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故乡的花开了

朵孩

花开的时候我不在家,我在家的时候,花期要么过了,要么还没到,所以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故乡的花开了,今年也是这样,我在家的时候,故乡正在下一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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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玩笑——致唐晓涵

朵孩

你说,从此以后,不要再跟你开玩笑了,你讨厌开玩笑的人,所开的一切玩笑,那是一种低级趣味的玩笑,你早就受不了了,是的,唐晓涵,我听你的就是了,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后,我决定做一个正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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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不是已经来了

朵孩

从时间上看,春天是来了的,从天气上看,前几天刚下了一场大雪,气候还是那样地冬天,如果有人问我,现在是春天还是冬天,我真的无从回答,要是春天和冬天之间,有一条明确的分割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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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除了他,没有任何人

朵孩

桥∶长八十米,宽七米,高十五米,夕阳照着桥,和桥下的河水,以及河两岸的人家,他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他走到桥的中央,他刚刚赶场回来,他喝醉了酒,他一步跨上桥栏杆,(石墩做的,宽一尺),向前走了十几步,又向后,退着走了十几步,他的身子突然歪了一下,他歪到了,桥上,他脱下布满补丁的外衣,一把扔到了桥上,又一步跨上了桥栏杆,背着手,眺望着河的上游,他突然抬起右脚,并踢了出去,摆了一个,走正步的姿势,在他悬空的右脚下面,河水哗哗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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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拉斯遇雪

朵思

所有的雪急速的和耳朵摩擦,说悄悄话:,是该回家了,茄克冻得脸色苍白,鞋带和鞋底交换不安的眼神,黑鸟群体飞离树枝,让天空被点缀得非常灿烂的魅力,减去一大半,雪在那里和车棚、屋顶、草坪不停的交谈,只见一只狼狗穿著绵厚的背心,一步步踩出楼梯台阶打滑的脚印,要出来和雪一起蹓跶,《台湾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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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

朵思

浑黄的诱魅,蓄养着无数的细菌,那是鳄鱼、蟒蛇、蜥蜴、荷花、布袋莲...以及所有爱好此类生物链流连忘返的乐园。,死囚的噩梦,是一只奋力伸向天空向神乞求沉没前坚持心愿的手,上上下下,抓着虚、抓着空、抓着无...,阳光依旧灿烂或暗沉,沼泽依旧蓄养无限生机或吞噬许多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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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偎着母亲的容颜

朵思

我抱着她走进电梯,紧靠在我手腕上的身体轻软如绵,她需要一张床休息。,容颜疲倦而又枯槁,是被糖尿病长期折腾的效应,那症状,已在她体内不断不断蜿蜒。,当我和她单独占据着一个偌大房间,我明明看到她弓曲身体躺陷在床上,可是,我走过去,却蓦然发现母亲已经没有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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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旅人

朵思

仿佛闻到甘草的味道,其实是一批人在一部巴士上车、下车;接着,又是另一批人在另一部巴士下车、上车;不停转换的生命轮轴,是旋转木马上模糊的脸。,重复的走动在同样的定点,说着仿佛是一致的口白,哼着打开僵局时唱着的类似的歌曲,以及夜游酒精累积的胃溃疡越来越严重的穿孔。,日出、日落是广告上愚昧呆滞的按序排列,他背对自己、面对游客、拥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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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岩礁)湖下地行船

朵思

地下三层的礁岩石洞,坦然洞开阴暗鬼魅的诱惑,层层台阶,密密编织,走向地狱搭上停岸船只的探幽心境,其实,这短短旅程,祇是通过时光隧道,地下希特勒打造飞机的方场,竟比美洞窟边缘突然出现的一朵塑料花,梦幻,几乎都在遥呼维也纳森林景观,其实,最纯粹的黑暗,更纯粹的,则是忘掉它正划行在想象,的拆卸和拼装,注:地下湖为维也纳一景,石窟地下三层,为二次大战希特勒打造飞机零件之处,再经由一通天大洞运出,拼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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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忧郁空旷的房间

朵思

在忧郁空旷的房间,置放许多自己的冥想,有一列执行死刑的队伍在墙上站立,猎犬在相思树林的某个领域之内、之外穿梭,网络的郊野,萤火虫闪闪烁烁,在想象所能到达的距离。,是突来的风雨爆破了空旷的房间,他想象落叶一样飘,最好,飘到自己的童年。,人间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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