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杂阿含》第1013经经群看‘善终辅导’《二》



从《杂阿含》第1013经经群看‘善终辅导’《二》

作者:佚名 来源:佛学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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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见柳田邦男着.郭敏俊译《死亡医学的序章》(台北:圆明出版,民国81年)页19。

[2]  同上注,页37。

[3]  MUCC指Mahidol University Computing
Center。Mahidol大学──由Supachai教授领导──根据泰文写本编集而成的光碟版,从1987年开始进行,至1994年发行第四版,包括泰文和罗马字体两种。见Mahidol
University Computing Center, Budsir IV on CD-ROM──The Buddhist
Scriptures Information Retrieval Release 4.0(Bangkok: Mahidol
University Computing Center, 1994)Foreword p.1。

[4]  VRI指Vipassana Research
Institute。此内观中心依据Chattha
Sangayana在1954~1956年,于缅甸仰光结集的巴利藏编成光碟片,1997年出版了1.0及2.0版,1998年发行2.0版,提供七种字型──天城体、罗马字体、缅文、泰文、锡文、高棉文及蒙文。见Vipassana
Research Institute, Chattha Sangayana CD-ROM Version 2.0(Igatpuri:
Vipassana Research Institute, 1998) Introduction
p.1。本文参考罗马字体的版本。

[5] 
参赖允亮〈马偕安宁疗护的延伸及展望〉,收于《安宁照顾会刊》第29期,页42。

[6] 
参赵可式〈解读善终〉,收于《中华民国安宁照顾基金会会讯》第24期,页14。

[7] 
见江绮雯〈家庭与善终照顾〉,收于《社会建设》第89期,页123:‘“善终照顾”又译为“安宁照顾”(Hospice
Care)……’

[8] 
见廖荣利〈生命休止与善终服务〉,收于《社会建设》第81期,页25:‘善终(hospice)一词是从拉丁文发展而成的,其原始意义是指:“在困难中旅行者的避难所”。演变到第四世纪间的hospice一词是指:“提供朝圣者的休息及调养之所”。直到十九世纪中叶,hospice遂形成:“为照顾垂死病人之安宁院”。此一安宁院系由当时英国爱尔兰修女会所创立。’

[9] 
通常香港译为‘善终照顾’或‘善终服务’。见陈荣基〈提升死的品质──安宁疗护与预立遗嘱〉,收于《今日佛教新闻》第6期,页10;李文豪、黎秀蟾〈香港善终照顾现况与发展〉,收于《安宁疗护杂志》第6期,页72。

[10]  
见高维菁〈现代西游记──缓和病房的小天使要去西方极乐世界〉,收于《夏花与秋叶》(台北:慧炬出版社,民国87年7月初版第一刷[页105~110]),页105。

[11]   “good
death”的中文译名,赵可式翻为‘好死’。除了“good
death”之外,还有几个不同的用语,如‘适当的死亡’(appropriate
death)、‘安宁尊严地死亡’(Dying with peace and
dignity)、‘健康的临终’(healthy
dying)、‘驯服的死亡’(tame
death)。参赵可式〈安宁归去──谈如何面对生命的终点〉,收于《法光杂志》第75期,页4。

[12]  
参赵可式〈台湾癌症末期病人对善终意义的体认〉,收于《安宁疗护杂志》第5期,页55。

[13]  
见程邵仪等〈癌症末期病人善终之初步研究〉,收于《中华民国家庭医学杂志》第6卷第2期,页83。

[14]  
参钟昌宏〈你弃掉神,死了罢!──论安乐死与安宁照顾〉,收于《安宁照顾会刊》第29期,页72:‘安乐死源于希腊文“美死”、“好死”、“善终”之意,英文则有“慈悲之杀害”之意。’

[15]  
佛法虽主张死不足畏、不必赖求生存,但也不认同拒绝生命的存在以求死,所以从佛法中道的立场而言,应当支持安宁疗护的推动。参Damien
Keown, “Suicide, Assisted Suicide and Euthanasia: A Buddhist
Perspective”, The Journal of Law and Religion in
Minneapolis,感谢Damien
Keown教授于1998年时所提供的资料。由于笔者尚未找到这份期刊,暂时无法注明卷数。

[16]  
释道兴主张将“spiritual”译为‘精神’,参《从佛教瞻病送终法谈临终关怀》(1997),页58~66。黄凤英在《癌症末期病人安宁照护需求之推估》(国立中正大学社会福利研究所硕士论文,民国83年1月)页8、10、13中将癌末病人的需求分为生理、心理社会及心灵三方面,‘心灵’应当指“spiritual”。古平.肖峰等译《哲学──理论与实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页82,从哲学观点将“spiritual”译为‘心灵’。参原著Jacques
P. Thiroux, Philosophy: Theory and Practice(New York:Macmillian,
1985) 73。

[17]   见李闰华.释道兴译〈心灵之痛(spiritual
pain)〉,收于《中华民国安宁照顾基金会会讯》第25期,页26。所谓“spiritual
care”的对象是临终病患和家属,而“spiritual
pain”的对象除此之外,还包括安宁疗护的团队人员。

[18]  
见大卫凯斯勒着.陈贞吟译《临终者的权益(The Rights
of the Dying)》,页147‘灵性的定义’,即David Kessler,
The Rights of the Dying──a companion for life's final moments (New
York: 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 1997) 99。

[19]  
另一篇相关论著,参刘秋固〈超个人心理学与宗教心理学对灵性问题之研究〉,收于《宗教哲学》第4卷第3期,页173~188。

[20]  
参〈安宁疗护之灵性照顾〉,收于《佛法与临终关怀研讨会》(1997),页24。

[21]  
参〈安宁疗护的照顾哲学〉,收于《佛法与临终关怀研讨会》(1997),页12。

[22]  
见高明道〈‘频申欠呿’略考〉,收于《中华佛学学报》第6期,页130。

[23]  
参赵可式〈台湾癌症末期病人对善终意义的体认〉,收于《安宁疗护杂志》第5期,页55。

[24]   语意属性──semantic
properties的中文译名──见黄自来編著《理论与应用语言学英汉辞典》(台北:文鹤出版有限公司,民国81年2月初版),页340。管燕红译为‘语义特征’,见管燕红《朗文语言教学及应用语言学辞典》(Jack
C. Richards, John Platt and Heidi Platt ed., Longman Dictionary of
Language Teaching & Applied
Linguistics)(香港:朗文出版社,1998年初版),页411。

[25]   参Victoria Fromkin.Robert Rodman, An Introduction to
Language (American: Holt, Rinehart and Winston, Inc, Fourth edition,
1988) pp. 206~210。

[26]  
见〈灵性照顾与觉性照顾之异同──身、心、灵vs.
身、受、心、法〉,收于《安宁疗护杂志》第5期,页39。

[27]  
见《佛法与临终关怀研讨会〈一〉》(1997),页37。

[28]  
日本京都佛教大学田宫仁教授主张将佛教式的安宁疗护机构称为‘毗诃罗’(Vihara),参陈荣基〈提升死的品质──安宁疗护与预立遗嘱〉,收于《今日佛教新闻》第6期,页10。田宫仁提倡新用语的想法,曾获得大谷大学校长水谷幸正与梵语权威云井昭善的认同,自昭和60年12月左右开始启用,参徐雪蓉译.田宫仁等着《生命的安宁──关于疗养院》(台北:东大,1997),页85。

[29]   参Buddhist Hospice Service and Resources, WWW,
http://www.buddhanet.net/hospices.htm(12
[http://www.buddhanet.net/hospices.htm(12] / 20 / 1998)。

[30]   因研讨会记录尚未出版,详参Pende Hawter, “Death
& Dying In the Tibetan Buddhist Tradition”, Buddhist Hospice Service
and Resources, WWW, http://www.buddhanet.net/deathtib.htm
[http://www.buddhanet.net/deathtib.htm] (12 / 20 / 1998, revised
January 1995)。

[31]   参Pende Hawter, “The Spiritual Needs of the Dying: A
Buddhist Perspective”, Buddhist Hospice Service and Resources, WWW,

    http://www.buddhanet.net/spirit_d.htm(5
[http://www.buddhanet.net/spirit_d.htm(5] / 9 / 1999, revised August
1995)。有关“spiritual needs”,Kenneth J.
Doka主张包含三方面:一、寻求生命意义;二、善终;三、从悲伤中发现希望。参Kenneth
J. Doka, “The Spiritual Needs of the Dying”, George E. Dickinson,
Michael R. Leming and Alan C. Mermann ed., Dying, Death, and
Bereavement(Sluice Dock, Guilford, Connecticut: Dushkin Publishing
Group / Brown & Benchmark Publishers, 1996) 120。

[32]  
参高观庐译/高楠顺次郎.木村泰贤着《印度哲学宗教史》(台北:商务,1971年11月1版1刷,1995年2月1版7刷),页220~227。

[33]  
见印顺《以佛法研究佛法》(台北:正闻出版社,民国76年8月7版,民国61年5月初版),页12。

[34]   在神学院任教的Cornelius J. van der
Poel主张从身、心、灵三方面来谈对濒死病人的照顾。参Cornelius
J. van der Poel, Sharing the Journey─Spiritual Assessment and
Pastoral Response to Persons with Incurable Illnesses(Collegeville,
Minnesota: The Liturgical Press, 1998) 12~13。

[35]   参Lynn A. de Silva, The Problem of the Self in Buddhism and
Christianity (London: The Macmillan Press LTD, 1979) 156~157。

[36]  
参〈灵性照顾与觉性照顾之异同──身、心、灵 vs.
身、受、心、法〉,收于《安宁疗护杂志》第5期,页35~40、《佛法与临终关怀研讨会(一)》(1997),页31~38;〈安宁疗护的佛教用语与模式〉,收于《惠敏法师的风培基.安宁疗护》,http://humanity.nia.edu.tw/
[http://humanity.nia.edu.tw/]~huimin/concern/frset_conr.htm(12 /
20 / 1998);《中华佛学学报》第12期,页425~442。

[37]  
参《佛法与临终关怀研讨会(二)》(1998),页72~78。

[38]   参David Lyall, Counselling in the Pastoral and Spiritual
Context (Buckingham、Philadelphia: Open University Press, 1995)
31~32、47~49。

[39]  
事实上,咨商辅导学界将‘安宁照顾’、‘善终照顾’、‘临终辅导’混为一谈,参王培瑾、吴青蓉、杨惠卿〈国内外临终辅导实施状况的比较〉,收于《咨商与辅导》第114期(1995),页13。本文采用David
Lyall的观点,将care(照顾)与counseling(辅导)的意义分别确立。

[40]   《金藏》33. 700. 82b10-83a11,《丽藏》18. 650.
1079c10-1080b11,《石经》397b1-398a12,《碛藏》18. 668.
347a-7-c2 ,《大正》2. 99. 1025. 268a-269a,《佛光》1562.
-1-156511。

[41]   P. S. 35. 74. Gilana(1), M. Vol. 18, Sutta Saj.,
Salayatanavaggo, Item 88-89, Page 56-58, gilanavaggo tatiyo; V.,
Sajyuttanikayo, Salayatanavaggo, Salayatanasajyuttaj. 1, Gilanavaggo.
8, Pathamagilanasuttaj. 1, Item 74, Page 4.45-46。

[42]  
《金藏》、《丽藏》、《石经》、《碛藏》四本作‘[舍-干+(车-日)]’。‘[舍-干+(车-日)]’,古作‘舍’,见《广韵》423.
3。今依《大正》、《佛光》作‘舍’。‘舍’与‘[舍-干+(车-日)]’为古、今不同字形,结构有别,参高明道〈‘频申欠呿’略考〉,收于《中华佛学学报》第6期,页147,注15。

[43]  
《金藏》、《丽藏》、《石经》、《碛藏》四本作‘卫’。《说文》只有出现‘[卫-(舛-夕)+(一/巾)]’字,‘[卫-(舛-夕)+(一/巾)]’为古字,见《说文》79a。今依《大正》、《佛光》作‘[卫-(舛-夕)+(一/巾)]’。

[44]  
《大正》、《佛光》作‘只’,《金藏》、《丽藏》、《石经》、《碛藏》四本作‘只’。《五经文字》、《广韵》及张参之《字样》皆从‘衣’之‘只’;‘近日经典训“适”者,皆不从“衣”,与唐不合。’见《说文》3b。今依《金藏》等四藏作‘只’。‘只’,今人读作‘ㄑㄧˊ’’;巨支切,为梵音gi的对音,与原文je不合。考证古经中的‘禔’同‘只’,是支切,禅母类,今应读作‘ㄔˊ’。见高明道〈‘祇树’怎么念?〉,收于《万行》第63期(民国79年3月),页3。

[45]  
巴利文无此句。根据多位西方佛教学者的推论,早期经典中的说法地点多在舍国,这是反应历史的状况,可能佛陀当时常在舍国说法,或者经典被记录下来的地点正是舍国。但是Gregory
Schopen却认为经典中常出现舍国等地点,并非由于说法地点都是在这些城市,Schopen援引律藏──优波离请示佛陀:传诵经典时若不记得说法地点,怎么办?佛陀指示选择六大城市之一来记载。参Gregory
Schopen, “If You Can’t Remember, How to Make It Up: Some Monastic
Rules for Redacting Canonical Texts”, Petra Kieffer-Pylz and
Jens-Uwe Hartmann ed., Bauddhavidyasudhakarah──Studies in Honour
of Heinz Bechert on the Occasion of His 65th
Birthday(Swisttal-Odendorf: Indica et Tibetica Verl., 1997)pp.
571~582。

[46]   M、V本作“Savatthinidanaj”。

[47]   巴利英译本作“-there is a
brother”,此处所用的‘异’,很明显地不是中文所谓的‘分、离、不同’等意。从巴利“abbataro
bhikkhu”来看,abbataro是指‘任何一位’,‘异’应当是取abbataro的接头词abba-而译。如以abba-为词头的有abbaditthika──异见者;abbavadaka──异说者。

[48]   《金藏》、《丽藏》二本作‘[族-矢+衣]’。

[49]   M本作“pe”,S本作“…pe…”。

[50]  
《碛藏》作‘[(禾*尤)/〦/ㄩ@二)]’,古字,今通‘稽’。参释慧琳撰正编.释希麟续编合订《一切经音义》(台湾:大通书局,民国74年5月再版),页225。

[51]  
《金藏》、《丽藏》、《石经》三本作‘礼’。

[52]   M本作“Ekamantaj”,V本作“ekamantaj”。

[53]   M本将m作j。

[54]   M、V本作“etadavoca”。

[55]   M本将末m作j。

[56]   M本将末m作j。

[57]  
《大正》、《佛光》作‘尔’,‘“”之,言“如此”也。后世多以“尔”字为之。’见《说文》49b。参高明道〈蚁垤经初探〉,收于《中华佛学学报》第4期,页34,注13。以‘尔’为本字。今依《金藏》、《丽藏》、《石经》、《碛藏》四本作‘尔’。

[58]  
《石经》、《碛藏》二本作‘禅’。《金藏》、《丽藏》二本作‘[禅-(口*口)+(人*人)]’。

[59]   M本作“navatarabca”。

[60]   M本作“gilanatarabca”。

[61]  
《金藏》、《丽藏》、《大正》、《佛光》作‘床’,‘床’为‘’之俗字,见《广韵》176.
2。今依《石经》、《碛藏》二本作‘[爿*木]’。

[62]   V本作“duratova”。

[63]   M本“disva”。

[64]   M本“samatesi”,V本作“samadhosi”。

[65]   M本将末m作j。以下皆同。

[66]   M本将末m作j。以下皆同。

[67]   M、V本作“etadavoca”。

 [68]   M本将末m作j。

[69]   M本将末m作j。

[70]   M本作“samatesi”,V本作“samadhosi”。

[71]   M本作“santimani”。

[72]  
《大正》、《佛光》作‘差摩迦’,今依《金藏》、《丽藏》、《石经》、《碛藏》四本作‘差摩’。

[73]  
《差摩修多罗》指《杂阿含》第105经,见《大正》2.
99. 103。

[74]   M、V本作“etadavoca”。

[75]   M本作“kicci”。下两句中皆同。

[76]   M、V本作“abhikkamantaj”。

[77]   M本作“patikkamo sanaj”。以下皆同。

[78]   M本作“balha”。

[79]  
《金藏》、《大正》、《佛光》作‘答’,‘答’为‘答’的俗字,见高明道〈‘频身欠呿’略考〉,收于《中华佛学学报》第6期,页156,注115。《说文》23a从‘草’部作‘答’。今依《丽藏》、《石经》、《碛藏》三本作‘答’。

[80]   M本将末m作j。

[81]   M本作“te bhikkhu”,V本作“taj bhikkhu”。

[82]   M本作“na kho me bhante atta silato
upavadatiti”,V本作“na kho maj bhante, atta silato
upavadatiti”。

[83]  
《石经》、《大正》、《佛光》作‘终’,‘终’为‘’之今字,见《玉篇》179.
6。今依《金藏》、《丽藏》、《碛藏》三本作‘[歹*冬]’。

[84]   V本作“te”。

[85]   M本作“kismibca”,V本作“atha kibca”。

[86]   M本将m作j。

[87]   M本将m作j。

[88]   M本加“Ragaviragatthaj khohaj bhante bhagavata dhammaj
desitajajanamiti.”。

[89]   M本将m作j。

[90]   M本将m作j,V本作“cakkhu”。

[91]   M、V本作“niccaj va”。

[92]   M本将m作j。

[93]   M、V本无。

[94]   M本将m作j。

[95]   M本作“vati”。

[96]   V本作“Yaj…pe…sotaj…ghanaj…jivha…kayo…mano
nicco va anicco va ti”。

[97]   M本将m作j。

[98]   M本将n作j。

[99]   M、V本作“esohamasmi”。

[100]    M本将m作j。

[101]   
《大正》作‘限’,应是讹字,今依《金藏》、《丽藏》、《石经》、《碛藏》、《佛光》五本作‘说’。

[102]    M本将m作j。

[103]    M、V本作“cakkhusmijpi”。

[104]    M本作“nilbindati”。

[105]    M本作“Manasmijpi nibbindati nibbindaj virajjati viraga
vimuccati.  Vimuttasmij vimuttamiti banaj hoti. khina jati .pe.
Naparaj itthattayati
pajanatiti.”,意思是‘于识生厌离,离贪、离欲解脱;智解脱。我生已尽……自知不受后有。’V本作“sotasmimpi
nibbindati…pe…manasmimpi nibbindati.  Nibbindaj virajjati: viraga
vimuccati: vimuttasmij vimuttamiti banaj hoti.  'Khina jati, vusitaj
brahmacariyaj, kataj
karaniyaj”。意思是‘趋向解脱……于识生厌离,离贪、离欲解脱,智解脱。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

[106]   
《碛藏》、宋、元、明四本作‘实’,形近而误。《金藏》、《丽藏》、《石经》三本作‘[宝-缶+(你-女)]’。

[107]   
《金藏》、《丽藏》二本作‘[月*(巳/木)]’,非正体。参高明道《〈菩萨所行方便境界游戏神通说〉佛身光喻》,收于《中华佛学学报》第7期(民国83年7月),页422,注112。《石经》作‘盘’,‘盘’为‘槃’的籀文,见《说文》263a。今依《碛藏》、《大正》、《佛光》三本作‘槃’。

[108]   
《丽藏》、《大正》二本作‘受’,《碛藏》、元、明三本作‘授’,今依此三本改之。‘受’者自彼言,指对象接受;‘授’者,手付之令其受。参许慎着.段玉裁注《说文解字》(台北:书铭出版事业有限公司,1997),页162‘受’及页606‘授’字。

[109]    《石经》作‘[糸+(一/八/土)]’。

[110]    M、V本作“Idamavoca”。

[111]    M、V本作“Imasmibca”。

[112]    M本作“bhabamane”。

[113]    M本将m作j。

[114]    M、V本作“yavkibci”。

[115]    M、V本加“Pathamaj.”。

[116]   
汉译传本中的‘少知识’,究竟是指‘缺乏知识’、还是指‘缺少朋友’?从巴利传本中“appabbata”的意思来看,是“unknown,
little known, not
famous or esteemed”,所以应是‘少有人认识’的意思。参Dines
Andersen and Helmer Smith ed., A Critical Pali
Dictionary(Copenhagen: Levin & Munksgaard, 1935)299b。

[117]   
如差摩(Khema)比丘为陀娑(dasaka)比丘所照顾(《大正》2.
99. 103.
29c);尊者婆耆舍是尊者富尼照顾(《大正》2. 99.
994.
259c);尊者阿湿波誓(assaji)是尊者富尼瞻视供给(《大正》2.
99. 1024.
267b);尊者跋迦梨(Vakkali)是尊者富尼(《大正》2.
99. 1265.
346b)照料的;尊者优波摩(upavana)曾任世尊的侍者,照顾过世尊的背痛(《大正》2.
99. 1181.
319b);尊者尼拘律想(Vavgisa)是尊者婆耆舍看护的(《大正》2.
99. 1221.
333a)。尊者阐陀(Channa)由住在那罗聚落的婆罗门长者供养及修梵行的弟子瞻视(《大正》2.
99. 1266. 347c)。

[118]    《大正》2. 99. 1023. 266c。

[119]    《大正》2. 99. 1026-1027. 268a-b。

[120]    《大正》2. 99. 1028-1029. 268b-269a。

[121]    参Gregory Schopen, “Deaths, Funerals, and the Division
of Property in a Monastic Code” in Donald S. Lopez, Jr. ed.,
Buddhism in practice(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5)495。

[122]   
参伊藤道哉〈古代インドにおける难治病者の疗养システム〉,收于《印度学佛教学研究》第43卷第2号,页58~59。Jinadasa
Liyanaratne, “Buddhism and Traditional Medicine in Sri Lanka”, THE
PACIFIC WORLD──Journal of The Institute of Buddhist Studies, New
series, Number 11, 1995~Number 12, 1996, 134~135。

[123]   
此种情形让名医耆婆(Jivaka,或称‘耆域’、‘缚婆迦’)长者发现后告诉佛陀,因此佛制重病者或罹患难病者不得出家。见《四分律》(《大正》22.
1428. 808c-809a)、《五分律》(《大正》22. 1421.
116a)、《摩诃僧祇律》(《大正》22. 1425.
420b-c)、《十诵律》(《大正》22. 1435.
152b-c)、《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出家事》(《大正》22.
1444.
1034b-1035a)。此资料源于伊藤道哉〈古代インドにおける难治病者の疗养システム(1)〉,收于《印度学佛教学研究》第43卷第2号,页58。

[124]   
从不同传承的经典中,能隐隐透露出传承地区的佛教现况。中国古代的僧人有医术十分高明者,能治愈在家众的怪病,参曹仕邦〈梦溪笔谈所记的僧人医术.兼述书中的医药资料〉,收于《南洋佛教》第175期,页27~28。在时代的动乱下,与《杂阿含经》的译者求那跋陀罗(C.E.
394~468)时代差距不远的沙门师贤(C.E.~460),在北魏毁佛时竟‘假为医术还俗’。参曹仕邦〈中国沙门的医药知识及其成就〉,收于《中国沙门外学的研究:汉末至五代》(台北:东初出版社,民国83年初版),页389~393。

[125]   
‘晡’又作‘餔’。参中华民国教育部编〈重编国语辞典修订本检索系统第二版〉,收于《好学专辑(十三)》(台北:中华民国教育部,民国86年9月第2版)、许慎着.段玉裁注《说文解字》(台北:书铭出版事业有限公司,1997),页223‘餔’字。

[126]    《大正》2. 99. 103. 29c。

[127]    佛陀这三段式的问候常出现,如S. 22. 87.
Vakkali(跋迦梨)也有。另参云井昭善着《?─?语佛教辞典》(东京:山喜房佛书林,1997年2月28日初版发行),页245“kacci”。

[128]   
这两个词常并用,意思相近,意指五盖中‘掉悔’的‘悔’意。参云井昭善着《?─?语佛教辞典》(东京:山喜房佛书林,1997年2月28日初版发行),页285~286“kukkucca”及页810“vippatisara”。

[129]    参T. W. Rhys Davids and William Stede,  Pali-English
Dictionary (Delhi:Motilal Vanarsidass Publisher,
1993)218、Bhikkhu bavamoli compiled, Bhikkhu Bodhi ed., A
Pali-English Glossary of Buddhist Technical Terms(Sri
Lanka: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1994)39。

[130]    《大正》2. 99. 1024. 267b。

[131]    《大正》1. 53. 847c、《大正》1. 55. 850b。

[132]    《大正》2. 125.827c-828a。

[133]    《大正》2. 125. 603b-c。

[134]    《大正》2. 125. 681a。

[135]    《大正》2. 125. 770c-771a。

[136]   
根据阿毗达磨的说法,“kukkucca”属恶心所,指对不应作而作、应作而未作的错误行为感到忧伤、后悔。参Mahathera
Narada ed. and trans., Bhikkhu Bodhi trans. and rev., A Comprehensive
Manual of Abhidhamma(Sri Lanka: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1993),页84。

[137]   
参刘震钟/邓博仁译《死亡心理学》(台北:五南图书出版公司,民国85年9月初版一刷),页158。Robert
Kastenbaum, The Psychology of Death(New York: Springer Publishing
Company, 2rd ed., 1992)164。

[138]   
汉译本中未提眼等诸‘根’,但根据阿毗达磨的理论,引发眼等诸‘识’的主要根源为眼等诸‘根’。眼、耳、鼻、舌此四种感官的作用是微弱的,若和身根及识互起作用,则影响的力量强大,能引发身、心上苦的觉受,即‘苦谛’。诸识的作用源于过去的业果所感。参Mahathera
Narada ed. and trans., Bhikkhu Bodhi trans.and rev, A Comprehensive
Manual of Abhidhamma(Sri Lanka: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1993),页41。

[139]    参《大正》2. 99. 917. 232c。

[140]    参K. R. Norman, “The Pali Language and Scriptures” in
Tadeusz Skorupski ed., The Buddhist Heritage(Tring: The Institute of
Buddhist Studies, 1989)29~31。

[141]    参Padmal De Silva, “Aversive Strategies for Behaviour
Change in Early Buddhism”, Ananda W. P. Guruge, Ten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uddhist Studies(Sri
Lanka: Karunaratne & Sons Ltd, Colombo 10, 1992)15~17。

[142]   
参玄奘译.无著造《杂阿含经论》(台北:新文丰,民国81年12月台1版,标点本),页3‘(生厌离)彼由如是若住、若行,于喜贪缠速能灭尽,心清净住。’及页10:‘云何“厌”?谓有对治现前,故起厌逆想,令诸烦恼不复现行。’又如《杂阿含经》第564经,描述一位比丘尼对阿难尊者起染着心,假藉病苦请阿难前往探视。当此比丘尼遥见阿难来时,竟露身体卧于床上,阿难在远处就看到了,马上摄敛诸根、转身背对这一幅难堪的景像。后来此比丘尼心生惭愧,穿上衣服、铺上坐具,礼请阿难为之说法,阿难不但没有嫌弃她,说离欲法后又接受她的忏悔。这可见‘厌离’的意义,在于令人舍弃恶法,而非远离众生。参《大正》2.
99. 564.
148a-c。又如擅长说‘厌离偈’的尊者婆耆舍,聪明智慧善于说法,当他在精舍中见到端正的年轻女人而动心时,即刻摄心正念‘厌离偈’,使心安住。这是无法马上离开令人贪爱的现场,又能舍弃烦恼的良方。参《大正》2.
99. 1215. 331b-c。

[143]    见Padmasiri de Silva, “Suicide and Emotional
Ambivalence: An Early Buddhist Perspective”, Frank. J. Hoffman and
Deegalle Mahinda ed., Pali Buddhism(London: Curzon Press,
1996)128。

[144]   
又如另一个看似负面意义的语词:‘过患’,在文中大型工具书上难以找到确切的解释,但在满译经文中所传达的意思,就可清楚地看出其符合梵语dosa或adinava─‘错误’、‘罪行’之意。参高明道《〈如来智印三昧经〉翻译研究》,中国文化大学中国文学研究所硕士论文(民国72年7月),页176~177。

[145]   
参前田惠学〈原始佛教圣典?现???授记──veyyakarana?语义?????──〉,收于《印度学佛教学研究》8:2(1960年3月),页178-184。前田惠学认为巴利经典中常出现的“naparam
itthattavati
pajanatiti”(不受后有)就是早期佛教中的‘记别’,并没有再生其他世界的另一希求──如大乘经典所称的‘授记’,因此前田惠学认为《日译南传》里将“veyyakarana”翻成‘授记’是错误的。平心而论:语言的概念是不断地变化,不能因为早期经典没有大乘经典中‘授记’的概念,就主张早期佛教不能使用‘授记’此词。其实在汉译《阿含经》中──《杂阿含经》及《长阿含经》,都是译为‘授记’的。参石川海净〈阿含经????授记思想????〉,收于《印度学佛教学研究》5:1(1957年1月),页51~54。

[146]   
譬如依据根本一切有部律的说法:处理僧人遗体时须诵经回向给亡者,方可分发遗物,以免亡灵升起嗔恨心;在举行火化前,应将尸体清洁,避免遭世俗人的讥嫌。参Gregory
Schopen, “On Avoiding Ghosts and Social Censure: Monastic Funerals
in the Mulasarvastivada-Vinaya”, JIP 20(1992)pp.
1~39。将遗体清洁及主张修不净观来训练心的两种态度截然不同,这是值得进一步讨论的,见Gregory
Schopen, “Ritual Rights and Bones of Contention: More on Monastic
Funerals and Relics in the Mulasarvastivada-Vinaya”, JIP
22(1994)70~71。

[147]    见Gregory Schopen, “On Avoiding Ghosts and Social
Censure: Monastic Funerals in the Mulasarvastivada-Vinaya”, JIP
20(1992)10。

[148]    见Gurard Fussman, “Symbolisms of the Buddhist Stupa”,
JIABS 9:2(1986)44~45。

[149]    参George W. Bowman III, Dying, Grieving, Faith, and
Family─A Pastoral Care Approach(New York, London: The Haworth
Pastoral Press, 1998)43~44。

[150]    《大正》2. 99. 1244. 341a。

[151]    《大正》2. 99. 346. 95c。

[152]    《大正》2. 99. 670-671. 185b。

[153]    《大正》2. 99. 1201.
327a12-13云:‘我已吐三垢  恐怖之根本 
住于不恐地  不畏于魔军’。《望月佛教大辞典》2.
1484c将‘三垢’解释为‘三毒’、‘三惑’、‘贪嗔痴’,引用的内容出自《大乘义章》及《无量寿经义疏》等,属于年代较晚的文献。

[154]    《大正》2. 99. 1172. 313b14-314a1。

[155]    《大正》2. 99. 469.
119c18-21云:‘身生诸苦受  逼迫乃至死 
忧悲不息忍  号呼发狂乱  心自生障碍 
招集众苦增  永沦生死海  莫知休息处’。

[156]    《大正》2. 99. 1314. 361a-b。

[157]    参David J. Kalupahana, The Principles of Buddhist
Psychology(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1987)22~23。

[158]   
参印顺〈佛法有无‘共同佛心’与‘绝对精神’〉,收于《无诤之辩》(台北:正闻出版社,民国77年1月7版,民国61年3月初版),页159~160。

[159]   参Mrs. Rhys Davids(1857~1942), The Birth of Indian
Psychology and its Development in Buddhism(London: Luzac & Co.,
1936, First Indian Edition in 1978)222~223。

[160]   
根据无著的《杂阿含经论》所说,引发恐怖的两种变动是:‘一由异缘所变坏故;二由自心起邪分别而变坏故。’

[161]   
如第107经的那拘罗长者(Nakulapita)虽年老衰病,但闻世尊及舍利弗说法后,即能体会‘身苦患、心不苦患’的法义。《大正》2.
99. 107. 33a-b。

[162]    《大正》30. 1579.
679a10-14。此处所引用的‘所知障’与一般所称的‘所知障’不同。一般佛教徒所认知的‘所知障’,如《瑜伽师地论.真实义品》中云:‘谓于所知能碍智故,名所知障。’见《大正》30.
1579. 486c16-17。

[163]   
经过研究东方学的欧洲学者考据,上座部文献中所使用的巴利(Pali)是一种通用俗语,最早于锡兰发现,不是印度的语言。Pali原来是经藏的意思,而非如今所称呼的‘巴利语’。虽然巴利三藏中的语言比古典梵语的时代早,但毕竟还不是最早的语言。参Walpola
Rahula, “Pali as a language for transmitting an authentic religious
tradition” in Gatare Dhammapala, Richard Gombrich, K. R. Norman ed.,
Buddhist Studies in Honour of Hammalava Saddhatissa(Sri Lanka:
University of Sri Jayewardenepura, Nugegoda,
1984)211~216。佛陀说法时到底是使用哪一种语言,到现在仍然是难以考证。参K.
R. Norman, “The Pali Language and Scriptures” in Tadeusz Skorupski
ed., The Buddhist Heritage (Tring: The Institute of Buddhist
Studies, 1989)52~53。

[164]   
见印顺〈谈入世与佛学〉,收于《无诤之辩》(台北:正闻出版社,民国77年1月7版,民国61年3月初版),页195~196。

[165]   
《大正》作‘命终之’,今依正仓院《圣语藏》、宋、元、明四本作‘命终’。

[166]    《大正》2. 99. 930. 237b-c。

[167]   
何世亮〈临终教示〉(《福田》第149期﹝民国87年11月15日出刊﹞,页21-23)中提到在《杂阿含经》里,佛陀引导临终者首重在归依三宝。然而由本文所引用的两篇经文来看,佛陀是因应不同的根机而方便施教的。

[168]    《大正》2. 99. 667. 184c。

[169]    参David Lyall, Counselling in the pastoral and spiritual
context(Buckingham, Philadelphia: Open University Press,
1995)47-49。根据护理系教师的调查研究,护士本身对死亡是否产生恐惧,将影响其照顾濒死病人的态度及因应行为。参蓝育慧〈护专学生死亡恐惧,死亡态度及照顾濒死患者时个人需求与因应行为之探讨〉,收于《护理杂志》42:1,页75。

[170]    参Walter E. Conn, The Desiring Self─Rooting Pastoral
Counseling and Spiritual Direction in Self-Transcendence(New York,
Mahwah, N.J. : Paulist Press, 1998)22~23。

[171]    参Anatole Broyard, Intoxicated by My Illness─And Other
Writings on Life and Death,(New York: Fawcett Columbine,
1992)53。英国医学期刊(British Medical
Journal)在1970年刊登一篇文章,指出末期病人有80%知道自己即将死亡且期盼能谈论自己的死亡,可是却有80%的医生否定这种需求且相信病人不应该多说话(Cramond
1970:389),在现代安宁疗护的推动者Cecily(sic)Saunders及精神医师Elisabeth
Kybler-Ross两位女士的努力下,提升对濒死病人的照顾品质,正逐渐受到重视。参David
Lyall, Counselling in the pastoral and spiritual context, Counselling
in Context by Series Editors:Moira Walker and Michael
Jacobs(Buckingham, Philadelphia:Open University Press,
1995)87。

[172]    《大正》2. 99. 903. 207b-208a。

[173]    《大正》2. 99. 1091. 286b。

[174]    《大正》2. 99. 1265. 346c。

[175]    《大正》2. 99. 1266. 347c。

[176]    参Martin G. Wiltshire, “The ‘Suicide’ Problem in
the Pali Canon”, JIABS Vol. 6, No. 2(1983)132。

[177]    参Utienne Lamotte, “Religious Suicide in Early
Buddhism”, Buddhist Studies Review 4:2(1987)pp. 105~111。

[178]   
参黄丘隆译.涂尔干原著《自杀论》(台北:结构群,1991),页206。涂尔干将佛教说成是多神论的看法,佛教学者早已提出修正。参Arvind
Sharma, “Emile Durkheim on Suidice in Buddhism”, Buddhist Studies
Review, 4:2(1987)121。

[179]    参Mettanando Bhikkhu, “Death: The Ultimate
Challenge─A Buddhist Perspective in Medical Care of Dying
Patients”, The Second Chung-Hwa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Buddhism, 3B2(1992)20~22。

[180]    见《大正》2. 99. 618. 173b。S. 47. 19. Sedaka。

[181]    参Damien Keown, “Buddhism and Suicide─The Case of
Channa”(1996),收于JBE WWW, No.
3(7/31/1998)6-8。有关阐陀的经文,汉译与巴利经典内容相仿。至于Damien
Keown认为不合逻辑的部分,是指阐陀先前表明了解六处无我的法义,可是末后又坚持以自杀来达成解脱的目的,由前至后的转变太突兀,不合常理。

[182]    《大正》2. 125. 10. 642b-643a。

[183]    参Padmasiri de Silva, Buddhist and Freudian
Psychology(Singapore: Singapore University Press, 3rd ed.,
1992)31。

[184]    《大正》2. 99. 667. 184c-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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