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你明白了诗句无法被用于阐释,其实就是一个偶然的念头在一个偶然,的时刻被实现,比如在一个陌生的节日里离开一个乏,味的舞会,没有在上海的月光之下,也没有朋友在此刻向我举起酒杯说你,好,在这样一个冬天的深夜我翻看世界的,历史,那些已经被我读了又读的事件,那些被想象出来的场面栩栩如生,在这样一个冬天的深夜我设想时光的,漫长,我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城市,而歌中所唱的是另一个城市,……在那很远很远的地方青山绿水或,者村落,我远远地关注它使得它不再给出它的,本来面目而我,想要得到的,则是关于世界的消息。一个行吟歌手,一条幽深无底的街,或者仅仅一个场面,已经让我领会时间。今天和下一刻,以及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偶然产生的念头使得我想要得到,这样一个消息,在那很远的地方并不一定是有着山和,水,那是一个关于一个行吟歌手的消息,他的真实存在并不重要,甚至今夜和此刻都可以是一种虚构,——有山或者没有山,月色皎然或者黑压压地下着雨,因为这样的一种期待,历史中的一切,场景都已经不再重要,在有人向我碰杯的时候我也能够想到,这个歌手其实并不存在,而关于他怎样跋山涉水我必将得到准,确的消息,正如我偶然地存在于此时和此地,“有一天你明白了诗句无法被用于阐,释……”,重新翻开历史书我看见的是一大片我,所不认识的文字,就是说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并不存在,我仍旧象十年前在人民广场等着一个,女人,时间幽深如无底的街,我无法用诗句阐释,我能够分辨出这是一个偶然的念头,它成为了现实或者没有成为现实,我期待着得到这个消息进入这个故事,一个行吟歌手在文字之中流浪,他的古老磨灭了他的存在,月色或者雨点都是此刻,我在偶然中发现它们无法被用于阐释,情节和场景早已模糊褪灭,我决定重新找到我的句子,我决定写出诗歌
无数本书籍被拿起,它们敲开这秋天的大门,我们也来了,披着思想的霓裳,谁的文学艺术是我们的祖国,千年的文明做什么样迷底,如今我在这个风景中,缅怀看不见的人物,他们的心是世界的无名替身,是信仰的躯体,躺在这贫瘠的书架上,我们是吃了春药的灵魂,在祖先的果园里朝圣,艺术在花墟里成熟,山水被撤走,然后我们身临其境,在这里,被精心复制,现在我们终于看懂了自己,在秋天的身后,用怀念一生的行旅,倒叙这个漫长的场面,艺术没有真正的名字,挂在墙上的无数个相似的面孔,在个性里解脱,我们终于又成了人类的旁观者,我们忘记了自己的国籍,我们在秋天景象里,辨认脸色,接受精致的往事,找到迷底我们开始设计命题
打开窗口,滑过鼠标进入世界,天空缩小为桌面,你的角色是修行的猫,打坐冥思,宇宙进入白色之夜,在唐代,你身携海棠你灵魂出窍,在久远的大氅里,你取出剑,神力,自深不可测的境界,你的心法是酿造叛逆的酒药,风祭起东方的黎明,它用女人为你起咒,饮血为盟誓,染红的殿堂将你盗劫,你以轻功出手,你萧杀的声音是变换莫测的武器,它在宫殿里砍出巨大的伤口,你的故乡被推向一个遥远的坐标,在你空旷的手上,你的海棠将你划伤,世界在你脚下疯狂延伸,你的道行天人合一,女人是猫的使节,她不食烟火,手持海棠神态迟缓,你被女人的哭声召唤,这里是没有出生和死亡的天地,没有鼠类的繁殖,没有人的成长,唯有你在这里坐禅,用海棠的鲜血,洗净女人看不见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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