并未见训厉兵马,使令精锐,及未见于蕃贼出入一州道路预为控阨、防其奔冲。切缘陕西次边及里州军如邠、宁、泾、耀、鄜、坊等州,虽有城池,不甚牢壮受敌,复又至边界地里不远,恐使蕃贼得知,乘其无备,分头以劲马奔衡,北至沿边,出兵邀遮,其内地乡川已遭劫

掠。内地一扰,人何以堪 乞令陕西诸路兵马总管司常切训厉所管兵马器甲,悉令精锐。蕃贼出入山川道路,亦须控扼。遇有蕃贼入界,并须画时会合,掩杀扼截,即不得以守护城池为名,端坐不出,纵令贼马奔冲内地,劫掠人民。若有违犯,其出入地分总管钤辖、都监、巡检等,并乞重寘于法。」诏下鄜延、环庆路沿边安抚司施行。
七月,鄜延环庆路副总管刘平言:「今后沿边或有不宁,将小寨子内人马并粮草预前暂移,般入大镇寨内安泊,早晚强壮人马就小寨子内卓望探候。寇来,则自内地出兵掩袭,亦不须逐处占留军马,过为堤备。」诏泾原、环庆、鄜延、秦凤路总管司施行。
三年二月二日,参知政事宋庠言,请于潼关别添使臣兵甲,严设守备。诏如其请。
康定元年四月二日,上封者言请并沿边寨栅。诏葛怀敏躬亲与诸州总管、钤辖从长相度存废讫(奉)[奏],仍检会前后臣僚规画起请事件,降宣命指挥。
六月,陕西都转运使庞籍言:「近至延州,定夺所废诸寨,而边臣之议,多欲固留。(君)[若]诸寨居要害之地,首当戎人入寇,将以饵贼而自贻其患。正月中,贼自安远、寨门二寨引兵入,破拷寨、金明县,如践无人之境。昨寨门被围日久,而延州未尝发一人骑往救。贼声言朝廷已弃此寨,于是众皆溃走,粮草器甲无一存者。近承平寨垂破,副总管许怀德与兵马都监张建侯领兵赴敌,贼始退。若

寨门稍得援兵,亦未致屠荡。今日废并边小寨外,其所存皆在近里道路宽平之处。请严戒边吏,自今逐寨缓急有警,并令互为应授。」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益州路兵马钤辖司言:「利州路转运张宗彝言,西贼自文州有路,直到益州城下,请于龙州清川县防守。令相度,只于龙门添戎兵三百五人,选武臣、知州逐季量差兵士往清川县防备巡察,实为便利。」从之。
十二月五日,中书、枢密院言:「访闻日近昊贼界令人诈作汉兵,入契丹地分劫掠。请令河东沿边安抚司密行体量,仍令地分常切(办)[辨]认众杀众:疑误。,不得透漏。如获人,勘诣实行遣讫,只许本处意牒知北界。」从之。
庆历元年五月三日,代州言:「本州岛阳武寨有北界人侵耕禁地,盖繇前寨主弥文宝失巡防所致。请自今代州沿边诸寨,有失巡察北界人户侵耕者,准透漏贼盗条,论罪如之。」
六月,诏陕西诸路总管司,自今但严备,毋得攻掠贼界。或遇入寇,须牵制者,即临事裁处之。
二年七月五日,陕西安抚使王尧臣乞逐路都总管,如贼兵烧邻边,实时出师,取径路策应。及拘束主兵官常切训练军马,远设探候。诏颁行诸路此句疑衍。。从之。
是月,翰林学士王尧臣言:「昨安抚陕西,体(开)[闻]得延州、镇戎军、渭州山水三败之由,皆为贼先据胜地,诱致我师。将佐不能据险击归,而多倍道趋利。方其疲顿,乃与生兵合战。贼始纵铁鹞子冲我军,继以步奚

挽强注射,锋不可当,遂至掩覆。今防秋是时,望敕主兵之官常训练军马,远设探候,遇贼入界,先度远近,俟立定营寨,然后料其众寡而奋击之,毋得轻出兵。」从之。
是月,陕西经略安抚招讨副使曹琮言,近招诱堪被甲青鸡川等处戎人内属,请下秦凤路总管司常存抚之。其酋长能立劳效者,优与补官。又请三都谷至渭州静边堡路置堡寨,控扼贼马。并从之。又诏:「河北、河东近经霖雨,恐城壁摧垫,(互)[宜]加完葺。及所部有衰疾不任职者,选吏代之。」
十二月,枢密院言:「环庆马步军副都总管王仲宝弟破金汤等城都总管:原作「胡总管」,据《宋史》卷三二五本传改。,斩首纔二十九级,而官军战没者四十九人。深虑戎人复来犯边,欲令鄜延路预为备御。」从之。
是月,代州契丹旧封界在苏直等见耕之地,而近辄移文,欲以故买马域为界。虑有侵耕不便,诏本州岛牒谕之。
二年二月,知保州衣库使王果言:「闻契丹与昊贼潜相结约,将谋兴师。请自广信军以西缘山贼马出入之路,预为备御。」从之。
三月,环庆路都总管司请于柔远寨东节义峰、马铺寨择地,益建城寨,以牵制贼势。泾原路又请于细腰城属羌地内建寨,以接应两路出兵。并从之。
九月,诏河北堤塘及所在闲田中官所种林木,毋辄有采伐,违者寘其罪。先是,上封者言:「往岁安抚使贾宗患边地平坦,不足以待寇,故植榆柳为塞,以绝戎骑之奔突。其后林木既成,虏人患之,乃使

人间说知雄州张昭远曰,杨可以为长梯炮梢。昭远信之,悉斩以为用,后复栽植。比年以来,方及拱把,而议者又欲伐取,是又行前日之间矣。诚恐缓急,无以御敌。」故有是诏。
三年正月,泾原安抚使王尧臣言:「至陕西,见鄜延、环庆路其地皆险固,而易以守。惟泾原则不然。自汉唐以来,为戎虏之冲。汉武时,匈奴入寇烧回中,唐则吐蕃、回纥再至便桥渭水,皆由此路。盖自镇戎军至渭州,沿泾河大川直抵泾、邠以来,略无险阻。虽有城寨,多居平地,贼径交属,难以扞防。如郭子仪、浑瑊常宿重兵守之。今贼昊尽有匈奴、吐蕃故地,自叛命数年,凡由此三入寇。今朝廷置帅府于泾州,为控扼关陕之会,诚合事机。然频经败覆,边地空虚,士气不振。虽兵马新集,全未训练,儒生又多巽懦巽;原作「选」。据《长编》卷一三九改。,观其事形,固未可攻取,在于守御之具,益不及前。愿覆视往迹视:原作「亲」,据《长编》卷一三九改。将佐三五员,及以见戍新兵换旧人五七指挥,于本路相兼训习。傥一路事力完实,则贼虽欲长驱入寇,必生顾虑之心。臣略论一路五州军城寨控扼要害及贼径交通之处,备御轻重之策,凡五事:其一、镇戎军接贼界天都山,止百余里。西北则有三川、定川、刘璠等寨,与石门前后峡连接,皆汉萧关故地,最为贼马奔冲之路。内三川地势,据险可以保守。定川、刘璠二寨,新经修筑 ,深监近弊,选三路道经战修:原作「条」,据《长编》卷一三九改。,而定川城壁不甚完,须再增葺,及添兵马粮草之备。

其寨主监押,当令本路主帅举辟材勇班行。朝廷若谓昨来怀敏之败,定川诸寨不足为捍捍:原作「悍」,据《长编》卷一三九改。,遂为弃地,则镇戎军西北两路,更无保障,贼马可以直趋城下。弓箭手亦无依援,所给土田,难以耕作。其东路沿边有天圣、干兴、东山、彭城四寨,与原州平安、开边等寨相接近,亦为贼马所扰。恐近界明珠灭(藏)[臧]等族,更为应援。此四寨,亦当如三川等,常须择人备兵,以防入寇。其东南至渭州瓦亭寨有狮子、栏马、平泉三壁。狮子堡虽城壁旧颓,其间甚有居民。昨栏马为贼攻破城门,劫荡入户,栅垒多已平毁,唯山城仓草场仅存。平泉亦尝经贼火,其中之人盖去十八九。此三处,俟春益当营筑,为泾渭之屏蔽,不尔,其势不攻而自下,一路隔绝,更无斥堠,镇戎遂为孤垒矣。其二、渭川笼竿、羊牧隆城、静边、得胜四寨,在六盘山外,内则为渭州蕃蓠,外则为秦陇襟带,土地饶沃,生齿繁多。内笼竿城蕃汉交易,市邑富庶,全胜于近边州郡,贼久有窥伺之意。盖距贼界则路甚平易,去内地则有山川之阻,万一为贼先据其要,以兵扼镇戎军三川、南谷并摧沙木峡一带路口,则镇戎、渭州难以出兵救应,四寨为贼攻胁,力不能支,则人心自溃。臣今请建置为军,择路分都监一员知军,专提举四寨及令修浚城堑,添屯马军,衣时聚粮草,以为备御。又瓦亭寨,其西则居镇戎大路,其东则历弹筝峡,蒿店、安国镇至渭州、

其东南控六盘来路,其南去制胜关万岁寨二十里,与仪州相接。自唐以来,皆宿重兵马控制之。地当四路走集,最为冲会,常宜置一将军马,以扞其奔轶。又州之北东有小卢新寨、耀武镇至潘原界,近亦为贼骑所掠,全无备御之具,并须葺之。其三、原州东南田罗交驿至泾州九十里,又西北由开边、平安、彭阳、武城、东山等寨,至镇戎军一百八十里。其(四)[西]有柳泉镇路,通佛空平、细腰城,至环州定边寨,与明珠灭臧及环州苏家等族一带蕃部相接。其首领至多,素无保聚,不相维统,向背离合,所守不常。须择武臣知环、原二州,相为表里,使招辑部族,但不为贼用,则庶几少减泾原之患。其四、仪州地控山险,制胜关西五里有流江口,东二十里至白嵒河,南有细卷口,又有安化峡一带止隔陇山,并通永洛城生户八王等族,即唐吐蕃出入之路。今逐路隘口虽有小寨栅控扼,然亦备御未至,近亦屡有生户入寇。又自黄石河、弓门、(床)[ ]穰、长山寨至秦州二百余里,由赤城镇至陇州不及百里,或秦陇有急,则地界为最近。若贼马引大众旁纵侵掠,则仪州军马少将佐,未得人御之之计,甚可忧也。又州城低薄,周才四里有余,壕堑浅狭,三分军民二分在外。设若贼骑至瓦亭南移制胜关,或缘陇山假道水洛城,或由秦、陇州直趋州界,皆能入寇。至时,虽能城守,居民必大遭剽掠,亦宜预虑之。其五、泾州虽

为次边,然缘泾河大川,道路平易,当贼骑之冲。西北八九十里是大虫前后巉,其东北接原州彭阳县及本州岛长武寨,俱有径路,与明珠灭臧等族相通。此实近里控扼之会。其张村直入路,宜营作关寨,或断为长堑,以遏奔冲。朝廷近差韩琦、范仲淹于此开置帅府,亦足以建威厌敌也。臣今来所请增葺要害城寨,若无丁夫可役处,许以省钱给带甲兵士,(今)[令]蕃筑之,仍量添守兵,积蓄粮草,缮完器械。如西贼大段点集,沿边属户各有骨肉在贼界居住,宜多与金帛探候,预令蕃汉人户入保近城寨。一则兵少处得人共守,二则免为驱虏,致边地空虚。仍先密谕诸寨官吏,或遇围闭,各令坚守。本路将佐即未得出救兵,虑为贼诱,枉遭败覆。既未出兵,则可于边人及诸军内(名)[召]、募骁勇敢死之人,令伺隙夜挠贼营,俟其溃动,即掩击之。其围闭之时,宜令持重观衅,庶无速战之祸。议者或曰若尔则必有深入之患,我师未出,寇必大获而去。臣以谓昨定川之败,贼知近里城寨空虚,遂乘胜而入。今若城寨益屯兵马城:原作「威」,据《长编》卷一三九改。,又有备御之具,须防后虞,未敢有长驱之计。纵其来攻,则各坚壁以守之。若敢行剽虏,则其势自分,可以出奇邀击。况已经画诸路常置一将军马,于旁近界上缓急应接。贼果长驱而来,则选劲兵,伏截险阻;又路有宽狭,必不能方行而前不:原作「有」,据《长编》卷一三九改。,首尾差远,骓以相卫,宜自取败覆也。其一路事形,臣熟

与边臣计议,当如此备预。望下韩琦、范仲淹相度施行。」从之。是月,诏河北转运、提点刑狱、安抚司,提举修完城(迭)[垒]。
庆历四年正月,陕西宣抚使韩琦言:「今朝廷未能讨伐元昊,则为守御之计,修完城寨。遇贼至,清野以待之,当不战而自困矣。臣自至泾原路,相视诸城寨,类当营葺。然镇戎军及山外弓箭手,去年差役修城,已重劳苦,若今春止令增筑所居城堡,必自无辞。如修生户所献水洛城,颇为未便。盖水洛城通秦州道路,自泾原路新修章川堡至秦州穰寨百八十里,皆生户住坐,止于其中通一径,须筑二大寨及十小寨,方可互为之援。其工力自以百万计,仍须采山木以修敌棚战楼、廨舍、军营及防城器用,虽即完就,又须正兵三四千人,更岁积粮草,始能屯守之。其费若此,止求一日以通秦、原之援兵,兼去仪州黄石河路才较两驿。况刘沪昨已降水洛城一带生户,近李中和又屈伏陇城川蕃部,各补职名为属户。若进援兵,动不下五六千人,诸小蕃族,岂敢要阻。是则虽无水洛之援,官军亦可往来。且近边城堡,切于堡聚人民,尚力有未及,何暇于孤远无益之处,枉劳军民乎 请就差刘沪、李中和为泾原秦凤路巡检,令每月互领兵于水洛、陇城川习熟所通之道,以备缓急策应。

仍下陕西四路总管司、泾原路经略司,且并力修葺逐处未了堡寨。其水洛城,候向去别奏取旨。」从之。时遣三司盐铁副使鱼周询、宫苑使周惟德往陕西,相其利害,而谏官孙甫言乞留兵,以毕其役。(殴)[欧]阳修请密谕狄青,使释沪罪。知永兴军郑戬言尹洙实欲沮坏其功,后城虽成,亦罪沪等。
七月,诏陕西四路依近降夏国誓诏,毋得招纳西界蕃户。先是,环庆路经略司招诱西界先虏过蕃官浪尾等七百六十二人,朝廷恐因而生事,故约束之。
五年正月,枢密副使韩琦言:「朝廷已封册夏国,又契丹以西征回来告,令范仲淹范仲淹:原作「苑仲俺」,据《韩魏公集》卷一七改。、富弼往河东、河北经制边事,必有所陈。然臣久在陕西,敢复陈陕西合措置事宜。鄜延、环庆、泾原、秦凤四路,虽罢招讨使,而边备不可弛,请仍选有才望近臣为之主帅为之:原作「之之」,据《韩魏公集》卷一七改。,特降手诏委之久任,使其经营一方,以备羌人翻覆之变。又四路所驻兵,十分中宜留六分在边,二分令东还,二分徙屯近里州军。其鄜延路徙屯河中府,环庆、泾原路徙屯邠州、永兴军,秦凤路徙屯凤翔府。逐路分钤辖一员,驻泊都监二员,与逐处知州同行训练,而本路仍领之。非有事宜,不得辄抽动。其徙屯军马处,知州才望轻者,请选人代之。又四路所抽就粮土兵,请委逐路帅臣相度,岁分两番,一番留在边「一番」二字原缺,据《韩魏公集》卷一七补。,一番放归本处,不唯减节边上粮草,兼使无久戍之劳。又陕西州军经南郊赏给之后,官帑例

皆空虚。今范仲淹若过陕西宣抚,则又有军间特支则又:原作「刺史」,据《长编》卷一五四改。,徒益所费。若臣策可行,陕西亦别无处置,不必(淹仲)[仲淹]更往也。复见诸路昨招置宣毅兵仅十一万,然朝廷物力未充,何以赡给 况闾里窃发,自有巡检、县尉可捕击捕:原作「补」据《韩魏公集》卷一七改。,若防群盗,只当益屯一路都会之地,不必每州尽要防守。其宣毅兵欲乞除河北除:原作「降」,据《长编》卷一五四改。、河东外,其京东京西、淮南、两浙、江南、荆湖、福建等路,每指挥可减以三百人为额,后有阙即招填之。今天下兵冗不精,耗蠹财用。陕西、河东、河北、京东州军,已曾差官拣选,其余路亦请选近上内臣分往拣选。所贵冗食可蠲,而经费可给也。」帝悉施用其言。
二月,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夏国虽复称臣,其令边臣益练军马,毋得辄弛边备。其城垒、器甲,逐季令转运提点刑狱按视之。」
二十七日,并代等路经略司言:「相度到沿边禁地岢岚、火山军,许人户边壕十里外请射。忻州、宁化军乞仍旧禁止。」从之。
,辄相斫射。万一引惹而构事 是月,河东安抚使欧阳修言:「河东之患,患在尽禁沿边之地不许人耕,而私籴北界粟麦,以为边储。其大利害有四。以臣相度,今若募人耕植禁地,则去四大害,而有四大利。河东地形山险,馈运不通。每岁倾河东一路税赋,和籴入中,博市斛,支往沿边州军。人户既不能辇致,遂赍金银钱就北界贵籴之。北界禁民以粟、马南入我境,其法至死。今边民冒禁,私相交易,时引争

端,其患一也。今吾有地不自耕植而偷籴邻界之物,若敌常岁丰及缓法不察「岁」字原重,据《欧阳文忠公集》卷二六删。,而粟过吾界,则尚有可望。苟虏岁不丰,或与我有隙,顿严闭籴之法,则我军遂至乏食。是我师饿饱系于敌人,其患二也。代州、岢岚、宁化、火山四州军沿边地既不耕,荒无定主,而虏得以侵占。往时代州阳武寨为苏直等争界,讼久不决,卒侵地二三十里。今宁化军天池之侧天池:原作「天地」,据《欧阳文忠公集》卷二六改。,杜思荣等又来争侵,岢岗军亦争掘界壕,赖米光浚多方力拒而定。是自空其地而诱北人岁以争界,其患三也。禁膏腴之地不耕,而困民之力以远输,其害四也。臣谓禁地若耕,二三岁间可使不籴北界粟麦,则边民无争籴引惹之害,我军无饱饿在敌之害;沿边田有定主,则使彼此无争界之害;边州自有粟,则内地人民无远输之害。是谓去四大害,而有四大利「四」字原缺,据《欧阳文忠公集》卷二六补。。今四州军地可二三万顷,若尽耕之,则岁可得三五百万。」诏下沿边议,而议者以为岢岚、火山军其地可耕,而代州、宁化军去虏近,不可使民尽耕也。
六月二十二日,真定府定州等路副都总管狄青言:「昨者西事,沿边贼马入寇道路,不拘谷道及转山(领)[岭]、通人马行处,(卒)[率]是奔冲,使耕种牧放等人无由避闪,致被驱虏。今因边民稍闲,应系沿边(则)[州]军城寨地分内开土厥地头方田(稼)[壕]子,不拘岭谷道平地,画使开淘。蕃部百姓及弓箭手各自地分内,不以日限,渐次开土厥壕子,深五丈、阔五尺,

免致贼马蓦来奔冲,抄劫人口、孳畜。不三五年中间,可开边界至里三二百里,常令本地分官吏提举照管各自地头,渐次修葺,不致劳费。以此御边,缓急蕃贼抄掠,有此阻隔,使边民扶携老小,备办得及。此乃久远之策,仍乞作朝廷擘画行下。」诏陕西四路安抚等司相度施行。
敌,不以有功无功,并行勘鞠等严。 七月一日,诏陕西都总管司,若有蕃兵的入汉界惊劫入户,踏践田苗,即得出兵御敌,驱逐出界,亦不须远去袭逐。如蕃兵未致入界侵犯人户,辄出兵马
八月,诏:「夏国比进誓表,惟延州、保安军别定封界,自余皆如旧境。其令陕西、河东严戒边吏,务守疆土,毋得辄有生事。」
十一月,诏河东陕西经略司,自内属蕃部,毋得侵扰西界,犯者当以军法论。如西界人马先犯境,方听出兵御捍之。
六年五月十九日,臣寮上言:「泸州淯井(盐)[监]有两界夷人散居山谷外,接生界乌蛮,内连戎、泸州州县。窃闻有臣寮乞补乌蛮官爵,弹压夷人,恐未为便。今泸州淯井监江安县须藉得力人御备,欲乞今后知监并都同巡检并经选差外,其知监、监押、江安知县委自本路钤辖及转运使于辖下选举有心机干勇使臣。」诏今后泸州淯井知监及监押、江安知县,(今)[令]本路转运钤辖司预先选举使臣以闻。
二十一日,诏:「环庆路经略安抚司子细详酌本路,委的见得见争之地元属何界,所降誓条、朝

旨详究。或显属汉界,即令地分多方争执。若委是阻绝以前元系蕃界,令更不分定,依旧住坐。选差晓事、言语分明人只作本司意度,谕与西人,明示事理,许令住坐,却与商议开一大壕为限。更有合设堤防,遮护汉界城寨地土去处,亦便悉心擘画了当,以尽本处,无至逐一旅取朝旨旅:疑误。。」
七月五日,(诏)臣僚言:「恐契丹发端(人)[入]界,用兵次第,不曾设备,须是预设谋策,临时遵守。河北路坦,不似西边,用兵须存古法。旧规阵场,乞下河北要路相战处州军、总管司预为商量。乞体量镇、定、西山道路近远,预先分定兵马,准防怀、卫州。乞预选驻泊河阳,滑州预差钤辖,准防备设」。诏预设谋策洎踏逐道路,令夏竦相度;预议阵场,令总管司相度,并以奏闻。
二十一日,知雄州王仁上言,乞节(掠)[略]誓书内边臣合知事件一本收掌照会,回荅北界公牒。诏:「昨来誓书内两界塘淀,除以前开畎者并依旧外,自今后各不许添展。及非时霖涝,别致大段涨溢,并在关报之限。仍令夏竦喻河北沿边安抚司,并不得缘此将非时霜雨冲涝合修迭去处,别有滞执,失于整齐。」
八月十五日,枢密院言:「鄜延、环庆两路防秋是时,况为收纳西界归投人户不少,即虑非次蓦至奔冲,取夺劫掠。欲令鄜延、环庆经略司密谕沿边洎诸城寨主兵官吏并巡检使臣、蕃官人员等,不住差人探候,常作准备,不得小有疏虞。」从之。
十二月

五日,判大名府兼河北安抚使夏竦言:「河北沿边安抚司乞沿边捕盗官吏如北界贼入深入近里,即便收捉。今相度,如有外界人入来界内,守把巡栏人辄敢取财物,不捉送官,从违制论。若收捉时器(伏)[仗]敌,即许御捍。」从之。
敌,即经画时策应 七年正月十三日,诏陕西诸路谕属户蕃部首领等,如西界人马的是侵入汉界作遇,许令杀逐出界。仍令都同巡检、主兵官员,如有蕃贼入汉界劫掠,与属户经:疑误。。
是月,禁河北沿边居民出汉界。
二月十六日,诏:「夏国近差杨守素等到延州商议边境事节,并河东路丰州地界,并未可从。虑恐沿边不切预备,是或别致 虞。令陕西诸路、河东路经略司巡检、主兵官员、使臣等,不住选人深入探候,齐整军马,常作御备。」
七月,知赵州张礼一上言:「近者朝廷令河北郡县民每五家使之相保。当州自行兹法以来,虏中奸觇比多败获。盖保法已有 。昨奉诏,令渐次施行。乞再都诸郡速成前法都:疑误。」从之。
皇佑元年三月十一日,知定州韩琦言本州岛界以北,乞一 禁止采斫山林。从之。
十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言,请自保州以西无塘水处,广植林木,异时以限胡马。从之。
三年十月,诏陕西沿边,

毋得诱致生户蕃部献地,以增置堡寨。
四年十一月,诏都大提举广南经制盗贼事狄青,本路吏民有与蛮人买卖博易者,斩(许)[讫]以闻,仍徙其家岭北。
五年八月五日,臣僚上言,沿边谍知北界多年斥言用兵,其河东接虏之境堡障,尤宜选将搜卒,厚为储备。诏河东经略都总管司施行。
是月,诏禁化外蛮人过岭北者。
至和元年九月,诏梓州路转司,如闻戎、泸知州每遇夷人入寇,领兵至边,而所过多率民供丑粮肉,寇未却而已扰,其行禁绝之。
十一月三日,知谏院范镇言两川备豫便宜,宽假民力,修利器械,宜于沐源川设备。诏送枢密院。
嘉佑元年四月,诏陕府、河中府差防桥打凌兵士赴麟府等州防冻。
四年二月七日,诏三班院,今后文州安昌寨及文州南路镇驻札并龙州清川知县使臣年满,并令选差使臣。以当西界之路,谨备御也。
十一日,河东呼经略使孙沔言,乞废罢府州西安、靖化、宣威、清塞、百胜、中候,并麟州横戎、神木、惠宁、肃定、镇川、临寨等十二堡寨使臣兵马粮草,只令邻近大寨内轮番差人往彼守管,以为斥候。并乞于鄜州西裴家垣创立寨城一所,积聚粮草,准备缓急应副邻州,实为大便。并画图以进。诏存留邻州镇川,府州中候、百胜、清塞四堡寨,余皆

废之。
五年十一月,鄜延路经略司言:「沿边德靖等十堡寨,频有贼马入界开垦生地,并剽略畜产。虽以戍兵扞守,比稍习山川道路,又复代去。欲于十堡寨招土兵两指挥,教以骑射之法,每处留屯百人。」从之。
六年六月十六日,雄州曹偕言:「信安军界河有北界人户打鱼采苇,又是北岸,难以止绝。若因而不问,又官私船交相往来,深为不便。乞降指挥。」诏令河北沿边安抚司常切探侯,如的实不虚,即婉顺止绝。
是月,太原府代州兵马钤辖、供备库使、忠州刺史、带御器械苏安静上麟州屈野河界图。初,麟府西南接银州,西北接夏州,皆中国地也。庆历中,元昊既纳 ,知麟州礼宾副使张继勋奉诏定界至,而文案无在者。乃问州人都巡检王吉及父老等,皆云继迁未叛时,麟州之境(而)[西]至俄枝盘堆,乃宁西峰,距屈野河皆百余里;西南至双烽、桥店子平、弥勒、长平、盐院等,距〔屈〕野河皆七十余里。咸平五年,继迁图麟州,陷浊轮、军马等寨;大中祥符二年,始置横阳、神堂、银城三寨,皆在屈野河东。以衙前为寨将,使蕃汉义军分番守之。又使寨将与虏沿边酋长分定疆境。横阳寨西至故俄枝寨四十里,州城西至大横水六十里,西南至浪爽平五十里。神堂寨西至伺候峰三十五里,西南至赤犍谷掌四十里,次南至野狸三十里。银城寨西至榆平岭四十里,西南至清水谷掌五十里,次南至大

和拍攒四十五里,次南至洪崖( )[坞]四十里,次南至道先谷中岭上六十里。天圣初,州官相与沿河西职田此句疑有脱误。,久不决。转运司乃奏屈野河西田(普)[昔]为禁地,官私不得耕种。自是民有窃耕者,虏辄夺其牛,曰:「汝州官不敢耕,汝何为至此 由是河西遂为闲田,民犹岁输税不得免,谓之草头税。自此,虏稍稍耕境上,然亦未敢深入也。及元昊之叛,始插木置小寨三十余所,于道先、洪崖之间盗种寨旁之田。此至纳 ,所侵才十余里。是时朝廷以更定誓诏,不欲与虏分明界至,乃修河滨堡。合门祗候张宗武谕张继勋曰:「若西人来,即且荅以誓诏。惟延州、保安军以人户所居中间为定,余路则界至并如旧,无未定之处。若西人固欲分立,则详其所指之处,或不越旧境,差官与之筑立牌候以为界。」继勋(烈)[列]前后界至地名奏之,且云:「今若以河西为禁地,则虏益得恣其贪心,进逼河西之地,耕凿畜牧,或兴置寨栅,与州城相距,非便。若用咸平五年以前之境,则太远难守。请以大中祥符二年所立之境为定。」诏继勋与宗武先审定之,即不得明行检踏,以致生事。继勋复申经略司,前所议疆境,已得其实,无以复易。乃遣临塞堡监押三班借职马宁、指使殿侍康均,待西人于境上,又令麟州通判领其事。虏言我马足所践,即为我土,与相辩诘久之。会虏数遣人求通宁星和市,继勋使均等以此邀之。虏把关本尉曹勉

及管勾和市曹勍谓均等曰:「若通宁星和市,府疆界请一切如旧。」经略司令诣保安军自陈。未几,果诣保安军。朝廷以为疆界既如旧,乃许之。及继勋坐事去,后知州事者惩其多事取败,各务自守,以矫前失。会有指使过河西,为(鲁)[虏]所掠,乃禁吏民皆不得过河西。王吉尝过河西巡逻,州司辄移文劾之,自是无敢过者。诸(保)[堡]战,缓之则不肯去。经略司屡列旧境檄之,使归所侵田。讹庞之姊使其亲信部细皆移者来视之,还白所耕皆汉土,乃召还讹庞,欲还所侵地。会皆移作乱诛而国母死,讹庞益自得,正月领兵至境上,比及三月,稍益至数万人。又自麟、延以北发民耕牛,计欲画耕屈野河西之田。会国人有与之异议者,复召其兵还,众皆空壁去。然银城以南侵耕者,犹自若也。 寨亦利民不过河,而虏无轶境,岁满得迁官,故禁之尤急。虏初犹顾望未敢,数岁之后,习知边吏所为,乃放意侵耕。然其州西犹距屈野河二十余里,自银城以南至神林堡城十里,或五七里以外,皆为虏田矣。虏明指屈野河中央为界,或白昼逐人,或夜过州东剽窃货畜,见逻者则逸去。既渡水,人不敢追也。及管勾军马司贾逵行边,见所侵田,以责主者。知州王亮惧,始令边吏白其事。经略司遂奏土人殿直张世安、贾恩为都同巡检,以经制之。然虏得耕久,晏然自以为己田,又所牧皆入其酋没藏讹庞,故世安等迫之则

盖以其地外则蹊径险狭,秋多 丛生,汉兵难入;内则平壤肥沃,宜粟麦,故虏不忍弃也。当是时,经略使庞籍欲筑二堡,以制其侵耕,堡未就而郭思败,虏益肆。其后李思道、孙距相继往孙距:按《长编》卷一九三、《宋史》卷四八五《夏国传》上皆作「孙兆」,疑此误。,议不合,至是,苏安静与国人辄移吕宁、拽浪潦黎,始定议。其府州自桦泉、骨堆、望狼堆、埋浪庄、(地)[蛇]尾接横阳河东西一带,筑堠九;自蛇尾旁顺横阳河东岸土,西界步军照望铺间筑堠十二;自横阳河西以南,直(理)[埋]井烽筑堠六;自埋井烽西南直麟州界俄枝军营,筑堠三;自俄枝军营南至大横水、染枝谷、伺候烽、赤犍谷、掌、野( )[坞]西界步人照望铺,相望筑堠十二;其榆平岭、清水谷头,有西界奢俄寨二;从北讹屯山成寨一,次南麻也乞寨一,各距榆平岭四里。其大和拍攒有西界奢俄寨四,从北讹屯遇胜寨一,次南吾移越布寨一,次南麻也吃多讹寨一,次南麻也遇崖寨一,各距大和拍攒五里。其红崖坞有西界奢讹寨三,从北冈越崖寨一,距红崖坞二里;次南讹也成布寨二,各(路)[距]红崖坞一里。其道先都隔有西界奢俄寨二,并系讹也成布寨,在道先都隔上,其十一寨并存之。如故寨东西四里西:原无,据《长编》卷一九三补。,各有西界步人照望铺,亦筑堠十二,乃约自今西界人无得筑堠耕种约:原作「的无」,据《长编》卷一九三改。。其在丰州外汉寨,及府州界蕃户,旧奢俄寨并复修完。府州沿边旧奢俄寨三十二,更不创修。麟界(界)人户更不耕屈野河西。其麟府州不耕之地,亦许

两界人就近樵牧,即不得插立稍圈,起盖庵屋,违者并捉搦赴官,及勒住和市。其两界巡绰人员,各毋得带衣甲器械过三十人骑。
七月八日,河北提点刑狱张问言:「张茂则乞塘泺八州军于塘里取土作堤,渐得地浚堤高,包蓄西山并九河夏秋暴涨水,既增塘泺,又免渰涝民田,实为利便。」从之。
八月九日,臣僚上言:「窃见环庆路沿边诸城寨楼橹城壁,久不修完。」诏下本路经略司常切修完。
七年二月,环庆路经略司言:「昨讨杀环州平远寨七臼族,而即其地绫子窠修弓箭手营。有夏国蕃民成皆勃等,辄领人马争占之。况此地至界首尚十余里,彼妄以为本国属地,请下保安军移文宥州。」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八 备边二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八

备边二
英宗治平元年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陕西诸路累奏夏国招诱沿边一带顺汉熟户,胁令归投。及近日环州界蕃官思顺族逃入西界,盖欲阴坏藩篱。缘鄜延、环庆及泾原路原州接环州界一带熟户,并明珠、灭藏、康奴三族,与西界蕃部相接住坐,虑失照管。欲下程戡、王素、孙长卿,各令加意安存,及常切测度蕃情,预行觉察,每务先事处置,无令西界诱胁逃叛,事过之后,空致文移。如有合行经画,仰具利害闻奏。」从之。
二年五月,诏:「鄜延、环庆、泾原、秦凤路经略安抚司,速将属户预先团籍定强壮人马及老少孳畜保聚去处以闻。如将来夏国兵马侵犯诸路属户并泾原路壕外弓箭手,即一面令属户老小入保聚处安泊。其团籍定强壮人马及弓箭手即会合,向前应敌,仍令逐路帅臣量事势大小,差将官领兵策应,觅便击煞。即不得以策应为名,只于侧边观望。若夏国盛集人马过边濠及逼近城寨攻劫,亦仰本路帅臣一面关报诸路,领兵入西界牵制。仍仰宣抚使冯京密与逐路帅臣预议定牵制事理及边防合先行处置事件,同状以闻。」
三年七月,诏令沿边居民三家至五家合为一保,不得含匿奸细及亡背之人。如敢隐藏或同谋该诱,过致资给,并听保中捕告。应外奸

人,若获一人,赏钱三百千。内奸出告一人,书生、举子依外奸给赏钱,仍补茶酒班殿侍。其余告获,皆赏钱百千。即保内知情不告,减罪人罪一等,配千里外牢城;余保人不觉察,亦行严断。先是,进士景珣以不得意亡投夏国,教令为寇。英宗以边禁不严,故降是诏。
九月,命国信使邵必等,因便谕大辽国,令戒边吏,自守故约。初,雄州城下挟路莳柳,至辽界上,后多死。知州李中佑莳补之,辽新城吏以为生事,帅数百骑盗伐,至于城下。又初约辽人不得渔界河中,至是渔不止,故命谕之。
治平四年三月,神宗即位,未改元。环庆路经略使蔡挺言:「奉诏,如有控扼及合修筑堡寨,令逐急相度修置。勘会庆州华池镇地界西北川四十里,旧有盐堆城,控扼赤沙、细惠两川口。差官密行相度到盐堆城山岭下临,不堪修筑。次南一里半地名马兰平,三面险固,可以修建堡栅」。已画地图进呈,而宣抚使郭逵方于鄜延、保安军胡经臣、李德平二族,亦修堡障。逵以两路同时营筑堡寨,颇为机会,故奏未报,而令环庆路经略司修筑,请如泾原堡。从之。
闰三月三日,陕西四路沿边宣抚使郭逵言:「秦州青鸡川蕃官首级药厮哥等愿献青鸡川土地,乞修展城寨,招置弓箭手。体量若于青鸡川南牟谷口修置城寨,则秦州与德顺军沿边堡寨相接,足以断贼来路,已发兵夫修筑。」又奉诏,具青鸡川一带大小

堡寨去处,并四至远近、合役人工,次第以闻,仍以泾原路揆吴川新修堡障,赐名治平寨,青鸡川新修堡障赐名鸡川寨,仍降诏奖谕。
五月九日,枢密院言:「防秋在近,欲令陕西四路、河东路经略司严戒沿边巡检堡寨使臣等,常切探候堤备,不致临时 虞。」从之。
十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言:「秦州昨筑治平、鸡川寨,其内弓门、(床)[ ]穰、冶坊、静戎四寨古道堡,今非极边,乞各减罢监押、监酒使臣,留都监寨主兼监酒税。仍徙营屯卒还州,以省转饷,便训练。」从之。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二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探到北界燕京留守司指挥永清、固安王田等,为人户乞入界河打鱼,只得船纲于河中心,以北岸采取,不得将弓箭随行。」诏令沿边安抚司,如人入界河打鱼,仰巡检使臣等谕与条约,婉顺约回。若纵(鹿)[粗]暴,即量势拦截逼逐,不得入北界河港及上岸追捕。务在执理道,不得自起事端。仍自今后常切觉察,止绝沿边诸色入,不得兴贩博买违禁物色与北界打鱼人等。如获,具案以闻。乃许诸色人陈告,得实,优与酬赏。
四月二十三日,河北沿边安抚都监王临言:「臣僚屡议沧州一带边海地方王临言臣僚:原作「王临臣言僚」,按《宋史》卷三二九有王临本传,曾任河北沿边安抚都监,据乙。,恐胡人可以泛船,直抵沧州,请临岸设备;又请建置沧州为一路帅府,以扼海道。然觇得界河至海口以北,便是北界,其地皆是泥淤沮洳,并不通行人马。兼胡人不谙船水,自古以来,不曾有兵

马出入。」诏差比部(院)[员]外郎杜知雄与河北提刑王亚同往沧州,以相度水利为名覆验,而从其说。
五月,诏:「近北界刺两属人户充军,致人户逃避来雄州存泊,及探到事宜甚盛。仰高阳关路安抚司,令后有沿边安抚司关报到北界事宜及理会两属人户、辨正疆封,以至榷场利害、塘水增损,或沿边安抚司处置未当,淹久未决,并须速行公文,密切商议,不得辄分彼我,务要协心,从长济务。或所见不同,各有对执,即具利害以闻。亦不得迁延观望,致失事机。」
七月五日,陕西经略使韩琦言:「已牒秦凤路经略使,委副都总管杨文广于木蔡珠各修一大堡,于近里城寨差拨人马防守,候修前项堡子了毕,即乞废罢纳迷山丹堡、菜园堡、白石堡、了锺堡等使臣军兵,及毕利川无主荒闲地土甚多,见行封标,招置弓箭手。」诏并依所请,内纳迷山丹堡正系秦州入古渭寨径直大路,及蕃部往来至永宁寨解卖鞍马道,仰常切照管,(勾)[勿]使向去别致梗涩。
八月二十二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奉诏,令副都总管张玉巡边点检,欲令将带马军,于静边等寨会合本州岛军蕃从兵,大教一次放散,及点器甲归本司」。诏从其请,仍令张玉到大教之处,大张兵势,务令阵队严肃。
九月十四日,泾原路经略司言:「看详近诏逐路预先选定兵马,准备策应邻路。今来却称见邻路举烽关报,未得起发,径申本路。然

则赴救迟缓,虑失机会。诏陕西逐路经略司详议。勘会陕西沿边四路元差置策应将官兵马,并邻路侧近驻札,盖备缓急,更相援助。然常患稽迟,不应机会。前庆州大顺城事宜(曰)[日],贼马九月十五日早入界,寻牒延、渭两路,催促策应兵马。内鄜延西路巡检以事宜逼近不至,泾原路都监夏元机在原州纔领文牒,即依条起发,至二十一日方抵庆州,而贼马已于十八日退散。看详上项鄜延、秦凤、环庆路所奏,差定策应官员,如见举起烽火及关报到事宜,即具排龊军马,未得起发,径申本路经略司,酌量事势指挥。然则转更稽留,不能应卒,徒烦往复,仅类虚名。(令)[今]相度,应诸路如西贼入界,并依朝旨,举放横烽。其邻路差定策应将官,纔见横烽,立便排龊军马,申本路经略司。候得邻路经略司或州军关报文字,知贼所在,勾索策应,即火急带领兵马前去为援,更不取候本路经略司指挥。除依旧诏,且如原州策应将官,虽见来东横烽,然起发未得,盖未知贼犯鄜延路或环庆路。若是鄜延,即更不起发。如是环庆,即合策应,亦须候得环庆关报公文,知贼甚处。若在庆州东北路,即令兵自彭阳、彭原入庆州;在环州一带,即领兵自石昌木波路入环州。余皆准此。」诏陕西逐路经略司,其邻路差定策应将官,并依今来泾原路所请施行。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诏:「据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探得北界不住

有宣下燕京,整备守城战具。窃恐是彼界探事人(忘)[妄]称中国有谋用兵,致此惊疑,实亦非便。令诸路边臣,处事且宜谨重。」闰十一月十一月:原作「十二月」,据天头原批改。,臣僚上言:「陕西沿边熟户,自来倚为藩篱。或闻边臣有 私灭公者,以规财利,颇成困扰。盖城寨官吏受亲故请嘱,以来货给与蕃官,责限取直,倍称其利。蕃族首领可以更行减刻,亦所乐从。受弊者乃族下散户,犯法害人,无此之甚。边鄙异类,深可嗟悯。乞诏陕西经略使,应命官并诸色人,如敢将物货请求沿边官吏转卖者,其受嘱并物主,并禁勘取旨。卖物不计多少,并没官。仍许知人陈告,支赏钱三百千,以物主家财充」。从之。
十二月四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西界起遣人户入近里住坐。环庆路走马司亦称:近日沿边山寨,并起移往近里五七十里外去。诏令逐路详上项事情,过行堤备。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言:「近者画下臣僚上言备边数策。臣窃不自揆,试为朝廷讲画,伏乞不惜一一裁择,臣愚计以为万世之利。一、前年置熟羊等堡,募蕃部献地。朝廷录向宝功,本为得地,诏弓箭手,可以备边。今首尾三年,所招入徒有十指挥虚名,实未及元数;又于其间逃亡有及一半者,有太半者,有三分之一者。大抵皆浮浪之人,初不曾团结训练,便与给地(主)[土],至今无力耕垦,利在游(堕)[惰],与藩部杂处,亦未曾习战,于边计不得毫发力,但与藩部

,然后授与器甲,令于沿边置屯。量人力授地,牛具、农器,并从官给。其器甲候着业,各令自置,却将官给者还官。一、每等第置军员节级及总领人就农事。每农事罢,即教阅,仍据本屯合用耕种及杂工作人数,预先制置,各令如法。每收获,将诸屯比较斛数多少,以察勤惰,明行赏罚。一、诸屯合用旗鼓之类,并从官给。一、所置堡,欲令诸屯并力,自近及远,自内及外,以次修筑。便须深沟高垒,使寇贼攻击不动。待其气衰之后,上下应接,悉出劲兵轻骑,或邀其前,或蹑其后,彼将逃遁不暇。置屯列堡,利盖为此。一、诸屯各置屯将一、副屯将一,择有材力可以董率人者充。遇便唤 充客户。凡此等事,谁曾虑及 咫尺贼境,乃容此辈于部族中,不早措置,岂得无患 况在极边,若不得聚,则心孤意怯,难为存守。今须置屯列堡,以为战守计。一、置屯之法,今已选有心力胆勇者,令转募人充弓箭手,占地分〔屯〕,每百人为一屯,先团结定,教以武艺及御敌之计,使人人勇于战(便)[使],充本屯将领。一、已招到弓箭手可以备战者,依此置屯。其军员有材力可以将领人者,亦令充本屯将领。一、诸屯止以弓箭手巡检总领,各举有材力谙练边事者充。一、旧都虞候□指使,亦简选,留有武勇者,分管诸屯」。诏以所乞弓箭手百人,并力修筑一堡,及官给旗 等,并许之。所有招弓箭手并人员等,即依泾原等路

招弓箭手旧法施行。其牛具农器,即相度支借官钱,任自置买。仍令人员指挥,常切点检,不得别将移易货卖。其所借官钱,候三二年间耕种稍成次第,分作料次催纳入官。所乞诸屯比较收获斛多少,以察勤惰、行赏罚,更切相度,只令官司点检耕种不尽力者申举,量立罚格施行。应系杂拨田土,先令蕃部首领指引标定元初献纳入官地界,无致别有争讼。仍下经略司,令王韶、刘希奭往彼同共相度,指引标定界至。
四月二十二日,诏枢密院:「累降约束,河东、陕西诸路经略司严行禁断沿边蕃汉人户,不得与西贼私相交易。访闻尚不尊禀,可重立赏格告捕。自今有违,经略司并所管官吏、当劾罪重断,并委转运司常切觉察。」
七月十八日,诏河东经略司:「已严戒知麟州王庆民,如西贼犯境,即令诸城寨相度有险可恃者,专为清夜自守之计。如贼入界,无所得空回,虽不获一人一骑,亦当赏功等事;更令遵禀前诏,早收田苗、牛羊、老小,点检兵马器械、防城动使,勿致小有阙误。如蕃汉老小愿入河里安泊者,速具船 济渡,即不得令强壮一例入城,有误防守。」以边臣上言,河外老小以访闻西贼恐将入寇,皆惊移,乞渡河以避,兼麟、府、丰州屡言探到西贼点集故也。
八月二十日,诏河东、陕西诸路经略司:「日近西边诸处探到事宜,急切促令起遣入户,收拾积聚,无令木蔡有贼至,成因

粮驱虏之患。如是大兵入寇,即严约束将官,如未见十分便宜,不得贪务小功,致误大事。且须占地(地)利,扼绝要冲,为守计战贼御此句疑有误,似当作「为守战御贼计」。。」
十一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欲令陕西、河东经略转运司,今后如有城寨等处官吏申乞兵匠、对象及应干城守备预事件,疾速相度应副,不管(关)[阙]误。如累申无报,许本处直具事由申奏。从之。先是,手诏:「近以河外城寨守具废弛,当职官吏已等第责罚讫。访闻前后不惟城寨使臣因循,纵有勤于职者亦多为监司沮止,所乞兵匠、物料不即应副,虽欲自达,势不可得。今既惩励因循,俾大小之人必尽其力,须宜开自达之禁,以防壅塞。可议立法。」故有是命。
四年二月五日,枢密院言:「陕西安抚司言,已相度于定胡县等处修筑堡子至啰凡城,以通粮道。勘会所修堡子入生界,首尾一百五十七里,亦须兵马防护。缓急贼众蓦来攻围,恐难守御。或出兵渡河,为贼先据西岸,军马难为济度,别致误事。欲谕本司,更切相度彼处山河形势,一如府州与保德军及合河津与通津堡,且于定胡 (胡)[期]夹河相对,于河西岸就险近河,各先修堡子一座。所贵易为功力,早得成就。出师济河,即西岸已有堡子,贼兵不敢辄来临河攻御。若入西面生界还师,万一有贼马追袭,即便有归投自守之处。其与向西展作堡寨,渐次易为成就。」诏降指挥,而并州吕公弼言,西贼人马来修寨处

冲突,难为施功,乞且权罢。仍严诫边吏,专为坚壁清野之计。诏宣抚司速修第一寨,次修中间堡子。其第二寨即以渐计置有备,候第一寨了日取旨。
五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勘会环庆路日近频有属户蕃部惊疑作过,虑有奸人造作语言,动摇部族,深为不便。欲令本路常切觉察,如军民于蕃户处妄说事端,情涉扇摇者,许知次第人密来告官。根究有实,未得断遣,速具事因以闻,当议法外特行处置。告事人优与推恩。」从之。
十月,诏颁陕西四路防秋之策:「泾原路:贼若寇原州,兵不出,以万人守平安,控南路趋渭川路,以镇戎军将兵、弓箭手由干兴径入靖安,断贼归路。贼若寇镇戎军,即以万人并本将军马在本军,以弓箭手五千人为游兵,别以五千人守瓦亭,更移静边寨所驻正兵、弓箭手取三川路合势。贼若寇德顺军,即别以万人屯守静边,兼以弓箭手五千人为游兵,逐□(优)[扰]击;移瓦亭五千人入本军。贼若因武延易藏川而来,即移静边兵驻隆德,扼贼归路。镇戎军第四将及弓箭手由得胜路会合,其诸城寨(抵)[祇]留守兵,不责以战。渭州只以一将兼义勇防守,其余兵并屯瓦亭,以固根柢,左右相援,合势掩杀。环庆路:贼若寇东北两路,并以正兵万人屯业乐,扼淮安东西谷、桑远、大顺之会。贼若自华池路深入,则移业乐兵于大顺、荔原两路,断其归路。庆州别出兵至合水,与荔原、大顺

兵相首尾。贼若寇环州,即移业乐之兵截山径路趋马岭;若更相度事势,进兵入木波,与环州相望,据诸寨中,又可以扼奔冲庆州大路。其沿边城寨,秪留守兵,不责以战。自余军马,并屯庆州,以固根柢。秦凤路:若贼寇东西路,于甘谷城屯正兵五千,帖以蕃汉弓箭手,扼奔冲青鸡、三阳一带道路。别以正兵五千,帖本处蕃兵、弓箭手守古渭,更益都巡检军马及三千据通渭,与甘谷、古渭相望。若约此置兵,保护熟户,更相首尾,足以枝梧。其诸城寨秪留守兵,不责以战。自余军马,并屯秦州,以固根柢。鄜延路:若贼寇东路,宜于永平驻兵万人,帖以本处蕃汉弓箭手,以扼绥德、黑水、绥平、怀宁、顺安、青涧之会,亦断青化、丰林趋延州。又恐自永平东巡大川,至青涧城南出延州,则青涧亦驻兵三千。贼若寇北路,由浑州寨门川而下,则永平更不消驻兵,秪以万人驻金明县,扼园林、安塞、龙安、招安、故塞门、安远之会,断趋延州大路。顺宁路窄,难出大兵,只以三千守军,贴以蕃兵弓箭手,足以扼贼寇。西路只以三千人守德靖,兼以蕃兵保护胡、李二族,则金明不消人马,可以那赴万安,为保安、德靖声援。或西北两路并兵而来,则金明兵不动,别以五千人守万安,掎贼之后。其沿边城寨,并秪留守兵,不责以战。自余军马,并屯延州,以固根柢」。
十一月四日,上曰:「王广渊言知环州种诊申:有西界投来蕃部三

人,熟知彼国事,自旧来留在本州岛,询问敌情。今夏国既通,无所用之,乞发遣于近里州军安排。勘会夏国既纔遣使,乞复贡献,疑朝廷方与之要约,尚未知其向背。今诊乃敢轻妄便谓通和。窃恐边防亦已弛备,缓急有误国事。其种诊未欲劾罪,可令王广渊严诫,责令依屡降旨挥,饬谨边备。」
五年五月二十三日,秦凤路经略司言,通渭等七堡寨割属通远军外,宁远等依旧属秦州。诏宁远等四寨割属通远军,仍于青唐及武胜军并新招降马禄族三处地分内「及」下原有「并」字;新:原作「胜」,据《长编》卷二三三删、改。,各建一堡塞。
七月十一日,诏雄州归信、容城县乡巡弓手,今后如无事,不令乡巡,免致搔扰。遇探报有北界巡马过拒马河南,即令本县官相度人数,部押弓手前去,以理约栏。余依前后约束施行。始,北人自春以来,月遣巡马过拒马河,非故事也。边臣谓北人因乡巡弓手,故增巡马,若罢乡巡,则彼界巡马势自当止。朝廷从之,巡马亦不为止,而盗贼滋多,州县不能禁。
三十二日,管勾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公事王韶言:「准朝旨,令详具合要防托人马。差镇戎军定川寨弓箭手巡检赵普、三川寨张进、德顺军中安堡马伦、通边寨魏奇,各领去年所授经略司札子,团结到防秋第一等弓箭手共三千五百三十三人,马二千六百六十三匹,常切排龊,准备策应秦凤路通远军。仍差景思立、秋喜都部押,并带领第六将策应秦凤路人马。

候见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关报,即前去,一听本司指挥。」
十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勘会陕西沿边四路,先置横烽,遇贼马入界,递相应接。诏熙河路依四路例置横烽,内蕃部地分,即差厢军守之厢军守之:原作「厢守府坐」,据《长编》卷二三九改。。
十一月十九日,诏令皇城程昉、河北沿边安抚司屯田司,同相度沧州界塘泊利害,及边界淀滩地,令人户指射指:原作「借」,据《长编》卷二四○改。,栽种桑枣榆柳。先是,议者以河朔地平,自堡寨之东,新以塘泊,胡骑不能驰突。唯西至满城近二百里,无险可恃,向虏入寇,尝取道于此。今议植榆为塞,以捍奔冲之势,异时王师可以保固焉。
十二月二日,有诏:差官检视陕西武备。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延州言,顺宁寨蕃部逃入西界,蕃官刘绍能以兵袭逐不及,及捕西人为质。上曰:「自许下国修贡以来,近边逃背生口皆送还,意极恭顺。今绍能以兵出界,人情必生愤激。可严戒边吏,自今毋或生事」。
十二月四日,权发遣河北四路提点刑狱公事李南公言,相度朴桩口添灌东塘等,诏屯田司阎士良专督典修。先是,沧州北三堂等塘泊为黄河所注,其后大河改道,而泊遂游淀。程昉常请开琵琶湾,引黄河水灌之,其功不成。士良建言堰绝御河,引西塘水灌之。今从其请。
七年九月十九日,上谓辅臣曰:「卿等所上边防画一,先择可施行者,更与枢密院议之」。既而,二府奏可行之事,凡十有四。其一曰,自来出战有功大小使臣未

经升擢者有:原作「者」,据《长编》卷二五六改。,以功状次数稍多,或一次功状优异,及知名人作一等,余作一等,取旨升用,考其才实。二曰,停闲使臣降配军员,年六十以下,武艺及中等,精神不衰,令投状自首,长吏试验,如堪战陈,保明以闻。三曰,令安(府)[抚]转运、提点刑狱、察访司,各体察验辖下将官人材智略,具缓急任驱策与否任:原作「年」,据《长编》卷二五六改。,内有才之人差遣近下,可以升擢;及紧要闲慢合对换文臣,有勇略可为将官,不拘路分,并密以闻。四(月)[曰],近降度僧牒三百与定州安抚司,充训练义勇保甲及募刺事人之费。其沿边州军,宜并依定州例,量赐本钱出息,令钩致虏人之能知其国事者。或质所爱,使探问虏中任事主兵人姓名、材能、性识,所管兵数、武艺强弱、屯泊处所、城垒大小、粮食多少,及出兵道路。刺其的实,编类成书,准备照用。其边臣不能使人,致前后探事尤无实者,当移降。五曰河阳别置水军五七旨挥,造船习战,以备贼济渡者。六曰,既为坚壁之计,当有清野之法。逐县预以义勇、保甲附保甲丁口数寓之籍中,本州岛密约计人数,至时分入州城。及大县别为一籍,令司农寺依枢密院先降造丁产簿条约,一处编籍。七曰,北京城西偏带沙低薄,已检计立限修筑上下水关。其护关战桥(井)[并]左右引手城未高坚,相度增筑,置楼橹守具。八曰,卫州大河之南,密接京畿,正当控御之地,其城至小,并黎阳城,亦当要害,未能包山为固。并展托

、畜产入 修筑,缓急屯兵,防越轶之患。九曰,分屯兵马、出战要害之处,并委察访使就与逐路安抚使等处置,具防守事以闻。十曰,相度展托城壕及增筑县城。缘城大人少及城小人众,于法皆在所不可守。宜先计度本州岛户口若干,除保县寨外,若干入保州;兵民除上城出战外,可容若干。若更外来人户,容之不尽则展托,毋令过大,致难防守。其当增筑县城等,须逐州军相照应。缘四路帅府分统州军,其势当如络脉之相通,缓急寇至,即候望相及,掎角相应,坚壁出战,皆合事机,而敌人腹背怀惧,其势自溃。如此修筑,即不枉用工力。十一曰,如遇有警,清野备敌,百姓般粮斛、薪(堡)[保]城垒,并合积蓄守具及分壁部分。苍猝之际,常患措置无法,即须计度官私屋宇及空闲地,分配人户居住,及安置所般之物。并内有人力不足,官为募人般运,寄纳出给。如此之类,并应干守拒事件,预为讲画,详古今法制,斟酌事宜,具条件以闻。十二曰,敌人出入道路,宜悉知之。先据地利,安置营寨,开掘坑堑,示之以利导,令必趋及。可以设伏处,预知地形高下,水流所归。如壅决其水,即可冲灌其处。若恐敌人用之,即就何处防守 决或回避,并悉讲求,图画以闻。十三曰,河北地利,所出有限,从京师那移钱物,多行籴买,即增起物价而费本。已拨粳米百万石封桩,每年于计纲内支拨应副。仍令京东转运司据合上

供或酒场剩钱,于有水路州军籴粟米小豆,计舟车步乘般往河北,分往逐处收盖。于京西路沿蔡河州军,亦赐籴本钱,计船般运到京入汴。但筭籴本步乘比本路常平籴价不贵,即行计置,宽沿边籴买之数,可减扑物价,多蓄斛,以纾边计。其京东西路合计置事,专委官相度施行。诏皆行之。十四曰,河阳置水军,不行,合仍令枢密院于登州增招刀鱼战船兵团结阅习,准备差使。
八年二月八年二月:原作「八月二日」,据《长编》卷二六○改。,河北西路察访使沈括言:「本路防边重兵皆在定州,言边备者惟以北平为兵冲,其保州社城以东有塘水之难,谋者未尝为意。臣以为狄人讲求中国边防虚实向背者非一日,万一为寇,必须出于不意。道涂险易,讲求不得不尽。近历视边境,窃见保州以东、顺安军以西有平川横袤三十余里,南北径直,并无险阻,不经州县,可以大军方阵安驱。自永宁军以东,直入深、冀,行于无人之地。定州但守社城以西,兵未及移,则虏骑已越高阳矣。或狄人自定州入寇,定兵必依西山扼其归路,彼则束甲径趋顺安,定人虽众,兵不及施,而虏已出寨,此不可不虑也。通涂旷野,荡然四达,谋者不此为虑,而区区过忧北平之冲,臣窃骇之。西山洞道连属,可以伏奇,进则定州当其前,退则保州、广信议其后。狄人敢入北平,则不知顺安者也。使其知顺安之易,则北平虽无备,且当委而不顾,况其有备也。相度得保州西

至九顷堂度七里以来,及保州东阳村堤以东至臧村堤度三十里,庆历中皆曾筑堤壅水,遗迹尚存。若少加补完,西纳曹、鲍诸水,则社城以东,塘险相属,虏骑出入,惟有北平一路。定州之兵依险为阵,椅角牵制,滹沱、横泺为难,则可以制其前;塘河之流可使,则足以继其后。有以待敌而致其必来,此必胜之术也。今具图进呈,其详悉地步,别具条上。」诏屯田司阎士良驰往相度,而士良言:「检视保州西至九顷塘,及保州东阳村堤以东至臧村堤,若增接修完,柜蓄诸河,以成险阻,委实利便。」诏可其奏。内有侵着民间地土,即将系官田土拨还,或给其直。仍先具所占民田顷数目以闻。
三月十九日,沈括又言:「本路烽台基址,高下 密,多有未便。乞下两路安抚司,更选差官子细打量。」又言别立到起纳道路一旧烽台基,具画图以进。诏从所请,仍令定州、真定府、大名府路安抚司据合修去处,未得兴功,候的有事宜,即非时修筑。
闰四月五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禁地山土若起遣居人,则愈难巡防,乞仍旧。从之。先是,议者欲禁山,不许民居,下其议安抚司相度,故有是请也。
十二月十三日,熙河路经略司言合修城堡先后次第,内熙州开濠二十六万八千余工,董冬谷堡六万二千余工,五牟谷堡六万二千余工,北开堡一十四万九千余工,通远军三面城壁除役外,有三十三万七千余工,

南川堡保八万七千余工,拶汤堡六万五千余工,珂斫关五万九千余工,多能谷堡九万四千余工,安乡城一十八万余工,及勘会保宁三千人保:原作「堡」,据《长编》卷二七一改。。自今年二月十六日至十月五日终,共役得六十万余工。欲乞依先后兴修。诏先修通远军城壁,余依次第开修。
,却致引惹,不得安静。宜预密下经略司,仰严行戒谕城寨地分当职官常切觉察,不管小有违犯。」 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御批:「勘会河东地界,非久分画了当。深虑沿边守把居住军民忿见虏人占据素来樵采之地,衷私递相率越界,依旧取打薪
六月十九日,高阳关路安抚司言,信安、干宁军塘泺干涸,乞引御河水。上批:「闻近岁塘水有极干浅处,当职之官,颇失经治。可于两路各选委监司一员,以巡历为名检点,具阔狭深浅画图以闻」。已而,河北东西路提点刑狱韩正彦、韩宗道各具淤淀干浅处以(以)[闻]。诏送河北屯田司相度,当兴修,所在计料闻奏。其官吏仍令东路转运司劾之。
十一月八日,诏河北地震州军城壁、楼橹、仓库等损动去处,令转运提举司分头巡历,相度紧慢,催促修整。
十年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熙宁七年朝旨,沿边刺事人多互传报,徼幸赏物。人数虽多,于事无补。可下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选使臣牙吏有心力谙识有情者有情:「有」字疑误。,裁定人数,委长吏同募土著可深入刺事人,每事审实以闻。量事大小给钱帛,候

有符验,再与优赐。」诏申明行下。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主管河东沿边安抚司刘舜卿言:「北界西南面安抚司自去秋因移文索奸细人李福寿等,妄指占缾形寨地,至今春,渐以人马并边,理会疆至。臣窃料虏人觊觎,不过以人马胁边,蹂践苗稼,或强占地里立铺屋。欲止作本处意度事势支梧。」从之。
闰正月二十二日,诏:「据高遵裕所奏,西人理索乙讹等事。此必当有熟户出界,因索不获,遂于和市纵火,以摅一时之忿。深恐差人酬赛,造成边隙,见已根究,可移牒宥州照会,庶羌酋知此非朝廷意。仍令吕惠卿更详羌情缓急,发此牒本州岛,万一或未尝侵犯彼界,免虚自认,为(点)[黠]羌窥侮。」
四月十七日,入内东头供奉官、熙河路都总司走马承受公事长孙良臣言,闻夏人于漠界内掘坑画十字及立草封,恐因循(寝)[寖]成边事。诏经略司体量,如实,即令鄜延路经略司移牒戒约。
七月十一日,诏河东陕西路经略司指挥沿城寨探刺夏人,过设备豫。以上批「秉常始亲国事,今秋点集甚严,又(鹿)[鄜]延府界间有游骑出没,羌情难测,战守之具,宜早有分画」故也。
十一月一日,诏知定州韩绛提举营置保州等处经制水塘。初,有旨借定州封桩钱万缗,委同提点制置屯田阎士良买保州东阳等村淤下地种稻作塘,以扼西山路,令安抚使司通管。后士良罢,诏知保州张利一主管,令薛向提

举。至是,向被召,故以命绛。
十一月二十五日,知定州韩绛言:「北人郝景过南界榷场,闇画地图,已密遣人收捕。」诏定州路安抚使司、河北沿边安抚司指挥所遣人,须察知奸细实状,方得收捕推鞠,无致引惹生事。
十二月六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宥州牒,请遣官与夏国边官,以苏安静分立文字依理识认,并毁废所侵耕生地,及将西界前后逃背、捕杀人马命驾等界首交会。本司近准朝旨,定写牒,送马五匹至宥州,索所虏人马,及根治作过头首诫断」。上批:「宜先令河东经略司检安静与西人要约文字圆备圆:原作「图」,据《长编》卷二九五改。,仍除所差折固外「仍除」、「固」三字原脱,据《长编》补。,更选谙熟边事信实使臣一人,牒鄜延路,令移报宥州,与已差官于界首,各出文字,理辨交会。其喏儿一户,是未叙盟以前逃背,于誓诏当给还,即具以闻。」
二年二月十三日,梓州路转运司言:「去年十一月,蛮乞弟率众犯边,纵火掠人,虽已遁,虑复来寇。乞增禁军及召施、黔州义军赴江安县纳溪寨为守备,候团结夷人子弟可用及边事息渐减放」。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上批:「两输户逃移四方,雄州深以为不便者,不过恐元佃之地全为北人拘占。今逃者既多,客户则浮寓之民,纵使散之他所,亦无深害。可止令出榜,安慰还业。」先是,雄州言:「北界民户以差配搔扰,并有惊移。」涿州乃移文言:「南界县官以兵马遮约,不令应役,请速回。」诏雄州具创坐侵越搔扰因依报

之,及戒两县巡防,候北界差科稍息,即谕惊移民户归业。既而沿边安抚司言逃移人多客户,自言若北界未肯罢夫言: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七补。,欲往他处营田作力,以为岁计。枢密院请诏雄州晓谕民户,田蚕及时,不可远弃家产。候北界差科稍息,有人招呼,各归复业。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刘管乞两输人已于近南居者,不得复于两输地来往。诏雄州已发遣归业民户,责邻保(学)[觉]察。
五月二十五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北人侵耕解子平地,诏安抚司遣人候望巡察,毋致更有侵耕。如北界以兵护耕种,候北兵回,悉蹂践之。
六月一日,枢密院言:「去月二十三日,北界人马犯雄州界,射伤官兵。欲令雄州谕归信、容城,如北人再至拒马河南「如」下原衍「贼」字,据《长编》卷二九八删。争,伏精锐于林木,俟官军逐利,骤出围掩,当远斥候,度形势捍御,毋得远追,自取理曲。仍选精强人马,以备接应。」从之。 ,且令婉顺约栏;即深入近南地分,恐虏先以懦兵诱致
九月二十八日,枢密都承旨韩缜、副都承旨张诚一、检详兵房文字范育,上诸路清野备敌法。诏颁行之。
十月十七日,定州路安抚使司韩绛言:「北界崔士言屡至安肃军刺事,结东京商人苏文结:原作「给」,据《长编》卷三○○改。,图写河北州军城围地里,士言为本军百姓诱至两界首执之。」士:原作「上」,据《长编》卷三○○改。诏苏文未过两界,遽已捕执,虑别致(隐)[引]惹。自今缉知北界奸细,须诱入省地,方许收捕。仍诏告捕获苏文,赏钱千缗,班行内安排。

十二月十二日,定州安抚使韩绛言:「大理寺丞杨婴寻访得定州界西自山麓,东接塘淀,绵地百余里,可以潴水,设为险固,愿得营葺。」从之,仍诏以引水灌田陂为名。
三年正月七日,河北转运判官孙迥言,界河内北人鱼船三十余艘,白昼肆行,未有约束。诏沿边安抚司体量,如数稍多,即婉顺止约。
十七日,保州言北界屡有移文,理会修城。乞自今三两次移文回答一次。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代州言,谍报契丹北枢密萧克昌等引步骑点检沿边铺舍。上批:「虏若止是增饰铺舍,必不遣此重官。恐尚有理(办)[辨]围山子以东地界之意,故假此为名。宜下定州真定府安抚司、太原府经略司,速募人探虏情,增边界巡守,及权移易地分内不得力使臣。」
五月十五日,河东沿边安抚司乞移牒止约北人沿边创置铺屋。上批:「如北人于分画壕堠之北修建城池,即是有违誓书。若止增铺屋,毋得止约。或于土门以东接真定府界以南侵犯,增铺屋壕堠,即先谕以理道;不从,即约阑出界。」续诏:「若北人果有创增本界未有铺舍,关防处相度增置,画图以闻。」
同日,麟府路走马承受陆中言,闻府〔州〕久良津贾胡有北人(坼)[拆]界壕石墙取水。诏河东路经略司密体量如何处置。其处斥堠不谨,亦按劾之。
七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经略司言,西界首领万藏结逋药遣蕃部巴鞫等,以译书来告,夏国集兵,将筑

撒逋达宗城于河州界黄河之南,洮河之西。上批:「若如所报,方属河州之境,岂可听其修筑。可速下本司,多备兵马禁止之。」
十月三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雄州公人虽全属南朝召募,其田产多与两输相接,虑事机因此传报。欲自今召募,止于在城久居坊郭并易河南岸及塘泊已南村。」从之。
十一月八日,知代州刘昌祚言:「瓶形寨地有北人欲取直路趋围山铺往来。臣已谕本寨使臣回答不可更令希觊。」诏:「如北人来境上问语言,密谕使臣等,以理道婉顺开说,毋得先为形迹,致虏别起事端。」
四年三月十二日,知制诰王存言:「辽人觇中朝事颇详,而边臣刺辽事殊 。此边臣任间不精也。臣观知雄州刘舜卿议论方略,宜可任此。当少假以金帛,听用间于绳墨之外。」诏舜卿具所资用以闻。舜卿乞银千两、金百两,诏三司给之。
二十三日,河东经略司言:「准朝旨,相度代州宁化、岢岚、火山军当增铺屋数。河东沿边安抚司元奏,觇知北界欲增置铺堠,起修日,本界亦须增置。臣今详瓶形寨以东增十铺,若北人修盖,亦便增修。缘不系分画地分,显似自作事端。乞权罢修创。其寨西欲增二十八铺,亦恐不须为北界增置。其检计数内,若有控扼须至修创,乞候北人修毕增治」。诏河东经略司,候有北人增置铺,再奏取旨。其先降即添置旨挥,未得遽施行。
三月十八日,上批:「闻贺正北使至恩、冀,闻从人于驿舍 聚,合诵教法,声闻于外,接伴祗应人有听闻者。此乃沿边机防不谨,有阑出亡卒漏泄其事。宜重告捕赏典,并沿边当职官,亦等第别立赏罚。」
七月六日,御批:「今降泾原、环庆、熙河路对境图并说语,付中书、枢密院,庶知贼中地形曲折,看毕进入。」
八月六日,上批:「陕西诸路见议攻讨,然守御之备,亦不可懈。深虑将日夜讲求出战之具,思虑或有 略。宜申 处分,令日夕戒严。其先画定人兵、战具,修整毕备,毋得稍有缺弛缺:原作「侵」,据《长编》卷三一五改。。」先是,陕西沿边诸路累报夏国大集兵,须至广为之备。以种谔为鄜延路经略安抚副使,应本司事,与经略使沈括从长处置。以王中正同佥书泾原路经略总管司公事,如遇出界,令同第一将刘昌祚往。发开封府界、京东西诸将军马,分与鄜延、环庆两路,以姚麟权环庆路副总管。
九月,诏河东路转运司:「河东应干今来军兴所行事件,不得张皇漏落。所有边近北界州军,如不系干照去处,不得一例行下。及仰选择吏人行遣,如能谨密,候事了日,优与酬奖;仍觉察体量部吏传报张皇者,勘劾以闻。」
十二日,诏定州高阳关、真定府路安抚司、河东路经略司、河东路经略司、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戒 沿边州军,与北界应干边防事,一切皆循常,毋得辄创生更改。
二十三日,河东路经略司言,丰州弓箭手沈与等三人为西人

所执,已牒理索。诏诸路已议进兵攻讨,其严饬边备。如有虏去人口,更勿行牒。
十一月四日,诏雄州自今凡与北人理辩边界小事,不得全无瞻顾,务为枝词,致招引虏界移书侮慢。
五年六月五日,上批:「昨据李宪奏请,泾原路自西宁寨进置保障,直抵鸣沙城,以为驻兵讨贼之地。朝廷悉力应付。近李舜举奏财粮未备,人夫惮行。朝廷以舜举所言忠实可听信,已指挥放散人夫等,更不追集诸路兵,即是已罢深入攻取之策。若贼犯边,自当应敌掩击,则守御亦有定计。勘会鄜延路止以本路事力于百里之外进筑城寨,讨荡屯聚贼马。今泾原如更兼熙河两路事力,即不减七八万兵。若去边面不远进筑堡垒,自可止用厢军馈运,岂须更仰夫力 或贼马啸聚,正我所欲,便可讨杀。如此举动,尚不可为,则宪之初议,直抵鸣沙,万一夫溃粮绝,取悔更大。令李宪依前诏速具利害以闻。若果难兴作,即罢泾原路经略制置使,归熙河兰会路经略制置司本任,候过防秋赴阙。」去年九月,宪将熙河、秦凤之师浅攻,得兰州及西使城,上诸将功,请筑兰州为帅府,以镇洮为列郡。诏宪据军前事力修治,为驻兵之所,并力河南诸郡。而宪顿兵兰州不进,数以粮饷不继、船筏未备为言。及泾原、环庆师老于灵州,趣宪赴援,又不能往。既而诸路兵罢,上以宪兰州犹有分释弗诛,使图来 ,而宪至是上再举之策曰:「昨诸路各以一道之师出界,兵势既分,贼以熟见虚实。将来再举,须合诸道兵攻其必救,使之莫测。若并兵一道,则有数者之利。如仍旧分路,则利悉为害。为今之策,须于泾原会合并攻,自熙宁寨进置保障,直抵鸣沙城,以为驻兵之地。如此,则灵州不攻自拔,河外贼巢,必可〔扑〕灭。缘鸣沙城西扼灵州口,复据上游,北临大河,与灵武对垒。臣观河南故地,惟兰会至灵州川原宽广,土脉膏腴。今兰州西使既已筑城,独灵州未下。然自兰会至天(部)[都],北入灵州,贼中畜积,悉经官军开发,所余无几。今若扼其川口,据其上游,并出锐兵讨杀,使不得耕获,则灵州一带畜积既空,复无岁望,贼党离柝,其为利一也。自熙宁寨至鸣沙城约四百余里,可置十余堡,乘时进筑,则是天都以至会州,悉在腹里。其间族落既有保护之势,必皆内附,其为利二也。北与灵武对垒,直趋贼巢,复已不远。兼兴州素无城壁,候冬深河冻,审见贼形,即出兵于灵州侧,择据地利,诱致贼众,并力除荡。然后乘胜分兵,北趋灵武,其为利三也。臣观鄜延进攻,每至吉那,虽称克服,其实一到而已。盖官军既去,贼党蹑踪住坐,与不讨定,其实无异。若未拔兴、灵,其环庆、鄜延克服之地,虽亭障环列,烽堠棋布,亦难守御。缘两处土多沙脉,古称(于)[淤]海,不可种艺。修置城垒,须近里辇运。朝廷方恤民力罢困,如诸路并修堡寨,不惟财力俞殚,

适更生患。以是计之,先于泾原进保,可以困贼,其为利四也。兼灵州以水溉田,四面泥潦,春夏不可进师。秋冬之交,地冻可行,又城坚有备,卒难攻拔。臣以谓今图必破兴、灵之策,先须计泾原钱帛刍粟,复令河东、鄜延、环庆、熙河四路扬声攻进。各选步兵一二万、骑兵六七千,独熙河更选骁勇蕃兵五六千,以备变号易服,出贼不意。非其行营兵马,亦令逐路团结,常备出战,以为(蕃)[番]休及缓急声援。其四路所选兵,合泾原之师为十万,先自熙宁寨进攻,筑堡于没烟口以诱贼。臣度夏贼以泾原、环庆之师无功,必有轻侮之心。如兵分合击,决可荡平。然后进至天都筑堡,接鸣沙城,候河(东)[冻]北渡,以覆贼巢。如此,则可往来折运,不须并起诸路夫役,粮道无抄掠之虞,其为利五也。臣自至石门,观两路措置乖谬,必知无补。顾本司兵势,又难有攻。审度事机,须图再举。遂以目睹利害,画为此策。文墨不能尽陈,乞许臣赴阙,面受成算及悉言诸道进师之害。」故有是诏。
九月,上批:「先有西界对境图,兴师西讨以来,诸处保奏文字中,指画山川道里,多有异同,无以考证。可令逐路选委昨出界熟知贼境次第使臣、蕃官,差精巧画工,同指说山川堡寨,应西贼聚兵处地名,画对境地图,以色别之,上枢密院。候取到旧境图及军兴奏报文字,比对考校,绘为五路都对境图。」
十二日,诏:「诸路探报西贼人马处处蚁

集,虑乘秋犯塞。令诸路常体测。如大入界冲突,并令城寨坚壁清野,使贼无所得。相度机便,击其惰归。」
三十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谍报西界十二坚马赍五月粮,于葫芦河点集。国母、小大王七月末过黄河,欲以八月 日入寇。诏留李宪且在泾原照管边面,多遣人深入觇候。如有实状,即追秦凤、熙河先团结诸将兵马,及环庆二万人骑,令姚兕统领,合力驱逐,毋失机会。又须得其要,乃可进师,令兰州严作限备。并诏环庆、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应李宪追兵,如敢妄有占留,发迟缓者,当行军法。
十月十九日,诏:「昨以西贼频劫汉地,累降指挥,除应时驱逐外,仍伺隙酬复。据臣僚言,德顺军静边、隆德两寨,九月中西贼过壕虏略老幼千人,牛羊不在焉。虑西贼自为得计,因此频入为寇,边民岂得安居!委逐路经略司严切戒约,须先觇贼马屯聚近远虚实,度兵力可以取胜,乘隙掩杀。务要万全,毋得轻易远出。」
二十六日,诏环庆路团结万人,河东路五千人,并赴鄜延堡寨戍守堡:原作「保」,据《长编》卷三三○改。。以鄜延安抚经略司言边圉未固「边」下原衍「备」字,据《长编》卷二三○删。,援兵还营,戍守多阙故也。
十一月十九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延州白草等城寨及保安军等二十二处,守御未备,乞指挥范纯粹应副。诏录吕惠卿所立鄜延路守御要急、次急、稍缓三等及据紧缓,计置防城器甲什物分数条约,札与范纯粹。
二十八日,上批付就熙州同经

制熙河边防财用苗授:「据阎仁武奏,十月二十五日,兰州北有西贼十五余人,隔河呼曰:『我夏国已胜鄜延路兵,俟河冻,即至兰州。』卿宜大作枝梧守御器具。」
六年(止)[正]月二十九日,诏:「西贼渡河,直抵兰州城下,人数不少。本州岛并不预知,此乃候望之人全不得力。委李宪一面行遣讫奏。」
三月二日,诏:「定西城已兴工,而贼近在熙河啸聚。虑防托军马未足枝梧,委李宪远置斥堠。」
闰六月十七日,诏鄜延路经略使刘昌祚:「夏国近虽遣使,乞修誓好,朝廷荅诏许通常贡。然新疆封守未正,贼承命逆顺,情不可保。渐迩秋防,田稼在野,深虑守臣安于近诏近:原脱,据《长编》卷三三六补。,以为边事遂宁,忽于堤防,或误国事。委昌祚详此施行」。
二十一日,枢密院言:「知熙州赵济言,捕获逃军元德,诈称使臣郭 ,传李宪令,开熙州城门。勘会熙州极边,而济止凭元德诈称李宪所遣,即开门,听出河以视察奸细。」诏赵济毋得轻易。仍遍下所辖州军城寨官吏,亦依此旨挥。其元德虑有隐伏交通外界奸细迹状,可更劾治。如无他情,即处斩。
七月十七日,雄州言拒马河溢,破长沙口,南北界例差两地供输民夫修治例:原作「则」,据《长编》卷三三七改。。上批:「去年决口,两界发夫,已尝兴讼。委雄州军审处置,毋致生事。」
七年三月二十日,诏:「熙河一路,开创未久,凡百用度,未易供亿。其沿边防城器具,若于御贼施用未是要急,诚为枉费。可下经略安抚制置,可于已颁百步守城法内,据紧急名件裁定闻奏,毋致阙少。」
二十一日,诏鄜延路经略

司刘昌祚;「闻夏人以谍妄传汉家欲城葫芦河「欲城」二字原脱,据《长编》卷三四四补。,遂发河南北人马十分之九,集于练家流。宜明远斥堠,知贼所向,清野城守,则为制贼上策。」上批诏尾:「去本路挠耕之兵数出俘斩,殆以千数。羌人俗重酬报,今所聚人马不见汉兵,势不空回,必致诸路抄略。于诸路中,本路且有瑕衅,必恐首(攫)[樱]贼锋。不可不厚为之备」。
六月十五日,鄜延路经略司言,谍报贼今秋必为大举之计,乞下诸路为防戒。诏陕西、河东经略司检会累奉朝旨,选差信实人深入体探,过为之备,具措置方略以闻具:原作「兵」,据《长编》卷三四六改。。
七月十二日,诏付庆路走马承受李元嗣庆路:《长编》卷三四七作「鄜延路」,疑此误。:「诸路谍报贼颇近并边「报」原作「取」,「近」原作「以」,据《长编》卷三四七改。,八九月必入寇,兼闻昨兰州贼退,颇以并力攻城,不虏掠为恨。今若入寇,必惩艾前车车:原作「军」,据《长编》卷三四七改。,纵兵四略,不可不防。其余更在爱惜矢石,常持重不轻发,固已得胜之半矣。明远斥堠,最为大事,可一一宣谕。」
十四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军城寨言北界兵千人拥牛具过石城南耕黄贯谷地,巡历人不能遏。已指挥当巡官吏,毋得透漏;又牒保州沿边安抚司,移牒北界止约。」诏图上北州所争地,具前后照据以闻。
八月二十七日,诏:「诸路谍报西贼广造攻具,竭国点集,声言欲入兰州。虑恐守臣将士狃于前胜,轻易待敌,或为诱战,别致沮失。宜令康识往兰州,与当职官经画为备,及募人深入刺候。如贼果入寇,务在审重,过于去年。守御兵将,昼夜悉力应副以取胜,

仍度人情,时与犒给。候大河冰开,方得往他处巡历。」
九月一日,枢密院言,夏国欲因董毡遣使乞通和,虑欲以此 本路边备。诏制置司过为堤备,毋得因此稍弛。
十二月七日,枢密院言,西贼近寇诸路,方戒严时,虑边私博易,或漏边机。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严约束。
八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令河东、泾原、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诫约沿边当职将官,远布伍候及探伺西贼动静,过为之备。如更致透漏,当重行黜责。
八月十七日,又诏陕西、河东逐路经略司严守备,不得张皇劳扰。以逐路经略司言探报西贼点兵故也。
十一月十四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北人于火山军界垒石为墙,虑蓄奸谋,为侵占之渐。诏左藏副使赵宗本诣墙所体访,画图以闻。如侵旧界,即移牒毁拆,仍常为先备。未几,复言北人声言欲争据石墙,乞增兵防托。诏沿边安抚司密共觇视,若侵占有实,奏闻拆去。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八日,河东路经略司言,火山军由依朝旨,拆毁迭起石桥。有北人二百余骑来,射中百姓赵立等。诏河东经略司暗设堤备,以理说谕,候有再垒下石墙,侵越界至,即便依前毁坼。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夏国自秉常身死,诸路探到立嗣未定,酋豪相攻,人情不安,所奏率以不同。深虑好功立异之人,缘此复生边患。」诏令陕西、河东诸路帅臣体认累降约束,精加采探,务在得实;仍诫谕边

吏,毋失御备。
十一月十四日,荆湖南路安抚转运司言:「被旨,相度邵州(拏)[弩]手上(蕃)[番]事。今莳竹县临口等塞铺所管溪峒,近方归明,蛮性未驯,依旧轮差弩手防托。」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刘舜卿言:「鬼章领人马于洮州生熟户杂居地分以东一带打虏顺汉人户、孳畜,亦羌人常事。已令遵波厮鸡赍蕃字说谕阿里骨,令约束鬼章放散人马,却还虏劫过人户、孳畜。如或听从,边事便息。」诏舜卿究心审度贼势次第、如尚敢深入作过,务在择利而行,无令贼势猖蹶。
六月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体访得温溪心并瓦征声延等以次首领部落,皆由向汉之意,请遣人钩颐虏情,庶缓急应副,不失机会」。诏令刘舜卿详加审察,以前后事按验得实,果是向顺,即以应加赐官职请受,从宜许讫,条具奏请,降给宣告。如欲并部族投归,未可轻许,虑变诈未定。止当谕近边无地可居,毋去邈川,恐为夏人所据。若阿里骨等非理相侵,即汉家自当与汝为主之意。所奏缓急应副一节,若阿里骨并鬼章日近却有 服,依旧通和,止是本蕃与温溪心整会交争,即当与不当应副,更须审度事机措置,无失中国大信,自贻边患。仍具利害以闻。
三年三月五日,枢密院言:「西贼屯聚逐寨,各止三数百人,声言作过,欲我清野,以妨春种妨:原作「防」,据《长编》卷四○九改。,或自为护耕之计。」诏赵审量贼计,若止是挠我春种,

即讲求护耕之策。若欲作过,即随宜应变,深计利害,以取全胜。
四年六月十二日,赵言:「夏人近遣使诣阙谢恩,续遣使贺坤成节,请严诫边吏,勿令侵犯。」诏陕西、河东经略司诫约沿边兵将官,不得容纵边人巡绰硬探为名生事。
十月十九日,枢密院言:「环庆路经略司奏:准鄜延路经略司牒,夏国指定十一月十日交付人户,却于同日受领四处废砦。切度夏国必是于其日每处放出人马「必是」以下原作「其日于出入马」,据《长编》卷四三四改。,逼胁惊扰。所弃地内住坐汉蕃弓箭手散在郊野,皆有窖藏斛食及土棚屋室,枉致委弃。虽有护防人马,岂能周遍。欲令便将弃地内汉蕃人户先次迁移,将砦内官物亦行般运,务在交送人户口日前毕事。」诏并依所乞。其葭芦、米脂、浮图寨外,如有住坐人户,亦令依此施行。
十一月十七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沧州巷沽寨收到北界人船,系涿州人户孙文秀等捕鱼,值风入海。若依指挥刺充厢军,缘非贼徒奸细。朝廷推示恩信,绥服四夷,乞令监赴雄州,牒送北界。」从之。
同日,枢密院言,兰州下临大河,虑冬深冻合。诏范育检例,即差兵将往兰州定西城等处,以备守御。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鄜延路经略使赵言:「累行指挥,分画地界。如西人要依绥德城体例修置堡铺,未审许与不许本司方图商议 」枢密院同三省奏:「昨绥德城分界日,「体例」以下文字原作「分果首」,据《长编》卷四三七补改。御前处分,须打量足二十里为约,不可令就地形,任意出缩。盖出缩三二里地,不计恩威轻重,但朝廷所坚守不易者约故也。其堡障宜自择地

利修筑。后来已于二十里起立界堠,即无十里外作两不耕地、十里内修建堡铺指挥。今若指定十里内修筑堡铺及分生熟地,即不惟不依绥川体制,兼于已牒过界『相照接连取直为界』事理相戾。又元约分画疆界,以二十里为定,卓立封堠者,为分别汉蕃界至。界堠内地即汉人所守,界堠外地即夏国自占。其彼此修筑堡铺,各于界取水泉地为便,岂可更展远近。所以前来绥州城外铺有十八里或止有八九里处,夏国堡铺亦去所立封堠,自便修筑。既各不侵出堠封之外,即是并为本界,不可别生事端,害讲和之意。」诏赵于二十里相照接连取直为界,卓立封堠。其堡铺相度于界堠内三五里,择稳便有水泉去处,占据地利修建,即不得分立两不耕地。
六年七月十二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宥州牒:南界于边界修起封子八,元系镇戎军管界,已行毁坼,请勿再修。」诏令作本司意,称委官按视,当俟见实状,别行关报措置。
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昨自元丰军兴已来,御前降下陕西、河东处置边防机要处分,多是直付边臣亲收。深虑后来替移,有失照据。」诏诸路帅臣亲收遵行,不得下司外,每遇替移,亲相交付。
七年八月八日,诏诸路经略司密谕诸将,除严备以防寇至外,并仰巡护人民,先远次近,并力收获。若别无西贼侵犯,不得贪小利、轻出兵。先是,有诏许诸路择利浅攻,

而边将频出兵讨虏,多杀老小。虑诸路贪功致寇,故因防秋,复加条约。
二十四日,左司谏虞策言:「西贼万一大入,一路之力不足枝梧,而诸路帅臣势均力敌,不能相援。望严饬帅臣,凡牵制策应他路,并先精讲必胜之策,悉力一心,迭相为用。如不然,将官依法,帅臣降黜。」黜:原作「出」,据《长编》卷四七七改。从之。
九月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范育言:「准朝旨,具本路如何应援。今相度,西贼并边啸聚,虽未测所向,本路可豫于通远界屯兵为备。若贼犯秦凤路,则择便出奇挠击。若本路被寇,秦凤亦尔,则邻路合势并力,足以制贼。」吕(太)[大]忠言:「方今防秋,熙河既未肯递遣将兵,若泾原有寇,欲且遣第四将行。其熙河有寇,本路除策应牵制外,亦难别那兵将行前去。」诏泾原有寇,令秦凤量事势遣发军马赴援。其川甘谷两将,仍常留一将通管本处边面,余依熙河兰岷路经略司所奏。
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探闻青唐聚兵一公城,防托洗纳族。兼自来青唐未尝于河南地分点集,虽称防托洗纳人户,又虑别有他谋。」诏令范育密谕康识、王克平详探所添人马因依以闻。
十六日,韩缜言:「火山军至石州,缘河边面阔远,若贼乘河冰冰:原作「兵」,据《长编》卷四七七改。,如履平地。缘庆历元年二年、元丰六年皆准朝旨,于火山军界惹凌,下流保德军、岚、石州可使千里不冻,以限贼马。所用工料不多,本司已差殿侍燕涣等相度, 子会、扫子口可以惹凌。」从之。
绍圣

元年正月五日,诏高阳关路安抚司、河北沿边安抚司,应边防,毋得创于条例之外妄作,以致生事。
闰四月二十一日,左司谏翟恩言:「先朝经略西陲,事为之制,择将帅,选士兵,时训练,储刍粮,边威雄张,足以屈敌。今边防之具,名虽存而实已去。请诏枢密院,于逐路取会兵聚器械刍粮定数,比日前(关)[阙]少几何,经制取足。请札与逐路帅臣,常切点检,毋令阙备。内器甲如实有少阙,即具以闻。」
二年八月六日,三省、枢密院奏事,上谓宰臣章惇、知枢密院事韩忠彦等曰:「熙河路与夏羌分画地界,来使已供札目;及再至,又背约,为迁延之词,辄虏捉说话弓箭手、指挥使。骄慢如此,宜增边备,勿复与议。」翌日,罢所遣议疆界高永亨、通判熙州王本。
十二月二十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使范纯粹言:「准枢密院札子,蕃官包顺、包诚、李忠杰、赵怀义、赵永寿时暂赴阙。臣赴任之初,准朝旨,体探招纳邈川河南人户。自范育在路日,曾有遣纳赵醇忠之议。今醇忠之子被召,恐生猜疑。兼怀义、永寿资才无可取,李忠杰见有体量事,辄从宜将行出文字节去李忠杰、赵怀义、赵永寿姓名,止差使臣押伴包顺、包诚赴关。如欲示旌劝,只乞赐以金帛,愿留官爵差遣,以责来 。及乞不以邈川、河南情伪询访两人,恐有漏泄。」诏李忠杰等三人别听朝旨。其体量忠杰事状,如无显迹,不得枝蔓,致使惧疑。
二十三日,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如遇西贼并兵入寇一路,合藉诸路牵制策应。其逐路量留守御兵马,照管本路边面。鄜延路于环庆路,环庆路于鄜延、泾原路,泾原路于环庆路、秦凤路、泾凤路、熙河路,并策应。熙河路于秦凤路,鄜延路于河东路,河东路于鄜延路,更不策应,止策兵牵制。」
三年三月九日,枢密院言:「西贼近侵鄜延路,塞门、义合塞等处地分修筑堡铺已毕。别路探报,对境各有人马,致诸路不敢解严。方今春耕时,如令彼界人户着业住坐,依旧耕种,将来秋成滋长,贼势转肆猖蹶。」诏河东、陕西逐路经略司体探,若对境委有

户依旧在近边住耕收敛,详元丰中所降扰耕朝旨,但能使并边人户不得安居耕种,即自困蔽,及知我常有举动之谋。彼既不敢弛备,则兵势不得不分,自无并兵寇犯之患。
十三日,枢密院言:「日近多西人投汉,虑诸路失于防察,致有奸细。据鄜延路已得诈投汉界蕃部米吃多通说事宜」。诏逐路经略司体问投汉事因。如有亲戚保认,方许责付住坐。仍严戒保认蕃部及本族地分官羁縻管之。若迹有可疑,及无信实蕃部保明,即送近里州军羁管,仍具闻奏。
二十一日,枢密院言:「(奏)[秦]凤路经略司奏,唃厮罗 精龙沿岭胜驿、高岭、笃龙峗头各开撅壕堑。已降朝旨,如西界修立堡铺〔斥〕堠逼近边界,或侵入界,绰地分兵毁废」。诏秦凤路经略司相度机便,选差兵将毁废。
四月六日,知枢密院言,(诏)[绍]圣元年以来,定州路沿边地分常透漏北界贼人,惊(创)[劫]人户;及高阳关路有北界人船过岸,射伤把截人兵。诏真定州、高阳关安抚司勘会沿边北界可以通行人马舟船入南界要切处,令巡捕盗官等并分布巡防,毋得张皇,侵越边界。
八月十二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探报夏国点集人马,将以八月同国母倾国入寇。本路直绥、银、夏、宥、横山之境,乃夏国根本之地。元丰四年七月,本路所管东兵各一百四指挥,内军马二千五百余匹。今存只有五十二指挥、一千三百五十四匹人马,比旧纔及一半。沿边军城堡寨共二十四处,各用守御人四万七千八百七十六人,尚阙三万三千二百五十五人。虽有籍定堡聚人数,既多寡不定,又率未经教习。今且勾一半,约计七千五十二人,尚欠少二万六千二百人,乞差拨人马,充填本路,如元丰旧数。」枢密院言:「守城已有不出战汉蕃及厢军、马递铺剩员及军营子弟与人保丁壮;又不足,即差(我)[义]勇、保甲。今本路未曾计此人数,而边事与元丰四年大举不同。欲特差一将兵马与之。」诏札下经略司照会。
九月十四日,(经)[泾]原路经略司、提点熙河兰岷等路汉蕃弓箭手司〔言〕:改原州驻札第三将、副二员,就第六将军马为第三将,于天圣寨驻札;第三将人马分隶逐将。如此,则沿边诸将势如连珠,并在极边要害处。从之。
十月六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据本路第五将报,金明寨失守,实时遣副都总管吴真将兵掩击。诏应本寨溃亡士卒,立便招抚。内中伤者,优给钱物。其人户死亡被害之家,并与优恤。仍取会亡失兵民粮草数目并本寨合与不合修复,随宜措置以闻。
八(月)[日],吕惠卿言:「被旨,以西贼侵边,令审议捍御制胜之方,并以洛河川直鄜州路,令过为之备,及体国持重。臣自侦知西贼规欲侵犯王略,蒙朝廷济师,即备增城寨守御。不虞贼马自长城岭一日驰至金明,列营环之,纵骑四掠。至近府,知我有备,乃移中寨,复还金明。然后骑精锐

(向)[尚]留龙安寨间。虽悉兵掩击,而贼未退舍。环庆觇知贼欲休兵生界,信次复来攻,此必非虚言。观其陷金明之速如此,深恐所在兵势不支。望 诸路,移牵制之兵稍近本路,邀其辎重,使腹背受敌,不至淹留。今本路场圃未毕,西自园林,东至青涧,皆遭焚蹂,将来粮草必乏。乞特发内库赐银绢,令转运司早储边备。」诏:「河东、泾原、熙河兵已深入贼境牵制,所请计置粮草,令内藏库特赐银绢各二十万。」
十二日,都总管司走马承受谢德方言统制军马王文振等已攻破西贼新寨,诏:「陕西、河东路被边寨路城堡壁,或未坚完,及势有不便利、不可守御处,令诸路帅臣选知边事文武官各一两人同行视,增浚城隍,缮治守备。其非要害城寨,或地形不便控扼,形势不尽,或无水泉合废并者,亦相度改作要切城寨,庶几壮边徼,经久无虞。两路(师)[帅]臣各体诏旨,不得附会,轻议存废。昨西贼寇鄜延,本路奏称虏人营阵(其)[甚]固,虽强弩众射,终不乱行,人人皆有奋心。及兵还,诸将尾击,终整列而去。今贼退之后,诸路各须用心益修边备。虽已令帅臣选官相度存废堡寨,缮修城壁,前后诏旨,非不丁宁,若乃守战之备,应变之方,专在帅臣。今除已令与知边事将佐等讲求筹略外,其蕃汉士卒益加训练;拳勇果敢人,因事优恩赏以劝勉之。号令欲明,行阵欲整,平居纪律既修,则缓急必无败事。其斥堠及兵交

之际,全赖侦伺之人。仰帅司比较前后觇敌得实最多者,具以名闻。其山川扼塞之处,可以设伏,钞击贼马,及两阵未交之前,可以出其不意掩击者,常令习熟其事。至于守城之备,置垒石,布渠谷,与夫乘城之士,须令预定。如或不足,许于近里州县抽差。汉蕃马勿令瘦瘠。粮草除计司应副外,更须别储。诸边防事,诏旨有未尽者,并措置讫奏。」
二十五日,枢密院言:「西贼昨寇鄜延,势甚猖蹶。宜先事伐谋,预为困贼之计。惟是春乘其人饥马瘦,未能点集之时,诸路 期分兵深入,非惟并边不敢耕牧,且诸路并出,贼势自分。既不能相为救援,又所至皆被掩击,可以坐使困弊不支,又困其兵势。在外诸路,乘此间隙,可以进筑城寨,即于边计,利便非一。乞自今冬密切选定将佐,整饬兵马,计置刍粮,应军行所须,靡不足备,夙夜讲求破贼方略,及体探贼界(都)[部]族屯聚众寡、所在事力强弱,精审得实,然后 期大举。除熙河、泾源、秦凤已有朝旨,令王文郁、锺传相度关报外,其鄜延、环庆路亦合预详计会讲议,并河东路出兵,亦须与鄜延路照应。」(从)[诏]逐路经略司详具闻奏。
十一月四日,权知岷州兼都总管岷州蕃兵将姚雄言:「自来知岷州兼第四将,会有警急,率先出兵,前去应援。然军行事务,全藉蕃兵。请令臣兼统领本州岛驻札第四将军马。所贵事体专一,弹压羌(酉)[酋]。」从之。
二十一日,枢密院言:「检(路)[会]

三路元佑中曾给赐夏国城寨,基址见存,可以复行修建。已令河东经略使看详。其鄜延路元佑中给赐城寨,亦合相度修复」。诏吕惠卿预先讲议相(亲)[视],择利进筑,与河东形势相照,为边防久远之利,可保万全,方得举动。
十二月十四日,枢密院言:「(诏)[访]闻西人最重年节与寒食,兼以十二月为首岁,多是诸监军及首领会聚之时。若乘此不备之际,可以密选将佐,团结兵马,乘伺机便,出界掩击。」诏孙览、王愍、折(充)[克]行斟酌以行。
四年二月八日,比部员外郎王博闻奏:「比见诸路转运司移文沿边州军,多称岁计窘乏,甚则或云粮储阙句末疑脱一字。,无可移用,亦有揭榜者。窃恐腾播外夷,非所以示安疆之势也。望下诸路转运司,应下沿边州军文移,不得为失体之语。」从之。
三月二日,权发遣熙河兰岷路经略使王文郁言:「熙河并秦凤路应付泾原步骑兵共四万,合为一军,前去泾原要审处会合进筑,未为十全决胜之理。盖两路兵寡,若深入生界,则人自赍粮。万一逢敌,进不能全,或邀归路,粮尽援绝。比至泾原,则两路人马困乏。当防托兴工之时,或有寇挠,何以枝梧 不若候得泾原报,(今)[令]逐路兵将近里城寨前去泾原会合防托,使修筑就绪,然后乘机出界讨荡,可保无虞。」诏令章楶、苗履等子细讲议,务要捍御进筑,两无 虞。
七日,权知兰州苗履言:「西夏用兵,多因秋成。深入讨荡,以破并兵之谋。欲豫造

浮桥,缓急济渡军马,使右厢常为备御。造船止费万缗。常具图,议建金城关。因旧基增损,周圆长千步已上,中系浮桥,矢石不及。洪道须阔,以防火械。仍于兰州置水军一指挥,以五百人为额。夏贼每并兵河南,盖阻大河,右厢初不为备。如(问)[间]作渡河入讨之势,虚实罔测,庶伐其谋」。诏王文郁、锺传详所申,从长施行。
五月十九日,枢密院言:「去秋西贼举众寇鄜延举:原作「与」,据《长编》卷四八八改。,除环庆系邻路差那兵将前去策应外,其余路分出兵牵制。内泾原入界破荡没烟新塞,广有斩获;熙河乘此进筑安西城毕,稍沮贼气。切虑西贼并兵兵:原脱,据《长编》卷四八八补。,寇犯一路,其余路分观望其余路:原脱,据《长编》卷四八八补。,不出兵牵制,被寇路分难以枝梧。若西贼分兵侵犯诸路,即逐路随宜应敌捍御。如并兵寇犯一路,邻路合行策应。如此,则西贼于分兵并兵,皆无以得志。此最为备边困贼之要」。诏陕西、河东诸路详具措置方略以闻。
六月九日,枢密院言:「环庆路累有谍报,贼界七月一日点集。夏秋之交,恐非其时。此必以虚声疑我,因得稍有休息。诸路为备,不可不过,但不当辄自劳扰。宜令诸帅令:原作「访」,据《长编》卷四八九改。,阴自为持重安静之计,而明行文移,令诸将各整兵马,为大举次第。如有利可乘,自不妨随宜进讨。惟以严重全养士气为上。」诏札付诸路帅臣。
八月十六日,枢密院言:「近闻河北帅司及沿边州军牒报,逐州不经报过雄州,即匿不以闻。故奏报阔略,恐缓急误事机。」诏定州高阳关路安抚司

应有牒报,画一以闻一:原脱,据《长编》卷四九○补。,即不得辄有隐漏。
元符元年正月三日,枢密院言:「孙路奏:金汤、白豹横山腹心,灰家觜枕横山之麓,环以良田千顷,谓皆建筑城堡,已可其奏。而路复言定边川、 移二处,皆占横山美田万顷,请悉建城,据贼必争之地。亦降旨,如机会可乘,即先〔于〕要害以次进筑。而路复奏言贼境韦章、已史、骨堆、曲律、三六等处,皆宜进筑,其前议灰家觜等处权停。按路前后所奏,未审某处最要为边防经久之利。其曲律、三六等处深在贼境,如何设置斥堠,经久备御,可保无虞」 有诏:孙路所计度,宜先要害,相视道路通达,水草丰足,良田可耕,险固可令易〔守〕,异时毋烦朝廷馈饷,缓急声援,可以相接,即以便宜措置。」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洮西沿边安抚言:「带领河州汉蕃兵下癸宗籛南,乞令城密章、结宗、月鹿哥堡。其城堡内有王子并不附顺首领仓库金谷,已封闭,备将来军用。」诏孙路依累降朝旨,应所招致部族,更体度蕃情,务先以恩信抚纳,毋专以兵马迫胁。其措置应接溪巴温等务,为边鄙经久之计,不得过有所图,别生边患。所得城寨,只以诚心向汉有力量首领屯守,或系要害,合差兵戍,审度经久利害,务从简便,无令广费财力。
同日,河东经略使林希言:「北界六月十三日驱人侵越取水,已为巡检何(灌)[瓘]约回。今月十八日复来。缘北入自前岁改移东偏头税场去处,拆石桥,今岁不

受牒,便于贾胡兴建场屋,又过天涧取水,及有分水为界之语。盖谋三年,发于今日。窃虑其势未已,除已牒折克行选差使臣前去,随宜应接外,缘方当进筑之际,正藉克行及其子可大于生界防托。深虑那移兵马前去未得间,若此人再来,人马数多,本地分巡检兵少势不敌,已密谕何灌等何灌: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三补。敌。北人所创税场 ,但严兵把截取水通路,不得轻易便与人: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三补。,本为私间相贸鬻,既严禁互市,自足以破其谋。俟进筑了日,军马各归,沿边有备,即别措置,随宜应接。」从之。
闰九月七日,枢密院言:「熙河兰会路经略使胡宗回奏:近体问得兰州西关铺近西地名把京玉,可以系桥通路,直至邈川。兼于宗河行船漕运,亦至邈川。宗河口岸北旧有邈川管下鹅毛、瓦都城,可以防守夏国,略行修筑,以备守御」。从之。
十月九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新收复河北鄯州、湟州宁塞城、龙支城、安儿城、鹅毛城、(城)罗瓦抹逋城、厮归丁南安堡、月鹿哥城、 哥城,系要切之处,合先次修完外,有河南北已牒王赡、王厚相度分城后合修完守御去处,及下李澄相度合营建洮州利害,候申到,即行相度,及博采众议,别具奏闻」。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诏雄州、霸州,自今遇有边防急切事合用将兵,申禀帅臣不及,许知州径牒本州岛驻札将副差发人马应副将: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九补。。
三年十一月七日,徽宗即位,(不)[未]改元。兵部言:「契勘秦州、岷州、阶州旧为沿边,今则

收复州郡甚多,恐秦、岷、阶州不合为沿边。其次岚、石州皆近里,各无边面,并合改为次边。又据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等司状:契勘熙河兰会路沿边近收复拓创建州城堡寨,展夺蕃土,其秦州合作次边。并契勘岷州今来见管边地阔远,难作次边,保明是实。本部欲依逐司相度施行。」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九 备边三

宋会要稿 兵二九

备边三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三班奉职葛中复状:元符编 内一项,元佑 :『诸化外人为奸细并知情藏匿、过致资给人皆斩。即藏匿过致资给人能自告捕获者,事虽已发,并同首原。』今 改云『能自获犯人者,虽已发,原其罪。』中复看详,旧藏匿过致资给奸细之人,能自捕获者,皆许原罪。
盖欲广开屏除奸细之路,或告捕因而获者,皆得原罪。今 止言自获,若只告而他人获者,既拘文不免如此,则身力不加或羸弱等人,既不能擒捕,必须自默,不敢告言,甚非设法屏除奸细之意。欲冲改本条不行」。从之。
崇宁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京师从来西北细人甚多,伺察本朝事端。今后如有能用心缉捕,勘鞫得实,支赏钱三千贯,白身更与补三班奉职,官员并与改转。今降空名度牒一百付府,并行货易,其钱桩管,止充上项酬赏。」
七月三日,枢密院言,访闻河北、陕西、河东路日近甚有外界奸细之人伺察本朝事端。(访)[诏]河北、陕西、河东诸司辖下州军城寨应干巡捕官司及巡防把截使

臣等,如能用心缉获,勘鞫得实闻奏,支赏钱一千贯文,白身更与三班借职,官员将校比类迁转。其知情藏匿过致资给之人,如能告捕得获,与免罪外,亦依此推恩。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臣僚言:「滨州至海一百八十里,东北去虏境止一水之限,更无城垒,以为捍蔽,独在海隅,尚为次边,屯兵至寡,备御未严。窃闻登、莱、密近海三州,朝廷已选差守贰兵官。望下有司讲议,改滨州充沿边,谨择守贰并主兵之官,整饬藩维,绝窥隙之心。」从之。
五月十八日,河北沿边安抚使王荐奏:「奉诏,禁与两城供输人为婚姻。窃以雄州为被边,在易河之北,与虏人以州北拒马河为界。其归信、容城两县两输户一万六千九百有余,皆在拒马河南,系属本朝。自端拱初,蠲其租税,而虏人复征之。朝廷恐其人情外向,于是复使岁纳马桩火牛草以系属之。缘此名为两属。皇佑中,宋守约建言,令两属户不得结亲北界,诏听之。嘉佑中,臣僚言,为隶于雄州者多两属户,请皆罢。朝廷恐示斥 ,俟其老且死,始以全南人(捕)[补]之。熙宁初荐饥,臣僚复请禁两属户樵采雄州以南,诏不听。会虏人刺以为义勇,复多逃来者,仍使厚加存抚,则是两属户蒙国恩厚有年数矣。今兹忽禁不得与为婚姻,深恐沮其积久向化之心,而生其离畔之意,未见其便。」诏禁绝婚姻指挥勿行。
九月十六日,臣僚言:「窃见避地西陲,峙粮北部,凡

制胜威敌之方,无所不至。若夫东南武备,尚或未讲。盖东南诸路州军,或连接蛮夷,或阻固地险。昨自元丰中,颇有增修城池去处,至今多历岁时,而士卒训练不精,器械服习不便,循沿日久,守御多阙」。诏荆南、两浙、江南、广南、福建、淮南、川峡路钤辖转运提点刑狱司,勘会本路守御人兵阙与不阙,城池壁垒等应干军器已未修完事状,开(除)[具]保明闻奏。
五年二月十三日,河东沿边安抚司奏:「瓶形宝兴军寨与真定府北寨相连,北人多于此越轶,劫掠人户。又从来禁伐五台山一带林木,以遏胡马之冲。比来颇多盗伐,于边防所系不轻。乞许帅臣诣代州管下诸寨及五台一带与河北相接被边处检视。一岁再往,置人于阻险间,使察捕奸人」。从之。
二月二十八日,高阳关路安抚使张近言:「沧州密迩虏境,自海道出浮河东南泺,由永静南处平原广野,更无险扼。昨常以沧、永静、恩、冀在河南,而本司在河北,乞密差官并护两处」。诏令于本路兵将官内推择以名闻。
大观三年七月十二日,诏:「京东濒海州军修完武备,昨降指挥,以七年为限,继有官司建明增立罪赏,颇闻以县督责,人民搔扰,有妨农务。可依已降旨挥,限七年须毕工。其赏罚旨挥,更不施行。」
政和二年九月十八日,诏:「北虏今岁居燕京,咫尺界河,且虑多诈难信,不可不备。(今)[令]河朔帅臣密遣谋者,探伺虏中动息;及军须之务,城

守之具,整饬为备。」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沿诸路帅臣讲究利害、城邑刍粮、步骑器械之数以闻。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应河北州军沿边城壁有圮坏,楼橹有损塌,器仗不完具,兵马不调习,壕有浅淤,仰限旨挥到日,排具修整,广布尔目,刺探事实,多为备御。即不得以一人一骑侵入界外,自为衅端。兼已降旨挥,转运司、籴便司,其次边州军勘会见在粮草有无三二年之储。如无,仰漕司与籴便司相度,科移充拨,般运补足。营房有无空间舍宇,如无,相度修盖,大郡约可容五千人,小处三千人,并从官给计会,漕臣应副,不得科配搔扰,以备缓急。应有边防可为预备事,令帅臣限十日具条以闻,不得小有稽违,仍不得付司行遣。」
七月九日,朝散郎任元之言:「泸南一带,自顷年乞第作过之后,诸部落今既向慕圣化,纳土附顺,已为王民,各安其居。窃详久来疆外辄有生事处,皆缘遐方失业之人,私相博易。今欲严戒守边官城寨堡等,及招安将官,常行觉察,无令侵扰。令监司常切觉察。」诏并依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及大观元年五月十八日指挥施行。
昨降朝旨,河北、陕西、河东沿边官司密遣信实之人,刺探西北界动息,旬具闻奏。深虑将要害紧切边机别有隐漏异同,或先后次第申发,致误奏报。伏望付有司比类立法。」详定一司 令所供到:「检准崇宁四年九 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伏

月八日诏:边界探报事宜,依条合实封送走马承受,看详定日定日:疑误。。经略司或有隐漏,不送看详,亦无由见得子细。令经略司及沿边安抚司将探到事宜书号印缝,封送走马承受看详。如遇出入,回日亦许关借详照。若故隐匿,并徒三年,不以赦原降去官原减。诸路安抚钤辖等司,依此施行。」诏比类立法。
五年七月十四日,臣僚言:「近者帅臣上通封表疏,有言及边防机要者,显言哗众,略无顾忌。万一或有散落,所系甚重。伏望圣慈严赐戒 ,今后应干边事,自非实封陈奏,不得妄有称述。所贵朝廷机事增密,人(之)[知]所谨。」从之。
六年三月十九日,诏:「两川边面承平日久,夷汉相杂,防键不严,过越无禁。可令帅司委守臣捕葺,越者论如律。」
八月一日,诏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等曰诜:原作「铣」,据下文宣和四年条及《宋史》卷三五○本传改。:「北虏不道,结衅女真,穷兵毒民,又复练卒选兵,储粮备械,与夏人合从,意欲恐动中国,(北)[比]来帅臣殊无远虑,闻此探报,蛏有所陈,起衅造端,邀功生事,贻过边鄙,何日弭宁!曾不思百年誓好,明如日星,南北生灵,皆朕赤子。凡百举措,务当持重,无开边隙。如违,国有常宪,朕不汝贷。仰帅臣具知委以闻。」
八年五月二日,臣僚言:「登州与北界渤海水路相望,虽称四百里之远,缘风顺一日可到。今升为边州,所以戒不虞也。窃见熙宁八年朝旨:刀鱼战棹司每季那巡检一员,将带兵甲,下北海驼基岛驻札,系以驼基石为界。自与

北朝通好,不曾根究海上北界。今窃虑与渤海人水路相近,缓急作过,则驼基孤外。乞以末岛、呜呼岛为界。自末岛之南,又有钦岛、逐岛,各乞添置卓望兵员,往来巡逻。如此,则缓急不致失事。」诏本路安抚司及本州岛官体究,措画闻奏,不得希功引惹。
宣和四年二月十三日,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言:「近探报女真兵马已犯契丹中京,燕人危惧,将老幼南来近边逃避。臣恐沿边官吏不度事机,妄行招纳。方今之计,正宜广储蓄,利器械,练士卒,谨斥堠,静观其变,徐为后图。乞下逐路帅司严饬边吏,谨守封圻,不得妄行招纳。」诏先从长计议,措置以闻。时女真悉师渡辽西,陷中京,遂陷云中,屯白水(乐)[泺],其兵到山后平定州县故也。
三月三日,诏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言:「比来边报女真人马逼近边境,守御之备,所当申饬。知军兵、保甲、弓箭弩手见管若干,事艺精觕 粮草约支年月,有无腐烂 楼橹军器,有无损坏缺钝 城池塘泺,有无淤浅干涸 烽台材植,见在何处堆垛,有无阙少 及频海州军,战舰、蒙冲、游艇之类,见如何安顿,有无损弊 炮石曾与不曾增积 应边防事件缓急施设,仰河北路帅臣开具,诣实以闻,当议遣官按察。稍涉诈冒,并行军法。」
六月六日,臣僚言:「五溪郡县,辟自先朝,中更元佑废罢。比虽兴复,然傜贼屡肆跳梁。盖缘荆南钤辖司去边稍远,难以弹压。政和六年九月内,奉御笔,

分荆湖北路、荆南府、归、峡、安、复州、荆门、汉阳军为荆南路,带兵马都钤辖,治荆南府;分鼎、澧、岳、鄂、辰、沅、靖州为鼎澧路,带兵马都钤辖,治鼎州,鼎州置都钤辖司,以带职文臣充。至宣和三年十二月五年之间,并无边事。今年正月,靖州收到五溪等处杨晟实土人结谍作过,虽有湖北帅臣,缘在荆南,相去边面太远,又隔大江,难以照应。显见并为一路与分路利害,相去甚远。〔乞〕依政和六年九月十八日已降处分,分为两路,及将(领)提举辰、沅、靖、澧州刀弩手司改为提举鼎澧路刀弩手司」。奉御笔:「臣僚所言荆湖北路利害甚明,可并依所奏。」
八月二十二日,诏诸沿边官吏辄以私书报边事,以违制论。
六年三月四日,诏:「边防军政之类,应属枢密院事,并合申枢密院,比来内外官司往往有所窥避,匿而不申,或循例却申他司,及有不依条制,直便施行去处。虑官司行遣违戾,或轻重不伦,朝廷无由得知,不惟难以检察约束,兼恐失于措置。可令尚书刑部遍牒内外官司,将应合申枢密院,仍仰本院觉察点检。如敢不申,或虽申后时,并取旨重作施行。」
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诏:「河北燕山边事,理宜询访利害,选用人材。特许文武臣僚诸色人经尚书省投状自 ,并献紧切利害。开封府疾速分明散出文榜晓谕。」
二十二日,诏:「天下方镇、郡邑守令,各率师募众,勤王(汉)[捍]边,能立奇功者,并优加异赏,不

限常制。其草泽之中怀抱异才,能为国家建大计、定大事,或出使疆外者,并不次任使。其尤异者,以将相待之。」
时女真至蔚州,大点军兵,而中山府奏其国刷正军并汉儿,渐次前来云中府等处。彼界盗贼于并边出没,皆称金人,于蔚州并飞(孤)[狐]县等处屯聚军兵,收积粮草,皆称欲来侵犯边界故也。
十二月二十五日,登极赦书:「勘会朝廷与大金国元自海上结约,积有岁年。使聘交驰,欢盟无间。止缘守边之吏不能恪守誓言,容纳叛亡,致误朝听,结怨邻国,以至兴师。既往难追,宜寻旧好。除已遣使和会外,仰河北、河东沿边州军严饬守备,帅司务在持重,毋得先自轻举。」
靖康元年六月六日,诏:「永兴控制陕西诸路,方夏人猖蹶,宜疾速缮治(成)
〔城〕隍,修饬器甲,选择将领,募兵积粟,训练保甲,务要事为之备。又本路与河东相邻,金贼见攻太原,亦须明斥堠,张声援,预为堤备。」
九月二十三日,诏应边防文字,所属并不得下司。
同日,臣僚言:「金贼游骑侵犯河北,都城备御,决可无虑,理当更强外援。如今春勤王之师无所统一,沿边作过,来不及期,若是临时遣使,决难倚办。万一道路阻隔,朝廷号令不以时达,州县缓急私自为计,各相顾望,亦无任其责者。天下之势,治平则宜治内,遭变则宜重外。重外者,宜假之以权。今将佐、士卒、官吏财用足以应办,若择人分总四道,各付以一面,令事得专决,财

得通用,吏得辟止,兵得诛赏,使仓卒之际合从以卫王室,连衡以御狂虏,不烦朝廷警急措置,可恃以为救援。此今日备急之计也。谨条具如(若)[左]:一、以三京并邓州为四帅,各带都总管。北京帅总北道,河北东路、京东路。西京帅总西道,京西北路、陕西、京兆、秦凤、环庆路。南京帅总东道,京东西路、淮南东西路、浙西路。邓州帅总南道,京西南路、荆湖北路。仍置副一员,使出则留守,事平日依旧。一、四帅分总四道,止为警急帅所部勤王,差拨兵马,移运钱粮。令所部州军各听节制,相为应援。其余事,并依旧法。一、四帅旧非帅府处,幕府官属,依(师)[帅]府差辟,随府置罢。一、合用兵马,并令所部州郡召募训练,以备差发。仍于所差处不限文武,选有才略忠勇官统制。一、合用钱粮,并于所部州郡不限高卑,选通晓财用,以远及近,递攒移运,别项桩管,专充差发兵马之用。」从之。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七月十日,朝请郎魏龢言,海州至登州最近,而登州与金人对境。海州城东沿海,旧无巡捕官置司,尝乞创置本州岛东沿海巡检官,招置水军百人,下两浙运司造舫鱼战船二十只。又乞修置楼橹,添置军器,并依登、莱屯兵三千人,以备缓急。得旨特依外,有楼橹军器屯兵,乞下两路帅司相度自来登、莱至海州,每十里或二十里,置立斥堠,差人守宿。诏令本州岛量度合用军器添造。其楼橹,仰如法修置。所有合置斥堠,

并差人守宿去处,令两路帅司相度施行。
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毫)[亳]州言:「本州岛已增修城壁,创置楼橹,及随宜措置炮座,防城器具,开掘濠堑深阔,已可捍御贼马。今防秋在近,理宜严作堤备。欲乞权宜将本州岛界应管新弓手合为一军,土军合为一军,河清装发合为一军,逐军于巡尉内选差实有勇艺材武人充都部押官。如巡尉内无应选人,于本州岛及诸县官内时暂选差。内河清装发,不离本地分,应副沿河工役,防守保护堤岸外,新旧弓手、土军分屯于本州岛界四面要会处,把隘教习,庶得缓急应援,临时不致误事。」诏依,令诸路一体,州军仿此措置。
十月三日,诏令扬州先次开撩城壕及措置增修城壁撩:疑误。。其教习军兵,令扬州依法施行。所有江淮水战州军民兵,札与逐路监司检察。从臣僚请。
三年六月十一日,枢密院言:「江浙、淮南多是潴水塘泺之地,可以限隔贼马。今防秋在近,理合措置。」诏令逐州县守倅,令速密切差官于所管地分,遍诣巡历积水塘泺,如有水道淤淀或干旱去处,可与不可措置。劝诱民户,以种莳为名,并力开畎,令积水浸灌。仰具图本供申,仍不得搔扰张皇,别致生事。
四年八月二日,枢密院言:「闻海、密等州米麦踊贵,通、泰、苏、秀有海船民户贪其厚利,兴贩前去密州板桥、草桥等处货卖。若为金人所虏,定谋转海前来。欲乞将通、泰、秀等处有海船人户与自来曾

招头之人,权行籍定,五家为保,不得发船前去。(京)[今]来严立罪赏,许人捕告。候将来收复京东濒海州军,方许海船通。又闻明、越濒海(材)[村]落间,类多山东游民航海而来,以贩籴为事。正恐因缘为奸,以泄中国之机。虽以降旨挥,令明、越州止绝外,访闻福建、温、(方)[台]、明、越州严行禁止此句疑有脱误。,如有违犯,其船主梢工并行军法。州县官失觉察,重寘典宪。」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赦:「昨来(元)[完]颜亮无故败盟,太上皇帝不得已兴师以应之。天戈所指,城邑以次归附。近者金国新帝遣使通好,国家答其美意,已行报聘。其令诸路将帅将已得城邑严修警备,不得生事轻动。如沿边奸盗乘间衡二衡二:疑有误。,方许一面便宜从事。应陕西新复州军有与夏国及诸蕃部接去处,其诸国人民在兼怀之内。仰宣抚司严戒边吏,毋得辄因细故生事。如违,依军法施行。」
二十七日,陕西河东路招讨司吴璘言:「收复秦凤路、泾(源)[原]、熙河三路州军县镇城寨,见屯驻将士,全藉逐路帅臣团集军马,照管边面。乞(边)[选]差三路帅臣。」诏令吴璘于统兵官或本处忠义人内一面选差。
十一月三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顷罢姚仲都统职事,其东路军马,得旨,差李师颜权行节制。李师颜今年三月内统率诸军,与金贼鏖战,收复德顺军,功 显著。」诏李师颜除御前诸军都统制、利州东路安抚使,兼知兴元府。以上《中兴会要》
隆兴元

年四月二十二日,吴璘言:「昨遵依诏旨,罢德顺屯戍将都统制王彦,发回金州,并李师颜回归兴元府歇泊,及差吴拱节制关外屯戍军马。缘成州与秦州接境,正系控扼紧要去处,本司随宜那差吴拱于成州屯驻,仍权知成州,节制阶、城、西和、凤州,照管一带边面。」从之。
九月四日,宰执进呈刘光时乞拨李宝、李横下忠勇军,上曰:「海道缓急要人,边事宁息日方可(揆)[拨]。」
十月十四日,宰执进呈商州事宜,上曰:「商州难守,金州山险可以守。」
二年五月十七日,宰执进呈知扬州周淙札子:「泗州申,五月八日,有蕃贼马军约四万余骑前来攻新店寨,临淮知县同神劲右军把隘官兵迎敌败之。」上曰:「泗州将来止以轻兵守,非屯驻重兵去处。朕已写与钱端礼,刘宝恐思量未尽,却教奏来。」汤思退奏:「前日御笔,令刘宝量轻重取舍,已见圣意。」
六月七日,诏令两淮沿边守臣严切措置,若有盗贼侵近本界,即督责官兵须管捕获,优与推赏。其所差巡绰人马止于本州岛界边面往来照管,即不得乘时过越北界及纵夹淮之人出界,侵扰生事。
讼之兵牒之本将而听其自为之区处。奈何兵知肆扰,本将从之,郡虽待之以礼,犹不以为意。朝廷固已令夔兵听荆南节制矣,然本州岛去荆南复须旬日,万一警报不测而至,必待申审荆南,得报而后用,岂不缓失其时哉!欲望将本州岛见屯夔路兵五百人,亦听本州岛差拨,而驻泊兵官阶衔之内,乞以弹压峡州界内贼盗八字兼之,庶几颇有统摄。」故有是命。 讼之民必寘于法,以 讼而至于讼庭者。守臣亦念其客寄,取 十六日,诏:「夷陵之地,今日为次边利害,下湖北、京西路制置使司相度,有无利便;又见屯夔路兵听峡州差拨,于夔州有无相妨。下荆湖北路并夔州安抚司同共相度经久利便,取朝廷指挥。」以知峡州蔡撢言:「观今之形势者,皆曰荆州为国上流。今日之事,与三国异。臣观夷陵,则又荆州上流之重地也。昔陆逊有言:西陵,国之西门,若有不守,荆州非吴有也。陆抗亦以谓西陵,国之藩表。欲望以臣之议博采朝论,相视今日夷陵之地或以谓次边利害。一、在法,诸州屯驻军马,知州与驻泊官兵同管。今所在客寄之兵,往往分扰郡民。本将不加禁戢,间有与民
十九日,上谓汤思退等曰:「虞允文等论荆襄备预事,甚好。」先是,上诏允文、王宣、赵撙,将来虏人侵犯,合如何备预 允文自为论,且缴二人之论来上。上批出:「允文、宣议论知其利而不知害,撙论为长。」思退等奏:「王宣似符同允文之论,然犹恐粮饷不足。撙直以据险为言,而不敢详具利害,似有所避也。」上曰:「卿等更加详虑」。于是思退等发三难、陈二策缴进,上封示允文等曰:「览卿等所奏,允文欲望坚守唐、邓,而诸路有可入寇处未见条画全胜之策,未尽也。宣欲屯南阳、亲野。南阳去

根本太远,缓急不相救应。若虏人断吾粮道,邀其归路,即将何以制之 此德顺所以失利也。赵撙有可采而未究其说。今以汤思退等奏示卿等。朕再思之,万一虏人入寇,当以轻兵守唐州,重兵在襄阳,邓州置之度外可也。不可罢将士之力,以争此二空城,但以此饵虏。虏意止在收复旧疆,贪事虚名,其势必不久留,去而复取之未晚也。制敌之道,不在此二城。其临时取胜,则在卿等所以处之。卿等以为然,便当遵守;如有所见,速具奏来。」思退等奏曰:「臣等获观所赐允文等宸翰,深照事机,可谓明见万里之外。」上曰:「卿等谓唐州城小,矢石交过,可见其不可守也。何况粮道艰难。」思退等奏:「诚如明诏。」
七月七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张守忠(张)[奏]:「被旨,将带官兵前去淮西措置边备。内拣选精锐少壮堪(被)[披]带军兵二百人带器甲,应副出战使唤。乞将各人身分请给,并依见从军人例,分(壁)[擘]批勘。如有立功之人,即于本指挥上升转。所有将来合用激赏钱物,欲望支降二万两、绢五千匹,应副随军支用。」从之。
十二月,枢密院言:「今来复议和好,北军并皆敛退。已降旨,令诸军各于见屯处所,持重固守,无令生事。窃虑诸军未能尽知,尚发军马抄截畸零,无故引惹。」诏诸大帅行下,晓示兵官,遵依已降旨挥,不得违戾。
干道元年二月十三日,新差知濠州刘光时奏:「濠州治所系淮 ,乞于本州岛界藕塘

镇屯驻军马,名为屯田,弹压盗寇。其镇去州止有百余里,一日可达。其仓库重积,悉贮已南十里皇甫山,修治崄阻,实为至便。」诏木植令淮西总领所契勘见在数目,(目)量行应副,竹竿芦苇,令江东转运司量度支拨。
三月十一日,诏楚州北神镇,令宋肇、夏俊、刘绎各分定地分,专一措置巡捕盗贼,禁止私渡及过界钱宝,私贩违禁物色。仍更差使臣二员往来觉察。以户部言:「淮东安抚周淙并提辖(权)[榷]场官刘度申:今来复创榷场,数内私渡货卖过界,虽罪赏严重,而小人顾利,殊不畏死,朝廷利源,一旦失尽。今参照周淙等申请外,别行条到事件:一、楚州北神镇,系在淮滨私路河渡纷杂去处,所居之人,往往皆是从来骑淮作过,不良跳河之徒,啸除结党,转货宝过淮博易。本州岛公然以收税为名,给引通放。缘来本军与楚州系是邻境,不相通摄,难以机察。不唯走失课利,兼作过之人往来出没,引惹生事。及茶货钱宝等自楚州差人坐押至洪泽,止行运河,便可稽考。今乃以固水为名,于淮阴县列小舟,不下千余只。一纔车船入淮,经过北岸,直入清河,无所不往,所失朝廷课利,不可数计。今乞选差官三员,专一禁止私渡,巡捕盗贼,劫夺北马,事无不办:一员所管地分,南至高邮军,西至淮阴县,一员所管地分,东至淮阴县,西至本军界秩林;一员所管地分,东至秩林,西至铁桥浦,接濠州界。」故有是

命。
四月七日,诏沿淮郡邑,令监司、帅严密禁戢,不许踰淮买卖。如有尚敢违犯,官员按劾,余人送狱根治,并寘严宪。以臣僚言:「和议既成,封疆已定,宜杜衅端。向来沿淮郡邑,多是见任官遣人私赉南货,踰淮买卖,往往夹带铜钱并违禁之物,公然货易。至有妄称御前差委买卖,不唯上玷国体,亦恐引惹间隙。又闻沿边恶少多以平市买马为名,越境作过,谓之骑淮,又谓之跳河,往往出境偷马,时致喧闹。万一驯致生事,其害不(心)[小]」。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知盱眙军胡坚常言:「朝廷严榷宝货,禁绝私渡,虽沿淮州军明立罪赏,未曾专委官觉察。欲望依钱塘西兴法令,监官给牌,济渡客旅,庶几易于觉察,止绝私渡。」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臣僚上言,盱眙并楚州界客人装载物货,私相博换钱宝,乞禁止施行。诏令宋肇、严宁、刘绎依认地分,昼夜往来,专一缉捕。如能用心捉获,格外优(典)[与]推恩,犯人从军法施行。
七月十九日,执政进呈湖北京西制置使沈介申:「据探报人刘泉状,体探得北界人户刘斌称说:北界金牌、银牌二人巡边,栏截客旅,不得过淮买卖,及密说语言。」上曰:「看李若川等回,便见得。此未必实。」臣端礼奏曰:「虽未见审的,但每月探报,不敢不进呈。乞降宸翰,密戒诸将,常使有备。无问外境如何,但尽自治之道。」上曰:「诸军校阅亦稍精锐,今则未尝不备,惟是马尚少。若二三年间,当又

胜今日。」臣允文奏曰:「凡战守之用,陛下日留圣念。惟是诸军衣甲,非一日之力所能办。臣亦屡尝奏知。」上曰:「极是。」
十二月六日,宰执进呈陈敏奏:「楚州马逻等处添差屯兵,今既讲和,恐对(镜)[境]生疑不便。」上曰:「此说亦是,可从之。」
二年正月七日,宰执进呈吴璘、王宣探到事宜,上曰:「皆是探人(选)[撰]造,不须得看,岂得便有此事。」洪适等奏曰:「边臣要得如是,恐人易之尔。」
三月七日,宰执进呈胡明乞差臧珪本州岛缉捕盗贼,适奏曰:「楚州先系极边,有此窠阙。中间收复泗州,即为次边,此阙遂罢。今(故)[胡]明引极边例复创置。」上曰:「既系极边,可以从之。」
二十一日,宰执进呈濠州申:「对境有过来打劫贼徒,为总首等人夺回牛马,赶逐过淮北去。」适等奏曰:「淮上有都巡检分定地界,今此全不会合,只是总首等人追赶。上曰:可往取问,仍发牒本,(今)[令]盱眙军备牒对境。」
五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勘会海船兴贩货物等往山东,累降旨挥断罪禁止,〔非〕不严切。访闻近来公然冒法兴贩。」诏令刑部检坐见行条法旨挥行下。如有透漏及装发,州县知、通、令、佐当职官吏,令监司觉察按劾,重行窜责。仍令沿海州军守臣,旬具无透漏船只闻奏。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谏议大夫陈天麟言:「近探报虏聚粮储增戍,以其太子为元帅居汴。宜预择将帅,讲究备御之策。」上谓宰臣曰:「此今日急务。昨王琪请筑扬州,卿等见文字否 」叶颙奏曰:「王琪至都堂,议论尚未定。」魏杞奏曰:「淮东之备,宜先措置清河、楚州、高邮一带,庶可遏。」上曰:「若把定高邮,不放粮船过来,则虏不能久留淮上,自当引去也。」
三月二日,宰臣叶颙奏乞免抽回江州军马,上曰:「此岂得已,然事亦要熟商量。近来招兵练兵皆容易,惟养兵最难。此岂有定论,他时财赋有余,自可增招。」颙又奏曰:「昨日陈敏对,陛下必已分付六合事。」上曰:「亦说来,却欲带步司人去。」颙奏曰:「若只令陈敏备高邮至楚州一带绝粮道,其人甚晓地利,且有志立功名。」上曰:「若陈敏守高邮甚好,却别择一步帅,亦难得人。」
七月十八日,谏议大夫陈良佑奏事,上宣问:「外问有何所闻。」良佑奏:「民间传边事动,因论边事,多是两下说成。为备虽不可已,要不可招敌人之疑。惟当爱惜民财,休养士卒,一有警急,则富者(戍)[输]财,勇者出力。如近日修扬州城,众论以为无益。」上曰:「正欲为备,如何无益 」良佑奏:「扬州僻在一隅,万一虏人冲突,兵不能守,则是为虏人筑也。目今遣二三万人过江,则虏中间探,却恐使成边衅。」上曰:「若临淮则不可,在内地亦何害 」良佑奏:「更愿陛下审思之。今日为备之要者,无过选择将帅,收蓄钱粮,爱民养士,勿妄用其财,勿妄使其力。如此而后可。」上曰:「卿言甚是。」
闰七月十九日,宰执进呈殿前司申,与镇江军分认南北修扬州城,因奏南北分,恐不均平。上曰:「北边乃受敌处。」

芾奏曰:「不如令东西分。」上曰:「好。」
十月八日,上宣谕宰执曰:「昨日有从官奏云:边事规模未定。」叶颙奏曰:「臣等日夕讲究,亦且徐徐措置。」上曰:「维扬城筑已毕,更得来年一冬无事,足可经略。」陈俊卿奏曰:「淮上规模,须久任守臣,迟责其 。有不职者,早宜易之。」上曰:「极是。」
四年四月十二日,臣僚言:「淮上客旅多是过淮博易,往往寄附书信,传报两下事端,窃虑引惹生事。乞令盱眙军守臣将往回客旅并五人结为一保,互相委保,不敢寄附两下书信文字。许诸色人告捉,赏钱五百贯,更以客人随行物货充赏。犯人决配,籍没家财,同保人一等坐罪。其同保人内有能告首,依此支赏。」从之。
二十七日,江南东路安抚使史正志言:「和州沿路多商贩牛纲,少者亦不下十余头。自江西贩往濠、寿、光州极边去处,而光州为最甚。其间亦是鳔胶市易铜钱情罪。乞行下沿边州郡,重立赏格,严切禁止。」得旨,令刑部限三日立法,申三省、枢密院。本部看详:「商旅贩牛过淮并知情引领停藏负载之人,并透漏去处赏罪,欲乞并依已降鳔胶过淮指挥施行。」从之。大理寺契勘:「兴贩鳔胶之物泛海,不以是何州县捉获,及其余水陆路往次边州军捉获者徒二年。以物估价及二贯,加一等过,徒三年;三贯加一等。徒罪皆配千里,流罪皆配远恶州。若于极边州军捉获者,徒三年。以物估价外,二贯加一等。徒罪皆配三

千里,流罪皆配海外。十贯绞。已过界捉获者,不以多寡,并从军法定断,仍并奏裁。许诸色人告捕。其知情引领停藏负担乘载之人,并减犯人罪一等,各依犯人配法。经由透漏州县官吏、公人、兵级,并减犯人罪一等。以上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今后兴须之物往极边并次边及其余州军货卖者兴须:疑有误。,除尽给随行物与告捕人充赏外,徒罪,命官转一官,(注)[往]次边止减磨勘三年,其余州军止减二年磨勘。诸色人钱一千贯,仍补进义副尉,(注)[往]次边止给赏钱。其余处赏钱及半。流罪,命官转一官,仍更减磨勘三年,(注)[往]次边止转一官,其余处止减三年磨勘。诸色人钱一千五百贯,仍补进义副尉,(注)[往]次边止给赏钱。其〔余〕诸处赏钱给半。死罪,命官转两官,仍减磨勘三年。诸色人钱二千贯,仍补承信郎。知情停藏、同船同行梢工、水手能告捕,及人力、女使告首者,并免罪,与依诸色人告捕支赏补官。」
八月十四日,诏令沿边州军钤束县吏、巡检、尉,并仰所在地分官、都巡检使,严行关防私擅渡淮。如能用心捉获,所立赏格外,更与优异推恩。若有透漏,别处官司捉获,合干地分当职官,并取旨重作行遣。帅宪司不行觉察,亦重寘典宪。仍仰沿边州军置立粉壁,帅宪司多出文榜晓谕。以尚书省〔言〕:勘会累降旨挥,令沿边州军禁止私擅渡淮及招纳叛亡,如捉获私擅之人,每名支赏钱一千贯,有官人转两官,随行钱物

尽给捕人充赏,犯人依军法施行。并昨来捉获奸细李那七,其捕人谢彦已补承信郎,赏钱五百贯,今来沿淮又添置巡检,专委兵官分定地分觉察关防。及令帅宪司严行觉察,旬具无透漏文状供申,约束立赏断罪,非不详尽。近来帅宪司视为常事,督责不严,亦不每旬开具。切恐官司关防不密,纵令私辄渡淮及招纳叛亡并透漏奸细,引惹生事。」故有是命。
九月十一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员琦言:「契勘北来客人贾福、贾聚、王进等三人,辄敢擅便过界前来,又与本司归正女真石遂往来说话饮酒,并于阎七娘家取家信,前去以北传报。不唯将本朝军期事宜体探前去,又虑本司日后难以差人以北干当,事系利害。」诏:「石遂、贾福、贾聚、王进,并送韶州驻札殿前司摧(峰)[锋]军收管,从军使唤;令襄阳府差人管押前去,候到,常加存恤,毋令走逸。仍具已收管文状申三省、枢密院。」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权发遣楚州左佑言:「本州岛正濒长淮,东西仅四百里,与大小清河相对,最为控扼。作过徒党,多是骑淮不逞之辈。窃见扬州更戍殿前司游奕马军数多,乞指挥摘差一百人骑,起发前来楚州,警捕盗贼。仍乞随扬州更戍人马例交替。」从之。
四月四日,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达言:「扬州城壁周围一十七里零一百七十二步,计三千一百四十六丈。昨止系沿城里周围作卧牛势帮筑增阔,开

展濠河,将挑土厥到土末添筑炮台。缘工役有不如法去处,万一有警,诚难坐守。所有城身外表砖瓦,今相度,欲乞差委统制官路海量带白直鞍马前去,再行子细相验。如有不禁攻击,摧缺砖烂去处,打量高低阔狭丈尺,计料合用砖灰应干物料、人工数目,彩画图本,逐一贴说前来,容臣重别参酌奏闻,乞赐处分施行。」从之。
五日,左佑札子:「契勘楚州系极边重地,路当冲要。本州岛之东地名臭鱼沟、北砂一带,抵接淮海,与山东沿海相对。乞将本州岛兵马钤辖羊滋移往前去,置廨舍,警察奸盗。缘元管海船二百只,余船运海州军粮间探之类,甚为济用。其一带正濒淮海,与射阳湖通济地分阔远,诚恐本官出巡,临时阙官拘辖。今欲创置使臣二员,专充管辖海船,机察淮海盗贼,听羊滋使唤。」从之。
六年正月十二日,入内内侍省言:「奉圣旨,已降金字牌一面付四川宣抚使王炎,附发边防文字。其四川安抚制置使司见存留金字牌二面,令本司缴行入内内侍省进纳。检注绍兴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李璆申:宣抚司昨奏请许权留御前发来金字牌子二个,附发合奏边防机速文字。今来见存相字号金字牌子一个,未发回间,承朝旨,宣抚司罢。欲乞将未发金字牌一个存留,应副制置司附发申奏机速文字。如后来制置司有承受发来御前金字牌子,亦乞依宣抚司奏请

到指挥,许权留二个,准备附发机速文字。」从之。
十一月一日,诏诸军及沿边帅守,依累次约束,并不得辄差间探人。仍分明镂板揭榜晓谕,各具知禀状申三省、枢密院。
七年三月一日,上出冯湛控扼海道画一以示宰臣虞允文等曰:「冯湛所陈,不可行者一,可行者二。其言淮口一带置铺、举烽火,此不须行;明州神前山差人卓望,黄鱼垛分官兵往来巡绰,此两事可令冯湛与赵伯圭同共措置。」
二十六日,宰执进呈胡沂具到彭德等盗马因依胡沂:原作「其所」,据《宋史全文》卷二五下改。,虞允文等奏曰:「曾招诱山寨人盗马,已而杀其人,人情甚不安,至有逃入山中不敢出者。」上曰:「昭欲自掩其过,仍乖谬至此,须重作行遣。」允文等奏曰:「山寨人以为须得朝廷黄榜,乃敢复业。胡昕等现在濠州探报。今曾昭有行遣,人情自定矣。」上曰:「然。曾昭可追三官放罢。」梁克家因奏:「边臣邀功生事,不可轻贷。且如知沅州孙叔杰,以兵攻傜人,夺其地,引惹杨再彤等聚众作过,惊扰边民,几成大患。前日得旨放罢,行遣太轻,无以惩戒后来。」上曰:「可更降两官。」
六月一日,湖北安抚使姜诜、荆南都统制秦琪、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张楝言:「近据边上探报事宜,已公共商量。荆南更休军马,尽行勾取,前去襄阳,时蹔屯驻,以备不虞。乞速赐施行。」得旨,令姜诜、秦琪、张楝更行密切差人子细体(操)[探],未得增戍军马。不住具闻见事宜,实封申三省、枢密院,

别听旨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韩彦直奏:「臣据秦琪牒报到事宜,臣已一面整龊军马,更看事势紧缓,即量提军马,前去襄阳,与秦琪并力措置。及于郢州量增戍甲军,堤备枣阳一带,捍御使唤。俟有起发月日,续具奏闻。」诏令韩彦直更切密行差人体探,即未得起发及增戍郢州军马。
二十九日,权知襄阳府张楝言:「据权发遣均州延玺申:本州岛正当荆襄上游,商、邓、陕、虢要(要)冲,吴蜀襟喉之地,对境密迩,实为要害之区。今来见屯荆南官兵不满二百人。照会房州竹山县尤为腹里,见屯金州军马以一千人。若蒙移屯,本州岛实为利便。」从之。
先是,得旨检坐下项:隆兴十年十月二十五日已降旨挥,襄阳与金、房及淮西接境,缓急之际,互为表里,递相策应,协力国事。令任天锡遵依已降旨挥,缓急荆襄有警,竭力策应,不管有 国事。又干道二年七月六日旨挥,吴璘相度,差拨军马一千一百余人,前来房州竹山县就粮。
九月十六日,宰执进呈吕游问得旨,令措置襄阳寨屋。梁克家奏曰:「将尽徙荆南之屯否 」上曰:「欲尽移去,如何 」虞允文奏曰:「荆南之人岁岁更戍,自此可免道途往返之劳。然有二不便。」上曰:「襄阳极边,骤添人马,对境必致惊疑。」允文奏曰:「此正是一不便。自荆南至襄阳,水运千余里,河道浅狭,艰于馈粮,此二不便。以臣愚见,不如先移军马,余续议之。」上曰:「甚善,可谕此意,令

吕游问同秦琪措置。」
八年六月五日,诏夏俊特降一官,陈锐、孙春、张舜臣透漏户口数多,各特追两官勒停;严宗颜透漏户口数少,特追一官勒停。以淮东安抚司言:「准指挥,令开具透漏过淮人,分认禁止私渡地分,边淮透漏巡尉官职位、姓名及逐官所管地分内过淮人口户数申。一员,武德郎合门宣赞舍人、淮东路钤辖夏俊,一员,承节郎、山阳县尉陈锐;一员,秉义郎、添差山阳县马逻巡检厘务孙春,透漏戴全等一十二户,计六十四口。一员,敦武郎、楚州管界沿淮海巡检张舜臣,透漏羊七婆等十户,计五十二口。一员,承节郎、山阳县下柳浦巡检严宗颜,透漏高师友等四户,计二十口。勘会昨来高邮军至楚州淮阴县,委是夏(侯)[俊]缘当来安抚司分认地分,不曾分明申说楚州东边淮海去处,其地分官姑从轻责罚。」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三日,权知庐州赵善俊言:「近于庐州焦湖、孤姥二山盖屋聚粮,缓急安存民兵老小等事。今照得焦湖旧有巡检一员,昨因兵火废罢,未曾复置。乞将进武校尉马世忠充庐州焦湖巡检兼监孤姥山粮仓。」诏特依。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札下两淮、荆襄帅臣、漕臣、诸州郡守,应两路事宜,合同都统帅臣并诸将会议。应见今屯驻兵马及应干关隘,合行相度轻重缓急,及预先计议。若虏以轻兵侵轶,合如何邀截;若以大兵入,合如何捍御;合于何处屯驻

重兵,将合用某人,何处掎角应援;其虏人粮道,合如何烧绝;兼虏人沿淮清野,合如何措置斥堠。
九年十二月三日,诏令沿边州军守臣严行约束,务在安静。如有骑淮作过之人,重立赏钱,措置收捕。犯人送所司根勘诣实,既从便宜施行。委帅宪司常切觉察,有奉行违戾去处,即命按劾,将当职官取旨,重作施行。以枢密院言:「访闻两淮沿边无知小民,近来相结骑淮,往来作过,使边界民户不得安居,兼惹生事,理宜禁止。」故有是命。
绍兴二年八月七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充寿春府滁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言:「庐、濠二州及六安军最与伪地接境,乞兵五六千人并文臣一员,庐州屯驻,假以制置或招抚使副之名。」诏李光选文臣一员充淮西巡抚使,仍差兵二千人,付所差官将带前去庐州屯驻。
二十一日,寿春府滁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言:「庐州镇抚王亨称报,探王彦充自东京会合以北军马万数,并要八月十五日到寿春府,收复未下以南州军,不可不为堤备。望许将都督府钱粮通融应副本司军马前去。」枢密院勘会已降旨挥,刘绍先差充沿淮防遏使,将带本部人马前去庐州以来沿淮要害去处,与王亨同共措置。所有刘绍先一军合用钱粮,诏令都督府取见实数支降应副。内米于太平州合起上供米内支拨。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诏令都督府及诸路将帅加意防守,增修边备,精练士卒,明审问探,严兵待敌,勿致 虞。以虏使欲入界,虑边备稍弛故也。
十二月二十九日,刑部言:「命官遣人获化外奸细者,与亲获同。除合依格推恩外,其遣人一节,缘既系本人亲自捉获,即难以不行给赏。今欲将似此有功之人,于绍兴格法及续降指挥上,各与减半给赏。如系百姓,无资可

转,及所遣人若系二人以上共获者,其赏即合依条法旨挥支钱及分受施行。」从之。
五年十一月七日,臣僚言:「梁、洋沃壤数百里,蜀之襟喉,两州之民往往逃散。多屯兵则粮不足以赡众,少屯兵则势不足以抗敌。宜用文臣为统师,分宣抚司兵驻焉,而以良将统之。遇防秋则驻兵两州,过防秋则使就食绵、阆。」诏兴、洋守臣系属边防,邵溥、吴玠相度,一面差官。仍具已差过职位姓名申尚书省。
八年二月三日,上谓辅臣曰:「昨日刘(琦)[锜]说淮北兵归正者不绝,庐州今岁度可成四五万众。朕常虑江上诸将控扼之势未备,若上流有探报,岳飞不可下来江、池飞:原作「气」,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一八改。,则数百里边面虚而可虑。将来锜一军遂可补此阙矣。」赵鼎奏曰:「他日更措置荆南事就绪,则沿边形势上下相接,不同前日。」上曰:「如此经营,人事既尽,若(若)功有成不成,则天也。」
四月七日,诏:「可令王庶暂往沿江及淮南等处,措置边防。」仍令学士院降诏。
四月十日,诏内外诸军听王庶点差一二将全将军马,随行使唤,札与诸军照会。
七月九日,上谕宰执,促遣乌陵思谋以下行,久留无益。兼令戒边臣无或弛备,在我者当先自治。古人御戎之策,不过如此。
九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新沿边守臣王默等,上宣谕曰:「今日边垒,内则绥抚,外则斥堠,二事至大,未易得人,宜谨择之。」上之留意政事,不间遐迩,皆得其要。
九年八月八日,佥书枢

密院事楼照言,乞差杨顺知保安军,寇成知环州。上宣谕曰:「陕西沿边诸堡寨自来控制夏国,最为利害,尤当遴择久在军中,谙练边事或本土武人,方能保固障塞,沿边细民得以安业。可札付楼照,晓谕诸帅臣。」秦桧等退,窃孍主上留意疆(场)[埸],爱惜生灵,可谓明见万里之外。
十二日,上宣谕辅臣曰:「吴玠军马既移屯熙、秦等路,便当以五百人为一指挥,令诸帅招填稍足。旧颇与弓箭手参用手:原作「刀」,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三一改。,缓急之际,有足倚仗,庶几渐复祖宗之旧。金人和议虽坚,安能保其终久无衅 况夏人乍臣乍叛,尤难保恃。今日边防,尤不可忽。」
十一年二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虏寇见侵犯淮南,通、泰二州系盐利去处,理宜措置。」诏王(唤)[ ]差兼通、泰州制置使,措置水寨乡兵,控守二州。
十四年七月十四日,上宣谕辅臣曰:「昨日新知濠州李观民上殿,朕已戒其不可招集流亡,恐致生事。若至堂,卿等更宜以此语之。」秦桧曰:「当如圣训。」
十一月二十七日,权广南西路转运判官李绍祖言:「广南西路最处极边,如融、(邑)[宜]、邕、廉、琼等州,其间生熟黎人与省户杂居,虽或时复出没,不过什伯为 ,夺禾稼,盗牛马而已,无大君长,不能深为边患。自国家中兴之后,长辔远御,边隙不开,并边之臣以至县寨将吏,意在希功冒赏,不知体国爱民,自非守臣帅领皆得其人,未有不生事者。望下本路帅臣监司,常切戒约边吏,谨守疆陲,不

得妄意希功。如任满,边陲宁息,并与依格恩;内有资序不及之人,亦别加旌赏。庶几小大谨职,仰副陛下安边之意。」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十三日,诏:「禁止私渡淮人,累降指挥,已是严备。窃虑淮北客旅间有因买卖过淮未回之人,可令临安府及沿淮守臣根刷,限五日尽行发遣。如违限不肯回归之人,当牒送北界施行。辄敢停藏人,依纵容私渡法,并许诸色人陈告,赏钱五百贯。有官司受任之人,并取旨,重行窜责。」
九月十五日,枢密院令成闵与吴拱从长公共选差一得力兵官,权知襄阳府,统率吴拱旧军,专一措置边防。倘有缓急,令吴拱将大军前去应援。若独令所委兵官措置防托,窃虑不知吴拱元措划事件,缓急有失照应,兼以地远,应援不及。诏令吴拱量度事势,添那人马,前去襄阳府屯驻。仍往来同共措置防托,务要固守应变。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一日此条天头原批:「入兵类备边。」,宰臣李纲言:「帅府要郡、次要郡乞朝廷给降度牒、紫衣师号、盐钞之属,及劝诱民户,命之以官,使出财助军。帅府常有三年之积,要郡常有二年之积,次要郡常有一年之积,各修城池楼橹,务令坚险,缮治器用并防城之具,并令足备。濒水州郡,创造战船,余州创造战车,常切训习。」从之。
三年二月十六日,户部尚书叶梦得言:「车驾驻跸杭州,所有邻近州军地理险阻控扼去处备御之策,合博采众议,并召募,土豪,集召人兵。亦恐有情愿 力之人,不能自达,望出敕牓,应士庶限五日,有能通知道路、措置备御等事,并令实封或彩画地图,诣都省陈献。」从之。
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此奏天头原批:「职官类借补官」。二奏原批同。:「浙西路合把隘四处,除吴江一处外,其余并据岭。欲每处差近上官一员,充专一统领措置把截统辖事务官。其召募欲就募本处土豪,立定官员,以一月为期,令各分募,仍自备粮食。一百人:无官(备)[借]补进武校尉,有官人借转一官;二百人:无官人借补承信郎,有官人借转两官;三百人:无官人借补承节郎,有官人借转三官。合用兵器,欲令应募人随土俗所宜自办,统领官随数量给价钱。」从之。
三月十二日此条天头原批:「职官类借补官」。,吏部郎官郑资之除沿江措置防托,监察御史林之平为沿海措置防托,并许辟置僚属。所管地分,之平自杭州至太平州,

资之自池州至荆南府。既而之平言:「应海船乞于福建、广东沿海州军雇募,分作三等:上等船面阔二丈四尺以上,中等面阔二丈以上,下等面阔一丈八尺以上,并以舡中堵为(侧)[则]。上等船募梢工二人,水手四十人;中等梢工一名,水手三十五人;下等梢工一名,水手二十五人。舡合用望斗、箭隔、铁撞、硬弹、石炮、火炮、火箭及兵器等,兼防火家事之类。募舡候到日,别作旗号,令布沿江,各认地分把隘。如有探报及观望烽堠,节次应援。舡十隻為一 ,差所募官一員管押。候到防托去处及半年无散失败阙,选人与循一资,大小使臣以下减三年磨勘,各与占射差遣一次。其舡约募六百余只,分作三番,半年一易。」诏并从之。又,资之言:「欲募江东西、湖北有物力人户及有子本舟舡,本处保明,权行借补,随舡多寡、子本厚簿,与行补授。舡七只以上,通载及一万三千石,与补授承信郎;五只以上,通载一万石,与补进武校尉;二只以上,通载四千石,与补进义校尉。今具募二十纲,分诸路:江西八纲,江东路七纲,湖北路五纲。候舟船通快日,更行增募。十舡为一纲,每舡梢工、 手、招头募三十人。备战之具,合用纸甲、手炮、钩鎗、木弩,箭用红竹□火。纲舡不必尽用战舰,只寻常舡亦可。分作二运,一即往来般载上供米,一即居上流把隘。如此,劳逸既均,缓急可济。今共二十纲,除梢工、 手、招头外,其(遇)[御]敌人兵

五千四百人,系无探报时合舡上供米外,有二千七百人往来江上,虽有蕃贼小寇,则无能为矣。不惟免长江之患,又无纲运失陷之虞。江南为岸临江县镇渡口,召募土豪把隘,五百人借承信郎,三百人校尉,二百人副尉,各给券。」并后之。
五月十日,诏此奏天头原批:「兵或职官」,意指亦可入职官类。:「应措置防江等事,并隶制置使司总行。沿江州军,上自荆南府、岳州、鄂州、兴国军、临江军、江州、池州、南康军、太平州、江宁府、镇江府、常州、江阴军、平江府,委自通、知、令、佐,按户籍丁产簿逐一点集,选有物力众所推服之人充队长,各认地分。其防托处,务为便利。仍仰多置弓弩并箭。所有合用统制官水军舟舡,并令沿江制置使陈彦文措置。自池州以下,令陈彦文分认地分;其江州向(尚)[上]地方,可别差制置官一员。」
七月二十一日,臣寮言:「乞诏有司于江心内,凡有沙有山去处要害之地,多置寨,每寨以五百人、战船十只为率。」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两浙提刑王翿、江东提刑姚舜明、浙东安抚司属官郭元,先次将见召募到人一面分布,守把冲要,并听浙东防遏使节制。
四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令江浙诸州于应合防托把隘安置寨栅去处,随宜相度,各立硬寨,安泊人兵,收贮粮仓器甲,以逸待劳。仍措置,务要过为堤备。以三省、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令江浙守臣召募土豪、训习武艺、据险置栅外,访闻往往暴露,无屯泊去处。遇有冲突,多

致奔溃。」故有是诏。
七月七日,诏:「江浙州县、福建提刑、建州、邵武军守臣,将应干险隘合置寨栅防托去处,指挥把隘官,丁宁说谕首领,子细辨认。除奸细自合收捕,送所属根勘外,即不得阻节商旅,搜夺财物,别加伤害。」
九月二日,建康府路安抚大使、兼知池州吕颐浩言:「建康、太平、池州皆系与金人对岸紧要去处,欲乞兵五万:内一万五千人专令在建康府界守御,一万人在太平州,五千人在饶州,二万人在池州。今已差到崔邦弼、李贵、小张俊、王进兵约五千人,韩世清约六千人外,乞朝廷贴足五万人之数,付臣使唤。除今来已乞之数外,有未足数目,续次踏逐乞差。」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右正言吴表臣言:「臣僚请,饶、信等南连福建,东接温、台,当贼马之冲,尤宜严备。望申 信州官吏,于险隘去处防托外,或且依去年例置防遏司,或遴选良将,以为藩翰。自杬至严,自严至婺,皆有水陆两路,尤系紧切去处,乞速赐措置。」诏令王常切整龊军马,措置防托。
十九日,诏:「越州三江口系通接海道去处,理宜堤备。可令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日下选(羌)[差]近上统领官二员,将带军兵三千人,前去防托。」
是月二十四日,知越州陈汝锡言:「三江口岸皆系平敞沙地,少有居民。若张俊人到,无以存泊,必致暴露。三江去本州岛止十八里,望行下张俊,差定人数,依旧在州屯泊。有紧急,即遣前去。」从之。

绍兴三年十月十五日本页及下页天头原批:「江海防」。,镇江建康府淮南东路安抚使韩世忠言:「臣僚乞:明州定海、秀州华亭、苏州许浦、通州料角,皆海道要地,不可不备。除通州料角系本司所管地分外,有明州定海、秀州华亭、苏州许浦不隶本司。」诏平江府、江阴军管下沿海地分并隶韩世忠,令就近措置。
四年十月十日,诏通、泰、真、扬州守臣更切体度本处地利,从长措置,务要限阻贼船,及不得有伤湖泊水寨民社保聚。从臣僚请也。
十年六月八日,沿海制置使仇迭言:「温、台、明、越四州地分阔远,海道浩渺。欲自越州至温沿海处,随宜并置烽火,以相应接。遇有紧急末句之下显有阙文,。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八月三日,宰执进呈范荣探报,青州路有虏使到沂州,约七月二十九日船起,又城阳军一路,国公龙虎大王领大军到,约三十万。沿海接连一带,缓急亦恐李宝无以任责。陈康伯奏:「近日探报颇急。忠勇军三千人,宣抚司不欲与李宝。范荣旧亦隶李宝,乞行拨隶。」上曰:「李宝海道,自不相妨。范荣且教隶宣抚司。」洪遵奏:「李宝胶西立功,北方自知名,今虏将苏保衡,前年李宝曾获其印。乞增兵与李宝,往来海道,张大声势。」周葵奏:「淮上元无一定规模。如海州欲留忠义数千,泗州轻兵数千,虏大至则退保。近又欲般运米斛十万石去泗州,前后之说,如此不同。」上曰:「粮止发去盱眙。海、泗未可轻弃,恐张虏人之势。」遵

奏:「秋风日高,边报日急,淮上措置,似未有固守之意。如瓜州置木栅,准备虏骑冲突,便为渡江计。」陈康伯、汤思退奏:「大军合在淮上固守。神劲、神勇军止在江上为声势。」上曰:「已摆布毕,缓急调发过江。」同奏:「缓急恐无及。」上曰:「虏人须备粮,有警可以调发。」思退奏:「古者遣将授方略,遣使授指意。刘宝、邵宏渊到日,乞陛下授以成算。」
十四日,宰执进呈臣僚言:「去年措置淮西濠、寿积粮,卢、巢屯兵,初秋皆办。今兵不满万,又不积粮,议者皆以极边,务要清野。又闻沿江备御,亦未周备,秋风已高,食息寒心。」上曰:「庐州若不屯兵,虏或占据,筑城凿池,为久戍之计,柰何 可令邵宏渊疾速过江措置,仍发马军张守忠助之。」思退曰:「见遣步军郭振往淮东,欲作御营使司名目遣行,令权听张(俊)[浚]节制。候张守忠行日亦然。」上曰善。
十七日,宰执陈康伯等奏:「淮东有刘宝、郭振,边防亦备。淮西未有措置。须令邵宏渊、张守忠、时俊大军在庐州别增兵,于和州应援。」上曰:「恐虏人据庐州,筑城开濠,为屯守计,正当防守。」
九月十四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札子:「欲行下两淮县清野马草马草:疑误。,唐、邓、信阳沿边一带,依此措置。」宰执陈康伯等奏:「去岁淮上清野,民皆失业,不可先事警扰。」上曰:「临时清野,止烧野草,不可惊动民间。」
同日,海州探报虏人侵犯有日,止绝楚州以来纲运。上曰:「前此曾理会,海州止用轻兵守,虏以

重兵来,须当弃。唐、邓亦难守,惟泗州紧要。」陈康伯等(州)[奏]:「海州失守,则东海危。虏情不测,恐或窥伺海道。督府遣发镇江官军三千应援,人少亦无益,又无兵可增。若大举则淮上又虚。李宝向在海州有功,可作声势。」上曰:「李宝防托海道,自不相妨。」
十六日,知庐州韩琎言:「庐州并无差到一兵一骑。今来探报番贼逼淮,乞早遣发大军」。陈康伯等奏:「合淝在今最为重地,不可不守。军兴以来,虏人入寇,未始自由淮西,而庐州常有重兵。乞拨时俊一军屯驻,却那张守忠军去巢县。」上曰:「今日张浚奏来,已调发人马去庐、寿。」
二年二月一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淮上都无事。上曰:「胡昉未有信,北界未见运粮。若动众,须运粮。」
八日,宰臣汤思退等言,北元帅书已依宸翰改定进入,上曰:「王之望舟船在龟山摆泊,虏人都无消息。书(云)[去]须见可否。」又进呈张浚视师及措置边事指挥,上曰:「暂往指挥防托,待朕批出,有警即行,不须择日。」先是,张浚奏:「虏自(元)[完]亮之后,民心颇离,兼亦惩艾,势未能动。长驱江淮,决无是事。今日书不可不荅,更半月,恐有报到。有所邀索,亦未可绝。但三月间春草生,须防冲突。乞明降指挥,令臣往淮上视师,免致临期人情惊疑。无事则不须行。」上曰:「遣使荅书,所以 之。正如奕鸉,着数有 脱处,便可取胜。」浚又奏:「近日外间往往谓臣与宰执议论不和,便欲陛下用兵。今日若能保守

江淮,已为尽善。万一机会之来,王师得胜,(肤)[虏]众溃散,不得不为进取之计。是时,陛下须幸(逮)[建]康,亦望宰执协力。」思退奏:「虏人变诈无穷,朝廷规摹要先定。万一不和,当求机会于他日守御之后,不可寻机会于和议未分之前也。」周葵、洪遵奏:「今日之举,当量度国力。」上曰:「浪战不可,须是机会,不可强为。卿等同心,事无不立。」
三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盱眙军缴到北界榜:「沿边人户,尽令起移,入居里地,指射荒田为业。」汤思退等奏:「虏情不可测,或是示弱,或恐间牒往来,故徙沿边之民。」上曰:都不要管他,自为守备。」
五月八日,诏:「东海县系在远地,控扼去处,虽军士久戍,未可休息。可令范荣、吕旺在东海县依旧屯驻,并未得起发,严切备御,候将来事平,当与优异推赏。」
六月四日,淮西宣谕使王之望奏,同诸将分定把截关隘战守屯泊去处。上曰:「可分明札下王彦、王之望等,虽地分各有所管,然兵不可太分。如要逐处控扼,使虏人不得过,兵家无此理。却要逐人回奏,须要屯大兵于持重要害之地。」又曰:「使诸将各认地分则可,若有缓急,岂宜如此将兵力分在数处 」汤思退等奏:「诚如明诏。」既退,相与言曰:「自虏入寇以来,常用签军为先锋,多至数十万众,而我兵常患乎少。今又自分其兵,则力益弱矣。圣鉴如此,洞见今日用兵机要。」
十月二十三日,诏令都督江淮军马、和义郡王杨存中,与王琪、郭振

同共商议真、扬、六合一带占据形势险要去处,措置捍御,毋致少失事机。
干道三年七月十九日,上谓宰执曰:「淮东备御事,此须责在陈敏。万一有警,却恐推避误事。卿等宜熟与之谋。」魏杞奏曰:「臣等昨与陈敏约,敏亦自任此事。今朝廷但当稍稍应副之则已。」上曰是。以上《干道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九 边防

边防

孝宗淳熙元年三月六日,诏四川宣抚司,缓急边面有警,斟量事势,差拨军马应副捍御。从知成都府薛良朋请也。
六月十二日,诏广西帅宪司行下宜州溪洞司,常明远斥堠,过作堤备。仍整龊将兵土丁等,常为待敌之计,以备不测,毋令侵犯作过。以知静江府范成大言,南丹州莫延葚二三年来专作不靖,恐为边患。故有是命。
二年四月九日,诏;「昨差武锋军官兵二百二十六人,于沿淮喻口等处摆铺巡绰。已令拘收,归军教阅。其逐处合差土军弓手,委楚州守臣疾速措置,招收少壮,分布巡绰。」
八月二十二日,知成都府范成大言:「本路边防,欲行措置:一则欲精阅一路将兵,添置器械,而无犒赏营缮之力。二则欲葺治保障,修明防隘,而无调度夫役之费。则当讲究寨户土丁之旧,置造军器给散,与之团结教阅,以省戍役,然须有以助边州支用给犒。乞给降度牒五百道,付本司转变措置上项经画。数月之间,稍有端绪,逐旋图写奏闻。」从之。
三年正月九日,诏两淮州军及帅臣、监司并驻札御前诸军,凡事干边防军机文字紧切事,累有约束,止许具奏,并申三省、枢密院,不得关报其它官司。所有四川事宜,其都统司并所属官司,令具申四川制置司。
七月二十三日,诏四川制置司督责疾速修治整葺城堡,训练兵丁,毋致因循,稽

缓灭裂。如有违慢去处,按劾以闻。以利州路提刑龙雱言,黎、文州蕃部作过,皆缘备御不谨。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八日,知成都府胡元质言,文州在蜀之西北,接连生蕃,知州涂尚友凿开管下青唐岭道路,有害边防。诏涂尚友放罢取勘。
七年二月七日,知成都府胡元质言:「蜀之边郡文、龙、威、茂、嘉、叙、恭、涪、施、黔连接蕃夷,各于其界建立封堠,谓之禁山。比年居民垦辟采伐,耗蠹无已。乞约束,禁山不得民间请佃,斫伐贩卖。仍专委县尉躬亲以时巡历,待其考满,递取邻封保明实迹,方许交替。果无违禁,量与酬赏。除已将治平中吕大防所立封堠,一面以茂州、永康军税地更展三里,别立新堠,其它州军,更不宽展,只令各将所管禁山应有封堠及元无封堠去处,委通判签判,限两月别立新堠,仍刻石各书地名及今所立年月以为限隔」从之。
六月一日,知永康军张武言:「边防自青城以西与蕃部接连,去成都仅五舍,比他边利害尤切。然非禁山林木茂密,无以保藩篱之固。自治平、元丰间尝立界堠,应采伐耕垦,禁之甚严。自后无复畏惮,侵开日广,弥望田苗,几彻蕃界。乞选差一谙晓边事者巡行究视,其已开田亩,固难尽行拘收。若于捍蔽有妨,重别封禁,放令草木滋长,有以限隔。并一竹一木,并不许于禁江驾放,则采伐自止矣。」诏四川制置司严行禁止。
八年七月十八日,知黔州卑牧言:「泸、叙一

带皆接蛮夷,叙州管下石门马湖生蛮赴官中卖蛮马,常操舟顺流,直抵叙州城下。朝廷以此,遂置横江一寨,蛮江口置锁水巡检,南溪县置兵马都监,江安县置都巡检,各有戍兵,上下相接,控扼蛮人,甚为良法。比年以来,所差正官多差出他处,至任满,就赏批罢。权官不为久计,是致职事废弛。乞自今逐处正官不得辄有抽差,其余沿边州军亦乞依此。」从之。
九年三月九日,知果州冯震言:「乞行下四川制置司,令逐路安抚司及近边州郡,并要措置关隘,应蕃界私小道路,一切禁闭,严加守备。如有损坏去处,实时修葺。」诏四川制置司疾速审度闻奏。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司言:「沿边州郡应私〔小〕道路,乞尽依旧法,多栽林木,重立赏罚,断绝往来。」诏本司常切禁约,毋致违戾。
十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进呈四川安抚制置使赵汝愚言:「马湖路董蛮与嘉、叙两州接境,去秋九月,侵犯嘉州笼鸠堡。臣已随宜处置,调兵防守。但令嘉州住支税犒,叙州不得放行互市。近已还到所虏人口二十三名,惟余两名称是已死,并还到锣鼓各一面。又牵到马五疋,约价钱一千道,乞倍偿所杀人骨价。臣会得本路专法内一项,熙宁七年二月指挥,蕃部作过,不得放令出买入卖。如乞投降,即候送过虏劫去人口及倍还命价,方得和断。又叙州亦有蛮人犯罪,许罚牛之法。检照前面指挥,皆合遵用。已行下叙

州,受其骨价,许其打誓及抽回戍兵讫。」上曰:「赵汝愚措置边防适宜,蛮夷屈服,可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臣僚奏,绍兴初,吴玠、杨政画蜀汉之地以守。自散关以西付之玠,梁、洋付之政。蜀中诸边,以散关为重。愿与二三大臣讲求向来蜀中守边旧迹。」奉旨,令制置司同都统司照应前后所降指挥,公共相度经久利便闻奏。据兴元都统制彭杲申:「大散关一带边面,系凤州地界,其凤州隶属西路安抚司所管。昨于淳熙二年间,兴州都统司奏得旨,凤州属兴元管认。见今每年两司差拨官兵守把。窃详大散关一带边面,系对境冲要来路,最为重害。(上)[尚]虑凤州附近别无本司所管军马,若不测虏人窥伺,阙人接援。兼缘凤州郡事见系文臣,即与屯守之兵各无统临,亦非本司号令所及。缓急之际,议论不合,或有乖违,即误国事,利害非轻。昨来本司已奏得旨,许本司于所部统制、统领官内选择有材干可倚仗人奏辟。本司相度,乞将凤州边面且从旧管认,依已降指挥,将本州岛知州令本司选择奏辟,弹压戍兵,指挥边备。若缓急出兵,临时量度虏兵出没轻重。如合用军马捍御,即关报兴州都统司,互相策应破敌,委于边防经久利便。」诏彭杲于统制官内精选公廉谙练边防民政之人,具名闻奏。其凤州缓急应(授)[援]一节,即仰照应淳熙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指挥。

四川制置范成大言:「相度,乞下兴州都统司,如凤州不测缓急,所有应援一节,一面应机将附近军马遣发前去,却申制置司照会施行。」从之。
淳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诏礼部给降度牒五十道,付四川制置司出卖。将卖到钱发付黎州,令项桩管,专充备边支用。以黎州守臣李嘉谋奏请,故有是命。
光宗绍熙二年三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汪事宜,上曰:「淮上一望都无阻隔。时下栽植榆柳,虽未便(何)[可]用,缓急亦可为藩篱。」
十月十六日,宰执进呈汪事宜,上曰:「虏人要开汴河,其意安在 」葛邲奏曰:「见人说已要开多时,或说以此杀黄河水势。黄河自去汴河百五十余里之远,恐不然。」上曰:「此不过要通运粮。」胡晋臣奏曰:「虏情叵测,须得过为关防。盱眙相对,便是汴河口。盱眙缘讲和之后,不曾屯兵,不曾筑城。今则时异事变,须别作措置。」上曰:「彼为备,我亦当为备。与日前事体不同,须是理会措置。」葛邲奏曰:「乞更留圣虑。」
三年正月六日,诏:「两淮、京西、湖北、四川统兵主帅并本路帅宪,密切差人点检各处近边私小便路有碍边防去处,同共措置断塞,多种林木,令人防守。州县常切巡察,不得容人行往。限两月,先具各处小路有碍边防去处,画图贴说闻奏,及申枢密院。」从汉阳军守臣王璆请也。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黔州界接连溪洞,最为边患者,夷人冉顺多领夷丁,持带刀弩,往

来侵掠,般转省民,远入溪洞。照得冉氏来路径由潧潭难溪,其难溪寨系创置去处,寨官多是阙员。乞令夔路安抚司行下黔州,将管界巡检一司移就潧潭隘驻札,专训练彭水县义军,籍定姓名,与免和籴,于农隙教阅,从公轮差,上番守把。仍令增差戍兵,以为边防。遇有夷入劫掠省民,即捕捉,从边条施行。」诏四川制置、夔州安抚司相度闻奏。既而相度到:「黔江县自合蓬江口以下至相阳寨置寨隘铺,已有定法。自相阳寨以下难溪、细竹、油木、小洞、昆仑、潧潭等寨隘,至合蓬江口向东南一带,与思州安夷堡相接,已于难溪寨张设官兵捍御。契勘潧潭隘与难溪寨去隔四处寨隘,皆系夷人出没要路,委有把拓。唯巡检一司,系捕盗官兵,管土军一十名,在黔江优剩,合行拨赴潧潭把拓。更于两县义军内添差三十名、禁军一十名,通禁军共五十名,建置隘铺,捍御夷汉。将所管堡分夷人往来诸处私路及过渡舟船尽行闸断,止许于潧潭一处往来,仍于渡所相对建立一寨。如田、冉差人来省塝上干事,先于本寨卸下器甲,止放三五人入来,使表里有所关防。其逐司官三年无透漏,令照应旧格,本州岛保明推赏。或有不谨,当斟量责罚。所有合破官兵请受,州司随宜祗备,下所属起立隘铺寨栅,拨遣巡检杨世忠将带所差军兵前去驻札捍御,委是经久允当。」从之。
宁宗庆元元年二月五日,枢

密院进呈知楚州熊飞言:「去岁本路旱歉,探得北界于沿淮招诱流移及归附之人,许给还元抛下物业。」上曰:「此事甚系利害,宜令多方存恤,措置关防。」
十一日,宰执进呈沔州都统制张诏乞点检关外军马等事,余端礼等奏:「近日北虏于边界添屯聚粮,括户马,签民兵,其意不可测。臣等窃谓沿边不可不为之防,日夕讲究利害,当一一奏禀施行。今日之事,莫急于此,更望陛下常以此事入圣虑,撙节用度,爱惜名器,以为缓急之备。」上曰:「平时节省爱惜,则缓急可以激励士卒。」
八月十七日,后殿进呈臣僚札子,欲令诸军主帅各条具目今将佐士卒与夫器船舰果皆可用,所管认地分控扼之地,防守之策,宜有一定之说,度有备无患。京镗奏云:「近来金虏被鞑靼侵扰,传闻不一。然虏情叵测,须预为之备。但兵力未壮,民力未裕,国力未强,正须讲究。」上曰:「近年储蓄,亦未甚裕。」谢深甫奏云:「诚如圣训。但恐机会之来,有不可失。储蓄固当为备,然鹿台之财,桥之粟,乃商纣为武王积。」于是诏内外主帅,照所陈事理密切条具,并除程限半月闻奏。
十一月十九日,黔州守臣言:「乞降指挥,付四川制置并夔路帅司,今后南平军公吏如有接授夷人贿赂,私与谋议,漏泄机密,欠少买马钱物,侵冒兵田,妄生边衅者,许知军具申所司,重加惩治。」诏依,仍令四川制置司并夔路安抚司常切觉察。
二年

二月十三日,后殿奏事,余端礼言:「近日闻北边为鞑靼侵扰,已焚了凉亭、金莲川等处,去燕山纔六七百里。昨日贺正人使回,言与所闻亦略同。万一鞑靼得志,直犯中原,或虏酋逃遁,逼近边界,或恐中原有豪杰,皆当为备,但不可张皇。臣等欲亲写札子与江上诸军帅,且令密地整龊人马及各理会所管界分,设有缓急,免得失措。」上曰:「有备无患。今日若先为不测之备,则缓急可以无虞。卿等只作私书密谕诸军帅。」臣端礼又言:「更愿陛下爱惜名器,节省财用。储蓄稍厚,则可以免科率百姓。名器稍重,则可以奔走天下。」上甚然之。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谢深甫奏:「沔州都统张诏言:『本司边面去行在最远,乞给降黑漆红字牌付下,专一递发急切文字。』深甫又奏云:『沔州常时递铺五十日方到,惟是密院黑牌,日行三百里。沔州约有五千里,今欲给牌三面,不过十七八日可到。』上曰:『若给黑牌,有雕字,边报不至迟滞。』」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工部言:「淮西总领曾 等奏,『窃谓守江不如守淮。今淮西实为大江蔽捍之地,而和州又为淮西咽喉之冲,是以守江之计,当以守淮为先。使长淮一失所守,则江亦未易保矣。和之为郡,此距虏界二百二十五里,东自横江门至杨林江口二十五里,上流形势,莫此为重。故孝宗皇帝临御,志在规恢,分兵留屯,所以备缓急一旦之用。当时所拨之田,其间虽有

远近高下之不齐,然自创建以来,兵农各安田亩久矣。今程九万所议,以官田与张庄换易,移军屯于附郭,是诚两全之便。但恐张庄经理之素,未必轻舍,骤有更易,或惮迁徙。为今之计,莫若令张庄租客自结保伍、择干甲为总首,如民兵之法。农隙俾之教阅,缓急之际,亦可藉之为用。又况东西青阳二庄,正关要冲去处,元屯之兵,既不迁徙,缓急自足把扼,且不失孝宗皇帝创始之意。仍于杨林江岸营驻水军,布列战舰,以为声势。于沥湖措置作堰,缓急决水下路之两傍,皆为陂池,使舟船不可行,人骑不可涉;于杨林即其要津十余里为濠三层,以濠之土就迭为堤,皆通江潮,往来可为阻隔。凡四者之议,无非当今急务,备边大计。必欲次第而举行之,亦惟所择。』本部勘当,欲从今来逐司所申,行下淮西总领、淮南转运、和州遵守施行。」诏依工部勘当到事理施行。
喜定七年二月一日,起居舍人真德秀、合门舍人周师锐贺金国登位奉使回阙进对。德秀等言:「昨蒙圣恩,遣贺金国。去冬十一月至盱眙,伺侯日久,竟无取接之耗。传闻彼国见为鞑靼攻围甚急,内外(便)[梗]绝不通。纵使未即灭亡,亦必不能持久。臣等久在边头,辄有备边数事,具在奏札,伏望圣慈垂览。」上曰:「卿等将命出使,适值彼国扰攘,徒劳往返。已令修饬边备。」德秀等出札子展读,至纥石烈执中之死,奏曰:「纥石烈执中乃弒旧酋

永济者。」上曰:「是同谋之人。」
六月,起居郎李直前奏论边防及女真灭亡不久,读至「中原遣老之语,皆欲身归大宋」,上曰:「见说盱眙去泗州甚近,此等语,想皆卿亲闻 」奏曰:「皆臣亲闻。」人奏乞用祖宗故事,发内帑钱以助边费。上曰:「卿言甚好,但见今内库亦阙支遣。」奏曰:「此则臣实未知。但臣尝闻陛下言今日惟要做好事。臣今所奏请,乃祖宗已行,却是一件好事。愿陛下力行之。」上首肯良久。
九年十月七日,臣僚言:「窃惟论备边者,当以淮为急,而江次之。论守淮者,当以民为本,而兵次之。夫长江数千里,自古以为南北之限,凭险制敌,莫要于此。平淮莽苍,四战之地,无山可依,其水易涉,故古今之言守御者,未有不先江而后淮也。赋民(之)[以]赡兵,资兵以卫民。世之论备边方,亦未有不先兵而后民。是盖未知缓急之势。欲固门户者,当备藩篱,今版图未复,驻跸东南,两淮其藩篱也,而长江乃吾门户。前后谋国者,莫不以守江为上,而视藩篱之地不甚经意,宿大军于长江而更戍以守淮壖,岂非以内外为缓急邪 抑不思严外乃所以固内,今沿淮诸城悉皆整备,然江淮之民尚末有安居乐业之心。夫贫富相依,有无相赈,盖内地之民皆然,不特淮民也。今淮甸所居,皆无富民矣。向之富室,今变而为中产;向之中户,今转而为贫民;贫民日益流移,而仅足之家,亦苟且目前而不思为百年生生

之计。此无他,为之牧长不得其人耳。昔范镇言于庆历之朝曰:欲备契丹,莫若宽河北之民;欲备灵夏,莫若宽关陕之民;欲备云南,莫若宽湖、岭之民。今中原纷扰,夷狄寇盗互相吞噬,此正边境必备之时。今淮城筑矣,淮兵增矣,而淮民之困,可不思所以宽之乎 请下臣此章明示两淮守令,其不一意恤民者,必痛加之罚。」从之。
十年四月二十四日,礼郎侍郎兼国子祭酒袁燮已见进对,论奖拔忠贤,因奏:「今日夷狄犯顺,尤当选择人才,增重国势。」上深然之。燮又奏:「须得忠鲠之臣,其言逆耳,有益于国势者。」上曰:「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此可以观人。」又论边防利害,上曰:「开禧间,我先用兵,彼直而我曲。今日虏人叛盟,我直而彼曲。」燮奏:「今日之事,只得向前,要在陛下刚明果断,振作士气。」上再三称是。燮又奏岁币不可与。上曰:「却可以此赏有功。」燮奏:「乞降诏晓谕北方饥民,向来所以约回不纳者,恐开边隙之故,非是有意拒绝,庶几此等人不至于深怨。」上曰:「正当分明说与,卿说得极是。」
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起居郎聂子述直前奏事,论边防利害,不可专为守御之谋。上曰:「临机制变,不当执一,庶几彼不敢相侮。」子述奏:「圣虑深远,天下幸甚。」
十五年正月八日,内降诏曰:「朕嗣守丕基,统临中夏。慨神州之未复,久污腥膻;念赤子之何辜,尚罹涂炭。谅结南归之望,每

深北顾之忧。虽揽衣而披地图,思雪百年之耻;然嗜杀以一天下,恐伤列圣之仁。蠢彼游魂,肆行乱略,稔成暴虐之政,自速灭亡之期。敌雠交攻,生聚荡析,拊朕心而甚痛,矜再众之畴依。履地戴天,知素明于逆顺,尊君亲上,果自决于从违。山东奉土以来王,河北连城而而向化,不烦兵革,竟脱毡裘。嘉尔忠精,为时表倡。爰第颁于爵秩,俾仍抚于封陲。安集流离,蠲除征敛,通稼穑渔盐之利,绝鞭笞敲扑之苛。顷夏正之未承,每孍无岁;逮周疆之甫入,乃克有秋。即天意以监观,则人谋之允 。然虑更生之后,未底便安;或当新集之余,犹须经理。凡尔有欲,皆朕乐闻。尚赖为将帅者,因兵锐之可乘,尽振励激昂之道;为守令者,念民劳之乍习,极抚摩宽恤之方。 济功名,罔渝终始,率遗黎而咸附,与污俗以惟新。上以应在天之灵,下以恢复古之业。功多厚赏,朕不食言。」
六月二日,枢密院言:「淮东制置司申:照得楚州内控归附,外接夷虏,要当固本强形。具申朝廷,乞札下殿步司,选差精锐马军二千人骑,前赴本司,以备调遣。已蒙札下殿司,差发马军五百人骑,令统领彭部押到楚州,添贴捍御。本司已将上项马军时加激犒训习,委是纯熟,兼增添马料餧养,缓急可仗。但数目未多,未足以强形。乞再札下殿司,精选差拨,发付本司,以备缓急调遣。」检照本司已申事理,诏令殿前司日下更选拣精锐马军

五百人骑,并合用衣甲、军器什物,仍选差兵将官部押,起发前去淮东制置司、楚州,揍作一千人骑,同共捍御。仍令统领彭通行统辖。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 检田杂录 案:田制以建置先后为次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
检田杂录案:田制以建置先后为次

【宋会要】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大名府上言:餐陶县民郭赟诉去冬所检田,各有隐漏田亩。诏本县令程迪杖脊除名,配沙门岛;元检官给事中常准夺两任官。
三年七月,诏以魏、郓、贝、冀、滑、卫、磁、相、邢、洺等州自夏少雨,虑秋谷不登,命给事中刘载等十人分检见苒。
干德二年四月,诏曰:「自春徂夏,时雨常愆,深念黎元,失于播殖,所宜优恤,俾获昭苏。应诸道所催今年夏催:《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五作「征」,义长。租,委在处长吏检视民田无见苒者上闻,并与除放」。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诏:「自来水旱灾伤,画时差官检括,救其艰苦,惟恐后时。颇闻差出使臣迟留不进,州县之吏日行鞭朴,惧收赋之违限,罹有司之殿罚,且令耕者改种失期,甚无谓么。自今应差检田使臣,宜令中书量地里远近及公事大小,责与往来日限,违者科罪」。
九年正月,诏曰:「朕每恤盖民,务均舆赋,或有灾沴,即与蠲除。盖欲惠贫下之民,岂复以多少为限 自今诸州民诉水旱二十亩以下者,仍令检勘。」先是,澶州言,民诉水旱二十亩已下,请不在检视之限么。太宗以贫民当恤之,故有是诏。
淳化四年十月二十七日,诏:「开封府管内人户,近为雨水害及田苒,已分遣朝臣、使臣与令、佐体量通检,虑人户未得尽知,及有迟滞,宜令差去京朝官使臣及令、佐等详前降敕命,疾速通检,具分数以闻,当议特与

除放。」
五年正月,知郑州何昌龄上言:「诸州逃民,非实流亡,皆规免租税,与邻里相囊橐为奸尔,愿一切检责之。」诏从其请,仍令先按郑、怀及磁、相等数郡。昌龄所至,凡民十家为保,一室逃,即均其税于九家;二室、三室逃,亦均其税,乡里不得诉,州县不得蠲其租。民被其害害:原作「灾」,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一改。,皆逃去,无敢言者。既毕,昌龄又请按他部。时当中春,帝以农事方兴,重为劳扰,罢之。遣昌龄还里所。九月,命大理寺丞许洞等八人分诣宋、亳、陈、颍颍:原作「颖」,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一、《元丰九域志》卷一改。、泗、寿、邓、蔡等州按行民田,有被水潦为害,及种莳不及处,并蠲其租。
至道元年九月,遣殿中丞王用和等十四人,分诣开封府诸县检勘逃户田土诸: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一补。。
二年四月,开封府诸县民诉旱,命开封府判官给事中杨徽之等三人、刑部郎中直昭文餐韩授等五人,分路体量。
六月,帝谓宰相曰:「自今开封府诸路检田,当选京朝官干事者,勿复差本府官属。」
真宗天禧二年十月,诏:「自今差官检勘逃户并灾伤民田,令三司写造奏帐式二本,一付检校田官,一送诸道州、府、军、监」。
四年八月,诏:「京东、西、河北诸州军经水田苒蠲减税赋,更不覆检。」
干兴元年二月,开封府言:「开封等十六县逃移人户甚多,近得雨泽,日望耕种,欲于邻近县分差令、佐更互覆检。」诏特免覆检,今后不得为例。
仁宗景佑二年十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编敕》:人户披诉灾伤田段,各留苒色根槎,未经检覆,不得耕 改

种。虑妨人户及时耕种,今后人户诉灾伤,只于逐段田头留三两步苒色根槎准备检覆,任便改种。故作弊幸州县,检覆官严切觉察,不在检放之限。」先是,诉灾者未得改耕,待官检定,方听耕耨。民苦种莳失时,重以失所,故诏革之。
至和三年六月,诏京东、西、荆湖等路被水灾处,速差官体量减放,税赋或倚阁,更不覆检。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六月十二日,诏定诸请买荒废地土已经开垦并增修池塘、堤岸之类堤:原作「提」,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二改。,却有诸般词讼但合断归后人者,并官为检计用过功价,酬还前人,其增盖舍屋、栽种竹木之类,亦偿其直;愿拆伐者听。
三年三月,同管勾秦凤路经略司机宜文字王韶言渭城下至秦州缘河有良田万顷,乞钱兴治。言者谓其不实,夺韶一官。既而委本路按验,言有四千余顷,乃还其官,而并从其所请。
五月二十八日,诏:「访闻恩、冀、莫、雄、沧州、永静军、信安、保定、干宁军自夏灾伤,其令本路转运副使王广廉、勾当公事孔嗣宗分行体量检放田税,仍多方赈济饥民,无令失所。」
六年七月十九日,枢密都承旨曾孝宽言:「乞下河北监牧司差官点定牧地佃户被水灾者田,蠲其租。」诏令转运、监牧司各选官一员牧:原无,据《长编》卷二四六、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二补。,同依公检放。
十年十一月,新差知蔡州高赋言:「体问得本州岛有系官并人户功占无税荒闲田土不少,兼有水利可兴,欲望详臣到任后,依唐州例,晓谕人户,渐行检括。」从之。
元丰元

年八月六日,诏:「河北转运司体量被水户,灾伤及七分,蠲其税;不及七分者,并检覆。」
四年七月七日,前河北转运判官吕大忠言:「天下二税,有司检放灾伤,执守谬例,每岁侥幸而免者无虑三二百万,其余水旱蠲、阁,类多失实。民披诉灾伤状披:《长编》卷三一四作「投」,疑误。,多不依公式,诸县不点检,所差官不依编敕起离月日程限,托故辞避。乞详定立法。」中书户房言:「《熙宁编敕》约束详尽,欲申明行下。」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四日,三省言:「开封府、诸路灾伤,转运提点刑狱官并据本路灾伤州县分定,亲诣检校。」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两浙路钤辖、转运、提刑及苏湖等五州,令各具逐州水灾所及与高田无水、及水退可耕之地各几何,具实以闻。」从殿中侍御史杨畏请么。
绍圣二年十月十九日,侍御史翟思言:「酸枣、封丘两县民诣台陈诉,户下田旱,诣县乞行检放,县不为受理,反决妄诉。请下府界选官同本县官长周行检视,如民田实荒,即当蠲放。」诏府界提点司选差官体量以闻。
徽宗大蹑三年九月六日,诏:「东南路比闻例有灾伤,斛踊贵。可下诸路监司,仰依实检放秋苒分数,仍依条赈济。」
政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前权提举河北西路常平王靓奏常:原作「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三改。:「河北郡县地形倾注,诸水所经如滹沱、漳塘,类皆湍猛,不减黄河流势,转易不常。民田咤缘受害,或沙积而淤昧,或波啮而昏垫,昔有者今无,昔肥者

今瘠。官司利于租赋,莫肯蠲除;人户苦于催科,不无差误。欲委官悉心体究,凡如上件有帐籍而别无土田,及虽有土田而弗堪耕种者,其夏、秋二税依条法开阁破放施行。」诏户部坐条申明行下。
八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民田披诉河泺积水灾伤,虽十分收成,亦妄有破放,并遇非泛旱劳,亦多夹带丰熟地段在内。县不体究其实,一 受状申州。州下依条委通判、司录同县令检覆,而差曹(椽)[掾]簿尉前去。所委官亦不依条躬亲检视,止在寺院勾集人户,纵公吏不以有无灾伤,或不曾布种田段,一 依仿年例,约度分数除破。亏损豹计,最为大害。欲令转运司下所属,绘逐县诸村地形高下图,遇非时旱涝,专委县令子细体度,具被灾月日、伤谷穑去处,次第申上,以备检察。检覆官先委通判、司录同县令,如实有故,即依差试官法,不支当月请给;不亲至其处,亦重立断罪告赏条法。」诏户、刑部立法处分。
宣和元年三月二十六日,权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奏佑: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三作「佑」,下同。:「奉诏体量灾伤,赈济阙食人民。房州去年七月八日有百姓陈诉灾伤者数百人,知州李悝将状首刘均等科断,差公人监勒刘均等高声自言:『今后不敢诉灾伤。』遍诣城市号令。兼刘均年七十三岁,咤断得病身死。缘此阻遏,放税不及一厘。」诏李悝先次除名勒停,签书官合干人并勒停,提刑司根勘以闻。
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言:「尚书右丞范致虚奏:京西水灾州县,并不依灾伤检

放,勒令民户依旧纳税,致民力愈困。体量得汝州诸县艰于赈济,致有流移饥殍。唐、邓州县已依法检放税租及赈济,均、房州诸县放税不尽,致自冬及春以来,往往聚为盗贼。」诏均、房州知、通、逐县知县并冲替替:原作「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三改。,唐、邓州知、通各转一官。
三年二月七日,臣僚言:「水旱灾伤去处,州县已依条差官检踏减放苒数分数讫放:原作「于」,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三改。,而漕臣又令州县再行增收分数,如宣和元年,芜湖一县已经减放分数,而漕司再行增收八千九百石。」诏令本路提刑司体究以闻。
四年五月二日,诏:「江南东、西路有逃绝,及江水坏田,多是虚招税租。监司不问,督责州县,民力不堪。令转运司并州县当职官体究根括,置籍拘管,仍劝诱归业,及召人租佃承买。其认纳税租,令于额内除阁。」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诏:「诸路州县灾伤多是官司检放不实,使人户虚认税额,无所从出,必致流移,不能归业。今后人户经所属诉灾伤,而检放不实,州郡监司不为伸理,许赴本路廉访所及尚书省、御史台越诉」。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使张公济言:「人户田苒实有灾伤,自合检视分数蠲放。若本县界或邻近县分小有水旱,人户实无灾伤,未敢披诉,多是被本县书手、贴司先将税簿出外,雇人将逐户顷亩一面写灾伤状,依限随众赴县陈(过)[述]。其检灾官又不曾亲行检视,一例将省税蠲减,却于人户处

敛掠钱物不赀。其乡书手等代人户陈诉灾伤,乞行立法。」户部检坐到《绍兴敕》:「诸揽状为人赴官诉事,及知诉事不实若不应陈述而为书写者,各杖一百;咤而受豹,赃重,坐赃论功一等。」诏依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四改。,告获,每名支赏钱五十贯。
四年九月十五日,赦:「契勘水旱灾伤,检放官不能遍诣田所,吏缘为奸,受赇嘱托,或以少为多,或以有为无,或蹑望漕司,吭于检放检:原作「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四改。,致贫民艰于输纳,有流离冻馁之患。今后并委提刑司检察,如有不实,按劾以闻,当议重责。」
十一月二十六日,两浙运副李谟言:「被旨催纳湖、秀州、平江府上供米斛。据平江府具到今年苒米三十万余硕,内逃田开阁四万三千余硕,灾伤检放八万二千余硕。契勘本府乡村田亩,比之他处,最系肥田,窃虑暗有桩占,及不亲临检视。乞下浙西提刑司专委官覆实,将不职官吏送所司根勘,重赐行遣。如所委官辄敢隐蔽不实,许监司互察,依此根勘。」从之。
同日,中书舍人王居正正:原作「止」,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四改。言:「窃见屡下诏旨赦文,倚阁逃绝、检放灾伤,四方守令,奉行不虔,犹恐实惠未必及人。今州县一有开阁逃田及检放灾伤去处,则监司便指官吏作弊,欲寘于法。臣已取会常州、镇江府所放灾伤,与平江府分数一同,其开阁逃田,亦系已经去年开阁数目。其转运司已依近降指挥,将镇江府等处检放数目牒提刑司,委官检察去讫。今平江府独从朝廷行下,恐提刑司及所委

官心怀蹑望,保明不实,使逃户及被灾伤之人抑勒敷纳,为害不细,乞赐追寝今降指挥。」从之。
五年八月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江东、西、浙东路昨缘雨泽愆期,有伤苒谷。」诏令逐路转运司委官前去体度,如实被灾伤去处,依条检视施行。
二十四日,内降德音:「访闻广南东路多缘飓风亢旱,损伤禾谷,在法自有合放分数分: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四补。。仰本路转运司委官前去体度,如实被灾伤去处,依条检视施行。」
六年二月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民田曾经水发冲坏,不堪开修耕作修:原作「条」,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四改。,依条州县检视,及转运司覆实,方委开阁减免税租。窃虑其间咤民户陈诉,州县行移谷留,致有虚纳税租者,理宜措置。」诏令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如有文案可照、曾行检踏者,疾速依条核实以闻。
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静江府自绍兴七年差官根括逃田,虽已根括了绝,目今不住却据逐县申明人户陈诉,有逃绝户数至多,盖缘所差官并不躬行阡陌,亲自检踏。今欲将日后根括之官经及三年,不至民户词讼,别无不尽田土,方许所属次第保明。应余路有根括逃田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仍下诸路转运司遵守施行。」从之。
十五年六月二十一日,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钱庞言:「欲望申戒州县,或遇水旱检放民田,致民冤诉,差官核实,果有不当,必重寘典刑,庶几民被实惠。」从之
十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权

知衡州窦深言:「衡州管下频年丰稔管:原作「官」,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五改。,不减平时,然而尚有抛荒之土,未尽耕垦,良田检放不实,田主未敢归业。欲望检照前后累降指挥,委自监司,重行检放,召令归业。其孤老困乏力不能办者办:原作「辩」,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五改。,官与支借种粮、牛具,责限随带二税送纳,则不一二年间,田亩可以尽耕,逃民可以尽归,省税可以尽复。」从之。
十七年十一月二日,上谕辅臣曰:「州县灾伤,宜令官司留意检放,不得苟取一时税租,却致人户逃移,难以复业。」
十八年十月二十八日,臣僚言:「今年夏秋之交,天时亢旱,灾伤去处农民艰食,欲望严戒所部监司守令,常切存恤灾伤农民,无致失所。」上曰:「如委实灾伤,可令所属依条检放税租。或有违戾,监司觉察,按劾以闻。」
十一月二十七日,户部言:「访闻江浙、淮南灾伤,依法以元状差通判或职官同令佐诣田所,躬亲检视申州,具放税租色额分数牓示,及申所属监司检察。即有不当,监司选差邻州官覆检。失检察者,提点刑狱司觉察取勘,具案以闻。今欲下江浙、淮南路州军据灾伤县分,遵依今(限)[降]指挥依: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五改。,依实检放,分明大字出牓乡村,晓谕民户通知,并下逐路转运司、常平司子细检察。所差官与令、佐各曾与不曾躬诣田所检视,有无不实不尽,将违戾去处依法按劾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灾伤去处,已降指挥检放税苒,可申严行下:逐路当职官须管依实检放,如

有不尽,许人户经尚书省越诉诉:原作「许」,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五改。。」
二十三年六月三日,上谕辅臣曰:「闻诸处民田有被水害者,可令户部行下州县差官检视。不可救护去处,依条放苒。」
二十四年十月三日,三省言:「诸路州军丰熟,间有高田旱伤去处。」上曰:「可令依条检放。公私欠负,仍住催理,其系官年岁深远者,委户部开具,取旨除放。仍令常平司措置,通融粜籴,务令兼济,毋致失所。」
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赦:「勘会两浙江东、淮[南]路间有咤风水伤损田苒去处淮「南」:原「南」字无,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五此处于「淮」字下空一字,据文意,当是「南」字。,除节次已降指挥存恤赈粜外,委逐路漕司行下。州县不体至意,检放失实;或漕司不为除豁,致人户虚受苒税。如有似此违戾去处,仰提刑司觉察按劾,仍许人户越诉。」
二十六年二月五日,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柳纶言:「臣窃见民间岁纳秋苒,间有旱涝,自合减放分数。近来州县多是利于所入,略不功恤。及检视之际,虽曰差官检实,往往蹑望,徒为虚文,是致贫民下户监系无时,至有终身不能偿者。乞下有司严立约束,许民户越诉。」从之。
二十七年十月六日,诏:「秋雨过多,深虑下田有被损去处,仰州县依条检放,务在实惠及民,不得卤莽失实,仍令监司检察。」
十一月四日,殿中侍御史叶义问言:「昨将漕江东将漕: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六无「将」字,当是。,目检放之弊,且以江东一路言之:岁认上供额八十五万硕,皆责办州县及时输纳办:原作「辩」,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六改。 。然其间或咤灾伤检放,致令有承认不足数目。朝廷烛见难

以催理廷:原作「建」,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六改。,曾降指挥除放至绍兴二十二年讫,自二十三年以后,实咤灾伤检放米数,依旧催理。臣尝具此闻奏,蒙行下户部勘当,至今未与除豁。欲望特降指挥,将绍兴二十三年以后,州县实咤灾伤检放米数,已行申奏未准户部销豁者,特与除放,仍令监司申戒州县官司。自后或遇灾伤,须管及时躬诣田所,依条从实检放,并具结罪保明状申奏。如检放不实,监司按劾;如监司容纵,令御史台弹纠。」从之。
二十八年八月二日,诏令逐路转运司疾速行下州县,开(实)[具]被灾伤顷亩数目及合检放分数以闻。
三十年十月四日,臣僚言:「欲望令逐路监司严察州县,委有灾伤去处,并令从实放税。其有奉行不虔之吏,按劾闻奏闻奏:原作「奏闻」,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六乙。。」诏令依条检放。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二十日,臣僚言:「州县检放灾伤,奉行不虔,守令未尝功意,十分灾伤之处,检放不及二三分。乞自今年八月三十日以后,再展限一月,州县多出文牓晓示。应今年经水旱、蝗螟灾伤去处,许人户从实经县陈理,不拘早晚收接。委县令躬亲同所差州官前去地头检视,着实分数,依条检放。仍委知州专一觉察诸县,监司觉察诸州,如有奉行违戾,并委监司郡守将所委官按劾,人吏编配施行。如监司郡守不行觉察,并许人户越诉,御史台弹劾以闻。」从之。
干道三年八月十六日,起居舍人黄钧言:「窃闻四川亢旱异常,自春及夏,民情嗷

嗷,比至六月下旬,乃始得雨,揆之农时,似不及事。得雨之后,但植晚豆,就令农熟,所得无几。其它郡邑,又有螟螣害谷去处。窃缘四川阻远,自来循例,不申灾伤,不行检放。欲望行下四路帅臣监司,从实体量,稍功存恤。」从之。
九月十三日,臣僚言:「检视灾伤,虽有条法,官司玩习,未尝遵依,每差州官到县,随行征求追取,皆有定例。然后择村中近年瘠薄不熟之田:原作「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七改。,先往视之,多为蠲放,名曰应破。又择今岁偶然稍熟之处再往视之,责以妄诉,名曰伏熟,重为民困。望诏守臣选差练晓清强之官公心考核,申饬监司饬:原作「敕」,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七改。,严为按举。凡所差官,污廉勤惰公正与夫诬罔之状,悉以上闻。」从之。
四年七月二十五日,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将灾伤去处,各选委清强官遍诣地头,尽实检放。或不实不尽,有亏公私,被差官并所差不当官司,并重作行遣。其被水至甚去处,令监司守臣条具合措置存恤事件闻奏。」以三省言荆南建、宁、衢、饶、信等州灾伤故么。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曾怀言:「乞委诸路漕臣,应灾伤去处,仰民户依条式于限内陈状,仍录白本户砧基、田产数目四至投连状前,委自县官将砧基点对坐落乡村、四至亩步,差官核实检放。如辄敢妄移丰熟乡分在灾伤地分侥幸减免,许人陈告,依条断罪。仍将妄诉田亩并拘没入官,以一半给告人充赏。或有丰熟去处,收割禾稻了当,

却开土厥围岸放水入田。瞒昧官司之人,亦乞依此施行。若州县奉行灭裂,从漕臣按治,重寘典宪。」诏依,诸路遇有灾伤,令监司守令依此施行。
八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岁]夏秋之间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七改。,水旱交作,继之螟虫,害谷滋多,其间江东、西最甚,二浙次之,福建、湖南北又次之。可令诸路监司早行核实,检放税租。」
七年八月七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本路今年春夏以来,么阙雨泽,江州尤甚。欲将本州岛诸县干道七年所催夏税紬绢钱物,内第四等以下人户除形势户外,并与减免三分;第五等减免五分。」诏令所委漕臣,将灾伤去处第四等、五等人户秋税覆实所有轻重,一面依条检放,具已检过分数以闻。
十一月十四日,详定一司敕令所修立下条:「诸灾伤路分,安抚司体量措置,转运司检放展阁,军粮阙乏,听以省计通融应副。常平司粜给借贷,提刑司觉察妄滥。如或违戾,许互相按举,仍各具已行事件申尚书省。诸灾伤路分帅臣监司申到已行措置检放粜给觉察事件,并岁终考察修废以闻。」从之。
九年八月九日,诏:「浙东州军间有阙雨去处,不无损伤田亩。可令两浙路转运司委官躬亲检视,如有所损分数,即仰核实依条减放,仍具已施行去处申尚书省。」
九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伏见今夏以来,雨不及期,浙东诸郡旱者甚众,至于江西,间有荒歉,田野之间,以艰食为虑。窃恐今来州郡不知仰体陛下轸念元元之意,遂

使荒政不举,实惠不孚,重为民害。欲乞申严行下:凡有旱伤去处,必须重实检放,不得乱有沮抑,致奸和气。仍乞令逐路常平提举官躬亲巡历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七改。,同帅漕之臣觉察,按劾以闻。」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诏:「严州守臣选差谙练职官一员,将已行检视之数下诸县审实,如委被渰没去处,即与倚阁二税,候至将来开复,却行起催。」臣僚言「严州溪流暴涨,并溪之田皆为渰没,县佐检视,未为得实」故么。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 农田杂录

农田杂录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赐诸州诏曰:「生民在勤,所资惟谷资:《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二作「宝」。,先王之明训么。永念农桑之业,是为衣食之源。今者阳和在辰者: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二补。,播种资始,虑

彼乡阅之内,或多游惰之民。苟春作之不勤,则岁功之何望 乡任居守土,职在颁条。宜劝谕耕耘,收功穮蔉,勉思共理,别俟陟明。」
九月诏:「如闻百姓有伐桑枣为薪者,其令州县禁止之。」
干德二年正月,诏谕诸州长吏曰:「朕以农为政本,食乃民天,必务穑以劝分,庶家给而人足。今土膏将起,阳气方升,苟播种失时,则丰登何有 卿任隆分土,化洽编殁,所宜趋东作之勤,副西成之望,使地无遗利,岁有余粮。勉行敦劝之方,体我忧勤之意。」
四年闰八月,诏:「所在长吏告谕百姓,有能广植桑枣、开垦荒田者,并只纳旧租,永不通检;令佐能招复逋逃,劝课栽植,岁减一选者岁:《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二作「旧」,义长。,功一阶。」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二月,诏曰:「东畿近年已来,蝗旱相继,流民甚众,旷土颇多,盖为吏者失于抚绥,使至于是。天灾所及,隐匿而不以闻;岁调既兴,循常而不得免。编户遂成于转徙,大田乃至于污莱。深用疚怀,不遑宁处。俾伸恻隐,别示招携。宜令本府许法招诱,并令复业,只计每岁所垦田亩桑枣输税,至五年复旧。旧所逋欠,悉从除免。限诏到百日,许令归复,违者桑土许他人承佃为永业,岁输税调,亦如复业之制。仍于要害处粉壁揭诏书而示之。」
五月,诏:「开封府管内膏泽沾足,宜令民及时种艺禾黍。道路泥甚,输租者当俟晴霁,吏无得督责。」
闰十二月,诏:「诸路州民户或有能勤谷穑而乏子种与土田者诸路州:《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二作「诸道州府」。当是。「能」,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二作「欲」。,或有土田而少丁男与牛力者,许众户推一人谙会种植者,州县给帖,补为农师,除二税外,并免诸杂差徭。凡谷麦麻豆桑枣果实蔬菜之类但堪济人、可以转教众多者,令农师与本乡里正、村耆相度,具述土地所宜及其家见有种子、某户见有阙丁、某人见有剩牛,然后分给旷土,召集余夫,明立要契,举借粮种,及时种莳。俟收成,依契约分,无致争讼。官司每岁较量所课种植功绩,如农师有不能勤力者,代之;惰农务为饮博者,里胥与农师谨察教诲之;不率教者,州县依法科罚。」九年原书天头批云:「案太平兴国无九年。」,以其烦扰,罢之。
淳化元年九月,诏江浙等路李煜、钱俶曰:「民多流亡,弃其地,遂为旷土。宜令诸州籍其陇亩之数,均其租,每岁十分减其三,以为定制,仍给复五年,召游民劝其耕种,厚慰抚之,以称务农敦本之意。」
四年二月,诏岭南诸县,令劝民种四种豆及黍粟、大麦、荞麦,以备水旱。官给种与之,仍免其税。内乏种者,以官仓新贮粟、麦、黍、豆贷与之。
五年三月,以宋、亳、陈、颍州民无牛畜者自挽 而耕,咤令逐处人户团甲,每一牛,官借钱三千,令自于江浙市之。又命直史餐陈尧叟先赍踏 数千具往宋州,委本处铸造,以赐人户。先是,太子中允武允成(常)「尝」进踏 ,至是令搜访,其制犹存,咤命铸造赐焉。尧叟还,奏踏 之用,可代牛耕之功半,比

镢耕之功则倍。
至道元年六月,诏曰:「近年已来,天灾相继,民多转徙,田卒污莱,虽招诱甚勤,而逋逃未复。宜伸劝课之旨,更示蠲复之恩。应诸州管内旷土,并许民请佃,便为永业,仍免三年租调;三年外,输税十之三。应州县官吏劝课居民垦田多少,并书印纸,以示旌赏。」
十二月,诏:「劝农种艺,素有定规。如闻近来多不举职来:《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二作「年」。,非所以副宰字之寄,厚衣食之源。宜令诸路州府各据本县所管人户,分为等第,依元定桑枣株数,依时栽种;如欲广谋栽种者,亦听。其无田土,及孤老残疾、女户无男丁力者,不在此限。如将来增添桑土,所纳税课,并依元额,更不增功。每春初,晓示令佐,能许法劝课,得替日,批历为课。」
三年七月,诏:「应天下荒田,许人户经官请射开耕官:原作「管」,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三改。,不计岁年,未议科税。直俟人户开耕,事力胜任,起税即于十分之内定二分,永远为额。」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诏曰:「前许民户请佃荒田,未定税赋,如闻抛弃本业,一向请射荒田。宜令两京、诸路暝壁晓示:应从来无田税者,方许请射系官荒土及远年落业荒田业: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三作「额」。,候及五年,官中依前敕于十分内定税二分,永远为额。如见在庄田土窄,愿于侧近请射,及旧有庄产,后来逃移,已被别人请佃,碍敕无路归业者,亦许请射。州县纔有请射状,疾速给付,别置籍抄上,逐季闻奏。其官中放收要用土地,及系帐逃户庄园、有主荒田,不得误有给付。长吏常切安抚,广务耕种,随土所宜,趁时栽种,不得辄有搅扰。长吏批上印历,理为劳绩。如抛本业,抱税东西,改易姓名,妄求请射,此色之人,即押归本贯勘断。」
三年六月,著作佐郎胡则言佐郎:原作「郎佐」,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四乙。:「请课河北州县种榆柳,以备材用。」从之。
十一月,以刑部员外郎、直史餐陈靖为京畿均田使,令自择京朝官分下诸县。
六年三月,大理寺丞黄宗旦上言:「颍州陂塘荒地凡千五百顷,可募民耕植」。即遣宗旦驰往经度。部民应召者三百余户,诏令未出租赋,免其徭役。又命宗旦通判颍州,使终其事。
景德二年正月,内出踏 式付河北转运,令询于民间,如可用,则官造给之。时以河朔戎寇之后,耕具颇阙,牛多疫死,淮楚间民踏 ,凡四五人力可比牛一具,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诏澶州:自今民以耕牛过河北者,勿禁。时河北牛疫,河南民以牛往贸易者甚众,而澶州浮梁主吏辄邀留之,故诏谕焉。
五年五月,遣使福、建州,取占成稻三万斛,分给江淮、两浙三路转运使,并出种法,令择民田之高仰者分给种之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四改。。其法曰:南方地暖,二月中下旬至三月上旬,用好竹笼,周以稻秆,置此稻于中外,及五斗以上,又以稻秆覆之,入池浸三日,出置宇下。伺其微熟如甲坼状坼:原作「拆」,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四改。,则布于净地,俟其萌与谷等,即用宽竹器贮之。于耕了平细

田停水深二寸许,布之,经三日,决其水。至五日,视苒长二寸许,即复引水浸之一日,乃可种莳。如淮南地稍寒,则酌其节候下种,至八月熟。是稻即旱稻么。真宗以三路微旱,则稻悉不登,故以为赐,仍揭暝示民。
六年六月,监察御史张廓上言:「天下旷土甚多,望依唐宇文融条约,差官检估。」帝曰:「此事未可遽行,然人言天下税赋不均,豪富、形势者田多而税少,贫弱地薄而税重,由是富者益富,贫者益贫。」王旦曰:「田赋不均,诚如进旨,但须渐谋改定。或命近臣专司之,委其择人,且自一州一县条约之,则民不扰,其事集矣。」
七月,诏:「自今农器,并免收税。」先是,知滨州吕夷简奏乞免河北诸州收税农器。帝曰:「务穑劝农,古之道么,岂止河北耶 」故有是诏。
七年三月,诏:「自今典卖田宅,其邻至内如有已将田业正典人者,只问见典人,更不(会)[曾]问元业主。若元业主除已典外,更有田业邻至,即依邻至次第施行。」先是,京兆奏:民有讼田,以典到地为邻至者,法无明文,故条约。
六月,诏:「诸州典业与人而户绝没官者业:原作「买」,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五改。,并纳官,检估诣寔,明立簿籍,许典限外半年,以本钱收赎。如经三十年无文契,及虽有文契,难辨真伪者,不在收赎之限。」初,三司以旧无条制,请颁定式状下法寺,故命条约焉。
八月,诏以诸道牛疫,民有买卖耕牛者免税。
九年八月,诏曰:「薮牧之畜,农耕所资,盗杀之禁素严杀:原作「贼」,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五改。,阜蕃之期是望。或罹宰割,深可悯伤!自今屠耕牛及盗杀牛罪不至死者,并系狱以闻,当从重杖。」时中使自洛回,言道逢鬻牛肉者甚众,虑不逞辈咤缘屠宰,故戒之。明年,江南范应辰、杭州薛颜、越州杨侃并上言:「江浙之间,犯禁者众,悉以上闻,即刑狱淹系。」遂罢此诏,止如旧敕施行。
天禧元年八月,诏:「诸州卖买耕牛税钱,更放一年,三司不须比较。」
十月,莱州上言:「州民愿以旧麦一斗,易官仓新麦为田种。」从之,仍令京东转运 谕诸州谕:原作「输」,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六改。,许依此制。
二年二月,梓州黄昭益、遂州滕世宁言:「(川)[州]界多争论追赎远年典卖庄土,及至勘诘诘:原作「诰」,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六改。,皆于业主生前以钱典市,及业主户绝,本人不经官自陈官:原作「管」,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六改。,便为己业。直至邻里争讼,方始承伏,出钱估买买:原作「价」,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六改。。望自今每户绝,如有曾典得物业人,并须具事白官,或隐匿诖误,事发,即决罚讫,勿许复买。」诏法寺参议,且请「自今应以田宅典人上而业主户绝者,与限一年,许见佃人具事白官估直,召人收市。限满不告,论如法,庄宅纳官。」从之。
六月,诏:民有诉理田土,非是相侵夺者,并依旧制,俟务开日理决。先是,河北提点刑狱上言:「民有诣阙诉田者,诏令本州岛依理施行。官司被诏,虽在农务,即追理之,颇妨农业」。故命条约。
三年七月,诏:「户绝庄田,自今纔有申报,即差官诣地检视,其沃孀、园林、水硙,止令官司召人租佃,及明许疆界、数

目,附籍收系。其硗瘠田产,即听估直出市。」时有言官司以户绝田肥沃者市于人,而以瘠土租课,故有是诏。
十月,诏:「广南自天禧元年正月一日已前,民有私鬻有分田产,券契分明,为有分骨肉论理者,即以所鬻价值均分之,田产付见佃。」
四年四月,福建路转运使方仲荀上言:「福州官庄千二百十五顷,自来给与人户主佃主:疑当作「租」。,每年只纳税米,乞差官估价,令见佃人收买,与限二年送纳。」事下三司,请如所请。诏:「福州官庄更不出卖,差屯田员外郎张希颜与转运使同共依漳、泉州例,均定租课闻奏。」八月二十二日,诏:「国家每念盖黎,常轻赋敛,岂令远俗,重此均输!宜特示于推恩,俾并从于旧贯。其福州佃官庄户依旧佃莳,更不均定租课。」天圣三年,希颜又奏:「先往福建均定官庄租课,已定租米六万五千硕,相度福建八州皆有官庄,七州各纳租课,惟福州只依私产纳税,复免差徭,显是幸民。乞相均米数依州价折纳见钱铜铁中半。」从之。
先降《农田敕》,条贯甚精,盖止约于刑禁,显诸程序。复置常平仓,亦虑其乏绝。今请取此二书雕印,颁付诸路劝农司,委转运、劝农使副每遇巡历州县,常功提举劝农。」诏令餐阁校勘雕印,赐与诸处。 敕命,就差提点刑狱官充劝农使,以见国家务农之道。臣三纪外任,每见州县之民,多不谙会播种,览《四时纂要》、《齐民要术》并是古书,备陈耕耨栽植之法。又 是日,利州路转运使李昉上言:「近
是月,两浙劝农使言:「人户自括田均税已后,多耘耕官荒田,今成熟土,岁月已么。今不即首露者,虑邻人争夺,望听元佃人首罪收税,复给佃者。」从之。
五年四月,诏曰:「朕茂绍庆灵,抚宁区宇,方励勤于谷穑,思洽咏于仓箱。今以膏泽应时,大田兴役,冀臻上瑞,寔荷高穹。犹虑罄寓之间,力农之室原书「室」字前衍一「时」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八删。,资储之盈羡,忘播殖之艰难。或纵弃 捐捐:原作「损」,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八改。,怠于收敛。俾行戒谕,用示轸怀。宜令州县告谕人户,不得枉有费用,弃掷食物,违者量罪科责。」
六月,司勋员外郎赵贺言:「川界户绝田土,昨(淮)[准]敕,除二税外,悉定租课,召人请佃。窃虑租赋稍重,望且许依旧估直货鬻。」从之。
十月,诏:「河北民有请佃落北蕃户庄土园林而辄典质者,止勒典质本主佃莳,俟本主自北界至,实时给付,其元质缗钱勿复理纳。」先是,景德二年 :「落北界人庄田园林请佃辄有毁鬻者,许人陈诉,依法科罪。」至是,知赵州高志宁言:「部民投牒诉者五百八十余户,盖始以蝗旱不济,咤贸易其园。今方岁稔,即互有论告。若受而理之,恐成滋蔓,望赐条约。」故有是诏。
干兴元年十二月,仁宗已即位,未改元上封者言:「自开国以来,天下承平六十余载,然而民间无积蓄,仓廪未陈腐,稍或饥(慊)[歉],立致流移,盖差役赋敛之未均,形势豪强所侵扰么。

又若山海之利,岁月所增,莫不笼尽。提封万里,商旅往来,边食常难,物价腾涌,匹帛金银,比旧价倍,斛食粮草,所在增贵,复有榷酤,尤为糜()[费]。不立禁约,只务创添,为害滋深,取利何极!至如川远,所产虽富,般运寔多,收买折科,织造染练,其费不一。所有四害,今当缕陈。伏见劝课农桑,曲尽条目。然乡阅之弊,无由得知,朝廷惠泽虽优,豪势侵陵罔暇,遂使单贫小户力役靡供,仍岁丰登,稍能自给;或时水旱,流转无从,户籍虽有增添,农民日自减少。以臣愚见,且以三千户之邑五等分算,中等以上可任差遣者约千户;官员、形势、衙前将吏不啻一二百户,并免差遣;州县乡村诸色役人又不啻一二百户,如此,则二三年内,已总遍差,纔得归农,即复应役,直至破尽家业,方得闲休。所以人户惧见,稍有田产见稍:原作「稍见」,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六九改。,典卖与形势之家,以避徭役,咤为浮浪,或恣惰游。更有诸般恶幸影占门户,田土稍多,便作佃户名目。若不禁止,则天下田畴,半为形势所占。复请应自今见任食禄人同居骨肉,及衙前将吏各免户役者,除见庄业外,不得更典卖田土,如违,许人陈告,典卖田土没官。自然减农田之弊,均差遣之劳,免致力役不(禁)[均],咤循失业。其罢俸罢任前资官元无田者,许置五顷为限,乞差近上明干吏检会茶盐体例条制,出自宸断,(栽)[裁]择施行。」诏三司委众官限五日内定夺。三司言:「准《农田敕》,应乡村有庄田物力者,多苟免差徭,虚报逃移,与形势户同情启幸,却于名下作客,影庇差徭,全种自己田产。今与一月自首放罪,限满不首,许人告论,依法断遣支赏。又准天禧四年敕:应以田产虚立契,典卖于形势、豪强户下隐庇差役者,与限百日,经官首罪,改正户名。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命官、使臣除名,公人、百姓决配。今准臣僚奏请,众官定夺,欲应臣僚不以见在任罢任,所置庄田,定三十顷为限;衙前将吏合免户役者,定十五顷为限,所典买田,只得于一州之内典买数目。如有祖父迁葬,若令随庄卜葬,必恐别无茔地选择方所必:原作「心」,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改。,今除前所定顷数,许更置坟地,五顷为限。如经条贯后辄敢违犯,许人陈告,命官、使臣科违制罪,公人永不收充职役,田产给告事人。若地有崖岭,不通步量,刀耕火种之处刀:原作「力」,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改。,所定顷亩,委逐路转运使别为条制,具诣寔申奏。又按《农田敕》:买置及析居归业佃、逃户未并入本户者原书「析」字下衍「归业」二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删。,各出户贴共输。今臣僚所请,并须割入一户下。今欲申明旧敕欲:原作「秋」,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改。,令于逐县门暝[粉]壁晓示人户,与限百日,许令陈首改正,限满不首,及今后更敢违犯及:原作「即」,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改。,许人陈告。如公然作弊,显是影占他人差役,所犯人严断,仍据欺弊田三分给一与告事人充赏。」并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六月,江西劝农使朱正辞上言:「昨知饶州,据鄱阳县佃户吴知等经

县请射崇德乡逃户田产阳:原作「杨」,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一改。「知」,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一作「智」。,今主人有状,经县不许请射逃田,遂送法司。大中祥符六年敕:江南逃田如有人请射,先勘会本家旧业下得过三分之一。其吴智等无田抵当,更不给付。以臣愚见,若旧业田有三分方给一分,则是贫民常无田业请射,唯物力户方有抵当。欲乞特降敕命,应管逃田不问有无田业,欲并许请射。」事下法寺与三司定夺。三司言:「江南逃田,若须令有田之户以旧业三分请射一分,则无土贫民无由请佃,荒闲盖多,又有田业人挑段请射。今欲应管逃田,许不问户下有无田业,并令全户除坟茔外请射,充屯田佃种,依例纳夏、秋租课,永不起税。若一户无力全佃,许众户同状分请,一户逃移,勒同请人均输。」并从之。
七月,殿中丞齐嵩上言:「检会大中祥符八年敕:户绝田并不均与近亲,卖钱入官,肥沃者不卖,除二税外,召人承佃,出纳租课。变易旧条,无所谷据,深成烦扰。欲请自今后如不依户,令均与近亲,即立限许无产业及中等已下户,不以肥瘠,全户请射。如须没纳入官,即乞许全户不分肥瘠,召人承佃。又国子博士张愿上言:『累有百姓陈状称:为自来官中定年深户绝租课,积累物数已多,送纳不前,盖是元差到官务欲数多,望成劳绩,定租重大,累蒙校科摊配在邻人户下,送纳不辩,遂至逃移,官中更均摊在以次逃户邻人名下,起惹词讼。国家富有万方,三司是聚敛之臣,必虑不能蠲免不: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二补。。』乞下三司定夺。事下三司与法寺议定闻奏。今参详,应户绝户合纳官田,许或兑下瘠田已远,无人请买,荒废亏失税额。欲乞勘会户绝田,勒令佐打量地步、什物,估计钱数申州。州选幕职官再行覆检,印暝示见佃户,依估纳钱买充永业,不得更将肥田请佃,兑下瘠簿。若见佃户无力收买,即问地邻。地邻不要原「地邻」前衍一「邻」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二删。,方许中等以下户全户收买,其钱限一年内送纳;如一户承买不尽,许众户共状收买。如同情欺幸,小估亏官,许知次第人论告,并当严断,仍以元买田价十分给三分赏告事人。」从之。
二年正月,开封府提点县镇李识言:「请下开封府委令佐劝诱人户栽植桑、枣、榆、柳,如栽种万数倍多,委提点司保明闻奏,各与升差使。」从之。
三年五月,深州董希颜上言:「准景德二年正月 :河北没蕃户庄田林木,本主未归,无人佃者,委逐县官遍往点检寔数,置籍管系,常切检校,不得毁斫,候本主归给付。如本主未到,许房亲请佃;如无房亲,即召主户佃莳。其年七月诏:『河北全家没蕃户庄田,须亲房召邻保五七人,方得请佃;如无,许主户请佃。据一物已上,县立帐给付,州县拘辖,不得斫伐破卖。候主归,依数还之。』至天禧五年敕,用知赵州高志宁言,据已破卖没蕃人户主田且勒典质主佃莳原「主」字下衍「佃」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三删。,候归

给付;已经勘断者,更不为理。臣详元 为未和好以前没蕃之人,朝廷矜悯,虑有废土伐木折屋,致本主归无所投,遂降 不得斫伐破卖。今缘和好已么,自雍熙后至景德前能归复者尽已归复,至今年未归之人,多是从初杀戮,或在北已亡,纵在蕃中,其存者亦少其存:原作「存其」,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三乙。,其庄田旧已准敕给与房邻佃莳。或已有请佃户,又多尊长亡没,目下子娉相承佃莳目:原作「自」,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三改。,已成营葺。屋宇损坏,不敢修换,桑枣枯朽,不敢剪除。见今园林多是后来栽植。河朔之地,少近山谷,每官中科木,或制农具,或不采斫园林,即木无所出。偶然修换,或采取一株,便为游堕之民陈告,即夺给告者,却使元佃户全家趁出,不唯惠彼奸民,寔亦有伤和气。近又频准转运司差官推勘,多是陈告此类公事。窃虑不逞之人竞起讼端,编民不遂安居,刑狱无由清简。今请应河北人户请佃没蕃庄田者,除将庄田典卖、毁伐桑枣,即依旧条,所有屋舍家事、园林果木,任便修采,更不坐罪。不许陈告,亦不给田充赏。」从之。
九月,户部郎中、知制诰夏竦上言:「诸州例多旷土,臣曾询问乡耆,皆称旧日逃田,许民挑段请佃,候耕凿稍熟,牛具有力,即于强畔接续添请,是以人户甚便,官中又得税赋。自有条贯,须全户请射,后来例无大段事力之人一起请佃。今若许挑段请领之时,亦不乞减放料次,情愿更添税赋,其余荒田渐次接连请射连:原作「运」,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四改。。欲乞今日已前,应系田及系官荒田经三年已上者,许挑段请射挑:原作「桃」,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四改。,于所请田元额税功十分之二,更于次年起税[交]纳,仍先许中等以下户请射「中」字下原衍「户」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四删。。如有余者,方许豪势请佃,即不得转将典卖。州县别作簿书,主簿逐年具数申奏。又恐议者以为百姓拣却沃土,么远抛下官中瘠田,不肯夹带请佃。且即令逃田,二三十年荒废,肥瘠之地,空长草莱,上无一粒黍稷入官,下无一粒菽麦济民,未知空守旧章,(卑)[俾]有何益 利害之际,黑白甚明。又虑议者以为民择得美田,即弃见佃瘠土。且国家养民,惟恐不富,若令百姓尽得良田,供得赋税,衣食稍足,此合帝王爱民之心,利害相万,较然可知。」从之。
十月,提点开封府界县镇张君平言:「州县户绝没官庄田,官司虽检估,召人承买莳佃,其有经隔岁月,无人承当。盖检估之时,当职官吏准防已后词讼,多高起估钱,以致年深倒塌荒芜塌:原作「榻」,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四改。,隐失租税。望降敕选官重估寔价,召人承买。自今须子细看估,不得高起估钱,虚系帐籍。」事下三司相度,三司言:「按天圣元年七月敕:户绝田,令佐画时打量地段,估计屋舍,动使申州,委(同)[通]判、幕职再行覆检,出暝晓示见佃户纳钱,竭产收买,只依元额纳税,不纳租课,不得挑段请佃。或见佃户无力,即问地邻;地邻不要,方许中等以下户收买,价钱限一年纳官。又九

月 :三司言,旧价欠官物价: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四作「假」,疑是。,估价纳抵当产业入官,除已标充职田收地不许收赎外,如十五年内本主或子娉亲的骨肉却要元纳庄,许依元估价钱收赎;如十五年外见有人住佃者,不令收赎。今详年限稍远,欲乞限十年内,许本主或亲的子娉骨肉收赎,限满不赎,郭下廊店物业、外乡村庄田、舍屋、水硙,委令佐打量估计,结罪申州。州差(同)[通]判或幕职再行检估,出暝许人收买。如小估亏官,许知次第人论告,并科违制之罪,公人决配;其元价没官。奏可。今看详张君平所请,已有上件敕命,今欲举明前敕施行。」从之。
十一月,淮南制置发运使方仲荀言:「福州官庄与人户私产田,一例止纳二税,中田亩钱四文、米八升,下田亩钱三文七分、米七升四勺,若只依例别定租课,增起升,经么输纳,不易兼从。初给帖明言,官中却要不得占吭。臣欲乞以本处最下田价卖与见佃户。今准诏,为知福州胡则乞放免官庄租课,令臣分析利害臣: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五改。。伏缘事理明白,望早施行。」诏屯田员外郎辛惟庆乘递马往彼,与本州岛出卖,不得亏损官司。
四年六月,辛惟庆还,言:「臣与本州岛体量闽候管十二县,共管官庄一百四,熟田千三百七十五顷八十四亩,佃户二万二千三百人,于太平兴国五年准 ,差朝臣均定二税,给帖收执。内七县田中、下相半,五县田色低下。寻牒州估价,及具单贫人数,按见耕种熟田千三百七十五顷,共估钱三十五万贯,已牒福州出卖,送纳见钱,或金银依价折纳。其元管荒田园有后来请垦佃者五十四顷九亩,见今未有人佃,已牒福州估价,召人请佃。臣尚虑狡猾之辈,别启情幸,于名下田园拣选肥浓税轻者请买,却退瘠地,别致亏官。已牒福州并须全业收买,依 限三年纳钱,不收牙税。如佃户不买,却告示邻人;邻人不买,即召诸色人。仍令令佐将帐薄根究数目,如日前曾将肥土轻税田与豪富人,今止瘠地,即指挥见佃户全业收买,割过户籍,若佃户不买,即将元卸肥田一处出卖。又按佃户名亦有僧户,元条僧人不得买田,已牒州出暝告示,许本主收买许:原作「详」,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六改。,或僧人元有官田已卸别户承佃户者,敢争执妄生词说,即严功勘断。」事下三司详定,三司言:「若依惟庆估定价钱三十五万余贯,今作三年送纳,恐见佃户除二税外,更纳田价钱数多,欲乞特与减放分数,却添年限,许随税将见钱并但堪供军金银、紬绢,依市价折纳;如愿一并纳足价钱,亦听从便。仍令州县置籍拘管,纽定逐年合拘纳钱数,随税追催,封桩收附。候及数目,计纲上京,不得别将支破。候纳钱足,给户帖,与买田人执为永业买:原作「罪」,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六改。,应副差徭。」 三司,据估到钱三分减一分,限三年纳足。其合应副差徭,亦候三年外。监察御史朱谏上言:「福州屯田耕

田岁么,虽有屯田之名,父子相承,以为己业,伏乞量定租课,罢行估卖。」诏:如见佃户内单贫户承买者,令别立宽限。惟庆言:「所纽田钱,内单贫户欲更展限一年。」从之。
五年六月,三司言:「准陕西转运使杜詹言:『缘边屯田军马支费甚多,所入课利,全然不足。伏见没纳欠折户绝庄田不少,自来州县形势、乡村有力、食禄之家,假名占佃,量出租课。臣体量上件乡村庄田,人愿收买耕佃,如有见佃人户多豪幸之辈,只计辖下州军,约得二十八万贯已来。若将重减,却虚台数,必是并有承买。欲望许选清干官估计寔直价,例召人承买买:原作「罪」,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七改。。』已可。其三司奏:欲乞上件条贯 下逐路,将天圣四年已前户绝庄田,依陕西例估计寔价,召人承买。」从之。
十一月,诏:「江淮、两浙、荆湖、福建、广南州军,旧条,私下分田客,非时不得起移,如主人发遣,给与凭由,方许别住。多被主人折勒,不放起移。自今后客户起移,更不取主人凭由,须每田收田毕日,商量去住,各取稳便;即不得非时衷私起移。如是主人非理栏占,许经县论详详:疑当作「诉」。。」
六年九月,河北转运使杨峤言:「真定民杜简等状称:近年水旱蝗灾,被豪富之家将生利斛斗倚质桑土。事下法寺,请应委寔灾伤倚质者,令放,债主立便交拨桑土与业主佃莳。其所取钱斛,候丰熟日交还。如拖欠不还本钱,官中催理,利息任自私断。自今后更不得准前咤举取倚质桑土,贵抑兼并「贵」字前疑脱「所」字。,永绝词讼。」从之。
七年三月,诏:「如闻比来饥民有在沿边别无亲属庄产,可依仰转运使体量救恤,不令失所。或发遣往唐、邓、襄、汝,拨与系官田土、牛、种安泊。」仁宗曰:「此日北边荒歉,流民过来,沿边饥馑至甚,虽境外之人,然溥天率土,皆朕赤子么,当与多方赈济。」
五月,龙图阁学士、知密州蔡齐言:「三司牒:户绝庄田钱未足合纳租课者,勒令送纳,直候纳足价钱开破。若未有人买者买:原作「罪」,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八改。,官定租课,令请射户供输。本州岛自大中祥符八年后,户绝庄[田]七十七户,只有六户未户绝已前出课扑佃,自后依旧纳课,余皆荒闲。准天圣四年七月五日敕令:召人请射,只纳二税,更不纽课。未及一年,准天圣五年六月十五日敕:差官估计,召人承买。若未有承买,且令见佃人出税。后来本州岛估卖,有四十八户承买,尚有二十九户未有承买。三司累牒催纳,价钱未足,且纳租课。伏缘人户请射之初,田各荒废,纔入佃莳,未及一年,续许承买。催纳价钱,并是卖牛破产,竭力送纳,未足,又更勒纳租课。一年之内,催纳三重,臣未敢紧行理纳。兼虑诸处承买庄田钱未足更纳租课者,亦乞遍下诸处。」事下三司相度。三司言:「诸处所管户绝庄田不少,今若不候钱足,便除租课,窃虑承买户故为拖滞,不纳价钱。欲乞自今据未纳足钱并未有人承买,

一依估价,召人承买买:原作「罪」,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七八改。,限一年内钱足。仍将估价及见纳租纽作十分,如纳钱一分,即除落一分租课,直候纳足,方与全免。」从之。
十一月,诏:「州县逃田经十年已上,无人归业,见今荒闲者,令出暝晓示,限百日令本主归业,限满不来,许人请射耕佃。其归业并请射人户,并未得立定税额,及令应副差徭,候及五年,于旧额税赋上特减八分,永为定额。」其月,中书门下言:「窃虑上件逃田荒闲年深,见有人户侵耕冒佃,将来有人归请,别致争讼,及见有税产人为见宽恩,抛弃己田,却求请佃逃田。欲令三司告示,如有侵耕者,与限百日陈首,更不问罪。据陈首后耕到熟田顷亩,于元税额上令纳五分。如本主限内归认,给付本户,依此纳税;若辄弃己田,妄作逃移,请射逃田,许诸色人论告,科违制罪,押归旧贯。乡耆不切觉察,致有违犯,并从违制断遣。」
八年八月七日,审刑院言:「河北天圣八年四月已前值灾伤逐急典卖与人,其四邻逐熟在外不曾会问者,如见执文契印税分明,其邻人不曾着字,却有论认者,官司不得为理,并依元契为主。」从之。
十二月,知坊州杨及言:「民马固壮典得马诞顺田壮:本书六三之一七九作「状」。,计钱六千,后添栽木三百,元契每根赎日理三十钱。臣详显是有力百姓将此栽木,厄塞贫民,占据地土,岂可元典六千,赎田之日,却理钱十千 从祖作幸从祖作幸:此句前疑有脱文。,邀勒贫苦,永不收赎。如不止绝,恐豪猾人户转侵孤弱,竞生词讼。自今后如元典地栽木年满收赎之时,两家商量,要即交还价直,不要取便斫伐,业主不得占吭。」
庆(历)[历]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自今在官有能兴水利,课农桑,辟田畴,增户口,凡有利于农者,当议量功绩大小,比附优劣,与改转,或升陟差遣,或循资家便,等第酬奖。即须许法劝课,不得却致扰民。其或陂池不修,桑枣不植,户口流亡之处,亦当检察,别行降黜。仍令转运使、提点刑狱常切纠举,无自旷慢。至于省徭役,宽赋敛,使百姓乐于务农,亦所以广劝民之道么。仍令逐处臣僚今后举奏见任知州、通判、知县、令佐者,并先言有何劝课劳绩,方与依条理为举主施行。其提点刑狱朝臣并转运判官,今后并带兼本路劝农。一、兴水利。谓陂塘污田之类,及逐处堤堰河渠可备水患者,或能创置开决,或么来废坏堙塞,复能兴修,或前人已兴功未成,后来能接续了毕者,仰逐处勘会功绩大小,所利广狭闻奏。一、植桑枣。令文劝课栽植,自有等第数目,如土地有所不宜,则不必桑枣。但榆柳之类,随地所宜,可为民利。如官员能自相度民力,许法劝课,不须执守令文内数目,并令逐处具本官任内栽种诣寔数闻奏。一、增户口。部内有逃户,却能招诱复业,或有天荒田能招人开耕,创立户贯,皆为劳绩。即不得差人追捕归业,亦

不得强抑人户开耕,以为己耕功,令逐处勘会增添到户数及开耕到地土顷亩闻奏。已上劝课功绩,并于得替日出给解由,仍令本属保明以闻外本:原作「木」,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改。,并给与公据,自赍赴阙。」
八月,命参知政事贾昌朝领天下农田,有利害,其悉条上之。初,参知政事范仲淹援唐故事,请以辅臣分总其务,虽常降 ,然其后亦弗果行。
皇佑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右司谏钱彦远言:「农桑者,生民大事,国家急务,所以顺天养豹,御水旱,制蛮夷之原本么。本朝自祖宗以来,留意尤切,故诸路转运使、提点刑狱、臣僚知州、通判皆带劝农职名,授敕诰御,政在督课。而近岁徒有虚文,初无劝导之寔,污(菜)[莱]不辟污:原作「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一改。,事失咤循。今欲乞应天下诸州军于长吏听各置劝农司,以知州为长官,判官为佐官,举部内幕职、州县清强官一员兼充判官,量抽吏人,先将部内诸县今日已前见管垦田顷亩、户口数目、陂塘山泽、桑枣沟洫都大之数,着为帐籍,仍开析见有多少逃移人户赋税、荒废田亩、古之水利后来残毁者,委自劝农官司多方许法劝课招诱,安其生业,去其大害,兴其大利。候至年终农隙,转运司遍行比较,委是增得垦田户口数目是:原作「堤」,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一改。,或流人自占,或逃移复业,陂塘灌溉,有利桑枣广植,沟洫开辟,增多赋税,丁口蕃息,明着版籍,不至烦扰者,保明举奏,特与就赐章服,增其秩禄。如一任终始悉有显效,令转运司批土历子到阙,委所司磨勘,超擢任使;其判官亦特与磨勘引见。其转运使等每循历州军,先须点检劝农司讫司:疑当作「事」。,方得点检诸事。如长吏已下咤循违慢,职业无闻,人户逃移至多,垦田之数日削,并乞除授散官;监当判官亦同降黜。所贵天下本农,生民富给,为万世之基。望诏三司检举旧贯赏罚施行。」
二年九月,诏三司:「唐、邓、汝州多旷土,其令宽立税限,募人垦种之。」
至和元年三月,诏:「京西民饥,其荒田如人占耕及七年,起税二分;逃田及五年;减旧税三分。咤灾伤逃移而复业者,免支移折变二年;非咤灾伤者,免一年。」
二年十一月三日,诏:「荆湖、广南路溪洞人户争论田土,虽在务,月须理断了当。」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九月二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江南东路转运司言:「三司奏池州多逃产年深,元额税重,人户不敢请射,欲乞其逃田如三十年以上,于元税额上减放四分,四十年以上减放七分,如此,候十年,其田已成次第,即依编 十分内减三分,立为永额。其三年以下十年以上者,自依编 ,令三司依此施行。本司看详本路及天下似此逃田不少,乞施行诸路,令人请佃。」诏并从之,仍候请佃及十年,并令纳五分税;及二十年,即依编 纳七分税,永为定额。
十一月,三司请出卖京东等路户绝没纳庄田,诏:「内有租佃户

及五十年者,如自收买,与于十分价钱内减放三分,仍限二年纳足,余依所请。」
熙宁元年六月十五日,京西提刑徐亿言:「知唐州、光禄卿高赋招两河流民及本州岛客户开垦荒田,招到外州军及本州岛人户请过逃田;又兴修过陂堰,望功恩奖。」有诏褒谕。
十二月四日,权京西转运使谢景温言:「本管汝州户口至少,田土多荒,龙兴、鲁山、梁、华四县最为凋弊,自来请田人户虽有条贯:五年内免诸般科役,而客户尚不免诸色役。既请田不过一二年,便为旧户纠决,须至充役。虽有条制,诸县不能遵守,民亦不以为信,以此逃窜者多,占田者少。今欲乞置垦田务,举官一员,专领籍四县荒田,召人请射。其请田人须勘会系汝州界不走移者,方得收管,更不隶诸县版籍。逐县既不能统摄,则无由差科,候五年满日,据地界拨还逐县,应副科役。其所举官如招及千户以上,乞优与酬奖,仍许再任,其廨宇只就龙兴县安置。如此,则为利甚博,所费者寡,人户渐可招诱,田亩足以垦辟。」诏不置务,余依所请。
二年八月十九日,中书言:「黄河北流今已淤断淤:原作「于」,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三改。,所有恩、冀以下州军黄河退背田土顷亩不少,深虑权豪之家与民争占,及有元旧地主咤水荒出外,未知归请。」诏河北转运司:「应今来北流闭断后黄河退背田土,并未得容人请射,及识认指占,听候朝廷专差朝臣往彼,与本处当职官同行标定讫,收接请状,纽定租税,均行给受。」
十一月十三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乞降农田利害条约付诸路,应官吏、诸色人有能知土地所宜、种植之法,及可以完复陂湖河港;或不可兴复,只可召人耕佃;或元无陂塘圩 、堤堰沟洫,而即今可以创修;或水利可及众,而为之占擅,或田土去众,用河港不远,为人地界所隔,可以相度均济疏通者,但于农田水利事件,并许经管勾官或所属州县陈述,管勾官与本路提刑或转运商量,或委官按视。如是利便,即付州县施行。有碍条贯,及计工浩大,或事关数州,即奏取旨。其言事人并籍定姓名、事件,候施行讫,随功利大小酬奖;其兴利至大者,当议量材录用;内有意在利赏人不希恩泽者,听从其便。令逐县各令具本管内有若干荒废田土,仍须体问荒废所咤,约度逐段顷亩数目,指说着望去处,仍具今来合如何擘画立法,可以纠合兴修,召募垦辟,各述所见,具为图籍,申送本州岛。本州岛看详,如有不尽事理尽: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四改。,即别委官覆检,各具利害开说,牒送管勾官。应逐县并令具管内大川沟渎行流所归,有无浅塞合要浚导,及所管陂塘堰埭之类可以取水灌溉者,有无废坏合要兴修,及有无可以增广创兴之处,如有,即计度所用工料多少合如何出办;或系众户,即官中作何条约与纠率众户;不足,

即如何擘画假贷,助其阙乏。所有大川流水阻节去处,接连别州县地界,即如何节次寻究施行。各述所见,具为图籍,申送本州岛。本州岛看详,如有不尽事理,即别委官覆检,各具利害牒送主管官。应逐县田土边迫大川,数经水害,或地势污下所积聚雨潦,须合修筑圩 堤防之类类:原作「数」,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四改。,以障水患;或开导沟洫,归之大川,通泄积水,并计度阔狭、高厚、深浅各若干工料,立定期限,令逐年官为提举,人户量力修筑开浚,上下相接。已上亦先具图籍申送本州岛,本州岛看详,如有不尽事,即别委官覆检,各具利害牒送管勾官。所有州县攒写都大图籍合用书笔,或添雇人书,许于不系省头子钱内支给。诸色公人如敢缘此起动人户,乞觅钱物,并从违制科罪;其赃重者,自从重法。应据州县具到图籍并所陈事状,并委管勾官与提刑或转运商量,差官覆检。若事体稍大,即管勾官躬亲相度,如委寔便民,仍相度其知县、县令寔有才能,可使办集,即付与施行。若一县不能独了,即委本州岛差官,或别选往彼,协力了当。若计工浩大,或事关数州,即奏取旨。其有合兴水利兴:原作「与」,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五改。,及垦废田、用工至多县分,若知县、县令不能施行,即许申奏对换,或别举官,或替下官,仍别与合入差遣。若本县事务烦剧,兼所兴功利浩大,合添丞佐去处,即依今年二月中所降添员指挥别具闻奏。应有开垦废田、兴修水利、建立堤防、修贴圩 之类,工役浩大,民力不能给者,许受利人户于常平、广惠仓系官钱斛内连状借贷支用,仍依青苒钱例作两限或三限送纳。如是系官钱斛,支借不足,亦许州县劝谕物力人出钱借贷,依例出息,官为置簿,及催理诸色人能出豹力纠率众户,创修兴复农田水利,经么便民,当议随功利多少酬奖。其出豹颇多,兴利至大者,即量才录用。应逐县计度管下合开沟洫工料及兴修陂塘圩 、堤堰斗门之类,事关众户,却有人户不依元限开修,及出备名下人工物料有违约束者,并官为催理外,仍许量事理大小,科罚钱斛。其钱斛官为置簿拘管,收充本乡众户工役支用。所有科罚等第,令管勾官与逐路提刑司以逐处众户见行科罚条约同共参酌,奏请施行。应知县、县令能用新法兴修本县农田水利,已见次第,令管勾官及提刑或转运使、本州岛长吏保明闻奏,乞朝廷量功绩大小,与转运官或升任,减年磨勘循资,或赐金帛令再任,或选差知自来陂塘圩 、堤堰沟洫、田土堙废最多县分,或充知州、通判,令提举部内兴修农田水利;资浅者且令权入。其非本县令佐,为本路监司、管勾官差委辟画兴修,如能了当,亦量功利大小,比类酬奖。」诏并从之。
三年二月,管勾秦凤路经略司机[宜]文字王韶言:「渭源城下至秦川,沿河五

六百里,良田不耕者何啻万顷,但自来无钱作本,故不能致利。欲每岁常于秦州和籴场预借钱三五万贯作本借:原作「价」,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六改。,择田之膏腴者,量地一顷约用钱三十千,岁收不下三百硕。千顷之田三万贯,收三十万硕,以十万为人、牛粮用外,岁尚完二十一万硕。」诏:秦凤路经略司借支封桩钱三万贯,委王韶募人耕种,仍预行标拨荒闲地土,不得侵扰蕃部。如封桩钱已系转运司支借收籴斛斗,亦仰先次拨还。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应已行新法县分所根究到荒废田土约若干顷亩,大川大港计若干道干:原作「于」,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六改。,陂塘圩 堤堰之类计若干所,先料开浚修筑都计若干工,每令佐得替月,并令具任内擘画召募垦辟催督开修过若干数目,牒与替官,令取图籍抽摘交点得寔,方得保明申州,出给解由。如有伪妄增功、隐落事状,并从违制分故失科罪,不在去官及赦原之限。其知州、通判令提刑、转运常切体究通:原作「同」,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改。,量任内能与不能用心劝督,候得替日,具的寔事件申奏,常议量功罪赏罚常议:「常」当作「当」,「议」原作「识」,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七改。。内有能擘画兴修,功利大者功利:原作「功利功利」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七删。,乞朝廷优与升擢。其管勾官、提刑、转运及本州岛长吏等,如明见管内官吏百姓所陈农田利害可以兴除,妄有沮废,及妄冒保明功绩,朝廷差官察访得寔,并重行降黜,亦不在去官及赦原之限。
十月,提举京东常平仓王子渊言:「臣职事之中,在农田尤为先务,如本路济州有南李堰、濮州有马陵泊等处,么为积水所占,昨已疏治,修复良田约四千二百余顷。昨来夏秋,民间耕种所取菽麦约三二百万余硕,此乃于常岁之外所获之物,散在公私,以备饥岁。又修导过曹、单等九州岛一十三处沟洫河道,疏决畿内以来诸处逐年夏秋积潦东入清河等处,遂入于海,无横流之虞。欲乞下诸路提举司,宜以农田水利为首务。」送司农寺。寺司勘会:「近令遍牒诸路相度检计,应系农田水利沟洫河道、堤岸斗门之类,如系人户自备功力,趁农隙日合行兴修去处,依时检计催督兴修。若合差人夫,并依元料夫工合听朝旨差拨春夫者,具事状以闻。仍各具将来合兴修着望紧慢去处,并的确利害事状、图籍申寺,纔候下手日,逐一共报赴寺。」从之。
五年,重修定方田法。
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诸畸零不成片段田土,难已召给役人者,依《出卖户绝田产法》召人承买。」
元丰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开废田、兴水利、建立堤坊、修贴圩 之类,民力不能给役者,听受利民户具应用之类应用之类:《长编》卷二八九作「合费用数目」。,贷常平钱谷常平:《长编》卷二八九于此下有「等」字。,限二年两料输足二年:《长编》卷二八九作「三年」。,岁出息一分。」
三年五月七日,诏止蔡州客户请射田,追收已给关子。以权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张复礼奏「根括民契外地,及夺下户闲田,募客户自占,境内搔扰」么。
五年十一月九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言:「自大名抵

干宁,跨十五州,河徙地凡七千顷徙:原作「徒」,据《长编》卷三三一、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八改。,乞募人耕租。」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前察访荆湖路常平等事司干当公事段询减磨勘三年干:《长编》卷三三作「勾」。,赏根括水陆田四千一百余顷么。
六年九月十一日,知琼州刘威信言:「朱崖军土脉肥沃,欲乞委本军除旧系黎人地不许请射外,招诱客户,请系官旷土住家耕作,仍立赏格激劝。」从之。
八年十月二十五日,诏罢方田。
哲宗元佑三年三月一日,诏:「诸路经略司讲求护耕之策,勿令贼计得行,致失春事。」后命鄜延路经略使赵等审量贼计后: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八作「复」。,按寔以闻。以夏贼屯集境上,陕西、河东并边居民往往不敢耕种,有妨春事故么。
四年二月十三日,诏:「自今应濒河州县积水占田处,在任官能为民经画沟畎疏导,退出良田一百顷已上者,并委所属保明以闻。到部日,与升半年名次,每增一百顷,各递升半年名次;及一千顷已上者,比类取旨酬赏;功利大者,仍取特旨。」从刑部侍郎范百禄请么。
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诏河东路提刑司,将麟、府、丰州曾经西贼劫掠耕牛人户,特许于常平钱内借钱买牛借:原作「价」;买:原作「罪」,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九改。,其所借钱渐次催纳借:原作「价」,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八九改。。
绍圣二年三月三日,工部言:「诸黄河弃堤退滩地土堪耕种者,召人户归业,限满不来,立定租税,召土居五等人户结保,通家业递相委保承佃。每户不得过二顷每户不得过二顷:此句下疑有脱字。,论如盗耕退复田法,追理欺隐税租外,其地并给告人,仍给赏。」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徐君平言:「提点官与监司旧带劝农者,乞据所部分巡州县,括其地之不垦辟,周知顷亩,县为图籍,询究其弊之所在,为救之之术。」从之。
同日,知郑州李湜言:「兴修农田水利,乞送详定重修敕令所看详编修。」从之。
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三日,诏新差权发遣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公事王觉迁一官,以垦辟农田几及万顷故么。
四年二月十六日,复颁方田法。详见方田门
大蹑三年二月十二日,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洪彦升言:「广西郡县地广人稀,原隰沃孀,甚有可耕之处。功之蛮夷附顺,强土斥远,仓廪储舄,尤资经画,以致充羡。欲乞募民,给地使耕。系官若私举行(价)[借]贷,应副开垦,俟其就绪,三年而后,量起税租,渐偿宿贷,彼将安土乐业,可使地无遗利,亦募民寔边之意。」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宣州太平州圩田并近年所作,多是上等,及官户借力,假土人名籍请射修围,今已成田,认纳租税,多为奸猾告讦,咤而成讼。可令本路提举司下所属州县,将应有假名人并许自陈,特与改正,充本户永业,其租、税等并依额送纳。」
四月二十七日,诏:「自春以来,并得膏泽,方今孟夏,天气晴和,田蚕谷麦,众务方兴,农民竭力田畴,一岁之功,并在此时。深虑州县之吏,拘以微文,案其细罪,追呼证办,株连

枝蔓,或兴不急工作,或趣未偿欠负偿:原作「尝」,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改。,拘系监锢,致妨一时耕作,而失终岁之功。宜遍委诸监司明功申敕州县官,各仰省事息民,无夺其时,以称爱民厚农之意。如违,监司走马举劾以闻。」
政和元年三月七日,诏:「监司劝率守令督责编户植桑柘、广蚕利,以丰织 ,(基)[其]本任满,比较赏罚。」
四月四日,臣僚言:「近岁诸路监司、列郡守臣每于中夏农事方兴,纔见雨泽应时,则未足言足,未种言种,便指为禾谷丰穰,秋成可望。愿立法禁,诏诸路州郡守臣各务劝农之寔,不得预言丰登之欺。」从之。
五日,诏:「士大夫与民争利,多占膏腴之地,已有令文,令监司常切检举。」
二十四日,臣僚言:「郡守、通判、转运使、副、提点刑狱系御,必带劝农事。近制:又并县令亦以管勾劝农公事为御。考课之法,复有农桑垦植之最,而官吏不能上体爱民之意,其所急者,特在于催科税、入簿书狱讼而已。欲责守令职事以劝农为先务,春则耕桑,视风土气候之早晚,以督课之。中下之民,种食不足,即依常平放税七分之法,借贷以补之。秋则视岁入之丰俭,审其播植,贷助亦如上法。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即巡历所至,察守令劝农之勤惰,岁取三数人最优劣以闻,重行升黜。如此,则莫敢苟简,以副陛下封植基本之意。」诏:可详据所陈,精密立法,以责寔效。
五月二十二日,诏:「耕桑乃衣食之源,斫伐桑柘,未有法禁,宜立约束施行。」
二十七日,臣僚言:「天下系官田产在常平司有出卖法,如折纳、抵当、户绝之类是么;在转运司有请佃法,天荒逃田、省庄之类是么。自余闲田,名类非一,往往荒废不耕。虽间有出卖,请佃之人,又为豪右之侵冒,输官租赋,十无一二。欺弊百出,理难齐一。其请佃人户,又以经系官田,不功垦辟,遂使民无永业,官失主户,公私利害,所系非轻。乞命官总领条画以闻。」诏范坦总领措置。
六月六日,户部侍郎范坦奏:「奉诏总领措置出卖系官田产。欲差提举常平或提刑官专切提举管勾出卖,凡应副河坊沿边招募弓箭手或屯田之类,并存留;凡市易、抵当、折纳、籍没、常平、户绝、天荒、省庄、废官职田、江涨沙田、弃堤退滩、濒江河湖海自生芦苇荻场、圩 湖田之类,并出卖。」从之。
七月二十日,臣寮言:「私荒田法,听典卖与蹑寺,多以膏腴田土指作荒废,官司不察,而民田水旱,岁一不登,人力不继,即至荒废。蹑寺得之,无复更入民间,为农者受其弊。欲除官荒田许蹑寺请佃外,余并不许典卖。」从之。
九月十二日,户部言:「欲自今应命官或诸色人陈述农田水利,令本州岛日下开具申部,从本部置籍。如可兴修,令所属依绍圣条法,一面兴修,提举官咤巡历所至,询访讲究施行,所贵地无遗利。」从之。
十四日,总领措置官田

所奏:「检会熙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朝旨:制置三司条例司奏出卖广惠仓田土,其所委逐项,提举官催趣出卖,如一年内卖及三万贯,减一年;七万贯,减二年;十万贯,减三年磨勘。欲比类熙宁年指挥所委监司官一路州县合卖田舍价钱数目,如于一年内卖及七分,与转一官;六分,减三年磨勘;五分,减二年磨勘。其出卖不及五分之处,亦依已降指挥,从本所奏劾原「奏」字前衍「劾」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二删。,庶几有以激劝。」诏:「诸路系官田舍,平日多为豪右侵冒,有亏邦计。今来出卖顷亩、间椽万数不少,所委官吏若不明劝赏,则无以激劝,使能吏悉力干办。可并依所奏施行。」
十月二十日,总领措置官田所言:「提举河北西路常平王靓奏:『相州见估卖官田,内有元系白地,咤人户承佃后来栽种到桑枣果木之类地段木:原作「本」,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二改。,并合酬佃人功力,估价出卖。』看详欲人户见承佃合卖官田,如内有种植材木,并令估官体究诣寔,别作一项估价,与所卖田土一处依法召人承买。候出买了当,将来木价钱给还元栽人户。若系见佃人承买,即止纳买地价钱。」从之。
二十二日,总领措置官田所言:「元奏请存留屯田,为河北、陕西、河东事干边防利害去处,不可出卖出:原作「去」,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三改。。若自余路分,虽有屯田之名,从来止是令人户出租佃莳,显与其它名色官田事体一般,即非事干边防,亦合出卖。」从之。
十二月六日,手诏:「应京畿诸路按察官于所部、守臣于倚廓、县令于境内,岁终耕敛,并须亲诣田畴,劝沮勤惰,以为力耕之倡。其土地辟赋入登、民无流移者,为考课之最。仍令尚书省检校,具祖宗故事颁降。」
二年四月十七日,诏曰:「祖宗以来,田之在公者,为屯田、为官庄,养民兵,居熟户,于以佽助经费,藩卫边鄙。神考置常平之官,修水土之政,方天下之田,以正经界,庶几乎复古矣。续而成之,以绍先烈,寔在今日。乃者有司建言,系官田宅,一切卖鬻。苟目前之利,废长么之策,厚赏滋奸,民以烦扰;豪强兼并,佃户失业。东南阙于上供,瘠簿弃而不售。以义理豹,岂谓是欤!昨范坦所上卖官田宅画一,可更不施行,总领措置官吏并罢。已卖田宅,并给还元纳价直,其田宅却拘收入官,元佃赁人户愿依旧佃赁者听,余并遵依元丰令施行。」
二十二日,臣僚言:「伏闻已降指挥:罢卖系官田宅。若不事为之制,却恐重有侵渔。其间如已交业之家,见已布种,或已修盖舍屋,理当逐一措置行下。」诏:「舍屋已经改更,但课利亏租额者,俱免,仍旧修盖。官田已作墓地安葬,保耆验寔申官,许令据合用步亩收买,与免迁徙。」
政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尚书省言:「新授邓州司户曹事毕昂奏:『窃见自来诸处圩岸,多是所属寻常不切照管,到水涨之时,常有决溢,公私被害不细。县官任满,别无疏虞,虽许免试

一次,缘赏典尚轻,及未有决溢断罪之法未:原作「水」,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四改。,欲望重立赏罚。仍于逐县令佐御内添入专切管干圩岸字。其邻圩去处,亦乞并禁樵采,以固堤坊。』诏令尚书省立法。今拟立下条:管干圩岸、围岸官任内修葺牢固,不致随损堙塞者,三年任满,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一年,承直郎以下占射差遣一次。二年以上移替者,承务郎以上与家便差遣,承直以下升一年名次。」从之。
八年四月五日原书天头注云:「政和无八年」。按政和八年十一月一日改为重和元年,是年四月仍为政和八年。,权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任谅奏:「逃田不耕,除阁税赋,情弊多端。其间有人户冒佃而不纳税租者,有虽供税而冒佃不出租者,亦有逃户虽有归业,而尚不供输者,亦有荒簿无人耕种者。高邮军计有逃田四百四十六顷,楚州有九百七十四顷,泰州有五百二十七顷,平江府有四百九十七顷,以六路计之,何可胜数!欲诸县专选官一员按籍根括,限一季许首,并与免罪,收入帐簿,依旧输纳税租;限满不首,即许人告,赏钱一百贯,以犯事家豹充。其荒薄无人耕佃者,即多方招诱逃户归业,及依条召人请莳,检量顷亩,立定四至给付。仍取邻田中等税数减半为额,与免十料催科十: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五作「一」,疑是。,所贵逃田无不耕种。」诏:逃田可专委县丞,无县丞处委他官,余并从之。
宣和元年八月二十四日,农田所奏:「应浙西州县咤今来积水退露出田土水:原作「减」,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五改。,乞每县选委水利司谙晓农田文武官,同与知佐分诣乡村检视标记,除出人户己业外,其余远年逃田、天荒田、草葑茭荡及湖泺退滩沙涂等地,并打量步亩,立四至、坐落、着望、乡村,每围以《千字文》为号,置簿拘籍,以田邻见纳租课比扑,量减分数。出暝限一百日,召人实封投状,添租请佃,限满,折封给租多之人。每户给户帖一纸,开具所佃田色、步亩、四至、着望、应纳租课,如将来典卖,听依系籍田法请买印契书填交易。」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太平日么,民有惰心,为监司守令者,虽有劝农之名,而不考其寔;为提举常平县丞者,虽有农田水利之职,而不举其事,以未尝核其寔而已。核其寔之道,在于四证,所谓四证者,按田莱荒治之迹莱:原作「菜」,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五改。,较户产登降之籍,验米谷贵贱之价,考租赋盈亏之数,以核劝课与不劝课之寔。制诏天下,县以农时,分轮令、丞行,田野有荒而不治者,罚及邻保;郡以农时分轮守、贰行,县有荒而不治者,罚及令、丞;监司以农时咤循巡历,行郡有荒而不治者,罚及守、贰,以核田莱荒治之寔。又诏监司,每岁终,取州县户产登降、米谷贵贱、租赋盈亏之数同具奏闻,内参酌最优劣两处,具守、贰、令、丞乞功赏罚。尚书省类天下奏,较最优劣两路取旨,以为监司赏罚,以核三者之寔。」诏中书省勘当取旨。
三年二月一日,诏:越州鉴湖、明州广德湖自措置为田,下流堙塞,有妨灌溉,致失陷

常赋。又请佃人多是亲旧权势之家,广占顷亩,公肆请求,两州被害民户例多流徙。仰陈亨伯体究诣寔,如所纳租税过重,即相度减免,立为中制。应妨下流灌溉处,并当施以予民,令条画图上取旨,毋得蹑望灭裂。」
闰五月十三日,诏:「盗起二浙,延及江东,内被焚劫民户租佃私田,如系于掌业人处借贷种粮、牛具之类者,止合量减二分,疾速申明行下。」
十月二日,诏:「江东新置圩田新:原作「亲」,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六改。,如上流兴筑,闭塞水源,致向下民田无以灌溉;或壅遏发泄,使邻近者反被水患,令所属监司按视改正。」
十二日,河北转运副使吕餐浩言:「近奉诏,学事司应管州县田土及房廊,并委臣拘催租赋课利,每年共收钱斛等约二十余万贯石匹。未佃田土,一路共二千一十一顷,除不住催督召人承佃外,若非逐县令、佐协力干办,则上件地土空闲,亏失租课。契勘滨州招安县见今空闲八百六十五亩亩: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六作「顷」,疑是。,束鹿县空闲四百九十二顷,寻奏请,乞特降睿旨处分,将招安、东鹿县令、佐许臣踏逐有心力人奏差一次,内京朝官替见任人,成资阙;选人替年满阙。」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罢方田。
七年八月七日,前两浙路提点刑狱胡邃奏:「二浙向缘草寇惊劫,温、台、处、婺等州各有逃绝户抛下田土,贼平之后,皆为有力之家请射。欲乞令百姓寔封投状请射,即一月开拆,给与租课最多之人,于公寔利便。」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食货 ~ 农田杂录原书「农田杂录」前有「食货二十三」五字,今删。

农田杂录原书「农田杂录」前有「食货二十三」五字,今删。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 农田二

农田二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人户置买耕牛,权免税钱一年。」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伏读国史,窃见太宗朝宋、亳等州耕牛阙乏,太子中允武成献踏 式,用四五人可以耕谷。至真宗景德中真:原作「贞」,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七改。,咤河北耕牛不足,又降此式,付转运司颁行。缘不曾尽载制度,止云自尚方造样,宋州冶铸给散。今来州县正阙耕牛,乞下诸路转运司询访讲求旧制施行。」诏令诸路转运取索以闻。
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赦:「民间耕牛累年以来,屡遭兵火,宰杀殆尽。应曾经残破州县人户典买耕牛,特与免纳税钱一年;其客旅兴贩,经由去处依此。」二年九月四日、四年九月十五日赦同此制。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昨招诱淮东八郡人户佃田,并免二年税租,将来合行催纳之岁,可止据当年已种顷亩计数征纳,其后逐岁添度,垦辟到田亩,亦据实数添纳,庶得人户晓然,易以安业。如或州县过数催纳,并科违制之罪,仍许人户越诉。」
四月十日,秘书少监傅崤卿言:「昨承指挥,于榷货务支降见钱五万贯,充淮东人户借贷收买牛具。缘本路牛畜价高,欲分遣官前去两浙路收买。」从之。
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浙西水灾,乞戒饬被水州县长吏以劝农为急。令及时车戽积水,扶植稻苒;或贫富相资,再行布种。」诏差刑部郎官张宗臣前去措置。
六月十八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李光言:「广德县见管逃田八百余顷,方措置劝诱人户分户佃种,缘常赋比他处已为差重,若便依建炎四年十月七日佃户法,候秋成日,除纳官拘收外,止给五分,委实为便于民。深虑无人请佃,转见荒闲,欲将应承佃闲田及归业之人,将见纳租税先免本年秋料一料,自次年为始,依请佃法,别免一料催科,只理正税,庶宽民力,有人承佃。」从之。
七月十七日,枢密院计议官薛徽言:「被旨体问得明州广德湖田,元分三等,计管五百七十五顷九十九亩,每亩纳租米三斗二升,通计一万八千四百三十一石六斗八升。缘开垦之初,不问肥瘠、高仰、深葑,一等出租,其上中二等皆权势之家请佃,下等多是不曾耕种,所得不足输官,往往抑勒贫民承认分种,岁么为害。除中等租课更不增损外,内上等别无二税、和买,委是太优。今欲每亩量增八升,其下等合纳租,欲令豁退所增上等田米,其余乞委官相视。内低田,即废为湖泺,依旧积水灌溉。其边湖深葑,可以植茭,即为茭地,量立租钱。其间尚有堪种田亩,却立为下等,将豁退不尽米四百六十四石六斗四升拘收,补足元数,乞施行。」尚书省

札送知明州陈戬札:原作「扎」,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九改。,与本路提刑司同共子细措置。戬等言:「相度到逐项事理,委是经么利便。」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权发遣太平州许端夫言:「招诱人户归业,趁时布种,收到苒米九万四千余石。」诏转运司核实取旨推赏。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应有官圩田州县,通判于御位带兼提举圩田,知县带兼主管圩田,每岁不得使有荒闲。委监司以旧额立定租稻石斗,尽收以充军储。」
四月二十二日,工部侍郎李擢言擢:原作「棹」,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九、《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六三、六四改。:「今东北之民流徙者众,东南乘田畴者多,平江有湖浸相连,塍岸么废,近或十年,远或二十年,未尝有人疏导者。有地力素薄,废为草莱,涨潦之余,常若沮洳洳:原作「汝」,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九九改。,未尝有人耕垦者,悉号逃田。委通判与县令同往相视,召问父老,为水所居可以疏导若干,卑薄之地可以耕垦若干,各开具某处及顷亩多寡,揭暝以招诱东北流徙之民入状请射,县给种本,与免三岁之租,仍别立租额以宽之。仍委监司覆按,除其旧额。」从之。
十月七日,江南东西路宣谕刘大中言:「欲将江东西路应干闲田立三等课租,上等每亩令纳米一斗五升,中等一斗,下等七升,更不须临时增减,但令州县开具已藉定田色,召人请佃,据佃顷亩等第出给公据。如系未经籍定田土,限当日勘给承佃,免两料催科外,自起催日令纳租课,更不别纳二税。」诏下户部。本部「欲下转运司参酌所立租课,比较夏秋两料税额别无亏损,即依逐等所定数目,召人承佃。若于税额却有减损,即依旧来税额输纳。」从之。
十一月九日,吏部员外郎刘大中言:「所乞将江南两路应干闲田立三等租课,令民承佃,已蒙下本路转运司参酌比较,若于税额却有减损,即依旧来税额输纳。逃绝闲田,在法自合立租召人请佃,缘江南累经兵火,田多荒闲,有人户元咤税重,或曾经典卖田产,虚抱推割未尽税苒输纳不前,遂至抛弃田业,逃移在外。今若令依旧来税额输纳,全不减损,委是无人愿佃,愈见失陷豹赋。」诏令江南东、西路转运司自今降指挥到日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二○○改。,将应未佃闲田依刘大中立定三等租课,召人请佃,候满三年,即依元税额送纳。所有闲田元地主积欠租税,即不得于佃人名下催理,其日后逃闲田土,依今年十月七日指挥,照应税额输纳。
四年二月十三日,通判建康府吴若言:「本府管下永丰圩,旧管田九百五十余顷,以前之事,不可悉数,且以绍兴二年客户熟田计之,有二百九十七顷,而去年却止有二百六十余顷。去年合增而反减者,盖缘此圩旧例止是令客户纳谷在仓,官自粜卖变转。自去年都督府差官须要民户春变苒米,又勒客户甲头等起发,故客户有逃田者,所以垦田减少。此圩四至,相去皆五六十里,今止有两员使臣监管,如

得更差文臣两员凑作四人,分为四管,递相钤束,立为比较,则岁所增入,自当有余。望以此圩专付本府,依旧例措置。」都省勘会:「绍兴三年七月九日已降指挥,永丰圩田并拨隶建康府,听一面措置,每年止以米三万石为额,仍自来年为始。认起熟田米二万石,内生荒田系创行开耕,与免一年,自绍兴五年依额起发。」诏永丰圩田客户纳谷,官自粜卖变转,仰依旧例施行,余并依所乞。是岁四月三十日,诏:「永丰圩拨隶本路提刑司监官,从朝廷于京朝官内选差。」
二十五日,权知泗州徐宗诚言:「淮南两路兵火之后,蒙恩宽恤,如民户置耕牛,并限一年免纳税钱。近来复业之民,方能辍那钱物往江南收买那:原作「纳」,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二○一改。,而限已满,乞下诸路更与免纳税钱一年。」从之。
三月六日,诏:淮南租税,与量度理纳年限。户部言:「淮南佃田人户,依绍兴二年二月十五日指挥,每亩逐年出纳课子五升,仍自承佃后免纳二年,并归业自佃己田之人,依绍兴二年二月十七日指挥,亦与免纳税租二年。今欲下本路转运司,将人户税租更与免纳一年。」从之。
六月二日,新差权发遣庐州仇念言:「乞支降钱,专充买牛,借与归业人户,责限还本,庶几接济贫民,以广耕殖。」诏借支钱一万贯。
六年十二月一日,德音:「寿春府及濠州定远县一带,曾经贼马蹂践,民间耕牛多被杀虏,已降指挥,令营田司广行支拨,委自守令借给人民耕种,免纳租课,候收成日,分作五年还纳价钱。窃虑州县散给邀阻,不及贫下人户;或巧作名目,别有掊敛。仰本路营田使严行觉察,如有违犯,按劾闻奏。」
七年正月七日,诏:「淮甸复业民户,并令守令安辑抚养,躬劝农桑,不得辄有科敷搔扰。如违,仰帅臣并提点淮南两路公事官按劾闻奏。」
十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淮甸诸州累经兵火,贼马屯泊,良田为旷土,桑柘为薪槱。比岁民稍归业,渐复耕垦,惟是桑柘全未栽植,缘无赏罚,守令视为余事。愿诏守令劝诱农民栽种桑柘,仍乞示赏罚,以劝惩之。」诏依,仍仰本路监司每岁具最多最少去处取旨赏罚。
十一年三月七日,诏:「寿春府、庐州、濠、滁、和、舒州、无为军曾经贼马,民间耕牛多被杀虏,可委江浙常平司支拨常平等钱收买耕牛,交付淮南常平司给与州县,借给人户耕种,免纳租课,候及三年外,分限还纳价钱。内贫乏之户不能自存者,依常平法赈给一季,其阙乏种粮之家,亦与借贷,分宽限还纳。其合用种粮,就近于江浙常平司支拨应副,具数以闻。」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累降指挥,禁杀耕牛,州县或不奉行奉:原作「奏」,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二○二改。,纵令宰杀,或 升到官审验,咤缘搔扰。仰今后只依旧法,勒耆保验寔申官,不得追呼,致妨农务致:原作「至」,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二○二改。。又今岁缘牛疫,民间少阙耕牛,应人户典卖耕牛,特与

免纳税租一年;客旅兴贩处准此。广西、湖南、福建、江浙起发耕牛,偶咤暑月疫病致死,可令所属勘验,如有官司干照见得别无欺弊者,保明特与除放。」
十五年闰十一月十三日,司农寺主簿宋敦朴言:「州县守令,民之师帅,虽有劝农之名,而咤循旷废。望令州县守令以来春耕籍之后,亲出郊外,召近郊父老,劳以饮酒,谕以天子亲耕劝率之诚,俾四方万里之外,晓然知陛下之德意原「知」下有「惟」字,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二○三删。。仍乞申戒每岁之春,常修举劝农职事。如或奉承弗虔,咤而搔扰,仰监司按劾,以示惩诫焉。」上宣谕曰:「农者,天下之本,守令有劝农之名,而无劝农之寔,徒为文具,何益于事 可依所奏,以风四方。」
十六年八月十八日,利州蹑察使、知成州王彦言:「本州岛自兵火之后,荒田多是召人请射耕垦,其佃户于所给顷亩之外,往往侵耕。无赖之徒,经官告诉,将所侵给与告人充赏,仍追理累年冒佃之数,致使效力之人,咤而失所。欲望将人户侵占,立限经所属自陈,差官审寔,添租改正,仍免追理冒佃租课。如限满不首,许人告。」从之。
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权知汉阳军赵达之言:「湖北荒田,令逐州军召人租佃,贫者借种粮,许依人户复业之制宽免税役,候料次足日取旨,量行输纳。仍乞严禁官吏,不得擅有差役搔扰,庶安俗乐业,有劝耕之渐。」诏令户部行下本路帅臣监司同共措置。

二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京西、淮南系官闲田,多系膏腴之地,盖为人户初年开垦费用浩大。又放免课子,年限不远,是致少人请佃。今欲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多出文暝招诱,不以有无拘碍之人,并许踏逐指射请佃,不限顷亩,给先投状之人。其租课依绍兴七年十一月指挥送纳。自承佃后,沿边州县与免租课十年,近里次边州县与放免五年,仍依已降指挥,候承佃及三年,与充己业,许行典卖。及令州县将本府官钱买牛具、种粮,应副佃人,三年之外,每年还纳价直二分入官。又四川州县地狭人稠,欲令制置司行下逐路转运司,多出文暝晓谕,如愿往京西请佃开垦官田,实时给据津发前去,其放免租课等,并准此施行。」上曰:「如此甚善,但穷民下户,乍来请佃荒田,如何便得牛具并种粮 若不从官中借贷,恐未免为虚文,终是开垦稀少,今后便令官中假贷。可行下诸处,相度于合支钱内支破。」沈该曰:「此陛下恤民,无所不用其至。臣等敢不遵依行下。」
四月十七日,秘书少监杨椿言:「乞诏湖北一路,凡字民之官,以招诱户口、开垦田畴立为课最,岁终,州保明申监司,监司保明申省部,取其能者赏之,其不职者罚之。」上曰:「已令劝诱四川农民原书天头注云:「脱去『至湖外』至『及经』四百廿八字,误写在下页。」按所佚内容见下页绍兴二十八年五月十一日条后。。」
任人此当接后二十七年十二月三日条「修武郎以上及经已」七字后。,止听许指射,更不借支请给。其请给今后并于系省钱米内支拨,不得借支常平钱米。兼元降指挥,止许射荒田,即不得将已佃熟田一例指射。」从之。
同日,权发遣两浙路转运副使赵子渊言:「被旨措置镇江府沙田。乞选委官检踏打量,取见的寔顷亩数目措置,各随田地肥瘠高下,轻立租课,就令见租火客耕种,专委知县拘收桩管。如形势之家尚敢占吭,不即交割,即具名闻奏,取旨施行。所有以前违法占种人户收过租课,合尽行追纳入官。」诏依,内人户冒佃积年收遏租课,特免追纳,其田疾速拘收,措置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