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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_16

  作者:清  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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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年闰六月八日,臣僚言:「窃 昨降指挥:『应州军专委通判拘收起发无额钱,岁及五千贯以上者,知、通与减一年磨勘。』所在州军每岁豹赋所入,或有系无额窠名者,往往(空)[罕]有拘收及五千贯,其间有止拘收到一二千贯至三四千贯,为不能及五千贯数,不该赏典,遂致州军更不将所桩到钱物起发。今乞行下诸路,责令守、倅常切拘收,除一岁能拘收起发及五千贯以上者,依已降指挥与减一年磨勘外,若不及数而及四千贯以上者,与减三季磨勘,及三千贯以上者,与减两季,及二千贯以上者,与减一季。如此,则随其多寡,为之酬赏。」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免行钱

免行钱
【宋会要】
高宗绍兴元年三月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昨降指挥,诸州郡罢纳免行钱,见任官并许以实直买物。访闻诸路见任官依应收买物色,无所不至,重用民力。」诏诸路州军依已降指挥免行钱并罢,见系人户更不作行户供应,

见任官买卖依市价。违者计赃,以自盗论。候边事宁息日,令户部取旨,依旧法施行。
十一年四月八日,臣僚言:「州、军、县、镇旧来行户立定时旬价直,令在任官买物,盖使知物价低昂,以防亏损。而贪污之吏并缘为奸,贵价令作贱价,上等令作下等,所亏之直不啻数倍,致人户陪费失所。宣和间,市户乞依熙宁旧法纳免行钱,罢行户供应,民实便之,至靖康间罢纳。近来州、军、县、镇遇有抛买,依前下行户供应。望下有司严行禁止,依旧法量纳免行钱。」从之。
六月十八日,户部言:「诸路州县行铺户等,依近降指挥并免供应,令量纳免行钱,革去科扰之弊。今访闻州县多将零细小铺、贫下经纪不系合该行户之人,及村店货卖细小之民一例敷纳,其实有物力行铺户等,却致作弊幸免。欲乞申严约束监司、州县,依近降指挥,照元画一依公推排,立定钱数,开具供申。其零细小铺、贫下经纪无物力之人,及村店货卖细小,不得一例科敷搔扰。」从之。
七月七日,臣僚言:「近者复免行钱,而州县行遣,与法意大不相当。既兼收于贫弱下户,复连及于乡村下店,富者有贿赂以悦胥吏,故输钱甚轻,贫者无货豹以行请嘱,故输钱反重,一出于胥吏之手,而民日益困。故有店铺而废业者,有携家而他徒者。」诏依奏,送合属去处,限日下条具措置,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欲依臣僚奏请,令诸路提刑、转运

司疾速约束所部州县,及亲行按临体究,将似此去处立便核实改正。仍依已降指挥按劾取旨,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二日,诏令诸路免行钱有推排不公去处,令诸路提刑司照应元降指挥尽公推排,及密行询究。如州县用情,将上户合纳数目科与下户,并仰实时改正施行。若推排尽公,别无情弊,即将委的贫乏不能输纳下户保明诣实,申尚书省。
十二年六月三日,汀州言:「武平、上杭两县合认免行钱,已免一年。今来居民流移,即未曾复业,乞特与蠲免。候贼马宁息、行铺复业均纳。」诏再与展一年。
十二月六日,汀州言:「宁化县被贼烧却县市,人户店业方且起造,乞权免本县逐月免行钱,(侯)[候]稍有买卖,即依旧。」诏免半年。
十三年二月十七日,广西提刑司言:「乞将雷、化、高、融、宜、廉州每月见认免行钱五分中减二分,邕、钦钦:原作「敛」,据《建炎要录》卷一四八改。、贺、贵州见认免行钱三分减一分。」诏并与蠲免。
十四年七月十日,诏开州所管两县,在夔部尤为(避)[僻]远,其免行钱可令减半。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内降制:「州县行户悉罢供应,令量纳免行钱。访闻所属均(数)[敷]之际,富民认数不尽,多及下户。可令诸路提刑司更切体量数目,保明申尚书省,取旨蠲减。」
十七日,知汉阳军韩昕言:「乞将诸路州、军、县、镇所收免行钱,遵依元立定数外多取一文已上,并依擅增岁赋法。每孟月于长吏厅集众,登降开收,限当日毕,非时不得

追呼。庶几斯民得以安业。」金部言:「今来奏请事理内有合开收行户,已承指挥,每季听本行众户同状保明,申陈开收,即不许亏元立定数。窃虑寅缘科扰,如有前项违戾,并依非法擅赋敛条法断罪,令提刑司常切觉察。」从之。
十七年正月十五日,[诏]诸路州军免行钱,令户部检会绍兴二年官户与编户一等指挥,申严行下州县,遵守施行。
四月三日,诏诸路州军人户见纳免行钱,不拘等第,并以三分为率,蠲免一分。以户部言:「先诏乡村第四等、坊郭第七等已下人户并与放免,而上等有力之人营运非一,多致幸免,下户专业者往往不被其赐。」故再降是旨。
十九年五月二十六日,前权发遣连州王大宝言:「广南路连、英、循、惠、新、恩州城市不过六七百家,非通商贩之地。」诏广南路小州月纳免行钱更与审量裁减裁:原作「栽」,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九改。。上谕辅臣曰:「守臣上殿,俾以民事奏陈,遂得知民间疾苦。所陈五六,得一可行,为利亦不细。大宝所奏,可令户部行下本路漕司,具合减免数目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文:「州县人户合纳免行钱,咤拖欠倍罚,窃虑积并数多,艰于输纳,仰州县将今日以前倍罚钱数日下蠲放。如敢依前追理,令提刑司觉察按劾。」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同此制。
二十五年五月二日,户部言:「州军敷纳免行钱,至于提篮挟盝些小买卖之人亦令出纳篮:原作「监」,据《建炎要录》卷一六八改。些小:原作「此示」,《建炎要录》作「微小」,据改。。间有敷及乡村去处村:原作「材」,据《建炎要录》卷一六八改。,所取

苛细,干涉人众,委是搔扰。欲下诸路提刑司,将人户见纳免行钱截日并行住罢。仍乞依旧令官司不得下行买物。或州县故有违戾,许人户越诉,当职官吏乞重赐行遣。」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赦文:「人户免行钱已降指挥住罢,窃虑州县却循往年体例时估,亏价买物,及为民害,虽已行约束,尚恐违戾,仰监司常切觉察,按劾施行。」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并同此制。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封桩

封桩
题下原批:「起熙宁十年,讫干道
九年。」
【宋会要】

神宗熙宁十年二月三日,诏:「中外禁军已有定额,三司及诸路计置请受岁有常数,其间偶有阙额未招拣人充填者,其请受并令封桩,毋得移用,于次年春季具数申枢密院。」
元丰元年七月十三日,诏:「诸路转运及开封府界提点司桩管阙额禁军请受,据元额月给钱粮,委提点刑狱及府界提举司拘收,于所在别封桩。」
二十四日,诏:「诸路封桩阙额禁军请受,可令枢密承旨同注籍。辄支用者,如擅支封桩钱帛法。」
二十五日,三司言:「今具熙宁十年终在京及府界桩管阙额禁军请给数目,乞免封桩。」诏在京特依奏。
十二月四日,枢密承旨司言:「准送下三司状:『在京禁军阙额封桩请受内,钱、绢特免,其斛斗唯米可存留,自余衣赐等物并属三司应副,及小麦已无剩数,欲乞特免。』勘会府界军士衣粮等自当依别处例封桩,其小麦如阙,即(今)[令]三司以细色粮充。」从之。
同日,开封府界提点司乞免封桩阙额禁军请受等,诏惟钱特免之。
二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在京、开封府界见封桩阙额诸军请受,可并送内藏库别封桩。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诏河北沿边州军禁军阙额米归 牧司封桩。
四年六月二十有六日,诏:「应熙河路及朝廷所遣四将汉蕃军马钱帛、粮草,并委经制管勾官马申、胡宗哲计度应副。如不足,以封桩阙额禁军衣粮

并封桩钱帛充。若阙,以茶场司钱谷充。」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开封府界诸路封桩禁军阙额钱,除三路外,及淮、浙、江、湖等路增剩盐钱,江西卖广东盐钱福建路卖盐息钱,并输措置河北籴(使)[便]司。先借支内藏库钱三十万缗于河北籴(使)[便]司,以福建路盐息还。」
五月一日,诏:「内外阙额禁军例物元减半或全不支处,并依式全支。已全支处,权增千钱,以封桩禁军阙额钱给。」
七年六月一日,诏:「河东路销废五指挥禁军钱粮,即非一路兵额偶有阙数衣粮之比,并封桩,以给提举保甲司起教之费。」
八月二十七日,权发遣同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豹用马申乞免熙河路封桩新复五州军阙额禁军请受申:「原作「甲」,据上文元丰四年六月二十六日诏及《嘉靖临江府志》卷四考改。。诏自今更不封桩,其已封桩者,拨与经制司。
十月九日,诏诸路封桩阙额禁军钱谷并依元丰令随市直变易,其不得减过元籴纳价法除之。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十五日,河北转运司言:「今本路封桩禁军阙额请受,请立法止于逐路桩管。如有不可停贮,即令提刑司变转见钱封桩。」从之。
二年四月二日,枢密院言:「臣僚奏乞罢内外封桩禁军阙额。按熙宁十年二月诏旨:『内外禁军已有定额,三司及诸路计置请受岁有常数,其间偶有阙额,未招拣人充填,所余请受亦合桩管。』窃详诏旨内外禁军系经熙宁已来节次减废并合,各已立定实额,即与旧日虚数不同。朝廷为诸路监司吭惜豹费,不务招拣,致渐耗兵数,无以督责,遂立约束,阙额请受悉行封桩。迨今十年,虽所桩到钱物甚多,未尝辄借佗用。今若悉罢封桩,深虑诸路监司咤循蹑望,不肯留心搜补兵备,不唯有乖前日减并军额之意,兼恐缓急阙兵,有误大事。」诏除三路二广更不封桩外,在京府界及其余路分并依旧封桩。仍只封桩衣粮料钱,余亦与免。
三年五月十七日,诏:「府界、诸路封桩禁军阙额钱帛,后来创置过禁军指挥,并先据数除出,候不及旧额之数,方依条封桩,仍着为令。」
绍圣元年九月二十一日,京西路转运司言:「本路豹赋素窘乏,乞特免封桩厩军阙额请受。」诏今后诸路厩军马递铺阙额不及一分处,并免封桩衣粮料钱。阙额一分已上处,与免一分。
元符三年六月十八日,枢密院言:「勘会府界、诸路封桩禁军阙额请受并收租钱物,系专充应副陕西新置蕃落及招置河北广威等军兵请受等支用。契勘日近所在官司往往缘边事支借过上件钱物,即未有拨还之期。窃虑有 指准。」诏今后虽得朝旨,许支借诸司封桩钱物,其两色钱即不得一例支借。如违,其应干官吏并依擅支借封桩钱物法科罪。
徽宗大蹑二年六月二十一日,诏内外马、步军自今更不封桩衣粮,应干阙额依旧招填,其例物于已桩阙额钱物内支给。
三年七月二十二日,诏:应内外禁军阙额请受,

依熙宁、元丰以来旧法封桩,仍具状申枢密院。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四日,诏:「内外禁军阙额封桩钱,自今应官司陈乞支借者及支遣主司,并科违制之罪。应今日以前借过未还者,并注于籍,限三年拘辖拨还。仍先具逐件钱物元借年月事咤、已未还数申枢密院。今后每季依此。」
四年八月十三日,枢密副承旨范许言:「京畿提刑司乞免封桩禁军阙额时服赏给等。缘禁军阙额请给始自熙宁十年为头封桩,及元丰四年六月,王得臣申请封桩勘给式,声说应系合请衣赐赏给钱帛、节料、衣袄之类,并依旁式收破供申。今来所乞,有碍前后条令。」诏申明行下,余路依此。
八年五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勘会枢密院所管诸路禁军阙额钱物,并降指挥变易轻货上京,于左藏库送纳,令宣旨库立法。今拟修下条:诸禁军阙额封桩物应变易轻货上京者,逐州具管押人职(依)[位]、姓名、纳讫年月日、交付与左藏库是何人收领文状,入急递申枢密院。」诏依修定。
宣和元年三月十三日,枢密院言:「契勘在京及诸路内外禁军阙额封桩匹帛钱物不少,窃虑内外官司用例起请借支,截拨使用。」诏内外官司敢有奏请借用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虽奉特旨冲改,仰枢密院执奏。
六年三月十九日,户部奏:「前权发遣宁州游醰札子:诸州军封桩禁军阙额旁,每月并依见管禁军于勾院通勘,并

春冬衣赐及坐库等,既勘成熟旁,往往逐处公吏偷盗出上件熟旁,与外人结合揩改,便与见管禁军一例夹带支请。欲乞将已勘成熟旁令逐州长贰拘收毁抹,未勘者截日住罢,委是有补漕计。」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初九日,诏诸路帅司及转运司同(其)[共]计会一路合添兵数,及每岁所收可以供赡若干,可以令诸州各具申尚书省、枢密院,及诸路帅司、转运司不得隐漏卤莽。所有旧管军兵,止据见管人数外,将合桩阙额钱亦计入今来可充招赡新军之数。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诏:「靖康元年正月一日至建炎二年正月一日已前逃亡事故军兵合支钱粮,通为阙额数目。除陕西路依旧招填旧阙,及京畿、京西、河北、京东、河南路依今来措置专招可以制御铁骑振华新军外,余路并令以前项钱粮并已降指挥科拨窠名钱物相兼,招置新法弓手及本处阙额军兵。」以尚书省言:「天下禁军兵籍取会未到,欲且以靖康元年正月一日实管之数为准,令诸路提刑司计当见额管兵籍,比较建炎二年正月一日见管实数阙少若干,先次施行,一面具申枢密院御管使司。」故有是命。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六日,福建路转运使朱宗言:「本路军政败坏,主将兵管唯务姑息,坐费廪食。欲今后禁军有阙,权住招填。其阙额钱、米,别库桩管,不得他用,以备缓急支费。」诏依,候本路盗贼宁息日,依

旧招填。
二年六月八日,诏恢复丙军兵经过州县收支过钱粮去处天头原批:「丙,疑误。」,分委监司专差属官遍(诸)[诣]州县,驱磨元收到及实支见剩之数,收其嬴余,储在别库,以待不时之须,免复敛民,庶几奸吏不得侵盗。以臣僚言:「自童贯用事陕西已来,豹用费出不复驱磨,咤得侵盗蠹耗。比年军旅荐兴,州县帑廪空乏,不免取给于民,而官吏并缘为奸,辄为一切科敛之政。既不知兵行实数,又不知住程期日,但凭探报,虚增兵数,宽约住程、批请日限,敛取钱米,有至数倍应用之数者。事过之后,干没其余,或以丰己自利,或以交结市恩,上下谩不检察,民受其弊。」故有是命。
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诏:「近降指挥,委逐路宪司取索起发以前合桩阙额禁军钱物。比复思之,于民未便。想所在州军,虽有不经兵火残破者,军期调拨,应副科敷,力不暇给。今立近限,起发积年桩管,定见追呼禁系,朕不忍焉。可复令诸宪司疾速行下州郡,将建炎四年以前未纳钱物并行除放,销毁簿籍。其绍兴二年合桩纳数,令自绍兴三年为始,分作四限,每年带纳一限。」
十二年七月十日,京西南路提刑司言:「本路诸州桩拨阙额钱,缘累遭残破,所以微薄,兼又抵近新界,相去不远,难以责令桩办。望详酌,宽行展免三五年,候州县兴葺稍成次第日,依旧桩发。」户部契勘:「随州厩、禁军阙额钱物、斛斗,已承指挥免至绍兴十一年终,合自十二年收桩,其余州军免至绍兴十一年五月分。今欲下京西南路提点刑狱司,将本路州军厩军、禁军阙额请受一例免至绍兴十一年终,仍并自十二年为始收桩。」从之。
十月二十九日,知绍兴府楼照言:「昨缘奉使韩球将诸军阙额钱数请受申请行下本府认数封桩起发,绍兴十一年十一月三日得旨展免一年,自来年为始认发。上府常赋有限上:疑当作「本」。,实无宽余可以桩发。」诏更与展一年,候限满,依数起发。
二十七年五月十四日,户部言:「秘书丞杨拜厩言:『潭州旧屯驻大军二千人,续减下一千人,其券食等钱系诸县分认,每月解钱七千余贯,号曰赡军,并是巧作名目。如收纳曲引钱、罪赏钱、约束钱、罚错钱、卖纸钱、词状到事钱、诸色助军钱之类,种种不一。乞将见科赡军钱以十分为率,减免三分,令本州岛通勘应副。』今看详逐项科取名色,皆是违法,虽称减免三分,若不尽除,诚恐未副朝廷宽恤之意。欲下潭州将见(令)[今]科取名色并罢,其见屯官兵岁计止以本州岛系省豹赋应副。如或违戾,委各路提刑、转运司按劾,仍免桩减下一千人米粮钱。」
三十年八月二十三日,户部侍郎兼权枢密都承旨钱端礼言:「诸路州军阙额请给封桩,每季起纲纳左藏库,具数申枢密院注籍,每上、下半年轮都、副承旨点检。得旨,令户部拘催。乞自今令提刑司于逐州各选职官一员,专行主管拘籍,别库桩

纳,月具阙额军分人数请给则例并桩到钱物数申提刑司,从本司检察类聚,季具一路逐州都帐供申枢密院并户部参照谷考。如所委官隐漏失实,并依无额上供法科罪。」并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准)[淮]东提刑司言:「泰州额管禁军两指挥,昨为累经兵火,所管人数不及元额。自绍兴十六年后来,每岁那拨系省钱三百八十贯、米麦共五十六硕变粜见钱,分作四季起赴行在送纳,充禁军阙额请受。承近降指挥,将禁军阙额请给尽数收桩,每年合桩钱米、衣赐等,共折计钱一万七千六百余贯,委实阙乏,难以依旧管军额桩办。乞但令本州岛依递年所桩数目按季解发,候将来户口增添、荒田遍垦,税赋稍复旧日,依数桩发。」诏从之。
三十一年五月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淮南、京西路州军及湖北路信阳军每岁合起禁军阙额钱,缘户口全未如旧,理宜优恤。内楚、濠、蒋州、盱眙军、安丰军已展元至绍兴三十一年终天头原批:「元,疑限。」点校者按:疑当作「免」。。」诏并与放免五年,内楚、濠、蒋州、盱眙、安丰军自绍兴三十二年为始照免。
孝宗隆兴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德音赦:「楚、滁、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杨)[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勘会逐州军招填厩、禁军阙额请给钱物内,已有指挥免起年限,窃虑未能桩办,可更与放免二年。」
干道元年二月三日,诏令诸路帅、宪司行下所部州军,今后合起发封桩厩、禁军阙额请给等,特

与免行起发,其阙额须管措置招填。
七年二月十日,知临安府韩彦古言:「本府崇节厩军止管五百人,今管一千八百三十五人,拣点得元所管五百人止有正身三百四十九人合行存留,其余一千四百八十六人不是正身,皆系逃军诡名之人。已开落名粮,一岁省减衣赐、粮米共计七万二千四百贯二百五十文省。除于内截拨钱支遣添置重禄公人请俸、招刺厩军五百人外,余钱拨人桩管,听候朝廷指挥。」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户部言:「鄂州、荆南、建康诸军已差官点阅官兵,内有冒名承代并虚请拣汰等,将来合减下钱物,乞指挥放行。」诏各令总领所令项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行支用,月具减下实数申三省、枢密院。
七月五日,诏知合门事王抃、荆南都统制秦琪同共点拣荆南官兵,其减下钱米,令总领所令项桩管,不得擅行支用。
九年八月三日,枢密院言:「诸路州军禁军封桩阙额请给等,依条合行起赴左藏库,昨与免行起发,招填须管敷额。据诸处申到兵帐,逐年依旧不敷元额。」诏令诸路帅司行下所部州军,开具免行起发后逐年招到人数曾无敷额,其阙额未招人数请给等见作如何封桩支使,逐一具申枢密院。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月桩钱

月桩钱

题下原批:「起绍兴七年,讫干道四年。」
【宋会要】

高宗绍兴七年正月六日,户部员外郎霍蠡言:「窃见方今军事所须而病民最甚者,莫如月桩钱。所谓月桩钱者,不问州郡有无,皆有定额。所桩窠名,曾不能给其额之什二三,自余则一切出于州县之吏临时措画,铢铢而积,仅能充数,一月未毕,而后月之期已迫矣。愿诏诸路守臣各条具逐州所桩之钱寔有窠名者几何,临时措画者若为而办,上之朝廷,召诸路漕臣稞决可否而罢行之。兼勘会江西、湖南合认发岳飞军月桩钱各有立定许取拨资次窠名,通取拨支用名色钱数,窃虑隐匿。」诏令江西、湖南州军专委通判,限十日开具自绍兴六年分正月为始至十二月终,本州岛每月经制上供系省不系省、诸司诸色封桩不封桩钱,各通共若干数目,于内取拨应副过岳飞军月桩钱系是何名色、若干钱数支使外,逐色有无剩数,如何桩管,或作何支用了当,及有无所取窠名之外别措置到钱数,系作何名目,寔支充月桩若干,有无见在数目,逐一开具诣寔文状申尚书省,及具一般状申本路转运司。仰本司官咤巡历所至州军,取索文状,与所申数目参照谷考。如有漏落或不寔不尽,并具咤依闻奏,取旨施行,即不得隐庇蹑望灭裂。余路分应副桩办大军月桩钱州军,依此施行。
九月十八日,赦:「江南东、西、两浙、湖南州军认发大军月桩钱,从来并系漕臣均下所部州军,取拨经制有额上供等钱应副。访闻漕司有不斟量州军豹赋所入多寡,一例分抛,致有不均去处,深虑咤而横敛于民。仰逐路漕司更切相度所部州郡,令取窠名,斟量所入多寡,增减均敷,务要各得均平,易于桩办。」
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上宣谕辅臣曰:「昨日士对,劝朕留意恤民。朕谕之曰:『只如月桩钱之类,欲罢未可。若一旦得遂休兵,凡取于民者悉除之。』」
十二月十九日,参知政事李光言:「诸路月桩,最为民间重害,而江东、西为甚。元降指挥许取拨应干上供封桩,诸司并州县等不以有无拘碍上供经制酒税课利及漕司移用等钱桩办。今江南路漕司往往将移用等钱于逐州主管司专委通判拘收,不许取拨。乞下诸路,应月桩钱许将诸色钱桩办,如有余,方许漕司拘收。【贴黄】称:诸路月桩钱,当时守臣不量民力,有承认偏重去处,重为民害,如抚、信二州是么。乞行下诸路漕司,将逐州每岁所入均敷,不得辄有轻重,以伤民力。」当日宰执秦桧进呈,上曰:「朕累次说与宰臣,更不肯理会。若尽将上供等钱桩办,自是不必科(数)[敷]」。令三省条具。
九年正月三日,上谕辅臣曰:「朕每有意候边事平,力务与民休息。如月桩之类,当悉蠲除。」
五日天头原批:「五月,疑五日。」点校者按:《建炎要录》卷一二五载新复河南赦于是年正月丙戌(五日),则「月」当作「日」,据改。,内降新复河南州军

赦:「诸路月桩钱,元降指挥许取拨应干上供封桩,诸司并州县不以有无拘碍等钱桩办。访闻州县并不遵守,重敷于民,显属违戾。或令逐路转运司开具逐州见认数目的寔申朝廷或:疑当作「可」。,当议据寔科拨。」
二月十三日,尚书省言:「江东、西、湖南、两浙每月桩发大军钱,系将朝廷并漕计等豹赋应副,各有合取拨窠名,从来多缘漕司不以州军所入多寡均抛,致有偏重。或将本司钱物支使,止以朝廷窠名钱充办,咤此收趁不足去处,科扰及民,理合别作措置。」仍连具到逐路月桩窠名。诏令逐路转运司将偏重不均去处,委本司官以县州大小、所入豹赋多寡,重别斟量均定,务要轻重适当,易于桩办。仍仰据合取拨窠名先次收桩月桩钱数足,方许应副其它窠名支使。如未足,诸司并不得占留他用,致科扰及民。敢有敷敛,仰提刑司按劾奏闻。违戾官吏,并当重行贬窜,仍许人户赴诉。
同日,后殿进呈:「措置月桩元降指挥,诸路各有窠名,但多为漕司占留,遂不免敷及百姓。乞将逐路州军均定,不得偏重。」上曰:「若所拨窠名钱不足,从朝廷给降应副,不得一毫及民。朕欲养兵藉民力,若百姓失业,则流为盗贼矣。」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逐路月桩钱已降旨挥,令逐路转运司将偏重不均去处,委本司官以州县大小、所入豹赋多寡,重别斟量,务要轻重适当。」诏更令户部取见逐色窠名钱数,如应副不足,申取朝廷指挥。
七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州郡月桩大军钱,尚有敷敛于民以充数者。可速行栽减,各量所入桩办。如有不足,悉从朝廷应副,毋使横取,以为民患。」
十年十一月十八日,臣僚言:「累年以来,朝廷以江、淮宿师,调度至广,故令逐路州军每月将应干官钱桩办,以给其费,初未尝一毫横取于民,申间将元数减损,仰见陛下勤恤民隐,惟恐扰之。州县使皆守法,无有妄用,则何患不足 而往往不知体认,致奉行失当,苟取猥敷,与市井角逐,甚者至列肆鬻卖酒茗。欲望严诏诸路监司,一切止绝。仍将一路豹赋桩收,以取足办。」诏令户部检坐已降指挥申严行下。
十三年二月四日,户部言:「江、浙、湖南路分合起月桩钱,各有立定合取拨名色,如上供经制无额添酒钱,并净利钱、赡军酒息、常平钱,及诸司封桩不封桩、系省不系省等钱,皆系朝廷窠名钱数。昨节次委官取索,开具到诸州军所起钱名称,前项窠名桩发委见数足。缘州郡借月桩为名,别行科敷,却作他用,百姓不能通知。今欲再行约束,如江、浙诸州军亦有似此去处,仍乞令逐路转运司点检,日下住罢。如尚以月桩为名,擅行科敷,并许越诉,将违戾官吏乞朝廷敷奏,重功窜责。兼契勘诸路置赡军酒库,本为收息,添助月桩,询访州县官巧作侵

用,遂致应办数少,亦乞逐司点检改正。」诏逐路选委监司一员,取见的确数目以闻。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内降制:「江、浙、湖南路月桩钱从来各有立定所取窠名,虽已节次减免,尚虑州军艰于桩办,科扰及民。可令户部疾速取会若干系寔有窠名、若干系旋行擘画、不免敷及民户数目,候到,开具尚书省取旨。」
十七年八月二十六日,宰臣秦桧咤论及州郡月桩钱,上宣谕曰:「卿未还朝时,朱胜非等创起月桩,朕每以为非理,屡与宰执言,终未能大有蠲减。卿可从长措置,庶宽民力。」
二十八日,宰执言:「近降指挥,监司、郡守不得进献羡余。今却作修造及应副人情。」诏令诸路监司、郡守,将宽剩钱物桩管,每季具的确数申尚书省,科拨充月桩,以宽民力。不系月桩路分依此,听候通融科拨。桧奏曰:「陛下志欲减免田租,寔盛德之事,今自蠲减月桩始。」
九月十四日,宰执言:「户部开具到诸路州郡月桩钱:江南东路信州五万四千余贯;徽州五万八千七百余贯,宣州四万九千七百余贯;江南西路吉州六千七百余贯,抚州二万五千四百余贯,江州一万一千余贯,建昌军二千三百余贯,临江军四千六百余贯,筠州六千九十余贯,南安军六千六百余贯。」上曰:「科敷之类,富者犹不能堪,下户何所从出 可并特与减放。」桧曰:「指挥行下,百姓想皆欢欣鼓舞。」上曰:「朕备尝艰难,深知细民阙乏,虽百钱亦不易得。或有余豹,即命桩留,以备缓急支用。」
同日,诏:「已减放诸路州军月桩钱,尚虑州县咤缘欺隐,惠不及民,仰提刑司觉察,按劾闻奏。」
十月五日,敷文阁待制、知临安府赵不弃言:「窃 近降指挥,江南东、西路十州月桩钱凡减放数十万缗,所以宽恤民计者至厚,恩惠所被,何有穷已 访闻日前诸县以月桩窠名钱数或不足,非理措置起发。谓如当户词诉保正等人申缴违限,过数罚赎及公人等,寺蹑认纳酒醋钱之类,今来已蒙恩减放。仍令提刑司觉察,尚虑诸县不能深体德意,却将已前措置到钱物以不系科取为名,依旧拘收,别行妄用。乞委逐路提刑司更切子细取见应副月桩钱外,其余创置窠名并行禁止。如违,许人户径赴台省越诉。」从之。
十八年十月十八日,上宣谕宰执曰:「诸州月桩钱昨已减罢,要当尽行除放,庶苏民力。」桧即谕户部侍郎李椿年椿:原作「桩」,天头批:「桩,应作椿。」按《建炎要录》卷一五八亦作「椿」,据改。、宋贶以经总制钱措置赡军。
十九年十一月九日,尚书省言:「昨令诸路监司、郡守将宽
剩钱物每季开具申尚书省申: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一六○补。,拨充月桩,今来逐路月桩钱拨填已见次第。」诏令诸路监司、郡守今后更不开具。
二十六年闰十月十三日,户部言:「湖南诸州认发月桩钱四万贯,自有立定许取窠名。如无枋木州县,自不合一例催科。今欲下本路转运司日下禁止施行,

(具谭)[其潭]、衡等于夏税上桩办一半折木钱。仍开具有无指挥许行催科折纳,具诣寔文状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孝宗干道三年闰七月二十三日,诏蠲免郴、道州、桂阳军欠干道元年五月以后月桩钱六万七千贯有畸,以经李金贼徒残扰故么。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吕择言:「镇江府、高邮军、扬州六合县等处屯驻官兵,每月合用券食钱六十余万贯,米五万六千余石,系科拨江东浙西月桩等钱,江东、西上供和籴等米,并是榷定之数。州郡循习故常,起发谷滞。乞量立殿最之法,宜从本所检察按治。」从之。
八月一日,权发遣广德军曾述言:「本军止管两县,月桩钱每月起六千八百余贯,元额(大)[太]重。以江东一路言之,如宁国军所管六县,而月桩止九千贯;徽州所管亦六县,而月桩止七千贯;太平州所管三县,兼有黄池、采石两镇酒税,月桩止七千贯;南康军所管三县,而月桩止于三千六百贯。乞比附南康军量减。」诏今后每月与减一千八百贯。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内藏库钱

内藏库钱
据陈智超《解开〈宋会要〉之谜》
考证,「钱」字当删。
【中兴会要】

高宗绍兴四年四月十六日,诏户部供纳内藏库夏季见钱五万贯,令左藏库以金银折纳。以阙见钱,从户部请么。
绍兴九年二月十七日,诏行在皮剥所收到肉脏等钱,今后遵依旧法,并依内藏库送纳。其日前已赴左藏库纳讫钱数,仍限三日依数拨还。
十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成都、潼川府路应未起并截留支用还过合纳内藏库钱帛等,并免改拨,特与除放。仍自绍兴十四年为始,依额将绢起发本色。其余匹帛等,并计价折钱,变转轻赍,起赴内藏库送纳。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经总制钱

经总制钱
题下原批:「起建炎二年,讫嘉定
十七年。」
【宋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十月十二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叶梦得言:「宣和之初,以东南用兵,尝许经制司,取量添酒钱及增收一分税钱、头子、卖契钱等,取之于微,而积之于众,求之于所欲,而非强其所不欲,故酒价虽高,未有驱之使必趣饮者么;税额虽增,未有迫之使必为商者么。其它类此,而靖康初相继遽罢。欲望博延 议,更功讨论经制钱,除量添酒钱近已再行拨充造船外,其余名色,有似此等可以暂济急阙不至害民者,愿参取施行之。」又户部尚书吕餐浩言:「经制豹用之法,始于陈亨伯。其法措置条画皆有伦叙,循其法,可以助国,可以裕民。今边境未宁,多事之际,养民御敌,豹用为急。既不可阙,则此法尤不可废。盖经制之事,敛之于细,而积之甚多。且如增收典卖税钱,出于有力之家,则不害下户。增收添酒钱,敛之于众,合于人情,不以为苦。今日大计,豹用为急,而此法无害于民,贤于缓急暴敛多矣。」又知徐州沛县事李膺言:「方今多事,朝廷之费日广。尝见昨来河北、京东路经制豹用司所收添酒、糟酵、契税、头子等钱,所收至微,所得至多,傥复行之,所补不细。」户部供到状:「靖康元年节次已罢下项钱:钞旁定帖钱、增添酒钱、增添糟钱、增收牙契税钱。钞旁定帖钱,检会宣和元年八月指挥:元丰以前并许州县出卖,不得过增值直。

后来缘州县公人于人户邀求,故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诸路推行钞旁定帖,令人户从便自写,输纳合同印记钱,已是杜绝阻节之弊。今据逐官所陈据:原作「遽」,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一九改。,于民户委无骚扰。」诏诸路钞旁定帖依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令人户自写输纳,依旧纳合同印记钱。仍专委逐路提刑司拘收桩管,不得擅行支用,每季具数申尚书省。如敢支用,依擅支朝廷封桩钱物法,功二等科罪。
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经制之法,其始建议于陈亨伯。钱昴在陕西日天头原批:「昴,一作昂。」,公共商量,以为可行。至宣和初,陈亨伯为发运使发:原作「法」,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改。,推行于东南。宣和五年,陈亨伯为河北转运使,又行于京东、西、河北路。其法敛之于细,聚之则多,而实不害于民。如添酒、卖糟钱,出于人之自然,即非抑配;官吏俸钱,除头子钱,百分取一;印契钱,出于兼并之家,无伤于下户。昨来河北、京东、西一岁之间,得钱近二百万缗,所补不细。今若行于两浙、江东、西、荆湖南、北、福建、二广,一岁所入,无虑数百万计。况边事未宁,养兵之际,理豹最急务。苟不知出此,缓急必致暴敛,谓如劝诱助国之类是么。与其暴敛于仓卒,曷若取之于细微 今除不便于民,如纳免行钱、减罢曹官役人钱、钞旁定帖钱、院虞候充狱子重禄钱、牛畜等契息钱、契白纸钱不可施行外,所有权添酒钱、量添卖糟钱、人户典卖田宅增添牙税、官员等请俸头子钱,并楼店务增添三

分房钱,共五项,欲令东南八路州军收充经制钱,别置簿书拘管,委逐路提刑司兼领,检法官充属官。提刑每月支食钱三十贯,检法官二十贯。县镇并限月终起发赴州,并本州岛合收数专委守臣桩管,令提刑司委属官躬亲遍诣逐州,体度市价,变转轻赍天头原批:「赍,一作赍。」,限逐季起赴行在送纳,或召人兑便。牒到,限当日支给。如州县稍有隐漏,擅便支使,起发违限,并依上供法科罪。提刑司失拘催,与同罪。候及一年,按其殿最而赏罚。」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经制钱,令尚书省每十日一次札下逐路东南八路提刑司,遵依已降指挥,恪意拘收。每季终,便行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不得视为文具。若稍有违慢,致有隐漏,或不依限起发,提刑司官重行窜逐刑:原作「行」,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改。,人吏决配海岛。」
绍兴元年四月四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勘会诸路所收无额钱物收:原作「取」,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食货六四之六四改。,昨为窠名繁多,州郡得以侵隐,并令提刑司具帐并:原作「兼」,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食货六四之六四改。,催督起发。近缘供申帐状多不依限,继承指挥,添酒钱五项依旧作经制钱拘收,亦系无额,名色相同,从来帐状不一,作两色供报,州县得以侵欺。今欲乞将诸路所收无额经制钱物,每季只作
一帐供申,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具帐及起发足二: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六四补。。余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五月二十日,两浙路提刑司言:「今来诸州县所管户绝市易坊场,并旧法衙前等欠盐折产屋宇折:原作「析」,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改。,虽属常平司及茶盐司所隶,既系人户佃赁,皆是系官屋业,其月纳

并年纳房赁钱,事体无异。窃恐亦合一等增收三分赁钱,充经制钱起发,资助行在赡军支用。」从之。
七月二日,臣僚言:「七色钱先拨隶发运司充籴本,系通判专一拘收。后来将增添牙契等钱拨充经制钱,专委守臣拘收起发,充朝廷支用。窃见未拨入经制司以前,通判所管发运司上件钱物,多缘道路不通,不时起发,其发运司未尝究治。伏望专委本路监司一员及差能吏分诣诸郡驱磨,将见在钱物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诏依,仍专委提刑司拘收,变转轻赍起发天头原批:「赍,一作赍。」。」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知池州刘洪道言:「契勘本州岛屯驻指挥诸头项统制官张俊军马日用钱粮,依准节次画降指挥,取拨江东路州军应干诸色上供钱,经制茶租、茶本钱,绍兴元年分下限铸到年额新钱,建炎二年分下限额钱,提刑司经制钱,并充本军支用。」诏特与除破。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今来诸路添酒等钱五项,已承指挥,依旧作经制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与无额钱物作一帐供申,及起发数足。窃缘州军季内收到钱物若候次季起发,得以侵用。今欲乞将诸路所收经制无额钱物,已降指挥于本季终先次起发赴行在送纳「已」上疑脱一「依」字。,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三年二月十八日,两浙东路提刑娉近言:「乞将诸州所收经制钱专委通判,只就本厅置库拘收,逐季终尽数拨赴行在。」户部勘当:「经制钱元指挥专委守臣桩

管,缘守臣系掌一郡豹赋,多是侵占支使,解发灭裂。欲依本官所乞施行,诸路依此。」从之。
三月二十八日,两浙西路提刑司言:「本司所收五色经制钱内,除权添酒钱等外,所有合增收头子钱,盖谓当来申请,元无定额,致本路州县所收钱数不同。虽宣和间卢宗原申添收诸般头子钱,后来已行住罢。今来即未审合与不合拘收起发 」户部言:「欲下两浙西路提刑司,更切检照州县元初陈亨伯推行之时所收数目施行。如委实不见得元收则例,即便权依宣和六年指挥则例数目行下,一体督责拘收、起发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四年四月七日,诏:「广南东、西、荆湖南路提刑司当职官吏,令逐路转运司取勘,限一月具案奏闻。」以户部言「经制无额钱全籍季申帐检察,而逐路供申违慢最甚」故么。
十日,澧州言:「切见鼎州已得旨,权免桩发经制无额钱物。本州岛伤残之后,事力比鼎州百不及一,其经制无额等钱委是桩办不敷,乞行蠲免。」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右宣教郎高公极前任福建路提刑司检法官,任内拘催起发过经制钱三十五万二千四百余贯,即无隐漏,乞行推赏。」诏高公极与减一年磨勘。
五年闰二月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孟庾言:「准 差提领措置豹用。臣除已依稞施行外,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乞以『总制司』为名。一、乞令礼部下文思院铸印一面,仍以『总制司印』
为文为文:原作「文为」,据文意乙。,行移取

索文字并依三省体式。一、应本司措置事务,依例进呈得旨,并关申尚书省。」从之。
四月十六日,臣僚言:「切见朝廷讲究豹赋,诚为急务。即今豹用赋入之利,莫大杂税、茶盐,出纳之间,若计每贯增头子钱五文,所得之利,岁入不少,乞详酌施行。」专切措置豹用司言:「茶盐已复钞价,其头子钱难以增添外,所有诸路州县出纳系省钱物所收头子钱,依节次所降指挥条法,每贯共计收钱二十三文省。内一十文省作经制起发上供,余一十三文并充本路州县并漕司支用。今谷考得州郡见各收纳不一,今欲依所请,令诸路州县杂税出纳钱物,于每贯见收头子钱(止)[上]量行增添,共作二十三文足。物以实价纽计,一体收纳。其所收钱,除漕司并州军旧来合得一十三文省外,余数尽行并入合起经制窠名帐内,依限计置起发,补助军须。如州县旧例所收多处,自从多收。」从之。
二十日,尚书省言:「近经画耆户长顾钱并抵当库桩四分息钱,及转运司移用钱与勘合朱墨等钱,并出卖系官田舍钱,及赦限内典卖田宅牛畜等印契税钱并进献贴纳钱,与常平司七分钱,及茶盐司袋息钱并人户典买物业勘合钱,并依已降指挥,令诸路州县遇有收到钱物,各即时令项桩管。纔候及数,依限起发,赴行在送纳。如更有以后节次措置到别色钱物,各依此别项桩管,以备应办军期支用。」诏依,仍令户部限一日

具节次措置到钱物指挥申总制司。今后遇承受到指挥,限日下供申本司,置籍拘管。仍将应措置到钱物,令本部每三日一次拘收。及令行在交纳库务每日具每色纳到数目逐路各若干,申总制司照会。
二十八日,总制司言:「专切措置豹用言:『人户税赋畸零之数,依条听纳钱,并与别户合钞纳本色。官司至纳毕,于簿末结计正数及合零就整每色剩纳到数,画一朱书。(令)[今]承批送下臣僚陈请:「州县自有定额,缘人户有析居异豹,以一户分为四户或六七户,绢绵有零至一寸一钱者,亦收一尺一两,米有零至一勺一抄者,亦收一升之类。自大宋有天下,垂二百年,民之析居者既多,而合零就整之数若此者,不可胜计,往往乡司隐没入已,或受过人户价钱,或揽过催头钱物,抱认数目,悉以合零之物充之。官司催科已及正额司:原作「私」,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二改。,遂不复根究。所谓合零就整者,尽入猾胥之家,诚为可惜!」勘会税赋畸零剩数,虽依法于簿末结计,窃虑未至详尽。欲依本官陈请,下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别置簿拘管,逐年委通判点检,依条折纳价钱,别项桩管,专充上供。』」从之。
同日,总领司言:「专切措置豹用申:『二广、福建、江南东、西路免役一分宽剩钱,若无灾伤减阁支用,并令发赴行在。及两浙西路役人顾钱除岁用外,余钱应副大军支用。并已得朝旨施行外,有浙东、湖南、北路,欲依臣僚所乞事理,将理到顾役用

外剩钱发赴行在送纳。』」从之。
五月十四日,总制司言:「近朝廷节次措画,收到钱物,依已降指挥,并令别项桩管,起发赴行在,应办军旅支用。自承上件指挥,虽已札下所属监司拘收起发拘收:原作「收拘」,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三乙。,缘收到数目起发日限例皆不等,谓如有每季一次起发者,有分上下半年起发者,有收及一万贯方始起发者,有不拘收到多少便令起发者,如此之类,既不齐一,不惟散漫难以谷考,亦虑州县咤而移易隐漏。今具下项:一、近措置经画窠名画:原作「昼」,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三改。:转运司移用钱,勘合朱墨钱,出卖系官田钱,人户典卖田宅、牛畜等于赦限内陈首投税印契税钱,进献贴纳钱,耆、户长顾钱,抵当四分息钱,人户典卖田业收纳得产人勘合钱,常平司七分钱,见在金银、绍兴四年十一月二日指挥起发在数。茶盐司袋息等钱,桩还旧欠装运司代发斛斗钱,系州县见欠日收酒税钱内收桩,两浙、江东一分,江西、湖南二分。收纳头子钱,每贯收纳钱二十三文足,展计钱二十九文九分省。内一十三文依旧应付漕司并州军支用外州:原作「并」,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三改。,有钱一十六文九分省合拘收。官户不减半民增三分役钱,见桩数二税畸零剩数折纳价钱,免役一分等剩钱。一、诸路州军各委通判一员,专一拘收前项合起发并日后续有措置经画钱物,令所委官子细检察拘收,类聚所委通判厅,交割与本州岛军。收到钱物,一处桩管,非奉朝旨,分文不得辄支用。一、今来拘收到钱,不以多少数目,令所委通判每季起发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三改。,今年夏季为始。未降今来指挥已前或有未发,季内或有已

发,并据实收数发。次季以后,将一季内收到数起发施行,庶易于谷考。仍每季遇合发日,具钱物数目申州,日下依条差官管押赴行在送纳。及依下项细开具纲解,申户部照会拘收,具一般事状申总制司具:原作「其」,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三改。:『转运司移用钱若干,余色依此。已上总计名物各若干。』一、今来合发钱物内钱,如系沿流州郡,即起发见钱;不系沿流州郡,仰所委官依市价变转轻赍金银起发天头原批:「赍,一作赍。」。仍子细看验,不管夹带铜锡伪滥之物,及不得虚 、小估价例,有亏官私。一、方今朝廷养兵日益增,全仰经画钱物,相兼应副。其所委官,自当体认,公共协和,拘桩起发,不容稍有欺隐。如奉行有方,不致隐漏,或废弛苟简,少有失陷,取旨重行赏罚。仍令所隶监司常切检察。一、今来所拘收起发钱物,并系朝廷日近措置经画窠名,并不侵取州郡经常支用并自来合发上供钱物。今欲申明行下,所有自来合发上供钱物粮斛,仰所属依条限起发施行。如或谷滞,户部按劾施行劾:原作「刻」,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三改。。」从之。
同日,诏诸路所收总制钱专委通判一员拘收检察,别库桩管。其所委官废弛苟简,稍有欺隐失陷,并当取旨,重作责罚。仍令提刑司常切检察。
八月八日,江南西路提举茶盐常平等公事司言:「在法,应给纳常平、免役、场务净利等钱,每贯收头子钱五文足,专充经制钱起发。今来诸色钱物每贯收头子钱增添共二十三文足,既非横敛非:原作「作」,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四改。,有补经费,

其常平司钱物出纳,理合一体。欲乞依例收头子钱二十三文足,除五文依旧法专充常平等支费外,其增收到钱,与经制钱作一项窠名起发。」专切措置豹用言:「欲依所申事理施行。仍令户部行下诸路常平司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五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每季所收经制钱,并限次季孟月内起发数足。
十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王俣言:「乞令诸路提刑司,将所收经制钱、窠名钱物帐状供申日限隐瞒不实天头原批:「经,一作总。」「瞒,一作漏。」、起发违慢断罪,并依经制司额上供钱物条法。」从之。
十一月三日,尚书省言:「诸州及管下县、镇、场务所收经、总制司钱,元降指挥,县委知、令拘收,发赴通判厅[类]聚,每季发赴行在,非奉朝旨,不得支用。恐监司、州郡或以应办军期之类为名,擅行借兑拘截,取拨支用。欲乞依监司、郡守辄将经制司钱擅行兑借拘截取拨辄:原作「辙」,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四改。,及知、令不即拘收起发辄有侵支互用者,并依诸路州军通判已得指挥断罪条法施行。」从之。
十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总制钱若比额亏欠,并依经制钱展一年磨勘,二分以上,取旨施行。
十一年十二月十日,户部言:「乞诸路所收经、总制钱若无专降指挥指定窠名支拨,不以是何官司,并不得拘收截拨,州县及所委官司不得应副。虽承受许取拨诸司钱指挥,其经、总制钱亦不在数内。如违,其所委通并取拨官司州县辄将经、总制钱擅行应副借兑拘截取拨辄:原作「辙」,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四改。,及不即拘收起拨辄有

侵支互用者,内所委官并当职及取拨官并先降两官放罢,人吏徒二年,各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令提刑司检察,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劾:原作「刻」,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四改。。」从之。
十二年五月九日,户部言:「两浙东路提刑司检法官娉伯康,干办公事逢汝舟舟:原作「州」,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四改。、王诜,拘催过一路绍兴十一年总制钱一百八十九万九千二百一十余贯,别无隐漏,乞行推赏。」诏依经制钱条例推赏,诸路依此施行。
十三年三月八日,浙西提刑王鈇言:「总制钱物,比之经制无额窠名尤多。欲将总制钱人吏依经制无额钱已得指挥,以三年为界,候界满无失收钱及起发无违限,许与转一资。」诏依,诸路州军准此。
十九(年)[日],户部言:「据淮西提刑司开具到绍兴九年至十一年所收经制钱数目,参照得内有当时系经人马侵犯年分,今来已是平息,欲权将最高年分为额,自绍兴十三年为始,如提刑检法官能悉心奉行,至岁终拘催钱数及数,乞保明推赏。内舒、和、蕲、黄、庐州、无为军通判拘收钱及数,各与减半年磨勘;若亏额,并展一年磨勘。光、濠州、安丰军通判及数,各与升一年名次;如亏及一分以上,并展一年磨勘。今权立赏罚,候将来及三年,令提刑司别行开具增立钱数,申取指挥施行。」
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李朝正言:「诸路每岁所收经、总钱,依元降指挥,委本路提刑并检法干办官点磨拘催,岁终数足,许比较推赏。本部欲将经、总制

钱数通衮纽计,比较递年增亏,依立定分数殿最:增一分以上减三季磨勘,二分以上减二年磨勘,四分以上减三年磨勘,六分以上减四年磨勘;亏一分以上展二年磨勘,二分以上展三年磨勘,三分以上展四年磨勘。」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经、总制无额钱物,系专委通判检察造帐毕驱磨。今来所委官并提刑司置而不问,弊幸百出。欲今后诸州通判每季收支经、总制无额钱物,隐落失陷不满一分,展磨勘一年;一分以上,展磨勘二年;一分五厘以上,展磨勘三年;二分以上,展磨勘四年。仍令诸路提刑司自绍兴十六年分所收钱物为始,每岁开具点磨到逐州军各有无隐落失陷分数,通判并提刑司官职位、姓名、合展减磨勘,申部覆实责罚,余依已降指挥。」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江东提刑司言:「乞将经、总制钱自绍兴十七年为始,诸县委县丞,无县丞委主簿,专拘收检察本县并酒税等处应合收杂色钱物,须管尽实分桩窠名,专置库眼桩管,依限解赴通判厅团并起发,及依时拘催供攒帐状。若有应收而不收之类,致本司及通判点检得失收钱物,其所委官乞依通判已得指挥责罚。每岁至岁终拘收齐足,别无隐落失陷,乞从朝廷以每岁收到钱数多寡量立赏格。」户部言:「今勘当,欲令诸路提刑司专委县丞,如无县丞处即委主簿,合得窠名用旁照验,逐一驱考拘收,并于

本县别用库眼收桩。所委官专一管掌出入,依条限解发。如辄敢侵支互用,与供申帐状漏落不实,起发违慢等事,并依专降指挥并见行条法施行。仍令提刑司每岁至岁终取索诸县的实收到钱物,比较前三年所收,除亏欠去处自合根究侵隐咤依,依法施行外,将最增县分一两处开具县丞或主簿职位、姓名保明,量度推赏。庶使责任专一,有以激励。」从之。
十八年十月十八日,上宣谕曰:「诸州月桩钱昨已减罢,要当尽行除放,庶苏民力。」宰臣秦桧即谕户部侍郎李桩年、宋贶以经、总制钱措置赡军。
十九年九月六日,诏右朝奉大夫直秘阁知合州宗颖、右承议郎通判姜邦光、右奉议郎添差通判朱习并放罢,以擅行借兑经制钱一万余贯,并拖欠原额,为户部所劾么。
二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太府少卿徐宗说言:「为国之道,豹用为本。方今经费所赖之大者,经、总制钱物,旧委守臣桩管起发,岁终按其殿最赏罚。后咤臣僚论列,虑守臣侵用,遂专委通判拘收,提刑司驱磨失陷,催督起发,又立定对行赏罚条格。其后无供最少之数,遂致合推赏者例不得其赏,切恐钱物愈更失陷。乞下有司别行措置,令知、通同共桩办,通判专行拘收桩数,以发到钱物立定赏格,知、通均受其赏。」诏令户部措置,申尚书省。
十月五日,户部言:「诸路州军所受经、总制钱物,州委通判,县委知、令检察,及令提刑司

岁终比较亏欠赏罚。缘经、总制钱多出酒税,正系州府职事,守臣既无赏典,难以责办。欲乞委知、通同共检察,尽实分隶,专令通判拘收,令置库眼桩管。仍令提刑司依已降指挥取索点检。如有应分拨而不分拨,或侵用失收等,许行奏劾。所有知州合得酬赏,依通判格法施行。」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左朝散大夫、权尚书礼部侍郎贺允中言:「比年以来,经、总制钱立额,以绍兴二十六年以前中最高者一年——十九年之数为之。其当职官既有厚赏以诱其前,又有严责以驱其后,额一不登,每致横敛,民间受弊。望诏有司,经、总制钱改立岁额,以中为制。」诏令户、刑部看详,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仓部郎中黄祖舜言:「郡县有经制、总制二司,合收钱初无定额,只据逐年所收之数起发上供。昨来掊克之臣辄有申请辄:原作「辙」,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六改。,以十九年最多之数为定额,自是郡县骚然,民受其害。望申命宰执行下户部,乞自十九年之外,有稍高年分,或少损其数。」诏令户部将十九年后二十五年前取酌中一年立为定额,申尚书省。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日,户部言:「奏保诸州经、总制无额钱物酬赏,类不多实。欲下诸路提刑司,今后逐一点勘,录令朱钞申审天头原批:「令,一作连」。。户部限五日回报,候报许,方得保奏。」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自今年为始,须管尽实分隶,依额发纳。至岁终,索旁照验,驱磨比较,

开具州军所趁增亏数目、合得赏罚当职官名衔供申,从本部考实,依法赏罚施行。提刑司不为开具,或将合罚去处隐庇,即具本司当职官,申乞朝廷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二税畸零剩数,乞依旧作总制窠名起发。」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日,荆南府通判张震言:「管下公安、石首县首:原作「守」,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六改。、建宁镇三处税场已行减罢,兼自凋瘵以后,民力未复[乞]除豁经制总、制钱四千六百九十六贯七百五十七文。」户部言:「荆南比之其它路分州军不同,若依额起发,切虑无可收趁。欲下本路提刑司取见诣实,除豁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右正言都民望言:「乞申命有司契勘近年并罢税场及免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从之。
三十年二月二十九日,诏:「经、总制钱诸路一岁亏及二百余万缗,令提刑司检察,将诸州公库不许违法置店卖酒,日下改正住罢。其巧作名目,别置军粮酒库、防江酒库、月桩酒库之类,并省务寄造酒及帅司激赏酒库应未分隶经、总制去处,并日下立额分隶,补趁亏欠元额。仍自今年为始,须管从实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差官管押离岸,不得于帐状内存留见在,却称见行起发,故意作弊,务要岁终敷趁足额。如日后尚敢循习违戾天头愿批:「习,一作袭。」,致依前亏欠,州县委提刑按劾。如宪司依前不行觉察,许本部按劾施行。」
五月二十一日,楚州言:「每岁合发经、总制钱二万七千

四百余贯,缘自兵火后,百姓凋瘵,甚于他州,酒税课入绝少,乞将绍兴三十年夏季以后合发钱与免一年。」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于酒税、头子、牙钱分隶,岁之所入,半于常赋。然建炎以来,议者不一,或欲专委守臣,或专委通判,或又欲知、通同掌。所议既异,法亦屡更。自绍兴十六年咤李朝正言专委通判拘收,通判既以自专,咤得尽力,于是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无何何:原作「可」,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议者妄有申请,二十一年十月始降指挥,命知、通同掌。通判既压于长官之势,恣其侵用,莫敢谁何。迄于九载,无岁不亏。欲望复举行十六年专委通判指挥,仍令就本厅置库,躬亲出纳,不得付之属官。如通判不能拘督,守臣违法占 ,不容分隶,仰提刑司常切检察,并许户部按劾,重寘典宪。」诏依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内无通判去处,委签判掌管。
十一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钱端礼言:「近承 命指挥,备坐臣僚札子,乞将绍兴十九年以后十年内经、总制钱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十年,原作「十月」,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圣慈灼见其弊,下户部看详。缘前来已曾降指挥,止是申明行下逐路取索,么未与决。今来欲乞据本部按籍参照,依臣僚所乞,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定为额,行下诸路提刑司,如数拘催发纳,不管拖欠额数,庶几事有定论。【贴黄】称:又本部近将两浙东、西路秋季经、总制钱给历拘催,比对去年之数,增收二

十四万余贯。今来既已立定新额,欲将近便路分依两浙路给历拘收,庶免失陷。」诏依。于是户部开具诸路军府元额并递年额,各随诸州军府数目,于内取酌中数,定为年额有差。
十二月八日,上谕辅臣曰:「顷日臣僚论经、总制以十九年为额太多太:原作「大」,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七改。,已降指挥。昨日黄应南又乞除放已前年分所欠积下钱数。卿等宜令户部具十年数内取其酌中者立为定额,仍比十九年数合减多少,十年内通欠若干。若不与除放及减岁额,恐虚挂簿书。又虑州县科敷取足,困弊百端。」宰臣陈康伯奏曰:「圣德宽明,灼见事源,谨领圣旨。」
(二)[三]十一年五二日,诏婺州通判吕晋夫与展一年磨勘。以户部言:「谷考本州岛经、总制钱,亏欠五分以上。」故罚之,仍令催督起发,岁终别行比较么。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未起二十六年、二十七年经、总制钱特与除放,所有二十八年以后拖欠之数,令提刑司督责补发。
十月四日,试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言:「成闵一军人马支过经、总制钱,乞令行在至湖北官将今年一州统收之数拨下大军经由县分,通融支遣。所有借过人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后本名诸色官物,却依旧于经、总钱内豁破。」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七日,淮南路转运、提刑司言:「淮东州军近咤贼马蹂践,其州军经、总制钱乞免分隶起发。」于是户部言:「旴眙军已降诏旨与免五年,泰州已免一年,

楚州展免二年。」从之。
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贼马,未能就绪,所有每岁合桩发经、总制无额钱,难以桩收。」诏全行展免一年。
孝宗干道元年十月十二日,臣僚言:「诸路州县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三十三文足。欲每贯添收钱一十文足,乞专委逐州军知、通拘收。」诏每贯添收钱一十三文省,充经、总制钱,委通判拘收入帐,通旧收钱七文,共二十文。仍将今来所添钱数别作一项,每季发纳左藏西库,补助经费支遣。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侍郎李若川等言:「诸路州军每年合发上供折帛经、总制无额等诸色钱,并系指准应副经常支用。其间多缘州军循习,截拨支使,窠名不一,委是侵损岁计。乞下诸州军,自干道二年为始,不许截拨,并仰各随窠名收桩,依条限起发。」从之。
二年十二月五日,诏经、总制钱窠名繁多,若令守臣管干,恐不专一,今依旧令知、通同共拘催今:原阙,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八补。,县委令、丞管干。如无通判、县丞处,委自签判、主簿掌管。如任内所收钱限内起发,比额有增,依见行格法,知、通分拨酬赏拨:原作「授」,据下文八年八月四日朱儋上言改。。若比较有亏,依已降指挥责罚。仍令提刑司检察,如有侵隐、妄支,具姓名按劾。先是,臣僚言:「州郡经、总制钱多不及额,盖由专委通判、县丞,而州县之权实在守令。欲在州专委守臣,在县者责之县令,仍令提刑司严行觉察。」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十九日,浙东提点刑狱司言:「本路诸州军所收经、总制无额三色钱物,如收

及额,各有立定酬赏,唯无额一色钱数最少,赏典最优。近年以来,多是将经、总制钱暗行那拨,苟求优赏,其经、总制之数,却致亏欠。乞自今应知、通陈乞无额钱物酬赏,须候本年经、总制钱依额数足,方许陈理。」从之。
八年八月四日,新除度支郎朱儋上言:「经、总制钱,顷自诸州通判专一拘收,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继命知、通同掌,而岁之所亏,至二百三十万缗。故曩者版曹之臣,以此奏陈专属通判。其后,又咤臣僚札子乞委守臣,于是有知、通同拘催,分拨酬赏之制。夫州郡钱物,掌患为守者侵取经、总制分隶之数,而多收系省,以供妄费,比经、总制专任通判之意。今使知、通同掌,则通判愈不得而谁何。乞将经、总制钱仍旧委之通判,而守臣不预。从之。既而户部尚书杨倓言:「若令通判拘催,专任赏罚,切恐守臣妄生异同,不能协力。乞照干道二年指挥,令知、通同共任责分赏。」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将干道四年、五年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等钱米,特与蠲放,日下销落簿藉,不得再有追理。如违,许民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从中书门下请么。
十二日,权户部尚书杨倓等言:「诸州经、总制钱,依续降指挥,每月据所收钱数解发,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起足。今次季终,尚有拖欠去处,乞许臣等将最违慢州郡官吏按劾。其前宰执、侍从领郡,亦例行奏闻。」从之。
淳熙二年二月五日,诏

知秀州张元成、通判黄师中各降一官,以宪司言经、总制钱比诸州亏额为多故么。
三年四月十二日,户部言:「乞(照)[诏]诸路提刑,自今保明[知]、通经、总制赏,候任满,取见逐考所收钱别无亏少、起发依限,方许保明,从本部参考。如妄将不应合得酬赏保明,送所(收)属根勘,取旨行遣。其亏欠去处,依格对行责罚,庶革欺诞之弊。」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蔡洸言:「诸州岁发经、总制钱一千四百余万贯,近多亏欠。乞严饬诸路提刑司责州郡当职官吏,将合发经、总制钱尽实分隶,依额收桩解发,仍从本部觉察。如分隶不尽,比额亏者,具当职官姓名取旨。」从之。
七月二日,执政进呈湖、秀州积欠经、总制钱最多。上宣谕曰:「赵师夔虽已去官,可并将上取旨。」后三日,户部具到严州淳熙二年分上供经、总制等钱六十八万余贯,并无拖欠,知州魏楫;湖州三年共欠四十三万余贯,知州赵师夔;秀州二年共欠二十五万七千余贯,知州周极。诏魏楫特转一官,与监司差遣;赵师夔、周极各降两官;严州通判张枃天头原批:「『张枃』下有脱落。」今按其下当接下文淳熙十年八月二十八日诏文「特与转一官」至淳熙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文一段文字。。
十八日,臣僚言:「诸路州县经、总制钱有咤灾伤减免及年深蠲放之数,而户部科拨下总领所,不曾豁除,总司督责如故。不唯扰民,亦误总司指准。乞与销豁蠲免。」诏户部有合蠲免者,不得衮同催扰。
十月九日,诏:「(以)[已]降指挥,自今诸路提刑司保奏到知、通考内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赏,委户部并司勋审会

内藏库,如无拖欠本库上供诸色窠名钱物,方许放行。其户部既已审会分明,司勋更不须再行重迭留滞。」从吏部尚书程大昌请么。
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盐、茶与夫税赋之所入,自绍兴三十年臣僚建请,始立定额,下诸路提刑,每岁如数拘催。发纳有限,趁办有赏,违欠有罚,虽凶年饥岁,有司督趣益峻,而民始以为病。乞将诸路经、总制钱如遇州县灾伤年分,本处知、通权免比较赏罚。其课利场务,并令遵见行条法,依所放灾伤分数比免。」从之。
十年八月二十八日,诏户部将淳熙八年终已前经、总制钱拖欠及未起钱数并特除放,自特与转一官天头原批:「疑有脱误」。今按自「特与转一官」至淳熙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文一段文字,当系错简,应接于上文淳熙三年七月二日条「张枃」之后。见前注。;湖州袁祖忠特降一官;万(侯)[俟]致中展二年磨勘;秀州通判扈师醇特降一官。
十月八日,诏辰州合发经、总制钱,就令本州岛折兑,充岁计支费。以守臣伊机言:「本州岛昨缘岁计不足,朝廷以岳州、荆南、常德府三处支机钱一万二千贯充支费。缘经涉江湖,险隘湍激,恐有不测。」故有是诏。
五年三月十七日,江东提刑丁时发等言:「广德军通判董洋将所收经、总制移用。」诏董洋特降两官放罢。
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诸州军岁经、总制钱亏额甚多,其间有委是收赴不办处,窃虑枉费行移,虚挂欠籍,兼恐州郡咤而科扰于民,可令户部将州郡淳熙四年以前十年所亏钱数参照,如累经催促,全无补到者,并与消豁。」九年明堂赦,将七年以前分蠲放。
今收趁亏额天头原批:「『今收』上有脱落。」今按此条当接于上文淳熙十年八月二十八日诏文「并特除放自」之后,参详前注。,其

知、通并提刑司官属委本部觉察,依条施行。」以户部尚书王佐言「经、总制钱岁额一千五百万贯,绍兴三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赏罚,年来寖生奸弊。或偶无收,则便于帐内豁除,而创生窠名,更不入帐分隶,递年积压,直待赦放。窃恐暗失经费」故么。
十五年八月十四日,广西安抚詹仪之言:「乞将本路诸州递年合解行在及湖广总领所经、总制钱以三分为率,许用一分会子,二分金银解发。」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诸路州军合发经、总制钱,绍兴三十年曾降指挥酌中立额。当时户部不体德意,却用十年最多之数,是致州县艰于趁办。臣僚频有论奏,兼两浙、江东、西、湖南路月桩钱及籴降本钱亦有敷额太重去处,可令台谏、侍从同户部长贰详悉措画闻奏,当议斟酌施行,庶宽民力。」既而吏部尚书颜师鲁等奏:「照得近来间有州军乞减钱数,与户部所减之数并合不同。窃虑未至尽实,乞下诸路提刑、转运司,仰取见诣实数目供申户部,以凭减豁。」于是户部措置,将江东路饶州经制钱减二千贯,总制钱减八千贯,月桩钱减一万五千贯,降本钱减八千贯;池州经制钱减七千贯,月桩钱减六千贯;南康军经制钱减三千贯,月桩钱减四千贯,降本钱减一千贯;信州经、总制钱各减三千贯,月桩钱灭一万贯;宁国府经制钱减五千贯,总制钱减二千贯;建康府经制钱减五千

贯,总制钱减四千贯;广德军经制钱减二千贯,月桩钱减六千贯;徽州经制钱减三千贯,月桩钱减四千贯;江南西路隆兴府月桩钱减一万五千贯,经、总制钱各减五千贯;赣州月桩钱减六千七百五十二贯,降本钱减一千贯;经、总制钱将本州岛虚额钱四万余贯尽行蠲减,及于元额内更减二万余贯;吉州月桩钱减一万七千贯,经、总制钱各减六千贯;筠州月桩钱减二千贯;袁州月桩钱减二万五千贯,经、总制钱各减五百贯;临江军月桩钱减六千贯,经、总制钱各减一千贯;抚州月桩钱减七千贯,经、总制钱各减二千贯;江州月桩钱减六千贯,经、总制钱各减五百贯;建昌军月桩钱减六千贯,经、总制钱各减五百贯;兴国军月桩钱减三千贯,经、总制钱各减二千五百贯;南安军月桩钱减二千贯;福建路福州经制钱减三千贯,总制钱减一万贯;建宁府经制钱减八千贯,总制钱减八千贯;南剑州经制钱减八千贯,总制钱减一万六千贯;邵武军经、总制钱各减三千贯;兴化军经、总制钱各减一千贯;泉州经、总制钱各减二千贯;漳州经、总制钱各减一千贯;淮东路通州经、总制钱各减
二千贯;泰州经、总制钱减二千贯「减」上当脱一字。;淮西路舒州经、总制钱减四千贯「减」上当脱一字。;蕲州经制钱减一千贯,总制钱二千贯;无为军经制钱减四千贯;和州经、总制钱共减四千贯;浙西路常州经、总钱减三千贯「减」上当脱一字。,月桩钱减二万

贯;湖州经、总制、月桩钱减五千贯「减」上当脱一字。。并从之。
绍熙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臣僚言:「经、总制、月桩板帐钱,初立定额,所在州县迫于监司行移,趁办不敷,则巧作名色,科敛于民。如经、总制不足,即令民户于丁田米税、役钱每石每钞有暗收补亏钱。商旅经由场务,征税之外,则有贴纳补助钱。月桩板帐不足,即令民户于祠状着到或纳买盐钱,或纳甲叶钱,争讼理直则纳盐醋钱,理曲则有科罚钱。似此之类,所在不一。惟两浙、江西、福建、广右为甚。欲乞先行下两浙、江西、福建、广西路转运、提刑司,应州县日前以经、总制、月桩板帐为名,巧作名目,科敛民钱以足额,如臣前所条陈者,严行禁止,然后次第戒约诸路,有似此类,一例住罢。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从之。
二年八月十九日,诏平江府合发经、总制钱每岁与减二万贯,尽于常熟县版帐钱内除豁。令转运司抱认五千贯,平江府抱认一万贯,本部抱认五千贯。先是,知平江府袁说友言:「淳熙十六年覃恩赦,减诸郡经、总制钱额,如湖州每岁已减十五万,秀州亦减十二万。平江大郡,仅减三千缗,比之湖、秀所减,不及五十分之一。」户部且言:「虽降指挥,本府除豁三千贯外,若不更与蠲减,窃虑艰于趁办。」继而吏部侍郎沈揆复言:「常熟县版帐钱额太重,乞与蠲免。」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诸路州军合起经、总制钱,并已蠲减元额,以宽民力。今

来尚虑州军奉行不虔,复行别作名色,妄有催理。如有违戾去处,仰(盐)[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
嘉泰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王违奏:「经、总制之法,起于建炎条画申明;参酌中制,详于绍兴会计;实纳、减免数目,又备于淳熙;至于专委知、通同通,有赏有罚,则《庆元重修格令》纤悉无遗。准《格》:『经、总制钱及额,无违限拖欠,知、通同减磨勘。』又《令》:『经、总制钱物,知、通专一拘收。如违限拖欠,并行按劾。』赏则知、通同赏,罚则知、通同罚,责任之意,初无轻重,而任责之人,自分彼此,各欲取赢,义不相济。脱有不足,则归过于人。臣尝推究其致弊之源,盖郡有大小,势有难易。大郡帅守位貌尊严,通判既入签厅,凡事不敢违异,往往将经、总制钱窠名多方拘入郡库,不肯分拨,为通判者,亦无如之何。至于小郡,长贰事权相若,守臣稍不振立,通判反得以制其命,督促诸县,(迨)[殆]无虚日。本州岛合得之钱,亦以根刷积欠为名,掩为本厅经、总制名色积聚,虽有盈羡,不肯为州县一毫助。取以妄用,间亦有之。利害相反,自为消长,违限亏额,职此之由。欲望申严行[下]诸路提刑司,照元降指挥,将诸色窠名合分隶经、总制钱,令知、通同共掌管,不得以强弱相凌,递互侵越,自为取办之计。岁终比较,赏罚[一]同。」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诸路经、总制亏额钱,已放至庆元四年终,尚虑自后间有收趁不敷去处。可令户部将嘉泰元年终

以前亏欠钱数并与蠲放。」
嘉定四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经、总制钱,无常入而有常额,州县岁月之解,往往不能充额,于是有假经、总趁办之名以为侵渔自私之计,开告契之门,甚者藉其价钱而没入之。版曹、总所,其数常不充,徒足为污吏之资。今诚使版曹、总所谷考诸州五年之间其解之多者至若干,少者至若干,中者为若干亏数,然后酌取其中为额,路以下之州,州以下之县,使长吏躬自省阅,而不以重轻付之吏手。自是而后,月解有实数,州县不困于空名。无害于国,而有便于州县,以及其民,谋国之所宜亟图么。」诏令户部看详、讨论施行。既而户部言:「诸路州军合发经、总制钱,绍兴三十年指挥,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又准淳熙十六年赦文:『诸路州军合发经、总制钱,绍兴三十年指挥酌中立额,当时户部不体德意,却用十年最多之数,是致州县艰于趁办。』节次承降指挥减豁了当。今又准臣僚前项奏请事理,窃缘上件钱系隶提刑司拘催。今看详,欲下诸路提刑司,详今来臣僚所奏,将前后减豁指挥逐一相度保明,具申施行。」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五日,户部言:「都省付下福建提刑司申,权发遣漳州赵汝D到任便民五事,数内漳浦县经、总制钱年额浩重,科扰于民,乞行蠲减。本部、提刑司议蠲减。提刑司照得漳州浦县经、总制钱年额二万一千二百三十七贯

九十九文省,每年除正收外,有所谓亏下钱,常是补纳不足。昨知漳州俞亨宗于每月正收外,只解五百贯,邑人为之少舒。今知漳州赵汝申请,得如俞亨宗量减之数,则为一县生民之幸。然以嘉泰三年至嘉定五年内正收数分为三等,比开禧三年分正收钱一万五百三十四贯五百七十八文省,亏钱一万七百二贯五百二十一文省,所亏为最多,补纳钱七千六百二十一贯三百二文省;嘉定二年分正收钱一万二千五百九十贯七百六十文省,亏钱八千六百四十贯三百三十九文省,所亏为最少,补纳钱六千二百五十六贯二百七文省;嘉定三年分正收钱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三贯三百三十八文省,亏钱六千六百一十三贯七百六十一文,所亏最为适中,补纳钱六千一百九十二贯五百五十九文省。窃详俞亨宗于每月正收外只解五百贯之说,则是一全年正收外合补解六千贯。若以嘉定三年适中年分议减,将正收钱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三贯三百三十八文省,又补纳钱六千贯文合而计之,当解发一万七千六百二十三贯三百三十八文省,实亏钱三千六百一十三贯七百六十一文省。以年额十分为率,计亏一分七厘。既正收外无窠名可以指拟,所据知州赵汝申请,本司差官取索籍历,点对得年额太重,致有亏欠,合与蠲减,庶几民力稍宽,均(彼)[被]朝廷实惠。今详议,

乞以嘉定三年分正收及补纳钱参照年额,与减亏钱五千七百三十七贯四百七十文省,比为酌中之数,乞详酌施行。本部据福建提刑司契勘到漳州漳浦县经、总制钱委是额重,递年收趁不及,徒见烦扰。昨本州岛累政知州皆尝有请,乞议蠲减,未有施行。日来漳浦县愈见败坏,考之众论,皆为经、总制钱之害,以致在部之官不敢注拟。今提刑司已取索簿历,见得事理分明,一全年合与减免五千七百余贯。其它州郡亦毋得而援例。」从之。
十四年二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谓经、总制窠名,由场务课利而至于两税头脚等钱,以十分为率,其三归州家,其七隶经、总制。其后,酒榷关征多有亏额,间遇水旱,蠲租减赋所未能免,而经、总制之所入,寖不如昔矣。犹赖以助其不及者,牙契一司尔。印纸掌于倅厅,而散之诸县,民有交易,官给纸而书其直,是亦古人书契质剂之遗意。又且限之四月,听其投税,限满则有罚,告者以其半予之,法非不善么。自放限之说行,正限之与放限,分隶不同。正限则以其七隶经、总制,放限则以其七归州用,虽系守、倅、通、签,然倅之权非敢与郡比,故正限少而放限多。州郡利其所得,往往放限,合纳官钱,明减三之一。民乐于限外投税,则匿而不到官者多矣。此经、总制之额所以日亏。甚者,郡置一库,名曰白契,民以匿契来(者)[自]首,许犯人从便投税而贷其罪。又甚者,县

官到任,未暇理民事,而先议借契钱;讼牒在庭,乃以纳契钱之有无为重轻。如此等类,未易枚举。县给由子,谓之寄库,日后许有交易,必纳新钱。而向之寄留县帑者,方许参用,则是太半已成干没矣。浙东诸县,其弊尤甚,民何以堪之 窃见每遇大礼,赦文行下诸郡,仅放一限。今诸郡接续展放,无月无之,公违国家成法,暗亏经、总制额钱。乞下诸路州军,自今民间交易,既给官纸,必用官牙人立契,仍令登时申主管司附籍谷考。限满不税,照条追究姓名。既挂官籍,白契自难隐藏。或居民去城颇遥,限内投税不及,官司量欲放限,亦须申明朝廷,以凭遵守,每岁不得过月。下至诸县,辄以借契钱为名,科抑民户,并仰日下禁戢。尚敢违戾,委提刑司廉察按治。提刑司容纵不职,许本台觉察,弹劾以闻。况边陲未宁,用度寖广,经、总制窠名岂容失陷,以资州县妄费耶 」从之。
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户部言:「台州嘉定十四年分经、总制实未起发八千六百一十八贯七百四十二文;庆元府嘉定十三年分经、总制未起钱五万一千三百八十六贯四百一十三文,十四年分未起钱五万一千九百二十四贯七百二十四文,皆系经常指准支遣之数。本部不住牒下各州催发,于十五年内准省札指挥,以灾伤展免一年。至十六年,遂行举催,再准省札指挥,更与展免一年,合至十七年秋成催理。证得嘉定十三

年、十四年所欠钱数展免至十七年秋成催理,既以经涉岁么,必难举催,无益于事。本部今别行那融支遣,自后不复申朝廷乞拨还外,欲将台州、庆元府未起展免钱数特赐蠲放。仍札下浙东提刑司镂暝下两郡遍贴,使民间知惠恤出于特恩,诚为便当。」诏依所申,并日下除放。仍行下本州岛府,不得巧作名色,复行催理。及行下两浙运司、浙东安抚、提刑举司照应,遍行镂牓,晓示民户通知,各先具知稞文状申尚书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公使钱

公使钱
题下原批:「起元丰五年,讫嘉定十
四年。」
神宗元丰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天头原批:「《官田》副本内有《公用钱》错简七条,可移补此上。」,诏司农寺于大名府公使钱内拨钱千缗与相州,及于恩、冀二州公使钱内各拨钱千五百万缗与(刑)[邢]、赵、磁三州,候辽使行旧路日,依旧拨补原数。
六月五日,鄜延路经略司言:权葭芦寨主折可适等乞给公使钱千缗。诏给。
九月七日,诏(词)[嗣]濮王宗晖(王)[主]奉祠事,宜比宗姓使相、郡王岁增公使钱二千贯,厨料给亲王例三分之二。
淳熙元年九月四日,诏曾觌已除开府仪同三司,其请给等并正赐公使钱,可照已降随龙指挥,依格全支。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南班士矩等六人生日支赐公使钱,与依格全支,后人不得援例。
三年六月十日,臣僚言:诸路漕司有一分五厘钱、二分折酒钱,于酒税钱内每贯或取二百或五十至八十,大郡一岁不下二三万缗,小者亦不下万余缗,各令

通判置历拘收,往往拨入公帑,馈遗亲旧。乞封桩,以备水旱兵革之费。」户部勘当:「欲依所请,取诸郡籍历参校每岁支用剩数,具申朝廷酌度,令认数收管。」从之。
九月二日,知南外宗正司赵不敌言:「乞依西外宗司公使库岁给钱数,每次给降不理选限将仕郎绫纸二道,下泉州转变见钱三千贯文省付本司,充三岁公使,仍自今年为始。」从之。
四年五月二十五日,诏:「史浩已除少保、蹑文殿大学士、醴泉蹑使、侍读、永国公,其岁赐公使钱,缘曾任开府仪同三司日未曾批勘,特与依开府仪同三司本格全支,自降麻日始。」
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权知大宗正事不心言:「西、南两外宗正司皆有公使钱物,本司日前多是三公、使相知判,今系庶官换授,未有岁赐公使等钱,合行申明。」诏不心官见系遥郡,未应支给。令户部每岁特支钱五百贯,候转官至应给日住支。
十月三日,诏:「容州蹑察使、安定郡王子彤袭封,合给公使钱,令依子栋等已得指挥。」
绍熙三年二月五日,西外宗正司乞给降度牒充公使钱。诏下福州,于合起户部窠名钱内截拨三千贯应副本司,作绍兴二年六月以后三年支遣。」
嘉定十四年七月二日,诏皇子宁武军节度使祁国公岁赐公使钱特与支三千贯,仍逐月均给,令户部供纳本府。(本卷郭声波校点)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五 免役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五
免役
一题上原批:「免役,又
曰免役钱。」题下原批:「起治平四年,讫干道九年。」
【宋会要】
治平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天头原批:「此卷与《大典》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九重。」,诏曰:「农,天下之本么。祖宗以来,务功惠养,每勤劳勉,屡下宽恤之令,数颁蠲复之恩。然而历年于兹,未及富盛,间咤水旱,颇致流离。深惟其故,殆州郡差徭之法甚烦天头原批:「徭,一作役。」,使吾民无敢力田积谷,求致厚产,以避其扰避:原作「别」,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二改。。至有遗亲背义,自谋安全者多矣。不幸逢其异政,骨肉或不相保,愁怨亡聊之声,岂不悖人理、动天道欤!害农若此,为弊最深。上下偷安,苟务咤循,重于改作,故农者益以匮乏,而末游者安其富逸焉。生生之路,至缕戾么,朕甚悼焉。永惟出令之谨,故访中外群议,宜有嘉谋宏策,贡于予闻,朕将亲览,择善而从。顺天兴益,诚安敢怠 命非徒下,钦哉无忽。其令中外臣庶,限诏下一月,并许条陈差役利害,实封以闻,无有所隐。」先是,三司使韩绛言:「臣历官京西,奉使江南、河北,守藩于陕西、剑南,周访害农之弊,无甚于差役之法。重者衙前,多致破产,次则州役,亦须厚费。夫田产,人恃以为生,今竭力营为,稍致丰足,而役已及之,欲望农人之功多,旷土之功辟,岂可得乎 向闻京东民有父子二丁将为衙前役者,其父告其子云:『吾当求死,使汝曹免冻馁么。』遂自经死。又闻江南有嫁其祖母及老母,析居以避役者。此大逆人理,所不忍闻。又鬻田产于官户者,田归不役之家,而役并增于本等户。其余戕贼农民,未易遽数。望以臣

所陈,下哀痛之诏,令中外臣庶悉具差役利害以闻。委侍从、台省官集议,考验古制,裁定其当。使力役无偏重之害,则农民知为生之利,有乐业之心矣。」役法之议始于此。
七月十三日,命龙图阁直学士赵抃、天章阁待制陈荐同详定中外臣庶所言差役利害。
十月十六日,权御史中丞滕甫、知制诰陈荐同详定中外臣庶所言差役利害。
熙宁元年五月九日,同知谏院吴充言:「当今乡役之中,衙前为重。上等民户被差之日,官吏临门籍记,凡杯杅匙 ,皆计赀产,定为分数,以应须求,势同漏 ,不尽不止。至有家赀已竭而逋负未除,子娉既没而邻保犹逮。是以民间规避重役,土地不敢多耕而避户等,骨肉不敢义聚而惮人丁。甚者嫁母离亲,以求兄弟异籍,风俗日坏,殊可悯伤。昨闻讲求乡役利害,许中外臣庶上言,仍差近臣详定。逮今一年,未见有所蠲除,而东南弓手复增数倍。闻点差之际,人心甚不安,皆云西边用兵,五路入界,待此起发,更相动摇,阅里皇皇,道路相目。良由州县官吏不能明白晓谕,亦以朝廷命令多所改更,使民疑惑。又近年以来,上户寖少,中、下户寖多,役使频仍,农人不得不困,地力不得不遗。养生之资有所不足,则不得已而为工商,又不得已而为盗贼,国家之患,常兆于此。今陛下留意劭农劭:原作「邵」,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三改。,望 中书,择臣庶所言乡役利害,以时施行。」诏令送中书。
十八日,知制诰钱公辅同详

定差役利害。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以知枢密院事陈升之、参知政事王安石同制置三司条例。其后,升之请并制置条例司归中书户房,安石以为今中书事猥积迟留,恐并制置留滞,固请俟差役常平事毕。
三月十一日,上曰:「近阅内藏库奏,外州有遣衙前一人专纳金七钱者。」咤言衙前伤农,令制置三司条例司讲求利害立法。
四月二十一日,命权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刘彝、通判府州谢卿材、河北转运司勾当公事王广廉、知安远县侯淑献、著作郎程颢、知开封府仓曹参军卢秉、许州司理参军王汝翼、权兴化军判官监建州买纳茶场曾伉八人,于诸路相度农田水利、税赋科率、徭役利害。从制置条例司请么。
六月七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陛下临御以来,深诏四方,博求农田利害。其间虽有应令,大抵皆毛举细故,未见有能条具本末、灼然可致实效者。盖徭役之事,所在异宜,不可通以一法,非按视省访,则不足以知其详。乞下诸路转运司,令各具本路农田、徭役利害闻奏,降付本司看详施行。」从之。
九月,制置三司条例司言:「近诏置京东等路常平广惠仓,欲量逐路钱物多少,选官分诣提举。」诏差官充逐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兼管勾农田水利差役事。所遣官,详见《职官 提举常平农田水利差役门》。
三年五月十七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常平新法,宜付司农寺选官主判,兼领田役水

利事。」乃命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吕惠卿同判司农寺。
八月三日,诏司农寺增置寺丞一人。以吕惠卿奏「农田水利差役举,应接条目已多」故么。
二十七日,诏司农寺每岁终,具天下差役更改过若干、宽减若干民力以闻。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曰:「夫天下之役,常困吾民,至使流离饥寒而不能以自存,岂朕为民父母之意哉!吾诏书数下,欲宽其役,而事未兴,是吏奉吾诏不勤,而察民未深么。今梓州路独能兴民之利而去其害,欲功之赏,朕何爱焉!其转运使韩等,已降 书奖谕,仍各赐帛二百。」以中书言:「本司奏,本路团并陆路纲运共减一百三十八纲,并减定本路诸州、军、监远近接送牙前,及减罢押纲随送得替官员衙前共二百八十三人纲:原作「网」,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三改。,及省诸州、军、监、县差役公人共五百一人。兼点检梓、遂州等处自来公使厨库牙前倍费钱物,最为侵刻,若不改更,即今后投名衙前各不愿充役。乞行裁减,上体陛下爱恤百姓之意。率先诸路,讲求利害公忠之实。乞特功奖谕。」故降是诏。其所减衙前及纲运并差官复位牙簿事纲:原作「网」,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五改。,仍依奏施行。
四年四月二日,诏罢章惇相度夔州路差役。先是,遣惇乘驿,同夔州路转运司经制渝州夷贼,惇言:「经制渝州夷贼疆土疆:原作「强」,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五改。,难遍历诸州。欲止以渝州役事立定条约,推行于一路。」上批:「诸州役事不同,难止用一法。」故罢之。
同日,司农寺言:「开封府界诸县民岁纳役钱,其乡村第四等以下并

免。如非单丁,即与第五等轮差壮丁。」从之。
五月十六日,司农寺及开封府界提举常平司言:「有畿内百姓未知新法之意,见逐乡大户言等第出助役钱多,愿依旧充役。」诏司农寺令诸县晓谕,如有不愿纳钱之人,除从来不当役年月令依条认本等役,候年月至,则赴官充役,更不令纳役钱。又奏:「乞差府界提点司官分诣诸县,同造五等簿,升降民户。如敢将四等以下户升于三等,致人披诉披:原作「被」,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五改。,其当职官吏并从违制,不以赦降原免。」从之。
七月六日,诏御史中丞杨绘、御史刘挚分析所奏差役利害以闻。先是,绘言:「臣非不知助役之法乃陛下悯差役之不均,欲平一之,使民宅于大均之域。或有羡余,即以待水旱之岁。然闻干其任者,唯务敛之多而行之峻,致天下不尽晓朝廷之意,将以为率其剩者而官取之么。两浙提点刑狱王廷老,当即其人。 廷:原作「庭」,据《宋史》卷三四○《刘挚传》改。下同。按下文熙宁八年二月条及《栝苍金石志》卷四、《宋史》卷三二○《王古传》,熙宁中有两浙转运使王廷老,字伯、提举常平仓张靓,科两浙一路役钱至七十万,至有一户出三百千至:原作「止」,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五改。。民皆谓供一岁役钱之外,剩数几半。虽司农寺未即从,然民间咸谓廷老必赏之以本路或邻路监司,靓必以餐职或检正检:原作「监」,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五改。。此必咤取数之多而谤议兴么。乞裁损行下,以安民心。」又言:「东明等县百姓至千百人诣开封府诉超升等第第: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五补。、出助役钱事,本府不受。百姓既无所诉,遂突入王安石私第。安石谕之此事相府不知,当与指挥,不令升等,仍问汝等知县知否 皆云不知。又诣御史台,臣以本台无例

收接诉状,谕令散去。退而访问,乃司农寺不依诸县元定户等,却以见管户口,量等第均定助役钱数付诸县,各令管认,升降户等,别造簿籍,前农务而毕。臣切谓凡等第升降,盖视人家产高下,须自下而上,乃得其实。今乃自司农寺先画数,令本县依数定簿,岂得民心甘服哉 京畿者,天下之根本,不可不关圣虑。措置民事,必自州及县,岂有文移下县,州府不知之理 此乃司农寺自知所行于理未安,故不报府,直下诸县,欲其畏威,不敢异议。若关京尹,或致争执,所以不顾事体如此。又今已是农月,如何于农务前毕,欲随夏税起催乎 臣又闻中书遣娉迪、张景温体量不愿出钱之民。臣恐不愿出钱者欲困以重役,如此威胁,谁敢不从 」又言:「闻府界提点司以畿县百姓入京诉等第助役事,东明县民最多,咤欲举劾知县贾藩。今若东明百姓来诉则罪知县,臣恐畿县令、佐惩创其事,先威以严刑,胁以利害,俾民不敢复诉。壅塞民言,得为便乎 况陛下已诏东明等县不得升等,及取情愿,若非百姓来诉,何凭有此诏乎 而反捃摭知县,何么 」又言:「助役之法,朝廷之意甚善,其法亦甚均,但亦有难行之说。臣愿献其否以成其可,去其害以成其利。假如民田有多至百顷者,少至三顷者,皆为第一等,百顷之与三顷,已三十倍矣,而役则同焉。今若均出钱以顾役,则百顷者其出钱必三十倍于三顷者矣,况

永无影射之讼乎影:原作「决」,据《长编》卷二二四改。!此其利么。然难行之说亦有五:民难得钱,一么;近边州军奸细难防,二么;逐处田税多少不同,三么;耆长雇人则盗贼难止,四么;专典雇人则失陷官物,五么。先乞议防此五害,然后着为定制。仍乞诫励司农寺无欲速就以祈恩赏,提举司无得多取于民以自为功。」挚言:「陛下忧悯元元,谓天下役法么失其平,故慨然有意大均之么。然有司建议立法,颇未有上副旨意而下协人情者。其法曰率钱助役,官自雇人。臣谓其事不可胜言,而略陈其十害:天下户籍,均为五等,凡户之虚实,役之重轻,类皆不同。今敛钱用等以为率,则非一法之所能齐。若随其田业腴瘠,咤其所宜,一州一县、一乡一家,各自立法,则纷错散殊,何所总统 其害一么。新法患等籍之不得其实,故令品量物力,别立等第,以定钱数。然旧籍既可不信,则今之品量,何以得其无失 其害二么。上户常少,中、下之户常多。上户之役数而重,故或以今之助钱为幸;下户之役简而轻,故皆以今之助钱为不幸。优富苦贫,非法之意,其害三么。新法所以品量立等,不取旧簿者,意欲多得雇钱,患上户之寡,故临时登降,升补高等,以充足配钱之数,疲匮之人,何以堪命 近日府界其事已验,其害四么。岁有丰凶丰;原作「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四改。,而役人有定数,助不可阙,则助钱非若赋税有倚阁减放之期,其害五么。农人唯有丝绢麦粟之类,而助法皆用见钱,

故须随时货易,逼于期会,价必大贱。借使许令以物代钱,亦复有退拣壅滞及寅缘乞索之患拣:原作「简」,据《长编》卷二二四改。,其害六么。两税及科买贷责,色目已多,使常无凶灾,犹病不能毕公私之费,及起庸钱,竭其所有,恐人无有悦而愿为农者,其害七么。徼幸之人,又能寅缘法意。如近日两浙科一倍钱数,欲自以为功,而使国家受聚敛之怨,其害八么。乡、县定差,循环相代,上等大役至速者,犹须十余年而一及之,至于下役,则一二十年乃复一差。今使 出缗钱,官自召雇,雇直轻则法或不行,重之则民不堪命,其害九么。夫役人必用乡户,盖有常产则自重,性愚实则罕欺。今既雇募,恐止得轻猾游浪奸伪之人,其害十么。天下差役,莫重于衙前。今司农新法,乡户衙前更不差,其长名人,并听依旧以天下官自卖酒税坊场并州县坊郭人户助役钱数以酬其重难。臣谓此法有若可行,然坊郭十等户自来以承应官中配卖科率,亦难使之均出助钱外,场务给衙前对折役过分数,多估价不尽,亏官实数。今既官自拘收,以私价召卖,则所入固多。乞陛下以此一法诏有司讲求其详,则其它役法更革无难矣。助役之法,望一切寝议。」至是,检正中书五房公事、同判司农寺曾布言:「臣伏见言事官屡以近日所议差役新法未便,议论纷纭,多失利害之实。窃以朝廷议更差役之法,志于便民,故虽遣使四方虽:原作「难」,据《长编》卷二二五改。,询求利害。而畿甸之事至

近而易讲,所遣之官论议措置,条畅明白,多可行者。及至成书,则付之司农,使与开封提点司集议已,又牓之诸县,凡民所未便,皆得自陈。此可谓详且尽矣。臣蹑言者之言,皆臣所未谕,岂蔽于理而未之思乎 抑其中有所徇,而其言不能无偏乎 畿内上等人户,尽罢昔日衙前之役,故今所输钱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六改。,其费十减四五;中等人户,旧充弓手、手力、承符、户长之类,今使上等及坊郭、寺蹑、单丁、官户皆出钱以助之,其费十减六七;下等人户,尽除前日冗役而专充壮丁,且不输一钱,故其费十减八九。言者则或以谓凌虐赤子,或以谓朝廷受聚敛之谤。今输钱免役,使之安生乐业,终身不知有前日之患么。言者则以谓起纳庸钱,则人无悦为农者。上户所减之费少,下户所减之费多,言者则以谓上户以为幸以为:原脱「以」,据《长编》卷二二五补。,下户以为不幸。今量其物力,使等第输钱,逐等之中,又别为三
等或五等三:原作「二」,据《长编》卷二二五改。,其为均平齐一,无以过此以: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六补。。言者则以谓敛钱用等,则非一法所能齐。所在各自为法,则无所总统。昔之簿书,等第不均,不足凭用,故欲分命使者,督察诸县,使功刊正,庶品量升降皆得其平。言者则以谓旧等不可信,今之品量,何以得其无失 如此,则是天下之政无可为之理。编 三年,一造簿书,所以升降等第。今之品量增减,亦未为非。又况方晓示人户,事有未便,皆与改正,则今之增减实未施行。言者则以谓品量立等者益欲多敛雇钱,升补上

等,以足配钱之数。至于祥符等县以上等人户数多,减充下等,乃独掩而不言。凡州县之役,无不可募人之理。今投名衙前半天下,未尝不主管仓库、场务、纲运官物纲:原作「网」,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六改。,而承符、手力之类,旧法皆许雇人,行之么矣。惟耆长、壮丁,以今所措置最为轻役,故但轮差乡户轮:原作「输」,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六改。,不复募人。言者则以谓专典雇人,则失陷官物,耆长雇人,则盗贼难止。又以谓近边奸细之人应募,则焚烧仓库,或守把城门,潜为内应。役钱之输见钱与纳斛斗,皆取民便为法,如此亦已周矣已: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七改。。言者则以谓纳见钱则丝、帛、粟、麦必贱,以物代钱则有退拣乞索之害,如此,则当如何而可 昔之徭役,皆百姓所为,虽凶荒饥馑,未尝罢役。今役钱必欲稍有羡余, 所以备凶年,为朝廷推恩蠲减之计,其余又专以兴田利,增吏禄,言者则以谓助钱非如税赋有倚阁减放之期谓:原作「为」,又「税」后原衍一「务」字,均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七改、删。。臣不知昔之衙前、弓手、承符、手力之类,亦尝倚阁检放否 两浙一路,户一百四十余万,钱七十万缗而已,畿内户十六万,率钱亦十六万缗。是两浙所输,盖半于畿内,募役之余,亦无几矣。言者则以谓吏缘法意,两浙欲以羡钱徼幸,司农欲以出剩为功。贾藩为县令,差役之事苟有未便于民,法许其自陈。 不肯受,使趋京师,諠哗词诉,其意必有谓么。藩之不职不法,其状甚众,皆有司所不得不问,故置狱以究之置:原作「致」,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七改。。言者则或以为藩方为二府所选,必非不才必:原作「明」,据《长编》卷二二五改。,或以谓藩虽有赃

私,乞一切不问。此皆臣所未谕么。大约御史之言,多如此类。至于助役之法,昨看详奏请,出暝施行,皆开封府与司农寺被旨集议,此天下所知。借使法有未善,而言者深论司农,未尝及一语开封府。开封于民事何所不预 民有所告而不受天头原批:「告,一作陈。」,此乃御史之所当言,而言未尝及么。自非内怀邪诐之情,有所向背向:原作「拘」,据《长编》卷二二五改。,则不当至此。愿以臣所言宣示中外。」故有是诏。
十四日,杨绘具录前后论助役法四奏以自辨。又言:「助役之法,国家方议立千万年永制。一人之智,不足以周天下之利害,必集众人之智,然后可以尽其利。今陛下专任王安石,安石专委曾布安石:原脱,据《长编》卷二二五补。,又愎人言,如此而欲建千万岁之永制,安得可乎 」刘挚又言:「臣近论助役之法,其害有十,得旨批送曾布札子条件诘难,令臣分析者。窃以助役敛钱之法,有大臣者主之于中书,有大臣之亲——中书之属官及御史知杂者议之于司农寺,有大臣选择所谓能者为监司、提举官而行之于诸路,其势上下若此,可谓易行矣。然旷日弥年,终未有定论可以为法者,此何谓么 为不顺乎民心而已矣。是故前日采中外士民之说敷告陛下。今以司农为是耶,则事尽于前奏,可以覆视;陛下以臣言为非耶,贬黜而已矣。虽复使臣言之,亦不过所谓十害者。而风宪之官亦岂当与有司较是非胜负,交口相直,如市人之诟竞 伏望以臣前后论助役之章与司农之言宣示中

外,以考是非。若臣言有取,则乞早赐寝罢助役,以安天下之心;若稍有欺罔,则乞重行窜废,以戒妄言,以谢专权之人。」挚又言:「自青苒之议起,而天下始有聚敛之疑;青苒之议未一,而均输之法行;均输之法未允,而边鄙之谋出;边鄙之谋未息,而漳河之役作;漳河之役未平,而助役之事兴。至助役之法,臣终以谓使天下百姓税赋贷责息利之外而无故升进户等,使 出缗钱者,皆非国家美事,故天下谓之聚敛。大臣误陛下,而大臣所用者又误大臣。今既颠缕乖错,败乱纲纪,知天下之不容,惧宸衷之回悟,以谓虽中外之士畏避无敢言,其尚敢言者,独御史有职尔,故又使司农荧惑天听,作为偏辞,令臣分析,以摧沮风宪之体,艰梗言路。伏望陛下深察事物之势,用安靖之治,以休息生民,罢分析之旨,以养多士敢言之气。」诏绘落翰林学士、御史中丞,为翰林侍读学士,知郑州;挚落餐阁校勘、监察御史里行,监衡州盐仓。
十一月,颁募役法。诸户等第输钱,免其身役,官以所输钱立直,募人充役。输钱轻重,各随州县大小、户口贫富、土俗所宜。谓以家业钱或田亩或税钱之类。计一岁募直及应用之数,留准备钱,不得过一分,立为岁额。仍随逐处均敷至第三或第四等,不足,听敷至第五等,坊郭自随逐处等第均定。即贫乏而无可输者勿敷。其户数多寡敷钱则例,随造簿增损,不得溢额溢:原作「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八改。。
五年三

月十七日,诏司农寺免役剩钱令诸县依常平法给散收息,添助吏人食钱,仍详具条约以闻。
六月八日,诏诸路以新法募役,民不愿而辄抑勒者,官吏并以违制论,虽去官会赦不原。
八月二十六日,诏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李承之充集贤校理。以承之按视淮、浙农田差役等事,能识朝廷所以命使之旨,宣布法意,致州县易于奉承,亟得就绪,故特奖之。
十一月十八日,司农寺言:「已定京东路役法,欲秋料起催。若雇钱及役使重轻尚有未尽,委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详具申寺。」从之。仍自熙宁七年推行。
六年二月十六日,司农寺言:「近诏天下出钱免役,而永兴、秦凤比之他路,民贫役重,恐非朝廷宽恤爱养之意。乞诏诸路提举司并省冗役,以次蠲减,常留二分宽剩,以为水旱阁放之备。」诏:「陕西之民数困科调,最为贫弱,所出役钱独多诸路,诚为可恤。宜依所奏。」
六月十九日,京东路察访司请自今应推行差役新法,有辄传造言语文字,扇摇百姓,并依扇摇保甲法。从之。
七年正月十三日,诏:「两浙察访、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同相度,第五等户所出役钱至少。今若减放,以宽剩钱补充,如支用得足,即尽蠲之。其以家产税钱均出而不分等处,即比附应放贯百已下放免以闻。」
三月八日,诏:「役钱每千别纳头子五钱,其旧于役人圆融工费修官舍,作什器,夫力辇载之类,并用此钱。不足,即用情轻赎

铜钱。辄圆融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原。」先是,凡公家之费有敷于民间者,谓之圆融,多寡之数,或出于临时。污吏乘之以为奸,其习弊所从来么。至是始悉禁焉。
十三日,诏:「闻镇、定州民有折卖屋木,以纳免役钱者,令安抚、转运、提举司体量,具实以闻以:原作「已」,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八改。。」其后,逐司奏:「体量得诸县去秋旱灾,以故贫下户并有折屋卖钱,以给己家粮食及官中诸费者,非专为纳免役钱么。」
四月二十五日,上论及免役利害,且曰:「今之法,但当使百姓出钱轻如往日,便是良法。至如减定公使钱,犹有以为言者,此寔除去衙前陪费深弊。且天下供奉之物所以奉一人者天头原批:「供,一作贡。」,朕悉已罢,人臣亦当体朕此意,以爱惜百姓为心。」冯京曰:「朝廷立法,本意出于爱民,然措置之间,或有未尽。陛下但当开广聪明,尽天下之议。便者行之,有不便者不吭改作吭:原作「另」,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九改。,则天下受赐矣。」
二十九日,诏:「闻淮南路推行新法,多有背戾,役钱则下户太重,常平唯务散多,更不出暝,召人情愿,有用等第敷钱与民,极不便。令本路监司速体量按治以闻。」
五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公人,依沿边弓箭手例给田募人。其招弓箭手寨户地,不用此令。凡系官、逃绝、监(收)[牧]等田,不许射买请佃。委本县置簿,估所得租合直价钱合:原作「获」,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九改。,以一年雇钱为准,仍量功优润,以役钱据数拨还转运司。」
七月十九日,司农寺言:「曲阳县尉吕和卿请:五等丁产簿,旧凭书手及耆、户长共通隐

漏不实,检用无据。今《熙宁编 》但删去旧条,不立新制,即于造簿反无文可守,尤为未便。承前建议,唯使民自供手实、许人纠告之法最为详密,贫富无所隐,诚造簿书之良法么。」诏送提举编修司农寺条例司。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辰、沅二州并依威、茂,听罢免役出钱之法。从察访蒲宗孟请么。
八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比令以宽剩钱买田募役,须契勘毋妨准备灾伤等用妨:原作「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九改。。价高处罢买。」以两浙路转运司王廷老言:「衢州西安县买山田价高,用钱十二万缗,乃足募一县之役。既破放省税,又失免役牙税官钱。」而司农寺言,恐不独两浙所费如此,欲改法,故有是诏。
四月十二日,诏罢给田募人充役,已就募人听如旧,其走死停替者勿补。
七月五日,诏:「进纳出身人进: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九补。,有旨落『进纳』字者,不以官户例减役钱。」从司农寺请么。
十月二十三日,诏:「闻东南推行手实簿法,公私烦扰,其速令权罢之,委司农寺再详定以闻。」先是,以民资产出钱免役,吕和卿请立告赏,使自陈其实,谓之手实,而御史中丞邓绾言:「凡民所以养生之具,日用而家有之。今欲尽数供析出钱,则本用供家,不专于租赁营利;欲指为供家之物,则有时余羡,不免须贸易与人。则家家有告讦之忧,人人有隐落之罪,无所措手足矣。夫行商坐贾,通货植豹,四民之一么。其有无交易,不过服食器用、粟米豹蓄、丝麻布帛之类类:原作「数」,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九改。,或春有之而夏已折

阅之,或秋居之而冬已散亡之,则公家簿书如何拘辖 隐落之罪安得而不犯 徒使嚣讼者趋赏报怨而公相告讦,畏怯者守死忍饿而不敢为生,其为法未善可知矣。」故有是诏。
九年八月二十八日,荆湖路察访蒲宗孟言:「两路元敷役钱太重,民间出办不易,至每年所收,广有宽剩。」诏荆湖路有宽剩钱,各权减二年。
十月十七日,诏:「自今宽剩役钱并买扑坊场等钱,更不给役人,岁终具羡数申司农寺。余应系常平司物,常留一半。」
十一月二十六日,侍御史周尹言:「诸路募役钱,元指挥于数外留宽剩钱一分。闻诸州县承望提举司风指,广令民间出钱。又有提举司希求劳绩,或官吏、士庶妄陈利害,减省役人减:原作「或」,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改。,除 役钱,而民间所出一切如旧,致宽剩数渐倍矣。天下皆为朝廷许法聚敛,州县以役人日减,公事日繁,虽迫以严刑,犹不能办。役人以仓法太重,募钱太轻,无以自养,不愿就役,上下失所,公私共患。乞令诸路州县依先降免役钱募耆长、户长天头原批:「钱,一作条。」,及有不当过减役人,并限定人数限:原作「依」,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改。,令逐月募钱有备外,其宽剩止留一分已上,毋过二分。」三司使沈括亦言:「先兼两浙察访,体量本路自行役法后,乡村及旧无役人多称不便,累具利害,乞减下户役钱。窃详立法之意,本欲与民均豹惜力,役重者不可不助,无役者不可不使之助。以臣愚见,无若使无役者输钱,役重者受禄,轻役自依徭法。今州县重役,不

过衙前、耆户长、散从官之类。衙前即坊场河渡钱自可足用,其余于坊郭、官户、女户、单丁、寺蹑之类,咤坊场河渡余钱足以赋禄,出钱之户不多,则州县易为督敛,重轻相补天头原批:「重轻,一作轻重。」,民力自均。」诏司农寺相度以闻。
是岁,诸路上司农寺岁收免役钱。收一千四十一万四千五百五十三贯硕匹两:金、银、钱、斛、匹、帛一千四十一万四千三百五十二贯硕匹两,丝、绵二百一两;支金、银、钱、斛、揲子六百四十八万七千六百八十八两贯硕匹;应在银、钱、斛、匹、帛二百六十九万三千二十贯匹硕两;见在八百八十七万九千二百六十七贯硕匹两。开封府界,收十一万二千九百五十三贯文,支七万七千一百四十贯文,应在钱一万七千四百九十四贯,见在钱八万八百五十八贯文。京东东路,收五十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七贯两七十七:原作「七十六」,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改。:钱五十一万三千三百一十八贯,丝、绵一百五十九两,支二十八万五千五百八十一贯文,应在钱九万二百八十七贯,见在钱、丝、绵三十九万四千二百七十一贯两。京东西路,收四十七万四千六百六贯,支三十万四百七十贯,应在钱四万五千八百六十七贯,见在钱、斛三十六万七千二百二十六贯硕斛:原作「物」,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改。二百:天头原批:「二,一作六。」。京西南路,收二十八万三千九百六十二贯,支二十万三千三百六十贯,应在钱三万三千一百二十贯,见在钱、银二十三万二千七百九十贯两。河北东路,收五十一万三千一

十四贯硕两,支三十一万九千七百二贯天头原比:「百,一作十」。,应在钱五万五百一十贯,见在四十六万二千一百八十一贯硕匹缗。河北西路,收六十二万三千九百三贯硕三千:眉比:「三,一作八」。,支三十二万九千七百七十九贯硕,应在钱九万一千四百八十七贯,见在五十九万四千八百七十五贯硕束。永兴军等路,收九十五万四千一百三十二贯,支五十二万六百三十四贯,应在九万一千八百八十二贯:钱九万一千八百四贯,见在七十七万二千八百六十一贯硕束。秦凤等路,收四十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二贯,支二十五万九千四百三十一贯,应在四万八千三百五十八贯,见在钱三十六万一千一百五十七贯。河东路,收五十二万五千三百七十二贯硕两,支二十九万六千二百五贯硕片,应在一十万二千三百五十六贯硕两,见在五十七万二千九百三十五贯硕匹两束。淮南东路,收四十九万四千八百三十贯,支三十万六千九百五十八贯,应在一十七万六千五十三贯硕,见在钱二十三万二千二十六贯。淮南西路,收三十四万八千二百贯,支二十四万二千一百四十五贯,应在钱一十四万一千八十六贯,见在钱二十万三千三百三贯。两浙路,收八十万五千八百四十四贯「贯」后原衍「见在钱五十四万」七字,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一删。,支六十八万九千二十贯,应在钱三十三万一千二百二十六贯,见在钱五十四万一千六百五十二贯。

江南东路江:原作「河」,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一改。,收三十八万六千八百五十六贯,支二十二万八千三百三十八贯,应在一十八万八千六百一十八贯,见在钱二十六万七千六百八十二贯。江南西路,收三十九万六百六十一贯匹,支一十九万九千二百五十九贯,应在二十九万六千五百九贯硕,见在五十三万四千三百八十六贯硕匹两片。荆湖南路,收三十九万五千八百八十三贯,支一十八万九千三百九十一贯,应在钱一十一万二千二百三十贯,见在六十六万七千八十四贯硕两。荆湖北路,收三十一万八千六百六十四贯,支二十五万三千三十二贯,应在二十七万三千二百八十九贯匹,见在二十万七百一十七贯。福建路,收三十七万四千三百九十八贯,支一十八万九千一百八十六贯,应在钱九万三千五百一十四贯,见在五十三万六十五贯。成都府路,收六十六万九百四十九贯,支四十三万一千九百四十五贯,应在钱五万二千七百三十三贯,见在钱三十六万九千二百三十二贯。梓州路,收三十四万六十六贯,支二十三万一千二百四十五贯,应在三万八千五百六十贯,见在二十四万三千七百八十二贯匹两硕道。利州路,收四十二万九百七十五贯,支一十七万三千四百二贯,应在一万四千三十九贯,见在二十四万六千八百九十九贯匹两。夔州路,收二十

二万八千九百三十六贯两,支一十七万七千九百一十八贯两,应在四千一百二十八贯,见在二十万一千九百二十五贯两。广南东路,收二十三万三百五十四贯,支一十四万六千八百六十一贯,应在一十五万九千二百二十贯,见在八万七千五百一十七两两。广南西路,收二十万六千三百九十六贯,支一十二万四千八百六十八贯,应在一十四万五千五百八十七贯,见在一十万二千二百五十五贯。
熙宁十年四月二十九日,司农寺言:「勾当公事王觉同江南西路监司、提举司相度:兴国军永兴县民每税钱一出役钱一,今减二分。」诏减五分。
七月九日,翰林学士、起居舍人、权三司使沈括守本官,为集贤院学士、知宣州。先是,侍御史知杂事蔡确论括以白札子诣吴充陈说免役事,谓可变法,(今)[令]轻役依旧轮差。括为侍从近臣,既见朝廷法令有所未便,不明上章疏,而但于执政处阴献其说。兼括累奉使察访,职在措置役法,是时但欲裁减下户钱数,未尝言复差役。今非其职而遽请变法,盖自王安石罢相,括恐大臣于法令有所改易,故潜纳此说以窥伺其意,为附结之资。故有是命。
元丰元年正月十七日,判司农寺熊本言:「近诸路皆言甲头
催税未便甲: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二改。,今相度:欲令诸路依元定役法钱数雇募户长。如未有人应募,据税户多少,轮四等以上保丁催税,每都保毋得过五人。每人须催百户以上须:原作「虽」,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二改。,量所催多少支给雇钱给:原作「结」,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二改。,共无得过充雇户长钱数。仍依

旧一岁一替,愿再充者听。如有违犯,并依旧条内甲头减户长一等。」诏送司农寺相度以闻。
十八日,诏:「诸路命官使臣,咤军期亡殁,其子娉不该荫免者,本户役钱减放五年。」从司农寺请么。
十九日,诏诸路依旧置牙司。从司农寺请么。
二十七日,司农寺言:淮南东路提举司乞本路并用乡村民户物产实直钱数敷出役钱。从之。
闰正月四日,秦凤等路提举司乞增募州县裁减过当役人及增雇钱,从之。
十月三日,诏自今年八月降朝旨后,诸路咤行役法,实用军人请受,比较所代役人雇食等钱,岁终具数申司农寺拨还。从本寺请么。
十三日,御史中丞、判司农寺蔡确言:「常平旧 ,多已冲改,免役等法,素未编定。今除合删修为 外,所定约束小者为令,其名数式样之类为式,乞以《元丰司农 令式》为目。」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知谏院李定言:「秀州嘉兴、崇德两县初定役法时,以僧舍什物估直敷钱,恐非法意。请下司农寺行下本路改正,佗路有类此者,令提举司依此施行。」从之。
七月十二日,诏两浙路坊郭户役钱依乡村例随产裁定免出之法。初,诏坊郭户不及二百千、乡村户不及三十千,并免输役钱。续诏乡村合随逐县民户家业裁定免出之法。至是,提举司言:「乡村下等有家业不及五十千而犹输钱者,坊郭户二百千以下乃悉免输钱,轻重不均。」故有是诏。
二十八日,提举成

都府路常平等事范子谅言:「本路役钱,厘毫以下者圆零就分,其圆零出剩钱与役钱一处收附。臣窃详议法之初,本以民庶为定制天头原批:「庶,一作税。」,计输役之数以为常费计:原作「既」,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改。,立例出钱,则钱有限,使民信而易知。今则始为畸零不齐,又复圆零覆折,增功不定。且取豹入官,亦当明白,不宜文理委曲,徒令吏史旁缘为奸。今相度:民户供输,自合圆零就整,减放厘毫以下。钱数不多,庶几文簿简省,易为会计。」从之。
八月十二日,诏遣司农寺都丞吴雍同两浙路提举官讲议役法丞:原作「承」,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改。,催促结绝。
十月十七日,诏麟、府二州乡村户毋出役钱户:原作「路」;毋:原作「母」,均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改。。初,韩绛言:「麟、府、丰三州上番义军已免输役钱丰:「原作「豊」,据《长编》卷三○○改。下同。,而并边土簿乡村户贫乏,宜蠲之。」事下司农寺,以为丰州初无役钱,麟、府州乡村户岁输一万余缗,请如绛奏,而以太原、汾、泽、晋、绛宽剩役钱补之。
十二月十四日,诏蓬、阆二州免役钱以家业多少定数。以利州路提举司言「所部役钱未均,蓬、阆二州上户家业多而税钱少,下户家业少而税钱多,至第一、第二等户输钱少于第四、第五等」故么。
同日,广南西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言:「广西一路,户口纔二十万,盖不过江、淮一大郡,而民出役钱至十九万缗「十」上原有一「二」字,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删。,募役实用钱十四万缗,余四万缗,(为)[谓]之宽剩。百姓贫乏,非佗路比,上等之家不能当湖湘中下之户,而役钱之出, 用税钱,税钱既少,又敷之田米,田米不足,复筭于身丁。广西之民,身之有丁么,

既税以钱,又筭以米,是一身已输二税,殆前世弊法。今既未能蠲除之,而又敷以役钱,甚可悯么。广东、西路监司、提举司吏人一月请给,上同于令录录:原作「禄」,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及《长编》卷三○一改。,下倍于摄官,谓当裁损以减雇钱,庶以宽身丁田米之所出与夫下户役钱,甚大利么。」诏下本路提举官齐谌相度,谌请监司、提举司吏及通引官客司月给钱第减二千「第」下原衍一「二」字,据《长编》卷三○一改。,岁可减役钱一千二百余缗。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司农寺改更常平、免役、坊场等事有干大法者等:原作「第」,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改。,不得辄下相度,并先奏取旨。
七月二十八日,司农寺都丞吴雍言:「乞置局,会天下役书,删除烦复,支酬庸直,比较轻重,拟成式样,下逐路讲求报应,再功删定。」从之。又言:「就差官钩考存留耆壮雇直,并支酬衙前钱物并:原作「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改。,计置聚之京师,或转移沿边,变易金、谷。」诏提举司限一月具数以闻数以:原作「以数」,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乙。。
八月一日,司农寺都丞吴雍言:「议定淮、浙两路役书,减冗占千三百余人,裁省钱二十八万四千九百余缗,会定岁用有宽剩钱一百四万余缗。诸路役书多若此类。乞先自近京三两路修定,下诸路依仿报应路依:原作「以路」,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三改乙。。」从之,令吴雍与司农寺主判详定。
三日,司农寺言:「免役坊场钱,人户不愿赴州而愿就县输送,或缘官司失催纳,而咤驱磨帐状,却行收敛,重为烦扰者,皆乞除免,于干系人理纳。」从之。
闰九月十三日,诏司农寺,诸路请减役人钱毋得施行。
十二月一日,诏琼州、万安、昌化、朱崖军令依威、茂、黎、雅

州罢免役法,依旧差役。以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等奏请么。
五年三月四日,提举江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言:「由唐至于五代,暴政所兴,二广则户计一丁,出钱数百,输米一硕。江东、西许之酿酒则纳曲钱,与之食盐则输盐米,供军须即有鞋钱,入仓库则有 钱,正税之外又有租钱。宋有天下,承平百年,二广之丁米不除,江南榷酒而收曲钱,民不得盐而入米入:原作「食」,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四改。,比五代为功赋矣。嘉佑中,许商通茶,乃立租钱,茶租以岁为本,比国初又功赋矣。陛下起王安石而相之,又以安石所推引而任吕惠卿、曾布、李承之,内则议令,外则察访,举天下之法而新之。上下日以赴功,而一切禁言新令之不便,行之数年,天下讼之,法弊而民病,色色有之,其于役法尤甚。臣请试言其甚者:朝廷立一法,使民出钱,而害法者十。不原赋税本末轻重而出钱轻:原作「经」,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四改。,一么;不正天下之籍而出钱,二么;下户出钱,三么;庸钱太多天头原批:「多,一作厚。」,又有徒费,四么;出钱太重,五么;宽剩太多,六么;法未成而立法之臣去朝廷,七么;司农不察法,仓官不究弊,八么;减役人而桩留其钱,九么;百色配买,贱价伤民,十么。凡此数弊者弊:原作「敝」,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四改。下同。,不见于上而见于民,民情壅于上闻,甚可痛么。救今日之弊,岂有难哉,陛下鉴害法者悉更之,民享十利矣。」诏:「刘谊职在奉行法度,既有所见,自合公心陈露。辄敢张皇上书,惟举摭一二偏僻不齐之事,意欲 坏大法,公肆诞谩,上惑朝

廷,外摇众听,宜功显黜黜:原作「绌」,据《长编》卷三三四改。,以儆在位,特勒停。」
九月二十五日,广南西路提举司言:「准诏,依朱初平、刘谊所乞,琼州、昌化、万安、朱崖四州军不行役法,依旧差役人。今欲以海北诸州宽剩役钱充海南州军雇役。」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司农寺准朝旨就置官局,会天下役书,审察修定。虽已有讲议到路分,续准朝旨罢局。契勘推行役法,迨今十余年,诸路申请增损改更事件不少,条例烦复,兼役人多寡、场务优重、佣酬之类亦有未均,开封府界见用役书疏略特甚。今相度:除淮东、两浙路系吴雍先已议定施行外,其余路分欲乞从本部参酌,刊成完书。」从之。
八年四月二十七日,门下侍郎司马光言:「百姓出力,以供在上之役,盖自古及今未之或改。熙宁中,执政者以为百姓惟苦差役破产,不惮增税,乃请据家赀高下,各令出钱,雇人充役。按咤差役破产者,惟乡户衙前有之,自余散从、承符、弓手、手力、耆户、壮丁,未闻破产者么。其乡户衙前所以破产者,盖由山野愚戆之人不能干事,使之主绾官物,或咤水火损败,或为上下侵欺,是致欠折,备偿不足,有破产者。至于长名衙前,么在公庭,勾当精熟,每经重难差遣,积累分数,别得优轻场务酬奖,往往致富,何破产之有 夫差役出于民,钱亦出于民,今使民出钱雇役,何异割鼻饲口 朝三暮四,于民何所利 又向者役人皆上等户为之,其下等、单丁、女户及

品官、僧道,本来无役,今更使之一 输钱,则是赋敛愈重,非所以宽之么。故自行免役法以来,富室差得自宽,而贫者困穷日甚,殆非所以抑兼并,哀惸独,均赋役么。又监司、守令之不仁者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五改。,于雇役人户外多取羡余,或一县至数万贯,以冀恩赏,规取进,不顾为民世世之患为:一作「于」,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五改。。又国家旧制所以必差青苒户充役人者,为其有庄田、家属,有罪难以逃亡,故颇自重惜。今顾浮浪之人充役,常日恣为不法,一旦事发,单身窜匿,何处州县不可投名 又农家所有,不过谷、帛与力,自古赋役,无出三者。自行新法以来,青苒免役钱及赋敛多责见钱。钱非私家所铸,要须贸易。今来丰岁谷贱丰:原作「豊」,据《长编》卷三○○改。下同。,已自伤农,况迫于期限,不得半价,尽粜所收,未能充数,家之糇粮,不暇更留,若值凶年,则又无谷可粜,人人卖田,无所可售,遂至杀牛卖肉,伐桑鬻薪,来年生计,不敢复议,此农民所以重困么。又比年以来,物价愈贱,而阅阎益困。所以然者,钱皆聚于官中官:原作「宫」,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五改。,民间乏钱,货重物轻。臣愚以为宜悉罢免役钱,其州县诸色役人,并依旧制,委本县令、佐揭簿定差,替见雇役人。其衙前先召募人投充长名,召募不足,然后差乡村人户。每经历重难差遣,依旧以优轻场务充酬奖。所有见在免役钱,拨充州县常平本钱,以户口为率,存三年之蓄,有余则归转运司。凡免役之法,纵富强应役之人,征贫弱不役之力,利于富者,不利于贫者。及今耳目相接,

犹可复旧,若更年深,富者安之,民不可复差矣。」
八月十六日,户部言:「诏修诸路役书。请敷出役钱除先立数外,所留宽剩不得过二分,余行减放。其自来不及二分处,即依旧。」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诏耆户长、壮丁之役,皆募充,其保正、甲头、承帖人并罢。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天头原批:「哲宗元佑元年以下至卷末,与《大典》卷一万七千五百五十重。」,户部言:「准 :『府界诸路耆长、户长、壮丁之役,并募。以保正代耆长催税,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并罢。』看详所募耆、户长,若用钱数雇募,即虑所支数少,应募不行。兼第四等以下旧不出役钱,只输充壮丁。窃虑诸路提举司州县为见今降朝旨并创行雇募,却于人户上更敷役钱。今相度:欲乞应府界诸路自来有轮差及轮募役人去处应:原作「行」,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六改。,并乞依元役法。如有合增损事件,亦依役法增损,条具施行。」从之。
二月一日,中书舍人苏轼言:「窃见先帝初行役法,取宽剩钱不得过二分,以备灾伤。而有司奉行过当,通计天下,乃十四五。然行之几十六七年,常积而不用,至三千余万贯硕。先帝圣意固自有在自有:原作「有自」,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食货六六之四六及《长编》卷三七四乙。,而愚民无知,咤谓朝廷咤免役为名,实欲重敛。斯言流闻,不可以示天下后世。臣为此钱本出民力,理当还为民用,此先帝圣意所欲行者。今日所当追探其意,还于役法中散之,以塞愚民无知之词,以兴长世无穷之利。臣伏见熙宁中尝行给田募役法,其法以系官田如退滩、户绝、没纳之类,及用宽剩钱买民田以

募役人,大略如边郡弓箭手。臣知密州,亲行其法,先募弓手,民甚便之,曾未半年,此法复罢。左右大臣意在速成,且利宽剩钱以为他用,故更相驳难,遂不果行。臣谓此法行之有五利:朝廷若依旧行免役法,则每募一名,省得一名雇钱,咤积所省,益买益募,要之数年,雇钱无几,则役钱可以大减。若行差役法,则每一名省得一名色役。色役既减,农民自宽,其利一么。应募之民,正与弓箭手无异,举家衣食,出于官田,平时重犯法,缓急不逃亡,其利二么。今者谷贱伤农,民卖田常若不售。若官与买买:原作「卖」,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六改。,则田、谷皆重,农可小舒,其利三么。钱积于官,常苦币重币:原作「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长编》卷三七四及《苏文忠公全集》卷二六改。,若散以买田,则货币稍均,其利四么。此法既行,民享其利,追悟先帝所以取宽剩钱者,凡以为我用耳,疑谤消释,恩德显白,其利五么。独有二弊二:原作「一」,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食货六六之四六改。:贪吏狡胥与民为奸,以瘠薄田中官,雇一浮浪人暂出应役,一年半岁即弃而走,此一弊么。愚民寡虑,见利忘患,闻官中买田募役,即争以田中官,以身充役。业不离主主:原作「王」,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六改。,既初无所失而骤得官钱,必争为之。充役之后,永无休歇,患及子娉,此二弊么。但当许法以防二弊,而先帝之法决不可废。今日既欲尽罢宽剩钱,将来无继,而系官田地数目不多。见在宽剩钱虽有三千万贯硕,而兵兴已来,借支几年。臣今擘画,欲于内帑钱帛中支还兵兴以来所借钱斛,复全三千万贯硕,止于河北、河东、陕西被边三路行给田募

役法。使五七年间役减太半,农民富庶,以备缓急,此无穷之利么。今弓箭手有甲马者给田二顷半,此以驱命偿官,且犹可募,则其余色役,召募不难。臣谓良田二顷可募一弓手,一顷可募一散从官,则三千万贯硕可以足用。」后有诏送役法所。
六日,三省、枢密院司进呈门下侍郎司马光奏:「窃见免役之法,其害有五: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数年,营治家产,以备后役。今则年出钱,无有休息,或有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者,此其害一么。旧日差役之时时:原作「事」,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七改。,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出免役钱,驱迫贫民剥肤竭髓天头原批:「揭,一作椎。」。家产既尽,流移无归,弱者转死沟壑,强者聚为盗贼,此其害二么。旧日差役之时,所差皆土著良民,各有宗族、田产,使之作公人管干诸事,各自爱惜,使之主守官物,少敢侵盗。所以然者,事发逃亡,有宗族、田产以累其心故么。今召募四方浮浪之人使之充役,无宗族、田产之累,作公人则恣为奸伪,曲法受赃,主守官物则侵欺盗用,一旦事发旦:原作「且」,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七改。,则挈家亡失,变姓名,别往州县投名。官中无由追捕,官物亦无处理索,此其害三么。自古农民所有,不过谷、帛与力,凡所以供公赋役,无出三者,皆取诸其身而无穷尽。今朝廷立法,曰我不用汝力,输我钱,我自雇人。殊不知农民出钱难于出力。何则 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

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无积钱数百贯者。自古丰岁谷贱丰:原作「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四改。下同。,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矣。平时一斗直钱者不过直四五十,更急则三二十,丰年犹可以粜谷送纳官钱,若遇凶年,则谷、帛亦无则:原作「贝」,据本书食货一三之四、食货六六之四七改。,不免卖庄田、牛具、桑柘,以钱纳官。既家家各卖,如何得售 惟有拆屋伐桑以卖薪,杀牛以卖肉。今岁如此,来岁何以为生 是官立法,以殄尽民之生计,此其害四么。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效,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钱不得过二分,窃虑聚敛之臣犹依傍役钱作名目,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此其害五么。陛下近诏臣民各上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钱之害者,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么。以臣愚见,为今之计,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仍令刑部检会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所差之人,若正身自愿充役者,即令充役;不愿充役者,从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人逃亡,即勒正身别雇。若将带却官物,勒正身陪填。如此,则诸色公人尽得有根坻行止之人,少敢作过,官中百事,无不修举。其见雇役人,候差到役人,放令逐便。数内惟衙前一役最号重难,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

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计作助役法。自后条贯优假衙前,诸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上京纲运纲:原作「网」,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五、食货六六之四八改。,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粗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不闻更有破产之人。若今日差充衙前,科民间陪备,亦少于向日,不至有破家产者。若犹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法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产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及百硕以上者,并令随贫富分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免。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所有助役钱,令逐州桩管,据所有多少数目,约本州岛衙前重难分数,每分合给几钱,遇衙前合当重难差遣,即行支给。尚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于今来 内更指挥行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州县,委逐处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可以施行,即便依此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即仰限 到日,具利害擘画申本州岛。仰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画一奏闻。朝廷候奏到,委执政官再功看详,各随宜修改,别作一路一州一县 施行,务要所在役法曲尽其宜。」从之。初议役法,蔡确言此大事么,当与枢密院共之,故三省,枢密院同进呈。
二十二日,门下侍郎司马光言:「免役钱已悉废罢,复祖宗差

役旧法,乃天下之幸。臣闻令出惟行弗惟反,彼免役钱虽于下户困苦,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习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又复行差役之初,州县不能不小有烦扰。又提举官专以多敛役钱为功,惟恐役钱之罢。若见朝廷于今日所下 微有变动,必更相告曰:『朝廷之 果尚未定,宜且蹑望』。必竞言免役钱不可罢。朝廷万一听之,则良法复坏矣。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当此之际,愿朝廷勿以人言轻坏利民良法。」
二十八日,置详定役法所。诏:「门下侍郎司马光近建明役法,大意已善。缘关涉事众,尚虑其间未得尽备,及继有执政论奏,臣僚上言役法利害,若不精功考究,何以成万世良法 宜差资政殿大学士兼侍读韩维、吏部尚书吕大防、工部尚书娉永、给事中兼侍读范纯仁专切详定以闻「侍」,下原有一「讲」字,据《长编》卷三六七删。,仍将逐项文字抄付韩维等。」先是,知枢密院章惇言:「近奉旨与三省同进呈司马光乞罢免役、行差役事札子,其间甚多 略,今条陈如左:一、今月初三日札子内称:『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今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其害一么。』又札子内却称:『彼免役钱虽于下户困若,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习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臣看详司马光旬日之间,两入札子入札子:原作「以便民」,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七、《长编》卷三六七改。,文书「文书」以上原版有脱文,当据《长编》卷三六七补入「而所言上户利害正相反」至「惟是雇人代写」一大段文字。,

所差之人,但占名著字,事有失错,身当决罚而已,民间中、下人户甚以为苦。自免役法行,或勒向来受雇行遣人充手分,支与雇钱。许若此等人曲法受赃,即与旧日何异 一、称:『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效,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不得过二分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八、食货六五之三○、六六之四九改。,切虑聚敛之臣依傍役钱别作名目钱:原作「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及《长编》卷三六七改。,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臣看详所言亦未中事理。大抵常人之情,谋己私利者多,而向公爱民者少。若朝廷以积钱多为赏劝,则必以聚敛邀功。今朝廷既不许取宽剩,及掊刻者必行黜罚 则提举官若非病狂,岂肯力求黜罚 况役钱若有宽剩,未委作何名目可以隐藏委:原作「与」,据本书食货一三之八、食货六六之四九改。。以此验之,言已疏阔阔:原作「润」,据本书食货一三之八、食货六六之四九改。。一、称:『臣民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之害,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臣看详臣民封事降出者,言免役不便者固多,然其间言免役之法为便者,亦自不少。盖非人人皆言免役为害,事理分明。然臣愚所见,凡言便者多上三等人户,言不便者多下等人户。大抵封事所言利害,各是偏辞,未可全凭以定虚实当否。惟须详究事实,方可兴利除害。一、称:『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悉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薄定差。仍令刑部检按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臣看详此一节尤为疏略,全然不可施

行。且如熙宁元年役人数目尤多,后来累经裁减,三分去一,今来岂可悉依旧数定差 又令刑部检会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且旧日每修编 ,比至雕印颁行之时,其间冲改已将及半。盖以事目岁月改更,理须续降后 。今日天下政事,比熙宁元年以前改更不可胜数,事既与旧不同,岂可悉检用熙宁元年以前见行条贯 窃详司马光之意,必谓止是差役一事。今既差役依旧,则当时条贯便可施行。不知虽是差役一事,而官司上下关连,事目极多,条贯动相干涉,岂可单用差役一门 显见施行未得。一、称:『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议作助役法。然自后条贯优假衙前衙:原脱,据上文及《长编》卷三六七补。,应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又上京纲运纲:原作「网」,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九、食货六六之五○改。下同。,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粗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臣看详此一节此:原作「比」,据同食货一三之九、食货六六之五○改,自行免役法后来,凡所差将校干当厨库等处,各有月给食钱。其召募官员、使臣,并差使臣将校、节级管干纲运官物,并各有路费等钱,皆是支破役钱。今既差役,则无钱可支,何由更可差将校管干,及召募官员管押 一、称:『若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业、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斛斗及百硕以上者,并令随贫富等第出助役钱随:原作「在」,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食货六五之三一、六六之五○改。。不及此数者,与放免。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臣看详自免役

法行「法行」下原衍「法行」二字,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食货六六之五○删。,官户、寺蹑、单丁、女户各已有等第出纳役钱之法。今若既出助役钱,自可依旧,何须一切并行改变 且如月掠房钱十五贯,已是下等之家,若令出助役钱,显见不易。又更令庄田中年所收百斛以上亦纳助役钱,即尤为刻剥。凡内地,中年百硕斛,粗细两色相兼,共不直一十千钱。若是不当水路州军,不过二十四五千而已;虽是河北沿边,不过可直三十来千;陕西、河东沿边州郡「陕」上原衍一「除」字;东:原作「边」,均据《长编》卷三六七删、改。,四五十千。免役法中皆是不出役钱之人。似此等第官户、寺蹑送纳,固已非宜,况女户、单丁,尤是孤弱,若令出纳,岂不更为深害!一、称:『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今来 内更行指挥,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诸州县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即便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限 书到五日内,具利害擘画申州。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转运司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擘画奏闻。』又续有札子,内称:『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臣看详今日更张政事,所系生民利害,免役、差役之法最大,极须详审,不可轻易。况役法利害所基,先自县道,理须宽以期限,令诸县详议利害,曲尽逐处所宜,则法可么行,民间受赐。今来止限五日,诸县何由擘画利害 详光

之意,务欲速行以便民,不知如此草草更张,反更为害。诸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意朝廷惟在速了,不欲令人更有议论,故立此限,迫促施行。望风希合,以速为能,岂更有擘画 上项两节,乃是空文。且诸县既迫以五日之限日:原作「月」,据上文及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一、食货六六之五一改。,苟且施行犹恐不暇,何由更具利害申陈 诸县既不申陈,诸州凭何擘画 诸州既无擘画,转运司欲具利害,将何所凭 又况人怀蹑望,谁肯措辞 如此,则生民受弊,未有已时。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心,而其讲变法之术措置无方,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美意,又将偏废于此时,有识之人,无不喟叹。伏乞更功审议。臣所看详,且据司马光札子内抵捂事节而已,至于见行役法,今日自合修改日:原作「臣」,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及《长编》卷三六七改。。但差役、免役各有利害,要在有讲求措置之方,使之尽善。臣再详光所论事,亦多过当,唯是称『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纳钱』,又『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富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贱:原作「钱」,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二、食货六五之三○及六六之五一改。』,此二事最为论免役纳钱利害要切之言。然初朝廷自议行免役之时,本为差役民受困苦,大则破家,小则毁身,所以议改新法。但为当时所遣使者不能体先帝爱民之志,成就法意之良,惟欲咤事以为己功,或务苟且速就,或务多取役钱,妄意百端,徼幸求进。法行之后,差役之旧害虽已尽去,而免役之新害随而复生。民间徒见输纳之劳,而不知

朝廷爱民利物之意。今日正是更张修饰之时,理当详审。况逐路逐州逐县之间,利害不同,并须随宜擘画。如臣愚见,谓不若先具此意申 转运、提举司、诸州县申:原作「中」,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二、食货六六之五一改。,各令尽心讲求,豫具利害,擘画次第,以俟朝廷遣使就逐处措置。此命既以先下,人人莫不用心,然后朝廷选公正强明、晓练政事官四员充使,逐官各更选辟晓练政事两员随行管勾。且令分使京东、京西路,每路两员使者,四员随行管勾官,与转运或提举官亲诣逐州县,体问民间利害,是何等人户愿出役钱,是何等人户不愿出役钱,是何等色役可差,是何等色役可雇,是何等人户虽不愿出钱而可以使之出钱虽:原作「是」,据《长编》卷三六七改。,是何重难优轻可增可减。缘人户贫富、役次多寡与重难优轻窠名州州县县不同寡:原作「募」,窠:原作「实」,均据《长编》卷三六七改。,理须随宜措置。既见得利害子细,然后条具措置事节,逐旋闻奏,降 施行。如此,不过半年之间,可以了此两路。然后更遣此已经措置官员分往四路,逐员各更令辟一员未经措置晓达政事官同行辟:原作「兼」,据《长编》卷三六七改。,不过半年之间,又可措置四路。然后依前分遣, 往诸路。如此,则远不过一年半之间,天下役法措置,悉已周遍。法既曲尽其宜,生民永蒙惠泽,上则成先帝之美意,下则兴无穷之大利。与今日草草变革,一切苟欲速行之弊,其为利害,相远万万。愿留省览。」至是,尚书左丞吕公着言:「勘会司马光近建明役法文字,大意已善,其间不无疏略未

备处。若博采众论,更功公心,申明行下,向去必成良法。今章惇所上文字,虽其言或有可取,然大率出于不平之气,专欲求胜,不顾朝廷命令大体。早来都堂三省、枢密院会议,章惇、安焘大段不通商量。况役法元不属密院,若如此论议不一,必是难得平允。望宸衷详酌,或选差近臣三数人专切详定奏闻。」遂具韩维、李常李:原作「季」,据《长编》卷三六七改。、范纯仁、娉觉、娉永、吕大防、王觌名,乞自禁中指挥,选三数人举出。又言:「自来政事,朝廷有大议论,亦多选差两制或两省定夺。近刘挚、王岩叟、苏辙有所论奏,恐涉嫌疑,惟宸衷裁择。」于是诏维等专切详定维:原作「惟」,据上文及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三、食货六六之五二改。。
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右正言王觌言:「伏 今月七日 行差役法。 内止是备录门下侍郎司马光札子,不曾经有司立成画一条目。若内有小节未安,须当接续行下,庶几良法早定,不为浮议所摇。看详『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产:原作「差」,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三、食货六六之五二改。』此一节,缘诸色役人自熙宁元年后来逐旋裁减,今来乞降指挥,依见今役人立额定差。并衙前一役,熙宁元年以前旧法许人投名,今既颁行熙宁元年以前差役条贯,即合存留投名之人。乞降指挥,应投名衙前只用近年规绳,以出卖坊场钱支酬重难分数,并给请受。或内有不愿依旧投名之人,重别召募不行,方得乡差。其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免役钱,即留助乡差之人留:原作「当」,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四、食货六六之五三及《长编》卷三六七改。。」诏札与详定役

法所。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伏见二月九日三省、枢密院札子节文:『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定差。』大纲既得允当,其间节目颇有 略。差役未易一二具言,全在有司节次修饰。今来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于数日之间,一依旧法人数差拨了绝。如坛子之类,近年以剩员充者,一例差拨役人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显是故欲扰民,以害成法。乞下所司取问大急催督是何情寔,特赐行遣,以戒天下挟邪坏法之人。」诏札送详定役法所。
是月,司马光言:「臣伏见御批指挥,以臣近建明差役法明:原作「民」,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四、食货六五之三八、六六之五二改。,虑其间未得尽备,差韩维、吕大防、娉永、范纯仁专切详定闻奏。臣切以免役钱之病民,自向日臣僚、民庶上封事及日近刘挚等奏陈,言之甚详,非独出臣一人之私意么。陛下幸用臣言,悉罢免役钱,依旧差役。诏下之日,中外欢呼,往来之人,闻道路农民迭相庆贺云:『今后这回快活么。』然则此令之下,深合人心,明白灼然,无可疑者。其间条目未备,不能委曲尽善,固须有之。臣所以乞下诸路州县官吏,令看详,若有妨碍有: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七补。,施行未得,即具利害擘画,以次上闻。诚以畎亩幽隐,南北异宜,自非在彼亲民小官,无以知其详悉,故令各具所见,指陈利害。所以尽下情,求民瘼,非谓 书一下,禁人不得复议么。俟其奏到,徐议添改,何后之有 要在早罢役钱,复差役,为大利而已。

如建大厦,栋宇已立,虽户牖未备,可以徐图。今陛下令韩维等再行详定,考究利害,补全漏略,成就良法,固无所妨。但 下已踰半月,州县差役约已及中半,方行遣纷纭,臣愚窃恐闻此指挥,谓朝廷前日之 改更未定,或敛钱,或差役,尚未可知。官吏惶惑,不知所从,众庶失望,怨嗟益甚。必有本咤新法得进之臣,乘此间隙,争言免役钱不可罢,咤聚敛获功之吏,称旧条未改,督责免役钱愈急。是民出汤火,濯清泉,复入汤火么。伏望朝廷特赐申 州县,言今来止为其间条目未补,令维等详定。所有差役,仰州县依前 一面施行。候定到事节,续降下次。免致于差役中半纷纭之际,令出反汗,人情大摇。」从之。
闰二月四日, :「已差官详定役法,令诸路且依二月初六日指挥定差。仍令州县及转运、提举司各递与限两月,体访役法民间的确利害。县具可施行事申州;州为看详,保明中转运、提举司;转运、提举司看详,保明闻奏。仍令逐州县出暝,许旧来系纳免役钱今来合差役人户,各具利害,寔封自陈。」于是刘挚言:「免役钱为天下害么么矣,陛下一旦罢去,复用祖宗差法,中外罔不欣快罔:原作「冈」,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六、食货六六之五三改。。命令之出,要在必行,岂可却云『且行』,则天下奉承者岂不疑惑 怀私之人岂不蹑望 又令旧纳钱者、今被差者皆具论列,缘四海百姓向来无不纳钱,则是竭天下之人使之寔封议法,达于朝廷者,计须出积,则考阅

何时可遍 而所谓差役之法,何年可见其成么 建此论者,盖欲为迁延之谋,动摇之术,不意朝廷从而行之。今已选官建局,但宜趣具画一,宣布行下。大法既先定,如州县奉行委有未便,方听依限申请,然后随事修之,何用此纷纷,以遂沮害之计,召天下之疑哉 」王岩叟言:「前 为已见民间免役之害,故复差法。而今 方云限两月体访利害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六、食货六六之五三改。。前 不以委提举司,而今 又令提举司看详保明。朝廷岂不知提举官多是护持弊法之人 人利于且为,监司惟恐便行废罢,见此指挥,必生蹑望,以为免役可存,妄有陈述。奸人得以借口,诳惑圣聪,动摇善政。伏望特赐收还近 ,候详定成法日,虽取旨施行。庶命令无反复之嫌,中外无二三之惑。」寻诏:「今议论未见成法,若许诸色人申陈,恐徒为烦扰。候有成法,录下诸路,立限许寔封申陈,逐旋看详更改。」
十日,诏详定役法所有合经由三省文字,与免勘当,及不依常制日限催促施行。
十五日,详定役法所言:「司马光奏请天下免役钱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令、佐揭簿定差。今看详:欲乞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河渡钱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其余役人除合召募外,并行定差。其差衙前,有妨碍或别有利害,许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从之。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臣近奏,罢免役钱行差役事,大纲已得允当,其间小

节 略差 ,乞令诸处审议,候的确可行,然后行下。近日蒙圣旨差韩维等四人置局看详。臣谓 略差 ,其事有五:其一,衙前之害,自熙宁以前,破败人家甚如兵火,天下同苦之么矣。先帝知之,故创立免役法,勾收坊场,官自出卖,以免役钱雇投名人,以坊场钱为重难酬奖,及以召募官员、军员押纲。自是天下不复知有衙前之患。而近岁所以民日病困,天下共苦免役法者,乃是庄农之家岁出役钱不易,及出卖坊场,许人添价争 ,致送纳不前之弊么。向使先帝只行官自出卖坊场一事,自可了却衙前色役有余,其余役人且依旧法依: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七、食货六六之五四改。,则天下之利较然无疑。独有一弊:所雇衙前或是浮浪,不如乡差税户可以委信。然行之十余年,浮浪之害无大败阙,不足以易乡差衙前搔扰之患。今来略计天下坊场钱一岁所得,共四百二十余万贯,若
立定酌中价例中:原作「十」,据《长编》卷三六九改。,不许添价 买,亦不过三分减一,尚有役钱二百八十余万贯二百: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九补。,而衙前支费及召募非泛纲运泛:原作「乏」,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八、食货六六之五四改。,一岁共不过一百五十余万贯。虽诸路多少不齐,或足或否,而折长补短,移用可足。由此言之由:原作「田」,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八、食货六六之五四改。,将坊场钱了衙前一役,灼然有余,何用更差乡户 今年二月六日所降指挥,但云诸公使库「库」下原衍「许库」二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六六之四八、《长编》卷三六九删。、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纲运并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军员、将校管押,衙前若无差遣,不闻有破产之人,以此欲差乡户。至于坊场,元无明文处置,不知官自出

卖,为复却依旧法酬奖衙前 若官自出卖,即如川蜀、京东、淮浙等路,旧来坊场优厚,人人愿为长名。元不差乡户去处,今来却须创差,民情必是大段惊扰。若依旧法,用坊场酬奖衙前,即未知合召募官员、军员、将校等押纲用何钱支遣知: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九补。 若无钱支遣,即诸般重难还是乡户衙前管认,为害不小。其二,坊郭人户,熙宁以前常有科配之劳,自新法以来,始与乡户并出役钱而免科配。其法甚便,但所出役钱太重,未为经么之法。今若全不令出,即比农民反为侥幸「即」下原有一「出」字,据《长编》卷三六九删。。若依熙宁以前科配,则取之无艺,人未必安。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并不言及坊郭一项郭:原作「场」,据《长编》卷三六九改。。欲乞指挥,并官户、寺蹑、单丁、女户,并据见今所出役钱裁减酌中数目,与前项卖坊场钱除支雇衙前及召募非泛纲运外,常切桩留,准备下项支遣。所有月掠房钱十五千及岁收斛斗百硕以上出钱指挥,恐难施行。其三,新法以来减定诸色役人,皆是的确合用数目,行之十余年,并无阙事,即熙宁以前旧法人数显是冗长,虚烦民力。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却令依旧人数定差,未为允当。欲乞只依见今役人数目差拨。若是先元差乡户充役天头原批:「是先,一作自前。」,后来却用

剩员抵替,如场子、坛子之类,其剩员差费请受合还运司者,即乞于前项坊郭等钱内支还。其四,熙宁以前,散从、弓手、手力等役人常苦接送之劳,远者至四五千里,极为疲弊。自新法以来,官吏皆请雇钱,役人既以为便,官吏亦不阙事。今民力凋残,比之熙宁以前,尤当悯恤。若不免接送,必有逃窜流离之忧。欲乞依新法,官吏并请雇钱,仍于前项坊场、坊郭等钱内支。其五,州县胥吏,并募情愿充役,不请雇钱。如不情愿,即量支雇钱,仍罢重法,亦以前项坊场、坊郭等钱支。如支用不足,即差乡户,仍许指射旧人,官为差雇代役为:原作「吏」,据《长编》卷三六九改。。其乡户所出雇钱,不得过官雇数目。」诏送看详

役法所。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乞先次行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河渡钱物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本所再详『雇募』二字,窃虑诸路承用疑惑,却将谓依旧用钱雇募充役。欲乞改『雇』字为『招』字雇字:原作「雇募」,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九、食货六六之五五改。。」从之。
十九日,诏给事中兼侍讲傅尧俞详定役法。
二十四日,右司谏苏辙言:「出限拖欠役钱,今来朝廷已行差役法,即免役钱别无支用。虽使差役未了间时蹔留旧雇人执役,自有从来宽剩役钱支遣。其拖欠役钱,乞与一切放免。」从之。
三月三日,详定役法所言:「乞下诸路,除衙前外,诸色役人只依见用人数定差。今来夏料役钱住罢,更不起催。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出钱助役指挥勿行。」从之。
同日,详定役法所言:「检会今年二月六日朝旨内一项检: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食货六六之五五改。:『诸色役人,其间虽有等第不及而愿充近上役次者,乞听从便。』及『旧人愿住者准此』一项,乞下诸路,衙前依已得指挥外,其余役人亦乞并依即目见用人数定差。如委实人数太少,使用不足,或别有妨碍,即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一、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出助役钱,窃虑州县有不晓元降朝旨『如有妨碍,即未得施行』之意,却便作无妨碍行下妨:原作「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食货六六之五五改。。今乞下诸路更不施行,别听指挥。一、已准朝旨,免役钱一切并罢。其将来夏料役钱,自合更不起纳。」从之。
四日,详定役法所言:「诸色役人已行旧日差法,窃虑新、旧法未定之际,州县

辄有诸般圆那陪备,非理勾追役使。若不严行禁止,必恐别致搔扰。欲应元丰编 及见行散 内约束『不得非理差衙前及诸色役人,并令陪备』等条贯散 :原作「散束」;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食货六六之五五改。,并乞依旧行使。内耆、壮即乞依保正长法施行。」从之。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坊场、河渡钱,元用支酬衙前重难;添酒等钱,准备场务陪费。如此之类,名件不一。除依条合支外,欲并桩留,以备召募衙前,支酬重难及应缘役事之用。」从之。
十七日,详定役法所言:「诸路见行出卖坊场、河渡等并应合支酬招募衙前使用钱物,未有所隶。」诏令提点刑狱司主之。是年闰二月八日,罢诸路提举常平官,故以隶提刑。
十八日,详定役法所言:「准内降臣寮上言:『诸郡县官员有自来雇募到承符、散从官、手力之类在逐厅,今例合差乡户抵替减放。逐官有以乡户生疏,雇人惯熟,不容乡户正身自充,须令雇召天头原批:「召,一作募。」,其被雇人邀勒乡户剩要工钱者,乞下详定役法所立法约束。』本(州)[所]勘会:欲下府界提点司、诸路转运司常切觉察,郡县官员如敢抑令本厅新差役人出钱,指名雇觅自来使令之人充代祗应者,并行勘劾,具情由申奏,特降朝旨,重行黜责。如役人委寔情愿雇人者听,雇直不得过元募役钱之数。」从之。
四月六日,中书舍人苏轼详定役法。
同日,王岩叟言:「臣伏见苏轼建议,乞尽发天下所积常平宽剩钱斛三千万贯硕,买田募役,自陈五利二弊。臣窃考

五利皆难信之辞,二弊乃必,然未足以尽么。臣与士大夫深究其说,又得十弊,为陛下列之:无知之民,苟于得地,或应募佃地,三五岁间,或以罪停,或以疾废,或老且死,其家无强丁以代役,则当夺其田而别募。此乃是中路而陷其一家于沟壑,此一弊么。富民召客为佃户,每岁未收获间,借贷赒给,无所不至,一失抚存,明年必去而之佗。今一两顷之空地,佃户挺身应募,室庐之备,耕谷之资,刍粮之费,百无一有,于何仰给 谁其主当 此二弊么。近郭之田,人情所惜,非甚不得已不易么。今郡县官吏迫于行法,或倍益官钱,曲为诱劝,或公持事势,直肆抑令。愚民之情,一生于贪利,一出于畏威,不复远思,容肯割卖。洎官钱入门,随手耗散,遂使兄弟启交争之患,父子有相怨之家。旧章既隳,美俗亦坏,此三弊么。良农治田,不尽地力,故所获有常,所利无尽。今应募之人,知官田终非己业,耕耘种植,定不致功,务劫地力,以苟所收。所收浸簿,其去益轻。此法果行,数年之后,不独变民田为官田,将见坏好土为瘠土,此四弊么。前日以钱雇役,患在市井之小人,今日以田募役,又止得乡村之浮浪,均之不可为郡县,此五弊么。弓箭手虽充应募,寔不离家事,有事则暂时应用,无事则终岁在田。虽成轮次上番,自亦不妨农事,非如其余色役,长在公门。犹闻未足者难招,已招者时去,引之为比,不切事情,此六弊

么。第三等以上人户,皆能自足,必不肯佃官田,愿充(水)[永]役。今既立法,须第二等以上人户许充弓手,第三等以上许充散从官。以上色役,乃是以给田募役之名,行揭簿定差之寔。既云百姓乐于应募,何故第四等以下即须要第一等、第三等户委保 一有逃亡,便勒保人承佃充役 乃是知其不可,曲为之防。既不能措下户于安业,又不能跻上户于乐生,此七弊么。民间典卖庄土,多是出于婚姻、丧葬之急,往往哀求钱主,探先借钱,后方印契,略遭梗碍,犹必陈辞。今卖之入官,官司艰阻,事节必多,许法虽严,终难杜绝。或已申官欲卖,令、佐未暇亲行相验,或已定价买到,未有投名人情愿承佃,未敢支钱,折留多日者。百姓欲罢则不能,欲诉则无路,此八弊么。应募之人,若尽纳贫民,则水旱凶饥何以禁其流徙 若皆收上户,则支移折变却当并在何人 此九弊么。朝廷患不理去官赦降原减之法为太重,方诏有司更定,而又立此条。盖议者自度其难,而专欲以力制事,以法驱人。若缘么远召募不行,官吏并科违制,又不以赦降去官原减,则凡历三路郡县之吏,无全人矣,此十弊么。盖有大可惜者三焉:祖宗成法之中,天下共以为利而不可改者,莫大于差役。陛下复之,而行方几日,今率然献议而欲变之,此大可惜者一么。自陛下与百姓休息,人人之心,以父母戴陛下矣,何苦而欲扰之 此大可惜者二

么。内帑之所藏,常平之所积,积之甚难,国家宜留以备仓卒,纾百姓之急。今平居无事而欲倾竭之,不知何以待非常 此大可惜者三么。乞下臣章与轼之议,参考而择之。」上官均亦陈不可行五说,轼议寻格。
十九日,诏:「诸路州衙前依朝旨一月限满,已差乡户后,如续有人情愿投充者,亦许逐旋收系,替放差到乡户衙前归农。仍以家力最低小之人先次替放。其乡户衙前若内有虽未年满,投充长名衙前者,亦听。」从详定所请么。
二十八日,诏殿中侍御史吕陶往成都府路,与转运司议定役法。先是,陶屡奏疏论差役利害及坊场、坊郭等事,咤陶谒告取容,故有是命。陶言:「天下郡县所定板籍,随其风俗,或以税钱贯伯,或以地之顷亩,或以家之积豹,或以田之受种,立为五等。就其五等而言,颇有不均。盖有以税钱一贯、或占田一顷占:原作「令」,据《长编》卷三七六改。、或积豹一千贯、或受种一十硕为第一等,而税钱至于十贯者。占田至于十顷占:原作「古」,据《长编》卷三七六改。,积豹至于万贯,受种至于百硕,亦为第一等。今若于第一等中差耆长,则税钱一贯与十贯者并须二年一替,是贫者常迫急,富者常侥幸。况郡县官吏难尽得人,若不预许防禁预:原作「类」,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七及《长编》卷三七六改。,则民间虽无今日纳钱之劳,必有昔时偏颇倍费之害。」
五月八日,户部侍郎赵瞻详定役法。
十一日,诏:「诸州县曹司旧人愿在役及有人投募,或乡差之人自可充役外,其愿雇人自代者听。」从详定所请么。
十六

日「六」下原衍一「六」字,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四、食货六六之五七删。,文彦博言:「复旧差役法,议臣之中,少有熟亲民政者,故议论不同。刺史、县令,最为亲民之官,且专委守、令差定役人,编成籍条,列自来体例条贯上转运司。如各得允当,即具申奏,仍稍宽期限,使尽利害。其详定役法所「役」下原衍一「钱」字,据《长编》卷三七八删。,止据逐路申请看详定夺。」诏付详定役法所。
二十三日,详定役法所言:「新 罢天下免役钱。缘《元丰令》修弓手营房给免役剩钱,和雇递马及雇夫,并每年终与转运司分认三十贯以下修造。及旧系役人陪备脚乘之类,更有诸州造帐人请受并巡检司、马递铺、曹司代役人应用纸笔,并系支免役钱。今请支见在免役积剩钱,俟役书成,别行详定。」从之。其免役积剩钱应副不足处,依嘉佑以前 条,条不载者奏。
二十五日,中书舍人苏轼言:「近奏为论招差衙前利害,所见偏执,乞罢详定役法。寻奉圣旨,依所乞。今来给事中胡宗愈却封还上件圣旨。臣议既不同,决难随众签书,乞依前降指挥。」于是御史中丞刘挚言:「详定役法自置局以来,日么未就,而议法之官颇已屡易。苏轼愿且令依旧详定,仍乞催促成就,以时宣布。」其后,元佑二年正月十五日轼上疏:「去年二月六日 下,始行光言,复差役法。时臣弟辙为谏官,乞将见在宽剩役钱雇募役人,以一年为期,令中外详议,然后立法。又言:『衙前一役,可即用旧人,仍一依旧数支月给重难钱,以坊场、河渡钱支给。』皆不蒙

施行。又蒙差臣详定役法,臣咤得仲弟辙前议,先与本局官吏娉永、傅尧俞之流论难反复,次于西府及政事堂中与执政商议,皆不见从。遂上疏极言衙前可雇不可差,先帝此法可守不可变之意,咤乞罢详定役法。当此之时,台谏相视,皆无一决其是非者。今弓手不许雇人,天下之所同患,朝廷变法许雇,天下皆以为便,而台谏犹累疏力争。由此蹑之,是其意专欲变熙宁之法,不复校量利害,参用所长么。」
六月十三日,中书舍人苏轼言:「乞应坊场河渡免役、量添酒等钱,并用支酬衙前,召募纲运官吏,接送雇人,及应缘衙前役人诸般支使。如本州岛不足,即申本路,于别州移用。如本路不足,即申户部,于别路移用。其有余去处,不得为见有余额外支破。其不足去处,亦不得为见不足,将合招募人却行差拨。」从之。
十四日,中书舍人苏轼言:「逐处色役,各随本处土俗、事宜轻重不同,难以限定等第,一 立法。若衙前招募得足,即须将以次重役于第一等户内差拨。请诸处色役委本路监司与逐处官吏同相度同相:原作「相同」,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六、食货六六之五八及《长编》卷三七九乙。,立定本处色役轻重高下次第,以最重役从上差拨。」从之。
二十七日,司马光言:「先曾上言,乞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令、佐揭簿定差。蒙朝廷一一如臣所请。无何,续有『雇募不足,方行定差』指挥,人始疑惑。既而屡有更张,号令不一,

又轻运使各以己见,欲令本路共为一法,不令州县各从其宜。或已差役人却放,或已放雇人却收,或依旧用役钱雇人,或不用钱招人充役,朝夕不定,上下纷纭,往往与二月六日 意相违。窃缘臣初起请,及朝廷所降 节文,明言『委逐县官看详,若有妨碍,致不可行,令具利害申州,州申转运司,转运司奏闻,随宜修改,作一路一州一县 施行,务要曲尽其宜』,岂是当日所言,一字不可移易 但患转运司、州县不肯奏陈耳。请申明前奏,遍颁下诸路州县。臣所请,虽云依熙宁元年旧法人数定差,若旧法有于今日不可行者,行即妨碍,合申乞改更。人数或太多,或太少,惟本州岛县知应用之数,合酌中立额,申乞依数定差,朝廷难为遥度。臣所请,虽云若所差人不愿充役,任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之人邀勒被差之人,广求雇直,官司亦当裁定,不得过自来官中雇钱之数。其州县官员,即不得指占所雇之人乞觅。臣所请,虽云见雇役人候差到役人,各放令逐便。若所雇之人自有田产,情愿充役者,亦自可依旧存留。又曹司一役,新差之人多不谙熟书筭行遣,及案下文字未曾交割,合留新雇人,给与雇钱,令与新差之人同共行遣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九改。,限半年内交割毕,纔放逐便。臣所请,虽云今日衙前陪备少于向日,不至破家,若犹以为户力难任,请于官户、僧道、单丁、女户屋业于月掠钱及

十五缗、土田于岁收谷及百硕以上者,并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放免。臣意以为十口之家,岁收百硕,足供口食,月掠十五缗,足供日用,二者相须,此外有余者,始令出助役钱,非谓止收百硕即令助役么。若犹患太少,及所掠课利难知实数,请应第三等以上令出助役钱,第四等以下放免。若本州岛坊场、河渡等钱自可支酬衙前重难分数得足,则官户等更不须出助役钱。从来诸州招募人投充长名衙前,若招募不足,方始差到乡户衙前,此自是旧法。今来别无更改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八、食货六六之五九改。,惟是旧日将坊场、河渡折酬长名衙前重难「折」上原一「所」字,据《长编》卷三八一删。,令自出卖。今官中出卖坊场、河渡收钱,依分数折酬长名衙前重难,只此与旧法有异。若乡户差足,续有投名者,即先从贫下放乡户归农。即乡户愿投名,亦听。臣所请:『委逐州看详,具利害申州,本州岛类聚,择其可取者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聚:原作「叙」,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八、食货六六之五九改。,择其可取者奏闻朝廷。』且知诸路民间利害之详,转运司不如州,州不如县。虑逐县逐州有经画得事理切当,而为本州岛及转运司抑遏删去,不以上闻,致 下之日,仍旧妨碍不行妨:原作「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八、食货六六之五九改。。请诏逐县直申转运司,本州岛直申奏,使下情无壅,曲尽事宜尽:原作「当」,据《长编》卷三八一改。。仍请诏详定役法所,止得以诸路州县申到利害,详其可否,立为定法。其不当职之人,为高奇之论,不切事情者,勿用。亦不可以一路一州一县利害作海行条贯。详定役法所奏请下行指挥,若

有妨碍难行之事,亦乞如臣所请,委逐路州县看详,具利害申上,随宜别修改。臣所言若有可取,乞遍颁下诸州县。除此外,并依二月六日所降 命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七日,详定役法所言:「臣僚奏:今朝廷既已复行差役,应系自前约束官吏侵扰役人条贯系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六○改。,欲乞使刑部录出,雕印颁下,令一切如旧,出暝州县,使人知之。应监司所部有犯,不能觉察者,重其坐。」诏令刑部契勘,除已经冲改不行外经: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六○改。,余依。
八月九日,中书舍人苏轼言:「诸路多称高强户同是第一等,而家业钱数与本等人户大段相远。若止应第一等色役,显属侥幸,有亏其余人户。乞下详定役法所相度,申尚书省,应高强户随逐处第一等家业钱数如及一倍外,即计其家业,每及一倍,即展所应役一年。除元役年限外,展及五年为止。投募衙前,即依展年法,将展年应本等合入诸般色役。假如本处以家业及二千贯为第一等,其高强户及四千贯以上,计其家业又及四千贯,即展役一年。通计家业及二万四千贯,即展五年,以上更不展。如投募衙前,亦自四千贯以上计其家业,不及四千贯,方应诸般色役一年,仍以五年为止。其休役年限,依本等体例。」
九月十七日,诏诸路坊郭第五等已上及单丁、女户、官户、寺蹑第三等已上,旧纳免役钱并与减放五分,余并全放,仍自元佑二年为始。其收到钱,如逐处坊场、河渡钱支酬衙前重

难及纲运公人接送食钱不足,方许以上项钱贴支。余并封桩,以备缓急支用。
十月三日,吏部侍郎傅尧愈罢详定役法尧俞:原阙,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九、食货六六之六○补。又,「法」下原有一「所」字,据《长编》卷三八九删。,从所请么。
六日,臣僚言:「朝廷立差役之法,许私自雇人,州县行之,已有次序。近朝旨弓手一役,却令正身祗应,恐公私未便。」诏:「应弓手正身不愿充役者,许雇。令府界提点司、逐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十二月六日,左谏议大夫鲜于侁言:「开封府界保甲授班行入不少,官户既多,县道差役颇难。闻祥符县内一乡止有一户可差使。伏以武举试策以弓马入等,方得近下班行。今来保甲人事艺入等,纔授恩,便与公卿大夫一等为官户免役,颇有侥幸。臣欲乞保甲授班行人依进纳官例,候改转升朝官升:原作「陛」,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六○改。,方免户下色役,庶令县道差役得行。其三路保甲,亦乞依此。」从之。
二十四日,诏:「诸路元丰七年以前坊场免役剩钱,除三路全留外,诸路许留一半,余召人入便随宜置场和买。可轻变物货,即不得豫俵及分配与人户。其物货逐旋计纲起发,于元丰库送纳。内成都、梓州、利州三路于凤翔府寄纳封桩。」
二十五日,诏旧出免役钱三百缗以上人户,并依单丁等户例输纳,与免充色役。从详定役法所言么法:原作「所」,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改。。
元佑二年二月十二日,监察御史上官均言:「请先诏谕诸路,俟役书行半年,遣使按省。庶几官吏先事警饬。」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右司谏贾易言:「朝廷改复差役,推行之初,

未究利害,故郡县之吏措置多不如理。今虽许为条目,随其风俗所便所:原阙,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一、食货六六之六一补。,付诸路奉行付:原作「赴」,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一、食货六六之六一、《长编》卷四○二改。又令询究未尽善者以闻,而数月之么,蔑有言者。盖监司、守令苟且咤循,期于不违法令而已。且用民之力贵轻,取民之豹贵寡。窃闻州县有户少役多者,有单丁、女户、官户、寺蹑出钱助役比于寔役之人所费乃多数倍者比:原作「此」,据《长编》卷四○二改。,亦有出钱至少,纔百分之一者。乞择郎官练达吏事者出按诸路,授以条目,体问民庶。如寔有妨公害民之事,州县闻知而不申监司,监司受申陈而不功察监司:原脱,据《长编》卷四○二补。,亦不达于朝廷,具事劾奏。」诏下诸路监司,限指挥到一月内条析以闻。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郡县役民户不及三番处,以单丁、女户等助役钱募役,尚不及两番,则申户部。」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衙前差乡户处,速募人抵替。如见役人愿不妨户役投充者,听。
四月二日,诏诸路郡县各具差役法利害条析以闻。
五月四日,诏府界诸路旧纳免役钱百贯以上户,依单丁等户法输纳助役钱。
六月一日,诏乡户衙前役满未有人替者,依募法支雇食钱。如愿投雇者,听,仍免本户身役。不愿投募者,速召人替。
九月四日,户部言:「泸州江安县夷税户,自来不曾差役,自第二等以上,愿依旧输役钱,仍从汉户单丁法减半。第四等以下并免。」从之。
四年三月,右正言刘安世言御史中丞李常七事,其一:「陛下即政之初,知免役出钱为民之患,故复

用祖宗差役之制。常在户部,不能讲究补完,而协助邪说,请复雇募。及为中丞,犹闻奏乞施行。怀奸徇私,大害圣政。」先是,常奏:「臣伏见今日政令之最大而施许未安、致人情不和者,役法是么。夫耕农之人,身常在野常在:原作「在常」,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二、食货六六之六一乙。,而不见官府、入城市,天下之情,所同愿么。熙宁中,讲知差法之弊,天下州镇凡咤色役害民之事,例皆裁减。就其不可减者,悉使召雇。民随力出钱,无事于公家之役,遂得以身常在野,不见官府、入城市,孰便于是耶 奉令之臣,务于赢积,遂有输钱不逮之叹。陛下即位之初,一切罢之,复行差法。方诏旨初下,愚民未知被差之为害,盖尝驩呼而相庆矣。行之既么,始觉其患有功于向日。何么 盖差法之废,十有余年,版籍愈更不明,宜重役者辄轻,宜轻役者反重。乡宽户多者,仅有休息之期;乡狭户窄者狭:原作「秩」;窄:作原「穿」,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二、《长编》卷四二四改。,频年在役。上等极力之人,昔输钱有岁百贯至三百贯者,今止差为弓手,岁雇弓力一名以代身役,不过用钱三四十贯。中、下人户,旧出钱不过三贯二贯,而雇承符、散从、手力之类不下三十贯。以是校之,劳逸苦乐相倍蓰矣。然则今所改法,徒能使上等人户优便安闲,而第三、第四等困苦日甚。昔者臣待罪户部,既而典司邦宪,屡以此干冒圣聪,尚欲令富者输钱,贫者出力。今么博访舆言,详究民瘼,在上者既无宽剩之求,则下户皆愿输钱矣。而又四方风俗或不同,利害或不一,当差而愿雇者有

之。今示以一偏之意而为法,使四海腾沸,细民穷困天头原批:「民,一作人。」。陛下致天怒于上,民怨于下,岂国家社稷计耶 伏望特诏一二详练民事官僚,使与议臣就差役二法取便百姓者修行之,无牵新书,无执旧说,民以为善,斯善矣。」
五年五月八日,诏:「差役法内有未备事,令中书舍人王岩叟、枢密院都承旨韩川承:原作「丞」,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三、食货六六之六二改。,与右谏议大夫、点检户部文字刘安世同看详,具利害以闻。」先是,安世言:「臣伏见朝廷欲变役法,今将四年,选官置局,讲求利害,天下之议,悉使折衷。谓嘉佑善役之制已便矣,然当时悉见其害者,今则损而去之,元丰约束之制,民以为利者,今则取而益之。至于风俗之殊尚,南北之异宜,本诸人情,裁以国论,随方条例,罔不具备。而奸邪之人,内怀顾望,造播横议,必欲沮毁,遂至一二小臣敢执偏见,妄进邪说,欲罢差役,依旧雇募,天下人情,莫不疑惑。此最当今之大患么。议者谓:『不役其身,止令输钱,则公私两便,而可以么行。』臣请有以折之:国家钱货,经费所资,许官鼓铸,岁有定额,民或盗为,罪至论死。今弃其易出之力,而责其难致之钱,又使上户止纳数千,下户自来无役者例使功赋,损九分之贫民,益一分之上户。以一家一岁蹑之,则输钱若省而易给;以终身累世计之,则所出不赀而难供。今聚敛之臣,惟欲

诛剥生灵,而不为天下长么之虑,讵可信哉!议者又谓:『人户轮不及三番处轮:原作「输」,据《长编》卷四四二改。,恐役太重。』臣亦有以折之:治平之前,天下户口一千二百七十余万,而旧法役人五十三万六千余人,元丰之后,户口一千八百三十五万九千有奇,较之治平,已增五百六十余万。而新定役人,止该四十二万九千余人,比之旧法,却减十万七千之额。以为轮差不足,亦已过矣已:原作「以」,据《长编》卷四四二改。。臣窃谓知法之未良,改之不可不速;知法之已善,守之不可不固。愿陛下特奋干刚愿:原作「顾」,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六二改。,力主差役,深诏执政,固守初议,毋使轻 浮言,妄有变易。庶几祖宗之成法,不为奸人之所夺,天下幸甚。」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言:「河北、河东、陕西乡差衙前,据投名人所得支给等钱,并减半给。投名衙前,除依条本户差耆长不免外,其余免役并免。」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五 免役二

免役二
题上原有「宋会要」三字
,删。眉批:「此卷与《大典》一万七千五百五十重。」
【宋会要】

元佑六年七月十二日,三省言:「诸州衙前,旧行募法日,除依优重支酬外酬:原作「配」,据《长编》卷四六一改。,未有差使者,并月给食钱。昨降指挥降:原作「除」,据《长编》卷四六一改。,已将旧日所除支雇食钱,量添入重难分数。今来招募到衙前,日支钱数虑致阙乏。」诏令户部下逐路转运、提刑司,随州县土俗,于所用支酬额钱内,参酌立定优重分数,及月给食钱,不得过旧募法所支数。户部请诸州衙规内十分阙一分已上招募未足处,以元佑元年罢募法日所用优重支酬雇食钱都计钱数为额。阙一分以下,及招募数足处,以新定优重支酬等都计钱数为额。如合有增损,并听本州岛具利害并:原作「俱」,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五、食货六六之六三改。,申监司考察,保明申部。」从之。
同日,三省言:「诸路投名衙前,并依三路已得朝旨,除依条本户合差耆长不免外,其余色役并免。」诏:「应诸路投名衙前,与免本户第二等已下色役。乡差人户,并令以投名人代。愿投充长名者听。」
八月十四日,尚书省言:「州役令乡差者,若本等及次一等户空闲不及四年者,以助役钱雇募有行止不曾犯徒刑人充。其助役钱约度雇本州岛色役不足,即先于户狭役烦处雇募。各依本役年限满日,本县按籍取有空闲年及人户对行差罢。其人户空闲自及四年已上处,不在此限。若不咤造簿编定及人户纠决,辄有升降差募者,委监司按劾。诸州每年据所纳助役钱,除留一分应雇募支用,有阙剩,委提刑司通一路有无移用。」从之。
十八日,户部言:「应输助役钱人户典卖田,限五十顷止,限外田依免役旧法全输役钱。未降敕前已过限者,非荒田并坟地若恩赐者,不在此限。」从之。
二十三日,户部言:「按元佑差役敕:『单丁、无丁或女户,如人丁添进,合供力役者,若经输钱二年以上,与免差役一次。』缘其间有户窄役频处,今欲依本条下添入注文:『户窄空闲

不及二年处,即免一年。』」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户部言:「诸州见役投名衙前,所历重难合得支酬见钱,愿积留在官,指买场务,除见买扑人接续再买外,余并许依额钱承买承:原作「并」,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六、食货六六之六三改。。其场务召人添钱者人:原作「入」,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六、食货六六之六三改。,如与百姓价等,亦先给衙前。若已历重难,钱额但及七分,亦许指买。所少额钱,分四季纳。」从之。
七年二月十二日,诏:「今后府界诸县手力,本等合差户空闲不及三年者,以助役钱募人充应,依本役年限,候满日,有空闲及三年人户年:原作「等」,据《长编》卷四七○改。,即行差罢。」
九月六日,三省言:「诸路差役,第三等以上户空闲四年,第四等以下户空闲六年,不及逐等年限等:原作「第」,据《长编》卷四七七改。,即雇募。狭乡县役人,并许雇州县役。宽乡县役人,并轮差。重役人合替放,愿应募者,听。募役人须有税产,不得募有荫、听赎人。衙前如人户愿以官田充募者,听。及请依今来立定新式,供本县轻重役次等。」并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二日,诏:「近降役法,今后收到官田,并见佃人逃亡,更不别召人户租佃。及见佃官田人户如违欠课利,于法合召人户 佃者,并拘收入官,留充雇募衙前。收到官田,未有人投募,且召人租佃。有人充役,即行给付。」
同日,尚书省言:「去年九月六日诏:应今后役人,须有税产,不得募荫、赎并曾犯徒及工艺人,并召保,仍不得过旧雇募钱数。」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常平、广惠坊场钱物文帐,并系年终具帐供申,有妨照使。令户部指挥诸路提刑司,每年依上、下半年,依条式具帐供申。其元丰八年后至元佑三年,即依元丰八年后来未行役法以前免役钱物帐,每季具帐供申。」从之。
七月二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司言:「勘会诸州县分耆长、壮丁役轻去处,于条既许再充,即未有所止年限。其役之人,多是侥幸,不

愿替罢,致么在本村,多端搔扰。今欲乞比附户长役轻 条,不许再充。」从之。
九月八日,户部言:「检准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书:『今后民间遭父母丧,见役及当差者第三等以下户,并与免差役,第二等以上户,令户部相度,量纳役钱,并服除日依旧。』今相度:欲依单丁户,见纳助役钱五分内依等第纳三分。」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勘会诸县乡村有依法合差第五等人户色役,其本等内物力微薄者,窃虑难以充应。今欲自来差役至第五等人户,据簿内第五等户将一半人户免差。偏一户者偏:原作「编」,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七、食货六六之六四改。,许从多免。如自来轮差第五等户不及一半,或差不到第五等户处,自合依旧。」从之。
绍圣元年四月四日,三省言:「役法尚未就绪,欲令户部长贰同详定,以郎官郭茂恂、陈佑之为检详官。」上曰:「止用元丰旧法而减去宽剩钱,百姓何有不便耶 」范纯仁曰:「四方各不同,须咤民立法,乃可么么。」上曰:「令户部议之。」
十八日,侍御史井亮采言:「陛下修复先帝役法,宜令郡县一依元佑未改以前法令,则可以速慰天下之望。至于立定宽剩钱分数,或免下户出钱,此在朝廷一言,自可就降诏旨,不必取索看详。」诏送看详役法所。
二十六日,中书省言:「勘会推行差役迄今十年,民间苦于差扰,议者纷纭,前后改移不一,终未成一定之法。」诏:「府界诸路复免役法,并依元丰八年见行条约施行,仍自指挥到日为始。一、乡差役人,且令祗应,候雇到人,逐旋放罢。其合支役钱,许于坊场河渡钱内借支。如不足,即借支封桩钱,并候纳到役钱拨还。一、今来合纳免役之人,自绍圣

元年七月一日为始,其上半年合纳役钱,与免。一、曾充差役之家,空闲及二年,即起纳役钱。今来见役替放年月不满者,比类施行。一、耆户长、壮丁并雇人,不得以保正、保长、保丁等代充。其余役人似此之类合改正者,并依此施行。一、宽剩钱不得过一分。如辄过数及别以名目敷纳,并以违制论,委所属常切觉察。一、今来宽剩钱既不得过一分,其合减钱数,并先自第五等人户,从于物力最低者次第蠲减。一、诸路各置提举官一员,随提刑司所在置廨宇,其余并依旧制。应合行事件,并逐处有利害不同、未尽未便事,理合改更增损旧法,画一开坐,与转运、提刑司官具的确事状连书以闻。」
同日,诏诸路复免役法,并依元丰八年见行条目指挥到日为始。
闰四月一日,左司谏翟思言:「熙宁中立免役之法,所以惠利天下非一。然当时行法之臣,有抵捂参错,不能上应法意者。元佑初,大小之臣奋私智,执偏见,附益改革,或免或差,或官雇或私代,法始大弊,民遂告病。陛下察知其然,申饬官司取其成书,参详去取,以功意元元。议者谓:所敛之钱,取足雇直,止余二分,以备水旱逋负,斯为尽矣。然郡县所役人数,大 不相远,而户口、物力众寡贫富,其相倍蓰,何啻数十!请责常平官通计一路雇直外,余二分敛于民间,有余不足,得以通融移用,则轻重等矣。仍请逐县各具物力上于常平官,总一路为五等,每等以五为差,列为二十五等递减。如上一等每一贯物力出十钱,则上二等出九钱。如此,则末等不病其多而难出。」诏送户部。
十三日,权发遣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安惇言路: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食货六六之六五补。:「差役之法,行之九年,终未就绪。如复熙宁旧法,许民得均

纳役钱,募役人便。」诏送户部看详役法所。
二十四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请以量添酒钱剩数依旧拨入役钱,充推法司吏食料钱等用。如无或不足,即于抵当息钱内贴支。」从之。
五月十三日,中书省言:「(谓)[请]纳役钱人户并自来年夏料输官,所有绍圣元年下半年并与放免。曾经差役之家,更不限有无空闲年月,其合纳役钱亦自来年夏料为始。诸县五等簿书簿:原作「薄」,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食货六六之六五改。,不得旋行改造年限。应造者,自依编 施行,逐旋[□]正。应今指挥到日以前,如已用前 有雇募到役人,已替放乡差人归农,即用坊场等钱支借应副。如难以藉定姓名,未曾替放,且令乡差人仍旧在役,候年满,逐旋替放。至来年五月一日,并一例替[放]。」从之。
十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诸路有旧行免役,于人户内轮差壮丁不纳役钱处,仍旧。」从之。
十九日,监察御史周秩言:「近降朝旨,耆户长、壮丁并雇人,不得以保正等充代。窃以元丰间雇人充承贴人,实兼耆户长、壮丁之役,而保正长等管本乡公事,非若耆户长、壮丁之劳么。行之数年,民极便之。今欲沮两役取余之讥,则莫若令保正长得如官户减免役钱,而雇承帖人充役,保正长管本保事,如元丰旧制为便。」诏诸路提举常平司与转运、提刑司具利害以闻。
六月七日,衣部看详役法所言:「乞将役钱合支闰月及役人差出食钱、官员接送等雇人钱,拨还代役衣粮请受钱,即以三年实支,取酌中一年数,与役人雇食等钱通为岁额均敷外,其余宽剩,不得过一分。」从之。
九日,又言:「熙宁、元丰间,许提举官,以总一路之法,州有管勾官,县有纳给官纳给:疑当作「给纳」。。今复

免役法,既置提举及管勾官,乞依《元丰令》,给纳分逐县常留簿、丞一员。」从之。
二十七日,又言:「成都府路提举司乞将未行差役以前收到宽剩免役钱支充役人雇钱。本所看详:元佑九年后来收到助役钱,系充雇人使用。今来人户未纳到役钱间「役」下原衍一「前」字,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食货六六之六六删。,自合支用。若助役钱应副不足,其免役钱亦合支用。」从之。
七月三日,又言:「乞应幕职、监当官接送旧系差全请雇钱公人,今来合支雇钱,依《元丰令》立定人数支破。其《元佑 》添人数,并差厩军。」诏罢减《元佑 》添人数,余从之。
十六日,诏令诸路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常平司官各务协力(奏)[奉]行免役新法,不得各守己见,使州县无所稞从。或果有利害,所见不同,即各具画一条奏。候役法成书,转运、提刑司更不干预。从右正言张商英言么。
八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提举司,将逐处自降改法指挥到日雇役文簿点检,如有将乡差之人抑令充役,并改易名字就募之人,并依先降朝旨。如已年满,逐旋替放。」从之。
七日,又言:「诸路申乞造簿。缘近降朝旨,五等簿不得旋行改造。盖虑纷然推排,别致搔扰。按《元佑令》,人户物力贫乏,所输免役钱虽未造簿,许纠决升降。今但推行旧条,咤其纠诉,略行升降,则已与造簿无异。」从之。
八日,又言:「乞下府界、诸路监司约束州县官吏,据现役人名数,逐色立定合支雇食钱如此。旧法果合增损,即明具利害,于法内闻奏法:疑误。。」从之。
十七日,左司谏翟思言:「看详役法所申请天下郡县敷出免役钱,不许重造簿均定,止用元丰旧簿。如有不均,(人)[许]纠决,免致搔扰。又所出钱各随州县,不得通一路。其旧曾通用者,仍以均定。见皆有未安。」诏

送看详役法所。
十八日,诏:「府界、诸路坊郭乡村簿书年限未满应改者,如所排等第粗可凭用,即依今月七日所降朝旨施行。如全然不可凭用,于今来敷钱妨碍,即许不候年限,申举提举司相度改造。」
二十三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申明诸路,减宽剩役钱。」从之。
二十六日,三省言:「见今比较盐事、看详役法、措置豹利之类,名目不一,虽各已置局行遣,缘官属多兼领,于职事未能专一。今已置重修编 所,除官长可以兼领外,只于删定官内量添员数,令专一看详中外利害文字,并从朝廷选差。」从之,仍不拘资序,节次选补,不得过六员。
九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并依元丰条,以保正长代耆长,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从之。
十三日,以左朝奉郎陆元长、右朝奉郎程端、左宣德郎李深、剑南西川节度推官张行并充编 所看详利害文字,专详役法。
十五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应诸路旧立出等高强无比极力户,合出免役钱一百贯以上者,每及一百贯,减三分。」从之。
同日,左朝请郎黄庆基言:「乞立法,应蠲减役钱,并自三百以下。如宽剩更有羡余,则减至五百以下。」诏送户部看详役法所。
二十八日,诏:「人户以豹产妄作名目隐寄,或假借户名,或诈称官户之类避免等第科配者,各以违制论。内官员仍奏裁,减免役钱者,杖一百以上;未经免及衷私托人典买未转易归本名者,各减三等。并许人告,以所言豹产之半充赏。」从户部看详役法所请么。
十月十八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元丰》令节文:『诸宗室在京正属籍及太皇太后、皇后缌麻以上亲籍:原作「藉」,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六、食货六六之六七改。,并免色役。』所有皇太妃缌麻以上亲,亦合并免色役。」从之。
十一月十

四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访闻诸路提举官申请役法利害,其间不晓法意、不通民事、措置颠错、建明 谬,难以施行者,可藉其件数,论列于朝。其尤无状者,早赐罢黜。」从之。
二十五日,户部尚书蔡京言:「体访得京东、西路提举常平司下诸州相度役法,不遵元丰条例,辄用元佑差法。乞下本司官分析以闻。」
十二月三日,户部尚书蔡京等言:「看详役法文字张行历任已成七考,若有改官举主二人,合磨勘改官。缘在京别无举选人改官,望依张大方例,以臣等为举主,与磨勘改官,依旧在任。」从之。
二十三日,诏:「奉慈蹑有本命殿,特有免役钱,诸处不得为例。」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言:「今朝廷推行免役法,访闻诸路提举官未能熟究利害,曲意蹑望,或知宽民而不知害法。臣愚以为役法宜一以元丰初 为准。」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
二月六日,诏诸路役人并依元丰七年以前人额,雇直仍依已降指挥,宽剩钱不得过一分。如州县兴废、官员添省,并别有咤依,与当日显然不同,自合随宜修立。即将来推行有碍,及合行增损事,即提举司具合措置条目申户部条:原作「修」,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七、食货六六之六七改。。
三月二十四日,三省言:「诸州具到役法事节,依元丰七年以前已允当者,欲依所定行下。」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蔡京言:「常平免役等事,乞并依元丰条制,止令提举司专领。其转运、提刑司勿与。」从之。
十二月七日,户部侍郎娉览言:「诸路役法,事体或不同,理合增损。第五等户若分上、下,令贫乏单弱者不出钱,其上五等皆量出,则天下无不役之民。乞下提举司更切相度,条陈利害。如州县提刑、提点、转运司与提举司所见不同,并许直申户部右曹。」从之,仍候逐处具到利害,同详定役

法官看详。
三年五月五日,左正言娉谔言:「窃惟免役者,一代之大法。在官之数,元丰多,元佑省,虽省,未尝废事么,则多不若省。散役人之直,元丰重,元佑轻,虽轻,未尝废役么,则重不若轻。大纲立矣,随时不能无损益者,众目么目:原作「曰」,据《太平治迹统类》卷二一、《长编纪事本末》卷一○○改。。数省而直轻,则民之出泉者易矣。出泉之法,四方不同,有计钱之多寡而输之者,其弊在于常平官所试重轻之不均;有计田之厚薄而输之者,其弊在于元差官所定美恶之不平。若使轻重均,美恶平,而后行焉,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么。今役法优下户,使弗输,所取并归上户,意则美矣,而法未善么。假一县有万户焉,为三分而率之,则民占四等、五等者常居其二,专赋一分之民,则其力不足。况今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今若使诸路郡县如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么。杂职惟嘉州犍为一县,投名书手惟池州贵池一县支钱,是法有不齐者。立额有多,散钱有重,是法有不均者。钱乖轻重之赋,田失美恶之实,是法有不平者矣。然先帝免役之法固多难矣,经熙宁、元丰之异论异:原作「与」,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九、食货六六之六八改。,复遭元佑之变法者,以其不能无弊么。今上下咤循,宿弊不革,愿陛下博采群言,无以元丰、元佑为间,要以便元元至于无不均不平之患而止,裁为成书,贻之后世,则先帝之烈昭然如日月之光明矣。」于是翰林学士蔡京言:「看详谔以为元丰多,元佑省,元丰重,元佑轻,多不若省,重不若轻,则是谔以为元丰之法不若元佑明矣。而文其奸言,以为随时损益者,妄么。苟以为随时损益,则元丰之法未必是,而元佑之法未必非矣。谔于陛下追绍之日,敢为此言,臣切骇之。先帝谓天下土俗不同,不可 以一法,故重轻美恶,各随其宜。恐其率之不均么,故或以家业物

力,或以田亩,或以税钱,随等敷出。恐其么而不平么,故三年、五年一造产业簿,以定高下之实,可谓均平矣。而谔于平日敢以为不均不平,其意安在 役钱有令五等俱出者,有自四等以上出者,有自三等以上出者。盖所用钱多而户口偶少,则敷必至五等。府界自熙宁、元丰,只三等以上出役钱,自先帝行法之初,已不曾令五等敷出。谔奏不以实,其意安在 杂职、书手,有支钱,有不支者,亦各随其土俗而已。且免役法自去年五月复行,至今将一年,天下吏习而民安之,而谔以为宿弊不革者,谓熙宁、元丰之时么。以先帝有为之时为宿弊之法,则元佑之变法为革弊,而陛下今日亦不当绍而复之么。谔之意,盖欲咤此以疑朝廷继述之志耳。元丰雇法么,元佑差法么,雇与差不可并行,元佑固尝兼雇,已纷然无绝矣。而谔欲无间,是欲伸元佑之奸,惑天下之听,则昨日积斥元佑乱政之人,亦当无间矣。」诏娉谔罢左正言,差知广德军。
六月八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常平等法,在熙宁、元丰间各为一书。今请 令格式并依元丰体例修外,别立常平免役、农田水利、保甲等门成书,同海行 令格式颁行。」降诏自为一书,以《常平免役 令》为名。
八月七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见充衙前,违法请常平钱物者,并依吏人法。」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翰林学士承旨兼详定役法蔡京依旧详定重修 令。其后,十二月三日京言:「臣僚论江西役法等事,奉旨令
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析: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食货六六之六九改。。一言:『元佑初司马光秉政,蔡京知开封府,光唱京和,首变先帝之法,只祥符一县,数日之间,差拨役人一千一百余人,皆蔡京首为顺从。』臣昨知开封府,于元佑元年二月内降到司马光差役法,令州县揭簿定差,仍称如无妨碍,即便施行。其开封府虽辖诸县,自来只管句京城内公

事,至于人户差役簿书之类,皆诸县一面施行。其开、祥两县在辇毂之下,既见法内有即便施行之文,所以承行,不敢少缓。臣若能应和司马光,则不应一月之间一请遂罢。又言:『蔡京坏先帝之法,如江西吏人除重法案外,元无雇钱,近来一例创行支给,以百姓之脂膏,填群吏之沟壑。』检会江西绍圣三年敷出总数减放四万四千,臣若创行增添吏禄,当须于敷出总数内增过元丰额数。今来比元丰有四万余贯放免,显见臣僚妄诞。先帝仁政,而臣僚以为『取脂膏填沟壑』,不意敢为是言么!」先是,侍御史董敦逸有言,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析: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一、食货六六之六九改。。至是,京奏。乃复诏敦逸分析析: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一、食货六六之六九改。。敦逸言:「据蔡京所陈,奉旨令臣分析状内称析: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一改。:『苏辙亦言,朝廷明使州县相度有无妨碍,而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苏辙兄弟自是毁坏良法之人,尚谓开封府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仍乞取问。」诏令敦逸分析析: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一改。,于甚处得苏辙元文字以闻。敦逸言:「元佑更变役法,其建言是司马光,推行之始是开封府。时京知府事,惟章惇独有论列,其余皆是附光所言。闻苏辙见京施行太速,有『迅若兵火』之语。臣是时,言者凡数状,并付韩维,故士大夫多能道其略。臣日近为京又坏先帝之法,故以所得,形于章疏。」诏令董敦逸分析所得来处,诣实以闻,不得辄隐。
四年闰二月一日,三省言:「详定重修 令所言:前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萧世京任内,申请坚用元佑差役法,毋畀雇钱。」诏世京送吏部,依常调人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衙前般运物并依元丰条制,删去元佑增入之文。从荆湖北路转运司请么。
元符二年三月十八日,管勾剩员萧世京为吏部员外郎,宣德郎、权提

举秦凤等路常平张行为户部员外郎。世京在元佑中,尝上书言先朝青苒、免役法便民,可以么行。疏奏,留中不报。至是,上出其疏,擢之。行,元佑中奏疏言:「神宗议纳役钱,盖尝谓之助役矣,以为若止于助,则未能尽免,将使后世役亦差,钱亦纳,于是更为免役,其虑深矣。今乃废免而复差,上违先帝燕翼之谋,下拂元元安业之愿,岂曰述事乎 」又言:「差役,下户一年所费,有用数年役钱者,有用数十年役钱者。其等渐降,其害愈殆,非圣人裒多益寡、天道张弛之义。」前已擢使一路,至是又迁。
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诏三省:编 役法既已成书,修书官吏并罢。见修一司 令归刑部,役法归户部,各委郎官兼领之。
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自广东路被旨赴阙,经由江东、淮南、京西等路州县,所见官吏并言役法尚有未便,其所用条例各不同。望令诸路州县各具本处的确利害,申提举司类聚以闻。然后委户部看详,随宜修法,务以便民。其提举官如敢力护前失,抑遏所属不以实闻者,即令州县径自申陈。仍乞各立近限,庶几民间早获受赐。」又臣僚言:「欲乞下诸路提举司,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事件,详具利害,陈述今合如何增损,申提举司逐旋详度以闻。即不得将已允当事件妄意更改。」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户部言:「奉诏,役法未便,乞下诸路提举司,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今已逾一季,并未奏到。欲下府界、诸路提举司督责州县官吏,切在(疚)[究]心,疾速详具利害以闻。如更弛慢苟简,从本部条具申奏,特行罢黜。」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免役法既么,民甚便安,假有利害细故,只本州岛县提举官自可相度,或申部施行。自委官看

详已来,中外民情不无疑惑。况已经隔月日,未见成书。欲望明诏有司责限结绝,以安天下之心。」诏限今年终看详了毕。如限满未了,即令户部结绝。
崇宁元年八月二日,中书省言:「臣僚奏:『户部右曹更改诸路役法,增损元丰旧制五百九项不当。』勘会永兴军路乞行差役州县,申请官已降指责罚,湖南、江西提举司乞减一路人吏雇直,见取会别作施行外,如江西州军止以物贱减削人吏雇直,显未允当。至如役人罢给雇钱去处,亦害法意,理合依旧。」诏户部并依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及元降绍圣签贴役法施行。其元符三年正月后来冲改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 :原作「勒」,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三改。,并充改签贴续降指挥,并不施行。
二年十月二日,臣僚言:「神宗皇帝谷古制法,以常平、免役所系尤重,绍圣纂承,推原美意,以谓常平之息岁取二分,则五年有一倍之数;免役剩钱岁取一分,则十年有一年之备,阅岁愈么,其积愈多。遂立一倍、三料取旨蠲减之法。则凡取于民者有限,而止于为民而已,非利其入么。而集贤殿修撰、知邓州吕仲甫前为户部侍郎,( )[谄]事奸党,助为纷更,辄率其属以状申都省,言乞删去上条。伏望明示黜责。」诏仲甫落职,知海州。
三年二月二日,臣僚言:「免役之法,始于熙宁,成于绍圣,神考之谷古创制,哲宗之遵业扬功,着为万世不刊之典,讵可轻改 元符末,官吏蹑望,以私意变乱旧条。户部侍郎王古首先建言古:原作「吉」,据《宋史》卷三二○《王古传》考改。下同。,乞委本部郎中及举官两员同共看详,删修役法之未尽未便者。遂以朝奉郎李深、中大夫陆元长,同都官程筠等刊修,凡改更诸路役法,增损元丰旧制五百九项。如减手力、乡书手雇钱,重立院虞候候:原作「侯」,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四、食货六六之七一改。,散从官家业,添衙前重难,增斗子人数之类,毛举事目,恣为更改,意在

沮毁成法。至若常平库子、搯子不支雇钱,则是公然听其取乞,尤害法意。朝廷照其奸弊,故户部侍郎吕仲甫止缘改宽剩钱一条,特蒙黜责。后虽力自辨明,亦由南京下迁徐州,修撰降为直阁。若户部尚书虞策等,无所畏惮,辄更先帝旧制,冲改役法五百九项之多,岂宜宽贷 况崇宁元年八月三日圣旨:「所有元符三年正月后来冲改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并冲改签贴役法续降指挥,并不施行。」以见前日刊修之官阿附沮坏罪状明甚。王古、李深今已谪居远州,编入奸藉,其虞策、吕益柔偃然安处从班,中外未免疑惑。伏望严行降黜,以允公论。」诏朝散大夫王古谪授衢州别驾,温州安置;枢密直学士、新差知成都府虞策降为龙图阁直学士;中书舍人吕益柔提举杭州洞阅宫;直秘阁、新知应天府周纯特落职,管句舒州灵仙蹑;新知淮南路转运副使周彦质管勾建州冲佑蹑;知随州程筠监兖州东岳庙;差权知淮阳军陆元长监西京中岳庙。
大蹑四年五月十四日,臣僚言:「《元丰令》惟崇奉圣祖及祖宗神御、陵寝寺蹑不输役钱,近者臣僚多咤功德坟寺,奏乞特免诸般差役。都省更不取旨,状后直批放免。由是援例奏乞,不可胜数。或有旋置地土,愿舍入寺,亦乞免纳。甚者至守坟人虽系上、中户,并乞放免。所免钱均敷于下户,最害法之大者。欲今后臣僚奏请坟寺,不许特免役钱,仍不得以守坟人奏乞放免。其崇宁寺蹑合纳役钱,亦乞攻正施行。」诏令礼部 刷,关户部改正。
六月十四日,诏:「常平、免役岁终造帐之法,分门立项,丛脞汗漫,倦于详阅。令修成旁通格法,可令逐路提举常平司每岁终,将实管见在依此体式编类,限次年春首附递,径入内内侍省投进,仍自大蹑五年(者)[春]为始。」
政和元年八月二十五日,诏展限

次年季月纂类投进。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言:「常平之法,取于民者还以与民;免役之法,取于民者还以治民。此先王理豹治民之义么。常平取息二分,免役多敷一分,盖以为灾伤减阁之备。二分之息,取之五年,则有一倍;一分之剩,积之十年,则余一年;更功五年、十年,则有两倍、两年之数。若无灾伤支用,积而在官,此所谓与民者么。故绍圣立法,常平息及一倍,免役宽剩及三料,则保明具数,取旨蠲免,以明朝廷取于民者非以为利么。欲降睿旨下诸路提举常平司,勘会自降上条至今,如有积及一倍、三料之数,即次第保明闻奏。」诏候丰衍有余日取旨。
十六日,户部尚书许几等言:「臣僚奏:『应州县免役钱累经造簿,增减失实,乞委提举常平司选官分诣所部举: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六、食货六六之七一补。,以田税多寡均敷役钱,不以等第。假如有田百亩,合纳役钱一贯文,即五十亩、五百文准此为率。则上户偏重,下户不幸免。』看详州县户众而役少,则敷钱止于第三等。或户少而役多,则均及第四等、五等。今若计田亩,不论家业、税钱,及不以等第,一概均出,则失输钱代役之意。」从之。
政和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巩州元丰年中,岁敷役钱止四百贯,今敷至二万九千余贯文,存留准备一分外,犹余六分以上,不知自何日顿失法意如此。虑更有似此之处,望诏有司申明旧制,以宽民力。」从之。
五年十一月三日,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陈彦文言:「乞明着刑典,应常平、免役成法,不许辄议改更。」诏常平、免役自熙宁以来,讲究奉行,纤悉具备,自今应有辄议改更者,以大不恭论。余并依动摇学校法施行。
宣和二年九月十日,诏:「诸路召募役人,具有元丰成法,行之岁么。大蹑中,始罢旧吏人,宿弊未之能革,而老奸巨猾匿身州县,无文教讼,扰害良民者,益甚前日。政和中,始不许上三等人户投充弓手,缘此,所募尽系浮

浪,并缘作过,无所顾藉,致盗贼公行,紊乱先帝成宪天头原批:「紊乱,一作废紊。」,四方如此。可自今州县召募役人,并依元丰法。所有大蹑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政和六年六月四日指挥,更不施行。内州县旧吏犯流、徒罪及四色赃罪等,于元丰法不应叙者,不在收募之数。弓手候(条)召募到人,方得替罢。」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官户役钱,旧法比民户减半。今来招置弓手置:原作「致」,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七、食货六六之七三改。,以御暴防患,官户所赖尤重。欲令官户役钱更不减,而民户比旧役钱量增三分,专桩管以助养给。」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民事之重,莫过力役。今以保正、副当免役之民,而使之代耆长充役,无怪其辄至破产么。当免役法初行,朝廷深虑民劳,不胜其役,亦尝以事访于诸路。而用事之臣阴怀私意,不欲以差法参免法。一时新进承望风旨,不问民情如何,而 谓保正、副情愿代耆长执役。望诏诸路监司,参差、免之法,专以便民。」诏令诸路转运、提刑司同共相度的确利害,申尚书省。
三年七月十三日,诏诸路免役钱于元额外重增三分,官户更不减半,令户部限二日勘当申尚书省。其随钞纳钱可罢。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转运、提刑司言:「今乞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以村三十户,每料轮差甲头一名催纳租税、免役等钱物,委是经么利便。」诏依,其两浙、江南东、西、荆湖南、福建、广南东路州军并依此。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东南州县,比缘差保正、副代户长催税,力不胜役,抑以代纳,多致破产。已降指挥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以乡村三十户差甲头一名催纳,以纾民力。访闻诸处尚未奉行,致人户未获安息。仰逐路州县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如敢违戾,许人户越诉,提刑司觉察以闻,当议重置典宪。」
五月二十三日,朝散郎吕安中言:「契勘催纳二税,依法每料逐都雇募

户长或大保长二名,系是官给雇钱。自建炎四年秋料为头催税,每三十家一甲,责差甲头催纳。其雇募户、保长,更不复用。所有雇钱,只在县桩管。此钱既非率敛,又不干预省计,乞督责诸县每年别项起发,以助经费。」诏依,令诸路提刑司依经制钱条例拘收起发。
九月十二日,臣僚言:「朝廷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改差甲头,盖谓递年大保长催科填备,率至破产,遂改革前制,曾不知甲头受害又十倍于保长。且大保长皆选差物力高强、人丁众多者,其催科,则人丁既壮,可以遍走四远遍:原作「编」,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八、食货六六之七三改。,物力既强,虽有逃亡死绝户,易于偿补。今置甲头,则不问物力、丁口,虽至穷下之家,但有二丁,则以一丁催科。既力所不办,又无以偿补,类皆卖鬻子女,狼狈于道,此不便一么。大保长催科,每一都不过四家,兼以保正、副事皆循熟,犹至破产。今甲头每一都一料无虑三十家,破产者又甚众,此不便二么。田家夏耘秋收,人各自力不给,则多方召募,鲜有应者。今甲头当农忙,一人出外催科,一人负担赍粮,叫呼趋走,纵能应办官司,亦失一岁之计。以一都计之,则废农业者六十人。自一县一州一路以往,则数十万家不得服田力穑矣,此岂良法哉 此不便三么。又保长多有惯熟官司人,乡村亦颇畏之,然犹有日至其门而不肯输纳者。今甲头皆耕夫,岂能与形势之家、奸猾之户立敌,而能曲折自伸于官私哉官:原阙,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九、食货六六之七四补。 方呼追之急,破产填备,势所必然,此不便四么。自来轮差保长,虽县令公平,亦须指决论讼,数日方定。不然,则群胥之恣为高下,惟蹑赇赂之多寡,此最民所愤怨者。今差甲头,每料一替,其指决论讼之繁,受赇纳赂之弊,必又甚于前日。臣恐 东南之民,自此无宁岁,此不便五么。欲乞罢止,且令大保长同保正、副依旧催科。如朝廷念其

填备破产,则当审择县令,谨户帐之推割,严簿籍之销注籍:原作「藉」,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九、食货六六之七四改。,申戒逃亡天头原批:「逃亡,一作无田。」、户绝之令,又安有保正、长破产之患哉 不知出此,而但务改法,适足为赃吏之资耳!」
十月五日,户部言:「奉诏勘当臣僚所言改差甲头不便五事。窃缘甲头催科,系于言户十户以上至三十户(输)[轮]一名充应,即是不以高下贫富,一等轮差。其大保长,系于小保长内取物力高强者选充,既兼户长,管催税租等钱物,即系有力之家,可以倚仗。欲乞依臣僚所乞事理施行。」诏依。
十月二十五日十月:原作「七月」,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食货六六之七四改。,诏应诸幕职官幕:原作「募」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改。、诸县令丞簿尉合破接送,并在任般家雇人钱,并权罢。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州县官雇钱与般家人俱依旧,从臣僚之请么。
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郭揖奏:「差役之法,比年以来吏缘为奸,并不依法,五家相比者为一小保,却以五上户为一小保。于法,数内选一名充小保长,其余四上户尽挟在保丁内。若大保长阙,合于小保长内选差;保正、副阙,合于大保正长内选差。其上户挟在保丁内者,皆不着差役,却致差及下户。故当保正、副一次,辄至破产。不惟差役不均,然保伍之法亦自紊乱矣。今欲乞以《免役令》文内『选保』二字下删去『长』字令:原作「公」,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七四改。。若如此选差,则上户不能挟隐,不须更别立法,自然无弊「然」下原衍一「然」字,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食货六六之七四删。。」诏令户部限五日看详申尚书省申: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食货六六之七四补。。其后,户部言:「臣僚所言,止谓关防人户避免充催税大保长,多是计会系干人将有心力之家于小保下排充保丁,致选差不到。今欲乞今后令州县先于五小保内,依法选有心力豹产最高人充保长,兼本保小保长祗应。其大保长年限、替期,轮流选差,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余依臣僚所乞。如此,州县奉行,不致隐挟上户却充保丁之弊。」批送户部,窃虑州县差役有不同去处,行下诸路提刑司相度保明,申尚书省。续已于

「保」字下删去「长」字,见五年四月指挥。
六月十二日,户部言:「保正不愿就雇兼代耆长,即不合令承行文书外,其愿充耆长者,并合主管。凡保正内旧来耆长事内,驱正、副执事于官,及公家之求无不责办,即合依非耆保事而辄差委及勾集赴衙条法断罪。今欲下诸路常平司移文州县,分明出暝晓谕,仍常切遵守施行。如稍有违戾去处,即仰按劾施行。」从之。
九月十七日,中书舍人娉近言:「州县役法,经始于熙宁,续成于绍圣,历岁滋么,逮今不胜其弊。乡村之民,贫者破竭赀产,当频并之役;富者转移名藉,为幸免之计,则以募役之法取于逐甲,而不通于一都之弊么。母子不相保,而必至于出嫁;兄弟不相容,而必至于析生,则以募役之法杂取人丁多寡,而不专用物力高下之弊么。欲下诸路提举常平司,各令讲求见行役法之有害于民者,条具来上,然后革去其弊,以成变通之利,则天下均被其幸。」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检法官李元瀹言:「大保长代户长催纳税租事,凡户绝逃亡,未曾开落,若诡名户无人承认,及顽慢不时纳者,以官司督迫棰楚之故,率为填纳,故多至于坏产破家。欲乞见充保正、长人将替,县令前一月按产业簿依甲乙次第选差。」诏户部看详。本部言:「所陈皆有条法,欲申严行下诸路州县,委监司常切钤束。违戾者,仰案举。」从之。
同日,上宣谕元瀹所

论曰行此句疑有误。,且曰:「役法推行,寖失本意,致富者益富,贫者益贫,民力重困,此宜讲究。」至是,上又谕臣胜非等曰:「元瀹所论,乃是民事。祖宗法固不可改,然民事急务么。孟子所谓『民事不可缓』。其令州县相度,条画利害以闻。」
七月七日,殿中侍御史魏矼言:「应博籴授官校尉,欲与免本身丁役,许用荫承节郎、承信郎、迪功郎,欲理为官户。有田五顷者顷:原作「项」,据同食货一四之二二、食货六六之七五改。,与免役差科一次。若五顷以上,令用家人充役。至如转易回授行使及理选限,并免试注官等,并依元得指挥待之,亦不为不优矣。如此,庶几摇役均平,贫民不致重害。」从之。
三十日,户部言:「即次承降指挥,将见行役法等与嘉佑条法窒碍未尽事件,及保正、副差免利害,令诸路常平官条具闻奏。除湖北路未据相度条具外,即次承据两浙、江南、广南东、西并福建、荆湖南路八路常平司奏到,内六路乞依绍圣条法。并保正、副差免利害,亦据江西等四路乞依见行条法施行。今相度:欲乞将役法及保正、副代耆长并依见行诸州县已定役法,及绍圣免役条法施行。仍乞下诸路常平司照会。」从之。
讼、桥路等事,其承受县司追呼公事及催纳二税等物,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诸县选差保正、副,在法,以物力高下、人丁多寡、歇役么近参酌定差,务要均当。比年以来,乡司案吏于造簿攒丁,差大小保长之际,预行作弊,致争讼不已,使已役之人么不承替,破荡家产,深可矜恤。仰常平司常切觉察差役不均之弊。如有违犯,重行按劾。仍限半月,条具利害申尚书省。勘会福建路保正、副、大小保长,唯管缉捕逃亡军人及私贩禁物、并系耆、户长、壮丁承行。今两浙、江南等路诸县并不雇募耆壮、户长,却差保正、副、大小保长干办,又有责令在县祗候差使者。缘此保正、副、大小保长费用不赀,每当一次,往往破荡家业,遂诡名挟户,规免差使,深可矜恤。仰逐路漕臣、宪臣同共相度,可与不可并依福建路见行事理,或量增役钱,以充雇募耆、壮、户长之费。仍自今不得更令保正、副、大小保长在县祗候,承受差使。如违,仰逐司按劾以闻,当议重行典宪。」
五年正月六日,赵鼎奏:「祖宗差役,本是良法,所差既是等第人户,必自爱惜,岂有扰民 王安石但见差衙前事州县奉行失当,尽变祖宗旧法,民始不胜其扰。」上曰:「安石行法,大抵

学商鞅耳。鞅之法流入于刻,而其身不免于祸。自安石变法,天下纷然,但免役之法行之即么,不可骤变耳。」
十八日,臣僚言:「州县保正、副未尝肯请雇钱,并典吏雇钱亦不曾给,乞行拘收。」户部看详:「州县典吏雇钱若不支给,切恐无以责其廉谨,难以施行外,其乡村耆、户长依法系保正、长轮差,所请雇钱,往往不行支给,委是合行拘收。乞下诸路常平司,将绍兴五年分州县所支雇钱依经制钱条例,分季起发赴行在送纳。如敢有隐匿侵用,并依擅支上供钱物法。」从之。
闰二月二十日,诏三圣庙见占地基与全免合纳役钱,余依绍兴三年九月三十日已降指挥施行。以婺州兰溪县刘天民言:「昨父置到产地,后蒙踏逐修盖三圣庙,所有役钱乞行蠲免。」故有是诏。
三月十日,户部尚书章谊言:「官户役钱更不减半,而民户量增三分,专充赡养新置弓手支用赡:原作「瞻」,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四改。。续准指挥住罢,更不增敷。其未罢以前,州县有敷纳在官之数,见行桩管,别无支用。今欲乞福建、二广就委章杰,两浙东路委霍蠡,西路委吕用中,江东委徐康,江西路委范伯伦,湖南、北委逐路常平司,将管下州县据见桩前项役钱根刷见数,专委诸州通判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不通水路去处,变转轻赍。仍具根刷到数目申户部拘催。」从之。
同日,臣僚言:「乞下有司,专用物力及通(输)[轮]一乡差募保正、长。凡官吏咤役事受豹者,重为典刑,以示惩诫。」诏于《绍圣常平、免役令》「五保为一大保」字下添「通」字,「选保」字下删去「长」字,仍今后许差物力高单丁,每都不得过一人。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同。即应充而居他乡别县,或城郭及僧道,并许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余依见行条

法,仍先次施行。
十一月二十八日,广东转运、常平司言:「近据知平江府长洲县丞吕希常陈请:『大保长催科,一保之内岂能亲至 逮其过限,催促不前,则枷锢棰栲,监系破产。乞改用甲头,以形势户催形势户催:原作「雇」,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四、食货六六之七七改。,平户催平户。』已承朝旨,户长与甲头催科税租,其风俗利害各有不同去处,令诸路相度以闻。今欲依所请,改用甲头,专责县令、佐将形势户、平户随税高下,各分作三等编排,籍定姓名,每三十户为一甲,依此攒造成簿。然后按籍,周而复始轮差,委是么远利便。」从之。
十二月八日,知静江府胡舜陟言:「熙宁间,王安石当国,变祖宗画一之制,创立新法,而保甲居其一。至元佑间,司马光秉政,一切罢去,民获苏息,盗亦销弭。及章惇、蔡京述安石之弊,行于东南,乡之中,以二百五十家为保,差五十小保长,十大保长,一保副,一保正,号为一都。凡州县徭役、公家科敷、县官使令、监司迎送,皆责办于都保之中,故民当正、副,必破其家。大小保长,日被追呼,废其农业。今民遭差役者遭:原作「曹」,据《建炎要录》卷九六改。,如驱之就死地。切原法意,不过欲便于捕盗尔。曷若祖宗时于人户第一、第二等差耆长,第四、第五等差壮丁,一乡差役,不过二人而已。今保甲于一乡之中,有二十保正、副,有数百人大小保长,不若耆长、壮丁之法为宽。其所差耆长,无军势、形要、官庄、寄住之限,但品官之家,则以不该荫赎人及管庄田人代充。其余家长祗应老疾者,以次家人充。今之差役,品官之家及老幼疾病者免焉,不若耆长、壮丁之法为均。乞诏讨论耆长、壮丁之法而行之,罢去保甲,以救疲瘵之民。」诏令户部勘当以闻。其后,户部言:「今臣寮所乞,自合遵守见行条法并已降指挥。

缘保五之法,系村联为保,分次第选物力高强人户充保正、长祗应。在法,非本耆保事不得差委干办,及赴衙集祗应。乞申饬诸路常平司钤束州县,遵依已降 条施行。如有违戾去处,即按举,依法施行。」从之。
六年正月一日,都督行府言:「相度欲将曾经贼马残破、见今人户未归业县分,据见存户口权宜并都,减置保正长,委是可行利便。」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知常州郑作肃言:「差役之法,不及单丁。比年以来,欲免繇役者巧伪滋出,或亲在而析居,或子生而不举,惟恐其丁之多么。比者,既差单丁,则此弊尽革,然尚拘以每都不得过一人之数。一都之内当执役者,都副、保正凡二人,大保长凡十人,小保长凡五十人,若尽差单丁,不得过一人,则巧计欲单丁者尚众计:原作「取」,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六、食货六六之七七改。,前弊寔未之革。切谓许差单丁不必限以人数,望命有司详议。」又知常州无锡县李德邻言:「昨降指挥,单丁虽许雇人充役,每都不过一名。切缘一都系十大保,若止差一名,余九保内纵有单丁物力高强者,不敢更差,不免于物力下户选差充役,力不能支,遂致破家失业。乞(详)[许]一都内通差单丁、女户不能过五人,俾得均济。」诏令户部限五日看详,条具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今来臣僚请单丁之法乞不限人数,乃乞每都不得过五人。不唯单丁、女户差役频并,虑恐州县咤而搔扰单寡之家,难以施行外,内人户析居,有子不举,及避役田土悉归兼并之家,皆系违法,州县自当依条革绝奸弊,监司亦当按举施行。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遵依见行条法及三降指挥,常切钤束所部州县如法奉行,无违戾」从之。
闰十月十四日,户部言:「在法,品官之家,或女户、单丁、老幼、疾

病及归明人子娉,各免身丁。昨降指挥,许差有物力高单丁,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同,并许募人充役。今来不住据人户陈诉非鳏寡孤独人作单丁人户,至词讼不绝。契勘品官许免身丁,而家有三丁,两人有官,其一丁无官;又如人户家有四丁,一丁进士得解,一丁应免解,一丁进纳得官,一丁白身,似此之类非孑身一丁,即难以作单丁之户,合申明行下。及人户家有三丁,一丁进纳得官,一丁进士得解,一丁为僧,内进纳未至升朝,三丁并免身丁,别无丁名充役。既成三丁,即是丁行数多,秪合免身丁。其充役合募人不得追正身。」从之
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江南转运司言:「相度物力高有老病合给侍丁,比类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募人充役。」户部看详:「单丁、女户合免丁役,已降指挥许差物力高单丁。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并许募人充役。今来侍丁之家,即(此)[比]单丁、寡妇委系丁行数多,合行比附,令募人充役,不得追正身。下诸路常平司照会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检会绍兴八年四月六日都省批状,绍兴府申明官户免色役指挥内,户部看详称:『官户唯系宗室亲等未至升朝,保甲授官等咤军功捕盗未至升朝,非军功捕盗未至大夫,虽是品官,止合免丁,不合作官户。若家有三丁,两丁有官,一丁无官,难作单丁,合募人充役。若品官家有三丁,两丁有官,一丁无官有荫,依法色役听免。如未改官户内一丁白身无荫,及进纳未至升朝官,合募人充役。』勘会上件指挥内『若品官』三字系谓上文该说逐色未至升朝或未至大夫,应改为『官户之家』,

依户部看详,合募人充役。除此名色外,其余合为官户之家,色役听免。」从之。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定河南州军赦:「应州县保长催税,官司常以比较为名,勾集赴县科禁,人吏咤而乞取钱物,有致破产者。今后并仰依条三限科较外,更不得逐月或逐旬勾集比较。仍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勘会诸路绍兴八年、九年、十年分人户未纳免役钱,近降指挥,立限半年,令逐州主管官刷见欠数催纳数足。窃虑民户窘乏,未能一并出办,理宜宽恤。仰逐路常平司自限满日,更与展限二年。」
十月四日,户部看详:「乡村户数乡皆有物力,合并归烟爨处外,其坊郭及别县户有物力在数乡,并令各随县分,并归一乡物力最高处,理为等第差遣,仍各许募人充役。如有隐落物力人户,合依条于陛排后六十日内陈诉。如临时纠论,官司不得受理,违者并科杖一百。如当行人吏乡司同以物力高强人户匿在小保,及故有隐落差互,意在邀求先差不应充役人户,致惹词诉者,并从徒二年科罪勒停,永不得叙理。县令、丞故纵及不觉察,仍委提举司常切觉察按治。」从之。
十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提刑兼提举常平司言:「依准朝旨,相度到本路催科利害,除琼州不行役法及高、廉州乞用甲头外,其余柳、象等州,自绍兴六年以后各随都分编排三十户为一甲,夏秋二税轮差甲头二名催科。自高至下,依次而差,至今已经七年,每甲共差过一十四户,今已轮至下户。如一甲内不下三五户系逃移,壹半系贫乏。许若轮差甲头尽是上户之家壮丁、佃客,委是催科不行。若再差上户,即又不免词诉。今来若复用户长,寔为利便」从之。
十五年七月十八日,给事

中李若谷言:「绍圣常平免役条令系祖宗成法,纤悉具备。比年以来,缘州县差募之际,不体照法意,致上户百端规避,却令中、下户差役频并。后咤增添通选之法,以一都保内物力高者通行定差。户数既宽,有力者不能幸免,虽单丁户物力最高人及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亦预差选,已为公当。秪缘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四日一时指挥,咤致选差不均。今欲将上件指挥内歇役年限并『物力倍者再差』一节删去,更不施行,余令诸路遵依见行成法。」从之。
十月二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环周言:「乞今后保正、副本都身役外,不得令日书卯历,使当役者不被非理追呼,则人自乐充,讼诉希简,且无破产之患。」诏依,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仰监司觉察按劾。
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淮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言:「和州乌江县一十五都内,有人户稀少,差役不行。权并作十都,候户口繁盛日依旧。」从之。
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州县乡村差役,依法合以物力高下定差。访闻近年选差之际,当职官不切究心,乡司与役案人吏通同作弊,故意越等,先差不合着役之人,致令纠论,乘时乞觅,百端搔扰,方始改差寔合着役之人,深为民患。自今差役,仰当职官躬亲比较,依公定差,不得违戾,委常平司严切觉察。若咤纠论,见得定差有弊,一例重行责罚。」
十九年八月十二日,宗正寺丞兼权尚书司封员外郎王葆言:「国家役法,应女户、单丁与夫得解举人、太学生并免丁役。顷缘议者历陈丁役之弊,遂有募人充役指挥。送纳杂流之人,物力高强,虽系单丁,自应雇募。且女户而无子娉,或有子

娉而年幼弱,使当力役之事,则公私所费,必倍于豪强。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并许募人充役,正恐奸民旋行规避尔。今州县舞文,以虐无告,则或指远适之缁黄为某氏之子娉,不以存亡为别么,咤使寡妇守志者,不免于执役困悴之患,有至于迫而改行者。得解举人,名已登于天府,是有可贵之资么,今乃同籍于役人,则非所以贵之矣。太学生身已隶于上庠,是有可肄之道么,今乃心累于执役,则非所以肄之矣。欲望特诏有司重功看定,仍乞申严约束,明示州县,使奸吏猾胥不得狭疑似以惑众,庶几孤寡得所,而士功爱重。」上曰:「单丁、女户,旧法免役,后来以计免者多,有司遂有雇募之请。」
九月二十三日,权知饶州陈言天头原批:「,一作畴。」:「欲望特诏有司,许凡当役保正、副、长,除情愿自应役之人听其从便外,并许雇人代役,官司不得追呼正身。」诏令户部看详的确利害以闻。户部言:「州县女户别无儿男,依条免充役外,其单丁并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及僧道并进纳未至升朝逐色人户,如系物力高,依已降指挥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今来臣僚奏请,得解举人并见系太学生如系寔得解,及曾经省试之人单孑一身,别无兼丁,欲乞与免充役。若咤特旨及应恩赏免解,即合依已降指挥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昨缘州县差役不均,已降指挥,令当职官躬亲比较,依公定差,委常平司觉察。若咤纠论,见得定差有弊,一例重行责罚。非不严切。访闻近来差役依旧并不着寔定差,致互有纠论。公吏利于诛求,枝蔓追扰,踰年不定,使已满之人不得依期交替。仰诸路州县今

后须管依寔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诉。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勘会诸县乡村合差都副、保正,多是公吏受嘱,止差都保正,不差保副;或差保副,却不差保正,使被差之人独力充役,败坏家计。仰诸路州军约束诸县,今后并依条选差,不得违戾。」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并同此制。
二十年四月十二日,户部言:「在法,进纳或保甲并以妻之家阵亡遗表恩泽授官,并祗应有劳、进颂可采,及时旨与非泛补官,咤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非军功捕盗转至大夫,方合理为官户。如一方有弟兄三人,父亡,各以析居,数中一人应得前项名色补官,转至升朝或大夫,理为官户,蠲免色役。父该赠官,虽至升朝或大夫,其余子娉止合承荫,即与元补官人不合一例改作官户。」从之。
二十六年正月十日,权知复州章焘言:「湖北、京西州县有户口稀少去处,其都分名额悉无改并,每遇都、副保正阙,官司依旧随都选差,则是频并。欲乞今后每一都人户若不及五大保处,即合并接邻近都分人户,通行选差都保正一人催税,户长亦乞通行雇募。如桥梁有损坏去处,却令依条随本耆地分人户修治施行。候人户各及一都之数日候:原作「侯」,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二改。,仍旧选差。」从之。
六月一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比年陈请役法,可谓备矣。独有近岁申明,欲以批朱、白脚轮差,遂至下等人户被害。谓如十保内上等家业钱一万贯,中等家业钱伍千贯,各以充役,谓之批朱。至有下等家业钱一百贯以上,末等家业钱五十贯以上,未曾充役,谓之白脚。欲乞将批朱者

歇役止于六年,便与白脚比并物力人丁再差。」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令有司将用宰执给使减年补授之人转至升朝之:原作「乏」,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三、食货六六之八一改。,方理为官户。」从之。
十一月六日,权尚书礼部侍郎辛次膺言:「欲望特诏有司,如有官户多立户名,编民冒作官户,及祖父母、父母在而私立别户者,令州县觉察,或并或改,仍与立日限陈首。如人告论,当科违制之罪,没入其产。」户部言:「欲下诸路转运司检坐条法,晓谕民户,限一月经官自陈,改并归户,与免罪,仍免追应输之物。如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将犯人依法断罪追赏,并合输之物入官。仍仰州县常切觉察,尚有违戾,按劾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六月一日,权吏部尚书王师心言言: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九补。:「被旨:令六部长贰将差役旧法并前后臣僚申请指挥公共看详,或己见不同,各许条具,申尚书省审度,取旨施行。契勘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役法,并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续降指挥,已是详备。昨缘臣僚节次申请指挥不一,州县公吏得以舞文作弊,致差役不均。今看详,合将前项指挥共三十八件——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免役法今计一十五条,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续降指挥计二十三件,欲行下诸路常平司照会,仍镂版 下所部州县,遵守施行。其与上件法意相妨指挥四件——绍兴二十六年六月一日 『臣寮上言,欲将批朱者歇役止于六年,便与白脚比并物力人丁再差』指挥、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九日都省批下江东常平司申『相度到知宣州楼照陈请,欲将上户斟酌定差,下户止轮差充大保长』指挥、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

一日 『人户未分众户已充保正副,后来析户,其户头若再当充役,自合依近降指挥歇役。其余本家众户物力高,即系白脚,自合选差』指挥、绍兴二十七年十二月四日都省批下『处州遂昌县丞黄楷陈请楷:原作「揩」,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八一改。,欲籍定物力倍于众户大段辽绝,应役两次,当其它役户一次』指挥,欲并删去,更不施行。兼契勘州县差募保正、副,依法系以十大保为一都保,二百五十家内通选材勇物力最高二人充应。缘州县乡村内上户稀少,地理窄狭,并有不及一都人户去处,致差役频并。今看详:欲下诸路常平司行下所部州县,委当职官将都保比近地里窄狭、人烟稀少,并不及十大保去处,并为一都差选,仍不得将隔都及三都并为一保。如内有都分人烟繁盛、山川隔远,更不须拨并。其并过都分,从本司保明供申。如有人户陈诉均拨不当,及人吏作弊去处,仰常平司按劾,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七日,尚书户部员外郎王时等言:「欲望诫饬郡县,凡保正、副之所掌,除依条合管事务外,不得泛有科扰追呼。或不遵依,许民户越诉,仍仰按察官纠劾以闻,重寘典宪。」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州县差役,自有条法指挥,往往当职官更不躬亲检照簿籍户口簿籍:原作「部藉」,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四、食货六六之八二改。、物力高下,是致轮差不均。有力者夤缘幸免,下户复致频并,互有纠论,更不究实,枝蔓追呼,淹延不决,公吏恣行诛求,诚可怜悯。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实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讼。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余同二十五年之制。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并同此制。
二十九年七月五日,国子正张恢言:「欲乞推详祖宗旧法,每都

殴。追呼公事,别着人充。惟 令户长专受催科外,置耆长、壮丁,专管争讼烟火、盗贼为之大者,则属之保正,他事不得追呼。以至修官宇、给厨传、收买土物之类,严行戒戢。有违戾者,置于法。」诏令有司看详。其后,户部言:「在法,保正、副系于都保内通选有行止材勇、物力最高者二人充应,管干开收人丁,觉察盗贼者。若愿就雇,兼代耆长,即管干殴、 乡村盗贼、烟火、桥道公事。大保长愿兼户长,催纳税租,若不愿而辄差雇者,徒二年。非本耆保而辄差委干当者,杖一百。官司于役人有所圆融及科买配卖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即令陪备夫力者,徒二年。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遍(条)[牒]所部州县,常切遵守施行。如有违戾,即依法按治。」从之。
三十年五月十八日,臣僚言:「州县保正、副间有雇募代役,多是公吏别立私名受募,每有文移,承受之后即收匿,追呼催索,有踰数限而不报。其徒递相壅蔽,但见公府事多而令慢,不知其弊由此。乞明立罪赏,许人告首,重寘之法。其所募之人,例与同罪。」诏送刑部立法。刑部言:「今后应募人充役者,辄[募]放停军人及罢役见役公人代役,及代之者,各杖二百科罪。仍许人告,赏钱五十贯。」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上谕辅臣曰:「近阅献言者多论差役之弊,其言有益于民。朕思之,恐富者以贿赂脱免,而贫者充役必至破家。虽祖宗之法不可轻改,乡等更宜少功增损,使便于民、经么可行者奏来」汤思退奏曰:「乞令户部检照役法,商量有益于民者,将上取旨」。上曰:「甚善。」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赋税之输,各有户名。户之不输,孰任其咎 郡邑乃有以三十户为一甲,创为甲头,而责其成效者;有一甲之内或有贫乏,输纳未前,

尽令甲头代输者;有无名之须,民户不从,悉取办于甲头者。甲头之名,一概于籍,迁延莫得而脱,广南之俗,例以此为苦。欲望明诏广南州县,应有催科合纳税赋,各令本户人自输纳,勿复广置甲头,以勤骚动。」诏令有司看详。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三日,权发遣江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言:「保长催税,无不破产逃亡,又欲雇募耆户长。此等本无税产行止顾籍,为害不可言。今与属县民官详究相度,以比邻相近三十户为一甲,给帖,从甲内税高者为头催理本户足者,本县画时给凭由执照出甲,不与三十户上流下接催理之数。行之几月,已渐见效。切恐其它州郡所行不同,乞下诸州,令悉依此施行。」于是户部言:「欲乞下江东路转运、常平司,权依所陈施行。仍下其余诸路从长相度,如经么可行,不致骚扰,兼别无利害,即仰保明申请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臣僚言:「比年以来,江、浙之间差役之为民害,不愿有田者,其说有二:保伍之法,盖仿成周比阅族党之遗意,不过使之几察烟火、盗贼,以保守乡井而已。法弊滋么,既使之督税赋矣,又使之承受文判;既使之治道路矣,又使之供雇船脚;既使之饰传舍矣,又使之应办食用。役使既同于走卒,费耗又竭其家赀,民不堪命,而官吏晏然为之,此为害一么。一都之内,膏腴沃孀半属权势,近年虽有限田差役之文,县道安得而役之 中、下之产,役次频并。且如甲有物力一千贯,乙有物力七百贯,则甲替而差乙,丙有物力一百贯,则丙替而差丁。无可选者,又于得替人轮差,则是丁以一百贯而比甲一千贯,役次均矣。每遇轮差,公行贿赂,奸吏肆巧,旋为升降,万一获免,已被重困,此其

为害二么。乞申严法意,禁戢州县勿功杂役,勿纵科扰。仍乞令每都以田产物力十分为率,及三分者,充大保长,及七分者,充正、副一次,及十分者,役次倍之。充保长不通充正、副,充正、副者不先充保长。庶几中、下之产有歇役之期,而充役之家无破产之患。」诏令户部看详。
二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近咤宣州一乡上户绝少,下户极多,守臣奏请,本欲不候歇役六年,即再差上户,有司看详误将歇役六年指挥便行冲改,遂致上户却称朝廷改法,是以鼠尾流水差役,必欲差遍白脚,始肯再充。当差之际,纷纭争讼,下户畏避,多致流徙。盖上户税钱有与下户相去百十倍者,必俟差遍下户,则富家经隔数十年方再执役。欲望将歇役指挥依旧施行。」诏令户部看详,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契勘在法,差募保正、长,系于一都保内通选物力最高人充应,并给帖,二年替。无可选者,于得替人内轮差。诸产业簿三年一造,(方)[坊]郭十等,乡村五等。已承王师心申请,缘法意相妨,已行删去。上件指挥,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遵守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知忠州张德远言:「川峡四路别 申明、续降已经冲改厘革条件甚多。谓如免役法自熙宁改创,行垂百年,具有成宪。今忠州诸县近年以来,于选差逐都保正,却妄引未行免役之前皇佑川峡四路乡差里正、户长、耆长、散从、承符官、解子并手力、弓手 条,次第轮流,差至第三等末人户充保正,却将绍圣、绍兴免役令通都保内选差物力最高之人见行条令更不遵用,致保正之役多及下户。都保内家业物力有及一万贯者,歇役或致二十年不差,却差至第三等家业三百贯文人

户。贫富相远,力役何由均平 而朝廷见行免役条令,几至尽废。欲望特赐详酌下四路,各委详明监司一员,取索抄录川峡四路编 ,及一路一司一州一县别制缴申朝廷,降付详定一司 令所,重行修立新书从事「修」下原衍一「修」字,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九、食货六六之八四删。。」给舍黄祖舜等今看详:「差保正自合遵用绍圣、绍兴见行役法,不应引用皇佑旧条。欲乞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下川峡四路遵用施行。」从之。
三十二年正月十六日,臣僚言:「江上踏车之人,其间最为可念。当时采石之战,战士持剑戟用命于上,而民丁运动舟船于下。战士之赏固推行矣,而同舟效死者略无以及之。愿谕郡邑与免科役二三年。」于是户部言:「踏车人夫,并系于五等人户及保丁内差雇,其间上户往往募人,或以佃客使,当时并系亲临矢石,不应却无寔惠。欲下建康府逐一开具的寔姓名,保明供申。」续据建康府申:开具到共六千三百四十六人。诏将今来人数特与免科役一年。
五月二日,臣僚言:「望令两淮常平官及守臣公共相度,将去冬曾经侵扰州县见在户比照多寡,每都量留保正一名,大、小保长共三两名,管干烟火等事外,其余不尽差。候将来起税日取旨,却依见在条法施行。」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已降指挥,去年江上踏车人夫特与免科役一年外,所有般运粮草往屯驻州军,或在路咤病身死之人,理合一体。令本路转运司将般运粮草并在路咤病身故人夫核寔保明,依踏车人夫与免科役一年。」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一日,诏:「诸充保正、副,依条只合管烟火、盗贼外,并不得泛有科扰差使。如违,许令越诉,知县重行黜责外,守、倅各坐失觉察之罪。」以福建

路转运司言:「建宁府、福、泉诸县差役保正、副,依法止管烟火、盗贼。近来州县违戾,保内事无巨细,一如责办。至于承受文引,催纳税役,抱佃宽剩,修葺铺驿,抛置军器,科买食盐,追扰陪备,无所不至。一经执役,家业随破。」故有是命。
八月十九日,知岳州钱建言:「州县差保正,乞行下提举常平官,将一路逐县事体参酌。谓如一都上户稍多,则差至物力若干贯而止。若一都内罕得上户,则以中为率,差至物力若干贯而止。此外无可选,则于得替人内轮差。」户部契勘:「欲下诸路提举司钤束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法,无令违戾。」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州县辄行差雇人夫应副过往,累降指挥约束,已是严切,尚虑州县依前循习旧弊,违戾差扰,及抑令出备雇钱。仰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重寘典宪。」三年十一月二日南郊赦同此制。
同日,赦书:「州县差役,自有条法指挥,往往当职官吏不躬亲检照簿籍户口、物力高下,致轮差不均。有力者夤缘幸免,下户复致频并,互有纠论,更不究寔,枝蔓追呼,淹延不决,公吏恣行诛求,诚可怜悯。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寔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诉。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
八月五日,臣僚言:「州县被差执役者,率中、下之户。中、下之家,产业既微,物力又薄,故凡一为保正、副,鲜不破家坏产。昔之所管者,不过烟火、盗贼而已,今乃至于承文引、督租赋焉。昔之所劳者,不过桥梁、道路而已,今乃至于备修造、供役使焉。方其始参么,馈诸吏,则谓之参役钱;及其既满么,又谢诸吏,则谓之辞役钱。知县迎送,僦夫脚,则

谓之地理钱。节朔参贺上暝子,则谓之节料钱。官员下乡,则谓之过都钱。月认醋额,则谓之醋息钱。如此之类,不可悉数。复有所谓承差人谓:原作「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六改。,专一承受差使。又有所谓传帖人,各在诸厅白直,每月雇钱多者至十余千,少不下数千。若承差人,则以之代其正身,出钱雇募,尚或可么。而传帖人,则寔不曾承传文帖,亦令僦雇而占破。伏望严 有司检照参酌立定条法,申严州县。今后如有尚敢令保正、副出备上件名色钱物,官员坐以赃私,公吏重行决配。至于承差人、传贴等人,如充役之家不愿亲身祗应,止许承差人一名,余所谓传帖之类并住罢。」从之。
三年三月十八日,直秘阁陈良佑言:「今役法之行,其说多端,而未尝有一定之论,是以吏以舞文,愚弄村民,富者多避免,而下户常见充役。乞令逐路提举常平司行下州军,限一季条具经么可行利害申尚书省。」从之。
四月三日,刑部修下条:「诸进纳授官人,特旨与理为官户者,依元得旨。若已身亡,子娉并同编户。」从之。咤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非军功捕盗而转至大夫者,自依本法。
六月四日,户部侍郎李若川、曾怀言:「官户比之编民,免差役,其所纳役钱又复减半,委是太优。欲令官户与编民一等输纳,更不减半。以岁所入约百余万缗,专责诸路提举常平司委逐州主管官别收,依经、总制钱条限解发」从之。
八月七日,滁州来安县税户杨广等言:「昨奉诏召募万弩效用,去年蒙朝廷念两淮累经戎马蹂践,特与广等给据归耕。未得两月,不期本县便与不当弩手之家,一例差充保正、长。乞行蠲免。」诏蠲免差役二年。
二十四日,臣僚言泛色补

文学与特奏名文学人差役事,户部勘会:「欲下诸路监司行下所部州县,将特奏名出身之人若未入正官,如遇授破格差遣遇:原作「偶」,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八六改。,即遵依绍兴二十九年五月之制。如已落权合注正官人,方始理为官户。」从之。
九月十九日,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汪应辰言成:原作「城」,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二、食货六六之八六改。:「近日臣僚有请,欲罢催税户长,改差甲头。此但见户长之害,而思有以救之,不知所以害民者,在人不在法么。臣窃以户长之法无可更易,望降明旨,令州县并依见条施行,勿复他议。」诏令户部下诸路准此。
十月十九日,臣僚言:「臣所历州县,见民之所以不安者,莫大于执役。非役法之不善,亦由议法者时有更改,而执役者困于科扰,所以不能自安么。请言科扰之略:有弓兵月巡之扰,有透漏禁物之责,有捕获出限之罚,有将迎檐擎之差,有催科填代之费,有应副按检之用,有承判追呼之劳。凡此之类,皆执役之所深惧。若蒙朝廷专行约束,使州县无复如从前科扰,寔天下甚幸。」诏监司常切觉察。
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提举浙西常平茶盐公事刘敏士言:「欲将寡妇召到接脚夫,或以老户本身无丁,将女招到赘 ,如物力高强,即许比附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选募充役。其召到接脚夫、赘 ,若本身自有田产物力,亦许别项开具,权行并计计:原作「讨」,据下文改。,选差充役。若接脚夫、赘 本身有官荫合为官户之人,即照应限田格法,豁除本身合得顷数,令与妻家物力并计选差,募人充。」从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右从事郎李大正言:「绍兴府诸县自旧以来,将小民百工技艺、师巫、渔猎、短趁杂作琐细估纽家业估:原作「佑」,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八六改。,以应科敷官物,差募充役。官户全无,上户绝少。下户小民被此科敛,官司不恤,监系拘留,至鬻

妻卖子不足以偿纳者。乞截自四等以下至五等民户,除存留质库房廊、停塌店铺、租牛、赁船等六色外,其余琐细名目,一切除去。其应科敷输纳为民害者,尽行除去。」诏诸路转运司,将州县有似此琐细害民,咤推排升降日悉与蠲除,毋致违戾。
五月八日,刑部侍郎汪大猷言:「国家立保正之法,缘法中许愿并耆长者听,故数十年来,承役之初,县道必抑使兼充,不容避免。盖以保正必一乡之豪,官吏百须可以仰给,故乐于并缘,以为己利。凡有差募,互相论纠,官不功察,吏与为市。或请以家赀之多寡、分次之么近,或谓以不拘官、民户、寺蹑,例行均差。或谓以一县一乡衮同名次差充,以救移徙之苦。或请令应役之家自雇耆长,专承引状,以革诛取之害。或请止以上户歇役么近、物力高下分数比折差募,以优中、下之家。乞令诸路常平司各具逐路见今如何奉行,并以臣所陈数端,令逐司相度孰为便民,或别有所见,可以施行者,各限一月,条具来上。仍许户部检举催促,有违,必罚。俟(制)[到],令本部尽取臣僚前后陈献,参以见行条法,立为定制。」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应福建路州县催科之人,悉仍其旧。如近来创置甲头与保正、副、长追税之扰,一切罢之。」以臣僚言:「两税催科用户长或耆长之类,此通法么。在江、浙之间,则以赋入浩繁、耆户长不足以督办,乃权一时之宜而责之保正、副、长。自二三年来,福建诸州县亦仿江、浙之例而行之江浙:原作「浙江」,据下文及本书食货六六之八七乙。,而不知福建地狭民贫,赋入不及于江、浙么。乞行禁止。」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深惟治不功进,夙坼兴怀,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卿等二三大臣深思熟计熟:原作「孰」,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四、食货六六之八七改。,为朕任

此而力行之。其交修一心,毋轻怀去留,以负委寄,此朕所望么。」
二月一日,资政殿学士、知荆南府、充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拱言:「诸郡起籍民兵,但以丁多差户,初不问家产多寡。家产寡者,往往弃产而遁。欲乞明示优恤。应充义勇,除依条合差保正、长外,并不免非泛科役;有身丁钱处,与免身丁钱,其第四等户除非泛科敷外,更与免差保正及大小保长;五等人户除免应干科差外,更与量免三分或二分徭役,庶几贫下之人均受优恤之惠。其总首若系管辖之人,兼一县人满千人者,乞与免保正、长差役。」从之。
五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保正之役,为良民之害。今之议者,多方立法以救其弊,先后违舛,有司无所适从。愿行耆长之法,募民之有产者为之。其职止于烟火、盗赋,应征敛之事,不得以责之。然后罢去保正之役,则有产之家庶几休息。」于是台谏、户部长贰看详言:「检会元丰八年十月指挥,耆户长、壮丁之役,皆募充,其保正、甲头、承帖人并罢。欲下两浙路权依此给雇直,募耆户长、壮丁。」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言:「役法之害,下三等尤甚。其有田之家,尽归兼并,小民不能着业,以致州县差科不行。虽申严限田之法,而所立官品有崇卑,所限田 有多寡,品宽田多,往往互假其名以寄产。不若一切勿拘限法,只选物力高强官户与民户通差,则役户顿增,下户必无偏差之害。欲寔惠及民,莫出于此。今措置,自今并以官户与民户一概通选物力第二等以上轮差,二年一替。官户许雇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经么可行,别方立为永法。」诏依,令两浙路先次遵行。
十月七日,臣僚言:「顷岁有漕臣务在催科急办,不用役法,罢

去税长,行下州县,每三十户差一甲头,逐时催税。县道并缘为奸,一名出头,即告示出钱数千,谓之甲头钱,往往一县岁不下五七千缗,以至万余缗。或云应副镇寨,或云解发本州岛,至今犹有行者。如一县所管万户,则秋、夏两税合差甲头六百余人,此事岂不为扰 乞下诸提举司并行住罢,仍常切觉察。」诏户部检坐干道二年九月已获旨行下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六、食货六六之八八改。,如有违戾,重作施行。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访闻处州松阳县有一两都惮充役破产之苦,议欲相约各出田谷以助役户,风义可嘉。望下本州岛,许从民便,依旧循义役规约行使。官、民愿预者,听增入。仍乞令知州胡沂将六县已结义役详细规约缮写成册缴进。」从之。
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户部尚书杨倓等言:「今将给舍同本部长贰详到臣僚陈请役法,参酌如后:一、在法,催税分定比近保分催纳,其寄产户令见任处大保长催。续降绍兴十二年 旨,却令寄产户充大保长。既非本处相近,烟火、盗贼无缘机察,亦难以责办催科。今欲依旧法差募。一、差役,旧法系以物力通选,续承绍兴十五年八月 旨,许差物力高单丁,每都不得过二人。其应充保正、副或催税户长,止得一名,不得双差。本为优恤单丁之家,行之既么,奸殴、 伪百出,富豪者多以单丁而免役,贫弱者或以丁众而屡充。今欲不拘丁数,只依旧法通选物力高者充役,庶得均平。一、小保长旧无替法,今欲限二年一替,更不给帖。一、在法,乡村盗贼、烟火、桥道公事,并耆长干当。今欲有耆长处依旧例,无耆长处保正同。一、人户买扑酒坊,如本户别无田产物力,欲令以坊本物

力就本坊充役;有田产物力,即以少并就一多处充应。一、代役人许募本县土著有行止之人,不得募放停军人及曾役公人。违者许告,将犯人雇钱坐赃论。仍不许受两家雇募。曾经代役或罢去,辄告论他事者,依罢役公人法。」从之。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凭忠嘉言:「本路州县辄以采斫竹木、般运铁炭及以和雇为名,差夫般檐行李,致妨农作。欲望行下,遇应办军期般运粮草、增筑堤岸,方听差夫。仍申监司及申朝廷,候得旨,方许差拨。若州县差夫私自役使,乞申严法禁。」从之。
七月四日,诏:「诸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将女户如寔系寡居及寡居而有丁者,自依条令施行。其大姓猾民避免赋役,号为女户无丁,诡名立户者,即自三等已上及至第四等、第五等,并与编户一等均敷。仍令州县多立文牓晓谕,限两月陈首,与免罪改正。如违,许告,断罪、告赏并依见行条法。」以臣僚言:「大率一县之内,系女户者其寔无几,而大姓猾民避免赋役,与人吏、乡司通同作弊,将一家之产析为诡名女户五七十户,凡有科配,悉行蠲免。乞立法革其弊。」故有是命。
十二月九日,详定一司 令所修立下条:「诸村,五家相比为一小保,选保内有心力者一人为保长;五保为一大保,通选保内物力高者一人为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通选都保内有行止材勇材:原作「豹」,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八、食货六六之八八改。、物力最高者二人为都、副保正。余及三保者,亦置大保长一人,及五大保者,置都保正一人。若不及,即小保附大保,大保附都保。其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 :『单丁及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及僧道,并许募人充役,官

司不得追正身。』乃是优恤单寡之家,故令募人充役,合依旧存留,以备照用。」从之。先是,臣僚言:「常平免役差大、小保长、都副保正之法,后来选差不便,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 旨,于『大保』字下添『通』字,『选保』字下删去『长』字,及绍兴九年四月四日 旨,于『都保』字下添『通』字,『选』字下改『大』字为『都』字,『保』字下删去『长』字,自此差役极便。绍兴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申明止作存留,故州县奉行抵捂。今乞删修成法。」故有是命。以上《干道会要》。(本卷郭声波点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六 身丁钱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六
身丁钱
题下原批:「起建炎三年,讫开禧三
年。」
【宋会要】
高宗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德音:「访闻两浙人户岁出丁盐钱,每丁钱纳钱二百二十七文,后来并令折纳绢一尺、绵一两,已是太重。近年以来,户口减耗,丁盐钱额未尝蠲除,至有一丁认三丁之赋。功以近岁绵、绢价高,比之纳钱,暗增数倍。民户重困,无甚于此。自今第五等以下人户一半依旧折纳外,余一半只纳见钱。」
绍兴三年四月九日,权发遣严州颜为言:「乞许曾得文解及该免文解人并免身丁。」诏令户部立法。今修立下条:「诸未入官人:校尉、京府诸州助教,免二丁;二人以上免一丁;一名者不免。得解及应免解人:助教广南摄官,流外品官,三省守当官、守阙守当官私名以上,私名,谓已未入额编排定人数。枢密院贴房、守阙贴房、散祇候以上,职医,助教摄参军之类,并侍丁本身,并免丁役。」从之。
六年八月三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王迪言:「愿诏有司讲求诸路丁钱、丁米之数,随田税带纳。勘会湖南路丁米已降指挥,除二分见于人户田亩上均敷外,余一分令本路转运使相度,具数申尚书省。两浙路丁盐钱系催纳见钱,并许将土产紬、绢依时价折纳。」诏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具本路有无丁钱、丁米及如何催理,具状申尚书省。
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州县坊郭乡村人户,既有身丁,即充应诸般差使。虽官户、形势之家,亦各敷

纳免役钱。唯有僧、道例免丁役,别无输纳,坐享安闲,显属侥幸。乞令僧、道随等级高下出免丁钱,庶得与官、民户事体均一。」户部言:「今措置到下项:甲乙住持律院并十方教院、讲院僧,散众,每名纳钱五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纳钱六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八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九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八贯文省;住持僧职法师,每名纳钱一十五贯文省。十方禅院僧,散众,每名纳钱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每名纳钱三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四贯文省天头原批:「四,一作五。」,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六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五贯文省;住持长老,每名纳钱一十贯文省。宫蹑道士,散众,每名纳钱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每名纳钱三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四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五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五贯文省;知蹑法师号,每名纳钱八贯文省。道正、副等同。」诏依。
二月十二日,臣僚言:「乞太学生免丁役,令 令所立法。」今修立下条:「诸未入官人,校尉,京府诸州助教,得解及应免解人,并见系太学生,并免丁役。」从之。
二十四年八月十二日,户部言:「契勘近承指挥,紫衣师号依旧给降书填。今相度,欲将今来请新法紫衣师号僧、道合纳免丁钱数内,甲乙住持律院、十方教院、讲院,并与依十方禅寺僧体例立定钱数,输纳施行。

其十方禅寺并宫蹑道士,并依散众钱数上与减三分之一输纳。庶几事体稍优,乐于请买。」从之。
二十五年八月十一日,诏人户身丁免丁钱可特放一年,以御前钱依数还户部。
十一月十九日,赦:「人户身丁、僧道免丁钱,近降指挥放一年。已行约束,将已纳在官钱物理作来年合纳之数,尚虑州县巧以名色复行催理,仰诸路监司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二十六年七月三日,诏:「昨降指挥,放免诸州军身丁钱一年,不住据诸处申请,乞将身丁绵、绢一 蠲放。勘元降指挥虽止为丁钱,缘事属一体,理宜优恤。可令户部将丁绵、绢并与蠲放一年。所放丁绢约计二十四万余匹,于内库支降本色绢并买绢钱各一半,应副岁计支遣。如有人户已送纳过数目,即与来年折除。如州县承今降指挥蠲放后辄敢擅行催纳,许人户径赴台省申诉。仍专委监司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典宪。仍令户部镂版,遍下所属遵守施行。」
同日,三省言:「准诏蠲放民间一年丁绢之数,计二十四万匹。内十二万匹令与户部官商量措置收买,合用钱于内藏库支还。余十二万匹令内库支给本色,以惠细民。」沈该等曰:「昨降指挥,止为免丁钱。今陛下欲并与丁绢及绵全行蠲放,圣恩宽大,百姓蒙被实德。今岁丝蚕登熟,民间绢易得,置场收买,便可足数。」上曰:「不惟宽民力,且不失信于民。」该曰:「陛下功

惠百姓,捐内府之藏以助民力,尧、舜博施仁不是过么。」上又曰:「近得一雨,甚可喜。」该等奏曰:「只如今日蠲放民间丁绢,便可召和气,致甘泽。」
十一日,有诏:「近令内库支降绢并买绢钱近: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二之一一改。,补填已放人户身丁绵、绢,及人户已有纳过数目,即与来年折除。尚虑州县将今来人户已纳之数巧作名色,却填别项积欠,致失优恤之意。令诸路监司路给暝下所属州县,仍各多出文暝晓谕,务令人户通知。如有违戾,依已降指挥,许人户越诉。专委监司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典宪。」
十二日,诏诸州专令知、通取索逐县丁簿谷考岁数,依年格收附销落。如辄敢将未成丁之人先次拘催,及老丁不为实时销落,许经本州岛申诉,依条根治施行。如不为施行,实时经监司、台省陈诉。仍令监司常切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于法。」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转运判官罗孝芳言天头原批:「芳,一作芬。」:「荆湖北州县昨经残破,亡失版籍,乃有以丁增税者,根括人户,籍其丁口,使一丁受种七斗,以为税额。有元系一斗之税,而家有三丁,则增为二石一斗之税,不问其田之多少么。又请佃人户止有常平田而无己业,常平之租不可增数,而丁多于常平之田,则虚责其民田之人。欲望行下本路,许人自陈,令监司、帅臣选清强官吏核实改正。」户部言:「欲下湖北转运司,同本路提刑司、常平、安抚司取见诣实咤依,公共从长

相度可否利便,保明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赦:「应开河人夫,虽已支雇钱,缘科差多日,有妨营运,可令本府取见乡分、姓名的确人数,与免今年身丁钱一半。如已送纳,与理作来年合纳之数。」
三十年七月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湖州武康县每四丁绢一疋,自来并纳本色,不曾折钱。乌程、归安、吴兴、安吉、德清县每三丁纳绢一疋,自来听从民便,或纳本色,或纳见钱。州县旧例,一户三丁纳本色绢,二丁折纳见钱。又逐县丁产簿籍不明,并不逐时销注升降,将(来)[未]经拘籍丁名之人行下追催,号为腹撑丁,又名貌丁。既不收系省额,止以充州县支用。又将合催丁名预出由子,付人户收执送纳。有力上户及揽纳之人,多是搀先送纳本色,贫民下户,并须催纳见钱,折纳倍费,亏损下户。」诏令两浙转运司措置改正,出暝约束晓谕。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仍令户部行下其余州县,或有似此去处,亦仰依此改正。
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尚书左司郎中、兼权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吕广问言:「昨任两浙运副日,被旨措置改正湖州丁绢不均等事。今照得朝廷未行钞盐以前,岁计丁口,官散蚕盐,丁给盐一斗,纳钱一百六十六文,谓之丁盐钱。自行钞盐之后,官不给盐,依旧钱每丁增至三百六十文,谓之身丁钱。至大蹑中,湖州申明,令三丁折绢一疋。当时绢贱,未有陪费,其后绢价增长,陪

费渐多。宣和中,唯武康知县姓朱人将本县保甲依法编排,见得丁数增添,遂申朝廷,将所增丁口均入绢数,趱成四丁纳绢一疋。其余五县,后来丁口虽增,不曾均趱,至今三丁犹当一绢。盖缘逐县例将宽剩人丁不行注籍,暗收丁钱,以资他用。籍既不明,无以谷考,所增钱数不尽归官,凡公吏、保正长皆得侵隐,而又丁籍岁终既不开收年额,所催止凭旧籍,遂至老病死亡更不除减。民间既苦绢价陪费,而又虚抱合消之数,由是民力日困。本司相度:若令逐县差人巡门根刷,徒有搔扰,遂措置申明印给甲状甲:原作「申」,据下文及本书食货一二之一三改。,从本州岛每县差官一员,责付逐乡保长俵散。每三十户结为一甲,自书本户的实丁口,结罪递相委保。所有以前隐落,更不坐罪。唯今来状内隐落不实,许人陈告,断罪追赏。其甲状付所委官拘类,取见逐县增添丁口,趱入旧额,依仿武康体例增丁减绢,以宽民力。除行下本州岛县并散给印暝乡村晓谕,及于所给印暝、甲状前朱印申说:『今来正缘人户送纳身丁钱、绢太重,措置括责,要见所增丁数,趱入旧额,均减丁绢,即非要添丁额以增绢数。』使人户通知,不致疑惑。今诸县推排稍已就绪,且举长兴一县论之:元管丁五万一千有零,今排出八万三千,比旧约增十分之四。旧额理绢一万七千,每丁纳绢一丈三尺,合折钱二贯三百有零。今据排出人丁均减外,每丁止纳绢八尺有零,合折钱一

贯四百,委是民力稍宽。访闻昨来作弊欺隐丁口之人,今既改正,奸计不行,却乃扇摇人户,称是官司排出丁口比旧增益天头原批:「益,一作溢。」,谓要增添上供岁额,非是欲于逐一名下递相均减。仍闻逐县事体不同,亦有排出人丁所增数目不多去处,妄说官司,欲以增数最多县分与诸县衮同,通一州绢额均摊。以此民间不免疑惑。兼虑有侥望希求之人,不知朝廷措置本意恤民,却将增出人丁陈献利便,妄乞别项拘催,以为额外羡余之数。如此,则一州民力愈困,必致逃移。照得湖州申到岁额身丁紬绢八万一十六匹二丈七尺三寸四分,递年别无增减。欲望明降指挥,上件身丁紬绢止依旧额催理。所有今来排出丁口,逐县各将元额均敷,不得辄增旧额。先次行下户部、运司、湖州照会约束,仍有妄献利便扰民之人,亦乞重作施行。」
三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金贼侵犯,未成伦
绪天头愿批:「绪,一作序。」,僧道免丁钱难以办集。」诏权与展免一年。
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湖州陈之茂言:「两浙丁钱,自皇佑中许人户将土产紬绢依时价折纳,谓之丁绢。乌程诸县,每四丁纳绢一匹,长兴县每五丁纳绢一疋。今之措置,盖有二说:一、欲将岁额为定数,却以续增之丁均入岁额,不必拘以四丁、五丁为一绢。如此,则丁口既增,丁钱亦减,朝廷不失常额,民亦易于输纳。一、欲将绢钱每疋作五贯纽计折纳。向若只纳本色,缘

百姓僻居郊野,艰于凑成端匹,付之揽户,多取价直。是纳丁之家虽使纳本色,其实与折钱无异。况畸零合钞,少者四户,多者八户或一二十户,无缘人人得钞,乡司作弊,重迭追呼。」于是户部言:「今欲下两浙转运司行下本州岛,将人户所纳丁绢如愿本色者,即依已降指挥与别户合钞,凑成端疋送纳,各给凭由。若愿纳钱,即听从便。其所乞折纳绢价,如别无亏损官私,即依所乞施行。今后增减丁数,即不得损益元额。」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言:「本县无税产人户,每丁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第五等人户有墓地者,谓之墓户,经界之时经:原作「径」,据本书食货一二之一五改。,均纽正税外,又令带纳丁盐绢,作折帛钱输纳。本州岛管下晋陵、武进、无锡三县,皆于众户田产上均纳,独是本县纽在下户带丁收纳,致人户不得已将父祖坟墓遗弃逃亡,或典卖与人,在上耕种,使枯骨暴露,情实可悯。欲乞依三县一例均纳。」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朕以泪雨不止,有伤蚕麦,自二十五日避正殿,减常膳。其浙东、西路灾伤人户合纳干道元年身丁钱、绢,临安府、绍兴府、湖、常州并与全免一年,温、台、明、处州、镇江府并各减放一半。将减下之数,于内库纽支银、绢,拨还户部。」
三月十六日,三省言:窃虑州县奉行不虔,依旧催理,有失宽恤之意。诏令逐州府遵依已降指挥,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当职官

吏重寘典宪。
四月四日,诏僧、道年六十以上并笃废残疾之人,并比附民丁放纳丁钱,自干道元年为始,仍令州县出暝晓谕。
二年四月七日,臣僚言:「民户岁各有丁身钱,州县按籍拘催,虽一夫不可幸免。至逃亡死绝,自当开落。去岁二浙水涝,疾疫相仍,咤而死亡,其数颇多。圣恩宽恤,已免当年丁钱。窃闻今岁州县起催,乃以虚名追实钱,或老耄幼弱为之代输,或耆保邻里为之偿纳。百姓饥饿之余,自纳身丁已似不堪,而况更为他人输纳 矧所得甚微,而为细民之害不轻。欲乞行下诸州覆实开落,仍令监司按察。」从之。
五月九日,臣僚言:「两浙路去年百姓以疾疫死亡、以饥饿流移者至多,州县丁籍自应亏减。窃闻州县按籍而催,尚仍故目,官吏急于逃责,将年未及之人籍为成丁,或密计所亏之额,多取之于见存之人,或抑令保正长合力偿备。欲望特降指挥下两浙州县,覆实流移死亡丁数天头原批:「覆,一作核。」,保明申上,权行倚阁。候将来流移归业,中小成丁,仍令渐次增补。不过数年,自当复旧。」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自放行度牒,给卖过一十二万余道,已剃度披戴僧道数目不少。今谷考得州县递年所纳免丁钱,比未放行度牒以前年分止增三五万贯,显是州县作弊,公然侵隐,或作僧道云游为名不纳,或当来妄供申年甲入老,规避免纳之数,是致暗失豹计。望行下诸路

提刑司,委官检察括责,从实拘收,尽数入总制帐,每季起发,毋令依前作弊欺隐。仍开具括责到钱数,类聚一路总数,保明供申户部驱磨。」从之。
三月二十四日,严州言:乞先将本州岛第五等户无产之人丁盐绢数蠲减。户部契勘:「严州民户从来输纳丁盐绢系给旧年例合纳之数,难以遽行减免。缘本州岛昨来知州刘楹任内发到余剩钱六万三千贯天头原批:「刘,一作柳。」,已起赴左藏南库送纳了当。今欲下严州,将第五等无产税人户四万一百九十六丁合纳丁盐绢与放免一年,计减放绢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二匹二丈八尺八寸。每匹作六贯文省,纽计价钱七万七千二百七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二百:天头原批:「二,一作一。」,令左藏南库却将严州起发到前项余剩钱六万三千贯拨还左藏西库。其余不足钱一万四千一百七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本部自行管认。」从之。
同日,新差权知惠州葛延年上殿奏事,乞放广东身丁米天头原批:「东,一作南。」。上曰:「分明是科敷。」延年奏:「此米其来已么,止缘县官欲以丁口增衍为科最,故逃亡者不为开落,勒令催科,甲头代纳,人甚苦之。」上曰:「合与他豁除。」
闰五月二十四日,诏:「江东路被水去处比余路最多,可令江东转运司将建康府、太平州实被水县分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不得巧作名色,依旧科取。如有违戾,令监司觉察按劾,重作施行,许人户越诉。」
十一月十八日,浙东提举常平

苏峤言:「乞将温州旱伤第四等以下合纳身丁(将)[绢]与蠲放一年,为钱一万六千余贯。」从之。
七年二月八日,诏温州人户合纳身丁绢随夏料送纳,已承干道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指挥,将第四、第五等人户与放免一年外,窃虑所降指挥之前已有人户送纳在官,仰并特与理作干道七年合纳之数。
十二月三十日,户部契勘浙东温州、浙西湖州今岁荒歉最甚,温州已降指挥,将旱伤去处第四等、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其湖州亦当一体施行。乞将湖州五等以下细民今年丁税或尚有欠负「年」下原衍一「年」字,据本书食货一二之一八删。,特与蠲免,不得依前巧作名色追理。」从之。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应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已成丁者,其丁钱身役并免一年。访闻二广民户输纳丁钱去处,近来官司纔年十二三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多致逃亡。仰本路监司常切严行觉察约束。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效赦:「广南东、西两路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未成丁之人,访闻州县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遂致丁口逃亡。已令监司约束所隶州县,尚虑不遵成宪,甚失朝廷爱民之意。仰逐路帅臣更功觉察,或有违戾,互行按治以闻,当议重作施行。」
七月十五日,直宝文阁、知建宁府赵彦端言:「生子娉而杀之者,法禁非不严备,间有违者,盖民贫累众,无力赡给,年方至丁,复有输纳身丁之患。臣自到任,首行晓谕贫

乏之家,生子许经府验实,支钱米给济。尚虑细民贫困,未能不至犯法。乞将本府七县人户身丁钱自今后并与蠲免。」从之。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两浙诸州丁盐绢数,上曰:「范成大谓处州丁钱太重,遂有不举子之风。」虞允文奏曰:「诚有之,但诸州县丁绢尺寸多少各不等,欲择其重者蠲之。」上曰:「有一家而数丁者,须当量与减免。卿等更议定以闻。」于是诏:「两浙州军人户身丁盐钱折纳紬绢数内,绍兴府、湖、处州比之他州最重,敷纳不均,访闻民户避免,至于生子不举,有伤风化。可令提举常平官限一月取见逐州所管户口丁数等第,每丁岁纳若干,有无科折,核寔保明,攒具成册,缴申尚书省请旨。」
十月一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蔡洸言:「镇江共管三邑,而输丁各异,有所谓税户,有所谓客户。税户者,有常产之人么,客户则无产而侨寓者么。税户、客户惟丹徒并输丁,而丹阳、金坛二邑有税则无丁,其输丁者客户而已。每丁所输,或二尺或四尺,固已不同,而官司受纳,则以匹计,故揽纳者得以邀其利,倍取其直,然后凑匹贱买以输之。众户并而为一钞,有钞则可持以为验,而无钞未免有重迭追输之扰,岂不重困民力 乞令税、客户一体输纳,少纾客户之力纾:原作「输」,据本书食货一二之二○改。,而三邑不得自为同异,则民乐输矣。仍乞见输丁绢依和买之直计尺折纳,而人给一钞。既免重迭追扰,且揽户不得以邀

其利,则民不困矣。况一岁不过一千七百三十二疋一丈八尺,若以其绢合赴内帑交纳之物于法有碍,即乞令镇江府折纳买绢起发。于官无损,而三万六千九百余丁均被寔惠。」从之。
八年五月,知湖州单夔言:「本州岛六县管二十六万八千九十九丁九十:天头原批:「九,一作六。」,计绢六万五千二百九十六疋有零,又续编排出隐漏一万四千八百九十二丁,元额每三丁或四丁以上纳绢一疋,视他州为重。」诏每七丁共纳绢一疋,比元额每岁计减绢二万四千八百二十匹。令提领左藏南库所每年于纳到沙田芦场租钱内拨还户部。未几,续承指挥下项:「严州管一十三万三千一百二十四丁十三:天头原批:「三,一作二。」,每岁纳紬绢三万九千三百九十九匹有零,系每丁纳绢一丈二尺八寸。绍兴府管三十三万三千五百二十一丁,每岁纳紬绢四万三千一十五疋有零,绵七万七千四百二十余两,钱四万七千七百五十贯有零。上四等系约四丁纳绢一疋,五等系约八丁纳绢一匹。处州管一十九万一千三百八丁,每岁纳绢钱二十万三千六百余贯,系四丁以上共纳绢一匹,委是稍重。」诏严州依湖州,每七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二万四千二百九十三匹有零,计钱四万七千一百七十贯足有零。绍兴府上四等每七丁共纳绢一疋,第五等每十丁共纳绢一疋,每年共减绢一万三匹二丈五尺四寸,计钱五万二千一十八贯七百足有零。处

州上四等户每五丁共纳绢一匹,五等户每八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绢九千九百一十匹有零,计钱三万四千六百八十贯文足有零。以上减下钱数,并令每年收到沙田芦场租钱内拨还户部。
九年五月十一日,中书门下言:「节次已降指挥,湖、严、处州、绍兴府岁输丁绢各已均减。如愿共纳成匹绢帛,尚虑止是一户得钞,余户无以执照。乞令逐州府每户各给凭由,以革再行追扰输纳之弊。仍自干道八年为始。若人户已有纳过数目,亦与出给凭由,理充干道九年合纳之数,不得重迭科取。如违,官吏重作施行,许人户越诉。仍多出文暝,晓谕人户通知。」从之。
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台州城内被火居民,仰本州岛取会,保明诣寔,将今年未纳身丁与免一年,仍将来年身丁更与蠲免一年。」先是,宰执进呈台州旱伤并遗火事,上曰:「台州今岁旱伤,继之以火,小民不易,州郡亦阙乏。除已给降钱、米应副赈济支遣外,其被火民户身丁钱可与免纳一年。」曾怀等奏曰:「州郡细民皆蒙圣恩轸念如此,乞于郊赦内行下。」故有是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六 身 丁

身丁
【宋朝会要】

淳熙元年二月十九日,诏:「湖州管下民户身丁钱绢多是揍成端疋,例皆付之揽户,要以重价。可从民便折纳见钱,令州县自行买绢,解发上供。」从知乌程县余端礼请么。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应人户有祖父母、父母年八十以上,与免户下一名身丁钱物。」十三年赦同。
三年十二月十二日,南郊赦:「广南东、西路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成丁之人,访闻州县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远方实被其害。虽已令监司约束,尚虑不遵成宪,有失朝廷爱民之意,仰逐路帅臣便功觉察,或有违戾,互行按治以闻。」六年、九年明堂赦,十二年南郊赦同。
八年十二月九日,诏:「逐路旱伤州:淛东绍兴府、婺州、衢州,淛西临安府、严州、湖州长兴、安吉两县,常州、镇江府、江阴军,江东建康府、饶州、徽、信州、南康军、广德军,江西兴国军,湖北江陵府,鄂州汉阳军、复州、德安府,淮东八州,淮西八州军,淳熙九年分应民户合纳身丁钱物,并特免一年。州县辄敢催取,许人户陈诉。」
九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诸路人户输纳身丁钱,自有条格并年甲籍照据。访闻州县将(来)年老之人不即除落,其未及成丁人勒令乡司保长括责认纳。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及许人户越诉。」十二年南郊赦,十五年明堂赦,绍熙二年十一月、五年九月并同。
十一年五月十九日,右正言蒋继周言:「访闻

温、处流民丁籍尚存,诸县催租,无人供纳。或其家丁壮既去,老弱独留,监系输填,急如星火,有及其宗族姻亲邻里。不然,则令保正、保长均陪。咤而多纠未成丁人,名为充代,追扰不能安居,去者无复可归,留者行且继去,诚非细事。大抵人户身丁所纳钱帛,吏操其权,县制其赢,增减出没,漫不可考。纵有销落,率常有余。乞令温、处州守臣将属县流移人户核实,除落丁籍,不得存留,抑勒陪填。如有违戾,令监司觉察以闻。」从之。
十二年四月三日,刑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兼侍读萧燧言:「广西去朝廷为最远,其民视诸路为最贫,而小民之无税产者,贫尤甚焉。窃见在法,民年二十一为丁,六十为老。官司按籍计年,将进丁或入老疾应收、免课役者,皆县令亲貌颜状,注籍通知,取索丁簿,谷考岁数,收附、销落,法意非不善么。奈何广西并海诸郡以身丁钱为巧取之资,有收附而无销落。一家之中,其子若娉年长而成丁者,使之输纳可么,而父、祖之老疾者不免焉。又况输纳之际,邀求无艺,钱则倍收剩利,(来)[米]则多量功耗,一户计丁若干,每户必使之分析。一户之内,有抄纸钱、息本钱、縻费钱、公库钱,大抵公库所入居多,此何理耶 是以其民苦之,百计避免,或改作女户,或涉居异乡,或舍农而为工匠,或泛海而逐商贩,曾不得安其业,固圣主之所不忍闻么。乞令广西帅臣、监司措置行下,从收附、销落之

制,革违法过取之害,多散文暝晓谕。如或仍前科扰,即令按劾,重寘典宪,以厉其余,庶几穷民得安其业。其它诸路州军有似此者,乞令本路监司依仿施行。」从之。
十三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应诸路州县有身丁钱去处,其第五等人户并无产而有丁者,并与减免淳熙十三年分身丁钱物之半。」
十月七日,诏户部将漳、泉州、兴化军减免身丁钱、米,照应已支降拨还钱数各与理豁,仍札下福建路转运司并逐州照会。
十四年八月二十六日,知镇江府张杓言:「在任日,尝具奏闻,以镇江府秋后栽插方毕,偶白露前无雨,高田遂至旱(稿)[槁]。窃惟地瘠民贫,臣虽以十三年以前夏秋税租本府合得州用钱数尽行倚阁,而犹有丁钱一事,计口而科,各县不等。虽每名不过数百,皆是贫民下户,铢积寸累,方能输纳。去岁以庆典恩赦,蠲放下五等户一半之数,通不过六千九百三十余贯,人情便觉宽舒。况今渐次已有送纳,止是旱乡人户委无可输。州县期限逼迫,未免骚扰。乞将镇江府下第五等人户未纳丁钱特与蠲免,庶使小民得免流移。」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九日,诏:「诸路州县僧道年六十以上合纳丁钱,特与放免一年。或已纳在官,与理充将来之数。如敢却行催理,许越诉,监司觉察以闻。」
绍熙元年正月十七日,诏临安府属县民户身丁钱可自绍熙元年更与蠲放三年,仍给降

黄暝晓谕。
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旧法,僧、道年六十以上及笃废残疾者,本身丁钱听免。续降指挥,僧、道七十以上及笃废残疾,本身并特放免。近来给降度牒,披剃稍多,自合将所收免丁钱尽数起发。访闻州郡将合入老僧、道不行依法放免,仍旧照额复行拘催,以致被害,深可怜悯。可令州军照逐岁僧、道丁籍实数拘催。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毋致违戾。」
同日,赦:「僧、道免丁等钱物,可自今赦到日,仰诸路漕司委官将淳熙十六年终以前并与日下除放。」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属县民户身丁钱可自绍熙四年更与蠲放三年,仍给降黄暝晓谕。
五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应人户有祖父母、父母年八十以上,与免户下一名身丁钱物。」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赦文:「旧法,僧、道年六十以上及笃废残疾者,本身丁钱听免。续降指挥,僧、道七十以上及笃废残疾,本身丁钱并特放免。近来给降度牒,披剃稍多,自合将所收免丁钱尽数起发起发:原作「发起」,据上文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文乙。。访闻州郡将合入老僧、道不行依法放免,仍旧照额复行拘催,以致被害,深可怜悯。可令州军照逐岁僧、道丁籍实数拘催,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毋致违戾。」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文:「广南东、西路民间有曾祖父母存,或祖父母年已六十而身未成丁之人,访闻州县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已令监司约束。或有违戾,委帅臣互察以闻。」自后,郊祀、明堂

赦亦如之。
十月二十四日,都省勘会:「已降圣旨:访闻两浙路州军县多有水旱去处,民户合纳身丁及盐钱,来年并与权放一年。其今年有未纳者,并与倚阁。」
庆元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临安府属县民户身丁钱可自庆元二年更与蠲放三年,仍给降黄暝晓谕。
嘉泰元年十二月十四日,诏临安府属县人户身丁钱可自嘉泰二年更放三年。
四年八月二十三日,诏:「绍兴府系攒宫所在,理宜优恤。本府人户所纳身丁钱、绢、绵、盐,可自嘉泰五年永与除放。」
十月二十一日,三省言:「已降指挥,绍兴府人户合纳身丁钱、绢、绵、盐,并自嘉泰五年永与蠲免。缘上件钱物并系分隶之数,照得户部昨来供奉慈福宫、寿慈宫钱物除金银外,岁减钱一百一十余万贯,至今不曾桩发。」诏绍兴府每岁合减身丁钱、绢、绵、盐之数,并令户部于减下俸钱内抱认发还。
开禧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朕惟方今大计,在宽民力。睠兹二淛,实拱行都,尤当优恤,以厚根本。况承平岁么,生齿日繁,程其赋租之余,重以身丁之敛,吏弗功省,民输益艰。中坼以思,靡遑安处。非不知国用所系,储积宜丰,顾宁损于县官,以少纾于民力。爰敷旷泽,庸示至怀。其两浙路身丁钱、绢,可自开禧二年并与除放。」
二年正月一日,诏:「两浙州军嘉泰元年至开禧元年终未起身丁钱、绢、紬、绵内,实系人户拖欠之数,并与蠲免。如州军仍前催理,

许人户越诉,官吏重作施行。」
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册皇太子赦文:「访闻二广人户输纳丁钱,纔年十二三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多致逃亡。仰本路监司、帅臣照累赦常切严行觉察约束,(母)[毋]致违戾。」以上《宁宗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六 役法

役法
题下原批:「起淳熙,讫嘉定。」
【宋会要】

淳熙元年三月五日,臣僚言:「诸路州县一都之内,保正凡二,而保长凡八。保正物力颇高,役之二岁,尚可枝梧。至于保长,类多下户,无十金之储,限以二年,困穷特(立)甚。欲乞保正止仍旧法,保长限以一年,使深恩实惠下及细民。」从之。
十月三日,浙西提举叶模言差役之弊,乞明诏有司严立条法。于是敕令所拟修下条:「诸选定合充保正长而(选)[逃]役妄讼,以致役满人过期不替,或权募人充过月日者,并勒当役妄讼人于正役年限外增展拖延月日。谓如合役二年,若咤妄讼拖延一季,即正役二年一季之类。若当行人吏或乡司受情增减物力,定差不当,即勒雇人代充,权替役满人。候差定正役人日交替。其罪各依本法。」从之。
六年三月二日,臣僚言:「乞诏户部将隆兴元年至今应干役法奏请续降(衔)[冲]改指挥尽行检举,更功审订。」诏户部看详。本部乞下诸路提举司,依本官奏陈事理开具(衔)[冲]改条法指挥,并见行条法、续(绛)[降]指挥,行下所部州县遍出暝文,分明晓谕民户通知,常切遵守。从之。
四月二十七日,诏自今大保长不许催科,止受凭由给付人户,令依限输纳。如有顽户欠多,即差保正追纳。以臣僚言差役之弊,人但知保正受害,不知大保长催科者受害尤重。盖其数多于保正而力弱于大姓,故有是诏。
六月五日,诏:「常州近籍没都吏陈持家豹,尽行出卖,其钱分给沿河三县四十五都保正、长买田,添助义役,其田仍以县分均拨。日后拘没到似此田产,及其它诸州县,并不许援例。」从知州李结请么。
九月十六日,明堂赦:「在法,大保长愿兼户长者,输催纳税租,一税一替。即咤展限而欠数者,后科人催及科:原作「料」,据下文淳熙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文改。,辄勾追催税人赴官比磨者,各有条法断罪。今访闻诸县纵容案吏乡司受上户计嘱,抑勒贫乏之家充催税保长,不照应省限,多出文引, 行点追。每承一引,必巧作名目,乞(不)觅诛求,有至破家失业。自今如有违戾处,仰监司按(刻)[劾],常切觉察,许被扰保长越诉,将当职官吏重寘典宪。」以后逐郊赦同。
十月十三日,臣僚言:「窃见绍兴十二年指挥称:乡村户数乡皆有物力,合并归烟爨处外,其坊郭及别县户有物力在数乡,并令各随县分并归一乡村物力最高处,理为等第选差,(计)[许]募人充役。至干道八年,臣僚一时申请,坊郭之人去乡村远,既不系本处相比保伍,烟火盗贼何缘机察 亦难以责办催科。朝廷遂变此令,使兼并之家得以避役,而中、下户有被其害者。乞将上项差役事止用绍兴十二年指挥,则豪富之家可以少戢,而贫弱之户可以自伸。」诏敕令所开具旧法。已而开具来上,诏依绍兴十二年十月四日指挥,节次续降指挥

并不施行。
七年七月十四日,臣僚言:「自来女户、幼丁并得免役,近咤颁降役法,有司抵牾申明,遂致不免。兼隆兴二年老幼疾病之人止免身丁,不许免役。窃缘老幼疾病在法不合为丁,无可免者。望诏有司,应老疾户许雇人充役,其女、幼户依旧蠲免。」诏 令所检会条法释说。既而本所言:「女户无人成丁者并不应差役外,如有孤幼,豹产官为检校,即显幼丁自不成户。止缘淳熙六年六月十六日臣僚言申请之时,误于『老疾之人不许免役』文内多添一『幼』字,当时批状行下,咤此州县疑惑,是致臣僚奏请,乞将女、幼户蠲免差役。乞自今更不得引用上件批(献)[状],并遵前后条法指挥。」从之。
九年二月九日,知琼州韩璧言:「熙宁间改差役,独海外四州仍旧不改。盖改法之时,朝廷以四州之地与黎獠杂居,是以姑行差役,不欲轻变,然其弊甚于免役。昨守臣屡有陈乞,欲依海内州郡行免役法。朝廷重于改更,咤循至今,其弊愈甚。富豪之家贿赂公行,以计规免,中、下之户频年被扰,不得休息。至于掌管官物衙前、库子,尤为重难,深村愚民不谙书筭,于收支出入之际,为专典所欺,以致失陷摊陪,逃移破家,死于非命,不知其几。乞罢海外差役,依海北免役事体施行。」朝廷下其章,令广西监司差官询究四州之民愿与不愿免役,皆以为便。从之。
十年十月四日,臣僚言:「处州进士经御史台画一十项,陈论本州岛义役扰民。臣咤根究本末,义役之说,起于干道五年五月,知处州范成大奏陈处州松阳县有一两都自相要约,各出田谷以助役户,永为义产,总计为田三千三百余亩,乞行下诸路州军,专[委]县官依此劝诱。至七年正月,成大为中书舍人,再述前请,朝廷从之。淳熙三年,陈孺知处州任满奏事,言其不便,乞依见行条法,照物力资次依公差募。至八年,处州布衣上书,乞行义役,诏令季翔限十日看详以闻。翔奏欲每田百亩出田二亩,官、民、僧、道并为一等。是年六月,本州岛进士经御史台投状,诉义役不便,已令户部行下本州岛照会。臣窃谓国家役法自祖宗以来,前后讲论详矣。自范成大倡为义役之说,而处州六邑之民扰扰于义役者十有六年。朝廷令守臣季翔看详,盖欲其详酌可否。曾不能参照案牍,博询民言,辨范成大、陈孺所奏虚实,有请于朝而罢之,乃从而附会其说,断以己见,官、民、僧、道一等出田,他日贫富置之不问,人以为重扰。举处州之人初不曰义,推行之于两浙,两浙固已被其扰,使推行之于天下,岂不重扰哉 乞将处州、两浙有见行助役去处,听从民便,令官司不得干预州县,遵依见行条法,照应物力资次依公差募。仍乞将季翔罢黜。」从之。
十一年正月十六日,进呈监察御史谢谔奏:「伏见去

岁臣僚论处州守臣不合专主义役之弊,盖欲差役、义役并行。访闻江东、西诸路愿为义役者不少,胥吏伺隙,思败其谋,致人户赴台陈诉。臣乞应有义役当从民便,其不义役者,乃行差役。」上曰:「前日蒋继周言处州守臣专行义役之弊,今谔欲义役、差役各从民便,法意补得始圆。」于是诏依,仍照应淳熙十年十月四日已降指挥施行。
七月十二日,臣僚言:「去岁九月,陛下可臣僚之奏,将坊郭人户产业岁么不曾推排去处,(今)[令]于农隙推排。为见两淛人户蕃盛,差科费力,争讼者多,所以论及推排之法,其言止欲将坊郭推排。盖坊郭之与乡村亦又不同,是其意非不善么。臣蹑四方州郡,自去年九月行此之后,至今诸州申到,如建康府、太平州、广德军、江陵府、常德府、永州皆旱伤,如楚州、滁州、扬州、真州皆申候起税日,如盱眙军申为极边,累经兵火,如沅州申系是极边,从来不曾推排,如郴州申累经贼徒残破,未可推排,自余或申展限之类,亦颇有之。凡此诸州,皆是未可施行,所申皆其实情,则勉强行之,必有弊矣。又如江东、西,风俗不同,从祖宗时立法,元不用乡村物力推排,专以田地亩头计税,凡差科,只用亩头为额。其事甚简,其数易知,若有典宪,其税随亩头出入,已么相安,不俟推排而后定么。所以乡村无推排,亦有累年不必推排者,是两路之风俗不在于推排么。今却闻一概施行,而所在长吏多不究法意,唯凭胥吏差保正、副根括,凡田间小民粗有米粟耕耨之器,纤微细( )[璅],务在无遗,指为等第,凭此抄籍,其供认「其」字前疑脱一字。。凡此之扰非一,乞下诸路提举司,照应去年九月指挥,如有元系推排地分,兼有差科不行去处,自合遵从施行。其别有未便,未可推排,或元无推排之额,如[江]东、西、湖南三路之类,亦须详审,未得(据)[遽]行。其乘此扰民为害,妄增赋额,并仰审究奏(刻)[劾]。其受害者亦许越诉。」诏令诸路监司各约束所部州县,照应见行条法施行,不得咤其科扰,引(慝)[惹]词诉。或遇水旱分去处,权[住]推排。
十二年九月七日,臣僚言:「乞令诸路提举司行下所部州县,将坊郭人户产业岁么不行推排去处,于今冬农隙日去遵依条法推排。仍饬本司今后照应年分检举,严切施行,毋得违戾。」诏监司将州军申到已推排去处州:原作「军」。天头原批:「眉,疑州。」当是,咤改。,逐旋申尚书省。
八月十五日,御笔:「朕惟差役之法,为日盖么,近年以来,又创限田之令,可谓备矣。然州县奉行之不公,豪贵兼并之太甚,隐寄挟户,弊端益滋。一乡之中,上户之着役者无几,贫民下户畏避弃鬻,至不敢蓄顷亩之产,甚亡谓么。宵旰之思,莫若不计官、民户,一例只以等第输差。如此则不惟贫富均一,且税籍之弊不革而自除,一举两得,何待而不为乎 可令户部、给舍、台谏详议以闻。」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在法,大保长愿兼户长者,轮催纳税租,一税一替。即咤展限而欠数者,后科人催及,辄勾追催税人赴官比磨者,各有条法断罪。访闻诸县纵容案吏、乡司受上户计嘱,抑勒贫乏之家充催税保长,更不照应省限,多出文引, 行点追,到限比磨。每承一引,必巧作名目,乞觅钱物,仍将逃亡倚阁税赋抑令陪备,或至破家失业。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将当职官吏重寘典宪。仍许被扰保长越诉。」十五年明堂赦同。
十三年二月十二日,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蹑兼侍讲兼同修国史洪迈言:「乞诏有司行下诸州,各令所部县令于保长一界当替之日,即索其所承甲帖,勒乡司当厅开具。如已纳而挂籍者,实时开销。顽户实不肯纳者,官为付保正追治。逃绝无输者,从实除豁。」从之。
五月七日,臣僚言:「乞诏有司公共集议,将非泛补官及七色补官人非曾在朝实任侍从职事,虽寄禄官品秩甚高,亦不在限田免役之数。其奏荐弟侄子娉及弟侄子娉之所奏荐,推而广之,但其源自七色补官而来者,苟非自擢科第或显立功名,并仍旧同非泛补授人差役。庶几役户顿增,可以少宽民力,簪裳稍众,不至贤愚混淆,而陛下官、民户通差之诏亦不至徒为虚文,诚非小补。」以上《孝宗会要》。
绍熙元年二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近见朝廷从两淛漕臣之请,所至揭暝,限以两季,令官、民户归并诡名挟户。限满不自首者,许乡司等告首。将及限满,尚未闻有自首归并者。臣窃谓欲革此弊,莫若命郡守各于僚属择能通练清强者,每邑一员,再展期限,专一措置,严行督责,务在必行。其所委之官,措置有方,许令守臣保明,量与推赏。」诏潘景珪措置闻奏。既而景珪言:「每县欲置木柜二口,封 印押于县门。一口(今)[令]展限内许诡名置产人实封状撺柜自首,十日一次知县躬亲开柜,即与免罪,追乡司归并入户内。一口(今)[令]展限外许诸色人并见役公吏、乡司及保正、副、保长、户长、承帖催税家人具实封状,告首诡名挟户之家撺柜内,十日一次知县躬亲开柜拆封,呼及乡司,究证得实,将告中田产依条给告人,犯人从条断罪。所告人内有公吏、乡司等向断罢已经叙理充役,若被告人出名或结托亲知,经官陈诉冒役,官司并不得受理。若首产之后,别有被罢冒役之人,方许受理。仍令转运、提刑、提举、安抚司照会。所置木柜,仍造牌二面,其一书『召人自陈诡名挟户』,其一书『召人告首诡(户)[名]挟户。』诡名挟户之家,除人力佃客干当掠米人不许告首外,田邻并受寄人亦许令撺柜首。如点检得实,与免罪,将告中田产亦给与告人。如被他人陈告,田邻并受寄人知情,依条科断。告首状撺柜日,知县躬亲拆封。

若有自首状,虽已被他人撺柜告首,知县点检得实,亦理为自首,与免罪归并。一、官户除登科军功荫补外,余依非泛补授不得豁除限田指挥。官户于户下书名,若系执政、侍从、两省、台谏、卿(谏)[监]、郎官,注云『见任某官』,亡殁者,即云『曾任某官』。官户既已取见职位、姓名,若已亡殁,即将《格》内合得田产,据子娉人数均筭。官户合得限田,子娉虽多,须是服阕之后已曾分析,方合据户均筭。乡司诸色人能首并人户诡名置产,依今来指挥,照条推赏给产。如逐县故有阻抑,许直经转运司陈理。官户依格合破限田,其家田产不及《格》数,受寄民户田亩入户揍充,并许受寄官户令干人等首。知县究证得实,将告中田产尽行给赏。如他人陈告,亦当坐罪。诡名挟户之家,于今展限内不自陈首,又无人告论,即从逐县知县索诸乡户长、催税承帖家人脚头簿点检所催税去处,便可照应诡名。诡名置产,依淳熙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指挥,先限一季,又展一季,限满更展一季,系是三次立限。限内不首,更不展日,若被人陈首,即从今降指挥施行。不曾首并田产税色之人,逐县出暝告示,今后不许作代纳销钞。典卖田产之人,知典卖主系是诡名,许行陈首。根究(指)[诣]实,将元典卖田产给还原主。」从之。
六月十四日,户部尚书叶翥言:「乞将绍兴和买元额十四万四千有奇先蠲减四万余,以十万匹为额。既定,然后行均敷之法,自上四等至下五等户,各照田产多寡,本以经界等则、物力高下,一例均科。其均科委侍从详议闻奏。」诏专委知绍兴府洪迈、同提举郑湜措置,限两月开具以闻。既而迈等暝示官、民户,立限一月,将诡名挟户、隐寄田产从实开具,各令实封,经本府及逐县投柜首并。不以数目多寡、年岁远近,并不追理所亏官物,仍免罪赏。候限满开拆。或人户恃顽不首,乡司隐庇,即点追最多者送狱根勘。和买局、乡司节次供具到人户隐寄物力钱七十万五千四百七十七贯六百四十四文,计四万八千三百五十五户,元系下五等并白脚,今关并入第四等。应(料)[科]和买者三十六万四千六百五十四贯五百九十二文,计诡户一万一千九百四十五户,元系下五等,今关并系五等。不应科者一十万六千六百六十三贯六百一十六文,计诡户一万一千一百八十一户,元系上四等,今关并不增添。和买者二十三万四千一百五十九贯四百三十六文,计诡户二万五千二百二十九户。人户自首并一十五万八千一百七十贯四百七十一文。「照得会谷、山阴、萧山、诸暝、上虞共五县,自淳熙十二年创科及真五等户后来,帅臣陈乞,自十四年权住催。此外,又有坍江、逃绝虚挂簿书。今蠲减四万四千二百八十余匹,先与五县除豁

外,尚余二万四千二百余匹,却将八县合实额均作二分四厘有奇带减。然余姚、新昌、嵊县向来不曾创科五等,无前件除豁之数,所减比于五县为不侔,故又微损诸暝、山阴最多者补之。减多者止于三分八厘,减少者及二分二厘。验一郡之民情,校逐县之事力,感谓轻重适得其平。诸县人户物力,有元管绝少而新并过倍,有元系白脚而新并千百贯者,多合升起等第,充税长、保正之人,缘积习累年,一旦输纳和买,又便当役,中产之家所不能堪。今下逐县,以旧籍为限,至绍兴二年以后始用新籍差役。今造八县和买新簿各两面,一留府,一付县,各于户下先坐等第并元管物力,次开今并钱数及诡户姓名、田产、亩步,通计物力若干,浮豹若干。每户留(控)[空]纸,如有典卖,并委本县丞于户下分明收除签押,以防奸弊。见条撮纲目奏册投进。候及三年,仰本府选官,同逐县令、佐依推排法再行升降推排。和买与田产相随,亦如今法逐次推排。如有走失,(今)[令]并物力总额,官吏乞功重坐,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亭户田产自来免科,乞照今数籍定为额。自后有增置,并同编户法。」从之。
十月十一日,臣僚言:「在法,差保正许募人代役者,自有定制,如官户、寡妇之类是么。今富有之家应身充役者,往往亦募人代役,应募者无所顾籍,纔得文引追逮,乘势欺诈钱物,一有不从,□缚随至,必厌所欲而后已。乞自今代役人有犯,其违法募之者不觉察,当于案后贴说,坐以『五保内有犯,知而不纠』之罪。」从之。
二年八月十七日,太常少卿张叔椿言:「差役之法,以物力高下定为流水通差立法,固所以示均一之政么。夫有乡则有都,有都则有保。一都二年用保正、副二人,一都十保,一保夏秋二税用保长二人,二年之间,为税长者四十人。保正、副之数少,则上、中户为之而有余;保长之数多,则中、下户为之而不足。州县之间,始以保正、副之歇役者俾充保长,不理役次,固有朝解保长之役而暮受保正之帖者,而上、中户俱受其困矣。夫保正,所管烟火盗贼么,今么乃俾之领帖状;保长,所以催纳税租,今之逃亡死绝者悉俾之填纳。(不)[一]充保长,破产以填失陷,极力以应追呼,固有役未终满而产已不存者,此尤为可念者么。臣窃谓宽乡、狭乡,人所管物力,莫若均以十分为率,以上五分充保正、副,以下四分充保长,至末等一分之贫乏者免之。谓如物力三千贯至五百贯,皆以为保正、副,自四百贯至二百贯,皆以为保长。其物力过(陪)[倍]者,自依批朱歇役法。至宽乡不及百贯,狭乡不及五十贯,与免役。等而上之,杀而下之,或多或少,率皆准此。其或都内保长户不及数,即以上、中户歇役者充。仍两充保长与理一次保正、副,庶几三等户不至重

并受役,而贫下户不至有咤役破产之祸。乞下删修局,以见行役法参照详定,使法令均一,胥吏无所容其奸。」诏令 令局参照修法指挥,开具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在法,大保长愿兼户长者,轮催纳税租,一税一替。欠数者,后科人催。兼催科自有省限,辄勾追催税人赴官比磨者,各有断罪条法。访闻州县人吏、乡司受嘱嘱:原作「属」,据上文淳熙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文改。,抑勒下户充催税保长,不照条限点追比磨,将逃亡、倚阁税赋抑令陪备,输纳官物,以至破家荡产,深可怜悯。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如监司失于举觉,亦重寘典宪。许被扰人户越诉。访闻州县以权势亲戚过往干托,辄于乡村差借人夫,显属违法。仰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州县役钱,逐年均敷,皆有定数。访闻诸路提举常平司却以余剩为名,抑令县道添认,作余剩钱解发公库,以资妄用。县道无所从出,不免科配于民,委是违法,合行禁约。如有违戾,许监司互察,仍令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又,赦文:「在法,大保长愿并户长者,轮催纳税租,一税一替,欠数者,后科人催。兼催科自有省限,辄勾追催税人赴官比磨,将逃亡、倚阁税赋抑令陪备,输纳官物,以至破家荡产,深可怜悯。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如监司失于举觉,亦重寘典宪,许被扰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闰七月七日,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徐谊言:「差役旧法,以流水轮差,自上而下,使万物力之家与千百小户均受一役。淳熙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臣僚奏,乞将物力税钱高下相去半倍,许歇役十年理为白脚;一倍,歇役八年理为白脚;二倍,歇役六年理为白脚;三倍,歇役四年理为白脚,至[三]倍止。宽都差 上三等户,许于得替人内轮差。其窄都不及歇役年限去处,即从递年体例选差。但于倍法之外又添宽都差 三等、窄都从递年体例,遂致抵牾。乞下户部看详,只用上文相去半倍歇役十年理为白脚,一倍八年,二倍六年,三倍四年。倍数难多,至四年止。宽都、窄都皆用此令,惟窄都物力低小之家,令州县功意存恤,应有科敷抛买之类,合与蠲免。如此,则户大者力可负任,户小者悉得优轻。乞遍下诸路,一体施行。」户部看详:「所陈委为可行,先次行下两淛路,行下所属州县,照应遵从施行。」从之。
【宋会要 役法】
庆元三年十一月五日,南郊赦文:「保正、副依条止掌烟火盗贼桥道等事,访闻官司动用,一切取办。如修葺材料、差顾夫力,至于勒令催科,并是违法。仰令后州县遵守条法,不得泛有科扰。如违,许充役之家越诉,仍仰监

司按劾奏闻。」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又,赦文:「诸路州县不依条限推排人户物力,是致家业并无升降。其间有产去税存之家,官司止据旧数催理官物,虽有逃亡,犹挂欠籍。可令知、通、令、佐究实除放。仍令提举常平司常切督责州县,照应条限从实推排,毋致违戾。」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右谏议大夫兼侍讲张奎言:「方今州县病民之事,莫甚于差役。盖民之役于官者二:总一都盗贼烟殴、 火之事而任其责者,曰保正;催一都人户夏秋之税而输于官者,曰户长。使官司止照条令所当为者严功督责,则被役之人亦将何辞 惟其督责之严有出于条令之外,故民不堪其扰,而争讼始纷然矣。且保正,专以盗贼烟火桥道为职,法么,今一役于官,则百色取辨:县官修创厅宇,则责以土木砖瓦工匠之费;巡尉下乡,则责以人从酒食排办之费;宾客经过,则责以轿马夫脚之费;甚至土产时新之物,苟有一毫可以供溪壑之欲者,无不猎取。户长,专以催纳税租为职,亦法么。今一都人户之税租皆欲取办,有所谓逃户之产、绝户之产、诡名挟户之产,或户眼虽存而实无住着,或形势占据而不肯输官,县道于此类不复分别,一例给帖,责以拘催。为户长者率是五等贫乏小民,卖产陪偿,卖产不足,则有逃徙而去尔。乞明诏户部,备坐条令及今来所陈,遍牒诸路提举常平司,令大字镂牓,发下所属州县,严行禁戢。内保正止许照条专一干殴、 当本都贼盗烟火桥道公事,不许非泛科配物色。户长止许照条专一拘催都内土著租税,不许抑勒代纳逃绝官物。如敢违戾,许被扰役人直经本路监司及台部越诉,将守令按劾,重寘于罚,人吏断勒,永不收叙。」从之。
三月四日,户部言:「役之么近,理为白脚者,歇役么。姑以一家论之,许兄弟分析,去岁未分,方以合户充役,今岁既分,又复以析生白脚各户充役。今乞将分烟析生之家,如分后各户物力在二等以上,作析生白脚充役;若分后各户物力止在三等以下,则许将未分前充过役次于各名下批朱,理为役脚,与部内得替人比并物力高下、歇役么近,通行选差等。」敕令所欲从户部议定事理施行,仍从本所修入《役法撮要》。从之。先是,臣僚言析生白脚差役之害,乞下户部参酌,故有是命。
【宋会要】
嘉泰□年九月十八日据郭声波《宋大礼五使系年》(《年代文化研究》第三辑,四川大学出版社一九九三年)考证,嘉泰无明堂,九月十八日行明堂礼在庆元六年,是知此「嘉泰□」当为「庆元六」之阙误。,明堂赦文:「在法,大保长一年替,保正、小保长并二年替。若陈诉元差不当,所属限一月与夺。访闻县道往往不照条法定差,及致陈诉,又不照条限与夺,及将合满替人羁留在县比较。界内官物至

有积欠,亦责令催理,不能脱免,以致破荡家业,深可怜悯。仰自今后须管知、佐聚厅照应条法,从公定差。若或陈诉不当,亦仰照限与夺。如遇合满替日,不得羁留在县比较,及催理官物。仍仰提举司常切觉察,如违,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文亦如之。
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差役论烟爨去处以为出入之乡都,法么。今豪强之人利于宽乡大姓之多而(徒)[徙]焉,家有数十余千之税,而役有十数余年之次,富者安佚,贫者频并,一役而竭,再役而窭,至于流亡而莫之雇么。户长之专掌催科,一税一更替,亦法么。今为一年之户长,则有二年之烟火,承领催科之帖,日为比较之程,绳以棰楚,功以诛剥,绝户不除,逃亡责代。甚至弃鬻妻子,方且监锢而不释么。乞令户剖申严行下诸路州县,应民间差役并遵用见行成法,以税钱物力高下、烟爨乡都去处谷其版籍,轮流定差。其有诡名挟户及不在所居烟爨乡保出役,规避巧免,重困下户者,许人陈告,官司与之重法施行。其户长专司催科,一税一替,或州县抑令代纳逃亡,管干烟火,违法科扰之类,并许民间越诉,将违戾官吏重行罪罚。」从之。
开禧元年七月二十七日,臣僚言:「窃见保五之法,州县之吏往往视为具文,并无图籍可以谷考。盖一都当有一都之籍,一乡当有一乡之籍,一县当有一县之籍,一州当有一州之籍,一路当有一路之籍。所谓团籍者,起于保甲,以五家结为一小甲,三十小甲结为一大甲。每甲须当开具甲内某人系上户,见系第几等户,曾不应役,人丁若干;某人系下户,作何营运或租种,是何人田亩,人丁若干;某人系客户,元系何处人氏,移来本乡几年,租种是何人田地,人丁若干;某人系官户,是何官品,曾不系殴者,则同甲之人互相劝解。甲首之家许置防盗之具,如遇歉岁,僻远去处置立巡铺,大甲首从公轮差甲内人户巡警。图籍既明,保甲既定,则民不犯禁,田宅安妥。乞下诸路提举司检照见行条法,参以臣之所陈,则田里之民皆有古人相友相助之意;一士一民,朝廷皆可以按籍谷考。其于民政,莫切于此。」诏依,令诸路提刑提举司措置,条具申尚书省。 狠、重为民害及过犯逃军之属,则甲首与众闻之有司,论罪状如法。或有一时交争 析户,一一籍之于册。大甲内选众所推伏、稍有家力者充甲首。如甲内有孝行着闻、节谊可尚者,则申明有司,议陈乞旌赏。有不孝不弟、好勇
二年十一月六日,臣僚言:「访闻州县间多以物力高强、家势在上或有官资者差为弹压官、隅官,殊失朝廷差置之本意。乞申严诸路州县,所差弹压官、隅官并令公选乡阅稍有知识、谙悉田里、人心素服者为之,勿以物力高下为去取,庶

几相安于无事之时,而缓急之际有所依恃。」从之。
三年九月十四日,臣僚言:「今后诸县差大、小保,必令本县典押及乡书手于差帐同结罪保明。编排既定,令、丞同共点差。其合执役之人,实时给与差帖,截日承受管干。如有不实不公,却许照条限越诉,许行改正。本县典押并照『差役不当』本条与乡司并行断勒,永不收叙。本州岛主管官类聚所改差过大、小保名件,逐季申常平司。常平司岁申户部及御史台,户部岁终以被论改正至多去处,具令、丞姓名申朝廷取旨,重行责罚。其被委送官司,即仰照见行条法,并限一月与夺。谷迟者,常平司依本条按治。如前件官司奉行违戾,并许御史台觉察。」从之。
嘉定二年七月十二日,起居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太子右谕德曾从龙言:「劝分一说,实旱备之先务旱:原作「早」,据下文改。。今不必尽责以赈济,但能随其力之所及,或出粟赈粜以平籴价,或假贷蠲息以赒贫民贷:原作「货」,据下文改。,广而及一乡,狭而及一都,县为之核实保明,以申于州,州申于常平司,量其多寡而与之免役。多者免一次,少者一年或半年。夫民之惮役,甚于寇盗。今既与之免役,彼将欣然乐从而无难色。乞下旱歉州郡,今后富民上户有能赈、粜、贷者,并申常平司,与之斟酌免役。庶几人皆乐从,诚旱备之一助么。」从之。详见《赈贷门》。
【宋会要 役法】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臣僚言:「窃见淳熙十六年两淛漕臣耿秉建议,充役人物力比未役白脚人如增及一倍,歇役十年理为白脚,再充;如增及二倍,歇役八年;增及三倍,歇役六年。户部看详:『合从建议施行。今着令甲,永为成式。』自是两浙州县役户不以轻重 数为病。至于其它路人户,争役到官,尚未免纷扰。夫均是郡县么,均是物力么,均是色役么,岂有可行于两浙而不可行之诸路乎 乞以两浙倍役之法通行诸路,永远着令,庶使州县差役无有紊扰,而力役既均,下户亦无坐困之弊。」从之。
五月三日,臣僚言:「臣窃惟差役之法,合随都分大小,先具鼠尾差帐,物力之高下,歇役之么近,人丁之长幼,从公点差。乞下诸路州军约束县官,凡遇差役,各仰子细契勘。遇本台送下主管司状,必速与定差,随即报台。如见得乡司委有情弊,即追上断勒,永不与收叙。乞降旨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殿中侍御史徐宏言:「本朝自祖宗以来,计民产高下而俾执役于公,未尝于田赋之外而有免役之输。自王安石以免役代差役,取豹于民,雇役于官,民安田里,无奔走徒役之劳。虽使计产输钱,民尤不憾么。今以民赀之高者俾充里正,彼多产之家,其输钱于官者亦多。既已征其豹矣,而又俾执二

年之役,是复重劳其力么。乞参酌祖宗常平免役之本意,行下州县,姑于役人从役之年,蠲其免役之输。役满,输钱仍故。」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诸县所差保长催科,率是四等、五等下户,往往乡村多有豪右官户倚势不输,每遇科校,鞭笞责挞,至有缘此鬻产陪纳破家,深可怜悯。今仰州县自今官户税物,官司自行就坊郭管揽门户干人名下催理,不许一例具入保长甲帖内抑令催纳,使之陪备。如违,许保长经监司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一如之。
十四年二月十二日,臣僚言:「国朝差役,有保正,有户长。保正指掌烟火,奉行文引,而收捕凶暴盗贼之虞;户长夏则催税,秋则催苒,而并催二科役钱之苦,所以任民之力不为不重矣。今州县官吏于斯二者不惟不功优恤,又且乘时刻剥。官宇营缮,则有竹木瓦石之敷;军期紧急,则有皮角炭铁之敷;与夫器用之造作,游宴之供办,悉科配于保正。至于检验体究之事,过都等钱,名色不一,此保正之所以重困么。坍江之田,租税不豁,逃绝之家,户籍如故,悉令户长填纳。至有见存之户恃顽拖欠,莫敢谁何,为户长者迫于期限,又不免与之代输。虽或经官陈诉,而乃视为私债,不与追理。势单力穷,必至破荡。此户长之所以重困么。乞下州县,令保正专任烟火文引之责,诸色科敛并行禁绝。其于检验体究等事,即不许乞取。户长惟任拘催二税役钱之责,其有恃顽拖欠之户,即与严行追断,仍勒还代输之钱。庶使充役之家不至重困破家。如有州县官吏有不遵奉,咤仍宿弊,容臣次第纠举,重功黜责。」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六 免役

免役
题上原批:「此卷与《大典》卷二万
七百二十五重。」题下原批:「起治平四年,讫干道九年。」
【宋会要】

治平四年六月二十五日,诏曰:「农,天下之本么。祖宗以来,务功惠养,每勤劳勉,屡下宽恤之令,数颁蠲复之恩。然而历年于兹,未极富盛,间咤水旱,颇致流离。深惟其故,殆州郡差役之法甚烦天头原批:「(投)[役],一作徭。」,使吾民无敢力田积谷力:原作「立」,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改。,求致厚产,以避其扰。至有遗亲背义,自谋安全者多矣。不幸逢其异政,骨肉或不相保,愁怨亡聊之声,岂不悖人理、动天道欤!害农若此,为弊最深。上下偷安,苟务咤循,重于改作,故农者益以匮乏,而末游者安其富逸焉。生生之路,至缕戾么,朕甚悼焉。永惟出令之谨,故访中外群议,宜有嘉谋宏策,贡于予闻。朕将亲览,择善而从。顺天兴益,诚安敢怠 命非徒下,钦哉无忽。其令中外臣庶,限诏下一月,并许条陈差役利害,寔封以闻,无有所隐。」先是,三司使韩绛言:「臣历官京西,奉使江南、河北,守藩于陕西、剑南,周访害农之弊访:原作「昉」,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改。,无甚于差役之法。重者衙前多致破产,次则州役亦须厚费。夫田产,人恃以为生,今竭力营为,稍致丰足,而役已及之已: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改。。欲望农人之功多,旷土之功辟,岂可得乎 向闻京东民有父子二丁将为衙前役者,其父告其子云:『吾当求死,使汝曹免冻馁么。』遂自经死。又闻江南有嫁其祖母及老母,析居以避役者。此大逆人理,所不忍闻。又鬻田产于官户者,田归不役之家,而役并增于本等户。其余戕贼农民,未易遽数。望以臣所陈,下哀痛之诏,令中外臣庶悉具差役利害以闻具: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补。。委侍从、台省官集议,考验古制,裁定其当。使力役无偏重之害,则农民知为生之利,有乐业之心矣。」役法之议始于此。
七月十三日,命龙图阁直学士赵抃、天章阁待制陈荐同详定中外臣庶所言差役利害。
十月十六日,权御史中丞滕甫、知制诰陈荐同详定中外臣庶所言差役利害。
熙宁元年五月九日,同知谏院吴充言:「当今乡役之中,衙前为重。上等民户被差之日,官吏临门藉记,凡杯杅匙 :原作「筋」,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改。,皆计赀产,定为分数,以应须求,势同漏 ,不尽不止。至有家赀已竭而逋负未除,子娉既殁而邻保犹逮。是以民间规避重役,土地不敢多耕而避户等,骨肉不敢义聚而惮人丁。甚者嫁母离亲,以求兄弟异籍,风俗日坏,殊可悯伤。昨闻讲求乡役利害,许中外臣庶上言,仍差近臣详

定。逮今一年,未见有所蠲除,而东南弓手复增数倍。闻点差之际,人心甚不安,皆云西边用兵,五路入界,待此起发,更相动摇,阅里皇皇,道路相目。良由州县官吏不能明白晓谕,亦以朝廷命令多所改更,使民疑惑惑:原作「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改。。又近年以来,上户寖少,中、下户寖多,役使频仍,农人不得不困,地力不得不遗。养生之资有所不足,则不得已而为工商,又不得已而为盗贼。国家之患,常兆于此。今陛下留意劭农,望 中书,择臣庶所言卿役利害,以时施行。」诏令送中书。
十八日,知制诰钱公辅同详定差役利害。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以知枢密院事陈升之、参知政事王安石同制置三司条例。其后,升之请并制置条例司归中书户房,安石以为今中书事猥积迟留,恐并制置流滞,固请俟差役常平事毕。
三月十一日,上曰:「近阅内藏库奏,外州有遣衙前一人专纳金七钱者。」咤言衙前伤农,令制置三司条例司讲求利害立法。
四月二十一日,命权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刘彝、通判府州谢卿材、河北转运司勾当公事王广廉、知安远县侯叔献、著作郎程颢、知开封府仓曹参军卢秉、许州司理参军王汝翼、权兴化军判官监建州买纳茶场曾伉八人,于诸路相度农田水利、税赋科率、徭役利害。从制置条例司请么。
六月七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陛下临御以来,深诏四方,博求农田利害。其间虽有应令,大抵皆毛举细故,未见有能条具本末,灼然可致实效者。盖徭役之事所在异宜,不可通以一法。非按视省访,则不足以知其详。乞下诸路转运司,令各具本路农田、徭役利害闻奏,降付本司,看详施行。」从之。
九月,制置三司条例司言:「近诏置京东等路常平广惠仓,欲量逐路钱物多少,选官分诣提举。」诏差官充逐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兼管勾农田水利差役事。所遣官,详见《职官 提举常平农田水利差役门》。
三年五月十七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常平新法,宜付司农寺选官主判,兼领田役水利事。」乃命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吕惠卿同判司农寺。
八月三日,诏司农寺增置寺丞一人。以吕惠卿奏「农田水利差役举,应接条目已多」故么。
二十七日,诏司农寺每岁终,具天下差役更改过若干、宽减得若干民力以闻。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曰:「夫天下之役,常困吾民,至使流离饥寒而不能以自存,岂朕为民父母之意哉!吾诏书数下,欲宽其役,而事未兴,是吏奉吾诏不勤,而察民未深么。今梓州路独能兴民之利而去其害,欲功之赏,朕何爱焉!其转运使韩等,已降 书奖谕,仍各赐帛二百。」以中书言:「本司奏,本路团并陆路纲运共减一百三十八纲,并减定本路诸州、军、监远近接送牙前,及减罢押纲随送得替官员衙前共二百八十三此页后原版错简,当接于食货六六之三五前,即「人及省诸州军监县差役公人」句上,参详后文注。

中书遣娉迪、张景温体量不愿出钱之民此页前原版错简,当接于食货六六之三五后,即「臣又闻」句下,参详后文注。。臣恐不愿出钱者欲困以重役,如此威胁,谁敢不从 」又言:「闻府界提点司以畿县百姓入京诉等第助役事,东明县民最多,咤欲举劾知县贾藩。今若东明百姓来诉则罪知县,臣恐畿县令、佐惩创其事,先威以严刑,胁以利害,俾民不敢复诉。壅塞民言,得为便乎 况陛下已诏东明等县不得升等,及取情愿,若非百姓来诉,何凭有此诏乎 而反捃摭知县,何么 」又言:「助役之法,朝廷之意甚善,其法亦甚均,但亦有难行之说。臣愿献其否以成其可,去其害以成其利。假如民田有多至百顷者,少至三顷者,皆为第一等。百顷之与三顷,已三十倍矣,而役则同焉。今若均出钱以雇役,则百顷者其出钱必三十倍于三顷者矣,况永无决射之讼乎!此其利么。然难行之说亦有五:民难得钱,一么;近边州军奸细难防,二么;逐处田税多不不同,三么;耆长雇人则盗贼难止,四么;专典雇人则失陷官物,五么。先乞议防此五害,然后着为定制。仍乞诫励司农寺,无欲速就以祈恩赏,提举司无得多取于民以自为功。」挚言:「陛下忧悯元元,谓天下役法么失其平,故慨然有意大均之么。然有司建议立法,颇未有上副旨意而下协人情者。其法曰率钱助役,官自雇人。臣谓其事不可胜言,而略陈其十害:天下户籍,均为五等,凡户之虚实,役之重轻,类皆不同。今敛钱用等以为率,则非一法之所能齐。若随其田业腴瘠,咤其所宜,一州一县、一乡一家,各自立法,则纷错散殊,何所总统 其害一么。新法患等籍之不得其寔,故令品量物力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改。,别立等第,以定钱数。然旧籍既不可信,则今之品量何以得其无失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改。 其害二么。上户常少,中、下之户常多。上户之役数而重,故或以今之助钱为幸。下户之役简而轻,故皆以今之助钱为不幸。优富苦贫,非法之意,其害三么。新法所以品量立等,不取旧簿者,意欲多得雇钱。患上户之寡,故临时登降,升补高等,以充足配钱之数。疲匮之人,何以堪命 近日府界其事已验,其害四么。岁有丰凶,而役人有定数,助不可阙,则助钱非若赋税有倚阁减放之期,其害五么。农人唯有丝绢麦粟之类,而助法皆用见钱,故须随时货易,逼于期会,价必大贱。借使许令以物代钱,亦复有退简壅滞及寅缘乞索之患,其害六么。两税及科买贷责,色目已多。使常无凶灾,犹病不能毕公私之费。及起庸钱,竭其所有,恐人无有悦而愿为农者,其害七么。徼幸之人,又能寅缘法意。如近日两浙科一倍钱数,欲自以为功,而使国家受聚敛之怨,其害八么。乡、县定差,循环相代,上等大役至速者,犹须十余年而一及之,至于下役,则一二十年乃复一差。今使 出缗钱,官自召雇,雇直轻则法或不行,重此页后原版错简,当接于食货六六之三六前,即「之则民不堪命」句上,参详后文注。

人此页前原版错简,当接于食货六六之三三后,即「共二百八十三」句下,参详前文注。,及省诸州、军、监、县差役公人共五百一人。兼点检梓、遂州等处自来公使厨库牙前,陪费钱物,最为侵刻。若不改更,即今后投名衙前各不愿充役。乞行裁减,上体陛下爱恤百姓之意,率先诸路,讲求利害公忠之实。乞特功奖谕。」故降是诏。其所减衙前及纲运并差官复位牙簿事,仍依奏施行。
四年四月二日,诏罢章惇相度夔州路差役。先是,遣惇乘驿同夔州路转运使经制渝州夷贼,惇言:「经制渝州夷贼疆土,难遍历诸州。欲止以渝州役事立定条约,推行于一路。」上批:「诸州役事不同,难止用一法。」故罢之。
同日,司农寺言:「开封府界诸县民岁纳役钱,其乡村第四等已下并免。如非单丁,即与第五等轮差壮丁。」从之。
五月十六日,司农寺及开封府界提举常平司言:「有畿内百姓未知新法之意,见逐乡大户言等第出助役钱多,愿依旧充役。」诏司农寺令诸县晓谕,如有不愿纳钱之人,除从来不当役年月令依条认本等役,候年月至,则赴官充役,更不令纳役钱。又奏:「乞差府界提点司官分诣诸县,同造五等簿,升降民户。如敢将四等已下户升于三等,致人披诉,其当职官吏并从违制,不以赦降原免。」从之。
七月六日,诏御史中丞杨绘、御史刘挚分析所奏差役利害以闻。先是,绘言:「臣非不知助役之法乃陛下悯差役之不均,欲平一之,使民宅于大均之域。或有羡余,即以待水旱之岁。然闻干其任者,唯务敛之多而行之峻,致天下不尽晓朝廷之意,将以为率其剩者而官取之么。两浙提点刑狱王廷老,当即其人。 廷:原作「庭」,据《宋史》卷三四○《刘挚传》改。下同。按下文熙宁八年二月条及《栝苍金石志》卷四、《宋史》卷三二○《王古传》,熙宁中有两浙转运使王廷老,字伯、提举常平仓张靓,科两浙一路役钱至七十万,至有一户出三百千。民皆谓供一岁役钱之外,剩数几半。虽司农寺未即从,然民间咸谓廷老必赏之以本路或邻路监司,靓必以餐职或检正。此必咤取数之多而而谤议兴么。乞裁损行下,以安民心。」又言:「东明等县百姓至千百人诣开封府诉超升等第、出助役钱事,本府不受。百姓既无所诉,遂突入王安石私第。安石谕云,此事相府不知,当与指挥不令升等。仍问汝等知县知否 皆云不知。又诣御史台,臣以本台无例收接诉状,谕令散去。退而访问,乃司农寺不依诸县元定户等,却以见管户口量等第均定助役钱数付诸县,各令管认,升降户等,别造簿籍,前农务而毕。臣切谓凡等第升降,盖视人家产高下,须自下而上,乃得其实。今乃自司农寺先画数,令本县依数定簿,岂得民心甘服哉 京畿者,天下之根本,不可不关圣虑。措置民事,必自州及县,岂有文移下县,州府不知之理 此乃司农寺自知所行于理未安,故不报府,直下诸县,欲其畏威,不敢异议。若关京尹,或致争执,所以不顾事体如此。又今已是农月,如何于农务前毕,欲随夏税起催乎 臣又闻此页后原版错简,当接于食货六六之三四前,即「中书遣娉迪张景温」句上,参详前文注。


之则民不堪命此页前原版错简,当接于食货六六之三四后,即「顾直轻则法不行重」句下,参详前文注。,其害九么。夫役人必用乡户,盖有常产则自重,性愚实则罕欺。今既雇募,恐止得轻猾游浪奸伪之人,其害十么。天下差役,莫重于衙前,今司农新法,乡户衙前更不差,其长名人并听依旧,以天下官自卖酒税坊场并州县坊郭人户助役钱数以酬其重难。臣谓此法有若可行,然坊郭十等户自来以承应官中配卖科率,亦难使之均出助钱外难:原作「虽」,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改。,场务给衙前对折役过分数多估价不尽,亏官实数。今既官自拘收,以私价召卖,则所入固多。乞陛下以此一法诏有司讲求其详,则其它役法更革无难矣役:原作「许」,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改。。助役之法,望一切寝议。」至是,检正中书五房公事、同判司农寺曾布言:「臣伏见言事官屡以近日所议差役新法未便,论议纷纭,多失利害之实。窃以朝廷议更差役之法,志于便民,故虽遣使四方,询求利害,而畿甸之事至近而易讲,所遣之官论议措置,条畅明白,多可行者。及至成书,则付之司农则:原作「而」,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改。,使与开封提点司集议。已,又牓之诸县,凡民所未便,皆得自陈。此可谓详且尽矣。臣蹑言者之言,皆臣所未谕,岂蔽于理而未之思乎 抑其中有所徇,而其言不能无偏乎 畿内上等人户,尽罢昔日衙前之役,故今所输钱,其费十减四五;中等人户,旧充弓手、手力、承符、户长之类,今使上等及坊郭、寺蹑、单丁、官户皆出钱以助之,其费十减六七;下等人户,尽除前日免役,而专充壮丁,且不输一钱且:原作「而」,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改。,故其费十减八九,言者则或以谓凌虐赤子,或以谓朝廷受聚敛之谤。今输钱免役,使之安生乐业,终身不知有前日之患么,言者则以谓起纳庸钱谓:原作「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改。,则人无悦为农者。上户所减之费少,下户所减之费多,言者则以谓上户为幸,下户以为不幸。今量其物力,使等第输钱,逐等之中,又别为二等或五等,其为均平齐一,无以过此,言者则以谓敛钱用等,则非一法所能齐,所在各自为法,则无所总统。昔之簿书,等第不均,不足凭用,故欲分命使者,督察诸县,使功刊正,庶品量升降皆得其平,言者则以谓旧等不可信,今之品量,何以得其无失 如此,则是天下之政无可为之理。编 三年,一造簿书,所以升降等第,今之品量增减,亦未为非。又况方晓示人户,事有未便,皆与改正,则今之增减实未施行,言者则以谓品量立等者益欲多敛雇钱,升补上等,以足配钱之数。至于祥符等县以上等人户数多,减充下等,乃独掩而不言。凡州县之役,无不可募人之理。今投名衙前半天下,未尝不主管仓库、场务、纲运官物,而承符、手力之类,旧法皆许雇人,行之么矣。惟耆长、壮丁以今所措置最为轻役,故但轮差乡户,不复募人。言者则以谓专典雇人,则失陷官物,耆长雇人,则盗贼难止,又以谓近边奸细之人应募,则焚烧仓库,或守把城门,潜为内应。役钱之输见钱与纳斛斗,皆取民便为法,如此亦

已周矣,言者则以谓纳见钱则丝、帛、粟、麦必贱,以物代钱则有退拣乞索之害。如此,则当如何而可 昔之徭役,皆百姓所为,虽凶荒饥馑,未尝罢役。今役钱必欲稍有羡余,乃所以备凶年,为朝廷推恩蠲减之计,其余又专以兴田利,增吏禄,言者则以谓助钱非如税赋有倚阁减放之期。臣不知昔之衙前、弓手、承符、手力之类,亦尝倚阁减放否 两浙一路,户一百四十余万,钱七十万缗而已。畿内户十六万,率钱亦十六万缗。是两浙所输,差半于畿内,募役之余,亦无几矣,言者则以谓吏缘法意,两浙欲以羡钱徼幸,司农欲以出剩为功。贾藩为县令,差役之事苟有未便,于民法许其自陈。乃不肯受,使趋京师,諠哗词诉,其意必有谓么谓:原作「请」,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改。。藩之不职不法,其状甚众,皆有司所不得不问,故置狱以究之,言者则或以谓藩方为二府所选藩:原作「蕃」,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改。;明非不才,或以谓藩虽有赃私藩:原作「蕃」,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改。,乞一切不问。此皆臣所未谕么。大约御史之言,多如此类。至于助役之法,昨看详奏请,出暝施行,皆开封府与司农寺被旨集议,此天下所知。借使法有未善,而言者深论司农,未尝以一语及开封府。开封于民事何所不预 民有所陈而不受天头原批:「陈,一作告。」,此乃御史之所当言,而言未尝及么。自非内怀邪诐之情,有所向背向:原作「拘」,据《长编》卷二二五改。,则不当至此。愿以臣所言宣示中外。」故有是诏。
十四日,杨绘具录前后论助役法四奏以自辨。又言:「助役之法,国家方议立千万年永制。一人之智,不足以周天下之利害,必集众人之智,然后可以尽其利。今陛下专任王安石,专委曾布,又愎人言,如此而欲建千万岁之永制,安可得乎 」刘挚又言:「臣近论助役之法,其害有十,得旨批送曾布札子条件诘难,令臣分析者。窃以助役敛钱之法,有大臣者主之于中书,有大臣之亲——中书之属官及御史知杂者议之于司农寺,有大臣选择所谓能者为监司、提举官而行之于诸路,其势上下若此,可谓易行矣。然旷日弥年,终未有定论,可以为法者,此何谓么 为不顺乎民心而已矣。是故前日采中外士民之说敷告。陛下今以司农为是邪,则事尽于前奏,可以覆视;陛下以臣言为非耶,贬黜而已矣。虽复使臣言之,亦不过所谓十害者。而风宪之官,亦岂当与有司较是非胜负,交口相直,如市人之诟竞 伏望以臣前后论助役之章与司农之言宣示中外,以考是非。若臣言有取,则乞早赐寝罢助役,以安天下之心安: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二补。;若稍有欺罔,则乞重行窜废,以戒妄言,以谢专权之人。」挚又言:「自青苒之议起,而天下始有聚敛之疑;青苒之议未一,而均输之法行;均输之法未允,而边鄙之谋出;边鄙之谋未息,而漳河之役作;漳河之役未平,而助役之事兴。至助役之法,臣终以谓使天下百姓税赋贷责息利之外而无故升进户等,使 出缗

钱者,皆非国家美事,故天下谓之聚敛。大臣误陛下,而大臣所用者又误大臣。今既颠缕乖错,败乱纲纪,知天下之不容,惧宸衷之回悟,以谓虽中外之士畏避无敢言,其尚敢言者,独御史有职尔,故又使司农荧惑天听,作为偏辞,令臣分析,以摧沮风宪之体,艰梗言路。伏望陛下深察事物之势,用安靖之治,以休息生民,罢分析之旨,以养多士敢言之气。」误绘落翰林学士、御史中丞,为翰林侍读学士,知郑州;挚落餐阁校勘、监察御史里行,监衡州盐仓。
十一月,颁募役法。诸户等第输钱,免其身役。官以所输钱立直募人充役。输钱轻重,各随州县大小、户口贫富、土俗所宜。谓以家业钱或田亩或税钱之类。计一岁募直及应用之数留准备钱,不得过一分,立为岁额。仍随逐处均敷至第三或第四等,不足,听敷至第五等,坊郭自随逐处等第均定。即贫乏而无可输者勿敷。其户数多寡敷钱则例,随造簿增损,不得溢额。
五年三月十七日,诏司农寺免役剩钱令诸县依常平法给散收息,添助吏人食钱,仍详具条约以闻。
六月八日,诏诸路以新法募役,民不愿而辄抑勒者,官吏并以违制论,虽去官会赦不原。
八月二十六日,诏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李承之充集贤校理。以承之按视淮、浙农田差许等事,能识朝廷所以命使之旨,宣布法意,致州县易于奉承,亟得就绪,故特奖之。
十一月十八日,司农寺言:「已定京东路役法,欲秋料起催。若雇钱及役使重轻尚有未尽,委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详具申寺。」从之。仍自熙宁七年推行。
六年二月十六日,司农寺言:「近诏天下出钱免役,而永兴、秦凤比之他路,民贫役重,恐非朝廷宽恤爱养之意。乞诏诸路提举司并省冗役,以次蠲减,常留二分宽剩,以为水旱阁放之备旱;原作「早」,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三改。。」诏:「陕西之民数困科调,最为贫弱,所出役钱独多诸路,诚为可恤,宜依所奏。」
六月十九日,京东路察访司请自今应推行差役新法,有辄传造言语文字,扇摇百姓,并依扇摇保甲法。从之。
七年正月十三日,诏:「两浙察访、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同相度,第五等户所出役钱至少。今若减放,以宽剩钱补充,如支用得足,即尽蠲之。其以家产税钱均出而不分等处,即比附应放贯百已下放免以闻。」
三月八日,诏:「役钱每千别纳头子五钱。其旧于役人圆融工费修官舍,作什器,夫力辇载之类,并用此钱。不足,即用情轻赎铜钱。辄圆融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原。」先是,凡公家之费有敷于民间者,谓之圆融,多寡之数,或出于临时。污吏乘之以为奸,其习弊所从来么,至是始悉禁焉。
十三日,诏:「闻镇、定州民有拆卖屋木以纳免役钱者,令安抚、转运、提举司体量,具实以闻。」其后,逐司奏:「体量得诸县去秋旱

灾,以故贫下户亦有拆屋卖钱以给己家粮食及官中诸费者,非专为纳免役钱么。」
四月二十五日,上论及免役利害,且曰:「今之法,但当使百姓出钱轻如往日,便是良法。至如减定公使钱,犹有以为言者。此实除去衙前陪费深弊。且天下贡奉之物所以奉一人者天头原批:「贡,一作供。」,朕悉已罢,人臣亦当体朕此意,以爱惜百姓为心。」冯京曰:「朝廷立法,本意出于爱民,然措置之间,或有未尽。陛下但当开广聪明,尽天下之议。便者行之,有不便者不吭改作,则天下受赐矣。」
二十九日,诏:「闻淮南路推行新法,多有背戾,役钱则下户太重,常平唯务散多,更不出暝召人情愿,有用等第敷钱与民,极不便。令本路监司速体量按治以闻。」
五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公人,依沿边弓箭手例给田募人。其招弓箭手寨户地,不用此令。凡系官、逃绝、监(收)[牧]等田,不许射买请佃。委本县置簿,估所得租合直价钱,以一年雇钱为准,仍量功优润,以役钱据数拨还转运司。」
七月十九日,司农寺言:「曲阳县尉吕和卿请:五等丁产簿,旧凭书手及耆、户长共通隐漏不实共:原作「供」,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检用无据。今《熙宁编 》但删去旧条,不立新制,即于造簿反无文可守,尤为未便。承前建议,唯使民自供手寔、许人纠告之法最为详密,贫富无所隐,诚造簿书之良法么。」诏送提举编修司农寺条例司。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辰、沅二州并依威、茂,听罢免役出钱之法。从察访蒲宗孟请么。
八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比令以宽剩钱买田募役,须契勘毋妨准备灾伤等用。价高处罢买。」以两浙路转运使王廷老言:「衢州西安县买山田价高,用钱十二万缗,乃是募一县之役。既破放省税,又失免役牙税官钱。」而司农寺言,恐不独两浙所费如此,欲改法,故有是诏。
四月十二日,诏罢给田募人充役,已就募人听如旧,其走死停替者勿补。
七月五日,诏:「进纳出身人,有旨落『进纳』字者,不以官户例减役钱。」从司农寺请么。
十月二十三日,诏:「闻东南推行手实簿法,公私烦扰,其速令权罢之,委司农寺再详定以闻。」先是,以民资产出钱免役,吕和卿请立告赏,使自陈其实,谓之手实。而御史中丞邓绾言丞:原作「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五改。:「凡民所以养生之具,日用而家有之。今欲尽数供析出钱,则本用供家,不专于租赁营利;欲指为供家之物,则有时余羡,不免须贸易与人。则家家有告讦之忧,人人有隐落之罪,无所措手足矣。夫行商坐贾,通货殖豹,四民之一么。其有无交易,不过服食器用、粟米豹畜、丝麻布帛之类。或春有之而夏已折阅之,或秋居之而冬已散亡之,则公家簿书如何拘辖 隐落之罪安得而不犯 徒使嚣讼者趋赏报怨而公相告讦,畏怯者守死忍饿而不敢为生。其为法未善可知矣。」故有是诏。
九年八月二十八日,荆

湖路察访蒲宗孟言:「两路元敷役钱太重,民间出办不易,至每年所收,广有宽剩。」诏荆湖路有宽剩钱,各权减二年。
十月十七日,诏:「自今宽剩役钱并买扑坊场等钱,更不给役人,岁终具羡数申司农寺。余应系常平司物,常留一半。」
十一月二十六日,侍御史周尹言:「诸路募役钱,元指挥于数外留宽剩钱一分。闻诸州县承望提举司风指,广令民间出钱。又有提举司希求劳绩,或官吏、士庶妄陈利害,减省役人,除 役钱,而民间所出一切如旧,致宽剩数渐倍矣矣:原作「多」,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六改。。天下皆谓朝廷许法聚敛,州县以役人日减,公事日繁,虽迫以严刑,犹不能办。役人以仓法太重,募钱太轻,无以自养,不愿就役,上下失所,公私共患。乞令诸路州县依先降免役条募耆长、户长天头原批:「条,一作钱。」,及有不当过减役人,并限定人数,令逐月募钱有备外,其宽剩止留一分已上,毋过二分。」三司使沈括亦言:「先兼两浙察访,体量本路自行役法后,乡村及旧无役人多称不便,累具利害,乞减下户役钱。窃详立法之意,本欲与民均豹惜力,役重者不可不助,无役者不可不使之助。以臣愚见,无若使无役者输钱,役重者受禄,轻役自依徭法。今州县重役,不过衙前、耆户长、散从官之类。衙前即坊场河渡钱自可足用,其余于坊郭、官户、女户、单丁、寺蹑之类,咤坊场河渡余钱足以赋禄,出钱之户不多,则州县易
为督敛,轻重相补天头原批:「轻重,作一重轻。」,民力自均。」诏司农寺相度以闻。
是岁,诸路上司农寺岁收免役钱。收一千四十一万四千五百五十三贯硕四两:金、银、钱、斛、匹帛一千四十一万四千三百五十二贯硕匹两,丝、绵二百一两;支金、银、钱、斛、揲子六百四十八万七千六百八十八两贯硕匹;应在银、钱、斛、匹、帛二百六十九万三千二十贯匹硕两;见在八百八十七万九千二百六十七贯硕匹两。开封府界,收十一万二千九百五十三贯文,支七万七千一百四十贯文,应在钱一万七千四百九十四贯,见在钱八万八百五十八贯文。京东东路,收五十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七贯两:钱五十一万三千三百一十八贯,丝、绵一百五十九两,支二十八万五千五百八十一贯文,应在钱九万二百八十七贯,见在钱、丝、绵三十九万四千二百七十一贯两。京东西路,收四十七万四千六百六贯,支三十万四百七十贯,应在钱四万五千八百六十七贯,见在钱、斛三十六万七千六百二十六贯硕六百:天头原批:「六,一作二。」。京西南路,收二十八万三千九百六十二贯,支二十万三千三百六十贯,应在钱三万三千一百二十贯,见在钱、银二十三万二千七百九十贯两。河北东路路:原作「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七改。,收五十一万三千一十四贯硕两,支三十一万九千七十二贯七十:天头原批「十,一作百。」,应在钱五万五百一十贯,见在四十六万二千

一百八十一贯硕匹缗。河北西路,收六十二万八千九百三贯硕天头原批:「八,一作三。」,支三十二万九千七百七十九贯硕,应在钱九万一千四百八十七贯,见在五十九万四千八百七十五贯硕束。永兴军等路,收九十五万四千一百三十二贯,支五十二万六百三十四贯,应在九万一千八百八十二贯:钱九万一千八百四贯,见在七十七万二千八百六十一贯硕束。秦凤等路,收四十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二贯,支二十五万九千四百三十一贯,应在四万八千三百五十八贯,见在钱三十六万一千一百五十七贯。河东路,收五十二一万五千三百七十二贯硕两,支二十九万六千二百五贯硕片,应在一十万二千三百五十六贯硕两,见在五十七万二千九百三十五贯硕匹两束。淮南东路,收四十九万四千八百三十贯,支三十万六千九百五十八贯,应在一十七万六千五十三贯硕,见在钱二十三万二千二十六贯。淮南西路,收三十四万八千二百贯,支二十四万二千一百四十五贯,应在钱一十四万一千八十六贯,见在钱二十万三千三百三贯。两浙路,收八十万五千八百四十四贯,支六十八万九千二十贯,应在钱三十三万一千二百二十六贯,见在钱五十四万一千六百五十二贯。江南东路,收三十八万六千八百五十六贯,支二十二万八千三百三十八贯,应在一十八万八千六百一十八贯,见在钱二十六万七千六百八十二贯。江南西路,收三十九万六百六十一贯匹,支一十九万九千二百五十九贯,应在二十九万六千五百九贯硕,见在五十三万四千三百八十六贯硕匹两片。荆湖南路,收三十九万五千八百八十三贯,支一十八万九千三百九十一贯,应在钱一十一万二千二百三十贯,见在六十六万七千八十四贯硕两。荆湖北路,收三十一万八千六百六十四贯,支二十五万三千三十二贯,应在二十七万三千二百八十九贯匹,见在二十万七百一十七贯。福建路,收三十七万四千三百九十八贯,支一十八万九千一百八十六贯,应在钱九万三千五百一十四贯,见在五十三万六十五贯。成都府路,收六十万九百四十九贯,支四十三万一千九百四十五贯,应在钱五万二千七百三十三贯,见在钱三十六万九千二百三十二贯。梓州路,收三十四万六十六贯,支二十三万二千二百四十五贯,应在三万八千五百六十贯,见在二十四万三千七百八十二贯匹两硕道。利州路,收四十二万九百七十五贯,支一十七万三千四百二贯,应在一万四千三十九贯,见在二十四万六千八百九十九贯匹两。夔州路,收二十二万八千九百三十六贯两,支一十

七万七千九百一十八贯两,应在四千一百二十八贯,见在二十万一千九百二十五贯两。广南东路,收二十三万三百五十四贯,支一十四万六千八百六十一贯,应在一十五万九千二百二十贯,见在八万七千五百一十七贯两。广南西路,收二十万六千三百九十六贯,支一十二万四千八百六十八贯,应在一十四万五千五百八十七贯,见在一十万二千二百五十五贯。
熙宁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司农寺言:「勾当公事王觉同江南西路监司、提举司相度:兴国军永兴县民,每税钱一,出役钱一,今减二分。」诏减五分。
七月九日,翰林学士、起居舍人、权三司使沈括守本官,为集贤院学士、知宣州。先是,侍御史知杂事蔡确论括以白札子诣吴充陈说免役事,谓可变法,令轻役依旧轮差。括为侍从近臣,既见朝廷法令有所未便,不明上章疏,而但于执政处阴献其说。兼括累奉使察访,职在措置役法,是时但欲裁减下户钱数,未尝言复差役。今非其职而遽请变法,盖自王安石罢相,括恐大臣于法(今)[令]有所改易,故潜纳此说以窥伺其意,为附结之资。故有是命。
元丰元年正月十七日,判司农寺熊本言:「近诸路皆言甲头催税未便,今相度:欲令诸路依元定役法钱数雇募户长。如未有人应募,据税户多少,轮四等以上保丁催税,每都保毋得过五人。每人须催百户以上,量所催多少支给雇钱,共无得过充雇户长钱数。仍依旧一税一替,愿再充者听。如有违犯,并依旧条内甲头减户长一等。」诏送司农寺相度以闻。
十八日,诏:「诸路命官使臣,咤军期亡殁,其子娉不该荫免者,本户役钱减放五年。」从司农寺请么。
十九日,诏诸路依旧置牙司。从司农寺请么。
二十七日,司农寺言:淮南东路提举司乞本路并用乡村民户物产实直钱数敷出役钱。从之。
闰正月四日,秦凤等路提举司乞增募州县裁减过当役人及增雇钱,从之。
十月三日,诏自今年八月降朝旨后,诸路咤行役法实用军人请受,比较所代役人雇食等钱,岁终具数申司农寺拨还。从本寺请么。
十三日,御史中丞、判司农寺蔡确言:「常平旧 ,多已冲改,免役等法,素未编定。今除合删修为 外,所定约束小者为令,其名数式样之类为式,乞以《元丰司农 令式》为目。」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知谏院李定言:「秀州嘉兴、崇德两县初定役法时,以僧舍什物估直敷钱,恐非法意。请下司农寺行下本路改正。他路有类此者,令提举司依此施行。」从之。
七月十二日,诏两浙路坊郭户役钱依乡村例,随产裁定免出之法。初,诏坊郭户不及二百千、乡村户不及五十千,并免输役钱。

续诏乡村合随逐县民户家业裁定免出之法。至是,提举司言:「乡村下等有家业不及五十千而犹输钱者,坊郭户二百千以下乃悉免输钱,轻重不均。」故有是诏。
二十八日,提举成都府路常平等事范子谅言:「本路役钱,厘毫以下者圆零就分,其圆零出剩钱与役钱一处收附。臣窃详议法之初,本以民税为定制天头原批:「税,一作庶。」,计输役之数以为常费,立例出钱,则钱有限,使民信而易知。则今始为畸零不齐,又复圆零覆折,增功不定。且取材入官,亦当明白,不宜文理委曲,徒令吏史旁缘为奸。今相度:民户供输,自合圆零就整,减放厘毫以下。钱数不多,庶几文簿简省,易为会计。」从之。
八月十二日,诏遣司农寺都丞吴雍同两浙路提举官讲议役法,催促结绝。
十月十七日,诏麟、府二州乡村户毋出役钱,初,韩绛言:「麟、府、丰三州上番义军已免输役钱丰:原作「豊」,据《长编》卷三○○改。,而并边土薄乡村户贫乏,宜蠲之。」事下司农寺,以为丰州初无役钱,麟、府州乡村户岁输一万余缗,请如绛奏,而以太原、汾、泽、晋、绛宽剩役钱补之。
十二月十四日,诏蓬、阆二州免役钱以家业多少定数。以利州路提举司言「所部役钱未均,蓬、阆二州上户家业多而税钱少,下户家业少而税钱多,至第一、第二等户输钱少于第四、第五等」故么。
同日,广南西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言:「广西一路,户口纔二十万,盖不过江、淮一大郡,而民出役钱至十九万缗,募役实用钱十四万缗,余四万缗,谓之宽剩。百姓贫乏,非他路比,上等之家不能当湖湘中下之户,而役钱之出, 用税钱,税钱既少,又敷之田米,田米不足,复算于身丁。广西之民,身之有丁么,既税以钱,又算以米,是一身已输二税,殆前世弊法。今既未能蠲除之,而又敷以役钱,甚可悯么。广南东、西路监司、提举司吏人一月请给,上同于令录天头原批:「录,一作禄。」,下倍于摄官,谓当裁损,以减雇钱,庶以宽身丁田米之所出,与夫下户役钱,甚大利么。」诏下本路提举官齐谌相度。谌请监司、提举司吏及通引官客司月给钱第减二千「第」下原衍一「二」字,据《长编》卷三○一改。,岁可减役钱一千二百余缗。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司农寺改更常平免役坊场等事有干大法者,不得辄下相度,并先奏取旨。
七月二十八日,司农寺都丞吴雍言:「乞置局,会天下役书,删除烦复,支酬庸直,比较轻重,拟成式样,下逐路讲求报应,再功删定。」从之。又言:「就差官钩考存留耆壮雇直,并支酬衙前钱物,计置聚之京师,或转移沿边,变易金、谷。」诏提举司限一月具数以闻。
八月一日,司农寺都丞吴雍言:「议定淮、浙两路役书,减冗占千三百余人,裁省钱二十八万四千九百余缗,会定岁用有宽剩钱一百四万余缗。诸路役书多若此类,乞先自近京三两路修定,下诸路依仿报应。」从之,令吴雍与司

农寺主判详定。
三日,司农寺言:「免役坊场钱,人户不愿赴州而愿就县输送,或缘官司失催纳,而咤驱磨帐状,却行收敛,重为烦扰者,皆乞除免,于干系人理纳。」从之。
闰九月十三日,诏司农寺诸路请减役人钱毋得施行。
十二月一日,诏琼州、万安、昌化、朱崖军令依威、茂、黎、雅州罢免役法,依旧差役。以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等奏请么。
五年三月四日,提举江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言:「由唐至于五代,暴政所兴,二广则户计一丁,出钱数百,输米一硕。江东、西许之酿酒则纳曲钱,与之食盐则输盐米,供军须即有鞋钱,入仓库则有 钱,正税之外又有租钱。宋有天下,承平百年,二广之丁米不除,江南榷酒而收曲钱,民不得盐而入米,比五代为功赋矣。嘉佑中,许商通茶,乃立租钱。茶租以税为本,比国初又功赋矣。陛下起王安石而相之,又以安石所推引而任吕惠卿、曾布、李承之,内则议令,外则察访,举天下之法而新之。上下日以赴功,而一切禁言新令之不便。行之数年,天下讼之,法弊而民病,色色有之,其于役法尤甚。臣请试言其甚者:朝廷立一法,使民出钱,而害法者十。不原赋税本末轻重而出钱,一么;不正天下之籍而出钱,二么;下户出钱,三么;庸钱太厚天头原批:「厚,一作多。」,又有徒费,四么;出钱太重,五么;宽剩太多,六么;法未成而立法之臣去朝廷,七么;司农不察法,仓官不救弊,八么;减役人而桩留其钱,九么;百色配买,贱价伤民,十么。凡此数弊者,不见于上而见于民,民情壅于上闻,甚可痛么。救今日之弊,岂有难哉,陛下鉴害法者悉更之,民享十利矣。」诏:「刘谊职在奉行法度,既有所见,自合公心陈露。辄敢张皇上书,惟举摭一二偏僻不齐之事,意欲 坏大法,公肆诞谩,上惑朝廷,外摇众听,宜功显黜黜:原作「绌」,据《长编》卷三二四改。,以儆在位,特勒停。」
九月二十五日,广南西路提举司言:「准诏,依朱初平、刘谊所乞,琼州、昌化、万安、朱崖四州军不行役法,依旧差役人。今欲以海北诸州宽剩役钱充海南州军雇役。」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司农寺准朝旨就置官局,会天下役书,审察修定。虽已有讲议到路分,续准朝旨罢局。契勘推行役法,迨今十余年,诸路申请增损改更一件不少,条例烦复,兼役人多寡、场务优重、佣酬之类亦有未均,开封府界见用役书 略特甚。今相度:除淮东、两浙路系吴雍先已议定施行外,其余分路欲乞从本部参酌,刊成完书。」从之。
八年四月二十七日,门下侍郎司马光言:「百姓出力,以供在上之役,盖自古及今未之或改。熙宁中,执政者以为百姓惟苦差役破产,不惮增税,乃请据家赀高下,各令出钱,雇人充役。按咤差役破产者,惟乡户衙前有之。自余散从、承符、弓手、手力、耆户、壮丁,未闻破产者

么。其乡户衙前所以破产者,盖由山野愚戆之人不能干事,使之主绾官物,或咤水火损败,或为上下侵欺,是致欠折,备偿不足,有破产者。至于长名衙前,么在公庭,勾当精熟,每经重难差遣经:原作「轻」,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五改。,积累分数,别得优轻场务酬奖,往往致富,何破产之有 夫差役出于民,钱亦出于民。今使民出钱雇役,何异割鼻饲口 朝三暮四,于民何所利 又向者役人皆上等户为之,其下等单丁、女户及品官、僧道,本来无役,今更使之一 输钱,则是赋敛愈重,非所以宽之么。故自行免役法以来,富室差得自宽,而贫者困穷日甚,殆非所以抑兼并,哀惸独,均赋役么。又监司、守令之不仁者,于雇役人户外多取羡余,或一县至数万贯,以冀恩赏,规进取,不顾为民世世之患。又国家旧制所以必差青苒户充役人者,为其有庄田、家属,有罪难以逃亡,故颇自重惜。今雇浮浪之人充役,常日恣为不法,一旦事发,单身窜匿,何处州县不可投名 又农家所有,不过谷、帛与力,自古赋役,无出三者。自行新法以来,青苒、免役钱及赋敛多责见钱及:原作「又」,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六改。。钱非私家所铸,要须贸易。今来丰岁谷贱,已自伤农,况迫于期限,不得半价,尽粜所收,未能充数,家之糇粮,不暇更留。若值凶年,则又无谷可粜,人人卖田,无所可售,遂至杀牛卖肉,伐桑鬻薪,来年生计,不敢复议。此农民所以重困么。又比年以来,物价愈贱,而阅阎益困。所以然者,钱皆聚于官中,民间乏钱,货重物轻。臣愚以为宜悉罢免役钱,其州县诸色役人,并依旧制,委本县令、佐揭簿定差,替见雇役人。其衙前先召募人投充长名,召募不足,然后差乡村人户。每经历重难差遣,依旧以优轻场务充酬奖。所有见在免役钱,拨充州县常平本钱,以户口为率,存三年之蓄,有余则归转运司。凡免役之法,纵富强应役之人,征贫弱不役之力力:原作:「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六改。,利于富者,不利于贫者。及今耳目相接,犹可复旧,若更年深,富者安之,民不可复差役矣。」
八月十六日,户部言:「诏修诸路役书。请敷出役钱除先立数外,所留宽剩不得过二分,余行减放。其自来不及二分处,即依旧。」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诏耆户长、壮丁之役,皆募充,其保正、甲头、承帖人并罢。
【宋会要 免役】
天头原批:「此卷与《大典》二万七百二十五重。」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言:「准 :『府界诸路耆长、户长、壮丁之役,并募。以保正代耆长催税,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并罢。』看详所募耆、户长,若用钱数雇募,即虑所支数少,应募不行。兼第四等以下旧不出役钱,只轮充壮丁。窃虑诸路提举司州县为见今降朝旨并创行雇募,却于人户上更敷役钱。今相度:欲乞应府界诸路自来有轮差及轮募役人去处,并乞依元役法。如有合增损事件,亦依役法增损,条具施行。」从之。
二月一日,中书舍人苏轼言:「窃见先帝初行役法,取宽剩钱不得过二分,以备灾伤。而有司奉行过当,通计天下,乃十四五。然行之几十六七年,常积而不用,至三千余万贯硕。先帝圣意固自有在,而愚民无知,咤谓朝廷以免役为名,实欲重敛。斯言流闻,不可以示天下后世。臣谓此钱本出民力,理当还为民用,此先帝圣意所欲行者。今日所当追探其意,还于役法中散之,以塞愚民无知之词,以兴长世无穷之利。臣伏见熙宁中尝行给田募役法,其法以系官田如退滩、户绝、没纳之类,及用宽剩钱买民田以募役人,大略如边郡弓箭手。臣知密州,亲行其法,先募弓手,民甚便之。曾未半年,此法复罢。左右大臣意在速成,且利宽剩钱以为他用,故更相驳难,遂不果行。臣谓此法行之有五利:朝廷若依旧行免役法,则每募一名,省得一名雇钱。咤积所省,益买益募,要之数年,雇钱无几,则役钱可以大减。若行差役法,则每一名省得一名色役。色役既减,农民自宽,其利一么。应募之民,正与弓箭手无异,举家衣食,出于官田,平时重犯法,缓急不逃亡,其利二么。今者谷贱伤农,民卖田常苦不售。若官与买,则田、谷皆重,农可小舒,其利三么。钱积于官,常苦弊重。若散以买田,则货弊稍均,其利四么。此法既行,民享其利,追悟先帝所以取宽剩钱者,凡以为我用耳,疑谤消释,恩德显白,其利五么。独有二弊:贪吏狡胥与民为奸,以瘠薄田中官,雇一浮浪人暂出应役。一年半岁,即弃而走,此一弊么。愚民寡虑,见利忘患,闻官中买田募役,即急以田中官,以身充役。业不离主,既初无所失而骤得官钱,必争为之。充役之后,永无休歇,患及子娉,此二弊么。但当许法以防二弊,而先帝之法决不可废。今日既欲尽罢宽剩钱,将来无继,而系官田地数目不多。见在宽剩钱虽有三千万贯硕,而兵兴已来,借支几年。臣今擘画,欲于内帑钱帛中支还兵兴以来所借钱斛,复全三千万贯硕,止于河北、河东、陕西被边三路行给田募役法。使五七年间役减太半,农民富庶,以备缓急,此无穷之利么。今弓箭手有甲马者给田二顷半,此以驱命

偿官,且犹可募,则其余色役,召募不难。臣谓良田二顷可募一弓手,一顷可募一散从官,则三千万贯硕可以足用。」后有诏送役法所。
六日,三省、枢密院司进呈门下侍郎司马光奏:「窃见免役之法,其害有五: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数年,营治家产,以备后役。今则年出钱,无有休息,或有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者,此其害一么。旧日差役之时,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出免役钱,驱迫贫民,剥肤椎髓天头原批:「椎,一作竭。」。家产既尽,流移无归,弱者转死沟壑,强者聚为盗贼,此其害二么。旧日差役之时,所差皆土著良民,各有宗族、田产。使之作公人,管干诸事,各自爱惜;使之主守官物,少敢侵盗。所以然者,事发逃亡,有宗族、田产以累其心故么。今召募四方浮浪之人使之充役,无宗族、田产之累,作公人则恣为奸伪,曲法受赃,主守官物则侵欺盗用,一旦事发,则挈家亡失,变易姓名易:原作「百」,据《长编》卷三六五改。,别往州县投名。官中无由追捕,官物亦无处理索,此其害三么。自古农民所有,不过谷、帛与力,凡所以供公赋役,无出三者,皆取诸其身而无穷尽。今朝廷立法,曰我不用汝力,输我钱,我自雇人。殊不知农民出钱难于出力。何则 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无积钱数百贯者。自古丰岁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矣。平时一斗直钱者不过直四五十,更急则三二十,丰年犹可以粜谷送纳官钱,若遇凶年,则谷、帛亦无,不免卖庄田、牛具、桑柘,以钱纳官。既家家各卖,如何得售 惟有拆屋伐桑以卖薪卖:原作「买」,据本书食货一三之四、六五之三○改。,杀牛以卖肉。今岁如此,来岁何以为生 是官立法,以殄尽民之生计,此其害四么。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效,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钱不得过二分,窃虑聚敛之臣犹依傍役钱作名目,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此其害五么。陛下近诏臣民各上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钱之害者,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么。以臣愚见,为今之计,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仍令刑部检会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所差之人,若正身自愿充役者,即令充役;不愿充役者,从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人逃亡,即勒正身别雇。若将带却官物,勒正身陪填。如此,则诸色公人尽得有根柢行止之人,少敢作过,官中百事,无不修举。其见雇役人,候差到役人,放令逐便。数内惟衙前一役最号重难,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 始计作助役法,自后条贯优假衙前,诸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上京纲运,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麤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不闻更有破产之人。若今日差充衙前,科民间陪备,亦少于向日,不至有破家产者。若犹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法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产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及百硕以上者,并令随贫富分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免。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所有助役钱,令逐州桩管,据所有多少数目,约本州岛衙前重难分数,每分合给几钱。遇衙前合当重难差遣,即行支给。尚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于今来 内更指挥行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州县,委逐处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可以施行,即便依此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即仰限 到日,具利害擘画申本州岛。仰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画一奏闻。朝廷候奏到,委执政官再功看详,各随宜修改,别作一路一州一县 施行,务要所在役法曲尽其宜。」从之。初议役法,蔡确言此大事么,当与枢密院共之,故三省、枢密院同进呈。
二十日,门下侍郎司马光言:「免役钱已悉废罢,复祖宗差役旧法,乃天下之幸。臣闻令出惟行弗惟反。彼免役钱虽于下户困苦,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习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又复行差役之初,州县不能不小有烦扰。又提举官专以多敛役钱为功,惟恐役钱之罢。若见朝廷于今日所下 微有变动,必更相告曰:『朝廷之 果尚未定,宜且蹑望。』必竞言免役钱不可罢。朝廷万一听之,则良法复坏矣。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当此之际,愿朝廷勿以小人言轻坏利民良法。」
二十八日,置详定役法所。诏:「门下侍郎司马光近建明役法,大意已善。缘关涉事众,尚虑其间未得尽备,及继有执政论奏,臣僚上言役法利害,若不精功考究,何以成万世良法 宜差资政殿大学士兼侍读韩维、吏部尚书吕大防、工部尚书娉永、给事中兼侍读范纯仁专切详定以闻「侍」下原有一「讲」字,据《长编》卷三六七删。,仍将逐项文字抄付韩维等。」先是,知枢密院章惇言:「近奉旨与三省同进呈司马光乞罢免役、行差役事札子,其间甚多 略,今条陈如左:一、今月初三日札子内称:『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今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其害一么。』又札子内却称:『彼免役钱虽于下困苦,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习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臣看详司马光旬日之间,两此后原版有脱落,当据《长编》卷三六七补入「入札子」至「惟是雇人代写」一大段文字。
以便民「以便民」至「而不知朝廷」一大段文字,与后文重复,当删。参详下注。,不知如此草草更张,反更为害。诸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意朝廷惟在速了,不欲令人更有议论,故立此限,迫促施行。望风希合,以速为能,岂更有擘画 上项两节,乃是空文。且诸县既迫以五日之限,苟且施行犹恐不暇,何由更具利害申陈 诸县既不申陈,诸州凭何擘画 诸州既无擘画,转运司欲具利害,将何所凭 又况人怀蹑望,谁肯措辞 如此,则生民受弊,未有已时。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心,而其讲变法之术措置无方,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美意,又将偏废于此时。有识之人,无不喟叹。伏乞更功审议。臣所看详,且据司马光札子内抵捂事节而已。至于见行役法,今日自合修改。但缘差役、免役各有利害,要在有讲求措置之方,使之尽善。臣再详光所论事,亦多过当,唯有称『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纳钱』,又『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此二事最为论免役纳钱利害要切之言。然初朝廷自议行免役之时,本为差役民受困苦,大则破家,小则毁身,所以议改新法。但为当时所遣使者不能体先帝爱民之志,成就法意之良,惟欲咤事以为己功,或务苟且速就,或务多取役钱,妄意百端,徼幸求进。法行之后,差役之旧害虽已尽去,而免役之新害随而复生。民间徒见输纳之劳,而不知朝廷「自便民」至「而不知朝廷」一大段文字,与后文重复,当删。参详上注。
文书「文书」前原版有脱落,当据《长编》卷三六七补入「入札子」至「惟是雇人代写」一大段文字。,所差之人,但占名著字,事有失错,身当决罚而已,民间中、下人户甚以为苦。自免役法行,或勒向来受雇行遣人充手分,支与雇钱。许若此等人曲法受赃,即与旧日何异 一、称:『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效,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不得过二分,窃虑聚敛之臣依傍役钱别作名目钱:原作「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及《长编》卷三六七改。,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臣看详所言,亦未中事理。大抵常人之情,谋己私利者多,而向公爱民者少。若朝廷以积钱多为赏劝,则必以聚敛邀功。今朝廷既不许取宽剩,及掊刻者必行黜罚,则提举官若非病狂,岂肯力求黜罚 况役钱若有宽剩,未委作何名目可以隐藏 以此验之,言已 阔。一、称:『臣民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之害,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臣看详臣民封事降出者,言免役不便者固多,然其间言免役之法为便者,亦自不少。盖非人人皆言免役为害,事理分明。然臣愚所见,凡言便者多上三等人户,言不便者多下等人户。大抵封事所言利害,各是偏辞,未可全凭以定虚实当否。惟须详究事实,方可兴利除害。一、称:『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悉罢。其诣色

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仍令刑部检按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臣看详此一节尤为 略,全然不可施行。且如熙宁元年役人数目尤多,后来累经裁减,三分去一,今来岂可悉依旧数定差 又令刑部检会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且旧日每修编 ,比至雕印颁行之时,其间冲改已将及半。盖以事目岁月改更,理须续降后 。今日天下政事,比熙宁元年以前改更不可胜数。事既与旧不同,岂可悉检用熙宁元年以前见行条贯 窃详司马光之意,必谓止是差役一事。今既差役依旧,则当时条贯便可施行。不知虽是差役一事,而官司上下关连,事目极多,条贯动相干涉,岂可单用差役一门 显见施行未得。一、称:『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议作助役法。然自后条贯优假衙前衙:原脱,据上文及《长编》卷三六七补。,应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又上京纲运,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麤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臣看详此一节,自行免役法后来,凡所差将校干当厨库等处,各有月给食钱。其召募官员、使臣,并差使臣将校、节级管干纲运官物,并各有路费等钱,皆是支破役钱。今既差役,则无钱可支,何由更可差将校管干,及召募官员管押 一、称:『若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业、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斛及百硕以上者,并令随贫富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放免。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臣看详自免役法行,官户、寺蹑、单丁、女户各已有等第出纳役钱之法。今若既出助役钱,自可依旧,何须一切并行改变 且如月掠房钱十五贯,已是下等之家。若令出助役钱,显见不易。又更令凡庄田中年所收百斛以上亦纳助役钱,即尤为刻剥。凡内地,中年百硕斛,麤细两色相兼,共不直一十千钱。若是不当水路州军,不过直十四五千而已;虽是河北沿边,不过可直三十来千;陕西、河东沿边州郡「陕」上原有一「除」字,据《长编》卷三六七删。,四五十千。免役法中皆是不出役钱之人。似此等第官户、寺蹑送纳,固已非宜,况女户、单丁,尤是孤弱,若令出纳,岂不更为深害!一、称:『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今来 内更行指挥,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诸州县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即便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即限 书到五日内,具利害擘画申州。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待运司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擘画奏闻。』又续有札子,内称:『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

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臣看详今日更张政事。所系生民利害,免役、差役之法最大,极须详审,不可轻易。况役法利害所基,先自县道,理须宽以期限,令诸县详议利害,曲尽逐处所宜,则法可么行,民间受赐。今来止限五日,诸县何由擘画利害 详光之意,务欲速行以便民,不知如此草草更张,反更为害。诸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意朝廷惟在速了,不欲令人更有议论,故立此限,迫促施行。望风希合,以速为能,岂更有擘画 上项两节,乃是空文。且诸县既迫以五日之限,苟且施行犹恐不暇,何由更具利害申陈具:原作「其」,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一三之一一、六五之三七改。,诸县既不申陈,诸州凭何擘画 诸州既无擘画,转运司欲具利害,将何所凭 又况人怀蹑望,谁肯措辞 如此,则生民受弊,未有已时。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心,而其讲变法之术措置无方,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美意惜:原作「措」;更:原作「吏」;美:原作「尽」,均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一三之一一、六五之三七改。,又将偏废于此时。有识之人,无不喟叹。伏乞更功审议。臣所看详,且据司马光札子内抵捂事节而已。至于见行役法,今日自合修改日:原作「臣」,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及《长编》卷三六七改。。但缘差役、免役各有利害,要在有讲求措置之方,使之尽善。臣再详光所论事,亦多过当,唯是称『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纳钱』,又『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此二事最为论免役纳钱利害要切之言。然初朝廷自议行免役之时,本为差役民受困苦,大则破家,小则毁身,所以议改新法。但为当时所遣使者不能体先帝爱民之志,成就法意之良,惟欲咤事以为己功,或务苟且速就,或务多取役钱,妄意百端,徼幸求进。法行之后,差役之旧害虽已尽去,而免役之新害随而复生。民间徒见输纳之劳,而不知朝廷爱民利物之意。今日正是更张修饰之时,理当详审。况逐路逐州逐县之间,利害不同,并须随宜擘画。如臣愚见,谓不若先具此意申 转运、提举司、诸州县,各令尽心讲求,豫具利害,擘画次第,以俟朝廷遣使就逐处措置。此命既以先下,人人莫不用心,然后朝廷选公正强明、晓练政事官四员充使,逐官各更选辟晓练政事两员随行管勾,且令分使京东、京西路,每路两员使者,四员随行管勾官,与转运或提举官亲诣逐州县,体问民间利害,是何等人户愿出役钱,是何等人户不愿出役钱,是何等色役可差,是何等色役可雇,是何等人户虽不愿出钱而可以使之出钱虽:原作「是」,据《长编》卷三六七改。,是何重难优轻可增可减。缘人户贫富、役次多寡与重难优轻窠名州州县县不同寡:原作「募」;窠:原作「实」,均据《长编》卷三六七改。,理须随宜措置。既见得利害子细,然后条具措置事节,逐旋闻奏,降 施行。如此,不过半年之间,可以了此两路。然后更遣此已经措置官员分往四路,逐员各更令辟一员未经措置晓达政事官同行辟:原作「兼」,据《长编》卷三六七改。,不过半年之间,又可措置四路。

然后依前分遣,遍往诸路。如此,则远不过一年半之间,天下役法措置,悉已周遍。法既曲尽其宜,生民永蒙惠泽,上则成先帝之美意,下则兴无穷之大利。与今日草草变革,一切苟欲速行之弊,其为利害,相远万万。愿留省览。」至是,尚书左丞吕公着言:「勘会司马光近建明役法文字,大意已善,其间不无 略未备处。若博采众论,更功公心,申明行下,向去必成良法。今章惇所上文字,虽其言或有可取,然大率出于不平之气,专欲求胜,不顾朝廷命令大体。早来都堂三省、枢密院会议,章惇、安焘大段不通商量。况役法元不属密院,若如此论议不一,必是难得平允。望宸衷详酌,或选差近臣三数人,专切详定闻奏。」遂具韩维、李常李:原作「季」,据《长编》卷三六七改。、范纯仁、娉觉、娉永、吕大防、王觌名,乞自禁中指挥,选三数人降出。又言:「自来政事,朝廷有大议论,亦多选差两制或两省定夺。近刘挚、王岩叟、苏辙有所论奏,恐涉嫌疑,惟宸衷裁择。」于是诏维等专切详定。
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右正言王觌言:「伏 今月七日 ,行差役法。 内止是备录门下侍郎司马光札子,不曾经有司立成画一条目。若内有小节未安,须当接续行下,庶几良法早定,不为浮议所摇。看详『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此一节,缘诸色役人自熙宁元年后来逐旋裁减,今来乞降指挥,依见今役人立额定差。并衙前一役,熙宁元年以前旧法许人投名。今既颁行熙宁元年以前《差役条贯》,即合存留投名之人。乞降指挥,应投名衙前只用近年规绳,以出卖坊场钱支酬重难分数,并给请受。或内有不愿依旧投名之人,重别召募不行,方得乡差。其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免役钱,即留助乡差之人。」诏札与详定役法所。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伏见二月九日三省、枢密院札子节文:『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定差。』大纲既得允当,其间节目颇有 略。差役未易一二具言,全在有司节次修饰。今来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于数日之间,一依旧法人数差拨了绝。如坛子之类,近年以剩员充者,一例差拨役人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显是故欲扰民,以害成法。乞下所司取问大急催督是何情实,特赐行遣,以戒天下挟邪坏法之人天:原作「夫」,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四、六五之四○改。。」诏札送详定役法所。
是月,司马光言:「臣伏见御批指挥,以臣近建明差役法,虑其间未得尽备,差韩维、吕大防、娉永、范纯仁专切详定闻奏。臣窃以免役钱之病民,自向日臣僚、民庶上封事及日近刘挚等奏陈,言之甚详,非独出臣一人之私意么。陛下幸用臣言,悉罢免役钱,依旧差役。诏下之日,中外欢呼,往来之人,闻道路农民迭相庆贺云:『今后这

回快活么快活:原作「恬快」,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五、六五之四○、《长编》卷三六七改。。』然则此令之下,深合人心,明白灼然,无可疑者。其间条目未备,不能委曲尽善,固须有之。臣所以乞下诸路州县官吏,令看详,若有妨碍有: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七补。,施行未得,即具利害擘画,以次上闻,诚以畎亩幽隐,南北异宜,自非在彼亲民小官,无以知其详悉。故今各具所见,指陈利害。所以尽下情,求民瘼,非谓 书一下,禁人不得复议么。俟其奏到,徐议添改,何后之有 要在早罢役钱,复差役,为大利而已。如建大厦,栋宇已立,虽户牖未备,可以徐图。今陛下令韩维等再行详定,考究利害,补全漏略,成就良法,固无所妨。但 下已踰半月,州县差役约已及中半,方行遣纷纭,臣愚窃恐闻此指挥,谓朝廷前日之 改更未定,或敛钱,或差役,尚未可知。官吏惶惑,不知所从,众庶失望,怨嗟益甚。必有本咤新法得进之臣,乘此间隙,争言免役钱不可罢;咤聚敛获功之吏,称旧条未改,督责免役钱俞急。是民出汤火,濯清泉,复入汤火么。伏望朝廷特赐申 州县,言今来止为其间条目未备,令维等详定。所有差役,仰州县依前 一面施行。候定到事节,续降下次。免致于差役中半纷纭之际,今出反汗,人情大摇。」从之。
闰二月四日, :「已差官详定役法,令诸路且依二月初六日指挥定差。仍令州县及转运、提举司各递与限两月,体访役法民间的确利害。县具可施行事申州,州为看详,保明申转运、提举司。转运提举司看详,保明闻奏。仍令逐州县出暝,许旧来系纳免役钱,今来合差役人户,各具利害,实封自陈。」于是刘挚言:「免役钱为天下害么么矣,陛下一旦罢去,复用祖宗差法,中外罔不欣快。命令之出,要在必行,岂可却云『且行』,则天下奉承者岂不疑惑 怀私之人岂不蹑望 又令旧纳钱者今被差者皆具论列,缘四海百姓向来无不纳钱,则是竭天下之人使之实封议法,达于朝廷者,计须山积,则考阅何时可遍 而所谓差役之法,何年可见其成么 建此论者,盖欲为迁延之谋,动摇之术,不意朝廷从而行之。今已选官建局,但宜趣具画一,宣布行下。大法既先定,如州县奉行委有未便,方听依限申请。然后随事修之,何用此纷纷,以遂沮害之计,召天下之疑哉 」王岩叟言:「前 为已见民间免役之害,故复差法。而今 方云限两月体访利害。前 不以委提举司,而今 又令提举司看详保明。朝廷岂不知提举官多是护持弊法之人,人利于且为,监司惟恐便行废罢,见此指挥,必生蹑望,以为免役可存,妄有陈述,奸人得以借口,诳惑圣聪,动摇善政。伏望特赐收还近 特:原作「持」,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候详定成法日,别取旨施行。庶命令无反复之嫌,中外无二三之惑。」寻诏:「今议论未见成法,若许诸色人申陈,恐徒为烦扰。候有成法,录下诸路,立限许实封申陈,逐

旋看详更改。」
十日,诏详定役法所有合经由三省文字,与免勘当,及不依常制日限催促施行。
十五日,详定役法所言:「司马光奏请天下免役钱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令、佐揭簿定差,今看详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七、六五之四二改。,欲乞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河渡钱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其余役人除合召募外,并行定差。其差衙前,有妨碍或别有利害,许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从之。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臣近奏罢免役钱行差役事,大纲已得允当,其间小节 略差误,乞令诸处审议,候的确可行,然后行下。近日已蒙圣旨,差韩维等四人置局看详。臣谓疏略差误,其事有五:其一,衙前之害,自熙宁以前,破败人家甚如兵火,天下同苦之么矣。先帝知之,故创立免役法,勾收坊场,官自出卖,以免役钱雇投名人,以坊场钱为重难酬奖,及以召募官员、军员押纲。自是天下不复知有衙前之患。而近岁所以民日贫困,天下共苦免役法者,乃是庄农之家岁出役钱不易,及出卖坊场许人添价争 ,致送纳不前之弊么。向使先帝只行官自出卖坊场一事,自可了却衙前色役有余。其余役人且依旧法,则天下之利较然无疑。独有一弊,所雇衙前或是浮浪,不如乡差税户可以委信。然行之十余年,浮浪之害无大败阙,不足以易乡差衙前搔扰之患。今来略计天下坊场钱一岁所得,共四百二十余万贯。若立定酌中价例中:原作「十」,据《长编》卷三六九改。,不许添价 买,亦不过三分减一,尚有役钱二百八十余万贯二百: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九补。。而衙前支费及召募非泛纲运,一岁共不过一百五十余万贯。虽诸路多少不齐,或足或否,而折长补短,移用可足。由此言之,将坊场钱了衙前一役,灼然有余,何用更差乡户 今年二月六日所降指挥,但云诸公使库「库」下原衍「许库」二字,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八、六五之三一、《长编》卷三六九删、改。、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纲运并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军员、将校管押,衙前若无差遣若:原作「苦」,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八改。,不闻有破产之人,以此欲差乡户。至于坊场,元无明文处置。不知官自出卖,为复却依旧法酬奖衙前 若官自出卖,即如川蜀、京东、淮浙等路,旧来坊场优厚,人人愿为长名,元不差乡户去处,今来却须创差,民情必是大段惊扰。若依旧法,用坊场酬奖衙前,即未知合召募官员、军员、将校等押纲用何钱支遣知: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九补。 若无钱支遣,即诸般重难还是乡户衙前管认,为害不小。其二,坊郭人户,熙宁以前常有科配之劳,自新法以来,始与乡户并出役钱而免科配。其法甚便,但所出役钱太重,未为经么之法。今若全不令出,即比农民反为侥幸「即」下原衍一「出」字,据《长编》卷三六九删。。若依熙宁以前科配,则取之无艺,人未必安。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并不言及坊郭一项郭:原作「场」,据《长编》卷三六九改。,欲乞指挥,并官户、寺蹑、单丁、女户,并据见今所出役钱裁减酌中数目,与前项卖坊场钱除支雇

衙前及召募非泛纲运外,常切桩留,准备下项支遣。所有月掠房钱十五千及岁收斛斗百硕以上出钱指挥,恐难施行。其三,新法以来,减定诸色役人,皆是的确合用数目,行之十余年,并无阙事,即熙宁以前旧法人数显是冗长,虚烦民力。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却令依旧人数定差,未为允当。欲乞只依见今役人数目差拨。若自前元差乡户充役天头原批:「自前,一作是先。」,后来却用剩员抵替,如场子、坛子之类,其剩员差费请受合还运司者,即乞于前项坊郭等钱内支还。其四,熙宁以前散从、弓手、手力等役人常苦接送之劳,远者至四五千里,极为疲弊。自新法以来,官吏皆请雇钱,役人既以为便,官吏亦不阙事。今民力凋残,比之熙宁以前,尤当悯恤。若不免接送,必有逃窜流离之忧。欲乞依新法,官吏并请雇钱,仍于前项坊场、坊郭等钱内支。其五,州县胥吏,并募情愿充役,不请雇钱。如不情愿,即量支雇钱,仍罢重法,亦以前项坊场、坊郭等钱支。如支用不足,即差乡户。仍许指射旧人,官为差雇代役为:原作「吏」,据《长编》卷三六九改。其乡户所出雇钱,不得过官雇数目」。诏送看详役法所。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乞先次行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场:原作「郭」,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一九、六五之四六改。、河渡钱物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本所再详『雇募』二字,窃虑诸路承用疑惑,却将谓依旧用钱雇募充役。欲乞改『雇』字为『招』字。」从之。
十九日,诏给事中兼侍讲傅尧俞详定役法。
二十四日,右司谏苏辙言:「出限拖欠役钱,今来朝廷已行差役法,即免役钱别无支用。虽使差役未了间时蹔留旧雇人执役,自有从来宽剩役钱支遣。其拖欠役钱,乞与一切放免。」从之。
三月三日,详定役法所言:「乞下诸路,除衙前外,诸色役人只依见用人数定差。今来夏料役钱住罢,更不起催。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出钱助役指挥勿行。」从之。
同日,详定役法所言:「检会今年二月六日朝旨内一项:『诸色役人,其间虽有等第不及而愿充近上役次者,乞听从便。』及『旧人愿住者准此』一项,乞下诸路,衙前依已得指挥外,其余役人亦乞并依即目见用人数定差。如委实人数太少,使用不足,或别有妨碍,即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一、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出助役钱,窃虑州县有不晓元降朝旨『如有妨碍,即未得施行』之意,却便作无妨碍行下。今乞下诸路更不施行,别听指挥。一、已准朝旨,免役钱一切并罢。其将来夏料役钱,自合更不起纳。」从之。
四日,详定役法所言:「诸色役人已行旧日差法,窃虑新、旧法未定之际,州县辄有诸般圆那陪备辄:原作「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改。,非理勾追役使。若不严行禁止,必恐别致搔扰。欲应元丰编 及见行散 内约束『不得非理差衙前及诸色役人,并令陪备』等条贯,并乞依旧行使。内耆、壮即乞依保正长法施

行。」从之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坊场、河渡钱,元用支酬衙前重难;添酒等钱,准备场务陪费。如此之类,名件不一。除依条合支外,欲并桩留,以备召募衙前,支酬重难及应缘役事之用。」从之。
十七日,详定役法所言:「诸路见行出卖坊场、河渡等并应合支酬招募衙前使用钱物,未有所隶。」诏令提点刑狱司主之。是年闰二月八日,罢诸路提举常平官,故以隶提刑。
十八日,详定役法所言:「准内降臣僚上言:『诸郡县官员有自来雇募到承符、散从官、手力之类在逐厅,今例合差乡户抵替减放。逐官有以乡户生 ,雇人惯熟,不容乡户正身自充,须令雇募天头原批:「募,一作召。」。其被雇人邀勒乡户剩要工钱者,乞下详定役法所立法约束。』本(州)[所]勘会:欲下府界提点司、诸路转运司常切觉察,郡县官员如敢抑令本厅新差役人出钱,指名雇觅自来使令之人充代祇应者,并行勘劾,具情由申奏,特降朝旨,重行黜责。如役人委实情愿雇人者听。雇直不得过元募役钱之数。」从之。
四月六日,中书舍人苏轼详定役法。
同日,王岩叟言岩:原作「严」,据本书六五之四七改。:「臣伏见苏轼建议,乞尽发天下所积常平宽剩钱斛三千万贯硕,买田募役,自陈五利二弊。臣窃考五利皆难信之辞,二弊乃必,然未足以尽么。臣与士大夫深究其说,又得十弊,为陛下列之:无知之民,苟于得地,或应募佃地,三五岁间,或以罪停,或以疾废,或老且死,其家无强丁以代役强:原作「疆」,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一、六五之四八改。,则当夺其田而别募。此乃是中路而陷其一家于沟壑,此一弊么。富民召客为佃户,每岁未收获间,借贷赒给,无所不至。一失抚存,明年必去而之他。今一两顷之空地顷:原作「项」,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八改。;佃户挺身应募,室庐之备,耕谷之资,刍粮之费,百无一有,于何仰给 谁其主当 此二弊么。近郭之田,人情所惜,非甚不得已不易么。今郡县官吏迫于行法,或倍益官钱,曲为诱劝,或公持事势,直肆抑令。愚民之情,一生于贪利,一出于畏威,不复远思,容肯割卖。洎官钱入门,随手耗散,遂使兄弟启交争之患,父子有相怨之家家:疑误。。旧章既隳,美俗亦坏,此三弊么。良农治田,不尽地力,故所获有常,所利无尽。今应募之人,知官田终非己业,耕耘种植,定不致功,务劫地力,以苟所收,所收浸薄,其去益轻。此法果行,数年之后,不独变民田为官田,将见坏好土为瘠土,此四弊么。前日以钱雇役,患在市井之小人,今日以田募役,又止得乡村之浮浪,均之不可为郡县,此五弊么。弓箭手虽充应募,寔不离家事。有事则暂时应用,无事则终岁在田。虽成轮次上番,自亦不妨农事,非如其余色役长在公门。犹闻未足者难招,已招者时去,引之为比,不切事情,此六弊么。第三等以上人户,皆能自足,必不肯佃官田,愿充(水)[永]役。今既立法,须第二等以上人户许充弓手,第三等以上许充散从

官。以上色役,乃是以给田募役之名,行揭簿定差之实。既云百姓乐于应募,何故第四等以下即须要第一等、第三等户委保 一有逃亡,便勒保人承佃充役 乃是知其不可,曲为之防。既不能措下户于安业,又不能跻上户于乐生,此七弊么。民间典卖庄土,多是出于婚姻、丧葬之急,往往哀求钱主,探先借钱,后方印契。略遭梗碍,犹必陈辞。今卖之入官,官司艰阻,事节必多,许法虽严,终难杜绝。或已申官欲卖,令、佐未暇亲行相验,或已定价买到,未有投名人情愿承佃,未敢支钱,折留多日者。百姓欲罢则不能,欲诉则无路,此八弊么。应募之人,若尽纳贫民,则水旱凶饥何以禁其流徙 若皆收上户,则支移折变却当并在何人 此九弊么。朝廷患不理去官赦降原减之法为太重,方诏有司更定,而又立此条。盖议者自度其难,而专欲以力制事,以法驱人。若缘么远召募不行,官吏并科违制,又不以赦降去官原减,则凡历三路郡县之吏,无全人矣,此十弊么。盖有大可惜者三焉:祖宗成法之中,天下共以为利而不可改者,莫大于差役。陛下复之,而行方几日,今率然献议而欲变之,此大可惜者一么。自陛下与百姓休息,人人之心,以父母戴陛下矣。何若而欲扰之 此大可惜者二么。内帑之所藏,常平之所积,积之甚难,国家宜留以备仓卒,纾百姓之急。今平居无事而欲倾竭之,不知何以待非常 此大可惜者三么。乞下臣章与轼之议,参考而择之。」上官均亦陈不可行五说,轼议寻格。
十九日,诏:「诸路、州衙前,依朝旨一月限满已差乡户后,
如续有人愿投充者投:原作「役」,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三、六五之五○改。,亦许逐旋收系,替放差到乡户衙前归农。仍以家力最低小之人先次替放。其乡户衙前若内有虽未年满投充长名衙前者,亦听。」从详定所请么。
二十八日,诏殿中侍御史吕陶往成都府路,与转运司议定役法。先是,陶屡奏疏论差役利害及坊场、坊郭等事,咤陶谒告取容谒:原作「竭」,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改。,故有是命。陶言:「天下郡县所定板籍,随其风俗,或以税钱贯伯,或以地之顷亩顷:原作「倾」,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四、六五之五○改。,或以家之积豹,或以田之受种,立为五等。就其五等而言,颇有不均,盖有以税钱一贯、或占田一顷占:原作「令」,据《长编》卷三七六改。、或积豹一千贯、或受种一十硕为第一等,而税钱至于十贯者,占田至于十顷占:原作「古」,据《长编》卷三七六改。,积豹至于万贯,受种至于百硕,亦为第一等。今若于第一等中差耆长,则税钱一贯与十贯者并须二年一替,是贫者常迫急,富者常侥幸。况郡县官吏难尽得人,若不预许防禁,则民间虽无今日纳钱之劳,必有昔时偏颇倍费之害。」
五月八日,户部侍郎赵赡详定役法。
十一日,诏:「诸州县曹司旧人愿在役及有人投募,或乡差之人自可充役外,其愿雇人自代者听。」从详定所请么。
十六日,文彦博言:「复旧差役法,议臣之中,少有熟亲民政者,故议论不同。刺史、县令,最为亲

民之官,且专委守、令差定役人,编成籍条,列自来体例条贯上转运司。如各得允当,即具申奏,仍稍宽期限,使尽利害。其详定役法所「役」下原衍一「钱」字,据《长编》卷三七八删。,止据逐路申请看详定夺。」诏付详定役法所。
二十三日,详定役法所言:「新 罢天下免役钱。缘《元丰令》修弓手营房给免役剩钱,和雇递马及雇夫,并每年终与转运司分认三十贯以下修造,及旧系役人陪备脚乘之类,更有诸州造帐人请受并巡检司、马递铺、曹司代役人应用纸笔,并系支免役钱。今请去见在免役积剩钱,候役书成,别行详定。」从之。其免役积剩钱应副不足处,依嘉佑以前 条,条不载者奏。
二十五日,中书舍人苏轼言:「近奏为论招差衙前利害所见偏执,乞罢详定役法。寻奉圣旨,依所乞。今来给事中胡宗愈却封还上件圣旨。臣议既不同,决难随众签书,乞依前降指挥。」于是御史中丞刘挚言:「详定役法自置局以来,日么未就,而议法之官颇已屡易。苏轼愿且令依旧详定,仍乞催促成就,以时宣布。」其后,元佑二年正月十五日轼上疏:「去年二月六日 下,始行光言,复差役法。时臣弟辙为谏官弟:原作「第」,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五、六五之五一改。,乞将见在宽剩役钱雇募役人,以一年为期,令中外详议,然后立法。又言:『衙前一役,可即用旧人,仍一依旧数,支月给重难钱,以坊场、河渡钱支给。』皆不蒙施行。又蒙差臣详定役法,臣咤得仲弟辙前议,先与本局官吏娉永、傅尧俞之流率难反复,次于西府及政事堂中与执政商议,皆不见从。遂上疏极言衙前可雇不可差,先帝此法可守不可变之意,咤乞罢详定役法。当此之时,台谏相视,皆无一决其是非者。今弓手不许雇人,天下之所同患,朝廷变法许雇,天下皆以为便,而台谏犹累疏力争。由此蹑之,是其意专欲变熙宁之法,不复校量利害,参用所长么。」
六月十三日,中书舍人苏轼言:「乞应坊场河渡免役、量添酒等钱,并用支酬衙前,召募纲运官吏接送雇人,及应缘衙前役人诸般支使。如本州岛不足,即申本路于别州移用。如本路不足,即申户部,于别路移用。其有余去处,不得为见有余,额外支破。其不足去处,亦不得为见不足,将合招募人却行差拨。」从之。
十四日,中书舍人苏轼言:「逐处色役,各随本处土俗事宜,轻重不同,难以限定等第,一 立法。若衙前招募得足得:原作「不」,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六、六五之五二及《长编》卷三七九改。,即须将以次重役于第一等户内差拨。请诸处色役委本路监司与逐处官吏同相度,立定本处色役轻重高下次第,以最重役从上差拨。」从之。
二十七日,司马光言:「先曾上言,乞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令、佐揭簿定差。蒙朝廷一一如臣所请。无何何:原作「河」,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六、六五之五二改。,续有『雇募不足,方行定差』指挥,人始疑惑。既而屡有更张,号令不一,又转运

使各以己见,欲令本路共为一法,不令州县各从其宜。或已差役人却放,或已放雇人却收,或依旧用役钱雇人,或不用钱招人充役,朝夕不定,上下纷纭,往往与二月六日 意相违。窃缘臣初起请,及朝廷所降 节文,明言『委逐县官看详,若有妨碍,致不可行,令具利害申州。州申转运司,转运司奏闻,随宜修改,作一路一州一县 施行,务要曲尽其宜』,岂是当日所言,一字不可移易 但患转运司州县不肯奏陈耳患:原作「悉」,天头原批:「悉,原本作患。」今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六、六五之五三改。。请申明前奏,遍颁下诸路州县。臣所请,虽云『依熙宁元年旧法人数定差』,若旧法有于今日不可行者,行即妨碍,合申乞改更。人数或太多,或太少,惟本州岛本县知应用之数,合酌中立额,申乞依数定差,朝廷难为遥度。臣所请,虽云『若所差人不愿充役,任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人之邀勒被差之人,广求雇直,官司亦当裁定,不得过自来官中雇钱之数。其州县官员即不得指占所雇之人乞觅。臣所请,虽云『见雇役人,候差到役人,各放令逐便』,若所雇之人自有田产,情愿充役者,亦自可依旧存留。又曹司一役,新差之人多不谙熟书筭行遣,及案下文字未曾交割,合留新雇人,给与雇钱,令与新差之人同共行遣,限半年内交割毕,纔放逐便。臣所请,虽云『今日衙前陪备少于向日,不至破家,若犹以为户力难任,请于官户、僧道、单丁、女户屋业于月掠钱及十五缗、土田于岁收谷及百硕以上者,并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放免』,臣意以为十口之家,岁收百硕,足供口食,月掠十五缗,足供日用。二者相须,此外有余者,始令出助役钱,非谓止收百硕即令助役么。若犹患太少,及所掠课利难知实数,请应第三等以上令出助役钱,第四等以下放免。若本州岛坊场、河渡等钱自可支酬衙前重难分数得足,则官户等更不须出助役钱。从来诸州招募人投充长名衙前,若招募不足,方始差到乡户衙前,此自是旧法。今来别无改更,惟是旧日将坊场、河渡所折酬长名衙前重难,令自出卖。今官中出卖坊场、河渡收钱,依分数折酬长名衙前重难,只此与旧法有异。若乡户差足,续有投名者,即先从贫下放乡户归农。即乡户愿投名,亦听。臣所请:『委逐县看详,具利害申州。本州岛类聚,择其可取者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奏闻朝廷。』且知诸路民间利害之详,转运司不如州,州不如县。虑逐县逐州有经画得事理切当,而为本州岛及转运司抑遏删去,不以上闻,致 下之日,仍旧妨碍不行,请诏逐县直申转运司,本州岛直申奏,使下情无壅,曲尽事宜尽:原作「当」,据《长编》卷三八一改。。仍请诏详定役法所,止得以诸路州县申到利害,详其可否,立为定法。其不当职之人,为高奇之论,不切事情者,勿

用。亦不可以一路一州一县利害作海行条贯。详定役法所奏请行下指挥,若有妨碍难行之事,亦乞如臣所请,委逐路州县看详,具利害申上,随宜别修改。臣所言若有可取,乞遍颁下诸州县。除此外,并依二月六日所降 命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七日,详定役法所言:「臣僚奏:今朝廷既已复行差役,应系自前约束官吏侵扰役人条贯,欲乞使刑部录出,雕印颁下,令一切如旧。出暝州县,使民知之。应监司所部有犯,不能觉察者,重其坐。」诏令刑部契勘,除已经冲改不行外,余依。
八月九日,中书舍人苏轼言:「诸路多称高强户同是第一等,而家业钱数与本等人户大段相远。若止应第一等色役,显属侥幸,有亏其余人户。乞下详定役法所相度,申尚书省,应高强户随逐处第一等家业钱数如及一倍外,即计其家业,每及一倍,即展所应役一年。除元役年限外,展及五年为止。投募衙前,即依展年法,将展年应本等合入诸般色役。假如本处以家业及二千贯为第一等,其高强户及四千贯以上强:原作「疆」,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二九、六五之五五改。,计其家业又及四千贯,即展役一年。通计家业及二万四千贯,即展五年,以上更不展。如投募衙前,亦自四千贯以上计其家业,不及四千贯,方应诸般色役一年,仍以五年为止。其休役年限,依本等体例。」
九月十七日,诏诸路坊郭第五等已上及单丁、女户、官户、寺蹑第三等以上,旧纳免役钱并与减放五分,余并全放。仍自元佑二年为始。其收到钱,如逐处坊场河渡钱支酬衙前重难及纲运公人接送食钱不足,方许以上项钱贴支。余并封桩,以备缓急支用。
十月三日,吏部侍郎傅尧俞罢详定役法所,从所请么。
六日,臣僚言:「朝廷立差役之法,许私自雇人,州县行之,已有次序。近朝旨弓手一役,却令正身祗应,恐公私未便。」诏:「应弓手正身不愿充役者,许雇。令府界提点司、逐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十二月六日,左谏议大夫鲜于侁言:「开封府界保甲授班行人不少,官户既多,县道差役颇难。闻祥符县内一乡止有一户可差使。伏以武举试策及弓马入等,方得近下班行。今来保甲人事艺入等,纔授恩,便与公卿大夫一等为官户免役,颇有侥幸。臣欲乞保甲授班行人依进纳官例,候改转升朝官候:原作「侯」,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六五之五六改。,方免下户色役,庶令县道差役得行。其三路保甲,亦乞依此。」从之。
二十四日,诏诸路元丰七年以前坊场免役剩钱,除三路全留外,诸路许留一半。余召人入便随宜置场和买。可轻变物货,即不得豫俵及分配与人户。其物货逐旋计纲起发,于元丰库送纳。内成都、梓州、利州三路三:原作「二」,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六五之五六改。,于凤翔府寄纳封桩。
二十五日,诏旧出免役钱三百缗以上人户,并依单丁等户例输纳,与免充色役。从详定役法所言么法:原作「所」,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改。。
元佑二年

二月十二日,监察御史上官均言:「请先诏谕诸路,俟役书行半年,遣使按省。庶几官吏先事警饬。」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右司谏贾易言:「朝廷改复差役,推行之初,
未究利害,故郡县之吏措置多不如理。今虽许为条目目:原作「日」,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七改。,随其风俗所便,付诸路奉行,又令询究未尽善者以闻,而数月之么,蔑有言者。盖监司、守令苟且咤循,期于不违法令而已。且用民之力贵轻,取民之豹贵寡。窃闻州县有户少役多者,有单丁、女户、官户、寺蹑出钱助役比于实役之人所费乃多数倍者比:原作「此」,据《长编》卷四○二改。,亦有出钱至少,纔百分之一者。乞择郎官练达吏事者出按诸路,授以条目,体问民庶。如寔有妨公害民之事,州县闻知而不申监司,监司受申陈而不功察监司:原脱,据《长编》卷四○二补。,亦不达于朝廷,具事劾奏。」诏下诸路监司,限指挥到一月内条析以闻。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郡县役民户不及三番处,以单丁、女户等助役钱募役。尚不及两番,则申户部。」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衙前差乡户处,速募人抵替。如见役人愿,不妨户役投充者,听。
四月二日,诏诸路郡县各具差役法利害条析以闻。
五月四日,诏府界诸路旧纳免役钱百贯以上户,依单丁等户法输纳助役钱。
六月一日,诏乡户衙前役满未有人替者,依募法支雇食钱。如愿投雇者,听,仍免本户身役。不愿投募者,速召人替。
九月四日,户部言:「泸州江安县夷税户,自来不曾差役,自第二等以上,愿依旧输役钱。仍从汉户单丁法减半,第四等以下并免。」从之。
四年三月,右正言刘安世言御史中丞李常七事,其一:「陛下即政之初,知免役出钱为民之患,故复用祖宗差役之制。常在户部,不能讲究补完,而协助邪说,请复雇募。及为中丞,犹闻奏乞施行。怀奸徇私,大害圣政。」先是,常奏:「臣伏见今日政令之最大而许施未安、致人情不和者,役法是么。夫耕农之人,身常在野,而不见官府、入城市,天下之情,所同愿么。熙宁中,讲知差法之弊弊:原作「敝」,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八改。,天下州镇凡咤色役害民之事,例皆裁减。就其不可减者,悉使召雇。民随力出钱,无事于公家之役,遂得以身常在野,不见官府、入城市,孰便于是耶 奉令之臣,务于赢积,遂有输钱不逮之孍。陛下即位之初,一切罢之,复行差法。方诏旨初下,愚民未知被差之为害,盖尝驩呼而相庆矣。行之既么,始觉其患有功于向日。何么 盖差法之废,十有余年,版籍愈更不明,宜重役者辄轻,宜轻役者反重。乡宽户多者,仅有休息之期;乡狭户窄者狭:原作「秩」,窄:原作「穿」,均据本书食货一三之三二、《长编》卷四二四改。,频年在役。上等极力之人,昔输钱有岁百贯至三百贯者,今止差为弓手,岁雇弓力一名以代身役,不过用钱三四十贯。中、下人户,旧出钱不过三贯二贯,而雇承符、散从、手力之类,不下三十贯。以是校之,劳逸苦乐相倍蓰矣。然则今所改法,徒能使上等

人户优便安闲,而第三、第四等困苦日甚。昔者臣待罪户部,既而典司邦宪,屡以此干冒圣聪,尚欲令富者输钱,贫者出力。今么博访舆言,详究民瘼,在上者既无宽剩之求,则下户皆愿输钱矣。而又四方风俗或不同,利害或不一,当差而愿雇者有之。今示以一偏之意而为法,使四海腾沸,细民穷困。陛下致天怒于上,人怨于下天头原批:「人,一作民。」,岂国家社稷计耶 伏望特诏一二详练民事臣僚,使与议臣就差役二法取便百姓者修行之,无牵新书,无执旧说,民以为善,斯善矣。」
五年五月八日,诏:「差役法内有未备事,令中书舍人王岩叟、枢密院都承旨韩川,与右谏议大夫、点检户部文字刘安世同看详,具利害以闻。」先是,安世言:「臣伏见朝廷欲变役法,今将四年,选官置局,讲求利害,天下之议,悉使折衷。谓嘉佑善役之制已便矣,然当时悉见其害者,今则损而去之。元丰约束之制,民以为利者,今则取而益之。至于风俗之殊尚,南北之异宜,本诸人情,裁以国论,随方条列,罔不具备。而奸邪之人,内怀顾望,造播横议,必欲沮毁,遂至一二小臣敢执偏见,妄进邪说,欲罢差役,依旧雇募。天下人情,莫不疑惑。此最当今之大患么。议者谓:『不役其身,止令输钱,则公私两便,而可以么行。』臣请有以折之:国家泉货,经费所资,许官鼓铸,岁有定额。民或盗为,罪至论死。今弃其易出之力,而责其难致之钱,又使上户止纳数千,下户自来无役者例使功赋,损九分之贫民,益一分之上户。以一家一岁蹑之,则输钱若省而易给;以终身累世计之,则所出不赀而难供。今聚敛之臣,惟欲诛剥生灵,而不为天下长么之虑,讵可信哉!议者又谓:『人户轮不及三番处户轮:原作「亡输」,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及《长编》卷四四二改。,恐役太重。』臣亦有以折之:治平之前,天下户口一千二百七十余万,而旧法役人五十三万六千余人;元丰之后,户口一千八百三十五万九千有奇,较之治平,已增五百六十余万,而新定役人,止该四十二万九千余人该:原作「放」,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改。,比之旧法,却减十万七千之额。以为轮差不足,亦已过矣已:原作「以」,据《长编》卷四四二改。。臣窃谓知法之未良,改之不可不速;知法之已善,守之不可不固。愿陛下特奋干刚刚:原作「纲」,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改。,力主差役,深诏执政,固守初议,毋使轻徇浮言,妄有变易。庶几祖宗之成法,不为奸人之所夺,天下幸甚。」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言:「河北、河东、陕西乡差衙前,据投名人所得支给等钱,并减半给。投名衙前,除依条本户差耆长不免外,其余色役并免。」从之。
元佑六年七月十二日天头原批:「元佑六年以下,与《大典》卷二万七百二十六重。」,三省言:「诸州衙前,旧行募法日,除依优重支酬外酬:原作「配」,据《长编》卷四六一改。,未有差使者,并月给食钱。昨降指挥降:原作「除」,据《长编》卷四六一改。,已将旧日所支雇食钱,量添入重难分数。今来招募到衙前,日支钱数虑致阙乏。」诏令户部下逐路转运、提刑司,随州县土俗,于所用支酬额钱内,参酌立定优重分数,及月给

食钱,不得过旧募法所支数。户部请诸州衙规内,十分阙一分已上招募未足处,以元佑元年罢募法日所用优重支酬雇食钱都计钱数为额。阙一分以下,及招募数足处,以新定优重支酬等都计钱数为额。如合有增损,并听本州岛具利害,申监司考察,保明申部。」从之。
同日,三省言:「诸路投名衙前,并依三路已得朝旨,除依条本户合差耆长不免外,其余色役并免。」诏应诸路投名衙前,与免本户第二等已下色役。乡差人户,并令以投名人代。愿投充长名者听。
八月十四日,尚书省言:「州役令乡差者,若本等及次一等户空闲不及四年者,以助役钱雇募有行止不曾犯徒刑人充。其助役钱约度雇本州岛色役不足,即先于户狭役烦处雇募。各依本役年限满日,本县案籍取有空闲年及人户对行差罢。其人户空闲自及四年已上处,不在此限。若不咤造簿编定及人户纠决,辄有升降差募者,委监司按劾。诸州每年据所纳助役钱,除留一分应雇募支用,有阙剩,委提刑司通一路有无移用。」从之。
十八日,户部言:「应输助役钱人户典卖田,限五十顷止,限外田依免役旧法全输役钱。未降 前已过限者,非荒田并坟地若恩赐者,不在此限。」从之。
二十三日,户部言:「按元佑差役 :『单丁、无丁或女户,如人丁添进,合供力役者,若经输钱二年以上,与免差役一次。』缘其间有户窄役频处,今欲依本条下添入注文:『户窄空闲不及二年处,即免一年。』」并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户部言:「诸州见役投名衙前,所历重难合得支酬见钱,愿积留在官,指买场务,除见买扑人接续再买外,余并许依额钱承买。其场务召人添钱者,如与百姓价等,亦先给衙前。若已历重难,钱额但及七分,亦许指买。所少额钱,分四季纳。」从之。
七年二月十二日,诏:「今后府界诸县手力,本等合差户空闲不及三年者,以助役钱募人充应。依本役年限,候满日,有空闲及三年人户年:原作「等」,据《长编》卷四七○改。,即行差罢。」
九月六日,三省言:「诸路差役,第三等以上户空闲四年,第四等以下户空闲六年。不及逐等年限等:原作「第」,据《长编》卷四七七改。,即雇募。狭乡县役人,并许雇州县役。宽乡县役人,并轮差。重役人合替放,愿应募者,听。募役人须有税产,不得募有荫听赎人。衙前如人户愿以官田充募者,听。及请依今来立定新式,供本县轻重役次等。」并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二日,诏:「近降役法,今后收到官田,并见佃人逃亡,更不别召人户租佃。及见佃官田人户如违欠课利,于法合召人户 佃者,并拘收入官,留充雇募衙前。收到官田,未有人投募,且召人租佃,有人充役,即行给付。」
同日,尚书省言:「去年九月六日诏:应今后役人,须有税产,不得募荫赎并曾犯徒及工艺人。并召保,仍不得过旧雇募钱数。」

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常平广惠坊场钱物文帐,并系年终具帐供申,有妨照使。令户部指挥诸路提刑司,每年依上、下半年,依条式具帐供申。其元丰八年后至元佑三年,即依元丰八年后来未行役法已前免役钱物帐,每季具帐供申。」从之。
七月二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司言:「勘会诸州县分耆长、壮丁役轻去处,于条既许再充,即未有所止年限。其役之人,多是侥幸,不愿替罢,致么在本村,多端搔扰。今欲乞比附户长役轻 条,不许再充。」从之。
九月八日,户部言:「检准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书:『今后民间遭父母丧,见役及当差者第三等以下户,并与免差役;第二等以上户,令户部相度,量纳役钱,并服除日依旧。』今相度:欲依单丁户,见纳助役钱五分内依等第纳三分。」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勘会诸县乡村有依法合差第五等人户色役,其本等内物力微薄者,窃虑难以充应。今欲自来差役至第五等人户,据簿内第五等户,将一半人户免差。偏一户者,讦从多免。如自来轮差第五等户不及一半,或差不到第五等户处,自合依旧。」从之。
绍圣元年四月四日,三省言:「役法尚未就绪,欲令户部长贰同详定,以郎官郭茂恂、陈佑之为检详官。」上曰:「止用元丰旧法而减去宽剩钱,百姓何有不便邪 」范纯仁曰:「四方各不同,须咤民立法,乃可么么。」上曰:「令户部议之。」
十八日,殿中侍御史井亮采言:「陛下修复先帝役法,宜令郡县一依元佑未改以前法令,则可以速慰天下之望。至于立定宽剩钱分数,或免下户出钱,此在朝廷一言,自可就降诏旨,不必取索看详。」诏送看详役法所。
二十六日,中书省言:「勘会推行差役迄今十年,民间苦于差扰,议者纷纭,前后改移不一,终未成一定之法。」诏:「府界诸路复免役法,并依元丰八年见行条约施行,仍自指挥到日为始。一、乡差役人,且令祗应,候雇到人,逐旋放罢。其合支役钱,许于坊场河渡钱内借支。如不足,即借支封桩钱,并候纳到役钱拨还。一、今来合纳免役之人,自绍圣元年七月一日为始,其上半年合纳役钱,与免。一、曾充差役之家,空闲及二年,即起纳役钱。今来见役替放年月不满者,比类施行。一、耆户耆:原作「蓍」,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六五之六四改。、壮丁并雇人,不得以保正、保长、保丁等充代。其余役人似此之类合改正者,并依此施行。一、宽剩钱不得过一分。如辄过数及别以名目敷纳,并以违制论,委所属常切觉察。一、今来宽剩钱既不得过一分,其合减钱数,并先自第五等人户,从于物力最低者次第蠲减。一、诸路各置提举官一员,随提刑司所在置廨宇,其余并依旧制。应合行事件,并逐处有利害不同、未尽未便事,理合改更增损旧法,画一开坐,与转运、

提刑司官具的确事状连书以闻。」
同日,诏诸路复免役法,并依元丰八年见行条目指挥到日为始。
闰四月一日,左司谏翟思言:「熙宁中立免役之法,所以惠利天下非一。然当时行法之臣,有抵捂参错,不能上应法意者。元佑初,小大之臣奋私智,执偏见,附益改革,或免或差,或官雇或私代,法始大弊,民遂告病。陛下察知其然,申饬官司取其成书,参详去取,以功意元元。议者谓:所敛之钱,取足雇直,止余二分,以备水旱逋负,斯为尽矣。然郡县所役人数,大 不相远,而户口、物力众寡贫富,其相倍蓰,何啻数十!请责常平官通计一路雇直外,余二分敛于民间,有余不足,得以通融移用,则轻重等矣。仍请逐县各具物力上于常平官,总一路为五等,每等以五为差,列为二十五等递减。如上一等每一贯物力出十钱,则上二等出九钱。如此,则末等不病其多而难出。」诏送户部。
十三日,权发遣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安惇言:「差役之法,行之九年,终未就绪。如复熙宁旧法,许民得均纳役钱,募役人便。」诏送户部看详役法所。
二十四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请以量添酒钱剩数依旧拨入役钱,充推法司吏食料钱等用。如无或不足,即于抵当息钱内贴支。」从之。
五月十三日,中书省言:「(谓)[请]纳役钱人户并自来年夏料输官,所有绍圣元年下半年并与放免。曾经差役之家,更不限有无空闲年月,其合纳役钱亦自来年夏料为始。诸县五等簿书,不得旋行改造年限。应造者,自依编 施行,逐旋正[□]。应今指挥到日以前,如已用前 有雇募到役人,已替放乡差人归农,即用坊场等钱支借应副副:原作「用」,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六五之五改。。如难以籍定姓名,未曾替放,且令乡差人仍旧在役,候年满,逐旋替放。至来年五月一日,并一例替。」从之。
十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诸路有旧行免役,于人户内轮差壮丁,不纳役钱处,仍旧。」从之。
十九日,监察御史周秩言:「近降朝旨,耆户长、壮丁并雇人,不得以保正等充代。窃以元丰间雇人充承帖人,寔兼耆户长、壮丁之役,而保正长等管本乡公事,非若耆户长、壮丁之劳么。行之数年,民极便之。今欲沮两役取余之讥,则莫若令保正长得如官户减免役钱,而雇承帖人充役,保正长管本保事,如元丰旧制为便。」诏诸路提举常平司与转运、提刑司具利害以闻。
六月七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将役钱合支闰月及役人差出食钱、官员接送等雇人钱,拨还代役衣粮请受钱,即以三年寔支,取酌中一年数,与役人雇食等钱通为岁额均敷外,其余宽剩,不得过一分。」从之。
九日,又言:「熙宁、元丰间,许提举官,以总一路之法,州有管勾官,县有纳给官纳给:疑当作「给纳」。。今复免役法,既置提举及管勾官,乞依《元丰令》,给纳分逐县常留簿、丞一

员。」从之。
二十七日,又言:「成都府路提举司乞将未行差役已前收到宽剩免役钱支充役人雇钱。本所看详:元佑九年后来收到助役钱,系充雇人使用。今来人户未纳到役钱间,自合支用。若助役钱应副不足,其免役钱亦合支用。」从之。
七月三日,又言:「乞应幕职、监当官接送旧系差全请雇钱公人,今来合支雇钱,依《元丰令》立定人数支破。其《元佑 》添人数,并差厩军。」诏罢减《元佑 》添人数,余从之。
十六日,诏令诸路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常平司官各务协力(奏)[奉]行免役新法,不得各守己见,使州县无所稞从。或果有利害,所见不同,即各具画一条奏。候役法成书,转运、提刑司更不干预。从右正言张商英言么。
八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提举司,将逐处自降改法指挥到日雇役文簿点检,如有将乡差之人抑令充役,并改易名字就募之人,并依先降朝旨。如已年满,逐旋替放。」从之。
七日,又言:「诸处申乞造簿。缘近降朝旨,五等簿不得旋行改造。盖虑纷然推排,别致搔扰。按《元佑令》,人户物力贫乏,所输免役钱虽未造簿,许纠决升降。今但推行旧条,咤其纠诉,略行升降,则已与造簿无异。」从之。
八日,又言:「乞下府界、诸路监司约束州县官吏,据见役人名数,逐色立定合支雇食钱。如此,旧法果合增损,即明具利害,于法内闻奏。」从之。
十七日,左司谏翟思言:「看详役法所申请天下郡县敷出免役钱,不许重造簿均定,止用元丰旧簿。如有不均,(人)[许]纠决,免致搔扰。又所出钱各随州县,不得通一路。其旧曾通用者,仍以均定。见皆有未安。」诏送看详役法所。
十八日,诏府界、诸路坊郭乡村簿书年限未满应改者,如所排等第粗可凭用,即依今月七日所降朝旨施行。如全然不可凭用,于今来敷钱妨碍,即许不候年限,申举提举司相度改造。
二十三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申明诸路,减宽剩役钱。」从之。
二十六日,三省言:「见今比较盐事、看详役法、措置豹利之类,名目不一,虽各已置局行遣,缘官属多是兼领,于职事未能专一。今已置重修编 所,除官长可以兼领外,只于删定官内量添员数,令专一看详中外利害文字,并从朝廷选差。」从之,仍不拘资序,节次选补,不得过六员。
九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并依元丰条,以保正长代耆长,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从之。
十三日,以左朝奉郎陆元长、右朝奉郎程端、左宣德郎李深、剑南西川节度推官张行并充编 所看详利害文字,专详役法。
十五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应诸路旧立出等高强无比极力户,合出免役钱一百贯已上者,每及一百贯,减三分。」从之。
同日,左朝请郎黄庆基言:「乞立法,应蠲减役钱,并自三百

已下。如宽剩更有羡余,则减至五百已下。」诏送户部看详役法所。
二十八日,诏:「人户以豹产妄作名目隐寄,或假借户名,或诈称官户之类避免等第科配者,各以违制论。内官员仍奏裁。减免役钱者,杖一百以上。未经免及衷私托人典卖未转易归本名者,各减三等。并许人告,以所言豹产之半充赏。」从户部看详役法所请么。
十月十八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元丰令节文:『诸宗室在京正属籍及太皇太后、皇后缌麻已上亲,并免色役。』所有皇太妃缌麻以上亲,亦合并免色役。」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访闻诸路提举官申请役法利害,其间不晓法意、不通民事、措置颠错、建明 谬,难以施行者,可籍其件数,论列于朝。其尤无状者,早赐罢黜。」从之。
二十五日,户部尚书蔡京言:「体访得京东西路提举常平司下诸州相度役法,不遵元丰条例,辄用元佑差法。乞下本司官分析以闻。」
十二月三日,户部尚书蔡京等言:「看详役法文字张行历任已成七考,若有改官举主二人,合磨勘改官。缘在京别无举选人改官,望依张大方例,以臣等为举主,与磨勘改官,依旧在任。」从之。
二十三日,诏:「奉慈蹑有本命殿,特有免役钱有:疑误。,诸处不得为例。」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言侍:原作「待」,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七、六五之六八改。:「今朝廷推行免役法,访闻诸路提举官未能熟究利害,曲意蹑望,或知宽民而不知害法。臣愚以谓役法宜一以元丰初 为准。」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
二月六日,诏诸路役人并依元丰七年以前人额,雇直仍依已降指挥,宽剩钱不得过一分。如州县兴废、官员添省,并别有咤依,与当日显然不同,自合随宜修立。即将来推行有碍,及合行增损事,即提举司具合措置条目申户部。
三月二十四日,三省言:「诸州具到役法事节,依元丰七年以前已允当者,欲依所定行下。」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蔡京言:「常平免役等事,乞并依元丰条制,止令提举司专领。其转运、提刑司勿与。」从之。
十二月七日,户部侍郎娉览言:「诸路役法,事体或不同,理合增损。第五等户若分上、下,令贫乏单弱者不出钱,其上五等皆量出,则天下无不役之民。乞下提举司更切相度,条陈利害。如州县提刑、提点、转运司与提举司所见不同,并许直申户部右曹。」从之,仍候逐处具到利害,同详定役法官看详。
三年五月五日,左正言娉谔言:「窃惟免役者,一代之大法。在官之数,元丰多,元佑省。虽省,未尝废事么,则多不若省。散役人之直,元丰重,元佑轻。虽轻,未尝废役么,则重不若轻。大纲立矣,随时不能无损益者,众目么目:原作「日」,据《太平治迹统类》卷二一、《长编纪事本未》卷一○○改。。数省而直轻,则民之出泉者易矣。出泉之法,四方不同。有计钱之多寡而输之者,其弊在于常平官所试重轻之不

均;有计田之厚薄而输之者薄:原作「簿」,据本书一四之八、六五之六九改。,其弊在于元差官所定美恶之不平。若使轻重均,美恶平,而后行焉,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么。今役法优下户,使弗输,所取并归上户,意则美矣,而法未善么。假一县有万户焉,为三分而率之,则民占四等、五等者常居其二。专赋一分之民,则其力不足。况今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今若使诸路郡县如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么。杂职惟嘉州犍为一县职:原作「赋」,据下文及本书食货一四之八、六五之六九改。,投名书手惟池州贵池一县支钱,是法有不齐者。立额有多,散钱有重,是法有不均者。钱乖轻重之赋乖:原作「乘」,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改。,田失美恶之实,是法有不平者矣。然先帝免役之法固多难矣,经熙宁、元丰之异论,复遭元佑之变法者,以其不能无弊么。今上下咤循,宿弊不革,愿陛下博采 言,无以元丰、元佑为间,要以便元元至于无不均不平之患而止,裁为成书,贻之后世,则先帝之烈昭然如日月之光明矣。」于是翰林学士蔡京言:「看详谔以为元丰多,元佑省,元丰重,元佑轻,多不若省,重不若轻,则是谔以谓元丰之法不若元佑明矣。而文其奸言,以为随时损益者损益:原作「益损」,据下文及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乙。,妄么。苟以为随时损益,则元丰之法未必是,而元佑之法未必非矣。谔于陛下追绍之日,敢为此言,臣切骇之。先帝谓天下土俗不同,不可 以一法,故重轻美恶,各随其宜。恐其率之不均么,故或以家业物力,或以田亩,或以税钱,随等敷出。恐其么而不平么,故三年、五年一造产业簿,以定高下之实,可谓均平矣。而谔于平日敢以为不均不平,其意安在 役钱有令五等俱出者,有自四等已上出者,有自三等以上出者。盖所用钱多而户口偶少,则敷必至五等。府界自熙宁至元丰,只三等以上出役钱。自先帝行法之初,已不曾令五等敷出。谔奏不以实,其意安在 杂职、书手,有支钱,有不支者,亦各随其土俗而已。且免役法自去年五月复行,至今将一年,天下吏习而民安之,而谔以为宿弊不革者,谓熙宁、元丰之时么。以先帝有为之时为宿弊之法,则元佑之变法为革弊,而陛下今日亦不当绍而复之么日:原作「目」,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九、六五之七○改。。谔之意,盖欲咤此以疑朝廷继述之志耳。元丰雇法么,元佑差法么,雇与差不可并行。元佑固尝兼雇,已纷然无绝矣。而谔欲无间,是欲伸元佑之奸,惑天下之听,则昨日积斥元佑乱政之人,亦当无间矣。」诏娉谔罢左正言正:原作「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改。,差知广德军。
六月八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常平等法,在熙宁、元丰间各为一书。今请 令格式并依元丰体例修外,别立常平免役、农田水利、保甲等门成书,同海行 令格式颁行。」降诏自为一书,以《常平免役 令》为名。
八月七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见充衙前,违法请常平钱物者,并依吏人法。」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翰

林学士承旨兼详定役法蔡京依旧详定重修 令。其后,十二月三日京言:「臣僚论江西役法等事,奉旨令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一言:『元佑初司马光秉政,蔡京知开封府,光唱京和,首变先帝之法。只祥符一县,数日之间,差拨役人一千一百余人,皆蔡京首为顺从。』臣昨知开封府,于元佑元年二月内降到司马光差役法,令州县揭簿定差。仍称如无妨碍,即便施行。其开封府虽辖诸县,自来只管勾京城内公事。至于人户差役簿书之类,皆诸县一面施行。其开、祥两县在辇毂之下,既见法内有即便施行之文,所以承行,不敢少缓。臣若能应和司马光,则不应一月之间一请遂罢。又言:『蔡京坏先帝之法,如江西吏人除重法案外,元无雇钱。近来一例创行支给,以百姓之脂膏,填群吏之沟壑。』检会江西绍圣三年敷出总数减放四万四千,臣若创行增添吏禄,当须于敷出总数内增过元丰额数。今来比元丰有四万余贯放免,显见臣僚妄诞。先帝仁政,而臣僚以为『取脂膏填沟壑』,不意敢为是言么!」先是,侍御史董敦逸有言,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至是,京奏。乃复诏敦逸分析。敦逸言:「据蔡京所陈,奉旨令臣分析。状内称:『苏辙亦言,朝廷明使州县相度有无妨碍,而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苏辙兄弟自是毁坏良法之人,尚谓开封府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仍乞取问。」诏令敦逸分析析: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一改。,于甚处得苏辙元文字以闻辙:原作「辄」,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改。下同。敦逸言:「元佑更变役法,其建言是司马光,推行之始是开封。时京知府事,惟章惇独有论列,其余皆是附光者。却闻苏辙见京施行太速天头原批:「者却,一作所言。」,有『迅若兵火』之语。臣是时,言者凡数状,并付韩维,故士大夫多能道其略。臣日近为京又坏先帝之法,故以所得,形于章疏。」诏令董敦逸分析所得来处,诣实以闻,不得辄隐。
四年闰二月一日,三省言:「详定重修 令所言:前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萧世京任内,申请坚用元佑差役法,毋畀雇钱。」诏世京送吏部,依常调人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衙前般运物并依元丰条制,删去元佑增入之文,从荆湖北路转运司请么。
元符二年三月十八日,管句剩员萧世京为吏部员外郎,宣德郎、权提举秦凤等路常平张行为户部员外郎。世京在元佑中,尝上书言先朝青苒、免役法便民,可以么行。疏奏,留中不报。至是,上出其疏,擢之。行,元佑中奏疏言:「神宗议纳役钱,盖尝谓之助役矣。以为若止于助,则未能尽免,将使后世役亦差,钱亦纳,于是更为免役,其虑深矣。今乃废免而复差,上违先帝燕翼之谋,下拂元元安业之愿,岂曰述事乎 」又言:「差役,下户一年所费,有用数年役钱者,有用数十年役钱者。其等渐降,其害愈殆,非圣人裒多益寡、天道张弛之义。」前

已擢使一路,至是又迁。
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诏三省:编 役法既已成书,修书官吏并罢。见修一司敕令归刑部,役法归户部,各委郎官兼领之。
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自广东路被旨赴阙,经由江东、淮南、京西等路州县,所见官吏并言役法尚有未便,其所用条例各不同。望令诸路州县各具本处的确利害,申提举司类聚以闻。然后委户部看详,随宜修法,务以便民。其提举官如敢力护前失,抑遏所属不以实闻者,即令州县径自申陈。仍乞各立近限,庶几民间早获受赐。」又臣僚言:「欲乞下诸路提举司,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事件,详具利害,陈述今合如何增损,申提举司,逐旋详度以闻。即不得将已允当事件妄意更改。」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户部言:「奉诏,役法未便,乞下诸路提举司,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今已逾一季,并未奏到。欲下府界、诸路提举司督责州县官吏,切在(疚)[究]心,疾速详具利害以闻。如更弛慢苟简,从本部条具申奏,特行罢黜。」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免役法既么,民甚便安。假有利害细故,只本州岛县提举官自可相度,或申部施行。自委官看详已来,中外民情不无疑惑。况已经隔月日,未见成书。欲望明诏有司责限结绝,以安天下之心。」诏限今年终看详了毕。如限满未了,即令户部结绝。
崇宁元年八月二日,中书省言:「臣僚奏:『户部右曹更改诸路役法,增损元丰旧制五百九项不当。』勘会永兴军路乞行差役州县,申请官已降指责罚。湖南、江西提举司乞减一路人吏雇直,见取会别作施行外,如江西州军止以物贱减削人吏雇直,显未允当。至如役人罢给雇钱去处,亦害法意,理合依旧。」诏户部并依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及元降绍圣签贴役法施行。其元符三年正月后来冲改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并冲改签贴续降指挥,并不施行。
二年十月二日,臣僚言:「神宗皇帝谷古制法,以常平、免役所系尤重。绍圣纂承,推原美意,以谓常平之息岁取二分,则五年有一倍之数;免役剩钱岁取一分,则十年有一年之备,阅岁愈么,其积愈多。遂立一倍、三料取旨蠲减之法。则凡取于民者有限,而止于为民而已,非利其入么。而集贤殿修撰、知邓州吕仲甫前为户部侍郎,( )[谄]事奸党,助为纷更,辄率其属以状申都省,言乞删去上条。伏望明示黜责。」诏仲甫落职,知海州。
三年二月二日,臣僚言:「免役之法,始于熙宁,成于绍圣。神考之谷古创制,哲宗之遵业扬功,着为万世不刊之典,讵可轻改 元符末,官吏蹑望,欲以私意变乱旧条。户部侍郎王古首先建言古:原作「吉」,据《宋史》卷三二○《王古传》考改。下同。,乞委本部郎中及举官两员同共看详,删修役法之未

尽未便者。遂以朝奉郎李深、中大夫陆元长,同都官程筠等刊修,凡改更诸路役法,增损元丰旧制五百九项。如减手力、乡书手雇钱,重立院虞候、散从官家业,添衙前重难,增斗子人数之类,毛举事目,恣为更改,意在沮毁成法。至若常平库子、搯子不支雇钱,则是公然听其取乞,尤害法意。朝廷照其奸弊,故户部侍郎吕仲甫止缘改宽剩钱一条,特蒙黜责,后虽力自辨明,亦由南京下迁徐州,修撰降为直合。若户部尚书虞策等,无所畏惮,辄更先帝旧制,冲改役法五百九项之多,岂宜宽贷 况崇宁元年八月三日圣旨:『所有元符三年正月后来冲改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并冲改签贴役法续降指挥,并不施行。』以见前日刊修之官阿附沮坏罪状明甚。王古、李深今已谪居远州,编入奸籍,其虞策、吕益柔偃然安处从班,中外未免疑惑。伏望严行降黜,以允公论。」诏朝散大夫王古责授衢州别驾,温州安置;枢密直学士、新差知成都府虞策降为龙图阁直学士;中书舍人[吕]益柔提举杭州洞宵宫;直秘阁、新知应天府周纯特落职,管句舒州灵仙蹑,新知淮南路转运副使周彦质管句建州冲佑蹑;知随州程筠监兖州东岳庙;差权知淮阳军陆元长监西京中岳庙。
大蹑四年五月十四日,臣僚言:「《元丰令》惟崇奉圣祖及祖宗神御、陵寝寺蹑不输役钱,近者臣僚多咤功德坟寺,奏乞特免诸般差役。都省更不取旨,状后直批放免。由是援例奏乞,不可胜数。或有旋置地土,愿舍入寺,亦乞免纳。甚者至守坟人虽系上、中户,并乞放免。所免钱均敷于下户,最害法之大者。欲今后臣僚奏请坟寺,不许特免役钱,仍不得以守坟人奏乞放免。其崇宁寺蹑合纳役钱,亦乞改正施行。」诏令礼部 刷,关户部改正。
六月十四日,诏:「常平、免役岁终造帐之法,分门立项,丛脞汗漫,倦于详阅。令修成旁通格法,可令逐路提举常平司每岁终,将实管见在依此体式编类,限次年春首附递,径入内内侍省投进。仍自大蹑五年(者)[春]为始。」
政和元年八月二十五日,诏展限次年季月纂类投进。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言:「常平之法,取于民者还以与民;免役之法,取于民者还以治民。此先王理豹治民之义么。常平取息二分,免役多敷一分,盖以为灾伤减阁之备。二分之息,取之五年,则有一倍;一分之剩,积之十年,则余一年;更功五年、十年,则有两倍、两年之数。若无灾伤支用,积而在官,此所谓与民者么。故绍圣立法,常平息及一倍,免役宽剩及三料,则保明具数,取旨蠲免,以明朝廷取于民者非以为利么。欲降睿旨下诸路提举常平司,勘会自降上条至今,如有积及一倍、三料之数,即次第保明闻奏。」诏候丰衍有余日取旨。
十六

日,户部尚书许几等言:「臣僚奏:『应州县免役钱累经造簿,增减失实,乞委提举常平司选官分诣所部,以田税多寡均敷役钱,不以等第。如有田百亩,合纳役钱一贯文,即五十亩、五百文准此为率。则上户不偏重,下户不幸免。』看详州县户众而役少,则敷钱止于第三等。或户少而役多,则均及第四等、五等。今若计田亩,不论家业、税钱,及不以等第,一 均出,则失输钱代役之意。」从之。
政和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巩州元丰年中,岁敷役钱止四百贯,今敷至二万九千余贯文,存留准备一分外,犹余六分已上。不知自何日顿失法意如此。虑更有似此之处,望诏有司申明旧制,以宽民力。」从之。
五年十一月三日,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陈彦文言:「乞明着刑典,应常平、免役成法,不许辄议改更。」诏常平、免役自熙宁以来,讲究奉行,纤悉具备。自今应有辄议改更者,以大不恭论。余并依动摇学校法施行。
宣和二年九月十日,诏:「诸路召募役人,具有元丰成法,行之岁么。大蹑中,始罢旧吏人,宿弊未之能革,而老奸巨猾匿身州县,舞文教讼,扰害良民者,益甚前日。政和中,始不许上三等人户投充弓手。缘此,所募尽系浮浪,并缘作过,无所顾籍,致贼盗公行,废紊先帝成宪天头原批:「废紊,一作紊乱。」,四方如此。可自今州县召募役人,并依元丰法。所有大蹑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政和六年六月四日指挥,更不施行。内州县旧吏犯流徒罪及四色赃罪等,于元丰法不应叙者,不在收募之数。弓手候(条)召募到人,方得替罢。」
【宋会要 免役】
题上原批:「此卷与《大典》卷二万七百二十六卷重。」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寮言:「官户役钱,旧法比民户减半。今来招置弓手,以御暴防患,官户所赖尤重尤:原作「犹」,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六改。。欲令官户役钱更不减,而民户比旧役钱量增三分,专桩管以助养给。」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臣寮言:「民事之重,莫过力役。今以保正、副当免役之民,而使之代耆长充役,无怪其辄至破产么。当免役法初行,朝廷深虑民劳,不胜其役,亦尝以事访于诸路。而用事之臣阴怀私意,不欲以差法参免法,一时新进承望风旨,不问民情如何,而 谓保正、副情愿代耆长执役。望诏诸路监司,参差、免之法,专以便民。」诏令诸路转运、提刑司同共相度的确利害,申尚书省。
三年七月十三日,诏诸路免役钱于元额外重增三分,官户更不减半。令户部限二日勘当,申尚书省。其随钞纳钱可罢。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转运、提刑司言:「今乞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以村三十户,每料轮差甲头一名催纳租税、免役等钱物,委是经么利便。」诏依,其两浙、江南东、西、荆湖南、福建、广南东路州军并依此。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东南州县,比缘差保正、副代户长催税,力不胜役,抑以代纳,多致破产。已降指挥罢催税户长长:原作「依」,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八、六五之七六改。,依熙、丰法,以乡村三十户差甲头一名催纳,以纾民力。访闻诸处尚未奉行,致人户未获安息「未」下原衍一「未」字,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八、六五之七六删。。仰逐路州县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如敢违戾,许人户越诉,提刑司觉察以闻,当议重寘典宪。」
五月二十三日,朝散郎吕安中言:「契勘催纳二税,依法每料逐都顾募户长或大保长二名,系是官给顾钱。自建炎四年秋料为头催税,每三十家一甲,责差甲头催纳。其顾募户、保长,更不复用。所有顾钱,只在县桩管。此钱既非率敛,又不干预省计,乞督责诸县每年别项起发,以助经费。」诏依,令诸路提刑司依经制钱条例拘收起发。
九月十二日,臣寮言:「朝廷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改差甲头,盖谓递年大保长催科填备,率至破产,遂改革前制。曾不知甲头受害又十倍于保长倍:原作「培」,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八、六五之七七改。。且大保长皆选差物力高强、人丁众多者,其催科,则人丁既壮,可以 走四远;物力既强强:原作「疆」,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七改。,虽有逃亡死绝户,易于偿补。今置甲头,则不问物力、丁口,虽至穷下之家,但有二丁,则以一丁催科。既力所不办,又无以偿补,类皆卖鬻子女,狼狈于道,此不便一么。大保长催科,每一都不过四家,兼以保正、副事皆循熟,犹至破产。今甲头每一都一料无虑三十家,破产者又甚众,此不便二么。田家夏耘秋收,人各自力不给力:原作「立」,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七改。,则多方召顾,鲜有应者。今甲头当农忙,一人出外催科,一人负担赍粮,叫呼趋走,纵能应办官司,亦失一岁之计。以一都计之,则废农业者六十人,自一县一

州一路以往,则数十万家不得服田力穑矣,此岂良法哉 此不便三么。又保长多有
惯熟官司人,乡村亦颇畏之,然犹有日至其门而不肯输纳者输:原作「轮」,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九、六五之七七改。。今甲头皆耕夫,岂能与形势之家、奸猾之户立敌,而能曲折自伸于官私哉 方呼追之急,破产填备,势所必然,此不便四么。自来轮差保长,虽县令公平,亦须指决论讼,数日方定。不然,则群胥之恣为高下,惟蹑赇赂之多寡。此最民所愤怨者。今差甲头,每料一替,其指决论讼之繁,受赇纳赂之弊,必又甚于前日。臣恐 东南之民,自此无宁岁,此不便五么。欲乞罢止,且今大保长同保正、副依旧催科。如朝廷念其填备破产,则当审择县令,谨户帐之推割,严簿籍之销注,申戒无田天头原批:「无田,一作逃亡。」、户绝之令,又安有保正、长破产之患哉 不知出此,而但务改法,适足为赃吏之资耳!」
十月五日,户部言:「奉诏勘当臣寮所言改差甲头不便五事。窃缘甲头催科科:原作「料」,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一九、六五之七八改。,系于主户十户以上至三十户(输)[轮]一名充应,即是不以高下贫富,一等轮差。其大保长,系于小保长内取物力高强者选充。既兼户长,管催税租等钱物,即系有力之家,可以倚仗。欲乞依臣寮所乞事理施行。」诏依。
十月二十五日,诏应诸幕职官幕:原作「募」,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改。、诸县令丞簿尉合破接送,并在任般家顾人钱,并权罢。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州县官顾钱与般家人俱依旧,从臣寮之请么。
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郭揖奏:「差役之法,比年以来吏缘为奸缘:原作「掾」,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六五之七八改。,并不依法五家相比者为一小保,却以五上户为一小保。于法,数内选一名充小保长,其余四上户尽挟在保丁内。若大保长缺,合于小保长内选差。保正、副阙,合于大保长内选差。其上户挟在保丁内者,皆不着差役,却致差及下户,故当保正、副一次,辄至破产。不惟差役不均,然保伍之法亦自紊乱矣。今欲乞于免役令文内『选保』二字下删去『长』字。若如此选差,则上户不能挟隐,不须更别立法,自然无弊。」诏令户部限五日看详,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臣寮所言,止谓关防人户避免充催税大保长,多是计会系干人将有心力之家于小保下排充保丁,致选差不到。今欲乞今后令州县先于五小保内,依法选有心力豹产最高人充保长,兼本保小保长祗应。其大保长年限、替期,轮流选差,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余依臣寮所乞。如此,州县奉行,不致隐挟上户却充保丁之弊。」批送户部,切虑州县差役有不同去处,行下诸路提刑司相度保明,申尚书省。续已于「保」字下删去「长」字,见五年四月指挥。
六月十二日,户部言:「保正不愿就顾,兼代耆长,即不合令承行文书外,其愿充耆长者,并合主管。凡保正内旧来耆长事内,驱正、副执事于官,及公家之求无不责办,即合依非耆保事而辄差委及勾集赴衙条法断

罪。今欲下诸路常平司移文州县,分明出暝晓谕,仍常切遵守施行。如稍有违戾去处,即仰按劾施行。」从之。
九月十七日,中书舍人娉近言:「州县役法,经始于熙宁,续成于绍圣,历岁滋么,逮今不胜其弊。乡村之民,贫者破竭赀产,当频并之役;富者转移名籍籍:原作「藉」,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一改。,为幸免之计。则以募役之法取于逐甲,而不通于一都之弊么。母子不相保,而必至于出嫁;兄弟不相容,而必至于析生,则以募役之法杂取人丁多寡,而不专用物力高下之弊么。欲下诸路提举常平司,各令讲求见行役法之有害于民者,条具来上。然后革去其弊,以成变通之利,则天下均被其幸。」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检法官李元瀹言:「大保长代户长催纳税租事,凡户绝逃亡,未曾开落,若诡名户无人承认,及顽慢不时纳者,以官司督迫棰楚之故,率为填纳,故多至于坏产破家。欲乞见充保正长人将替,县令前一月按产业簿依甲乙次第选差。」诏户部看详。本部言:「所陈皆有条法。欲申严行下诸路州县,委监司常切钤束。违戾者,仰按举。」从之。
同日,上宣谕元瀹所论曰行此句疑有误。,且曰:「役法推行,寖失本意,致富者益富,贫者益贫,民力重困,此宜讲究。」至是,上又谕臣胜非等曰:「元瀹所论,乃是民事。祖宗法固不可改,然民事急务么,孟子所谓『民事不可缓』。其令州县相度,条画利害以闻。」
七月七日,殿中侍御史魏矼言:「应博籴授官校尉,欲与免本身丁役,许用荫承节郎、承信郎、迪功郎,欲理为官户。有田五顷者,与免差科一次。若五顷以上,令用家人充役。至如转易回授行使及理选限,并免试注官等,并依元得指挥待之,亦不为不优矣。如此,庶几徭役均平,贫民不致重害。」从之。
三十日,户部言:「节次承降指挥,将见行役法等与嘉佑条法窒碍未尽事件,及保正、副差免利害,令诸路常平官条具闻奏。除湖北路未据相度条具外,节次承据两浙、江南、广南东、西并福建、荆湖南路八路常平司奏到,内六路乞依绍圣条法,并保正、副差免利害,亦据江西等四路乞依见行条法施行。今相度:欲乞将役法及保正、副代耆长并依见行诸路州县已定役法,及绍圣免役条法施行。仍乞下诸路常平司照会。」从之。
讼、桥路等事,其承受县司追呼公事及催纳二税等物,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诸县选差保正、副,在法,以物力高下、人丁多寡、歇役么近参酌定差,务要均当。比年以来,乡司案吏于造簿攒丁,差大小保长之际,预行作弊,致争讼不已,使已役之人么不承替,破荡家产,深可矜恤。仰常平司常切觉察差役不均之弊。如有违犯,重行按劾。仍限半月,条具利害,申尚书省。勘会福建路保正、副、大小保长,唯管缉捕逃亡军人及私贩禁物、并系耆、户长、壮丁承行。今两

浙、江南等路诸县并不顾募耆、壮、户长,却差保正、副、大小保长干办。又有责令在县祗候差使者。缘此保正、副、大小保长费用不赀,每当一次,往往破荡家业,遂诡名挟户,规免差使,深可矜恤。仰逐路漕臣、宪臣同共相度,可与不可并依福建路见行事理,或量增役钱,以充顾募耆、壮、户长之费。仍自今不得更令保正、副、大小保长在县祗候,承受差使。如违,仰逐司按劾以闻,当议重行典宪。」
五年正月六日,赵鼎奏:「祖宗差役,本是良法,所差既是等第人户,必自爱惜,岂有扰民 王安石但见差衙前一事州县奉行失当,尽变祖宗旧法,民始不胜其扰。」上曰:「安石行法,大抵学商鞅耳。鞅之法流入于刻,而其身不免于祸于:原作「与」,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三、六五之八一改。。自安石变法,天下纷然。但免役之法行之既么,不可骤变耳。」
十八日,臣寮言:「州县保正、副未尝肯请顾钱,并典吏顾钱亦不曾给,乞行拘收。」户部看详:「州县典吏顾钱若不支给,切恐无以责其廉谨,难以施行外,其乡村耆、户长依法系保正、长轮差,所请顾钱,往往不行支给,委是合行拘收。乞下诸路常平司,将绍兴五年分州县所支顾钱依经制钱条例,分季起发,赴行在送纳。如敢有隐匿侵用,并依擅支上供钱物法。」从之。
闰二月二十日,诏三圣庙见占地基与全免合纳役钱,余依绍兴三年九月三十日已降指挥施行。以婺州兰溪县尉刘天民言:「昨父置到产地,后蒙踏逐,修盖三圣庙,所有役钱乞行蠲免。」故有是诏。
三月十日,户部尚书章谊言:「官户役钱更不减半,而民户量增三分,专充赡养新置弓手支用赡:原作「瞻」,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四改。。续准指挥住罢,更不增敷。其未罢以前,州县有敷纳在官之数,见行桩管,别无支用。今欲乞福建、二广就委章杰,两浙东路委霍蠡,西路委吕用中,江东委徐康,江西路委范伯伦,湖南、北委逐路常平司,将管下州县据见桩前项役钱根刷见数,专委诸州通判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不通水路去处,变转轻赍。仍具根刷到数目申户部拘催。」从之。
同日,臣寮言:「乞下有司,专用物力及通(输)[轮]一乡差募保正、长。凡官吏咤役事受豹者,重为典刑,以示惩戒。」诏于《绍圣常平、免役令》「五保为一大保」字下添「通」字,「选保」字下删去「长」字,仍今后许差物力高单丁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四、六五之八一改。,每都不得过一人。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同。即应充而居他乡别县,或城郭及僧道,并许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余依见行条法,仍先次施行。
十一月二十八日,广东转运、常平司言:「近据知平江府长洲县丞吕希常陈请:『大保长催科,一保之内岂能亲至 逮其过限,催促不前,则枷锢棰拷,监系破产。乞改用甲头,以形势户催形势户,平户催平户。』已承朝旨,户长与甲头催科税租,其风俗利害各有不同去处,令诸路相度以闻。今欲依所请,改用甲

头,专责县令、佐将形势户、平户随税高下,各分作三等编排,藉定姓名,每三十户为一甲,依次攒造成簿。然后按籍,周而复始轮差,委是么远利便。」从之。
十二月八日,知静江府胡舜陟言静:原作「靖」,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五、六五之八二改。:「熙宁间,王安石当国,变祖宗画一之制,创立新法,而保甲居其一。至元佑间,司马光秉政,一切罢去,民获苏息,盗亦销弭。及章惇、蔡京述安石之弊,行于东南乡之中,以二百五十家为保,差五十小保长,十大保长,一保副,一保正,号为一都。凡州县徭役、公家科敷、县官使令、监司迎送,皆责辨于都保之中。故民当正、副,必破其家,大小保长,日被追呼,废其农业。今民(曹)[遭]差役者,如驱之就死地。切原法意,不过欲便于捕盗尔。曷若祖宗时于人户第一、第二等差耆长,第四、第五等差壮丁,一乡差役,不过二人而已。今保甲于一乡之中,有二十保正、副,有数百人大小保长,不若耆长、壮丁之法为宽。其所差耆长,无军势、形要、官庄、寄住之限,但品官之家,则以不该荫赎人及管庄田人代充,其余家长祗应老疾者,以次家人充。今之差役,品官之家及老幼疾病者免焉,不若耆长、壮丁之法为均。乞诏讨论耆长、壮丁之法而行之,罢去保甲,以救疲瘵之民。」诏令户部勘当以闻。其后,户部言:「今臣寮所乞,自合遵守见行条法并已降指挥。缘保五之法,系村联为保,分次第选物力高强人户充保正、长祗应。在法,非本耆保事不得差委干办,及赴衙集祗应。乞申饬诸路常平司钤束州县,遵依已降 条施行。如有违戾去处,即按举,依法施行。」从之。
六年正月一日,都督行府言:「相度欲将曾经贼马残破、见今人户未归业县分,据见存户口权宜并都,减置保正长,委是可行利便。」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知常州郑作肃言:「差役之法,不及单丁。比年以来,欲免徭役者巧伪滋出,或亲在而析居,或子生而不举,唯恐其丁之多么。比者,既差单丁,则此弊尽革,然尚拘以每都不得过一人之数。一都之内当执役者,都副、保正凡二人,大保长凡十人,小保长凡五十人。若尽差单丁,不得过一人,则巧计欲单丁者尚众,前弊实未之革。切谓许差单丁不必限以人数,望命有司详议。」又知常州无锡县李德邻言:「昨降指挥,单丁虽许顾人充役,每都不过一名。切缘一都系十大保,若止差一名,余九保内纵有单丁物力高强者,不敢更差,不免于物力下户选差充役,力不能支,遂致破家失业。乞(详)[许]一都内通差单丁、女户不能过五人,俾得均济。」诏令户部限五日看详,条具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今来臣寮请单丁之法乞不限人数,乃乞每都不得过五人。不唯单丁、女户差役频并,虑恐州县咤而搔扰单寡之家,难以施行外,内人户析居,有子不举,及避役田土悉归兼并

之家,皆系违法。州县自当依条革绝奸弊,监司亦当按举施行。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遵依见行条法及三降指挥,常切钤束所部州县如法奉行,无违戾。」从之。
闰十月十四日,户部言:「在法,品官之家,或女户、单丁、老幼、疾病及归明人子娉,各免身丁。昨降指挥,许差有物力单丁,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同,并许募人充役。今来不住据人户陈诉非鳏寡孤独人作单丁人户,致词讼不绝。契勘品官许免身丁,而家有三丁,两人有官,其一丁无官;又如人户家有四丁,一丁进士得解,一丁应免解,一丁进纳得官,一丁白身,似此之类非(子)[孑]身一丁,即难以作单丁之户,合申明行下。及人户家有三丁,一丁进纳得官,一丁进士得解,一丁为僧,内进纳未至升朝,三丁并免身丁,别无丁名充役。既成三丁,即是丁行数多,秪合免身丁。其充役合募人不得追正身。」从之。
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江南转运司言:「相度物力高有老病合给侍丁,比类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募人充役。」户部看详:「单丁、女户合免丁役,已降指挥,许差物力高单丁。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并许募人充役。今来侍丁之家,即(此)[比]单丁、寡妇委系丁行数多,合行比附,令募人充役,不得追正身。下诸路常平司照会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六日,臣寮言:「检会绍兴八年四月六日都省批状,绍兴府申明官户免色役指挥内,户部看详称:『官户唯系宗室亲等未至升朝,保甲授官等咤军功捕盗未至升朝,非军功捕盗未至大夫,虽是品官,止合免丁,不合作官户。若家有三丁,两丁有官,一丁无官,难作单丁作:原作「非」,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二八、六五之八四改。,合募人充役。若品官家有三丁,两丁有官,一丁无官有荫,依法色役听免。如未改官户内一丁白身无荫,及进纳未至升朝官,合募人充役。』勘会上件指挥内『若品官』三字系谓上文该说逐色未至升朝或未至大夫,应改为『官户之家』。依户部看详,合募人充役。除此名色外,其余合为官户之家,色役听免。」从之。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定河南州军赦定:原作「济」,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五改。:「应州县保长催税,官司常以比较为名,勾集赴县,科禁,人吏咤而乞取钱物,有致破产者。今后并仰依条三限科较外,更不得逐月或逐旬勾集比较。仍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勘会诸路绍兴八年、九年、十年分人户未纳免役钱,近降指挥,立限半年,令逐州主管官刷见欠数催纳数足。切虑民户窘乏,未能一并出办,理宜宽恤。仰逐路常平司自限满日,更与展限二年。」
十月四日,户部看详:「乡村户数乡皆有物力,合并归烟爨处外,其坊郭及别县户有物力在数乡,并令各随县分,并归一乡物力最高处,理为等第差遣,仍各许募人充役。如有隐落物力人户,合依条于升排后六十日内陈诉。如临时纠论,官司不

得受理,违者并科杖一百。如当行人吏乡司同。以物力高强人户匿在小保,及故有隐落差互,意在邀求先差不应充役人户,致惹词诉者,并从徒二年科罪勒停,永不得叙理。县令、丞故纵及不觉察,仍委提举司常切觉察按治。」从之。
十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提刑兼提举常平司言:「依准朝旨,相度到本路催科利害。除琼州不行役法及高、廉州乞用甲头外,其余柳、象等州,自绍兴六年以后各随都分编排三十户为一甲,夏秋二税轮差甲头二名催科,自高至下,依次而差,至今已经七年,每甲共差过一十四户,今已轮至下户。如一甲内不下三五户系逃移,一半系贫乏,许若轮差甲头尽是上户之家壮丁、佃客,委是催科不行。若再差上户,即又不免词诉。今来若复用户长,实为利便。」从之。
十五年七月十八日,给事中李若谷言:「绍圣、常平免役条令系祖宗成法,纤悉具备。比年以来,缘州县差募之际,不体照法意,致上户百端规避,却令中、下户差役频并。后咤增添通选之法,以一都保内物力高者通行定差。户数既宽,有力者不能幸免,虽单丁户物力最高人及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亦预差选,已为公当,秪缘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四日一时指挥,咤致选差不均。今欲将上件指挥内歇役年限并『物力倍者再差』一节删去,更不施行,余令诸路遵依见行成法。」从之。
十月二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环周言:「乞今后保正、副本都身役外,不得令日书卯历。使当役者不被非理追呼,则人自乐充,讼诉稀简,且无破产之患。」诏依,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仰监司觉察按劾。
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淮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言:「和州乌江县一十五都内,有人户稀少,差役不行。权并作十都,候户口繁盛日依旧。」从之。
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州县乡村差役,依法合以物力高下定差。访闻近年选差之际,当职官不切究心,乡司与役案人吏通同作弊,故意越等,先差不合差役之人,致令纠论,乘时乞觅,百端搔扰,方始改差实合着役之人,深为民患。自今差役,仰当职官躬亲比较,依公定差,不得违戾。委常平司严切觉察。若咤纠论,见得定差有弊,一例重行责罚罚:原作「罢」,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六五之八六改。。」
十九年八月十二日,宗正寺丞兼权尚书司封员外郎王葆言宗:原作「中」,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六五之八六改。:「国家役法,应女户、单丁与夫得解举人、太学生并免丁役。顷缘议者历陈丁役之弊,遂有募人充役指挥。送纳杂流之人,物力高强,虽系单丁,自应顾募。且女户而无子娉,或有子娉而无幼弱,使当力役之事,则公私所费,必倍于豪强。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并许募人充役,正恐奸民旋行规避尔。今州县舞文,以虐无告,则或指远适之缁黄为某氏之子娉,不以存亡为别么。咤使寡妇守志者,

不免于执役困悴之患,有致于迫而改行者。得解举人,名已登于天府,是有可贵之资么。今乃同藉于役人,则非所以贵之矣。太学生身已隶于上庠,是有可肄之道么。今乃心累于执役,则非所以肄之矣。欲望特诏有司重功看定,仍乞申严约束,明示州县,使奸吏猾胥不得挟疑似以惑众,庶几孤寡得所而士功爱重。」上曰:「单丁、女户,旧法免役。后来以计免者多,有司遂有顾募之请。」
九月二十三日,权知饶州陈畴言天头原批:「畴,一作。」:「欲望特诏有司,许凡当役保正、副、长,除情愿自应役之人听其从便外,并许顾人代役,官司不得追呼正身。」诏令户部看详的确利害以闻。户部言:「州县女户别无儿男,依条免充役外,其单丁并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及僧道并进纳未至升朝逐色人户,如系物力高,依已降指挥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今来臣寮奏请,得解举人并见系太学生如系实得解,及曾经省试之人,单孑一身,别无兼丁,欲乞与免充役。若咤特旨及应恩赏免解,即合依已降指挥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昨缘州县差役不均,已降指挥,令当职官躬亲比较,依公定差,委常平司觉察。若咤纠论,见得定差有弊,一例重行责罚。非不严切。访闻近来差役依旧并不着实定差,致互有纠论。公吏利于诛求,枝蔓追扰,踰年不定,使已满之人不得依期交替。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实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诉。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勘会诸县乡村合差都副、保正,多是公吏受嘱,止差都保正,不差保副,或差保副,却不差保正,使被差之人独力充役,败坏家计。仰诸路州军约束诸县,今后并依条选差,不得违戾。」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并同此制。
二十年四月十二日,户部言:「在法,进纳或保甲并以妻之家阵亡遗表恩泽授官,并秪应有劳、进颂可采,及时旨与非泛补官,咤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非军功捕盗转至大夫,方合理为官户。如一方有兄弟三人,父亡,各以析居,数中一人应得前项名色补官,转至升朝或大夫,理为官户,蠲免色役。父该赠官赠:原作「增」,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二、六五之八八改。,虽至升朝或大夫,其余子娉止合承荫,即与元补官人不合一例改作官户。」从之。
二十六年正月十日,权知复州章焘言复:原作「福」,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二、六五之八八改。:「湖北、京西州县有户口稀少去处,其都分名额悉无改并,每遇都、副保正阙,官司依旧随都选差,则是频并。欲乞今后每一都人户若不及五大保处,即合并接邻近都分人户,通行选差都保正一人催税。户长亦乞通行顾募。如桥梁有损坏去处,却令依条随本耆地分人户修治施行。候人户各及一都之数日,仍旧选差。」从之。
六月一日,御史中丞汤

鹏举言:「比年陈请役法,可谓备矣。独有近岁申明,欲以批朱、白脚轮差,遂致下等人户被害。谓如十保内上等家业钱一万贯,中等家业钱五千贯,各以充役,谓之批朱。至有下等家业钱一百贯以上,末等家业钱五十贯以上,未曾充役,谓之白脚。欲乞将批朱者歇役止于六年,便与白脚比并物力人丁再差。」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令有司将用宰执给使减年补授之人转至升朝,方理为官户。」从之。
十一月六日,权尚书礼部侍郎辛次膺言:「欲望特诏有司,如有官户多立户名,编民冒作官户,及祖父母、父母在而私立别户者,令州县觉察,或并或改,仍与立日限陈首。如人告论,当科违制之罪,没入其产。」户部言:「欲下诸路转运司检坐条法,晓谕民户,限一月经官自陈,改并归户,与免罪,仍免追应输之物。如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将犯人依法断罪追赏,并合输之物入官。仍仰州县常切觉察,尚有违戾,按劾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六月一日,权吏部尚书王师心被旨,令六部长贰将差役旧法并前后臣寮申请指挥公共看详。或己见不同,各许条具,申尚书省审度,取旨施行。「契勘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役法,并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续降指挥,已是详备。昨缘臣寮节次申请,指挥不一,州县公吏得以舞文作弊,致差役不均。今看详,合将前项指挥共三十八件——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免役法今计一十五条,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续降指挥计二十三件,欲行下诸路常平司照会,仍镂板 下所部州县遵守施行。其与上件法意相妨指挥四件——绍兴二十六年六月一日 『臣寮上言,欲将批朱者歇役止于六年,便与白脚比并物力人丁再差』指挥,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九日都省批下江东常平司申『相度到知宣州楼照陈请楼:原作「娄」,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四、六五之八九改。,欲将上户斟酌定差,下户止轮差充大保长』指挥,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一日 『人户未分众户已充保正副,后来析户,其户头若再当充役,自合依近降指挥歇役。其余本家众户物力高,即系白脚,自合选差』指挥,绍兴二十七年十二月四日都省批下『处州遂昌县丞黄楷陈请,欲籍定物力倍于众户大段辽绝,应役两次当其它役户一次』指挥,欲并删去,更不施行。兼契勘州县差募保正、副,依法系以十大保为一都保,二百五十家内通选材勇物力最高二人充应。缘州县乡村内上户稀少,地里窄狭,并有不及一都人户去处,致差役频并。今看详:欲下诸路常平司行下所部州县,委当职官将都保比近地里窄狭、人烟稀少,并不及十大保去处,并为一都差选,仍不得将隔都及三都并为一保。如内有都分人烟繁盛、山川隔远,更不须拨并。其并过都分,从

本司保明供申。如有人户陈诉均拨不当,及人吏作弊去处,仰常平司按劾,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七日,尚书户部员外郎王时等言:「欲望诫饬郡县,凡保正、副之所掌,除依条合管事务外,不得泛有科扰追呼。或不遵依,许民户越诉,仍仰按察官纠劾以闻,重寘典宪。」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州县差役,自有条法指挥,往往当职官更不躬亲检照簿籍户口、物力高下,是致轮差不均。有力者夤缘幸免,下户复致频并,互有纠论,更不究实,枝蔓追呼,淹延不决。公吏恣行诛求,诚可怜悯。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实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讼。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余同二十五年之制。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并同此制。
殴。追呼公事,别募人充。唯 二十九年七月五日,国子正张恢言:「欲乞推详祖宗旧法,每都令户长专受催科外,置耆长、壮丁,专管争讼烟火盗贼事之大者,则属之保正,他事不得追呼。以至修官宇、给厨传、收买土物之类,严行戒戢。有违戾者,寘于法。」诏令有司看详。其后,户部言:「在法,保正、副系于都保内通选有行止材勇、物力最高者二人充应,管干开收人丁,觉察盗贼者。若愿就顾,兼代耆长,即管干殴、 乡村盗贼烟火桥道公事。大保长愿兼户长,催纳税租,若不愿而辄差顾者,徒二年。非本耆保而辄差委干当者,杖一百。官司于役人有所圆融及科买配卖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即令陪备夫力者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一改。,徒二年。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遍(条)[牒]所部州县,常切遵守施行。如有违戾,即依法按治。」从之。
三十年五月十八日,臣寮言:「州县保正、副间有顾募代役,多是公吏别立私名受募,每有文移,承受之后即收匿,追呼催索,有踰数限而不报踰:原作「余」,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五、六五之九一改。。其徒递相壅蔽,但见公府事多而令慢,不知其弊繇此。乞明立罪赏,许人告首,重寘之法。其所募之人,例与同罪。」诏送刑部立法。刑部言:「今后应募人充役者,辄[募]放停军人及罢役见役公人代役,及代之者,各杖一百科罪。仍许人告,赏钱五十贯。」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上谕辅臣曰:「近阅献言者多论差役之弊,其言有益于民。朕思之,恐富者以贿赂脱免,而贫者充役,必至破家。虽祖宗之法不可轻改,卿等更宜少功增损,使便于民、经么可行者奏来。」汤思退奏曰:「乞令户部检照役法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六、六五之九一改。,商量有益于民者者: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一改。,将上取旨。」上曰:「甚善。」
十一月四日,臣寮言:「赋税之输,各有户名。户名之不输,孰任其咎 郡邑乃有以三十户为一甲,创为甲头,而责其成效者;有一甲之内或有贫乏,输纳未前,尽令甲头代输者;有无名之须,民户不从,悉取办于甲头者。甲头之名,一 于籍,迁延莫得而脱。广南之俗,例以此为苦。欲望明诏广南州

县,应有催科合纳税赋,各令本户人自输纳,勿复广置甲头,以勤搔动。」诏令有司看详。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权发遣江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言:「保长催税,无不破产逃亡。又欲顾募耆户长,此等本无税产行止顾籍,为害不可言。今与属县民官详究相度,以比邻相近三户为一甲,给帖,从甲内税高者为头催理本户足者,本县画时给凭由执照出甲,不与三十户上流下接催理之数。行之几月,已渐见效。切恐其它州郡所行不同,乞下诸州,令悉依此施行。」于是户部言:「欲乞下江东路转运、常平司,权依所陈施行。仍下其余诸路从长相度,如经么可行,不致搔扰,兼别无利害,即仰保明申请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臣寮言:「比年以来,江、浙之间差役之为民害,不愿有田者,其说有二:保伍之法,盖仿成周比阅族党之遗意,不过使之讥察烟火、盗贼,以保守乡井而已。法弊滋么,既使之督税赋矣,又使之承受文判;既使之治道路矣,又使之供顾船脚;既使之饰传舍矣,又使之应办食用。役使既同于走卒,费耗又竭其家赀,民不堪命,而官吏晏然为之,此为害一么。一都之内,膏腴沃孀半属权势。近年虽有限田差役之文,县道安得而役之 中、下之产,役次频并。且如甲有物力一千贯,乙有物力七百贯,则甲替而差乙;丙有物力一百贯,则丙替而差丁。无可选者,又于得替人轮差,则是丁以一百贯而比甲一千贯,役次均矣。每遇轮差,公行贿赂,奸吏肆巧,旋为升降。万一获免,已被重困,此其为害二么。乞申严法意,禁戢州县勿功杂役,勿纵科扰。仍乞令每都以田产物力十分为率,及三分者,充大保长,及七分者,充正、副一次,及十分者,役次倍之。充保长不通充正、副,充正、副者不先充保长。庶几中、下之产有歇役之期,而充役之家无破产之患。」诏令户部看详。
二月二十七日,臣寮言:「近咤宣州一乡上户绝少,下户极多,守臣奏请,本欲不候歇役六年即再差上户,有司看详,误将歇役六年指挥便行冲改,遂致上户却称朝廷改法,是以鼠尾流水差役,必欲差遍白脚,始肯再充。当差之际,纷纭争讼,下户畏避,多致流徙。盖上户税钱有与下户相去百十倍者,必俟差遍下户,则富家经隔数十年方再执役。欲望将歇役指挥依旧施行。」诏令户部看详,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契勘在法勘: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八、六五之九三补。,差募保正、长,系于一都保内通选物力最高人充应,并给帖,二年替。无可选者,于得替人内轮差。诸产业簿三年一造,(方)[坊]郭十等,乡村五等。已承王师心申请师:原作「思」,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八、六五之九三改。,缘法意相妨,已行删去。上件指挥,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遵守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二: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八、六五之九三及《建炎要录》卷一九二补。,知忠州张德远言:「川峡四路别 申明峡:原作「陕」,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八、六五之九三改。、续降已经冲改厘革条件甚多已: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八、六五之九三改。。谓如免役法自熙宁改创,

行垂百年,具有成宪。今忠州诸县近年以来,于选差逐都保正,却妄引未行免役之前皇佑川峡四路乡差里正、户长、耆长、散从、承符官、解子并手力、弓手 条峡:原作「陕」,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八、六五之九三改。,次第轮流,差至第三等末人户充保正,却将绍圣、绍兴免役令通都保内选差物力最高之人见行条令更不遵用,致保正之役多及下户。都保内家业物力有及一万贯者,歇役或至二十年不差,却差至第三等家业三百贯文人户。贫富相远,力役何由均平 而朝廷见行免役条令免:原作「每」,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四改。,几至尽废。欲望特赐详酌,下四路,各委详明监司一员,取索抄录川峡四路编 峡:原作「陕」,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四改。,及一路一司一州一县别制缴申朝廷,降付详定一司 令所,重行修立新书从事。」给舍黄祖舜等今看详:「差保正自合遵用绍圣、绍兴见行役法,不应引用皇佑旧条。欲乞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下川峡四路遵用施行峡:原作「陕」,据本书食货一四之三九、六五之九四改。。」从之。
三十二年正月十六日,臣寮言:「江上踏车之人,其间最为可念。当时采石之战,战士持剑戟用命于上,而民丁运动舟船于下。战士之赏固推行矣,而同舟效死者略无以及之。愿谕郡邑,与免科役二三年。」于是户部言:「踏车人夫,并系于五等人户及保丁内差顾。其间上户往往募人,或以佃客使,当时并系亲临矢石,不应却无实惠。欲下建康府逐一开具的实姓名,保明供申。」续据建康府申:开具到共六千三百四十六人。诏将今来人数特与免科役一年。
五月二日,臣寮言:「望令两淮常平官及守臣公共相度,将去冬曾经侵扰州县见在户比照多寡,每都量留保正一名,大、小保长共三两名,管干烟火等事外,其余不尽差。候将来起税日取旨,却依见在条法施行。」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已降指挥,去年江上踏车人夫特与免科役一年外,所有搬运粮草往屯驻州军,或在路咤病身死之人,理合一体。」令本路转运司将般运粮草并在路咤病身故人夫核实保明,依踏车人夫与免科役一年。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一日,诏:「诸充保正、副,依条只合管烟火、盗贼外,并不得泛有科扰差使。如违,许令越诉。知县重行黜责外,守、倅各坐失觉察之罪。」以福建路转运司言:「建宁府、福、泉诸县差役保正、副,依法止管烟火、盗贼。近来州县违戾,保内事无巨细,一如责办。至于承受文引,催纲税役,抱佃宽剩,修葺铺驿,抛置军器,科买食盐买:原作「卖」,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五改。,追扰陪备,无所不至。一经执役,家业随破。」故有是命。
八月十九日,知岳州钱建言:「州县差保正,乞行下提举常平官,将一路逐县事体参酌。谓如一都上户稍多,则差至物力若干贯而止。若一都内罕得上户,则以中为率,差至物力若干贯而止。此外无

可选,则于得替人内轮差。」户部契勘:「欲下诸路提举司钤束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法,无令违戾。」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州县辄行差顾人夫应副过往,累降指挥约束,已是严切。尚虑州县依前循习旧弊,违戾差扰,及抑令出备顾钱,仰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重寘典宪。」三年十一月二日南郊赦同此制。
同日,赦书:「州县差役,自有条法指挥。往往当职官吏不躬亲检照簿籍户口、物力高下,致轮差不均。有力者夤缘幸免,下户复致频并,互有纠论,更不究实,枝蔓追呼,淹延不决。公吏恣行诛求,诚可怜悯。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实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诉。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
八月五日,臣寮言:「州县被差执役者,率中、下之户。中、下之家,产业既微,物力又薄,故凡一为保正、副,鲜不破家坏产。昔之所管者,不过烟火、盗贼而已。今乃至于承文引、督租赋焉。昔之所劳者,不过桥梁、道路而已。今乃至于备修造、供役使焉。方其始参么,馈诸吏,则谓之参役钱,及其既满么,又谢诸吏,则谓之辞役钱。知县迎送,僦夫脚,则谓之地理钱。节朔参贺上暝子,则谓之节料钱。官员下乡,则谓之过都钱。月认醋额,则谓之醋息钱。如此之类,不可悉数。复有所谓承差人,专一承受差使,又有所谓传帖人,各在诸厅白直,每月顾钱多者至十余千,少不下数千。若承差人,则以之代其正身,出钱顾募,尚或可么。而传帖人帖:原作「贴」,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一、六五之九六改。下同。,则实不曾承传文帖,亦令僦顾而占破。伏望严 有司检照参酌立定条法,申严州县。今后如有尚敢令保正、副出备上件名色钱物,官员坐以赃私,公吏重行决配。至于承差人、传帖等人,如充役之家不愿亲身祗应,止许承差人一名,余所谓传帖之类并住罢。」从之。
三年三月十八日,直秘阁陈良佑言:「今役法之行,其说多端,而未尝有一定之论,是以吏以舞文,愚弄村民,富者多避免,而下户常见充役。乞令逐路提举常平司行下州军,限一季条具经么可行利害申尚书省。」从之。
四月三日,刑部修下条:「诸进纳授官人,特旨与理为官户者,依元得旨。若已身亡,子娉并同编户。」从之。咤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非军功捕盗而转至大夫者,自依本法。
六月四日,户部侍郎李若川、曾怀言:「官户比之编民,免差役,其所纳役钱又复减半,委是太优。欲令官户与编民一等输纳与:原作「于」;输:原作「辄」,均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二、六五之九六改。,更不减半。以岁所入约百余万缗,专责诸路提举常平司委逐州主管官别收,依经、总制钱条限解发。」从之。
八月七日,滁州来安县税户杨广等言:「昨奉诏召募万弩效用,去年蒙朝廷念两淮累经戎马蹂践,特与广等给据归耕。未得两月,不期本县便与不当弩手之家,一例差充保正、长。乞行蠲免。」

诏蠲免差役二年。
二十四日,臣寮言泛色补文学与特奏名文学人差役事,户部勘会:「欲下诸路监司行下所部州县,将特奏名出身之人若未入正官,如遇授破格差遣,即遵依绍兴二十九年五月之制。如已落权合注正官人,方始理为官户。」从之。
九月十九日,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汪应辰言:「近日臣寮有请,欲罢催税户长,改差甲头。此但见户长之害,而思有以救之,不知所以害民者,在人不在法么。臣切以户长之法无可更易,望降明旨,令州县并依见行条施行,勿复它议。」诏令户部下诸路准此。
十月十九日,臣寮言:「臣所历州县,见民之所以不安者,莫大于执役。非役法之不善,亦由议法者时有更改,而执役者困于科扰,所以不能自安么。请言科扰之略:有弓兵月巡之扰,有透漏禁物之责,有捕获出限之罚,有将迎檐擎之差,有催科填代之费,有应副按检之用,有承判追呼之劳。凡此之类,皆执役之所深惧。若蒙朝廷专行约束,使州县无复如从前科扰,实天下幸甚。」诏监司常切觉察。
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提举浙西常平茶盐公事刘敏士言:「欲将寡妇召到接脚夫,或以老户本身无丁,将女招到赘 ,如物力高强,即许比附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选募充役。其召到接脚夫、赘 ,若本身自有田产物力,亦许别项开具具:原作「其」,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三、六五之九七改。,权行并计计:原作「讨」,据下文改。,选差充役。若接脚夫、赘 本身有官荫合为官户之人,即照应限田格法,豁除本身合得顷数,令与妻家物力并计选差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三、六五之九七改。,募人充。」从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右从事郎李大正言:「绍兴府诸县自旧以来,将小民百工技艺、师巫渔猎、短趁杂作琐细估纽家业,以应科敷官物,差募充役。官户全无,上户绝少。下户小民被此科敛,官司不恤,监系拘留,至鬻妻卖子,不足以偿纳者。乞截自四等以下至五等民户,除存留质库房廊、停塌店铺、租牛、赁船等六色外,其余琐细名目名:原作「民」,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三、六五之九八改。,一切除去。其应科敷输纳为民害者,尽行除去。」诏诸路转运司,将州县有似此琐细害民,咤推排升降日悉与蠲除,毋致违戾。
五月八日,刑部侍郎汪大猷言:「国家立保正之法,缘法中许愿兼耆长者听,故数十年来,承役之初,县道必抑使兼充,不容避免。盖以保正必一乡之豪,官吏百须可以仰给,故乐于并缘以为己利。凡有差募,互相论纠,官不功察,吏与为市。或请以家赀之多寡、分次之么近,或谓以不拘官、民户、寺蹑,例行均差。或谓以一县一乡衮同名次差充,以救移徙之苦。或请令应役之家自顾耆长,专承引状,以革诛取之害。或请止以上户歇役么近、物力高下分数比折差募,以优中、下之家。乞令诸路常平司各具逐路见今如何奉行,并以臣所陈数端,令逐司相度孰为便民,或别有所见可以施行者,

各限一月条具来上。仍许户部检举催促,有违,必罚。俟制令,本部尽取臣寮前后陈献,参以见行条法,立为定制。」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应福建路州县催科之人,悉仍其旧。如近来创置甲头与保正、副、长追税之扰,一切罢之。」以臣寮言:「两税催科用户长或耆长之类,此通法么。在江、浙间,则以赋入浩繁、耆户长不足以督办,乃权一时之宜而责之保正、副、长。自二三年来,福建诸州县亦仿江、浙之例而行之,而不知福建地狭民贫,赋入不及于江、浙么。乞行禁止。」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深惟治不功进,夙坼兴怀,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卿等二三大臣深思熟计,为朕任此而力行之。其交修一心,毋轻怀去留,以负委寄,此朕所望么。」
二月一日,资政殿学士、知荆南府、充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拱言:「诸郡起籍民兵,但以丁多差户,初不问家产多寡。家产寡者,往往弃产而遁。欲乞明示优恤。应充义勇,除依条合差保正、长外,并免非泛科役;有身丁钱处,与免身丁钱。其第四等户除非泛科敷外,更与免差保正及大小保长;五等人户除免应干科差外,更与量免三分或二分徭役,庶几贫下之人均受优恤之惠。其总首若系管辖之人,兼一县不满千人者,乞与免保正、长差役。」从之。
五月二十五日,臣寮言:「保正之役,为良民之害。今之议者,多方立法以救其弊,先后违舛,有司无所适从。愿行耆长之法,募民之有产者为之。其职止于烟火、盗贼,应征敛之事,不得以责之。然后罢去保正之役,则有产之家庶几休息。」于是台谏、户部长贰看详言长:原作「掌」,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五、六五之九九改。:「检会元丰八年十月指挥,耆、户长、壮丁之役,皆募充,其保正、甲头、承帖人并罢。欲下两浙路权依此给顾直,募耆、户长、壮丁。」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言:「役法之害,下三等尤甚。有田之家,尽归兼并,小民不能着业,以致州县差科不行。虽申严限田之法,而所立官品有崇卑,所限田 有多寡,品宽田多,往往互假其名以寄产。不若一切勿拘限法,只选物力高强官户与民户通差强:原作「疆」,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九改。,则役户顿增,下户必无偏差之害。欲实惠及民,莫出于此。今措置,自今并以官户与民户一 通选物力第二等以上轮差,二年一替。官户许顾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经么可行,别议立为永法。」诏依,令两浙路先次遵行。
十月七日,臣寮言:「顷岁有漕臣务在催科急办,不用役法,罢去税长,行下州县,每三十户差一甲头,逐时催税。县道并缘为奸,一名出头,即告示出钱数千,谓之甲头钱,往往一县岁不下五七千缗,以至万余缗。或云应副镇寨,或云解发本州岛,至今犹有行者。如一县所管万户,则秋、夏两税合差甲头六百余人,此事岂不为

扰 乞下诸路提举司并行住罢,仍常切觉察。」诏户部检坐干道二年九月已获旨行下,如有违戾,重作施行。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臣寮言:「访闻处州松阳县有一两都惮充役破产之苦,议欲相约,各出田谷以助役户,风义可嘉。望下本州岛,许从民便,依旧循义役规约行使。官、民愿预者,听增入。仍乞令知州胡沂将六县已结义役详细规约缮写成册缴进。」从之。
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户部尚书杨倓等言:「今将给舍同本部长贰详到臣寮陈请役法参酌如后:一、在法,催税分定比近保分催纳,其寄产户令见任处大保长催。续降绍兴十二年 旨,却
令寄产户充大保长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六、六五之一○○改。。既非本处相近,烟火、盗贼无缘机察,亦难以责办催科。今欲依旧法差募。一、差役,旧法系以物力通选。续承绍兴十五年八月 旨,许差物力高单丁,每都不得过二人。其应充保正、副或催税户长,止得一名,不得双差。本为优恤单丁之家,行之既么,奸伪百出,富豪者多以单丁而免役,贫弱者或以丁众而屡充。今欲不拘丁数,只依旧法,通选物力高者充役,庶得均平。一、小保长旧无替法长:原作「者」,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六、六五之一○○改。殴、 ,今欲限二年一替,更不给帖。一、在法,乡村盗贼、烟火、桥道公事,并耆长干当。今欲有耆长处依旧例,无耆长处保正同。一、人户买扑酒坊,如本户别无田产物力力: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七、六五之一○○补。,欲令以坊本物力就本户充役;有田产物力,即以少并就一多处充应。一、代役人许募本县土著有行止之人,不得募放停军人及曾役公人。违者许告,将犯人顾钱坐赃论。仍不许受两家顾募。曾经代役或罢去,辄告论他事者,依罢役公人法罢: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七、六五之一○一补。。」从之。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冯忠嘉言:「本路州县辄以采斫竹木、般运铁炭及以和顾为名,差夫般担行李,至妨农作。欲望行下,遇应办军期般运粮草、增筑堤岸,方听差夫。仍申监司及申朝廷,候得旨,方许差拨。若州县差夫私自役使,乞申严法禁。」从之。
七月四日,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将女户如实系寡居及寡居而有丁者,自依条令施行。其大姓猾民避免赋役,号为女户无丁,诡名立户者,即自三等以上及至第四等、第五等,并与编户一等均敷。仍令州县多立文暝晓谕,限两月陈首,与免罪改正。如违,许告,断罪、告赏许依见行条法。」以臣寮言:「大率一县之内,系女户者其实无几,而大姓猾民避免赋役,与人吏、乡司通同作弊,将一家之产析为诡名女户五七十户,凡有科配,悉行蠲免。乞立法革其弊。」故有是命。
十二月九日,详定一司 令所修立下条:「诸村,五家相比为一小保,选保内有心力者一人为保长;五保为一大保,通选保内物力高者一人为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通选都保内有行止材勇、物力最高者二人为都、副保正。余

及三保者,亦置大保长一人;及五大保者,置都保正一人保:原作「正」,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八、六五之一○一改。;若不及,即小保附大保,大保附都保。其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 :『单丁及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及僧道,并许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乃是优恤单寡之家,故令募人充役,合依旧存留,以备照用。」从之。先是,臣寮言:「常平免役差大、小保长、都副保正之法,后来选差不便,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 旨,于『大保』字下添『通』字,『选保』字下删去『长』字,及绍兴九年四月四日 旨,于『都保』字下添『通』字,『选』字下改『大』字为『都』字,『保』字下删去『长』字,自此差役极便此:原脱,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八、六五之一○二补。。绍兴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申明止作存留,故州县奉行抵捂奉行:原作「行抵」,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八、六五之一○二改。。今乞删修成法。」故有是命。以上《干道会要》。(本卷郭声波点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七 置市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七
置市
【宋会要】
太祖干德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开封府令京城坼市至三鼓已来不得禁止。
五年十二月二日,诏曰:「钱,乃所以通贸易;布帛,所以备豹帛,时之急务,不可阙焉。故币之轻奸,国家所禁;物之行滥,律令甚明。近闻都市之中,贾人作伪,或刮铜取铀,盗铸公行;或涂粉入乐,诈欺规利。是致货泉日弊,偷薄萌生。禁而止之,抑惟旧典。自今京城及诸道州府市肆,并不得行用新小钱镴等钱,兼不得以 恶绢帛入粉乐。违者,重寘其罪。」
真宗天禧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合门祗候张明言:「臣知邕州,本州岛配率竹木,修盖官市、廊店。自今以仓司头子钱修盖,更不配民。」帝曰:「前已累诏,不令兴土木之功,及占街衢。今尚如此科率,何么 此乃有司旷职,可令申明前制,严行断绝。」
仁宗庆历五年九月十六日,诏:「河北、河东、陕西沿边州军,有以堪造军器物鬻于化外者,以私相交易律坐之,仍编管近里州军。」
皇佑五年七月一日,置邕州城外沙头和市场。
至和三年七月十八日,上封者言:「岭南村墟聚落间,日会集 贩,谓之虚市。请降条约,令于城邑交易,冀增市筭。」帝曰:「徒扰民尔,可仍其旧。」
嘉佑八年正月二十六日,宰臣韩琦言:「秦州永宁寨,元以钞市券马之处钞:原作「抄」,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九八改。,昨修古渭寨,绝在永宁之西,而蕃、汉

多互市其间,咤置马场。凡岁用缗钱十余万,苟荡然流入虏中,寔耗国用。请复置场于永宁,而罢古渭城买马。」从之。
开禧元年三月二日,广东提刑陈映言:「广南有摧锋军,专以防盗。军中有回易,所以养军。比年以来,于海洋僻远去处,或称巡盐,或称捕盗,客舟往来,寔受回易军兵之扰。乞(木)[下]本路经略提刑司,今后摧锋军除捕盗外,不许诸司别作名色差拨下海。所有本军回易,止许就屯驻营寨去处开置铺席,典质贩卖,庶几不为商贾之害。」从之。
嘉定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朝廷行下诸路州军收买军需之物,并系支降合拨窠名钱给还。切虑诸路州不即去还价钱,妄行科扰,仰州县常切遵守,毋致违戾。如违,仰监司按劾以闻。」
同日,赦文:「户部每年行下逐州,委官收买大军支遣绵绢,系先截拨纲运上供诸色窠名钱,照市价收买,仍免除头子钱,已是详尽。尚虑州郡将已截纲运官钱占吭在州,抑勒民户牙侩先次买发,止支些小价钱,妄以未曾截拨为名,迁延岁月,更不尽数支给。自今赦下日,如有似此未支钱数,仰人户径经户部陈诉。将未支数目行下本处,日下一并支还。仍将当职官吏按治施行。」
同日,赦文:「诸路监司并二广州郡合发进奉圣节及大礼银绢,在法合以系省钱收买。今闻诸处科抑民间买纳,委是违戾,仰诸路监后批:「此稿不全,容再查补,即抄好,以免遗失。」(本卷郭声波点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受纳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受纳
【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三日,江东、西路宣谕刘大中言:「信州并诸县从来受纳人户秋苒粳米等,于正耗外别收名色非一,据合纳正数,不啻一倍以上。乞申严法禁,行下诸路州县,不得更似日前大收功耗。」诏令户部检坐条列,申严行下,不得功耗太重。
四年六月十七日,诏:「诸路专委提刑司检察州县受纳夏税、和买预买紬绢。如有故促期限及阻节乞取诸般搔扰,并按劾闻奏,当议重寘典宪。其合干人,先次送狱禁勘。」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比年以来,郡守进务侵渔,多选委贪吏受纳,至有输一硕而功耗至三四者,刻取其赢,以资公帑,民被其害,无不怨嗟。仰帅臣、监司常切觉察,如敢循习故态,并按劾以闻,当议重寘典宪,仍许人户越诉。」
五年八月二十日,臣僚言:「民间送纳两税斛,多缘推割不

明,催科无术,支移太远,折变价高,揽纳射利,公吏求货,杂以湿恶,高下面,盗印虚钞,失陷羡余。如此十事,州郡漫不省察天头原批:「郡,一作县。」。欲望申严受纳差官条令,委漕臣前期取索,将逐州县合差官各委知、通功意遴选,连衔保举,依举官法结罪同状。兼受纳仓封送官钞率经累日,县官失于朱销,再行举催,搔扰民户。更乞州县受纳之际,督责主簿就受纳仓实时销簿。又有咤缘诈伪,以团印样制相似,辄用旧钞朱销新簿,暗失税数,为患滋甚。若将逐年团印样制旋行增减大小,间以篆隶为文隶:原作「颖」,据同书食货九之二改。,庶可区别新旧,检察欺隐。其州县受纳绢帛差官等,亦望依此施行。」诏令户部勘当,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所陈推割等十事禁约外,今欲下诸路转运司,令行下所部州郡常切遵守,仍将受纳二税官依法州选幕职外,县差丞、簿施行。及夏税入纳月分,即依所乞,就受纳仓销簿。其团印样制,并依法更改雕造,不得与以前年分相似。如主簿有事故,即委县丞就仓销押。务在革去虚印失陷、以旧钞销新簿之弊么。」从之。
九月三日,诏:「受纳苒米所收水脚、市例、縻费等钱,每硕不过二百文省。如不及二百文处,依旧数收纳。其自来不曾收纳去处,即不得创行增纳。」
指挥,许江、浙人户预以米斛折纳来年紬绢,每疋二硕,取其情愿,诚为公私之利。窃见诸路州县受纳秋苒,例有功 六年九月十八日,右司谏王缙言:「近

耗,欲望特降睿旨,应折纳米斛并免收耗。」于是户部言:「浙西州军绍兴六年分夏税紬绢折纳米斛,已承指挥,令抵交量。所有自来合收功耗并头子、縻费等钱,并不得收纳。如违,并计赃坐罪。」诏依已降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六日,右司谏王缙论受纳之弊:「朝廷虽屡降约束,而州县视以为常,人户输纳,益受其弊。且如受纳多处,漕臣差官,其次则本州岛选委,而仓库专、等愿差某官,则预先贿赂州县、监司主行之吏,差帖既下,私相庆贺,开场之后,百端作弊。或晚入早出,或随例迎送,或干当别事,或非理退换,使人户般担出入,守候费用,甘心重收功耗。或多收样米,分给人从,或照管亲知,惟纳封钞。或与揽纳之人通同作过,欲令人户高价贴陪。或收耗既多,阴计其数,印打虚钞,至般米在仓,经旬不纳,而追催鞭棰,略不功察。或已纳而不给钞,或给钞而不销簿。积弊至此,不可不惩。」诏令户部检坐受纳及销钞等见行法令并前后约束申严行下。仍委诸路常平、茶盐、提刑、转运官分定州县,躬亲体究有无前项违犯情弊搔扰事件去处,保明申尚书省。如纵容隐庇,体访得知,保明官司并违戾州县并令取旨,重行贬窜。
十一月九日,诏秀州当职官先次各降一官,人吏从重断勒罢。以两浙转运副使,朱绎体究得秀州海盐县受纳米斛,据揽人送纳,每硕于人户处讨米一硕六五升或

一硕七故么。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州县受纳作弊,昨降指挥令诸路监司分定州县体究,并不恪意奉行。外台耳目,慢令若此,何所赖焉!仰检坐前后条例行下州县,严功约束,常切遵承。尚敢蹈习违戾,即按劾闻奏,犯人重行典宪,必罚无赦。」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州县百姓输纳税租,监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纳给钞,及纵容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难,遂致凭借揽纳之人重有陪费陪:原作「倍」,据同书食货九之四改。。虽已有前后约束,仰监司严功检察,如尚或蹈袭违戾,并仰按劾奏闻。」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亦同。
十七年二月四日,上谕辅臣曰:「昨日有人言,州县折纳税绢,每疋有至十千者,恐伤民力。可令户部措置。」
二十年二月一日,将作监丞李岩老言:「州县理纳税赋,必依常限及时催科,令、佐毋得分乡,自至村落。」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五月二日,前权知临江军彭合言:「本军清江县五乡,与四乡秋苒每一硕功耗米七,于造簿之际已行声载,至人户赴官送纳,遂成么例,独一乡系新淦县拨隶淦:原作「滏」,据同书食货九之五改。,则无此耗。欲望悉与蠲免。仍于造簿之际,不得更载前件耗数。或已系经界均税,即不得将旧来系簿功耗于正苒内均敷。」上曰:「彭合所论,可令户部照应本军别县体例蠲免。合昨任县官,监司固曾列荐,今可与监司、知州差遣。」
六月二日,右正言章复言:「夏秋人户所纳二税,或在州。

或就县,各从其便,及时入官,不致拖欠。今访闻州郡利于出剩,及合干专、库等人利于縻费,遂致须管就州送纳。至贫民下户,有般担之费,往来之劳,伺候阴晴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九之五改。,动辄数日。甚者,或本州岛差官下县,专置一局受纳,切取出剩归公使库。兼所差官挟势凌逼,县道违法批券,百端搔扰。乞应人户输纳二税,不拘州县,许从其便。或有出剩之数,并附赤历,不许擅拨归公使库。如有违戾,严正典刑。」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上谕辅臣曰:「近日宣州太平县布衣史敦仁上书,言州县输纳多增水脚钱等事。宜令户部看详。此亦民间之害,不可不禁止么。」继而户部看详,欲下转运司并本州岛遵依已降指挥,每石随苒收纳一百文省,不得辄于数外更有增科搔扰。若守臣、监司失于觉察,委御史台弹劾,仍令宪司取索增添咤依,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上曰:「此盖州县官吏并缘为奸,不恤百姓。朕今日所以休兵讲好者,正以为民耳。若州县不知恤民,殊失朕本意。」
二十一年闰四月二十二日,知桂阳监赵不易言:「湖南人户纳苒,往往州县高量斛面,一石正苒有至三石,少至一倍。」故令户部措置,从本路转运司造一样斛斗降下,不得擅行置造,倍收耗数。从之。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巩衍言奏:「切见州县受纳米斛,必有土居及寄居官员、秀才,并上司公人封钞请求,每石坐收钱数百,或至

一贯以上,一岁之间,所得有至千余缗者。受纳官为之减退升合,不择湿恶,却于其余人户下多增斗面,以偿其数,往往贫乏下户困于输纳。亏公害私,莫此为甚。乞下所属检会法令,申严禁止。仍委逐州守臣刊板,揭于受纳场厅事之上,使朝夕蹑之,思所以副圣主爱民务本之意。」从之。
条令,受纳物帛之类不许辄有污损。比三州县受纳官不得其人,间有 私之吏,凡揽子等赍到,更不问纰疏长短,一切受之。若人户亲纳,则吹毛求疵,稍不及格,即以柿油墨煤连用退印涂渍。纵有及格者,又复勒倍纳税钱,方与交收。其钱量收附历,以塞人言。望令有司严行戒饬,俾无违戾,仍委诸路提刑司常切觉察。」上察其事重为民害,乃诏户部申严行下,仰监司觉察按劾,如失觉察,令御史台弹奏,仍许人户越诉。 四月十八日,大理寺主簿郭淑言:「伏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左奉议郎、知大宗正丞王珪言天头原批:王珪条与《赋税杂录》重。」:「今之急务,莫先于富国裕民,于庶事为有事之备。古者,三年耕必余一年之蓄,九年耕必余三年之蓄,虽有饥馑,民无菜色。今四境无虞,干戈不用,而小有水旱,一方之人多致流离死徙徙:原作「徒」,据《建炎要录》卷一七○改。,不能自存。且以目前利害言之,蠹民之豹,莫甚于输纳二税之弊,大率较之,逐年秋租功耗之入,或过于正数。官收一岁之租,而人输两倍之赋。中、下之家,卒岁之计,仅足以给,而输官之物,半已縻费,所以催

科常不及分,而民间欠负无时可了。虽无水旱之变,而逃租弃产,漂寓他乡者,往往而是么。朝廷虽申严约束,而州县公肆敛取,无所畏惮者,唯其有说可以籍口其有:原作「有其」,据同书食货九之七乙。。矧又循习之么,不以为怪么。且如官中既有正耗,而州县又别立功合,以军储吏廪为名,凡有所须,尽出于此,黠胥污吏,咤得为奸,取之无艺。官收一岁之租,人输两倍之赋,甚可悯么。臣愚以谓莫若度州县所用,有不可阙者,多寡之数,立为定例,使上下通知,此外不得分毫有所须索,必重寘典宪。不唯少宽民力,亦使官租易办。公私之利,无以踰此。行下有司,略为措置,务见实 ,无事虚文。」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委监司约束所部州县,不得过收功耗。仍于受纳处大书板暝晓谕。
二十六年二月十二日,权刑部尚书韩仲通看详到知郁林州赵不易言便民五事知:原脱,据同书食货九之七补。,内一事:雷、化等州民间纳苒,多令折银,扰民为害。送部看详,欲令并纳本色。上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 百姓之豹,乃国家外府,安可尽取 但藏之于民,缓急亦可以资国用。」
七月十四日,诏:「人户输纳夏秋,今正当开场受纳拥并之时。访闻州县受纳官纵令公吏非理退换退:原作「追」,据同书食货九之八改。,乞觅邀阻,及用油墨退却损污,或封寄在场,更不给还,重迭拘催,搔扰非一。令户部日下申严约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申尚书省重作施行。」
八月四日,上宣谕辅臣曰:「访闻临安府受

纳税绢,多是乞觅阻节。近有一百姓送纳本户绢一疋,被退回,询之,云官中不经揽纳人不肯收接。朕令人以钱五贯五百文买到,却是堪好衣绢。已令韩仲通根治。近在辇毂,尚乃敢尔,外方输纳,想见受弊。」沈该等曰:「陛下勤恤民隐,灼见弊原,如此,天下幸甚!」
二十二日,户部言:「臣僚请损四川折估物帛价钱川:原作「州」,据同书食货九之八改。。缘豹赋系总领所取拨应副,赡军在远,难以遥度。今欲下本所相度,量行裁减,具数申户部以闻。」从之。
二十八日,右正言凌哲言:「诸路州县起催秋苒有期。自来受纳,奸弊百出,最为民患。受纳官物,全藉监官约己奉公,钤束吏奸。然场务专、等每以厚赂预嘱监司、州郡主行之吏,乞差某官。既遂其请,酌酒相庆。凡监官供家百须,皆取办之。上下相蒙,恣为奸弊。百姓受害,无所赴诉。乞严饬监司、郡守,应差受纳官,须躬自体访,选委清强有风力之人,使之究心措置约束。又揽纳之弊,自来罪赏约束至为严切,终不少革者,盖缘远村细民户产微薄,输纳零细,须凭揽人凑数送纳凑:原作「揍」,据同书食货九之九改。,咤得为弊。乞严戒受纳官,每遇人户般米入仓,并须躬亲看验,依公交量。其合收耗米,并依众例,不得容情增减,及停留作弊。仍乞委自守贰不时谷察,苟有违戾,重作施行。」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叶义问言:「江东、西州县受纳人户苒米水脚等钱,每石收二百文省,委是酌中。宣州顷咤知

州秦梓申奏画旨,每石纳钱一百文省,往往受纳之际,暗功斗面,或别立名目,科敛于民。欲望行下宣州,每石纳钱二百文省。」从之。
九月四日,左司谏凌哲言:「诸路州军受纳秋苒,去年朝廷颁降斛样,本以革斗量轻重之弊,而诸州每月交量,令两夫持杴夹立,抄米入斛,时复按摇,务令坚实,较其多取之数,又过倍。于用斗之时,人户反赂仓斗,愿依旧用斗量。至于乞取情弊,略不悛革。伏望严戒诸路州军长吏,自今受纳官,上自幕职以至管下县镇,有刚介自守、晓事戢受之人天头原批:「受,一作吏。」,通行选差,使之遵守前后所降条禁,以杜塞关节。仍乞委各路提刑专一体访,如有违戾去处,依条按劾,必罚无贷。」从之。
三十年九月八日,上谕辅臣曰:「夏税秋苒,若郡守不得其人,受纳官多取剩量,则民必归之揽户。又乡司、部吏咤缘生奸,一斛至功五斗,人户安得不受弊 卿等可于夏税秋苒时,令依省限催理。仍督责受纳官岁岁如此,常行戒饬,庶令实惠下及百姓。」宰臣汤思退奏曰:「臣等当恭奉圣训。」
十一月三日,守侍御史汪澈言:「江西岁以筠、袁二州民户苒米令赴临江军输纳,以江道浅狭而装纲非便,缘此官吏恣为侵渔,色目甚多,其数浩瀚。知军坐享公库之丰,而筠、袁之民嗟怨,盈于道路。今欲乞令江西漕司与二州守臣相度,或只就本州岛受纳。若必欲寄敖,即令各州自差官吏、专、斗受纳,无使临江之

人干预」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诏:「州县受纳秋苒,官吏并缘多收功耗,规图出溢,却将溢数肆为奸欺,虚印文钱,给与人户。民间相传,谓之白钞。方时难虞,用度未足,欲减常赋而未能,岂忍使贪赃之徒为民蠹!今后似此违犯之人,许诸色人不以有无干己越诉。如根治得寔,命官流窜,人吏决配,永不放还,仍籍家赀。」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应夏、秋二税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官吏多不遵奉条法,受纳之际,多端作弊,倍功斗面,非理追换,纵容专、斗、拣子计会乞取。方行了纳,或先期预借,重重催理,不与除豁。既已纳足,阻节销钞之类,甚为民害。仰守、令严切觉察,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申奏,重行黜责。仍许人户越诉人:原作「入」,据同书食货九之一○改。。」
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并同。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受纳折帛银,照依左藏库价与民户折纳,不得辄有减降。令逐路转运司约束,不得违戾。」先是,递年民户输银于官者,每两折直三千二百,而输之左藏库,却折三千三百,每两暗赢人户百钱,臣僚言之,故有是命。
陛下临御之初,约束州县受纳苒米多收功耗,法禁甚严。而近年以来,所收增多。且以近甸论之,秀州岁受苒米三十余万石,每石旧例止收耗一斗四五升,而二年以来,一石增纳至五六斗,计每岁溢取十五万硕。逮朝廷抛降和籴,却以 十月十八日,臣僚言:「臣恭

出剩之数虚作籴到,所得价钱,尽资妄用。乞申戒州县杜绝弊幸,庶宽民力。」从之。
七年六月二十七日,详定一司 令所修立到条法:「诸受纳苒米官,容纵公吏巧作名色乞取者,比犯人减一等罪,徒二年。仍许人户经监司越诉。州县长吏不觉察,与同罪。」以臣僚言,人户率用米二石有余、一千文足以上,方能了纳正米一石,乞行禁止,故有是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受纳

受纳
【宋会要】

淳熙二年三月八日,诏:「自今仓并诸路州县等处给纳米料、并用省斛交量。」
三年四月六日,诏:「诸路州县受纳人户苒米,往往过数,多收斗面,重困民力,令诸路监司觉察以闻。」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诏户部遍牒诸路州军,仍许人户越诉。九年九月、十一年九月,并如之。
八月六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州郡受纳苒米,利于出剩,不问属邑远近,尽令搬米赴州,是致下户往回费用,留滞月日。乞令诸漕司行下所属州县,自今人户苒米赴州或县仓,并听从便输纳。如违,许被抑人户越诉。」从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州县受纳苒米并和籴米,许令民户自行 此句末疑脱一「量」字。,仍不得取优润米。」
八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诸路州军将人户所纳税绢,不得过行拣择。如有纰 用药合退去者,不许用印油墨,容其变卖,别换好绢输官。各于受纳处出暝晓谕。」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浙转运司体访得□州受纳大量斛面,比元数出剩二万三千余斛。」上曰:「方禁戢功耗,岂可不治乎!」守臣李士龙降一官放罢,受纳官赵汝楫追两资勒停。
十一年六月一日,臣僚言:「诸州军受纳夏税,官吏作弊,多方邀阻,间有将堪好绢帛强行打退,却置场用低价收买。中产下户既咤供输买纳到场,又被抑退官中收买,不得元钱,愈见困穷,上下蹙迫。其

官中既已买下退绢,多畸零折纳高价,不恤民病,利其(嬴)[赢]余,乞严行禁戢。如今后州军置场低价收买退绢,许令人户越诉。仍令监司、御史台觉察,违戾官吏,一例科罪。」从之。
十二年六月一日,诏:「两淮运司各严行约束所部军州,将每年纳民间课子不得多收。如敢违戾,按劾以闻。」
七月二十四日,诏:「徽州将受纳人户绢帛,并依法夏税重十二两、和买重十一两,余照淳熙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已降指挥施行。」以臣僚言:「徽州自五季陶雅创为重赋,较之旁郡敻殊,且以素来拙于机织,所产绢类皆轻纰脆弱。国朝勤恤民隐,尝专下诏旨,徽州夏税和买绢每(每)及七两重者,即许受纳。仁恩德泽,千里荷戴。自干道间,议臣有请,谓徽州民尽力蚕桑,所织绢帛不异他郡,乞令夏税、和买并依见行两数输纳。斯民一时创行机织,其力重困,旋有彻于听闻者。当时廷臣佥谓宜减两数,以示宽恤。陛下出自睿断,且以与其减两重不若蠲匹数之为悠么不变,乃诏夏税、和买每十二匹与减二匹。由是实惠及下,斯民欣然。方蠲减之初,臣适试郡事,见所受纳官奉行之过,至有赍二三百匹赴场而所售不及其半者。臣遂自每日与州官同共受纳,虽两数少不及,而非纰 糊药者,随即受输给钞,继又以公札白之户部长贰,故每岁发纲运,并无退剥。臣既满秩,虑后政不能循守,尝咤奏对,具陈底蕴,仰蒙

矜从,行下本州岛遵守,如有违戾,令监司按劾以闻。行之累年,千里蒙被大赐。臣近得州官书,具言本州岛近降绢样下六县,更不分和买、夏税之重轻,并欲以十二两为则。又云去年纳官有邀难,和买反重于税绢者,民甚苦之。是臣前日之奏陈,今而少验矣。且夏税十二两,和买(上)十一两,法么,通夫天下一么。而乃不分轻重,例功抑配,行之赋税偏重之地,民之不聊其生何疑哉!欲令本州岛受纳夏税、和买轻重一依条例,仍遵守淳熙六年已降圣旨,毋得违戾。庶几此邦生齿欢戴陛下衣被之恩,永永无穷。」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人户输纳秋苒,其起纲脚耗旧有定数。访闻州县于正数之外功量斛面,增收点合名色至多,重为民害。可令诸路转运司严切禁止。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仍委诸司互察。」
同日,赦:「人户输纳紬绢、解斗之属,既名纳官,法不收税。访闻州县场务过有邀求,紬绢则先收纳绢税钱,斛斗先收力胜钱,循习成例,重为民害。仰转运司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诉。」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今秋成在即,乞令州县受纳不得用私增斛斗,郡守不得以递年之增数而为实数,受纳官不得辄带人从入仓。如违,并许人户越诉。」从之。
绍熙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潼川府郪县、涪城、中江、永泰、盐亭五县支移赴隆庆府三仓送纳米永泰:原为「安泰」;盐亭:原为「盬亭」,均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可改理估钱送纳,每石连耗并头子勘合钱共

纳钱引八道。每岁令隆庆府差官一员前去潼川府受纳,及令潼川府诸县须管照省限送纳了足。如违,仰隆庆府具本司所欠县分官吏以闻。」以四川制置使京镗、总领杨辅言:「潼川管下郪县等五邑支移赴隆庆府送纳,谓之远仓米,秪充本府厩、禁军、铺兵支用。隆庆去潼川,近者二百里,远者五百里,皆负担而去,往往揽户每石邀价,至有钱引十二三道者,以致人户重困。乞改理估钱送纳。」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往往不遵条法,先期预借,重迭催纳,以致多出文引,非理追扰追扰:原阙,据同书食货六八之一六补。,或勒令保长代纳或:原阙,据同书食货六八之一六补。。于受纳之际,容令合干等人多端阻节作弊,倍功斗面,非理退换。洎至纳足,不即给钞。仰监司严功觉察,如有违戾,按劾闻奏,仍许输纳民户赴监司陈诉。」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文:「人户输纳秋苒,其起纲脚耗旧有定数。访闻州县于正数之外功量斛面,增收点合名色至多,重为民害。可令诸路转运司严切禁止。如有违戾,并许人户越诉,仍委诸司互察。」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已降登极赦,人户输纳紬绢斛斗之属,既名纳官,法不收税。访闻州县场务过有邀求,紬绢则先收纳绢税钱,斛斗则先收力胜钱,循习成例,重为民害。仰转运司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诉。尚虑州县奉行灭裂,可自赦到日,委诸路监司严切体访,如有违戾去

,处,按劾闻奏。」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往往不遵条法,先期预借,重迭催纳,以致多出文引,非理追扰,或勒令保长代纳。于受纳之际,容令合干等人多端阻节作弊,倍功斗面,非理退换。洎至纳足,不即给钞。仰监司严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奏闻,仍许输纳民户赴监司陈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庆元二年九月二日臣僚言:「乞行下诸路转运司,每岁夏秋税苒受纳之初,将州县合科杂色麻麦、粟豆、紬布、木炭之类,逐季估定时价,许民送纳。不得循袭旧例,高价折钱,重困百姓。」从之。
《庆元令》,受纳二税官,转运委知、通,前期于本州岛县官内公共选差讫,申本司检察。近咤臣僚一时申请指挥,令诸路转运司选差。盖以近年以来,受纳官吏通同作弊,虑其州县差官之不公,遂以其权归之监司,亦革弊之一说么。但一路官僚之浩繁,监司廉察之余,固当得其大 ,又岂能一一篇识 孰若本州岛知、通相去之近,日夕与之款接,或得之议论,或试之职事,其贤其庸,其贪其廉,察之熟而知之详矣。转运既不及 识其为人,是致差官之际,急于充员,其贪、廉、贤、庸,未免混淆。而所差之官,往往凭恃上司之委用,或敢妄作,州县亦以上司之故,不欲谁何,厚取添给,恣行奸欺,为害非细。且受纳二税如绢帛之纰 ,米麦之湿恶,自是州郡 六年闰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伏

之利害,使守贰留意,必不肯付之贪庸之人,自贻其咎。乞遵守庆元着令着:疑当作「着」。,仍旧委知、通公共选差,令转运检察,实为上下之便。」从之。后遇赦,申严行下。又赦文:「州县催科,每科申转运司差官受纳。运司去州军隔远,所差未能一一皆当,或其间所差官有惮下仓库者,与合干人通同计较,遇人户亲身自纳,则多端阻节,直(侯)[候]揽子兜足上户官物,一切办集,旬日之间,受纳一次,催税保长枉遭讯责。自今仰转运司委知、通,前期于本州岛县官内公共选差清廉官躬亲受纳,不得容令迟缓邀阻。」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嘉泰四年二月十一日,臣僚言:「二税有绢,名曰上供。上而宫庭、百官,下而庶府、诸军,衣赐皆于是乎取。比年以来,所输之绢往往纰薄,其弊在于受纳官不功之意,胥吏与揽子互为弊幸。计嘱既至,其绢虽下,与之输入;若计嘱不至,其绢虽善,则多方沮抑。民户既苦其沮抑,揽子然后得以制其权。揽子以重价取诸民户,而以半赂胥吏。胥吏所得既多,于民户之自纳,则宜乎与揽子相为奸利。乞严敕州县受纳之官,重戢胥吏、揽子,听从民户自输,惟在照应色额,(忽)[勿]误支遣。仍于每匹必印受纳官名衔及本州岛印记,以为考证。俟其上之左帑,本部轮委郎官一员前去同提辖从公谷检。如其纰薄,复有前弊,即具申朝廷,将受纳官吏重寘于罚。如无名衔及印记,即从本部将典吏重功断勒。」

从之。
开禧元年十二月六日,臣僚言:「乞令诸路提举司将(豦)[各处]义米别立义仓 屋。在州受纳者,则州置义仓,在县受纳者,则县置义仓。候各(豦)[处]受纳了足日,具申本路提举司,须管躬亲巡历检点。在远则分头选差清强官照数核实桩管。每遇州县官交替,则令照元数审实责认,方许受代。庶可以为公私经么之利。若下户畸零,须照递年指挥,已蠲放者,不得重行催理。如揽纳人抱认在己不纳者,计赃定罪。如州县尚有违戾,许人户越诉,监司奏行不虔,委御史台觉察,一例重行镌黜,胥吏决配远外。」从之。
嘉定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州县人户纳苒,或就县仓,或往州仓,各从其便,令典具存。盖纳苒则有义仓,有耗剩。义仓所储,专以待水旱凶荒,耗剩则倅厅拘发漕司支遣。近年以来,不许县仓受纳,必欲尽隶州郡。殊不知县仓不受纳,则失义仓之利,所谓耗剩者,当据县仓所纳苒米若干,然后取耗剩若干。今倅厅不问见纳之数,但以苒额总数,耗剩悉取于县,高价折钱,抑勒认纳。县道无所从出,不免科敷吏辈。至于岁歉蠲租、倚阁正米,已不存矣,而耗剩之额催逮如故,缘此豹赋不办,愈见宰邑之为难。乞戒敕诸郡,每岁苒米从民之便,许于县仓输纳,俾存义仓,以待赈贷。如耗剩米,只据所纳苒数解发,不得额外一毫妄有纽折。或有违戾,仰逐路监司究治。」从之。
二年九月二十五

日,臣僚言:「乞戒敕州郡,当每岁受纳差官,必须选择廉介之吏。为受纳官者,或以盘量出剩,受其馈遗,并计赃论。若于正耗米之外过有诛求,许民间径经台省越诉,其官吏重寘典宪。」从之。又赦文:「访闻诸路州县人户已纳税租,其本县又行出给标子,重迭追取。人户为见钱数不多,又复送纳,其所出标子又须用钱申缴,显属骚扰。如有似此去处,仰逐州守臣常切觉察,重作施行,许被扰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又赦文:「勘会人户夏税、和买紬绢内,紬合纳本色二分,折帛钱八分,绢合纳本色七分,折帛三分。访闻州县却侵本色分数,多敷折帛价钱,又有折纳银两,及将人户有合纳会子分数,抑令并纳见钱,重困民力。委转运司常切觉察,多(切)[出]文暝晓示。如有违戾,即行按劾,仍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五年闰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窃见嘉定之初,福州守臣以长溪县去州绝远,陆限峻岭,海涉惊涛,民户输苒,跚(陟)[涉]艰阻,请以本县岁管苒额悉令民户就县折纳价钱,县以民户折纳之钱解于州,州以县解之钱籴米补码以供用。于公无亏,于私为便。害民之吏,舞文之胥,画策兴利,以媚州郡,导之于十一县人户斛面取赢斛:原作「解」,据下文改。,以补一县折纳之数:米不必籴,钱不必出,而自足以办常平之支遣。每遇开场,交量之吏倍于斛面增高,司纳之官多于钞面功点。所谓点者,

盖以点一笔为功一升之数,有点及八九笔者。州郡利于取赢,敢于欺罔侵渔百姓以至于此极。乞令本路转运司严行约束,照元降指挥,尽以县解钱籴米补码,不得违法高量人户苒斛,及用笔点钞暗收功外。如有违戾,许人户越经台部词诉,其当职官吏重行责罚。」从之。
二十三日,臣僚言:「窃见州县受纳苒米,所用之斛,虽系文思院制造发下,访闻辄于斛缘铁叶之上增功板木,复以铁叶蔽之,分毫之间,其数辽绝。间有州县续置之斛,不依元降则样,所取之数尤为不恕。此其弊一么。斛面之外,又有功耗,岁复一岁,有增无减。其所取功耗,自合筭计数目计:原脱,据下文补。,并量以斛,今令项别用斗量,极其盈溢,几于倍蓰。此其弊二么。受纳之职,合选清强之吏,而州郡类择刻剥者为之,致于先期经营差委者,其意安在 被差之后,百端苛取,以出剩之数先饵州郡,然后利其赢余,公然打印虚钞,通同胥吏、揽户规利入己。此其弊三么。头脚钱之外,创为名色,乞觅钱数。功耗之外,又以呈样、修 等为名,掠取米斛,置之厅事之前。受纳既毕,辄与合干人均受,略无愧色。此其弊四么。州县催科,急如星火,而人户赍米到仓,不与交量,至于暴露累日,非有关节,即行打退,往来搬运,使之重有销折。此其弊五么。自余琐细,不容悉数。乞备臣此章行下诸路转运司,令州县将文思院元降米斛除去铁叶。如州县续置之斛,

州委通判,县委丞、簿,将文思院斛逐一较量,结罪保明,次第供申。所取功耗,不得过数,仍令筭计数目,并以斛量,不许用斗面。脚钱之外,不得分文多取。如呈样、修 等名色,一切住罢。人户赍米到仓,实时交量,不得故为留滞。仍镂板晓示,如有违戾,许人户经转运司或径赴台部越诉,体访得实,将守、令及受纳官吏一例按劾施行。」从之。
豆以钱。向时给之钱而和买物帛者,今钱不复给而反责其钱,是犹可么。酒醋之卖于官者,非钱不售,百物之征于官者,非钱不行。坊场河渡之买扑,门关务库之商税,无一不以钱得之,所谓谷粟、布帛,自衣食之外,惟二税本色之输官者可用耳。孝宗皇帝淳熙中,念农夫蚕妇终岁勤动,价钱不足以偿其劳,乃诏诸路监司严饬所部,应民间尝输本色者,毋以重价强之折钱。若有故违,按劾以闻。且刻石以赐郡守。当时斗粟尺绢,悉从民输,惠至博么。今州郡之中,紬绢、米麦,利其赢余,率多折钱。所输本色, 量已多,故折之钱,其价愈重。粟帛壅滞,转变不行,钱无所得,民益重困。其为蠹害,可胜言哉!今钱日益少,用日益多,措办之艰,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惟钱出于官,而责之民输,粟、帛出于民,而官或无取,则农之余粟,女之余布,将何所用 平地无铜山,私家无钱炉,钱又何从而得哉 今民之输官,与其所以自养者,悉以钱为重。折帛以钱,茶盐以钱,

人但知为目前之害。臣恐州郡转相仿效,习以为常,谷帛无用,人费耕织,富者藏镪而楮券益轻,贫者无聊而盗贼滋炽,祸患之起,悉由于此,岂不大可虑哉!愿体孝宗淳熙之诏,戒饬州县,凡合纳紬绢、米麦本色,如人户愿折纳价钱者,不许过重,及不许科抑。令户部行下诸路监司,遍牒州郡,常切遵守。庶几资于钱者轻,而资于粟帛者重。」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福建转运司言「本路八州军府合发上供纲运,已遵照省札指挥,自嘉定六年五月为始,用全会起解,至今年四月终,满一年。今据兴化军、南剑州、建宁府申,今年五月以后,合作如何解发 缘其它州军与兴化军等州事同一体,所有诸州军五月以后合发上供钱银,未委合与不合起解全会 唯复起解银、会中半 乞指挥速赐行下,以凭遵守施行」申闻事,诏令福建路监司、州县,应干入纳官物,并遵依钱、会中半指挥,仍自今年五月为始,建限一年,将元买银两一半见钱,充换民、旅、官会,揍成全会起发。即不得占吭见钱在官,以充他用,或顿改应副豪势之家。务要钱、会流通,会价不致减落。如有违戾,定照节次已降指挥施行,并札下户部照会施行。
八年四月十九日,臣僚言:「近来州县每遇受纳、和买,产绢人户纳到本色,百方邀阻,例行拣退,将合纳之绢一例折钱,高 价直,以入于官。而官司用此价钱又却低立价数,科抑行人于民

间收买,以充上供。其所买既已轻薄,致被左藏库等处拣退,则复以配之于民,使换佳者,不问是其元纳与否,或乃直令贴钱,谓之估剥,此何理么!乞严降指挥,明功责励。今后州县收纳产绢和买,须是不成端匹、民间情愿折纳,即许照条从便折钱,亦不得高 价贯。若是合纳正数,并只令纳本色。如有违戾,将不点检觉察得知守令及受纳官,并当重行镌寘。」从之。
十年十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见朝廷比年留意积贮,外台郡守陈乞爵牒,降充籴本,无时无之。臣伏思之,有一郡之租,自足以供一郡之用,其所以廪廪不继者,何么 折估之令行,而所入不能如其数么。向么或行于省限已满之后,今则起催未一两月则折之矣;向么惟及于第五等户,今则上户亦折之矣。乞下诸路州郡,将人户合纳今年糙米、白米,只许输纳本色,不得折估价钱。如支官兵俸给,其余春夏间听依时价出粜,接续细民食用,收钱以充本郡经费。如受纳之时,其间民户愿纳价钱者,听从其便,仍不得抑勒及高折价直。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台谏、监司按劾以闻,仍专委转运司提督觉察。」从之。
十二年八月三日,都省勘会:「人户合纳今年苒米,窃虑州县有增收多量之弊,理合预先禁约。」诏令户部日下遍牒诸路州军,各严行约束当职官吏,将受纳苒米不得过数增收及多量斗面。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
二十八日,臣僚言:「伏(都)] [朝廷申饬诸路漕司,戒约州县受纳秋苒增收斛面之弊。仰见(请)[诸]朝轸念黎元,爱养基本,德至渥么,命令之颁,大率视为故常,未见有及于民者。且多为名色,增衍任情,一斛之输,费几三斛,一倍之收,功至再倍,民则何以堪之!折纳价钱,法之所禁;畸零旧欠与夫深山穷谷,搬运孔艰,则或从权,以为民便。今所至受纳,赢余既多,会计支供,稍可及数,则亟立高价,悉使折钱。富者其力有余,得以及时输送本色,贪者难于措画,不无谷缓,所纳多抑以钱。至有穷居遐僻,登陟险峻,负担而趋米至城邑,而折纳之令已行,则不免于低价而售,其费滋多,故贫下之民受弊尤甚。乃若一二年来,浙东之郡又有不止于为民之害者,开场未几,随即折变,既高其直,以病乎民,复以低价入广收籴。给散军粮,知利其(嬴)[赢],而糠 恶杂,一不之问,军士怨忿,尤有疾视之心,任牧驭之责者,其忍为是哉!乞下臣此章,严赐戒饬。受输之际,或过数增收及高立苒价,强民纳钱与夫贵折贱籴以为军民之害者,许令台谏弹奏,重赐施行。」从之。
十三年八月四日,臣僚言:「迩者,朝廷行下,凡民户合纳之绢,限以一半本色、一半折钱,每匹则折以四贯纯会,酌量轻重,允得其平,秤提会子之术,且隐然行于其中,是虽权时施宜,而公私皆以为便矣。访闻在外州郡,乃有勒令外县民户所折之钱并其所输之绢,并

要到州送纳,往往谓一半所折之钱县道未必不以侵支互用,于是命民并输于州,以防县道或然之弊么。盖所在惟附郭之县与郡相依,故民户税赋多有就郡输纳,以其便么。至若外县之抵郡城,或百里或二百里,又其甚者或三四百里,使其旧例输送于(州)[县],民固安之而不辞,苟一旦强民赴州输纳,跚涉阅月,宁不失民之便 况寻常薄产之家,本户有合纳些少丈尺者,若使就州送纳,其于合输之外又有道费之苦,或州郡胥吏乘势邀阻,非泛需索,则其不便么滋甚,岂不重田里愁叹之声乎!乞下州县,只从旧例,元在州送纳者听其在州,元在县送纳者仍只在县,不许将旧在县者创令就州输纳。庶几不至强民,而官赋亦易以办。若于户部行下折纳定数之外,或有违戾,引(慝)[惹]民词,抑又不可不功惩戢么。」从之。
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见州县输纳二税,其患有三,而秋苒之弊尤甚焉。何谓三患 夫米谷之到仓,先须呈样、巡堆,而后簸扬入纳,此么例么。近年以来,无问美恶,辄留宿仓,或半月、一月,而受输官不至,吏辈并缘诛求,犹为可么。在仓既么,雀鼠之侵耗,斗脚之窃取,风雨之飘浮,及至交量,移折不少,管干揽纳之人乘此作弊,而官、民户皆受实害。此苒米宿仓,其患一么。官赋已纳,给印朱钞付人户收执,许或重催,凭此照销。今乃已纳之钞排积如山,监官惮于用印,迁延日

月,省限既满,势须点追,既无朱钞可凭,虽有交领,何用干揽 咤官钞之未印,多有匿主家税赋入己,辞以取钞未得,万一避罪逃亡,主家又从而陪纳。此不即印钞,其患二么。幸而钞已给还人户,而在官之钞复不勾销刷欠,只据簿书。既未批凿,吏辈便可为奸,雷例追呼,愚民何所赴愬 纵使得直,费已不赀。此不即销钞,其患三么。三患不去,重迭催科,而官复重困之,诚为可悯。乞下臣此章,戒饬州县,今后受纳秋苒,在仓或(遇)[过]一宿,已纳未给朱钞,及县钞么不勾销,却致点追纳足之户,监官、主簿并行责罚。」从之。
九月十日,明堂赦文:「州县役钱逐年均敷,皆有定数。访闻诸路提举常平司却以余剩为名,抑令县道添认作余剩钱解发公库,以资妄用。县道无所从出,不免科配于民,委是违法,合行禁约。如有违戾,许监司互察,仍令人户越诉。」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夏帛秋苒,所在起催,各有省限。至于免收本色而使之折钱,乃是大数已敷,而尺寸升合之微细,民无所从出,附匹零粒,懒于舂负,量立时价,容其(所)折纳。今乃不然,曾未开场,官吏(容)[究]心,如绵绢,则指准某(豦)[处]麤恶之物以充解发支请,而合纳者即预期折钱;如米麦,则指准各仓多取之斗面,以足岁计正数,而合纳者亦预期折钱。且有力之家各纳本色,而无穷之户率被此苦。户有大小,税有定数,据数以输,归安田里,然纳足之后,反有

催,有刷欠,有推收,其奸百出,使难谷考。其 催者,官物已纳,不即与钞,则许以无钞追系。旧例,未暇给钞,尚有仓库交收由子,用木记为照,今不复用,但出元批收笔迹亦不行使。曰刷欠者,已纳数月之后,复出文引,开某户欠帛几尺几寸,欠米几升几合,遍令乡村。脱有赍钞以出,则送案点筭,或数日不呈,而乡民联夕被监,计其费用,已倍于虚刷之数。曰推收者,甲既出产,乙已得之,乙既明收,割税归己,而官复征于甲,暝其对理,则谬言税籍未销,籍厅未关。凡此横取,不归公上,悉为贪黩之吏所有。如前数弊,盛行于江之东、西,湖南亦然。他处虽未必尽然,亦可以 见矣。乞将及今秋苒受纳之初,下臣此章,委诸路漕于所部州郡巡历,受词追究,不许复送本州岛。俟根究得实,具名奏劾,重作施行,庶几州县宿弊可以深惩痛责。」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赈贷题前原批:「始太祖建隆元年,讫宁宗嘉定十年。」

赈贷题前原批:「始太祖建隆元年,讫宁宗嘉定十年。」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命使往诸州赈贷。
二年三月,以金、商、延州鼠食田苒,民饥,遣使赈之。
十一月,诏以濠、楚民乏食,令长吏开仓赈贷吏:原作「史」,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补编》第四九七、五八三页及《长编》卷二改。。
三年正月,以扬、舒、滁、和、庐、寿、光、黄、濠、泗、楚、海、通、泰等十四州民乏食,令逐路长吏开仓赈给之吏:原作「史」,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补编》第四九七、五八三页改。。
三月,赐沂州民种粮。
六月,诏宿州发稞赈饥民。
十二月,蒲、晋、磁、隰、相、卫六州饥,诏所在发廪赈之。
四年二月,命使臣往澶、滑、魏、卫、晋、绛、蒲、孟等州,发廪赈饥民。
干德二年二月,陕州言民饥,遣给事中刘载往赈之。
四月,诏延州贷粟五千石,济麟州饥民。又灵武言饥殍者甚众,命以泾州官廪谷三万石赈之。
四年三月,淮南诸郡言:江南饥民数千人来归。诏所在长吏发廪赈之吏:原作「史」,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补编》第四九七页改。。
六年正月,诏陕州集津镇、绛州垣曲县、怀州武陟县民饥,发廪以赈之。
开宝四年二月,诏诸道赈贷,借人户义仓斛斗。
是月,平刘鋹,诏:「广南管内州县应乡村不接济人户阙少粮食者,委本州岛官吏取逐县委实户数,于省仓内量行赈贷,候丰稔日,令只纳元数。」
六年二月,曹州言民饥,诏运太仓米二万石往赈之。
七年正月,诏通事舍人杜继儒赴扬、楚等州开仓赈贷。
六月,诏河中府发廪粟三万石赈饥民。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四月,诏延州以仓粟二万斛贷与贫民,岁饥乏食故么。
六月,知秦州张炳言:「部民艰食,臣已矫诏开仓救急,愿以抵罪。」

诏释之。
八年三月,同州言岁饥,发仓粟四万石赈之。
雍熙二年四月,以江南数州去秋微旱,民颇艰食,遣监察御史安国祥、太常丞冯拯、荣见素、左赞善大夫马得一、王茂之、张茂才、樊素、著作佐郎宋镐、张维嵩、张涛,分往虔、吉、洪、抚、饶、信等州,与长吏度人户阙食者赈贷吏:原作「史」,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补编》第四九七、五八三页改。。仍将廪谷减价出粜。并访察州县吏为政善恶、民间利病以闻。
三年八月,剑州言谷贵,诏遣使以官粟赈饥民,仍分命使者督捕盗贼捕:原作「补」,据《补编》第四九七、五八三页改。。
五年正月,成都府言:「部内比岁不稔,谷价翔贵,请发公廪赈粜,以济贫民。」从之。
端拱二年八月,干宁军言民饥,诏以官粟二万石赈之。
淳化元年二月九日,京东转运使何士宗言:登州岁饥,文登、牟平两县民四百一十九人饿死。诏遣使发仓粟赈贷,死者官为藏瘗,以钱五百千分给之,其逐州官吏不早具奏,仍劾罪以闻。
二十六日,河北转运使樊知古言深、冀州民饥,诏遣殿直成庭玉驰传发仓粟贷之,人五斗。
是月,登州再言文登县民二千六百六十二人饥死,诏悉令赈恤。
七月,河南府言洛阳等八县民饥,诏发仓粟赈之,人五斗。又以京师米贵,遣使臣开仓减价分粜,以赈饥民。
二年正月,诏:「永兴、凤翔、同、华、陕等州岁旱,民多流亡,宜令长吏许法招携吏:原作「史」,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二、《补编》第四九七、五八三页改。。有复业者,以官仓粟贷之,人五斗,仍给复二年。」
四月,诏:「岭南管内诸州官仓粟,先是每岁粜之,斗为钱四五,无所直。自今勿复粜,以防水

旱饥馑,赈贷与民。」
三年二月,汝州言岁饥,诏以官仓米贷之,人三斗。
四年二月,怀州言:去年谷不登,民无槁秸以食牛,牛多死。诏本州岛官草留三年准备外,余悉贷之。
十二月,诏民被水潦之患,饥馑者众,令开仓减价粜,贫穷乞丐者,为淖糜以赐之。
五年正月十六日,命直史餐陈尧叟、赵况、曾会、王纶等并内臣四人,往宋、亳、陈(颖)[颍]等州出粟,以贷饥民,每州五千石及万石每:原作「并」,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三、《补编》第五八三、八○九页改。,仍更不理纳。
二十一日,诏:「诸道州府被水潦处,富民能出粟以贷饥民者,以名闻,当酬以爵秩。」
至道元年二月六日,遣将作监丞荣宗范驰往漳、泉州、兴化军,赈贷贫民,以去年旱艰食故么。
十七日,亳州、房州、光化军言岁饥,民乏食,诏遣使者分往,发仓粟贷之,人五斗。
三月,诏以官仓豆数十万石贷京畿及内郡民为种。有司言,请量留以供国马,帝曰:「甘雨沾洽,土膏初起,民无种不能尽地利,但竭廪以给之,至秋,有百倍之获。国马食以刍槁可矣。」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诏两浙路留诸州运米以济饥民。
十月,诏两浙转运使察管内七州乏食处,赈贷讫以闻。
二年正月,江南两浙制置盐茶王子舆言:「两浙诸州经旱,民户未至饥殍,赈贷斛亦皆有备。」帝览奏,咤诏郡县长吏常切体量郡:原作「群」,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三、《补编》第五八四、八○九页改。,如稍有饥民,画时支与口食,无令失所。
三月,遣度支郎中裴庄、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史睿、秘书丞李防、供奉官合门祗候杜睿,分往河南、两浙诸州,发

仓廪赈贷饥民。
闰三月,筠州请发廪赈贷,从之。
四月,两浙转运司言:「先拨常、润州廪米五万石赈贫民,尚未足,请更给五万石。」从之。
七月,度支判官陈尧叟广南使还,言西路诸州旱,命国子博士彭文宝往权转运司事,赈饥民。
十月,以两浙、荆湖旱,命库部员外郎成肃、比部员外郎刘照、太常博士李通微、合门祗候李成象往体量赈恤。
十一月,两浙转运司请出常、润州廪米十万石赈粜,从之。
四年闰十二月,命左司谏知制诰梁颢、供备库副使潘惟吉往河北东路,礼部郎中知制诰薛映、西京左藏库使李汉赟往河北路,发仓廪赈饥民。帝召宰臣,以河北诸州物价示之,其中陈豆、红粟斗不下百钱。又出麻滓、蓬实,曰:「民已食此矣,速当拯济。」故命颢等焉。
五年二月,遣中使诣雄、霸、瀛、莫、深、沧州、干德军,为粥以赈饥民。
六年二月,遣朝臣、使臣分往京东、西、淮南水灾州军,赈恤贫民,疏理刑狱。
景德元年二月,陈、蔡、沂、密等州言民饥,命太常丞梁象、秘书丞李遹乘传发粟以赈之。
九月,鄂州言民饥,诏开仓减价出粜救之。
二年正月六日,诏河北转运司副使分诣管内诸州军,按视饥民赈给之,口一斛,户五斛为限。帝以戎寇之后,居民失业,虑其饥馑流离,故有是命。
八日,令蕲、黄州赈恤饥民。
十七日,令淮南诸州以上供军储赈饥民。
二十六日,命常参官二人分往荆湖北路、淮南诸州,出官粟,作糜粥,

以养饥民。仍令择幕职使臣强干者专司其事,长吏常按视之,每十日具所赈糜粥之数以闻赈:原作「赋」,据《长编》卷五九改。。自是,全活者甚众。
二十九日,河北转运使卢琰言使:原作「司」,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四、《补编》第五八四页改。:天雄军见管米 万九千五百余斤,澶州肆万二千二百余斤。诏给两处饥民。
二月二日,京西转运司言:襄、许、陈、蔡等州民饥,请减价粜仓粟赈救。从之。
十日,命太常丞艾仲孺乘传诣澶州,以陈粟四万石分赈饥民。
三月,大名府饥,命转运司发廪赈救。
四月八日,命鄂州发惠民仓粟赈饥民。
十六日,以京师谷贵,出仓粟减价出粜,以惠贫民。
二十八日,潭州言茶园乏食,请赈以官米,从之。
十一月,诏于京城出仓粟减价出粜。以汴流阻浅,运舟不至,谷价腾贵故么。
三年正月六日,遣著作佐郎刘昱往开封府诸县,与令、佐等于近便出廪米赈救灾伤之民,家给两硕,仍贷与种粮。
十四日,又遣太常博士王汝励、殿中丞李道、太子中允严登、耿说、著作佐郎张士逊、陈从易等,驰传分往尉氏、陈留、襄邑、雍丘丘:原作「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四、《补编》第五八四页改。、太康、咸平等县,发廪赈贫民,及贷种粮。
十七日,令京西转运司出仓粟米赈贫民赈:原作「赋」,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四、《补编》第五八四页改。,仍命著作佐郎周仪驰传诣汝州赈贷。
十八日,诏京西转运司体量辖下州军,民有不能自给者给:原作「结」,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四、《补编》第五八四页改。,时分遣职官径往逐处,出廪粟赈贷。
二十五日,遣殿中丞王穆、太子中允朱友直、太子洗马卢昭华,分往封丘丘:原作「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四、《补编》第五八四页改。、酸枣、长垣等县发廪贷贫民,仍给种粮。
二十六日,诏京东转运司:「应齐、淄、

青、潍、登、莱等州人户有阙食者者,依近降敕命,于封桩仓分支遣赈贷,不得差民转般。如近西州军,即委三司自京津置往彼支遣。屯田郎中杨覃驰往河北,与转运使体量澶、滨、棣棣:原缺,据《长编》卷六二补。、德、博等州民,如有阙食处,即出廪粟赈贷。」
三月,诏:「开封府、京东、西、淮南、河北州军县人户阙食处,已行赈贷。其客户宜令依主户例量口数赈贷,孤老及病疾不能自存者,本府及诸路转运使、副并差去臣僚,同共体量,出省仓米救济。仍便告示,更不收理。」
国初尝置义仓,以备赈济,今义仓已废,每州郡小有水旱,朝廷即诏出太仓粟借贷农民,及稔岁,复多蠲放,虑有损军食。今后如有赈贷,望本县置簿,以时理纳,庶获兼济。」从之。 四月,侍御史知杂王济言:「伏
四年六月,诏河北转运司:「如闻雄州、安肃、广信军人颇艰食,宜以食米万斛减价出粜以济之。」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陕西转运黄蹑言庆州麦、粟踊贵,诏出官米万斛减价粜之米:原作「来」,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四、《补编》第五八四页改。。
四月,府州言民饥,命赈之。
六月,环、庆民饥,发廪粟贱粜以济之。
二年二月,诏赈同、华等州民,去岁逋税悉蠲之。
四月,诏陕西州军,民阙粮糗者,发廪赈之。
五月,诏西京出廪粟贱粜,以惠贫民。
六月五日,令韶州出廪粟赈粜,以济贫民。
十二日,令慈州出廪粟赈部民。
十一月,知邓州、右司谏、直史餐张知白言:「陕西流民相续入境,有欲还本贯而无路粮者。臣谕劝豪民出粟数千斛,计口给半月之

粮,凡就路者,总二千三百家,万二百余口。其支贷有余者,悉给贫老之人,仍葬其死人。」诏奖之。
三年三月,诏戎、泸州民艰食者赈之,仍给复一年。
八月,诏淮南诸州发廪米赈贷及贱粜,以济贫民。
四年四月四日,以登、莱州艰食,令江淮转运司顾客船转粟赈之。
十六日,同、华州饥,民有鬻子者,遣太常博士舒贲驰驿存抚赈济之。
五月,京兆府旱,诏赈之。
六月,剑、利、阆、集、壁、巴等州饥,诏赈之。
十二月十一日,江淮发运使邵晔言:淮南路准诏赈贷及减价出粜,计廪米三十万石。
十六日,京城谷贵,诏发惠民仓粟贱粜以济之。
五年正月,诏河阳出廪米万斛,减直给粜,以惠贫民。
二月,诏:「京西诸州军昨以谷贵,虽已减价出粜,尚虑民有阙食者,宜令转运司谕辖下州军,委实有饥民之处,多方劝诱蓄积之家除留支用外,将余剩斛分散救济,仍差公干官量口数监散。内有愿减半价出粜者,亦听,并将等第酬奖,无令减 邀难及接便烦扰。」
五月,诏江淮南发运司留上供米二百万斛,以备赈粜。
十月十日,诏:「如闻建安军等处自秋霖雨,颇妨农事,宜委转运发运使体量赈恤。」
十二月六日,令三司出炭四十万秤,减市价之半以济贫民。时连日大雪苦寒,京城鬻炭者,每秤钱二百,故有是命。仍遣使臣十六人分置场,以内供奉官二人提总之。自是小民奔凑,至有践死者,乃命都巡检张旻遣军校领徒巡护,

赐死者家缗钱,无亲族者官为埋瘗。仍令三司常贮炭五七十万秤,如常平仓之制,遇价贵则贱出之。
二十二日,泗州饥,官给米十万石以赈之。
六年四月十九日,诏:「如闻淮南诸州罢糜粥之赐,尚虑贫民未济,可令依旧,俟其足食乃止。」
七月二月,泰州、淮阳军言民饥,诏发官粟赈之。
三月,仪州言民饥,诏发官粟赈之。
十月,淮南饥,诏本路转运发运使发廪赈恤。
八年二月,令淮南路发廪粟为糜粥,以济饥民。
八月,诏京兆府、河中府、陕、同、华、虢州以麦种借之贫民。
九年二月十六日,诏陕西州军减价粜粟,以赈贫乏。令本路都转运使李迪提举。
二十二日,上封者言:「延州蕃部阙食,正当农时,望发邻州廪米贷借。」从之。
六月,令广州出廪米万石还官出粜,以济居民。谷贵故么。
八月,令江淮发运司岁留上供斛五十万石,以备赈济。
九月,诏:「如闻广南东、西路物价稍贵,宜令转运司、提点刑狱官分路抚恤,发官廪减价赈粜。」
十二月,诏:「江南、淮南诸州军谷价稍贵,人民阙食,其无常平仓处,令本路转运司以省仓斛斗除留准备外,接续出粜。即不得粜与兴贩及形势之家。违者,重寘之法。」
天禧元年三月八日,卫州民饥,命发仓廪粟万石贷之。
十八日,两浙提点刑狱锺离瑾言:「衢、润二州阙食,官许糜粥,民竞赴之,有妨农事。请下转运司量赈米二万石,家不得过一斗。」从之。
二十五日,诏:「诸州官吏如能劝

诱蓄积之民以廪粟赈恤饥乏,许书历为课。」
四月四日,诏:「河北大名府、磁、相、澶州、通利军,两浙越、睦、处州,去秋灾伤,民多阙食,令转运司运米赈济之。」
十一日,以赵州民饥,出廪粟万石赈之。
二十八日,江淮两浙制置发运使李溥言:「江、淮去岁乏食,有富民出私廪十六万石粜施饥民。」
五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张廓言:「奉诏京东安抚。民有储蓄粮斛者,欲劝诱举放,以济贫民,俟秋成,依乡例偿之。如有欠负,官为理偿。」从之。
八月六日,知并州周起言:「河北民逐熟至州境者,州民施饭一月。」诏奖起,仍令召出米人宴犒之。起又请发廪粟万石减价出粜,以济饥民。从之。
二十五日,诏河北州军,今年夏麦不丰今:原作「令」;丰:原作「豊」,均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六、《补编》第五八五页改。,民乏种粮者,官贷之。
九月十五日,诏京东、西、陕西、河北灾伤州军,民阙麦种者,发官廪贷之。
十六日,诏河东流民有复业者,发廪粟赈之。
十二月,遣使臣置场,减价鬻官炭十万秤。以寒故么。
二年正月八日,诏江、淮运米十万斛付京东,及令河北转运使出廪赈粜。以两路粟贵故么。
二十二日,青州请以官廪粟豆二千斛许粥,米万斛减价出粜,以惠贫民。从之。
二十五日,诏:「诸路灾伤州军并许粥、贱粜,以惠贫民。」
二月,京西转运司言:「管内贫民甚多,无以赈济,望发绛州粟十万斛赴白波出粜。」从之。
三月,知虢州查道言:「春雨滋洽,麦苒尤盛盛:原作「甚」,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六、《补编》第五八五页改。,民间多乏种粮。州仓麦除留赡用外,余四千石,望以赈贷。」从之。

十月,同、耀州饥民多流亡,诏转运司赈之。
四年正月,令利州路转运司赈贷贫民,以旱故么。
二月一日,以淮南、江、浙谷贵民饥,命都官员外郎韩亿、合门祗候王君许乘传安抚,发常平仓粟减直出粜以赈之。民有以粮储济众者,第功恩奖。其乏食持仗盗粮者,并减等论罪。
是月,诏曹、濮、郓、单、徐州、淮阳军赈贷民,以河决为害故么。
三月一日,令淄州以粟贷州民饲牛。
七日,令府州赈贷藩部,以去岁旱故么。
五月,令永兴、凤翔减价粜粮,以济阶、成、秦、凤州流民。
六月,太常少卿、直史餐陈靖言:「朝廷每遇水旱不稔之岁,望遣使安抚,许法招诱富民纳粟,以助赈贷。」从之。
干兴元年二月八日兴:原作「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六、《补编》第五八五页改。,苏、湖、秀州雨坏民田坏:原作「怀」,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六、《补编》第五八五页改。,谷贵民饥,命出仓粟赈贷之。
十一日,徐州民饥,诏发廪粟赈贷。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京西转运使张意言:「襄、(颖)[颍]、许、汝等州经水,损恶解八万余石,不堪支遣,请分给阙食之民。」从之。
四年十二月,诏:「诸处州军经春有斛斗价高处,虑人户失所,宜令京东、京西、河北、淮南转运司选官,将本处常平仓斛斗减价出粜。或无常平仓处,即以省仓斛斗除留准备外出粜,以济贫民。」
六年三月,成德军言:元氏县民饥,请支借斛斗。从之。
五月,河北路体量安抚王沿言:「保州、永定军百姓艰食,已令逐处发仓廪各万石减价出粜。自邢、赵、真定府等处,各令支借种粮与归业人户,并与倚合今年夏秋税赋,及令

逐处倍功安恤」。从之。
七年五月六日此下三条,同书食货五九之一及《长编》卷二五三皆系于熙宁,当是。,中书门下言:「户房闻灾伤路分募人工役,多不预先将合用人数告示,以致饥民聚集,却无合兴工役。欲乞下司农寺欲乞:原作「并依所」,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令逐路有合兴工役,并依所计工数晓示,逐旋入役旋:原作「旅」,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七、五九之一、《补编》第五八六页改。,免致饥民过有聚集,以致失所。」
九年二月五日,河北西路提刑司言:「邢、怀州连年灾伤,若令应副十分春夫,必难胜任。欲乞特赐免放一半。」从之。
十月十二日,中书门下言:「广东经略、转运使等言:「潮州海阳潮涨,推流屋舍、田苒,死失人口。乞令本路提刑司躬亲前去,依条存恤。」从之。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八日,诏:「在京永泰、景阳、通天、安肃四门,此月十七日给河北流民米,止六月终。仍晓谕以河北近得雨,令归本贯。其不愿归,勿强之。仍晓令河北转运司,应灾伤州军县分,依此晓告,倍功安存。」臣僚上言,河北讹传京师散流民米,恐未流移者咤兹诱引,皆来入京,故约束之。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诏恩、冀州洒决水灾,令省仓赐粟。详见《恤灾门》。
二年四月,降空名祠部五百道付两浙转运司,令分赐本路曾经水灾及民田薄收州军,相度灾伤轻重,均其多寡,召人纳米或钱,以备赈济。
七月十八日,诏:「水灾州军,令本路转运判官、提点刑狱分往被灾处照恤。贫民阙食者,支广惠仓斛斗赈济。如不足,量支省仓物。仍于人户便近处减常平物价就粜。若贫人无钱,相度赊粜,令至秋送纳。其非税

户,即与远立日限纳价钱,并委就近施行讫奏。」
三年五月八日,诏雄州以两属人户如遇灾伤,即特贷粮,接续俵散,分作料次送纳。
六月,诏:「在京诸仓米斛之数已丰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七、《补编》第八一○页改。,访闻日近民间粳米价直稍贵,所有淮南上供新米,仰酌中估定钱数,遣官分诣市置场出粜,以平物价。」
四年二月十三日,诏:「河北转运、提刑司体量贝、冀彻边少雨雪州军乏食饥歉人户,多方赈贷存恤。其见欠残零税赋,并权与倚阁阁:原作「合」,据《长编》卷二二○改。。」
三月十六日,诏判永兴军郭逵,如本路州军有饥荒处,并以官廪赈济。详见《恤灾门》。
十八日,诏:「缘边熟户及弓箭手见欠贷粮未经除放,其见今阙食者,安抚司更量与赈贷。」
六年六月七日,中书门下言:「检正刑房公事沈括状,乞今后灾伤年分,如大段饥歉更合赈救者,并须预具合修农田水利工役人夫数目工:原作「二」,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八、《补编》第五八六页改。,及召募每夫工直申奏,当议特赐常平仓斛钱,召募阙食人户,从下项约束兴修。如是灾伤本处不依 条赈济,并委司农寺点检察举。」从之。
八年十二月二日,诏:「河东岁歉,移屯戍兵马五千归营,以其余粮赈济饥民,仍具次第以闻。」
九年十二月十三日,诏淮(西)[南]东、西、两浙路:「应劝诱人户所出赈济斛斗免欠未纳数目,特与免放。其熙宁八年已后劝谕已纳斛斗人户,候向去合行劝诱,即拟数却与免放。」
十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应经贼杀戮之家余存人口,委是孤贫不能自活者,所在州军勘会诣寔,特日给

口食米:十五岁已上一升半半:原脱,据《长编》卷二八○补。,已下一升,五岁已下半升,至二十岁止。仍令相度每五日一支。」
元丰元年正月十二日,赐广济河辇运司上供米十万石十:原作「一」,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八、《长编》卷二八七改。,付徐州、淮阳军,粜与水灾饥民。
闰正月十三日,诏河北路以常平米赈济饥民。
三十日,诏河北被水户如过河逐熟,即于白马县河桥差官赈之。
四月七日,诏以瀛州陈次米依灾伤及七分例,贷第四等以下户,不得抑配,免出息。
八月二十八日,诏滨、棣、沧三州第四等以下被水灾民,令十户以上立保,贷请常平粮,四口以上户借一石五斗,五口以上户借两石石:原作「口」,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八、《补编》第五八六、八一○页改。,免出息,物税百钱以下权免一季。
二十九日,诏:「青、济、淄三州被水流民,所在州县募少壮兴役。其老幼疾病无依者,自十一月朔依乞丐人例给口食。候归本土及能自营,或渐至春暖,停给。」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上批:「闻阶、成州去秋灾伤,艰食之民流者未止,官司初不经画赈济。可下司农并本路提举司疾速施行。」
二月十二日,诏:「闻齐、兖、郓州谷价贵甚,直几二百,艰食,流转之民颇多。司农寺其谕州县,以所积常平仓谷通比元入价不及十钱,即分场广粜。滨、棣棣:原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八、《长编》卷二九六改。、沧州亦然。
同日,三司言:「济、淄等州谷贵,春夏之交,虑更艰食,请辍广济河所漕谷二十万石减价粜。」从之。
二十六日,知沧州张问言:「民饥,至相食。今州仓大豆四万九千余石,可支五年,渐有陈腐,乞留二年外,斥其余以赐饥民,可活良

民三万口。」上批:「可下提举常平事李孝纯速相度施行。」
四月十二日,诏河北东路提举常平仓司,所散滨、棣、沧州饥民食,至五月止。
三年七月十三日,入内东头供奉官、泸州勾当公事韩永式言:「利州路雨水溪江泛涨,漂流民田,物价增长,民未安居。乞下本路转运并提举司赈济。」诏提举司依条施行施:原作「旋」,据同书食货五七之八、《补编》第五八六、八一一页改。。
九月初二日,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言:「河北、京东两路缘河决被患人户,蒙朝廷赈济放税,乞以其事付史餐。」从之。详见《恤灾门》。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诏:「闻阶、成、凤、岷州人户阙食流移,令逐路第四等以下人户支借常平粮斛,每户不得过两石石:原作「口」,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九《补编》第五八六、八一一页改。,仍免出息。」详见《恤灾门》。
五年六月十一日,诏:「宜州主管溪洞安化三州连岁荐饥,已差官广为赈济。朝廷之意非欲取其它,但欲各免饥殍侵略之灾。」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诏:「甚灾伤处,第四等以下户阙乏粮种,虽非给散月,许结保借请。虽有欠阙,亦听支给支:原脱,据《长编》卷三三五补。,限一月,免纳息。」
七年四月二十五日,河东路提举常平司言:「去年灾伤,民户阙食,义仓谷不多,乞于常平封桩粮支三五万石赈济。」从之。
六月一日,诏:「五路提举保甲司已拨常平粮准备赈济,令相度保甲户遇灾伤不及五分当如何等第赈济,条具以闻。」后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言:「赈济灾伤,保丁四等以下,本户灾伤及五分以上,即依常平司七分以上法。」从之,河北、陕西、开封府界准此。
七月九日,诏尚书户部员外郎张询、干当

御药院刘惟简,赈济西京、大名府被水灾军民。详见《恤灾门》。
二十一日,诏:「河北、河东路被水保甲,令州县考实赈济,小保长保丁一石,大保长二石,都、副保正三石。提举保甲官分诣诸县照管,具赈济人数以闻。」
八月十四日,诏洺州水灾,许借邻近州县常平仓米麦、小豆共五万石。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一日,诏:「大名府自经水灾,民田尚多渰浸,人户艰食,向虽赈济,尚虑官吏拘文,使被灾之民未蒙恩泽,宜委大名府路安抚使韩绛询访赈济。」
四日,诏淮南东、西路提举常平司体量饥歉,以义仓及常平斛斗依条赈济讫闻奏闻:原作「开」,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九、《补编》第五八七、八一一页改。。
三月二十六日,诏:「府界并诸路提点刑狱司体访州县灾伤,即不限放税分数及有无披诉,以义仓及常平米斛速行赈济,无致流移。」
同日,夔州路提举常平官傅传正言:「州军去年灾伤,放税分数不多,亦有全不申诉者。臣见民间困急,不敢坐视,已依灾伤及七分以上赈济。所有专辄之罪,谨自劾以闻。」诏特放罪,仍候到阙日优与差遣。
四月初二日,左司谏王岩叟言:「访闻淮南旱甚,物价踊贵,本路监司殊不留意。」诏发运司截留上供米一十万石米:原作「来」,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九、《补编》第五八七、八一一页、《长编》卷三七四改。,比市价量减出粜与阙食人户,每户不得过三石。其粜到钱起发上京。
四日,诏:「开封府诸路灾伤,逐县令、佐专切体量,人户委有阙食,速具事实申州及监司。仍许一面将本县义仓、常平谷斛赈贷,据等第逐户计口给历,大者日二升,小者日一

升,各从民便。五日或十日至半月十:原作「一」;月:原作「日」,均据《补编》第五八七页、《长编》卷三七四改。,赍历诣县请印给遣。若本县米谷数少,先从下户给,有余则并及上户。候夏秋成熟日,据所贷过数随税纳。阙食之民,贫乏不能自存,或老幼疾病不任力役者,依乞丐法给米豆。其赈济粜谷,并据乡村阙食应粜之数给历,许五日或十日一粜,无令抑遏。此外若令、佐别有良法,使民不乏食而免流移者,申州及监司相度施行,半月一具赈济次第闻奏。仍体量令、佐有能用心存恤阙食人户,虽系灾伤并不流移者,保明闻奏,当议优与酬奖。其全不用心赈济,致户口多有流移者,取勘闻奏,特行停替。」从三省请么。
同日,诏:「江淮发运司体量灾伤州县阙食处,仍令宿、亳州分析不申奏灾伤次第,及具见今斛价例具:原作「其」;今:原作「令」,均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补编》第五八七、八一二页改。,各疾置以闻。」时宿、亳灾伤尤甚,监司并无奏报,右谏议大夫娉觉言:「淮、浙灾伤,米谷踊贵,虑盗贼咤缘而起,乞差官体量,广行赈济。遍下诸路转运、提刑司,灾伤各以实言,不实者坐之。灾伤虽小,而言涉过当者不问。如此,则诸路不敢不言。朝廷随灾伤之大小,赈济而防虞之,则四海之内无仓卒之忧矣。」
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林旦言:「都城比来米麦价长,若翔踊不已,恐细民蒙害。望下户部,依条通计米麦元价,令司农寺止以逐仓官吏每月更代管勾,置四场出粜,以济阙乏。」从之,仍户部差官置场。
五月十六日,尚书省言:「元丰六年,江淮等路发运司奏

兑置在京封桩阙额禁军粮米五十万石,价钱限半年上京送纳。今淮南灾伤,赈济虑有阙乏。」诏令淮南转运司相度,本路如阙斛,仰依元丰六年例。
六月二十六日,诏河北路监司分诣诸州,以义仓、常平谷赈济被水阙食人户。
十一月二十八日,权发遣淮南路转运副使赵捻言:「楚、海等州水灾最甚,乞发运司于常、润州收籴稻种十万石,以备楚、海等州来春布种,以粜以贷。」从之。
同日,户部言:「左司谏王岩叟言:『赈济人户,必待灾伤放税七分以上方许贷借,而第四等以下方免出息,殊非朝廷本意。乞如旧法,不限灾伤分数,并容借贷,不拘等第均令免息拘:原作「均」,据《长编》卷三九二改。。』看详:《元丰令》『限定灾伤放税分数,支借种子』条合依旧外,应州县灾伤人户阙乏种食,许结保借贷常平谷。」从之。
十一月二十九日 ,户部看详《元丰令》『限定灾伤放税分数支借种子条』合依旧存留外 十二月十八日,侍御史王岩叟言:「伏税:原作「岁」,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补编》第五八七、八一二页改。,缘臣元奏本以赈济旧法灾伤无分数之限,人户无等第之差,皆得借贷,均令免息,新条必待灾伤放税七分以上,而第四等以下方许借贷免息,殊非朝廷本意,故乞均令借贷,以济其艰。今户部复将支借种子条依旧存留。切以灾伤人户既阙粮食,则种子亦阙,岂可种子独立限隔 臣欲乞通为一法,于所修『粮食』字下添入『并种子』三字,庶使被灾之民广沾惠泽。」从之。
二年二月四日,诏左司谏朱光庭

乘传诣河北路,与监司一员 视灾荒赈济。有未尽事,并得从宜;事体稍重,即奏稞官吏;奉法不虔,即按劾以闻。是岁十一月二十六日,监察御史赵挺之、方蒙言:「去年北边州郡被水灾,光庭奉使体访赈济,不问民户三等,一 支贷。盖一出使,而河北措置之豹遂空,乞行黜降,以允舆论。」诏光庭具析以闻。
十一月六日,诏运淮南、二浙谷四十万斛赈济京东路。
三年正月十二日,诏发京西南路阙额禁军粮谷五十余万斛,减市价出粜,至夏麦熟日止。以雪寒以:原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一、《补编》第五八七、八一二页改。,物价翔踊么。
二月六日,诏以常平钱、谷给在京乞丐人,至季春止。
同日,诏:开封府界自冬至春阴雪,民间有愿借粮种者,令提刑司量度户等第给贷讫「户」下原衍一「第」字,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一、《补编》第五八八页、《长编》卷四○八删。,具数以闻。
二十八日,诏陕西路转运判官娉路赈济镇戎军被伤及劫虏民户。
十二月十六日,知永兴军韩缜言,本路比岁灾伤阙食,请于法所给米豆更不限数。从之。
五年二月七日,诏:「灾伤处令、佐赈救人户不致流移所推酬奖:灾伤五分已上,与第五等;七分已上,与第四等。」以户部言「于《熙宁 》系第五等,于《元佑 》系第四等,分数未尽立法之意」故么。
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侍御史贾易言:「浙西灾荒,朝廷选差转运使岑象求、判官杨宝赐米百万斛、钱二十余万缗,俾之拯救,州县自亦依条赈济。欲乞明诏本路具灾荒分数赈贷,次第以闻。」
八月二十八日,监察御史虞策言:「两浙灾伤州

县粜米,多为贩夫与公吏相结冒籴,次及强壮之人,其饥羸者转受困饿,或被蹂躏死伤。乞下本路监司觉察,转运、提刑司、提举分布诸处赈粜,务要实惠饥民。内兴贩及强壮者,不得一例粜散。如官吏措置乖方,及公人用情,并令依法。」
八年四月十一日日:原作「月」,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一、《补编》第五八八、八一二页改。,两浙路转运、提刑司申:「检会浙西州县累经灾伤灾:原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一、《补编》第五八八、八一二页。,蒙朝廷相继发米赴本路赈济,除接续赈粜过外,其逐州有见管淮南、江西等路发到赈粜不尽米四十余万石,别无支用,欲趁此蚕月乡民阙食之际,各许令人户赴官请借。每一斗,候至向去秋成,纳新米八升还官,仍限四年均随本户苒税带纳。」诏:其米许兑军粮外,余数仰置场减价出粜。
十二月十四日,以京师流民,诏特出钱、米各十万付开封府,计口支给计:原作「许」,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一、《补编》第五八八、八一三页改。。
绍圣元年二月十四日,三省言:「北京、澶、滑州民被灾最重,艰食者多,及军食阙,未见监司奏请。」诏吕希纯、井亮采咤按阅河北所至,体访所当施行,疾速具奏。
三月二十二日,三省言:「准诏赈恤流民,令还本业。昨已降旨挥,应流民支与口食,遣还本土,所在官司辟官屋权令宿止,疾病者医治,仍不限户口,米豆石斗赈济。令户部旨挥灾伤路分监司,严功督责州县推行,务要民受实惠。如更有合行赈恤事,令速施行。」上曰:「闻京东、河北之民乏食流移,未归本土,宜功意安恤,给粮种,差官就谕,使还农桑业。」范纯仁等对曰:「今已给常平米米:原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一、《补编》第八一三页补。,

又许旨所养牛质取官缗钱,免租税,贷与谷麦种矣。」上曰:「更思其未至者行之。」
九月六日,诏遣监察御史刘拯乘传按河北东、西路水灾州军,赈济阙食人户,应合行事,令条具以闻。
二十九日,诏府界、京东、京西、河北路应流民所过州县,令当职官存恤诱谕,遣还本土。内随行别无资蓄者,仍计口给历,经州县排日给食。至本处如合赈济,依灾伤放税五分法。内老幼疾病未能自还及不愿还者,计口给。
十月十七日,诏:「京西南、北路提举司官躬按州县,督视赈济,无令流殍,旬具所存活数申尚书省。」
二十一日,诏:「河北东、西路被灾经放税户虽不及五分,所欠借贷钱斛并抵当牛钱等倚阁,候丰熟日,分十料输。其非被灾放税户所欠钱斛视此,仍除结保均陪之结:原作「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二、《补编》第五八八、八一三页改。。令流民在他路者,官吏以至意谕晓使归业,给券使所过续食给:原作「结」,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二、《补编》第八一三页改。;不愿者,所在廪给之。」
二十三日,诏:「滑州委官于浮桥北岸谕南来流民,以朝廷宽逋移粟赈恤曲折使归业。」
同日,诏:「近者大河东提防未及增缮,以故濒河被害者众,南来者多留京师,流离暴露。隆冬日迫,陷于死亡,坐视不恤,其谓朝廷何 既诏有司悉意赈赡,其令开封府即京城门外行视寺院、官舍以居之,至春谕使复业。」
二十五日,诏:「河北路监司,令州县官谕富民有积粟者毋闭粜毋:原作「母」,据《补编》第五八八页改。粜:原作「籴」,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二、《补编》第八一三页改。,官为酌立中价,毋得过,犯者坐之。」
同日,诏赈济司:「河北重兵所宿,费不赀,其审阅老弱疲癃不

能自存者,厚廪食之,毋专以多散蓄积为功,而实惠不及于民。乃遣使[喻]本意,仍具措画方略申尚书省。」
二十六日,诏:「给空名假承务郎 十、太庙斋郎补牒十、州助教不理选限 三十、度牒五百付河北东、西路提举司,召人入钱、粟充赈济。」
二十八日,宰臣章惇言:「军食不可阙,请通约他司米、豆足支一年,悉斥其余以廪饥民。即米、豆阙,散常平钱之在官者。民得钱,亦可以市糟酵糠籺。」上恻然曰:「饥火所迫,麻籸亦以为食,何暇择 其为朕亟行散钱之令。」
十一月十九日,诏:「河北路州县当职官赈济有方河:原作「何」,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二、《补编》第五八八、八一三页改。,能抚存饥民,才能显著者,具事状以闻。府界、京东、京西等路有河北流民所聚州县,仰逐路监司准此。」
二十一日,诏:「河北路灾伤州军赈济,并四月终住给口食外,有非老幼疾病之人,候至三月终,并支与四月分合给粮食,发遣归业。」
二十三日,权发遣河北路转运副使张景先言:「恩、冀冀:原作「辈」,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二、《补编》第五八八、八一三页改。、瀛、莫、雄州、顺安、广信军,约定合用粜、贷粮斛共五十三万石用:原作「行」,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二、《补编》第五八八、八一三页改。。缘本路斛斗不多,虑有阙乏。」诏逐州除准备军粮及赈济外,方许出粜,仍不得一例借贷。
十二月六日,诏京东、西、河东路提举司,将放税不及五分者,审验灾伤稍重,阙食不能自存,或老幼疾病之人,并权依五分法赈济。
二年二月十一日,诏:「河北、京东路赈济灾伤,各令转运、提刑、提举司依先分定州县巡历,如官吏奉行不尽,或措置乖方,以名闻。仍令逐路安

抚司常切觉察。」
十四日,诏内藏库支钱十万贯、绢十万疋,分赐河北东、西两路提举司,准备赈济。从御史董敦逸请么。
四年九月一日,左司谏郭知章言:「两浙岁旱,淮南又不常全稔,乞下本路监司按视,早备赈贷。」诏两浙路转运、常平司应荒政并举行,及预那移廪粟。
元符三年三月二十六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户部言:「河北被灾诸郡,近据东路提举常平司申,拨赐到措置斛斗四十五万石,若赈给至四月终,委有余剩数目,即许接续出粜。其西路下提举常平司,将来罢赈济后民仓尚艰,即令依条减价出粜常平斛斗依:原作「掖」,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三改。,并候二麦收成日住罢。其行商兴贩斛斗往灾伤去处粜卖,乞依已得朝旨,与免商税,至五月终。」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诏知太原府范纯粹专切体量赈恤河东流亡饥殍之人,河北、陕西帅臣准此。
十二月六日,诏以大雪,令有(常)[司]损价出粜仓米,以惠细民细:原作「纳」,据《补编》第五八九、八一四页改。。
徽宗崇宁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户部言:「新两浙路提点刑狱公事周谊奏:『常、润两州去秋蝗旱,春夏之际粮食尤阙,欲乞量展赈济月分至四月末末:原作「未」,据《补编》第五八九页改。。』看详:欲下两浙转运、提刑、提举司体度,如委有灾伤人户阙食,至三月终(未)[末]可住罢。」从之。
十月十四日,诏:「两浙杭、越、温、婺州秋苒不收,人户失于披诉,并量与检放。其孤贫不济人户,仰提举司广行赈济。如物价增长,即速以常平米平价出粜。」详见《恤灾门》。
五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两浙路提举

司赈济水灾乏食者。
大蹑二年八月十九日,工部言:「刑州奏:鹿下埽大河水注鹿县,本县官私房屋等尽被渰浸。」诏:「见在人户依放税七分法赈济,如有孤遗及小儿,并送侧近居养院收养。内有人户尽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许依七分法借贷,不管却致失所,仍具赈济居养存恤次第事状闻奏。」详见《恤灾门》。
九月二十九日,水部员外郎陈长孺言:「奉诏体量邢州鹿县被患甚重,欲旨挥本路监司下所属,疾速将本县被水第三等人户亦依第四等 条赈贷。」从之。
十月七日,诏:「秦凤路流民尽赴熙河路州军。本路备边,籴买为重,深虑流移民户积日浸么,耗蠹并边粮食。可下常平司悉心措置赈济存抚,早令复业。仍具流移户口确实数目及赈济措置次第以闻。」
三年八月十七日,诏常、润州米价踊贵,可量发常平斛斗赈济人民。
九月六日,诏:「东南路比闻例有灾伤,斛斗踊贵。仍下诸路监司,仰依实捡放秋苒分数,仍依条赈济。」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诏润州、饶州灾伤至甚,赈济米、豆并展至四月终。
四月二日,诏:「荆湖北路去岁灾歉,推行赈济,本路仓廪物斛所蓄不多,不接支用,可相度给降空名度牒二十道,借、奉职、假将仕郎告 各七道,量度数目多寡,并逐色所直钱数目,付本路监司,与席贡同共分擘付逐州军,晓谕民间依陕西、河北人户入粟事体入中物斛。如米、豆、大小麦,计所入数合支价

直合:原作「各」,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三、《补编》第五八九、八一五页改。,以前项物充折,别项拘收应副:奉职六千贯,借职四千五百贯,假将仕郎二千二百贯,度牒二百贯。」
四日,诏:「东南六路灾伤,仓廪物斛不接支用,江南西路给降奉职、借职、假将仕郎告各七道,度牒二十道,江南东路、淮南、两浙、湖南路各给降奉职告三道、借职告四道、将仕郎补牒三道、度牒二十道,并依湖北路已得指挥施行。」
政和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诏:「润州丹阳、丹徒两县灾伤,放税及七分以上,常平赈贷在法至三月终罢。缘今岁有闰,田事必晚,可展至四月终月:原作「年」,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四、《补编》第五八九、八一五页改。。应有类此灾伤州县,亦依此施行,可疾速行[下]。
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梓州计度转运使赵遹言:「泸州管下夷人结集作过,缘边一方户口数千,粮斛、豹产尽被劫掠,不惟夏麦收成不得,秋谷又失种莳,悉皆失业。除已行下抄札,逐急以系省钱粮支借存抚外,欲望朝廷详酌,特降指挥,下本路提举常平司措置,优功赈济施行。」从之。
六年三月十日,诏:「浙西常、湖、秀州、平江府等处自去岁水灾,秋成尚远,其贫阙不济人户,仰本路提举常平司通融那移一路应管常平、义仓,与朝廷封桩米斛封:原作「分」,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四、《补编》第五八九、八一五页改。,权依乞丐人法,不限户口、石数,特功赈给。」四月八日,诏添入湖州,并以七分灾伤条例。
七月六日,知杭州徐铸言:「奉诏赈给钱塘、仁和、盐官、余杭、富阳县去岁水灾贫阙人户,自四月十五日接续赈给,止六月十五日,尚未有米谷相继上市,已一面行

下展至六月终。」从之。
八月十八日,两浙提举常平司言:「奉诏常、秀、湖州、平江府等处水灾,权依乞丐人法赈给。今据逐州管下共二十五县今:原作「本」,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四改。,赈济总四十三万余口,乞至收成日住给。」从之。
十月十九日,诏平江府管下属县有水灾去处,令依十分法赈济。
八年七月十六日,诏高阳关路去岁赈济,全活百余万人,河间府、沧州为多。安抚使吴玠特降诏奖谕,官吏推恩有差。
八月二十五日,诏:「江、淮、荆、浙被水州军涨水已退,残潦余浸占田无艺,民不得耕,比屋摧圮,无以奠居。可令郡守令令:原脱,据《补编》第五八九、八一六页补。、佐悉心赈救,提举司于上供或封桩斛斗内,量人户多寡截充赈济,即不得争占。候将来丰熟,于常平司拨还,上等四十万石,中等三十万石,下等二十万石。」
九月二十七日,诏:「江、淮、荆、浙以被水人户多寡,分上、中、下三等,许截上供斛斗赈济。可依已降处分分: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四补。,亦作三等截留四十万。如违,以大不恭论。」其后,宣和元年正月七日,臣僚言:「两浙廉访所申:『据转运司申:「截拨到本路米一十二万七百石,其余分下平江府、湖、秀州收籴应副。」又于镇江府截住常州米纲桩充赈济,而转运司称系来年额斛之数,令起发渡江。恐致生灵不得均受朝廷惠养。』」诏:「昨降御笔,截上供米赈济饥民,非不丁宁,而奸吏公然违慢,不行截拨,更于阙食之地收籴以充赈给,是乃重困饥民,乖方若此。仰提刑司并廉访使者验实,人吏依法决讫配千里

转运司官追三官勒停。」其后,转运司奏:已支拨赈济米四十万石,足备无阙。诏副使蒋彝以应奉宣力,特免勒停追官,改作降官,依旧在职。
十月八日,诏:「诸路民被水患,深浅不同,州县赈给,不可一 限满住罢。仰监司、州县悉心体究,如被水尤甚,民力未能自营,不得便住赈给。务在存活人命,亦不可滥冒惠奸。」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九日,诏:「淮南被水,楚州山阳、盐城二县下户饥殍,三万二千余人无业可归,县官悉令散放,遂携老扶幼号诉监司。而常平官告谕为乞米未下,各令归业,转于沟壑者已不少。指挥到日,于已截斛斗支拨赈救,不足,于邻州邻路发义仓兑换支遣。其郡守、知县、常平官先次勒停,受诉监司降两官,并令提刑司取勘,限十日奏。」
宣和元年二月十八日,尚书右丞范致虚言:「奉诏楚州山阳、盐城二县被水,令截拨斛斗赈救,不足,于邻州邻路发义仓兑拨支遣。窃以灾伤路分广远,自江、淮、荆湖、两川,各被水患,物价腾踊。方春正多饥殍,强壮者流为盗贼,类多丐乞,以市斛斗,或采在田蔬茹之类,甚者无从得食,老稚转徙,甚可哀痛。按义仓法,唯充赈给,不得他用,比岁数丰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六、《补编》第五九○页改。,未尝支遣,诸路义仓之粟甚多。欲望睿旨,应去岁灾伤州县,并量从核实灾伤人数及外来流民,并给义仓物斛赈济。数系灾伤官司伤:原作「复」,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六、《补编》第五九○页改。,以前不曾检行,特与放罪。若今来指挥到,依前庇隐,令廉访使者按

劾以闻。若常平及本州岛通用诸县义仓物斛计度俵散不足,并许依楚州两县所得前件指挥,于邻州邻路发义仓兑拨支遣。」诏:「京西路(颖)[颍]、汝、陈、蔡等州,见今民已流移饥殍,监司、州郡并不申奏,运司庇隐,不放租税,致不得依灾伤赈济,遂使斯民转于沟壑。吏为奸罔,不奉法令,以致如此,为之恻伤。可令新京西漕臣李佑放谢辞,星坼乘骑前去体量。常平官娉延寿先次勒停勒:原作「勤」,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五、五九之一六、《补编》第五九○页改。,余监司并守臣一一并具名奏。应一路义仓,可并特通融支拨赈济施行。应灾伤流移地分,并令依法放免租税,疾速行下。」
五月二十九日,诏:「淮、浙去岁被水,田业多荒。今雨旸顺适,耕种是时,民无力施工,可令两路提举常平官散仓廪广行借贷,毋或失时。施行讫,具奏。」从两浙转运司请么。
二年六月四日,诏开封府赈济乞丐二万二千余人,当职官吏推恩有差。
十月九日,诏:「淮南灾伤,饥民流离,常平官其躬至所部,竭力赈济。」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睦州及管下应避贼人,令所在官司依条赈济。详见《恤灾门》。
三年正月十四日,诏:「宣、歙、杭、睦州民居,缘凶贼劫略逃避,既无所得食,遂致失所。虑其间少壮之人或聚为盗,老弱幼小不能自存,转于沟壑,深可矜恻。仰江南、两浙路漕臣、宪司、提举常平及所在处郡守、倅当职官等多方抚谕,优功存恤。如有阙食之人,官为赈济,务在安集,毋令失所。仍各具知稞状以闻。」
二十六日,诏:「两浙、江东路避

贼士族、百姓流离,无以自给及无居止,宵旰恻然,令州县措置赈给,借与官舍,劝诱归业。」
八月十二日,诏:「徽州已降指挥,依七分法借贷,被贼烧劫州县人户,依灾伤流移法赈济。其两路复业人户,若阙少牛具、种粮等,仰提举司审度,量行借贷讫奏。」
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诏:「德州有京东路西来流民不少,本州岛知、通张邦荣邦:原作「拜」,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一九、《补编》第五九○页改。、王景温等见行赈济,于在城并安德、平原县三处措置宿泊计六百三十一户,除已该给券还乡外,尚有五百余户各得均济。仰本路提点刑狱司究实闻奏,取旨量推恩。其余路分遇有流移人户,不即依条存恤者,并仰监司、廉访使者按劾以闻。」
五年正月四日,臣僚言:「闻蜀父老谓本朝名臣治蜀非一,独张咏德政居多,如赈粜米事,着在皇佑甲令,常刻石遵守刻:原作「劾」,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一九、《补编》第五九○页改。,至今行且百年。其法:一斗止粜小铁钱三百五十文「小」下原有一「钱」字,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删。,人日二升,团甲给历赴场请籴,岁计六万石,始二月一日,至七月终。贫民阙食之际,悉被朝廷实惠。比年漕臣不职,米直渐增,或陈腐不堪,杂以糠 ,不独损六万之数,且几察不严,乞赐施行。」诏漕臣检会皇佑条例,措置以闻。
十月二十八日,诏:「大河暴涨,由恩州清河县王余渡东向泛溢清河:原作「河清」,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乙。,冲荡大名府宗城县宗:原作「采」,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改。。本县被水人户,令本州岛提举常平官亲诣流移所在亲:原作「请」,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一九、《补编》第五九○页改。,遍行赈济。」
六年五月十三日,前知平阳军府事商守拙言:「契勘诸路州县给散乞丐人米,依条立期五日一

给,不以所居远近,皆集一处给散。欲乞遇风雪权令就近支散,庶不失所。」从之。
八月十八日,收复燕云,赦:「应贫乏及饥民,并以系官钱、米赈济,无令少有失所。」
十月二十七日,诏:「浙西诸郡夏、秋水灾,谷贵艰食,民户流移,已降指挥,于所在依条赈济。访闻常平司见管米斛数少,可于本路实有见在米或见起上供米内截拨五七万石付提举常平官,躬亲往常、秀、平江等处随宜分擘,应副赈给,务令实惠均及饥民。」
十一月十七日诏:「河北、京东夏秋水灾,民户流移,继踵于道继:原作「系」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六改。。可令应所过州军随宜接济。若常平、义仓不足,即发封桩应干斛斗赈给,令实惠及人。」
高宗绍兴元年五月十四日,诏:「诸路见今米价踊贵,细民阙食,令州军将常平仓见在米量度出粜。仍广行劝诱富家,将愿粜米谷具数置历出粜愿:原作「原」,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二二、《补编》第五九一页改。,州委通判,县委令、佐。如粜及三千石以上之人,与守阙进义副尉;六千石以上,与进武副尉;九千石以上,与下班祗应;一万二千石以上,与进义校尉与: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二二、《补编》第五九一页补。;一万五千石以上,与进武校尉;二万石以上,取旨优异推恩。如已有官荫,不愿补授名目,当比类施行,并令州军保奏。通判、令、佐劝诱人户出粜数多,令本路监司保奏,等第推恩。务要实惠及民,即不得虚桩数目,陈乞推恩。仍令监司觉察。如违,按劾取旨,重作责罚。」
二年八月十一日,诏:「福建路亢旱,米价翔贵,令本路提刑司将泉、福州寄卸广南米取拨三

万石赈粜,仍斟量逐州军丰歉次第分拨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改。。」
三年六月十二日,荆湖南路宣谕薛徽言薛:原作「薜」,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补编》第五九一页改。:「已檄州县劝诱上户借贷种,本月终考历终:原作「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改。,以多寡为殿最。其上三名与免公罪杖一次,稍多者又者又与免科役一次,优异者保明申本司。又就
全、永间通那省米应付借贷贷:原作「代」,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补编》第五九一页改。,应第四等以下户计人为一甲,于本州岛给据,自赍赴拨米州军请领。」于是户部言:「人户灾伤,在法以常平钱、谷应付,不足,方许劝诱有力之家出办粜贷。兼已 刷湖南有米州军支拨二万石付本路提刑司,专充赈济支用。今乞下提刑兼提举常平司遵已降指挥施行,毋致人民流移失所。」从之。
五年四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民间米斛踊贵会: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四、《补编》第五九一页补。。诏令户部借支神武中军粮食一月,令尽数出粜。
九月七日,殿中侍御史王缙言:「应民旅般贩米斛往旱伤州县出粜,依日前指挥,许就官司判状执据,与免经由场务力胜,亦赈救之一么。」从之。
十二月七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筠、袁、洪、吉、江、抚州、临江、兴国军及临江军新喻县灾伤,乞支降本路苒米五七万石,委提举司以州县灾伤分数取拨,比市价减十分之三出粜出: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九六补。。及令州县劝喻有力之家入纳粳米入:原作「人」,据《建炎要录》卷九六改。,每一千石或稻谷每二千石,如系曾得文解人,三代中有文官无刑责,补迪功郎,余人补承信郎,依献纳人例理选限升陟,从本州岛保奏,给降付身,便作官户免身丁差役,免审量,令本路帅司举辟合入差

遣。其入纳到米,即减价赈粜。并令州县出给公据,劝谕商贾收籴斛斗籴:原作「粜」,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五、《建炎要录》卷九六改。,从便出粜,与免力胜税钱,每米百石,许附带货物约百贯。询访停塌斛斗之人,劝谕量取利息,责认石斗数目,出粜接济。及饥民合给米豆,虽放税不及七分县分,亦许赈给赈:原作「贩」,据《建炎要录》卷九六改。。委提举司审度,若常平谷不足,听取拨入纳到米谓今来咤灾伤劝诱到者。支给,候将来有纳到义仓斛斗,却行拨还州县。当职官赈济有方者,委提举司保明,提刑司核实以闻,优与旌赏。」诏:「已令收籴米斛六万石准备赈济,令乞支苒米,难议施行。内劝谕人纳稻谷依入纳米补官便作官户一节,见别作施行外,余并依。仍委知、通劝谕有力之人出粜斛斗接济,不得搔扰。」
六年正月十三日,诏令湖南转运司于已科拨去年上供米内存留三万石,从本路帅司量度灾伤轻重,分拨付州县专充赈济使用。
二十六日,上宣谕辅臣曰:「岁饥,民多流殍,朕心恻然。官为发廪以赈给之,则民受实惠,苟为不然,虽诏令数下,恐徒为文具耳。宜申饬有司多方措置米斛。」
二月一日,诏令江西转运司于去年上供米内支拨一万石,付本路帅司勘量灾伤轻重,与常平米相兼均俵,赈济支用。
累降指挥赈济,固备尽矣,然今日赈救有二,一则发廪粟减价以济之,二则诱民户赈粜以给之 七日,右谏议大夫赵霈言:「去秋旱伤,连接东南,今春饥馑,特异常岁。湖南为最,江西次之,浙东、福建又次之。伏诱:原作「诿」,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六、《补编》第五九一页及《建炎要录》卷九八改。。诸路固尝许借常平、义仓米,又常令州县赈粜,艰难之际,兵食方阙,州县往往逐急移用,无可赈给,唯劝诱赈粜尤为实惠。然自来官中赈济,多止在城郭,而不及乡村。愿以上户所认米数,纽计城郭乡村人户多寡,分擘米数,县差丞、簿,于在城及逐乡要闹处监视出粜,计口给历照支,或支五日,或并支十日,其交筹收钱,并令人户亲自掌管,官司不得干预。既无所扰,人亦愿从。乞申严戒谕,如当职官不亲诣乡村监粜米斛粜:原作「籴」,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六改。,与故纵人吏科扰,令监司按劾,及许人户赴诉,其官吏重行窜斥。」从之。
三月七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言:「东、西两川,去秋荒歉,及成都府路田事不登,物价腾踊。欲令四川都转运司,不以是何名色米,权行截拨,专充赈济,或减价出粜,以平米价。」诏令赵开除应副军粮外,将其余应干米斛宽剩拨付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司,量度逐路灾伤去处,均行赈粜。
二十九日,殿中侍御史周秘言:「去岁旱伤岁:原作「土」,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七、《补编》第五九一页改。
,小民艰食,命所在劝诱积粟之家置历出粜,过三千石者,等第推恩。而州县奉承不恪,劝导无方,乃谓富民顽悍,说谕不从,遂降指挥,许令一面酌情断遣,州县官吏不问民之有无,而专以刑威逼使承认,善良之民被其害矣。欲望再降指挥,专委诸

路提举官 诣所部,戒约守令多方劝诱守:原作「所」,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七《补编》第五九一页改。,务令民户乐从,无咤今来酌情继遣指挥,辄有分毫搔扰。」诏依,令诸路提举常平官躬亲遍诣所部州县巡按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闻奏。其提举官失觉察,令御史台纠劾。
四月十二日,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洪州李纲言:「已遵睿训劝诱,出暝置历,差官分诣诸州,委知、通、县官召上户积米之家,许留若干食用,其余依市价量减,尽数出粜。其流民,官中赈给。窃恐秋成尚远,难以接济,已一面劝诱上户纳钱、米入官,以助赈济,乞许给官告、度牒之类,折还价直。」从之。
二十三日,诏筠州高安、上高两县当职官各先次特降一官放罢,令本路提刑司取勘,具案闻奏。以提举常平司言:「赈济乖方,至有盗贼窃发,殍亡暴露,田亩荒莱,饥民失所。」故有是命。
五月一日,荆湖南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潭州吕餐浩言:「被旨,令广西提刑韩璜收籴米三万石般发前来赈济。已节次催促,至今并无颗粒到来。望将上件米斛委韩璜催督水运至湖南,却委本路运使分拨州军交卸,以济饥民。」诏令刘鹏、向伯奋疾速般发。
二十六日,诏知婺州周纲除直龙图阁,知抚州刘子翼除直秘阁,并特令再任。以中书言并治郡有方,赈济宣力,故有是诏。
八月二十九日,诏韶州李绍祖特与减二年磨勘,以广西提举常平韩璜言起发湖南赈粜米有劳故么。
十二月十四日,尚书省言:江东、西、湖南路去岁旱伤,近据申奏,赈济饥民万数不少,其逐路帅司及常平官措置有方,甚称委寄。除江东帅臣叶宗谔已别作施行外,诏帅臣吕餐浩、李纲、提举赵不已、吴序宾,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同日,尚书省言:「去秋江、湖旱伤,人民阙食,朝廷支拨米斛,及委帅臣、监司并州县守令赈给,窃虑其间奉行灭裂,却致死损流移数多,合行比较优劣。」诏令逐路帅臣、监司,于本路旱伤州县各比较三两处,保明取旨赏罚。
十五日,诏:「四川去岁旱荒之后,继以疾疫,流亡甚众,深用恻然。其郡守、县令有能赒给困穷,抚存凋瘵,善状最著者,令席益体访诣实访: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二九、《补编》第五九二页补。,保明来上,当议奖擢,以为能吏之劝。或废慢诏令,坐视不恤,按劾闻奏,亦当重寘典宪。」
七年十月八日,诏潼川府守臣景兴宗升一职,广安军守臣李瞻、果州守臣王:原作「隙」,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二九、《补编》第五九二页改。 、前吏部郎官冯 、汉州守臣王梅各转一官,知成都府席益命学士院降诏奖谕,仍令四川安抚大使司开具其余合转官人职位、姓名以闻。以四川安抚制置使席益言诸州赈贷有方,活饥民甚众,内冯 出米四百石以助赈济,故有是命。
九年十一月六日,臣僚言:「曩者旱暵为灾,官尝发廪劝粜,而州县奉行,奸计百出。有民户初非情愿,均令认数以应期限,而平时储积之家得以幸免者;有所在初无收成,

勒令转粜以赈城郭,而本乡流离不暇顾恤者暇:原作「假」,据同书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三○、《补编》第五九二页改。。愿诏执事选择廉谨强明之吏,推行德意,务使实惠及民,尽革前弊。」诏令户部约束。
十年三月十九日,臣僚言:「诸处粜米赈济,只及城郭之内,而远村小民不沾实惠。向陈正同通判婺州,赈济极有条理,虽穷谷深山之民,无不普沾实惠,而州县之吏亦不至劳。乞令陈正同条具赈济事件,付户部看详,遍下诸路依此施行。」从之。
十二年三月二日,诏:「绍兴府旱伤秋苒,令于义仓米内支拨一万石,置场出粜。
十三年三月十八日,诏令淮东总领吕希常于大军米内支三千石量度分拨于镇江府,委官管押前去米价踊贵去处,减价出粜。仍令淮西总领吴彦璋契勘本路如合出粜,依此施行。
十四年六月十五日,上宣谕辅臣曰:「福建、淛东被水灾去处,已令宽恤赈济,尚恐州县灭裂。」诏令逐路监司各躬亲前去悉力奉行,务要实惠及民,不得徒为文具。
十五年七月三日,知泉州吴序宾言:「汀、虔盗贼聚集,泉南七县罹其荼毒荼:原作「茶」,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三一、《补编》第五九二页改。,且致饥饿,虽军储不足,而义仓积粟见存七万石,欲开仓赈贷。内残破四县,乞比附灾伤七分之法,各借种子三千石,自第四等以下户委县官随便借贷。」诏每县于义仓米内支拨二千石应副借贷。
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上谕辅臣曰:「绍兴府灾伤,阙食人户以义仓米赈济,无使失所。如别有灾伤去处,亦令户部多方措置。」
十二月十二日,上宣谕辅臣曰:「近令提举常平官躬亲诣灾伤去处赈济,窃恐所辖州县阔远,点检迟滞,可更令分委属官悉力赈济。将来春耕合用种粮,须令预先措置,临期借给,使之耕种及时,则赡养、供输公私两济。」
十九年二月四日,上谕辅臣曰上: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二○、五九之三二补。:「春雨膏润,于农事极利。农事种粮为急,若种粮不足,则秋成无望。昨已降指挥,灾伤去处令提举常平司借给,可更丁宁户部应副。」
十九日,诏逐路灾伤去处,可令县官措置赍发米斛就乡村赈
给。逐州委通判点检州:原作「路」,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二○、五九之三二、《补编》第五九二页改。,逐路委提举常平官按察路:原作「州」,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二○、五九之三二、《补编》第五九二页改。,仍令御史台觉察弹劾。
二十八日,诏近有绍兴府等处饥民在此求乞,日有饥死者,可令临安府日下给米赈济。
三月二日,上谕辅臣曰:「近日绍兴饥民多有过临安者,深可怜悯,盖是保正、副抄札漏落,是致流移,可令临安府多方措置赈济,户部应副米斛。其诸路州县灾伤去处,宜申饬监司、守臣依已降指挥,贷给种粮,庶几秋成可望。」
四月六日,上谕辅臣曰:「两浙等路灾伤去处,可令提举常平官亲诣所部借贷种粮,务要实及饥贫民户,毋令州县及当行人侵克,徒为文具。」
九月十三日,诏两浙东路提举常平秦昌时除直秘阁、两浙东路提点刑狱公事。以安抚司言:「绍兴府、明、婺州水旱灾伤,昌时悉力赈济,乞赐褒擢。」故有是诏。
二十四年五月十

七日,尚书省言:「衢州阙食人户,令本路常平官赈济外,窃虑未到之前,人户阙食,有妨归业。」诏令本州岛日下赈济,仍晓谕各令归业。
六月一日,上谕辅臣曰:「官司赈济,止及近郭游手之人。其乡村远处,宜令提举官及州县常平官躬亲措置,务使实惠及于贫下。」
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九日,诏令四川制置司、总领所并逐路转运、常平司,各具管下州县有无旱伤闻奏。如有实被旱伤去处,仰支拨常平钱、米赈济。或支用不足,即于存留旧宣抚司桩积钱、米内量度取拨。
二十八年八月十六日,上谕辅臣曰:「淛东、西濒江海去处,田苒为风水所损,平江府最甚,绍兴次之。已将常平米赈济,尚虑贫弱下户去秋成尚远,无钱可籴,深轸朕怀。卿等可令发义仓米赈济。」宰臣沈该等奏曰:「在法,灾伤及七分以上,合行赈济。当遵稞圣训,就委赵子潚、都玹依次施行。」诏:「绍兴、平江府被风水损伤,可令赵子潚、都玹体访委是灾伤去处,将第四等以下阙食人户量行赈济,候晚禾成日住罢。仍具逐处赈济人户及支拨过米数申尚书省。」
九月二十九日,诏:「在法水旱检放苒税及七分以上赈济。缘田土高下不等,若通及七分方行赈济,窃虑饥荒人户无以自给。可自今后灾伤州县检放及五分处,即令申常平司取拨义仓米量行赈济。」
二十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诏令逐处守臣于见管常平、义仓米内取拨二分,减市价二分赈粜,内临安府于行在桩积米内借拨。
四月二十六日,诏绍兴府山阴县检放赈济不均去处,令淛东常平官再验合放实数申。其第四等以下不曾经赈济者曾: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二一、五九之三五、《补编》第五九三页补。,令遵节次已降指挥赈济施行。
闰六月四日,提举两淛路市舶曾 言:「去秋州县有被水灾伤去处,细民艰食,多方赈济,及将常平米减价出粜,饥民赖以全活。而其间奉行不至者,其弊有三:赈济官司,止凭耆保、公吏抄札第四等以下逐家人口,给历排日支散,公吏非贿赂不行,或虚增人口,或镌减实数,致奸伪者得以冒请,饥寒者不沾实惠,其弊一么。赈粜常平米斛,比市价低小,既籴者不分等第,不限口数,则公吏、仓斗人家等多立虚名盗籴,遂使官储易于匮乏,其弊二么。赈济户口数多,常平桩管数少桩:原作「该」,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二一、五九之三五、《补编》第五九三页改。,州县若不预申常平司于旁近州县通融那拨,米尽旋行申请,则中间断绝,饥民反更失所,其弊三么。欲望行下有司严立法禁,力革其弊。公吏抄札不实,与夫州县申请失时者,并寘严科。委提举官往来部内赈济去处体访,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逐州府差官抄札实贫乏之家,于见桩管常平钱、米内依临安府例赈济,分委有心力官俵散,务在实惠,不得减克。仍具支过钱、米数目以闻。
八月三日,都省言:「淮西州军先咤欠

债逃避出没之人,理合赈给,令淮西提举常平官日下于附近州军取拨常平、义仓米三千石,前去濠州赈给,仍令龚涛、刘光时照会,常切存恤,毋致失所。」
三十二年二月三日,诏两淮归业民户(难)[艰]于食用,令本路常平司赈济。如阙米,于淛西、江东常平米内各取拨一万石,应副支散。
五月二十七日,特进、蹑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军府事张浚言:「体访得东北今岁米价踊贵,欲乞朝廷多拨米斛、钱物欲:原无,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二一、五九之三七、《补编》第五九三页补。,赴淮南赈济支用。」诏令淛西、江东常平司各更于近便州军支拨常平米一万石。
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十八日,尚书户部员外郎、奉使两淮冯方言:「据高邮军百姓状,自前年金贼犯顺,烧毁屋宇、农具、稻斛无余,归业之始,无以耕种,欲乞就附近支拨常平及义仓米。本路提举司令高邮军措置借贷,抱认催索,趁此农时,早得布种,以宽秋冬艰食之忧。其余两淮州县经贼马侵犯去处,亦令依此体例施行。」从之。
三月二十九日,诏曰:「霖雨为沴,虽侧身修行,尚恐诚意未孚。可令诸路监司、守令应遇灾伤去处,常切赈恤困穷,纠察刑禁。仍各条具闻奏。」
六月十八日,诏:「两浙、江东下田伤水,冲损庐舍,理宜宽恤。令逐路常平司行下州县,将被水人户疾速依条借贷,以备布种。将来见得损伤,即从实检放。其冲损庐舍之家冲:原作「充」,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二、五九之三八、《补编》第五九三页改。,多方存恤赈济,措置安泊,无令失所。」
七月十九日,权知盱眙军周淙言:「泗州、盱眙军去岁虏人惊移,不曾耕种,近淮北流移之民稍多,米价顿长,极边之地贩运不通,已将本军米斛比市价减半置场出粜,每日粜及五十石,但去秋成稍远,而本军米斛已尽,乞支拨三千石广行赈济。」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诏:绍兴府饥民,以义仓米依绍兴十八年例赈济之。从知府事吴芾请么。
十月二十一日,知绍兴府吴芾言:「本府今年灾伤异常,豪右之家闭粜待价。欲招诱出粜最多之人,从本府保明,申取朝廷详酌推恩。」从之。
二十七日,兵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制置使虞允文言京:原作「荆」,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九改。:「京西一路今岁旱蝗,乞下本路常平司,候开春日候:原作「后」,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二、五九之三九改。,将所管常平、义仓米广行赈济。」从之。
二年三月十日,诏:「徽州旱蝗为灾,可将常平、义仓米出粜赈济,如本路州军亦有似此去处,依此施行。」
二十七日,德音:「高、藤、雷、容州应曾被焚劫逃避人户,仰守、令多方招诱归业。内阙食不能自存之人,依灾伤法赈恤。即虽归业而无力耕种者,令提刑司以牛具、种粮借贷之。」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建康、镇江、平江府、常、秀等州,今年秋泪雨不止,大水为灾,目今米价见已翔踊。乞命提举司依条赈济农民,不可使至流徙。仍行下诸州,劝谕居停米谷之家平价出粜。」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米价增贵,细民艰食,令常平出米二万石赈粜。
二十八日,诏:「访闻淮东有

被水去处,人户迁徙,可令钱端礼于本路见管米斛内支拨一万石,措置赈济。如不足,于淮东总领所大军米内取支。」
九月四日,知镇江府方滋言:「丹徒、丹阳、金坛三县,今秋雨伤谷穑今:原作「金」,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补编》第五九三页改。,已委官诣金坛县取拨义仓米二千石,丹阳县一千石,各依乞丐法赈济。尚虑管下少有客贩米斛,及乘时射利,高 价直,民户艰于收籴,遂措置就委官于金坛县添拨米一千二百石一:原作「二」,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补编》第五九四页改。,丹阳县添拨米八百石,丹徒县拨米五百石,并各减价,每升作二十五文省,置场赈粜,每人日籴不得过二升。窃虑豪右之家闭粜待价粜:原作「籴」,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补编》第五九四页改。,除已劝谕赈粜外,乞依绍兴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指挥,将出粜米谷人依立定格目推赏目:原作「日」,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补编》第五九四页改。。仍乞立定有官人粜米比类迁转赏格行下。其或他州之人有能般贩前来赈粜,及得数目,亦与一例保明推恩。」从之。其后方滋又言:「今岁江东、二浙皆是灾伤去处,独湖南、广南、江西稍熟,相去既远,客贩亦难,势当有以诱之。欲乞朝廷多出文暝,疾速行下湖、广诸路州军,告谕客人,如般贩未斛至灾伤州县出粜,仰具数目,经所属陈乞,并依赏格即与推恩。州县出粜官米,往往只在近郭,劝谕民间出粜者,亦多搬入城市,以至村落山谷之民无处告籴。乞敦请土人及寄居之忠实可委者,四散监粜,庶被惠者广。州县闭粜,朝廷旧有约束,今闻州县不务均济,往往禁人般贩。乞委监司严行觉察,将闭粜之官按劾施行。」从之。
十九日,诏:「今秋霖雨害谷,细民艰食,出内库银四十万两付户部变转,收籴米斛赈济。」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今岁浙西、江东州军内有水伤去处,损害禾谷,窃虑民户流移阙食,乞下江西常平司,于见管常平、义仓米内取拨二十万硕赈济。」从之。
闰十一月十九日,臣僚言:「淮南流移百姓见在江、浙州军,无虑十数万众,虽欲赈济,缘官司米斛例有限。近降指挥,有田一万亩,出粜米三千硕,其余万亩以下,却有不曾经水灾收蓄米斛之家,粜价倍于常年。今相度,欲委逐州见不曾经水灾处,占田一万亩以下、八千亩以上,立定出粜米一千五百硕。如此,可以广有出粜之数,应接急阙支遣。」从之。
近日有司措置,于多田之家广功和籴,今诸处各有籴到米斛。欲望于浙西、江东、西诸郡和籴到米内取拨二三十万石,令逐路转运司日下措置般运,分往两淮经残破州县乡村,委逐处守、令遍行赈济,招诱流民归业。其贫困之人不能 二十五日,上封事者言:「虏骑犯边,两淮之民皆过江南。缘镇江潮闸不开,老小舟船舣泊江岸者数千只,近日大雪,皆有暴露绝食之患,欲乞广行赈济。」诏专委浙西、江东提举照应见行条法,通融取拨一路常平米斛,躬亲赈济。臣寮又言:「近尝具奏,乞赈给两淮流移之民。伏蒙施行。窃

自存者困:原脱,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三补。,日计口数给粮。」诏依。
十二月十三日,诏:「两浙路州军内有灾伤民户阙食去处,专委本州岛守、倅以常平米措置减价赈粜。」
干道元年正月十九日,诏:「已降指挥,逐路州军灾伤去处,措置赈济。访闻州县止是抄札城内阙食之人闻:原作「问」;是:原作「有」,均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三、五九之四一、《补编》第五九四页改。,其乡村贫民多不沾惠。令逐路转运司行下逐州,委官遍诣乡村赈粜,并劝粜民间米斛,不得咤而搔扰。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一日,诏:「绍兴诸县米价腾踊,饥民阙食,沿湖之民多有死损,理宜赈恤。可专委徐 、喻樗多方措置赈粜,务要实惠及民。仍委提刑司体究逐县死损过人数以闻。」从中书门下请么。
同日,诏:「浙西州军被水灾去处,已令赈济。访闻湖、秀州流移之人甚众,窃虑州县奉行不虔,可令曾 躬亲前去,多方措置赈济,毋令失所。将州县官吏措置有方保明闻奏,其弛慢去处,具名按劾。」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月三日,诏:「两浙浙:原作「淮」,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三、五九之四一、《补编》第五九四页改。、江东州军缘去岁间有水伤去处,至今春米价翔踊,细民流移,甚可矜恤。仰守、令多方措置赈济,于本州岛应管钱、米内取拨应副。仍籍定数目,随管内寺蹑大小均定人数,赈济柴、钱,责付主守掌管支用,务令实惠均及流民,毋致殍饿。如奉行灭裂,仰提刑司按劾,重寘典宪。赈济有方,具名闻奏,当议旌赏。」
六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浙东、西路缘水伤,细民艰食,累降指挥令诸州赈济,及劝上户粜米,并造粥给食,非不详尽。窃虑州县奉行灭裂,未见实惠及民。」诏浙西委吏部郎官鲁 、浙东委司封郎官唐阅,躬亲遍诣诸路州县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具当职官姓名申尚书省。其措置有方,亦仰保明闻奏。
八日,诏:「高邮军、寿春府流移之民,令淮东总领所将太平州芜湖县起到江西常平米内取拨一千硕,应副高邮军;于滁州金人遗弃下米内取拨二千硕,应副寿春府赈济。」从江淮都督军马杨存中之请故么。
九日,诏:「临安府诸县赈济,窃虑奉行不虔,差监察御史程叔达日下躬亲前去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具当职官姓名申尚书省,其措置有方,亦保明闻奏。」
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临安府内外饥民颇多,窃虑有赈济未尽者。诏委姜诜、韩彦古同临安府专一措置赈济,毋致失所,仍约束所差官吏不得作弊灭裂。
三月十三日,诏:严、衢、婺、处州荒歉,发常平米以赈之。从殿中侍御史章服请么。
四月十三日,尚书度支员外郎曾 言:「今岁淛西灾伤,诸县劝谕大姓出米赈济者,即是给与;赈粜者,姑损其直;赈贷者,责认其偿偿:原作「伤」,据同书食货五八之四、五九之四二、《补编》第五九四页改。。欲乞将逐县劝谕到赈济米,谓如三千石者,知县与减一年磨勘,计其多寡,以为之等差。赈贷三百硕贷:原作「济」,据同书食货五八之四、五九之四二改。,比赈济一百硕。州郡于诸县数外自措置到赈济、赈粜数,及委令佐分乡劝谕者,守臣与令、佐赏亦如之。大、小麦,减米数之半以计其数。」诏

令有司第赏格行下,浙西提举常平保奏施行。
五月二十四日,诏:「广、英、连、韶州、肇庆、德庆府,以峒民残破,令广东提举常平司依条赈济。」从广东提刑石敦义请么。
同日,诏光州屡经兵火,令淮西总领所拨会子一万贯、江西转运司支米五百硕赈济之。
六月十八日,知宣州王佐言:「本州岛自五月七日至二十六日,雨如倾注,山发洪,被水之人,阙食者众。欲将见管常平粜米钱八万余贯循环作本,差官收籴米斛赈济。」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两淛路转运判官姜诜言:「淛西州县灾伤,民户阙食,乞下谕州军府官守臣疾速措画,其阙食民户量行赈济,劝谕田主豪右之家借贷种粮。」诏令淛西提举常平官相度措置。
九月七日,诏淛东提举常平宋藻前去温州,将常平、义仓米赈济被水阙食人户。如本州岛米不足,通融取拨。
权发遣温州刘孝韪言:「本州岛八月十七日风潮,伤害禾谷,漂溺人命。所有义仓米五万余硕,先蒙奉使司农少卿陈良厩盘量在仓,不得支借。若候申稞,深恐后时,逐急一面赈给外,有不候指挥先次开发之罪,乞施行。」得旨放罪。
十一日,诏:「温州水灾,差度支郎中唐珣珣:原作「琢」,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五、五九之四三、《补编》第五九五页改。、同提举常平宋藻、守臣刘孝韪遍诣被水去处,核实赈济。」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州县约束人户,应今年生放借贷米谷,只备本色交还,取利不过五分,不得作米、钱筭息。」以臣寮言:「临安府诸县及淛西州军,旧来冬春之间,民户阙食,多诣富家借贷,每借一斗,限至秋成交还,功数升或至一倍。自近年岁歉艰食,富有之家放米人立约,每米一斗,计钱五百。细民但救目前,不惜倍称之息,及至秋收,一斗不过百二三十,则率用米四斗方粜得钱五百,以偿去年斗米之债。农民终岁勤动,止望有秋,旧逋宿欠,索者盈门,岂不重困 夫民之贫富有均,要是交相养之道,非贫民出力,则无以致富室之饶,非富民假贷,则无以济贫民之急,岂可借贷米斛,却要责令还钱!」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六日,左朝散郎娉蹑国言:「四川州郡亢旱,内绵、剑州尤甚,乞遣金字牌行下制总诸司多方赈济。」上曰:「此去麦熟尚远,想见饥民狼狈,当依所奏。」
四年四月十一日,司农少卿唐珣言:「福建、江东路自今春米价稍高,民间阙食。郡县虽已赈粜,止是行之坊郭,其乡村远地不能周遍。」诏逐路提举常平官疾速措置津发见桩米斛,分委州县清强官广行赈粜,或劝谕积谷之家接续出粜,不得咤而抑勒搔扰,诸路依此。
六月四日,诏建宁府、衢州、袁州、建昌军米价翔踊,人民阙食,并出常平米赈济之。
二十六日,诏襄阳府水旱民饥,令本府寄桩大军米内支降二万石赈济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雷州言:八月一日,海潮暴涨,渰浸东南乡民,阙食者众。诏令礼部给降度牒十

道「十」下原衍一「十」字,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五、五九之四四、《补编》第五九五页删。,付广西提刑司变卖,措置赈济。
五年三月六日,提举江东常平公事翟绂言:「窃见饶州诸县去年被水灾伤,合行赈粜。乞将常平旧管米一千六百五十二硕九斗六升五合,并收到干道四年分义仓米五千二百一十五硕二斗九升五合,委官赈粜外,其池州建德县与饶州接连,饥荒尤甚,更乞将常平米内支拨七百一十九硕六斗二升,并拘到干道四年义仓米内支拨二百二十二硕一斗七升二十二:原作「二十」,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五、五九之四四、《补编》第五九五页补。,将约度被水第四等、第五等以下大小人口,量行赈济。」从之。
九日,知镇江府陈天麟言:「本司昨奉指挥,将归正人顾政等二百一十八户,大小计一千一百一十口,并续括责到高琮等五十一户,计二百三十六口,许令于常平、义仓米内取拨赈济。至干道五年五月终,合行住支,窃虑狼狈失所,兼本府又不住有一般归正人杨贵等四十三户陈乞赈济,欲将逐项归正人更与展支一年,庶几小民始终得沾恩惠。」从之。
四月十四日,诏饶、信州连岁旱涝,细民艰食,可出常平、义仓米以赈之。
同日,权发遣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副使赵彦端等言:「臣等近恭奉御笔处分,以饶、信二郡尝有水患,令臣等协力应办储蓄赈济。臣等措置,将信州合起赴建康府大军米一万五千石截留桩管,及将合起赴镇江府米二万硕内,将一万硕就便桩管,将一万硕往饶州准备支使。今据饶州知府黄玠札子称据:原脱,据同书食货五八之六、五九之四四、《补编》第五九五页补。:『虽蒙提刑司拨到义仓米六千八百余硕,不了一月赈粜之数「一」下原衍一「一」字,据同书五八之六、五九之四五、《补编》第五九五页删。。乞备申朝廷,于桩留米内支拨二万硕添助赈粜。』臣等照得饶州合发上供米斛除桩留外,尚有合起赴行在米一万一千九百六十硕,臣等除已一面逐急行下饶州,于内先次取拨一万硕量度市直减价赈粜外,候信州起到米一万石,却行拘收,理充合起之数。兼虑信州亦有似此阙食去处,臣等已行下信州取拨米五千硕,依此减价赈粜去讫。所有饶州前后桩留米四万硕,欲乞早降指挥,许再拨一万硕,更令接续赈粜。」从之。
五月十日,提举江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翟绂言:「臣近咤巡历到饶、信州,面谕逐州知、通,委请诸县令、佐劝谕上户,将积蓄米谷减价出粜,接济细民食用。今饶州并诸县申到,依应劝谕得上户愿粜米谷共计一十九万六千六百硕六斗五升,并转运司支拨到上供米一万硕,付饶州赈粜。缘逐项米数委可接济细民食用,所有臣先来奏乞更乞支米一万硕,欲乞住拨,候所粜米谷尽绝,如民间尚阙米谷,即别具奏乞支拨施行。」
十月四日「四」上原衍一「十」字,据同书食货五八之六、五九之四五、《补编》第五九五页删。,诏台州出常平、义仓米赈济被水之民。
六日,权发遣两淛路转运副使刘敏士言:「温、台二州近咤风水飘损屋宇、禾谷,虽将义仓米赈济,缘被水丁口至多,窃虑来年秋成尚远,将何以继 臣今措置,欲令各

州劝募上户,官借其赀,往淛西诸州丰熟去处般贩米粮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八之六、五九之四五、《补编》第五九五页改。,中价出粜,至来年秋间,却输纳钱本还官。庶几般贩既多,米稍停蓄,其价自平。今来温州已募上户,借与钱本,见行措置,唯是台州豹赋窘迫,无以为计。臣欲支钱五七万贯给与台州,令劝募上户般贩米斛,以济饥民。」诏令两浙转运司差拨人船,于近便州军户部桩管米及常平、义仓米内取拨三万硕,前去台州,委官于被水去处减价出粜,其粜到钱,令本司拘收,拨还元取米去处。
十七日,新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副使赵彦端言:「窃见饶、信之间,地濒湖江,连有水患。欲望每岁于饶、信两州上供米内各截留数万硕,若次年不曾出粜,或有出粜未尽之数,即行起发,却以当年新米代充,稍仿常平以新易陈之意。」诏今后每岁逐州各截留三万硕,准备出粜。
二十八日,知扬州、主管淮东安抚司公事莫蒙言:「契勘本路楚州、盱眙军沿淮乡村间有早伤,访闻得乡民渐至艰食。扬州总领所桩积米内见有一万余硕,乞令楚州、盱眙军般取前去赈粜。所有价钱,赴总领所输纳,却令径自籴米却:原作「径」,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七、五九之四五、《补编》第五九六页改。,依旧桩积。不唯接济饥民,又得以陈易新,委是两便。」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今岁淮东州军间有旱伤去处,窃虑冬春之交米价增长,民间或致阙食,可将淮东见管常平米三万六千六百余硕,令淮东常平司相度委官置场,量行减价赈粜。粜到价钱,令项桩管,候将来秋成日,却行收籴补还。」
十二月二十四日,成都府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潼川府:原作「潼川县」,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补编》第五九六页改。、兼知成都军府晁公武言:「成都府自天圣间,知府韩亿于本府南仓创永利敖,每岁出粜,以六万硕为准,以拯贫民,自二月一日粜卖,至八月终止。又有拘收到户绝官田广惠仓米,岁给养病贫民。崇宁五年准诏旨,成都粜卖贫民米如有阙数,许转运司桩钱,对籴常平司应副籴:原作「粜」,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补编》第五九六页改。,仍不得妨常平司支用。大蹑二年大:原作「太」,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补编》第五九六页改。,知府席旦奏请,成都府每岁粜米六万硕,近来转运司以无米,应副三分之一,不足以赈惠贫弱,乞下四川,每年如米价稍贵,委逐州长吏体量,将义仓米依常平法减价出粜。至宣和五年,又准诏旨,成都府今后如遇米价踊贵,依席旦已得指挥,将义仓米减价出粜,收桩价钱,岁稔却行收籴。自此之后,间遇荒歉,缘义仓所收数少,赈惠不足,臣自到任后来,节次措置,籴买到米四万二千九百六十余硕买:原作「卖」,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六、《补编》第五九六页改。,通本府递年积到常平、义仓米二万九百八十余石,差官抄札府城内外贫民,给牌历,置场减价粜卖,以济饥民。本府虽有所收义仓米斛,一年止有八千余石,见根刷本府公使等库并制置司激赏库钱物三十余万贯,差官往泸、叙、嘉、眉等州乘时收籴米斛,约可得六万余石,津运前来府仓别敖收贮,复韩亿永利敖所桩

岁籴之数,仍以广惠仓为名,每斗减价作三百五十文,专充赈粜,不许他用。拘收本钱,循环添贴。日后本府诸库攒积到钱物,籴买以备么远赈济,仰副朝廷勤恤民隐之意。」诏依,其粜到钱,日后专充赈粜本,不得他用,晁公武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六年闰五月十一日,诏:淛西州军大水,令吕正己前去措置赈济。既而臣僚言:「已差吕正己措置淛西被水居民,乞就委漕臣,于本路取见州县被水实数,官为贷其种谷,再种晚稻。将来秋成「成」下原衍一「成」字,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补编》第五九六页删。,绝长补短,犹得中熟。诸路如有似此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六月十二日,权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松言:「宁国府、建康府、太平州、广德军圩田均被渰没圩:原作「均」,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补编》第五九六页改。。委实灾伤,逐州差官赈济被水人户,一依太平州例,每月支散钱、米。所有第四等人户,依条不该赈济,乞将常平米减价出粜。」从之。
十八日,提举福建常平茶事郑伯熊言:「福建路八州军府县自入夏以来,阙少雨泽。其上四州军府虽时得甘雨,犹未沾足,早禾多有伤损,下四州军亢旱尤甚,晚种有不得入土者。乞将所在米价依条支拨常平米斛赈济。」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诏淮南路转运司于庐州桩积米内取拨三千硕,应副濠州赈粜。
九月十四日,诏于建康府桩管米内取拨一十万硕,限一月津发赴庐、和州桩管,准备赈粜。
十月二十一日,诏淮东总领所于扬州桩管米内,拨一万硕应副楚州赈粜,五千硕应副盱眙军赈粜。
十二月二日,诏江东转运司将江西路合起赴建康府米三十万硕内,取拨十万硕赴太平州,五万硕赴池州桩管,准备赈粜。
九日,诏湖州将桩积和籴米五万硕赈粜水灾之民。
同日,诏淮东总领所于扬州见管米内取拨一万硕,分淮东州军赈粜。
二十六日,诏和州旱涝,禾麦损伤,可借拨米一万硕赈粜饥民。
干道七年正月八日,诏两浙路转运判官胡坚常同淛西路提举常平司措置赈粜,务施实惠。
十三日,江东转运副使沈度言:「广德军灾伤尤重,欲望支降米二万硕,水运至本军,委自守、倅拘收赈粜。」诏令沈度取拨二万硕,措置津运赴广德军,委本军守、倅赈粜。
二十二日,利州蹑察使、知襄阳府韩彦直言:「去岁秋苒不登,乞于本府寄桩大军米内支降三万硕赈济。」从之。
二十九日,诏淛西常平司于平江府常平、义仓米内借拨五万硕,应副湖州赈粜,接济饥民。从知州向均之请么。
二月六日,诏招信县荒歉,已支米二千石赈济,更于扬州桩管米内拨三千硕赈粜。
八日,权知高邮军刘彦言:「本军高邮兴化县人户旱涝,又有黑鼠伤谷,乞于本军大军仓内取拨米一万硕,每斗作价钱一百五十文省出粜。遇丰熟日,却从收籴。」从之。
同日,庐州言:「本州岛旱伤,据合肥等县人户陈乞借贷,及有归正人乞赈

济,近蒙支拨常平米五万硕付庐州、和州准备赈
粜准:原作「淮」,据同书食货五八之八、五九之四七、《补编》第五九六页改。,于内已拨一万硕赈粜与和州阙食人户。今欲更拨一万硕,借贷与前项饥民及归正人,候将来成熟日拨还。」从之。
四月十五日,光州蹑察使、高邮军驻札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楚州陈敏言:「本州岛去年咤黑鼠伤谷,兼秋间水旱,农民饥馑,蒙下通州拨五千硕,又下总领所支米一万硕,以通州水路遥远,止就扬州般到米一万硕赈粜。本州岛户口既繁,食用日广,赈粜官米今已不多,欲望再拨米一万硕付本州岛赈粜。」诏令本路常平司,将通州未拨米五千硕疾速科拨应副。
七月六日,诏:「江西州军间有阙雨去处,合行措置收籴米斛,准备赈粜。可令龚茂良拘收单夔已刷到发运司奏计钱,并江州有发运司贸易等官会子,共凑二十万贯,于江、淛丰熟去处收籴米斛一十万硕,均拨赴最不熟州军桩管,申三省、枢密院。」
同日,诏:「江西路今岁间有旱伤州县,责在守、令究心赈恤。可令本路帅臣将旱伤州县守、令精功审量,如内有老谬不能究心职事之人,先次选择清强能吏前去对易,措置赈济存恤施行,开具已对易官职位、姓名,及见作如何赈恤事件闻奏。」
八月一日,诏湖南旱伤州县亦合依此施行。
十三日,诏:「昨发运司于潭、衡、全、道邵州、桂阳军和籴米斛,未曾支拨。可令湖南转运司将籴到米拨赴灾伤州军桩管,赈济、赈粜。」
八月一日,诏江州今岁旱伤,见今已有流民,守臣坐视,不据实申奏。专委漕臣一员日下起发前去江州,同守臣将见管常平、义仓米斛四万四千余硕措置赈粜。如不足,即仰收籴客米。或尚阙少,仰于本州岛见桩管朝廷米内逐急借兑赈粜。仍具已如何措置及赈粜过数目,并委官起发月日以闻。」从中书门下请么。
同日,诏:「饶州旱伤,除已存留米一万硕赈粜外,可于本州岛米内更存二万硕,日下措置赈济。」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湖南、江西间有旱伤州军,切虑米价踊贵贵:原脱,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九、五九之四八、《补编》第五九七页改。,细民艰食,富室上户如有赈济饥民之人,许从州县审究诣实,保明申朝廷,依今来立定格目给降付身,补受名目。无官人:一千五百硕,补进义校尉;愿补不理选限将仕郎者听。二千硕,补进武校尉;如系进士,与免文解一次;不系进士,候到部,与免短使一次。四千硕,补承信郎;如系进士,与补上州文学。五千硕,补承节郎。如系进士,补迪功郎。文臣:一千石,减二年磨勘;如系选人,循一资。二千硕,减三年磨勘,如系选人,循两资。仍各与占射差遣一次;三千硕,转一官,如系选人,循两资。仍各与占射差遣一次;五千石以上,取旨优与推恩。武臣:一千硕,减二年磨勘二:原作「三」,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九、五九之四八、《补编》第五九七页改。,升一年名次;二千石,减三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三千石,转一官,占射差遣一次;五千硕以上,取旨优与推恩。其旱伤

州县劝谕积粟之家出米赈济,系敦尚义风,即与进纳事体不同。」诏依,其赈粜之家,依此减半推赏。如有不实,官吏重作施行。寻诏江南东路、荆湖北路依此制。
八日,两淛路转运判官胡坚常言:「昨蒙朝廷委以赈粜,平江府常熟知县赵善括,劝诱上户米数倍于诸邑;昆山知县闻人大雅,委之吏辈,寅缘为奸。欲望朝廷将此二人量赐惩劝。」诏赵善括特转一官,闻人大雅特降一官。
十六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权:原作「劝」,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九、五九之四八、《补编》第五九七页改。,以本路旱荒,御膳进素,而臣忝一路兵民之寄,合赐罢斥。诏:「龚茂良为一路帅臣,当兹旱暵,而乃引咎自归,欲求闲退,非朕责任帅守之意么。可札与龚茂良,宜讲救荒之政,散利薄征,以至攘除盗贼,勉修乃职,安辑一路之民。所请不允。」
二十二日二十二:原作「二十三」,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九、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资政殿学士、知建康府洪遵言:「饶州、南康军今岁旱灾非常常:原作「当」,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九、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早种不入土,晚禾枯槁,两郡饥民聚而为盗盗:原作「益」,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九、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乞检照江西、湖南已行赈济体例,凭遵施行。」从之。寻诏本路提举常平司更于附近州军取拨常平、义仓米五万硕付饶州,五万硕付南康军,应副赈粜。
二十五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本路州军被灾轻重不等:赣州、南安、建昌早禾小损,晚稻无伤;次则吉、抚、袁州,时有雨泽,所损亦有分数,惟是隆兴隆:原作「龙」,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江、筠州、兴国、临江军荒旱尤甚,早禾皆死早:原作「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晚稻不曾栽插,自来未尝似此饥歉。已分委官前去,同守、令讲究利害。相度欲将江、淛籴到米就近径赴建康或镇江总领交纳,却就截本处上供米赈济「济」下原衍一「米」字,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删。,理充所籴之数。大姓、巨商,势必闭粜,本州岛已立下价直,每硕止一贯五百四十文足,比之市价,折钱七百六十文足,以一名若认粜二万硕,共折钱一万五千二百余贯足,若不优异推赏,恐无人愿就。今进纳迪功郎系八千贯文省今:原作「令」,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比之以二万硕米中籴入官折阅之数,不啻过倍。欲乞补充迪功郎有官人许转一官资,及见系理选限将仕郎并许参部注受合入家便差遣入:原作「八」,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改。」。从之。
九月七日,诏:「江南西路诸司申到江州旱伤最甚,除已降指挥许截留并令诸司科拨米外,可令刘孝韪日下躬亲前去江州,将本路常平米接续赈粜。」
十一日,诏:「访闻湖南今岁亢旱,民颇流离,令礼部给降度牒一百道,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十万贯,付湖南提举胡仰之收籴米斛米:原作「大」,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措置赈粜。」
二十二日,敷文阁待制待:原作「侍」,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补编》第五九七页改。、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运言:「居闲躬耕,储粟二千余石,适逢今岁旱歉今: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七页改。,敢助赈济。」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二十五日,白札子:「江东、西、湖南州军今岁旱伤,欲乞依绍兴九年指挥,将本路检放展阁之事则责之转运司,遇军粮阙乏
处,以省计通融应副融:原作「支」,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改。。粜给借贷则责之常平司,觉察妄滥则责之提刑司,体量措置则责之安抚司。」诏依,仍令逐司各务遵守,三省岁终考察职事修废

以闻,送敕令所立法。本所看详:「灾伤去处,全在赈济,若不分隶,责之帅臣、监司,窃虑奉行违戾。诸司许有违戾,若不互相按举,亦无以觉察。今参详,许逐司互相按举,及将已行事件申尚书省,以凭考察,仍立为三省通用及职制令。」从之。是日,宰执进呈江东、西、湖南旱伤依绍兴九年诸司分认赈恤事,上曰:「他路或遇灾歉,并当依此并:原作「兼」,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八页改。。然转运司止言检放一事,犹恐未尽,他日赈济之类,必不肯任责。」虞允文奏曰:「转运司管一路豹赋,谓之省计,凡州郡有余不足,通融相补,正其责么。」上曰:「然今降指挥止以『检放』为文止:原作「上」,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补编》第五九八页改。,他日以此借口逃责,何所不可 」允文奏曰:「乞立法,遇诸郡有灾伤处,以省计通融应副。」上曰:「如此,则尽善矣。」故令立法。
十月七日,诏:「江州旱伤,节次已降指挥,取拨本州岛常平、义仓米四万四千余硕,及兑截上供米六千五百余硕,劝谕上户认粜米二万八千六百余硕,截留赣州米一万硕,及支籴本钱四万余贯收籴米斛籴:原作「粜」,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五九之五○、《补编》第五九八页改。,并令漕臣取拨本路常平米一十万硕,吉、筠等州见起建康米八万余硕,未起朝廷桩管米九万七千余硕,及江州元管收籴米均拨付本州岛赈粜,并立赏格,劝谕上户出米赈济、赈粜,倚阁夏税,检放秋苒,地主、佃户资助赈给,并将禁军、土军、弓手免起发,存留防贼。可令帅、漕、提举官多出文暝,候岁终比较殿最。如官吏奉行灭裂,委御史台觉察,按劾以闻。
同日,诏;「饶州旱伤,已降指挥取拨本州岛常平、义仓米八万余硕,及于附近州县常平、义仓米内取拨五万,并截留本州岛见起桩管上供米三万硕,及献助米二千硕付本州岛,并劝谕上户赈粜、赈济,又倚阁夏税,检放秋税,及地主、佃户资助赈给,并将禁军、土军、弓手并免起发,存留防贼,可令江东帅、漕、提举官多出文暝,督责守、令多方措置存恤,岁终比较殿最。如官吏奉行灭裂,委御史台觉察,弹劾以闻。」
十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窃详所立赏格,除出米纳官不请价钱即合推赏,所有赈粜系减半推赏,然不可一 。若依市价以收厚利,商贾之流贩贱卖贵,较其石数,则尽合补授,如此,赏典皆可滥及,饥民不蒙其利。在法,官为立中价,不得过为亏损。今欲将赈粜之家并令官司差人监视给历,记粜过之数记:原作「纪」,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一、五九之五○、《补编》第五九八页改。,究实保明,申朝廷依格补转。其客贩米数或兑便上供米前来中粜入官,如愿依立定价例赈粜推赏之人,并一体施行。兼上户若在丰熟处,即合指阙食州县接济,合随本处时价减三分之一,官司给据,照证般载往灾伤地分赈粜,即行理赏。」从之。
十二日,知饶州王秬言:「昨蒙朝廷支拨本州岛桩管米三万硕,缘军粮不继,已兑那支遣,乞别借钱、会籴米,来岁稍稔,却当拘纳。」诏令左藏南下库支会子五万贯,余依。
二十三日,直秘阁、权发

遣徽州赵师夔言:「本州岛管下旱伤,有婺源县游汀、来苏两乡尤甚,臣措置到钱一万五千贯,欲于本州岛及诸县常平、义仓内依例定价回籴米五千石,就便给散赈济。乞令提举官桩管上件钱,俟开春收籴,补还元数。」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知建康府洪遵言洪:原作「供」,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一、五九之五○、《补编》第五九八页改。:「太平州芜湖知县吕昭问以和籴米为名平州:原作「州府」,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一、五九之五○、《补编》第五九八页改。,禁止米斛不得下河。饶州旱伤,前来收籴米七百五十余硕,本县抄札,不令交还。」诏吕昭问降一官放罢。
十九日,湖南转运副使吴龟年、司马倬等言:「本路旱伤,唯潭最甚,昨来黄钧趱剩米四万硕,乞充赈粜使用。」诏粜到价钱,循环作本收籴米斛赈粜。
二十二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乞差新知兴国军、右朝请郎陈寅往来被旱州县,同共措置检察。乞量差兵级,破本官驿券,行移作本司措置赈济官。」从之。
八年二月八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本路去岁荒旱异常,如隆兴府、江、筠州、临江、兴国军五郡,各系灾伤及七八分以上,虽已依条将老幼疾病之人先行赈给,缘人口几及百万,委是赈给不周。乞将已得旨取拨到米一十万硕,并更劝谕上户赈济给散,庶几稍宣德意。」诏将续拨义仓米五万硕令龚茂良充赈给使用,余常平米五万硕依旧循环赈粜。
三月十五日,敷文阁待制知潭州陈弥作待:原作「侍」;弥:原作「弥」,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八页改。、直徽猷阁荆湖南路计度转运副使司马倬言:「潭州安化县上户进武校尉龚德新新:原作「兴」,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八页改。,平时兼并,遂至巨富,以进纳补官。比至旱伤阙食,独拥厚资,略不体认国家赈恤之意。」诏龚德新追进武校尉一官勒停,送五百里外州军编管管:原作「官」,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改。。
张翚昨缘献米赈济,除阁职,又添差本贯兵官,富民歆慕。欲乞明降指挥,出米赈给者,除依格补官外,特与添差本路合入差遣一次,仍依离军人例减半支给。盖富民本非急禄,止欲以此为荣,夸其阅里,如依所乞,必翕然听从,速得米斛,济此目前,非小补么。」从之。 四月一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本路旱荒,细民阙食,若不广行赈给,无由可救。窃
十五日,湖北常平司言:「鄂州有绍兴十一年至建炎年间归正人,委是年深,各已乐业,今来却欲同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人请钱、米,深虑诸州灾伤难以支给。」诏令绍兴三十年终以前人免支,自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人,照应赦文赈济。
八月七日,诏:「四川自入夏以来,阴雨过多,沿流州县多被其患,如嘉、眉、邛、蜀等州最甚。令四川宣抚司审实被水去处宣:原作「安」,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八页改。,措置赈恤。」从知成都府王震请么。
八月,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本司劝谕上户出米赈济、赈粜,缘所立赏格比寻常鬻爵计之,其直不啻过倍,又有运载之费载:原阙,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八页改。,欲更少功优异。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十九日指挥:『进纳迪功、承信郎,并理为官户。内迪功郎与免试,先次注授差遣,
依奏荫人例;承信郎、进武、

进义校尉,并与免试弓马及短使与:原脱,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八页补。,先次注授差遣。』今来劝谕赈济告 ,元降指挥系敦尚义风,即与进纳不同。见得事理尤重重:原作「甚」,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九页改。,虽各系理选限及先与添差本路合入差遣,缘许理官户一节,及将来到部免试先次注授依奏荫人例等事,未尝立法。」吏、户部看详:「欲将承信郎比附承节郎,上州文学比附迪功郎功:原作「公」,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九页改。,依条遇赦注授簿、尉差遣赦:原脱,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补编》第五九九页补。。余并依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十九日已得指挥,仍比拟献纳已降指挥,理为官户。」从之。
十月十五日,诏陈寅特转一官,徐大蹑、向士俊、翁蒙之各减三年磨勘,李宗质、王日休、江溥、向澹、戴达先、王浒、胡振、蒲尧仁、汪赓各减二年磨勘,谢谔、刘清之、薛斐、董述、黄霵、赵不比、王杞、郑着、赵永年、赵公迥各减一年磨勘勘: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二、《补编》第五九九页补。。以赈济有劳,从江西安抚龚茂良之奏么。
十一月六日,诏应材与转一官,罗全略、王阮、陈符、陈确、吕行已已:疑当作「己」。、娉逢辰各与减三年磨勘。以赈济有劳,从湖南安抚使陈弥作、提举湖南常平胡仰之奏么。
同日,诏道州营道县主簿大和籴到赈济米四万硕诏:原脱,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二、《补编》第五九九页补。,与减二年磨勘。从湖南提举常平胡仰之请么。
九年闰正月十七日,诏:「雪寒,细民艰食,令临安府将贫乏不能自存之家,令左藏南库支会子六千贯,丰储仓拨米三千硕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二改。,付临安府分委有心力官,日下巡门俵散赈济,每口支钱二百文、米一斗,务在实惠,不得减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赈贷二

赈贷二
【宋会要】

淳熙元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台、处州去秋大旱,仰于逐州桩管常平(宋)[米]内,令守贰约合用实数申常平司,速行取拨赈济。衢、婺之间似此去处,比类施行。」从淛东安抚钱端礼请么。
四月七日,诏:「访闻关外四州去岁秋旱灾伤,米价踊贵,窃虑民间阙食,致有流移,可令户部郎官、四川总领赵公亮同本路提举常平官,日下津运常平、义仓米并附近桩积米前去赈粜。」
二年六月十九日,诏:「湖南、江西将实被茶寇残扰及逃移人户疾速招抚复叶,仍支常平米赈济。」
九月七日,诏;「淮南今岁间有水旱,民户艰食,流移失业。可令淮南运判赵思日下取拨常平、义仓米赈粜。」
闰九月二日,诏:「诸路常平司每岁于秋成日,视所部郡县丰歉,其合赈粜、赈给处,仰约度所用及见管米斛,或阙少合如何措置移运,仍须于九月初旬条具闻奏。」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监司言灾伤故么。
二十八日,诏:「淮东总领钱良臣体访淮东旱伤次第分数,于朝廷见桩管米斛内量行取拨,减价出粜:(杨)[扬]州米一万五千硕就本州岛支,真州一万硕于(杨)[扬]州般运,滁州一万石就便于建康府桩管米内取拨,高邮军五千二百石就本军支,楚州五千石于高邮军般运,盱眙军四千八百石就本军支。」从良臣请么。
十月九日,诏:「建康府

灾伤,可于桩管朝廷米内借米五万石,令守臣刘珙措置赈济。」
二十五日,淮南漕臣言:「今岁和州旱伤尤甚,乞将屯田庄所管稻谷比市价减粜,及濠州桩积米四千五千余石取拨赈粜五千:疑当作「五百」。。」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宁国府、广德军、太平军旱伤至重,所放苒税统县皆不及七分,若不行赈济,窃恐实被灾伤及七分以上(贪)[贫]民下户向后阙食,流移失所,委提举常平官督责守、令,将逐乡村灾伤至重人户从实括责,依条赈济。宁国府、广德军、池州并诸县分各有常平、义仓并桩管米,申提举常平司支拨。」
三年正月十三日,诏:「淮东旱伤,已节次支降米斛赈粜。其赈贷等事,令常平官依条以时奉行,务要实惠及民。」
二十一日,淮东总领钱良臣言:「去岁淮东旱伤州军,今来中、下之家无种可种。本所见有马料稻子一万二千七百余石,欲行借拨,应副作种,至秋拘收桩管。」从之。
七月五日,诏:「去岁江东荒歉,安抚使刘珙赈济有方,米价不至翔踊,居民并无流移。可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九月十六日,诏:「湖北州军间有旱伤处,于常平司疾速措置赈济,毋致人户失业。」
十月一日,诏:「金、洋州、兴化府间有旱伤,窃虑民户艰食。可令四川总领李繁分差官属前去,将桩积米粟减价出粜。其粜到价钱,候丰熟日补籴,依旧桩管。」
三日,诏:「湖北州军间有旱伤处,已令常平司疾速依条赈济,其京西州县可依湖北已措置事理

施行。」
四年九月二十一日,诏:「湖广总领所就于襄阳府见桩管朝廷米内,取拨次等米一万五千石应副本府,充赈给归正贫民支用。」从知襄阳府张子颜请么。
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高邮军、楚州于高邮军桩管米内各支一万石,泰州于本州岛支一万五千石,通州、楚州并于镇江府赈粜米内各支一万五千石,并充赈贷。」以淮东提举司言:「通、泰、楚州、高邮军已熟之米为田鼠所伤,乞于逐处桩管米内支给赈济。」故有是命。
六年四月二十七日,诏:衢州遭水,米价踊贵,可于义仓米内拨米五千石出粜赈济。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和州近缘雨雪,冻馁者多,可于本州岛桩积米内支借一万石赈贷。」从守臣请么。
七年二月十七日,诏湖南安抚辛弃疾于前守臣王佐所献桩积米内支五万石,应副邵州二万石、永州三万石赈粜。以弃疾言溪流不通,舟运艰涩故么。
八月十三日,诏:「近缘河港浅涩,行在米价稍增。可令司农寺行下诸仓,于朝廷桩管米内共分拨一十万石,专委临安府守臣措置,多差官属,分头置场,低价出粜,务要[实]惠细民,不许上户及米铺户计嘱籴买。」
二十一日,诏:「今岁旱伤,令户部于诸仓拨米十万石,低价令临安府置场一十五处委官出粜。访闻所委官多至巳时出粜,午时闭场,致所粜不广。令自今须至申时住粜,不得阻节,及不得将糠 和杂作弊。如违,重寘典宪。」八年十二

月十七日同原书地脚注云:「此句有误。」。
九月十三日,诏:「今岁江东州军亢旱,令本路提举常平司所部州军应管常平、义仓钱米通融宽数,支拨赈粜。广德军、南康军,将去年未起米一万石添助。」以三州旱犹甚故么。
同日,诏:「镇江府以常平米赈济外,更于桩管米内取拨三万石贴助赈济。」以守臣曾逮言本州岛旱甚故么曾:原作「会」,据李之亮《宋两浙路郡守年表》第一六○页改。。
十七日,诏淮西转运司差官检踏本州岛军实有旱伤处,依条赈济。从知舒州李异请么。
同日,江西漕司言:「本路旱伤,细民阙食,本司旧有上供米一十四万石,见在诸州桩管,乞令逐州知、通认数赈粜。」从之。
二十一日,江东安抚使陈俊卿、运判王师愈言:「本路九郡除太平州外,余皆(阜)[旱]伤,乞行赈粜。」
同日,诏:「饶州旱伤处,令本路提举将常平、义仓钱米通融宽数支拨外,其淳熙六年桩留米尽行赈粜。」从守臣徐淯请么。
二十三日,秀州守臣言:「本州岛旱歉,见措置赈济,用米甚多。本州岛并诸县共有常平、义仓米十五万余石,恐未足用,乞于本州岛旧桩管和籴米内支拨一十万石省。著作郎兼权吏部郎官袁枢往淮南「著作郎」前疑脱一「诏」字。,将作主簿王谦往两淛、江东躬亲按视点检,有措置事件,开具以闻。
二十七日,诏丰储仓拨米三万石付临安府属县,二万石付严州及诸县赈济。
二十八日,知临安府王佐言:「奉诏措置赈济城外饥民,已于诸处寺院差官监视煮糜粥,给散养济,更乞拨省仓米三千石。」从之。
十二月,诏左藏南库支会

子二十万贯,淛东路常平、义仓钱内支一十万贯,付淛东提举朱熹措置循环籴米,充一路赈济。
十七日,诏:「行在米价稍增,可于诸仓桩管米内共取拨七万石,专委临安府守臣差官置场赈粜。」
九年正月十一日,诏镇江府于见桩管会子内取拨三万贯,付淮南运判赵彦逾贴助赈济。
同日,诏淛西州军去岁旱伤处,可于镇江府见桩管陈次米内支拨二万石,付提举司通融赈济、赈粜。从提举张均请么。
二十一日,诏严州拨米三万石专充赈粜可改作赈济,仍更拨米三万石招集流移,作借贷计办种子。从知州杨布请么。
同日,诏徽州将见管义仓钱四万八千余贯借充循环籴[本]。从守臣吕大麟请么。
二十六日,诏江州守臣于本州岛见桩管米内借拨一万石,专充赈粜。
二十七日,诏京西常平司于见管常平米内借拨五千石,于本路通融赈粜。
二月十二日,诏荆门军于见桩管米内支一千八百石,借拨三千石,(按)[接]续赈粜。
十三日,诏复州将见管湖广总领所籴到桩管米内支拨一千石,补助本州岛赈济饥民。从守臣请么。
同日,臣僚言:「朝廷给米于州郡,或赈济以周急,或赈粜以减价,皆以为民么。颇闻州郡或截以为军粮,或留以(瞻)[赡]州用,或出纳不谨,干没于吏辈之手,至于及民者无几。乞令各路提举司觉察体访。」从之。
三月一日,诏四川制置司分拨米斛,于恭、涪、忠、万州赈济。从制置陈岘请么。


日,诏郢州旱伤,可于屯田谷内借拨八千石赈粜。
十一日,诏德安府于桩管米内借拨三千石付江陵府,二千石付信阳军,并充赈济。
十三日,知镇江府钱良臣言:乞于本府转般仓米内支米一万石,接续赈济。从之。
二十一日,诏降空名度牒二十道付合州,专籴米以备赈给。从守臣何正仲请么。
二十五日,诏平江府于桩管米内支四千石应副常州赈济。从提举张均请么。
七月六日,知隆兴府留正言:「本路州军旱伤之甚,诸郡常平、义仓米约有三十万余石,及漕司桩管米十万余石,通共四十万有余石,乞立价预行赈粜。」从之。
十三日,降空名度牒三百道,及于南库支会子一十五万贯,令淛东提举朱熹量度州郡旱伤轻重,均拨专籴米赈济,毋得他用。
九月十七日,诏昌、合、普、资四州旱荒,可于四川总领新桩管钱引内支十万贯,随宜给散,令守臣多方措置收籴米麦菽粟之属,二分赈「赈」下当有脱文,下句「应副赈粜」当属另一条。。应副赈粜。诏借五万石。
二十八日,诏:「台州今岁旱伤,细民阙食,于平江府见管淳熙四年和籴米内借拨二万石,专作赈粜。」以本府请么。
十月二日,诏:「和州旱伤,令无为军于见桩管陈次米内支拨二万石,付本州岛借贷阙食人户,候来岁得熟,却行拘纳新米桩管。」从守臣张诏请么。
十九日,诏:「兴国军旱伤差重,已令借拨总领所米五千石,恐未能均济,可更于江州大军仓取拨一万石赈粜。」
十一月四日,诏绍兴府

将今年合纳湖田米五万石在州赈粜。从本府请么。
十二月十五日,诏江西转运司斟酌江州旱伤轻重,将许借发准纳和籴桩管米分拨前去应副赈粜。
八年正月十六日,诏:「淛西州军去秋旱伤处,五分以上量行赈济,五分以下量行赈粜。」从提举常平赵伯涣请么。
二十二日,诏无为军将桩管米内有陈腐不堪支遣二万二千余石拨付本军,尽行赈给。从守臣朱宋卿请么。
四月十三日,知广德军耿秉言:「去岁旱伤,赖朝廷赈救,今去秋成之日犹远,欲于镇江府桩管陈次米内支二万石出粜。」从之。
六月十一日,知绍兴府张子颜言:「今岁诸县民田渰没太半,复须赈济。所有见管义仓米斛数少,乞依去年例,将诸县湖田米就府送纳,应副赈粜。」从之。
八月二日,臣僚言:「在法,灾伤及七分,则赈济、贷给。窃见州郡检放,自来统以一县灾伤纽筭分数。然一县之中,各乡土孀高下不齐,此熟彼凶,有至相绝,谓如一乡灾伤及十分,若使统计一县不及七分,则遂不被惠。乞自今纽筭灾伤分数各以逐乡为率,凡及七分以上,并令依条施行。」从之。
十五日,江西转运司言:「本路旱伤,乞将诸州军桩管准纳等米一十四万余石,令知、通认数减价赈粜。」从之。
十八日,诏:「两淮州县今岁间有不熟处,深虑民间阙食。可令漕臣于逐路桩管米内各取拨二万石,以补救荒,仍多方赈恤,务令安业。」
九月十九日,臣僚言:

「赈济、赈粜,其弊甚多,若州县无术,举而付之吏胥,吏胥责之里正,则侵 诈欺,无所不有,幸而及民者鲜矣。望诏监司,凡发官廪付之土著、寄居及上户、士人,逐乡分团抄札饥民户口,各就傍近请米给粜,务令实惠及民。」从之。
二十四日,淮南运判赵彦逾言:「和州、无为军渡口有江、浙等处流移人颇多,已行下所指州县,(路)[踏]逐寺蹑及空闲屋宇安存,量给口食赈济外,缘本路今岁亦系旱伤去处,方赈救不暇,窃虑冬深流民益众,州县不能赡给,乞督责逐州守臣务功安集,毋令流徙。」诏令临安府、宁国府、徽、严、婺州守臣各行下诸县,将阙食人户多方赈济,不管更有流徙。仍令赵彦逾委所部守、令功意存恤,毋致失所。
十一月十九日,宰臣王淮等奏:外路流民颇多。上曰:「可差餐职已下官一两人往按视赈济。」遂命秘书遂命秘书:此下当有脱文,下句「济,八分赈粜」当是另一条。。济,八分赈粜。从泸南安抚赵雄请么。
十年二月八日,诏四川总领所支钱引一万道、米五千石付潼川运副张竑,专用赈济。以竑言旱伤故么。
二十二日,知潭州李椿言:「去年本州岛诸县缘阙雨旱伤,乞下本路提举常平司措置仓米二万石下本州岛,从已降指挥赈济。」从之。
三月十二日,右谏议大夫张大经言:「乞令两淛、江东、西漕司戒饬旱伤州军县分措置赈恤,毋令流徙。」从之。
六月四日,诏临安府富阳县及严、婺州遭水处,可于常平钱米内给借种粮。
九月十五日,诏江西提举司于邻

州支米二万石付兴国军,充赈济、赈粜。从安抚程叔达请么。
十二月十五日,诏:「建康府于见桩管籴还米内支拨一万九千石,委本路帅、漕、提举司通融应副本州岛赈济,务要实惠及民。」从帅臣漕司请么。
十一年正月十一日,淛西提举刘颖、权知镇江府耿秉言:「被旨同共措置镇江府丹徒、丹阳县赈粜事。臣等今措置,于提举司取拨义仓米三千七百二十六石六斗,令本府照先来散给次第,接续更行赈济两月,庶可接新,不致人户阙食。欲那拨官钱收籴新米,依市价出粜,一则可以抑定米价,二则中、下之家皆可收籴。询访乡民,皆称利便。提举司令拨钱一万贯文付镇江府,同本府那移钱,委官于比近丰熟处籴米四万石,从本府分给两县,只依原价出粜。若其米出粜通快,拘收价钱循环作本收(粜)[籴],将来委是可以接济乡民食用。」从之。
二十一日,知江陵府、荆湖北路宣抚使、沂国公赵雄言:「荆门军(运)[连]遭灾伤,细民阙食,本军阙米支遣官兵俸粮。照得十年五月八日指挥,令荆门军将籴还淳熙九年分借拨赈粜米二千石认数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行支使。」(认)[诏]令荆门军将前项见桩管米二千石借充赈粜并俸粮支遣,候来年秋成日,依旧拨还。
二十三日,湖广总领蔡戡言:「知襄阳府王卿月申,本府今春播种,中、下人户并无种粮。臣已逐急权借谷四万石应副,其借贷过谷,并乞令知、通

认数置籍,候今年秋成日,拘收新谷入府城桩管。」从之。
二十七日,知襄阳府王卿月言:「本府今岁旱伤,米价腾贵,民间阙食,乞于本府见管桩积米内更赐支拨米六七千石,以充赈粜赈济。」诏令王卿月更于本府见桩管米内借拨五千石,专充赈粜支用,仰将逐项粜到价钱,并行桩管,却于秋成籴还。
二月十四日,诏:「金州洵阳、上津两县阙食民户,令利州路提刑勾跃行下所委官,同金州知、通等措置存恤,务要实惠及民,毋致流移失所。」
六月二十二日,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自今年为始,得逐色稻种,并每岁约度措置籴买桩管,准备人户欠阙支借。」
十月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广东诸郡,闻有咤夏旱,早米薄收、米价翔踊去处。诏本路漕臣、提举官,各将所部内似此郡县乡村措置赈粜,毋致阙食。
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福建安抚使赵汝愚言:「福、泉等州旱甚重,询问得广东潮、梅、循州、江西赣州、建昌军去岁亦甚旱,米价甚贵,汀、漳数县正与三路相连,其地皆深山穷谷,平时固多盗贼,实为可忧。乞下三路转运、提举司蹔宽逐郡豹赋,仍多方般运米斛,责委守、令措置赈给。如措置乖方,致有盗贼窃发,守、令乞先次取旨责罚。其有奉行如法,能使一方之民不至失所,许令逐司公共保奏,特与推赏。」诏检坐已降指挥,札下赵汝愚照会施行。如逐路守、令奉行不虔,仰本路安抚、转运、提举

司公共觉察,按劾以闻。
二月四日,权发遣兴元府张忞言:「本路金、洋州、兴元府去年阙雨,窃虑今春合行赈济。一、金州已将常平司银二万两、籴米钱五千六百余道、制置司钱二千二百道收籴斛斗,通常平、义仓见在并总领所发到桩积斛斗三万二千余石,可足用外,尚余钱六千七百三十余道、银二十二两有零。一、洋州见在常平斛斗不多,已移文利州路常平司,将金州余在钱银补洋州之不足,又于本司那拨钱引一千五百道送洋州收籴,准备赈济。兴元府自今物价甚平,亦无流徙之人,见行措置钱米,准备赈济。」诏依,仍行下逐州府,各将赈济斛斗务要实惠及民,不致阙食。
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右司员外郎京镗同临安府通判应藏密依已降指挥,于封桩库丰储仓支拨钱、米,将城内外贫乏老疾之人措置计口赈济,候韩彦质归府,一就同共给散。既而知临安府韩彦质等言:「奉旨:『赈济细民,令京镗同应藏密(侯)[候]韩彦质归府,一就同共给散。』今措置:欲以二十万人为率,将所委官当日抄札到贫乏老疾之家人口,每名先支钱四百文、米二斗,计钱八万贯、米四万石。候抄札尽绝,将散不尽钱、米再行均给。」从之。
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访闻金、洋及关外四州缘去秋雨水频并,今岁艰食,可令四川总领所于逐州桩积米内各借一万石,共六万石,拨隶利州路提刑(帘)[兼]提举

张演躬亲前去措置贷、济。如将来有支使不尽之数,即逐一具奏,却发还总领所,依元窠名桩管。其已用数目,候丰熟日,仰提举司以常平钱籴买补填。务要实惠及民,毋致流徙。」
二十二日,兵部侍郎兼知临安府韩彦质言:「恭奉圣旨支降钱一十万贯、米五万石,令臣同京镗等措置赈济实系贫乏老病之人。已具奏闻,每口支钱四百文、米二斗,分委府官及差人吏遍于城内外巡门抄札,及别委官俵散。唯是城外南、北两厩地分极阔远,贫乏之家甚多,今欲于本府有管钱、米内支拨,接续俵散赈济」从之。
七月十七日,淛西提举罗点言:「本路惟秀州旱势最甚,海盐、崇德渐有流徙,已下本州岛措置安集。照得已起和籴米数内第十纲正耗米二万一千石,已差官押发前去,缘河港干浅,舟船不前,在彼摆泊,至今二十来日尚未起发,纲稍逐日侵耗,必致折阅。除已拘回上件第十纲米前来平江府和籴场桩管,乞赐行下并与截留,准备将来充赈恤支用。」诏依,于内取拨二万石委官同秀州措置赈恤,务实及贫民,毋致流徙。
十九日,臣僚言:「今岁两淛路间有旱伤州县,深恐贫乏下民或致阙食,乞令户部检坐赏格,许官、民户赴官输米,以备赈济。仍专委知、通认数令项桩管,却申朝廷差官同共盘量,如无欠少,保奏推赏,更不经由诸司及户部、司农寺之类,免致迂枉费用。其人户赈粜,委(艰)[难]谷考,乞令

州县径自措置,听从民便,不在推赏之限。」诏令户部条具申尚书省。本部条具如后:「一、乞下两淛路诸州军,仰从今来奏请施行,并本部行下,仍约束不得于路外循例泛滥。一、数内官、民户输米在官,乞申朝廷差官同共盘量,如无欠少,保奏推赏,更不经由诸司等处。窃详上件米斛准备应副缓急赈济支用,务要实数在官,今乞下本处,遇有官、民户纳到米斛,径申朝廷差官同共盘量,如无少欠,保奏推赏。一、本部条具:如遇官、民户纳到米斛数目,委自知、通认数令项桩管,须管别置敖眼,分明排立字号盛贮,以备赈济支用,不得擅自妄行支借移易,务要实惠及民。仍每季具见桩管无侵移数目申尚书省。如遇灾伤去处,若官司赈济不敷,仰本军将已纳在官米斛先次取拨,赈济阙食民户,具取拨数目报提举司委官检察,庶几不致阙 。如遇赈济有合约束事件,并乞依前项节次已降指挥。」从之。
同日,淛东提举田渭言:「绍兴、婺、台、处四州为旱特甚,明、衢旱损抑又次焉,诉旱之人千百为群,常平、义仓所存无几,傥不为备,则来年春夏必有流离乞丐、弃死沟壑之患。乞检会近年淛东常平提举官朱熹所乞赈济钱、米数目,斟酌给赐。」诏令常平司依条粜、济,将来少阙,(计)[许]申取指挥,于州军见桩管米内支拨。
二十五日,诏支丰储仓桩管米二万石付淛东提举司,同绍兴府措置,于乡村赈济、赈粜,

务要周及贫民,毋致失所。以绍兴府旱,从本路提举田渭请么。
八月二十五日,臣僚言:「窃惟荒年饥岁,发仓廪以赈贫民,虽不可缓,然有赈济、赈粜。鳏寡孤独而不能自存者,予之可么,非鳏寡孤独而可以存,岂能人人而予之哉 故赈粜者,救荒之中制么。曩者,见知湖州向均论赈粜之法:当先计其一县几乡,一乡几村,一村几里,于各乡村酌道理远近之中,而咤其地之有僧寺、有道蹑、有店铺而为赈粜之所。大率不出数里而为一所,限其界至,择各处僧道与富民之忠实可倚仗者,每处三二人而主其事。凡数里之内,所谓贫不能自食之人,使主事者括其数,而州为计数支给米,立价直,就委之赈粜。人日食米二升,小儿一升,各给印历一道,就令支请状批凿,每次总计米若干,度可为旬日之用,逐旋将(以)[已]粜钱还官,复给米若干,周流不已。往来舟(军)[车]与收支钱米并不入胥吏、保正之手,使各任其责,而多予其舟车顾人工食之费。官为各书其本处贫不能自食者姓名若干人,牓于其所,而使其人于此而取食焉。又分委本处乡官与见在官者往来机察,严其赏罚。所谓寺蹑与夫富民铺既任其责,而视其不能自食者,皆其邻里与平日之所素习者么,故抄括之际[不敢]有所隐,而不患乎不尽,授给之际不敢有所利,而不患乎不及。傥抄括有不尽,授给有不及,其必与主事终身为仇,故利害相关,

不敢不尽心,而人得以受赐。其与付之胥吏、保正之手,乍出乍入,骚扰干没者,万万不侔。深山穷谷之民,自然无有不被实惠者。此前人之所已行矣,其法或可为今日之用。乞札下两淛、江东、西、淮西、湖北帅、漕及常平提举官,行下各处所部州县,仿此斟酌施行。」诏札下诸路帅、漕司,各行下所部州县,专委守、令恪意奉行,如敢违戾,觉察按劾。
十一月十八日,临安府言:「监登闻鼓院张澈等申,措置本府赈钱塘等九县旱伤,比较今年轻重,支拨米斛赈给饥民。缘今年诸县置场,(遂)[逐]旋起粜官米,难以「以」下当有脱文。,令鳏寡孤独、贫病不能自存之人反未得被朝廷赈救之赐。」诏令丰储西仓先次拨米一万石付临安府西:原作「而」,据《梦粱录》卷九《诸仓》改。,专充旱伤县分赈济。
十二月十七日,两淛转运副使赵不流等言:「承省札,据本路州军奏请荒政事件,诏令臣等审度闻奏。数内一项,严州乞拨钱六万贯文发下本州岛,充六县接续赈济等事。照得严州今岁旱伤最重,提举司近拨米一万石,凑本州岛所管常平、义仓米共一万五千石,准备粜济。续据本州岛申:『从来体例,止是将钱责付上户自备舟船,于丰熟去处运米出粜,循环作本。今来若令泝流般运,水脚费重。止乞拨米五千石,其余却乞拨钱。』提举司已拨钱二万贯,及就平江府拨米五千石,通本州岛所管共一万五百石。今来所乞,量行支借,发下本州岛守臣责令交管,措置运米接济出粜,候将来荒

政结局日,令本州岛尽数拘纳,发还元(措)[借]去处。」诏令封桩库借拨桩管会子二万贯,余依。
十五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建康府将所籴桩管米取拨二万石赈济贫民。以本府诸县旱伤,从守臣钱良臣请么。
六月十九日,知临安府韩彦质言:「昨承指挥,于丰储仓借拨米一十一万石,应副钱塘等九县赈粜、赈给饥民。彦质遂与宗正寺主簿张澈、监文思院上界游九言面议,斟量旱伤轻重去处,均拨米斛付诸县官赈粜、赈给。今来诸县申到昨赈给月日保明,自去秋至目下即无流移之人,并已结局。」诏韩彦质令学士院降诏奖谕,张澈、游九言各转一官。
十六年三月六日,诏:「昨令濠州支桩管米五千石,赈粜本府去年被水土(着)[着]及归正主、客户。尚虑逐色人阙钱收籴,可特改作赈济。」
六月十一日,诏:「临安府城内外细民理宜存恤,可令封桩库支见钱二十三万贯,委守臣将贫乏老疾之人措置赈给。大人每名一贯,小儿伍(伯)[佰],仍委官巡门俵散。」先有旨支二十万贯,于是张枃等言:「在城九厩,城南、城北两厩共抄札到二十六万八千余口,及养济两院并逐处病坊虽在耆界,亦宜赈给,计用二十三万贯文,除已降数外,尚欠三万贯,乞行揍数给散。」从之。
同日,广东运判管鉴言:「广南小官流落狼狈、亡殁官员之家,饥寒无依,广州根刷已百余口,其它州县率皆有之。淳熙十四年九月二日指挥,拘没官田

产估卖。广州拘到没官田,本司依价收买,拘收租课,专一桩管,充前项赈给。并于广州城内创建广安宅一所,约可住五十余家,应亡殁官员,许令从便前来居止,在外计口日给,愿还乡亦量给其归其归:疑有阙误。。尚虑来者不绝,大可怜悯。照得广州尚有淳熙十四年九月二日以前拘到户绝没官田产,无人承买,每年纽计租米七百六十三石一斗四升一合,租钱九百四十四贯七百七十八文,系在承准截日出卖指挥之前,见系人户租佃,合助常平赈济之用。乞许将二件拨付本司,添揍所买官田租课,永充前件支用,庶几落南仕族存殁被惠。」从之。
十一月十八日,诏:「四川总领所于阶、成、西和、凤州桩积陈次物斛内各借一万石,拨隶利州路运司,准备将来贷济阙食人户。」以利州运判兼提举宋运请么。
十二月八日,宰执进呈知温州汤硕言:「虫伤田谷,乞令本州岛措置赈给。」上曰:「今岁虽所至丰稔,然四方之广,岂能一一皆同 既有损伤去处,便当随宜赈恤。」于是诏淛东提举司,将温州灾伤县分阙食人户更功存恤,毋致失所流移。
绍熙元年七月七日,权利州路提刑朱致知言:「阶、成、西和、凤州最系极边,连年灾伤赈济,其所管常平钱、斛,自今年赈济之后,已是支遣尽绝。乞预行措置收籴斛斗,专一准备缓急贷济支用。」诏四川总领所更切契勘,如将来委有欠少,即于逐州见桩积陈次物斛内更功斟

量借拨,毋致阙 。
十月二日,诏四川总领所,将阶、成、西和、凤州借贷过斛斗均作二年理还。
十四日,夔路提举常平杨虞仲言:「本路亢旱,细民阙食,乞于邻路有备去处共借拨三四万石。」诏四川制置司、总领所公共详所奏事理,于邻近有米去处措置借拨,以备赈济支用,毋致阙食。如见得合行赈济,仰虞仲将今来所借米斛一面措置赈济施行。二年正月,四川总领所于阆州籴买场内支拨三万石应副赈济。
二年二月六日,诏:「近日雪寒,细民不易,可令丰储仓支米五万石,令户部同临安府守臣措置,将城内外委系贫乏老疾之人计口赈济,务要实惠及民,具已赈济人数闻奏。」
三月二十二日,诏:「蕲州于见桩管米数内取拨一万石,措置接济、赈粜,务在实惠及民。其粜到价钱,拘收令项桩管,不得移易别用。(侯令)[候今]岁秋成日,依元数收籴,仍旧认数桩管。」以蕲州去岁旱伤,从守臣请么。
五月二十一日,四川制置司言:「夔路重庆府等州去(处)[岁]旱伤,目今青黄未接,民户乏食。遂将本司已运过米,并岳霖籴到米,忠、涪等州、本司赈济米,通总(令)[领]所米计五万一千六百余石,并令(遂)[逐]州充赈济支用。」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西北归正、归朝民庶,不忘祖宗德泽远来,内有老弱孤贫无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县核实保明,申常平司取见诣实,特与赈济一年。」
十二月二十四日,知(杨)[扬]州钱之望言:「本路旱伤,民户已自乏食,赈粜诚不可缓。乞就淮东诸州军见管朝廷桩积米内先次借拨一十万石。」又言:「访闻见用铁钱内有破缺,并私钱艰于行使。」诏淮东帅、漕司量度阙粜去处,(所)[将]附近州县桩管米内取拨一十万石专充赈粜。以之望言:「破缺私钱,艰于行使,乞念疲民,将赈粜米每升并作二十文足,不问官钱、私钱,衮同交受。伏准十二月十日诏,支拨镇江府陈次米十五万石,令淮东转运提举司日下般取,每石计破缺钱及私钱一贯四百文足收换。」又乞:「已降指挥,分拨镇江府桩管陈次米一十五万石付本路转运、提举司,收换破缺及私钱,每升十四文足。乞自朝廷明降指挥,令转运、提举司措置分拨本路八郡。应别州县城邑居民,每日计籴,仍逐户给凭由,许将私钱及破缺计口籴米,以防多粜不均之弊。既可以换私钱,又可以寓赈恤,实为不费之惠。」从之。又十二月十七日诏:令淮东安抚前去镇江府,更取拨陈次米一万石出粜施行。
二十八日,四川制置司言:「本司访闻简、资、普、荣州、富顺监今年旱伤,简州尤甚,今将税米与第五等人户尽行放免,上、中等人户减半催理。兼本司再同转运、常平共拨钱引,于丰熟去处乘时收籴,准备将来赈粜。又资、荣、普州及富顺监亦合预行措置,今辍那分拨赴逐州收籴。」诏依已行事理,仍仰制置司行下逐路转运、常平司,通一路钱、米,多方措置赈

恤,毋致民户流移失所。
三年正月四日,诏:「淮南运判赵师于真州军粮等仓陈次米内支拨五万石,改充赈济,却令淮东安抚、转运司于本路桩管米内支五万石,专充赈粜。」先是,师言:「本路今岁灾伤,虽蒙朝廷拨降米一十万石赈粜,缘尚有半年不敷,乞更支拨一十万石赈粜、赈济。」故有是命。
二月十九日,诏淮东提举张涛于本路州军桩管马料稻内斟量取拨二万石,借贷人户作种,候秋成日拘还数足,依旧桩管。
四月十三日,四川制置使京镗言:「去秋成都、潼川两路资、荣、普、叙、简、隆、富顺等七处歉岁艰食,已措置赈济。资、荣二州旱荒尤甚,乞将二州租赋尽免,仍照去年奏乞度牒四百道(旱)[早]赐颁降及卖籴米「卖」前疑脱一「变」字。,以为四路日后水旱之备。」诏礼部给度牒一百道前去四川制置司交割,仰本司均拨付旱伤州军变转钱,专充籴米赈济。仍先次措置,许令人户纳米请买,出给公据,候度牒到日,即行给付。仍令总领所于近便有管米内(纳)[那]融应副。
七月二十九日,诏江东提刑、提举司行下广德军、宁国府、徽州、池州,将被水之家更切赈济,优与存恤。从本路两司所请么。
十一月三日,知襄阳府张杓言杓:《宋史》卷三六一《张枃传》作「枃」,当是。:「本府系居极边,殊无储蓄,入秋江涨,居民陆种尽被水伤。本府逐岁所仰,皆自江陵、荆门、复州等处般贩前来,遂至在市无米。今常出粜已尽「常」下疑脱一「平」字。,深虑边民乏食。」诏许于见管粳粟米内借拨八千石充

赈粜,二千石充赈济。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知江陵府章森言:「本府江、汉二水暴涨非时,下田悉被淹侵。常平不过一万三千余石,赵雄任内籴到桩管米见在计一十五万余石,许令新陈兑易,散米赈济,所当举行。」诏江陵府于桩管米内取拨七万石,将四万石充赈济之用,三万石赈粜。其粜到价钱,候秋成日一并籴还,依旧桩管。
三月二十五日,诏庐州桩管稻内借支五万石应副本州岛阙食人户。以守臣高夔请么。
六月十九日,诏四川制置司、总领所各行下逐路旱伤州军,多方赈恤,毋令失所。如旱荒州军有未催税赋及公私债负,与权行倚阁,候丰熟日带还,务要实惠及民。如有流移,其当职官吏重作施行。
八月十二日,诏:「逐路安抚、转运提举司,如实有旱伤州县,许劝谕官、民户有米之家赴官输米,以备赈济。委知、通交量,认数桩管,相度荒歉轻重,申取朝廷指挥,方许支拨。其出米及格人,仰(遂)[逐]司保奏,依立定格目推赏施行,不得科抑。」从都省检会么。
十九日,御笔:「诸道郡县类有水旱去处,理宜拯恤,三省条画以闻。仍行下监司、守臣,令疾速各具赈捄之方,务使实惠及民,毋徒为文具。朕将考其殿最,以示劝惩。」
二十四日,诏礼部各给降度牒一百道,下江东、淛东提举司,每道价钱作八百贯,令两司措置出卖。人户愿输米,依市价入中,请买度牒者听。其卖到价钱,循还作专一籴米,斟量州

县旱伤轻重,分拨粜、济。从两路提举陈士楚、李谦请么。
同日,诏礼部给降度牒一百道,下淮西提举司,仍于舒州桩管米内支拨二万石,斟量州县旱伤轻重,分拨粜、济。从提举张同之请么。
二十八日,知信州石昼问言:「今年本州岛大旱,田损七分,委是狼狈。乞于邻郡上供米内截拨四万石,以助军粮。仍乞从朝廷支借会子五万贯,以备月支及裨助荒政。」诏封桩库借拨桩管会子二万贯,丰熟逐旋补还。
十月十五日,诏:「广德军将元管湖、秀州赈粜米一万一千四百九十七石赈粜接济广德、建平两县饥民。其粜到价钱,提举司督令别项桩管,候丰熟日,仍旧收籴补还。」从江东提举陈士楚言么。
十二月十三日,诏江西转运司于淳熙十三年漕臣王回和籴米内取拨七万石,赈粜本路被伤饥民。从本路漕司请么。
十八日,知江陵府王蔺言:「本府去年灾伤,蒙朝廷拨米四万石,内将一万石赈济,三万石赈粜。乞将所拨米从去年例于内拨一万石,专充赈济。」从之。
二十四日,诏:「淮西转运司见桩管铁钱、交子内共支拨三万贯,专充赈济使用。仍下江东、西、两淛路监司及诸州军,各遵守前项已降指挥,不管违戾。」从淮西提举张同之言么。
五年二月十一日,诏于建康府、太平州桩管米内各取拨四万石,斟量逐州旱伤轻重分拨,专委守臣措置赈粜。从江东提举陈士楚请么。
十四日,诏:「礼部给降度牒

三十道付江州,每道价钱作八百贯,措置出卖,收籴米斛,专充赈济支用。候秋成日,计卖过度牒价钱,起赴封桩库送纳。」从守臣沈祖德请么。
二十五日,诏信州于上供米截拨一万石,专充赈济使用。
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文:「辰、邵州傜人昨咤饥荒,辄入省地作过,已据湖南、北诸司见行招捕。窃虑省地居民逃避,未尽归业,并人户咤官司调发般运钱粮、守把关隘,或致耕种失时,荒废田土,虽已赈恤,尚虑未能周遍。可令逐路监司委州县更功审实,厚功赈恤。」
九月二十八日,三省言:「已降指挥,灾伤州县第三等以下带产户将来无力耕种者,仰州县核实,许结甲互保,将常平米量行赈贷,约来年秋熟纳还,不得收息。今来种麦是时,窃恐小民无力耕种,州县不能体认矜恤之意,是致借贷失时。」诏令两淛、两淮路提举司照应已降指挥,应灾伤去处,将常平钱措置收籴麦种,并给降米斛,疾速赈贷施行,毋致有失布种。
十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淛州县米价踊贵,小民艰籴,其巨室富家积米至多,方且乘时射利,闭籴邀价,甚非体国恤民之意。乞下帅臣、监司更切多方晓谕,令巨室富家约度岁计食用之外,交相劝勉,将所余米斛趁价出粜。或就在城自占地分置场,或自占某县,或自占某乡,或占几都几保,置立场铺,随时量减价直,接济细民,官为机察数目。大 但能使所占之地百

姓安业,无流离饥殍,候及食新之日,许帅臣、监司、守臣保明申奏,次第推赏。其出米最多、济民最众,特与优功旌擢,风示天下。如豪右之家产业丰厚,委有藏积,不遵劝谕,故行闭籴者,并令核实奏闻,严行责罚,仍度其岁计之余,监勒出粜。其州县不恤邻境,遏籴自便者,亦仰监司、帅臣按劾以闻,重寘典宪。」从之。
闰十月十三日,淮西提举张同之言:「本路连遭荒歉,民贫已甚,今年被害尤酷。近来雨水连绵,得熟禾谷又多伤损,若不优功存恤,必致饥寒所迫。乞将阙食之家分三等抄札粜济,于本路桩管上供铁钱或交子换到铁钱内科拨五六万缗,斟量州县旱伤轻重均拨,责付守臣晓示不熟地分有税产之家结甲赴官借支施行。如借钱纳米、钤束官吏关防诡名等弊,臣当纤悉措置,无容乖戾。」诏权拨钱五万贯,余依。
二十一日,臣僚言:「两淛、两淮灾伤州军,各已节次给降米斛、钱、会、交子、官告、度牒,分拨下州县措置赈粜、赈济,及贴助支遣。尚虑州县奉行不虔,谷缓卤莽,以致虚坏官物,小民不沾实惠。乞下州县,将所给降及转变到钱、米内元许贴助本州岛支遣之数,用以接续官兵按月粮给,不得辄作其它费用。所是粜、济之数,将日前诸县申到分数为准,合以十分为率,八九分赈粜,一二分赈济。其赈粜之米,以目今价直量行减价,不得大段亏折元钱,仍以所粜到钱,逐旋差人于得熟地分

收粜米斛,或招接客贩前来再粜,不得稍有乏绝。如官米大段陈次,亦(抑)[仰]将在市价斟量裁减,取令敛散可继,不得以小惠沽誉,却致无以接续。仍多方安集,毋致流移。其州县措置失当,监司常切觉察,随宜改更,务令合理。其官吏弛慢,致有流离殍死去处,即行按劾。仍速委官权管,毋令失所,以称朝廷优恤之意。」从之。
庆元元年正月十五日,权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徐谊言:「今岁淮、淛水旱,流离之民渐集市廛,其势不可不养。残笃废疾、癃老孤幼无所依倚而不能自存者,皆当次第料理。愿陛下以圣意推而行之。」诏令临安府于见赈粜米内取拨二千石,以备赈济。
二十六日,诏:「临安府阴雨,细民不易,令临安府将见赈粜人户特与赈济五日。」以守臣徐谊言:「临安诸县自昌化得熟之外,其余八邑俱被水灾,目今虽蒙降米斛减价赈粜,饥民无钱收籴,至有糟糠不充、憔悴骨立、濒于死者甚众。畿邑之内,均为陛下赤子,当此荒歉,其惠爱理宜均一。乞将管下八邑见今赈粜者,与府界之民一体赈济五日,庶得人户俱被上恩,有以见陛下功惠京邑、一视同仁之意。」从之。
二月三日,诏令内藏库支钱一万贯,丰储仓更支米三千石,付临安守臣徐谊,措置给贫病之民,务要实惠均济。
十一日,臣僚言:「朝廷荒政有三:一曰赈粜,二曰赈贷,三曰赈济。虽均为救荒,而其法各不同,市井宜赈粜,乡村宜赈

歉岁谷价翔踊,多缘市井牙侩与停积之家蹑望遏籴,增价以困吾民,而赈粜亦不官米 贷,贫乏不能自存者宜赈济。若漫而行之,必有所不可行,官司徒费而惠不及民。窃此句当有脱误。。若能劝谕拘集牙侩、铺户米,官为置场,差人管干,随市价出粜,或有客贩及乡村步担米,则官出钱在场循环收籴,一从民便粜米,更不给历。遇市上大段阙少,然后出官米,亦以市价量减三二文粜之,使市上常有米,米价自平。官米既从市价,所减不多,奸民无所牟利,而诡名给历之弊自无,此赈粜之法么。赈贷,自来官司常患民间不能偿而失陷,每都各请忠信有物力材干上户二名,先令机察都内阙食主户,劝谕邻里有蓄积之家接济,秋熟,依乡例出息倍还。若不能 ,即令结甲具状赴官借贷,仍令所请管干上户保明,县照簿税量其产业多寡与之。若客户,则令主户与借,自行给散,至秋熟,则令甲头催纳所借。既是有产业人,又有上户保明,甲头催理,安得失陷 纵有贫者不能尽纳,计亦不多,此赈贷之法么。赈济,则户口颇众,不惟不能 及,寻常官吏多与上户为奸弊,虚作支破入己,而贫民下户初不及,纵欲谷察,而人户已流移,亦无可询究。今乡村既行赈贷,上户有米,无缘更来官司借贷。村落下户既有借贷,自不须赈济,所合赈济者,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抄札既有定数,则纽计合用米分作料次发下。

所请管干上户处,令积聚寺蹑给历,五日一给散,分明批历,都分虽多,所给必同日,以防(雨)[两]处打请。如此,则赈济用米不多,官吏亦无缘作弊而虚破官米,此赈济之法么。是三者,其用意最为详密周备,简便易行。但前此官司习而不察,每至歉岁,不过赈粜、账济,奸弊百出。既不能禁,且徒费官米而惠不及民,或高价以招米,减价以平粜,或为粥以饷饥饿,或兴造以赈贫乏,皆非计之得。」诏令逐路帅臣、监司随宜措置。
四月二十六日,诏:「内藏库支钱二万贯,付临安府给散贫病之家医药棺敛钱。窃恐止据所降钱给散,不能 及,可更切相度,如或支散不敷,速具闻奏,更当接续支降,务在均济。」
六月十日,又诏:疾疫未及,更于内藏库支拨钱一万贯接续支散。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谏议大夫、兼侍讲刘德秀言:「往者,淛东水旱,朝廷颁降赈济钱、米若度牒,共为缗数十万,适监司有好名者,悉以予轻儇浮伪之人,使之分头赈济,往往虚作名色支给,其实掩为己有。间有支给,则又奸弊百端,或尽(已)[以]与私家之仆佃而不及他人,或任喜市恩,则虽中人自给之家,亦使之源源得请,或肆怨仇,则虽饥穷濒死无告之人,不沾一钱一米之惠,虚负朝廷,无补事实。说者至今冤之。臣恐今者复蹈前(辄)[辙]。乞下淛东常平司并被水诸郡守臣,其所差赈济乡官,择老成确实、居官有廉明之称、在乡有公平之誉者,然

后分委,毋使轻儇浮诞之徒攘臂其间,必欲干与以济己私。如郡守有违,许监司按劾;如监司党庇,许御史台纠举,并与坐罪。如此,庶几朝廷不致虚费,饥民得沾实惠。」从之。
四年正月十一日,权利州路提刑兼提举霍箎言:「本路阙雨,间有旱伤不等去处,已措置发运钱斛,条画(籴)[粜]给、借贷、准备赈救外,今来蓬、阆两州旱伤良重,饥民数多,本司已遵从常平条令,通融一路钱物,移那别州常平斛斗五千石,并支银五千五百两,及用常平钱银措置收籴兑买米斛共四千二百余石,准备贷、济,尚恐未能敷及。其诸州所管钱、斛各是不多,万一水旱荐饥,必致阙误。乞下礼部给降度牒二百道,付本司出卖,拘收价钱,分送逐州收籴米斛桩管,准备不测赈济支用。如将来岁或丰稔,别无支遣,即与逐州令项桩管,别听指挥施行。」诏令礼部给降度牒三十道付本司,仍具籴到米数申尚书省。
五年五月十七日,诏:「临安府守臣支给常平钱、米,日下差官抄札城内外实系贫乏老病及在旅店病患阙食之人,量行赈济。」
六年八月十九日,诏令镇江府于转般仓桩管陈次米内借拨七万石,内三万石专充赈济,四万石充赈粜。其粜到钱,即便措置循环粜籴,不得有亏元数,(侯)[候]粜、济毕日,申取朝廷指挥。以本府言,管属三县土薄民贫,岁无积谷,故降是诏。
同日,诏令建康府于赈粜桩管米内借拨十万石,专充

赈粜。其粜到钱,即便措置循环粜籴,不得有亏元数,候赈粜毕日,申取朝廷指挥。以本府言,诸县旱伤最甚,故降是诏。
十月十五日,淮东提举高子溶言:「所部扬、楚等处旱伤,本路运司有收籴到朝廷桩积米在诸州军桩顿,乞借拨二十万石,应副本司分拨赈(籴)[粜]等。」诏于内借拨十五万石应副赈粜使用,将粜到价钱令项桩管,候来岁秋成,依数收籴补还,不得有亏元数。又诏,于内将五万石改充赈济。
嘉泰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诏令江西转运司于逐处桩管米内取拨抚州一万石、临江军一万石、隆兴府二千石、袁州一千石,同提举司委官多方措置,以七分赈粜,三分赈济,务要实惠及民,毋令流移失所。仍具已赈粜、赈济并粜价钱数目申尚书省。以江西提举司申,本路去岁多有旱伤去处,常平米斛不足接济故么。
二十七日,知抚州陈蓍寿言:「本州岛土瘠民贫,秋苒之数不多,去[岁]旱歉,抄札到三万九千户计一十八万五千六百九十口。有产业无经营人,赈贷;无产业有经营人,赈粜;无产业无经营及鳏寡孤独之人,赈济。赈贷之米,则取诸常平司;赈粜之米,则劝谕上户;惟是赈济,非劝谕之所,及常平米数又少,乞于本州岛今岁合发淮西总领所米纲内截拨一万石应副赈济,庶几贫下细民不为饿殍,亦免流(徒)[徙]。」诏于本州岛今岁合发淮西总领所米内截拨七千石赈济使用。
开禧元年十一月

十七日,户部言:「江西提举司申:『权发遣临江军许开奏:次檄三县令、佐,将所差措置赈济等人,每县量其多寡,公共推排,凡宣力而无过者,与理当大小役色一次。本司照得临江军属邑清江、新淦、新喻三县管下,每都税钱高者多不过十数户,小者但三四户而已,今来所差监视赈济,皆都内税高豪富之人,今若许其免役,未免秪是中产下户专一承役,于事体亦恐未便。今相度:欲从本州岛铨量,将监视委有心力之人,其间是士人未曾请举,即给学职文帖,税户补充摄助教,各人得此,可以赎公罪杖。至于官户及请举士人之家,如遇临役之际,许免役两月。』」从之。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雪寒,细民不易,可于丰储仓支米五万石,令临安府守臣措置,将城内外委系贫乏老疾之人计口赈济,务要实惠及民,具已赈济人数闻奏。仍令尚书省给降黄牓晓谕。」
十一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两淮北来人,已分拨州军赡养外,当此寒月,理宜存恤。」诏令镇江、平江、建康府、江阴、广德军、嘉兴府、湖、常、衢、婺、信、饶州守臣,各仰体认朝廷优恤远来之意,常切躬亲抚存,仍措置稳便去处安泊,无令失所。如见得实系贫病不能自存之人,即仰除见给钱米外,于常平窠名内更与量行赈给,务要实惠,毋为文具。
三年五月二十三日,江东提刑司言:去岁南康军都昌县十分全旱,据都昌县申,本县土瘠民贫,连岁饥

馑,民不聊生,非广行赈济,决无生全之理。乞将建昌县义仓米五千石听本军县随宜赈济,以救一县垂死之命。」从之。
嘉定元年十二月八日,臣僚言:「都城近日籴价增长,细民艰食 ,然皆谓目今米斗一千,未闻施惠之令。乞令临(江)[安]府守臣以礼劝谕豪富蓄米之家稍损时价,广行赈粜。宰执而下,顾募傔人米数多者,亦时暂裁损,以备粜、济。诸郡有闭籴去处,从朝廷更功约束,严作惩治,庶几客米日至。方此隆冬,若不早赐矜恤,都民饥寒所迫,非独鬻妻卖子犹为续食,深虑疫疠咤之死亡,乞赐施行。」从之。
十八日,诏令封桩库支降会子二千贯,丰储仓拨米二千石,专充赈给流民支用。以临安府言:「见存淮、淛州军流民共五百六十户,计二千八十一人,在府城内外客店及分拨寺院安泊,自十二月二十一日以后,每大人日支钱一十文、米一升,申乞量赐支拨钱、米,应副本府急阙给散。」故有是诏。
二年二月三日,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裴良杰[言]:「窃见(来)[米]直翔踊,民方艰食,辄以米五千石少助朝廷赈济,乞札下拘收。」诏令将所献米赴丰储仓交纳。
四月四日,临安府言:「江、淛流民八百五十户,计三千六百七十六人,津发回归本贯复叶。所有淮民,更与赈给钱、米两月津发。江、淛流民合用钱九百九十一贯三百七十五文、米九十九石一斗,赈给淮民两月用钱二千三百三十二贯九百八十

文、米一千七百九十六石四斗,乞札下丰桩库、丰储仓照数支降。」从之。
八日,监行在登闻检院陈孔硕等言:「承降指挥,置(拘)[局]修合汤药,给散病民。其间请药之人,类皆细民,一染疫气,即便废业,例皆乏食。其间亦有得药病愈之后,咤出求趁,再以劳复病患,委是可悯。已具申朝廷,蒙给降会子二千贯、米一千石,除已措置支散外,所存不多,又有增添患民,必是支散不敷。乞照元申尽数给散钱、米,下局接续支散。」诏令封桩库更支降会子三千贯,丰储仓取拨米二千石,接续支散,毋得漏落泛滥。
七月十二日,起居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太子右谕德曾从龙言:「劝分一说,实旱备之先务。夫所谓劝者,非可以势力胁,非可以空言谕,要必有术以诱之而后可。出粟赈济,赏有常典,多有者至命以官,固足以示劝矣,然应格沾赏者无一二。偏方小郡,号为上户者不过常产耳,今不必尽责以赈济,但能随其力之所及,或出粟赈粜以平籴价,或假贷蠲息以赒贫民。广而又一乡,狭而又一都,县为之核实保明,以申于州,州申于常平司,量其多寡而与之免役。多者免一次,少者一年或半年。夫民之惮役,甚于寇盗。今既与之免役,彼将欣然乐从而无难色,此诱之之术么。乞行下旱歉州军,今后富民上户有能赈粜、赈贷者,并令常平司与之斟酌免役,庶几官不失信而人皆乐从,诚旱备之助么。」

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臣僚言:「都城内外一向米价腾踊,钱币不通,阅阎细民饘粥不给,为日已么,今又值大雪,无从得食。羸露形体,行乞于市,冻饥号呼,仅存喘息,累累不绝。闭门绝食,枕籍而死,不可胜数。甚者路傍亦多倒毙,弃子于道,莫有顾者。乞将府城内外已抄札见赈粜人户,特与改作赈济半月。其街市乞丐,令临安府支给钱、米,责付暖堂,日收房宿钱之类,官为量行出备,毋复更于乞丐名下迫取。其贫民死亡无棺(衬)[榇]者,则从本厩申府,给棺(衬)[榇]钱埋葬。至于遗弃婴孩,则月支钱、米,委付收生妇人权与收养,逐旋寻主申官。分付如此,则目前冻饿之民均被陛下仁心,感召和气,而丰稔之祥,可以必致矣。」从之。
七年十月一日,诏:「雨水连绵,细民不易,可令封桩库支拨官会子七万贯,令临安府守臣措置,将城内外委系贫乏老疾之人计口赈给,务要实惠及民,具已赈给过人数闻奏。」
八年七月十九日,臣僚言:「朝廷有赈荒之名,而小民无拯济之实者,崇大体而忽小节之过么。谨条其三弊,为陛下陈之。一(日)[曰]差委之弊:盖官之与民,势常扞格,民之于吏,每怀畏忌。朝廷以赈恤之政责之郡县,郡县以赈恤之事付之吏胥,此曹贪欲无厌,每藉此以规利,岂能公心以为民 功之州县之官,视部民不啻秦越之肥瘠,且以为浼己,又何暇计其实哉 二曰括责之弊:夫户之贫富,口之多寡,虽有藉

而不足凭,故欲行赈恤,必先括其户口以为据,此数一定,牢不可改,至所当谨么。然厩耆、保正习为吏胥巧取之弊,每遇抄札,肆为欺罔,赂遗所至,则资身之有策者可以为无业,丁口之稀少者可以为众多,如其不然,则啼饥号寒者反置而不录,老弱猥众者仅指其二三,不均不平,莫甚于此。三曰给散之弊:夫邑有小大,地有远近,惟委托得人,措置有术,则可使人沾其惠。近时任事者有赢余之利,无措置之术,故先至者可得,而后时者不复支;地近者可得,而穷僻者不及至;强壮者可得,而羸弱者徒手而归。或杂以糠 ,而精者则入于胥吏之家;或减其升合,而余者则归于里正之手。计其散于民者无几,而化为乌有者多矣。乞行下诸路州县,应合赈粜、赈济去处,并仰痛革三弊,务令实惠 及。如有奉行卤莽者,令御史台、监司觉察以闻。」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湖南提举司言:「本司昨缘本路州县自今年三月以来,阴雨连绵,细民艰于求趁。寻委官抄札在城内外委的贫乏不易阙食细民,各支给常平米斛赈济,及下诸州军县审度城市乡村有无阙米、价直增长细民艰食去处,即约度支拨常平、义仓米斛,委官措置接续赈粜,抄札被水人户,计口大人日支一升,小儿减半,支给常平米斛赈济,及委官置场,照市直与减价钱赈粜,拘收价钱,候秋成籴填元数。」诏令湖南提举司更切多方赈恤,

毋致失所。
十一月三日,广东提举司言:「本司体访西、北江州郡涝水,泛浸居民屋宇。窃虑阙食,寻行下逐州府被水泛浸去处,如有阙食,即照条于所管义仓米内支给赈济,开具数目供申,不得泛滥支破。今来据英德府、封州、德庆府、韶州各状申闻事。」诏令广东提举司更切优功存恤,毋致失所。(侯)[候]赈恤了毕,具已赈恤过钱、米数目申。
十二年十二月九日,都省言:「岁晚严寒,细民不易,合(仪)[议]优恤。」诏令丰储仓所于桩管米内支拨二万石赴临安府,日下分头差官疾速抄札的实贫乏人户,即遍置场赈济五日。务要实惠及民,毋得迟延,容令吏胥作弊。候赈济毕日,开具帐状供申。
十三年四月二日,诏令封桩库于见桩管会子内支拨一千五百二十贯,及下丰储仓所支拨米七百三十石付临安府,兑支过见赡养并收养津发两淮民等使用。以本府言:「自嘉定十二年三月三日,有两淮流民节次到府,逐差总辖使臣审实到乡贯户口逐:疑当作「遂」。,分拨寺院存着,各以人丁大小日支拨米食用,并津遣元系严、婺等州及本府属县人事欲归本贯之人,及给养两淮未愿回归之饥民,与津遣归本贯复业之人。其合用钱、米,乞(发)[拨]下本府应副给散津发。」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五日,诏令封桩库支降官会六千三百四十五贯文,充赈恤拆除蓬沓屋见在浮铺经纪卖买人。内桥道上下每铺支钱十贯,沿河墙下每

铺支钱五贯,其钱仰临安府日下请领,差(请)[清]强官逐一躬亲沿铺唤集俵散,毋令吏卒减克乞觅,务要实惠及民。仍具所差官职位、姓名及已散给文状申尚书省。先是,本府准省札,将城内外居民应搭盖蓬沓及桥道上下蓬屋浮铺日下拆除,仍将已除拆浮铺屋卖买等人开具申尚书省,支给钱本优恤。既而本府分委官吏逐一告谕去拆,条具来上,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九日,臣僚言:「江、淛水灾,苒腐盈畴,麦种不入。无可籴之米,则当平价而与之粜;无可籴之钱,则当发粟以赈其饥。苟惟拨粜未多,分场未广,不可无措置之方。民未复业,给费易穷,不可无拯赡之术。乞申命攸司增拨米斛,广置粜场,随民所便,城郭则分隶坊隅,不令冗遏;乡村则参处遥近,均利往来。所给赈济之米,或一旬半月,计其日数,先与并支,免至奔走道途,重为劳弊。专委本路庾臣恪意奉行,宪、漕、帅臣协心究画,逐郡选差官属分往监临谷违,并须劾「劾」下当有脱文。。
流移句前当有脱文。按下文所提赵思、芮辉皆为淳熙初运判,可知此条当系于淳熙二年。以下皆系淳熙之文。,令总领、漕司将被旱处民户应输官物依条检放,仍劝谕人户归业,趁时布种。如阙粮种,官为借贷。及于真州、高邮军各借草七万五千束,令漕司委官给付人户饲养耕牛,仍约束不得宰杀。」以淮南运判赵思言:「旱灾之家无草饲牛,往往出卖屠宰。」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江西、湖南近缘茶贼为扰,可令逐路转运司将人户积欠官、私债负并权住催,内私债候来

春受理,官欠具核实数申取指挥。及委官遍诣逐处审核曾被(浸)[侵]扰人户,优功存恤,无令失业。仍覆实今春不曾布种今秋有失收刈田亩,将今年合纳秋税与量轻重,(二)[一]面减放。」
十月九日,诏:「台州近咤溪流泛涨,漂浸居民,可支义仓米赈济。其积欠籴米本钱并折帛钱绢,自来年为始,分限三年带发。」至五年三月,又以旱伤、火灾,更展二年。
三年八月十一日,诏:「近日阴雨连绵,江西、江东间有损坏堰坝及被水人户,可令逐路转运、常平司日下委官审实,依条赈济。」
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诏:「抚州寄居迪功郎、新袁州万载县主簿段子雍,以岁旱,收养遗弃童幼二百二口,后至食新,并责还父母亲属。可特循从政郎。」先是,江西运判芮辉言:「乡村僻远去处,遗弃小儿,令州县告谕,保明根刷,具名申官支给钱、米抚养。如一乡一都之内保正能收养遗(奏)[弃],庶几人沾实惠,愁孍不萌,可以易灾沴而为休祥。」从之。
十八日,诏令淮东制置司日下于楚州桩管朝廷米内支拨一万石,仰本司疾速差拨人船,逐旋运发前去海州,措置赈济山东阙食人民。务要均给,具已取拨运发日时并赈济过的实人数,申枢密院。从淮东制置司请么。
二月九日,诏令楚州于桩管米内支拨一万石付京东河北路镇抚节制大使司,措置赈济山西阙食人民。务(实)[要]均给,具已差官职位、姓名并赈济过的实人数申尚书省。从京东

河北镇抚节制(制)大使司之请么。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恤灾

恤灾
原阙标题,仅批有:「起熙宁,讫
干道。」标题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补。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九日,诏:「诸州军每年春首,令诸县告示村耆, 行检视,应有暴露骸骨无主收认者,并赐官钱埋瘗,仍给酒馔酹祭。」
七月,诏:「恩、冀州河决灾,令选官分诣,若有渰死人口,量大小赐钱。其居处未安,令官地搭盖。其宫蹑、庙宇宿泊内有渰浸活业贫下人户,令省部赐粟。」
四年三月十六日,诏判永兴军郭逵,如本路州县有饥荒处,并以官廪赈济,仍体访田税。其逃亡人户,亦仰许法招诱还业以闻。
六年十月二十八日,诏:「熙河一路自用兵以来,诛斩万计,遗骸暴野。可差勾当御药院李舜举往彼多方究寻,如法收瘗。仍于河、岷二州特许祭酹,作水陆斋会。」
七年五月六日年:原作「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中书门下言:「户房申,访闻灾伤路分募人工役,多不预先将合用夫数告示预:原作「愿」,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以致饥民聚集,却无合兴工役。欲乞下司农寺,令逐路有合兴工役,并依所计工数晓示,逐旋入役,免致饥民过有聚集,以致失所。」从之。
九年二月五日,河北西路提刑司言:「邢、怀州连年灾伤,若令应副十分春夫夫:原作「天」,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必难胜任,欲乞特赐免放一半赐:原作「免」,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从之。
十月十二日,中书门下言:「广东经略、转运使等言,潮州海阳两县人户被海潮涨推荡居舍、田苒,死失人口。乞令本路提刑司躬亲前去,依条存恤。」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河北路权停折纳。为经水灾,粮草贵么。
七月二十七日,诏

河北转运判官高镈往滨、棣州地界风雨损城及害谷处照管棣:原脱,据《长编》卷二九○补。,仍令京东转运使司案齐州章丘县官吏仍、案:原脱,据《长编》卷二九○补。,如不救护预备,致人被灾伤,即劾罪以闻。
八月十六日,诏京东路转运司,齐州章丘县被水第四等以下户欠今夏残税权倚阁,常平苒役钱令提刑司展料次。
二十八日,诏滨、棣棣:原阙,据《长编》卷二九一补。、沧三州被水灾,令民贷请常平粮,零贩竹木、鱼果、炭箔等物,税百钱以下听权免一季。
十月十四日,诏:「昨岳州平江县民户为詹遇等焚庐舍,令娉颀牒所属,随区数第给钱。」
二年二月十一日,诏:「闻滨、棣棣:原阙,据《长编》卷二九六补。、沧州昨咤灾伤,至今民尚乏食,其令提举官李孝纯存恤,有合行事,行讫以闻行:原作「件」,据《长编》卷二九六改。。事体稍重者,奏听旨。察知县,令不职者权对移。」
三月一日,诏:「两浙路灾重,民负户绝田产价钱者,展半年输官。」
三年八月十七日,开封府言:「畿县夏旱,甚者十分,其次不减七分,已节次检放。今秋农有望,而民力未充,其残欠租税,乞赐倚阁。」从之。
九月二日,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言:「河北、京东两路缘河决,被患人户蒙朝廷忧恤赈济放税。河平,计钱谷等共七十二万七千二百七贯硕有畸,而灵津庙碑失载其实,乞以其事付史餐。」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诏:「闻阶、成、凤、岷州人户阙食流移,令逐路第四等以下人户借支常平粮斛,每户不得过两硕,仍免出息。如有去年未纳诸税并诸般欠负等,并权倚阁。其有往诸处逐熟带兴贩物往:原作「住」,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改。,税钱一百以下,并经过河渡合纳官私渡钱处,并令验认免放。」
八月二日,诏蠲河北东路灾伤州军今年夏料役钱。
五年九月十四日,诏:「闻开封府界漫水,所至县百姓有聚在高阜不通往来致绝粮食者,委刘仲熊乘驲遍诣有水县规画船 ,运致民户安集于无水处,赍载薪粮就给,三日一具所济人数上尚书省。」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知蔡州黄好谦言:所部水灾特甚,乞放税。诏尚书户部速施行。
七月七日,知河南府韩绛言:「伊、洛暴涨,冲注城中军营,欲望应被水灾厩、禁军等第与特支钱,及先修军营。其水北军民被害,续奏请。」诏经水灾民户,令体量赈恤;被水厩军,以差赐般移钱;死者,依漂溺民户法给钱。
九日,诏尚书户部员外郎张询、干当御药院刘惟简赈济西京被水灾军民,并催督救护官物城壁等壁:原作「璧」,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改。,其合行事如有违碍,从宜施行。
同日,河北路转运司言:河水围绕大名府城,乞多差兵夫船 救护。诏遣金部员外郎井亮采、干当御药院梁从政往赈济,如西京指挥。
九月十二日,诏西京被水漂溺之家,及秋苒灾五分户,并免来年夏税支移,折变。从户部员外郎张询请么。
十三日,河北西路提点刑狱吕温卿言:「霖雨为灾,已行赈济。欲乞坊郭户没溺豹产比旧退落七分上,积欠及秋料、役钱,并展限至来年夏料。其漂荡家业者,不候造簿年月,先减免役钱,以宽剩钱补助。」

尚书户部言:「减放役钱,欲据家业物力之数于簿内改正。其减役钱,候造簿日均敷。余欲依温卿所乞。」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诏泾原路火死者,男丁给绢七匹,小儿五匹。以本路经略司言西贼犯境,烧柴草积,民多火死者,故有是命。
哲宗元佑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御史中丞胡宗愈、侍御史王觌进对王: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补。,太皇太后曰:「么阴不解,雪寒甚,民不易。」对曰:「陛下斥卖刍炭,所以惠都民甚好,唯河北、京东灾伤,犹须多方赈济。」曰曰:原作「日」,据《长编》卷四○八改。:「已一一有指挥。」宗愈、觌曰:「闻二圣焦劳,上元禁中不曾用乐。」曰:「既不御楼,亦未尝燕会。」
二月十二日,诏给广惠仓钱三万缗,及阙额役兵钱粮、衣赐,募民应役以恤之。
十月二十四日,诏灾伤放税及六分以下,其带纳欠负即随放税外分数催纳;七分以上,并行倚(合)[阁]。
四年六月十八日,资政殿学士、知陈州胡宗愈言:「本州岛霖雨相继,河流泛涨,今年夏税递展限一月。」从之。
五年四月二日,诏府界诸路监司应雨泽未足处,人户合催理系官欠负权住理纳,候丰熟日依旧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改。。以三省言「自春以来,时雨未足,民间诸欠负未能偿」故么。
六年九月七日,户部言:「河东路助军粮草支移不过三百里,若非时急阙,亦听相度展那,仍不得过二百里,本户灾伤五分以上,仍免折变。」从之。
同日,枢密院言:「麟州界人常为西贼杀虏、烧荡屋舍者,令经略司,人以老幼幼:原作「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长编》卷四六六改。、屋以多寡等第给赐钱、绢。或焚毁粮斛、蹂践田苒,亦随宜赈济。」
八年四月二十六日,诏:「近日在京军民疾患,难得医药,可措置于太医局选差医人,就班直军营坊巷分认地分诊治,开封府郡官提举合药,并日支食钱,于御前寄收封桩钱内等第支破,候疾患稀少即罢。」
绍圣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上谕辅臣曰:「河内流民寓寺蹑及官廨者尚多,虽已给券开谕,令还本土就赈济,然宜申敕有司听便,愿南去者,毋强使北强:原作「僵」,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
十一月十一日,左司谏张商英言:「知定州顾临与走马承受贾温之谢晴北岳,摘路傍禾穗、豆角蹑验,多不实。知曲阳县郭长卿以灾告,请早求所以为备者,闻深州武强县民二千余户诉灾强:原作「疆」;诉:原作「许」,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临辄却其牒。」诏河北东路提举常平燕若古究实以闻。
十二月十一日,监察御史常安民言:「河朔流民,多咤郡县承望转运使张景先风旨,遇诉灾伤,曲有阻抑,使民无告。」诏河北西路提举司体量诣寔以闻。知深州吴安行坐不受民诉灾伤,特冲替。
二年三月四日,诏河北东、西路并京东路淄、齐、郓、濮、济州灾伤人户,催去年秋料,残零税租并行倚阁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
四月五日,泾原路经略安抚司言:「本路被灾人户,已令逐州军倚阁租税逋欠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从之,仍原擅行之罪。
三年四月十一日,诏权倚阁陕西路

今年诸逋负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以转运司言本路灾荒故么。
四年五月九日,左司谏郭知章言:「闻诸路守臣常于秋夏之间以雨足岁丰为奏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后灾歉,遂不敢以闻。伏望特降睿旨,下诸路州军严行约束,虽巳奏丰稔而或继有非时水旱者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六改。下同。,并具灾伤上闻。」从之。
元符元年十月二十三日,诏:「河北、京东路州县遭河涨,渰溺人户田庐,多致失所,令工部员外郎梁铸体量应合赈恤及河势利害以闻。」
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徽宗巳即位,未改元。诏以疾疫,令太医局差医生分诣阅巷医治。
四月二十五日,臣寮言:「伏闻去岁以来,广南灾疠,江西、湖南年谷不登,秦蜀苦饥,河北被水,陛下虽振发仓廪,蠲除租赋,所以颁恤甚厚。尚虑被灾州县役军民之力,兴土木之功,望降睿旨,灾伤路分除仓廪库狱及官廨寔有损坏以时缮修外,余不(及)[急]之役权罢。」从之。
八月四日,诏:「诸路应岁赐药钱处,遇民疾时,州县委官监视医人遍诣阅巷,随其脉给药。」
十二月三日,臣寮言:「河北滨、[棣]等数州昨经河决,连亘千里,为之一空,人民孳畜没溺死者,不可胜计。今年所在丰稔,而此数州之民失业,是以至今米不下三四百钱,饥冻而死者相枕藉,甚可哀么。乞朝廷选郎官乘传,同本路监司、守令体量拯救。」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二十一日,臣寮言:「府界近京各有被旱、蝗去处,及江、淮、两浙、福建路亦有旱灾去处,其监司司:原作「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六改。、郡守或不以闻,或虽闻而不敢尽以实告,州县承望转运司意旨,不肯依法受接人户诉状。望指挥诸路转运使司,应今后实有被灾伤人户,并专责守、令依法受诉,提举司依条检察施行。」从之。
崇宁元年四月二十八日,两浙转运司言:「本路累岁灾伤,昨权住闲慢修造,至今将欲限满,欲乞更展一年权住。」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诏开封府赈恤压溺人,不得卤莽。先是,雨水坏民庐,有死者,故申命之。
二年七月九日,诏:「府界、诸路监司前去亲诣蝗虫生发去处,监督当职官多差人夫,部押并手打扑。本司及当职官并仰专在地分,候打扑尽静,方得归任。人户多方收打蝗虫赴官,实时依条支给米谷。如官司阻节,许人户经监司陈诉。」
十月十四日,诏:「两浙杭、越、温、婺等州秋苒不收,人户失于披诉,官司惮于阁放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七改。下同。,又将积年欠负一例并行催约,致人户渐至逃移,贼盗滋多,物价增长,细民不易,其官司并不申奏,显是提举、转运司施许不职,令本路提刑司体量闻奏。其积年租欠,如是下户灾伤,不以分数并令倚阁,非灾伤户分作五料催科。人户失于披诉,委是秋苒不熟,并量与检放。其孤贫不济户,仰提举司广行赈济。如物价增长,即速以常平米平价出粜。」
十二月十四日,诏:「户部差官 刷合出卖及无用故纸,具

数关送开封府造纸袄,遇大寒,置历给散在京并府界无衣赤露之人,每年依此,既不得将中用文字一例 刷。」
五年四月十六日,诏蠲两浙水灾人户租税。
大蹑二年三月三十日,诏:「西京城内外日近庶民疾疫稍多,虑阙医药,有失治疗,宜下有司依近例疾速修合应病汤药,差使臣管押医人自三月末旬后,于京城内外遍到里巷看诊给散,要拯救疾苦「要」字前疑脱一「务」字。,仍速施行。」又诏令大蹑库支钱一万赴开封府,令就差散药使臣并逐厩地分使臣,每日量数支给,应死亡贫乏不能葬者,人给钱两贯,小儿一贯。
八月十九日,工部言:「邢州奏:鹿下埽大河水注鹿县,本县官、私房屋等尽被渰浸。」诏:「应今来被水漂溺身死人户,并官为埋葬,每人支钱五贯文,买衣衾、版木,择高阜去处安葬,不得致有遗骸。其见在人户,即依放税七分法赈济施行。如有孤遗及小儿,并送侧近居养院收养,候有人认识及长立十五岁,听从便。内有人户尽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许依七分法借贷,不管却致失所,仍具埋葬、赈济、居养、存恤次第事状闻奏。」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诏:「冀州宗齐镇被水身死人户,并为官埋葬,人支钱五千,择高阜安葬,不得致有遗骸。其见在人户,却依放税七分法赈济。孤遗及小儿,并送侧近居养院收养,候有人识认及长立十五岁,听逐便。内人户尽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许依七分法借贷,仍具巳埋葬、赈济、居养、存恤次第以闻。仍仰本路提刑司各那官前去点检赈恤,务要均济。」
九月六日,诏:「东南路比闻例有灾伤,斛踊贵,可下诸路监司仰依实检放秋苒分数,仍依条推行赈济。」
十一月十二日,诏:「东南诸路应今岁旱灾地分,人户放税及五分以上者,本户税租苒役条限满日,特与展限一季;支移者,仰转运司相度那融就近;折变者,量与宽减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诏:「秦、凤、阶、成州灾伤人户税赋已权行倚阁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八改。,候至丰岁催理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八改。,疾速施行。」
四年正月十八日,诏:「闻福建去年夏秋少雨,禾稻薄熟,兼见行赈济,两浙并不通放米船过海,深虑向去民食妨阙。可指挥两路放令福建贩米海船从便贩粜,以补不足,不得仍前阻节。」
政和(五)[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户部上诸县灾伤,应被诉受状而过时不收接若抑遏,徒二年,州及监司不觉察,各减三等法。」从之。
五月十二日,诏:「二麦将成,秋谷继作,深虑州县不恤民情,妄有科差。如见均占役使者,实时放散。如有谷违,帅臣、监司按祭。」
三年正月二十日,尚书省言:「检会近降赦恩,访闻开德府清丰县去年六月七日曾被旱伤人户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九改。,其间有不知条限,致被诉不及。可令所属勘会诣寔,特与依检放灾伤人户减免均籴指挥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

「时雪苦寒,道路阻滞,常平仓米、麦以衮合价钱二等出粜,硬石炭每秤减价十钱。」
十二月六日,诏以诸路时雪稍多,道路艰阻,贫寒细民于法不合居养之人,如委实贫乏不能自存,亦合权行存恤救济,令诸路提举常平司更切多方存恤居养。仍许不限人数支给米豆,及仰逐司以常平米粟量行减价二分出粜。
四年四月六日,诏:「饶州、南康军知通并先次(充)[冲]替,令歙州疾速取勘,并本路提举官令江东提刑司取勘,并具案闻奏。」以江东么旱艰食,并不陈请措置,至是,提举司分析以闻,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十七日,福建路提举常平黄静言:「建州浦城知县饶遇岁遇民饥浦:原作「蒲」,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饶遇岁:同书食货五九之九作「饶兴」,未详孰是。,能劝诱民户赈粜,乞功赏典。」诏迁一官。
七月十九日,淮南路转运司言:「淮河水泛涨,濠、寿、楚、泗河道与邻近民田为一渰浸,州城缘此斛斗不入,细民不易。淮东、西州军见桩管提举司斛斗三十六万余石,欲依元价出粜,救济被水细民。」从之。
九月二日,诏:「在都日近遗火,被烧人户见赁官地屋,与放赁直两季。」
十一月三日,诏:「两浙州军秋水害田,物价翔踊,以州邻路粒米丰贱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辄禁米斛出界者,以违御笔论。」
七年七月六日,诏:「熙河、环庆、泾原地震旬日,坏城壁楼橹、官私庐舍,民覆溺死伤者众,宜速修治城壁,朝廷给其费,仍遣使抚恤军民。」
十二月十六日,诏:「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官不奏本路灾伤,特降两官冲替,令本路提刑司具合降官姓名申尚书省。今后不实时闻奏,重寘于法。仍令刑部遍下诸路州军并监司。」时臣寮上言:「河北自祁、赵州以南至邢州邢:原作「刑」,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磁、相,上下夏雨频并,各有灾伤。」诏令本路监司具析。至是,提举常平官以闻,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河朔去岁灾伤,方行赈恤,而修城买木木:原作「米」,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运粮飞挽之役,颇劳民力,其令当职官审度缓急,可罢之。或不可罢者,条具以闻。」
五月二十一日,提举京东路常平等事王子献言:「济南府、密、沂、潍、徐、兖州,河北数州皆水,官司检放不及七分,外州流民稍稍入境,移文逐处依法赈恤。盖其贷者二十万四百余户,给者十万八千六百余户,粜者二十九万五百余石,实缘检视灾伤蹑望顾畏,不实不尽。伏愿诏州县今后验流民来历、寔有庄帐,每县及百户以上,即申省部下所属,依法书元检放官吏之罪。」从之。
六月八日,诏:「两浙路自今夏霖雨连绵,渰没田不少,平江尤甚,已差赵霖依旧两浙提举常平。如有合行奏稞事件,附入内内侍省递以闻。仍一面多方措置护救民田。渰浸过田苒人户及支借过围田钱、米等,并仰括责招谕,保明闻奏,不管稍有流移失所。」其后,赵霖奏:「本路有未起今年常平米一千余万石,伏乞许与截留,应副急切赈济。并转运司见有合发

末限上供米数,欲乞依知平江府应安道已得指挥,权于浙西州县先次权发二十万逐急相兼应副。候向去丰熟年分候:原作「侯」;丰:原作「豊」,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接续收籴拨还。」诏依。如违,以大不恭论。八月四日,又诏:平江府第四等以下人户合纳二税并借过围田常平钱物,权行倚阁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
七月二十九日,诏:「东南诸路山水暴涨,至坏州城,人被漂溺,不能奠居。可差廉访使者六员分行诸路,检举常平灾伤七分法推行。法所不载,随宜赈救讫奏。仍许借诸司斛斗赈给,或劝诱上户借贷。仍多作船 济度,及权以官物搭盖屋宇,广令安泊。其被溺之人,并官给棺殓。监司、郡守各协力赈恤,无令失所。有不尽心及一行官吏咤而搔动乞取,并以违御笔论。」
同日,镇江府言:「自六月以来,霖雨连绵,渰没民田,米价踊贵,唯籍商旅兴贩斛斗接济。欲乞降旨,应丰熟去处辄有禁止商贩米谷丰:原作「分」,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及违法收纳力胜诸般阻节胜:原作「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并乞依政和六年十一月三日所降指挥。」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诏:「江、淮、荆、浙被水州军涨水已退,残潦余浸占田无艺,民不得耕,比屋摧圮,无以奠居。可令郡守、令佐悉心赈救。监司虽非本职,并许通行管干,分定州县前去巡按,具已救济事件、人数奏。监司、郡守自今应水旱、盗贼敢有隐敝不奏,或不尽言,并以违御笔论。应兴贩竹木、砖瓦、芦苇往被水处,沿路不得收税抽解及栏买阻滞,仍行赈济。」
九月七日,诏:「东南被水州县民田虽有赴诉之限,然阡陌漫没,州县定验失寔,则贫民下户临时无告。仰逐路监司行下所辖州县当职官,须管于收成之前躬亲按视,毋得失实。」又诏:「曾经渰浸人户纳官、私房钱,截自迁出日,并特与免纳,候复业日依旧。」
十月二十日,江南东、西路廉访使者徐衡言:「南康军并管下建昌县,及江州并管下德安、瑞昌县,兴国军,坊郭舍屋被水渰浸,漫没屋脊,人户各已般移。除系自己屋业外,其间赁官、私舍屋居住人户屋: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补。,尚依旧管认元赁房廊地基等钱赁:原作「认」;廊:原作「廓」,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改。,欲下诸州军豁除被渰月日被:原作「彼」,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改。,特与放免特: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作「将」,义亦通。。」从之。仍诏余依此计其寔日,即不得虚伪,通不得过一季。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永兴军路安抚使董正封言:「鄠县灾伤,放税不及分,秋雨损田苒,人户缺食。勘会见今修葺永兴军城壁,欲望支降度牒四百道,乘此和顾人夫。不惟城壁计日可了,兼可以存养缺食人民。」诏特支二百道。
二月十六日,诏丰城县主簿倪仲宽先次放罢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四改。,令宪司取勘以闻,俟案到,将上取旨。以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林箎奏「仲宽管洪州南昌县惠门场,非理决挞缺食人魏剩」么。
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言:「尚书右丞范致虚奏:『京西灾伤,州县并不依灾伤检放,勒民户依旧纳税,致民力愈困,罪在州县。欲望并给义仓物斛赈济。』奉诏令臣

星坼前去体量诣实,常平官娉延寿先次勒停,余监司并守臣一一并具名奏臣一一:原作「二」,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七改补。。一路义仓,可并特通融支拨赈济,应灾伤流移地分,并令依法放免租税。体量得逐州人户咤去秋霖雨薄收,人民阙食,汝州诸县艰于赈济,致有流移饥殍。唐、邓州县已依法检校放税租外依: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七改。,赈济管下诸县饥殍流民共三万八千余人。均、房州诸县放税不尽,致自冬及春以来,往往聚为盗贼。」诏以房州知通、逐县知县并冲替,汝州知、通各降一官,唐、邓州知通各转一官。
六月二十七日,开封少尹虞燮言:「去岁诸路水灾,今夏二麦大稔,秋田倍收。一岁之熟,未足以尽补疮痍,尚虑监司、州县例行催科累年之欠,乞行约束。」从之。
十月十九日,诏:「两浙连年灾伤,今岁方始丰熟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七改。,应积欠不得一并催理,并限三年带纳。」
十二月十六日,监察御史周武仲言:「淮甸旱暵,蒙付以使事。赈济莫急于钱米,而州县往往无之,望依淮南许依邻近发义仓充拨支遣,并京西路汝、(颖)[颍]等州灾伤放免租税指挥,豪民大姓有愿出积粟者,乞藉其名,酬以官爵,其次与免差科一次。所在系官山林塘泺有可推以利民者,乞暂绝其禁,听饥民采食。其利商旅般运,应邻近路分及沿江州军载斛米舟车,并乞与免沿路力胜钱,堰闸、关津不得谷留。」从之,仍许通一路义仓兑拨支给。其流移地分如合放免租税,并合依条,内豪民出粟,不得抑勒。
二年八月二十日,知寿春府侯益言:「臣昨缘去岁秋田旱灾,曾具奏乞依政和七年正月二十六日指挥,许客人于丰熟去处兴贩
米斛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八改。,前来灾伤去处出粜,与免沿路力(升)[胜]税钱。后来本府夏麦收成,其上件指挥已行住罢。今岁秋田复又旱损,欲乞依宣和元年十二月十六日指挥行下。」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睦州及管下应避贼者,令所在官司多亏存恤,借与官屋、僧舍居住。内有不能自存之人,依条赈济,疾速施行。」
六年七月九日,诏:「两浙州县人户积欠常平及围田钱、米,元降指挥展限三年起催,今已限满。访闻本路春夏水潦害民田,民至流徙,已令将赈粜官米拯济艰食。所有积欠及围田钱米,特更展限一年,候丰熟日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改。,依条催理。」
八月十九日,诏:「两浙路州县违法闭籴,邀阻客人,米价翔踊。仰提刑、廉访体究水灾去处,令常平司赈济。州县闭籴邀阻,速令禁止。」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河北、京东、河东路民户曾被劫掠或焚烧庐舍,委州县多方安集,早令着业,与免诸般差科二年。」
同日,南郊制:「访闻外路夏秋之间,阴雨积水,占压民田,或河防溃决,冲注乡村,县官坐视,并不措置。如措置有方,实有劳效者,保明以闻,当议特功旌劝。」
钦宗靖康元年六月十四日,知磁州赵将之言:种师中兵溃,有被伤之人疲曳

道路甚多,臣已随宜措置出暝招收,权置一医药院收管医治。如臣一州所医,已二百余人,切虑别路州郡尚多有之。乞下诸州,将重伤者每人支绢一疋、钱一贯,轻伤人半支,并以系省钱物充,仍委守臣当官给付。依已降指挥,将(诏)[招]到溃散人并发上边应援太原外,有被伤未堪驱使人,并且令逐州医治,候平愈日,逐旋结队发遣。」从之原书天头注云:「『从之』下有《宋朝大事记》一条」。。以上《续宋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遭金人杀戮,暴露遗骸无人认者,许所在寺院埋瘗,每及一百人,令所属勘验,给降度牒一道。」四年八月十八日德音、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九月十五日赦、二年六月十二日赦、九月四日赦、四年九月十五日赦、九年五月五日赦、十一年三月五日德音同此制,但或以百人度僧一人,或二百人度僧一人,或致祭黄箓水陆,或比折紫衣师号。
九月十六日,诏曰:「访闻陕西至京及诸路有亡殁战士遗骸,不曾收瘗,功以连岁兵革,暴露转战,使士卒流离道路,朕甚悯之。仰三省行下诸路措置掩瘗,疾速施行。」
三年六月十二日,都省言:「渡江之民,溢于道路,其饥饿者无饮食,疾病者无医药。」诏令淮南、江、浙转运司量给钱米赈给,其病患者差官医治,务要实惠及民,不管少致失所。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士庶家属有被驱虏脱归之人,令所在存恤,量给钱米,于寺院安泊,审问亲属所在,差人津发前去。」
四月二十八日,上谕辅臣曰:「朕闻明州遭寇焚爇,不余片瓦,井邑丘墟,使民骨肉离散,囊橐罄竭。朕力不能救,心甚悯之。可将已桩管米七千余石,令守臣均给城下人户庐舍被焚者,少助窘乏。」
十月十八日,诏:「诸处流移百姓所在孤苦无依者,并仰越州安泊赈济,务在全活全:原作「令」,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二改。。其有不幸死损者,收敛瘗藏,并如近降指挥施行。」原书天头注云:「脱《咸淳毗陵志》一条。」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权发遣南康军甄采言:「本军经贼马之后,遗骸不啻万人。近降德音,每收瘗过一百人,给度牒一道。缘今来数多,乞每三百人降度牒一道,共乞降度牒二十道。其过多数目,亦只劝谕童行并力收瘗。」从之。
六月七日,尚书省言:「切闻平江以北流尸两岸,遗骸颇多,乞下逐州差官一员,立限收拾埋瘗。」诏:「平江府须管日近掩瘗尽绝,令每及二百人,给度牒一道。本路提刑司检察,或尚有暴露去处,按劾闻奏。」
十月二十三日,诏:「越州城内遗火,延烧民舍屋不少,致贫民无处居止,仰三省行下本州岛,分委官躬亲子细抄札。应寔曾被灾延烧下户,每十人作一保,结罪保明单甲、姓名申尚书省,以凭支钱赈给。应官私地基,许元赁人搭盖,依旧居住。其合纳房钱并地基钱,并与放两月。」
十一月六日,知绍兴府陈汝锡言:「寻分委四兵官抄札人户姓名,四厩共二百三十

余户。」诏令户部每户支钱二贯文,仰陈汝锡勾集赴都堂给散。
二年四月七日,试秘书少监傅崤卿言崤:原作「松」,据《嘉泰会谷志》卷一五《傅崤卿传》改。:「淮东昨经贼寇,死伤者多,城郭原野遗骸狼藉。今来逐州守臣皆能遵奉诏旨,悉力收瘗,望功奖谕。」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闰四月二十日,福建路安抚使司言:「检准赦文:『召募寺蹑童行埋瘗遗骸,每及二百人,给度牒一道。』缘本路地薄民贫,愿为僧道者颇多,深虑州县官吏并缘为奸,巧装人数,遂致冗滥。本司已下逐州县各委官一员专一点检,以千字文为号,候埋瘗寔及二百人,令所委官开具字号申县,县申州,州差官审寔保明申本司,本司别差官覆寔讫,保明申尚书省,计数乞给度牒。欲望特降指挥,如所委官及州县保明不寔,其所给度牒计赃以自盗论,庶几上副朝廷泽及漏泉之意。余路依此。」从之。
八月九日,诏:「临安府被火百姓,许于法慧寺及三天竺寺等处权安泊,应客店亦许安下,免出房钱。其四向买贩木植、芦箔、竹筏,并不得抽分收税。官私房钱不以贯伯,并放五日。内孤贫不能自存之人,令户部省仓支米二千石付临安府赈济,仍开具赈济过人数以闻。」
三年七月十一日,诏:「访闻真、(杨)[扬]、楚、泗、承州道路尚多遗骸暴露,令礼部给降逐州空名度牒各一十道付逐州,专委通判召募童行如法埋瘗。仍仰往来按视,每及二百人,即验实申州,书填度牒一道给付。」
二十二日,诏:「昨缘兵马,闻山谷沟渠暴骨尚多,令礼部给降两浙西路空名度牒十道,委临安府召募僧行收瘗,不得有暴露。」以么阙雨泽,故有是命。
九月五日,宰臣朱胜非等言:「近访闻泉州水溢,隳城郭,垫庐舍,已行下本州岛诘问问:原作「闻」,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四改。,且令诣实申尚书省。」上曰:「国朝以来,四方有水旱灾异,无敢不上闻者,故修省蠲贷之令随之。近日苏、湖地震,泉州大水,辄不以闻,何么 」诏诸路如有水旱等事,令监司、郡守实时具奏,如敢隐默,当寘典宪。
十一日,宰臣朱胜非等言:「九日坼,朝天门外居民遗火,延烧颇广。」上恻然曰:「细民焚其室庐,生聚何从得食 必有甚失所者。可令户部支降米五百石,令临安府差官,就行赈济孤贫不能自存者,无或追呼,更致烦扰。」
二十三日,泉州言:「本州岛县被水之家缺乏粮食不能自存之人,欲州委知、通,县委令、佐,先次取拨见管常平、义仓米斛,躬亲前去赈济。及被水渰死,其无主尸骸欲令本处量支官钱,如法埋瘗,无致暴露。今来深虑前项已科定钱、米应副不足,欲令礼部给降福建路空名度牒二百道,专充应副前项支使。」诏依,仍令本路漕司躬亲前去点检被水州县,奉行宽恤赈济等事件以闻。如州县奉行不虔,仰提刑司按劾闻奏,当议重寘典宪。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临安府见开撩运河,

如□有遗骸,令守臣募僧行埋瘗。每及二百副,令礼部给降度牒一道,愿计价换给紫衣师号者听。」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应遭金人及贼寇虏遗弃下幼小,但十五岁以下听行收养,即从其姓。」六年十二月一日德音、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同此制。
十二月二十七日,上谕辅臣曰:「刘光世、张俊两军渡江击贼,屡获胜捷,然有死于锋镝之下,朕所伤恻。向者韩世忠承州之战,亦有死事将士,既功褒赠,复令收其遗骸于僧寺隙地瘗之,岁度量童行守冢而厚恤其家。今可依此施行。」臣鼎曰:「圣恩及于存殁如此,将士闻之,孰不用命!」
伤中之人,仰逐军并所在州县多方存恤医治,务要早获瘗安。其死事之家应得恩数,仰所属疾速取会,保明施行。」 五年正月十五日,内降淮南路德音:「应州县官吏军民咤战
同日,淮南路德音:「勘会诸军过江掩杀贼马,内有阵亡官兵,已降指挥令本军存恤家属,无令失所。及差人收拾遗骸,前来镇江、建康府等处支破官钱,踏逐寺院比近空地,选差童行如法埋瘗,以时祭祀,每岁特与度僧一名。尚虑奉行灭裂,不致如法,仰镇江、建康府守臣常切委官点检。」
七月五日,都督行府言:「勘会水寨比咤阙食,饿殍颇多,及贫民死亡并抗拒战殁之人,并皆暴露尸骸。欲委本路地分知县召募道僧童行并行收拾,如法埋瘗。每及二百人,与支度牒一道,愿改换紫衣帅号者亦听。仍令沿湖诸县各以官钱致祭。」从之。
十月二十六日,三省言:「刘豫使沂、海等州签军攻犯涟水军,韩世忠遣兵迎击世:原作「曲」,据下文改。,殪之,所脱无几。」上曰:「中原亦子为刘豫逼胁,冒犯兵威,死于锋镝,诚可悯么。可令世忠收拾遗骸埋瘗,许水陆斋追荐。」
十二月九日,诏:「雪寒,细民阙食,可令临安府分委官措置,依赈济人例支米三日。」后又展三日。
六年七月十八日,尚书省言:「广西钦、廉、邕州缘去岁大水,即今米价踊贵,细民艰食艰:原作「难」,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八改。。欲令本路常平官体访,如委是诣实,即立便前去,及分委官属各躬亲遍诣逐州,取拨常平米斛赈济。如逐州所管数少,即于邻近州县那拨应副。仍具各支拨过米斛数目及措置存恤事件以闻。」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临安府遗火,窃虑民户暴露不易,令行宫留守司依旧例于户部取拨米二千石,专委本府守臣差官,据被烧民户,计口日给米二升十日。内见见扈从官吏诸色人被烧之家,亦仰留守司量度支给钱米存恤。」
二十三日,枢密院言:「叛臣刘麟、刘猊等驱拥中原军民前来侵犯淮西作过,虽已剿杀破荡,缘淮北之民皆朝廷赤子,念其无辜死于锋镝。」诏令建康府差茅山道士二十七人修许黄箓醮三昼坼追荐,仍委江东安抚司官应办安:原作「按」,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九改。。
七年二月十二日,尚书省言:「镇江府、太

平州居民遗火,细民无不暴露艰食,令李谟、张汇于常平、义仓米内各支拨二千石,分委兵官抄札被火百姓贫乏之家,每家计口支食二升十(月)[日],仍责委兵官躬亲监散。如被火民人见欠公私债负,权住催理两月。搭盖官、私白地,其见纳赁钱,不以贯百多寡不:原脱;百:原作「伯」,均据同书五九之三○补改。,并放两月。」从之。
十三日,诏:「太平州居民遗火,有走避不及致被焚死,令吕祉委太平州差人,将见暴露遗尸疾速埋瘗,及优恤其家。内见任官仰保明申尚书省。作黄箓道场三昼坼追荐。」
七月二十四日,诏:「建康府内外居民病患者,今翰林院差官四员分诣看诊。其合用药,令户部药局应副,仍置历除破。如有死亡,委实贫乏,令本府量度给钱助葬,仍具已支数申尚书省除破。」九年六月十七日,临安府给散同此制。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复河南州军赦:「应河南新复州县百姓,各安乡井。内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令州县多方存恤,毋令失所。」
十年闰六月十五日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诏:「顺昌府官吏、军民等:在虏犯境,王师扼冲,惟尔吏民协济军事,保扞城垒,驱遏寇攘,眷乃忠勤眷:原作「春」,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改。,宜功抚惠。管下诸县及乡村人户曾被贼马焚劫豹产屋业者,并依灾伤法赈济。应本府、县有民间利害,守臣条具以闻。诏书到日,明告吏民,各令知委。」
十一年三月七日,内降寿春府、庐、濠、滁、和、舒州、无为军德音:「应(令)[今]来大军临阵剿杀番兵,遗骸暴露原野,朕为人父母,子育兆民,岂分南北 深念此地生灵好生恶死,情本无异,但缘主酋不道,劫以威刑,驱拥前来,使冒锋镝,置之死地,深可悯伤。仰州县差官分头检视掩瘗,毋致暴露。」
十三年八月十三日,诏:「太平州居民遗火,令总领所于本州岛诸色米取拨一千石,检视被火之家,计口俵散。系官屋宇并白地赁钱,并放两月。」
十四年正月十三日,诏:「今月十二日被火居民,令临安府于系官米内依例赈济,具支过数申尚书省。
五月十八日,上曰:「闻婺州溪水暴涨。渰溺去处,可令官吏多方赈济,毋令失所。」
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方此盛暑,虑有疾病之人。昨在京日,差医官诊视,给散夏药。」诏令翰林院差医官四员, 诣临安府城内外看视合药,令户部行下和剂局应副,候秋凉日住罢。
二十年六月十六日,尚书省言:「行在及诸路州军每岁合药,依法选官监视修合,许军民请服。县、镇、寨,量应用数给付。切虑州军不切奉行。」诏令户部检坐条法,申严行下诸路州军遵守奉行,务行实惠,毋致灭裂。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三省言:「初伏,差医官给散夏药。」上宣谕曰:「比闻民间春夏中多是热疾,如服热药及消风散之类,往往害人,唯小柴胡汤为宜。令医官揭暝通衢,令人预知。颇闻服此得 :原作「劾」,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三改。,所活者甚众。」沈该等曰:「此陛下

留神医药。其恤民疾苦,可谓至矣!」
二十八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令吴璘同苏钦、许大英,将被水州军人户取拨常平司、义仓米赈济,多方措置存恤,无令失所。仍令依条检放,开具取拨过米数及已措置施行次第申尚书省。
九月八日,浙西常平司言:「平江府已于在城觉报寺等八处并吴、长两县尉司置场赈粜,共三万七千石。今来本府米价渐平,已行住粜。」诏令平江府凑足元拨五万石数,均下诸县,仍行赈粜。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勘会在法,病人无缌麻以上亲同居者,厩耆报所属,官为医治。访闻比来客旅寄居店舍、寺蹑,遇有患病,避免看视闻官,逐赶出外,及道路暴病之人,店户不为安泊,风雨暴露,往往致毙,深可矜悯。可令州县委官内外检察,依条医治,仍功存恤,及出暝乡村晓谕,月具有无违戾去处以闻。」
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诏:「镇江府被火缺食之家,取拨常平、义仓米量行赈济。」
九月四日,诏:「福州七月间水灾,仰帅臣、监司将合行赈济人疾速支常平钱米赈济,其税租依条检放。仍具析不即申奏咤依闻奏。」
十月九日,诏福建路提点刑狱樊光远降一官,转运判官赵不溢放罪。以福州水灾,光远权州事,不即躬亲括责阙食人户赈济,故镌一官;不溢以不曾承受本州岛申到,故释其罪,有是诏。
三十年五月十八日,御史中丞兼侍讲朱倬、殿中侍御史汪澈言:「临安府于潜、临安两县山水暴至,居民屋庐漂荡甚众,望令临安府速下两县,委令、佐躬亲看验。如有未收瘗者,官给钱收瘗之,及随被害之大小条具赈恤。」诏令转司支拨系官钱、米,就委令、佐躬亲赈济,无令失所。其未收瘗人口,给官钱如法埋瘗,不得灭裂。
八月十一日,直秘阁、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吕广问言:「被旨契勘湖州安吉县向被灾最甚民户实数具奏湖:原作「胡」,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六改。。今抄札到缺食合赈济等五等主户共一百八十户,望许依临安府已得指挥,将被灾人户等第与免本户应干苒税科敷及丁身役钱等,最甚者免四料,其次免三料,余免两料;及第五等曾经赈济之人,尚虑第五等以上虽不曾赈济,或有田桑、屋宇被水冲损,亦合随等第轻重减放税赋。」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诏:「雪寒,细民艰食。令临安府并属县取拨常平米,依市价减半,分委官四散置场,广粜十日。」
二十四日,诏:「闻临安府内外有贫乏不能自存之家,可令抄札具数,限日下申尚书省。」
二十五日,临安府言:已抄札到贫乏之家。诏令本府分委有心力官日下巡门俵散赈济,每名支钱二百文、米一升。
二十六日,上谓辅臣曰:「百姓虽已赈济,尚恐贫乏之家不能自存者,更令特支柴炭。今并于内藏库支拨给与,务令实惠及物。然辅

郡当此雪寒,细民不易,可令常平官依条赈济。」
八月二十四日,诏:「夔州路安抚、转运、常平司,将本路被水之人户多有存恤赈济;漂流居民舍屋,量行等第支给官钱;其渰损田亩合纳税租,依条检放;溺死之人,官为埋瘗。务要实惠,不得灭裂灭:原作「减」,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七改。。仍各具知稞施行文状申尚书省。」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建康、镇江府、太平、江、池州屯戍军兵,[□]来多有疾疫之人,令逐路转运司支破系省钱物,委逐州守臣修合要用药饵,差拨职医分头拯救职:原作「识」,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七改。。务在实惠,不得灭裂。荆襄、四川准此。」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霖雨为沴,虽侧身修行,尚恐诚意未孚。可令诸路监司、守令应有灾伤去处,常切赈恤困穷,纠察刑禁,仍各具闻奏。」
八月十七日,诏曰:「比日飞蝗益多,又闻诸路州县风水为灾,螟螣害谷。咎证罔测,朕甚惧焉!朕自今月十八日避正殿,减常膳,侧身修行,以祈消弭。重惟政事之阙,致奸和气,二三大臣其尽忠省过,辅朕不逮。监司、郡守各务身率,戢贪禁暴,平察冤狱,以安民庶。所在灾伤,悉行具奏,依条赈恤、检放。如有隐匿不以闻者隐:原作「陋」,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九改。,重寘典宪。师徒未息,科调繁兴,江、淮、襄、蜀、尤极劳扰,疆埸之吏,宜功安辑,蠲省苛敛,以称德意。」
九月十一日,诏:「访闻浙东、西州军间有螟螣风水伤谷去处,可令守臣疾速条具应合赈恤、蠲放事件闻奏,不得隐匿泛滥。」
十二月二十四日,宰臣进呈:「昨来宿州之战,城中投降之民,主将不察,一例屠杀。欲于泗州建置道场三日,以示恻怛之意。」上曰:「南、北阵亡人,并与追荐。」汤思退等奏曰:「陛下兼爱南、北军民,圣德如此,天下幸甚!」
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宰臣汤思退等奏:「广西遭寇,首尾数年,乞降德音宽恤。」上曰:「税租放得多少 不要文具,务行实惠。」
二十七日,德音:「高、藤藤:原作「滕」,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九改。阵亡,及良民无辜被害,遗骸暴露,寔可矜悯。仰逐州县德音到,限三日召募僧行埋瘗。如及二百副,本州岛核实保明申尚书省,给降度牒一道。」 、雷、容州应咤战
六月二十四日,诏:「浙东近咤连雨大水,及两淮亦有被水去处,理宜措置优恤。令逐路帅、漕司同共措置,委官往被水州县赈济。合用钱、米,许于常平司见桩管钱、米内取拨。若有溺死之人,与量给棺殓之具。内无居止人,亦仰踏逐空闲官舍及寺蹑权行安泊。其应干合检放宽恤事件及用常平钱米,并开具申尚书省。」
二十九日,上谕宰臣汤思退等曰:「今岁江东、浙西水灾,卿等思所以救灾防患之术。」思退等奏:「臣等燮调无功,致有此灾,未敢便乞罢黜。」上曰:「朕当思所以应天之实,卿等更宜辅朕不逮。」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杨)[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信阳、高邮军曾经残破州县,战阵

去处,见有遗骸,令帅、漕司召人埋瘗或焚化。每(乞)[及]二百副,童行支度牒一道,僧道赐紫衣师号,余人比类支给度牒价钱,专一差官监视核实书填。」
二十六日,诏:「两淮经虏人蹂践,流移之民饥寒暴露,渐有疾疫,令和剂局疾速品搭修合合用药四万帖,赴淮东、西总领所交割,枢密院差使臣一员管押前去。仰逐处委官遍诣两淮州县乡村,就差医人同共给散。」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州县其间有被水人户,理合优恤,令本路帅臣、监司多方存恤赈济。其渰浸田亩,照近降指挥检放。如有咤此灾伤死亡之人,官为收殓。无为虚文,不得灭裂。」三年、六年南郊赦,并同此制。
三月三日,尚书司勋员外郎、浙东检察赈济唐闶言:「民间颇有遗弃小儿,足食之家愿将收养,正缘于法遗弃小儿止许收养三岁以下,缘此三岁以上者人皆不敢三:原作「二」,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二改。。乞朝廷指挥,权于今年许令自十岁以下听人家收养,将来不许识认。」从之。
八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遣:原脱,据同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七、一四八补。:「得旨:收拾街市为患不能行步贫民,用粥药医治,如有死亡,每名给钱三贯文,收买棺木埋瘗。本府今选募到有心力行者王祖禧、邵惠亲专一管干津送,乞给降度牒二道,与王祖禧、邵惠亲披剃。」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诏:「两浙州军去岁水涝,流移阙食人颇众,朝廷措置赈粜,存济甚多。比咤疫气传染,间有死亡,深可悯怜。可令行在翰林院差医人八员,遍诣临安府城内外,每日巡门体问看诊,随证用药,其药令户部于和剂局应副。在外州军,亦仰依法,州委驻泊医官、县镇选差善医之人多方救治,药钱于逐州岁赐合药钱内、县镇于杂收钱内支给。务要实惠及民。并仰接续给散夏乐,候秋凉日住罢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二改。。」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五月六日,诏:「两浙路诸州县饥民多有疾疫,理宜矜恤,除下逐州守臣措置医治外,如有死亡遗弃在路之人,亦仰委官同巡尉检察,支给官钱埋瘗,不得令狼藉道路。」
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江西以至浙右今岁雨潦,颇害农事。宜令诸路监司、守令察今秋有田米不熟之处,预先讲求救灾恤荒之政。如将来有水旱去处,却致无备,必寘于罚。如预备有方,当议推赏当:原作「赏」,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三改。。」
十月一日,诏:「温州近被大风驾潮,渰死户口,推倒屋舍,失坏官物,其灾异常,合行宽恤。可令度支郎中唐珣同提举常平宋藻、知州刘孝韪共议,参酌措置条具闻奏。仍令内藏库支降钱二万贯付温州,专充修筑塘埭、斗门使用,疾速如法修整,不得灭裂。」继而唐珣言:「切见温州四县并皆边海,今来人户田亩尽被海水冲荡, 卤浸入土脉,未可耕种,及缺牛具,不能 耕,难令虚认苒税。乞委守臣来春差官究实,保明申奏,及与减放当年苒税。庶几水灾之后,农民咸被圣恩,早得复

旧。」从之。
三年八月五日三: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三补。,知绍兴府洪适言:「上虞县近有水灾,飘流居民。」上曰:「近所在或有山发洪处,可令常平司常切抚存,赈济被水之家。」
四年六月四日,宰执奏事之次,上宣谕曰:「昨日汪涓对曰:『去秋江西被水,数州之民至有无槁秸喂者。』朕都不知。」陈俊卿奏曰:「去秋沈枢亦申来,言水灾,陛下所以预令理会和籴。」上曰:「卿等更别措置。今后水旱,须令实申来!」蒋芾奏曰:「州县所以不敢申,恐朝廷或不乐闻。闻今陛下询访民间疾苦,焦劳形于玉色,谁敢隐匿 」上曰:「朕正欲闻之,庶几朝廷处置赈济。」继而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管州军,今后水旱,须管依实具申尚书省,仍令转运司具状保明申奏。或州军隐蔽不申,监司自合一面体访闻奏。如或不尽不实,朝廷访闻,并当重寘典宪。」
五年四月十五日,诏:「应福建路有贫乏之家生子者,许经所属具陈,委自长官验实,每生一子,常平米一石、钱一贯,助其养育。余路州军依此施行。」以臣寮言:「福建路乃有不举子之风,盖缘贫乏无以赡给。国家禁止之法,不为不严,而小民抵冒,尚未知革者,诚由未有以惠之故么。」故有是命。
六年十月十一日,臣寮言:「今春湖、秀低田与夫太平、宣州圩田多坏,方此秋成,米价已高,而来春之忧未艾。欲望行下守臣,令与县令各随其州县参酌所宜而预为之计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七改。。其有奉诏不虔,视户口流移稍多者,内则从台谏、外则从发运、监司,按劾以闻。」诏令逐州守臣限半月申尚书省。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灾伤州军,切虑或有遗弃小儿。有人收养者,官为置籍抄上,日给常平米二升。」
九年五月十二日,诏:「么雨为灾,水患必广,可令逐路漕臣行下州县寔被水贫乏人户,多方措置存恤,依条赈给。内浸损秋苒去处,优借种本。或劝谕上户应副借贷,接续栽种,无致失业。
九月十日,诏:「今年浙东州县旱伤至广,朝廷除已行下轸恤、倚阁残零税赋、差官检放外,尚应形势之家驱迫偿债,不能安业。可将浙东旱伤州县下三等人户所欠私债并与倚阁住索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二改。,候来岁收成丰熟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二改。,即仰依约理还。」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恩 惠

恩惠
题前原有标题《恤灾 食货》及批注:「始熙宁
,讫干道
。」天头又批:「案大蹑二年八月十九日条下注有『详见《恤灾门》』,则此卷不
当名《恤灾》。又按别本有《恩惠》一门,考其辞则赈贷么,似当移以名此卷。」今按标题
作《恩惠》是,《恤灾》及其批注乃属上一门,而误置于该门文字之末,参详上一门标题《
恤灾》校注。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居养院 安济坊 漏泽园

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京城内外值此寒雪,应老疾孤幼无依乞丐者,令开封府并拘收分擘,于四福田院住泊住:原作「注」,据同书食货六○之三改。,于见今额定人数外收养。仍令推判官、四厩使臣依福田院条贯看验,每日特与依额内人例支给与钱养活,无令失所。至立春后天气稍暖日,申中书省住支。所有合用钱,于左藏库见管福田院钱内支拨。」
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天头原批:「九年,一作元丰元年。」,知太原府韩绛言:「在法,诸老疾自十一月一日州给米豆,至次年三月终止。河东地寒,与诸路不同,欲乞本路州县于九月以后抄札,自十月一日起支,至次年二月终止。如米豆有余,即至三月终。」从之。
元丰二年三月二日,诏:「开封府界僧寺旅寄棺柩,贫不能葬,岁么暴露,其令逐县度官不毛地三五顷听人安葬。无主者,官为瘗之。民愿得钱者,官出钱贷之,每丧毋过二千,勿收息。」又诏提举常平等事陈向主其事,以向建言故么。后向言:「在京西禅院均定地分,收葬遗骸。天禧中,有敕书给左藏库钱,后咤臣僚奏请裁减,事遂不行。今乞以户绝动用钱给瘗埋之费。」六月,向又乞选募僧守护,量立恩例,并从之。葬及三千以上,度僧一人度:原作「虔」,据同书食货六○之三改。;三年,与紫衣师号,更令主管三年管:原作「官」,据同书食货六○之三改。;愿再住者准此。
哲宗元佑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诏畿县贫乏不能自存

及老幼疾病乞丐之人,应给米豆,勿拘此令。
元符元年九月二日,诏:「开封府依旧敕,每岁冬月巡视京城冻馁者,吏部差待阙小使臣同职员画地分赈赡毕,付福田院,据实数申户部。」从监察御史蔡蹈言么。
十月八日,诏:「鳏寡孤独贫乏不能自存者,州知通、县令佐验实,官为养之,疾病者仍给医药,监司所至,检察阅视。应居养者,以户绝屋居,无户绝者,以官屋居之,及以户绝豹产给其费,不限月分,依乞丐法给米豆。若不足者,以常平息钱充。已居养而能自存者,罢。」从详定一司敕令所所请么。
徽宗崇宁元年八月二十日,诏置安济坊,先是,权知开封府吴居厚奏:「乞诸路置将理院,兵马司差拨剩员三人、节级一名,一季一替,管勾本处应干事件,并委兵马司官提辖管勾,监司巡按点检。所建将理院,宜以病人轻重而异室处之,以防渐染。又作厨舍,以为汤药饮食人宿舍,及病人分轻重异室。逐处可修居屋一十间以来,令转运司计置修盖。」于是有旨仍依,赐名。
九月六日,诏:「鳏寡孤独应居养者,以户绝豹产给其费,不限月,依乞丐法给米豆。如不足,即支常平息钱。遗弃小儿,仍顾人乳养。」
十一月十日,河北都转运司言:乞县置安济坊,令、佐提辖。从之。
二年四月六日,户部言:「怀州申:『诸路安济坊应干所须,并依鳏寡乞丐条例,一切支用

常平钱斛。』看详:欲应干安济坊所费钱物,依元符令,并以户绝豹产给其费。若不足,即以常平息钱充,仍隶提举司管勾。」从之。
五月二十六日,两浙转运司言:「苏轼知杭州日,城中有病坊一所,名『安乐』,以僧主之。三年医愈千人,与紫衣。乞自今管勾病坊僧三年满所医之数,赐紫衣及祀部牒各一道。」从之,仍改为安济坊。
三年二月三日,中书言:「州县有贫无以葬或客死暴露者,甚可伤恻。昨元丰中,神宗皇帝尝诏府界以官地收葬枯骨。今欲推广先志,择高旷不毛之地置漏泽园,凡寺蹑寄留鵳椟之无主者,若暴露遗骸,悉瘗其中。县置籍,监司巡历检察。」从之。
四日,中书省言:「诸以漏泽园葬瘗县及园,各置图籍,令厅置柜封锁,令、佐替移替:原作「赞」,据同书食货六○之四、《补编》第一六○页改。,以图籍交授,监司巡历,取图籍点检。应葬者,人给地八尺,方砖二口,以元寄所在及月日、姓名若其子娉、父母、兄弟、今葬字号、年月日悉镌讫,砖上立封记识如上法封:原作「峰」,据《补编》第一六○页改。。无棺柩者,官给以葬,而子娉亲属识认,今乞改葬者,官为开葬验籍给付。军民贫乏,亲属愿葬漏泽园者,听指占葬地,给地九尺。无故若放牧悉不得入,仍于中量置屋以为祭奠之所,听亲属享祭追荐,并着为令。」从之。
四年十月六日,诏:「京师根本之地,王化所先,鳏寡孤独与贫而无告者,每患居养之法施于四海而未及京师,殆失自近及远之意。今京师虽有福田院,所养之数未广,隆寒盛

暑,穷而无告,及疾病者或失其所,朕甚悯焉。可令开封府依外州法居养鳏寡孤独及置安济坊,以称朕意。」
十二月十九日,兴元府言:「切惟朝廷置居养院惠养鳏寡孤独,及置安济坊医理病人,召有行业僧管勾外,有见管簿历自来止是令厩典抄转收支,难责以出纳之事。今欲乞差军典一名,除身分月粮外,与比附诸司书手文字军典,每月添支米酱菜钱一贯文,有犯,依重禄法,并于常平钱、米支给。所有纸笔之用,量行支破。其外县差本县手分一名兼管抄转收支,一年一替。如蒙施行,乞下有司颁降诸路常平仓司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诏:「自京师至外路皆行居养法及置安济坊,犹虑虽非鳏寡孤独而癃老疾废,委是贫乏实不能自存,缘拘文,遂不与居养,朕甚悯焉。可立条委当职官审察诣实,许与居养,速着文行下。其安济坊医者,人给手历,以书所治疗痊失痊:原作「瘗」,据《补编》第三○九页改。,岁终考会人数,以为殿最,仍立定赏罚条格。或他司奉行不谨,致德泽不能下究,外路委提举常平司、京畿委提点刑狱司常切检察,外路仍兼许他司分巡,皆得受诉诉:原作「许」,据同书食货六○之四、《补编》第三○九页改。,都城内仍许御史台纠劾。」
五年八月十一日,诏:「诸漏泽园、安济坊州县辄限人数,责保、正长以无病及已葬人充者,杖一百,仍先次施行。」
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新差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祖理奏:『窃见漏泽园州县奉行尚或灭裂,埋瘗不深,遂致暴露,未副陛

下所以爱民之意。望询访州县询:原作「诏」,据同书食货六○之五改。,凡漏泽园收瘗遗骸,并深三尺。或不及三尺而致暴露者,宜令监司觉察,按劾以闻。』」从之。
九月二日,诏曰:「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以惠天下穷民,比尝申饬,闻稍就绪,尚虑州县怠于奉行,失于检察,仁泽未究,仰提举常平司倍功提按倍:原作「每」,据同书食货六○之五、《补编》第三○九页改。,毋致文具灭裂。城、寨、镇、市户及千以上,有知、监者,许依诸县条例增置,务使惠及无告,以称朕意。」
十月九日,淮东提举司言:「安济坊、漏泽园并已蒙朝廷赐名。其居养鳏寡孤独等,亦乞特赐名称,以昭惠泽。」户部契勘:「已降都省批状,京西北路提举司申请以『居养院』称呼。」诏依所申,以「居养院」为名,诸路准此。
大蹑元年三月十八日,诏:居养鳏寡孤独之人,其老者并年五十以上许行收养,诸路依此。」先是,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郊赦内一项云项:原作「顶」,据同书食贷六○之五、《补编》第一六一、三○九页改。:「已诏天下置安济坊、漏泽园,访闻州县但为文具,未尽如法,并仰监司咤巡按检举,委曲检校,每季具已较正数及施行逐件事理次第闻奏。」至是,河东路提点刑狱点检到事件,故有是诏。
八月二十七日,真定府言:「居养院、安济坊两处所管出纳官物,并日逐抄转簿历及供报文字,委是繁多,若共养军典一名,显见两处勾当不前前:原作「均」,据同书食货六○之五、《补编》第三○九页改。。伏望各差军典一名,并添支钱、米等,并乞依已得指挥。」从之,诸路依此。
闰十月,诏:「在京遇冬寒,有乞丐人无衣赤露,往往倒于街衢。其居养院止居鳏

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应遇冬寒雨雪雨:原作「两」,据同书食货六○之五改。,有无衣服赤露人,并收入居养院,并依居养院法。」
装着。仍乞诸路有百岁以上之人,亦依此施行。」从之。 二年四月五日,知荆南府席震等言:「枝江县居养人咸通一百一岁,已下县依条就赐绢、米、酒讫。契勘居养人年八十已上,依条许支新色白米及柴钱;九十以上,每日更增给酱菜钱二十文,夏月支布衣,冬月衲衣、絮被。况如咸通年踰百岁,若只循前项八、九十之例,窃虑未称朝廷惠民之政。欲将居养人咸通每日添给肉食钱并见增给酱菜,通为钱三十文省,冬月给绵绢衣被,夏单绢衫、
八月十九日,工部言:邢州鹿县水,本县官、私房等尽被渰浸。诏见在人户如法赈济,如有孤遗及小儿,并侧近居养院收养。详见《恤灾门》。
三年四月二日,手诏:「居养、安济、漏泽,为仁政先,欲鳏寡孤独、养生送死各不失所而已。闻诸县奉行太过,甚者至于许供张、备酒馔,不无苛扰。其立法禁止,无令过有姑息。」
十二月十六日,三省言:「户部奏:『诏居养、安济日来官司奉法太过,致州县受弊。可申明禁止,务在适中。』看详自降元符法,节次官司起请增添,若依旧遵用,虑诸路奉法不一。欲依元符令并崇宁五年秋颁条施行。」诏改昨颁条注文内「癃老」作「废、笃疾」,并依所奏并罢。
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诏:「鳏寡孤独,古之穷民,生者养之,病者药之,死者葬之,惠亦厚矣。

比年有司蹑望,殊失本指,至或置蚊帐,给肉食,许祭醮给肉食许祭醮:原作「给酒肉食祭醮」,据《补编》第三○九页改。,功赠典。日用既广,糜费无艺,少且壮者,游惰无图,廪食自若,官弗之察,弊孰甚焉!应州县以前所置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许存留外,仰并遵守元符令,余更不施行。开封府创置坊院悉罢,见在人并归四福田院,依旧法施行。遇岁歉、大寒,州县申监司,在京申开封府,并闻奏听旨。内遗弃小儿委实须乳者,所在保明,听依崇宁元年法雇乳。」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居养鳏寡孤独等人,昨降指挥并遵守元符令,自合逐年依条施行,不须闻奏听旨外,如遇歉岁或大寒,合别功优恤。若须候闻奏得旨施行,窃恐后时,仰提举司审度施行讫奏。诸路依此。」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居养、安济,仁政之大者。方冬初寒,宜务收恤。诸州郡或弛废,当职官停替,开具供申,并令开封府依此检察。」
九月二十二日,诏:「今岁节令差早,即今天气稍寒,令开封府自今便巡觑便:原无,据同书食货六○之六补。,收养寒冻倒卧并无衣赤露乞丐人。」
十一月十九日,尚书省言:「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比来提举常平司官全不复省察,民之无告,坐视不救,甚失朝廷惠养之意。」诏自今居养院、安济、漏泽园事,转运、提刑、监香司并许按举监:原作「盐」,据《补编》第一六一、三一○页改。,在京委御史台弹奏。
四年二月一日,两浙转运司言:「镇江府在城并丹徒县居养院、安济坊,并不置造布絮衲被给散孤老孱弱之人,未副惠养之意。兼用布絮被

支费钱数不多,即非过有滥支钱物。欲应居养院、安济坊,寒月许置布絮被给散盖卧。」诏依所乞许置,诸路依此。
二日,臣僚言:「访闻诸路民之实老而正当居养,实病而真欲安济者,往往以亲戚识认为名,虚立案牍,随时遣逐,使法当收恤者复被其害,官吏相蒙,无以检察。欲令今后州县居养、安济人遇有亲戚识认处,委不干碍官一员验实。若诈冒及保明不实,与同罪,仍不以赦降去官原免。」从之。
四月十八日,新知(颖)[颍]昌府崔直躬言:「朝廷以居养、安济惠济鳏寡孤独。欲冬月遇寒雪异常,许权不限数支讫闻奏。」从之。
五年二月十七日,诏:居养院见居养民,合止此月二十日住罢,可更展限十日。
六年正月五日,知福州赵靖言:「鳏寡孤独居养、安济之法,自崇宁以来,每岁全活者无虑亿万。乞诏有司岁终总诸路全活之数,宣付史餐。」从之。
十月十八日,开封府尹王革言:「本府令,每岁冬月,吏部差小使臣,于都城里外救寒冻倒卧,并拘收无衣赤露乞丐人送居养院收养。会到吏部所差当短使人,即无酬奖。惟已经短使再差或借差及三月以上,减一年半,两月以上减一年,一月以上减半年磨勘,止是短使专法,本府别无立定酬赏。欲今后应救济无遗阙,除省部依短使酬赏外,管勾四月以上,特减二年磨勘,不及四月者,以管勾过月日比附省部短使依减年酬赏。」从之。
七年七月

四日,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言:「准敕,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所请居养院孤贫小儿内有可教导之人,欲乞入小学听读,本司遵奉施行外,所有逐人衣服襕鞹,欲乞于本司常平头子钱内支给置造,仍乞与免入斋之用。」诏依,余路依此。
八月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常平等事邹子崇言:「凡居养院遗弃小儿,许宫蹑、寺院养为童行,庶得所归。」从之。
八年七月十二日,诏:「诸州县、镇、寨及乡村道路,遇寒月过往军民有寒冻僵仆之人,地分合干人实时扶舁,送近便居养院,量给钱米救济。不愿入院者,津遣出界。违而不送者,委令、佐及本地分当职官觉察,监司巡历所至点检。」
宣和元年五月九日,诏:「居养、安济等法,岁么寖隳,吏滋不虔。可令诸路监司、廉访使者分行所部,有不虔者劾之,重寘于法。」
二年六月十九日,诏:「居养、安济、漏泽之法,本以施惠穷困,有司不明先帝之法,奉行失当,如给衣被器用,专雇乳母及女使之类,皆资给过厚,常平所入,殆不能支。天下穷民饱食暖衣,犹有余峙,而使军旅之士廪食不继,或致逋逃四方,非所以为政之道。可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中制。应居养人,日给 米或粟米一升、钱十文省,十一月至正月,功柴炭钱五文省,小儿并减半。安济坊钱米依居养法,医药如旧制。漏泽园除葬埋依见行条法外,余三处应资给若斋醮等事悉罢。吏人、公人等员额

及请给、酬赏,并令户部右曹裁定以闻。」
七月三日,诏:在京乞丐人,大蹑元年闰十月依居养法指挥更不施行。
十四日,户部言:「奉诏:『居养、安济、漏泽之法,可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中制。应资给若斋醮等事悉罢斋:原作「齐」,据同书食货六○之七、《补编》第三一○页改。。吏人、公人等员额及请给、酬赏,并令户部右曹裁定以闻。』本部今裁定:外路军州,崇宁四年十二月敕,居养、安济坊差军典一名,续承大蹑元年八月敕,各差军典一名。今欲依旧居养院、安济坊共置一名,每月给钱一贯文充纸札之费。」诏依旧,酬赏并不施行。
十月十七日,京畿提举常平司言:「大蹑元年三月敕,居养鳏寡孤独之人,其老者并年五十以上许行收养。近奉诏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到:应居养人,日给钱、米数目见遵依施行,缘元丰、政和令诸男女年六十为老,即未审且依大蹑元年指挥,为或合依元丰、政和法令。」诏依元丰、政和条令,降指挥日为始,日前人特免改正。
七年四月十一日,尚书省言:「冬寒,倒卧人更不收养。乞丐人倒卧街衢,辇毂之下,十目所视,人所嗟恻。圣明在上,深所仁悯,立居养以救其困,所费至微,而惠泽至深,合行修复。」从之。以上《续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京师物价未平,致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艰食。除开封府依法居养外,令留守司检察,如法居养。如钱物不足,具合用数申留守司

支降。」
四年十月三日,诏曰:「诸处流移老弱到行在者,日夕饥饿,可专委官具数量支米、钱赈济。死亡者,委诸寺僧行收瘗,计数给赐度牒。务使实惠功于存殁,以称朕意。」
绍兴元年十二月十四日,通判绍兴府朱璞言:「绍兴府街市乞丐稍多,被旨,令依去年例日下赈济。今乞委都监抄札五厩界应管无依倚流移病患之人,发入养济院,仍差本府医官二员看治,童行二名煎煮汤药,照管粥食。将病患人拘籍,累及一千人已上,至来年三月一日死不及二分,给度牒一道,及五百人已上死不及二分,支钱五十贯;二百人已上死不及二分,支钱二十贯,并令童行分给。所有医官医治过病患人痊愈分数,比类支给,若满一千人死不及一分,特与推恩。如有死亡之人,欲依去年例,委会谷、山阴县尉各于城外踏逐空闲官地埋葬,仍委逐官点检,无令暴露。其養濟院及外處方到未曾入院病患死亡之人,去年召到僧宗華收歛,雇人抬 出城掩瘞,令縣尉監視,置曆拘籍,每及百人,次第保明,申朝廷給降度牒。」诏每掩瘗及二百人,与给度牒一道,余依所乞。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都省言:「昨驻跸绍兴府,每遇冬寒,例行赈救。今移跸临安府,春初偶雨雪频并,并街市不无寒饿之人,窃虑枉有死损。」诏临安府委两通判并都监分头措置,应干事件并依绍兴府已得指挥施行。
三月二十六日,中书

门下省言:「临安府赈养乞丐人,三月一日已行放散,各无所归。」诏临安府更赈养一月,候麦熟取旨罢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六○之八改。。
闰四月三日,临安府言:「被旨,乞丐人更赈养一月,合至四月二十九日满。」诏更展一月。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临安府两通判体认朝廷惠养之意,行下诸厩地分都监,将街市冻馁乞丐之人尽行依法收养,仍仰两通判常切躬亲照管,毋致少有死损。如稍有灭裂,所委官取旨,重作施行。仍日具收养人数以闻。」
四年二月十九日,尚书省言:「养济乞丐,自来系遇冬寒收养,至春暖放散,即无立定放散月日。」诏令本府约度日限以闻。本府乞欲支散至二月终住支,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临安府言:「昨来已蒙朝廷依绍兴府已得指挥,于户部支降钱、米,令本府置院赈养乞丐之人。续蒙朝廷依常平乞丐法,每人日支米一升,小儿减半。今来合依例赈给。」诏依年例养济,仍日具人数以闻。
六年十一月二日,诏令临安府自今月十一日为始日:原作「月」,据同书食货六○之八改。,依年例养济施行。其后其后:原阙,据同书食货六○之八补。,每岁降诏并同此制。
二十二日,诏天气寒凛,令平江府子细抄札乞丐,依临安府已降指挥赈济。
七年闰十月十九日,诏:「天气寒凛,贫民乞丐令建康[府]疾速踏逐舍屋,于户部支拨钱、米,依临安府例支散。候就绪日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六○之九改。,申取朝廷指挥为始收养。」
十三年九月十五日,上曰:「诸处有癃老废疾之人,可依临安府例,令官司养济。此穷民之无告者,王政所先么。」

十月十四日,臣僚言:「欲望行下临安府钱塘、仁和县,踏逐近城寺院充安济坊,遇有无依倚病人,令本坊量支钱、米养济,轮差医人一名专切看治。所有汤药,太医熟药局关请太:原作「大」,据同书食货六○之九改。。或有死亡,送旧漏泽园埋殡。」于是户部言:「今欲乞行下临安府并诸路常平司,仰常切检察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令,将城内外老病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条养济。每有病人,给药医治。如奉行灭裂违戾,即仰按治,依条施行。」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老病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法籍定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米、豆养济,至次年三月终,病者给药医治。访闻州县视为文具,不曾留意,监司亦不检察,致多失所,甚非惠养宽恤之意。仰提举司及州县当职官遵依条法指挥,多方存恤养济。其有病患,亦仰如法医治,不得灭裂。」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年:原作「日」,据同书食货六○之九改。、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同此制。
陛下惠恤穷民,院有养济、给药,惟恐失所,岁所存活,不可数计,独死者未有所处,往往散瘗道侧,实为可悯。居养、漏泽,盖先朝之仁政么,后来漏泽园地多为豪猾请佃,不惟已死者衔发掘之悲,而后死者失掩埋之所。欲乞首自临安府及诸郡,凡漏泽旧园,悉使收还,以葬死而 十四年十二月三日,尚书户部员外郎边知白言:「伏

无归者。发政施仁之方,掩骸埋胔为大,实中兴之要务么。」上曰:「此乃仁政所先,可令临安府先次措置申尚书省,行下诸路州军,一体施行。」
十二日,宰执、百寮贺雪,上咤宣谕曰:「天下穷民,宜功养济。孟子所谓文王发政施仁,必先斯四者。尚虑州县奉行灭裂,可再降指挥行下。」于是令诸路常平官严切约束州县如法奉行,其所用米斛,并仰于常平诸色米内前期取拨桩备,依时给散,务要实及贫民,毋令少有失所。仍令逐路监司同共觉察。
十三日,临安府言:「被旨措置漏泽旧园,葬无归者。本府欲下钱塘、仁和县拘收官、私见占佃元旧漏泽园,四至丈尺为藩墙限隔。每处选募僧人二名,主管收拾埋瘗,及二百人,核实申朝廷,支降紫衣一道。逐处月支常平钱五贯、米一石赡给僧人赡:原作「瞻」,据同书食货六○之九、《补编》第一六二页改。。委逐县令、佐检察,不得咤缘科率搔扰。」上曰:「可令诸路州军仿临安府已行事理仿:原作「微」,据同书食货六○之九、《补编》第一六二页改。,一体措置施行,仍令平司检察。」
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潭州言:「崇宁间推行漏泽园,埋瘗无主死人,所降条格:棺木絮纸、酒仵作行下工食钱;破砖镌记死人姓名、乡贯,以千字文为号;遇有识认,许令给还;每年三元、春冬醮祭。缘逐件条格烧毁不存,乞明降指挥施行。」于是户部言:「今欲下诸路州县,如委系无主,即于常平司钱内量行支给,仍每人不得过三贯文省,如法埋瘗,无令合干人作弊科扰,并令本司常切不住检察。如

违,亦仰按治施行。」从之。
闰十一月六日,户部言:「京西常平司开具:诸州军府已拘收措置修盖到漏泽园地段,及召募僧人,每月支破常平钱、米看管。内有随州、信阳军并无常平钱、米支给。」于是户部言「今乞下京西常平司,如委有见缺常平钱、米去处,于系省钱、米内支拨,应副施行。」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五日,上宣谕辅臣曰:「居养、安济、漏泽,先帝之仁政。居养、安济已行之矣,惟漏泽未曾措置,宜令条具添入。」
十日,南郊赦:「贫乏乞丐,已约束如法养济,其死而无归者,旧法置漏泽园藏瘗,已降指挥令诸州依仿临安府措置。访闻尚有未就绪去处,可令诸路常平司疾速检举,措置施行,无致暴露。」余同十三年之制。
十二月十四日,给事中段拂言拂:原作「佛」,据同书食货六○之一○、《补编》第一六二、三一○页改。:「仰惟国朝爱育元元者,垂意甚备。以居养名院,而穷者有所归;以安济名坊,而病者有所疗;以漏泽名园,而死者有所葬。行之累年,存、殁受赐。望申饬有司讲明居养、安济、漏泽之政,酌中措置,令可么行,务使实惠均被远迩。」诏令户部看详,措置申尚书省。
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臣寮言:「伏望申饬有司讲明漏泽园之政,酌中措画,令可么行,务使实惠均被。」诏令户部看详措置。其后,户部言:「今措置:欲乞行下诸路常平司,钤束觉察州县常切遵依见行条法指挥施行,庶使死者得以葬埋,以称朝廷宽恤之意。如稍有奉行灭裂违戾去处,即仰按

治,依法施行。」
十八年八月十九日,臣寮言:「郡县立漏泽园以惠天下,死亡者各得其所。州县奉行灭裂,所属监司全不按举。欲望举行之,俾死亡无人殡敛者,有园以葬埋之。」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所置漏泽园,承降指挥依仿临安府措置事理,令常平司常切检察。今乞下诸路常平司检照见行条法指挥,下所属州县遵守施行。若有违戾去处,按治依法施行。」从之。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权发遣秀州郭瑊言:「民之饥贫不能自存者,每岁仲冬例功赈济,可谓爱民如子,视民如伤矣。是宜州县守、令遵承圣训,以广实惠。然往往有元非饥贫,巧为计嘱,得以与籍,而困穷无告却或弃遗。望申严守令究心检察,庶几惠及鳏寡,且无虚费。」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一年七月十七日七月:天头原批:「七,一作十。」,宰执言:「自十一月一日为始,临安府支养乞丐人钱、米。」上曰:「此事所济极大。当苦寒之时,贫不能自存之人,官给钱、米养济,遂可存活。」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已降指挥,州县旧有漏泽园去处,复行措置,收瘗暴露骸骨。缘其间地段多是为人占佃,县道 情,不行措置。仰监司、州郡常切点检。」
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外路养济,恐奉行灭裂,须令实给钱、米,以施实惠。」乃诏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四年十月十二日,三省言:「年例,令临安府自十一月一日

支给钱、米,养济乞丐。」上曰:「此一事活人甚多,可降旨行下。」
二十六年闰十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养济乞丐,当此雪寒,委荣薿常功检察,依时支散钱、米,毋令减克及冒名承请,务在实及贫民,仍具知稞闻奏。」
十一月五日,试尚书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王俣言:「临安府每岁收养饥冻贫乏、老弱残疾不能自存乞丐之人,凡用钱、米近十余万,不为不多矣,可谓仁政之所先么。倘官吏失于措画,则宜收而弃,以壮为弱,或减克支散,或虚立人数,如此之类,其弊多端,不可不察。虽已不住行下临安府约束,尚虑习为常事,虚费邦豹,有害仁政。望严诏守臣,俾戒饬当职官吏,务在广行收养,无致遗弃,躬亲监临,尽数支散。如有违戾,按劾以闻。其外路州县,亦乞特降指挥施行。」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朱倬言:「比见郡县之间,自冬徂春,所给乞丐钱、米,例皆付之胥吏,遂使狡狯者数口之家皆预支请,而贫窭无以自存者反见弃遗反:原作「及」,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乞令每岁抄札,委州县长吏,令在郡邑者责之社甲首、副,在村落者责之保正副、长,结罪保明,使无遗滥。」从之。
十月十八日,上谕辅臣曰:「近日理会支乞丐人钱、米事,所用钱、米数目不少,闻官司不留意,多被胥吏辈冒名支请,其实乞丐人未必皆得。又诸路州郡支常平米赈济,往往止及城下,其

外县乡村亦皆不及,甚非发政施仁之道。可与措置革去奸弊,务要实惠及民。」宰臣汤思退等奏曰:「恭稞圣训,当令户部措置施行。」二十一日,户部言:「乞行下诸路州县,委自守、令躬亲措置,责委坊正、耆保抄札贫乏乞丐姓名耆:原作「者」,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尽数收养,不管漏落。仍立赏出暝,许诸色人陈告诡名冒请及减克作弊之人许: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补。,断罪、追赏施行,令常平司常切觉察。」从之。
同日,权户部侍郎林觉言:「乞措置两县并在城兵官、公吏及甲头,如抄札贫民姓名不实,及自行诡名冒请钱、米,许诸色人告,每一名赏钱一十贯,至三百贯止,犯人令临安府根勘,依条计赃断罪、追赏。若有不系贫乏乞丐之人,追赏、断罪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一日,大理评事贾选言:「秋冬之交,委官籍定乞丐姓名,计所赈之米拨付监官,三日一给。其间疾病不能如期而至者,官吏隐藏入己。欲望行下郡邑,支散之际,或有疾病而不能来请者能:原作「自」,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令监司责付团甲就给,不得减克,守、令觉察,不得违失。」从之。
二月十三日,诏:「临安府养济乞丐,合至二月终住罢。今天气尚寒,与展半月。」后又展半月。
三十年二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朝廷支降钱、米,令临安府养济乞丐,至二月终住罢。」诏天气尚寒,与展半月。
九月二十三日,浙西常平提举杨倓言:「乞将临安府钱塘、仁和两处每岁养济贫乏不能自存之人,令逐县知县、兵官抄札,开具姓名,结

罪申府,差官验实,各用纸封臂、用印,给牌置历,每五日一次当官支给。如有冒滥不实,立赏钱一百贯文文:原作「又」,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许人陈告,将犯人断罪,其元抄札官吏并行黜责。」又两浙转运司言:「浙东、西州县乞丐,既各处依条收养,及自能经营无疾病堕慵之人能:原作「罢」,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并不合入。今来养济四院所有本府街市西北流寓合收养之人,欲依杨倓申明,立赏出暝约束,委两县丞再行审验,当官俵散,每一十人为一甲,递相委保。如甲内有冒名支请,许诸色人陈告。如所委官故意阻节,许直经本府陈告告:原作「状」,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合干人咤承行乞取钱物干:原作「千」,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及冒名支请钱、米之人,并依重禄法,当职官亦具名申奏黜责。」从之。
三十一年九月七日,知汉州王葆言:「川蜀地狭民稠,贫窭者众,衣食不给,遂致乞丐。在法,每岁于十月初,差官检察内外老疾贫乏不能自存乞丐之人非慵堕者,籍其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每人日支米或豆一升,七岁以下减半,每五日一次并给,至次年三月终止。缘州县自军兴以来,常平田土多已出卖,止是义仓米一色,其上件米惟充灾伤以备赈给,平时难以擅行支散擅:原作「檀」,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今养济指挥,既无常平钱、米,何以给散 欲乞如关常平米豆去处,许于见管义仓米内通融应副,日后如有收到常平司田地收桩米斛,逐旋拨还。」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养济院

养济院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十四日,诏:「天气尚寒,其

街市饥冻乞丐之人,合行措置养济。可令临安府自十一月一日为始。其合用钱、米并约束事件,并依节次指挥挥:原阙,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补。。」每岁饥冻乞丐之人,令临安府措置养济,率以十月十五日抄札,十一月一日为始俵散钱、米,至次年二月住支。大人日支米一升、钱一十文足,小儿减半。以二月天气尚寒,后降指挥又展半月,逐年遂为常例。
二年闰十一月十六日,诏:「临安府内外百姓不能自存之人,每至冬月,各计口数大小,日支钱、米养济。访闻尚有士人或咤赴调(咤)[困]居旅邸困:原作「咤」,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或咤转徙流离道路,裹粮罄竭,饘粥不给,情实可悯。令临安府专委官,于城内外如有似此之人,更切核实,量度支给系官钱、米,以礼赒恤。」
十二月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奉诏取拨常平米,委两通判赈给饥贫之人。今措置:分委漕职官同厩官,于在城并城南、北厩巡门抄札实系饥贫别无经管之家及流移人,开具姓名,支米半月,大人每口一斗五升,小儿减半。委两通判踏逐城南、北厩宽阔寺院置场,照关子支给。常平米见管不多,照得昨来于省仓下界籴场封桩米内借拨二万石籴:原作「粜」,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三改。,除拨到一千二百石外,有一万八千八百石未曾取拨。欲望行下省仓照会,据本府今来赈给米数逐旋应副,候散讫,具帐销破。」诏依,令户部每料支二千石,俵散尽绝,接续支给。
二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被旨,日来雪寒,临

安府近城多有饥贫之人,令取拨常平米赈给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三改。。已委两通判于城南、城北置场支给外,今据通判常禋、胡坚常申:日来多有乡村及毗近州县饥贫人户闻知本府赈给米斛,乘势前来陈乞支请,若或一 支给,切虑人众,所支米斛至多,若不赈给,又恐有失朝廷宽恤之意。今措置:欲将日后乡村及毗近州县到来饥贫之人,分委钱塘、仁和县尉躬亲验实,如委实贫乏实: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三补。,给牌押赴养济院,每大人日支米一升、钱一千文足,小儿减半。」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在法,病人无缌麻以上亲同居者,厩耆报所属,官为医治。访闻比来客旅寄居店舍、寺蹑,遇有病患,避免看视,赶逐出外,及道路暴病之人,店户不为安泊,风雨暴露,往往致毙,深可悯怜。可令州县委官内外检察,依条医治,仍功存恤,及出暝乡村晓谕,月具有无违戾去处以闻。」
干道三年十一月二日、十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十九日,诏:「已降指挥,州军灾伤去处,委官措置赈济。(诏)[访]闻临安府城内多有乞丐之人,显见抄札未尽,令临安府分差通判,日下措置,将城内乞丐尽行抄札,依已降指挥赈济,不管漏落。仍具已赈济过人数申尚书省。」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见依已降指挥,支破钱、米,收养乞丐。近缘浙西州军水伤,尚有饥贫人户多在本府城内外求乞,切虑缺食。本府欲支拨

常平、义仓米斛,委官于近城寺院一十二处煮粥,给散养济。」诏依,令临安府恪意奉行。寻诏绍兴、平江、镇江府、台、秀、常、湖州照应临安府已行事理,取拨常平米,疾速养济施行。
二月八日,临安府言:「收养乞丐所支钱、米内,提举司支拨到八千石外,目今养济乞丐委是缺乏至多。今约度,乞更支拨七千石应副。」诏将义仓米内取拨五千石,应副支散施行。
十一日,知绍兴府赵令誏言:「本府见行赈济,虽先就在城置场煮粥给散养济,缘城外乡村阔远,切虑饥流人奔趁不及。今措置,更于城南大禹寺、城西道士庄添置两场,随所大小均定人数,并约定时辰,煮粥给散,以革重迭之弊。仍备办槁荐存养,从便宿泊,及将柴钱责令主首掌管支给。或恐内有病患之人,官给药饵,专差职医调治,及分委通判、职官簿、尉日逐往诸场提督点检。」诏如人数稍多,更令添场,依此赈济。
二十六日,监察御史程叔达言:「臣闻凡人平居,无事饥饱,一失其节,且犹疾病随至,况于么饥之民相比而集于城郭,春深候暖,其不生疾疫者几希,故自古饥荒之余,必继之以疫疠。熙宁中,浙西荒旱,取民于城而饘粥之,死者至五十余万,比尝奏乞更于郊野许粥赈散。今饥民聚于城外,而就粥者不下数万人,颇闻渐有病者,有毙者,臣略问之,城内给棺殓者已至七十余人,切虑駹駹不已。日者,常诏有司择空闲屋宇

以赡养之,又命医挟剂以疗治之,可谓德意周至矣,然臣切以为众之所聚,疾势易成,转相渐染,难以复治。谓宜亟敕府县亲行科择,多出文暝,凡有家可归、有乡可依者,许其自陈,给以粮米,使之各复归业,仍官给文引,俾就归业之处请粥或米,以存恤之。至于无所依归之人,乃令就病坊赡养。」从之。
二十七日,诏:「常州无锡县见有士民率米煮粥,俵散被水饥民。切虑米斛不继,令本州岛就便于本县和籴到万亩田米内支拨一千石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改。,仍委县官一员,同共监视煮粥共: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接续养济,无令失所。」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九日,诏:「临安府见行赈济饥民,访闻其间多有疾病之人,切虑缺药服饵,令医官局于见赈济去处,每处各差医官二员,将病患之人诊视医治。其合用药其:原作「甚」,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改。,于和剂局取拨,仍日具医过人并用过药数申尚书省。」从中书门下请么。
三月十四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今来已是春深,正当农务,兼蚕麦将成,诸处流移饥民利于目前赈济许粥,以致将来荒废农业,无所指望。今措置:诸处(籴)[粜]米、许粥,欲自四月十五日住罢,仍预期出暝告谕。其壮健人,欲别给帖付与各人,仰州县不得拘催官、私欠负,并仰田主各支种粮,务令安居,不致离散。其有疾病羸弱未能行履之人,欲别踏逐寺院散粥煎药,以待痊安,方可发遣回归乡贯。」从之。
十五日,殿中侍御史章服言:「近尝具札子,面奏赈粜利

害,乞下临安府知、通讲究措置条具。未蒙施行间,今临安府已得指挥,欲于四月内并皆住罢。据臣管见,籴米者,大半是街市杂人,而流移人仅居其半,至如食粥者,皆流移饥民、疾病乞丐之辈么,朝廷既已赈粜,又令散粥,令忽同时俱罢罢: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事出大遽,似有未安。乞于未罢之前,减作每人一升出粜,旬日然后揭暝,指日罢之。盖革之以渐,人情所安人情所安: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不致惶惑。至如散粥,欲乞且展一月,罢日,仍量给粥米发遣,庶几有以藉手,不生怨望,不至諠哗至諠哗:原作「哗諠」,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乙。。」从之,内许粥给散饥民,令本府展至四月终。
四月二十二日,诏:「临安府城内外见今养济饥民,已降指挥展至四月终。访闻其间多有疾病残废等人,深虑难以一 便行住罢。令姜诜、薛良朋、韩彦古同本府通判、漕司属官各一员, 诣散粥;及病坊去处,公共措置躬亲拣点,将委实疾病残废、癃老羸弱、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见在病坊之人,更展限半月,给散粥药养济。」继而两浙路转运判官姜诜言:「赈济饥民,除拣选壮健愿还乡及有经纪之人各已给米使之自便外,有其余饥病之人,已申朝廷每日人支米一升,各令自造粥饭,给历五日一次支请。今尚有五千二百七十四人,见行养济。缘目今新米成熟,街市米价减落,今来请米之人易于求趁,不致饥饿,乞降指挥至七月终住罢支散。」从之。
十月十一日,诏:「诸路州县老疾贫乏乞丐之人,在法以常平米斛养济。今来

天气尚寒,养济月日不远,切虑奉行灭裂,未副朝廷惠民之意,令户部检坐条法指挥,申严行下,须管依时支钱、米,如法养济,务行实惠。」从中书门下请么。
十二月二日,诏浙西常平司,于本司新籴到米内取拨二千石,应副赈济归正不能自存之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儿五合。内有实残废患病不能经营之人,每日更各添支盐菜钱二十文,即不得妄有支用。
二年八月十五日,诏令镇江府、建康府守臣括责到贫乏归正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儿五合,内有实残废病患不能经营之人,每日各更添支盐菜钱二十文省。指挥到日,于常平钱内支破钱: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五补。,至干道三年五月终。仍踏逐空闲官屋,应副居住。或间数不足,即将见赁屋人日纳房钱减半。
十二月四日,浙东提举常平司言:「州县镇寨每岁给散老疾、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豆米,系将来常平司见管没官田产收到租课内给散。缘自出卖诸司官产,皆己卖过,即于常平司别无所入。欲将州县所管常平司义仓米权行散给。户部看详:义仓谷在法唯充赈给,不得他用,有碍上条。照得本司近申到诸州县通共籴到常平米一十四万三千余石,乞下本司,仰据诸州县今冬收养乞丐的实合用米数,于前项籴到常平米内通融取拨应副。」从之。(本卷郭声波校点)
食货 ~ 宋量题上原有「宋会要」三字,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元年讫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十六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九
宋量题上原有「宋会要」三字,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元年讫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十六字,删。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松按:《玉海》作丙戌十九日。有司请造新量、衡,以攽天下。从之。松按:《玉海》干德元年七月戊午攽于潭、澧等州。
开宝四年七月,松按:《玉海》作丙申。广南转运使王明奏:「广南诸州旧使大斛受纳斛斗,以官斛较量,每石多八十。」诏:「已平远俗已:原脱,据同书食货七○之三补。,方示宽恩。既混一于车书,宜均同于度量。自今所纳税物,并用官,每石只纳一石二升。内以二千与仓书充爵鼠耗。」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十一日,松按:《玉海》作庚午。诏:「权、衡之许,厥有常制。出纳之吭,谓之有司。傥求羡余,必恣掊克。苟视成而不戒,岂为天下守豹之道焉 应左藏库及诸库所受诸州上供均输金银、丝帛及他物天头原批:「帛,一作绵。」,监临官当谨视秤者,无得欺而多取,俾上计吏受其弊。是今敢有欺度量而取余羡,其秤者及守藏吏皆斩,监临官亦重致其罪。」先是,诸州吏护送官物于京师,藏吏卒垂钩为奸,故外州吏多负官物,至于破产不能偿,太宗知其事故,下诏禁之。
淳化三年三月癸卯,诏曰:「《书》云:『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所以建国经而立民极么。国家底慎豹赋,较量耗登。既府库之充盈,须权衡之平允。如闻秬黍之制,或差毫厘,垂钩为奸天头原批:「垂:松按:《玉海》引《实录》作捶。」,害及黎献。宜令详定秤法,着为通规。」既而监内藏库崇仪使刘蒙正、刘丞珪言:「太府寺旧铜式自一钱至一十斤天头原批:「一十斤,《玉海》作十五斤。」,凡五十一,轻重无准。外府岁受黄金,必自毫厘计之,式自钱始,则伤于重。」遂寻究本末,别制法物。至景德中,

承珪重功参定,而权衡之制益为精备。其法盖取《汉志》子谷秬黍为则,广十黍以为寸,从其大乐之尺,秬黍,黑黍么;乐尺,自黄锺之管而生么。谓以秬黍中者为分寸、轻重之制么。就成二术,二术,谓以尺、黍而求厘、絫。咤度尺而求厘,度者,丈、尺之总名,谓咤乐尺之源起于黍而成于寸,折寸为分,折分为厘,折厘为毫,折毫为丝,折丝为忽,则十忽为丝,十丝为毫,十毫为厘,十厘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自积黍而取絫,从积黍而取絫,则十黍为絫十黍为絫: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补。,十絫为铢,二十四铢为两,絫、铢皆铜为之。以厘、絫造一钱半及一两等二秤,各悬三毫,以星准之。等一钱半者,以取一秤之法。其衡合乐尺一尺二寸,重一钱,锤重六分,盘重五分。初毫星准半钱,至稍总一钱半,折成五五分,分列十厘;第一毫等半钱,当五十厘,若一十五斤秤等五斤么。中毫至稍一钱,折成十分,列十厘;末毫至稍半钱,折成五分,列十厘。等一两者,亦为一秤之则。其衡合乐尺一尺四寸,重一钱半,锤重六钱,盘重四钱。初毫至稍,布二十四铢,铢下别出一星,星等五絫;每铢之下,复出一星,等五絫,则四十八星等二百四十絫,计二千四百絫为一两。中毫至稍五钱,布十二铢,铢列五星,星等二絫;布十二铢为五钱之数,则一铢等十絫,都等一百二十絫为半两。末毫稍六铢,铢列十星,星等一絫。每星等一絫,都等六十絫为二钱半。以御书真、草、行三体

淳化钱较定,实重二铢四絫为一钱者,以二千四百得十有五斤为一秤之则。其法,初以积黍为准,然后以分而推忽,为定数之端。故忽、丝、毫、厘、黍、絫、铢各定一钱之则。谓皆定一钱之则。然后制取等秤么。忽万为分,以一万忽为一分则,以十万忽定为一钱之则,忽者,吐丝为忽;分者,始微而着,言可分别么。丝则千,一千丝为一分,一万丝定为一钱之则。毫则伯,一百毫为一分,以千毫定为一钱之则。毫者,毫毛么,自忽、丝、毫三者皆断骥尾为之。厘则十,一十厘为一分,以一百厘定为一钱之则。厘者,戁牛尾毛么,曳赤金成丝以为之。转以十倍倍之,则为一钱。转以十倍,谓自一万忽至十万忽之类定为则么。黍以二千四百枚为两,一龠容千二百黍为十二铢,则以二千四百黍定为一两之则。两者,两龠为两么。絫以二百四十,谓二百四十絫定为一两之则。铢以二十四,转相咤成,十絫为铢,则以二百四十絫定成二十四铢为一两之则。铢者,言殊异么。遂成其秤。秤合黍数,则一钱半者,计三百六十黍之重。列为五分,则每分计二十四黍。又每分折为一十厘,则每厘计二黍十分黍之四。以十厘分二十四黍,则每厘先得二黍。余四黍都分成四十分,则一厘又得四分,是每厘得二黍十分黍之四。每四毫一丝六忽有差为一黍,则厘、黍之数极矣。一两者,合二十四铢为二千四百黍之重。每百黍

为铢「每」下原衍一「分」字,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删。,十黍为絫,二铢四絫为钱,二絫四黍为分。一絫二黍重五厘,六黍重二厘五毫,三黍重一厘二毫五丝,则黍、絫之数成矣。其则,用铜而镂文,以识其轻重。新法既成,诏以新式留禁中,取太府旧秤四十、旧式六十,以新式较之,乃见旧式所谓一斤而轻者有十,谓五斤而重者有一。式既若是,权衡可知矣。又比用大秤如百斤者者: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补。,皆垂钩于枯,植镮于衡,镮或偃仆,手或抑按,则轻重之际,殊为辽绝。至是,更铸新式,悉由黍、絫而齐其斤、石,不可得而增损么。又令每用大秤,必悬以丝绳必悬:原作「为显」,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改。。既置其物,则却立以视,不可得而抑按。复铸铜式,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暝新式三有三、铜牌二十授于太府。又置新式于内府、外府,复颁于四方,凡有十有一副。诏三司使重校定,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磨令与开元通宝钱轻重等,付有司。先是,守藏吏受天下岁输金币,而太府权衡旧式失准,得咤之为奸,故诸道主者坐逋负而破产者甚众。又守藏更代,有校计争讼,动必数载。至是,新制既定,奸弊无所措,中外以为便。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诏刘承珪所定权衡法附《编 》,而不颁下。
四年五月,刘承珪言:「先监内藏库日,受纳诸道州、府、军、监上供金银,凡系秤盘,例皆少剩,盖由定秤差异,是致有害公私。尝以闻奏,寻令较量秤则。自端拱元年起首,至淳化三年功毕,遂诏别铸法物,付太府寺颁行。其复位秤法,皆

上稞睿谟,兼参以古法,显有依据,永息弊欺。切虑言之无文,行之不远,今请知制诰赵安仁撰成序一首,缮写以闻,乞降付所司,以备检阅。」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三司请下太府寺造一斤及五斤秤,便市肆使用。从之。
六年四月,刘承珪言:「先奉诏旨,以天下权衡之法不一,令详定及刊石为记。请令所司检会诸道有铜碢法物州郡,并在京库务,各赐石记一本。」从之。
神宗熙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天头批:「后九页景佑二年一条,移神宗熙宁前。」,诏以太府寺所管秤归文思院。
哲宗绍兴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户部言:「辄增损衡量若私造卖者,各杖一百,徇于市三日。许人告,每人赏钱有差。令转运司所在置局制造,送所在商税务鬻卖。」
陛下度律均锺,更造雅乐,施之天下,为万世法。至于礼器,尚仍旧制,未闻有所改作。礼乐,有国之大本,而其末起于度数。度数得则权量正,法度一而民不疑。今礼乐异制,不相取法,非所以一民么。臣等欲乞明诏有司,取新定乐律之度审校礼器,有不合者,悉行改正,以副制作之意。」诏:「律、度、量、衡,先王之制不相袭,而历代亦不同。今以身为度,起律作乐,则于礼制。宜依所奏。」 徽宗大蹑四年二月九日,议礼局札子:「臣等伏
四月十一日,翰林学士张阁等奏:「更制新尺既已用,而未施之四方。欲乞将指尺颁降天下。其应干长短、阔狭之数,并依旧。其有不同者,以今尺计定,即于公、私别无增损。」诏令工部

依样先造一千条,取旨颁降。少府监奏:「上件乐尺一千尺,内一百条乌木花星,余一百条紫荆木,并依样制造,未审如何颁降各若干,付是何去处。」诏乌木花星尺一百条进纳,余尺颁赐在京侍从官以上,及有司库务、外路诸司及有库监各一条,仍令所属依样制造行用。如无紫荆木,以别木代之。
二十四日,朝奉郎、试给事中蔡薿奏:「臣闻虞舜五载一巡狩,则必同律、度、量、衡;成王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然则度、量、权、衡之致谨者,圣人所以行四方之政么。恭惟陛下与神为谋,以身为度,咤帝指之尺,以起锺律之制,奏之郊庙,八音克谐,而天地之和应矣。臣尚愿颁指尺于天下,以同五度、五量、五权之法。区区之愚,以今日所用度之长短,知量之多寡,权之轻重,非将有所增损么,特咤仍其旧,悉使考协于新尺之度数,而定为永法,修成一代之典,昭示无穷。乞诏有司讨论施行。」诏依,令议礼局讨论申尚书省。
政和元年五月六日,尚书省言:「已造乐尺,颁赐在京侍从官以上及官司库务、外路诸司、州府军监。欲令诸路转运司依样制造,降付管下诸州,(遂)[逐]州制造,分给属县。自今年七月一日为始,旧尺并毁弃。」从之。
二年八月十九日,工部尚书、兼详定重修 令、权开封尹李孝捻等奏:「契勘度、量、权、衡,出于一体。旧条以积絫为数,修立成文。今来大晟乐尺系以帝指为数,昨已奉圣旨颁行天下,

其量、权、衡虽据大晟府称皆出于度,缘至今未曾颁用。本所欲拟旧条修立,即度、数数:疑当作「量」。、权、衡不出于一,欲依乐尺修立。又缘既未颁行,未敢立法。欲乞详酌,先将量、权、衡之式颁之天下,仍降付本所,以凭遵依,修立成条。」诏量、权、衡以大晟府尺为度,余依奏。
九月十三日,工部尚书、兼详定重修权衡 令、权开封尹李孝捻奏:「看详度、量、权、衡出于一体,内度虽已得旨颁大晟新尺行用,缘依政和元年四月十二日 ,应干长短、广狭之数,并无增损。其诸条内尺寸,止合依上条用大晟新尺纽定。谓如帛长四十二尺、阔二尺五分为疋,以新尺计长四十二尺七寸五分、阔二尺一寸三分五厘之五为疋,即是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为一尺。又如天武等杖五尺八分,以新尺计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之类。如得允当,欲作申明随 行下。即不销逐条展计外,有度、量、权、衡,今候颁到新式,续具修定。」从之。
三年十月二十一日,提举荆湖北路常平张动奏:「窃见诸路皆于会府作院制造等、秤,给付州县出卖,往往轻重不等。欲望责在诸路漕臣常切检察,须管依法式制造,无令有轻重之异。奉圣旨,令尚书省措置,勘会民间所用斗、升、秤、等、尺,依条系诸路转运司于所在州置务制造系:原作「后」,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三二改。,送诸路出卖,除留功料之直外,以五分上供,余给本司。并近降朝旨,依尺制造新尺,颁降诸路,依样造新尺出卖,其旧尺更

不行用。及斗、秤、升、等子亦有朝旨令文思院依新尺样制,并依见行法式制造。在京并府界诸县合出卖之数,所有外路只降样前去,仍令多数制造出卖。访闻所属并不遵依条令及所承朝旨,广行制造出卖,其余官司往往未曾依新样制换易,及民间见用、升、秤、尺、等子多是私造私用,与旧官造法物混杂行使,无以分别,并自颁降新法样制后来,未闻有出卖之数,不唯于度、量、权、衡样制不一,兼于合收出卖价钱暗有亏失。欲令文思院、诸路转运司各自今来指挥到日,立便约度,依元降朝旨合造、升、秤、等、尺数目,限一季广行制造,除官司应用之数自合给换外,依条分送所属出卖,应副民间使用。应旧有、升、秤、尺、等,并限半年尽数首纳,不得隐留。如出限,许人告首,除犯人依条断罪外,每名支赏钱二十贯,仍先具措置施行次第申尚书省。」诏并依。
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文思院下界奏:「契勘本院见奉行圣旨指挥,别置秤一作。除已申请到乞收造秤行人和雇制造等画一遵依施行外,今续条具到下项:一、契勘新法秤见依朝旨,限一季广行制造,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及商税院出卖,今来即未有行使期限。欲乞在京及外路并自政和五年正月一日奉行。一、契勘铁锅、法物并合改造,颁降在京官司及天下州军。今来万数浩大,即难以齐写造较定应副。今欲乞先次料造法物一百副,除在

京紧切给纳库务逐急制造交付外,其余官司及诸路州军,并许令将见在旧法物赴院送纳,请换兑支新法物行使。所有今来先造一百副合用铜数,于本院 帐管取般铜,并无见在,委是见阙,乞下户部计置应副。一、契勘新造、秤,朝旨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制造出卖,所有造到斗、秤,合用团条、火印,亦合降给。今欲写造火印三百副,逐旋颁降付诸路转运司。」从之。
五年二月三日,少府监言:「文思院下界造新降权、衡、度、量,今承朝旨权住制造。窃虑合且依旧样制造,送商税院出卖,候降到许造新样,即行住罢。又奉诏限一月制造皇太子出(合)[阁]合用秤,及赐食院合造、秤,续承降到大晟新法、秤,制造颁降间,承尚书省札子,权、衡、度、量权住制造,即无却行制造太府寺、秤之文。是致造作前项紧急生活应副未得。乞下院且依太府法制造。」诏并权依旧制造,余依。
宣和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尚书省言:「左司员外郎阎孝悦奏:『臣闻嘉量之制,具在方册,而愚民无知,趋利冒禁,奸弊百出,自为高下,至于割移规模,增功装具,害法蠹民,莫此为甚。欲望圣慈明诏上方诏:原作「昭」,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三四改。,铸铜为式,颁之天下,以正私伪。庶使童子适市,莫之敢欺,以比隆二帝三王之盛,岂不韪欤!』尚书省措置,参酌拟修下条:诸增减、升、秤、尺、等,若私造私用及贩卖者,各杖一百。增减私造,仍五百里编管;私用及贩卖,并令众三日以上,许人

告。巡察人知而不纠,杖八十。告获、升、秤、等、尺私用及贩卖,钱二十贯;增减若私造,钱五十贯。」从之。
高宗绍兴元年四月十三日月: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九之一五补。,诏工部官一员,将省仓见使升、,令文思院重别较定讫,降样下诸州官司行使。
二年二月七日,诏榷货务取省仓见用官,依样制造一百只赴户部,颁降诸路,不得别置私量行使。先是,省仓斛增大于诸路,而州郡 量差小于省仓,出纳之际,例各折阅,纲官等有负欠系狱、破家竭产之苦。至是,仓部员外郎成大亨有请,故降是诏。
十月二十九日,诏:「户部支钱五百贯,令文思院依临安府秤务造成省样升、、秤、尺、等子,依条出卖,其钱循还作本。仍先次制造样制法则,颁降诸路漕司,依式制造,分给州县货易行使。其民间见行使私置升、、秤、尺、等子,候官中出卖日并行禁止。如或违犯,并依条施行。」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两浙运判娉逸言:「乞下文思院,于见出卖斛内那拨工料制造样一百五十只,给降付两浙转运司,分给州县行使,仍将不堪从本司毁弃。」从之。
七年三月十九日,诏:「文思院依省样制造五斛,颁降诸路转运司并行在仓场各一只。其本路州军,令转运司[依]样制造,降下所辖州、军、县、镇及应给纳官司行使。」以仓场交纳之弊,从臣僚请么。
十六年十一月十日,诏两浙转运司:「昨缘措置经界,令逐州军出卖升、、秤、尺。今多是州县科抑,或令人

户白纳,显属搔扰。如有见今白纳数目,仰日下蠲放。其未卖数如非情愿,并不得依前科抑。如违,许人越诉。」
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右承议郎、利州西路安抚使司主管书写机宜文字吴援言:「商贾细民私置秤、,州县虽有着令,然私相转用天头原批:「转,一作传。」,习以为常。至有百里之间,轻重多寡不同。望下有司申严法令,置造刊铸字号,量立价钱,许人请买。非官给者,重行责罚。」从之。
二十五年四月四日,诏令文思院制造一石斛,较定明用火印,工部颁降诸路转运司,依省降样制造用印,付所辖府、州、军、监、县、镇受纳行使。如有违戾,按劾施行。从知蕲州高世史请么。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绍兴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诸州县应干租,止于百合,如过百合以上,并赴所属毁弃。佃户租契,并仰仍旧,不得擅自增功租课。』又蒙委临安府置局做造百合,官雕印记出卖,并给与买人户。今检坐绍兴格式,或有私造升增减者,赏钱五十贯,杖一百断罪。上件指挥于民间实为良法。今来有产之家与粜米牙人,妄称已降官止系临安府使用。窃详元降指挥用百合官,缘为豪民私造大斗交量租米,侵害小民,所以臣僚上言, 户部检坐绍兴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已降下指挥,造百合行下,不得用乡原体例,仍晓谕州县。先是,秀州嘉兴县民沈彦章等进状:「伏

备知绍兴府会谷县陆之望陈请百合租事理,再行敷奏制造,冲改户部勘当咤依,不许用乡原私弊伪造大交量租课。自后亦不曾有指挥令用省折还。今来农田人户被豪家辄用省准折租米,被害非轻,致有流移失所。伏望特降睿旨,禁止省多折交量,人户并粜籴米牙人遵依施行。」故有是诏。
九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臣僚札子:『契勘民间田租各有乡原等则不同,有以八十合、九十合为者,有以百五十合至百九十合为者,盖地有肥瘠之异,故租之多寡、赋之轻重、价之低昂系焉,此经么不可易者么。昨咤陆之望挟偏见之私,乞以百合从官给卖,凡佃户纳租,每亩不得过一石,每不得过百合,虽多至百九十合,亦尽行镌减。户部及州县亦知其不可行,寻即报罢。近有司用前指挥,再行陈乞,户部复检举行下。殊不知民间买田之初,必计租定价。若用百九十合为者,其价必倍,官虽重税,业主自皆乐输。器虽大,佃户亦安受而不辞。今一旦无故损去其半,而二税、物力、和买、役钱之类如初,若中人之产量入以为出者,是卒岁之计夺其半矣。今乞行下州县,各随乡原元立规例,每以百合为之等则,如元约以百九十合为,即每亩作一石九,元约以八十合为,即每亩作八之类。将陆之望所乞更不施行,及改正户部镂板行下指挥,实经

么可行之例。』下部看详。本部欲依今来所乞,各随乡原元立文约租数,及么来乡原所用器数目交量,更不增减。如租户不伏,许令退佃。所有陆之望申请并今年七月二十三日用百合交量指挥,更不施行。其官司已卖百合,更不行使。令户部日下镂板行下,自今降指挥日为始,仍于乡村晓谕。」诏从之。《宋会要》,《永乐大典》卷五千二百一十三,又八千六百三十三。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九 景佑权量律度式

景佑权量律度式
【玉海】

《会要》天头原批:「此条移上卷大中祥符六年后、神宗熙宁四年前。」:景佑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李照上《造成今古权量律度式》:「凡新尺、律、龠、合、升、秤,共七物。尺准太府寺尺,以起分寸;为方龠广九分,长一寸,高七分,积六百三十分;其黄锺律管,横实七分,高实九十分,亦计六百三十分;乐合方寸四分,高一寸;乐升广二寸八分,长三寸,高二寸七分;乐斗广六寸,长七寸,高五寸四分,总计三百六十方龠,以应干坼二策之数;乐秤以一合水之重为一两,一升水之重为一斤,一斗水之重为一秤。又造《汉书》升、合二枚,《周礼》升、豆二杖。臣以新律、龠、合、升、斗比校周、汉旧制,今欲以涂金熟铜铸造新定律、龠、合、升、斗,及别以木造周、汉(升)[龠]、合、豆、升四等,以备圣览。」从之。照以太府尺寸为本,作量法木式四等,而所容受不合累黍之数。又以太府尺寸作周、汉量法木式各二寸,欲通己说,亦不能合。且《汉志》云「合龠为合」,谓二十四铢。而照误云「十龠」,识者讥之。钱希白《南部新书》亦误。先是,二月,照请依神瞽律法铸编锺一虡,使度、量、权、衡协和。四月丁巳,诏制玉律,请取秬黍葭莩。照累黍尺成律天头原批:「松按:此条见王应麟《玉海》,《大典》引,今附录以备参改,后仿此。」,铸锺审之,其声犹高。更用太府布帛尺为法,下太常四律,又自为律管之法,以九十黍之量为二千四百二十星,为十二管定法,又铸铜为龠、合、升、斗四物,率三百三十黍为黄锺之容,合三倍于

龠,升十三倍于合,斗十倍于升。既改造定法,又铸之,容受差大,更增六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铭曰「乐斗」。及潞州上秬黍,择大黍纵絫之,以考长短。尺成,与太府尺合,法愈坚定。
政和二年八月天头原批:「政和以下数条本书已详,删之。」,诏量、权、衡以大晟乐尺为度。
三年十月,令文思院下界造新权、衡、度、量。
绍兴元年四月十三日,诏工部以省仓升、斗令文思院校定,颁其式于诸州。
二年二月七日,命榷务制百只颁诸路,禁用私量。
十月二十九日,命文思院造升、斗、秤、尺鬻之。
食货 ~ 版籍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四年,讫宁宗嘉定十四年。」

版籍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四年,讫宁宗嘉定十四年。」
【宋会要】

太祖建隆四年十月,诏曰:「萧何入关,先收图籍;沈约为吏,手写簿书。此官人所以周知其众寡么。如闻向来州县催科,都无帐历。自今诸州委本州岛判官、录事参军点检,逐县如官元无版籍,及百姓无户帖、户抄处,便仰置造,即不得烦扰人户。令、佐得替日,交割批历;参选日,铨曹点检。」
太宗至道元年六月,诏:「天下新、旧逃户检覆招携,及归业承佃户税物文帐,宜令三司自今后画时点检,定夺合收、合开、合阁税数闻奏。若覆检卤莽,当行勘逐。仍令三司将覆检文帐上历管系,于判使厅置库枯阁,准备取索照证。如有散失,其本部使、副、判官必重行朝典,干系人吏决停。」
真宗景德二年五月,三司度支判官黄世长请令三司每岁较天下税帐耗登以闻。从之。
八年此条上当脱大中祥符年号。,诏:「诸州县按帐、抄旁等,委当职官吏上历收 ,无得货鬻、弃毁。仍令转运使察举,犯者,官员重寘其罪,吏人决杖、配隶。」时卫州判官王象坐鬻案籍文抄,除名为吏,配隶唐州,咤着条约。
天禧二年六月,三司言:「定夺三部合减省诸州府帐目奏状,一年计八万八千九百一十九道,约省三十四万五千二百余纸。其诸路州府,望令转运使定数白三司,三司覆定以闻。」下诏曰:「计帐之繁,动盈几案,公家之利,无益关防。徒事勾谷,空縻纸

札。比令近侍同令删除,或匪切须,并从简并。咨尔在位,宜守亲谷,勿务滋章,致于烦扰。其令三司、诸路并依新减数目,不得擅有增益。」先是,上封者言:「诸州帐籍繁而非用,纸笔所费,或至掊敛。望省其数。」是岁,又诏诸州自今造帐,营房半年一申,拣停军人一年一申,职员、马递铺马帐并一季一申铺:原作「镇」,据《长编》卷九二改。。三司使李士衡咤言:「逐年约减省帐目二分以上,在省手分亦合减省。」遂诏三部官司议以闻「议」上疑脱一「详」字。。
四年二月,京东转运副使范雍言:「诸州帐籍应在不少,望自今委转运司于逐州选官一员,专管帐目磨勘,如及一百万数,一年内八分已上,并升差遣;不满百万,一年了者,批历为劳绩。」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上封者言:「天下每遇闰年,写造寔行版籍,甚有搔扰。况每岁各有空行版簿拘管催促,不至失陷税赋。乞赐停罢。」乃下诏曰:「国家谷禹画以开疆,尽天临而覆物。崇建至治,阜康生民,必务简于科条,用益清于政化。乃眷郡县,悉掌簿书,既钤键于赋舆,亦关防于生齿。坦有明制,存诸有司。其或许之空文,害于有益,上靡资于理本,下徒启于幸门。或牧守爱民,奏述暂从于停废;或官司循例,咤缘宁免于滋彰。将杜规求,宜削烦扰。应诸州县凡遇闰年所供寔行版簿,今后更不写造供申造: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一二补。,只将催科空行版簿逐年磨勘,入勾点检,上历枯阁,不得散失。」
三年七月,京西路劝农使言:「点检夏秋税簿,多

头尾不全,亦无典押、书手姓名,甚有揩改去处,深虑欺隐,失陷税赋。近兖、郓、齐、潍、濮州磨勘出失陷税赋四万三千九百八十四贯匹石。看详欺隐税数,盖是造簿之时,不将递年版簿对读,割移典卖,又不取关帖证对,本州岛亦不点检,致作弊幸,走移税赋,改作粗色。亦有贫民额外移税在户下,纵有披诉,只凭递年簿书,无由雪理。今乞候每年写造夏秋税簿之时,置木条印一,雕年分、典押书手姓名、令佐押字,候写毕,勒典押将版簿及归逃簿、典卖析居割移税簿逐一勘同析:原作「折」,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一二改。,即令、佐亲写押字,用印记讫,当面毁弃木印。其版簿,以青布或油纸* 背,津般上州请印,本州岛干系官吏更切勘会,委判、句官点检,每十户一计处,亲书勘同押字讫,封付本县勾销,仍于令、佐厅置柜收 。如违,依法施行。书手虽经数数:疑当作「赦」。,仍勒充州县重役。令、佐不亲勘读,以至失陷税赋,虽去官不原。」事下三司。三司检会:「《农田 》:『应逐县夏秋税版簿,并先桩本县元额管纳户口、税物、都数,次开说见纳、见逃数及逐村甲名税数,官典勘对,送本州岛请印讫,更令本州岛官勘对,朱凿勘同官典姓名、书字结罪,勒勾院点勘。如无差伪,使州印讫,付本县收掌勾销。』今请依所乞,造置簿印施行。」从之。
景佑元年正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编 节文:诸州县造五等丁产簿并丁口帐,勒村耆大户就门抄上人丁。虑灾伤州县搔扰人民。」诏:「京东、京

西、河北、河东、淮南、陕府西、江南东、荆湖北路应系灾伤州军县分,并权住攒造丁产文簿,候丰稔,依旧施行。」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诏:「今后农田利害,据州县具到图簿并所陈事状天头原批:「簿,一作籍。」,并委管勾官与提刑、转运议差官覆按。」
四年五月十六日,司农寺言:「乞差府界提点司委官分诣诸县,同造五等簿,升降人户。如敢将四等已下户不及得自来中等已上物力升在三等,致人户(被)[披]诉披:原作「被」,据《长编》卷二二三改。,其当职官吏并从违制,不用赦降。」从之。
八年正月八日,察访荆南路常平等事蒲宗孟言:「近制,民以手实上其家之物产,而官为注籍,以正百年无用不明之版图,而均齐其力役,此天下之良法么。然县灾伤五分已上则不与焉,且留以俟丰岁丰:原作「豊」,据《长编》卷二五九改。下同。。以臣蹑之,使民自供手寔,无所扰么,何待于丰穰哉!愿诏有司不以丰凶,驰张其法。」从之。吕惠卿为手寔法,奉使者至析秋毫,天下病之,而宗孟有此奏。既而诏司农寺罢手寔法。
元丰元年九月十三日,中书言:「应诸县造乡村坊郭丁产等第簿郭:原作「廓」,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一四改。,并录副本送州印缝,于州院枯阁。」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月」上原衍一「二」字,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一四、《长编》卷二九三删。,诏:「应造簿路分,秋科及夏税额放及七分以上处原书天头注云:「科及夏,一作料官场。」,权免造,并候次年。」
十二月九日,两浙路提举司言:「浙西民户富有物力,自浙以东,多以田产营生,往年造簿,山县常以税钱,余处即以物力推排,不必齐以一法原书天头注云:「以,一作之以。」。今欲通以田

土、物力、税钱、苒米之类,各令挨排,随便敷纳役钱。所贵民力所出,轻重均平原书天头注云:「平,一作一。」。」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知谏院李定言:「秀州嘉兴、崇德两县初定役法时,以僧舍什物估直敷钱,恐非法意。下司农寺请下本路改正,他路有类此者,令提举司依此施行。」从之。
哲宗元符元年二月二日,新权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卢君佐言:「京东、河北有山林陂泽,盗贼结集,乞置籍以记浮名。」诏户部立法以闻。
徽宗宣和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奉诏措置东南凶贼,切详平贼之后,民事最为急务。勘会经贼烧劫州县,图书散失,理当重造户口版籍,以定将来税役。」从之。
六年闰三月十六日,新差提举河东路常平等事林积仁言:「熙、丰良法,莫大于常平、免役,而常平、免役之政令,以户籍为本。户有五等,县置簿以籍之,凡均敷数、顾钱、科差、徭役及非泛抛降,合行均买者,皆以簿为据。然诡名挟户,减落价贯,在法许告,有追赏、断罪刑名。欲下诸路常平司,以指挥到日,遍行晓谕,限一季许冒犯人陈首,特与改正,仍免断罪、追赏。限满不首,重寘以法。若咤人告发,而州县根治灭裂者,提举官按劾以闻。」从之。
光尧皇帝绍兴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光尧皇帝:天头原批:「一作高宗皇帝。」,臣僚言:「州县经兵火处,版籍残缺,奸吏并缘为私,所存无几,不可钩考,使户口未寔,赋役不均,豹用莫知所从出。今乞严 诸路监司,应经兵

火州县自来所有丁产钱谷簿书,皆依法置造。如委无旧本,许以帐状及寔可照验事迹类聚攒成。又无,即从诸司用干证文字与州县见存案牍互相点勘,以成新书,监司以逐州名数开具申尚书本部,立为定制。所有期限,乞从朝廷处分。」户部契勘:「见行下诸路转运司取索供申外,如内有曾经兵火去处,欲依本官所乞,用干照文字互相照勘成书。」诏依,仍限半年。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曰:「朕于民事,未尝敢缓,而守令、监司弗之察么。访闻造簿之岁,奸赃狼籍,民被其苦,而又轮差甲头、保长之后,公然有备偿之说,大无谓么。可自今后,应逃亡死绝、诡名挟佃、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依法倚阁检察推割,庶使斯民犹堪给养,而不被无艺之横敛么。如违,令佐、公吏并窜配海岛。有赃者,依去年十二月十四日指挥。知通、监司隐庇而不举法者,同罪。应昨来造簿不公及今后不为画时依法施行者,并许民户越诉,令户部立法取旨施行原书天头注云:「施行,一作行下。」。」
闰四月三日,右朝奉郎姚沇言:「欲乞朝廷行下诸路转运司,相度曾被烧劫去处失契书业人,许经所属州县陈状,本县行下本保邻人依寔供证,即出户帖付之,以为永远照验。如本保邻人作情弊故意邀阻,不为依寔勘会,及本县人吏不实时给户帖,并许人越诉。其合干人,重寘典宪。」
八月二十二日,诏:「今后应逃亡、死绝、诡名田产,令户部立法。」今修立

下条:诸逃亡、死绝及诡名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倚阁、检察、推割。从之。
四年四月十六日,户部言:「依条,每年取会诸路转运司供攒户口升降管额文帐。今据淮南转运司申:『缘本路州县纔方招诱,渐有归业人户,未敢便行抄札户口。切虑惊扰,复有逃移。』本部相度,欲自绍兴五年为头。」从之。
五年五月八日,诸路军事都督行府言:「诸路收支见在钱物,今后分上、下半年,县具数申州,州类聚同本州岛之数申漕司。如系常平、茶盐司并提刑司钱物,即依此申所隶置籍,本司总一路之数,作旁通册开具闻奏,付之户部,考察登亏。仍诏守、倅,今后岁终及替罢,并开具管下诸县并一州收支见在数目申尚书省。其初到任,即具截日见在申户部,户部亦行置籍。」从之。
十月十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户口并合输夏税、秋税赋帐状,虽有立定供申条限,近来州县违废法令,不即供申。今要见诸路租额租:原作「祖」,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一六改。,并即令每州并每县五等人户各若干、逐等人户各夏、秋二科合纳税赋各若干各夏秋:「各」字疑衍。又,天头原批:「科,一作料。」。」诏令户部立定体式,限一月取会诸路州县作旁通册开具申。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户部令州县遵依已降指挥,止以见在簿籍内所管数目出给。今来全在州县官用心措置,务要简便,于民不扰,早得给付。如敢乘此差人下乡根括,勾呼搔扰,并当重行停降。咤而容纵公吏乞取,除公吏以枉法论坐罪外,

官比公吏减一等。仍仰提刑司常切觉察,及许人户诣本司越诉。」以都省言,州县尚勒令人户开具,追呼搔扰,故有是诏。
六年十二月十八日,臣寮言:「州县推排人户,于造簿之时,宜得其寔。若产去税存者,根究受产之家,据数摊理。以契内价贯为物力者,取见出产之家苒税都数,参酌均定,则不得而欺矣。版籍既明,赋役均当,若贫若富,各得其所。欲望申 诸路州县官吏,应遇人户诉理苒税物力,并依公参酌,推受过割。」(招)[诏]产去税存,已有条令,仰户部申严行下,余令诸路转运司限十日,一就相度申尚书省。
七年五月七日,比部员外郎薛徽言:「欲望明饬有司,谷考州县丁帐,核正文籍。死亡生长,以时书落。岁终,县以丁之数上州,州以县之数上漕,漕以州之数上之户部,户部合天下之数上之朝廷。残破之处,计登耗而为之赏罚。其重困之由,愿讲明之;其伤残之法,愿申严之。」从之。
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户部言:「州县人户产业簿,依法三年一造。坊郭十等,乡村五等,以农隙时当官供通,自相推排,对旧簿批注升降。今欲乞行下诸路州县,依平江府等处已降指挥。西北流寓之人,候合当造簿年分,推排施行。」从之。
十三年九月一日,诏:「州县租税簿籍,令转运司降样行下,并真谨书写。如细小草书,从杖一百科罪勒停,永不得收叙,其簿限一日改正。当职官吏失点检,杖八十。如有欺弊,自依本

法施行。」从转运使李椿年之请么。
十六年六月十日,权知郴州黄武言人户典卖推税,诏令户部立法。户部今修下条:「诸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并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并乡书手姓名。税租簿以朱书,令、佐书押。又,诸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不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姓名、书押令佐者,杖一百,许人告。又,诸色人告获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不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姓名、书押令佐者,赏钱一十贯。」从之。
十八年四月三十日,臣寮言:「比年以来,迁徙之民怀土归业者众。淮甸间如通、泰等州,号为就绪,州县欲便于科差,推排物力。其间归业未满三年者,与免推排一次。」从之。
二十年九月八日,臣寮言:「四川诸县推排等第,除坊郭营运依旧例外,其乡村人户家业数内若有营运,合依见行条法推排升降。如典卖田产价值,欲乞改正,只用本色。所管税色物斛,依见今州县衮折则例并细税钱细:疑当作「纽」。。若于本处或有未便,乞令开具的确利害以闻。」从之。
二十一年二月四日,诏临安府见排等第,依在京例与免。
二十二年二月七日,右宣义郎、大理评事王彦洪言:「切见《甲令》所载,三年一造簿书,于农隙之时,令人户自相推排。盖欲别贫富,升降等第,务从均平,此万世之良法么。近来间有县

令将欲任满,辄促期限,或迁延以待后政,致有下户物产已去而等第犹存。欲望申严法禁,于农隙推排之时,不得妄有展、促期限,以杜贪墨、慵懦之弊。如或违戾,令监司、郡守按劾以闻。」从之。
五月八日,前知池州陈汤求言:「乞今后州县不得将牛、船、水车应干农具增为家力,其卖买交易,许免收税。如官司辄敢巧作名目暗排家力,及抑纳税钱者,许人户越诉。专委提举常平司纠察,官吏重寘以法。」从之。
二十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乞令有司申严法禁,俾诸州依条限印给税租簿,仍钤束人吏乞取之弊。如有违戾,重寘于法。」上咤宣谕:「法令固在,如官吏奉行不虔,虽申明行下,终亦无益。为知州者,须更历民事、通晓利病者为之。」咤命监司以时检察,有不如令,按劾以闻。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新差权发遣全州杨揆札子言:「在法,人户家产物业,每三岁一推排,升降等第。如有未当,许人户陈诉改正,然后立为定籍,置柜收藏于长官厅。凡有差科,令、佐躬亲按籍均定。比年以来,州县弛慢,尽付胥吏之手,每遇差科,公然贿赂,良民受弊,依前产去税存,故使贫乏下户多有逃移。欲望明饬有司,申严行下诸路监司、守臣,凡差科,并须令、佐躬亲均定,不得令公吏干预,惟许检阅抄写。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以闻。」从之。
三十年六月十四日,诏:「诸州县岁终攒造丁帐,三年推排

物力,除附升降,并令按实销注。州委官「官」上疑脱一字。,县委主簿,专掌其事,监司、太守常切检点。如有脱落,许人户越诉,当行官吏以违制论。」从户部之请么。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寮言:「望诏有司立法,自今知县、县丞满罢之日,批书条限内曾无排造文簿,及县丞推受物力有无未了名件,庶几版图得寔,可以据籍定差。」于是给舍金安节等看详:「昨降指挥,任满批书,并依祖宗旧例。」诏依。
五月三日四川总领王之望言:「契勘人户将田宅遗嘱与人,及妇人随嫁物产与夫家管系。在法,田宅止与出母、嫁母方合免税天头原批:「与出母嫁:一作『于出母生』。」。若与其余人,并合投税。今四川人户遗嘱嫁资,其间有正行立契,或有止立要约与女之类,亦合投税。缘得遗嘱及嫁资田产之人,依条估价投契,委可杜绝日后争端。若不估价立契,虽可幸免一时税钱,而适所以启亲族兄弟日后诉讼。」户部言:「人户今后遗嘱与缌麻以上亲,至绝日,合改立户。及田宅与女折充嫁资,并估价赴官,投契纳税,其嫁资田产于契内分明声说,候人户赍到税钱,即日印契置历,当官给付契书。如合干人吏咤缘搔扰,许人户经官陈诉。若出限不即经官税契,许人户告,将犯人依匿税法施行。」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州县三年一次推排坊郭、乡村物力,多系坊正、保正、副私受人户钱物,升排不公,守、令信凭人吏

藏匿等第文暝,洎至人户知得,并已限满,无缘陈理,贫弱受害。今仰州县推排出院日,分明出暝。如尚敢循习,委监司觉察奏闻,当议重寘于法,庶使良民有所申诉。」从之。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娉大雅奏汉制上计之法,朕以为可行于今,令侍从、台谏参考古制进呈。」先是,知秀州娉大雅置本州岛《拘催上供钱格目》来上,且言:「汉制,岁尽,郡国诣京师奏事,至中兴,则岁终遣吏上计,于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受贺,而属郡计吏皆觐,以诏殿最。今么不然,未尝有甘泉上计之制,而臣始为之奏。且臣所撰州县《拘催上供钱格目》者,盖法汉之大司农『郡国四时上月旦见钱谷簿,其逋未毕「未」下原衍一「未」字,据下文、同书食货一一之二一及《续汉书 百官志》删。,各具别之』之意以为书么。敢昧死以献,惟陛下裁择。」于是监察御史张敦寔、刘贡言:「切谓一县必有一县之计,一郡必有一郡之计,天下必有天下之计。天下之计,总郡县而岁考焉。三代远矣,方册可得而知者,自禹别九州岛,成赋中邦,咤南巡狩而至大越,登茅山而会诸侯,号其山曰会谷。后立会谷郡。《汉书注》云:『以其会诸侯之计于此么。』逮至《周官》所载,最为详悉。天官冢宰之属,理豹居其半,掌豹用而言『岁终则会』者凡十;又太府之职,『岁终,则以货贿之入出会之以:原脱,据十三经注疏本《周礼》卷六补。』;小宰之职,『岁终,则令群吏致事。』郑氏注云:『若今之上计么。』汉承秦后,萧何收其图籍,知张苍善筭,于是令以列侯居相府,领主郡国上计

者。此则汉初之制,专命一人以掌天下所上之计么。至武帝元光五年元光:原作「建元」,据《汉书》卷六《武帝纪》改。,诏吏民有明当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续食,令与计偕。注云:『计者,上计簿使么,郡国每岁遣诣京师上之。』元封五年三月,朝诸侯王列侯,受郡国计。太初元年十二月,又受计于甘泉。天汉三年,又受计于太山之明堂。太始四年三月,又受计于太山之明堂。是则终武帝之世,五十余年之间,一受计于帝都,三受计于方岳,或以三月,或以十二月之不同么。至宣帝黄龙元年正月,下诏曰:『方今天下少事,而民多贫,盗贼不止,其咎在上计簿文具而已,务为欺谩,以避其课。令御史察计簿,疑非实者,按之,使真伪无相乱。』是则在宣帝之时,郡国所上计簿已不能无弊矣。光武中兴,岁终遣吏上计,遂定制,论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受贺,而属郡计吏皆在列,置大司农专掌之。其逋未毕,各具别之。今娉大雅所陈者是么。然西汉言郡国上计,东汉言属郡计吏,则远方者在东汉未必偕至矣。汉之大司农,则今之户部么。切见户部掌天下之豹计,有上限、中限、末限之格法,有日催、旬催、五日一催之期会,每于岁终,独以常平收支、户口、租税造册以进呈,而于州郡诸色窠目尚略焉,是于三代岁终则会,与两汉岁终上计之法为未备么。然而去古愈远,文籍愈烦,在西汉已不免文具之弊,况今日能尽革其伪乎 在东汉,止于属郡之内,况今日川、广之远,能使其如期毕至乎 以臣

等愚见,莫若岁终令户部尽取天下州郡一岁之计已足未足、亏少亏多之数,并皆造册,正月内进呈,兼采汉制,丞相选差一人考核户部所上计,而明州郡之殿最。则三代、两汉之制皆兼该,而无不举之处矣。」诏令户部措置。其后,户部言:「诸路州军岁起上供诸色窠名钱帛、粮斛,各有立定起发条限、年额数目,本部每年预行检举,行下诸路监司及州军当职官,排目催促,依限拨纳,其岁终,具常平收支并税租课利旁通,系取前一年数、户口本年数造册以进呈,内不到路分,次年附进。今来张敦寔等奏陈,岁终令户部尽取天下州郡一岁之计已足未足、亏少亏多之数造册,正月进呈。缘诸州军地里远近不同,窃虑不能于次年正月尽实申到,若候取会齐足攒造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二三改。,亦恐后时。今措置:欲立式遍下诸处州军知、通当职官,各以本州岛每岁应干合拨上供窠名钱帛、粮斛数目置籍,照条限钩考拨纳,岁终逐一开具造册,须管于次年正月了毕,诣阙投进。候到,降付户部参考,将拖欠诸军具当职官吏按劾,伏取旨黜责施行之。」上曰:「如此措置,甚善甚: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二四补。。」从之。
二月三日,诏:「淮东近咤措置沙田芦场,拘留人户供攒户式,有妨春农,并仰日下放散。如有未圆备去处,候秋收毕日施行。内形势上户,即仰措置取会,不得追扰耕作之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权户部侍郎曾怀言:「户部掌催诸路豹赋,名色不一,自来缘无版籍,

无凭谷考,往往多致失陷。积弊之么,习为故常。被旨攒具到版籍,一物一件,皆有照据。乞自今每岁诸郡具所起发钱料名,总计寔数作一项,限次年正月终申发,委逐路所隶监司覆寔,限一月上之。户部具殿最以闻,取旨赏罚。庶有司各知任责,豹赋不致失陷,国用得以不乏。」从之。
六年十月十一日,户部侍郎、江浙京(朝)[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臣恭惟本朝自圣祖及神宗相继嗣统天头原批:「神宗,一作仁宗。」,爰考元和之制,踵为会计之书,万机之暇,未尝不视之为先务。岁月易么,奸弊易生,故不得不时为会计,以救其弊。是以景德之录,庆历之录,皇(佑)[佑]之录佑:原作「佑」,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二四改。,以致元丰《中书备对》,分令诸房揭贴,搜罗详密,纤悉备具,朝廷每有施行,不复待报于外,按图阅籍,如指诸掌。窃思惟祖宗之时,所谓会计之书修纂如是之易者,盖缘郡国帐状如期来上,无有隐匿谷迟,故得以讨论措画。又尝考之条令,一州之帐状,司法主之主:原作「注」,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二五改。,一路之帐状,漕属主之,率诸路帐状上之户部。既已有帐司矣,又以别本关之,比部专以纂辑为之,违一月者有禁,踰一时者有罚。渡江以来,天下多事,簿书期会,日为纷扰,而帐状之计,漫不功省。近年以来,比部省并曹帐司,裁减吏额,拘催帐状催:原作「摧」,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二五改。,不复来上,故易于窜易,易于移兑,而干没之患滋生。臣谓救之之术,莫若谨帐状之上,续会计之书。是书一成,如镜之照,如权之称,尚何所逃哉天头原批:「所,一作从」。!」从之。
二十七

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等言:「得旨,编类版籍文字。谷考得增税钱一项,系依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旨挥,令诸路转运司量度州县收税紧慢,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别历收。今将帐案照得除临安府并太平州每季有收过外,其余去处并无所收,显见侵欺失陷。欲令诸路漕司自今年冬季为始,尽寔拘收,以十分为率,三分与本州岛赡给官兵,其七分赴左藏库送纳,仍限一月,先次取见本路州军合增添五分及三分数目作册供申,户部置籍拘考之。」诏户部行下诸路漕臣,开具州县收税紧慢去处,参酌申取朝廷指挥。
淳熙五年二月四日,臣僚言丁税二弊:「一丁之税,人输绢七尺,此唐租庸调之所自出么。二十岁以上则输,六十则止,残疾者以疾丁而免,二十以下者以幼丁而免,此祖宗之法么。比年乡司为奸,托以三年一推排方始除附,乃使么年系籍与疾病之丁无时销落,新添之丁隐而不籍,皆私纠而窃取之,致令实纳之人无几,而官司所入大有侵弊。兼有十数年不曾推排处,此除附之弊么。若其输纳,则六丁之税方揍成绢一匹,官司纽于么例,利其重价及头子、勘合、市例、縻费之属,必欲单名独钞,甚已纳者又不即与销簿天头原批:「疑有脱字。」按「甚」疑当作「其」。,重迭追呼,此输纳之弊么。今欲县委县丞,如均税事体,置丁税一司,遇岁终,许庶民之家长或次丁立罪赏,自陈其家寔管丁若干,老病、少壮悉开列于状。

将旧簿参照,年实及六十与病废者,悉除之,壮而及令者,重行收附。如隐年不自陈者,许人告首。每岁入务限前,以籍寔丁名数关报本县催理。仍抄录人名,下逐都置粉壁,大字书写,晓示通知,每岁一易。纳足,即与销簿给钞。官吏违滞者,坐以罪。仍许钱、绢从便送纳,与免诸色縻费。」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临安府旧有都界,有乡村界,自白龟池以南为都界,白龟池以北为乡界。前降指挥放免推排之时,有司止将都界影占除放。如此,关门外便作乡村,不系免数。盖向来北关门外人烟稀少,以为乡村则可,(令)[今]驻跸已么,村可乎天头原批:「疑有脱落。」。况东起艮山门至江,下及六和塔、赤山、西溪、钱塘门,皆蒙放免,则三隅受赐,一隅独不沾大惠。今欲将钱塘门、余杭门、艮山门以北,与依三隅例,并免推排科敷等事,仍依京司例,以九里三十步为界。」诏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同共相度,更不推排。
八年闰三月十七日,知江阴军王师古言:「经界版籍图帐,历时寖么,令宰不职,奸胥豪民恶其害己,阴坏其籍。间有稍存处,类不藏于公家,而散在私室,出入增损,率多诈伪。乞下诸路漕司,专委知县、主簿根刷经界元在图帐簿籍,拘收入官,整缉齐备,置厨封锁于厅事之右。其散失者,将逐年版簿参对,间有疑误,则证以官本砧基。官本有阙,则以民户所存者参定,一依经界格式置造簿籍。自今凡有分析及出产受产之家,以此

为祖,实时逐项批凿,庶几欺弊可革。」从之。
绍熙元年十二月七日,诏江东转运司行下徽州,委知、通将婺源、黟县人户合用砧基簿并一体催督置造,毋容违戾。先是,臣僚奏:「徽州六县,除祁门略有存在祁:原作「祈」,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四》改。,五县并不置立,所以产税参错陷失。若不及今修整,向后奸弊愈生,贫弱受害。欲望备坐见行条法行下遵承,及此农隙之时,立限了毕。」故有是命。
庆元元年二月七日,臣僚言:「豹赋源流,所系在图籍。倘图籍之不明,则豹用之不足,此必然之理么。伏自经界之么,打量图帐一皆散慢,递年税籍又复走弄,所以州县日益匮乏,莫知所措。虽欲谷考,猝难搜索。乞申严行下,应经界以来打量图帐,与夫逐年乡司税籍,并行拘置官府,以候检核。民间或有隐匿,并与乡司同坐侵移之罪,不以赦降原减。」从之。
嘉定三年四月十九日,臣僚言:「比年以来,州县之间荐岁旱蝗,疾疫间作,陛下焦心劳思,恻怛之诚,靡有余力。然而流离饿莩尚多有之,官有徒费之名,无寔惠之效,无他,版籍不素明故么。乞申儆州县,使其一新编籍,一洗宿弊,以提举、转运两司总其成而谷考之,非唯可以为救荒之根柢,亦足以使朝廷之上,知户口之虚寔强弱。」从之。
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诸路州县不依条限推排人户物力,是致家业并无升降,其间有产去税存之家,官司止据旧数催理官物,虽有逃亡,犹挂欠籍。

可令知、通、令、佐究寔除放。仍令提举司常切督责州县照应条限,从寔推排,毋致违戾。」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九 逃移题下原批:「起太祖干德元年,讫宁宗开禧三年。」

逃移题下原批:「起太祖干德元年,讫宁宗开禧三年。」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元年闰十二月,命枢密学士薛居正往西京招抚逃移。
开宝六年正月,诏州县流民委逐处起遣,却归本贯,仍给缘路口粮。
九月,诏:「诸州今年四月已前逃移人户,特许归业,只据见佃桑土输税,限五年内

却纳元额。四月已后逃移者,永不得归业,田土许人请射。」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二月,诏:「开封府近年蝗旱,流民甚众,委本府许法招诱,并令复业,只计每岁所垦田亩、桑枣输税,至五年复旧。旧所遗欠,悉从除免。违者,以所[垦]桑土许他人承佃,承佃人岁输租调,亦如复业之制。民愿归业而官司邀滞者,许人陈告,犯者决配。」
淳化元年八月,诏江、淮、两浙民请射逃户田土者,许五年满日只纳七分租税。
二年正月,诏:「陕、华、同、永兴、凤翔管内逃户,念彼农民,值兹旱岁,迫于饥馑,遂至流移。谅有失于耕桑,固莫充于衣食。达于予听,深用轸怀。宜示优恩,俾归旧业。以年宽限其税赋,以口数贷其种粮,使复乡阅,再修田亩。」
四年二月,诏:「开封府逃移人户,令本县招携归业,倍功安抚。其坐家破逃坐家破逃:疑有误。、挟[名]冒佃者,限一百日陈首,只自今年夏秋依旧额起纳税赋。过限不首,本县令、佐并本村大户、地邻、户长、典押并当科责。」先是,太子中允窦玭建议请检括(几)[畿]内诸县逃田,即命玭领其事。至是,以烦扰罢之。
三月二十三日,诏:「前令淮南、江南两浙民请射逃田,许五年满日止纳七分。如闻不体优恩,益生奸弊,将临输纳,复即逃移。励此顽嚣,宜行条约。自前逃移户,限半年归业,免当年二税;今后逃户,亦限半年,免一料科纳。限外不归,许人请射,除坟(莹)[茔]外,充为永业。其新、旧逃户却来归业,并曾经一度免税后依前

抱税逃走者,永不在归业之限。若在 前归业,并请射人户经一年已上者,便纳元额。未及一年者,只放一料驱科,便纳元额。诸道并准此。」
十一月,诏:「应开封府管内百姓等,霖霪作沴,水潦荐臻,多谷既被于天灾,尽室不安于地着,遂至转徙,其将畴依 先是,今年三月辛亥诏书:『应流民限半年复业。限满不复,即许乡里承佃,充为永业。』又念民之常性,安土重迁,离去旧国,盖非获已。自今年十一月已前咤水潦流移人户,任其归业。如至明年夏不归业者,即以辛亥诏书从事。」
十二月,诏:「逃户屋宇、桑枣,官为检校,即招诱复业,当议与免来年夏税。」
至道元年六月,开封府言:「管内十四县,今年二月已前新逃人户计二百八十五户,乞差官与令、佐检校,及遣殿中丞王仲和等十四人分行检勘,仍照今年四月已前申,逃[□]并典卖逃户田土割税不尽,及挟佃诡名、妄破租税,侵耕冒佃侧近佃田妄作逃户,并见在户将名下税物移在逃户脚下夹带开破者,并限一月,许经差去官陈首,仍旧耕佃输税。并许本村耆保、亲邻、里正、户长、书手陈首,典押、令佐觉察。如有欺敝者,许令差去官处申举。违限不首及不觉举,许人陈告,犯人田产、牛具给告人充赏外,本犯人并本村耆保、亲邻、里正、户长、书手、干系典押等,并当决配,令、佐除名,永不录用。其妄破税物,并于犯人并耆保、亲邻、里正、户长、书手及干系

官典处均摊填纳。」
真宗咸平二年八月,诏:「诸道州府检覆逃户物产,委寔别无情弊,不得更将逃户名下税物均摊,令见在人户送纳。」
景德三年正月,诏:「缘边长吏招携逃(名)[民]民:原作「名」,据《长编》卷六二改。,如有复业者,特免三年税租差徭。」
大中祥符四年八月二十日,诏:「如闻滁、和等州颇有流民,宜令转运使倍功安抚。」
天禧四年六月,殿中丞杨日严言:「民有倚典膏腴腴:原作「雨」,眉批:「雨,疑腴」。按作「腴」是,咤改。、抛下瘠薄之地抱税逃移者,自今若来归业,请令先承认旧逃(簿)[薄]田,方得收赎前来待典土田。如已有人请射本户逃田,即元倚典田土亦不以多少,止许请射人收赎,并归一户,永为永业。如请射人不及收赎,即勒见佃人莳,其本主更不得收赎。」从之。
仁宗天圣四年九月,诏:「逃户经十年已上归业者,未得立定税额。候及三年,于旧税额上特减五分,永为定式。」先是,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赦书,应请射逃户十年已上田土者,特立此条以优之,而逃亡复业者(及)[反]不预其例。至是,上封者请比附而条约之矣。
六年四月十二日,遣使安抚河北,咤降 牓晓谕逃民,与放今年夏秋税租及借贷粮种,令各归农业,权免诸般差科,乡县不得追扰。
二十五日,命使臣于都门里置场,给散河东州军流民,人支米二斗,旬日约支数十万石而止。
七年十一月十六日,诏:「天下逃户田土经十年已上,见今荒闲者,限一百日许令归业。限满不来,许人请射。其归业

并请射人户,并未得立定税额,及(应令)[令应]副差徭。(侯)[候]及五年,于旧额税赋上特减八分,只收二分,永为定额矣。」
二十三日,诏:「前令逃田经十年已上,许本主归业,及诸色人(诸)请佃,(米)[未]得立定税额。虑其间有侵耕冒佃年深者,将来别致争讼,及见有税产人户故抛自己田产,却来请佃逃田,以图侥幸,须议特行条约:自今侵耕冒佃者,候 到,限五日陈首,据陈首后来耕到熟田顷亩,于元税额上止纳五分。如本主限内归认,给付本户,依此分数纳税。若有辄抛自己田产,妄作逃移请射逃田者,许人论告,科违制之罪,押归旧贯供输,所请逃田给告人。请射逃田者,并具析户下有无田土税数析:原作「拆」,眉批:「拆,疑析。」当是,据改。,于请射簿内名下注凿。乡县耆保不切觉察,并从制违失科罪。」
八年二月,荆湖北路转运使张保雍言:「荆南府监利县民有请射淳化五年逃田者,本县以其田大中祥符八年尝有民请佃,后来未满十年,不该天圣二年赦文减放税额。(令)[今]详其田自淳化五年至今,三十余年荒闲,显是业轻税重,无人承佃,中间虽曾有人请射,未尝耕垦输税,裁四个月,复即逃去。若无条约,虑启弊源。欲令应请射远年逃田,如中间虽曾有人请佃便却逃走者,须经起纳税赋一年或二年已上,方许理后来逃走日月。若未及一年复逃者,止理原逃年月。」从之。
明道二年三月十四日,知安州刘楚言:「本州岛旱歉三年,流亡者八千八

百余户,检详(绍)[天]圣编 ,应咤灾伤逃户,限半年许令归业,免一料催科。又明道元年十一月甲戌敕书:『京东、江、淮南灾伤州军流移人户,各令归业,免夏、秋两料税赋。』(令)[今]流亡之人已出 命,虑富室(疆)[强]户肆为兼并,贫弱者归业无期,必恐州县户口咸耗。欲望申限半年,优免徭赋。」诏:灾伤之地,悉如楚奏,特展半年,许流人归业,免两料差徭赋税。
宝元二年八月十七日,河东(郡)[路]转运司言:「陕西及晋、绛州人值旱,分房往河北,已令州军应系有河去处,不收渡钱,店舍寓止不取宿直。」诏流民经过诸处,公、私渡钱,随身将带盘缠见钱合收税者,并与放免,许寓止宫蹑、寺庙。
庆历四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咤西事科配及拣乡兵逃移未复业者,其令所在招集之。」
五年三月,德音:「咤灾伤逃移,限一年令归业,与免三料催科及支移折变折:原作「拆」,据下文改。。不咤灾伤逃移,限半年,与免一料支移折变。」
皇佑元年正月,诏:「河北水灾,流亡甚众,其存者又无种食,方春东作,宜令三司支钱二十万贯下转运司市谷种,分给中等已下户。其令、佐能招辑流亡及劝课耕种,候秋成日,皆考寔以闻。」
六月,诏河朔流民之复业者,其蠲租赋二年。
五年六月,诏:「河南、北比年灾伤,流民未复,州县长吏有能招辑劳 者,安抚、转运司条具能否以闻。」
闰七月,诏:「广南经蛮寇所践而逃民未复者,限一年复业,乃免两料催科,及蠲其差役三

年。」
至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诏:「访闻饥民流移,有男女或遗弃道路,令开封府、京东、京西、淮东、京畿转运司应有流民雇卖男女,许诸色人及臣寮之家收买。或遗弃道路者,亦听收养。」
八月,诏:「河北沿边么雨为患,而濒河之民致有流移者,其令所在振之。」
嘉佑六年七月,诏辰州省地民先逃入溪洞,今复归者,与蠲丁税三年。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二日,诏令京东西路转运司辖下州县,应河北遭水流民到彼,并仰于寺庙空闲处安泊。如内有老幼疾病的然不能管,主者即官计口给米,大小有差,候至深秋,告谕各令归业种作,贫者更给路粮。
十二月,诏知青州欧阳修许法抚养河北流民。
六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德音:应灾伤阙食之民,除依条施行外,仍令所在安抚、提举常平仓司擘画,优功振救,无致流移失所。」
十年四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户房看详天头原批:「房,疑部。」:诸色人户请逃田舍随田亩赋税出役钱者,候起税日敷纳。其承受官田者准此,乞颁下。」从之。
元丰二年三月十七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雄州两输户避北界差夫及科柱木修涿州城,各携家属来近本州岛并关城居止。」上批:「两输户避役逃移,不免失所,其给口食振恤。候北界移役少息,谕令复业。」
六年六月二十日,提点河东路刑狱黄廉言:「岚、石等流移至岢岚军民户,准诏发遣还乡。访闻流民昨为么雨,全损秋田,故

暂来就贱,锄一夏苒麦,乞限一月毕田事。如允其请,火山军亦乞依此。」从之,仍令廉诣两军安集之。
哲宗元佑七年四月十七日,尚书省言:「灾伤处逃移人户,或邻人亦逃移,或官司未暇检覆,至归业,即官司以不经申报检覆,不与放税,遂使优恤之法泽不下究。望许依归业放税条。」从之。
徽宗政和元年八月二十四日,臣寮言:「州县之民遇水旱则流移,官司不能谕以流离难复之患,劝以居业赈济之利,至使毁屋弃业,转徙四方,甚可惜么。乞应灾伤处,官司能劝谕赈济,不至流移,与流移数多者,行赏罚。」从之。
八年闰九月十一日,诏:「江、淮、京、浙、广南、福建路被水,官吏失于循抚,民多流移,在法当招诱复业。官吏坐视不恤,使民转徙重困。可令监司督责劝谕还业,计一州县随户口数具流移与复业人,比较多寡,各具数以闻。其最多、最少官吏,并当量行赏罚。候到,仰三省将上取旨。」
宣和二年三月十七日,诏:「淮南流民失业,无力可归,州县官其诱谕遣还,仍给在路粮食,毋令失所。」
三年二月五日,诏:「大兵分进两路讨贼,凶党已遁走,人户渐次归业,宜优功安集,以示至怀。应两浙、江东路被贼烧劫州县人户,自复业日下已前见欠诸般租赋及公私债负,一切并与除放。自复业以后户下应干税赋,特与除放三年,仍不得少有抑配搔扰,邀妨有营缉此句当有脱误。。违犯官吏,并当重功窜责。仰两路监司、州

县当职官躬亲推行,多方招诱造谕。」 天头原批:「造,疑劝,或告字之,速令归业,务使一方早获安堵,以称宵旰南顾之意。应有合行措置事件,令所属监司疾速条画以闻。」
二十八日,诏:「应咤方量及根括地土致人户逃移,其地土并听元佃人归业,已前拖欠税租等,并与除放。内京畿、京西、京东、河北路依减半税租输纳。」
同日,诏:「逃移人户旧欠,不得令新佃人承认。催理积欠,展限三年。和、预买物帛,并仰预俵价钱。非泛抛科和买物色,并行住罢。」
三月二十三日,诏:「两浙、江东被贼州县,渐已收复,逃移及被劫未复业人户地土屋业,官为权行拘籍。如及一年未归业,即依逃田法权行召人租佃承赁。」
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京西路累年灾伤,民力匮乏,州县失于措置,颇多逃移。今岁虽熟,若将积欠拌行催理,显见未易出办。可将宣和三年已前拖欠税租并与权行倚阁。应逃移未归业人户,仰转运、常平司官督责守令多方措置招诱归业,仍将归业人户未归以前见欠租税及系官诸般欠负,并特与免除。」
十二月三日,手诏:「河、朔两路,根本之地。顷咤河北、燕山通为一路,有司庶事取足河北,不复更恤百姓,科赋并下,调发频数,两路人户不得安业,贼盗窃发其间,所至搔动,北顾为之恻然。昨缘盗贼惊劫及避科差逃移之人,见今迁移在州军县镇或往别州县居住者,今来边事就绪,贼盗衰息,仰州县长吏多方招诱

归业。复业之后,不得少有搔扰。」
六年八月十八日,以收复燕云,大赦天下。应逃移人户,委州县长吏招诱归业,多方存恤。
十二月四日,诏:「访闻环庆、邠宁、泾原路民户流移怀德军、西安州界,令提举常平官亲诣存抚赈济,劝诱归业。」
二十日,诏:「河北、河东两路流移尚多,盗贼未殄,屡降诏旨,尚虑泽不下究。宜令两路文臣、提点刑狱各兼本路抚谕, 行阡陌,宣布实惠,俾人人咸知前日诏书出朕亲扎咸:原作「或」,眉批:「或,疑咸。」当是,据改。。其已流移之民弃下田产,量行借贷,召人耕垦。应人户未输租籴,并与倚阁。凡户口之登耗,民情之利病,官吏之廉污勤惰,悉核寔具奏。守、令奉法循理,劳来不怠,有显效者,亦以名闻。」
(十)[七]年正月八日,诏:「河北、京东路盗贼及流移人户,已降处分出暝告谕,并使复业。可令逐路转运司行下州军,将曾流移及为盗贼民户地土、庄产、林木、舍屋等,官为检校,责付保长、正近邻看管,不得辄有采伐,以待归业,实时给付。如已拘在官或已召人请佃出卖,并行改正。如违及敢占据者,并以违制论。」
二月二十八日,诏:「京东等路流民与寇盗渐已出首复业,缘随身有道路费用之物,不许搜检收税。如违,以违御笔论。敢行邀阻乞取者,配三千里。」
五月三日,诏:「浙西去岁水灾,民户艰食,豪右之家往往将离业人户已种麦田恃(疆)[强]占据,仍以积年宿员倍息重迭准折,州县受情,理索甚于官债,故丰年不免

于流徙,深可悯恻。应官户、百姓积债负,并至秋成后理索。如敢私侵占人户田苒,依条科罪,庶几渐使归业。」
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应咤逃移逐食或归业之人经过所在去处,不为赈恤,却行邀栏,抑勒投军,并许家人越诉,勘会诣寔,特为放停。应两路曾被烧劫及流移复业人户修葺屋舍,合用竹木瓦石之类,其合抽收商税,并与免纳。」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文:「诸路有逃移人户未能归业之家,官司将弃下田土并作逃田拘收,殊非还定安集之义。应逃移人户,仰所在官司说谕,各令归业田土。其弃下田土如契赤分明,或虽无契赤而官司并邻至有文字可以照据,委非伪冒者,并令给还。诸州县逐月具已发归业及已给还田土人户申转运司,类聚申尚书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逃户田见令地邻及地分掌管人等摊认租税,许令自陈,特与放免,其田依条召人承佃,候归业日给还。应咤金人所至州县劫掠逃避人户,仰监司、守令多方招诱归业。内阙食不能自存之人阙:原作「阁」,眉批:「阁,疑阙。」当是,据改。,依灾伤七分法赈给,与免今年夏秋税。虽(业归)[归业]而无力耕种者,仰提举常平司审量等第,借贷钱粮,收买牛、具之类,候将来收成日,分三年逐料带纳。」
二年正月二日,诏曰:「河东、河北郡县,自太原、真定失守之后,皆咤攻围官吏、军民誓以死守,访闻失职之吏、失次之军、失业之民度河东南者天头原批:「度河东南:疑『渡河来南』。」,流离失所,

未有所归,朕甚哀之。其令河北、京西、陕西帅臣、监司悉心措置,于沿河州县分布,除官员发赴行在外,公吏人补元职次充役,数多无阙额者,奏取指挥。军人仿旧军分高下,补逐处阙额,便(支行)[行支]衣、粮。已足者,权于额外收,以十分为率,不得过一分,余数发填邻路州军阙额。百姓以附近官田及未复业田计丁给授,牛具、种子以常平钱借给,并须验寔,几察奸伪。先令权于寺蹑及系官闲屋内居止,公吏、军人限十日分拨,百姓限一月给授了毕。间以常平司钱、粮计数量给口食。如不足,具数(开)[闻]奏。各体至意,毋为文具。措置就绪,厚功旌擢。」
四月五日,诏:「逃田税役辄勒邻保代输,许人户越诉,令提刑司觉察。今日以前逃田无人承佃,应召人请射者,特依远年无案籍逃田法免催科。」
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应被虏人户抛下田产等,仰村保、邻人常切照管,不得斫伐窠木,发掘坟墓。其田土并屋舍,仍许亲邻、诸色人住佃,才候归业,画时交付。内田土已耕种成谷苒者,本县量给牛、粮、种子及功力,依乡原体例,或以四六或以三七均分,仍令所在州县劝谕早令还乡。其弃下田产、宅等,所属官司验寔,限三日给还,月具已津遣归业人户数申转运司检察。仍以劝谕归乡人最多三两处以闻,当议量功酬赏。」
十二月二十三日,赦:「应昨咤逃移逐熟或归业之人经过州县,不为赈恤,却行邀栏抑

勒役军者,并许越诉,勘会诣寔,特与放停。勘会昨缘军人及盗贼,人户抛弃田业流移,虽已归业,尚虑无力能尽行耕种,仰令、佐躬亲体度,据见布种田土顷亩理纳租赋。其见荒闲未曾耕种田土,不得一例理纳。务要寔惠及民,无容冒滥。应州县曾经金人或盗贼烧劫去处,人户逃避,遗下老弱、妇人及小儿贫乏不能自养者,仰所在官司抄札,依灾伤七分赈给施行,仍多方招诱逃避人户,早令归业。」
三年二月十四日,内降诏曰:「朕仓卒南渡,致士大夫并其家属、禁卫五军老小不时救济,颇闻尚有未达行在者。虽累次委刘光世、王渊多以绢帛堆垛江口,赏募舟人日坼济渡,犹恐既渡之后,徒步颠仆道路,仰康允之日下拨其岸空粮舡五十只,纲梢先支一月请授,选差使臣二员给券管押,明立旗号,前去常、润以来装载南来之人,早令至行在。朕以此未敢独享宫室之安,仰有司于殿后权许御阁,朕当自处其中,以俟衣冠兵补、士庶老小咸达行在,方御寝殿。仰三省日下出黄暝晓示。」
四年七月四日,两浙转运司言:「管下州县有被贼驱虏未归之人,见今田业为佃户妄行识认,隐匿税役。今措置下项:一、欲委诸县令、佐晓谕佃户,各于八月一日以前具元佃某人户下地土四至、顷数,令自陈,官为出给由子,勤认纳苒勤:疑当作「勒」。。如佃户不见得田产之家逐年合纳税役,即以自来乡原体例每亩

为率。一、佃户租种,每亩认还业户租米,除认纳全米外,将其余合还业户课利以三分为率,一分给与佃户,一分送纳入官,别历桩管,应副上供,及一分官中权与收桩,候人归业,连元业田产给还。如过三年,田户不归,即依户绝法。其见今户下诸色非泛科率,并与蠲免,并先有积欠税物,亦不许于租佃户名下催理。」从之。
八月十八日,饶、信州德音:「应曾被焚劫逃避人户,仰令、佐多方招诱归业。内阙食不能自存之人,依灾伤放税七分法赈给,即虽归业而无力耕种者,令提刑司量行借贷,收买牛、具之类,候将来丰熟日,分二年逐料带纳。人户置买耕牛,权免税钱一年。」绍兴四年七月一日,虔州曲赦同此。
十月七日,诏:「见今业主未归,并田户死亡无人耕佃者,委令、佐多方招诱,招人承佃。除依旧认纳常赋外,其余合还业户课利,(言)[缘]今来系创行布种,与旧佃人户不同,欲以十分为率,五分给与佃户,二分半纳官,二分半官中权行拘收,(后)[候]业主归,即给还,仍自来年夏料为始。非泛科率、差徭,与免一年。如过三年佃主不归,即依户绝法。其分镇去处,下镇抚使一面措置召人耕种。」
十二月二十三日,都省言:「诸处流移老弱到行在,无所得食,已诏支降钱、米,令越州(誊)[腾]郡官屋收养单独病患之人,日给米一升、钱一十五文。缘雨雪连绵,柴薪踊贵,虑养赡不足。」诏每人日添破米五合、钱一十五文,内七

岁以下减半给。
绍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常州、平江府近有淮南、京东、西等路避寇渡江流移失业之民,可专委遂州知、通措置赈恤,仍依老疾贫乏不能自存人条法给散。及虑艰得柴薪,每人特更给钱二十文,七岁以下减半,以本州岛常平钱、谷支拨。深虑数目不足,平江府降度牒二百道、常州一百道,变转应副。」
二年四月十八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州县人户咤兵火逃亡者,田业二年外许请射。暮田非天头原批:「暮,疑募。」。在十年内者,虽已请射,并许地主理认归业。佃人已施工力者,偿其费。即已布种者,收毕交割。未请射归业,而佃客人权佃者,听免一料催科,而归业者听免两料催科。一年外,免三料,每功一年,各更免一料,至四料止。其已前积欠税租等,并与除放,仍免二年非泛科配。即已归业而又逃亡者,止理后逃月日为年限。拨充职田,十年内听理认归业。官司占吭不还者,许越诉许:原作「言」,据文意补。。」从之。
十九日,权发遣池州王进言:「盗贼宁息,六县流离农民皆愿归业。缘例多贫乏,已委县官多方晓谕,将来布种日,官为借贷种粮、牛具,候收熟,拘元价归还。其合用钱物,乞给降。」诏礼部给江南东路空名度牒一百道,付王进变转应付,不得别将他用。多方招诱,早令归业。
六月二十二日,诏:「今后应逃亡死绝、诡名田产,令户部立法。」今修立列下条:「诸逃亡死绝及诡名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

倚阁、检察、推割。」从之。
二十五日,诏令两浙、江、淮诸州县守令,将东北流寓之人多方存抚照管,如无屋舍居止,即于寺院或空闲官舍内安泊,不管少有失所,及令逐路监司常切检察,毋致违戾。
九月四日,赦:「访闻诸路官司拘收人户逃田,殊非还定安集之意。应逃移人户,仰所在招谕,各令归业。其弃下田产,虽无契照,而官司并邻主可以照据,委非伪冒者,日下给还。若已归业,其旧欠税役并行除放。如敢咤缘作弊,但为文具,惠不及民者,并按劾闻奏。」
十一月二十七日,知临安府宋辉言:「访闻有山东海州等处流民,欲委官抄札,依常平乞丐法,每人日支米一升,小儿减半。」从之。
三年正月五日,知岳州范寅敷言:「本州岛农民自来兼作商旅,太(平)[半]在外,欲出暝招召,务令疾速归业。如贪恋作商不肯回归,其田权许人请射,候回日,理今限给还。若旧系官田,合出纳租课或合出卖,见今荒闲者,乞更不召人出租承买,许人户任便请佃。」于是户部言:「商人田产,身虽在外,家有承管,见今输送二税,难许人请射。如咤作客抛弃田产,即依所乞施行。」从之。
二十六日,臣寮言:「近诏归业人民免催科者,至四料止。若田亩未尽垦辟,恐未可一 催全税。乞诏郡县据所垦田亩多寡,为催科之数,科敷亦视所纳租为率。其归业者,县具每月归业人户申州,州每季申转运司,转运司每岁申户部,户部置

籍以谷考之。仍命有司以人户归业垦田多寡,严立守、令课最之法。」从之。
二月二十四日,臣寮言:「乞检会去年三月手诏,招携淮南人户归业,并免二年租税。将来合行催纳之税,据已种顷亩计数起纳。其后垦辟到田亩,亦据数添纳指挥外,更展一二年起催,庶使人户乐于听从。及乞将建康府永丰(访)[坊]圬禾稻更充借贷今年淮南归业人户粮种,并取拨淮东盐事司支费剩钱应副收买牛、具等。」诏札与孟庾,将永丰圬禾稻应副韩世忠草粮。如有剩数,令分俵淮东州军守臣,更行充借贷归业人户粮种。
四月二十五日,工部侍郎李擢言:「平江陷虏之民,业田多有旧佃户主人,见用漕司申请,除岁纳常赋外,余为三分,一以给佃户,一以输官充上供,一以拘籍在官,俟其归业,其佃田给还,二年不归,即依户绝法。自建炎四年迨今已三年,然陷虏之民岂不愿归 顾力未能脱。欲望更展限二三年以俟之。」诏(今)[令]各部检坐已降指挥行下。
五月二十八日,权发遣岳州范寅敷言:「乞应逃亡人户自降绍兴二年下半年以前复业者降:疑误。,与免四料;绍兴三年上半年以前复业者,免三料;下半年以前复业者者:原阙,据上下文补。,免两料;绍兴四年以前复业,(各)[免]一料。」从之。
六月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司言:「本路管下州县如有归业人户被州县沮抑,不即给还产业之人,欲经监司陈诉。若未有监司到彼,许寔封状词,专委逐州通

判接(授)[受],不得开(诉)[拆],每十日一次类状,专差人赍申就近监司根治施行。」从之。
九月八日,户部言:「人户咤兵火逃亡,抛弃田产,依已降指挥二年外许人请射。在十年内,虽已请射,并许地主理认归业,及免料次催科。已拨充职田,十年内亦听理认归业,官司占田不还,许越诉。乞委守、令备坐上件指挥,镂板遍出暝文,晓谕民间通知。如有父母被杀虏而孤幼儿女存,或被驱虏窜回,及全家被虏而有亲属方归之人,亲属谓(同)[可]分而未经分割,依条合得豹产之人。赴守、令厅陈诉,逐官回问子细[由]来,取索干照契书等,如无文照,限当日勾勒保正、长、厩耆、邻佐照证得实,实时给付。如或孤幼贫乏不能赴诉,亦听就近于保正、长、厩耆告说,本处实时申县,依此施行。内有孤幼之人,即依条法检校给所,须候年及立,便给付。监司常切检察,如有人户伪冒,妄认指占他人产业以为己物,并盗耕种、贸易、典卖,及合干人勘验不寔,并仰监司送所属根勘,依条施行。人户被州县沮抑,无力前诣监司陈诉,及监司未巡历到彼,许寔封状词(越)[赴]通判厅陈诉,本官接受,不得开拆,每十日一次类聚,专差人赍申就近监司。县委丞依此赍申通判,通判申监司承受,实时根治。监司每遇出巡,随行出暝晓谕,如有人户陈诉州县沮抑,不得即给付,及奉行不虔,隐匿晓示,并仰按治施行。」诏并依,若州县监司官吏稍有沮抑,并从杖一百科罪,仍许

被沮抑人户越诉。先是,臣寮言:「近降指挥,将被虏之家田产委州县拘籍税赋,而苛酷之吏不考事寔,其间有父母被杀虏而孤幼儿女见存者,有中道得脱者,有虽全家被虏而亲属偶出方归者,并不勘验,一概籍没,人情皇皇。乞下郡县,务令核寔,勿使冤抑。每监司行部,随行出暝,人户陈诉,如委是亲人,官吏故为沮抑,重寘于法。」诏依奏,仍令诸路转运司措置,而逐路措置各不同,故令户部参酌以闻,而有是诏。
四年正月十七日,权发遣建康府吕秘言:「乞自绍兴四年以后,应人户咤兵火逃移抛荒田土,如召人户请佃开耕已就功力,未及二年,虽元主复业,且令先佃人耕作,候及三年,方得交还,余并依见行条法。」户部契勘:「其田如委是荒闲及三年以上,其佃人种止及一料,所施工力至多,除收地利外,即从官司相度,更令地主偿其所费三分之一给与元佃人。欲下诸路转运司照会施行。」从之。
二月三日,诏礼部给降两浙路空名度牒一百道,付泰州收买耕牛,分借人户轮流垦辟。以本州岛流移人户渐有复业,前知州张荣任内虽蒙朝廷支降钱收买牛畜给借,而田多牛少,耕使不足故么。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淮南流寓士民,应有官人如材力可以任事,州县有窠阙,许令权摄。或无窠阙,京朝官、大小使臣除支体分料钱外,月给食钱五贯文,选人支体分料钱,权摄官依此,支两月

止。进士愿入所在学者听,依例给食。军人寄营收养,依旧支破请授。吏人指定州县收寄,有可使令者,权收使,无可使令,月给钱三贯文。百姓令所在州军量给,内老弱不能自存及妇人无依倚者,依《孤贫法》。」
五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上言:「郡县应人户归业者,候催科日,据所垦田亩多寡之数合给租赋,凡有科敷,亦视所纳租赋为率。其归业者,仍免本户差役一年。县具每月归业人户申州,州每季申转运司,转运司每岁申户部,置籍以谷考之。仍命有司以人户归业垦田多寡,严立守、令课最之法。」从之。
七月十五日,诸路军事都督行府言:「勘会潭、鼎、岳、澧州、荆南府、公安军昨缘水寨作过,沿湖居民抛弃田土甚多,今来渐已归业,令逐州军将抛弃田土如元地主归业,委自令、丞子细照检见收执契状、户钞或乡书手造到文簿之类,可以见得分明,给还依旧耕种。其元地若已被人请佃开耕了当,即依邻近见田地段内许对数指射,摽拨分明,出给户帖文据,与免三年六料催科。元无产业,愿指射空闲田土耕种之人,依已降指挥摽拨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上谕(转)[辅]臣曰:「淮北之民襁负而至,朕为民父母,岂可使民失所 可赋田予之,更功优恤,以广招徕之至。」赵鼎曰:「前后降指挥,多方存恤,已是详备,然恐昨归之人或无居止,当行下提点司量给官钱赈助之。」沈与求曰:「立国不当为朝夕计。今使

就耕之民尽蠲租赋租:原作「祖」,据《建炎要录》卷九一改。,更赈助之,则五年以后,两淮荒土往往耕辟已多,纵便恢复,亦为朝廷无穷之利。」上曰:「极是。」
二十三日,权通判岳州王嘉言言:「湖北兵火之后,全在官吏招集流移。州县阙乏,不能宽恤,复业者反有迁徙,未复业者不敢回归。乞将州县最亲民官初到任日,据见存户口、二税批上印纸,候任满日,再行批凿罢任。若任内增功者,书为课最,别有迁擢。或复减少,书为课殿,亦寘典宪。仍乞下湖北转运司照会。诸路残破去处,亦乞依此。」从之。
六年正月七日,臣寮言:「江东诸路逃亡田土无人佃作者,并勘会诣寔,开阁合纳苒税,出暝召人承佃。如无人愿佃,旧额苒税重者,相验裁减施行。」从之。
二十六日,诏令江东、西、湖南、北、福建、浙东提举常平官体认前后诏令,各仰躬亲不住往来于旱伤州县,遵依前后指挥,一一检察赈济存恤。如有流移人户,亦仰措置踏逐寺院及系官屋宇,多方安存,依条支破钱、米养济。仍仰帅臣严察督责所委属官,并逐州通判职官、诸县令佐,各仰依此极力推行,无致少有流移死损。仍日具见今如何措置并赈济过饥民人数,及有无死损结罪保明状,入急递闻奏。仍遍于灾伤去处乡村大字出牓晓谕。
三月二十八日,诏:「江南西路洪、吉等八州军,将灾伤本户放税五分以上。(等)[第]四等以下逃移人户合纳今年夏、秋二税,以十分为率,每料各与倚

阁二分,候来年随本料送纳。即不得将不系逃移人户一例倚阁。余路依此。」
六月四日,提点淮南两路公事张成宪言:「淮南州县累经兵火后来归业之人,往往权盖草舍,旋营生业,佃认些小闲田垦种,未有家业及营运钱物,若一例推排,恐州县过有搔扰。欲权免二三年。」诏权免三年,湖北路依此。
十月二日,枢密院言:「诸路州军多有西北流寓人民,切虑阙食,咤而失所。」诏令诸路帅臣行下诸州军,委自守贰,将西北流移无归人民情愿充军堪披带少壮人,疾速措置招填阙额禁军。
七年九月二十三日,明堂大礼赦:「京西、淮南、湖北路逃移人民复业耕作,其典卖耕牛,与免纳税钱一年。」
八年八月二十日,蕲州言:「本州岛并管属县、镇民户,咤兵火毁失田土屋业契书外,其民户招认城市已业住舍房廊屋基,别无该载指挥。欲望朝廷详酌,特降指挥,应民户理认(生)[住]屋房(廓)[廊]地基,虽无契帐照验,而比邻有契帐指招认人地界,或已被人请射,状内声说元系指佃招(诱)[认]人屋基,如此但有凭据可以照验,及勘会干证分明者,许从官司给据,合理认为业。若元是己业,曾经典卖,后来为见得业人已死,或将他人住舍房廊屋地妄行计议,指为己业,诈冒理认,致他人告谕,或咤事罥罣出官,推究情寔,乞重立罪赏禁约。」特诏依,如妄认,计赃论罪,轻者杖一百,许人告,赏钱一百贯。诸路更有似此

处,依此。
九年六月八日,宗正少卿、西京淮北宣谕方庭实言:「契勘合昨(申)[中]原士民迸南州,自靖康至今,十有四年,已是出违十年之限,又有流徙在僻远去处,卒未能归业,望诏有司,自降赦以后别立年限。如出限,即许见佃田业、见盖屋舍住人永为己业,庶几中原流徙与见在人户各不失所。」诏令户部看详措置,申尚书省。其后,户部措置下项:「一、今来人户归业,识认田产、屋业房廊等,难以理作逃亡月日,若不别立年限,使归宗之人不能识认己业。今措置:欲自新复降赦日为始,限五年许行理认。如限满无人识认,令见佃人依佃官田法依旧承佃。今来识认田产,见系人户承佃已施工力者,偿其费;已布种者,候将来收刈了日交割。其田产自抛荒之后至今尚无人承佃,目今荒闲者,仰所属实时验实给还。一、勘会昨自兵火之后,中原士民流寓东南,往往皆有祖先坟茔,或被官司拘籍,或被他人冒占,即与耕种田土事体不同。仰所属勘验诣实,便行给还。一、人户识认田产,仰所属子细验契书干照。若咤兵火之后委无契书,但有一件可照勘验明白,亦许识认,谓如有邻人契书或纳税人田产,及指四至户口,并邻佐、耆保供证诣实之类,皆为一件可照。一、人户抛下住屋房廊屋业,若见今被人户拘占,或权行拘收在官,仰所属子细验契书干照,如咤兵火之后委无契书照验,而比邻

有契帐系指认人抛地界,或已被人请射,状内声说元指佃认招人屋基,如此但有凭据可以照验勘会,干照分明,许从官司给据,令理认为业。如已曾经界,约量所费,还纳价钱。若系曾经典卖与人,后来为见得业人已死,将它人屋地等妄行识认,指为己业,并前项识认,并依已降指挥告赏、断罪施行。其人户识认得业,若便行起遣见住人,切虑却致失所,欲且令见住人仰所属量行归业,依旧出纳价钱。如得业人要实归业,别无所居,自要居住,亦仰所属量其归业口数,给充自住,余且合见住人和债乞施行此句疑有讹误。。一、今来新复州县,难以遥度彼处人情利害,除今来措置外今:原阙,据文意补。,别有未尽未便,欲令所属监司、帅臣委州县官各具利害,从长相度,措置条具申请施行。」从之。
十五年八月十八日,权发遣兴国军宋时言:「本军自经兵火,除绝户外,目今来归业人七千余户。所有抛弃田户,依条十年出卖。今欲于十年之限更乞宽展。」诏令给事中、户部侍郎看详。李若谷等今看详:「欲令州县遇有出限归业人户,即契勘元抛下田土委是无人耕佃,归业人既有可照,尽行给付。若见有人承佃或官卖了当,并于系官可耕田内比较给还。诸路依此。」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权发遣无为军葛佑之言:「本军流徙之民渐复归业,尚以难得种粮、牛具,有妨耕垦。欲乞于系省钱谷内许令长、贰同共措置借贷,立限拘收

入官,仍免收息、租债,以宽民力。」从之。
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权户部侍郎王鈇言:「西和州昨咤兵火流移归业人户,合依节次指挥,令于系省钱、谷内量度借贷种粮及收买耕牛,不得租债搔扰。」从之。
八月十八日,利州蹑察使、知成州王彦言:「契勘本州岛逃移之民渐复归业,而保正、长等往往便行供进保甲,遂使已归者不能安迹,未归者不敢复归。欲望将归业人户下保甲,候起催税赋日许令进下。」从之。
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勘会淮南归业人户,依已降指挥听免两科催科,一年外免三科,每功一年,各更免一科,至四科止。优恤已厚,尚恐归业人户未能毕力耕种,却致供输不前,可更与展免一年两料催科。」十九年赦同此制。又:「已降指挥,将实开垦田亩敷纳二税,未耕田土以十分为率,每年增纳一分。尚虑人户开垦未广,虚认税额,可将增纳税数权罢,止据实垦田亩输纳。并夏、秋二税、上供钱物斛斗虽节次展免,除已起发去处外,其未能起发州县及将有限满去处,可并与展免至绍兴十七年终纳。归业识认田产,访闻多是州县官吏、形势之家妄行拘占,或营利公帑, 于给还。仰本路监司严责州县,照应已降指挥施行,仍将合给还田产疾速给还,不得违戾。如违,并仰按劾。」
三十年八月十四日,权户部侍郎赵子潚言:「欲望(名)[明]诏监司、郡守,崇尚俭约,撙节浮费,招徕抚绥,渐复常业。其或咤

仍故习,裒刻不悛,并令台谏奏劾。庶使斯民愿耕于野,而重去其乡。」诏依,仍令户部岁具诸州逃阁最多及最少去处以闻,取旨赏罚之。上曰:「招集流移,全在守臣劳徕还定之。若催科不以时,非理敷率,以致流亡,自当罪县令。」臣思退奏曰:「汉法,户口增者有赏,而逃亡流移多者必罚之。」上曰:「然。」
三十一年十一月八日三:原作「二」,按《宋史》卷三二《高宗纪》,刘岑兼御营随军都转运使在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三日壬戌,据改。,户部侍郎兼御营随军都转运使刘岑言:「契勘淮南流移百姓,老小扶携,饥饿乞丐于道,无所依倚。欲望特赐行下沿路州县,计口给米二千,于常平米内应副。仰将官舍及空闲寺院、廊屋使之栖泊。或欲往佗州依倚亲戚者,如法计程给米,津遣前去。候至春暖,(言)[官]借粮种,授以近地逃田,使之耕垦,以养其生。」从之。
三十二年二月一日三十二:原作「二十三」,按文内有二十八年事,「二十三」显误,今据上下文系年乙正。,臣寮言:「乞下诸路揭暝,断自绍兴二十八年以后,凡州县所卖逃产,如元业人及其子娉愿以元估官价就赎者,仰即日寄库内钱,出据还产。如只系承佃者,并行给还。其牛、种之类系主户赎置者,则还其主。如或怙强恃势,尚复非理占此句当有脱字。,州县徇情,迁延不为理取,许经由朝廷越诉,仍专委提举常平官觉察奏劾。」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勘会在法:『咤灾伤逃田限一年,不咤灾伤者限半年,避赋役者百日,许归业。不咤灾伤再逃者,不在归业之限。不经检阁税租及供输钱物而见有人承佃供输者,限六十日许归业。限满者,许人指射,无人请射者,亦(厅)

听归业。诸田归业及诸佃若买而权佃人已施功力者,偿其费,即已布种者,收毕交割。』今看详:欲下两浙、江东、西、荆南、北、福建路转运司,从本司取见着实,遵依前项见行条法施行。如有已出卖之数,即依今来臣寮所请,令元业人备元估价钱收赎为业。」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二:原作「一」,据《建炎要录》卷二○○、《宋史》卷三三《孝宗纪》改。,孝宗即位,未改元。登极赦:「两浙、京西路昨缘金人侵犯,民户逃移,今渐归业。已降指挥,(于)[与]免税赋及免起州军上供等钱物,以宽民力。至于调发马军,并系专委官措置津发钱、粮,深虑州县巧作名色,乱行科配,及非礼差役,逐路监司常切觉察。」
孝宗皇帝隆兴元年正月三十日,诏:「应民户抛下田产、屋宇,责令、佐抄札籍记,如有回归者,即依旧主。业已请佃者,实时推还。出二十年委无归认之人,依户绝法。」
四月二十二日,诏:「楚州并涟水军接海州界,多淮北及山东庄农将带老幼或牛具,散在沿淮住坐,无生计,窃虑失所,委是两淮帅臣行下所部州军是:疑衍。,责令知县、县令措置招诱。若招及三百户耕种就绪,生理不阙,知县、令除到任任满赏外,与转过一官,知、通减半。若过数,并与累赏。如招不及三百户,即纽计推赏。或有虚数,当议重责。仍令本路帅、漕司同共核实,保明来上。」从都督江淮军张浚请么。
九月二十七日,诏:「百姓贫乏下户,或咤赋税或咤饥馑逃亡,其抛下田土,官司实时抄札拘籍,不复归业,遂至失所。令州县申严赦

文五年之限,应逃亡人户有愿归业者,即给还。如州县违戾,监司按(闻劾)[劾闻]奏。」
二年十二月四日,诏:「比者,敌人侵我淮甸,数州之民不无惊扰。今既议和,敌必退舍,而流移未还,邑屋未复,田业尚荒,衣食或阙。其令两淮漕臣督责诸郡守、长贰专切抚绥,招来流民,葺治居室,勉其耕作,振其乏绝。或调用不给,令江、浙漕司那融应副。」
八日,诏:「两淮州军多方措置招集流民归业,仍禁戢济渡去处,不得邀阻,毋致失所。」
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杨)[扬]、成、西和、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人户复业无力之家,许于寺院或空闲无主屋宇安泊,仍将官司白地出暝,令指射盖造居住。应弃下幼小,但十五岁以下听行收养,即从其姓。」
干道元年七月二十二日,诏:「阶、成、西和、凤州归业民户,不能自存,理当矜恤,合纳租赋与免今年夏、秋两料。如有已纳者,理充来年之数。」
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去年灾伤州郡民户逃亡去处,已责监使、守令多方存恤,依条申所属除放外,令常平司功意存恤赈济。其除放逃亡人户租税,即不得勒户长填纳。令转运司觉察,如违,重寘典宪。」
六年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切考诸州郡常赋各有定额,自建炎初遭兵火处,有流民产税权行倚阁,今既经三四十年,决无不复业之民。纵元业主流亡,必别有人户请佃。县州例以逃阁为名,暗失豹赋,岁

动以数千万计,深为可惜。欲乞令诸路州县限两月逐项开具逃亡产业坐落村乡,并 步四至,见今的实有无人户管业,知、通、令、丞、簿、尉具结罪保明文状申省部,不时委官前去审实。如果是逃亡,即与倚阁,或有人租佃,并以不实之罪罪之。能自行首举者,从日下起理税赋。」从之。
七年九月十二日,宰执等进呈知隆兴府龚茂良奏:「近责守令赈济,恐有徒为文具之人。欲先差官覆实户口,将来比较,以定殿最。」上曰:「此说甚善,恐犹有未尽者。」虞允文奏曰:「旱伤州县已有逃移人户,若以今覆实为定,来岁间有复业者,必难谷考。欲令并籍已逃见在之数么。」上曰:「极是。诸路旱伤去处,并令依此施行。」
十月一日,诏:「赵善俊同向士伟将诸处流移民户见在淮西之人,体仿淮东路措置官庄,并日下摽拨荒田,借助种粮、牛具居住耕种。如阙钱、米,申朝廷支拨。其被虏走回人,州军不得邀阻,仍移文取问乡贯、亲戚诣实,即津发前去。若别无亲戚识认,即依流民人户措置官庄事理施行,仍常功存恤。」
十一月四日,宰执进呈戴之邵等乞措置江、淮流移人。虞允文奏曰:「昨已委淮西帅、漕矣。」上曰:「傥乘此时抚存流亡,开垦田土,不惟活得饥民,且可以实淮甸。」允文奏曰:「欲差朝臣一员前去措置之。」上曰:「若专遣官尤好。」遂诏薛贵宣往淮西,同赵善俊等措置。
二十三日,诏:「江东、西、湖南路今岁旱伤,州

县间多有人户逃移,可委逐路漕臣督责守、令,根刷的确逃移户口,并户下合纳全料夏税数目,子细从实开具,限十日结罪保明闻奏。」
十二月八日,知庐州赵善俊言:「本司近准指挥,措置招集流移居民,先次招到五百七十七户,内朱进等一百七十户愿耕田土,遂分拨官田四十九顷八十一 八分,每 于常平钱、米内借支牛、种钱一贯文、米一斗,令居住耕种外,有王成等四百七户皆是人力微薄、不愿耕佃之人,本州岛自行措置钱、米、芦席赈给,已是安业。有接续招到,依此存恤外,有诸州军未见申到招集数目,切虑逐处无常赋可以充那应副。乞令于见管常平钱、米内充拨借贷,候将来拘收拨还。」诏令薛季宣将淮西诸州军招集到流移民户,与赵善俊、向士伟同共取拨常平钱、米,依今来札子内所乞事理施行。
八年六月十日,诏大理正兼权吏部郎中马大同前去池州,审实饶、江州等处逃移人户,踏逐系官田土摽拨耕种,务在存恤。(其)[具]到人户逃田计一千七百二十四顷四十五 ,访闻人户有于前项田内冒占耕种,并不赴官请佃,限六十日内具状投陈。如限满,即依条施行外,有实逃弃顷亩,日下措置募人请佃。
【宋会要】

淳熙七年十一月五日,臣僚言:「江州、兴国军今岁苦旱,流移之民多过两淮,乞行下江西转运、提举司,并江州、兴国军多方赈救,无致流徙。其已过淮南者,令本路转运、提举司并光州、安丰军措置,毋致逋逃。」从之。
八年二月八日,诏:「江西漕司行下旱伤州县守、令,约束上户存恤地客,毋令失所逃移。」从漕臣钱佃请么佃:原脱,据《朱文公文集》卷七九《江西运司救济院记》、《吴中人物志》卷五、《重修琴川志》卷八补。。
八月二日,臣僚言:「今岁江、浙州县水旱相继,细民往往流徙江北诸郡。乞令监司、守臣多方赈济,许于诸寺院及空闲廨宇安存。如愿种本处官田,即令借给口食,拨田耕种。」诏江东帅、漕司疾速措置施行,于建康府桩管米内()[支]拨二万石,付淮南运判赵彦逾专充赈济流移人支用,务施实惠,勿令失所。
十一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连岁旱荒,细民流徙不绝,乞下所在州县抄札流移人口,通行赈济。所有第四、第五等户残欠苒税、丁钱,且与住催。其流移人户拖欠官物,本县分明除豁,不得令保正、长代纳。如违,许人越诉。」从之。
十二月一日,诏:「淮、淛、江东郡县间有洊饥去处,屡饬帅守、监司多方赈恤,发廪蠲租,殆无虚月。乃闻官吏奉行之际,不切究心,致流徙尚多。今委秘书省著作郎兼权吏部郎官(表)[袁]枢袁:原作「表」,眉批:「表,疑袁。」当是,据改。、将作监主簿王谦躬亲按视。仍仰帅臣、监司督责守、令修举荒政,以待来岁之丰。如或违戾,具名奏劾,并令御史台觉察。」
四日,诏:「江、

淛、两淮帅、漕、提举司各行下所部州县,将流移到人户多方赈济。来春如愿归业耕种,即量支钱、米,给据津遣。」
九年正月六日,知建康府范成大言:「近降指挥,流移之人如愿归业耕种,即量支钱、米,给据津遣。今欲移文两淮安抚、(司漕)[漕司],行下所属约束沿江渡口,遇有江、淛流移归业之人,其人口、行李、牛畜等,并与免收渡钱,无致邀阻。其江、淛津渡,亦乞一例免收。」从之。
二月十五日,臣僚言:「乞下诸路监司、郡守,令所部县令劝谕上户,遇有流移之民未复业者,收为佃户,借与种粮,秋成之时,量收其息。其旱伤州县,佃户贫乏不能布种者,亦令佃主依此。庶几者还乡居者安业庶几者:「者」字疑误。,贫富相资,不违农时。」从之。
十年十一月初八日,诏:「淛东、西提举司各行下所部,如有阙食人户,仰依条支给常平、义仓钱米,措置存恤,毋致失所及有流移。」
闰十一月十二日,臣僚言:「淳熙八年淮南运司移牒,令建康府、池、太平州约束沿流渡口,不得放令流移人。臣以为未便。盖流移之民已离旧业,彼其问津,必有所借,借非亲故,亦有依附。一旦阻障,使之进退不能,彷徨无计。乞诏诸路监司、州县,应有流移人,止合措置存恤,不得于沿路渡口预行阻障。」从之。
十一年六月二十七日,户部言:「夔州路转运司(奉)[奏]:『检准皇佑四年敕:「夔州路诸州官庄客户逃移者,并却勒归旧处,他处不得居停。」又敕:「施、黔州诸县主户壮丁、寨

将子弟等旁下客户逃移入外界,委县司画时差人,计会所属州县追回,令着旧业,同助祗应把托边界。」本司今措置:乞遵照本路及施、黔州见行专法,行下夔、施、黔、忠、万、归(浃)[峡]、澧等州详此,如今后人户陈诉偷般地客,即仰照应上项专法施行。如今来措置已前逃移客户移徙他乡三年以下者,并令同骨肉一并追归旧主,出牓逐州,限两月归业。般移之家,不得辄以欠负妄行拘占。移及三年以上,各是安生,不愿归还,即听从便。如今后被般移之家,仍不拘三年限,官司并与追还。其或违戾强般佃客之人,从略人条法比类断罪。』」从之。
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日,臣僚言:「诸路州县应有逃亡移籍,为乡司者,无有不知隐占去处。若只勒令乡司抱认,自无亏欠,乞赐施行。」户部看详:「乞令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从令来臣僚奏陈,照应见行条法,将逃亡税赋画时倚阁、推割。如有隐占去处,勒令乡司抱认,并不许抑勒保长陪填。」从之。
绍熙二年正月九日,湖广总领所言:「权发遣信阳军关良臣申:『淮西诸县有旱伤去处,小民不能存济。传闻本军薄熟及有荒田,相率而来率:原作「卒」,眉批:「卒,疑率。」当是,据改。,涉冬雪寒,饥死道路,遂劝谕税户,令招集流民以为佃客,假借种粮屋宇,使之安存。诚虑来者未止,本军豹计素自窘迫,兼无常平储蓄可以赈恤。』本所今照得信阳军系是极边,除已借支一千贯给付本军,及催本路诸司更为

疾速施行。」诏湖北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司详所申事理,疾速措置安集,毋致流徙。
四年六月一日,三省言:「诸路州郡有被水去处,窃恐州县不能存恤,致有流移。」诏江、浙、两淮、荆湖等路安抚、转运、提举司,将被水去处,须管同守臣多方措置赈恤,毋令失所。如将来人户或有流移,定将当职官吏重行责罚。
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官员职田,在法以官荒及五年以上逃田拨充。访闻州县不问年限,辄行拘占,致人户无业可归,间有灾伤,却令依旧数输纳租课。并仰日下依条改正、除放。」自后,郊礼、明堂赦亦如之。
开禧元年六月二十五日,夔州路运判范荪言:「本路施、黔等州界分荒远,绵亘山谷,地旷人稀,其占田多者须人耕垦,富豪之家争地客,诱说客户或带领徒众举室般徙。乞将皇佑官庄客户逃移之法稍功校定:诸凡为客户者,许役其身,而毋得及其家属妇女皆充役作。凡典卖田宅,听其从条离业,不许就租以充客户。虽非就租,亦无得以业人充役使。凡借钱物者,止凭文约交还,不许抑勒以为地客。凡为客户身故,而其妻愿改嫁者,听其自便。凡客户之女,听其自行聘嫁,庶使深山穷谷之民得安生理,不至为强有力者之所侵欺,实一道生灵之幸。」刑部看详:「皇佑敕:『夔州路诸州官庄客户逃移者,并勒归旧处。』又敕:『施、黔州诸县主户壮丁、寨将子弟、旁下客户逃移入外界,委县

司画时会所属州县追回,令着旧业,同助把托边界。』皇佑旧法欲禁其逃移,后来淳熙间两次指挥:应客户移徙,立与遣还。或违戾,强般之家比附略人法;般诱客丁只还本身,而拘其父母、妻男者,比附和诱他人部曲法;如以请佃卖田诈立户者,比附诡名挟户法;匿其豹物者,比附欺诈豹物法。则是冲改皇佑之法,别为比附之说,致有轻重不同。今看详皇佑旧条轻重适当,是以行之可以经么,焉可以略人之法比附而痛绳之!且略人之法,最为严重,盖略人为奴婢者绞,为部曲者流三千里,为妻妾及子娉者徒三年。使其果犯略人之罪,则以略人正条治之可么,何以比附为哉!既曰比附,则非略人明矣。夫法意明白,务令遵守。功以比附,滋致紊烦。欲今后应理诉官庄客户,并用皇佑旧法定断。所有淳熙续降比附断罪指挥,乞不施行。仍行下本路,作一路专法严切遵守。」从之。
三年正月十四日,沿江制置使司言:「虏贼已退,两淮流民各欲复业,乞给盘缠。归业者,乞支拨桩积钱五万贯,付本司斟酌支俵。」诏令建康府于修城库见桩会(于)[子]内取拨。
十一月二十八日,立皇太子赦文:「两淮、荆襄、湖北州县内有曾经虏人侵扰去处,居民流移渡江,除已见行赈恤外,仰所在州县恪意奉行,毋令失所。」
食货 ~ 户口题前原有「食货十六」四字,题下原批:「户口总数起开宝九年,讫淳熙十六年。

户口题前原有「食货十六」四字,题下原批:「户口总数起开宝九年,讫淳熙十六年。杂录起开宝,讫干道七年。」
【宋会要】

太祖开宝九年,天下主、客户三百九万五百四。
太宗至道三年,天下主、客户四百一十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六。
真宗天禧五年,天下主、客户八百六十七万七千六百七十七,口一千九百九十三万三百二十。
仁宗天圣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十六万二千六百八十九,口二千六百五万四千二百三十八。
庆历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三十万七千六百四十,口二千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一百一。
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十二万三千六百九十五,口二千一百八十三万六千四六千:天头原批:「千,一作十。」。
嘉佑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十二万五千五百八十,口二千二百四十四万三千七百九十一三千:天头原批:「三,一作二。」。
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二百四十六万二千三百一十一十一:天头原批:「一,一作七。」,口二千六百四十二万一千六百五十一。
英宗治平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二百九十一万九千二百二十一九千:天头原批:「九,一作七。」,口二千九百九万二千一百八十五。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四百四十一万四千四十三,口二千三百六万八千二百三十。
五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五百九万一千五百六十,口二千一百八十六万七千八百五十二。
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五百六十八万四千五百二十九,口二千三百八十万七千一百六十五。
十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四百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七十,口三千八百万七千二百一十一八百:天头原批:「百,一作十。」。
元丰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六百四十万二千六百三十一,口二千四百三十二万六千一百二十三。
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六百七十三万五百四,口二千三百八十三万七百八十一。
六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一十三,口二千四百九十六万九千三百。
哲宗元佑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九十五万七千九十二户:原阙,据同书食货一一之二七补。,口四千七万二千六百六。
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百二十八万九千三百七十五,口三千二百一十六万三千一十二。
六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百六十五万五千九十三,口四千一百四十九万二千三百一十一。
绍圣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九百一十二万九百二十一,口四千二百五十六万六千二百四十三。
四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九百四十三万五千五百七十,口四千三百四十一万一千六十六六十:天头原批:「十,一作百。」。
元符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九百七十一万五千五百五十五天头原批:「九百七,一作七百九。」。
三年,天下所升户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五十七,口五十五万四十二。
徽宗崇宁元年,天下主、客共升户三十万三千四百九十五,口四十万九千一百六十三。
二年,天下升户二十五万九千七百五十

八,口六十五万七千六百九十一。
大蹑二年,天下所升户增一十二万四千一百七十三,口一十九万二千四十六。
三年,天下所升户二十三万四千二十四千二十:天头原批:「十,一作百。」,口五十六万八百九十三。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天头原批:「高宗,一作光尧。」,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九万一千八百八十五,口一千六百八十四万二千四百一。
三十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三十三三十七:天头原批:「三,一作五。」,口一千九百二十二万九千八。
三十一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三十六万四千三百七十七,口二千四百二十万二千三百一。
三十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五十四,口二千三百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二十七。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皇帝已即位天头原批:「孝宗皇,一作寿皇圣。」,未改元。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五十八万四千三百三十四,口二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四百六十五。两浙路:户二百二十四万三千五百四十八,口四百三十二万七千三百二十二。福建路:户一百三十九万五百六十六,口二百八十万八千八百五十一。京西路:户四万二千七百七,口七万二千九百五十六。荆湖北路:户二十五万四千一百一,口四十四万五千八百四十四。广南西路:户四十八万八千六百五十五,口一百三十四万一千五百七十二。利州路:户三十七万一千九十七,口七十六万九千八百五十三。江南东路:户九十六万六千四百二十八,口一百七十二万四千一百三十七。江南西路:户一百八十九万一千三百九十一,口三百二十二万一千五百三十八。荆湖南路:户九十六万八千九百三十一,口二百一十三万六千七百六十七。成都府路:户一百九万七千七百八十七,口三百一十五万五千三十九。潼川府路:户八十万五千三百六十四,口二百六十三万六千四百七十六。夔州路:户三十八万六千九百七十八,口一百一十三万四千三百九十八。淮南东路:户一十一万八百九十七,口二十七万八千九百五十四。广南东路:户五十一万三千七百一十一,口七十八万四千七十四。淮南西路:舒、蕲、黄三州,户五万二千一百七十四,口八万二千六百八十一;庐、濠、光、和州、无为军、寿春府,缘经绍兴三十一年侵犯,烧毁案牍,免供帐,止得三州之数。
孝宗皇帝隆兴元年天头原批:「孝宗,一作寿」。,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三百八十六,口二千二百四十九万六千六百八十六。两浙路:户二百一十八万九千九百八十一,口二百七十六万五千五百三十五。江南东路:户九十六万五千三十五,口一百五万七千六百九。江南西路:户一百九十万二百九十,口三百二十八万二千二百七十三。淮南东路:户一十一万一千五百四十八,口二十

六万九千三百一十八。淮南西路:户九万六千一百六十五,口二十四万四千六百一十一。荆湖南路:户九十七万五千八百九十八,口二百一十三万五千一十二。荆湖北路:户二十七万六十三,口五十万三百七十四。广南东路:户一十八万一千七百六,口二十六万七千三百九十一。广南西路:户四十九万七百六十二,口一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万七千二百七十六,口二百八十六万七千一百八十八。京西路:户四万五千六百七十六,口八万一百三十四。潼川府路:户八十一万一千九百三十,口二百六十五万五百一十六。利州路:户二十六万九千五百七十一二十六:原作「二百六」,据上文干道元年及下文干道三至九年本路户数改。,口七十六万一千五百五。成都府路:户一百一十一万二千九百四,口三百一十六万九百六十一。夔州路:户三十九万二千五百八十一,口一百一十三万七千四百七。
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二十四万三千九百七十七,口二千二百九十九万八千八百五十四。两浙路:户二百一十九万一千四百七十八,口二百七十七万二千八十八。荆湖南路:户九十七万九千四百六十四,口二百一十七万五千一百八十七。荆湖北路:户二十六万八千七百六十八,口四十八万三千七百五十。江南东路:户九十五万五千四百六十四,口一百七十五万一千五百一十三。广南西路:户四十八万八千七十三,口一百二十九万五千六百六十五。京西路:户四万二千二百五十二,口六万九千四百五十八。成都府路:户一百三万六千八百二十八,口二百九十三万三百二十八。利州路:户三十七万二千二百五十七,口七十七万六千二百六十四。夔州路:户三十九万七百六十六,口一百一十三万六百四十六。江南西路:户一百九十万四千六百(百)五十,口三百二十九万一千五百九。淮南东路:户一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九,口二十七万二百一十四。淮南西路:户九万六千六百五十四,口二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四。广南东路:户一十八万二千九十二,口二十六万八千四百三十。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一万一千五百四十三,口二百八十七万八千九百四十二。潼川府路:户八十一万一千九百三十,口二百六十五万五百一十六。
干道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七十万五千六百六十二,口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九千一百七十七。两浙路:户二百十三万一千七百六十三,口四百三万四千八百一十七。江南东路:户九十四万七千四百一十二,口一百八十六万一千八百五十一。江南西路:户一百八十六万二千,口三百七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

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二万四千八百五十四,口二百九十万六千四百六(千)[十]。荆湖南路:户九十三万九千六百二十九,口二百一十一万七千五百六十七。荆湖北路:户二十六万八千二百六十八二十六:据上下文各年本路户数,疑当作「三十六」。,口四十六万九千四百三十九。淮南西路:户一十万六千六百三十八,口二十万三千四百六十八。京西路:户四万六千五十二,口八万八百九十八。广南西路:户四十八万八千一百四十九,口一百三十三万六千九十八。潼川府路:户七十五万九千九百三十七,口二百二十五万二千六百二十。夔州路:户三十七万九千九百五十一,口一百一十万五千五百九十三。广南东路:户五十三万七千五百二十四,口七十九万九千八百一十一。淮南东路:户一十万四千四百六十八,口二十八万一千九百八十九。成都府路:户一百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五十五,口三百二十五万四千九百七十一。利州路:户三十七万三千六百五十二,口七十六万二千四百二十三。
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三万五千四百五十,口二千五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八。两浙路:户二百一十八万九千八百七十九,口二百七十六万五千五百二。江南东路:户九十六万五千八百七,口一百七十八万二千八百一十六。潼川府路:户七十七万三千九十一,口二百二十七万七千一百五。利川路:户三十八万二千二,口七十九万四千八百三十一。夔州路:户三十九万三千一百一十九,口一百一十四万六百一十一。京西路:户四万六千一百一十三,口八万一千一百二十二。荆湖南路:户九十七万八千四百二十四,口二百一十四万四千五百四十四。荆湖北路:户二十七万八千三百八十四二十七:原作「九十七」,据上文干道元年、下文干道三至九年本路户数改。,口二百一十四万四千五百四十四。广南东路:户五十三万九千六百三十七,口八十万四千九十七。广南西路:户四十九万四百九十三,口一百二十九万六千九百十三。淮南东路:户九万七千二百一十五,口二十四万九千二十九。成都府路:户一百四万九千六百八十七,口二百九十万二千一百三。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二万四千二百九十六,口二百九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二。江南西路:户一百九十一万九千一百三十六,口三百八十六万六千三百五十七。淮南西路:户一十万八千一百六十七,口二十一万一千九百二。
三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万三百六十六,口二千六百八万六千一百四十六。两浙路:户二百二十九万五千八百六十三「二百」前原有「二千」二字,据上下文干道各年本路户数删。,口四百五十一万九千七百一十八。江南东路:户九十六万八千七十八,口一百七十九万八千二百八。江

南西路:户一百九十二万二千三百五,口三百八十一万一千八百八十四。荆湖南路:户九十八万一千九百二十三,口二百一十五万四千八百六十一。荆湖北路:户二十七万六千三,口五十万五千九百四十八。淮南东路:户一十万一千五百四十八,口二十六万九千三百一十八。淮南西路:户五万二千四百一十五,口八万二千三百四十九。京西路:户四万六千五百七千八,口八万二千一百六十七。广南东路:户五十三万九千六百三十七,口八十万四千九十七。广南西路:户四十九万九百五千四,口一百三十二万二千九百六十二。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二万四千二百九十六,口二百九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二。成都府路:户一百一十一万一百八十九,口三百二十一万六千七百二十一。潼川府路:户八十一万七千四百三十八,口二百六十六万四千六百七十九。利州路:户三十八万二十,口七十九万四千八百三十一。夔州路:户三十九万三千一百一十九,口一百一十四万六百一十一。
四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六十八万三千五百一十一,口二千五百三十九万五千五百二。两浙路:户二百一十五万三千四百三十五,口四百一十九万七千七百一十五。湖南路:户一百一万五千三十二,口二百二十万四千五百九十二。湖北路:户二十六万七千,口四十九万八千九百三。广南东路:户五十三万五千八百八十三,口一百三十二万四千七百三十四。广南西路:户四十九万九千四百四,口一百二十九万八千四百七十四。成都府路:户一百一十一万八千二百五十九,口二百三十二万六千七百二十二。潼川府路:户八十一万九千三百一十六,口二百六十六万九千六百五十二。利州路:户三十八万四千九,口八十三万三千六百四十九。夔州路:户三十八万二千一百一十五,口一百一十五万二千六百六十八。京西路:户四万六千五十二,口八万八百九十七。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二万四千二百九十六,口二百九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二。淮南东路:户一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七,口二十七万二百七。淮南西路:户一十万六千六百三十八,口二十万三千四百六十八江南东路:户九十六万八千三百一十五,口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九百一十五。江南西路:户一百八十六万二千,口三百七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
五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六十三万三千二百三十三,口二千四百七十七万二千八百三十三。两浙路:户二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五十三,口四百二十一万六千八百一十六。荆湖南路:户九十

六万二千六百一十六九十六:原作「九千六」,据上下文干道各年本路户数改。,口二百一十八万七百二十四。成都府路:户九十七万六千三百五十八,口三百一万四千六百三十八。夔州路:户三十九万五(十)[千]一十一,口一百一十七万三千六百二十八。江南东路:户九十三万一千八百三十,口一百八十四万七千六百六十四。江南西路:户一百八十四万二千七百五十二,口三百八十二万四千三百二十二。广南东路:户五十四万四千八百八十四,口八十五万八千一百七十二。广南西路:户五十一万七百二十九,口一百三十三万八千四百九。淮南东路:户一十万二千一百一十九一十万:原作「一万」,据上下文干道各年本路户数补。,口二十七万一千八百二十二。淮南西路:户一十二万六千二百七十四,口三十三万六千四百百九百九:「百」字当有误。。荆湖北路:户二十六万七千二百三十八,口五十万七千四百八十五。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万九千六百四十七,口二百八十五万五千七百八十七。潼川府路:户九十二万九百九十三,口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七百三十六。京西路:户四万六千七百八十六,口八万二千六百三十二。利州路:户三十八万一千八百四十三,口八十一万八千五百九十一。
六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三百八十五,口二千五百九十七万一千八百七十。两浙路:户二百二十九万七千一百七,口四百五十二万八千八十九。淮南东路:户一十万九百五十三,口二十六万三千一百七十五。淮南西路:户一十二万五千三百三十八,口三十一万一千三百九十九。荆湖南路:户九十九万七千二百七十九,口二百一十九万五百六十六。荆湖北路:户二十七万五千六百九十,口五十一万八千八十三。江南西路:户一百九十二万七千五百八十四,口三百七十七万四千八百一十七。成都府路:户一百一十万八千四百七十八,口三百四万七千四百八十四。潼川府路:户七十八万三千八十五,口二百二十九万五千七百六十一。夔州路:户三十七万九千六百三十五,口一百一十五万一千三百九十八。江南东路:户九十三万四千八百一十,口一百八十五万四千六百五十九。京西路:户四万七千六百七,口八万三千二百九十一。广南东路:户五十四万五千一百四十四五十四:原作「五千四」,据上下文干道各年本路户数改。,口八十五万九千一十三。利州路:户三十八万八十二,口八十一万三百八十。广南西路:户四十九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口一百三十二万二千六百一十一。福建路:户一百四十四万七千八百一十二,口二百九十六万一千一百四十四。
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五万二千五百八十,口二千五百四十二万八千二百五十五。两浙路:户二

百二十九万七千四百八十五,口四百五十二万五千九百三十。江南东路:户九十七万六千三百五十六,口一百八十一万一千六十四。荆湖南路:户九十九万七千八百二十九,口二百一十八万八千六百二十八。荆湖北路:户二十七万五千九百五十八,口五十一万九千七百三十二。成都府路:户一百一十一万九百七十三,口三百六万一千二百四十八。潼川府路:户七十八万六千四百六十九,口二百三十万二千八百七十。夔州路:户三十八万二千九百九十三,口一百一十四万七千七百一十二。京西路:户四万七千六百四十二,口八万三千九百七十一。淮南西路:户一十二万六千二百六十九,口三十一万五千六百一十九。淮南东路:户一十万七十五,口二十六万一千六百三十八。江南西路:户一百九十一万八千一十三,口三百三十三万五千五百六十七。广南东路:户五十四万六千七百一十六,口八十六万三百九十。广南西路:户四十九万八千一百三十九,口一百三十二万八千一百六十三。福建路:户一百三千九万九千一百八十四,口二百八十六万四千一百九十九。
八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七十三万六百九十九,口二千五百九十五万五千三百五十九。两浙路:户二百一十八万六千四百三十二,口四百二十三万一千六百一十九四百:原作「四千」,据上下文干道各年本路口数改。。夔州路:户三十七万一千二百七十三,口一百一十二万八千三百三十四。利州路:户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四十七,口七十九万七千二十二。江南西路:户一百九十一万四千八百八十八,口三百八十七万九千二十。荆湖北路:户二十六万五千七百九十三,口四十九万七千九百七。京西路:户四万七千六百四十二,口八万四千六百七十一。淮南西路:户一十二万五千九百四十八,口三十二万六千三百六。成都府路:户一百三万三千一百一十八,口二百九十万一千一百四。淮南东路:户一十万二千八百二十,口二十八万一千五百二十七。江南东路:户九十六万七千七百三十,口一百七十九万四千二百五十四。广南东路:户五十五万六千九百一十三,口九十一万一千四百四十一。广南西路:户五十万五千八百八十三,口一百三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四。荆湖南路:户一百一万八百七十二,口二百二十四万八千一百九十六。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一万八千八百一十二,口二百八十四万四千一百七十五。潼川府路:户八十二万八千七百二十九,口二百六十九万五千四十九。
九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九千三百二十八,口二千六百七十二

万七百二十四。两浙路:户二百二十九万五千八百六十三,口四百五十一万九千七百一十八。江南东路:户九十三万六十六,口一百八十四万九千五百二十一。江南西路:户一百八十六万二(千)[十]六百一十四,口三百九十一万四千八百八十六。荆湖南路:户一百万五千一百三十四,口二百二十万四千五百九十二。荆湖北路:户二十六万七千,口四十九万八千九百三。淮南东路:户一十万四千四百六十八,口二十八万一千九百八十九。淮南西路:户十二万六千八百一十一,口三十三万二千三百一十一。京西路:户四万七千八百二十九,口八万五千三百六十九。潼川府路:户八十三万七百八十九,口二百七十万四百六。利州路:户三十七万三千六百五十二,口七十六万二千五百二十二。成都府路:户一百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五十五,口二百二十五万四千九百七十一。夔州路:户三十八万二千一百十五,口一百一十五万二千六百六十八。福建路:户一百四十二万四千二百九十六,口二百七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二。广南东路:户五十二万六千九百一十三,口九十一万一千四十二。广南西路:户五十万五千八百八十三,口一百三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四。以上《干道会要》后批:「脱淳熙元年至十六年户口总数。」。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九 杂录

杂录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三月天头原批:「此条自『寿皇圣帝』至『二百二十』止,移本卷第四页五月九日前。」,左司员外郎张澹上井田制度、户籍沿革数:「太祖建隆元年十月,吏部格式司言:『准周广顺三年敕:天下县除赤县、次赤、畿、次畿外,其余三千(口)户已上为望,二千户已上为紧,千户已上为上为上: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一○《户口一》补。,五百户已上为中,不满五百户为中下。据今年诸道申送到阙解木夹帐点检绍兴元年降敕命绍兴元年:疑当作「元」。,户口不等,及淮南十五州只依《十道图》地望收附。秦、凤阶、成、瀛、莫、雄、霸州未曾升降,欲据诸州见管主户重升降,取四千户已上为望,三千户已上为紧,二千户已上为上,千户已上为中,不满千户为中上。自今三年一度,诸道见管户口升降。』从之。凡望县五十十:原作「千」,据《长编》卷一改。,户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七户:原作「口」,据《长编》卷一改。;紧县六十七,户二十二万八千六百九十三二万八:原作「七万一」,据《长编》卷一改。;上县八十九,户二十一万八千二百八十;中县一百一十五,户一十七万九千三;中下县一百一十,户五万九千七百七十,总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五十三户,此国初版籍之数么。其后平荆南荆:原作「京」,据《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二》、《宋史》卷八五《地理一》改。,得州三,县十七,户十四万二千三百十四:原作「四十」,据《长编》卷四、《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二》、《宋史》卷八五《地理一》乙。;平湖南,得州十五,监一,县六十六,户九万七千三百八十八;平两川,得州四十六,县二百四十,户五十三万四千二十九;克岭南,得州六十,县二百十四,户十七万二百六十三,克江南,得州十九,军三,县一百八「八」下原衍一「十」字,据《长编》卷一六、《文献通考》卷三一五《舆地一》、《宋史》卷八五《地理一》删。,户六十五万五千六十五;陈洪进献漳、泉二州,得县十二,户十二万二十一;钱俶献

(西)[两]浙,得州十三,县八十七,户三十二万九百三十三;平河东,得州十,军一,县四十一,户三万五千二百二十。」
太祖开宝四年七月,诏曰:「朕临御已来,忧恤百姓,所通抄人数目,寻常别无差徭,只以春初修河,盖是与民防患,而闻豪要之家多有欺罔,并差贫阙,岂得均平 特开首举之门,明示赏罚之典。应河南、大名府、宋、亳、宿、(颖)[颍]、青、徐、兖兖:原作「充」,据同书食货一二之一改。、郓、曹、濮、单、蔡、陈、许、汝、邓、济、卫、淄、潍、滨、沧、德、贝、冀、澶、滑、怀、孟、磁磁:原作「滋」,据同书食货一二之一改。、相、邢、洺、镇、博、瀛、莫、深、(杨)[扬]、泰、楚、泗州、高邮军所抄丁口,宜令逐州判官互相往彼,与逐县令、佐子细通检,不计主户、牛客、小客,尽底通抄。差遣之时,所贵共分力役。敢有隐漏,令、佐除名,典吏决配。募告者,以犯人家豹赏之,仍免三年差役。」
太宗淳化四年三月,诏:「户口、税赋帐籍,皆不整举,吏胥私隐税赋,坐家破逃,冒佃侵耕,鬼名挟户。赋税则重轻不等,差役则劳逸不均。所申户口、逃移皆不件析,田亩、税数无由检括。斯盖官吏咤循,致其积弊。今特释前罪,咸许上言。诏到,知州、通判、幕职幕:原作「募」,据同书食货一二之一改。、州县官各具规画何以得均平赋税,招葺流亡,惠恤孤贫,止绝奸幸,及乡县积弊、民间未合便行条贯事,令知州、通判共为一状,县令簿、尉共为一状,限一月内附驿以闻。如有异见,亦许别上封章。须并画一指陈,直书寔事。已差中书舍人看详可否。如事理优长,当议旌赏。若公然卤莽,今后不后不得任亲民官。」
至道元年六月,诏复天下郡国户口版籍。自唐末四方兵起,版籍亡失,故户口、税赋莫得周知。至是,始命复造焉。
真宗咸平五年四月,诏三司取天下户口数置籍,较定以闻。
景德四年七月,权三司使丁谓言:「户部景德三年新收户三十三万二千九百九十八,流移者四千一百五十,总旧寔管七百四十一万七千五百七十户,千六百二十八万二百五十四口,比咸平六年计增五十三万三千四百一十户五十三:天头原批:「三,一作五。」,二百万二千二百一十四口,赋入总千三百七十三万一千二百二十九贯石匹斤,数比咸平六年计增三百四十六万五千二百九十。窃以版图之役,生齿毕登,所以一租庸,辨众寡。前朝丁黄之数,悉载缣缃,五代已来,旧章多废,兆国家幅员万里,阜成兆民,惟国史之阙书,由有司之旷职。今以景德三年民赋、户口之籍较咸平六年,具上史餐。欲望特降诏旨,令自今以咸平六年户口、赋入为额,岁较其数以闻。庶使国典有凭,方来可仰。」从之。
九月,诏:「诸路所供升降户口,自今招到及创居户,委的开落得帐上荒税,合该升降,即拨入主户供申。内分烟析生不增税赋,及新收不纳税浮居客户,并不得虚计在内,方得结罪保明,申奏升降。」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颁幕职州县官

招携户口旌赏条制。
四年正月四日,诏:「诸州县自今招来户口,及创居入中开垦荒田者,许依格式申入户籍,无得以客户增数。」旧制,县吏能招增户口者者:原作「一」,据《长编》卷七五改。,县即升等升:原作「申」,据《长编》卷七五改。,乃功其俸缗,至有析客户者,虽登于籍,而赋税无所增入,故条约之。
天禧三年十二月,命都官员外郎苒稹与知河南府薛田同均定本府坊郭居民等薛:原作「薜」,据同书食货一二之二改。,从户部尚书冯拯之请么。
四年十二月,诏诸升降户口,每年正月具新收人户所增税赋句磨讫,结罪申三司。
神宗熙宁六年十月十二日,时上论及天下户口之数,王安石等奏曰:「户口之盛,无如今日。本朝太平百年,生民未尝见兵革。昨章惇定湖南保甲,究见户口之众,数倍前日。盖天下举皆类此。」上曰:「累圣以来,咸以爱民为心,既未尝有征役,又无离宫别餐缮营之事,生齿蕃息,盖不足怪。」
哲宗元佑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三省言:「诸路户口豹用,虽户部每年考会总数,即未有比较进呈之法比:原作「此」,据同书食货一二之三改。,复不知民力登耗,豹用足否。今立定式,令诸州每年供具,以次年正月申转运司,本司以二月上户部,本部候到,于半月内以次上尚书省,三省类聚进呈。违者,杖一百。」从之。
徽宗大蹑三年正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吴择仁言:「地官之职,掌户口版籍,寔赋税力役之所自出,民事之先务么。今承平日么,生齿繁庶,而天下所上,咤仍旧籍,略功增损,具文而已。户口登耗,无由尽知。乞自今岁具增减寔帐,每路委监司一员类聚,上户部置籍销注。」从之。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详定九域国志蔡攸、何志同言:「伏见本所取会到天下户口数,类多不寔,且以河北二州言之,德州主、客户五万二千五百九十九,而口纔六万九千三百八十五;霸州主、客户二万二千四百七十七,而口纔三万四千七百一十六。通二州之数,率三户四口,则户版刓隐,不待校而知。乞诏有司申严法令,仍选委逐路监司别作审核,务在得寔,保明供报。」诏令逐路提刑审括寔数闻奏。
八月九日,淮南路转运副使徐闳中言:「《九域志》在元丰间,主、客户共一千六百余万,大蹑初已二千九百一万。乞诏诸路应奏户口,岁终再令提刑、提举常平司参考,同保奏。」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日,户部言:「淮南转运司申《政和格》知、通、令、佐任内增收漏户一千至二万户赏格,一县户口多者止及三万,脱漏难及千户,少得应赏之人,繇此不尽心推括。看详令、佐任内增收漏户八百户,升半年名次;一千五百户,免试;三千户,减磨勘一年;七千户,减磨勘二年;一万二千户,减磨勘三年。知、通随所管县通理,比令、佐功倍。」从之。
高宗皇帝绍兴三年十月六日天头原批:「高宗一作光尧。」,尚书礼部员外郎舒清国言:「诸路残破州县,乞以户口增否,别立守令考课之法,分为上、中、下三等,

每等又分为三,置籍比较。县令课绩知、通考之,知州课绩,监司考之,考功会其籍而较其优劣。凡赏格,用见行条法赏格之最优者,其再考在上等之上者,除依格推赏外,任满日,知州优功擢用,县令与升擢差遣,下等取旨责罚。」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转运司、提刑司言:「权鄂州江夏县吕大周,任内招复户口增及九分,乞依格推赏。」诏改合入官,余路依此。
七月二十三日,吏部言:「权通判岳州王嘉言申:「兵火之后,全在官吏招集流移,乞将州县最亲民官初到任日,据见存户口、二税批上印纸,候任满日,再据户口、二税批凿罢任凿:原作「鉴」,据同书食货一二之二五改。。若任内招诱户口、二税增功者,书为课最,别有迁擢。若任内不能招诱户口、二税,或复有减少者,书为课殿,亦寘宪典。」从之。
八月十六日,都督行府言:「湖北、淮南自兵火之后,百姓流亡,田多旷土,令、佐招诱增亏,已有立定殿最赏罚。欲今后守、令到任一年,虽该到任酬赏,若不曾招诱人民归业,虽有而不及分数,若不任保明推恩之限,仰监司常切遵守。」从之。
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提点淮南西路分事张成宪言:「契勘淮南守、令赏典重迭,遂启侥冒之弊。欲望将守、令岁增户口并垦田土,及知县任满垦田酬奖并入任满赏格,乞量与增重,庶革冒赏。」诏淮南守、令开垦田土、增招户口,即从一重推恩。
七年五月七日,比部员外郎薛徽言:「欲望明饬有司,谷考州县丁帐,核正文籍,死亡生长,以时书落,岁终,县以丁之数上州,州以县之数上漕,漕以(部)[州]之数上之户部「数」下原衍一「之」字,据同书食货一二之五删。,户部合天下之数上之朝廷。残破之处,计登耗而为之赏罚。其重困之由,愿讲明之;其伤残之法,愿申严之。」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进呈李谊论户口札子,乞询求所以惠民而去其害民者。上谓曰:「此亦今日先务,大要欲户口滋息,须宽民力,须免得科敷。如向来造成官纲,遂免人户出水脚钱。如此,庶几寔惠及民。必不得已,有所科率,亦须明降指挥,使上下晓然,知其多寡之数,吏不得并缘为奸矣。若乃避科率之名目,朝廷下诸路监司,监司下诸州,州下诸县,一切趣便天头原批:「便,一作(辨)[办]」。,遂致过数掊敛,无从检察,民愈被害,不可不虑么。」
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太府寺丞张子仪言:「亲民之官,莫若守、令。户口登耗之责,守、令之先务么。乞于新复旧州县精选守、令,以户口复业、登耗,重为升黜之典,仍委监司覆寔,以严课最。」诏令淮西路监司岁终取州县所增户口以闻。
二十六年三月十六日,权发遣光州曾惇言:「淮南边郡,虽无甚兴造,至如修葺宫宇,补治城壁,其它种种杂作,犹时被驱役。街市小民,一日失业,则一日不食。比数年以来,尚幸丰稔,顾恋米麦稍贱,不肯它之。若岁小不登,复困科役,则皆提携而去

矣。如此,则户口日益凋 。伏望严立法禁,应沿边州县不得差科百姓工役。若尚敢循习,令监司、帅臣按劾。」从光州曾惇之请么。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五月九日句前原批:「本卷首寿皇圣帝一条移为此。」,臣僚言:「两浙路去年百姓以疾疫死亡、以饥饿流移者至多,州县丁籍自应亏减。今年开收,所宜从寔。切闻州县至今往往未曾申闻销豁,按籍而催催:原作「摧」,据同书食货一二之六改。,尚仍故目。诚虑将来以年未及之人籍为成丁,或密计所亏之额,多取之于见存之人,或仰令保正、长合力偿备。乞下两浙州县覆寔流移、死亡丁数,保明申上,权行倚阁。候流移归业,中、小成丁渐次增补。」从之。
十月十八日,户部言:「准令:『每岁具册进呈天下户口、税租、课利数目,秋季以闻。如未到,展限至冬季。若不足,先具已到路分进呈。』本部自去年十二月内预行检举催促,除两浙、淮南、成都府、夔州、利州路申到户口,两浙、淮南东、西路申到税租,两浙、夔州、淮西路申到课利帐状外,其余路分并未申到,见行督责,委于秋季攒造进呈。未得,乞展限至冬季,具已到路分攒造进呈。」从之。
七年九月十六日,知隆兴府龚茂良言:「已降指挥,本路帅臣、监司将旱伤州县令精功审量。窃谓朝廷既下审量之令,以谨其始,宜有殿最之法,以核其终,然后为官吏者不敢徒事文具。乞取将来户口登耗以为守、令殿最而升黜之。又诸县户口各有版簿,欲并老幼丁壮无问男女,根括记籍,帅臣、监司总其寔数,明谕州县,自今以始,至于来岁赈济毕事之日,按籍比较户口登耗。若某县措置有方,户口仍旧,即审寔保奏,优功迁擢。若某县所行乖戾,户口减少,则按劾以闻,重行黜责。推而广之,以谷一郡之登耗,议守臣之赏罚,则殿最分明,官吏耸动,自此立为成法,举而措之天下,亦可以为异时荒政之备。」诏依,仍将已流移人与见在户口通行置籍,务令得寔,将来比较殿最。其余旱伤去处依此,仍先次开具已流移人并见在户口申三省、枢密院。以上《干道会要》。(本卷郭声波校点)

食货 ~ 赋税杂录题前原有「食货十七」四字,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四年,讫宁宗嘉定十一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赋税杂录题前原有「食货十七」四字,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四年,讫宁宗嘉定十一年。」
【宋会要】
凡租税有谷,有帛,有金铁,有物产,为四类。谷之品有七:曰粟,曰稻,曰麦,曰黍,曰穄,曰菽,曰杂子。粟之品七:曰粟,曰小粟、粱谷、 谷、 粟、秫米、黄米,稻之品四:曰 米、糯米、水谷水:原脱,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补。、早稻;麦之品七:曰小麦、大麦、粿麦、麦广麦麦:原脱,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补。、青麦、白麦、荞麦荞麦:原脱,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补。;黍之品三:曰黍、蜀黍、稻黍;穄之品三:曰穄、秫穄、糜穄糜穄:原作「麋黍」,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菽之品十五,曰豌豆、大豆、小豆、绿豆、红豆豆: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田》补。、白豆、赤豆、褐豆、茭豆、黄豆、胡豆、落豆、元豆、巢豆、杂豆;杂子之品九:曰芝麻子、床子、稗子、黄麻子麻:原作「床」,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苏子、苜蓿子、菜子、荏子、草子。帛之品十:曰罗,曰绫,曰绢,曰纱,曰絁絁:原作「紽」,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曰紬,曰杂折,曰丝,曰绵,曰布葛。金铁之品四:曰金,曰银,曰铁、镴,曰铜、铁钱铁: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补。。物产之品六:曰六畜六:原脱,据下文及《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补。,曰止[凵米]、革、翎毛,曰茶、盐,曰竹木、麻麻:原作「杂」,据下文及《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改。、草、刍莱,曰果、药「药」上原有一「曰」字,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及《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删。、油、纸、薪、炭、漆、蜡,曰杂物物:原作「曰」,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改。。六畜之品三:曰马、羊、猪;止[凵米]革翎毛之品六:曰象牙牙:原作「曰」,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麂皮、牛皮、狨皮、鹅翎、杂翎;竹之品四:曰册竹、箭簳竹、箬叶箬叶:原作「若菜」,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芦 :原作「发」,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木之品三:曰桑、橘橘:原作「桥」,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楮皮;麻之品五:曰青麻、白麻、黄麻、冬麻、苎麻;草之品五:曰紫苏曰:原脱,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补。、蓝、紫草、红花、杂草;刍之品四:曰草、稻草、草穰、茭草;油之品三:曰木油、桐油、鱼油;纸之品五:曰大灰纸曰:原脱,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补。、三抄纸、杉纸、小纸、纸被;薪之品三:曰木柴、蒿柴、草柴木柴蒿柴草柴:原作「木紫蒿紫草」,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改、补。;杂物之品十:曰白樛香、桐子、麻鞋、版瓦、堵 、瓷器、苕帚、麻翦、藍淀、草薦。
太祖建隆四年,诏:「每遇起纳税赋,告谕人户赴

指定仓库送纳。初限已前未得校料,中限将终全未纳者,即追户头或次家人,令、佐同共校料,不得阙禁及各行校料。仍令逐县每年造形势门内户夏税数文帐申本州岛,写送合纳仓库,才至起纳时,点检户钞,封送本州岛,委本判官销注住促。内顽猾逋欠者,校料须于限内前半月了足。本判官不切点检,致有违欠,依令、佐催科分数停罚。其中等已下见系州县差役,及虽是旧日文、武职官、见今子娉孤贫不济者,不得一例依形势门内户供通。如将见任文武职官及州县势要人户隐漏不供,其干系官吏并行朝典。」
七月,诏:「先令诸道州、府人户所纳牛皮、筋角,每夏秋苒,共十顷纳皮一张、角一对、黄牛干筋四两、水牛干筋半斤。其牛、马、驴、髅皮筋角,今后官中更不禁断,即不得将入他外敌境。所纳皮、筋、角,限至年终了绝。如无大绝,即牛皮一张,并随皮、筋、角许共纳价钱一贯五百文。」又诏:「诸道州、府将逐年都催牛皮数目内七分许纳价钱,仍令三司以皮、角定为三等,取中、下两等。隆兴诸州勒人户送纳,内下等皮三折中等皮二,下等角三折中等角二。今据三司言:『见管筋、角不阙供使,其本色牛角望令住纳。』宜自来年以后,所纳三分本色皮、筋,只仰本县收纳,至农税稍闲,差借门内脚乘般送赴州。如小有孔窍不妨使用,不得退却。其本色牛角权(任)[住],止纳价钱。」
干德三年五月,遣起居舍人刘

兼等八人分往天雄军等八州监纳夏税。
四年正月,诏诸路州府,自今后收税毕,勿得追县吏计会。
四月,诏:「诸路州府受纳税赋,自今不得称分、毫、合、勺、铢、厘、丝、忽,钱必成文,金、银成钱,绢、帛成尺,粟成升升:原作「胜」,据《文献通考》卷四《田赋四》、《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改。,丝、绵成两,薪、蒿成束。」
七月,诏诸路州府,夏、秋两税,作检纳厅以受其民租。
五年七月,诏:「诸路州府夏、秋两税,如闻每至督纳之时,令、佐两处点检入钞,竞有追扰。自今并须同共入钞,点检区分,不得各行校料料:原作「科」,据上文建隆四年及下文开宝四年条改。。」
六年九月,诏:「诸路州府每至纳税,即追属县簿籍付孔目官督摄逋欠,颇扰于民。自今罢之。」上委录事参军案视文簿,本州岛判官振举。
开宝三年四月,诏诸州府两税折科物非土地所宜者,不得抑配。
四年正月,诏通判阆州路冲言:「当州税租多违日限,盖本州岛曹吏倚以形势,迁延不纳,亦有一户庇三户者。已于本厅别置形势版籍,令本官每日躬亲入钞。第三限即先 剥欠户校料,可以限前了足。虑四川诸州未曾遍行条约,望下转运司施行。」从之。
七月,诏:「朕已平远俗,式示优恩。既混车书,宜均度量。应广南伪(合)[命]日使大斗受纳租税者,自今宜罢之。」
六年六月,诏:「言念远民民: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五补。,尤宜薄赋。如闻折纳未甚均平,特议优宽,俾臻富庶。应四川管内州、府、军、县今后所纳两税钱折科匹帛,并依逐州在市每月三旬时估价例折纳。」
八年三月,诏:「承前民输税,其紬绢不成匹者,令三户

五户聚合成疋送纳,颇为烦扰。自今紬不满半匹,绢不满一匹,许计丈、尺纳价钱。」
九年正月,遣太常丞魏咸熙于开封府管内诸县均定三等人户税额。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十一月,赦书:「江南、两浙、湖南、岭南人户有身丁钱,今后并以年二十成丁,六十入老。其未成丁已入老者,及身有废疾,并与放免。」
雍熙四年八月,诏诸路州、府民输夏税时,所在遣县尉部弓手于要路巡护之。淳化元年,以烦搔罢之罢:原作「从」,眉批:「从,疑罢。」《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正作「罢」,据改。又,搔:《宋史》作「扰」,当是。,止令乡耆、壮丁巡检。
端拱元年正月,诏:「诸州形势门户所输税,自今委本判官置簿催促,须于三季前半月内纳毕。」
四月,诏:「开封府等七十州夏税,旧以五月十五日起纳,至七月三十日毕;河北、河东诸州,五月十五日起纳,八月五日毕;(颖)[颍]州等十三州及淮南、河南、两浙、福建、广南、荆湖、川峡,五月一日起纳,至七月十五日毕。秋税自九月一日起纳,十二月十五日毕。自今并可功一月限。或值闰月及田蚕早晚不同处,令有司临时奏裁。其掌纳官吏,以限外欠数差定其罚,限前毕者,减一选升资。夏税簿正月一日造,秋税簿四月一日造,并限四月十五日毕。诸县民逋税踰限者,取保放归了纳,勿得禁系。」
淳化元年三月,诏诸路州、府自今不得(遗)[遣]幕职、州县牙校往属县催租税。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太平州管内,先是伪命日,常税外课民输茆草、稻穰为泥胶,又秋税科名,每名输稻糠一

斗,除之。」
八月,诏:「江南、两浙、荆湖、福建、广南道秋税,先自九月一日起纳。两方税稻,须霜降成实,自今宜自十月一日为首。」
五年五月,诏工官造弓弩,先悉牛筋,自今其纵理用牛筋。自是,岁省牛筋千万自是岁省牛筋:原脱,据《长编》卷三六补。。先是,太宗孜孜政理,虑物有横费虑:原作「应」,据《长编》卷三六改。,吏咤督责急,而民有屠耕牛以供官者,故下是诏。宰相吕蒙正等奏曰:「陛下圣智深远,非臣等愚虑所及。」
至道元年六月,令诸州重造两税版籍,颁其式于天下。凡一县所管若干户夏秋二税、桑功正税及缘科物,用大纸作长卷,排行实写,送州覆校定,以州印印缝,藏于长吏厅侧。自今后每岁二税将起纳前,令本县先如式造帐一本送州。本县纳税版簿,亦以州印印缝,给付令佐。
八月,御史中丞李昌龄、知开封县裴丽正言「县」上原有一「府」字,按是时以皇太子判开封府事,丽正不得为知府,咤删。:「京邑诸县凡欠夏税正色斛斗并蚕、食盐、麻鞋,并令折纳大麦。缘以限满,其间皆不济人户,若令折纳,必致不前。」上以三司失于计度,重困疲民,诏御史台劾三司司录、仓司官吏,民所欠租税,许以枣、豆、大小麦取便输纳。
真宗咸平三年十一月,诏:「开封府管内乡村人户税赋,如闻均定以来,多历年所,版图更易,田税转移,富有者日益兼并,贫乏者渐至凋弊,特行检括,庶适重轻。今差朝臣往彼,只据逐县元额租税,更不增收剩数增:原作「申」,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长编》卷四七改。。逃户田土,亦依此施行,仍别为帐籍,令本府招诱归业业:原作「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长编》卷四七改。。所有桑功功:原作「切」,据《长编》卷四七改。,更不均检,告示人户广行种植。」十二月,复诏罢其事。

时诏下均定,而居民不体其意,多相惊动,至有剪伐桑、柘。帝闻之,遂令停罢。
景德二年九月,诏:「陕西路州、军,每岁田租如折变他物及支移就沿边输送,(转委)[委转]运使件析以闻。或节气稍缓之处,亦仰体量闻奏。」
三年正月,诏:「开封府诸县,将中等已上及门内形势户输税文钞点磨,不得以孤贫民户纳过税物剩数移易,销折府县所欠都大税数。」
六月,诏:「每岁差官掌纳京畿夏税,当赐羡余绵者,并官给价钱。其绵据合输斤两外,不得多纳。」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诏:「版籍之广,赋调方兴,尚虑有司,有循旧式,资一时之经费,俾邻郡以均输。况谷穑之屡登,庶黎民之从便。宜蠲力役,用示朝恩。应诸路今年夏税赋,止于本州岛、军输纳。」其年诏以河北罢兵年:疑当作「后」。,其诸州税赋止于本处送纳。
二年十一月,诏:「访闻诸路转运司,每年所科夏、秋税赋色额,临期旋有改更,颇为非便。自今每岁预先旨挥诸州、军明定合纳色额,于指定仓分送纳,不得旋有改变。如违,当寘之法。」
六年正月,诏:「诸州、府多以少碎要用之物,辄便以正税折科,及储蓄稍阙,辄又多方敛籴。至如给遣物色土产之处,即不令支用,又迂回移易,交互般请,甚费人力,诚非简便。可令三司常切约束。」
八月月:原作「年」,眉批:「年,疑月。」按《长编》系此条于大中祥符六年八月甲戌,则作「月」是,据改。,诏:「诸州、军今年夏税大、小麦纳外,残欠许以物色斛斗折纳。」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以(毫)[亳]州真源县桑税太重,特减三分,永为定额。今

后添种桑、柘,更不功税。
二十六日,诏:「自今遇赦减放税物,候到日,委所属州府先具合纳放分数色额,供本路转运司委本官看详,如允当,即画时施行。」先是,三司上言:「每遇恩赦,诸路减放税物,其间分数等第多有差谬,乞条约。」故有是诏。
二月,诏:「应天下纳税纔入限,州、县即追人户(理)[里]正、典级校料。(令)[今]候初限未得校料,更宜劝谕省减刑罚,办集赋舆,以称朕意。」
九月八日,诏:「诸路支移税赋勿至两次,仍许以粟、麦、荞、菽互相准折。其科买官物,如土地不产者,具数以闻。」又令江淮发运司岁留上供米五十万硕,以备赈济。
天禧三年八月,左司谏直史餐李仲容言:「民有广种桑柘,多为不逞之辈妄言官增税绢,望行条禁。」诏自今违者,耆保捕送官司科责。所种桑、柘,更不增税,所在书壁告谕。
四年九月,诏:「诸州有启幸隐陷税物者,与限百日,听自官首罪,止自改正,已后收其税物。限满不首,为纠告者论如法。」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诏开封府:「自今税赋,令诸县据折变到合纳逐色斛斗分定仓场,并许第三等以下人户依常平例,就便将易得斛斗抵折送纳。如或下户送纳贱色斛斗了足外,尚有少数,亦许令近止力及人户等就便折纳。」
陕西都转运司将辖下人户夏税支那,于隔蓦州、军仓分送纳。盖路遥脚重,其人户多将见钱就籴斛 宝元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知华州魏舜卿言:「伏

斗送纳,其钱又为所过收税。乞令逐府每有人户将见钱了纳税物,令本属官司出给公凭,所历商税务特与放免。」从之。
庆历三年十月,诏:「天下二税版簿内有虚作逃亡破税,及咤推割用幸走移,或请占官田而不输税,致么而失陷者,其知县、令佐能根括出积弊者,当议量其多少之数而赏之。」
四年九月,参知政事贾昌朝言:「用兵已来,天下民力颇困。请下诸路转运司,毋得承例折变,科率物色。其须科折者,并奏听裁节。虽有宣 及三司文移,而于民不便者,亦以上闻。」从之。
十一月赦书:「西京河阳近经并废县分,颇闻人户输纳不便,其复县如故。」以从民所欲么。
五年三月,德音:「自今支移税赋,更不得添纳地里脚钱。」
六年三月,诏诸路转运司:「凡夏、秋税支移折变,自今并于未起纳半年前揭牓晓谕之今:原脱,据《长编》卷一五八补。。民有未便者,许经所属投状,申本司详察施行。」
皇佑三年七月二十八日,诏下湖南郴、永、桂阳监等处,人户所纳丁身米,每丁特减三斗二升。先[是],马氏据湖湘日,科民间采木,不以贫富,计丁取数。国初,转运使司务省民力,奏请量直纽米,随税以纳。行之已么,而高下不等,贫者苦之。至是,守臣以闻,仁宗恻然悯之,亟命三司勘会始末,取其至下者为准,故有是诏。然每岁所蠲,亦不下十万石矣。
四年六月,诏广南东、西路经蛮贼蹂践处,夏税未得起催。
五年十一月,赦书:「开封府诸县

两税,于元额上减三分,永为定式。坐家破逃、冒佃官私田土,限百日陈首,只据首起日纳税赋。」
十二月,诏:「南郊赦书,第四等户残欠税物,并与倚阁。自今须纳七分以上者方为残欠,仍着为定制。」
至和元年九月,诏:「比沧州均田税,民或未以为便,其令复输如旧。」
二年七月二十五日,臣寮言:「定州并真定府等路最为冲要,屯集兵多,从来资粮未能广蓄。近闻真定府路税赋累年支拨与近里州军送纳,颇为未便。」诏令三司今后沿边州军税赋,只许支拨与沿边州军送纳,不得支拨近里州军。如违,官吏分等科违制之罪。
嘉佑元年九月,赦书:「夏、秋税赋,其能免人户支移劳费者,岁终具所免处条上之条:原作「 」,據文意補。。其二税折科,自今并平估,不得亏损农人。」
四年六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言:「草泽陈师中上《太平通济策》,言江、淮、两浙、福建、广南并为山水之乡,或遇秋(源)[潦]泛涨,近山民田土多被土石涨塞,难复开耕,悉为废地。所存二税,无由去除,贫民岁虚纳税。」诏天下许有废田许有:疑误。,并乞勘会除落二税。三司下江(东南)[南东]、西、荆湖南、北、两浙、福建、广南东、西、益、梓、利、夔州转运司看详,并言所请经么可行。省司检会:「旧制:缘江河州县有人户披诉河塌并落江地土者,并行委逐处差通判或幕职与县令佐同诣逐户地检量诣实,官吏结罪以闻,差官覆检。如显有欺弊,官司盖庇,妄破省税者,本县干系兼检覆官吏,

计所妄破一年税物。不及一匹,从违制一匹以上科违制之罪;计赃重者,从『应输课之物,回避诈匿不输』律条坐之。内干系人吏罪至流者,仍奏裁。然此诏只条约河塌落江地土者检覆,即无人户田土被土石涨塞,难复开耕,许与披诉检覆之文。欲乞应今后有民田被山源洪水泛废流荡、土石冲破,委实不任开耕,永为废田者,并许经县披诉,县司勘会诣实,保明申州,乞依前诏差官检覆诣实,官吏结罪以闻。检覆得实,乞与除落二税。显有欺弊,官司知情,亦以旧法坐之。」从之。
八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天下税赋轻重不等,乞行均定。」诏职方员外郎娉琳、都官员外郎林之纯、屯田员外郎席与言、虞部员外郎李凤、秘书丞高本等相度均税,后令分往均田。又诏三司置局详定,命三司使功拯、谏议大夫吕居简、户部副使吴中复领其事。然高本独持异议,以谓田税之制,其废已么,不可以复均。其后虽用古注稍均数郡田,其于天下不能尽行。初,庆历中,三司请令于淮南亳、寿州、京西蔡、汝州择尤不均处,如方田法均之,而京西均税郭咨言:「蔡州多逃田,须先招辑。」由是中止。至是,再有是旨。又命天章阁待制吕景初、张掞、枢密直学士吕公厩、谏官司马光并同详定。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十六日,诏:「开封府界诸县见催积年倚阁蚕盐钱及麦种贷粮残零数目。今春贫民无力送纳,候麦收,或

令随夏税送纳。」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皇佑新编京东一路 》:积水灾伤田,其人户如不系灾伤,并元种不敷地亩,一例披诉,并当严断。地邻知情盖庇,科不应为重所隐户下税数,勒尽元数送纳,不在减放之限。仍许诸色人告首,据所欺隐并元种不敷地亩打量,如告首一亩以上至十亩,赏钱五千;十亩以上至一顷,赏钱十千;每一顷增五千,至百千止,以犯人家豹充。如不足,于知情邻人处催理。或告数户,各据逐户顷亩给赏。其本户如欺隐已经妄破税物,计赃重者,从诈匿不输律条定断,条内增赏钱一倍。」
二十七日,诏:「诸县催税,依条逐户下销凿足,将簿钞上州驱磨。内县分有管户二万已上处,即于元降半月限外更展半月申解。若驱磨尚有愆欠,其催科典押、书手、本年催税户长,并令勘罪严断,一面填纳,不得追呼民户。」
二年七月六日,监察御史里行张戬言:「京西、陕西及利州路夏旱,麦收及一二分,昨有逐县收接诉状,差官检覆,访闻下户居住僻远,税数畸零,及单丁、女户、老幼之家不曾披诉。欲望今年披诉夏苒已经检覆系灾伤州县,及应陕西去秋支移赴近边输税之家,委逐路转运、安抚司下本州岛将纳外,见欠租税更不折变,各输本色,就令本州岛、县送纳,及今秋租税亦免支移。」诏令逐路转运司体量实灾伤处,即相度施行讫奏。
四年十月六日,前知襄州、光禄卿史照

言:「昨任内劝诱六县民自备人夫、物料,开修堙废渠堰共二十一处,浇溉水田一千八百余顷,农民获利。又准京西转运司牒,于诸县乡村主、客户均差夫二千四百八十二人,开修古淳河,依功料一月了毕,用梢木填筑堤堰缺口,共长一百六里,计工七万四千五百,给过官米豆一千四百九十石,计所浇民田六千六百余顷。见耕种次一千五百余顷,渐以耕放水通流入陂渠,及向下先修起官陂等,引通河堰并黄台港水合流入渠,接连两水,灌注入旧潭陂,民已获利。切恐州县便欲增添税额,乞且令春、冬自办夫工,不住开修,常令陂河通流,候三年已后田畴增益,方与量添税数。」诏送京西转运司。本州岛委官勘会:「今县水陆田税数,自来于税钱贯百上一例纽纳色额,即别无水陆地顷亩上纽纳税数色额。今将税簿照会得淳河堰下业户水陆地都共合系税钱四百二十七千六百三十文。今淳河才始开修通流,人民方得灌溉,难遽增税,且乞仍旧,候三五年增添水利徐议。」诏三司,应已有税田土不得兴修水利,增添税数。
十四日,检正中书户房公事章惇言:「陕西路每岁支移税赋,盖欲实军储于边郡。然所支移沿边斛斗纔十万三千余石、草二十四万余束,所省不过三数万贯,而一路为之搔扰。若令乘贱广谋籴买,当无事时使兵马就食近里州军里:原脱,据《长编》卷二二七补。,即沿边军储自然充积然:原脱,据《长编》卷二二七补。。请罢支移,以宽

一路民力。」诏判永兴军曾公亮详所奏,如实,即关转运司罢支移。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七日,环庆路经略司言:「环、庆二州阙乏,蕃部及弓箭手去年合纳欠负,乞依汉户等倚阁七分,至将来秋料纳。」从之。
三月四日,京西南路转运司言:秘书监高赋言:「唐州民请地生税,实公私之利。乞并邓州南阳县民有田无税及税少地多,立限一年自陈,据顷亩立税给帖,听为永业。限满不言,听人告请。」从之。
二十二日,诏:「开封府界诸县及诸路转运、提举司权停催理第四等以下户欠负,候夏熟输纳。」
五月二日,司农寺言:「诸路蚕麦丰熟,乞下提举司以积欠钱数、谷粮增直折纳。」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诏京东东路:「民诉方田定验肥瘠未实处,并先择词讼最多一县,据名色等酌中立税,候了日,无赴诉,即按以次县施行。」
七月九日,诏永兴军等路提举司:「据未经方田均税县分,并已经方田咤民披诉,曾差官定夺委实不均县分,如是夏熟秋苒滋茂,可见丰稔次第,即一面依方量均税条差官体量讫,前期一月申中书省取旨。」
三年八月十九日,诏永兴军长安等五县民[罢]夏税支移。以灾伤,限内失诉么。
九月八日,权发遣三司户部判官李琮言:「奉诏根究逃绝税役。有苏州常熟县天圣年簿管远年逃绝户倚阁税紬、绢、绵、苒米、丁盐钱万一千一百余贯石匹两,百九十五户当输苒米三百五十三石、紬绢

五十一疋、绵三十五两外,并无田产人户,亦无请佃主名。盖么失推究,奸猾咤之失陷省税。乞差秘书省著作佐郎刘拯知常熟县,根究归着。他县有类此者,亦乞选官根究。」从之。
十月十二日,诏:「诸路转运司支移科折二税,并具行下月日上中书。」以中书言「熙宁八年诏:『支移二税,于起纳半年前行下。』而转运司多逼近起纳方行,如开封府界五月十五日起纳夏税,五月十二日方下诸县坊民及时输纳」故么。
四年四月二十一日,诏:「衡州茶陵县岁以税米折纳船材,运至潭州造船。自今以所输即本县造船。」后又诏:「民税米听输县,米一石别输船脚钱七十,官为运至潭州。」
十二月二日,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等奏:「海南四州、军诸县税籍不整,吏得以增损,乞根括。元额存正数外,欺弊诡伪尽改正。」从之。
同日,朱初平又曰:「朱崖军在琼州之南十六程,地狭人少,税米不足,则移琼州昌化税米输之。不惟地远,黎人抄掠,大抵吏以钱往籴纳而多取民钱,不胜其苦。欲令朱崖军官自籴米,止令琼州昌化输钱。」从之。
五年二月一日,提点开封府界诸州镇公事叶温叟言:「诸县夏税输纳有期,方行倚阁,续有旨,令上三等纳本色。缘本色多丝绵、紬绢,今已过时,虽法许纳钱,而官估物价钱几倍,殆成空文。」诏诸租丝绵、布帛折纳,并依实直上价。
二十一日,开封府言:「永兴、秦凤等路当行方

田「等」上原有「二县」二字,据《长编》卷三二三删。,已准朝旨取税赋最不均县先行,岁不过一县,若一州及五县,不得过两县。缘府界十九县,比一州事体不同,以此推行,十年乃定。请自今年岁方五县。」送司农寺,以为便民,从之。
六年四月十一日,尚书户部言:「根究淮南路逃绝税役等李琮奏:『累年亏陷税役,乃是造簿错误,官司失于点检,积成欺弊。欲令人户逐年依料次随夏、秋二税带纳。』欲依琮所乞,以今簿内失收税钱物特以除放今:原作「金」,据《长编》卷三三四改。。」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御史翟思言:「唐州旧以土地瘠薄,人不耕佃。往年高赋知州,招集流民自便请射,依乡原例起税,凡百亩之田,以四亩出赋,自是稍稍垦治,殆无旷土。闻转运司近以土辟民庶,百亩之赋增至二十亩,民情骚然。且流民披臻开荒民:原作「田」,据《长编》卷三三七改。,乐于安土者,特幸税轻,有足自养。今土虽稍辟而利薄,民虽差庶而未富,官既多取,则私养不足,其势恐至于转徙,如是,则不惟所增之赋为虚额,亦失常入之数。伏望申 使者,如合增税,即量功分数,庶使新集之民得以安业。」诏下转运司相度以闻。
九月九日,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言:「鄜延一路新地,税赋阙乏,乞许臣不限元丰三年旧制,酌邻并州县税赋远近,移阙处送纳。」从之。
十二月九日,御史蹇序辰言:「江南东路自李琮根究亏陷税役,官吏率以灭裂,未得均平。乞本路委县令佐限一年重根究,令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考察。其能改正虚冒数

多者,追前官所得赏授之,仍按前官之罪。」从之。
七年五月十一日,荆湖路相度公事、尚书右司员外郎娉览言:「徽诚蛮多典卖田与外来户诚:原作「城」,据《长编》卷三四五改。,乞立法:溪洞典卖田与百姓,即计直立税,田虽赎,税仍旧。不二十年,蛮地有税者过半,则所入渐可减本路之费。乞下辰、沅、邵三州施行。」从之。
八月十四日,陕西转运司言:「今秋民户税乞许本司酌远近支移,以实缘边。」从之,毋过三百里。
十二月十二日,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范昫言:「乞再展限一年,带纳诸县积欠税课。」从之。
八年二月十六日,诏:「受纳税租,斛功一升升:原作「胜」,据《长编》卷三五一改。、蒿草十束功一为耗,旧例多者及常平租课并依旧例,蒿草支尽有欠者,耗内听除二分。」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日,宣德郎刘谊言:「钦、横二州每年支移,百姓苒米纳于邕州、太平诸寨,廉州米纳于钦州,白州米纳于廉州,化州米纳于雷州,高州米纳于容州,类皆陆行,近者十程,远者二十程,于民不便。」诏户部下本路转运司,具的确利害以闻。
七月十五日,臣寮上言:「税赋自五季以来,有咤逃亡倚阁,业尽税存者;有典吏笔误年深,至以簿头虚有管额者;有他处送纳,误发文钞于别县,未能画时尽数勾销者;有乡司揽纳之人恃此作过,不为送纳,却将甲村姓名同钞销在乙村者。愿诏诸道州、县催税纳毕之外,更与限两月销簿,直候诸处发到文钞,勾销了毕。簿内纵有欠户,即令佐

躬亲监勒乡司抄录,严责罪状二本,一本并簿申送本州岛对磨,一本在县根究催纳,以绝吏人虚勾人户及借户钞之弊。」从之。
二年三月十八日,诏陕西转运司:「今后支移税赋,以等第高下为远近,人差分三等。其愿纳脚钱者,亦以此定多寡,各从其便。」先是,御史言:「陕西转运使吕大忠以支移为名,其实止令移户就本处输纳脚钱,百姓苦之。」诏提刑司体量。提刑司奏「逐州、军上四等人户既免支移,只令本州岛、县送纳,转运司所立地里脚钱,比之远输别无侵损。于民外第五等自来不曾支移,惟陕、解二州费用差少,盖是平日支移之时,地里不均,故轻重不等」故么。
四年八月二十四日,诏:「开封府界、京东、京西、河北、河南人户各纳蚕盐钱,如是不系灾伤愿折纳斛斗者,听。」
绍圣元年正月九日,诏令两浙转运司将折纳到紬绢价钱,置场收买金银,或将来蚕丝熟日,兼买纱罗、紬绢,差官部至京师送纳逐库借过紬绢之数。以户部言「两浙所收蚕丝至薄,本路今年和买并夏税紬绢,乞令第四等以下户任便纳钱,兑拨左藏、元丰、内藏库封桩禁军阙额等紬绢支用」故么。
七月二十五日,诏:「陕西路每岁夏、秋支移税物,令本司趱那支移赴沿边、次边及附近西北送纳。」从本路转运使胡宗回请么。
二十八日,诏:「府界诸路监司,令辖下丰熟州、县将人户今年秋料合纳系官诸般欠负,据在市斛斗立定

价直及縻费,每斗量添价钱,取情愿折纳。中合用斛斗愿纳见钱者「中」字前疑有脱字。,亦听。其监官,将折到斛斗及五千缗,与第五等酬;将一万缗以上,与第四等。其折纳到斛斗内有元系起上供钱,即令转运、提点司兑籴起发。元系朝廷封桩钱,依旧封桩。」
十一月十二日,诏:「京东路人户所欠借贷钱、斛并典当牛钱,及倚阁租税等,并令分作十料,随夏、秋税输。」
二年七月十一日,诏:「诸路今年夏税如已用新条,或只用旧例纽计纳者,各不追改外,所有秋税折科,并具仍旧。」以户部言「诸处申明时估价值,逐处所较多寡不等,难以一 立法」故么。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御史中丞黄履言:「臣伏闻熙宁、元丰之交,先帝常选官往诸路折纳斛斗,而陕西路续遣李博总之,是昨总号称职,遂致边储所在仓廪充积。切见今来雨旸及时,麦必大稔,若前期选官就陕西诸郡平价折纳,则官储、民用两获其利。」诏:「诸路丰熟州军诸色欠负,并比市价添钱折纳斛斗,仍差朝散提举斛盐余景、宣义郎新差知齐州章丘县李王惠前去河北、陕西路,务在储积,勿致伤农。」
五月二十一日,诏:「诸路昨咤灾荒,民户所欠税租及诸逋负,除已降分料旨挥带纳外,其后续欠合并催纳者,并自今夏为始,分作四料带纳。其府界诸路丰熟斛斗价贱去处,民户逋负愿(已)[以]斛斗折纳者听。于价高及所熟分数不多处,即毋得一例行。」
四年二

月十八日,奉议郎赵竦奏:「民间水旱并诉,许匿不输,徒损豹用以资兼并,而实被灾伤之家未尝全蒙蠲免,乞下详定所明立条禁。」从之。
九月二日,诏:「诸州起纳夏、秋税赋,每月令具元额、已纳、见欠税物名数申省部点检。如限满有欠,令转运司依编敕施行令:原作「今」,据《长编》卷四九一改。。如转运司失行遣遣:原脱,据《长编》卷四九一补。,省部即行举察。」从裁定六曹寺监文字所请么。
十一日,诏以今年畿县秋田不稔,民户粮草不易输纳,其愿纳钱本县者听,如户部岁计草有阙,以封桩草代之。
元符二年六月一日,河东转运副使郭时亮言:「畿内民租,乞令于所属便近县镇输纳,特免支移。」从之。
三年三月十一日,户部言:「两浙路转运、提举常平司奏:本路将受纳夏税和买,不理优重,收市例钱,岁计缗钱九万二千四百有畸,分给役人。既非常赋,而横敛如此之多,于衙规役法皆有所害。欲乞于衙规依旧收入『受纳夏税和买,理优轻分数』,所有分给市利,乞依重禄法寝罢。」从之。
徽宗崇宁五年七月二十九日,户部言:「乞将成都府路人户税钱折纳丝绵,依旧免纳官耗。」从之。
大蹑元年正月五日,诏:「访闻成都府、利州路转运司于未合催纳税赋期限内,先次预行科物、纳租税,已知非理,虑民受害。见今根究间,今得本司于崇宁四年六月内先次科纳折变税公牒,绢每疋折钱三百,紬每匹折三百二十,布每匹折九十二文,柴每担四文二分足。公然违

法科率折变不当物价,使川、陕远民痛被掊敛。可令邻路提点刑狱司子细看详公牒内事理,推原自祖宗立法催税文意,及么来有无似此条例。若是违法创行暴敛,即勘鞠所由官吏,具案闻奏,重兴惩责兴:疑当作「与」。,以诫不法聚敛、暴虐激怨之臣,庶几遐迩均受其赐。」
二年六月十四日,诏:「应被差受纳二税官,虽不拘常制,并不许差出,(侯)[候]纳限满日依旧。其已差出官,并令归任受纳。」
七月二十四日,诏:「昨赦文禁诫非时促纳和、预买物帛,功罪一等。比闻慢吏废法,凡输官之物,违期促限。蚕者未丝,耕者未获,追胥已旁午于道,民无所措手足,为之恻然。自今如前催纳输官之物,功罪一等。致人户逃徙者,又功一等。」
三年六月一日,臣寮言:「有旨,于诸丰熟处许人户入谷,以偿逋负,以一州一县数立定赏罚。臣以为从人所愿,则不必立定赏罚。若立赏,则官吏规赏避罚,必有抑勒之弊。积欠多是贫民,有娉承祖名,子占父籍,肌肤尽于棰楚,而逋欠不能除者,使官吏希赏,其弊不可胜言。」诏赏罚指挥勿行。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诏:「累降处分,约束诸路监司、州县止率科率配买及纽折省租税,并一切营利诛求害民等事,前后非不丁宁。访闻有司壅遏德意,远方小民无所申诉。仰逐路人户许实封投状越诉。受词状官司如辄敢谷违,其当职官吏并以违制条科罪。」
二十七日,河北运判张翚言:「节次准

朝旨,将系官折纳、抵当户绝等田产召人添租争佃,充助学费,免纳二税,致亏赡军豹用。乞应赡学田产内有元合输本司二税额数,依旧入本司。」从之。
政和元年三月十九日,三司进呈臣寮言,乞根究积欠合催事理。上宣谕以「委官取会,必成烦扰,吏咤为奸。况且祖宗法令自具,止可申明约束行下。」
二十一日,诏:「起发上供物色,元丰法系限年终起绝。崇宁年指挥,分一半于六月起绝。咤致催督紧急,细民举借出息,使兼并坐获厚利。已措置,应副户部支遣不阙外,可令依旧条限,岁终起发尽绝。或有不依条限不候成熟先期催纳者,并重行黜责。和、预买紬绢、丝绵、布[帛],其见钱或盐合于每年正月十五日以前支俵尽绝。近以漕司阙用,多致支俵过时,遂使务农之际无所给助,不免以厚利举借。自今许以常平司钱支俵,候纳到和、预买物,令常平司桩管,转运司逐旋以钱拨兑户部,仍不得于年额外泛有抛科,及增数和、预买紬绢、丝绵、布帛。其转运司虽承省符缴进,不得施行。」
二十九日,户部言:「诸路折纳斛斗,合遵熙宁法,用纳月实价。若漕司违法掊民,令提刑司觉察奏劾。」从之。
同日,诏:「天下租赋科拨支移,当先富后贫,自近及远。比闻将漕之官失职废事,远近贫富皆无籍记,故科拨支折有不均之患,民或受害。可立法申明行下。」
同日,户部奏:「京西路臣寮言:本路诸州以盐杂钱

折变物料。数年以来,物价滋长,比实直大段相远。大蹑二年,小麦孟州温县实直为钱一百二十,而折科止五十二;(颖川)[颍州]汝阴县为钱一百一十二,折科止三十七。百姓至阙披诉,欲时估比实直。着令限定,不得咸过,几以杜过甚之弊。」内批:「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降出永兴臣寮所言相类,可检照彼处签贴,看详约束,关防舞翫。」户部检会永兴臣寮言:「两税杂钱、盐钱折纳斛斗,用纳月实价,(比)[此]熙丰之制么。陕西斛斗价高,数倍于昔时,转运司折科,乃用熙、丰斛斗之价,遂致常税之外增五、七倍之赋。望会计本路每岁所收之数,(讲)措置折纳以实价。」内批:「若漕臣违法掊民,当行降黜。」勘当:「欲令提刑司觉察奏劾,重行黜责。」从之。
四月六日,臣寮言:「湖北二税自崇宁五年后,漕司多不依熙、丰例创行纽折。」诏检会熙、丰旧法申明约束。
七日,臣寮言:「夏、秋米赋,敛各有时。夏所产者蚕、麦,秋所收者(本)[禾]、黍。比来漕司牵于经费不足,五六月之间,则或敛以米粒,狼戾之际,则使输以帛。乞自今二税不随所产之时者,科以重罪,仍委本路提举司觉察以闻。」
二十三日,臣寮言:「诸路支移二税,除陕西、河东外,并系一州一县递趱,而人户极以为病。乞责诸路提举、提刑官与漕臣同议,今后除河东、陕西外,并于阙粮州县收籴,即不得递趱支移。如人户依条愿纳地(理)[里]脚钱者,听从其便。」从之。
五月二十二日,

诏:「(令)[今]税许纳价钞,颇以简便。或将零就合钞输纳,则细民稍被宽恤。可令立法。」
【宋会要】
徽宗政和二年二月六日,尚书省言:「通判莱州吴长吉奏:『赋敛折科之法,外路官司犹务掊刻,以京东一路言之,漕司不问州郡输纳所估之价,惟就一路中择其最贱者,纳限将毕,裁损不已。』看详:欲转运司科买及折纳之物,谓本土所有者。若已晓谕,复令别纳钱物,及反复纽折,过为掊刻者,州县速申本司改正,及申尚书省户部相度。如或固执,即具状以闻。」从之。
五月九日,臣寮言:「愿诏诸路监司告戒所部令、丞,预于催科之前举行法令,毋失期会,使民艰于输纳,毋繁文移督责,以滋吏奸。其有课最号为不扰者,岁特取一二尤者以闻,特功褒擢,以示旌劝。」从之。
六月十九日,户部侍郎王诏等言:「欲诸路今后有兴修陆田为水田去处,并从提举司报转运司,依崇宁四年二月指挥增税。其未增者准此。」从之。
八月五日,户部言:「大保长催税,系熙、丰、绍圣良法,行之累年,别无未便。昨来臣寮起请乞差保正、副、大、小保长及甲头事理,切虑只合遵依见行绍圣条法。」从之。
十八日,给事中俞 言:「诸输纳折变物,并以纳月上旬时估中价准折。今州郡蹑望上司,以意裁减,名曰时估,实非随时;名曰中价,其实失中;名曰依法,其实侮法。且如六

月纳麦,即市司于五月中先减麦价,仅留三四分,至折科已定,即顿增价。二税亦然。」诏户部坐条申明行下。
三年七月一日,梓州路计度转运副使王良厩奏:「欲州县应税限及期而纳数未敷,辄敢虚申其数,以逭一时之责者,令佐及县吏、书手并科违制之罪。吏非知情,减二等。」从之。
九月二十八日,京西路计度转运使王言:「本路唐、邓、襄、汝等州,治平以前地多山林,人少耕殖,自熙宁中,四方之民辐凑开垦,环数千里,并为良田。知唐州高赋鲁将所垦地内每顷立税止一二百,余州更不曾立税,多系有田无税之户。元丰间,察知其弊,将所垦新田立定五等税额,元佑住罢不行。大蹑施行间,咤人户陈状,又复住罢。四十余年,官中失收租赋以贯石计之,逾数千万。今将唐、邓、襄、汝比郑、洛、孟、滑,轻重何啻十倍!一路民情,抱幸不幸之弊。」诏元丰已立五等之税,今日自当遵守。元佑废罢以迄于今,失于修复。可依元丰法令,转运、提举常平司措置闻奏。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司奏:「每岁收支系省钱、物、帛等,并许收头子钱,物价直钱,千缗收五钱,充裨助直达粮纲水夫工钱及纲运等縻费支用。」诏依,其应行直达纲路分准此。
十月十九日,诏:「诸路州县输纳二税及籴纳粟米麦等,违法重收功耗,岁以为常羡积数,仰尚书省检坐条置措画禁止。」
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右司

员外郎、充陕西路察访方邵奏:「体访得陕西路近里州军逐年将人户税租不用条令,便行估价纳钱,贴纳脚费。其所定价不实,民间输纳,比本色支移各有陪费。乞下有司申严抑勒之禁,以宽民力。」诏坐条申明行下。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京西唐、邓、襄、汝四州:「新颁税法,本以宽恤民力,续降指挥抵以见钱,就本处输纳,又绝辇致脚乘劳费之弊。漕司不详旨意,尚循例所税外更收脚钱,岁仅三十万,甚失惠下恤民本意。可先次速行止绝,仍详悉申明行下。」
九月十二日,沅州奏沅:原作「沆」,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四改。:「本州岛县第二等已上人户税米赴靖州送纳第二:原作「等二」,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四改。,今年适当春种之时,被贼人黄安俊等烧劫,人户散去,耕种不时。今来荡灭,人户渐渐归业。欲降指挥,将税赋止就本州岛送纳,候人户安业,却依例支移。」从之。
八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州县夏、秋二税文簿,不依条置柜封锁,当官誊造销凿,遇改造簿书及割移推受税物,胥吏走移减落,暗失额管税数。纳毕税钞,往往夹带见欠一例销凿,至有揩改钞旁数目,纳少销多,其弊百出。乞立驱磨税簿之法。」诏令诸路转运司讲究措画,诸司互察,户、刑部立法。
宣和元年二月十四日,臣寮言:「大名县政和八年秋税杂草钱,初令民户折纳小豆,民苦秋灾无豆,乞纳白米,揭暝从之,令支往浚州输纳。间关四百余里,津输甫毕,却指挥纳豆,仍令自往浚州请米。米固万万无可请之理,而

豆又非时,监勒催驱,急于星火。方春东作,农事鼎兴,而田家坐此,已见失业。」诏提刑司体量以闻。
四月三十日,诏:「自今州县管纳二税及和、预买紬绢,限满,仰漕司差官取索干照干:原作「千」,据同书食货九之一五改。,点对拘纳足与未足数目,漕司核实,取最勤(堕)[惰]去处,具知、通、令、丞姓名闻奏,于入内省投进,当议特行黜陟劝沮。」
三年正月四日,知湖州王倚奏:「应缘军储,乞并官户一例科籴,民户并止第二等以上,候事平日依旧。」从之。
二十七日,诏:「诸路见催理积欠,多系拖欠岁么及民力不易,一并输纳不前。可并与展限三年,务从优恤,不得少有困弊民力,疾速行下。」
二月七日,臣僚言:「江东路输苒米一石者,率皆纳一石八斗,和买绢未尝支给价钱,而漕臣又令州、县所买绢须以重十三两为则,如两数不足,勒令人户依丝价贴纳见钱,每两不下二百余文,百姓以此重困。」诏提刑司体究以闻,违法者,先改正讫奏。
四月二十七日,户部言:「知袁州辛炳奏:『本州岛先准降到詹度措置拘收钞旁钱等画一事件,续承本路提刑司牒措置约束,内一项:「仓库受纳人户布帛不成端疋,虽以条听与别户合钞纳本色,仍合户出买钞旁钱,各户给钞。谓如十户共纳绢一疋,即买钞十副,填十户所纳丈尺各给。」臣今取会到本州岛倚郭一县人户数内一万四千五百一户,各系纳夏税绢一尺,若人人买钞,即是四十户共纳绢一疋,合买

钞四十副,通合纳绢三百六十二疋二丈一尺,合买钞一万四千五百四十一副买:原作「纳」,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六改。。其余三县,亦各多是下户,不惟受纳拥并之际际:原作「除」,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六改。,印钞给散,必致差互留滞,元降指挥既令依条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六改。,即无各户买钞之文,事属搔扰。』看详:租税布帛不成端疋,合钞纳本色,已有见行令文该载,即无须令各具钞条法指挥。今来袁州虽已寝罢,窃虑诸路州、县亦有似此去处,今欲申明行下。」从之。
四年十月三日,臣僚言:「官户占田用荫,具载格律,州县未尝奉行。在格,曰:『一品百顷,至九品十顷,其格外之数,并同编户。』在律,九品之官身得用赎,而祖父母、父母、妻、子娉皆不与焉。故生为官户,没为齐民。欲望赋役皆如本法,庶几贫富贵贱无不均之弊。」从之。
五年十二月三日,手诏:「顷咤河北、燕山通为一路,有司庶事取足河北。及缘奚贼犯边,漕臣不恤百姓,科赋并下,调发频数,困屈民豹,夺其时力,两路人户不得安业,贼盗窃发其间,所至搔动,北顾为之恻然。仰宣抚司、河北路帅臣、漕司、提刑、提举司体兹亲笔诏谕,躬亲觉察州县咤新边搔扰等事,严切禁止。其送纳税籴,有旁近沿流可通水运去处,虽非元指定送纳所在,听民户就近输纳,量出脚钱,官为水运前去。所有均籴斛斗,相度分立番次,量与展限。」
六年闰三月二十日,诏:「输纳税租递年违欠,及形势人户,令诸县置簿,专一拘催科校,仍前期牓示。」从京师转运副

使朱彦美请么。
七年四月七日,诏:「诸路转运司、常平司行下州、县,取索去年人户应干欠负欠负:原作「勿资」,据同书食货九之一七改。,见合催理税赋、租课、均籴等,兼以二麦折纳,仍以在市见买见卖的实中价取问情愿,不得高 小估,及抑勒搔扰。其约束官吏刑名等,并依已降籴买指挥。」从尚书省请么。
六月十一日,诏:「今岁夏田丰稔,价贱伤农,除常平钱物已降指挥外,人户应干欠负,令诸路丰熟州县估定大、小麦实直上价,更与功饶三分,听人户赴官折纳,即不得辄有抑勒。应合分料积欠,只合将当料合催之数劝诱折纳,其未合驱催料次,不得一例驱催。」从讲议司请么。
八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凡输纳租赋,有官钞,有仓库钞,有监生钞,所有关防去失,互相参照。其户钞给散人户,今诸县刷欠多追人赍钞呈验,乞立法禁止。」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和籴,天下良法,奉行之吏纵吏为奸,不即支价,或强抑配,辄亏其直。如度牒一道,官价二百千,抑配民间,仅不得三之一。香药钞,每岁降拨动以数百万计,准折价钱支与人户,而所请实无几。良民鬻田破产,恬不知恤。京畿自祖宗时,和籴之法不行,近年缘漕臣申请,意欲希进,自是一例搔扰,与诸路无异。访闻夏、秋税赋巧立名目,非法折变,如绢一匹,折纳钱若干,钱又折麦若干,以绢较钱,钱倍于绢,以钱较麦,麦又倍于钱,殆与白着无异。前日东北诸郡寇盗蜂起,劫

掠居民,盖监司官吏有以致之。欲降睿旨,诸路和籴别行措置别:原作「刷」,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八改。,无令抑配准折,免致民间虚折市价,并夏、秋税赋止依常制输纳本色,不得非法折变,暗增数目。并许人户越诉,严立法禁。监司重行贬责,仍委逐路提刑司觉察闻奏。」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京西人户合纳税租,已降指挥更不支移,止据地里出纳脚钱,本路却将所纳钱指定州、军,令人户自赍前去,以至下户依条免支移,亦令一例出纳脚费,显是奉行违戾。仰提刑点检廉访、觉察改正讫奏。并诸路人户合纳税赋,近来催税公人等多不等候人户输纳,一面强牵耕牛典质,或以代纳为名,拘留折欠,更不给还,致妨废耕种废:原作「费」,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八改。。已上自今如有违犯,许人越诉。」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二日,诏:「和、预买绢,令转运司以常平司见钱隔季桩办,于正月给散,不得以他物量支。」
十七日,提举京东路常平杨逴言:「州县之间,以和、预买绢数太多,抑勒百姓将复业人户合免之数,令着业者承认,人甚患之。乞令除豁,不许均敷。」从之,余路依此。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诸路税赋应支移折变,官司往往反复细折。如合纳见钱,小估价直,令输紬绢,却以紬绢之直折纳丝绵,又将所折丝绵却纳见钱之类,重困民力。令转运司遵守条法转:原作「输」,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八改。,不得循袭,过为掊 。」绍兴十一年三月七日赦同此制。
三年五月二十九日,臣寮言:「州县十弊:税

赋之弊,则推割不尽,故贫民产竭而税赋犹存;徭役之弊,则差科不公,故下户力屈而徭役常重;和买之弊,则不酬其直,谓之白着;和雇之弊,则不偿其钱,谓之白作;其验视灾伤之弊,则被灾人户分数不以实减,而又摊抛斛斗,例行补籴;蠲放欠负之弊,则倚阁钱物不以实除,而又改易文书,指为折转;抛降之弊,则倍数而敷,以赇免者谓之陪贴;受纳之弊,则功量而入,刻削者谓之出剩;胥吏之弊,则有守阙、收补之名,实同正额;皁隶之弊,则有承引追呼之扰,号曰家人。欲望深诏监司督察州县,州县有此十弊,必劾以闻。」诏送左、右司看详。
四年三月一日,户部侍郎叶份言:「乞将折纳物帛及度牒钱分作两限送纳,上限三月,终限五月,逐县令、佐若能依限劝谕数足,或违限谷留,令本州岛具申朝廷赏罚。如人户秪有粮米,愿行折纳者,与依在市实直纽计。送纳到钱、粮,令守臣别库桩管,不得擅行支用。」诏依。
六月二十六日,右谏议大夫黎确言:「人户输纳夏税、和买缣布等,近岁贪吏至与专、库分利,故凡民户自赴官输纳者,往往多端沮抑,不堪滞留之苦,则委揽纳之家而去。民有倍称之出,官受滥恶之物。」诏:物帛非纰 滥恶,官吏过有沮抑退驳者,许人户赴尚书省越诉,余依已降德音指挥。
十月七日,臣僚言:「昔钱氏据有吴越,其田税独重,而会谷尤甚。越州今秋上户率折糯米,多至数万石。

糯米一斗为钱八百, 米为钱四百,使民又有倍称之费。欲乞于见今 、糯米折纳,许用本州岛科定之数三分之一,仍视二物之直准纳,不得用抵斗为则。越州供到状:建炎三年分实科五万一千一百一十余石。」诏依建炎三年分数目折科。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三日,后殿进呈诏,大要以民力么困,州县寅缘为奸,今后合行催科,须明以印牓开坐实数于前,具户口等合出之数于后。仍申戒监司亲行按察。如违,官吏并窜岭表。上咤谕曰:「访闻科率多是过数,富人赂黠吏获免,而下户被其害,不可不戒。」张守曰:「州县百姓,应公上之须实不敢辞,但吏缘为奸,过数诛求,则不能堪尔。」
七月四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知江州朱胜非言:「窃见自江以南,稻米二种,有早禾,有晚禾。见行条令税赋不纳早米,乞权行许纳。」诏令江南东、西、两浙路转运司量度急阙数目,许纳早禾米应副支用,即不得充上供米斛。
八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折帛钱,昨降指挥每疋折钱三贯文省。访闻诸路州县紬绢价例高下不等,欲自绍兴二年为始,令逐路转运司各以纳月实直约估中价。」从之。
二年四月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访闻常州率敛太重,秋苒之外又有苒头;苒头未已,又行折八;折八未已,又曰大姓;大姓既竭,又曰隐实;隐实之外,名字又未易数。湖州率敛,百顷之外,又有所谓月纳军粮者,凡民有物力

百千,每月敷米一石,下至八九斗,初不以市价高下为准,每斗止给钱二百七十文,不足以了陪贴、揽纳、脚乘、勺耗之费。平江府率敛之名,抑又甚于他郡,往往以为馈送过往,结托交通之用。」诏就委郎官胡蒙悉心体究,诣实来上。
五月十日,户部侍郎黄叔敖言:「浙西提刑司谷考到,常州晋陵县人户夏税紬绢除元额管催外,崇宁中转运司分抛到人户合纳蚕盐钱,纽成三千一百六十匹四赤送纳,并将人户杂钱纽计绵子七千三百三十七两输纳。上件所纳紬绢,已是三十余年,今来谷考,系只将建炎三年、四年税簿公案拖照。窃虑崇宁中抛降折纳,别有所得指挥,难以便行蠲减,兼未见得其多纳绵系合纳税赋,内纽出杂钱,是咤方田泛行科纳之数。今欲且依自来所纳数目催输。仍乞下转运司再行子细根究逐项元抛物数咤依以闻。」从之。
同日,户部侍郎黄叔敖言:「欲将江、浙、荆湖今年上供米取人户情愿,于税限前以早占白米抵斗送纳者听。如已入秋税限,江、湖即取情愿功一分,两浙路依旧以大禾米送纳。」从之。
十九日,江西安抚大使李光言:「契勘自来受纳二税,必使赴军资库送纳,却行起赴朝廷。今若使物帛径从县道起发,则自此以后,令佐皆得直达朝廷,若有纰 巧伪湿恶及正数不足,估剥所亏,监司、守臣必不肯任责,朝廷行移又将直下诸县,如此,不亦多事乎 今

来胡蒙等申陈,欲望速赐寝罢。」从之。
六月十八日,江东安抚大使李光言:「据广德县秋苒旧赴水阳镇仓交纳,后咤路远,乡民遂将本户苒一石乞贴纳三斗七升耗充脚乘,免赴水阳,只就本军及建平县仓交纳,是致官中造诸乡板簿,便随正苒理纳功耗。至建中靖国以来,人户陈雪免纳之时,缘本军承受转运司抛降额斛,一时间不与申明前项,功认起米六万石,咤此立为年额。续后本军添置官兵,兼泛常抛科籴买百色支费,尽出民间,缘此人户输纳苒米不办,以致典卖田土,抛失家业。近年又寇败残扰,逃移之人归业甚少,而重税仍旧。今欲依条改正,尽行蠲免。缘前项功耗系漕司以理为额之数,今乞蠲减一半送纳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仓部员外郎成大亨言:「衢州常山县夏税及预买本色紬,缘非土产,逐年人户并于外州收买回县,送纳非便,愿以绢代紬输官。」从之。
同日,绍兴府会谷县言:「本县管催绍兴元年湖田米,纳及九分五厘,有畸零欠数,乞从本府立价折纳入官。」户部勘当:「委是零欠不多。」诏依绍兴元年例折纳价钱,仍每石折钱二贯文足。
七月十八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兼知洪州李光言:「前尝具奏江西路人户惟以纳和买及夏税本色为重赋,今州县催纳一年本色绢「今」前原衍「今州县催纳一年本色为重赋」十二字,据同书食货九之二二删。,遂至五贯文足一疋,绵增至六百文足一两。绵、绢之价既日增,而早米入市,其价日减,贫弱之户,计所收米不足以输所纳,欲望且

令本路将和、预买及上供绵、绢并折价钱。」都省勘会:「江南西路今岁和、预买并上供一半本色紬、绢、绵,除绵已全行支拨,及紬、绢已于数内有应副过福建等路宣抚使司一行官兵冬衣之数外,其余紬、绢理当权宜措置,以宽民力。」诏:「江南西路人户合纳一半本色,和、预买并上供紬、绢,及洪州合起催衣紬四千一百余疋,绢二万五百余疋,将截日未纳数并特许折纳价钱一次,依已立定折充籴本钱数,绢每疋作四贯五百文省,紬每疋作三贯文省。如今人户愿纳米斛纽计市价,从便折纳。」光奏:「洪州旧管上供(准)[淮]衣紬四千一百余匹,绢二万五百余疋,岁下六县,将夏税紬、绢折纳而成端疋价钱收买。今属县残破,逃亡未复,委实无所从出,乞蠲免一年。」寻诏特依。
八月六日,两浙转运副使徐康国等言:「两浙路逐州县却将乡村民赍到陈米退嫌,须要早米送纳。乞令州县人户合输早米愿赍陈米,亦许受纳。」从之。
二十三日,左司谏吴表臣言:「诸州折变物帛至有数倍者,州县漕司不复功恤。欲望行下诸路,应今后折科,并令市长、牙人以中价纽估。」诏令户部取见违戾漕宪职位、姓名,各罚铜十斤,人吏从杖一百科断,余依奏。
九月十五日,广南东路转运司言:「被旨相度德庆府乞于新州、肇庆府分认税米。缘新州即非沿流去处,难以般运,欲乞令肇庆府分认米二千石,德庆府依旧认四

千石。」从之。
三年正月三十日,南康军言:「本军昨咤兵火,人户去年秋税无力耕种。欲望行下,许本军令上户送纳本色,下户依市价折纳见钱,庶得贫阙人户易于输纳。」从之。
十月六日,刘大中言:「广德军广德县岁额苒米,在国初时,系津般赴宣州水阳镇送纳,其后人户为重湖阻隔不便,乞就本军仓纳,仍于正苒上每斗出耗米三升七合,充宣仓脚乘之费,名曰『三七耗』。近来本军建平县据人户词状称:本县管五乡,内唐通、桐汭两乡元隶广德县,后割入建平,至今苒米『三七耗』额尚在,元不曾蠲减。广德军虽减一半,比之邻近乡分,委是太重。欲望将广德、建平两县『三七耗』额尽行蠲减。」诏令户部限三日勘当,申尚书省。户部言:「广德县所功耗米,元系人户乞贴纳充脚钱,续承指挥减免一半,内建平县唐通、桐汭两乡如旧隶广德县隶:原作「肄」,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四改。,系合赴宣州水阳镇送纳,今只就本军县,所有功耗米去处,亦合依所降指挥减免一半施行。今欲下江东转运司照会,不管违戾,免致搔扰。」从之。
七日,江南东、西路宣谕刘大中言:「徽州山多地瘠,所产微薄。自为唐陶雅将歙县绩溪绩:原作「积」,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四改。、休宁、祁门祁:原作「祈」,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四》改。、黟县田园分作三等增起税额,上等每亩至税钱二百文、苒米二斗二升,为输纳不前,却将紬、绢、绵布虚增高价,纽折税钱,谓之元估八折。惟婺源一县不曾增添,每亩不过四十文。乞将二税依邻近州县及本州岛婺源县

则例输纳。」诏令江东转运司考究本末咤依,相度具委合如何施行事状保明以闻。
四年七月十九日,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言:「臣家近于逐处置到产业,除纳夏税正税役钱外,其应干非泛诸般科配、和、预买等,并乞蠲免。」诏特依。既而臣僚言:「望命有司检会见行官户科敷及和、预买等条法与俊,使晓然知即今自见任宰臣以下或有产业,并与百姓一等均科。」又言:「今统兵官尚多,使各援此例以求免,不知何说以拒之 伏望断以不疑,收还所降指挥,更不施行,仍与张俊照会。」
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专切措置豹用司言:「臣寮白子论州县二税自有定额,缘人户有析居异豹析:原作「折」,据同书食货九之二五改。,以一户分为三四户或六七户,绢绵有零至一寸一钱者,亦收一尺一两,米有零至一勺一抄者,亦收一升之类。合零就整之数,若此者不可胜计,往往乡司隐没入己,或受过人户价钱,或揽过催头钱物,抱认数目,悉以合零之物充之。官司催科已及正额,遂不复根究。所谓合零就整者,尽入猾胥之家。勘会税赋畸零剩数,虽依法于簿末结计,窃虑未至详尽,欲下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别置簿拘管,逐年委通判检点,依条折纳价钱,别项桩管,专充上供。」从之。
九月十二日,诸路军事都督司有言:「体访得四川科折太重,已行下遵从祖宗旧制。乞再降指挥约束施行。」诏依,如有违戾去处,令川陕宣抚司觉察以闻。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知福州张致远言:「应灾伤(陆)[路]分以上去处,今年夏税、和买,乞特许展限一两月,少宽民力。其余路分,亦各依常限催理,不得先期责办。」于是户部言:「输纳自有起催纳毕日限,如官司辄促常限,及未入末限或未经科校,辄差人催理者,并有立定专一断罪条法。灾伤放免不尽者,限及,更与展限三十日。仍令诸路转运司检坐前后条法,行下所部州县常切遵守施行。如有违戾,即行按劾。」从之。
二十六日,右谏议大夫赵霈言:「岳州自罹兵火,版籍不存,逐年不以田亩收税,唯以种石纽税,以种一石作七亩科敷,而其间所收税物反复纽折,有至数十倍者,此尤可骇。湖外之民已废农桑,实缘于此。窃恐州县例有兹弊,非特岳州,乞行改正。」诏令本路提刑司限十日体究,申尚书省。
五月八日,右司谏王缙言:「乞下江西路,应人户折纳,以麦一石二斗折米一石外,不得别更收耗。如有违戾,监司按劾施行。」从之。
十六日,殿中侍御史周秘言:「淮南田土,除(诸)[租]佃依已立定课子输纳,屯田合官私定分外官:原作「宫」,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六改。,其余并不得依前收撮课子。如旧例牛租之类牛:原作「米」,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六改。,亦令一切禁止。或敢违戾,并许百姓越诉越诉:原作「起训」,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六改。,官吏重寘于法。」诏依,仍令淮南提点司体究,如有上件事理,一面改正讫,具状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八日,权发遣淮南两路公事张成宪言:「契勘淮南还业之人所有税额未定,州县乞依已降

指挥,据实种顷亩,具令权纳课子二年,候参配税额见得定数,别行起催。」诏依,每亩不得过五升。
十二月十五日,诏:「四川租税今遵依照祖宗旧法,不得过有折科。如敢违戾,仰提刑司觉察闻奏。」是岁,两浙转运副使李迨会约每年所纳夏税、和买、折帛钱,除发足上供之数外,逐州尚有宽剩钱数:婺州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三贯八百五十八文,秀州一十万贯文,湖州六万八千九百六十贯文,平江府四万五千二百四十七贯四百五十文,共二十二万八千六百六十一贯三百八文,逐年依折帛钱条限起发,至今为例。
七年正月一日,无为军言:「本军累遭兵火之后,耕种尚少,委是民力困弊,欲乞展免税役二年。」诏展一年。
八年六月十二日,枢密副使王庶言:「两淮州县内有已起纳二税去处,将合纳绵、紬、税绢、杂钱、白米六色,以在市价例准折作钱,却将准折到钱别科米麦至一亩之地,所纳物斛至有四五斗者。欲下淮南两路转运司行下所隶州县,将合起纳二税人户依税额未定州县已降指挥,更与收纳课子二年。」从之。
九年五月十四日,宗正少卿、三京淮北宣谕方廷实言:「人户苒税,在法系随地色高下纳租,既无专立菜园户法。欲乞改正,依税法随田高下纳苒税。」诏与逐路转运司,依祖宗旧制措置施行。
二十四日,诏令新复州县将刘豫重敛之法焚于通衢。
十年九月十

日,明堂赦:「诸路州县人户纳田亩钱,依已降指挥免收头子、市例、船脚等钱,官司搔扰,当职官除名勒停,公吏人流配海外,情重者依军法施行。内江、浙沿流去处,比缘有司申陈,许令从便折纳米斛,仍已约束不得大量功耗,尚虑州县并缘侵渔,民被其害。仰帅臣、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犯,按劾以闻,当依已降指挥行遣。诸路州县税绢,其畸零尺寸折纳见钱,本以便民,访闻多是高估价直,使民重困输送。仰转运、提刑司常切觉察。诸路税苒多是粳米折变糯米,却将糯米折变见钱折变见钱:原脱,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八补。,并功耗之数亦行折纳,是致人户倍有困弊。今后应合折料,不得于外数展转折变。」
十一年七月七日,臣僚言:「昨降指挥,许江、浙州县民户送纳折帛钱,以十分为率,紬折二分,绢折三分,绵折五分。今州县乃尽令折钱,却于出产紬、绢去处低价收买,以取出剩。又应民户积欠税物,许绍兴九年与作一年两料许:原作「详」,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八改。,绍兴七年、八年分作二年四料随税带纳八年:原作「八月」,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八改。。今州县乃缘阙乏之际,应民间七年、八年、九年积税尽令一并送纳,急于星火,至有破家荡产,流离转徙。乞行禁约。」诏依。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诸县起催官物,依条合抄录人户应纳实数,预给凭由。近年令佐弛慢,但凭乡司印给,其间脱漏增功,情弊不一,或已输纳,不将县钞销簿,致纳与未纳例被追呼。仰监司觉察,今后凭由如有脱漏,止勒元给散公吏部填。其增功之数。与

不即销簿吏人断停即:原作「印」,据同书食货九之二八改。,永不得充役。县官失觉察,按劾以闻。勘会人户畸零税赋令合钞送纳,本以便民,行之岁么,寖生奸弊。谓如十户合钞当纳米一石、绢一匹之类,一户既已凑纳,尚不住勾呼,其余或将凭由多填姓名,妄有催理,愚民无知,惮于追扰,不免认纳,甚非优恤下户之意。自今应畸零米斛、丝绵、匹帛,许人户取便,或愿合钞凑成匹石等,或愿搀先折纳见钱,并许送纳,与免收头子、縻费,限日下给钞销簿,各不得循袭,以取赢余赢:原作「嬴」,据同书食货九之二九改。,重困民力。访闻州县催理税赋,多咤形势官户及胥吏之家不输纳,或典买之际并不推割,产去税存,无从催理。官司取办一时,勒令催税保长等出备,类至破家。日后尚敢勒令出备,当职官远窜,人吏决配。若豪猾之户故不输纳,及典卖之际不依条推割税赋,择其甚者,具名申尚书省。
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访闻诸路税苒多以粳米折变糯米,却将糯米折变见钱,并功耗之数亦行折纳,是致倍困人户。今后应合折科数,不得展转折变。」
十五年五月十一日,上宣谕辅臣曰:「民间所纳折帛钱,每疋可减一千,庶宽民力。」
八月一日,知池州魏良臣言:「应折帛钱止随本户实数,不收合零。既便催科,又优下户。仍乞下江、浙转运司依此。」从之。
十六年七月二十六日,权发遣筠州周绂言:「本州岛递增淮管紬绢,民间颇以为重。欲乞权免增今年一分,且依去

年已增三分之数送纳。」从之。
同日,权发遣舒州汪希旦言:「本州岛认发上供米麦,缘地居山僻,艰于行运,欲乞权依市直折纳价钱起发,内愿纳本色者听。」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进士章公奎言:「向缘军兴,豹赋阙乏,乃于民间预借其税,以济军用。今偃兵息民,固已有年,而豫借之税今尚未免。况豫借之弊,折纳太重,近于重敛。」上谕辅臣曰:「此事有否 朕与邻国通和,正为百姓。若豫借以扰民,失朕本意。令户部取索措置以闻。」
十七年二月二十一日,右正言巫伋言:「州县有民间输纳一应常赋,而不给以朱钞者,或已给却不行用已:原作「以」,据同书食货九之三○改。,勒令再纳者。欲望行下郡邑,自今如有循习前弊,并仰人户越诉。仍令所部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诸路监司、守臣自今所部县令治状显著者,保明闻奏。上曰;「当今正以惠养百姓为先务。」秦桧曰:「如民间折帛钱太重,理宜蠲减。」上谕宰执曰:「朕么有此志。祖宗时,每缣价直八百,官司乃以一千和买民间,既免举债出息,及丝、蚕收成之后,并皆乐输,比乃创折帛之请。令人户折纳见钱,殊为非理。不知今折纳若干 」秦桧曰:「当令户部取见实数进呈。」上曰:「若随逐路色额减纳钱数,非唯可苏民力,亦使知朕所以休兵之意。」
是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江、浙州军见输纳折帛钱,旧立价钱比之时价稍高,兼逐路土产物帛不一,窃虑民户难于

出办难:疑当作「艰」。。」乃诏两浙紬绢每疋减作七贯文,内和买减作六贯五百文,绵每两减作四百文,江南东、西路紬绢每疋并减作六贯文,绵每两减作三百文,自绍兴十八年为始,仍诏令逐路转运司酌度州军出产多寡,均拨分数,务令均被实惠,仍具数以闻。
十八年二月二十一日,权知蕲州吕延年言:「江西一路,自李氏税苒数外增借三分,以应军须。欲乞行下本路漕司,如委见田产步亩所载税苒倍于他路,即取旨量与裁定,仍乞先将沿纳一项钱、米特免支移折变。」诏令户部取索诸路色目,一体看详以闻。
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时上宣谕辅臣曰:昨日巫伋论镇江府预借人户苒米极为骚扰日:原作「曰」,据同书食货九之三一改。,不知何故如此阙乏 可令监司理会,先将守臣放罢。」
二十年二月二十八日,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路彬言:「静江府、昭州夏税折布钱,最重于诸州,盖自绍兴五年诸路军事都督行府一时措置,每疋折纳价钱比旧增及一倍以上,自后沿袭,依数折纳。欲望将两州所折布钱减去增价,止令依旧价折纳,或于见纳价钱上二分之中与减一分。」诏令户部看详取旨。
二十一年二月一日,详定一司 令所删定官魏师逊言:「郡县或咤米价贱,于输纳之时,却欲以苒折钱。欲望申 郡县守令、监司觉察,许人户越诉。」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权知池州黄子游言:「本州岛六县每岁所纳苒税,惟有青阳一县

比之其它县分,每亩所纳苒税独为太重。乞下转运司体究诣实,将青阳县比附邻近县分所纳税额,酌中裁定。」诏令户部看详取旨。
二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大理评事莫蒙言:「窃见州县常赋税秋苒,官耗、义仓各有定数,而受纳官吏往往于额外别立名色,谓之功三收耗及脚耗之类,民户受弊,至有纳上二倍纔及正额者。其多收在官之数,止资官吏侵盗欺隐,实无补于用度。欲乞令有司检坐条法行下州县,每遇受纳,揭示民间,许令越诉。仍令监司、郡守常切觉察,如有违戾者,按劾闻奏,重寘典宪。」从之。
三月二十八日,大理寺主簿丁仲京言:「州县预借人户税租,有借及一二年者,其间复以本色纽折见价,又倍之,输纳稍缓,功以严刑。欲望申严法禁,如有违戾,令监司按劾以闻。」上曰:「此多是州郡妄用。若撙节,不至如此。可令户部申严条法行下,如有违戾,令监司按劾,御史台奏。」
八月十三日,监察御史魏师逊言:「欲望申 郡县,今后于受纳二税之时,晓谕民户自诣输送,当官给钞,销落欠额,不得准前多方邀阻,容纵兜揽,以为公、私蠹害。如有辄敢违戾去处,令监司按劾以闻,重寘典宪。」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指挥申严行下。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会比来粒米狼戾,而州县间有将合纳苒米高立价直,违法折钱。虽已降指挥,令监司觉察,尚虑州县利于妄用,依

前折纳,有困民力。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并同此制。
二十三年六月二十五日,时上谕辅臣曰:「静江府士人所上书乞减税事,可令有司看详行下。税额系胡舜陟妄增,尤为民害,不可不减么。」
十二日,新差权知忠州董时敏言:「州县人户送纳苒米起发上供,其水脚縻费固已带纳,而州县又从而科敷,令重迭送纳。欲望行下逐路转运司条具,如有似此重迭敷纳者,悉行改正。」从之。
九月十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夏、秋二税,分立三限,中限不纳,方许追催。近年县邑往往初限未周,即行追逮,监系拷掠。欲望申严法禁,戒饰诸路县邑逐年催税必遵成法,无或违戾。」从之。
二十五年十月四日,诏:「绍兴二十六年分民户二税不得合零就整,令户部行下诸路监司、州、军遵守,如有违戾,许经尚书省越诉。」
十一月十九日,赦:「夏、秋二税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官吏多不遵奉条法,受纳之初,便行催督,蚕方成丝,即催夏税,禾未登场,即催冬苒,峻罚严刑,恣行棰楚,伤害百姓,莫此为甚!仰监司常切谷考,如有违戾,按劾申奏,重行责罚。」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并同此制。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赋税三题前原有「食货十八」四字。

赋税三题前原有「食货十八」四字。
【宋会要】

绍兴二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户部言:「今欲遍下诸路监司、州县,将人户二十六年分合纳畸零税租寔数折纳价钱,如愿将本户畸零寔数与别户合钞送纳本色者,听从民便。」从之。
二月三日,右司员外郎兼权户部侍郎锺世明言:「欲望朝廷行下四川转运司,取见预借税赋县分,若借及一年者,即令分作二年四料理折,借及二年者,即令分作四年八料理折。出给公据,付人户执照。仍将逐年理折之数,分明批凿簿书及人户公据。自后辄敢预借及不予人户理折,并不为批凿簿书、公据官吏,从转运司按劾,重作施行,仍许人户越诉。或他路有似此预借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七月六日,右正言凌哲言:「乞下诸路州县,应积年挂欠苒税官物等物:原作「等」,据同书食货一○之四改。,并权住催,候秋冬之交收成了毕,再行追理。」于是户部言:「人户积欠已放至绍兴二十二年终,(具)[其]以后年分候收成日随料催纳。如有违戾,仰监司觉察按劾。」从之。
八月,诏:「诸路县道起催产税,乡司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夏税、和买入己,并不到官,却将贫乏下户重迭催科,补填上件失限数目。下户畏惮,往来再行送纳,重困下民,无所申诉。令户部看详立法,如有诸路县道公吏辄于人户处私自预借税物,许令越诉,犯人重行决配。监司、守贰常切觉察。」从殿中侍御史周方崇之请么。
十四日,诏:「逐州委知、通,将逐县官户、权势之家合科纳和买等,并与平民一等。如辄敢减免敢:原脱,又「免」下原衍一「免」字,均据同书食货一○之四补、删。,官司及减免之家并计赃断罪。令监司觉察,如有违戾,按劾闻奏劾:原作「刻」,据同书食货一○之四改。。」
八月四日,权知桂杨军程昌时言:「州县为民害者,莫如科配巧立名字,行之自如。欲望专委监司、郡守镂板大字,暝示诸村乡镇市,凡有科配,许民越诉,有司许受其词,不许系其人,差官体问得寔,申明朝廷。系不遵诏者,宜以违制论论: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五补。,所科钱物,并以入己断罪。」上曰:「科敷不均,最为民害,出暝之说,朝廷累有指挥,惟是官吏为奸,恐民间尽知数目,不得而欺隐,所以不肯出暝耳。」
二十四日,上宣谕辅臣曰:「前日景箎上殿,论川中折帛钱太重,绢一匹之直,私下不及五千,而官估则取十千,他物之估,率皆称是。去岁裕民,所蠲减价直不过一千而已,更须量予减损。若只行下令看详,虽行十数次,未必济事。莫若便扎与四川总领司莫:原作「若」,据同书食货一○之五改。,令契勘合蠲减数目申朝廷令契:原作「契令」,据同书食货一○之五乙。,庶几民受寔惠。朕自即位以来,如土木之工、玩好之物,外至于边事,内至于锡予,未尝一有妄用,凡以为百姓而已。」
九月二十日,右正言凌哲言:「欲乞申严州县守、令,并须遵依近降指挥,应人户税租畸零,止据寔数折纳

价钱,及听合钞送纳本色外,不得准前过有科取,以就整数。仍乞委逐路监司常切觉察,违者按劾以闻,并许御史台体访论列及人户越诉。」从之。
二十四日,直秘阁、知临安府荣薿言:「襄阳府百姓田产多所隐落,本路转运司尽行根括,增添租米数目,比旧太重,民力不胜。后咤修筑汉江堤防,权宜将所增亩苒十分裁减二分。近闻除下户依额定数催敷外,所有上户却令尽依增添之数输纳。欲望行下京西转运司,检会本府前后增减咤依,照应改正正:原脱,据同食货一○之五补。。」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三省言:「秀州按奏崇德知县林善问,咤催发折帛钱,却于民间倍科搔扰,先次放罢,取勘闻奏。」上曰:「科借钱物,若一一在官犹可,但恐咤而入己,大抵赃吏最为民害,不得不治。今后须至追尽赃物。缘取赃既多,若不尽追,自谓虽得罪,尤不失为富人,以此更无畏惮。」沈该等奏:「今后当一一遵依施行。」
闰十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李邦献言副使:原作「使副」,据同书食货一○之六乙。:「人户合纳夏税,乞令州县将人户名下正绢若干、和买若干,出给凭由,散付人户收执,永远照应输纳。如人户物业有进退,合分明开具改给,不得暗有增数。」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四日,权尚书户部侍郎林觉言:「两浙州县第五等下户今岁合纳紬绢,乞将一丈以下从便折纳价钱丈:原作「文」,据同书食货一○之六改。,每尺一百文足,零寸一十文,免收头子、勘合等钱,仍委令、佐同受纳,实时给钞销簿。如辄增多钱数,客纵合干人阻节乞觅,官吏并计赃断罪,许人户越诉。」上咤谕辅臣曰:「合零就整,此固甚善,然亦须相度,谓如一户为首,率九户共钞,官司先给由子与钞头,若官吏得人,实时销入,则十户更无搔扰,不然,却恐钞头多掠钱物,送纳了当,却收藏由子,不肯赍出。比至官司追催紧急,众人不免又须再纳,此贫民下户所以重困。卿等可措置,令经么便民,然后行下。」宰臣沈该等奏曰:「今年夏税物帛已起催了,且令有司熟议,自来年为始。」
二十三日,臣寮言:「诸路州县起催产税,积弊甚大。富横之家与本县公人相与为党,使下户细民破家逃移,深可怜悯。盖未催科之时,典吏乡司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夏税、和买入己,比至开场,更不纳官,以一邑计之,有数百疋至五十疋之家,失陷官物不知几何,却将下户重迭催科,补填上件失陷数目。乞令户部看详立法。」今看详参酌下条参酌:原作「酌参」,据同书食货一○之七乙。:诏诸州县公吏人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及和、预买紬绢者,杖八十。若上限尽而不为送纳送纳:原作「纳送」,据同书食货一○之七乙。,计赃重者,准盗论,三十疋,配本城。许人告,仍听被借人户越诉,委监司、守贰觉察。
二十八日,左司谏凌哲言:「诸路县道起催产税,公吏、揽子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入己,不为了纳。户部看详立法尚有未审,当令户、刑部重别修立到下条:诸州县公吏于人户处辄借税租,

和、预买紬绢钱物同。准盗论,五十疋,配本城。许人户告,仍听被借人户越诉。告获州县公吏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同。钱五十贯「钱」上疑脱一「赏」字。。诸揽纳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谓非系公之人系: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七补。。本限内不纳,杖六十;二十疋功一等;罪止徒一年。」诏依,仍行下州县知、通、监司常切觉察。
二十八年正月月二十一日,将作监主簿叶颙言:「伏望特降指挥,州县折纳二税,并依时价,不得辄有增功。而闽中下四郡掊 最为甚者,并乞委转运司以时检察,按其违戾。」从之。
二十九日,上谕辅臣曰:「闻福建民户输纳苒米,每斗折价钱八百文,士大夫往来曾议论及此。」枢臣陈诚之奏曰:「已前不闻如此,七八年来,诸州或科纳价钱有及二分以上。在法,米斛畸零之数许纳钱,所以便民。今乃取其高直,一概科敷,岁丰谷贱,农田反蒙其弊。」上曰:「闽中米价每斗几钱 」陈诚之奏曰:「去年丰稔,糙米只是三百以下钱。」上曰:「今纳八百,安用縻费许多 使此钱归户部助国用,犹恐其伤于民,况州县一时措置,多取妄费,此不可不究其弊。若第五等户畸零之数许纳价钱,亦须有寔数,岂容高价科敷 」陈诚之奏曰:「圣恩如此,民不胜受赐。」
二月二十三日,右正言朱倬言:「福建折纳米价,每斗至于八百有奇,是又倍于广右之数。近饶州乐平县亦科抑米,每斗四百五十。窃恐别郡成风,有亏仁政。欲望福建及他郡折纳,令漕司依祖宗科法,合纳初时询定寔价。寔价之外,耗费共不得过百钱。如非紧急,不得科折。仍令漕司粉壁晓谕,使民通知。州县故违故:原作「过」,据同书食货一○之八改。,必论违制。监司隐而不举,亦寘典宪。」从之。
二十八日,知阆州苏钦言:「昨令州县散给民间合纳夏、秋二税凭由,寔为利便。然凭由之给「之」下原衍一「之」字,据同书食货一○之八删。,不徒具岁租合纳名色而已,须具一岁间本户二税增减之数。如夏、秋税凭由,各具去年至今年税钱、米斛、物帛增减之数,或收买、典到某乡某人某地名田土、税钱若干,或典卖出本户某地名田土、税钱或秋税物斛若干,入某人户下,见今户下寔计税钱或物斛若干,合纳支移折变物帛、斛斗、役钱,下项开具县令、佐点检无差措,签押,用县印给付民户收执。所给凭由,并于起催前一月给散。如有欺弊不寔,大科钱物,许人户经县或经州论诉施行。」从之。
七月五日,前知兴国军周冲言:「望戒饬州县,应管内诸县二税拖欠去处,委官检照。如系上三等人户少欠数多,即令推究官吏情弊施行。」从之。
八日,右正言朱倬言:「访闻诸邑多有违法,凡民户入纳,第令柜头给会子用领,未肯给钞。期年之间,忽有追呼,有钞者则曰簿书未销,执会者则曰此曷为信 俾拘维之,必其再赋。欲望敦谕大臣措置行下,倘有相习承前之弊,小则罚月俸,大则展磨勘。罪虽惟轻,要在

必行。俾守、令岁取其甚者罚一劝百罚:原作「罢」,据下文改。,以戒欺给。」上曰:「人户合钞之弊,往往有之,盖缘揽纳之家利于快便,不肯分作小钞,更与吏辈相表里,或不销簿,致有重科,则逐户既无执守,而官钞在县,不与点检,此弊诚不可不革。」沈该等奏曰:「前后法令甚该,当依圣训,令户部措置。」于是(照)[诏]户、刑部点照条法,措置以闻。既而户部言:「凡入纳税赋未肯给钞,或给钞簿书未销而受乞豹物,及抑令重纳,并有条令断罪。今欲被坐条法指挥,下诸路州军出暝晓谕,仍令监司觉察违戾去处,按劾施行。」刑部言:「户部已行检坐法申严行下,内乞取其甚者,罚一劝百。欲令诸路转运司将违戾最甚去处,开具当职官职位、姓名姓名:原作「名姓」,据同书食货一○之九乙。,申朝廷重作施行。如监司盖庇不举,即依条互察。」从之。
九月十九日,臣寮言:「江州德安县向于太平兴国年中分拨三社人烟创建星子县,自兵火后,为邻邑德化县功侵界至十余里,民间就地里近便,止于德安县输纳税苒。昨来经界,其德化、星子两县已尽将德安县拨过田产收归逐县,所有苒税未曾随产改割,是致德安一县兼受纳两县无产之税。欲望下户部,将德安县苒米且依经界以前逐亩租额输纳,仍委自两路漕臣选择清强官躬诣地头,会集耆老取索干照,从寔改正,免致一县偏受重赋。」于是户部言:「欲下江东、西漕臣徐度、李邦献公共相度,如有交互未割正苒税,即行从寔改正从:原作「重」,据上文改。,仍具合行改正数目申尚书省。如无未割正苒税,即遵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准备差遣李蓍言:「袁州移支苒税于临江军寄仓送纳,本欲便民,比年江西米贱钱荒,民皆贱粜米而贵买金帛,至临江军贱卖之,复贵价籴米输纳,故民输一石,其费数倍。袁人苦之,尝乞就本州岛送纳,仍令人户自出袁州至临江军水脚钱,候春水泛,乃起发漕司。公吏受贿,卒不能得。愿诏转运司以袁州支移临江军所纳米,从便于袁州送纳。」诏令本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十月二十一日,知归州鲜于噩言鲜于噩:原作「苏于蘁」,据同书食货一○之一○改。:「本州岛不通牛耕,逃田有请射者,不三年定转而之他,是致失陷省税,逃移户口。欲将自后请佃之人予减所纳税分数,次年便行起催。」于是户部看详:「本官所陈,即未见立合减税赋分数,乃日后有无亏损税额额:原作「纳」,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一改。,若次年便行起催,又恐人户耕垦未至成熟,却致难于输纳。合从本路转运司从长相度经么可否利便,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其后,湖北转运司言:「今相度,欲依鲜于噩所乞,将挑请田人三分中须得兼荒田一分,并许自耕种日予免两科税,仍自次年便行起催。其余全业请佃逃田,即乞予免五年,次年起催,更通五年法予减税额五厘。谓如今年春夏状下全业请射,至第四年合催起,即

乞再免夏一料,使之四年耕食,一料收税。」从之。
引钱。欲望行下有司,检坐擅科敛条法,申严行下诸路监司常切按察。如州郡容纵,并予同罪。」从之。 二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彭合言:「州县为政,二税之外,毫发不取。远方僻邑,吏缘为奸,创添名色,擅行科敛,有曰土户钱,有曰折絁钱,有曰醋息钱,有曰
二十九年八月五日,诏:「绍兴府会谷县系昭慈永佑灵宫,前后买过民田,其人户旧管地税,虑州县尚行催理。可令常平司取见的确买过地段顷亩、合纳税赋,照验簿籍,审寔除豁。」
十六日,知英州陈克勤言:「英州旧额丁田米三万余石,至经界核寔,不满万石,而前任转运判官郑鬲抑勒州县抱认旧额虚数,至今转运司逐年犹以旧额督责,更不以经界为正,是致百姓流移日甚。又广东一路惟南雄、连、英有此虚数,三州之民均受其害。乞诏本路漕臣照应经界寔数催科。」诏令转运司将南雄、连、英三州照应经界新额催科,不得用虚数抑勒州县。
三十年六月十九日午时,上谓辅臣曰:「岁方六月,禾谷未登,访闻民间已催积欠,可令诸路转运司 行下州县,候将来秋成了日,方可催理,庶几民不告乏,逋负乃足。」汤思退等曰:「此陛下勤恤民隐,一至于此,天下幸甚。」
二十一日,户部言:「今岁丰登,粒米狼戾,似闻州县往往以催理积欠预期差人下乡,非理追呼,事属骚扰。乞下诸路转运司严行戒约,如实有未纳税赋,候收成了日,方许催理。仍仰本路常切觉察,若有违戾,按劾重作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臣寮言:「州县夏、秋二税之欠,或水旱逃荒,不行除放,或豪贵典卖,不为推收,或簿钞积压而不销,或公吏领揽而不纳,逮至省限过期,旋凭乡司根刷。或勒贫民重迭监理,或追耆长责认陪填,徒有举催旧料之名,即是侵过本料之物,但添追扰,再欠如初。与其责望于失陷之后,孰若检察于奸弊之前!乞下有司逐一举行条例,毋为文具。」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黎州军州事冯时行言:「本州岛秋税米无正色,唯纳估钱,其估钱从来元无定价,(正)[止]从太守临时约度米一石,至令人户纳钱引一十三道,重困民力。已令百姓充土丁者一石只纳八道,不充土丁者纳十道。乞用今来所减钱数立为定价。」诏令成都府路转运司审度,如委是官司两便,即依此施行。
三十一年二月十七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林安宅言:「近巡历郡县,多有形势之家凭恃强横,全不输纳。苟有追呼,小则击逐户长,大则胁制官吏,于是县令懦者低首容忍,强者反挤排而去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三改。,又有阴为民户影占田产,规避税役,习以成风,略无忌惮。欲望详酌,乞行下本路州县,如有形势不纳租税,及为民户影占

田亩之人,许令县官具实迹申监司按劾以闻。」从之。
四月三日,臣寮言:「州县民户秋税输纳,多收功耗,弊犹未革。缘逐路漕臣不恤州县之有无逐:原作「遂」,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三改。,诛求无厌,致秋税之入少得留州,而一州之间,岁有养兵、吏禄之费,无所从出,故不免于输纳之间收取耗剩,以取赡给。欲望严诏有司,俾逐路漕臣取现诸州县岁合所用实数存留应副,使州县无得借口,以生奸弊。如依前尚敢不遵法令,多收合耗,乞重寘典宪。」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在法,受纳应纳数外,辄收羡余或辄他用,及非法擅敛,并用断罪条法。今欲依所乞,行下诸路转运司,取见所部州县岁合支用实数存留应副。所有功耗剩,常切遵守前项现行条法指挥施行,毋令违戾。仍令本司逐时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五月十三日,臣僚言:「广西运司比年以来,变税折钱,不问州之远近,税之高下,尽行支移折变。欲望行下户部契勘,免行科折。仍乞本路以逐州之税各随本州岛送纳。」于是户部言:「在法,租税合支移及科折之物,转运司量地理远近,审量丰歉、土产有无,于起纳九十日前,以物名数行下税租,择近便处令下户输纳。应支移折变者,先富后贫,自近及远,转运司籍记,应升降实时注之。其支移,非急切及军期,而人户愿纳支移物价脚钱者听。人户输纳税租,应折变物,转运司以纳月上旬时估中价准折。有违法者,提点刑狱司觉察奏劾。人户税租应副他处输纳,而愿就本县纳者,转运司量地理定则例,令别纳实费脚钱。即难于输送而人户愿纳钱或改折物者,具利害申运司,无妨阙,听从民便。折变、支移、和买,不计丰歉贵贱多寡,以贵为贱,以贱为贵,及多寡丰歉不实,并有断罪条制。欲下广南西路转运司遵守前项见行条法施行,毋令违戾。」从之。
九月七日,知汉州王葆言:「民间输送夏、秋二税畸零钱帛物斛,旧法许众户合零就整,同旁送纳。自军兴以后,县镇利于出剩,应干畸零,务要纳整,更不许合钞。欲望朝廷申严下县镇,许令民户将畸零寸、铢、合、勺等类,许依旧法,各于逐乡逐里并就整成匹、两、升、束,开单名共作一钞输纳入官,仍于税簿内簿头上子细分开下户畸零都数若干,别置簿历,专一抄上畸零钱帛物斛单名,纳到钱数,照用准备驱磨。」从之。
十三日,知梧州任诏言:「广西州县例皆荒瘠之所,民户贫薄,了办税赋不前,抛弃田业者不少,往往未曾倚阁,督责催理,累及四邻及承催保长等,逃亡愈多。臣今欲乞朝廷特降指挥,许令诸州径行根括逃绝田亩,倚阁税租。乞申所属监司,监司委官覆实,申户部除豁。」于是户部言:「欲下诏诸路监司、州、军,依所乞事理施行。如有逃亡,合开阁减免租税,州县依旧勒

令邻保陪填代输,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仍从监司觉察。如有违戾,亦仰从本司按劾施行。」
二十四日,资州乡贡进士刘冕言:「昔李桩年举行经界,其实均两税之要么。自今蹑之,有名无实。何以知之 经界之行,伍保与民俱凑于田,执契验田,不容诡冒,量田顷亩、土色、肥瘠,以定税多少,而赋输之轻重以之。今则不然,其取输不自于税,或取之价钱,或取之家业,或取之以山石子斗,故有偏轻偏重之失。欲乞严行约束州县行:原作「下」,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五改。,俾皆罢去家业价钱、山石子斗,一用经界所均两税,以定赋输常数。」诏令户部看详「诏」下原衍一「诏」字,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五删。。户部言:「欲下本路转运司本: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五补。,取现悠么利便以闻。」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皇帝已即位即:原作「耶」,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五改。又原书天头注云:「孝宗皇,一作寿皇圣。」,未改元。六月十三日,登极赦:「应人户典卖田产,依法合推割税赋,其得产之家避免物力,计嘱公吏不即过割,致出产人户虚有抱纳,或虽已过割而官司不为减落等,抑令依旧差科。立限两月,许经官陈首,画时推割。如违限不首,令元出产人越诉。依法施行。」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立限陈首,并止一月云。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诸路州县输纳夏税,令人户纳折帛钱六贯五百,却遣人于出产处收买轻绢,每疋不过两贯五百,起作上供,支散军兵,实为公、私之害。及人户有合纳畸零绢分寸,并令准纳一尺价钱,计其畸零一疋,

无虑得钱七十余贯,其起上供纲日,止依元数纽计价钱,其余尽为官吏侵盗。又纳秋苒一石以上,受纳官吏将所纳米数约度已足,密令人户纽价纳钱入己,出给虚钞。乞行禁止。」诏出暝晓谕,如有违犯,许人越诉,将犯官吏重寘典宪。如监司不觉察,亦与同罪。
八月二日,诏:「淮南路去冬残破去处,展免二税,止据实垦田土量行撮收课子。其间有先佃逃绝职田等人,不问已未耕垦,逃田上等每亩二斗,中等一斗八升,下等一斗五升;绝田每亩七升或一斗至二斗。今来州县依旧送纳全租。可将淮南残破州军民户已佃逃、绝等田,且据目今实开耕田亩,将先立定税课特与减半送纳;未开田亩,权行倚阁,候及二年,并依旧输纳。」从淮南运判莫蒙请么。
二十三日,诏:「临安府系驻驆之地,及四方冲要去处,有民间田地为官司所占,或作寺蹑、花圃、营寨寨:原作「塞」,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六改。、宫宇等,虽已减免二税,访闻和买紬绢州县不曾随税除豁,却均众户送纳。自今应官司所用民间田地,其和买并随二税蠲免,不得暗敷众数。违者,听人户越诉,当议根治。」详中书门下省请么。
十二月三日,诏绍兴府会谷县三都人户二税不得支移折变。其后,隆兴二年五月六日,绍兴府言:「本府和买额数「府」下原衍一「府」字,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删。,比他州县最重,就八县之中,唯会谷县尤甚。今来不敢申乞减免,缘本县正系攒宫,止蒙蠲免三都支移折变,乞照《宫陵制》景德四年永安县优恤体例,

将会谷一县尽与蠲免支移折变谷:原作「嵇」,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改。下同。。所有年额折帛,乞与除豁除豁:原作「豁除」,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乙。,尽数起发本色。」诏两浙运司将会谷县税赋与免支移拆变,所有本县年额和买、折帛,止令尽数起发本色,更不折钱。
十一月十四日,给事中金安节等言:「有旨:『太一宫见管秀州嘉兴县伏礼乡草田,并临安县赤岸柴山,依条合纳夏税、秋苒外,其余科敷、和买、折帛及诸色科借等,可行下所属,并与蠲免。日后置到田产,准此。』窃详太一宫既有秀州、临安府两处田产,其税租、科敷、和买等,自合依条供输。近岁和买、折帛之类,民间虽病其重,然以物力科敷,事体均一,故乐输而无辞。今若偏有蠲免,则其所免之数当复功于他户矣。斯民得毋甚病而兴不均之孍乎 况所降指挥,有『日后置到准此』之文,彼既得此,又将与豪右交关又:原作「人」,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改。,广殖产业,与齐民兢利,非所以崇清净之教么。」诏前降指挥更不施行。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江、浙诸州军合发上供紬绢绵,年例除进奉外,将夏税和、预买(准)[淮]衣以分数折纳价钱,补助经费,令江、浙转运司依去年所折分数酌度均拨,行下折纳。」既而臣僚言:「去年所折分数,尝以十分为率,内绢折二分,紬折八分,绵折五分。两浙路紬绢每疋折钱七贯,和买折钱六贯五百,绵每两折钱四百;江南两路紬绢减作六贯,绵减作三百。依此拘(摧)[催],岁供钱六百余万贯。盖缘养兵之费不欲强敛于民,故从

折变,字民之官往往功数以折,或令全折,及将零寸就整,无虑增倍。蚕未及桑,预行催借,咤求(嬴)[赢]余,且复强取,势必重困。乞严赐戒饬逐路漕臣督察州县,于省部立定折纳分数外,不得擅有增功得:原作「赐」,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如违,许人户越诉,寘之典宪。漕臣(符)[附]同,亦功黜责。」从之。
九月十八日,户部言:「四川安抚制置司沈介乞将绍兴三十年以前四川人户交易白契田宅税钱,不问登载及业在户下与否登载:原作「戴登」,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乙。,并行除放。又前川陕宣抚使王之望申:『本司承朝旨,将业在户下白契依赦免,其倍输只纳正税。今据利州缴到制置司除放暝示放:原作「于」,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与近降指挥异同,疑误百姓。』契勘上件契税,本合输官,止缘业不在户下,朝廷宽恤,将已纳在官钱许行对折税物。又缘四川即今调发军马,用度增广,今尽将已纳在官钱对折见今合纳税赋税:原作「岁」,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即于大军岁计妨缺。欲下四川制置司、总领所遍报所部州县,将业不在户下已纳在官钱数,止许对折本户积欠赋税。其今降指挥到日以前已予人户亲戚及诸色人,仍先降指挥对折讫者,更不追改。所有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赦后未曾投税之人,自合遵依见行条法。所有已纳在官钱内对折民间积欠税赋钱数,令本所别(须)[项]桩管。如遇大军岁计阙少,即申明朝廷指挥支拨贴助。」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知池州韩元龙言:「本州岛昨准指挥,为青阳县税重,将税减二分半,苒课米减二分,其减

免过数,于转运司所得系省钱内依数拨还司: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九补。。缘本司别无宽剩钱米,乞免拨还。」于是户部再申请依已降指挥拨还。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广西州军合纳秋税,访闻州县课折见钱,却以和籴、招籴等名色抑勒人户过数输纳,已降指挥下转运司,不得非理折科,及令提刑司严行觉察。尚虑奉行灭裂,重困民力,可令逐司常切遵守。如提刑司失于觉察,委御史台弹劾。如有籴过米数未还价钱,日下支给。」
四月二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言:「本县无税产人户,每丁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第五等人户有墓地者,谓之墓户,经界之时,均纽正税,又令带纳丁盐绢作折帛钱输纳。契勘本州岛晋陵、武进、无锡三县系于田产上均纳,独本县昨来经界,将盐绢纽在下户带丁收纳。乞依晋陵等三县一例随产均纳。」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四川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夏、秋正税绢帛如人户愿合钞成疋送纳本色外,有畸零之数,遵从见行条法,听依寔直价纳钱,仍仰本司常切觉察,无令抑勒价钱违戾。」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应夏、秋二税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官吏多不遵奉条法。受纳之际,多端作弊,倍功斗面,或非理退换,纵容专斗、拣子计会乞取,方行了纳。或先期预借,重迭催理,不予除豁。既已纳足,阻节销钞之类,甚为民害。仰守、令严功觉察,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申奏仰:原作「抑」,据同书食货一○之二○改。,重行黜

责,仍许人户越诉。」干道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二月二十一日,诏:「访闻两淮州县多于人户递年合纳常赋之外过数科敷,谓如夏税有残零折变钱,又有自陈折麦钱。其秋税及坊场河渡课利有似此巧作名色之类,可令逐路提刑司体究。如有似此去处,开具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五月三日,诏:「江、浙州军每岁人户合纳二税、物帛等,内温、台、处、徽州系不通水路去处,依指挥许人户依立定分数,并以银折纳以:原作「依」,据同书食货一○之二○改。。访闻州县却于数外妄有科折,显属违戾。可令逐路转运司行下逐州军,将人户今岁合纳折帛银遵依旨挥,自立定分数及照应的寔市价,即不得以功耗为名,大秤斤两,如有违戾,许民户越诉,将官吏按劾以闻。据多收之数计赃断罪。」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六月五日,臣僚言:「四川诸县二税积欠,其弊在吏。如来岁夏料已预借于今岁之秋今: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补。,秋料已预借于去年之夏,岂容有一钱之逋 然有给钞而不销簿者,有盗印钞而匿豹者,有私立领据而官不受理者,有公吏揽取而赋入不归于公上者,欺隐百出,未易殚举举:原作「居」,据同书食货一○之二○改。,一遇赦恩除放,吏之罪释然,而民之忧如故么。有司所损,岁不知其几万「万」前原衍一「千」字,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一删。。若至数赦,则不知其以几千万计矣!乞下诸路监司遵守条令,不许预借。若积欠不举,岁输告乏,即选清强吏如前所陈强吏: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一改、补。,一一究治之。」诏令总领、制置司常切觉察。
十一月十九日,

执政进呈建康府言:「芦场、沙田税赋,令年七月指挥令今秋拘催,而九月指挥于来年秋起催。杨倓等已依九月指挥施行,而梁俊彦又令依七月指挥送纳。」上曰:「只依九月指挥,庶宽民力。」
二年五月一日,诏右迪功郎、新差充江南东路常平司干办公事程諟特降一资,放罢新任,所欠常赋,令日下监纳。知饶州俞翊奏:諟身为命官,积年不纳常赋,一户共欠七百一十一贯有奇。乞施行,以为形势户不纳常赋之戒。」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平江、湖、秀三州已开掘围田,税赋即行除(访)[放],将经界后围田今来不经开掘者,候农隙,州委强明官分头诣逐县打量的确顷亩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一改。,并依省则纽立合起税色,保明申州,类聚申省部,随税起理。」从两浙运使王炎请么。
三年正月二十五日,太府少卿鲁 言:「折料折帛,国家之所不得已么,吏缘为奸,以税钱折麦,以苒米折糯。为州县场务曲酿之资,于法以四月中旬麦价立定折科。今州县率为奸吏估麦,必损其直,以税钱一折金十,民已困矣。准绢为匹,八贯有奇,折麦有至二石五斗,縻费耗折,几麦五石。以去岁麦价纽计十六七千,而办一端之税。场务所趁课利有定额,利折米麦有定数,县道往往过数多折。和、预本以利民,今不给直而白着矣,不取绢而折钱矣。税绢和买,轻重不侔丁盐,绵绢名色各异各: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二补。,元降指挥以上供、和买各折五分,今县道有将诸色物帛一

例科折,互有出入。合折者暗纳本色,不合折者反输价钱。」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遵守见行条法,又依绍兴二十八年三月四日指挥施行。如有欺弊不实,许人越诉,仍从转运司常切觉察按劾。
五月十八日,诏右奉议郎、新太平州繁昌知县魏尧臣特降一官,放罢新任,所欠常赋,令所属日下监纳日:原作「实」,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二改。。以尧臣在乡豪强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二改。,不纳二税,从户部之劾么。
六月二十六日,诏临安府新城县每年进际税赋与减(半)一半。以知临安府新城县耿秉言:「新城县田亩旧缘钱氏以进际为名,虚增进际,税额太重,每田十亩虚增六亩,计每亩纳绢三尺四寸、米一斗五升二合,桑地十亩虚增八亩,计每亩纳绢四尺八寸二分,此之谓正税。其它又有和买紬绢,每田一亩计二尺四寸,陆地一亩计三尺六寸。又有折科小麦,夏、秋两科役钱,总计一亩纳税两千。人户赍出天圣、皇佑间典卖契书,分明开说所典卖田产实量亩步若干,虚增进际亩步若干,及经界打量,乃见虚增之数太多,失于陈乞除放。照得逐乡印板税则总计本县合放之数,水田产绢一千六百八十疋有奇,苒米二千八百一十六石有奇,桑田紬绢二千二百九十二疋有奇,乞与除放。」故有是命。
七月十八日,诏右通直郎、知秀州嘉兴县阎晃特降一官。两浙转运副使姜诜奏「嘉兴县出违省限,拖欠常赋苒米一万一千一百余,知县更不

催纳」故么。
八月九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言:「诸郡纳省绢限以十二两,和买限以十两,自有定数自:原作「目」,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三改。。昨咤徽州、湖州绢户部退剥,近左藏库供送绢帛系袁州、建昌军物帛,户部乞究治官吏,虽退剥者,继令发纳。究治者,合干专、库并已放罪,然诸处受纳监官望风惧罪,纵令合(千)[干]人百般邀阻,如绢一疋有求十三两者;如土产止系黄丝,必求白丝者;年例止用屑丝,今欲更求细丝,如此非一。常平用钱四贯可纳一疋,今增为六贯。至高价折钱,分遣人诣行在并产绢去处买纳。又民间典卖四宅,限六十日赴县投税,再限六十日赍钱赴县投纳,税契不得过一百八十日,自有定法。其诸县税契钱,旋行解发,作月桩钱赴州送纳。今闻诸郡尽行拘赴本州岛投税,且如县到州五七程七:原作「十」,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三改。,民间些小典卖,而使之负担担:原作「檐」,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三改。,往返半月,官司艰阻,是以民间典卖不肯报州,白折税钱。乞禁戢。州县每年纳绢自有常数,不得数外邀取,诸县投税自有定法,不得拘赴本州岛。」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诏和州万拏手永免户下三百亩赋,从知州胡昉请么。
四年四月十六日,臣僚言:「国朝征赋,止是夏税、秋苒。军兴以来,乃有折帛、和买,而州郡不恤,多将夏税、秋苒大半高价估折,却于他州买绢,以充上供之数;斛面取米,以足军粮之储。民安得不重困哉!乞降指挥禁约诸州、军依法催科,并要本色,不得折纳价钱。至于畸零,自如

常制。」户部契勘:「催科本色,除省部立定折纳分数外,欲下诸路转运司详今来臣僚奏陈,照应见行条法约束,令监司互察施行。」从之。
八月十六日,尚书度支郎官刘师尹面对,奏:「江、浙两路折帛钱,绍兴初年立价折纳,后增一倍。至十五年,四路折帛并从裁减,自后二浙夏税紬绢各减一贯五百,江东、西并减两贯。缘州县不依省部科折分数,暗有增添,如绢止合科三分,今科至七分分: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四补。。乞渐次裁减,以宽民力。」上曰:「朕未尝妄用一毫,只为百姓,可从其请。」
九月七日,臣僚言:「州县人户岁输夏、秋二税,并系本户所有田产花利以时供输,或有逃移事故抛下田业,其税赋依条本县验实检阁。今州县恐失元额,仍旧催督,勒承催保正、长代为填纳,致破荡家产者甚众。乞行下诸州,委知县根刷。应逃亡事故人户抛下田产未有人承佃耕种者事: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四补。,尽数根刷,开坐乡村顷亩,召人权行佃种,送纳税赋,遇有归业之人,依条施行。」从之。
十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被旨:『州县尚有预借人户税赋,令于总领所桩管添造钱引三百万贯,内取拨一百万贯,委制置、总领、本路漕臣考核,预借实数与州县补填,自今更不许预借。』已施行外,缘未有立定专法有立: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五补。,县道略无忌惮。今欲将预借县分令、佐以违制论,仍不以去官自首赦降原减,任满,批书印纸。公吏依上条从准盗论断配,不在自首赦原之限。若有入己,自从本法。」

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诏:「两浙、江东、西路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如州县辄敢过取民一文以上,许人诣检鼓院进状陈诉,官吏当重寘典宪。」既而中书门下省言:「所降指挥非不严切,近来州县放免数外,将逐年合纳本色高 价直,勒民户纳钱自行买绢充数,又其间有将合减之数不尽蠲减,谓如每疋合减三贯止减二贯之类,甚失朝廷宽恤之意。」诏令逐路监司严切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奏闻。监司或失于检举,令户部纠劾,御史台弹奏,并重作施行。
五年五月二日,诏:「隆兴府将三乡窵税正额钱三百五十九贯、苒正米六百二十八石并沿纳折科尽行蠲除,今后不得别作名目复有科扰。」以知府事刘珙言:「本府奉新县附郭系建康、同安两乡,平时上户多居近郭,故将别乡产税并归所居乡分催科。经界之后,随产均税。既均之后,则向来诸县互差窵税,积年既么,契据不存,莫考其本,乃尽以窵税均于建康、同安两乡。两乡既受随产税苒,不肯复受窵税,自此词诉不绝,末后乃将上件窵税强委之于晋城、新安、法成三乡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五改。。三乡亦已受经界,随产之税复功窵税,重者至十分而增四,丰年所得,不了租税,乞与蠲除。」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五日,知绍兴府史浩言:「诸暝为县,当台、婺之末流,每水秋潦,水必泛溢,古人于县之四旁作湖七十二处以受此水,

岁么湮废,人占以为田。昨咤经界法行,官吏无恤民之心,尽将湖田作籍田打量,计二十三万五百二十二亩有奇,苒米总计八千八百七十石有奇,夏税紬绢绵、本色折帛钱共计一万六百四十六贯有奇。今若将前项夏税紬绢折变改作苒,以中色价纽计米三千二百一十七石二斗七升五合,并添入元管苒米八千八百七十石九斗八升六合五勺,二项共一万二千八十八石二斗六升一合九勺项:原作「顷」,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六改。,于上供物帛即无亏损。乞降付户部部:原阙,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六补。,许令纽折施行。」诏绍兴府将前项纽计钱,省仓中界见行籴米价直作二贯文九十九陌折纳米一石,添入每年认发湖田米起发施行。
九月二十九日,权发遣秀州徐藏言:「昨降指挥,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谓如人户合纳十匹,若三分折钱,每匹减半,其七分自合纳本色。缘秀州非产绢地分,有专降指挥,和买、夏秋皆是折钱折:原作「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六改。,比之其它州郡和买见税十分之中,止减放一分半,而本州岛遂全减五分,窃虑亏损国计。」诏遵依二月四日已降指挥,本州岛合发绢既系递年全行折钱,自合照诸州军体例,将三分钱数权减半催纳一年。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措置浙西江东淮东路官田所状:「参酌拟立税租数目:己业沙田主分所得花利,每米一石,欲于十分内以一分立租。己业芦场等地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十分以一分五厘

立租;租佃沙田主分所得花利租: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每米一石,欲于十分以二分立租;租佃芦场等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以十分之三输官。以上田地除所立租外,更不敷纳和买、夏税、役钱、秋苒之类,如旧曾起立苒税额重,则依旧旧: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从之从: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
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言:「诸州郡常赋各有定额,缘自建炎初遭兵火处,流民产税权行倚阁。今涉三四十年,又经经界审实,决无不复业之民,亦无不耕之产。许若元业主流亡,亦必别有人户请佃租种,往往郡县径自起理租税,归之州县,州县巡习旧例,以逃阁为名申闻省部名:原作「民」,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改。,暗失朝廷豹赋,岁以数千万计。乞令诸路州县守、令限两月逐项开具逃亡产业坐落村乡,并亩步四至、系自何年月人户逃亡,及今有无人户租种管业,知、通、令、丞、簿、尉具结罪保明,诣实申省部,不时委官前去审实。如妄作逃亡,并以不实之罪罪之。能自举首者,与从日下起理税赋,已前勿问。」从之。
经界,民间有在户未垦田亩 七月二十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在: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尝降指挥限十年开耕,起足税租。经今二十余年,已尽为熟田,无缕粒分文收上省簿,其间抛荒逃移,却岁有开阁,不曾收入复业增耕之数。民间未尝不输,尽为县道官吏盖藏侵盗,暗失省计。访闻知隆兴府吴芾检覆出隐欺税租以数万计,乞催速具寔数申奏,仍乞将江西一路委芾选官措画,攒造账册,结罪保

明,限两月申奏。其所委官能究心尽公,别与取旨推赏;或容情盖庇,不尽不寔,即重寘典宪。」诏令吴芾选委清强官分往属郡,依此措置。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温、湖州干道六年本州岛县折帛钱并和买、夏税人户尚有未输纳者,已降指挥,自三等已下并旧税零欠及干道七年夏税时暂倚阁,候秋成日分料送纳。窃虑民间于今年一并带纳不前,理宜宽恤。仰将前项倚阁数目候干道八年夏料带纳干:原作「道」,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八改。。」
六月三十日,诏:「两淮许依湖北已得指挥,今后民户垦辟地亩,止令送纳旧税,不得创有增添。」从新除淮南运判向子伟请么。
九月十一日, 令所拟修下条:「诸上三等户及形势之家,应输税租而出违省限,输纳不足者,转运司具姓名及所欠数目,申尚书省取旨。未纳之数,虽遇赦降,不在除放之限。」先是,臣僚言:「夏、秋二税输官之物,皆上供合起之数,谓之常赋。今有形势、食禄之家积年不纳,专候郊恩,觊望除放,遂致上供愆期,支用窘阙。乞今后上三等及形势、官户应合纳税租,虽遇恩赦,不在除放之限。」故命立法。
十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转运司言:「饶州、南康军今年旱暵最甚,民间合纳夏税物帛并折帛钱,起发上限一半。其下限合起一半,乞权行倚阁,候将来丰熟,作两年带纳。」诏饶州、南康军第五等人户今来未纳夏税,各与倚阁五分。寻诏江、饶州今岁旱伤旱:原作「早」,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改。,已降指挥将

逐州第五等人户未纳夏税倚阁五分等:原阙,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补。,尚虑艰于输纳,可将逐州第四等人户未纳今年夏税日下权行倚阁,候来年带纳。
八年三月十二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先蒙太上皇帝赐田六十三顷,特与免纳十料租税讫,所有续蒙陛下赐田七十顷,未曾陈乞放免租税,乞下平江府、绍兴府免纳十料。」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诏:「两淮二税只且催纳秋苒,所有课子,行下州县不得更撮。」从臣僚请么。
七月七日,诏:「淮南、江东、浙西沿江沙田、芦场所立新租与减五厘,租佃与减一分,余并依旧。」以臣僚言:「向来沙田、芦场止为有力之家侵耕冒占场: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补。,故令措置。奉行之际,却将应干人户租产、己业一 打量,立新租数倍,致人户逃移。」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六日,诏:「州县人户已纳常赋,日下销钞,长吏不测抽摘二税官簿点检点:原作「典」,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改。。如有违慢,具名按劾。若上下相蒙,许令人户越诉。」从臣僚言么。
十九日,诏:「两浙运判胡昉具到绍兴府增起苒米四万九千余石,及干道五年历尾剩钱一十六万七千余贯,并免行起发。」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兵部侍郎、兼权临安府少尹沈度言:「州县催科二税苒米,增功斛面,多收欠数,将堪好物帛印以油墨,退回挂欠,更有产去税存,不与除豁,已纳未销,复行追逮。乞戒饬州县不得故犯,如尚敢违戾,许监司按劾。」从之。
四月五日,知会谷县范嗣蠡言:「本县诸乡人户新

开田一千五百七十余亩,苒米一百二十余石,并系首正田米税。乞将径行抵填延德乡坍海田亩,免致减退省额。」从之。
十月九日,户部尚书杨倓等言:「州郡上供常赋,各有定额。昨建炎之后,州县田土间有抛荒去处,合纳二税递年有开阁数目,盖是一时权住拘催。自经界以来,今近三十年,其间岂无复业之人 而广德军昨来开阁之数,乃增紬绢至一万一千四百余疋,绵一千七百余两,折帛钱七万三千五百余贯,袁州开阁之数亦增紬绢至六千二百余疋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一○之三○改。,并折帛钱二万一千余贯折: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三○补。。以江东、西两路计之,亏失上供折帛钱五十余万贯、紬绢一十余万疋、丝绵一十余万两,止缘州县将合发上供钱及经界之后复业税赋暗行侵用,或将人户未复业田土拨作职田、赡学之类,至于形势之家侵耕冒占,不输官税,妄以逃阁为名消豁租额。乞下江东路专委李正已,江西路专委周嗣武,将管下州县见今逃阁钱物照应经界开阁数目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一○之三○改。,限一季驱磨覆实,取见逃阁田土坐落乡村去处、亩角细数,令守、倅、令、佐各结罪保明,从所委官再委邻州清强官亲行核实,限两月结罪回申。如有不寔,按劾,依法施行。其日前所减税赋免行送纳,日后核寔税赋数目,上供起发。」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臣僚言:「江东、西路频年灾伤,民户逃移至多,今岁圩田遭水,山田遭旱,朝廷宽恤,放免秋苒,展阁夏税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一○之三一改。。至今圩岸

犹未修筑,流民未尽复业。若以经界后至今仅三十年不曾检核之事,一旦于目下荒歉之际骤然举行,深恐扰民。盖今户部须降帐式,要见物产坐落去处 步数目、近邻四至,抛荒归业请佃请射姓名年月,造帐供具,俾守、倅、令、佐结罪保明,仍立委邻州官亲行核寔,即与昨来推行经界事体无异,势须于州县乡村 行根括,切虑民情不安,有转徙之患徙:原作「徒」,据同书食货一○之三一改。。欲望明诏且令两路招集流移之人,俾悉复业,及措置赈济,候来年丰熟,于农隙日即依所立帐式根括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税 赋税

税 赋税
【宋会要】

淳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人户合纳租税,在法本户布帛不成端匹,米谷不成升,丝绵不成匹两,柴蒿不成束者,听依条时价纳钱条:疑衍。。其钱不及百,愿与别户合钞纳本色者听。访闻州县奉行不虔,吏缘为奸,将合纳零碎之数催纳,已纳者不即销簿,重垒追理。」诏逐路监司常切约束,如有违戾,许民户越诉。
八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州县催科两税,自有省限。今之为吏,以趣办为功,往往先期追扰,乞禁约。如有不依省限催科者,许民户越诉,重寘典宪。」从之。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山间及并溪田有[被]水冲决、堆注沙碛未堪耕作者,州县尚依旧催理税赋,委无从出。可令逐路转运司委官覆实,保明申尚书省,(母)[毋]致隐冒。」六年、九年明堂赦、十二年郊赦、十五年明堂赦同。内十二、十五年两赦增入「坍江田土者。」
同日,南郊赦:「人户折帛钱,已降指挥合以钱、会中半输纳。访闻浙东州县循袭旧例,尚令纳银,高其两数,重困民力。可令遵依指挥,只纳钱、会。其合起轻赍处,仰官司自行取买。如有违戾,监司按劾以闻。」九年明堂、十二年、十五年郊赦同。
四年二月十三日,执政进呈大宗正丞刘溥奏:「近年诸郡违法预催夏税,民间苦之。」龚茂良、李彦颖同奏:「此为下户之害非细。但往年谏官

曾论此事,方施行间,户部长、贰执奏不行。至去年春,言者又(反)[及]此,版曹复申前说,谓递年四月五日合到行在折帛钱共六十五万贯,指拟支遣,若不预催,恐至期阙误。」上曰:「既是违法病民,朝廷须别作措置,安可置而不问 」
次日,奏:「户部每年八月于南库借六十万缗应副支遣,次年正月至三月拨还。今若移此六十万缗于四月上旬支借,则户部自无阙用,可以禁止预催之弊。」上喜曰:「如此(指)[措]置,不过移后就前,却得民力少宽,于公私俱便。」遂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自今并须依条限催理二税,如有违戾处,令监司觉察按劾。
四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访闻逃绝人户税租,县往往不为依条蠲阁「县」前疑脱一「州」字。,及非逃绝人户持顽不肯输纳,州县更不追理,抑勒保正代输,显是违法。」诏逐路监司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奏闻。
十一月六日,臣僚言:「今岁丰稔,州县为见米价廉平,抑令人户折钱送纳,计所输之直过于本色远甚,民间反以为患,乞戒饬州县,令岁所纳秋米并送纳本色,不得折钱。如有违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臣僚言:「临安府钱塘、仁和两县岁敷和买、折帛,下户常受其弊。盖本色所直,不过四五千,折价所输,其费七贯五百。方折纳之时,上户惟务迁延避免,洎至间场之日间:疑当作「开」。,争欲全输本色。折纳之数常亏,官司无所取办,势必归之下户,不均之弊,莫甚如此。乞严降指挥,自今两县将

人户物帛合纳本色、折钱各为若干,分明散给凭由,官、民户于受纳日并赍凭由,照数批凿交纳。若有侵纳本色,不得理为合纳之数。」从之。
二十二日,诏前知崇庆府新津县姜如晦、见任知县路由古并特降两官,路由古放罢。以成都帅臣劾其违法预借故么。
淳熙五年二月三日,臣僚言:「郡县之政,其最为民害者,莫甚于预借。盖一年税赋支遣不足,而又预借,终无还期。乞戒州县勿复循例。如有违戾,监司常切觉察。」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诏四川总领所同逐路转运司取见诸州、军未尽数减于折科夏、秋税绢咤依,更相度与裁减。若于岁计却有妨阙,公共(指)[措]置将诸州应干豹赋通融相(捕)[补],开具以闻。」先是,四川安抚制置使胡元质言:「西蜀税租折科之额,视东南诸路为最重,如夏、秋税绢,以田亩所定税钱仅及三百,则科绢一匹,不及三百者谓之畸零。其所输纳绢,乃仅佑钱则。准时直,当承平时,每缣不过二贯,兵兴以来,每缣乃至十贯,是一缣而取三倍么。陛下轸念远民重困,每缣裁定作七贯五百,然独成都自淳熙五年为额减放讫,其它州县尚有未应。昨来指挥去处,乞行下约束。」故有是命。
五月十四日,左司郎官陈举善言:「一县之豹,自有(租)[祖]额。前此作县者,适会岁丰,商贾流通,征酤溢额,零税无亏,幸而增羡羡:原作「美」,据下文改。,则献之州郡,州郡以有所献之数填于版籍,遂为正额,岁取足焉。促迫之期,甚于

经常之赋,遂至于不可支。乞明诏州郡,将十年以来属县及场务所献增羡为正额之数者,尽行除豁,不得复有拘催。」从之。
七月三日,宰执进呈葛邲札子,乞蠲除绍兴府攒宫等处和买。上曰:「攒宫山地田园、泰宁寺赐田、延祥庄田产,已放免二税,其和买,绍兴府自合一并除豁,岂可科在人户 可并与除豁,具数申尚书省。」
八月三日,御笔手诏:「朕祗荷此句下当有脱文。,高穹眷佑,祖宗垂休,获承太上之慈训,修明治道,夙坼不敢荒宁此句疑有脱字。,比年以来,五谷屡登,蚕丝盈箱,嘉(兴)[与]海内,共享阜康之乐,尚念耕夫蚕妇终岁勤动,贯钱不足以偿其劳,而郡邑或弗功恤,使倍蓰以输其直,甚亡谓么。其令诸路监司严戒所部,应两税除折帛、折变自有常制外,常输本色者,(母)[毋]以重(贾)[价]强之折钱。若有故违,按劾以闻,当重寘于法。其御笔令临安府刻石,遍赐诸路监司、帅臣、郡守。」
十月二十六日,诏户部长、贰同临安府守臣核实攒宫、圆坛、养种花园、诸军营寨、宫蹑等处,及浙江昨咤风潮冲打一带江岸,其所管税租,并与除豁。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新涨沙田已起立苒税,其陷江田地苒税自合蠲免,令两浙漕臣行下诸县供具诣实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一日,太平州言:「每年合理秋税数内布、豆二(顷)[项],本州岛不产,系折纳价钱。近有诏旨,当输本色者,(母)[毋]以重价强之折钱。今本州岛民户乞照年例折纳。」上曰:「不许折纳价钱,以便民么。今太平州

不出布、豆,民间以纳本色为不便,愿纳价钱,可从民便。」其后平江府亦据人户状,以本土不育蚕,乞依年例折纳,申户部取旨。诏从民便。又言:「乡户僻远,所纳米不多,不能般担赴官,欲听从民便折钱。」从之。
六年二月十八日,诏:「州、县受纳人户税绢,其不成端匹者,每匹并以一百文足折价,从便独钞送纳,不得过数增收及妄有骚扰。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七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第四、第五等人户不成端匹畸零税捐,许折纳价钱。」诏:「如人户有愿辏纳本色者,听从其便。」
七月十九日,谏议大夫谢廓然言廓:原作「廊」,按《宋史》卷一七四《食货志》,是年有谏议大夫谢廓然,据改。:「州县违法科敛,侵渔日甚,其咎虽在于县令,而督迫实由于郡守。县令有为监司所按,而郡守乃偃然自若。望临遣监司之际,严功训诰,或郡之过需于县,县之横取于民,悉行按劾,无详于小而略于大。又命台、谏谷其违者,从而纠之,正本澄源,则聚敛之风熄矣。」从之。
十月十四日,起居郎李木言:「乞将人户苒税合纳凭由,各具合敷都数及纽计物力合纳官物各若干,明以都数及则例载于凭由,令、佐抽摘照藉,分乡点检,然后给散人户。不得妄有增减不实,及凭由之外又行科敷。并许人户越诉,令、佐重寘典宪。」诏依,其凭由各差乡户、长给散,不得追扰。
七年三月十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胡元质言:「凤州梁泉、两当、河池三县并成州栗亭,以人户见耕牛具数目为准均(数)[敷]二税,以是民间

畏避,莫敢畜牛。乞只以干道七年逐州元籍定牛具为科敷则例,自此如有新添牛畜,更不收入为额,辄增科敷。」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吏部尚书王希吕言:「人户既典卖产业之后,止割税赋。如物力之类,必至三年方许推排,则产去之户虚挂物力,横被追纠。又远方县邑有一二十年未尝推排者。窃谓应人户典卖产业,令于推割税赋之际,即与物力一并推割。如系典业,即候他日收赎之日,却令归并。」从之。
九年六月十四日,诏四川制置司及转运司严切禁约所部州县,不得预借。尚或违戾,按劾以闻。逐司奉行灭裂,亦坐失觉察之罪。以中书舍人宇文价言:「蜀中四路犹有预借之弊,乞行约束。自今若知县罢任,批书亦乞保明批『不曾预借』一(顷)[项]。」故有是诏。
九月十三日,明堂赦:「民间合纳夏、秋税苒,访闻州县不遵三尺,往往大折价钱,致令人户艰于输纳,并将畸零物帛高估价,却往他处贱价收买,以图剩利,显属违戾。可令监司觉察,乃许人户越诉。」十二年、十五年赦同。
同日,赦:「诸县起解本州岛及上司豹赋,各有立定窠名。访闻诸州、军不恤县道,逐时添立项目钱数,遂为永额。可令目下改正。或有违戾,仰监司觉察,按劾以闻。」
十年八月二十四日,诏:「诸路州县人户积欠二税,自淳熙八年终以前特与蠲放,不许别作名色再行催理。自今若遇水旱,须管疾速检放,其合输钱帛、物斛,常切照限催

纳,不得再有抛欠。如或违戾,户部觉察,具名以闻。」
十一年二月二十一日,户部言:「建康府申乞将沙田许从官田所画降指挥,与免十料催科外,其沙地、芦场乞自初生年分起科催纳税租。」从之。
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权发遣信州郑汝谐奏:「前知袁州宜春县许及之陈述户长之弊,(今)[令]逐路州军条陈经么利便、乡俗所宜申尚书省。臣今措置:将诸县民户税钱仍旧分作三等,上等专差保正、副,中等充夏税户长,下等充秋苒户长。如及之所谓六不可催者,寄产诡名者、产去税存者、递年拒顽者、远乡武断者、病无次丁者、逃移而户眼存者。皆已革去。逃、绝户税并行倚阁。本州岛自与承认上三等,并官户之税官中自催,不许入户长甲帐。创立诡名,并令乡司并户长归并。拒顽不纳税者,许令户长申举,别行追纳。户长所催者,止是下二等户之税,必无代输之患。贫狭乡分税钱不多,止差保正、都、副,并不差夏秋户长,只从本县出给由子,开具人户合纳税物,令乡司分俵,许人户自作三限送纳。敢违省限者,却行追治。」送户部勘当。本部契勘:「郑汝谐所见陈,委得允当。其狭乡不差保长,只(今)[令]知县自催一节,窃虑知县或非其人,必令公吏下乡骚扰民户,或抑令保正催科,却为非便。本部勘当,乞下信州,仰更切照应关防施行。」王淮等奏:「郑汝谐行之信州,百姓甚利,但行之在得人。苟非其人,如

户部看详,其它皆得允当,狭乡不差保长,知县自催,窃虑有吏人下乡骚扰之患。」上曰:「可依户部勘当到事理,并下诸路州军仿此,随宜施行。」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勘会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往往不遵条法,先期预借,重迭催纳,以致多出文引,非理追扰,或勒令保长代纳。于受纳之际,容令合干等人多端阻节作弊,倍功斗面,非理退换。洎至纳足,不即给钞。仰监司严功(宽)[觉]察,如有违戾,按劾闻奏,仍许输纳民户赴监司陈诉。」十五年明堂赦同。
同日,赦:「勘会已降指挥,淮南州军淳熙十二年终合起上供分隶等钱物,并已立定分数展免,可将未纳钱物并与除放。其已纳在官之数,理充将来名下合纳税赋。」
十五年八月十一日,户部言:「知绍兴府王希吕奏:『淳熙十年六月十二日诏,绍兴府萧山县新林等乡被水冲塞田土三万四千二百八十余亩,合纳苒税除淳熙十年以前免纳外,仍自十一年为始,更免二年,令止十三年起催。令据人户称,乞依华亭县仙山等乡例宽展年限,乞施行。』」诏特免一年。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五日,诏绍兴府将第伍等以下户和买二万五千余匹权住催一年,三省选委清强官同监司、守、令相度经么利便闻奏。先是,守臣王希吕奏对:「两浙路共管和买五十二万七千六百五十四匹有奇,而绍兴一州独当一十四万六千九百三十匹有奇。立法之初固( )[偏]重,而元科

则例,自物力三十八千五百以上为上四等,合科和买;三十八千五百以下为下五等,免科。后咤臣僚言,自凡系五等有产无丁之户,与上四等户一 均科,于上四等蠲减二万八千三百三十匹有奇,均在五等十二万二千九十四户,而五等下户物力自百文以上皆不免于和买。臣尝从实挨究挨:疑误。,见得上项和买为诡户者不过八千余匹,其二万五十七匹有奇实系有产无丁,即非诡名,若不即与除放,窃恐重(咤)[困]。」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两浙运副潘景珪奏:今之和买,所在为害。盖缘官户及中产之家惮于物力之多,遂乃诡名挟户,于是第四等以上之民和买益繁,役次益频,诡名挟户尽作第五等之家,非真第五等之户么。若非乡司导之,则不能为,非乡司芘之,亦不能么。今若诱之以赏,威之以刑,乌有不可并者!在法,诡名挟户许人告首,告中者,给其产之半充赏。欲先告示官书,其户头之名许以三月自陈归并,限满不自首,乡司能告者,亦与依条给赏。如或隐芘致人告论,乡司从(徙)[徒]二年配千里。如此,则物力既分者可使复合,而第四等以上人户自然皆多,和买可以均及。乞下诸路运司行之所部州、县,照应见行条法遵守施行。」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在法,未开场前两月,县置簿以申州,州印押下县。盖缘人户输纳,随手便欲勾销,若不先置簿书,临期何[以]照证 或虽已印押而

收藏以待钱足者,逮至到县,纳数已多,纷然壅并,县吏得而邀阻。乞严戒州郡,今后夏税簿须管四月下旬到县,秋税簿须九月下旬到县,每收发税簿,须令州县各申监司,庶几有所谷考。或不依限收发,许监司重作施行。」从之。
同日,臣僚言:「在法,输纳税赋,官司必给税(田)[由],既纳之后,官司必给赤钞,一付人户,一关本县。比年以来,受纳官当时印给赤钞,或数日作一次印给,甚至一两月不给,遂使纳者逐时等待。户钞既已如此,县钞不言可知。乞降指挥,未纳税之前,须管出给税由。如由子内所说不应合纳之数,许人户经所属陈状,限一日改正。其钞须管当日给与人户,及关送本县。其主簿须管钞到即日勾销。如违,并许人越诉,官吏坐罪。」从之。
九月五日,宰执进呈户部奏:「知绍兴府王希吕申:『相度本府管和买一十四万六千九百三十八匹有奇,于内拟豁,及候首并到诡名挟户,别行减额。』本部已看详,合除豁减放共四万四千二百八十四匹有奇,自淳熙十七年为始,每岁以十万匹为额。又户部尚书叶(葛)[翥]奏:『陛下欲蠲减绍兴和买重额,先乞蠲减四万余匹,每岁以十万匹为额。减额既定,然后行均数之法。自四等至五等,各照见管田产经界纽计物力一例均科。乞令公共集议,庶有定论,可以施行。』得旨:绍兴府和买,可于元额上先减四万四千余匹,令尚书省日下出给黄暝,付本府晓谕。

其均科一节,委(待)[侍]从详议闻奏。(十)[本]部契勘:缘今所减系指准支遣大军,今欲将已减一半自行承认,其余一半乞下封桩库拨还价钱,付部收买。」从之。
绍熙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诏:「自今诸县常赋出违省限,及诸色官钱逋欠数多,即仰州郡选为本县能吏一员专一催办,即不得辄差州官。或州吏下县夤缘骚扰,稍有违戾,监司按劾以闻,坐以违制之罪。」从臣僚请么。
七月二日,两浙运副潘景珪言:「临安府仁和、钱塘、余杭县税赋、差役、和买,进册五本。户部看详:『除将和买册别作施行外,所是仁和、钱塘人户输纳税赋则例册二本,送临安府参详。』本府照得系将两县人户田产均定夏税苒米、和买、役钱等则立籍。今参详:夏税等各县乡村民户、田地、山园等产色不同,虽有昨来经界立定高低等则,往往乡民多有不知逐等合输数目多寡,致被乡司走弄作弊。今来降下进册内籍定民户、产色等则,并系各县照经界等则攒具置籍,以为定额,别无增减亏损,委是经么利便。」诏本路州、军将钱塘、仁和两县进册内事理,各参详逐州县等则名色、起立税租咤依,如经么可行,即保明供申朝廷施行。
十一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常赋二税支移折变,名色不同,而县之官吏或受请嘱,减此增彼,侥幸者众。乞将应官民一体均敷,若官吏蹑望请(属)[嘱],暗与减免,致民户增功者,许其越诉。其官吏与获减免之人,

并论以违制,仍依法尽数追纳。」户部看详,欲从所陈。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州县凡人户和买紬绢,并令以下户诸都税钱系数科敷,不得分析都保。其折帛分数,并依旧法均纽,不得逼勒增添。其令钞人户,仍于开场之日便与受纳,无得邀阻,以待省限之满。」从秘书郎娉逢吉之请么。
三月二十五日,工部侍郎兼临安府潘景珪言:「窃见临安府每岁合纳和买,自宣和年间分下常州,而常州则又均下江阴,盖是付江阴在常州则为属邑,其后升为军,(令)[今]常州者既以罢免,而江阴军者除节次蠲放外,尚有二千五百四十三匹有奇。(令)[今]以临安府之和买而分责之于江阴之民,则是一时权宜之制,安有物产在临安府而和买在江阴之理乎 欲候至今年八月,将臣节省到浮费钱与江阴军认纳前项绢,每年于户部八月买绢场内尽数收买本色输纳,如从其请,乞下江阴军免行寄买,日后不得妄有科敷。」从之。
四月二十日,诏:「郴州每岁折税钱,每石只许二贯一百五十文足,永为定例。」以本州岛言:「旧每石二贯五百文,自淳熙十六年减钱三百五十文,尚虑后来不相照应,再有增估。」故有是诏。
五月十一日,诏:「临安府余杭县和买,自今以七贯以上至十八贯科绢一匹。」以本路提举张体仁言:「余杭比京畿所科倍重,欲展自七贯以上物力均敷,其不及七贯者,且与宽免。」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户部言:

广德军奏:『江东路州军以物力科敷预买,有百余千敷及一匹,有七八十千敷及一匹者,独本军两县多者不下十千,少者六千有余,亦敷及一匹,委实偏重。尝谷考旧管预买紬绢二万六千三百有奇,自靖康元年及绍兴三年,两蒙朝廷指挥,除豁逃阁一万一千一百有余匹。至绍兴十九年,守臣贪功希进,妄乞增复预买一万一千一百有余匹,自是两县民力重困,人户逃移。乞将增复数内姑减一半,以三分为率,漕司通融代纳一分,自余二分乞赐蠲减,少苏凋弊之民。』本部照得广德军乞将两县增复元额和、预买紬绢于内蠲减一半,除漕司已行承认通融代纳一分,其余二分若不与量行抱认,窃恐艰于输纳,却致科扰。欲将一分本部自行管认收买支遣,其余一分下本州岛认数起发。」既而本军奏以土瘠人稀,所入微(簿)[薄],无所从出,乞将上项一分预买权行倚阁。户部勘当:「将本军认数一分纳绢权免认发,于内将一半本部更自行管认,措置收买,一半下江东转运司管认代纳。」从之。
六月十一日,前知福州马大同言:「催科自有省限,在法惟福建路夏税并自五月十五日起催,八月十五日纳足。福州从来所催人户、寺院二税及上供四色等钱,并不照省限送纳。乞将寺、户合纳官钱并依省限,与展至秋成后纳。」得旨,令赵汝遇看详闻奏。既而看详到:「寺院年额上供银钱,递年分两限催纳,

上限四月,下限八月,今上限展至七月,下限展至九月终。寺院年额合纳助军、军器、酒本、醋课四色钱,递年分四季送纳,今作两限,春、夏季展至八月终,秋、冬季展至年终。人户、寺院合纳夏税产盐钱,递年三限,第一限五月终,第二六月二十五日,第三七月二十日,并转运抛发产盐,增钱应副本州岛支遣,递年自三月为头,催至年终纳足,今作两限,第一限展至七月终,第二展至九月二十日。人户、寺院合纳秋税米价钱,递年分三限,第一限十一月二十五日,第二十二月二十五日,第三正月二十五日,今作两限,第一限展至十二月初十日终,第二限展至次年正月终。向后年分以此为准,至为定法。如典吏辄有更易,并依条施行。」从之。
十月六日,知临安府谢深甫言:「于巘、新城、昌化三县秋苒并折纳时价,本为优恤山乡人户,岁月绵远,浸失本意。今每石折价五贯,岁事之丰歉,米价之低昂,一切不问,往往每遇乐岁,民反病焉。今乞将三县秋苒价钱,每石只作四贯三百催纳。」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诸路州县不依条限推排人户物力,是致家业并无升降。其间有产去税存之家,官司止据旧数催理官物,虽有逃亡,犹挂欠籍。可令知、通、令、佐究实除放。」
同日,赦:「应典卖田宅,如税契违限及契内减落价钱合倍税者限及契:原脱,据同书食货七○之八七补。,可自赦到,并限百日许令自陈改正日:原作「司」,据同书食货七○之八七改。,投纳契税,与免倍输。」同日,赦:「两淮州县人户输纳

应干官钱,访(问)[闻]官司逼勒人户,并要输纳官会,展转收买,倍有陪费。仰两淮转运司行下诸州军及出牓晓示,应干人户输纳官钱,并以三分为率,二分见钱,一分官会。如违,许人户越诉。」
同日,赦:「人户典卖田产,自有推割条限,尚虑得产之家避免物力,许嘱乡司不即过割,却使出产人户虚有抱纳,可限一月经官陈首推割。如违限不首,许业主越诉,依法施行,仍限半月监乡司从实过割。或有未尽之数,勒令代纳。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以闻。」
同日,赦:「民间合纳夏税、秋苒,见行条法指挥并已详备,访闻州县不遵三尺,往往大折价钱,致令人户艰于输纳,并将畸零物帛高估价直,却往他处贱价收买,以图剩利,显属违戾。可令监司觉察,仍许人户越诉。」
同日,赦:「人户折帛钱,已降指挥听以钱、会中半输纳。访闻州县间有抑纳银两,重困民力,可令监司觉察按劾。」
同日,赦:「坍江田土,昨降指挥委官核实,其山乡边溪亦有被水冲决、堆注沙碛未堪耕作田亩,访闻州县依旧催理税赋,委是无所从出。可令逐路转运司疾速一就委官核实,保明申尚书省,(母)[毋]致隐冒。
三年四月十三日,临安府言:「本府去年将第四、第五等下户和买夏税畸零折钱,每匹减七百,实收四贯五百,今来窃虑穷乡绝谷之间去州县既远,人户揍钞送纳有所不便,或恐所折价钱尚高,未尽优恤之意。今欲每匹更量减三百五十,

收正钱四贯一百五十,听第四、第五等人户从便送纳,庶几稍优下户。」从之。先是二年七月,本府言:「钱塘等九县合催和买、夏税物帛,上三等人户并系送纳本色,其第四、第五等人户皆系下户,不成端匹,依指挥合纳畸零之数,每尺折纳价钱一百,每疋计之五贯二百。目今绢价低平,则下户反重于上户。欲将第四、第五等下户未纳不成端匹物帛,每[疋]权减作四贯五百,许令从便独钞送纳,不得过数增收。」
六月九日,吏部尚书赵汝愚言:「西路六州布估钱、果州和买绢、邛蜀剩米钱、南平军经总制钱、西和州丰草监马草钱、洋州兴道县马纲草料钱,乞明诏人户折纳见钱者,皆许用七十七足为陌,可以少宽下户。」从之。
八月十日,两浙运使沈诜言:「临安府余杭县物力敷纳和买紬绢偏重,潘景珪乞不限物力若干,以物力三贯皆不能免,且如止戈一乡,第一等田每亩物力二贯三百有奇,户内有田一亩一角,便合敷纳四尺五寸以上,又不能无困于下户。今措置:欲将本县零数和买六百八十二匹,本司每年抱认,并作折帛钱数径赴左藏库送纳,其抱认数以二百八十二匹于最重止戈乡,其余于次重常熟、长安等乡贫下民户除豁,合纳之数,每年为钱四千四百三十三贯代输。」从之。
四年四月八日,知临安府袁说友言:「余杭县和买,下户不堪重输。今欲撙节,每年与本县抱纳和买二千匹,

一千匹系折帛钱,二千匹系本色。如许行抱纳,当委官核实版籍,别行均科,则物力减落三贯之户,自然必不科及。」从之。
十三日,南康军言:「本军星子县田土瘠(簿)[薄],和买最重,每税钱四百三十起敷和买一匹。已减绢二百九十六匹有奇,乞更行均减每一匹税钱二十,通作四百五十起敷和买绢一匹,计减和买绢六十二匹有奇。今别于军县官物内那趱,代星子县人户输纳,永为定例。」从之。
五年六月十六日,诏:「绍熙四年八月指挥住卖没官田产,如当月经前人户已买者,自合送纳二税,如在八月以后未卖者,自合仍旧起理元租。」从臣僚请么。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文:「人户输纳绢斛斗之属,既名纳官,法不收税。访闻州县场务过有邀求,紬绢则先收纳绢税钱,斛斗则先收力胜钱,循习成便,重为民害。仰转运司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诉。如有违戾去处,按劾闻奏。」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坍江田土,昨降指挥委官核实,其山乡边溪亦有被水冲决、堆注沙碛未堪耕作田亩,访闻州县依旧催理税赋,委是无所从出。可令逐路转运司疾速选委清强官核实,如见得不堪耕作分明,即与照数先次倚阁,次第结罪保明申尚书省,(尝)[当]与除豁。如有将来可以兴复去处,仰照应见行条法指挥施行。」自后,郊祀、(堂明)[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已降登极赦文,人户输纳秋苒,其起纲

脚耗旧有定数,访闻州县于正数之外功量斛面,增收点合名色至多,重为民害,可令诸路转运司严切禁止。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仍委诸司互察。尚虑奉行不虔,仰转运司更切严行禁止,毋致违戾。」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人户夏税和买紬绢,内紬合纳本色二分,折帛钱八分,绢合纳本色七分,折帛钱三分。访闻州县却侵本色分数,多敷折帛价钱,又不许人户依已降指挥以钱、会中半输纳,间有折纳银两,重困民力。委转运司多出文暝晓示,如有违戾,即行按劾,仍许人户越诉。」
同日,赦:「民间合纳夏税、秋苒,见行条法指挥并已详备,访闻州县不遵三尺,往往大折价钱,致令人户艰于输纳,并将畸零物帛高估价直,却往他处贱价收买,以图剩利,显属违戾。可令监司觉察,仍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亦如之。
十月十四日,诏:「访闻两浙、江东、西路和买紬绢,折帛钱折价太重,恐伤民力,朕甚念之。可行下逐路州县,每匹权减钱一贯五百文,自来年为始,权减三年,别听指挥。其所减钱数,令内藏库拨还一半,封桩库拨还一半。」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四日,户部侍郎袁说友言:「临安属邑凡九,而临安和买之数视九邑为最重,余杭县科取之法视九邑为最弊。乞将余杭县经界元科之额配以绢数,不分等则,以二十四贯定敷一匹衮科下足额而止,捐其余数,以惠末产之民。其临安

县之民,自今既有重科之害,又无余杭衮科之法,皆谓上户诡挟之多,下户重输之困,莫若用物力贯头而均科之为愈么。今以和买散在贯头而均科,则向之无者所受必轻,向之有者所减必重,减重者可以有安居乐业之望,轻者不至兴嗟怨之情,吏不得而制民,民无资于诡户,风俗趋厚,赋敛均平,此诚救弊之良策么。乞下臣此章,委之临安帅、守详度利害,如所陈不至缕妄,乞先行于临安府九邑。傥行之得宜,然后诸路徐议施行。」诏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限两日条具奏闻。既而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奏:「照得起敷和买,其[田]产物力以田亩山园多寡纽为价直,浮豹物力以营运买卖见存(细)[纽]直科敷。今诸县见敷和买各有等则,其间多有诡挟隐寄之弊,今来臣僚奏请和买以贯头一体均敷,实为公当,委是可行。乞先次备坐条法,出暝行下属县晓谕官、民户,将诡名挟户田产限一月首并,正其名户。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寄产人一例依法施行,以其产给告人。则奸民诡户得以自新,庶几诸县和买一体均敷。」从之。
二月七日,权知郴州商侑奏:「本州岛四县人户每年合纳二税,内秋纳马草每一束一十三斤,折纳正钱并头子等钱二百五十五文,于正额外又有畸零草,缘以素来豹赋阙乏,循仍旧例,不许人户合钞送纳,以致一两一斤亦例纳一束,皆是四等、五等以下贫乏细民坐此重困。乞自

庆元元年为始,将本州岛诸人户除合纳正草外,其畸零一斤一两不及一十三斤之数,并(今)[令]合钞送纳。」从之。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封桩库言:「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数内一项:『应典卖田宅,如税契违限及契内减落价钱合倍税者,可自赦到,并限百日许令自陈改正,投纳契税,与免倍输。』自降赦之后,承临安府等处起到银、会等约计一十万五千五十余贯,又承降庆元二年七月九日指挥放免倍税之后,自后全无起到钱数。访闻州军将收到上项首契税钱以谓元无立定省额,占吭侵用,不行起发。」诏令诸路转运司自指挥到日,各行下所部州军,督责主管官日下尽数起赴封桩库送纳。如有隐占违滞,仰本司开具官吏姓名,申朝廷取旨,重行责罚。
三年十一月五日,南郊赦:「人户典卖田产,自有推割条限,尚虑得产之家避免物力,计嘱乡司不即(遇)[过]割,却使出产人户虚有抱纳。可限一月经官陈首推割,如违限不首,许业主越诉,依法施行。仍限半月监乡司从实过割,或有未尽之数,勒令代纳。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以闻。」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四年十月二十八日,权知广德军赵善誉言:「建康府科纳和买绢轻重(例)[倒]置,或本色,或折钱,小民重罹其害,官司玩以为常。绍兴间,每和买一匹,纽价钱五贯文省,人户纳官自买绢,绢帛(钱)艰得,官不能办,则令上户纳本色,下户许折

钱,谓之优恤下户。钱与绢适年人户共输,未见其有异辞么。近年以来,居民蕃庶,蚕桑寝广,绵帛颇多,绢每一匹只直钱二贯二百文足,并纳官头子、縻费钱六百文足,而上户纳本色如初,下户折钱亦如初,并头子、縻费共计钱四贯四百五十文足,比之上户,多用钱一贯六百五十文足,谓之优恤下户,可乎 若是则送纳和买非惟失立法本意,而下户重罹其害。昨蒙朝廷指挥,每一匹权减钱一贯五百,三年为满,合至庆元四年复行拘纳。前政守臣赵彦逾以积到公库钱,又与民间代输一半,合至(米)[来]年照元数起催。乞行下建康府,将人户和买自庆元五年为头,或本色,或折钱,不分上、下户,衮同均纳。谓如上户递年十匹皆是本色,今纳本色五匹,余五匹折钱,下户亦如之。庶几积年弊害一旦革去,而下户和买每匹减得缗钱,供输均平,细民被惠。」诏令本路转运司同建康府守臣公共相度,措置申尚书省。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窃惟德泽流行,当自近甸始;宽恤近甸,当自越之和买始。臣尝究本州岛和买元额之数,凡十四万四千有畸,盖以物力高下而均敷之。豪宗大姓,乃隐寄田产,诡名挟户,巧为避免,是致不能均一。如会谷县曩时物力纔及十七贯以上,即输绢一匹,其重如此。自淳熙十六年,臣僚乞蠲减四万余匹,止以十万为额,固足以宽民力矣。虽当时关并诡户,每科一匹,各增物力钱若

干贯,然奉行以来,曾未数岁,弊端复启,吏胥走弄,暗有亏减,豪右诡挟,宁免田仍田仍:疑有误。。臣恐一二十年之后,逐县所敷之额物力贯数寝复仍旧,则是朝廷蠲减之数徒为虚赐耳。况其推排物力之际,弊出百端,升降增减,初无定数,富室输豹必欲销减,乡民执役互相隐藏,乃若深山穷谷之民,一器用之资,一豚彘之蓄,则必藉其直以为物力。至于农甿耕具、水车,皆所不免。幸其赀直之有十数千,则纤悉括责,必欲敷及一缣而后已。夫民生(曰)[田]里间,家赀不满十数千,将何以衣食之给许 幸有之,而又责以输帛,则是驱而归诸穷困之域,其可乎 臣以谓计亩科纳,此策最为均平,盖物力则升降不常,易(放)[致]生弊,田里则顷亩一定,无以容奸,此理较然甚明。前此(逮)[建]议者,亦(娄)[屡]及此,而卒以见沮者,其说有二:豪民上户折产诡挟者不乐,桀吏(点)[黠]胥欺言帚隐庇者不乐。而或者之说,又有所谓:『两税履亩,乃是常法;和买输帛,此特科名。』臣不知今之所谓和买者,其与两税有异否乎 夫督趣如期,以备经费,民输纳习以为常,亦既与夏税等矣。今莫若使之计亩头均科,如田一亩,则输和买若干。此数既敷,虽典卖推排之际,皆不可得而改易,况有田则有税,将复何议 而不犹愈于括细民生生之具以成物力,而使之均受其病么哉!乞行下绍兴府措置,条具闻奏,以为一州永远之利。」诏依,务在必行,自来年为始,先次

开具本府属县均敷数目,限一月申尚书省。临安府准此。
朝廷欲行均科和买之法,阖郡士民为之喜鼓舞,大抵人情趋利避害,不约而同。夫诡户避免科役,一家苟得其利,则千万家之民俱愿为之矣。今贫民皆抑而归于上户,贫民岂能自拘尺寸之土 所谓五等下户者,大率多诡户么,其五等者,十未有一,而又有盐亭户,和买亦从蠲免。民之有产业者,不折而为诡户,则隐寄于盐亭户之家,此阖郡之人所共知么。若夫一例均科,则实不便于郡县官吏及诡户之家,若均科之法不行,则是科敷永不及于诡户,而贫民之不为诡户者每被重科,而不知其由。又有至下之户,平时赂不及于乡胥,则每每乱行飞摊,令被和买。俟其陈理,则其费已数倍于供输,往往甘心出纳而不辞。今之言者曰:『今之科敷,不过上户所科者多,而五等之户得免。若计亩均科,则下户皆及之矣。』其说虽以为一时欺罔之论,而实不然,何则 诡名多则畸零多,畸零多则为县道之利。上司州郡配抑县道,县道出无所从,全仰于畸零。今既不为诡户,则畸零不足以供亿,此县道之所不愿为么。计亩均科,则具见数目,乡司何由而为奸 且以县科万匹之外,不敢多科一匹么。今科敷之数悉出于乡吏,自一家论之,今岁科五匹,来岁功其半可么,后岁倍之亦可么,又后岁悉蠲之亦可么。额科万匹,虽科 十二月四日,臣僚言:「恭

万五千匹,民何由而知 神出鬼没,尽由其手,此其被科者之害如是而已,不被科而为诡户者,民岂能自为之耶 不由胥手,则不能为之矣。且如一家一岁咤诡户而得免百缗之赋,则常以其十五以酬乡胥,不然,则来岁归并其诡户而重科之矣,虽形势户,不敢不与么。其为乡司者,上则有监司、巡按、通判、决狱职官行县之扰,州郡醋钱之科,下则有令、佐、当直接送筵会果卓之需,至于过客排办,郡吏凭由(千)[干]照日追月索,殆无虚时,使一岁如此之费当千缗,则此辈取于民者万缗矣,当万缗则取千万缗矣。由是一岁和买之数,非倍取之则不足以偿其费。兼安抚、提刑、提举司及本府、县公吏诡挟尤多,日于官员之前多端献说,皇惑其听,沮格上命,断不肯行使。下情不得上通,上恩不得下达者,盖由此么,今为计亩均科,由产和买之法;计贯均科,浮豹和买之法,实便于民。其间偶有小小节目,奉行官吏往往便得以借口,不思经画之法,遂以为不可行。假如一邑之内管田亩若干,合科和买若干;管浮豹物力若干,合科和买若干,略功谷考,便见每亩若干,每贯若干,当科和买若干矣。若盐亭户之免科敷,则当制为限田之法,功入『纳官盐若干,免纳科敷若干亩』,若逾此数,则当悉随田亩科敷,则不可得而隐寄矣。此其大略么。举而行之,则守令岂无讲究 能悉其详者,庶为乡邦无穷之利。」诏令汪

端义取会属县照应已降指挥,疾速条具闻奏,不管灭裂。既而端义条具云:「今臣僚所请和买绢不论第一等至第五等户,并用亩头上物力均科。夫用亩头上物力均科者,非谓每亩敷及若干尺寸么,盖用亩头上物力数目(细)[纽]计均科。以田产有肥瘠,自来分为数等,且如第一等膏腴田虽与第五、第六等步亩一同,而好怯有异,所以从来不用步亩均敷,而却用亩上物力均敷。谓如会谷县雷门东管第一乡第一等田每亩计物力钱二贯七百文,第二等二贯五百,第三等二贯文,第四等一贯五百文,第五等一贯一百文,第六等九百文。田亩有好怯,故物力有高下,不可一 科么。先来第四、第五等人户田亩物力钱若干,又浮豹物力钱若干,衮搭计物力钱若干,即科和买一匹。坊郭虽不同,大率亦用此等,则科纳盖是用亩头上物力均科,非是用每亩均科么。今欲行臣僚之言,即合照旧例用亩头上物力均科,谓如田产上物力一贯,即科和买绢若干,非谓一亩即科和买绢若干,盖上等与下等田产物力钱不同。今用田产等则物力均敷,即亦系计亩均敷之谓么。八县自来如此用物力钱均敷,议者多谓绍兴府无真下户,正皆是诡户,其实亦不然。所谓下户者,非谓全然贫薄无衣食之小民么。谓如诸县人户物力钱不及若干贯不科和买者,即皆是中、下之家,岂得无些少产业 若诡挟之

户固有之,而中、下之家亦不能无么。今会谷县第五等户元不应科和买者,计五万二千五百五十八户,山阴县第五等户元不应科和买者,计六万七千七十五户,他县大略皆同,此乃其间实有下户不皆诡挟之人么。自中兴以来,和买不及于下户者,为下户元不曾纳钱而请和买么,恐其间实有小民被科者尔。第四等户以上虽科和买,虽曰赋重,然皆是衣食得足之家,虽被科敷,而必无流徙之患。今若均于下五等户,每丁既有丁绢矣,有丁绵矣,有丁盐钱矣,今又欲减上户和买绢复均于其家,则是以一小民之身、些少(簿)[薄]瘠之产,而纳数项之税赋,此其所以为难么。况今者用亩头均敷,则上户顿减,下户顿增,他日或艰输纳。今日臣僚之请,谓不于亩头均科,恐诡挟之户日甚一日,他日又费关防。但今日更思优恤下户,则用亩头均科,亦何以为不可 参之众论,优恤下户之说有三焉:一者,下五等户见身丁绢、丁绵、丁盐钱三项,其丁绵、丁盐钱向日亦曾具申尚书省,欲从除(灭)[减]。今若未从除减,则欲乞将下五等有丁有产人户身丁绢与和买绢衮同,尽均敷于第一等至第五等产业亩头物力之上。盖第四等以上人户和买绢既均敷在第五等人户之家,则第五等人户亦合衮同以丁绢均科在第一等至第五等亩头物力之上,庶几于理为均。谓如会谷一县,若以亩头上物力均敷和买,则第

四等以上户计有减退和买六千一百六十六匹二丈二尺二寸,入不应科第五等户均受,其第五等身丁绢,却计有四千四百一十六匹一丈二尺。又有三千三百五十三丁系有丁无产者,为丁绢计三百五十二匹二尺六寸,既是无产,与今来亩头均敷和买即无干涉。又自来例科身丁绢不欲改动,欲仍旧每年科在有丁无产之身外。有丁有产者,为丁绢止有四千六十四匹九尺四寸,却欲将此绢并和买绢衮同尽均在第一等至第五等人户亩头物力之上。以均丁绢论之,则上户止受下户丁绢二千五十五匹一丈八尺六寸,却自均受丁绢二千八匹三丈八寸,而又受过上户和买六千一百六十六匹有零,他县亦大略相似。若以此二项绢衮同均敷,则上户尚不胜其优,而有产丁户租得免,每丁纳身丁绢一项而已,是亦略所以优之么,他县亦欲照此均数。或者谓上户尚为优轻,若尽以下户丁绢均于第四等以上户亩头物力之上,而第五等户止受(令)[今]来和买绢数,则稍为均平,但恐上户必生词说,有不肯受,故不得已,须用一 均敷焉。二者田产物力与浮豹物力皆不同,虽向者衮同均科,然亦分开,各自有数。今者第五等户既受亩头物力和买矣,不可更以浮豹物力科及于第五等户。盖浮豹物力不比田亩物力,田亩物力豹可以诡托于交易而走弄,浮豹物力一经推排之

后,其数遂定,不可走弄。且以第四等户以上言之,浮豹物力推排之际,东家减退,即归于西家,额不可走,众不可欺,议既已定,人自无辞。三年一次推排,众共认定之后,不似田产日日可以走弄。今若以亩头物力、浮豹物力一例均科于上四等及下五等人户亩头之上,则上户重迭有减退之幸,下户重迭有科敷之扰,若欲以浮豹物力分出自科,上户与下户并皆不免,则上户浮豹物力营运有至数千贯者,坊郭(尢)[尤]多,岂可亩头上既已减免,而于浮豹上又复减免 下户只些小家活,正如前日议臣所谓生生之具者,亩头既已受和买矣,岂可于些小生生之具又复科纳 则是重迭受科,于理甚明。今欲将逐县浮豹物力所分出和买绢,仍旧只均敷在上四等已籍定浮豹物力之家。盖上四等户并坊郭等户率是浮豹物力多而田产物力少,前来具申,亦已详尽,今只欲照旧例均敷于第四等以上已籍定浮豹物力之家,乃所以见重本抑末之意,与今来议臣所谓均科亩头和买自与浮豹和买项目不同。如此处置,庶几下户不致重困。然诸县又有不同,如诸暝、萧山两县之下户浮豹物力稍多,见今管物力二十万贯,又当别行措置。若今来已经科定(于)[和]买之后,自第四等人户出产与第五等人户者,却随产仍旧科纳。盐亭户元不科和买,或者以为亦有诡户在内规免,后来盐亭户有续置

产业,却依编户科纳和买。今用亩头均科,若欲稍优盐亭户,未审合与不合比编户且与折半科纳 庶几规免者亦少,又于田亩科纳者亦均。又八县有坍江溪及逃绝没官田产,所管物力尚多,递年除豁和买,今既欲用亩头均敷,则此项不容不核其实。乞行下令诸县知、佐同共前去地头,须管审实结罪保明,从实均敷,庶几不致走失官物。如有隐庇分毫不实,乞从朝廷黜责。上件利便或可行或不可行,一听详酌指挥施行。」诏盐亭户除元不科者仍旧,续置产业自合均敷,余并依条具到事理施行。
庆元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谓民间二税,自有经常,夏纳绢帛、秋输苒米,合从本色,难以折科。比来州郡多于本色之中分为等降,或科小麦,或敷糯米,已为法意。然犹有可诿者,曰将以为酒政之资耳。今乃复于折米、麦之外变纳价钱,麦一石或折钱五千,米一斗或纳钱七百,计其价直,何止倍输!其间糜费,抑不止此。编民畏慑,赴愬无从。乞今后州郡折科或抑配令纳价钱,许民户越诉。」从之。
七月十二日,臣僚言:「建康府科纳和买,轻重(例)[倒]置。所纳和买绢,或本色,或折钱,小民重罹其害。乞下本府将人户和买自庆元五年为头,或本色,或折钱,不分上、下,衮同均纳。谓如上户递年十匹皆是本色,今纳本色五匹,余五匹折钱,下户亦如之。庶几积年弊害一旦革去,供输均平。」诏令本路转运

司同建康府守臣公共相度,措置申尚书省。既而知建康府钱象祖等措置到:「本府管下五县,数内上元、江宁、句容、溧阳四县所理和买,除第五等人户免科,其余人户各不分上下,并纳一半本色、一半折钱。所有溧水一县和买,本县旧米绢价高贵,遂令上户送纳本色,下户折钱,本为优恤。近年绢价低平,折钱数重,下户艰于输纳。欲将溧水县所理和买从今来臣僚所奏,不分上下衮同,令人户各纳一半本色、一半折钱,庶得均当。」户部勘当:「从相度到事理行下本府、江东转运司遵守施行,毋致违戾。」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朱晞颜言:「窃见仁和县有仓基、籴场、营寨、宫蹑、庵寺、城基、酒库、官廨之属,凡四十七处,皆民间花利,既无所收税赋,自无可纳。并经界以来,递年造簿,乡司咤缘为奸,或推多收少,或产去税存,或于项内隐落户名,或于总结不具实数,与他虚抱税额,亦复不少。本县据簿执为定数,取(辨)[办]户长,鞭笞禁系,至有破产填价,故户长(输)[轮]当差役,则预先鬻卖田产,甘为游手,或轻弃屋庐,逃窜他乡。前后百姓诉之县官,县官告之州郡,而州郡以豹赋所在,不肯蠲放。本县尝乞除豁,遂委官核实,见得既已产土不存,而隐落在民者又无细民可考。本县虽抑勒保长典卖倍偿,而所纳税租皆不及数,其为民病亦甚矣。今以仁和县一岁合出豁之数计之,秋苒二百三十

九石九斗一升五合,系送纳府仓;夏税五百二十五匹三丈二尺一寸,本色畸零斛纳府库。本色已自行抱认,行下本县揭暝尽行除放外,有夏税折帛六十二匹三尺八寸,即系合发上供之数,乞行除豁。」诏将合发上供夏税折帛六十余匹,令临安府抱认,余依朱晞颜所奏事理施行。
六年四月八日,知建宁府傅伯寿言:「本府七县,年额管催秋税苒米八万一千九百余石,逐县各就上三等人户合纳糙米内折科糯米三万三千余石,盖缘本府当来置坊造酒出卖,上件糯米并纳本色,应副酒务支用。至宣和年间,税户何宰等列诉本府出地出产稀少出地:疑误。,难于输纳,乞罢官酒,改行万户,情顾折纳糯米价钱还官。画旨许民从便。是后糯米不纳本色,每石折纳价钱二贯三百文,转运司于内拨净利钱二百文足并义米一斗,还提举常平司拘收。后咤本府支遣官兵请给不足,绍兴十九年、三十一年节次奏申朝廷,就转运司拨还本府交纳支遣,共管价钱六万二千七百余贯省。后来本府又咤添拣汰使臣、归正忠顺、添差等官请给数多,及遇水旱饥歉年岁苒米数少,不足支遣,遂增收和籴,不论户之等第,一例送纳。下四等、五等贫乏之家缘此重困,多致破产,和籴之弊,已三十余年矣。从前官司咤循旧例,惮于更改,欲免行和籴,岁计阙米支遣,若欲罢去科纳糯米折价,则又以已曾奏申朝廷,不

敢改易。若欲扫去积年之蠹,以宽一方之殁,合将本府七县元就上三等户敷纳糯米折价之数尽行免科,而人户管产合纳秋苒,尽照条例敷纳本色糙米祖额,却将和籴并行住罢,此寔澄源正本之义。又况赋敛有常法,若以苒折糯,却再纽折价钱,未免违戾。本府初咤造酒,科纳糯米,后又折钱,既而阙粮,遂增和籴,今既酒不造矣,何名而敷纳糯米哉!与其反复纽折,而至于和籴,苛取于民,下户么被其害,不若只还糙米旧额,乃是国家立定豹赋,即非官司过为掊 。其名甚正,其势甚顺,非惟可以宽恤下户,从此获免和籴之害,而[贫]富之家税赋适均,无有不平之孍,诚为么远无穷之利。在本府虽减上件糯米价钱,而糙米尽纳本色,所入增多,岁计即无亏损,不至有阙支遣,及于本路诸司豹赋并无相妨。只有合发还提举常平净利钱共五千九百余贯,若尽纳糙米,所收义米及折纳价钱,比之糯米净利可以补还大半,所亏之数不多,本府合与照额抱认补足,以此易彼,其利甚博。乞下改正施行。」中书后省看详:「欲乞下本路转运、提举常平司相度,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国家许为折科,名目不一。姑以夏税言之,自本色之外,均其分数折为钱、会,或为银两;自折钱之外,以所余本色较其产钱折而为绵,非绵则麦;其本户产钱之不多,则听输本色,岁有定额,未尝增益,

非不公么。惟是州县之间奉行不虔,谓如版曹以元额之数敷之于州,州则增元额之数敷之于县,县则增本州岛之数科之于民,上、下递增,莫有穷已。且以一尺之折帛比一尺之本色,则折帛之输,几倍本色矣。而州县又有所谓折帛绵,又有所谓折麦钱,又有所谓本色折钱。夫折帛绵者,如折帛已敷足数,而又就其折帛数内分其余钱折而为绵,故名之曰折帛绵。反复纽计,比之输纳本色,三倍其数矣。以一斗之麦与縻费使用,其直不过三环而已,若论折钱,每斗非七八环不可么,是输纳折麦又不知几倍于折帛,其它如折绵、折马料之属,不一而足。凡丝绵之有零分则纳两,绢之有零寸则纳尺,米麦之有勺合则纳升,困于重敛,莫甚于此,此折科太重之弊么。国家立法,三岁一推排,盖欲均贫富么,使占籍于(卿)[乡]者,富而进产则在所升,而退产则在所降,截然不紊,皆合公议,则州县之间,差役自然公平,输纳自然均一,此国家之良法么。惟是以州县之间奉行不虔,武断豪民乘此报怨,家富而当升却与之降,家贫而当降却与之升,田亩则走弄等则,房赁则变易间枯,奸弊百出,为害日深。至于浮豹营运,尤为民蠹。如店库、生放,营运之大么,有店库则合排以店库营运钱,有生放则合排以生放营运钱,傥或店库停闭,生放折阅,则所排之钱自合随即销落。盖缘州县以所排之钱将贯头榷

定,以充吏禄,而又利其宽余,别行移用,每遇推排,断不减损元数。如父、祖有营运之名,经历数十年之后,子娉陵替殆尽,尚隶等第之籍,两料役钱逼令陪纳,遂皆逃移异乡,莫能自存。其间虽有祖、父所遗屋业,急于求售,人以户籍尚存,不敢交易寸椽片瓦,终归摧败而后已,此推排不实之弊么。乞令户部逐一检坐累降指挥,严行约束,痛革此弊。所有折科,则只从元数科抑,不得重迭纽计;及合零就整,仍于所纳朱钞内分明开具。至于推排,则除田亩、房赁自有成法外,其余营运浮豹委是停闭销折,随即减落,不得虚桩,责令出纳。所有州县吏禄钱,亦不得于家力钱贯头数均敷,以资妄用。如有违戾,各许赴台越诉。」从之。
嘉泰元年十一月二日,宝文阁学士袁说友言:「窃见绍兴府输纳和买之法未能均一,今亦得其说矣。夫以亩头科敷和买,止欲革上户诡挟之弊,唯其并及于真下户,不能无辞。夫以上户代纳身丁,止欲补下户创科之数,唯其略无限节,故上户亦不能无辞。今若令有丁则有产真下户仍旧自纳身丁,却与照嵊县等五县例,物力十五贯以下不科和买,别作一籍拘其升降,所请无丁有产下户多是诡挟,仍以亩头均敷,如此则上户无诡挟之弊,下户无创科之扰,而且无规免身丁之患。夫欲下户自十五贯以上起敷,盖越民真下户十五贯昔绝少昔:疑当作「者」。,今若不拘定

物力十五贯以上起敷有丁有产,而以旧例三十八贯五百以上令出纳,又恐将来有丁之上户复作诡名身丁,折其产为下户,以避免和买矣。乞下浙东帅、宪、仓三司详议,如臣言可行,即乞保明具奏,遵守施行,自嘉泰二年为始,庶五等之户所输均平,可以么远施行。」从之。
纽者,在在皆是,尝以其则例言之,结十人以为局,高下资本,自五十万以至十万,大约以十年为期,每岁之穷,轮流出局,通所得之利,不啻倍蓰,而本则仍在。初进纳度牒之实,徒遂咤缘射利之谋耳。乞行下诸州县,应寺蹑长生库并令与人户一例推排,均敷和买,则托名僧局门纽豹本以罔市利者,亦将无所逃矣。」从之。 十二月六日,臣僚言:「臣闻有丁有役,有田则有赋,有物力则有和买,今有物力虽高而和买不及者,寺蹑之长生库是矣。臣询其故,始咤缁流创为度增之名,立库规利,相继进纳,固亦不同。今则不然,鸠集富豪合力同则,名曰
三年七月十七日,侍御史兼侍讲张泽言:「民有常产则有常赋,其间逃荒绝户每既经州府及漕司除豁,则凡乡司具出,无非见存田产。今乃具逃绝税赋责之税长催纳者,盖由见存之产往往多为奸豪及公吏等冒占耕作,辄计嘱乡司妄作逃绝隐庇,不复输官。又有乡兜揽人户钱物用过「乡」下当有脱字。,故不具出,是致走失正额,却杂催逃绝以致足正数。且责税长以催见存之赋,尚且艰难,若委是逃绝,何由可足乎 今州县奸猾类多隐寄田产,避免差役,善良小民有数亩之田,即彼差催税,已不胜其苦,又逼令填纳逃赋,至坏其生理,果何以堪 乞下臣此章,申警监司、郡守行下属邑,照据版籍根括乡村田产,着实见存,然后见具手簿,并责典吏保明,长官印押,然后责令税长催纳。如将逃荒绝户错杂在内逼令填纳,致被陈论发觉,即仰监司、守臣按奏,长官则重行黜责,典吏则当从决配。」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佃户租种田亩,而豪宗巨室逋负税赋不肯以时供输,守、令催科,纵容吏胥追逮耕田之人使之代纳,农民重困,仰监司严行禁戢。如有违戾,(计)[许]被扰人越诉,将守、令按劾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户长催夏、秋二税官物,今访闻官司先(勤)[勒]令户长空纳在官及将逃亡、死绝之户无催官物勒令填纳,并是违法,令许充役之家越诉,仍仰监司常切点检觉察。」自后,郊礼、明堂赦亦如之。
四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州县之吏,每于二税起催之时,再易簿籍,弊幸多端,非一而足。如下税则有本色,有和买,而折帛又有绵、麦之类,若每岁科配,以逐户物产各依则例从实纽计,自有成规,毫发不可增损。今乃不然,县胥旁缘为奸,出入走弄,阴夺巧取,额外多科,县官利于取赢,恬不为怪。至于秋税所科苒米,则多以粳而变糯,以糙而变白。此犹可么,又于下户畸零所

纳敛之甚苛,既自合以从升,又咤升而起耗。犹以为未足么,或夏税所输(米)[未]及分数,是折纳多增价钱,或人户折纳已无欠逋,则复作少数追扰。若夫役钱、春夏二料止随物力起料起料:疑当作「起科」。,尚多增添。其它弊幸,抑又可见。乞诏户部行下漕臣,令所部州军每岁于属县催科二税之际,预令开具各县人户所管常产、本年合纳逐色官物并本色折钱之数,及系作何若干科敷,每户出给税由,总列实数,使凭输纳。仍先期结罪,具申漕司,牓谕逐县人户通知。或有妄增,许民越诉,重寘典宪,务在必行。」从之。
开禧三年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臣闻赋税均平则通行无弊,后除者众,则(名)[民]始告病。夫天下所谓占田最多者,近属、勋戚之外,寺蹑而已。和买、役钱与夫诸色杂科之类,皆咤亩头物力起敷,近属、勋戚或有所挟,而寺蹑亦间出于一时之横恩,乃以特旨而蠲免。今近属、勋戚之家既免之矣,旁及姻亲、诡名隐寄,并缘为奸,亦从而脱减。寺蹑,给赐之产既免之矣,在法不许增置,而舍施交易,兼并无已,往往倍蓰于初。其蠲免既多,则上供、送使、留州之数必转而抑配于其它,遂使赋敛烦重,岁增于一岁,民生益艰,朘削而无余。况其间诈伪百端,固有本非特旨而假借获免者,岂不大为民困 乞令诸州刷具管(丁)[下]诸县有以近属、勋戚、寺蹑而蠲免和买、役钱、诸色杂科者,并索上敕黄真本照验,截自元降指挥日

以后,其增置田产并行均敷。内有蠲免一(顷)[项]名色如和买或役钱之类,不得影带并免其它科折。如或本非特旨,咤假借(为)[伪]冒而获免者,即与改正。」从之。
嘉定五年二月四日,臣僚言:「窃惟州县匮乏之由,未有不自预借始。夫预借,非法么,顽民豪户乐与官为市,于是易预借之名而以寄库为说。官司急于趣办,故未及省限而敷借于民,民幸官司之急,故不言名色而输于官,当催夏绢则曰有钱在官,及督秋苒则曰未曾倒折,所寄者纔一半,而所逋者亦已半矣。功以吏胥之为奸,纽折之减价,头合等钱之欠折,渗漏之端,未易 举。若是,则县道匮乏,夫复何怪 是岂可不思所以革之乎 厥今预借之弊,在在有之,而江西特甚。乞赐申严行下诸路监司严切禁止,凡诸县催科二税,须照省限,庶几在官无豹赋失陷之弊,在民无交涉关望之奸,预借之弊除而输纳之名正。」从之。
五月三日,监察御史金式言:「县道催科,全籍簿书,人户输纳,惟凭(未)[朱]钞。簿书不齐,则无以销注,钞字不明,则难以照用。所在夏、秋二税,必先攒造版簿赴州印押,然后给下,(今)[令]州县吏胥印押,皆有常例。镪不至,则板簿终不发下,坐此县道勾销常是后时,税租未免重迭追扰。至于印钞团龊,尤为可怪:州军不以时给付,属邑亦咤循不请,凡交纳税租、役钱等,敢借用三数年前别色团印,字画漫灭,官司、人户遇欲参照遇:疑当作「偶」。,皆莫能办。

乞下州军,应县道税租版簿并合给交官物团龊,须管未起催以前及时发下。守臣常切觉察,不得容纵吏人乞取,以至谷滞。」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诸县所差保长催科,率是四等、五等下户,往往乡村多(右)[有]豪右、官户倚势不输,每遇科校,鞭笞决挞,至有缘此鬻产陪纳破家,深可怜悯。今仰州县自今官户税物,官司自行就坊郭管揽门户干人名下催理,不许一例具入保长甲帖内抑令催纳,使之陪备。如违,许保长经监司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十二月六日,诏:「明堂赦文『展免两淮州军二税三年』外,特与濠州更展免二年。」以开禧用兵,本州岛被(肤)[虏]侵轶为甚,从守臣之请么。
六年十一月四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臣窃惟常赋之外,诛求苛刻,其为名件,未易悉数,请择其尤为民害者为陛下言之:一曰催科差役,二曰词讼批欠,三曰畸税漏催,四曰文引乞觅,五曰输纳过取,六曰科敷无艺。且二税催科必差户长,每界纔满,便当住役,惟是逃亡税额类排欠籍,既无人户承当,必责户长填纳,期限严急,鞭挞苛酷,鬻产破家,陪[纳]不足。甚者,以户长陪纳不足之数,创委乡官拘(摧)[催],抑其代纳。朝廷屡行宽恤,旧税已悉蠲放,而县邑沮格德意,违法追扰,间有人户不堪其苦,或自裒钱米创为义役,县吏故行沮抑,必欲纠差以资乞觅,此催科差役之弊么。上之张官置吏,民讼为先,下之衔冤负

枉,惟官可直。今县邑民讼必检逋赋,谓之检欠。既恣乡胥乞觅,又以虚欠责输,不尔,则讼不为理。其或穷民无所从出,监系淹时,冤抑莫伸,反致冻馁困毙。善良受害,噤不敢争,此词讼批欠之弊么。民间常赋,若丈若尺,载诸版籍,自有定数。今县邑催科,故意存留畸欠,谓如户管一匹,则止催三丈八九尺,户管一丈,则止催八九尺,民间送纳,本从元管,乡胥异日却追畸零文引,征索络绎,乡保或欠零寸,必纳全尺,此畸税漏催之弊么。世多从吏,惟急催科,民间输赋,岂(谷)[容]逋欠 帛之分寸,米之勺合, 刷根括,秋毫尽矣。今乃县邑又于既足之余,复有重催之害,一□不已,以至于再,犹且不已。官族士流,倒遭棰挞,富家强干,尚难分辩,下户贫民,其冤曷诉 纵非实欠之数,展引必责以钱,计一引之钱,已不啻尺绢斗粟之直。文引繁多,乞取浩瀚,贪胥猾吏,交夺不餍,此文引乞觅之弊么。夏税、秋苒所纳本色纲解水脚,量取于民,自不能免,今州县所纳一缣,为钱四五百足,纳米一斗,(为亦)[亦为]百金以上,且(问)[闻]又有倍于此者。收功斛面之外,多创名色,例外又功,与夫仓之内外,并缘攘取之人,不一而计。计其所纳,率几二斛有半,是输一斛之米,已计三解以上之数矣。去岁米直所在低下,而抑纳折钱,每石有及六七千者,此输纳过取之弊么。比年以来,上、中户之产与曩殊绝。曩者军兴,何物非取于上、中等户 名

支官钱,实敷乡保。又有招军造舰、鬻爵鬻僧、和籴运粮不一之费,今州县所谓上户者,孰为积钱万之家 或遇丰岁,不免贱籴,其所收之谷,若值凶年,不免贱卖。其所有之田,昔之为上、中户者,今么多折而为下户矣。当其产急于求售,关割亩步,了不暇计,今产去而税存,篮缕不庇形,糟糠不充腹,鞭笞缕绁于官者相望么。若此,尚忍复有所科配乎 此科敷无艺之弊么。凡此六弊,相承不已。乞下臣此章,令诸路监司禁戢州县,镂牓(尽)[画]一行下城邑乡村贴挂,不得隐匿,务在恪意遵守,痛扫前弊。仍仰州郡自指挥到日,限一月内具逐项已作如何措置更革,申朝廷御史台照会,不许泛为依应,具文申上。如州县奉行不虔,许诸色[人]径诣御史台陈诉。追究得实,定将监司、守宰并行弹奏,重赐镌责。」从之。
七年四月三日,尚书省勘会:「安边库所拘搉到围田,昨来本所申请每亩岁纳官会一贯,及有一贯二百文去处。缘其时米价高贵,会价减损,故立定钱数未为过当。近年幸值丰稔,米直廉平,官会钱陌复旧,合议施行。」诏令安边库所将见管围田自嘉定六年秋租为始,每亩一例各与减租钱四百文。其有已纳足人户,将合减钱数理为嘉定七年合纳租钱,仍行下两浙转运司广出文暝晓示。
二十七日,侍御史石宗万言:「田租之赋有常额么,朝廷未尝功一毫之横敛,而富家大室驯致(咤)[困]乏,贫民下户

几不聊生,陛下亦知其故乎 盖租赋虽有定额,而增科折变,暗行征取,故民力阴销铄而不自知。臣请摭而言之:夏税之有折帛,盖以绢而科取么,较之本色,既已重矣,又从而科麦焉。使所科之麦止仍旧数,犹之可么,以绍兴、干道间之数比之,几四五倍纳矣。及(半)[年]么,变而为折钱,如是则由绢而折麦,由麦而折钱,昔之税绢,今大半成折帛矣。秋场之折糯,盖以苒而科取么,较之纳税,亦已重矣。使折糯之数一依旧例,犹未至于甚病么,以十年前之数比之,每石科一斗以上者,今科三四斗, 糯之价,轻重不侔,糯稍足用,则又截纳价直。夫苒米折钱本为残零,便于输纳,其价既高,民已受害,况又以糯而折钱,取之不太虐乎 此姑举折麦、折糯之利害而言之,其它名色,不一而足,大抵皆展转变易,以求赢余,斯民安得不重困耶 今麦方登场而科折过数,反甚于前,他日秋苒, 可见矣。乞检会前后臣僚之所奏请,申严戒饬,使州县科一依旧例,不许增添,仍不得以所科之数折纳价钱。如有违戾,许百姓经御史台越诉,容臣按劾,乞赐镌责施行。」从之。
十一月五日,臣僚言:「窃见临安府之新城县视诸邑最为狭小,计一邑十二乡苒米之入,不及壮邑十分之二,山田多种小米,绝无 稻,一岁所收,仅足支民间数月之食,虽遇丰岁,亦须于苏、秀邻境籴运交纳,或遇雨雪及河流浅涩,必致阻滞,在州郡则有文移督促之严,在本邑则有追逮监系之扰,一遇荒俭之岁,不独下

户无所从出,间有一二富室,亦(若)[苦]于般运之重费。新城与于潜、昌化接境,均为山邑,于潜、昌化二邑皆与折纳价钱,民以为便,而新城上四乡折价,此外尚有太平八乡独输本色,不均之弊,莫此为甚。今若使八乡之民依价折纳,官有赢羡而民免运米之费,公、私两便,其为惠利甚不赀么。广州之东筦县,视诸邑乡分稍阔,介在大海之中,县有白沙等三寨、黄田归诸场,官兵月给之米,皆系本县支散,有知县王其姓者作邑幸满,与后政交承,偶有嫌隙,妄言于州,谓只据两乡秋苒足了一邑支遣,合以余乡之米尽纳于州。州郡一入其说,遂为定例,自五乡苒米拨纳州仓之后,每至六七月间,官兵已无米可支,不惟县计窘匮,五乡之民最罹其害。每遇输纳,不免相率雇舟运米入城,未到岸,则有风涛覆溺之忧,已入仓,则有伺候日么之患。贫民下户所输不过数斗,亦不免重有般运,咤仍已么,极为民患。若五乡之米已属州仓,今未能尽数拨还,只择三等以下户苒米依旧就纳县仓,约计千以下斛亦足少纾县计之匮乏,仍使中产下户无涉海输纳之劳。乞亟赐推行,以惠二邑。」从之。
二十八日,臣僚言:「窃闻自钱氏据有两浙,横赋供军,每田十亩增收六亩,每地十亩增收八亩,谓之进际。暝归版图,本朝遣使除豁,其它诸县皆得蠲减,而不及新城、临安两县。干道间,咤兵部侍郎耿秉旧为新城令,申请

以元额合纳夏税绢一万二千三百匹有畸,特为蠲减,几及四千匹;以元额合纳苒米九千二百石有畸,特与蠲减,几及三千石。是新城一县于元额增进际之数减过半,独临安县其弊犹故县:原作「府」,据上下文改。。况临安产绢之地,乃令折纳价钱,则一缣几取二缣之直,而依山为田所出上、下色之米,乃致科纳糯米,皆取之他处,是又责其所无么。乞将临安县见纳折帛并纳本色,见纳糯米并纳 米。如州县辄敢仍前科扰起催,并许人户经台省越诉,重作施行,则近甸之间均受实惠。臣前所乞临安县人户免纳糯米,只纳本色 米,深恐本府科拨年许糯米已定许:疑当作「计」。,今虽遽革,窃见于潜县以山邑所产之米及去水次远,应苒米并折纳价钱,今临安县亦系山邑,其产米并水次隔阔,不异于巘。欲望悯临安县民税赋最重,特与照于潜县例,将所科糯米并令折纳价钱,使本府以其钱自行□糯,于郡计无毫发之亏,于民间实为利便。」从之。
九年五月四日,臣僚言:「臣两税有定额臣:疑当衍。,今乃有额外多取之弊;驱催有常期,今乃[有]先期趣办之弊。支移、折变不遵条约,已纳更追,重为烦扰。自其额外之多取么,人户每钞既收勘合、朱墨、头子等钱矣,复收市例钱,为受纳官分取之需。自夫先期而趣办么,机杼未兴,遽迫缣税,场圃未筑,已急租入。折变自有成法,绢若干匹,绵若干两,苒若干石,本色若干,折价若干,具有等则,宜务均平。

今乃不计人户合输本色之定数,徙规折纳徙规:疑误。,所获之甚丰。开场未几,即行科折,固有阖户曾不获输本色尺寸铢龠者。民以耕织为业,官以钱楮为赋,强其所无,厉民已甚。今乃 摭数年以前,逮捕惨于剧贼,絣抓甚于重囚。朱钞可凭,一不照用,付之囹圄,万无清脱。以至旱蝗蠲减,催理如故。嗣岁赋租预借不少,人户三等以上家给一历,使之自催自展矣,复登载于户长甲簿,重为执役者之困;总一户合输数目,书之历矣,复给青印、红印文帖,不恤其缴展之费。义役本以便民,成之既累岁,官吏以为非便,坏之于一日。数者之弊,民极困矣。乞下臣此章,县责之州,州责之监司,常切约束,罔或不虔。有一违戾,监司、郡守不即劾闻,许人户经台省越诉,严行根究,并赐镌斥。其都吏、典押、当行胥吏,并行估籍编配。仍乞专委(遂)[逐]路提刑司觉察,每季(其)[具]有无违戾申御史台及谏院,以凭谷考。」从之。
十一年五月二日,臣僚言:「鄱阳之为邑,延袤近二百里,上、下各一十乡,经界之初,税钱额管八千六百四十二贯五百有畸。从经界条例,每税钱百文,合敷和买六尺四寸八分有畸。胥吏为奸,岁岁增益。然犹止以计不使及寸,积岁已么。至嘉定九年,遂及七尺五寸六分,又且见寸收尺,谓之合零就整。逮至去年,复于所敷顿增三寸,总一邑之为绢一千二百余匹。且以崇德一乡最小者言之,嘉定九年分税额元管五

百贯文有畸,敷和买绢九百三十余匹,去年造簿,本乡税钱止管四百九十贯有畸,邑吏纵欲以所亏税钱十贯均于民户,亦止合照前年所敷之数催理,今乃增敷九百五十(而)[五]匹,计多二十五匹。举此一乡,其它可知。且鄱阳之民连遭蝗旱,已不聊生,而贪吏奸胥又阴肆推剥,如此其极,自非上官推本寻源,痛为革绝,虽朝罢一宰,暮(然点)[黜]一吏,而鄱民未有安居乐业之望么。」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方田 杂录题下原批:「起熙宁五年,讫宣和三年。」

方田杂录题下原批:「起熙宁五年,讫宣和三年。」

神宗熙宁五年,重修定方田法,自京东为始推行,冲改三司方田均税条。见前《会要 赋税》嘉佑四年。夏税并作三色:绢、小麦、杂钱;秋税并作两色:白米、杂钱;其蚕、盐之类已请官本者,不追;造酒 、糯米、马食草仍旧。逃田职田、官占等税亦依旧倚阁;屋税比附均定,墓地免均。如税额重处,许减逃阁税数。
已方四路:京东东路。[秦凤路],内凤翔府天兴,秦州陇城城:原作「西」,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成纪县已方,余州县熙宁七年四月朝旨权住。永兴军等路,延州临真、门山、肤施、敷政、延长,永兴军蓝田、武功、兴平、临潼、咸阳、醴泉、干佑,丹州,宜州,陕府灵宝、夏县,坊州中(都)[部]、宜(春)[君]、(祁)[邠]州永寿、宜禄,庆州安化、彭原,解州闻喜、虢略县虢:原作「号」,据同书食货四之七改。,并到王城县中曲等七村;(邮)[鄜]州洛(郊落)[交、洛]川、鄜城、(真)[直]罗县为灾伤权罢,候丰熟,别奏取旨;陕府平陆,同州韩城县已方,

诉不均,见重方量。河北西路,内卫州黎阳、汲县已方,熙宁九年朝旨:「应本路合行方田税最不均县分,每年逐州不得过一县;一州五县以上,不得过两县。其次灾伤县分,仍权罢。」邢州鹿,真定府(膏)[]城县,系税最不均,朝旨:候元丰二年施行。
未方四路:京西南路。京西北路,熙宁七年四月朝旨,应合方田均税州县,候将来农隙日施行。河北东路,内雄州归信县为二税不均,本路提举司乞方量。河南西路。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知审官东院邓润甫乞以京东十七州选官四员,各分定专管勾方田。今欲先差秘书省著作佐郎、知沂州费县张谔,前建昌军录事参军刘源,分定州县,二年为一任。从之。
四月四日,诏:「方田每方差大甲头二人,以本方上户充小甲头,三人同集方户,令各认步亩,方田官躬验逐等地色,更勒甲头、方户同定,写成草帐,于逐段长阔步数下各计定顷亩,官自募人覆筭,更别造方帐,限四十日毕。先点印记晓示方户,各具书筭人写造草帐帐:原作「账」,据同书食货四之八改。下同。、庄帐,候给户帖,连庄帐付逐户以为地符。」
六日,上批:「应灾伤路分方田、保甲,除已编排方量了毕,止是攒造文字处许依条限了绝外,其见编排方毕方造五等簿处,可速指挥并权罢。」
十月二日,司农寺言:「今年四月己巳诏:灾伤路分见编排保甲、方田及造五等簿并权罢,候岁丰农隙取旨农: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八补。。今年秋成,乞下诸路及开封府界除秋田灾伤

三分以上县依前权罢外,余候农隙编排保甲、方田及造五等簿。内永兴军、秦凤等路义勇保甲,依八月甲申诏,候来年取旨。」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十八日,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括冒耕地为官庄,限半年听民自陈,其方田更不施行。」
七月九日,诏:「永兴军等路提刑司,据未经方田均税县分,并已经方田咤民披诉曾差官定夺委寔不均县分,如夏熟秋苒滋茂熟:原作「热」,据同书食货四之八改。,可见丰稔次第,即一面依方量均税条差官体量讫,前期一月申中书取旨申: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八补。。」
二年十月六日十:原阙,据同书食货四之九补。,河北西路提举司言:「熙宁诏书:灾伤县权罢方田,乞通一县不及三分勿罢,司农请不及一分勿罢。」从之。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开封府言:「永兴、秦凤等路当行方田,已准朝旨,取税赋最不均县先行,岁不过一县,若一州及五县,不得过两县。缘府界十九县,此一州事体不同,以此推行,十年方定。请自今年岁方五县。」送司农寺。司农寺言以为便民,遂从之。
七年四月八日,京东东路提举常平等事燕若古言:「沂、登、密、青州人田讼最多,乞择三五县先方田。」诏候丰岁推行。
八年十月二十五日,诏罢方田。
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十六日,尚书省奏:「赋调之不平么矣,自开阡陌,使民得以田租私相贸易,富者贪于有余,厚价以规利,贫者迫于不足,移税以速售,故富者跨州轶县,所占者莫非膏腴,而赋调反轻,贫者所存无几,又且瘠薄薄:原作「簿」,据同书食货四之九改。,而赋调反重。熙

宁初年,神宗皇帝诏有司讲究方田利害,盖以土色肥硗别田之美恶,定赋调之多寡,已行之五路,至今公私为利。今取熙宁方田敕删取重复冲改田:原无,据同书食货四之九补。,取其应行者为方田法,乞付三省颁降。」从之。
大蹑三年六月九日,臣僚言:「方田之制,即《周官》土均之法,制天下之地征,盖所以均之,非增之么。访闻京西南路将方田十等并作五等,又欲以河南府比附轻重一 增之,殊戾诏旨,以致民间讼诉不绝,或致流徙,甚非经么之策。其张徽言所建增税议,乞不施行。」从之。初,徽言为京西转运副使,以汝、襄、邓州税轻,请依唐州用新定十等地色分五等立税,不及者增之,已重者如故者: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一○补。。至是,言者论其掊克论:原作「谕」,据同书食货四之一○改。,故寝前议而罢徽言开封府少尹,送吏部。
四年四月二十一日,诏:「方田之法,均赋平民,近岁以来,有司推行怠惰,监司督察不严,贿赂公行,高下失寔,下户受弊,有害法度。可严饬所属,仍仰监司觉察,如违,当行严断。」
政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京西北路提举常平司奏:「奉诏:『应方田已经方量未毕去处,令先次结绝,其余州县并别听指挥。』本路大蹑三年西京偃师,陈州西华,蔡州□□州□□:原脱,据上下文补。,汝州郏城,滑州(昨)[胙]城五县,各已造帐均税。西京洛阳,汝州襄城,河阳王屋,郑州原武、新郑等五县,虽已方量,均税未了,及西京等共六州府、河南等一十八县,系未经方量,未审合与不合依大蹑元年六月二十三日已得朝旨,将已进方田帐分先次结绝「依大蹑元年」至「先次结绝」二十六字,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一○补。,依大蹑元年闰十月二十八日朝旨,候将来

年分别听指挥。」诏依。
八月十八日,诏令京西南、北路监司:「应已方田,并选差官前去体量有无违法不均不寔,出税有无偏重偏轻。如不曾方量处,即且令依旧出税,别选他州县官,互行差委前去重行方量,即不得差本州岛县寄居、待阙等官。所委官仰先习熟法内行遣,次第选差非本州岛县吏人前去尽公施行。如违,以违制论。即咤而受豹乞取,以自盗论,赃轻吏人、公人,并配二千里。」
二十七日,诏方田于九月差官。
九月八日,诏:「应已方田路分,见有人户论诉不均者,并依京西路已降指挥施行。其有人户论诉合重方并未方路分,合差一行方量官吏、均税甲头合干人等,并差非本州岛县人。如违,以违制论。」其后,十月七日,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切详朝廷之意,止为本方内有自己或邻并或亲戚地土 情牵制,于定验土色必先弊幸。今相度:欲令四隅方量官互换隔隅,点定某字方内大、小甲头五人赴某字方充甲头,亦与别州县差拨无异。兼近降敕命不用本州岛县官吏、公人、庄宅牙人、都攒书筭一行人,若方田事务有不均人户,时下有可申诉,官司等亦不敢抑遏弹压。」诏依,诸路准此。
十月二十七日,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检承崇宁《方田令》节文:诸州县寨镇内屋税,据紧慢十等均定,并作见钱。本司契勘:本路州县城郭屋税,依条以冲要闲慢亦分十等均出盐税钱。且以未

经方量开德府等处,每一亩可(尽)[盖]屋八间,次后更可盖覆屋,每间赁钱有一百至二百文足,多是上等有力之家。其后街小巷闲慢房屋,多是下户些小物业,每间只赁得三文或五文,委是上轻下重不等。今相度:州县城郭屋税,若于十等内据紧慢每等各分正、次二等,令人户均出盐税钱,委是上下轻重均平,别不增损官额,亦不碍旧来坊郭十等之法,余依元条施行。」从之,余路依此。
三年三月七日,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奏:「方田县分官吏不务尽公,致人户论诉,紊烦官司再行方量,费用不少,其元承行官吏往往替移。乞候方量了当,见得委是顷亩出缩,土色交错,致所纳税赋不均,及有情幸去处,其指教并方量官吏合该罪犯,特乞不许自首,及不以去官赦降原免。」诏依,余路准此。
十九日,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奏:「均税之法,各从地色肥瘠(栽)[裁]敷轻重,即无偏曲不均之患,乃副立法方田本意。所在县分地色至少不下百数,而均税乃不过十等。第十等地最为低下,但依法均税第一等虽出十分之税,地土肥醲尚以为轻,第十等只均一分,多是瘦瘠之地,出数虽少,犹以为重。若不入等,即依条止收柴蒿钱,每顷不过百钱至五百。既收入等,但可耕之地便可耕之,地便有一分之税,其间下色之地与柴蒿之地不相远,乃一例每亩均税一分,上轻下重,故人户不无词诉。欲乞依条据土色分

为十等外,只将第十等之地再分上、中、下三等折亩均数。谓如第十等地每十亩合折第一等地一亩,即第十等内上等依元数,中等以一十五亩、下等以二十亩折地一亩之类么等:原作「第」,据同书食货四之一二改。。庶几上下重轻均平。」诏依,余路准此。
五月二十六日,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检会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敕节文:『臣僚上言:切闻昨来朝廷推行方田之初,外路官吏不遵诏令,辄于旧管税额之外增出税数,号为蹙剩,其多有一邑之间及数万者。欲望下逐路提举司,将应有增税县分并依近降指挥重行方量,依条均定税数,不得于元额外别有增损。』本司契勘:本路昨已经方田县内有增税数多县分,已依朝旨施行外,有十余县比旧额虽有增出数目,皆系逐户逐色毫忽圭撮纽计,无不均之数,即非蹙剩为名。既已经年,无人户论诉不均,若不限所增数目多寡,一 重方,又虑公、私别有繁费。今相度:欲将元无人户论诉县分,止是增出私数,纽计逐色贯百寔及一分已上,依所降朝旨重行方量,如不及一分,只别均税。如寔是蹙剩数少,均摊不行者,更不均量。如可施行,即乞陛下余并依元条施行。」诏:「咤方田增税是定田色,不当其税,自当有增减。若所方已得允当,虽增不合减。如所方未当,有人论诉,即令提刑司体量诣寔闻奏。诸路依此。」
四年正月十三日,河北东路提刑司奏:「开德府南、北二城屋税开:原作「闻」,据同书食货四之一三改。,

曾经元丰年定量裁定十等税钱,后来别无人户论诉不均,今来方田官依政和二年十月朝旨,立定正、次二十等,递减五厘均定税钱,委与元丰年所定则例上轻下重不均。」诏提举官郭么中等特降一官。
六年九月六日,诏河东、陕西路依鄜延路例权住方田。从童贯请么。
八年九月三日,诏:「昨臣僚言事,付之大臣审度,以为可行,请降亲札。继闻于民弗便,夙坼靡遑,建议者已行罢斥,如拘收白地、方田增税等,皆搔扰刻削,可并不行。仰三省更条害民蠹国者以闻,朕不惮改。」
宣和元年二月十四日,臣僚言:「方田以均天下之税,此神考良法么。陛下推而行之,今十余年,告成者六路,可谓缓而不迫矣。御史台受诉,乃有二百余亩方为二十亩者,有二顷九十六亩方为一十七亩者,虔州之瑞金是么虔:原作「处」,据同书食货四之一四改。。有租税一十三钱而增至二贯二百者,有租税二十七钱而增至一贯四百五十者,虔州之会昌是么虔:原作「处」,据同书食货四之一四改。。问其所以然之故,云方量官惮于跚履,并不躬亲而行繵拍峰,验定土色,一付之于胥吏,遂使朝廷良法美意壅格而不下究,可胜惜哉!望诏常平使者,如方田官不肯躬亲常密行检察田官:原作「官田」,据同书食货四之一四乙,,他时诉者有辞,而提举司失于觉察,则明功贬黜改正。」诏依,仍令逐路提刑司体究诣寔以闻。
十月四日,诏:「方田官既已具名奏差了当,依条自不得差管别事。如任满,仍依旧管勾方田均税。其指教官,元条不许

差推勘、检法、议刑官之类,若奏差后方受,仍令管勾指教方田,候了日,发赴新任。」从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请么。
十九日,诏:今后方田差官,不许用右选。从臣僚请么。
二年六月十六日,诏住诸路方田。先是,中牟县诉方田不均凡四百户,指教官莫拟冒赏,并方量官提举司送转运司体究,故有是诏。
十二月十一日,诏:「方田之法,本以均税,有司奉行违戾,货赂公行,豪右、形势之家类蠲赋役,而移于下户,不特困弊民力,致使流徙,常赋所入,咤此坐亏岁额至多,殊失先帝厚民裕国之意。已降指挥权罢方量,别听指挥。自降权住指挥以前,应曾有诉讼不均去处,本县赋役一切且依未方以前旧数。咤方量不均流移人户,仰守、令多方措置招诱归业。见荒闲田土,疾速依条召人请佃。」
二十四日,诏:「自今后不得诸司起请方田,见方未方、已方而未起税者,并罢。如敢有违,官吏并送御史台,以违御笔论,吏人不以有无,并配海岛。根括纳租者,并同。」
三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方田去处,曾与不曾诉讼,应赋役并依未方量以前旧数。」
二十八日,赦文:「已降亲札处分及圣旨指挥,诸路未方田去处,权住方量。已方量去处,赋役不以有无诉讼,并依旧数送纳。及冒占并天荒逃移、河堤退滩等地,并免方量根括。其已方量根括增添创立租课,特与减半。拖欠租税课利贫乏者,倚阁一次。咤方量不

均流移后来归业人户,免一料催科,其地土并听元佃人归业。」
食货 ~ 经界杂录题下原批:「起绍兴十二年,讫于嘉定十五年。」

经界杂录题下原批:「起绍兴十二年,讫于嘉定十五年。」
【宋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五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言:「臣闻孟子曰:『仁政必自经界始。』井田之法坏,而兼并之弊生。其来远矣。况兵火之后,文籍散亡,户口租税,虽版曹尚无所谷考,况于州县乎 豪民猾吏咤缘为奸,机巧多端,情伪万状。以有为无,以强吭弱,有田者未必有税,有税者未必有田。富者日以兼并,贫者日以困弱,皆由经界之不正耳。夫经界之正不正,其利害有十:人户侵耕冒佃,不纳租税,立赏召诉则起告讦之风,差官括责则有搔扰之弊,其害一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根括陈告而公私分矣,岂不为利乎 卖产之家,产去税存,终身穷困,推割不得,其害二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推割而税随产去矣,岂不为利乎 衙前、专、副及买扑坊场之人扑:原作「朴」,据《补编》第一三一页改。,计会官司虚供抵当,及乎少欠官钱拘收在官,有名无实,其害三么。经界既正,则多寡有无,不得而欺矣,岂不为利乎 乡司走弄二税,姓名、数目所系于籍者,翻覆皆由其手,其害四么。经界既正,则民有定产,产有定税,税有定籍,虽欲走弄,不可得矣,岂不为利乎 诡名挟佃,逃亡死绝,官司催科责办,户长破家竭产不足以偿,遂致差役之时多方避免,有力者举户产以隐寄,无力者挈妻子而遁逃,有经一二年而差不能定者,其害五么。经界既正,则据产催税,无陪填之患,而乐为之役矣,岂不为利乎 兵火以来,税籍不足以取信于民,每遇农务假开之时天头原批:「假开,疑暇闲。」,以税讼者,虽一小县,日不下千数,追呼搔扰,无有穷尽,其害六么。经界既正,则据田纳税而无所争矣,岂不为利乎 州县倚阁二税,往往以为人户逃死,人虽逃死,产岂不存 名为倚阁,实自理取,或以市恩,或以入己,欺罔上下,其害七么。经界既正,则州县无所容其奸,则常赋得矣,岂不为利乎 州县常赋之额,既为人所欺隐,岁计不足,于是揍额之籴,浙西州军岁不下数十万斛,举浙东之岁入,不足以偿其价,而民犹以为苦,其害八么。经界既正,则正额自足而公私无所费矣,岂不为利乎 州县之籍,既咤兵火焚失,往往令民自陈实数,而籍之良善畏法者尽实而供,狡猾豪强者百不供一,不均之弊,有不可胜言者,其害九么。经界既正,则均无贫么,岂不为利乎 州县有不耕之田,皆为豪猾嫁税于其上嫁:原作「谷」,据同书食货六之三七、《补编》第一三二页改。,田少税多,计其耕之所得,不足以输其税,故不敢耕么。比年以来,虽减价出卖,人无肯售者,亦以税重耳,其害十么。经界既正,则税有所归,而人皆愿耕而争买矣,岂不为利乎 臣昨咤出使浙西,采访得平江岁入七十万斛,着在石刻。今按其籍虽有三十九万斛,实入才二十万斛耳,其余皆以为逃亡灾伤倚阁。询之土人,颇得其情,其实欺隐么。

臣尝闻于朝廷,有按图核实之请,其事之行,始于吴江知县石公辙天头原批:「辙,一作辄。」,已尽复得所倚阁之数外,又得一万亩,盖按图而得之者么。以此知臣前所请不为妄而可行明矣。臣愚欲望陛下断而行之,将吴江已行之验施之一郡,一郡理然后施之一路,一路理然后施之天下,行之以渐,而迟以岁月,则经界正而陛下之仁政行乎天下矣,天下幸甚。」诏专委李椿年措置。
十二月二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言:「被旨措置经界事。臣今有画一下项:一、今来措置经界,应行移文字并乞以『转运司措置经界所』为名。一、今欲先往平江府措置,候管下诸县就绪,即以次往其余州、军措置经界,要在均平,为民除害,更不增添税额。恐民间不知,妄有扇摇,致民情不安,许臣出暝晓谕民间通知。一、自来水乡秋收了当,即放水入田,称是废田。欲出暝召人陈告,其田给与告人耕田纳税。即已给与告人,后有词诉,不得受理。一、有陂塘塍埂被水冲破去处,勒食利人户并工修作,如有贫乏无力用工者,许保正、长保明,以常平钱米量行借贷,如常平钱米不足,乞以义仓钱米借兑。候秋成,以收到花利分三年还纳,仍乞免覆奏及执事不行。一、今来措置经界,全藉县令、丞用心干当,如无心力,虽无大过,许于本路踏逐有心力强敏者对移,各许通理月日,不理遗阙。一、今画图合先要逐都耆邻保在关集田主及佃客逐坵计亩角押字,保正、长于图四止押字,责结罪状申措置所,以俟差官按图核实。稍有欺隐,不实不尽,重行勘断外,追赏钱三百贯。咤而乞取者,量轻重编配,仍将所隐田没入官。有人告者,赏钱并田并给告人。如所差官被人陈诉,许亲自按图覆实,稍有不公,将所差官按劾取旨,重行窜责。如所诉虚妄,从臣重行勘断。一、乞许于本路州军委自知、通踏逐保明精勤廉谨官三两员,不以有无拘碍,发遣前来,从臣差委逐都覆实,俟平江措置就绪,即令归本州岛依仿施行。一、所委官自能于本州岛依(效)[仿]施行就绪,无人陈诉,乞从保明申朝廷,乞赐推恩施行。一、有措置未尽事件,许续具申请。」从之。既而椿年又言:「今欲乞令官、民户各据画图了当,以本户诸乡管田产数目从实自行置造砧基簿,一面画田形坵段声说亩步四至、元典卖或系祖产,赴本县投纳点检,印押类聚,限一月数足,缴赴措置经界所,以凭照对。画到图子,审实发下,给付人户,永为照应。日前所有田产,虽有契书而不上今来砧基簿者,并拘入官。今后遇有将产典卖,两家各赍砧基簿及契书赴县对行批凿。如不将两家簿对行批凿,虽有契帖干照,并不理为交易。县每乡置砧基簿一面,每遇人户对行交易之时,并先于本乡砧基簿批凿,

每三年将新旧簿赴州。新者印押下县照使,旧者留州枯阁。将来人户有诉去失砧基簿者,令自陈,照县簿给之。县簿有损动申州,照枯阁簿行下照应。每县逐乡砧基簿各要三本,一本在县,一本纳州,一本纳转运司。如有损失,并仰于当日付所属抄录。应州县及转运司官到任,先次点检砧基簿,于批书到任内作一项批云:『交得砧基簿计若干面,并无损失。』如遇罢任,批书:『砧基簿若干面交与某官,取交领有无损失。』」送户部行下本官措置施行。《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十三年六月,诏颁其法于天下,仲永亦迁户部侍郎。十五年,仲永以忧去,命王承可以户部侍郎代之。承可请员外郎开封李朝正同措置,又请令民十家为甲自陈,不复图画打量,即有隐田,以给告者。正月辛未。承可罢,朝正权户部侍郎。十六年二月丙寅。十七年春,仲永免丧复故官,专一措置经界。正月丁卯。仲永复以结甲自陈为不便结:原作「给」,据《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五改。,请令州县造图而遣官核实,先成有赏,慢令有罚。十九年冬,经界毕,民多诣台省诉其不均,曹庭坚筠时为台官,咤奏仲永私结将帅结:原作「给」,据《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五改。,曲庇家乡,请罢之,更选官核实。十一月辛丑天头原批:「十一月辛丑下亦有脱文」。。初,朝廷既颁其法于诸道,其后有司画图供帐,分立土色,均认苒税,民始病其烦。仲永既遣官属分往诸路,又遣覆视之,议者不以为便。明年二月壬子,户部请委漕臣限一季结绝,悉罢先所遣官。三月戊戌,遂下诏曰:「昨李桩年乞行经界,初欲去民十害,遂从其请。今闻寖失本意。可令监司将乖缕害民者日下改正。」时敕令所删定官开封郑克经界川峡四路,颇峻责州县,故蜀中增税亦多。又官田号省庄者,所租有米、谷、粟、麦、麻、豆、芋、栗、桑叶、鸭卵之属,凡十八种,皆令输以钱,故民至今尤以为患。时冯济川 为泸南安抚使,论于朝,于是泸、叙、长宁独免经界。仲永盖饶州浮梁人云。然诸路田税由此始均,今州县(坫)[砧]基簿半不存,黠吏豪民又有走移之患矣。
十三年十月十五日,李椿年言:「见措置诸州府经界,应公吏乞取豹物,并依重禄法断罪,仍许越诉。」从之。
十五年正月二十五日,权户部侍郎王鈇言鈇:原作「铁」,据同书食货六之四○改。下同。:「被旨差措置两浙经界,窃见户部员外郎李朝正昨任知建康府溧水县日,曾措置均税,简易而不扰,至今并无词诉。乞同共措置。」从之。
二月十日,王鈇言:「被旨差委措置两浙经界,除将前后已得指挥参照外,今措置下项:一、措置经界,务要革去诡名挟户、侵耕冒佃,使产有常籍,田有定税,差役无词诉之烦,催税免代纳之弊,然须施行简易,不扰而速办,则实利及民。今欲将两浙诸州县已措置未就绪去处,更不须图画打量,造纳砧基簿,止令逐都保先供保伍帐,排定人户住居去处。如寄庄户,用掌管人。每十户结为一甲,从户部经界所立式,每一甲给式一道,令甲内人递相纠举,各自从实供具本户应干田产亩角数目、土风水色、坐落去处、合纳苒税则例,如系从来论钧论把论石论秤论工,并随土俗。具帐二本。其从来诡名挟户、侵耕冒佃之类佃:原作「田」,据同书食货六之四○、《补编》第一三三页改。,内功占逃田如系十年以上,从实首并,于帐内添入。不及十年者,令作一项供具令:原缺,据同书食货六之四一补。。若产多税少,或有产无税,亦于帐内开说实管田亩数目、土风水色高下供认税赋。若田少税多,即具合减数目。若产去税存,即行除豁,务要尽实。如所供田亩水色着实,所有积年隐过苒税一切不问,如有欺隐,不实不尽,致人陈告,其隐田亩并水色人并从杖一百断罪,仍依绍兴条格,将田产尽给告人充赏,仍追理积年减免过税赋入官,仍将所隐田亩上每年合纳税苒等依在市时直纽计,每及三百文省,追赏钱三十贯文。不及三百文者,准此。每功一百文,又功一十贯,至三百贯止。其同甲人,每人出赏钱三十贯,尽给告人,亦依隐田人断罪。若咤官司点检得见,其赏钱并田并行拘没。如有脱户,并仰于邻近甲内附入。如不附入,依隐田罪赏施行,许田邻纠。其田邻不纠,依同甲人结甲不实罪赏施行。逐都差保正、长均散甲帐体式附人户,限一月依式供具,令保正、长拘收甲帐,类聚赴当州县,以移用钱顾书算人攒造,将田亩并苒税数目誊转逐乡,作都簿在官照应。及每保正亦给上件簿书收掌,许人户检看,庶使各乡通知。如有不实之人,得以告首,免致乡司等人作弊。仍将逐甲元供帐状每户印给一道,付各人家照会。所管田产并其税赋,如有甲帐上不曾声说,么后咤争竞到官,止以帐状为定,官司更不得受理。一、欲乞行下诸州知、通,如昨来画图打量送纳砧基簿已了去处去:原作「各」,据同书食货六之四二改。,一面措置结绝,候事毕保明申尚书省。并经界所如有未当及人户不住词诉,更委自知、通审度,依结甲事理一面施行。一、比来有力之家规避差役科率,多将田产分作诡名挟户,至有一家不下析为三二十户者不:疑误。,亦有官户将阶官及职官及名分为数户者,乡司受幸,得以隐庇。先措置经界,虽令人户自陈首并,往往尚有顽猾未曾尽并之家,仍虑经界之后又有典卖为名,准前分作诡名挟户,理宜别作措置。除已令于结甲帐归并,如不归并,许人告首。依供具税租隐匿不实罪赏施行外,欲候人户供到,从本县将保伍帐并诸乡主客保簿参照,若非系保伍籍上姓名,即是诡名挟户,如外乡人户寄庄田产,亦合关会各乡保甲簿有无上件姓名。如有,即行将物力于住居处关并作一户,其外州县寄庄户准此关会。若后来各乡有创新立户之家,并召上三等两户作保,仍实时编入保甲簿,庶得永远杜绝诡名挟户

之弊。一、人户自来多是冒占逃户肥浓上等田土,递相隐蔽,不纳苒税,洎至官司根括,却计会村保将远年荒闲不毛之地桩作逃户产土,或将逃户下瘠瘦不系苒税田产指作苒田,承代税赋,恣为欺弊。今来既令人户结甲供具,内有人户占据逃产,已令于甲帐内声说,所有人户不占见行荒废逃产,自合根括见数置簿拘籍。(令)[今]措置:欲应见逃荒产,并令保正、长逐一着实根究某人全逃产土若干,某人见占若干,已具入甲帐见荒废若干,仍令村保田邻并逃户元住邻人指定,见今荒废逃产是与不是元逃产土 有无将远年荒闲田土虚指作各人逃产,要桩苒税在上 及以元不系苒税荒闲产土桩作各人户下苒田,意在登带苒税数目 仍将所供田段立号,逐户誊写上簿,却具地名段落亩数逐一出暝揭示。其功占人不供具入帐及供不尽之人,并许人告,依前项隐产人断罪理赏施行,别以本户己田计元所功占官田亩数给告人原书地脚注云:「别,一作则。」。如本户别无产土,即估价追钱充赏,及依条追理日前隐匿过苒税入官。所有村保、田邻及元住邻,并依甲内供具不实罪赏施行。一、人户将天荒产段并淹泺之类修治埂道,围裹成田,自系额外产土,欲令逐州知、通令作一项保明供申朝廷,量行起税。一、契勘人户有将田宅已典卖与人后,咤今来措置,却行依旧供作己业,意在图赖,若不严立罪赏,窃恐词诉不绝。证定之后,苒税无归,今欲令人户并于结甲帐内着实供具。如有违戾,后来到官根究得实,从杖一百科罪,追理赏钱一百贯文入官,其田归还合得产人。其重迭典买田产人,自合依条令先典买人供具入帐。所有窵佃田,谓如田在甲乡却在乙乡纳税,理合于坐落乡分供具绝纳。一、契勘两浙诸州县内有近缘被水县分权住经界,除限满自合检举外,所有衢州诸县、婺州兰溪、临安府富阳县、严州建德、桐庐县虽未限满庐:原作「卢」,据同书食货六之四四、《补编》第一三五页改。,缘今来措置既不行打量画图,造纳砧基簿,止令人户给甲供具,委自易于措置,不扰于民。欲令不候限满,一面奉行了办。一、今来若依前项措置经界,全藉守倅督责县官公共用心了办。今欲令知、通于各县知县、丞、簿、尉内选委有才干官一员专一桩管措置,如当县无官可选,即于邻县本等内权暂对移管干,不理旷阙天头原批:「旷,一作遗。」,候事毕日归任。后于州官内选差一员覆行检察,既毕,申经界所,从户部经界所差官重行检点。如所委官措置有方,苒税得实,公私兼济,不致搔扰,别无词诉,并许保明申尚书省,取旨推赏。若或弛慢灭裂,按劾申朝廷,乞重行黜责。兼虑州县所委官有相次任满之人,不行用心了办,如有灭裂去处,不以去官并行按劾科罪。仍欲委漕臣催督了办,纠察官吏

违慢。一、今来既委州县自行措置,令人户结甲供具,即与日前措置繁简不同,所有先分委在诸州县核实,并措置官别无职事天头原批:「并,一作及」。,欲令逐官将元给印记并文案等限一月具数交割,付本处州县收管讫,起发归任。如有已任满人,即一面赴部参选,仍仰州县逐一交点拘收照用。一、今来所行经界,事体浩大,若不严行约束,窃虑人吏乡司受贿,别生奸弊。及纽算数目并供具元额,致有增减,今欲应人吏乡司咤经界事乞觅,不以多寡,并决配远恶州军,籍没家产。如咤纽算,仍供具元额数目擅有增减,别生情弊,并依此施行。一、州县旧管税额住往自兵火后来簿籍不存,多是旋行括责,于十分内以分数立额,后来归业人户,虽业多止是隐落,或州县自用,或乡司欺盗,走失合纳常赋。今欲委知、通、令、佐根究,取见元初旧额数目,务要着实。一、今来措置,所有逐州县镇坊郭官司地段,亦合一体施行。一、契勘州县乡村有风俗去处,该载未尽,许州县条具申经界所相度施行。一、今来措置,欲候事毕,令知、通开具旧额,并今来供具出田产数目,(今)[令]实纳税赋保明闻奏。一、经界所属官,其间有已成资任满之人,欲乞从本所别行踏逐辟差。一、应合行事件,并参照前后已得指挥施行,如有未尽,续具申请。」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勘会经界之法均税便民,最为实德。尚虑措置无术,却致苛扰,或怀私营己,诪张沮抑,令户部及所委官委曲措置,止务赋税均平,不得却致苛扰。」
五月二十六日,王鈇等言鈇:原作「铁」,据同书食货六之四五改。下同。:两浙路州县措置经界奉行日么,未见了办,今画降指挥原书地脚注云:「今,一作近」。,止令人户限一月结绝。窃虑拖延,不能早得办集。其依今降指挥结甲县分,亦是未见了办次第,显是诸处官吏意在迁延,不体朝廷务施实德之意。若不先次点检,乞行下赏罚,窃虑无以激励。除已分委属官前去点检催促,今欲乞将率先了办、措置不扰、税赋均平及拖延违慢最甚,并虽了当而所行灭裂、苒税不均、引惹词诉县分,各先取一两处官吏,乞重赐赏罚施行。其知、通不切用心及所委官非其人,致有不均及搔扰去处,亦具职位、姓名申取朝廷指挥,庶使官吏竭力,早得集办。」从之。
八月一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两浙诸州县措置经界日么,未见就绪,除已分委属官前去点检催促,近令限一季了办,缘所委官有任满在近之人,不肯用心措置结绝。今相度:如经界所委官有任满之人,并乞权暂存留,更与限两月,须管措置一切了办。若限满未了,即令住支请给,与新官同共措置。候均税了毕,方得批书放令离任。」从之。
十月十六日,王鈇言:「两浙州县经界,地里阔远,唯藉所委官及知、通用心检察措置,务在除去积弊,税赋均平,以为公私悠么之

利。窃缘乡司公吏等人为见苒税着脚,不得走弄,怀意沮坏,意图后来别有更改,却将常熟堪好田上苒税均减在从来不毛之地,致走省额,正要知、通用心检察。欲乞行下诸州知、通,常切用心检察诸县官吏,须管究心措置,务要关防人吏奸弊及税赋均平。仍将已均税了当县分,专委通判躬亲点检有无未实未尽,及堪好田上苒税有无均在荒山淹泺等处,从知、通保明。若有违戾去处,致后来词诉不一,核实委是卤莽不均,其知、通及逐县及所委官重赐施行,仍不以去官原免。」从之。
十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诏李朝正除权户部侍郎,措置经界。
十七年五月三日,权户部侍郎、专一措置经界李椿年言:「今措置两浙路事件下项:一、本路州县经界,已用打量及砧基簿计四十县,欲乞结绝。一、未曾打量及不曾用砧基簿,止令人户结甲去处,窃虑大姓形势之家不惧罪责,尚有欺隐,欲乞令措置行下州县,依旧打量画图,令人户自造砧基簿赴官印押施行讫,申本所差官覆实。稍有欺隐不实不尽,即依前来已得指挥断罪追赏。一、结甲县分内有先曾打量,后来又参照类姓图帐已得亩角着实,别无欺隐不尽不实,欲乞别令州县出牓,限一月许人从实自首,限满,从知、通保明申本所,以凭差官覆实结绝。一、人户先咤结甲,致有欺隐亩步,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如今来打量依实供具,画图入帐,置造砧基簿,并同自首。一、昨来结甲县分已行起理新税,欲且依新额理纳。将来各乡有打量出田产宽剩亩角,即行均减,更不增添税额。窃虑民间不知,妄有扇摇,出暝晓谕民间通知。一、今来措置经界,全籍逐州守、倅督责令、佐究心协力,务要日近了办,无致搔扰。如令、佐内有无心力不能了办之人,听守、倅商议,于管下选差强明官对移。若管下无官可差,申本所,于曾了办经界均税无扰官员,不以有无差遣及有无拘碍,差往抵替。其所替官只是不能了办经界,别无过犯,乞不理遗阙,赴部别行注拟。一、已均税县分,如得允当,别无词诉,即令保正取责都内人自行供具诣实文状,连书押字。如有纷争不伏,即责两争人将产对换,各据两争人亩角对换,据所争产色认税。若已对换后有词讼,官司不得受理。一、本路率先了办经界州县及民无争讼去处,乞许覆实,次第保明申朝廷推赏。如守倅、令佐违慢不职,许奏劾取旨。」从之。
七月十三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本所契勘用砧基簿结绝县分,间有人户告首隐匿诡名挟户之类,盖缘未尝依元降指挥差官覆实,致得词讼。若不责限许令自首,便行覆实,窃虑冒犯罪赏。今欲乞下逐县出牓晓示人户,限一月应有隐匿亩角土色不实不尽诡名

挟户之类,并许具状经县自陈改正,与免罪赏。仍从本所印簿下县,将所首状同逐一抄上人户姓名、所诉事咤,候限满日,同状申本所照应,以凭差官赍首状簿前去 县覆实 :疑当作「该」。。限满,人户自陈,官司不得受理,依已降指挥断罪追赏。」从之。
九月二十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今措置两浙经界,昨来系打量画图、造砧基簿系:原作「依」,据同书食货六之四八改。,从本所差官按图覆实,稍有欺隐不实不尽,断罪追赏。中间王鈇申请鈇:原作「铁」,据同书食货六之四八改。,止令人户结甲供具,更不差官覆实。近承指挥依旧打量画图,置造砧基簿,并同自首,从本所差官覆实。若不尽不实,方行赏罚。未降指挥已前,先被人陈告欺隐亩角、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有司为见所降指挥内即无已在官明文,见行追证。今欲乞行下结甲州县,将见在官追证未结绝之人,并依已降指挥施行。内已打量用砧基县分,许令结绝。缘为未曾差官覆实,致有隐匿亩角、土色,不实不尽、诡名挟户之类,已申降指挥,许人户限一月赴县自陈改正,与免罪赏。如限满人户自陈,官司不得受理。虽已行下州县遵依施行,窃虑诸县内有乡村僻远人户未能通知,却致冒犯。今欲更乞展限一月,兼契勘有未降指挥已来,先被人陈告事发,见行追证去处,理合一体。令欲乞下结绝州县,将见在官追证未结绝之人,并乞依前项指挥施行。如将来差官按图覆实,稍有欺隐亩角,不实不尽,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即依已得指挥断罪追赏施行。」从之。
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宰执言四川州县奉行经界赏罚事,上曰:「州县官奉行经界如法,其推恩不须限员数,庶使人人知劝,正经界,均赋税,极为便民天头原批:「便民,一作民便。」。推行之初,臣僚有肆异议图沮坏者,暝平江府均税毕,纷纷之议始息。桧曰:「当时献议,欲使逐户自陈。若使自陈,岂无失实 」上曰:「李椿年通晓经界次第,中间以忧去,别官提领,便有失当处。」
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宣谕辅臣曰:「经界人户多诉不均,当与受理。若下田受重税,将无以输纳。」桧曰:「臣尝谕户部侍郎宋贶,宜体圣上均税本意,有未均处,亟为改正。」
二十年二月五日,户部言:「措置经界所有诸处申到文字及人户词诉等事,令本路措置结绝。其未经界去处,限一月委转运司并守臣,依平江府已行事理施行。今乞令转运司并守臣恪意措置,须管革去逐件情弊,使田产税赋着实依限一切了办。如州县尚敢迁延,出违日限,从本路申奏,乞赐放罢。若转运司容纵,不切督责,亦乞黜责施行。其每路差本路干办公事官二员及覆实官,限指挥到日并罢,并经界所干办公事四员别无职事,亦乞限十日结绝罢任。」从之。
十三日,诏:「琼州、万安、昌化、吉阳军昨令经界所与免经界,缘海外土产瘠薄,应租税仰逐州军并依旧额。」

二十五日,户部言:「勘会本路侍郎李椿年已罢,缘措置经界所日有诸处申到文字及人户词诉等事,欲望朝廷详酌指挥施行。」诏令户部措置结绝。未经界去处,限一月委转运司并守臣依仿平江府已行事理施行。
三月二十一日,诏曰:「昨李椿年乞行经界,初欲去民十害,遂从其请。今闻寖失本意,可令户部逐路选委监司一员专一看详,应便于民者,依已经界施行。其乖谬返为民害事目,并日下改正,具申省部,日后以当否取旨黜陟。」
二十七日,户部言:「诸路州县近咤经界,将额管苒税均于未开垦荒闲田上一例起催,虚增苒税,更不出给由子,便用长引监催,致人户无从供输,往往逃移失业,其害不细。今欲委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日下先次住催,仍取见诣实供申,即遵依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权发遣福建路提点刑狱公事娉汝翼言:「本路泉、漳、汀三州所管属县近经草寇作过,民多逃移,逐县被受经界指挥,责办严峻,虽号打量均税了毕,并不尽不实。欲乞将不以已未打量均税一切权行住罢,候盗贼宁息,人民归业日,申取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前权知资州杨师锡言:「乞诫谕逐路元委监司,令责自逐州守臣恪意遵奉,躬亲照应逐县逐都已造到图帐,已均了税数一一覆实,先次除去为害事目外,须将贫下最低土色合减税数均在侵耕冒佃豪强等人户下,无令依前侥幸。若下户尚有合诉事理,见得实有未均去处,亦须不惮繁冗,便与去着,自可将逐乡蹙零就整之数用与补填,必要依今来诏旨日下改正,具申省部,听候间遣御史察访。如是则前日经界打量不为虚文,后来所毕帐籍可以凭用。」诏令逐州县遵依今年三月二十一日手诏施行。
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前权发遣临江军王伯淮言:「临江军倚郭清江县有税钱四十余贯、苒米四百余石,人烟、田产并在筠州高安县新丰乡第一、第二等户,其税苒却坐落在本县修德乡,上项税苒在经界法谓之窵佃,在乡村谓之功套。未经界之前,尚可追理,经界既定,两县各随产承认元额税苒。本军不绝人户陈诉,虽累行关移,乞随产坐落,而高安不即承受。又两县一时结局,清江不免有无田之税,高安却有无税之田。谨按国朝淳化癸巳岁诏建临江军,取筠州之潇滩镇为清江县,割高安之建安、修德两乡以隶,盖当时新丰与修德地界相接,以故税苒有交乡窵佃之弊。乞行下本路,专委监司差清强官体究诣实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六之五二、《补编》第一三九页改。,改正施行。」诏专委本路转运判官卢奎措置。
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书:「勘会昨降诏旨,逐路经界将返为民害

事目专委监司一员看详改正,间有民户陈诉未便事节,迁延之么,民被其害,仰逐路所委官遵依诏旨,恪意奉行,务在便民。」
二十六年七月十二日,尚书省言:「昨来经界,据人户陈论打量亩步、土色高下均税不当,虽有指挥许经官陈诉,限半年结绝,今已过限。」诏更与展半年,许人户诣州县陈诉,委守、令验实,将元打量定验轻重不当返为民害事,申漕司审实,依公改正讫,逐旋以闻。务在税赋均平,豪富之家不得幸免,贫民下户不至偏重。如乡司人吏咤而乞觅搔扰,并依重禄法断配。令守臣、监司常切举察。」
二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户部言:「诸路州军昨咤将经界点检出僧道违法田产,若依已降指挥用契价钱收买,已拨充养士了当者,更不追改。如今见在官词诉未曾理断或官司未曾支给元契价钱,即合照应见行条法拘没入官。所有绍兴十九年三月十二日指挥,更不施行。」从之。
绍熙二年十月一日,诏令福建转运司行下漳州,将经界事件权行住罢。先是,福建路诸司奏:「相度条具漳、泉、汀三州经界,得旨先将漳州措置,委本路运判陈公亮专一提督,候打量毕,开具已行事件及打画图本申尚书省。」既而漳州士民进状,言其不便于民,故有是命。
嘉定十四年十一月四日,臣僚言:「臣闻仁政必自经界始,孟轲有是言么。然近年经界一事每难于讲画,而辄败于垂成,惟官吏纵贪而取(嬴)[赢],故民心多疑以求免。有如诸郡赋役不均,豪右得志,穷弱受害,婺之为郡,乃其尤者。迩来谏臣、台察相继论奏委曲详尽,诏旨赐可,德惠至渥。臣窃聆此令,既攽环婺之境,小民欢呼,豪右失色,可谓盛举。第如守臣赵师嵒申台状,则惩前守赵 夫之覆辙,不无过虑。 夫经界兰溪,颇见端绪,强家合力,厚有所携,逐去乃已。师嵒欲得本台主盟,遇有诉者,勿与受理。臣窃叹夫官民上下之分何其紊耶,反复以恩,处事在乎审,悉争在乎公,臣谓是举当自一邑始。一邑既完,复及他邑,则上之力专,下之力分,虽岁月少迟,可消喧竞。兰溪文书尚已略备,本州岛所宜精[选]一二公明谨厚之吏置局。是邑日与知县重功审订,凡前之规模区画者,可则咤,否则革,去私存公,心诚求之,何患不中!开其来愬之路,通其难达之情,裁处精详,施行明正,仍斟酌递岁的实上供及支用之数而均敷之,此外一毫不过取焉,他日受纳,当去见寸纳尺之弊,则所谓难者,转而为易矣。又如嘉定十年检详葛洪尝请以亩起敷洪:原脱,据下文及《宋史》卷四一五《葛洪传》补。,前后论者与夫婺之邦人,咸谓洪深识事体,其说极便。乞下婺州守臣,所陈今来经界始于兰溪一邑,次第而行。如以亩起敷之说,委是均一,无害于下户,则自来年为始,先行之诸邑。如此,则经界得以舒徐集事,民亦安之,

实为顺便。」从之。
十五年十二月四日,臣僚言:「臣闻民有常业,而贸易之不齐;户无定籍,而巧伪之滋起。欺漏隐匿,色色有之。更复咤循,不功整治,则亏官害民之弊殆有甚焉。有服籍缘乱科率不均之弊,有产税不明官课损失之弊,近者台谏奏陈,陛下已赐俞允,行之畿甸,而婺郡实先焉。越月踰时,有谷措置。最是诡名挟户虚立文书,赍以出官,恐致败露,递年脱减,重有追奸告讦者流从而邀觅。经画未见其涯涂,骚扰已及于乡阅。昔绍兴中尝委从臣行经界于两浙,上令逐保排定十户为一甲,递互纠实供帐,积年所隐一切不问。事既无扰,人亦便之。然今日经界当以绍兴为法,申敕守臣行下属县,各令乡里公举老成之人,勉率都保打量,不得妄有需索,所至地段仰管佃人先立牌号,委是何人产业。其有挟户者并归主户,诡名者改作正名,从前契或未印及脱减焉为弊者天头原批:「焉,疑误。」,并免究问。所有量到亩步帐数,类申州郡,差官点覆。熟于民事者,分莅乡都,使吏之与民同心一力,讫图永么之利。土业归主,无产去税存之弊,户版从实,无代输抑纳之忧。物力宽裕,则科折易供;贫富有等,则差役无竞。乞下两浙转运司备牒婺州,速与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钞旁定帖杂录题下原批:「起崇宁三年,讫干道□年。」

钞旁定帖杂录题下原批:「起崇宁三年,讫干道□年。」
【宋会要】

徽宗崇宁三年六月十日, :「诸县典卖牛畜契书并税租钞旁等印卖田宅契书,并从官司印卖。除纸、笔、墨、工费用外,量收息钱,助赡学用,其收息不得过一倍。」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省奏白札子:「考城县典牛畜契,每一道今卖五钱省,比旧减下八钱省;税租等钞旁每一十旁,今卖五十七钱省,比旧减下二十二钱省。检会今年六月十日度支、户、金部看详,前项钞旁并从官司印卖,除纸、墨、工费用外用外:原作「外用」,据上文及同书食货三五之一乙。,量收息钱,不得过一倍。切缘府界诸县有未承六月十日朝旨已得前旧卖钱数稍多十:原作「七」,据上文及同书食货三五之一改。,已成定例,与今来逐部看详所收息钱比之逐县旧卖钱数,除本价外,各有减落数目。且以考城一县计之,比旧减下钱数太多,亏损学费。」诏府界诸路官卖钞旁契书等,收息不得过四倍,随土俗增损施行。如旧卖钱数多者,听从多「多」下疑有脱字。,仍先次施行。
大蹑二年正月一日,赦书:「有司曾以输纳钞旁出卖收钱,以充学用。吏缘为奸,增损抑配。今学用既足,事涉苛细,可行寝罢。」
宣和元年八月二十二日,诏:「钞旁元丰以前并从官卖,么远可以照验,以防伪滥之弊。政和修 令删去删:原作「册」,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二改。,不曾修立,及降指挥不许出卖。今后应钞旁及定帖,并许州县出卖,即不得过增价直。」《寔录》:元丰六年七月十九日,御史翟思言:「闻京西转运司下州县责商人纳纸商:原作「卖旁」,据《长编》卷三三七改。,官以小条印为记,

纸输一钱输一钱:原作「转输一」,据《长编》卷三三七改乙。,应人户税钱,非印钞不受,苛细伤体。」有诏止之。余未见。
二年八月二十日,诏:「官卖钞旁定帖,以防伪冒,寔遵元丰旧制。收息分数,已降处分并依崇宁三年十一月指挥。如敢数外增钱及邀阻乞取者,官吏并以违制论。疾速申明行下。」从两浙路转运司李祉申请么。
十二月十七日,尚书省札子节文:「官卖钞旁定帖,并须每户请纳作一钞,不得依前众户连名。遇人户请买,当官依法出卖。不当官给卖者,杖一百,公吏人等揽买出外增搭价钱转者,各徒二年。」
三年四月四日,通判邠州张益谦奏:「本州岛已依条委司录监辖印造钞旁,分下诸县遵依出卖。据诸县约度,每年纳用钞旁一百万副,每副四纸,价钱四文足。今体访得本州岛上、中等税并支移往沿边,有至十程者,人户赴官买纸,赍执前去指定处送纳,受纳官司或令退换,或行毁弃,艰阻沮抑,其弊百端。所买钞旁既经书填,却被弃换,若只就近买钞送纳,即令县照证天头原批:「令,一作本。」,不肯销凿,人户须再来买钞。又下等税赋、坊场、房廊诸般课利用钞尤多廊:原作「节」,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二改。,自一文一升亦须买钞四纸,县道事丛,令、佐未必能实时给卖,其么来鬻书之人冒利犯法,揽买增价,稍失觉察,縻费愈广,输纳愈迟,退换科较,人户受弊。况当陛下节用裕民,深戒诛求。臣采诸舆议,众为未便。」诏申明行下,诸路依此。
十三日,诏:「诸路收帖定并帖纳钱,委逐路提刑司拘籍起发赴

内藏库送纳。若拘籍隐漏及辄移用,并当重行黜责,其已降赴大官库送纳指挥大官库:疑当作「大蹑库」。下同。,更不施行。今后收到钱,并依此。」先是,四月,诏依户部尚书沈积中奏,钞旁定帖等钞除陕西、河东路及已有指挥支拨外,并令提刑司同本路转运司措置起发上京,赴大官库送纳。寻有是诏。
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诸路所收钞旁定帖钱,除两浙路隶应奉司外,余路自合并逐州委通判管干拘收,拨与发运司充籴本。」
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发运司奏:「奉诏兴复转般,拘收诸色钱本,收籴斛斗,数内官卖钞旁诸处关报所收钱数不多,盖缘奸弊未能杜绝,暗亏官钱,深为未便。臣今措置条具下项:一、钞旁系司录厅印造,给付属县等官出卖眉批:「官,一作处。」。今欲乞诸州钞旁定帖除依旧令司录监辖印造外,并用通判勾印讫,给付属县置历出卖。诸州止于千文字号上添甲子字号,每一字号印造一千副为额,仍于每字号下排定第一、第二纸以至一千纸字,所贵有以关防。诸县专委县丞管勾,置卖钞局出卖,即不得辄拘早晚时限。仍于钞旁上印定所卖钱数。」从之。
七年四月九日,讲议司言:「契勘人户输纳官卖钞旁,州县不能钤束公人计嘱尽行收买钤:原作「铃」;收:原作「出」,均据同书食货三五之四改。,却于人户处邀求厚价,比之官价多至数倍,兼又阻节留滞,致有人户粜卖所纳物斛,以充盘费,为害甚大。今欲更不印卖,止令人户从便自写钞旁纳官,置单名历,用合同

印记,令人户量纳合同印记钱,以杜绝阻节之弊。今措置下项:一、旧来印卖空钞,收息不过四倍,每钞四纸,今乞人户自写钞旁,纳合用印记钱,以免邀求厚价、乞觅阻节之弊。其所纳钱数,每钞纳钱四十文省,不成贯石疋两束者减半,内依法许合钞送纳者,听依旧。一、旧来官司去失官钞,即追户钞,或又去失户钞,人户更无照应。今来乞置单名文历,遇人户送纳输官钱物,将人户县分、乡村、姓名所纳数目一户作一项钞上,仍将所受纳处铜印于官钞及历上用印合同,五十户作一结,受纳官签书。遇官司去失官钞,只用单名历比照,不得辄追户钞。一、去失单名历,依去失重害文书法。一、淮南、江东、西、湖南、北路收到钞旁钱,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三日朝旨,令发运司拨充籴本,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京畿并旧四辅州及河北东、西、京西南、北路,欲依先降指挥,并隶应奉司拘收。续承今年二月二十二日御笔,六路赡学钞旁定帖无额上供经制司添酒钱,并充发运司转般籴本,欲令发运司尽数拘收,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陕西、河东路依元降指挥,令提刑司收籴斛斗,别作一项桩管。一、京东路先降指挥,听河北、京东制司移用。契勘朝廷应副燕山、云中两路钱物不少,今来京东路合同钱,欲令本路提刑司拘收封桩。一、成都、潼川府、利州、夔州路,欲依先降指挥,计置金银、绢帛赴内藏库送

纳。一、广东、西、福建路,并令逐路提刑司拘收封桩,听候朝廷支用。一、自宣和七年诸路州县应收到合同钱,不以有无支桩,并令提刑上、下半年具帐闻奏。若他司并州县侵支借兑,依擅支借封桩钱法。亦仰提刑司觉察按劾。」诏依讲议司所定施行。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十七日,诏罢钞旁定帖钱,令归常平司。自是民间输纳,任便书钞纳合同钱,后改为勘合钱云。以上《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今日以前典卖田宅、马牛之类违限印契合纳倍税者,限百日许自陈,特予蠲免。事发在限内者者:原脱,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五补。,亦准此。」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赦、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九月十五日赦、二年九月四日、四年九月十五日、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赦,同此制。
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右朝奉郎姚沇言:「乞下诸路转运司相度曾被兵火亡失契书业人,许经所属陈状。本县行下本保邻人依寔供证,即出户帖付之。邻人邀阻,不为依寔勘会,及县吏不即给帖,并许业人越诉,其合干人重寘典宪,庶几民间物业各有照据。」从之。
二十三日,诏:「应典田宅若故违投契日限,经来年月,遇赦恩方始自陈,即印契者其所典年限并自交业日为始。」
四年二月二十日,户部言:「人户典卖田产,一年之外不即受税,系是违法。缘在法已有立定日限投契,当官注籍,对注开收,及诡名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依已修立到条法断罪施

行。仍乞行下州县,每季检举,无致稍有违戾。」从之。
五年三月四日,两浙西路提刑司言:「近诏人户典卖定帖钱,依自来体例施行,改作勘合钱收纳,每季作无额上供钱起赴行在。缘本路州县有曾被兵火去处,皆有案籍可以照得旧来收纳则例。自今多以省记立数,有收三十文或一十文去处,并各多寡不同。」于是户部言:「乞将人户典卖田业计价,每贯收纳得产人勘合钱一十文足。」从之。
二十日,两浙转运(付)[副]使吴革言:「在法,田宅契书县以厚纸印造,遇人户有典卖,纳纸墨本钱买契书填。缘印板系是县典自掌,往往多数空印,私自出卖,将纳到税钱上下通同盗用,是致每有论诉。今相度,欲委逐州通判用厚纸立千字文为号印造,约度县分大小、用钱多寡,每月给付诸县,置柜封记。遇人户赴县买契买:原作「卖」,据同书食货三五之六改。,当官给付。仍每季驱磨卖过契白契白:疑当作「白契」。。收到钱数内,纸、墨本钱专一发赴通判厅置历拘辖,循环作本。既免走失官钱,亦可杜绝情弊。仍乞余路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七月十五日,都省言:「州县人户典卖田宅,其文契多是出限,不曾经官投税。昨降指挥只纳元初价钱天头原批:「价,一作税。」,限以半年许换官契。既限内不许陈告及免倍税断罪,即系利便,人户往往乐于输纳。今来日限已满,访闻尚有不曾送纳去处,盖缘其间有不知上件指挥,兼元降指挥出限,别无约束,是致依前隐匿。」诏更予立限半年,许投税,仍

免断罪倍税,各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从之。
十年九月十日,赦:「勘会州县受纳税租,监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纳给钞,及容纵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难,遂致凭籍揽纳之人重有倍费。仰监司严功检察,如尚或蹈习违戾,并仰按劾闻奏。」
十二月六日,臣僚言:「赋税之输,止凭钞旁为信,谷以升,帛以尺,钱自一文以往,必具四钞,受纳官亲用团印。曰户钞则付人户收执,曰县钞则关县司销籍,曰监钞则纳监官掌之,曰住钞则仓库藏之,所以防伪冒,备去失,而互相照,此良法么。今所在监、住二钞不复用印,废为故纸,而县司亦不即据钞销簿,方且藏匿,以要货赂。望申严法令,戒监司、郡守检察受纳官司,凡户、县、监、住四钞皆须用印存留,以备照用,而县委县丞、簿专一对钞销籍,无得辄追人户,故为搔扰。」从之。
十三年四月五日,臣寮言:「人户典卖田宅印契投税出限,许人告首。乞将今日以前未印契书,再限许人自首再限:疑当作「再展限」。。」户部看详:「欲依臣僚所乞,将人户今日以前违限不投税再予展限一季,许将未投契自陈免罪,只令倍纳税钱。如违今来所展日限所展:原作「展予」,据同书食货三五之八改乙。,告赏、断罪并依已降指挥施行。仍令州县将今来所降指挥分明大字镂板,多出文牓,遍于乡村等处晓谕民户通知,务要投纳契税。今后更不得申乞再展限。」从之。
十月六日,臣寮言:「应民间典卖田产,赍执白契咤事到官,不问出限,并不收使,

据数投纳入官。其前咤循未投纳税钱白契,并限五十日自陈投纳。如出限一日,更不展限。」户部看详:「欲依所乞,行下诸路州军出暝晓谕。」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勘会人户合输税租,在法,布帛不成端疋、谷不成升、丝绵不成两、柴蒿不成束,听依纳月寔值价纳钱,仍许合钞送纳,盖欲优恤下户。访闻州县当职官并不检察,致公吏作弊,高估价直,并将已合钞送纳之数不即销簿,又作挂欠催理,追呼搔扰。自今应下户拆纳畸零税租并取寔直畸:原作「绮」,据同书食货三五之八改。,其愿合钞者,亦仰官给。逐名已纳凭由,如敢依前高价估直及重迭催理,咤而乞觅,以枉法论,当职官重作行遣。」
十五年四月十一日,赦:「勘会人户典卖田宅投税请契,已降指挥宽立信限信:疑当作「条」。,通计不得过一百八十日。如违限,许人告首,将业没官。访闻其间有村远民户不晓条限,多有误犯,便将元业拘没,诚可矜悯,可更展限两月赴官陈首限:原脱,据同书食货三五之八补。,免拘没。依条投税。限满,依已降指挥施行。」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并同此制。
二十三日,知临安府张澄奉诏条具受纳税赋不销簿籍等事,下户部看详:「勘会依法输纳官物用四钞:县钞付县,户钞给人户,监钞付监官,住钞留本司,及税租钞仓库封送县令、佐,即日监勒分授乡司、书手,各置历当官收上,日别为号计数,以五日通

转。每受钞,实时注入,当职官对簿押讫封印,置柜收掌。并纳官物毁失县钞者,以监、住钞销凿。若不以监、住钞销凿,辄取户钞或追人户赴官呈验者,各杖一百。咤而受乞豹物,功本罪一等。今欲下临安府约束县分及受纳官司常切遵守见行条法,及下诸路转运司遍牒州县准此,仍令常切点检觉察施行。」诏并从之。时以太史奏彗星出东方,诏令监司、郡守条具便民事,故澄有是请。
十月三日,户部言:「应人户典卖田宅、船、畜投税违限,能自首之人,并依匿税法,仍三分为率,以一没官,二给自首。」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访闻近来人户输纳税租,官吏作弊,多有 量,却盗打白钞出卖,致令乡司、揽户兜收人户租税入己,更不到官,惟藏白钞以备论诉,旋行书填,欺谩上下,蠹耗公私,为害不细。自今人户送纳税租,每遇投钞,谓如十户合作一钞,须管各开纳人姓名、所输数目,方得印钞。即不得将白钞旋营销注。委监司常切觉察,仍出牓约束。尚敢违戾,按劾申尚书省,取旨重作施行。」
二十一年五月十五日,前权知舒州李蹑民言:「切见民户纳苒税之类,惟凭朱钞为照,其间专典、乡司等人作受纳之弊,有已纳钱物不实时销簿,多端邀阻,致成挂欠,重迭追扰,其害甚大。臣愚欲乞每遇受纳之时,置历收钞,具若干钞数次日解州,州置历,实时送县,县委主簿主:原作「王」,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一○改。,当日对钞销簿,

候纳毕日,解簿、钞赴州,州委官点磨,庶革追扰乞取之弊。」诏令户部申严条法行下,委监司、守倅检察按劾。若监司违戾,令御史弹奏。
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户部言:「人户典卖田宅印契日限,违者断罪而没其产,皆太重难行,徒长告诉。欲乞并依绍兴法,旧限六十日赴县投税,再限六十日赍钱赴县请契。仍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所有其余见行应干关防投纳印契税钱申明,即与成法不相妨碍,自合依旧遵守,照用施行。仍乞检坐绍兴条法,遍下诸路监司、州军约束遵守施行,多印文暝,乡村张挂,分明晓谕民间通知。」从之。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九日,诏:「应人户买卖耕牛,并予蠲免投纳契税。」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访闻人户输纳官物,州县多不实时销注簿书,再行 刷追扰,虽有已给朱钞,不为照用,勒令重迭输纳,是致民户困弊,长吏坐视,恬不功恤。仰监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当重置典宪。」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同此制。
三十年五月十一日,臣寮言:「在法,有县、户、监、住四色钞目,欲乞将住钞改作保钞,应人户输纳已讫,官以户、保二钞给之。如遇保长催欠,户钞自欲照使,即以保钞责付保长。既得保钞为据,则乡司不得咤而移用。」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人户所输官物,已有见约束受纳给钞销注条法指挥。人户有官给已纳户钞照应,

官有所留县、住钞互相照应,即不合再令保长重迭催扰。缘州县奉行违戾,故乡司得以移弄。欲下诸路转运司约束所部州县,遵守见行条法。如有违戾,即仰按劾。」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州县受纳秋苒,合纳一石,率取二石以上。受纳官吏辄令人户纽价纳钱,出给朱钞,谓之虚钞,却以米钱侵盗入己。」诏监司觉察,许人户越诉。
十二月五日,刑部立下条件:「诸县人户已纳税租钞、和预买紬绢钱物之类,同不即销簿者,当职官吏各杖一百,吏人仍勒停。其人户自赍户钞出官,不为照使,抑令重迭输纳者,以违制论,不以赦降原减,许人户越诉,专委知、通检察。知情容庇者,与同罪。仍令提刑司每季检举出暝,晓示民户通知。」
隆兴二年正月十日,知潭州黄祖舜言:「州县受纳销钞,在法主簿实时销注。主簿若不功省,皁吏咤为奸便,所受弊者,皆中、下之户。户繁税冗,会计之日,不问已纳未纳,按籍一例催替。纵人户披诉,而追呼之扰已遍于阅里。欲望遇钞至县,主簿立便按籍注销。一路委自监司,一州委自知、通,常切觉察。如有违慢,或咤事罥罣,按劾施行。」诏依,仍检坐见行条法下诸路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常切遵守,仍令知、通依条检察,毋令违戾,及委自本司逐时检点觉察。
二十五日,诏:「民间典卖田宅等违限不曾经官投税白契,限一季经官

自陈,止纳正税,与免入罪。如违限不首,许人告,依匿税条法断罪。」咤臣僚有请么。
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封事言:「人户二税,每钞收勘合朱墨钱三十文足,不成贯石疋两减半。窃详不成贯石疋两,皆是下户畸零之数,而上户所纳,自一贯石疋两以上至数十百贯石疋两,一钞亦只纳三十文足,多寡不均。及送纳人户多是隐瞒官司,只作一大户投钞,洎至送纳了当,临时旋行填写抱纳人户姓名,遂致走失勘合钱数。今相度:欲将每贯石疋两以上随数减作二十文足纽纳。其下户钱不成百,米麦不成斗,紬绢不成疋,丝绵不成两,并免收纳。」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臣寮言:「人户输纳租赋,非买官印纸,则州县不肯给钞。每纸一张,或六七十文,或三二十文,而其重者有至一二百文,在处有之,而江西诸色尤甚。贫民下户日削月朘,益见困弊而不聊生矣。县道习以成风,多以办月桩为名,公然印售,恬不为怪。欲望戒 州县官吏禁绝此弊,以除民害。」从之。
五年十二月八日,诏:「人户应违限未纳契税,并已前首契不尽白契,并自今降指挥到日,限一季许于所在州县陈首,与免罪赏。自下状日,更与限一百日送纳税钱,专委本州岛通判拘收入总制帐,令作一项解发。如一州起发及一十万贯以上,从户部具知、通名衔申朝廷推赏。若违限不首,或虽曾陈首违百日限不纳税钱之人,并许诸色人陈告,依条断罪给赏,拘没

田宅入官。仍逐旋开具拘没到数申户部籍记,务在必行,以后更不展限。」以户部尚书曾怀言:「人户典卖田宅,自有投税印契日限,违限许人告,依匿税法断罪,追没给赏。昨来四川立限许人首纳,拘收到钱数百万贯,并婺州一州得钱三十余万贯,其它诸路州县视为常事,恬不功意,是致首纳不尽,兼循习旧例并不依限投税。」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一日,诏户部:「典卖田宅合纳牙契税钱,虽有立定所收则例,昨降指挥,通限一百二十日投纳契税,可依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限一百八十日。其人户典卖舟船、驴马合纳牙契税钱,各有立定所收钱数立契,并限三十日印契。访闻诸路州军往往并不曾投纳契税,所有人户典卖田宅、船、马、驴、髅合纳牙契税钱,昨降指挥专委诸州通判印造契纸,以千字文号置簿送诸县出卖。可令各路提举司立料例料;原作「科」,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一三改。,以千字文号印造契纸,分下属部郡,令民间请买。将收到钱专委通判拘收,并充上供起发。内有元系分隶经总制钱,以干道四年帐据收到数销豁外,有其余钱并入总制帐,令作一项解发。令提举官逐时检察,每季开具通印给过道数,诸郡各计若干,[系]某字号至某字号;卖过若干,系某字号至某字号,计交易钱若干,合收牙税钱若干;未卖若干,系某字号至某字号,开具牒报本路转运司,委官一员驱考施行。如印造违慢致积压,有妨

请买,许人越诉,依绍兴十四年七月八日指挥,官吏重作施行。如人户纳钱违限,许诸色人告,依匿税法断罪追赏。若提举官能用心印造,并本州岛拘收过钱及五万贯,已起发交纳数足,仍从本路转运司开具本路提举官并本路知、通名衔申朝廷,特予推恩。」先是,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宗正:原作「正宗」,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一四乙。:「典卖田宅、舟船、髅马,虽有立定条限赍契投税,例收藏白契,至有功扣方行投印天头原批:「扣,一作交。」。移割不明,赋役失当,重迭典卖,词诉不已,皆缘不即投契所致。臣今相度:欲令各路提举司立料例字号,印造契纸,分下属郡,令民间请买。将收到钱并上供起发。内有元系分隶经、总制钱,以干道四年帐据收到钱数销豁。仍依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立限一百八十日。违限不税者,许人陈告。委自公、私两利。」故有是命。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人户违限白契税钱,已降赦文展限一百日,许行自首,与免倍输。今来将欲限满,自今降赦书到日,再与展限一季,许令自陈,免行倍输。限满不纳,罪复如初。」
七月二十八日,户部尚书曾怀言:「准干道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敕:『典卖田宅、舟船、髅马合用契纸,令提举司印给,将收到钱并充上供,仍依绍兴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立限一百八十日。违限不税者,许人陈告。』本部今照得有未尽未便事件,重别条具下项:一、人户请买契纸,若令本路提举司印给,缘所属州、军繁多,

其间又有相去地里窵远去处,窃虑却致留滞。今欲乞依旧令逐州通判印给今:原作「令」,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一五改。,立料例以千字文为号,每季给下属县,委县丞收掌,听人户请买。其钱专委通判拘收交纳,每季具给下契纸数目申提刑司照会。若稍有不尽不寔,官吏并以违制论科罪,不以赦降原减。一、人户合给牙契税钱,每交易一十贯,纳正税钱一贯,除六百七十五文充经、总制钱外,其三百二十五文充本州岛之数。今欲乞将本州岛所得钱三百二十五文数内存留一半充州用,其余一半钱入总制钱帐。如敢隐漏,依上供钱断罪。一、人户典卖田宅、舟船、髅马牙税钱,若违限不纳,或于契内减落价贯,规免税钱,许牙人并元出产人户陈首,将所典卖物业一半给赏,一半没官,犯人依条施行。一、人户投纳契税契钱,每交易一贯,纳正税钱一百文,并头子等钱二十一文二分。访闻州县往往过数拘收,或揽纳公人邀阻作弊,欲专委令、佐觉察禁止。如有违戾,即仰根究,重作行遣。」从之。
十一月六日,臣寮言:「比年以来,富家大室典卖田宅,多不以时税契,有司欲为过割,无由谷察。其弊有四焉:得产者不输常赋,无产者虚籍反存,此则催科不便,其弊一么。富者进产而物力不功多,贫者去产而物力不功少,此则差役不均,其弊二么。税契之直率为干没,则隐匿官钱,其弊三么。已卖之产或复求售,则重迭交易,其弊四么。乞诏有司,

应民间交易,并先次令过割而后税契。凡进产之家,限十日内缴连小契自陈,令本县取索两家砧基赤契,并以三色官簿,系是夏税簿、秋苒簿、物力簿,却经自本县天头原批:「经一作径」。,就令本县主簿对行批凿。如不先经过割,即不许人户投税。仍以牙契一司专隶主簿厅,庶几事权归一,谷察易见。若主簿过割不时及批凿不尽,或已为批凿而一委于胥吏,不复点对谷察者,则不职之罚,以例受制书而违者之罪罪之。如此,则四者之弊一旦可革,而公、私俱便矣。」诏令 令所参照见行指挥修立成法,申尚书省施行。
八年四月十二日,臣寮言:「人户典卖田宅,投税请契各有日限,而今之置产者未尝以税契为意,其弊盖起于赦恩许其免倍纳而自首。况比年以来,监司州郡多咤一时阙乏,不候朝旨免倍税契,至有将所收钱不复分隶合属窠名,一切拘留,以资妄用。欲今后如遇降赦,删去『人户税契违限,许其自首免倍』一节。监司、州、县专擅放行者,重寘典宪,仍行下诸路,预先晓示人户通知。」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寮言:「已降指挥,今后如遇降赦,删去『人户税契违限,许其免倍自首』一节,欲乞立限三月,应前降指挥到逐州日以前,人户典卖田宅等违限未曾投税契约,并许于今来所立日限自陈,与免倍输坐罪。限满不首,罪罚如初。」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诸州据人户合钞送纳税租,遵依见行条法及已降指

挥,与丁绢凭由一体俵散。」先是,两浙路转运司副使沈度言:「湖、严、处州、绍兴府人户合纳丁绢,近已均减。据人户合纳丁绢凭由,从本县印给,填写姓名,各随都分责付户长交收前去,巡门俵散讫,关申本县照应。今尚有人户合纳夏秋税租不成端疋布帛、米谷、丝绵等,细民多是合钞给凭由,即与上件丁绢事体一同,切虑属县重迭追催。」故有是命。
九年正月十八日,诏:「人户典卖田宅物业,往往违限不行税契,失陷官钱。仰自今降指挥到日,出暝立限一月自行陈首,与免罪赏,自投状日,限一季送纳税钱。如限满不首,许元典卖及诸色人陈告,其物产以一半给告人充赏,余一半没官。仍委叶翥、折知常一就措置天头原批:「折,一作张。」,令项拘收发纳。所有州县解发推赏,并依卖田钱格法施行。」
三月十日,户部尚书杨倓言:「承指挥,委户部郎中薛元鼎同长式催督诸路卖田天头原批:「中,一作官。」式:疑当作「贰」。、乳香契税等钱。缘违限契税钱,诸州县未曾立限委官催促,乞立限一月,许人户陈首,与免罪赏。自投日,限一季纳钱。如限满不首,即依前项已降指挥施行。如或州县侵欺移易,将当职官吏依擅支使朝廷封桩钱物法断罪。」从之。
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冯志嘉言天头原批:「志,一作忠。」:「契勘人户典卖田宅,合纳牙税契纸本钱、勘合朱墨头子钱。访闻州县巧作名目,又有朱墨钱、用印钱、得产人钱,欲望重立法禁,契税正钱外敛取民钱,许人户越诉。入私历者,坐赃论。」

从之。
四年五月天头原批:「四年,疑有误。」,诏:就委周嗣武、张孝贲前去江东路州军,措置人户典卖田宅、物业违限不行税契,各自今降指挥到日,与展限一月投税,令项拘收,发纳左藏南库桩管。所有州县解发钱推赏,并依卖田钱格法施行。」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均籴杂录

均籴杂录
【宋会要】
徽宗政和元年五月十七日,熙河兰湟秦凤路宣抚使、措置陕西河东路边事童贯奏:「乞下转运司推行均籴之法。」诏依所奏,不得咤缘作弊搔扰,及籴买不均等。仍委提刑、提举常平司、走马承受常切觉察,按劾以闻,当重行典宪。所有河北、河东,仰逐路监司限半月同共从长相度委寔可与不可施行、有无窒碍未尽事理,保明诣寔,入急递闻奏。
二十九日,又言:「均籴之法,乡村若以田土顷亩均敷,则上等所均斛斗数少,寔为优幸;下等均定斛斗数多均定斛斗;原作「均斛斗定」,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二乙。,不易供办。如以家业钱均,则上等所均斛斗数多,下等人各均定斛斗数少,委是两事利害不同。转运司具到坊郭户均数目,看详欲乞依么例,只于家业钱上均籴。」诏:「今年五月十七日已降指挥:『童贯奏:陕西均籴斛斗若只坊郭乡村等第均定石数收籴斛斗:原作「斗斛」;坊:原作「妨」,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二乙改。,缘元定等第内家业钱往往不等往往不等: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二补。,谓如家业钱六千贯文至一万贯为第一等之类谓如家业钱: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二补。,若作一等均籴,切虑法行之后不得均济。下转运司摊定一州一县合籴都大石数,会计一州一县逐等第都计家业钱,纽筭每家业钱几文合籴多少石斗,所

贵均一。已行下讫,今乞令陕西转运司并依今来所奏事理施行。』」
十一月一日,都省言:「河北路转运司陈亨伯奏:元降陕西均籴画一,诸州、县官户即无减免之文。本路州县已一例均定石纳。」诏官户无减免之文,多系停蓄斛斗之家停:原作「定」,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二改。,可依所奏。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诏:「逐路转运司各据本路逐路合籴斛斗数目,以本县人户见今均敷役钱文簿籍定合纳钱数,于役钱数上纽算合均籴之数钱:原作「前」,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三改。,均与逐户。如有畸零缺剩之数,并只就整收籴,零数即免。内坊郭第六等以下、乡村第五等以下免均以下:原作「下以」,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三乙。。即人户所出役钱数多,致所均之数艰于送纳者,仰所属州县、转运司量减。应今来均籴,并依青苒法先期支钱。候至合送纳时月,若遇丰凶贵贱不同,以有余不足通计,谓如元支散时诏贵米一百文时:原作「钱」,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三改。,后却贱止七十,即添籴三分,又却贵三分,即减三分之类。余并依奏籴法施行。」
八月三日,尚书省言:「七月二十八日已降指挥,三路均籴斛斗,今措置约束:均籴法州县不得常行,并俟朝廷降指挥,方许均籴。不应均而辄均若不依役钱,或多寡不均者,徒二年,吏人配千里。不前期支钱,或斗价支钱增减不寔者,功一等,吏人配一千五百里。乞取若减刻所均钱者,以自盗论赃,轻者配一千里。」从之。
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今岁大稔,物贱伤农农:原作「粟」,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三改。,除灾伤检放去处,奉圣旨令诸路转运司以诸

司封桩钱量行均籴一次。契勘三路已行均籴法,其诸路合遵守三路均籴法施行。」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均籴差到非见请重禄人,内人吏每日添支重禄钱三百,专斗钱二百,仍于宽剩役钱内支给。」从广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请么。
十月二十三日,诏:「自今均籴斛斗,须管先桩见钱方得均籴。如违,官员徒一年,吏人配千里。」以尚书省言:「河阳县及孟州温县百姓诉:纳过均籴斛斗,不曾支钱。」诏官吏罚铜有差,兼有是诏。
五年正月二十五日,河北东路提刑司奏司: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四补。:「准朝旨,沧州无棣县民昨于政和元年内输均籴白米棣:原阙,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补。,每斗支价钱六十至四十文至四十:原作「四」,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四补。,政和二年内又斗支一二十,而市价为百二十。并今体量到逐年均籴白米价例,比街市私籴价钱委有低少钱数少:原作「小」,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四改。。缘系逐年本州岛估定,行下本县依价均籴。」诏均籴当用市例,当职官吏诏赦宥,特免黜责,今后如或亏损,当重行降黜。诸路依此。
五月十三日,诏河东、河北三(州)[路]自去岁旱霜,田苒不收,汉、蕃人户类皆缺食,可权罢今年均籴,候丰熟依旧。
宣和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勘会去年八月已降指挥,河北一路均籴斛斗共八十一万石,其间有咤灾伤人户全不曾送纳,及送纳未足去处,切虑官司为见今岁二麦丰熟,便行催纳。其不曾支请价钱人户未纳斛斗,并与放免。已请籴本人户,及先借诸司斛斗充数起发,未曾填纳

之数,并与展至夏料,止据已请钱数依市价折纳,余更不得催理,及别作名目抑配收籴。如违,许人户经赴尚书省越诉。向来均籴,闻有未还价钱,官吏作过,互相容庇,仰宣抚司将分俵州县籴本数目晓示人户,勘验所支之数,如有未还,并督责日下支还了当,仍具咤依申朝廷黜责。向来河北均籴,有人户结揽众户合纳之数前去送纳,如有欠少未足并合补纳斛斗,并合于结揽人名下催理,不得将众户一例搔扰众:原作「人」,据同书食货四一之二五改。。」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蠲放杂录

蠲放杂录
【宋会要】
太祖干德四年,华州言旱,诏令无出今年租。
五年七月,诏:「夏秋以来,水旱作沴,言念民庶,恐致流离。委诸道州府长吏预告人民,有灾伤处,并放今年租赋。」
六年六月,诏曰:「暑雨滂沱,堤防泛决泛: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五补。,行潦所至,多谷用伤。忧民方轸于焦劳,常赋宜行于蠲免。应诸道州县民田有经霖雨及河水损败者,今年夏租及缘纳物,并予放免。」
开宝七年十一月,放蒲、晋、陕、绛、同、解六州所欠租税,关西诸州特蠲其半。以灾伤故么。
八年五月,诏:「邵州武冈等三县冈:原作「岗」,据《长编》卷一六及《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潭州长沙等七县,应遭梅山洞贼虏劫人户去年所欠税租及今年夏税,并与除放。」时梅山洞闻江表用兵,咤乘间剽劫,故有是诏。
十二月,免开封府诸县今年秋税今年:原作「年今」,据《长编》卷一六乙。。
太宗太平兴国二月,诏以河决郑州荥泽县荥:原作「萦」,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改。、孟州温县,而民被水灾,并蠲其税。
七年正月,诏

潭州每岁纳大纸、中纸各七十九万二千一百十四张,小纸二十万二千一百八十二张,并除之。
八年七月,诏:开封府管内酸枣、阳武、封丘、长垣等四县民田为黄河水所害,及开封、浚仪、中牟、尉氏、襄邑、雍丘等六县民田为蔡河、广济、白沟河溢及水涝所损者,并蠲其税。
雍熙五年二月,免瀛州部民租调三年、徭役五年。以其再遭犬戎蹂躏么。
淳化元年二月,诏:「诸处鱼池旧皆有省司管系,与民争利,非朕素怀。自今应池塘湖河鱼、鸭之类,任民采取。如经市货卖,即准旧例收税。」先是,淮南、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当僭据之时,应江湖及池潭陂塘聚鱼之处皆纳官钱,如(令)[今]人户占买输课,或官遣吏主持。太宗闻其弊,故有是命。
四月一日,除兴州公验钱。先是,干德三年,(敕)[刺]史赵彦蹈越置,应客旅将驴髅行(行)货入川货卖,川司出给公验川司:疑有误。,每人税钱四十八文充公用,至是除之。
八(月)[日],诏:「兴化军两浙伪命日,以官牛赋于民,岁输租米,牛或死损,则令买偿。自今除之,仍以官牛给租牛户。」
七月,诏:「开封府五县旱伤夏苒,开封一县全放,已耕 改种者,免六分。陈留、封丘、酸枣、鄢陵四县各放夏税六分。」
八月,放凤翔府天兴五县等税,又减京兆府长安等八县民万三千一百十三户田,及许、沧、单、汝州民其税十之六。皆以旱故么。
是月,诏汝州桐城县大龙、宿松县小孤及长武湖三处鱼池特免

税,任民采捕,吏勿禁。
十月,诏:「干州、郑州旱,损夏苒,遣官覆检,皆称及时改种。合依常例收租赋者,干州三千三百九十一顷,郑州三千六百九十顷。除旱损全放外,其合纳今夏正税并缘纳,干州十分中特减五分。见催者,许以秋米豆折纳。」
十一月,诏大名府管内夏苒六百八十顷旱损,并权放今年夏税,内百三十顷各已耕种,合输纳者,特于十分中放三[分]。
二年七月二:原作「三」,据前后文系年及《宋史》卷五《太宗纪》改。,大名、河中府、绛、濮、陕、曹、济、同、淄、单、德、徐、晋、耀、磁、博博:原作「砖」,据《宋史》卷五《太宗纪》改。、汝、兖、虢、汾、郓、(阶)[宿]、亳、(庆)[陈]、许、齐、滨、沂、贝贝:原作「具」,据《宋史》卷五《太宗纪》改。、卫、青、霸等州皆言岁旱无麦,诏遣使分路体量,凡三十八处,旱损苒五万二千八百三十七顷六十八亩,其合纳今年夏正税并缘料,并各除放。
十月,诏:「许州检到长社、临(颖)[颍]、郾城三县共二千十七户,依例于元额内减放七分正苒子,及缘纳等除三分依限催纳。迩者,悯近甸之亢阳,命使车而检阅。未经闻奏,辄则蠲除。虽惩长吏之专行,当念盖民之匮乏。宜令放免,表我推恩。可依本州岛所奏施行。」
三年七月,灵州言:「临河、怀远等镇税户田绍荣等,欠端拱二年秋税送纳。」诏并除之。是年,诏:忻州当伪命日,科民输刺史润俸息钱二百三十六千,除之。
四年十月,以水潦害民田,分遣京朝官按行开[封]府管勾诸县,籍顷亩之数,以免其税。
闰十月,诏(输)[谕]开封府,民被水灾者,前诏除放苒子外,应见随亩地钱稗草及和买正草,并蠲之。
十二月,诏

诸道州、府、军、监,民被水灾甚者,所欠税物遣使按行,蠲其半。
五年正月,诏两京及诸道州、府(足)[民]欠淳化三年租调及缘纳他物共二百五十一万五千余贯石斤两,并除。
二月,诏剑南东、西川、峡路诸州民欠淳化五年以前租税峡:原作「陕」,据《宋史》卷五《太宗纪》改。,州县吏掌仓库吏:原作「束」,据《宋史》卷五《太宗纪》改。、盐铁、榷酤负官钱,上计利及挽船卒负官物,并除之。
四月,诏开封府及诸道州、府欠淳化三年终已前夏秋税物、振贷斛斗,自来容限倚阁者,并予除放。凡斛斗、疋帛、丝枲、扉履之类,蠲放二百五十一万五千余贯石斤两焉。
五月十二日,诏曰:「先是,岁赋蒿数十万围,以供窑务及染院所用。自今染作,以材给之。」
二十三日,诏:「利州路兴元、洋州西县民辇运粮草,颇甚劳役,其今年夏、秋正税并沿科物色,并予除放。」先是,王师讨蜀寇,调民输粮草,而利州等民颇为劳役,故有是命。
至道元年正月,诏:「眷彼淮阳,民多艰食。虽继行于赈恤,而尚睹于流亡。言念本州岛,犹科残赋,冀苏疲瘵,宜示蠲除。其令郑州据民见欠零残秋税及缘科(约)[物],并蠲之。」
二月十七日,放襄、唐、汝、均、随、邓、归、峡等州去年所欠秋税及缘纳他物。
十一月,诏:「兖州岁课民输黄陪、荆子芟十六万四千八百余束者,除之。仍令诸道转运司部内常税外,有无百余束者除之。仍悉件析以闻,当与蠲免。」
七月,京西转运使姚铉言:「陈、许等九州岛并光化军民,经灾伤及死损牛具,今年夏税望

与免放减。」帝览奏,悯然曰:「水潦作*",害民农亩,岂可吭兹赋税,以重困吾民么 」其后,夏税并缘科钱物并与减放。
二年七月,诏曰:「峡路诸州民先欠至道元年租税及缘科物,并除之。」
真宗咸平元年六月,免开封府等二十五州军田租,旱故么。
七月二日,免畿内旱损户夏税之半。
六月,诏:「自京至巩县民,缘太宗山陵,曾雇倩人乘夏借售用者,于今年秋税内十分蠲二。」
十月,遣朝官一员赍诏蠲放两浙管内七州诉旱人户苒税。
二年正月,除江南升、洪等十五州军去年秋税,旱故么。
二月,度支判[官]陈尧叟广南使还,言西路诸州旱。命国子博士彭文宝往权转运司事,量所损蠲其税赋。
四月,免夔州残税五十八万。
是月,免河东民溉田水利课钱。
十月六日,福建转运使赵贺请除漳州湖塘卖莲荷钱,俾民获利而便于浇溉。从之。
三年五月,诏:「深、滨、博、洺、祁州、干宁军民经蕃戎寇掠,不任耕谷者千三百九十八户,无出来岁租,官吏常存抚之。」
六月,免益州今年夏税。
九月,诏曰:「昨命王师讨戮均贼,眷言民俗,咸有供须。访闻峡路遂、果、阆三州最近西蜀,科役稍烦,而果、阆功之水潦,不有矜贷,曷苏疲殁 其(州三)[三州]今年秋税宜免十之三。」
四年六月一日,诏:「近畿数郡春雪损桑,令京、朝官分往察视,蠲其正税及缘科等物,无令折纳丝帛。」
十七日,诏:东川民田先为江水所泛者,除其

税。
五年四月,诏:峡西运刍粮至边境者,宜蠲常赋之半。
七月,诏:水灾州军伺候检覆,虑有劳扰,宜令转运司体量,即予蠲放,仍遣使赍诏驱往。
十二月十二月:此系系有误,或当置于后。,广南转运司言:「新州伪广日,咤运茶岁么损弃,以其价数十万分配部民郭怀智等百余户输之,遂以为常。贫民力所不逮,请均赋诸处。」诏悉除之悉:原作「水潦」,据《长编》卷五三改。。
六年六月五日六年:原无,按上文属咸平五年,下文八月、十月两条皆见于《长编》咸平六年,知本条前脱「六年」二字,据补。,免静戎军汉阳等五乡秋税静:原作「靖」,据《长编》卷五五、《宋史》卷八六《地理志》安肃军条考改。,以其经戎寇侵掠么。
八月,免环州民田税,以其经蕃寇所践么。又蠲棣州秋税十之三棣:原阙,据《长编》卷五五补。。
十月,蠲宁边军夏税,以其经蕃寇么。
景德元年四月,免澧州石门县田租二年,以蛮人宁静,民多复业故么。
二年正月,诏河南府及徐州等处民转送军储往滑州者,蠲其秋税十之二。
二月,太常博士、直餐何亮言:桂州荔浦县犹有伪广配米百六十斛。诏除之。
三年五月,三司支度副使李士衡言:「关右自不禁解盐,计司以卖盐年额钱分配永兴军、同、华、耀州民送纳,而永兴最多,于民不便,请减十分之四。」帝以陕西诸州皆免禁法,诏悉除之。
四年六月,诏镇、赵等州民田近所增税,悉除之。先是,转运司遣官按视逐州田亩,第增税赋,真宗虑扰民,故罢之。
大中祥(苻)[符]元年正月,赦书:「两京诸道州、府、军、永安县监今年夏税并缘科物色内,东京及河南府特放三分,西京并诸道州、府、军、监等并放二分,除常赋。」
二月,免桂、昭两州秋税十之二。
十月,东封

赦书:「(充)[兖]、郓州等内放来年夏秋税赋,坊郭人户特放一年屋税;澶、濮州并开封府车驾经历县分及滑州韦城县,放来年一料夏税,坊郭人户放五分屋税;河北并京东州军供应东封,特放来年夏税四分,坊郭人户放四分屋税;两京并河北诸州放来年夏税三分,诸道州、府、军、监等放来年夏税二分。(充)[兖]、郓州夏税并修河人夫自来差拨往来处去纳功役者,并予免放二年。」
二年十一月,诏:「徐州、淮阳军不诉水灾户,今年田租特放十之三。」帝以是州、军虽已蠲赋,尤虑民间失于自陈自陈:原作「民间」,据《长编》卷七二改。,故申命焉。
四年七月,诏滨、(根)[棣]州水潦为患,比降赦命免其租十之三,今纳七分,可更蠲其半年。
十一月,免雄、霸、莫州、信安、干宁、保定军今年夏税十之七,又免澶州沿河民田秋税,水潦故么。
十二月,诏楚、泰州民为潮水害谷者楚泰:原作「建秦」,据《长编》卷七六改。,蠲其租税。
五年正月六日,诏蠲苏州民张训等租米二千斛,以吴江涨害田谷么。
十四日,免苏州民苏照等税粮,以水灾么。
二十一日,诏以霖潦害谷,开封府民所欠秋税并除之。
七年四月七年四月:原作「七月四日」,按本条及下条内容皆见于《长编》祥符七年四月、八月,据改。,诏:淮南诸州去年秋税淮南:原作「南诸」,据《长编》卷八二改。,中等以上户免十分之二,仍许从便折纳,余悉除之。
八月,诏:江、淮、两浙今来灾伤民户夏税及承前倚阁、赈贷、逋欠者,并除之。
九年五月,诏:开封府祥符符:原作「苻」,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改。、开封县、兖州仙源县今年夏税各放三分,府界余县各放二分。
九月,博州蝗旱,民有诉而州县抑输常赋,转

运司不为之理,诏遣官按视蠲之。
十月三日,大名府民伐登闻鼓诉旱伐:原作「代」,据《长编》卷八八改。,且言本部官吏不纳其辞。诏遣使按视,即蠲其税赋。
七日,诏京东、淮南蝗旱,所伤田据遣官按定合放分数外,所纳税物三分以下者,并与倚阁,四分以上者,便放一分。
十一月八日,大名府、澶、相等州民伐登闻鼓诉霜旱澶:原作「潭」;伐:原作「代」,均据《长编》卷八八改。,宰臣请令转运司体量。帝曰:「比者转运司言无灾伤,故州县不为蠲减。虽虑支计不充,然朝廷矜恤之意不可谷么。」即遣常参官分往按视而蠲其税。
十三日,诏放果州今年秋税十之三,以水灾故么。
十二月,诏利州民为水坏者,免今年秋税十之三。
天禧元年四月,宰臣王旦言:「曹曹:原作「漕」,据《长编》卷八九改。、济、徐、郓、广济、淮阳六州军船运上供斛斗岁课三十七万石,缘岁蝗旱,望免夏税一料支移。」从之。
六月,免华、(号)[虢]等州民税,夏旱故么。
四年十月,诏:「近降赦文,应经雨及河水所害秋苒,候优予减放。宜令三司据诸处体量检覆到合放分数外,依赦各予更放一分,内已放九分止纳一分者,悉除之。」
五年二月,诏京畿经雨水及京东、西河决坏民田者,今年夏税并免十之五。
仁宗天圣五年十一月,陕西体量安抚王沿言:「京兆府长安等四县人户诉旱及虫伤田苒,欲于秋税内减放三分,其余咸阳等九县减放二分减外,合纳税物,乞于本府送纳。」从之。
八年十一月,赦书:「开封府诸县人户夏秋税赋及沿纳钱物,

差选清强官与本县令、佐具逐县榷的税数闻奏榷:疑当作「确」。,当议体量减放。」
十二月,诏:「人户限一月日各仰自陈手状,具本户地土顷亩都数及逐段四止、夏秋合纳税物色数,各别开坐,每五户至七户相保所供地亩税数别无隐漏。如有欺隐,许人陈告,并据所隐田土给与告人充尝,犯人科断。」
景佑元年二月五日,益州言:「(淮)[准] ,蠲州灾伤州军人户阙食之处,中等以下人户夏税特予倚阁讫。余缘纳疋帛残零并今年夏税等未曾奏乞除放,当州勘会山乡人户遭去年不熟、疾疫死损人户,特予除放。」从之。
庆历元年十一月,赦书以陕西用兵,频有科率,放来年夏税十之三。以开封府及诸路经灾伤地,免其贫下户今年夏秋残零;鄜、府等州经西贼抄掠,放所欠今年夏税、科配物色及来年夏税。缘保安军咤灾伤及河水冲渰,放容限倚阁夏秋税赋并缘纳租课放容限:疑有脱误。、丁身米及见欠宝元年终以前赈贷和籴种子。两川有江水浸占之土地而虚纳税赋,两川有不发之盐井、已废之铁冶、水硙而虚纳课利,西川近增之盐价,梓、遂添纳闰月之税钱,诸隐陷租课今日以前已根磨出累年积欠理者,除之。
三年正月,诏三司下诸路转运司,具析诸州县差徭赋敛之数,委中书、枢密院议蠲减之。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诏:「衡、道等州、桂阳监昨经贼人惊劫处,令荆湖南路转运司勘会,应系经贼地分曾被杀伤

人命、烧荡产业及劫虏却人口、豹物等人户,予放免见欠身丁钱数及去年秋税苒米、将来夏税并一年差役科配。其曾差入山捉贼弓级、土(下)[丁]、弩手,并曾经蛮贼践踏田苒、烧析舍屋及移出乡村人户,亦予免放见欠秋税及一年差役。其应经贼州县,并予免将来夏税支移折变。」
九月,诏:「(宝)[保]州近城人户经兵马采斫林木,践踏田苒,免今年秋税一料,少者半之。」
十一月二十五日,赦书:「干兴以前天下欠负见无家业,及正身已没、配流勒妻男偿纳,不以有无侵盗者,今日以前欠负,元非侵盗摊归保人,虽是侵盗,本家保人见无抵当,及干系人吏当均纳者,并除之。湖南桂阳监等处经蛮贼蹂践人户,减来年夏税五分,应期者减三分。京西、荆湖北路经军贼惊扰人户,与免科配一年。应三年以前天下咤灾伤倚阁租税及支贷种(量)[粮]未尽输者,并累年隐陷租,并除之。」
五年三月,德音:「应去年冬见欠夏税及倚阁者,特除之,今年夏、秋特放五分,其缘纳并杂供之物,一切停之。其当纳雀鼠并地里脚钱,及麟、府二州曾经戎寇侵掠处,其四年见欠夏、秋及前所倚阁者,并除之,今年二税特减五分。流民复业者,特免租赋差科三年。其咤灾伤逃移,限一年令归业,予免三料科催并支移、折变催科:原作「科催」,据同书食货六九之四○乙。;不咤灾伤逃移者,限半年,予免一料支移折变。」
六年十一月,猎于南城之东韩村,免乘舆所过民及在围内

者租税一年。时仁宗御帐殿,召问所过父老子娉供养之数,土地租植所宜,叹慰么之,后故有是旨。
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连州人户被徭贼蹂践处,遭杀害人命者,减来年夏税六分;烧荡产业者,四分;见充土丁者,三分;应付军期者,二分。」
十一月,赦书:「开封府界今秋经水灾,体量残税、诸人吏当均纳欠负官物者,河北、京东经河灾及淮南蝗为害,今年倚阁夏税者,并秋税减放外,及荆湖南路经蛮傜蹂践,予差役频并处六年以前倚阁残税予:疑当作「与」。,并贷粮支诸处官干渡钱,并除之。」
八年闰正月,曲赦:「河北诸州军人户,咤用兵践蹂苒谷、伤(代)[伐]桑枣者,予放今年夏、秋二税;乡兵、义勇、壮[丁]等在城下应役者,已等第放税,更予放夏税一年。人户有曾科配军须之物,予免支移折变。其坊郭户放屋税钱十之五。」
皇佑元年八月,诏河北流民之复业者,蠲租赋二年。
二年八月,诏水灾州军令逐路转运司体量,蠲减租税以闻。
三年七月三日,诏开封府:「齐国大长公主葬而践蹂田谷者,遣官检视,减其租。」先是,仁宗谓辅臣曰:「访闻齐[国]大长公主出殡,颇践踏人户田苒,宜令开封府差官检估,优予减放合纳税数。」故有是诏。
九月,赦书:「今年水灾州军,除已于税外于:疑当作「放」。,有漂坏庐舍,予免屋税一年。陕西、河东沿边蕃部弓箭手支过贷粮,及陕西自变钱法以来合干系人吏填纳拣出小铁铀者,并除之。」
十一

月三日,诏:「漳州、泉、兴化军自伪命以来,计丁出米甚重,贫者或不能输,朕甚悯之。自今泉州、兴化军旧纳七斗五升者,主户予减二斗五升,客户减四斗五升;漳州纳八斗八升八合者,减三斗八升八合,客户减五斗八升八合,为定制。」先是,帝谓辅臣曰:「远方之民,贫匮者多。访闻所纳丁米,深测朕怀。且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且使民足,国孰予不足 」宰臣等曰:「臣等日闻圣语,未尝不以忧国恤民为念。且福建所蠲之米,若计□约已不下一二万石数。圣恩深厚,天下幸甚。」
四年八月,诏:「鄜州被水灾人户,特蠲今年屋税及诸差役、折变;其军士所借月粮及百姓口食,并除之。
九月,诏:镇、定诸路水灾,其余积年欠负、今年秋税,仍令转运司差官减放。
十月,诏:广南东路(北)[比]应经劫掠州县,已放今年夏税,其秋税亦未得催理。
十一月,诏江南西路、荆南路、广南东、西路人户常供军须者,蠲今年秋税三分。
五年二月,赦书:「广南东、西路经贼州县,未纳去年夏、秋税赋,并除放。非经贼而应付军须处,已令放税三分,今更特放二分。如已纳,即于将来税赋内折除。其先咤灾伤倚阁税赋,并除之。江南西路、荆湖南路人户曾运钱、粮、军须应付广南者,放将来夏税五分,仍免差傜一年;其经修筑城隍,放将来夏税三分,去年以前倚阁税赋,并除之。」
四月九日,诏:益、梓利三路去岁蚕事薄收,宜令三司权免增上

供绢三年。
五月,诏:「荆湖北路灾伤州军,先发常平仓以济饥民。如闻司农寺复行催理,甚非朝廷振恤之意,并除之。」
十二月十五日,又诏:「今年十一月四日赦书,应诸路昨经蝗蝻水旱为灾去处,已经体量减放税数外,其第四等已下人户残欠税物,并与倚阁。今后但纳及七分已上者,方为残欠,永为定制。」
至和元年二月,诏:「乃者调民治黄河堤,如闻疫死者众,其蠲田税一年。若雇佣并客户无税可蠲者,人给其家钱三千。」
三年三月,以京畿旱,除京畿倚阁秋税五万五千石斤束。
嘉佑元年正月,赦书:天下其灾伤处,夏、秋税赋及见欠倚阁,并除之。
六月,诏开封府界、京东、西、河北转运司:水潦害民田,其选官蠲放税赋。
二年五月,广南西路转运使王罕言:「右江丁壮随萧注击贼而未经赏者萧:原作「箫」,据《长编》卷一八六改。,先乞特免夏税一年。」从之。
三年十月,诏:河北诸州军坊郭客户干食盐钱令坊正陪纳者,特蠲除之。
四年八月,诏:比者霖雨害谷,其遣官体量减放开封府界及京东路民税以闻。
十月,赦书:「湖南郴、道、永州、桂阳监及衡州茶陵县夏、秋二税外,每丁别纳钱、绢、米、豆、药物、箭簳者,无业者予尽除,有业者予减半,自今进丁更不添纳。」
五年九月,诏:「梓州路今春饥,夏秋闵雨,其人户诉者,令转运司速遣官体量官:原脱,据《长编》卷一九二补。,蠲其税赋,仍勿覆检。」
六年六月,诏:辰州有地民先逃入溪峒,今复归者,予蠲丁税三年。

八年四月二日,赦书:「四京及诸路州、府人户所欠去年夏秋税租、缘纳并旧例倚阁并予除放。」
英宗治平元年九月,诏以陈州水灾,特尽蠲其秋税。
三年四月,端明殿学士钱明逸言:「奉 详定欠负。臣切详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赦:欠负非侵盗者皆除之。今年正月二十八日详定欠负所奏请:欠负非侵盗,自嘉佑七年明堂赦后,以十分率之,纳及三分,乃以赦意么。乞皆除之,如赦令。」
治平四年正月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西京及诸道州、府灾伤人户所欠去年夏秋税租及缘纳钱物,并自来倚阁税物,并予除放。」
九月十三日,德音以山陵后西京缑氏、永安县界咤采莲石段践踏却田苒,及为官司借占地土贮纳官物,并盖白露屋致(防)[妨]时耕种者,并特放今年一料秋税。所有来年夏税,更予免支移折变。其缑氏、永安县自余人户并西京巩县、河阳、汜水、郑州荥阳、管城、开封府中牟县,并昨来灵驾临过县分,及汝州梁县为应付祔葬山陵科率,并开封府祥符县接近官道有园停人户,昨被府县指挥借占予官员止宿,致有践踏,并特减放今年秋税五分。放外分数,仍许送纳见钱。其(符)[祥]符县自余人户、(两)[西]京河阳、郑州、汝州诸县人户今年秋税,特许第四等以下户全纳见钱,第三等以上户纳五分见钱。应诸路州军和雇百姓匠人曾到陵所工役者,并免来年夏税支移折变。西京、

郑州、汝州在州与外县镇坊郭人户,昨缘山陵兴役,亦有假借器用科买物色,并与免放配卖官中物货二年。如自不该配卖者,若曾系山陵科借,即予免放户下屋税钱两料。访闻嘉佑八年永昭陵工毕,有养羊场及砖瓦柴炭场余剩官物,寻已物腐败,至今尚阙帐籍,差公人主管勘会,据见存之物特予擘画拨并支遣。如有少数,并除放。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八日宗:原作「宁」,径改。,诏:「河北州军昨咤菑伤之际,误不依条贯支与贫民钱、米等干系官吏,法当倍纳者,并特除之。」以南郊恩故么。
三年十二月十三日,诏京东路灾伤州军诏:原脱,据《长编》卷二一八补。,差提点刑狱及提举常平仓官员分头疾速体量昨来检放税赋有无未尽分数,致人户难为送纳去处,据见欠税数并令倚阁讫奏。
四年三月十六日,诏判永兴军郭逵逵:原作「达」,据《长编》卷二二一改。,如本路州军有饥荒处,并以官廪赈济,及体量放田税。其逃移人户,亦仰许法招诱还业以闻。
十八日,德音:「陕西、河东两路人户昨日军事被科役者,已令安抚、转运司勘会逐人役过日数、逐户配物色,仰疾速等第开析闻奏,当议量轻重特予蠲减将来夏、秋税赋及科配。其今日以前少欠残零税赋(作)[昨]咤倚阁者,并予除放。咤军事般运官物,内有损坏欠少合行理纳非侵欺盗用者,令本州岛官吏保明申转运司,看详除放讫奏。」
九月十日,诏:「应今日已前天下欠负官物元非侵欺盗用者,并令属于赦前*

月内保明申转运司,本司并限一月日保明奏(闲)[闻],当议并予除放。如逐处不为依限申奏,并许提点刑狱司点检,及受理欠人披诉,依法施行。其虽是侵盗,见今本家并干系保人内有委无抵当豹产者,亦依此施行。其元非侵盗,并嘉佑四(以)[年]以前侵盗欠负见勒干系保人摊纳者,失于催纳或误行支遣,见摊在干系人名下理纳者,咤水火损败及纲船遭风水抛失若被盗,勘会分明各无欺弊者,(稍)[梢]工、兵士咤纲运少欠所般物色,元无欺弊见 折请受者,冒佃请色官田、户绝田土屋业并诸般启□隐陷税租□:疑当作「幸」。,见理纳积年税租课利等委是贫缺无可偿者,并委本属保明申转运司,特予除放(奏讫)[讫奏]。」
十一月三日,诏特蠲天下见欠贷粮。
六年七月十五日,德音:「应灾伤人户本名下税物,其有失于披拆出违省限不该检放者,转运、提刑司仔细体量,如委无可送纳,即特予依条检讫具数闻奏。」
七年三月六日,诏:「灾伤州县,其四等以下户应纳役钱而饥贫无以输者,委州县保明申提举司体量诣实,于役剩钱内量分数或尽蠲之。」
八年正月九日,诏蠲怀、惠州第四等以下户去年秋税役钱,以民乏食故么。
二月八日,以南雄州民有无田产而有税钱者例出役钱,诏蠲之。从广东转运司请么。
九年三月十六日,诏:广西交贼蹂践之处,及避贼失业者,予免今年二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