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袖口拽出的灵感,没完没了,你,日夜穿行在长长的句子和,胡同里,你,生下来就老了,尽管雄心照旧沿着,秃顶的边缘生长,摘下假牙,你,更象个孩子,一转身就把名字写在,公共厕所的墙上,由于发育不良,你,每天都要吞下几片激素,让嗓音温顺得,象隔壁那只叫春的猫,一连九个喷嚏都,落在纸上,你,不在乎重复,再者钱也未必干净,可人人都喜欢,救火车发疯似地呼啸,提醒你赞美,交过保险费的月亮,或者赞美没交保险费的,板斧,沉甸甸的,比起思想来更有分量,天冷得够呛,血,都黑了,夜晚,就象冻伤了的大脚指头,那样麻木,你,一瘸一拐地,出入路边的小树林,会会那帮戴桂冠的家伙们,每棵树,有每棵树的猫头鹰,碰上熟人真头疼,他们总喜欢提起过去,过去嘛,我和你,大伙都是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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