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_7
《后周太祖纪》:楚王希萼,既得志,多思旧怨,杀戳无度。昼夜纵酒荒淫,以军府事委马希崇。希崇复多私曲,政刑紊乱,府库既尽于乱兵,籍民财以赏赉士卒。或封其门而以之,士卒犹以不均怨望。虽朗州旧将佐,从希萼来者,亦皆不悦,有离心。
疾恶纵酒
【通鉴】
《周世宗纪》:初翰林学士常梦锡,知宣政院,参预机政。深疾宋齐丘之党,数言于唐主曰:“不去此属,国必危亡。”与冯延已,魏岑之徒,日有争论。久之罢宣政院。梦锡郁郁不得志,不复预事,纵酒成疾而卒。注:晋齐王开运三年,已书常梦锡纵酒事。去年又书梦锡笑冯起已之党事。盖纵酒已非一日,久乃成疾而卒。梦锡为户部郎中,迁谏议大夫、翰林学士。时特置宣政院于内庭,命梦锡专掌。逾年罢宣政院,为学士如初。既而宋齐丘,冯延已等,奸党愈炽,梦锡终不能胜。遂称病纵酒,希复朝谒。会钟谟李德明,分掌吏兵二部,以梦锡人望,求为长吏以自重。乃除户部尚书知省事。固辞不获,署纸尾而已。
忧愤纵酒
【宋史】
《忠义传》:刘师勇,从二王至海上,见时事为不可,忧愤纵酒,卒葬于鼓山。
淫酒
【海录碎事】
刘曜少而淫酒,将战饮酒数斗,以及于败。
使酒
【醉乡日月】
《商书》曰:沉酗于酒。《抱朴子》曰:君子以酒败德,小人以酒速罪。乃知始谋欢,往往翻以为祸。夫合乐设酒者,得不慎其选徒欤。大凡蔑章程而务饮者,非欢源也;醒木讷而醉滦滦者,非欢源也;饰已非而尚议谳者,非欢源也;得浅酒索酒酌者,非欢源也;饮愈多而貌弥淡者,非欢源也;不谕令而嫉敏手者,非欢源也;已令谬而恶人言,非欢源也;好请罪而讳以筹者,非欢源也。此八者盖沉酗之滥觞,纷喧之鸿渐也。无使滋蔓,虽悔可追复有每获登筵,必为负气。谬矜明敏。辄纵雌黄,言已乖张,必称我罪。何以差也,则其必不免。又诈行忠告,傍作指瑕。或目逆送之,或口以传授。倒上与下,欲盖而彰。唯求傍若无人,未曰刃有余地,所谓民斯下矣。是宜与众弃之。至于殊不务欢,更为使酒。一与一夺,始则晋楚争强。载笑载言,俄成周郑交恶。于是狂如祢子,夺务欢更为使酒。一与一夺,始则晋楚争强,载笑载言,俄成周郑之恶。于是狂如祢子,夺若灌侯。惟口起羞,声闻于外。或凌兢岸帻,或叱咤褰衣牛饮千钟。将虎视一席,纷酒酒坐。喧喧而踊跃用觥,挠乱乐工。坎坎而自伐鼓,恣凭曲。大纵轻佻,断绝而丝竹无伦,俯仰而章程失绪,问令不已。告之而莫晓,使自趋之。茫然而不谐节奏,非无以指谕,终成执柯伐柯,既而冠履披猖,俄亦言语无节,风马丘弦管,雾散绮罗,减灯烛于花筵,发肩关于柳巷。遣其恋欢者潜身阝巢地,使酒者揽辔长衢,然后重焰金缸,再陈绮席。列婵娟之子,间风雅之宾,极歌管之能,竭章程之妙,使其凶无害乐,暴不阻贤。缓从文囿之中,深入醉乡之路。然后绝踪酗客,啮指狂徒,欢从凤归于云,在乌合而醉。凡百君子,得无警马。糟丘子,抚然而歌曰:客乡如使酒,四座罗绮空。细笛半楼月,慢筝高树风。金缸罢照耀,珠箔失玲珑。疋马上桥去,双鱼无复踪。
【史记】
季布为河东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者,孝文召欲以为御史大夫。复有言其勇,使酒难近,至留邸一月见罢。布因进曰:“臣无功窃宠,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以臣欺陛下者。今臣至,无所受事。罢去,此人必有毁臣者。夫陛下以一人之誉而召臣,以一人之毁而去臣。臣恐天下有识闻之,有以窥陛下也。”上嘿然惭良久曰:“河东吾股肱郡,故时召君耳。”布辞之官。
【汉隽】
使酒,酗酒也。师古曰:“言因酒沾洽而使气也。”
【西汉书】
《赵充国传》:宣帝诏举可护差校尉者。时充国病,四府举辛武小弟辛汤。充国遽起奏,汤使酒不可典蛮夷,不如汤兄临众。时汤已拜受节,有诏更用临众,后临众病免,五府复举汤。汤数醉酗羌人,羌人反畔,卒如充国之言。
【太平御览】
《魏志》:吴质黄初五年朝京师,诏大将军及特进以下皆会质所。太官给供具,酒酣质欲尽欢。时上将军曹真性肥,中领军朱铄性瘦,质召优使说肥瘦。真负其贵,耻见贱怒,谓质曰:“卿欲以部曲将遇我耶?”骠骑将军曹洪、轻车将军王忠,言将军必欲使上将军肥,即自宜为瘦。真愈恚,拔刀慎目,言徘敢轻说,吾暂尔遂骂坐。质案剑曰:“曹子丹,汝非屠机上肉。吴质吴尔不咽喉,咀汝不啮牙。何敢恃势骄耶?”铄因起曰:“陛下使吾等来乐卿耳,乃至此耶?”质顾叱之曰:“朱铄敢坏坐。”诸将军皆还坐,铄愈恚,还拔剑斩地,遂使罢也。《魏志》:权既为吴王,欢宴之末,自起行酒。虞翻伏地佯醉不起,权去。翻起坐,权于是大怒,手拔剑欲击之。侍坐者莫不惶遽,唯大司农刘基起抱权,谏曰:“大王以三爵后,手杀善士,虽翻有罪,天下熟知之?且大王以能容贤畜众,故海内望风。今一朝弃之可乎?”权曰:“曹孟德杀孔文举,孤于虞翻何有哉?”基曰:“孟德轻害士人,天下非之。大王躬德义,欲举尧舜比隆,曾何自喻于彼乎?”翻由是得免。权因敕左右:“自今酒后言杀,皆不得杀也。”梁书谢善勋饮酒至数升,醉后辄张眼大骂。虽贵贱亲疏,无所择也。时谓之“谢方眼”。裴遐常在平东将军周馥坐,与人围棋。馥司马醉怒,因曳遐堕地,遐徐起还坐,颜色不变,复棋如故。其性和如是。
【续后汉书】
《刘繇传》:孙权为吴王,迁繇子基为大农。权尝宴饮,骑都尉虞翻醉酒犯忤,权欲杀之。威怒甚盛,基犯颜谏争,翻以得免。
【册府元龟】
晋,关彻为义成军节度史翰幕客。狂率酣。一日使酒怒目谓翰曰:“明公昔刺覃怀与彻,主客道至,事无不可。今领节钺,数不相容,书记赵砺,险之人也。”胁肩诌笑,卖货无厌。而明公待之甚厚,彻今请死。近闻张彦泽脔张式,未闻史翰斩关彻。恐天下谭者未有此类,翰不怒,引蒲自罚,而慰勉之。
【南唐书】
《张易传》:元宗立,易以水部员外郎通判歙州。刺史朱匡业,平居甚谨,然醉则使酒陵人。果于诛杀无敢犯者,易至赴其宴。先已饮醉就席,酒甫一再行,掷杯推案,攘袂大呼。诟责锋起,匡业尚醒,愕然不敢对。惟曰:“通判醉甚不可当也。”易嵬峨喑恶自若,俄引去。匡业使吏掖就马,自是见易加敬,不敢复使酒。郡事亦赖以济。
【四朝闻见录】
臣寮论列郑节使,兴裔使酒尚气,政事齿莽。光宗论言者曰:台谏之职,固在风闻。然亦须得其仿佛。兴裔戚里。朕向在东宫,屡与之同侍内宴,涓滴不能受。闻酒气辄呕,安在其为使酒也?言者惭惧而退,随有旨于外。
【资治通鉴】
唐僖宗中和四年,李克用至汴州,营于城外。朱全忠固请入城馆于上源驿。注:晋天福五年,改东京上源驿为都亭驿。全忠就置酒,声乐馔具皆精丰,礼貌甚恭。克用乘酒使气,语颇侵之。全忠不平,薄暮罢酒,从者皆沾醉。沾醉言饮酒大醉,胸襟沾湿,不能自持也。宣武将杨彦洪,密与全忠谋,连车树栅,以塞衢路,发兵围驿而攻之,呼声动地。克用醉不之闻,亲兵薛志勤,史敬思等十余人格斗。侍者郭景铢减烛,扶克用匿床下,以水沃其面,徐告以难。呼火故翻难乃旦翻。克用始张目援弓而起,志勤射汴人死者数十。须臾烟火四合,会大雨震电,天地晦冥。志勤扶克用,帅左右数人,帅读曰帅。喻垣突围,乘电光而行。汴人扼桥,力战得度。史敬思为后拒,战死,克用登慰氏门,慰氏门汴城南门也。缒城得出。监军陈景思等三百余人,皆为汴人所杀。杨彦洪谓金忠曰:“胡人急则乘马,见乘马则射之。”是夕彦洪乘马适在全忠前,全忠射之殪。射而亦翻殪计翻。
【事类合璧】
《五代吴世家》:杨隆演尝饮酒楼上,命优人高贵卿侍酒。徐知训为参军,隆演鹑衣髻为苍鹘,知训当使酒骂坐,语侵隆演。隆演愧耻涕泣,而知训愈辱之。
【宋史长编】
杨景宗以外戚至显官,然暴戾使酒任气。知滑州,饮通判王述仆地。帝深戒之母饮酒,景宗虽书其戒座右,顷之辄复醉。
【册府元龟】
元丽为荣阳太守,性颇使酒。郡丞辛琛每谏之,丽醉辄令闭阁曰:“勿使丞入也。”
刚直使酒
【汉书】
灌夫刚直使酒,不好面谀。汉季布任侠有名,孝文时召入为御史大夫,有言其勇,使酒难近。
愚戆使酒
【陈书】
柳盼为散骑常侍,性愚戆使酒。因醉乘马入殿门,为有司劾,免于家。
恃才使酒
【宋书】
谢超宗,为人恃才使酒,多所陵忽。在直省常醉,上召见,语及北方事。超宗曰:“虏动来二十年矣,佛出亦无如之何?”以失仪出为南郡王中军司马。
仗气使酒
【册府元龟】
孔岂页为安陆王子经冠军长史、江夏内史。岂页为人使酒仗气,每醉辄弥日不醒。僚类之间,多所凌忽。尤不能曲意权幸,莫不畏而疾之。不治产业,居常贫罄有无丰约。未尝关怀,为二府长史典签咨事。不呼不敢前,不令去不敢去。虽醉日居多,而明晓政事。醒时判决,未常有壅。众咸云:“孔公一月二十九日醉,胜他人二十九日醒也。”孝武每欲引见,先遣人觇其醉醒。后岂页反败,正晏斩之东阁外,临死求酒曰:“此是平生所好。”
因酒杀人
【左传】
宣十年,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饮酒于夏氏。公谓行父曰:“征舒似女。”对曰:“亦似君。”征舒病之,公出自其厩射而杀之,二子奔楚。
【古今事通】
郭解姊子,负解之执。与人饮使之酹,非其任,强灌之。人怒刺杀姊子,亡去。
【资治通鉴】
《后晋高祖纪》:闽主曦,荒淫无度,尝夜宴。吏部侍郎李光准醉忤旨,命执送都市斩之,吏不敢杀系狱中。明日视朝召复其位。是夕又宴,收翰林学士周维岳下狱。吏拂榻侍之曰:“相公昨夜宿此,尚书勿忧。”醒而释之。他日又宴,侍臣皆以醉去,独维岳在。曦曰:“维岳身甚小,何饮酒之多?”左右或曰:“酒有别肠,不必长大。”曦欣然,命维岳下殿,欲剖视其酒肠。或曰:“杀维岳,无人侍陛下剧饮者。”乃舍之。闽主好为长夜饮,强群臣酒醉,则令左右伺其过失。从弟继隆醉失礼斩之。天福七年秋八月丙寅,闽主曦宴群臣于九龙殿。从子继柔不能饮,强之。继柔私减其酒,曦怒并客将斩之。
【五代史】
闽主曦为牛饮,群臣侍饮醉而不胜。有诉及私弃酒者,皆杀之。
【晋书】
《武陵王澹传》:澹素与河内郭叔侃亲善。酒酣叔等言张华之冤,澹性酗酒,因并杀之,送首于伦。其酗虐如此。
【太平御览】
张缵为湘州刺史。初,吴兴、吴规,颇有才学,邵陵王纶引为宾客,深相礼遇。及纶作牧郢藩,规随从江夏,遇缵出之湘镇,路经郢服,纶饯之南浦。缵见规在坐,意不能平,忽举杯曰:“吴规,此酒庆汝得陪今宴。”规寻起还,其子翁孺见父不悦,问而知之。翁孺因气结尔,夜便卒。规恨缵,悲恸而愤哭兼至,信次之间又殒。规妻深痛夫、子,翌日又亡。时人为张缵一杯酒,杀吴氏三人。
【宋史】
《列传》:钱若冲,大中祥符中,调河阳令。有仆酗酒,杖之百数。仆挟刀夜潜室中断其臂。若冲大呼,又害其幼子。诏砾仆于其门。
【风俗通】
云:巴郡宋迁母名静,往阿奴家饮酒。迁母坐上失气。奴谓迁曰:“汝母在坐上,何无宜适。”迁曰:“肠痛误耳,人各有气,岂止我母。”迁骂奴,乃持木枕击迁遂死。
【辽史】
《高模翰传》:模翰,渤海人。有膂力,善骑射,好谈兵。初,太祖平渤海,模翰避地高丽,王妻以女,因罪亡归。坐使酒,杀人下狱。太祖知其才贳之。
被酒
【汉隽】
《高帝纪》:高祖被酒,夜径泽中。师古曰:“被酒者,为酒所加。”被:音皮,义反。
【东汉书】
《刘宽传》:熹平五年,宽为太尉。灵帝颇好学艺,每引见,常令讲经。宽被酒睡伏,帝问“太尉醉邪?”宽仰对曰:“臣不敢醉,任重责大,忧心如醉。”帝重其言。
【五代史】
《后唐赵凤传》:秘书少监于峤,因被酒往见凤。凤知其必不逊,乃辞以沐发。峤诟直吏,又溺于从者直庐而去。省吏白凤,峤溺于客决且诟凤。凤以其事闻,明宗下诏夺峤官,长流武州百姓,又流振武。天下冤之。
【刘后村集】
《被酒诗》:酒户当年颇著声,可堪病起困飞觥。醉呼褚令为伧父,狂唤桓公作老兵。旧有峥嵘皆铲去,新无垒块可浇平。投床懒取验经者,只嗅梨花解宿醒。
【江湖集】
《罗与之被酒诗》:人间笑口信难开,十事常嗟九不谐。心中始知闲气味,老来方见少情怀。清商剽岁无几,玄发萧疏生有涯。谁谓伯伦闻见减,却甘曲自沉埋。
直禁被酒
【宋史】
《王著传》:建隆四年春,著以中书舍人宿直禁中。被酒发倒垂被面,夜扣滋德殿门,求见。帝怒,发其醉宿倡家,以过黜为比部员外郎。
口巽酒
【赵希循会心录】
《桂阳图志》载:东汉成仙君,名武丁,桂阳郡临武县人。少不学问,有自然之性,年十三为县小吏,身长七尺,有异俗之状。县遣送物上州,太守周昕识其异,敬而亲之,署为文学主簿。郡因元日宴宾客,使仙君司酒,忽取酒含而之。众以为怪,令司仪举其非礼。昕曰:“不然,此必有以。”及问酒之由,答曰:“适见临武县失火,心中哀之,所以酒救之耳。”太守方欲遣人勘验,适县令张济书来,言元日庆集,晡时火起,延烧厅署。时天气澄霁,忽见东北黑云暴雨大至,火遂灭。雨下时皆作酒气,救火者,被雨皆醺醉。《李翰蒙求》曰:栾巴酒。注:《引神仙传》栾巴,蜀郡人,为桂阳太守,汉帝召为尚书。正朝大会,巴独后到,颇有酒色,不饮而以酒望西南之。有司奏巴大不敬。诏问巴。对曰:“臣乡里以臣能治鬼护病,为臣立庙。今旦耆老皆入庙致飨,是以来迟。适臣本县成都市失火,臣酒为雨,以灭火灾。”其事与成武丁皆相类。后一旦大风,天雾暗,失巴所在。寻问之曰:“还成都与亲戚别而升天矣。”按《东汉书》:巴实魏郡内黄人,非蜀都也。因谏诛宝武、陈蕃,帝怒,自杀。非升天也。傅但言其有道术,能使鬼神,不及酒事。盖与武丁皆东汉人,巴又尝为桂阳太守。疑只一事误系之二人,不然则方伎幻化之术偶同耳。更俟识者辨之。
【北堂书钞】
《汝南先贤传》曰:郭宪,字横迁。侍从驾南郊,宪含酒东北三。执法奏不敬,诏问何故。宪对曰:“齐国失火,酒已厌之。”后齐果失火烧数千家也。
求酒
【事文类聚】
宋减质在盱眙,魏太武自广陵还,就质求酒。质封溲便与之,太武怒甚,攻围三旬不下,乃去。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二千一百四十八
卷之一万二千一百四十八
二十有薮
总 叙
【风俗通】
谨案《尔雅》薮者,泽也。薮之为言厚也。草木鱼鳖,所以厚养人君与百姓也,汉有九州之薮,扬州曰具区,在吴县之西。荆州曰云梦,在华容县南,今有云梦长掌之。豫州曰圃田,在中牟县西。青州曰孟诸,不知在何处。兖州曰大野,在钜鹿县北。雍州曰弦蒲,在氵开县北蒲谷亭。幽州曰奚养,在虎县东。冀州曰泰陆,在钜鹿县西北。并州曰昭余祁,在鄢县北。其一薮推求未得其处。《尚书》纣为逋逃渊薮。《春秋左氏传》曰:山薮藏疾。又曰:薮之薪蒸虞候守之是也。
【周礼】
《天官》:以九职任万民,四曰薮牧,养蕃鸟兽。
【诗】
《大叔于田》:叔在薮。注,薮者,聚禽之府也。疏,薮旷野之地。
【汉书】
《食货志》:山林薮泽,各以肥硗多少为差。司马相如谕巴蜀父老云,鹪鹏已翔于寥廓之宇,而罗者犹视于薮泽。
八薮
【汉书】
《严助传》:淮南王安上书:天子之兵有征无战,陛下以四海为境,九州为家,八薮为圃,江汉为池。注:师古曰:八薮,谓鲁有大野,晋有大陆,秦有阳纡,宋有孟诸,楚有云梦,吴越之间有具区,齐有海隅,郑有圃田。
九薮
【小学绀珠】
具区,越云梦,楚阳华,秦淮南子阳纡。大陆晋圃田,梁说文甫田孟诸,宋海隅,齐钜鹿,赵大昭,燕淮南子昭余。
【高似孙纬略】
伯禹疏川导滞丰殖九薮,洎越九原,宅居九阝奥。周礼曰:扬州之泽薮曰具区,荆州之泽薮曰云瞢,豫州之泽薮曰圃田,青州之泽薮曰望诸,兖州之泽薮曰大野,雍州之泽薮曰弦蒲,幽州之泽薮曰豸奚养,冀州之泽薮曰阳纡,并州之泽薮曰昭余祈。
十薮
【尔雅略义】
鲁有大野,疏曰:地理志云,大野泽在山阳郡,钜野县北。钜即大也。晋有大陆,郭氏曰:今钜鹿北广河泽,今按杜佑李吉甫以为邢,赵深三州为大陆。秦有杨阝夸,阝夸音迂,郭氏曰:今在扶风氵开县西。疏曰:周官雍州云,其泽薮曰弦蒲,即此扬阝夸也,高似孙纬略秦有杨纡。音迂。宋有孟诸,郭氏曰:今在梁国睢阳县东北,疏曰:周官青州其泽薮曰望诸,郑注云,望诸,明都也,禹贡云,被孟豕者,《左传》亦作孟诸,文不同者,声转字异,正是一地也。楚有云梦,郭氏曰,今南郡华容县东南,巴丘湖是也。吴越之间有具区,郭氏曰:今吴县南太湖,即震泽也。齐有海隅,疏曰:海畔辶向阔地皆斥卤。燕有昭余祁,郭氏曰:今太原邬陵县,九泽是也。郑有圃田,郭氏曰:今荥阳中牟县西圃田泽是也。周有焦获。郭氏曰:今扶风池阳县,瓠中是也。高氏纬略获音互。《周礼》《国语》皆曰九薮耳,而《尔雅》之言乃曰十薮,名之同者五。《吕氏春秋》曰:昭余祈一名大昭,又名沤泽,周获并州薮,俗名邬城泊,是按薮自太原祈县,连延西接至此。晋《太康地志》曰:氵开泽有蒲谷乡弦中谷,乃雍州之弦蒲也。《水经注》曰:氵开水源出氵开山,蒲谷乡弦中谷,决为弦蒲薮。
【罗泌路史余论】
《周语》云:丰殖九薮,其在职方,扬有具区,荆有云梦,豫有圃田,青有孟诸,兖有大野,谁有弦蒲,幽有豸奚养,冀有扬纡,而并有昭余祈。《尔雅》书,乃有十薮,鲁曰大野,宋曰孟诸,楚曰云梦,燕曰昭余祈,郑州圃田,而吴越间则有具区,齐有海隅,周有焦护,晋有大陆,而阳阝夸乃为秦薮,海隅大陆焦护既异,且无弦蒲。夫大陆晋地,而焦护阳阝夸皆在扶风。方周公时,秦未分地,岂得与周并举,周亦何繇自谓之周,而与秦并言哉。且以海隅何得为薮,而独属之齐邪?传云,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圃也。今乃以阳纡属冀,圃田属豫,地理殊矣。以鸿烈之九薮,若从《尔雅》,既无周鲁,而益以赵之钜鹿,则是与晋大陆为二也。《说文》用职方说,以圃田为甫田,豸奚养为奚养,则字异尔。《太康地记》:沂县有蒲谷乡,弦中谷乃古弦蒲,在沂山北。昭余祈,在介休,连延祈县。吴氏所云,大照一名沤泽,俗曰邬城泊者是也。豸奚养在长广州徐州县。焦护,在泾阳北,即瓠口,溉田万顷。
弦蒲薮
【元一统志】
《周礼职方氏》:雍州其泽薮曰弦蒲。晋太康地志云:氵开县有蒲谷乡弦中谷,乃雍州之蒲也。按《汉书?地理志》雍州有弦蒲薮。
孟诸薮
【元一统志】
孟诸薮,在虞城县西北十里。《尔雅》云,宋有孟诸。郭璞曰:薮泽名,春秋僖公二十八年,楚子玉自为琼弁,玉缨未之服也。梦河神曰:田余赐汝孟诸之麋。
【太平寰宇记】
焦获薮
【太平寰宇记】
焦获薮,在泾阳县北,亦名瓠口。《史记?河渠》书:韩水工郑国,说秦孝公令凿泾水,自中山西邸瓠口为渠。水经云:泾水东南流,经瓠口郑白二渠出焉。《尔雅》十薮谓周有焦获是也。溉田万顷,皆见沟洫志。诗曰:猃狁匪茹,整具焦获谓此也。获,音护。
昭馀祈薮
【元一统志】
昭余祈薮,在太原府祈县,东七里,旧巳涸卤。至元二十一年浚凿为九池,得细水,岁溉民田顷亩,间及浸隍下树木。今其侧立成汤祠,岁旱土人爆沙聚祠中,置瓶其上以祷雨,得水累获其应,今池庙俱各不存。
山薮藏疾
【左传】
宣十五年,宋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谚曰,高下在心,川泽纳氵于,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含垢,天之道也。注,高山大薮,凡物之毒害者,无不居藏匿庇瑕。
不崇薮
【国语】
洛斗将毁王宫王欲壅之。太子晋谏曰:古之长民者,不堕山,不崇薮,不防川,不窦泽,太山土之聚也。薮物之归也。
麟凤在郊薮
【汉隽】
《公孙弘传》:麟凤在郊薮。师古曰:邑外谓之郊,泽无水曰薮。
窜迹幽薮
【李翰蒙求】
东汉张楷,字公超,通严氏春秋,古文尚书,门徒常百人,宾客慕之,自父党宿儒偕造门焉。黄门贵戚之家,皆起舍巷次,以候过客往来之利。所居城市王府连辟举贤良不就,顺帝下诏告河南尹曰:楷行慕原宪操拟夷齐,轻贵乐贱窜迹幽薮,郡时以礼发遣,楷复告疾不到。
逋逃幽薮
【太平御贤】
《十三州志》:黑山险,为逋逃幽薮。
韦续墨薮
【小说蒙求】
韦续论行草书法,及作字之病,集古今圣贤事迹述之,谓之墨薮。
营壁越薮
【宋曾巩元丰类藁】
过客论营壁越。薮,建牙荆区,列卒弥野,狙狡避隅。
仁义之薮
【东汉书班固典引】
斟酌道德之渊源,肴敷仁义之林薮。注言深逐也。
【程雪楼集】
颠瞑乎诗书之囿,沉酣乎仁义之薮。尚友乎千载,其过人不亦远乎?
仁义之渊薮。
【东汉书】
《蔡邕传》:驰骋乎典籍之崇涂,休息乎仁义之渊薮。
【天台别传】
慧思禅师诫天台智者曰:既奉严训,不得扈从衡岳,素闻金陵仁义渊薮。试往观之,若法弘其地,则不辜付嘱。乃共法喜等二十七人同至陈都。
量包渊薮
【宋钱塘韦骧集】
上两省问候状,某官器等璋,量包渊薮,秉赤心而内固,历华贯以荐更。
盗之渊薮
【范忠宣公集】
《朝请陈公墓志》:公摄长水令,邑有群盗,吏不加禁,公诘吏,吏曰:所盗皆他邑,而未尝扰吾邑,故容之。公曰:是则吾邑为盗之渊薮也。皆擒置于法。
逋逃渊薮
【苏东坡集】
《上皇帝书》:沂州山谷重阻,为逋学渊薮,盗贼每入徐州界中。
功利渊薮
【朱子语类】
浙间只是权谲功利之渊薮,三二十年后其风必炽,为害不小,某六七十岁,居此世不久,旦夕便死,只与君子在此同说,后来必验。
财用之薮
【苏东坡集】
乞降韩缜状:太山宁化之间,山林饶富财用之薮也。其材木薪炭,足以供一路,麋鹿雉兔,足以饱数州。
言谈之薮
【马明叟实宾录】
晋裴顾乐广尝与之清言,欲以理服之。而顾辞论丰博,广笑而不言,时人谓言顾为言谈之林薮。
中官区薮
【唐书】
《吐突承璀传》:宣宗时,诸道岁进阉儿号私白,闽岭最多,后皆任事,当时谓闽为中官区薮,前汉注云,闽本蛇种,故以其字从虫。
许尾反文薮
【唐皮日休集】
如京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兼御史大夫上柱国河东县开国伯食邑九百户。柳开撰。读皮子丈其目曰薮,凡薮者泽也,又曰渊薮也。以其事物萃集之也。古国之大,各有薮焉。鲁大野,晋大陆,秦扬阝夸,宋孟诸,楚云梦,吴越具区,齐海隅,燕昭余祈,郑圃田,周焦护,皆为薮也,谓是地之广故以名之也。鲁、晋、秦、宋、楚、吴越、齐、燕、郑、周、分里之不同,各名以异之焉。然一天地矣,予谓皮子之名薮也。疑为以其文之众作之薮也。又疑为若鲁、晋、秦、宋、楚、吴越、齐、燕、郑、周,以其文类不同,各为薮也。是文之类虽不同,而曰薮,亦若鲁、秦、宋、楚、吴越、齐、燕、郑周之薮,虽异总一天地也。都以文而统之,是曰:文薮也,疑而爱之。观其首又无所序说,遂尽而读之,见其薮之为意也。霍山为贼之薮,首阳为碑之薮,隋鼎为铭之薮,易商君传为赞之薮,周昌相赵为论之薮,陵母为颂之薮,心为箴之薮,移成均博士为书之薮,三羞为诗之薮,薮之于文,不文不可尽举,若九讽,十原,决疑,杂者之类也。约其名几尤者,例而取之也。谓赋下题名也。大野之下,国之薮焉。霍山之下,文之薮也。孰谓皮子文薮之义。不曰:是乎?将不曰是,即不在此而在于彼也。传者得以取义焉。
走走及奔马
【吴越春秋】
庆忌僚,子也,勇为人所闻。走及奔马。
【北史魏伊馥传】
馥少勇健,走及奔马,善射力曳牛却行。
【隋书】
麦铁杖骁勇有膂力,日行五百里,走及奔马,每以渔猎为事不治产业。
【新唐书】
高开道传:开道沧州阳信人,世煮盐为生,少越勇,走及奔马。《史敬奉列传》敬奉为朔方军牙将入虏,以功实封五十户,敬奉延陋类不胜衣,其走及奔马,挟鞍勒以上,而后羁带之了。弓矢在手,前无疆敌。
【陆游南唐书】
《李元清传》元清越捷善走能及奔马。
【五代史】
《弘肇传》:弘肇字化元,郑州荣泽人也。攵王田米本田家,弘肇少游侠无行,拳勇健步,日行二百里,走及奔马。晋陈安字虎侯,骁壮果毅,武干过人,多力善射,持七尺刀贯甲,走及奔马。赵刘灵阳平人也。年二十馀,常厮后于县,走及奔马。王进走及奔马。周太祖时至彰德节度,徒以疾足善走而秉旄节。
【太平御览】
俗说曰:桓公豹奴善骑乘,亦有极快马。时有一诸葛郎,自云能走,与马等,桓车骑以百疋布置埒头,令豹奴乘,与诸葛竟走,先至者得布。便俱走,诸葛常与马齐,欲至埒头,去布三丈许,诸葛一透坐布上。遂得之。《抱扑子》曰:柠丁吕切,又音褚。木实之赤者,饵之一年,老者少。昔道士梁须年七十服之,年百三十岁,能夜书,走及马。
走及奔鹿
【太平御览】
唐彬,字儒宗,鲁国邹人也。少便弓马,好游猎,身长八尺,走及奔鹿,强力绝人。
走及獐鹿
【鲁女生别传】
鲁女生,长乐人也。少好学道,初服饵胡麻,乃求绝谷八十馀年,日更少壮,面如桃花,日行三百里,走及獐鹿。
赤脚走
【五代史补】
王彦章之应募也,同时有数百人,而彦章求为长。众怒曰:彦章何人,一旦自草野中出,便欲居我辈之上,是不自量之甚也。彦章闻之,乃对主将指数百人曰:我天与壮气,自度汝等不及,故求作长耳。汝等咄咄,得非胜负将分之,际耶。且大凡健儿开口便言死,死则未暇。且共汝等,赤脚入棘针地走三五遭,汝等能乎?众初以为戏,既而彦章果然,众皆失色,无敢效之者。太祖闻之,以为神人。遽擢用之。
释车下走
【韩子】
《齐景公游少游传》:骑从中来谒曰:晏婴疾甚且死,恐公后之。景公遽起,传骑又至。景公曰:趋驾,烦且之乘便驺子韩枢御之,行数百步,以马为不进,尽释车而走,以烦且之良,而驺子韩枢之巧,而以为不如下走也。
与节而走
【左传】
齐景公谓陈乞曰:吾欲立舍何如?陈乞曰:君欲立,臣请立之。陈乞欲言不可,恐景公杀阳生。阳生曰:吾闻子将不立我也。陈乞曰:吾不立子者,所以生子也。与之玉节而走之。节,信也。
弃国而走
【类说】
鲁哀侯弃国而走齐,齐侯曰:君何年之少而弃国之早。对曰:臣始为太子,多谏臣,臣受而不用也。人多爱臣,臣爱而不近也。犹秋逢恶于根本,而爱于枝叶秋风一起,根且拔矣。
窃宝而走
【公羊传】
定公曰:阳虎窃宝玉而走。
捉发走出
【左传】
僖卫叔武将沐,闻君至而喜,捉发走出,前驱射而杀之。
掩耳而走
【左传】
昭公七年,荀跞以晋候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以君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惠顾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归粪除宗祧以事君。则不能见夫人已。所能见夫人有如河,夫人,谓李孙也。荀跞掩耳而走。
逾墙而走
【史记】
《甘茂传》:甘茂对秦武王曰:鲁人有与曾参同姓名者杀人,人告其母,母织自若。顷之一人又告之,母织尚自若。顷之一人又告之,母投杼下机,逾墙而走。
奏事还走
【史记】
周昌常入奏事,高帝方拥戚姬,昌还走。帝逐得骑昌顷问曰:我何如主也?昌仰曰:桀纣主也。
扌舍船步走
【太平御览】
《江表传》曰:陆逊破刘备于夷陵,备扌舍船步走,烧破铠以断道,使挽车走入白帝。
引兵退走
【资治通鉴】
唐懿宗咸通十年,庞勋作乱,其将孟敬文守丰县,狡悍而兵多,谋贰于勋,自为符讠千。勋闻之,会魏博攻丰,勋遣腹心将,将三千人助敬文守丰,敬文与之约,共击魏博军,且誉其勇,使为前锋,新军既与魏博战,敬文引兵退走。新军尽没,勋乃遣使绐之曰:王弘立已克淮南,留后欲自往镇之。悉召诸将,欲撰一人可守徐州者,敬文喜。即驰诸彭城,未至城数里,勋伏兵擒之,辛酉杀之。
弃城而走
【唐李文公集】
《杨烈妇传》:厥自兵兴,储蓄山积,货财自若,冠胄服甲,负弓矢而驰者。不知几人,其勇不能以守,其忠不能以死,弃其城而走者有矣。若杨氏妇人也。孔子曰:仁者必有勇,杨氏当之矣。
引兵南走
【续蒙求】
《四夷附录》:晋开运二年,契丹南掠出。帝遣张从恩安审琦、皇甫遇等御之,遇前渡漳水,遇契丹战于榆林,几为所虏。审琦从后求之,契丹望见尘起,谓救兵至,引去。而从恩畏去。不敢追,亦引兵南走黎阳。
黥面纵走
【契丹志】
太宗会同十年,辽伐晋,断晋粮道,及归路,获晋民,皆黥其面曰:奉敕不杀。纵之南走,运夫在道,遇之皆弃车惊溃。
奔走无射
【礼记】
《祭统》:六月丁亥,公假于大庙。公曰:叔舅乃祖庄叔左右成公。成公乃命庄叔随难于汉阳,即宫于宗周,奔走无射。注:射,厌也,言庄叔常奔走至劳苦而不厌也。正义曰:言孔达随难于汉阳,及即宫于宗周,常奔走劳苦无厌倦。
三节以走
【礼记】
玉藻凡君召以三节,二节以走,一节以趋。在官不俟屦,在外不俟车。注:节所以明信也,使使召臣急则持三,缓则持一。周礼曰:镇圭以檄守,其馀未闻也。如今汉使者持之节。
庶人走
【书】
《胤征》: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
曳兵而走
【孟子】
王好战,请以战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
三战三走
【史记】
管仲曰: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
闵王步走
【刘向新序】
齐闵王亡,居卫昼日步走,谓公玉丹曰:我已亡矣,而不知其故,吾所以亡者,其故何哉?公玉丹对曰:臣以王为已知之矣,故尚未之知邪,王之所以亡者,以贤也。以天下之主皆不肖,而恶主之贤也。因与合兵,而攻王,此王之所以亡也。闵王慨然太息曰:贤固若是其苦邪。
韩王亡走
【史记】
《韩王信传》:信故韩襄子孽孙,汉二年立为韩王,三年信守荥阳。及楚败荥阳,信降楚,已而得亡,复归汉,汉复立为韩王。上以信材武,诏从王太原。上书曰:国被边匈奴数入,晋阳去塞远,请治马邑。上许之,乃徙治马邑。秋匈奴冒顿大围信,信数使使胡求和解,汉发兵救之,疑信数间使二心,使人责让信,信恐诛,因与匈奴约共攻汉,反以马邑降胡,击太原。七年上自击破信军,信亡走匈奴。十一年春,故韩王信复与胡骑入居参合,距汉,汉使柴将军击之,遗信书曰:今王以败亡走胡,非有大罪,急自归。信报曰:仆之思归,如痿人不忘起,盲者不忘视也。势不可耳,遂战,柴将军屠参合斩韩王信。
北走南走
【资治通鉴】
季布匿朱家。朱家曰:此不北走胡南走越尔。
高飞远走
【东汉书】
卓茂为密令,时人有言:部亭长受其米肉遣者。茂问其故,人具道所以。茂因训之曰:凡人之生群居杂处,故有经纪,礼义以相交接,汝独不欲修之,宁能高飞远走,不在人间邪。
【华镇云溪居士集】
高飞远走可人情,上蔡东青旧有名。谁在华堂餍鼎俎,自甘平野掠柴荆。心忧狐兔纷难尽,眼看豺狼恣不平。莫倚丝绳金旋美,弓藏鸟尽汝须惊。
闻荐跣走
【孔平仲杂说】
东汉韦豹,字季明,司徒刘恺云:当选御史令豹宿留,豹曰:选荐之事,非所敢当,乃跣而走。
民有百走
【东汉书】
刘陶上疏:民有百走,退死之心无一前闻生之讨。
大杖则走
【续后汉书】
《崔传》:灵帝时开鸿都门卖官爵,从兄烈入钱五百万,得为司徒,尝问其子钧曰:议者何如?钧曰:论其铜臭。烈怒,举杖击之。钧走,烈骂曰:死卒,父挝而走孝乎?钧曰:舜之事父,小杖则受,大杖则走,非不孝也。烈惭而止。
遥掷而走
【太平御览】
《世说》曰:钟会撰四本论始毕,甚欲使嵇公见,一置怀中。既诣,畏其有难,不敢相示,因出户遥掷而便走。
符坚遁走
【太平御览】
《秦录》曰:符坚大败,为流矢所中,遁走甚饥,民有进壶冫食豚髀者,坚食之大悦。
符融辨走
【晋书】
《载记》《前秦符融传》:融为冀州牧,有一老母,日暮遇劫盗,行人为母逐之擒盗,盗反诬行人,符融曰:二人并走先出奉阳门者非盗。融正色谓后至者曰:汝即盗也,其发奸伏如此。盖融性明察,能悬料其事,以为盗若善走,则决不被行人所获,以测之善走者,是捕逐人也。
急装欲走
【常谈脞录】
齐王敬则反,太子宝卷使人上屋,望见征虏亭失火。谓敬则至,急装欲走,敬则闻之喜曰:檀公三十六策,走是上策,计汝父子唯有走耳。盖时人讥檀道济避魏之语也。敬则后为尤兴盛军容袁文旷斩之。
乍还乍走
【隋书】
《列传》:党项姜遣子弟入朝谢罪,高祖谓之曰:还语尔父兄,人生须有定居。养老长幼,而乃乍还乍走,不羞乡里邪?自是朝贡不绝。
遇伏败走
【资治通鉴】
唐懿宗咸通十年四月丁未,庞勋发丰县,庚戌至萧,约襄城留武小睢诸寨兵,合五六万人,以二十九日迟明攻柳子。淮南败卒在贼中者,逃诣康承训,告以其期。承训得先为之备,秣马整众,设伏以待之。丙辰襄城等兵先至柳子,遇伏败走,庞勋既自失期,遽引兵自三十里外赴之。比至,诸寨已败,勋所将皆市井白徒,睹官军势盛,皆不战而溃。承训命诸将急追之,以骑兵邀其前,步卒蹇其后,贼狼狈不知所之,自相蹈籍,僵尸数十里,死者数万人,勋解甲服布襦而遁,收散卒才及三千人,归彭城,使其将张实分诸寨兵,屯第城驿。
徒步出走
【辽史】
《天祚皇帝纪》:保大五年春正月戊子,天德,过沙漠,金兵忽至,上徒步出走,近侍进珠帽却之。
谄佞趋走
【金史】
章宗承安二年,十二月朔,敕御史台纠察谄佞趋走有实迹者。
附丽奔走
【金史】
《杨伯雄传》:是时海陵执政,自以旧知。伯雄使时时至其第,伯雄诺之而不往也。日海陵怪问之,对曰:君子受知于人,当以礼,进附丽奔走,非素志也。由是愈厚待之,海陵纂立。数月迁右辅阙,改起居注。
走生仲达
【三国志】
蜀诸葛亮率大众由斜谷出,与司马宣王对于渭南,相持百馀日。十二年八月,亮疾病,卒于军。杨仪等整军而出,百姓奔告宣王,宣王追焉。姜维令仪反旗鸣鼓,若将向宣王者,宣王乃退,不敢逼。於是仪结阵而去入谷,然后发丧。宣王之退也,百姓为之谚曰:死诸葛,走生仲达。或以告宣王,宣王曰:吾能料生,不能料死。
走入秦氏
【太平御览】
《魏略》曰:曹真字子丹,沛郡人。本姓秦,养曹氏,或云其伯父南宿与太祖善,共平袁术。部党与太祖相攻,劫太祖出,为寇所追,走入秦氏,伯南开门受之。寇问所在?答云:我是寇,遂害之。由此太祖思其功,遂变其姓。
走为上策
【通监纪事本末】
僖宗三年,冬十月,杨行密围广陵且半年。秦彦毕师铎大小数十战,皆不利,城中无食米,饿死者太半,彦师铎忧闷殆无生意。相对抱膝,终日悄然。行密亦以城久不下,欲引还。己巳夜大风雨,吕用之部将张审威,帅麾下士三百,晨伏於西壕,俟守者易代,潜登城启关,纳其众,守者皆不斗而溃。先是彦师铎信重尼奉仙,虽占陈日时,赏罚轻重,皆取决焉。至是复咨於奉仙曰:何以取济,奉仙曰:走为上策,乃自开化门出牛牛牛东塘。
走不以手
【荀子】
飞不以尾挫尾,则飞不能远。走不以手缚手,则走不能疾。
跛者不忘走
【吴越春秋】
《勾践归国传》:九年正月,越王召五大夫而告之曰:昔者越国遁弃宗庙,身为穷虏,耻闻天下辱流诸侯,今寡人念吴犹跛者不忘走,盲者不忘视,孤未知策谋,惟大夫诲之。
后出同走
【国语】
《晋语》:献公二十二年,公子重耳出亡,及柏谷,卜适齐楚。狐偃曰:无卜焉,夫齐楚道远而望大,不可以困往,道远难通,望大难走。困往多悔,困且多悔,不可以走望。若以偃之虑,其翟乎。夫翟近晋而不通。愚陋而多怨。走之易达不通可以窜,恶多怨,可以共忧。今若休忧於翟,以观晋国。且以监诸侯之为,其无不成,乃遂之翟,处一年,公子夷吾亦出奔。曰:盍从吾兄窜於翟乎?翼芮曰:不可,后出同走,不免於罪,且夫偕出偕入难,聚居异情恶,不若走梁,梁近於秦,秦亲吾君,吾君老矣。子往骊姬,惧必援於秦,以吾存也。且必告悔,告悔是吾免也。乃遂之梁。
负山而走
【庄子】
藏山於泽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
与骥俱走
【吕氏春秋】
与骥俱走,则人不胜骥矣。居其车上,则骥不胜人。
不与马争走
【太平御览】
荀卿子曰:伯禽将归国,周公谓之曰:君子力如牛,不与牛争力。走如马,不与马争走。智如士,不与士争智。
见虎不走
【荀子】
跛者见虎不走,非勇也。
可以出走
【刘向说苑】
妇人之口可以出走,妇人之喙可以死败。
追飞捉走
【孔氏六帖】
北齐河间守崔谋,恃势从李绘乞麋角鸽羽。答曰:鸽有六羽,飞则冲天。麋有四足,走则入泽。下官手足迟钝,不能追飞捉走,以事佞人。
日月并走
【文苑英华】
《唐独孤及梦远游赋》:百骸与日月并走,五脏与哀乐交战。
将命四走
【唐杜牧樊川集】
天下平一,暴勃消削,单车一符。将命四走,莫不信顺,此时戎臣,当提兵居内也。
奔走道途
【韵语阳秋】
杜子美身遭离乱,复迫衣食,足迹几半天下。自少时游苏及越,以至作谏官,奔走州县,既皆载壮游诗矣。其后赠韦左丞诗云:今欲东入海,即将西去秦。则自长安之齐鲁也。赠李白诗云:亦有梁宋游,方期拾摇草。则自东都之梁宋也。发同谷县云:贤有不黔突,圣有不火爰席。始来兹山中,休驾喜地僻。奈何物迫累,一岁四行役。则自陇右之剑南也。留别章使君云:终作适荆蛮,安排用庄叟。随云拜东皇,挂席上南斗,则自蜀之荆楚也。夫士人既无常产,为饥所驱,岂免仰给於人。则奔走道土涂,亦理之常尔。王建云:一年十二月,强半马上看圆缺。百年欢乐能几何,在家见少行见多。不缘衣食相驱遣,此身谁愿长奔波。李颀亦云:男儿在世无产业,行子出门如转篷。皆为此也。
者边走那边走
【类说】
蜀后主裹小巾其尖如锥,宫妓多衣道服,簪以莲花冠。因施胭脂夹脸,号醉米庄。《竹枝词》云: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苍遽西走
【宋苏老泉集】
《与吴殿院书》:京师会遇,殊未及从容,属家有变,苍遽西走。
教诸生学走
【朱子语录】
福州张,字柔直,蔡京宾致为塾客,柔直以师道自居,待诸生严厉,诸生已不堪。一日呼之来前曰:汝曹曾学走乎?诸生曰:某等尝闻先生长者之教,但令缓行。柔直曰:天下被汝翁作坏了,非晚贼发首先到汝家,汝曹若学得走,缓急可以逃死。诸子大惊,走告京曰:先生忽口恙如此。京闻之,瞿然曰:此非汝所知也。即入书院,因访策焉。柔直曰:今日救时已是迟了,只有收拾人才是第一义。京因扣其所知,遂以杨龟山为对,龟山自是有召命。
【宋咏史诗】
,福州人,为蔡京馆师席教其子,逐日令弟子学走。京怪问之,曰:天下被汝父坏了,快学走。京再问之曰:急召杨时中出用。蔡京爱子致贤师,争奈君忧国告危,张识时真俊杰,祗将走字教京儿。
惊而脉走
【晁说之客】
李师旦言张南轩病时,诊之无脉。南轩云:某自来如此,因言人有脉在臂之背者,某尝遭人持刃欲见刺,故惊而脉走云。
百蛮奔走
【宋王小儿致语】
百蛮牛牛牛走,南铜鼓之乡,万里讴谣,西出玉关之路。
照镜狂走
【宗镜录】
演若达多忽於晨朝,以镜照面,爱镜中头眉目可见,责已头不见面目,以为魑魅无状狂走。
闻香贼走
【高僧传】
图澄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馀弟子曰:掌中见买香弟子在某处,被贼垂死,因烧香愿,遥救护之。弟子后还云:某处为贼所劫,忽闻香气,贼无故自惊弃之而走。
扌舍父逃走
【类说】
北宗神秀神师有偈曰: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将心外求,扌舍父逃走。
泰山走
【通鉴】
《外纪》:桀在位以来,伊洛竭,泰山走。
击之为狗走
【西汉书】
《五行志》:成帝河平元年,长安男子石良刘音,相与同居,有如人状。在其室中,击之为狗走出。去后有数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良等格击,或死或伤,皆狗也。
徒跣而走
【金楼子】
《箴戒篇》:汉哀帝即位,宠任董贤,均田之制,从此堕坏。百姓讹言,持筹相惊,被发徒跣而走。汉氏衰矣。
民相惊走
【东汉书】
《五行志》:安帝永初时,民转相惊走,弃什物去庐舍。
老虎逐鹿走
【东南记闻】
镇江有谶云:老虎逐鹿走,状元出京口,丞相背后走。宝间,三邑举人入京赴省,集饮丰乐楼下,中间杰作者,醉中勇跃,自谓必应此讠千,时丁大全闻而恶之。意谓状元应讠千,丞相当走矣。丁,镇江人也。阴嘱省闱官吏,默识三邑试卷,皆不取。是年冬丁罢相,出判乡郡,继而遭劾。代之守镇江者,乃焦炳炎,尝为武举状元。与丁素有憾,到郡未几,适丁有谪居之命。焦遣勇将押发就道,是知状元出,丞相走,讠千应乃如此。
禾中走
【太平广记】
谢小娥,豫章估客女也。嫁历阳段氏为妻,其父与夫同客江湖,俱为盗所杀。投小娥於水中,经宿而活。一夕梦其夫曰: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小娥求智者辨之。时有李公佐闻之曰:我得之矣,禾中走者,穿田过也。此申字,一日夫者,非春字而何。然则杀汝夫者,申春也。详仇字
趋 走
【事类合璧】
趋走给召呼。
宰夫下走
【西汉书】
萧望之为前将军,受遗诏辅元帝。会稽郑朋待诏金马门奏记。望之曰:将军规模云若管晏,而休遂行日广人至周召乃留乎?若管晏而休,则下走将归延陵之皋,兴周召之遗业,亲日广人之兼听,则下走其庶几。愿竭区区砥厉锋锷,奉万分之一。
牛马走
【事类蒙求】
司马迁《答任少卿》书曰:太史公牛马走。太史谈,迁父也。迁自谓太史公牛马之仆也。
飞 走
【翻译名义】
“迦陵频伽”此云妙声鸟。大论云:如迦罗频伽鸟,在壳角口中未出,发声微妙,胜於馀鸟。正法念经云:山名旷野,其中多有迦陵频伽,出妙音声。如是美音,若天若人,紧那罗等,无能及者,唯除如来音声。“迦兰陀”此云好声鸟,形如鹊,群栖竹林,或言鼠名,具如下出。“拘耆罗”或拘翅罗,此云好声鸟,声好而形丑,又云鹚鸥。
“嘶那夜”此云鹰。
《尔雅》云:鹰隼,丑其飞也。,音挥。注曰:鼓翅然疾。孔氏志怪曰:楚文王少时,雅好田猎,天下快狗名鹰毕聚焉。有人献鹰,曰:非王鹰之俦。俄而云际有一物凝翔,飘摇鲜白,而不辨其形。鹰见於是竦翮下革而升,矗若飞电,须臾羽忄土有如雪,血淋如雨,良久有一大鸟堕地而死。度其两翅,广数十里,喙许秽边有黄,众莫能知,时博物。君子曰:此大鹏雏也,始飞焉,故为鹰所制。文王乃厚赏献者,又言隼者。易曰:王用射是亦隼于高墉之上。孔颖达云:隼者贪残之鸟,鹞之属。玉篇云:祝鸠也。颜师古云:隼鸷鸟即今之夫鸟胡骨也。刘向以为隼近黑祥,贪暴类也。“臊苏劳陀”或叔迦婆嘻,此云鹦鹉。说文云:能言鸟也。山海经曰:黄山及数历山有鸟焉,其状如鹗,五各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鹦鹉。曲礼云: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人而无礼,不亦禽兽之心乎?
杂宝藏经云:过去雪山,有一鹦鹉,父母都盲,常取华果,先奉父母。时有田主初种谷时,愿与众生而共食。鹦鹉於田,常采其谷,田主案行见煎子践谷穗,便设罗网,捕得鹦鹉鸟。告主言,先有施心,故敢来采,如何今日,而见网捕?田主问鸟,取谷与谁?答言有盲父母,愿以奉之。田主报曰:今后常取,勿复疑难。云云佛言时鹦鹉,我身是也。时田主者,舍利弗是。“究居求究罗”此是鸡声,鸠鸠吒。此云鸡。易林曰:巽为鸡,鸡鸣节时,家乐无忧。
《西京杂记》云:成帝时,交趾越裳国,献长鸣鸡,以刻漏验之,与晷度无差,饶夫曰:夫鸡戴冠,文也,足持距武也,敌斗勇也,得食相呼义也,鸣不失时信也。鸡有五德,君犹烹而食之,其所由来近也。楞严云:如鸡后鸣,瞻顾东方,已有精色。长水释曰:鸡第二鸣,天将晓也。
孤山释云:三德涅名曰,义天前受想尽,似证尚遥,如鸡先鸣,天色犹昧。今行阴尽,唯识阴在,明悟非久。如鸡后鸣,天有精色。齐颜之推云:梁时有人常以鸡卵白和沐,使发光黑,每沐辄破二三十枚,临终但闻发中啾啾数千鸡雏之声。“斫迦逻婆”此云鸳鸯匹鸟也。止则相偶,飞则相双。
鸟喻品云:一者迦怜提,二者鸳鸯,游止共俱,不相扌舍离。今师释曰:以雄喻常,雌喻无常,生死有性善,故无常即常。如二鸟在下,涅有性恶,故常即无常。如二鸟高飞,是则在高在下,雌雄共俱,双游并息,其义皆成。“耆婆耆婆迦”此翻生胜天王云:生生或翻命。法华云:命命。杂宝藏经云:雪山有鸟名为共命,一身、二头,识神各异,同共报命,故曰命命。佛本行经,佛言,往昔雪山有二头鸟,一头名“迦喽茶”一头名“忧波迦喽茶”。其忧波迦喽茶头,一时睡眠,近彼寤头,有摩头迦树,风吹花落,至彼寤头,其头自念,虽独食花。若入腹时,俱得色力,不令彼寤,遂默食花。其睡头寤,觉腹饱满,亥欠哕气出。问言何处得此美食,寤头具答,睡头坏恨。后时游行,遇毒树花,念食此花,令二头死。时忧波迦喽茶头,语迦喽茶头言:汝今睡眠,我当寤住,彼头才睡,即食毒花。其迦喽茶寤,觉毒气,问何恶食,令我不安?忧波头言:食此毒花,愿俱取死。於是彼头即说偈言:汝於昔日睡眠时,我食妙花甘美味。其花风吹在我边,汝返生此大嗔恚。凡是痴人莫愿见,亦莫愿与痴共居。与痴共居无利益,自损及以损他身。佛言迦喽茶鸟即我身是,忧波鸟者提婆达是。“舍利”,此云春莺黄鹂也。诗曰: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又翻鹭。七曲切,玉篇云:水鸟也。诗云:有在梁。鹭,来故《尔雅》注云:白鹭也,头翅背上皆有长翰毛。诗云:“振振鹭于飞”。“舍罗”此云百舌鸟。“摩由逻”此云孔雀。文孔雀纟卒羽而翱翔。俱舍云:於一孔雀伦,一切种因相,非馀智境界,唯一切智知。证真释云:有情无始,熏造一切,界趣种子,在本识中。唯佛能了,且举孔雀一类,尚已难知。“阿梨耶”此云鸱,亦作至鸟。充尸切雅云:狂茅互鸟。舍人曰:狂一名茅互鸟,喜食鼠,大目也。郭璞云:今鸠胡官互鸟也,似鹰而白。“女吉栗陀”此云鹫,或揭罗,此云周鸟鹫。
山海经曰:景山多鹫,说文鹫,鸟黑色,多子。师旷云:南山有鸟,名曰羌鹫,黄头赤咽。五色皆备。西域多此鸟,苍黄目赤,食死尸,臂卑履也。此云蚁子。晋书殷仲堪父,患耳聪,闻床下蚁动,谓之牛斗。贤愚经云:长者须达共舍利弗,往图精舍,须达自手捉绳一头,舍利弗自捉一头,共经精舍。时舍利弗欣然含笑。
须达问言尊者何笑?答言:汝始於此经地六合天中,宫殿已成,即借道眼,悉见六天严净宫殿。云云复更徙绳时,舍利弗惨然忧色,即问尊者何故忧色?答言:汝今见此地中蚁子耶?对曰:已见。舍利弗言:汝於过去毗婆尸佛,亦於此地。起立精舍,而此蚁子在此中生,乃至七佛已来,汝皆为佛起立精舍,而此蚁子亦在中生,至今九十一劫,受一种身,不得解脱。生死长远,唯福为要,不可不种。
《雅》云:有足谓之虫,无足谓之豸,二足而羽谓之禽,四足而毛谓之兽。虫鱼鸟兽,种类何穷。山水空陆,境界无际,循环荏如枕苒,音染,展转也。逐物狂愚。一念如明,万类俱息,宜照本性,勿起异意也。
【禅林类聚】
飞走门云:世尊一日坐次,见二人舁猪过,乃问这个是甚麽?云:佛具一切智,猪子也。不识?世尊云:也须问过。马鸣大士昔为毗舍利国王,其国有一类人如马裸露,王运神力分身为蚕,食其桑柘,自成茧壳。国中马人取茧为衣,王后复生中印度马人,感恋悲鸣,因号马鸣。
百丈海禅师,因侍马祖行次,忽见一群野鸭飞过,祖云是甚麽?师云:野鸭子。祖云:甚处去也?师云:飞过去。祖遂把师鼻扭,师负痛失声叫“阿耶、阿耶”,祖云:又道飞过去,元来只在这里。师直得浃背汗流,因兹有省。
南泉愿禅师,因陆旦大夫问弟子家中於一瓶内养得一鹅儿,今来长大,欲出此鹅,且不得打破瓶,亦不得损却鹅,未审,和尚有何方便?师召云:大夫陆应诺。师云出也。紫湖纵禅师,因胜光镢地,次镢地断一条蚯蚓,问云:某甲今日镢断一条蚯蚓,两头俱动,未审性命在那头?师提起镢头向蚯蚓左头打一下,右头打一下,中心空处打一下,掷却镢头便归。
赵州谂禅师在檐前立,见燕子语师云:这燕子喃喃地招人言语。僧问未审他还甘也无?师云:依稀似曲才堪听,又被风吹别调中。长沙岑禅师,僧问蚯蚓断为两段,两头俱动,未审佛性在阿那头。师云:妄想作麽。僧云:其如动何?师云:汝岂不知,风火未散。又一大德问蚯蚓断为两段,两头俱动,佛性在阿那头?师云:动与不动,是何境界。云:言不干典,非智者所谈,只如和尚言动与不动,是何境界,出自何经?师云:灼然言不干典,非智者所谈,大德岂不见楞严。经云:当知十方无边,不动虚空,并其动摇,地水火风,均名六大,性真圆融,皆如来藏。
仰山寂禅师一日侍沩山次,忽闻鸟鸣,沩云:伊说事却径,师云:不可向别人道。沩云:何故凭麽道。师云:为伊说太直。沩云:多少法门寂子一时推下。师云:推下事作麽生。沩山敲禅林三下。仰山因沩山喂鸦生饭,次回头见师,乃云:今日为伊大上堂一上。师云:某甲随例得闻。沩云:闻底事作麽生。师云:鸦作鸦鸣,鹊作鹊噪。沩云:你争奈声色何?师云:和尚适来道甚麽。沩云:我只道为伊大上堂一上。师云:为甚麽唤作声色。沩云:虽然如此,验过也无妨。师云:大事因缘作麽生验。沩山竖起拳。师云:终是指东划西。沩云:子适来问甚麽?师云:问和尚大事因缘。沩云:为甚麽唤作指东划西?师云:为著声色。故某甲所以问过。沩云:并未晓了此事。师云:如何得晓了此事?沩云:寂子声色,老僧东西。师云:一月千江体不分水。沩云:应须与麽始得。师云:如金与金,终无异色,岂有异名。沩云:作麽生是无异名底道理。师云:饼盘钗钏券盂盆。沩云:寂子说禅如狮子吼,惊散狐狼野干之属。
黄蘖运禅师,因有六人新到,五人作礼,中一人提起坐具,作一圆相,师云:我闻有一只猎犬甚恶。僧云:寻羚羊声来。师云:羚羊无声,到汝寻。僧云:寻羚羊迹来。师云:羚羊无迹到汝寻。云:寻羚羊踪来。师云:羚羊无踪到汝寻。云:与麽则死羚羊也。师便休,至明日升堂云:昨日来寻羚羊僧出来。僧便出。师云:昨日公案未了。老僧休去,你作麽生?僧无语。师云:将谓是本色衲子,元来只是义学沙门,以柱杖打出。
洞山价禅师,因洗钵次,见两鸟争虾蟆。有僧便问这个因什么到什么地?师云:只为黎。投子同禅师,僧问金鸡未鸣时如何?师云:无这个音响。云:鸣后如何?师云:各自知时。
大隋真禅师,僧问金鸡未啼时如何?师云:失却威音。王云:正当啼时如何?师乃笑。又僧问金雁附书为什么不露翼?师云不通虚信。睦州踪禅师,僧问如何是鹞子?
师云:这死雀儿。云:如何是鹞子之机?师云:昨日有师僧趁出去,你今日又来这里。云:过在什么处?云:敕贬朝官。雪峰问灵云,古人道:前三三,后三三,意旨如何?云云:水中鱼,山上鸟。师云:意作麽生。云:高可射兮,深可钓。
云居膺禅师戋刂草次,偶戋刂杀蚯蚓。洞山指问这个耳渐:师云:他不死。洞云:二祖往邺都,又作麽生?师不对。住后僧问和尚在洞山戋刂蚯蚓,洞山问师岂不是无语?师云:当时有语,只是无人听。
洛浦安禅师,僧问一毫吞尽巨海,於中更复何言?师云:家有白泽之图,必无如是之怪。洛浦僧问法身无为,不堕诸数是不?师云:惜取眉毛好。云:如何免得斯咎?师云:泥龟任你千年,终不解随云鹤。云:任是孙膑也遭贬剥。师云:无鼻孔牛,有甚御处。僧以手托地作牛吼。师云:这畜生。僧便喝。师云:掩尾露身,终非好手。洛浦僧问二王当筵,龙蛇未辩,救难之心,谁人最切?师云:踏破鸿门者。僧云:谁知今古,不觉已虚随。师云:只贪香饵,身滞网罗。僧云:饶师古镜当轩,犹被野狐精魅。师云:山僧今日大战无功,僧作虎声。师打一棒,僧随棒便倒。师云:棒下死汉,有甚麽限。僧拂袖便出。师云:猎狗不向床下死。
卧龙禅师。僧问十二时中如何用心?师云胡狲吃毛虫。虎溪庵主僧问和尚何处人事?师云:陇西人。云:承闻陇西有鹦鹉,还实也无?师云:是云和尚,莫不是也无。师便作鹦鹉声。僧云:好个鹦鹉。师便棒之。延庆端禅师,有人问蚯蚓斩为两段,两头俱动。佛性在阿那头。师展两手。
玄沙备禅师。因参次闻燕子声乃云:深谈实相,善说法要,但下座。寻后有僧请益云:某甲不会。师云:去无人信汝。
长庆棱禅师,僧问羚羊未挂角时如何?师云:草里汉。云:挂角后如何?师云:乱叫唤。云:毕竟如何?师云:驴事未了马事到来。保福展禅师。僧问:雪峰平生有何言句,得似羚羊挂角时?师云:我不可作雪峰弟子不得。
韶山普禅师。僧问:如何是一切相?师云:鸟飞霄汉白,山远色深青。云:恁麽则一切相去也。师云:情知你乱会。南院禅师。僧问:大用不逢人时如何?师云:鸡鹅舞道引入千峰。又僧问:疋马单枪时如何?师云:待我上山斫棒。
阝令珏禅师。僧问:学人不负师机,还免披毛戴角也无?师云:黎也可畏,对面不相识。云:恁麽即吞尽百川水,方明一点心。师云:虽脱毛衣犹披鳞甲。云:好来和尚具大慈悲。师云:尽力道也出老僧格不得。瑞岩彦禅师。一日有村媪来作礼。师云:汝疾归去,救取数千物命。媪忽忙至舍,乃见儿妇提竹器,拾田螺归,媪接取放诸水滨。
归宗权禅师。僧问:金鸡未鸣时如何?师云:失却威音王。云:鸣后如何?师云三界平沉。云门偃禅师云:南来北往,飞禽走兽,为甚麽却有异自代?云:辩却多少人。又一日因蚊子叫,问僧蚊子吞却祖师也。僧云:非蚊子吞祖师,祖师亦吞蚊子。师不肯,乃云:你问我。僧便问。师云:何怪?香林云:为渠有分。云门问僧:江西、湖南,还闻长觜鸟说禅麽?僧云:不闻。师拈拄杖云:禅。
镜清心付禅师。僧问:一等明机双扣,为甚麽却遭违贬?师云:打水鱼头痛,惊林鸟散忙。
金峰志禅师。有僧到来,师以手指僧,复自指云:杨广失骆驼,僧便出去。僧云:今古亦然,僧回礼拜。师云:适来事作麽生。僧云:终不错举。师云:不错举底事作麽生?僧以手指师,复自指,师云:曾见先师来么?僧云:向什么处见。师云:吃粥吃饭处见。僧绕禅床一匝,师闭却方丈门。明招谦禅师问僧:侧飞鹞子眼落在甚处?僧展手云:还解变得麽。师云:放子三十棒。僧云:话在和尚。师乃集众,勘辩。僧无语。师乃打。
安察禅师云:喜鹊鸣寒桧,心印是渠传。时有僧云:何别?师云:众中有人在。僧云:同安门下,道绝人荒。师云:胡人饮乳,返怪良医。僧云休休。师云:老鹤入枯池,不见鱼踪迹。
罗汉琛禅师问僧甚处来?云:秦州来。师云:将得甚么物来?云:不将得物来。师云:汝为甚麽对众谩语?其僧无语。师却问云:秦州岂不是出鹦鹉?僧云:鹦鹉出在陇西。师云:也不较多。
泐潭兴禅师。僧问:如何是曹溪门下客?师云:南来燕。云:学人不会。师云:养羽侯秋风。投子温禅师与僧游山次。僧见蝉壳遂问:壳在这里,蝉向甚麽处去?师拈蝉壳就其耳畔摇三五下,作蝉鸣声,其僧有省。或作同禅师。
洞山初禅师。僧问:如何是笼中鸟?师云:在笼中多少时。僧云:只为笼中鸟。师云:却飞去。玄觉道师闻鸠子鸣,乃问僧是甚麽声?云:鹁鸠声。师云:欲得不招无闲业,莫谤如来正法轮。投子青禅师云:若轮此事,如鸾凤冲霄,不留其迹。羚羊挂角,那觅其踪。金龙不守於寒潭,玉兔岂栖於蟾影。其或主宾若立,须威音,路外摇头,问答言。陈乃玄路,傍提为唱,若能如是,犹在半途,更若凝眸,不劳相见。石门聪禅师。僧问:云隐凤凰时如何?师云:山深无觅处,鸦鸟每相过。
石门彻禅师。僧问:金凤透白云时如何?师云:海州圆月现,赫赤满天涯。
德山密禅师。僧问:羚羊未挂角时如何?师云:猎屎狗。云:挂角后如何?师云:猎屎狗。
谷山禅师。僧问:羚羊未挂角时如何?师云:你向甚麽处觅。云:挂角后如何?师云走。神鼎讠土西禅师。僧问:疋马单枪时如何?师云:神鼎打退鼓。云毕竟如何?师云:想你不是这手脚。神鼎垂语云:第一单枪甲马,第二甲马单枪,第三撒星排阵,第四衣锦还乡。时有僧问:如何是单枪甲马?师云:不是金牙作,争能射尉迟。云:如何是甲马单枪?师云:金镞马前落,娄樊丧胆魂。云:如何是撒星排阵?师云:阵云横海上,未辩圣明君。云:如何是衣锦还乡?师云:四海无消息,回奉圣明君。
姜山方禅师。僧问:如何是一尘入正受?师云:蛇衔老鼠尾。云:如何是诸尘三昧起?师云:鳖咬钓鱼竿。云:恁麽则东西不辩,南北不分去也?师云:堂前一碗夜明灯,帘外数茎清瘦竹。云居舜禅师。僧问:承师有言不谈玄,不说妙,去此二途,如何指示?师云:虾蟆赶鹞子。云:全因此问。师云:老鼠弄猴狲。天衣怀禅师示众云:雁过长空,影沉寒水,雁无遗踪之意,水无沉影之心。若能如是,方解向异类中行,不用续凫截鹤,夷岳盈壑。放行也百丑千拙,收来也挛挛拳拳。用之则敢与君王斗富,不用都来不直半分钱。参。
九峰韶禅师,僧问:羚羊未挂角时如何?师云:雄唤雌鸣。云:挂角后如何?师云:一文两个。云:此莫是和尚见处也无?师云:不用礼拜。西余端禅师。僧问:羚羊未挂角时如何?师云:怕。云:既是善知识,因何却怕?师云:山僧不曾见恁麽差异畜生。道吾真禅师在慈明会中,一日提螺蛳一篮,绕院云:卖螺蛳,令众下语,皆不契。有一老宿揭帘,见以目顾视师,放身便卧。师放篮子便行。正堂辩禅师。室中问僧:蚯蚓为甚麽化为百合?乃自颂云:住山身已老,世事任乖张。年来无侍者,客到自烧香。正堂云:小麦为甚麽化为蝴蝶?乃自颂云:春水满幽涧,江风吹断云。年年那时节,忆著别离人。
施食飞走
【稽古略】
元和八年,法师智言巩,悟解绝伦,然寡徒侣,偶有耆宿阅言巩著述。乃曰:汝识至高。颇烦佛意。今寡徒众,盖缺人缘耳。佛犹不能度无缘,况初心者乎?可辩食布施飞走。却后二十年,当自有众。言巩如其教,烦米散郊外,感乌大集抟饭。言巩祝曰:食吾饭者,愿为法侣。后二十年言巩往邺城开讲,坐下有众千馀人,皆年少比丘。
百兽皆走
【春秋后语】
楚昭王曰:北方之民,畏昭奚恤何如?江乙对曰:虎得狐,狐曰:无啖我,天帝令我长百兽,子随我后,百兽见我,能无走乎?虎随狐而行,百兽皆走。虎不知兽畏己,反以为畏狐也。北方非畏昭奚恤,实畏王之甲兵。
异鸡反走
【庄子】
《达生篇》:纪氵省子为宣王养斗鸡。十日问可斗乎?曰:未也,犹虚矫而恃气。十日又问曰:几矣,有鸣者,已无变矣,望之似木鸡矣,其德全矣,异鸡无敢应者反走矣。
实而走
【淮南鸿烈解】
《原道训》:鸟排虚而飞,兽实而走。注:,足也。实,地也。
兽不及走
【文选】
枚叔《七发》:鸟不及飞,鱼不及辶回,兽不及走。
飞上走下
【席上腐谈】
邵康节曰:动物自首生,植物自根生,自首生命在首,自根生命在根。又曰:飞者栖木食木,鹰之毛犹木也。走者栖草食草,虎豹之毛犹草也。飞之类喜风,而敏於飞上。走之类喜土而利於走下。在水者不瞑,在风在地者瞑。走之类,上睫接下,飞之类,下睫接上,类使之然也。水类出水则死,风类入水则死。然有出入之类者,龟蟹鹅凫之类是也。
天飞陆走
【宋曾巩论通】
夫翼而天飞,足而陆走,喙而鸣,且其形类多矣。
山鹿骇走
【唐陆龟蒙笠泽丛书】
甫里先生,不知何许人也。或寒暑得中,体无事时乘小舟,设蓬席,赍一册书,茶炉笔床钓具,木瞿船榔而已所诣小不会意,径还不留,虽水禽决起,山鹿骇走之不若也。
山象奔走
【高僧传】
宋昙无竭赍观音受记经梵文至舍卫国,野逢山象一群,无竭称名归命,即有狮子从林中出。象俱各惊惶奔走。
能走者夺翼
【颜氏家训】
能走者夺其翼。
蛟蛇走
【宋苏东坡集】
《石鼓歌》:旧闻石鼓今见之,文字律蛟蛇走。
蛟蟠虺走
【王恽秋涧集】
《未央瓦砚赋》:投我天砚,形园色黑幼,文章律,蛟蟠虺走。东走千里以然。曰:其母居伊水之上,孕梦神告曰:臼出水而东走千里,邑尽为水,身化为空桑,故命之曰伊水。
无足而走
【钱神论】
钱无足而走。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七十四
卷之一万三千七十四
一送洞
清苓洞
【舆地纪胜】
清苓洞,在徽州府婺源县西八十里,南北门相通,中有物象如灵岩。
青萝洞
【郡县志】
青萝洞,在四川顺庆府,蓬州良山县。
【星源志】
《青萝洞记》:余握婺源印,八百五十日,氵公檄之符溪里,里儒张君火召,袖诗来访于临河院,且言距院十里有青萝洞。唐元和中,王维马知识,题墨尚炳然于岩壁间,鄙心素乐静虚,闻其言,若有以引其思者,因凭轼东首而游焉。洞之顶上覆以巨石,其高数仞,纵广如亡,窍窦险隘,初若不可入,秉烛扬炬,左杖右策,未十步间,难阻即平,其中宏廓,巾并巾蒙周密,物象森列,天巧所运,颀然逾丈,端立不倚,曰石天尊。圆顶数十,骈罗前后,曰行道岩。撑突腾奋,类涌涛堆雪之状,曰潮来峰。纹理纟丽联,色若绘绣,曰花靴。石乳漏坚凝玉,立对峙者,石天柱也。阡畦间错砂颗采粲者,石芝田也。石锺仅余寻丈,以物挝叩,则声实似之。石天井者,突峻而深黑,投之以块,徐闻水声,非可以工力穷也。瑰怪丛夥,未易弹述饱观周览,使人有飘飘物外之兴。已而欢曰:三山在万里风涛之外,弃父母掷形骸,卒甘于蛟螭鲸鲵之舌者多矣,若兹洞也。介夫小麓之隈,平壤之畔,世鲜有知者。自元和迨今仅三百年,阅其题墨获游者不过数四,岂天地秘厥灵迹,不欲发露寻常之观耶。岂人日汩于么麽之物哉!不知清净之为乐耶,抑亦法守之可畏,而不克盘旋于此耶。兹三者,吾莫得而知也。姑述大概,以贻于后云。元丰五年十月既望,方氵句武记。
烟萝洞
【元一统志】
烟萝洞,在浙江衢州府江山县南五里,景星之西。岳广可容二丈,怪石绝可畏。清献赵公扌卞留题云:怪石嵯峨热若摧,洞门不锁镇常开。亏心不合神明者,到此应须懒入来。相传烟萝子隐其间。
【宋谢翱发集】
烟萝洞。山人挂绿萝,乱后到人多。夜久积空翠,天深闻擢歌。祷龙疑井厌,看鹤值仙过。搔首愁纷白,无穷奈此何。
鹊山单麻洞
【元一统志】
鹊山单麻洞,在广东南恩州郡邑界。
古瀛洞
【潮州图经志】
古瀛洞,在广东潮州府凤山楼之下。叶侯观所经理,前绘列仙,后傍城叠石,汲水为流觞,左右二亭曰疑凉,延光,古桂婆娑,具载唐鲁之记。
隔凡洞
【周密澄怀录】
共景卢云,林屋洞天,太湖龙窟也。《土民俗传》云:欲雨时,洞口出云如馈馏,四边石锋森如戈矛不可触。下皆青泥,突过若龟背不容着脚,俯伏扪索乃得进,谓之龙槛。跨槛迤逦曰隔九洞。遥见双石扉半开半阖,中屹大柱,即《包山志》所载林屋玉柱也。
四基洞
【瑞阳志】
四基洞,在江西瑞州府新昌县千春南乡,离县一百里,去栖真寺百余步。
高居洞
【金陵志】
高居洞,在直隶应天府句容县积金峰南,与罗姑洞并石限界之。
妙智庵洞
【冯子振诗】
妙智庵洞,栖霞顶庵,东剜凿之余石如悬声,洞有二亭。新知妙智本虚空,待免云奄更守株,自要嵌岩光景露,庵不缘锥凿肺肠枯。若言物色教渠羡,何处藏林此洞无。聊复为君拈半笔,天成尽总难图。
玉柱洞
【金陵志】
玉柱洞,在直隶应天府句容县华阳西洞南,中积石孔,四面仅容人行。
石屋洞
【句容县志】
石屋洞,在直隶应天府句容县烟霞石坞。南山大仁院洞极高,状似屋,周回镌罗汉五百十六身,中间凿释迦佛诸菩萨像,直下洞极底有泉。详见大仁院。
王屋洞
【洞霄宫志】
王屋洞,在河南怀庆府。
【权德舆诗】
稔岁在芝田,归程入洞天。白云辞上国,青鸟会群仙。自以棋消日,宁资乐驻年。相看话离合,风驭忽冷然。
石舍门洞
【云南志】
石舍门洞,在云南曲靖府,越州。洞中广阔深邃,茂林修竹,真别一天地。昔有人尝入洞中,意行五七日,犹未能遍历其地而出。
【元一统志】
石舍门洞,在四川潼川州遂宁县大像阁下,此堂宇之壮,洞前大江汇为渊潭。
林屋洞
【舆地纪胜】
《晏公类要》云:吴县西南一百二十里有神景宫,宫内有屋洞。洞有三门,有石鼓,石钟,又有隔凡门。唐皮日休,陆龟蒙有《林屋洞诗》。
【任述共记】
林屋洞,为左神幽虚之天,即天后真君之便阙。中有白芝紫泉,皆洞所出,乃神仙之饮饵,非常人所能得之。
【吴郡志】
皮日休《入林屋洞诗》:斋心已三日,筋骨如烟轻。腰下佩金兽,手中持火铃。幽塘四百里,中有日月精。连亘三十六,各各为玉京。自非心至诚,必被神物烹,顾余慕大道,不能惜微生。遂招放旷侣,同作幽伏行。其门才函丈,初若盘薄硎。洞气黑目失睨,苔发红争髟宁髟,试足值坎舀穴,低头避峥嵘。攀缘不知倦,怪异焉敢惊。匍匐一百步,稍稍策可横。忽然白蝙蝠,来扑松烛明。人语散氵项洞,石响高玲玎。脚底龙蛇气,头上波浪声。有时若服匿,逼仄如见崩。俄尔造平澹,豁然逢光晶。金堂似铸出,玉座如琢成。前有方丈沼,凝碧融人清。云浆湛不动,艹露涵而馨,漱之恐减弄,勺之必延龄。愁为三官责,不敢携一瓮。昔云夏后氏,于此藏真经。刻之以紫琳,秘之以丹琼。期之以万祀,守之以百灵。焉得彼丈人,窃之不加刑。石箦以一出,左神俄不启。禹书既云得,吴国由是倾。藓逢才半尺,中有怪物腥。欲去既,将回又伶亻号。却遵旧时道,半日出杳冥。履泥去声惹石髓,衣湿沾云英。说乏仙骨,青文无绛名。虽然入阴宫,不得朝上清。对彼神仙窟,自厌浊俗形。却憎造物者,遣我骑文星。
【唐陆龟蒙诗】
《入林屋洞》:知名十小天,林屋当第九。人间三十六洞天,知名者十耳。
余二十六天,出九微志未行于世。题之为左神,理之以天后。林屋洞,为左神幽虚之天,即天后真君之便阙。魁堆辟邪辈,在右专备守。自非方瞳人,不敢窥洞口。唯君好奇士,复啸忘情友。致伞在风林,低冠入云窦。中深剧苔井,傍坎才药臼。石角忽支颐,藤根时束肘。初为大幽怖,渐见微明诱。屹若造灵封,森如达仙薮。尝闻白芝秀,状与琅花偶。又坐紫泉光,甘如酌天酒。白芝紫泉皆此洞所出,乃神仙之饮饵。非常人所能得。何人能挹嚼,饵以代浆糗。却笑探五符,徒劳步双斗。真君不可见,焚与空迟久。眷恋玉碣文,行行但回首。
【宋范石湖大全集】
林屋洞,仙经一名左神幽墟洞天,正洞门在观中出,观左门又有二门,一名“雨洞”,一名“洞”。击水抟风浪雪翻,烟消日出见仙村,旧知浮玉北堂路,今到幽墟三洞门。石燕翻飞遮炬火,金龙深阻护嵌根。宝钟灵鼓何须扣,庭柱霄疑是宵字。晨已默存。
【高耻堂存藁集】
《题林屋洞天》:将返鸱夷棹,聊观古观洞天。苍崖怀谷口,圆峤结湖。大药渐无质,还丹莫浪传。具区如弱水,重判定何年。
【陈舜俞集】
《林屋洞》:洞天三十六,第九曰林屋。神仙固难名,环怪存记录。旷岁怀寻赏,兹辰幸临日属。驰神在真游,岂复惴深谷。解革蔑纳芒履,燃松命先烛。初行已伛偻,渐入但匍匐。顾瞻避冲磕,泞淖没手足。如此百余步、始可立寓目。或垂若钟,或植若旌纛。有如案而平,有类几而曲。镌刻非人工,晶莹粲黄玉。遥知敫穴穴外,定有金庭录。凡肌不可往,叩击安敢黩。鸾凤无消息,但见白蝙蝠。却还望微明,既出犹喘促,沾衣怜石髓,孰悔泥涂辱,庶几达微慕,养生相吾福。
石室洞
【元一统志】
石室洞,在广东潮州府梅州,距州城北一百里,名曰应山洞,在摧锋驻札寨之旁,穴窦深二十丈许,中有石鼓,石柱、石天,忽穴之属,又有小溪潺潺。
【临安志】
石室洞,在浙江杭州府余杭县大涤山中峰之前,有岩窦石梁,洞外泉脉垂溜,注于石梁之下,洞初未显,吴从竹从均解化于宣城,指门人藏书剑于此,寻访果得之,又按景行录云:西麓有岩扉石座,自然成备,盖不止乎书剑,亦天师藏真在焉,按石精金光经,言曲晨飞精藏景录,神剑解之道。凡踅过太阴紫胞炼度,皆四百年,其藏必发,盖数足运会真灵,自有以发之耳。今天师石室之藏,岩扉呀煦,益验此经之说,山腰有石洼樽洞,有石茶灶,皆仙家遗迹,隐士陆凝之永仲,尝筑室于是,号石室先生云。
【洞霄宫志】
石室洞,在杭州府大涤山,一名东玲珑,在大涤山中峰前,白鹿山下,洞中三穴若品字,透见天日,门有石梁横界,泉脉涓涓,注石梁下,引而潴之可供十余人,居者赖之,相传郭真君登山采药,尝濯于此,名洗药泉。郡志云:吴天师筠修炼之所,天师既尸解于宣城,指令门人藏书剑于此洞,在石室故以名之。又景行录载天师云:当仙神于天柱石室,盖太上俾我炼蜕之处,故卜其西麓果有石坐,岩扉,自然成备,如是则不惟书剑,亦天师藏真焉。按石精金光经言,曲晨飞精藏景录神剑解之道,凡暂过太阴紫胞炼,度皆四百年所藏必发,盖数足运会,其灵自有以发之耳。旧志谓天师石室之藏岩扉呀启信也。山腰有石洼樽,石茶灶皆仙家遗迹,往年有叶道人居之,一日见巨蛇自山顶下,其首坠地,声如陨石,身作漆黑色,目广若杯倒悬山椒,引首入洞饮水,良久复上,数日又来。熟于篱间窥之,似觉为人所见,其去差速是夜遍山作风雨声,疑为发洪而晦冥,不敢出户,达旦乃止,视天宇澄灵,亦无所谓水,岂神蛇为是邪,自是不复来。
【钱塘韦骧集】
《石室洞》:天王峰南石室洞,怪特不与寻常同,石门岩天所鉴,门内夷旷驱车通。偃然灵穴邃且广,步履出没忘西东。其间异状多所类,悬乳往往成鼓钟。龟头俯视露岩腹,寿与岁月应无穷。团团一窍透千尺,天使日月光来容。洞前佛氏殿阁峻,相直气象增其雄。我为俗吏虽,所至安肯遣幽踪。金华灵岩著于婺,每越疆境为游从。尝恨昔年之富川,便道不得寻龟峰。尘怀不惬十余载,每见图尽加忡忡。去春来此路复过,蓝举幕触烟霭重。纵观虽未书吾兴,聊塞所欲平饥空。到官萍邑已逾岁,坐拥民事劳颛蒙。滞祛敝革固用日,佳趣不暇先牢笼。尔来公余得兹洞,疏爽为我开情。金华龟峰虽未及,此地有此为难逢。谩拈秃笔写白石,但记姓字于其中。却登净宇积独宿,蒲牢压旦还撞舂。归鞭遽去有余约,后会结客临春风。
【洞霄诗集】
《叶林石室洞诗》:低垂石室洞,杖履易跻攀。有路穿云窟,无门对月关。谁骑仙鹿去,我关国蜗。若使今犹昨,清霄闻环。
【洞天留题集】
《吴衍石室洞诗》:岩窦谷含谷牙驾石梁,嵩山书剑百年藏。云仍欲访遣踪迹,泉溜涓涓古木苍。
三室洞
【元一统志】
三室洞,在湖广长沙府体陵县,去王仙登直观三里,故老云:王乔炼丹之所。山皆石壁,下有三室,洞中有丹灶石床,石案,惟白云洞微明,极处有小溪限隔不可渡,莫穷水之来去。
石廊洞
【安福志】
石郎洞,在吉安府安福县,西一百三十里。洞门广丈余,涧水从中出,冬夏不竭,溉田数百顷。乡人秉炬而入,初若路绝,稍前数步则平坦空旷,可容千人。如是数处,其间多白石,颜色莹皎,有石钟,石鼓,石栊,石椎,石床,石莲花,形状诡异。又深入一二里,有岩窦直通岭背,好事者多游焉。
【永新志】
石廊洞,在江西吉安府永新县之西亭乡,洞门函丈,涧水中出可溉田数百亩。
【刘龙云先生集】
《石廊洞诗》:君不见,仙家三十六洞天,西南太半盘苍巅。此外元阳擅崭绝,况有石廊人喜传。碧莲参差隅地涌,徒倚危梯飞虫带虫东。阴阳洞户半空开,一缕联凹愁寄踵。万钧崔嵬桂石,吁可怪兮若飞动。天然湫面寻丈间,寒掬初悭媪神捧。紫崖蒙茸瑶草秀,悬泉涓涓挹天酒。淑灵岂即乾坤私,窟宅宛是神仙旧。飞乌点影阳光回,游子履深惊殷雷。九夏三冬自回斡,雨寒燠争喧。神物奄有似无谓,突兀古庙当岩隈。鼠生鼯啸舞助怪变,落日愁绝松风哀。瞰临一方殆天意,累露之危此其是。仙乎仙乎胡不归,忍使秋磷泣阴鬼。
石壁洞
【处州府志】
石壁洞,在浙江处州府青田县西北六十八里,抵永嘉县南溪中有三石室,初入一室,广可容数十人,内跨石梁,自梁下伛偻而入,两室最后一室有石乳泉。
石柱洞
【处州府志】
石柱洞,在浙江处州府青田县西北六十里,有石乳水。
石钟楼洞
【处州府志】
石钟楼洞,在浙江处州府青田县,石门东南一十余里,高在崖顶,仰望巍然,状如寺观钟楼,中有石如钟形,乳泉氵公坠如疏雨。下有石梁,掣其声如钟。
石墙洞
【处州府志】
石墙洞,在浙江处州府青田县,石门西南二十余里,高崖屹立如墙,因名。中有三潭神龙所居,上潭心有石名龙眼。次潭有石柱,高二十余丈,傍有石梁三十余丈,横跨俨如门形,名为石门楼。
门洞
【元一统志】
门洞在四川夔州府北一十里,溪心有数十巨石参差排列如门限。
石门洞
【吉安府志】
石门洞,在江西吉安府。洞有二,一在永丰县南一百六十里,高六十余丈,广二十里,一在县南一百八十里小溪中,长二丈,高三丈,石崖峭立,舟行其下。
【舆地纪胜】
石门洞,在直隶滁州全椒县西北三十里,储家山之窳,洞深数丈许。
【夷陵州志】
湖广荆州府夷陵州宜都县西五十里,其地名白沙,有洞名石门。其穴深邃幽暗,乡民旱祈祷执火进去一里许,内复窄有水潭,深不可测,用小瓶汲水,曾有应焉。又一在州之西三十里,其山岩如盖,内有一穴,仅容一人。凡遇旱乡人于此祷雨,曾有感,遂于门外立龙祠焉。
【保宁府志】
石门洞,在四川保宁府难江废县三十里。在山腹,每日出相射,光明秀伟疑其为神仙窟宅。
【青田县志】
石门洞,在浙江处州府青田县,西七十五里,两峰壁立,高数十丈,相对如门,因以为名。洞东高岩有瀑布,自上潭直泻至天壁,凡三百余尺。自天壁飞渍至下潭,凡四百余尺。一云自山顶飞落三百余丈,恐未必然。今据窦衡《瀑布记》,上有轩辕丘,按《永嘉记?石门洞》周回四十里,青牛道士居之。谢灵运《名山志》曰:石门山两岳间微有门形,故以为称瀑布飞泻,丹翠交耀。又云:石门逆水上入两山口,两边石壁,右边石岩下临涧水,灵运为永嘉太守,腊屐来游,初开此洞。唐李白《赠魏万诗》云:岩开谢康乐,即其地也。有《登石门最高顶诗》。又石门新营所住,四面高山回溪石濑。《茂林修竹诗》,又《石门岳上宿诗》共三首。梁丘希范、唐丘丹、裴士淹、郭密之,皆有诗石刻今存。剌史李季真作《石门山记》,及李阳冰篆石已断裂,唐末洞废不修。宋皇佑元年,郡守李尧俞新之。嘉佑中,县令朱失其名作石门亭,王安石为之记,绍圣三年,郡守刘泾又新之,作文以纪。《米芾书》。昌有亭曰喷雪。嘉定元年,赵守希明更名飞雪。绍定间,郡人何宗姚重建,又更名曰自雨。大德二年,路总管李希谢一名朵儿赤。建石亭,处书其扁曰:“银河万古。”一名城门山,按谢灵运《游山记》,城门山两岩间,如门形,瀑布飞洒,值风散而为雨,遇日化而为青虹,城门即石门也。又《道书》载青田玄鹤洞天即此也。
【唐武元衡诗】
元和癸已岁,余领蜀之七年,奉诏征还。二月二十八日,清明途经百牢关因题石门洞:昔佩兵符去,今持相印还。天光临井络,春物度巴山。乌道青冥外,风泉洞壑间。何惭班定还,辛苦玉门关。
【岁时杂咏】
《赵宗儒和黄门相公诏还题石门洞》:益部恩辉降,同荣汉相还。韶芳满归路,轻骑出重关。望日朝天阙,披云过蜀山。更题风雅韵,未绝翠岩间。《郑余庆和黄门相公诏还题石门洞》:紫氛随马处,黄阁驻车情,嵌壑惊山势,淋滩恋水声。地分蜀限,关志百牢名。琬琰攀酬郢,微言鼎饪情。
【洞霄宫志】
刘泾《石门洞文》:宋景平中,谢灵守永嘉,蜡屐得石门洞,作诗遂为东吴第一用事。梁天监中,中书侍郎丘希范,唐大历中,侍御史丘丹,刺御史丘丹,剌史裴士淹皆继作。唐末丧乱,洞废不修。宋景佑元年蜀人李尧俞守郡初复古,俄废垂五十年。绍圣三年,蜀人刘泾守郡又新之。洞去人还,溪山太阴,松竹草昧,瀑泉自雨不见秋色,中有爽气,仙鬼吝以为家,恶闻涕唾声,以人迹不至称庆,而樵渔私以生养。有客舟过,欲荣杖往,车取相罔而迷曰:可去,虎豹出矣。寿人杜颖佐郡行县,望洞天郁罗,泉流号呼,疾持斧伐蒙密处,至泉四顾太息,写其状归以示余,曰:妙物乃如此。仙都三岩,非人间世也。饬绍实行其事,既而告成。茶烟犬吠,伐鼓咚咚,于是知有官宰,仙鬼失气,樵渔动色,以一指心力,而回精神于久病既醉之余。余虽未目击,而梦寐天道真奇观哉!余官满日,可数其后废头未可知,使不幸废。又五十年必有好事君子加于前一等,与洞为林泉主人,因人记以祝仙鬼。樵渔曰:勿复期永废,可且同乐否也。
谢灵运《登最高顶》:晨荣寻绝壁,夕息在山。疏峰杭高馆,对岭临回溪。长林罗户牖,积石拥阶基。运岩觉路塞,密竹使径迷。来人忘新术,去子感故蹊。活活石流驶,口敫口敫夜猿啼。沈溟岂别理,守道自不携。心契九秋干,目玩三春荑。居常以待终,处顺故安排。惜无同怀客,共登青云梯。《新营所住》:跻险筑幽居,披云卧石门。苔滑谁能步,葛弱岂可扪。袅袅秋风过,萋萋春草繁。美人游不还,佳期何由敦。芳尘凝瑶席,清醑满金樽。洞庭空波澜,桂枝徒攀翻。结念属霄汉,孤景莫与谖。俯濯石上潭,仰看涤上猿。早闻夕飚急,晚见朝日暾。崖倾光难留,林深响易奔。感往处有复,理来情无存。庶待秉日车,得以慰营魂,匪为众人说,冀与知者论。《夜坐岩上》:朝搴苑中门东,畏彼霜下歇。暝还云际宿,弄此石上月。鸟呜识长凄,木落知风发。异音同致听,殊响俱清越。妙物莫为想,芳醑谁与伐。美人竟不来,阳阿徒发。《泉上石室》:清旦索幽异,放舟越垌郊。每山每山兰渚急,藐藐高。石室贯林陬,飞泉发山椒。虚沈迳千载,峥嵘非一朝。乡村绝闻见,樵苏恨风霄。微我无邃览,总羡升乔。虚域久韬隐,始兴心赏交。合欢不容言,摘芩弄寒条。丘希范:神功不可限,未见常疑无。扪天倒明玉,蔽地泻隋珠。袭耸犹马奔,熟视如虹趋。丹壁似纟肃被,翠磴类罗襦。前瞻真刻峭,旁观复纡,斑驳生虎纹,参差出龙须。金登艹照石洞,木兰润仙衢。琴君入钓鲤,叶令去飞凫。客心胜奔电,为此总踟蹰。依依明月道,望望白云隅。风寒方负载,筑室请子居。丘丹:溪上望悬泉,耿耿云中见。披礻秦上岩岫,峭壁正东面。千仞泻联珠,一潭喷飞霰。嵯氵从满山响,坐觉炎氛变。照日类虹霓,从风似绡练。灵奇即天造,惜处穷海甸。吾祖昔登临,谢公亦游衍。王程惧淹泊,峦回树葱。此来共贱役,探讨愧前彦。永欲洗尘缨,终当惬此愿。李白:缙云川谷难,石门最可观。瀑布挂北斗,莫穷此水端。喷壁洒至素雪,空涝生昼寒。却寻恶溪去,宁惧恶溪恶。咆哮七十滩,水石相喷薄。路创李北海,岩开谢康乐。松风和猿声,搜素运洞壑。郭密之:绝境经耳目,未当旷跻登。一窥石门险,载涤心神忄曹。洞壑门必金涧,倚崖磐石楞。阴云下幕幕,秀岭上层层。千丈瀑流塞,半溪风雨恒。兴余志每惬,心还道自弘。秉轺广储待,祗命愧才能。辍棹周气象,扪条历骞崩。忽如生羽翼,恍若将超腾。谢客今已矣,我来谁与朋。裴士淹:溪竹乱花鸟,是月春将暮。登栈过崖畔,空间瞻瀑布。千龄无断绝,百尺恒奔注。高岩迸似珠,半壁洒如雾。澹滟水澄岳,依倾石回护。药房森自闲,苔径谁遇。天翠落深沼,云华生轻树。班输难效功,严马何能喻。胜迹盖为寡,斯游诚可屡。谢公镌旧词,安得寝章句。方干:奔倾漱石亦喷苔,此是便随元化来。长片挂岩轻似练,还声离洞咽于雷。气含松桂千枝润,势盖云一道开。直是银河分派落,兼闻醉滴溅天台。陆游:昔读康乐诗,梦到石门山。中有醉道士,倒落其冠。来游一一是,嵌岩如屋宽。喷薄三百尺,万珠落珊珊。峭壁天削成,磐石容投竿。摩挲苍藓字,喟发千载叹。老洪梦中旧,两脸依然丹。语我君小留,山瓢勿嫌酸。涧果皿时有,收拾苦不难。旋炊胡麻饭,荐以枸杞。手摘石上茶,风炉煮甘寒。扰扰尘土中,未易得此欢。濯足山下潭,戏惊蛟龙蟠。醉面索吹醒,坐待风雷翻。《刘泾诗二首》:密竹流泉不居热,洞门深沉风雨歇。况出清明快活天,醉弄江南谢家月。未逢仙手破天荒,我得披云第一章。它日爱奇思谢客,却须因事忆刘郎。叶适:好溪泻百壑,南北倾万峰。山几埠俗阜,映岸羞为容。石门忽秀出,老干荫氵亭洪。舍舟从口入,便已离尘中。众芳拱窟宅,环冈列奇。藤萝异态度,尺寸疑施功。锦茵翠织成,照耀无春冬。水竹千丈高,喷薄不可穷。更有洗头盘,深雾常弥封。昔年谢康乐,筑居待其终。继作者丘裴,语言亦称雄。依然百世后,未忝骚人风。栖栖三羽衣,日晏斋厨空。云子歇过浆,暂洗氛埃胸。自叹苦淹留,寂寞未易供。叹我老无用,亻妾山允成翁。结庐会昌侧,势落鱼暇丛。种竹似束苇,栽松如断蓬。小儿饩盘于,何时至周公。会当同此住,代输助之舂。王孝严:天下洞天三十六,玄鹤洞天一仙谷。两山对峙一如门,深崖百丈垂飞瀑。青牛往矣不复见,白云空锁故山麓。奇哉胜地得人胜,至今俗客来忘俗。向来我实劳梦想,一旦发登临快心目。寻师访道语未罢,扶藜上朝玄水渌。九天云绽漏鲜雨雨,一沼波翻溅琼玉。亭高喷雪逼人寒,地冷风霜满空敕艹。老龙底事不知倦,龙泽千年无断续。必是分潢天上来,便欲穷源驾黄鹄。康乐曾登最高处,谪仙几向岩前宿。壁间禅压已有诗,想见思泉倾万斛。安得前人不道句,更与义仙醉时读。千峰如峡苍波束,二十四滩犹箭速。转头溪风一棹寒,但效双枭到山曲。黄宙艹:石门崔嵬摩云端,我欲扣之不可攀。上有苍松下乔木,更著清泉通其间。浅流并岸车可入,高峰环峙如拱揖。藤崖苔石出怪奇,道家楼观岿然立。火云赫奕飞长空,岚烟散尽天无风。仆夫无汗气忄甬喘,我亦内热盈胸中。行行直向山中处,卧壑藤槎若无路。乌声唤发毛骨清,一道银河忽然注。心融目恍疑登仙,应有蛇龙潜深处。何当为我扌卷此泉,大作霖雨旱田。秋桂:海霞堆里一蓬莱,满院桃花间绿苔。泉水还从天外落,石门高立日边开。一声犬吠白云起,几处龙吟山雨来。料得游人归去后,空山月落老猿哀。鲜于枢:方外还知圣道尊,洞天福地许平分。瀑泉自作泮池水,石壁天开阙里门。弦诵行看移旧俗,污山真解助斯文。高情谁似刘夫子,不把赢金累子孙。任极:一氵瓜源泉来混混,直从绝顶彻清溪。平分翠山献悬珠箔,倒泻银河立玉梯。长似雷声撼风雨,忽随日影见虹霓,天然万态难描写,多少诗人费品题。陈新之:竭来访鹤行青田,石门崔嵬古洞天。中有百尺之飞泉,抛珠喷玉舞蛟涎。晦明风雨千万态,分合变化如云烟。威凤回车虎鼓瑟,此地分合巢神仙。客来神仙恶涕唾,唯许猿犭穴相攀缘。驷虬乘鹭采三秀,牵车挂旗来翻翻。山灵驰烟谢逋客,绿罗花落回风颠。人间清福有如是,拟跨白鹿青崖里。业缘未断仙所鄙,诮我如何住城市。杜世学:山名行东南,以兹岩下瀑。虚空落千丈,一日建万斛。连虫儿倒悬,夭矫龙下浴。暑林雪飞分雨,晴谷雨脉雨霖。或流若贯珠,或碎若屑玉。或揭若大箔,或曳若轻。固知造物巧,无乃鬼神督。比夕大风雨,响欲折地轴。晓观势鸿洞,股掉舌本缩。顷刻或异态,朝昏有翻覆。我从尘中来,每愧颜貌俗。饮酌清溪泉,坐卧紫石屋。解衿息岩阴,散发濯潭绿。摩挲苔藓间,手泽恒可读。澹然世虑散,已觉看赏续。鼎鼎征途中,谁甘共幽独。高田井:扁舟泛喧,潦壮波流急。故人有幽期,赴彼暮春集。朝发清溪濑,夕傍芝田隰。轰霆倏已敛,山光净堪挹。石帆导之前,石门邀我入。双扉贮空谷空,叠山献互岌岌。雷推断苍壁,天汉泻琼计。白霓弄光怪,一吐不可吸。冰雹大夏寒,东南半天湿。凭观惜俄顷,变态分百十。摩挲吊幽题,溟氵蒙藓花湿。自落谢李手,空山鬼犹泣。长宿飞观顶,声飒冷相袭。形随氵顷洞开,梦蹴蜿蜒蛰。平明起下视,棱层构云级。隙地陟奇胜,孔老遂角立。刘君好事者,圣窟劳剪葺。颇间经游众,酬接不暇给。我兹胡为来,坐豢册水习。感慨念诗豪,人代不相及。持杯爱飞玉,快此千丈汲。玄鹤如可招,临风请三揖。梁载:石门洞门何崔嵬,谁从浑沌凿出来。天丁巧匠霹雳雷,嘘云为闭风为开。舟人系棹引客入,松风交迎如拱揖。谢公必屐印犹湿,尚想当年虎为惊。避鬼为清青牛,道士身入云留得。顶上霞冠遣,山君,山君怒挟白龙跨。万怪千奇生变化,如云如烟如雪下。呼吸虹光相照射,倏然玉悄间珠颗。磊磊落落光无价,天上银河无昼夜。人世不知有炎夏,刘郎去后二百年。耳孙犹爱此林泉,平分羽衣独子座。耸出章甫龙象筵,人言洞府访神仙。我来洞府参圣贤,高吟坐冲问《白鹿赋》。惊起山中玄鹤眠,鹤不眠,我自眠。梦见孔老相对双华巅,征余为赋《招隐篇》。呼取携砚分瀑悬,崖边再拜二师不敢前。难为水,难为言。
【宋徐恢月台玉雪集】
《游处州石门洞赋长句二十韵》:我闻石洞今几年,一朝来系秋风船。大船月逢肛小船远,渔舟替步幽涧泉。拖舟上上抵沙砾,更与略彳勺相黉缘。黄冠道士衣翩翩,殷勤为我临涧边。相逢一笑挽登岸,忽见珍馆罗修椽。谢公旧隐无处问,洗眼蛤看山中篇。隹哉南国典刑在,大美遣味朱丝弦。当时发兴岂神助,两峰对面挽青天。主人掉头谓不尔,尚能飞瀑千仞悬。杖节西下取微径,其境过清神凛然。初疑穷冬蕴积雪,惊飚拥下阴崖巅。又疑冰绡挂林杪,薄暮缥缈摇轻烟。蔽空乍觉微雨集,随地复作跳珠圆。谢公得尔句偏好,我今其忍相叶捐。山奇水怪世莫测,神龙定自藏九渊。龙号汝能水下土,胡为懒惰贪昼眠。自淮以北皆壤,大羊烂漫疆域。挽河莫假壮士力,夺雷走电一洗湔。我诗虽乏漫郎语,强颜犹可供磨镌。为君他日落此笔,千秋万岁令人传。
【桂林志】
会昌刺史号风流,今古虽辽迹可求。君揖众山趋洞口,我分危径下岳幽。贤侯已去题名在。假守重来废馆修。况是桂林多胜赏,更教添得石门游。《刘牧次韵经略吴及石门洞》:谏纸空箱后,高牙拂断霓。还符翠洲梦,君在谏署,赏梦得郡有翠洲之名,暇日登郡楼,望訾家洲见林壑,胜秀一符梦中来。见石门题会昌刺史元公晦之诗刻在焉。架竹生新迳,诛茅得旧蹊。阴崖走别洞,阳岭带回溪。吟桂人非隐,逢花客自迷。虚中存纳受,绝壁阻攀跻。地远饶征戍,君来鼓鼙。吏闲眼麂鹿,民乐戏凫鸟医殳。胜事时相遇,芳樽手屡携。清风与诗句,留与昔贤齐。《杜于能次韵》:桂风泛泛桂江流,南师旌牙喜访求。诗刻苍崖留篆在,云生织径称栏幽。而令入幕宾僚盛,又况褰帷政事修。更对酒樽堪醉傲,几多泉石助吟游。
【楼攻愧先生集】
《石门洞》:扁舟百里莲城回,青山中断立两崖。清都虎豹隐不见,但见阊阖排云开。峰回失喜大飞瀑,声震壑惊春雷。掀髯目极九霄外,玉虹千丈飞空来。一冬青女靳天雪,不知聚此山之隈。传闻神龙卧其上,宝藏系碎真琼瑰。胸中先自无尘埃,到此更觉心崔嵬。天风为我空翠,春水泻入骚人怀。谪仙鲁来写胜句,刘郎又为开天台。我惭笔无挽牛力,醉墨满壁谁为裁,或言龙湫更奇绝,鹰山高上深云埋。我方携节往寻访,未知比此何如哉。
【李洪芸庵类藁】
《游石门洞》:溪壑萦纡碍去舟,石门雄峭未曾游。云深飞瀑自成雨,洞辟双扉最上头。紫府丹疑有路,碧岩红树饱经秋。追怀颜谢当年兴,坐听猿吟和四愁。
【王十朋梅溪集】
《游石门洞》:雁山饱见两龙湫,洗眼新观石洞流。欲向故乡寻白鹿,先来仙隐访青牛。青牛道士隐于石门。破荒喜诵刘郎句,跻险思从谢客游。天下林泉看未足,分将身世早休休。《重游石门洞》:石洞几时辟,石门长不启。贪看一派水,三载两回经。谁把银河水,直从天半倾。好流人世去,一洗四维清。
【徐玑灵渊集】
《题石门洞》:瀑水东西冠,庐山未足论。飞不长似雨,流处不知渊。洞里龙为宅,溪边石作门。修行谢康乐,庵有故基存。
【赵君鼎诗】
《游石门洞》:不见青牛道士,空馀石洞飞泉。灵源更在直上,甘泽能旱年。
【石抹良辅世美集】
《石门洞天》:石门倚云开,白虬挂苍壁。到此欲忘言,双启玄天默。
【元郭昂野斋集】
《进石门洞》:乱石梯天彷佛平,悬麻急雨势如倾。人翻熬饼黄泥滑,马转云衢岭横。万死未尤多险且,一时终要看澄清。此回若到中原说,九坂羊肠不足评。
【刘仁本亦玄集】
《舟泊石门洞》:孤舟一夜雨,溪流涨三尺。起来推短蓬,洒然好山色。旭日弄晴晖,微云敛残迹。修眉澹欲舒,娇鬟净如拭。岩华亚高低,幽禽互喧寂。仙人石门洞,扪萝可缘陟。苍松杂疏篁,清泉漱白石。野鹤从何来,长鸣韵嘹呖,是时秋气中,天宇湛虚碧。吾徒诗眼明,从者行亦适。凉月忽在林,客衣风露袭。篙人苦相催,前滩起鸿束力鸟。
三门洞
【赣州府志】
三门洞,在赣州府会昌县北五里有基磐石,旧传道姑于此趺化。今涧水淙,夹道桃李茂密,识赏者即焉。
龙门洞
【保宁志】
龙门洞,在四川保宁府绵谷县北,有三洞。自朝天程入谷十五里,有石洞及第二第三洞,有水自第三洞发源,贯通二洞,流水出下,合嘉陵江。
【元一统志】
龙门洞在福建延平府尤溪县东九十里,其源莫测,洞中有石龙、石床、石棋局、石窦、滴水如雨,亦号滴水洞。
【常德府志】
龙门洞在湖广常德府武陵县西七十里,其中深遂,下有龙潭。
【夷陵志】
皇甫中《龙门洞记》:长阳县龙门洞,距县治隔江少西,登县楼望之郁苍,出没云烟,心往神游,而迹未始接也。淳熙庚子秋月,火老候浊泛舟之篙,植杖百步,幽花小草鼻,殆非人间世也。业篁偃松,蔽日交荫,扪石穿嵌空攀越空牝。如是者又数百步,乃瞻飞泉百尺作建瓴之势。氵敕石而下,溅雹鸣玉声乳人语。予偕宋宗圣宣卿屐,苏班藉草茵跌足立于泉中,相顾谓曰:壮哉!雄观清哉!胜游酌泉赋诗,纪岁月名氏,髦毛森树,肺肝冷然,不知时之在庚伏也。予尝改导河积石至于龙门,非此也。然山形中断,若铲若凿,破崖出泉,殆若禹之遣迹。昔炀帝初营洛阳,登印山南望曰:此岂非龙门耶。然则耳目所及,世已三龙门矣。举天下之号,皆龙门者,不知者几也。先是旬日,虹霓亘天而下,饮蹊而上,则龙门之名,信不虚矣。予皆宣卿,烂游无点额之纤,其兆亦佳。惜令尹宋公宗尧,唐卿,以职事不车取出,不得与俱,兀庵老人皇甫中子立志。
【宋朱松韦斋集】
求道人自尤溪来,三山出示,同徐侯游龙门洞长篇,因次其韵济之,时以檄走诸隘。阿游陆沈久,亦复太痴绝。未成安一枝,况乃办三穴。唯余爱山意,如水必东折,首鼠今几年,顾影愧琼。那知龙门客,尘底抱关门臬。虚日偃仰,苍壁对横截。拄藤危蹬响,濯足细泉洁。束薪取奇观,滴乳当嘉设。摩挲石蜿蜒,信矣嗜旧说。炎欠疑卷风雨,凛若践冰雪。还追神清游,复作武陵别。能诗有老休,联句媲前哲。相逢快吟哦,霏锯屑。三山今入手,瀛海仅可啜。崎岖走林谷,王事烦此杰。拟结汗漫期,更待挽抢减。
【陆游渭南集】
《龙门洞》:我下香积寺,清晨历龙门。孤峰撑苍昊,大壑裂厚坤。古穴吹腥风,峭壁挂爪痕。水浮石楠花,崖络菖蒲根。横策意未餍,褰裳探其源。绝境岂可名,恨我诗语烦。顷臾苍云合,便恐白雨翻。东走得平野,万里扶桑白敫。
【张子野诗】
《将赴南平宿龙门洞》:此心常欲老林丘,去意徘徊夜更留。万客只贪门外过,少人知有洞中游。春来犹见龙孙出,静里微闻石乳流。涧水送花通阁底,寺钟催月落岩头。暂时清梦生危枕,明日浓尘拥撇车舟。南是符阳北长举,所嗟不属古江州。
【冯大师集】
《龙门洞》:古洞嵌岩活,青山气象浑,应龙常隐处,流水不知源。斗险双峰秀,凌虚古木尊。怪藤寒覆坐,修竹尽当门。混沌谁开凿,云烟自吐吞。深盘通海脉,横透露天痕。日影循崖腹,泉声辶尧后根。江前尘不到,物外景常存。避地仙踪迹,清人俗梦魂。功名归未得,回首谢岩阍。
【张方平乐全集】
宿龙门洞,在三泉县西,即古葭萌。路到葭萌古道边,层崖叠磴入苍烟。忽逢方丈在平地,何意中途过洞天。四面浓岚围碧嶂,半空急雨迸飞泉。一宵身世离尘境,却抚征骖懒下鞭。
宫阙洞
【建武志】
《途次宫阙词,交趾酋长迎谒》:马踏寒霜下石门,海夷遥望采旗奔。报言天子绥怀意,斗解毡裘谢圣恩。
玉室洞
【房山县志】
玉室洞,在北京顺天府房山县城西北三十里,石路险峻,人少有至者,故老相传昔汉张子房栖隐于此。
玉宇洞
【王明清挥尘杂录】
蔡京昔宴太清楼,记云,宣和殿北有玉宇洞,石自壁隐出,岩峻立,幽花异木扶疏茂密。
金庭洞
【舆地纪胜】
金庭洞,在德安府随州桐柏西南系随县界,去镇八十里。
【赤城续志】
金庭洞,在浙江台州府嵊县东南,天台华顶之东门也。《道经》云:越有金庭桐柏,与四明天台相连,神仙之宫也。唐裴通记云:剡中山水之奇丽,金庭洞天为取冖,其洞即道明所谓赤城,丹霞第六洞天也。按《上清经》,洞天在天台桐柏山中,辟方四十里,其北门在此小香炉峰顶,人莫见之。又云晋王右军家于此山,书楼墨池旧制仍在,南齐道士褚伯玉,于此置金庭观,乃右军之家也。通留诗云:寂寂金庭洞,清香发桂枝。鱼吞左慈钓,鹅踏右军池。华云:周王子晋善吹笙,为凤凰声,从浮丘登嵩高而羽化缑山去。后主治天台华顶,号白云先生,往来金庭风月之夕,山中有闻吹笙者。
【剡录】
《金庭洞天》:嵩高秀入洛川清,鹤去云归冷玉笙。霜白金庭今夜月,流风依约有遣声。
隐堂洞
【太原志】
隐堂洞,在山西太原府文水县西南三十里,隐泉山上,即子夏退老所居之石窟室焉。
天堂洞
【仙都志】
天堂洞,在处州府缙云县仙都山东,双龙洞左。高峻人迹罕到,洞中居壁正面列二圆穴,右者浅,而左者深。有龙居之,旱祷必应。洞旁又二石洼,左者水清常溢,右者水浊,或缩名日月泉。山后别有一洞,俗呼为天堂山。内筑精舍,扁曰“清虚”。
兰亭洞
【元一统志】
兰亭洞,在荆州府夷陵州远安县十里,有幽兰。
九房洞
【汉中府志】
九房洞,在陕西汉中府凤县东四十里。
十房洞
【元一统志】
十房洞在长沙府安化县北二十里,高三四丈,广数十丈。洞门广余,门之内若厅可坐数十人。自厅入穴中有天窗,左右列十房,各有门,钟鼓备具,扣之即呜。后有石田石池泓澄,可受祷雨有应。
神室洞
【元一统志】
神室洞,在四川保宁府阆中县十余里大龙山下。宋明初,天水魏静筑道堂以居之,岁久静去。南齐太守谯灵,超览其遣迹,题曰:喧途易遣,贞境难寻。魏生,迥过然绝尘,刊于石壁。
北牖洞
【桂林郡志】
北牖洞,在桂林府城西三里,西湖中隐山。《北牖洞诗》:旧驻方东骑,因题北牖名。来须风作御,去认斗为城。日气晚方到,云收寒易生。予心匪游衍,拱极振华缨。
铁窗棂洞
【杭州府志】
杭州赤山殿,司左军寨庵,侧有洞名针窗极洞。详杭字。
琴洞
【郡县志】
琴洞,在四川成都府简县,报恩寺后有此洞,又有琴轩,以僧能琴故名。赵清献公于此听琴,有留题云:辍饮楮节会胜亭,溪山佳处古琴横。凭君倾耳愍心勤听,一弄松风四座生。
【元一统志】
琴洞。在四川顺庆府南充县,王象之《舆地纪胜》云。
琵琶洞
【武陵】
石臼洞,在广东惠州府博罗县浮山,东有石崖数十仞,中有藓痕若洞,扉然,邝仙骑牛于此入石。
石柁洞
【处州府志】
石洞,在浙江处州府青田县西北六十里,中有石悬如船故名。
项样洞
【处州府志】
项样洞,在处州府青田县西北六十八里。一名戴洞,中有乳泉滴沥,久凝为石。好事者凿取置几案间,植水竹石菖蒲。
函管洞
【东昌府志】
函管洞,在东昌府博平县西三十里,竣堤镇北。其洞置于会通河底,以大石成方管,水窦窃石,翼角其雨傍,复以大石叠而覆之行河道于上,然后积潴之潦,得以泄陷淖之壤肆其耕,然后知水窦之功博,碑石尚存。
三雅洞
【元一统志】
三雅洞,在湖广常德府。《武陵记》昔人凿池得三铜器,其上有名曰伯雅,季雅、仲雅。盖汉灵帝末,斗酒一千。而刘氏好酒,爱客乃制。三品伯雅受一斗,仲雅容七升,季雅可五升,以资酬乐,盖刘氏饮器也。
金船洞
【元一统志】
金船洞,在湖广岳州府平江境内。
青丝洞
【溧水志】
青丝洞,在应天府溧水县赞贤乡,匚赣船山南,有张沈二书堂井臼遣址,未详何时人。
青衣洞
【临安志】
青衣洞,在杭州府城内,三茅观后,故老相传,昔人行至洞口,有青衣童子,问之不应。良久入洞,逐之不见。间风雨声,毛发竦忄栗而出。
【国朝谢肃密庵诗集】
《青衣洞歌》为卧云平章作:缑山仙人玉皇客,鹤背吹笙游紫极。天风万里下吴云,具区东头驻灵迹。青衣之洞何神奇,洞里有天人莫窥。瑶草一迳香掩冉,琪树万株光陆离。嵯峨石坛高几许,上通阊阖闻笑语。铿锵扌敕磬激冷风,摇曳旌旗翻玉宇。是时仙人挥白羽,辟侣青衣进歌舞,唯有蹁跹萼绿华。金液行擗鳞脯,交梨火枣空纷手奴,春光偏著蟠桃华。仙人醉来虬髯紫,手为白日推龙车。龙车烛天行不已,玉皇秉龙见之喜。敕将大乐饮仙人,寿与天地相终始。仙人昔者忧黎元,伏剑上马安杀藩。功成欲伴赤松子,笑傲林壑娱晨昏。玄州从来限弱水,武陵无路通桃源。何如此洞在人世,只尺异境移仑昆。苍龙东飞虎西跃,一神摄之今护宅,是中妙用合元符,灯忽凌空生羽翮。独怜海客非仙材,乘涛远跨长鲸来,愿得还丹蜕凡骨,九霞光里观琼台。
萝衣洞
【小山杂著】
《萝衣洞》:萝衣晴带护烟,楚国狂夫尚作歌,石影到溪千丈劲,藤痕入木八分多。泉分小白山中雨,衣取云门寺顶荷。洞口樵人谁语汝,茶过相遇更相过。
匹袍洞
【郭昂诗】
《匹袍洞收》:老壮心虽不厌难,恶缘尤值雨潺潺,盆唇细缴江边路。香篆重盘树外山。买马本来图代步,为官谁唤不如闲,故乡亲旧还知此,白发多应笑强颜。
红旗洞
【元一统志】
红旗洞,在辰州府叙浦县东二十五里,耆旧云昔湖,南马氏遣兵收武陵诸蛮至此,隐隐见岩石中有若红旗舒展状,遂屯其上,今犹有芦菔葱薤野生,人呼为马王菜,然山高数百尺,山日火平旷可屯数万人,石壁间有义莲塘,孝感桥,刻字犹存,今义莲塘在山上,土人祷之必应。
游学洞
【当阳志】
游学洞,在荆州府荆门州当阳县南五十里,此鬼谷子与张仪苏秦游学洞也。按元和郡国志:当阳县青溪山有石室云鬼谷子,居处。
读易洞
【宋史】
《逸隐传》:谯定字天授涪陵人,少学易于郭曩氏自见乃谓之象一语以入,盖郭氏之学,象数之学也。一日至汴间,伊川程顺讲道于洛,洁衣往见,尽弃其学而学焉。遂得闻精义造诣,愈至浩然而归。其后顺贬涪实定之乡也。北山有岩师友游泳其中,涪人名之曰读易洞。
治易洞
【元一统志】
治易洞,在四川嘉定州九顶山后门,宋皇佑间,郡守吴礻必,石上有磨崖大字云:圣作易。晦其数,刘传吴识易祖。苏轼诗云:自昔遥闻太守高,明爻象豸日忘劳。洞中陈迹今如扫,斯道何曾损一毛。
读书洞
【元一统志】
读书洞在四川嘉定州,后溪延祥观本名杨雄观,《九域志》以为雄故宅也。观有子云洞,有读书洞,是洞有子云像,高三尺许,傍有二人列侍庭下,有张辟强墓,又有玉皇诏许真君符篆刻之石,有杨徽之宋白诸公诗其迹尚在。
书洞
【豫章续志】
书洞在江西南康府进贤县东六十里,其山势如书,故名。有雷度读书庵在洞之侧。
藏书洞
【元一统志】
秦人藏书洞在湖广沅州沅陵县小酉山下,有石穴中有书千卷,秦人避地隐学于此,因留之。
【周密澄怀录】
周子充游庐山,入楞伽院倚朱砂峰,李公择藏书洞,在东偏,元丰以后晋题皆在。
【洞天留题】
陈洵直藏书洞诗:当年正节蜕宣城,郭谓迁神掩石扃,溟漠却求书剑地,石梁之下乡冷冷。陈子正藏书洞诗:先生玄寂作宫城,万卷虽藏洞不扃。夜半松风动林屋,犹疑弦诵响冷冷。王宗贤藏书洞诗:迁神石室翠玲珑,石座岩扉备此中。要阐吴君修炼处,故藏书剑显神通。峰前岩窦石生玉,洞外山泉涧有松。奇异石梁天设象,洼尊茶灶示遗踪。
十字洞
【元一统志】
十字洞,在四川嘉定府峨眉县三十里,洞门如十字,昕昏出云烟气,乃天真皇人论道之地,旧有观宇,今为荆棘。
九经洞
【元一统志】
九经洞,在湖广荆州府,夷陵州宜都县,其洞秘奥,僧与其徒执烛穷之,烛书亟出,莫知攸底。
石经洞
【房山县志】
石经洞,在北京顺天府涿州房山县城西南六十里云居寺东,有峰曰小西天,其上有八洞,隋沙门静琬者发愿以石镌华严涅盘诸经,至唐经成,门必于石洞,人不可见。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七十五
卷之一万三千七十五
一送洞
左史洞
【舆地纪胜】
左史洞。在直隶池州府贵池县,有隐靖先生章再真,一日忽不见,经旬得于山之左史,遂得道。
【张舜民郴行录】
辛卯见沈辽同登齐山,左史在山东首,自南麓缘山蹊可一里馀,越岭北下穿石罅,石颇奇怪,罄折,入洞十步许,稍低匍匐寻丈间,又傥肚丈馀,乃出一穴,忽见天日,四壁削高,可二十尺,浑如甑形。石色如黛,女萝賬葛遍冒其上,亦名小洞天,北岩有刊志。会昌六年刺史杜牧,建安张佑书石。
【魏鹤山大全集】
自分宇宙有江山,独觉新来胜故年。水拍大堤人射地,路盘绝险马行天。松萝苒苒开还密,洞谷豁豁断复穿。理道元来无隐尔。人从纸上看天渊。《高不疑斯谋,与客登梁昭明钓台,李肩吾和前诗见遗,用韵谢之》:蓝舆轧轧度齐山,文献风流数百年。遥想牧之歌晚月,闻寻白也咏平天。只余钓水梁台在,未办登山谢屐穿,多谢春风吹好语,如陪杖履俯鱼渊。杜牧之《弄水亭诗》:停尊迟晚月,咽咽上幽渚。李太白《秋浦歌》水如一绽练,此地即平天。
【李池州诗集】
《和鹤山见寄,再赋以答之》:晨策随鸟瞰屋山,面前只尺隔同年。邛人自爱桔中乐,晋客惊逢洞里天。行傍车酋轩心半醉,坐看戟卫眼双穿。西风一夕惊龙睡,撼取明珠出九渊。
【沈氏三先生集】
《左史洞》:万古齐山石,谁开左史洞。左史今何在?苍崖本不动。履险下重壑,幽深鬼神纟忽。石门绝世路,久为尘泥拥。青天十亩地,山赞山元如覆盆。琬琰医屋壁,烟霞列梁栋。崖间不死药,必非近世种。人去境长在,境与人为重。欲观畴昔意,幽禽发清。吾方寄渊寂,无碍亦无踪。纵手自剪棘,结茅当石空。长与麝鹿游,不复人间梦。
文案洞
【云南志】
文案洞在云南赵州。
玉洞
【舆地纪胜】
在湖广郴州永兴县荆山观傍有玉洞,世传卞和取玉之地。
【绍兴府志】
玉洞在浙江绍兴会稽县剑浦山。齐祖之诗云:白石洞间路,吾家在其中。琴忽穴与书阁,一半是云封。
太玉洞
【元一统志】
大玉洞在浙江温州府永嘉县华盖山,乃容成太玉之天,宋仁宗尝梦游,三遣使降香张。又新诗云:一国洞天三十六,东嘉幸得一迁居。
玉华洞
【玉融志】
玉华洞在广西柳州府城西北两山之间,独秀山之右,旧有人居之,两畔霜桃李数百株,故以为名。
【舆地纪胜】
玉华洞一在江西九江府瑞昌县东二十五里,按浔阳新旧录云:清虚玉华洞,千形万状,不可殚记。一在福建福州府连江石门院。
【江州志】
江西九江府瑞昌县北三十里学堂山,即县之东岗也。有玉华洞,洞深数十丈,石乳结成鱼龙、莲花、宝幡、狮子之象,有石床、石台、玉田,田有仙人迹泉涌如雷,下注为池,尝有火光与王乔洞通祷,雨多应。咸通五年,有僧获钱磬一五,铢钱七百文,皆汉物,刺史李璋表献之赐名清虚洞。
【汀州志】
玉华洞,在福建汀州府清流县东北六十里曰嵩溪,介石燕灵龟二洞间,山赞山元声岈腾突,撑拒如猛兽蹲伏,中有石忽穴,石龛、石莲,又有观音狮子像。乾道问,道人晏荣圣如开关荆为佛庐。绍兴间,提刑刘公峤按行有诗云:洞南石燕按灵龟,狮子峥嵘气与齐。碧眼方瞳人不识,三山正在玉华西。绍定间,招捕使陈公革华平寇经过,名刻于石,郡守林公巴山,长汀宰陈显伯天台,载复古皆有题咏。
【延平志】
玉华洞,在福建延平府将乐县南十里,层峰叠嶂,下有岩石呀然为洞。昔传赤松子采玉之所,洞有两石门,相距一二里。中分为三路,窥之正黑,必秉炬而入。由石径萦纡遇狭处才可容身,广处或可坐十数人,其境愈深而愈奇。洞之中又有数洞,曰雷公,曰溪源,曰杨梅,曰果子,曰藏禾,曰黄泥,中有圣泉,遇旱祷之辄雨,又有龙井,其泉寒冽,又有石泉,其水微温,合而为涧,直贯洞而出。其间石壁山赞山元,千态万状,或似观音,似罗汉,似童子,又似钟鼓,似盘盂,似花瓶,香炉似龙,似狮,似台,似塔。或为仙人田,或为仙人棋,具为仙人,倒座又为石楼,为方丈,为大厦,为庭,为郭,为堂,为梁,柱不可殚举,而石之可为药者,曰石英,曰寒水,曰禹馀粮,曰井泉沙,曰钟乳石燕,曰龙骨狗牙之类甚多。自入洞可半里许,幽暗之中,忽有一窍上通于天,明如晓色,即所谓洞天也。苍藤古木交荫其下,禽声蝉韵如奏笙簧。风清月明之夜,鸟知安期羡门之属;不胥接于此耶。洞之外,立亦松凌虚真君祠,陈候摅尝祷雨,有验今双祠马。洞顶有出云洞,落星洞,夜常有珠出入其中,光明亘天,尤一神异也。
【江湖集】
戴复古《玉华洞》:忆昨游桂林,岩洞甲天下。奇奇怪怪生,妙不可模写。玉华东西岩,具体而微者。神功巧穿凿,石壁生孔罅。玲珑透风月,宜冬复宜夏。中有补陀迁,坐断此潇氵丽。空山茅苇区,无地可税驾。举目忽此逢,心马灰见希诧。题诗愧不能,行人亦无暇。
【江湖续集】
《周密公游宝华西洞,并灵龟石燕,狮子三岩》:巨灵探玉开昆冈,神刻琢寒昂藏。云暗崖阴泣古精,蓄缩千年嫩蛟老。半空紫翠仙人居,露摇鹤背鸣琼琚。子长老死骨已朽。穴中疑有先秦书。灵龟敝失足天柱折,飞作人间碧云阙。百奥炯深过屐稀,夜夜清猿口斗明月。
【杨龟山集】
《游玉华洞》:苍藤秀水辶尧空诞,叠石层恋拥尽屏,混沌凿开幽窍远,巨灵分破两峰青。云藏野色春长在,风入衣襟酒易醒。采玉遗踪无处问,拟投簪绂学仙经。
【程公许沧洲尘缶编】
《秉炬游麻仙玉华洞》:云峰环翠幄,洞户闭琼台,胜处难名状,飞仙此往来。近应通玉局,远或接蓬莱。安得一伸臂,乘风九垓。
【竹溪先生集】
《游玉华洞》:步出山门日已西,昏鸦寒并隔巢枝。更寻陈迹穿阴洞,藓壁关云真屈奇。
玉香洞
【小山杂著】
《玉香洞》:玉梅几岁隔樊墙,剖破藩篱两鹰行。青眼相看到头白,洞中无客自吹香。
玉清洞
【建宁志】
建宁府,天庆观水西,相传下有玉清洞,《九域志》载萧子开建安志去:昔渔人入潭中,见石室金额,题曰“玉清洞”,有青衣出,曰,此司命真君之府也。
【刘仁本诗集】
《建上玉清洞天》:道士期相访,玉清仟洞闲。鹤飞双阙下,人在五云间。细火薰沉水,香风袅博山。大丹知有诀,九转始成还。
玉虚洞
【吴兴续志】
玉虚洞,在湖州府弁山南,故估圣宫侧,以其近玄武祠故名。
【归州志】
玉虚洞,在湖广荆州府,归州兴山县南五十里,旧经去:唐天宝五年有人遇白鹿于此山,薄而窥之,乃有洞可容千人,周回石壁,隐出异文,成龙虎之形,花木之状,日居左而圆,月居右而缺,如磨如琢,若尽,颜色鲜明不可备,坐上有石坐三,莹然明白,有石孔自上滴下,结成物象,列之前后,宛如幢节,皆湿润如玉,因谓之玉虚洞,三秋之际,凛如九冬,各郡守奏其状,乃于洞之口置观鹰湖李壁经行留题,云溪作玉膏色,洞如天琢成。倩谁呼白鹿,将我上瑶京。注云虚洞,天下绝景。
【秭归志】
玉虚洞,在归州江之左,白狗峡之西北,其山空洞,中有奇观。
【孙烛湖先生集】
《玉虚洞》:驾言玉虚游,奇绝慰心赏。余雪明鲁阴,禄旭上清朗。寒溪玻璃色,远壑风雨响。剌船度石濑,散策步林莽。洞门划褰开,瑶室下深广。分明堂九庭,恰匝旗五丈。壁纹纱雕刻,石骨工划硖。云霞夹日月,麾幢导龙象。异哉非人境,俨然故仙仗。犬鹿访前闻,笙鹤寄真想。天宝本衰运,灵扃为谁敞。峥嵘昔祠殿,萧瑟今废壤。谢公诗绚丽,黄郎笔豪爽。断碑亦可怜,英标复何往。把酒酹孤亭,回头叹尘鞅。幽讨方自玄,当费屐几两。
【郑绅伯诗】
《玉虚洞其上有日月之象,其旁龙象之形》:立马香溪唤渡船,羊肠远尽洞呀然。知谁开辟群工巧,直许宽虚一室圆。龙象现形严佛土,乌蟾垂象烛壶天,惜哉不遇东坡赏,为作新诗与世传。
玉壶洞
【江州志】
九江府彭泽县西南六十里,有玉壶洞,高六丈,深一百二十丈,中有石田,田中如堆禾,门悬石锺,洞内石龙蟠居,流泉冬夏不涸。唐至人方姓者,尝获玉壶,郡守苗绅奏之时以为祥。
玉京洞
【元一统志】
玉京洞,在绍兴府上虞县西三十里,一名洞岩,晋蒋翊入此洞而不见其踪。吴处厚诗:秉烛携节步步前,玉京迢遁访神仟。四时自有壶中景,一罅都迷物外天。
【赤城志】
玉京洞,在浙江台州府天台县北七里,赤城山右,盖第六洞天,茅司命所治,或号太上玉清天,或号玉真清平天,或号上清玉平天。按道书云:天尊在元都玉京山,说法令众仙居此。又会稽记云赤城山有玉室台,许迈尝居之,因兴王羲之书云:自天台山至临海,多有金堂王室,仙人芝草赤城事实,又载晋柏硕因驰猎深入,见其中有名花异草,香气不允。又徐灵府小录云:其下别有洞台方二百里。魏夫人所治南驰缙云,北接四明,东距溟渤西通剡川中有日月三辰,瑶花芝草。自晋宋、隋、暨唐天实尝望秩马宋咸平,天圣中,投金龙玉简,顷岁为人,窃去,今埋塞不全矣。侧有道人洞其中,三石冗险不可跻。余爽诗云:羽驾归来洞已扃,洞门深锁读残经。琼台一觉仙都梦,不觉松根长伏苓。半山松柏散天声,芝盖当年心甜赤城。我是上皇芸阁吏,玉京应有旧题名。东临沧海宴群仙,误入桃源小洞天。一局残棋消几刻,老龙鬓甲已苍然。
【韩元吉南涧集】
《登玉京洞遇雨》:俗物禾氏散意,市朝那复情,未能逢岛去,且上玉京行。古洞深无底,幽泉细有声,山灵知我意,胜乞片时睛。
【洪适盘洲集】
《玉京洞》:飚轮曾此宅灵仙,洞府今称第六天。规往不辞萝蔓险,回看云物起琼田。
玉真洞
【元一统志】
玉真洞在四川成都府灌州皇甫安。青城山记云:山之前号青城峰,后号大面峰,其下东北有太华玉真高城,朝纪九超三极,开元灵元等洞,上帝以五岳众仙,刘景辶向等主之。
玉田洞
【元一统志】
玉田洞,在梧州府容县,吴元美记云:洞在韬真观西,巫山寨之北,绿石栈行百余步,倾侧而入,乃至石田予谓此正仙人种玉处,遂更名玉田。
玉局井洞
【牧坚闲谈】
成都玉局观内井洞,初,莫得知其深浅,唐末,高太尉骈节制西蜀时,因罪人令以绳绊其腰,并齐粮垂下,令探井洞深浅,若得命即舍前愆,于是接续绳索两日方绝,其罪人但觉幽暗,罔知昼夜,及底渐有明处,乃是一洞穴,四壁峭石中有浅水沙石而己。罪人遂解绳寻水而行,约数里以来,亦多有毒蛇,复不伤害,出洞口乃是一宫阙,旋有人至,问言何以到此,罪人即备述所因,遂引见二三,道流诘之。某则犯法罪人,相公令某来探玉局,观井洞深浅。如得命,则舍前过。道流遂令左右,引此人至高骈下处,于是开钅巢数重,有屋宇甚严,面排二阁子,皆封钅巢了,上有牌额,左书王建,右书高骈,罪人于阁子孔中,遥见一大蟒蛇,赤色盘屈在石床上,深闭两目,又于左畔阁子孔中,见白大蛇亦如赤蛇,闭目盘在石床,罪人见之,惊骇不己。回见道流,乞指归路,道流问曰:汝见高骈否言见,又谓曰:汝罪恶之人,不合来此,秽触仙洞,遂令左右送出洞门,于是离其山穴,回望,但见丛林崖山献,信步行数里,夜在青城山洞天观门,遂投宿。相次寻路归府,渤海令引于池亭,去左右问之,其罪人一一备细言说:初垂身入洞,宜然莫知几昼夜,渐及水中,有沙石相次明郎,寻水行数里,然出一洞门,见宫殿,便有人急问,遂以实对引见二三道流,令到相公阁子开钅巢数重,见屋宇皆严饰,二阁子皆有牌额,左畔书王建,右畔书相公姓名,窥见相公阁子内有一大赤蛇,盘屈石床之上不动,左畔阁子亦有大白蛇在石床中,某惊惧,恳乞归路,蒙道流令人指引出山穴。夜及青城山洞天观止宿,自正路归城。骈默然久之,遂令引去。其夕暗之以灭口,则不知尽泄于路人矣。今朝先皇开宝年中,成都府龙兴观,王先皇御容殿内有大白蛇出浴池水,却入真殿。众人见之,莫知去处。道流申判府,知之者悉来看,验有踪迹径余其事,欲符洞中之说也。
玉虹洞
【玉虹洞】
《洪适盘州集》《玉虹洞》:天睛玉连卷,洞邃香吞吐,赵逐牡丹时,游人推不去。
【齐纶集】
《玉虹洞》:九酝耐留春,檀心娇未吐。须结舞霓枝,怕作行云去。
鸣玉洞
【范成大吴船录】
嘉州郡治山坡上,正堂之偏,有孙真人祠,祠前有丹,又有石洞,亦有水声如东丁,号鸣玉洞。潜玉洞潜玉洞《江州志》:九江府彭泽县簿堂西,有潜玉洞为吏隐奇观。
【杨诚斋集】
《潜玉洞》:人道书岩好,谁知石洞奇。处才一径尽,中忽万峰欹。窍石天成屋,泓泉鬼属斤池。弘中远孙子,宴喜又添诗。
【楼攻愧先生集】
王叔远以尉彭泽,潜玉洞述见示:书岩已奇甚,潜玉尤伟哉。李君漫盘谷,无子空山吾台。神不得自秘,天应为君开。渊明如得此,应不赋归来。
苍玉洞
【临汀志】
苍玉洞,在汀州临汀县东三里东禅寺前,道旁两石对峙如门,中间玲珑岌丛,奇怪万状,不减灵隐。天竺石有数名,曰石门,烟屿仙掌鹤巢,抱云二老峰,狮子马鞍类,名胜篇章最多,姑举其概,连使蒋公之奇绝句云:苍玉门径阔,白云庭院深。鄞江一丈水,清可照人心。郡卒郭公祥正云:片片水崖裂,淙淙雪浪深。举头看白鹭,相伴洗尘心。郡守谢公洞云:溪瘦玉声小,山横翠色深。郡守陈公轩云:截断苍山百尺崖,峥嵘相倚洞门开。天生禾氏隔红尘路,不碍溪云自往来。蔡隽云:向来曾醉呼猿洞,乱石穿云拥坐隅。谁料七闽炯瘴底,半岩风物侣西湖。旧东庄潭其旁后,湮塞今远从教场后矣。
【鄞江志】
苍玉洞,在临汀县东二里,州城外正东一里洞口,两石壁天然成门,其门有亭曰:苍玉,石最高处有中亭曰翠微,又有古禅院,曰东禅,名僧法密卓锡于此门,左有亭曰横翠,皆为一郡游观之,胜,概蒋之奇,将漕福建日来游,有诗云在宁化县北五十里洞前重罔叠山献森列左右小涧横绝烟云缥缈有圣水桃花野花异草。
列玉洞
【温州郡志】
列玉洞在温州府茗屿乡。
鹿玉山洞《元一统志》:鹿玉山洞在巩昌府成县。唐咸平中,成州剌史赵鸿记云:因寺僧休萝寻访而得之洞,帝又有玉堂石井,乃神仙家马。
瑟瑟洞
【元史】
仁宗《皇帝纪》:詹事院臣启金州,献瑟瑟洞,请遣使采之。帝曰:所宝惟贤瑟瑟何用焉?若此者,后勿复间。
宝圭洞
【舆地纪胜】
宝圭洞在梧州府容县,遥观后北行二百步山如倚屏,门辟象魏大榜其上曰勾漏山宝圭洞,此葛仙修练所也。
宝华洞
【玉融新对】
萧子开建安记曰:天阶山下有实华洞,即赤松子彩药之所。
【延平志】
宝华洞在福建延平府将乐县玉华之阴,兀然田间,其上十室可坐百余人,旁有井甚深,毒蛇为厉。开山僧设青盎,以圆石覆其上镇之,洞中多产龙骨、龙牙石。
宝方洞
【武冈州志】
宝方洞,在宝庆府武罔县,一名法相,去州治东南三里,其洞八境阒地,胜龛岩伟怪,石壁峭森拔其间邃空旷穴窦玲珑长数十里。疑若栖真之府,古山七十一峰如俎如豆,横其前,天造地设不知其几阅岁矣。其一曰玉玲珑、二曰朝阳、三曰迎阳、四曰太保,五曰平西,六曰芙蓉,余二洞窦浅,故无名焉。宋郡守四明汪立中,尝游其洞,留题于石。《汪立中题宝方洞诗》:篮舆郊上绿阴迷,七十一峰云际齐,我住四忽穴夸胜境,今观八洞恍真楼。碧簪挺特地如拔乳窦玲珑步可携。千里客愁为销尺,茶香出外好莺啼。
天宝洞
【豫章志】
天宝洞,在江西南昌府新建县西八十里,西山最胜处也。道经所载第八洞天,极元曹真人所隐之地,其详见职方乘。熙宁中,杨无为尝有二诗云:层梯险峻出瑶台,游者多从半路回。天宝洞中如不到,西山元似不鲁来。又云:极元真人养真处,后门隔断红尘路,玉帘今古不曾收,只有白云晚归去。
又唐曹德休,自言从东海青屿山来游,于江西人见之三十余年,颜貌不改,常行人间,有疾者以符药救之,无不立愈。有女子为蛟所魅,德休投符潭中,蛟脑裂浮死水小,亦不受谢。德休谓人曰:若有疾苦不必就吾求符药,但以江鱼脍一盘并米酒一壶飨我,其疾自愈。乡里如其言,无不验,偕神之,后忽告人曰:我舍此入西山天宝洞去矣,后无复见者。又《天宝洞天名山福地记》云:三十六洞天,第十三洞天在洪州,西山曰天宝,极玄之天。隋仁寿二年,尝诏于此立观,以天宝为名,有唐明皇所书门额存焉。自洪崖山行三十里,距山足曰净真观,峻折上山五里得天宝马。绝涧绿磴驰行,而上五里至洞,洞去项二里而遥,林木莽苍,上甚峻极,平视数百里,萦青缕白,他山如拳,大江如带矣。洞门有石壁,高广数丈,中有石罅长七八尺,阔才及寸泉滴沥不绝,状如水帘,人称为玉帘泉,或以杖探石罅,不见其际,以物投之,则其声冷冷然,若堕绝壑。宋时尝遣投金龙玉简于此。茆君内传云“天宝洞其山有观八所,坛七所,洞在天宝源其山西,石室不可胜纪,其大者可容百家。唐末居民多于此避寇,往往获铜铁古器焉。徐铉稽神录云:豫章逆旅梅氐,尝有一道士衣裳蓝缕,来止其家,梅厚待之。一日谓梅曰:吾来日当设齐,从君求新丸兹碗二十匙,筋百副,君亦宜来食,可于天宝洞前访吾也,梅许之,道士持渡江而去,梅翌日诣洞前,部村中人,莫知其处,久之将还,偶得一迳明净,试寻之,果见一院有青衣童,应门问之乃,陈君一作居也。入见道士衣冠华楚,延与之坐,命具食,顷之食至乃,熟蒸一婴儿,梅惧不下筋。良久又进食,乃蒸一犬子,梅亦不敢食,道士叹曰:千岁人参、枸杞不识,柰何迸之出山,后再往则迷路矣。
【太平广记】
《稽神录》:豫章有渔人,投生米于潭中,不觉行远,忽入一石门,焕然明朗。行数百步,见一白髯翁,谓曰:此非尔所宜来,速出犹可。渔人,人遽出,登岸云:已入水三日矣。故老有知者云:此即天宝洞之南门也。
【豫章熊明来家集】
《天宝洞天赋》:羽仙扇渡之西,叶先玉女箫台之前,是间攀缘,有横石庚庚,叶恨其如瑟越琴,月辰叶遄比户桃花之洞,南门生米之渊,是为神仙第十三洞天,其名曰天玉极玄,古记所传:洞周回三百里,厥初练丹者洪崖先生也。主其治者,唐公成也。叶禅今洞帝小祠,则曹庐二仙,俗谓曹以医行,盖代有异人,擅此地灵,不必深诘其姓名也,山中之产,有黄精玉延竹荀松荟,叶连茗舌蕨拳,一寸九节之昌阳,一斡十五花之芳兰,固仙儒之所躔,宜吴许托此山以冲升,陈施安其隐而盘桓焉。余登望鹤之颠,寻天池之源,神鉴仙剜不知岁年。石齿氵敕泉,冬夏靡愆,流为水珠,挂为玉帘,适当洞门,王坛后拥,如浪如烟,罕峰前耸如髻而冠,石室虽宽,未菲斯石之磐,洪井虽澜,未若斯水之悬,是以据伏龙之上首,抗丹陵而左蟠,回溪壑以南流,辶朔象牙而折旋,凭高眺远,三江衣带,五陵弹丸,云气一色,莫辩区厘,于是羽衣蹁跹,出于非烟非雾之间,不知何仙,揖余而言,问客何所闻而入山?因诵旧闻,昔有游侠之名。曾投殷劝之欢,饷以千岁人参枸杞,皆推去而不餐。《郡志》有游山者,误入洞中,主人延之奉肴蒸客,视其头及身,乃五六岁小儿,不敢食,再饭奉盘肴,头尾四足乃一狗,又不敢食,主人曰:千岁人参枸杞,皆不识,柰何出山。再往,则迷路。既仙圣之一间犹世缘之未断,此虽俗子之机浅,其人不可与言,而至于再饭,孰谓仙者,而昧于早见,是何符章,可以已疾,而俗士之不可医。曾仙符治人牛诸疾。陶器可以化金,而下愚之不可变。仙尝以中秋至城市,借瓷碗于人,莫肯借者,有一老辍所食碗,借之明日送还,去后视之则为金碗矣。不借者,始悔。仙悦而辗曰:何斗筲之足算,仙以度世为功。行损大乐而不靳,犹士以济世为学问,不见知而无闷,观吾子不谐世,岂但吾参杞之不售,而又奚惋,彼有石髓在手,忽化形而莫咽。王烈入山洞,得石髓食之,以语嵇康,康往取得髓在手,欲饮忽化为青石。玉佩亲授,乃。友甫怀之十步探之无有,二女亦不见,或脉望之不识,遂轻弃其发卷。何讽于古书中,得发卷四环,无端烧之,作发气。后有方士言,此脉望也。夜待当天,从规中望星,可求丹度世,或虎石之历试,竟色难于啖溷。费长房从壶公入山,群虎中使长房独卧不恐,又卧之空屋,悬石其上,有蛇卧索欲折,不为动。公曰:子可教,又使啖溷三虫臭恶长房色难之壶公曰:子几得道,以此不成初若有缘而争后,终然自堕于怅恨,殆神物之所戏。空悲嗟乎命兮,余登陟既惫,闻之喟慨,仙凡之隔界,升沉之际会,孰居无事而使之,或进或退,或悲或快,是皆已付于券外,请勿复试其狡狯,乃叩洞门而歌曰:吾何归兮莫我容,空洞兮此中,从仙君兮洞之宫。
【邓审伯诗】
《访天宝洞》:远寻仙洞上崔嵬,洞口诸峰翠作堆,先把姓名书洞竹,洞门终待玉匙开。
【赵无咎诗】
《天宝洞天》:扳缘石磴入青宜,雾廓云开万象清。夭娇老杉龙欲舞纵横卧石虎方狞。二仙昔被桃源误,四皓今余橘隐情。观前橘甚多。拟入清都真洞府,一帘塞溜隔飞琼。
圣珠洞
【武陵图经】
圣珠洞,在常德府桃源县岩山头。
朱湖洞
【金陵志】
朱湖洞,在应天府上元县锺山,名朱湖太生洞天。
珠明洞
【元一统志】
珠明洞,在温州府珠明岭,俗传有九洞,一在广东惠州府冲虚观后,云是逢莱第七洞天。
【桂林志】
珠明洞,在广西桂林府阳县西一里。
【陈元晋渔墅类稿】
《朱明洞天》:南来大舟扁凌空浮,卸舟风试略罗浮秋,胸中无机神仙喜,笔底光怪山灵愁。山泉夜作糟床滴,风松闪冉青旗色。招我三啜玻璃觥,峰头飞上八千尺。呈微月壮海茫茫,蓬莱仙诀袂遥相望。铜龙夜吼风雾香,石桥跨空河汉长。千岩笙籁奏清曲,万树醴露如天浆。金鸡海底初刷翮,云拥扶桑一枝出。群仙拍手叹绝奇,坐中相顾属谁笔。阿翁鲁是夹日飞,公孙请赋五色日。
真珠洞
【平阳志】
真珠洞,按图经云:在平阳府浮山县龙角山,深不可测,尝有珠出,因此为号。
金洞
【郡县志】
金洞,在吉安府永新县西北三十里。
金矿洞
【建安志】
金矿洞,在建宁府建安县宽河川,今在县北。
黄金洞
【赤城志】
台州府天台县华顶峰有黄金洞。
金紫洞
【邵阳郡志】
金紫洞,在宝庆府南五十里,洞高十余丈,一径靓深,有水涓涓流迳之侧,上有石乳泉滴琮怪石奇秀,若剑戟森列,龙虎蟠踞篝火而后能入,行百步许,有石如龛,上漏天日,其地平夷。可坐数十客,石壁有名贤题咏。
金精洞
【赣州志】
金精洞,在赣州府宁都县金精山中,危峰叠壁,瑰诡万状中有石堂,可坐万人,初吴芮求张丽英始发卒开凿。
金栗洞
【元一统志】
金栗洞,在泉州府事见紫帽山下,许奕有游山诗云;半区尾脱栗色慊成,归去成金愕然喜。一鸣一喜从何来,瞬息仙允九里。
【江湖续集】
《胡仲弓题金栗洞》:名山洞府三十六,若拟帽峰犹未足。有人曾此坐丹炉。有人曾此安棋局。一朝悟道归去来,依旧紫云锁林屋,武荣贾客来洛阳,手携尺书叩岩谷。观面亲逢吕洞宾,有眼不辩郑文叔。功成行满欲度人,酬之遗以半升栗。岂知粒粒皆金砂,一服可但能辟杀。先嗔后喜来重寻,疾心才动隔山谷,故老相传金栗仙,凌霄有塔标苍玉。乾坤物外号无尘,凡夫至此懒着脚。我来稽首问先生,若为乞得壶中药。刀圭分与医国人,却入深山抱幽独。先生道我亦不尘,且走千岩并万壑,它时相遇岳阳楼,定把奇书与君读。又《题金栗洞》:谁信东南有此山,几回蜡屐只空还。乾坤超出浮尘外,世界深藏粒栗间。鹤不归来华表在,犀从飞去紫云闲。扪萝直上凌霄塔,见说微垣手可攀。
《和瞻甫韵》:住在壶中小有天,故山猿鹤作忘年。云归每失棋盘石。人去不生丹灶烟。肯信玉华空有洞,自贪黄栗便无仙。我来立尽斜阳暮,犹然吟髭风月边。又《和壁间韵》:万仞罔边去路长,道人彩乐试单方。奕枰谁解争高着,仙药进闻按大凉。日落塔头云气紫,雨余山脚藓痕苍。年深洞古无尘迹,惟有先皇御墨香。
【蒲寿心泉学诗稿】
《题金栗洞》:天风吹绝顶,小立思生豪。遥海望无际,众峰疑避高,龙留神骨去,犀饮夜光韬。惟爱瑶池水,寻云学种桃。
【冯子振集】
绍兴大将杨沂中第:有万景天全,金栗洞天,方壶,天机云锦,五色云砌台。偷安江左答殊勋,景天全次第分。锦外千机萦巧树,壶边五色香云。怜渠杯狎春风浅,恨不谬粘落日曛怪得砌台金栗地,参差花柳鹿成群。
金碧洞
【唐杜牧樊川集】
游池州林泉寺。金碧袖拂霜林下石棱,潺氵爰声断满溪水。携茶腊月游金碧,合有文章病茂陵。
银洞
【保定府志】
银洞,在北京保定府唐县城西北六十里蠢里村。
银矿洞
【元史】
仁宗延佑二年,四月甲午,孙铁木儿,以先朝所赐惠州银矿洞,归还有司。
银山洞
【舆地纪胜】
银山洞,在袁州府万载县西十五里,可容数百人,避寇者多居之,又宜春有裹大洞,及下石陂洞,皆容千余人,靖康中避寇者多居之。
琨瑶洞
【宋梅圣俞宛陵集】
《寄题周敦美琨瑶洞》:仙人采玉驱雄龙,列山剖璞青腔空。因遂为堂曲为室,石乳溜壁光玲珑。仙归龙去草树长,蔽医不复人踪通。指坛卖墅下峰下,洗属斤务欲险怪穷。蛇鳞鹿迹尚莫到,安问樵老诸牛童。古今未得君独得,万景付与由天公。保当归来敛头角,任从宝气生白虹。阴溪浅水菖蒲绿,下有虾虫莫双眼红。及时佐酒所两股,勿使更入月明中。
碧瑶洞
【杨诚斋集】
《题青瑶洞天》:青松万树竹千竿,苍翠中间别一天,往此洞天三十七,初头且数碧碧仙。
【江湖后集】
《俟子绍游建康碧瑶洞》:洞口几百竿,洞深襟袂易生寒。鹿眠桃坞春常在,鹤唳松梢夜未阑。尾鼎香腾秋雾薄,石盘棋撒晓皇残。道人许换尘几骨,同向坛前说炼丹。
琼洞
【澧阳志】
琼洞在湖广常德府。澧州慈利县西四百里。
容琼洞
【太平环宇记】
容琼洞,在琼州府乐会县夷人居之。
猗洞
【兴国州志】
猗洞,在湖广武昌府与国州大冶县东五十里,地名回山。有飞云洞,在道士矶侧,唐元次山结屋读书处,号猗子,故曰猗洞。武昌县江有石瓜宀,唐人孟仕源居其下,污樽石,东坡铭之曰:时谷浇狡,日益伪薄,谁能杯饮,共此淳朴。元结曾自释曰:天下兵兴,逃难猗之洞矣。唐天宝十二年,有飞泉涌出,垂流于洞,名之曰异泉。
琅华洞
【张钅兹诗】
《琅华洞天》:琪树已无尘,山幽地更灵。羽流来往熟,仙饭设青精。
翠微洞
【邹道乡诗】
《湘阴邓氏翠微洞》:洞有卧云台,听松轩、快目亭,卧云云无心,听松松韵,快哉耳目中,吾今亦同分。
翠屏洞
【孙觌鸿庆居士集】
《翠屏洞二首》:团栾千嶂抱,窈窕一屏开。翠黛愁将敛,乌云遥作堆。倚松真漫尔,藉草亦悠哉,便有阳台雨。朝朝暮暮来。
千仞爵嵯峨,织织翠错磨。雾鬟碧玉,风幔卷青罗。鹊喜窥人语,莺娇倚树歌。江花红湿处,彷像蔑凌波。
寒碧洞
【舆地纪胜】
寒碧洞,在四川潼川州治。
锁碧洞
【郡县志】
锁碧洞,在四川嘉定州之醮坛巷,句氏园,泉溜琮如琴筑。
铁洞
【房山县志】
铁洞,在顺天府房山县城四南六十里,独树村北陂下。
【平峪县志】
铁洞,在顺天府平峪县城东三十里,山中旧穴湮塞,无复彩取。
【延平府志】
铁洞,在福建延平府北八十里,地险而民悍。熙宁十年有廖恩者,啸聚于此,至今民皆好勇喜斗。绍定庚寅,汀寇披猖,瘐雷兄弟倡率义丁,捍御有功,朝命官之。昔逆今顺,亦圣化所沾也。人号为廖公洞。
宿猿通海之洞
【太平府图经】
繁昌县隐静山有宿猿通之洞,一名宿猿岩,多猿通海传与海通。
千岩万壑之洞
【清漳集】
王朝俊云:僚友萧公行即厅事南庑开轩画成华山,堆奇叠秀,乞名于予。因以千岩万壑之洞名之,仍为赋诗:梅川先生真磊落,平生斤壑存心胸。箧中搜出古画图,泰华气象何其雄。古来巨灵挺神力,拆开山骨河流通。至今仙掌依然在,万象罗列多灵纵。山头谁种玉井莲,开花十丈无夏冬。山前父老竟相传,时闻石鼓声隆隆。猎人往往见毛女,自言久离秦皇宫。华阴此去九千里,此山此景何由逢。梅川夫子运思巧,开图指点教画工。世间纷纷皆俗画,画山须青花须红。岂知水墨淡泊外,青墙洒粉成奇峰,须臾华岳雪中出,峥嵘万古,何啻千百重。我闻雪山峙西域,何为须在凡界中。普贤不知在何许,现出世界银色同。乃知此画深有意,不谩嬉戏如儿童。漳南四时皆炎热,疟鬼欺人时相攻,睹此便可尘瘴疠,沉无复侵余躬。我闻好龙有业公,画之日久来真龙。贮看六花散琼屑,盈尺呈瑞年岁丰。民物安泰无札瘥,除烦岂止如凉风。梅川夫子频开东,对榻定是王旦翁。栖鸾先生同与座,筑阿居士仍相从。画向壁间如四皓,到老莫放樽酒空。
藻洞
【南唐记】
唐鱼朝恩有洞房四壁,安琉璃板贮江水,及萍藻鱼虾,号藻洞。
八怪洞
【郡县志】
八怪洞,在良乡县万宝坊,通西平章故宅,今为客馆,多畜娼女。
波罗檀洞
【北史】
《琉救国传》:其王所居曰:波罗檀洞,堑棚三重,环以流水,树棘为藩。
屈獠洞
【南史】
《梁本纪》:中大同元年正月癸丑,交州刺史杨标克交趾,嘉宁城李赉窜入屈獠洞,交州平。
獠子洞
【建武志】
《和獠子洞》:波山孤顶上,群獠聚成村。弩射青杯杪。刀锄白后根。猎回猿丧子,农毕稻生孙,有意甘徭役,拳拳立棚门。
黎洞
【宋史】
《列传》:黎洞,唐故琼管之地,在广东大海南,距雷州泛海一日而至,其地有黎母山,黎人居焉。
【吉水县志】
江西吉安府吉水县黎王寨,在县东南五里,其山孤立,有营寨故址,下有黎村黎洞。
平湖洞
【资治通鉴】
唐昭宗景福元年,五潮攻福州,平平湖洞及滨海蛮夷,皆以兵船助之,注平湖洞在泉州蒲田县界外。几域志曰:今与化军大飞,山地本平湖数顷。一夕风雨暴至,旦见此山耸峙。一名大飞。
飞山洞
【资治通鉴】
《后梁太祖纪》:开平四年,吕师周攀藤缘崖入飞山洞,袭潘金盛擒送武罔斩之。飞山在今靖州北十五里,比诸山为最高峻,四面绝壁千仞,环山有壕堑,其遗趾尚存。
甬溪洞
【资治通鉴】
唐懿宗咸通元年,以王式为浙东观察使,讨裘甫之乱。五月庚申,南路军大破赋,于海游镇,赋入甬溪洞。注:甬溪洞,在宁海西南百余里。属唐兴县界,又西则溪产铁。戊辰官军屯于洞口,赋出洞战,又破之。
紫溪洞
【元一统志】
紫溪洞,在台州宁海县西北四十里,地幽阻仅线路。唐宝元元年,袁晁据浙河南副元帅李光弼击斩之,晁弟瑛从五百骑遁入洞中,光弼驻兵洞口,绝其粮道,其从竟饿死。
澄江洞
【舆地纪胜】
澄江洞,在柳州府宾州迁江县之西,徭人所居,无田可耕,惟恃山畲刀耕火种,造楮为业,椎髻卉裳,携弩佩剑徭女耳环,缀累水滴珠子,富者以银为之。
紫极洞
【北盟录】
宋宣和间,遣使至金国,将入见阁门,使引入,即捧国书自山棚东入,陈礼物于庭下,其山棚,左曰桃源洞。左曰紫极洞。
别洞
【太平广记】
《氏族篇》:有黄生者,擢进士第,人问与颇同房否?对曰:别洞,黄本溪洞。豪姓,生故以此对,人虽口台之,亦赏其直实也。出尚书故实。
厂火洞
【范成大北征集】
涿北燕南之间,两旁皆高罔,无风而路极狭,尘上坌积咫尺不辨人物。塞北风沙涨帽,路经厂火洞十分添,据鞍莫问尘多少,马耳宜氵蒙下见尖。
攻濠洞
【宋史】
《苏缄传》:缄知邕州,蛮遂入寇,邕既受围,缄求救于刘彝,彝遣将张守节救之,逗留不进,移屯大夹岭,回保昆仑关,猝遇贼不及陈,举军皆覆,蛮获北军知其善攻城,口舀以利使为云梯,又为攻濠洞,蒙以华布,缄悉焚之。
鹅车洞
【元史】
《张柔传》:世祖促柔攻邓不能下,柔令何伯祥作鹅车洞,掘其城。
持火入洞
【洞密澄怀录】
姜尧章,建炎三年八月一日百合口泛舟,顺流归竹山,是日午过薄溪,入峡,有大龛,名曰鱼陀,下不数举棹,有洞在山腹,去水面数十丈,斩绝不可至,土人揽蔓而上,持火入洞中,行三丈余,不敢复前,意其不神仙,或蛇龙居之,惜舟过时已晚,不得一窥洞口也。
醉饮仙洞
【仙传】
王廓,自荆渚附船将过洞庭,风甚泊舟君山下,与舟人偶登山,忽闻酒香,问诸同行,皆曰:无。良久香愈甚,路侧崖间,见一洞冗,廓心疑之,遂入穴中,行十步许,平石山洼穴中有酒,掬而饮之,味极醇美可半馀,陶然而醉,坐歇洼穴穴之侧,稍醒乃归舟中,语于同侣,众争往求之,无所见矣。
山崩出洞
【陶朱新录】
有一山樵者,尝闻音乐声,宣和乙已春夏间,其山崩出一洞穴,层级而下,往往有石榻,石倚之类,初级有石龙首吐出药圆,前一石人以盘接之。皆如生成。第三级宽博,如十许间屋大,其下尚远,人未敢遽往。
置桥凿水洞
【水利文集】
按昆仑郏云:允先来于堤多置木桥,凿水洞,上则通行,下则泄水者,盖欲伏其急流,奔注江河,冲涤泥沙免致水患,然尤虑桥柱之阴水,今人多不知此意。
腹如空洞
【世说新语】
王丞相枕周伯仁来阝指其腹曰:卿此中何所有?答曰:此空洞无物,然容卿辈数百人。
诗文
【刘后村集】
游水东诸洞次同游韵二首:桂山前未到,今日是初游。招鹤登青山献,呼龙俯碧湫,深蹊通秉炬,小窦劣容舟。岂敢轻题咏。同官尽柳刘。旧闻岩洞胜,欲往自髫年。耸秀过灵隐,幽深自善权。远环州堞外,近献屋檐边,傥有登临约,甘为子执鞭。
【中兴江湖集】
莆阳刘氏五月二十七日游诸洞。来南百虑拙,所得惟幽寻。矧余玉雪友,共此丘壑心。江亭俯虚旷,冗室穷邃深,是时薄雨收,白霭笼青岑。弃节追野步,却扇开风襟。炎方岂必好,差远革卑鼓音。且愿海道清,莫问神州沉。徘徊惜景短,留滞畏老侵。昨游感莺弄,今至闻蝉吟。常恐官事执,佳日妨登临。譬如沈学儿,汲汲贪寸阴,何因释胶扰,把臂借入林。
【武冈州志】
《法相洞天》:石窦虚明路暗穿,尘襟到此觉潇然。洞门正在云深处,谁相人间别有天。
【江湖续集】
清源胡仲弓希圣苇航,漫游蒿西来洞天。可是胸中负怪奇,一丘一壑仅逶迤。自从猿向西方去,鹫竺飞来可知。
【高彦敬房山集】
《晚过阳门洞天》:看山有债偿不了,十里五里困欲倒。何如便作山中人,生看石上青松老。
【武夷诗集】
《洞天》:绝壁上千寻,隐约岩栖处。笙鹤去不还,人间自今古。张复《游洞天题》:来游九锁山,忽遇菊岩仙。老翠偃千亩,黄金铺万钱。花经令尹爱,词入北司编。最重水中石,平舟曾为镌。孟晋《题洞天》:昔闻仙子宅,今幸过琳宫,溪曲三三水,山环六六峰。翠云飞送雨,白鹤舞凌风。好景游归晚,箫声缥缈中。
【洞霄诗集】
郑斗焕《陪秋山相公游洞天一庵,夜宿感梦》:天柱清游尾使星,荀舆轧轧入山深。龙行雨去泉花定,鹤口斗云来木叶阴。松石以安通夕寐,江湖空老百年心。圆冠方袂何仙子。梦里将诗索共吟。刘元《和郑斗焕洞天诗》:九曲山中锁翠微,登山不记入山时。屋藏盘谷涧声远,鹤舞松庭画影迟。万里功名南北客,几人新旧废与诗。刘郎问神仙路,天柱天台天下奇。李立本《壬午孟春游洞天》:青山九锁杳难登,饱读坡诗熟旧名。谷鸟唤晴千嶂晓,岩泉漱雨四时清。云根石老世方换,天柱峰高月正明。岚翠春风瑶草润,直寻许郭问长生。陈师嵩《陪简易提举游洞天》:九锁不易到,一行亦难拜。赏心与乐事,况值秋气清。贵游领众客。共结山水盟。神仙知何许,不必问蓬瀛。对景一饷间,扪心百虑轻。茫茫尘世中,容易白发生。安得架束茆,于此全吾真。《冯仲柔淳熙壬寅氵公檄游洞天》:洞天深沉别有天,飞楼阁耸睛烟。诗传玉局惊允目,丹就金炉记昔年。翠勇千波横绝壁,风吹万籁入飞泉,他时待我功成后,卜室青山绝世缘。
【邓并榈先生集】
《送李君上洞天》:北风于喁万窃号,落雪纷纷火寻鹄毛。好向高堂护帷幕,新醪入脸殷春桃,居士何为器不顾,叩户长歌辞我去。行行逸兴高白云,千里江山入芒履,问君无乃急所求,笑指南安作胜游,南安老师初不死,一闻消息即归休。嗟我平生乐诗洒,未能赤脚走岩窦。在家自得忘家禅,诧问老师印可否?
【龙虎山志】
《咏洞天》:羽盖亭亭百尺松,才高不假大夫封。吾将归学山中相。直下结茆聪晓风。面直一峰如玉荀,山横翠麓是金鸡。苍皮溜雨乔松下,宜结精庐安宝奎。山深观古扁凝真。鲁是前遣外臣。玉简金龙投洞府,至今惠泽及斯民。
【建安志】
《李左史洞天》:沉沉幽穴门必云烟,玉宇琼楼锁洞天。自向壶中飞日月,更于物外起山川。刘公隐后今谁继,张湛仙来不记年。紫府若容幽客到,诛茅欲卜隐屏前。
【菊坡俞昕诗】
《上元谒洞天首作》:轧轧篮舆踏晓烟来寻泉石旧因缘。旋题诗句为名剌,为报吟翁谒洞天。
【都梁志】
《题皇华馆武冈洞天》:试似奇章细品题,洞天不锁尽栏西。茂林竹山阴道,曲水横桥罨尽谷。泉脉通池氵公涧远,石牙平屋接云低。公家事了吟诗趣,一日一番携杖藜。
【崖州郡志】
洞天归附后,至元十七年,本道军慰使云昭勇名从龙调军收黎,造其上,赋诗云:落笔古仙洞,天开一段奇。林深常挂搭,石乱路逶迤,彷佛禅僧骨,糊涂墨客诗。何时了公事,相望问仙期。后郡许源次其前韵。诗云:袖拂仙风上翠微,山禽窥我怪儒衣。岩扃石室真奇趣。烟盖云幢似远围。彩笔不随仙子去,青峰空伴野云飞。我来续就承天赋,铁笛一声横鹤归。地僻南溟阔洞天琳宇奇。好山如绣画。野水自逶迤,不见飞仙蜕,空留谪客诗。清风驾归羽,乘此访安期。至顺年间,县尹吴长孺有诗云:笔常蜕颖不摧锋,香墨淋漓尚月中。山辈有怀亦如我。无谁可诉只书空。
【建武志】
奉统府命入溪洞斡事:山叶萧萧天气秋,旆旗重过旧溪州。望尘纳叹生蛮口,越境趋风老洞酋。太史占星期破贼,佳人闻鹊祝封侯,莫嫌此后南疆阔。时鲸鱼海岸头。《秦越人洞中咏》扁鹊得仙处,传是西南峰,年年山下人,长见骑白龙。洞门黑无底,日夜唯雷风。清齐将入时,戴星兼抱松。石径阴且寒,地响知远锺。似行山林外,闻叶履声重。低碍更附身,渐远昼夜同。时时白蝙蝠,飞入茅衣中,行久路转窄,静闻水淙淙,但愿逢一人,自得朝天宫。
【苏东坡集】
游洞之日,有亭吏乞诗,既为留三绝句于洞之石壁。明日至峡州,吏又至,意若未足,乃复以此授之:子任曰:三绝句、老泉及东坡、子由、各一也。按《南行集》,老泉诗云:洞门苍石流成乳,山下寒溪冷欲水,天寒二子若求去,我欲居之尔不能。子由诗云:昔年有迁客,携手醉嵌岩。去我岁已百,游人忽复三。
一迳远山翠,萦纡似去蛇。忽惊溪水急,争看洞门呀。滑磴攀秋蔓,飞桥踏古槎。三扉迎北吹,一穴向西斜。叹息烟云老,追思岁月遐。唐人昔未到,古俗此为家。洞暖无风雪,山深富鹿。相逢衣画草,环坐髻应坐髟。灶突依岩黑,樽就石洼。鸿荒无传记,想像在羲娲。此事今安有,遗纵我独嗟。山翁劝留句,强为写槎牙。
【李义山集】
《洞下道》:客梦华鲸破,晓辞祗树园,泄云分叠山献,落叶见寒猿。湍减溪饶石,崖倾洞有门。身非徐孺子,茂宰似陈蕃。
【张舜民画慢集】
徐刚中,醴陵少府于山中寻出一洞,有铭曰虬渊,自然六室奇怪,求诗以纪之,醴陵多丁氏,令威之后云:重重翠条蔽溪湾,石烂松枯不记年,但见桃花浮绿水,有时独鹤下青田。自然六室流锺乳,别隐三阶出洞天。身在故乡人不识,禾氏应徐令是丁仙。
【诗海绘章】
洪洞春步二首:洪洞春意水边来,杨柳何人着行栽,逐客欲行犹爱惜,回头更见杏花开。寻常乘兴弄清流,更有轻云左右浮,万里好风相信否,更随孤鹭落苍洲。
【廉文靖公集】
予凿一洞,志道馆宾以诗贺,因用韵言意,非韵题也。此生惴栗绍清贫,泛重时贤教古人。海内蹄航空阅世,岩中穴洞拟藏春,居安本自心君泰,理会方知玄化神。便号鸿蒙潜拙懒,更期诗礼嗣良臣。
【答录与权诗集】
《洞中歌》:山中道士来天津。霞为鹤毛敝云为巾。潜居士室著道论,丹炉茶灶常相亲。心如皎月照秋水,苍髯短发颜生春。辞栗不让伯夷饿,箪瓢有似颜渊贫,尔来雪落满空谷,洞门静掩傍无邻。炊烟久绝釜杨尘,箫然安坐双眉伸。一生坎坷长苦辛,东道主者知何人。
【星源志】
《朱松题洞》:雨过薰风吹面凉,芒鞋终日水云乡。可怜尘绪萦人久,赖有仙源引兴长。山鸟无心时自语,林花有意解留香。春醪不惜杖头费,渴似虹霓饮练光。《题通元洞》:绀宇参差群玉府,人环隔绝列仙都。六丁神力开岩洞,五岳真形入画图。依旧标金玉简,居然表里映水壶。我来登览忘归步,惟恐王乔下为凫。奇峰四立极嵯峨,下有云房拶薜萝。桂树淹留应岁久,桃花烂熳正春和,闲寻谷口仙人鹿,不为山阴道士鹅。处处清泉堪洗髓,玉京底用更鸣珂。
【张伯雨诗】
《游灵鹫诸山洞》:碎此空青宝,纳彼黄金龛。水流澹无与,石色终怀惭。显途让群移,幽罅恣穷探。红泉浸短草,翠雨淋长聃。灵运久成佛,妙语将淮参。援公亦自慰,复聆胜士谈。前旌罔两避,后乘木骖。周旋蚁封中,丘垤皆精篮。菜肚乃知足。为目庸非贪。惟南专一壑。归以投吴簪。
【国朝谢肃密庵诗蒿】
《题月山赤水洞天》:云北云南山万盘,仙人宫阙俯山赞山元。睛峰落影半天碧,雪瀑飞花六月寒。白日双鸾翔玉宇,长年一虎卧瑶坛。桃花莫使春光老,迟我归来转大还。
【宋史浩贸阝峰真隐谩录】
洞天词《水龙吟》:翠空缥缈虚无,唯海上蓬瀛好。琼瑶宫阙,叶珠台榭,玲珑缭绕。弱水沉冥,瑞云遮隔,几人鲁到。四明中,自有神仙洞府,烟霞里,知多少。堪笑当年狂客,爱休官,何须入道。婆娑绿发垂肩,著甚黄冠乌帽,花底金船,月边玉局,尽能迟老。待丹成九转,飘然驾鹤,却游三岛。《永遇乐》:鄞有壶天,景传图画,声著海县。四面攒峰,皆七十二,各在窗中见。祥云拥蔽,飞泉缭绕。咫尺似天涯远。如今向,仙家觅得,挈来十洲东畔。虚无缥缈,逢莱方丈,所喜只居隔岸。羽巾宪垂珠,琼车织翠,长是陪嘉宴。豺狼远迹,风波不作,日月御轮须缓。且御杯,称贤乐圣,度兹岁晚。《南浦》:一箭舜弦风,向晓来轻寒,初报麦秀。蝶股歇花须,韶光老,莺声倦闻呼友。池塘暗绿,数竿粉节,天然瘦。对兹美酒,清歌妙,一曲千锺芳酒。谁知别是壶中,缭画阁朱栏,烟谷云岫,三岛十洲东,青霄上,神功幻成岩窦。瑶台阆苑,翠旌羽葆频相就,世凡洗断,教乌兔迟迟飞走。《夜合花》:三岛烟霞,十洲风月,四明古号仙乡。萦纡雉堞,中涵一片湖光。远岸异卉奇芳,跨虹桥,隐映垂杨。玉楼珠阁,水帘卷起,无限红妆。龙舟两两飞杨,见飘翻绣旗,歌杂笙簧。清樽满泛,休辞饮到斜阳。直须尽腊荧煌。况夜深不阻城隍。且拚沉醉,归途便教,彻晓何妨?《迎仙客》:瑞云绕,四片忽好,何须隔水寻蓬岛。日常晓,春不老,玉蕊楼台,果是无尘到。没智巧,没华妙,个中只喜风波少。青樽倒朱颜笑,回首行人犹在长安道。
洪洞县
【大明清类天文分野书】
周春秋时杨侯国也。汉置杨县,属河东郡,后汉因之,三国魏,属平阳郡,晋因之。元魏改属永安郡,隋开皇三年罢郡,改属晋州。炀帝初改州为临汾郡,县属焉。义宁二年,改为洪洞县,取县北有故洪洞镇为名。唐武德元年,析洪洞临汾置西河县。贞观十七年,省,入临汾。宋熙宁五年,省赵城县为镇,入洪洞,属晋州平阳郡,建雄军节度。金属平阳府。元仍其旧。本朝因之详见平阳府下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八十二
卷之一万三千八十二
一送动
动 静
【易】
系辞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注曰:动者,阳之常。静者,阴之常。刚柔者,易中卦爻阴阳之称也。夫乾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是以大生焉。夫坤其静也翕,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注曰:乾坤各有动静,于其四德见之,静体而动用,静别而动交也。
【庄子】
《天道篇》: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
【亢仓子】
《训道篇》:有不可以应事者也。内静而外动,其动而难静。谓外见利贪而逐之,愈得愈贪,故身劳而难静。
【西汉书】
《曹参传》:延年之治动,黄次公之治静。
【尹和靖言行录】
论动静之际,闻寺僧撞钟。和静曰:说着静便多一个静字。说动亦然。伊川颔之,和静每曰:动静只是一理,阴阳死生亦然。
【邵子观物篇】
动之大者,谓之太阳。动之小者,谓之少阳。静之大者,谓之太阴。静之小者,谓之少阴。
【朱晦庵语类】
寓问,前夜先生所答一之动静处,曾举云:譬如与两人同事,须是相救始得,寓看来静却救得动,不知动如何救得静?曰:人须通达万变,心常湛然在这里,亦不是闭门静坐,块然自守。事物来也须去应,应了依然是静。看事物来,应接增也不难,便是安而后能虑。动了静,静了动,动静相生,循环无端。如人之嘘吸,若只管嘘,气绝了又须吸,若只管吸,无去处便不相接了。嘘之所以为吸,吸之所以为嘘,尺蠖之屈,以求伸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屈伸消长,阖辟往来,其机不曾停息,大处有大阖辟,小处有小阖辟。大处有大消息,小处有小消息。此理万古不易,如目有瞬时,亦岂能常瞬。定又须开,不能常开,定又须瞬,瞬了开开了又瞬,至纤至微,无时不然。又问此说相救,是就义理处说动静,不知就。应事接物处说动静,如何?曰:应事得力则心地静,心地静,应事分外得力,便是动救静,列救动,其本只在湛然纯一。素无私心始得,无私心,动静一齐当理,才有一毫之私,便都差了。
【潘植忘筌书】
城而动,则为无妄,静而动,则为复顺而动,则为豫,皆动之善者也,是真一之动也。诚者天之道,自然而已,惟诚为能动,不诚未有能动者也。反身而诚,至诚而动,动斯得矣,天道之自然也。后之人不知动静之为体用,而真君真宰之各有尚也。真君无为而常静,真宰有为而斯动,人知动而悔吝生,不知动而功用著,于是恶动而常以静为念,是滞于一偏,不见天地之大全也。殊不谕真体自然,不嫌于动,故善动者常止其所,自不迷复,岂独偏于静哉。无妄者,动之自然也。纯任天理,故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去智与故循天之理,此象所以取诸天雷,而卦所以名为无妄也,雷出地而奋乎天者也。既安于复,命之为常,则是于静中动,是以动则常静,若是则动静之际,举无妄作,名之以无妄,岂不信然。
【敬斋古今黄主】
静生于动,而复归于动,则所谓静者特须臾之静耳。为动亦然,昧者不知,作力以止动,刻意以求静,然后是非相缪。动静两失,甚者,或丧其心,或亡其身,孝又有某生者,宗丘刘学,主太原城西一民家,块坐环堵者几十年,主氏翁媪奉事,勤日益笃,庚子春正月,望有道人来,乃旧识生者,请生暂出,生不可,主氏强之,生不得已出,少间急求归环堵中,主人又强之,生又不得已,留坐一室,既张灯,道人者辞去,独翁与生坐,坐久,公司倒寝其傍,丙夜生遽取案上菜刀乱斫翁死,媪骇愕起救,生又斫杀之。有婢窃视噤不敢动,生复瞑目端坐,邻者怪有争斗声而寻复无闻,口敫问翁媪,翁媪莫应。踏门入视,灯火煌煌,生坐兀然,而翁媪二尸狼籍于血中矣。邻者缚生,生始开目,曰:汝何事收我?邻者曰:汝杀主氏翁媪复何言?生曰:我适梦中见一偷将害我主翁,我仓卒,以菜刀斫去。又有一偷来我亦斫之仆,便谓无事,及复坐静,殊不知有他,邻者执诣有司,府掾范贞绐谓曰:汝善人,宁有害物心,恐邻者杀是翁媪而以汝当之,可实语我,我有以解释汝。生曰:我固杀翁媪,虽梦中不知所为,尚能记其仿佛,此殆宿债,岂可滥及无辜,其亟刑我,竟弃市。此生本自昏愚,择善不能了了,痴坐成顽,阴魔来舍,强制情欲。恒若梦寐,乍出部屋,恍若殊境。既见灯火满室,精爽交配,又惊人物在侧,猜忍百至,及其妄动,云灭悠然,妄静复来,动静往来,总非由己,挥刀袖手,俱一妄中。此与老子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无异。但老子于动静中知其所以来,又知其所以去时,动时静,莫不在我,故能观万物之复。若生等辈,罔罔然舍静求动,排动索静,沈冥于妄动妄静之坎,虽未至于杀人也。其去杀人,能较几何又岂可以杀人为有罪,而以不杀人为无罪也哉。
【金楼子】
立言下,夫水澄之半日必见目睫,动之半刻已失方圆。静之胜动,诚非一事也。
【经锄堂杂志】
于城门旁少坐阅出入者,朝则争入,暮则争出,肩摩袂接,皆是为利略不肯少迟何哉?涂中之人亦然,东来西去,南来北去,憧憧不休,问之莫不有干,能息扃坐于其旁,尽见此态。故曰:唯静中可以观动。
【密斋笔记】
文帝即位,陈武建征伐之谋。孝文愿且休息无议军,人情久动则思静。汉之文景,正是宋朝景德庆历间休养生息之时,人情久静则思动。至武帝时,宫室方士开边之役,并兴又绝似宣和繁盛富庶之时。
【采真集】
有所谓物之静,有所谓道之静,有所谓物之动,有所谓道之动。物所谓静,阴实止之,乃若道所谓静阴不能使之,止物所谓动阳实作之。乃若道所谓动阳不能使之作,岂非所谓静专而动直乎?
【声律会元】
《赋偶》:运以无积,惑而遂通。有所不发兮,发必合于礼义。有所不行兮,行必归于中正。
言 动
【刘向说苑】
《谈丛篇》:非所言,勿言以避其患。非所为,勿为以避其危。欲人无知,莫若勿为。欲人无闻,莫若勿言。《魏相篇》子曰:多言不可与远谋,机易泄。多动不可与久处。心易躁,吾愿见伪静诈论者,矫时罕真静俭者。
【群书足用】
《赋偶》:枢机所发,万世荣辱。宫庭虽邃,四方表仪。隼绳修饰,无二事之或违。纶纟孛丁宁,无片辞之敢饰。辞虽立诚也,犹虑措辞之失;事虽无过也,尚虞举事之愆。片言皆善,则荣耀方策。一动少差,则羞贻百年。赋隔成德成文。详述杨雄之语。尚辞尚变,载形义易之辞。
【声律会元】
《赋隔》:君子详枢机之发,史官详左右之书,或语或嘿,官已永式。一云一为,民皆视则。
慎 动
【周子通书】
《慎动章》:动而正曰道。动之所以正,以其合乎众所共由之道也。用而和曰德。用之所以和,以其得道于身,而无所待于外也。匪仁、匪义、匪礼、匪智、匪信悉邪也。所谓道者,五常而已,非此则其动也邪矣。邪动辱也。甚焉害也。无得于道,则其用不和矣。故君子慎动,动必以正,则和在其中矣。节斋蔡氏曰:道即太极流行之道,德即五性之德,动而正,即前所谓几也。用而和,即后所谓中节也。《朱子语类》:问动而正曰道,止悉邪也。以太极图配之。五常配五行,则道德配阴阳,德阴而道阳也。曰:赤有此理。通书云:动而正曰道,用而和曰德。先生曰:正是,理虽动而得其正,理便是道,若动而不正,则不是道。和亦只是顺理,用而和顺,便是得此理于身。若用而不和顺,则此理不得于身。故下去匪仁、匪义、匪礼、匪智、匪信悉邪也。只是此理,故又云君子慎动。真卿云太极图中只说动而生阳,静而生阴。通书又说个几此是动静之间,又有此一项。叶贺孙《乾损益动章》:君子乾乾不息于诚,然必惩忿窒欲,迁善改过,而后至干之用其善是,损益之大莫是周,圣人之旨深哉。此以干卦爻辞损益大象发明思诚之方,盖乾乾不息若体也。去恶进善者用也。无体则用,无以行无用,则体无所措,故以三卦合而言之,或曰其字亦是莫字。朱子曰:君子体乾健而又健,至诚不息,此用干之善者也。山泽为损,激于忿,象山之高,必惩创之。溺于欲,象泽之深,必窒塞之,此用损之大者也。风雷为益,迁善象风之烈,则德日长,改过象雷之迅,则恶日消。此用益之大者也。乾乾不息者,惩忿窒欲,迁善改过,不息是也。第一句言乾乾不息,第二句言损,第三句言益者,盖以解第一句,若要不息,须著去忿欲,而有所迁改。吉凶悔吝生乎动,噫!吉一而已,动可不慎乎?四者一善而三恶,故人之所得福常少,而祸常多,不可不谨。此章论易所谓圣人之蕴。米子曰:动而得则吉,失则凶,悔则过失而自咎,吝则私小而可羞。四者一善而三恶,动其可不谨诸。所谓惩忿窒欲,迁善改过,皆是动上有这般过失,须于方动之时审之,方无凶悔吝,所以再说动。
【敬斋泛说】
吉凶悔吝生乎动固也。然亦论其时之云何耳,既言有吉、有凶、有悔、有吝,则凶悔吝三者未必不生乎不动也。
心 动
【宋史】
《司马池传》:池举进士,当试殿庭而报母亡。友匿其书,池心动,夜不能寐曰:吾母素多疾,家岂有异乎?行至宫城门,徘徊不能入,因语其友,而友止以母疾告,遂号恸而归。
【东坡物类相感志】
汉蔡顺字君仲,以孝闻。少孤养母,赏出采薪,有客卒至,母望顺不还,乃啮其指,顺即心动,弃薪而归,跪问其故。母曰:有争客来,故吾啮指以悟耳。
【黄氏日抄】
叶水心文戴肖望病,诣王大受曰:吾若久客心动耳,留荐燠馆仞软腻,把酒谈笑,肖望欣然忘归。
神 动
【世说新语】
裴令公楷隽容姿,一旦有疾至困,惠帝使王夷甫往看,裴方回壁卧。王使至强回视之,王出语人曰:双眸闪闪,若岩下电,精神挺动体中故小恶。
【元史】
《王英传》:元三年,万安军贼吴汝期等作乱,聚众三千人。时英已至仕,平章政事伯撒里谓僚佐曰:是虽鼠窃狗偷,非刀王行不可,乃使迎致之。英曰:国家有事,岂可坐视,乃据鞍横槊,精神飞动,驰赴平贼,其功居多。
【元刘将孙养吾集】
安福州北真观三元阁记。仙好楼居,天人感遇,往来一气。党所谓神仙者,如徐之不死,清风明月,其精神浮动,依乘回合,必当在是间。而况三元之不远人哉。
【王恽秋涧集】
《万户聂公碑》:公在军旅,一旦心神内动,滋流被面,曰:岂吾亲有故动于彼而应于此耶。即请归觐,比至太夫人丧尚未敛。乡里感叹,以为平昔孝诚所致。
色 动
【战国策】
智伯从韩魏兵以攻赵,知过出见二主入说,智伯曰:二主色动而意变,必背君,不如今杀之。智伯曰:不可指动
【左传】
楚人献鼋于郑灵公,公子宋与子家将见子公之食指动,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此,必尝异味,及入,宰夫将解鼋,相视而笑。公问之,子家以告,及食大夫鼋,召子公而弗与也。子公怒,乃染指于鼎,尝之而出。
【东坡物类相感志】
人将尝异味,则食指预动。臧肴字宣卿,有孝性,常从火宿直廷尉府,母在家暴亡,肴左右物中指动,忽痛不得寝。及旦家信至,果报凶问也。
目 动
【左传】
使者目动而言:肆诱我也。
过 动
【礼记】
过言则民作辞,过动则民作则。
物因雷动
【张子正蒙】
《大易篇》:物因雷动,雷动不妄则物亦不妄,故曰物与无妄静之动也。无休息之期,故地雷为卦言反又言复,终则有妇。循环无穷,人指其化而裁之尔,深其反也,极其复也。故曰反复其道,又曰出入无疾。
【文选】
《杨雄解嘲》:雷动云合。
风雷鼓动
【宋张南轩集】
《谢大师加赠表》:日月昭回,烛孤忠于既没,风雷鼓动,诏恤典于无穷。
万杵雷动
【宋苏东坡集】
《徐州贺河平表》:万杵雷动,役不过时,遂消东北莫大之忧,然后麦禾可得而食。
三山雷动
【宋何澹小山杂著】
《福州赐敕书谢表》:一扎天旋,三山雷动。
大千震动
【唐张说集】
《龙兴寺碑》:一光所烛,庶兆为之清源,一音所宣,大千为之震动。
风气动
【古三读书】
风气动,圣人以宣号令。风而动
【抱朴子】
《审举篇》:俗之随风而动,逐波而流,故安能改身于德行,苦思于问哉。
四方风动
【书】
大禹谟,帝曰:俾予从欲以治,四方风动,惟乃之休。
台随风动
【太平广记】
凌云台楼观极精巧,先称平众材,轻重当宜,然后造构,无锱铢相负,台虽高峻,恒随风摇动而终无崩殒。
云山浮动
【宋胡寅斐然集】
《富阳观山严先生别庙记》:庙瞰大江,潮汐呼汹,云山浮动,与江涛相起伏。亦神气英灵之所止宅。有好古君子稍更制作,去其鄙俚而归诸简雅。俾邑人望思,骚客徘徊,揖先生清风于东海之滨,岂曰小补云乎哉。
天地顺动
【易】
《豫彖传》:天地以顺协,故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
天下之动
【易】
《系辞》:天下之动,贞夫一也。
【张子正蒙】
《大易篇》:天下之理得元也,会而通亨也,说诸心利也,一天下之动贞也。
天下至动
【易】
《系辞》: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
【郑涂孙中天述考】
上易序之画象,不足以尽见之,是故不可以无互体也。噫!不有先天阴阳之匹敌,何以有中天乾坤之正受。不有先天阴阳之循环,何以有中天乾坤之端正。所谓至顺而不可恶,至动而不可乱,摹天地于有形之外,印造化于无体之中。一本于画象之自然,而莫知所以然者,所以示者明矣。
天几自动
【罗泌路史】
《禅通纪》:手舞足蹈,此天几之自动者也。
天几常动
【采真集】
寂然之中,天几常动。应感之际,本愿常静。洪钟在,叩与不叩。鸣未尝止,宝镜在手。照与不照,明未尝息。
枢纽群动
【宋张南轩集】
《扩斋记》:太极混沦,生化之根,阖辟二气,枢纽群动。惟物由乎其间而莫之知,惟人则能知之矣。
【晋陶渊明诗】
日入群动息。六爻之动
【易】
《系辞》: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
【张子正蒙】
《大易篇》:六爻各尽利而动,所以顺阴阳刚柔仁义性命之理也。故曰: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
四变之动
【类说】
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彼秋之忿为冬之怒。四变之动,动与上下,春应中规,夏应中矩,秋应中衡,冬应中权。
险以动
【易】
《解卦彖传》:解,险以动,程传谓坎险震动,险以动也。
巽而动
【易】
《恒卦彖传》:恒,久也。刚上而柔下,雷风相与,巽动刚柔皆应恒。
刚以动
【易】
《大壮卦彖传》:大壮,大者壮也。刚以动故壮。
明以动
【易】
《丰卦彖传》曰:丰,大也,明以动故丰。
危以动
【易】
《系辞》:危以动,则民不与也,惧以语,则民不应也。
智者动
【论语】
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
【岩下放言】
孔子言:仁者静,智者动。吾观自古功名之士,类皆好动,不但兴作事业,虽起居语默之间,亦不能自己。王荆公平生不喜坐,非睡即行,居钟山每早饭已必跨驴一至山中,或之西庵,或之定林。或中道舍驴遍过野人家,亦或未至山复还,然要必须出,未尝辍也。作《字说》时,用意良苦,常置石莲百许枚几案上,咀啮以运其思。遇尽未及益,即啮其指至流血不觉。世传公初生,家人见有獾入其产室,有顷生公,故小字獾郎。尝以问蔡度曰:有之,物理殆不可晓,苏子瞻性亦然。初谪黄州,布衣兰艹履,出入阡陌,多挟弹击江水,与客为娱乐。每数日必一泛舟江上,听其所往,乘兴或入旁郡界,经宿不返,为守者极疾之。晚贬岭外,无一日不游山。晁以道尝为余言:顷为宿州教授,会公出守钱唐,夜过之入其书室,见壁间多张古名画,爱其钟隐雪雁,欲为题字,而挂适高不能及,乃重二卓以上,忽失脚坠地,大笑。二人皆天下伟人,盖出于智者当尔。
圣人顺动
【易】
《豫彖传》:圣人顺动,则刑罚清而民服,豫之时义大矣哉。
安身而动
【易】
《系辞》: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
虑善以动
【书】
虑善以动,动惟厥时。
待时而动
【易】
《系辞》: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士无官守,无言责,政当以道自处,待时而动,必在上者,不若魏侯之于干木,昭烈之于孔明。降其礼,听其言,亦不屑就之矣。
【宋薛季宣浪语集】
复潘秀才必胜书。
省德而动
【左传】
僖十九年,宋子鱼言于宋公曰:姑内省德乎?无阙而后动。
量力而动
【左传】
僖二十年,楚斗彀于菟帅,师伐随,取成而还。君子曰:随之见伐,不量力也。量力而动,其过鲜矣。善败由己而由人乎哉?
当时而动
【荀子】
当时而动,物至而应,事起而卞。
感物而动
【礼记】
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疏云:其心本虽静,感于外物而心遂动。是性之所贪欲也。
观衅而动
【唐书】
《陆贽传》:贽安边疏云:力寡而敌坚,则先所易,是谓观衅而动也。
以类相动
【礼】
《乐记》:凡奸声感人逆气,应之,逆气成家而淫乐兴焉,正声感入而顺气应之,顺气成象而和乐兴焉。倡和月应,回邪曲直,各归其分,而万物之理各以类相动也。
通而后动
【庄子】
《刻意篇》:不为物先,不为祸始,感而后应,通而后动。
先倡后动
【淮南鸿烈解】
《原道训》:先唱者穷之路也,后动者达之原上。
治成于动
【采真集】
天下之治,未有不成于动而入于止。震者动而有为之卦也。故动于上则为豫,为壮,为丰。动于下则为随,为履,为益。皆足以措斯世于治也。良者,止而不为之卦也。故止于上则为蒙,为蛊,为剥,止于下则为遂,为蹇,为旅。皆所以跻斯世于乱也。
霸以利动
【宋陈后山集】
《拟御试武举策》:王以安行,霸以利动,利之者伪也。
见者竦动
【宋汪藻浮溪集】
《户部尚书许公墓志铭》:公聪明强记,任气敢为,状貌雄伟,议论轩然见者竦动,知其为非常人也。
荐绅耸动
【宋王与钧蓝缕藁】
与正言内简执宪乌府,纪纲肃然抗议龙池,荐绅耸动。
笔意浮动
【元牟山献陵阳集】
《跋捕鱼图》:今观此图,江天欲雪,鱼正深潜,而渔郎四集,网下如雪,无所逃于天地间乎?然则笔意浮动,殊可顽赏,与鱼相忘于江湖亦足乐也。
昼伏夜动
【左传】
襄公二十三年,齐侯与臧纥言伐晋。对曰:多则多矣,抑君似鼠,夫鼠昼伏夜动,不冗于寝庙畏人故也。今君闻晋之乱而后作焉,宁将事之非鼠何如?
两脸俱动
【酉阳杂俎】
众鸟趾前三后一,唯鹦鹉四趾齐分。凡鸟下脸眨上,独鹦鹉两脸俱动如人目。取其目睛和人乳研滴眼中,能见烟霄外物也。
体合飞动
【唐颜鲁公集】
《放生池批答》:体合飞动,韵合铿锵,成不朽之立言,纪好生之上德
鸾凤飞动
【宋河澹小山杂著】
《跋御书》:周易泰卦八法之法,上侔三圣,下陋二王,云汉昭回,鸾凤飞动。
龙鸾飞动
【宋吴泳鹤林集】
《赐御书宋濂精舍额谢表》:云汉昭回,意态生于辇外,龙鸾飞动,精神运于画前。
飞蠕动
【鬼谷子】
《揣章》曰:故观其虫月口飞蠕动,无不有利害,可以生事美。生事者几之势也。注曰:虫月口飞蠕动,皆微虫耳,犹怀利害之心。故顺之而喜悦,逆之则悖怒,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是以利害者,理所不能无顺逆者事之所必行。然则顺之致利,逆之致害,理之常也。故观此可以成生事美也,生事必审机微之势。故曰:生事者几之势也。
【淮南鸿烈解】
《原道训》:豉行喙息,虫月口飞蠕动。
水泉动
【东坡物类相感志】
《按礼》云:冬至后十日水泉动,信夫阳气升而感之,故动摇也。
中心不动
【采真集】
贫贱不忧夭寿不贰,此之谓不惑。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不动。不惑故能定,不动故能应。
【涧泉日记】
文中子曰:吾不仕故业不动,故无悔。不广求故得不杂,学故明。
【吕原明杂记】
言学者当习不动。初习不动时,但违其心,及人之憎恶已,以之捶楚杀害,皆坚忍不动。初习自然不动矣,既不动,则曰:我不动也。
寂然不动
【易】
《系辞》: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注曰:易指著卦,无思无为,言其无心也。寂然者感之体,感者寂之用。人心之妙其动静亦如此。
【酉阳杂俎】
《郑符》云:柳中庸善易,尝诣普寂公,公曰:筮吾心所在也。柳云:和尚心在前瞻第七题,复问之在某处寂曰:万物无逃于数也,吾将逃矣。尝试测之,柳久之瞿然曰:至矣,寂然不动,吾无得而知矣。
不震不动
【诗】
《商颂?长发篇》:敷奏其勇,不震不动。
凝然不动
【程氏遗书】
凝然不动,便是圣人。
元气不动
【张行成述衍】
洛书则十五居中,四十之初自相交以为用者,形载气而与俱元气生荣卫,荣卫并行,元气不动之理也。
无理不动
【礼记】
仲尼燕居,礼也者理也,乐也者节也。君子无理不动无节不作。
非礼勿动
【论语】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非礼不动
【晋书】
《黄泓传》:泓父沉善天文秘术,泓从父受业,精妙愈深,兼博览经史,尤明礼易。平生忠勤,非礼不动。
大本不可动
【唐书】
《郑肃传》:文宗以肃尝道东宫,诏兼宾客为太子授经,既而太子母爱驰。为谗所乘,发斥有端,肃因入见,言太子天下大本,不可轻动。意致深切,帝为动容。然宠方煽太子终以忧死。
柱石安可动
【唐书】
《本传》:安重诲为边彦温等告变,唐明宗疑之。因廷诘彦温,具伏其诈,即斩之后数日,赵凤奏事中兴殿。启曰:臣闻奸人有诬重诲者。明宗曰:此闲事朕已处置之,卿可无问也。凤曰:臣所闻者系国利害,陛下不可以为闲,因指殿屋曰:此殿所以尊岩宏壮者栋梁柱石之所扶持也。若折其一栋,去其一柱,则倾危矣。大臣国之栋梁柱石也。且重诲起微贱,历艰危,致陛下为中兴主,安可使奸人动摇。明宗改容谢之曰:卿言是也。遂族彦温等三家。
坐位不动
【太平广记】
唐袁天纲善相术,武德九年,窦轨自益州被召诣京师,谓天纲曰:更得何官?天纲曰:面上家人坐位不动。辅角右畔光泽,至京必蒙圣恩还来此住,果重授益州都督。
侍立不动
【南书】
《徐传》:侯景攻陷台城时简文居永福省,贼众奔入,侍卫走散,擒独侍立不动。徐谓景曰:侯公当以礼见,何得如此。凶威遂折,景乃拜。
坚卧不动
【东汉书】
《吴汉传》:建武三年冬,汉率建威大将军耿,汉中将军王常等,击富平,护索二贼于平原。明年春,贼率五福余人击汉营,军中惊乱,汉坚卧不动,有顷乃定。即夜发精兵出营突击,大破其众。
【宋史】
《御传》:御子惟忠知兵事。天圣中契丹与夏国会兵境上,声言嫁取,惟中觇得其实,率麾下往备之,戒士卒母轻动。一夕风霾,有骑走营中,以为寇至,惟忠坚卧不动,徐命擒之,得救诞马盖虏所纵也。
承剑不动
【左传】
哀公十六年,白胜将作乱,谓石乞曰:王与二卿士,皆五百人当之,则可矣。乞曰:不可得也。曰:市南有熊宜僚者,若得之可以当五百人矣。乃从白公而见之,与之言说,告之故辞,承之以剑不动。
举尸不动
【元史】
《五英传》:至正中,毛贵益都时,英年九十六,水浆不入口者,数日而卒。毛贵闻之,使具棺衾以葬,将敛举尸不动,焚香祝曰:公子弘请公归葬先茔,祝毕,尸遂起。观者惊异。
丧车盾不动
【新唐书】
《承天皇帝炎传》:安禄山乱,上幸蜀,太子即位于灵武,议以炎为元帅,左右请用广平王许之。后张良娣,李辅国,谗炎有异志赐死。大历三年,进谥承天皇帝,遣使迎丧彭原,既至城门丧车盾不动。
银山不动
【宋吴泳鹤林集】
见郑侍郎启填压三边定,力若银山之不动,指挥诸将良筹如宝藏之无穷。
如山不动
【宋吴泳鹤林集】
《圣节表》:黼坐朝,岿如山之不动,细毯论道,粹于玉之无瑕。
【颂古联珠】
云居因僧问;僧家毕竟如何?曰:居山好,僧礼拜师曰:你作麽生会?曰:僧家毕竟于善恶、生死、逆顺境界,其心如山不动。师乃打曰:孤负先圣丧我儿孙,又问傍僧你作麽生会?僧礼拜曰:毕竟眼不观玄黄之黄,耳不听丝竹之声。师曰:孤负先圣丧我儿孙。黄龙南云:作麽生道得一句不孤负先圣?丧我儿孙。若人道得到处青山,无非道场,若道不得有寒暑兮促君寿,有鬼神兮妒君福。投子青颂曰:突兀嵯峨万仞横,四边无路不通行,自古两轮光不到,夜深王老入西岑。成枯木颂曰:四顾巍峨琐碧阴,松风和雨响于琴。居山不用逃声色,百鸟归来何处寻。佛鉴心勤颂曰:僧家毕竟居山好,丫角女子白头早。行穿月色岭头松,迹到白云岩下草。寂寂峰前古寺基,家家门首长安道。相将八月雁南来,莫教孤负太平老。
禁物不动
【仙传】
黄卢子善气禁之道,禁虎狼百虫皆不得动,飞鸟不得去,水为逆流一里。
神色不动
【颂古联珠】
荆南白马昙照禅师常曰:快活快活,及临终叫苦。又曰:阎罗王来取我也。院主问和尚当时被节度使抛向水中,神色不动,如今何得恁麽地。师举枕子曰:汝道当时是,如今是,主无对。法眼代云:当但掩耳出去。地藏恩颂曰: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谁道者汉,生也颟颟需顸顸,死也莽莽卤卤咄。宝峰照颂曰:甜瓜彻蒂甜,苦瓠连根苦。拈起枕子时,新罗夜打鼓。圆照本颂曰:一生叫快活,临终没依怙。甜瓜彻蒂甜,苦瓠连根苦。像舁不动开元寺供养。后有设问:无刹不现身圣像为甚麽不去高丽国?长庆棱云:现身虽普睹,相生偏法眼益别云识得观音未。
毁誉不动
【维摩经】
宝积赞佛云:毁誉不动如须弥,于善不善等以慈。
大悲拈不动
【禅林僧宝传】
浮山远禅师作三交嵩公赞曰:黄金打作钅俞石筋,白玉碾成象牙梳。千手大悲拈不动,无言童子暗嗟吁。
六种震动
【法华文句】
六动者,谓动起涌震吼觉,一中又有三,谓动遍动,等遍动,直动为动。四天下动为遍动,大千动为等遍,馀五亦如是,合十八种动
坚湿暖动
【楞伽经】
坚湿暖动非作生,谓四大各有自然之性。为地以坚为性,水以湿为性,火以暖为性,风以动为性。
舍静求动
【永嘉集】
群迷从暗而背明,舍静以求动。众悟背动而从静,舍暗以求明。
灵唇鼓动
【三宝咸通录】
齐武陵世,并东看山人掘见土黄白,又见一物状如两唇,其中有舌,鲜红赤色,以事奏闻。帝问道俗沙门法上,曰:此持法华者六根不坏也。乃集持法华者,围绕诵经,才始发声。此灵唇舌一时鼓动,同见毛坚以事奏闻,石亟缄之。
地八震动
【释迦谱】
佛古阿难:凡世地动有八因缘,夫地在水上,水止于风,风起则水挠普地皆动,是为一。得道比丘,比丘尼及大神尊天,观水性多,观地性少,欲自试力故则普地动,是为二。菩萨降神母胎,地为大协是为三。菩萨从右肋生则普地动,是为四。菩萨初成正觉,是为五。初转地上法轮,是为六。佛教将毕欲舍性命,则普地动,是为七。如来欲无余涅盘,地大震动,是为八。
风动幡动
【宗门统要】
六祖能大师回风扬刹幡,有二僧对论。一云幡动,一云风动。往复鲁未契理,祖云: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二者竦然。雪峰存云:大小祖师,龙头蛇尾,好与二十棒,孚上侍吹咬齿峰云:我与麽道也子二十棒。保福展云:作贼人心虚也,是萧何置律。五祖戒云:着甚来由。巴陵鉴云:祖师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既不是风幡,向甚处着。有人与祖师作主,出来与巴陵相见。雪窦显云风动幡动,既是风幡,向甚处着。有人与巴陵作主,出来与雪窦相见。潭清云: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若伶俐汉悬崖撤手,便好承当。顾后瞻前,转生迷闷,仁者心动。而今还有为祖师作主者麽,有则出来与老僧相见。天童华云:一盲引众盲,相牵入火坑。
静极复动
【周子太极图说】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而动,一动一静,两仪立焉。
反者道之动
【道德经】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动法于日
【唐书】
《李德裕传》:人君动法于日,故日出而视朝,入而燕息。
动法于天
【唐书】
《刘贲艹贤良策》:王者动作,终始必法于天者,以其运行不息也。
无动佛名
【翻译名义】
即阿门水佛也,阿之言无,门水之言动。详佛。
不动居士
【大慧语录】
不动居士至,上堂僧问径山,布龙蛇阵,居士疋马单枪。当恁麽时,如何相见?师云:老僧打退鼓。进云:一个老大蛊,撞者童牙虎。师云:你还闻雷声麽?进云:只为学人闻得惯。师云:且莫诈明头。进云:却请和尚道。师云:我若道,你须百杂碎。进云:庆快平生去也。师嘘嘘,乃云:眼空宇宙浑无物,大坐当轩孰敢窥,选官俱已了。同途把手不同归,敢问大众既同途又把手,为甚麽不同归?莫将鹤唳误作莺啼。复举陆亘大夫问南泉云:肇法师也,甚奇怪,解道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南泉遂指庭前花谓大夫曰:时人见此一株花,如梦相似。师云:遮一则公案,流而业林近三百载,中间有无数善知识出世,只是未常有一人与伊分明判断,径山今日与伊断却。若向理上看,非但南泉谩他,陆亘一点不得,亦未摸著他脚下一茎毛在。若向事上看,非但陆亘谩他,南泉一点不得,亦未梦见他汗臭气在。有人出来道大小径山,说理说事,即向他道,但向理事上会取。
物自动
【文献通考】
即五行志所谓木金也。志中惟载金石自动,今所载凡非动物而自动者皆入焉。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金,震木动之也。时周室衰微号令不从,以乱金气。鼎者,宗庙之宝器,宗庙将迁,故震动也。是岁晋三卿韩、魏、赵分晋地,王命以为诸侯。其后秦遂灭周而取九鼎。九鼎之震,木金失众甚。汉成帝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章城门门牡自亡。晋灼曰:西出南头第一门也,牡是出篇者。师古曰:牡所以下闭者也。亦以铁为之,非出篇也。京房易传曰:饥而不损,兹谓泰厥咎牡亡。妖辞曰:关动牡飞辟为亡道,臣为非厥咎乱,臣谋募易。《妖传变辞》:故谷永对曰:章城门通路寝入路,亟谷关距山东之险城门关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也。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神衣在柙中。哀帝陵也。丙申旦,衣在外床上,寝令以急变闻,祠以太牢。王莽地皇元年七月,杜陵便殿乘舆虎文衣废藏在室匣中者,出自树立堂上,良久乃委地。吏卒见者以闻,莽恶之。魏齐王正始末,河南尹李胜治听事,有小材激堕过受石彪头断之,此木金也。胜后旬日而败。晋惠帝元康八年五月,郊谋坛石中破为二,此木金色。郊谋坛求子之神位,无故自毁,太子将危之妖也。明年改怀废死。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谢安出镇广陵,始发石头,金鼓无故自破,木金之异也。天戒若曰:安徒杨经略之声,终无其实钲鼓不用之象也。月馀以疾还而死。梁武帝大同十二年,曲阿建陵隧口石骐马动,木金也。动者迁移之象,天戒若曰:园陵无主,石磷将为人所移也。后间国亡。武帝太清元年,帝舍身光岩重云殿,游仙化生皆震动,三日乃止,当时谓之祥瑞,识者以为非动而动在洪范为妖,以此石虎之败。殿璧画人颈皆缩入头之类。又送辟邪二于建陵左双角者,至陵所。右独角者将引于车上,振跃者三,车两辕俱折,因换车,未至陵二里所,又跃者三。每一振则车侧人莫不耸奋去地三四尺,车轮陷入土三寸,木金也。刘向曰:失众心,令不行言不从以乱金气也。石为阴臣象也。臣将为变之应。武帝暮年,君臣唯讲经谈玄朝纲紊乱。令不行言不从之咎也。其后致侯景之乱也。元帝承圣二年正月巳卯,江夏宫南门龠牡飞。后齐河清四年,殿上石自起,两两相击,眭孟以为石阴类下人象,殿上石自起者,左右亲人离叛之应。及周师东伐,宠臣尉相愿乞,扶贵和兄弟之徒皆叛入周。周建德元年,濮阳郡有石像,郡官令载向府,将刮取金在道自跃投地,如此者再,乃以大绳缚著,车璧又绝绳而下。时帝既灭齐,又事淮南,征伐不息,百姓疲敝,失众心之应也。唐长寿中,东都天宫寺泥像皆流汗霖霖。神龙中,东都白马寺铁像,头无故自落于殿门外。天宝五载四月,宰臣李适之常列鼎俎具膳羞,中夜鼎跃相斗不解,鼎耳及足皆折。长庆中,新都大道观泥人生须数寸,拔之复生。后晋开运元年七月一日夜,大雷雨明德门内井亭有石槽,槽有龙首其夕,漂行数步,而龙首断焉。识者云:石国姓也。而龙首既断,大不吉之象,晋祚果终于开运。
【五代薛史】
《五行志》:清泰末年,末帝先人坟侧。古佛刹中石像忽然摇动不已,观者咸讶焉。
【文献通考】
宋乾德五年十一朋,许州开元观老君像自动,知州宋以闻。六年正月,简州普通院毗卢佛像自动。元丰元年,邕州佛像动摇,初像尝动而交人入寇,又动而州大火。其后侬智高叛,复动于是知州钱师孟投之江中。绍兴二年,宣州有铁佛像坐高丈馀自动,迭前迭却若伛而就人者。数日,既而郡有火火胜金,火气盛金失其性而为变怪也。二十年二月,温州戒福寺有铜佛像,顶珠自动,光彩激射,终日不少停。数日火作寺焚,与宣州铁佛同占,皆火金也。淳熙九年春,德兴县民家有镜自飞舞,与日光相射。
诗文
【宋王师愈集】
《三论无妄动答刂子》:臣闻天位于上,雷动于下其卦曰:无妄于四时言之,春夏之发生,雷虽震惊。人不以为妄所当然也。故能成育物之功,秋冬之敛藏,雷虽隐然而有声。人莫不惕然而骇听,盖其动也妄。必有札瘥疠疫之患,圣人体天以立极,法天而图治。平安之时,出入起居罔有不钦,发号施令罔有不臧。非以其材略,智述足以高天下,亦以其动静本于天理自然,不挠乎人为之私也。是以济大业者,当艰难之时,或速而有成,或缓而有成,究其所以然,皆无妄也。汉高祖之王汉中,未几而长驱于荣阳。京索间,不五载而成帝业,盖因思东归之士,其动不可以缓也。诸葛亮之相蜀,国事未定,则闭关息民以图之,其动不可速也。臣又闻善图治者,如良医之疗疾。固有指日而致效者,亦有累月而致效者,血气未衰,偶为外邪所乘,或汗或下,其效立见,此岂待累月之久哉。若夫沉阿之余,嬴然尔然必在乎?固其本元,养其精神,强其筋力,反欲拔瞑眩之剂,求指日之效,又欲娱之以华丽。宴乐之奉,其可哉。方今天下之患,胎于熙丰,结于崇观,溃裂于靖康,爰自绍兴之初,上下相维持,将复振矣。未几用事之臣又从而弱之,幸赖天启圣明,陛下嗣膺大统。规恢十年,始有苏息安强之兆、杜稷生民之福也。伏愿陛下远稽羲经之无妄,俯察良医之治病,修我之备,待彼之寡母欲速而轻动,其不可成万全之者,臣未之信也取进止。
【唐李元宾集】
《妄动箴》:动出乎妄,静以制之,静不可终,终违其时,顾道非远,妄动则远,道以处我,我孰能反?利往则施,无庸则倦,合于一致,何妄能损?天一地二,三光飘摇,无恒流行,万行则妖,大化孕人,人有成性,动牵于妄,妄亦斯兢。惟天之大,而世作镜,下顾人心。如环无端,食其游词,共叔自残,刘歼英韩。楚灭子干,五者实妄不妄必完,妄由动生,动以妄奸,能以义胜,动归乎安。晋文教战,一战民悦,勾践泣雠,再战雠雪。知几不殆,妄动斯折,二国尚然,况一夫节。
【皮日休集】
《动箴》:动生于欲,行生于为,欲则不妄,为则不疑,吾道未丧,于何不之?勿生季世,有爵必危,物居乱国,有禄必尸。住无市怨,去无取口虽,迹地显露,名扔求知。声无取猜,誉无致疑,坦道如砥,履过蒺藜。四海如家,去剧絷维,日慎一日,今兹在兹。
【关尹子】
《七釜篇》《动箴》:室中有常见闻矣,既而之门之邻之里之党,既而之郊之山之川,见闻各异,好恶随之,和兢从之,得失成之。是以圣人动止有戒。
【敬泛况说】
《动箴》:君子慎独,为去声,爱厥身,有身弗爱,是为民。勿为暗室,可欺可忽,明则人诛,幽则鬼罚。
【宋二程文集】
《动箴》:哲人知几,诚之于思,志士励行,守之于为。顺理则裕,从欲惟一作为危。造次克念,战兢自持,习与性成,圣贤同归。
【刘行简苕溪集】
《动箴》:轻动易举,事或失所。利害在人,怨汝詈汝。择焉而动,动不失职。君子是怙,小人是疾。则将奚处,惟曰勿恤。
【王安石临川集】
《无动》:无动行,善行,无明流,明流。《华严经》起信抄中,善行,非福行,不动行,无明流,烦恼流,欲有流。种种生住灭。马鸣起信论四相,生住灭。念念闻思修。《首楞严经》观世音菩萨白佛言世尊,忆念我昔无数恒河沙劫,于时有佛,出现于世,名观世音。我于彼佛发菩提心,彼佛教我从闻思修二摩地,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闻尽,尽闻不往。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间,十方圆明,护二殊胜,一者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如来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与诸众生同一悲仰。世尊由我供养观音如来,蒙彼如来授我如幻。闻薰闻修金刚昧。终不与法缚,圆觉经不与法缚不求法。亦不着僧裘。
【江湖集】
《罗与之动后》:莫作杨朱泣路岐,此心自被利名移,车奔宁是驾尼父,舟覆应非战伯夷,悔吝从来生动后,啸歌元禾氐在闲时。可邻秦晋功成者,欲避危机已大迟。
【元刘文真公集】
《动辨几微》:人心固有动,动必生乎几。动者心之着,几者动之微,善可自微顺,恶自可微违。违消顺复长,止吉生光辉。
【舒岳祥阆风集】
《山斋观动》:自古诗人皆格物,山斋观物意如何。额涂金粉蜂归冗,腹吐银丝虫喜设罗。鸡母载雏行喙黍,雀群欺燕坐争窠,纷纷扰扰为形役,闲浦涪翁演雅歌。
【童蒙诗训】
礼从微处谨,一动不堪轻。举足思规矩,何缘险路行。
变动
【王充论衡】
《变动篇》:论灾异者,已疑于天用灾异谴告人矣。更说曰灾异之至殆人君以政动天。天动气以应之,譬之以物击鼓,以椎扣钟,鼓犹天,椎犹政,钟鼓声犹天之应也。人主为于下,则天气随人而至矣。曰:此又疑也。夫天能动物,物焉能动天。何则人物击于天,天为人物主也。故曰王良策马车骑盈野,非车骑盈野,而乃王良策马也。天气变于上,人物应于下矣。故天且雨,商羊起舞,使天雨也,商羊者知雨之物也。天且雨屈其一足起舞矣,故天且雨,蝼蚁徙,蚯蚓出,琴弦缓固疾发。此物为天所动之验也。故天且风,巢居之虫动且雨,穴处之物扰风雨之气,感虫物也。故人在天地之间,犹蚤虱之在衣裳穴隙之内,蝼蚁之在穴隙之中。蚤虱蝼蚁为逆顺横从,能令衣裳穴隙之间。气变动乎,蚤虱蝼蚁不能而独谓人能不达物气之理也。夫风至而树枝动,树枝不能致风,是故夏末蜻虫列鸣寒虫将啼感阴气也。雷动而雉惊,发蛰而蛇出,起气也。夜及半而鹤唳,晨将旦而鸡鸣,此虽非变,天气动物,物应天气之验也。顾可言寒温感动人君,人君起气而以赏罚,辶西言以赏罚感动皇天,为寒温以应政治乎?六情风家言风至为盗贼者,感应之而起。非盗贼之人,精气感天使风至也。风至怪不轨之心,而盗贼之操发矣。何以验之,盗贼之人见物而取睹敌而杀。皆在徙倚漏刻之间,未必宿日有其思也。而天风已有贪狼阴贼之日至矣,以风占贵贱者,风从王相乡来则贵,从囚死地来则贱。夫贵贱多少斗斛故也。风至而籴谷之,人贵贱其价,天气动怪人物者也。故谷价低昂,一贵一贱矣。天官之书以正月朝占四方之风,风从南方来者旱,从北方业者湛,东方来者为疫,西方来者为兵。太史公实道言:以风占水旱兵疫者,人物吉凶统于天也。使物生者春也,物死者冬也。春生而冬杀也。天者如或欲春杀冬生,物终不死生何也?物生统于阳,物死系于阴也。故以口气吹人,人不能寒,吁人人不能温,使见吹吁之人涉冬触夏,将有冻伤之患矣,寒温之气系于天地,而统于阴阳,人事国政,安能动之,且天本而人末也。登树怪其枝不能动其株,如伐株,万茎枯矣。人事犹树枝,能温犹根株也。生于天,含天之气,以天为主,犹耳目手足系于心矣。心有所为,耳目视听,物足动作,谓天应人。是谓心为耳目手足使乎?旌旗垂旒,旒缀于杆,杆,宜读韬杠之杠。杆东则旒随而西,苟谓寒温随刑罚而至,是以天气为缀旒也。钩星在房心之间,地且动之占也。齐太卜知之,谓景公臣能动地。景公信之。夫谓人君能致寒温,犹齐景公信太卜之能动地。夫人不能动地,而亦不能动天,夫寒温天气也。天至高大,人至卑小,篙或柞篷不能鸣钟,而萤火不爨鼎者何也。钟长而篙短,鼎大而萤小也。以七尺之细形,感皇天之大气,其无分铢之验必也。占大将且入国邑,气寒则将且怒,温则将喜,天喜怒起事而发未入界,未见吏民,是非未察,喜怒未发而寒温之气已豫至矣。怒喜致寒温,怒喜之后,气乃当至,是竟寒温之气使人君怒喜也。或曰:未至诚也。行事至诚。若邹衍之呼天而霜降。杞梁妻哭而城崩,何天气之不能动乎?夫于诚犹以心意之好恶也。有果瓜之物在人之前,去口一尺心欲食之,口气吸之,不能取也。手掇送口,然后得之。夫以果瓜之细,圆易转,去口不远,至诚欲不能得也。况天去人高远,其气莽苍无端末乎?盛夏之时,当风而立,隆冬之月,向日而坐。其夏欲得寒,而冬欲得温也。至诚及矣。欲之甚者,至或当风鼓,向日燃炉,而天终不为冬夏易气,寒暑有节,不为人变改也。夫政欲得之而犹不能致,况自刑赏意思不欲求寒温乎?万人俱叹,未能动天。一衍之口,安能降霜?邹衍之状,孰与屈原。见拘之冤,孰与沉江。离骚楚辞凄怆,孰与一欢。屈原死时,楚国无霜,此怀襄之世也。厉武之时,卞和献玉,刖其两足,奉玉泣,出涕尽续之以血。夫邹衍之诚,孰与卞和,见拘之冤,孰与刖足,仰天而叹,孰与泣血。夫叹固不如泣,拘固不如刖,料计冤情,衍不如和。当时楚地不见霜,李斯赵高谗杀太子扶苏,并及蒙恬蒙骜,其时皆吐痛苦之言与叹声同,又祸至死,非徒苟徙,而其所之地寒气不生。秦坑赵卒于长平之下,四十万众同时俱陷,当时啼号,非徒叹也。诚虽不及邹衍,四十万之冤,度当一贤臣之痛。入坑之啼,度过拘囚之呼,当时长平之下不见陨霜。甫刑曰:遮缪旁告无辜于天帝。此言蚩尤之民被冤,帝告无罪于上天也。以众民之叫,不能致霜,邹衍之言,殆虚妄也。南方至热,煎沙烂石,父子同水而浴。南方至寒,凝冰坼土,父子同冗而处。燕在北边,邹衍时,周之五月正岁三月也。中州内正月二月雪霜时降,北边至寒,三月下霜,未为变也。比殆北边三月尚寒,霜适自降,而衍适呼与霜逢会。传曰:燕有寒谷,不生五谷,邹衍吹律,寒谷复温,则能使气温,亦能使气复寒,何知衍不令时人知已之冤。以天气表已之诚,窃吹律于燕谷狱。令气寒而因呼天乎?即不然者,霜何故降?范睢为须贾所谗,魏齐缪之,折干指肋。张仪游于楚,楚相掠之,被捶流血。二子冤屈,太史公列记其状,邹衍见拘,睢仪之比也。且子长何讳不言,《案衍列传》不言见拘而使霜降,伪书游言犹太子丹使日再中天,雨粟也。由此言之,衍呼而降霜虚矣,则杞梁之妻哭而崩城妄也。顿牟叛,赵襄子帅师攻之军到城下,顿牟之城崩者十余丈,襄子击金而退之,夫以杞梁妻哭而城崩,襄子之军有哭者乎秦之将灭。都门内崩,霍光家且败,第墙自坏,谁哭于秦宫泣于霍光家者,然而门崩墙坏,秦霍败亡之征也。或时杞国且圯,而杞梁之妻适哭城下,犹燕国适寒而邹衍偶呼也。事以类而时相因闻见之者,或而然之,又城老墙朽,犹有崩坏,一妇之哭崩五丈之城,是城则一指摧三仞之楹也。春秋之时,山多变山城一类也。哭能崩城,复能坏山乎?女然素缟而哭河,河流通信哭城崩固其宜也。案杞梁从军死,不归,其妇迎之鲁君吊于途,妻不受吊,棺归于家,鲁君就吊,不言哭于城下,本从军死,人军死不在城中。妻向城哭,非其处也。然则杞梁之妻哭而崩城,复虚言也。因类以及荆轲。秦王白虹贯日,卫先生为秦画长平之计。太白食昴,复妄言也。夫豫子谋杀襄子,伏于桥下,襄子至桥心动。贯高欲杀高祖,藏人于壁中,高祖至柏人亦动心。二子欲刺两主,两主心动,实论之尚谓非二子精神所能感也。而况荆轲欲剌秦王,秦王之心不动而白虹贯日乎?然则白虹贯日,天变自成,非轲之精为虹而贯日也。钩星在房心间,地且动之占也。地且动,钩星应房心。夫太白食昴,犹钩星在房心也。谓卫先生长平之议,令太白食昴疑矣。岁星害鸟尾,周楚恶之,纵然之气见宋卫陈郑灾。案时周楚未有非而宋卫陈郑未有恶也。然而岁星先守尾灾气署垂于天。其后周楚有祸,宋卫陈卫陈郑同时皆然,岁星之害,周楚天气灾四国也。何知曰虹贯日不致刺秦王,太白食昴使长平计起也。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八十三
卷之一万三千八十三
一送弄
【洪武正韵】
卢贡切,玩也,戏也,侮也。
【许慎说文】
弄从廾持玉。
【尔雅】
弄,玩也。邢疏释曰:谓玩好也。小雅斯于云:载弄之璋。郑笺云:玩以璋者,欲其比德焉。
【顾野王玉篇】
良栋切。
【徐锴通释】
此会意,鲁栋反。
【丁度集韵】
或从手作弄。
【郑樵六书略】
谓宝玉可玩,形兼意。
【戴侗六书故】
弄,鲁贡切,两手持玉,玩弄之义也。
【熊忠韵会举要】
半徵音。
愚 弄
【列子】
宋人养猿,号曰狙公,欲与狙茅,先诈之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又诈曰:朝四暮三,众狙皆喜。圣人以智笼愚,亦如狙公欺狙也。
【通鉴外记】
《周纪》:张仪说楚王曰:大王诚能听臣闭关绝约于齐,臣请献商于之地六百里。
【刘向新序】
虎得一狐,狐曰:天令我长百兽,见我无不走,虎以为然,随而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畏狐也。
敖 弄
【西汉书】
《东方朔传》:自公卿在位,朔皆敖弄,无所为屈。
卖 弄
【常谈集】
张防为中常侍,卖弄权势,请托受取,司棣尉虞翊案之。顺帝永建元年。
戏弄
【晋史挥麈】
会稽王道子尝问西土所出,张天锡应声曰:桑葚甜甘,鸱鹗草响。乳酪养性,人无妒心。后形神昏丧,虽列位不复被齿,遇会稽王世子元显用事,常延致以为戏弄。
踢弄
【元胡祗紫山踢弄诗】
休恁口舌谩矜夸,看取当场戏险家,剑鞘高竿斜复正。喧声百成动京华。岭艺呈来已数回,弄人鼓笛莫相催。当筵一博天颜喜,百尺竿头稳下来。
【李庭寓庵集】
鼓笛喧填四面催,飞猱健捷几千回。半生巧艺都呈尽,百尺竿头隐下来。
看弄
【唐卢纶诗】
洛下渠头百卉新,满筵歌笑独伤春,须臾更看欲翁伯,即我此身如此人。
弱不好弄
【左传】
僖公九年,晋谷阝芮使夷吾赂秦以求入。秦伯谓谷阝芮曰:公子谁恃?对曰:臣闻己人无党,有党必有雠,夷吾弱不好弄,能斗不过长亦不改,不识其他。
【晋书】
《褚陶传》:陶弱不好弄,少而聪慧清淡闲默,以坟典自娱。
【唐书】
《列传》:李光弼严毅沉果有大略,幼不嬉弄,善骑射。
【杜牧樊川集】
韦公墓志公幼不戏弄,冠为老成人。解褐得官,出群众中,人不敢旁发戏女曼。
【宋名臣言行录】
綦崇礼,幼而颖迈,不好嬉弄,读书学文,月开日益。俦辈莫敢望,甫十岁,作铭以志邑人之藏。
鱼 弄
【云南志】
在曲靖府陆凉州河纳县。
黄巢弄
【嘉禾郡志】
在县南三十六里。茶院之南有石屋,皆巢旧巢穴也。
鸭裹弄
【云南志】
在建昌府隆州。
秋木弄
【云南志】
在赵州。茨无弄
【云南志】
在大理府云南县。
成些弄
【云南志】
在姚安府大姚县。
细柳弄
【云南志】
在永昌府。
小勃弄大勃弄
【隋书】
《史万岁传》:南宁夷爨日羽元复叛。遂以万岁为行军总管。率众击之,入自晴蛉川,经弄冻次小勃弄、大勃弄,至于南中,贼前后屯据要害,万岁皆击破之。
三 弄
【晋史挥麈】
桓伊字叔夏,伊善音乐,尽一时之妙,为江左第一。有蔡邕柯亭笛,常自吹之,王徽之赴召京师,泊舟青溪侧,素不与徽之相识。伊于岸上过,船中客称伊小字,曰此桓野王也。徽之便令人谓伊曰:闻君善吹笛,试为我一奏。伊是时已贵显,素闻徽之名,便下车踞胡状为作三调弄。毕便上车去,客主不交一言。
九 弄
【唐书】
《礼乐志》:自周陈以上,雅郑淆杂而无别,唯琴工犹传,楚汉旧声及清调,蔡邕五弄,楚调四弄谓之九年。
十 弄
【北史】
郑述祖能鼓琴自造“龙吟十弄。”云:尝梦人弹琴,寤而写得,当时以为绝妙。雅 弄
【南史】
《柳恽傅》:柳恽字文畅。初宋时有嵇元荣羊盖者,并善琴,去传戴安道法,恽从之学,恽特穷其妙,齐竟陵王子良闻而引为法曹行参军。雅被子良赏狎,子良尝置酒后园,有晋太傅谢安鸣琴在侧,援以授恽,恽弹为雅弄。子良曰:卿巧越嵇心,妙臻羊体,良质美手,信在今夜,岂止当今称奇,亦可追踪古烈。
新 弄
【宋书】
戴与兄勃并受琴于父逵。父卒,所传之声不忍复奏,兄弟各造新弄,并行于世。
曲 弄
【唐书】
礼乐志琴操曲弄,皆合于歌。
抚 弄
【晋书】
陶潜蓄素琴,每有酒适辄抚弄。
嘲 弄
【宋苏东坡诗】
万象闭嘲弄。
金石弄
【南史】
《宗少文传》:少文好山水,爱远游,西陟荆巫,南登衡岳,因结字衡山,欲怀尚平之志。有疾还江陵叹曰:老疾俱至,名山恐难遍睹唯澄怀观道,卧以游之,凡所游履皆图之于室,谓之抚琴动,欲令众山皆响。古有金石弄,为诸桓所重,桓氏亡其声遂绝。唯少文传焉,宋文帝遣乐师杨劝就受之。
道调弄
【太平广记】
唐懿宗一日召乐工上方奏乐为道调弄,上遂拍之。故乐工依其节奏曲子,名道调子,十宅诸王多解音声,倡优杂戏皆有之以备,上幸其院,迎驾作乐,禁中呼为音声郎君。江南弄《清商曲辞》
【古今乐录】
梁天监十一年冬,武帝改西曲制江南上云乐十四曲,江南弄七曲:一曰江南弄,二曰龙笛曲,三曰采莲曲,四曰凤笛曲,五曰采莲曲,六曰游女曲,七曰朝云曲。又沈约作四曲:一曰赵瑟曲,二曰秦筝曲,三曰阳春曲,四曰朝云曲,亦谓之江南弄云。
【润州类集】
李贺作。江中绿雾起凉波,天上叠献红嵯峨。水风浦云生老竹,渚溟蒲帆如一幅。鲈鱼千头酒百斛,酒中倒卧南山绿,吴俞欠越吟未终曲,海上团团帖寒玉。刘基江南弄七首:江南细水湘绮波,江南彩女雏凤歌。凝频引睇纡青蛾,纡青蛾,舒窈窕。网轩乡户锁娇春,不计算所杜鹃来木杪。雄龙呼雌江互鸣,山摇谷殷江波惊。余音不断随风征,随风征,入湘竹。截玉钅赞星吹向天,楚江六月无炎燠。湖波澄明日色鲜,画益鸟相随出采莲。娇红曼绿斗春妍,斗春妍,倚徘徊。今朝花尽且归去,明日更有新花开。河曲悬匏渭滨竹,碧解削出蓝田玉。轻翎参差飞羽谡,飞羽谡,幽簧含。丹樱瑶旬调清吹,月明紫凤来毛参毛参。采菱女子木兰船,翠裾红袖青玉铉。摇光荡影惜婵娟,惜婵娟,愁夕晖,拔蒲歌断鲤鱼入,归去芰荷香满衣。江草萋萋春渺渺,江皋出游多窈窕。轻霞衣裳碧云袅,红日斜。鸳鸯飞过绿渚去,东风吹落菖蒲花。巫山山召山尧巫峡长,瑶姬出舞朝朝云翔。翠葩女要袅金支光,金支光,丹叶赤色。宝鸡为使凤为骖,去雨来风乐无极。
单凫寡鹤弄
【太平广记】
齐人刘道强弹琴,能作单凫寡鹤之弄,听者皆悲,不能自摄。
服 弄
【云南志】
在曲靖府南宁县。
横鲜于枢,并《草书集韵》。
淮南甚横
【续蒙求】
《汉淮南王传》:属王长高帝,少子孝文初即位,自以为最亲,骄蹇数,不奉法,上宽赦之。三年入朝甚横,当是时,自薄太后及太子,诸大臣皆惮厉王,厉王以此归国益恣,不用汉法。数上书逊顺文帝切责之。
阿鼠骄横
【资治通鉴】
唐高祖武德五年,尹德妃父阿鼠骄横秦王府属。杜如晦过其门,阿鼠家童数人曳如晦坠马,欧之折一指曰:汝何人,敢过我门而不下马。阿鼠恐世民诉于上,先使德妃奏云秦王,左右陵暴妾家。上怒责世民曰:我妃嫔家犹为汝左右所陵,况小民乎?世民深自辩析,上终不信。
思明骄横
【资治通鉴】
唐肃宗至德二载,安度绪以史思明为范阳节度使兼领恒阳军事,封妫川王。先是安禄山得两京珍货,悉输范阳。思明拥疆兵据富资,益骄横,浸不用度绪之命,度绪不能制。
恃功骄横
【资治通鉴】
唐昭宗景福二年,李茂贞恃功骄横,上表及遗杜让能书,横,户孟翻。上,时掌翻。遗,唯季翻,辞语不逊。上怒欲讨之,茂贞又上表略曰:陛下贵为万乘,不能庇元舅之一身,元舅,谓王环,事见上卷大顺二年,尊极九州,不能戮复恭之一竖。又曰:今朝廷观强弱,不计是非曰:约衰残而行法,随盛壮以加恩。李茂贞之表辞固慢,然当时之政事,实亦如此。体物锱铢,言体物有锱铢之重,则待之亦重。有锱铢之轻,则待之亦轻。看人衡纩。刘峻广绝交论曰:衡所以揣其轻重,纩所以属其鼻息。注云谓操衡揣势之轻重,持纩量气之粗细。又曰:军情易变,戎马难霸,唯虑甸服生零,因兹受祸。古之王者畿方千里,以为甸服。未审乘舆播越,自此何之。乘绳订翻。上益怒,决讨茂贞,命杜让能专掌其事,让能谏曰:陛下初临大宝国,就未夷茂贞近在国门,按九域志凤翔东距长安二百八十里耳臣愚以为未宜与之构怨,万一不克悔之无及。上曰:王室日卑,号令不出国门,此乃志士愤痛之秋。药弗瞑眩,厥疾弗瘳。书说命之辞。注云:如服药必瞑眩,其病乃除。瞑,莫遍翻。眩,玄遍翻。瞑眩,困极也。朕不能甘心为孱懦之主,孱,钅且山翻。度日,于禽翻,深静貌。坐视陵夷。卿但为朕调兵食,为,于伪翻。调徒钓翻。朕自委诸王用兵,败不以责卿。让能曰:陛下必欲行之,则中外大臣,共宜协力以成圣志,不当独以任臣。上曰:卿位居元辅,杜让能时为首相与朕同休戚,无宜避事。让能泣曰:臣岂敢避事,况陛下所欲行者,宪宗之志也。顾时有所未可势,所不能耳,但恐他日臣徒受晁错之诛,不能弭七国之祸也,晁错事见《汉景帝纪》,敢不奉诏以死继之。杜让能固已,知必死矣。上乃命让能留中书,计画调度,月馀不归。不归私第也,调徒吊翻。崔昭纬阴结岐为之耳目,让能朝发一言,二镇夕必知之。李茂贞使其党纠合市人数百千人拥观军容,使西门君遂马,诉曰:岐帅无罪,岐帅,谓李茂贞,凤翔本岐州帅所类翻不宜致讨,使百姓涂炭。君遂曰:此宰相事,非吾所及,市人又邀崔昭纬郑延昌肩舆诉之。旧制朝臣入朝皆乘马,宋建播迁以杨州街路滑,始许朝士乘担子,观此,则唐未宰相亦有乘肩舆者矣。二相曰:兹事主上专委杜太尉,吾曹不预知,市人因乱投瓦石,二相下舆走匿民家,仅自免,丧堂印,及朝服,上命捕其唱帅者诛之,丧,息浪翻。朝,直遥翻。下同帅读曰:率用兵之意益坚,京师民或亡匿山谷,严刑所不能禁,八月以嗣覃王,嗣周为京西招讨使。考异曰:按顺宗子经封郯王,嗣周当是其后,会昌后,避武宗讳,改郯作覃,按武宗讳缠,后改讳炎,如考异所云,盖避郯字,旁从炎字也。神策大将军李钅岁副之,钅岁火外翻
【资治通鉴】
唐懿宗咸通十三年,振武节度使李国昌恃功恣横,专杀长吏,朝廷不能平。徒国昌为大同军防御使,国昌称疾不赴夺紫。《资治通鉴》唐懿宗咸通十三年五月乙灰,间门使田献钅台,夺改桥陵使以其殷殷裕状故也。
恃恩骄横
【资治通鉴】
唐昭宗大顺二年十二月,天威都将李顺节恃恩骄横,横,户孟翻,出入以兵自随,两军中尉刘景宣,西门君遂恶之。白上恐其作乱,戊子二人以诏召,顺节入至银台门,二人邀顺节于仗舍坐语,供俸官似先知,自后斩其首。似先知,宦官也。旧书帝纪,作部将嗣光审斩顺节头。从者大噪而出,于是天威捧日登封三都,大掠永宁坊。三都皆神策五十四都之数。至日暮乃定,百官表贺。
【旧唐书】
《昭宗纪》:大顺二年,时天威军使李顺节恃恩恣横出入以兵伏自随。军中尉刘景宣西门重遂,惧其窥图非望。丁亥两中尉传诏召顺节,顺节以甲士三百自随,至银台门,司传诏止从者,两中尉在仗舍邀顺节坐,次令部将嗣光审斫顺节头,随剑落。其部下知顺节死,大噪出延喜门。
挟爱佻横
【新唐书】
《武士寻又萑传》:后取贺兰敏之为士寻又萑后,赐氏武,袭封擢累左侍极兰台太名令,与名儒李嗣真等参与刊撰敏之韵秀,自喜承于荣国挟所,爱佻横,多过失,荣国卒,后出珍弊建佛庐徼福,敏之乾匿自用。司卫少卿杨思俭女选为太子妃,告婚期矣。敏之闻其美,强私焉。杨丧未毕,褫衰粗奏音乐,太平公主往来外家,宫人从者敏之悉逼乱之。后叠数怒,至此暴其恶,流雷州表复故姓,道中自经死。
执戮暴横
【资治通鉴】
《后梁太祖纪》:开平二年以李存璋为河东军城,使马步都虞候先王之时。多宠借胡人,及军士侵扰市肆,存璋既领职,执其尤暴横者戮之,旬月间,城中肃然。
义兴三横
【世说新语】
周处年少时,凶强侠气,为乡里所患。又义兴水中有蛟,山中有辶迹,一作白额虎,并皆暴犯百姓,义兴人谓为三横,而处尤剧。或说处杀虎斩蛟,实冀三横唯馀其一。处即刺杀虎,又入水击蛟。
豪 横
【册府元龟】
夫作福作威凶于而国,败礼败度泪于厥躬,皆圣训之格言,人臣之明戎,况乃总握兵要,肃将天威慎固封陲,诘诛暴慢。诚当议以先众,惠以感人,用宣戎昭,克慎师律,若其不血阝危难,废乱典常,戕害生民,图报仇怨,负固滋横,崇侈无厌,贪读之心于奚谷壑。凶忍之性,甚于豺狼。以至诬害良臣,轻侮王室,虽膏斧钺污鼎镬,盖有馀戮矣。汉陈豕希者,宛句人也。宛句,县名也。《地理志》属齐阴宛,音于元切。句,音劬不知所以得从及韩王信反入匈奴,上至平城还,豕希以郎中封为列侯,以赵相国将监赵代边皆属焉,豕希少时常称慕魏公子。谓信陵群无忌。及将守边招致宾客,常告过赵,因休告之假而过赵。宾客随之者千余乘。邯郸官舍皆满,豕希所以待客如布衣交,皆出客下。言屈已礼之,不以富贵自尊大。赵相周昌,乃求入见上,具言豕希宾客盛,擅兵于外恐有变,上令人覆案豕希客居代者,诸为不法,事多连引豕希,豕希恐,阴令客令通使王黄曼丘臣所孙都封临癸侯。大初元年,坐击番禺,夺人虏掠死。后汉曹破石中常节之弟,为越骑校尉,越骑营五百,妻有美色。韦昭辩释名日五百,字本为五伯。伍当也,伯,道也,使之导引,当道陌中以驱除也。案令俗呼行杖人为五百。破石从求之,五百不敢违,妻执意不肯行,遂自杀。其淫暴无道多此类也。公孙瓒为破虏将军,既破刘虞,尽有幽州之地,猛志益盛。前此有童谣曰:燕南垂赵北际,中央不合大如砺唯有此中可避世,瓒自以为易地当之,遂从镇焉,乃盛修营垒,楼观十临易河逋辽海。蜀法正为蜀郡太守,扬武将军,外统都畿内为谋主,一冫食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擅杀毁伤已者数人,或谓诸葛亮曰:法正于蜀郡大纵横,将军宜启主公以抑其威福。亮答曰:主公之在公安也,北畏曹公之强,东惮孙权之逼,近则惧孙夫人生变于肘腋之下,当斯之时,进退狼跋,法孝真为之辅翼,令翻然翱翔,不可复制,如何禁止法正,使不得行其意邪。初孙权以妹妻先主。妹才刚猛,有诸兄之风,侍婢百馀人,皆亲执刀侍立,先主母入,衷心常凛凛。亮又知先主雅爱信正,故言如此。吴潘璋性奢泰,未年弥甚。服物借拟,吏兵富者,或杀取其财物,数不奉法。监司举奏大帝惜其功,而辄原不问。晋桓玄,嗣南郡公在江陵,甚豪横,士庶畏之过于殷仲堪。玄曾于仲堪厅事前戏马,仲堪中兵参军刘迈曰:马稍有馀,精理不足,玄自以才雄冠世,而心知外物不许之。仲堪为之失色,出,仲堪谓迈曰:卿乃狂人也。玄夜遣杀卿,我岂能相救,迈以正辞折仲堪,而不以为悔,仲堪使迈下都以避之。玄果令追之,迈仅而免祸。宋高道庆,初以平桂阳王休范功封乐安男,及建平王景素反,道度领军北讨,而与景素通谋,及事平,自启求增邑五百户,诏加二百并前五百户,道庆凶除暴横,求无已有失其意者,辄加摇抵。或有死者,朝廷畏之如虎狼,萧道成与袁杰等议,收付廷尉赐死。刘为益州,张悦代之,去任凡所携将佐,有不乐反者,必逼制。将还语人曰:随我上,岂可为张悦作西门客邪。陈侯安都迁司空,加侍中征北大将军,自王琳平后安都,熏庸转大,又自以功安社稷渐用骄矜,数招聚文武之士,或射驭驰骋,或命以诗赋,第其高下,以差次赏赐之文士。则褚钱,马枢、阴铿、张正见、徐伯阳、刘删祖系登武士。则萧摩诃、裴子烈等,并为之宾客,齐内动至千人。部下将帅多不遵法度,检问收摄则奔归安都世祖性严察深御之。安都弗之改,日益骄横,每有表启封记有事未尽,乃开封自书之云,又启其事,及侍燕酣,或箕踞倾倚,尝陪乐游禊食饮乃白帝曰:何如作临川王时?帝不应。安都再三言之帝曰:此虽天命,抑亦明公之力。宴讫,又启便借供帐水饰将载妻妾于御堂欢会,世祖虽许其请,甚不怿。明日安都坐于御坐,宾各居群臣位,称上寿。后魏王斤,镇长安假节镇西将军,斤遂骄矜不顺法度,信用左右,调役百姓,民不堪之,南奔汉川者数千家。而委罪于雍州刺史阳文祖,秦州刺史任延明,世祖召问二人,各以状对。世祖各为斤所诬,遣宜阳公伏树,覆案虚实得数十事,斩斤以徇。尔朱荣,为天柱将军性好猎,不舍寒暑,至于列围而进,必须齐一,虽遇阻险,不得回避,虎豹逸围者坐死,其下甚苦之。大宰元天穆从容谓荣曰:大王熏济天下,四方无事,唯宜调政食民,顺时狩,何必盛夏驰逐,伤犯和气。荣便攘肘谓天穆曰:太后女主,不能自正,推奉天子者,此是人臣常节,葛荣之徒,本是奴才,乘时作乱,妄自署假,譬如奴走,擒狱便休,顷来受国大宠,未能开拓境土混一海内,何宜今日便言熏也。如闻朝士,犹自宽纵,今秋欲共足戒勒士马,校猎嵩原。今贪朝贵,入围搏虎,仍出鲁阳历三荆,悉拥生蛮北填六镇,回军之际,因平汾胡,明年练精骑分出江淮,萧衍若降,乞万户侯。如其不降,径度数千骑,便往缚取。待六合宁一,八表无尘,然后共兄,奉天子巡四方,观风俗、布政教,如此,乃可称熏耳。今若止猎,兵士懈怠,安可复用也?尔朱兆,为都督十州诸军事,其从兄弟世隆请闵帝纳兆女为后,兆乃大喜,世隆厚礼喻兆赴落,深示卑下随其所为,无敢违者。尔朱仲远为大将军,督东道诸军事,兖州刺史时自荣阳,以东输税悉入其军,不送京师。时天光控关右,仲远在大梁,兆处并州,世隆居京邑,各自专恣,权强莫比焉。所在并以贪虐为事于是四方解体,侯景为将所向多捷,时北齐神武帝,为魏相景扌心公扰兵权,与神武相亚。隋于头为东广州刺史,尉迥之反也。时扌心公管赵文表,与头素不协,头将图之,因门合内诈得心疾,谓左右曰:我见两三人至我前者,辄大敬,即欲斫之不能自制也。其有宾客侯问者,皆今去左右,头渐称危笃。文表往候之,今从者至大门而止,文表独至头所,头炎欠然而起,抽刀斫杀之。因唱言曰:文表与尉迥通谋,所以斩之,其麾下无敢动者,时高祖以尉迥未平,虑头,复边患,因而劳勉之。鱼俱罗弟赞,以左右从累迁大都督,及帝嗣位,拜车骑将军。赞性凶暴虐其部下,令左右炙肉。遇不中意,以刺瞎其眼,有温酒不适者,立断其舌。帝以赞藩邸之旧,不忍加诛,谓近臣曰:弟既如此,兄亦可知,因召俱罗谴责之。出赞于狱,今自为计,至家饮药而死。唐尉迟敬德迁同州刺史,尝侍宴度善宫,时有班在其上者,敬德怒曰:汝有何功合坐我上?任城王道宗次其下,因解喻之。敬德勃然,拳殴道宗目,几至眇。太宗不怿而罢,谓敬德曰:朕览汉史,见高祖功臣获全者,少意常尤之。及居太位,常欲保全功臣,令子孙无绝,然卿居官辄犯宪法,方知韩彭夷戮非汉祖之愆。国家大事,唯赏与罚,非分之恩不可数行,勉自修饰无贻后悔也。刘玄佐为宣武军节度,豪侈轻财,尝厚笃军事,故百姓益困,是以汴州将衣始于李忠臣,讫于玄佐,日益恣横,多逐杀其将帅以利劫。于由页镇襄阳地,与蔡州邻,吴少诚之叛,由页率兵赴唐州,收吴房朗山二县,又破贼于濯神沟,于是广军籍,募战士,器甲犀利,专以凌上威下为务,又令药男逼娶判官薛正伦嫡女,人益怒之。卢从史为昭义军节度,狂恣不道,至夺部,将妻妾,辩给骄妄。从事孔戡等以言直不从,引去。王士则为邢州刺史,元和中镇异,王承宗拒命,裴度计士,则王武俊之子,其军中必有使之者,故以士则临邢州异携承宗之党,且许之以节制士。则既恃此,颇不受节使郗士美法制,行止必兵卫自严,虽谒士美而卫士如常吏,呵止之士则不能平,见于辞气,美恶之。因密以状奏而代之。卢彦威,本浮阳牙将,中和初,节度使杨全政,遣以本军二千人入援京师巢寇,平以功兼御史中丞全政委,以大藩戎柄。光启中,会魏博韩允中合沧海,同攻郓州。曹全政乃遣彦威率军攻齐州,人情不乐其行,将济河彦威已登舟,喻士卒曰:此举无名为应,魏人故也。且腾则他人获利,败则我军受弊。此乃帅臣失策,进不如退,况杨相公宠任吴昌嗣,擅作威福克削三军,与公等可逐之,以图富贵。方今天子播越处处择帅,安能舍其生而趣其死也。军众欣然,乃拥彦威而还以为留后,全政归行在,杀吴昌,嗣以徇众,昌嗣全政之嬖吏也。奏为德州刺史,不之任,专掌军政,故致其害焉。李茂贞镇凤翔,恃熏恣横,擅兵窥伺颇干朝政,始萌问鼎之志矣。既而逐泾原节度使张球,洋州节度使杨守忠,凤州刺史蒲存,皆夺据地,奏请子弟为牧伯。朝廷不能制,大臣奏议言其过者。茂贞即上章论列,辞旨不逊,奸邪于兹附丽,遂成朋党政于是慕焉。梁杨师厚为魏博节度使,初师厚以计谋敏干深为大祖知遇,委以重兵剧镇,他莫能及。然而未年矜功恃众,骤萌不执之意,于是专割赋,置银枪效节军,凡数千人,皆选摘骑锐纵恣豢养,复故时牙军之态,时人病之。承前河朔之俗,上元夜比无夜游,及师厚作镇,乃课魏人户立灯竿,千缸万炬,洞照一城,纵士女嬉游,复彩画舟舫,令女妓擢歌于御河,纵酒弥日。又于黎阳采巨石将纪德政,以钱车负载驱牛数百以拽之,所至之处,丘墓卢舍悉皆毁坏,百姓望之,皆曰:碑来石至。而师厚卒,魏人以为悲来之应,末帝开其卒也,于私庭受贺,乃议裂魏州为两镇,既而所树亲军,果为乱以招外寇,致使河朔沦陷,宗社覆灭。由节度兆之也。成镇荆门,久之,累官检校太尉中书令,封上谷郡王然本性豪暴,事皆臆断,又好自矜伐,聘辨凌人,深为识者所鄙。后唐杨汉宾,前任黔南节度使,殴故开州刺史陵约男彦徽致损,兼加拘缚,令人点检彦徽家业钱谷,法司勘鞠汉宾款招情罪。大理少卿康澄详断曰:杨汉宾早列偏裨,曾分茅土,事若先于恕已,理不在于尤人,岂可忘姻娅之旧情。凭官资之威力,遽因殴击,显致讼论,自归有过之门,须举无偏之道,合该议减,亦举律文,其汉宾前任黔南节度,使是三品使,关八议,准律减一等,杖九十,准名例律官少不尽其罪,馀罪收赎,其官留官收赎,其杨汉宾所犯罪杖九十,准律赎铜九斤,准格每斤纳钱一百二十文。晋景延广为侍卫亲军使天福八年十二月,北虏南牧。九年正月陷甘陵,河北储蓄悉在其郡。少帝大骇,率六师亲驻澶渊,延广为上将,凡六师进退,皆出胸臆少帝亦不能制,众咸惮而忌之。张从宾初镇灵武,加检校太傅,受代人入觐会车驾东幸,留洛下警巡。曾逢留司御史于天津桥,捉兵百人,不分路而过,排御史于水中,从宾奏其醉,而凶傲多如此。皇甫遇,初仕唐应顺清泰中,累历围练防御使,寻迁邓州节度使,所至苛暴,以诛佥欠为务,其幕客多私去以避其累。高祖入洛,移领中山,俄闻与镇州安重荣为婚家,乃移镇上党,又改平阳,咸以捡人执事,政皆紊,镇河阳部内,创别业,开亩取泉以通灌溉,所经坟墓毁之,部民以朝廷方姑息群帅莫之敢诉。张万进高祖有天下,命为彰义军节度使,所至不治,政由群下,泊至泾原也,凶恣弥甚,每日于公廷列大鼎烹肥割方寸以宾佐。皆流泪不能大嚼。俟其他顾,则致祛中,又命巨觥行酒,诉则辱之。乃有持杯伪饮,褰领裱而纳之。既沉湎无节,唯妇言是用,其妻与幕吏张光载干预公政,纳钱数万,补一豪民为捕贼将。后领后数百人,新平郡境帅以其事上奏,有诏诘之,光载坐流罪,配于登州。天福四年三月,万进疾笃。月余州后将乱乃,召副使万廷圭,委其符印,记室季升素憾凌虐,知其将亡,谓廷圭曰:气息奄奄,不保晨暮,促移就第,岂不宜乎?廷圭从之,万进寻卒,遂以篮舆礻必死而出,即驰骑而奏之,诏命既至而后发丧。其妻素狼戾,谓长子球曰:万廷圭逼迫,危病惊扰而死,不手戮之,奚为生也。廷圭闻之,不敢往吊,万进假殡于精舍之下,至车彗车东车表凡数月之间,郡民数万,无一馈奠者。汉李守贞晋开运元年五月为青州行营都部署,率兵二万东讨杨光远,命符彦卿为副。十一月,光远子承熏等乞降,守贞入城,害光远于别第。光远有孔目吏宋颜者,尽以光远财宝名姬善马告于守贞,守贞德之,置于帐下。近例官军克复城隍,必降德音,洗涤瑕秽时枢密使桑维翰,以光远同恶十数辈潜窜未出。搜索甚急,故制书久不下,或有告宋彦匿于守贞处者,朝廷取而杀之,守贞由是怨维翰。时行营将士所给赏赐,守贞尽以黑宛茶染木药之类,分给之。军中大怨,乃以帛包所得物,如人首级,目之为守贞头,悬于树以诅之。守贞班师,加同平章事,以杨光远东京第赐之。守贞因取连宅军营以广其第,大兴土木,治之岁馀为京师之甲。
枉 横
【册府元龟】
祸福相倚,事乃无必,压溺既至,礼所不吊,命奚可说。天亦难忱乌识其时,孰知其极,故有避岩墙而不立,养内外而互失。缧纟曳加其非罪,衽席生其畏涂,身处危邦,心发狂瘵,受厚诬而罔心朔,因彼怒而见迁。谗嫉斯行,疑阻成寡,故非深虑之所及,独慎之能免。若乃羁绊仁谊,拘锁名声。丁叔世之纷讹,遭匪人之畏迫,自馀连逮,庸可辨明,书所谓火炎罔玉石俱焚者也。汉袁盎,初为楚王相。尝上书有所言不用,病免家居。时梁孝王揖欲求为嗣,盎进说语塞,塞,谓不行。王以此怨盎,使人刺盎。刺者至关中问盎,称之皆不容口。称美其德,口不能容也。乃见盎曰:臣受梁王金刺君,君长者,不忍刺君,然后刺者十馀曹曹,辈也。备之,盎心不乐,家多怪,乃之生所问占。,音,秦时贤士,善术者也。还梁刺客,后曹果遮杀盎安陵郭门外。王崇封扶平侯为傅婢所毒死。张竦,王莽时为丹阳太守卫,封淑德侯,免官以列侯归长安。王莽败,容于池阳,左冯翊之县也。竦为贼兵所杀。竦知有贼当去会,反支曰:不去为贼所杀,桓谭以为通人之蔽也。陈遵为大司农护军使匈奴,还会更始败,遵留朔方,为贼所杀。后汉鹿阝炎范人。州郡徵命不就,有文才,解音律。后风病忄晃忽,性至孝,遭母忧,病甚发动妻始产惊死,妻家讼之,收系狱,炎病不能理对。熹平六年,遂死狱中,时年二十八。尚书卢植为之诛赞,以昭其懿德焉。姚光,为玄免艹太守,辽东属国都尉,庞奋承伪玺书杀之。陈敬伯,汝南人。行必矩步,坐必端膝,呵叱狗马,终不言死。目所见,不食其肉,行路闻凶,便解驾留止,还触归忌则寄宿乡亭。年老寝滞不遇,举孝廉。后坐女土胥士吏,大守邵怒而杀之。时人罔忌禁者,多谈为订焉。魏杜畿马为尚书仆射,居守许昌受诏,作御楼船于陶河,试船风没,明帝为之流涕。郑小同,贵公时为侍中,尝诣司马文,文有密奏未之屏也。如厕还问之曰:卿见吾疏乎?答曰:我不见。文曰:宁我负卿,无卿负我,遂鸩之。蜀卫继拜奉车都尉,为众所敬,钟会之乱,遇害成都。吴杨竺,史不载官。大帝时太子和自惧黜废,而鲁王霸觊觎益甚,帝见竺辟,左右而论霸之才,竺深述深霸有文武英姿,宜为嫡嗣,于是帝乃许立焉。有给使伏于床下,具闻之以告太子,选曹郎陆裔,当至武昌往辞太子,太子不见,而微服至其车上与共密议,欲令陆逊表谏。既而逊有表极谏,帝疑竺泄之,竺辞不服,帝使竺出寻其由,竺白顷惟陆裔西行,必其所道,又遣问逊何由知之。逊言陆裔所述,召陆裔考问,裔为太子隐,曰:杨竺向臣道之,遂共为狱。竺不胜痛毒,服是所道。初帝疑竺泄之,及服,以为果然,乃斩竺。孙壹为镇军督夏口,及孙纟林遣朱异潜袭壹,异至武昌,壹知其攻,已率部曲奔魏,魏以壹为车骑将军,以故主芳贵人邢氏妻之,邢美色妒忌,下不堪命,遂共杀壹及邢氏。王蕃为散骑常侍,后主杀之。徒其家属于广州一第,著延皆作佳器,郭马起事不为马用见害。晋陆机为平原内史,成都王假机后将军河北大都督,与长沙王义战败,颖用嬖人孟现之谗而杀机,机死非其罪,士卒痛之,莫不流涕。是日昏雾昼合,大风折木,平地尺雪,议者以为陆氏之冤。又云:机弟云为成都王颖大将军右司马,机之死也。并收云,颖官属江绕等上疏救之,颖不纳。武茂为侍中时,尚书荀恺,宣帝外孙,世祖姑子,自负贵戚,要与茂交,茂拒而不答,由是见怒。元康元年,杨骏被诛,恺时尚书仆射,以茂骏之姨弟陷为骏党,遂枉见杀,众咸冤痛之。卫常,太保之子。为楚王玮所害,常闻变,以何劭嫂之父也。后墙孔中诣之,以问消息,劭知而不告,常还经厨下,收人正食,因而遇害。何攀为兖州刺史加鹰杨将军,固让不就,太常成粲左将军卞粹,劝攀莅职中,诏又加火刀万攀,因称疾不起。及赵王伦篡位,遣使召攀更称疾笃,怒将诛之,攀不得已扶疾赴召,卒于洛阳。解系为雍州刺史,免官,赵王伦孙秀以宿憾害之,并杀戳其妻子及二弟,结为御中丞,育为弘农太守,与兄俱被害。嵇含为振威将军,襄城太守,及范阳王彪为刘乔所破,含奔镇南将军刘弘于襄阳,弘待以上宾之礼。含性通敏,好荐达才贤,常欲崇赵武之谥,加臧文之罪,属陈敏作乱,江杨震荡,南赵险远,而广州刺史王毅病卒。弘表含为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假节未发会弘卒,时或欲留含领荆州,含性刚躁,素与弘同马郭励有隙,励疑含将为已害,夜掩杀之。蔡克为成都王颖丞相东曹抒以朝政日弊,遂绝不仕。东赢公腾为车骑将军,镇河北,以克为从事中郎,知必不就,以军期致之。克不得已至,数十日腾为汲桑所攻,城陷克见害。杨轲,天水人。刘曜赞号徵拜太常不起,,秦人西奔凉州,轲弟子以牛负之,为戍军追擒并为所害。张华二子,字彦仲,好学谦敬,有父风。历位散骑。尝侍韪儒博,晓天文,为散骑侍郎,与父同时遇害。刘琨子群琨,为段匹石单所害。琨从事卢谌崔悦,奉其子群依段未波。成帝咸康二年,诏徵群等,为末波兄弟爱其才,托以道险不遣。石季龙灭辽西群及谌悦同没胡中,至冉闵败后群遇害。王玄字眉子,衍之子也。荀藩用为陈留太守屯尉氏,玄素名家,有豪气。荒弊之时,人情不附,将赴祖逖,为盗所害焉。车裔为吏部尚书,会稽世子元显逼令自裁,俄而卒朝廷伤之。殷涓故杨州刺史浩之子,亦有美名。浩死咸安,初大司马桓温废大宰武陵,王诬涓及庾倩与谋反,害之。夏侯为乌程今孙,恩妖乱自海攻上虞,杀县令,因袭会稽,害内史王凝之。有众数万于,是会稽谢钅咸吴郡陆环,吴兴丘,义兴许允之,临海周胄,永嘉张永,及东阳新安等凡八郡,一时俱起,杀长史以应之。旬日之中,众数十万,于是吴兴太守谢邈,永嘉太守谢逸,嘉兴公顾裔,南康公谢明,惠黄门郎谢冲、张琨,中书郎孔道,太子洗马孔福等皆遇害。谢冲,为中书侍郎,家在会稽。谢病归,除黄门侍郎不就,为孙恩所杀。张茂为吴国内史,沈充之反也,茂与三子并遇害。前燕悦绾为慕容日韦仆射。绾言于日韦曰:太宰政尚宽和,百姓多有隐附。傅曰:惟有德者,可以宽临众,其次莫如猛今诸军营户,三分共贯,风教陵弊,威纲不举,宜悉罢军封以实,天府之饶肃明法令,以清四海。日韦纳之,绾既定制,朝野震局,出户二十余万,慕容评大不平寻贼绾杀之。宋徐湛之为尚书仆射,二凶巫虫事发。文帝欲废劭,赐浚死,与湛之屏人共言论,或连日累夕。每夜常使湛之自秉烛绕壁检行,虑有切听者,劭入钉之。旦其夕帝与湛之屏人语,至晓犹未灭烛,湛之惊起趣北户,未及开门见害。傅僧为山阴令,甚有能名,以徐湛之党为元凶所害。臧凝之为随王诞后军记室录事,欲以为青州,其事不果,迁尚书右丞,以徐湛之党为元凶所杀。王僧绰为侍中,元凶劭巫虫事泄,帝召僧绰同具之,及将废立,及劭弑还,僧绰为所害,因此陷北第诸王侯,以为与僧绰有异志,并杀绝绰门客。太学博士贾匪之奉朝,请司马仲秀等。沈畅之为海王休茂北中郎咨议参军,为休茂所杀。刘琨之为竟陵王诞主簿,诞叛以为中兵参军,辞曰:忠孝不得并,琨之老父在,将安之乎?诞杀之。后赠黄门侍郎诏谢庄为诛。沈度之,废帝时为侍中太尉。帝凶暴日甚,度之死也不肯饮乐,从子攸之以被掩杀之。长子文叔密取乐藏录,或劝文叔逃避,文叔见帝断截江夏王义恭支体,虑奔亡之日。帝怒容致义恭之变,乃饮药自杀,子秘书郎昭明亦自缢死。南齐刘氵风为始安王遥光府佐,遥光反诛氵风,遁走还家园,为人所杀。梁殷睿又才辩知名齐,世历官司徒从事中郎,睿又妻父王奂为雍州刺史。镇北将军乃以睿又为奂镇北长名。河南太守奂诛,睿又并见害。王筠,简文即位为太子詹事,筠旧宅先为贼所焚,乃寓居国子祭酒萧子云宅,夜忍有盗攻之,惊惧坠井卒,家人十余人同遇害。韦臧字君理,历官尚书三公郎太子洗马东宫,领直侯景至帅兵屯西华门,城陷,奔江州,收旧部曲扌处豫章,为其部下所害。陈侯安都长子敦,年十二为员外散骑侍郎,堕马卒,追谥桂阳国愍世子。后魏韦隽宣武末,为都水使者,领军于忠,矫擅威刑,为忠所害,临终隽诉枉于尚书元钦,钦知而不敢申理。隽叹曰:吾一生为善,未蒙善报,常不为恶,令为恶终,悠悠苍天,抱直无诉。时人咸怨伤焉。张仲,征西将军彝第二子也。仲上封事求铨别选格,排抑武人不使豫在清品,由是众口喧喧,谤读言盈路,立榜大巷克刂期会集,屠害其家,彝殊无畏避之意,父子安然。神龟二年二月,羽林虎贲将几千人,相率至尚书省诟马皿,求其长子尚书郎始均不狱,以瓦石击打公门,上下畏惧,莫敢讨抑,遂便持火虏掠道中,薪蒿以杖石为兵器,直造其第,曳彝堂下,捶辱极意唱呼嗷嗷,焚其屋宇。始均仲当时北垣而走,始均回救其父,拜仗群小以请父命,羽林等就加殴击生,投之于烟火之中。及得尸骸,不复可识,惟以髻中小钗为验。仲伤重走免彝,仅有馀命,沙门寺与其比邻,舆致于寺,远近闻见,莫不惋骇,彝临终日,左右上启曰:臣自奉国,及孙六世,尸录素冫食负恩惟面见,徒思竭智尽诚,终然靡效,臣第二息。仲所上之事,益治实多,既曰有益,宁容默尔通呈有曰:未简神听岂图众忿,乃至于此,臣不能祸,防未萌虑绝殃兆致令横众横嚣攻焚臣宅。息始均仲等叩请流血乞代臣死,始均即陷涂炭,仲经宿方苏,臣年纪六十,宿被荣遇,垂暮之秋,忽见此苦,顾瞻灾酷,古今无比,臣所伤至重,残气假延,望影须时推漏就尽,臣之命也。知复何言,若所上之书少为益国,臣便是生以理全,死与义合,不负二帝于地下,臣无余恨矣。一归泉壤,长离紫庭恋仰天颜,诚痛无已,不腾眷眷,力喘奉辞,伏愿二圣加御珍饣善,覆露黔首,寿保南岳。德与日升,臣夙被刍豢,先后御恩欲报之期,吴天罔极,亡魂有知,不忘结草,彝遂卒,时年五十九。官为收掩。羽林凶强者八人斩之,不能穷诛群竖,即为大赦以安众心。有识者知国纪之将坠矣,丧还所焚宅,与始均东西分佥欠于小屋,仲遂以创重,避居荣阳。至五月创得渐瘳,始奔父丧,诏赐布千匹,零太后以其累朝大臣,特垂矜恻。数月犹追言,泣下谓诸侍臣曰:吾为张彝,饮食不御,乃至首发微有虚落,悲痛之若此。萧权大将军宝寅次子权,与少子凯射戏,凯矢激中之而死。时郭祚为征西将军,雍州刺史。未行,领军于忠,矫制杀之。祚名器既重,时望亦深,一朝非罪见害,远近莫不惋惜。李惠为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历政有美绩;惠素为文明太后所忌,诬惠将南叛,诛之。惠二弟初乐,与惠诸子同戮。后妻梁氏亦死青州,尽没其家财。惠本无,故天下冤惜焉。宋季儒世景之子,为太学博士,曾至谯宋之间为文吊嵇康,甚有理致。后夜寝室坏压殒,年二十五,时人咸伤惜之。崔模在宋,生子冲,智季柔,及入北又娶金氏,生子幼度,模卒后,幼度随慕容白曜为将,时季柔为崔道固长史,带济南太守。城将降,先驰马赴白曜军,幼度亦豫令左右觇迎之,而差互不相值,为乱兵所害。高春,字明,为员外散骑侍郎。与叔徽俱使西域,还至河州,遇贼攻围城,陷见害。陆延,为太仆卿,受使绥慰秀容,为牧子所害。高幼成为负外郎,颇有文才,性清,为狂奴所害。郑仲明,为奉朝请,稍迁太尉,以公强当世,为从弟俨所昵,除荣阳太守。俨虑世难,欲以东道托之,孝庄建义初,仲明弟季明,遇害河阴,俨后归之,欲与起兵,寻为城民所杀。郑敬子性鹿粗,起家著作佐郎,郑俨之败也。为乡人所害。游云护考文,大和中为中散迁典寺令,后慰劳仇池,为贼所害。赠肆州刺史。裴询,孝明帝时为七兵尚书。武泰初,诏询以本官兼侍中,为关右大使赏擢,慕义之徒,未及发,会氽朱荣入洛于河阴遇害。崔忻,字伯悦,尚书在中兵部郎中。以郑俨之甥兼尚书左丞。庄帝初,遇害于河阴。崔庠,为颖川太守,为城民王早兰宝等所害。崔励为齐州大中正,又袭父爵,建义初,遇害河阴,时年四十八。高长云字彦鸿起家秘书郎大尉主簿,稍迁辅国将军中散大夫,建义初,于河阴遇害。萧彦历位太尉长史,武卫将军,齐州刺史,散骑常侍中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彦时来往萧宝寅,致敬称名,呼之为尊,于河阴遇害。王由性方厚,有名士之风,为东莱太守。罢郡后寓居颖川,孝静天平初,元洪威构逆,大军攻讨,为乱兵所害。李延,庄帝之舅也。封濮阳郡公司徒,出为使持节侍中大傅录尚书,事青州刺史。朱兆入洛,乘舆幽絷,以延外戚,见害于州馆。朱世承,庄帝时位侍中领御史中尉,元显内逼,诏承世守圜辕,朱世隆弃虎牢不暇追告,寻为元颢所擒脔杀之。源篡,字零秀,为通直散骑,常侍凉州大中正,转太尉少卿。庄帝建义初遇害。杨弼长于吏事,本州别驾加轻车将军,属洛周陷城,弼遂率宗亲南渡河,居于青州,值邢杲起逆青州城,民疑河北人为杲,内应遂害弼。杨诠之,字子衡,少著才名,避司徒行参军,为门生所害,时人悼惜之。辛俊,字叔义,有文才,东益州征虏府外兵参军府主魏,子建为山南行台,以为郎中。有军国机断,还京于荣阳,为人所害。宋叔集有学行,征东裴衍之讨葛荣也,表为员外散骑侍郎,引同戎役。及衍败,与叔集同时遇害。北齐张雕,武成时,为假义同三司待诏文林馆,韩长鸾赞于帝而诛死。其子德冲为中书舍人。随例待诏,其父之戮也。德冲在殿庭执事,目见冤酷,号哭殒绝于地,久之乃苏。隋李瞿昙,太师穆之孙筠,从父弟也,穆薨,以嫡孙筠袭爵,仁寿初,筠叔父浑忿其啬,阴遣子善衡贼杀之,求盗不获,高祖大怒,尽禁其亲族。初筠与弟瞿昙有隙,时浑有力,遂证瞿昙杀之。瞿昙因坐斩,而喜衡获宽。李德饶,性至孝。天大业中为金河长未之官,值群盗蜂起,贼帅格谦孙宣雅等十余头,聚众于渤海。时有敕许其归首,谦等惧不敢降,以德工饶信行有闻,遣使奏曰:若使德饶来者,即相率归首,帝于是遣德饶,往渤海慰谕诸贼,行至冠氏,会他盗攻陷县城,德饶见害。宇文协历虎贲郎将右翊卫将军,宇文化及之乱,遇害。刘世彻,倜傥不羁,颇为时人所许。大业末,群雄并起,世彻所至之处,辄为所忌,多拘禁之。后竟为兖州贼帅徐圆朗所杀。唐王勃为号州参军除名,父福时在左迁交阝止令,勃往省父渡南海,堕水而卒。阚棱为赵州都督,辅公之败,棱功居多,颇有自矜之色,及擒公,诬棱与已通谋。又杜伏威王雄诞,及棱家产在贼中者,合从原放,孝恭乃皆籍没,棱诉理之。有忤于孝恭,孝恭怒,遂以谋反诛之。郭士伦庸教于右羽林将军令狐建,建耻其妻将弃之,乃诬与士伦奸通。召士伦立榜杀之。因逐其妻而奏请案劾。士伦母,不胜其痛而亡。及诏三司诘之。李氏及奴婢款订,被诬颇明白建,乃自引,会赦免坐,德宗哀士伦母子,诏辍常膳,赐钱五百千充葬士伦母,其父委京兆府厚加存血阝。蜀狐造,为淄青节度巡官,贞元十二年,死于进奏院,进奏官郭溆大将王济缢杀之也。杨言云造为本,使李师古立庙,破用绢六千五百疋,钱三千贯,都不兴功。畏惧自缢,台府都不案举。陆长源,为宣武节度行军司马。贞元十五年二月,节度使董晋卒。未十日,汴州兵乱,杀长源及判官孟叔度丘颖,军人仍脔食之。斯须骨肉麋碎分散。胡氵殷,岭南节度使证之子。证素与贾饣束善,及李训事败,禁军利,氵殷匿饣束乃破其家,一日之内,家财并尽,军人执氵殷入。左军仇士良命斩之以徇。时氵殷弟湘为太原从事,忽白昼见录表人无首,血流被地入于室,湘恶之。翌日氵殷囚问至,而湘获免。刘邺为杨州大都督长史,贵巢渡淮而南诏以浙西高骈代还,寻除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命名以疾辞拜左仆射。巢贼犯长安,邺从驾不及,与崔沅豆卢琢匿于金吾将军攻方之家,旬日贼严切追捕,三人夜窜,为贼所得,迫以伪命,称疾不应,俱为贼所害。梁韩建,为陈许观察使,仍令中书,不议除替。太祖乾化二年六月,朝廷新有内难,人心动摇,部将张厚因作乱,害建于衙署,时年五十八。子从训,昭宗在华时,授太子文学,赐名文礼,寻拜屯田员外郎。国初为都官郎中赐紫,年未弱冠时,朝廷命从训告国哀于陈许,至许二日,军乱,与建并命。崔赏虞部郎中知制诰,乾化二年,中书奏得临河县镇状申赏夜黑,误至当县西壕,为贼所害。杜挠,庶人友人篡位,为礼部尚书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依前判户部。及袁象先之讨友,禁兵大纵挠中重创而卒。李班为侍讲学士,均王平内难,是时内司职守,亦各奔败匿,班与崇政院使李振偕北走,将投军落,遇群十衣于禁外振中伤,而班尤甚。既十衣闻者莫不叹息。后唐孙岳以秦王从荣开元师府,欲以岳为都押衙事,未行,冯贤为三司,使时预内庭密谋,冯始患从荣狼戾,岳曾极言其祸福之端,康义诚闻之深不悦。及从荣事败,义诚召岳同至河南府,极阅府藏。时纷扰未定,义诚密遣骑,士弯弓射之,岳走至通利坊,骑士追及被害。李存义,为鹿阝州节度使,庄宗异母弟,郭崇韬子土胥也。崇韬被杀,故亦及于祸。范延策,幽州人,少习诗书,累居宾职,同光时为段凝掌书记。天成初,擢为安州副使,节度使高行为政贪猥,延策强制之,既不能止。尝因入奏,献策条于阙下,皆述藩侯之弊,请敕从事,当筵明谏谏之不从。又令诸校列班庭诤,行见敕御之转深及罢归又虑遗言,故因怀顺兵叛,奏延策为同谋,父子俱戮。谭善达,为宁江军节度判官,节度使西方邺为政贪虐,善达每箴其失,邺忿形于色,令左右告善达受人金,下狱拷掠,善达亦刚,词多不逊。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五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五
一送梦
梦唐尧
【黄光大积善录】
蓬人野人,一夕梦衣缝掖,冠章甫,而至一古宫室,茅茨土阶,米椽不斫。仰而瞻之,见服衮冕者,垂拱于上。仆乃稽首拜手拱而立。左右曰,此尧帝故宫也。子来何欲?仆曰,小人生千载之下,思见盛德之圣人,梦想而至此耳。帝乃命曰,汝生有道之世,学圣人之道,日对圣贤,何必见朕。仆曰,臣自览载籍以来,常怪三代而下,时君世主,治道无及于陛下者。不识陛下何修何饰,而圣德治功掩冠千古,而后王不可及也,臣愿有请。帝曰,朕在位七十载,为治之道,不过稽古任贤耳。二典具载,汝其不观乎?仆曰,臣固知陛下由是而致巍巍之治,为有道之主。奈何后世庸主,不能祖述圣德,而作聪明乱旧章,区区从事于繁文末节,不知为君之大道,故其治道无足观焉,此后世言治者所必称尧舜也。帝曰,汝之主,何如主?仆曰,臣之主,有道之主。聪明仁孝勤俭刚断,善于稽古,乐于任贤。汉唐以来,未之有。臣之所以愿入告者,亦必以是道。帝曰,俞,往钦哉,尔其能以尧事君者也。
梦大舜
【罗泌路史余论】
按《纂异记》,有张生至蒲关,梦舜召之,问以何习。对曰,孔孟。问孟何人,及诵其书。至往于田,号天怨慕之语。帝曰,孟有不知而作之者。朕舍天下千八百年矣,秦汉典籍泯其帝图,号天怨慕,非朕之所行者。莫之为而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朕之泣,怨已之不合于父母。何轲之不知?答,传圣人之意,愿如是乎?吁而不已,拊琴而歌之。歌曰,南风薰薰号草芊芊,妙有之音号归清弦。荡荡之化号繇自然,熙熙号吾道全,薰薰号思可传。歌讫鼓琴为南风咏,发声称妙,故南风之德大矣。
梦傅说
【书】
《商书说命篇》:王庸作书以告曰,以台正于四方,台恐德弗类兹,故弗言。恭默思道,梦帝赉予良弼。其代予言,乃审厥象,俾以形,旁求于天下。说筑傅岩之野,惟肖,爰立作相,王置诸其左右。注,高宗恭默思道之心。纯一不二,与天无间。故梦寐之间,帝赉良弼。其念虑所孚,精神所格,非偶然而得者也。
【史记】
《殷本纪》:帝武丁即位,思复兴殷,而未得其佐。三年不言,政事决定于家宰,以观国风。武丁夜梦得圣人,名曰说。以梦所见,视群臣百吏皆非也。于是乃使百工营求之野,得说于传险中。是时说为胥靡,筑于传险。见于武丁,武丁曰,是也。得而与之语,果圣人。举以为相,殷国大治。
【张横渠经学理窟】
高宗梦传说,先见容貌,此事最神。夫梦不必须圣人然后梦有理,但天神不间人,入得处便入也。万顷之陂,与污沱之水,皆足受天之光。但放来平易,心便神也。若圣人起,一欲得灵梦之心,则心固已不神矣,神又焉有心。圣人心不艰难,所以神也。高宗只是正心,思得圣贤,是以有感。横渠曰,寤所以知新于耳目,梦所以缘旧于习心。医言专语气于五脏之变,有取焉耳。屏山日,此言常梦,其德为多,如非常之梦,传说之梦武丁,竖牛之梦穆叔,横渠之言败矣。当以东莱之古为解,语在《左氏博议》。
【路史发挥】
《太公舟人篇》:胥靡之贤,武丁岂不之知,而必曰梦帝赉予者。武丁虽已知之,而天下未之知。天下未之知,故不得不托之梦。然则,文王之不得不托之于卜也,审矣。知武丁之梦为非梦,则知文王之卜为非卜矣。武丁之梦,文王之卜,是或一道也。
【黄光大积善录】
予常读书,夜分而假寐。梦至一石室,榜曰传。予俯而视之,有叟援琴而笑曰,子之来何异也?予曰,先生无乃相高宗者乎?叟曰,然。予稽首再拜,请曰,仆幸得见圣贤于千载之下,夕死无憾,然愿闻夫子所以致高宗之道也。叟曰,吾何术,惟勉君师古从谏耳。师古从谏,二帝以是而为圣帝,三王以是而为圣王。高宗所以能为商之贤王者,从吾斯言也。使不能从斯言,吾焉能致之于有道耶?子能以吾言告子之君,而子之君又能听子之言,则君亦高宗,而子亦传叟耳,宁有异乎?子归而勉之,予实有望于子也。
梦周公
【论语】
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黄光大积善录】
予常请谒归而昼寝,忽午梦谒周公。见其候门者,或朱紫,或青纶,或韦布。有顷,周公吐哺而出,获请者数人,而仆在其列。仆因造前而请曰,太师,圣人也。不骄于富贵,不间于势位。待士不倦,凡造门者,皆与进。则太师不其劳乎?公笑曰,见其可见者而已。其不可见者,何来之有?仆又请曰,何谓见其可见者?公曰,有道义之可重,有才德之可观者,必见之。为其有善之可间也。匪是则见予何以?予亦何暇见也?仆又请曰,太师以圣人之德而辅成王,制礼作乐,庶事大备,刑措四十余年,后之人臣不可及。奈何?后世人臣,欲致君泽民者,果无术乎?公曰,负材器学术,而不欺其君者,皆可以致君泽民,患乎无材器学术耳。苟无才器学术,而尸大臣之位者,虽尽忠,亦无补于事,矧欺君者也?后世人臣所以不及三代之臣者,其以此也。仆既闻斯二者之命,殆将拜而退。公复命曰,子其有志者也。凡有欲闻古人之所为者,子必以是告矣。庶几士知王公大人,不可以无闻而往见。人臣而负材器学术者,不可有欺君之失。言竟,恍然而觉。茫然而书,自是而后,不复梦周公矣。
【资治通鉴】
唐高祖武德元年,李密破宇文化及还。其劲卒良马夕死,士卒疲病。王世充欲乘其弊击之,恐人心不一,乃诈称左军卫士张永通,三梦周公,令宣意于世充,当勒兵相助击贼,乃为周公立庙,每出兵必先祈祷。世充令巫宣言,周公欲令仆射急讨李密,不即兵皆疫死。世充兵多楚人,信妖言,皆请战。遂击密,大败之。
【儒学警悟】
商宗文武皆言梦,孔子亦言梦。然孔子特以时无圣人,伤已道之不行也。曰,周公之不可见,虽梦寐间尚不见之。盖叹之云尔。而或者便谓孔子实欲梦见周公,此是痴人前不得说梦尔。伊川谓孔子梦周公之事,与常人之梦自别,则又梦中说梦也。予读《东轩笔录》,周师厚者为荆湖北路提举常平,人呼为梦见公,以其姓周也。蒲宗孟为湖北察访,因奏师厚昏不晓事,致吏民呼为梦见公,师厚竟以此罢去。此乃是梦中又占其梦耶?可以一笑。
梦孔子
【东汉书】
《郑玄传》:五年春,梦孔子告之曰,起起,今年岁在辰,来年岁在已。既寤,以识合之,知命当终,有顷寝疾。注云,北裔刘画撰《高才不遇》传,论玄曰,辰为龙,巳为蛇,岁至龙蛇贤人嗟。玄以识合之,盖谓此也。故宋子京撰《文节哀词》云,霜露卜婴疾,龙蛇巳丧贤。东坡撰《孔原父挽词》云,岂意日斜庚子后,忽惊岁在巳辰年。此则泛用也。余有二友人,皆易箦于乙巳之岁,余为哀词哭之。一云,典午昔年忧值酉,康成令岁怯龙蛇。一云,月酉届时司马卒,龙蛇行岁郑公萎。此用故事,叙实事也。
【五代史补】
周高祖登极,改乾为广顺。是年兖州慕容彦超反,高祖亲征。城将破,忽夜梦一人,状貌甚伟异,被王者之服,谓高祖曰,陛下明日当得城。及觉,天犹未晓。高祖私谓征兆如此,可不预备乎。于是躬督将士,戮力急攻。至午而城陷,车驾将入。有司请由,王方哨鞘而进,遂取别巷。转数曲,见一处门墙甚高大,问之云夫子庙。高祖意豁然,谓近臣曰,寡人所梦,得非夫子乎?不然,何取路于此也?因下马观之,才升堂,睹其圣像,一如梦中所见者。于是大喜,叩首再拜,近臣或谏以为天子不合拜异世陪臣,高祖曰,夫子,圣人也,百王取则。而又梦告寡人,得非夫子幽替所及耶?安得不拜。仍以庙侧数十家为洒扫户,命孔氏袭文宣王者,长为本县令。
【郴学大成文集】
宋王沂公父,虽不学问,而酷好儒士。每遇故纸,必掇拾涤以香水。常发愿曰,愿我于孙以文学显。一夕,梦宣圣抚其背曰,汝敬吾教,何其勤欤?恨汝已老,无可成就,当遣曾参来生汝家。晚年果得一子,乃沂公也。因以曾字名之,竟以状元及第,官至中书侍郎门下平章事,封沂公。
【瑞阳志】
李涧言,瑞州蒙山银场,界袁临瑞二郡之间,俗习竞利好争,环十数里无儒家。北人俟提举欲化其俗,使知理法,谋于士人邹氏则兄弟,辟水口山,创书院,构大成殿,扁正德,立门庑,备塑像。申台省,设学官,仍买田养士。公余率僚属子弟听讲。规模甫就,同寅忌之,以擅兴土木为言。侯去,有白莲道人请于齐提举,乞改为白莲堂,齐妻喜佛从之。将卜日,齐夫妻与子同日重病。妻沈困中,神情恍惚。如有人驱至殿庭间,见一王者垂旒中坐,环侍之人皆冠簪,呵曰,汝夫妻欲坏吾庙当死,且绝祀,械送曹王。于是哀泣乞怜,有绯衣者劝解而寤。觉而历历言之,齐曰,吾欲改文庙,此其谴乎?急以香币谢之。又数日妻病小愈,从夫诣文庙祈福,及见神像庙宇,骇然曰,此正吾梦中所见。乃知曹王者,蒙山土神也。绯衣者,书院后土神也。愈惧许修葺,齐病愈,完修齐舍,仍为置壤。春秋二丁,自出已俸,率吏民致祭。申宁司给榜勉励,今为有额书院矣,岂非夫子之灵邪?君子曰,子不语怪神,然昔者夫子亦尝征梦矣。贤哉侯君,此念既发,天地鬼神临之。佛尚不争,以一乡之内,莲堂不知其几,今仅一书院,佛有灵,岂肯与吾夫子争一片之土哉?齐君欲改作,其如山灵川后之不欲何?然能改过,了侯君未了之事,亦可谓明也已。
【太平广记】
黔南军校姓謇者,不记其初名,性耿直,贫而乐。所居邻宣父庙,家每食新,必先荐之,如是累年。咸通二年,蛮寇侵境,廉使阅兵,择将未获。謇忽梦一人,冠服若王者,谓曰,吾则仲民也。愧君每倾心于吾,吾当助若。仍更名宗儒,自此富贵矣。既觉,喜而请行,兼请易名。是时人尽难之,忽闻宗儒请行,遂遣之。一战而大破蛮寇,余孽皆遁。黔帅表上其功,授朗州刺史。秩满诣京师,累迁司农卿,赐赉复多。数年卒官。
【黄光大积善录】
予每读圣人之书,而不明乎道。其去童蒙也几希,而尝患之,于是齐戒而祷于圣人。忽一夕梦游于鲁国,见其国人,冠儒冠,服儒服,皆儒者也。与之言,通古今,辨邪正,皆明道也。于时过阙里,游杏坛,乃见互乡童子,往见孔子。仆因是而得见孔子,孔子曰,尔,来何为也?仆具告以尝患学不明道,故祷而愿见圣人,靳明乎道矣。孔子曰,噫。乃命颜子教以德行,命子路教以政事,命子贡教以言语,命子夏教以文学。予谢不敏,不足以承教。因复请益于子夏曰,读书自何而可以明道?子夏曰,读书欲明道,自思无邪始。思无邪则心正,心正则道明。夫学者苟知读书而不知思无邪,则未有不畔圣人之道者。桀纣非不学,学而不知思无邪,故不明为君之道。管蔡非不学,学而不知思无邪,故不明为臣之道。管仲非不学,学而不知思无邪,故有三归反坫之失。子产非不学,学而不知思无邪,故有铸《刑书》之失。春秋列国之贤君,贤大夫好学者多矣,然而罕有无过行者,盖知为学而不知其思无邪故也。予闻斯语矣,然后知古人学而明道者,皆本于思无邪。后之人学而不明道者,诚不得夫思无邪之说之为明道之本也。且夫杨未墨翟商鞅韩非之徒,谓之不学不可,然皆至于畔圣人之道者,亦由学而不知思无邪者。予既得是语,而知所以明圣人之道,且有以救终身之失,具亦庶几无愧于读圣人之书也。
【扪虱新语】
予尝梦至一处,殿宇悬严,有五人坐其中,皆具王者衣冠。予瞻仰甚久,因问彼中之人,此皆何人?答云,中坐者孔子,左尧舜,右汤武也。坐皆并肩,而孔子差高。予因三叹古之,圣人皆如此堂堂耶?时绍兴十四年甲子,六月二十四日夜也。梦中颇讶也子坐中间,既悟而思之,遂得其说,予尝作《孔子论》二篇,一篇为此设也。
梦孟子
【黄光大积善录】
予尝观孟子之教诸侯以王道,而先使民鸡豚狗彘之畜,百亩之田,无失其时。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不饥不寒。然后申庠序之教,修孝悌之义,以为王道之本。乃知孟子之书,以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无不得其切要也。宜乎赵歧称七篇之义,包罗天地,揆叙万事,且以亚圣人才许之。诚哉言也!予因是而怪今之士,读孔孟之书而仕者,尝不知为政之道,而败事殃民。慨然而叹,曲肱而枕之,恍然而梦,见孟子从者数百人,后车数千乘,自齐而之梁。予乃拜于车下而请曰,仆尝怪士知为学而不能为政者,其故何也?孟子曰,夫知为学而不能为政者,识字农夫耳,何为学之有?知为政而不知忧国爱民者,夷狄禽兽耳,何为政之有?若人者,名教之罪人也,亦仕路之杨墨也,子奚不辟之乎?予曰,仆之学不如夫子,仆之德不如夫子,仆之才不如夫子。虽辞而辟之,然安能如夫子之辟杨墨,而使必不害教者哉?孟子曰,善哉,子之言。吾将有以教子矣。子将见斯人而语之曰,孔门诸高弟,若由之果,赐之达,求之艺,圣人皆许以从政。子游之为武城宰,仲弓之可使南面,圣人亦许之,然则古之人未有学而不能仕者,何谓今之学而仕者,不知为政之道也。噫,今之士学而不能为政者,得非用心专于为学,而忽于为政耶?亦岂学而无所得耶?不然,则徒知泥纸上语,而不知所谓壮而欲行之之理也。故政事常疏,而为过也小。苟知为政而不知体国爱民者,得非为己重而爱物轻耶?亦岂所谓知善政民畏之,善教民爱之耶?不然,则小人之学也。故尝为利,而不以仁义事其君,而为过也大。夫是二者,古今之通患。然古人有是过者常少,而后之人常多。后之人所以多是过者,亦犹上下相师成风,而不相规以正。故渐为小人之俗,而不耻不革。是以皆得罪于名教,而甘心为夷狄禽兽者也。然则诚有志于学古入官者,岂其然哉?子无患矣。
梦伯有
【左传】
昭七年,郑人相惊以伯有曰,伯有至矣。则皆走,不知所往。铸《刑书》之岁二月,或梦伯有介而行。曰,壬子余将杀带也。明年壬寅,余又将杀段也。及壬子驷带卒,国人盖惧。齐燕平之月壬寅,公孙段卒,国人愈惧。其明日,子产立公孙泄及良止以抚之,乃止。详鬼字
梦韩非
【补侍儿小名录】
孙绰《韩非灵语责李中书》曰:建元年六月,余家婢辟邪,夜眠如梦呓,语半昔,云忽有一老翁著黄练中,身短衣长,甚自矜厉,慎目切齿曰,吾是刑名先生韩非,弟子李充,日习吾业,综习吾书。
梦廉颇
【曾类说】
寿春屠者,梦人自称廉颇曰,可于屋东掘地取吾宝剑,当令汝富。如其言,果得之,余年遂富。后泄其事,于是失剑。
梦画秦皇
【南史】
《侯景传》:简文募人出烧东宫,台殿遂尽。所聚图籍数百厨,一皆煨烬。先是简文梦有人画作秦始皇云,此人复焚书,至是而验。
梦高祖
【汉武故事】
上自封禅后,梦高祖坐明堂,群臣亦梦。于是祀高祖于明堂。
梦邓禹
【梁溪漫志】
范敦夫内翰之母,梦邓禹来而生敦夫,故名祖禹。
梦贾逵王陵
【续后汉书】
《司马懿太尉传》:王陵见懿威诈日,盛谋废曹芳,立楚王彪,因黜懿。会懿知其谋,夏四月,自帅中军泛舟而沿流,九日到甘城。陵计无所出,乃迎于武丘,面缚水次。以陵归雒阳,至顷,陵仰鸩死。收其余党,皆夷三族,并杀彪。悉录魏诸王公置于邺,命有司监察,不得交关。六月,懿寝疾,梦贾逵王陵为祟,甚恶之。秋八月戊寅,卒于洛阳。
梦班固
【夷坚志】
乾道六冬冬,吕德卿偕具友王季夷,魏子正,羔如上官公禄,仁往临安观南郊。舍于黄氏客邸,王魏俱梦一人,著汉衣冠,通名曰,班固。既相见,质问西汉史疑难。临去云,明日暂过家间,少款可乎?觉而莫能晓。各道梦中事,大抵略同。适是日案阅五辂,四人同出嘉会门外。茶肆中坐,见幅纸用绯贴尾云,今晚讲说《汉书》。相与笑曰,班孟坚岂非在此耶?旋还到省门,皆觉微馁。就入一食店,视其牌则班家四色包子也。且笑且叹,因信一憩息。一饮馔之微,亦显于梦寐,万事岂不前定乎?
梦曹子建
【有官龟鉴】
韩仲卿,一日梦一鸟帻少年风姿磊落,神仙人也。拜求仲卿,言某有文集,在建邺李氏家,公当名出一时,肯为我讨是文而序之乎?俾我亦阴报尔。仲卿诺之,去复回曰,我曹植子建也。仲卿既寤,检邺中书得子建集,分为十卷,异而序之。
梦诸葛恪
【续后汉书】
《孙峻传》:峻既诛诸葛恪,后因入朱据营,据御军整齐,峻恶之,称心痛去,后梦为诸葛恪所击,恐惧发病死。
梦冯侍中
【渑水燕谭录】
冯当世少孤,寓武昌,纵饮不羁。一日外醉卧郊外,溪边有渔者,罢渔舣舟困眠,梦有人叱之曰,冯侍中在此,安得不避。渔者惊起步月,一人衣冠熟寝草间。询之知为冯也,即拜曰,秀才他日贵显,幸勿忘。具以梦告,因请卧舟中,以避风露。冯睡至晚,与共载入郡。其后冯贵,使访渔舟不复见。
梦符坚
【晋书】
《载记》:姚苌如长安,至于新支堡疾笃,与疾而进。梦符坚将天官使者鬼兵数百,突入营中。苌惧走入宫,宫人迎苌刺鬼,误中苌阴。鬼相谓曰,正中死处。拔矛出血石余,寤而惊悸,遂患阴肿,医刺之,出血如梦。
梦沈傅师
【唐绘】
贾字子美,少与沈傅师善。傅师前死,尝梦云,君何不休矣。寤而祭诸,寝,复梦曰,事已尔,正奈何。
梦鲁徽
【晋书】
《刘总记》:赵染杀鲁徽,后寇北地,梦徽大怒,引弓射之。染惊悸悟,旦将攻城,中弩而死。
梦梅玄龙
【续搜神记】
桓誓,字明期。居豫章时,梅玄龙为太守,先以病矣,誓往看之,语玄龙云,吾昨夜忽梦见君著卒衣来迎我。经数日,复梦如先。云二十八日当拜。二十七日,桓忽中恶,就玄龙索麝香。玄龙闻,令作凶具。二十七日桓亡,二十八日玄龙卒。
梦宣咸
【赵书】
后赵宣城卒五年,石虎梦见咸,涕泗属其子奋曰,非心虑所远也。通梦之言,信而有徵。奋令何在?左右对曰,为赵郡守,于是即拜廷尉,为太常。才力不及父,因咸梦而登列卿也。
梦侯子瑜
【火敦煌录】
凉文王张骏,梦一人须眉皓白,自称子瑜,曰,地上之事付汝,地下之事付我。王寤,闻之有侯子瑜先死。得其曾孙亮,以为祁连令。
梦谢灵运
【宋江少虞类苑】
江南边镐初生,其父忽梦谢灵运持剌来谒。自称前永嘉守,修髯秀彩,骨清神竦,所披衣巾,轻若烟雾,曰,欲托君为父子,顷寄浙西飞来峰番译《金刚经》。然具经流分,中有未合佛旨处,愿寄君家刊正。无他祝,慎勿以荤膻啖我。及七岁,放我出家为真僧,以毕前经。梦讫,镐生,眉貌高古,类梦中者。父爱之,小字康乐。成童聪敏,好文字,尽若夙诵,坚求出家。其亲不肯,以荤迫之。初不能食,后亦稍稍。及冠翘秀,娈姻者众,双亲强而娶焉。后嗣主,爱其博雅,累用之。然而柔懦寡断,唯好释氏。初从军平建州,凡所克捷,惟务全活。建人德之,号为边罗汉。及克湘潭,镐为统军,诸将欲纵掠,独镐不允。军入其城,巷不改市。潭人益嘉之,谓之边菩萨。及帅于潭,政出多门,绝无威断,惟事僧佛,楚人失望,谓之边和尚。
梦刘仁赡
【南唐书】
《义死传》:刘仁赡出镇寿州,周师围之,坚守不可下。及卒,世宗制曰,刘仁赡尽忠所事,抗节无亏。前代名臣,几人可比。予之南伐,得尔为多。乃拜仁赡检校太尉,芜中书令,天平军节度使。仁赡不能受而卒。遣使吊祭,丧事官给,追封彭城郡王。元宗闻仁赡卒,哭之恸。及赠大师,焚其诰曰,鬼号有知,鉴周惠助,歆吾命邪?夜梦仁赡拜墀下,若受命然。
梦曹武
【南史】
曹武虽武士,颇有知人鉴。梁武及崔慧景之在襄阳,于时崔方贵盛,武性俭啬,无所饷遗。独馈梁武,谓曰,卿必大贵,我当不及见,今以弱子相托。每密送钱物并好马。时帝在戎多乏,就武换借,未尝不得,遂至十七万。及帝即位,忘其惠。天监二年,帝忽梦如田胜下行,两边水深无底,梦中甚惧,忽见武来负武帝得过,曰,卿令为天下主,乃尔忘我顾托之言耶?我儿饥寒无衣,昔所换十七万,可还其市宅。帝觉,即使主书送钱还之,使用市宅。
梦贺岳
【北史】
《贺岳传》:陈悦自杀岳俊,精神恍惚,不复如常。恒言我睡,即梦岳语我,兄欲何处去,随逐我不相置。因此弥不自安,而致败减。
梦嵇侍中
【元史】
赵松雪,延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彰德朱长孺道邦人之意,求书晋嵇侍中之庙六字。余每叹其忠节,不辞而书之,运笔如飞,若有神助。是夜京口石民瞻。馆于书室中,梦一丈夫晋衣冠,蓬首玄衣,流血被面,谓民瞻曰,我稽侍中也。今日赵子昂为余书庙额,故来谢之。民瞻既觉,犹汗血,亦异事也。
梦王子树
【北史】
魏咸阳王子树死,舍人李昭奉使秦州,至潼关驿,夜梦树云,我已诉天帝,待卿至陇,终不相放。昭觉恶之,及王陇口,为贺拔岳所杀。
梦石虎
【密齐笔记】
慕容隽梦石虎啮其臂,命发其墓,剖棺出尸,蹑而骂之,使阳约数其淫酷之罪,鞭之,弃于漳水。
梦章昭达
【南史】
《章昭达传》:初,文帝尝梦昭达升台铉,及旦,以梦告之。天嘉四年,授开府仪同三司,至是侍宴酒酣,顾昭达曰,卿忆梦不?何以偿梦?昭达对曰,当效犬马之用,以尽臣节,自余无以奉偿。
梦炀帝
【大业拾遗】
武德四年,东都平后,观文殿《宝厨新书》凡八千许卷,将载还京师。上官魏梦见炀帝大嗔云,何因辍将我书向京师?于时大府卿宋遵贵监运东都调度,乃于陕州下书,著大船中,欲载往京师。于河值风覆没,一卷无遗。魏上官又复梦见帝,甚喜悦云,我已得书竟。帝平昔之日,爱惜书史。虽积如山丘,然一字不许外出。及崩亡之后,神道尤怀爱。按,《宝厨新书》,并大业所秘之书也。
梦魏征
【南郡新书】
魏征疾亟,文皇梦与征别,既寤流涕。是夕征卒,故御制碑文云,昔殷宗得良弼于梦中,朕今失贤臣于觉后。
梦李白
【宋史】
《郭祥正传》:祥正,太平当涂人。母梦李白而生,少有诗声,梅尧臣见而叹曰,天才如此,真太白后身也。
梦牛僧孺
【宋史】
《刘沆传》:沆所居北山日后隆山,山有牛僧孺读书堂,即故基筑台,曰聪明台。沆母夜梦衣冠丈夫曰,牛相公来。已而有娠,乃生沆。及长,倜傥任气,举进士不中,自称退士不复出,父力勉之。
梦颜杲卿
【密齐笔记】
颜杲卿陷贼初破,悬首于右金吾街树,有张凑者裒其发收谒。明皇俄见梦云,洁捍处兵多马少。明皇哭而设祭焉。
梦虞世南
【旧唐书】
《虞世南传》:世南卒后数岁,太宗夜梦见之,有若平生。翌日下制曰,礼部尚书永兴文懿公虞世南,德行淳备,文为辞宗。夙夜尽心,志在忠益。奄从物化,倏移岁序。昨因夜梦,或睹其人。兼进谠言,有如平生之日。追怀遗美,良增悲叹,宜资冥助。申朕思旧之情,可于其家为设五百僧斋,并为造天尊像一区。又敕图其形于凌烟阁。
梦见戴胄
【太平广记】
戴胄素与舒州别驾沈裕善。胄以唐贞观七年死,至八年八月,裕在州,梦其身行于京师义宁坊西南街。每见胄著故弊衣,颜容甚悴,见裕悲喜。问公生平修福,今者何为?答曰,吾昔误奏杀人。吾死后,他人杀羊祭我,由此二事,辨答辛苦,不可具言,今亦势了矣。因谓裕曰,吾平生与君善友,竟不能进君官位,深恨于怀。君今自得五品,文书已过天曹,相助欣庆,故以相报。言毕而寤。向人说之,翼梦有征。其年冬,裕入京参选,有铜罚不得官。又向人说,所梦无验。九年春,裕将归江南,行至徐州,奉诏书授裕五品,为婺州治中。
梦薛收
【旧唐书】
《薛收传》:收卒后,太宗常梦收如平生,因敕有司,特赐其家粟帛。
梦谒刘允
【潮州府志】
宋刘允,同乡人李正甫梦谒允,见吏卒迎门云,来迎新君。其邻妇亦居巷陌间。幡幢宝盖,飞扬杂沓,顷之允冉冉从导者而去。觉起,闻允讣。
梦杜牧之
【素坚志】
黄州赤壁,竹楼雪堂诸胜境,以周公瑾,王元之,苏公遗迹之故,名闻四海。绍兴戊午,郡守韩之美,通判时衍之,各赋齐安百咏,欲刊之郡斋。韩梦两君子,自言为杜牧之及元之云,二君所赋,多是苏子瞻故实。如吾昔临郡时,可纪固不少,何为不得预?幸取吾二集观之,采集中所传,广为篇咏,则尽善矣。韩梦觉,且愧且恐。方欲取樊川小畜二集,益为二百咏。会将受代不暇作,遂并前百咏,皆不敢刊。
梦杜甫
【宋史】
《狄传》:子遵度,笃志于学。每读书意有所得,即仰屋瞪视。尤嗜杜甫诗,尝赞其集。一夕梦见甫,为诵世所未见诗。及觉,才记十余字。遵度足成之,为佳城篇,后数月卒。
梦张一翁
【夷坚志】
浮梁西乡新安寺僧允机,姓尤氏,其名已见支丁中,生于宣和已亥,年十八九即为僧。天资警慧,又绝荤酒。其师工医,一意从事于此,伏声喧县邑。友同里张一大夫,及其子复。州使君寿朋善。大夫亡后,凭梦告之曰,师既出家,又能斋素,愿常坚此志。俟甲子一周,则我复来。自是诚心愈确,凡所得赂谢亲施,悉以供修缮公费,殿宇藏院,为之一新。淳熙戊戍,年六十矣。正旦日,乡人更相庆贺,土俗例具酒肴延客,机亦办置于方文中。客至即留,遂饮酒食肉。弟子海瀛在旁,惊白曰,和尚持戒四十年,何故一旦破禁。笑曰,汝不记我顷时所梦,张一翁之语乎?令甲子周矣。瀛不敢言。山下民凌生,妄与寺争讼隙地,不得直,愧且愤。怀斧于要,欲戕机,机方焚香伽蓝堂,逢其人,叫呼求救。凌苍黄之际,拔斧不出,至挟机归,遂悒悒如病,聪明日衰。辛丑岁,寿朋下世。机梦之曰,从此去四年,与我相会于某处。至乙已之春,寿朋之子子理入临安,梦其来曰,知府唤我。子理犹诃之曰,颠颠痴痴,莫要浪说。旬日后,接家信云,机死矣,距前梦四年。
梦苏翰林
【春渚纪闻】
川莫蒙养正,崇宁间过余,言夜梦行西湖上,见一人野服髻,掀然而长参。从数人,轩轩然,常在人前。路人或指之而言曰,此苏翰林也。养正少识之,亟趋前拜,且致恭曰,蒙自为儿时,诵先生之文。愿执巾侍,不可得也。不知先生厌世仙去,今何所领,而参从如是也。先生顾视久之,曰,是太学生莫家否?养正对之曰,然。先生颔之曰,某今为紫府押衙。语讫而觉。后偶得先生岭外手书一纸云,夜登合江楼,梦韩魏公骑鹤相过云,受命与公同北归,中原当不久也。已而果然。小说载魏公为紫府真人,则养正之梦不诬矣。
梦韩魏公
【曾类说】
夜梦登合江楼,月色如水,韩魏公跨鹤来曰,被命同领剧曹,故来相报。他日北归,中原当不久也。
梦王平甫
【高似孙纬略】
曾巩梦与王平甫会,因吊之,平甫笑不止。傍一人曰,平甫已列仙官矣,非尘世比也。如马周为素雪宫仙官,李贺作白瑶宫记,陶弘景为蓬莱都水监,固有此事也。平甫女名茂者。有石刻曰,曾子固尝作梦记,以述其事。子固之文,不复见也。
梦朱晦翁
【萤雪丛说】
余文起主泮湘潭,尝宿岳麓书院。梦见朱晦翁与张南轩同在郡庠,作意主盟道学。忽伊川横渠先生从外来云,政不须如此。这道理常使得,何恤乎人言。须更闻东廊有人诵《中庸》,《大学》二篇。觉来鸡唱,遥想二公,卫道如此之切。
梦洪粹中
【素坚志】
乐平士人洪字粹中,为人俊爽秀发,然好以语言立讥议。常作《山居赋》,纯用俗语缀缉。凡里巷短长,无不备纪,曲尽一乡之事。独与族兄朴友善。政和八年登第,未得禄而卒。无子,凡丧葬之费,皆出于朴。后数年,朴与医者叶君礼夜坐,叶先寝,朴忽起与人相揖,便延坐交语。家人窃听之,粹中声也。愀然曰,思君如昨,愿一见道旧谢送死之恩。而屡至门,皆为阍者所阻。今随令兄七承事身周原来七。承事葬处也,故得入。念临终时,非吾兄高义,朽骨委沟壑矣。始死了不自觉,但见吏卒来云,迎赴官。即随以往。今在冥中判一局,绝优游无事,特苦境界黑暗,冥漠愁人。虽为官百年,不若居人间一日也。冥吏与我言,生尝为大官,正坐口业,妄说人过,故一切折除,今悔之无及矣。生时所为文一编,在十二郎处。烦兄明旦乘其未起往取之。祗在渠箱中替子上。样恍惚间,不忆其已死,唤人点茶,遂不见。时灯火虽设,无复光焰。叶医警问之,始悟。明日往十二郎家得其书。粹中夙与妻不睦,后再适叶氏,亦时时来附语。叶生诘之曰,平生闻洪粹中博学,若果是可诵《周礼》。即应声高读,首尾不差一字。十二郎其侄也。
梦曾
【盱江前志】
《吕灌园测幽记》:南丰曾,少有俊声。天圣二年,宋郊榜及第。三任终吉州军事推官,娶金吴氏,有心病,母恶之。当过省,吴在家为母弃逐,还不能止也。治平初,弟叔卿监处州税,忽梦过临,而从人虽众,皆如世所画鬼卒。叔卿拜迎而问之,曰,数年不得出,正为理对吴氏冤耳。昔吾不敢违母命,遂坐曲情。且世间欺心事,岂可为乎?叔卿曰,今当如何?曰,事已明,非我本心,但久以辨争辛苦耳。今受命管辖五百毒鬼。言已,指堂下从人谓叔卿曰,汝以此辈为宜何力以治之乎?又探怀中,得天符示之。叔卿读其文曰,曾当为翰林学士,寿八十一。今以曲情弃妻,例减夺,可吉州推官。恻然良久,上马去。更回顾叔卿曰,欺心慎勿为,吾为汝特来奉戒也。
梦冯京
【宋史】
《冯京传》:京知城都府,神宗召知枢密院,京以疾未至。帝中夕呼左右语曰,适梦冯京入朝,甚慰人意。乃赐京诏,有渴想仪刑,不忘梦寐之语,及入见,首以所梦告焉。
梦朱夷行
【会稽志】
石道叟,公辙乡里名士。有朱夷行希言殁于东都。朱之兄通直,昌言字达可,闻讣告,质产迎其丧,不足则贷祀闾里。未辨方忧不知所为,而道叟已送柩在门矣。先是道叟为太学诸生,夷行病疫,远客无亲党在都。道叟独谒医为治疗。既不起,则空其囊,为具棺敛,买舟载之归。初道叟未四十得眼疾,至是舟行过大热,疾遂剧,几丧明。夜梦夷行如平生,目疾奈何,有尔朱先生药,其效如神。觉而异之,明日至京口岸滨,有二人者自相语曰,尔朱何义也?公忆昨梦,即叩之。其人曰,前小街中有卖尔朱先生眼药者,不知所谓,卿复论之耳。道叟乃相与访求之,不百步已至其处。门求药,出百许贴,皆细如芥子。问其直曰,贴须三钱尔。因尽买之,服未一顷,视人如著水。舟行至东,则视瞻已清明复初矣。其后年八十,手自校书灯下,作牛尾小字,如年少书生,岂冥报欤?道叟绍兴初,以特奏名第一人,赐同进士出身,仕至大宗正司,主管宗室财用云。
梦何仆射
【太平广记】
何致雍者,买人之子也,幼而爽俊好学。尝从叔父泊舟皖口,其叔夜梦一人,若官吏乘马,从数仆,来往岸侧,偏阅舟船人物之数。复一人自后呼曰,何仆射在此,勿惊之。对曰,诺,不敢惊。既寤,偏访邻舟之人,皆无姓何者。乃移舟入深浦中。翌日大风涛,所泊之舟皆没,唯何氏存。叔父谓致雍曰,我家世贫贱,吾复老矣,何仆射必汝也,善自爱。致雍后从知湖南为节度判官,会楚王殷自称尊号,以致雍为户部侍郎翰林学士。致雍自谓当作相,而居师长之任。后楚王希范嗣立,复去帝号,以致雍为节度判官校仆射,竟卒于任。
梦天子
【金楼子】
《杂记?下》:孔静居出阴,宋武徽时,以静东豪,故往候之。静时昼寝,梦人语曰,天子在门。觉寤,即遣人出看,而帝亦适至。
【夷坚志】
清泰中,晋高祖潜龙于并部也。尝一日从容谓宾佐云,近因昼寝,忽梦若顷年在洛京时,与天子连镳于路。过旧第,天子诣某入集第。其逊请者数四,不得已即促辔而入。至厅事下马,自阼阶,西向而坐,天子已驰车而去矣。其梦如此,君僚莫敢有所答。是年冬,果有鼎革之事。
【钱塘遗事】
度宗入宫,将册为皇太子。理宗忽梦有告之曰,此十年太平天子也。
梦立太子
【左传】
昭公七年,卫襄公夫人姜氏无子。嬖人生梦絷,孔成子梦康叔谓巳立元。余使羁之孙围,与史苟相之。史朝亦梦康叔谓巳,余将命而子苟,与孔丞之曾孙圉相元。史朝见成子,告之梦,梦协。晋韩宣子为政,聘于诸侯之岁。生子名之曰元,孟絷之足不良能行。孔成子以《周易》筮之曰,元尚享卫国,主其社稷。遇屯又曰,余尚立絷,尚克嘉之。遇屯之比,以示史朝。史朝曰,元享,又何疑焉?成子曰,非长之谓乎?对曰,康叔名之,可谓长矣。孟非人也,将不列于宗,不可谓长。且其繇曰,利建侯,嗣吉何建?建非嗣也。二卦皆云,子其建之,康叔命之,二卦告之,筮袭于梦。武王所用也,弗从何为?弱足者居侯主社稷,临祭祀,奉人民,事鬼神,从会朝,又焉得居?各以所利,不亦可乎?故孔成子立灵公,十二月癸亥葬卫襄公。昭公二十五年,十一月,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梦太子乐即位于庙,已与平公服而相之。旦召六卿,公曰,寡人不佞,不能事父兄,以为二三子忧,寡人之罪也。若以群子之灵,获保首领以没,唯是所以籍干者,请无及先君。仲几对曰,君若以社稷之故,私降昵宴,群臣弗敢知。若夫宋国之法,死生之度,先君有命矣。群臣以死守之,弗敢失坠。臣之失职,常刑不赦。臣不忍其死君命,祗辱宋公遂行。已亥卒于曲棘,太子乐即位。
【册府元龟】
南燕慕容德,初迎其兄子超于长安,及是而至。德夜梦其父曰,汝既无子,何不早立超为太子。不尔,恶人生心。寤而告其妻曰,先帝神明所赦,观此梦意吾将死矣。乃下书以超为皇太子,大赦境内。子为父后者人爵二级,其月死。
梦见王者
【夷坚志】
南城士人利,字处厚。绍熙癸丑岁,为南丰严氏馆客。梦入宫庭,望殿上王者赭袍玉带,容貌甚少。一金紫人导之升殿,自言姓颜。觉而喜为吉梦,试数近时朝士颜氏之达才,几圣尚书已逝,鲁子侍郎又久外且老,更无他颜可屈指。而少年之主,莫敢测言。但意其兆应尚远,姑大书颜字于壁间,不以告人。至庆元丙辰,礼部奏名其程文,乃在著作郎颜能甫房中。是年适无廷对,而集英引见赐第,盖主上临轩也。
【宋史】
杨砺,端拱初,真宗在襄邸,砺迁库部员外郎,充记室参军。初,周广顺初,世宗节制澶州,砺贽文见之,馆接人间,殿上王者秉南向,总三十余,砺升谒之,最上者,前有按置簿,录人姓名。砺见已名居首,因请示休咎。王者曰,我非汝师。指一人曰,此来和天尊,异日汝主也。当问之,其人笑曰,此去四十年,汝功成,予名亦显矣。砺再拜,寤而志之。盛初名励,籍作砺,遂改之。至是受命谒见藩府,归谓子曰,吾见襄王仪貌,即所梦来和天尊也。
梦任城王
【太平御览】
《后魏书》:元熙于任城王澄薨前,梦有人告之曰,任城当死。死后二百日外,君亦不免。若其不信,试看任城家。熙梦中顾瞻任城第舍,四面墙崩,无遗堵焉。熙恶之,觉而告所亲,及熙之死,果如所梦。
梦北平王
【南唐】
《马仁裕列传》:仁裕母方娠,梦传呼北平王来归。及生时紫气满庭。数岁学兵法,通解若素习。
梦列土王
【五代史补】
高季兴为梁太祖裨将,出为郢州防御使。时荆南成征鄂州不利而卒,太祖分季兴为荆南留后。到未几,会土豪雷彦恭作乱。季兴破之,遂以功授荆南节钺。唐庄宗定天下,季兴首入觐,因拜中书令,封南平王。初季兴尝从梁太祖出征,引军早发。至逆旅未晓,有妪秉烛迎门,其礼甚厚。季兴疑而问之,对曰,妾适梦有人叩关,呼曰速起速起,有列土王来。及起盥漱毕,秉烛开门,而君子奄至。得非所谓王者耶?所以不敢亵慢耳。季兴喜,及到荆南,竟封王。
梦吴越王
【古今事通】
洪迈论高宗谥号孝宗,云太上时,有老中云,太上临生徽宗,梦吴越王引衣云,我好来朝,便留住我。须还我山河,我教第三子来。指叔也。迈记父皓在北买一妾,东平人,偕其母来。母曾在明节后阁,言显仁太上母也。梦金甲人自称钱武肃王,寤而生太上。钱年八十一,太上亦八十一,亦不偶然也。
梦光王
【太平广记】
太子宾客卢贞,有犹子曾为桑门。沙汰归俗。会昌中,荫补光王府恭军。一日梦前师至而问讯,卢则告毕官屑屑,常思落发,再披缁褐。师曰,汝诚有是志,象教兴复非晚也。语未觉,俄四面见日月,千乘万骑,喧言迎光王即皇帝位。未几,武宗崩,宣宗果即帝位。
梦端王
【赵希循会心录】
钦圣方正位中宫,极有贤誉。尝因产厄,遂告上乞免临幸,左右嫔御多被吸引。一夕夜分,忽见列炬荧然,上下传呼曰,车驾至矣。后起迎拜,从容告上曰,陛下岂偶忘妾前所请邪?上曰,不然,偶有一事。故来言之。少定,屏去左右,密谓后曰,吾适梦端儿徽宗据吾位以坐,是何祥也?时哲宗已位储极,故上以为疑。后对曰,陛下每抚惜之,故有此梦。亦偶然耳,不足怪也,亦不必言也。上默然而归。哲宗登遐,皇嗣未立。钦圣称制,因忆上语。遂定议以端王继大统,是为徽宗。始初清明,勤于政理,有小仁宗之誉,中外交贺。未几贤否杂进,颇有导之奢继者。后闻之啧曰,吾作赵家新妇,不了事矣。
梦襄公祖
【左传】
昭公七年,楚子成章华之台,还启疆来召公。公将往,梦襄公祖,梓慎曰,君不果行,注,梦见襄公祖祭道神,襄公之适楚也。梦周公祖而行。今襄公实祖,君其不行。子服惠伯曰,行先君未尝适楚,故周公祖以道之。襄公适楚矣,而祖以道。君不行何之?三月,公如楚。
梦康叔
【史记】
《卫世家》:襄公有贱妾,幸之有身。梦有人谓曰,我康叔也。今若子必有卫,名而子曰元。妾怪问孔成子,成子曰,康叔者,卫祖也。及生子男也,以告襄公。襄公曰,天所置也。名之曰元,襄公夫人无子,于是乃立元为嗣,是为灵公。
梦启北首
【左传】
宋景公无子,取公孙周之子得与启,畜诸公宫。未有立焉,公卒。得梦启,北首而寝于卢门。卢门,宋东门也。北首,死处在门外,失国之像也。已为鸟而集于上,味加于南门。尾加于桐门,桐门,北门。曰,余梦美,必立。立得。
梦诛曹爽
【续后汉书】
《曹爽传》:曹爽未诛,先是梦二虎衔雷公,若二升,置庭中。爽恶之,以问灵台丞马训。曰,忧兵。训退,告其妻曰,爽以兵亡,不出旬日。九年冬,安定皇甫谧梦至雒阳,自庙出见车骑甚众。以物呈庙云,诛大将军曹爽。
梦杀侯景
【南史】
《陈本纪》:高祖武皇帝讳霸先,初讨侯景,进次大雷。军人杜,梦雷池君周何神,自称征讨大将军,乘朱航,陈甲仗,称下征侯景。须臾便还,云已杀景竟。
梦杀李辅国
【杜阳杂编】
李辅国恣横无君,上切齿久矣。因寝,梦登楼见高力士,领兵数百铁骑,以戟刺辅国首,流血漉地,前后歌,自北而去,遣谒者问其故,力士曰,明皇之令也。上觉,亦不敢言。辅国寻为盗所杀,方以梦话于左右。
梦别陈无己
【春渚纪闻】
建中靖国元年,陈无巳以正字入馆。未几,得疾。楼异世可为登封令,夜梦无巳见别,行李遽甚。楼问是行何之,曰,暂往杏园。东坡少游诸人在彼已久。楼起视事,而得参寥子报云,无巳逝矣。
梦刘豫将废
【夷坚志】
绍兴三年,刘彦修子才知兴元府,往谒灵显王庙,欲知秋冬间边事宁否。夜梦入庙中,神召升殿,刘如所欲言扣之。神曰,方请于帝,吾亦未知。临出门,使妇人持一拌示之,曰,贺废刘。视其物唯猪肺一具,石榴一颗。觉而窃喜,知刘豫且废矣。又四岁,豫果灭。
梦秦桧将败
【宋名臣言行录】
马伸,靖康中,为监察御史。虏立邦昌,唱义入议状,乞立赵氏。秦桧为中丞,不答。公帅同僚合辞力请,桧不得已始书名。公遣人疾驰以达虏,故秦氏所藏,犹云桧等也。公死,桧还自虏,扬言已功,尽取富贵。公之子孙,漂泊闽中。有甥何琉,得其元稿,累欲上之。而其子止之云,秦之凶焰,其可犯邪?绍兴乙亥春,琉忽梦公衣冠如平生,云秦氏将败,趣使往陈之。琉即将其稿以叫阍,桧大怒,诬以他罪,下琉大理,窜岭外。未几,桧果殂。诏复琉官,公之忠绩,遂得别白。
梦郭伯猷死
【太平御览】
《续搜神记》:会稽谢奉,与永嘉大守郭伯猷善,谢忽梦郭与人于浙江上争樗蒲钱,为水神所责,坠水死,已营理郭凶事。既觉,便往郭,许共围棋,良久谢云,卿知吾来意不?因说所梦。郭闻之怅然云,信与人争,如卿所梦,何期太的的也。须更如厕,便倒气绝。谢断理之,如所梦。
梦谋亡曹
【左传】
宋人围曹,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宫,社宫,社也。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强许之。振铎,曹始祖。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强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强好弋,获白雁献之,且言田弋之谗。说之,因访政事。大说之,有宠,使为司城,以听政。梦者之子,乃行强言霸,说于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筑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成,钟邦。梁国下邑县西南,有黍丘亭。宋公将还,褚师子肥殿。子肥,宋大夫。曹人诟之不行。诟,詈也。不行,殿兵止也。师待之,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执曹伯及司城强以归,杀之。终曹之梦。
梦中原尽平
【南史】
《朱异传》:初武帝梦中原尽平,举朝称庆,甚悦。以语异曰,吾生平少梦,梦必有实。异曰,此宇内方一之征。及侯景降,帝感前梦,遂纳之。
梦恢复中原
【爱日斋丛钞】
《李氏杂记》云:乾道末,孝宗梦人告云,欲恢复中原,非王淮不可。于是季海方再入为少常,遂除正字,历内外制,不二年而执政,则至左揆。凡在二府,十有四年。一朝大臣,所未有也。余观王鲁公行状,其初绍兴二十八年,自密院编修,迁校书郎,未常除正字。及居谏省,以忧去。乾道三年,自福建转运,再入秘书为少监,出守江州。八年,自浙西提点刑狱,三入朝为太常少卿,兼内外制,由西掖迁学士。淳熙二年冬,拜枢密,遂秉政。弟自少常执政,亦涉四年,且非再入,记录易讹如此。娄彦发议,张全真参政谥,谓高宗有不尽用之叹。阅十五年,王淮时在谏垣,上指以宰辅,以形貌肖公,叹赏莫及。后以语阜陵,淮卒正鼎席,既以赋形偶类,简思陵之知,复绿梦寤。致阜陵注倚之重,果若前二说,天幸可数遇邪。
梦语国祚
【东汉书】
《公孙述传》:述梦有人语之曰,公子系十二为期。觉谓其妻曰,虽贵而祚短,若何?妻对曰,朝闻道,夕死尚可。况十二乎?会有龙出其府,殿中夜有光耀,述以为符瑞,因刻其掌文曰,公孙帝。建武元年,四月,遂自立为天子,号成家。
梦洛中当败
【晋书】
《戴洋传》:陈敏为右将军,堂邑令孙混见而羡之。洋曰,敏当作贼族灭,何足愿也。未几,敏果反而诛焉。初混欲迎其家累,洋曰,此地当败,得腊不得止,岂可移家于贼中乎?混便上。岁末,敏弟昶攻堂邑,混遂以单身走免。具后都水马武,举洋为都水令史。洋请急还乡,将赴洛,梦神人谓之曰,洛中当败,人尽南渡。后五年,杨州必有天子。洋信之,遂不去,既而皆如其梦。
梦温州将乱
【太平广记】
上元初,宝卢荣为温州别驾。卒,荣之妻即金河公主女也。公主尝下嫁碎叶,碎叶内,属其王卒,公主归来。荣出佐温州,公主随在州数年。宝应初,临海山贼袁晁攻下台州。公主女夜梦一人,披发流血谓已曰,温州将乱,宜速去之,不然,必将受祸。及觉,说其事。公主云,梦想颠倒,复何足信。须臾而寝,女又见梦,见荣谓曰,适披发者,即是丈人。今为阴将,浙东将败,欲使妻子去耳,宜遵承之,无徒恋财物。女又白,公主说之。时江东米贵,唯温州米贱。公主令人致吴绫数千匹,故恋而不去。他日女梦其父云,浙东八州,袁晁所陷。汝母不早去,必罹艰辛。言之且泣,公主乃移居括州。括州陷,轻身走出,竟如梦中所吉也。
梦讼弗胜
【左传】
襄公三年,齐侯伐我北鄙,中行献子将伐齐,梦与属公讼,弗胜。厉公,献子所杀也。公以弋击之,首坠于前,跪而栽之,奉之以走。见梗阳之巫皋。梗阳,晋邑也,在太原。皋,巫名也。梦并见之。他日见诸道,与之言同。巫亦梦见献子与厉公讼巫曰,令兹主必死。若有事于东方,则可以逞。献子许诺。
梦博不胜
【有官龟鉴】
武后欲以武三思为太子,以问宰相。众莫敢对,狄仁杰曰,臣观天人未厌唐德,比外国犯边,陛下使梁王三思募勇士于市,逾月不及千人。庐陵王代之,不浃日辄五万。令欲继统,非庐陵王莫可。后怒,罢议。久之,召谓曰,朕数梦双陆不胜,何也?对曰,双陆不胜,无子也。天其意者,以敬陛下乎?且太子天下本,本一摇,天下危矣。文皇帝身蹈锋镝,勤劳而有天下,传之子孙。先帝寝疾,诏陛下监国。陛下掩神器而取之,十有余年。又欲以三思为后,且姑侄与母子孰亲?陛下立庐陵王,则千秋万岁后,常享宗庙。三思立,庙不附姑。后感悟,即日遣徐彦伯迎庐陵王于房州。王至,后匿王帐中,召见仁杰语庐陵王事。仁杰情切,至涕下不能止。后乃使王出,曰,还尔太子。杰曰,太子归未有知者。后然之,令太子舍龙门,具礼迎还,中外大说。初李昭德数请还太子,而后意不还。惟仁杰每以母子天性为言,后虽忮忍,不能无感,故卒复唐嗣。
梦祖宗
【西汉书】
《韦贤传》:匡衡为丞相,上寝疾。梦祖宗谴罢郡国庙,上少弟楚孝王亦梦焉。上诏问衡,议欲复之,衡深言不可,上疾久不平。
梦先君
【艺文类聚】
《吕氏春秋》曰:孔子穷乎陈蔡之间,黎羹不粘也。日不尝粒,昼寝。颜回索米得而来爨之,几熟,孔子望见回攫其甑中而饭之。食熟,谒孔子而进之。孔子曰,今者梦见先君食欲馈。颜回对曰,不可。响食埃煤入甑中,弃食不祥。因攫而饭之。
【陶朱新录】
太平州通判叶仁,尝集诸经咒十余本。印施于水陆会中,以为荐福之助。一日有作水陆佛事,而忘请经咒者。是夜梦其先云,汝虽至诚,而不请叶通判经咒,无益也。其家感之,再设宴阳之斋,往请经咒,且告以梦。叶乃以板,施于僧房。
梦亡兄
【春渚纪闻】
建安黄正之之兄行之,客寄桐庐。方腊之乱,为贼所害。贼平,正之素奉天师道,即集道侣与邑人,启建黄道场,追荐杀贼之众,俱有报应。而正之特梦其兄告之曰,我以骂贼不屈而死,上帝见赏,已补仙职矣,汝无忧也。凡世人至忠至孝,及贞廉之士,与夫有一善可录者,死有所补授,如花木之神,井泉之监,不可不知也。
梦先师
【太平御览】
周盘,字伯坚。朝会集诸生讲论终日,因令其二子曰,吾日者,梦见先师东里先生,与我讲于阴堂之奥。既而长叹,岂吾齿之尽乎?其月望日,无病忽终。
【太平广记】
太子宾客卢尚书贞,犹子为僧,会昌中,沙汰僧徒,斥归家。以荫补光王府参军。一夕梦为僧时所奉师,来尉问其出处,再三告以佛氏沦破,已无所归。今为一官,徒遣旦夕,期再落项上发,方毕志愿。且泣且诉之,良久曰,若我志果,遂兴佛法。语未竟,见八面屯兵,千乘万骑,旌旗日月,衣裳锦绣,仪卫四合,真天子大驾,军中人喧喧,言迎光王。部整行列,以次前去。卢方骇愕,不能测。遽惊觉,魂悸流汗,久之方能言。卒不敢泄于人。无几,宣宗自光邸践祚,录王府属吏,卢以例不拘常调格迁叙。自是稍稍兴起释教寺宇,僧尼如旧制。一契梦中语。卢校梦中所谓本师,盖参军事府主。近师弟子,故以为冥兆。岂神之意以是微而显乎?
梦中见父
【聂田徂异志】
太庙斋郎刘初,少失其父道济于孙暨。状元下及第,授襄州襄阳县尉。追盗汉江上,水溺而死。刘母侨居京师,三十余年,常患不识其父。偶国家泽及亡没,应没于王事,子孙并许序进。刘诣公车以论其事,遂下书府,以子赴本州验其实,刘亦躬往督其事。既离京,道出宛叶。逆旅中,夜梦一人衣绿向刘曰,吾汝父也,知汝此行,故来相成。必要识吾,但问西川孟家。及寤,不谕其事。遂抵襄州,事既毕,有老史告刘曰,某故旧伏事先员外。刘曰,欲写先人真,何人识能为写之?吏曰,今有一人善写真,亦曾旧写先员外,必应有存其副本。同诣,果获旧图之本。刘泣且拜,而问其工何处人,复何姓氏邪?工曰,本西蜀人,姓孟氏。竟符宛叶之梦。后背上遂成疮,初如豆大,再宿已透见五脏而卒。
梦父见怒
【北史】
传:火敦煌宋游道,尝与顿丘李构善。游道死后,构为定州长史。游道第三子士逊,为墨曹博陵王管记,与典签共诬奏构,构于禁所祭游道而诉马。士逊书卧如梦者,见游道怒己白,我与构恩义,汝岂不知,何共小人谋陷清直之士?士逊惊跪,曰,不敢不敢。旬日而卒。
梦父魂力战
【隋书】
《周罗日侯传》:炀帝即位,授罗日侯右武侯大将军。汉王谅反,诏副杨素讨平之。其余党据晋绛等三州未下,诏罗日侯行绛晋吕三州诸军事,进兵围之。为流矢所中,卒于师。其年秋七月,子仲隐梦见罗日侯曰,我明日当战。其灵坐所有弓箭刀剑无故自动,若人带持之状,绛州城陷,是其日也。
梦父告死
【新唐书】
《王涯列传》:涯检校司空兼门下侍郎平章事,李训败乃及祸,露不藏,令狐楚从容以闻,帝恻然,诏京师尹薛元赏葬之,各赐袭衣。仇士良使窃盗发其冢,投骨渭水。涯女为窦绯妻,以痼病免。家人绐告涯当贬,忽梦自提首告曰,族灭矣,惟若存,岁时无忘我。女惊号坠地,乃以实告。涯从弟沐客江南,困究来京师,谒涯二岁乃得见。许以禄仕,难作亦死。昭宗天复初,大赦明涯训之冤,追复爵位,官其后裔。
梦父扼喉
【陶朱新录】
有庞氏子,单州之成武人。建炎间,其父因避地竟死于兵。其仆逃归,具道其事。庞氏子不以为然,后十余年,竟不举哀持服,岁时未尝荐享。一日忽梦其父谓曰,吾饥甚,且诉贫索镪物。庞氏子释以无,父怒曰,如此当死。即扼其喉,惊魇而觉,以语其叔。果觉咽间哽塞不快,次日因登厕,一中而死。
梦父为华阳民
【陶朱新录】
林听审礼云,其叔好黄老,与王思和甚密,如钟离吕公,往往与思和往还。其叔临启手足,治命其子因思和求荆南日华先生为荐福。思和以书令林氏子躬诣先生。既至,先生令具香烛醴之属,命黄冠设科仪如常。已事,梦其父曰,吾令得为华阳散民。其子既归,谒思和,方欲前致谢,思和迎曰,且喜贤尊已作华阳散民矣。
梦父作阴官
【夷坚志】
朝散大夫赵善宰,字彦平,居于建昌。淳熙丁禾,除岳州守。未及上,以十一月卒于家。明年其子汝昌,梦到官曹,徐行抵廷之下。望乃父朝服据案决事,见昌至甚喜。未乃相语,视四隅文书,充塞栋宇。父曰,吾才去世,即受命作阴官。权力不减在生为郡时,特苦于省阅文牍之繁,卒无斯须暇,吾殊不乐居此也。昌日,大人既不乐,何不求脱去?曰,已除代者两人,吾获免不久矣。昌曰,代者为谁?姓名可得闻乎?曰,乃周昭卿,童伯虞,二乡人也。言毕而寤,诘旦白母戴氏及弟妹,皆悲泣。因谁传一城,闻者谓不应连用三同郡士夫为一职,不以为信。昭卿者,朝奉郎周,方调坑治赣州主管官,次年冬当赴而卒。伯虞者,朝请郎童括,闻此深,恶之。时自吉州万安县解印,亟诣阙注此官。且以禳赵梦云,若已与周为代者,即之任。绍熙壬子秋满秩,史部差知雷州。客都城,待班陛对买二少妾,滞留颇久。岁将尽,卒邸中。三君子在建昌称善类,聪明正直。为神不诬,具相去亦只二年,或三年,几如世间资考也。《甲志》记,孙点,石倪,徐楷,相踵为太山府君,人同一檄,甚与兹事类。但此皆卿人接武为小异云。
梦父伸冤
【曾类说】
吴妙寂,姓叶氏,初嫁大贾任华。父升与华往长沙,忽梦父泣,谓曰,吾与汝夫湖中遇盗,杀我者车中猴,门东草。梦其夫曰,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妙寂不解,有李公佐者能辨隐语,谓曰,杀汝父者申兰,汝夫者申春耳。猴申生也,车去两头,故申字。草而门东,兰字。禾中走者,穿田也,亦申字。一日加夫,春字。妙寂乃易男服,泛佣江湖,闻靳黄间有申村,村有申兰兄弟,默往来亻庸。余年,廉知其杀父夫者,二盗饮醉。妙寂奔告有司而获之,词伏就法,乃从释教。
梦父墓被劫
【太平广记】
樊泽为襄阳节度,有巡官张某者,父为邕管经略使,葬于邓州北数十里。张兄弟三人,忽同时梦其父曰,我墓某夜被劫,贼将衣物,今日入城。汝宜速往擒之,迟出即不得矣。张兄弟夜起涕泣相告,未明扣州门,见泽具白其事。立召都虞候令捕之,同党六人,并贼帅之妻皆获。
梦父墓逾制
【曲洧旧闻】
范祖封,忠文公之孙也。尝梦忠文言,我墓前石人,石羊,石虎,长短大小皆逾制,如我官未应得也。汝可亟易之。祖封既久,遂忘其梦。而坟寺僧忽报,一夕大雷,石人一折其手,一断其身为二。乃始惊惧,偏与亲旧言其事。或曰,忠文死犹守礼不逾,况其生乎?
梦收父书
【宋史】
《唐庚传》:元三年,其父游泸南,长兄名伯虎,兄弟居母丧于丹山。伯虎夜半蹴庚曰,吾梦收父,书发之,得亟来二字。吾父得无他乎?吾心动矣。汝奉母奠朝夕,吾趋泸南。庚未及应,伯虎奋曰,吾决矣。起裹粮,黎明走洪川。二日半至泸南,父果病甚。见伯虎大惊问故,具告之,父叹曰,天告汝也。是日疾少间,伯虎具舟侍父以归,居数日,疾复作,遂卒。
梦父母来迎
【太平广记】
有李使君在州,明早将祠祭。夜卧厅事,梦其父母来迎己。觉而恶之,具告其妻,因疾数日卒。
梦母相会
【南史】
《宜都王铿传》:铿三岁丧母,及有识,问母所在。左右告以早亡,便思慕蔬食,自悲不识母,常祈请幽冥求梦见。至六岁,遂梦见一女人,云是其母,铿悲泣,向旧左右说容貌衣服,事皆如平生。闻者莫不欷。
【沈括清夜录】
刘元忠言同舍生林亿居亲丧,常往吊之,舍于亿之南廊。时月明中夜,有一人如月中影,冉冉自庭中过,登于厅事。元忠起逐之,复冉冉自门中而去。明日以语亿,亿又哀泣久之,曰,夜梦吾母来告我云,适来就汝,登听矣,为人见逐,遂去。伺南廊人睡,吾乃得至此。君所见殆吾母也。
梦母求诵经
【悦生随抄】
寿昌县君施氏,乃朝散大夫丁之妻。丁池州日,县君卒。经二十七日,乃形梦于其子愉,告以语大夫,为我课诵佛书。后半月,其孙百朋,又梦入一府廷,遇县君,因相与语未毕,忽云判司召,百朋趋往,见绿衣人坐堂上,乃潭李承议。与大夫有同年契,因揖百朋叙世旧,延之坐。忽吏引县君就讯,百朋遽起拱立曰,此百朋祖母也。因泣恨判司以图免。绿衣者似有允意,乃趋入殿中,良顷,至而笑曰,事已遂矣。请归语大夫,以月上女经,及不增不减经为夫人度生之缘。百朋再拜而出,县君犹立庑下。遥呼曰,多致二经,慎勿忘也。寤而语其事于大夫,因问二经于僧,无有知者。已而阅藏经标目,乃得之,遂举家及召僧课诵至千卷。后百日,大夫梦县君谢曰,以二经故,今当转,女身生卢州霍家。其后访霍氏,果有生男者。今枢密蔡公元度,尝为序其事。
梦母来谒
【瑞州府志】
曹渭为潭州教,枢密聂昌为运使。一日福严长老梦其母来谒如平生。翌日有僧童入山,形貌绝肖其母。取其像比之,众莫能异。问其生年月日,乃其母死之年月日也。僧乃避正堂,以母礼事之。郡僚好事者,皆有诗以纪其异。曹亦有诗云,母子来寻未了因,果然死日是生辰。今时挂岭缁衣客,前世萱堂白发亲。天遣精诚先入梦,人怜孝行已通神。欲知梵相如慈相,请验当年自写真。聂昌为跋褚尾。
梦母欲鱼
【元史】
胡光远母丧,庐墓。一夕梦母欲食鱼,晨见生鱼五尾列墓前,有齿痕。
梦母疾
【元史】
尹莘,汴梁洧川人。至治初,游学于京师,忽梦母疾,心怪之,驰归,母已亡。
梦得富妻
【夷坚志】
南城邓倚,初娶临川黄氏女。不及偕老。屡谋再娶,辄不成。淳熙二年,从郭光化见义赴官,过鄂渚。偶兵官庞统制欲议昏,既受弊,梦人告曰,是非汝配,他日当得富妻。倚问所获几何,曰,万缗。倚时贫无置锥,又素不业儒,自料何由可致厚赀,殊弗信。俄庞女之约不谐,及还乡,故彭藤州端之女,以病风为夫所弃,不可归。士流倚兄以半千与之。平章彭无子,其女尽挟田业,改嫁于倚,箱直果满千万。甫数岁。彭氏亡,倚又别娶,终身为富人。
梦妻始生
【太平广记】
崔元综任益州参军日,欲娶妇。吉日已定。忽假寐,见人云,此家女非君之妇,君妇今日始生。乃梦中相随,到东京履信坊,见妇人生一女子,云是君妇。崔公惊寤,殊不信之。俄而所娶女忽暴亡。后崔年五十八,乃婚侍郎韦陟堂妹,年始十九。虽嫌其老,竟嫁之。乃于履信坊韦家宅上成亲,勘其岁月,正是所梦之日,其妻适生。
梦妻有娠
【幽明录】
晋咸和初,徐精远行,梦与妻寝有身,当为巫师,死作社公。明年归,妻果产男,后如其言矣。
梦妻改嫁
【前定录】
邺郡武殷,欲娶同郡郑氏,有成约矣。无何,被荐将举进士。殷至洛阳,闻勾龙善相,往问焉。生曰,婚娶殊未有兆。殷曰,约有所娶,何言无兆。生笑曰,此固非君之妻也,君当娶韦氏。殷因问郑氏之夫,即同郡郭子元也。然将嫁之夕,君其梦之。及郑氏嫁之夕,忽得疾昏眩,若将不救。时殷在京师,其夕梦一女子呜咽流涕,似有所诉,视之即郑氏也。殷惊问其故,良久言曰,某常仰慕君子之德,亦知君之意,且曾许事君矣。今不幸,为尊长所逼,将适他氏。没身之恨,知复何言。遂相对而泣,因惊觉。悲惋且异其事,乃发使验之,则果适郭绍矣。
梦亡妻辞嫁
【太平广记】
后魏宋颖妻邓氏,亡十五年,忽梦亡妻向颖拜曰,今被处分为高崇妻,故来辞。流涕而去,数日崇卒。
梦妻肩青点
【夷坚志】
丹阳李拱,应辰初,约娶同郡金坛邵女。方遣信纳采,梦接回书,乃朝散大夫知德庆府王系衔独名与邵同。俄梦成婚,视妻左肩上有青点。觉而不测所谓,亦颇恶之。迨邵女入室,与梦中所见不似。后数岁邵亡,李在建康,其反周泊子及德庆弟刚夫婿也。为李平章妻之从女兄。先嫁薛氏者,及定书回,官阶姓名,皆协昨梦。合邑承之夕,妻左肩一青志宛然。周初赴嘉礼时,道出嵊县,梦揭帐见妻,乃八九岁小女,垂髻坐床,殊不悦。以为何得以孺弱为吾妇。至亲迎,则女年既过笄矣,自哂其梦为不然。又十余岁,周为国子正,丧其室。刚夫念外孙之幼,白德庆兄以季女续之。计初作王家婿时,正八九岁,始验兆朕之先见。周李皆起进士擢第,旋中传学宏词科,同娶王氏而俱不得寿。妻皆婺居,其兄顺伯并诸甥收育之。
梦妻面点墨
【搜神记】
诸仲务,一名显。姊嫁为米元宗妻,产亡于家。俗闻产亡者以墨点面,其母不忍。仲务密自点之。无人见者。元宗为始新县丞,梦妻来上床,分明见新白妆面有墨点。
梦妻为疾
【隋书】
《艺术传》:许智藏少以医术自达,会秦孝王后有疾,上驰召之。后夜中梦其亡妃崔氏泣曰,本来相迎,如闻许智藏将至。其人若到,当必相苦,为之奈何。明夜,后又梦崔氏曰,妾得计矣。当入灵府中以避之。及智藏至,为俊诊脉曰,疾已人心,即当发疒闻,不可救也。果如言,后数日而死。
梦妻诉冤
【太平广记】
大历中。印州刺史崔励,亲外生王诸家寄绵州。往来秦蜀,颇谙京中事。因至京,与仓部令史赵盈相得。每斋左绵等公事,盈并为主之。诸欲还,盈固留之。中夜盈谓诸曰,某长娣适陈氏,唯有一笄女。前年长娣丧逝,外生女子某留抚养。所惜聪惠,不欲托他人。知君子秉心,可保岁寒,非求于伉俪,所贵得侍中栉。如君他日礼娶,此子但安存不失所,即某之望也。意成此亲者,结他年之好耳。诸对曰,感君厚意,敢不从命,固当期于偕老耳。诸遂备重币迎之。后二年,遂挈陈氏妇于左绵。是时励方典印,商诸往观焉。盛遂责诸浪迹,又恐年长不婚。诸具以情白舅,励曰,吾小女宽柔,欲与汝重亲,必容汝旧纳者。陈氏亦曰,岂敢他心哉,但得衣食粗充,夫人不至怪怒,是某本意。诸遂就表妹之亲。既成姻,崔氏女便令取陈氏,同居相得,更无分毫失所。励令其子铿与诸江陵卜居,兼将金帛下而去。三月诸发,五月励受替,遂尽室江陵而行。诸与铿方买得一宅,修茸停午。诸忽梦陈氏披发来哀告诸曰,某他乡一贱人,崔氏夫人,本许终始,奈何三峡舟中沐发,使人耸某,令于崩湍中而卒,永葬鱼龟腹中。哀泣沾襟。俄而铿于东厢寐,又梦陈氏诉冤。崔夫人不仁,致我性命于三峡。铿与诸偶立,方讶其事。其许二人梦复如前。铿甚惭,谓诸曰,某娘情性,不当如是,何有此冤?且今日江头望信,若闻陈氏不平安,此则必矣。后数日,果有信,陈氏溺三峡。及励到诸家。诸泣说前事,崔氏为其兄所责,不能自明。遂断发暗鸣而卒。诸亦荡游他处。数年间,忽于夏口,见水军营之中门东厢,见一人姿状,即陈氏也。诸流眄久之,其妇又殷勤瞻瞩,问僮仆云,郎君岂不姓王。僮走告诸,及白姨弟。令询其本末。陈氏曰,实不为崔氏所挤,某失足坠于峡,经再宿泊尸于碛。遇鄂州回易小将梁璨,初欲收葬。后因吐无限水,忽然而苏。某感梁生之厚恩,遂妻梁璨。今已诞二子矣。诸由是疑负崔氏之冤,入罗浮为头陀矣。
梦妻抚儿
【沈括清夜录】
士人刘复,娶李氏,极有姿色,其良人遇之甚薄。李生一男一女乃死。既而数间声音语言,出入柩中,不能记其详。其男曰,幼儿将葬之夜,旦闻李哭。幼儿绕堂而转至晓,柩出又闻哭声随之。复再娶沈氏,每梦李,则必与夫忿阅。久之甚以为苦。使人设祭而祝之曰,我与尔无仇雠,何苦见扰。是夜见梦曰,我诚于君无仇,欲君庇幼儿,聊复相动耳。感君饭我,我且去矣。君能抚我儿,虽在地下,不忘君德也。遂哭而去,自尔不梦。
梦亡妻求合
【中朝故事】
代说郑畋是鬼胎,其母卒后,与其父亚再合而生畋。初亚未达,旅游诸处,留其妻并一婢在山观中女冠院侧。及归妻已卒,询其婢,婢曰,娘子将欲产卧之时,闻空中有语曰,汝须出观外,无触吾清境。不然,吾当杀汝。妻祝曰,某妇人也,出无归,望圣者怜念。及五更分娠后,乃殒绝,观内道众为殡于墙外野田中矣。亚以钱酒往酹之,是夜梦妻曰,某命未尽,合与君生贵子。无何为污触道观,为神灵所杀。从此北向十里有一僧院,其间只有一僧,年可五十来。此奇士也,可往求之。僧必拒讳,但再三哀鸣祈之,当得再奉箕帚也。及寤,不以为信。次夕又再梦之,语如初。亚于是趋其院,果见彼桑门。初谒之亦喜,亚遂告之,殊不管,顾曰,我即凡人也。偶出家耳,岂能主幽冥之间事乎?亚复恳求之,僧怒以柱杖驱击。亚甘其辱,连日不去,久亦不寝。僧乃许之曰,汝既心坚若此,俟吾寻访之。乃坐入定,半夜后,起谓亚曰,事谐矣,天曙先归,吾当送来。亚其夕归观,三更中闻户外人语,即引妻来,言本身已败坏,此即鬼耳,善相保,嘱之而去。其妻宛如平生,但恶明处,三二年间乃生畋,又数岁,妻乃辞去,言年数已尽,合当决去。涕泗而别,俄不知所之。
梦妻治疮
【北史】
《序传》:李礼之与妻郑氏相重,妻光亡,遗言终不独死。未几,礼之脚上发肿,梦妻云者,小麦渍之即差。如其言,反创而卒。
梦前妻相责
【夷坚志】
乐平流槎金伯虎,与所亲余晖携纱如襄阳贩售。其家染疫疠,妻及一子死焉。金闻耗东还,适里中王氏有妾议出嫁,资装三百千。金贪其财,即纳为继室。妻柩在房,但施竹箔遮隔,燕婉其中。未几,妾梦妻来责言曰,此吾故室也,汝何人而敢辄据?妾谢曰,实为媒者所误。奈事已至此,夫人儿女孤露,愿尽力拊育,如无存时,乞勿相怨。妻曰,然则我自与金理会。明日金遂病,是时新婚方二十五日。遣信往九林市招医士吴景华。吴之仆许四七,光夕梦从主人出道中,涉溪到某家。值一神立门外,诃之不使入。旦而金信至,许以梦告吴请勿行,吴曰,我以医为名,今人以急相投,岂可坐视。立命驾,许随之。凡所经历,尽昨梦境界。又白吴,吴颇以为虑。至彼处,令仆寄他馆,独诣金氏,造其房,病者起坐,叱使去。且哦诗曰,野鸟同林宿,天明各自飞。吴知不可治疗,趋而出,翌日而殂。
梦再娶妻妹
【古今事通】
李行修,娶王仲舒女。有幼妹,常挈以随。寻梦已再娶幼妹,恶之。有苍头自说梦,阿郎再娶王家娘子。后王氏终,仲舒有书续亲不答。及除东台御史,至稠桑驿,有王老善禄命书,以告怀亡之事。老引入土山中一坡,见丛林曰,土郎但呼妙子,必有人应。应即答云,传语九娘子,暂借妙子,同看亡妻。如言有女子,折竹一枝跨焉。折一木枝与行修,并驰至大宫第二院,果见王氏曰,苟不忘平生,但纳小妹,即集之道尽矣。所要相见,奉托如此。其女子与行修至旧所去。老人曰,此原上有九娘子祠。是续婚。
梦人娶妻
【夷坚志】
临川士人黄则,字宗德,乾道五年登科,调监衡州安仁县酒税,待次乡居。同郡黄祖清秀才,梦其友章登娶则妻朱氏。明日以语澄,澄笑且愠曰,黄宗德方盛年,而吾妇固无恙,乌有是事,母戏我。未几,则赴官,逾岁而卒。已而澄亦丧偶,其后竞聘则妻为继室。
梦妾求祭
【夷坚志】
建昌叶氏极多内宠,一妾王姐病死,以无子之故,虽葬于墓园,而春秋荐真弗及。淳熙巳酉,叶自昭州终,更诣阙,携二妾金氏陈氏行。俱梦王姐来求酒,且愀然曰,吾没后,幽魂无归著。欲自取覆官人,又近不得,尔两人幸为我一言。既寤白于主翁,亦为凄恻。远还家,即命祀其墓,仍中元日为设斋。
梦姨教曲
【维扬志】
庐江尉李侃,外妇崔氏,本广陵倡家女。崔酷嗜音,常以弦歌自娱。女第臣艹鼓筝绝妙,年十七未嫁而卒。崔长女适邑人丁元夫,不甚聪慧。幼时母生二女,教其艺,英究其妙。女每念其姨不能以神力助,每节朔举觞祀祝,如此者八岁,开成五年四月三日,梦姨语曰,我在冥司,簿属教坊,授曲于博士李元凭。汝之情恨,我所知。汝翌日扫洒一室,虚列酒果,仿佛如有所见。执筝就坐,闭目弹之,随指有得。初授人间曲,十日不得一。此日获十曲,曲之名品,非人间意。声调哀怨幽幽然,闻者欷。有《广陵散》等十曲,暮诀去。数日复来曰,吾闻扬州连帅取汝,恐有缪误,汝可一弹。又留一曲曰《思归乐》。无何,州府果令送至扬州,廉察使议表其事,其女寻卒。
梦与妻别
【太平广记】
陇西李捎云,范阳卢若虚女婿也。性诞率,轻肆,好纵酒聚饮。其妻一夜梦捕捎云等辈十数人,杂以倡妓,悉被发也,袒以长索系之,连驱而去,号泣顾与妻别。惊觉,泪沾枕席,因为说之,而捎云亦梦之,正相符会。因大畏恶,遂弃断黄血,持《金刚经》,数请僧斋,三年无他。后以梦滋不验,稍自纵怠。因会中友人逼以酒炙,捎云素无检,遂纵酒肉如初。明年上巳,与李蒙裴士南,梁襄等十余人泛舟曲江中,盛选长安名倡,大纵歌妓,酒正酣,舟覆尽溺死。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六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六
一送梦
梦故夫
【温州志】
平阳金州吴氏姥,梦故夫谓曰,翌日南监有陈姓者,将钞伍贯,就汝发酒勿赊与,此人上司勾之限期急矣。黎明,其人果至,事悉如梦。越三日,南监漂荡,其人果死。
梦夫再生
【晋书】
《颜含传》:含兄几,得疾就医自疗,遂死医家。家人迎丧。及还,其妇梦之曰,吾当复生,可急开棺。妇颇说之。其夕母及家人又梦之,即欲开棺,而父不听。含时尚少,乃慨然曰,非常之事,古则有之。今灵异至此,开棺之痛,孰与不开?相负父母从之,乃共发棺,果有生验。以手刮棺,指爪尽伤。然气息甚微,存亡不分矣。饮哺将护,累月犹不能语。饮食所须,托之以梦。
【四明志】
宁波府灵应庙,即鲍郎祠也。鲍郎名盖,后汉郑邑人,为县吏。既死葬三十三,忽梦谓妻曰,吾当更生,盖开吾冢。妻疑不信,再梦如初,乃发棺,其尸俨然如生,第无气息耳。
梦夫托生
【北史】
《李崇传》:李庶亡后,妻元氏更适赵起。尝梦庶谓己曰,我薄福,托刘氏为女,明旦当去。彼家甚贫,恐不能见养。夫妻旧恩,故来相见告,君宜乞取我。刘家在七帝坊十字街南,东入穷巷是也。元氏不应,庶曰:君似惧赵公意,我自说之。于是起亦梦焉。寤问,妻言之符合。遂持钱帛,躬往求刘氏,如所梦,得之养女,长而嫁焉。
【夷坚志】
信州十二大山吴氏,盛族也。有子某娶妇,伉俪之义甚笃。吴名宦不成而下世。妻悼慕不已,常梦见之。一夕又梦在佛殿上奔,往就焉,不得近。遥语之曰,我将托生,汝休眷恋。今往乐平石村石大秀才家,为男子矣。旦而告于兄伯。伯为访于石村,时大秀才之妻,方怀孕期月。后又见梦曰,某日我将生。伯又如期往登石门,道其故。大秀才抱婴儿出示之,儿见伯一笑。伯恳于石,欲求为吴氏嗣,石不许。其兄后名逢时,长游太学,及进士第,然位则至一邑丞。吴妻犹守志,将俟其解官往竭。会卒而止。
梦夫告亡
【幽冥录】
陇西秦嘉,字士会,隽秀之士。妇曰,徐淑亦以才美流誉,桓帝时,嘉为曹椽赴洛,淑归宁于家。书卧流涕覆面,女更怪问之,云,适梦见嘉,自说往津乡亭病亡。二客俱留,一客守丧。一客赉书还,日中当至,举家大惊,书至事事如梦。
梦亡夫置宅
【夷坚志】
宗室赵师简,自英州岳祠满,罢还,临江军故居,将息驾一两月,束装赴调,而抱疾不起。才过信宿,妻石氏梦之如平生,从外间缓步入,座于堂上,呼与共谈曰,我皆置得俞家宅子一所,极宽洁,要与汝并小姐般向那里住。千万便打并来。石氏不寤其已亡,漫应曰好。觉以语诸子,绝恶之。未几,少女暴亡,长子希戚谋卜父葬地。一术士来献图曰,此去十余里,有山甚佳,主人需价不高,不可失也。希戚即往环视,龙虎向背,一切合意。亟立契承买,地王实俞姓。念与梦协,切忧之,而业已交易,不复舍。亦类有物,主张其间。是时石氏已病,经数日而卒。戚凿圹作双穴,拟合二亲。而旁结小茔,痊其妹。又梦父母偕来,告曰,大姐孀居未久,有丈夫不教他看汝兄弟眉面令但取来身畔住。既觉,惧牵连无已,尤以为忧。方与诸弟言之,而希皋者曰,我亦梦如是,为之奈何?大姐旋发病,不两夕奄然,遂俱葬其处。石氏者,故饶州推官士志女也。
梦夫诉苦
【太平广记】
扶沟令某霁者,失其姓以大历二年卒。经半岁,其妻梦与霁遇,问其地下罪福,霁曰,吾生为进士,陷于轻簿。或毁词赋,或抵阿人物,令被地下所由,每日送两蛇,及三蜈蚣,出入七窍,受诸苦痛,不可堪忍。法当三百六十日受此罪。罪毕,方得托生。近以他事为阎罗王所剥,旧衤昆狼籍,为人所笑。可作一衤昆与我。妇云,无物可作。霁云,前者万年尉盖又玄将二绢来,何得云无?兼求铸像,写《法华经》。妇并许之,然后方去尔。
梦代夫死
【南史】
《宋?何尚之传》:尚之子胤疾,妻江氏梦神告曰,汝夫寿尽,既有至德,应获延期,尔当代之。妻觉说焉,俄得患而卒。胤疾乃瘳。至是胤梦见一神女,并八十许人。并衣拾行列在前,俱拜床下。觉又见之,便命营凶具,既而疾困,不复瘳。
梦夫令诉冤
【夷坚志】
抚州民陈泰,以贩布起家。每岁辄出捐本钱,贷崇仁乐安金溪诸绩户,达于告之属邑,各有驵主其事。至六月自往敛索,率暮秋乃归,如是久矣。淳熙五年,独迟迟而来,尽十月不反,妻颇以为念,夜梦其被发流血而告之曰,我此行不幸,到乐安曾家,为所戕杀。盖亟为我雪此冤。旦与人言,皆曰,心疑生妄,勿信也。次夕梦如初,遂朔于郡。太守王晓浚明,谓事于刑名,怪其凭梦申理,扶之出。还家啜泣,夜闻户外剥剥弹指声。祝之曰,吾夫有灵,此声当入室。俄顿撼床晃不已,妻悲怖。翌日再诣公庭哀祈,且拜且哭。守恻然为下其事,县宰张松茂老,悉集诸驵验究。有曾小陆者在数中。白宰言,举室受陈氏恩,未知所报,那敢作此大恶。既以某日离家去矣。张无以诘。后五日里正报,严村道侧有卧尸。牒尉检视,曾生以甲首往会,曰非也。又五日,或与曾素仇。告其实杀陈泰,埋于舍后竹林中。于是捕送狱,才鞫问,即承伏云,初用渠钱五百千,为作屋停货。今积布至数千匹,因其独来,妄起不义之心。醉以酒,随行只一仆,诈主人之命,使先师。语妻云,掊索未就,尚须小淹。仆去少时,追毙之于山下。前所验道侧之尸是已。续乃缢陈而埋之,不敢复隐,狱成坐诛死。
梦夫作羊
【陶朱新录】
临安府卖花张三待诏,绍兴癸亥岁,因病不起。以梦告其妻曰,我以平生作花毁罗绢,甚得多罪,阴府罚万家作羊。其夜参政万俟夫人,梦一人入宅来,梦中怒,问谁何人?人曰,卖花张三待诏,罚来宅上作羊。既觉,遣访诸牧人云,昨日羊栏中生一羊羔。因令使臣往询市政,寻问张氏。既获,参验一同,命以羔付其家。
梦夫死
【北史】
《封卓妻刘氏传》:刘氏成婚一夕,卓官于京师,后以事伏法。刘氏在家,忽然梦想,知卓已死,哀泣,嫂喻之不止。经旬,凶问果至,遂愤叹而死。
【元史】
合剌普率为广东都转运盐使,与贼欧钟等战败,被执不屈遇害。是夜其妻希台特勒氏,梦其来告曰,我死矣。知事张德刘闰亦梦之。二人相继死,军中往往见其乘骓督战云。
梦生八子
【罗泌路史】
《高阳纪》:邹屠氏有女,履龟不践,帝内之,是生禹祖。及梦生八子,苍舒,伯益,演,大临,庞江,霆坚,中容,叔达,是为八凯。《宝绩记》云,一曰八神,一曰八力。一曰八英,言神力英明也。又记云,梦曰则生子八,梦曰而生八子。故曰梦。
梦抱一儿
【夷坚志】
吴人王彦光,御史之子嘉宾,顷随侍入蜀。在汉州,梦至一处,楼阁台观,上侵云霄。中垂珠帘,有三四人相对。盛服玉带,风格清奇。访其左右,此皆何人?曰,帝王子孙也。又至一大宅,垂杨夹道,朱紫秉笏者三十辈,列坐厅事。曰,此公俟贵人家也。行过旷野,见小儿可数千万计,一吏曰,此贫弱之民子孙也。汝可于此中,随意抱一儿归。嘉宾正以未有嗣息系念,闻言甚喜,遽取其一。及寤,甚异之。次年生一子,既长,愚鲁不解事,盖来寒陋也。嘉宾字仲贤,淳熙十二年,监左藏封椿库,为同官说此。
梦抱子升天
【周书】
《文帝本纪》:太祖德皇帝之少子也,母曰王氏,孕五月,夜梦抱子升天,才不至而止,寤而告德皇帝。德皇帝喜曰,虽不至天,贵亦极矣。生而有黑气如盖,下覆其身,及长,身长八尺,方颡广额,美须髯,发长委地,垂手遇膝,背有黑子,宛转若龙盘之形,面有紫光,人望而敬畏之。
梦报生子
【悦生随抄】
元城先生,幼子景道。元城在贬所,尝昼寝。梦一道士来谒顷得家书,报其内子生男。而诞辰即梦道士日也。先生异之,俄还自贬所。视所生男,状貌宛然梦中所见也。故名之曰景道。钟爱之,异于他子。暨元城再贬岭外,景道生九年矣。忽得疾卒于家,元城闻之,悲悼不能自胜。南海道士有异术,元城命醮以致鬼,景道果见形于位,谓元城曰,我昔为道士,公为淄青节度,因射误中吾臂,出血四合而死。今以抚育之恩,犹当偿其半。元城于是为刺臂,血书般若经以荐之。
梦报哭子
【夷坚志】
赵令衿,字表之。宣和五年,赴南康司录。过靳州,游五祖山,冒风雨独履绝顶。至白莲池亭,憩磐石上,若梦寤间,见一老僧倚杖而言曰,公此去庐阜无苦,但至晋州,当有哭子之戚。以昔守晋州,因事系民母,遂夫所生子,今报也。言讫不见。表之审非梦所,又思虑未尝及。而晋在河东,意他时当官于彼。归为家人说,嗟异之。自祖山至黄梅县,翌日以雨不行,幼子善郎忽感疾。县令吴宇至,偶言邑之因革曰,唐时尝为南晋州,鲜有知者。表之惊叹,知僧言有证。疑其子必不久,乃许祝发为浮屠。越四日,竟死于白湖驿,去邑才三十余里,表之亲记其事。
梦赐子益寿
【有官龟鉴】
窦禹钧,年三十,未获嗣。夜梦祖父谓曰,汝年过无子,又寿不永。当早修阴德。禹钧唯诺。公一夕复梦祖父谓曰,阴阳之理,大抵无异。善恶之报,或在见世,或在来世。天纲恢恢,疏而不漏,无可疑者。汝本无子,又降年不永,以阴德故,天延汝寿三纪,赐汝五子。贵显寿终,当为洞天真人。
梦天锡子
【春渚纪闻】
马魁巨济之父,既入中年,未得子。母为置妾媵偶获一处子,质色亦稍姝丽,父忻然纳之。但每对父理发即避匿,如有沮丧之容。父密询其故,乃垂泣曰,其父守官某所,既解官不幸物故,不获归葬乡里。母乃见鬻得直,将毕葬事。今父死未经卒哭,尚约发以白缯,而以绛蒙之,惧君之见耳,无他故也。涓父恻然,乃访其母,以女归之。且为具舟载及资装遣之。是夕涓母梦羽人告之云,天锡尔子,庆流涓涓。后生巨济,即以涓名之。涓既赴御试毕,梦人告之曰,子欲及第,须作十三魁涓历数,其在太学。及预荐送,止作十二魁,心甚忧之。殆至赐第,则魁冠天下,果十三数也。
梦人赐子
【北史】
《宇文贵传》:贵母初孕贵,梦老人抱一子授之曰,赐尔是子,俾寿且贵。及生,形类所梦,故以永贵字之。
【册府元龟】
后魏秦明王翰鲁孙祯为都牧尚书,祯子瑞。初瑞母尹氏有娠致伤,后昼寝,梦一老翁具衣冠告之曰,吾赐汝一子,汝勿忧之。寤而私喜,又问筮者曰,大吉。未几,而生瑞。祯以为协梦,故名瑞。字天赐,位太中大夫,卒赠太常卿。
梦三子才力
【墨客挥犀】
魏传融有三子,灵庆,灵根,灵越。并有才力。尝谓人曰,吾昨夜梦有一骏马,无堪乘者。人曰,何用得人乘?有一人曰,唯传灵庆堪乘此马,又有弓一张,亦无人堪引,人曰,唯有传灵根堪弯此弓。又有数纸文字,人皆读不能解,人曰,唯有传灵越能解此文。灵庆后为军主,灵根为临齐副将,灵越为前军将军。
梦长子传爵
【魏书】
济阴王长子弼,尝梦人谓之曰,君身不得传世封。绍其先爵者,君长子绍远也。弼觉,即语晖业,终如其言。
梦子为国器
【南史】
《宋?袁粲传》:粲幼名愍孙,尝疾,母忧念。昼寝。梦见父容色如平生,与母语曰,愍孙无忧,时为国家器。不患沉没,但恐富贵,终当倾灭耳。母未尝言,及粲贵重,恒惧倾灭。乃以告之粲故自挹损。
梦子生年月
【孔氏实录】
孔总字元会,虽年历四十,虽得数子不育。一日夜梦异人,衣冠伟然,告曰,今此非尔子,后丑年庚月丁日所生,则真尔子矣。当名元措。如其言,遂以所告名之。
梦子辞胎
【王续清夜录】
予所识张生,不欲显其名。其妻与婢及叔母三人者,同时俱有娠。生尝呼术者卜言,当有产死灾,三孕妇互率以己为忧。一夕妻与叔母,各梦所怀之子,辞往婢腹中。明日婢产一子,头有两角寸余,子母俱毙,而妻与叔母遂失其胎,竟亦无他也。
【世说集异】
李贺卒,母梦贺曰,上帝近迁都,于月圃构新宫,命曰白瑶,以某业于词,故召与文士数辈共为新宫记。希文作凝虚殿,使其辈慕乐章,令为神仙中人,甚乐,愿夫人无以为忧念。
梦子诉冤
【太平广记】
琅邪诸葛覆,宋永嘉中为九真太守。将长子元崇赴职,覆于郡病亡。元崇护丧还,为覆门生何法僧,推元崇堕水死。元崇母陈氏,梦元崇还,具述父亡及身被杀之状。举家号泣,便如发闻。于时徐森之始除交州,徐道立为长史,具疏梦托。二徐验之。道立遇诸葛丧舡,验其父子亡日,悉如鬼语。乃收行凶二人,依法杀之。
【上元县志】
河间国兵张粗,经旷,二人相与谐善。太元十四年五月五日,共升钟岭,坐于山麓。粗酒酣失性,拔刀斩旷。旷托梦于母,自说为所杀,尸在涧内,脱裳覆腹,寻觅之时,必难可得,当令裳飞起此处也。明晨追捕,一如所言。粗知事露,将谋叛逸,出门见旷手执双刀来拟其面,遂不得去。母遂报官,粗伏辜。
梦子往生
【夷坚志】
元符戊寅岁,睦州建德人黄司业者,失其四岁男子,日夜悲泣。梦之曰,儿已受生,无用相忆。儿前生尝为宰相,坐诬陷善人,谪为公家子。偶又有小过,复再谪。今只在数里间,方十四秀才家。他日当有官,毕此一世,后却生佳处矣。明日访方秀才果得子,以十二月一日生,正与黄氏子亡日同。黄请观之,儿跃然甚喜,与之物,即举手,如欲取状。黄归遂不复哭。十四秀才者名逸,官至朝请郎。所生子名序,绍兴十二年登科,然仕才至常山丞以死,寿五十有三。
梦女子再生
【太平广记】
晋东平冯孝将广州太守,儿名马子。年二十余,独卧厩中。夜梦见女子年十八,言我是前太守北海徐立方女,不幸早亡。案生录当年八十余,听我更生。马子掘棺开视,女身如故。心下微暖,只有气一期之后,颜色复常,聘为夫妇,生二男。
梦女子往生
【张师正括异志】
比部外郎石公,言皇中,始得大理寺丞。监并州之徐沟镇。岁余,梦一鬼朱发青肤,自中溜而下瞰,出臂一女子发,自地而出。谓之曰,送汝往李专知家作女。石惊觉心悸,遂不寐。逮晓,时有酒税场官姓李者,石因问,尔昨夕有何事?李曰,四更初,息妇生一女子。石叹异久之。其后婴儿有疾,召一姥视之曰,本太原人,随夫寓此。仅四十年,凡官于此者,无不出入其家。此厢宇亦曩日都监之官舍。徐沟旧差班行监,当令差京官。今中溜之下者,尝有井。李殿直监临日,鞭一女使,不胜楚痛,投井而死。遂废不汲,仍造大水湮焉。石愈惊骇,方省前梦之验也。
梦女失身
【古今事通】
广都费枢入京,至长安旅寓,主家妇中夜来前曰,我父贩缯,家在某里,以我嫁店子。夫亡无归,不忍独宿,冒耻就子。枢曰,吾知汝情,当往访汝家,令人迎汝。至京过某里,得贩缯家。翁出迎曰,畴昔之夜,梦神告吾女将失身于人,非遇费秀才殆矣。愿闻其说,具以告翁。计其梦,果费见女时,即取妇归嫁之,明年登科,官至巴东守。二一九
梦女明冤
【稽神异苑】
吴王女紫,许为韩重妻。王不许,女饮气卒。重吊冢前,女鬼出邀重入冢。赠珠并玉壶,重赍诣王。王怒,按重发冢,紫见梦于父,以明重之事,王异之,乃舍重。
梦女求食
【建昌府志】
鲁叔卿,妻刘氏残忍,尝鞭二婢皆至死。叔卿仁厚,不能止也。刘生二女而终,长女亦未嫁而天。叔卿在虔州,忽梦长女被发号泣来归。叔卿问故,女曰,适自上元院出,盖以证佐吾母鞭婢之狱,虽罪不在我,当时实在其傍见之。久已幽囚,无任饥渴。故从阿父求饮食尔。叔卿曰,事今若何?女曰,母不堪矣,此幸毕狱。然一婢又在伸诉,虽不累我,尚当诣彼听候也。既寤,以酒肉祭之,并为浮屠法以忏刘过。
梦女子取命
【张师正括异志】
王廷评,俊民莱州人。嘉六年,进士状头登第,释褐廷尉评签书,徐州节度判官。明年充南京考试官。未试间,忽谓监试官曰,门外举人喧噪诟我,何为略不约束?令人视之,无有也。如是者三四。少时,又曰,有人持檄逮我。色若惧恐。乃取按上小刀自刺,左右救之不甚伤,即归本任医治。逾旬创愈,但精神慌惚,如失心者。家人闻嵩山道士梁宗朴善制鬼,迎至。乃符召为厉者,梦一女子至,自言为王所害,已诉于天。俾我取赏,俟与签判同去尔。道士知术无所施,遂去。
梦女子来谒
【前定录】
杭州临安令张宣,宝历中,自越府户曹据,调授本官。以家在浙东,意求萧山宰。出谒已前三日,忽梦一女子,年二十余,修刺来谒。宣素贞介,不与之见。女子云,某是明府邑中之客,安得不见?宣遂见之,曰,妾有十一口,依在贵境有年数矣。今闻明府将至,故来谒。问其县,竟不对。及后补安吉县令,则知所梦一女子,乃安字,十一口乃吉字。及秩满数年,又将调。梦前女子颜色如旧,曰,明府又当宰妾之邑。宣曰,某已为夫人之邑,今岂再授乎?女子曰,妾自明府罢秩,尝即迁居。今之所止,非旧地也。然往者家属凋丧略尽,今唯三口为累耳。明府到后数月,亦当辞去。宣未谕,及唱官,乃临安县令。宣叹曰,三口临字也。数月而去,吾其忧乎?到任半月而卒。
梦女子求拔刺
【任述异记】
陈留周氏婢,入山取樵。倦寝,忽梦见一女子,坐中谒之曰,吾目中有刺,愿乞拔之。及觉,忽见棺中有髑髅,眼中草生,遂与拔之,后于路旁,得双金指环。
梦女子送钱
【广异录】
阎陟幼时,父任密州长史。陟随父在任所,尝昼寝,忽梦见一女子,年十五六,容色妍丽,来与己会,如是者数月,寝辄梦之。后一日,梦女来别,音容凄断,曰,己是前长史女,死殡在城东南角。明公不以幽滞卑微,用荐枕席。我兄明日来迎己丧,终天永诀,岂不恨恨。今有百千相赠,以申久眷。言讫,令婢送钱于寝床下,乃去。陟觉,视床下,止有百千纸钱也。
梦女子见骂
【太平御览】
《宋书》曰,前废帝子业,好游华林园竹林堂,使妇人裸身相逐。有一妇人不从,命斩之。后经少时,夜梦游堂,有一女子骂曰,尔悖虐不道,明年不及熟矣。帝怒,遂于宫中求得似所梦者戳之。其夕复梦所戳女骂曰,汝枉杀我,以诉上帝。至是,巫云,此堂有鬼。帝日与阴山公主,及六宫彩女数百人,随群巫捕鬼。屏除侍卫,帝亲自射之。
梦女子设筮
【册府元龟】
赵上交仕晋为御史中丞。天福九年,少帝御契丹于澶渊,上交从行。忽中夜梦有一女子,为人设筮。上交问曰,此行主上栉风沐雨,百官暴露营野,契丹几时当北去也?女子曰,十二日五日也。俄见女子袒衣,身有金甲,类将军之状。上交骇而寤,以告同列。咸曰,此真异梦,不可轻为占测,当共志之。时虏去,驾还,俱不以是日。及十二年正月朔日,契丹至浚北郊,百官素服序列以候之,虏长被狐裘,跨马驻层阜之上,今百官去缟具常服,谓曰,尔背无惧,吾亦人也。因开襟示所擐之甲,且云,我昨来特制此,为南讨也。盖虏情多忌,当欲明其有备。尔时上交为御史中丞,首引百官见其事。具省前梦,退谓旧同列曰,虏生北方,禀阴气,女子象。通卜筮者,以多也。此日乃明其应,异乎?及契丹北还,果以十七日也。
梦处女鼓琴
【册府元龟】
赵武灵王十六年游大陵,他日,王梦见处女鼓琴而歌。诗曰,美人荧荧兮,颜若苕之荣。綦毋遂曰,陵苕之草,其华紫。命乎命乎,曾无我嬴。綦母遂曰,言有命禄,生遇甚时。人莫之己,责盛盈瑞也。异日王饮酒乐,数言所梦。想见其状,吴广闻之,因夫人而纳其女娃嬴,方言曰,娃,美也,吴有绾娃之宫。孟姚也。徐广旦,古史考云,内其女曰娃。孟姚甚有宠于王,是为惠后。
梦女子相遇
【太平广记】
光化中有文士刘道济,止于天台山国清寺。尝梦见一女子,引生入窗下,侧有柏树葵花,遂为伉俪。后类于梦中相遇,自不晓其故。无何,于明州奉化县古寺内,见有一窗侧柏葵花,宛是梦中所游。有一客官人寄寓于此,室女有美才,贫而未聘。近中心疾而生,所遇乃女之鬼也。又有彭城刘生,梦入一倡楼,与诸背狎饮。尔后但梦,便及彼处,自疑非梦。所遇之姬,芳香常袭衣,亦心邪所致。闻于刘山甫也。
【翰府名谈】
寇莱公少时过大梁,宿邸中。梦至一处,翠峰流水,有女童引至磐石上,与两人对坐,共食茜桃。女童曰,某有分趋左,公引执其手,即觉。自汴回梁,再宿旧邸。有老姥曰,吾孙女小名茜桃,衣冠家欲娶之。则女大骂,曰,我已有夫。公曰,尔试呼之。少选出拜曰,此吾主也。公悟向所梦,遗姥银百星,售女为妾。语言多有补益。后公出镇北门,燕集无虚日。有善歌者,公赠之束彩。意尚未满,茜桃为诗云,一曲清歌一束绫,美人犹似意嫌轻。不知织女萤窗下,几度抛梭织得成。后公南迁雷州,茜桃泣曰,妾无奇功,不升于仙。有薄效,亦不入于鬼。前世师事仙人为侠,尝有官,为侍儿所鸩。妾往戳之,失于详审。孕已数月,是一戳而杀二人,受谴再入轮回。宿根有契,为公侍妾。今将别去,公当为地下主者,乃阎浮提王也。天符即下,宜集后事。明日茜桃果卒,公不久亦逝。
梦红袖女子
【夷坚志】
吴虎臣,曾博闻强识,知名江西。为举子日,谒梦于仰山。欲知科第迟速。其夜梦红袖女子,执板而歌,觉面不能省忆。但记一句曰,寿春不是探花郎。是后竟不第,而以献书得官。吴奉紫姑神甚谨,每言事多验。邑人吴仲权镒将调官,倩扣所向,箕箸既具,尽龙与羊各数四。虎臣曰,龙者,君象。羊者,仕涂禄料也。子必面君登朝矣。仲权曰,镒乃一选人,名位甚卑,安得有此望。虎臣曰,曾以布衣,犹被召对,况于已在簪裳之列乎?神言有证,当不谬矣。仲权私谓辰未年,或可奋发。及赴部,乃注龙阳丞。
梦皇姑
【太平广记】
孟蜀,翰林学士,幸夤之子也。一夕梦见皇姑召之,谓曰,当可食杏仁,令汝聪利,老而弥壮,心力不倦,亦资于年寿矣。汝有道性,不久往此,须出佐理当代。夤逊梦中拜请其法,则与申天师《怡神论》中者同。夤逊遂日日食之,令老而轻健,年逾从心,尤多著述。又梦掌中草不绝,后来内制草数年,复掌选,心力不倦,因知申天师《怡神论》中仙方,尽可验矣。
梦姑托生
【沈括清夜录】
端明殿学士杨察之母夫人孙氏者,事其姑孝谨,姑甚爱之。每曰,吾死,即当为尔子。久之,杨之母有娠,而其姑亦以寿终。一夕,梦其姑谓曰,吾来与尔为儿。明日遂产,即端明君也。年七岁,犹不能言,亦未尝见其啼。母疑之曰,岂其乎?因取小挺将笞之,盖欲以微痛,试发其音声。儿忽语云,吾汝姑也,何为笞我?母大异之,诘其所以,不获答。自此遂能言语如常。
梦妇作乌
【太平广记】
东平吕生,鲁国人,家于郑,其妻黄氏病将死,告于姑曰,妾病且死,然闻人死当为鬼。妾常恨人鬼不相通,使存者益哀。今姑念妾深,妾死必能以梦告于姑矣。及其死,姑梦见黄氏来,泣而言曰,妾平生时无状,今为异类,生于郑之东野林木中。黯其翼,嗷其鸣者,当是也。后七日当来谒姑,愿姑念平生时,无以异类见阻。言讫,遂去。后七日果一乌自东来,至吕氏家,止于庭树,哀鸣久之。其姑泣而言曰,果吾之梦矣,汝无昧平素,直来吾之居也。其乌即飞入堂中,回翔哀泪,仅食顷,方东向而去。
梦珠衣妇人
【江淮异人录】
吴太祖将校张训妻,每言事皆神异。吴祖尝赐训铠甲与马,皆不若诸将。吴祖梦一妇人衣珠衣告曰,公赐训甲与马非良,当为易之。吴祖问训,尔事何神?训亦不能测也。
梦白衣妇人
【马令南唐书】
《归明传》:卢绛字晋卿,南昌人也。读书略通大义,不事事,常以博奕角触为务,乡里鄙之。绛惭愤,入国学。诸生箧笥稍丰,辄强取之。会诸弼为国子助教,规其过,遂亡去。往还涧壁,病且死。夜梦白衣妇人,颇有姿色,歌《菩萨蛮》,劝绛酒。其辞云:玉京人去秋萧索,书帘鹊起梧桐落。欹枕悄无言,月和残梦圆。背灯惟暗泣,甚处砧声急。眉黛小山攒,芭蕉生暮寒。歌数阕,因谓绛曰,子之疾食蔗即愈。诘朝求蔗食之。疾果差,迨数夕,又梦前白衣丽人曰,妾乃玉真也,他日富贵,相见于固子坡。绛寤,襟怀豁然,唯不解固子坡之说。后金陵诣后主上书,拜为上柱国。及宋平金陵,绛独不顺,杀歙州刺史龚慎仪,谋奔岭表。数遣使喻旨,绛遂降,授翼州团练使,会龚慎仪侄颖为右赞善大夫,上言求复季父之雠。乃命斩绛,绛临刑有白衣妇人同斩,姿貌宛如所梦。问其受刑之地,即固子坡也。妇人姓耿名玉真,其夫死,与前妇之子通,当极法,与绛同斩焉。
梦红裳妇人
【江教影响录】
刘道芳为蓬溪令,秩满归京。夜宿县界秦氏家,梦一红裳妇人泣曰,妾本秦氏子妇,性刚不相下,遂为儿鞭挞而死。妾诉于阴府,已偿命。余业罚为羊,令在秦氏之栏,以官人经过,将烹为馔。念为羊固甘刃死,腹中有羔,就烹其业转甚。俟产就地,死无恨矣。梦妇人取玩具
【广异记】
许州司仓卢彦绪,所居溷,夏雨暴至,水满其中,须臾漏尽。彦绪使人观之,见其下有古圹,中是瓦棺。有妇人年二十余,洁白凝净,指爪长五六寸,头插金钗十余只,铭志云:是秦时人,千载后当为卢彦绪开,运数然也。闭之吉,启之凶。又有宝镜一枚,背是金花,持以照日,花如车轮。彦绪取钗镜等数十物,乃闭之,夕梦妇人云,何以取吾玩具,有怒色。经一年而彦绪卒。
梦妇人哭
【张华博物志】
太公为灌坛令,于时文王梦见一妇人哭于道,固问其故,答曰,吾是太岳之女,嫁为西海之妇。吾行往来,必以暴风疾雨,今灌坛令当吾道,吾不敢以暴风疾雨过也。梦觉,遂召太公,三日果有暴风疾雨过其灌坛也。
梦妇人诉冤
【王明清投辖录】
昭德,赵郡李氏丙申女。初名如璋,往岁泊舟僧伽浮图下,梦人教改曰昭德,遂用之。熙宁甲寅岁春,随侍其先君司封在曲江,梦一妇人年三十许,面正圜而长身,莫能省识。曰,汝负我命,岁在戊午,我得复冤。是岁九月,梦一神女从空中下,指昭德曰,汝不似汝母,九五齐行遍,汝今正好修。方梦时,不知问九五齐行是何义。觉而问人,莫能训说,由此寄心香火因缘,不亲世间事。且二岁余。母氏怒曰,女子无所归,他日吾目不瞑。昭德惧,夙夜女工。元丰戊午,仲冬十五夜戊子,梦曲江所梦妇人曰,我来矣,汝偿我债,以物正刺昭德心而去。从此随病心痛,针艾汤熨,卜祭鬼,尽世间法,楚毒增剧。家人莫知所为。庚寅日时,忽得寝,梦一女子,从卫如贵人。熟视之,甲寅所梦神女也。曰汝不取我语,今奈何?昭德曰,弟子愚暗,惟垂慈救。女曰,此非吾可以为汝,惟佛能之。神女即将昭德诣佛。仰见宫殿庄严,诸佛皆语。昭德拜且泣,道所以来。内一佛曰,冤对相逢,如世索债,须彼此息心当自悟。昭德曰,世业所熏,根牵牢固,安能顿悟。佛曰,当此危苦,如何不悟。昭德复哀请百十语,佛曰,汝但发菩提心,尽此形寿,回向三宝,乃可以度脱此厄。不尔,二十五岁,债家复来,虽吾亦不能为汝。佛乃为作法,以手加昭德顶后,旋绕三匝。曰,吾为汝解冤竟,汝归必安矣。既觉,病十去九,顷之遂平。昭德从此心绝华慕,口绝腥膻,身绝粉黛绮绣。洗濯三业,亦不复善恶诸梦,故追忆梦时,存其梗概。
梦美人歌词
【曾类说】
贤良司马,梦一美人曰,君异日守官之所,乃妾之居也,幸无相忘。因歌《蝶恋花》一阕。既梦,唯记其半。词曰,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燕子衔将春色去,纱窗几阵黄梅雨。续其后云,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朱唇,唱彻黄金缕。望断行云无觅处,回明新月生南浦。后调官得杭幕,梦向之美人曰,时当谐矣,相将就寝。乃与诗曰,长天书阔雁来尽,深院落花鹦更多。发策决科君自尔,求田问舍我如何。曰,吾方以少年中第,子何遽劝吾退也?曰,其如命何?自是每夕梦中必来。为同僚道其本末,众曰,公厢后有苏小墓,得非是乎?君后创一画舫,每与同僚游于江上。一日昏后,舟卒见一少年衣绿袍,携二美人,同升画舫。俄倾火发,舫已没。急至公厢,即君已暴亡矣。其弟字才叔,亦登第。善属文,长于诗,哭兄诗有云,一舸南游遂不归,乃记画舡事也。此诗之作,因梦与才仲燕语如平生。既寤,遂赋诗以写其悲怅之意。诗曰,诗似旅雁破群飞,一舸南游遂不归。但见音容悲且喜,不知鬼梦是邪非。陟冈望远心犹在,投劾还家意已违。泪涕重寻丘壑去,可堪犹采故山薇。
梦长人
【罗泌路史】
《有虞纪》云:初,尧在位七十载矣,见丹朱之不肖,不足以嗣天下,乃求贤以异于位。至梦长人,见而论治。见书讳温子升舜朔碑,所谓感梦长人者。舜之潜德,尧实知之。于是畴咨子众,询四岳,明明扬侧陋,得诸服泽之阳。
【金楼子】
《兴王篇》:周文王昌,母曰太任,梦长人感己而生文王。
【太平广记】
异僧张应家妻病,欲作事。往精舍中,见竺昙铠,铠曰,佛普济众生,但当一心受持耳。昙铠明当往其家,其暮应梦,见一人长一丈五尺,于南面趋而入门,曰,此家乃尔不净。梦中见铠随此人,后白曰,此处始欲发意,未可一二责之。
梦老人
【唐】
裴寂过华山祠,祈神自卜。夜梦老人谓曰,君年逾四十当贵。
【广州府南海志】
增城人何仙姑,所居地曰春冈。下有穴,产云母。忽梦老人教以服饵,兼得化炼之术。后常服之,体觉轻健,日月有异。一日告其母欲游罗浮,母曰,女子迎送不出门,奈何独游。数日又告,母方止,忽不见。
梦伟丈夫
【三槐王氏杂录】
吕微仲贬岭外,至处州端金县,语其子曰。吾不复南矣,吾死尔归。吕氏尚有余种。苟在瘴乡,无俱全之理。后数日卒。先是十年前有富人治寿材,梦伟丈夫冠冕而来,曰,且辍贤宅。富人惊悟。微仲过县,富人望之,乃梦中伟丈夫也。及卒,乃辍其材而验焉。
【广州府南海志】
州城西四里,西禅寺有僧慧珠,梦伟丈夫长髯氅衣,由寺东庑来,谓珠曰,可止。珠觉莫晓。次日郡人霍姓者来告,曰,向经浙西,得祠山香火,奉事帷谨。忽梦中语以家居荤茹,当处近郭刹境。诘旦再卜,得西禅。故请,因出袖中像以示珠。乃如梦中所睹者,遂创祠安之,水旱祷必应。
梦二丈夫
【晏子】
《内篇》:齐景公将伐宋,师过泰山。公梦二丈夫立而怒,觉召占梦者曰,吾梦二丈夫立而怒。吾犹识其状,识其声。占梦者曰,师过泰山,而不用事,故泰山之神怒也,请祠乎泰山。明日晏子朝,公告之。如占梦之言也。公曰,占梦者之言曰,师过泰山而不用事,故泰山之神怒也,今使召祝史祠之。晏子俯,有间对曰,此非泰山之神,是宋之先,汤与伊尹也。公疑之,则婴请言汤伊尹之状也。汤质皙而长,颜以髯,允上丰下,倨身而扬声。公曰然。伊尹黑而短,蓬而髯。丰上允下,偻身而下声。公曰然,若何?晏子曰,夫汤,夫下之圣君也,不宜无后。今惟宋耳,而公伐之。故汤伊尹怒,请散师以平宋公,不用军进。再舍鼓毁将殆,公乃散师,不果伐宋。
【夷坚志】
湖州乌镇普静寺,本梁沈休文父墓也。当武帝时,休文贵盛,每岁春来拜扫。其反也,帝必遣昭明太子迎之远郊,因就筑馆宇,休文不自安,迁葬金陵,而舍墓域为寺,昭明亦以馆为密印寺。其后二寺各祀以为土地。宣和间,普静遭火灾,僧尚奎将改塑神像。方择良工,有道人风采秀发,诣奎言,从建康来,素精此艺。不较直,但莫得使人相窥觇。奎喜而用之,数日工毕。正拟劳谢,长揖而去。众异之,竞入祠瞻。于壁间忽见绝句云,昔作梁朝相,今为普静神。千年英魄在,代代护僧人。共证为休文不疑。奎传法于慧。建炎初,京师三藏道法司,奉陈留阐教寺释迦佛牙至镇。有三朝御封,盛以玉匣,及金银再重始护以木函。偕僧俗致祷,以求舍利。七日弗应,余人皆有懈意,拜祈愈力,誓言今夕无验,当舍此幻身。三更后,银盆内铿然有声,舍利流出三十余颗,五色晃耀,其半露半隐于匣者无数。亟贮于番琉瓶。先是太湖有渔者,于波中得檀香七级塔,高二尺,上镌佛菩萨像,精巧之极。一僧赎得之,是夜梦神人告曰,释迦佛分身今在乌镇,汝宜舍塔奉安。明旦担捧以来,持瓶入塔,阔狭浅深无少差,因建礼塔。会关子开子东皆作文记其事。传法于妙心。郡之景山寺,唐觉闻禅师道场也。绍兴壬午,心挂锡书记寮欲南游。梦二伟丈夫著古衣冠,排闼入谒,执礼甚恭,曰,昔日闻禅师至此,某辈七十二村土地听说法。恭虔受大戒,永断荤饮,以护正法。禅师授记,五百年后,再来与此山。时已至矣,和尚欲何之邪?心觉而未信。连夕见梦,挽留苦切。心谓之曰,此寺颓败久,常住号然,将何力复兴?且公何人,郑重若是?对曰,我伽蓝主者,自有大檀越为师维持,兹非所虑。心终不然之。住持僧师范,亦梦神托留之。不得已姑为度夏计,至六月,师范下世。适张恭庄公,请寺为功德院。邀心主席。一坐三十腊,兴废补敝,奂焉一新,蔚为苕川名刹,距觉闻开山恰五百年。慧姓沈氏,传曜侍郎之弟也。心乃其侄云。三世皆感一异,善缘深矣。
梦五大夫
【册府元龟】
齐景公田于梧宫,夜犹早,公生睡。梦有五大夫北面称无罪。公觉,召晏子告所梦。公曰,我其尝杀无罪欤?晏子对曰,昔先君灵公田,五大夫骇兽,故并断其头葬之,命曰五大夫穴,岂此耶?命人掘其葬处求之,则五头同穴而存焉。公嘉之,命吏葬之也。梦五人列坐
【夷坚志】
长沙土俗,率以岁五月迎南北两庙瘟神之像。设长杠与几三丈,奉土偶于中。恶少年奇容异服,各执其物,簇列环绕,巡行街市。竟则分布坊陌,日严香火之荐,谓之大伯子。至于中秋,则装饰鬼社送之,还为首者持疏,诣人家裒钱给费。士人杨伸字居之者,处夜市桥侧。淳熙戊申之秋,与亲友酌酒,小集书室。闻外间大呼,扣门甚急。惊起询之,乃社首耳。伸平生不笃信鬼神之说,且怒其非急务,而暮夜相恐,拒而不对。是夕梦有客通剌来谒,整衣出迎。见五人列坐于厅上,视其状则庙中神也,亦未以为怪。趋与之揖,展叙寒暄,与世人无异。就席款语,剧谈文章。贯引经史,皆叠叠有理。致适伸常时胸次所欲剖决者,不觉悚听。方默念其所以为神,聪明过人盖如此,恍然而寤。且唤妻子,言畴昔之夜,吾有阻抄疏之意,故示梦以见警,神明其可欺哉?冠栉之次,社首复来,亟为助力集钱。自是始知加敬,伸尝与癸卯举籍。
梦孝子
【太平广记】
唐玄宗尝梦落殿,有孝子扶上。他日以问高力士,力士云,孝子素衣,此是韦见素耳。帝深然之,数日自吏部侍郎拜相。
梦童子
【梁漫志】
京师二相公庙,世传子游,子夏也。灵异甚多,不胜载,于举子问得失,尤应答如响,盖至今人人能言之。大观间,先父在太学,有同舍生将赴廷试,乞梦于庙。夜梦一童子传言云,二相公致意,光辈将来成名,在二相公上。觉而思之,子游子夏,夫子高第也。吾成名在其上,必居魏科无疑。窃自喜,暨唱名,乃以杂犯得州文学。大愤闷失意,私念二相之灵,不宜有此。沉吟终夜,忽骇笑曰,论语云,文学子游、子夏,今果居其上乎?诘旦以语同舍,背大笑曰,神亦善谑如此哉?
【杜阳杂编】
唐代宗广德元年,吐蕃犯便桥,上幸陕。夜梦黄衣黄子歌于帐前曰,中五之德方峨峨,胡胡乎奈何?诘旦,上具言其梦,侍臣咸称土德王,胡虏破灭之兆也。是月郭子仪等克复京都,上还宫阙。
梦小儿
【陶朱新录】
知江宁县叶义问,言前任钱塘知县,适当兵火扰攘之后。有诉虏人南渡日,本乡百姓一十三人,杀其家老幼七口,劫取财物。县中捕之,尽获其贼。未至县,路中偶三人已死,九人皆伏罪,一人不承甚力。叶念一十二人,既已伏辜,此一人亦可怜也,私欲出之。是夕梦一小儿云,知县所欲贷者,乃是前日杀某之人,及尽见其家被害七人。既觉,引囚,令各具所杀人老幼形状,独不具此小儿者。叶乃问不承者云,杀小儿者是汝;何可讳耶?因乃垂涕,俯首伏罪,案遂成。
梦书生
【会稽县志】
石景术,字慎思,应举年省试,治《周礼》试官考校义卷两副,一则该博而词不工,疑其为老儒。一则词义整齐,疑其少年。试官念欲取老者未决,夕梦一书生来见,绌往反久之。觉而与同官言,皆笑,或不以为然。取卷子众观,亦知前议。是夕试官五人皆同梦,异而竟取疑为少年者。榜出,石景术也,状貌乃梦中所见。王介甫欲嫁侄女与之,吕吉甫闻其事,意其必贵,遽以女适景术。介甫怒,由是吉甫罢参政,出知杨州。景术曾作祠曹郎官,止监司太守。后无疾死。介甫侄女,嫁叶致远者是也。
梦土偶人
【陈纂葆光录】
贞敬公未达时,曾梦候轩亭,有土偶人列拜。觉而自负,后果判东府事。
梦寻友
【韩非子】
六国时,张敏高惠为友。敏每一相思,便于梦中往寻。行至半途,迷不知路。
梦同年友
【夷坚志】
鄱阳詹林宗,少时以隆兴壬午赴乡举。梦人告曰,君它日过省,须与蒋佑同年,及预计偕。来春入都,诣贡院看混榜,无所谓蒋生者。意间不乐,是岁下第。乾道乙酉,魁荐于乡,仍不利,至于再免举。当淳熙辛丑,已五到省矣。始见别院混榜有常州蒋佑,窃喜焉。未几,别榜先揭,蒋中选。詹又益喜,果奏名。于是往访蒋,道昨梦叙同年相亲之意,讶其春秋鼎盛。徐扣甲庚,乃生于壬午,盖初得梦之岁。
【庄季裕鸡肋编】
刘岑季高,闲居湖州。梦廖用中云,刚与郭顾道,却是同年。时廖为中丞郑望之侍郎,领宫祠,居上饶。后数月,刘得信州。到未久,廖以宫亲罢归南剑,道由信上。郑往谒之,初未识,问之乃同榜登第。是日用中赴州会,方坐即云,郑顾道在此,某与之却是同年。与梦中所闻,略无少异。则出处升沉,动静语默,悉皆前定也。
梦同门生
【太平广记】
湘湖有大校周谒者,居常与同门生姻好最厚。每以时人不能理命,致不肖子,争财分诟,列于讼庭,慨此为鉴,乃相约曰,吾徒他年勿导其辙,傥有不讳,先须区分。俾其不露丑恶,贻责后人也。他日,同门生奉职襄邸。一夕周校梦见挥霍告诉曰,姨夫姨夫,某前言已垂,令为异物矣。昨在通衢,急风所中,以至不救。但念家事,今且来归,略要处理。周校忽然惊觉,通夕不寐。迟明,抵其家说之,家人亦梦。
梦友人死
【太平御览】
《后汉书》曰:范式,字式卿,山阳金乡人。仕郡为功曹,与汝南张邵字元伯为友。后元伯寝疾笃,同郡郅君章,殷子微,省视之。元伯临终,叹曰,惜不见吾死友。寻乃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屣屐而呼曰,吾以某日死,某时葬,永归黄泉,未我忘,岂能相及。式觉而惊,悲叹赴之。
【太平广记】
韩为掌书记,被蕃戎所杀。素与栎阳尉李绩友善,因昼寝,忽梦被发披衣,面目尽血。绩初不识,乃称姓名,相劳如平生。谓曰,今从秃发大使填漳河,憔悴困辱不可言,间来奉诣耳。
【幽明录】
张甲者,与司徒蔡谟有亲。侨住谟家,踅数宿,行过期不返。谟昼眠梦甲云,踅行忽暴病患,心腹病痛胀满,不得吐下,某时死。谟曰,何以治之?甲曰,蜘蛛生断去脚,吞之则愈。谟觉,使人往甲行所,验之果死。
梦友人言别
【太平御览】
卢元明为中书侍郎,友人王由寓居颖川。忽梦见由,携酒就之言别,因赋诗赠。乃觉,元明忆其十字云,自兹一去后,朝市不复游。元明叹曰,必有他故。经三日,果闻为乱兵所杀。寻其日,乃是发梦之夜。
梦故王言别
【太平广记】
齐宜都王铿,年七岁出阁,陶弘景为侍读,八九年中甚相接遇。后铿遇害,时弘景隐山,梦铿来,惨然言别曰,某今命过无罪,后三年当生某家。弘景访之,以幽中事多秘不出。及觉,即使人至都参访,果与梦符。弘景因此著梦记。
梦故僧死
【夷坚志】
张彦文尚书,大经长者也。布衣时,与建昌景德寺僧绍光厚善,后为谏议大夫。绍光死于乡,张公盖未知也。梦其荷械立庭下,泣诉曰,绍光以某月某日死,缘生前罪业深重,沉沦地狱,无从脱免。愿公不忘平生,特为救释。精作佛事,以济冥涂。忆有金一两,在弟子姚和尚处。并有钱二十千,在市上某家。傥索而用之,庶可获助。张许之。他日遣仆询,其事皆合。乃命其子元晋,取金与钱,为诵经转轮,仍塑观音像一躯,于大平兴国寺,燃长明灯以供,且刻石纪以示人。当浮熙初,张提举湖南常平,巡历属城,至道州北境三十,宿于杏园寺。夜梦妇人求葬己,言甚恳切,旦以告主僧,得其柩。以属营道宰痊诸原,盖其恻隐之心,类如是也。
梦黄发叟
【太平御览】
《三辅决录》曰:予以玄冬修夜,思而未之得也。忽然而寝,梦此黄发之叟,姓为玄明,字曰子贞。与寐言,言必有中。梦中指言褒贬之事,予授其人,子贞评之,析微通理。善否之间,无所依违。因命操笔者书之,谓之决录。
梦白髯老叟
【夷坚志】
建昌新城士人张诩,淳熙十六年初夏,梦游卿先达叶昭州民极园,逢白髯老叟,告曰,君今秋应举,但用叶使君名,必可得也。诩觉而异之,以谓身为晚辈,岂得辄犯长者名。然私心窃喜,惟恐失之。只用下一字,更为极,是岁中,解试第二人。谒谢昭州,自言其梦以谢过。
梦老妪
【太平广记】
宜春郡东安仁镇,有齐觉寺,有一僧年九十。其寺尝住庄田,孳畜甚多。僧一夕梦见一老妪,衣青布衣,拜辞而去,云只欠寺钱八百。觉而异之,遂书于寝壁,其徒无知者。后有牛一头,无故而死。主寺僧鬻之,只酬八百,数处不移前价。主事具白,僧叹曰,偿债足矣。遂令主事僧入寝所,读壁上所题处,无不嗟叹。
梦乳媪
【夷坚志】
晏元献家老乳媪燕氏,在晏氏数十年,一家颇加礼。既死,犹以时节祭之。尝见梦曰,冥间甚乐,但衰老须人挟持,若乏使耳,其家为书二妇人焚之,复梦曰,赐我多矣。奈软弱不中用何?其家感异,嘱匠者厚以纸为骨,且绘二美婢。它日来谢曰,新婢绝可人意,今不寂寞矣。明年寒食,家人上冢归,复梦曰,向所得婢,今又舍我去。曰,何得尔?曰,初不欲言。以少年淫荡,皆为燕三诱去。家人曰,燕三人也,安得取媪侍女?曰,亦已来矣。曰,然则当为办之,不难也。明日相语,皆大笑。燕三者,媪侄也。素不检,自媪死不复闻。其在亡,遣询之,果已死。遂复书二老者与之,又来致谢。盖前后五梦,而得二老婢云。
梦老姥置钱
【太平御览】
异苑海陵如皋县东城村边,海岸崩,见一古墓。有方头漆棺,以朱题云,七百年堕水。元熹二十年,坠于县山献和。盖从潮漂沉,辄诉流还依本处。村人朱护等,异而启之,见老姥年可七十许,皤头着礻圭,右携切鬓发皓白,不殊生人,钗髻衣服,粲然若新。送终器物,枕履悉存。护乃,施于柩侧。尔夜护妇梦见姥云,向获名贶,感至无已。但我墙屋毁发,骸形飘露。今以直一千托为治护也,置钱便去。明觉果得,即用改命移于高阜焉。
梦老公
【北史】
魏孝文幸洪池,命任城王澄侍升龙舟。帝曰,朕昨夜梦一老公,拜立路左,云晋侍中嵇绍,故此奉恩。神爽卑惧,似有求焉。澄曰,陛下经殷墟而吊比干,至洛阳而遗嵇绍,常是希恩而感梦。帝曰,朕既有此梦,或如任城所言。于是求其兆域,遣使吊祭焉。
梦官妓
【太平御览】
《灵鬼志》曰:濡须口有一大舶船,覆在水中,水小时便出见。有渔人夜宿其傍,以船击之,但闻筝笛弦管之音。梦人驱遣云,勿近官妓。此人惊觉,即移船去。传云是曹公载妓,船覆于此,于今犹在。
梦壮士见唾
【太平御览】
《吕氏春秋》:齐庄公之时,有士曰宾卑聚,梦有庄士从而叱之,唾其面,惕然而寤。然夜坐自不快,明日召其友而告之曰,吾年六十而无所挫辱,吾将索之。得之则可,不得将死之。每朝立乎衢,三日不得,退而自杀。
梦贵人求改文
【青琐高议】
范文正公知庆州日,有人以碑铭托公者,为撰述,寅缘及一贵人阴事。一夕梦贵人告曰,某此事,实有之,然未有人知者。今因公之文,遂暴露矣,愿公改之。公梦中谢曰,隐公此事,则某人当受恶名。公实有此,我非私人者,不可改也。贵人即以语恐公曰,公若不改,当夺公长子。公曰,死生命也。未几,长子纯佑果疾卒。又梦贵人曰,公竟改否?若不改,当更夺公一子。公又曰,死生命也。俄而次子纯仁亦病。此两梦贵人,甚有倨色。既而又梦贵人,乃以情告曰,公长子数当尽,我岂能夺。今告公为我改之,公次子行安矣。公卒不改。纯仁数日遂安,后至丞相。公之刚正,足可见也。
梦孕贵子
【莫君陈月河所闻】
吕夷简居丧,夫人娠身,公令饮药去之。躬煮三次触翻,见梦云,所孕贵人,不可去也。遂止,即今左丞晦叔也。
梦贵人来
【宋史】
《江万里传》:字子远,都昌人,自其父烨始崇儒,大父乡称善人。烨妻陈氏,夜梦一贵人入其家,曰,以汝家长有善言,故来。已而有娠,生万里。
梦婢父报德
【左传】
宣公十五年,魏武子有嬖妾无子,武子疾,命颗曰,必嫁是。疾病,则曰,必以为殉。及卒,颗嫁之日,疾病则乱,吾从其治也。及辅氏之役,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杜回踬而颠,故获。夜梦之曰,余,而嫁妇人之父也。尔用先人之治命,余是以报。注,其夜魏颗梦见结草之老人,详草字。
【张师正括异志】
钟离瑾,开宝间,宰江州之德化。明年,将以女归许氏。居一日,谓其胥魁,俾市婢以送女。翌日,胥与老妪,引一女子来。问其何许人,妪曰,抚之临川人也。幼丧其亲,外氏育之。女受妪戒,亦不敢有他言。君视事少间,归遇于屏,是女流涕有戚容,且疑其家口后。诘曰,不然,某之父昔鲁令是邑,不幸与母俱丧。无亲戚以为依。时方五岁,育于胥家十年矣,且将为己女。今明府欲得媵妾,胥以某应命。适见明府视事,追感吾父,不觉涕零。君大惊,呼胥妪以审,如女言。戒家人易其衣食,如己所生。以书抵许氏告缓期,姑将辍吾女之资以嫁焉。许亦恻然复曰,君侯独能抑己女,而拔人之孤女,予固有季子,愿得以为妇。安事盛饰哉?卒以二女归许氏。久之,君梦一绿衣丈夫造庭,拜而谢曰,不图贱息,辱赐于君。然得请于帝,愿奉十任有土官,故来致命。后果历十郡太守,终于江淮发运使。今钟离氏有仕籍于朝,常十余,独出君之后,故世为肥之冠族。若许氏名爵,父老已失其传。呜呼!二君之用心,非有求于世者,特发诸至仁耳。彼附贵而亲,然自以为得,独何人哉?施报之事,儒者盖鲜言。若蛟龙断蛇,杜回结草,千古岂苟传,亦有以警劝云。
梦一翁一姥
【太平广记】
秣陵人赵伯伦,曾往襄阳。船人以猪为祷,及祭但犭屯肩而已。尔夕伦等,梦见一翁一姥,鬓首苍素,皆著布衣,手持桡楫怒之。明发辄触沙冲石,皆非人力所禁。更施厚馔,即获流通。
梦至帝所
【左传】
秦缪公梦至帝所,观钧天广乐。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九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九
一送梦
梦乘龙上天
【类林杂说】
黄帝少时,梦乘龙上天,后即帝位也。
【罗泌路史】
《陶唐纪》:帝始在唐,梦御龙以登云天,而有天下。
【东汉书】
《冯异传》:异劝光武即帝位,光武乃诏异诣高阝问四方动静。异曰:“三王反畔,更始败亡,天下无主。宗庙之忧,在于大王宜从众议,上为社稷,下为百姓。光武曰:“我昨夜梦乘赤龙上天,觉悟心中动悸。”异因下席再拜贺曰:“此天命发于精神,心中动悸大王重慎之性也”。异遂与诸将定议上尊号。
【金楼子】
《兴王篇》:汉世祖文叔,尝梦乘赤龙登天,上珠阶玉闼。
【吴志】
孙休,字子烈。封琅琊王,居会稽,梦乘龙上天,顾不见尾,觉而异之。孙皓废休自立,七年梦,孙皓悉诛其子。
【晋书】
《郭传》:王穆以为太府左长史军师将军,虽居元佐而口咏黄老,冀功成世,定追伯成之踪。穆惑于谗间,使西代索嘏。谏曰:“昔汉定天下,然后诛功臣,今事业未建而诛之,立见麋鹿游于此庭矣。”穆不从,出城大哭,举手谢城曰:“吾不复见汝矣。还而引被覆面,不与人言。不食七曰,与疾而归,旦夕祈死。夜梦乘青龙上天,至屋而止。寤而叹曰:“龙飞在天,今止于屋,屋之为字尸下至也。龙飞在屋,吾其死也。古之君子,不卒内寝,况吾正士乎?”遂还酒泉南山赤厂圭阖,饮气而卒。
【宋书】
晋安王子勋于寻阳城南设坛即位,子勋语左右曰:“昨夜梦乘龙上天,俯视不见其头。”众咸失色,莫有对者。著作郎孙毅进曰:“易称见群龙无首,吉祥也。”众乃大悦。
【太平御览】
祖王廷知齐太上有大志,深自结纳。尝启昨梦大王乘龙上天,愿深自爱。太上大喜,即位之后擢拜中书侍郎。
【南史】
《齐高帝纪》:帝年十七时,尝梦乘青龙上天,西行逐日。又帝与孙奉伯同室卧,奉伯梦帝乘龙上天,于下捉龙脚不得及。觉叙梦,因谓曰:“兖州当大庇生灵而帝不得与也。”奉伯竟卒于宋世。
【旧唐书】
《宣宗纪》:宣宗微时,尝梦乘龙升天,言之于郑太后,乃曰:“此不宜人知,母幸勿复言。”
【宋史】
《烈传》:赵汝愚尝梦孝宗授以汤鼎,背负白龙升天。后翼宁宗以素服登大宝,盖其验。
梦乘龙
【江宁县志】
《丁咸序》:南唐时,应数举,忽夜梦乘龙自地而起,顾见一骆驼随之。私自喜幸必登科第。复应又不捷,寻归,宋应十数上凡践场屋迨三十余年,尝自思以其梦为凭。至咸平三年,王公知贡举,咸序上诗曰:“常忆金陵应举时,壮心频欲揖丹枝。蹉跎三十年中事,一度思量一泪垂。”于是奏名,及殿试以第三甲放之,其亚之者则龙起。又亚之者又骆起,及观榜方悟其梦。
【青锁高议】
天圣年中,马辅将御试梦乘龙飞去,自推以为吉兆。是年殿下,次举又过省中,夕再梦乘一巨蛇而飞于空,其去甚疾。辅忧虑谓人曰:“吾向梦跨龙犹不利,今乘蛇固可知也。”洎晨廷唱第先呼龙起,次呼蛇起,又呼马辅,三人相连而不相间。异哉人之贵也,梦先兆于数年之前。
梦跨龙
【名臣见闻志】
虢国夫人因生日进内膳贵妃,上笺奏邀帝,帝往焉。贵妃敛躬起曰:妾昨夜梦与帝游与帝游骊山似至兴元驿,方与帝对食,后宫亦告火发,仓卒与帝把手出驿,回望驿中高木数株俱为烈焰,左右奏彩仗不完矣。或有控二龙来者,陛下跨一龙,妾亦跨一龙,隐约西北去。陛下所跨白龙介甲间有白光,侍从甚盛,其去若飞。妾所跨龙其色苍黑,介甲间亦有黑气,其行颇缓,左右从略无人,四顾惟有一蓬头黯面物色,视之不类人。前望陛下去甚辽远,欲逐陛下,因此所跨龙青面物,或急鞭龙数下,龙驰去触一危峰,龙蜿蜒堕地。妾亦沉烟雾中,开目则独在一小室中,问向所青面物言曰:“某此峰神也,妃子合居于此。”有一骑自外来曰:“帝令授妃子封邑。”手执青纸文一轴,字体若用朽木书,苍暗不可识。惟后字可辩,云:妾授益州牧蚕,先后仍百镒。已而闻若有兵大呼因急合户,倏然觉来,满身汗浃。不知此何祥也?愿帝告之。帝仰而沉思,俯而发叹曰:“对酒且图今日之乐,其事他日可知也”。又云渔阳叛,帝驾西游至马嵬,六军不发,请杀贵妃。帝不得已命缢于佛堂,果符益州牧蚕之梦。盖蚕能吐丝。而丝居缢旁,乃缢字也。高力士曰:向妃子尝对陛下言其所得梦时,臣侍立,历历在耳。愿陛下少解释以开愚懵。”帝曰:“妃子之梦今皆应矣。与朕游骊山,骊与离同音。方食而后宫火起,亦失食之兆也,火乃兵士之气也。回望驿中木俱焚,驿与易同音,加其木于傍,杨字也。俱焚灭身之灾可知也,吾跨白龙西游之象。彼跨黑龙,幽暗之理也。独行,无左右之助也。龙堕烟雾,皆幽阴之处,独居一室,乃古寺之应也。一骑者,马也。黯面物称峰神乃山鬼也,果死于马嵬乎。益州养蚕,益傍加丝乃缢字也。”帝长吁曰:托此梦者何神也?一何显然如此!”
梦人跨龙
【摭遗新说】
王桂英,既遇王魁也。岁月既久,情好益笃。桂尝语魁曰:“妾未遇君前一夕得梦,梦有人跨一龙才高数丈。仰望跨龙者状貌甚大,跨龙者执一鞭,鞭丝拂地,傍观者皆曰:此神人也。少顷龙骧首欲上,我即执其鞭丝升未数丈,鞭丝中断,而我堕地。仰望龙已不见,而微见其尾。忽然雷雨大作,望见一处有林木,欲休于其下。至则有一人亦欲避雨,顾其木曰:“此白杨木不可止”。其人遂去。妾则竟避其下,雨势甚急,而妾独不濡。不久睡觉,竟思恐非吉兆也。洎此日见君状貌,乃梦中跨龙者也。乃自解曰:鞭断而我坠,君当升腾而去,妾不得同处矣。妾不识白杨何物也?常询,人皆曰:“人茔墓间多有此木”。吁!妾不久其死乎!雨泽润万物而我不湿,是知非善梦也。”魁曰:可足遽信?”但无虑非久复相会。于是执手大恸。移刻魁上马,桂祝之,得失早还,无负约也,魁遂行。
梦看龙
【温州府志】
僧择仁,永嘉人。善画松,一夕梦看四百条龙,自是臻于神妙。每醉挥墨,醒后乃补之,形状极于奇怪。尝醉永嘉市。顾竹壁取拭盘查,濡墨洒其上,来日少增修为,狂根枯株人伏其神。
梦吞龙
【宋类苑】
永嘉僧择仁,善画松。其初遍求诸家画松,采其所长而学。有善画松身者、松皮者、布枝柯者、画杈者,根石者,择仁尽得其意。一夕梦吞数百条龙,自是遂臻于神妙云。
梦获一龙
【南唐书】
南唐主徐知诰,姓李,小字彭奴,唐室裔也。流寓濠泗,吴武王杨行密克濠州得之,异其状貌,养以为子。杨氏诸子不能容。行密以与徐温,乃姓徐,名知诰。温尝梦水中黄龙十数,温获一龙。而寤翌日得知诰,乃以为子,知诰奉温以孝闻。
梦黄龙无数
【钓矶立谈】
义祖常梦临大水,水中有黄龙无数,旁有一古丈夫,冠服如三礼图所画节服氏之形,荷一大戟而立。语艺祖曰:“汝可随意捉之。”义祖袒身而入,捉得一龙而出,惊悸而觉。”未几掠得烈祖,养以为子。
梦黄龙蟠地
【潮州府三阳志】
道隆,不知何许人。余襄公靖作《永兴华严院记》云:潮之海阳人,欲姓黄氏。得心印于汝州琏禅师。至和初游京师,客景德寺,宋仁宗梦黄龙蟠地,明日召至便殿问宗旨,隆奏对详允,上悦,馆于大相国寺烧香院,王公贵人争愿先见,未盥户外屦满矣。
梦白龙附肩
【五代薛史】
《梁太祖帝纪》:帝营于长芦,一夕梦白龙附于两肩,左右瞻顾可畏,悦然惊寤。
梦白龙挟船
【南史】
《宋刘穆之传》:穆之初为琅邪府主簿,尝梦与宋武帝泛海,遇大风。俯视船下,见一白龙挟船,既而至一山,山峰耸秀,意甚悦。
梦黑龙盘座
【武林纪事】
鲁公亮与一富家子俱赴春官,道经淮阳,同宿于娼馆。娼于公极意奉承,略不顾富家子,公曰:“我贫士也。今反下顾小人,误矣。”娼笑曰:“非汝所知也。我先一夕梦黑龙蟠屈座间,以一爪置水盆中。公适坐处,以手掬弄盆中水,正与梦应,故云公必贵耳。”后公亮果及第归,次淮阳,与娼相持大喜,遂纳为妇。
梦黑龙绕居
【王明清投辖录】
范宏父镗少年漂泊,尝徒步过豫章村落中。日高未得食,至一山寺,有僧梦黑龙绕其居。既兴闲步出户,有穷士凄然坐于三门,僧邀入解榻,推以食待之,且问其所向。宏父云:“谋赴开封试,途穷不能前,奈何?”僧倾囊以济其行,其徒笑且排之。是岁首荐,明年登科。后以龙图阁学士帅江西,其僧尚在,宏父厚报之。
梦黑龙蟠寺
【夷坚志】
福州张圣者,本水西双峰下居民。入山采薪,逢两人对奕于盘石上。与之生笋使食,张不能尽,遂谢去。即日弃家卖卜,未尝呵钱布卦,而人祸福死生随口辄应,自称曰张锄柄。绍兴中,张魏公镇闽,母冀夫人多以度牒付东禅寺,使择其徒披剃。长老梦黑龙蟠踞寺外,旦而观之则张也。问之曰:“欲为僧乎?”曰:“固所愿。”于是落发而立名“圆觉”。以双拳纳口中,每笑时几至于耳。素不识字,而时时赋诗,见交游间过举必尽言讽劝。郡士林东有才无行,尝批张头曰:“圆觉头生角。”张应声曰:“林东不过科,及期东以罪编隶。”后行游建安,放言忤转运副使马子约纯。马擒赴狱桎梏垂掠,而肌肤无所伤。竟用造妖惑众劾于朝,流梅州。久之复归乡。已卯之冬,或问新岁状元为谁?曰:“在梁十兄家。”皆莫能晓。既乃温陵梁丞相魁天下,十兄者克字也。张所遇奕者,一巾一髦坐髟者与之笋,盖钟离子云。
梦黑龙绕门
【夷坚志】
缙云富人潘君,少贫。尝贸易城中,天且墓,值大两急,避止道傍人家不能归,因丐宿焉,不知其娼居也。娼夜梦黑龙绕门左,旦起视之,正见潘卧檐下,心以为异。延入厚礼之,欲与之寝,潘自顾贫,甚力辞至再三。强之不可,一日醉以酒合焉,自是倾家赀济之,不问其出入。潘籍以为商,所至大获积财逾数十百万,因聘娼以妇。生子擢进士第,至郡守,其家至今为富室云。
梦骧龙见田
【饶双峰年谱】
先生之夕,父竹坡梦门之外,有骊龙见于田。
梦龙升天
【洪迈夷坚志】
罗春伯点,抚州崇仁人。淳熙甲午,就馆于邑人吴德秀家。受业者数辈。吴尝梦馆之西偏有物类狗,起于芭蕉从中,已而两角,嶷然奋身飞跃。历舍东升于天光彩灿然,照耀远近,遗鳞脱甲委堕满地,方审为龙也。觉而喜,偏以告人为谁祥应。比秋试独罗中选,其所居正在邑西也。后仕至佐枢庭。然未两月终于位。
梦龙飞天
【天堂闲话】
唐天年,河中进士杨玄同,老于名场。是岁颇亦徨,未涯兆朕,宜祈吉梦以卜前途。是夕梦龙飞天乃六足,及见榜乃名第六,则知固有前定矣。
梦龙戏日
【东斋记事】
英宗皇帝未生,濮安懿王梦二龙戏日傍,俄与日俱坠。以衣承之,大才寸许,将纳于佩囊,忽失所在,久乃见于云中。一龙人言曰:“我非汝所有。生之岁又见黄龙数四出入卧内,岂不神异哉!
梦两龙挺日图
【太平御览】
河图挺佐辅曰:黄帝修德立义,天下大治,乃召天老而问焉:“余梦见两龙挺日图,即帝以授余于河之都,觉味素喜不知其理,敢问于子?”天老曰:“河出龙图,雒出龟书,纪帝录图圣人所纪姓号,兴谋治平,然后凤凰处之。今凤凰以下,三百六十日矣。合之图纪天其帝图乎!黄帝乃戒斋七日,衣黄冠黄冕,驾黄龙之乘,戴蛟龙之旗,天老五圣皆从以游河洛之间,求所梦见者之处,弗得。至于翠妫之渊,大卢鱼沂流而至。乃问天老曰:“子见天中河流者乎?”曰:“见之。”顾问五圣,皆曰莫见。乃辞左右,独与天老跪而迎之,五色毕具,天老以授黄帝舒视之名曰录图。
梦龙空
【夷坚志】
政和末,张魏公与同舍二人自汉州从乡先生入京赴省试。诣一庙求梦,祷罢皆寂无所感,先生者年长于诸人三十许岁,甚怒曰:“缘汝三小子无敬心,累我不得梦。”斋戒三日,复往申祷,遂独梦入殿庭。见大龙长百丈夭矫空,一人奋而登其背,傍立者语之曰:“此张天师也。”寤而甚喜。夸言于众有得色,魏公曰:“既云姓张,安知此梦不为浚设。”先生愠曰:“汝之好盛一至于是耶!”是岁公擢第,后位极宰辅,终于少师。说者乃天子之师臣也。公之母冀夫人侄孙师孟亲闻公言。今为殿前司谏官。
梦金龙蟠床
【江少虞类苑】
李至阳尝作《亢宫赋》,其序略曰:“予多疾羸不胜衣,庚寅岁冬夕忽梦游一道宫,金碧明焕,一臣殿,一宝床。岿然于中一金龙盘踞于床之上,碧髯金鬣,光体天地。傍有道士转眄若谓余曰:“此亢宿之宫也。大象无停轮,且速拜之。汝将事此龙积疾亦消。”予将拜,龙辄先拜。至道初,太宗立真宗为皇太子,命公与李沆相并为宾客。太宗戒真宗曰:“二臣皆宿儒重德,不可轻待,吾选正人辅导汝,宗基国木吾无虑矣。”真宗恭禀皇训见必先拜,符亢宫之兆也。
梦龙罩床
【南史】
《梁文宣阮太后传》:太后本姓石,为武帝采女时在孕,梦龙罩其床。天监六年八月生元帝于后宫,是日大赦,拜为修容,赐姓阮氏。后元帝即位,追崇为文宣太后。
梦龙灶龟
【抚州府临川志】
金溪县西二里,禅居院僧。一日梦龙灶于龟,觉而亟视之,乃王禅师方醉寝齐厨。未几,示偈坐忘。
梦龙据腹
【史记】
《外戚世家》:汉王入织室见薄姬有色,诏内后宫。岁余不得幸,始姬少时与管夫人赵子儿相爱,约曰:“先贵无相忘。”已而管夫人赵子儿先幸汉王,汉王坐河南宫成皋台,此两美人相与笑薄姬初时约。汉王闻之,问其故,两人俱以实告。汉王心惨然怜薄姬,是日召而幸之。薄姬曰:“昨暮夜妾梦苍龙据吾腹。”高帝曰:“此贵征也。吾为女遂成之,一幸生男。是为代王,代王立十七年高后崩,迎代王立为孝文皇帝,而太后改号曰皇太后。
梦龙入怀
【太平广记】
汉董仲舒梦蛟龙入怀,乃作《春秋繁露》。
梦两龙枕膝
【续晋阳秋】
李太后在会稽王宫,梦两龙枕膝,日月入怀。其后果以相者之言见幸太宗,凡生烈宗会稽王道子,及鄱阳公主焉。
梦龙飞而落
【晋书】
《佛图澄传》:嘉平十四年三月,石季龙梦飞西南自天而落。旦而问澄,澄曰:“祸将至矣。宜父慈子孝深以慎之。”季龙引澄入东阁,与其后杜氏问讯之。澄曰:“胁下有贼不出十日,自浮图以西,此殿以东,当有血流。慎勿东也。”杜氏后曰:“和尚耄邪!”何处有贼?澄即易语云:“六情所受皆悉是贼。老自应耄,但少者不昏即好耳。”遂便寓言不腹彰的,后二日宣果遣人害车舀于佛寺中,欲因季龙临丧杀之,季龙以澄先灭故获免。
梦龙降池中
【元史】
《吴澄传》:澄生前一夕,其邻媪复梦有物蜿蜒降其舍旁池中,旦以告于人而澄生。
梦龙据屋
【南史】
《齐武帝纪》:帝生之夕,孝皇后、昭皇后并梦龙据屋,故小字帝为龙儿。帝年十三。梦人以笔画身左右为两翅,又著孔雀羽裳空中飞举,体生毛发长至足,有人指上所践地曰:“周文王之田也。”
梦龙绕殿
【南唐近事】
烈祖帝昼寝,梦一黄龙缭绕殿楹。鳞甲炳焕,逼而视之蜿蜒如故。上既寤,使视前殿即齐王凭槛而立。侦上之安否问其至止时刻,及视向背皆符所梦。上曰:“天意人谋信非偶尔。成吾家事其惟此子乎!”旬月之间遂正储位,即元宗也。
梦龙徙居
【绍熙仪真志】
六合县西南有慈济龙王庙,父老相传池龙。一日忽见梦于灵严寺主僧,以为池旁居民多不洁,愿徙居岩下,异听法音。旦率众西望迎至果起雷雨,今山立白龙祠。
【太平广记】
陇州吴山县,有一人乘白马夜行,凡一县人皆梦之语。曰:“吾欲移居暂候尔牛。”言讫即过。其夕数百家牛及明,皆披体汗流如水,于县南山曲出一湫方圆百余步,里人以湫龙因牛而迁,谓之特牛湫也。
梦龙降室
【渔隐从话】
诗说隽永云:王咸平黼为校书郎,日尝梦龙降其室,故韩子苍作《咸平生日书》云:昔年亲擢校书郎,夜梦苍龙绕屋梁,异事那知今日应,六龙深驻载赓堂。
梦龙踞堂
【夷坚志】
黄若讷字敏仲,邵武人。寓居临川。淳熙十三年冬入都赴省试,中涂会暮到旅邸,行商走卒充满其间,无可栖泊之地。黄谓主店者曰:“昏暗如此,欲前进不得。苟不见容讷将使我安之耶?”主者不得辞,旋空一室与之处。室距主翁家不远,翁夜梦黄龙从外至以爪抉门入,蟠踞中堂,光焰赫奕,惊而寤,疑必有贵客在邸,未黎明,起访焉。历视十数客皆不足当,独黄君为士子。意其兆应是也。又问知姓黄,益自信。戒仆俟盥栉毕,具茶汤诣之为话宵梦,乞志之于壁。黄固心喜,然亦不敢率而拒却。翁退复遣二儿来,皆儒衣冠度,不可已。勉书数语而去。暨来春揭榜则遭黜,或人云:龙虽贵证,尚尔沉郁。盖未即日腾辶卓飞天也。”黄失意,留连舍于张定叟侍郎之馆。时有南举先生者,道命术多中,往扣之。卦成,南曰:“好命,只是事事迟。更三年后却做官,但有一虑尊府君恐有不测,宜急归,是时黄老父在家,适得信报其抱疾,闻南语瞿瞿不自安,即日西还。至仲冬,父果卒。黄当免举,可应庚戌试。而正月在礻覃制中计无由可会。有旨以首春雪寒,恐远方布衣来者愆期,特展锁院半月。于是兼程而往于大院期已不及。乡人为委曲作道地,以门客避嫌试别所,遂登科。黄龙之祥,未知验于何日也。
梦龙入井
【文苑英华】
刘蜿朱氏梦龙解。一作辨。吴郡朱氏言昔之夜梦龙入井,客之好诞者作佳占以祥朱氏曰:“予未尝识周公孔子者也,然而使予得梦一丈夫苟冠衣之古者,因谓之周公孔子。人必知其自欺也。未尝识越,不知越之城郭宫室途巷,苟或梦之。未可自知其何城也。然则朱氏之所梦入井者,朱氏安知其龙乎?岂非常见画者。屈其脊,拿其爪,施甲鬣云气于身,则似乎其所入井者耶?是朱氏之梦画者也。殆非梦龙矣。自夏后以来,人不见龙,然而言龙者信其画而已。汉魏之数,见者见其画者也。薄姬之娠者亦画者也。时门之关者亦画者也。史皆谓之龙,且明史之妄,况朱氏之学妄哉!夫龙不轻出,又不可艺乎妇人有德不斗,故知皆非龙也。呜呼!龙以变化为德也,或者谓如所画亦可谓之龙也,则朱氏所梦曾何龙乎?”
梦龙感孕
【北史】
齐武明皇后娄氏,凡孕六男二女皆感梦。孕文襄,则梦一断龙。孕文宣,则梦大龙首尾属天地,张口动目,势壮惊人。孕孝昭,则梦蠕龙于地。孕武成,则梦龙浴于海。孕魏二后,并梦月入怀。孕襄成博陵二王,梦鼠入衣下。梦龙无尾。
【南史】
《陶弘景传》:初弘景母梦青龙尾,自地升天,弘景果不娶无子。
梦龙出腋下
【维杨志】
宋泰始七年,荀伯玉梦太祖乘船在广陵北渚,见上两腋下有翅不舒。伯玉问何当舒?上曰:“伯玉梦中自谓是咒师,向上唾咒之,凡六咒有六龙出两腋下,翅皆垂还而敛。元徽二年,而太祖破桂杨,威名大震。五年而废苍梧,太祖谓伯玉曰:“卿时乘之梦今且效矣。
梦龙出身中
【青锁高议】
隋炀帝生,帝母梦龙出身中,飞高十余里堕地。
梦龙出颔下
【宋史世家】
初张文表将攻长沙,犹豫未决,有小校梦文表龙出额下,明日以告,文表喜曰:“天命也”。及败袅首于朝市。
梦龙衔符
【百川学海】
龙城录上皇初登极,梦二龙衔符自红雾中来。上大隶“姚崇宋”四字挂之两大树上,蜿蜒而去,梦回,上召申王圆兆王进曰:“两木,相也。二人名为天遣,龙致于树,即姚崇宋当为辅相兆矣。”上叹异之。
梦龙食莴苣
【周恽清波杂志】
五代时,有僧某卓庵道边艺蔬丐钱。一日昼寝,梦一金色黄龙食所艺莴苣数畦。僧寤惊,且曰:“必有异人至。”已而见一伟丈夫于所梦之所取莴苣食之僧,视其状貌凛然,遂摄衣延之,馈食甚勤,顷刻告去。僧嘱之曰:“富贵无相忘。”因以所梦告之,且曰:“公他日得志,愿为老僧只于此地建一大寺。”伟丈夫乃艺祖也,既即位,求其僧尚存,遂命建寺,赐名普安。都人称为道者院。则寿皇圣帝王封之名以兆于此。
梦龙求经
【孙公谈圃】
荆公为江西漕,梦小龙呼相公求夹注维摩经十卷。久而忘之,后至友人家,见佛堂中有是经,因录而送庙。及在相府梦小龙来谢。
梦龙吐棋经
【棋经】
王积梦青龙吐棋经九部授儿,其艺顿精。
梦斩泾河龙
【西游记】
长安城西南上有一条河,唤作泾河。贞观十三年,河边有两个渔翁,一个唤张梢,一个唤李定。张梢与李定道:“长安西门裹有个卦铺,唤神言山人。我每日与那先生鲤一尾,他便指教下纲方位,依随着百下百着。”李定曰:“我来日也问先生则个。”这二人正说之间,怎想水里有个巡水夜叉听得二人所言:“我报与龙王去。”龙王正唤做泾河龙,此时正在水晶宫正面而坐。忽然夜叉来到言曰:“岸边有二人却是渔翁,说西门里有一卖卦先生能知河中之事。若依着他算,打尽河中水族。龙王闻之大怒,扮作白衣秀士入城中,见一道布额,写道:“神相袁守城于斯讲命”。老龙见之就对先生坐了,乃作百端磨问。难道先生问何日下雨?”先生曰:“来日辰时布云,午时升雷,未时下雨,申时雨足。”老龙问:“下多少?”先生曰:“下三尺三寸四十八点。”龙笑道:“未必都由你说。”先生曰:“来日不下雨到了时,甘罚五十两银”。龙道:“好,如此,来日却得厮见。”辞退,直回到水晶宫,须臾一个黄巾力士言曰:“玉帝圣旨道你是八河都总泾河龙,教来日辰时布云,午时升雷,未时下雨,申时雨足。”力士随去,老龙言不想都应着先生谬说,挫了时辰,少下些雨,便是问先生要了罚钱。
次日申时布云,酉时降雨二尺。第三日老龙又变为秀士入长安卦铺,问先生道:“你卦不灵,快把五十两银来。”先生曰:“我本算术无差,却被你改了天条,错下了雨也。你本非人,自是夜来降雨的龙,瞒得众人,瞒不得我。老龙当时大怒,对先生变出真相,霎时间,黄河摧两岸,华岳振三峰,威雄惊万里,风雨喷长空,那时走尽众人,惟有袁守成巍然不动,老龙欲向前伤先生,先生曰:“吾不惧死,你违了天条,刻减了甘雨,你命在须臾,剐龙台上难免一刀。”龙乃大惊悔过,复谈秀士,跪下告先生道:“果如此呵,却望先生明说与我因由。”守成曰:“来日你死,乃是当今唐丞相魏征来日午时断你。”龙曰:“先生救咱。”守成曰:“你若要不死,除是见得唐王与魏征丞相,行说,勤救时节或可免灾。”老龙感谢,拜辞先生回也。玉帝差魏征斩龙,天色已晚,唐皇宫中睡。思半酣神魂出殿,步月闲行,只见西南上有一片黑云落地,降下一个老龙,当前跪拜。唐王惊怖曰:“为何?”龙曰:“只因夜来错降甘雨,违了天条,臣该死也。我王是真龙,臣是假龙,龙必可救假龙。”唐皇曰:“吾怎救你。”龙曰:“臣罪正该丞相魏征来日午时断罪。”唐皇曰:“事若干魏征,须教你无事。”龙拜谢去了,天子觉来却是一梦,次日设朝,宣尉迟敬德总管上展曰:“夜来朕得一梦,见泾河龙来告寡人,道因错行了雨,违了天条,该丞相魏征断罪。朕欲今日于后宫里宣丞相与朕下棋一日,须直到了晚乃出。此龙必可免灾。”敬德曰:“所言是矣。”乃宣魏征至,帝曰:“召卿无事,朕欲与卿下棋一日。”唐王故迟延下着,将近午,忽然魏相闭目笼睛寂然不动,至未时却醒。帝曰:“卿为何?”魏征曰:“臣暗风疾发。”陛下恕臣不敬之罪,“又对帝下棋。未至三着,听得长安市上百姓喧闹异常,帝问何为?”所奏千步廊南十字街头,云端掉下一颗龙头来,因此百姓喧闹。”帝问魏征曰:“怎生来?”魏征曰:“陛下不问,臣不敢言。泾河龙违天获罪,奉玉帝圣旨令臣斩之,臣若不从,臣罪与龙无异矣。臣适来合眼一霎,斩了此龙。”正唤作魏征梦斩泾河龙。唐皇曰:“本欲救之,岂期有此!”遂罢棋。
梦龙求救
【青锁高议】
《梦龙传》:宋天圣中,曹钧,郴县人也。其先远挺秀公,以丰功伟绩守白州刺史,除南安节度使。高鲁已来,皆守番禺南海焉。洎乎子孙分裔文武立身,世于晋受永业西湖堂建书院,藏书万卷,组绣儒风。友朋自远方来者,悉赡以朝昏之费,推以寒暑之服。前后相维数世,书堂即基于西湖塘之幽奇渊深之所也。曹氏以家富贵日喜延接,远方担簦是邑横经者尽求学焉。功业成就辞门,应选登科第者十有八九成就,温习所暇,或泛漪涟,短楫轻舟,吟烟啸月。一夕因风清波息,凡寂人移,梦有一老衣白衣述素昧之志曰:“我即非世人,乃郎君塘中之龙。居此塘惜其澄彻恋以爱门,于与致云雨之期皆从天命,免鳞甲枯干之虑。实藉水源未报厚恩,辄露底蕴,知君勇义必救能危。明日午时,西北有陷池龙来兹小戏,虑失大机,夙知郎君善弓矢,可相救乎?”曰:“可。则若为审其彼此焉?”叟曰:“彼垄断青牛,吾亦如之。吾以素帛缠身,但腰有白者即吾也。愿细别形仪,幸无误矣。”曰:“余射虽无功敢不从命。”叟乃辞去,及眠觉,观光明灿烂,舟中明月皓。观斯兆不久。闻鸡唱乃能记人事,思梦中之由,尚仿佛见老叟形影未灭,至其时不违所托,遂挽弓于塘侧伺之。未移时,见二青牛于平洲中斗酣,乃挽弓流矢中,其俱青者膊,于是白腰者胜。既有强势奋其余勇,遂袭过岗原而无所观矣。是夜三更,复梦叟谢曰:“君善射,真号佳手也。而欲相报,拟须何宝?”曰:“仆自处人世酷爱诗书,不重寸壁者,以珍宝幸不介怀。惟愿子孙不离乡邑而荣也。”叟曰:“不离乡邑而荣者?”何曰:“都押衙,即军州之最也。”叟曰:“君之所图一何劣哉!”对曰:“知足不辱。”叟曰:“善哉!”吾尝闻以约失之者鲜,即郎君之谓矣。不夺人愿必能副其志,保从郎君去世世相继矣。是后果如其言,是知报恩龙神可托。
梦龙斗
【王得臣尘史】
余少时同伯氏从学于里人郑毅夫,假馆京师景德寺之白土院。皇壬辰,是岁秋试,郑与余兄弟皆举国学进士,时已差考试官矣。。一日院僧德珍者,言昨夜梦院内南忽有池水,水中一龙跃而起,与空中龙斗,池龙胜而归。其时旁院书生有曰:“某当作状元。”毅夫微笑曰:“状元当出此院。”于是伯氏书僧梦与日月贴于寝室门,时八月也。明年癸已春殿试,郑公果状元。予自东华门迓郑归白土院坐定,僧乃取所记梦贴,予曰:“果验矣。”
梦龙游
【佛祖统纪】
《愿斋法师传》云:初螺溪居民张彦安诣净光曰:“家居东南里所阴晦之夕,必见鬼神吟啸考击钟鼓之声。又尝梦龙其非愚民所可居,愿以奉师,师往视之,见山水秀异,谓众曰:“此伽蓝地也。梦龙游者,岂非龙树之道将兴此地也?”因纳之。
梦授龙头
【吴志】
孙忌潘夫人父为吏,坐法死。夫人输织室权见而异之,召充后宫得幸有娠,梦有以龙头授己,以蔽膝受之,遂生孙亮。
梦授木龙
【夷坚志】
饶州安国寺方丈有观音塑像,民俗祈请多有神应。庆元二年七月,寓士许泗妻孙氏怀妊临产危痛万状,孙默祷观音,令其子持净油一盏点照像前。长老了祥因其油至,命灭宿灯而然所施者,为焚香启白曰:“许泗妻孙氏感孕以来。阅十三个月未得免身,彼家四壁空空,二膳不足,灯油微矣。而出于诚心,望菩萨慈悲,赐其子母团圆平善。”祝罢,许子还,孙正困卧蹋橙上恍如梦间,见白毛敝妇人往来,凡三返,最后抱一金色木龙呼与之,孙氏接受惊寤。顷刻生男,遂采梦兆,名之曰“龙孙”。此儿盖辰生,属龙云。
梦金乌食龙
【齐书】
武帝初登位,梦金翅鸟下殿食小龙子无数,乃飞上天。及明帝即位,诛高武子孙并尽,明帝名鸾故也。
梦化大龙
【孙公变圃】
郑毅夫未第时,梦浴中化为大龙,池边小儿数十,拍手为龙公来。既觉,犹见其尾曳床间,卒于安州,十年贫不克葬,滕元发为郡。一日梦毅夫来,但见轿中一白龙身首即毅夫也。元发因出俸营窆。
梦日化龙
【后魏书】
宣武帝名恪,孝文帝长子也。母曰高氏,初梦为日所逐,避于床下化为龙,绕已数匝,寤而惊悸,遂娠而生帝也。
梦月化龙
【崔鸿十六国春秋】
《后燕录》曰:慕容熙建始元年三月,太史丞梁延年,梦月化五白龙。梦中占之曰:“月,臣也。龙,君也。月化为龙,当有臣为君。”寤而告人曰:“国祚其将尽乎!”
梦马若龙
【帝王世纪】
丰公家于沛之丰沛邑之阳里,其妻梦赤马若龙戏。已而生执嘉是为太公,即太上皇也。
梦马化龙
【金楼子】
《兴王篇》:梁高祖武王生而灵异有圣德,始齐高在府,梦著履上太极殿,三人从,一人齐武,一人齐明,一人张天地图而不识意。言是太祖子弟及践祚尝与太祖密。燕谓太祖曰:“我辛苦得天下,而祚不传孙。我死龙子当得,龙子,齐武小名龙子死当属阿度。阿度,齐明小名。此后当还卿子孙。”遂至大霸。及太傅援京邑,在越城假寐,忽梦见一大人着朱衣,牵三匹马来。太傅因骑一匹腾空半天而坠,次衡阳王一马踊过屋而落,后上骑一匹因化成龙,遂飞上天,此幽赞神明吉之先见。
【南史梁本纪】
宣武王梦武帝所驭马化赤龙。
梦蛇化龙
【宋史】
董遵诲,范阳人。父宗本善骑射,汉祖擢拜随州史署。遵诲尝谓太祖曰:“每见城上紫云如盖,又梦登高台,遇黑蛇约长百余尺,俄化龙飞腾东北去,雷随之,是何祥也?”太祖不对。及即位,一日便殿召见遵诲谓曰:“卿尚记往日紫云及龙化之梦乎?”遵诲再拜呼万岁。
梦神驾龙
【太平广记】
崔少玄母,梦神人绡衣驾红龙持紫函授于碧云之际,乃孕。十四月而生少玄,既生而异香袭人,端丽珠绝。
梦二龙挟体
【夷坚志】
营道士人吴沂,淳熙丙午获乡举,丁未下第,梦二龙挟其体。又梦人令更名渗,则当再获荐。至已酉春上登宝位,吴自谓且平邑一第。每语人曰:“二龙挟吾体,盖来岁龙飞策士。吾必魁天下为龙首也”。遂更名果再预选!乃居末缀,榜首盖其叔应龙而待补小补有石应龙,遂符其兆洎庚戍省试讫。吴既不偶鞅鞅成疾,还家忽具绿袍祗简服之入揖祖母,及母氏家人怪问之,答曰:“冥司请我作判官,今便赴上。”遽再拜叙别而出,径赴井旁,直坠其中而死。
梦身化龙
【宋高僧传】
释澄观,忽夜梦身化龙,矫首南台,蟠尾山北,拿攫云汉,鳞鬣辉日,化为千数小龙腾跃,盖取象乎教法支分流布也。
梦化赤龙
【吴越备史】
吴程史勤学文,穆王时西府院官滕隽。尝梦程化为赤龙,望南方而去,隽回语其梦于人曰:“吴氏事非我所测也。”及为福州始验其兆。
梦虎自杀
【太平广记】
汉景帝好游猎,见虎无便得之。乃为珍馔祭所见之虎,帝乃梦虎曰:“汝祭我,欲得我皮牙耶!我自杀,从汝取之明。”明日帝入山,果见此虎死于祭所,乃命剥取皮牙,余肉复化为虎。
梦为虎趁
【南郡新书】
武皇帝梦为虎所趁,命京兆同华格虎以进,至大中即属虎。
梦虎堕室
【江少虞类苑】
宋滕元发,字达道,东阳人。将生之夕,父梦虎行月中堕其室,性豪隽慷慨,不拘小节,九岁能赋诗,范仲淹见而奇之。
梦擒虎
【聂田祖异志】
推官侯举进士,庐州人,家产甚富。赡其父为茶商,过润州金山造浮图一所,私祷曰:“愿一儿得进士及第。”后梦擒一虎置于座下,果揆生庚申属虎,既成人治东封小科场欲就天府求荐,过寿州见陈雍秀才,盖姑表兄弟也。侯居家曰:“常得梦人授诗云:今年应未第,须待报黄精。”研其词恐未得。陈曰:“事故不可易知。”既到京就试,题曰:“大射果不捷解,寻有大科场诏下。解试圣人则物既捷解。”明年春省试,惟几成天下之务。未见榜,侯与父于石令公店中安下,钟鼓后始人行。有矣欠户者曰:“奉先院主或曰嵩山道士送蜜煎黄精与二郎及秀才,侯得之且喜符其梦,餐之,梦蔡齐状元下及第,后授真州幕。其父复梦所擒坐下虎,倏然而失去,侯亦寻卒于任所。
梦虎啮骖马
【太平御览】
秦二世梦白虎啮其左骖马杀之,问上梦人曰:“泾水为崇。”二世乃斋望夷宫,阎乐杀之,更立子婴为王。
梦虎衔雷公
【册府元龟】
曹爽为大将军录尚书事,梦二虎衔雷公。雷公如升碗放著庭中,爽恶之以问占者,灵台丞马训曰:“忧兵。”训退告其妻曰:“爽以兵亡,不出旬日。”后为司马宣王所诛。
梦为虎啮
【太平广记】
唐牛肃舅之尉晋阳也。县有人杀其妾,妾将死言曰:“吾无罪为汝所杀,必报。”后数年杀妾者夜半起,至母寝门呼曰:“适梦为虎所啮伤,至甚遂死,觉而心悸故启之。”母曰:“人言梦死者反生,梦想颠倒故也。然汝夜来未饭牛。”亟饭之。其人曰:“唯暗中见物似牛之脱也,前执之乃虎矣。”遂为所噬,其人号叫竟死。
梦虎来噬
【维扬志】
东坡知杨州,梦行山林间,为一虎来噬,方惊怖,有紫衣道士挥袖障公,叱虎使去。明日有道士投谒曰:“夜出不至惊畏否?”公咄曰:“鼠子乃敢尔,来欲杖汝脊。汝谓我不知汝子夜术耶?”道士惶骇而退。
梦吐凤凰
【太平广记】
杨雄著书,梦吐凤凰集上,顷之而灭。
【海录碎事】
《商芸小说》:杨子云梦吐白凤凰集于玄上。
梦凤从天下
【南齐书】
世祖梦凤凰从天飞下,青溪宅斋前,两翅相去十余丈,翼下有紫云气。梦凤集肩上
【南史】
梁徐陵,字孝穆,母臧氏。尝梦五色云化为凤集左肩上,已而诞。陵年数岁,家人携以候沙门宝志,宝志摩其顶曰:“天上石麒麟。”
梦凤集手
【大业拾遗记】
大业中,有人尝梦凤鸟集手上,深以为善征,往诣萧吉占之。吉曰:“此极不祥之梦。”梦者恨之,而以为妄言。后十余日,梦者母死,遣所亲亲问吉所以。吉云:“凤鸟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所以止君手上者,手中有桐竹之象。《礼》云:“苴杖竹也,削杖桐也,是以知必有重忧耳。”
梦凤鸟上庭
【新唐书】
《张荐传》:荐祖鸟族字文成,早惠绝伦。为儿时,梦紫文大鸟五色成文止其庭,大父曰:“吾闻五色赤文凤也。紫文鸟狱,五角切鸟族食角切凤属也。若壮,殆以文章瑞朝廷乎!”遂命以名。
梦凤集身
【唐绘】
王知远母昼寝,梦凤集身,身因有娠,后生知远。
梦凤集庭
【宋史】
《段少连传》:少连尝梦凤集其家庭寤,而生少连,及长美姿表倜傥,有识度,官至龙图直学士。
梦吞金龟
【牧竖闲谈】
刘赞,成都人,性好文字而甚迟涩。乃恳祝乾象乞少文才。一夕梦得一小金龟如钱许,文彩可爱,因便吞之。尔后大有才思,与渤海欧阳炯齐名,官职荣盛一时。因谤出为戎牧,未及上,或一日吐出一小金龟,投于水中,赞言顷尝梦中所吞之龟,今却吐出,是不祥也。不久卒。
梦龟献药方
【茅氏闻见录】
冀州士人徐蟠,因坠马伤折手足,痛甚,命医治之。其方用一活龟,既得之。是夜梦龟言曰:“吾恐能整痛,不能整骨。有奇方奉告,幸勿相害也”。蟠扣之云:“取生地黄一斤,生姜四两,捣研细入糟一斤,同炒匀,乘热以布裹罨伤处,冷即易之。先能整痛后整骨,大有神效。”蟠用其法,果验。
梦玄龟张口
【任述异记】
张骏有疾,梦出游观不识其处,甘泉涌出,有一玄龟向骏张口言曰:“更九日当有嘉问好消息。”忽然而觉,自书记之,封在竹筒中,人不知也。因寝疾,经九日而死。
梦神龟
【庄子杂篇】
宋元君夜半而梦人被发门规阿门,疏宋国君谥曰“元”,即宋元君也。阿,曲也,谓阿房曲室之门规门。曰:“予自宰路之渊,予谓清江使河泊之所渔者,余且得予。”疏自从也,宰路江畔渊名。姓余名且,捕鱼之人也。元君觉,使人占之曰:“此神龟也。”君曰:“渔者有余且乎?”左右曰:“有。”君曰:“令余且会朝。”疏命,君也。召令赴朝问其所得。明日余且朝,君曰:“渔何得?”对曰:“且之网得白龟焉,其圆五尺。”君曰:“献若之龟。”龟至,君再欲杀之,再欲活之,疑卜之曰:“曰杀龟以卜吉。”疏心疑犹预,杀活再三,乃杀吉,遂刳龟以卜之。乃刳龟七十二钻而无遗。疏算计前后钻之凡经七十二,算计吉曾不失中。仲尼曰:“神龟能见梦于元君,而不能避余且之纲。知能七十二钻,而无遗,不能避刳肠之患。如是则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及也。疏夫神智不足恃也,是故圣人之处世忘形神智虑与枯木同。其不幸将死天均其寂魄任物冥于造化,是以孔丘大圣因而议之。《文献通考》:宋元王二年,江使神龟于河至于泉阳,渔者豫且举纲得而囚之,置于笼中。夜半龟来,见梦于宋元王曰:“我为江使于河而幕纲当吾路,泉阳豫且得我。我不能去,身在患中莫可告语。王有德义故来告诉。”元王惕然而悟,乃召博士卫平而问之曰:“今寡人梦见一丈夫,延颈而长头,衣玄绣之衣而乘辎车,来见梦于寡人曰:“我为江使于河而幕纲当我路,泉阳豫且得我不能去。身在患中莫可告语,王有德义故来告诉,是何物也?”卫平乃援式而起,仰天而视月之光,观斗所指定日处向,规矩为辅副以权衡,四维已定,八卦相望。视其吉凶介虫先见,乃对元王曰:“今昔壬子罕在牵牛,河水大会鬼神相谋。汉正南北江河固期,南风新至江使先来。白云壅汉万物尽留,斗柄指日使者当囚。玄服而乘辎车其名为龟。”王急使人问而求之。王曰:“善”。于是王乃使人驰而往问泉阳令曰:“渔者几何家,名谁为豫且?豫且得龟见梦于王,王故使我求之。”泉阳令乃使吏按籍视图,水上渔者五十五家,上流之庐名为豫且。泉阳令曰:“诺。”乃与使者驰而问豫且曰:“今革汝渔何得?”豫且曰:“夜半时举纲得龟。”使者曰:“今龟安在?”曰:“在笼中。”使者曰:“王知子得龟,故使我来求之。”豫且曰:“诺。”即系龟而出之笼中,献使者。使者载行,出于泉阳之门,正昼无见风雨晦暝,云盖其上五采青黄,云雨并起。风将而行入于端门,见于东厢身如流水,润泽有光,望见元王。延颈而前,三步而止,缩颈而却,复其故处。元王见而怪之,问卫平曰:“龟见寡人延颈而以何望也?缩颈而复是何当也?”卫平对曰:“龟在患中而终夕囚王有德义,使人活之。今延颈而前,以当谢也。缩颈而却,却亟去也。”元王曰:“善哉!”神至于此乎!不可久留。”趋驾送龟,忽令失期。卫平对曰:“龟,天下之宝也。先得此龟者为天子,且十言十当,十战十胜。生于深渊,长于黄土,知天之道,明于上古,游三千岁不出其域。安平静正,动不用力。寿蔽天地,莫知其极。与物变化,四时变色。居而自匿,伏而不食。春苍夏黄,秋白冬黑。明于阴阳,审于刑德。先知利害,察于祸福。以言而当,以战而胜。王能保之,诸侯尽服。王勿遣以安社稷。元王曰:“龟甚神灵,降于上天。陷于深渊,在患难中,以我为贤。德厚而忠信,故来告寡人。寡人若不遣也,是渔者利其肉,寡人贪其力。下为不仁,上为无德。君臣无礼,何从有福。寡人不忍,奈何勿遣。”卫平对曰:“不然。臣闻盛德不报,重寄不归。天与不受,天夺之宝。今龟周流天下,还复其所。上至苍天,下薄泥涂。还篇九州,未尝愧辱,无所稽留。今至泉阳,渔者得而囚之,王虽遣之,江河必怒。务求报仇自以为侵。因神与谋淫雨不霁,水不可治。若为枯旱,风而扬埃。蝗虫暴生,百姓失食。王行仁义,其罚必来,此无他故。其崇在龟,后虽悔之岂有及哉?王勿遣也。”于是元王向日而谢,再拜而受。择日斋戒,甲乙最良。乃刑白雉,及与骊羊以血灌龟,于坛中央以刀割之,身全不伤,脯酒礼之。横其腹肠,荆支卜这。必制其创理达于理,文相错迎使上占之,所言尽当。邦富重宝,闻于傍乡。杀牛取革,被郑之桐,草木毕分,化为甲兵。战胜攻取。莫如元王。元王之时。卫平相宋,宋最强,龟之力也。故云神至能见梦于元王,而不能自出渔者之笼,身能十言尽当,不能通使于河,还报于江。贤能令人战胜攻取,不能自解于刀锋,免剥刺之患,圣能先知亟见,而不能令卫平无言。
梦龟求生
【史记】
《龟策传》:近世江上人有得名龟者,畜置之家,因大富。与人议欲遣之,人教杀之,龟见梦曰:“送我水中,毋杀吾也。”其家终杀之,杀之后家死身不利。
【太平御览】
宗渊,字叔林,南阳人。晋太元中为寻阳太守,有数十头龟付厨,敕旦且以二头作月霍,便着潘汁瓦雍中养之。其暮梦有十丈夫,并着乌衣衤夸褶,自反缚向宗渊叩头若求哀。明日厨人宰二龟,其暮复梦八人求哀如初,宗渊方悟,令勿杀。明夜还梦见昨八人来跪谢恩,于是惊觉。明朝自入庐山放之,遂不复食龟。
【新安志】
新安人阎居敬,所居水山水所浸,恐屋坏,移榻于户外而寝。梦一鸟衣人曰:“君避水在此,我亦避水至此,于君何害而迫迮我如是?不快甚矣!”居敬寝不测其故尔。夕三梦,居敬曰:“岂吾不当止此耶?”因命移床,乃床脚斜厌一龟于户限外,放之乃去。
梦龟诉死
【晋书】
载记先是高陆人,穿井得龟。大三尺,背有八卦文。符坚命太卜池养之,食以粟及此而死。藏其骨于太庙,其夜庙丞高虏梦龟谓之曰:“我本出将归,江南遭时不遇陨命秦庭。”又有人门而入虏曰:“龟三千六百岁而终,终必妖兴,亡国之征也。”
梦龟来谢
【周辉清波杂志】
舍弟昭达,淳熙壬寅,丞长洲沿檄往海监回程次吴江,见岸旁渔舟取龟板,用铅刀剜其肉,最为残酷,小人牟利忍于物不恤也。询之,一枚才直一二钱。恻然动心,以一千得大小五百六十余枚贮于竹箩,度去渔舟差远,以数枚置于板,舟行旋取旋放。盖仆禄辈用力抛掷,或随沮洳中反伤其生半,曰:“方竟事到家。”其妇唐迎谓曰:“昨梦甲士数百人入门,云荷官人见宥,各声喏而去,殊不可晓。”初不知曾纵龟也。告以故相怀叹息,尔后凡遇鳞甲鲜活者,常取以善价俾,相忘于江湖,迄今母怠。
梦骑狮子
【南史】
王敬则,梦骑五色狮子。
梦得大象
【册府元龟】
张茂为吴国内史,沈充之友也。茂与三子并遇害,茂弟盎为同札将军,充讨札,盎又死之。赠茂太仆。茂少时梦得大象,以问占梦万推。推曰:“君当为大郡而不善也。”问其故,推曰:“象者,大兽。兽者,守也。故知当得大郡,然象以齿焚,为人所害。”果如其言。
梦象背座
【玉融新对】
《振字函传灯录》曰:第十祖协尊者,本名难生。初尊者将诞。父梦一白象背有宝座,上安一明珠从门而入,半照四众,既觉遂生。
梦黄熊
【左传】
昭公二年,郑子产聘于晋。晋侯有疾。韩宣子曰:“寡君寝疾今三月矣。并走群望有加而无廖,今梦黄熊入于寝门,其何厉鬼也?”对曰:以君之明,子为大政其何厉之有?昔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以入于羽渊,实为夏郊。三代祀之晋为盟主,其或者未之祀乎?韩子祀夏郊,晋侯有间也。
梦赤熊
【荃翁贵耳】
晋平公梦黄熊曰:“黄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入于羽渊。注作熊。”贾逵曰:“熊,兽也。”《说文》:似豕山居,冬蛰释鱼云,鳖三足曰熊。《汲冢琐语》云:“平公梦见赤熊。”
《国语》曰梦黄熊。
梦大熊
【册府元龟】
前秦符犍,字建业,洪第三子。初母姜氏梦大熊而孕之。
梦芝山寺熊
【夷坚志】
沙随程可久之子询,居鄱阳城中安国寺。绍熙二年二月一日,梦田仆王乙入室为盗,起擒之。命婢以索绚击之于长黑凳上,俄化成一熊,牙抓钅舌利可畏。继有赵常道、陈约父、程季常三友来访,云:“此是芝山寺熊也,能搏野兽而食。”言毕各揖退,复报芝山长老来延入坐,苦祈恳乞怜之。熊且曰:“愿供状。”程付以纸笔即书数百字,就行童手内取三宝印之,记其末云:“甘伏在宅,趋侍不辞。谨状年月日。”前住持芝山寺僧某押。童去长老独留塔所,衣直掇于肘间,顶伽帽兀坐倚上,不发一谈。适寺楼鸣钟,惊而觉,灼知其异,念芝山主僧祖昱不闻病苦,走介询之,则中夜亡矣。遽诣龛前焚香致谢,扣其侍者听绍以昱平日所为,曰:“师俗姓陈氏,安仁人,生于绍兴已未,为僧二十七年,寿止五十三。前此行脚遍参晚,建懒庵颛意诵经,未尝犯酒肉戒,此其大略也。明年程妻诞子在襁褓时,见僧必合掌作问讯之仪。今五六岁绝不茹荤,其为昱后身不疑也。梦熊者盖示男子维熊之祥,程自作记述其事。
梦甲马
【曾类说】
唐高祖梦甲马无数,飞满空中,曰:“是身中之神。”言讫,飞入帝身。觉而召太宗曰:“吾事济矣。”
梦附马尾
【幕府燕闲录】
郓州孟震已殿试将唱名,梦与众人欲度水无舟,一马涉过,震将附尾。有人止之,见攀而过三十余人。又一马过,震乃附尾而济马。明日赐第,榜道冯京。又三十余人有冯直方,次乃及震马。
梦八马嘶庭
【瑞州府志】
赵像之授临川司户。檄考吉州试将开榜,梦七八马嘶于庭。若有诉然。如是者连夕。因再考所黜卷有用八骏事对者。笑曰:畴昔之梦岂尔耶?置诸几不复梦。乃升选中。及析封。则周益公必大矣。明年登第,续中博学宏词科。后赵守汉阳,益公在政府答赵到任谢启云:“作者七人,想秋闱如昨。懔乎六马。觉夜梦之通神。盖述其事也。”
梦乘马入府
【南唐近事】
陈省躬尝梦乘一马入一府署,曰:“天下太平,未几除太平令。后复梦乌衣吏伏剑断其一臂。时省躬第长参从事京口,值甲戌之围,音耗久绝,赏以手足为念。既而金陵倾陷归朝,除深州下博充。
梦马载儿来
【元史】
《刘因传》:因字梦吉,父述年四十未有子。欢曰:“天果使我无子则已,有子必合读书。”因生之夕,述梦神人马载一儿至其家曰:“善养之。”既觉而生,乃名曰:“马因”,字梦骥,后改今名及字。
梦马跃卧地
【玉壶清话】
圆觉大师德明善详梦。晋公镇金陵忽大病,自梦乘骏于通逵,马跃中卧身于地,晋公甚厌召明详之。明应声曰:“公善可贺,即曰疾痊。”晋公曰:“何谓?”明曰:“马蹶则鞍落。果旬日勿药自安,晋公解所乘马赠之。
梦乘马渡水
【晋书】
《载记》:京兆人董丰,游学三年而返。返宿妻家,是夜妻为贼所杀,妻兄疑丰杀之。送丰有司,丰不堪楚掠诬引杀妻,窦融察而疑之。问曰:“汝行往还颇有怪异及卜筮否?”丰曰:“初将发,夜梦乘马南渡水,返而北渡,复自北面南。马停水中鞭策不去。俯而视之,见两日在于水下。马左白而湿,右黑而燥。寤而心悸,窃以不祥,还之复梦如初。问之筮者,筮者云“忧狱讼,远三枕,避三沐。”既至妻为具沐。夜授丰枕,丰记筮者之言,皆不从之。妻乃自沐枕,枕而寝。”融曰:“吾知之矣,《周易》坎为水,马为离,梦乘马南渡,旋北而南者,从坎之离。三爻同变成离,离为中女,坎为中男,两日二夫之象。坎为执法吏,吏诘其夫。妇人被流血而死,坎二阴一阳,离二阳一阴,相易位。离下坎上,既济文王过之囚姜里,有礼而生,无礼而死。马左湿,湿,水也。左水右马,冯字也。两日,昌字也。其冯昌杀之乎?于是推检而诘之,昌具首服曰:“本与其妻谋杀董丰,期以新沐枕,枕为验,是以误中妇。”
梦三马食一槽
【续后汉书】
《司马懿传》:曹操察懿有雄豪志,闻有狼顾相,欲验之。乃召使前,令反顾面正向前而身不动。又尝梦三马食一槽甚,恶焉。谓太子丕曰:“司马懿非人臣也,必预汝家事。”太子素与帝善,每相全佑故免。
梦舍中马舞
【晋史挥麈】
黄平问素沈曰:“我昨夜梦舍中马舞,数十人向马拍手。此何祥也?”沈曰:“马者,火也。舞为火起,向马拍手救火人也。”平未归而火作。
梦乘马至门
【南史】
《张弘策传》:时东昏余党纱文明等,初逢赦令多未自安。文明又尝梦乘马至云龙,心惑其梦,遂作乱。
梦马无前足
【王氏见闻】
王蜀时有朱少卿者,不记其名。贫贱客于成都,因寝于旅舍。梦中有人扣扉觅朱少卿,其声甚厉。惊觉访之,寂无影响。复睡,梦中又连呼之,俄见一人手中执卷云:“少卿果在此。”朱曰:“吾姓即同,少卿即不是。”其人遂卷文书两头只留一行,以手遮上,下果有朱少卿三字。续有一人自牵马一匹直入云:“少卿领取。”朱视之其马无前足,步步侧蹶,匍匐而前,其状异常苦楚。朱大惊而觉。常自恶之,后蜀王开国,有亲知引荐,累至司农少卿,无何膝上患疮,双足自膝下俱落,痛苦经旬,至五月五日殂,乃马梦之徵也。
梦断马足
【太平广记】
牵腾为沛郡太守,出行不节,梦乌衣人告云:“为数出不辍,唯当断马足。”腾后出行,马足自断。
梦乘马堕桥
【能改斋谩录】
晏元献公晚年,梦乘白马渡长桥,中渡桥断,白马奔逸。公堕上,马独登天,俄而公薨,次年公婿杨侍郎察梦与公对饮,七行而罢,杨公起视庭下奏乐人拥从皆纸人也。寤而告其妻,因曰:“我必弃世。”未几果死。
梦马无头
【南史】
《宋后废帝纪》:帝生之夕,明帝梦人乘马,马无头及足。后有人曰:“太子也。”后帝遇害,盖兆于此。
梦马有十三足
【夷坚志】
贾思诚,字彦孚。绍兴十七年为夔州师,梦受命责官,厩卒挟马来迎,临欲揽辔,细视马有十三足,叹异而觉。明日背疽发,十三日死,贾生于庚午近马祸云。
梦洗白马
【酉阳杂俎】
梅伯成以善占梦,近有小人优李伯怜游泾州乞钱得米百斛。及归令弟取之,过期不至,昼夜梦洗白马访伯成占之。伯成伫思曰:“凡人好反语,洗白马,泻曰米也。君所忧或有风水之虞乎!”数日弟至,果言渭河中覆舟,一粒无余。
梦书白驹
【太平御览】
杜牧知命年得病,自为墓志祭文。又尝梦告曰:“尔改名卑。”逾月,妈自家来告曰:“炊将熟而甑裂。牧曰:“皆不祥也。”俄又梦书片纸曰:“皎白驹,在被空谷。”寤而欢曰:“此过隙也。吾生于角昴,毕于角为第八宫。吾之甚厄也。予自湖守迁舍人,木还于角足矣。”其年以疾终。
梦驴负升天
【五代史】
《后汉隐帝纪》:高祖之征邺城也,一旦帝语周太祖曰:“我夜来梦尔为驴负我升天。既舍尔俄变为龙,舍我南去。是何祥也?”周太祖抚掌而笑,冥符月兮虫乡岂遇然哉?
梦乘驴渡水
【太平广记】
卫中行为中书舍人时,有故旧子弟赴选投卫论嘱,卫欣然许之。驳榜将出,其人忽梦乘驴渡水蹶坠水中,登岸而靴不沾湿。选人与秘书韩众有旧,访之,韩被酒半戏曰:“公今年选事不谐矣。据梦卫生相负,足下不沾,及榜出果驳放,韩有学术,韩仆射犹子也。
梦著绯乘驴
【朝野佥载】
张鸟族初为岐王,属夜梦著绯乘驴,睡中自怪。我衣绿裳乘马,何为衣绯却乘驴。其年应举及第授鸿胪丞,未经考而授五品,此其应也。
梦马求宽鞭
【夷坚志】
乾道三年,武经郎王干办蒋参政府。其第琮以冬至日游天竺,光一日从假当,令厩卒以省院大黑马给之。是夜琮梦老僧来谒前致辞曰:“老去乏筋力,或得从君愿少宽鞭之罚。琮惊谢而寤,明日马至即,乘之以行。既出都门蜷不肯进,方举鞭击之,忽悟曰:“畴昔之梦岂,非此乎?亟以付驭者归而步入寺,蒋府闻之亦不复留,命反诸故虏。说。
梦牛头在门
【册府元龟】
蒋琬为广都长,庶事不理,先主欲加罪戮。诸葛亮推琬有社稷之器,乃不加罪。琬见推之后,夜梦有一牛头在门前,流血滂沲,意甚恶之。呼问占梦赵直,直曰:“夫见血者事分明也。牛角及鼻公字之象,君位必当至公,大吉这征也。”后至大司马。
梦三牛斗庭
【赵德麟侯鲭录】
梅询侍读,尝从真宗东封,困卜命于岳神。梦三牛斗于庭,有称相公通谒者,虽异之兆。既而得濠梁,守州厩有三石牛。后吕申公夷简以殿中丞来询见之。疑若所梦谒者。于是委遇至厚,不数年申公大拜。梅于发运使按部至濠上,作诗寄申公云:十五年前忝一麾,公余尝得预言诗。玉阶武步为霖早,云路风波得志迟。浴凤池深春荡荡,观鱼台古草离离。重来故老休相问,请揭纱笼看旧碑。
梦射牛中肋
【张师正括异志】
侍读梅公询。端拱二年第进士。清裕有才,早赐文馆坐在人下,泊滞者数十年。景德中,尝梦与一亡人年甚少,射一石牛。梅中胁,少年者中道。至祥符中真宗东封,询被选于太平顶行事宿齐其上。是多燔香再拜,默祈将来通塞之事,既寝,梦牛马羊布野。有二牛斗于前,一人被冠服前谓牛曰:“俟吕公再入中书厨亦未晚。”牛遂解去。其后自尚书郎带职知濠州,吕申公太常博士通守郡事,仪状酷似梦中所见。又守之居苑圃中各有一小石牛,梅因省前梦厚结于申公。宝元中,吕公入相,擢梅为天章阁待制。其后申公自北都再持政柄,梅已枢密直学士判审官院。又迁为侍读学士群牧使,是岁十二月得疾,出守许田以至捐馆,梦中所见牛为乃群牧使也。二牛斗者,其年岁直丑,十二月又丑也。二牛之斗者,逢二丑而疾作也,神先告之矣。评曰:“君子居易以俟命。”语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事吾亦为之。明富贵贫贱以时而来,不可规图而取。梅公早遇俊选屯蹇不振,年殆从欲方遇知己,官历两省职居禁近,拥旄臣镇克享遐龄,始否终泰,岂非命耶!
梦吞大牯
【沈括清夜录】
王御史子韶之族,祖父少田家也。尝昼卧,其母坐其傍绩,忽回顾其子首足皆过其榻且拽地。惊呼其子,蹶而起,巳长七迟余矣。四体丰硕如神,而一肩偏戾,问其寐有何异,曰:“但梦完吞一大牯,未尽一足惊寤。”县以其异白州,送京师补宿卫,号“王将军”,人皆识之。
梦屠牛
【夷坚志】
赵公称字子显。旧居泉南。绍兴二十八年,赣州守族人以穷来相依。舍之它馆,日馈食之,每约饬使勿为过,尝昼寝梦居门庭毛血籍,命扫除之,随即如故。旁舍人来告:已屠牛若干矣。瞿然而寤,护戎以还事入白曰:“宗室某子自泉州来以旧识,使君屠数牛为市,”考其数与梦合。子显悟神告逮捕穷治抵其仆于罪,遣出境遂严其禁。
梦母死为牛
【太平广记】
唐雍州万年县,有妇谢适元氏女适来氏,谢氏既亡,托梦来氏女曰:“我为生时酤酒小作升方取债太多,今坐罪于北山下人家为牛。近卖与法界寺夏侯师。及寤,女即就赎之,养饲不缺,京师王侯妃媵多令召视,竞施钱帛。
梦得鹿皮
【南史】
《吉士瞻传》:士瞻梦得一积鹿皮,从而数之有十有一领。及觉喜曰:“鹿者,禄也,吾,当居十一禄乎?”
梦鹿度水
【新唐书】
《史思明传》:呵卫骆悦等,被史思明语让,即共说朝义曰:“向兵败悦与王死无日,不如召曹将军同计大事。”朝义面不应,悦曰:“王诚不忍吾等且归唐,不得事王矣。”朝义许之,令季常以言动曹将军。曹将军畏诸将不敢拒,思明爱优诨,五困切弄言寝在侧,优者以其忍恨之。是夜思明惊,据床叱尺粟切咤陟驾切优问故,答曰:“我梦群鹿度水,鹿死而水干,云何俄如于?切隐也。”优相谓曰:“胡命尽乎。”少选悦以兵入,问思明所在,未对辄杀数人共指。思明知有乱,逾坦出至厩下,将乘马走,悦麾下周子俊射其臂,坠问难所起,曰:“旦日失言宜有此。然杀我太早,使我不得至长安。”大呼怀王三曰:“囚我可也,无取杀父名。”
逐鹿感梦
【太平广记】
襄阳苏岭山庙门有二石鹿,梁天监初,有虫奉湖村人于此泽间猎,见二鹿极大有异与恒鹿,乃走马逐之。鹿即透涧直向苏岭,人逐鹿至神所,遂失所在,唯见庙前二石鹿。猎者疑是向者鹿所化,遂回,其夜梦见一人著单巾帻黄布衤夸褶,语云:“使君遣我牧马。汝何驱迫赖得无他?若见损伤岂得全济!”
梦母身为鹿
【赤城志】
临海县古城李氏庵,僧如皎,每叶氏,淳熙十三年亡,明年小祥,夜梦母至,泣曰:“我以平生不作善事,随身为鹿。只在近山中,来朝当为鹰犬赶逐。”皎觉而悲伤,天明果有猎徒逐一鹿,鹿径奔庵中,皎持钱五千与猎人,而留鹿饲养,凡三年。复梦曰:“我债业已足,免以兽躯饮人口腹,皆汝孝感所致也。一旦起,鹿死栅间,皎埋于墓侧,里巷呼为冢。
梦猛兽相向
【玉融新对】
《北史》:马敬德入为侍读,其妻夜梦猛兽将来向之。敬德走超丛棘,妻伏地不敢动。敬德占曰:“吾当为大官,超棘,过九卿也。氽伏地,夫人也。”齐后主武成不好学,犹以师传恩拜金紫光禄大夫。
攀骑鹏
【临安志】
杭州府沈晦,字元用。博觉强记,善缀文。宣和元年及第,时将近京师过天长,梦身骑鹏搏风而上,因作《大鹏赋》以纪其事。及庭试,策问象数人艰于对,晦该诙瞻洽。天子览而异之,遂擢居首选焉。
梦承免
【宋史】
《隐逸传》:魏野母尝梦引袂于月中承兔得之,因有娠,遂生野云。
梦旌鹤降庭
【宋史】
《富弼传》:初弼母韩有娠,梦旌旗鹤雁降其庭云有天赦,已而生弼,后果拜中书门下平章事。
梦鹤飞来
【具闻杂录】
欧阳永叔在夷陵,日游姜诗庙。潜祷祠续,家人梦一鹤飞来,自云“雌鹤”,果得女甚端丽八,至八岁,忽惊靥曰:“梦一鹤飞去。”不数日卒。
梦鹤出帐中
【辽史】
《韩延微传》:初延微南奔,太祖梦白鹤自帐中出,北还复入帐中。诘旦谓侍臣曰:“延徽至矣。”已而果然。
梦赤虹化玉
【金楼子】
《兴王篇》:昔孔子梦三槐间丰沛邦有赤虹化为黄玉。
梦赤猪入阁
【太平广记】
汉孝武皇帝未生之时,景帝梦一赤猪从云中下,直入崇芳阁。景帝觉而坐阁上,果见赤龙如雾来蔽户牖。景帝召占者姚翁以问之,翁曰:“吉祥也。北阁必生命世之人。攘夷狄而获嘉瑞,为刘宗盛主也,然亦有大妖。”景帝使王夫人移居崇芳阁,欲以顺姚翁之言也。旬余,景帝梦神女捧日以授王夫人,吞之,十四月而生武帝。
梦猪咬足
【续后汉书】
《关羽传》:羽初出军围樊,梦猪咬其足,语子平曰:“吾今衰矣。”果不得还。
梦猪得化
【太平广记】
朔人有献犬豕于燕相,令膳夫烹之。既死,见梦于燕相曰:“造化劳我以豕形,食我以人秽,仗君之灵得化。今始得为鲁津之伯也。”
梦夫作猪
【太平广记】
宜州城东南里民姓皇甫,其家兄弟四人,并皆勤事生业。其弟名迁,交游恶友不事生活。母尝取钱欲令市买,具床上,迁偷去。母还见钱不得,遂勘合家悉加鞭捶,大小皆怨。至后年迁亡,其家猪生一钝子,八月祉至,卖与远村杜家。遂托梦于妇曰:“我是汝夫。为盗取婆钱,枉及合家,浪受楚栲。今我作猪来偿债,卖与杜家,缚我欲杀。汝是我妇。何忍不语男女赎我。”妇初未信,复眠,其梦如初,因报姑姑曰:“吾梦亦如之。”迟明令史贝文诣杜家收赎之。后二年方死。
梦猪相谢
【江前志】
《吕灌园测幽记》:南城石陂屠者阴黄,缚猪在前楹,经日未宰。其妻怜之,以糠泔饷焉。夜梦老妇相谢曰:“我负阴黄二百钱,故来偿之,感其饷待,谨不忘也。”阴黄本望此猪厚有余利,然利止赢二百。
梦猪偿债
【武允蹈稗说】
高安务农。乡有民闵门贵者,夜梦一老妇人衣裙俱皂,见馈而泣曰:“我累公数年所负钱将足,止有千四百尔。今脱以偿。”因泣别去。既觉异其事,既而闻有母猪夜死圈中,始悟即梦中老妇人也。货之,止得钱千四百。
梦见食羊
【太平广记】
李德裕元和中,当梦行至晋山,尽目皆羊,有牧者数十谓曰:“此侍御食羊也。”
梦人驱羊
【清波杂志】
淳化宰相张公齐贤衣时,当春游嵩岳,醉卧巨石上。梦人驱群羊。于前曰:“此张相公食料羊也。”既贵。每食数斤犹未厌饫。健啖世无比者。此与唐赞皇李德裕梦人谓平生合享万羊之兆符合。以是知贵人鼎养丰厚。冥中自有定数。贫儒岂可不安藜藿之分。
梦盗羊入狱
【洛阳伽蓝记】
后魏元慎善解梦。京兆许超梦盗羊入狱,问于元慎曰:“君当得城阳令。其后有功封城阳侯。”元慎解梦义出万途,随意会情皆有神验。虽令与侯小乖,按令百里即是古诸侯。以论之,亦为妙着。时人譬周宣。
梦手搏羊殳羊
【辽史】
《奸臣传》:耶律乙辛。字胡睹衮,乙辛母方娠,夜梦手搏羊,拔其角尾。既寤占之。术者曰:“此吉兆也。”羊去角尾为王字。后有子当王。乙辛尝牧羊至昃熟寝,其父触之觉。乙辛怒曰:“何遽惊我?适梦人手日月以食我,已食日啖日。”方半而觉,惜不尽食之。
梦犬羊据座
【南史】
《侯景传》:梁大同中,朱耽梦犬羊各一据御座。
梦化为羊
【历代人臣类】
唐徐庆为征辽判官。有一典不得姓名。庆在军忽梦已化为羊。为典所杀。觉后悸惧流汗。至晓此典诣庆。庆问:“夜来有梦否?”典云:“梦公为羊。手加屠割意甚不愿。为官所使,制不自由。”庆自此不食羊肉矣。至则天时。庆累加至司农,少卿雍州司马。时典已任大理狱丞。后庆被诬与内史令裴炎通谋,应接英公徐敬业杨州反,被执送大理。忽见此丞押狱。庆便流涕谓之曰:“征辽之梦今当应之。”及被杀戮之日。竟是此丞引出。
梦羊升坐
【南唐近事】
后主篡位之初。尝梦一羊升武德殿御床。意甚恶之。及金陵之陷。补阙杨克让首知府事。盛衰之理,其明征欤。
梦群羊负鱼
【太平御览】
伪赵石虎昼寝永宫。梦群羊从东北负鱼而来。邺东北上高丈余。木斗满其上。寤乃问佛图澄。曰:“不祥也。国其败乎?”
梦群羊相属
【广州府南海志】
宋绍兴十三年,提举市舶袁复以回舶祷于神。梦群羊相属以归,且占之曰:“方言以涉海为放洋,兹其兆欤。”舶果至倍常。
梦父攘羊
【却扫篇】
崔陟当赴举。梦父攘羊。及归果符其梦。
梦父为羊
【墨庄漫录】
周大夫居邓州。父中散卒数十年矣。一夕昕妻见散如平生。谓曰:“我且为羊,今在某坊某氏居肆,五更即死,当速见赎。乌头者即我也。”觉而语昕。以为梦中语勿信也。斯须复梦于昕,时已四鼓。亟遣仆推门以至屠家,且部有乌头羊否?屠伯云适有一头。仆曰:“幸勿杀。周宅欲售为厌胜之用。”乃倍直牵归。视昕有喜色,遂养之。每昕自外归,径趁怀中得食,已如是数年,羊乃死。
梦女作羊身
【太平广记】
唐魏王府长史韦庆植,有女先亡。后二年将聚亲,家人买得羊未杀。庆值妻梦其亡女来见母,言:“昔用物不语,坐业报受羊身,明旦当见杀,愿乞性命。”母止家人勿杀,俄而植至催食。厨人白夫人不许杀,植怒令杀之。宰夫悬羊欲杀,客至,见悬一女子诉客曰:“是韦长史女。”宰夫惧植怒,但见羊鸣遂即杀之,既而客坐不食。植怪问,客具以言,植悲痛发病不起,京下多知其事。
梦羊求命
【太平广记】
隋大业中,长安人赵文若因使至一驿厅上,暂时偃息。于时梦见一青妇女急来乞命,文若惊悟。即唤驿长问曰:“汝不为吾欲杀生不?”驿长答曰:“为公欲杀一小羊。”文若问曰:“其羊作何色?”答曰:“一小青羊。”文若报云:“汝急放却,吾与价直,赎取放之。”唐火井县令李明府经过本邑,馆于押司录事。主人将设酒,圭刂白羊方有胎,明府梦一妇人将二子拜且乞命,李不测其由云:“某不曾杀。”又寝复梦,李竟不谕其意。再寝又梦前妇人曰:“已死前身即押录事妻,有女仆妊身,因笞杀之。”绐夫云:“盗金钗并合子,栲讠凡致敝,今获此报。”李惊绐主人曰:“君圭刂羊有双羔否?”曰:“是具话夜来之梦。”
【马令南唐书】
《归明传》:黄载精究经史,当游湘州辟为庠序,受业者以百数,诸生醵会市羊以备馔。载梦一羊前跪请命,晨出见羊跪伏如所梦,载以已缗偿诸生而畜其羊。
梦射狗
【朝野佥载】
河东裴元直初举进士,明朝唱第。夜梦一狗从窦出,挽弓射之其箭遂撇,以为不祥。问曹良史曰:“吾往唱第之夜亦为此梦。梦神为吾解之。”曰:“狗者,第字头也。弓,第字身也。箭者,第竖也。有撇为第也。寻而唱第果如梦焉。”
梦犬子有角
【野客从书】
《张敬儿传》:其母于田中梦犬子有角,已而有娠,而生敬儿,故初名狗儿。又生一子名猪儿。宋明帝嫌狗儿名鄙,改为敬儿。
梦犬往生
【张师正括异志】
武陵郡西有佛庙曰“粟园院”。主僧畜一犬几十年。一夕梦犬语曰:“累岁蒙畜养之恩,今当与堤头杜翁家为男,故来奉辞。”僧既觉,不以为意。黎明侍者以犬弊闻,因大惊,乃策杖至堤头。杜迎门谓曰:“何出之早也?”延僧坐,僧曰:“昨夜檀越家岂有子孙之庆乎?”翁对以媳妇夜生一男,及询以何由而知,僧遂以梦告。翁亦骇异,因许之为浮屠。
梦食犬
【张师正括异志】
龙图张公焘,即枢密直学士奎之子也。焘景佐元年第进士甲科,后尝误食犬肉。梦黄衣使者逮至一府,宏丽如宫阙。见一道士谓曰:“何故食厌物?”张自辨致辞曰:“非敢故食,误耳。”道士曰:“若然者且止此。”吾为若言少选。复出谓张曰:“可谢恩。”乃引至一殿前,道士曰:“张焘误食厌物。谢既再拜而悟。汗流浃体,景元神骨清粹,衿怀夷旷,岂非仙曹之被谪者欤。”
梦绿色狗
【太平御览】
张天锡在凉州梦一绿色狗形甚长,从城东南欲啮张。张床上避匝乃堕地。后符坚遣狗长往破张。着绿色锦袍从东南门入,皆如梦焉。
梦白犬见啮
【晋书】
《王敦传》:王敦,字处仲。因作逆。初始病梦白犬自天而下啮之。又见刁协乘轺车导从,暝目令左右执之,俄而敦死。
梦犬求生
【建昌府志】
有李泽之者,熙宁十年秋,夜梦娼妓十余人,牵联戏笑于门外。有两书生出没其间,泽之出问何为,一书生曰:“此辈从公佣顾尔。泽之梦中对曰:“如此人日钱三伯得乎?”众皆笑,泽之记此书生有言者,乃故人曹兴也,余不能识。是时兴死于疫才两月,泽之寤而怪之,抚其妻而述焉。卧闻床下犬鸣口皿日口皿日,其婢取火来照曰:“生子矣。”泽之曰:“深夜勿详之,且吾梦岂祥乎!”明旦详之,犬十二子,十雌而二雄云。
梦人托生为犬
【李昌龄乐善录】
吏人余林病死,后数日梦所亲张迁曰:“吾平生行事,但取快意目前。今到阴司,始知有罪,大抵阳间禁纲宽疏,惟取文案故事,或可隐避。阴司法令严密,务诛人心,故罪亦无所逃,吾三日后,当生榨巷丘家,幸见救度,但身挂数片皂衣,以手掩号而去。张怪之,至期询访丘家,乃生一黑花犬子,遂大感悟。纳役归农,果粮于名山,扫地以赎过咎,不可不畏。恶戌
梦猫儿卧堂
【朝野佥载】
唐薛季昶为荆州长史,梦猫儿伏卧于堂限上,头向外。以问占者张猷,猷曰:“猫儿者,爪牙伏。门限者,阃外之事,君必知军为马之要。”未旬日,除桂州都督岭南招讨使。
梦猫托生
【古今事通】
应昌侯氏,好养鸽,为猫尽食,乃截四足而杀之。后生子,梦猫入语曰:“我生汝家。”后生子遂无双手,人以骨拙目之,及长能以肋挟笔作大字,殊有法。
梦黑猿入第
【朝野杂记】
姚淮源,仲之孙也,生时其家梦见黑猿入第,遂产淮源,识者知非佳证也。淮源当得右官不肯仕,吴曦反伪除太府少卿兼给事中,曦死首坐诛。
梦猕猴坐床
【南史】
《侯景传》:后齐文宣梦猕猴坐御床,乃并煮景子于镬,其子之在北者,歼焉。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四十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四十
一送梦
梦狼啖脚
【晋书】
《索传》:张邈尝奉使诣州,夜梦狼啖一脚。曰:“脚肉被啖为却字。”会东虏反,遂不行。
梦玉燕入怀
【鲁类说】
开元天宝遗事曰:“张说母梦一玉燕自东南飞来,投入怀中而有孕。生说果为帝相,其至贵之祥也。
梦兔入怀
【辽史】
《地理志》:应天皇后梦神人金冠素服,执兵仗,貌甚丰美。异兽十二随之,中有黑兔跃入怀中因而有娠,遂生太宗。时黑云覆帐,火光照室,有声如雷,诸部异之。
梦鹦鹉折翅
【太平广记】
唐则天后尝梦一鹦鹉羽毛甚伟,两翅俱折。以问宰臣,群公默然,内史狄仁杰曰:“鹉者,陛下姓也。两翅折者,陛下二子庐陵相王也。陛下起此二子,两翅全也。”武承嗣武,三思连项皆赤,后契丹围幽州檄朝廷曰:“还我庐陵相王来。”则天乃忆狄公之言曰:“卿曾为我占梦,今乃应矣。朕欲立太子,何者为得?”仁杰曰:“陛下内有贤子,外有贤侄,取舍详择断在圣衷。”则天曰:“我自有圣子,承嗣三四是何疥癣,承嗣等惧掩耳而走,即降敕追庐陵立为太子充元帅。初募兵无有应者,闻太子行,北邙山头皆兵满,无容人处,贼自退散。
梦射雁
【洛阳伽蓝记】
后魏元慎善解梦,建义初,阳城太守薛令伯闻太原王诛百官立庄帝。弃郡东走,忽梦射得雁,以问元慎,元慎曰:“卿执羔,大夫执雁。当得大夫职。”俄然令伯除为谏议大夫。
梦雁飞下
【秘阁闲谈】
员外郎赵化成,尝梦与友人张某坐庭中,忽有一雁自天而下。徘徊庭中,共掩得之,明日诣张言之,方坐庭中,果有一雁下于庭际,因共逐而得之,相与惊骇,乃以帛为诗系其足放去。又有人夜梦所持伞柄折,明日果折。梦昨一狐,翌日果有人送一狐。此最微事而莸有前定如,此猖狂之士视此,可无妄动。
梦千鸡飞翔
【茅氏闻见录】
罗颉言。新安郡士人。梦鸡数百千只飞翔庭中。时方应举,疑非冲腾之物,以告所善者,或可世谓:“鸡为五德。今若是其多者,千得万得也,可为君贺士。”果登科。
梦鸡求生
【太平广记】
卫镐为县官,下乡至里人王幸在家,乃假寐,梦一乌衣妇人引十数小儿着黄衣,咸言乞命。叩头再三,斯须又至。镐甚恶其事,遂催欲前适镐所亲者,报曰:“王幸在家穷无手,设馔,有一鸡见抱儿已得十余日,将欲杀之。镐乃误乌衣妇人果乌鸡也。遂命解放。是夕复梦感谢。欣然而去。
梦鹅衔经
【太平广记】
吴兴太守琅邪王袭之不信佛,唯事宰杀。初为晋西省郎中,于内省前养一双鹅,甚爱之。夜忽梦鹅口衔一卷可十纸许,取看皆说罪福之事,明旦果见乃是佛经,因遂不敢杀。
梦鹅求生
【太平广记】
汝南周氏子,吴郡人也。亡其名家于昆山县。元和中,以明经上第,调选得尉昆山。既之官未至邑数十里,舍于逆旅中,梦一丈夫衣白衣仪状甚秀,而血濡衣襟若伤共臆者。既拜而泣,谓周生曰:“吾家于林泉者也,以不尚尘俗故得安其所有年矣。今以偶行田野,不幸值君之家僮有系吾者,吾本逸人也。既为所系,心甚不乐。又纵狂犬噬吾颈不胜其愤,愿君悯宽之,不然则死朝夕矣。”周生曰:“谨受教,不敢忘。”言讫忽寤,心窃异之。明日至其家,是夕又梦白衣人来曰:“吾前以事诉君,幸君怜而诺之。然尚为所系,顾郡不易仁人之心疾,为我解其缚,使不为君家囚幸。”周即问曰:“然则不知名氏可得闻乎?”其人曰:“我鸟也。”言已遂去。又明日,周生乃以梦语家僮,且以事讯之,乃家人适野遂获一鹅乃笼归,前夕有大伤其臆。周生即命放之。是夕又梦白衣人辞谢而去。
梦鸭求生
【太平广记】
柏邈为汝南郡人,斋四乌鸭作礼,大儿梦四乌衣请命,觉忽见鸭将杀,遂救之。买肉以代。还梦四人来谢而去。
梦鸭生
【李昌龄乐善录】
吾友赵叔田族妇杨氏者,尝字数十鸭子欠未破壳,杨浴以水。是夕梦鼓吹喧阗金石间作,有一冠帔女人押引数十人至其家,人人戴花盛饰口吹头管及门,其冠帔者乃截一半留外,与一半同入,旅坐阶除索食喧噪。方嘈杂间,杨忽惊寤。因谓其子曰:“吾梦如此,岂吾家鸭子将生,所以戴花盛饰者必鸭也。在外一半,抑邻家亦有将生者乎?”黎明验之皆然。呜呼!世人用心散乱而与物流转者多矣!盖华名钟乎心胸,荣味交乎外视,平生本自隋波逐流,莫具正见。自无临终数呼吸顷乃能定而不乱者,意其戴花盛饰时,岂不人人自以为乐,安知自此一乐,遂失身为鸭也哉!当知世事浮假都不足道,独吾一念可不严设戒律以摄制之,使之一归于正。古先圣人所以教人摄心正念,必欲使魂魄澄正者,正谓此也。
梦乌飞堕地
【酉阳杂殂】
中宗尝梦曰:“一曰白乌飞,蝙蝠数十逐而堕地。惊觉召万回僧曰:“大家即是上天时。”翌日而崩。
梦鸟集户内
【古今事通】
直馆陈靖,漳泉人。游京师过期不归,妻梦一鸟集户内,祝曰:“吾夫若归,当集梁上。”鸟如言集梁上,明日以告家人。少顷有鸟飞至户内祝之,亦飞集梁上,未几靖至。
梦神命怀卵
【玉融新对】
《拾遗记》曰:“商之始有神女简狄游于桑野。见黑鸟遗卵有五色,文作八百字。简狄拾之,贮以玉筐,覆以朱绂,夜梦神母谓曰:“尔怀此卵,即生圣子,以继金德。”秋乃怀卵,一年而有娠。经十四月而生契,祚以八百,协卵之文也。
梦鸟入口
【晋书】
《罗含传》:含,字君章。幼孤,为叔母朱氏所养。少有志尚,尝昼卧梦一鸟文彩异常,飞入口中,因起惊说之。朱氏曰:“鸟有文彩,汝后必有文章。”含自此后藻思日新。
梦五彩鸟
【朝野佥载】
张鸟族曾梦一大鸟,紫色五彩成文,飞下至庭前不去。以告祖父,云:“此吉祥也。昔蔡衡云:‘凤之类有五,其色赤文章者,凤也。青者,鸾也。黄者,刍鸟也。白者,鸿鹄也。紫者鸟狱鸟族也。此鸟为凤凰之佐,汝当为帝辅也。”遂以为名字焉。
梦为鱼化鸟
【南史】
《梁忠烈世子方等传》:吾尝梦为鱼,因化为鸟,方其梦也,何乐如之。及其觉也,何忧斯类,良由吾之不及鱼鸟者远矣。
梦为瞿鸟鹆
【邵氏闻见录】
欧阳公尝梦为瞿鸟鹆,初夏清晓飞鸣绿阴中甚乐。
梦瓦化鸳鸯
【续后汉书】
《周宣传》:曹丕问宣曰:“吾梦殿屋两瓦堕地,化为鸳鸯,此何谓也?”宣对曰:“后宫必有暴死者。”丕曰:“吾诈卿尔。”宣对曰:“夫梦者意尔,苟以形言便占吉凶。”言未毕,黄门令奏宫入。”相杀无几死。
梦天杀蛇
【张华博物志】
晋文公出,大蛇当道如拱,文公反自修德,使吏守蛇。梦天杀蛇曰:“何故当圣君道?”觉而视蛇则自死也。”
梦蛇相惊
【张师正括异志】
高密姜定国业九经。一夕寝于家塾,梦二人身长而貌狠,怒气勃勃然,谓定国曰:“吾身长丈八,可杀汝,可噬汝。”定国惊魇号呼,拒之而退。明夜复梦如初,大惧。乃徙其寝具与门下客同榻,客取刀断之。少顷一蛇复至,客又杀之。明曰度二蛇果长三寻,定国后登九经第,今为幕职官,闻之告推官仲容。
梦捕蛇
【能改斋漫录】
陈侍郎元与为进士,贫不为士流比数。嘉七年,忽预乡荐,丐粮于村豪至一叟家,为陈设酒食留宿。夜梦忽捕一蛇,蛇走入墙孔中,陈持而拽之,尽力而蛇断,得其半而已。天明叟出而神气不悦,陈甚忧无所馈也。俄而出钱五百授陈,陈受之。喜过所望,叟今家僮备马送陈三十里,僮告陈曰:“秀才乃福人。吾翁素不待客,亦不以钱馈人。今偶梦官人过门,而秀才适至。”故欢快如此。然本欲以千钱相遗,而大男殊靳至于拘夺推拽,翁得其半而已。此所以送秀才而神色不悦也。”陈次年登甲科第二人。
梦蛇绕身
【晋书】
唐琮梦蛇绕身,遂效其形而作草蛇之书。
梦蛇入腹
【续蒙求】
范延光,相州人,为天雄军节度使,尝梦大蛇自脐入复,半入而掣去之。以问术士张生。张生赞曰:“蛇,龙类也,龙入复中,王者之兆也。”由是颇畜异志。晋高祖天福二年六月反,三年九月降。册封东平郡王。天平军节度使赐铁券,居数月来朝致仕居京师。
梦蛇生足
【续后汉书】
《周宣传》:东平刘祯,梦蛇生四足,穴居门中,使宣占之,宣曰:“此为国梦,非君家事也。当杀女子而作贼者。”顷之女贼郑姜遂夷讨,以蛇女子之祥足,非蛇之所宜。故也。
梦双蛇升天
【太平御览】
《李蜀书》:武帝讳雄,始祖第三子。始祖后方娠,梦双蛇自门升天,一蛇中断,及生后常言二子若成人,必有先亡者,有大贵者,后果李荡早府,李雄王蜀。
梦蛇取命
【太平广记】
吴郡海监县有士人陈甲,寓居华亭。猎于东野,见大蛇形如百斛船,玄黄五色卧冈下。即射杀之不敢说。三年后,与乡人共猎至故见蛇处,语同行曰:“昔在此杀大蛇。”其夜梦见一人,鸟衣黑帻问曰:“我昔昏醉,汝无状杀我。吾醉不识汝面,三年不相知。今来就死。”其人惊觉,明旦腹痛而卒。
梦韦蛇缘城
【南史】
《始安王遥光传》:遥光未败之夕,城内皆梦群蛇缘城四出,各共说之,咸以为异。台军入城,焚屋宇且尽。
梦黄巢化蛇
【青锁高议】
秦宗权方为府吏。一日尽寝,梦中见一朱衣吏手持黄纸书,谓秦宗权曰:“府君乃召足下。”宗权曰:“府君何人也?公所执何书也?可一岁乎?”吏曰:“府君召子,他不知也。书不可得而见也。”宗权视远山中隐然天气昏惨,环野四顾无人。宗权不胜叹息,乃至一城,四面绝无居人,入城有公府相对。直北有大门,入门有大殿,吏前报曰:“宗权至矣。”乃轴帘有紫衣人据案称王,宗权立砌下,王顾左右曰:“取黄巢来。”少顷,有枷械者一人,持勒扑者数人从之。宗权视枷械者,形体骨文黑,不类人色,王曰:“汝伏乎?”枷械者对曰:“贱书生势力寡独,安敢与唐室为患。”王怒,命左右取铁丸来,一鬼持一鼎致庭下,鼎中火自然,鼎中铜汁沸溢,吏乃取铁丸内鼎中。丸即红若烈火。王命以丸内枷者口中,枷者乃通顶焰发不觉声冤,焰止,王曰:“伏未?”枷者曰:“巢不敢。”王又以九吞之,如是数四,枷者未伏。王乃问宗权曰:“汝当与唐室为患可乎?”宗权曰:“宗权曰:“宗权一衙吏尔,且安敢如此?”王命执手坐,取钱丸内宗权口中。其痛苦楚热油沃心,宗权大叫连呼来字三声。王顾谓左右曰:“彼巳伏。天子安能久受此苦?”王又命左右敢丸,枷者曰:“巢已伏矣。”王命吏取案来,二吏抱案掩其前,令枷者书。及令宗权书,书已则二吏复抱去。王命取蛇皮来,二吏持一巨蛇皮蒙枷者,俄而化为巨蛇,长百尺,黄鳞炬目,金颈赤舌,蛇首四顾,精神恐人。俄有一吏持双角来安蛇之首,王遽叱吏曰:“此岂可安角也?王命验天符有安角之言乎?”忽有一青衣童出东户曰:“天符不令安角。”童升殿语王曰:“此非云雨之主,何可使之有角?则祸愈大。”王命将蛇食料生口姓名,来雨庶下户尽开,青衣童抱文卷,皆合抱掷于地。蛇先吞东南文卷,次第而至。蛇因首向西,蛇将食其卷,一童子则将镜照其蛇。蛇抵徊不敢吞其卷,王曰:“宗权亦合皮化命,取豹皮来。”一吏以豹皮蒙宗权首,乃化为豹。一童子升殿,王曰:“宗权合居何地?”童曰:“合居陈许之间。”童曰:“柢在平地。”王曰:“何也?童曰:“豹居山则可以抗虎,平地不能知猪。”王曰:“事毕矣。”乃命吏送宗权出门,为吏推堕沟中乃觉。宗权惊骇,莫知其休咎。后宗权谋叛,为朱高祖擒献天子,朱高祖年甲属猪,又猪,朱也,不能敌猪,此其验乎?宗权所见枷械者,乃黄巢也。唐末童谣云:黄蛇独吼,天下人走。不能吞西庑之卷,天下皆被其屠毒焉。独不至西蜀。宗权之梦,一何异哉!
梦赤蛇吐珠
【能改斋漫录】
东莞县资福禅院有阿罗汉阁。传言曾祖堂者之所成也。求碑于东坡诺之。心欲以犀带所易得者,佛脑骨出舍利,藏以白玉壁,驰之而未言也。祖堂归,累月,一夕梦赤蛇吐珠白壁上。惊悟曰:“苏公之文且成矣。”即往速之,且告以梦。坡大喜。出脑骨舍利辟示之。祖堂因请归作金银琉璃堵。坡藏阁上,遂并付之。乃别作舍利塔铭文。
梦蛇附舟
【武林纪事】
循理陈权叔懋立,当馆湖州之德清,见航船之平江者云:梦一人衣皂,云有钱三百文,欲附舟之姑苏,幸见容。初不敢多占船仓,只附舟首足矣。梢人次晚将发船于舟首取缆索之属,忽见一大鸟蛇盘屈小仓内,梢人方省夜来之梦。因以版覆之载之平江抵岸,即于市人访得一弄人欣然来取去,偿以三环,毕符中语。
梦鱼求去钩
【辛氏三秦记】
昆明池,汉武停船立之,习水战也。中有灵沼神池,云:“尧时治水旋停船池。”通白鹿源入钓鱼于此,纶绝而去。梦于汉武求去其钩。明日帝戏于池,见大鱼衔索。帝曰:“岂非昔时所梦也。”取而去其钩,放之。
梦捕鱼
【能改斋温录】
建昌军南城许公岳未第时,梦至池上,顾池中有七鱼。而一鱼最巨,公岳下捕之,志欲取臣者,然捉搦不得六鱼中一最小者。是岁科举,建昌解额止七人,公岳名次第七,此最小鱼梦验也。
梦鱼化人
【晋书?载记】
刘元海母呼延氏,祈子于龙门。俄而有一大鱼顶有二角,至祭所,久之乃去。巫觋皆异之曰:“此嘉祥也。”其夜梦旦所见鱼变为人,手执一物大如半鸡子,光景非常,授呼延氏曰:“此是日精,服之生贵子。”寐而告其夫豹,豹曰:“吉徵也。昔吾从邯郸张母相云,吾当有贵子孙,三世必大昌,仿像相符矣。”自是十三月而生元海,左手人有其名,遂以名焉。
梦鱼跃盆
【宋史?列传】
胡寅,字明仲,安国弟之子也。寅将生,弟妇以多男欲不举。安国妻梦大鱼跃盆水中,急往取而子之,后果擢第。
梦鱼食蒲
【晋书?载记】
符生初梦大鱼食蒲。又长安谣曰:“东海大鱼化为龙,男便为王女为公。问在何所洛门东,东海符坚封也。时为龙骧将军第,在洛门之东。生不知是坚,以谣梦之,故诛其侍中。大师录尚书事遵,乃其七子十孙。
梦白鱼求救
【茅亭客话】
伪蜀举人张诜,往嘉州谒平羌令。船次平羌溉下夜泊,忽梦二人白衣华焕于诜前求救。诜觉,唯闻船栈下跳踯之声不巳,视之乃二鲤鱼焉。遂取弃于江中,既而就寝。复梦二白衣持大蒜数兴,恳谢而去。迟明因以梦告平羌令,令曰:君之梦祥符也,放鱼所感蒜者算也,当延君算尔。诜至晚所,著后隐书三卷,亦纪梦鱼之事,寿七十八。
梦与鱼游
【三境图论】
《阴司录》云:有一显官作池畜鱼以供膳。一日,忽梦倚栏观鱼,失脚池中,与众鱼,游数日之久。庖终不听万断鱼首。官乃醒寤,睡未数刻,即问庖人。侍书回报,治鱼未毕,盖其念池鱼之美,随念感梦。
梦身为鱼
【酉阳杂俎】
越州有庐册者,举秀才。家贫未及入京,在山阴县顾兴村知堰与表兄韩确同居。自幼嗜,尝恁吏求鱼,韩方寐,梦身为鱼在潭,有相忘之乐。见二渔人乘艇张网,不觉身入网被取,掷桶中覆之以苇,复睹所恁吏就潭商价。吏即揭缌贯绠,楚痛殆不可忍,乃至舍,历认妻子婢仆。有顷置椹昔斤之。苦若脱肤,首落方觉神凝良久。庐惊问之且述所梦。遽呼吏访所市鱼处。泊渔子形状,与梦不差。韩后入释住祗园寺,时成二年也。
梦鱼啮儿
【太平广记】
唐河东柳沂者,居洛阳因乘春钓伊水,得巨鱼挈而归。先是沂有婴儿六七岁,是夕沂梦鱼以啄啮其儿臆,乃视婴儿之臆,果有疮而血。沂益惧,明旦以鱼求投伊水中,且命僧讽经画像。仅锂余,婴儿疮,沂自是后不复钓鱼。
梦鱼索眼
【曾糙类说】
僧乘果,梦一使者押青衣归人问果索眼,声气颇厉。使人将出刀,先断果左右手,果曰:“原以左手易之。”使人问:左右何意?果曰:“方近受戒留右手拾袈裟。”使人曰:“更不用断手。”师一言搭袈裟已还。诣叱妇人令去,又曰:“此妇人,鱼也。师前身为王家儿,六七岁家人买得此鱼,尚鲜活。师以手剜取其眼,故令来索。
梦鱼求生
【太平广记】
柳宗元刺史河东人。尝自省郎出为永州司马,途至荆门舍驿亭中。是夕梦一妇人衣黄衣再拜而泣曰:“某家楚水者也,令不幸死朝夕,非不能活之。偿获其生,不独载恩而巳。”兼能假君禄益君为将为相,且无难矣。幸明君子一图。”公谢而放之。既寤嘿自异之。又梦妇人且祈且谢,久而方去。明晨有吏来,称荆师命。将宴宗元。宗元既命驾,以天色尚早,因假寐焉。既而又梦妇人频然其容,忧惶不暇顾谓宗元曰:“某之命,今若缕之悬。其风危危将断且飘矣,而君不能念其事之急耶!”即俯而念曰:“岂郡之吏有不平静于人者耶?抑将宴者,以鱼为我膳耶。”即令驾诣郡宴,既而以语荆帅。且召吏讯之,吏曰:“前一日,渔人网获一巨黄鳞鱼,将为膳,今以断其首。”宗元惊曰:“果其夕之梦。”遂命系而投之江中,是夕梦妇人来亡其首,宗元益异之。
【酉阳杂组】
唐会昌中有王瑶者,在恒州都押衙尝为栾邑宰,将赵所任,夜梦一人身披甲胄,形貌堂堂,自云冯夷之宗,将之海岸,忽累网罟,为漳川渔父之所得,将置诸刀杌,充膳于宰君。命在诘朝,故来相告。倘垂救宥,必厚报之。瑶既觉,言于左右曰:“此必县吏相迎捕鱼为馔。急遣人至县庖人,果欲割鲜理,具以瑶命告之,遂投于水中,鱼即鼓鬣轩轩而去。是夜,又梦前人泣以相感云;免其五鼎之烹,获返三江之浪,有以知长官之仁,比宗元之惠远矣。因长跪而去。
【建昌府志】
吴文肃公夫人魏氏,在太原府。一日睡起,语左右曰:“适来梦中分明见两妇人,皆青衣,各有娠,哀鸣泣诉云:“某等无罪,乞贳其命。”未几庖者白云:“买到大青鱼两头,请烹饪之宜。”夫人惊曰:“庶几是乎?”遽取视之,腹大有子,乃令放之。
梦杀鼋
【聂田徂异志】
饶州客金日新,贩磁器往荆南,泊舟于江口,鹰义夹金,金谒邻舟押纲将军陈从易。金谓陈曰:“夜来梦见岸上数十人走,问之曰:“看杀龟。”相公及舟行十五里,船师招早饭,见岸上数十人走。金问之,则曰:“看杀龟。”金曰:“夜来之梦当然矣。相率同往观焉,果见渔人网得一龟,金以千钱易之。将妇本船,放之于水。龟随行十余里,口衔一物上岸,直抵金前吐之而去。金视乃银一锭,金祝曰:“银固不可奉私。”俟前至岳州太平寺,请僧智聪为水陆谢之。
【张师正括异志】
河自大丕而下,多泛溢之患。岸有决圯,则以薪刍艹窒寒,补薄增卑。谓之埽岸。每一二十里,则命使者巡视。凡一埽岸,必有薪茭竹捷椿木之类。数十百万以备决溢,始臣受命皆军令约束,熙宁九年,大名府元成县一监埽,使臣所主埽岸,有大龟屡来啮岸之薪。刍艹似将穴焉,遂壳弩射之,中首而死。是夜梦一绿衣创夔谓监埽曰:“汝杀我,已诉于官矣。”又日余,病疽死,见二使者执之而去,曰:“汝尝杀人。”监埽窍思之曰:“此必杀龟也。”行仅百里入一城,使者曰:“吾有事当先白所由司,汝始止此无他适。”二使既出,仰视高阁金碧相照,有二神人守昏如道士,所谓龙虎君者,以姓名白之。乃引入仰视其阁,有榜题曰“朝元之阁。”下见韩侍中,稚冯几而坐。侍者数十人,若神任仪卫。乃再拜讫。韩问来状,遂白杀龟事,因曰:堤岸有决。当受军令之责,非徒杀也。”韩曰:“汝亦何罪。”偿见阴官但乞检上清格,既出门见二使者至,遂引到一官府庭下,果诘以杀龟事。对曰:“某主埽岸,河流奔猛涨,溢不常,苟有决溃,则当诛。龟败吾防不可不杀。”乞检上清格,阴官取格视讫谓曰:“上清格云,无益于世。有杀于人,杀而不偿,罪故难加。”阴官命前使者引出行十余里,若堕眢井遂寤。事开之于刘大乡袭礼云。
梦鳖求生
【太平广记】
晋太常卿崔木兑游学时,往至姑家,与诸表昆季宿于学院。来晨方会客,夜梦十九人皆衣青绿,具告求生词旨哀切。崔曰:“某方闲居,非有公府之事也。何以相告?”咸曰:“公但许诺某辈获全矣。”崔曰:“苟有阶缘,固不惜奉救也。”咸喜跃列拜而退。既寤盥栉束带至堂省姑,见中有水而泛龟焉。数之大小凡十九,计其衣色亦略同也,遂告于姑且述所梦。再拜请之亦不阻,即命仆夫置于器中躬诣水次放之。又伪蜀丰资院合李延福。昼寝公厅,梦鸟帽三十人伏于皆下,但云乞命。惊觉,仆使报门外有村人献龟三十头,用悟所梦遂放之。
【夷坚志】
潘元宁者,青田木溪乡人。好宾客,耆食龟。凡溪潭之侧扌蜀捕有得必售之。绍熙三年春,渔者持一巨龟来,其重六斤。潘见而喜,即欲烹食,妻曰:“今日上七,不应食此。姑留之,以俟明旦可也。”诸子以绳绊其足,牵曳为戏,抵暮坠沟中失所在。经月余,妻梦一传丈夫泣告曰:“向者将膏鼎镬,赖娘子一言劝止,且得苟延而不幸落沟渠内,为虫蛆咂啮,一足几断,与死为邻。愿赐终惠。觉以语潘,潘笑曰:“恍惚之梦何足信?”凌晨起思之,正见前龟跛曳于泥中,取之出,使仆放诸河,夫妇皆梦来谢。
【江少虞类苑】
李景初自蜀浮江而下,至荆湖间,家下市一巨龟,而景初未知也。夜中梦皂衣姥告乞命,怪问家,家人曰:“此必所买龟也。”即遣放之,亦复梦皂衣姥来谢。然则太史记宋元事若有之矣。古者君子,远庖厨。闻其声不忍食其肉,虽有天地间生此所以养人,但不可暴天物可也。
梦蛟螭求谒
【夷坚志】
曹州定陶县之北有陂泽,民居其傍者,多采螺虫半鱼龟之属鬻以瞻生。虏亮正隆二年中春,女真人阿失里为邑宰,梦一客绿袍帻皂靴革带握手板入谒曰:“吾种族世居治下,子孙蕃衍皆获依仁芘。不幸为细民捕杀充食,且又转售于人,将使无噍类,愿贤令尹慈怜少加禁止,则恩流无穷,当思所报。失里梦中诺之,而不暇究其何物居于何所。旦起深念,不能晓测。明夜复梦,遍询士吏,及访道术人酌亦莫知所谓。迨春暮天清气暄,泽边人相率什百为群,脱入水,网箕罗取数倍常曰,忽雾迷空波涌如山,雷声振动。一巨物长六七丈,状若蛟螭,喷薄云烟,推坏岸浒,冷气惨烈福人。皆舍弃所获争,赴平地,已为巨物攫拿者十二三,溺死者殆半。众悟邑宰之梦,自是无复敢渔。
梦食蟹
【临安志】
绍兴二年,两淅进士类试于临安湖州谈谊与乡友七谒上天竺观音祈梦。谊梦人以二堞贮六品为馈,恶之。惟徐杨梦食巨蟹甚美。迨旦同舍聚坐,一客语及海物黄甲者,杨问状曰:“视蝤蛑差小而比螃蟹为大。”杨窍喜,乃以梦告人,以为必中黄甲之兆。泊榜出六人皆不利,杨独登科。后二年,谊复与周元特操赴漕司举,又同诣寺前。一夕,梦梦与诸人同登殿,谊先抽签三反而三不吉,余以次请祷周立于后曰:“所以来唯欲求梦尔何以签为?”众强之方诣筒下,遇妇人披发如新沐者从佛背趋出,谓其贵家人。急避之遂寤。明晨入寺,谊所卜三签果不吉。余或吉或否。周旦焚香再拜愿得梦。是夜梦乡人徐广之持省榜至几列三等,巳为中等第一人巳。而贺客四集,有道士在焉。明年七月省试罢还,司榜内一与君姓名同聊相戏耳。周方谯责之。则又有言曰:“省榜自南门入矣。”遂相与散归及家而报至。次日,数客来贺。一道士俨然其中,周曰:“与君不相识,何以辱顾我?”道士笑曰:“君岂忘之耶?去年君过我卜,我推君五行,知今年必及第,今而实然。故来贺,以应吾术非有所求也。”遽辞去,沉思其人,乃开元寺卖卜者,始验昨梦,无小不合。周果居中等,虽非首选而于吴兴与为第一人。夫广之戏谈黄冠之族贺,皆偶然细事也。而梦寐魄兆,巳先见于旬月之前,人生万事不素定乎!
食蟹感梦
【赤城志】
宋元嘉中,章安县人。尝屠虎至海口,见一蟹筐大如笠,脚长三尺,取食甚美。其夜梦一少妪语云:“汝啖我,我知汝心。”明日其人为虎所食。见广古今五行记。
梦蟹就刑
【陶朱新录】
平阳邑之南净明院有昏黎有元者,持悲兄甚精。因作劝放生文缕于板,邑人为之减杀。一夕,元忽梦与百余人俱立庭下,皆云当就极刑。元甚恐,念平生无恶,何乃至是。因出户外。有挈筠蓝鬻小蟹者,因买放之。其数果百余,乃悟。
梦小虫着身
【东汉书明德马皇后纪】
永平三年春,有司奏立长秋宫,帝未有所言。皇太后曰:“马贵人德冠后宫,即其人也。”遂立为皇后。先是数日梦有小飞虫无数赴着身,又入皮肤中而复飞出。既正位宫闱,愈自谦肃。
梦蝇矢积阶
【西汉书】
龚遂,字少卿,由阳昌邑人也。为昌邑王,即汉成帝李夫人之子也。昭帝崩。大将军霍光迎昌邑即皇帝位,而王无德信用谗党。王梦见晴蝇之矢毁东西阶,王问龚遂曰:“诗云荧荧青蝇,止于樊。恺悌君子,无信谗言。而左右谗佞众多,陛下察之。”王不改。在位二十七日,霍光废之乃立宣帝。
梦青蝇在鼻
【续后汉书】
《管略传》:管略举秀才。吏部尚书何晏请之。邓杨在晏所。晏谓辂曰:“闻君著文神妙,试为作一卦。知位当至三公不?”又问:“连梦见青蝇数十头来鼻上,驱之不肯去,有何意故?”辂曰:“夫飞天下贱鸟,及其在林食椹怀我好音。况辂心非草木敢不尽忠,昔元凯之弼重华宣慈惠和,周公之翼成,王坐而待旦。故能流光六合,万国咸宁。此乃履道,休应非卜筮之所明也。今君侯位重山岳,势若雷电,而怀德者鲜,畏威者多。殆非小心翼翼多福之仁。又鼻者良此天中之山,相书谓鼻之所在为天中,鼻有山象,故曰:天中之山也。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今青蝇臭恶而集之焉。位峻者颠,轻豪者亡。不可不思害盈之数,盛衰之期。是故山在地中曰“谦”。雷在天上曰:“壮”。谦则褒多益寡,壮则非礼不复,未有损巳而不光大,行非而不伤败。愿君侯上追文王六爻之旨,下思尼父彖象之义,然后三公可决,青蝇可驱也。”杨曰:“此先生之常谈。”辂答曰:“夫先生者见不生,常谈者见不谭。”晏曰:“过岁更当相见。”辂别傅载辂为何晏所请果共论易九事,九事皆明,晏曰:“君论阴阳此世无双,时邓杨与晏共坐,扬言君见谓善易而论初不及,易中辞义何故也?”辂寻声答之曰:“夫善易者不论易也。”晏含笑而赞之。可谓要言不烦也。因请略为卦。略既称引鉴戒,晏谢之曰:“如几其神乎?”古人以为难。交疏而吐其诚,今人以为难。君今一面而尽二难之道,可谓“明德惟声”,诗不云乎中,心藏之。何日忘之?辂远邑舍具以此言语舅氏,舅氏责略言大切至。”辂曰:“与死人语,何所畏耶?”舅大怒,谓辂狂悖。岁朝,西北大风,尘埃蔽天十余日。闻晏扬皆诛,然后舅氏乃服。
梦蜈蚣
【夷坚志】
南城童汉臣士人也,生二十年而夭。厥后故友蔡扌炎,梦其来,问讯交际宛如平日。已连夕或间一夕必见之。扌炎颇惧,乃徙寝他室,梦之亦然。且泣曰:“自古皆有死,独吾冤屈不可言。”扌炎曰:“君不幸正盛壮下世,但以善而终,何得云尔?”曰:“君试视我相如何?”视之乃成大蜈蚣,累身赤长长尺余。延绿壁间。扌炎惊而寤。自是不复梦。
梦遇蛤蟆毒
【南史丘杰传】
杰言十四遭丧,以熟菜有味不尝于口。岁余忽梦见母曰:“死止是分别耳。何事乃耳茶苦?汝啖生菜遇蛤蟆毒,灵床前有三丸药可取服之。”杰惊起果得瓯,瓯中有药服之,下科斗子数升,丘氏世保此瓯。
梦江黄
【太平广记】
陈悝于江边作鱼邑,潮去于邑中得一女,长六尺,有容色,无衣裳,水去不能动,卧沙中,与语不应。有一人就奸之,悝夜梦云:“我江黄也。昨失路落君邑中,小人辱我。今当白尊神杀之。”悝不敢归,得潮来自逐水去,而奸者寻亦病死矣。
梦瓦陇
【江郭教影响录】
洪庆善前室丁氏,温州人。虽居海滨而性不嗜杀。后至江阴有惠瓦陇百余枚不思食,置之盆中,将以明日放诸江。夜梦焉者甚众,皆裸体朐瘠前后各以瓦自蔽,皆有喜色。别有十余人皆愀然曰:“尔辈甚乐,我一何苦也。”丁氏寤而思之。以瓦蔽形必瓦陇也,梦中以密记其数。取视之,巳为一婢窃食十余枚,乃愀然者也。其得活者与梦中同其数。丁后以高寿终。亦戒杀之报。
梦雉谢德
【北史裴骏传】
骏从弟安祖,曾天热舍于树下。有鸷鸟逐雉,雉急投之,遂触树而死。安祖愍之,乃取置阴地,徐徐让视良久得苏,喜而放之,后忽梦雉谢德,衣冠甚伟,著绣衣曲领,向安祖再拜云:“感君前曰之放,故来谢德。闻者异焉。”
梦蚁报恩
【太平广记】
吴富阳县有董昭之者,曾乘船过江,见一蚁着芦,遑遽畏死。因救至岸,蚁得出。其夜梦一鸟人谢云:“仆至蚁王,感君见济。君后有急难,当相告语。”历十年时,所在劫盗,昭之被横录为劫主击余姚。夜果梦鸟衣云:“可急投余杭山中,天下既乱,赦令不久也。”既寤蚁齿枷巳尽,因得出狱。投余杭山,旋遇赦,遂得无他。
梦鸽儿托生
【太平广记】
并州石辟寺,有老僧禅诵是业,贞观末有鸽巢其房楹上,哺养二子,因学飞隋地死。后僧梦二小儿曰:“儿等为先有少罪,遂受鸽身。比来闻法师读华严经。既闻妙法,得受人身,儿等今为此寺侧十里某姓名家托生为男,十月之外当即诞育。”僧乃依期往视,见此家妇果闻时诞育二子。僧呼为鸽儿。两儿并应之曰唯。
梦蛤蜊诉命
【魏秦东轩笔录】
曾鲁公放生,以蚬蛤之类,以为人所不放,而活物之命多也。一日梦被甲者数百人前诉。既寤而问其家,乃有惠蛤蜊数庵者,即遣人放之。夜复梦被甲者来谢。
梦田鸡乞命
【暌车志】
钱仲耕郎中,甸任江西漕按部。晚宿村落,梦青衣数百哀鸣乞命。明日适见鬻田鸡者,感梦买放,倾笼出之,其数与梦无差。
梦蛙求生
【临安志】
淅西兵马都监康氵胥,居临安宾莲山,夏夜且睡为蛙声所聒,命小童捕之。氵胥熟寐,梦十三人乞命,氵胥曰:“吾职虽兵夜且睡为蛙声所聒,命小童捕之。氵胥熟寐,梦十三人乞命,氵胥曰:“吾职虽兵官,非能擅生杀者,何以能贷汝死?”曰:“但公见许无不可者。”少焉魔寤告其妻。妻曰:“得非群蛙呼?”童诂之已置一瓶中。验其数正十三枚也,即释之。时绍与二十九年。
梦木生庭
【江南余载】
江梦孙,夜梦直木生于庭。诂朝妻产男,遂名直木,幼聪惠,后随赵王归梁,累官至刑部员外郎。
梦践木上
【太平广记】
孙龙光崔殷小状元及第。前一年尝梦积大木数百,龙光践复往复。既而请一李处士圆之。处士曰:“贺郎君来年必是状元。”“何者?”“已居众材之上。”
梦庭生竹
【异苑】
巴西张寻,梦庭生一竹节相似,都为一门,以问竺法度去。云:“当略贵但不得久。”果如其言。
梦庭生棘张华
【博物志】
太姒梦见商之庭产棘,乃小子发取周庭梓树。树之于阙闻梓化为松柏木或柞。觉惊,以告文王。文王曰:“慎勿言,冬日之阳,夏日之余,不召而万物自来。天道尚左,日月西移;土道尚右,水潦东流。天下不享于殷。自发之夫生于今十年,禹羊在牧。水潦东流,天下飞鸿满野,日之出地无移照乎。
梦井生桑
【续后汉书何祗传】
祗,字君肃,少寒贫,为人宽厚通济,体甚壮大,又能饮食,好声色,不持节俭。故时人少贵之者。尝梦井中生桑以问占梦赵直。直曰:“桑非井中之物,会当移直。然进桑字四十下八,君寿恐不过此。”只笑言:“得此足矣。”
【老学庵笔记】
杨文公云:岂期游岱之魂,遂协生叶之叶之梦,世以其年四十八,故称其用生叶之梦为切,当不知游岱之魂出河东记,韦齐休事,亦全句也。
梦柳树仆地
【太平广记】
柳员外宗元,自永州司马征至京,意望录用一日。诣卜者问命,且告以梦曰:“余柳姓也,梦柳树仆地。其不祥乎?”卜者曰:“无苦。但尤为远官尔。”征其意曰:“夫生则柳树,仆则柳木。木者,牧也。君其牧柳州乎?”竟如其言,后卒于柳州。
梦柳树环居
【豫章志】
南汉王定保,字翊圣,郡之南昌人也。登光化中进士第。宁远军节度使庞知礼辟为巡官,后累迁拜中书侍郎平章事。是夕梦人以柳数千株环植其居。周杰告之曰:“柳柔脆之物,荣落先于众木。公宜善自调护。”是年冬果以疾卒。赠司空。
梦松求治斧痕
【广州府南海志】
清远县东三十里,峡山广庆寺飞来殿西南,有巨松傍崖而植。太观元年,皇城使钱师愈舣舟寺岸,从者斧松以照夜。师愈不之知也。明年殿直钱吉老者,宿岸下,梦一叟揖而前曰:“余居此三百稔,曩公族属之从者,斧余漆以代烛。血溃今未愈。公能为我白丈室老疗治,庶几育风不能撼,俾余得顺天命,则公赐巳吉老诘其姓名居第。”则曰:“余非圆首方足,乃植物中含灵者,飞来殿西南隅十余步,余居也。”欲迟明以告于寺偶复寝方酣,舟师己解维去。”觉而询之,去寺已数里。过氵含光以语县宰彭球。球便道:“诣寺。”因即吉老梦求之,得巨松去根尺余有斧痕,脂乳尚注,遂白丈室补以土。松今犹存。
梦松枣生
【酉阳杂俎】
有一人梦松生户前,一人梦枣生屋上,以问补朔于堇。堇言松丘垅间所殖,枣字重来呼魂之象。”后二人从卒。
梦松三尺
【南安志】
南康县祥符禅寺,有邑人钟辐肄业此寺。手植小松,夜梦失衣玄冠者谓曰:“松围三尺,子当荣名。”后累举不捷。垂三十年登科南归,视松围之,果符所梦。
梦松生腹
【续后汉书?丁固传】
初固为尚书,梦松生腹上。谓人曰:“松文十八公也,后十八岁,吾其为公乎?”至是果为公。
梦枫生腹
【玉融新对】
《唐书》曰:张志和,字子同。母梦枫生腹上而产。十六擢明经,以策干肃宗,特见赏重命,待诏翰林。
梦柏树
【陶朱新录】
河南寿安县有茄蓝忘其名,府官行邑皆馆于此。僧堂后有大柏,径几累尺护以杈子。寺僧云:“顷年有本县令,梦一绿衣人入谒云:‘某托迹治部,今居某寺中。近僧欲见杀,愿请救于明府。”令大讶之。迟明诣其寺,遍走诸僧房,不见有异,亦无寓居士人。偶至僧堂后,见数人执斤斧欲伐此柏。令惜其荣茂而见伐,因询种此今几年,皆莫知,但云无虑百余年矣。令遽惊悟曰:“绿衣生此岂柏之神乎?”乃语以梦戒勿伐,且谨护之。又为封植而去后人无犯者。
梦食青柏
【宋史?方技传】
赵自然,太平繁昌人,年十三疾甚。父抱诣青华观许为道士。后梦一人,状貌魁伟,纶巾素袍鬓发斑白,自云姓阴引之登高山,谓曰:“汝有道气。吾将教汝辟壳之法。”乃出青柏枝令谄梦中食之。及觉遂不食。神气清爽,每闻火食气即呕,惟生果清泉而巳。岁余复梦向见老人,教以篆书数百字。寤悉能记写,以示人皆不能识云,此非篆也,乃道家符尔。
梦梓化松
【海录碎事】
周大姒梦梓化为松。
梦社树高起
【行璜新论】
《南史?张敬儿自叙梦》云:未贵时梦居村中,社树敛高数十丈。及在雍州又梦社树直上至天。以此诱说部曲,自云贵不可言。其妻尚氏亦曰:“吾昔梦一手热如火,而君得南阳。元徽中梦一髀热,君得本州。梦半体热,君得开府。今复举体热矣,敬儿有异志,终为齐武帝所执伏诛。”此皆五代史所谓祸之来也,阴必惑之也。
梦梅
【百川学海】
隋开皇中赵师雄迁罗浮。一日天寒日暮在醉醒间,因甜仆车于松林间。酒肆傍舍见一女人,淡妆素服出迓师雄时已昏黑,残雪对月色微明,师雄喜之与之语,但觉芳香袭人,语言极清丽,因与之扣酒家门得数盅酒相与饮。少顷有一绿衣童衣童来,笑歌戏舞亦自可观,顷醉寝。师雄亦懵然,但觉风寒相袭久之。时东方巳白,师雄起视乃在大梅花树下,上有翠羽啾嘈相须,月落参横,但惆怅而已。
梦卧槐树下
【北史?任城王传】
任城王孙顺累官兼左仆射。初帝在藩,顺梦卧槐树下,槐字本傍鬼身与鬼并,复解冠冤宁不死乎?然亡后乃得三公赠尔。皆如其梦。
梦食李
【云溪友议】
李伸丞相,初贫游无锡惠山寺。累以佛经为文嵩,致主藏僧欧打终身所憾。后之剡川天宫精舍,凭笈书寝。有老僧齐罢,见一黑蛇上刹前李树食其子,恐遗其毒而人误食之。徐驱下蛇遂入李秀才怀中,倏而不见。公乃惊觉。老僧曰:“秀才睡中有所睹否?”李公曰:“梦中上李树食李甚美,似有一僧相逼而寤乃见上人。”僧知此客非常,延归本院经数年而辞,赴举,将行咸以衣体之资,酷喻之曰:“郎君身必贵,然勿以僧之尤过贻于祸。”难用户领会稽僧有犯者,事无巨细皆至极刑。唯忆无锡之时也。遂更剡川为龙宫寺额。嗟老僧之巳逝,为其营塔立墓。平生之修建,只于龙宫一寺矣。
梦食巨枣
【晋书?李郁传】
郁唐之宗属。高祖登极,授光禄卿。一日昼寝梦食巨枣。觉而有疾,谓其亲友曰:“尝闻枣生重来呼魂之象也。余神气逼抑将不免乎!”后果卒。
梦食瓜
【拾遗录】
汉明帝,阴贵人,梦食瓜其美。时敦煌献异瓜,种名穿阴。父老云:“有道士从蓬莱得此瓜种,食之不饥。”
梦中得瓜
【太平广记】
后魏宋琼母病,冬月思瓜。琼梦见人与瓜。觉得之手中,时称孝感。
梦吃藤花
【卢子逸史】
唐玄宗徽时,当至洛阳令崔日用宅,崔公设馔未熟,玄宗因寝庭前一架花初开。崔公见一黄蛇食藤花,崔公惊不敢近,逡巡不见。玄宗觉曰:“大奇饥甚。睡梦中吃藤花滋味分明记得。今已饱。”崔公乃知他日启圣之验也。
梦吞莲花
【宋史?列传】
冯元幼时,母夜梦异人以绀莲花与元吞之。且曰:“善读,此后必贵显。”梦赐莲花方仁声
【泊宅编】
吏部尚书曾,后取李氏。李氏尝梦上帝诏与语,指殿前莲花三叶赐之。曰:“与三子。”已而果然。
梦授白莲花
【王名字函续灯录】
曰江州东林照觉禅师母,梦梵僧授白莲花。因诞生出家游方,造南师法席三扣其室。南师乃问是何宗旨,豁然大悟。
梦入莲花
【玉融新对】
《达字函续高僧传》曰:释法京母将怀孕,梦入莲池捧一童子,端正可喜而有娠。将诞,又梦乘白狮子游戏虚空。九岁出家,十三升高座,说法滞。
梦吞海棠花
【待儿小名录】
王蜀内枢密使潘炕,劈妾解愁姓赵氏。其母梦吞海棠花蕊而生有国色。善为新声,及工小诗,王建尝至炕第见之,谓曰:“吾宫中无如此人意欲取之。”炕曰:“此臣下贱人,不敢以荐于君。”其实靳之也。
梦花满室
【玉融新对】
《广字函高僧传》曰:释元高母寇氏,梦见胡僧散华满室。觉便怀胎,至生男,家内忽有异香及光明照壁,迄旦乃息,母以儿生瑞兆,因名灵有。时人重之。
梦天与兰
【史记?郑世家】
文公之贱妾曰“燕”。梦天与之兰曰:“余为伯,余尔祖也”。以是为而子兰有国香,以梦告文公与兰幸之,而予之草兰为符。遂名曰兰。
梦妓遗桃
【太平广记】
段成式。姊婿裴元裕,言群儿中有悦邻女者。梦妓遗二樱桃。食之。及觉核堕枕侧。
梦妇人授蔗
【金陵新志】
庐绛寓居翔鸾坊,遘热病弥日,昼寝梦一妇人被真珠衣,持蔗一本令绛尽食,歌菩萨蛮一曲送之。食毕而寤,病亦瘳矣。其词曰:“玉京人去秋萧索,画帘鹊起梧桐落。歌枕悄无言,月临残梦圆。孤衾成暗泣,睡起罗衣湿。眉黛远山攒,芭蕉生幕寒。”绛后立功仕至节度,后南唐亡起兵复不克而死。
梦蒿艾满江
【齐书?纪僧真传】
冠军府参军主簿。尝梦蒿艾生满江,惊而白之。高帝曰:“诗人采萧,萧即艾也。萧生断流,卿勿广言其见亲如此。”
梦衡芜香
【海录碎事】
汉武梦李夫人遗衡无香。觉而衣枕香。三月不歇。
梦授香草
【龙虎山志】
云天师讳道陵,字汉辅,乃留侯九代孙也。母梦天人衣绣衣以香草授之。既觉芳馨犹未绝,遂感而有孕。建武十年上元日,生于吴之天日山。时黄云紫气流布山谷之上下,室中尚有光。及冠身长九尺。庞眉广,绿晴朱顶,伏犀贯脑,垂手过膝,虎髯,玉枕峰起,见者虽交亲,亦恐惧。
梦授蓍草
【宋史?世家】
孙承少时,尝梦人以蓍草一本增其一而授之。既寤以语所亲曰:“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今增其一我寿至于此乎?”果五十而卒。
【古今类事】
褚彦回少时,尝梦人以卜蓍一具与之。遂差其一,至薨年果四十八。
梦得椹子
【太平广记】
王戎梦有一人以七枚椹子与之,着衣襟中既觉得之。占曰:“椹,叶子也。”自后男女大小几七丧。
梦取禾穗
【汉书】
郭贺,字乔卿,广人也。汝南蔡茂,明帝时为汉太守。贺为主簿。茂在郡,夜梦见殿上有三穗禾。茂取得中穗因又失之。茂以问贺,贺曰:“大殿者朝府之形象,极位而有禾。人臣上位取得中穗,是中台之位。得禾而失乃得禄秩也。”居旬日,茂被召为司徒后汉人。
梦拔马蔺
【北史】
《小朱兆传》:兆将入洛,遣使招齐神武欲与同举。神武令长使孙腾具申意,兆不悦曰:“还白高兄弟有吉梦,今行必克。吾比梦吾亡。久登一高堆,堆傍地悉耕熟,唯有马蔺草株往犹在。吾父顾我令下拔之,吾手所至无不尽出,以此而言往必有利。”
梦菜生
【归田录】
《名臣传》:真宗好文,虽以文辞取士,然必视其器识。每御崇政赐进士第,必召高第三四人并列于庭,察其形神,始赐第一人或取其文辞理趣超远者,蔡齐置器赋云:“安天下于覆盂,其功可大。”徐铸鼎象赋云:“足惟下正讵,闻公疏之安倾。铉乃上居实取王臣之威重。”皆以为第一。先是上一日梦殿前菜生与阶齐,既唱名闻蔡齐乃召见。久之曰:“得其人矣。”遂以为状元,其著于辞,形于梦,见于形,如此非偶然也。
梦五色胡芦
【夷坚志】
詹林宗登科后,留都城调选。梦到一处,见遍空皆胡卢,摩戛不下上几数百枚。青红黄白五色杂糅。伫谛观目不暂释。俄有一道人褒衣侈袂立于前,谓曰:“此皆今年新及第人所得者。”詹曰:“林宗既策名矣。不审个中尚可得其一乎?”曰:“固有之,恐亦不定。且须去向阳处求之,乃佳尔。”寤而恍然,时赵子直为吏部侍郎,阅窠阙中有某州监,当待次不远,劝使受之,詹曰:“梦如是。若意外觅官,殆必不吉。”于是赴集注。适有信州弋阳主薄喜阳,字为梦吉,即拜拟而归,不及之任而卒,始知尚恐不定之语嘉祥也。
梦前身
【赤城志】
王十朋,字龟龄,永嘉人。尝梦游一处,峰峦秀异,林木阴邃,有僧往来其间。旁有石桥,王立桥畔,见一碑,读之,僧曰:“此公前身所主也。”叩其何人,曰:“严首坐也。”后游天台见石梁胜境,因寤前身,题诗云“天台未到已先知,入眼端如入梦时。僧唤我为严首坐,前身曾写此桥碑。又云:路隔仙几信已通,天台容我踏长虹。情知方广神游久,不在登临杖履中。严即处严,字伯威,亦永嘉人。宋阁学之瑞云:某隆兴初忝第,因到石梁,时庵主道京云,向王状元经由。某因云:“此桥记,乃永嘉严首坐书,安知非状元前身乎?”公笑曰:“师所说暗与某意合,某诞时梦严首坐入卧房,乃某师叔也。”故有入梦时之句,碑后遭不存。
梦后身
【张师正括异志】
谢判官,平原人,宝元中尝为曹州观察推官。视事未几,一夕梦老父引入大第中,家颇豪盛。你媪抱婴儿饰以文褓,指谓谢曰:“此君之后身也。”谢问:“此何郡复谁氏之家?”老父曰:“成都府陈郎中宅也。赀产甚丰君心乐乎?”谢颔之。既悟甚不怿。谓妻子曰:“吾其死矣。”日处致后事。既而秩满,复调州判官,到官数月,又梦前老父复引至昔之第,有小儿衣纨绮阶下,指谓谢曰:“今日之事,必不可免。”居常戚戚不怡,考满又将赴调,复梦老父道之入门,见昔日之儿,冠绯帽紫袍银带立于堂所,顾谓谢曰:“此子已读书矣,君其谢我。”觉,大恶之。月余卒,其子讷庆历六年登进士第,亲说如此。
梦裸身
【萍州可谈】
常州李充,元丰间在太学,梦裸身见舒,时舒主学。李意裸身有脱白之兆,甚喜。后太学贿狱起事连诸生,李亦系御史台。舒为中丞夜阅囚,李正裸身对之,因悟前梦。
梦黑墨环身
【应天府志】
初金陵以邓及为状元,以罗颖为末缀。时主司上试卷,后主遂迁颖为第二,因以笔榜上围颖之名。颖于是夕梦有物如堤障之状,黑墨环其身,惧而莫知所自。俄有长人自上以手挽而出之,因觉迨旦看榜方悟其梦。
梦以简抚身
【太平广记】
金卿徐明府者,幼而有道术,人莫能测。河南刘崇远有姊为尼,病既亟。崇远求于明府。徐曰:“尔有别业在金陵,可致金陵绢一匹。吾为尔疗之。”如言送绢讫。翌日,齐氏梦一道士执简而至,以简遍抚其身,身中白气腾上如炊。既悟遂轻,顷这徐对绢而至,曰:“置绢席下寝,其上即差知。”如其言遂愈,已而视绢,乃画一持简道士如所梦者。
梦身荷桎梏
【卢子逸史】
崔相公圃少贫贱落拓,家于江淮间。天宝末,亲丈人李彦元为刑部尚书,崔公自南方到京候谒,将求小职。李公处于学院,与子弟,肄习待之蔑如也。至一夜,李公梦荷身荷桎梏,其辈三二百人为兵仗所拥,入大府署至厅事。所以姓名领过皆判云准法,李公唱名,入见一紫衣人据案,视之乃崔公也。遂于阶下哀叫请命,紫衣笑曰:“且收禁惊觉汁洽。”明话于夫人曰:“宜厚待之,安知无应。”自此优礼日极,置于别院会食中堂。数月崔公请出将求职于江南,李公及夫人因盛具燕馔,儿女悉坐食罢。崔公拜谢,因降阶曰:“自忖愚薄深沐恩慈,不知何方可以报效?其私度过分未测其故,仗人示之。”李公笑不为答,夫人曰:“亲表侄与子姓无异,但虑不足亦,何有恩慈之事。”后令崔公升堂吃茶不久,李公起,夫人因谓曰:“贤丈夫作异梦,郎君必贵。他日丈人有些难事在郎君手能特达免之乎?”崔公曰:“此皆出自奖念安有是也?”李公至复重言之,崔公但而已,不复敢致词也。李公云:“江淮路远非求进之所,某素与杨司空眷分,可以奉托,时杨国忠以宰相位为四川节度使,既去乃以崔公为节度巡官,留知后事。发日李公厚以金帛赠送,至西川未一岁会安禄山反,玄宗播幸遂为节度旬日拜相。时京城初刻复,李公胁从投伪官与陈希烈等,并合诛夷。既议罪,崔公为中书令详决之,果尽以兵仗围入,具姓名唱过判云准法。至李公乃呼曰:“相公记得昔年所梦否?”崔公颔之,遂判收禁。既具表其事因请以官爵赎罪。肃宗许之,特免流岭外。
梦剃头
【五代薛史】
晋李专美传。后唐天成中,安邑榷监使他肃辟传美为推官。时唐末帝镇河中,见其敦雅心重之。末帝一日曾召肃燕于衙署,专美亦预坐,末帝谓肃曰:“某夜来梦主上召去与宋王同去却头何也?”坐客都无对者,专美屏人谓曰:“将来必为嗣主。”由。是愈重焉。
梦人斫头
【江少虞类苑】
相国刘公沆,累举不第。天圣中,将办装赴省试。一夕梦被人所落头,心甚恶之,有乡人为解释曰:“状元不到十二郎,刘公第十二只得第二。”刘因诘之曰:“虽斫却头,留沆在重,盖南音谓项为沆。留刘同音。”后果第二名及第。”
梦人换头
【太平广记】
河东贾弼,为琅邪参军。夜梦一人疒查黑色大鼻瞳爱君之貌,欲换君首,可乎?梦中不获已,遂被换去,觉而见者悉惊。走还家,家人悉藏,自此后能半面笑啼。两手足及口中各提一笔,书之词翰俱美。
梦人头在箧
【能改斋谩录】
熙宁二年,叶祖洽得国子学解。其兄著作佐郎谊知建昌军南城县,寄书与弟洽,托邑人免解进士传翼持之。翼夜梦人头在箧中,夕夕如此,乃徙谊书于别箧。则又梦人碚在其中,到京纳书于祖洽无复此梦。明年祖洽状元及第。
梦头上生角
【册府元龟】
魏延,字文长,为前将军。军师征西将军诸葛亮,出谷延为前锋,去亮营十里,延梦头上生角,以问占梦赵直,直诈延曰:“夫麒麟有角而不用此,则不战而贼自败之象也。退而告人曰:角之为字刀下用也,头上用刀其凶甚矣。”延后果为杨义所杀。
梦昆脚皆头
【太平广记】
杜牧顷于宰搪,求小仪不遂,请小秋又不遂。尝梦人谓曰:“辞春不及秋,昆脚与皆头,后果得比部员外。出尚书故实。
梦人挈首
【南史?梁豫章王琮传】
综年十四五恒梦一年少肥壮,自挈其首对综如此非一。综如此非一。综转成长心惊不已。频密问母淑媛曰:“梦何所如?”梦既不一,淑媛问梦中形色,颇类东昏,因密报之曰:“汝七月日生儿安得比诸皇子?汝今太子次第,幸何富贵勿泄。
梦油沃首
【岳珂程史】
清漳杨汝南少时,以卿贡试礼部,待捷旅邸,夜梦有以油活其首,惊而寤。榜既出,辄不利,如是者三。窃怪之,绍兴乙导复与计,偕惧其复梦也。榜揭之夕,招同邸者告以故。益市酒肴明烛张博具,相与剧饮期以达旦。有仆曰:“刘玉。”以夜阑倦惫因卧西庸下,忽呻吟如魔,亟呼之醒乃具言:“适窃就枕,忽有二人扛油鼎自楼登执而注之,我怒而争,是以呼。”汝南闻之大恸曰:“三千里远役今复已矣。”同邸亦相与叹息,为之罢博。及明漫强之观榜,而其榜俨然中焉。视榜陈于地黯若有迹,振衣拂之,油渍其上。盖御史莅书淡墨,以夜覆灯碗故也。功名之前定如此。
梦贮人首
【春渚纪闻】
余杭裴豹隐,尝为余言,建炎已酉秋,诏檄自建昌至临安昌化县。与县宰鲁士元坐教场,按阅土兵,士元云:“畴昔之夜梦乘大舟,满舟皆人首也。内有银盘贮数首者,同舟人云:“系今次敏感二网也。士元熟视银盘中首内一首,乃乡人钱塘令朱子美人首也。”士元因戏谓豹隐曰:“如闻北寇将欲南犯,若豕突南度则子美将不免矣。”十一月士元暴卒,旅榇归安吉未及葵。十二月九日,虏寇东至贼发士元之柩,掠取衣衾暴尸于外。明年二月,始闻子美。初报贼至弃具先遁,村落为乡兵所杀,则银盘之贮不可逃,士元同舟虽不为兵死,亦是一会中同舟之人,而银盘所贮又不知有何甄别也。
梦回视无首
【春渚纪闻】
儒林郎吴讫学观成,始为青阳县丞。江西贼齐花三挟党暴掠,所在震惊。吴时被檄指贼,构肩舆始出,而回视其后,皆无首矣。心甚恶之。意谓贼必入境,已而获于例子郡观,成即解官而归。至临安会富阳宰李文渊以忧去郡,以吴摄邑事,月余清溪贼方腊引众出冗。官军不能拒,吴有去官意,而素奉北方真武香火,即诚祷乞梦以决去留,至晓梦一黄衣人云:“上司有牒。”吴取视之,则空纸耳。逮覆纸视之,纸背有题云:“富阳知县第一将。”既觉思之曰:“吾祷神去留,而以第一将为言,岂不当去此更合统兵前锋拒贼否?”已而县民逃避者十七人,吴引狱囚疏决始讯问,次贼已奄至,急匿小舟泛江得免。其从者半为贼杀,则前在青阳时梦,视后无首者验也。后官军既平贼,而郡县避贼官吏,俱从安抚司,克复之功尽获还任。吴适丁母忧,不能从也。既行赏黜,而有司英能定罪,即其奏裁。和旨县官临贼擅去官守,例同将官擅去营,陈法除名编置邻郡同例者六人,富阳系第一人,始悟第一将之告云。
梦举体生毛
【南齐志】
世祖年十三,梦举体生毛发,生至足。又梦人指上所践地曰:“周文王之田。”又梦虚空中飞。又梦看孔雀羽衣。庚温云:雀爵位也!”又梦凤凰从天飞下青溪宅斋前,两翅相去十余丈,翼下有几云气。及在襄阳梦苦叶履行度太极殿阶,庚温云:履者,运应木也。臣按叶字为四十百二点,世祖年过此即帝位,谓著履为木行也。履有两齿有声。是为明两之齿,至四十二而行即真矣。及在郢州梦人从飞下,头捶笔来书上衣两边,不言而去。庚温释云:书堵,山龙华虫也。”
梦阴毛拂踝
【北史】
魏郦范传。范赏仪梦阴毛拂踝。他日说之,时齐人有占梦者史武进云:公豪盛于齐下矣。使君临抚东秦,道光海岱,必当重牧全齐再营兵矣。范笑苍曰:吾将为卿必验此梦后。后为平东将军,青州刺史,果如其言。
梦剃发
【太平广记】
曹确判度与亦有台辅之望,开梦剃发为鲁,心甚恶之,有一士云占梦多验,确召之具以所见话之。此人曰:前贺郎旦夕必登庸,出家者,号剃度也。无何杜相出镇江西,而相国大拜。
【玉泉子闻见录】
夏侯公孜,初将大拜夜,夜梦削发以为不祥。或曰:剃度吉征也。不日番权出镇,孜践其位,尔后将除西川一夕又梦右臂穿,孜大恶之孜常以不厮人李甲控辔。甲以孜不悦问焉,孜即语其前梦且言不祥。甲曰:公勿惧,当临西川矣。孜曰:“何以知之?”曰:“有臂西也。穿者川也,以此知之。”无何果然。
梦被剃削
【江少虞类苑】
李文定公迪,美髭髯。未御试前,一夕梦被人剃削俱尽。迪亦恶之。有解者曰:“秀才须作状元,缘今岁省元是刘滋已替滋矣。非状元而何?”是岁果第一人。
梦发为矛肖目毛
【南史】
宋竟陵王诞传。大明中,诞以反伏诛,初诞边广陵左右侍直,眠中梦人告之曰:“官须发为矛肖目毛,既觉已失言髟矣。如此者数十人。
梦持髻掷地
【夷坚志】
龙世清,建炎中为处州铃辖,暂摄州事。其后郡守梁顺吉至,以交承之故,几仓帑事务悉委之主领。又提举公使库。有过客至郡,梁饷以钱三十万,吏白以谓:故事未赏有。龙为作道地分为三番以与客,梁视事三月坐寇至失守罢去。继之者有宿怨,效其请供给钱过类即州狱穷治,一郡官稍涉纤芬者皆坐狱,龙亦收系,惧不得脱,夜梦人荒野间登古冢,视其中沓然,以深暗黑可畏,手攀墓上草,欲坠未坠。一人不知从何来,持其髻掷于平地,顾而言曰:我高进也?遂惊觉,后两日,温州判官高敏信来置院鞠勘,一见龙狱辞曰:太守自以库金与客,何预他人事?释出之,乃知所谓高进者,此也。及狱具梁失官,同坐者皆以谪去,独龙获免。
梦露髻不巾
【孙公谈圃】
徐君平,金陵人,亲见荆公病革,时独与一医者对床而寝。荆公矍然起云:适梦与王禹玉露髻不巾,同立一坛上,已而遂攀,此可怪也。
梦断舌
【册府元龟】
沈约梦齐和帝剑断其舌,召巫视之,巫言如梦,乃呼道士奏赤章于天,称禅代之事不由已出。高祖遣上省医徐装视约疾还,具以状闻。先是约赏侍宴值豫州献栗径寸半,帝奇之,问曰:栗事多少?”与约各疏所忆。少帝三事,出谓人曰:此公让前不让即羞死!帝以其言不逊欲抵其罪,徐勉固谏乃止。及闻赤章事大怒,中使谴责者数焉,约惧遂卒。
梦剪舌
【太平广记】
道士王法郎,梦老君为剪舌。
梦断颈
【南唐近事】
烈祖辅吴将有禅让之事,有情尚怀彼此。一旦不乐周宗请之,上曰:“吾夜梦为人引剑,断吾之颈,意所恶之。”宗处下阶拜贺曰:“当策立耳。”居数日而内禅。
梦授三耳
【海录碎事】
张番通,梦蒋山君召作判状申天曹云:与君三耳。数日额养,涌出一耳,通前三耳泳出者尤聪。时号三耳秀才,”亦曰:“鸡冠秀才。”
梦人唾口中
【册府元龟】
郑灼励志儒学,少受业于皇侃,灼性精勤,尤明三礼。少时尝梦与皇侃遇于途,侃谓灼曰:郑郎开口。”侃因唾灼口中,自后义礼愈进,灼苦心热以瓜镇心,起便读诵,笃志如此。
梦怪物针口
【夷坚志】
宋瀚,宇叔海洪州分宁人。绍兴十七年,自夔漕归罢。梦一物若龙非龙,若蛇非蛇,化为数道士针其口眼鼻舌。一人曰:与汝二十五。”其一曰:“与他二十六。”既觉,意他日享寿,当如是,以其年十一月十九日至家。为邑人余因言亦莫测。至十二月十五日宋卒。因思之乃自宋还家迨卒,凡二十六日也。
梦人易鼻
【张师正括异志】
徐郎中,菜州人,亡其名,弱冠侍父假守,岭守。本外字乾兴中,仁宗登极,部贺礼赴阙至武陵一驿,将舍正寝,驿卒言其中有物怪,往来无敢居者,愿易他次。虽不以为然,亦出寝于厅之屏后。夜将半,梦有神人状甚伟,手携竹篮,其中皆人鼻也。叱:汝何等人,敢辄居于此,以妨吾路。”徐恐惧愧谢,乃端视之曰:形相非薄,但其鼻曲而小,吾与若易之。遂于篮中择一鼻,先劓徐鼻掷去,以所择鼻安之。仍以手指周固四际,梦中亦觉痛楚,神笑曰:好一正郎鼻也。”徐之鼻素不隆,正自梦易之后自然端直,历官驾部郎中致仕。随其子秘书丞翔任维阳签判,治平四年初故。
梦神培面
【宋史?世家】
吴赵钱惟治,初镇四明,尝神人人披押,自称西岳神。谓惟治曰:公面有缺文。即捧土培之。后领华州节钺二十年。
梦无左手
【太平广记】
隋文帝未贵时,尝舟行江中,夜泊芦中。梦无左手,及觉甚恶之。及登岸,诣一草庵中,有一老僧道极高,具以梦告之。僧起贺曰:“无左手者,独拳也。当为天子。”后帝兴,建此庵为吉祥寺,居武昌下三十里。
梦白衣执手
【北史?达奚武传】
武之在同州时旱,武帝敕武祀华狱。武年逾六十,唯将数人攀藤而上,于是稽首祈请,晚不得还,即于岳上藉草而宿。梦一白衣来执武手曰:快辛苦甚相嘉尚,武遂惊觉益用祗肃。至旦云雾四起,俄而注雨还近沾洽。
梦手指飞幡
【太平广记】
梁刘仁恭微时,尝梦佛幡于手指飞出。占者曰:“君年四十九,必有旌幢之贵。”后如其说,果为幽帅焉。
梦赐锦半臂
【太平广记】
贞元中,相国实参为御史中丞。尝一夕梦德宗召对于便殿,问以经国之务。上喜,因以锦半臂赐之,及寤奇其梦,默而念曰:臂者,庇也。大邑所以庇吾身也。今梦半臂者,岂止以我叨居显位将给地俸,俾我致政乎?”感然久之,因以梦话于人,客有解曰:“公之梦,祥符也,且半臂者盖被股肱之衣也。今公梦天子赐之,岂非上将以股肱之位而委公乎?”明日,果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梦当折臂
【南史】
刘之遴,尝寓居南郡。忽梦前太守索录谓曰:卿后当为折臂太守,即居此中。之遴后,牛奔随车折臂,叹曰:岂默而王者乎?”后里再为此郡。
梦人啮臂
【晋书列传】
慕容隽,梦右季龙啮其臂。隽而恶之。命发其墓剖棺出尸,蹋而骂之曰:“死胡安敢梦生天,遣其御史中尉阳约数其残酷之罪鞭之,弃于漳水。
梦生八翅
【晋书】
陶侃,字士衡,鄱阳人。少渔于雷泽,梦背上生八翅飞入天门,见门非常欲入不敢而下,侃后都督八州诸军事。
梦以刀开心
【太平广记】
郑玄师马融三载无闻。融还之,玄过树队下假寐,梦一人以刀环节开其心谓曰:“子可学矣。”于是寤而即返,遂洞精典籍。后东归,融曰:诗书礼乐皆已东矣。”
梦以斧凿心
【金史?张元素传】
元素,易州人。八岁试举子,二十七试经义进士,犯朝讳下第,乃去学医无所知名。夜梦有人用大斧长凿穴心开窍。纳书数卷于其中,自是洞彻其术。
梦划腹置书
【太平广记】
有胡生者,家贫,少为洗镜锼钉之业,遇甘果名茶美酝,辄祭于列御寇之墓,以求聪慧而思学道。忽梦一人刀划其腹开,以一卷之书置于民俯。及觉而咏之,皆绮美之词,所得不由于师友也。
梦剖腹纳鉴
【江少虞类苑】
王处纳,洛阳人。少时有老叟至其家,煮洛河石为面以食之。又尝梦人持巨鉴,众星粲然,满中剖其腹纳之。后遂通星历之学,特臻其妙,依汉祖于太原开国,为尚书博士判司天监事,汉祖素与处讷厚善,举兵向阙,以物色求之,得之甚喜。因言及刘氏祚短事,处讷曰:汉氏历数悠还。盖即位之后,专以复仇杀人夷人之族,结怨于天下,所以社稷不得长久。周祖蹶然叹息,适以兵围苏逢吉,刘铢第待旦加戮,遽命置之,逢吉已自缢死,但诛铢余息全活,国初历司农少卿真拜司天监,有子熙元今为悟在少监。
梦凿腹纳草
【柳子厚龙城录】
尹知章,字文叔,绛州翼城人。少时性懵,梦一赤衣人持巨凿破其腹,若内草茹于心中。痛甚惊寤。自后聪敏为流辈所尊。开元中,张说表诸朝,上召见延英。上问:曹植《幽思赋》何为远取景物?为句意旨安在?”知章对以植所谓:赋作不徒然。若倚高台之曲,喁望且重也。处幽僻之闲深位至俾也。望翔云之悠悠,嗟朝齐而夕阴,以为物无止定之意,而上多改易也。顾秋华之零落岁将墓也。感岁暮而伤心,年将易也。观跃鱼于南诏,命名智者居于明,非得志也。聆鸣鹤于此林怨寡和也。搦素笔而慷慨,守文而感也,扬大雅之哀吟悯其时也。仰清风以叹以欢息思濯烦也。寄予思于悲弦,志在古也。信有心而在还,措者大也。重登高以临川,及上下也。何余心之烦错,宁翰墨之能传,意不尽也。此幽思所以赋也。”上敬异之,擢礼部侍郎集贤院正字。
梦肠出远门
【王子年拾遗记】
孙坚母,妊坚之时,梦肠出绕腰,有一童女负之绕吴阊门外,又授一芳一茎,童女语曰:“此善祥也。必生才雄之子,今赐母以土王于翼轸之地,鼎足于天下,百年中应于异宝授于人也。”语毕而觉旦起筮之,筮者曰:“所梦童女负母绕阊门是太白之精,感化来梦,夫帝王之兴必有神迹。”自表白气者金色,及吴减而晋践祚梦之微焉。
梦神涤肠胃
【放翁家世旧闻】
陆佃,字农师,少时病赢瘠骨,立梦一老翁。曰:“吾为老聃与子有缘,当愈子疾。”遂探取肠胃于流泉中沃涤之,复纳腹中,既觉犹痛甚。自此所苦顿平,晚自政府出守毫社谒太清宫,始悟梦中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