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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聚不好散1宝贝别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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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别装傻》(好聚不好散之一)作者:米璐璐
出版日期:2009年12月31日
【内容简介】冤枉啊!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男女老少通吃这么有人缘也很辛苦,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怪只怪他长得英俊潇洒,是个养眼有魅力的猛男感情丰沛又擅长放电,偶尔还会一时失控到兽性大发吸引无数异性自动送上门,恋爱史吓死人的精采可惜她是唯一的例外,刻意低调伪装平凡硬是把机车少东当作机车男,老虎看作大色狼不但与他保持距离,还坚持采取生疏逃避的态度为了不让她远离他的世界,他被迫必须赶紧出手……呵呵,她终于答应他的交换条件成为他的女人不枉他等她长大等了那么多年,付出诸多的心力只是她似乎还没有开窍,老是怀疑他在作戏居然妄想要将他拱手让人,推开即将到手的幸福气得他不得不违背她的原则,高调宣示他真的爱她…
楔子
天气好。
十岁的夏宝蒂背着书包,穿着白衣蓝裙,配上白袜黑皮鞋,头发扎成两条粗辫子,在小小的圆脸旁晃来晃去。
早上七点,应该是赶着去上课的时间,她在江伯伯的早餐店买完馒头加蛋和蜜豆奶后,想要走快捷方式,却在拐弯的地方遇到一男一女。
男的,她认识。
他叫辛洛凯,住在她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反正隔了好几家的机车行,她平时都称他为机车少东。
大她六岁的辛洛凯是刚上高一的学生,浓眉,有一双电人的桃花眼,以及在暑假期间突然拉高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更加俊美挺拔。夏宝蒂站在转角,看着这一男一女在小巷子里相拥。接着,就像电视上演的,他低下头,准备吻向一脸期待又紧闭双眼的女同学。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撞见他在街头与女生嘴对嘴亲吻的画面了,只是每一次跟他亲吻的女生,长相都不一样。
骨碌碌的大眼微眯,早熟的夏宝蒂忽然扬起嘴角,抓紧了手上的早餐,往前方走去。
“哥哥。”她放软音调,露出笑容,看起来可爱娇嫩。“刚刚你的女朋友交代我拿早餐给你。”这句话,让这对高中男女停止了动作,也像一道雷劈中了女同学。
女同学如梦初醒,睁开双眼,清秀的眉毛紧蹙,“你有女朋友?你怎么没有说你有女朋友?”辛洛凯来不及回话,俊美的脸庞就多了一个巴掌印。
女同学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离去之前还不忘嗤之以鼻,“辛洛凯,你这个花心的家伙!”罪魁祸首夏宝蒂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很努力的掂起脚尖,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凯哥哥,被甩不丢脸。”她嘟起粉嫩的小嘴,然后将早餐交到他的手上。“就算失恋,也要记得吃早餐。”辛洛凯还来不及回神,茫然的看了看手上的早餐,再抬起头,盯着邻居小妹妹高高兴兴的蹦跳着离开。
夏宝蒂心想,用一袋早餐换辛洛凯的失恋,值得的啦!
第一章
她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黑白分明的双瞳见到的是精壮的臂膀,随着臂膀而上,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肩胛。这男人肩胛的肌肉线条很诱人,尤其穿上白色紧身背心,更是教人瞠大双眼,一瞬也不瞬。
当然,她也不例外。
在这八月的夏天,虽然电风扇大力吹送,还是让男人流了一身汗。
汗水濡湿了背心,肌肉若隐若现,小麦色的肤色像是被刷亮,犹如巧克力般亮眼诱人。
她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眼微眯。像这样的猛男不只一个,左前方还有一个平头猛男,也正埋头修理机械。机车行里的男人们明明都是大家俗称的黑手,不过这些流着汗的男人在这夏天里,挺……养眼的。像是精心挑选过,每个男人的身高至少有一七五以上,不但肌里分明,还修长挺拔。
重点是,他们每天上班就是穿着白色背心加上吊带牛仔裤。
嘶!苏!
机车行里,常常都会有这种怪声音。
不过,夏宝蒂早就听腻了,对于这种吸口水的声音已经不足为奇。
若不是店外高高挂着机车行的招牌,她每次到这儿,都会以为自己走到猛男招待所。
自从辛家长子辛洛凯接手辛氏机车行后,就大幅改变原本小小的店铺,先是去除原来的刻板印象,总是堆满乱七八糟的零件和拆装后的车体,全都收拾得井然有序,整理得光洁明亮。
机车少东非浪得虚名,做事和经营手段与上一辈不同,懂得利用资源,改造平凡无奇的机车行,也将印象中黑黑脏脏的黑手一一改变成猛男,上班的工作服就是背心加上吊带牛仔裤,露出每天运动一个小时的结实肌肉。另类的机车行在东方镇的方圆百里很有名,由于距离观光市区很近,许多机车出租的女老板也乐意与辛氏机车行合作。
而一大早,她准备要出门上班,没想到代步的古董小绵羊突然罢工,只好牵到离家不到十步远的机车行修理。
猛男人人爱看,可是对她这种草食性女生,加上自小看到大,其实猛男看多了也满反胃的。
八点准时开门的机车行外面,已经有好几位菜篮族的妈妈牵车来修理,她的双眼四处乱飘,不像那些妈妈如获至宝,评头论足。
没办法,猛男一向都不是她的菜。
她只想修好小绵羊,然后上班。
“宝蒂。”忽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
一听到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她像是全身通过电流,头皮还微微发麻。她低垂着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假装是自己幻听。
“夏宝蒂。”这一次,男子醇厚的声音加大了些,刚好让所有的人都听见。
不能再装聋作哑,她只好抬起苹果圆脸,甜甜一笑,脸颊浮现浅浅的酒窝,还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凯哥哥,早。”笑得甜蜜蜜,但是笑意没有达到她的眼底,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职业性的敷衍笑容。
“怎么啦?车坏了?”男子出现在机车行,穿着黑色背心,不过与猛男员工们不一样,他穿的是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看着来到她眼前的男子,他身高一八五,高大魁梧,身材健壮,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而紧身的黑色背心贴着他的六块肌,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他还长得该死的好看,俊美无俦,五官深邃而立体,几乎可以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辛洛凯,人称机车少东,但是在夏宝蒂的眼里,他真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机车男!她微皱眉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但还是虚与委蛇的回答,“对,坏了。”“都几点了?”辛洛凯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哎哟,都八点半了,你肯定迟到了吧!”她无奈的点头,“等师傅修好车。”他挑了挑眉,那习惯性上扬的嘴角让他看起来有点邪气,似乎不在意店里其它女客投射过来的眼光,长脚一跨,来到她的小绵羊旁。
他自小耳濡目染,低头瞧了瞧那被解体一半的机车,随即摇摇头,“你的小绵羊有点年纪,零件可能要向原厂调一下,不过……就怕停产了。”“所以……半个小时内不能修好?”她的小脸垮了下来。
“可能没办法。”他诚实以对,“不过我晚一点到二店看看,问师傅有没有旧零件先替你顶一下,然后……你再考虑看看,要不要换新摩托车?”“噢。”夏宝蒂嘟起小嘴,柳眉自然而然的纠结在一块。“好吧!那等我下班回来再考虑看看。”“走吧!”他笑眯了双眸,大掌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去哪里?”她想挣脱,手腕却被他紧紧的抓住,像是被蛇缠上的猎物,无法动弹。
“送你上班啊!”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钥匙,大手很自然的搭着她的肩膀,几乎是掌控了她的行动。“不用跟我客气,我们都是老邻居了。”“不……”“真的不用客气。”他稍微用力,眼前这又娇又小的小妹妹自然就跟着他走。
在辛洛凯的人生里,女人是不可以向他说“不”的―夏宝蒂,今年二十四岁。
自大学毕业之后,她就留在幸福里,然后考取镇上图书馆采编助理的职位。她的工作很简单,平时负责书籍订购、归纳建档和文书处理,其余时间就是将书本归位。
生活很单纯,就像她的人一样。
她的长相也很单纯,二十四年如一日,留着平齐的刘海,一头长发总是整齐的梳成粗辫子,一副清纯的模样。
而她尖挺的鼻梁戴着黑框眼镜,身穿合适的素色洋装,不怪异,不引人注目。
总之,“平凡”两个字很适合她。
但若是仔细的瞧她,会发现她的苹果脸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唇红齿白,又有一对小虎牙。
白皙的肌肤几乎没有用化学的化妆品,一年四季,两颊总是透着粉嫩色的红晕。
从小,她就是人人口中的好学生,成绩不好也不坏,总是保持前十名,不给父母惹麻烦,行事低调,一点都不出风头。幸福里的居民都知道她叫夏宝蒂,不过仅止于她的名字。她温和又无害,却也透明得教旁人很容易便忽略她的存在。
若不是她恰好住在辛家附近,也许辛洛凯也不会记得这个小妹妹,因为她实在是太平凡无奇了。
而她还暗暗自豪刻意低调伪装,让机车男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那狼爪才没有伸到她这边。
但机车男就是机车男,永远都像野狼125 ,只会潇洒的往前冲……不,辛洛凯是属于百万重型机车。
像她这种小绵羊型的女人,只会被他狠狠的抛在后头。
就像现在,他已经将她载至图书馆门口,还执意替她拿包包,同时催促她赶快进来。
夏宝蒂气呼呼的嘟起小嘴,她当然知道自己要快快进图书馆工作,只是见到辛洛凯比她还要兴奋的进入图书馆,内心就升起一阵不安。这个机车男向来不知道“检点”两个字怎么写,打从她懂事之后,他只要一睁开双眼,就会用天生的本能去勾引女人。简单的说,辛洛凯根本就是一只会放电的禽兽。
至少从她的双眼透过镜片看到的他,是这样的形象没错。
她心里叨念着,但还是得进到图书馆。
自动玻璃门打开,凉凉的冷气迎面吹来,却没有吹熄她内心的无名火。
“嗨。”她一踏进去,就听见辛洛凯高昂的招呼声,抬头一看,他正朝柜台后面、刚满十八岁的工读生妹妹放电。
厚,不要脸!
夏宝蒂咬了咬粉嫩的唇瓣,瞪他一眼,不理他,直接与他擦身而过,朝楼梯走去。
辛洛凯对着年轻的妹妹抛了个媚眼,又跟在她的屁股后头,双眼紧盯着她瘦弱的背部。她的裙摆长至脚踝,脚下穿着中规中矩的包鞋,快步上楼。他微微掀动嘴角,浅笑中带着不以为意,而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眼神往上移动,虽然她身上的洋装非常不起眼,但是布料轻柔,贴着她的身躯,于是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挺翘又浑圆的臀部。
他略微惊艳的瞠大眸子,嘴角更加往上扬,眼神又往上移了一些。
果然,连身洋装还是适合瘦弱的身材,虽然不至于前凸后翘,但是至少还有八十分,窈窕动人。
“喂!”蓦地,夏宝蒂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凯哥哥,你够了!”辛洛凯收敛放肆的黑眸,心一惊,却假装镇定,“我只是纯欣赏……”他差点不打自招。
“把包包还给我,凯哥哥,然后你可以回家了。”她打断他的自白,一心只想要将他赶回去。
他摊开双手,痞痞的耸耸肩,露齿而笑,“我可以进去帮你跟馆长解释……”“不需要!”她狠狠的瞪他一眼,“你快回去啦!”当他的邻居这么多年,她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OK!”虽然无奈,但他还是将她的包包交至她的手中,双手插进牛仔裤的口袋里。
她扁着小嘴,转身,打开办公室大门,在关上门之前,看见他朝她招招手,笑得很暧昧。
砰。
回应他的,是一记闭门羹。
辛洛凯觉得无趣,吹了一声口哨后,转动挺拔的身子,离开图书馆。
“辛洛凯真是一个养眼的猛男。”细细软软的女声适时的响起。
夏宝蒂正好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热茶走进办公室,镜片后的双眸微眯,嘴角微微垮下。“是吗?没想到你对男人不挑到这种地步。”她看似柔弱,却还懂得反击。
“干嘛这样?”图书馆馆长冉幼岚眨了眨无辜的双眸,獗起水嫩的唇瓣,纤纤玉手往桌上一摆,“我只是以纯欣赏的角度欣赏他而已,不要吃醋嘛!”刚刚从二楼的窗口望下去,她刚好见到好友与机车少东的互动。
她打量着夏宝蒂全身上下,虽然清纯得像只小绵羊,但是混在人群之中,确实是有些不起眼。
她实在不懂好友在想什么,伪装得如此低调,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我为辛洛凯吃醋?”夏宝蒂冷怯一声,“如果他真的是你眼中的极品,求求你快将他吃干抹净,最好连根骨头都不要再让我见到了。”冉幼岚慵懒的掀动长长的睫毛,讪笑的说:“对好朋友的男人出手,这种缺德的事,我干不出来。”“他并不是我的男人,好吗?”夏宝蒂严正的重申,“他只是住在我家附近的大哥哥……”“是是是。”长相冶艳的冉幼岚展开笑颜,“干嘛那么生气?不喜欢别人把你和机车猛男凑在一块啊?”夏宝蒂咬了咬唇瓣,“我不喜欢太花心的男人。”她可以说是跟在辛洛凯的后头长大的,对他的恋爱史了如指掌,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同样的脸孔几乎不曾持续一个星期。
她不明白,到底是他太过滥情,还是体力旺盛,所以他身边的女人总是不曾间断?
“我瞧他满照顾你的,不是吗?”冉幼岚笑咪咪的说,“他还特地送你到门口,不知情的人都觉得他很体贴。”一提到这个,夏宝蒂又莫名的冒出无名火。
“刚刚若不是我阻止他进办公室,你们早就遭到他的毒手了。”她没好气的解释,“他知道你们都是美女,所以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你们,若不是我把守得好,嗯哼……”她们早就被机车男摧残了。
冉幼岚看着她一提到辛洛凯便口沬横飞的模样,愈来愈觉得好玩,尤其隐藏在镜片后的眸子也亮了起来。“喔……”她若有所思的拉长尾音,暗喻的说:“我没想到天才夏宝蒂也有不能解决的事情……”“冉馆长,”夏宝蒂直挺挺的站在冉幼岚的面前,语气低沉的开口,“你是嫌今天早上没事情做吗?那正好,我等等将规划案……”她刻意转移话题,表示不愿意再谈论机车猛男。
“等等,有话好说。”冉幼岚心知肚明,两人的交情再怎么好,若是得罪了夏宝蒂,那下场真的不是普通人可以体会的。
“我劝你将力气用在公事上面。”夏宝蒂没好气的说,上前整理馆长那凌乱的桌面。“你刚刚又在找什么了?”冉幼岚尴尬的笑了几声,晃了晃手上的笔。“我想,我没有你,一定什么事都做不好。”光是找一枝原子笔,她就有办法将桌子搞得一片凌乱。
“谄媚!”夏宝蒂忍不住扬唇一笑,“市政府今天不是拨书款下来吗?馆长,书单呢?”冉幼岚绽放笑颜,“你要将书单交给我负责?我想进一大堆的小说和漫画……”她以前的梦想就是开一间漫画出租店,没想到事与愿违,竟然考上公职。
“我只是例行公事,随口问问而已。”夏宝蒂顺手拿起桌上的数据夹,丝毫不在意好友气呼呼的表情。“下午三点,你要记得去镇公所开会,不要顾着喝下午茶,忘记时间了。”“喔。”冉幼岚闷闷的应了一声。
唉,工作真无趣。
不同于馆长的懒散,夏宝蒂认真的看着公文,彷佛她才是图书馆馆长,开始忙碌了起来。
藏在不起眼的面具下,长袖善舞又精明干练的夏宝蒂总是在这时候苏醒,而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第二章
夏宝蒂是个奉公守法的公务员,准时上班,也一定准时下班。虽然她的上司有些懒散,但是她的工作能力远远超过旁人的想象,她其实是一名天才。不过天才的个性总是有些奇怪,夏宝蒂也不例外。
她自小就很低调,不喜欢惹人注意,所以一直以来过得比别人还要辛苦。
每次考试,她都算准分数,让自己不上不下,然后以乖巧柔顺、普通的身分在这个淳朴的东方镇上生活。
顺利的自大学毕业后,她干脆考了公职,待在镇上的图书馆,担任助理的工作。
助理的工作本来很简单,不过遇上花瓶馆长,她的实力因此发挥得淋漓尽致。馆长每天只会幻想将图书馆弄成个人租书店,或是把镇公所每次的会议当作同乐会,就连预算编列案也都可以列做是员工出国基金……有这样的馆长,她只好发挥长才,与其它同事一起努力维持图书馆的专业形象。
下班后,由于小绵羊坏了,夏宝蒂看看外头的天色还亮,打算走路回家。
她一走出图书馆大门,便见到一辆火红的百万重型机车嚣张的停在前方不远处。
不妙!她微皱眉头,迅速转身,想要绕道而行,却撞上一堵宽厚的胸膛。
“宝蒂,下班啦?”辛洛凯依然身穿黑色背心,露出健壮的手臂,毫不吝啬的对她微笑。
夏宝蒂见到他,勉强挤出敷衍的微笑,正想往后退一步,瘦弱的双肩却被他攫住。
他的动作表现得很明显,让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凯哥哥,真巧呀!图书馆已经关门了,借书……”辛洛凯似乎看穿她想拒绝他的念头,霸道的打断她的话,猖狂的笑说:
“我是来接你下班的。”“不用了,我最近缺乏运动,走走路,也不错……”“不用跟我客气,我们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他火热的双掌滑下她的双肩,执意抓住她纤瘦的臂膀,态度强硬的带着她往前走。
夏宝蒂无法拒绝,只能双眸圆睁,愤怒的瞪着他的后脑勺,因为从以前到现在,他一直是这样霸道。
“以前你明明老爱跟在我的身后打转,怎么每过一年,你对我愈来愈生疏?”他将她带到重型机车旁,将安全帽递给她。
她闷闷的獗起小嘴,抬起头,望了他不解的俊颜一眼。
是啊!小时候她很崇拜他,老爱跟在他的身后,口口声声都是凯哥哥。
不过当时年纪小,有很多事情她不懂。
直到懂事,开始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懵懵懂懂,她就见到辛洛凯在感情世界有多么的潇洒。她无法理解,他明明只有一个人,为什么感情可以如此丰沛,处处放电,勾引无知的少女?好吧!
其实她也不想理解他的大脑结构,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不是由大脑发号施令,而是由下半身控制。
即使百般无奈,夏宝蒂最后还是坐上了机车的后座,双手则是客气的抓着他的衣角。
辛洛凯不太满意,双手抓住她的小手,回头,认真的说:“抱紧一点,你忘了早上差点飞出去吗?”她一愣,回想起早上那场惊险的飙车经过,于是不再啰唆,听话的双手环抱住他结实的腰部。
他满意的发动引擎,下一刻,机车像火箭般冲了出去,在马路上飞驰。
“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句话果然是对的。”骑车的同时,辛洛凯忍不住有感而发。
这天外飞来一句,没头没脑的,夏宝蒂根本听不懂,所以当作风太大,假装没听见。
“以前你总是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跑,东一句凯哥哥,西一句凯哥哥,可是现在……你看到我就像看到老虎,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似乎很怀念以前的时光,以前的小宝蒂多么可爱呀!
在她的心里,辛洛凯不是老虎。
他是一匹狼!一匹色狼!
“凯哥哥,你不要误会,那是因为我们见面的时间无法配合。”为了维持邻居间的友好关系,她说出违心之论。
对,她平时总是尽量避免跟他面对面相见,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最近我分店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正巧你的摩托车也坏了,我可以载你上下班,顺便回温我们以前的感情。”他如意算盘都打好了。
夏宝蒂垮下小脸,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答应还是拒绝。
不能否认的,辛家两兄弟辛洛凯、辛洛岚都很疼她,小时候她最爱跟在他们身后跑。其实她最喜欢的是辛洛凯,因为他对她温柔且疼爱有加,所以每天只要一睁开眼睛,她就想要飞奔到他的身边。但是那时她年纪小,不懂事,直到长大之后才明白,只要是面对女人,他都可以这么温柔多情。
尤其当她亲眼见到他亲吻女孩子的那个画面之后,就深刻的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她还是无法忘怀。
一路上都是辛洛凯在叙旧,夏宝蒂则是陷入回忆中,直到机车在她家门口停下来,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家?!”一道不耐烦的女子嗓音倏地响起。
夏宝蒂定睛一看,一名身材修长的年轻女子站在夏家门口,她穿着露背雪纺纱上衣,紧身A 字短裙,修长的双腿下则是穿着黑色系高跟罗马鞋,化了妆的美艳小脸上戴着墨镜,脚边则放了好几个大箱子。
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连忙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女子没有消失,还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甚至不满的拿下墨镜。
“夏宝蒂,你发什么愣啊?家里连个佣人都没有吗?你知不知道我在门口等了多久?”眼前这名女子,就是造成她今日低调的原因之一!
“累死我了。”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扭腰摆臀,顺手爬梳凌乱的长发,大摇大摆的走进夏家客厅。夏宝蒂就像个小婢女,努力的将女子的行李箱扛进屋里。
没想到她才刚踏进去,前方的女子就停下脚步。
“夏宝蒂,我妈和你爸呢?”女子回头,那双媚眼轻轻一挑。
“他们昨天跟长青社团的朋友去日本泡温泉,五天后才会回来。”夏宝蒂讷讷的说。
“噢,这样也好,省得妈啰哩啰唆,问一些有的没的。”女子喃喃自语。
“姊……”夏宝蒂咽了口唾液,不解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你怎么……会突然回家?”没错,眼前这高姿态的女人就是夏宝蒂同母异父的姊姊俞晓蕾,两人相差三岁,可是气势完全不同,就连长相也很不同。
俞晓蕾承袭她亲生父亲的外貌,五官深邃端正,身高一七○,而且玲珑窈窕。
“干嘛?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因为穿着高跟鞋,她足足高了夏宝蒂一个头,像个女王一般高人一等,“还是你觉得这里不是我的家?”“姊,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宝蒂十分无奈,“只是你突然回来,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俞晓蕾一愣,美艳的脸庞有些僵住,随即挥了挥纤手,“夏宝蒂,我才多久没见到你,你怎么愈来愈像村姑?”她拉了拉她的两根粗辫子。“拜托,你还绑这种村姑发型,真是受不了。”“姊……”俞晓蕾没让她说下去,伸出涂了蔻丹的右手,勾起她的下颚,然后两人四目相对。“啧啧啧,你都没有在保养吗?瞧你,粉刺都冒出这么多,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起眼的妹妹啊?
还戴黑框眼镜……厚!夏宝蒂,你是几零年代的女人啊,竟然还穿这么老气的连身洋装?”俞晓蕾像是故意挑剔,不断的打量她全身上下。
夏宝蒂从小与她一同长大,当然知道她其实是在转移话题,想要避开她的问题。
“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从刚刚一进门,她就发现大姊眉头纠结,彷佛有心事。
俞晓蕾的脸上闪过阴霾,咬了咬嘴唇,最后很有志气的深吸一口气。
“有关我的八卦可是很值钱的,想知道,就付钱给我啊!”她轻笑一声,那双电眼朝小妹一抛,促狭的问:“还是你要用你的八卦跟我交换?”“我哪有八卦!”夏宝蒂微蹙眉头,不明白大姊的意思。
“没有八卦?”俞晓蕾冷怯一声,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那你怎么会和机车少东一起回来?”“大姊,你不要误会,那是因为我的摩托车坏了,所以凯哥哥才去载我下班……”“喔。”俞晓蕾笑了笑,故意挖苦的说:“没想到凯哥哥对我妹妹这么好,怎么以前我就没有这样的福利?”这时,辛洛凯正好双手提着行李箱走进来。
“我的小车怎么配得上性感女神俞晓蕾呢?”她先是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然后绕过夏宝蒂,来到他的面前,主动偎进他的怀里,伸出长臂,勾住他的颈子,下一刻,艳红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一双电眼挑衅的望着他。
夏宝蒂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随即撇开视线,默默的提起行李箱,从他们的面前消失。
俞晓蕾双眼一睨,听着小妹的脚步声愈来愈远,用力推开他,离开他的唇。
“呸!”她还得寸进尺,吻了猛男后,拚命以手背擦拭双唇,“我吻了世界上最滥情的唇,我的嘴巴会斓掉。”“我说,俞大小姐,你这样欺负妹妹,有觉得快乐吗?”辛洛凯双眼微眯,刻意压低嗓音。
俞晓蕾冷笑,直勾勾的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他学她勾起笑容,“那你又是被谁欺负才逃回家的呢?”她的笑容瞬间僵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不要欺负别人就好了,别人哪有胆子动我?”找死!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回来,总之,欢迎你回家。”辛洛凯扯了扯嘴角,摊开双手,看着眼前这个骄傲的女人。
她笑弯了美眸,上前勾住他的臂膀,贴近他的耳朵,轻声的问:“把我妹弄到手了吗?”他耸耸肩,无奈尽写在脸上。
“这不像你啊!机车少东。”俞晓蕾话中的取笑意味十分浓厚。
“好女人值得我付出时间与心力。”虽然眼前的俞晓蕾妖艳美丽,但是他对她只有纯欣赏的份。这女人是祸水,他清楚得很。
他们两人在说悄悄话时,夏宝蒂从二楼下来,只是见到他们这般亲密,她本能的侧身一躲,又回到楼梯上方,双手捣住小嘴,深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打扰了楼下那对男女。
是她捣住口鼻的力道太用力了吗?
要不,为何她的胸口也像是被人掐住般沉闷,而且……还久久不散?
辛洛凯在她们姊妹中是特别的,也是尴尬的。
夏宝蒂会躲着他,是因为他曾经是俞晓蕾的男朋友。
原因,她不知道,也没胆子去问。
“夏宝蒂,你在发什么呆?快一点好不好?”俞晓蕾虽然嘴巴喊着累死了,但是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又拖着小妹,要隔壁方便好用的机车少东开车送她们到市区大肆采购一番。
她以最快的速度,就带动台湾的经济,不但她的双手提着各式各样的购物袋,夏宝蒂也双手搬着沉重的物品,东西的高度远超过她的头部。
买完东西,俞晓蕾像是体力用不尽,又到夜市买了一堆消夜,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辛洛凯送回家。
夏宝蒂快累死了,将手上的东西搬进屋里后,几乎腿软的坐在玄关。
她实在很佩服大姊,双脚穿着高跟鞋,还能够健步如飞的在百货公司里绕来绕去,将穿着平底鞋的她狠狠的甩在后方。
终于回到家,她好像只剩半条命。
俞晓蕾则是懒骨头似的赖在沙发上,开始进攻刚刚买回来的消夜。
“夏宝蒂,帮我倒一杯柳橙汁。”无奈的叹口气,虽然累得半死,夏宝蒂还是很认命的起身,往厨房走去。从小到大,大姊的个性就是这么跋扈无理,但是在长辈的面前,她总是表现得有礼又有教养,可说是一名双面人。
就算她是个天才,从小被恶魔般的大姊打压,只好选择低调一点,明哲保身比较要紧。
打开冰箱,倒了杯果汁,夏宝蒂回到客厅时,发现大姊正大口大口吃着以前视为大忌的炸鸡。
她觉得疑惑,将果汁放在桌上后,便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大姊的吃相。
俞晓蕾彷佛饿了许久,吃完了炸鸡,立刻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果汁。
“厚,这才是人生啊!”她满足的叹口气,拿起一旁的烤鸡翅,大口啃咬。
夏宝蒂咽了口唾液。这么油腻的食物,她一看就饱了。
“大姊,你以前不是视这些食物为大忌?”俞晓蕾顿了一下,皱了皱鼻子,“我好饿啊!”饿?两个小时前,辛洛凯才请她们吃西式料理,大姊现在又饿了?她默默的看着大姊将食物往肚子里塞,连句话都不敢吭。
也许大姊是工作压力太大,需要宣泄。
只是不到五分钟,俞晓蕾丢下手上的食物,右手捣住嘴巴,然后奔进厕所。
夏宝蒂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抱着马桶,将刚刚吃进肚子里的所有食物都吐了出来,马上沾湿一条毛巾,担心的问:“大姊,你怎么了?”俞晓蕾又干呕几声,然后按下冲水钮,无力的瘫坐在马桶上,眼眶泛红,含着水光,不悦的说:“走开,我没事。”看着大姊不断干呕的样子,不像是吃坏肚子,反倒很像是电视上演的……孕吐?“你……怀孕了?”夏宝蒂惊呼一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俞晓蕾抬起苍白的脸庞,美眸瞪了她一眼,“闭嘴。”“你真的怀孕了?!”夏宝蒂连忙上前,蹲在她的身边。“所以你才突然跑回家,是不是?”“烦死了!”俞晓蕾抽走她手上的毛巾,“你不要跟妈一样啰哩啰唆,问东问西,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会负责。”“你是成年人,当然要自己负责。”夏宝蒂有些生气,攫住她的双肩,“你怀孕几个月了?对方知不知道?”“两个月啦!”俞晓蕾怯了一声。
“你是不是被欺负了?”夏宝蒂摇晃她的肩膀,激动的追问。
“没有,没有。”俞晓蕾拨开小妹的手,“没有人欺负我,而且这件事就你知、我知。”“为什么?”她不解的望着大姊,“你连对方都没有告知?
”“拜托,我可是知名巨星耶!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我的演艺事业怎么办?”俞晓蕾站起身,“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要在那里瞎操心。”“你能瞒多久?”“生下小孩,当然还是要继续瞒着媒体啊!要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回家?”这时候回到这鸟不生蛋的乡下最好了。
真的是公主不急,急死了她这个小婢女。怀孕对女人而言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她的大姊却选择独自承受。
“孩子的父亲是谁?”“夏宝蒂,你不要太过分喔!”俞晓蕾回头瞪了她一眼,伸出长指,戳着她的额头,“虽然我在演艺圈的名声很不好,但是我曾经和哪个男人上床,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肚子里的孩子,我也知道是谁的,你少侮辱我的人格!”夏宝蒂皱起眉头,看着俞晓蕾那张苍白的小脸,这时候她全都懂了。
原来大姊心事重重的回家,就是因为隐藏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如果被爸爸知道,一定会要你说出孩子的爸……”“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俞晓蕾怯了一声,“还有,我刻意隐瞒这消息,你可不要当八卦宣扬出去,十个月后我还是要回去演戏,别毁了我的演艺事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摇下狠话,她正准备走出浴室时,却突然停下脚步。夏宝蒂跟在她身后,当下也不禁傻眼。辛洛凯站在浴室门口,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将手中的纸袋递给俞晓蕾。“我好像不小心听到不得了的秘密?”他咧嘴一笑,眼光落在俞晓蕾的肚子上。
俞晓蕾气得脸色发白,紧握粉拳,狠狠的揍了下他的下巴,大声说道:“夏宝蒂,你负责解决这个机车男,如果我的事有半点泄漏出去,我会让你们下地狱!”说完,她大摇大摆的离开浴室,回到客厅,拎起一堆食物,大步上楼,回房继续吃。
夏宝蒂蹙着秀气的眉头,抬起美眸,看着辛洛凯抚揉着疼痛的下巴。
钦,她怎么这么倒霉?
家里已经有个恶魔大姊,现在她们的秘密又被机车少东听见……她原本低调的生活,在这一晚,起了无法预测的汹涌波涛。
第三章
誓死保守秘密……是需要代价的。代价是什么?当然是夏宝蒂又当了俞晓蕾的代罪羔羊,成为这个秘密的祭品,任由眼前的男人宰割。
只是,辛洛凯是个高人。
因为高人做事都很神秘,他也不例外。
如果是直接开出谈判的条件,那么她还可以研究、考虑一下,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那晚,辛洛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像是要安抚她不安的情绪,然后便离开了夏宅。
隔天一早,她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便看见他出现在大门外。她无法拒绝,也不能闪躲,因为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只能大方的迎战。
可是辛洛凯的手段高她一等,一路上与她闲话家常,就是没有提到俞晓蕾未婚怀孕一事。
到达图书馆时,她以为他与她达成共识了,看在俞晓蕾是他前前前……数不清的前任女友,他应该会卖个面子,替她们保守这个秘密。
“凯哥哥,谢谢。”她下车,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甜腻的笑容,代表两种意思。
辛洛凯懂,停好摩托车之后,也以好看的笑容响应她。
“那我……去上班了。”她怯怯的指着图书馆,小心翼翼的应付他。
他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夏宝蒂虽然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但她不是个笨蛋,发现他的笑容变得诡谲,不过她深吸一口气,当作是自己多疑,转身走向图书馆。
辛洛凯慵懒的倚着爱车,凉凉的望着她的背部,轻轻的开口,“我不觉得我有义务要帮你们姊妹俩保守秘密。”她的身子倏地僵住,猛然转身,快步回到他的身边。
“为什么?”镜片后的双眼瞠大,她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我才想问,为什么?”他露出邪气的笑容,“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姊妹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太突然了,她神情茫然的望着他……不,是瞪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你和大姊……”不是曾经很要好吗?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径自吞回肚子里。
“我和晓蕾……怎样?”他挑起眉头,发现她欲言又止。
“我以为你和大姊交情很好,是好朋友,所以愿意替大姊保守秘密。”她皱着眉头,柔声的说,“而且,如果大姊的秘密传出去,对凯哥哥也没有好处啊!”“可是我若说出去,对你们更没有好处,不是吗?”此刻,他像盯上猎物的黑豹,伺机而动,准备扑向她。显而易见的,他一副“我已经挖好坑,你快点自己跳下来吧”的表情。
夏宝蒂很会察言观色,所以静观其变,不想那么快就跳进他挖好的坑,然后把自己埋起来。
“凯哥哥,你准备向媒体爆料?”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没好处。”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齿,“但是至少可以拿来当作交换条件的筹码。”筹码?
她更不解了。
他要与她交换条件?她有什么条件值得他交换?
她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开口询问?因为只要她开口,输家一定是她。
可是她不开口,两人就僵在原地。她也想转身就走,然后从今天开始装瞎、装聋、装不知道,别膛进俞晓蕾与辛洛凯之间的复杂人生……她真的很想。
“凯哥哥,你说吧!你想和我交换什么条件?”想归想,可是天生婢女命的她,早就与这个机车男和那个机车女脱离不了关系。
俞晓蕾是她的大姊,她无法坐视不管。
辛洛凯的嘴角更往上扬,站直身子,离开他的机车。
“宝蒂,我想交换的条件,就是……你。”“我?”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迈开脚步,高大的身子逼近她。
“我要交换的条件,就是你,夏宝蒂。”她脚步踉跄的退后几步,直到背部抵着石墙,脸上出现茫然的表情。
“答应当我的女人,我就和你一起誓死保守晓蕾那不能公开的秘密。”辛洛凯将她逼至角落,双手压在她耳朵两边的墙上。
夏宝蒂像是一只受困的小动物,一脸惊慌失措。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辛洛凯以这种炽热的眼光望着她,而且那双深邃的黑眸还隐含着欲望……欲望?!他对她有欲望?
她的胸口彷佛被他炽热的黑眸点燃火苗,火花在她的心底深处爆开。
这突如其来的交换条件太过震撼,几乎让她晕倒。
“宝蒂,这种事还需要考虑吗?”他有一点受伤,原以为她会连忙点头,没想到她却是露出茫然的表情,迟迟不肯答应。
虽然既疑惑又震惊,但是面对他执着的目光,她最后还是折服了。
以目前的情况,她根本没有任何条件与他讨价还价。
于是,她点头了,答应成为辛洛凯的女人。
夏宝蒂为了俞晓蕾,点头答应了辛洛凯的条件,成为他的女人,从此就像是身上被烙了印。而她明明告诫自己不可以膛进他与俞晓蕾之间的浑水,但命运就是爱与她作对。
她的人生,似乎永远都无法离开这对男女。
男的机车早就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所以她自小便懂得保护自己,刻意保持低调,不与他有过多的互动。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只是,最后还是出事了。
原因就是来自于俞晓蕾这个天生跋扈的女人,自己闯祸,却像是度假一般待在家中,一切都交给她这个小婢女妹妹来处理、收拾。
他们这样对吗?
她超级想要朝他们大吼,但是,她没种。
对!因为他们的机车程度远远超过她,读书人遇到机车人,向来都是有理说不清。而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还点头答应这荒谬的交换条件,就只是为了那无法无天的俞晓蕾? 她心里的咒骂十分精采,英文和中文轮番上阵,可是作出决定的人是她,所以她夏宝蒂真的是一个猪头!
“宝蒂,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每天混吃等死的馆长走进员工办公室,笑咪咪的来到她的面前。
“没空。”她没好气的说,用力敲着键盘,像是要发泄心中的郁闷。
冉幼岚平时再怎么白目,但是超级会看别人的脸色,见到助理今天心情不太好,也只能摸摸鼻子,默默的退了出去。
谁都能得罪,千万不能得罪自己的助理!
办公室里剩下她一人时,夏宝蒂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拿下黑框眼镜,一脸疲累的揉了揉眉心。
她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辛洛凯会开出这样的交换条件,将他们原本单纯的关系弄得复杂?好吧!辛洛凯的人生从来没有简单过。从她懂事以来,就见到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直到换成俞晓蕾,她承认当时自己是很震惊的。
机车男遇上机车女,没有好结果。
她心里这么想,没有说出口,而事实上,也真的是这样。
他们谈了一场很快速的恋爱,相恋至相爱,不到十天就分手了。
分手后的他们还是好朋友、好邻居,甚至有时候他们还是很亲密,接吻、拥抱是稀松平常的事。
以前她撞见的时候,只觉得非礼勿视,可是现在偶尔撞见,胸口会有点闷闷的。
她也以为大姊和他也许日后会有机会复合,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让她雾里看花……“办公室里剩你一个人?”辛洛凯毫无预警的闯了进来,出现在她的面前。夏宝蒂大吃一惊,迅速回过神来,“你……是怎么进来的?”“刚才在楼下遇见馆长,她说你还留在办公室里。”他抢先一步拿走她的眼镜,大手往前一探,勾起她的下颚,与她四眼相对,嘴里发出赞叹声。
“宝蒂,没想到你有一双这么好看的大眼睛。”她的眼眸清澈明亮,睫毛又长又卷,而且靠近她的小脸一瞧,才发现她脂粉未施,皮肤却还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她的近视其实不深,只是为了想要低调,才决定戴上黑框眼镜,遮住她大半的小脸。
她应该早已对他的甜言蜜语免疫了,脸颊却不争气的泛红。
“凯哥哥,你是来借书的吗?”她想要拿回眼镜,可是他大手一伸,让她扑了个空。
“我是来找你一起吃饭的。”他微微一笑,“你也正等着我来找你,对吧?”面对他的自作多情,她犹豫着,是要虚与委蛇还是认真的戳破?最后,她还是没胆子说出实话。“凯哥哥,你不是很忙吗?
其实不用特地来找我吃饭,我……”她露出体贴的笑容,放弃拿回眼镜。
“再忙也要和我的女人约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宝蒂,你如果继续拖延时间,我怕若是饿过头,我会将你当食物吃掉……”夏宝蒂的笑容霎时僵住,下一秒,连忙站起身,抓起包包,朝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凯哥哥,我们走吧!”这就是天生婢女命的悲哀之处啊!
日复一日,夏宝蒂早上、中午、晚上都会见到辛洛凯。
而他们的同进同出,已经引起镇上居民的注意,开始有人在研究他们的关系,然后有八卦传了出来……直到她父母从日本回来,她以为就此可以松一口气,可以拿他们当挡箭牌,只可惜事与愿违,她这样想真的太天真了。
一日为婢女,终生婢女命。
在家,她是俞晓蕾的挡箭牌,不但要想办法不让父母起疑心,还必须为大姊隐瞒实情。
而代价就是她与辛洛凯愈走愈近,左右邻居也开始好奇他们的关系,甚至有人心生疑惑,议论纷纷,辛洛凯怎么不是跟姊姊俞晓蕾在一起?
夏宝蒂很想替他们解答疑惑,因为俞晓蕾怀孕了,而辛洛凯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生父,所以这对金童玉女没有应观众要求,在一起过着美满幸福的日子。
流言在镇上传来传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是她偶尔还是会被刺伤。
辛洛凯的身边果然还是要站着俞晓蕾,他们才是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是天生的一对。至于她与他走得近,大家只会称赞辛洛凯很有大哥的气势,懂得照顾她这个邻家小妹妹。
她演了二十四年的小妹妹……其实也习惯了。
催眠自己这么久,对彼此的关系也麻痹了,如今一切都变了,辛洛凯与她的关系整个大翻牌。
他要她当他的女人,而她点头了。
只是点头之后,她的心里就像是有个结没有打开,而且结愈打愈多,愈来愈解不开。
于是,她临阵脱逃了。
中午时间,辛洛凯还没有到达她的办公室,她就提早离开座位,前往三楼的阅览室,做一些杂事。
她站在书架前发呆,连到了午休都还不自知。
直到有个宽阔的胸膛抵着她的背部,将她困在书架前方。
“宝蒂,为什么一个人躲到这儿来?”辛洛凯阴魂不散似的出现在她的背后。夏宝蒂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逃脱了。
“凯……凯哥哥……”她微偏小脸,粉唇刷过他的脸颊。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虽然只是轻轻一吻,却在他的心里掀起很大的波纹。
这个吻彷佛解除了他心中的封印,他迅速转动她的身子,让她的背部紧贴着书架。
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十分接近,高挺的鼻尖摩擦了下她的鼻子。
感受到他喷出来的温热气息,她浑身一颤,微蹙眉头。
他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圈抱在怀里,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
“凯……凯哥哥……”夏宝蒂轻咬着唇瓣,小声的呼唤,然后发现他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彷佛要穿透她的灵魂,令她浑身不自在。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贴近彼此,裸露的纤臂贴着他强健的手臂,她感受到他的体温。在这一刻,她像是被下了魔咒,全身上下无法动弹。而辛洛凯得寸进尺,修长的双腿逐渐不安分的磨蹭着她的腿侧,调情似的勾引着她。
“宝蒂,你打算要在这里勾引我吗?”他轻吻她的鼻尖,右手由她的腰际往上攀爬,拂过她瘦弱的肩膀,然后再以手背轻拂她光滑粉嫩的脸颊。
她与俞晓蕾不同,她是一块璞玉,未经琢磨,看似平凡又不起眼,可是她的内质却深深吸引着他。
他喜欢她这种平静的美,由内而外散发出属于她的光芒。
“我……我没有。”她连忙否认,却没有办法逃脱他的箝制,只能露出无助的表情。
“是吗?”他曲起食指,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游移,触戚极为柔软。“你没想过要勾引我吗?”“没有。”她毫不迟疑的回答。她躲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花费心思勾引他?
“噢,你这样回答,真是让我失望,我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值得你勾引的男人。”什……什么?
她还来不及弄清楚他话语中为何隐含着失望,下颚便被他勾起。
“如果你不曾想过要勾引我,那么只好由我来勾引你了。”辛洛凯冲着她微笑,热烫的薄唇封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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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宝蒂惊愕得瞠大双眼,怎么也没料到,这辈子会跟他一直纠缠不清……
第四章
她逃了。夏宝蒂第一次发现自己十分无能,其实是个胆小鬼。自从辛洛凯吻了她之后,她就像是失去胆子的免子,一见到他……不,还没有见到他,便急急忙忙的避开。
这三天,她就像一只缩头乌龟,总是尽量避免与他见面。
因为他的吻……呜呜……就算过了三天,她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口腔内乱钻的湿热、柔软触感,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自从她答应成为他的女人之后,她的身体与意识便产生矛盾,脑袋明明说服自己没关系,咬一咬牙就过去了,可是一见到他,身体又害怕的闪躲。她不是讨厌辛洛凯,而是只要一想起他与大姊之问的暧昧,胸口总是有些闷闷的,心情不悦。
她不愿意正视这种不悦的感觉,也不愿意向别人倾诉,只是搁在心底,独自品尝。
而搁着、搁着,她没有办法解决,就当起了鸵鸟。
还没抚平被扰乱的情绪,她自他的面前逃了。
今天午休前,她躲进三楼的阅览室,将自己关在左侧一间只有一张桌子和长椅的小小阅读室里,企图躲避辛洛凯,同时希望情绪稍稍恢复平静。
不过,好像没有用。
他的吻太过神奇,将她原本的生活扰得大乱。
叩叩……敲门声响起。
夏宝蒂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也敲两下。
外头的人不死心,又敲两下。她咸到不解,都已经示意里面有人使用了,外头的人还不放弃,想逼她开门。最后,她打开门,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外头,顿时傻眼。
“玩了三天的捉迷藏,你还不累吗?”辛洛凯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子。
她咬了咬唇,眉头霎时微蹙。
“凯……凯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她还特地跑到监视器拍不到的这间阅读室,这样连自己人都不会背叛她。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她躲在这里?
“你想知道吗?”辛洛凯咧嘴一笑,硬是挤进小小的阅读室里,随即关上门。
夏宝蒂被他逼得节节退后,很快就无路可退了。
“凯哥哥……”她流露出惊慌的眼神,发现他虽然在笑,但是眼底蒙上了阴霾。
“宝蒂,我一直给你时间接受,没想到反而让你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你还想逃多久?”他语气低沉的问。她觉得四周的温度似乎逐渐上升,小脸微红,只能眨着无辜的大眼望着他。
“我发现我愈是表现得像个君子,你愈是想要逃。”他干脆坐在椅子上,笑望着她,“我为你保守了俞晓蕾的秘密,你却没有尽到你应尽的义务。”“义……义务?”她推了推眼镜,咽下一口唾液。
“是啊!”他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你答应当我的女人,竟然视我如蛇蝎,拚命的躲避我,你这样对吗?”“我……我没有。”她装死,大声否认。
“那你一个人在这小小的阅读室里做什么?”他笑弯了黑眸,一副笑里藏刀的表情。
“看书……不,不对!我在想事情……”没办法,桌上根本没有书,拿来当借口就太瞎了。
“想什么?在想我吗?”他嘴角微扬,慢慢的逼向她。“还是你等着我来找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捉迷藏,我第一个找到的人总是你……”是啊!以前他陪她们姊妹玩捉迷藏时,她总是第一个被他找到,而她大姊总是在他喊“放牛吃草”时,才自个儿走出来。
她不明白,是她太笨拙,还是他太了解她,总是知道她躲在哪里?
就像现在,她以为自己躲在很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现下成了困兽之斗。
“唔……呃……”好吧!她认了。
逃避不了,只好面对他。
不就是一个吻嘛!外国人都可以接吻、拥抱了,和一个青梅竹马的大哥哥舌吻,又怎样?
不就是舌头互相磨来磨去,然后你吃我的口水,我吃你的口水嘛!吃都吃过了,她再懊恼也没有用。
“凯哥哥,既然你找到我了,那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夏宝蒂露出敷衍的笑容,想要打哈哈的混过去。
“我是饿了。”他似乎认同她的提议。
“那……我们走吧!”她指着门口,要他先退出去,她才有办法离开。
“你让我等太久,我饿过头了。”辛洛凯不为所动,依然意有所指的盯着她。
饿过头?
“那我去替凯哥哥买午餐……”她想当贴心的小妹妹,然后借口远离他,依然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她试着挪动身子,想要跨过他,只是他一动也不动,始终坐在原位,她根本过不去。
“凯哥哥……”她无奈的喊道,希望他高大的身子能够先出去,这样她才有办法离开。
他耸耸肩,摆明了她想出去,就只能从他的身上跨过去。
不得已,夏宝蒂爬到他身边,还好她不胖,侧身移动,可以穿越他与桌子之间的缝隙,只是必须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双膝跪在柔软的椅子上,整个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才有办法移动至门口。当她快要成功时,他霸道的大手硬是扣住她的柳腰,让她动弹不得,两人的动作十分暧昧,距离比起接吻时还要贴近。
“凯哥哥……”她的心跳乱了节奏,面红耳赤,“你不是肚子饿吗?快放开我,我出去帮你买……”“我想吃的……是你。”辛洛凯醇厚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你考验我的耐心这么多年,应该够了。”嘎?
她眉头微蹙,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如果我再不出手,总有一天,你真的会逃出我的世界。”不如他今天就紧紧的抓住她。
于是,他抛开理智,任由内心的渴望化为凶狠的野兽,准备将她吞噬入腹。
“你……你……”夏宝蒂因为紧张而结巴,不断的吞咽唾液,“凯哥哥,你快放开我……”“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他更加用力的扣住她的柳腰,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上。
她惶恐的望着他的黑眸,“我……我是答应过你,但……”“现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大声喊救命,然后我们的秘密被公开;二是你任由我予取予求,维持和平。”他满脸邪恶的说。
面对这两难的提议,她睁大无辜的双眸,欲言又止,难以抉择。
“你不说话,我就当作你默认,愿意让我予取予求。”他的鼻尖轻轻摩擦她的鼻子,低声呢喃。
她有说不的权利吗?
好像没有,因为他的大手正紧紧扣住她的腰部,薄唇封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辛洛凯感觉到她的紧张与害怕,先是吮吻她温热而不断打颤的双唇,然后忍不住撬开她的嘴唇,舌头钻进她的嘴里,当下感受到了湿热、柔软的触感,接着贪心的吸吮她甜美的津液。夏宝蒂紧蹙眉头,直勾勾的啾着他。辛洛凯一面吻她,一面拿下她鼻梁上的眼镜,欣赏着她晶灿的双眸,以及眼底那抹无助,不禁心生怜爱,舌头温柔的挑逗她的丁香小舌,大掌轻轻的覆在她的胸前,感受衣服下饱满、柔软的浑圆,产生无限的遐想。
他暗自想象,她内衣下的美景到底有多诱人?是不是如同她的小脸,吹弹可破?
彷佛为了证实自己的揣测,他轻轻捏了一下。
她霎时挺起背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隐隐有股征服的快凤,然而这样并不能满足他,他吻肿了她嫣红的小嘴,食指抚着那微肿的双唇,接着往下移动,轻抚她白皙的颈子。
他像是贪婪的狼,凑近她的颈项,嗅闻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沐浴乳味道,带着柠檬的清香。
张开嘴,他的舌头舔舐她的颈子,品尝她甜美的肌肤,留下湿黏的痕迹。他的大手伸向她的背部,很有经验的拉下洋装的拉炼,洋装霎时落至她的双肩之下,露出一大片裸胸,也露出了内衣的一角。她穿着白色黑点蕾丝胸罩,中间还有可爱的黑色蝴蝶结做装饰,大小刚好的包住那白皙粉嫩的胸部。
他褪下她的上衣,上半身只剩下单薄的内衣,让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急忙伸出双手,想要遮住胸前的春光。
他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有技巧的拨开她的手,随即低下头,俊颜埋进她胸前的两团浑圆之间,柠檬的香味像是在引诱他,舌头舔弄着她的乳沟。
“唔……”夏宝蒂轻吟一声,双手搁在他的双肩上,感受到湿滑的搔痒。
辛洛凯隔着胸罩,轻轻搓揉那饱满的双乳,同时吸吮着白嫩的肌肤,留下许多红紫的印记。
他的大手将胸罩往上一推,绵软的双乳立刻裸露出来。
他以指尖轻轻逗弄她的乳尖,看着粉嫩的花苞渐渐凸立,绽放嫣红。
她紧抿着唇,坚决不发出声音。他的舌头轻舔着她的唇瓣,双手继续玩弄她胸脯的蕊尖。
“宝蒂,你很紧张吗?”“嗯……”她的双眼微眯,“这……这里会有人来,可以不要吗?”“不可以。”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伸手抱住她,将乳尖送至口中,轻轻舔弄,用力吸吮,同时发出羞人的啧啧声。
大手则包拢另一边乳房,五爪用力一拧,乳肉自五指的缝隙溢了出来,被他玩弄成不同形状。
生平第一次,由她自己以外的人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夏宝蒂只能下意识的反抗,身子微微扭动。
没想到她的动作,反而将自己的胸脯更送进他的嘴巴深处。
他灵活的舌头刷过她的乳蕾,左右舔弄,配合着吸吮,很快的将她的绵乳吸出粉嫩的红晕。
随着他的吸吮,她的身子逐渐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身体渐渐不受大脑控制,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的肩颈,圆润的下颚抵着他的头顶。辛洛凯时而以舌尖顶弄她娇美的蕊尖,时而以牙齿轻轻呓咬,尽情的挑逗她。
酥麻戚从乳蕊开始散发,很快的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下腹释放出热流,双腿之间有种令她按捺不住的搔痒。
她无助的摆动雪臀,不自觉的夹紧双腿,企图阻止湿热感蔓延。
“宝蒂,你现在很舒服,对不对?”他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原本粉嫩的蓓蕾被他吸吮得又红又肿,唾液更是刷亮了乳尖,上头还残留着晶亮的水液,像是沾着露水的花苞。
他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就放过她,双手的虎口轻拢绵乳,像是玩弄着两团面团。
饱满的浑圆在他的掌心之中来回滚动,任由他恣意的搓揉,还不时以指尖轻捻拉扯乳尖。
她咬着唇瓣,极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吟哦。他看着她无辜又无助的表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稍稍用力,将乳尖上的蓓蕾压进乳肉之中。“唔……”她紧紧抱着他的肩颈,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凯哥哥……”“宝蒂,你老实告诉我,你下面是不是有点湿了?”辛洛凯感受到她坐立不安,雪臀不时的磨蹭着他的大腿。
她霎时羞红了双颊,双腿更加酸软,双腿之间渗流出更多的水液。
“不好意思跟我说吗?”他低嘎的笑问,双手离开她粉嫩的乳尖,“那么我只好亲自检查了。”她不解的抬起头,蹙眉看着他。
他有力的扣住她的柳腰,将她抱到桌上,让她的双腿搁在椅子上。
她就像被他操控的洋娃娃,只能任由他掀起她的裙摆,然后用力的分开她的双膝,让裙内的春光大剌剌的敞露在他的眼前。
“不……不要……”夏宝蒂不断的摇头,一手拉扯着裙子,一手想要遮住他的眼睛,“凯哥哥,不要……会被发现的……”“嘘,如果你想让别人听到,那么可以再大声一点,没关系。”他个人是不介意被别人发现啦!
她现在可说是骑虎难下,只能紧抿双唇,挣扎着想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辛洛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低垂着头,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当下,她全身僵直,双手手掌撑在桌上,不知道应该夹紧双腿,还是张得更开?
下一刻,她感觉有异物顶弄着双腿之间,身躯不停的发颤……
第五章
四周的温度似乎渐渐升高,让人觉得燥热。夏宝蒂低下头,看见他不断的往自己的裙内钻,因为害羞和紧张而冒出薄汗,体温升高了几度。当辛洛凯的大手抚慰着她的双腿之间时,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逐渐瘫软,水液不停的自下腹溢出。
他分开她的双腿,撩高她的裙摆,直盯着她的白色底裤,毫不犹豫的轻轻触摸,在凸起的耻丘上方来回游移。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拚命的喘息。
他的碰触愈来愈加重力道,由轻抚改为轻压、旋转,并慢慢的往下移动,指尖来到了缝隙之间,很有经验的寻找花唇中的花核,隔着薄薄的布料枢弄小核。她因为他的侵入而全身战栗,热流汨汨泌出,白色底裤很快便湿透了。辛洛凯还不满意,俊颜凑了上去,鼻尖滑过花缝,嗅闻着女性特有的馨香,然后隔着底裤,品尝甜美的花液。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时之间慌了,不断的挪动臀部,伸手推拒他的双肩,想要阻止他。
“凯哥哥,不要这样……”他不但没退缩,反而加深了欲望,不顾她的抗拒,掌握住她的雪臀,灵活的舌尖来回舔弄着她的私处。
她双腿之间的花液与他的唾液混合,湿洒的底裤成了透明的布料,映衬着里面的春光,紧贴着花唇,诱惑他隔着布料轻搔花洞。
夏宝蒂的指甲陷入他肩胛的肌肉,企图阻止他的挑弄,却只是浪费力气罢了。
这时,她曼妙的身体开始释放热情,就算她再怎么忍耐,体内的热流还是爆发了,不停的宣泄。他收回舌头,露出邪恶的笑容,像是达到了目的。她湿得很彻底,薄薄的底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还映着花缝中的黑色毛发,很诱人,也让他产生无限的遐想。
于是他忍不住拉住底裤的两侧,往中间收拢,硬是卡在她的花缝间,轻轻拉扯、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核。
“你真的不要吗?我只是稍微一弄,你就湿成这样了。”他语带暧昧的说,另一只大手则是轻抚着花唇,然后顺着花唇而下,来到她娇弱的颤抖着、湿淋淋的小穴。
他毫不迟疑的伸出长指,沿着花液,来至花口外,长指探入,小小的花口流淌着水液,丝丝滑下她的大腿。
随着他的指尖愈探愈深入,抽撒的同时,也带出了甜美的汁液,在光洁的桌上形成水渍。
他每一次的撒出与进入都将她的双腿之间弄得湿泞不堪,于是褪下她的底裤。听着她隐忍的轻吟,看着她紧咬下唇的模样,他的下腹也蠢蠢欲动,炽热的昂然顶着牛仔裤的裤裆。
随着他的长指在甬道内抽撒,体内的热浪上升到了一个极致后,夏宝蒂开始全身颤抖,微微抽措。
她的双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想要阻止他继续的撩弄与抽撒,尤其他的大手拨弄着凸立的花核,更是让她心慌意乱,咬着唇,拚命的摇头。
“不要……不要……”她愈是想要阻止他的前进,他愈是加快速度。
甬道溢出大量的花液,表明了她的身体正承受着极大的刺激,无法再接受他更多的给予。
直到她长哼一声,他的指尖在刹那之间撒出花穴,另一只长指也离开湿淋淋的花核。
当下,她几乎昏厥过去,高潮爬上了她的背脊,令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这般娇美的画面,他尽收眼底,而他双腿之间的硬物似乎也紧绷到最高点,撑起裤裆,让他觉得有些难受,于是将她从桌上抱下来,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紧贴着对方。
她的裸背倚着门板,双腿之间的花液也缓缓的滴下,虚软的双腿差点站不住。
辛洛凯将牛仔裤褪至一半,隔着内裤,双腿之间的硬物显得十分巨大,侧身一转,让她无路可逃。
他撩起她的裙摆,精壮赤裸的下半身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凸起的热杵来回磨蹭着她。
搔痒的感觉让她的身子泛红,一对浑圆经过他的爱抚,更是粉嫩肿胀。
他一时之间忍不住,含住她的蓓蕾,似乎尝她千遍也不厌倦,同时暴露出肿胀、勃发的长物,水液刷亮了圆端,轻轻摩擦着她柔嫩的大腿肌肤。
“唔……”夏宝蒂的右手紧握成拳,左手捣住嘴巴,不让自己轻哼出声。
高潮的余韵未退,她的身体比刚刚还要敏感,他稍稍一碰触,全身就像紧绷的琴弦,他一撩拨,她就流泄出诱人的音调。“宝蒂,嘘……”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如果你不希望被人发现我们的好事,就要忍住……”“凯哥哥……你可不可以放过我?”她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就算我今天放过你,明天依然会这样对你。”他轻佻的笑说,“你迟早都会是我的女人,早点习惯我这样对你,日后就能轻松面对。”就算是天才,遇上情欲,也无法抵抗邪恶的堕落,更何况她现下脑袋混乱,根本无法理智的分析他所说的似是而非的论调。
于是,她在他的带领下,进入另一种未知的境界。
辛洛凯抬起她的左腿,要她勾住自己的腰部,火热的硬挺像一把利刃,卡进她的腿心,窄臀一动,热铁滑过了花缝,在花口徘徊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撑开红肿的花唇,准确的没入湿淋淋的花穴中。
湿透的甬道因为他的进入,先是一阵紧张的收缩,但是随着他强而有力的冲刺,她似乎无法阻止他的占有。只是她的甬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窒,粗大的圆端才刚没入,就被花壁紧紧的绞住。蜜液虽然润滑了花壁,不过还是让他前进的动作暂时停顿。
“唔……嗯……”因为是第一次,她痛得轻哼一声,眉头紧蹙,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不过却被他紧紧的箝住。
既然无法逃脱,她只能乖乖的接受他的侵入,被动的承受热铁的没入,感受着硕大磨蹭着敏感的花壁。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比起他的长指,粗大的圆端几乎塞满了甬道。
很快的,不适的感觉渐渐消退,随着热铁缓缓的进出,她的身体逐渐习惯了他的进入,起了更大的反应。
辛洛凯闷哼一声,他的热铁像是被柔软的丝绒包裹,舒服的感觉自他的双腿之间传达至脑部,再扩散到四肢百骸,窄臀一缩,虎腰往前一挺,像是刺入了水泽之地,柔软的花穴渗出更多的花蜜。热铁抽撒、进出之际,大量的花蜜也不断的溢出,濡湿了彼此的双腿之间。他抽撒的速度愈来愈快,最后干脆用力一刺,冲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夏宝蒂紧紧的抱着他的颈肩,低下头,咬住他的肩膀,私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她不敢叫出声,只能闷哼一声。
他捧住她的雪臀,撩高她的裙摆,让两人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她微微的哽咽,重重的喘息。
辛洛凯心疼不已,刻意放慢速度,让她适应疼痛后的快感。
“宝蒂,等等就舒服了。”他哄着她,窄臀前后摆动,想要在她的体内寻找最大的快感。
“凯哥哥……唔……”她跟随着他,身体有节奏的摆动。
他们都不敢发出太愉悦的叫声,这样的压抑反而为他们带来莫名的欢愉。
她感觉现在很像是在偷情,刺激得教她的花穴更加紧窒,绞着他的热铁。
他深吸一口气,眼看她已经渐渐习惯自己的硕大,于是开始摆动窄臀与虎腰。他们非常的契合,依循着身体的本能,与对方做亲密的互动。花口吞吐着热铁,他一次又一次的推送,每一次都是抵达花径的最深处。
“凯哥哥……慢一点……唔……”她攀着他的背,力气几乎流失,“不……不行了,我站不住了……”辛洛凯及时接住她瘫软的身子,让她跌入自己的怀里,同时撒出热铁。
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椅子上,撩起她的裙摆,抬高她的雪臀,热铁重新对准了花穴。
湿淋淋的花穴流淌着蜜液,晶晶亮,好像在企求他的怜爱。
顾不得她是否还有力气承受他的占有,在他未到达天堂的高峰,他不准她丢下他一个人。
他等了她那么久,今天终于可以占有她的一切,他想要好好的享受这一刻的来临。
火杵在花口磨蹭几下,趁着她喘口气之际,他又一鼓作气的没入花穴。他的攻势比刚刚还要凶猛,肉刃刺入软嫩的花壁,便捣进花穴的深处。虎腰有力的摆动,他的双手紧扣着她的柳腰,让她再也无法逃离。夏宝蒂也无法逃脱他的宠爱,趴在椅子上,敏感的花壁感受着强烈的快感。
甬道已经被他撩拨到一个极点,只能不断的溢出甜美的汁液,冲刷着花壁,以及他的热铁。
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裸背,毫无阻碍的在她体内驰骋、撞击。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孟浪前后摇摆,双乳磨蹭着椅子,让她忍不住撑起手肘,胸脯成了水滴形状。
他一见到这幅美景,很自然的轻揉着嫣红的莓果。
红莓在他的搓揉下,变得硬凸,为她带来强烈的快感,双腿忍不住夹紧。
“宝蒂,你夹得真紧……”他赞叹她的美好,以及她的身体带给他的美妙快感。
“唔……凯哥哥……”她快要控制不了浪声吟哦,“嗯……啊……”他的右手离开她的绵乳,来到她的唇畔,食指探进她的嘴里,企图阻止她发出声音。“嘘,宝蒂。”她的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丁香小舌主动缠上他的长指。
辛洛凯紧接着又探入中指,配合身下的动作,在她的小嘴里抽撒。
不但甬道里的热铁捣得极深,就连他的长指也在她的小嘴里搅弄,让她发出嗯呜声,眼前一片模糊,双腿又开始发软,双腿之间传来她无法承受的快感,她几乎跪在地上,打断了他进出的节奏。
“宝蒂,是不是又要高潮了?”他轻笑一声,干脆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像个洋娃娃,任由他恣意的玩弄,不知何时被脱个精光,身体因为兴奋而泛红。
他调整一下两人的姿势,双脚踏在椅子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打开,从她的背后往上一刺。那不断的让她的甬道酥麻的热铁,在深深浅浅的刺入撒出时,也让她全身颤抖,再也没有任何意识,被动的由他引导着。花穴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用力的绞着他的热铁,同时她已经习惯了热铁的硕大。
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他捣住她的小嘴,窄臀往上顶弄,一次又一次,顶弄着她体内的深处。
“唔……”她的眼角泛着泪光,身体快要承载不住高潮带来的快感。
这一次,她攀至最高点,甬道无法再接受他彷佛永无止境的爱怜,双腿之间流泄出大量的花液,像是在娇泣她的无力与临界点。
由于她将他的热铁绞得死紧,就算他没有顶弄,敏感的圆端也感受到快感。
下一刻,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双眼一闭,昏厥过去。
她因为达到高潮而晕了过去,辛洛凯自大的扬起嘴角,双手搂住她的腰,猛烈的在她的体内抽撒数十下,再也不想隐忍欲望,拚命的宣泄。炽热的粗长在得到最大的满足之后,圆端的小孔开始收缩,他背脊夹紧窄臀,最后一次充满力道的冲进她的甬道深处,没有任何的犹豫,便让火花结束在她的体内。
第六章
自从俞晓蕾回家后,夏宝蒂就过着身心俱疲的日子。她的工作依然忙碌,除了要帮花瓶馆长处理大小事外,午休时间还得应付辛洛凯的渴望,下班之后则是要小心翼翼的替黑心大姊保守秘密,偶尔还要被大姊颐指气使。
这……真的不是人过的生活。
因此,她总是一坐上辛洛凯的重型机车,便累得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昏昏欲睡。
这几天,她被他整惨了,心力交瘁之下,恨不得自己能够有三个分身来应付身边这群机车人。
不过,这都是她的幻想。她因为太累了,趴在他的背上,不知不觉的沉入梦乡。辛洛凯载着她回到家门口,发现她依然紧紧的搂着他,侧头一瞧,这才明了她不是舍不得离开他,而是睡着了。
他将机车停好,没有叫醒她,握住她柔嫩又好摸的两只小手,享受这安静的一刻。
大约过了五分钟,夏宝蒂突然惊醒,发现自己紧贴着他的背部,双手则是被他紧紧的抓着。
她连忙缩回小手,跳下机车,然后紧张得环顾四周,深怕被路人看见。
没办法,小镇太小,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八卦。
“我睡着了吗?”看着她眼眶下的阴影,辛洛凯关心的问:“你好像很累。”她能不累吗?每天都周旋在努力将她的体力榨干的三人之间,就算她是无敌铁金刚,也不堪他们如此摧残。
“好感动,你居然看出来了。”她眨了眨惺忪的双眸,忍不住抱怨。
“看来我得找时间帮你补补身子,要不然你日后可能会更虚。
”他露出暧昧的笑容,同时有一丝虚荣。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不用等日后,她现在就很虚。
厚,他们这些人真可恶,不懂得体谅她,也完全不顾她的立场,每天照样过他们想要过的生活,结果害她这个小婢女辛苦得要命。
“我要进屋里去了。”夏宝蒂嘟起嘴巴,镜片后的圆眸隐含着深深的怨念,懒得再敷衍他。
“宝蒂,”他动作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臂,“你最近似乎对我愈来愈不耐烦,连叫我一声凯哥哥都省了。”她翻个白眼,“凯哥哥。”这样,他满意了吗?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敷衍我。”他挑了挑眉头,不满的说。
“凯哥哥,不然你想怎样?”她都快累死了,可否行行好,让她进屋里休息?
“至少来个离别的吻。”他努了努嘴唇,示意她主动一些。
“像中午那样,你总是会在高潮的时候吻……”“你……”她的小脸瞬间涨红,“小声点,你想要让全镇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吗?”“有什么关系?”他求之不得咧!
当然有关系!可是她有难言之隐,无法说出口。
看见她迟疑,辛洛凯干脆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低头攫住她的唇瓣,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可是辛洛凯,一向都是他拒绝别人,没有人可以拒绝他。
舌头粗鲁的钻进她的嘴里,他恣意的品尝她的甜美。
她很甜,只是习惯性的藏住她的美,像是压抑太久,一下子无法涌出太多的甜美。
没关系,他是采蜜的个中好手,一旦得到她的甜与美,他便深深的为她着迷,会在往后的日子继续挖掘她的美好。
夏宝蒂不得不承认他很迷人,只是他们现下的关系令她迷惘,甚至有些退却,因为她还是很在意他与大姊之间那暧昧的情绦。即使大姊怀孕,孩子的生父不是他的机率很大,但是不代表大姊对他没有任何的心思。
对,她承认自己在大姊的面前就像个胆小鬼,不敢抢夺跟大姊有关的任何人事物。
这时,夏宅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
夏宝蒂看见了,急忙推开辛洛凯。
“咦?”俞晓蕾探出头,“机车少东,你还在喔?”她跨出大门,走向他们。
夏宝蒂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连忙整理衣衫,退后两步,与他保持距离,然后心慌的开口,“大姊。”“正好,我有事要找你们。”俞晓蕾拉住转身想进屋里的小妹,“现下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我的秘密,所以你们要帮我。”辛洛凯倚着机车,挑起眉头,看着俞晓蕾,“帮你什么?”“明天陪我去医院。”“大姊!”夏宝蒂立刻睁大美眸,语带惊诧的说:“你该不会是改变心意,要将小孩……”“夏宝蒂,你很残忍耶!”俞晓蕾冷冷的怯了一声,“我就算再怎么落魄,也不会拿掉我的小孩,好吗?我是要去医院做产检,你明天请假陪我去,然后……”她望向辛洛凯,嘴角微扬,“你担任司机,负责开车载我们去医院。”女王都安排好了,一声令下,谁敢反抗?
就算有千百个不愿意,夏宝蒂也只是无奈的叹口气,勉强点头答应。
俞晓蕾笑眯了双眼,“夏宝蒂,记得请两天假,我刚好想要顺便散散心。”什么?夏宝蒂瞠目结舌,瞪着俞晓蕾。
“好啊!我明天早上十点来接你们。”辛洛凯笑说。
夏宝蒂哭丧着脸,来回看着他们两人。在她的眼里,这一男一女的笑容真的很邪恶!
小婢女就是小婢女!没有人理会她夏宝蒂的意愿如何,反正她的命运就是脱离不了辛洛凯与俞晓蕾。他们一个霸道,一个我行我素,她注定要任由他们搓圆揉扁。
因为临时请假,馆长冉幼岚只差没有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求她不要走……不过,最后还是被俞晓蕾解决了。
她一上车,便乘机补眠,把前几天的疲累一次补足。
后来证明她的决定是对的,因为一到目的地,陪俞晓蕾做完产检,她的双眼就不曾再闭上,一整天都在逛街。
直到晚上,逛完当地的夜市后,才回到预订的饭店休息。而辛洛凯就住在她们隔壁的房间。一走进干净的房间,夏宝蒂便累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就像废了一样,虚软无力。
“夏宝蒂,你很虚弱耶!”俞晓蕾睨了她一眼,从简便的行李袋中拿出衣物。
“拜托,今天光是陪你逛街,就足足是我一个月的运动量了。”夏宝蒂躺成大字型,有气无力的回答。
“年纪比我轻,体力还输我这个孕妇,真嫩!”俞晓蕾讥笑的说。
夏宝蒂累得连抬杠的力气都没有,双眼紧闭。
俞晓蕾顿时觉得无趣,走进浴室,准备洗去一身的灰尘和疲惫。
夏宝蒂的身体沉重得像是绑了一块大石头,一动也不动,直到门铃声响起,她才惊觉的睁开双眼,弹跳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门口。
果不其然,一打开门,她看见辛洛凯站在门外,不禁皱起眉头。
“凯哥哥?”她原以为各自解散后,就可以好好的休息,现在他亲自找上门……肯定没好事。
“还没睡?”辛洛凯笑问,炽热的眼神紧盯着她粉嫩的脸庞。
“唔……快了。”她一见到他便紧张得不得了,吞咽一口唾液。
“等等来我的房间。”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他的来意。
她瞪大双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眉头蹙得更紧。
“什……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宝蒂,你明明听见我说的话。”他伸出大手,轻抚着她的小脸。“难得出来玩,我们应该要一起过夜。”虽然有个带球跑的大灯泡。
彷佛大祸临头,夏宝蒂慌张得不知所措,只能不断的摇手摇头,压低声音说:“不行,大姊她……”她望向一旁紧闭的浴室门,示意他里头还有俞晓蕾。
“如果你害羞,可以等她睡着。”他大脚一跨,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她连忙摇头,“不……不行,大姊会发现的……”他将她逼向墙壁,圈在自己的怀里,“你很在意晓蕾发现我们的关系?”难道他不会在意?她很想问出口,不过还是忍住不说,咬了咬唇瓣,“凯哥哥,你不要为难我,大姊她不是那么好唬弄的,她……”他攫住她的唇瓣,吞没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那些她拒绝他的理由,他不想听,也不爱听。
辛洛凯的舌头钻入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汲取她口中的甜液,双眸紧盯着她的小脸。
“唔……”她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努力维持理智,用微薄的力气与他抗衡。
他霸道的扣住她的腰,长腿分开她的双腿,做出非常暧昧的姿势。
“你信不信,我可以在这时候要了你?”他的声音醇厚而迷人,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薄唇也刷过她圆润的耳垂。
遇上他,夏宝蒂似乎只有诧异的份,压根儿不知道他会出什么招数。
他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大手直接探进她的T 恤内,肆意的隔着内衣搓揉她的胸脯。
“凯……凯哥哥……”她吓得花容失色,却摆脱不了他的箝制。他伸出湿黏的舌头,舔弄她的耳朵,再一路往下,来到她的脖子。
她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也不敢叫他住手,一面推拒他,一面害怕的瞪着浴室的门,深怕大姊洗好澡走出来。
里面的女王觉得外头有异,怎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夏宝蒂,谁按门铃?”她背脊一凉,吓得愣住。
辛洛凯毫不在意,恶劣的推高她的胸罩,两根手指夹住浑圆上的红莓。
“唔……”她闷哼一声,小脸涨红。
“是洛凯吗?”俞晓蕾又在浴室里大喊,“夏宝蒂?你在不在啊?”他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宝蒂,快回答她,要不然以晓蕾的个性,她马上就会冲出来。”“对……是凯哥哥……”她努力保持镇定,维持稳定的声音,“他……他来借东西……”“噢。”俞晓蕾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继续泡澡。辛洛凯玩弄她的乳尖,好一会儿,发现她脸红气喘,又听见浴室发出声响,于是算准时机,收回狼爪,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威胁利诱的说:“记得等晓蕾睡了之后,来我的房间找我,要不然我会直接上门来找你。”夏宝蒂剧烈的喘息,脑中一团混乱。
他轻拍了下她的小脸,便大摇大摆的离开。
她紧张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的靠着墙壁。
俞晓蕾打开门,走出浴室,好奇的看着她,“你干嘛站在浴室门口?”“没……”夏宝蒂急忙摇头,就怕被她看出端倪。
俞晓蕾冷怯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赤脚走向床铺。
夏宝蒂深吸一口气,放松紧绷的神经。
第七章
一道小小的身影摸黑离开床铺,无声的打开房门,然后蹑手蹑脚的前往隔壁的房间。
叮咚……门铃声响起。里面的人没有多加耽搁,很快的打开门。
宽大的胸膛赤裸着,沿着六块肌而下,只围了一条浴巾,短发上还残留着白色泡沬。
“你的动作有点慢。”辛洛凯有些不满的嘀咕,侧身让她进入房间后,才又关上门。
他看见她身穿白色浴袍,看样子是洗好澡才过来的。
“大姊刚才在敷脸啊!”又不是她愿意的。夏宝蒂低垂着小脸,不敢乱瞄,因为眼前的男人几乎可以说是赤裸的。
“等我,不准落跑。”他低声警告,又回到浴室,继续冲洗身体。她皱了皱鼻子,虽然不满,但还是没胆踏出房间一步,只好踩着柔软的地毯,往房间里面走去。
房间其实大同小异,都是干净舒适的感觉,只是电视前放了一台餐车。
餐车上面有一只冰桶,冰桶里有一瓶冰镇的香槟,还有一盘水果,以及六寸的奶油蛋糕。
她虽然觉得诡异,不过还是乖乖的坐在床上等他。
在她忐忑不安的等候他时,小手刚好摸到电视遥控器,于是打开电视,打算看电视打发时间。
老实说,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只想知道,浴室里的那个男人召唤她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切换电视频道时,她突然看见男人与女人交迭在一起的画面,手一顿,遥控器立刻掉落地上。她低头捡起遥控器时,那一男一女正在对话,内容颇为熟悉,当男人以日文说到敏感字眼时,还被消音。她好奇的抬起眼,发现男人正对女人上下其手,还在女人的身上乱舔一通,一只手紧接着滑向女人的双腿之间……这根本就是A 片!
夏宝蒂明知道这是成人频道,却因为好奇心而继续看下去。
她长这么大,还不曾看过A 片……虽然她和辛洛凯发生过无数次的关系,但是看到A 片的画面依然有些好奇。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欲,真的就像她与辛洛凯之间那么的激情吗?而且……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看A 片?
有些问题她不懂,于是强忍住害羞和想转台的冲动,趁着他还没有出来,先研究一下。
A 片里面的大叔正色迷迷的对女人说一些淫秽的话语,还不断以舌头舔弄着女人的身体……这样的画面,总是令她想起辛洛凯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他也这样玩弄过她的身体,而且一见到她就会吻她,还会将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那双大手总是很不安分……突然,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回过神来,望向电视屏幕时,那个色大叔正抓住女人的头发,粗鲁的……辛洛凯洗好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你在看什么?”她下意识的关掉电视,小脸涨红,连忙摇头。
“没……没有啊!”他只在腰部围了一条浴巾,全身上下散发出沐浴乳的味道,以及男人的魅力。
夏宝蒂不知道应该看哪里才好,移开目光又觉得可惜,正在天人交战之际,他在她的身边坐下。
“没有?”他挑起眉头,接过她手中的遥控器,“那看个电视干嘛那么紧张?”说着,他按下电视的电源。
“啊……”夏宝蒂大叫一声,来不及抢回遥控器了。
“唔……嗯……啊……”屏幕上的女人情绪很高昂,发出娇媚又暧昧的声音。
辛洛凯看了几秒,俊颜慢慢的转到她的面前,像是在诱哄清纯小女生,大手勾住她的下颚,让她正视他,然后露出邪恶的笑容。
“这种事不必用看的,必须要亲身经历,你才会知道滋味有多么的甜美。”夏宝蒂每次遇上他就没辙,灵活的脑袋就像当机的计算机,只剩下蓝白画面,然后蓝白画面总是会转换成他的俊颜……他的确是长得很好看,但是如果个性再正经一点,会更完美。
就像现在,他几近赤裸的身子贴近她,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沐浴乳味道,以及散发出来的热气。他的身材很好,肩膀宽阔,线条分明,让人想要摸一下,不过她没有这么做。她不像他或是大姊,能够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她身上有无形的包袱,只希望身边所有的人都过得幸福,就算她辛苦一点,都没有关系。
只是眼前这男人总是对她需索无度,一与她单独相处,热烫的身子便扑向她,与她亲亲抱抱。
他霸道的汲取她口中的甜美后,转身关掉电视,走向餐车,从冰桶里拿起香槟,打开软木塞,将香槟倒入水晶杯,又从水果盘中拿起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回到她的身边。
夏宝蒂感受到他营造出来的浪漫,看着他将水晶杯递到她的唇畔,顺势喝了口甜香冒泡的香槟,冰凉的酒香在她的嘴里散发。
他拿着樱桃,在她的唇边来回游移。
她张口想将樱桃一口吃下,他却不让她如愿,时而拿高樱桃,时而让她的舌尖舔舐樱桃,这样来来回回几次,直到她没耐心的发脾气,他终于将樱桃放进她的嘴里。甜酸的樱桃与她口中的酒香混合在一块,他乘机攫住她的唇,与她分享这难以言喻的滋味。
同时,他将水晶杯里的香槟倒在自己肌理分明的胸肌上,将她带离床边,让她跪坐在他身边。
“宝蒂,帮我舔干净。”夏宝蒂先是一愣,随即在他的引导下,红着小脸,伸出舌头,舔舐他小麦色的肌肤。
辛洛凯故意又将冰凉的香槟倒向自己的锁骨,让金黄色的液体沿着他的胸肌滑落。
“喝下它,宝蒂,想想我平时舔你的……”他放柔声音。
她连耳根子都红了,顺着甜美的酒液,舌头往下滑动,来到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
她看着那巧克力色的乳尖,与她的粉樱色大不相同,于是好奇的舔了舔,原以为他不会有反应,没想到他壮硕的胸膛微微一缩,证明他也是有感觉的。于是她像个顽皮的小孩,刻意在他的乳尖附近盘旋,偶尔轻吮,偶尔偷偷啃啖。
他的呼吸愈来愈急促,眼看兽性就要发作。
她玩兴大起,又挪动身子,舌头继续往下移动,来到他硬邦邦的平坦小腹。
他霎时深吸一口气,下腹紧缩一下。
像是发现他的小秘密,她的舌头在他的腹部来回移动。
他的身躯一顿,围在腰部的浴巾随即滑落,胯下的庞然大物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
夏宝蒂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粗长,却是头一遭这么近距离的面对它,彷佛有生命,它不断的长大,让她看得目不转睛。
辛洛凯觉得她诧异的表情十分可爱,原本打算将香槟倒在自己的胯间,可是一触及冰凉的水晶杯,当下决定算了,深怕敏感的分身就此缩了回去。想了想,他抓起水晶杯,将香槟全都倒进她的浴袍内。
“呜哇……”她跳了起来,冰凉的香槟滑过粉嫩的肌肤,流到双乳之间,加上她没有穿内衣,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
他低声笑了,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伸手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大手探进浴袍内,肆意的揉捏她粉嫩的胸脯。
“你明明心知肚明,所以浴袍里面干脆不穿内衣,不是吗?
”“你……恶劣!”这下她全身甜腻腻的,还要被他这个大色狼上下其手。
“是吗?”他毫无悔意,只想将她推倒床上。
今夜的夏宝蒂却起了反抗之心,用力挣脱他的箝制,将他压制在床上,抓起香槟,瓶口对准他硕大的昂然,有样学样,将香槟全数倒在他的胯间。
很难得的,她像是恶作剧得逞,嘴角微扬,忍不住逸出笑声。
辛洛凯的眼里氤氲着邪气,“原本我想放过你,不过既然你自个儿送上门,那就别怪我啰!”“你……你想做什么?”她眨了眨双眸,看着他邪恶的笑容,惊觉有异。他略微施力,要她跪在他的面前,毫不别扭的张开双腿,让她直接面对他湿洒洒的昂然。“你将我弄得这么湿,有义务帮我清理……”他攫住她的肩膀,压下她的身子。
夏宝蒂终于明白他的意图,看来今晚她别想离开他的房间了。
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事情没有严重到要她的性命的地步,但是痛苦不堪。
她的樱桃小嘴勉强含住他粗大的热铁,任由它在她的嘴里恣意捣弄,偶尔还戳进她的喉咙深处,令她感觉不适,眼角泛着泪光。
辛洛凯有技巧的律动,让热杵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快意捣弄。
“唔……嗯……”对于这种事,她是新手,若不是靠着他的引导,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吸吮这么热烫的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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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她害怕,在她舔弄的时候,他倒下微冰的香槟,让她尝到甜蜜的液体。渐渐的,她习惯了他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力道,不再对暴出青筋的热杵感到害怕。因为担心大姊半夜醒来,发现她不见了,跑来敲他房间的门,到时候情况会更糟,所以她很努力的吸吸吸,希望尽快结束这场激情。
“夏宝蒂,”他看出她的不专心,双眼微眯,声音有些沙哑的警告道:
“现在不准你想我以外的人。”“唔……嗯……”她想要抗议,但是小嘴被他的热杵塞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热杵比她想象的还要来得粗大,若是没有紧紧的吸吮着,她深怕他用力过头,又要直捣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被动会换来难受,那么只好依靠本能的紧紧吮着,配合他的窄臀摆动,总算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同时,她偷觎着他,当她用力一吸时,他会出现痛苦的表情;当她的小嘴松开时,他则是深吸一口气。这样来来回回许多次,她终于明白,原来在她吸吐之际,也引导了他的情欲。她这么吸他,他真的这么舒服?
这时,他闷闷的哼了一声,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她听见了。
她的小嘴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尤其当她负气的用力吸吮时,他的眉头不禁紧蹙;当她放松力道时,他的眉头也跟着舒缓。
突然,夏宝蒂凤觉到他摆动的腰部更沉重了,而且速度变得缓慢。
她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他的热铁在她的嘴里抖了数下,刹那间,热铁自她的口中撒出,圆端在空中射出白色水花,之后落在她的小脸上,其余的浓稠液体还喷溅在她的镜片上。
鼻子嗅闻到腥甜的味道,她还尝到了一些……她无法形容这种味道,不过觉得很色情。
“抱歉,我忍不住。”辛洛凯歉疚的说,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将体内的精华发泄出来,连忙拿下她的眼镜,以手背揩去那腥白的浓液,还她一张粉嫩的脸颊。她的小嘴微酸,舌头舔弄着牙齿。他拦腰抱起她,顾不得两人的身上有多么湿黏,将她放到床上。
她天真的以为他弹药用尽,应该就没有体力再拉着她一起做累人的床上运动,然而很快便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辛洛凯本来就不是一个她可以预测的男人,他的一切行事作风,根本无法捉摸。
再说,她也很少猜测他,因为他们平时相处和平,见面的时候点头问安,然后就各自过生活,互不干涉。
只是他们平静的相处模式,却因为大姊这一次的出现而被打乱了,她与他的关系也变得乱七八糟。
躺在床上,夏宝蒂茫然不解的啾着他。
“想什么?”他笑问。
她抿了抿唇,眉头微皱,“为什么……是我?”以前她绝不会这样问他,因为没有机会,也因为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的目光永远不会落在她的身上。她过得很低调,尽管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但都贡献给那懒散的馆长。
就算她与姊姊有相似的外貌,不过她只能算是清秀,完全不敢与姊姊争妍斗艳,更不会在姊姊的前前前……前男友面前展现自己,认定他们就只是邻居。
那么,为什么向来只爱美女的辛洛凯,如今却对她……需索无度?
趁着她闪神之际,他褪下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用力一挺腰,蓄势待发的热杵瞬间没入她的体内……“我等你长大,等很久了。”他终于松口。
这句话一直藏在他的心里,他没有对谁说过,只是他的眼眸总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幸好眼前的女人老是低垂着头,不曾瞧见他的眼睛,也因此没瞧见其它男人觊觎她的目光。
他出声,她才抬头。正如他的意,于是他忍,忍着有一天她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但是也许他垫伏太久,她见到他不是闪开就是躲避,在多年后,他才明白自己错过最好的机会了。
不过,机会不会只有一次。
只要人有心,就可以创造无数个机会。
像现在,他将热杵推进已经为他准备好的热穴中,柔嫩的花壁包裹着热铁,连点空隙都没有,他们契合的结合在一块。
夏宝蒂来不及问出口,便被他封住了唇瓣,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全都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这一夜,他激情得让她心中的疑问都化成了吟哦……两天一夜的行程,夏宝蒂简直累坏了。
那一晚,她累到在辛洛凯的床上睡着,若不是大姊在早餐时间来敲他房间的门,她肯定睡到下午。还好,在大姊硬闯进来前,她机灵的躲进浴室,避免光溜溜的出现在大姊的面前。
她在浴室里,听不到他与大姊说了什么,只知道大姊确定她在他的房里之后,便离开了。
后来她一脸心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以为大姊会问她几句,没想到大姊只是要她快点收拾衣物,急着出门吃早餐。
看来填饱肚子对孕妇来说是件大事,其它的事都显得微不足道。
就这样,她以为自己逃过大姊的法眼,维持着三人和平的假象。
傍晚,他们回到小镇时,她已经累瘫了。
当辛洛凯停好车子,准备将她们的行李提进夏宅时,机车行门口出现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与俞晓蕾差不多年龄,看到她们时,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扬起笑容。“洛凯。”她亲切大方的呼唤,一听就知道与辛洛凯是旧识。夏宝蒂不曾见过那名女子,就算有,也记不得了,于是好奇的多看她几眼,发现对方有一张与大姊不相上下的美艳脸庞,不过身材略输大姊,没那么火辣窈窕。
“晓蕾,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女子也认识俞晓蕾,笑容满面,“我以为演员都很忙。”“真是好久不见了,陈凯莉。”假笑、寒暄对俞晓蕾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上前打招呼有助于提升她的形象,是一定要做的。“没想到名主播没留在台北播报气象新闻,竟然有空跑回乡下地方,准备要报导地方上的名产吗?”陈凯莉的笑容僵住,“俞晓蕾,自从高中认识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个性还真是没改变。”还是一样顾人怨。
“彼此、彼此。”俞晓蕾呵呵笑了几声,“不过你的外表改变好多,变得真漂亮啊!”“是吗?”陈凯莉略微吃惊。天空要下红雨了吗?这黑心肝女王竟然会称赞她?“是用哪家厂商赞助的化妆品啊?让你的气色保持得真好。
”俞晓蕾只差没说出那句“死人脸也能化腐朽为神奇”钦,夏宝蒂在一旁听了,不禁暗忖,大姊怀孕,还是为孩子留点口德比较好。
陈凯莉脸色微变,高贵优雅的气质差点崩溃,声音紧绷的说:“改天再和你叙旧,我今天是特地来找洛凯的。”“喔?”俞晓蕾挑了挑眉头,若无其事的看了小妹一眼,然后轻笑一声,知趣的说:“那我就不好打扰了。”夏宝蒂站在原地,还没有弄清楚他们的关系,就看到陈凯莉挽住辛洛凯的左臂,而他似乎没打算抽回自己的手臂,当下,她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棍。
俞晓蕾抓住小妹的手,拖着她离开,并低声交代,“不准你回头看!”“为什么?”夏宝蒂不解的问。
俞晓蕾挺直身子,与小妹一同走向夏宅大门,“先开门。”夏宝蒂慌乱的掏出钥匙,还是忍不住转头,却已经看不到陈凯莉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
“那个女人,是辛洛凯的初恋女友。”俞晓蕾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夏宝蒂听得一清二楚,手上的动作停顿,锵的一声,钥匙掉在地上,而她彷佛也听见胸口里有个东西莫名的被击碎……
第八章
这世界是怎么了?辛洛凯这男人真的有这么好吗?要不然为什么连他的初恋女友都回来找他?夏宝蒂实在不懂,虽然地球是圆的,但也没必要大家绕了一圈,又绕回原点,好吗?
绕回原点就算了,有必要……连初恋女友都找上她吗?
就像现在,出乎意料之外,她才踏出办公室,准备将公文交给工读生时,在一楼巧遇陈凯莉。
她想,应该不是巧合。
果不其然,她想视若无睹,陈凯莉却朝她招招手。“夏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陈凯莉打扮高雅,走气质路线,不愧是主播。夏宝蒂将整理好的公文交给工读生后,与陈凯莉并肩走出图书馆。
来到广场上的喷水池旁,陈凯莉转身面对夏宝蒂,“我想,晓蕾应该有向你提起我吧?”夏宝蒂一愣,不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来找她?
是……辛洛凯已公开他们两人的关系吗?
她沉默不语,以静制动。
“呵……”陈凯莉轻笑一声,拉着她在喷水池畔坐下。“我叫陈凯莉,是你大姊的高中同学,也是辛洛凯的初恋女友。”“你好。”夏宝蒂的态度有礼,但生疏。
她知道来者不善,不过还是平静的应对,保持中立立场,明哲保身一向是她的座右铭。
“钦。”陈凯莉轻叹一口气,语气温柔的说:“我想晓蕾应该对你说过不少有关我的事,你应该……对我有几分认识吧?”夏宝蒂轻咳一声,差点被口水呛到。大姊确实在那天说了很多有关陈凯莉的事,不过大部分都不是好话,她决定保持沉默,没有偏袒谁,也没有附和,因为她不想膛进她们的战争里,也不想成为谁的后盾。
“没关系,就算晓蕾说了很多我的坏话,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陈凯莉一副一笑抿恩仇的模样。
“陈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明明就是局外人,为什么这群人总爱将她拉进这淌浑水中?
“是这样的,最近盛传巨星俞晓蕾有意退出演艺圈,是真的吗?”陈凯莉依然保持笑容。
夏宝蒂愣住,看着陈凯莉。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听说因为私人问题,名主播目前被降职为记者。
喔!她大概知道陈凯莉为什么来找她了。
“大姊的事,我向来不过问。陈小姐,你跟我大姊不是同学吗?也许你去问她本人,答案会比较准确。”她淡漠的说。
“我也不是探人隐私,也不是以记者的身分前来采访,只是关心老朋友的身体,就怕我直接去问她,会被误会我在看她笑话。”陈凯莉笑着解释。
夏宝蒂再次沉默不语,下意识的看手表。
陈凯莉明白她这个动作代表她不耐烦,不过还是缠着她。
“我知道你和晓蕾的事,从以前她就不喜欢你这个妹妹,对不对?”夏宝蒂抬起头,微皱眉头的望着陈凯莉。
她与大姊的感情,虽然不像正常家庭的姊妹那般相亲相爱,也不会像普通姊妹那样聊心事,或是分享秘密,但是她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很和平。
大姊生平说不喜欢她的那一句话,她还记得,那年她五岁,大姊八岁,不过那次以后,大姊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陈凯莉看见她露出略微迟疑的表情,立刻乘胜追击,“以前我和她同班,知道她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是这样吗?而她常常都说她很讨厌她的妹妹。”夏宝蒂嘴角微扬,却发现自己无力再维持微笑。
“就算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姊妹,也没关系啊!好歹夏伯伯视她如己出,她怎么可以在背地里说你的坏话?”陈凯莉叹了口气,“那时我也只是帮你说话,就和晓蕾结下了梁子。”夏宝蒂抿着唇,静默不语。
“你也知道我是洛凯的初恋情人吧?”陈凯莉像是自言自语,一古脑的对她倾倒过去的回忆,“当初……若不是晓蕾介入我和洛凯,又逼着我离开小镇,也许今天我和洛凯会有个好结果……”夏宝蒂大吃一惊,镜片后的双眼圆瞠。
“你很惊讶?呵……我对洛凯确实还有几分留恋,这一次回来,也是想找机会和他复合,没想到……又遇见晓蕾。”夏宝蒂的胸口彷佛被刺进了什么,很想叫陈凯莉不要再说了,因为她每说一句,她就会想到辛洛凯为大姊付出的模样。他替大姊保守秘密,还让大姊使来唤去,就算做牛做马,似乎也没有怨言……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也都解读成他其实是喜欢大姊的。
“钦,我怎么跟你说这么多?”陈凯莉像是现在才回过神来,“其实我来找你,也没什么事,只是有传言,说俞晓蕾未婚怀孕……夏小姐,你是否知情?”“不知道。”夏宝蒂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否认。“如你所说的,我和大姊的感情一向不好,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事情?”陈凯莉一愣,随即温和的笑说:“没关系。”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也许我们可以当朋友,如果你有想抱怨的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很乐意当你的听众。”夏宝蒂收下名片,“陈小姐,那我回去上班了。”“再见。”陈凯莉站起身,抚平微皱的套装,噙着笑容,踩着高跟鞋离去。
夏宝蒂捏皱了名片,双眸霎时变得深沉,有太多复杂的情感在心底乱窜,呛得她眼眶泛红。
自从陈凯莉出现之后,辛洛凯虽然还是按时接她上下班,不过总是在她的额头印一吻便离去,连午休时间也不来找她吃饭了。夏宝蒂有些怅然,却是有口难言。她无法直截了当的问出口,毕竟当初是她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现在若是质问他,就显得她阴晴不定了。
于是,问题又被她内敛的个性压住。
原来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天才,因为天才在某天某日也会被感情所困。
她承认陈凯莉跟她说的那一切,确实是影响到她了。
原本想和辛洛凯谈谈心事,但是看见他走得如此匆忙,她又将到口的话吞了回去。
偶尔,她还是会想问大姊,明明她都退让那么多了,为什么大姊还是无法真心的喜欢她?只因为……她姓夏,大姊姓俞?
这时,夏宝蒂站在门口,想从包包里掏出钥匙,却摸到一张光滑的纸。
她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陈凯莉的名片。
突然,大门被打开。
“你干嘛?”俞晓蕾不解的看着小妹,“为什么站在门口发呆?”“没有。”夏宝蒂摇摇头。
“你在看什么?”俞晓蕾上前,将她手上的名片抢过来,一见到上头写着“陈凯莉”三个字,脸色倏地刷白,“你怎么会有陈凯莉的名片?”眼看大姊的反应很激动,夏宝蒂只好说实话,“她今天到图书馆来找我,跟我谈了一下。”俞晓蕾蹙起眉头,将她拉进屋里,直接来到二楼的房间。
“你们谈了什么?她是不是跑去问有关我的事?”“嗯。”夏宝蒂自知瞒不过,于是全盘托出,“她说演艺圈有传言,说你未婚怀孕……”“你怎么回答?”俞晓蕾紧张的追问。
“我跟她说,你的事,我都不清楚。”夏宝蒂在床沿坐下,神情犹豫。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俞晓蕾气得跳脚,“陈凯莉一直都在嫉妒我,所以老是想要抓我的小辫子!”看着大姊气呼呼的样子,她很想开口安抚,但是只要想起陈凯莉对她说的话……在大姊的心里,依然讨厌她这个小妹吗?
“宝蒂,那你有没有泄漏一字半句?”俞晓蕾兴师问罪。
夏宝蒂摇头,“没有。”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就连她想问大姊的问题,也问不出口。
“那就好。”俞晓蕾冷哼一声,“就算我要公开,也不会让她抢到独家新闻,那女人心机很重,明明我们走的路线不同,她却老是爱打压我。”耳朵听着她的悴悴念,眼睛看着她生气的表情,夏宝蒂心想,大姊连生气的时候都如此艳光四射,而且怀孕还让她过瘦的身子养胖了些,看起来气色红润动人仇真好!她莫名的羡慕起大姊,至少大姊敢爱敢恨,虽然脾气骄纵了些,但是直来直往。
哪像她,有事都往心里搁,连话都不敢问,除非和她相处久的人,否则不会明了她在想什么。
“干嘛?”俞晓蕾发现小妹直盯着自己,“我哪里不对吗?
”“我……”夏宝蒂犹豫了一下,小声的开口,“你和陈凯莉还喜欢着凯哥哥啊?”虽然她的声音细如蚊纳,俞晓蕾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立刻气得牙痒痒的。
“什么?陈凯莉该不会跑去跟你说一些八卦吧?她一定又老话重提,鬼话连篇,说什么我介入他们之间,成为他们的第三者,然后抢走机车少东,对吧?”“呃……”相差不远啦!
“啊……”俞晓蕾气得拿枕头出气,“那个八爪女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当初是她不接受和平分手,辛洛凯才会……”她戛然而止,冷冷的啾着小妹,“夏宝蒂,你会这么问,表示你也相信她说的话,认为我是抢走辛洛凯的第三者?”夏宝蒂原本认真的聆听,却因为她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而愣住,然后叹了口气,“你和陈凯莉之间的事,我其实没兴趣。”她只是想要知道,大姊现在还喜欢凯哥哥吗?
“是吗?”俞晓蕾由生气转为冷娣,挑了挑眉头,“噢,你对我的事没兴趣,意思是说,你只对你的凯哥哥有兴趣啰?”“姊……”夏宝蒂慌乱的摇手,企图隐藏什么。
“听镇上的人提起,你们最近走得很近,连爸妈都忍不住询问,看来……这是真的?”俞晓蕾眯起眼眸。
“那你……还喜欢凯哥哥吗?”她不答反问。
俞晓蕾不禁怔愣住了。搞什么鬼?怎么小妹也认为她和辛洛凯是一对的?机车男不是对小妹下手了吗?怎么天才少女如今还会问她这种蠢问题?而且,还是用认真的表情!
“干嘛?”她抬起下颚,往小妹的面前一站。“就算我今天喜欢辛洛凯,你会将他让给我吗?”这句话,像是利箭,咻的一声,刺进夏宝蒂的胸口,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连忙站起身。
“如果他是你真心想要的。”也许她会试图去释怀大姊和凯哥哥的关系,然后……假装自己和他不曾有过任何关系。
俞晓蕾脸色微变,望着小妹那委屈又不敢表达的表情,一时怒火中烧,忍不住呛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老是把我看作坏女人?我努力争取我想要的东西,也不对吗?夏宝蒂,如果你也喜欢辛洛凯的话,我劝你最好鼓起勇气将他留住……”“大姊,我累了,先回房了。”夏宝蒂不想听大姊对她下战帖,她知道自己会是输的那一方,因为她总是不战而败,退让而求全。
俞晓蕾看着小妹脚步踉跄的走出房间,也没有多嘴的留住她,因为当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几乎站不住的跌坐在床上。
“宝蒂,我只是想对你说……不要犯了和我一样的错误,在撑到最后一刻之际,失去勇气的放手啊!”泪水滑落脸颊,像是留不住的爱情,悄悄落在她的手掌,然后……消失。
夏宝蒂误以为俞晓蕾喜欢辛洛凯,此时她像是跌至谷底,虽然没有粉身碎骨,但是身子瘫痪,无法动弹。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喜欢上辛洛凯……原来她以前逃避着他,是因为害怕对他心动,能避则避,让自己没有心动的机会。避不了的,就发生了。只是已发生的事情,要马上结束有点难,因此她又像只鸵鸟,想以逃避做为结局。
但,该来的总是躲不过。
像是陈凯莉,今天又来到图书馆,这一次是直接以记者的身分,表面上是想要访问馆长,事实上目标却是她。
“宝蒂,我回来都快一个礼拜了,一直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考虑得如何?”陈凯莉坐在她的办公桌前面,毫不吝啬的给她一记笑容。
“陈小姐,如果你是要透过我知道我大姊的八卦,那么你可要失望了。”夏宝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平气和的说。
陈凯莉按捺着性子,“如果你愿意和我做个交易,只要你开个价,我愿意买下你提供的独家新闻。”夏宝蒂透过镜片望着她,淡漠的笑说:“不好意思,我不懂你想买什么独家新闻,今天你不是要来访问馆长吗?如果是图书馆的开馆历史,我还有一些了解。”碰了个软钉子,陈凯莉发现她的眼神坚定,似乎不会因为利诱而供出俞晓蕾的八卦。
她承认,这次回到东方镇,就是因为被贬为记者,如果能追踪到有关俞晓蕾的八卦新闻,也许她还有机会翻身。
所以她采取积极的行动,只是俞晓蕾的行踪很难掌握,不得已,只好从辛洛凯的身上下手,不过这几天她像是被当猴子耍,根本没有半点进展,还被辛洛凯带去应酬,活生生的就像一名酒家女。
到昨天她才意会到,俞晓蕾那心机鬼一定将辛洛凯收买了,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是借机支开她罢了。
不过就算她怒不可遏,还是得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断了这条独家新闻。
她不泄气,干脆从夏宝蒂的身上下手。
“宝蒂,你和俞晓蕾相处那么久,应该很清楚她的个性吧!
”陈凯莉挑起眉头,“我不懂,像她这么跋扈的女人,为什么你们都要保护她、忍让她,甚至帮她遮掩她所犯下的错误?”她说的话正中夏宝蒂的心坎,但她还是不打算说出大姊的秘密。
至少,这个秘密不会是由她的嘴巴说出来。
她答应过大姊,就会死守到底。
“她是我的大姊,也是我的家人,家人是互相包容的。”她敛下长睫毛,轻声的说。
对啊!就算她们是同母异父的姊妹,至少她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缘。
“你……”陈凯莉语塞,然后嘴角微扬,直盯着夏宝蒂,“你怎么这么善良?我一回到小镇,就听到传言,说你和洛凯走得很近,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也喜欢洛凯,对吧?”夏宝蒂的脸上闪过惊诧,然后深吸一口气,微微扯动嘴角,却发现连挤出敷衍的笑容都没有力气了,温和的假面具似乎悄悄的裂开一丝缝隙。
陈凯莉没错过她的表情变化,乘胜追击,“为什么你可以忍受自己的男人为自己的姊姊做牛做马呢?”夏宝蒂没有回答,低垂着头,佯装忙碌。她不想听,因为实话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俞晓蕾这女人的城府很深,总爱抢别人的东西,连自己妹妹的男人也不放过,你为什么还可以默不作声呢?”陈凯莉刻意放柔了声音,“宝蒂,我知道心爱的男人被抢走的感觉,你不应该再忍下去了……”夏宝蒂用力放下笔,然后站起身。
“陈小姐,馆长这时间应该在镇公所开完会了,我去整理一下会议室,等等好让你进行访谈。”她软性的拒绝陈凯莉的洗脑,连忙离开办公室。
“可恶!”陈凯莉低声咒骂,发现自己又失败了。
为什么这对姊妹这么难搞?
她微蹙眉头,直视前方。
是不是她的方法太过温和,才会什么八卦都挖不出来?
她环顾四周,见到夏宝蒂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支手机,不禁转了转眼珠子。
下一刻,她扬起浅笑。看来不策划一些冲突,八卦是不会被爆出来的。那就别怪她花费心思,挖掘出真相。
第九章
辛洛凯在这礼拜就发现夏宝蒂其实不太对劲,因为他将近一个礼拜没见到她,就算他守在她家门口,想等她回家,却还是扑了个空。他不明白她是用什么方法与他错身而过,但他不是笨蛋,知道她是刻意避不见面。
就像以前,她总是刻意避着他。
最近为了帮俞晓蕾,故意暗示陈凯莉,他知道俞晓蕾的秘密,带着她四处应酬,就是为了让她远离俞晓蕾,不让那骄傲女人的秘密曝光。
他也不是心甘情愿帮俞晓蕾守住秘密,而是为了夏宝蒂。
不忍心那小妮子将所有的事都扛在自己的肩上,于是他亲自替她解决俞晓蕾的麻烦。但是忙了一个礼拜,他却发现好像不太对劲,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获得夏宝蒂的感谢,她反而避不见面。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他正打算陈凯莉的事情处理到一个段落之后,就要在夏宅守株待兔,即使等待二十四小时,也要亲自逮到夏宝蒂,跟她把话说清楚,手机刚好传来夏宝蒂的简讯。
大意是晚上九点与他约在饭店,然后到柜台拿830 号房的钥匙,打算与他共度一个夜晚。
于是,他很准时的出现在饭店里,拿了钥匙,不疑有他的前往830号房。
进入房间,辛洛凯没想到内向的夏宝蒂竟然还预先布置房间,床边放着一台餐车,餐车上有香槟和烛光晚餐,让他感受到罗曼蒂克的气氛,积压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十分惊喜。
他躺在床上稍事休息,等了五分钟还不见有人按门铃,于是干脆起身,走进浴室,打算先洗去一身的黏腻。洗到一半,他听到门铃响起,顾不得头上的泡沬还没有冲洗干净,顺手捞起浴巾,围住下半身,湿淋淋的走到门口。他想都没想就打开门,只是门口站的人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怎么会是你?”他微蹙眉头,黑眸半眯,冷声问道。
怎么会是他?
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俞晓蕾挑了挑眉头,“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辛洛凯先是双手交抱胸前,接着粗鲁的将她拉进房间,然后关上门。
“干嘛啦?”她不满的低声嚷道:“辛洛凯,我不想和你开房间,你干嘛用宝蒂的手机传简讯叫我来这里?”“我才要问你,为什么会是你出现在这里?”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彷佛想要扭断她的脖子。
“什么鬼啦?”俞晓蕾摘下墨镜,媚眼瞪着他,“我是收到宝蒂传送的简讯才过来的,好吗?她说有事想要和我谈,叫我来这……等等,怎么是你来赴约?”她在家里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明明她和夏宝蒂是姊妹,有事要谈不会在家里谈吗?干嘛大费周章的与她约在外面呢?她还回拨夏宝蒂的手机,无奈没人接听,过不久就转进语音信箱,根本联络不到人。
最后,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前来赴约,没想到在房里等着她的竟然是辛洛凯!
而他也气得差点七窍生烟,从脱下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你自己看!”手机里面还有宝蒂传来的简讯。
“那有什么稀奇的?我也有啊!”俞晓蕾不甘示弱,连忙秀出自己的手机。
两人交换一看,发现简讯的确来自夏宝蒂的手机,当下脸黑了一半。
“夏宝蒂到底在搞什么鬼?”俞晓蕾气得咬牙切齿,“她是嫌我的事情不够多,所以故意耍我吗?”“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话刺激宝蒂,或是让她误会什么了?
”辛洛凯一改以往那亲切阳光的笑容,严肃的问。
“走开啦!”俞晓蕾推开他,“我才要问你,你不是说你将宝蒂搞定了?为什么她还是认为我和你有一腿?”“什么?”他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宝蒂以为我和你……”“对!”想到这个,她就生气,为什么全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将她跟机车少东联想在一起?
“怎么会?”辛洛凯语塞,一时之问无法思考。
他为了保护宝蒂不受俞晓蕾的欺负,才会为俞晓蕾做牛做马,甚至答应她这几年来的无理要求。
这一切都是因为俞晓蕾这霸道的女人威胁他,若不帮她的忙,那么她会照三餐欺负宝蒂。
像小时候那样,她总是欺负温和的妹妹。
宝蒂的个性,他很了解,也早就明白她心里的结。最可恶的是,俞晓蕾不知道是太白目还是故意的,总是对自己的妹妹予取予求,完全不懂得节制。为了不让宝蒂受到俞晓蕾的压榨,他才会每次都插手处理。
“我快被你们这一对搞到吐血了!”她冷冷的瞪着他,“辛洛凯,我不管你以前有多么花心,但是你都对我妹妹出手了,若是敢中途放弃,我发誓我会用尽方式毁掉你!”敢欺负她妹妹?去死吧!
“现在是你妹妹将我往外推!”他的脸色冷冽,怒瞪着她,“企图让我当一个现成的爸爸。”“我呸!我告诉你,我宁愿我孩子的身分证上填的是‘父不详’ 三个字,也不愿意填上你的臭名。”“打电话给她,现在,叫她来这里对质。”他的语气非常恶劣。
“打不通啦!我在来的路上一直打她的手机,都进入语音信箱。”她的心情也很恶劣,与他大眼瞪小眼。
“我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怎么还会误以为我和你……”他撇了撇嘴角,不予置评的看着俞晓蕾。
“拜托,该哭的人是我吧!”她冷嗤一声,“你为宝蒂做了那么多……请问,你有亲口告诉她,其实你爱的人是她吗?”辛洛凯顿时怔住,无法动弹。
厚,她就知道!
“没有说出口的爱,做得再多,也只是做白工。”俞晓蕾无奈的说。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他,都已经把她妹妹吃干抹净了,却连一句“我爱你”也没有说出口。
难怪她俞晓蕾又默默的当了别人的第三者。
明明她就不是坏女人啊!
“我今天就去逮到她,跟她说一百万遍。”辛洛凯咬牙切齿的说,抓起床上的衣服,冲向浴室。
俞晓蕾双手插腰,气呼呼的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噢!她真的会被这对天兵情侣气死。唉,算了、算了,她不能常常生气。胎教,胎教啊……夏宝蒂与陈凯莉坐在咖啡馆里。陈凯莉不死心,就是希望夏宝蒂能够证实俞晓蕾是否未婚怀孕的八卦。不过,夏宝蒂依然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与她耗了这么久,却一个字也没得到,陈凯莉不解的问。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夏宝蒂慵懒的看了她一眼,“时间不早了,我可以回家了吗?”陈凯莉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只好祭出杀手锏,掏出手机。
“其实我约你出来,只是想让你看一个真相。我有派人跟监俞晓蕾,刚刚对方传来影像,说她进入一间饭店……”夏宝蒂根本不想看,但是陈凯莉硬是将手机塞进她的手中,逼她一定得看。
照片中,是一名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女子,头垂得低低的,正准备进入房间。
“这有什么吗?”夏宝蒂的口气冷淡,“你也可以随便找个路人甲来演这场戏,然后要我相信这是一个事实。”“如果你不相信,现在可以去饭店外面,看看俞晓蕾会不会与辛洛凯一同走出来。”陈凯莉继续褊风点火。
“他们会不会一起走出来,又关我什么事?”夏宝蒂的心揪了一下,不过还是佯装不在意。“再说,我大姊和一个男人自饭店走出来,这应该也是一则大新闻,你不去捕风捉影,却在这里和我闲谈,不是很诡异吗?”就算她心存怀疑,还是觉得陈凯莉的做法很奇怪。
“没错。”陈凯莉轻笑一声,“这确实是一则大新闻,所以我早就派人去偷拍了,不过……我要的不是这种小新闻,我要的是独家新闻!”“抱歉,我帮不上你的忙。”夏宝蒂还是拒绝,不想成为她手中操控的棋子。
“你这是在害怕吗?”眼看利诱不行,陈凯莉决定下一帖重药,“就算俞晓蕾抢了你的男人,你还能够无动于衷吗?她明明就讨厌你这个妹妹,你为何还要为她掩饰她做过的事情?”“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她冷冷的娣了陈凯莉一眼,逐渐失去耐心。
她确实也不懂,为什么每次有关大姊的事,全世界的人都想要来问她?
这样的生活,她受够了!
大姊总是把斓摊子丢给她处理,然后一个人过得逍遥自在……她也好想过大姊这样的生活。
不用理会别人的眼光,也不甩别人的想法,就是一个任性到底,又被宠坏的大小姐!
“虽然我是外人,但毕竟我也是受害者。”陈凯莉咬牙切齿,“从学生时代,她就抢我的男朋友,出了社会,又在演艺圈遇到她,也总是打压我……这样的女人,我不懂,为什么她还能够成功的戴着一张虚伪的面具站在世人的面前?你不恨她吗?你不想将她脸上的面具撕下来,让大家看看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吗?”夏宝蒂紧握拳头,站起身,“我要回家。”“别走!”陈凯莉抓住她的手腕,“你现在走,就承认你是个胆小鬼,你只是不敢去亲眼证实,其实你已经失去辛洛凯,对不对?”夏宝蒂怒瞪着她,因为她说中了她心里的恐惧,让她呼吸困难。
失去辛洛凯?
她倒是想问,她拥有过他吗?
现实是残酷的,那又何必亲眼去证实,然后再让自己的心更加疼痛?
逃避,有时候是自行治疗伤口的一种方法。
“宝蒂,你不应该再被动的任由俞晓蕾欺陵,应该扞卫自己的男人,不要让她抢走你的幸福。”陈凯莉锲而不舍,极尽所能的说服她,“就看一眼,证明我没有说谎,你再决定是否要说出真相。”夏宝蒂深吸一口气,陷入深思。她想,就去看一眼吧!
若看了那一眼,能够让她和陈凯莉在日后死心……那么就去吧!
就一眼……决定她要不要彻底放手。
果然,一眼定生死。心不会痛,因为已经碎了……夏宝蒂与陈凯莉站在饭店外不远处,见到辛洛凯走出饭店。
不久,一名戴着棒球帽的女子走出来,头垂得很低,低调又巧妙的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看到辛洛凯时,几乎屏住呼吸,感到天旋地转。
陈凯莉说对一件事,从饭店里走出来的是辛洛凯与大姊。他们一副避人耳目的样子,从头到尾都不敢抬起头,尤其是大姊,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但是,她还是认得出来。
“你看,我没说错吧!”陈凯莉露出笑容,“他们两个人还是瞒着你去饭店开房间了。”夏宝蒂面无表情,看着辛洛凯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俞晓蕾紧跟着坐进去,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后来,陈凯莉不知道又与她说了什么,她都置若罔闻。
不一会儿,她迈开脚步,飞也似的跑开。
大约跑了五分钟,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最后只好在街上游荡。
她没有哭,因为伤心过了头,脑袋反而一片空白。
后来她经过一间餐厅,正在相亲的冉幼岚坐在靠窗的座位,一眼就见到垂头丧气的她,立刻冲了出来。
“宝蒂,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抬起眼,一脸茫然,等看清楚冉幼岚的脸庞,顿时泪水就像泄洪的水库,一发不可收拾……冉幼岚将夏宝蒂带回自己的套房,帮她泡了一杯热可可,希望温暖她的身体,同时平抚情绪。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夏宝蒂哭得如此伤心难过,情绪几乎失控,难以止住眼泪。
过了许久,接近凌晨,夏宝蒂的眼泪才稍稍停住。
“心情好一点了吗?”冉幼岚已经卸了妆,洗好澡。
“馆长,谢谢你收留我。”她哭得双眼红肿,声音沙哑。
州干嘛那么客气?”冉幼岚在她身边坐下,关心的问:“你怎么哭得那么惨?失恋了?”夏宝蒂咬着唇瓣,“我……不知道。”“不知道?”失恋就失恋,还有分不知道的喔!
“我从来都不知道凯哥哥有没有喜欢过我。”她没有听他说过,而她也没问。
所以,他们是不是一对恋人?她其实很模糊。
“辛洛凯……他该不会周旋在你和你大姊之间吧?”冉幼岚虽然和辛洛凯不熟,不过略有耳闻。
“我不知道。”夏宝蒂摇头,“他们如果在一起,我……不会惊讶。”只是她没想到,再次亲眼见到他们在一起,心竟然如此的痛。
这种痛,像是被撕裂,而且痛得发不出声音。
“不会惊讶?”冉幼岚皱起秀眉,“如果不会惊讶,你为什么要哭得这么惨?”“我……”夏宝蒂抬起婆娑的泪眼,“我只是不懂,为什么……我会哭得难过?”拿下眼镜的夏宝蒂,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迷了路,困在陌生的地方,怎么样都无法绕出去。于是,她慌了、急了。环顾周遭,除了她自己,没有其它人,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恐慌。
“宝蒂,你爱上辛洛凯了。”冉幼岚抽了张面纸,放在她的手上,“这个事实虽然很残酷,但你就是爱上他了。”“爱?”原来她爱上辛洛凯了。
“而且,还爱得很深。宝蒂,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再说,陈凯莉是一名记者,这年头不道德的记者很多,她都跟你坦承她派人跟监你大姊了,有可能这件事也是她设计的。”夏宝蒂眨了眨红肿的双眸,哽咽的说:“是吗?”“你想想看嘛!”冉幼岚朝她一笑,“你大姊现在有孕在身,没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如果辛洛凯喜欢你大姊,早在她回来的那一天就愿意负起责任,而不是一直周旋在你和你大姊之间,所以我想,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可是他们明明从饭店里走出来……”夏宝蒂抽抽噎噎。
“或许这是陈凯莉设计的。”冉幼岚难得冷静,与她玩起推理游戏。
“怎么可能?”夏宝蒂蹙起眉头,低声嚷道:“凯哥哥和我大姊见到陈凯莉,总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怎么可能还去赴她的约?”“如果陈凯莉假借你的名义呢?”冉幼岚一一帮她解答。
“假借我的名义?怎么可能?她要怎么假借我的……”她顿住,随即恍然大悟。
“宝蒂,你想到什么了吗?”冉幼岚好奇的追问,摇晃她的手臂。
“手机!难道是陈凯莉偷走我的手机?”她的手机不翼而飞,正巧就是陈凯莉来办公室找她的那一天。
冉幼岚也跟着兴奋起来,“我知道了,陈凯莉偷走你的手机,故意让辛洛凯和你大姊见面,然后……发假新闻?”夏宝蒂眨了眨大眼,倒抽一口气,“所以……”“所以陈凯莉在说谎!”冉幼岚摸了摸她的头。“傻宝蒂,如果你喜欢辛洛凯,就应该坦白的告诉他,而不是在这里哭得像个泪人儿。乖,先睡觉,明天再去找他们谈。”“可是我大姊她……”“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让,唯有幸福不能让。”冉幼岚就事论事,“如果辛洛凯是你的幸福,那么你就有权利去扞卫,即使你大姊威胁恐吓,也只是徒劳无功。你要坚持,而不是一相情愿的将辛洛凯让给别人。如果他爱的人是你,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很伤心。”夏宝蒂咬了咬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凯哥哥喜欢她胜于喜欢大姊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一次她想要鼓起勇气,扞卫得来不易的幸福。
第十章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将哭累的夏宝蒂吵醒。她睁开红肿又干涩的双眼,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整个人有些呆愣,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门外的人似乎有急事,门铃声持续不断。
不得已,她只好先下床,穿上拖鞋,走向玄关。
因为没有戴上眼镜,打开门的时候,她眯起眼睛,还来不及看清楚来人是谁,双肩便被用力一推,脚步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
“夏宝蒂,你竟然敢设计我?!”俞晓蕾一手拿着早报,表情愤怒。
“你在说什么?”夏宝蒂看着大姊,声音有些沙哑。
“我在说什么?”俞晓蕾似乎忘了自己有孕在身,气呼呼的往前一站。其实她一夜未眠,因为联络不到小妹,整颗心都凉了,她没想到唯一的妹妹竟然将男人推给她。拜托,她又不是资源回收桶,为什么别人不要的男人都要她接收?
于是赶在上班时间之前,她来到图书馆的门口,不过没等到小妹,只遇见了冉幼岚。
她要冉幼岚将小妹的下落告诉她,就算整件事是小妹策划的,她也要亲口听她承认。
冉幼岚觉得她们姊妹似乎有所误会,于是给了她住址,希望她们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所以,俞晓蕾才能够顺利的找到夏宝蒂。
“如果你讨厌我,大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和陈凯莉连手演这出烂戏?”她的心好痛,原以为全世界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她的小妹,尽管她们是同母异父的姊妹,可是一直以来小妹最挺她,不管她做什么,她都会帮她掩饰,如今她却是这样背叛她!
“我没有。”夏宝蒂咬了咬唇,“我没有和陈凯莉做过任何交易,也没有答应她什么……”“没有?”俞晓蕾是个急性子的人,立刻将早报丢到她的身上,“那么今天这个头条新闻是什么?”夏宝蒂动作利落的接住报纸,低下头,不用拿近,也能够将新闻标题看得一清二楚。
俞晓蕾与机车少东开房间!
她的心微微抽痛,然后看向俞晓蕾。
“你和凯哥哥去饭店……是不争的事实。”她明明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却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酸溜溜的说。
“臭丫头!”俞晓蕾气得双眼发红,胃快要抽筋,“什么叫做我和辛洛凯去饭店是不争的事实?在你的眼里,我是那种会抢妹妹的男人的坏女人吗?”夏宝蒂沉默不语,直盯着她。她多么希望大姊能够大声的说照片中的女人不是她……“对啦!照片中的女人是我没错。”俞晓蕾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大方的承认。
顿时,夏宝蒂觉得头晕目眩。
“还不是你设计我?!”俞晓蕾失控的大叫,“你当我是什么人?你不要的男人,为什么要推给我?而且还串通外人背叛我,想要抓我的小辫子,是不是?”“我没有串通外人!”她第一次对着大姊大吼,“从小到大,你要我替你隐瞒的事,我哪一件没有做到?只要你要求我,我都尽力做到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俞晓蕾不禁愣住。
从小到大,小妹总是害羞内向,脾气温和,有时候她还会故意捉弄她,尽管委屈,小妹却扁着小嘴,不哭,也不告状,事后还会求她不要生气,没想到……“你喜欢凯哥哥,我也不敢跟你争,现在你和他被媒体记者拍到了,你还要来怪我?”夏宝蒂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满吼了出来,“你都得到他了,还要来我身上抢走什么?”俞晓蕾愈听愈觉得胸口翻腾,不过她向来任性妄为,不甘示弱的从皮包里拿出手机。
“你在说什么鬼话?从头到尾,辛洛凯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不是你传简讯给我,我不可能单独去赴辛洛凯的约!”夏宝蒂看着塞到自己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有一则简讯,传送简讯的手机号码很眼熟……那是她的手机号码!
当下,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昨晚她和冉幼岚的猜测全都应验了,果然,她不翼而飞的手机确实是落在陈凯莉的手中。
为了挖出俞晓蕾的八卦,她不惜捏造谎言,让他们三人跌入陷阱里。陈凯莉的目的再简单不过了,她希望她们姊妹闹翻,赌赌看,夏宝蒂会不会再爆料?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手机在前几天不见了。”夏宝蒂语气轻柔,不疾不徐的说。
俞晓蕾与小妹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因为心虚而移开目光。
相处二十几年的姊妹,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双眼,她们……果然是亲姊妹。
“为什么昨天你不回家?”好一会儿,俞晓蕾忍不住开口,“我和辛洛凯在家里等你等了好久,只为了等你一句话……”“我昨晚见到你和凯哥哥自饭店里走出来,气恼到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是馆长收留我……”她咬着唇,垂下小脸。
“为什么?那是你家,你在外面受了伤,当然应该要回家!”俞晓蕾生气的说,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为什么要搞得好像我欺负,让你有家归不得?”“我怕啊!”夏宝蒂摆脱大姊的箝制,“我怕听到你亲口说出你喜欢凯哥哥……我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搞什么啊?”俞晓蕾气得蹙起眉头,伸手抚摸肚子上方。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她抱着肚子,双脚瘫软,跪在地毯上,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姊,你怎么了?”夏宝蒂大惊,连忙上前搀扶她。
“我……我的肚子……”“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她慌张的说。
“不……不要……”俞晓蕾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打给……辛洛凯……拜托……”“好!”夏宝蒂被她吓得脸色苍白,“姊,你千万不要有事……”从有记忆以来,夏宝蒂第一次这么生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俞晓蕾低着头,大快朵颐,根本没有接收到充满怨念的电波。
“你真的是个坏女人!”夏宝蒂双眸圆瞪,气呼呼的说。
“谢谢夸奖。”俞晓蕾正在吃意大利面,嘴角还沾到肉酱。
“坏女人一直是我的标签。”“来。”辛洛凯端着一盘热腾腾的意大利面,来到夏宝蒂的面前,“我有帮你多加一点起司粉。”他知道她爱吃起司,因此少放肉酱,多放了些起司粉。
夏宝蒂好不哀怨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对啦!她又被大姊骗了。
大姊根本不是肚子痛,是因为肚子饿引起血糖太低,之所以坚持打电话给辛洛凯,就是要他过来做早餐。
“没办法,这是你欠我的。”俞晓蕾又吃了一口面条,然后给她一记白眼,“你害我今天上报,现在满街都是记者要捕风捉影,短时间内我恐怕无法出门吃饭。”“明明是你自己素行不良。”夏宝蒂难得顶嘴,不满的咕哝。
“你现在有靠山,说话就大声了。拜托,我肚子里也有一个小靠山,夏家的小外孙耶!”俞晓蕾冷哼一声,挺起肚子,“你欺负我,我就回去告诉我小孩的外公,说小阿姨坏心,想要欺负孕妇……”“话都给你说就好了。”夏宝蒂真的拿大姊没辙,实在没想到她可以机车到这种地步。
从小到大老是欺负她,到现在还是逮到机会就要压榨她。
“不要一直欺负我女朋友。”辛洛凯没好气的说,摸了摸夏宝蒂的头,瞪了俞晓蕾一眼。
“对,我就是爱欺负她。”俞晓蕾冷冷的娣着夏宝蒂,“她啊,可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从小到大,所有的幸福都落在她的身上,我这个坏姊姊就是嫉妒她,所以莫名的想要欺负她……”“大姊,”夏宝蒂忍不住喊出声,“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幸福不就是你的幸福?”“你傻了啊!难道我现在要你把爱情的幸福分给我,你也愿意?”夏宝蒂愣住,没想到大姊又提到这样的话题。刚刚他们三人总算把话说开了,辛洛凯爱的人是她,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大姊,而大姊从头到尾都是在她的面前演戏。
为什么?
因为大姊嫉妒她有个很好的亲生父亲,还有从小到大都在保护她的辛洛凯。
大姊欺负她,辛洛凯不会出面阻止,因为他知道这是她们姊妹的相处方式,也许愈吵感情愈好。
只是大姊知道辛洛凯不太喜欢她欺负她,因此她变本加厉,惹得他不得不出面与她私下交易。
所以他会让大姊予取予求,全都是因为大姊的威胁恐吓!如果不帮她,那么她就回去欺负宝蒂!
以至于辛洛凯总是比她快一步,先帮大姊解决困难,却也让她误以为他们关系匪浅。原来她真的是胆小鬼,一直被保护着,却不自知,甚至他对她示好,她还装傻的带过,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对女人放电。
“我……”夏宝蒂犹豫的望向辛洛凯。
他挑了挑眉头,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眸底却有浓浓的警告之意。
最后,她捧起盘子,拿起叉子,将意大利面拨进俞晓蕾的盘中。
“大姊,我什么都可以与你分享,但是……只有爱情,对不起……我办不到!我喜欢凯哥哥,昨晚我以为自己失去他,哭得很惨,心也很痛,让我明白,若是真的失去他,我这辈子都会……痛不欲生。”“够了,够了,你想撑死我啊!”俞晓蕾阻止她的动作,话中有话,“夏家父女一个样,都不问我需不需要,就把自己有的东西都塞给我……”说着,她的声音哽咽。
夏宝蒂发现了,“大姊,你……哭了?”“哪有?!”俞晓蕾的眼睛红红的,“孕妇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以后不要再把你有的东西都给我了。要给我之前,也要问我肯不肯要。”“那……”夏宝蒂咬了咬唇,轻声问道:“大姊,你对凯哥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俞晓蕾瞪了她一眼,“我故意和他表现亲密,就是要让你吃醋,谁知道你……一直对他的感情装傻!”“所以,你不要再把我让给你大姊了。”一直被姊妹两人冷落的辛洛凯,终于开口说话,紧紧抓着夏宝蒂的小手,像是怕她再从他的身边溜走。
“不会,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了。”她羞涩的笑说。
俞晓蕾看见他们这么甜蜜,胸口彷佛被拳头击中,不过他们能有个完美的结果,也算是皆大欢喜。
她的感情虽然不顺,但……是爸爸的女儿,这样的幸福确实是要给夏宝蒂的。
爸爸和小妹都是好人,总是将她这个外人当作自己人。
她承认自己很爱欺负夏宝蒂,那是出自心里的小小嫉妒,嫉妒夏宝蒂有个这么完美的亲生父亲。而且她很羡慕夏宝蒂,羡慕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俞晓蕾的手掌悄悄的贴着小腹。
没关系,没有男人,死不了,她还有个孩子啊!
“真是的,等我离开之后,你们再甜甜蜜蜜的好吗?”她受不了的翻白眼,“现在弄清楚一切都是陈凯莉自导自演,请问机车少东,你要怎么解决?”“交给我。”辛洛凯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没问题吗?”夏宝蒂有些担心的问。
“当然。”他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然后紧紧的抱住她。“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倚着他的胸膛,夏宝蒂的胸口窜过一阵暖流,身子微微发热。
这时,她终于明白大姊的话中之意。
她不必羡慕大姊那精采的人生,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她就被一群人深深的爱着、宠着。那,就是她的幸福了。
高人做事都很神秘。夏宝蒂说过这样的话。她更说过,辛洛凯与俞晓蕾真的是一对机车男、机车女。
她不应该相信辛洛凯,以及总是推她出去牺牲的大姊所说的甜言蜜语。
他们所谓的处理方法就是,夏宝蒂与机车少东近期内订婚?不管她答不答应,一早,她就被这对男女推出去见媒体记者,还隆重的开了一场记者会。
虽然俞晓蕾避重就轻,没否认也没承认自己未婚怀孕,不过她彻底否认与辛洛凯的关系。
那天会出现在饭店,全都是遭陈凯莉设计。辛洛凯也请出警方调查夏宝蒂失窃的手机,依循手机的发话位置,证明手机确实是在陈凯莉的手上。陈凯莉假借夏宝蒂的名义,将他们两人约到饭店,然后再跟拍制造假新闻,企图抹黑俞晓蕾的人格清白。
最后,陈凯莉被以窃盗罪、散播不实谣言等罪名起诉,日后可能连记者都当不成了。
事情发展到这样,夏宝蒂以为就此落幕,没想到……辛洛凯打蛇随棍上,在记者会结束之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红色丝绒盒子,打开盒盖,里头躺着一枚晶灿的钻戒,然后当众跪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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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蒂,你愿意嫁给我吗?”夏宝蒂整个人傻住。
为什么……她明明要低调,他们总是打乱她的生活目标,将她拱到人们的面前?
她应该很为难的,小脸却莫名的刷红。一旁的众人开始鼓噪,要她点头。还有一些路人停下来看戏,并为辛洛凯加油打气。
她无助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谦卑的单脚跪在她的面前,眼底有着殷切的期待。
“为什么是我?”这句话,当初她也问过。
“因为你是我眼底的唯一。”这句话,他放在心底很久,只是没有说出口。“这辈子我等的人就是你,所以是你……夏宝蒂,我爱你。”这般深情的告白,让她热泪盈眶。
唯一……对她而言,是多么特别的一句话。
“就算我以后还是这么不起眼,依然平凡无奇,还是你眼底的唯一吗?”她颤声问道。
“这辈子都是,唯一。”他拿出钻戒,期待为她戴上。
泪水滑落夏宝蒂的脸颊,恰好就落在她伸出去的右手手背上。
“我愿意。”群众大力鼓掌,大声喧哗叫好。今生的唯一,就是属于她的幸福。
番外篇心结夏宝蒂看着镜中的自己,刚化好妆,像是变了一个人,尤其眉眼之间与前方不远处的俞晓蕾更为神似。俞晓蕾正在与设计师商量婚纱的修改,而且还加入她个人的巧思,目的就是要设计出一套独特的婚纱。
虽然她想办一场低调的婚礼,但是俞晓蕾跳出来坚决反对,强势的说服父母,甚至强迫辛洛凯选她当婚礼顾问。
总之,没有人反对。
钦,结婚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从此幸福的在一起过日子,至于结为夫妻的过程,并不是那么重要。
俞晓蕾却不这么认为,忙碌的为她设计婚纱,还要她趁着她肚子大起来之前,赶紧与辛洛凯结婚。为什么?因为这样她才能够穿上美美的伴娘礼服。
此时的夏宝蒂就像一个洋娃娃,任由俞晓蕾操控。
当俞晓蕾与设计师商量好之后,设计师走进另一间房间,她则走向夏宝蒂。
“宝蒂,你真的很爱发呆耶!”她们姊妹俩一起站在大镜子前,发现她们其实长得很像,都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尤其笑的时候,都有深深的酒窝。
“我觉得……我们姊妹俩真的长得好像。还好,你长得不像爸爸。”爸爸是个好人,可是长相就太……憨厚了。
“姊,”夏宝蒂轻唤一声,“你有一天会原谅爸爸吗?”“咦?”俞晓蕾侧着头,疑惑的看着她。“爸最近又做了什么蠢事吗?又乱借钱给他朋友了吗?”“不……不是啦!”夏宝蒂摇摇头,“是小时候你告诉我的那个故事……”“故事?”“皇后被坏人抢走,害得国王只能抛下小公主和皇后远走他乡的故事。”夏宝蒂小声的说,这就是她心中的结。
大人发生过的事,她无法改变,但是……她一直将俞晓蕾告诉她的真相放在心上。
而她不敢问,因为害怕伤害了故事中的任何一个人。
皇后是她们的妈妈,坏人是夏父,国王……当然就是俞晓蕾的亲生父亲。
俞晓蕾一愣,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样的故事?”“那年我五岁,你八岁。”夏宝蒂惊诧的望着大姊,没想到她竟然忘了!
俞晓蕾无言以对。小时候她唬弄小妹的故事,小妹竟然还记得,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摇了摇头,拍拍小妹的肩膀,“原来你一直相信我说的故事啊!”“什么?”“小孩都爱编故事,你干嘛那么认真?”俞晓蕾还恶劣的大笑两声,“拜托,你怎么那么好骗?”她的话有如当头棒喝,夏宝蒂突然之间哑口无言。
意思是,她这二十几年来的忍让,全都是被大姊骗了?
“所以……我爸爸没有抢走妈妈?”“没有。”俞晓蕾扑哧一笑。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温和的脸色骤变。
“你真的想知道吗?”俞晓蕾笑问。
夏宝蒂望着大姊,然后点头。
“骗你,是因为我嫉妒你,因为你有一个很好的爸爸,我嫉妒你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而我……不是。”夏宝蒂倒抽一口气,许久说不出话。
“我讨厌你。”俞晓蕾直盯着她,“就算再过二十年,我还是会这样告诉你。”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弄花了夏宝蒂的小脸。
俞晓蕾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多加解释,反而转身离开。
夏宝蒂蹲下身,泣不成声。
半晌,俞晓蕾手捧着婚纱,回到她的身边,拉她站起身,笑着将婚纱放进她的怀里。
“爱哭鬼!我讨厌你是因为你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而我不是,所以我嫉妒你。”夏宝蒂抬起头,吃惊的望着她。
“没有告诉你真相,是因为爸爸想要保护我,他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有个很不负责的父亲,当初他狠心的抛弃我和妈妈,将我们赶出来,后来遇上爸爸,他答应妈妈会将我视如己出,也会照顾我们母女一辈子,妈妈才点头答应嫁给他。”夏宝蒂的父亲真的是个老实人,不但让她保留了原本的姓氏,还尽他所能的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你知道吗?你出生之后,我好怕爸爸不再喜欢我、不再疼我,怕他将我赶出门……但是他没有,甚至拜托我当你的姊姊,有人爱的宝蒂才是最幸福的。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自己好嫉妒你……可是我没办法讨厌你,因为你是爸爸的心头肉,伤害你,也代表伤害了爸爸,所以……”她一点都不讨厌妹妹,只是女生都有小心眼,她只是偶尔嫉妒宝蒂而已。
但,哪对姊妹不吵架?
“夏沐晨是我爸爸,”夏宝蒂伸手抱住俞晓蕾,“也是俞晓蕾的爸爸。你不要嫉妒我,因为我们都是爸爸的女儿……”这时,一名年约五十岁的男子走了进来,见到两个宝贝女儿抱在一起痛哭,连忙上前。
“哎呀呀,我的两个小宝贝来试婚纱,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她们有致一同的抬起眼眸,望向男子,又看着彼此的脸庞,最后忍不住相视一笑。
“是啊!我们都是爸爸的女儿。”俞晓蕾点头,拭去眼角的泪水,笑容灿烂。
姊妹俩的心结,在这一刻终于解开了。
没有分你我,也没有分夏宝蒂或是俞晓蕾,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夏沐晨用满满的父爱灌溉长大,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宝贝女儿。
后记 米璐璐
米璐璐又食言而肥了。算了,反正我都肥原在,再吃肥一点,别人也看不出来。(被打)噢,请原谅我所说的单行本,反正我在每本书的后记都当放羊的小孩,久了应该也没有人会鸟我……自暴自弃中。(喂!)好啦!又开了一个新系列。
因为人生的意外,真的很多、很多。
某天,我去嘉义揪人吃饭,和153 小妹以及机车少东一同吃饭时,聊到了未婚生子、有夫之妇的话题。
刚好机车少东遭逢两面不是人的窘困状态,跑来委屈靠夭,过没多久,只好又乖乖的回去当别人家的伴郎。于是让我想起这样的架构:机车少东与友人,以及友人的女朋友做为基底,然后开始了未婚有子的女配角纠缠,狗血满天喷……我认真的想写出来,但是写到第五章的稿子,硬生生被我丢回资源回收筒,因为153 小妹跟我了说一句话!
“现实版的机车少东跟正经是扯不上关系的。”也是,机车少东的兴趣是A 片、洪爷、布袋戏。
套用苏小妹说的话,如果是这样的男主角,女主角应该会来托梦,拜托说不要。
可是看看我的稿子,再看看现实版的……算了,幻想无限好。
还好我信奉中庸之道,太过、被动都不好,只好在正经与白斓之间幻想。
这样,对我的稿子比较好啊!
所以谢天谢地,编儿还是让我这本稿子过稿了。
下本见,希望我不要再当放羊的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