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那天,下着雨的那天,我们站在屋内窗边,你朗读了柳致环的一首诗,“……,……,唉!没人能告诉我吗?,究竟是谁?是谁首先想到,把悲哀的心挂在那么高的天空?”,顺手指着一面飘摇在雨中被遗忘的旗,很伤感的样子,而我,我要你看对街屋檐下避雨的一只鸽子,它正啄着自己的羽毛,偶而也走动着,它抬头看天空,象是在等待雨停后要在天空飞翔,我们抚摸着冰凉的铁栅,它监禁着我们,说是为了安全,我们抚摸着它,想起家家户户都依赖它把世界关在外面,不禁悲哀起来,从有铁栅的窗,我们封锁着自己,我们拒绝真正打开窗子,让阳光和风进来,我们不去考虑铁栅的象征,它那么荒谬地嘲弄着我们,它使得我们甚至不如一只鸽子,它在雨停后,飞跃到天空自由的国度里,而我们,我们仅能望着那面潮湿的旗,想象着或许我们的心是随着那鸽子,盘旋在雨后洁净透明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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