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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实录乾隆朝实录_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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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现已降旨拏问。俟到京时。审讯治罪。著传谕兆惠。俟伊犁事竣后。回至巴里坤。将拏问萨喇勒之处。明白晓谕达什达瓦之妻。及萨喇勒之兄布林等知悉。仍谕布林、罪由萨喇勒一人。与伊无涉。毋庸疑惧。萨喇勒子弟等、若尚未送至察哈尔地方。即留于达什达瓦部落内管辖。如已至中途。即令解送来京。并将萨喇勒、在伊犁带回之牲只物件。俱行查出。奏闻请旨。再萨喇勒、自伊犁带来达什达瓦之子布库。现在巴里坤。著兆惠向达什达瓦之妻晓谕。伊等从前投诚时。并未言达什达瓦、尚有子嗣。即鄂齐尔、布林等至。亦未奏及。其中不无可疑。伊等或听从萨喇勒一人之言。附和朦混。不可不究问明白。令将实情供出。奏闻后、再行酌量办理。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丙戌。吏部议准、江西巡抚胡宝瑔奏、武宁县丞、除监漕外无应管之件。西北乡、投止棚民。多至四千余户。应请将该员移驻木高地方、就近管辖。改给分驻关防。并令武宁营经制外委、带兵十名。移驻太平山坳、巡查防范。从之。  

○湖北巡抚张若震疏报、宜城县、新垦民田、九十七亩有奇。升科如例。  

○广西巡抚卫哲治疏报、苍梧、宜山、归顺、郁林、兴业、五州县。新垦水田、六十九顷二十四亩有奇。升科如例。  

○蠲免江苏宿迁县、乾隆二十年被灾、河租银四十四两二钱。湖北潜江、江陵、监利、荆门、沔阳、五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地丁银、六千六百七十九两有奇。米、八百八十四石二斗有奇。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三河县民姜玺照女姜氏。  

○是日、驻跸白家村大营。  

○丁亥。遣官祭先农之神。  

○上行围。翼日如之。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虽至伊犁。而阿逆业已逃窜。此时所有伊犁应办事宜。尚可稍缓。惟当追擒逆贼为第一要务。阿逆诡计百端。策楞等屡次误听传言。以致首恶兔脱。现在策楞等、皆云阿逆逃入哈萨克境内。以朕思之。阿逆现与额琳沁同逃。额琳沁、杀掠哈萨克。积有仇隙。断无前往之理。况阿逆现领兵三千余。似此大队兵丁。哈萨克必不能容留。此又系阿逆诡计。扬言逃往哈萨克。俟我兵往追。伊或转从别路。掳掠台站。或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栖身。皆属未定。策楞等务须侦探确实。万勿再为所愚。如果逃入哈萨克。则仍遵前旨。派达勒当阿等领兵索取。务期擒献。又如阿巴噶斯、哈丹等。大兵至伊等游牧时。伊等已逃回阿逆处同行。今伊犁地方。又不闻伊等踪迹。此时恐又回至伊游牧。收拾残众。或尾出大兵之后。前来抵敌。或向额林哈毕尔噶等处。肆行骚扰。此皆不可不豫为防范者。从前达勒当阿、曾奏带兵至安济海地方。直抵伊犁。兆惠亦奏称、前往特讷格尔。察看情形。再行前进。今既须分路堵御。达勒当阿不必前赴伊犁。即驻劄安济海。确探阿巴噶斯等踪迹。速行办理。并著策楞派出熟悉地方情形。如尼玛、哈萨克锡喇等一人。协同达勒当阿筹办。兆惠至特讷格尔后。亦暂止前进。或与达勒当阿、会合一处。或另至紧要处所。声援策应。其北路哈达哈等。亦降旨令伊等带兵协拏。策楞等务互相通信。联络声势。以期弋获。至奏称、询问阿逆处逃出之人告称、敦多克曼集、德济特等。俱欲擒献阿逆。现已遣人前往等语。此语必不可信。敦多克曼集等。与贼联为一气。交结甚深。焉肯即为擒献。其为诡计无疑。而策楞等即信以为真。遣人前往。无怪乎其屡次被欺而不自觉也。即阿逆现带兵三千之说。亦系诡言声张。伊两次被回人击败。乌合之众。量已无多。如果兵力尚盛。何以一见大兵。即行逃窜。竟不敢稍为抗拒。此亦不能无疑者。朕所指示。乃揣度形势而言。若策楞等身在彼处。更应确有所见。且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俱系熟悉彼处情形之人。策楞等务宜公同筹酌。计出万全。但期适合机宜。亦毋庸拘泥朕旨。至塔本集赛人等。前已附和阿逆。此时阿逆若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应将此等人、先行办理。不许仍蹈前辙。或迁至伊犁安插。其伊犁众喇嘛等。反覆无常。必须从重办理。方知儆戒。俟擒获阿逆后。策楞等酌量擒拏惩治。  

○又谕曰、策楞分路擒拏阿逆事宜。已详悉降旨。令伊等遵照办理。其北路哈达哈等所领兵丁。现在往办乌梁海事务。著传谕哈达哈、伊原系副将军。所有同往之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并著授为参赞大臣。并将扎木禅、察达克、二人带往。俟办理乌梁海事竣。即在彼处候旨。或策楞处寄信到时。阿逆如逃往博罗塔拉等处。即领兵由彼处进发。协同擒拏。若逃入哈萨克境内。亦带兵至哈萨克边界驻兵。遣人索取。务令其速行擒献。其乌梁海等、阻止德善前往哈萨克之处。必系听阿逆指使。务确取实情。即行奏闻。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大兵克复伊犁。即赴察罕乌苏地方。追擒阿逆。报闻。  

○又奏、兵至吉尔哈。有温都逊喇藏大喇嘛、楚哩木额琳沁。遣人来云。阿睦尔撒纳、数遣人来唤。托病不往。今闻天兵至来迎。随谕以大皇帝振兴黄教。溥惠众生。达瓦齐已擒获。阿逆逃叛。恐其扰宪尔等。发兵擒挐。当归告大喇嘛、遍谕人众。约束安分。报闻。  

○贵州巡抚定长奏、狆苗杨阿生、假借妖书。谓可得官免灾。诱人出银。虽无器械伪劄。不轨之谋已露。讯据、妖书得自贺抱丹。转得自罗朝富。除已获犯七八十人。现檄四路、严缉罗朝富、归案严审定拟。得旨、马朝柱未获。又一罗朝富。汝等身为封疆大臣。所司何事。不知愧犹可。亦不知惧乎。  

○是日、驻跸南红门行宫。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前命兆惠、俟伊犁事竣。即回至巴里坤。办理达什达瓦属人事务。今兆惠现有应办事宜。未能即回巴里坤。所有达什达瓦属人游牧。从前原议。于今岁迁至阿尔台地方。今伊等属人、现在派出从征。俟彻兵后、再令迁移。著和起等、转行晓谕达什达瓦之妻知悉。此时伊所属人等。应行赏给口粮。仍行赏给。  

○又谕曰、哈达哈等、现在领兵办理乌梁海布延图地方。一应防守事宜。甚属紧要。乌里雅苏台军营。现有普庆驻劄。著阿兰泰、舒明等。携印前往布延图驻劄防守。其杜尔伯特游牧事务。郎中巴兰泰、著赏给副都统职衔。前往办理。  

○又谕、巴林王琳沁。人甚淳谨。效力有年。兹闻溘逝。朕心殊为悯恻。著加恩派公永瑺、带乾清门侍卫、驰驿前往奠醊。仍赏银三千两、办理丧事。  

○户部议奏、原任安徽巡抚鄂乐舜奏、宿州、灵璧、虹县、怀远、凤台、泗州、五河、临淮、寿州、颍上、霍邱、盱眙、天长、阜阳、蒙城、太和、滁州、全椒、来安、和州、含山、二十一州、县、卫、被灾、及勘不成灾田地。应徵漕项银米、并旧欠、可否准与豁免。得旨、著照所请行。  

○蠲缓江苏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高邮、泰州、兴化、宝应、铜山、沛县、萧县、砀山、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江浦、六合、山阳、甘泉、崇明、赣榆、淮安、徐州、上元、江宁、句容、长洲、元和、吴县、吴江、震泽、常熟、昭文、昆山、新阳、华亭、奉贤、娄县、金山、上海、南汇、青浦、武进、阳湖、无锡、金匮、江阴、宜兴、荆溪、靖江、丹徒、丹阳、金坛、溧阳、江都、丰县、太仓、镇洋、嘉定、宝山、通州、如皋、泰兴、苏州、太仓、镇海、镇江、扬州、等七十二州、县、卫、水灾额赋有差。  

○是日、驻跸旧衙门行宫。  

○己丑。驻跸烟郊行宫。  

○庚寅。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玉保咨称、兵至乌哈尔里克。据诺尔布禀报、阿逆带兵三千。向和尔郭斯前行。察其情形。似逃向哈萨克。兵弱未敢与战等语。查该逆乌合之众。断无三千。明系诺尔布观望退缩。今玉保等已前进。臣与哈萨克锡喇、一并速发。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屡次奏报擒拏阿逆情形。大约勉强前进。总无计出万全。必期弋获之意。此次伊等分兵追逐。而哈萨克锡喇、闻诺尔布之信。奋勇前往。督同效力。看来尚能成事。然策楞等、于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数人。止宜善为抚驭。使之感激效命。若加以督责。致失众心。则于事更为无益。至阿逆踪迹。虽似逃往哈萨克。或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潜行骚扰。其种种诡谲伎俩。昨已详悉指示。策楞等务宜加意侦探。勿专听传闻之言。以致顾此失彼。方为妥协。现在阿逆虽经逃窜。必遣人潜赴军营探信。或留于伊犁地方。皆当密加察访。如拏获此等人。询明情节。即行正法。再自上年进兵以来。从无滋扰各部落游牧之处。伊等自必知恩。今大兵驻劄日久。牲只口粮。俱资接济。若将带往茶叶银两。向各部落互相交易。自必乐从。如有遵谕即行换易、及沿途协助马匹口粮者。一一登记。俟事竣后酌量加恩。倘稍有勉强。或故将疲瘦牲只交易者。其人即属可疑。应留心办理。收取其牲只马匹。以增兵力。一切与哈萨克锡喇等、斟酌办理。  

○调直隶正定镇总兵王澄、为云南开化镇总兵。以江苏太湖协副将蓝国廷、为正定镇总兵。  

○是日、驻跸白涧行宫。  

○辛卯。谕军机大臣等、图布慎、从前办理乌梁海时、甚属出力。且将马匹牲只。供给大兵。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伊系熟悉乌梁海情形之人。哈达哈等、此时领兵办理乌梁海。著将图布慎、带领前往。  

○又谕、策楞等兵抵伊犁。见伊等部落人众。久遭涂炭。生计极为艰窘。今阿睦尔撒纳。即日已可就擒。则厄鲁特之众。皆我奴仆。未忍坐视其困。且恐伊等穷苦急迫。不免抢夺滋事。自应豫筹体恤之道。已降旨策楞等。分别赏给粮茶牲畜。以资养赡。其有力能就食者。即著自赴巴里坤领取。以省挽运之烦。并令兆惠回至巴里坤时。会同和起、豆斌等料理。传谕黄廷桂、吴达善、酌拨粮石茶封、及牛羊菜马之属。运送巴里坤。听兆惠等酌量存留军营。并转送伊犁。该督等、务须多为筹备。作速办理。即将拨运数目。一面知会兆惠等。一面分晰奏闻。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伊等集赛人众。归附前来等语。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人众前来。甚属可悯。今当播种之时。即著伊等在阿尔台以外。寻可耕之地居住。赶行播种。又恐伊等远来。盘费不给。著加恩赏给三个月口粮。令伊等派人运往。将此传谕哈达哈等、晓谕伊等、使知朕恩。  

○豁免浙江仁和县、乾隆十六、十七、两年。未完借给耔本米、二千一十石有奇。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报、福建惠安场、乾隆二十年、垦复盐埕一百五十五邱。升科如例。  

○旌表逼嫁捐躯之广东曲江县民李经书妻曾氏。  

○是日、驻跸隆福寺行宫。  

○壬辰。上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俱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至孝贤皇后陵、奠酒。  

○定西将军策楞奏、兵至喀喇乌苏。招降额琳沁等。适据玉保咨称、阿逆穷蹙。即可追及擒获。所有伊犁收集流亡。抚慰喇嘛。安插失业贫人等事。臣现移住固勒扎经理。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玉保等现在将次追及阿逆。伊即领兵回至固勒扎等语。策楞等错谬已极。阿逆即已力穷。毋庸大兵深入。伊等应分队往追。何必急急回至固勒扎。此实朕所不解。宜摺内并未将玉保等相距阿逆远近之处。及阿逆究向何处逃遁。一一声明。而仅以收服一额琳沁、为足了事。是全不识事之轻重。且伊等从前误信福昭等拏获阿逆之言。即将巴里坤解送马驼。檄行停止。以致军行迟缓。今又将布库努特、一小人所告之言。信以为实。焉知又非阿逆从中肆其诡诈。缓我大兵之计。策楞等一误再误。必致阿逆远扬。伊等束手无措而已。其回至固勒扎。若云抚定伊犁。则伊犁自昨岁已经平定。所有无业蒙古。亦伊等附和贼人。自取穷困。何必急于料理。且鄂勒哲依、现在即至彼处。尽可交与办理。岂必待策楞亲同筹画。如因兵丁马力平常。则现在既无庸大兵深入。即拣选马匹。酌带二三百名前往。未始不可。策楞即欲彻回。亦应派扎拉丰阿、在彼策应。伊领兵前往。所为何事。今阿逆尚未就擒。即已彻兵。又安用此将军参赞为耶。看今日情形。则阿逆必已穷入哈萨克境内。策楞等、务遵朕节次所降谕旨。著达勒当阿、玉保、尼玛等、迅速前往哈萨克边境索取。毋得少生退诿。并晓谕伊犁台吉宰桑等。伊等受阿逆暴虐。今虽脱逃。仍不得安然无事。大兵一彻。伊必前来滋扰。责令伊等协助大兵。穷追极捕。以绝根株。方为一劳永逸之计。其北路哈达哈等、协力擒拏之处。昨已详悉传谕。此时阿逆若逃入哈萨克。中途或抢掠新收之乌梁海等。或煽诱鄂木布等、将察达克等游牧骚扰。均未可定。哈达哈务于逆贼未到之先。即将乌梁海、鄂木布等、悉行擒治以杜后患。事竣、即遵旨带兵往哈萨克地方。索取阿逆。再从前遣德善、往哈萨克。中途退回。实属怯懦。若此时阿逆果逃入哈萨克地方。著哈达哈即将德善在军营正法。以为畏葸偾事者戒。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广信府封禁山。原名铜塘山。周三百里。与闽浙连界。由上饶境入山。近山旧设六汛。山径险峻。攀藤援木。方可登陟。涧水弥漫。前代无不封禁。有议开者勘明旋已。诚以无可垦之地。无可取之材。挖试土无矿苗。稍藏奸徒。便难裹氊搜剔。募开集役。势必添官驻防。断难孤处。禁则无弃利。开则贻后患。永宜封闭。至稽查之法。设碑隘口。指定六汛分管责成。居民亦禁窃入樵采以杜其渐。其闽人倚傍搭篷者。奸良莫辨。应令迁移界外。有假称山主招留者严究。得旨、如所议行。  

○是日、驻跸桃花寺行宫。  

○癸巳。驻跸盘山行宫。翼日如之。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从前阿逆宰桑阿睦尔济尔噶勒告称、阿逆与伯什阿噶什、交结甚深。今伯什阿噶什、虽有与诺尔布同来之语。尚未知在何处。何逆或约同前往哈萨克。亦未可定。策楞等应详加探访。如阿逆前往伯什阿噶什处。即遣人晓谕利害。令其擒献。奏闻加恩。倘有隐匿纵放之事。即将伯什阿噶什、擒拏治罪。再阿逆至哈萨克后。必煽诱哈萨克人等、骚扰各游牧地方。现在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噶勒杂特宰桑、都噶尔等。投往北路。已降旨、令伊等于阿尔台附近地方安置。其哈萨克接壤之集赛、及鄂拓克等。俱应豫为防范。或迁至伊犁安插。方为妥协。策楞等即遵旨办理。  

○乙未。吏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海丰县汕尾地方。濒海产盐。道通诸番。最为紧要口岸。应设专员管辖。查茂名县丞附府。无地方职掌。应如所请。改为分驻汕尾县丞。以要缺注册。铸给关防。拨海丰县民壮四名供役。从之。  

○刑部议奏、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参奏、南汝光道高照。贪鄙不职。拟绞。得旨三法司核覆、高照因公科敛财物各款。虽定拟绞罪。但核其情罪。尚不至情实予勾。若仅以监追延缓。或至减等发落。无以示儆。著该部查明高照、所有应追赃款。曾否全完。即发往军台效力赎罪。至知县张权舆等、借送财物。虽有应得之罪。然究因上司勒索。且被议多员。概行革职。其中不无才可办事之人。亦属可惜。张权舆、张文运、叶志宽、仇然、林维新、巩敬绪、杨苞、徐金位、蒋光祖、张仕邺、纪黄中、俱著革职从宽留任。俟八年无过。再请开复。  

○是日、驻跸大新庄行宫。  

○丙申。谕曰、鄂乐舜身为巡抚。勒派商银至六千余两。当此法纪肃清之时。鄂乐舜历任封疆。乃敢簠簋不饬。败检负恩。一至于此。即应明正典刑以示炯戒。但念其情节。尚非因事枉法可比。著从宽免其显戮。赐令自尽。  

○定西将军策楞奏、据自阿逆处逃出之人续报、大兵至和尔郭斯。已据津梁。阿逆不能渡河。仅依沙冈自守。各路兵皆会。逆众不愿同逃等语。又据鄂勒哲依报知。途次闻福昭之信未确。已集兵擒察哈什解京。率兵急进。下部知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永定河下口。应筑遥埝、以为北埝重层保障。且于埝北起土附埝。即成引河一道。京南沥水。俱可循归凤河。村庄现免沥水淹浸。久更收浑水阗淤之益。复接筑东堤。北过遥埝尾。以杜水势东越。报闻。  

○是日、驻跸三家店行宫。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曰、魏廷珍、简任中外。宣力旧臣。年近九旬。允称人瑞。今春迎銮道左。朕亲召见行殿。加以优遇。复赏给伊子员外郎职衔。令其在家侍养。以昭眷旧至意。乃忽闻溘逝。深可悯恻。应得恤典。著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数次摺奏。不过详言伊犁厄鲁特、流离困厄情形。至如何擒缚叛贼阿睦尔撒纳之处。反不置一词。伊等之意。若以伊犁既得。则追捕阿睦尔撒纳之事。不甚要紧。不知此见甚属错谬。伊犁乃一空旷之地。并无城垣。驻兵与否。无甚关系。即为伊等穷乏之人料理生计。亦不过于擒获阿睦尔撒纳后。或使伊等移近内地。过二三年。令其耕种自给。或于濒河近山地方。令其捕鱼打牲为业。此等料理。俱属可行。令策楞等、虽将伊等困厄情形陈奏。其如何顺伊等性情。就现在形势、酌量措办之处。总未筹及。是何意见。且伊等所以穷困若此者。非我使之。均由伊等误听阿睦尔撒纳之言。互相劫掠。以致伊等无可聊生。策楞等、即当将此缘由晓谕众人。令其协力擒获阿睦尔撒纳时。再为伊等筹办生计。奖励众心。克期擒贼。著再传谕策楞等、惟以擒获阿睦尔撒纳为第一要务。其如何设法追赶。不致漏网。及作何料理壮我兵力之处。俱遵朕屡降谕旨。详悉筹画。务合机宜。以期迅速竣事。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等议奏、查勘南北两路。酌定安设台站。桥湾一路为北路。山密雪多。冬春时、不如由安西南路安站为便。但较远百余里。中有二站苦水。三站无水草。与马不宜。且北路已换给肥马。中戈壁一带。设法豫办草料。改设则应彻徙。军报正多。骤移未便。春暖无雪。凯旋在即。秋间即彻。循旧为善。报闻。  

○以湖北按察使塔永宁、狭西按察使吴士功、对调。  

○缓徵江苏石港、西亭、金沙、余西、余东、丰利、掘港、拼茶、角斜、吕四、富安、安丰、梁垛、东台、河垛、庙湾、丁溪、草堰、小海、刘庄、伍佑、新兴、板浦、二十三场。水灾灶地。乾隆十九、二十、两年。应徵带徵额赋。并借银两有差。  

○山西巡抚恒文疏报、丰镇厅、乾隆十九年新垦地一顷。升科如例。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新乐县民杜有太妻赵氏。献县民刘勇妻齐氏。  

○是月。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沿海州县地僻。米贩本少。米价昂至三两四五钱。已确访台湾上年丰收。米价平减。请照十六年浙省歉收、奉旨暂弛海禁。准令台湾商贩运江。于出口给印。收口验数。秋收停止。得旨、此事有许多不便处。江省非如浙省之界连闽省。而且浙省所通者。不过福建之内地。今汝则思及台湾。海面风信靡常。远不救近。无论海禁一开。诸弊丛生。且即今降旨谕部。部文到福建。督抚下行至台湾。则亦将及秋月。此必地方有此言。而汝以为救灾爱民之举。朕未有不行者。故为此奏耳。不知事当据理据实。慕虚名而为多损少益之事。初年或有好名之心。今则经事久而见理真。不为此矣。  

○又奏、遵旨、江苏歉收。应纳漕粮、除截留外。改收折色以纾民力。现在青黄不接。所有应于去冬徵收本色。未能照额完纳。恳恩缓至今冬。其今冬应交折色。移前麦秋完交。一为转移。民间较便。报闻。  

○安徵巡抚高晋奏、虹县西南二门吊桥。及南关木桥。于十八年、为黄河决口水种坍。查系往来要道。应支藩库匣费项下银动工。兼资灾民口食。下部知之。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外省吏习。以外饰见长。否则以容容取誉。近日民情刁刻。稍有不检。劣声即著。易于查察。惟矫诈欺罔。庸碌玩延者。持之稍懈。则旧习萌。窃以地方民风。改易无定。繁剧得人。转为易治。醇朴之地。不得其人。渐成疲顽。劣员以不理事为得计。托言安静。使民称便。贻患益多。阅久愈滑。虽后有贤者。力为振顿。风气已成。转多怨谤。惟在以实心董率。以实力课成。绝去粉饰以免瘝窳。得旨、所见极是。  

○广东巡抚鹤年奏、广东广益仓、廒坐不敷。该管通判请增建。查省贮谷、原备各属赈粜。而海安仓。自部议核减贮数外。余廒五十余间。附近琼属州县。青黄不接。米船稀少。时藉该仓接济。应将省仓存库谷价。饬雷防同知领买贮海安仓。一移拨间。仓不添建。廒不虚置。于民食有裨。得旨、如所议行。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准噶尔平定。西路即应驻兵。除巴里坤贮粮房屋、已奏修。兹拟粮所添盖库房。以贮饷银茶封缎疋。其土城一座。坍裂塌卸处。即宜修葺。哈密库。旧贮修城器具。采买之件。约费一二百金。巴里坤防兵。及修理山梁兵。可拨作工役。既有月支盐菜口粮。毋庸另给工银。请比照修理山梁例。日加面四两。得旨、好。  

○又奏、修城力役。事劳日久。请格外月犒二次。得旨、是。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夏。四月。戊戌朔。享太庙。遣裕亲王广禄恭代行礼。  

○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大高殿行礼。  

○还宫。  

○谕、朕前因策楞等奏、擒获阿睦尔撒纳、当加恩赏给伊等官爵。后知此事属虚。伊等具摺请罪。方值进兵追袭。不加重谴。冀其奋勉擒拏。不意仍致兔脱。深负朕恩。所有官爵。著毋庸赏给。  

○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所奏、阿逆果已逃窜。朕早料伊等不能擒获。必致迁延逃避。伊等尚何颜更为陈奏。闻登努勒台地方。水草充足。牧放甚宜。著策楞等、领兵赴彼处驻劄。俟一月后、选集兵丁。遵朕前旨。交与达勒当阿等、前往哈萨克办理。如先遣人往谕。则非仅委一偏裨可办。即著玉保、同恩克博罗特、选索伦兵五六十名。先行传谕。仍派兵一二千名随后继进。玉保系专任追捕阿逆之人。乃并不亲行。仅令乌勒登等前往。以致逆贼兔脱。此次前赴哈萨克。若仍不知奋勉。断不姑贷。  

○又谕曰、策楞等不能速行擒获阿逆。辄领兵回至伊犁。奏请筹办伊犁穷困人等。此时粮饷牲只。未经运赴。因降旨令此等穷困人等。自赴巴里坤领给。将来陆续踵至。人数众多。所有牛羊耔种茶面等项。俱须多方购备。其料理弹压。关系颇重。非和起、豆斌等所能筹画。著传谕黄廷桂、一面将粮石速行拨运。一面前赴巴里坤经理。其厄鲁特等前来就领者。酌量给与口粮三四月或给与耔种。即令回本处耕种。并将伊等因受阿逆荼毒。是以格外加恩之处。明白宣示。倘稍有滋事。即将为首不法之人。严加惩治。其或恃众不法。即相机剿灭。便宜行事。黄廷桂酌量情形。妥协办理。再前经降旨、令该督拏解萨喇勒。若在巴里坤拏解。现在达什达瓦部落人众驻劄彼处。不免惊疑且虑萨喇勒或畏罪脱逃著前赴嘉峪关一带。迎候萨喇勒俟其到日即行拏解。事竣再赴巴里坤筹办一切事宜。  

○又谕曰、鄂乐舜负恩获罪。已赐令自尽。其赀财人口。俱在任所。著传谕尹继善、即往查抄毋使稍有隐匿寄顿。倘有顾瞻情事。惟该督尹继善是问。  

○是日起。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己亥。谕曰、策楞等误报阿睦尔撒纳就擒一事不加详审。遽尔飞章入告。固可骇异。然此实由克哷特宰桑误听巴颜得木齐之子俄罗斯所传。辗转驰报。一如得之目睹。遂孟浪腾布。其咎尚属可原。及既知所报属虚。而大兵将抵伊犁。与叛贼相距甚近若彼时疾驰倍进。振作军声。亦何难掩获。乃策楞、扎拉丰阿、并不身先督率。而以追捕专委之玉保。令其前驱。玉保又仅令乌勒登、尼玛、追至库陇癸岭。获一额琳沁而返。遂若足以塞责。阿逆转得飘然远扬。窜入哈萨克界内。在叛贼诡计多端。而诸臣一无调度。朕早料其必致奔轶。屡经降旨训责。而道远往返。亦已无及。天下事原难豫定。使诸臣果竭尽智勇。而或致失之意外。则亦无可如何。即当惊窜已远。而穷力以追。则亦自尽人事。乃漫不经心。彼此玩误。是叛贼之遁迹远引。实意中之事。而非意外之事矣。若谓马力疲乏。则叛贼之马。何独不疲乏耶。即如多果鲁特之伊勒都齐和硕齐等。系在我大兵之后。又何以转能寻踪前往耶。更可异者。玉保兵过伊犁不远。并不见贼。仅据逃兵之言。谓贼已穷蹙。即驰札策楞、达勒当阿等。以为叛贼困穷。无烦大军深入。而策楞等亦遂不权轻重。遽尔返旆。以安辑伊犁为词。不知伊犁乃久经抚定之地。有何可办。况经阿逆蹂躏之后。所存者饥羸残弱。将军一至。不过环向乞食而已。国家抚御中外。固不惜加恩惠养。然此等蠢夷。贼至即从。贼去来归。迥非内地赤子可比。乃不以擒贼为事。而沾沾为残众谋其家室。岂不谬耶。策楞前经获罪。至一闻阿逆逃窜。稍知奋勉。即速前进。朕加恩授以将军重任。伊当竭力图报。乃不审机宜缓急。措置失当若此。总之用兵准噶尔。原非朕本意。盖以无集事之人也。然其始也。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款关内附。不得不为之经理游牧。以为久长计。而两朝未竟之绪。机有可乘。于事势又有不容坐失者。初非穷兵黩武。启边衅而勤远略也。迨大军所至。未折一矢。诸部争迎。伊犁悉定。此可见上苍之默佑。有不期然而然者。至于阿逆负恩窜匿。忍心怙乱。人所切齿。然不过一逃囚耳。与此事大局。全无关碍。譬如猎场中走一狼。脱一兔。但以众人分路捕搜。竟至窜逸。岂不可笑可恨。哈萨克前经通使。及奉朕敕谕。情甚欢欣恭顺。阿逆即求托迹。其反覆诡诈伎俩。人所共知。岂肯容纳。是尚不能及从前罗布藏丹津之投准噶尔。现已传谕哈萨克、令其协力擒献。自可计日授首。惟在事诸臣之办理不善。节节错误。则殊出情理之外。朕于用兵之初。所以迟回未决者。原虑诸臣非任事才。乃今天心垂相如此。而诸臣行事。不惟不能仰承。竟往往相左。果不出朕所虑。甚为愧懑。所有策楞、扎拉丰阿、玉保、本身之罪。俟叛贼就擒后。再酌量分别。另降谕旨。将此通行宣谕中外知之。  

○又谕曰、阿逆乘间逃窜。皆由策楞等偃然自废。坐失机宜。即以擒获额琳沁一事而言。伊等既已诱致额琳沁。伊所属人内、曾有肆为妄言者。即当擒拏办理。取其牲只。以壮我兵力。乘机即速往追。乃辗转迟疑。贻误时日。坐视阿逆漏网。其本意原不急急以追擒阿逆为事也。朕已降旨明白指示。策楞接到此旨。可即遣玉保、恩克博罗特先行。随令达勒当阿领兵继进。策楞等、亦随达勒当阿之后。带兵声援。倘仍复如前中止。伊等之罪。亦可自知。无庸朕多降谕旨。再玉保曾行文策楞、停其前往。似伊一人即可任擒贼之事。惟恐策楞与之分功。何以竟致奔窜。著传谕诘问玉保。再福昭、车布登等已回。伊等呈报擒贼时。既称得之克哷特宰桑。亦宜究问俄罗斯等。因何妄报、及系何人指使之处。一一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命兆惠赴巴里坤办事后。仍会同策楞领兵前进。今擒拏阿逆一事。已令玉保、达勒当阿等。带兵向哈萨克索取。现在伊犁无事。策楞所办事宜。全无成竹。兆惠至巴里坤办竣事务。即速来京。将伊犁及军营情形。详细奏闻。候朕面授方略。再往军营。  

○庚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安西添设满兵。因饷项不敷。不能遽照原议五千之数。请先拨三千名前往等语前因分驻边防。满洲兵丁较为有益。是以令黄廷桂酌量裁汰各营冗兵。于安西地方安设满营今既称各项裁汰节省饷银。尚在不敷。正不必拘五千之数。即酌拨三千名。未始不可。此时著先拨二千名前往。俟一二年后。再行办理  

○又谕曰、达什达瓦之妻现已病故著公明瑞驰驿前往。率同侍读学士富森、土默特台吉喇嘛扎布等。奠醊茶酒。并加恩赏银二百两。经理丧事。其所属人众。著编为三旗。移住阿尔台地方。交与舒明、阿兰泰等善为经理。散秩大臣鄂齐尔、布林、托里、俱著授为总管。其宰桑鼐玛克察罕库本扪都巴雅尔、博罗呼尔哈、阿尔该、默济格等。俱著授为副总管。其应补授参领佐领及编设旗分事宜一并妥协办理。具奏请旨。所有达什达瓦之弟伯格里属人。亦著鄂齐尔等管辖。  

○辛丑。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览策楞今日所奏。并未将如何擒贼、及遣人前往哈萨克之处筹及。其意以为既至伊犁大事已毕。不知伊犁地方久经平定。伊等到彼与否。原无关系。惟当设法擒拏逆贼为要务。况阿逆原意料大兵不能骤至。初无防备及逃窜之意。使策楞当时即行奋力直前。则逆贼自必就缚。何能奔逸。其奈伊等之迁延不前何。且伊等从前摺内尚有遣人前赴哈萨克之说。今乃并无一言。惟将逃人所诉阿逆逸出时。带往哈萨克阿布赉之弟岳勒博罗斯、并留于准噶尔之俄罗斯使人颇罗和尔、一同前去之语。敷衍具奏。其意若谓阿逆既将哈萨克、及俄罗斯之人带去。其势若不见容于哈萨克。必将投赴俄罗斯。索取既难。便可中止。不知逆贼所之。不论何地。必当前往擒捕。断无中止之理。而策楞等辄有难色。是诚何心。著传谕策楞等仍遵昨日所降谕旨办理。一面将遣赴哈萨克之人、及玉保等何日起程之处。速行奏闻。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追拏阿逆。内大臣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俱属奋勉。现在逆酋未获。本非论功之时。但伊等系新降之人。应加恩以示鼓励。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向各鄂拓克集兵四千余名。奋勇协力。哈萨克锡喇、曾擒察衮父子。今复将贼党克什木等擒获。俱能感激朕恩。实心效力。甚可嘉予。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俱著加恩封授公爵。至吞图布、管解贼党明噶特、舍楞等至军营时。中途遇见伊母相聚。贼人乘间脱逃。吞图布、系特透为图什墨勒办事之人。乃至疎纵贼党。本应治罪。第因母子相见。偶尔疎忽。致令贼人奔窜。尚非出于有心。著从宽免其治罪。前已令玉保、带同恩克博罗特、前往哈萨克。吞图布亦著同往。以赎前愆。  

○又谕、现在军营内新来投诚之台吉宰桑等甚多。此等人须细加体察。如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受恩甚深。自无异志。至大兵将抵伊犁。始行来归之索萨赉等。原系阿逆党羽。因势穷乞降。尚属可疑。伊等身在军营。首鼠两端。潜通消息。俱未可定。著传谕策楞、领兵至哈萨克时。不必将伊等带往。即移至额林哈毕尔噶、及附近巴里坤一带安插。方为妥协。伊等受阿逆骚扰。生计艰窘。设法迁移。俾不至于穷困。并将此晓谕鄂勒哲依等。自必益加奋勉。易于集事。  

○军机大臣等议覆仓场侍郎双庆等奏称、北漕运粮。例有豫备袋斛、修埝剥船、并工食等项。俱该役等支领脚价。自行办理。粮艘抵通、于所领脚价内扣抵。上年江浙截留米既多。江省又概行折色。脚价既少。各费仍不能减省。无从扣给。请予限四年扣还等语。应如所请。得旨允行。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获贼党克什木、洪郭什、俄罗斯等解京。报闻。  

○命赏给员外郎唐喀禄、副都统衔。授领队大臣。赴北路军营办事。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前经调取噶勒藏多尔济前赴伊犁。今逆贼已窜。伊犁无庸前往。噶勒藏多尔济等游牧。俱有应办事宜。且令伊等得以休息。即各处台吉宰桑等。迩来俱宣力行走。其各鄂拓克人等。应照旧管辖。及时耕种。以资生计。俱著回至各游牧。毋庸随将军等前进。俟有用伊等兵力之处。再行调取。至二十一鄂拓克已授图什墨勒管辖。即著鄂勒哲依等善为安抚。毋使失所。亦不得滋生事端方为妥协。此次台吉诺尔布、尚属出力。伯什阿噶什亦并未从逆。应加恩封赏策楞等即会同鄂勒哲依等。将如何加恩之处。奏闻请旨。至阿玉锡擒拏克什木甚属奋勉。伊为贼人戕害。著择其子弟一人。补授收楞额。并加恩赏给蓝翎。永远食俸  

○又谕、玉保等奏称多果鲁特之伊勒都齐等。俱随阿逆潜逃。又扎萨克萨喇勒。至鄂勒哲依处抢夺物件。经扎那噶尔布拏获等语。萨喇勒原系阿逆党羽。今又肆行抢掠。久之必且从贼。著即行正法。诺海奇齐克、系与萨喇勒同来投诚之人。亦应留心防范。扎那噶尔布殊属可嘉。即著将萨喇勒户口牲只赏给。至伊勒都齐等挈其游牧。尚能追及阿逆。与之同逃。则可知前此玉保等追缉不力之罪。百喙难辞。伊等尚欲诿卸于厄鲁特等。殊属无耻不知尼玛、亦不过因其熟识道路。令其前往。至擒拏逆贼。岂可专委于一二新降之人。望其奋勉出力乎。朕于此事。实不胜愤懑。此次若仍前退怯。必将玉保等从重治罪。  

○又谕、此次索伦、察哈尔、喀尔喀官兵。甚属奋勇。著查明分别等第。加恩赏赉。一等官员。著赏俸半年。兵丁著赏钱粮两月。二等官员。著赏俸三个月。兵丁著赏钱粮一月。其厄鲁特人等。虽不如索伦察哈尔等出力。亦著查其著有劳绩者。每人各赏银三两。至坐台之察哈尔厄鲁特、喀尔喀等。俱著赏钱粮一月。以示奖励。  

○癸卯。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准兆惠咨接济彻回兵丁口粮等语。著照所奏。现在策楞等追擒阿逆。或需兵接应。此项兵丁。暂不必彻回巴里坤。即著和起等、带赴彼处屯劄。听候策楞等调遣。仍将口粮牲畜等项。速行解往。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准军营咨文、停解马匹一摺。此事皆由策楞办理乖谬。现在擒拏阿逆。全资马力。且时值夏令。草已茂长。正可就近牧放。以资调遣。著传谕黄廷桂、即将应解马匹。仍行解送。一面知会达勒当阿等。无为浮言所惑。至厄鲁特穷人甚多。前已有旨。令赴巴里坤自运口粮。此等人不能保无偷窃攘夺之事。黄廷桂即遵前旨。亲往镇抚。量为赏给。令其回巢耕种。倘有滋事之徒。即行惩治。其现在肃州应办事务。著吴达善办理。  

○吏部议覆、先据原任浙江巡抚周人骥奏称、教职与学政。最为切近。勤惰贤否。不待临期验看。请嗣后六年俸满教职。该督抚即调省看验。并咨学臣出具考语。到日分别题咨。经臣部饬各督抚会同学政议奏。今据覆、除奉天、顺天、山东、山西、广东、云南、安徽、四川、湖南、广西、等省教职。均应照旧会验。惟直隶、江苏、陕西、等省学政驻劄。均不与督抚同城。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等省学政。虽与督抚同城。而回省不能准于岁底。碍难会验。所奏随时验看。事属可行。请嗣后直隶、江苏、陕西、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学政于岁科两试按临时。即将所属教职考验。出具考语。移咨该督抚存案。其按临不及地方俸满之员。令于考试邻府时。先期调验。如有遇病出差。另行补验。统咨督抚存案。该督抚于各员报满日。即无庸会学政验看。径行咨题。至甘肃岁科两试。系同时并考。学政驻劄较远。应止送抚臣验看。再周人骥、议令督臣在闽。抚臣径行验看。福建巡抚钟音、议请总督驻浙。令抚臣验看。原任广西巡抚卫哲治、议督臣驻劄东省。无庸会验。均应如所请。从之。  

○江西巡抚胡宝瑔疏报、新建丰城、庐陵、万安、永宁、玉山、广丰、弋阳、瑞昌、上犹、安远、等十一县。乾隆十九年分、劝垦老荒及额外新生田地五顷七十五亩有奇  

○予浙江防洋被飓淹毙之定海标右营兵丁许邦珍、南承敬、沈士贵、虞全等、赏恤如例。  

○铸给贵州定番州分驻大塘州判、荔波县分驻方村县丞、镇远县分驻卭水县丞、天柱县分驻柳霁县丞、永从县分驻丙妹县丞、开泰县分驻朗洞县丞等印。从巡抚定长请也。  

○乙巳。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现办粮石牛只解赴巴里坤应用。惟是远运既艰而令伊犁人等赴彼领取。亦有未便。请于附近蒙古及回民人等处所。易换粮面牲畜以资口食。得旨、附近亦无一尚可资生之部落。而回民则各往其本处。今方令人唤回。此等情形。卿不之知耳朕思聚数万穷乏之人使就军营而乞食此非良策故无奈令其就巴里坤乞食。或先后而来则不见其多而易为办理。然尚恐非和起等所能办。故又有旨令卿前往。其机宜亦屡降谕旨矣。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哈萨克锡喇告称、伊犁地方穷困。不能取办兵丁口粮。请移驻崆吉斯地方等语。伊犁地本荒僻。原非驻兵要地。且经阿逆骚扰之后。情形更属不堪。但现在大兵在彼。原为擒拏逆贼。并非久驻之计。策楞等、既知难以驻兵。即应筹画前进。速擒逆贼。乃仅以一奏了事。意谓如此便可作彻兵之计。是伊等全不以擒贼为事。一味畏难退缩。深可痛恨。又如遣使哈萨克一事。哈萨克锡喇、尼玛等。俱不遣宰桑前往。仅请派一二得木齐、收楞额等。看来伊等俱不免有推诿之意。前降旨令玉保、带领恩克博罗特、吞图布等、传谕索取。伊等倘不能奋往从事。不必令其先行。著达勒当阿、领兵前往。玉保带领伊等随后继进。务期擒献。毋负委任。至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拏获察哈什。掠其户口牲只。察哈什系附从阿逆之人。应行办理。著即将所获户口牲只。赏给鄂勒哲依。至其收取诺尔布敦多克属人一事。殊属非是。诺尔布敦多克、系同萨喇勒前至吐鲁番投诚之人。何以将伊属人收取。且鄂勒哲依、现办图什墨勒事务。诸事俱应秉公。始可服众。著策楞传谕鄂勒哲依、令将此项人等即行给还。伊果实心效力。将来自当从重施恩。  

○又谕、据策楞、纳木扎勒奏称、辉特部落人数甚众。现在生计稍艰等语。辉特人等、俱能安分谋生。皆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善于管辖所致。第因人数过多。生计不能充裕。著加恩赏给口粮三个月。以示体恤。再据车布登多尔济等告称、伊族中台吉巴朗、巴桑车琳、明安、鄂尔准、玛木特等五人。原系旧时台吉。从前因与阿逆不和。未经呈报。今应请旨加恩等语。巴朗等原系台吉。乃为阿逆朦混未报。今车布登多尔济、据实报出。甚属可嘉。著即将巴朗等户口若干。查明给与。或应授为扎萨克、及何等台吉之处。纳木扎勒奏闻请旨。  

○又谕曰、何国宗奉差前往伊犁。测量晷度。绘画地图。现由巴里坤一带、及额林哈毕尔噶等处。办理约需半年。至冬间冰雪凝寒。著仍回至巴里坤居住。俟明春再往办理。并著刘统勋会同前往。将该处山川道里。详悉考验。纂录进呈。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请授吞图布为布库努特宰桑。报闻。  

○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据德州拏获濮州人刘德照、供词似类疯狂。及阅字帖语句。狂悖不经。当密饬两司严审。俟臣查工回省。亲讯定拟。报闻。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舒明、阿兰泰等、驻劄布延图。应将各处卡座。严行稽察。即如赏扎萨克图汗之阿睦尔撒纳属人乌勒木济。潜至讷默库游牧。给与马匹。令其逃窜。此必由卡经过。何以全无觉察。此际若已缉获。即著在彼处正法。嗣后如有此等逃人。一经拏获。即照此办理。并将守卡侍卫等查参。至杜尔伯特游牧事务。已令巴兰泰前往经理。舒明现住布延图。仍著兼管。  

○吏部等部议覆、湖南巡抚陈宏谋等疏称、衡州府属衡阳县。地广民稠。讼案繁多。查该府同知、通判、同城。同知止司捕务。应裁并通判管理。即于府城内添设知县一员。分管东南两乡一切钱粮。新县衙署。即以久裁推官署基移盖。旧有司狱。应并裁。改设新县典史。即以府监作县监。府仓内拨给数间、作为县仓。禁子斗级等役。不必另设。驿站夫马。仍归衡阳县经理。新县应给养廉。除裁减同知养廉银两支给。不敷。在于额设养廉项内动支。衡阳县仍为四项相兼最要缺。新县定为繁疲难兼三要缺。至该县新旧同城。无庸分建文庙。即以衡阳县训导。改为新县训导。再查渣江地方。界连衡山、湘乡、等五县。距县治窎远。易藏奸匪。请以衡阳县县丞、移驻弹压。命盗案件。仍归知县招解。县丞员缺。在外拣选调补。其衙署即将在城县衙署移建。衡州协驻劄府城。汛防弁兵。应就近分拨。新设县名。恭候钦定。铸给印信等语。均应如所请。至衡阳新旧两县岁科二考。应照原额、各取进童生十名。该抚请照中学各取十二名。无庸议。从之。寻定新县名为清泉县。  

○予故云南提督吕瀚、祭葬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房县生员余思舜妻况氏。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巴罕乌噜特宰桑托克托博罗特、留养去岁被掠之喀尔喀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协理台吉多尔济。现在护送前来等语。托克托博罗特、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多尔济、即遵前旨遣回喀尔喀游牧。  

○吏部议准、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称、新改曲阜县知县一缺。请作为在外题缺。于通省知县内拣员调补。得旨、吏部议覆白钟山所奏、曲阜县知县、改为题缺一本。阙里为毓圣之乡。自唐宋以来。率以圣裔领县事。夫大宗主鬯。既已爵列上公。而知县一官。专以民事为职奉法令则以裁制伤恩。厚族党则以偏私废事。甚至因缘为奸。簠簋不饬者有之且亦非古人易地而官之道。我国家尊崇先圣。远迈前朝。延恩后叶有加无已岂于此而有靳焉。但与其循旧制而致瘝官有乖政体。何如通变宜民。俾吏举其职。民安其治于邑中黎庶。孔氏族人。均有裨益。著照该部所议行。其现任世职知县既已谢事若归部改铨。不过恩及其身而止。于朕心犹有未惬。著加恩授为世袭六品官。仍令拣选充补。用副朕重道崇儒至意。  

○福建金门镇总兵杨天柱、以病休致。以广东虎头门副将游金辂、为金门镇总兵。  

○以广东潮州镇总兵马龙图、福建台湾镇总兵马大用、对调。  

○旌表守正被戕之河南太康县民荣圣召妻汪氏。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玉保奏称、阿逆由库陇癸岭。逃入哈萨克境内。伊回至固勒扎。商同策楞等或领兵前进。或遣使索取等语。而策楞等随后奏事数次。总未筹及作何擒拏逆贼之处。虽有遣瑚集图前往哈萨克之语。究竟前往与否。亦未奏明。伊等现在作何筹画。彼此不相照应。前后又复矛盾。深可痛恨。已节次降旨训示。今玉保又奏及拏获贼党明噶特、舍楞等。遣人解赴军营。因策楞未与相见。乘间脱逃。其意以明噶特等脱逃。系策楞疎忽所致。与伊无涉。此等不过附和逆贼之人。无关紧要。原可不必深究。乃玉保辄为此奏。则是与策楞等显有抵牾情壮。伊等不知和衷共济。协力擒拏首恶。各怀意见。形诸奏牍。实为深负朕恩。看此情形。必不能望伊等奋勉出力。殊不知逆贼无论窜往何处。必当穷搜极捕。明正典刑以彰国宪。策楞、玉保等、能自知罪愆。痛改前非。尚可加恩宽宥。倘仍各挟私见。贻误大事。朕亦任其自取。毋庸多谕。  

○免山东王家冈、永阜、涛雒、三场。乾隆二十年、潮灾灶地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建昌县民吴宇科妻淦氏。  

○庚戌。吏部议奏、外省会稿事宜。先经臣部议覆原任兵部侍郎李因培条奏、请除会稿积习案内。行令各该督抚等妥酌。造册送核。今查该督抚等所议条款。或仍循旧制。或因时变通。并无违碍难行。均应如所请。立定章程。以垂永久。至大计军政举劾人员。或请毋庸会衔。或请各自核疏。与臣部原议公核会题之处不符。毋庸更张。至各省题报乡贤、名宦、节妇、孝子及顶补祀生等项。有请毋庸会衔。有请督抚会核。未经议及会同学政者。应如礼部所议。嗣后督抚兼辖省分。由抚臣主稿。会同督、学、二臣题咨。其非督抚兼辖省分。由督抚主稿。会同学臣题咨。又驿站奏销、修理站船朋马、用过邮符等项。各督抚中有请会题。有请毋庸会疏。经兵部定议。嗣后驿站奏销修理站船。由巡抚主稿。会同总督题报。朋马奏销。由总督主稿。会同巡抚具题。其总督、巡抚、奏销用过邮符。自行具题。提督、总兵、用过邮符。由总督具题。驿道、用过邮符。由巡抚具题。再顺天府属各州县。一切奏销工程。经工部议称、应如直督所请。一面题咨。一面知会顺天府从之。  

○辛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将多果鲁特等九鄂拓克宰桑。应行补授兼管之处。奏闻请旨。所有绰和尔宰桑。已降旨将恩克博罗特补授。其多果鲁特宰桑员缺。著布图库补授。鄂毕特宰桑员缺。著讷默库补授额尔克腾宰桑员缺。著内大臣尼玛暂行兼管。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赛音章吉图补授。并令图布慎协同管理。巴罕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索诺木车琳补授。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塔斯补授。库图齐纳尔宰桑二缺。著赛集拉呼诺尔布补授。  

○又谕、朕前已降旨策楞等、令其将贫乏人等来领粮茶时。定明以何为据。作何查办缘由。豫为移咨驻劄巴里坤大臣等。策楞等接到此旨。如此时尚未传谕。即停其晓谕。亦移知黄廷桂倘若已经传谕。亦务将伊等来人名数所领粮茶数目开明。作何给与领单来领之处议定移咨黄廷桂、令其查明领单照数支给粮茶吏部等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等疏称、廉州府属之钦州知州与吏目、学正训导暨钦州营游击守备、同驻州城又分驻之钦州州判、长墩沿海如昔那陈龙门、各司巡检、及龙门协左营守备。各该处瘴疠交乘。应如所请与同属水土恶劣之合浦县珠场司巡检、灵山县西乡司巡检、均照儋万二州例以烟瘴要缺注册五年俸满。回内地分别题升嗣后除学正、训导、例用本省人员调补其余正杂缺出先尽福建等五省人员。无庸计俸拣选调补。如无五省人员。即于内地遴选熟悉风土之员调往。武职各官。令在本任候升。俟升用后。该督、提、照例拣选题补。应付会典馆载入则例。从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奉谕前赴巴里坤。办理赏恤厄鲁特人众。务俾恩威并济。酌派兵一千余名。到彼相机调度。如可不用。即令彻回。得旨、自以不用为是。前旨亦不过为未然之防耳。非必欲为过当伤仁之举。如能部落中设法资助。则不必令其群至巴里坤。卿可于到彼后。钞此旨问之策楞等。  

○命御史毛辉祖、提督湖南学政。  

○免山东邹县、滕县、峄县、金乡、鱼台、济宁州、并卫、嘉祥、城武、钜野、兰山、郯城、费县、临清卫、寿光、乐安、潍县、利津、日照、等十九州、县、卫。乾隆二十年、水潮灾地亩银三万三千二百二十两有奇。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擒拏阿逆。事事舛谬。全无筹画。今西路专任达勒当阿、北路专任哈达哈、伊二人尚属勇往。著即领兵前赴哈萨克。务期擒献。现据兆惠奏称、特讷格尔、安济海、共有兵二千余名。巴里坤亦有可用马匹二千等语。著将特讷格尔等处兵丁。交与达勒当阿带领。并著和起等、即将马匹解赴应用。哈宁阿、鄂实、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  

○又谕、前据策楞等奏、伯什阿噶什、欲将游牧移至博罗塔拉地方。此系传闻之言。策楞等、并未将亲见伯什阿噶什之处奏闻。今又于来京入觐人员内、列入伯什阿噶什之名。策楞等、此时果与伊相见。自可无疑。如尚系传言。则所称移至博罗塔拉之语。不可全信。岂有迁至博罗塔拉。道由伊犁。伊不亲身来见者。此时伊若游移观望。不即向博罗塔拉迁移。犹依附哈萨克边界。则系明为接应阿逆。暗中联络。不可不详加体察。果有此情。策楞等即擒拏办理。倘实无从逆情形。亦即行奏闻。  

○又谕、策楞等奏、台吉诺尔布等、随同大兵效力甚属奋勉等语。诺尔布、布库察罕、昆都斯车克尔等。俱著加恩封授公爵。乌巴什、特古斯哈什哈。额琳沁扎布、贝克、博勒、巴里、巴桑等俱著授为扎萨克台吉。鄂毕特宰桑丹津之子讷默库、前已补授宰桑。并著授为散秩大臣。再据奏、额尔克腾得木齐格存、现领三千余户。额尔克腾宰桑事务。已令尼玛兼管。格存应作何加恩。著策楞等议奏请旨。其额尔克腾旧宰桑俄罗斯、现在何处。一并奏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四月癸丑。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上年浙省偶被偏灾、收成歉薄。所有应徵地丁钱粮。业已加恩蠲缓其例不缓徵各户。亦经降旨、缓至蚕收麦熟后完纳。但念该省被灾亦重。现在米价未平。小民生计。专赖蚕麦以资接济。若新旧并输。则贫黎口食。仍恐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该省缓徵各属乾隆二十年分地丁钱粮。一并缓至本年秋成后开徵。俾得从容完纳。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现在西路军营。策楞、玉保等、办理诸事。乖张错误。种种不合机宜。无以宣威荒服。著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即赴额林哈毕尔噶一带。整理军务。令众台吉等齐集会盟。事竣即速回京。  

○又谕曰、大学士公傅恒、现今命往军营。其到京以前。所有吏部事务。著刑部尚书鄂弥达、暂行兼管。  

○谕军机大臣等、朕因策楞等所办事宜。种种乖谬。是以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整饬军务。策楞、玉保、著拏解来京治罪。策楞之子特通额、著革职。交达勒当阿军前效力。扎拉丰阿、身为副将军。一筹莫展。本应一体治罪。姑念伊未经更事。且系蒙古。著革去郡王加恩给贝子品级。来京候旨。并谕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吞图布、恩克博罗特等。今因将军大臣办事错谬。革职拏问。伊等生长准噶尔地方。熟悉厄鲁特、哈萨克情形。理应奋勉效力。乃遣使哈萨克一事。并不实心商办。彼此推诿。伊等俱不能无罪。但念新降之人。姑从宽免。嗣后如能感恩图报。奋力赎罪。仍当加以厚恩。倘稍存退诿。亦不姑贷。  

○又谕曰、乌勒登系获罪之人。经朕遣往军营。稍著劳绩。加恩赏给副都统衔。伊当感激朕恩。诸事奋勉。乃于阿逆窜入哈萨克并未穷追。坐令兔脱。罪何可逭。乌勒登著即于彼处正法。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回人总管阿底斯等告称、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向与叶尔羌喀什噶尔有隙。现将回人并我等妻子。移往库车、赛哩木、济木萨、一带居住。若遣使招抚。自必投诚。移至吐鲁番等语。查回人素受准夷役使。今舍伊犁而去。必不愿回。应即派员同阿底斯等前往招抚。令伊等移住吐鲁番。报闻。  

○命授公明瑞、副都统衔。前往西路军营办事。  

○以故襄勤伯鄂容安子鄂津、袭爵。  

○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充经筵讲官。  

○甲寅。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朕因西路领兵大臣策楞等、办理乖谬。特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经理。并拏问策楞等治罪。其北路专任哈达哈等、协力擒拏阿逆。迅奏肤功。今日哈达哈等、奏到办理乌梁海一摺。尚未合宜。乌梁海等反覆无常。全不可信。现在有逃窜情形。明系豫闻风声。欲随阿逆遁去。必须速行剿灭。哈达哈勿少迟疑。即行办理收其牲只。以益兵力。方足以示惩儆。倘阿逆煽同哈萨克威胁乌梁海等。潜为构衅。因而擒掠察达克等游牧。则并旧日收服之乌梁海。皆为摇动。不若早为殄灭。庶可以杜后患。再伊等现已进兵二千名。尚余兵若干。哈达哈即同青滚杂卜、迅速前往。现在牧草发生。务多带领兵丁二三千名。陆续进发。以壮军威。著哈达哈等一面办理。一面即速行奏闻。  

○又谕曰、参赞大臣富德、领兵擒拏唐古忒。甚属奋勉。此时谅已擒获。即或窜逸。亦非阿逆可比。毋庸再为追逐。富德著即来京。面聆谕旨。再往军营。  

○又谕、现有旨命大学士公傅恒、前赴西路军营。一路遄行甚速。自肃州至巴里坤一带。需用马驼甚关紧要。著传谕黄廷桂、酌在沿途适中之地。于寻常驿站外。不拘何项即速先期豫备。  

○礼部议覆、广东巡抚鹤年疏称、罗定一州二县。距肇庆府治水陆程六百余里。若赴府棚考试。士子往返不易。且印官远赴提调。亦需时日。应如所请。嗣后罗定州及所属东安、西宁、二县生童。仍归州治原棚考试。从之。  

○命户部尚书阿里衮、暂在军机处行走。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永城县民盛四妻孙氏。  

○乙卯。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侍膳。皇太后还畅春园。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上年因浙省各属雨水过多。曾降旨应徵漕粮。不论红白米□山粳。准其一体收兑。此项米石。既不能如向年一律纯洁。恐交仓收贮。难以经久。著仓场侍郎、将该省各帮漕米。于验收后。悉行另仓存贮。本年俸禄甲米。即先尽此项搭放。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遵旨拏解萨喇勒一摺。内称、达什达瓦人众。现在巴里坤。已札知兆惠等密为防范。其拏解萨喇勒之信。万勿洩漏等语。萨喇勒获罪拏解。达什达瓦人众。不能保其一无听闻。伊所称勿令宰桑等闻知一语。乃诡词要挟。正伊狡狯。自取罪戾处也。此事正当明白宣示。谕以萨喇勒获罪情节。与伊等部众无涉。自不致惊疑。前已将此旨传谕兆惠令其以此意晓谕萨喇勒之兄布林。此时谅已接到宣谕。如兆惠来京行速。未及宣谕。即著黄廷桂、前往军营时晓谕布林。令照旧安辑部众。往所指阿尔台等处游牧。示以大信若如该督所奏。欲因此令远徙他处。转以示怯生疑。如此、则步步瞻顾掣肘矣。何以申国宪、整军律耶。盖未拏解之前。不可不密。既经拏解。则当宣播罪状。使众共知。令人人畏服。黄廷桂此事。所见未中机要。可将此传谕知之。  

○户部议准、前署陕西巡抚台柱疏称、朝邑县涨出黄河滩地。现种地二百六十六顷三十亩零。垦成地一百四十顷三十亩零。初垦地一百六十顷九十亩零。应自本年为始。分年徵谷。从之。  

○以编修戈涛、为云南乡试正考官。御史杨方立、为副考官。编修汤先甲、为贵州乡试正考官。编修王启绪、为副考官。  

○予江南河工防险溺故之督标游击孙品、荫恤如例。  

○缓徵江南上元、句容、六合、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丹阳、阜宁、江都、太仓镇洋、等十四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芦田蠲剩课银。及节年旧欠。并勘不成灾之句容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江都、通州、等九州县芦课。均予缓徵。  

○京察本年满汉各官。年老有疾者四员。才力不及者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丁巳。谕曰、策楞等统兵追捕逆贼阿睦尔撒纳、既已直抵伊犁。相距甚近。乃不振我军威。疾驰前进。以擒贼为事。一接玉保札致。即回驻伊犁。而玉保虽追至库陇癸岭。仅获一额琳沁而返。其额琳沁属下之人。仍皆相随叛贼以去。由此观之。若使策楞、玉保等、早能奋勇协力。急行追捕。则叛贼断不致远扬。即玉保当额琳沁就缚时。更能取其属下马驼。以济我师行之用。竭力穷追。尚亦不难掩获。即使失之意外。其所擒戮。必不止一老迈之额琳沁而已也。此何等重务。而乃辗转延缓。坐失事机。前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矣。夫以叛贼伏处近地。尚且交臂失之。今已窜入哈萨克境内。其去已远。即遣使传谕哈萨克。其缚献与否。举未可知。是应慑以兵威。晓以大义。而先遴选勇敢将弁。将命以往。或庶几耳。而策楞等奏称、恐哈萨克羁留我使。致开衅端。欲遣哈萨克之俘留于厄鲁特者。令其前往。如此措置。岂不亵朝命而贻笑于诸厄鲁特耶。庸懦之人将有以策楞等为晓事。不知事在人为。今未遣一人。未发一兵。是所谓自画自弃耳。即以国家经费言之。雍正年间。两路用兵。费帑至七千万。今未至二千万也。而府藏充盈。较前转多。且朕并未因用兵。加徵赋税。克减兵饷。而赈恤更较往时为过优。何至策楞等为国惜费耶。此不过以恇怯思家之心。托为忠良为国之言耳。如是、则人谁不能。国家何赖有是臣乎。是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前往。将伊等拏问治罪。并至额林哈毕尔噶一带。令众台吉等齐集会盟。以宣布威信。整饬军务。兹以傅恒起程后二日。据策楞等奏称、奉到朕三月初七日训饬之旨。已自知罪戾。畏惧惶恐。即日率领官兵。调集各台吉人马。直压哈萨克边境。勒令擒献。如叛贼逃往布噜特。即至布噜特索取等语。是伊等既已厉兵罙入。比傅恒到军营时。策楞等进兵。已一月有余。断无复行追还之理。所欲会盟之台吉宰桑等任事之人。又复随往军前。正在用兵之际。亦未便齐集会盟。大学士傅恒、亦无庸前赴。即回京赞理机务。策楞等军前。现有达勒当阿同往。一切机宜。自应商酌而行。或因有此一番惩儆。策楞等知所奋勉。叛贼得以就擒。亦未可定。此亦视伊二人之福命矣。即如马匹一项。现奏称、就各鄂拓克凑集二千五百余匹。则前此亦并非无马。直以畏怯不欲办理耳近据富德奏到、追杀叛贼唐古忒。至塞伯苏台地方。遇哈萨克一千余众。我军以索伦兵三百余。直前冲突。悉皆溃散。斩三百余级。所获军械牲只甚多。此亦可见哈萨克本非劲旅。策楞等畏怯自误。是以望而却步耳。总之叛贼之逸。实由于策楞、玉保、二人。既已误之于前。罪无可逭。今知畏罪。思欲奋勉。姑留一线。予以自赎之路。视此番效力如何再降谕旨朕用人行政。不存丝毫成见。如伊等果能擒贼奏功。尚可相抵。但恐伊等初念迫于畏惧。转念又复游移。后力不能自振。则朕虽曲加宽宥。亦不能也。将此通行宣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到业经率兵前进。傅恒即遄行。已属无及且策楞等已知畏罪努力自赎俟观此番效力如何。再行降旨已令傅恒不必前往。所有前谕、自肃州至巴里坤一带。为傅恒豫备马驼。俱可无庸料理。至额林哈毕尔噶地方。豫备兵二百名此旨到日。计已豫备仍著前往军营。可知会策楞此项兵丁。或随策楞等前进。或留与扎拉丰阿以壮声威。令策楞酌量调度。其军营所需马驼口粮。亟应豫筹接济务须作速催儹解运。无致稽迟。黄廷桂仍著亲赴巴里坤相度情形。妥协筹办。将此详悉传谕黄廷桂知之。  

○豁福建台湾出洋遭风被漂督标兵米并谷、一千十九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东明县民张二黑妮妻童氏。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行文于附近鄂拓克宰桑等。令其派出兵丁从征等语。现在厄鲁特生计甚艰。人亦不能奋勉效力。派往从征。于事无益。兵贵锐而不贵多。所有索伦、察哈尔兵丁。现足调遣。不必更派厄鲁特兵丁前往。其现在投诚之台吉宰桑等。自必恳求入觐。伊等出兵效力。殊属劳苦。宜暂为休息。以示体恤。俟拏获阿逆后。再行降旨。令伊等前来入觐。  

○又谕曰、诺尔布现在病故。著加恩将伊子达瓦藏布承袭公爵。从前随同阿逆之宾巴、因系诺尔布之壻。恳请带往游牧。今达瓦藏布尚在幼年。宾巴断不宜留于彼处。著扎拉丰阿等、拏赴军营正法。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解运巴里坤粮茶牲畜以资赏恤一摺办理自属妥协。但朕前降旨、令厄鲁特部落人众。就食巴里坤者。原因伊犁人等生计艰迫。不便听其聚处滋事耳。后复有旨传谕策楞等。如可就其部落中设法资助。则不必令赴巴里坤就食。现在伊犁人众。四处分散。已属无几。策楞等、此时正在进兵。亦无暇筹办人数号簿等事。其就食巴里坤之厄鲁特。当已寥寥。所有粮茶牲畜。已办运者。似亦足用。不必过为多购。牛只一项。内地耕种所必需。尤不必多购。致妨农业。现在巴里坤若无可办理。该督即应仍回肃州料理诸务。况据奏、旧症复发。军营于调养非宜。尤当速回内地为是。其调解马匹事宜一摺。军营当进兵之际。正资马力。该督所办。俱属合宜。应如所奏办理。  

○庚申。谕曰、豆斌现在患病。著解任调理。安西提督员缺。著李绳武补授。即赴巴里坤。照豆斌之例。会同和起等、办理粮饷等事。其河州镇总兵员缺。著傅魁补授。仍署理安西提督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安西及巴里坤、现俱有大员驻劄。其哈密地在适中。似可无需专员驻防。著该督酌量情形。如必需人料理。即于各镇总兵内拣选一员具奏派委驻防。所有总兵员缺。于副将内拣选署理。  

○兵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疏称、安陆营制。额设都司、把总、外委、各一员。兵二百八十一名。辖钟、京两营水陆塘汛三十四处汛广兵单。查远安营额设弁三十一员。兵四百九十四名。又卫昌营额六百九十名均可裁拨。应将远安营存城千总一员。带现食马一守六养廉七分。并抽远安营洋坪汛兵十五名。卫昌营北佳坪三名。高桥、楼角、三岔口、三塘内各一名。合二十一名。添入安陆营新添千总存城。辖钟祥县汛水陆二十三塘。以原设把总一员、辖京山县汛水陆十一塘协防多宝湾汛。以原设外委把总一员。仍专防多宝湾水塘。其抽添兵二十一名。俟各营缺出照战二守八。移粮安陆营召募完日。添入府城十五名。添防京山县四名。添拨丽阳二名。将洋平汛把总一员。马兵四名。守兵一名彻回存城。该汛止留战兵一名。守兵四名。令附近之观音岩汛把总兼管。再安陆营丽阳塘汛。较石牌塘尤为紧要。请添设外委把总一员。以原设便委一员改驻石牌。均应如所议办理。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元城县民徐年妻吴氏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阿逆现窜入哈萨克境内西路命达勒当阿、北路命哈达哈等。各领兵索取阿逆或逞其狡谋。诈言哈萨克缚贼擒献。引兵深入。设伏以待皆不可不豫为防备。达勒当阿等领兵前往。即哈萨克有擒献之言。亦仍宜拥兵自卫。多方防范毋冒昧以堕奸计方为妥协。现在富德追袭唐古忒等。所遇哈萨克兵丁系受阿逆怂恿抢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在阿逆之意无非欲使哈萨克有得罪天朝之名而伊因得潜窜彼处以为藏身之固是以特降谕旨。晓谕哈萨克阿布赉、令其擒献逆贼。不特将抢掠塔本集赛等事。概免究问。尚当加以厚恩。并将富德等所获哈萨克属人二名。即行遣回。达勒当阿等接到谕旨。即先遣干员、同伊属人前往。详悉传谕。仍带兵速行进发。责令擒献。  

○命传谕左部哈萨克阿布赉曰、逆贼阿睦尔撒纳、势穷力竭。窜入尔哈萨克境内。又煽惑尔属人等。擒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诱令尔等获罪天朝。伊得以栖身尔境。苟延残喘。今尔部边境人等。误信其言。私相劫掠。遇大兵击败。擒获尔属人呼岱巴尔氐、额塞尔拜、二人。解送来京询问。知尔固不知情也。应即将此二人正法。念尔部落向属恭顺。不过属人误听阿逆之言。是以格外加恩。将尔属人释放遣回。并赍赏内缎四疋。从前侍卫顺德讷奏称、尔欲受天朝厚恩。遣使进贡。后使人为阿逆所留。未经入觐。朕已早鉴尔诚悃。此次接到谕旨。即将阿逆擒献。不特抢掠塔本集赛等事。概免究问。仍当加以厚恩。现遣两路将军等、领兵万人将抵尔境。尔等倘堕贼计。迷而不悟。不即擒献则必更发大兵。尽行剿灭。尔其熟审利害。毋贻后悔。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据开州禀报、访有流寓之山东濮州人刘德照、迹类疯颠。随于伊家查出字帖。词句悖妄。当将该犯妻子、并字帖内有名人犯、拏获审讯间。准濮州关会、刘德照、已经东省同伊弟刘德明缉获等语。除将该犯眷口、并人犯解东并案质审。仍札署东抚臣白钟山、如有另供在直人犯。即移会查拏。得旨、此明系地方官见山东已关获正犯。为此饰词。似此等犯。必有一省失获。尔等但尽心协缉。不讳足矣。何必取巧耶。  

○实授哈攀龙、为湖广提督。  

○调直隶怀安县知县蒋允瀄、来京引见。  

○壬戌。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据方观承奏、搜获山东拏获妖言人刘德照字帖一摺。此案前据白钟山奏、该犯供词。似类疯颠。俟亲讯明确定拟等语。国家承平休养。地广人众。良莠并生。奸顽谗慝。不能保其必无。惟在各督抚权其轻重。办理得宜。斯足以正人心而维风化。近来督抚往往以迹类疯颠。奏请杖毙完结。不思此等匪类。若不过词语不经。妄言灾祸。诓诱乡愚。或生事地方。訾议官长。杖毙已足蔽辜。如其讪谤本朝。诋毁干犯。则是大逆不道。律有正条。即当按法定拟。明正典刑。妻子缘坐。不得坐以疯颠。曲为原解。仅予杖毙。徒使律文虚设。废法从轻。而传闻者不知其恶逆大罪。转疑草菅民命。非所以明罚敕法。警戒冥顽也。若云具题有需时日。何不速行定案。限行飞递。较于具摺更速也。此案刘德照逆词内、有兴明兴汉、及削发拧绳等语。悖逆已极。当此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肆行狂吠。岂疯颠人语耶。著该署抚、速行严审按律定拟具奏。并宣示各省督抚、令知刑章所系。法不可骩。寻奏、除札催直督、将字帖犯属。一并解东。立即严审按律定拟。一面具题。一面将刘德照即正典刑。得旨是。速行审结办理可也。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白钟山奏报在德州拏获妖言人刘德照、搜出字帖一张现在审讯。今据方观承、又于该犯家内、搜获邪说字帖。钞录进呈。查阅字内语多狂悖。不法已极。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矣。嗣后直省各督抚、倘遇有此等案件。俱宜加意推勘。俾情罪允符。明下显戮。毋得漫以杖毙完结。至搜获逆词。应将原本进呈。即字迹不堪。乃其实据。何必另行钞录。无论假手幕宾书吏。易致传播存留。日后更滋贻累。况身为臣子。睹此悖逆之词。亦何忍更为濡毫缮写。此岂该督抚等自奏事件。当端楷致敬者可比耶。方观承等、所有进呈录本。甚属不知体要。著通行详悉传谕各该督抚知之。  

○通政使德通等奏、各省汇报决过重犯日期。或止开写案件总数。或止开写人犯总数。或有案件人犯总数。俱不开写者。请敕刑部通行各督抚、嗣后将人犯案件总数。开载明晰。画一办理。下部议行。  

○免山西岢岚州、乾隆二十年、霜灾地亩额赋。  

○癸亥。谕曰侍郎雅尔哈善、刘纶、俱著回部办事。不必兼军机处行走。侍郎裘曰修、著在军机处行走。  

○谕准噶尔部众曰、前因将军策楞等、疎纵逆贼。迁延观望。办理一切事宜。诸多未协。是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前往军营。与尔各部落台吉宰桑等、齐集会盟。整饬军务。即如策楞等派尔等各鄂拓克兵丁。随营出征。朕念尔等屡遭兵革。生计艰难。特降旨令归各游牧休息耕种。其军营支用尔等马匹牲只。并令给予价直。以示体恤。今策楞等自知前愆。业已领兵前进。尔台吉宰桑等、亦有效力行间者。不便更因会盟之事。久候时日。现已停止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用颁谕旨。详悉晓谕。尔准噶尔地方。连年不靖。互相劫夺。各部落生计。自不能饶裕。然能及时播种。牧养牲只。以务本业。则一二年间。元气自可全复。若徒以抢夺为事。则有业之户。一被抢夺。即成贫乏。甚至从而效尤。盗贼日炽。势将何所底止。因思有无相恤。贫富相通。即尔部落中、原自有可以通融筹办之道。果能收养贫人。使其耕作自给。则众人皆可不致失所。久之自成善俗。尔台吉宰桑等、务期约束所属。禁止劫夺。辛勤力作。互相赒恤。副朕子爱群黎之意。至于衣服制度。不妨仍其旧俗。若因归顺天朝。必尽用内地服色。势亦有所难行。尔等习惯自然。一时岂能骤易。且将旧时衣服。尽行弃置。亦殊非爱惜物力之道。即朕所颁赐物件。亦止宜善为收贮。传之子孙。惟来京朝觐。暂时服用。现在喀尔喀蒙古王公、及居住青海之厄鲁特等、平日各居游牧。止仍其旧。惟来京及赴围场扈从时、始易服色。尔等俱可仿照而行。朕令尔各部落等、编立旗分。设官授爵。其制即与尔部设立宰桑、得木齐、收楞额之意。大略相同。从前尔等不知妄生疑惧或谓难以奉行。应再行明白晓谕使之各奉约束。勿滋事端。方可永享昇平之福尔台吉宰桑等皆受朕厚恩。惟仰体朕一视同仁之意。善为抚绥。庶几所属人等。皆知守分安居。休养生息。朕实有厚望焉  

○又谕曰。策楞奏、诺尔布敦多克、及伊子达瓦俱已病故。深堪悼惜。著赏银二百两。料理丧事。其公爵即著伊幼子巴雅尔拉虎承袭。  

○工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宝山县胡巷口北张鉴浜炮台等处塘霸。累被风潮冲损应动项加筑。从之。  

○铸给四川重庆府分驻江北镇理民督捕同知关防。从总督开泰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浙江武康县民冯茂兰甥女严氏。湖北广济县民陈胜谟女陈氏。  

○甲子。豁除江西泰和县、原报开垦复被水冲地二十七亩额赋。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何国宗专办西域舆图事务刘统勋即驰驿回京  

○旌表守正捐躯之陕西华阴县民雷寄舟妹雷氏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两次遣人至军营。俱未得达。今又遣厄鲁特策哷伯、探听大兵抵伊犁信息。欲来投诚等语。布拉呢敦等屡次遣人探信。如投诚之意属实。策楞等应即派兵前往晓谕。伊等果亲至军营。即准其归降其如何安插纳贡之处。奏闻请旨。  

○又谕曰、纳噶察之弟达克巴前经加恩令其承袭公爵。现在又已病故。其公爵著纳噶察幼弟巴尔济承袭。  

○予故原任工部尚书魏廷珍、祭葬如例。谥文简。  

○丁卯。谕、民间烧锅躧麴耗费粟麦。在丰稔之年。尚以民食攸关。历有明禁。上年江省灾祲偏重。赈恤银米费至数百万。穷黎正在嗷嗷。所赖二麦登场。资以接济。恐奸胥市棍。罔顾民艰。惟利是视。烧锅躧麴之禁。阳奉阴违。以民生日用所急需。饱其利壑。蠹弊莫甚于此。该督抚务饬属员严行查禁。毋使稍有隐匿。其与江苏毗连之浙江、山东、河南、等省。应一体严禁。毋令射利之徒。托迹邻疆。肆行糜耗。况浙江现在赈恤。尤当严拏饬禁。所司其实力奉行。勿仅以出示晓谕空文了事。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玉保领兵前赴察罕乌苏。追寻阿逆踪迹。达勒当阿等、由博罗塔拉进发。俟至勒布西特哷木哈达处会齐。一同前赴哈萨克。又策楞等因筹办官兵马匹口粮。暂驻于登努勒台、博罗布尔噶苏等处。以为声援。至应赴博罗塔拉时。即行前往等语。观此、可知此次仍是玉保一人领兵前赴哈萨克。而策楞等并未继进。夫策楞、扎拉丰阿、身为将军。不亲自前往。反令玉保独行。是诚何心。岂将军之去。反不如玉保之去为有益耶。况玉保原系需人提调指挥之人。伊得意则进。失意则退。策楞等谅所深悉。岂以玉保擒获逆贼。则专属玉保一人之功。设令无功获罪。策楞等身为将军。又可脱然事外耶。策楞等、宁不计及此。而冒昧妄行。朕实为之不解。伊等摺内、有仍恳朕慈鉴之语。试问以如此行事。尚欲邀朕怜悯。岂但知乞朕加恩。意不自忖作何承受耶。总之伊等前奏、欲赴哈萨克之意特因朕严旨催促。迫于不得不然。姑勉强从事。及稍加温谕即自延缓不前。殊不知朕所矜悯者。乃行间兵弁及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新来归附之人。此际殊觉劳苦耳岂谓策楞等受任将帅。不能奋身前进。至于数数偾事转得邀恩耶。策楞等身膺重任理应勇往直前。有进无退。乃必待朕降旨督促。方图前进否即退缩不前。曾不思道路遥远。军中事宜。若必待朕一一指示而后奉行。讵能望其成事。即如官兵口粮一事。当向巴里坤领取。不应向厄鲁特凑办。去岁用兵时。准噶尔人众。尚未困敝。原可因粮于敌。且大兵不久即还。亦非久驻。而永常懵然不知。必斤斤以计日授粮为辞。朕是以斥其非而加之罪。今岁进兵。则诸部落当阿逆扰乱之后。事势与前大异。不但派往哈萨克之兵。当以接济口粮为要。即驻伊犁等处兵丁。亦当由内地运给口粮。岂可转向厄鲁特等凑办。在将军惟当迅速进兵。至所需口粮。何难向巴里坤领取。即令不能克期全到。且先赶运儿马骒马。其羊只随后运送。有何不可。而策楞并不筹办。前后奏摺。亦无一言及此。岂不重堪骇怪乎。且准噶尔人众。俱我臣仆。伊等生计艰难。尤当施恩赏赉。何至索及伊等牲只。策楞等如此凑办牲畜。派拨各鄂拓克兵丁。全不知事体轻重。尤属悖谬不堪。又此次派往哈萨克之兵。自可就现有之兵。酌量调度。毋庸更为徵派。如富德带兵三百。即能击败哈萨克一千之众。伊等独未之见乎。我兵抵哈萨克时。彼若即行缚献阿逆则已。否则量我兵力。或可急进。或应徐图。总在相度机宜。随时办理。何可豫存拘牵之见。策楞等并不审量事势。而率意乖舛若此。朕实不胜诧异。再览伊等所奏、并未言及伯什阿噶什、现在何处。从前伊与阿逆顶佛结盟。同恶有素。此时保无私相纠合。阻挠我师。尤宜先事防范。著达勒当阿、细加侦访。如伯什阿噶什、已向内地迁移。并无他故。自可毋庸办理。倘有别情。即先将伯什阿噶什擒拏。取其牲只。助我兵力。然后前赴哈萨克。庶可翦除阿逆羽翼。使无他患。今擒拏阿逆之事。业经屡降谕旨。责成达勒当阿、当善体朕意。奋勉出力。速图奏功。若策楞等、或去或不去。及伊等尚肯救过赎罪与否。并听伊等自行揣度为之。朕亦毋庸多谕。  

○兵部议奏、向例各省驻防官员。或老病解退。或物故。家属俱归旗。伊等在外年久。立有产业。子弟人等。又在彼披甲当差。若令回京。转觉未便。请嗣后各省由驻防兵升用官员。亦照驻防兵。准在彼置产安葬。妻子家口。不必回京。若由京补放之员。在任告休。革退并物故。其骨殖家口。愿在外置产立茔者听。愿归旗者仍来京。从之。  

○予福建澎湖遭风淹毙之金门镇左营兵丁唐祈、王吉、吴真、方程等、赏恤如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保定省城于本月二十七等日。得雨沾透。入土共有六寸。麦收分数。可望增加。秋田并得全种。得旨、京师左近亦沾足。但尚有一二寸之地。恐麦收不能一律可望也。民情如何。粮价如何。  

○漕运总督瑚宝、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旗丁受兑抵通后。例给耗米以济回空食用。嗣后议折给米价。如交仓亏缺。仍令买米补交。不准通融抵算。惟上年浙属米色未能纯洁。沿途霉黑□贞。折耗必多。该旗丁既无余米可交。势须贵籴交兑。未免拮据。请即以应给旗丁之饭米。按数收仓扣抵。毋庸折价。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总督开泰奏、会理州属黎溪厂。每年可得白铜二十余万斤。重庆地方。每年只销二三万斤。前督臣黄廷桂、议令官为收买。原为接济商本起见。应请先于司库借支银一万两。交该知州收买。每次以一万斤为率。委员运赴重庆。交该知府承领。随宜变价。俟商力从容即停。得旨、如所议行。  

○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阳山县属巩门槽等处路旁。有从前开设铁厂时。遗剩炉渣数十万斤。加工镕化。可获铁少许。向经封禁。缘该处距城窎远。有附近贫民掘取运售。而猺人辄伺中途抢夺。应请于该县属之淇潭堡。官为设厂。将铁渣刨运。雇募贫民。给予工价。一面招商贩售。除已调设灾检一员驻劄。仍饬文武差拨兵役巡查。毋使透漏。得旨、如所议行。严禁聚众生事可也。  

○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据镇康土知州刁闷鼎报称、缅王长子。因鬼家讎杀。穷蹙无归。随带头目人等、由二镫坡在木邦所属之蛮弄寨暂住等语。查缅属木邦地方。与滇省镇康、孟定、耿马等土司接壤。现移行文武。并饬各土司于沿边隘口。严加防范。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五月。戊辰朔。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玉保奏、伊并未行文策楞、令其停止进兵一摺。此语更属悖谬。试思伊即并未阻止策楞。而逆贼阿睦尔撒纳、究竟脱于谁手。伊等如果协力同心。彼此不相推诿。何以贻误至此。即如拏获额琳沁一事。伊属人既有抗拒情形。即应奋力剿捕。收其马匹。乘势追擒。则阿逆必不至于漏网。及遣使哈萨克。又复如此畏葸游移。玉保独不与闻其事乎。再前奏、阿逆脱逃时。兵力无多。今则突称带往二千人。种种自相矛盾。明系有心欺饰。若仍令参赞军务。必至掣肘偾事。著将玉保革去参赞大臣。仍在领队大臣上行走。以供驱策。此次若能奋勉。尚可宽宥。倘稍有退缩。必重治其罪。达勒当阿、近日办事。甚属勇往。著授为定边右副将军。巴禄现往军前办事。著授为参赞大臣。  

○又谕曰、和起在巴里坤办事。甚属黾勉。著驰驿来京。面聆训示。再往军营。同兆惠筹办一切事宜。其巴里坤事务。著侍郎雅尔哈善暂行前往管理。  

○又谕曰、逆贼阿睦尔撒纳、罪大恶极。法在必诛。此时两路进兵追捕。若贼已就擒。则接济军需。可以奏明停缓。若贼尚未就擒。则添备马匹。最关紧要。著传谕黄廷桂、即于甘狭等省营马内、调拨四万匹。今年秋间陆续解至巴里坤。仍一面筹办豆料。妥速运往。于冬间餧养此马。务令膘肥力壮。以为明春二月内万兵进征之用。其调拨空缺营马。亦应酌量陆续买补。黄廷桂速遵谕旨妥协办理。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准噶尔地方。年来屡遭蹂躏。未经安辑。朕前已降旨令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俟明年迁至原游牧处。庶于生计有裨。今据纳木扎勒奏、伊等今岁请在鄂尔坤、额尔德尼招等处游牧。俟牲只孳息。再行迁移。著即照所请行。至纳噶察之弟乌勒木济等。求往青海居住。事属可行。但伊等原系久居准噶尔地方之人。水土素所服习。若移至青海。转恐无益。从前纳噶察曾经奏请。朕已降旨晓谕。乌勒木济等、著仍遵前旨。明年同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迁回原游牧居住。  

○又谕曰、杜尔伯特人等、与扎哈沁等、彼此盗窃牲只。案犯累累。皆由准噶尔连年扰乱。以致劫夺成风。恬不知怪。抑知伊等生计。全赖牲只。似此盗窃相寻。牲只不获蕃孳。生计焉能充裕。亟须严行禁止。著传谕纳木扎勒、舒明、阿兰泰、巴兰泰等、通行晓谕杜尔伯特、辉特、扎哈沁、沙毕纳尔人等、务各严禁所属。毋得盗窃滋事。务期守分。各图生业。副朕休养群生至意。  

○户部议覆、署广西巡抚鄂宝奏称、州县交代钱粮。例限两个月。展限又一个月。自应按限造具册结送核。乃粤西州县交代。祇先送总结而不将款册并缴。其有无侵漏掩饰。凭何查核。应如所奏。嗣后务依限册结并缴。倘祇有总结而无细册。即以迟延查参。照例议处。再查各省州县交代。除河南等省。均册结并缴。其直隶、云南、江苏、安徽、山东、山西、等省。有先送总结。另缴款册者。有止咨报交代清楚。不行声明册结如何申送者。嗣后各该督抚、悉照办理。从之。  

○封闭广西思恩县属干岗山黑铅矿厂。从巡抚鄂宝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松滋县民许房可妻温氏。  

○庚午。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参赞大臣富德、此次追袭唐古忒。虽未拏获。中途将哈萨克人等击败。殊属奋勉。著加恩将富德所有罚俸降级革职留任之案。概行宽免。  

○辛未。谕曰、将军清保、将询问宗室长智、戳伤民人宋天祥身死缘由具奏。宗室分极贵重。迥非常人可比。理宜整饬行止。顾惜体面。似此卑污有玷宗室之人。应较常人加倍治罪。方属允协。著交清保、将长智带子褫去。拏送来京。交宗人府请旨。仍晓谕彼处宗室等、今因长智不顾体面。玷辱宗室。戳伤人命。将伊拏送京城治罪。嗣后有似此者。俱如此办理。汝等俱系宗室。果能爱重行止。守分安常。朕必矜悯施恩。其行止卑贱。不思上进之人。既有玷宗室。复有何爱惜之处。朕必从重治罪。断不姑息。汝等惟以长智为戒。各思己身尊重。守分而行。切不可入于恶习。将此旨详悉晓谕、令其遵行。再宗学总管族长等、所司何事。亦应一并议处。宗学总管成岱等、著交该衙门议处。清保仅将询问长智、缘由具奏。并未声明如何治罪。亦未将宗学总管族长等参奏。均属不合。清保著一并交部查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询问富德解到哈萨克呼岱巴尔氐等告称、阿逆逃窜。若由阿勒坦额默勒、库陇癸岭。经过沙喇伯勒地方。可至右闸哈萨克境内等语。沙喇伯勒地方。即系伯什阿噶什所居。伊向与阿逆交结。今尚未见投诚。或与阿逆同投右部哈萨克。亦未可定。著达勒当阿、玉保、确探阿逆逃窜去向。追踪缉拏。若伯什阿噶什、与阿逆会合。则先掠其游牧。以增兵力。前已降旨、令策楞等筹办。伊等身任将帅。并不虑及。必待朕之指示。不知伊等所办更有何事。即伊等缉贼之不力。于此益见。且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皆熟谙情形之人。阿逆向何处逃窜。亦应询问伊等办理。  

○壬申。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侍膳。皇太后还畅春园。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虽自知不能实力追擒阿逆之罪。而现在办理。亦不合机宜。从前伊等奏阿逆逃窜。带兵甚少。今复欲多选兵丁。再行前进。且派拨厄鲁特兵丁。更向各鄂拓克等支取口粮。殊不知索伦、察哈尔兵丁。尽足调遣。若厄鲁特兵丁。乘胜则进。遇敌则退。不能奋往出力。何庸多派。至向伊等支取口粮。更属不合。伊等若不将巴里坤运送口粮飞檄停止。此时早已运到。何至如此周章。此皆策楞等从前冒昧所致。再伊等奏请存留伊犁兵五百名甚属无谓。若将此兵带往追擒阿逆。岂不甚善。今反欲将此存留伊犁。不过为保护伊等一身起见。与军务何益。又称、带兵回至登努勒台地方等语。朕从前令伊等在登努勒台牧放马匹。相机进止。特因伊等先令玉保前行哨探。尚在未议进兵。是以令其暂住陆续继进。今既已进发。岂有将已进之兵。复行彻回之理。种种拘泥办理。甚属谬妄。此旨到日。策楞等即速行前往。毋得退缩怯懦。仍蹈前辙。  

○又谕、据策楞等奏、古尔班和卓、系哈萨克仇敌。去年即行投诚。亦无附和阿逆之事等语。此奏甚属错误。古尔班和卓、不特上年并未投降。且班第等前经奏称、伊因擒获达瓦齐、曾为阿睦尔撒纳称庆。则此时与阿逆同行。亦未可定。著传谕达勒当阿、玉保、大兵前进。古尔班和卓、若将伊游牧内移。前来谒见则可准其投降。否即用兵将伊擒拏。解送京师。并收取其牲只。以佐大兵进剿之用  

○癸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尚书阿里衮、同前派副都统公明瑞、前往军营。在领队大臣上行走。  

○谕曰、尚书阿里衮、并往西路军营。著驰驿前往。现在户部堂官办事乏人。著吉庆、署理户部侍郎事务。其步军统领事务。著傅恒兼署。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先派玉保往哈萨克。其带往兵丁。令尼玛、乌勒登等、带回登努勒台牧放马匹等语。谬误已极。从前降旨、令玉保先往哈萨克。特因玉保系专任追擒阿逆之人。致令逃脱。是以责令前往。彼时策楞等、俱已回至固勒扎。即就近更至登努勒台牧放。原无不可。及策楞等接到此旨。奏称、玉保等已于前月初旬起程向哈萨克。乃行已数日。复令将兵丁彻回。看此情节。伊等并未进发。特为此饰词诓奏耳。否则玉保带兵前进。无故忽行彻回。有是理乎。如谓朕旨如此指示。何以擒贼之事。伊等并不遵旨办理。在玉保尚自知罪愆。勉力前往。而策楞转欲令之独行。是诚何心。若谓彻兵回至登努勒台。可以牧放。则乘此夏令。旷野何地无草。又或因玉保先行。可以疾驰前进。则玉保去后。策楞何以不相继随行。以为策应。顾于人则令之独行。在己则逍遥安住。朕实不解。著传旨申饬。并传谕达勒当阿、不得因策楞行文。遽行彻回。即著随玉保奋勇前进。迅奏肤功。  

○又谕、此次进兵。哈萨克锡喇、甚属奋勉。即如鄂勒哲依、至今尚留游牧。并未前抵军营。而哈萨克锡喇、诸事实心。深堪嘉予。此时如伊已领兵同进。回时著归伊游牧休息。如尚未进兵。亦暂令到伊游牧看视。再至军营。当亦不至迟误。  

○甲戌。谕、据策楞等奏、现驻登努勒台。将马匹牧放。并咨会达勒当阿、令其彻兵回驻。并将玉保所带之兵。亦令彻回牧放马匹等语。达勒当阿接到咨会。随以伊现已带兵前进。且兵粮足敷至七月下旬。无庸彻回。一面咨覆。一面具奏。达勒当阿所见。甚合机宜。从来用兵之道。有进无退。况追擒叛逆。期在必获。断无兵已进发。复令彻退。故使往返稽顿之理。朕前降旨、令玉保带领索伦兵五六十名。先往哈萨克。索取阿逆。随令达勒当阿、带兵继进。策楞亦即带兵尾随。节次谕旨甚明。乃策楞等、不惟不能克期前进。反将玉保所带之兵。亦行调回。止令玉保以数十人先进。岂不更为可骇。信如伊等所办。则是以追擒叛贼之事。仅委之玉保数十人。而伊等安坐军营。且并欲夺其兵力而置之危地。此何心耶。伊等身为将军。将佐功罪。皆其功罪。玉保倘有偾事。策楞等能脱然事外乎。至前谕令将马匹在登努勒台牧放。原因大兵未经进发。彼时策楞等观望迁延。藉口于马力疲乏。朕实不胜愤懑。是以令将未用马匹。牧放膘壮。即行进发。先令玉保轻骑前进。以期速达耳。今达勒当阿、业经带兵前进。策楞不即行续进。已属大谬。乃转称遵旨将马匹牧放。且将达勒当阿已进之兵。行令彻回。幸而达勒当阿、能知事势轻重。不肯随声附和。使竟听其言。闻调即行彻回。将成何事体耶。此次追擒叛逆。在庸懦无识之人。未必不谓策楞等坐失机宜。实内马力疲乏。口粮不继所致。试思经旬已进之兵。旋复调彻。何不即以此回程马力。用之前进乎。岂前进则疲乏。而彻回则甚易乎。如此进而复退。马力岂不更加疲乏乎。至于随带口粮。策楞等前赴军营。较达勒当阿由北路起程。先期二十余日。何以据达勒当阿所奏。尚可敷数月之用。而策楞等则早称缺乏。且巴里坤续运口粮。俱已起运在途。而策楞等辄行文停止。及至临期需用。乃向各鄂拓克索取伊等资生牲只。以致坐候不前。又令玉保且行且待。是伊等现在所奏马力口粮之语。均不可信。不过以是藉口。掩其怯懦之罪耳。策楞等乖张谬误。种种不堪。特借购集马驼。接济牲只。为迁延之地。其罪复何所逭耶。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办理军务。种种谬妄。已降旨宣谕中外。策楞著拏解来京治罪。伊子特通额、著革职。交与达勒当阿令在军前效力赎罪。扎拉丰阿、本应同策楞一体治罪。念伊系蒙古人。从宽革去郡王。并副将军。令其回至巴里坤。自备资斧。赴伊游牧玉保此时如已带兵向哈萨克。即无庸拏解。若仍在达勒当阿队内。即遵旨拏解来京治罪达勒当阿、著补授定西将军。兆惠著补授定边右副将军。永贵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在参赞大臣上行走。此旨著交阿里衮赍往俟至军营。遇见策楞玉保等时再行宣谕  

○又谕曰、达勒当阿、不听策楞彻兵之言。径向哈萨克前进。似此奋勉出力。朕心甚为嘉许夫以策楞身为将军。诸凡逡巡畏缩。实堪发指。已降旨将伊治罪。但军行宜计万全方合机宜。若一意勇往。不量情形。所关非细。今达勒当阿带兵前进。应详探贼人形势。或用计袭。或用力攻。或待接济兵到。并力擒剿。慎勿冒昧轻试。朕非阻止达勒当阿勇锐之气。恐伊有鉴于策楞等、退缩不前之罪。矫枉过正。转失之于太锐。著将此旨交阿里衮带往。转谕达勒当阿、令其仰体朕意。相机办理。以副委任。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称、办理乌梁海事竣。即前至哈萨克索取阿逆。如不即擒献。暂且无庸进兵。掠伊边界人等。增我兵力等语。现在西路达勒当阿、业已带兵前进。哈达哈应即速将乌梁海办毕。前往哈萨克。断不可稍涉观望。再伊等有豫备马匹口粮。以为将来用兵之语。是其心存畏怯。并不思一举成功。殊属非是。现在策楞因办理军务。种种谬误。已将伊拏解治罪。哈达哈想未闻知。著将朕旨、及策楞等原奏钞寄阅看。舒赫德现在哈达哈军营。伊从前与策楞同获重谴。加恩宽宥。此次意见。若出自舒赫德。朕必将伊同策楞一体治罪。哈达哈务宜奋勇争先。毋蹈覆辙。再大兵进发。理应分为两队。今哈达哈等、领兵不过三四千。毋庸分队。且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俱系蒙古。令伊等带兵前行。管辖恐不能周。若与哈达哈同队进发。伊等熟悉情形。一切事宜。俱可商办。哈达哈等即遵照办理。  

○又谕曰、巴图尔额默根、上年投诚时。未经入觐。朕曾施恩封伊子和通鄂勤、为扎萨克头等台吉。今巴图尔额默根、当阿逆扰乱之时。并未附和。管辖属人。安居游牧。甚属可嘉。亦著加恩封为扎萨克头等台吉。  

○又谕、向来满洲风气。每值命将行师。人人踊跃争奋。何其锐也。今承平日久。惟务晏安。遇有用兵。即形畏葸。此次追擒阿逆。既经达勒当阿带兵前进。策楞辄咨令彻回登努勒台牧放。幸而达勒当阿不听其言。不致偾事。而策楞退缩不前。罪将奚逭。更可异者。侍卫兆均住、自军营差回。经朕面询。颇有畏惧之色。是其士气颓靡。已成习惯。不可不为之整顿。著通谕八旗等、嗣后各宜振作奋勉。倘仍如前怯懦偷安。定将伊等治罪。  

○乙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据喀尔吉善奏、杭、嘉、湖、绍、等府。四月以来。雨多晴少。洼下之处。不无积水。麦穗受伤。蚕事亦甚减啬等语。前因该省去秋收成歉薄。已降旨将乾隆二十年应徵地丁钱粮。缓至本年秋成后开徵。惟是浙省小民生计。专赖蚕麦以资接济。今据目下情形。所有本年地丁钱粮。若照例按期收纳。民力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该省各属本年春夏应徵地丁钱粮。一并缓至秋成后开徵。以纾民力。上年浙省所属被灾之处。与江南接壤者。竟与江南无异。周人骥身为巡抚。不能熟筹赈恤。且有粉饰讳匿之意。朕前之重加处分者。原非独为鄂乐舜一事。政以其罔恤民瘼。有忝封疆重任耳。其江南上年被灾州县。如有应行分别缓至秋收开徵者。著尹继善、庄有恭、详细查明。据实具奏。候朕酌时降旨。  

○又谕、据浙江学政雷鋐奏称、母年已届八旬。俟科试事竣。于九月内送母过岭登舟后。报满进京。恳恩归养等语。雷鋐著准其终养。即由浙省侍母回籍。不必来京。提督浙江学政著窦光鼐去。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驻防官兵闲散内另记档案养子开户人等、请照福建汉军兵丁出旗之例。酌定规条一摺。已批令军机大臣议奏矣。此等另记档案开户人等本属家奴。不但不可与满洲正身并论并非汉军及绿旗营兵可比。准其出旗为民。已属加恩格外。至出旗以后。听其各自谋生。即入绿营充伍。亦所不禁。若以其生计艰窘。复一一官为料理安插。殊觉过当。且绿营兵缺有限。已为出旗汉军所分。若复为此等多占。将又何以处民户食粮者耶。该督所见非是。著传旨训谕。并谕令萨勒哈岱知之。  

○免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田地漕项银米。并缓徵蠲剩、及旧欠漕白钱粮。  

○丙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侍卫中秋奏称、询问自阿逆处逃出之厄鲁特巴颜告称、阿逆惟同喇嘛、及哈萨克属人三十余人、现在招摩多地方。离阿布赉游牧路止三站等语。看此情形。随阿逆逃窜之人。俱各离散。力甚穷蹙。诚能迅速追逐。早应擒获。今已不免迟误。著传谕达勒当阿、即照巴颜所供逆贼逃往之路。带兵前进。途中遇见阿逆离散藏匿之人。即行剿灭。直入阿布赉游牧。悉力搜捕。务期弋获。从前谕令领兵至哈萨克边界。勒取阿逆。毋庸进兵。因尚不知阿逆果否逃往。自不便即加以兵威。今侦探既确。而哈萨克若不遵谕擒献。则是有心容隐。应即将哈萨克办理。达勒当阿等、务大振军威。勿稍示怯。亦毋庸拘泥从前之旨。已令中秋将巴颜、解往达勒当阿军营。可详细询问情形。带领前往。再巴颜供阿逆处、现止乌勒木济同行。并未言及阿巴噶斯、哈丹等。阿巴噶斯等或已回至游牧。或在中途隐匿。达勒当阿、沿途留心查访。一并擒拏。解京治罪。并传谕哈达哈等、即将乌梁海事办竣。领兵竟赴阿布赉游牧。会同西路大兵奋力剿捕。毋得少有迟误。  

○又谕、前命策楞等至伊犁时。查拏阿睦尔撒纳之姊扣肯。今据奏称、已为普尔普擒获。现在解送前来等语。普尔普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遇有宰桑员缺。仍奏闻请旨补授。  

○丁丑。户部议覆、漕运总督瑚宝疏称、上元、江宁、句容、江浦、六合、武进、宜兴、荆溪、丹徒、邳州、并卫、等州县卫。原报坍荒公占田地。请蠲江安粮道项下、漕粮米五千二百四十四石零。麦八百七十石零。遇闰加蠲行月米。应如所题。自乾隆十七年起。在漕粮正耗及赠米、行月项下、按数扣蠲。从之。  

○以故广西镇远土知州赵昌龄子承恩、袭职。  

○戊寅。谕、总兵为方镇大员。有表率营伍之责。从前曾经降旨、令直省督、提、于副将内、保举堪胜总兵之员。嗣又令将各省副将、历俸五年以上者。酌量送部引见。以备简用。而该督、提、等所举。多迁就塞责。出众之员甚少。今现在记名人员。已将次用完。著该督、提、等再于现任副将内、堪胜总兵之任者。不必拘定年限。详慎遴择。各保数员。陆续送部引见。候朕酌量简用。  

○又谕、今日为太常寺奏事之期。伍龄安不到。注称在署办事。各部旗该班值日。经旬始轮一值。衙门应办之事。原不至误。即身兼数任。连日趋值。亦不过巳午间便可回署。又何事不可办耶。此第藉词推托。以遂其便安之私耳。人臣当夙夜奉公。若区区奔走之勤。亦惮劳而惟耽逸豫。所谓靖共之义安在。近来各部院及八旗中。似此者正复不少。怠惰之习。断不可长。著通行传谕各衙门、俾恪勤将事。共抒匪懈之忱。以期勉副职业。伍龄安、著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土尔扈特敦多布达什奏、请差人赴藏一摺。著寄知麒麟保、查照从前谕旨。如止系土尔扈特、遣人前来。一面奏闻。一面带领来京。沿途准与蒙古人等交易。倘仍带俄罗斯同往。须谕以俄罗斯不应赴藏。即行停止。并谕令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遵照办理。  

○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称、三江协额设步兵。除分习枪炮弓箭各项。止余五十九名。该协分防地方。最为猺排要隘。马兵不若步兵之便捷。应如所请。裁该协左右两营马兵三十名。守兵七十名。改作步兵一百名。所遗骑操马匹。变价报部。其马兵盔甲三十副。与步兵同。无庸另制。从之。  

○己卯。谕、据定长等奏、南笼府狆苗杨阿生等传播妖书一案。其原授妖书之正犯罗朝富、经知府袁振绪、著司杨璇、访缉拏获等语。袁振绪、杨璇、承缉要犯。能实力购线杳拏。即行弋获。奋勉可嘉。著交部议叙。无赖奸民。捏造邪说。诳诱愚氓。原不能保其必无。惟在各督抚、于发觉之始。即责成属员严行根缉。俾无幸免。方足以消乱萌而儆奸慝。若查办稍疎。任其兔脱偷生。或致潜滋党类。则累及良民。贻害地方。其所关系甚重。即如此案。罗朝富业经逃若箐洞。而该地方官、能迅速设法侦缉。遂已计日就获。由此观之。逆犯马朝柱之至今未获。皆由湖广江南督抚、不能督率属员。俾知急公趋事之义。而有司视为泛常承缉。不肯上紧设法查拏。迁延日久。遂使逆匪得以远扬。况案内未获者。如止马朝柱一犯。或自戕沟壑。难以踪迹。乃在逃之犯。多至十余人。即使首犯漏网。何以夥犯中亦竟无一二就获者耶。此其奉行不力之咎。在该地方官夫复何辞。马朝柱等犯。仍著各省督抚、严饬所属。实心躧缉。务期必获。毋得任其因循。仅以通缉虚文了事。若再不获。该督抚不能辞其责矣。  

○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现已领兵前往哈萨克。不俟巴里坤解到马匹等语。所奏甚合机宜。阿逆素性奸诈。必须迅速进兵。出其不意。方为有益。从前遣达永阿等由西路前往。顺德讷等由北路前往。降旨晓谕哈萨克。今达勒当阿、哈达哈、率兵至哈萨克边界。若候达永阿、顺德讷等信息。始行前进。倘伊等在阿布赉处。少为稽留。以致淹迟时日。反失机会。且达永阿、顺德讷等。孑身奉使。亦不可无兵力接应。著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至哈萨克边界时。即带兵深入。所过地方。告以但为擒拏逆贼。毫无侵扰。令其各安居游牧。伊等若无抗拒情形。应严禁我兵。不得滋扰。其或托词阻挠。即加以兵威。无少示怯。第恐我兵既进。哈萨克等或从后掩袭。亦不可不豫为防范。达勒当阿等、务期相度机宜。迅奏肤功。  

○蠲缓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湖州一所。乾隆二十年、被灾田地额赋。并上虞县、水冲沙涨田一十七顷二十二亩无徵银米。均予豁除。  

○蠲缓浙江曹娥、金山、下砂、下砂二三等四场。乾隆二十年、被灾荡塘涂田地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永丰县民袁吉林妻陈氏。  

○庚辰。上诣黑龙潭祈雨。  

○遣官祭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等奏、将扎布堪驻劄兵二千余名内、调拨五百名。交侍卫三都布带领。往布延图等处驻防等语。著照所奏办理。扎布堪驻劄兵丁。尚有一千五百余名。现在哈达哈办理乌梁海事竣。即由彼赴哈萨克。此项兵丁。与其在扎布堪闲住。不若拣选一千名。随哈达哈等陆续进发。则兵势益盛。著传谕舒明等、将扎布堪所余兵丁内、挑选一千名。办给马匹口粮。前赴哈萨克。并于伯起、三都布、二人内、酌派一人带领。若唐喀禄已到军营。即令其带领前进。  

○又谕曰、哈达哈奏、北路所带马匹牲只。不能肥壮。现在勉力行走等语。此不过留为日后推卸之地耳。前令伊等由乌梁海进兵哈萨克。原因办理乌梁海之后。取其牲只马匹以增兵力。更易集事伊等若因阿逆系由伊犁脱逃。擒拏之责。应专委之西路。北路相距辽远。又越乌梁海而行。以此藉口。逡巡观望。不但不能副朕委任。直是自取罪戾耳。哈达哈等如果奋勇自效。朕必加以殊恩。倘一味退缩。虽多方支饰。亦岂能逃朕洞鉴。况现在西路止带兵二千余名。北路兵丁已及四千今又派扎布堪驻劄兵丁一千名。随后策应。以兵力多寡较之。北路应更加出力。方为勇往任事。哈达哈等、惟当速期成功。不得稍存歧视。  

○豁湖北沔阳州、乾隆十二年被灾贫民折借耔种口粮银五百七十六两有奇。  

○江南苏松镇总兵张勇降调。调寿春镇总兵顾春。为苏松镇总兵。以通州副将纳汉泰为寿春镇总兵。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钟音题参台湾令章士凤等、渔利剥商纵囚匿报一本。请将知县革职、并典史一并拏问。而大学士等拟票。将知县章士凤革职、典史耳孔木拏问。及朕询问。以为票签旧例如是。殊不思章士凤、若只坐疎防越狱。无婪赃及讳匿情节。则监狱乃典史专司。自应将典史拏问。知县不过照例参处。今章士凤借买仓谷。私行勒派。赃款累累。而于监犯脱逃。复敢隐匿不报。玩法纵奸。其情罪较典史为更重。此亦事之易晓者。且该抚原题一并拏问。则章士凤已在拏问之中。而票签竟错误若此。设非经朕指出。不几于轻重失伦耶。大学士等著交部察议。  

○又谕、外省命盗案。多有捏称犯人患病。延挨时日者。今刑部议覆、按察使拖穆齐图条奏、病犯勒限三个月。逾限揭参一案。该按察所云三月。朕、犹以为太宽。而刑部乃谓予以定限。则患病早愈者。竟得安然延待。限内未痊者。不免带病起解。病之痊愈与否。究无实据。议令委员据实确验。如有扶同捏饰。察出一并严参。夫委员确验严参等语。定例何尝不载而动至半载期年。尚未审解。正坐无逾限处分耳。今不虑无限之多迟逾。而转谓定限之有延待。似严而纵舞文习旧。岂不大谬乎。国家办理一切政务。祇应准情酌理。期于平允。不可存丝毫成见。况刑章所系尤重。若事理本属可行。而必有心驳诘。殊非明罚敕法之道。昨因刑部议覆、山西省周朝致死堂伯一案。办理未协。朕已答宽免其处分。今议覆此案又复舛谬。殊属不合。刑部堂官著交部察议。此本著发还另议。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回人伯克噶岱默特禀称、曾遇阿逆差往回部之人。将伊砍伤。今与伯克乌第同来投诚等语。阿逆诡计百端。各回部地方。必潜遣人前往煽惑。若不严行查拏。恐致妄生事端。著传谕策楞等速即行文知会前次遗往叶尔羌喀什噶尔人员。晓谕各回人等、所有阿逆遣往之人。尽行查拏治罪。毋令脱逃。  

○又谕曰、玉保等奏称、奇尔吉斯宰桑古尔班和卓等、带领户口渡伊犁河。随派扎萨克达克巴等、擒其属人。询问情形。旋据古尔班和卓等、遣人禀称、并非往投阿逆。恳求移至阿尔台地方等语。扎萨克达克巴、差委效力。奋勉可嘉。著施恩赏给孔雀翎。并传谕策楞等、确勘古尔班和卓等、如果移往阿尔台地方。俟其至时。另行安插。若在伊犁观望。显有从贼情形。策楞等即会同尼玛、衮楚克扎布等、所领兵丁。奋力剿捕。取其马匹牲只。以助大兵进剿之用。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狼山镇右营兵丁范德、纠兵殴辱吏目一案。吏目虽属微员。亦系地方职官。范德装载货车阻路。并非公事差遣。该吏目即行杖责。原无违例之处。范德乃敢纠约多人。辄行殴辱。此等刁悍之风。渐不可长。著该督从重定拟。毋得稍为姑息。  

○吏部带领本年京察一等人员引见。得旨、此次太仆寺、钦天监、仓场、保送一等员数俱多于上次。仓场衙门、属员尚多。事务较繁。且由别衙门保送之员。至太仆寺、钦天监、事务甚简。该堂官保送过多。著交部察议。此内何国宗竟至保其亲弟何国栋、尤属徇庇不合。著严加议处。寻部议、降一级留任。得旨、著再降三级调用。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五月。癸未。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称、现领索伦兵六百余名前进等语。看来达勒当阿带兵甚少。必需续为进发。已令巴禄速行继进。其海福所领兵丁。亦即速前往。再策楞所带索伦等兵一千余名。即日赶赴尼玛、令其带往。俟遇达勒当阿时。仍将索伦、察哈尔等兵丁。交与管辖。策楞著即遵旨。回至伊犁驻劄办事。  

○刑部议覆、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各属详请通缉事件。自事发日。迟至数年。始具详咨缉。以致要犯远扬。骤难弋获。应如所奏。嗣后令该地方官、于初参限满日。即造事由清册。详请分咨邻省通缉。逾限未获。仍将承缉官照例参处。从之。  

○以御史刘湘、为四川乡试正考官。编修钟兰枝、为副考官。修撰梁国治、为广东乡试正考官。编修博明、为副考官。编修刘墉、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宗人府主事毛永燮、为副考官。修撰庄培因、为福建乡试正考官。吏部主事范思皇、为副考官。修撰吴鸿、为湖南乡试正考官。刑部主事张模、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太康县民郑西广妻江氏。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奏、遵旨拣派宁夏镇总兵李中楷、暂驻哈密。管理台站各事宜。报闻。  

○免云南碌碌厂炉户无徵工本银四千六百四十两有奇。  

○乙酉。谕曰、玉保奏称、据从哈萨克逃回之巴布噶津告称、阿逆逃至哈萨克境内。纳喇巴图等、计图擒献。协力追捕。已将叛贼所随人众剿灭。现只带两三人逃窜阿布赉处等语。与侍卫中秋、询问巴颜所供、阿逆携带三四十人逃窜之语。正相符合。特中秋未向巴颜详悉诘问缘由。未得哈萨克剿杀叛贼实在情形。故有三四十人之说耳。阿逆负恩背叛。反覆诡诈伎俩。人人共知。朕早料哈萨克不肯容纳。必至窜匿无归。今果止携二三人奔逸。可见策楞等、若早能振作军声。疾驰前进。则叛贼早已就擒。军务当早经告竣。而乃畏缩不前。坐失事机。即如前此谕令遴选将弁。晓谕哈萨克。而策楞等、辄恐其覊留我使。致开衅端。迁延观望。仍不即时遣往。今观哈萨克之恭顺如此。逆贼之穷蹙如此。一一不出朕所夙料。而策楞、玉保、二人全无领会。动辄后时。所赖者上天默佑。朕惟额手敬承。益加兢惕耳。若如伊等之步步瞻顾。纵贼远扬。阃外之任。将何赖焉。再玉保奏称、即日前往哈萨克。乃明知叛贼孑身无助。始敢直前追逐。仍系取巧故智。不然。何前此恇怯之至。几于草木皆兵。而今则一似勇敢任事。毫无疑虑者。此亦何能逃朕洞鉴耶。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富德等此次追缉唐古忒。沿途击败哈萨克各事宜。甚属奋勉。富德、莽阿纳、奇彻布、并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宰桑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伯克孟克等。俱著赏赉奖励。仍加恩授达什车凌、为内大臣。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为散秩大臣。闻伯什阿噶什、遭哈萨克扰乱。迁徙他往。著博东齐前往寻觅。遇见即行奏闻。倘有不测。朕自加恩于博东齐。其游牧即准在额尔齐斯地方居住。并著伊宰桑诺斯海等、悉心善为保护。至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于一切差委事宜。甚属奋勉。著加恩授为三品总管。顷据玉保奏闻、阿逆仅余两三人。投往哈萨克阿克赉处。玉保已领兵前往索取。富德等接到此旨。不必追缉唐古忒。即由彼处前赴哈萨克。协力擒拏逆贼。莽阿纳、达什车凌、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一同带兵速进。此时各路兵丁。应已齐集。富德等会同前往。兵势益盛。务期协助达勒当阿等、擒献逆贼。迅奏肤功。归途之便。仍将诏古忒擒拏治罪。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交河县民任宗成女任氏。河南南阳县民籍学孔妹籍氏。  

○丙戌。户部议奏、八旗甲米。定例粳、稄、粟米、三色匀放。嗣因各仓所贮不齐。每以粳稄互抵。恐同时关领。胥吏高下其手。请嗣后务按本色挨年支放。如该年何项米色不敷。即以该仓次年所贮、按色照数支给。查仓都统、御史等封固。俟该仓轮放次年米石时。验封开放。毋庸粳稄抵给。从之。  

○绥远城建威将军富昌等奏、遵旨将另记档案人等出旗为民。请裁右卫后添兵五百四名。以符三千额数。惟官多兵少。所有另记档案之佐领二员、防御一员、骁骑校十一员、食半俸骁骑校一员、九品笔帖式一员、应并裁。得旨允行。  

○丁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甘省一应军需。多于甘、凉、肃、等府州县。就近采办。虽一丝一粟。悉皆取给公帑。即挽运转输之事。亦必计丁给值。不以派累闾阎。但此数郡小民。急公趋事。较之他属。倍觉勤苦出力。朕心深为轸念。著加恩将甘省之甘、凉、肃、等府州县民户、屯户、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其有已经完纳者。按数扣出。准作来年正供。该督抚其督率各地方官实力奉行。务俾边郡小民。均沾实惠。如有不肖官吏。以完作欠。侵蚀中饱者。察出即行严参治罪。该部遵谕速行。  

○以原任内阁学士窦光鼐、为左副都御史。仍赴浙江学政之任。  

○赈甘肃皋兰、金县、靖远、平凉、华亭、隆德、固原、盐茶厅、环县、平番、中卫、河州、渭源、静宁、宁夏、宁朔、西宁、碾伯、高台、镇原、等二十厅州县。乾隆二十年、霜雹被灾贫民。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平和县民朱赫妻杜氏。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驻防城守尉之设。表率将弁。整饬营伍。是其专责。近京地方。如保定等处城守尉。有护军统领管辖。其各省驻防。有将军都统者。可以就近管辖。不时督查巡阅。惟河南、太原、两处。并无大员节制。且与所辖之佐领。官阶体制。不甚相悬。一切稽查弹压之处。未免因循瞻顾。嗣后著即归于巡抚节制。所有该员弁技勇及马匹器械。该抚随时察核。分别奏闻。其有懈驰不职。弓马生疎者。即将该员弁据实参奏。  

○又谕曰、刘德照妄造逆词。已经正法。其弟刘德明、虽律应缘坐。但既住居异县。讯不知情。著从宽免死。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至刘维周一犯。既与逆犯传授子平。而闻其悖逆之词。容隐不首。看来亦属匪类。仅予杖流。不足示惩。且此等莠民。亦未便留之内地。又致滋事。著一并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达勒当阿处兵丁口粮。尚可支给三月。惟策楞处兵粮。现在急须接济等语。策楞进兵。不过先达勒当阿一月之期。何以达勒当阿处。尚有三月之粮。而策楞处已需接济。领兵将帅。果能与士卒同甘苦。诸事加意整饬。不独粮糈一项。不致糜费。何者不可得力。策楞全不以为事。一任兵丁耗用。方至告匮。今达勒当阿带兵深入哈萨克。自应接济粮饷。资其食用。倘策楞以达勒当阿军营尚有三月之粮。将送往口粮。尽留伊处。则断无是理。著传谕策楞、粮到之日。先尽解达勒当阿处。其余著留伊军营支给。  

○又谕、据巴禄奏称、散秩大臣辉特宰桑乌鲁木、生擒逆贼唐古忒。并剿灭伊属人等。乌鲁木现已移至阿尔台地方等语。乌鲁木深感朕恩。奋勉效力。甚属可嘉。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俟其移至阿尔台时。传旨奖谕。赏银一百两。酌量指与地方安插。至阵亡之得木齐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及兵丁三十余人。亦属可悯。著交乌鲁木、查明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如有子嗣。仍授为得木齐。并赏银三十两。其阵亡兵丁三十余名。俱各赏银十两。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在富德军营行走。昨因其奋勉效力。加恩授为三品总管。乃不遵守法令。私自逃回游牧。殊属可恶。若不从重治罪。无以示惩。著传谕和起等、俟讷默库、曼集、回至游牧。即行擒拏。将伊不遵约束。私自逃回情罪。晓谕鄂齐尔、布林、托里等。并达什达瓦部众人等知悉。即行正法。其所属兵丁。不过听从指使。情尚可原。著免其治罪。  

○谕辉特台吉巴雅尔曰、览尔奏、并请将所属人等户口。照杜尔柏特台吉车凌等所属。编次旗分佐领。永图生聚。朕实嘉之。尔既向化归诚。率属内附。所有编次旗分佐领之事。不必急于办理。尔即于所属宰桑中。择其才具可用者。奏明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及参领、佐领之属。使之善为约束。安分谋生。即无异内地臣仆。朕于沙克都尔曼济之奏。亦如此降旨。上年平定准噶尔全部之时。原为尔等筹画安全。俾共登之衽席。不意阿逆背叛滋扰。不特尔之所属。生计拮据。即全部二十一昂吉。亦皆不得宁居。朕是以复命将兴师。歼除逆贼。俟阿逆擒获后。朕降旨晓谕哈萨克部落。各守边界。毋得少有侵犯。尔等自可耕种牧养。各务本业。数年之后。生计日见丰裕。朕实不胜厚望。尔惟仰体朕心。管辖部众。严禁盗贼。以副朕一视同仁之意。寄赏尔缎疋荷包。尔其祗受。  

○庚寅。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辛卯。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永贵奏称、北路军营。现存米十二万一千余石。可敷一万兵丁四年之用等语。此惟计算储备军需。其赏给各部落属人口粮一项。未经筹及。杜尔伯特、辉特、人等。明岁虽各归游牧。但现在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及达什车凌、乌尔古勒济勒等。俱将游牧移至阿尔台地方。尚须赏赉。著传谕普庆、阿思哈等、约计从前赏赉杜尔伯牡、辉特、人等。每年应须粮石若干。所有现存粮石。足支办给军需、并赏赉新来归降人等、几年之用。详悉具奏。至赏给厄鲁特口粮。原因其饔飧不给。暂为补助。并非定为成例。即如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等前来之时。其中果有并无牲只、不能度日者。即酌量资给。若现在可以糊口。不得俱照车凌等之例。一概赏给。并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遵照办理。  

○壬辰。上诣黑龙潭祈雨。  

○户部议覆、甘肃巡抚吴达善疏称、成县仓贮屯粮。积六万二千余石。如再徵本色。贮多不免霉变。应如所请。照秦、徽、二县例。自本年为始。改收折色。从之。  

○工部议准、狭西巡抚卢焯疏称、同官县陈炉镇等处。新旧煤井磺尽。无从设炉。应停。从之。  

○癸巳。谕曰、社稷坛望瘗乐章。会典馆既经奏定章名。即应将典仪赞望瘗、司乐赞望瘗、奏徵平之章。详悉行知太常寺遵照。太常寺既经会典馆行知。尚未明晰。即应将增赞望瘗一节。或具奏请旨。或行文询问。乃会典馆既不详细咨明。而太常寺亦不行文咨询。均属疎漏。及朕降旨命查。而会典馆又延挨逾时。著将会典馆总裁官、严察议奏。太常寺堂官、察议具奏。嗣后典仪司乐、俱著照朕新定仪节遵行。至社稷坛瘗坎。应在西北隅。方为合宜。现在兴工修葺。著即相度方位。敬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称、领兵至哈屯河水势甚大。将已经渡河兵六七百名。令青滚杂卜带领。轻骑前往其余兵丁一千余名。制造小船。更番渡河。令车布登扎布、带领继进等语。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奋免直前。不得少存观望之意。今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俱已轻骑前进。而哈达哈独驻河干。何以督率将领。若似此迟延。未知何日始抵哈萨克。必致贻误大事。关系非浅。观其所奏河水情形。不过山水下流。一时陡涨。数日间即可减退。且觅其浅处。未尝不可径渡。何至如此张皇。从前朕已察其有迟疑之状。是以屡经降旨训谕。今计此旨到日。哈达哈自当已抵哈萨克境内。务宜加意奋勉。断不得稍存畏葸。自取罪戾。  

○又谕、前因宰桑讷默库、曼集、自军营私回游牧。已降旨交和起等、擒拏正法。今据富德奏称、尚有宰桑乌达瑚们都、亦同讷默库、曼集、私回。著将乌达瑚们都、一同拏获正法。余仍照前旨办理。  

○甲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刑部等部议覆、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州县承审命盗案件。例有定限。嗣经巡抚石麟奏准、案犯患病。许于原限内扣除。州县藉有扣限。迁延不结。上司亦未便揭参。嗣后犯证于未解前患病。勒限两月医痊。统止展限三月等语。查患病轻重不同。若概予限三月。势必以轻报重。已痊捏报未痊。转延时日。应请案犯偶患轻病。委员验实。责令随愈随解。不准扣限。倘病势果重。将病起日期详报。限一月内医痊审解。仍不痊方准展限。总不得逾三月。倘承审官稽迟。计违限月日。分别议处。如有捏报希图扣展者。督抚据实严参。委验官及上司扶同徇隐者。均照例议处。分令该司将各州县报病事件。随时稽察。如不上紧查催。依限揭报者。照查参迟延例议处。从之。  

○刑部议覆、湖北巡抚张若震奏称、和诱奸拐。罪应拟遣。如系亲老独子。向亦照运流例留养。但因奸拐远逃。弃亲不顾。与在他省获罪者。事同一例。且孀妇独子例内。原有诱拐不准留养之文。应如所奏。嗣后画一办理。至独子留养。查明曾经忤逆犯案。及为父母摈逐者。亦不准留养。从之。  

○署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查奏、先经抚臣庄有恭奏开芒稻河。以洩运河余水。另开运盐河以避吸溜一摺。查芒稻闸河、及董家、廖家、石羊、等沟。为湖河宣洩尾闾。其盐船向由泰坝运盐河、至仙女庙行走。如遇芒稻等闸堵闭时。即由仙女庙南、至湾头闸正河入运。至汛水长发。闸坝开放时。则由仙女庙北。经金湾河六闸入运。惟金湾河既受六闸长流。又汇滚坝四十余丈之水。至仙女庙分流。东注运盐河。西南泻入芒稻闸。盐船经由分流处所。路近芒稻闸。水势涌急。实虞吸溜。向来盐务常欲闭闸蓄水缓溜。而河工遇汛水将至。亟欲开放宣洩。每多争执。应请嗣后每年霜降以后。四月以前。芒稻等闸。仍照奏定水志。分别启闭。其闸坝堵闭时。盐船仍可由湾头闸行走。至四月重运过淮后。汛水渐长。不必拘定水志。将芒稻等闸。随时开放使底水无多。得以畅洩入江。但开放芒稻闸后。溜势湍急。盐船经由贴近闸口。难免疎虞。查金湾六闸河之下游。仙女庙之上。有旧越河一道。应疏浚宽深。并接挑至邓家庄。共计河长七百丈。并于越河尾与芒稻闸贴近处。筑坝隔截。中建石闸启闭。盐船行至仙女庙。即另由越河至邓家庄。再由金湾六闸入运。惟应将金湾北闸底落低一丈。与湾头闸底相平。俾利盐运。听商人捐办。无庸动项。得旨、如所议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凤山县民赵越妻严氏。  

○乙未。吏部议覆、原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称、滇省中甸地方。自内附三十余载。地辟民聚。原设州判一员。管理词讼钱粮等事。稍涉疑难。必赴府州请示。往返千里。更因夷寨众多。设有土守备、千把、分地稽查。统听州判管辖。而微员究难弹压。查楚雄府同知、与知府同城。并无专司。请改为中甸同知。将州判缺裁。即将旧署作为同知衙署。俸工书役照旧设立。再中甸、维西、地界。接壤丽江。向系丽江府所辖。嗣因将鹤庆府通判、移驻维西。后将中甸州判、隶剑川州。遂均属鹤庆府。第自鹤庆以至中甸维西。必由丽江取道。窎隔殊难遥制。应将维西通判、及现设中甸同知、俱改隶丽江府管辖。至中甸同知、维西通判、俱以极边要缺注册。缺出在外拣调。均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覆、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武职疎防。例由提、镇、开报督抚查参。福建系有总督省分。遇有应参职名。向祇由臬司移营查取。转详督抚办理。与各省殊未画一。应如所奏。嗣后闽省武职员弁。凡遇疎防失察。应行查参等案。均令该提、镇、等揭送总督。分别咨部议处。舛错推诿。一并查参。从之。  

○刑部议覆、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外省秋录所拟情实。系督抚同司道于会审时密定。并不先行明示。倘于定案时。部文先声明情实。外省钞案转行。人人共晓。秋决期远。致有自戕兔脱等事。请于行文时。将应拟情实一节。另行密咨等语。嗣后此等案件。臣部仍于题覆时、照前声请。另行密记档案。俟秋审时遵照办理。其咨该督抚文内、将应入情实一节。无庸叙入。并令提塘、不得钞发。亦无庸另行密咨。从之。  

○京察本年盛京各官。才力不及者一员。罢软无能者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命给事中陈顾<⿰氵联>、提督广东学政。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称、古尔班和卓、已经击败。收其马驼牛羊。前赴哈萨克等语。策楞等此举。盖因从前朕屡责其不能擒拏阿逆。始少加振作耳。然首犯现已脱逃。且奏称、古尔班和卓、共带八千余人。官兵奋击。斩首二千余级。余众鼠窜潜逃等语。其所陈奏。情形尚属可疑。古尔班和卓、果有八千之众。虽剿杀二千余人。尚余六千非甚穷蹙。何以遽行逃窜。如其人已无多。自可无庸置念。若果如所奏。尚有六千余众。则或潜伏一隅。俟我兵经过后。尾随邀截。皆未可定。不可不豫为防范。现在伊犁办事乏人。策楞接到朕旨。即回伊犁。不必前赴哈萨克。惟传谕各鄂拓克人等、协力擒拏古尔班和卓。一经缉获。即押解来京治罪。此次疎脱古尔班和卓。咎在将军大臣。官兵尚属奋勉。侍卫瑚集图、率五十余人。奋勇争先。尤属可嘉。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其余著有劳绩、及中伤阵亡官兵等、策楞即查明具奏。候朕加恩。  

○又谕、此次击败古尔班和卓、扎萨克达克巴、甚著劳绩。著加恩封授公爵。以示鼓励。  

○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疏称、向来北路军营。与西路哈密、巴里坤一带。俱有大兵驻劄。商贩原许流通。往年西路军营。所需牛羊。多借资于北路商贩。今巴里坤既经军营驻劄。而货物祇由肃州一带贩往。远难接济。因而价腾。且伊犁平定后。与从前应防范情形迥异。自宜照旧流通。应如该督所奏。行文军营大臣、速谕两路官民。凡有贩运牛羊货物。往来贸易者。许向该管大臣请给印票。照验放行。至守卡官兵。就近向巴里坤、哈密、置买食物者。仍听自便。得旨、依议速行。  

○又议覆、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从前台吉昆都斯车克尔等、投降时。因其所领户口甚多。请授为公爵。今查伊等系闲散台吉。公爵稍觉过优。应照加恩闲散台吉例。改授为扎萨克。从之。  

○刑部议覆、前署直隶总督鄂弥达疏称、遵化州民陆君贵拉奸弟妇伤胎致死一案。应照常人因奸威逼致死律定拟。得旨、陆君贵拉奸弟妇李氏不从。致氏伤胎殒命。实属强暴败伦。且夫兄弟妇。即系和奸。律内尚俱绞决。今该犯灭伦伤化。拉奸弟妇以致伤胎立毙。淫恶已极。何得仅以常人因奸威逼致死律科断。该部所拟未协。著发还另议具奏。寻照部议著即处斩。  

○豁绥远城属助马口庄头积欠粮三千五百九十三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庐陵县民胡瑞伯媳彭氏。  

○是月。直隶布政使清馥奏、直属地方得雨分寸。得旨、凡事皆似此据实直奏。方不负任使。直隶吏治。颇有上和下睦连成一气之习。汝应知之。  

○浙江巡抚杨廷璋奏、到任后、查浙西三府。杭民多事贸易。嘉、湖、二府尽力农桑。颇饶地利。惟习尚浮华。民情巧诈。胥役极易作奸。穷民不甚守分。故盗窃等案。嘉、湖、最多其浙东八府内绍宁台温均属海疆力田而外。并收鱼盐之利绍民稍觉刁猾余亦不免蛮野金衢严处山多田少以樵采为生。最为易治。惟有福建江西棚民在山搭棚种靛。稽查匪易至浙省吏治大半揣摩观望多不认真现谆诫属员实心振作。得旨、颇具正见。实力行之。  

○浙江按察使台柱奏、自都城行抵浙省大概春花丰熟。民食得济得旨此等奏报当据实不可粉饰。慎之。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查河北镇属九营鸟枪年久质薄。演打无淮应改制盘条杈枪六百七十三杆。即以废枪镕化添造。无庸动项报闻。山西巡抚明德奏晋省司库积存局钱五万二千余串。请因时出易交地方官设厂平卖。报闻。  

○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廉州府龙门协。孤悬海岛。附近地方。并无本色粮堪支兵饷。而折色亦属无多。不敷买食。请自本年为始。将隆深二澳租谷。令该协委弁领支得旨如所议行。  

○云南巡抚郭一裕奏、据布政使觉罗纳世通等详称、维西属已革康普女土千总禾志明、商同头人王芬等、仍赴<⿰犭怒>地。私索旧债。经该署通判严加重惩。追取原物给领。至署通判请丈<⿰犭怒>子田地。酌定贡赋之处。查此等<⿰犭怒>子犭

□栗犭□粟。均属蠢悍番夷。其岁贡土产。实出向化之忱。与内地任土作贡者有间。若复丈地增赋。殊非绥靖远夷之意。应毋庸查丈。俾免惊扰。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六月。丁酉朔。工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称、山阴县之宋家溇杨树下一带旧土塘。三面被水。汕刷殆尽。应于南岸改建石塘四百丈。从之。  

○戊戌。上旨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巴林郡王爵。应行拣选承袭。额驸德勒克、系郡王琳沁长子。材具平常。不谙蒙古事务。次子巴图、虽在幼年。尚可造就。著加恩即以巴图承袭。德勒克现系公衔。并著封授公爵。  

○谕军机大臣等、通玛木特之子赛音伯勒克、现在病故。所有散秩大臣职衔。著加恩将通玛木特幼子沙律巴图承袭。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拣选堪以补授扎尔呼齐之宰桑等。开列请旨。左翼扎尔呼齐员缺。著达什车凌补授。右翼扎尔呼齐二缺。著克埒特宰桑巴桑、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图布慎补授。  

○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邳州荆邑社沙压地亩。请自十七年为始。豁除额赋。并免十一年至十六年未完银粮。从之。  

○庚子。谕军机大臣等、卢焯奏、请酌边地收捐本色成例一摺。朕览另片所奏、有开捐数月后、商民果踊跃报捐。易于补额。即请将定边等七州县新旧借欠仓谷。按照平粜时价。折徵银两。将所捐本色。抵作徵还之数等语。殊不知投捐监生。与徵收仓谷。虽名有不同。其为需谷于本地一也。本年遇歉薄之年。既已无可徵收。又焉行复有余谷。踊跃报捐。以抵旧额。即至外省商贾。亦岂能负运谷石。远踰隔省。来狭报捐。如果商运流通。足资购买。则又不必专藉收捐。为还仓之地矣。如该抚所奏。一似徵收则无谷。而报捐则又有谷者。虽为地方米谷流通起见。而不自知其言之实相矛盾也。所奏已发部议。如本年秋收倘稍歉薄。该抚身任封疆。届期不妨将实在情形。奏请或停或缓。候朕酌量降旨施行。并将此传谕知之。  

○吏部等部议覆、升任山西巡抚恒文疏称、襄坦县禠亭驿、武乡县权店驿、辽州南关驿、各止驿马十余匹。各驿距该管州县遥远。印官不能兼顾。遇解犯送饷。均由驿丞照料。第附近山村。民情刁悍。驿员非其管辖。呼应不灵。应请各给巡检兼衔。禠亭驿附近村庄五十三处。权店驿附近村庄二十六处。各拨该驿丞管理。至南关驿离州属村庄窎远。中隔武乡县所管处所。难以分拨。且该驿驻劄。即系武乡地方。应将武乡所辖、与南关附近村庄三十处。拨该驿丞管理。该驿向隶辽州。今管武乡村庄。所有驿务。统归武乡县知县管理。各驿丞仍照旧管理一切。其查点保甲缉拏盗逃等件。许解印官审理。疎防失事。照例参处。再各该驿原设攒典一名。皂隶二名。无庸议增。又查襄垣县额设民壮二十二名。武乡县十六名各裁六名。于褫亭、权店、各添弓兵十二名。并于辽州十八盘巡检司及和顺县八赋岭巡检司额设弓兵内、各拨六名。改设南关弓兵。再汾阳县之黄芦岭、路通永宁。前设巡检稽查隘口。今居民稀少。无需专员。其同县北乡之冀村壤接文水、平遥、二县。民俗刁悍。即属该巡检所辖。应令移驻冀村。兼巡缉黄芦岭等语。均应如所请。从之。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称、将黄廷桂备办赤金牧放听候马四千匹内、拣膘壮者先行起解。膘欠者缓缓赶运。俟遇见黄廷桂之日。除现行办解马匹口粮等项外。再行趱办起运。以资接济。愈多愈善等语。阿里衮因不知军营现在事体情形。是以如此具奏。甫经黄廷桂业已办牲畜口粮。自巴里坤起解军营。且现在策楞又将古尔班和卓等马匹牲畜收获已得三个月口粮毋庸急为接济起解口粮。达勒当阿所带官兵。尚有三月口粮可以用至七月底自巴里坤所解口粮随后即可抵营以资接济。现今阿睦尔撒纳已被哈萨克之人抢掠。止带有二三人逃窜达勒当阿等兵此际亦抵哈萨克疆界。谅必即刻成功。将此寄知黄廷桂其已经办解军营之马匹口粮。仍令起解。其未过巴里坤之马匹牲畜。俱令于巴里坤左近好水草处牧放。将口粮俱在巴里坤备贮。如有用处。再行起解此际无庸趱办起解。将此晓谕策楞达勒当阿兆惠、阿里衮知之。  

○又谕、据舒明等奏噶勒杂特宰桑根敦、得木齐巴图孟克率所属九十余户投诚等语根敦等被乌梁海等劫掠。率属来归。甚属可悯。著加恩授根敦为佐领。赏缎二疋。暂与丹毕游牧同居。前闻噶勒杂特宰桑。止哈萨克锡喇、都噶尔、特克勒德克等三人。根敦或系宰桑子弟。或系得木齐误称为宰桑。均未可定。今暂授为佐领。俟询明哈萨克锡喇等、具奏到日。应授何职衔。再降谕旨。并著舒明传谕根敦等、现在伊犁平定。与内地无异。伊等或归故土。或在此地游牧。悉从其便。此时念伊等远道前来。复被乌梁海劫掠。暂为休息。再图迁徙。至奏请来京入觐。现今天时暑热。根敦或尚未出痘。且无庸令其前来。至其所称、途中遇劫之乌梁海等。现在逃赴阿逆处等语。著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沿途留心遇此等投赴阿逆之乌梁海等、即行剿灭并将为首之人。拏解来京治罪。  

○前署山东巡抚白钟山疏报商河、滨州、利津、蒲台、泗水、滕县、济宁、汶上、兰山、费县、莒州、聊城、武城、安邱、等州县。乾隆十九年分、劝垦各项旱田地八十六顷二十六亩有奇。  

○壬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查办杨楷模一案。殊属过当。杨楷模系一乡愚无知之人。本无足深究特以所称造作谣言异术念咒情事。关系风化不可不一为查讯。是以差刑部司员、前往会同该抚查审。如杨楷模所指杨大模等果有其人。亦只应著令地方官、密行访察。酌量事之有无轻重。就事完结。何必委员逐家搜查且并将供出之吕斗南等一并解省根究。尤属拖累。似此办理。岂不虑及贻害无辜。张皇滋事耶。著将此传谕知之。  

○癸卯。谕、昨据户部会同八旗议奏、另记档案开户人等出旗一事。若将设法赎身作为公中开户人等。一体出旗。似无区别。请将伊等缘由。分别查办等语查旗人生齿渐繁。又因身隶旗籍。无由自谋生理。朕特施恩格外。准其出旗为民间有数人徼幸无甚关系。原毋庸详细根查。且伊等年分深浅。各有不同。若交该参佐领逐一查考。徒滋繁琐。或应令为民者。因无力被阻。实有情节之人。反得徼幸出旗。种种弊窦。转未得均沾朕恩矣。此项作为公中开户人等。不必另行查办。即著出旗为民。嗣后仍有设法赎身者。再照例办理。可传谕该部及八旗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办理乌梁海等、事已将竣。惟首犯鄂木布、呼图克、果勒卓辉等、尚不拏获等语。前哈达哈带兵渡哈屯河时。止令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等先行。而伊独逗遛河干。朕已降旨申饬。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何故逡巡不前。今办理乌梁海事。虽多所斩获。而首犯脱逃。皆伊不能督率用命之故。此时亦无庸深究。著即将乌梁海办毕。速赴哈萨克。缉拏逆贼。毋得仍前玩误。舒赫德随同哈达哈办事。甚属无益。不必前赴哈萨克。著即回至乌里雅苏台、办理粮饷事务。  

○又谕、据舒明等奏、车凌乌巴什、巴图博罗特、及达玛琳等属人。生计稍艰。请旨赏赉等语。车凌乌巴什等、远移游牧。生计不能充裕。前已加恩赏给耔种。现在播种。未届收获之期。著再加恩赏米六百石。分给接济以示体恤。  

○甲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外省乡试同考官。例于州县内之科目出身者。考试入帘。然该督抚往往视为具文。率以地方不甚紧要。而办事平常者充其选。又或年力已近衰颓。精神不能周到。亦得滥竽其列。夫衡文之柄。虽专在主考。而分房阅荐。必须藻鉴精明。方不致有鱼目之混。且应试士子。大省或数逾万人。主考官即搜查落卷。又岂能遍阅无遗。如分校之得以从容详审乎。今岁乡试届期。所有各省同考官。其令该督抚等、慎重遴选。精加考试。择其年壮学优者。共襄试事。以副国家抡才大典。锁闱不过匝月。本任即繁剧。原有委员代理。于地方亦何致贻误耶。可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和起等将达什达瓦所属宰桑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等、带兵擅回之处讯明。复以伊等系新降之人。未谙法律陈奏。殊属谬误。达什达瓦属人。归诚以来。叠施厚恩。昨派赴军前效力。又与内地兵丁。一体赏给制装银两。及讷默库、曼集等、不遵法令。擅自回至游牧。情罪甚属可恶。昨经和起等奏到、朕即降旨。令将讷默库、曼集等、正法。其兵丁系听从指挥。加恩宽免。所以不将兵丁一并治罪者。特因伊等系新降之人。故从宽典。至宰桑乃领兵之人。岂得曲从宽宥。现在将伊等移住阿尔台安插。若如此藐法误公。不示儆戒。何以申明国宪。和起等审讯既确。而复为此陈奏。其意惟恐讷默库、曼集等正法后。致达什达瓦属众。心怀疑贰。妄生事端。果有此情。正当使知法律森严。不容轻犯。岂得苟且姑容。以示怯懦。料和起尚不至此。此必出于锡特库之意。著传旨申饬。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仍著即行正法。  

○直隶马兰镇总兵图尔禅奏、该镇绿营兵缺。例于汉军闲散人等间配挑补。类皆膂力平常。不堪操练。且有私逃回京者。请暂停充补。遇缺出。即于汉军及绿营兵内、择步射可观者补用。得旨、图尔禅所奏是。即照所奏行。著交泰宁镇、亦照此办理。但图尔禅所奏以前逃回人并如何办理之处。交八旗查奏。  

○刑部议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子孙盗卖祀产义田。请照盗砍坟园树木计数加罪等语。查祀产与坟茔有间。请嗣后如有不肖子孙。私将祀产投献势要。及富室谋占风水。知情受献受买。各至五十亩以上者。均依捏卖坟山例、问发充军。不及前数者。依盗卖官田律拟罪。盗卖宗祠者。应计间数一体办理。至盗卖义田。又较祀产情罪稍轻。应仍照原任内阁学士张照奏定例、依盗卖官田律。止杖一百。徒三年。再请嗣后祀产义田。令地方官示谕有力之家。自行勒石报官存案。即田数无几。亦须族党自立议单公据。为后有犯者定断之凭。倘无确据。藉端生事者。照诬告律治罪。应载入例册。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曲阳县民李廷贵妻杨氏。  

○乙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户部议覆、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疏称、酌定西宁、肃州、哈密、等处供应各款。一、西宁、肃州、办供青海、哈密、瓜州、等处致祭、并颁诏人员。应需盐菜口粮骡头等项。向不画一。请照西宁进藏等次例、列为九等供支。一、由京差往西宁各寺赍送布施人员。亦请照致祭颁诏例、画一支给。一、西、肃、两路。照看夷使贸易人员。分别口内口外。供支盘费骡头等项。如差派京员、照看贸易者。按照知府、参将、等次一例支给。一、派往青海办理亲王旗务人员。系长处口外。三年始行更换。马驼锅帐。设有不周。体统攸关。请照前议供支。均应如所请。从之。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请将甘省乾隆十年以后民欠钱粮草束番粮等项。援恩诏酌免一摺。前因甘、凉、肃、等府州县办理军需。较之他郡。倍觉勤苦出力。已降旨将该地方民户、屯户、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是一岁应徵之赋。尽行除豁。为数已属交多。民力自可大为舒展。不至有新旧并徵之困矣。但免徵之旨。惟指甘、凉、肃、三府而言。此外或有承办军需之府。亦未可知。著该督抚、详细查明奏闻。或照吴达善此奏。酌量加恩可耳。著吴达善会同黄廷桂办理可也。  

○又谕、据阿敏道、三格奏称、乌鲁木台吉萨喇勒业经正法。其妻孥仆人什物等。亦俱查明。伊兄鄂勒椿、弟洪郭尔等、现在看守。俟扎那噶尔布到时转交等语。此奏甚属含糊。萨喇勒系获罪之人。理应治罪。其妻孥家产。著遵旨赏给扎那噶尔布。至伊兄弟并无罪犯。不应一律办理。著传谕兆惠、阿敏道、三格等、将鄂勒椿、洪郭尔、仍授为台吉。其所属户口。并著给还。  

○又谕曰、朕前降旨、令策楞不必进兵哈萨克。即回伊犁办事。恐伊自知获罪难逭。仍行前进。亦未可定。著传谕达勒当阿、遇见策楞时。取其将军印信。即行拏解来京。所有副将军印信。交与兆惠佩用。并将策楞种种谬误。拏解治罪之处。晓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知之。  

○参赞大臣巴禄奏、拏获贼党阿巴噶斯、哈丹等、解送京师。命赏恤在事官兵等有差。  

○丁未。谕、昨据策楞奏、库本诺雅特台吉特古斯们都阿道齐、投至军营。诉称阿巴噶斯、因伊弟至库克乌鲁木地方患病不能行走。遂不与阿睦尔撒纳同行。潜往特古斯们都处居住。现在严檄擒拏。今据巴禄奏到、闻阿巴噶斯、藏匿博罗和哩雅地方。即亲率官兵。一昼夜兼行倍道。前至该处。已拏获阿巴噶斯、及伊弟哈丹、和津等语。阿巴噶斯、首先附和阿逆。助恶相济。为之羽翼。后随同奔逸。今乃率其兄弟三人。潜归伊游牧地方。观此、则其穷蹙情形。与阿逆众叛亲离。毫无倚赖之状。昭然可见。巴禄闻知阿巴噶斯所在。即能带领官兵。踰山涉水。星驰疾掩。应时擒获。可见此等逋逃余孽。我官兵果能鼓勇穷追。自必就获。而当阿逆逃窜之时。距我军营甚近。乃玉保、策楞、妄生疑沮。坐令远扬。由今日阿巴噶斯之就擒观之。则前日阿逆之兔脱。岂不令人愤懑耶。且如办理额琳沁一事。在策楞等、方且自以为功。殊不知额琳沁挺身前赴军营。原有归顺之意。若能善加抚驭令为前驱。未必不为我用。即不然。则当速行剿取伊之辎重。藉其牲只之力。前进捕贼。乃一无计画。以致额琳沁人众。疑畏徘徊。任其四散。仅得一老惫之额琳沁。亦旋即病毙。于事何济。又如办理古尔班和卓则仅得其牲只老弱。而渠魁仍复窜逸。伊等身任戎行。种种乖谬贻误如此。罪将奚逭。岂达勒当阿、巴禄、所将之兵皆勇夫。所骑之马皆肥壮。所裹之粮皆足数。而策楞身为将军。所有兵马粮石。反不如人耶。巴禄及在事官兵。办理妥协。甚属可嘉。已另降旨。并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普庆等奏、台吉噶勒丹达尔扎、普尔普车凌等、初从准噶尔回至游牧。生计稍艰等语。噶勒丹达尔扎等所属户口。著加恩赏给口粮两月。以示体恤。其普尔普车凌户口。请编为旗分佐领。归入旺沁扎布旗内事宜。著普庆、舒明等、妥协办理。  

○又谕、据舒明等奏、上年剿灭包沁时。逃人托果斯、及子特穆尔等、现俱投来。请旨正法等语。此等逃人。理应治罪。但现在畏罪来投。尚可宽宥。著免其正法。赏给喀尔喀等为奴。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原任提督王郡、老成练达。专阃多年。前因老病乞休。爰加恩晋秩赐俸以养余年。今闻在籍溘逝。深为轸恻。所有应得恤典。著该部察例具奏。其遗摺内所请入籍唐县之处。著准其入籍。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办解军营口粮一摺。系遵从前谕旨筹办。但早晚形势不同。所宜随时斟酌。据该督等、连次运送口粮。当已敷裕。又现在阿巴噶斯、业据巴禄擒解来京。而策楞办理古尔班和卓。所得牛羊牲畜。为数亦多。是此时军营粮食。现在充足。逆贼穷蹙奔窜。计当哈萨克不日擒献。不必徒费物力。昨已传谕该督、令其将已经运赴者。照旧运送外。所有未经运往军营牛羊米面等。著即留于巴里坤。毋须亟为起解。该督办送军营口粮。即著仍遵此旨行。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请速赴哈萨克。其乌梁海脱逃之人。未及追赶。办理尚知缓急。已降旨准行。第恐伊等接奉此旨。遂将乌梁海事。竟置不办。亦未可定。著传谕哈达哈等、俟擒获阿逆后。仍将隐匿及逃亡之乌梁海等。尽行查办。其余应行安抚。及每岁作何输纳贡赋事宜。并著妥协办理。  

○署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江南淮徐河道孙廷钺、徐州府知府熊会玜、互揭短价勒派侵扣工程银两。请革职审拟。得旨、此案孙廷钺、熊会玜、互相揭禀。显系各有情弊。非寻常营私可比。且事关道府大员。侵帑肥槖。不得拘督参抚审之例。将就办理。孙廷钺、熊会玜、舒超、沈锡鼎、杨性德、俱著革职拏问。其通同舞弊侵冒帑项各情由。及本内有名人犯。交尹继善、庄有恭、富勒赫、会同严审究拟具奏。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江阴县民沈洪达妻府氏。  

○己酉。谕、据四川提督岳钟璜奏称、重庆镇标游击永明、办理一切事务。每多竭蹶。即应奏明令其回旗当差。仍又称建武营游击。地僻事简。钱粮有限。尚易稽查。永明年虽六旬。精力尚健。请以永明调补等语。殊有委曲迁就之意。朕令旗员外用武职。原择其人材可用。弓马娴习者。俾以肄习兵丁。整饬营伍。若以不克胜任之人。听其依违恋缺。将为官择人之谓何。且使旁观相效。无复鼓舞之心。将骑射技勇。渐致懈弛。于戎政甚有关系。况伊等回旗。尚可照旧当差。不致闲废。而在京旗员中。堪称外任者。亦得及时效用。于旗员既属有益。而戎行更无旷职之虞。事理甚顺。岳钟璜见不及此。假藉优容。甚非所以爱惜旗员也。永明著咨部引见。俟朕酌量令其当差行走。并将此谕各省督、抚、提、镇、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题参孙廷钺、熊会玜等、营私侵帑一摺。已有旨令该督会同庄有恭、富勒赫、严审究拟矣。该犯等、系道府大员。互相揭禀。其中情弊。非寻常参处案件可比。且南河经朕前番整顿之后。实不意尚有通同分肥。侵帑冒工。竟至于此者。其恶习锢蔽。愍不畏法。实国法所不容。若不根究明白。严加治罪。何以惩贪示儆。著传谕尹继善等、即速审拟。定案奏闻。毋得稽延时日。其该犯家产应封查者。即先行封查。勿致稍有隐匿寄顿。尹继善素有和事老人习气。前此审拟鄂乐舜一案。已深负委任。若于此案仍不逐一审出实情。但各与以罪名。将就朦胧。希图苟且了事。朕必另降谕旨。将该犯等提解京师。特派大臣审究。则该督更何颜见朕耶。可将此传谕知之。  

○大学士等奏、会典告成。请将纂修各官分别交部议叙。得旨、纂修会典。已逾数载。复经展限两次。迟缓已甚。且每次所进书内。屡有序次舛错。行文纰缪之处。必经朕逐条指示。亲加改正。始克成书。总裁官自无可议叙。即纂修各员、给与议叙之处。亦属有忝。其提调、收掌、繙译、誊录、供事等、照常办事。非职任分修者可比。著交部照例议叙。  

○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请授达瓦、固英哈什哈等、为特楞古特宰桑。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喀喇河屯民傅瞎子妻郭氏。  

○庚戌。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元城县民高驴妻田氏。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富德奏、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请带伊所属兵丁。前往哈萨克。朕已允其所请。第恐达勒当阿、仍遵从前所降之旨。不令厄鲁特兵丁前往。亦未可定。塔本集赛游牧。距哈萨克甚近。且伊等曾被哈萨克掳掠。前进时必能奋往出力。其别处厄鲁特兵丁。仍无庸派往。  

○刑部等衙门议覆、湖北巡抚张若震疏称、孝感县民徐元会、故杀胞兄徐元亨。应拟凌迟处死。得旨、徐元会故杀胞兄徐元亨身死。三法司拟以凌迟处死。自是按律定罪。但细阅案情。徐元亨先执小刀。伊父徐彭展、见而向夺。即被带伤左胁。徐元会闻父声喊。始取刀奔出。连戳致毙。既有此一线情节。尚可稍为末减。徐元会著改为斩决。  

○以内阁学士庄存与、为浙江乡试正考官。编修鞠恺、为副考官。礼部侍郎金德瑛、为江西乡试正考官。编修陈筌、为副考官。编修叶观国、为湖北乡试正考官。侍讲德保、为副考官。  

○豁缓远城属浑津、黑河、等处庄头积欠乾隆十八年、带徵米一千八百石有奇。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六月。壬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前因武职官员射箭。往往有及半即坠。或低掠地面者。朕曾降旨训饬。及今日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带领引见人员内、犹有仍前不堪之人。甚则明知弓力软弱。故将前手挑高。夫射箭之法。必矢发劲速。不半坠擦地。能直达所指为佳。若有意挑高。虽至软之弓。亦可及远。此等恶习。皆统领等平日漫不经心。不勤加训练所致。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著交部察议。  

○归化城都统莫尔浑、老病解任。以正红旗满洲副都统莽阿纳、为归化城都统。莽阿纳现在军营。命副都统法起署理。  

○调镶蓝旗蒙古副都统英泰、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以察哈尔总管阿敏道、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癸丑。谕曰、何国宗现在降调。所遗左都御史员缺。著赵宏恩补授。汪由敦著调补工部尚书。其刑部尚书员缺。著刘统勋补授。刘统勋未到之前。汪由敦仍办刑部尚书事。赵宏恩以左都御史、仍兼管工部尚书事。何国宗现差往伊犁一带测量。虽经降调。仍准服用原官顶带。俟回京之日。朕酌量另降谕旨。刘统勋从前妄议弃巴里坤。退守哈密。正当逆贼初叛之际。朕恐其摇动人心。阻挠军务。且果如其言。阿逆何至穷蹙无归。束手窜入哈萨克。观其至伊犁而不能守。更复有何伎俩。敢于侵扰内地。则巴里坤之断无可弃。理亦甚明。是以将伊革职治罪。然当其时、刘统勋因目击永常匆遽情形。骤闻其言。未能深察。是以张皇失措。夫永常身为将军。膺阃外之重寄。尚且怯懦退回。甘心偾事。刘统勋本系书生。未娴军旅。其所陈奏。识见固属冒昧舛谬。尚为乃心公事。假使彼时藉口于职在文臣。办理军需。不与师行进止。模棱观望。缄默自守。转可安然无事。且如策楞、玉保等、皆统兵大臣。当阿逆穷窜逋逃。距军营密迩。乃仍徘徊不进。坐致远扬。彼三人者。皆满洲蒙古世仆。勇敢旧风未远。而皆选懦至此。以刘统勋文怯汉人。相提并论。则其过为可谅。而其心转为可嘉矣。至何国宗职司风宪。乃于京察大典。竟将伊亲弟列为一等。虽古有内举不避亲之语。然有祁奚之公则可。试问何国宗兄弟。能无愧祁奚所言否乎。此所关系于官常者甚大。不得不示以惩警。朕用人行政。毫无成见。赏罚予夺。惟一秉至公。期于各当。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户部议覆、先经前任广西巡抚李锡秦奏、令各营兵饷。一体按月支放。臣部覆准在案。嗣据前任江西巡抚范时绶、以铜鼓等十六营、公驻窎远。按月赴支。虚悬汛守。请照旧按季支放。部议令各督抚题覆。今据覆到、除山东、广东、广西、三省。皆按月放饷。又各省内、近省各营、及专防营分、毗连汛地者。亦皆按月支放。并无不便。均无庸议。惟江苏之河标四营。及吴淞、平望、太湖、等营。浙江之定海镇。湖南之抚标、长沙协。福建之海坛镇、兴化协。河南之南阳、河北、两镇十三营。皆两月一放。又直隶提标宣化各镇。安徽之宁国、寿春、等营。江苏之江阴、靖江、常、镇、扬、泰、等营。江西之铜鼓十六营。浙江之处、温、台、衢、十府属营。河东黄、运、两河各汛。及豫河、怀河、两营。湖南之衡州等八标协。及镇筸等十六营。湖北之宜昌、黄州、等十二营。云南之曲寻、临元、等十一营。又提标、昭通、等十四营。陕西之固、延、兴、三镇。及甘肃、四川、贵州、三省。皆按季放给。查各营或阻山险。或滨江湖。或近苗疆边界。所有饷银。请仍按两月及一季支放。实为妥协。应如所议办理。又山西省兵饷。向定按月支放。今该抚请将新平等七营。按委支给。大同镇中左等九营。两月一给。亦应如所议。至应扣截旷。除按月领饷扣清外。其按两月一季支领者。均令逐月清扣。从之。  

○刑部议覆、直隶按察使永宁奏称、留养之案。地方官每以被杀者之父母。年止五十六十。未合七十老字之义。为凶犯声请留养。实属迁就。若孀妇独子。更为可悯。应以现在情形为断等语。应如所奏。通行各督抚、凡遇独子杀人之案。查明被杀者之父母。别无子嗣。不必计年老与否。即照例治罪。不准声请留养。又称、杀人之犯。因亲老留养。倘发落后又犯者。无论罪名轻重。照现犯按律科断。不得复请留养。亦应如所奏。著为定例。行文直省督抚、并内外问刑衙门画一办理。从之。  

○镶红旗蒙古副都统雅尔呼达、年老休致。以德州城守尉常青、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公弘晥、为镶黄旗蒙古副都统。  

○甲寅。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所奏雨水情形一摺。有宣、延、未种之地。如于伏前普得透雨。尚可布种<⿸麻黍>子晚豆等语。现据宣化总兵存泰奏称、宣属地方、于十五六日已得透雨。该督十六日具奏时。想尚未报到耳。但该处雨泽。现在究竟是否优沾。足资布种。著传谕方观承、即速查明奏闻。寻奏、查宣郡于本月十五六日得雨。据该道府禀报时。尚未据各属报到。近据延庆州报称、初十日得雨三四寸。十四日又得雨四寸。各乡未种之地。俱补种齐全。其保安、怀来、怀安、三州县内。得雨不均。尚有未能种齐之处。万全、西宁、两处。尤觉暵乾。如十五六日均得透雨。补种犹可及时。得旨、览奏俱悉。  

○以镶红旗满州副都统勒尔森、为镶黄旗蒙古都统。镶蓝旗蒙古副都统舒泰、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以镶黄旗满洲副都统明安、正蓝旗满洲副都统满泰、对调。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自阿逆处逃出贼人巴朗、已解赴巴禄处。令为向导。擒拏阿巴噶斯等语。现在阿巴噶斯等俱已擒获。巴朗著派员押解来京。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传谕各省督抚、令将铜铅船只过境。有无事故之处。随时具摺奏闻。乃各督抚不过将守风守冻有无逗遛之处。循例奏报。而沿途或有盗卖铜铅等弊。未能实力查察。及至交官短少。则往往挂批。俟下届补解。稽延拖欠。动逾岁月。其遭风沉溺。或以少报多。虚捏取结诸弊。皆所不免。是则经过地方之督抚。以隔省委员。漫不经心所致也。现据拏获解官家人、于未交局前盗卖铜觔一案。通州密迩京师。尚有骩法犯科者。则他省途次。更难谓其必无矣。况解官余铜余铅。原许其售卖以济民间之用。至沿途射利透漏。致启亏缺之渐。则断乎不可。著再传谕各省督抚、嗣后铜铅过境。务须严密稽查。毋得视为具文。玩忽从事。可通行寄谕知之。  

○又谕曰、舒明等奏、伯什阿噶什、宰桑赛音伯勒克等、带领户口来降。伊等中途被哈萨克抢掠。情形可悯。著加恩赏赛音伯勒克、缎四端。得木齐恩克、济尔噶勒等、缎各二端。现在伯什阿噶什、为哈萨克所逼。未知逃避何处。伊子博东齐、已领兵前往寻觅。赛音伯勒克等、或即在此居住。或前往会合博东齐。俱听其自便、并传谕舒明等、详察赛音伯勒克等情形。如需酌量接济。奏闻请旨。  

○调广西布政使德福、为福建布政使。以河南按察使叶存仁、为广西布政使。四川川东道宋邦绥、为河南按察使。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富森派往迁移达什达瓦属人。起程一月余。始抵巴里坤。任意迟延。著交部严加议处。锡特库、乃驻劄巴里坤办事大员。经富德将军前私行逃回之宰桑讷默库、曼集等、行文知会。应即请旨正法。乃游移两请。经朕严加申饬。降旨将讷默库、曼集等正法。以昭惩儆。锡特库办理此事。有意姑息。亦著交部严察议奏。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奏、吐鲁番回人莽噶里克。贡献马匹。请率伊弟额什里木、子呢雅斯、同来入觐等语。莽噶里克、感戴朕恩。诚笃可嘉。第现在令大兵擒拏阿逆。而准噶尔地方。连年扰攘。匪窃甚多。伊游牧内正须管辖。此次著于伊子弟中派出一人来京。莽噶里克、著暂停入觐。俟一二年后再行请旨。  

○工部议准、署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疏称、芒稻东西二闸底石冲损。地桩亦多朽坏。应动项趱修。从之。  

○原任定边右副将军扎拉丰阿奏、乌噜特宰桑耨德勒齐、擒解伊族宰桑和尔和岱前来。讯系附和阿逆情形属实。即行正法。报闻。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奏、乌梁海宰桑鄂木布之子博罗特等。已逃入俄罗斯境内。伊等止遣人索取。不即领兵前往。所办尚合机宜。此等逃人。无甚紧要。第行文俄罗斯地方。自必擒献。原无庸领兵追捕。若阿逆投至其地。则大兵即当尾追擒拏。不得照此办理也。著即派车布登扎布、带兵赴俄罗斯边境索取。俟乌梁海逃人送到时。将首犯派干员速解来京。余即在该处正法。  

○己未。遣官祭火神庙。  

○庚申。谕曰、宗室人等、近来仍有不知自爱。妄为非法。皆由该管王公等、平日不加教导所致。迨获罪后。又复瞻徇。并不严行办理。殊为恶习。著该衙门严议具奏。裕亲王、履亲王、慎郡王、俱不必管理宗人府事务。裕亲王所遗员缺。著简亲王补授。管理宗人府事。履亲王所遗员缺。著庄亲王补授。慎郡王所遗员缺。著公弘晥补授。  

○又谕、东城官房一所。著仍赏给刘统勋。并交内务府、于内城官房中查一所。赏给裘曰修居住。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跟随玉保前往引导之鼐勒察克、回至军营告称、玉保前赴哈萨克。中途遇有贼人。共相迎敌等语。奏内并未声明系何人迎敌。看来不过古尔班和卓逃人。及彼处穷饿无聊之众耳。此皆策楞从前疎脱古尔班和卓、不行追捕所致。达勒当阿、即带鼐勒察克前往。务将古尔班和卓擒获。倘与阿逆同入哈萨克境内。亦必责令擒献。派干员解京治罪。如鼐勒察克、并未见贼人实在情形。私回军营捏词禀告。即将鼐勒察克正法示众。  

○礼部等衙门议覆、户部左侍郎刘纶条奏、请复科场旧式。登记注抹字数。以杜誊录点窜等语。查科场禁例。剔清誊录弊窦綦严。而日久法弛。嗣后应敕各督抚、严饬州县官。务选诚实正身书役承充誊录。取具亲书笔迹。并册造年貌籍贯。选吏押送布政司、顺天府、委官验收。即封入公所。加谨关防。届期委员亲送入场。倘有雇替。或被纠参。将册送及验收官严加议处。再顺天乡试外帘官。例咨取科目出身之员外、主事、中书、评事、博士、助教、等官。及守部候选进士举人。开列题请。惟此等守部进士举人。未经授职。事少阅历。不能妥办外帘诸务。嗣后应停其取用。届期移各衙门。咨送科目出身之员。不敷。许将凡属恩、拔、副、贡。正途出身之员。拣选开送。会试亦照例办理。再顺天同考官。向因调取近京州县。独由吏部题请。今改用京员。嗣后应与顺天暨各省主考官。均归礼部开列具题。其武闱同考官。亦归兵部画一办理。从之。  

○以庶子李宗文、为陕西乡试正考官。吏部员外郎曹发先、为副考官。礼部侍郎介福、为江南乡试正考官。编修冯浩、为副考官。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从前兆昌奏、和多多诺尔等处出鹻地方。招商煮办。与蒙民均属有益。当派令良卿、高恒、会同兆昌查明议奏。今据惠色奏、如于该处煮鹻。必致作践牧场。扰累蒙古。断不可行等语。彼此陈奏互歧。必有情弊。著钞发良卿、高恒、阅看。此事究系可行与否。秉公确查。据实奏闻。  

○礼部议覆、湖南巡抚陈宏谋奏称、士子入闱。自点名搜检。及收贴试卷。最关弊窦。且有执事弁兵。均宜约束。自须巡抚在闱稽查弹压。若三场已毕。所有督率誊录对读封送试卷。及呈送内帘供给。系提调、监试、两道员专司。无虑贻误。应如所请。嗣后各省巡抚监临。俱令于八月二十日后出闱。闱中事务。交提调、监试、二道督理。不必又令藩臬入闱。仍应委中军驻宿贡院门外。巡逻稽查。再查贴示违式试卷。各省相沿。头二场贴贡院门外。三场贴至公堂。殊不画一。亦应如所奏。嗣后第三场违式试卷。一体贴贡院门外。从之。  

○又议奏、昌平州明代十二陵。向设司香太监十六名。多系虚设。且距京稍远。稽查为难。查每陵有看守陵户三名。又有世袭一等延恩侯岁时承祭。应将前项太监裁归为民。所遗养赡地亩。交地方官、同原拨祭地。招佃收租。办理祭品。并令选老成殷实者充补陵户守护。又该州明代妃冢六处。即十二陵太监承管。今既裁。应添陵户四名。各给养赡地三十五亩。余地并交地方官招佃收租。又西山有明代景泰陵。及坟茔数处。原有司香太监六名。应并裁。酌设陵户二名。照昌平州例办理。又江宁明太祖陵亦有太监。应行令江南总督。查明照办。从之。  

○癸亥。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喀王公台吉内。惟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受恩最深。上年在军营时。将军大臣等。参奏阿逆罪状。伊敢私自泄漏。且于阿逆前百计趋承。以致阿逆趾高气扬。肆行无忌。后于追缉阿逆之时。观望退缩。奏称必得两路出归五万。方可追擒。种种乖谬。指不胜屈。前此屡欲拏问。朕念伊祖博贝、旧日劳绩。施恩宽宥。今无故自军前擅回。又扬言额琳沁多尔济、达木巴扎布等治罪之后。众心疑惧。而喀尔喀数年以来。皆以用兵为累。以其怨望之私。托为他人之语。妄行渎奏。藐法已极。断难姑容。必当明正典刑。以示儆戒。但达勒当阿、哈达哈等、现在领兵前往哈萨克。不便派兵拏解。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如青滚杂卜、彻兵回伊游牧。则此时无庸办理。俟达勒当阿等、擒获阿逆凯旋时。降旨令伊等拏解。倘伊前赴舒明等驻劄地方。即降旨拏解来京治罪。舒明等、务宜加意慎密。勿使洩露。致伊闻风脱逃。  

○又谕、从前阿里衮赴军营时。朕曾降旨。令拏解玉保来京治罪。今据达勒当阿奏称、玉保自知罪谴。前赴哈萨克。中途遇贼人交战。尚能出力。著加恩毋庸拏解。授为头等侍卫。以观后效。  

○又谕曰、杜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带伊属人八百余户。至额尔齐斯、奇兰、库尔图等处。遣人前来投诚等语。伯什阿噶什、系杜尔伯特大台吉。屡被哈萨克抢掠。倾心投诚。甚属可嘉。著封为亲王。又谕伯什阿噶什曰、尔诚心感戴。率领属众投诚。甚属可嘉。前大兵抵伊犁时。尔即谒见将军大臣。正欲加恩封赏。旋遇阿逆背叛。未及举行。今尔屡被哈萨克抢掳。辗转迁徙。始克内附。已加恩封尔为亲王。闻尔现在抱病。属人又经远行。此时毋庸派兵从征。亦不必向内地迁移。著即在额尔齐斯等处游牧。尔杜尔伯特台吉车凌等、将来即令归至旧日游牧地方。尔等皆系同族。聚处一方。实为允协。正不必远离故土。徒劳往返也。俟尔病痊后。明岁来京入觐。更加赏赉。前博东齐告称、尔遇哈萨克扰乱。未知踪迹。方深廑念。今览奏不胜欣慰。至博东齐并非尔子。从前在军营时捏称情由。尔即查明奏闻。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宜宾县民罗纯妻李氏。  

○甲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郡王衔贝勒色布腾故、赐祭如例。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车凌等、辉特郡王车布登多尔济等、自投诚以来。感戴朕恩。咸知奋勉效力。其属众亦皆安静。从前因阿逆尚未擒获。是以不即令伊等回至旧时游牧地方。降旨俟明年再行迁移。今军营陆续奏到、阿逆情形。穷蹙无聊。哈萨克部落。现欲擒献。而达勒当阿、哈达哈等、统领大兵。逼近哈萨克境界。逆贼计日就擒。当兹准噶尔全部荡平。杜尔伯特、辉特人等。自可各回本部落。安居乐业。在素所服习之地。牧养耕种。于伊等生计。更属有益。现在正值收获之期。马匹肥壮。即乘此时迁徙。毋庸更俟明年。此皆朕曲为伊等筹画生计起见。著传谕舒明、巴兰泰、纳木扎勒等、传集杜尔伯特、辉特、王公等、明白晓谕。一面迁移。一面奏闻。并谕伊等回本部落后。善为抚恤休养。永图生聚。共享昇平之福。  

○又谕曰、舒明等奏、杜尔伯特台吉乌巴什、同伯什阿噶什、前来投诚。乌巴什现因患病。遣人先行告知等语。伯什阿噶什、已加恩封为亲王。乌巴什、亦著加恩封为贝子。即同伯什阿噶什等、在额尔齐斯等处地方游牧。俟明年令伊等前来入觐。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瑚宝奏请解任调理一摺。甚不明晰。既称寒热现已清楚。又称精神软弱。尚须从容调理。瑚宝系小心拘执之人。看来不过因步履疲软。不能亲赴宫门请安。故为此奏耳。现在漕船已全数过津。该督所办。不过回空船只。可以舒徐办理。不必解任。已命御医前往诊视。著传谕知之。  

○是月。浙江巡抚杨廷璋奏、各省府州县、于孟夏行常雩礼。惟浙省独未举行。实为阙略。请自本年为始。动项办理。下部知之。  

○又奏、浙西嘉、湖、等府属州县。地大事繁。极多奸胥蠹役。扰害良民。凶逾巨盗。丞欲整饬禁戢。现访拏海盐县役吴良等、藉差拷诈毙命属实。当将首犯。从重照光棍例拟斩决。余均拟发遣。并将该犯等情罪。揭示通晓。俾知警惕。得旨、好。  

○浙江学政雷鋐奏、蒙恩准臣终养。请侍母回籍后。不拘何时至京瞻觐。得旨、道路既远。往来即须半年有余。恐汝母风烛。不可因请朕安。而贻汝终身之恨也。若汝信得及汝母康健。或汝母强汝来。朕亦不固拒汝。  

○湖南巡抚陈宏谋奏、今岁秋收后。应买补仓谷。请令地方官、于本地多谷之家。酌为采买。以省糜费。谷价务照时估。并不短少。仍出示通晓士民。使胥役不得需索卖放。庶小户无派买之累。豪户无多买之累。臣当与司道层层防范。毋使地方官稍有刁难扣克等弊。得旨、所定已详。而行之则仍在得人。与汝实力稽察耳。  

○又奏、陕甘两省茶商。领引赴安化县地方采办茶觔。图占便宜。克减戥头银色。以致茶户先卖客贩。引商采办不前。彼此争执。臣现与署布政司夔舒定议、茶山戥秤。由官颁发。向后引商买茶。勿得短戥低潮。苦累茶户。其谷雨前细茶。先尽商买。雨后之茶。许卖给客贩。违者照阻坏盐法律治罪。得旨、好。具见诸事留心。  

○山西巡抚明德奏、太原理事通判、向于每岁二月开徵。以供抚标太原城守等营本年兵糈。第时值农忙。青黄不接。若催令里民赴省输将。殊多未便。请于晋省溢额谷内、酌拨该厅存贮。今岁秋成。再添购米豆以备垫支。嗣后定于秋收后开徵。统归下年供支。得旨、是。如所议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准署安西提臣傅魁咨称、安属地处口外。与哈密、巴里坤、军营附近。现在防兵。多于安标调拨。且军务未竣。遇有大差。存营兵马。不时调遣。若将公私借垫等项。统于一年限内、并行裁扣名粮。实属办理掣肘。应如所请。先将公私借垫尽数扣足。所遗马步粮缺。即抵各官亲丁养廉公费。得旨、如所议行。  

○又奏、据甘肃布政使武忱等详称、肃镇马匹。送至安西。往回须十数日。其留营马、止一百五十匹。遇有钦差大臣官员赴营办事。悉系兼呈驰骤。且前后差使接踵。又经戈壁重重。马少差繁。致多伤毙。似应如该司等所议。于肃镇、安西、二处。各添马五十匹。连前共马二百匹。以资朋送。得旨、如所议行。  

○又奏、现于陕甘满汉各营马。通为调解。以足四万匹之数。第陕省各牧厂。水草平常。臣已檄饬经过州县。令于永昌之水磨关、甘州之扁豆口等处。就便出口。遇有水草地方。从容牧放。行至赤金一带。再为牧养。统俟九十月间。赶赴巴里坤。收槽餧养。查山南塔尔纳沁、哈密、等处。距营三四百里。应分布马二三万匹。派员餧养。即令巴里坤办事大臣往来稽察。至陕甘各镇协营。均属临边要地。倘马匹调拨一空。于营伍亦有关系。一时购补。所得无几。应请于河南、山东、山西、等省各营。饬选肥壮马凑一万匹调解来营。俾有备贮。得旨、此一万匹。竟可且置不补。况逆贼就擒亦近矣。若各省调马。必致内地又生议论。余如议。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秋。七月。丁卯朔。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上年江省成灾地方。业经发帑赈恤。暨将应徵钱粮、分别蠲缓。次重较轻、及勘不成灾之各州县。所有新旧应徵银米。亦俱加恩于麦收后催纳。又念该处灾祲之余。元气未复。特降旨该督抚等查明。再行展缓。今据尹继善等分别查明奏覆。朕思现在麦收虽属丰稔。民力犹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阜宁等二十七州县卫。所有本年麦收应徵之新旧地丁漕折各项。以及借欠耔重口粮等。一概缓至九月秋收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军机大臣等奏、查达什达瓦属人六千余口。其弟伯格里属人一千余口。现令移至阿尔台游牧。遵旨酌给官厂牲只。每户牛一羊四。骁骑校、每员牛二。羊八。佐领、参领、每员牛三。羊十二。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每员牛四。羊十六。至宰桑鄂齐尔、布林、托里、俱恩授散秩大臣。每员应优加牛十。羊四十。此等牛羊。原为伊等孳息生产。其现在食用。交舒明等详察情形。量给口粮数月。其牛羊等项。俱由张家口牧厂挑解。从之。  

○戊辰。免安徽无为、合肥、庐江、巢县、寿州、宿州、凤阳、怀远、定远、虹县、灵璧、凤台、阜阳、颍上、霍邱、亳州、蒙城、太和、泗州、盱眙、天长、五河、滁州、全椒、来安、和州、含山、等二十七州县。并庐州凤阳长淮、泗州、滁州、等五卫乾隆二十年水灾额赋银、一十一万三百四两有奇。米、五千一百七十三石有奇。麦二百十九石有奇。豆七十五石有奇。  

○己巳。谕向来各省州县。详革生监。经学政批查批审之案。承办各员以处分不及。率多任意迟搁冤抑者无从昭雪。而顽劣之徒。转得迁延时日。无所惩儆。即如山东学政谢溶生所奏教谕邹国垣、因事受赃。训导王木擅买拐逃之女二案。此皆富德任内批饬查审之案。何至一二年之久。尚未完结可见外省办事、因循迟玩之陋习。未能振刷。而学政批行之事。地方官以非专管上司。漫不经心。更所有免。此案若非谢溶生据实查办。竟至悬宕不结。何以肃吏治而整士风。恐他省似此者亦复不少。可通行传谕各该督抚。令其留心整饬。并谕各学政知之。  

○又谕、提督福建学政。著李友棠去。著即留闽办事。不必来京覆命。  

○谕军机大臣等、钟音所奏、台湾斩枭人犯、停其传首一摺。台湾远隔重洋。民番杂处。向来因有聚众戕杀之案。及至解省审拟。虽将该犯按律正法。而彼处之人。无以示儆。是以传首台湾。使番民等触目警心。各知动色相戒。但此等案件。本非时有。至于寻常命盗枭示之犯。原可不必一律办理。可传谕该抚。嗣后如遇刁民聚众。情罪重大。须传首晓谕者。自应照例传送。其余即在省城正法。仍行文台湾、出示晓谕可也。  

○又谕曰、青滚杂卜、擅自彻兵。捏造怨辞。情殊可恶。可密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于拏获阿逆彻兵时。将青滚杂卜、调至军营拏问。如调而不来。即会同统兵进剿。务令成擒。与伊子一并解京。切须慎密。勿令闻风兔脱。但哈达哈、向系经由北路。今自应由原路回兵。而达勒当阿之兵、骤由北路彻回。青滚杂卜、势必生疑。即内地之厄鲁特闻之。恐亦不无犹豫。达勒当阿、此际须相机托辞。豫为晓示。不惟喀尔喀之兵、由此处彻回。与伊游牧处相近。即索伦察哈尔之兵、由此处彻回。亦甚便捷。所有索伦厄鲁特之兵、令各回游牧处休息。其健锐营之兵、交哈宁阿、拨赴兆惠处候旨。其巴禄、莽阿纳等、统率之兵、亦仍由原路彻回。  

○又谕、据哈达哈奏、齐巴克扎布、追捕乌梁海。受伤阵亡等语。齐巴克扎布、致命行阵。深堪恻悯。著赏银三百两、办理丧事。查明伊子奏闻、授为头等台吉。  

○军机大臣等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可南驻防满兵八百名。每名拴马三匹。除存价一匹外。实拴马二匹。共拴马一千六百匹。原备骑射调拨。前因料昂马贵。致不敷额。现存新陈马九百十五匹。半系残疾疲瘦。不堪骑射。一遇调遣。重价购买。按兵扣价。兵力拮据。请于应拴马二匹内、酌减半匹。每二兵合养三匹。通共餧养一千二百匹。务使实养在槽等语。应如所请。但二兵实马三匹。每兵实拴一匹外。其合养一匹。总交该驻防、另派旗员。合槽饲餧。其每兵应存半匹马价六两。照数在各兵饷银内、按六个月扣存贮库。以备调遣时买补。亦应如所请。从之。  

○吏部议奏、查捐复条例内开、凡革职外无余罪、准纳赎者。俱准捐复等语。已属明晰。而奏定例内、又有酷刑故勘、故行出入等款革职。不论有无余罪、不准捐复之条。查此等人员。如果案情重大。即系有余罪不准捐复之人。若革职外并无余罪。或余罪仍准纳赎。是情节本轻。若复多立科条。分别驳准。不惟办理参差。恐转启书吏借端勒索。又如比照六法降革人员。既系比照定案。与实系京察大计降革者不同。臣等酌议。除奉特旨革职、及由京察大计降革、或降革后有余罪、不准纳赎各员。仍照例不准捐复外。其余一应降革人员。降勒后无余罪。或有余罪准纳赎。及比照六法降革人员一体准其捐复。从之。  

○侍郎雅尔哈善等奏、据策楞咨称、布库努特人等。原同噶勒杂特部落、在和博克等处居住。后移至额林哈毕尔噶。今噶勒杂特部落、现在乌兰乌苏游牧。所有巴里坤、布库努特人等。亦应归并一处同居等语。臣等随晓谕巴图尔和硕齐等、令其迁移。计大小四百余口。给与口粮。于六月二十五日、自巴里坤起程。前赴乌兰乌苏游牧。又据卡上送到布库努特一名和推、告称上年由布库努特派兵二十名。随宰桑吞图布、前往军营。吞图布至伊犁时。将彼处布库努特三百余户收获。交与和推、向巴里坤前来。共大小四百余人。已至苏伯特台站。因口粮不继。前来求给等语。臣等因巴图尔和硕齐等、现在迁至乌兰乌苏。即令和推将此项人众、暂住苏伯特台站。令和硕齐等、至苏伯特台站时、带领同赴乌兰乌苏。所需口粮。亦酌量赏给。报闻。以镶红旗护军参领海冲阿、为贵州威宁镇总兵。  

○庚午。上还宫。  

○谕、正黄旗汉军都统员缺。著赵宏恩补授。其所遗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公富春补授。左翼前锋统领员缺。著鄂实补授。仍兼副都统。鄂实来京之前。其前锋统领事务。著护军统领阿巴齐署理。  

○又谕曰、顺承郡王病故。著加恩派散秩大臣一员。带领侍卫十员。前往奠醊。  

○辛未。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大学士黄廷桂奏、豫备进兵事宜。其第一摺。尚系笼统陈奏之词。是以朕批示嘉奖。及次第观其后所奏各摺。明似畏难而不中事情。此黄廷桂接到雅尔哈善前奉谕旨。筹画办理。目今情形。与从前迥异。陆续据各路拏获逆贼党与。及自贼中投回之人。详稔逆贼阿睦尔撒纳、已穷窜无依。意欲往投阿布赉、又知阿布赉必将伊擒送。正在窘迫无计之际。我师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路大兵。计程亦可抵哈萨克之境。即阿布赉、尚不即将逆贼擒缚。而我之兵力。已足办理。观此事势。断不致有意外调遣之事。至另摺所奏、于河南山东等省、各营调马之处。殊非现在情形。且迹涉张皇。恐逖听者别生传说。如万一尚须接济。为数亦复无多。则尽现存之马挑用。亦不致迫不及待。但当饬属加意餧养、以备缓急可耳。将此传谕黄廷桂知之。  

○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六月十一日。据总管毕里衮、解到拏获厄鲁特一名讷默库、讯系跟随古尔班和卓之人。又据参赞大臣巴禄、拏获业克明安德济特属人一名巴朗、系随德济特、同附阿逆行走之人。俱即行正法。再跟随阿巴噶斯之乌勒木济等四人、亦移咨巴禄、即在军营正法。其巴朗伯尔都、系阿道齐所属之人。从前阿道齐、诡称并不知阿巴噶斯等踪迹。而其属人现在阿巴噶斯处拏获。阿道齐显系知情。亦应一并治罪。报闻。  

○礼部议准、御史陈廷栋奏、肄习天文生。应令该监奏定额数。择术业果堪造就者留监。余悉黜退。其现在肄业者。是否生员。并悬额未补几名。造册送部。届期乡试。该监将肄业之生员。移送学臣录科。再此项人员。嗣后额缺需人。应由监自行奏考。酌取数名补用。其虽由生员考取、未经补用。不得移送录科。从之。壬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刘统勋、现已加恩起用。所有本籍原查入官家赀财产。并著给还。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据副都统职衔唐喀禄等报称、护送侍卫顺德讷、赴哈萨克。至济尔玛台地方。有特楞古特宰桑敦多克、告称。我特楞古特部落人七百户。及古尔班和卓部落人五百户。和克沁部落人五百户。俱愿投诚。恳求迁往阿尔台地方游牧等语。随将敦多克、及古尔班和卓、和克沁得木齐二人。并奇尔吉斯宰桑、送出阿逆所属十八人。一并解至军营。臣等窃思特楞古特等、既请投诚。移往阿尔台。何以潜赴乌梁海。形迹可疑。因严讯敦多克等供称、伊等起程时。与西路大兵交战败走。途中又掠取玉保所带马驼等物。杀伤兵丁。今投乌梁海。意图抢掠。再遣人会合阿睦尔撒纳同逃。阿睦尔撒纳、亦曾遣达瓦、送信古尔班和卓等语。臣等即将宰桑敦多克、及得木齐二人。并阿逆属人等。俱行截杀。随带兵八百名。疾赴伊等驻劄处。乘其不备。尽行剿灭。古尔班和卓、与伊弟正欲脱逃。为察达克所获。讯已供认。随将古尔班和卓、及伊眷属、一并正法。计获驼四百只、羊一千四百余只、马二百余匹、分给效力官员人等。臣等仍领兵前往哈萨克。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带兵赴哈萨克。路遇古尔班和卓等。带领户口千余。潜往乌梁海。即派官兵擒获古尔班和卓等正法。其属人全行剿灭。甚属奋勇可嘉。哈达哈、著加恩授为领侍卫内大臣。赏戴双眼翎。车布登扎布、著晋封郡王。唐喀禄、著授为副都统、舒赫德、效力军营。此次亦属奋勉。著赏给副都统职衔。扎萨克台吉三都布多尔济、著封授公爵。协理台吉策勒布多尔济、著授为头等台吉。乌梁海副都统察达克、著授为内大臣赏银一百两。索伦营长卓里雅萨垒、蓝翎侍卫敦济勒图、各赏银五十两。其余效力官兵。哈达哈等查明奏闻。交部议叙。并著传谕哈达哈等、俟彻兵凯旋时。派唐喀禄、察达克等酌派兵丁前赴乌梁海。将逃散贼众查办。其首恶鄂木布、博博果勒卓辉、及达瓦藏布等、务期一并擒拏。解京正法。  

○免山东利津、寿光二县二十年分、潮淹沙压地、一百九十二顷一十五亩。应徵银、九百三十七两有奇。米六十三石。癸酉。谕军机大臣等昨因哈达哈、已领兵前往哈萨克。是以将拏解青滚杂卜之事、交与舒明等相机办理。今据舒明等奏、青滚杂卜带往兵丁。俱已沿卡回至各游牧。惟令侍卫及绿旗兵丁、至舒明处送回炮位等语。青滚杂卜、现在已回伊游牧。或尚逗留他处。著传谕舒明等、确查速奏。  

○甲戌。谕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从前收服业克明安台吉德济特、及察衮属人等。遵旨交与辉特贝子德济特及扎萨克阿布达什管辖。今德济特现同阿逆逃叛。应将伊属人等、酌量赏给辉特德济特、阿布达什其余请分赏喀尔喀等语。此项德济特属人自不应照投诚之人、一体办理。且伊台吉既已附贼。伊等闻知不免妄生疑惧。转致滋事。纳木扎勒所奏甚是。著照所请。将此项户口。酌量赏给贝子德济特、及扎萨克阿布达什等、各四五户。余俱分赏喀尔喀等为奴。昨已降旨、令辉特、杜尔伯特人等、迁往各原游牧地方。此时如已起程。亦即查出。遵照此旨办理。  

○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署广州将军李侍尧等奏、广州驻防汉军。改以满洲、汉军各半兼驻章程。一、八旗汉军。原设甲兵三千名。每旗协领一。参领一。防御五。骁骑校五。应请将满洲汉军各为八旗。甲兵仍系三千。按左右翼。每二旗各设协领一。每旗各设佐领一。将汉军参领八缺。改为汉军佐领。尚应添设满洲佐领八。并请每旗各设防御二。骁骑校二。计应裁防御八。骁骑校八。俸禄马乾米石。支给新添佐领。一、水师旗营、甲兵五百五十名。应于满洲汉军壮丁内、各半挑补。其绿营所拨舵工五十名。俟该壮丁学习纯熟。仍归还旗营。各半挑补。至水师协领一员。应请作为满缺。佐领二缺。防御二缺。满洲汉军各用一缺。骁骑校六缺。满洲汉军各用三缺。但协领作为满缺。汉军佐领、无缺可升。请俟八旗汉军协领缺出。准与汉军佐领、一体拣选升用。一、将军衙门、原设笔帖式三。应裁一缺。改设满洲一缺。仍留汉军一缺。俱作为八旗公缺。其汉军外郎八。应留四缺。其裁去四缺。于满洲领催甲兵内、挑选熟谙清字者管理。一、原额领催三百二十名。马甲二千六百八十名。应请满洲汉军、各设领催一百二十名。共裁领催八十名。满洲马甲、设一千二百三十名。添设前锋一百五十名内、委署前锋校十二名。领催共一千五百名。汉军马甲、设一千三百八十名。连领催共一千五百名。共设甲兵三千名。一、原设炮手三十名。应裁六名。留二十四名。仍归汉军演放大炮。其子母炮、派满兵演放。至额设弓匠、铜匠、铁匠、二十六名。应请满洲汉军、各设十三名。一、将军标绿营步粮。向就八旗壮丁内挑补八百名。应请仍留四百名。于留旗汉军壮丁内挑补。其余四百名。俟汉军出旗已定后。陆续扣还绿营。从之。  

○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署理广州将军李侍尧奏称、广州驻防八旗汉军甲兵内、现在共缺甲兵三百五十一名。逐渐移补扣缺。约至十月。可得五百名。请将委署前锋校、前锋、领催、马甲、共酌定五百名。拣派来广补额。于八九月间起程。仍派官管押行走等语。应如所请。拣选匀派。于秋末起程。自京至台庄雇车。自台庄至扬州用船。兵部先行文沿途接济。并知照该总督将军、将应需房间器皿薪米等项豫办。嗣后该处所出兵缺。将满五百名。再行报部。仍照此办理。至该督所奏、管束兵丁来广之满员。请照依职衔。以现在扣留之协领、参领、防御、骁骑校、各缺。酌量坐补如无相当之缺。再于汉军官员内、拨缺补用。并初次来广兵丁。不论旗色。暂归新任满员管辖。俟满兵到齐。再照旗色分别查办。均应如所请。从之。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据武进升奏、六月十五日。宁波头洋。有红毛船一只收泊等语。其一切验放交易。自应照旧例办理。顾向来洋船进口。俱由广东之澳门等处。其至浙江之宁波者甚少。间有遭风漂泊之船。自不得不为经理。近年乃多有专为贸易而至者。将来熟悉此路。进口船只。不免日增。是又成一市集之所。在国家绥远通商。宁波原与澳门无异。但于此复多一市场。恐积久留居内地者益众。海滨要地。殊非防微杜渐之道。其如何稽查巡察。俾不致日久弊生。不可不豫为留意。如奏内所称船户噶喇吩、至噶喇吧地方。同来过夷商味啁、通事洪任驾船来宁等语。盖本地牙行、及通事人等。因夷商入口。得从中取利。往往有私为招致者。此辈因缘觅利。无有已时。即巡逻兵役人等。亦乐于夷船进口。抽肥获利。在此时固不过小人逐利之常。然不加禁止。诚恐别滋事端。尤当时加体察。可传谕该督抚等、令其留心。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疏报、绵州、犍为、荣县等三州县。开淘盐井。应增水引三百六十一张。陆引九百六十六张。应徵课税。于二十一年入额奏销。从之。  

○蠲江苏靖江县、原额田地内、二十年分新坍折实平田、二十四顷有奇额赋。  

○丙子。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据副都统职衔唐喀禄咨称、闻达瓦藏布、至额尔齐斯河、与乌梁海博博、共谋劫掠。随带兵五百名。派索伦总管鄂博什前往。在库尔图阿氐尔干、拏获达瓦藏布、并收服所属三百余人。内有阿逆属下二十八人。先行正法。将达瓦藏布、解至军营。经讯明从逆实情。并现在纠众抗拒大兵缘由。遂将达瓦藏布、及同行宰桑等八人、阿逆所养喇嘛一名、俱行正法。其余人等、俱照古尔班和卓人等一例办理。擒获贼人之时。和托辉特公多尔济车登、至军营告称。从前为贼拘留。今始得脱。恳求军前效力。谕军机大臣等、和托辉特公多尔济车登、于伊犁扰乱时。力弱被擒。贼散之后。他人俱已全归。伊独未出。朕意其或顺从阿逆。苟且偷生。不独深负国恩。且实为众喀尔喀之辱。是以降旨、令将军等擒拏正法。今览哈达哈等奏、大兵擒拏达瓦藏布、多尔济车登、始得乘间来归。前此为贼拘留。身经劳瘁。甚属可悯。著加恩仍复其公爵。令在哈达哈军营效力行走。索伦总管鄂博什、带兵剿杀达瓦藏布、甚属奋勇。著加恩授为副都统。  

○丁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辉特人等、已孙旨令迁往各原游牧地方。其扎哈沁人等、亦应一体办理。但扎木禅现在军前。无约束管辖之人。暂令停止迁移。著传谕哈达哈、俟大兵凯旋时。即传旨扎木禅、令其率领属众。迁往原游牧地方。安居乐业。副朕体恤伊等之意。  

○吏部奏、各省驿丞。裁缺之员。回籍候补。查各省驿丞共二百五缺。此次裁去一百二十八缺。仅存七十七缺。裁缺之人。候现存之缺。不能及时补用。而一切应选应补人员。更属守候无期。查有与驿丞同品之典史。各省共一千二百八十五缺。以之借补。自必较速。而于典史本项人员。亦不致壅滞。但典史系驿丞应升之缺。骤补未免稍优。查试用人员。原有小衔借补大缺之例各省驿丞按俸次约三年有余。可升典史此项裁缺驿丞。于原任省分情形。素所熟悉。应请仍留各该省。遇本缺准补。如有典史缺出。准其咨署。三年后称职实授。其已回籍及在部候挑之员。有愿赴原省委用者准。从之。  

○以赞善郑虎文、为河南乡试正考官。编修罗典、为副考官。编修李中简、为山东乡试正考官。工部主事魏梦龙、为副考官。检讨敬华南、为山西乡试正考官。刑部员外郎闵鹗元、为副考官。  

○己卯。谕军机大臣等、阿敏道奏称绰和尔宰桑恩克博罗特会集众鄂拓克。令将游牧移至珠勒都斯。惟得木齐绰克察屡谕不遵。恩克博罗特、亲往责问。为绰克察戕害等语。绰克察、目无法纪。务即拏获正法。以示惩儆。恩克博罗特绰和尔宰桑员缺。著吞图布补授。吞图布员缺。著达勒当阿等、拟定正陪。具奏请旨。恩克博罗特性本粗暴。朕见时即加训谕。从前授伊宰桑特以其为彼处旧人之子。至于残刻属众之事谅所不免其所属人等。亦应将实在情形、告知图什墨勒等奏闻请旨乃敢擅自杀害此等恶习断不可长。吞图布应严加约束。毋得再生事端前恩克博罗特、向哈萨克进兵时。诈称坠马伤足。居心欺妄。宜为属人所害。若能如吞图布之勇往任事。自当承受朕恩。著并将此旨、晓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知悉。哈萨克锡喇、系恩克博罗特之叔。恩克博罗特、有无子嗣。令其查明具奏。  

○又谕曰、舒明等奏、明噶特宰桑恩克图属人色布腾、带领三十余户。前来投诚等语。色布腾等、著暂归于扎哈沁游牧居住。如恩克图亲身来投。亦照此办理。并将恩克图解送来京。从前鄂勒哲依奏称、恩克图、与阿逆同谋。抢掠乌喇特、和硕特游牧。今伊属人色布腾等内附。而恩克图未见前来。未知隐匿何处。既系附和阿逆之人。断不得任其潜逃。著传谕达勒当阿等、俟凯旋时。中途查出。拏解来京。并传谕众鄂拓克等、协同搜捕。再明噶特、舍楞、及额琳沁之孙策伯克扎布等、至今并未拏获。亦著达勒当阿等、留心查拏。其或逃入哈萨克境内。此等人非阿逆可比。毋庸带兵向索。可即遣人晓谕。令其献出。其明噶特属人。著交与沙克都尔曼济管辖。舍楞、策伯克扎布属人。著交与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管辖。  

○庚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漕运总督瑚宝、历任封疆。宣力有年。前以患病乞假。即命御医前往诊视。以冀速痊。今闻溘逝。所有应得恤典。著该部察例具奏。  

○谕王公大臣等、轿夫多开赌场。不独引诱旗人。有碍生计。此等恶习。所关甚钜。前降旨王等、及头品文职大臣。并年岁已到之文职大臣。准其坐轿。余俱不准乘坐。特令娴习骑马。并为旗人生计。禁止轿夫开赌之意。今年少职分未到之人。俱皆乘轿。又不严行管束。任听轿夫开赌。殊属不成事体。嗣后惟亲王、郡王、大学士、尚书、准其坐轿。贝勒、贝子、公、都统、及二品文职大臣、俱不准坐轿。仍饬令坐轿之王大臣等、各将轿夫管束。倘仍违例乘轿。及轿夫开场聚赌。著步军统领衙门、该察旗御史、参奏。严加议处。如若徇隐。经朕访闻。定将失察各员。一并治罪。  

○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称、福宁镇驻防府城。仅止中营一营。兵丁不敷调遣。向于分防福安、宁德、两营内。拨兵四百四十九名。贴防府城。每年轮派千总一员、随防经理。但以末弁率众兵。未免事易因循。亦于营制未合。请将分防之福安、宁德、两营守备。令各带千把一员。仍回府城驻劄。从之。  

○以兵部侍郎张师载、为漕运总督。内阁学士程景伊、为兵部侍郎。  

○辛巳。中元节。上诣安佑宫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户部议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疏称、封邱县、十八年分、被淤粮地二百六十三顷有奇。应徵额粮。仍照旧额徵收。免其加则。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七月壬午。谕曰、杭州副都统卓鼐、因腿疾奏请解任。所遗员缺著五十七补授。  

○军机大臣等议准、吉林将军额勒登等奏、移驻拉林阿勒楚喀之三千户满洲、红白赏项。请定限十年。限满停止。从之。  

○予故多罗顺承郡王泰斐英阿、祭二次谥曰恭。  

○癸未。上诣畅春圆、问皇太后安。  

○谕曰、班第、鄂容安、灵榇将次到京。前已降旨亲临祭奠。并令三品以上大臣齐集。用昭优恤。二臣临危致命。能勇决以示远夷。有不贪生苟免之人。义烈所著。可嘉可悯其灵榇著准其入城。各于本家停设。并加恩入祀昭忠祠。所有应得恤典。仍著该部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等奏、杜尔伯特、辉特、王公等。带领属众。移于卡外居住。请俟明年再移至原游牧地方等语。杜尔伯特、辉特、王公等、感朕深恩。约束所属。甚属可嘉。著舒明、纳木扎勒等、传旨奖谕。明年迁至原游牧地方。务宜管辖属人。耕种谋生仍如在喀尔喀时、守分安居。禁止盗窃。其有不遵约束者。即照定例治罪。所有补授盟长、副盟长、及扎萨克等事。奏明酌量补授。其余官员及办理属人事宜。应归扎萨克办理者。各扎萨克自行办理。应会同盟长者。会同盟长等办理。朕当降旨哈萨克、令其各守边界。不得越境侵犯。倘哈萨克无故滋扰。伊等以逸待劳。善为防御。如有投诚人众。即送至乌里雅苏台军营办理。伊等亦不得妄生事端。与哈萨克构衅。务宜善体朕心。永享承平之福。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俟擒获阿逆后。令达勒当阿、富德、带领索伦、察哈尔、兵丁。由北路凯旋。哈宁阿、带领健锐营兵丁。前往兆惠处候旨。但思索伦察哈尔兵丁。俱由北路彻回。即不复至伊犁。所有驻劄伊犁兵丁。应先行派定。此时达勒当阿、应已擒获阿逆。毋庸更派兵前往。兆惠亦应将抵伊犁。著传谕兆惠、至伊犁时。即留索伦兵二百名。察哈尔兵二百名。健锐营满洲兵、或一百名。或二百名。共兵丁五六百名。为驻劄伊犁大臣差委之用。其伊犁办事大臣。亦毋庸永远驻防。一切事宜。俱与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商酌妥协。令伊等熟习内地条例。俟一二年后。即交伊等轮班管理。所有办事大臣印信。已饬部铸给管理厄鲁特二十一昂吉印信颁发。其图什墨勒向用图记之处。亦著停止。俟驻劄大臣彻回后。此印贮于公所。即令值班之图什墨勒掌管。永著为例。再蒙古等遵奉黄教。固勒扎、系伊犁善地。理宜重新庙宇。遣大喇嘛前往诵经。著即将此庙为大臣等办事之地。但应酌量于厄鲁特内、派人就近防守。准噶尔原有济喇特辖一项人员。即于此内派出防守。其伊犁附近地方。可否发绿旗兵前往屯田。亦著兆惠等豫为筹酌奏闻。  

○豁免江西抚州所帮、军丁徐王吴漕船、遭风漂没米一千一十石有奇。  

○乙酉。上御勤政殿听政。  

○吏部议奏、定例官员多支驿站钱粮者、降一级调用。支后随即扣解者、罚俸六个月等语。无论多寡。概议降调。未为允协。请嗣后驿站奏销各官。其一年内应付钱粮廪给。多支在十两以内者、降一级留任。十两以上者、降一级调用。如多支后。未及一年奏销之期。随即扣解者。仍照例罚俸六个月。从之。  

○以翰林院侍读何畴、充日讲起居注官。  

○丙戌。谕军机大臣等、前据三格奏、在阿巴噶斯处。拏获阿道齐属人。应将阿道齐一并治罪等语。阿道齐、并未附和阿逆。早同伊兄前来投诚。其属人在阿巴噶斯处。毋庸深究。况投诚人内、似此者正复不少。如必一一办理。众心易致拟惧。著传谕达勒当阿等、免其究问。  

○丁亥。上幸清河。临奠将军班第、参赞大臣鄂容安。  

○谕曰、班第、鄂容安、与萨喇勒一同驻守伊犁。当阿睦尔撒纳叛乱之时。班第、鄂容安、捐躯殉节。而萨喇勒独自脱逃。及拏解来京。朕亲加审讯。据称、彼时以贼众四集。恐力不能支。是以带兵逃出。以图再举等语。朕因其情节。尚有应需质对之处。将伊暂行监禁。今巴宁阿、伯琨等到京。质讯之下。情节相符。并供出脱逃时。将朕所赐花翎拔去。是其偷生负国。已属显然。然在满汉世受国恩之臣。而临难苟免如此。自当明正典刑伊本系厄鲁特新附之人。不足责以死绥大义。今班第、鄂容安、灵榇已到。朕亲临祭奠。优予恤典。灵榇俱令进城。即著旺扎勒、带同萨喇勒、前往班第、鄂容安、柩前。将逆党阿巴噶斯、克什木、先行馘耳祭奠。令萨喇勒在旁看视。夫人孰无死。使萨喇勒亦能如二臣之引决就义。则今日哀荣之典。自当一体同受。乃颠越至此。使伊稍有人心。能无愧乎。其阿巴噶斯等俟阿睦尔撒纳拏获到日。一并正法。以彰国宪。萨喇勒、著永远拘禁。将此传谕中外知之。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去年伊犁乱时。跟随将军大臣之满洲、蒙古、侍卫官员。喀尔喀王公台吉等内。其奋勇杀贼、及自尽复生。后经陆续脱归者。朕已悉加恩赏晋秩升用至阵亡自尽之满洲、蒙古、侍卫官员、喀尔喀台吉等。甚属可悯。著俟兆惠查明奏到之日。交该部照阵亡例议奏。赏给世职。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土尔扈特、遣人前往西藏。特派麒麟保、带领同行。今据奏称、已于七月初旬起程赴藏。计其回时。朕已驻跸热河。著传谕麒麟保、即带领土尔扈特使臣。由张家口外、前赴热河入觐。  

○以故喀尔喀扎萨克辅国公巴图蒙克弟丹巴旌准、袭爵。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青滚杂卜、遣人至乌里雅苏台。煽惑喀尔喀等。情形可疑等语。青滚杂卜、居心诡诈。深可痛恨。著舒明等、详细察看。此时若已露背叛情形。即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等、相机擒拏。若尚未生事端。止宜留心防范。俟哈达哈彻兵回时。再行办理。青滚杂卜游牧。与唐努山甚近。其或在游牧。或向唐努山至乌梁海。皆未可定。并著传谕哈达哈、临期确访。或先派兵豫阻去路。再行擒拏。毋得任其脱逃。再贝勒车登扎布呈称、不能办理台务。必系青滚杂卜指使。著一并拏解来京。其台站事务。即速交亲王成衮扎布、接续办理。毋致贻误。至哈达哈等、自哈萨克回时。马匹不免疲瘦。舒明等即豫选马匹。善为牧放。俟哈达哈将到。即解往接续。以增兵力。并著内阁学士阿桂、速赴军营。协同办理。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青滚杂卜、原系获罪斥革之人。因其尚知奋勇。仍加恩承袭贝勒。并授为喀尔喀副将军。上年从征伊犁。加恩封授郡王。稍有人心。自当感激图报。孰意其深负厚恩。实出情理之外。伊前同阿逆进兵时。听从指使。将巴特玛车凌之弟诺尔布丹津、私行带回。将军大臣参奏阿逆罪状。竟敢潜为洩漏。嗣后追擒阿逆。退缩阻挠。奏请两路出师五万。方可追缉。种种悖缪乖张。不可枚举。彼时本应即行正法。朕因念及伊祖博贝、旧日劳绩。特加宽宥。以观后效。是以此次办理乌梁海。复授为参赞。予以自新之路。伊至乌梁海。并未拏获鄂木布、果勒卓辉等。即彻兵而回。虽尚有将军哈达哈等领兵在彼。伊即退回。无关轻重。但既为参赞。并不奏请谕旨。亦不咨报将军。带兵擅回。律以军法。罪不容诛。且捏为种种浮言。煽惑众听。其心实不可问。试思办理准噶尔一事。原为喀尔喀经理久长之计。是以命将兴师。以期一劳永逸。然选派喀尔喀官兵。俱经赏给钱粮米石。派办牲只。何次不发给价值。而青滚杂卜、乃谓喀尔喀以连年用兵为累。是诚何心。至于军行赏罚。乃国家宪典所必行。达木巴扎布、系管理杜尔伯特游牧人员。纵令巴朗脱逃。讳匿不报。额琳沁多尔济、监视阿逆来京。明知其叛迹已露。袖手旁观。致令兔脱。二人情罪断难姑容。然犹念伊等祖父不忍加之显戮。令其自尽。此而曲为宽纵。国法何在。而青滚杂卜、乃谓喀尔喀系青吉斯汗后裔。向不治罪。此语舛谬更甚。如朕宗室中有犯刑章者。朕又何尝废法耶。至于稍知奋勉。如巴雅尔什第、桑寨多尔济、及车布登扎布等、则俱优封显秩。赐予便蕃。青滚杂卜、宁不闻之耶。已交军营大臣等、拏解青滚杂卜、来京治罪。本应除其属众。削其封爵。朕始终眷念伊祖。不忍泯其劳绩。所有贝勒封爵。仍施恩准令额琳沁之子旺布多尔济、承袭。朕办理庶政。一秉至公。有功者予之厚恩。犯法者断无姑贷。将此晓谕众喀尔喀王公等知之。  

○又谕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世受国恩。深知感激。伊闻青滚杂卜、种种狂悖即移咨纳木扎勒转奏。能念伊父额驸素日笃诚。力图报效。深堪嘉予。著赏荷包一对、以示优眷。青滚杂卜去岁进兵时。迎合阿逆。种种不法。今又擅自彻兵。复托言众喀尔喀以用兵为累逞其诡诈。喀尔喀等、深受国家厚恩。断不为伊煽惑。已降旨详悉晓谕。青滚杂卜应即拏解来京治罪。朕已谕舒明、阿兰泰等、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等、审机办理。青滚杂卜、乃无足重轻之人。第喀尔喀旧臣仆中有似此败类。不可不申明国宪。成衮扎布等、务宜留心防范。毋得洩漏。此时如应速为擒治。即会同众喀尔喀王公等、领兵擒拏。否则仍遵前旨。俟哈达哈等回时。再行办理。  

○参赞大臣富德奏、臣遣璊绰勒图、扎什保、确探两路大兵信息。至济尔玛台地方。遇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已渡额尔齐斯河。即令臣等由阿勒圭前进会齐。迅即带兵前往。俟遇哈达哈时会议。将兵丁分队进发。声息相通。协擒逆贼。再从前脱逃之唐古忒、至散秩大臣乌鲁木游牧内抢掠。已为乌鲁木所杀。又擒获与唐古忒同逃之索诺木达尔扎之子蒙固勒、讷默库、二人。系额琳沁之女所生。并喇嘛罗布占三济、亦系同额琳沁行走之人。现在派员解至军营。报闻。  

○庚寅。旌表守正捐躯之陕西乾州民吴代夫妻司氏。  

○辛卯。吏部议奏、州县监狱。虽系吏目典史专管。至州县为有狱官。亦有稽察之责。从前例无处分。请嗣后斩绞罪犯。不加扭锁、以致自尽。该管官应降一级调用者。有狱官罚俸一年。凌迟罪犯。不加扭锁、以致自尽。该管官应降二级调用者。有狱官降一级留任。从之。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车凌、车凌乌巴什等、自归降以来。感朕厚恩。奋勉效力。今移至额尔齐斯旧游牧地方。遣使请定轮班朝觐之期。具见诚悃。伊等遣使请安。毋庸立定期限。每年原应遣人来京领俸。若于遣使请安之时。支领俸饷。事属两便。至轮班朝觐一事。杜尔伯特部落。著分作三班。每年轮值一班。来京入觐。即于明年为始。应何处盟长、带领王公台吉等来京。交该盟长等、酌量定议具奏。至伊等迁回旧游牧后。自需马匹应用。著施恩将从前领赴军营、应交马驼等项。展限至戊寅年交还。以示体恤。再从前舒明等、奏请安插达什达瓦部落人众、于和通鄂博、布勒罕察罕托辉地方。原因卡内额克阿喇勒等处。现有杜尔伯特人等居住。是以如此筹办。今杜尔伯特人等、既经迁去。所有达什达瓦人众。著即在额克阿喇勒地方游牧。  

○又谕曰、舒明等奏、沙喇布鲁图等卡。所派和托辉特台吉兵丁。听从青滚杂卜、私行弃卡潜回等语。前因青滚杂卜、虽私行彻兵。尚无背叛形迹。姑俟哈达哈等回时。再行办理、今其罪状已著。不容稍缓。著传谕舒明等、此时如哈达哈等已回。即会同办理。否则即将现在驻劄兵丁。酌量调遣。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桑寨多尔济、及塔勒玛善等、同至和托辉特游牧。即将青滚杂卜、并伊妻子拏解来京。其属人内听从指使人等。俱著擒拏正法。俾众人知所畏惧。朕念青滚杂卜之祖博贝旧勋。不忍削其封爵。仍著额琳沁之子旺布多尔济、承袭贝勒。其属人等、俱查出交旺布多尔济管辖。上年青滚杂卜至伊犁时。收取达瓦齐之物甚多。一一查出。有应解京者。即行解京。余著赏给效力官员人等。并将从前进兵时。掠取马匹牲只等。一并查出。归公充用。阿兰泰、著仍留纳密尔沙扎海军营、办理事务。俟青滚杂卜拏获后。再将擅弃卡座之台吉兵丁等。查明从重治罪。  

○又谕曰、青滚杂卜、叛迹已著。舒明等会同亲王成衮扎布等、领兵擒拏。哈达哈自哈萨克回时。务宜趱行、会同办理。即已后期。亦可堵御青滚杂卜逃窜之路。更为妥协。再多尔济车登、亦系和托辉特部落。今既办理青滚杂卜若不行告知。恐伊反生疑惧。著哈达哈留心试看果其人无可疑。则将擒拏青滚杂卜之事明白谕知。且告以系青滚杂卜一人之罪。与伊无涉令伊协力擒拏。事后尚当格外加恩。若不可深信即无庸告知。并将伊拏送京师。哈达哈务宜详慎办理。  

○以杜尔伯特扎萨克多第巴子尼尔完齐、承袭扎萨克。  

○以病休四川蛮夷长官司文煜子德厚、袭职。  

○癸巳。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奏、和硕特汗沙克都尔曼济、及达什达瓦部落特古斯哈什哈之妻、俱率领所属。由珠勒都斯、向巴里坤前来等语。沙克都尔曼济、上年来京入觐。朕见其为人诚实。深感朕恩。今因其旧游牧地方。无以资生。跋涉远来。殊堪悯恻。准噶尔频年不靖。自相蹂躏。厄鲁特等、生计自不免艰难。然使台吉等、各收集属众。在各游牧地方、耕种牧养。善自谋生。不过一二年间。元气即可全复。今沙克都尔曼济等、虽向巴里坤前来。究非本土。难以久居。况现在喀尔喀地方居住之杜尔伯特、辉特、和硕特人等。俱令移回旧游牧。又节次传谕伊等、严禁盗贼。各安本业。则沙克都尔曼济等、自宜仍回本处。但甫经远至。复令迁回。不免劳顿。转瞬又届冬令。行走稍艰。今年即令沙克都尔曼济等、暂住巴里坤地方。俟明春再议迁回。雅尔哈善将此详悉晓谕伊等。并查明户口人数。酌量赏给口粮。以资食用。其达什达瓦部落人众。亦量为赏给。即令由阿济必济边卡。前赴阿尔台。会同达什达瓦人等、一并居住。著交与富森办理。  

○谕众鄂拓克等曰、尔准噶尔地方。数年用兵。致厄鲁特等生计维艰。今由各游牧处移驻哈萨克地方。奉公守法者固多。而乘便掳掠者、亦难保其必无。著宣谕众王公台吉宰桑等、各宜严以御下。如有草窃为奸者、即查拏重惩。俾宵小歛迹。各安耕牧。长受朕恩。  

○又谕、据雅尔哈善奏称、库车鄂什等处回子。伯克鄂对、色提布阿勒氐等来降。据色提布阿勒氐禀称、去岁差往回子地方。侍卫托伦泰、被叶尔羌喀什噶尔回子拘留。此语究属无凭。业经咨查策楞、兆惠等语。前据策楞奏称、来降之鄂对等若发回原处。恐为霍集占侵害。俟侦探托伦泰之侍卫塔奇图到日。详询库车鄂什情形。再行办理。托伦泰塔奇图、曾否回来。策楞尚未奏到。至伯克鄂对等、或令回原处。或应如何安插。著兆惠酌定。咨行巴里坤。并寄知雅尔哈善、于鄂对等至巴里坤时。将咨查情形晓谕。稍加恩赏。令其暂住。俟叶尔羌喀什噶尔使臣到日。问明后。应行安插何处。著兆惠咨行伊等。再行定议。  

○缓江苏山阳、清河、桃源、安东、大河、泰州、铜山、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等十三州县卫。本年被雹灾民额赋。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据哈密贝子玉素布呈称、从前哈密回人、耕种德都摩垓、图古哩克等处地方。仍请赏给耕种等语。哈密回人、生齿日繁。现在准噶尔全部底定。无庸于此等地方、更设卡座。著施恩将德都摩垓、图古哩克地方。仍赏给回人耕种。  

○原任定西将军策楞奏、前侍卫中秋、拏获厄鲁特巴颜、解至军营。臣等将伊所告阿逆带领哈萨克兵三万前来之语。详悉讯问。实系捏造。希图摇惑众心。因即将巴颜正法。报闻。  

○乙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予故定北将军一等诚勇公班第、祭葬如例。谥义烈。兵部尚书襄勤伯鄂容安、祭葬如例。谥刚烈。  

○丙申。谕、朕此次巡幸木兰。著履亲王、裕亲王、大学士来保、陈世倌、在京总理事务。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并年满千总等官弁。俱著王大臣等、照从前之例验看。至外省督抚提镇等奏摺。著照例、自启銮之日为始。俱赍赴在京总理处加封、交内阁随本呈送行在。候朕批示。随本发回。仍于总理处、交赍摺人祇领。该部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户部满尚书、现奉差在外。朕巡幸木兰之后。办事乏人。蒋溥不必随往。  

○吏部议准、鸿胪寺奏称、官员谢恩。请嗣后吏兵二部、升迁选补文武月选官员。于具题奉旨后。将在京各员。详细造册。按月开送。其题升调任、拣发省分。及京察一等大计卓异、教职俸满升用、并降调革职奉恩旨录用之文员。又题升拣发轮用满员豫行保举、及拣发卫守备、南漕效力武举、并分别营卫之门卫千总。暨军政卓异保举堪胜总兵。保列一等。并降调革职、奉旨从宽留任之武员。并各衙门、各旗分、盛京各省驻防文武官员。由吏兵二部带领引见者。亦于奉旨后、由部移送。各该衙门自行带领引见者。各该衙门开送。在京文武各员。有奉特旨及议叙加级纪录者。亦令各衙门开列职名移送。照例定期。传令谢恩。此内如有患病丁忧事故。不能依限赴寺者。京员、由该旗及该衙门知照。外员、即令该员呈明。准其补行谢恩。如无故逾限。不准宽免。从之。  

○予故原任提督加太子少保衔王郡、祭葬如例。谥勤悫。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束鹿县贾百户村、紧逼滹沱河。因六月河水陡发。浸坍民房。晚禾淤壅。现已勘实应请给价修葺。其被淹地亩。谷豆损伤。缺乏之户。应请借给耔种。至河滩贫民。房间坍塌。粮食浸压。应请抚恤。人口多者每户给米四斗。少者、给米二斗得旨如所议行。仍督率属员善为抚恤。俾沾实惠。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龙泉县地方。于六月大雨。蛟水骤发。溪河漫溢勘不成灾所有冲损人口。坍塌房屋及低田间有淤壅。各给银抚恤。均已得所。报闻。  

○又奏宁都州改为直隶。所有该州、及瑞金、石城、二县生童岁科两考。部议令仍赴赣郡应试。但瑞、石、两县生童。多一跋涉。兹据该州县绅士呈请、自行建造考棚。查江南各直隶州、亦有另建考棚之处。且该州就近提调。稽查更为亲切。得旨允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遵旨停彻各处所调马匹。仍饬甘省各营。将现马牧放。俟九月后、加意餧养备用。得旨、知道了。但今又有沙克都尔曼济、来巴里坤乞恩之事。仍恐似此者不少。可尽力多办茶米、以为赈恤之用可也。  

○又奏、甘省台站、文报本多。现办军务。差使更繁。原设驿马不敷。经臣奏明。每驿暂雇民马二十匹协济。兹缘民马俱欠膘壮。据司道等转据各州县、请将民马散归。自愿照数备办。扣捐帮贴餧养。亦属急公之意。俟大功告竣后。查明应差毋误各员。奏请量叙。得旨、是。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首报升科。二次请展之限。今已期满。但各属尚有续报成熟地亩。请再宽限一年。俾群知首报免罪。粮赋渐可清厘。报闻。  

○山西巡抚明德奏、晋省兵丁红白赏项。原领帑本一万九千两。所得息银。惟臣标两营、太、大、二镇标六营。蒲州一协。太原、平阳、二营。已经赏给。其余大小一百一十营。均未开赏。查晋省当商颇多。亦善营运。司库现存闲款。请动借八万两。交商一分生息。至六年后。除归新旧帑本外。可存息本银七万余两。每年生息八千六百余两。足敷通省惠兵之用。并请嗣后酌定赏银。红事三两。白事五两。再太原城守尉、原领赏帑。息不敷用。亦请于绿营息银内、通融支给。得旨允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八月。丁酉朔。祭先师孔子。遣和亲王弘昼行礼。  

○以故三等辅国将军素尔登额继子爱新德、照例袭奉国将军。  

○以故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班第子三都布多尔济、袭职。  

○戊戌。祭大社大稷、遣果亲王弘瞻恭代行礼。  

○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桑寨多尔济等奏、青滚杂卜擅彻卡座兵丁。业经派兵接续。并将台吉阿雅喇等、传布青滚杂卜彻兵原文查出呈览。桑寨多尔济、办理甚属妥协。著交部议叙。俟擒获青滚杂卜时。并将台吉阿雅喇等、一并擒拏。勿令脱逃。至弃卡兵丁。皆系蒙古无知之人。著加恩免其治罪。并通行传谕各卡台吉兵丁等。果能悔悟、速回本卡者。台吉即指名具奏。其兵丁酌量赏赐。  

○以太仆寺卿张映辰、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己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庚子。热河副都统富当阿奏、贫乏孀孤、及单身闲散。请于滋生银两内、每人月赏养育银一两五钱。俟伊等子嗣长成。挑补马甲差使时停给。得旨、好。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达什达瓦部落人众、赴额克阿喇勒地方游牧。今舒明奏称、伯什阿噶什、乌巴什等、前来入觐。其属人在青吉勒暂住等语。其地已与卡甚近。著一并令赴额克阿喇勒地方居住。俟明年再令迁回旧游牧。  

○壬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江南河工。经前番整顿之后。在工大小官员。自应凛遵法纪。洗涤自新。不意尚有孙廷钺、舒超等、愍不畏法。通同侵冒。实出情理之外。今据尹继善等审讯确实。若不从重惩创。何以示警。孙廷钺、舒超、依拟即行正法。在尹继善驻劄江宁。办理督务。相距尚远。至富勒赫、专司河务。近在耳目之前。于此等侵冒重弊。不能即时觉察。直待属员互揭。事迹彰著。始行会参。则平日所司何事。著交部严加议处。余依议。寻议、富勒赫、应照例革任。得旨、富勒赫、著从宽免其革任。仍注册。  

○又谕曰、巴海、著在散秩大臣上行走。所遗正红旗蒙古都统员缺。著达色补授。达色所遗黑龙江将军员缺。著绰勒多调补。绰勒多所遗凉州将军员缺。著保德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舒明等奏、喀尔喀贝勒车布登、亦彻兵擅回。朕意车布登、不应为青滚杂卜所惑。今复奏伊在那林喀喇地方、暂行驻兵。听待调遣等语。看来实非听信青滚杂卜之言。果不出朕所料。至伊称果勒卓辉、博博等、俱已逃入俄罗斯。不必遣兵追逐。所见甚是。著传谕车布登、即带所有兵丁。会同亲王成衮扎布等、速往和托辉特、擒拏青滚杂卜。伊系喀尔喀旧人。今见青滚杂卜、负恩背叛。必深为痛恨。务奋力擒拏以雪众喀尔喀之耻。  

○顺天乡试。以户部左侍郎兼管府尹事刘纶、府尹陈兆仑、为监临官。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刑部右侍郎蔡新、为副考官。  

○癸卯。谕、现在兵部满汉侍郎。或派随围。或经出差。在京办事乏人。程景伊、不必随往木兰。  

○命理藩院尚书纳延泰、驰驿前往北路军营。查办事务。  

○又谕曰、纳延泰、现在出差。所有正蓝旗满洲都统事务。著和亲王署理。正蓝旗蒙古都统事务。著伍龄安署理。  

○命工部侍郎梦麟在军机处行走。  

○甲辰。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奏称、青滚杂卜、叛迹已著。恐众喀尔喀等、俱为煽惑。遂向伊等晓示利害等语。纳木扎勒办理甚是喀尔喀等不免为青滚杂卜摇惑。然亦不过无知之辈。其世受国恩明白事体者。决不应出此。著传谕舒明等遵旨即行办理。并明白晓谕喀尔喀王公等、令其协力擒拏。毋堕奸计。再据巴兰泰奏、巴勒达尔、达什丕勒、齐旺等告称、闻青滚杂卜、欲掳掠伊等游牧。伊等俱回至游牧豫备等语。看此情形。愈宜即为擒治。舒明等务期妥速办理。  

○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回人莽噶里克、遣子白和卓入觐。报闻。  

○乙巳。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旧任将军。今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彻兵将回。著授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回时将印信交与掌管成衮扎布接到谕旨。即办理将军事务。带兵前往和托辉特擒拏青滚杂卜。舒明阿兰泰桑寨多尔济德沁扎布、塔勒玛善等俱著授为参赞大臣。桑寨多尔济如尚未同舒明进兵即在彼处会同阿兰泰、办理马匹事务。  

○又谕曰、厄鲁特公布噜勒之子玛木特同辉特汗巴雅尔等遣使来京请安询知布噜勒上年出痘身故。其公爵尚未承袭因特施恩、令玛木特承袭布噜勒公爵但外藩王公扎萨克等袭职。俱由该盟长等拟定应袭之人。报部奏请。今噶勒藏多尔济等系新降之人。不谙定例。未经报部著传谕兆惠遍行晓谕。嗣后有事故应行袭爵之人。该盟长等、报明该部奏请。不得援此次玛木特之例。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副都统巴兰泰奏称、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等属人。扬言青滚杂卜、欲抢掠众喀尔喀等游牧。伊等俱回游牧防护等语。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早应擒拏治罪。今又欲抢掠喀尔喀等游牧。情理更属可恶。喀尔喀众王公等、皆沐国家厚恩。自不为青滚杂卜煽惑。朕可深信。巴勒达尔等之归保游牧。亦无庸深责。但青滚杂卜、欲抢掠喀尔喀。伊独非喀尔喀之人。自相戕贼。伊将焉往。即如罗布藏丹津、逃窜准噶尔。已数十年。今伊犁底定。尚不能逃天网。俄罗斯不容留内地逃人。亦尔等所知者。青滚杂卜、不过逞其奸诈。摇惑众心。朕已早料其无能为也。至巴勒达尔等、闻有将喀尔喀王公、尽行拏问之语。其为青滚杂卜奸计更属显然。喀尔喀王公等、数年来效力戎行。朕加恩体恤。无所不至。惟额琳沁多尔济、达木巴扎布等二人。贻误军务。不得已治以应得之罪。此外之优封晋秩者。不可胜计。即以青滚杂卜而论。上年略知奋勉。即施恩晋封郡王。其种种不法之处。皆曲为宽宥。今乃肆行背叛。理应绝其封爵。朕尚念其祖父旧勋。令旺布多尔济承袭贝勒。朕办理庶政。一秉至公。毫无偏倚。特为详悉晓谕。尔喀尔喀王公等、务宜遵朕训示。黾勉效力。无为浮言所惑。自取罪戾。  

○丙午。谕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等、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已屡降旨晓谕众喀尔喀等、喀尔喀王公等、世受国恩。自必切齿痛恨。虽驻劄卡隘台站台吉兵丁。亦有为青滚杂卜所惑、擅回游牧者。此皆无知之辈。断非有心党恶。此时如已回至卡隘台站。朕自格外宽宥。不加谴责。若仍观望不前。一经查出。定行从重治罪。呼图克图、乃喀尔喀部落供养大喇嘛。尚卓特巴喇嘛、系代呼图克图办理事务之人。应于尔等信任之沙毕纳尔内、拣选数人。前往各游牧晓谕。俾知安分守法。毋为浮言所惑。  

○贵州巡抚定长疏报、思州、镇宁、清镇、清平、瓮安、黄平、湄潭、七府州县、二十年分、报垦田、二百七亩有奇。又垦山土坡地、五百三十一亩有奇。分别六年十年后、入额升科。  

○命喀喇沁贝子瑚图灵阿、郎中噶木布、驰赴北路军营。清查台站。  

○免乾隆十年以前、直隶庆云县旧欠灶课银、一百一十六两有奇。海丰场旧欠灶课银、一百三十两有奇。  

○丁未。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奉皇太后还宫。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等奏青滚杂卜现在游牧居住。其属众移居唐努山地方等语。唐努山杂新乌梁海甚近。著舒明等、选派侍卫数员。同桑寨多尔济护卫都喇勒、遣往新乌梁海。晓谕总管赤伦、带兵协擒青滚杂卜。赤伦果能奋力朕自格外加恩。  

○又谕曰、普庆等奏、办理值班事务扎萨克台吉逊都布、及管理马匹扎萨克台吉承衮扎布等、人甚诚实。俱能约束属人。又协理台吉达玛琳、接续台站、行走奋勉等语。逊都布等甚属可嘉。著赏给荷包。以示奖励。俟拏获青滚杂卜后。另行加恩值班地方。乃伊等聚集之处。著钞录朕旨。遍行晓谕。至贝子诺尔布扎布、公多岳特等擅带牧放马匹。私回游牧著交将军成衮扎布查办。并令其即往原驻劄处管理马匹。伊等不谙法度。此次姑从宽免。如更有误差委。朕必重治其罪  

○吏部议准、吉林将军额勒登等奏称、阿勒楚喀地方。所造仓廒。请照拉林之例补放仓官一员笔帖式二员。于本处旗员内、拣选仓监督一员其仓官员缺。仍照例于本处无品级笔帖式内、拣选补放。笔帖式员缺亦照例保题升用其仓监督一员。亦准于该处旗员内、拣选题请补放。从之。  

○戊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前往哈萨克擒拏阿逆今天时渐寒。马力亦恐疲乏。如阿逆尚未就擒。毋庸更为深入。著传谕一面彻兵。一面晓谕阿布赉。朕念哈萨克系边远部落。以一逃人之故。大兵久压其境。使伊等不得安居。是以暂行彻回。以图再举。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即将厄鲁特兵丁、遣回各游牧。自行轻骑带兵。速由阿尔台一路前行。并力擒拏青滚杂卜。其后队兵丁。亦派员带领。陆续而行。即此时青滚杂卜、已经就擒。亦须带兵赴喀尔喀各游牧善为安抚。并谕哈宁阿、仍遵前旨。带兵数百名。前往伊犁。会同兆惠办事。  

○乙酉。万寿节。上诣奉先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遣官祭孝贤皇后陵。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皇太后宫行礼。  

○御太和殿。王以下文武各官进表行庆贺礼。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领兵擒拏青滚杂卜、谅不日即可就擒。但恐尚有需用内地兵丁之处。应豫为派定。著传谕绥远城将军富昌、于所辖兵丁内、拣选二千名豫备。候朕旨到日。即带领起程。并谕吉林将军额勒登、拣选马数千匹。解往黑龙江以应打牲索伦等处兵丁调遣之用。其锡林郭勒盟长亲王品级索诺木喇布坦、厄鲁特贝勒罗布藏多尔济等游牧。与喀尔喀甚近。倘或需添派兵丁。即于此二处各选兵一二千名。听候调遣。并传谕黄廷桂、速赴宁夏。会同罗布藏多尔济等、商办马匹。及赏给兵丁事宜。  

○又谕、现在青滚杂卜、自军营私行逃归。并唆众喀尔喀人等、令其群生摇惑。其叛迹已显著矣。已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督师擒拏。并令阿拉善贝勒罗布藏多尔济、将伊所辖兵丁。派出一二千名。以备调用。此番豫备兵丁。一面令罗布藏多尔济派出之后。前赴宁夏。会同黄廷桂、商办赏给兵丁之项。并马匹价值。黄廷桂接到谕旨。即赴宁夏。会同罗布藏多尔济商办。如伊游牧马匹不敷。黄廷桂、即于所辖绿营马匹内。酌拨豫备。其兵丁按例赏项及赏给马价之处。皆与罗布藏多尔济议定。将银两运至宁夏道库豫备。若用彼之兵。即行办给。不致迟误方妥。但此事不过先事豫办。不必声张。务须慎密。再赶送巴里坤之马。起程者若干。未起程者若干。著该督查明速奏。其未起程者。用为此项备用。想亦不致大费周章也。寻奏、遵旨先拨银二十万两。运至宁夏。臣兼程赴宁。同罗布藏多尔济、商定赏项备用。其游牧马匹如或足用。即折给马价。至陕甘两省原调马四万匹。除拨解巴里坤三千匹外余俱赶回原处餧养。若伊处本马不足。即于甘省附近各营调拨。均已足用。得旨、此事不必张皇。目今喀尔喀皆知向所为非是。勉力供差矣。不过一么么逃虏。易于办理。即阿拉善之兵。亦可不用矣。将此谕令罗布藏多尔济知之。  

○庚戌。上奉皇太后御畅春园。  

○幸圆明园。遣官祭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朕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擒拏青滚杂卜。应需人协同办理。伊弟车布登扎布、现在军营。著传谕哈达哈、即令车布登扎布、会同富德、带兵五六百名。速行回至成衮扎布处办事。  

○又谕、昨降旨令富昌、选派兵二千名。听候调遣。现在乌里雅苏台、内地兵丁甚少。地方紧要。著即于所选兵丁内、先派一千名。交副都统阿尔宾、郝善、先行带往驻劄。余著富昌续行带往。  

○命仍授苏巴什里公品级。赏银三百两。同侍卫诚林、驰赴军营。办理台站。  

○辛亥。遣官祭昭忠祠。  

○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照管辉特人等。已回各原游牧。现在无事。著与德木楚克、同赴将军成衮扎布处办事。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  

○又谕据普庆等奏扎萨克台吉逊都布、承衮扎布告称德沁扎布给一无印文书传令伊等散回游牧。伊等未经听从等语。逊都布、承衮扎布深晓大义。甚属可嘉。著加恩赏给公品级。又据奏称贝勒车木楚克扎布、接续台站。亦属奋勉。著赏给荷包。以示奖励。至德沁扎布、给发无印文书。传散人众。或系他人假冒伊名。亦未可定。姑从宽不必深究。著传谕德沁扎布、速饬所属、仍回各所派地方。接续台站。安设卡座。不得稍有贻误。  

○又谕、昨已降旨、令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彻兵。会同成衮扎布、擒拏青滚杂卜。今喀尔喀贝勒车登扎布、复弃其所管台站。而贝勒车布登、亦私回游牧。伊等系世受国恩之人。乃目无法纪。深为可恨。著传谕达勒当阿等、回至军营时。将车登扎布等传齐。听候调遣。如少有可疑。即将伊等一并擒拏治罪。  

○又谕曰、额尔德尼班第达呼图克图见喀尔喀等溃乱情形。迅即差人告知章嘉呼图克图。甚属留心。朕甚嘉悦。但朕授亲王成衮扎布为将军。往擒贼逆青滚杂卜。并降旨晓谕安抚众喀尔喀等。在喀尔喀等、不过因连年劳于军营。借此各回游牧处耳。断无顺从青滚杂卜之理。仍令章嘉呼图克图、寄知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令其传谕喀尔喀等。各顾职守。勉力当差。并著章嘉呼图克图、于二十二三等日到热河。朕另有旨谕。  

○命将军保德、署理绥远城建威将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八月。壬子。谕曰、和托辉特青滚杂卜、乃喀尔喀内一小部落。无足比数者。上年跟随班第等出师伊犁。始则趋奉班第。及见阿睦尔撒纳、潜蓄叛志。伊亦隐有贰心。与叛贼交结。伊见朕办理额琳沁多尔济之后。心怀疑惧。自军营私行逃归。遂将伊犁所有卡座台站兵丁。尽行彻回。并布散语言。多方煽诱众喀尔喀人等。亦有竟弃台站、潜归游牧处者。在众喀尔喀、断不因伊一人负固。便生叛心。然青滚杂卜、则已逆迹显著。不得不明正其罪。现已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督师擒拏。自可计日授首并屡经降旨、晓谕众喀尔喀等、协力擒剿。如能即行获献。自可无烦师旅。即不然。则就近调遣布置。我之兵力、已足戡定。况现今准噶尔尽入版图。其北则俄罗斯境地。伊即欲逃窜。断不能脱身远扬。适足见其狂愚。自取诛灭耳。况朕年来办理准噶尔一事。本意原非得已。试思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来降时。堂堂天朝。岂可拒而不纳。至阿睦尔撒纳率众来归。若使深加拒绝。伊有不早肆行劫掠。为患于喀尔喀者乎。继而狡贼中叛。势不得不命将追擒。如令置而不问。伊必潜据伊犁。侵扰无已。是朕之前后兴师问罪者。全为保护众喀尔喀游牧。而青滚杂卜、转以用兵致累为辞。流言四布。在众喀尔喀怯懦性成。妄生疑惧。于雍正年间用兵之际。即屡有劫夺之事。旋亦绥靖。今经朕晓谕之后。揆其事理。青滚杂卜、孤立之形已见。自可计日就缚。于西陲大势。本无关轻重。但其反覆背恩。实出情理之外。恐我内外臣工、未能周悉。用将办理缘由、宣谕知之。  

○以奉天府府丞宫焕文、为太仆寺卿。  

○癸丑。上以秋狝木兰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朕此次巡幸木兰。所有经过州县地方。著照例蠲免本年钱粮十分之三。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监禁阿巴噶斯库什、克什木等、本应俟阿逆擒获时、一同正法。今已患病垂毙。著即行凌迟、以彰国宪。  

○又谕曰、兆惠奏、查出擅杀宰桑恩克博罗特之得木齐绰克察等请旨正法等语。著照所奏办理。其查拏绰克察等之得木齐车楞、巴布和托、甚属奋勉。著加恩补授佐领。并赏给孔雀翎、以示鼓励。  

○又谕、据兆惠奏、吐鲁番回人莽噶里克、恳请将伊属众、编次旗分佐领等语。莽噶里克、感戴朕恩。甚属可嘉。著施恩封授公爵。即照额敏和卓之例。编次旗分佐领。再宰桑赛赍喇呼、得木齐之子阿布济尔噶勒等、将盗窃台站马匹贼人擒拏。亦属可嘉。著授赛赍喇呼为散秩大臣。赏缎二疋。阿布济尔噶勒等、赏缎一疋。银二十两。以示鼓励。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甲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将军富昌参奏、右卫副都统舒常、六格协领成德、佐领六雅图、所属防御福保逃走。并不具报。及至查询。又更改日期伪报等语。舒常、六格、均著革去副都统、在粘竿处效力赎罪。该协领成德、佐领六雅图、著交部严加议处。舒常、六格、所遗员缺。著蕴著、拔常、补授。即赴新任。  

○侍卫诚林、达松阿奏、第二十八台。八月十一日。有喀尔喀五十余人。将官马官驼、并台员衣物掳去。第二十九台。八月初十日。有群贼百余。将商人驼只物件掳去。现已咨行郎中福鼐、将接设台站兵、攒派三百名。催赴尚书纳延泰处。再守护台站。现挑兵五百名。或令拨补台站。或调用他处。请旨遵行。得旨、此项兵丁、速拨补台站。不然、恐于事有误。勉之。至喀尔喀等、不过一时之惊扰已耳。断不至别生事端。尔等毋恐。其二十九台事、甚有关系。速告知将军成衮扎布、如遇贼人。即与剿洗。不必瞻顾。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纳延泰奏、喀喇沁二十七八等台站。为喀尔喀贼人抢掠。已交台站附近王车凌拜都布等部落人等、查拏贼人。并向归化城调兵、接续台站等语。办理甚是。前已降旨、谕富昌派兵二千名。前往乌里雅苏台。又派公苏巴什里侍卫诚林、会同达松阿等、将喀喇沁台站、安设至乌里雅苏台。并据苏巴什里等奏闻、安设妥协。著于传谕富昌、先派兵三百名。作速起程驰赴。并著瑚图灵阿、保德速往察哈尔四旗、选兵一千名。带领至乌里雅苏台。接续台站。查拏贼人。其车凌拜都布、上年进兵伊犁病故。应袭王爵。未经该盟长等拟请承袭。今著加恩。即令伊子丹衷多尔济承袭。务将抢掠台站贼人。令其擒拏治罪。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丙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公敏珠尔多尔济、著授为营长。带领察哈尔兵丁、驰驿前往北路军营。并派侍卫敏珠尔等九员。及司员留保住等、赍谕送往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处晓谕。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戊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贤良祠。  

○谕据多尔济奏称、喀尔喀车臣汗部落屡遭荒歉。扎萨克辅国公成衮等六旗查明实在穷苦无依之人。请赈给牲价银、四千一百九十四两等语。蒙古屡遭荒歉。无以糊口。朕甚轸念。著加恩赏给。所需折给牲价银两。令直隶总督、于热河道库动支。派委妥干地方官一员、旗员一员解往。交多尔济、会同车臣汗嘛呢巴达喇、公同散给。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尔众喀尔喀、世受国恩。今因青滚杂卜煽惑。竟有擅弃卡座台站私回游牧者。应即发兵致讨已派满洲、蒙古、内扎萨克等兵丁分路前往。继思尔等无知负恩。一朝殄灭。心实不忍是以特派章嘉呼图克图、率同内地大臣及内扎萨克王公等、前赴鄂尔坤塔密尔等处。齐集尔喀尔喀众王公等会盟。尔等果能感念国恩。深悔误听青滚杂卜之罪。即晓谕擅弃卡座台站人等、仍回各处当差。协力擒拏青滚杂卜、不惟宽宥尔等之罪。并将格外加恩。倘尔等力弱不能擒拏。朕自派兵办理。亦不尔责尔等如能遵朕谕旨。朕即将现在已发兵丁、酌量彻回。使尔等照旧安居。毫无侵扰。尔等其深思熟计。一切与章嘉呼图克图、陈明转奏。其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系尔众喀尔喀供养喇嘛。亦著前来会盟。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厄鲁特达玛琳禀称、伊系额驸阿保属人。从前出征和通呼尔哈诺尔时。为准噶尔所掳。今带领妻子、并所属布库勒等四十户、投来等语。达玛琳、既系厄鲁特郡王额驸阿何属人。即交与阿保之子贝勒罗布藏多尔济、游牧内安插。其布库勒等四十户。著交兆惠于二十一昂吉内、归并居住。  

○又谕曰、巴禄奏称、伊至努喇。接达勒当阿移咨。将哈萨克汗巴巴人等击败。寻遇阿睦尔撒纳、带兵横阻。经官兵痛剿溃败等语。据此、则达勒当阿等、已两次大胜。现在如擒获阿逆。自即彻兵。如尚未获。著达勒当阿等、即向阿布赉汗巴巴云。大兵之来。专为擒捕阿逆。汝等抗拒。致被我兵击败。如汝等将阿逆擒献。当奏闻大皇帝。加汝等重恩。此时渐冷。大兵暂彻。俟明年行兵时进攻。如阿逆一日不获即二年、或十年、二十年、兵断不止。汝等游牧。何以当之。尚获安居乎。其如何擒献阿贼、悔罪乞恩之处。早自为计。一面晓谕。一面彻兵。由北路速行。此旨发交兆惠、速寄达勒当阿等、并寄巴禄知之。  

○又谕、西路坐台察哈尔、厄鲁特兵丁。驰递甚速。著加恩察哈尔兵丁、赏给一月钱粮。厄鲁特兵丁、赏给两月钱粮。以示朕体恤兵丁至意。  

○又谕、派往哈萨克之兵。现在彻回。著将安济海所存路费牲畜。由三格处派人解往。沿途接济彻回兵丁。即于巴里坤所存牲畜内、酌量拨解安济海、以备接济。著三格、雅尔哈善妥商速办。  

○军机大臣议覆、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奏、回人额敏和卓、逃至鲁克察克地方。应与回人莽噶里克、所属。画定疆界。查吐鲁番东界。自辟展、至喀喇和卓地方。系额敏和卓旧地。应仍给管辖。其西界。自伊拉里克、至阿斯塔克地方。应令莽噶里克管辖。至额敏和卓、恳借麦种一千石。俟明年收获后。交还耔种一千石外。再交麦一千石。次年交三千石。自第三年为始。每年交四千石。莽噶里克、亦请自明年为始。交麦五百石。应照所请借给。其每年交纳麦石。应令副将军兆惠、指定何地。运往存贮。回人额敏和卓等、按年轮纳麦石。应酌量赏布疋茶叶、以示鼓励。再额敏和卓、请于托里布拉克塔呼、那呼、齐克塔木、辟展等五处。每处各设兵五名。马十匹。驰递事件。其伊拉里克等处。亦令莽噶里克、派人安设台站。亦应如所请。从之。  

○参赞大臣雅尔哈善等奏、查鄂对、系库车伯克。属下二千五百户。计一万五千余人。阿布都尔璊、系鄂什人。属下三百余户。计一千余人。色提布阿勒氐、并伊弟鄂多什亦系鄂什人。属下一千五百余户。计六千余人。同来巴里坤。恳请入觐。除给口粮暂留。俟兆惠等咨到办理。得旨、著伊等前来入觐。  

○四川总督开泰疏报、资州、犍为县。开淘盐井。应增水引九十六张。陆引九百一十八张。应徵课税。于二十一年入额奏销。从之。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翼日如之。  

○己未。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安南送回广东民人李文光等十六名一摺。其事在十有余年以前。况李文光等在安南贸易。不安本分。与其听差人等。争闹相杀。无论是非曲直。其非良民可知。今将李文光等送回。其供情但系一面之词。远隔重洋。无从致诘。若更追究其擅杀之罪。文移往返。徒滋烦扰。且似于内地民人。曲为庇护。亦非所以昭示大公。此事不过照例完结。嗣后惟当严饬该地方官。于出洋时实力稽查。明切晓谕。务当安分贸易。毋得在外骚扰。致开衅端。著将此传谕喀尔吉善、其粤东督抚、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诚林等奏、喀尔喀贝勒达什丕勒、带领属人。自二十五台、至二十九台。接续台站等语。达什丕勒、甚属奋勉。著加恩授郡王品级。其抢掠台站之人。查系德沁扎布等四旗所属。该扎萨克人既众多。所有此等愚妄无知之辈。或不能遍行觉察。著传谕将军成衮扎布、转饬德沁扎布等、严行查出。将为首抢掠者、即行正法。其余概从宽免。  

○庚申。上自避暑山庄、奉皇太后启銮。幸木兰。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题参武陟县县丞戴焘一本。该员滥罚匿报。自应按律严审究拟。至李绅等、将地亩捏报坍塌。冒除钱粮。尤当按年追缴。该员私罚完结。并不申报。则自乾隆九年以后。钱粮仍未完纳。国家正供。岂容若辈侵冒。著该抚一并勘实严追。以还正额。将此传谕知之。寻奏、戴焘滥罚银。李绅等、自九年至十九年、冒除钱粮漕米。俱经追完贮库。报闻。  

○又谕、北路台站、俱经接续。其调往绥远城、及察哈尔兵丁。除补设卡座台站之外。余著俱赴将军成衮扎布处。会同擒拏青滚杂卜。瑚图灵阿富昌保德、哲库讷、阿尔宾领兵到彼。俱著授为参赞大臣。随同成衮扎布办事。尚书纳延泰、亲王德沁扎布、留驻乌里雅苏台。会同普庆等、查出抢掠台站人等、审明正法。  

○又谕、绥远城建威将军事务。著副都统保云署理。右卫副都统事务。著蕴著管理。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辛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称、大兵自哈萨克彻回。应酌定驻劄地方。已与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商议。在崆吉斯、安济海等处。驻兵防守等语。大兵驻劄原为保护众厄鲁特游牧。应在众厄鲁特游牧之外。周围布置。设遇哈萨克侵扰。大兵即行抵敌。或再调厄鲁特兵同御。方合机宜。且使厄鲁特等、知大兵全为保护伊等起见。愈加感戴。兆惠、即晓谕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遵照办理。不必泥定何地。再大兵彻回后。坐台兵丁亦应裁汰。所有厄鲁特坐台人等、俱令回至各游牧。惟酌派察哈尔兵丁、安设台站。倘有不敷。再添派绿旗兵丁、同往办理。  

○是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壬戌。赐扈从王公大臣、并蒙古王公台吉等食。  

○杜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来觐。上召见于行殿。赐宴。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称、调拨绥远城兵一千。又豫备一千五百。惟余兵七百。请于大同绿营兵内、调一千防守。此奏殊属懦怯。为逆者仅青滚杂卜一人耳。即喀尔喀全部从逆。何能至归化城乎。且现据喀尔喀之达什丕勒呈报。已派属人接续台站。而纳延泰、诚林等、亦已接续台站前进。则豫备之兵。未必调用。何事张皇若此。今绥远城并无应办事件。明德、著不必在彼驻劄。即回本任。  

○户部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汉人佣值满营。在内贸易者颇多。一入满城。地方官每以非其所辖。略而不察。而驻防官兵。亦从不向地方官查询。难保无奸徒缘事。改易姓名。窜匿隐避之事。现令理事同知。将各旗所雇汉人查明。造册交地方官查察立案。应如所请。但官员失于查察。若不定以处分。恐奉行不力。请嗣后理事厅倘造报不实。并地方官不实力查察者。均照失于查察例、罚俸一年。遇有奸匪改易姓名。窜入潜匿。有心徇隐者。照徇庇例、降一级调用。从之。  

○以归化城副都统赛音毕里克图、署理归化城右翼都统。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癸亥。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及亲王德沁扎布、感戴朕恩。闻逆贼青滚杂卜背叛。即与众会盟。调集兵丁。复令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晓谕众喀尔喀等、共图擒贼。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此时成衮扎布、亦毋庸领兵赴纳密尔沙扎海、会同德沁扎布、致稽时日。惟应速行进兵。擒拏逆贼。并晓谕众喀尔喀等、毋为浮言煽惑。自取罪戾至舒明、阿兰泰等、不能早擒逆贼。反致众人疑惧。如巴勒达尔达什丕勒等属人。俱擅自弃回游牧。皆由伊二人办理不善之故。已命纳木扎勒、为参赞大臣。协同将军办事。著成衮扎布、将舒明、阿兰泰、彻回询明伊等前后办理情节据实具奏。  

○是日、驻跸阿贵图大营。  

○甲子。上行围。  

○谕曰、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奏称、伊等领兵。擒拏阿睦尔撒纳、与哈萨克接战。大胜两次等语。官兵奋勇攻战。连获大捷。甚属可嘉。著将此次效力行走、并阵亡受伤官兵。交该部查明。系内地者、照内地之例议叙。系厄鲁特者、照厄鲁特之例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等奏、贝勒车登扎布、车布登等、俱私回游牧等语。车登扎布人本庸懦。虽私回游牧。不过误听浮言所致无庸深究。惟贝勒车布登系喀尔喀旧人。受恩深重。乃亦弃其职守。擅自逃回。情甚可恶。著传谕将军成衮扎布、将车布登拏解来京。前曾降旨旺布多尔济、令其擒拏青滚杂卜、即将伊承袭贝勒。如不行擒献。应与青滚杂卜、一体办理。其属人、即著赏给将军成衮扎布。再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前在军营。甚著劳绩。此次接续台站。亦属奋勉。著加恩封为贝勒。管理台站。台吉扎木扬、因阻止台站人逃散反被擒执。甚属可悯。应如何加恩之处。著成衮扎布奏闻请旨。  

○是日驻跸海拉苏台大营。  

○乙丑。秋分。夕月于西郊。遣裕亲王广禄行礼。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次战捷。奋勇可嘉。哈达哈前已赏给双眼翎。达勒当阿亦著赏给前已降旨令伊等暂彻大兵。此时自应接到。仍著遵前旨办理脱逃阿逆。皆由策楞、玉保二人迟误退缩之罪。今玉保、虽同赴哈萨克。并未立功。策楞亦领兵继进。皆因接朕屡次训饬之旨。勉强前赴。初非出于本心。伊二人之罪。实属万无可逭。著达勒当阿等、由哈萨克回时。仍遵前旨、将策楞、玉保、拏解来京治罪。扎拉丰阿、系蒙古人。且未更事。其罪尚与策楞、玉保、二人有间。前已革去王爵。仍著加恩授为贝子。公明瑞、派往军前。行走迅速。此次同达勒当阿等、奋勇行阵。甚属可嘉。著授为副都统。额勒登额、亦能效力自赎。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又谕参赞大臣喀尔喀亲王桑寨多尔济、感戴朕恩将擅弃卡座人等、力为阻止。甚属可嘉。现在军营正在需人。毋庸前来入觐。著即赴将军成衮扎布处、协办擒贼事务。又集福达礼善率领德沁扎布之子诺尔布扎布、接续台站。办理妥协集福著授为副都统。达礼善、著授为二等侍卫其诺尔布扎布果能奋勉出力。即行奏闻加恩。  

○是日、驻跸呼鲁苏台昂阿大营。  

○是月。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曹县崔家坝工程。最为险要。臣防汛查勘。见西首微有溜势向南。随督令开挑引渠一道。河水骤长。顷刻冲刷宽深。大溜南徙。崔家坝一带二百余丈埽坝。数载未平之险工。得免冲激。官弁兵民。无不欢抃。谨绘图奏呈。得旨、欣慰览之。  

○安徽巡抚高晋奏本年雨水调匀。秋禾茂盛。现在早稻收割中稻晚禾、及一切杂粮皆次第刈获。池州太平颍州、六安、广德等府州收成八分以上安庆庐州、二府收成九分。徽州一府。则有十分收成。实为数年来未有之丰稔。粮价日减。民情悦豫。得旨、欣慰览之  

○山东巡抚爱必达奏自夏入秋。德州、东平、宁阳、滋阳、金乡、定陶、钜野乐安昌邑、高密、等十州县。洼地秋禾被淹。得旨、被水之处。在通省中为十分之几。成灾若何速奏以慰朕怀。寻奏近据德州卫、济宁州、济宁卫、邹县汶上、峄县、嘉祥、鱼台、单县、城武曹县、临清卫、寿光、安邱、平度、潍县、等十六州县卫。续报水淹合计通省被水之处。不及十分之一。现已确勘。将被水地亩、应徵新旧钱粮。暂行缓徵。乏食贫民。照例抚恤。其未被水处。高粮小米。次第登场。民情宁怗。得旨、览奏俱悉。有应行抚恤者、尽力妥为之。  

○山西巡抚明德奏、准兵部咨军机大臣议覆达松阿等奏、将山西省边墙坍塌之处。令地方官兵、以土石筑砌等因。查晋省边墙。向日原系边民、边军、营兵、合力修筑。但未经奏明办理。且无大员督查。不免日久废弛。应请嗣后令文武各官。照旧例督率修筑。并交与大同镇臣暨雁平道每年秋后、会查一次。臣于巡查营伍之时。亲往查验。如不修整。将该管官弁参处。报闻。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沙克都尔曼济等一千余户大约七八千人。因值荒歉远来就食。自应加恩赏恤查原办牛二千五百五十余头羊三万七千余只。八月内可抵军营。米面青稞共一万六千余石茶五千八百余封。足敷赏给伊等过春之用得旨、览奏俱悉。  

○署陕西巡抚卢焯奏、长安、醴泉、兴平、鄠县、大荔、朝邑、华州、华阴、蒲城、潼关厅、安定、邠州、长武、等十三厅州县被水被雹冲坍房屋。淹伤秋禾。均属一隅之灾。应先行抚恤一月口粮。并给银葺屋。俟勘定分数奏请加赈。得旨览奏俱悉。赈恤之事妥协办理。毋致失所又奏州县贤否。详注考语得旨摺留览。州县官人人为之出考语而藩臬道府皆置不问可谓不知领要。则州县之考语。亦不过如大计册而已未可信也。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粤盐行销日广。亟需设法垦辟。查高州府属茂晖场、可开生盐田七百<⿰土屚>电茂场可开生盐田六百一十一<⿰土屚>。递年就田灌晒。可得生盐十余万包。查明俱系官荒无碍民业。应给予附近民灶、承垦灌晒。俟垦成日计田纳课。得旨允行。  

○又奏、思恩地处苗疆。仓储最关紧要。郡城向无廒座。将应贮谷四千石。寄贮武缘县仓。节经借拨。应须交纳买补。拟饬该府就近收买存贮。需仓六间。于闲款动支估建。得旨允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九月。丙寅朔。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擒拏青滚杂卜、降旨令阿拉善贝子罗布藏多尔济、选兵一二千名。听候调遣。今将军成衮扎布、遵朕谕旨。已带兵前往擒拏逆贼。诸务俱次第办理。所有罗布藏多尔济豫备兵丁。著停其派往。  

○吏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称、粤盐行销六省。需盐甚多。向设大使十三员。专司发帑收配、催课、缉私等事。其间有场地辽阔。地<⿰土屚>繁多。大使一员、难以兼顾者。则又分栅督收。委员管理。请将归善县之淡水场。分出大洲、<⿰土敢>白、二栅。海丰县之石桥场。分出小靖一栅。俱改为盐场实缺。各设大使一员。照例以五年报满。颁给钤记。阳江县之双恩场。香山县之香山场。新安县之归靖场。俱改为委缺。所有原颁钤记。送部查销。其裁缺大使三员。即请改补新设之大洲等三场。至大洲等三场。应徵丁课。按照所辖丁田、核计分徵。其双恩等三场、原设丁课。仍归阳江等县场徵收。均应如所请行。从之。  

○侍卫诚林等奏、据员外郎永常报称、自第十六台、至第二十二台。俱已派兵接续。其自第二十三台、至二十七台。经贝勒达什丕勒、每台各派兵五名。马十五匹。驰递事务。复据亲王德沁扎布、遣护卫达玛林报称、已将二十八九两台。派兵接续。又闻二十九台、至乌里雅苏台各台站。俱经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委员带兵、按站接续。报闻。  

○四川总督开泰疏报、灌县、绵竹、汶川、华阳、等四县。开淘盐井。增边引一千张。每岁抽课税银、五百九十两有奇。  

○浙江巡抚杨廷璋疏报、宁海、太平、青田、遂昌、永嘉、云和、等六县。升科田、地、山、塘、荡、共一百三顷五十八亩有奇。西安县垦田、一十七顷六十四亩有奇。常山、丽水、二县。垦田、地、二十五顷二十六亩有奇。镇海、临海、兰溪、汤溪、西安、常山、丽水、等七县。报垦成熟额外田、地、塘、共二十顷九十亩有奇。  

○缓浙江安吉州、仁和县、二十年水灾额赋。  

○是日、驻跸准乌拉岱大营。  

○丁卯。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德沁扎布等、移咨集福文内称、舒明等已调厄鲁特车凌等兵丁。且有将喀尔喀王公等俱行擒治之语。是以巴勒达尔等、俱回游牧等语。朕前降旨、令将军成衮扎布、调遣车凌、达什达瓦等兵丁齐集军营。原因众喀尔喀等、均为叛贼煽惑。不得不为筹办。今不过擒拏一么<⿱麻骨>逃虏。则厄鲁特车凌等兵。不但无庸遣派。并可不令与闻。至擒治喀尔喀王公一语。尤属不经。朕抚驭臣下。纲纪肃清。即一军士赏罚。亦必请旨遵行。喀尔喀王公等、自问并无罪谴。何至即行擒治。此明系伊等擅弃台站卡座。惧罹罪网。故为此饰词以藉口耳。著即晓谕众喀尔喀王公等、现在各处调遣兵丁、尽行彻回。伊等务宜各安游牧。奋勉效力。毋事惊惧。舒明、阿兰泰等、前此办理。殊属未协。已降旨令成衮扎布、查明具奏。现命纳木扎勒、为参赞大臣。舒明等、务宜和衷共济。随同将军成衮扎布、速擒逆贼。毋得稍存退诿。  

○是日、驻跸敦达乌拉岱大营。  

○戊辰。上行围。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据遣往军营侍卫瑚毕图报称、途中遇喀尔喀等抢夺物件。旋行谕止等语。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等、俱不为青滚杂卜所惑。仍赴台站卡座效力。而其属下无知人等。尚有肆行抢夺者。此风断不可长。且于伊等生计、亦大有关系。伊等所用布疋茶叶等物。全赖内地商人贩往。今若任其抢夺。不行追还。则商人自必裹足不前。且从此各部落互相效尤。为害滋甚。如准噶尔部落、分裂至此。皆彼此互相抢夺所致。著通行饬禁。并令该扎萨克台吉等、将沿途抢掠贼人。一一查出。从重治罪。以示惩戒。  

○是日、驻跸布尔噶苏台大营。  

○己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瑚图灵阿等奏称、已选派察哈尔兵丁一千名、带往军营等语。现在喀尔喀王公等、俱各派兵接续台站。将军成衮扎布、亦即遵旨往擒青滚杂卜。察哈尔兵丁、毋庸调往。著传谕瑚图灵阿等、即令兵丁各回游牧。但念伊等迅速启行。虽行走不过数日。然业经整装前往。不无所费。著加恩将派出兵丁一千名。各赏给钱粮两月。以示优恤。  

○吏部议奏月选及试用人员。具呈亲老者。仅照本员呈词。恐有假捏。嗣后月选官、由督抚给咨赴选者。令该员于亲供内、开明现存祖父母父母、实在年岁。地方官加结、送部存案。其不由原籍督抚给咨人员。出咨衙门及该员所取同乡京官印结。将现存祖父母、父母、年岁咨部备案。如具呈亲老。臣部查核相符。行查该员原籍。令该地方官加结咨部。准其改补近省。应补时、仍令坐补所掣之缺。并仍发原掣省分委用。如行查时、该督抚转行查核。与原赴选亲供年岁不符。将原详请咨地方官、并出咨衙门、出结同乡京官、分别议处。从之。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据贝子达尔扎等报称、边卡地方。见哈萨克千余人。自巴颜山向西前行等语。臣等即派扎萨克三都布等、带兵六百名。前往奋击。臣等随亦带兵策应。共将哈萨克击败、斩馘百余人。夺其马匹辎重并生擒五人。逐加刑讯。供称、现在带兵迎战。即系阿布赉。其阿睦尔撒纳、霍集伯尔根等、带兵一千名。往寻西路大兵前去。阿睦尔撒纳、自至哈萨克境内、我部落内老成晓事之人。佥谓阿睦尔撒纳、为害四卫拉特。归附大皇帝。今复背叛。窜入我地。是特移祸于哈萨克。若不即行擒献。恐俱不能安生而阿布赉以阿睦尔撒纳、如穷鸟投林。希图免死。不便遽行执献。遂与阿睦尔撒纳商定。令各游牧凑集兵丁。阿布赉先领兵一千、至蒿哈萨拉克山。遥见兵势甚大。心怀畏惧。旋为大兵击败。前此阿布赉知大兵将至。即将游牧远移等语。臣等伏思哈萨克众情犹豫。阿布赉袒护阿逆。堕其奸计。今击败逃窜。阿布赉业已胆破。臣等即行带兵追逐前进。下部知之。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前奉旨令于伊犁附近地方、酌量派遣绿旗兵丁屯种。查自巴里坤、至济尔玛台济木萨、乌噜木齐、罗克伦玛纳斯、安济海晶、等处。俱有地亩可资耕种。伊犁附近地方。约有万人耕种地亩。崆吉斯、珠勒都斯等处可种之地亦多。但须豫为筹办。方不误来春耕种之期。现在伊犁有回人三十余名。拟酌增至百人。请敕巴里坤办事大臣、及甘肃抚臣、派出绿旗兵一百名。委员酌带耔种、农具、耕牛、于明年正月内前来。臣等按地分给耕种。俟试看一年。再行办理报闻  

○定西将军达勒当阿奏、臣等带兵一千名。至雅尔拉地方贼众二千余人迎战我兵奋勇杀贼。斩馘五百七十余人。生擒十一人中箭带伤者甚多。复追逐至努喇地方遇贼众二千余人。奋力鏖战杀贼三百四十余人。生擒十人。内有阿逆宰桑扎南布严加讯问知阿逆与霍集伯尔根。带兵迎战。阿逆恐被大兵认识。改换蓝纛。因不能支持大兵即先遁去。又据擒获哈萨克楚噜克供称、伊兄弟二人向为阿布赉所信任。情愿往谕阿布赉、擒献阿逆等语。查从前拏获哈萨克楚勒璊时。即供称楚噜克、阿喇勒拜、兄弟二人素为阿布赉倚任。臣等即将阿喇勒拜、拘留军营。令楚噜克、于七月十二日起程。限十五日、令其晓谕阿布赉、擒献阿逆。报闻。  

○是日驻跸巴颜沟大营。  

○庚午。上行围。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上年遣往回城晓谕之侍卫托伦泰、至今未回。臣等询问乌什城回人伯克噶岱默特、及扎尔呼齐锡克锡尔格等、俱称使人迟久未回。回人地方。似有事故。或布拉呢敦等、到彼滋事。或中途有布噜特回人生变。俱未可定。若遣兵赴阿克苏、库车、乌什等处晓谕。收服其众。则叶尔羌喀什噶尔、回人等闻风震慑等语。臣等伏思叶尔羌喀什噶尔、各回人若不及时办理。将来或与布噜特会合滋生事端因遣副都统衔阿敏道领兵一百名。令扎尔呼齐锡克锡尔格、带领崆吉斯、珠勒都斯、游牧厄鲁特兵三千名。同乌什城伯克噶岱默特前往。酌于九月十五日起程。收服各处回人。并探取侍卫托伦泰信息。如阿克苏、库车等处回人。果能恭顺。每年应纳贡赋。或令其赴吐鲁番、向额敏和卓交纳。或送交伊犁办事大臣。俟到彼处酌定。倘敢抗违。即行剿灭报闻。  

○是日、驻跸墨尔根乌里雅苏台大营。翼日如之。  

○辛未。谕军机大臣等、舒明等奏称、扎萨克额琳沁等、率领属人。牧放马驼。甚属勤勉等语。额琳沁等、当众喀尔喀惊扰之际。约束属人。无误差委。甚属可嘉著加恩赏给额琳沁、车登敦多布赉崇扎布孔雀翎。仍酌量赏给缎疋。协理台吉旺楚克多尔济班扎、鄂尔本、敏珠尔、管旗章京敦多布达什、副管旗章京德勒格尔、博特巴珠喀达尔扎参领喀尔察海、阿玉奇亦各酌赏缎疋其各该处牧放兵丁。例不支领钱粮。并著加恩按月赏给。以示鼓励。  

○又谕、杜尔伯特部落讷默库盟长员缺。尚未遴员补授。贝勒刚多尔济自授副盟长以来。约束所属甚属妥协。著即授为盟长。其副盟长员缺。著贝勒巴图博罗特补授  

○又谕、据舒明、阿兰泰奏称、达瓦齐近族台吉巴里、率妻子六户二十九名口来降。请旨安插。巴里等著舒明酌给资粮。令附入扎哈沁地方驻劄。  

○命扎萨克辅国公布颜特古斯之子色楞、承袭公爵。  

○壬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是日。驻跸鄂勒楚克哈达大营。至甲戌皆如之。  

○癸酉。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祁州民甯超宇妻焦氏。  

○甲戌。上行围。  

○赐扈从王公大臣、暨蒙古王公台吉伯什阿噶什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奏称、巡查台站。至努克木伦地方。知迁移游牧之厄鲁特等、沿途有抢夺马匹之事。即亲见车凌车凌乌巴什等、严行查出其额尔齐斯河等处台站。为乌梁海果勒卓辉抢夺。已遣侍卫三都布领兵剿灭等语。舒赫德办理俱合机宜。车凌等属人。沿途偷盗马匹。经舒赫德交办。车凌等即行查出交还。甚属可嘉著赏给车凌等荷包、以示奖励至乌梁海果勒卓辉潜踪逃窜。今复敢肆行抢掠现在车凌等、已移往额尔齐斯。即著舒赫德传谕车凌等派兵擒拏。以正典刑如因伊等新移游牧不便派兵舒赫德、即将现在所领兵丁会同三都布、奋往擒拏务期弋获。再前经降旨令郡王车布登扎布会同富德即由军前驰赴亲王成衮扎布处。协同办事。今成衮扎布已领兵擒拏青滚杂卜随同办事之人亦多车布登扎布等、领兵至汗哈屯地方即确查果勒卓辉、藏匿何处。及逃窜之乌梁海等尽行剿灭事竣、再赴成衮扎布处办事  

○乙亥。上行围。  

○定西将军达勒当阿等奏、臣等擒获哈萨克楚噜克、阿喇勒拜、令其晓谕阿布赉、擒献阿逆。续经臣哈达哈等、擒获杭吉勒图、昭华什等、亦请往谕阿布赉。速行擒献。是以将杭吉勒图拘留。释放昭华什回巢。嗣于七月二十七日、回至军营。据楚噜克禀称、奉命往谕阿布赉。据阿布赉云。我等带兵前来。并非敢与大国相敌。因寻阿睦尔撒纳、途间被大兵击败。阿睦尔撒纳、如穷鸟投林。擒献无难。恳求大皇帝开一面之网。全伊一命等语。昭华什亦同楚噜克前来。臣等即谕知楚噜克等、我等钦奉大皇帝谕旨。统领两路大兵。擒拏阿逆。一日不获。断不中止。今阿布赉等、并未将叛贼擒献。反二三其说。为阿逆请命。明系尔等缓兵之计。不知反为尔众哈萨克招祸。复据楚噜克等禀称、我阿布赉、为阿睦尔撒纳请命。亦不过希冀万一。如必责令擒献。岂敢抗违。请再予限十五日。我等星夜驰回。即将阿睦尔撒纳擒献。不敢欺罔等语。臣等复向伊等晓谕。无论尔等是否缓兵之计。我等惟遵大皇帝谕旨。进兵追擒叛贼。凡遇尔游牧之处。尽行剿灭。为利为害。尔等与阿布赉、宜熟思深计。是日仍将楚噜克、昭华什等遣回。臣等公议、阿布赉果否擒献阿逆。事属未定。是以仍带兵前进。又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臣等击败哈萨克后。复派散秩大臣达什车凌、副都统职衔瑚尔起等、率兵追赶。并派总管鄂博什、侍卫奇彻布、带兵随后接应。臣等统领大兵继进。据达什车凌、瑚尔起等报称、追及阿布赉后队。斩首百余级。获马二百余匹。器械百余件。又与阿布赉别队之布滚拜等交战。杀贼二十余人。生擒一人。获马四十余匹。即由阿布赉、布滚拜、逃窜之路往追。贼众已纷纷四散。达什车凌、瑚尔起等复拏获哈萨克贼人杭吉尔图、巴图鲁等四名。询知两日前。阿睦尔撒纳、为西路大兵击败。现在逃往呢雅斯图山中。臣等即带兵往追。四面瞭望。并无踪迹。因复询问拏获贼人。告称伊等初议在此山据守。今看来已归阿布赉巢穴等语。续据鄂博什、奇彻布报称、至索克地方遇贼二百余人。即行追击。斩馘八人。余众俱逃窜等语。臣等仍带兵前进。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奏称、遣人晓谕阿布赉、责令擒献阿逆等语。阿逆自不能幸逃天网。此时阿布赉、即未将阿逆擒献。现在时届冬寒。前经降旨、令伊等暂行彻兵。恐途中驰递迟延。伊等尚未接到。著再传谕达勒当阿等仍遵前旨彻兵。并将擒获哈萨克人内、释放一二人回巢。令其明白晓谕阿布赉。今奉大皇帝谕旨。天气严寒暂行彻兵尔等若不即将阿逆擒献。明春仍令大兵前来尽将尔部落剿灭。彻兵后、达勒当阿等、会同成衮扎布众擒拏青滚杂卜。及遣哈宁阿赴伊犁。协同兆惠办事。一切俱遵前旨行。至厄鲁特宰桑巴桑、甚著劳绩。著加恩补授内大臣。赏银二百两。索伦佐领莫托和里、著加恩补授头等侍卫。赏银一百两。此次军前效力人员、俱著查明议叙。  

○是日、驻跸扎克丹鄂佛罗大营。  

○丙子。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据浙省督抚等奏报、本年秋成丰稔其杭、嘉、湖、绍四府属上年被灾缓徵各户。所有借给新旧耔本例应徵收归补但朕思该省灾歉之后。甫获有秋若与应完各项钱粮一时徵收小民未免拮据。著将借给耔本一项加恩缓至二十二年麦熟后免息徵完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喀等惑于谣言。妄行喧播。成衮扎布闻信。即调兵前往抚绥朕授伊为将军。伊弟车布登扎布数年以来在军营颇为出力。朕亦封为郡王。伊弟兄二人。皆系额驸之子。谊属旧姻。今伊等办事奋勉可嘉。朕有小公主二人。伊弟兄倘有二三岁子嗣。即指为额驸。俟可送入内地之时。即行送来种痘抚养。其幼子现在几岁。著一并奏闻。  

○又谕、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阿喇布坦、办理台站。甚属妥协。协理台吉纪瓦、遇纳延泰遣来奏事之庆禄等、应付马匹。亦能黾勉急公。著加恩赏给阿喇布坦、纪瓦、公品级。其台吉达尔巴图、桑寨琳沁、俱著赏戴孔雀翎。以示鼓励。  

○又谕曰、扎木禅、察达克、效力行间。甚属奋勉。著加恩补授内大臣。仍各赏银一百两。现在将军成衮扎布、领兵擒拏青滚杂卜。并著察达克、带领所属兵丁。协同擒拏。  

○以副都统衔三格、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西和林格尔民曹有妻赵氏。  

○是日、驻跸安巴赳和罗大营。翼日如之。  

○丁丑。赐扈从王公大臣、并蒙古王公台吉伯什阿噶什兵丁等食。  

○土尔扈特台吉敦多布达什、遣使臣吹扎布、入贡。上召见于行幄。赐宴。  

○戊寅。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称、伯什阿噶什、乌巴什等属人。请暂在哈达青吉勒地方居住等语。前命安插伯什阿噶什属人等、于额克阿喇勒地方。今自哈达青吉勒、移至彼处。程途既远。且时届严寒。行走稍艰。著即照舒明等所奏办理。其达什达瓦属人。亦照所请。在鄂尔坤地方游牧。并传谕富森、留彼照看。一二年后。再行回京。  

○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大同府之丰镇通判。朔平府之宁远通判。俱系汉人。于蒙古语言、不能通晓。应改为满洲蒙古旗缺。办理刑名钱谷。及与四旗交涉事件。其大、朔、理事通判、请裁。至大朔理事通判原设司狱。应裁拨丰镇通判。平顺县玉峡关巡检。亦属冗设。应裁。改设宁远司狱。从之。  

○云南巡抚郭一裕疏报、鲁甸、恩安、永平、河西、文山、禄劝、晋宁、云南、等八厅州县、报垦久荒田、地、九十九顷九十八亩有奇。  

○是日、驻跸额勒苏锡纳大营。  

○己卯。上行围。  

○谕曰、魏文举、前任狼山镇总兵。不能称职。因降补副将。后复加恩用为方镇大员。自应感激奋勉。以赎前愆。今据图勒炳阿参奏、该镇于营伍要务。悉委之属员。全不留心稽查。且贪鄙琐屑。劣迹彰著。魏文举实为旷职负恩。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  

○谕军机大臣等、管理塔楚等五台之车臣汗部落台吉达玛琳、当台站惊扰之际。能约束该管台站人等。复令伊子塔木楚克、带兵晓谕。无一人擅离台站。甚属可嘉。著查明达玛琳、系何等台吉。奏闻加恩。其扎克台喀尔喀章京旺扎勒、亦著加恩赏戴孔雀翎。  

○是日、驻跸鄂伦索和图昂阿大营。  

○庚辰。上行围。  

○是日、驻跸库尔图察罕伯勒齐尔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九月。辛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格勒克巴木丕勒、前因办理马匹迟误。革去公爵。发往伊犁效力。伊自至伊犁后。行走甚属奋勉。遇贼拘留。今始得出。情形可悯。著加恩仍复公爵。赏戴双眼翎。伊部落现有贼人抢掠商人之事。著即回至游牧。会同集福等查办。  

○又谕、库抡恰克图道上。有匪贼抢掠商人。现令集福、德尔森保、伊柱等、会同车臣汗嘛呢巴达喇查办。瑚图灵阿、系蒙古人。熟知其性。著即前往车臣汗部落。会同伊等。总统查拏贼匪。至伊弟扎拉丰阿、朕近加恩授为贝子。此际带兵进剿。伊并未前赴军营。心存退缩。即此已不胜侍郎之任。瑚图灵阿、甚属奋勉。扎拉丰阿原缺。加恩著瑚图灵阿补授。并将此传谕知之。  

○豁除甘肃灵州里仁、张大等二渠。十八年分、水冲地、一千七百六十九亩额赋。  

○豁除长芦王家岗、永阜、二场被潮灶地、五十三顷一十六亩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安巴赳和罗色钦大营。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奏称、喀尔喀等、间有抢夺鄂尔坤商人之事。协理台吉阿喇布坦、即派兵弹压。颇著劳绩等语。著查明阿喇布坦、系何等台吉。奏闻加恩。扎木参多尔济、遵伊兄将军成衮扎布之谕。行走奋勉。并著加恩赏给公品级、以示鼓励。  

○又谕曰、达什丕勒、原系扎萨克台吉。经朕节次加恩、授为贝勒品级。昨闻擅回游牧。正欲加恩曲宥。观其后效。伊即派所属兵丁马匹、接设台站。其从前擅回游牧。不过误听浮言。不足深责。仍著加恩晋封郡王品级。现在台站、俱系新设。非加意巡查。恐有迟误。著交达什丕勒、会同总管达松阿等、悉心办理。  

○是日、驻跸巴达尔呼华昂阿大营。  

○癸未。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喀尔喀各部落调遣兵丁。克期未能齐集。所有内地派往兵丁三千名。现在行文催取等语。绥远城兵丁。前据富昌等奏闻、将抵军营。此时应已齐赴乌里雅苏台。惟察哈尔兵丁一千名。已经降旨停派。著传谕成衮扎布、酌量应否仍遣此项兵丁。再行调遣。并令瑚图灵阿等、仍赴察哈尔、拣选豫备。听候成衮扎布行文到日。即速前往军营。听候调遣。如不需用。仍行停止。昨降旨令瑚图灵阿、赴车臣汗部落。会同集福等。查拏抢掠商人匪贼。此时毋庸前往。若成衮扎布、行知停派察哈尔兵丁。瑚图灵阿、即赴车臣汗部落、会同查办。  

○是日、驻跸奇尔伯库昂阿大营。  

○甲申。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前巴兰泰、照看杜尔伯特人等。尚属妥协。今复令其承办迁移辉特人等事务。务宜加意经理。杜尔伯特人等、间有一二偷窃牲只之人。俱经查出治罪。著晓谕辉特台吉等、严加约束。倘有如此匪窃者。即当按律治罪。断不得姑息了事。庶可惩戒将来。至杜尔伯特王公台吉等。已令三盟分作三班。每年轮值一班入觐。今辉特人等、仅止一盟。若令频年入觐。殊非所以示体恤。著将辉特人等、亦照杜尔伯特之例。分作三班。每年轮班入觐。  

○以故四川建昌道属、达玛土百户。八玛策结子扎什江错、里塘副土司、四郎彭楚子彭错工布、暨湖南澧州属、添平所忠靖隘、世袭把总、陈光贲子继烈、均袭职。  

○是日、驻跸僧机图伯勒齐尔大营。  

○乙酉。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昨岁江浙督抚等、据士民呈词。吁请南巡。朕已降旨俞允。后因江苏所属、偶被灾祲。地方各官。皆有应办赈务。朕恐伊等因除道清尘之役。转于民事稍有妨误。则殊非朕眷顾群黎之本意。复经特谕停止。今据两江浙省督抚诸臣等、合词奏称、西成有庆。臣民望幸实深。恳请于明岁再举巡幸之典。南省民风吏治。时廑朕怀。兹当岁美人和之候。省方观民。入疆考绩。正可抒朕勤民之隐。而高堰堤工告竣后。亦当亲加察看。著允该督等所请。于明春时巡。至于一切供帐顿次。丝毫不以累民。地方官承办差务。宁朴勿华。从前所降谕旨甚明。该督抚等、其善体朕心。以副朕观风问俗、加惠斯民之至意。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硕色等奏称、拏获马朝柱余党李正士一犯。现经审讯。有马朝柱逃往江西鄱阳湖青溪镇、甘子正家等供。已密咨江西抚臣。一体委员协拏等语。马朝柱、系叛逆首犯。漏网多年。若谓自戕沟壑。岂有党与十余人。全无败露之理。且湖广江西。地界毗连。今既有踪迹可寻。居址名姓。指称凿凿。似非浮泛无根。或因此可以即行弋获。鄱阳湖等处、水面宽广。山林丛杂。易为藏奸之薮。该抚务宜密选弁员。迅速查拏。毋使逆匪终致远扬。若以为他省发觉之事。稍分彼此。则更非朕所望于该抚也。将此传谕知之。  

○以镶蓝旗满洲协领诚德、为贵州安笼镇总兵。  

○以故浩齐特扎萨克多罗郡王丹津子达什喇布坦、阿巴噶固山达尔汉贝子齐旺孙朋楚克并袭爵。  

○以疾休翰林院五经博士颛孙诚道兄子明德、袭职。  

○豁除直隶长垣县、十七年挑河占用民地、八顷九十四亩有奇额赋。  

○缓徵甘肃皋兰、金县、狄道、河州、张掖、山丹、武威、肃州等、八州县。本年旱灾额赋。  

○是日、驻跸乌兰哈达大营。  

○丙戌。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是日、驻跸阿贵图大营。  

○丁亥。湖南巡抚陈宏谋奏、藩司杨灏、于应发买补运江谷价二十万余两。每百两扣银一两三四钱、及二两六七钱不等。通计侵扣银三四千两入已。兑验属实。请将杨灏、并库官周照、革职。暂委臬司夔舒、摘印署事。清查库项。得旨、如此察吏。何愁吏治不清。朕甚为湖南吏民庆幸而嘉悦焉。余有旨谕部。谕、这所参杨灏、周照、俱著革职。其贪黩侵扣情由。及管库家人书吏。该抚一并查拏、严审究拟具奏。藩司为通省钱谷出入之地。况买补谷价。关系仓庾。乃扣克短发。必致贻累闾阎。陈宏谋能留心体察。据实参奏。毫无瞻徇。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  

○兵部议覆、浙江巡抚杨廷璋疏称、浙省西水、吴山、浙江、西兴、四驿。奉文裁汰。查有江涨务税课大使、城南务税课大使、事务尚简。且附近驿署。可以兼管。请将吴山驿、归江涨务大使兼理。浙江驿、归城南务大使兼理。二驿驿丞裁汰。至西水、西兴、二驿。均浙省孔道。事皆繁剧。仍旧留驿。应如所请。从之。  

○铸给改设文安营、武清营、分守直隶龙泉关、都司关防。从直隶总督方观承请也。  

○铸给移驻薄溪里乌龙集地方之光州州判关防。从河南巡抚图勒炳阿请也。  

○以贵州按察使崔应阶、为湖南布政使。贵州贵西道冯钤、为贵州按察使。  

○予杜尔伯特扎萨克固山贝子纳木扎勒多尔济、喀喇沁辅国公托克托瑚、祭如例。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戊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前因甘省地方承办军需。降旨将甘、凉、肃、三府州属、民屯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其余各府州县。虽地方有冲僻之不同。承办有多寡之或异。朕念该处小民。趋事赴公。均属勤苦。著加恩将甘省十三府州厅属各州县卫、乾隆十一年至十五年、民欠地丁钱粮草束。概予蠲免。十六年、至二十年民欠未完正借钱粮。著自丁丑年为始。分作五年带徵。其安西五卫。近接军营。皋兰一县。地居省会出力尤多。著将本年应徵各项钱粮。俱照甘凉、肃三府州之例。一体蠲免其宁夏、平凉巩昌兰州、等府属十七州县、本年应徵各项钱粮。亦著蠲免十分之三。以纾民力。再甘肃通省。尚有乾隆元年、至九年、蠲剩未完及十年、至十五年、民欠耔种口粮牛本等项银粮。非因灾出借。为定例所不应免。但该省承办军需。民力实堪轸念。著一并加恩蠲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实心经理。务使膏泽下逮。以副朕格外恩施。优恤边民之至意。  

○兵部议准、湖广总督硕色咨称常德水师、今归并常德营。哨船八只应裁船兵拨补各汛。千总、外委各一员。调回差遣。从之。  

○是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己丑。甘肃巡抚吴达善疏报、秦安县、勘报升科地、五十八亩有奇。  

○以故四川瓦述曲登长官司丹正邦弟思德、袭职。  

○予换防遭风漂没之福建台湾水师兵陈任、何珩、恤银如例。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著授为盟长。贝子乌巴什、著授为副盟长。所有伊等属人。应编立旗分之处。著照例办理。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闰九月丁未。皆如之。  

○辛卯。上御澹泊敬诚殿。受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贝子乌巴什、吐鲁番公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等朝。赏亲王伯什阿噶什、银二千两。马五百匹。牛一百头。羊二千只。贝子乌巴什、银六百两。马二百匹。牛五十头。羊一千只。管旗章京、每员银一百两。副管旗章京、每员八十两。宰桑、每员六十两。其台吉丹巴、都噶尔、布噜特扣肯等、遣来之宰桑等、每员四十两。  

○谕、据苏巴什里奏称。前岁添派内扎萨克、喀尔喀、乌拉齐等、已在台差委两年。妻子俱在台站。所给钱粮。请照喀喇沁之例支给等语。此等乌拉齐、与喀喇沁一体当差。著加恩照喀喇沁之例。加倍支给。其二十一台、至二十八台、兵丁二百三十六户。牲只间被抢掠。著加恩每户赏米二石。以示体恤。  

○壬辰。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各省学政。已届期满。直隶学政。著庄存与去。河南学政。著李宗文去。安徽学政。著刘墉去。湖北学政。著毛永燮去。四川学政。著史贻谟去。云南学政。著叶观国去。广西学政。著陈桂洲去。张拜赓、著调江西学政。张映辰、著调陕西学政。江苏学政李因培、山东学政谢溶生、山西学政蒋元益、贵州学政眭朝栋、湖南学政毛辉祖、浙江学政窦光鼐、广东学政陈顾<⿰氵联>、福建学政李友棠、俱著仍留原任。  

○军机大臣等奏、据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奏请拣选索伦达呼尔侍卫、拜唐阿等十员。赴伊犁差遣。臣等拣选得侍卫特音保等、带领引见。得旨、特音保、达桑阿、达克塔纳、爱普萨、赛伸保、南田保、满珠、噶尔玛、巴沁保、扎慎保、俱著遣往伊犁。交与兆惠差遣委用。  

○以故云南禄丰县南平关土巡检李毓俊子镇平、袭职。  

○癸巳。谕、晋省岢岚州等处。因上年收成歉薄。先后借出常平仓谷三十三万二千余石。今岁秋成丰稔。例应徵收还项。但念该处承上年歉收之后。若与各项钱粮。一时并徵。民力不无拮据。著将岢岚州、并岚县等十四州县。所有借出常平仓谷。分作两年徵还。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以故四川上八义土百户、扎什南全子阿旺、湖南添平所遥望隘、世袭把总、陈嗣绍孙永朝、休致添平所长梯隘、世袭把总覃远琇孙先柱、均袭职。  

○甲午。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乙未。礼部议覆、广东巡抚鹤年疏称、暹罗国王森列拍照广拍马呼陆坤司由提雅普埃、向化输诚。遣使表进方物。查与按期进贡之例相符。应准其进贡。所带货物。在粤发卖。免其徵税。再该国王之印。系康熙十二年铸给。今将旧印缴销。臣部铸给清篆新印。从之。  

○以广西义宁陆路副将王运洪、为河南南阳镇总兵。  

○福建巡抚钟音疏报、闽、侯、等县、升科田地、一十八顷三十二亩。福清同安等县、报垦田地、共四顷十一亩有奇是月漕运总督张师载奏报、漕艘回空情形。得旨、览奏俱悉。明年南巡。尔所属漕兵本属无涉。莫又令其修饰外观。以致有卢鲁生之流。尔其明将此旨晓谕。即如船头各设一香案有何益处。徒生彼宵小邪议。甚无谓也。  

○山东巡抚爱必达奏、东省本年入秋后。雨水过多。运河泛溢。兖州府属之鱼台、金乡、济宁、峄县滕县、五州县各村庄。民房被淹。多有倒塌。现饬查勘抚绥。得旨览奏俱悉。被水处所。加意抚绥。督率属员妥为之。  

○湖南巡抚陈宏谋奏各属社仓。有社本不及千石者。请于常平仓内、拨给分贮。查乾州永绥、二厅。华容、永定、二县。止谷一二百石。请拨借八百石。永顺、保靖、桑植、慈利四县。止五六百石。请拨借五百石。俟社本充裕。仍归常平得旨允行。  

○山西巡抚兼管提督明德奏、杀虎协、弓箭马兵二百五十六名。步兵止二十五名。藤牌兵一百九十九名。是藤牌步兵。多于弓箭步兵数倍。请将藤牌兵内、以九十九名、改为弓箭步兵。得旨允行。  

○九江关监督办理窰务尤拔世奏、请将监督养廉一万一千两。照道府本任、支领二千两。其余九千两。移为烧造瓷器之用。得旨、此皆细事不足较。至汝在凤阳关。将部驳普福不应免之项。沽誉宽免。且又不豫奏请旨。是属何心。汝其明白奏来。  

○署陕西巡抚卢焯奏、现在成熟。请于司库内动银十万两。于各处采买谷、米麦、以足仓储。得旨、如所议行。但严察于中取利者可耳。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东省各营兵。有专以大刀应募者。查大刀近便不如腰刀。及远不如枪箭。乃潮州镇属各营、右翼镇属南雄协、琼州镇属万崖二营、惠州协东莞营、共配大刀三百八十九口。兵额数如之。此项兵实系无用。请改为鸟枪弓箭手。其愿习大刀者仍听兼习。不得专以此应募。得旨、是。如所议行。  

○广东巡抚鹤年奏、武乡试定例、于十月初试外场。十三日试内场。但粤东风雨靡常。武场考试。全赖天气晴明。或遇阴雨。即须暂停。臣与督臣、谨拟定于九月二十六日开围。早办四日。遇雨暂停。俾得料理从容。得旨览。  

○又奏、查广州府属之番禺、花县、肇庆府属之阳春、此三县徵收民米内。另有一种、名为厨房米。又称宫眷米。共计一万二千余石。其米必须细长洁白。方准收纳。每年兑解道仓。借给旗营俸米。此米产既不多。价亦较贵。重为民累。请嗣后照各属米谷。画一徵收。此项米禁革。得旨、好。甘肃巡抚吴达善奏、甘省收成丰稔。惟武威县属、被旱五分。平番县观音渠、被水成灾。庄浪满城、被雨冲倒衙署兵房百余间。已分别抚恤修理。得旨、览奏欣慰。其被灾者。加意抚恤之。  

○又奏、由哈密至巴里坤。中隔山岭一道形势陡峻。冬月雪积冰坚。难于跋涉。请拨巴里坤防兵七十名。哈密防兵五十名。委弁督率。随时修理。得旨甚好。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闰九月。丙申朔。上御万树园幄次。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三格、莽阿纳等、接设阿布喇勒等处各台站。所有兵丁口粮。即令各鄂拓克运送等语。朕念伊等数年来从事军营。甚属劳瘁。现在生计不能充裕。此项口粮应动官项给发。如伊等业已运送。即赏给价值。以示优恤。  

○丁酉。上奉皇太后幸卷阿胜境。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食。至己亥如之。  

○谕前交在京总理王大臣、拣发外省之同知、知州、通判、杂职各员。俱著送至热河引见。其吏兵二部月选各官除王大臣照例验看、给凭赴任外。其应俟回銮后引见者。著一并送至热河引见。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据侍卫端济布奏称、青滚杂卜、遣人至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处、恳求代奏宽宥。并请移至乌梁海、哈喇达尔汉地方居住等语。青滚杂卜之罪。万无可逭。若少可宽宥。朕自当格外施恩。即如车登扎布、虽听信青滚杂卜之言。擅回游牧。然尚无背叛情形。仍派伊所属兵丁、接台坐卡。自可无庸深责。至车布登、显与逆贼同谋。然其人本属糊涂。且系喀尔喀旧人。不忍即治其罪。已令将军成衮扎布、详加体察。再行办理。青滚杂卜、种种不法。非此二人之比。是以降旨擒拏治罪。著传谕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不得听其恳求。代为陈奏。此而可宥。国法安在。并著传谕成衮扎布、速遵节次所降谕旨。擒拏青滚杂卜治罪。以昭国法毋致脱逃。  

○户部议覆、山东巡抚爱必达疏称、金乡、鱼台济宁峄县汶上、邹县、嘉祥、滕县、济宁卫、菏泽、单县、武城、曹县、定陶、钜野、高唐、临清、乐安、寿光、平度、昌邑、潍县、高密、胶州等二十四州县卫暨王家冈、官台、富国、等三场被水民灶地亩。应徵新旧钱粮。暂行停缓乏食贫民。先行抚恤一月口粮。倒塌房屋。给银修葺贫乏农民酌借麦本。应如所请并将乐安寿光、二县。冲损民堤迅即修筑。得旨依议速行又议准、河东盐政西宁疏称、二十一年余引十万道外请添给余引十二万道从之  

○以故云南南甸宣抚司刁恩赐子铭鼎四川鲁密达则土百户卡交子六七立、均袭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曲周县民刘进富女刘氏。  

○己亥。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山阳县民卢士亮妻张氏。  

○庚子。上御万树园幄次。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宴。翼日如之。  

○谕、山东金乡等州县。本年洼地秋禾被水。其成灾处所。已令该抚酌量抚恤。银谷兼赈。但金乡、鱼台、济宁、峄县、滕县、等五州县。地临湖河。被灾较重。若照每谷一石折给五钱之例。价值恐有不敷。著加恩于五钱之外、增给银一钱。俾穷黎籴食宽裕。以示轸恤。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白钟山等奏、因金乡等处被水。请将黄河无堤之处。设法堵截一摺。看来事属难行。黄河至江南徐郡铜山境内。河身窄狭之处。向来北岸、原未设有堤防。今秋因河水盛涨。下游宣洩不及。溢出过多。致金乡等处被水。当亦势所不免然亦只应于积水处所、讲求疏浚。使可即行消涸。若遽议堵截。则势须兴筑堤岸。恐河溜束紧。南岸又不免冲激之虞。徐邳一带城池庐舍。关系匪细。是东省一时未见其益。而江南地面、转恐受患。殊非通长计算之道。此时但当设法宣洩。未便于从未有堤埽之处、遽议兴筑。此奏想爱必达、为东省一时被灾起见。于河工全局。未细加筹画。白钟山、曾任南河。谅应熟悉。现在尹继善遵旨来京。亦不及与伊等会勘。俟尹继善到京时。朕面询情形。或须顺道往勘。另降谕旨。著将此传谕白钟山、爱必达并尹继善知之。  

○又谕曰舒赫德奏称、接唐喀禄咨、额尔齐斯一带台站。应派兵巡查。伊即带兵护送运往哈达哈军营口粮牲只。前赴额尔齐斯等语。舒赫德办理尚合机宜。但现在额尔齐斯等处。间有乌梁海肆出抢掠。运送牲只。沿途应加意防护。前已降旨、令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暂行彻兵。此项牲只。毋庸急行送往。不若在中途牧放。派兵防护。俟伊等彻兵回时。即行接济。原可无误。舒赫德、前遣三都布、带兵巡查台站。至努赫图岭地方。遇乌梁海等贼人。斩犯甚众。著即令三都布、奋勇前进。往迎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将节次所降彻兵谕旨。赍往宣谕。令伊等即遵旨办理。舒赫德、仍领兵陆续继往。巡一查路台站。中途遇乌梁海等、尽行剿灭。毋使漏网。再所奏喀尔喀协理台吉丕勒多尔济、在噶劳图地方、管理台站甚属奋勉等语。著查明丕勒多尔济、系何等台吉。奏闻加恩。  

○辛丑。上御依清旷。勾到四川、广东、广西、云南、贵州、情实罪犯。停决广东斩犯一名。余五十一人、予勾。  

○以侍读图鞳布、检讨边继祖充日讲起居注官。  

○壬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癸卯。上御依清旷。勾到奉天福建湖广、陕西、情实罪犯。停决奉天绞犯一名。余五十八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转奏、贝勒扎那噶尔布、扎哈沁宰桑鄂尔奇木济、各摺。鄂尔奇木济、应付来往官兵口粮马匹。甚属可嘉。著加恩补授散秩大臣。赏戴孔雀翎。并赏银一百两。扎那噶尔布奏称、伊所属坐台人等。并未支领口粮等语。从前扎拉丰阿等奏称、厄鲁特坐台兵丁。每月俱给与钱粮。或因扎那噶尔布、情愿自备资斧。未经给与著查明一体赏给。并著永贵、通查各路台站。将来彻兵之后。应派兵丁若干。酌量安设。其坐台兵丁。亦应照北路之例。令兵丁等、带领户口同居。并赏给马匹牲只。俾资生计。会同兆惠、及各宰桑等、详议奏闻。喀喇沁台站参领第鲁巴熟悉台务。著即前往会同永贵查办。此等皆系新设台站。应严行通饬。毋得有误差委。及滋生事端之处。永贵等、务宜妥协办理。再据鄂尔奇木济奏称、库哷特三百户。自伊犁前来。戕害伊游牧属人等语。此项库哷特等、询之在京厄鲁特等、称系达瓦齐所属。应将此项人、归于二十一昂吉内管辖。何得任其肆行生事。并著兆惠查明办理。  

○又谕曰、贝子罗布藏车楞、上年因伊犁扰乱。受伤身故。甚属可悯。伊子塔木楚克扎布、近复派兵接续台站。行走奋勉。著加恩封塔木楚克扎布为贝勒。以示优眷。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于九月二十六日。抵乌里雅苏台军营。查阅军营兵一千有余。绥远城兵二千名。计闰九月十五以前、陆续可到。统计兵力。已足擒贼。臣等即行带领前往。仍一面晓谕附近逆贼青滚杂卜之扎萨克等、并和托辉特所属人等、令其协同擒献。又闻青滚杂卜、将察达克、赤伦、乌梁海人等、移入伊附近地方居住。必有私相煽惑之事。即移咨阿兰泰、遣人传赤伦、及察达克子弟等、明白开导。谕以利害。毋堕贼计。再贝子朋楚克、公丹拜等、所辖乌梁海。亦与青滚杂卜乌梁海连界居住。臣复遣亲信人往谕。翦其羽翼。俾此贼穷蹙无归。自可不日成擒。报闻。  

○又奏、臣等遵谕查管台台吉扎木扬、因骁骑校车登伊什等、不遵约束。私回游牧。伊即力行阻止。仍与章京多尔济、办理台务。扎木扬、系三等台吉。应请旨升为二等台吉。章京多尔济、量赏缎疋。其车登伊什等十九人。擅自逃散。并将驼马私行带回。应交与该旗、即行治罪。其台上驼马。饬令该扎萨克、照数追赔。报闻。  

○甲辰。谕旺布多尔济等、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已屡次降旨晓谕。旺布多尔济、必无与贼同谋之事。朕可深信。昨据贝勒车登扎布属人告称、逆贼青滚杂卜、令迁尔游牧于附近地方。尔虽听从。并非真心附贼等语。今大兵将抵扣托辉特部落。已加恩命尔承袭贝勒。如能擒献逆贼。协同大兵擒拏。自当加以重赏。否则即带领所属、及各台吉等、投至军营。既可永受朕恩。且不堕尔祖博贝旧勋。即青滚杂卜属人、误听指使今能弃贼来归。亦一概免其治罪。倘迷而不悟。大兵所至。必与青滚杂卜、一体擒拏治罪。尔其熟思深虑。善自为计。毋贻后悔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汗哈屯乌梁海等、闻与贼青滚杂卜连合。已遣员往谕车凌、车凌乌巴什等、领兵就近剿灭乌梁海等语。前经降旨、令舒赫德晓谕车凌等、派兵剿灭乌梁海附贼人等。成衮扎布所奏、适与朕旨符合。著再传谕舒赫德遵照前旨办理再大兵往擒青滚杂卜、应饬知附近青滚杂卜游牧各扎萨克、派兵堵截。以防逆贼逃窜之路。方为妥协。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等游牧。与和托辉特毗连。成衮扎布应豫行知会该处。令其协力堵御。此外倘有应行传知各部落、派兵协擒之处。著成衮扎布一面办理一面奏闻。  

○又谕西路各处坐台之厄鲁特等、皆系新降人众。生计未能充裕。如往来驰驿。概行取给马匹口粮。伊等力难供应。嗣后除奉旨驰驿者、仍照常由台站办给。其自各处往来差委人员。俱著于各原地方、办给马匹口粮。不得沿途支取。著为令  

○予故漕运总督瑚宝祭葬如例。谥恭恪。  

○予故镶白旗蒙古都统那彦泰、祭葬如例。  

○乙巳。上御依清旷。勾到江苏、安徽、江西、浙江、情实罪犯。停决江苏绞犯一人浙江绞犯一人余五十七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闽省外委把总沈神郎遭风飘至安南带回民人李文光等、并供有雷琼道令船户至彼处提人之语。今据杨应琚等奏称、查明广省并无雷琼道差往安南提人之事祇有外委黎德辉飘至安南尚未回广。则从前沈神郎供词想系捏造。至黎德辉有无应讯之处俟伊回营时著该督抚等饬查质讯其案内前后供词情节多有不符闽广各督抚关会办理其有应得之罪著即照例惩治。以杜奸宄。仍著各行明白具奏。可传谕知之。  

○又谕、据杨应琚奏、粤海关自六月以来。共到洋船十四只。向来洋船至广东者甚多。今岁特为稀少。查前次喀尔吉善等、两次奏有红毛船至宁波收口。曾经降旨饬禁。并令查明勾引之船户牙行通事人等严加惩治。今思小人惟利是视。广省海关。设有监督专员。而宁波税额较轻。稽查亦未能严密。恐将来赴浙之洋船日众。则宁波又多一洋人市集之所。日久虑生他弊。著喀尔吉善、会同杨应琚、照广省海关现行则例。再为酌量加重。俾至浙者获利甚微。庶商船仍俱归岙门一带。而小人不得勾串滋事。且于稽查亦便。其广东洋商。至浙省勾引夷商者、亦著两省关会。严加治罪。喀尔吉善、杨应琚、著即遵谕行。  

○又谕、据硕色等奏、委员赴江西访拏甘子正一案。有青溪<⿰土燎>干家嘴、居住之干文正、干子维、干官正、干运甲、干从漋等此内并闻有甘子正改名者。随于九月十三日。会同星子县知县何世珖、拏获报解。而该县以系密咨江省、一体查拏之案。留犯不发等语。此案前经楚省督抚奏到。已有旨令胡宝瑔、速遴干员。实力缉拏。不可以为他省发觉之事。稍分彼此。今现获之甘文正等、名字相仿。便属此案要犯。且现应质对之人。俱在楚省。理应即行解楚质审。乃迁延不发。设马朝柱、果藏留在彼。有不闻风远扬者耶。著该抚即将要犯星递楚省审理。并根究马朝柱踪迹。毋使再得漏网。其知县何世珖、著一并查参。以示警惩。可传谕胡宝瑔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附近青滚杂卜游牧之台吉等。俱遣人告知逆贼煽惑情形。现候大兵前进等语。看此情形。大兵即宜速进。方合机宜。著成衮扎布、即拣选索伦兵一千名。同纳木扎勒、带领前进。其余兵丁。著纳延泰、富昌陆续进发。务宜声势联络。互相策应。俾附近各台吉等。早得归附不受逆贼胁从。擒拏自属更易。至车登扎布、从前果否与贼同谋。尚无实据。今据奏称、实系附和逆贼。甚属可恶。伊尚遣人告知普庆等、自言其并未附贼。饰词狡诈。罪不容诛。著即照成衮扎布等所奏、俟进兵时。一并擒拏治罪。其现在遣人前来之各台吉等、著成衮扎布等登记。俟事竣酌量加恩。至扎萨克公多岳特多尔济、既无子嗣。所有属人现在需人约束。伊弟敏丕木多尔济、并未附和逆贼。著将多岳特多尔济公爵、加恩即令敏丕木多尔济承袭。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管理塔密尔粮饷等事务之扎萨克台吉阿喇布坦等、行走奋勉等语。台吉阿喇布坦、布达扎布、俱著赏戴孔雀翎。其已经赏翎之协理台吉旺舒克、及其余效力台吉官员等、俱著赏给缎疋。兵丁等著赏给钱粮一月。以示奖励。  

○丙午。谕曰、副都统达松阿、不能管理台站。著来京候旨。永兴、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衔。管理阿尔台军台事务。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筹办伊犁屯种事宜。明春先令回人一百名。绿旗兵一百名。指定地方耕种。已奉谕旨准行。俟秋收后。再添派绿旗兵丁。广为垦种。约可派兵一千名。至防守地方。应派索伦巴尔虎兵一千名。吉林兵五百名。察哈尔兵三百名。满洲兵二百名。即将绿旗兵所获。及各部回人输纳贡赋。给为粮饷。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筹办屯种事宜。及派各处兵丁、驻劄伊犁。俱属妥协第念索伦兵丁。连岁在军营行走。未便多留。前降旨、令伊等于大兵彻回时、由北路回至游牧。今未知已抵何处。即著兆惠咨询达勒当阿等、索伦兵丁。如尚未过额尔齐斯。著拣选三百名、前往伊犁。俟明年另行派出更替。再哈宁阿、已带领满洲兵前往。合计伊犁已有兵丁若干。俟兆惠查明奏到。再由吉林察哈尔等兵丁内、拣选派往。  

○又奏、据遣往回城副都统阿敏道报称、现在领兵已抵绰鲁克特赫地方。俟宰桑锡克锡尔格、调遣各鄂拓克兵到时。即行前进。并称中途接从前遣往回城侍卫托伦泰报文。知托伦泰、上年已招降喀什噶尔回人。正与叶尔羌回人交战。遇阿逆遣往人。将伊等擒去。后经布拉呢敦收留。今年五月内。霍集占到彼。即将阿逆使人杀戮。派人护送托伦泰前来。惟将副将军萨喇勒之兄特古斯、及同往之人厄鲁特等、俱留彼处。据霍集占等告称、厄鲁特等人不可信。是以不令回军营。俟奉到谕旨遵行再厄鲁特霍勒博斯、宰桑卫徵哈什哈、率领属人六百户。现逃入回城等语。臣等即密饬阿敏道现在托伦泰已回。据所报回城地方。并无事故。毋庸多带兵前往。即令同锡克锡尔格、赴彼详察情形。如无抗违之意。即将回人等加意安抚。并约束带往之厄鲁特等、毋得肆行扰害。所有回人应输贡赋。查明数目。令其交纳。其应赴伊犁种地回人。务于本年十二月内携带牛具。前赴所指地方。并令回人头目。亲赴伊犁。以备询问。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密饬阿敏道、前赴回城办理事宜。甚属妥协。即照所奏办理。托伦泰、著即令其来京。至卫徵哈什哈带领属人、逃入回城。系从前同古尔班和卓逃窜者。此时如入回城。毋庸查究。俟收服回人后。晓谕伊等擒献首恶所有属人即行赏给回人为奴。如或藏匿别处。兆惠等应留心防范。并即派兵剿灭。毋使滋生事端。方为妥协  

○以广西右江镇总兵陈廷桂、河南南阳镇总兵王运洪、对调  

○丁未。赐巡哨漂溺之广西右江镇标把总武宏英、恤荫  

○铸给广西西隆州儒学、西林县儒学钤记。从巡抚鄂宝请也。  

○戊申。上奉皇太后自避暑山庄回銮。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刑部缓决官犯内迟维璧石鼐金诏、承修储济仓工程。侵蚀冒销。论其情罪。自应正法。但系多年旧案。屡次缓决。著从宽免其监禁。即行发往巴里坤军营。交雅尔哈善、令其效力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议覆吴拜等、审拟丰阿拉、戳死领催巴拉一案。该犯以营求不遂。辄敢杀死本管领催。凶恶已极。自当从重问拟。乃吴拜等、仅照斗殴例拟以绞候。该部并不行驳正。照议具题。殊属不合。旗人彼此斗殴致毙。秋审时尚入情实。况以如此不法之徒。非立置重辟。何以惩儆恶习。此本已发还另议。鄂弥达、吴拜等、俱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奏、公和通额默根、在军前身故。伊子玛玛、带领三百五十余户。现在辉特汗巴雅尔附近萨尔海地方居住等语。和通额默根公爵。著伊子玛玛承袭。并准其在萨尔海居住。贝勒诺尔布敦多布、既无子嗣。著加恩令伊侄博尔和津、承袭贝勒。博尔和津、尚在幼龄。其游牧事务。暂交伊族人摩罗、及宰桑新登等经理。沙克都尔曼济、系该部盟长。并著留心照看。  

○御史范棫士奏、顺天乡试。向例南北皿字号。分额取中。所以使五省贡监、均匀入选。不致有偏枯之弊。但南人冒捐北监入试者未除。而本年乡试为尤甚。请嗣后严行禁止。至本科已经中式、并前次各科中式者。准其自首。改归本籍。得旨、九卿议奏。御史陈庆升奏、本科乡试。南人冒顺天籍学分。由北贝中式者颇多。其中变更姓名。弊端百出。本地廪生。借此网利。滥行保结。请敕部通行直省。凡冒顺天籍中式、并已登仕版者。勒限改归本姓原籍。嗣后该学政遇考试之期。严行查办。以清籍贯。得旨、此奏大有关乎人心风俗。著大学士会同九卿、将范棫士条奏、一并详议具奏。寻议、请敕下顺天府、示谕本科中式之举人内有南人冒捐北监。及冒入北贝者。于填供时首明更正。改归原籍。如不自首。别经发觉。照例斥革。其进士及在京官员。限一月内呈报吏部。外任官员。于文到日。申明该督抚、咨部改归原籍。倘有逾限。或被科道纠参。或经督抚查出。均斥革。其冒籍未经中式之贡监生员。令该学政府尹、饬地方官、及教官详查。勒限一年改正。如奉行不力。指名参处。嗣后如再有南人冒捐北监、及冒入北贝者。查出即斥革。岁科考童生。冒入大宛等县者。贿保之廪生、及申送之教官、审音收考之州县。俱参革议处。从之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第鲁巴、遣往西路军营、协理台站事务。著赏给三品职衔。并银一百两。即速驰驿前往。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庚戌。谕曰、莽阿纳、不胜都统之任。其所遗归化城都统员缺。著巴禄补授。巴禄所遗镶红旗蒙古都统员缺。著那亲补授。那亲所遗正黄旗蒙古副都统员缺。著莽阿纳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阿桂自到军营后。办理诸务。甚属尽心等语。阿桂著授为参赞大臣。同将军成衮扎布、擒剿逆贼。务宜加意奋勉。以副委任。  

○又谕、据兆惠等拣选应行补授默得齐宰桑等各员请旨。默得齐宰桑员缺。著鄂哲特补授。伊克乌噜特宰桑员缺。著锡克锡尔格调补。卓托噜克宰桑员缺。著图布慎补授。伊克巴尔达木特宰桑员缺。著巴朗补授。哈丹宰桑员缺。著莽鼐调补。  

○吏部议准、山东巡抚爱必达奏覆、查阙里崇圣祠。向由衍圣公、委曲阜县世职知县致祭。今改为世袭六品官。应令专主崇圣祠祀事。其俸禄岁支二十两。其官与执事官相同遇有缺出。如系进士举人。遇原职轮班应选者。听其就选赴任。其由贡生生员补授。有愿乡试者。令其一体乡试。从之  

○户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疏称、介休、汾阳、二县被水偏灾。先行抚恤。从之  

○又议准、黑龙江将军绰勒多奏称、黑龙江地方。田禾被水之七百七十户。共需口粮、一万一千七百七十八石八斗零。耔种粮、二千八百二十六石零。动支借给。从之。  

○兵部议准、御史兴柱奏称、八旗承办事件。向由该旗造册。咨送查旗御史核题。但正项应查之件。多有遗漏。请嗣后将收文行文原册、及画押稿案。一并咨送。按日注销。再各旗每月应收房租。扣存津贴银。应交户部俸饷驼马银。官兵呈买官房地亩、勒限交价等项回批。亦应一并查核。至支放兵丁红白赏项。向无定限。每致耽延。请嗣后该旗备用银。满洲剩银三百两。汉军剩银百两。即行文户部。限五日内领取存贮。红事、限三日放给。白事、限一日放给。如逾限不行支放。准查旗御史参奏。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太平县民杨本茂养媳张氏。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闰九月。辛亥。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尹继善奏、二次发闽驻防满兵内、明德、太平、二人。将伊本船水手徐三、殴毙一摺。该犯因坐船被碰。喝令徐三向他船理论。已属多事。及徐三不从。遂肆行殴打殒命。以满洲官兵。如此恃强逞恶。若仅以寻常斗殴杀人之例问拟。不足示惩。可传谕该督、审明首从。除将从犯照例定拟外。其为首之犯。著即行正法。以为兵丁生事不法者戒。至该防御佐领等。管押兵丁。漫无约束。所司何事。著该部严察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硕色等奏称、委员赴江省青溪<⿰土燎>干家嘴地方。指拏干从漋等、解楚质讯。而星子县知县何世珖、留犯不发。已降旨令该抚查参。今胡宝瑔奏、将现获之干从漋等、交该省委员、并添差员弁、押解赴楚。其知县何世珖留犯不发之处。何以并未奏及。看来外省此疆彼界之见。终觉畛域未化。著传谕该抚仍遵前旨、据实参奏。其马朝柱、实在踪迹。一并留心体察。勿致漏网。可传谕胡宝瑔知之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噶勒藏多尔济等属人。现在生计未能充裕等语。噶勒藏多尔济、及扎那噶尔布等属人。不必派令管理台站。著将二十一昂吉人内、派出坐台人等。带领户口与北路喀喇沁、一例办理。则二十一昂吉人等、得藉钱粮养赡而噶勒藏多尔济等、不得以承办台务藉口。著兆惠等、即遵照办理。惟台站须派大员管辖。今扎哈沁所设台站。即令宰桑鄂尔奇木济管理。甚属妥协。余亦著派附近台站各宰桑等查办、以专责成。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年老残疾。不能办事。其副将军员缺。著桑寨多尔济补授。桑寨多尔济、现在成衮扎布军营。著即回至部落。会同派往之瑚图灵阿、多尔济等、查拏抢夺商人匪贼。务宜妥协办理。毋得姑息。  

○刑部等衙门议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疏称、西华县监生于钦、婢女李兰香、被家仆张小、强奸不从。扎伤殒命。张小依例拟斩立决。李兰香守正被戕。但系婢女请照西华县吕居齐家人刘德妻陈氏之例。附请旌表。墓前建坊。停其设位入祠从之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甲寅。上回銮奉皇太后还宫。  

○诣寿皇殿行礼。  

○还宫  

○户部议准安徽巡抚高晋疏称、宿州、凤阳、怀远、虹县、灵璧、寿州、凤台、泗州、盱眙、无为、凤阳、长淮等十二州县卫。秋禾被水。应徵新旧钱粮。并民借耔种口粮均请停缓。其迫不及待之户。先行抚恤一月口粮。涸出地亩。无力穷农。借给耔种。得旨依议速行  

○广东巡抚鹤年疏报、二十年分、雷州府属报垦荒税一顷三十五亩有奇广、潮、等府属、报垦荒税三十七顷一十三亩有奇  

○乙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江南山东交界地方。黄河工程现有应需疏浚修筑之处。著尚书刘统勋驰驿前往。会同总河富勒赫、白钟山、相度情形一面奏闻一面办理。河标副将朱一智著刘统勋带往工所。差遣委用。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等奏请在哈萨拉克过冬。明岁整兵前进一摺。伊等办理一切。俱未合宜。朕早已料及。是以八月内、即降旨令其彻兵。著即遵照前旨办理。即如伊等派阿里衮领兵前进。而将军等并未同行。策楞系获罪效力之人。亦不知奋身前往。阿里衮、仅率七十余人。遇贼千余。获其马匹辎重甚多。设伊等俱能如此奋勇。逆贼早已就擒。又遣往哈萨克之楚噜克、昭华什等。曾否回至军营。奏内并未声明。种种办理。未见端绪。殊负委任之意。哈达哈前遇阿布赉、并未穷追。甚属畏葸。所赏双眼翎、不准戴用。彻兵回时。著随同成衮扎布办事。俟拏获青滚杂卜后。再降谕旨。从前降旨、令彻回兵丁。俱由北路行走。第恐接济口粮。稍觉周章。现在兆惠又有请留兵驻劄安济海之奏。著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于所领兵丁内、派出一千名。交哈宁阿、带往安济海驻劄。其余兵丁。俱由北路彻回。阿里衮、富德、著先行驰驿来京。鄂实、明瑞、额勒登额、亦著来京。再哈达哈、车布登扎布等、彻兵回时。路过乌梁海地方。并著协同舒赫德、擒拏果勒卓辉等正法。唐喀禄、已令在科布多驻劄。同阿兰泰办理事务。舒明、亦著驰驿来京。至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连年效力军营。殊属劳勚。著即传谕伊等、带领所属兵丁。各回游牧。以示体恤。  

○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曰、尔等所奏、将厄鲁特兵丁、存留四百名。令尼玛、巴桑、带领。随同将军大臣等过冬。哈萨克锡喇等、各回游牧地方。筹办出兵事宜等语。前因擒拏阿逆。用兵哈萨克地方。原欲保护尔厄鲁特等。今阿逆、及阿布赉、被大兵击败远窜。且哈萨克锡喇等、感朕深恩。经年效力。亦甚勤劳。此时宜暂彻兵。俾厄鲁特等、得以休息。一二年后、生计充足。整兵进剿。著尼玛、巴桑、不必带兵存驻。即同哈萨克锡喇等、彻兵各归游牧。仍将朕轸念厄鲁特人众、明岁不复用兵。通谕各鄂拓克等、令其各安生业。但阿布赉等、现虽奔窜。然哈萨克等、性如豺狼。不可深信。或在附近潜藏。乘间抢掠。或为阿逆唆诱。潜行惊扰厄鲁特人众。均未可定。务须留心防范。哈萨克锡喇等、即会同兆惠、将保护游牧。安设台站。一应防守事宜。商办后、再回游牧。  

○军机大臣等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张家口外科多多诺尔等处。所产鹻土。康熙年间。商人领执照票。煎熬交课。嗣因有碍蒙古游牧。停止招商。惟准附近蒙古人等煎刨。仍不许进口售卖。近经军机大臣议奏、准其携带进口。不许过四十斤之数。惟是边外鹻土。乃蒙古自然之利。有扫土煎熬者。有于冬月冰冻之时。自然结成鹻块者。内地染局面铺用之。比他处所产甚佳。是以远近流通。请毋庸定以四十斤之限。亦不必拘定各蒙古地界。凡有携带鹻块。至张家口。无论多寡。概准入口。与民人交易等语。应如所请。至所称令店铺收买之民人。赴张家口监督衙门纳税之处。应令该督会同监督酌议。如何设法稽查。按数纳税。报部遵行。从之。  

○丁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逆贼阿睦尔撒纳、负恩背叛一事。当准噶尔甫经平定之后。若留此遗孽。恐其煽惑新附之众。是以严趣策楞、玉保等、就去年出征之兵追剿。并非别有徵发。而逆党解散。阿逆只身遁逃。彼时我师与贼人相距甚近。可乘之会甚多。而伊二人各怀私见。坐失机宜。其意以为追之不及。可以自谢其罪。及之而不获。则罪滋大。此其居心尚可问耶。及朕饬催再四。西北两路之兵咸会。始见稍振军声。达勒当阿、哈达哈等。遂有蒿哈萨拉克山、伊什尔等处之捷。阿布赉汗巴巴等。望风奔溃。阿逆易服潜逃。然所获之楚噜克等、两次纵回。传谕擒献。卒以限期相诳。逾月之久。而阿布赉等、遂得以其间移帐远徙人自去年平定伊犁。逐窜逆贼。以至速捷哈萨克。皆赖祖宗威灵。上天默佑。以致成功。而朕所用之大臣。往往以慎重观望。坐失机宜。是朕之咎也。又岂肯遂非。使师旅劳惫于绝域。且马力已疲。而贼踪益远。非此诸人姑且迁延、所能了事。是以于八月望前。即特降谕旨。令其班师。乃达勒当阿等、于未经奉到此旨之先。已奏请暂回哈萨拉克地方过冬。俟明春再进。此不过强为之词耳。事断难行。仍谕令遵旨彻回。虽逆贼暂逃显戮。揆此情势。阿逆穷蹙奔窜之不暇。必不能因我彻兵。复勾连阿布赉等、犯我降番诸部。倘竟奋螳螂之臂。则伊犁现今料理规模已定。兵整粮足。厄鲁特诸部落、倾心向化。听我指挥。与去岁情形迥异。逆贼到即成擒。此万万无可虑者。总之前年办理准夷。原非大举。而机不可失。断自朕心。乃数月之间。平定伊犁。系絷酋长。完我两朝未竟之绪。此实仰荷上天眷佑。朕不敢自以为功。至诸臣之不能奋然为国家出力。顾此失彼。朕虽未尝不早虑及。而每以途遥失之事后。用是惭愤耳。至阿逆中道叛去。原于西师全局。毫无轻重。特已将次就擒。而复致扬脱。未克即正典刑。然揆之天理人情。从来叛贼、穴鼠釜鱼。断无久延之理。如罗布藏丹津、自雍正年间、叛入准噶尔。越岁二纪。昨年仍搜捕得之。献俘阙下。亦近事之明徵大验也。况以阿逆之灭伦犯纪。如猰犬噬人。众咸切齿。其能久逃天网耶。其亲属悉早经擒缚。而率先助逆之阿巴噶斯、哈丹、克什木等。俱次第解至京师。咸已伏法阿逆远窜穷荒。俟一二年后。朕再为相机酌理。此时将虽无功。而兵劳堪念。是用息我师徒。暂为休养。所有用兵前后本末。宣谕中外。俾共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兆惠奏、派各处兵丁二千名为驻劄防守之用。已降旨令于彻回大兵内、截留索伦兵三百名。并令哈宁阿带兵一千名、驻劄安济海。今思安济海地方。现已无事。且路途较远。粮运稍艰。不若将此项兵丁、驻劄伊犁。著传谕兆惠、查明伊犁现在兵丁若干。约共驻兵一千五百名。即足敷防守之用。不必照伊原奏办理。  

○豁免陕西耀州、长安、醴泉、三原。武功、等五州县。十年十三十五等年。因灾出借。民欠未完谷、四千三百八石一斗有奇。麦、五百六十六石有奇。  

○铸给陕西长武、西安州、关山、靖边、紫阳、临洮、甘提标后营、凉州镇前营、后营、西宁镇前营、后营、兴武、黑城、等营改设都司十三缺关防。从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请也。以安西提督李绳武、为镇海将军。  

○起原任安西提督豆斌、为原官。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回人伯克噶岱默特之子阿布都喇璊来京。询知各处回人情形。著即遣回游牧。并著密谕兆惠、回人与厄鲁特等、素如敌仇。若令回人屯种伊犁。或受厄鲁特等欺凌。转恐滋事。不若仍令回人各归原处。令其输纳贡赋。似较妥协。伊犁等处、可种之地既多。酌量遣派内地兵民。前往屯粮。照安西地方之例办理。既可支给屯兵粮饷。而于镇守地方。更属有益。著兆惠详悉妥议办理。  

○又谕、西北两路大兵。已经彻回。成衮扎布等、擒拏青滚杂卜、自可计日就获。惟阿逆尚未就擒。自乌里雅苏台军营、以至科布多、纳密尔沙扎海各处。应如何驻兵防守。及转运粮饷各事宜。俱须豫为筹办。哈达哈等、所带索伦兵丁等、效力多年应否存留。俱著传谕成衮扎布、会同哈达哈等。悉心详议办理  

○又谕昨降旨令舒明来京。今据成衮扎布奏、请派科布多兵二百名。交舒明前往。协擒青滚杂卜、著即带领前往。科布多驻劄兵丁尚多。并著再派三百名。令侍卫巴宁阿、蓝翎侍卫勒泰等会同舒明前进。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唐县民王文典媳郭氏。  

○己未。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圆明园。  

○谕、据两淮盐政普福奏称、明春南巡。所有淮扬一带运盐船只。于今年十月内、令该商等先期豫运四十余万引。堆积仪所。以资来年江广食用等语。此项盐觔。先期豫运堆贮。不无卤耗。著加恩照十六年之例。每引加耗二十斤。以裕民食。以纾商力。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向哈萨克进兵一带台站地方。间有玛哈沁、抢夺马匹。派散秩大臣赛赍喇呼等、带兵搜拏。并知会达勒当阿、于彻兵回程时。沿途查缉等语。办理甚属妥协。达勒当阿等进兵时。若能于台站地方。沿途派兵搜查。则玛哈沁等、必不敢肆行抢夺。此即伊等办理未到之处。此时大兵已彻。阿布赉等、必仍归其巢穴。虽经大兵击败。自不能更生事端。或阿逆从中怂恿。骚扰附近之厄鲁特等。亦未可定。著传谕兆惠、饬知各鄂拓克等、选兵数百名。前往袭击。使贼不得宁处。自无暇复出滋事。倘遇阿逆在彼。即奋力擒拏。此际兵已全彻。出其不意。更易成功。兆惠等、即遵照办理。厄鲁特头目巴图尔、带领台站人等。截杀贼众。甚属奋勇。著加恩赏给蓝翎。并银三十两。以示鼓励。  

○又谕、健锐营索伦、察哈尔、厄鲁特、驻劄伊犁兵丁。效力行间。深堪轸念。著兆惠动用正项钱粮。酌量赏赐。以示体恤。前降旨令图什墨勒、扎尔呼齐宰桑等。轮班驻劄伊犁办事。亦应给与官项。图什墨勒、著按月给银三十两。扎尔呼齐、给银二十两。闲散宰桑、给银十两。得木齐、收楞额等、各给银五两。伊等自必益加奋勉。兆惠等可即遵照办理。  

○庚申。谕、朕明春巡幸江浙。所有供宿顿次。皆出自帑项。丝毫不以累民。第扈从官兵。以及外省接驾人等。辐辏云集。经过地方。钱米价值。恐一时或致腾踊。著将运京铜铅。两省各截留十万斤。添炉鼓铸。减价发卖。并将该二省应运本年漕运。各截留五万石。减价平粜。以裕民间食用。该督抚、其各饬属员。实心经理。毋使吏胥滋弊。务俾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等奏称、军营现在需马五千匹。并接济口粮。一面行文黄廷桂办送等语。现今降旨彻兵。此项马匹。已无需用之处。且时届严寒。经涉远道。徒损物力。而内地办解。转觉张皇。于实用无益。著停其解往。至口粮一项。自应酌量即为运送。已降旨兆惠、雅尔哈善、可传谕该督黄廷桂知之。  

○又谕、据达勒当阿奏称、接到彻兵谕旨。即带领兵丁二千五百名。前赴北路。协擒青滚杂卜。其余兵丁三千名。俱令回至西路。交与兆惠差遣等语。所奏非是。伊犁无须多留兵丁驻劄。前已降旨兆惠、令其酌留兵丁一千五百名。多亦不必踰二千。仍著兆惠遵旨、于此项彻回兵丁内、酌量留驻。其余俱行彻回。  

○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清河、桃源、铜山、沛县、萧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徐州、等十二州县卫。被灾较重。乏食军民。先行抚恤一月。本年应徵漕项。按分蠲免。蠲剩银米。分年带徵。其勘不成灾田地。应与灾轻之安东、砀山、丰县、等三县。本年应徵漕项银米。及旧欠漕项银米。借欠耔种口粮。并灾缓漕粮。均缓至来年麦熟后徵输。被灾各属漕粮。均缓至明冬带办。岁夫银两。随同漕项停缓。应徵丁丑年新赋。缓至九月启徵。其余熟田应徵各项银米。照常徵纳。得旨、依议速行。  

○壬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请将仁和等七州县。应徵缓带二十年分漕粮改折徵收一摺。上年江浙二省。同被偏灾。浙省灾地情形。虽稍轻于江省。而该督抚之始初查办过紧。未能周浃。但漕粮系天庾正供。既已缓带。而又改折徵收。则江省有漕各州县。俱萌冀幸之心。地方官势必援例而请。此岂可为常例耶。此项缓带漕粮。如实在民气初复。新旧并徵。颇觉拮据。朕心实为轸念。可传谕该督抚等、令其转饬收漕各员。酌量缓至明年蚕收麦熟后完纳。其粮户中、有情愿于今冬交仓者。亦听从民便。该督抚等奉到此旨。即具摺奏闻。交部备案可也。  

○是日起。上以孟冬享太庙。斋戒三日。  

○癸亥。谕、黑龙江官兵。派往出征。颇属劳苦。所有自军营骑回倒毙马驼。著加恩免其赔补。以示优恤。  

○广东巡抚鹤年疏报、肇、廉二府属。垦复额内迁移税、八十七亩有奇广、韶、惠、潮、廉、嘉、六府州属。额外水田、十顷六十八亩有奇。增城、惠来、翁源、三县。熟税三十七亩有奇又广、潮二府属。额外沙坦税、一十二顷九十亩有奇。广、潮、二府属。垦复屯田迁移税、四顷一十八亩有奇。  

○甲子。谕、理藩院侍郎事务。著勒尔森、暂行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效力军前。尚知奋勉。加恩赏给双眼翎。以示鼓励。乃西北两路大兵。会合一处。反彼此推诿。各存意见。殊负委任。朕念伊等远行劳苦。不即重治其罪。然亦无功可录。达勒当阿、所赏双眼翎。亦著同哈达哈、一并缴还。不准戴用。  

○是月。山西巡抚明德奏、穆纳山旧木二十八万余件。经前抚臣准泰、检出一万八千余件。续经商人杨烜、改削出二千三百五十件。余皆朽木。斧斤难施。可否将改出之木。折料准变。余悉免其改削。乞敕部议覆。得旨、不须敕议竟如汝所请行可也。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安西驻防满兵。遵旨先拨往三千。豫定章程。查额敏和卓自吐鲁番回抵瓜州。即派员照看起程。随将所遗地亩丈勘。召民佃种收租。以备将来支放满兵本色月粮。至瓜州及回民所居之头堡二处。地势轩敞。应令将军及副都统等、带兵分驻。所遗兵房。率皆狭小。原有衙署。不敷分驻。均应另行估建。其回民分驻五堡。原有土房四千八百余间。年久坍塌。应行建盖。再两省截留一成公费名粮。每岁可省银二十四万六千余两。其移驻满兵二千名。合计俸饷粮料本折等项。每年需银三十六万六百余两。如将家口粟米。一半折给。回民所遗地亩。并于一半粟米内、搭给二成茶叶。复于五卫额徵内、酌拨京斗青稞等粮九千石外。该岁需银二十四万四千余两。即以截留绿营公费凑支。有盈无绌。至原议扣留公费兵额。系统于一年内裁扣齐全。一年清还各营垫项。两年后多有节省。应令满兵于二十三年秋季凉爽时。派拨来安。得旨、如所议行。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请海洋统巡大员。与随巡将备。每年上班二月出洋。六月彻师。下班六月出洋。十月彻师。择兵之通晓水务。及尚未谙习者。生熟相间。轮班酌带。使全营水兵。周而复始。亲加训练。务令熟习抢风折戗之法。以及风云气色。港屿情形。其有不能者。以内河并陆路兵酌补。得旨、是。  

○又奏、粤西巡阅营伍章程。请遇提臣普巡左右二江之年。镇臣停其复阅。臣巡阅之年。提臣亦停其亲巡。俾免繁复。得旨、如所议行。  

○云贵总督恒文、云南巡抚郭一裕奏、委管汤丹厂、云南府同知周祚锦丁忧。请留管厂务。得旨、不必破此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冬。十月。乙丑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乾隆二十二年时宪书。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丙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西北两路大兵。现在彻回。已传谕兆惠、酌量派兵。往袭阿布赉、使贼不得宁处。并通饬各鄂拓克、防范哈萨克。所有此次进兵俘获哈萨克人等。原无得罪天朝之处。应酌量施恩。释放回巢。俾伊等众哈萨克咸知感戴。自将阿逆擒献。现有旨传谕阿布赉、择伊等明白晓事者赍往。仍加恩酌给口粮。其头目人等。并著赏赐缎疋。兆惠接到此旨。即转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遵照办理。如已将哈萨克人等、分给众鄂拓克。即无庸复行查回。惟将乌图布妻子释放。再据玉保、顺德讷奏、哈萨克察罕拜巴图尔等。久有归诚之意。著兆惠询问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如察罕拜巴图尔。系哈萨克紧要之人。有意投诚。即著于此次释放人内。令其到彼传谕。兆惠等务宜妥协办理。  

○命传谕哈萨克阿布赉汗巴巴曰、逆贼阿睦尔撒纳、背恩叛逆。上干天讨。朕命将军大臣等。领兵追擒。逆贼穷蹙奔窜。入尔哈萨克境内。大兵临尔部落。特为追擒逆贼一人。于尔部原属无涉。前已遣使传旨晓谕。意尔等接奉谕旨。必能明晓大义。擒献逆贼。岂意尔等堕贼术中。反奋螳臂。迎敌大兵。为我官兵两次击败。弃其游牧。流离奔散。皆尔等自取罪戾。不识去逆效顺之所致。今朕降旨彻兵。特因时届隆冬。官兵连年效力行间。令其暂回休息。至于阿逆罪恶满盈。断难久稽显戮。明岁仍派大兵前来索取。尔哈萨克人等。因此么<⿱麻骨>逃虏。坐致灭亡。朕必不忍。从前噶尔丹策零时。尔部落尚畏其强盛。力不能支。今准噶尔全部。归顺天朝。供我臂指。复由内地调集大兵前往。尔等自审情形。何恃而不恐。朕为天下共主。一视同仁。虽尔部僻处荒远。不惜申命告诫。是以复降旨申谕、并令将军大臣等。将俘获尔部人等、施恩释放。尔等接奉朕旨。即将阿逆擒献。遣使前来。朕必曲加宽宥。尚当格外施恩。俾尔等永享承平之福。尔等其熟计利害。毋贻后悔。  

○总理台站总管惠色奏、所属达里刚爱地方牧场。应设缉盗官兵。查该处现有羊群一百六十。请拨出二十群。摊分牧放。即将此项牧兵四十六名。派为缉盗兵。交本群防御管辖。得旨、如所请行。  

○命礼部左侍郎介福、协同礼部尚书伍龄安、管理太常寺事务。  

○命原任福建布政使德舒、赴巴里坤协办粮饷事务。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遂平县民靳可旺女靳氏。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兆惠奏称。伊勒巴尔和硕等处、坐台喀尔喀等七名。私自潜逃。已降旨严行查拏。今复据称、喀尔喀巴雅尔图等四人。潜谋逃窜。经笔帖式德明拏获。就近解送巴里坤办事大臣查究。并将各处坐台喀尔喀等、俱行彻回。送至巴里坤等语。此等喀尔喀、派往西路坐台。竟敢潜行逃窜。必是青滚杂卜、遣人前往煽诱。不可不严行查究。著传谕雅尔哈善等。即将解到巴雅尔图等四名。审出实情。正法示众。其余彻回之喀尔喀等、暂行看守。如在彼尚属安静。俟军务竣后仍遣回各游牧。倘敢滋事。亦即正法。其伊勒巴尔和硕坐台潜逃人七名。著传谕达勒当阿等。彻兵回时。沿途严加搜查。并著阿兰泰、于各卡地方。加意缉访。如遇此等逃人。即行擒拏。解交成衮扎布办理。  

○吏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热河道属官员汛兵各事宜。一、八沟同知所属乌兰哈达地方。相距四百余里。路通奉天多伦诺尔等处。蒙古民人。聚居流寓者甚多。向虽设有部员驻劄。祇管旗务。应添设巡检一员。管理民人与蒙古交涉事件。仍由该同知覆核完结。其员缺定为要缺。在内地拣调。三年俸满题升。一、乌兰哈达地方。野旷山深。最易匿匪。八沟所属、有波罗树汛。旗民稀少。且与龙须门汛相近。应将波罗树千总一员。马步兵五名。移驻巡查。一、口外各厅。命案繁多。均应同知通判亲验。但地方辽远者。常在数百里或千里之外。应令巡检代行相验。倘有别情。报明该厅覆验。从之。  

○戊辰。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彻兵回至北路军营。哈达哈已降旨留在军营。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会同成衮扎布、办理事务。达勒当阿、著即来京。其领兵大臣内。已命阿里衮、富德等。先行回京。其余人员。有应留军营差委、及遣回京师者。交与成衮扎布、分别酌量。奏闻请旨。  

○吏部议准、署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称镇江丹徒镇之横越二闸。离城窎远。需员管理。查瓜洲广惠闸。向设闸官一员。事尚简易。应移驻兼管。并添设攒典一名。俸工养廉。仍由泰兴县移解。即将瓜洲衙署。移建丹徒。缺出、仍照例在外拣调。从之。  

○己巳。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军机大臣等、江南、山东、交界之孙家集地方。现有堵筑工程。所需物料。关系紧要。据尚书刘统勋奏称、已经移咨河南、山东、办运秸料。著爱必达、图勒炳阿等。即速委员。克期运送。毋得稍有迟误。现在起运若干。未运若干。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可即传谕该督抚等知之。  

○庚午。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唐开中奏、请各营招募虎匠一摺。所见鄙陋之至。营中现有马步兵丁。设值有虎。火器弓箭。皆可捕除。虎尚视以为难。则设遇盗贼。何以除之。岂有另立虎匠名目。专行召募之理。绿旗兵丁。软弱无能。即此可知。该总兵之平时不能加意训练。益复可见。著传旨申饬。  

○以鸿胪寺卿储麟趾、为太仆寺卿。  

○辛未。上御懋勤殿。勾到山东、河南情实罪犯。停决山东斩犯二人。绞犯一人。余四十八人、予勾。  

○谕、此次勾到河南省情实人犯。内黄隆妒奸杀命。申玢贿卒越狱。赵保学强奸伤人。张二持刀奸污。宋恩拒捕杀伤。俱极凶淫残暴之徒。巡抚图勒炳阿、皆议入缓决。经九卿改拟情实。国家明罚敕法。贵得情理之中。若意存姑息。殊非辟以止辟之义。图勒炳阿、著传旨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彻兵。暂且停止擒拏阿逆。所有厄鲁特各游牧人等。不能保无与阿逆同谋、潜通消息之事。从前降旨。令将伊等游牧。向内迁移。而驻劄大兵于各游牧之外。著密谕兆惠、遵照查办。并留心防范各游牧人等。倘有私自逸出。与阿逆往来者。即行查拏。务宜慎密。  

○壬申。谕、从前富勒赫学习河务时。参奏南河积弊。尚似能实心任事。朕冀其有剔弊厘奸之能。是以即令署理河督。乃年来所办诸事。不过寻常供职漫无实在整顿。即如孙家集地方。向来不设堤工留为减洩黄水盛涨。冬令复行堵筑。历年俱如此办理。乃去岁旁溢之处。渐露河槽富勒赫并不先事豫防。及今秋水势冲漫大溜渐移。亦未将情形据实入告。不过含糊具奏。现据刘统勋参奏。交部严加议处。若仍留总河之任。于河防重务。恐有贻误。富勒赫著来京候旨。其河道总督员缺。著爱必达补授山东巡抚员缺。著鹤年调补。广东巡抚员缺。著周人骥署理。周人骥著来京陛见。即行赴任。鹤年现在奏请陛见。俟来京后。再赴新任。爱必达俟鹤年到任后。来京请训。再赴河道总督之任。爱必达未到任之先。刘统勋著暂行署理河道总督事务。  

○又谕曰、尹继善著实授两江总督。爱必达新任河督。于全河形势。一切修防。恐未谙练。尹继善仍著兼管河道事务  

○又谕、据爱必达奏称。有表弟董成咸。系正白旗汉军。突至衙门。请将武生吴梅等四名。求中武举。随饬按察使集犯。究出贿托各情由等语。科场乃国家抡才大典。岂容不法之徒。钻营舞弊。著该抚按律严行审拟。似此干谒贿嘱。督抚中之不识大体者。或且以为呵叱不行。亦足了事。爱必达能据实参奏。惩一警百。实于政务有裨。著交部议叙。董成咸既系旗人。何得私自出外生事。该管大臣、著明白回奏。  

○又谕曰、朕向以满洲习气淳朴。骑射熟练。胜于汉人。且能耐劳苦。堪为绿营表率。是以加恩陆续擢用绿营。所用人员。理宜感激朕恩。各加奋勉。以为该管员弁模范。乃并不勤习骑射。惟眈安逸。甚至有不如绿营之人者。殊非朕擢用之意。朕前已降旨训饬。著交兵部将朕前谕、及此谕。刊刻宣示。所放绿营人员。俱各给一分。嗣后倘仍不知奋勉。朕必重惩不贷。  

○又谕曰、王士仪不胜副都统之任。著仍在参领上行走。  

○以江苏崇明镇总兵顾春、为镶黄旗汉军副都统。调浙江温州镇总兵林洛、为崇明镇总兵。以福建澎湖协副将林贵、为温州镇总兵。  

○癸酉。上御懋勤殿。勾到直隶、山西、情实罪犯。停决山西绞犯二人。余五十七人、予勾。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厄鲁特人等生计甚艰。所有前赴巴里坤人等。请酌给口粮养赡。俟明春给与耔种。令赴廋集、额布齐布拉克等处。及巴里坤、诺尔、附近地方种地。秋收后、仍令各回游牧等语。此事甚与目前情事相协。前曾降旨、令将此项人等。谕令各回本游牧。因伊犁地方平定。如概留养赡于巴里坤。则伊等原游牧。转成弃地。殊为可惜。今看伊等情形。经阿逆蹂躏之后。谋生无策。若量给口粮。令其回至游牧。则所给之项。不过暂延数日。依然穷困。甚至流为盗窃。俱未可定。著传谕雅尔哈善等。即将近日前赴巴里坤之三都克所属人等。及向后仍有似此前来者。俱照兆惠所奏。暂留巴里坤。酌给口粮。仍令伊等、照达什达瓦人众。各自谋生。俟明春赏给耔种种地。秋收后、再令回至原游牧。不必拘泥前旨办理。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前闻台站扰乱。即带兵接续。复自伊游牧解送驼五十只。马六百匹。羊一千只。赴军营交纳等语。车木楚克扎布、屡在军前效力。已加恩封授贝勒品级。赏戴三眼翎。此次交纳驼马羊只。甚属可嘉。著加恩于军需项内。将此项牲只。折价赏给。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博特巴达什、乌巴什等。管理牧放马匹。商同协理台吉班珠尔。欲将马匹带往青滚杂卜处。经章京巴颜岱、德勒格尔等夺回。即带马匹赴乌里雅苏台等语。章京巴颜岱等、甚属可嘉。成衮扎布查明。似此奋勉人员。奏闻加恩。班珠尔、及博特巴达什、乌巴什等。情甚可恶。著即严行审讯。究出首恶。正法示众。  

○又谕、自平定伊犁地方以来。赏给厄鲁特等翎顶甚多。后又降旨。倘有仍愿穿戴伊等衣帽者听便。此乃因伊犁初定。是以加恩赏给。今据雅尔哈善奏称、伊等甚善赏给翎顶。殊不知顶戴特为品级而设。酌量伊等职分赏给尚可。翎乃特加旌奖。必实有功绩者。赏之乃当。若赏平等之人。何以示鼓舞之道。著兆惠查明、现在各鄂拓克等未授职之人若干。其应如何赏给职衔、并可否赏翎之处分别定议具奏。候朕酌量赏给。兆惠仍晓谕伊等。言赏给翎顶。乃系格外加恩。尔等素习尔之衣帽。可仍照常穿戴。非一经赏给。遂并尔等衣帽。悉令更换也。  

○又谕曰、锡特库、自派往巴里坤以后。并不知奋勉。不胜都统之任。著降为副都统。所遗员缺。著满福补授。驻劄瓜州。管理屯田事务。满福所遗拉林副都统员缺。著舍图肯调补。  

○军机大臣等议奏、据兆惠奏称。每台应派察哈尔兵十名。传递事务。厄鲁特人五十名。管理马匹牲只。绿旗兵五名种地。每十台、派绿旗官一员总领。办理台站及种地事宜。五台派笔帖式一员总领。每台派委署笔帖式一员。登记档案。现在大兵彻回。每台祇应设马四十匹。驼五只。兵丁每年给钱粮八个月。每月二两。茶叶四个月。每月一包。其种地收获粮石。即给为口粮。所有厄鲁特供应口粮之处。悉行停止。至驰驿官兵。马不得过五匹。驼不得过一只。跟随台兵。不得过二名。违者参奏。凡部限六百里紧要事件。专行递送。其寻常事件。俱交管台人员。于驰送六百里事件之便。一并递送等语。应如所请。交巴里坤办事大臣。及永贵、第鲁巴等办理。至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及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各台吉等。曾经供应台站人等牲只口粮。遵旨赏给缎疋。一并交兆惠查明分赏。从之。  

○命内阁学士富德、在尚书房行走。  

○以山西杀虎协副将和成、为直隶宣化镇总兵。  

○甲戌。谕、上年江浙地方。偶被偏灾。曾经降旨。令将灾地漕粮。缓至今冬带徵。目下正值启徵之候。该二省秋收虽属丰稔。但民间元气初复。新旧并徵。民力不无拮据。朕心深为廑念。著加恩将上年被灾各州县、应行带徵漕粮。缓至明年麦熟后开徵。其被灾最重者。分作二年完纳。该督抚等查明。董率收漕各员。实心办理。以副朕轸恤闾阎之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外省因公被议人员。令该督抚出具考语、送部引见者。原以其中或有可用之材。不欲以一眚废弃。今日引见之冯子式、朱元裕、二员。人俱平常。陈宏谋据实填注。乃高晋所出朱元裕考语。则故作浮泛嘉许之词。与其人全不切实。其意以该员引见时。去留自难逃朕洞鉴。而已经离任之人。不妨周旋。以邀属员称誉。此向来督抚中沽名习气。殊属不合。著传旨申饬之。并通行晓谕。  

○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蒲州府永济县。附府事繁。应添设县丞一员。查平阳府临汾县县丞。并无所司。应移驻永济。以要缺注册。嗣后缺出。在外拣调。书役照临汾原额。俸工养廉。在永济支给。从之。  

○命翰林院侍读学士曹洛禋、在尚书房行走。  

○乙亥。命传谕噶勒藏多尔济、沙克都尔曼济、巴雅尔等曰、尔等自上年前赴热河行在入觐后。即回至各游牧地方。已踰一载。甚劳远念。尔等遵朕谕旨。约束所属。守分安居。深堪嘉予。今届岁终。特遣侍卫第玛、部员巴哈达等。前往存问。并赍所赐食物荷包。以示优眷。俱各祇受。现在阿逆尚在哈萨克、苟延残喘。朕念官兵效力经年。时届寒冬。暂行彻回。俟明年领兵再往。第阿逆狡诈百出。倘遣人潜赴尔等游牧。诡计煽惑。尔等即行擒献。毋令脱逃。至沙克都尔曼济、遣人奏称、请于巴里坤附近地方游牧。已谕知雅尔哈善等。酌给口粮。暂为安插。俟明春赏给耔种。赴廋集、额布齐布拉克等处耕种。秋收后、再行回至原游牧。尔等仍善自谋生。永享昇平之福。朕有厚望焉。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请派满洲兵二千名。驻劄瓜州。现在巴里坤已设库伦。其从前派往兵丁一千名。应行更替。著即于派驻瓜州满洲兵内。先派一千名。令往巴里坤驻防。其瓜州驻防兵一千名。著照黄廷桂所奏。俟戊寅年再行派往。所有此次拣选派兵事宜。著军机大臣议奏。寻议、派兵驻劄巴里坤。应设协领二。佐领八。防御八。骁骑校八。笔帖式一。俱由八旗应升人员内拣往。其兵由八旗前锋护军披甲人内挑派。于明年二月内起程。沿途折给车辆口粮草乾银。悉照西安兵移驻凉州庄浪之例。再官兵携眷前往。应酌给协领、佐领、整装银四十两。立产银六十两。防御、骁骑校、笔帖式、整装银三十两。立产银五十两。兵、整装银二十两。立产银三十两。其整装银、在京给发。立产银、俟抵巴里坤支给。巴里坤现有驻兵房屋。著黄廷桂派员修葺。从之。  

○又谕、巴里坤驻劄满洲兵一千名。已经军机大臣等、议奏派往。其瓜州议设驻防兵丁。既经黄廷桂奏请。俟戊寅年移驻。为期尚远。该处远在边外。满洲兵丁。携眷前往。殊属未便。现在厄鲁特等、前赴巴里坤者甚多。伊犁等处、尚有散处厄鲁特人等。若择其年壮可任耕种者。或一千名。或数百名。移驻瓜州。伊等既获养赡之资。加以训练。更可收日后效力之用。似无庸再派满洲兵丁前往。著传谕黄廷桂、兆惠、雅尔哈善等。商酌办理。  

○又谕、前曾传谕。令将仁和等七州县、应行带徵漕粮。该督抚等、酌量缓至明年蚕收麦熟后完纳。并令具摺奏闻。交部备案。今朕已明降谕旨。江浙俱行缓徵。该督抚等应遵照办理。毋庸再行具奏。可传谕喀尔吉善等知之。  

○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称。浙江绍兴协。原隶宁波定海镇辖。嗣于雍正七年、改隶黄岩镇。查自绍至黄。陆路七百余里。至宁仅水路一百余里。现在杭、嘉、湖三协。俱隶宁波提督辖。由宁至杭。必经绍协。应即归并提督管辖。从之。  

○御史李绶奏、匿灾扰民之巡抚周人骥。革职不久。仍以原官录用。不足示警。得旨、此所奏是。但朕实因一时无人。故令周人骥署理。且周人骥不过报灾不实。亦非竟匿灾不报。而李绶即据实直奏。朕所嘉予。周人骥仍著遵前旨行。该部知道。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巴里坤现派满兵驻防。应酌设屯田。以省兵粮运费。查该地颇宜青稞。兼有南山雪消之水。可资灌溉。计布种一千石。可收成九千石。应豫开沟渠。置犁铧农具二百五十副。牛马五六百头。并派甘、凉、肃、三处熟悉耕作兵五百名前往。俟春融播种。秋成后、悉令入城居住。又可添壮军容。统照驻防例、三年一换。得旨、具见留心。如所议行。  

○又奏、瓜州回人。迁移鲁克察克。所遗成熟地二万四百五十亩。应就近募种。按官四民六徵收。存贮厅仓。供支驻防满兵口粮。得旨、好。如所议行。  

○命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尚书傅森、总督尹继善、在紫禁城内骑马。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圆明园。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前遣侍卫提奇图等。晓谕回部。回至军营。据禀报回部情形。布拉呢敦、似属恭顺。霍集占、素不安分。前曾党同阿逆。后畏惧大兵。又袭击阿逆。以图掩饰。其人反覆无常。今为布噜特击败。始将屡次使人遣回。此时不立定贡赋章程。又并未遣人前来。显有背逆情状。臣即饬知阿敏道。令与宰桑巴桑等。公同商议。迅速进兵。绥靖阿克苏、库车地方。今霍集占亲来谒见。其伊犁种地回人。即照旧派拨前来。倘稍抗拒。即行剿灭。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据遣往回部侍卫所告、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各情形。即饬知阿敏道迅速进兵。相机办理。甚合机宜。第现在霍集占、遣使沙呢雅斯来京。奏称感激朕恩。情甚诚笃。霍集占虽未可深信。然其遣使远来。明有畏惧天朝之意。此时如已将霍集占拏获。或伊自行投至伊犁。兆惠善为安抚。仍派员解送来京。若阿敏道驻兵在彼。未即擒获。兆惠亦遣人至彼。将伊遣使前来、奉旨准其投诚之处。明白晓谕。但令其将每年贡赋。照数交纳。毋庸加以兵威。办理方为妥协。其令回人前赴伊犁种地一节。前已降旨停止。著兆惠遵照办理。此次自叶尔羌回来之侍卫提奇图。目击彼处情形。著即驰驿来京。以备询问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井陉县民李仲甫妻高氏。守正被戕之山西代州民高文章妻樊氏。  

○丁丑。谕曰、纳迈不胜副都统之任。著在参领上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带兵追缉乌梁海果勒卓辉等。至铿格尔、伯勒齐尔地方。知果勒卓辉逃入俄罗斯。即将彼此不容留逃人之例。明白晓谕俄罗斯头目。并领兵向彼索取。所办尚合机宜。已令该部移咨俄罗斯萨纳特衙门。索取果勒卓辉等。舒赫德毋庸领兵前往。著将所领兵丁。交与哈达哈等带领。此旨到日。即行驰驿来京。仍加恩补授正红旗汉军副都统。伊子舒常。并著加恩补授三等侍卫。  

○又谕、昨据爱必达奏办河工秸料。现委阿尔泰驰赴督催等语。孙家集工程。需料孔亟。自应大员督率。今爱必达已补授河道总督。该处堵筑。即系伊分内之事。若俟到任后方行前往。则鹤年来京。尚需时日。可传谕爱必达、即亲身督理山东料物。前赴工所。亦可与刘统勋面商河工一切事宜。于明岁修防等务。亦得早为熟悉。所有现在堵筑之处。尤当上紧督理。勿致稍有迟滞。俾漫水消涸。不误春耕。于山东、江南、两省农事。所关甚钜。可速行传谕知之。  

○又谕、前因孙家集地方。有堵筑工程。所需秸料。传谕图勒炳阿等。即速照刘统勋移咨。克期运送。并将起运若干。未运若干。即行奏闻。何以尚未奏到。黄河工程。关系紧要。现今需料甚急。图勒炳阿、当亲往督催料理。勿致属员任意耽延。稍有迟误。并将现在办运情形。速行奏闻。可传谕知之。  

○兵部议准、署陕西巡抚卢焯奏驿站事宜。一、汉中府留霸通判。并非正印未便兼管夫马钱粮。其所属之松林驿。附近凤县。武关驿。附近褒城。应分归管理。一、汉中九属。惟南郑附府事繁。余均属中简应各减皂隶一名。拨给草凉、三岔、武关、青桥、四驿。一、汉属九驿。应各添弓兵一名。工食在司库公用银内支给。各驿丞养廉每员酌给银八十两。在该州县额设养廉内支销。一九驿驿丞。俱系兼管巡检。应铸给兼管各关防并移驻驿站地方。一、长宁驿旧署残毁。东河驿向无衙署。应分别修建。从之。  

○以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顺天武乡试正考官。詹事府詹事温敏、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清河县民张尚德妻赵氏。  

○戊寅。上幸静宜园驻跸。翼日如之。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据绰罗斯汗噶勒藏多尔济等咨称、巴雅尔抢掠洪霍尔拜、扎哈沁等五百余户。杀伤人众。劫夺牲只。已遣和起、会同噶勒藏多尔济等。设计擒拏。巴雅尔原系不可深信之人。今果肆行吞澨。情甚可恶。应即行擒拏治罪。第扎哈沁人等、牲只亦甚无多。今据报称驼马牛羊。数至逾万。其中或尚有捏饰之处。亦不可不详加体察。再鄂尔奇木济、系扎哈沁宰桑。伊等既被抢掠。应由鄂尔奇木济、转报将军办理。乃由噶勒藏多尔济等、咨报军营。亦属非是。噶勒藏多尔济、系绰罗斯汗。若将附近各鄂拓克事务。俱归管辖。亦非所宜。嗣后无论何鄂拓克事务。俱令径报将军。方为妥协。从前曾密谕兆惠、防范巴雅尔。稍有可疑。即行办理。且因巴雅尔、与哈萨克锡喇、系同母异父之子。是以勿令知觉。其时哈萨克锡喇、尚系新降。未经受朕厚恩。今伊效力军营。甚知感激奋勉。且现在尚未抵伊犁。兆惠等将巴雅尔擒拏后。俟哈萨克锡喇到时。仍如从前一同办理事务。不必稍露形迹。使伊疑惧。  

○又谕、兆惠奏、阿敏道带兵前赴库车等处。招服回人。因回人见所领厄鲁特兵丁。不敢出城迎降。随将厄鲁特等退回。阿敏道亲赴库车城。办理招降事宜等语。回人等向惧厄鲁特戕害。是以未敢前来迎降。亦或事之所有。昨已传谕兆惠、现在霍集占遣使来京。意甚诚笃。果能遵谕贡赋。即不必加以兵威。且时届隆冬。阿敏道所领厄鲁特兵丁。既已退回。此时霍集占、如已亲身谒见将军。或遣人前赴军营。立定贡赋章程。兆惠等、即遵照前旨办理。  

○礼部议准、御史朱嵇奏称。顺天乡试录遗册。向来止列贡监生员等空名。并未详注年貌籍贯。及所习经书。难免无顶冒等弊。应请嗣后与正案录科名册。一体详注。从之。  

○以故多罗顺承郡王泰斐英阿子恒昌、袭爵。  

○以故奉恩将军多隆额子禄兴、袭职。  

○己卯。上阅健锐营兵。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派和起、会同噶勒藏多尔济等。擒拏巴雅尔。此时应已办竣。擒拏巴雅尔后。伊部落所属人等。应行分赏。第噶勒藏多尔济等、虽同派兵擒拏。至于分赏户口。不必过多。酌量以百户为率。其余若鄂尔奇木济等、酌量分赏。令其管辖。余俱归入二十一昂吉。方为妥协。再辉特部落内。如和通额默根等。虽与巴雅尔同一部落。伊等俱属安静。所属户口。自不得照巴雅尔一例办理。并将巴雅尔户口。归入伊等管辖亦可。著传谕兆惠、遵照办理。  

○赈直隶延庆、蓟州、延庆卫、保安、宣化、万全、西宁、怀来、等八州、县、卫、本年水旱雹灾饥民。借给耔种。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月。庚辰。上回圆明园。  

○刑部议奏、正黄旗满洲护军校明实。诬告李本滋强赎房地。照例应拟杖流。折枷责完结。得旨、此案明实诬告李本滋勒写欠约。刑部拟以杖流。折枷号鞭责。虽系照例办理。但明实身为护军校。而行同无赖。如此不顾行止之人。若留在京城。适足坏旗人风气。明实著发往拉林种地。嗣后旗人寻常犯案。该部仍照例议给。如遇有此等情节。著另行具奏请旨。  

○辛巳。谕、昔日诸王曾经血战。宣力国家。诸王之侧福晋。又皆系满洲。或系蒙古。是以定有予祭之例。此后诸王中。除赏过侧福晋外。余无侧福晋者居多。经朕降旨、视王等爵秩定例。于是王等率皆奏请封立侧福晋。惟是侧福晋若与嫡福晋一体予祭。殊非体制。嗣后王等侧福晋薨逝。其应否予祭之处。缮写绿头牌请旨。即奉旨予祭。亦不过致祭一次足矣。其用祭文之处。著永远停止。  

○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将军前奋勉之喀尔喀郡王车布登扎布等。开列具奏。已命军机大臣等。酌量伊等劳绩。分别奖赏。车布登扎布、巴雅尔什第、俱著赏戴三眼翎。恭格敦丹、著赏戴双眼翎。向例亲王不令戴翎。以示优异。其领兵及随围时。并著戴翎。今亲王成衮扎布、现办副将军事务。亦著戴三眼翎。如来京遇大典礼时。仍照在京亲王体制。  

○大学士等议准、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奏称、兆惠等需用马一千匹。俟由黄廷桂处解到时。即行解往。移驻巴里坤之疲乏兵。著在巴里坤守候。由拨回本处之汉兵内。拣选三百六十名。拨赴屯田。其现在之健锐营兵三百名。汉兵九百余名。暂令驻劄巴里坤当差。俟移驻兵既定之后。各拨归原处。得旨、依议速行。  

○壬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吴进义奏称、拏获私贩硝磺铁砂之匪犯一摺。硝磺铁砂。系违禁之物。乃夤夜偷漏出口。现获硝磺至二十九驮。铁砂至四驮之多。非寻常私贩可比。必别有贼匪勾通之处。此案交与方观承、将买自何地。贩往何方。一一严行究出实在情节具奏。毋任狡饰。其已获二犯。著该提遴委干员解送。勿令中途兔脱。并畏罪自戕。未获各犯。速饬弁兵、分途严缉务获。庶奸徒不致漏网。所有拏获私贩之弁。酌量奖赏。以示鼓励。著将此传谕方观承、吴进义、知之。  

○又谕、前因喀尔喀内、有劫夺商人匪贼。降旨令郡王德木楚克、回至游牧查办。今西路大兵已彻。亲王巴雅尔什第、亦即回至军营。并著伊速赴游牧。会同瑚图灵阿等办理。再据贝勒颜楚布多尔济奏称、伊游牧地方。所有齐木齐格特人等。肆出为匪。请暂移至阿巴噶地方居住等语。朕已允其所请。齐木齐格特人等。著即严行查拏正法。以昭炯戒。  

○癸未。谕曰、曹洛禋不必在尚书房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著寄知黄廷桂。今降旨、令济隆呼图克图、前赴伊犁。于明岁正月。自京起程。所有边外行走。需用骑驮马匹牲畜帐房等物。应豫为备办。该部即移咨黄廷桂。核计前往人数。豫为备办。  

○鸿胪寺奏、明年驾幸江浙。所过地方。文武各官、应于几十里内迎送。得旨、三十里以内迎送。  

○黑龙江将军绰勒多等奏、请将呼兰地方、备贮米谷各三千七十五名。于明岁冰融后。运送黑龙江。其吉林修理黑龙江船只回空。即由呼兰带运黑龙江米谷各三千石。又吉林修理墨尔根船只回空。亦由呼兰带运墨尔根米谷各九百石。存仓备贮。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黄县民陈元开妻徐氏。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时届寒冬。降旨暂行彻兵。俟一二年后相机办理。今据瑚什来京奏称、阿逆与阿布赉等。虽俱远遁。彼处不能过冬。侦探大兵已彻。必仍赴原游牧居住等语。果尔、伊等往返奔驰。人马俱已疲困。正可乘机进剿。俾贼人不得少为休息。途穷计蹙。自将阿逆擒献。若为日既久。贼困稍舒。不若此时更易为力。昨已传谕兆惠、酌量派兵、赴阿布赉游牧地方袭击。并饬知各鄂拓克人等。防范阿逆前来侵扰。兆惠等自能遵照办理。现在兆惠所驻地方。与哈萨克相近。著豫选索伦兵一千名。以备来春进剿之用。彼处现有巴里坤解送马一千匹。即于附近地方。加意游牧。俟擒拏巴雅尔后。选其马匹驼只。以益兵力。兆惠等务宜悉心筹画。如有未协机宜之处。即行据实奏闻。若应如此办理。亦毋庸兆惠领兵。朕自派员驰驿前往。兆惠现在办理一应事宜。俱甚妥协。著赏给佩用荷包鼻烟壶。以示优眷。近因舒赫德追擒乌梁海果勒卓辉等。甚属奋勉。已加恩补授副都统。令其来京。询问彼处情形。俟到京后。即令其前赴军营。更替兆惠来京。面询一切事宜。并传谕兆惠知之。  

○乙酉。上御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停决斩犯六人。绞犯一人。余九人、予勾。  

○谕曰、致仕大学士福敏、品行端严。学问醇正。老成耆硕。宣力年深。久侍讲帏。清勤懋著。予告以来。朕时加存问。前岁抱疴。曾经亲往看视。赐以医药。调养就痊。方谓精神康健。期颐可望。今闻溘逝。实深轸悼。即日朕亲行致奠。著赏内库银一千两。经理丧事。所有应得恤典。仍著该部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昨已传谕兆惠、拣选兵丁。于明年春间。进兵哈萨克。擒剿阿逆。军行马匹。关系紧要。著传谕雅尔哈善等。所有应解军营马一千匹。即行解往。仍令黄廷桂豫备马匹。解赴巴里坤。交雅尔哈善转解。  

○丙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以故扎萨克多罗贝勒旺沁子达克端多尔济、袭爵。  

○丁亥。刑部议、湖北巡抚张若震奏、民人刘么、因奸谋杀张二老身死。应拟斩立决。得旨、地方凶棍。扰害良民。拟以斩决。此定律也。此案刘么因妒奸谋死张二老。复拐卖幼童。假充捕役。吓诈财物。种种淫恶。实属光棍之尤。该抚仍依谋杀本律。从重拟斩立决。该部亦如所拟完结。夫断狱当准情酌理。务求至当。何庸设轻重于其间。若置本律不用。而谓未足蔽辜。加等比拟。则似该犯罪本不至即行正法。而故为从重。此外省陋习。该部不为改正。殊未允协。刘么即应照光棍律治罪。不当照谋杀律定拟。而加以从重字样。此本著发还另议。并通行传谕内外问刑衙门知之。  

○戊子。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本年秋审册内。应拟情实之官犯纪朴。刑部以伊兄阵亡。例准免死一次。据呈声请。免死之例。乃国家优恤死绥之典。正寓激厉戎行之意。若事关军旅。亦可援此滥邀。则阵亡之家。因有此例。将临阵脱逃者。竟置之宽典。不顾军务之贻误。有是理耶。且恃此而敢于犯法。即谋故杀人。皆可不问。揆之定例之意。果如是乎。今纪朴有心迟误军需。法无可贷。岂得与寻常监候之案。一例办理。该部援例声请之处非是。嗣后酌量情罪请旨。不得一概援例请宽。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拏获青滚杂卜遣往乌梁海之伯勒格等。现在解送成衮扎布军营。著严加刑讯。即行正法。新旧乌梁海等。并无一人附和青滚杂卜。听其调遣。大兵一到。逆贼自可即日擒获。成衮扎布、即速领兵前往。勿少迟疑。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据吉庆奏、船户偷盗铜觔。每迁延停泊于无人之处。偷抛水中。扬帆而去。别遣小舟潜捞起卖。盗卖过多。恐致败露。故将船板凿破。作为沉溺。以掩其迹等语。看来此等情弊。在所不免。从前屡降谕旨。遇铜铅过境。令各督抚实力查察。毋任偷漏。而该督抚等、惟以入境出境、遭风停泊日期奏闻。未有能将偷卖弊窦察拏者。船户沿途盗卖。必有该处牙行铺户。串通购买。始得速售。地方官果能留心访查。何难力除积弊。著再传谕铜铅经过之直省督抚。责成护送员弁。加意防范。严密稽查。仍于奏报时。将吉庆摺内所指情弊。据实声明。不得以具文了事。可通行传谕知之。  

○庚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巡抚爱必达奏、请将将军色克慎、副都统伊昌阿、均革职审讯等语。此奏甚是。将军副都统。同系一处办事之人。将军果有情弊。副都统自应参奏。但副都统伊昌阿。亦有情弊。乃欲取巧、先行参奏。以为幸免地步。此风断不可长。色克慎、伊昌阿、奇辙布、俱著革职。交爱必达审拟具奏。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巴里坤现派满兵驻防。兵民杂处。应设理事同知一员弹压。即于通省人员内拣补。三年俸满引见。以应升之缺升用。得旨、如所请行。  

○予故致仕大学士福敏、祭葬如例。谥文端。入祀贤良祠。  

○辛卯。谕曰、德尔敏不胜副都统之任。德通年老。俱著解任。德尔敏所遗正蓝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额勒登额补授。德通所遗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员缺。著法保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巴雅尔遣伊护卫德勒登报称、沙克都尔曼济属人。抢掠伊等所属马匹牲只。又伊克商人等。亦有将伊属人戕杀之事。因其所报情形未确。令其详查。再行办理等语。雅尔哈善等、所办甚是。巴雅尔抢掠扎哈沁游牧。经噶勒藏多尔济等、报知副将军兆惠。已派和起前往擒拏。此时和起等、如已将巴雅尔拏送巴里坤军营。即委员押解来京。倘尚未拏获。而巴雅尔自知其罪。希图巧为掩饰。或亲至巴里坤。申诉伊属人被劫之事。著雅尔哈善等、明白晓谕。伊等皆系受恩封汗之人。部内互相戕害。事关重大。必须来京面为陈奏。自蒙鉴察。伊如听从。即委员解送来京。或推托不行。亦即将伊拏解前来。毋令兔脱。  

○又谕、现在伊犁兵丁。议驻二千。所需马匹口粮。自应酌量加增。已传谕兆惠遵照办理。现据黄廷桂奏、内地各营拨解马匹。赶回本营。无容解送等语。已批令仍就近调送一千匹。但兵数增多。恐不敷用。著再拨调三千匹。委员陆续分起。送至巴里坤军营。听候伊犁调用。沿途加意餧养。勿致马力疲劳。至口粮一项。亦按照现议驻兵名数运往。以资接济。著将此传谕黄廷桂知之。  

○总理行营王大臣等议奏、南巡扈从人等马匹。除三品以上大臣官员。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批本奏事官。奏蒙古事侍卫。军机处满汉官。总管首领有职太监。仍按数给与外。其余官员兵丁等。或酌减一匹。或祇给本身骑马。总在四千匹数内。随身行李。令地方官聚集民夫。听其自雇。至驾幸高堰。及往苏扬各名胜处。俱系暂时往回。当按差减人。令各该处先期咨报兵部。刊空白红票。填注官员衔姓马数。如骑五匹及二三匹者。每员各给一票。其二人三匹者汇给。如为数过多者。十匹分给一票。其自钱家港至江宁。扈从人员。系全数随往。应于前数日、兵部添给二千匹红票。率同江省大员散给。自江宁回至钱家港。即截缴。又沿途随驾进城。及跟随御舟撵纤。需用骑马。不过数百匹。应另制印烙竹签数百根。编号散给。至船只改用三号沙飞。行走较速。各钉木牌。开写衔姓行档。按次排列河干。特派大臣会同兵部。于渡黄十日前。先至该处点验。应坐船官员人等。由兵部给票。数人共一船者汇给。其船只、紧要官员等在前行走。余俱在后。若有承办事件。必应在前行走之处。俱令临时自行奏请。再江南河道窄狭。易于拥挤。应交管理御舟大臣、协同护军统领等稽查。其浙省马匹船只。给票监放。照江省一体办理。报闻。  

○以拉林副都统舍图肯、为青州将军。以三等侍卫国多欢、为拉林副都统。调齐齐哈尔副都统盛保住、为青州副都统。以原任吉林副都统松阿哩、为齐齐哈尔副都统。  

○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壬辰。定磨勘试卷例。谕、向例各省乡试朱墨卷。解送到部。即派翰詹坊局以上、及京堂科道等。公同磨勘。所以慎重科场。稽查弊窦。典至重也。其磨勘诸臣。不过按数按省分派。若不于卷面注明某官某人磨勘字样。以专责成。则已经夹签者。尚知为某人摘出。其未经夹签者。或不过虚应故事。阳博宽厚之名。阴省校阅之烦。而尽心乃事者。反不无观望。殊失磨勘本意。此朕偶因问陈世倌磨勘事而思及者。然不戒视成。朕所不为。著以下科为始。磨勘诸卷。俱于卷面填写衔名。俟该部汇卷后。朕另派人、于每束内量取数卷。特交大臣、再详加校勘呈览。朕仍于此中复行抽阅。如有草率从事者。即交部照例分别议处。则磨勘各官、及特派大臣之是否详慎。均难逃朕之洞鉴矣。著为例。  

○又谕曰、程盛修奏、南巡接驾之在籍官员。请限以品级。并守制诸臣、停止接驾一摺。所见非是。朕稽古时巡。省方问俗。黄童白叟。皆得欢迎道左。共申爱戴。其在籍大寮。夙叨恩遇。自当遂其觐光之愿。即小臣中疎远罢斥者。既曾沾一命。亦何至禁阻、令不得与齐民齿。此与朝仪之定等威以明体制。固不同也。虽此等接驾人员。不无望恩幸泽之意。然在朕自有权衡。上次南巡时。亦俱就其罢黜情罪。酌量分别。间有弃瑕录用者。余或加恩复其原衔。或降等给以顶带。未尝概得滥邀异数。此尔诸臣所共知共见。试问有因接驾复用。而劣迹仍前昭著。殃及百姓者谁乎。至于守制诸臣。教孝作忠。均关至性。何曾降旨概令其必出迎銮。然其中有将届即吉之期。或林墓之事已毕者。而竟闭门不出。于心自有所不安。即如亲老终养者。自应不离亲侧。然里门咫尺。而不令一展其葵向之诚乎。且此等俱各揆时度理。即不能来迎者。原未尝罪一人也。程盛修既有此奏。恐外间无识之徒。或未免尚有拘牵之见。可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又谕、向来八旗都统出差。印钥例应署理。乃副都统出差员缺。应如何署理之处。并无定制。请嗣后遇副都统二人俱经出差。该部即将未经出差旗分之副都统职名。及记名副都统人员。一并开列。奏请署理。其一两月随围等项差使。可不必奏署。著为例。  

○癸巳。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大兵往擒青滚杂卜。暂令驻劄呼雅克图地方。俟调遣喀尔喀兵丁到日。即行前进等语。现在逆贼情形。毋庸多调兵丁往剿。且哈达哈等。大兵彻回。不日可以会合。其喀尔喀兵丁。著停止调遣。第将伊等马匹。解赴军营。以供大兵乘骑。方为合宜。再乌梁海等、既未经遣兵助贼。且深感朕恩。愿派兵二千名。豫备调遣。宰桑哈克图、图布慎等。甚属可嘉。著赏给缎匹。以示鼓励。所有乌梁海兵丁。亦毋庸调遣。俱令在各游牧加意防守。逆贼青滚杂卜、屡次遣人煽惑乌梁海。俟拏获后。并将屡次遣往之人。一并擒拏治罪。  

○又谕、前令巴兰泰、赴车凌等游牧传谕。自应轻骑速往。乃携带多人。自为拥护。实属怯懦。著革去副都统职衔。加恩授为理藩院郎中。以观后效。前命车凌等、派兵剿灭乌梁海。今乌梁海已经办竣。即著巴兰泰传谕车凌等。毋庸派兵前往。  

○又谕、前经降旨黄廷桂。著于停解马内、再拨三千匹。送至巴里坤。听候调用。今据黄廷桂奏、现已挑解马三千匹。部署停妥解往等语。巴里坤马匹。陆续送往伊犁。所存无多。自当更为豫备。其内地各营调拨之后。可以随时购补。著再挑拨二三千匹。从容送至巴里坤军营。勿致沿途疲瘦。可传谕黄廷桂知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张家口旧石堤。正当水口之冲。仅长十七丈五尺。水掠堤尾而西。直射堡城东面。城下土岸。宽才丈许。时防冲刷。应于旧石堤下、接筑石堤十六丈。西南斜向十四丈。其末二丈、南北挑直。此堤尽处。水势渐趋东南。已于城村无碍。又于水趋东山、复回向西之处。南北挑引河一道。计长八十丈。即以所挑之土。堆填东山根脚。束水由引河直趋而下。则水口石堤。顺水而非顶冲。报闻。  

○又奏、直属合营、本年冬饷。恳以一成搭放钱文。再保定省、向于年底附请拨钱数千串。发县出易。以平市价。自遵旨疏通积钱以来。递年平减。毋庸出易。报闻。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宝苏局现存局钱。较上届已属有余。无庸加铸。所有奉旨截留江省铜铅十万斤。应仍运京。以济户工局铸。得旨、如所请行。  

○钦差尚书刘统勋等奏、臣等亲赴工次。见霜降后、平地漫涨之水渐涸。黄河正溜。因闸坝堵闭。日渐加增。徐州城外河面。宽抵两岸。水深处一丈有余。孙工已筑一百十余丈。未筑八十余丈。现办料物。随到随筑。约期十月中旬。料物云集。即可克期竣事。得旨、以速为要。不然、则误春耕矣。  

○漕运总督张师载奏、臣往孙家集、查勘两坝工程。水势尚属平缓。惟自黄林庄以下、至邳州之猫儿窝。两岸纤路。现俱水淹。亦间有微现残缺者。亟应修理。其自黄林庄以上至济宁。系山东地界。应听河臣白钟山酌办。再运河经黄水漫溢。间有淤滞。亦应挑浚。统俟孙工竣后。运河水势消落。臣飞咨河东江南河臣趱办。得旨、览奏俱悉。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红毛番船。向收岙门。忽自上年来浙。臣遵旨与广督杨应琚商办。现将徵收税课及稽查事宜。比较则例。设立条约。并严禁勾引夷商。从中渔利。得旨、浙省只有较粤省重定税例一法。彼不期禁而自不来矣。此非言利。宜知之。  

○湖广总督硕色、湖北巡抚张若震奏、缉获逆党王士友。系马朝柱同夥。虽讯未得受伪劄。但吃符上名。招人入夥。复制军器火药。实属党恶。应照谋叛已行律。拟斩立决枭示。报闻。  

○湖南按察使夔舒奏、本年楚南丰收。应于存谷外、再加贮五十万石。第应买补者、已至九十余万石之多。增买恐致米价胜涌。拟于本省捐监事例内。略为变通。俊秀捐监。每名纳谷一百八十石。每谷一石。作银六钱。适符部捐一百八两之数。其廪增附等生捐监。俱按应捐银数。照每石六钱纳谷。统以收足五十万石为止。后仍照例报捐。庶裕仓储。并免采买之繁。得旨、谷不在仓则在民。似亦不必过贮。湖南或有缺额之处。而亟于补足耶。将此旨交陈宏谋。听其酌议。  

○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南河督臣、现咨会山东河南抚臣。代办秫秸二千五百万斤。运往工次。臣思现购迟缓。不若先将曹单、曹仪、二厅岁抢料物八百万斤借拨。已饬遵照速行。又恐河南代办亦迟。并札饬河南管河道。将仪考、商虞、二厅岁抢料物借拨。加以江南现在发办料物。并各厅存贮旧料运送。自可源源接济。得旨、如此不分彼此。实可嘉也。  

○山西巡抚明德奏、蒲州府西门外。地近黄河。旧有石堤一千三百余丈。迩年黄河势渐东移。伏秋水发时。漫至堤根。日渐残缺。共计三十三处。积长五十三丈。应动项购料。俟春融修理。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一月。甲午朔。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先医之神。  

○乙未。上以冬至节。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御太和殿受朝。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据哈达哈咨称、现在擒拏青滚杂卜。先遣多尔济车登、驰驿前赴军营。其可否遣回游牧之处。听臣等酌议。查多尔济车登之弟及妻子。所属人等。现与逆贼同居。并有讹言多尔济车登已正法者。今闻格外加恩。仍封公爵。所属人等。自必倍加感激。应令伊速回游牧。晓示利害。如能擒献逆贼。奏请加恩。倘敢党同。进兵一并拏解治罪。报闻。  

○丙申。谕孙家集漫口。水势泛溢。于运道及徐沛等州县田亩。均有关系。因特差刘统勋、会同白钟山办理。今据奏已于十月二十九日、堵闭合龙。河流顺轨。下游田地消涸。不误春耕。办理迅速。甚属可嘉。刘统勋、白钟山、俱交部议叙。其在工员弁。著该署督等、查明奏闻。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刘统勋奏称、宿迁桃源、一带营盘道路。间有泥淖。今黄流已归故道。湖水尾闾。兴工堵闭。道途自就乾涸等语。先经庄有恭摺奏、堵筑骆马湖尾闾。于永济桥左右。填筑土埂。另搭正副木桥。即可通行无阻。此所奏似专为营盘道路。而未筹及于上游水势无归。则附近地亩。一时不能消涸。有妨耕作。非朕体恤小民之本意。因面询尹继善。据称骆马湖尾闾。每年十月内。例行堵筑。原为蓄水济运。俟回任时。顺道查看实在情形具奏。今刘统勋所奏。亦大略相同。著俟尹继善到时。一同详加察勘。惟期于运道春耕。俱无妨碍。若以朕巡幸道路言之则清跸所经。即稍为纡曲。或摆渡浮梁俱可。断勿因施工桥道之故。使积水不能早消。以致春耕有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称、达瓦藏布宰桑班珠尔属人顺库尔察克。厄鲁特台吉吹喇锡属人赛音察克等。进兵哈萨克时。派为向导。行走奋勉等语。顺库尔察克等。俱著赏给银两。并其妻子等、送往察哈尔居住。  

○礼部奏、皇太后万寿圣节庆贺礼仪。得旨、是。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今年停止筵宴。  

○丁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幸履亲王第。视定太妃疾。  

○以潼关协副将五福、为甘肃宁夏镇总兵。  

○戊戌。吏部议准、浙江巡抚杨廷璋奏称、山阴县之柯桥地方。为水陆通衢。需员弹压。查该县白洋司巡检。地僻民淳。无需专员。请移驻兼管。另建衙署。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衡水县民彭知中妻王氏。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驻防哈密之宁夏镇总兵李中楷病故。已有旨令五福补授矣。至哈密驻防一事。朕意伊犁久经平定。巴里坤现有将军。安西复有提督。声势已属联络。似可不必复设驻防大员。可否即行裁彻。抑或派员留驻。俟军务竣后。改设副参之处。正拟降旨询问黄廷桂。令其酌量办理。今据黄廷桂奏称、哈密地方。距巴里坤军营较近。议将安西提督、移驻哈密。其现在防镇印务。委沙州协副将祖云龙署理等语。此奏适合朕意。安西提督、移驻哈密一摺。已批令大学士、议政大臣、会议具奏。所有哈密现在驻防事务。即令祖云龙在彼办理。竟勿庸另行简派矣。可传谕黄廷桂知之。  

○庚子。吏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重庆府巴县。附府事繁。所辖缙云山岭以西之祥直二乡。共十二甲。接壤璧山县。应分归管辖。岁科考文武童生。即赴璧山应试。其嘉陵江以北之义礼二乡、并仁乡等二十六甲。分归江北镇同知管辖。并改重庆府司狱、为江北镇同知照磨。衙署以司狱旧署移建。文武童生。仍归巴县考试。其江北镇同知、璧山县知县、并改设之照磨。俱归部选。从之。  

○辛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更定乡会试三场篇目、并会试一体磨勘例。谕、乡试磨勘一事。前已有旨、令于下科为始。将来详加覆勘。自不致视为具文。惟是三场试艺。篇幅繁多。士子风檐寸晷中。检点偶疎。辄干指摘。其以磨勘获咎者。转得有所藉口。且设科立法程材。无取繁文虚饰。今士子论表判策。不过雷同剿说。而阅卷者亦止以书艺为重。即经文已不甚留意。衡文取士之谓何。此甚无谓也。三场试以书艺经文。足觇素养。继之五策。更可考其抱负之浅深。又何庸连篇累牍为耶。嗣后乡试第一场。止试以书文三篇。第二场。经文四篇。第三场。策五道。其论、表、判、概行删省。至会试、则既已名列贤书。且将拔其尤者。备明廷制作之选。淹长尔雅。斯为通材。其第二场、经文之外。加试表文一道。即以明春会试为始。乡试以己卯科为始。著为例。如此、则士子闱中。不得复诿之于日力不给。而主试者亦可从容尽心详校。无鱼目碔砆之混。且乡试第二场。止经文四篇。斯潦草完篇者。当在所黜。专经之士。得抒夙学。而浅陋者亦知所奋励。去浮文而求实效。期足称国家宾兴大典。可传谕该部遵行。再向来会试。例不磨勘。未足昭慎重。亦著宽至庚辰春榜后。奏请一体派员磨勘。  

○谕军机大臣等、马厂地亩。前已有旨、令侍郎吉庆、刘纶、会同方观承、查勘具奏。此项地亩。清查升科。该百姓等、得以永远为业。原属便民之事。但伊等私垦已久。地方各官。规避失察处分。而垦户人等。又恐将来一经报出。致干私垦之罪。或转致互相欺隐。以致不能彻底清厘。著传谕方观承、晓谕各该地方官。及垦户人等。所有从前失察及私垦之处。一概免其追究。但须据实稽查报出。毋使稍有隐漏。若此番清查之后。尚有隐匿不报者。则地方官不得辞其咎矣。将此传谕该督方观承知之。寻奏、天津等十三州县马厂地。悉系官荒。应行招垦。从前民间惑于王公马厂之说。恐一经认垦。即成王公当差佃户。每多隐匿不报。今春旨私垦及失察之咎。概免追究。臣已明白晓谕。照例报粮。即可守为世业。虽至愚亦不肯隐匿干罪。报闻。  

○又谕、青州将军、副都统、俱缘事降革。新授将军、副都统、一时不能到任。著公那木图、驰驿前往青州。于舍图肯未到任之前。暂行署理将军印务。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达什达瓦所属人等。自巴里坤移驻鄂尔坤。时届天寒。生计不免稍窘。著加恩赏给口粮三个月。以示体恤。现据富森奏、请派章京笔帖式等。协同照看达什达瓦属人游牧事务。著派笔帖式一员。领催一名。驰驿前往。  

○户部议奏、旗人有将康熙年间卖出之产。捏称为典。图利控赎者。总因年远。两造俱非经手之人。中证又皆无存。一称为典。一称为买。甚至价值多寡互异。即以契为凭。雍正元年以前。俱系白契。真伪难辨。窃思康熙年间典卖房地。至今多则八九十年。少亦三四十年。卖者固无回赎之理。即典者亦辗转出售。难以根寻。应将八旗地亩、凡典卖于民者。仍汇入民典旗地案内办理。其在康熙年间典卖者。概不准赎。嗣后凡契典房地。俱报明各该佐领。将价银并载旗档。回赎时、仍报明销档。以杜讼端。从之。  

○参赞大臣哈达哈奏、臣奉命随同副将军成衮扎布、擒拏青滚杂卜。今彻兵至额尔齐斯地方。复经成衮扎布、调车布登扎布、至克木克木齐克地方。会同舒明堵截。臣随派索伦喀尔喀兵七百名。交车布登扎布前往。余兵五百名。臣即带领赴成衮扎布处。听候调遣。再此次彻回喀尔喀王公扎萨克内。派贝勒纳木扎勒车苏隆、公车登萨木丕勒、同副都统扎勒杭阿、鄂博什、管辖后队兵前来。其亲王巴雅尔什第、贝勒沙克都尔扎布、贝子达尔扎、三达克多尔济、公恭格敦丹、三都布多尔济、扎萨克根敦等。俱请同往擒贼。以图报效。臣现带领同行。报闻。  

○癸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沙克都尔曼济、拏解偷窃马匹厄鲁特特穆尔、得默尔等。至巴里坤。请旨即行正法等语。厄鲁特等抢夺成风。不可不严加惩创。特穆尔、得默尔等。即照所请正法。并著传谕沙克都尔曼济。伊拏获所属窃盗人等。原可自行办理。今解送巴里坤。请旨办理。甚属恭顺。伊属人众多。必须严行禁止。嗣后如有此等抢夺为匪之人。听伊自行查办。毋庸解送巴里坤。  

○又谕、前经降旨、令雅尔哈善派厄鲁特兵一千名。驻防瓜州。此次厄鲁特都尔图毕克等。著暂留巴里坤。俟明年春间。派入驻防瓜州兵内遣往。  

○甲辰。吏部议准、升任山东巡抚爱必达奏称、滕县南三社地方。前经抚臣杨应琚奏准、以该县丞移驻。并兼管南乡十九一保。今查南三社地方。南北六十余里。东西四十里内惟二十二保之杜安集。为各社适中之地应令该县丞移驻。埃建衙署。其额设皂役四名不敷差遣。应于民壮内分拨五名。工食在该县额编银内动支从之。  

○调原任福建建宁镇总兵鸿汇来京引见。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淮宁县民任黑妻石氏。  

○乙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丙午。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寿皇殿行礼。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集福等奏称、查办车臣汗部落匪窃贼人。因嘛呢巴达喇、现在患病。未及会办。其齐木齐格特人等。亦暂行慰谕。缓筹办理等语。嘛呢巴达喇、尚属年幼。不谙事务。今既患病。毋庸会同办理。伊部落内属人滋事。皆因德木楚克、久在军营。未获经理所致。今已彻兵回至游牧。著集福等会同德木楚克、妥协查办。至齐木齐格特、游牧地方。与呼伦贝尔邻近。著密谕伊柱、豫备兵丁。听候调遣。俟擒获青滚杂卜后。伊柱即领兵、将齐木齐格特人等办理。此时毋得洩漏。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南衡阳县民杨乃叙妻许氏。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阿逆奸狡性成。现在尚未擒获。所有一切紧要卡座。俱应设兵豫备。近据顺德讷奏称、阿布赉将伊女与阿逆为妻。并查出伊部落内所获厄鲁特人等。交与管辖等语。是阿逆当此计穷力竭。犹复煽惑哈萨克。断不肯安静无事。必须豫为防范。使逆贼无所逞其奸宄。成衮扎布、既深悉喀尔喀、乌梁海情形。哈达哈又经深入哈萨克。一切地方形势。自应了然。或应于额尔齐斯等处。派兵二三千名防守。或更有紧要地方。设卡防范。偶有骚动。以逸待劳。方为妥协。如应先遣兵丁。乘其不备。奋力擒剿。亦即相机办理。著成衮扎布、哈达哈、会同军营大臣等。悉心筹画。以副委任。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称、新来归降明噶特、特楞古特、绰罗斯等。共四百户。酌量赏给口粮。即令前往原游牧。再辉特台吉噶勒丹达尔扎属人。前已给过口粮两个月。其续到户口。请一并给与口粮等语。此等新降之人。前曾令其各回原处地方。昨经兆惠奏请暂行安插。是以复降旨雅尔哈善等、令将新赴巴里坤人等。暂给口粮过冬。俟明年再为筹办。今此项明噶特、特楞古特、绰罗斯等。应一体办理。著即赏给口粮。令于现在所住地方过冬。其明岁如何遣回、并令何人兼管之处。会同哈达哈等详议具奏。但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人等。若系古尔班和卓属人。即不应加恩。俱著照阿逆属人之例。赏给喀尔喀等为奴。并著哈达哈查明办理。再嗣后有似此投诚人等。其在十户以内者。送至察哈尔安插。三十户以内。留乌里雅苏台等处。给予口粮。令其当差。若至三十户以上。人数众多。酌量在科布多布延图等处居住。接济口粮。仍遣回各原游牧。成衮扎布等、即遵照分别办理。至噶勒丹达尔扎人等。前次虽俱经赏给口粮。现在未能充裕。著将新到户口及从前已经赏给口粮人等。一体加恩。再给口粮两个月。以示体恤。  

○又谕、现在巴里坤马匹。虽已敷用。但尚须多为豫备。且伊犁或尚有需用马匹之处。前降旨方观承购马五千匹。今已收槽餧养。著将直隶购买马匹。解往西安。西安马匹。调往甘肃。甘肃马匹。调往巴里坤。逐次更换调拨。可免长途疲瘦之虞。而巴里坤得此马匹。尤觉应用裕如。现又据黄廷桂奏称、接四川总督开泰咨称。川省可拨马一千匹。解甘备用等语。并著传谕开泰。即于川省营驿马内。拣选一千匹。就近委员。解交黄廷桂验收。以备来春调遣。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扎木参、恳将伊属人等。移住卡内游牧等语。即照所请。准其在哲尔格西喇呼鲁苏游牧。扎哈沁人等。既与喀尔喀连界居住。著即令其在附近卡座。照喀尔喀等设卡防守。则伊等既得效力差委。支领钱粮。以资养赡。其喀尔喀兵丁。亦可量行裁减。著成衮扎布等、妥协办理。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据二等台吉诺尔布呈称、我同贝勒车登扎布、由游牧布延图布拉克。迁至布克随地方。车登扎布、为青滚杂卜擒获。复遣协理台吉班珠尔、向游牧人众煽诱叛逃。我等世受国恩。不肯附从。今同协理台吉固穆扎布、阿喇布坦、二等台吉拉旺、三等台吉布精、旺兑、楚鲁木等。各率属众。俱迁至博罗哈布齐勒地方。俟厄鲁特达什达瓦人等迁移后。请往察罕托辉等处居住。并请以所带马驼。供应呼济尔图、阿噜托布察各台站等语。臣等即照所请办理。俟擒青滚杂卜后。奏请加恩。报闻。  

○赈贷甘肃皋兰、狄道、河州、渭源、靖远、平凉、崇信、镇原、盐茶、抚彝、张掖、平番、中卫、碾伯、高台、岷州、洮州、抚番、庄浪、宁州、正宁、合水、大通、归德、礼县、西固、等二十六厅州县、本年水雹灾民耔粮有差。  

○戊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接到派兵防范哈萨克之旨。随传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派兵二千名。前赴军营。会议防守等语。此奏办理未协。前降旨令兆惠、将应否作何防范。及今岁应否进兵哈萨拉克等处。悉心筹画。如有未协机宜之处。即据实奏闻。原未指定即于今岁进兵。即发兵前往。现在兆惠所领索伦兵丁。尽可调遣。若哈萨克锡喇等。经年效力军营。甫回游牧。岂可即行调遣。使之仆仆道路。伊等能不觖望。且兆惠现奏、今岁不及进兵。而但以会商事务。竟行传至军营。更属未合。著即传谕停止。但令哈萨克锡喇等、在各游牧地方。加意防守。倘遇贼来侵犯。即将游牧内移。使贼不获抢掠。徒费往返。以疲其力。一面再派兵掩袭。始合机宜。兆惠即遵照办理。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奏、八旗应点军器兵。共六万一千有奇。大阅时。祇应挑派兵一万八千八十三名。所需绵甲。酌造三分之一。计二万副已足敷用。请分交三处织造。于三年内陆续制成。解交内务府、工部、各贮一万副。至旧例兵丁之甲。俱用铁叶、布面、绣花。应改为䌷面。加钉制造。铁叶、绣花、概行裁去。造成时。交各该管同诸项军器分贮。仍不时查阅。毋庸另派王大臣点验。其宗人府王公、及大臣官员等之军器。向例三年奏请点视一次。今均改为五年。得旨、所需绵甲。交织造等先行制成。其新式衣甲。著内务府总管、定拟式样呈览后。再交织造。俟造成。一并交内务府总管衙门收贮。余依议。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到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奉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一月。己酉。谕曰、谢溶生奏、请将州县才力不及、题请改教之例停止一摺。此所谓知其一不知其二也。定例州县改补教职者。原以牧令身膺民社。非精明强干之员。不克胜任。其或才具平庸。难胜司牧之任。而出身科甲。年力未至龙钟。若遽行废黜。则在彼初无显过。是以畀之司铎之任。令得自效。亦国家爱惜人才。因材器使之意。初非以训迪士子之官。为庸材养老计也。迨改补以后。倘有因循旷职。荡检踰闲者。在学政原可随时纠劾。今该学政乃谓该员一经改教。职业皆废弛不理。是不思甄别教职。为学政分内之事。转若题请改教之员。学政竟无可如何者。是何言欤。至如该学政所请州县才力不及、降补佐贰之处。佐贰仍属地方官。凡公务差委。尤非拘迂者力所能办。若其人坐而督课。尚虑不能。而顾令效奔走之劳。冀收臂指之益。断无是理。所奏不可行。仍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今年江苏铜、沛、等州县。有被水成灾地亩。已令该抚加意赈恤。恐将来仍有应行接济之处。自宜先期筹画。著于附近江省之安徽、浙江、山东、河南、酌拨银一百六十万两。于岁内委员运交江苏藩库。收贮备用。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昨日兆惠等、调遣厄鲁特兵丁防守。未合机宜。已降旨详悉训示。从前达瓦齐据伊犁时。厄鲁特等各游牧。俱在博罗塔拉地方。与哈萨克毗连。是以哈萨克人等。得以肆行抢夺。今各游牧俱移至博罗塔拉以南。则彼处地方。皆成闲旷。现在阿布赉、及阿逆等。屡经击败。逃窜他往。大兵彻回后。不过回至伊旧时游牧哈萨拉克等处。必无力绕道前来滋扰。第防范不可不周。惟宜设卡巡防。以备不虞。至我大兵往剿。即缓至明春前进。未始不可此时厄鲁特各游牧。正应令其安居休息。以逸待劳。未可屡议调遣也。再伊等奏称、道都托罗垓、巴颜阿璊二处。俱属紧要。著每处派兵五百名。交哈宁阿、三格、带领防御。此外尚有应行防守地方。并著兆惠等悉心筹办。  

○喀尔喀公苏巴什里等奏、查拏抢夺台站贼人绰克图等。请分别治罪。得旨。绰克图等二十人。著即处斩枭示。其从行二次之马甲多尔济。著即处斩。所有为从之达尔玛等三百二十三人。并多尔济扎布等二十人。俱应照所奏拟绞。第念伊等皆系蒙古无知之人。误听随行。且所抢马匹。俱如数交出。著加恩宽免。至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等。不能约束属人。本应议处。但既将贼人查获。牲只亦如数追缴。著加恩概予宽免。  

○赏圆明园护军兵丁一月钱粮。  

○予故郭尔罗斯辅国公额勒登额、致祭如例。  

○庚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北路科布多等处。现在驻劄大臣办事。将军军营。应移驻乌里雅苏台。以便居中调度。著传谕成衮扎布。俟擒青滚杂卜后。即携带眷属。前赴乌里雅苏台驻劄。现在阿逆与阿布赉交结。明春必应发兵擒拏。第念喀尔喀人等。连年效力军营。不免劳顿。俱著回至各游牧休息。明岁毋庸调遣。惟由西路派兵办理。并著成衮扎布、哈达哈等。晓谕喀尔喀王公等知之。  

○又谕曰、黄廷桂所奏、调解西安马匹摺内。有行文甘、凉、各处。俟其到时。沿途分拨。则皆知为补缺之马。不致启人疑议等语。此亦何疑议之有。岂黄廷桂尚未深悉此事机宜耶。阿逆之负恩逃窜。罪在必诛。以国法论之。固不得不极力擒追。用示显戮。以事理论之。尤不得不深筹剿获。永绝根株。前此降旨彻兵。不过暂令休息。俟一二年后。再为相机酌办。其实一切进剿事宜。仍当及时筹备。若竟任其远扬。必致终贻后患。况准噶尔一事。实皇祖皇考未竟之绪。仰承上苍默佑。适值事有可乘。今伊犁二十一昂吉。皆隶版图。岂可留此遗孽。挠我已成之功。致贻将来之患。阿逆从前。尚不过孑身远扬。虽意其必将煽惑哈萨克。以图狂逞。而势难骤合。不妨徐为之图。今据顺德讷所奏。则阿布赉已妻之以女。假之以众。党羽盘结。其必不能忘情于伊犁。已可概见。且以阿逆之穷凶极恶。反覆狡诈。将来亦安知不吞噬阿布赉。而悉夺其众。逾致滋蔓难图。是叛贼一日不获。则伊犁一日不安。边陲之事。一日不靖。大臣以体国为心。俱应筹办及此。至用兵之费。雍正年间。西北两路。费至五六千万。今自用兵以来。统计军需。才及一千七百余万。即更有多费。而翦此凶顽。永敉荒服。朕亦何惜。今所虑者。不过马不足用。甘肃一省。屡经调拨。缺额自多。现令直隶购买马五千匹。已降旨全数解往。将来即再有需用之处。自当豫为筹画。正不必以此鳃鳃过计也。朕非舍逸好劳。务勤远略。良以揆机度势。断无中止之理。既已事在必行。自当明切宣谕。俾众共晓然于一劳永逸之意。所有办理军需事宜。届期另当降旨黄廷桂。令其来京面谕。著将此先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庄有恭奏、请于附近江省。酌拨银两一摺。因系储备加赈。已谕部照数拨给矣。该省现有收捐银两。从前虽经奏明、系应抵补运关各库借项。但现未据报归款。将来既有需用之处。自可即于此项通融办理。与其归还各款后。转向邻省动拨。致多解运之繁。何如即以本省现贮之项。留为本省接济之用。本省邻省。均系国家帑项。何必拘泥前奏。胶柱鼓瑟耶。摺中所奏。殊未明晰。著传旨询问。寻两江总督尹继善奏、臣暂署抚篆任内。接奉廷寄。即详查收捐之项。缘上年各属加赈。暨今岁淮徐正赈不敷。先后支用无存。并未归补原借运关等项。是以本年加赈银。不得不再请于邻省通融协济。庄有恭原奏内。未经声明。实属疎漏报闻。  

○辛亥。谕曰、庄有恭据报丁忧。其江苏巡抚员缺。著爱必达以河道总督署理巡抚事务时届冬令。修防事简。刘统勋即可交印于爱必达。回京办事。庄有恭著给假百日。回籍治丧。于伏汛前到淮。署理江南河道总督事务。至大臣夺情任事。本非朕意。但一时未得其人。且总河非地方官可比。从前嵇曾筠任河督时。曾经在任守制。今不得已。权宜委任。实朕用人之苦心也。山东巡抚鹤年、尚未据报起程。未到之前。著杨锡绂前往。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等、遣哈萨克楚噜克、昭华什等。向阿布赉晓谕。而留阿喇勒拜、杭吉勒图、于军营为质。乃并不加意防守。以致先后脱逃。续经拏获杭吉勒图。又不即行正法。仍复疎纵。办理实属玩误。达勒当阿、及军营参赞大臣等。俱著交部严加议处。  

○以原任江西巡抚范时绶、为户部右侍郎。  

○调湖南巡抚陈宏谋、为陕西巡抚。河南巡抚图勒炳阿、为湖南巡抚。以原任河南巡抚蒋炳、署河南安抚。服阕日实授。  

○湖北巡抚张若震故。调署陕西巡抚卢焯、署湖北巡抚。  

○壬子。谕驻劄西宁办事副都统德尔素、著再留三年。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哈萨克彻回兵丁。除留伊犁外。余兵七百名。已令回至巴里坤第语。著传谕雅尔哈善、此项兵丁到日。即将喀尔喀兵丁。遣回游牧。其索伦察哈尔、等兵丁。留在巴里坤。酌量赏给口粮。听候调遣。  

○户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汾州营料豆。向领折色。近年粮贵。所领不敷。应将太原理事通判等仓内、米一百四十八石。易豆二百二十二石。再加建旷收租豆六十石。留支半年马料。余照数拨给汾营。再汾州离省稍远。领费跋涉。文水县距省一百六十里。距汾止八十里。应划出仓豆二百九十五石。就近交纳汾州府仓。从之。  

○癸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甲寅。谕、策楞身为将军。将前队之兵。委弃而回。是阿睦尔撒纳、明系伊所纵放。非寻常之罪可比。著将策楞即行拏问。牢固看守。解送来京。其定西将军印信。著达勒当阿管理。兆惠已授定边右副将军。即将定边右副将军印信。送交兆惠管理。  

○又谕、前因玉保并未力追阿逆。即行彻兵。罪不可宥。曾降旨拏解来京。嗣因玉保遵朕训饬之旨。即赴哈萨克地方。途遇贼匪。互相争战。朕特加恩免其治罪。并赏给头等侍卫。不料玉保至哈萨克地方。并未擒拏阿逆。亦无奋勉出力之处。从前疎纵贼匪之罪。与策楞同。著仍拏解来京治罪。至扎拉丰阿、前赴哈萨克。朕曾降旨封公。后又封为贝子。今扎拉丰阿、既已深入。乃接奉谕旨。竟行退回。伊盖见事势难成。故借此以为自全地耳。似此迁延观望。殊属负恩。著降封为公。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云南铜船。在天津关口遭风沉溺铜十万二千五百斤。查系船漏被沈。铜包并无遗失。现捞获八万五千八百斤。饬将数目逐一登记。如溢原报之数。即系夹带私铜。报明入官。若捞获已完。适符所报之数。即不许船户人等。再于原处私捞。嗣后俱照此办理。则借沉溺为偷漏之计者。无所施其狡狯。报闻。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钟音奏、请降级留任人员。分年开复一摺。业经该部议驳。降级留任之案。比罚俸处分较重。若如该抚所奏。则降一级与罚俸一年者。同得一年销案。而一则无俸可食。一则仍食降俸。是降级留任。转优于罚俸。岂非轻重倒置耶。如以干员未经开复。有妨迁转。则员缺紧要。人地相须者。例准该督抚专摺奏请。原无格碍。钟音此奏。不过欲博属员称誉。遂将历久相沿成例。遽议更张。实外省沽名陋习。甚属不合。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遣往晓谕青滚杂卜侍卫巴图孟克。及晓谕旺布多尔济之罗布藏阿扎喇等。回至军营告称、和托辉特人等。皆知青滚杂卜负恩叛逆。并不附从。青滚杂卜、现带兵前往托济乌梁海等语。成衮扎布、派员先往晓谕。办理甚合机宜。著赏给荷包鼻烟壶。以示优眷。侍卫巴图孟克、著有勤劳。著赏给副都统职衔。并银一百两。罗布藏阿扎喇等。俱著赏戴孔雀翎。和托辉特人等。既知大义。不附逆贼。青滚杂卜、随从不过四五十人。此时或已被旺布多尔济擒获。亦未可定。著即行进兵剿捕。并晓谕乌梁海等。协同擒献。逆贼即可指日就俘。至所奏图布慎、赤伦、明噶特、特楞古特、所属人等。至克木克木齐克、偷窃牲只。请旨各遣回游牧等语。此时阿逆尚未就擒。伊犁地方。亦多匪窃。若遽将此等人遣回。势必互相抢夺。殊属未便。计其人数无多。或分给喀尔喀等为奴。或陆续解至察哈尔安插。著成衮扎布酌量办理。  

○命吏部侍郎裘曰修、驰赴西路军营。办理事务。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昨据雅尔哈善等奏、布库努特得木齐多尔济等告称、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负恩谋叛。现拟领兵抢掠巴里坤。并擒拏噶勒藏多尔济等语。朕尚疑为未确。降旨谕雅尔哈善、李绳武等。带兵访查。会同兆惠、相机办理。适又据和起、遣人告知巴雅尔、哈萨克锡喇、尼玛、莽噶里克等、同谋为逆情由。事已属实。厄鲁特等、似此辜恩背叛。必应尽行剿灭。雅尔哈善等、毋庸领兵前进。第定安辑巴里坤地方。毋令众心摇惑。并派兵加意防守。著传谕哈达哈、即由北路军营。驰驿来京。面聆训示。再往办理。哈达哈所领索伦兵丁。现留乌里雅苏台。著博勒奔察、前往带领。由阿济必济一带、速赴巴里坤。听候调遣。军行应需马匹。著黄廷桂速行解往。雅尔哈善等、应即选精兵二三百名。驰赴兆惠处。告知现在情形。并令兆惠即率所部兵丁。回至巴里坤。沿途遇背叛贼人。悉行剿灭。倘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并未与巴雅尔同谋。或旋行改悔。自陈罪状。雅尔哈善等、即善为慰谕。派委妥员。解送来京。再沙克都尔曼济等、现在巴里坤居住。其情形如何。亦应详加体察。如无别情。即派伊等同往剿贼。倘稍有可疑。亦当乘其不备。先行剿灭。雅尔哈善等、务宜详慎办理。  

○又谕、额林哈毕尔噶等处厄鲁特等。同谋叛逆。已派兵办理。著传谕成衮扎布等、现在达什达瓦属人等。住居鄂尔坤地方。如果安静无事。毋庸办理。倘稍有可疑。即著成衮扎布、发兵前往剿灭。其子女等、俱赏给喀尔喀等为奴。成衮扎布、务宜详慎办理。  

○又谕、巴雅尔等、现在背叛。巴里坤地处边要。宜派兵前往驻劄。前令派安西绿旗兵一千名。交傅魁带领前往。著再派一千名。令马得胜即随后起程。如兵尚不足。黄廷桂仍豫为派定。以供临期调遣。所有现在办理机宜。已命裘曰修驰赴肃州。面为宣谕。黄廷桂即遵照办理。  

○又谕、前命何国宗等、赴伊犁测量。并绘舆图。今大段形势。皆已图画。其余处所。可以从容再往。是此事已属完竣。何国宗及西洋人等。现已回至肃州。闲暇无事。可即令其乘驿来京。著传谕遵行。  

○丁巳。上诣寿康宫、侍皇太后膳。  

○谕军机大臣等、据瑚图灵阿等奏、会同俄罗斯毕尔噶底尔、雅古毕等。定议边界事务。业经办竣。其俄罗斯奈玛尔等。入巴尔虎等界内、偷盗马匹一事。应俟俄罗斯萨纳特衙门查办等语。瑚图灵阿等、守候伊等萨纳特衙门、查办盗贼。为日尚久。毋庸在彼久待。即著晓谕伊等萨纳特衙门。查办明白后。行文理藩院。再行办理。瑚图灵阿多尔济、即会同集福、查办齐木齐格特人等事务。至俄罗斯奈玛尔等、越境偷窃。前降旨伊柱、领呼伦贝尔兵丁五百名。驻劄边卡。听候调遣。即著伊柱加意稽查。并著传谕黑龙江将军绰勒多、派兵巡防。严缉匪窃人等治罪。毋得任其脱逃。  

○又谕、西路现需兵丁调遣。著传谕吉林将军额勒登、选派兵丁一千名。交满福带领来京。并著察哈尔总管等、选兵一千名。交端济布、敏珠尔多尔济等、带领来京。分起驰赴巴里坤。听候调遣。  

○又谕、博勒奔察、带领索伦兵前往巴里坤。听候调遣。著加恩授为内大臣。同侍卫顺德讷、驰驿前往。  

○军机大臣等议奏、察哈尔、吉林、兵到京时。不必候至明正。随到随即前往巴里坤。五百名一次。交该管官头目。带领行走。仍知照各督抚等。或站马。或车辆。豫先设站。得旨、直隶著清馥专办。方观承总理。河南即著图勒炳阿专办。陕西著塔永宁专办。陈宏谋总理。甘肃著黄廷桂总理。  

○命甘肃巡抚吴达善、赴巴里坤承办军需事务。  

○戊午。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谕军机大臣等、卢焯奏、请定边等七州县。准令外省商贾。报捐本色。以实仓储一事经部议驳。今卢焯复请试行一年。如于民食有碍即行停止。著交与陈宏谋酌量本地情形。是否可行。如果有裨仓储。无妨民食。即行奏闻。候朕降旨谕部。并传谕卢焯知之。  

○又谕、现在派拨察哈尔、吉林、官兵二千名。前往巴里坤军营。由直隶、河南、经行赴陕。马匹最关紧要。所有沿途地方。应给与各兵车辆。以息马力其备车并口粮等项。著照二十年原议。一体妥协豫备。如车辆难行之处。即酌雇驴骡接替。毋致临时贻误。将此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陈宏谋知之。  

○又谕、前派兵擒拏青滚杂卜。降旨令罗布藏多尔济豫备兵丁、听候调遣。嗣因北路兵丁已足敷用。传旨停止。今西路尚需派兵。仍著传谕罗布藏多尔济、于所辖兵丁内。选派五百名。驰赴巴里坤。其沿途应给车马口粮。著黄廷桂等妥协豫备。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据扎萨克公额敏和卓呈称。奉将军和起檄调兵四百名。于十一月初一日。由鲁克察克起程。随同将军行走。初六日莽噶里克、尼玛等。率兵抢掠。将军和起被围。莽噶里克、向众厄鲁特言。额敏和卓、原系回人。暂令回至鲁克察克。莽噶里克、随遣人令其赴吐鲁番。额敏和卓、不甘从贼。托病未往。又据哈密副将祖云龙禀称。贝子玉素布、接额敏和卓来信。知莽噶里克背叛情形。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现在内地。适于是日由京抵哈密。未便遽令回巢。现在拘留防守。谕军机大臣等、据额敏和卓、具报莽噶里克背叛情形。甚属可恶。著传谕雅尔哈善等、即选派妥员。前往晓谕额敏和卓。伊系输诚最久之人。感激厚恩。遣人报信。朕甚嘉予。伊身在贼中。实深轸念。现在甫从瓜州迁至彼处。诸务未经整理。岂有擒拏逆贼之力。如能诱擒莽噶里克。固属甚善。俟奏凯后。其地方悉交伊管辖。倘力有不能。惟将驻劄地方、严加防范。静候内地大兵前往。即可戡定。现在调集各路兵。克期前赴。著额敏和卓、遵照办理。至祖云龙、将白和卓羁留防守。甚合机宜。著传谕黄廷桂、遇有总兵缺出。即行请旨补授。  

○己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已有旨调任湖南巡抚。但现在派往巴里坤之察哈尔、吉林兵。由直隶、河南、赴陕。其应豫备车辆口粮。关系紧要。著传谕图勒炳阿、此时即督率员弁。先期妥协料理。不可以已经调任。呼应不灵为辞。俟蒋炳到任时。将所办事宜。详悉交代。再赴新任。此时若有所误。惟图勒炳阿是问。  

○命河南布政使崔应阶、暂护河南巡抚。  

○庚申。谕、前据兆惠奏、绰罗斯汗噶勒藏多尔济报称、扎哈沁游牧牲只驼马。为巴雅尔抢掠。随令和起带兵一百名。及回人莽噶里克、额敏和卓、两路兵丁。并檄调厄鲁特兵前往擒拏。续据雅尔哈善奏、和起兵驻辟展时。尼玛等、所带布噜古特、杜尔伯特、扎哈沁兵丁。约一千五百余名。竟至操戈相向。而莽噶里克之兵。亦遂从后鼓噪。以致和起仅率亲随百余人。徒步转战。身带重伤。观此、则是伊犁地方。又生一事端矣。贪残好乱。反覆狡诈。固属准夷常性。然亦由阿逆未经擒获之故。昨降旨黄廷桂、所谓叛贼一日不获。则伊犁一日不安。边陲之事。一日不靖者。正为此耳。现在巴里坤地方。已经添驻重兵。以资弹压。并派调索伦、察哈尔、吉林、等兵。迅速前往。协力擒捕。其二十一昂吉中。如有为其煽惑。妄思蠢动者。则移兵进剿。以安反侧而靖荒服。夫准噶尔夷众。本非劲旅。前岁平定伊犁时。偏师直入。业已所向披靡。今该地又经阿逆蹂躏之后。凋敝已极。大兵所至。自可计日戡定。尚属易于经理之事。特外间无识之人。又不免妄生议论。必谓此事原不当办。即经办矣。仍复生变。何如不办之为愈。殊不思准噶尔之为西北边患。自有明迄今。垂四百余年。我皇祖皇考。当噶尔丹、噶尔丹策零等、籓篱完固。兵力强盛之时。尚且屡申挞伐。以为边陲久安之计。朕仰承鸿绪。上荷天庥。适值该夷部落携离。人心涣散之候。既已机有可乘。而乃安坐失之。岂不贻笑于天下后世。亦何以上对皇祖皇考在天之灵耶。此所以熟筹审计。实有万不得已之苦心。非一时之好大喜功。开边衅而勤远略也。若谓此事本不当办。则当车凌等先后款关时。即应拒而不纳。然伊等穷蹙来归。而竟绝之境外。在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庸懦之人。尚不过失意而去。窃笑无能。至阿逆凶暴残忍。既已无所归依。必至抢劫滋事。其扰害于我喀尔喀诸部。又不知作何景象矣。其究亦必至于用兵。则与其用兵于投诚之人。何如因势乘便。俾得返其游牧。而各安生计乎。至阿逆之负恩逃窜。则又伊之自外生成。非可逆料不得归咎于从前办理之非也。然朕办理始意。亦惟欲按其四部、分封四汗。众建而分其势。俾之各自为守。以奉中国号令。聊示羁縻而已。乃伊等蠢愚无知。不能承受太平之福。以致自干剿戮。实非朕之本怀。岂此中实有天意。故非人力所能与耶。况该夷地近西陲。虽定以疆界。准通贸易。而犬羊之性。久之亦难保其不生衅端。今即重烦兵力。得以永靖边圉。揆之事机。尚应断然为之。岂有已成之功。转为弃置之理。至于用兵之费。雍正年间。西北两路。费至五六千万。今自军兴以来。统计军需。才及一千七百余万将来即更有多费。较之曩时。终属减省。亦何惜焉。朕于此事。并非舍逸而好劳。实由于事势之不可已。况人君日理万几。国计民瘼。实深乾惕。宵衣旰食。自是分内事。亦不专因军书旁午。而始时廑忧勤也。和起效命疆场。捐躯报国。忠节可嘉。深为悯恻。著照傅清、拉布敦之例。加恩赠恤。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遵旨于直属各营内。拨马三百匹。合宣化马、共足五千匹。并酌带余马。解送西安。应分十五起行走。按日一起。每起三百四五十匹不等。派候推守备一员。千把总一员。带兵十五名。沿途管押。每三起、派现任都守一员。往来稽察。其总统弹压。用副将一员。按驿站大道缓行。牵马夫役。每起约需一百十数名。令各就驿站雇备。得旨、甚妥。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前奉旨解马五千匹。内安西马一千匹。已于十一月初旬。先后起程。计此时已抵军营。陕甘两省、满汉各营马。尚有四五万匹。实可拣选三万匹。已檄饬加紧饲餧。并不时差员查看。务期膘壮适用。但陕省各营。距肃遥远。按站需五六十日。若赶送又易致疲乏。请将陕省满汉营马。先调来甘。陆续行走。到甘后。分拨凉、甘、肃、各营。交州县官加意餧养。陕省摘缺之数。应听自购。至驼只、前于归化城采买一千。经晋抚委员运送。但赶解亦恐疲乏。应令该抚再于晋省各处。购二三千只。每有数百。随起分解。得旨、甚妥。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称、陕甘满汉各营。约可调马三万匹。檄饬加紧餧养。以备调用等语。现在派调察哈尔、吉林、及索伦兵丁。约计四千名。备马二万匹。即可敷兵丁乘骑之用。著即照数挑拨。分起陆续解赴巴里坤。约于明春二月内到齐。不致迟误。至驼只一项。前令方观承、购买一千只。又豫备行营驼一千只。解交明德、转送陕省解往巴里坤。并著传谕明德、再购驼千余只。解往备用。  

○又奏、回人莽噶里克、与厄鲁特等、潜谋叛逆。经雅尔哈善等、将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严拏拘禁。查哈密与吐鲁番毗连。厄鲁特及回人等贸货。在巴里坤、哈密、往来出入者甚多。恐潜通信息。应派兵严防。哈密虽有防兵二千名。巴里坤亦有防兵一千余名。第各项差委外。存城无几。已密札安西提督傅魁、选兵添驻哈密、巴里坤、各五百。但兵数尚少。若再向内地甘、凉、肃、各营徵调。必致张皇。查有派赴巴里坤种地官兵五百名。及塔勒纳沁种地兵二百名。原议明年二月起程。今令先行前往防守。再晋省解到驼只。出关未久。若赶赴军营。又须拨兵防护。已截留安西一带牧放。续调马匹、未至军营者。现咨商雅尔哈善等于附近哈密和暖地方。截留餧养。将来一有需用。即可调往。而此时不即赶赴军营。亦可省拨兵防护之烦。得旨、此皆朕降旨命卿办理之事。而卿早已虑及。不候旨到而已办理矣。若皆似卿如此明决担承。则军营何致有此不虞之事耶。嘉悦之至。笔不能宣。余有旨谕。  

○命通政使孙灏、在尚书房行走。  

○辛酉。谕曰、黄廷桂经理军务。筹画精详。一切调度。甚合机宜。大臣能如此明决担承。实心体国。深可嘉悦。著赏给双眼孔雀翎。并加赏骑都尉世职。令伊子承袭。雅尔哈善、吴达善等。宣力军营。实心办事。雅尔哈善、著赏给内大臣职衔。吴达善、著赏给孔雀翎。以示奖励。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派调各路兵丁。明春进剿。口粮最关紧要。前黄廷桂筹办军需。曾请拨饷四五百万。彼时以军务将次告竣。未经准行。今虽不必如此多备。然亦须酌量足敷四五千兵之用。恐甘肃一省。不能猝办。著将西安粮石。拨运巴里坤应用。再将山西归化城粮石。拨运安西。以备接济。河南麦面。于军需食用。亦为有益。并著多为运送。其应如何酌定数目、迅速办理之处。著各该督抚、详细咨商。妥协办理。  

○壬戌。谕、朕恭奉皇太后銮舆、南巡江浙。于明年正月十一日起程。  

○又谕曰、尚书王安国、夏间曾经奏恳、给假回籍迁葬。彼时以明春即届南巡。面谕俟临期带往。是以该部奏派时。即派令随驾。今据奏现在旧病复发。艰于行动。恳请解任调理等语。王安国既不能力疾视事。自难于扈从随行。著准其给假。解任调理。俟可就道时。自行从容回籍。其吏部尚书事务。著汪由敦、以工部尚书暂行署理。赵宏恩、以左都御史署理工部尚书事务。何国宗、于京察大典。滥将伊弟保列一等。部议降调。自属应得。但念其年逾七十。远涉伊犁。今测量之事已竣。亦可稍赎前愆。著署理左都御史事务。  

○礼部议准、御史陈大复奏称、乡会试外帘等所。及入场之顺天府委官巡绰等官。子弟姻族应试者。俱应照内帘回避。从之。  

○癸亥。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前已降旨、江浙两省。各截漕五万石。以备平粜之用。但明春巡幸。所经江省地方较多。五万之数。恐尚不敷。著再截留五万石。分贮平粜。俾市价不至昂贵。于民食尤有所济。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所奏、泰兴县捐职州同朱<⿰日冉>、捐银赎罪一案。此事殊不明晰。朱<⿰日冉>既从重归于殴死顾五案内。应拟绞监候。即据家属呈请。亦应俟题结核拟。再行据实奏明。饬部定议。岂有未经具题。遽行准赎之理。是外省督抚。竟可虚拟罪名。饬司拟赎。自行完结。不必上闻矣。从来无此理也。乃庄有恭于此案、并未具奏。竟收其捐项。又以交银未足。发县勒追。而奏摺中许多隐跃其辞。竟至不能解。庄有恭办事。不应糊涂至此。看来必有别项情节。且上年江省绅士。随处捐赈。乃敦睦桑梓。乐善好施之谊。并非有罪可赎。若朱<⿰日冉>以煮赈为名。赎缳首重罪。则江省众绅士。岂皆有罪耶。且称该县有借动之项。现不无亏缺。此又何谓耶。此案尹继善若有所闻。自应即时参奏。何以并未奏及。著将庄有恭原摺钞录。传谕尹继善、爱必达、将此案缘由。秉公据实详悉查明。即速具奏。尹继善于此等处。朕实不能保其必无周旋回护之处。然不肯舍己从人。亦朕所深知。且爱必达必不敢随同朦混也。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山海关外桃园地方。续获私磺驮子、并十六犯。经兵役等贿放十四犯。臣已饬拏解来省。与现犯一并严讯。务得实情。得旨、是。严行审究。不可徇庇开脱。  

○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臣亲勘运河工程。惟济宁迤北之上河厅属。因漳、卫、各河。水涨逆壅。淤沙积厚。应添募夫工挑浚。至捕河厅属、淤浅处所。额夫尽敷。其济宁以南之泇河厅属。水势尚大。可无庸挑。该属惟彭口一带。最易壅淤。应令各属额夫。通融挑浚。报闻。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甘、凉、西、肃、各营。累次摘缺马匹。除通融弥补外。尚缺七千六百余匹。自当购补足额。但恐一时未必齐全。而新马亦难适用。现在西安将军标下。有肥马数千匹。臣等已商定解甘备用。缓急自可有济。得旨、此事即宜办理。况早有旨矣。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十一月二十日。接准雅尔哈善等、密札奏稿二件。一系厄鲁特等、抢夺解送兆惠处马匹。一系询问多尔济哈萨克所供情由。如此负恩肆恶之逆贼。自必即日就擒。臣思肃州系军需总汇。一俟清厘积案后。即借巡边为名。于本月二十二日。自兰起程前往。就近与黄廷桂、密为商办。得旨、有旨令汝赴巴里坤。汝宜前往照料。黄廷桂年老之人。坐办运筹在于彼。驰驱督理在于汝。汝二人如心腹手足。一体合意。何事不济耶。勉之。将此旨与黄廷桂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二月。甲子朔。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宣化解驼往山西。有内地边地两路。如由内地关沟。崎岖迂远。且山西购驼。自系归化城一带。若直隶由宣化解大同转解。似为便捷。臣已咨商晋抚办理。至南巡需用驼。或改用车骡之处。现咨商武备院。并同两司筹酌。得旨、好。悉心办理。总以妥速为要。不可拘例。  

○以太常寺卿熊学鹏、顺天府府尹陈兆仑、对调。  

○乙丑。谕军机大臣等、苏巴什里等奏、各处台站。请交附近台站各扎萨克台吉等管理。其总管台站事务人员。每年于春冬二季。巡查两次。以核功过等语。应如所请办理。伊等每年巡查后。著于年终汇奏。其有应行加恩、及议处各扎萨克台吉等候朕分别酌量。以昭惩劝。  

○丙寅。谕、黄河两岸。当夏秋水势盛涨之时。往往刷成支河。若不于水落时即行堵筑。一遇水发。则就下之势。必冲突夺溜。于河防农田。均有关系。向时之阳武。近日之孙家集。皆其明鉴也。嗣后该总河等、应督率厅汛。逐一查勘。实力堵筑。于次年桃汛前完竣。其有承办不力者。将该管员弁查参。交部议处。其作何分别劝惩。著河道总督、会同该督抚、详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车登多尔济奏、请赏给口粮。以资接济等语。伊等现从喀尔喀迁往。若赏给口粮。未免难于驮运。且伊等旧游牧地方。现在滋事。不能安居。著传谕阿兰泰、即令伊等赴乌兰固本等处。给与耕种地亩。俟明年收成后。再行迁徙。其所需耔种。照达什达瓦属人之例。交明德运往二百石。仍令阿兰泰加意安抚。  

○礼部奏、乾隆二十二年元旦令节庆贺礼仪。得旨、是。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停止筵宴。  

○丁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公明瑞、现在军营。所遗副都统事务。著原任广州副都统马瑞图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哈萨克阿布赉等。虽被大兵两次击败。潜踪逃窜。今大兵既彻。自必仍回巢穴。或乘间侵扰杜尔伯特车凌等游牧。均未可定。前已降旨、令车凌等加意防范。或乘其不备。先发兵前往袭击。使贼不得宁处。倘遇阿逆遣人前来煽诱。及侦探各处情形。即著车凌等拏解来京。毋令脱逃。至车凌等、奏请派员经理伊等游牧事务。伊等约束属人。甚属妥协。毋庸再行派往。现在乌里雅苏台、及科布多等处。驻劄大臣办事。离伊等游牧不远。如有紧要事务。即遣人往驻劄大臣处。妥协商办。其陈奏事件。亦即交与转奏。  

○豁除直隶定州子位等村庄、水冲沙压地三十四顷六十亩额赋。  

○戊辰。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朝升转各官谢恩。  

○谕、自巴里坤至京台站。递送文报。皆能迅速无误。该管员弁、及台站兵夫等。俱属黾勉。著该督抚查明请旨。分别议叙赏赉。以示鼓励。  

○予故散秩大臣兼公中佐领塞尔图、祭葬如例。  

○予故喀尔喀郡王车凌拜都布、多罗贝勒旺沁、贝子罗布藏车楞、致祭如例。  

○赏恤因公溺毙之广东南澳镇右营千总李英豪如例。  

○己巳。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谕、据雅尔哈善奏称、策楞、玉保、由西路军营拏解。途间遇厄鲁特贼众被害等语。从前令将策楞、玉保、拏解来京。特以伊等身系将军参赞大臣。专任擒拏阿逆之事。乃各怀私意。并不勇往向前。即如达永阿、自阿逆处脱出。即向玉保言、阿逆相离仅一日程途。趱行即可追及。玉保理应速行前往。乃并不追赶。祇令达永阿转告策楞。以卸其责。维时策楞、与玉保相距亦仅隔一程。而策楞又托言无马。置若罔闻。径回伊犁。兵丁马匹。即使难得。策楞岂亦无乘骑之马。且使果无马匹。又何以将哈萨克锡喇遣往。而伊等又何以返至伊犁耶。其意盖以不能追及阿逆。罪尚可诿。若追及而不能擒获。则罪滋大。是以如此故为推卸。任其远扬其心尚可问乎如伊等彼时以去贼不远。奋勇直前。即使不获成擒。朕必自有曲谅。乃伊等已得逆贼实信。反心存观望。坐失事机。致令逆贼兔脱。情罪显然矣。朕前降旨、将伊等拏解来京。盖欲审明情节。通行晓谕。明正其罪。今策楞、玉保、俱于途次遇贼被害。在二人俱身获重罪。固无足惜。然使将伊等解京。审明情节。既可以显彰国宪。亦可使共见朕心。今伊等恶孽满盈。致干天谴。死于乱贼。假使伊等不如此推诿。能擒获逆贼。受朕何等重恩。不然。使伊二人果悉力追捕。即不能擒获逆贼。而身亡战阵。朕亦必加以优恤。同为一死。视今日之为贼所害者为何如耶。此皆不以国事为重。挟私误公。为天所恶之所致也。著将此通行晓谕。至同时被害、解送策楞玉保之官员兵丁。虽与阵亡者有间。然因公差遣。遇贼身亡。殊属可悯。著交雅尔哈善等查明。交该部将如何恩恤之处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拏获莽噶里克遣至哈密回人色梯巴勒氐等。请旨即行正法等语。色梯巴勒氐等。系莽噶里克所遣之人。声言抢掠哈密、巴里坤。摇惑众听。甚属可恶。应照所奏办理。第在彼处正法。莽噶里克闻知。易生疑惧。著解至肃州。交黄廷桂严行监禁。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察哈尔、吉林兵到京。系前后陆续起程。臣于良乡以南四大站。每站安设大车两班。足敷一千兵之用。如察哈尔兵过完之后。吉林兵尚无到京确期。暂令州县带回车辆。俟将到之前二日齐集。不致有误。再察哈尔进口道所。所骑本马。行走自易。其吉林赴京较远。此次更须便捷。已饬令于百里外。多备住宿处所。不必以上届程途为准。兼于沿途酌备车辆。遇有马匹疲乏者。即行接应。得旨、诸凡甚妥。  

○庚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加赈山西介休、汾阳二县。本年水灾饥民。并缓徵额赋。  

○辛未。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称、逆贼青滚杂卜、逃往齐斯吉特地方。已派纳木扎勒、领兵追擒。不日即可就缚等语。成衮扎布办理勇往。俟擒获逆贼时。加恩优叙。至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于青滚杂卜、煽惑众喀尔喀时。即齐集各部落王公等。申明大义。晓示利害。俾不为逆贼所惑。深堪嘉予。著晋加敷教安众喇嘛名号。赏给缎疋。派侍卫黑达色赍往。以示奖励其车登扎布车布登等。与贼同谋。应一并治罪。著于擒拏青滚杂卜后。俱解送来京候朕降旨。  

○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汾州府介休县之张兰镇地当冲要。向仅巡检驻劄。应以汾州府同知移驻。管理该镇及附近村庄事务。其张兰镇巡检应裁。即以巡检旧署。酌改同知衙署。员缺定为要缺。在外拣补。从之。  

○壬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卢焯奏、接奉廷寄新任巡抚陈宏谋谕旨二道。即一面先行筹办一面专差赍递等语。所办甚合机宜。封疆大臣。本不当存彼此之见。若以已经调任。遂谓与已无涉。或拘泥以为非所当与。皆非实心任事之道。卢焯能知大体。实属可嘉。至所奏粮饷。即就陕省现贮仓谷内动拨。无庸归化城等处运补。既省脚费。且于晋省边储有益。亦得缓急轻重之宜。卢焯以京卿署理抚篆。至陕后、未见有所作为。因军需事重。恐不胜任。故改调湖北。今以办理此事观之。尚克副委任。著加恩实授湖北巡抚。  

○谕军机大臣等、彭家屏禀覆朱<⿰日冉>赎罪一案情节。著钞录分寄尹继善、爱必达、阅看。至此案该督抚等奉到前旨。想已现在查办。著将查办情形。即行据实奏闻。寻奏、臣等驰至苏州。遵将巡抚衙门案据细阅。并据升任按察使许松佶禀称、庄有恭曾论朱<⿰日冉>、因顾五图奸。止行殴打。不令殴杀。而顾五系<⿰日冉>仆人梅二雇工。亦与常人有间。但平日为富不仁。今既愿罚。即留为该地方公用。以快人心。俟完银之日奏明。后该犯陆续完银一万六千两。尚未完银一万四千两。松佶曾经请示。庄有恭云。若先奏准免罪。恐朱<⿰日冉>视为罪已邀免。银仍拖欠。致蹈欺罔。必俟全完。方可入奏。值丁忧。始奏请交新任接办。此系具奏迟延之实情等语。再四穷诘。矢口不移。臣恐朱<⿰日冉>别有营求请托情弊。现在飞饬泰兴县。速将案犯朱<⿰日冉>、及弟朱煦、解省亲审。有无别情。据实另奏。得旨此案始末。许松佶必知之甚详。著解任严审。汝等若于此案稍涉瞻徇了事。试思朕为何如主也。又批、有如此悖谬之事而总督尚在不知之理乎。且此事汝等所审甚迟。尹继善必俟爱必达共审。是又何心。速行奏来。  

○宗人府奏、前经奏准、八旗宗室中每旗简派二名。授为总族长。查八旗宗室族长。向有图记。总族长之任较重于族长请照族长例、每旗各给关防一。从之。  

○加赈山东金乡、鱼台、济宁、峄县、邹县、嘉祥、滕县、济宁卫、荷泽、单县、城武、曹县、定陶、钜野、临清卫、乐安、寿光、平度昌邑潍县、高密、等二十一州县卫、本年水灾饥民。并缓徵额赋。  

○癸酉。谕、苏巴什里、著仍授为内大臣。在乾清门行走。  

○吏部议准盛京兵部侍郎富僧额奏称、盛京各部衙门满洲笔帖式。向例不论旗分于考取繙译人员内挨补蒙古笔帖式。由京补放。惟汉军笔帖式十缺论旗补放八缺。其二缺、作为两翼公缺补用。选法不一。请嗣后汉军笔帖式缺出毋庸拘定本旗即照现在额缺。作为左右两翼。缺出于考取人员内挨补。从之。  

○缓徵浙江杭、嘉、湖、绍、等四府属本年水灾漕项钱粮。  

○调青州将军舍图肯、为宁夏将军。以蒙古正红旗都统达色、为青州将军。  

○甲戌。豁除陕西盩厔、高陵、郿县、武功、等四县本年水灾民屯钱粮。并盩厔县马厂余地一半租银。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登封县民刘文达妻孙氏。  

○乙亥。钦差侍郎裘曰修奏、肃州备用之马。多多益善。此次只解送五千匹。恐尚不敷已告知西安将军扬桑阿、抚臣卢焯、再于满营及绿营内。豫备四五千匹。俟臣到肃。商之黄廷桂。如有拨调。即令续解。得旨、甚好。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河南现有应办军需事务。图勒炳阿、料理俱属妥协。著仍留河南巡抚之任。蒋炳即著署理湖南巡抚。仍照前旨、俟服阕日实授。  

○谕军机大臣等、伯都讷副都统爱隆阿、奏请前往军营效力。著照所请、会同满福、带领吉林兵丁。前往巴里坤。听候调遣。  

○丁丑。谕军机大臣等、昨降旨令傅魁、马得胜、带兵二千名。赴巴里坤驻劄。原以豫备不虞。恐有意外之事。并非用为进剿。若大兵一到巴里坤。并可不必多兵。黄廷桂所奏、固原、西宁、两镇。各调兵一千名之处。殊属不必。亟宜传谕停止。并明示此非大事。不用多调绿旗兵丁。免致内地讹传。至现派察哈尔兵一千名。吉林兵一千名。索伦兵二千名。阿拉善兵五百名。合之兆惠带出兵二千余名。约共兵六千余名。以为进剿之用。其由内地行走者。止察哈尔吉林、阿拉善、兵二千五百名。其在直隶、河南境。每五百名为一起。入陕以后。或量为分拨。每台所备车马。不过足供二三百兵之用。惟期通行无误。原奏每台安马一千六百匹。其数自可大减。至所称邻省购买骡头驼只等项。已谕卢焯于西安买骡一千头。就近解甘。豫省已起运米面。令其将驮载骡头。一并留甘应用。晋省现令购驼二三千只。运赴甘省。不必再办骡头。川省协济马一千匹。已传谕开泰、取径捷道路运往。其直隶办马五千匹。已经起解。自可计日到陕。黄廷桂前奏、膘壮马三万匹。谕令就近先备二万匹。供应大兵进剿。务须餧养膘壮。此系该督专责。至所奏白和卓一事。亦属覊縻之意。今思若径解送京师。则莽噶里克、以为伊子不能保全身命。转致坚其叛念。现在可暂时拘禁肃州。该督遣使传谕莽噶里克。俾早归命投诚。以为伊父子自全之计。亦自可行。至大兵进剿之事。不可稍令知觉。以致远扬。或走漏声息。若恐去人不妥。则莫若竟不遣去。盖黄廷桂不知莽噶里克之致书报信。原为计出伊子也。此事额敏和卓、已密报玉素布。确有可据。其子必不宜遣去脱网也。适又据雅尔哈善奏到、和起家人。备述莽噶里克首先设计。调远驼马。戕害大臣官兵。情罪深为可恶。此时只可暂为覊縻笼络。统俟大兵进剿之时。声罪诛殛可耳。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前黄廷桂奏、请于晋省购买驼二三千只。已有旨令直隶、山西、两省。如数购办解往。今据黄廷桂奏称、驼只一项。宜多为筹备。务须购足二三千只。迅速解往等语。昨裘曰修称大同一带。见商驼甚多。若及时购买。尚属易得。著传谕明德、即速委员。多方购办二三千只。解甘应用。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前奉廷寄。命三省转运军粮。但约计运费。共需四十余万两。不特用车太多。为时迟久。且明春军行之际。粮车与兵马。壅塞难行。查巴里坤现贮粮二万六千余石。哈密现贮粮八万一千余石。似可不必远计转输。得旨、甚好。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哈密、巴里坤、两处现贮粮石。自可不必远计转输等语。著传谕图勒炳阿、将办运麦面、业已起运者。仍令运往。其未经起运者。著停止运送。所有驮载骡头。即留甘应用。视骡力为行程期。到甘仍适用也。不必过急。将此传谕图勒炳阿知之。  

○又奏、陕甘两省台站。多寡悬殊。计陕省自潼关至长武、仅八站。而甘省自泾至肃州。共二十八站。又陇西、红城、镇羌、三处。因道路过长。添设三腰站。臣拟略为变通。令陕省将送兵马骡。再递送泾州至瓦亭驿三站。即将此三站应备马骡。帮协前站。庶劳逸均而办理裕如。得旨、好。  

○以理藩院员外郎兼副都统衔唐喀禄、为理藩院左侍郎。  

○戊寅。谕、据定边左副将军亲王成衮扎布等奏称、参赞大臣纳木扎勒、带兵追捕叛贼和托辉特青滚杂卜、于十一月二十八日。追至俄罗斯交界、杭哈奖噶斯地方擒获。现在派委官兵。押解来京等语。和托辉特青滚杂卜、乃喀尔喀部落之人。自其祖父以来。世受本朝厚恩。即此次用兵准噶尔。亦专为保护伊等游牧久远之计。伊既奉派出师。自应倍加奋勉。力图报效。乃与阿逆私相交结。竟自军营逃归伊部。将所有卡座台站。悉行彻回。复敢散布流言。多方引诱。朕早洞鉴伊一人负恩背叛。不过自取诛灭。其众喀尔喀等。必不致为其煽惑。但此等逆贼。若不即行擒拏。伊得窜身远扬。致稽显戮。亦何以彰国宪而昭炯戒耶。是以即命亲王成衮扎布、仍为副将军。董众讨罪。而亲王成衮扎布等、奉命进剿。实心协力。迅速奏功。深属可嘉。亲王成衮扎布著加恩赏给黄带。封伊子一人为世子。以奖忠勤。参赞大臣纳木扎勒、带兵追擒。一闻逆贼所在。疾驰前进。立为掩获。不致兔脱。甚为勇往出力。著加恩封为一等伯爵。世袭罔替。其在事大臣官员、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俱著交部从优议叙。所有随带官兵、及报信人等。俱著查明报部。分别奖赏。可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方观承、将直隶所购马五千匹。解往西安。甘肃之马。逐次更换。调赴军营。以期宽裕备用。但陕甘各营驿。屡经调拨。马匹现在缺乏。自应及时筹备。以资接济。著传谕方观承、于豫备南巡马匹内。再挑选五千匹。派委妥干员弁。解送西安。仍令西安、甘肃之马。遵照前旨。逐次更调。既免长途运赴。可保膘分。而豫备军营调遣。更属充裕。至南巡应用马匹。折给价值。令其自行雇备。另交总理行营大臣办理。差务自不致有误。可传谕该督、一面遵照速行办理。仍著将办理之处奏闻。并传谕陕西巡抚知之。寻方观承奏、豫备南巡官马。共一万二千五百八十余匹。此内挑五千匹。解送西安。另带余马二百五十匹。应按各标营道路。派定先后日期起程。第查前送西安马。系自井陉一路。经由山西。现在接次进发。此次若仍由山西。恐致拥挤。兼虞夫役草豆。供支短缺。臣酌令自磁州一路。由河南前赴西安。两路分行较便。已飞咨河南、陕西、抚臣遵照。并饬各营送至保定。均照定送旗马例。自行派兵牵送。其自保定以南。分定起数。归入总路之后。始由驿递雇夫充用。得旨、甚妥。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前因逆贼青滚杂卜、负恩叛逆。散布流言。尔喀尔喀王公等。间有擅回游牧者。经朕降旨宣谕。尔等旋知悔悟。各奉职守。不致堕贼术中。今逆贼已经擒获。其前此党同附贼人等。应分别治罪。以彰国法。第念喀尔喀王公等。为国家臣仆百余年。误听浮言。致干罪戾。并非有心附贼。俱著加恩免其查究嗣后益宜仰体朕恩。湔涤前愆。约束所属。各安本业。永受太平之福。倘再罹法网。朕亦不能曲为宽宥。勉之。  

○钦差侍郎吉庆、刘纶、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查丈直属十三州县马厂地。内天津、静海、青县、沧州、盐山、五州县。较旧册多出地一万九千五百三十七顷三十五亩零。此内已垦地亩。计升科者、六千七百九十四顷三十七亩零。未升科者、一万四千八百三十六顷八十六亩零。应令地方官、将已升科之大地查明。照额归清。余令按亩升科。毋庸仍袭大地名色。致滋牵混。其八州县均照办。所余未垦地亩。一并交地方官、陆续查办。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平和县民朱赫妻杜氏。  

○是日、丁丑年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二月。己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青滚杂卜、已经擒获。军营无应办之事。所有车臣汗部落属人齐木齐格特等、及该部落肆窃为匪人众。伊等与俄罗斯接壤。易生事端。前已派瑚图灵阿、多尔济等、前往查办。著再派纳木扎勒前往。会同巴雅尔什第、德木楚克等。即将此项人等严行办理。并著纳木扎勒、带侍卫四五员。或于现在所彻索伦、巴尔虎兵内。调取五百名。或照前旨调呼伦贝尔兵丁五百名。听其酌量。纳木扎勒到日。留集福同办事务。瑚图灵阿、多尔齐、俱著回京办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军机处议令官兵行走。须四十日以内到肃。臣思安站必须远近适均。俾官兵易行。方可速到。今将正定至安阳五站酌改。计正腰站南北相就。均不过数十里。可省腰站一处。头起官兵。于十四日自京起程。二十二日即可至安阳。得旨、甚好。  

○缓徵安徽宿州、虹县、灵璧、凤阳、凤台、怀远、泗州、盱眙、五河、凤阳卫、长淮、等十一州县卫。新旧漕粮。  

○以散秩大臣兆德、为正红旗蒙古都统。  

○予故广东新会县岁贡胡方噙、入祀乡贤祠。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衡水县民冯明珠妹冯氏。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前奏、有膘壮马三万匹。已谕令以二万匹、即行运送。豫备进剿官兵之用。尚应有马一万匹。亦著分起解送巴里坤。以备接济。至甘省缺额马匹。前已令方观承解送五千匹。现又令豫备南巡马内。再行拨出五千。解往补额。其各营现缺马额。应照例、令各营自为购补。可一并传谕知之。  

○辛巳。谕、据杨锡绂奏称、东省之鱼台县土城。今秋被水淹浸。地势低洼。现在城内尚有停水。该县逼近微山湖。将来夏秋稍有漫涨。即难保其不再被淹。请于高阜处所。另建土城。以资保障等语。鱼台屡被水患。迁城高阜。系因时权宜之计。且兴建城工。亦可以工代赈。于灾黎自属有益。但杨锡绂暂署抚篆。不能始终其事。鹤年现已起程来京。应俟鹤年到任后。令其相度情形。妥协筹办。其另摺所奏、荆山桥河身淤浅。出水甚少。以致滕、峄、等县积水难以宣洩之处。今岁孙家集黄流漫溢。淤垫河身。致荆山桥下过水不能通畅。自宜设法疏浚。俾附近田庐。永免淹浸。著总河白钟山、亲往悉心查勘。奏闻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额敏和卓遣子素赉璊、至哈密请兵救援。伊保护游牧。与贼相拒。静候大兵前往等语。额敏和卓拒贼固守。甚可嘉予。著加恩封授贝子伊子素赉璊、著赏给公品级。以示奖励。现在傅魁已抵哈密。马得胜亦陆续领兵至彼。即著傅魁选兵五百名。带同素赉璊、驰赴额敏和卓游牧应援。务将莽噶里克、设法擒拏。倘兵力不足。即著额敏和卓、带领属人。同傅魁回至哈密。俟大兵到彼。再行办理。  

○又谕、此次擒拏青滚杂卜、喀尔喀贝勒车木楚克扎布。奋勇效力。其和托辉特贝勒旺布多尔济、公多尔济车登、率领属人。奋力追捕。俱属可嘉。贝勒车木楚克扎布、著加恩晋封郡王品级。旺布多尔济、多尔济车登、俱赏戴双眼孔雀翎。以示优眷。仍俟成衮扎布、造册到日。交部议叙。  

○兵部议准、福州将军新柱等奏称、福州驻防汉军。现遵例更换满洲。其参领防御等官。原由该处补放一经更换。则伊等已无职守。若拘于成例。不准出旗为民。未免生计维艰。应令在京有坟茔产业可依者。其子弟俱随父归旗。如在京实无族属产业可依。准其出旗为民。从之。  

○加赈山东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本年水灾饥民。  

○壬午。谕、前据陈宏谋奏、湖南武陵县知县王粤麟、因访查浮尸。直至黔省镇远县。提取船行号簿。核出船户姓名。起赃获盗一案。当经降旨、令将王粤麟送部引见。向来外省地方官。往往各分疆界。遇有命盗等案。因无缉凶之责。遂不过以验报通缉了事。王粤麟如此留心设法侦缉。俾被害沈冤。得以昭雪。江湖凶盗。不致漏网。甚属可嘉。王粤麟已加恩以知州用。此案题本到日。仍著交部从优议叙。以示奖励。直省州县官。若皆能如此实心任事。则有犯必惩。宵小歛迹。何患道路之不肃清耶。著传谕各督抚、留心体察。果有如此竭力办公之员。将伊实迹声明具奏。并转饬所属、俾各知所奋勉。  

○谕军机大臣等、昨降旨令傅魁带兵赴援额敏和卓。并与额敏和卓密商、办理莽噶里克事宜。今据雅尔哈善奏称、莽噶里克、发兵二百名。往助额敏和卓等语。又与昨黄廷桂所奏。情形不同。但素赉璊来时。并未言及莽噶里克助兵之事。或因伊子白和卓、未遣归巢。故有此举。实则首鼠两端。难以遽信。著传谕傅魁俟见额敏和卓时。密与酌量情形。如莽噶里克易于擒拏。仍遵前旨办理。即助兵属实。亦系因救子起见。且伊于和起被困时。情罪可恶。不得少为宽假。若果有效顺之心。尚可暂为覊縻。俟大兵至彼。再为办理。惟听额敏和卓、相机酌定。傅魁接到此旨。迅速前往。毋得迟误致失机宜。  

○又谕、内大臣博勒奔察赴乌里雅苏台。拣选索伦兵丁。前往西路进兵。著先派兵五百名。交与侍卫顺德讷。即速驰赴巴里坤。听候调遣。  

○户部议覆、云南巡抚郭一裕奏称、滇省每年盐税银。除起解正课各项外。以余银三四百两。支给书巡工食。每多不敷。因思商人运盐到者。一年之内。迟速多寡。难以概定。应请每年以一千五百二十两供支。遇闰加徵银一百二十六两。倘有余。另于额外盈余项下。据实造报。应如所请。著为定额。从之。  

○兵部议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武闱乡会试、头二场合式生兵。例于左右两颊。用印记以杜顶冒。但头场印面后。计至三场点名时。将及经旬。非惟保护维艰。亦且观瞻不雅。应请改印于左右两小臂。从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属官驼。已尽数解交山西转解。南巡需用驼只。臣于房山一带煤驼、并张家口外商驼内。购得膘壮者一千只。已敷武备院咨开之数。毋庸添用车辆。得旨、甚妥。  

○副都统衔管理台站永兴奏、各台站军器甚少。应酌量添设。查自张家口外。第一台至十台。并腰站共十七台。额设弁兵二十二人。旧定撒袋止十二副。自第十一台至第二十九台。并腰站共二十七台。额设弁兵十七人。旧定撒袋止七副。俱不敷用。请各添鸟枪五杆。撒袋五副。每撒袋一副。弓一张。腰刀一把。箭三十枝。其旧存撒袋等项。有朽敝者。自行修理。并令喀喇沁章京、不时操演。臣及管理赛尔乌苏台站之理藩院司员。于每年巡查台站之时。顺便阅看。得旨、如所请行。  

○授諴亲王允秘嫡子弘畅、和亲王弘昼嫡子永璧、为未入八分奉恩辅国公。庄亲王允禄庶子弘曰□融、为二等镇国将军。  

○予故宁夏将军和起、祭葬如例。加赠一等伯。谥武烈。入祀贤良、昭忠、二祠。以其子和隆武、承袭一等子。  

○癸未。谕、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著赏给公爵。戴双眼花翎。在御前行走。  

○又谕、黑龙江右翼副都统雅图、现在患病。且不胜副都统之任。著解任调理。所遗员缺。著德禄补授。熊岳副都统佟海所遗员缺。著常青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陕甘两省、调赴巴里坤豫备进剿马匹。现在想应陆续分起解送。自宜严饬员弁。沿途上紧餧养。缓程行走。以保膘分。大兵未到军营之前。马匹计必先抵巴里坤。若专委解送弁兵。恐启贼人窥伺之心。致有疎虞。已降旨雅尔哈善、令于巴里坤以内。择地牧放。留心防范。俟大兵到日。按人分给。既可无误军行。又不致有疎失。并著传谕黄廷桂、一体悉心办理。严加戒饬。务期周密稳固。以防盗窃等弊。  

○又谕、北路军营大臣。应分驻地方。办理事务。科布多地方。著唐喀禄、阿桂、驻劄办事。并著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同往办理。舒明、阿兰泰、著随同副将军成衮扎布、在乌里雅苏台军营办事。  

○甲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阿逆自伊犁脱逃时。策楞身为定西将军。玉保系参赞大臣。与贼相距甚近。乃畏缩推诿。以致该逆远遁。原欲拏至京师。审明情节。明正其罪。讵意伊等俱于途次遇贼被害。今扎拉丰阿到京。伊原系定边右副将军。续改授参赞。与策楞、玉保、同事。因将策楞、玉保、致脱阿逆各情节。面加询问。据伊奏称、玉保前进时。即虑及不能拏获阿逆。向策楞商问。策楞令伊先行。随后即领兵策应。后知阿逆已经兔脱。彼时营内、只余四五日兵粮。马匹亦少。谅力不能追及。是以回至伊犁等语。玉保系领兵追捕之参赞大臣。理宜竭力奋勇。务期必获。乃于未去之先。豫存退缩观望之意。其不肯勇往前进。已可概见。至策楞身为将军。当闻阿逆兔脱时。自宜兼程追捕。岂有反置之不问。复回伊犁之理。其意盖以追及阿逆而不能成擒。获罪滋大。若仅不能追及。罪尚可诿。其居心不良。朕早已洞鉴。又以拏获额琳沁。为足以委卸其罪。不复奋勇前进。即以额琳沁而论。伊系阿逆党羽。年已衰迈。设欲用彼力以擒阿逆。则当用计安慰。如无可用之处。应即行正法。收其游牧。以济兵力。外此更无他策。而策楞等心怀怯懦。不敢犯其游牧。复将伊诱至军营。诈称擒获。实属无耻。再乌勒登、乃领队大臣。与策楞、玉保、同在军营。经朕召伊来京面诘。据称闻阿逆脱逃之信。即请发兵五百追擒。玉保、策楞、俱以伊妄希侥幸。置之不理。后伊随同玉保前进。复请兵追拏。玉保止发兵五十名。伊同额勒登额、追至库尔默图岭。仅余二十八人。所骑驼只。又俱疲乏。而阿逆于伊起行之日。已经过岭。窜入哈萨克境内等语。询之扎拉丰阿。据称属实。核其情由。阿逆初时之得以远扬者。皆由玉保、策楞等、存心不良。罔顾国事。互相推诿所致。至于此次两路进兵哈萨克。追擒阿逆。当分兵各进时。尚知奋勉。迨至两路会合。每至抵牾。更由伊等心存畛域。不以国事为重。以至办理一切。俱失机宜。种种悖缪。不胜枚举。又核计其由哈萨拉克、至伊什勒春集地方。进兵时、行走至五十日。迨至彻回。则又甚速。是追擒逆贼。反从容缓进如彼。彻兵回日。又迅速遄行如此。所谓勤劳王事者。固如是乎。至于两路大兵。屡败哈萨克之后。拣选兵马。前往擒拏阿逆时。北路派出喀尔喀郡王车布登扎布。西路派出阿里衮。彼时达勒当阿、哈达哈、扎拉丰阿、策楞等。俱在一处。皆系将军。乃四人内曾无一人同往。即或于参赞内派出。亦当派谙练蒙古情形。通晓蒙古言语之富德、唐喀禄等。若阿里衮、不惟于蒙古地方。不能谙练。且不通晓蒙古言语。乃令其与车布登扎布前往。是诚何心。是明知阿逆业已远扬。断不能擒获。故令阿里衮一往以图了事。夫以朕所信用之将军大臣。乃如此行事。朕实愤懑。再达勒当阿、闻被掳台兵逃出。告知阿逆在前。伊并不竭力追擒。及遇哈萨克兵时。队内忽有人来告。阿逆现在此处。俟阿布赉到时。即行擒献之语。达勒当阿、即信而不疑。不即进兵。久之贼众分散。始觉其诈。追赶已属无及。设当遣人来告之时。不为所愚。速行进击。阿逆未必不可就缚。何竟受人欺诓至此。至哈达哈、在后队守护辎重。营内报称有贼人形迹。哈达哈、即遣巴图鲁侍卫奇彻布往追。据奇彻布报称、已见贼形。即催大队兵丁前进。而哈达哈并不星速前往。迟久始进。设彼时哈达哈能带兵追及。一同攻战。擒获阿布赉。亦可与哈萨克换取阿逆。此又坐失事机之一端也。在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次攻战时。朕亦非苛责其必能擒获阿布赉与阿逆也。但机有可乘。而伊等才力不逮。存心不坚。以致屡失机宜。朕实惜之。又伊等奏请在哈萨拉克地方过冬。明年派兵一万。及马匹数万。驼只数千等语。伊等宁不知如许马驼。不能一时即赴。纵使遄行趱运。而经历长途。能保其必不疲瘦。而故为此具奏耶。盖欲表伊等并无彻兵之意。第以所需军行驼马不能运送。不得已而彻兵。与伊等毫无干涉耳。伊等俱系朕加恩授为将军参赞之人。揆其伎俩。即能和衷共济。事之成否。尚在未定。似此不以国事为要。怀私歧视。各占地步。又安望其奏功。策楞、玉保、罪孽满盈。致干天谴。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此次远赴哈萨克地方。亦属勤苦。使伊等协力办理。即不能擒获阿逆。朕亦必酌量加恩。乃各挟已私。深负委任。兹以其行走之劳。抵其应得之罪。不另加谴责。已属朕格外施恩。将此通行晓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尹继善奏、顾春任崇明镇总兵。坐船辄致发晕。不能出海巡查。是以降旨令顾春来京。以副都统用。今询问顾春。据奏称、前在登州镇、乘船巡海。曾有一次适遇大风。以致发晕。至崇明镇任内。并无此事。水营俱亲自查阅。并陈鸣夏到崇明时。曾面同操演水师。又于闰九月坐战船巡船。至十月方回等语。著传谕尹继善、前奏顾春坐船发晕。不能出海巡查。果何所据。其顾春所奏。是虚是实。一并据实奏闻。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奏、各王公门下包衣佐领。有管束该旗之责。若按甲喇补放。则远属王公门下之人。不能深悉本门下旧规。且日久不免额分泯没。请嗣后缺出。皆由本门下之人补放。如本门下无人。即各按宗派、由近属王公门下拣补。其现在各佐领内、有互相参错者。俱令更正。从之。  

○乙酉。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乾隆十八年。截留南漕米二十万石。贮天津北仓。久恐蒸变。亟宜筹拨。查易州供应陵糈。并天津水师营、沧州驻防兵米。俱系截漕供支。应即将北仓漕米拨运。其应截南漕。悉运通仓。得旨、如所议行。  

○丙戌。谕曰、达勒当阿、不必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鄂弥达、著协办大学士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贝勒车布登、从前擅回游牧。及擒贼青滚杂卜时。又托病未往效力。甚属可恶。请革去贝勒。其应袭公爵。亦不准伊子承袭等语。车布登、系喀尔喀旧人。年亦老迈。前曾著有劳绩。若按律治罪。有所不忍。著加恩免其拏解来京治罪。并免其革去贝勒。至伊子齐旺多尔济、或尚可造就。仍著赏给公爵。以观后效。  

○又谕、前因俄罗斯柰玛尔人等越边行窃。降旨挑派呼伦贝尔余丁五百名。每月支银各一两。前往安台防守。想此时已到卡。著黑龙江将军绰勒多、晓谕伊等。小心防范倘有越界行窃者。即行剿捕。勿令兔脱。所有余丁如何拨赴卡座、及现在彼处情形如何之处。著一并奏闻。寻奏、挑派余丁五百名。各给鸟枪弓箭。并支三月饷银。于俄罗斯柰玛尔要路。分设卡座。严行防范。并令彼处索伦、巴尔虎等。将游牧互相联络。备械巡逻。现俱宁谧。报闻。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臣奉谕旨、因阿逆未经拏获。所有来投厄鲁特等。未便遣回原处。致滋骚扰。但此等人、既不便尽遣至察哈尔安插。若留在乌里雅苏台当差。则又未识道路。不知法纪。亦属无益。请于察罕廋勒巴颜布拉克地方。令其耕种。派员管辖。毋许滋事。并赏给耔种二百石。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办理安插厄鲁特事宜。甚属妥协。第念此等人穷蹙来投。是以加恩安插。果安静无事。则应给与耔种。令其耕种自给。倘稍有可疑。著成衮扎布、即行剿灭。或赏给喀尔喀等为奴。毋得姑息滋事。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称、哈密贝子玉素布、遵谕遣人寄信额敏和卓。令其相机办理等语。玉素布甚属可嘉。著赏缎四端。以示鼓励。前命傅魁领兵五百名。前往额敏和卓游牧。如兵尚不足。著即派玉素布属人二三百名同往。伊等既通语言。且识路径。较绿旗兵丁有益。著雅尔哈善等、遵旨办理。  

○以内阁学士阿桂、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理藩院左侍郎唐喀禄、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戊子。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步军统领衙门奏、刑部现行则例。内开枷号人犯。例应冬令暂行保出。俟春令补行枷号。但步军统领衙门枷号人犯。好事者甚众。时值岁暮。易于滋事。请仍照例枷号示众等语。从前枷号人犯惟于热审时暂行保出并未有冬令亦行保出之例。此等滋事不法之徒。乘时责惩。则人始知儆惧。若市恩姑容。实为养奸纵恶。大非国家明罚敕法之道。刑部即欲援例定拟。亦当专摺奏请。不意遽行编入律例。实属不合。刑部堂官、著照瞻徇例。严加察议具奏。枷号人犯。仍照旧例办理。  

○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当众喀尔喀扰乱之时。既不督令扎萨克等效力。伊子旺沁多尔济复带兵擅回游牧均应按律治罪。第念延丕勒多尔济年已衰迈。前已将盟长副将军革退著加恩仍留王爵。旺沁多尔济著革去台吉。发往军营效力  

○庚寅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额敏和卓呈称莽噶里克送到噶勒藏多尔济印文令与尼玛等、同赴罗克伦。商谋叛逆莽噶里克并未前往等语此不过因伊子白和卓未回。谬为恭顺之词。未可轻信。已令傅魁领兵会同额敏和卓、密商办理。仍著传谕傅魁俟见莽噶里克时。即谕知伊子现在肃州并未加罪伊或亲赴肃州。即行拏解来京候朕办理。至噶勒藏多尔济印文。俟奏到时查勘图记或系扎那噶尔布等捏造。或实系噶勒藏多尔济、谋为不轨。立可查验。彼时另行降旨。  

○辛卯。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命将青滚杂卜等属人。赏给成衮扎布、车布登扎布等管辖。因伊等办理诸务。俱合机宜。用示奖赏。今据成衮扎布奏、请交与旺布多尔济、多尔济车登、达什朋楚克等。编设佐领。补授扎萨克。严加约束。一切安插事宜。更属妥协。著照所奏办理。  

○壬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科尔沁和硕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固山贝子班珠尔、固山额驸索诺木、辅国公喇什纳木扎勒、公品级一等台吉垂扎布、翁牛特多罗郡王布达扎布、固山额驸车布登、一等台吉诺尔布扎木素、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贝子品级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扎鲁特多罗贝勒索诺木、镇国公察罕龄华、喀尔喀多罗贝勒噶勒桑、茂明安多罗贝勒裕木充、敖汉和硕额驸朋苏克喇锡、和硕额驸密扎特多尔济、辅国公桑济扎勒、公品级固山额驸罗布藏锡喇布、巴林辅国公和硕额驸德勒克、右翼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四子部落多罗郡王阿喇布坦多尔济、科尔沁多罗郡王阿旺藏布、公固伦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固山额驸多尔济瑚、古穆、辅国公玛哈玛裕尔、诺观达喇、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和硕额驸根扎布多尔济、辅国公车凌多岳特、阿巴哈纳尔贝勒品级固山贝子班珠尔、敖汉固山贝子垂济扎勒、三等台吉色布腾多尔济、厄鲁特固山贝子三都布、鄂尔多斯固山贝子纳木扎勒多尔济、喀喇沁辅国公扎拉丰阿、一等塔布囊格勒克三噜布、乌珠穆沁辅国公敦多布色楞、青海一等台吉多尔济色布腾等。召科尔沁和硕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多罗郡王阿旺藏布、固山贝子班珠尔、辅国公喇什纳木扎勒、翁牛特多罗郡王布达扎布、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贝子品级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茂明安多罗贝勒裕木充、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四子部落多罗郡王阿喇布坦多尔济、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辅国公车凌多岳特、阿巴哈纳尔贝勒品级固山贝子班珠尔、敖汉固山贝子垂济扎勒、厄鲁特固山贝子三都布、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遵旨详察沙克都尔曼济情形。见其向内设立卡座。又屡遣人探听巴里坤兵马情形。其属人普尔普、首伊与扎那噶尔布等、潜通信息。并令伊前赴巴里坤。托病不至。种种可疑。显有叛逆形迹。随于十二月十六日。派兵至伊游牧擒剿。共斩贼众四千余人。以杜后患。其赴京支领俸饷之摩罗等。尚未抵巴里坤。已檄知沿途地方查拏。所有博尔和津等。应解往肃州。或应解京。又巴里坤地方。尚有布库努特得木齐多尔济、所属户口二百余人。应否送至察哈尔安插。俱候旨遵行。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察出沙克都尔曼济背叛情形。即领兵前往擒剿。办理甚属奋往。雅尔哈善前已补授内大臣此次著同李绳武、锡特库一并交部。照军功议叙。丑达遇有总兵缺出即用。其副将员缺。即著参将阎相师补授。其余效力官员。查明一体交部议叙。博尔和津、及摩罗等。俱著解送来京。多尔济等户口。俱照所奏。送往察哈尔安插。  

○又奏、据额敏和卓之子素赉璊、告知莽噶里克等谋叛情形。亟应发兵应援。复详询素赉璊。知莽噶里克、珲齐、二人游牧。与鲁克察克毗连。兵力无多。可以即时擒剿。惟巴雅尔游牧地方。路径稍险。应先擒灭莽噶里克等。再行办理。臣即派副将丑达、参将阎相师等。领兵一千名。于十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往鲁克察克。一切与额敏和卓、相机办理。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据素赉璊告知贼人情形。即派兵前往。应援额敏和卓所办甚合机宜。昨传谕令傅魁带兵五百名前往。今丑达等、既带兵一千名赴援。更属有益。其傅魁所领兵丁。应否仍行遣往。听雅尔哈善等、酌量办理。丑达等、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之后。即令驻劄吐鲁番防守。毋庸进剿巴雅尔。倘巴雅尔领兵前来。即行奋力擒拏。至此项兵丁。大半皆系绿旗。究之不宜深入。即使擒获巴雅尔。亦令伊等驻劄过冬。一切事宜。仍俟明春大兵前往办理。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军机处议将察哈尔、吉林、兵骑来马。除齿老残伤者。或变价。或带回本处外。余交直省。以补官马额缺。臣查官马共应拨补八百匹。请即以察哈尔马补足。余马并嗣后吉林兵骑来之马。俱分派各营。照八旗官马例、饲餧备用。报闻。  

○又奏、贩卖私磺一案。讯系兵丁及税局人等贿放。把总绰海、虽无听许得赃情弊。但所获各犯。并不严行管押。一任兵役说合求情。暂令开放。以致逃逸多人。实属故纵。应俟此案审结后。按律定拟。得旨、此案不无化大为小情弊。若绰海未曾讲贿。何致令许多人脱逃。应再严审。汝若审不出。朕必另派人审。  

○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庄有恭擅准朱<⿰日冉>赎罪一案。奉旨命臣与尹继善查办。臣细阅庄有恭原奏。实不能解。其中必有别项情节。即日驰赴苏州。会同尹继善、秉公确查。俟查明。另行据实陈奏。得旨、若尹继善有意瞻徇。而汝随声附和。必致更生事端。汝其慎之勉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安西绿营兵二千。前往巴里坤。共需马四千七八百匹。酌议每兵三名。合给车一辆。装载军械。兵丁令从容步行。以节马力。若节得一分马力。将来乘骑进剿。即可多得一分之用。得旨、甚合机宜。嘉许之至。笔不能宣。  

○又奏、接奉廷寄。始知由内地赴肃出口者。止吉林、察哈尔、阿拉善、兵二千五百名。约需马八千五百余匹。即应在肃拨给。其索伦及兆惠原带兵四千名。既经赴巴里坤。所需马一万四千余匹。已飞调陕甘满汉各营。解赴坤营。并于戈壁各站。将应备草料。一并运供。约明春二月内。即可全抵军营。报闻。  

○狭西巡抚陈宏谋奏、狭省台站马骡。均已齐备。其住兵房屋。俱与民居隔别。又皆安设栅栏堆卡。各有防闲。易于约束。至甘省道长。台站较多。马骡难雇。黄廷桂商令陕省代雇五千余匹。为泾州等三台之用。现上紧派雇。务于兵到之前赴台。亦可无误。通计陕省雇用马骡。比前次较多。诚恐里胥人等、乘机索扰。饬将某县雇用车马若干。安于某台。送兵回空。给价若干。明白出示晓谕。以杜弊端。得旨、所奏俱悉。汝原能办此也。  

○又奏、遵旨购骡一千解肃。现已陆续起解。但民骡与营马不同。若照营马委员分解。长途难于照应。今即责成购骡之各州县。专差家人。雇用长夫解送。得旨、甚妥。  

○四川总督开泰奏、川省助马一千。应分十起解送。第查由蜀至甘。道路有二。一由略阳等处。一由宝鸡、秦州、等处。臣现令管解各员。于将出境时。探明甘省何路草料已备。即由何路前进。并飞咨黄廷桂、将应由何路、及何处交收之处。迅为咨覆。得旨、所办甚妥。  

○两广总督杨应琚、署广东巡抚周人骥奏、粤东局钱。每岁除支销外。实存一万九千八百余串。应照由近及远之原议。即以乾隆二十二年夏季为始。于左右二翼镇标俸饷内。每银一百两。搭放钱五串。俟搭放数年后。倘局贮无多。仍先尽附近各标协营搭放。如积有成数。再匀搭左右二翼镇标。得旨、好。  

○是年。追予准噶尔出师阵亡之参领衮楚克等九员。佐领萨积图等五员。二等侍卫卓尔和一员。蓝翎侍卫富明安等五员。闲散章京彦扎布等六员。笔帖式成明等二员。四等台吉桑济扎普一员。祭葬赠恤如例。前锋校爱申太等、护军校呼图克等、千总张有贤等、把总杨玉林等、领催瑚木齐等、马步兵罗福等、一百六十员名恤赏。俱入昭忠祠。  

○旌表孝子、陕西刘继业等、二名。守节合例、八旗满洲四达色妻塔塔喇氏等、八十四口。蒙古玛尔泰妻赵氏等、十八口。汉军董集礼妻霍氏等、十口。内务府正白等旗殷凤鸣妻段氏等、十五口。奉天等省驻防孙国安妻焦氏等、二十九口。直隶等省张隆妻王氏等、四百一十一口。夫亡殉节、江苏省陈彭年妻张氏一口。未婚捐躯、张德元聘妻茅氏一口。未婚守志、江苏等省陈洁聘妻臧氏等、二十四口。百岁寿民妇、浙江等省应重华等、二十三名口。各给银建坊如例。  

○一产三男、直隶等省高崇义等、十七家。  

○会计天下民谷数。各省通共大小男妇、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一万五千五百一十四名口。各省通共存仓米谷、三千一十九万一千一百五十八石三斗三合六勺。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春。正月。癸巳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甲午。上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御乾清宫。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今春朕奉皇太后銮舆。载临江浙。问俗省方。行庆施惠。而东南黎庶。望幸情殷。兹当翠华发轫之初。宜沛渥恩。用昭盛典。乾隆十六年肇举南巡。曾颁恩谕。将江苏、安徽、十三年以前积欠地丁。悉行蠲豁。浙省因无积欠。特免应徵地丁三十万两。以示鼓励。亦欲使恺泽覃敷。官无挂误。民免追呼。共享昇平之福。乃迩年来江浙间被偏灾。其积年未完之数。又复不少。虽维正之供。岁有常经。不宜任其逋欠。然天时之不齐。亦非尽小民之过也。该二省去岁秋成丰稔。粮价平贱。据地方大吏陈奏。并清问所及。民物康阜。井里恬熙。朕心实为欣慰。但闾阎盖藏。时廑宵旰。若令新旧并输。于民力未免拮据。著将江苏、安徽、浙江、乾隆二十一年以前积欠未完地丁银两。概子蠲免该督抚等其严饬所属实力奉行。毋令胥吏侵蚀中饱。务俾恩膏普逮。实惠均沾。称朕怀保黎元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朕巡幸江浙。前经降旨截留江苏漕粮十万石。浙江漕粮五万石。豫备临期平粜之用。所有此项减歇漕船。向例止给一半月粮。于该丁等生计。未免拮据。著加恩于应给月粮之外。再赏给十分之二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朕此次恭奉皇太后巡幸江浙。著庄亲王、和亲王、大学士来保、陈世倌、在京总理事务。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等官弁。并年满千总。俱著王大学士照从前之例验看可传谕该部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齐集大兵。前赴巴里坤。定期三月内进剿。将军重任。甚难其人。成衮扎布熟悉蒙古事务。且深感朕恩。诚心报效。著授为定边将军。即带领索伦兵丁二三百名由阿济必济、前往巴里坤。并著赏给整装银五千两。其子弟内有愿带往者。听其奏闻带往。北路事务。亦属紧要。伊弟车布登扎布。才情干练著暂行署理定边左副将军印务。此次进兵非初定伊犁可比。现在贼势穷蹙。擒剿甚易。成衮扎布勤劳已久。应示体恤。俟进兵擒获首恶之日。即速来京陛见。毋庸久驻行间。一切善后事宜。朕另派大臣等办理舒赫德、富德、鄂实、俱著授为参赞大臣。色布腾巴勒珠尔、阿里衮明瑞、额勒登额、及侍卫什布图铠巴图鲁奇彻布等俱著在领队大臣上行走。  

○又谕、大兵由西路进剿。哈萨克锡喇等势穷力竭或逃往哈萨克。亦未可定著传谕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及内大臣阿克巴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各派兵防守游牧并通哈萨克地方隘口。严加堵御。倘遇贼人逃窜。即行擒献。此特为保护伊等游牧起见并非令其出兵会剿著副都统唐喀禄亲往车凌等游牧宣谕。并派员明白晓谕达什车凌知之。  

○又谕、据雅尔哈善奏称、于黄廷桂解交马匹内。拣选一千六百匹。派兵八百名。交图伦楚、达礼善、带领。往迎兆惠。如兆惠等已经得出。或迈斯汉等已具报兆惠信息。即不令伊等前往等语。著将此即寄信与雅尔哈善等。前此已派迈斯汉等往迎兆惠。若得信即可前来。今发兵声势甚大尚可。如仅派兵八百。万一遇贼不能抵敌。反损军威。著不必令图伦楚等带兵前往。此际图伦楚等如尚未起程。即照此旨停其派往。若已起程。谅亦不远。急遣人追回。令其带兵在巴里坤。驻候大兵到时。再行进发。奉到此旨。筹办妥时。速行覆奏。此时如得信息。亦速行奏闻。  

○命礼部铸给成衮扎布定边将军印信。  

○调陕西兴汉镇总兵罗英笏、为浙江定海镇总兵。以候补总兵丑达、为兴汉镇总兵。  

○乙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白钟山等奏称、济宁迤南积水未消。请缓开汶河大坝。保护纤道民田。并移咨江南河臣<⿰⻊锍-釒>浚下游茅村河、荆山桥之彭家河。以及猫儿窝垫高处所等因一摺。前据署山东巡抚杨锡绂奏、荆山桥河身淤浅。出水甚少。以致滕峄等县积水。难以宣洩等语。曾经降旨。令白钟山亲往悉心查勘。奏闻办理。山东江南联界处所。积水未消。亟宜相度疏浚。现在尹继善、爱必达、经理南巡差务。兼有交办承审事件。于河工事务。不能兼顾。所有白钟山等奏内缓开汶坝及疏浚下游等事。即著白钟山亲往确查。妥协办理。其南河文武官员。均一体听其调遣。不必更分疆界。总期于运道民生。两有裨益。  

○又谕、上年江南淮、徐、海、等属被水偏灾。业经加恩赈恤。但念该处连年积歉。现届停赈之期。而东作方兴。麦秋尚远。闾阎口食。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下江被灾较重之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州县卫。极贫加赈三个月。次贫加赈两个月。被灾较轻之安东、丰县、砀山、三县。同上江被灾之宿州、灵璧、虹县、长淮、等四县卫。极贫加赈两个月。次贫加赈一个月。其贫生灾军兵属。各随坐落州县。一体加赈。以资接济。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妥协经理。无遗无滥。以副朕轸恤灾黎之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所办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情弊显然。尹继善理应迅速查审。据实奏闻。计该督接奉谕旨。应在十二月初四五间。乃于十二月初八日奏事摺中。并无一字言及。迟回观望。必俟爱必达抵任后。始联衔入奏。而其所奏。又不过许松佶禀覆之词。空言敷衍。此等案件。岂可如此迂缓办理。庄有恭平日办事。并非糊涂粗率之人。乃于人命重案。辄敢如此专擅。若非别有情节。何至悖谬乃尔。尹继善身为总督。何得诿为不知。看来此案情节。许松佶必知之甚悉。即其禀内所云、庄有恭于十一月内。业将奏明缘由饬知臬司。又云、曾经请示庄有恭。面谕俟罚项完足之日。始可入奏。天下岂有绞候重辟。督抚擅自问拟。不先奏明。遽行准赎收银。至丁忧离任。始以一奏卸责。经朕降旨查审之后。事已发露。尚得谓之已经奏明乎。庄有恭原摺内所称、该县有借动之项。现不无亏空等语。前经降旨询问。尹继善亦未将此项原委。详悉声覆。但以查赈动项。借此还款为词。岂去岁江省绅士。因岁歉捐赈。皆系有罪应罚之人耶。又如该县无朱<⿰日冉>之案。其煮赈借动之项。将作何归楚耶。许松佶情词闪烁。显有别项情节。业经批令解任严审。著传谕尹继善等。作速彻底根究。务得实情。即行覆奏。倘模棱两可。仍存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见。希图苟且完结。朕必另派大臣审讯。不患不水落石出。断不肯含糊了事也。尹继善自度能当此咎耶。并将此谕令爱必达知之。  

○又谕、据将军成衮扎布奏称、乌里雅苏台看守仓库。原有满洲、绿营、兵八百。请再留索伦、察哈尔、兵各一千。以五百驻科布多。以一千五百驻崆圭、扎布堪。留喀尔喀兵五百。以二百添驻科布多。以三百分驻乌里雅苏台。喀尔喀游牧内应备兵三千。仍留在各游牧内。豫备调遣所需马驼。于军营附近牧放备用。其余兵丁。皆令彻回等语。此奏甚是。但科布多附近阿尔台。阿尔台内外。皆系厄鲁特游牧处所。驻兵五百。恐不敷用。著于崆圭、扎布堪、所驻兵内。派出五百。添驻科布多。余依议行。  

○丙申。命翰林院侍讲学士金甡、在尚书房行走。  

○丁酉。上御丰泽园大幄次。赐蒙古王公等宴。  

○戊戌。谕、荆州将军尚简保现在患病。著留京调理。所遗员缺。著公嵩椿补授。嵩椿所遗镶黄旗汉军都统员缺。著舒赫德补授。领侍卫内大臣员缺。著委派公如松。嵩椿所署之銮仪卫事务。著公永瑺署理。正黄旗领侍卫内大臣员缺。著兵部尚书傅森补授。  

○又谕曰、副都统莽古赉、著驰驿前赴北路军营。在参赞上行走。  

○又谕、甘省地方承办军需。去岁屡经降旨。将该省本年应徵及历年民欠各项钱粮。分别蠲免。但念西路现在用兵。甘省小民。趋事赴公。甚属勤苦。朕心甚为轸念。著再加恩将甘、凉、肃、三府。及安西五卫、皋兰一县、应徵本年地丁钱粮米豆草朿。概予蠲免。其甘肃通省、自乾隆十六年至二十年未完地丁钱粮。一并加恩蠲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实心经理。俾小民均沾实惠。毋致胥役中饱。用副朕恩施格外。优恤边氓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自伊犁前来之察哈尔阿什达等告称、闻阿巴噶斯等属人。及布库努特、扎哈沁人等。与副将军兆惠交战。贼众力不能敌等语。此信既确。亟宜遣兵赴兆惠处应援。昨雅尔哈善等奏、派侍卫图伦楚等、带兵八百名先往。因兵数不多。是以降旨停止。仍令俟大兵齐集同进。今据阿什达所称。不过穷蹙贼众。原易剿灭。再得图伦楚等领兵协助。甚合机宜。著即照雅尔哈善等前奏办理。毋庸停止。  

○谕吐鲁番贝子额敏和卓曰、尔感戴朕恩。尽力保护鲁克察克地方。与贼拒战。劳苦可嘉。是以朕前加恩降旨发兵前往。现今内大臣雅尔哈善等。已遵旨发兵一千名。遣总兵傅魁等、前赴鲁克察克救援尔等。即日可到。尔应与伊等协力破贼。黾勉效用。至莽噶里克。断不可留。尔与傅魁等。能设计擒拏即擒之。能直往剿办即剿之。擒获莽噶里克时。其所属即赏与尔。若擒伊头目。尔即派人监管。傅魁之兵。著驻吐鲁番地方。大兵续进时。尔再尽心协助。既得吐鲁番地方。回众事宜。即交尔办理皆可。尔此次甚属勤劳、道远不能多赍赏物特将朕带用荷包鼻烟壶赍往赉尔尔其遵朕谕旨。尽心报效。特谕。  

○命和硕简亲王奇通阿、大学士傅恒、充玉牒馆正总裁。多罗理郡王弘<⿰日为>、奉恩辅国公弘晥、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侍郎介福、充副总裁。  

○命右春坊右中允吴鸿、提督广东学政。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亥。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谕军机大臣等、额琳沁多尔济贻误军务。应革去王爵。不准承袭。第念其祖父旧勋。著加恩将伊王爵降为贝子。令伊兄根扎布多尔济承袭。仍授为扎萨克。  

○又谕噶勒藏多尔济曰、巴雅尔、哈萨克锡喇、及回人莽噶里克等。负恩背叛。莽噶里克等供称、与尔同谋。朕知尔受恩深重。必无从逆之事。今据雅尔喀善等奏闻。知尔于哈萨克锡喇等扰乱之前。即遣人往诺尔布处、转告知将军兆惠。有身受国恩。断不从贼之言。尔能深明大义。输诚报效。深堪嘉尚。已令尔从前来使固穆扎布、随将军大臣前往。遣赴尔游牧地方。现在大兵前进。擒拏巴雅尔、哈萨克锡喇等。尔能遣派所属人等。协助将军大臣。擒拏逆贼。朕自加以厚恩。并明白晓谕尔游牧内人众。毋为逆贼煽惑。自取罪戾。勉之。毋忽。  

○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西路军报。向由陕晋直隶递京。若南巡启銮后。仍由原路。未免稽时。查豫属、内黄路通直隶。考城壤接山东。永城界连江省。请军报由潼关出境。即从豫省递送行在。并自陕豫交界之阌乡。及路通直隶山东江南各属。俱设正腰各站。恐各该州县不能分身照料。应每二站就近派佐杂一员。该管守牧县令。随时查察。其腰站马。于正站抽拨等语。查西路军报。向由陕晋沿边递送直隶良乡。今由内黄递送直隶。计程较远。应毋庸议。其由考城接递山东。永城接递江南。则较沿边程途为近。应如所请。至每二站仅派佐杂办理。难保无误。应照直隶陕甘等省奏定之例。每正站派守备一。千把外委三。专司驰送。同知通判往来料理。道府不时稽查。马于通省各驿拣拨。得旨、依议。著兵部行文陕省。沿边一带。尚有北路军营奏报。所有台站。仍照旧安设。俟启銮后。计程已抵山东境。则西来文报。即由潼关径送河南接递。至回銮将抵直境。即仍由北路驰递。其陕西、河南、山东、江南、浙江。著该督抚各拣派满洲道员一人。专司军台事务。往来督察。以期迅速。  

○命工部尚书哈达哈、为参赞大臣。往科布多驻劄。办理军务。  

○命江苏按察使托恩多、署江苏布政使。江安粮道杜官德、署江苏按察使。  

○庚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享太庙。遣裕亲王广禄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所办朱<⿰日冉>一案。尹继善身为总督。断无不知之理。乃并未据实查参。及降旨交办。又不即行具奏。竟将此事视为泛常。今览此次所奏情词。一味模棱支饰。似乎有心朦混。此图将来易于了结。试思缳首重罪。岂有竟不上闻。而督抚即可擅自批结者乎。且如地方豪户。为富不仁。横行乡曲。即重罚示惩。原可酌量办理。从前方观承查办直隶民典旗地案内。曾经罚银十余万两。以为城工之用者。当经奏闻。得旨允准。方令交官。今朱<⿰日冉>此案。当始定罪时。即行奏明。或于请赎时。据实陈奏罚锾备赈。则一以办公。一以利民。事同一体。自可降旨允行。乃庄有恭办理之初。并无一字奏及。直至离任时。始含糊具奏。此不过恐被新任巡抚查出。聊为弥缝之计耳。此案若不彻底根究。痛加惩创。则嗣后内外大臣。俱可任意置人重辟。旋以罚赎取利。其弊端尚可问乎。若谓庄有恭此事办理糊涂。则伊平日办事。与漫不晓事者不同。其为有心舞弊。希图缘饰。晓然可知。尹继善等、如欲以糊涂二字了结此案。此等伎俩。能于朕前行之否乎。况原奏所称泰兴县仓有借动赈米。现须归补。与此事毫无交涉。乃强为牵合。显系该属仓库中有亏欠。因借此遮饰罚捐之项。不知如无此案。该县仓粮。又将如何办理。且江省绅士。因灾捐赈者不一。岂皆有罪之可罚耶。看来尹继善办理此案。又欲复萌故智。以图迁就。倘再不实心查办。则是自取罪戾。朕必不能为尹继善宽也。尹继善著严行申饬。并传谕爱必达知之。  

○又谕曰、喀尔吉善等会奏、浙海关更定洋船税则一摺。已交部议奏矣。洋船向例。悉抵广东澳门收口。历久相安。浙省宁波。虽有海关。与广省迥异。且浙民习俗易嚣。洋商错处。必致滋事。若不立法杜绝。恐将来到浙者众。宁波又成一洋船市集之所。内地海疆。关系紧要。原其致此之由。皆因小人贪利。避重就轻。兼有奸牙勾串之故。但使浙省税额。重于广东。令畨商无利可图。自必仍归广东贸易。此不禁自除之道。初非藉以加赋也。前降谕旨甚明。喀尔吉善等俱未见及此。伊等身任封疆。皆当深体此意。并时加察访。如有奸民串通勾引。即行严拏治罪。若云劝谕开导。异其不来。则以法绳之。尚恐其捍法渔利。岂劝谕所能止耶。著将此传谕喀尔吉善知之。  

○军机大臣等奏、将军成衮扎布等抵巴里坤时。大兵陆续可到。如贼同在一处。即统兵前进。若散处即分兵进剿。应令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分两路。此次进兵。将在台滋事各厄鲁特等。尽行剿灭。嗣后惟派察哈尔或绿旗兵在台差委。今春应赴伊犁种地兵丁。令驻巴里坤绿旗兵二千名。随大兵进过种地地方。即酌留耕种。秋收后运粮至大兵驻劄处备支。其厄鲁特所余老幼。妥为安插。收其马驼。但给牛羊度日酌派索伦兵管辖。编作旗分佐领。至驻劄大兵应在额林哈毕尔噶、安济海等处。其各回部事宜。酌量遣人往办。谕、所奏甚属详悉。俱应如所议行。第军机须相时而动。非可豫定。惟在将军大臣等。和衷共济。奋勇成功。兆惠领兵前来。若与成衮扎布同路进兵。办理事宜。俱应以成衮扎布为首。倘需两路进兵。则兆惠专领前往。哈宁阿、永贵等。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但此时筹办情形。兆惠等俱未深悉。著鄂实会同兆惠办理。其兆惠所领兵丁。已久在行间。应派兵一二千名。交额勒登额带领。随同兆惠等进发。至所议索伦兵丁。前往新疆管辖厄鲁特事宜。毋论远道迁移。事属未便。且索伦素属骁勇若与厄鲁特聚处。势必染其余习将来渐不可用。甚属无益。其厄鲁特贼人余众。应俱分赏绿旗兵丁。其实力协助大兵击贼之人。仍加恩令其管辖所属。不必更设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员。酌量赏给总管品级。至前此厄鲁特等擅行抢掠台站。皆由派伊等同管台站所致。嗣后不必令伊等同在台站当差。应指定地方。令其游牧。倘有潜入台站地方之人。即行查拏究治。其办理各回部事宜。现在阿敏道尚在叶尔羌、未回军营。著将军等、会同额敏和卓详细商酌。或应再遣员前往晓谕。即派前次托伦泰、五十六前往。其布拉呢敦霍集占、二人看来布拉呢敦、尚属恭顺。霍集占、奸诈异常。应留心防范。相机办理。著将此旨钞寄成衮扎布。务期与军营大臣等同心共勉。迅奏肤功。  

○以原任广州副都统马瑞图、为镶红旗汉军副都统。  

○辛丑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大高殿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甘省现在办理军需。库贮宜裕。著该部于应拨省分。酌拨银二百万两。解往甘省。以备军需之用。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遣往策应兆惠之参将迈斯汉回营。擒获叛贼得木齐纳逊、及厄鲁特齐巴克、默腾、巴朗、额森拜等四人。咸供兆惠现在被围。是以仍令图伦楚等前往策应等语。雅尔哈善等办理甚合机宜。惟是迈斯汉等领兵前往。既经守备高天喜、剿杀噶勒杂特、哈萨克锡喇游牧人众。并收获驼马等物。迈斯汉即应更换驼马。径赴额布推济勒噶朗等处。迎接兆惠。乃一闻被围妄言。即行退回。殊属懦怯。著将迈斯汉革职。其参将员缺。即令奋勇效力之高天喜升授。至纳逊供称、哈萨克锡喇于十一月十五日。已围将军营盘之语。看来竟属子虚。计和起与哈萨克锡喇交锋。乃十一月初七日之事。曾未一旬。伊何能即至彼处。至巴朗所供。尤属荒唐。著雅尔哈善再行严加刑讯。务究实在情形。一面奏闻一面即将纳逊等正法。  

○军机大臣等奏、各省驻防兵数。原视各该地方情形。今应制绵甲一项。若统计兵数造办。似属纷繁。查盛京、吉林、黑龙江、绥远城、右卫、西安、庄浪、凉州、宁夏、成都等十处。俱系沿边。应计兵数三分之一。豫备绵甲。请分敕三处织造。与京城兵绵甲。一体制办。解内务府转行各该处、委员领取。其制造经费。于各该处兵丁钱粮。照例坐扣。得旨、依议。  

○命兵部尚书李元亮、署户部尚书。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拏获莽噶里克侦探信息回人阿舒尔玛特、并同来之三达色等语。阿舒尔玛特、为莽噶里克侦探消息。已属可恶。三达色身系满洲。乃亦随从探信。尤堪骇异。著传谕黄廷桂。将阿舒尔玛特、三达色、并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即速解送来京治罪。前已命傅魁带兵。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著再传谕傅魁。令其迅速办理。断不得稍存姑息。  

○军机大臣会同礼部议覆、顺天学政庄存与奏称、直隶冒籍生员。自首改正。每学多至五六十名。少者十五六名。尚有未经查出者。恐此后有将本身入学姓名。令兄弟子侄顶替。甚或卖与各省童生。顶名呈首。或本人自首于北。而他人顶替于南。若但据自首改回。弊恐不少。请将查出冒籍各生。暂停南北岁科两试。定限一年。著落本生自首。即据所首姓名三代籍贯。一面咨礼部存案。一面行该省取具父师亲族邻里切实甘结。地方官加具印结。方准咨回该省学政入册。如查有假冒顶替。照例办理。首明虽限一年。咨查需日。己卯年乡试。应停收考录送。均应如所奏。得旨、依议。此等冒籍生员。即永停乡试。亦不为过。若未经查明。遽准与试。必至仍多弊混。著将冒籍各生。停乡试一科。以便通行清厘。永杜冒滥。  

○癸卯。上奉皇太后南巡。车驾发京师。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甲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汪由敦著实授吏部尚书。何国宗著调补礼部尚书。其所降之级。带于新任。工部尚书员缺。著秦蕙田补授。赵宏恩著仍回左都御史之任。刑部侍郎员缺。著王际华调补。工部侍郎员缺。著钱维城补授。  

○又谕曰、刑部尚书刘统勋。著在京总理事务处行走。  

○又谕、前经降旨。庄有恭于百日假满后。即赴署南河总督之任。今庄有恭奏、在江苏巡抚任内。尚有未完朱<⿰日冉>定拟绞罪准赎一案。观之实为骇然。岂有入人死罪。并未奏闻。擅自饬司准其收赎。至离任后始含糊具奏之理。现已命尹继善等据实查办。其有无染指。虽尚未定。然观其擅专妄谬如此。已大失人臣敬事之道。若仍畀以封疆重寄。将来督抚相率效尤。所关于政体官方者甚大。庄有恭不可复赴河道总督之任。其家居待罪。俟查明后另降谕旨。南河河道总督员缺。著白钟山调补。河东河道总督员缺。著张师载补授。漕运总督员缺。著杨锡绂补授。爱必达著实授江苏巡抚。  

○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郡王车凌孟克。贝子罗垒云端、布图克森。扎萨克台吉尼尔瓦齐等。俱因出痘身故。车凌孟克等、输诚内附。深感朕恩。勉力报效。今闻溘逝。深为轸恻。著交部照例致祭。派侍卫瑚毕图前往奠醊。并加恩令车凌孟克之子巴雅勒当、承袭郡王。罗垒云端、布图克森、并无子嗣。贝勒刚多尔济、贝子额尔德尼。乃罗垒云端等族人。其所属人等。即交与刚多尔济、额尔德尼等管辖。尼尔瓦齐、亦无子侄。其扎萨克台吉。著伊叔布颜德勒格尔、承袭。  

○是日、驻跸涿州行宫。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现赴巴里坤俟其到时即著雅尔哈善来京面聆训示。并可看视伊母以示体恤。其大兵未进以前巴里坤一切事务俱交舒赫德办理进兵后著留阿里衮代办俟雅尔哈善回至巴里坤阿里衮仍赴军营。随同将军等办事。  

○又谕、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已令傅魁带兵一千名。于正月初六日起程。间道赴鲁克察克。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等语。所办甚合机宜。傅魁等、此时已应与额敏和卓会同灭贼。如擒获莽噶里克时。务遣干员押解来京。并著传魁晓谕额敏和卓。俟霍集占所遣使人沙呢雅斯到时。仍遵前谕派五十六、托伦泰、一同回至叶尔羌、喀什噶尔。额敏和卓或差人同往。或寄信与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告知莽噶里克获罪伏诛。并命伊管理吐鲁番回人各事宜。即令布拉呢敦等酌定贡赋章程。前来陈奏。伊等遵行则已倘稍有推托俟剿灭厄鲁特后再派兵前往办理。  

○又谕曰、侍卫玛瑺、从哈萨克回时。中途遇贼攻战数次甚属奋勇。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仍赐墨尔根巴图鲁名号。赏银一百两。驰驿速赴行在再从前降旨、令雅尔哈善等、将回至巴里坤兵丁。即令各回本处今思此项索伦察哈尔兵丁。途中转战甫抵巴里坤。即令各回本处转非所以示体恤。且巴里坤存留此项兵丁亦属有益嗣后陆续自军营前来兵丁。著传谕雅尔哈善等。量加赏赐。给与口粮。暂留巴里坤。不必速行遣回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天津等十三州县马厂地亩。曾奉旨赏民报垦升科。守为世业。若仍存马厂名色。恐僻壤愚民。观望不前。请改为恩赏。官地字样。并于现修赋役全书内改正开载。从之。  

○是日、驻跸紫泉行宫  

○丙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御行宫。召扈跸儒臣以观灯联句。  

○谕、直隶天津府属各州县应徵钱粮递年带缓积欠稍多近因连岁丰稔。百姓争先完纳。现在尚有沧州未完地粮八千余两。静海、沧州、南皮、未完米谷豆三千余石。麦折银三十余两。又静海沧州、未完入官地租银一千五百余两皆系贫乏小户。零星积欠。若仍新旧并输。于闾阎生计。未免拮据。著加恩概予豁免。该督方观承其转饬各该州县。务宜实力奉行。毋令胥役侵蚀中饱  

○谕军机大臣等、白钟山已调南河河道总督。现在江南山东交界处所。有查勘挑浚荆山桥一带工程。自应速赴新任赶办为是。据奏有自徐起程迎驾之语此可不必。俟朕至江省时。即于清江浦附近地方面奏情形断勿因接驾一事远赴东省转致贻误河工要务也可即传谕知之。  

○又谕曰、将军和起、所遣报信之索伦侍卫努古德彰金布。俱著赏银一百两努古德、著赏给额哷斯巴图鲁名号。彰金布著赏给呼尔察巴图鲁名号。朕询问伊等被围情形。据称伊等出围后复有兵丁九十余名同出遇贼攻战经署章京巴尼勒图、射退宰桑巴朗。贼始散去等语。著传谕雅尔哈善查明巴尼勒图果属奋勇。即授为三等侍卫并奏闻锡以巴图鲁名号。仍赏银一百两。再兵丁九十余人若能救护将军同出。自必懋膺上赏。今仅以身脱。无功可录。但伊等身出重围。亦属奋勉。其效力受伤之人并著查明量加赏赉。至迈斯汉、领兵策应退缩不前罪实难逭著即拏解来京治罪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丁未。上以上元节。诣皇太后行幄侍宴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直隶大小官员等食  

○谕朕此次南巡所有经过直隶山东地方本年应徵地丁钱粮俱著加恩蠲免十分之三此内山东上年偶被偏灾处所。著蠲免十分之五。该督抚等董率属员。查明妥协办理。务俾小民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将军成衮扎布遵旨将擒拏叛贼青滚杂卜大臣。及喀尔喀王公台吉等。分别奏闻。著即交部议叙。其喀尔喀二等台吉占布、承衮扎布、四等台吉。衮布、奋勇争先。尤属可嘉。著加恩授占布、承衮扎布、为一等台吉。衮布为三等台吉。并著赏给孔雀翎。仍与效力人员。一体议叙。余俱照前奏、赏给缎疋银两。至叛贼青滚杂卜遣往鸟梁海调兵之台吉丹珠尔。从前为贼所迫。已豫行禀知军营大臣。后又同旺布多尔济擒拏叛贼。著加恩免其治罪。  

○吏部议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阳曲、阳城、二县。磺矿甚旺。阳曲之王封村。阳城之东冶镇。各设巡检一员专司。职卑难于弹压。而矿地辽阔多歧。巡查难遍。至营汛武职。如阳曲属太原营。汛广兵单阳城止设县城外委一员。更属鞭长莫及。请裁王封村巡检。移太原府同知驻其地。移东冶镇巡检驻拦车镇。其东冶镇、以拦车镇同知移驻。不时查察。并请于抚标、太原及潞、泽、各营守备内。每季派委分路巡查。至各省民用磺觔。请令无磺各省督抚。除采办官磺外。再附办民用之磺。分发各属需用。晋省无磺各州县。亦照此办理。均应如所请。从之。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是日、驻跸关张铺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正月。戊申。谕曰、哈尚德、著赏给副将职衔。驰驿前往巴里坤。交总督黄廷桂、派于傅魁标下。效力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据安徽学政刘墉奏称、该督饬拏王者辅之子王锡昌。旋经搜出红纸说帖书札底稿。其中多有关说营求等语。王者辅久在江南督抚幕中。其父子俱属招摇生事之徒。现在该督因何案差拏。抑或亦别有访闻耶。著将刘墉查出说帖书札等件。并钞录原摺。封寄尹继善。令将签出各条内招摇指撞之处。一并严加审讯。务得实情。总之外官幕友。夤缘请托。随事舞弊。比比而是。既经发觉。若不根究属惩。吏治何由肃清。不得视为细故也。再朱<⿰日冉>一案。现在查审如何。著并传旨询问。  

○两江总督尹继善、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庄有恭擅准朱<⿰日冉>捐输赎罪外结一案。臣等检查文案。确核供招。朱<⿰日冉>具呈捐赎。庄有恭违例批准。显系专擅。并听幕友知州职衔王者辅、怂恿办理。苏州守赵酉、通州牧王继祖、劝捐于先。前任臬司许松佶、率请外结于后。均由承受庄有恭意指。庄有恭已于上年十二月内回籍。应请旨革职。押解来江。并革王者辅职衔。解赵酉、王继祖任。归案审办。又奏、庄有恭监临丙午乡试。于生监张谷孙等联号一案。未经具奏。擅行捐续。请一并究审。谕、据尹继善等奏称、庄有恭、许松佶、办理朱<⿰日冉>赎罪外结实在情节。及张谷孙等、联号罚赎等案。非庄有恭到案质对不明。请旨将庄有恭革职押解来江等语。庄有恭简任封疆。种种妄谬至于如此深负朕恩。实出意想之外著照该督等所请庄有恭著革职拏问。至案内应行质审之王者辅。著革去知州职衔。苏州府知府赵酉通州知州王继祖。俱著解任。交与该督抚一并严审究拟具奏。  

○是日、驻跸太平庄大营。  

○己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汉儒毛苌墓  

○两江总督尹继善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朱<⿰日冉>赎罪一案庄有恭违例擅准。悖谬荒唐。固属罪无可逭惟此项罚赎银两实系拨补通州、泰兴二州县煮赈银米。并未私行动用。亦无属员代为弥补之事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爱必达等审讯庄有恭所办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殊有迁就完结之意。试思为督抚者。岂有入人死罪。并不奏明。擅自准赎之理。乃其摺内仅称庄有恭悖谬荒唐。所奏词语。竟似牵合遮饰。别有情弊。而其实此项银两。俱系拨补煮赈银米。并无私行动用等语。如此、则庄有恭所办为是乎。为非乎。即如尹继善此时罚人以三万金赎罪。其交官之项。自必分毫不爽至别有加增自润。必又在正罚之外。乃即以交官有著为开脱。而外此有无别项。置之不问。此岂可朦混完结者乎。且现据查出王者辅父子招摇请托。赃迹种种。尹继善等、果能深信庄有恭竟属一尘不染。其事何以俱已准行乎。王者辅虽自认撞骗。然亦安知其非避重就轻乎。至张谷孙等联号罚赎一案。现有庄有恭所发红单、及朱奎扬禀稿为据其情节显然。更不待问矣。尹继善若于案犯提到时。自应将各犯有无贿嘱夤缘之处。详加确讯。而乃欲以悖谬荒唐一语。希图草率了事。在尹继善固其常技。爱必达初抵江苏。河亦随同附和至此耶。俱著传旨严行申饬。看来此二案。非该督抚所能审出实情者。著将朱<⿰日冉>、王者辅、及张谷孙等犯。带赴接驾处。朕当另派大臣审讯耳。此际中途伊二人仍当逐细研鞫。务得实情。速行奏闻。尹继善等、如能将此中情弊。迅为审办明确。尚可以赎前愆。若复迁延观望。待他人审出实情。伊二人何以自处。可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红杏园行宫。  

○庚戌。谕、朕奉皇太后銮舆。载临江浙。经过直隶、山东、各州县。男妇年七十以上者。俱著查明照从前恩诏之例。分别赏赉。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傅魁领兵擒拏莽噶里克后。留兵五百名。驻劄吐鲁番。候大兵同行进剿。今思擒拏莽噶里克之后。其地即赏给额敏和卓管辖。留兵在彼守候大兵。尚需时日。额敏和卓、转不无供应兵丁之费。非所以示体恤。著传谕雅尔哈善等。饬知额敏和卓、如办理莽噶里克事竣。所留兵丁。会同伊所属回人。力足以擒剿巴雅尔。即令其同傅魁领兵办理。否则即将内地兵丁。全行彻回巴里坤。不必在彼驻劄。倘额敏和卓、恳请留兵一二百名以为声援。亦从其便。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辛亥。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东岳。  

○遣官至曲阜祭元圣周公、先师孔子。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直隶、山东、大小官员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纳木扎勒赴车臣汗部落。办理齐木齐格特人众事宜。此时应已前往。齐木齐格特人等。原系喀尔喀贝子颜楚布多尔济属人因伊不能约束。妄生事端。若不尽行翦除。则地方何由宁静。著查出为首倡乱之人。即行正法。以昭炯戒余亦无庸交该扎萨克管束即赏给喀尔喀内曾经效力之人为奴。伊部落内似此为匪之人。恐尚不少。车臣汗嘛呢巴达喇。年少无知。不能管辖。著交与德木楚克、加意查察。倘有似此者。即严加惩治。不得稍事姑息。又前曾令纳木扎勒。俟办理此事完竣后。即行回京。今已命成衮扎布为定边将军。驰赴巴里坤。其乌里雅苏台一切事宜。需人佐理。纳木扎勒不必回京。即协同郡王车布登扎布办理事务。  

○是日、驻跸德州行宫。  

○壬子。谕、山东之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卫。上年偶被水灾。已降旨于加恩赈恤之外。加赈两个月。以资接济。今翠华经临。念闾阎春作方殷。麦秋有待。著再加赈一个月。该抚其董率属员。实力查办。以副朕轸恤灾黎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侍郎裘曰修奏称、莽噶里克遣伊弟纠罗布伯克。以押送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布图库等为名。潜至哈密卡外。探听信息。经副将祖云龙擒获。在衣缝中搜出书信。已拨兵解送肃州等语。纠罗布伯克。既系莽噶里克之弟。又藏有书信。潜至卡侦探。其为奸细无疑。俟其到肃时。著黄廷桂即遴选员弁。解送行在。听候审讯。其书信一并密封进呈。再前经降旨。令将莽噶里克之壻阿舒尔玛特等。解赴行在。此时当已起程。途次务须隔别防范。并严饬解员小心看守。毋致疎虞。  

○又谕、据唐喀禄奏称、自纳密尔沙扎海、至古尔班察尔。所设台站兵丁七百余名。因乌梁海等抢掠台站。各兵奋勇力战。内有阵亡兵三十名。受伤兵三十名。又力战未出兵丁一百四十名等语。此次坐台各兵。勇往御贼。甚属可嘉。所有阵亡应恤之人。俱著交部照例议奏。其力战未出者。亦著加恩照阵亡之例。一体议恤。至受伤兵丁。著照应赏银两加倍赏给。  

○和硕庄亲王允禄奏、伊犁一带。尽入版图。奉旨测量推算。载入时宪书。查宁古塔、黑龙江、及东三省所属伯都讷、三姓、尼布楚等处、节气时刻。均未增载。请饬交何国宗等一并查明推算。候旨添入。从之。  

○以镶红旗满洲副都统舒泰、为青州副都统。二等侍卫伊柱、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  

○起革任两淮盐运使何煟、交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以同知用。  

○是日、驻跸李刘庄大营。  

○癸丑。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西路大兵。指日进剿。运送军粮。利在迅速。其脚价银两。若照部议每石给银一钱五分。恐不敷运户往回之费。所有甘省现在挽运军粮。著照雍正九年例。每京石每百里。河西给脚价银二钱。河东给脚价银一钱六分。以恤民力。俟军务告竣。各属遇有拨补粮石。仍照地方拨运之例办理。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输诚内附。具见悃忱。今闻溘逝。深堪悯恻。著唐喀禄赍银三百两。前往车凌部落。给与伯什阿噶什家属。办理丧事。并赍茶酒往奠。伯什阿噶什并无子嗣。著将伊兄子协理台吉达巴都噶尔、封授贝子。伊弟达瓦济特、封授公爵。俱授为扎萨克。其所属人众。即令此二人管辖。伊等属人无多。或即归入车凌等部落居住。或愿移至内地。并著唐喀禄明白晓谕。听从其便。奏闻办理。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称、辉特部落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德济特等。向巴兰泰告称、阿逆虽与伊等同族。惟是身受厚恩。断不至堕其诡计。倘阿逆潜来煽惑。必奋勇力战。擒献治罪等语。观此、则车布登多尔济等。自无异志。第恐其不免疑惧。著传谕车布登扎布、哈达哈等。止宜密为防范。不得稍露形迹。令其惊疑。前已降旨。令伊等仍住乌兰固木地方种地一年。再行迁移。伊等不胜感悦。适经唐喀禄奏请、将察达克等移至乌兰固木地方。俟辉特人众迁移后。即令察达克等居住此处。若照伊所奏。令察达克等同居一处。在察达克等、既须守候伊等迁移。方得安居。且现与辉特人众同住一处。转启伊等疑惑。殊属未便。已降旨停止。并传谕车布登扎布、哈达哈等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叛贼青滚杂卜之子车苏隆多尔济、齐旺扎布。交与素尼勒图、色楞额等、解赴京师等语。车苏隆多尔济、齐旺扎布。皆逆贼之子。著传谕大学士来保。俟其解到。即遵旨正法。  

○命内阁学士阿思哈、为参赞大臣。协同署理定边左副将军印务车布登扎布、办理军务。  

○以北路参赞大臣塔勒玛善、为正黄旗蒙古副都统。  

○是日、驻跸魏家庄大营。  

○甲寅。谕、据陈宏谋奏、陕省送兵车马夫役。有检获兵丁遗失衣物。立即报官交还之事。其急公好义。甚属可嘉。著该督抚查明奖赏。以示鼓励。至此次吉林、察哈尔官兵。经过直隶、河南、陕、甘、等省。兼程遄进。一切车马供顿。料理俱甚妥速。该督抚及承办各官。均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贝勒罗布藏多尔济。派领阿拉善兵丁。自备驼马。前赴肃州。甚属勇往可嘉。所有应给俸饷各项。俱已照例赏给。著传谕黄廷桂。酌量加赏缎疋茶叶。以示鼓励。  

○是日、驻跸崮山大营。  

○乙卯。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接到朕停止图伦楚等进兵之旨。即遣人追回图伦楚等。殊属拘泥。前因迈斯汉等领兵前往。是以降旨停止。续闻迈斯汉中路退回。则图伦楚等领兵接应。甚合机宜。即降旨仍照所奏办理。今闻雅尔哈善等。已于上年十二月间、遣图伦楚等起程。接到续奉谕旨。相隔半月。谅难追及。若图伦楚等已经往迎兆惠。固属甚善。即使追回。若尚未至巴里坤。仍令其迅速前往。不必拘泥前旨办理。  

○又谕、据雅尔哈善奏称、莽噶里克将噶勒藏多尔济所差使人布图库。拏解前来等语。噶勒藏多尔济、既系寄信莽噶里克。恐雅尔哈善等不识其意。以致刑讯伊之使人。著寄信与雅尔哈善。晓谕使人布图库。言大皇帝谕旨。能识尔托忒字迹。观尔所寄书信。知系尔台吉噶勒藏多尔济、遣使呈报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背叛。莽噶里克反以为尔等背叛。藉辞将尔解送至此。以便侦探伊子白和卓信息。恐大臣等不识字迹。将尔屈讯。尔但放心前来陛见。至时经朕问明。将晓谕尔台吉谕旨。一并带回。如此晓谕后。并将朕谕旨朱批与布图库阅看。雅尔哈善等、即选妥干人员。将布图库并解送之回人。由河南速行解赴行营。沿途加意照管。勿致伊等疑惧。  

○是日、驻跸灵岩寺行宫。  

○丙辰。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荆山桥河身淤浅。白钟山现在估计兴工。但奏内称尚有水占泥泞。不能涉足探量深浅。今先将可以估计者丈估。其水占之处。一俟稍涸。即行确估兴工等语。荆山桥一带。河身淤浅。现在江南山东交界州县内。尚有积水未消。春麦既已不能补种。若大田再误所关于民生者更大。此岂可以稍待者。该督所奏估计兴工。未免有需时日。著侍郎梦麟、驰驿前往。一面确勘情形。速行奏闻。一面即速兴工。即著何煟在彼承办。使积水早消一日。则民间早受一日之益。务期迅为疏浚。以慰朕轸念民瘼至意。  

○又谕、据喀尔吉善奏、处州镇总兵黄正元。年力就衰。诸事健忘。一切操练事宜。精神不能贯注等语。黄正元著休致。所遗员缺。著副将李国柱补授。  

○步军统领衙门奏、向来恭遇巡幸臣衙门兵役缉获窃盗即送行在刑部办理如有发遣。由行在兵部交地方官。惟二部俱无看守之人。仍须原缉官兵随营押带查随从兵役俱系酌量差派为数无多如获数犯即不敷看守。且恐因看守责重不肯勇往缉捕请于经过州县。日派佐杂一员。衙役十名随处交行在刑部。豫备接收看守人犯。于臣衙门缉捕。甚有裨益。嗣后永著为例。报闻。  

○是日、驻跸小新庄大营。  

○丁巳。谕、此次南巡。经过直隶、山东、二省。所有办差文武各官住俸罚俸降级之案。著加恩准其开复。如无此等参罚案件者。各加一级。  

○又谕、此次南巡。所有直隶、山东、派出办差兵丁。著加恩赏给两月钱粮。  

○是日、驻跸中水大营。  

○戊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山东、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是日、驻跸泉林行宫。  

○己未。谕曰、吏部侍郎嵇璜。前以伊母老病。恳请回籍。今询其母病。现已痊愈。著前往南河为副总河。协同白钟山料理河务。伊父大学士嵇曾筠、久任河工。见闻所及。谙练非难。至伊母虽年近八旬。而常淮带水。尽可轻舟迎养。固无异在家侍奉也。  

○又谕曰、白钟山已补授江南河道总督。现又降旨用嵇璜为江南副总河。尹继善不必兼管南河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前令阿桂赴科布多驻劄办事。今据将军成衮扎布奏称、现在领兵前赴巴里坤。所有乌里雅苏台军营一切事宜。车布登扎布未能深悉。暂留阿桂、令其详悉告知等语。科布多地方。已命哈达哈前往驻劄。阿桂著即留乌里雅苏台办事。  

○是日、驻跸东京堡大营。  

○庚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前经降旨乡试第二场。止试以经文四篇。而会试则加试表文一道。良以士子名列贤书。将备明廷制作之选。声韵对偶。自宜留心研究也。今思表文篇幅稍长。难以责之风檐寸晷。而其中一定字面。或偶有错落。辄干贴例。未免仍费点检。且时事谢贺。每科所拟不过数题。在淹雅之士。尚多出于夙构。而倩代强记以图侥幸者。更无论矣。究非核实拔真之道。嗣后会试第二场表文。可易以五言八韵唐律一首。夫诗虽易学而难工。然宋之司马光。尚自谓不能四六。故有能赋诗而不能作表之人。断无表文华赡可观。而转不能成五字试帖者。况篇什既简。司试事者得从容校阅。其工拙尤为易见。其即以本年丁丑科会试为始。现在各省会试举子。将已陆续抵京。该部即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据署提督傅魁等呈称、带兵一千名。前至盐池地方。遇莽噶里克三十三贼。尽行剿杀等语。莽噶里克系负恩背叛。附和逆贼。戕害将军和起之首恶。傅魁等带兵围住时。应将伊父子生擒解送。审明附逆背叛实情。以正国法。况领兵一千。围住三十余贼。生擒甚属易易。并非贼人众多。交战之际。不能办别贼首者可比。是傅魁之杀戮莽噶里克。非特怯懦悖缪。其中不无别情。著传谕雅尔哈善。即将傅魁拏解来京审讯。拏解傅魁后。并将副将丑达解送来京。以便与傅魁质对。再前曾降旨、俟办理莽噶里克后。即将吐鲁番地方。赏给额敏和卓管辖。今莽噶里克虽死。应尚有伊妻子、及平日任用之人。即著额敏和卓前往搜查。向伊等究出莽噶里克率众前来实在情形。并著额敏和卓、即拣选所获马匹。派委干员。前往探听副将军兆惠信息、及厄鲁特等情形。其遣人由何路前往。并现在彼处所得信息。即著申报巴里坤大臣转奏。  

○又谕、据黄廷桂奏到、札商雅尔哈善进剿马匹一摺。未免彼此推诿。殊非为国任事之道。而黄廷桂之过为大。军行非寻常可比。全资马力膘壮。经理大臣。尤宜为兵丁等豫行筹画。是以朕于舒赫德前往时。面降谕旨。令兵丁领马后。途中酌量乘骑。余马仍须餧养。以惜马力。诚恐伊等不知爱惜。临期至于疲乏。今黄廷桂惟以支给兵丁。即了其责。雅尔哈善又恐早收致疲。试思此何等事。而可如此存心耶。此项马匹。仍责成黄廷桂所派员弁兵丁。善为赶餧。抵巴里坤时。如送马兵丁。不敷餧养。雅尔哈善即酌派已到兵丁。协同办理。方为妥协。总俟大兵起程。交将军等查验分拨。其未起程以前。倘有疲瘦。皆黄廷桂之责。马匹一项。朕谆复降旨。黄廷桂身任其事。即亲往巴里坤料理。亦职分所宜。乃以札商卸责。将来进剿时。稍有贻误。惟黄廷桂是问。黄廷桂、雅尔哈善。俱著传旨申饬。  

○行在户部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称、台澎远隔重洋。各营兵饷。先于乾隆十八年。经臣喀尔吉善奏准、于每岁冬底。台郡派文武各员。定限次年正月到省。将全年俸饷。由藩库支领运厦。乘春风和缓之时。配船载赴台澎。存贮备放。惟是兵饷内有搭放钱。节年由省海运至厦。与饷银一并渡台。往往愆期。以致陆运饷银。在厦守候。仍有迟至四五月间冒险渡洋之事。今请将此项钱。按数豫拨一年。从容水运赴厦。暂寄厦防同知库内。俟当年台澎委员领饷到厦。随银起运。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  

○以辅国公如松、为宗人府右宗人  

○授裕亲王广禄之女为郡君壻翁牛特二等台吉车布登之子班珠尔、为多罗额驸。  

○予云南云南县土县丞杨国臣、土主簿张庆裕、封典如例  

○是日、驻跸杨家庄大营。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额敏和卓遣人送回霍集占所遣使人沙呢雅斯。并令五十六托伦泰同往。今莽噶里克已经办理。路径已通著即遵照前旨遣往。其从前兆惠遣往之副都统阿敏道现在何处。著即晓谕霍集占等。遣使送回。  

○是日、驻跸桥头大营。  

○壬戌。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曰、大学士史贻直、谢事归田。协办大学士尚书梁诗正、请假终养在籍。均甚属安静可嘉。兹值南巡。前来接驾。俱著加恩照其品级在家食俸。侍郎钱陈群、从前在京供职勤慎。今养疴林居。亦著加恩在家食俸。以昭眷念旧臣之意。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彭家屏面奏、上年豫省有被灾处所。而图勒炳阿则以为并不成灾。是以命伊二人同往查勘。今询之张师载。则奏称、他处或间有歉收田亩。惟夏邑被灾独重等语。张师载系老实人。自当不作诳语。看来皆属图勒炳阿之过。可传谕图勒炳阿。令其秉公确查。据实速奏。若复稍存回护。置民瘼于不问。则大非朕委任封疆之意。恐图勒炳阿亦不能当此咎也。  

○又谕、闻福建提督李有用任所声名。甚属狼藉。查阅营汛。苛派兵丁。其巡查闽安协时。有得银六百两之事。其他处更不知凡几。此皆因喀尔吉善在浙年余。未能查察之故。著传谕喀尔吉善详细访查。如果属实。即当据实参奏。不得稍有徇隐。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审讯噶勒藏多尔济所遣宰桑布图库。供称、噶勒藏多尔济、同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谋叛属实。又称、兆惠带兵由如摩多前往阿尔台。为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中途邀截等语。噶勒藏多尔济、如果无背叛实情。自当分别办理。然此等叵测之人。难保其终不生事。今既与扎那噶尔布等同叛。大兵前往。即将伊等尽行翦灭。自可永绝根株。至布图库所供兆惠之信。未必确实。果尔、则塔本集赛人等。断不容贷。亦应一体办理。前已降旨令将布图库解送行在审讯实情。另降谕旨。著仍照前旨行。至雅尔哈善奏称、布图库所供各鄂拓克人众。俱不可深信等语。现在准噶尔当穷蹙之时。其所有乌合之众。不过如是。布图库必不肯故为示弱。以诱我兵前进。雅尔哈善心存怯懦。所虑不免过当。再傅魁办理莽噶里克一事。其中必有别情。已降旨将伊拏问。此次进兵。若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果在阵前立毙则已。如可生擒。则舒赫德等务将伊等擒解前来。不得即行正法。并传谕成衮扎布知之。  

○是日、驻跸曹村大营。  

○是月。山西巡抚明德奏、臣上年六月。因沿边驿马不敷。奏明于省南及偏僻各路。抽拨二百七十余匹。并请照陕甘之例。添雇民马三百三十匹。即于通省驿站工料内。每两酌扣三分。以资刍秣。定以半年为限。今虽已满限。而差务尚多。应请仍照前例。暂存此项马匹。俟军务告竣。再行停扣。得旨、是。  

○钦差吏部侍郎裘曰修奏、嘉峪关外五卫。共贮麦石二十余万。哈密贮各色粮石。九万有余。闻巴里坤亦贮有二万余石。查兵丁裹带口粮。每人日需八合零。现在兵数五六千名。是六千石便敷裹带。若先将哈密所贮裹带。则仓贮尚余八万余石。今为宽裕储备起见。再将五卫贮麦。酌拨十余万石。添贮哈密。是较哈密旧贮之数。又为倍之。由五卫拨粮。止须本卫牛车挽运。夏间再将内地粮。陆续挽至五卫补额。此时肃州以内之粮。应暂缓运送。又安西至哈密一路塘站。米面甚贵。五卫除拨哈密之粮尚多存剩若量加运脚分散各站平粜每站不过二三百石价可立平安西地方稍大亦止须一二千石为率。其价存备籴买官不费而兵民有益。臣当与督臣黄廷桂、抚臣吴达善公商。如属应行。即听其转饬妥办。得旨、皆妥。  

○又奏、西陲地方极广。俱系回民。不下数十部落。而厄鲁特介乎其中。当策妄等强盛时。各回民多受其陵夺。切齿日久。此次克期进剿。计厄鲁特必四出窜逸。或阑入回地。闻额敏和卓为诸回部知名之人。今受恩甚重。若令晓谕招徕。可皆为我用。请特颁敕旨。明告诸回部。以我兵所诛。惟厄鲁特。且为尔回部除害。尔回部有擒杀厄鲁特者。一体赏赉。莽噶里克、系同厄鲁特戕我大臣之人。是以用兵诛戮。与各回部无涉。即令额敏和卓详译敕旨。遍行晓谕。似于进剿有益。得旨、大凡此等外夷。我力胜。则彼不招而自来。若我力弱虽详谕百般。彼之观望自若。所言虽亦一策。徐徐度之可耳。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肃关以外靖逆地方。现有牧驼九百九十余只。与在肃马匹。膘力俱佳。俱验明分起解往。其他赶解来肃之马。随到验解。拟于三月望前可到巴里坤军营。至解运之马全资膘力。臣于各提镇协解肃马。先委镇道大员点验。令解员将膘分当时填注。臣复遂细看明。将注单存案。并钞送雅尔哈善等照单点收。俾解员不得不小心经理。并即以膘力之分数。定解员之功过。复恐口外严寒。弁目不善饲饮。致马减瘦。臣于安西以内。另派副游都司等官。分地照料。安西外戈壁各站。运贮刍豆已多。惟恐水泉缺少。复分委效力游守等官。在彼相度开挖。并令现署安提印务刘顺。驻戈壁适中处所。不时查察。得旨、览此稍纾朕虑。仍须时刻稽察。若误军行。咎有所归。  

○又奏、臣接陕抚陈宏谋札寄。于奉旨解骡千头外。又添购一倍。帮补台站。送至肃州应用。臣查自肃州抵哈密以达巴里坤军营。凡征兵所需车辆驴骡。俱豫备充足。无需陕省添助。其添购骡头。已覆陈宏谋停止。得旨、既不需用。自应停买为是。  

○又奏、臣前节次解往巴里坤壮马三千匹。曾准雅尔哈善咨调八百。供傅魁带赴鲁克沁之用。臣以此项系备进剿官兵数内之马。未敢旷缺。已如数设法补足。如雅尔哈善等再有所用。可期不乏。且此时陕甘起送在途之马。将来先解到者。以备五千官兵所用。尽可充裕。惟恐出口戈壁一带。解马踵至。前后拥挤。水泉不敷。臣又委员于安西桥湾站路之外。勘得大北路可以分行。但此路并无人烟。刍豆需车挽运。臣更设法雇备。统期三月望前青草将发之时。俱到巴里坤军营。得旨、好。此足慰朕西望萦念矣。  

○陕西巡抚陈宏谋奏、察哈尔、吉林兵入陕。原止按台换马。并不按台住宿。虽每起有五百名。车马宽裕。随到随换。甚为迅速。若分二百五十名为一起。转有不便。应毋庸更改。得旨、甚好  

○又奏、陕省各营摘缺马匹。例应及时买补。加料秣养。现在督抚两标、及各提镇协营。皆领价分购。惟连年军需。各产马处马少价昂。额价不敷。兼以各项费用。营中俱无项可动。当据各营所请。借司库银四万三千七百九十余两。于官兵俸饷马乾内。按季扣还。报闻。  

○四川提督岳钟璜奏、川省啯噜棍匪。出没无时。嘉陵江自陕发源。直达楚省。沿江设立塘汛。并未议给哨船。行舟经过。汛兵无从盘诘。请于朝天汛、保宁府、顺庆府、蓬州、四处。各设哨船一。并号旗号筹。责汛兵上下巡查。彼此兑换旗筹。并于沿江各塘。制小塘船一。令塘兵不时巡查。报闻。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粤西猺獞错居。土司环绕。向来汉土各属。于额设营汛外。又设土兵暨狼兵堡卒隘卒等项。每属自百名至数百不等给有军田。轻其粮赋。平居则耕凿巡防。有事则徵发调遣。近来土兵额少。田亩销售。窃以兵额固不便虚悬。而军田尤应严私卖。臣拟饬有土兵之汉土各属。查照兵卒旧额补足。将现存田数坐落土名。清查造册。查照各兵承耕田数。给予印照管业。如有事故。开收缴还。其应纳钱粮。并另立军田户名。以免混淆。如各兵有贫乏不能守业者。田归本族本地之狼猺。即令承田充兵。如民人有私典买者。授受俱如律治罪。并责各头目于农隙实力操演。地方汉土各官。会同营弁。每岁训练一次。如无营弁地方。即专责该土司自行训练。该管道府岁底通报查核。得旨、好。  

○署广东巡抚周人骥奏、粤东省城官办点锡铅锡。向贮大南门外地方。止通判衙门拨役值宿。并无专人巡查。今查宝广钱局。坐落城内仍留无用空房。尽可改为存贮铅锡之所。并即责管理钱局之广通判兼管。又该倅衙门。有额贮仓谷八万二千余石。廒座不敷存贮。请即以原贮铅锡房屋。变价添建仓廒三座。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二月。癸亥朔。春分。朝日于东郊。遣理郡王弘<⿰日为>行礼。  

○谕、朕稽古省方。载临江浙。将以勤求民隐。广沛恩膏。是以启銮之先。即经降旨。将该二省乾隆二十一年以前积欠。悉行蠲豁。而时当春令。东作方兴。水陆经行。一切除道挽舟。虽皆按丁给直。然终未免有需民力。入疆伊始。轸念方殷。所有江南、浙江、经过各州县地方本年应徵地丁银两。俱著加恩蠲免十分之三。此内或有去秋被水歉收者。蠲免十分之五。该督抚等、其饬属查明。实力奉行。称朕加惠黎元至意。  

○又谕、会试第二场表文。昨经降旨改试唐律。扢扬风雅。本士人所当留意。且五言八韵。成篇尚不甚难。但念边方北省。声律未谐。骤押官韵。恐不能合有司程式。可谕主考及分校各官。今科各就省分。酌量节取。不必绳以一律。至下科会试时。则三年之功。自宜研熟。不妨严其去取矣。  

○又谕曰、左都御史梅珏成。自皇祖时。以算学效力内廷。经朕擢用。洊历正卿。今谢事家居。年近八十。著加恩照其品级。在家食俸。  

○是日、驻跸龙泉庄大营。  

○甲子。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朕奉皇太后銮舆。载巡江浙。所至黎庶。爱戴情殷。夹道焚香。欢迎辇路。而鹤发皤然。扶携恐后。尤堪轸念。所有江浙二省男妇年七十以上者。俱著加恩照从前恩诏例赏赉。以示优老引年之意。  

○又谕、朕省方观民。载临江浙。行庆施惠。蔀屋均沾其地方各官之承办差务者。亦宜加以优叙。以昭盛典。所有江浙二省办差文武员弁。任内罚俸住俸降级之案。俱著加恩准其开复。其无此等参罚者。均各加一级。  

○又谕、上年江南之淮徐海、等属被水偏灾。除照例赈恤外。复经降旨分别被灾轻重。加赈一二三月。以资接济今朕翠华南幸。体访民情。而灾地贫黎。尤深轸念。著再加恩将下江被灾之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州县卫。及安东、丰县、二县。同上江被灾之宿州、灵璧、虹县、长淮、等四县卫。无论极贫次贫。俱各加赈一个月。以普惠泽。该督抚等、其督率属员。妥协经理。慰朕怀保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是日、驻跸顺河集大营。  

○乙丑。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谕、朕翠华南幸。载莅江淮。问俗省方。洪敷恺泽。而两淮众商。皆未登仕版之人。其承办差务。踊跃急公。宜沛特恩。以示奖励。伊等本身原有职衔。如已至三品者。俱著赏给奉宸院卿衔其未至三品者。俱各加顶带一级。  

○又谕、两淮办差商众。现已加恩优叙。更念该商等销引办课。岁额通完。而于地方公事。更乐输恐后。即如前岁江省灾务。在国家之抚恤。虽已数逾千万。而淮扬煮赈。半出商捐。其桑梓任恤之谊。深可嘉予。著再加恩自丁丑纲为始。纲盐食盐。每引加赏十斤。不在原定成本之内。以二年为限。庶民食既足。而商力亦纾。以示恤商爱民之意。  

○又谕、朕清跸时巡。膏泽叠沛。所有江浙二省派出办差之绿营兵丁。俱著加恩赏给两月钱粮。以昭恩赉。  

○谕军机大臣等、据唐喀禄等奏称、辉特人众。自迁至扎克赛地方。自相抢掠。甚不安静。且本系阿逆亲属。将来不免滋事。请旨迁至呼伦贝尔、齐齐哈尔等处。设有事端。彼处密尔索伦。办理甚易等语。唐喀禄等所奏甚是。辉特人等。原非善类。自应豫行办理。但现在科布多驻兵无多。而伊等又无背叛实据。且与其迁至呼伦贝尔、齐齐哈尔等处。又不如即行剿灭。永绝根株。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悉心查察。如已有可疑形迹。即将伊等剿灭。倘尚安本分。应暂为安抚。惟宜加意防范。俟将来再行办理。至唐喀禄所奏、巴勒济得木齐、恳请同色布腾、迁往察哈尔居住等语。从前军机大臣等议将巴勒济属人归入辉特部落。令在乌兰固木种地。业经准行。今巴勒济得木齐、既愿往察哈尔居住。俟其至乌里雅苏台时。即照唐喀禄所请。赏给口粮。送至察哈尔地方安插。不必仍照前旨办理。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据遣往杜尔伯特致祭之侍卫佛保报称、中途遇玛哈沁、抢掠驼只。现在勉力前进等语。佛保系从前遣往致祭伯什阿噶什之妻。今伯什阿噶什亦已病故佛保即可毋庸前往。乃遇贼抢掠。仍能奋勉行走。甚属可嘉。著查明系何等侍卫。加恩升用。不必再行前往。再伯什阿噶什病故时。朕加恩封伊弟侄贝子公爵。并授为扎萨克。令其属人等、归入车凌部落安置。因其恳请向内迁移。复命唐喀禄询问伊等情形。奏闻办理。今伊等既自相抢掠。复敢劫夺奉使侍卫驼只。则不惟不应加恩封爵。亦毋庸任其向内迁移。著传谕瑚尔起等。俟带兵到时。即将劫夺侍卫为首贼人。尽行剿杀。余俱赏给喀尔喀等为奴。并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遣人前往晓谕伊同部落之贝子乌巴什等。告知此次发兵。特为擒治抢掠侍卫之人。至尔等尚属安分。可仍照伊从前所请带领属人。即赴杜尔伯特汗车凌游牧同住。仍将伊等何时起程、及情形如何。详悉奏闻。  

○军机大臣等奏、臣等将江南河工。会同尹继善、高晋等公议。查毛城铺洩水入湖。黄流势分。不能刷沙。是以河身渐高。臣尹继善现已饬属上紧堵闭。至三月桃汛水发。即可扫刷流通。若伏秋黄水盛涨。或恐与徐城有碍。彼时再行酌办。臣高晋遵旨前赴徐州。会同白钟山相度形势。如有应行修筑工程。即确估具奏。凤颍等处尚多积水。应一并偕白钟山筹办。报闻。  

○户部议覆、四川总督开泰疏称、名山县茶引。不敷行销。请增腹引三百张。自乾隆二十一年为始。照例榷课。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及进岁贡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谢溶生、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仍提督山东学政。  

○以直隶泰宁镇总兵王瑞、为正红旗汉军副都统。调山东登州镇总兵马化正、为泰宁镇总兵。以沂州协副将吴士胜、为登州镇总兵。  

○以散秩大臣福良、为正蓝旗蒙古副都统。  

○予故吏部尚书王安国、祭葬如例。谥文肃。  

○以故云南邓川州青索鼻土巡检杨霐之子丕昌、袭职。  

○是日、驻跸仰化集大营。  

○丙寅。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副将军兆惠等。遣领催云多克等报称、于正月初五日。至乌鲁木齐。途中杀贼千余人。其侍卫图伦楚所领兵丁。与兆惠相距止四五日。又图伦楚遣人告称、约二月初十日内。即可同兆惠至巴里坤等语。览奏甚为欣悦。前布图库供称、兆惠由招摩多前往阿尔台。朕即知其言不足信。今果由西路前来。兆惠系驻劄伊犁等处办事大臣。适遇厄鲁特等背叛。奋勇剿贼。甚属可嘉。兆惠著封为一等伯。世袭罔替。并将御用荷包玉韘鼻烟壶加恩赏赐。三格、哈宁阿、永贵、莽阿纳、俱著赏给三等轻车都尉。亦著世袭罔替。兆惠所遣报信之云多克、德楞彻。俱授为三等侍卫。图伦楚等所遣之副护军校济德。著授为护军校。图伦楚、达礼善、此次亦属奋勉。著赏给图伦楚副都统职衔。授达礼善为头等侍卫。奋勇官兵。著查明交部议叙。并著照例赏赉。所有阵亡官兵。著兆惠等查明交部议恤。至健锐营委署前锋校纳兰图、索伦委署章京成果、达什达瓦属人色勒、前往侦探。擒剿贼人。亦属勇往。著加恩赏给纳兰图成果孔雀翎。色勒、授为三等侍卫。仍各赏银五十两。此时兆惠等、谅已抵巴里坤军营著会同将军成衮扎布、参赞大臣舒赫德等悉心筹画。或两路进兵。或合为一路务期同心协力奋勇前往。至进兵时。索伦兵最为得力除兆惠等带回受伤兵丁。毋庸调遣。其余兵丁。仍酌量带领前往。并著发往孔雀翎、蓝翎、各二十枝。交兆惠等分赏奋勇效力官兵以示鼓励。并著于哈宁阿、永贵、三格、三人内。酌派一人驰赴行在。备朕询问。厄鲁特人等。反覆无常。实为覆载所不容。至达什车凌、与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同谋叛逆。尤为罪不容逭。其属人必应全行剿灭。不得更留余孽。今大兵自巴里坤分路进剿。贼人等逃入乌梁海。亦未可定著车布登扎布等。传谕乌梁海内大臣察达克等加意防范。如有厄鲁特逃至彼处。即将首贼擒拏。送乌里雅苏台将军大臣办理。余众悉行擒治。毋任脱逃。再据坐台厄鲁特孟克告称、解到羊五百只。遇一索伦官员抢去。在台之察哈尔等。亦俱随往。又千总车布登、同台站笔帖式。俱往噶勒藏多尔济游牧未回等语。索伦官员、及随往之察哈尔。究系何人。车布登等因何潜往噶勒藏多尔济游牧。现在何处。俱著兆惠等查明具奏。  

○又谕、前加恩赏给达什车凌属人口粮。令唐喀禄传谕。今据唐喀禄奏称、现赴车凌等游牧办事。其传谕达什车凌事宜。派侍卫乌林泰前往等语现在达什车凌同谋叛逆。乌林泰不必遣往。著即行追回。此时达什车凌、或亲来领取口粮。或遣人前来。唐喀禄即行擒拏。解送来京治罪。  

○是日、驻跸鲁家庄大营。  

○丁卯。上祭河神。奉皇太后渡河。  

○至天妃闸阅木龙。  

○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陈世倌行礼。  

○谕、从前恩诏内。令将各省年久民欠钱粮。查明豁免。而积欠漕项。该部未经查奏。今朕巡行所至。清问闾阎。其在江北一带。则俱由积歉停缓。江南各属。又悉皆积年尾欠升合畸零。若仍按年带徵。于贫黎生计。愈滋拮据。其将江南省乾隆十年以前积欠漕项银米。以及地漕耗羡。俱著加恩一体豁免。以慰朕轸恤民瘼至意。  

○又谕、朕清跸时巡。勤求民隐。而两淮灶户。僻处海滨。生计劳苦。尤堪轸恤。所有乾隆十七十八十九等年、停缓带徵灶欠未完折价银、三万八千余两。著加恩一体豁免。以普惠泽。  

○又谕曰、原任大学士内大臣高斌。前任河道总督时。颇著劳绩。即如毛城铺。所以分洩黄流。高斌设立徐州水志。至七尺方开。后人不用其法。遂至黄弱沙淤。隐贻河患。其于黄河两岸汕刷支河。每岁冬季。必督率厅汛实力填筑。近年司工疎忽。因有孙家集夺溜之事。至三滚坝洩洪湖盛涨。高斌坚持堵闭。是以数年之间。下游州县。屡获丰收。其功在生民。自不可泯。至于癸酉、张家、马路、及运河二闸之决。则又其果于自信。抑且年迈志满之失。朕不得不治其罪。而要其瑕瑜自不相掩。在本朝河臣中。即不能如靳辅。而较齐苏勒、嵇曾筠。朕以为有过之无不及也。兹者翠华南幸。追溯前劳。特沛恩纶。用孚公论。可与靳辅、齐苏勒、嵇曾筠。一并祠祀。以昭国家念旧酬功之典。且亦使后之司河务者。知所激劝也。该部其遵谕行。  

○又谕曰、礼部侍郎沉德潜。致仕归田。年踰八十。实为蓬瀛人瑞。今来接驾。著加恩给与礼部尚书衔。以示优念老臣之意。  

○是日、御舟驻跸直隶厂。  

○戊辰。祭大社大稷。遣显亲王衍潢恭代行礼。  

○谕、昨以内大臣高斌。前在南河懋著劳绩。特颁恩谕。令与靳辅、齐苏勒、嵇曾筠、一同祠祀。更念有明一代治河之臣。最著者惟陈瑄、潘季驯、二人。而季驯之功。实优于瑄。运道民生。至今攸赖。今清江之湄。瑄有专祠。季驯独不列祀典。朕甚悯焉。其以潘季驯与陈瑄并祀。有司春秋致祭。用昭崇德报功之典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咨雅尔哈善文内。有厄鲁特等反覆无常应尽行剿灭之语。兆惠目击彼处情形。所筹甚是。从前朕已向舒赫德面降谕旨。伊二人见将军成衮扎布时。悉心筹画。务宜妥协办理。此等贼人。断不宜稍示姑息。惟老幼羸弱之人。或可酌量存留另筹安插。前此两次进兵。皆不免过于姑容今若仍照前办理则大兵彻回。伊等复滋生事端。前事可为明鉴。即如鄂勒哲依、吞图布库图齐等。此际虽未敢妄动。而当兆惠被围时。并未见前来策应。此次进兵。务将伊等解送来京。或姑免其死。给与效力之处。已属格外施恩。倘稍有可疑。亦一并擒拏治罪。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遵照办理。倘兆惠所见。或有不同之处。亦即与成衮扎布等一面议定一面奏闻。伊等务即奋勇前进。迅奏肤功。以副委任。  

○军机大臣等奏、臣等遵旨将南河河务一事。与尹继善、嵇璜等公议。现在毛城铺业经奉旨堵闭。将来黄水直赴下游。河身自可渐就疏刷。但徐州南北两岸。当上游之首冲。北岸孙家集。现已筑有草坝。其汕刷支河。务湏查勘填筑。而南岸堤工。更宜加帮捍御。至洪湖五坝内。其智信二坝。曾奉旨非盛涨不得遽开。但承受过水仅高邮之车逻等三坝。未免来多去少应于昭关地方复设滚坝滚坝下开一支河。更将南关旧坝改建滚水石坝。其规制便与高堰五坝相应。再归江诸河。业于上年开挑。而范公堤诸闸下入海河道。应否设立闸座。候旨遵行。得旨、著嵇璜明日就去。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奏、前臣等奏派公齐旺办理科布多台站事务。今齐旺病笃。不能任事。其公爵请将伊子达什承袭。查扎萨克图汗部落台吉诺尔布游牧。与科布多相近。请派诺尔布驻科布多。管理台站事务。从之。  

○是日、御舟驻跸平桥。  

○己巳。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遣官祭关帝庙。  

○是日、御舟驻跸石坝堡。  

○庚午。遣官祭昭忠祠。  

○谕、朕敬承祖德。问俗观风。嘉惠黎元。培植士类。今者乘春布令。载莅东南。济济青衿。来迎道左。因念三吴两浙。民多俊秀。加以百年教泽。比户书声应试之人日多。而入学则有定额。甚有皓首而困于童子试者。其无遗珠之惜耶。宜循旧典。再沛渥恩。其将江苏、安徽、浙江、三省本年岁试文童。照乾隆十六年例。府学及州县大学。增取五名。中学增取四名。小学增取三名。各该学政其慎加甄录。称朕乐育人才之至意焉。  

○又谕、江浙二省谳狱滋繁。陈臬之司素称剧任。兹朕巡省所至。覃布恩膏。黎庶均沾。闾阎恺乐。而有罪之人囹圄桎梏。实由自取。亦何恤焉。但念狱一成而不变。其中奸民之犯法者固多。而无知误蹈之人。亦所时有。况未抵于重辟尚可望其自新。用播德音以符宽大。所有江苏、安徽、浙江、等属军流以下人犯。俱著加恩各予减等发落。从此案牍一清。在问刑各官。当益励精勤。期于明慎。而凡尔百姓。更宜各安本业。勉为良民。勿谓旷典可以幸邀。而轻干国宪也。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郭莽呼图克图之沙毕纳尔等四百余人。请送至阿拉善。交罗布藏多尔济管辖等语。此等人本非诚心归顺。特因穷困无聊。暂行依附。日久必复滋生事端。即如伊等在伊犁时。曾将司员柏琨等留养。迨阿逆遣人至彼。复将柏琨等送赴阿逆伊等既经归诚。即不应顺从阿逆。乃反覆无常一至于此。自应豫筹安插。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即将伊等大喇嘛解送来京。应令其何处居住再行定夺。其沙毕纳尔等。俱著交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管辖。留心约束毋得任其滋事。  

○是日、御舟驻跸崇家湾  

○辛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金龙四大王庙。河渎、淮渎之神。并故河道总督靳辅齐苏勒、大学士嵇曾筠等祠。  

○遣官祭江渎之神。并吴季札祠、宋臣宗泽祠、故大学士张玉书、尚书赵申乔、巡抚潘思榘等祠。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查夏邑县低洼各村庄。因上年七月内雨水过多。致有积水。旋经疏浚消涸。高粱收有九分。惟谷豆减收二三四分不等。八九月间。粮价并未昂贵。嗣缘夏邑东连江省之萧、砀北近山东之曹、单、等县。均有偏灾。赴夏籴粮者多。致夏邑市价稍增。无力之户。未免拮据。彭家屏因有此奏。查收成七分从无赈缓之例。惟当此新陈不接之时。自应查明接济。当即饬属开仓平粜。并分别酌量借给。至商邱、永城、虞城、三县界联夏邑。其拮据情形相仿。亦一体借粜兼行。得旨汝终不免有文过之意。是不知民瘼。今后须改过再如此则不恕矣。余有旨谕谕豫省之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与萧、砀曹、单、灾地。犬牙相入。岂独无灾。此中州之民。淳朴风厚。不敢言灾是以赈恤未及益用嘉悯。著该抚即速勘明积水地亩给赈一月。其有应行平粜。及量借耔种口粮之处。一并率属实心妥协办理毋令抱痛向隅。以副朕惠鲜彰善至意。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覆奏查勘夏邑等处上年被灾一摺。终不免有文过之见。夏邑既与江省之萧、砀。东省之曹、单、接壤。彼此皆歉。夏邑等处。宁得独丰。特以中州民风淳朴故去冬图勒炳阿在彼督办工料。并未有呼吁告灾之事耳。然岂可因其未告。而竟不加体察耶。彭家屏初有此奏。朕尚恐其出于多事或好名市惠乡井。既而张师载所奏略同。伊素朴实。知非无因。今观图勒炳阿之始终文饰。益可见矣。地方乡宦。挟私妄奏。此风自不可长。而封疆大吏。玩视民瘼。尤所当惩。朕于图勒炳阿临行时。面谕至为明晰。乃尚复存心回护。著传旨严行申饬。其被灾各州县已降旨加赈。并令粜借兼行。该抚其率属妥速办理。此次暂为宽恕。若再不经心。必当重治其罪。  

○又谕、前命成林、三宝、往挐庄有恭。并令查其行装。原恐其有营私作弊之事。所有字迹等项。自当加意详查。至于现存赀财。如果及钜万。自有可疑。固当封禁候讯。若不过数千金。及二三千金。则伊历任封疆。养廉余剩。亦所应有。此案咎祗在庄有恭一人。与家属人等无涉。伊母灵柩。仍令其家人护送回籍。不必过于严刻。概行封禁。致滋惊扰。可传谕成林、三宝、知之。  

○是日、驻跸天宁寺行宫。翼日如之。  

○壬申。皇后千秋令节。停止行礼筵宴。  

○谕、前因顾春乘船头晕。未能赴外洋巡察。曾经降旨询问。顾春尚巧辩遮饰。并未据实陈奏。嗣据尹继善将顾春行抵吴淞江地方。即行回返。并未亲赴外洋等情揭奏。顾春知不能隐匿。始奏称伊以患病未赴外洋。顾春如此取巧。甚属无耻。著革去副都统。在参领上行走。所遗镶黄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官保补授。  

○吏部等部议奏、八旗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等。上年三月内。经户部奏定、俱准出旗为民。其在京文武各员。停其升转旗缺。如届应升应调。应作何改调汉缺之处。交吏兵二部定议。其外任文职、绿营等官。本非在京旗缺。应即令出旗为民。现在捐纳候选人员。并闲散繙译二项进士举人生员等。亦准其为民至如何考试录用之处。交吏礼兵等部办理等因。查此项另记档案人员。乾隆十六年清查时。凡现任文武各官。曾蒙恩旨。但停升转。免其革退。今应仍遵前旨行。如有特著劳绩、贤能出众之员。在内之文职。许该堂官保题汉缺。武职许都统步军统领保题。在外之文武各官。许该督抚将军保题。均候旨办理。其现任文武。系旗缺者。出缺后不便再补。系候补汉缺者。但准补用。补后停其升转。其一应举贡生监。应照乾隆六年题准之例。如原系另户抱养民人为子者。准归入民籍应试。如本系家奴开户另记档案者。其本身止准顶带终身。不得再行考试。此项人等既经出旗为民。其子孙应各照该籍民人例、一体办理。从之。  

○吏部议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定例越狱重犯。四个月限满。始行查参疎防。有狱官例止革职留任。遇有庸劣因循。重犯远扬。接任更难弋获。请嗣后除军流越狱。仍照例扣限查参。如斩绞重犯越狱。即时查参疎纵职名。不必仍依定限应如所请。至请将该管州县离任协缉之处。诚恐缉捕重责。专诿接任。处分甚轻。未必实心实力。于事无益应毋庸议。从之  

○巡视南城吏科给事中塘古泰等参奏、吏目盛朝臣、滥差纵役。因拘休致御史丛洞家人张三、而误拘丛洞。请照溺职革任。得旨唐古泰参奏吏目盛朝臣革职一摺。殊属太过。吏目有地方之责。互殴喊禀。职所当问。其舍张三而误拘休致御史丛洞。则差役混拏之咎。该吏目固不及知。既经问明即行送回此不过佥差不慎之处分耳何至遽请革职。在塘古泰等、因丛洞亦系原任御史。误被屈辱遂将吏目参革以为同官吐气甚属不合此案盛朝臣不必革职。著交部按例察议具奏。塘古泰陈作梅、并著交部察议  

○癸酉。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刑部奏、此次巡幸江浙现在军流以下人犯蒙恩各予减等惟是情罪轻重有分办理应稍为区别如应发遣黑龙江宁古塔及内遣云贵川广者。自应一体援减此外情罪较重者。俱不准减等。至已发遣军流。计程限尚未到配。准其会赦减等至江浙之人。在别省犯案。递回原籍。追赃佥配者。计其犯事在恩旨以前。亦应推广皇仁。准减等发落。其外省犯事。递发江浙军流。均不在减等之列。报闻。  

○是日、驻跸高旻寺行宫。翼日如之  

○甲戌。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乙亥。上祭江神。奉皇太后渡江。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丙子。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沿途进献诗赋书画人员。进一册者赏缎一疋。进二册者赏缎二疋。其进万寿生生图之罗学旦。及进苏诗补注之查开。各赏缎四疋。  

○又谕曰、庄有恭于朱<⿰日冉>一案。擅入擅出。现又有张谷孙等罚银之事。种种荒谬。显有别情。是以革职拏问。并命成林、三宝、前往查其往来字迹。此旨于正月十七日发阁。成林等亦即于是日起程。乃尹继善一得拏问之旨。即限行六百里。令沿途知府将庄有恭看守。在成林等之奉差。尹继善即或不知。而巡抚大员。岂沿途知府所当看守若云奉旨拏问。当专委托恩多、托庸、杜官德、中一人前往。严加搜查字迹。防范串供。即爱必达亦何不可往者。是名为看守从严。而实密露风声。使得豫为之计耳。尹继善乃敢于朕前试此等伎俩。岂能行耶。尹继善、爱必达、俱著交部严察议奏。  

○是日、御舟驻跸方渎桥。  

○丁丑。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谕、朕奉皇太后銮舆。再临江浙。巡省所至。惠泽频颁。而优老引年。加恩尤渥。其江宁、京口、杭州、乍浦、等驻防旗人男妇年七十以上者。亦著照从前恩诏例。一体赏赉。以昭庆典。  

○又谕、现在随同护军营当差杭州协领。著赏缎四疋。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三疋。骁骑校兵丁人等。俱著赏给一月半钱粮。沿途坐台江宁、京口、杭州、乍浦、协领参领著各赏缎三疋。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二疋。骁骑校兵丁人等。著赏给一月钱粮。  

○户部议准、前署狭西巡抚卢焯疏称、咸宁县更名项下水碾碾房。因乾隆二十年秋雨连绵。被水冲坍岁输额课应请豁除。从之。  

○陕西巡抚陈宏谋奏、前抚臣卢焯奏请定边等七州县。准外省商贾投捐本色。以实仓储。查定边、靖边榆林、怀远、府谷神木、葭州、七州县。近接鄂尔多斯。一片沙碛地鲜可耕。所种谷穈。非旱即霜。且延绥镇兵驻劄榆林东西两协。遇灾需赈。是沿边州县积贮。不但有裨民食。兼济军糈。连年军行往来。加以二十年秋禾被灾。口外亦复歉收。叠蒙恩借给蠲缓。动用既多。悬欠不少。现在七州县额贮。大半悬缺。榆林驻兵重地。存谷止六千余石。欲采买于本地。则出谷无几。欲藉捐监。则本境报捐甚少。惟山陕民人每年出口租种蒙古地亩。秋收获粮最多。请照卢焯所奏。许外省商贾。于七州县报捐。其谷买自口外种地之人。于本地民食无碍。而边储可以有备。且思沿边积贮。多多益善。并请于每处定额之外。再各捐谷五万石。粟穈米麦豆兼收。捐足即停。其捐谷分为额外储蓄之粮。另款存贮。遇赈则作正开销。遇粜则价解司库。又卢焯请减定靖二县捐谷。与榆林等县画一。查从前原定谷数。系按各府粮价题定。七州县粮价。亦随时长落。应请照旧报捐。无庸议减。倘二县报捐者少。俟榆林等县捐停。统归定、靖。二县报捐。亦可先后捐足得旨、著照所请行。  

○颁给福建台湾北路副将传敕。从总督喀尔吉善请也。  

○是日、御舟驻跸叶家村。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二月。戊寅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以京口副都统伊龄阿、杭州副都统五十七、对调。  

○是日御舟驻跸迎龙桥。  

○己卯。遣官祭周泰伯祠先贤言子祠、宋臣范仲淹祠、韩世忠祠、并故巡抚汤斌、张伯行、总河陈鹏年祠。  

○谕上江所属之宿、灵虹三州县、及长淮一卫。去秋被水灾黎。其成灾在六分以上者。业已多方抚恤。复两经降旨加赈自可不致失所。惟被灾五分地亩。定例既不成灾。不在给赈之内。而其中有积水未消。不能种麦之处。及已种春麦。正月内又为毛城铺减洩黄水淹浸者。虽可播种大田。而时距秋成尚远。贫民生计。不无拮据。清问所及。轸念殊深。著加恩于例借一月口粮之外。再加借一月口粮。以资力作。该督抚其董率属员。查明速办。  

○又谕、武备院披甲人拉住、殴船户卢四身死一案。按律应拟绞监候。但朕巡幸江浙清问闾阎。行庆施惠而随从兵役。乃至逞凶殴毙人命。不得以寻常斗殴比。拉住著改为立绞令随从兵役人等。知所炯戒。至此事在本月初九日。该督抚等身任地方。每日随行。岂竟一无所闻。而皆置之不问。经步军统领衙门查明具奏。朕始知之。封疆大吏。所司何事。人命至重。朕清跸所至尚尔如此。则平时之玩忽从事。更不可问矣。朕已面加申饬。仍著罚银二百两。给卢四之兄卢好生收领。其武备院该管之大臣官员。旺扎勒在御前行走。不能亲身约束。著免其议处。余著交部察议。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唐喀禄奏称、据杜尔伯特台吉布图库、班朱尔等呈称。伊等与车凌相离年久。无庸归并同住。请送至察哈尔安插等语。布图库等、既不便与车凌同居。自应另筹安插。第察哈尔地亦无多。若将此等户口。俱行送往。恐于伊等生计无益。著在呼伦贝尔、及通肯呼裕尔等处。令布图库等居住。即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酌量办理。呼伦贝尔等处。系黑龙江将军所辖。并著传谕将军绰勒多知之。  

○是日、御舟驻跸北望亭。  

○庚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御书先贤周子祠扁曰光霁祠。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每年正二月间。并不闻雷。而钦天监已有头雷占验之奏。今王大臣等报雨摺内称。二月初七日雷雨交作。此即头雷也。该监何以反未奏报。可传谕王大臣。即传钦天监堂官询问覆奏。  

○又谕曰、黄廷桂等奏称、接雅尔哈善咨文。知噶勒藏多尔济叛迹已著。前舒赫德自京带往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等四人。现留肃州。请旨办理等语。伊等尚未识朕令固穆扎布等前去之意。前舒赫德起程时。朕令将固穆扎布等带往。特因众厄鲁特等虽潜谋不轨。而噶勒藏多尔济、尚无叛形。是以令将伊属人遣回游牧。伊果无异心。自必率众归诚。彼时酌量情形原可从容办理。此时虽有雅尔哈善之咨。而噶勒藏多尔济实在情形。究未深悉。著仍将固穆扎布等。令黄廷桂送交舒赫德带往。如舒赫德等、已接有擒拏噶勒藏多尔济之信。即将固穆扎布等停止前往。毋庸拘泥此旨办理。  

○缓山东鱼台、济宁金乡、滕、峄、五州县卫、乾隆二十一年分、水灾应徵漕项银米。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  

○辛巳。驻跸灵岩山行宫。至癸未皆如之。  

○壬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上年大兵前往哈萨克。阿逆尚未远遁。而贼人等屡次诡言擒献。我兵迁延不进。遂致首恶脱逃朕面询自军营回来侍卫等。皆众口一词。则达勒当阿等为贼所愚可为前鉴厄鲁特等生性狡诈此次大兵前进畏惧兵威必将逞其故智希冀缓我之师。如果擒贼自效率众归诚必其人亲至军营。叩辕吁请。若并未见其人而但遣人来往其为缓兵之计无疑。著传谕成衮扎布等。带兵前进时。应将此等诡称擒献贼人。先行斩戮。慎勿轻信贼言。致堕奸计。  

○癸未。上幸宋臣范仲淹高义园。  

○遣官祭禹陵南镇之神、浙江海神。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会奏淮徐河湖疏筑事宜一黄河一应长滩逼溜坐湾之处。必须挑切顺势。其大滩。非挑切奏效者。或抽引渠。或挑引河。务使导溜归中。再河身既垫。两岸堤工。更形卑薄亟须加帮高宽坚实一北岸无堤洩水之处。有梁家、马路迤下徐家庄等处、间段支河数十余道。至黄村汇聚。深至丈余宽或四五十丈。又黄家庄、郭家堂、朱家庄、间段亦有沟槽并花庄一带。宽至八九百丈漫坡矮滩。桃汛已届。亟宜及早堵筑宽厚土坝。至盛涨出槽之水。听其平漫平消。不使冲成沟槽致有夺溜之患。再孙家集坝工后戗单薄必得加筑宽厚土戗。并于河身内添建土坝二三道一微山、昭阳、诸湖。远承豫东二省之积潦。近受黄河北岸之涨漫骆马湖北受东省蒙阴沂州、诸山之水西受微山湖水其尾闾居六塘河之上游。今该处湖堤在在残缺亦应修筑坚厚。以上三条。乃淮徐切要亟办之工但查目下兴工甚多。承修各官并雇募人夫甚众各工未便一时并举。再四筹画。其黄河南岸应加堤工。北岸应堵支河。迫不及待急宜儹筑。至下游骆马湖堤工。俟上游工少就绪。即接续儹办。得旨、朕观骆马湖堤工。亦非可缓待之事。过宿迁时。贫民甚多。以工代赈。亦不虑无人应募也。今又令嵇璜高晋前往。汝等悉心共酌分任。和衷办理。以纾朕怀。勉之。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张师载所奏淮徐湖河疏筑事宜一摺。其所称河身淤浅之处切滩挑渠。并增筑堤工。及堵筑北岸支河以防冲刷夺溜二条。实为此时第一要工。自应急为筹办。而骆马湖居六塘河之上游。受水既多。湖堤残缺。必应修筑坚厚。方足以资捍御以朕视之。亦非可缓待之事也。若谓工程派委乏员。不独安徽州县佐贰。可以檄调。即河南山东二省佐贰官。亦何不可酌调者。而宿迁一带贫民甚多。朕车驾经临。得之目睹。则以工代赈。在工程既不致稽延。于穷黎更属有益。亦何无人应募之足虑耶。荆山桥挑浚工程现有侍郎梦麟在彼督办。顷据张师载奏称、人夫云集竣工自易。其淮徐湖河各工白钟山嵇璜身任总河自当悉心商办现又令高晋前往会同办理张师载虽赴济宁。但运河现无可办之事。自当仍来荆山桥骆马湖等处。伊等当同体朕轸念民生至意公同酌议。每最要处分一人独任其事同时并举而分之中又宜和衷共济联为一体不可稍存自了之意当使各处祇如一处而诸人祇如一人方见伊等实心出力。不负朕之倚任也已于摺内、批谕可再详悉传谕知之  

○甲申。上诣皇太后行宫侍膳  

○谕淮徐湖河各工亿万民生攸系朕宵旰忧勤时殷轸念顷者翠华南迈再莅江南于清黄交汇处及高堰石工虽已亲临阅视。而徐州一郡地处上游南北两岸。相距甚迫远承陕豫诸水。一遇盛涨时有溃决之患是以特命白钟山、张师载嵇璜高晋前往确勘形势。妥速筹办俾城垣民舍。永获安全今据白钟山等奏。于河身淤浅之处。切滩挑浚。并增筑堤工及堵筑北岸支河。为南北分筹之议。夫河工一事。自石林口之漫溢。张家、马路、孙家集之冲夺。黄流势弱。不能刷沙直趋。致河底沙停。大溜侧注。其受病已非一日。为今之计。舍此亦别无良法。朕巡省所至。首在勤民。而河湖要工。所关尤钜。一切应浚应筑。奏牍批答。自不如亲临相度。得以随处指示也。拟于回銮渡淮后。由顺河集前往徐州。即由徐州取道。至山东之曲阜。展谒孔林。用申仰止之忱。皇太后銮舆。仍由顺河集、先至泰安府之灵岩山驻跸。所有自宿迁至徐州及山东一带营尖道路。俱务从简约。但取足供行走顿宿而已。不必过求齐备。以副朕廑念民瘼。亲阅河工之本意。  

○又谕、前据喀尔吉善奏、处州总兵黄正元。言语迟钝。步履艰难。诸事健忘。不能胜任。是以降旨令其休致。其遗缺以李国柱补授。今黄正元前来接驾。虽年逾六旬。而精力未甚衰颓。询系去冬偶患时症。近已痊愈。黄正元久历戎行。尚属谙练。著仍留处州总兵之任。李国柱仍回副将原任。  

○户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两广总督杨应琚会奏、外洋红毛等国番船。向俱收泊广东。近年收泊定海。运货宁波。请将粤海浙海两关税则。更定章程。嗣后除照例科徵之比例规例二项。彼此均无增减。无从议外。至正税一项。如向来由浙赴粤之货。今就浙置买。税饷脚费俱轻。而外洋进口之货。分发苏杭亦易。获利加多。请将浙海关徵收外洋正税。照粤海关则例酌议加徵。其中有货物产自粤东。原无规避韶赣等关税课者。概不议加。又粤海关估价一项。系按货物估计徵收。如货本一两。徵银四分九厘。但浙省货值。有与粤省原例不符者。应照时值增估更定。其价同货物。仍循其旧。至船只梁头之丈尺。及货物进口出口之担头。悉照粤海关税则。不准减免。得旨、依议。此摺内所称若不更定章程。必致私扣暗加。课额有亏。与商无补等语。尚未深悉更定税额本意。向来洋船。俱由广东收口经粤海关稽察徵税。其浙省之宁波。不过偶然一至。近年奸牙勾串渔利。洋船至宁波者甚多。将来番船云集。留住日久。将又成一粤省之澳门矣。于海疆重地。民风土俗。均有关系。是以更定章程。视粤稍重。则洋商无所利而不来以示限制。意并不在增税也。将此明白晓谕该督抚知之。  

○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口北道属之多伦诺尔。孤悬独石口外。向设理事同知一员。其他为外藩四达之区。兼有山场地泊。均须防范。虽每年于独石协拨千总一员。带兵四十名分防。究非同知专辖。且按年轮换人地不习。请于多伦诺尔设都司一。千把外委各一。并应设外汛二处。酌于距独石口适中之闪电河、二道泉。各驻外委一。其应设员弁兵丁。请裁文安营都司。并外委一。马守兵一百六十三名。移驻多伦诺尔。即改文安营为文安汛。归霸州营游击辖。移宣镇永宁路所属周四沟外委一。马守兵八十名移驻。改周四沟守备为把总。带兵三十名防汛。其每年原拨独石协弁兵。即作为多伦诺尔额设。改隶都司。常川驻守。均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乙酉。上奉皇太后临视织造机房。  

○遣官祭唐臣陆贽祠、吴越王钱镠祠宋臣岳飞墓、明臣于谦墓、故尚书徐潮墓。  

○谕、江苏徐州府属之铜沛、邳、丰、萧、砀、睢、等七州县。上秋偶被偏灾业经蠲赈并施。并将新旧漕粮。概行停缓。第朕念该处俱系积歉之区民鲜盖藏。将来青黄不接之时。正须设法调剂。所有七州县熟田应徵漕米二万四百余石著即截留本地照例粜借。庶于民食更为充裕。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礼部代会试士子谢恩本内。据举子龚起等呈词有稽千佛之名经。及载赓云汉之诗等句。夫千佛名经。乃唐人下第者欣羡之词。语甚鄙俚。在制科钜典。自当诵习圣贤。非先王之法言不敢道。岂得漫为摭拾。至云汉之诗。则与周宣悯雨诗相混。龚起等草茅之士。未谙体制。尚无足责。而礼部堂官。据词入奏。何以不加检点。盖以为此等呈谢章奏。朕或未必留心披阅。岂知朕日理万几。安肯以事属寻常。遂不寓目耶。陈世倌、何国宗等。即未能详检。金德瑛久侍内廷。何乃亦疎忽若此。俱著传旨申饬。此本发还改撰进呈。  

○又谕、上年逆贼阿睦尔撒纳、及阿布赉之得以脱身逃窜。西北两路领兵大臣。彼此互相归咎。其时达勒当阿等。带领西路官兵。追捕阿睦尔撒纳。前后相距不过里许。而乃为人所绐。以致远遁北路哈达哈等则既探知阿布赉所在。故意迟回不即掩获。迨已逸去。始勒兵追蹑其后夫军务机宜。间不容发。竟皆交臂失之。其奚所归咎。前因一时委用乏人。且事在万里之外。难以悬定。必须查询明确。方可定其处分今询之陆续自军营来者。则众口一辞。前后吻合。是达勒当阿哈达哈、及同时参赞诸臣。均无所辞其责矣。此等误事之人。若不明示谴责。仍令安然保其爵位。将来何以用人。达勒当阿、哈达哈、本身公爵。及哈达哈之领侍卫内大臣。俱著革退。吏部尚书员缺。著傅森调补。工部尚书员缺。著纳木扎勒补授即兼管镶红旗满洲都统。阿里衮著降补户部侍郎。兼管镶蓝旗满洲副都统。所遗户部尚书员缺。著兆惠补授。即兼管镶白旗汉军都统。兆惠此次调度有方。甚属勤劳。并著授为领侍卫内大臣。以示鼓励。其傅森之兵部尚书员缺。著舒赫德补授。仍兼管镶黄旗汉军都统。纳木扎勒之户部侍郎员缺著雅尔哈善调补。所遗兵部侍郎员缺。著哈达哈降补。即兼管镶蓝旗汉军副都统。达勒当阿之镶蓝旗满洲都统员缺。著雅尔哈善兼管。其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达勒当阿降补。至两路参赞大臣。哈宁阿现随兆惠自伊犁回至军营。亦属勤劳。著免其议处。扎拉丰阿、鄂实、富德、唐喀禄、俱著交部察议。朕于诸臣功过。赏罚予夺。一秉至公。毫无成见。惟视人之效力何如耳。并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前因副将军兆惠领兵杀贼。全师而出。遣人调取援兵。于雅尔哈善奏到时。已降恩旨。今览兆惠等所奏。其沿途与贼交战。甚为劳苦。兆惠等所领。并非进剿之兵且马匹无多。官兵等竟能同心奋勇。所遇贼人尽行歼灭。振旅而回。实堪嘉予。兆惠著加恩封为一等伯。世袭罔替。三格、哈宁阿永贵、莽阿纳、俱赏给三等轻车都尉。亦著世袭罔替侍卫齐努浑奋勉勇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赏给额尔克巴图鲁名号。加赏银一百两。兆惠等奖给花翎之领队署营总伊灵阿、三达保、俱著授为二等侍卫。再前此兆惠报到署护军校纳兰图、署防尉成果、与厄鲁特色勒同在前行。剿灭厄鲁特三户人口。所剩男妇。俱行获解等因。经朕加恩纳兰图、成果、俱赏给花翎。色勒授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今兆惠等既奏称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等。常在略地行走等语。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俱著授为三等侍卫。仍著兆惠等将此次奋勉行走。暨阵亡受伤人等。查明造册送部照例分别议叙赏恤。兆惠先遣报信之德楞彻、云多克、著授为三等侍卫。图伦楚等所遣同云多克前往之副护军校济德。著授为护军校。图伦楚、达礼善亦甚属奋勉。图伦楚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达礼善授为头等侍卫图伦楚所领官兵内。曾经打仗出力者。亦著兆惠查明一同报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顷据兆惠等奏请、两路进兵。擒剿贼众。所奏甚合机宜。此时成衮扎布应已到巴里坤。即著成衮扎布、会同兆惠、分路带兵前进。务期同心协力。迅奏肤功。从前曾降谕旨。令将回部事宜。从容筹办。今看此情形。大兵一进。即可剿灭贼众。厄鲁特等既皆翦除。则回部自可招服。并著成衮扎布等妥协筹办。再昨经舒赫德等奏请、将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暂留肃州。朕以噶勒藏多尔济叛迹未著。谕令仍行带往。今观兆惠所奏。噶勒藏多尔济、竟敢首为叛逆。固穆扎布、著即留肃监禁。候旨再行办理。吞图布、图布慎等。此次虽未同谋叛逆。然不可仍留彼处。曾降旨令解送来京。倘稍有可疑。亦即正法。以绝根株。毋贻后患。前派鄂实为兆惠参赞大臣。额勒登额领队行走。今兆惠队内原有哈宁阿、永贵、三格、同办事务。除派一员遵旨来京。尚有二人。足资助理。鄂实仍著同成衮扎布办事。富德著同额勒登额、在兆惠队内领队行走。军营现在办事人员甚多。莽阿纳著即行回京。  

○军机大臣等奏、此次扈从之大臣侍卫官员拜唐阿兵丁太监及各项人等。俱请照十六年之例赏给。宗室公如松等四人。照现在职任赏给。将军新柱上次特恩赏给。此次亦请照旧。存住王家营者如之。简亲王、额驸德勒克、公扎拉丰阿、应如何赏给。候旨遵行。得旨、简亲王著赏银三百两。德勒克、扎拉丰阿、著赏银二百两。余依议。  

○又奏、吉林将军印信内。汉书船厂二字。应改为吉林。并书清字。交礼部铸给。报闻。  

○丙戌。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阅兵。  

○是日、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  

○丁亥。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阅兵。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戊子。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兵部议覆哈达哈所奏军前行走官员一摺。甚属含糊。如一人而曾数次出力。自当分案定议。不得因其前已得有议叙。而后此遂俱置之不论。或以同系一案。既已邀恩于前。不必重复再议。亦当将其重复之处声明。奏内所议。殊未明晰。著询问该堂官。令其明白查奏。  

○又谕曰、刑部堂官参奏常朝误班之郎中砗福等一摺。逢五朝期。每月不过三次。乃部院官员。多视为具文。托故不到。而此次刑部满司员内。竟至无一人到班。明系因朕巡省江浙。遂至诸事怠情耳。伊等既不参扈从。间居在京。于典制所关。仍复偷安贻误。甚属不合。砗福等、著交部严察议奏。刑部堂官不能率属。亦著交部察议。看来不到者。不止刑部司官为然。其各部院官员。曾否到班。及有无注明事故之处。著在京总理王大臣逐一查明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著寄信与成衮扎布等。观准噶尔现在情形。大兵两路前进。即可歼灭。然不豫为筹画。恐其闻风远扬。追擒反分兵力。即如鄂勒哲依吞图布等虽未与贼同叛。亦并未协助兆惠。此即应行办理之处。然或未协机宜。必致畏而远窜。莫若豫先设法。诱之使来。俟将极恶贼匪。剿办净尽后。再将此等人众。解送来京。若形迹稍有可疑。即行剿办。其余老弱。酌量分散。如此可妥速完结。若姑息为怀仍留彼处。大兵彻后。未必不复行背叛。用特降旨指示。其如何办理、得省兵力之处。成衮扎布等、皆系目击情形。公同商酌。惟期济事。议定梗概。一面奏闻。一面即进兵办理。  

○户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永清县永定河北岸。改移下口。占用民粮地七十三顷九十二亩零。请按数除粮。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议覆、江苏学政李因培奏称、阜宁县本由山阳、盐城、二县分出。即由山阳、盐城、二县。各拨文生六。武生四为阜宁学额。其廪增生员。并于山阳拨六。盐城拨四从前并未查明住址。以致所拨之生。土著无几。其子弟辗转援引。冒籍混考。今请将阜学诸生。逐一清查。其居山阳、盐城者。令各归本籍。山阳、盐城、文优人众。恐因此取进较难。请将阜宁进额。改还山阳、盐城、文生各二。武生各一。并还山阳廪增二。查阜邑现在土著廪生。实止二名。其改归所遗之缺。应于岁考后照案顶补。增生一体办理。照旧四年一贡。应如所请。如此后阜邑文风渐盛。仍许学臣题复旧额。从之。  

○值年旗奏、民典旗地租银内。有绝嗣及无力收赎者。曾充公产。为贫苦兵丁赏项。由各旗派员赴各州县收取。嗣经副都统广成奏准。改为修理营房之用。其银仍由各旗派员取自各州县。转交户部。似属纷繁。请嗣后将此项地租银。不必由旗派员收取。但由部行文该督。饬交州县解部。由部行旗注档。俟敷修费。臣等奏请动用。得旨允行。  

○蠲山西汾阳、介休、二县、乾隆二十一年分水灾额赋一千八百八十两有奇。并缓蠲余银如例  

○是日、御舟驻跸塘栖。  

○己丑。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浙江大小官员等食。  

○遣官祭贤良祠  

○谕、今日朕至杭州省城。其接驾之绿营兵丁。有奏箫管细乐者。夫身隶行伍当以骑射勇力为重戍楼鼓角。不过用肃军容。即古者铙歌鼓吹之词。亦以鸣其得胜之气耳。若吹竹弹丝技近优伶岂挽强引重之夫。所宜相效。此等绿营陋习。各省均所不免。可传谕各该督抚提镇等。转饬所属标营。嗣后营伍中但许用钲鼓铜角其箫管细乐。概行禁止。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淮徐湖河工程。关系亿万生灵。是以降旨于回銮时亲往阅视。其一切道路营尖。已令爱必达前往办理。所有办差之员。应自苏州带往。沿河办工之员。断不可复令办差庶得专一在工。迅速集事。倘致顾此失彼。于河工稍有迟误。殊非朕轸念河防之意。至于米粮草豆。不必多为储偫。将来随皇太后銮舆行走各官兵。仍由原路至灵岩。此外各部院衙门。亦俱令由原路先至曲阜等候。即应随往徐州侍卫官兵紧要差使之人。亦仅令足供本职。现在酌定数目。另行寄知该抚不必过为张罗也。至毛城铺离徐城不远。亦当就近阅看。道路营尖。亦令略为除备。一并传谕爱必达知之。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奏、高宝诸湖。上承洪泽湖、并天长六合之水。汇归运河。由运河诸坝分注江海。向来临湖西岸。有出水港口二三十座。导水入运由港口东趋以资宣洩。若俟伏秋汛涨开放。则五坝齐趋高宝诸湖。势难容纳。无怪兴、盐高、宝、洼下之处。不能容受。即地势少高之所。亦难免淹漫。臣前任南河。曾奏明于桃汛时。视湖河水势情形。如河水足资济运即先将西岸泻高宝湖水之港口。豫为酌量开放。俾湖水日逐宣洩。其势自减而湖面腾出。以待洪湖盛涨。五坝减下之水。亦可容纳。湖河之水。循序汇归江海。不但下河地方不渰。且藉此循序下注之水可以插秧种稻。可否仍照前例开放。得旨允行。  

○是日、驻跸杭州府行宫。  

○庚寅。上阅兵。  

○谕、朕昨至浙江省城。礼部未奏请遣祭已故大学士徐本。询其故。则以未入贤良祠例不致祭为对。徐本历事两朝宣力多年。勤慎懋著。即如前者过常州时已故之巡抚潘思榘礼部尚犹奏请徐本视潘思榘为何如耶。朕巡幸所经郡县名臣旧辅皆即致祭乃国家念旧酬功之典该部自当慎重办理何得胶柱鼓瑟乃尔徐本著入本省贤良祠并著该部奏请遣官致祭  

○又谕曰、外省驻防将军及绿营之提镇。出行则皆乘舆夫将军提镇。有总统官兵之责。若养尊处优自图安逸。亦何以表率营伍。而作其勇敢之气。况旗人幼习骑射。即绿营中亦必以其弓马优娴。始历加升用。乃一至大僚。转至狃于便安。忘其故步。此岂国家简擢之意耶。京师都统、副都统、既皆乘马。而满洲侍郎。则无论年逾六旬。亦俱不得乘舆。即朕巡省所至。尚每日乘马而行。乃外省武职。独相沿陋习。此甚非宜。嗣后将军提镇。概不许乘舆。其编设轿夫。并著裁革。如有仍行乘坐者照违制例治罪。可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许松佶、赵酉、俱著革职拏问。派成林、三宝、傅森布、将伊二人。与庄有恭一并隔别解往山东会同巡抚鹤年收禁候讯。  

○谕军机大臣等、朕于回銮渡黄后。前往徐州阅视河工。所有营尖道路。已有旨令其不必过求齐备。至前次山东、直隶、因回銮已值初夏。天气炎热。搭盖天棚此次尚可听其搭盖。至于江南境内。尚在春和断不可一律仿效。其余一切豫备。俱宜从简。看来该督抚等所办。未免较前加增即如沿河水营办事草亭乃前此所无如此踵事增华。所动何项徒滋藉口。其现有者。俱著拆去。可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圣因寺行宫。至三月丙申皆如之。  

○辛卯。工部议覆护理江西巡抚王兴吾疏称、丰城县熊坊垱、仙坛埽、二处石堤。底桩巧坏堤根坐陷估请兴修。应如所请。从之  

○予故喀尔喀扎萨克头等台吉额默根子达什车凌旺舒克子达玛琳扎布、各袭职  

○蠲江苏续报被水益重之清河、桃源铜山沛县萧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徐州、等十二州县卫、漕项银一十四万八千一百二十五两有奇。米麦豆四万三千六百石有奇。其蠲余、勘不成灾、并被灾较轻之安东砀山、丰县、灾田漕项银米。分别缓徵有差。  

○豁山东齐东、禹城、惠民、青城、阳信、海丰、乐陵、商河、滨州、利津、沾化、蒲台、滋阳、曲阜、滕县、鱼台、济宁、费县、沂水、临清、临淄、博兴、高苑、乐安、寿光、安邱、平度、昌邑、高密、即墨、等属节年无力完纳民商借谷、一十四万二千九百三十八石七斗有奇。耔种、麦本、口粮、等银二万六千一百七十两有奇。缓金乡、鱼台、二县。乾隆二十一年分、续勘被水成灾漕粮。并加赈贫民有差。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蠡县民李奉公妻张氏。  

○是月。湖北巡抚卢焯奏、湖北通省储谷九十二万余石。上年碾动三十九万六千余石。已于离省稍远处。饬买补一十九万三千余石。近省各属。市价略昂。尚有未买谷二十万三千余石。查上年川省歉收。川米罕至。湖南米粮。转贩运川省。楚北粮石。止可供本地民食。未便收买。请将未买谷石。俟麦收后照市价买麦抵谷。如不足数。再俟秋成买谷储仓。得旨、如所议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甘省自泾而肃。道路绵远。台站较多。所用人夫牲畜。按日发价。在途有牵领之值。在台有守候之资。民情踊跃争先。自本年正月初一日起。至二月初六日止。征兵加站遄行。节次到肃。今已先后全数出关。时届春融。所雇牲畜车辆。俟尾起官兵一过。即彻令归农。得旨、欣慰览之。  

○黄廷桂会同甘肃巡抚吴达善奏、裘曰修奏明请将五卫贮麦。酌拨十万余石。添贮哈密。又因安西至哈密一路塘站。米面甚贵。请分五卫麦运往出粜等因臣等查哈密现贮各色粮九万余石惟白面颇少。若概以麦石运送。该处民户稀少、办磨维艰。查沙州一卫。贮粮较他卫独多。距哈密又近。应请先于沙州卫仓拨小麦一万石。磨面运交哈密。即分五卫豆草回空之车。赴沙分运。再哈密一路塘站。俱系戈壁。并无居民汛兵塘夫亦少。官兵由肃裹带口粮甚裕。惟解马兵夫。暨车户人等。需用买食。应即拨安西卫仓麦。磨面减粜。市价稍平即停。报闻。  

○又奏、肃州上年收成稍歉。兼以采办军糈。供支过往食用。粮价日昂。查肃州贮麦尚多。当即酌动小麦二万石。分厂平粜。按时估酌中定价。再口外赤、靖、安、柳、四卫。麦值亦昂。当动赤、靖柳、仓贮小麦三千石。安西小麦五千石。减价分粜。价平即停。得旨、览奏俱悉。  

○四川总督开泰、提督岳钟璜奏、川省口内口外土司番蛮。素皆崇奉达赉喇嘛。今闻其于本年二月身故。将来赴藏熬茶者必多。恐其间良顽不一。现谕沿途台汛各官加意查察约束毋令在途滋事。得旨、固属先事豫防。然不可因此而致番子等疑惧生事。莫若视之如无事为美。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三月。壬辰朔。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故大学士徐本墓。  

○谕、江浙二省积欠地丁银两。前已有旨豁免。而浙省所免独少。足见黎庶素属急公。今巡省莅止。因命悉查各项。则尚有十八、十九、二十等年、各属未完缓徵及蠲剩漕项银十八万九千余两。二十年分、杭、嘉湖、绍四府属县场未完借欠耔本银三万七千八百余两。十八、二十年分、各卫所未完屯饷银六千四百余两。并海宁县未完沙地公租银二千余两。著加恩概行豁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实力奉行。无令胥役里长侵蚀中饱。副朕曲体惠鲜之至意。  

○又谕闽浙总督喀尔吉善、浙江巡抚杨廷璋、西湖之水海宁一带田亩。藉以灌溉。今闻沿湖多有占垦。若将垦熟之田。挖废归湖。小民未免失业。如任其占垦。将来日渐壅塞。海邑田亩。有涸竭之虞。于水利民田。均有未便。除已经开垦成熟者。免其清出外。嗣后不许再行侵占。寻奏、西湖旧址。三十余里。雍正二年清查时。仅存二十二里四分有奇。至今三十余年。小民复渐占垦。现委员将湖址逐段勘丈。凡现存湖面。及淤浅沙滩。俱丈量标志。绘图存案。侵占依律惩治。至现在小民栽荷蓄鱼之荡。止许用竹箔阑隔。以通水道。禁其私筑土埂。仍责地方官于每岁水落时。按图勘丈。具结申报。其现已垦熟田亩。虽蒙恩免其清出。但究系私占官湖。俟丈出占垦确数。如果无碍水源。当另请旨酌量徵输。归入西湖岁修项下。为挑浚之用。得旨、是。  

○癸巳。祭先蚕之神。遣妃恭代皇后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将军成衮扎布奏、请留阿桂于乌里雅苏台。协同车布登扎布办事等语。经朕允行。今闻阿桂仍在科布多。想尚未奉此旨。科布多既有哈达哈、唐喀禄。阿桂即赴乌里雅苏台协助车布登扎布。科布登地方。著舒明前往。同哈达哈、唐喀禄、办事。即谕车布登扎布等遵行。  

○又谕、据唐喀禄等奏、巴兰泰。于二月初九日病故等语。巴兰泰乃照料辉特人等之人。今辉特人等。在乌兰固木地方种地。照料甚属紧要。著派苏章阿驻劄。苏章阿所照料之达什达瓦属人。著派富森驻劄。但富森性急。往往与人不知。今因乏人。令伊照料。如妄滋事端。决不宽贷。即谕署理将军车布登扎布等。留心约束并谕富森知之。  

○甲午。上至观潮楼阅水师  

○谕、前据刑部堂官参奏郎中砗福等、二十九人。朝期误班。已降旨交部严察议奏。今给事中禄谦等。又查出云骑尉佛药洛等二十五员。均上朝来迟。未曾到班。明系因朕巡幸江浙。遂至相率偷安该管大臣所司何事一任其怠玩至此。至在京总理王大臣。有整饬稽查之责。何亦署若罔闻。著传旨申饬。并令明白回奏。其佛药洛及该管大臣。俱照前旨交部分别议处。  

○乙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将傅魁杀死莽噶里克之处。询问丑达等、及随去兵丁。佥称莽噶里克带领二十一人。遇见我兵。告称不堪厄鲁特搔扰。复欲探伊子白和卓信息。是以投内地前来。乃傅魁并不详问伊所告言语。即唤众将莽噶里克杀死等语此事雅尔哈善等初次具奏。尚有庆幸之词。即黄廷桂亦并不以为非也。朕据奏到。即谓傅魁办事错谬。降旨令将傅魁拏解审讯。必有别故。今据丑达等、及随去兵丁所言。则傅魁之罪。实所难逭。除俟解到时详究定罪外。雅尔哈善从前并未参奏。及奉旨查问。始将实情究出。其因循草率。甚属非是。雅尔哈善著交部察议。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奏、臣与舒赫德已于二月二十日。先后至巴里坤。其阿拉善、察哈尔、兵丁共一千五百名。亦已至齐。吉林兵一千名。已过安西。兆惠亦于月内可到。当即公议进兵。报闻。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臣节次解送出口马二万出千五百余匹。计于三月十五日内。可全抵巴里坤。余马二千余匹饬布政使武忱等。随时补解。以足三万之数。又解靖逆牧放驼九百九十余只。晋省驼四千二百余只。续到者仍随时解往。臣即于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赴巴里坤。报闻。  

○调广东提督胡贵、为福建水师提督。江南提督陈鸣夏、为广东提督。以浙江衢州镇总兵黄仕简、为江南提督。调前任浙江处州镇总兵李国柱、为浙江衢州镇总兵。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领兵至穆垒河源。巴雅尔等游牧。早经迁移。随派兵至阿克塔斯乌兰乌苏、库舍图等处搜捕。并无踪迹。是以回至巴里坤。整齐兵力。再行进剿等语。前曾降旨。令成衮扎布、兆惠等分兵往剿。现在巴雅尔等纷纷逃避。想系闻图伦楚等领兵追击。畏惧潜逃。但图伦楚击贼之期甚近。贼众必不能远扬。若乘其不备。即将巴雅尔等追擒甚属易事。倘必俟大兵齐赴。方行进剿。则为日稍迟。恐贼众又复远窜。著传谕成衮札布等。即拣选现在巴里坤兵丁。迅速追捕。仍遵前旨办理。不得更留余孽。再观巴雅尔畏惧逃窜。则其技已穷。即扎哈沁、噶勒杂特等。亦必互相惊窜。其势断不能骤合。大兵一入。自可迅奏肤功。成衮扎布等、务宜奋勇办理。  

○丁酉。上奉皇太后自杭州回銮。  

○谕军机大臣等、额敏和卓奏称、噶勒藏多尔济等已于二月初五日迁往伊犁等语噶勒藏多尔济、若在原游牧地方。则众厄鲁特等。自必各据其地。负嵎自固。今乃弃其游牧。逃往伊犁。明系势穷力竭。自可不日成擒。且伊犁地方。达瓦齐、及阿睦尔撒纳。尚不能据守。噶勒藏多尔济、又安能托足。惟在官兵等奋勇前往。乘其不备。速行剿灭。方合机宜。再上年擒拏阿逆时。因未派兵堵截逃窜之路。以致逆贼潜逃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此次两路进兵。务于闼勒奇等险要地方豫行派兵防守。至噶勒藏多尔济、虽往伊犁。其额林哈毕尔噶等处。或仍留其属人。大兵过后。潜来侵犯。亦未可定。并著成衮扎布、委派干员搜捕倘遇伊等存留贼人即派兵数百名。交领队大臣富德等、奋力剿灭。  

○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会试知贡举。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礼部左侍郎介福、右侍郎金德瑛为副考官。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戊戌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曰、在京总理王大臣覆奏询问钦天监头雷占验一摺。二月初六日既经闻雷业于次日具题。自应据实覆奏乃以头雷以后。再遇雷鸣。即不复奏为词。朕所问者。未奏头雷也。既奏头雷。又何须再奏。且此事后经批本处查出因雨湿未得呈览。故朕以为未奏而致问耳即应据实覆奏何致委曲宛转若此耶无论此本到行在时。未经呈览即使呈览朕日理万几一时遗忘再问亦事之所有。若如此有意周旋转属弄巧。且人孰无过。朕所言必皆是耶何国宗等著交部察议。在京总理王大臣亦著饬行  

○是日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  

○己亥。祭先农之神。遣諴亲王允秘行礼。  

○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宣化府属之蔚县。与蔚州共处一城。计该州县幅员。祇一百四十里丁赋非多事务亦不甚繁。请裁蔚县、归并蔚州管辖。蔚州原为疲难中缺。今改为繁疲难要缺。在外调补。其蔚县常平仓谷。移增蔚州一万石。余粜价解司县学改编乡学。额定生童廪贡均如其旧应如所请从之。  

○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二月二十三日。副将军兆惠带兵抵巴里坤。即会同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筹办进兵报闻。  

○以护军参领永泰、为云南普洱镇总兵。  

○予故湖北巡抚张若震半葬如例。  

○是日、驻跸灵岩山行宫。  

○庚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罗源浩前以卓异引见。观其才具。尚望其可以造就且籍隶湖南该省之现居朝列者甚少。故特加拔擢用为京堂。以备将来简任今省方浙中。召见奏对。似非远到之器。而词意之间。亦未免有以外任为乐。而不愿内升者。此其局量甚小殊不足副朕培植之意。可仍以道员用。浙江盐驿道傅聚现经参革其员缺著张惟寅调补所遗之云南粮道员缺即著罗源浩补授速赴新任  

○又谕、浙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之童凤三陈文组、顾震钱受谷。著照乾隆十六年之例。俱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补人员。一体补用。其二等之沈初等十二名。著各赏缎二疋。  

○谕军机大臣等、据理藩院奏称、喀喇沁王喇特纳锡第报称伊旗之昭济鲁克地方。现经八沟同知添设官兵。建立衙署。据直隶总督称系乾隆十八年奏准添设又该同知并未告知扎萨克王子将蒙古之鄂尔追图差拏处死。又民人盗种蒙古地亩。既经审明。又不交回地主具领各等语。口外扎萨克地方。设兵巡防。一切宜循旧制。不必更张移驻。致于蒙古游牧有碍。即经奏明部议添设。亦应确按情形。俾于蒙古相安。方为妥协。无庸胶柱鼓瑟。至同知之差拏蒙古人并不告知扎萨克王子。及民人盗种地亩不给原主领回之处。看来皆属实事。非该王子所能捏饰也。已派勒尔森、会同方观承前往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务须秉公据实。逐一会同确查。不可稍存回护之意。计此案查明时。朕已回銮。即迎至途次具奏可也。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毛城铺离徐州不远。就近亲往阅看。已降旨令爱必达前往豫备。昨尹继善面奏、一切船只马匹。猝办殊多竭蹶。复面谕停止。著再传谕爱必达。其自徐州至毛城铺一带营类道路。并船只马匹。悉心斟酌若可以措办。即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如实有难办之处。亦即据实覆奏。  

○又谕曰、成衮扎布奏达什车凌、哈萨克锡喇等。闻俱迁往额尔齐斯等语。额尔齐斯地方。现系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在彼游牧。今达什车凌等、见大兵深入。纷纷逃窜前往。亦未可定。著传谕唐喀禄。伊赴车凌等游牧时。即传旨晓谕。令伊等各带兵丁。将逃往之厄鲁特等。悉行剿灭。其户口牲只等。即赏给伊等属人。惟务将贼首解送来京。以正国法。毋任兔脱。  

○予故一等公讷尔布妻、一品夫人郎佳氏、致祭如例。  

○壬寅。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现已议定两路进兵。俟马匹解到。即行起程。又达什车凌等、闻已迁往额尔齐斯等语昨已传谕唐喀禄。晓谕车凌等。派兵擒拏。惟是伊等所奏。特云贼众迁往。其如何擒拏、及从何得信之处。并未声明。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悉心筹议。或止须伊等分路进剿。或尚须派北路兵丁协力擒拏。如用北路兵丁。约计派兵若干。即敷策应。著即妥议奏闻。并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豫行筹办。倘需用时。即可应时调遣。从前成滚扎布等。曾有采买马匹之奏。今已采买若干。及现有兵丁若干。详悉奏闻。候朕酌量降旨。  

○又谕曰、车布登扎布奏、据公品级齐旺多尔济呈称、现在患病。不能效力擒贼。其所进马五百匹。请免给价值等语。观其情词恳切。殊属可嘉。著加恩赏齐旺多尔济贝子品级。以示鼓励。  

○是日、御舟驻跸北望亭。  

○癸卯。谕曰、顾栋高前以保举经学。特赐国子监司业衔。今朕巡省江南。前来接驾。念其年登耋耄。经术湛深。著加恩赐以国子监祭酒衔。用示奖励实学之意。  

○又谕曰、秦寿然著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职衔。秦芝田著赏复知县原衔。秦东田、秦莘田、俱著赏缎二疋。  

○又谕、适据伍弥泰等奏称、噶隆与众堪布共议。迪穆呼图克图、熟习经卷。达赉喇嘛在日。曾分外优待。藏内亦皆敬服。请将迪穆呼图克图掌办喇嘛事务等语。前此伍弥泰等奏到达赉喇嘛圆寂。朕念卫藏地方紧要。曾于摺内批谕遣章嘉呼图克图前往。此特因卫藏不可无为首办事之人。原系抚恤伊等之意。今噶隆与众堪布等。既同推迪穆呼图克图为首办事。即毋庸遣章嘉呼图克图前往。但伊等接奉朕前批谕旨。或已向噶隆众堪布等宣告。均未可定。今发去谕旨二道。若前批发之旨。已向噶隆等告知。即将停止章嘉呼图克图、另准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之旨。向噶隆等宣谕。若前旨尚未向众告知。即毋庸言及。祇照伊等所请。著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伍弥泰等接奉此旨后。将用何旨宣谕之处。务须据实奏闻。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参赞大臣舒赫德等。分路进兵。伊等承办事务。虽俱有专责。仍宜彼此互商。斟酌办理。其两路大兵会合后。成衮扎布即应统领诸大臣。公同商办。方于公事有济。即哨探队内大臣等。领兵前往。与大兵相离较远。其一应事宜。自当责令专办。至会合一处。仍宜各按品级。统以将军。事权始归画一。倘领兵大臣。稍分彼此。或互相推诿。殊非仰体朕委任之意。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富德等。当以前次将军大臣为戒。务宜和衷共济。迅奏肤功。朕实有厚望焉。  

○是日、御舟驻跸迎龙桥。  

○甲辰。礼部议准、福建巡抚钟音奏称、闽县天后庙宇。因地处海滨。年久坍毁。请项修理。从之。  

○是日、御舟驻跸方渎桥。  

○乙巳。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永兴参奏、遍查尚都、达布逊诺尔、两处骒马。自乾隆十七年以来。倒毙六千四百匹有余。署总管班第等。止将亏短马匹。通融拨换。以给查验。并未填补足数。请将署总管班第等。交部分别议处。所短马匹。请赏限二年。著落伊等陆续赔补等语。此项骒马。原取孳生。若有倒毙。达松阿理宜随时查出具奏。今据永兴查出。自十七年以来倒毙如许之多。则明系前任副都统达松阿平时疎懈因循。不以公事为重所致。此项应赔马六千四百余匹之内。著落达松阿赔补一千匹。其余应赔之马。著照永兴所奏。赏限二年。著落班第等陆续赔补。其隐匿未经呈报之署总管班第、萨木坦、委翼长恭峨、伊特根、额琳沁。该牧长牧副等。俱著交部分别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唐喀禄等奏称、喀尔哈地方。现有扎哈沁、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及辉特存留人众。约计万人。此等均非善类。日久不免滋事。请将扎哈沁人等。令在卡内居住。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赏给东三省官兵为奴。其上年辉特部落迁移时。存留七百余人。询问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不愿归并同居并照例分赏为奴等语。唐喀禄等所奏甚是。但不应将辉特存留人众。更向车布登多尔济等询问方行分赏。现在辉特人等。形迹可疑。其应行办理之处。已降旨令伊等悉心查察。此时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稍有疑。应即先行剿灭。并将其所留人等。一并酌办。若未办伊等、而先办其所留人众。恐伊等转藉为口实。再扎哈沁人等。此时并无别情。暂令迁至卡内居住。事属可行。至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著即照古尔班和卓属人之例。一体赏给索伦官兵为奴。其应如何遣往之处。会同车布登扎布酌量办理。  

○又谕、从前自军营回京大臣奏、据扎勒杭阿告称、哈达哈于剿灭古尔班和卓时。收获贼人珍珠等物。朕以其言无据饬令密查。今据舒赫德查奏、哈达哈并无其事。明系扎勒杭阿与哈达哈素不相能。故为此倾陷之计。朕办理诸务。一本至公。岂肯以一空言而即治人之罪。且哈达哈之罪。并不在此。伊身为将军。带领大兵。任意迟延。以致阿布赉脱逃是其罪有应得。扎勒杭阿不以此具奏。而反以全无影响之事。有意倾轧。此风断不可长。扎勒杭阿著革职。在粘杆处行走。朕简用大臣寄以阃外重任。原期同心协力。共奏肤功果有应行参奏之事。自当据实陈奏、若彼此相倾全不以国事为重。辜恩溺职。断难姑容。著传谕军营大臣等知之。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大兵前进贼众谅无不知。厄鲁特等势穷力竭必窜入哈萨克境内惟是大兵彻回后。伊等仍复占据巢穴。终非一劳永逸之计。著即于进兵时。召募回人垦种地亩。并将带往绿旗兵丁派令耕种。不特秋成之后。可资军食。且使贼人无可归之路。哈萨克势不能久资养赡必至自相戕贼。庶可以永绝根株。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将作何派令耕种。及防守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地方、堵御贼人之处。公同酌议。一面奏闻。一面即领兵前往。  

○又谕、齐木齐格特人等。系喀尔喀车臣汗部落所属。因伊等肆行抢掠。派兵查办今据纳木扎勒奏称、齐木齐格特人等。俱因惧罪。逃往呼伦贝尔地方。彼处系黑龙江将军所辖。著传谕绰勒多等。务即遣兵查拏。将贼首解送京师治罪。其情罪较重者。即在彼处正法。余具赏给索伦、巴尔虎等为奴。断不得少事姑息。再呼伦贝尔地方人内。或有贼等戚属、私行藏留者。并著严切晓谕。责令擒献。倘敢容隐查出一并从重治罪。  

○刑部奏、参革湖南布政使杨灏。于买补常平仓谷价。侵蚀入已。应依律议斩监候。虽已交纳赃银。不准减等。从之  

○是日、驻跸龙潭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三月。丁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栖霞行宫。翼日如之。  

○戊申。遣官祭明太祖陵、晋臣卞壸祠、宋臣曹彬祠、明臣徐达墓、常遇春墓、方孝孺等祠。并故两江总督于成龙祠、傅腊塔祠。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哈萨克锡喇等。带领噶勒杂特百余户。迁往额尔齐斯。前已有旨令唐喀禄堵御逃窜贼众。若噶勒杂特等、逃向斋尔地方。唐喀禄即可就近办理等语。第噶勒杂特人等、如未曾逃向斋尔。应作何办理之处。尚未豫为筹及。从前命唐喀禄前往车凌等游牧时。著会同车凌等剿灭噶勒杂特人众。伊等自能遵照前降谕旨。妥为办理。倘贼众仍在额尔齐斯。则应另行筹办。因思大兵进剿后。即应将喀尔喀兵丁彻回。与其回至巴里坤。再行遣回。不若即于彻兵时。遣往额尔齐斯剿灭贼众。再由彼处遣回各游牧。较为便捷如喀尔喀兵丁。不敷调遣现有应彻索伦兵丁。亦同喀尔喀一并遣往。俟将贼人办竣。即由彼处遣回。路亦较便著传谕成衮扎布等遵照办理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等带兵七千名。分为二路。一由珠勒都斯前进。一由额林哈毕尔噶前进。哨探队于二月初十日起程。大队于二月十一日起程。报闻。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狭西巡抚陈宏谋奏、大兵凯旋在即。陕省府谷至定边七州县。为自京抵肃捷径。沿边驿马。急宜筹添。查定边以西。甘省接壤之花马池等四十六驿。经前署督臣刘统勋奏准、于孳生马内。每驿各添足六十匹。于建旷并军需项下支给工料。府谷以东。晋省接壤之保德州一十二站。亦经晋抚明德奏准、各拨足六十匹及八十匹不等。陕省各站。介乎二省之间。计其道里。远近相等。而一派砂碛。山岭崎岖。比甘、晋二省更甚。今每站止马四十匹。或十五匹。多寡悬殊。请照甘省每站暂添足马六十匹。计正站九处。每站暂添马二十匹。腰站二十处每站暂添马四十五匹。每匹买价八两。暂于司库公费内动支。凯旋差竣。仍责成各州县变价还项。夫马工料。亦照甘省事例支销。得旨、如所请行。  

○己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朕稽古省方乘时布泽翠华所至。赐赉蠲租而省会驻跸之地加恩宜渥。其将江南之江宁苏州浙江之杭州附郭诸县、本年应徵地丁银两。悉予豁免。用昭行庆施惠之盛典。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雅尔哈善奏据祖云龙报称、三达色、同阿舒尔玛特。为莽噶里克至哈密侦探等语。彼时以三达色身系满洲。乃竟为逆贼所用。情甚可恶。是以降旨黄廷桂。将三达色等解赴行在严审治罪。今命军机大臣逐一鞫问。则据供自前岁投往巴里坤后。经彼处大臣奏明。带其出兵。复经兆惠差遣采买耔种。雅尔哈善遂令其至吐鲁番带领种地回人于十月间到彼。正值尼玛背叛之时。前后俱奉官差。并非私往且称、伊至哈密时。带有金珠银两衣物。俱为哈密官兵收去。并曾于去岁托护军校赛沙布带金五两。寄与伊母等语。随查从前军营大臣所奉诸摺。俱与三达色供吐情节相符。至所称金珠银两。则雅尔哈善原摺内。并未奏及。是否实情。难以凭信。可传谕黄廷桂、令其逐一确查。并传讯赛沙布有无托其寄金之事。如赛沙布寄金属实。则哈密官兵收取金珠银两。非尽妄供。而其非为莽噶里克侦探而来。自无捏饰矣。该督务宜秉公据实查办。不可稍存回护之见。其营兵周士儒。系与三达色一路同行之人。更可得其详悉。该督即将周士儒差押至京。以便质问可也。  

○是日、驻跸江宁府行宫。至辛亥皆如之。  

○庚戌。上诣明太祖陵奠酒。  

○奉皇太后临视织造机房。  

○阅兵。  

○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奏称、据辉特部落护卫阿齐、呈首车布登多尔济、差人潜通阿逆。并谋逃窜。随即调兵前往办理。其留驻塔密尔众辉特等。亦移咨车布登扎布、派员擒拏。分赏喀尔喀等语。辉特人众。本与阿逆同谋。前曾降旨。令车布登扎布等加意防范。相机办理。今阿齐既将贼情首告。哈达哈即领兵进剿。甚合机宜至留驻塔密尔众辉特等亦不应俱行分赏。著将丁壮人等。悉行诛灭。其妇女酌量分赏喀尔喀。方为妥协。又车布登扎布奏。达什达瓦人众。现在鄂尔坤。与塔密尔密迩。应将分赏辉特人众事宜。晓谕伊等。使其不妄生疑惧。已令布林、托言此项辉特人众牲只无多。是以令其归入喀尔喀地方分驻等语。车布登扎布办理甚谬。厄鲁特生性猜疑。若不将实在情形谕知反启伊等疑惧。著即将车布登多尔济等背叛情由。及领兵前往擒剿之处。明白晓谕达什达瓦人等知悉。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据额敏和卓呈报、噶勒藏多尔济所属回人唐喀塔尔、沙呼里等。带领回人一百余户。现住鲁克察克地方。应如何安插。候旨遵行等语。此等回人。即交与额敏和卓管理。但伊等久为噶勒藏多尔济所属。倘有潜通噶勒藏多尔济之事。或乘间潜逃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俱未可定著传谕额敏和卓。加意防范如尚属安静。令其种地谋生形迹稍有可疑即奏闻请旨办理。  

○豁陕西朝邑县水冲沙压地额赋、八百四两有奇。  

○铸给江南河标左营右军守备条记从调任江南河道总督爱必达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开州民刘玠女刘氏  

○辛亥。谕浙海之神自雍正八年海塘告成时特加褒封敕于海宁县地方建庙崇祀迩年以来海波不扬塘工巩固。朕省方浙中亲临踏阅见大溜直趋中小亹两岸沙滩自为捍御滨海诸邑得庆安澜利及生民实资神明显佑应于杭州省城之观潮楼敬建海神之庙以昭朕崇德答佑至意应行事宜。该部查例具奏。  

○又谕、前因舒赫德自军营旋时尚有心奋勉是以将伊遣往军前加恩授为尚书适由军营奏事自应开列将军等衔名。乃止伊一人之名具奏。如此略予恩施。即形放纵舒赫德著革去尚书。仍留都统哈达哈一闻辉特等蠢动之信即带兵往办尚属勇往舒赫德所遗之兵部尚书员缺著哈达哈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奏自三月初旬以来。雨水略多黄河水势。自初十日至十七日计共陡长三尺八寸连桃汛共长水六尺七寸。徐城一带河北卑洼之处。间或普面漫滩等语。三月中雨水连绵。以致黄河水势陡长为今之计。别无他法。储料自属第一要务扬属四厅及苇荡营协办运之苇柴。如或尚有不敷即如山东河南、沿河各厅再行咨拨亦无不可总以多多益善。至该督此时。惟当坚定其志勿为一时水势遇有长发遂多疑虑因生畏葸之见则诸事掣肘于工程要务反致不能尽心办理且今年之水并非该督办理不善所致朕亦自能谅及。著传谕白钟山令其惟于应办各工悉心速为部署。余俟送回銮渡淮时面奏可也  

○又谕西路大兵。现已进剿。马匹必须多为豫备。巴里坤地方。应再备马三四千匹。以资调拨。方为妥协。著传谕黄廷桂速为筹办。毋致临期有误。送到马匹。阿里衮务须派兵加意牧养。以备不时之需。再大兵进剿。厄鲁特自必畏罪投诚。如有前赴巴里坤者。即将伊等头目。先行送赴京师。所属人众。亦随即移至内地。俟过巴里坤后。其应行剿戮者。即行剿戮。所余妻子。酌量分赏官兵。毋得稍存姑息。  

○吏部议奏、乾隆十八年奏定。汉军改入民籍。于入籍地方。准其考试。原议内并未议及捐职一节。今有江苏报捐从九黄浩一员。系散处汉军。查考试捐职。事同一体。应准遵照办理。从之。  

○壬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江苏、安徽二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之进士王昶。著授为内阁中书。遇缺即补。曹仁虎、韦谦恒、吴省钦、诸廷璋、吴宽、徐曰琏、俱著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取候补人员。一体补用。其二等之刘潢等十四名。著各赏缎二疋。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卫藏之人。性好擅权滋事。颇罗鼐故后。办理珠尔默特纳木扎勒时。曾经降旨、将卫藏一切事件。俱告知达赉喇嘛办理。噶隆等惟令遵办达赉喇嘛所交事件。是以数年以来。甚属安静无事。兹达赉喇嘛圆寂。览噶隆等请将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之奏。祇称请掌办喇嘛等事务。所奏殊属含混。噶隆等颇有擅办喇嘛事务之心。日久恐不免妄擅权柄。是以朕赏迪穆呼图克图诺扪汗之号。俾令如达赉喇嘛在日。一体掌办喇嘛事务。除明降谕旨外。再谕伍弥泰、萨喇善、务宜留心。遇有一切事务。俱照达赉喇嘛在时之例。与迪穆呼图克图商办。毋令噶隆等擅权滋事。将此情节。已降旨交章嘉呼图克图命其写信。由赴藏之扎萨克喇嘛亲身密交迪穆呼图克图矣。伍弥泰萨喇善、祇期相安无事妥为留心。毋得稍有洩露。  

○豁湖北监利县筑堤挖压民田额赋银九十五两。米二十七石二斗各有奇  

○是日、驻跸栖霞行宫  

○癸丑。上奉皇太后渡江。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上次南巡挽纤河兵所需日费。及制备衣帽银两。俱于河库公项动用。此次因清查公项之后。该督等遂于各兵月饷内坐扣所办非是。河兵挽纤。甚为劳苦而更扣其月饷耶。可传谕白钟山令将挽纤河兵日费等项银两。仍照前例于公项内开销不必坐扣还款以示朕体恤兵丁之意。  

○吏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疏称谷城郧县、郧西均有新设巡检其分管村堡请于谷城分拨二十九于郧县分拨二十于郧西分拨一十三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云南巡抚郭一裕疏称昆明县县丞移驻板桥驿应毋庸分管地方至南宁县之白水沾益州之炎松。寻甸州之易古各巡检俱因驿丞裁缺而设驿务是其专责但各有附近屯堡村庄计附白水者二十一附炎松者三十四附易古者五十五均请就近分管除户婚田土不得干与余俱责成办理。应如所请。从之  

○工部议覆甘肃巡抚吴达善疏称、中卫县属白马寺滩之红柳沟、冯城沟。于乾隆二十一年七月内。因山水陡发。飞槽环洞均彼冲坏请于红柳沟改筑石槽。至冯城沟旧基洼下请于旧洞南。另筑底塘其桥洞飞槽作速建造均应如所请从之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疏报乾隆二十年分、开垦内乡新野、二县水旱民田七十一项五十三亩有奇分别升科。  

○豁浙江钱清场蜀南、蜀北二团、坍没滩场地应徵额银二百五十一两有奇  

○改铸新驻四川广元县神宣驿之灌县白沙河巡检印信。为兼管驿务巡检司之印从总督开泰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定州民耿运圣妻刘氏。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甲寅。谕曰、原任大学士史贻直。从前为伊子致书。是以令其休致两年以来。家居安静。业已改悔。兹朕南巡。前来接驾。见其精神未衰。尚堪任使。且宣力年久。本系旧臣。大学士黄廷桂。现在兼管陕甘总督。内阁需人。史贻直著仍补授大学士。入阁办事黄廷桂仍以大学士管理陕甘总督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奏、河南光州拏获马朝柱案内之王圣友等三人。供出马朝柱现在河沟洼广法寺为僧。已知会郧阳府协拏等语。著将原摺钞寄卢焯。令其即派妥员。星飞前往协同擒捕。勿致闻风免脱。仍将拏获缘由。速行驰奏。  

○是日、驻跸天宁寺行宫。  

○乙卯。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称、此次两路进兵。务期擒拏贼首。其鄂勒哲依等。如赴军营投诚。暂行安抚。俟凯旋后解送京师等语。所奏甚合机宜。众厄鲁特内。惟吞图布并未从逆。尚可宽恕。其余俱不得稍存姑息。再噶勒藏多尔济所属宰桑达什琳沁、沙喇沁、吞图布三人。情更可恶。务将此三人拏获同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尼玛、哈萨克锡喇等。一并解送来京。倘阵前受伤已重。即在彼正法。以彰国宪。  

○是日、御舟驻跸崇家湾。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会场现在奏请放榜日期。闱事将已告竣。著传谕刘统勋。朕于四月初四五日。可抵徐城阅视河工。刘统勋前署河督。办理孙家集工程于毛城铺应行堵筑之处。并未筹及。以致河身渐淤。于伏秋大汛。甚有关系。此皆刘统勋办理不善所致。朕今亲临工所。刘统勋如已经出场。即令驰驿前来。若尚未彻闱。而此时场务。当已就绪。亦即令其先行出场。速赶赴行在。面请训示。以便会同白钟山等、相度情形。上紧办理。  

○蠲缓陕西潼关、大荔、朝邑、华州、华阴、等五厅州县、上年分水雹灾地、共二千六百六十一顷一十九亩零额赋有差。  

○是日、御舟驻跸刘家堡。  

○丁巳。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南方气候较早现在麦秀将熟近日雨水连绵。有无减损分数并蚕桑菜子。有无妨碍。著该抚等查明据实覆奏。  

○军机大臣等奏、臣等遵旨将改移运口。及加筑徐州石工之处与尹继善嵇璜、详细酌议。据称运口原藉淮水入运。以利舟楫。而洪湖全力敌黄分其余以济运。若改移向南恐湖水就近多归运河敌黄未免势弱。至徐城紧临黄河原赖石工保护。今将城东下洪土工。接建石工。实为万全之计城西一带。向有石工尚觉卑矮。若再加石数层更资保障。应否接至山根。恭候驾临阅视。至徐城对岸苏家山未免阻束黄流。今即于此山取石办工。则河面稍宽。可以宣洩无碍。诚为一举两得。报闻。  

○又奏、桃源县民王元乡所进图稿一纸。臣等遵旨询问。据称桃源县向有积水。不能宣洩。乞于桃源、清河、二县撑堤之中。建立闸座将积水放入清河县之李家湖俟冬寒水落时。由双金闸归入运河等语。查宣洩洼地积水。俾小民得以播种。自属应办之事。但双金闸向祇宣洩清河县积水。若桃源县积水。一并由此归运。不但纡远。亦恐清河县田禾。转被漫淹。查桃源县之运河南岸向有涵洞一座。十年前因运河水大。冲废堵闭。臣等酌于水落及寻常时侯。不妨宣洩积水。以利耕农。应委该管道府会河道查原设情形。另行修建。并相度运河水势长落。以资启闭。此外各处沿堤积水之区。恐尚有难以宣洩之处。亦令该道府等查勘办理。报闻。  

○又奏、臣等遵旨以钦天监所进时宪书式样内。泥朴处地名殊未雅驯。交会典馆并繙书房查考。今覆称泥朴处即盛京通志所载尼布杵城。繙书房拟改为尼布楚城其船厂地方。业经遵旨奏改吉林。至伊犁各处地名内。土尔番应改称吐鲁畨。鲁古沁应改称鲁克沁。波罗他拉应改称博罗塔拉。报闻。  

○以已革兵部尚书舒赫德、为兵部侍郎。  

○以四川按察使公泰、为湖南布政使。降贵州布政使吴士端、为四川按察使。调湖北布政使沈世枫、为贵州布政使。陕西布政使刘藻、为湖北布政使。以陕西按察使塔永宁、为陕西布政使。前任湖南布政使汤聘、以布政使衔管陕西按察使事。  

○是日、御舟驻跸平桥。  

○戊午。谕曰、杨锡绂奏、请将兴武江淮等卫截漕、应追按程银两。降旨豁免一摺。朕省方所至。赐赉蠲租。动逾数百万。凡以恤民也。亦以奖劳也。若旗丁已领之项。系给自国帑。既不承役。自应按例追缴。而分年予限。已属施恩。乃请概予豁免。出自何典。即如河兵挽纤。最为勤苦。而所领日费衣帽银两。该督等皆于月饷坐扣。经嵇璜奏明。朕即降旨准其开销公项。是应加恩者。无不格外加恩。南巡办差。惟旗丁不与。并无出力处。而杨锡绂欲乘此为沽名邀誉之举。则断断不可。然杨锡绂既有此奏。所有应追之数。即免其按丁追缴。著于杨锡绂养廉俸银内。分作八年扣还归款。如逾限不能扣清。即照例治罪。以为人臣好名者之戒。  

○谕军机大臣等、据桑寨多尔济奏称、俄罗斯边界事务。每年照例派员会办。前所派侍郎瑚图灵阿。未经会办而归。今准彼处毕尔噶底尔、雅古毕文称。今年会办时。仍否出派官员。上年前来之大臣。仍来与否等因。或由桑寨多尔济派本部落扎萨克等。或另出派大臣官员。请旨定夺等语。上年为彻底清理俄罗斯边界事宜。特派瑚图灵阿、多尔济等前往。至恰克图。因毕尔噶底尔、雅古毕未奉萨纳特衙门交派。未得会办。自不便在彼守候。今伊等既复咨请前来仍往办理为是。桑寨多尔济、乃喀尔喀副将军。且系承办俄罗斯事务人员。著即派伊前往会办。不必另行出派。奉到此旨。即行知毕尔噶底尔、雅古毕等。并详悉晓谕。俟俄罗斯等到来。会同妥协办理。  

○是日、御舟驻跸直隶厂。  

○己未。上奉皇太后渡河。  

○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阅洪泽湖。  

○谕军机大臣等、钟音奏、琉球国王咨称、使臣全魁周煌、在洋遭风。该国王两次抚恤随封人等。共计银五万一千余两等语。全魁等出使海外。随从之人。俱经照例赏赐。自足敷用。即在洋猝遇<⿺风贝>风货物衣服。或致损失有需资给。亦酌量动项办理。讵可因天使册封。致令小国费至数万余两。且匠役等赏恤。亦何必每名即需百余两之多。钟音即照该国王所咨办理。殊属非体。著传谕该督喀尔吉善。所有该国王用过银两。并全魁等驾回彼国之船。自应一并发还。其兵丁匠役。该督查明照例酌量抚恤可也  

○又谕、据钟音奏称苏商夏履端往洋办铜。遭风飘至闽省。其所带铜觔。请照商人高山辉前案照例给价等语。上年浙商高山辉铜船抵闽。情愿运局收买。曾准该抚所奏。此不过偶然遭风飘至。是以降旨允行今苏商夏履端复蹈此辙其中必有情弊洋船收口。于闽近而于苏远。水脚之费。相去悬殊。若一概给以江苏官价。商人趋利若骛将来闽铜云集。洋船赴苏者少。势必铜价渐昂。适以滋弊著传谕喀尔吉善。将此项收买铜觔。另为查办。嗣后苏商运铜到闽。应作何定价。方免流弊之处。著详悉妥酌办理。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随副将军兆惠等官员兵丁内。有达什达瓦所属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二人。甚属黾勉。朕前加恩俱授为三等侍卫。但未知伊等系达什达瓦所属何等之人。伊等有无父母妻子著寄信与车布登扎布等。转问布林等。遇便具奏。仍交布林等将伊二人父母妻子。令其一处完聚。并谕知因达尔汉、达什车凌、随将军大臣等。在军营甚属出力。是以加恩尔等如此。谅伊等闻之。亦必喜悦也。  

○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八沟同知所属乌兰哈达地方。距八沟四百余里。该同知势难稽查周到。天津县属之西沽。距县近止三里。毋须专员弹压。请裁西沽巡检。移设乌兰哈达。即铸给乌兰哈达巡检司印。俸工养廉。均如三座塔巡检之例。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疏称、高廉分巡道。新例兼管廉州等七协营兵饷。请另颁给敕书。至收支弹兑。需人经理。请添库吏一库役四如钦州龙门二协营。距道署较远。请准其两季兼领至遇各属钱粮完解不齐。令该道豫于司库别项领发俾无误。兵糈。均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以会试中额请。得旨、这会试。满洲、蒙古、取中六名。汉军取中一名。直隶取中十八名奉天取中一名。山东取中十三名。山西取中十六名。河南取中十一名。陕西取中十四名江南取中三十三名。浙江取中三十名。江西取中二十六名。湖北取中十二名。湖南取中五名福建取中十五名。广东取中十五名广西取中五名四川取中九名贵州取中七名。云南取中八名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此次剿贼官兵。将来凯旋驻防屯田各事。需粮甚多。巴里坤存粮不敷备用。拟在哈密仓贮内拨粮二万石。于四月内运往。其哈密仓储。仍陆续筹拨。报闻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南桑植县民李万忠女李氏  

○是日、驻跸徐家渡大营。  

○庚申。谕据梦麟等奏报荆山桥河道挑挖完竣。于三月二十八日开坝。湖水通流坝下河道。一律深通等语。自去年孙家集夺溜。荆山桥一带淤沙。为患不细。朕命梦麟、白钟山、张师载、高晋等、分任其事。疏瀹并施。乃得克期成功。纾朕忧怀。梦麟等办理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其在工各员。著查明咨部一并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张师载奏称、南阳至韩庄之淹漫纤道。俱用草土填筑。高出水面二三尺。粮船衔尾前进。并无阻碍等语。运河之水。虽较黄河未见加长。但现今荆山桥既已疏通。则彼处积水。直趋南下。恐运水复有长发。治河之道。有疏必有洩。既已疏其上流。而不洩其尾闾。则水无所归。势必有泛溢之虞矣。著即传谕梦麟、白钟山、张师载、高晋等。速行共为商酌。将微山湖、六塘河以下应行洩放之处。豫为筹度。即速疏浚。先事豫防。无滋后患。仍著一面办理。一面即行奏闻。将此传谕伊等知之。  

○是日、驻跸鲁家庄大营。  

○辛酉。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据黄廷桂奏、办解巴里坤军营马驼。已于各官兵未起程之前。全数解到。经领兵大臣公同挑验。膘壮堪以乘骑等语。黄廷桂此次解送马驼。沿途各站。豫备草豆。饲餧有资。而戈壁等处凿泉汲饮。不致缺水。办理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其管解各员弁。著查明一并咨部议叙。  

○兵部议覆、署福州将军明福奏称、福州水师旗兵。学习艌匠年满。于修补战船、并大修等工。俱已熟悉。请裁原设绿营艌匠八名。拨回海坛、闽安、原营充伍。其缺即以旗兵挑补。应如所请。从之。  

○以故云南永昌府属湾甸土知州景荣名子毓瑛、浪穹县蒲岮崆土巡检杨遗龙子旸、各袭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八沟民白福旺妻刘氏。河南修武县民杨顺生女杨氏。  

○是日、驻跸仰化集大营。  

○是月。钦差侍郎梦麟、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安徽巡抚高晋奏、韩庄一带。湖河相连运河纤道间段淹浸。查微山湖水。所以漫溢运河者。由荆山桥上下被黄水淤塞。今挑挖工竣。湖水自可通流下注。惟上游无堤处所。为黄河平漫之区。若不筹办。大泛在迩。不但运河受害。即已浚之荆山桥河道。亦恐仍淤。查孙家集虽于上年堵闭。尚多过水之处。而花庄地居最下。过水尤多。查河工尚有堆砌碎石。名为乱石坝。应于现堵支河之上。加乱石坝一道。得旨、好。  

○又奏、臣等会查江南运河。原藉骆马湖暨荆山桥河水以济运。今骆马湖水不甚大。尽可容纳。而荆山桥现挑河道皆依旧日河底深浅。疏浚开挑湖水入运之处。若少涨满为害。即将骆马湖尾闾。逐渐开放宣洩。其六塘河以下积潦未消。臣梦麟、白钟山、于荆山桥工程竣后。即星赴该处查勘办理。得旨、六塘河以下。亦必须筹办疏通。朕意正虑及此。况此处贫民甚多。以工代赈。不患无人。不然。上疏而下淤。不但无益而且有害矣。汝等亟宜速行相度。  

○白钟山、张师载、高晋奏、臣等会议黄河北岸丰铜两厅加帮临河堤工。及黄村、苏家山、等处支河土坝。并新添花庄乱石坝等工臣张师载分任。南岸丰铜两厅加帮临河堤工。及郝家集支河土坝。并郝家嘴抽挑顺势引渠。臣高晋分任。骆马湖堤工。臣白钟山、嵇璜、分任。臣等务将一切工程。上下照应。联为一体。即臣梦麟、虽止专任荆山桥挑浚工程。亦必互相参酌。得旨、如此方是。朕怀以少慰。仍即具图贴说。速行奏来。  

○白钟山、高晋奏、蒋家营支河。近因大雨连绵。河水增长。搜刷东岸河崖。通流仍归洩水旧河。急须就坝堵筑。但东岸地势卑矮。兼系流沙。难以盘坝进埽。拟于坝北上游里许。地势高耸河面稍窄之处。定为坝基。上紧儹办。不过十数日。即可告竣。惟需用料物。工次存剩无多。即移咨豫东之曹单商虞两厅。拨料协助。报闻。  

○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毛城铺在黄河南岸上游。距徐州城一百三十余里。圣驾临视。若于徐州北岸。直至毛城铺对岸渡河。船只尚易豫备。随经向导勘定。由徐州北岸子房山大营起。至孙家、管粥、楼子、蟠龙、各集地方。由唐家渡渡黄。前至毛城铺阅毕。仍渡黄驻跸蟠龙集。由原路回徐州府子房山大营。从荆山桥一路。出江南境。所需马匹船只无多。均各上紧赶办无误。得旨、好。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广信府属封禁山。原责成该处六汛。各照地界经管。但近来居民日稠。通闽大路。入山歧径颇多。原设六汛。尚难兼顾。请于上饶县之金竹坪、螺蛳尾。广丰县之脱衣塘、坳头、横棱山。各添一汛。即于广信营存城兵。每泛抽拨三名。与旧泛分地会巡。得旨、如所议行。  

○河南布政使刘慥奏、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四县。上年被水村庄。既屡奉恩施。借粜加赈。民已得所。但新旧钱粮。若仍行催纳。复恐民力竭蹙。请将旧欠钱粮。缓至麦熟。本年应纳者。缓至秋后。得旨、览奏俱悉。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本年二月甘省满汉各营。买补摘缺马数甚多。沿边觅购艰难。现委员弁前赴张家口、杀虎口一带出马处所。广行购买。闻青海蒙古各部马尚多。亦札知副都统德尔素照料购办。得旨、买补马匹。乃第一要务。当实力督催。不可缓视之。  

○又奏、附近哈密之塔勒纳沁。前经奏准派兵开垦屯种。查该处兵屯。原有三千余亩。自乾隆七年停种后。渠道淤塞。开挖修筑。在在需费人工。今止可种地一千五六百亩。余至明岁再逐渐垦种。其耔种于粮员处领用。牛力农具。于防所通融此项废地。种艺既已开端。一二年内。可次第修复。得旨、好。  

○又奏、上冬额敏和卓属下穷回。脱出数百人来至哈密。当赏给口粮养赡。事定令回鲁克沁。兹有额敏和卓之次子协理伯克墨撒来哈密领粮。并请将伊父部落下逃人六百余名。带回鲁克沁种地。并求派兵数名押送。当即分起押送出卡。念其行走需十五六日。除月支米粮外。量给半月裹带口粮。并赏耔种二十石。报闻。  

○又奏、哈密年满防兵。今应派换。向来于安、甘、凉肃、各提镇内。就近拣派。今查有派往巴里坤种地兵五百名。即系甘、凉肃、三处之兵。现因巴里坤地亩荒废已久。不能妥种。经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请暂令回营。请即以此项兵。作为换班防兵。应支整装赏项。即以前经赏领之项抵数。无庸另给。得旨、甚妥。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廉州府属龙门一协。孤悬海岛。实兵一千七百六十七名。既无田土可耕。亦无生业可务。向来兵米一石。例支折色七钱。嗣因兵力拮据。济以潮州府属南澳租米三百余石。尚属不敷。今查有交商生息、并灶丁食盐羡余二项。岁可得银一千二百两。以之加给。计每石可加银二钱有零报闻。  

○又奏、附近虎门镇之新安营改为镇标左营。沿海紧要。向未贮有仓谷。计实兵六百六十余名。须贮谷八百石查有盐羡纸朱余银。节年积存八百余两请即于此项动支。以为该营买谷建仓之用。得旨、览奏俱悉。如所议行。  

○云南巡抚郭一裕奏、汤丹、大碌等铜厂。向系六月开收春季铜觔。至次年五月底。截数造报。以本年之铜。作上年之数。办理既未妥协。钱粮亦多牵混。今届乾隆二十一年分奏销。请截至十二月底止。俱归当年案内。其二十二年以后。即自正月起。截至十二月底止。定为年清年款之例。得旨、好。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夏。四月。壬戌朔。享太庙。遣恒亲王弘晊恭代行礼。  

○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曰、于荣焕、倚恃内监僧人。既在街市出言戏侮巡检。复于公堂咆哮。甚属不法。著发往黑龙江安插。张若瀛责治甚是。常亮惧海保等、遂详该督。而方观承据详参奏。甚不识大体。朕岂曲庇内监之主。嗣后伊等若有在外慢骂生事者。听人责惩。朕皆不问。邴姓千总、听太监总管之言。袒护于荣焕。踢打巡检弓兵。尤属不合。著交常亮重责四十板。海保、富贵、著交总管内务府大臣察议具奏。  

○命原任总兵丑达、仍驰驿往巴里坤、听候调遣。  

○是日、驻跸顺河集大营。  

○癸亥。遣官祭宿迁县皂河龙王庙。御书扁曰福佑荣河。  

○谕军机大臣等、向来绿营将弁。懦怯取巧。好为张大。是以此番用兵。从未委以专任。知其不足集事也。上年额敏和卓奏、莽噶里克附和尼玛等为逆。傅魁现领兵在彼。伊久在戎行。由总兵署理提督。自当感激图报。其所领绿旗兵。国家豢养有年。遇事驱策。亦足鼓舞士众。因即命伊带兵一千。会同额敏和卓、办理吐鲁番事务。适莽噶里克、自行投来。相遇于盐池途次。乃伊并不将莽噶里克擒获。审明实情。以正国法。竟并其所带二十人。尽行剿杀。其办理悖谬若此。因即拏解行在。朕亲加鞫讯。前后情节。伊俯首无辞。惟称莽噶里克已自来投。如仅拏解军营。无以见己之功。并令同伊进兵之丑达对质。当时曾劝伊不可遽杀。伊亦毫无可辩。夫以一千之兵。遇数十来投之贼。何难就擒。非若猝遇贼众。临阵对敌。不能别白首从之可比。乃必尽杀无遗。是诚何心。且原报杀贼三十人。而丑达在彼所亲见者仅二十人。其十人、则莽噶里克投来时、所杀之厄鲁特也。傅魁以他人所杀。掩为己功。其欺诳邀功。情罪甚为可恶。绿营习气恶劣若此。不可不严加惩创。傅魁著即处斩。并将此通行晓谕提镇各标营。以此为鉴。力除从前恶习。以肃军纪。  

○又谕曰、原任参将迈斯汉、奉派领兵。前往探取副将军兆惠信息。中途并未奋勉行走。轻听讹言。遽尔回营。其恇怯退缩。律以军法。罪不容诛。然尚非傅魁之欺诳邀功者可比。迈斯汉著从宽免其治罪。仍查明伊队内有无阵亡之人。奏闻另降谕旨。  

○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故、遣官祭奠如例。  

○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故、遣官祭奠如例。  

○以故云南永昌府属孟定土知府罕鉴猛子大兴、袭职。  

○豁除狭西醴泉县水冲地二十七顷十九亩额赋。  

○是日、驻跸张家庄大营。  

○甲子。谕、夏至北郊大祀。前降旨遣弘瞻恭代。今朕阅视河工。已抵徐州。斋戒前计可回京。仍当亲诣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先经副将军兆惠具奏、千总车布登陷入贼中。未经脱出。嗣据侍卫兆坦供称、车布登在噶勒藏多尔济游牧。更换厄鲁特服色。已降旨将伊妻子拏交刑部。今复询军营前来人等。俱称上年策楞进兵时。车布登已更换厄鲁特服色。此皆系策楞疏纵之罪。而车布登以蒙古世仆。甘心从贼。罪无可逭。著即严行查拏。获日照例凌迟处死。并著将伊父双柱、革退侍卫。及伊亲属人等、俱拏交刑部按律定拟治罪。  

○是日、驻跸何家楼大营。  

○乙丑。常雩。祀天于圜丘。遣裕亲王广禄恭代行礼。  

○上渡河。  

○谕、江南淮、徐、海、等属、受水患有年矣。朕翠华南莅。周览土风。所过桃源、宿迁、邳州、睢宁、诸州县。鹑衣鹄面。相望于道。而徐属较甚。朕心为之惄然增戚。国家所恃以拯患恤灾者。惟赈济一事。现在徐属七州县。已降旨加展赈期。可至五月。并截留本处漕粮。以资借粜。所以为斯民计者。不遗余力。而目击情形。于心实有所不忍。所见如此。未见者亦复可知。著加恩将淮、徐、海、三属各州县。所有积年借欠耔种口粮。不分新旧。概予豁免。以纾痌瘝一体之念。惟是恩泽所施。非得贤守令实力奉行。无由下究。况在积歉之区。尤资良牧。必得慈祥公正实心任事之人。以父母斯民为己责。竭力区画经营。抚循培养。庶几日有起色。若任其因循阘冗。漠不关情。假手胥吏。视为故事。年复一年。积疲重困。即使厚费帑金。苍生何能免沟壑流离之惨。是以此方州县。视他处更重。该督抚当慎加遴选。务得有猷有为。悃愊爱民者。以膺斯任。仍时时留心体察。有暇即亲行咨访。使穷乡僻壤。民隐毕达。守令贤否。自不能掩。惟期于地方有益。该督抚其善体朕怀。毋仅以簿书期会。为课吏先务也。其数府现任守令各官。著该督抚各出考语。具摺奏闻。或有如所谕贤明之吏。宜留任者。或有不能胜此而可以调他处事简者。其悉心详酌。一二年后、朕将亲临考察。若仍入其疆而田野不治。则非守令之罪。将督抚是问矣。著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又谕、河工为运道民生所系。朕宵旰忧勤。时深廑念。兹者、翠华南幸。于高堰、清口、及徐州等处工程。亲临阅视。并与司河务诸臣。详加筹酌。现今伏汛将届。且近河皆积歉之区。贫民甚多。以工代赈。于穷黎有益。而于工程亦易集事。白钟山身任总河。工务自有专责。但以目今时势。所有应疏应筑事宜。同时并举。朕意分任大臣以专其事。当可速收实效。黄河至徐州渐窄。北岸苏家山一带。又复迫束大溜。近城石堤。诚为最要。从前已有者。应加帮以培其势。从前所无者。应接筑以重其防。著尚书刘统勋、率该道王鸿勋、钱度、善为经理。加紧督催。务于伏汛前竣工。以资防护。而备料集事。尹继善亦不得辞其责。其六塘河以下。为沂沭诸水下游。现有余潦停积。桃源、宿迁、诸县。阻黄临运。为堤堰所隔。积水无由宣洩。洼地多成巨浸。农民失业堪悯。或应添建滚坝。或应酌建涵洞。或开导沟渠。潴为陂泽。水减一分。则民间受一分之益。著侍郎梦麟、率该道吴嗣爵、同知李宏等、速行确勘。次第妥协办理。至下河高宝诸河之水。入江入海。各有分途。小港支渠。排比行列。但或淤或浅。以致水无所归。不特沿海兴、盐、七邑被其患。而高、宝、首当其冲。城垣庐舍。亦重为可虑。当使近江省入江。近海者归海。条理井然。深通畅遂。不致泛滥田亩。则所全实多。嵇璜前奏、请于昭关设滚坝一座。滚坝之下、复开支河。南关旧坝、改建滚水石坝。此项工程。并一应支河。即著嵇璜率同何煟董其事。诸臣当仰体朕焦劳至意。诸事公同商酌。和衷共济。联为一体。毋稍分畛域。各持意见。盖治水非他政务可比。必卓识远虑。明于全局。又不执己见。广咨博采。而能应机决策。其委用河汛员弁。则一本大公。好恶毫无偏徇。备此数者。庶或有济。顾安得斯人而授之重任耶。且所兴建埽坝各工。率以意增益。一经准建。岁岁加修。其以险已化平停止者。百不一二。此或由河臣沿袭因循。漫不省视。更或故留为河员养赡计。所谓帑归实用者。固如是乎。即欲为河员计。与其留此无用之工。何不移之有用之地。亦可资其抢护。不致溃决成灾。此皆不能虑患于事先。惟求苟免于无事。一经决裂。虽悔何追。此司河务诸臣、所当铭刻提撕。奉为恫戒也。徐城南北各工。现今培厚加高者。仍令张师载、高晋、分办。务于四月完竣后。交白钟山收工。各回本任。现今各工应需一切物料。并著会同总督尹继善、巡抚爱必达、高晋等酌办。其有需豫东二省协济者。即行知图勒炳阿、鹤年、随时拨运。总期迅速鸠工疏瀹得宜。堤防巩固。于运道民生。两有裨益。以副朕慎重河防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阿里衮暂留巴里坤。代雅尔哈善办理事务。俟雅尔哈善回至巴里坤。阿里衮仍赴军营办事。今大兵已经前进。巴里坤无紧要事务。阿里衮承办已有端绪。而雅尔哈善赴行在面聆训谕。军营一切事宜。俱已详悉指示。著即前往军营。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事竣之日。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俱著遵旨来京。定边右副将军印信。即交雅尔哈善掌管。留彼办事。其巴里坤现在应办事务。即著阿里衮驻劄办理。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前经臣奏派兵二百名。赴塔勒纳沁开垦屯种。本年春、经署镇臣祖云龙、派都司王麟、带兵垦种。今臣往回哈密。复行饬查。据该镇禀称、塔勒纳沁地方。从前约地三千余亩。自乾隆七年停种后。渠道淤塞。开挖修筑。在在费工。现在止地一千五六百亩。可种青稞一百五六十石。余至明岁办理。臣查边屯有裨兵食。创始未免稍艰。今塔勒纳沁荒地。既已开垦一千余亩。一二年内自可次第修复。报闻。  

○是日、驻跸徐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丙寅。上至孙家集阅堤工。  

○谕、上年孙家集夺溜。河身淤浅。旋命大臣堵筑。河流顺轨。今朕亲临阅视。令司河厅弁。逐为测量。大溜直趋。自相汕刷深浚。几复旧志。实赖神明默佑。著该地方官择地建立河神庙。春秋祀享。以昭崇德答庥之意。  

○又谕曰、郭一裕奏总督恒文各款。并摺内有名人犯。著尚书刘统勋、驰驿前往。会同贵州巡抚定长、秉公严审。应革职解任者。一面奏闻。一面查办。按律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刘统勋现有差办事件。其徐州石工承办需人。著即速传谕德尔敏、令其驰驿迎至行在。面领训谕。即赴工次。  

○又谕曰、哈达哈、唐喀禄等、分路带兵擒剿辉特人等、唐喀禄擒获车布登多尔济。并将其属人剿灭。哈达哈、阿桂、仅将普尔普等游牧收取。首贼普尔普、德济特、克什克等。俱已脱逃。唐喀禄著交部议叙。哈达哈、阿桂、俱著交部议处。车布登多尔济等。即派委干员。押解来京。其未经拏获之普尔普等。务即严加搜捕。毋致兔脱。所有厄鲁特属人等。即照伊等奏请、分赏乌梁海内大臣察达克等。以示鼓励。喀尔喀台吉齐巴克扎布、此次甚属奋勉。著加恩赏戴孔雀翎。至投赴科布多地方之业克明安公巴桑。扎萨克阿布达什、克什克特等、原非辉特族类。且并无背叛情形。著交与车布登扎布。派人管理。令其自备资斧。迁至通肯呼裕尔地方居住。  

○又谕、昨纳木扎勒奏、齐木齐格特人等、闻领兵往拏之信。俱逃避呼伦贝尔等处地方。伊等领兵追擒。朕亦降旨、令黑龙江将军绰勒多等、严行查办。此事即可完竣。北路科布多地方。关系紧要。哈达哈在彼驻劄。闻辉特人等背叛情形。领兵往擒。而首犯已皆脱逃。殊属疏忽。著传谕纳木扎勒、即将齐木齐格特人等事务。交与同往之喀尔喀王巴雅尔什第等、上紧查办。伊即速赴科布多筹办事务。俟纳木扎勒到日。哈达哈即回至乌里雅苏台办事。  

○丁卯。上渡河、至荆山桥、韩庄闸、阅河工。  

○谕、徐州等府属州县。叠被水灾、业经蠲赈兼施。并截留徐州本处漕粮。以供借粜。昨车驾幸临。又复将所有借欠耔种口粮。不分新旧。概予豁免。凡以曲体频施。冀于灾黎少济。今思该处仓储未裕。不可不豫筹。著再将本年现运漕粮。截留五万石。存贮徐州等府。以备不时之需。其上江之凤阳等属、频年被祲。小民艰于谋食。并著截留漕粮五万石。拨运凤阳等处备用。其酌截何帮漕船。并如何分拨收贮之处。著该督抚等悉心区画。一面办理。一面奏闻。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近来河南、江南、山东、连界地方。有顺刀会名色。前经富勒赫奏闻。曾降旨询问。令各该抚等查办。佥以久经禁绝奏覆。近闻该处奸徒。结会聚众。但有顺刀一柄。便许入夥。呼朋引类。十百成群。或逞凶打降。或使刀迫胁。或强奸妇女。或抢掠财物。种种不法。深为蠹害。盖因平时地方官。畏干处分。朦胧具覆。而各上司、又皆喜于无事。不复再加查察。此辈遂以官莫敢发。恣行无忌。著再传谕各督抚等。严饬各属。设法擒捕。为首者即行杖毙。其党羽充发黑龙江当苦差。俾奸恶知所警戒。倘该地方官。仍复因循怠玩。以图省事。即或查出。第以寻常薄惩了局。一经别案发觉。定将该地方官。严加惩处。  

○是日、驻跸信义庄大营。  

○戊辰。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朕发自徐州。有河南夏邑民人张钦、遮道奏称、上年夏邑、实在被灾。而地方官所办不实。有以多报少之弊等语。前据彭家屏陈奏、已令该抚查勘。加恩赈恤。而尚有以办理不实为言者。或刁民见朕屡次加恩。遂为无餍之请。此等刁风。断不可长。已有旨将张钦交鹤年、解交该抚照例办理。但恐该县料理。实未妥协。著图勒炳阿、再行详加查察。饬令实心办理。朕昨至徐州、见该处情形。灾黎实堪悯恻。夏邑毗连徐郡。若仍照例开徵。民力益为拮据。所有本年应徵新旧地丁钱粮。著酌量分别缓徵。现在加赈之地。固所当缓。即与灾地接近者。亦属食贫之区。应酌量缓徵。著该抚速行查奏办理。以纾民力。  

○原任布政使彭家屏奏、请疏浚河南归德府属河道。得旨、此摺著钞寄白钟山、张师载、梦麟、高晋、就近前往详悉查勘。应如何办理之处。定议具奏。寻奏、河南商邱境内、名丰乐河。夏邑境内、名响河。永城境内、名巴沟河。其由虞城境汇入夏邑之支流。名毛家沟。实止坡河一道。且无来源。系宣洩洼地积潦。归入睢河。现在河形深通。惟永城迤东。梁家桥一带。河底砂礓。应加疏浚。已届伏汛。非挑河之时。且其下游。即二月内奉旨会勘上江之睢河。奏明秋后办理。应俟秋后一并施工。报闻。  

○豁免直隶延庆、苏州、怀来、三州县卫。乾隆二十一年雹灾水灾额赋有差。  

○是日、驻跸时家庄大营。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据车布登扎布等奏、遵旨豫备马匹牲只。已遣员赴库抡、恰克图等处。购买马四千匹。驼数百只。所有喀尔喀部落应行追缴马匹牲只。虽经檄催。尚未能如期送到等语。此奏办理含糊。上年因众喀尔喀等。误听青滚杂卜煽惑。将卡座台站所有马匹牲只。遽行带回各游牧。嗣经擒拏青滚杂卜。令将马匹牲只。如数缴还。免治其罪。已属朕格外加恩。此项马匹牲只。何得任其延挨。至今未缴。应即重治其罪。若系平日交与各部落牧养之项。或有倒毙。责令赔补。尚可稍缓其期。著车布登扎布等。详悉查明。奏闻请旨。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奏、臣等遵旨将伯什阿噶什游牧、劫夺侍卫佛保之为首贼人、交瑚尔起带兵擒剿。旋据蓝翎侍卫齐凌扎布等。获造言惑众之护卫孟克柴、巴岱。倡言达什达瓦人众。俱已剿灭。我等不如逃走。致厄鲁特、沙赖古勒等抢掠。伊等又欲驱喀勒占和硕之牧群。经巴岱之兄和锥、劝阻不从。有厄鲁特达启闻知。向绰尔济喇嘛、长史博和勒岱处首告。因报侍卫等擒获。解送军营。巴岱于途中病故。讯据孟克柴等。知台吉达布都噶尔、曾夺佐领色布腾牲只。色布腾因与孟克柴等纠抢。以致达布都噶尔属人困穷。劫夺侍卫佛保。巴岱业经病故。将其子女赏喀尔喀。孟克柴正法枭示。色布腾理应正法。但尚无倡逃情形。此次又同侍卫等擒贼。应解京。巴岱之兄和锥、曾力阻。厄鲁特达启、即行首告。俱送察哈尔安插。其伯什阿噶什幼女三人。现交喇嘛及长史等看守。量给口粮。所余五十一户、大小二百四十余口。分赏喀尔喀。至前奉旨赏伯什阿噶什、贝子乌巴什牲只。应请停。得旨、伯什阿噶什之幼女。及看守人等。俱著解送来京。  

○是日、驻跸峄山大营。  

○庚午。遣官祭孟庙。御书扁曰道阐尼山。  

○谕、山东武定府属之海丰县。地处海滨。其东北乡之黎敬等五庄。尤为低洼易涝。以致积欠较多。朕心深为轸念。著将该县乾隆十一年、至二十年、积欠三千五百余两。加恩概予豁免。至该处地既瘠薄。若仍用旧则。恐输纳维艰。势必复多逋欠。著该抚遴委妥员。勘明洼下地亩。其粮税并照下则徵收。所有不敷粮额银两。按数开除。俾沿海贫民。得以尽力耕耘。以副朕加惠黎元至意。  

○又谕、朕至邹县途次。有河南民人刘元德、告伊本县散赈不实。豫省之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洼地。上年秋后间有积水。该抚以例不成灾未报。朕南巡启銮后。闻知其事。即降旨申饬。并令该抚等勘明给赈。及应行平粜酌借耔种各事宜。俱著妥协办理。此朕加惠穷黎。格外恩施。该百姓自应静候赈恤。听候地方官善为经理。即使县令各官。奉行未善。以致泽不下逮。该管上司。自当查明参奏。朕必从重究治。若百姓因奉有恩旨。借端妄控。是不知朕视民如伤之苦心。而转为伊等逞刁藉口之资。其何以承受恩泽耶。州县乃民之父母。以子民而讦其父母。朕岂听其一面之词。开挟制把持之恶习。譬如祖虽甚爱其孙。必不使其恃恩而抗其父。此等刁风。断不可长。刘元德已解交该抚、严审究拟具奏。著将此通行晓谕诸百姓。务各安分。守淳良旧风。毋为莠民所诱。凌嚣冒妄。自干罪戾。  

○又谕、闻得绥远城将军富昌。年力衰败。且不练训兵丁。以致兵丁等、清语技艺。均属荒废。富昌不胜将军之任。著来京候旨。所遗绥远城将军员缺。著松阿哩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昨夏邑民张钦、以地方官查灾不实。遮道陈奏。已交图勒炳阿查办。今日经过邹县。复有夏邑民刘元德、以该县散赈不实。前来陈诉。地方被灾有轻重。则加赈自有等差。其间酌筹散给。原非一例均施。漫无区别。如果州县官办理不善。致有向隅。亦当静听该管上司查参。何得引类越疆。连日渎诉。且两人并系夏邑民人。此必有刁徒从中主使。不可不严加惩究。现据供称、商同具词给与盘费。令其前来控告者。有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二人。看来此外恐尚有人为之倡率。已有旨令侍卫成林。押带该犯、交图勒炳阿严审具奏。至该县果否办理未尽妥协。以致灾黎有未沾实惠之处。该抚亦当留心。从容查办。此时不必即行参奏。以长刁风。著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总管内务府衙门奏、本月初七日。定太妃薨逝。朕心深为悯悼。著派皇子等往奠。朕抵京后、尚拟亲往。太妃寿跻百龄。实为世所宰有。今兹薨逝。在履亲王固宜哀恸。然王已暮年。时方炎暑宜少节哀。毋过于伤毁。至该衙门奏太妃一切应备办之物。除王府所备外。如有不敷。著交该处备办等语。殊不明晰。太妃之事。自应动用官物。著照懿密太妃之例办理。留京王大臣等。照朕旨遵行。  

○又谕、据唐喀禄等奏车布登多尔济系察哈尔前锋委署骁骑校噶尔保等七人擒获噶尔保等生擒首贼车布登多尔济甚属黾勉理宜加恩但究系何人首擒何人协助擒拏之处唐喀禄原奏内并未声明著寄信与唐喀禄令其查明此外更有效力人员亦一并申明署理将军车布登扎布等酌量赏赐。并寄信与车布登扎布等如唐喀禄此时已经起程前赴车凌等游牧。车布登扎布奉到此旨即遵照办理再今日哈达哈奏到擒拏普尔普奋勉出力人等。亦著车布登扎布等。查明一并赏赐  

○是日、驻跸泮池行宫。  

○辛未。上至阙里。释奠先师孔子。  

○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曰、庄有恭办理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朕初披阅时。觉其显有情弊岂有入人死罪。不行奏闻。擅自饬司收赎。离任后始含糊具奏者乎。庄有恭又非不能办事之人。何背谬乖舛若此。是以降旨令尹继善查办。尹继善既经庄有恭告知。在存心公正者。即应据实参奏。请旨察议。否则正言阻止。庄有恭自不敢视为泛常。纵意手滑。致干重辟。及奉到朕旨。尹继善亦当备述前情。一面速为办理。乃迟回观望。希图模棱了事。经朕屡行饬催。并降旨将庄有恭革职拏问。始称原曾与闻。是庄有恭之情罪。尹继善实有以纵之。且酿成其事。始终皆由于尹继善。所议将尹继善交部严加议处、甚是。庄有恭简任巡抚。办理地方案件。自有宪典可遵。乃惟以重罚为事。自朱<⿰日冉>一案而外。如张谷孙之联号。严凝裕之斗蟋蟀。不一而足其意以为行之既熟。将来自可操纵由已庄有恭自应按律治罪。然此案则实无赃私入己情弊。著从宽免死。发往军台效力。伊现有母丧。仍加恩准其回籍。料理事毕后。前往军台。不准捐赎。许松佶身为臬司。刑名是其专责。乃惟事迎合上司意见。毫无可否。赵酉承审之时。示意朱<⿰日冉>。附会逢迎。其在苏州府任内。倚恃巡抚。声名甚属不堪。二人所拟杖流。不足蔽辜。俱著发往军台效力。许松佶年已垂老。如情愿捐赀赎罪。兵倍照例查办请旨。赵酉不准捐赎。朕办理诸臣情罪。一秉至公。轻重权衡。惟悉视其人自取。毫无成见于其间也。  

○又谕、今日召大学士傅恒、随后书写谕旨。两次宣召。如松、巴达色、德保、一同随行与闻且经德保承应宣召。乃朕待之许久。伊等竟未曾宣召。及至询问。互相推诿。如未经听明。自应请旨。何得如此规避今于宣召一人之小事即如此推诿此风断不可长德保著革去蓝翎侍卫。巴达色著革去二等侍卫、作为三等侍卫。如松著交该衙门察议具奏。  

○又谕、昨据内务府奏定太妃金棺于十三日奉移曹八里屯等语。王府奉安。为日过少。朕心深为不忍。太妃若居宫中。奉移吉安所等处。均系内廷。即照内廷主位之例。少停数日。未为不可。太妃居王府有年。自不妨多停数日。至所定初祭大祭日期。亦属太近。著寄谕留京王大臣等。奉移太妃金棺。改于二十日前后。另定日期具奏。其初祭大祭日期。亦著另行定拟。一并奏闻。  

○又谕曰、许仕盛不胜总兵之任。著以原品休致。所遗山东衮州镇总兵员缺。著甘国宝署理。  

○兵部等部议准、两广总督杨应琚疏称、广东高州镇龙门协左营沿边各汛。向未设有马缺。每遇边界要件。传递未能迅速。请在镇属有马各协营。酌拨二十匹。并称紧接安南之思勒汛。向无专员。请令分驻东兴街州判。巡缉东兴、思勒、一带逃盗私贩等。从之。  

○是日、驻跸魏家庄大营。  

○壬申。谕、看来王瑞不胜副都统之任。王瑞本系内务府人员。著交总管内务府大臣。令其或于员外郎郎中上行走。遇缺即补。所遗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三泰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郭一裕参奏一案。著刘统勋面见定长时。再将所奉谕旨。令其阅看。即会同前往。不必先行寄知。恐有漏洩。至家人赵二。尤属要犯。当密为防范。勿令闻风远扬。如查明后。应行摘印质审。一面奏闻。一面将总督印务。交定长暂行署理。再降谕旨。  

○又谕、纳木扎勒等奏、齐木齐格特贼人什第等。逃至呼伦贝尔游牧之西。墨尔根哈玛尔地方。尽行擒获。其应正法者。即已正法。余俱遣往黑龙江打牲处安插等语。办理俱甚妥协。著照所奏行。纳木扎勒、瑚图灵阿、多尔济、集福、伊柱、德尔森保、嘛呢、巴达喇、巴雅尔什第、德木楚克、格勒克巴木丕勒等。俱著交部议叙。其侍卫官员。及喀尔喀台吉内。有行走奋勉者。著纳木扎勒等。查明奏闻。交部议叙。兵丁酌量赏给钱粮。以示鼓励。  

○调镶红旗满洲副都统伊住、为齐齐哈尔副都统。以右宗人辅国公如松、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  

○是日、驻跸泰安府大营。  

○癸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朕奉皇太后懿旨。灵岩山形胜颇佳。意欲多驻数日。且内廷妃嫔内。又有偶尔失调者。可在此暂行驻跸。皇帝先行进京。钦此。朕奏请侍奉皇太后。亦在此驻跸。而皇太后懿旨。国政紧要。且北郊大祀在迩。皇帝理宜先去。朕钦遵懿旨。著派简亲王奇通阿、暨达勒当阿、统率官兵。扈从皇太后营盘行走。朕于大祀及殿试期前抵京。即于明日启銮。按程行走。交各该处应行存留之官兵。及幔城帐殿等项。照例存留。  

○吏部奏、大学士史贻直、仍否兼殿阁部衔。得旨、史贻直、著照原衔。仍为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  

○吏部议准、云贵总督恒文等疏称、鹤庆府属中甸州判。及维西通判。接壤丽江。请改中甸州判、为中甸抚夷同知。维西通判、为维西抚夷通判。均隶丽江。其关防均照改驻字样铸给。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狭西朝邑县民杨小子妻井氏。  

○是日、驻跸灵岩寺行宫。  

○甲戌。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唐喀禄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因向与哈萨克、厄鲁特等有仇。今闻伊等背叛。请移游牧于乌兰固木地方等语。车凌等自输诚以来。感激朕恩。约束属人。甚属安静。深堪嘉予。今因叛贼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等、肆行猖獗。恳将游牧内移。其内附之心益坚。唐喀禄即前往料理。亦甚妥协。著照所请。准其赴乌兰固木游牧。并赏给耔种。令其耕种。至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等。虽与杜尔伯特同族。归并居住。或仰藉车凌等养赡。殊属未便。著将博东齐等。送至乌里雅苏台。交车布登扎布等。酌量移往通肯呼裕尔、或呼伦贝尔地方居住。再侍卫佛保、奉差赴杜尔伯特游牧。途遇沙克都尔曼济之弟桑济扰乱。奋力交战。甚属勇往。佛保已加恩补授头等侍卫。其三等侍卫乌林泰、著加恩补授二等侍卫。虚衔蓝翎伊灵阿、副护军校鄂多、俱著补授蓝翎侍卫。其受伤及阵亡兵丁。俱著查明赏恤。车凌、车凌乌巴什等。闻知桑济之信。即派贝子玛什巴图、带兵奋击。甚属可嘉。著颁赐车凌、车凌乌巴什、玛什巴图等。御用荷包。以示优眷。至杜尔伯特台吉布图库、班珠尔、乃新降之人。在卡内派出马匹。接应佛保。亦应奖赏。俟伊等移往呼伦贝尔时。赴乌里雅苏台军营。各加恩赏给缎疋。著传谕车布登扎布、遵照办理。  

○又谕曰、皇子等具奏往奠定太妃摺内。奏字补修。皇子等并无事务。数日缮写一摺具奏。尚如此草率。实属不谨。怠玩之至。系何皇子所写。著明白具奏。谙达等所司何事。著寄信询问。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等奉旨于进兵时。先行勘定地方。派兵屯种。并令厄鲁特等。无从退回复踞旧地。臣详看吐鲁番。直通伊犁。兼与各回城声息相通。应即于吐鲁番派兵屯种。现在额敏和卓、亦驻劄此处。尚有辟展、地势宽展。即将臣等所带绿旗兵屯田。交副将阎相师管辖。并令额敏和卓父子、严防地方。管束属人。与阎相师协同办理。报闻。  

○是日、驻跸崮山大营。  

○乙亥。谕、据内监试御史德宁奏、伊族弟举人富升额。今科中式。查系例应回避之人。未经开出实属错误。请旨交部察议等语。科场回避。载在条例。承办场务之员。自宜详悉检点。何得致有错误。若仅照德宁所请交部察议。不过拚一降罚处分。而举子得违例幸获。非祛弊之道。富升额著革去中式之名。听其下科另行会试。德宁仍著交部照例察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前遣侍卫五十六、托伦泰、带同霍集占使人沙呢雅斯、至回城晓谕。因中途阻滞。仍回至鲁克察克地方。现令伊等随营行走。遇便再行遣往。先请行文布拉呢敦、霍集占、责令前来投顺等语。所办尚合机宜。第布拉呢敦、霍集占、俱极狡诈。而霍集占为尤甚。伊等不即前来投顺。明系别生异心。即应派兵擒拏。特因厄鲁特等尚未办竣。而伊等亦并无附和厄鲁特之事。倘行文深责。伊等畏罪生变。或反依附厄鲁特。转致更生事端。不若暂行停止。俟办理厄鲁特诸务完竣。仍令沙呢雅斯前往晓谕。布拉呢敦等、如亲身来归。亦即擒拏解京。否则即派兵前往剿灭。成衮扎布等务宜详慎筹办。  

○是日驻跸魏家庄大营。  

○丙子。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安邑县盘获游僧光度。其籍贯年貌。与马朝柱案内、通缉之僧人恒一相似等语。此人既籍隶湖北之黄冈。而邪供则妄称为河南光州人。情词闪烁。颇有可疑。逆犯马朝柱踪迹。或即从此根究而得。亦未可定。可传谕明德、即钞录原供。连人解赴湖广。交与该督硕色、详细研究。并传马朝柱案内认识恒一之人。令其当堂识认如果属恒一正身。则马朝柱下落断无不知。务即逐一追究。以期必获。不得令中途逃脱责有攸归。若实系僧人光度。与马朝柱案内无干。亦不必勉强附会。其查出度牒。并非礼部所颁。著交图勒炳阿追出原板。一并销毁可也。明德原摺。著钞寄硕色、图勒炳阿  

○又谕曰、刘统勋另有差遣。是以特令德尔敏前赴南河。帮同办理石堤事务。但德尔敏、非刘统勋之比。虽其办事认真而胸中不甚明晰。性情亦有偏执之处。只可用以督修工程原不令其自出主见一应堤工庙工。不过令其监修而已。尹继善原曾面奉指示。若因有钦差。诸事必待与之商酌而行。转于工程无益。此亦尹继善所宜体会者。可一并传谕白钟山知之。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奏、贼人哈萨克锡喇等、闻已逃向额尔齐斯地方。应于阿尔台山梁等处邀截。臣于副都统瑚尔起所领兵内、派三百名。并派出科布多驻劄兵五百名。令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带领前往。参赞大臣唐喀禄、现在杜尔伯特游牧地方。无应办之事。应令唐喀禄前往统领。再额尔齐斯等处。杜尔伯特人等。熟悉情形。并令唐喀禄询问车凌等。酌派兵一二百名。一体带往。得旨、车布登扎布、筹办派兵。应援西路事宜。甚属妥协。此项兵丁。即派车木楚克扎布、会同唐喀禄统领驻劄。邀截贼众。但须直逼贼人逃窜处所。方足以资策应。如赴额尔齐斯。已遇贼人踪迹。即奋力剿捕。或更应深入。亦不得退缩中止。唐喀禄等、务宜奋勇办理。其官兵所带口粮。不妨多为豫备。著裹带口粮四个月前往。至唐喀禄所办杜尔伯特游牧事务。现在伊等甚属安静。原无所事。倘有应行呈报事件。即传谕车凌等、就近呈报驻劄科布多大臣等查办。并著车布登扎布、派出喀尔喀大员一人。赴杜尔伯特游牧管理事务。  

○刑部议奏、郝胡氏呈控吞本欺孤一案。原任巡视西城给事中陈顾<⿰氵联>、听从陆秩贿嘱。忽准忽销。应拟杖流。得旨、陈顾<⿰氵联>职司风宪。遇贿嘱词讼。即应纠劾。而乃听从陆秩嘱托。于不应准理词讼。忽准忽销。今经审明。实系贪其酬谢之意。罪无可逭。不当以杖流完结。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陆秩关说公事。代许财物。尤为台垣之玷。使非身已物故。必当重治其罪。亦不得照例毋庸置议。著追削原官。以昭炯戒。  

○调甘肃凉州将军保德、为绥远城将军。绥远城将军松阿哩、为凉州将军。调绥远城副都统保云、为江宁副都统。江宁副都统富昌、为绥远城副都统。  

○是日、驻跸禹王庄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四月。丁丑。谕军机大臣等、据副将军兆惠等奏、现在进兵。两次擒拏贼众。询问贼人踪迹。奋勇前往等语。此两次效力人等。著查明赏给银两。其有奋勇争先者。准其戴翎。阵亡人员。亦著查明具奏赐恤。  

○又谕、据车布登扎布奏、达什达瓦部落人众、生计稍艰等语。达什达瓦人众。现在加恩抚绥。其部落内所有喇嘛等。著迁至热河寺内居住。有愿将伊父母兄弟同来者。悉听其便。  

○又谕曰、逆匪噶勒藏多尔济。现在慑于兵威。或由阿勒坦额默勒、库陇癸山岭等处逃出、入哈萨克。或如达瓦齐逃奔回地。均未可定。成衮扎布等、宜派兵往截哈萨克之路。并恐投奔回部。可速饬五十六、托伦泰、令其带领沙呢雅斯、赴叶尔羌、喀什噶尔、见两和卓木时。著明白晓谕。协力查拏擒献。不可容留。大兵不日即至。尔等毋为临时之悔。至准噶尔喇嘛。断不可信。朕前降旨。尚欲设立库伦。振兴黄教。今准噶尔等、作孽深重。福泽已尽。不过将此内去年未曾助恶之喇嘛查出。留其性命。解送来京。断不可仍前库伦、锡哷、堪布等名号。择年老不滋事端之人。酌量补放总管等官。令其管辖。亦不必仍前留其鄂拓克。补放宰桑名号也。  

○工部议准、贵州巡抚定长疏称、黔省苗疆城堡。最关紧要。请将贵筑等九处。定番州等五处。遵义县等五处、城垣。分别最急次急。按三年兴修。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狭西咸阳县民赵之玉妻王氏。  

○是日、驻跸曲流店大营。  

○戊寅。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山东之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上年被水地亩。现已涸出补种者。不过十之二三。其余或虽已涸出。而泥泞难于耕种。且积水一二尺、至五六尺不等者。在春麦大田、虽已失望。然此时若能亟为疏浚。克日消退。晚禾菽豆、尚可乘时布植。使再延至五六月间。则大雨时行。愈难经理矣。荆山桥河道工程。前命侍郎梦麟、会同河督白钟山赶办。顷巡抚爱必达、自江南来。奏称由荆山桥、至小梁山一带。水势通溜无阻。徐州城东狼矢沟积水。一百六十余顷。已经开放。四五日内即可涸出等语。是下游既已疏通。上游积水即当宣洩。何以此五州县。尚有水深至五六尺者耶。著鹤年速赴荆山桥。一面知会梦麟、白钟山、同至工所。会同查勘。速为妥协筹办。务使农民得以补种晚禾。以慰朕念。江南、山东、地界毗连。救灾恤患。事属一体。两省大吏。不可稍分畛域。沛县等处、亦应一律查办。至运河自韩庄闸以上。河身淤浅。不能畅流。而微山、昭阳、独山等湖。所至汪洋。连为一片。纤道不分。然则每年冬季。运河大挑工程。所为何事耶。并著白钟山、张师载、鹤年、速行查明具奏。寻奏、东省运河。因近年黄水分洩过多。微山湖不能容纳。兼东省濒河州县。坡水汇归。以致上年湖河相连。纤道淹没。至每年小挑时。惟济宁以上。择其淤浅处酌挑。韩庄以上。自乾隆十九年以来。俱因运河水大。并未募夫兴挑。得旨、韩庄闸以上水大。则济宁以上。亦未必即至水浅舟胶矣。通身再行详查、绘图奏来。  

○又谕、山东济宁等州县。上年被水村庄。已屡次加恩赈恤。并特命大臣开浚荆山桥河道。以资宣洩。今省方所至。清问弥切。各该州县春季涸出地亩。仅及其半。尚可乘时补种。而现未消涸者尚多。即甫经涸出之地。尚泥泞难以犁种。朕心深为轸念。著将济宁、鱼台、金乡、滕、峄、五州县积年民欠地丁钱粮、七万五千余两。常平仓谷、三万九千余石。借欠耔种麦本、四千九百余两。加恩概予豁免。该抚等、其董率属员、妥协经理。务令实惠均沾。毋饱胥吏侵蚀。以副朕加恤穷黎之意。  

○礼部议准、狭西巡抚陈宏谋疏称、社稷、山川两坛。礼仪并重。会典开载。社稷坛、定于春秋仲月戊日致祭。山川坛、止载春秋仲月。未定日期。各省举行参差。应请部示。查京师云雨风雷之神。冬至从祀于圜丘。五岳五镇四海四渎之神。夏至从祀于方泽。外省各府州县境内山川之神。原未定有致祭日期。应请于致祭社稷坛之春秋仲月戊日。同日致祭山川坛。于祀地之义相近。并载入会典。从之。  

○命郎中三宝、前往乌里雅苏台军营、办理粮饷事务。调内阁学士阿思哈回京供职。  

○是日、驻跸德州行宫。  

○己卯。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上年秋被水灾。前放彭家屏接驾召见时。询问地方情形。始据奏及。随召图勒炳阿质问。则奏称并不成灾。朕特旨令图勒炳阿、带彭家屏同往查勘。如果被灾实重。应需赈济。断不可稍存回护。乃该抚覆奏。仅称一二低洼地亩、间有积水。余俱有六七分收成。可以不必给赈。酌量借粜兼行。已足接济。经朕降旨。特行加赈。彼时已恐该抚之不免于回护矣。及朕至徐州、阅视河工。所见贫黎、鸠形鹄面。因忆夏邑等县、与江南山东接壤。其被灾村庄。不知若何。为之恻然动念。随遣步军统领衙门员外观音保、微服前往。密行访查。则该四邑连岁未登。积歉已久。灾地未涸未种者居多。穷黎景况。更有不堪入目者。并于彼处收买童男二人。才用钱四五百文耳。持券回奏。不胜悯骇。为吾赤子。而使骨肉不相顾至此。尚忍言耶。夫水旱灾伤。为地方第一要务。朕宵旰勤求。时深轸念。现如江南之淮徐等各府属。山东之济宁各州县。虽据各督抚查报。照例办理。而凡可以议蠲议赈、加恩抚绥之处。无不曲加体察。破格施恩。乃图勒炳阿、初既不据实奏报。及命往查勘。又复有意讳饰。以致四邑灾民。流离失所。深负朕复加擢用、委任封疆之意。从前彭家屏面奏时。朕犹以彭家屏为本地搢绅。不免有心邀誉乡里。言之过甚。今据观音保所奏。则彭家屏出自目击身亲。而图勒炳阿之玩视民瘼。始终怙过。亦殊不料其竟至于此也。图勒炳阿、著革职发往乌里雅苏台军营、自备资斧效力赎罪。以为地方讳灾者之戒。夏邑、永城、二县知县。俱著革职拏问。其虞城、商邱、二县。如应行参处。即著鹤年一并参奏拏问。该管道府。俱著查参议处。刘慥身为藩司。查办灾赈。是其专责。乃不行据实入告。其于一切赈恤事务。又不能董率属员。实心经理。遗漏者多。著交部严加察议。河南巡抚员缺。著蒋炳调补。所遗湖南巡抚员缺。著阿思哈补授。蒋炳未到任之前。河南巡抚印务。著刘慥暂行护理。夏邑县知县员缺。著山东钜野县知县罗士昂调补。速赴新任。钜野县知县员缺。著该抚于通省知县内。拣选一员调补。其永城县员缺。著方观承于直省知县内。选员前往补授。现在该四县饥民。应如何赈恤。著山东巡抚鹤年、由查勘荆山桥河工之便。就近迅即前往、督率刘慥妥速查办。善为抚绥。并传谕各百姓等。俾共晓然于朕惠爱黎元、痌瘝一体之意。各安本分。静候给赈。至巡抚知县之罢斥。乃朕遣人密加访察。自为整饬官方起见。初不因彭家屏之奏。亦不因一二刁民之遮道呈诉也。若因此遂致增长刁风。挟制官长。扰及赈务。则是自干罪戾。不能承受国家惠养之恩矣。彭家屏所述召见奏对之语。及与图勒炳阿面奉谕旨。一并宣示知之。  

○又谕、夏邑等县被灾一事。图勒炳阿不行据实入告。经朕加恩赈济。又复办理不善。玩视民瘼。莫此为甚。已降旨将伊革职。发往军营效力赎罪。其员缺将蒋炳调补。蒋炳未到任以前。巡抚事务。著刘慥暂行护理。刘慥系该省藩司。查办灾务。是其专责。乃不能董率属员。妥协经理。亦已交部严加察议。可即传谕刘慥。伊当痛自悛改。奋勉向上。不可再蹈前辙。鹤年现赴荆山桥一带、勘办河务。著即就近前往豫省。查办该四邑一切抚绥事宜。务宜悉心筹画。鹤年未到之前。刘慥当于灾地应行查办之处。先行确查。俟鹤年到时。即便会商办理。俾灾黎不致失所。如或尚存文过护短之见。草率了事。是自干罪戾。更无可逭矣。至刘元德控告夏邑县知县办灾不实一案。其主使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自当从严办理。又不可因有旨将巡抚知县俱行革职。而于逞奸滋事之徒。遂有意姑息。致长刁风也。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豫省拏获马朝柱逆夥王圣友一案。前经传谕该督、遴委妥员。会同前往竹山县。根缉马朝柱下落。今据图勒炳阿奏称、该处并无小溪岭河沟洼名目。亦无杨天顺德禅其人等语。则王圣友从前何以供吐凿凿耶。现在该犯已解楚省。著将此摺钞寄硕色。令其详细研究。务得逆踪所在。速行捕获。毋任狡延。  

○又谕曰、蒋炳已有旨调补河南巡抚。其湖南巡抚员缺。已令阿思哈补授。新任湖南藩司公泰。曾否到任。如现在尚未到任。蒋炳应俟公泰到任后。将巡抚印务交与护理。再赴新任。  

○又谕曰、图勒炳阿、于夏邑等四县、上年被灾。匿不奏报。经朕访闻。降旨加赈。又不据实查办。已将伊革职发往军营效力。第该处系积歉之区。流离载道。必须善为经理。方可以扶困起苏。可即传谕鹤年、迅速前往。详加确勘。所有应行抚恤事宜。速为筹画。一面办理。一面奏闻。以慰朕念。夏邑、永城、二县知县。已降旨革职拏问治罪。其商邱、虞城、等县。办理若何。如应行查参。即行参奏。至中州民风、素来尚属淳朴。但该处灾伤。始由彭家屏面奏。现在屡有叩阍之事。倘有闹赈借粮之辈。惟当从严办理。不可稍存姑息。致长刁风。可将明发谕旨。通行晓谕众百姓等。再面加传谕。如各安分待赈。朕自体恤加恩。不令向隅负疚。若因此闹赈生事。则是奸徒不能承受恩典矣。务使人人共晓。其夏邑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主使刘元德告讦一事。自属另案。仍应按例严究。不得因有此番查办。遂置不问也。可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庚辰。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被灾情形。经朕遣人密查得实。深为悯恻。业命山东巡抚鹤年、由荆山桥就近往豫经理。至本年应徵新旧钱粮。现据该抚题请、分别缓至麦收秋收后徵纳。但念该四邑连年积歉。困敝已久。若勉效输将。仍恐生计拮据。所有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历年旧欠钱粮银谷。著一并加恩概予豁免。该护抚于查赈时。一面通行晓谕。一面查明实数。缮摺奏闻。用副朕轸念灾黎、勤求民瘼之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夏邑等四县被灾情形。经朕遣人访实。特派鹤年由荆山桥往豫查办赈恤。原任布政使彭家屏。从前曾经奏及。是以命伊随同观音保前往看视。原非令其干与赈务。伊系本地乡绅。应回时、即令于该处就近还家可也。  

○又谕、河南夏邑永城等四县被灾之处。朕前已命加赈一月。但图勒炳阿始终回护。散赈多有不实。所有实在极贫户口。有造报遗漏者。有任意删除者。有胥吏因缘为奸。侵蚀肥己。种种办理不善。今特命鹤年到彼。务查明遗漏删除。应赈极贫户口。逐一补行赈给。此即重办从前加赈所未到。原非另为普赈一月。在五月二麦已登。原无散赈之例。其知县开报不实。胥吏为奸。应查参追究者。即行查办。务体此意。善为经理。至于灾地应办事宜。又须妥协筹画。俾贫民不致流离失所。而亦不致因朕爱民心切。为讳灾已治巡抚府县之罪。而因此遂益闹赈罢市。大长刁风。斯为善耳。可将此传谕鹤年知之。  

○柰曼达尔汉郡王阿咱拉故、遣官祭奠如例。  

○是日、驻跸红杏园行宫。  

○辛巳。谕、河南夏邑等县被灾一事。初因询问彭家屏。特命该抚会同查勘。复降旨加赈。及巡省至徐时。目击彼地灾黎情形。因思夏邑等县。与徐沛接壤。岂其无灾。适有夏邑民人张钦告赈恤不周者。复为恻然动念。密遣司员观音保前往查访得实。是以将图勒炳阿革职。发往军营效力。道府以次议处。夏邑、永城、二县知县。俱革职拏问。所以深为地方官玩视民瘼之戒也。比观音保未回之先。复有夏邑民人刘元德遮道陈诉。并称县令不职。乞易贤而爱民者。朕即知其必有指使之人矣。亲加询问。供出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主谋指使。因令侍卫成林带往豫省。会同该抚查讯。今据成林回奏。至夏邑时、令该县差提段昌绪等、竟抗不到案。知县孙默亲往查拏。乃于段昌绪卧室中、搜出逆犯吴三桂伪檄一纸呈览。并称尚有指使数人控诉者。闻责刘元德而散去。阅其伪檄。则皆毁谤本朝之言。极其悖逆。而昌绪为之浓圈密点。加评赞赏。见者无不发指。夫吴逆之檄。不过曹操司马懿之作为耳。国家抚临中夏。百有余年。薄海生民。世受渥泽。无论我列祖列宗。厚德深仁。自古未有。即朕即位以来。二十余年。惟日兢兢。时以爱养百姓为念。偶遇水旱偏灾。蠲赈所施。动逾数千百万。此内外臣民所共知共见。而朕抚衷自问。实可以上对天地祖宗。下对群黎百姓。以为天下之人。具有天良。必应革薄从忠。即迩来办理夏邑四县之事。亦足使顽民知感。而乃有丧心毒恶之徒。于此等伪檄。竟忍钞录收藏。动笔批阅称赞。朕实为之寒心。夫地方被灾。封疆大吏不为据实查办。自有应得之罪。然百姓中、有如此悖逆之人。灭绝伦纪。居心叵测至此。自足上干天和。灾祲之来。实由自召。若使观音保早回数日。则刘元德之遮诉。朕亦不加深究。必不更遣成林往豫。而段昌绪之事。早致漏网矣。岂非此等悖逆之迹。实为天理所不容。冥冥之中。亟欲使之败露。故有不知其然而然者。而暋不畏死之徒。亦应知戒矣。朕从前降旨。治图勒炳阿等之罪。原因讳灾。今经办出逆檄一事。是缉邪之功大。讳灾之罪小。且以如此梗不知化之人。指使控诉。欲去其县令、而即为之治其司牧者以罪。是不益长刁风乎。图勒炳阿、不必革职。著仍留河南巡抚之任。夏邑县知县孙默。能查出此事。尚属能办事之员。并永城县知县。俱免其革职拏问。各仍留原任。所有前降革职及调任各谕旨。俱不必行。其讳灾处分。仍著交部分别照例查议。至收藏伪檄。乃出自识字之人。原与农民无涉。朕不忍因此数人。恝视灾黎。令之失所。其四邑灾务。仍著方观承、会同图勒炳阿、妥协查办。图勒炳阿、因有前此罢斥之旨。遂心存成见。有不能释然于灾民者。则是自取罪戾。亦断不能逃朕之洞鉴也。但段昌绪家既有此书。传钞何自。此外必尚有收存。即彭家屏家、恐亦不能保其必无。即应委大员前往伊家。严行详查。并著方观承前往、会同图勒炳阿查办。此所关于人心风俗者甚大。该督抚等、务宜逐一根究。按律定拟。以伸宪典。不可草率了事。朕办理政务。毫无成见。其赏罚权衡。惟随时顺应。用协乎情理之至当耳。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昨因观音保密访夏邑灾民情状。已有旨将图勒炳阿革职。发往军营效力赎罪。司道守令俱分别议处、革职拏问。今据侍卫成林。于押解告灾人犯至夏邑。随于供出指使之生员段昌绪家。获有吴逆伪檄一纸。中皆指斥诋毁祖宗之词。目不忍睹。而钞录存留。且圈点加批。赞赏称快。不胜骇异。见者无不发指。设使观音保访闻在前。则不令押解究治。竟成漏网矣。今既查出逆书。足见彼处人心凶毒。实为天地鬼神所不容。而该抚之罪。自在讳灾怙过。交部严察议奏足矣。图勒炳阿、仍著留任。所有前降革职及调任、各谕旨。俱不必行。其查获书之夏邑县知县。尚属能事之员。亦免其革职拏问。其钞录此稿者。必尚有人。今著方观承驰驿前往。会同该抚严加根究。即彭家屏家中。亦未必不有此等逆词。即应委大员、率该县往伊家严行详查。但此在存心背逆之徒。自属法所不贷。而灾地民人。应抚恤者、仍须抚恤。该抚不得因灾被谴。稍存仇怨灾黎之心。则又自干罪戾矣。昨旨原因图勒炳阿革职。是以令鹤年、前往豫省查办。今该抚已留原任。鹤年于查勘荆山桥事竣。即行回东办事。  

○又谕曰、辉特贼人德济特、克什克等。惧罪逃窜。经官兵分道擒拏。俱已弋获。察达克感戴朕恩。奋勇效力。深堪嘉予。前已授为内大臣。著加恩将伊子塔斯呼勒、补授蓝翎侍卫。并赏缎六端。茶叶二十封。图布慎、赤伦、洪郭尔等。亦各著有劳绩。如有未经赏翎者。准其戴翎。并各赏缎五端。茶叶十五封。扎萨克台吉齐巴克扎布、著赏给公品级。头等台吉德勒克丕勒、索伦佐领瓦济尔等。俱著赏给孔雀翎、以示奖励。其首告车布登多尔济潜通阿逆之厄鲁特尼玛、根敦扎布、及遣赴军营报信之阿齐。俟伊等到京。酌量加恩。所有尼玛、根敦扎布、阿齐等、亲属户口。俱著编入察哈尔旗分安插。哈达哈、阿桂、前因疎纵首贼。饬部分别议处。今既经擒获。著加恩宽免。  

○参赞大臣哈达哈等奏、厄鲁特尼玛。原系阿睦尔撒纳之兄沙克都尔宰桑。因阿逆谋害沙克都尔。尼玛逃避伊犁。上年参赞大臣富德进兵时。因其熟悉哈萨克地方。带往向导。与其子们都、行走甚勤。是以令归入车布登多尔济游牧居住。此次首告车布登多尔济潜通阿逆之事。尼玛、根敦扎布等。公同商议。遣阿齐赴军营报知。臣等仓猝带兵。尼玛被擒。声诉缘由。始行释放。是以将伊妻拏等五十一名存留。并将尼玛、同车布登多尔济等。解送京师、以备质对。报闻。  

○是日、驻跸太平庄大营。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钟音奏、琉球国王咨称、使臣全魁、周煌、在洋遭风。两次抚恤随封人等银两一事。彼时以天朝遣使册封。致令小国费至数万。似属非体。是以传谕喀尔吉善、将该国王用过银两发还。其兵丁匠役等、令该督查明、酌量抚恤。今全魁、周煌、于行在复命。奏及在洋遭风情形。而该国照例抚恤兵役。出于至诚。且每人所得。不过七八十金、至百余金。自属可以收受。著传谕喀尔吉善、钟音等、所有该国王抚恤兵役银两。如经传谕该使臣。则仍遵前旨发还。另于库贮公项内。照数补给各兵役等。若尚未经传谕。则听其收受。如无此事可也。若已经传谕该使臣。断不可因此旨。少有回护。谓未曾传谕也。仍即速行回奏。  

○又谕、昨哈达哈等奏、车布登多尔济等、遣人潜通阿逆。约期逃窜。阿逆闻知。未必不亲身迎赴。现在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等。领兵前往。沿途务期加意缉访。一遇贼踪。立即擒拏。并著传谕哈达哈、严饬各卡派兵巡缉。再车布登多尔济等遣往之人。自必回至游牧。务即弋获解京。倘任其脱逃。大有关系。哈达哈等、务宜详慎办理。  

○又谕、据阿里衮等、将原任千总车布登等解送来京。专摺具奏。今正当歇息台站牲只之时。而阿里衮等、以此等无关紧要之事。专摺特奏。殊不晓事体之缓急。嗣后若非紧要之事。不必特发具奏。或汇至数件。再行具奏。或遇将军等奏事之便。附入具奏。皆可。  

○户部议准、调任湖南巡抚陈宏谋疏称、前因衡阳县事繁。分设清泉一县。所有衡阳县额赋。半拨清泉县徵收。裁衡阳府同知官俸、改拨清泉知县。裁司狱、改拨清泉典史。知县养廉一千二百两。除同知六百两外。应另增六百两。各项祀典支销。两县酌半分拨。衡阳原进武生十五名。请增一名。两县各得八名。拨衡阳县仓谷六千石。以为清泉县常平社仓积储之用。从之。  

○礼部议准、御史袁芳松疏请、乡试自乾隆己卯科为始。于第二场经文之外。试以五言八韵唐律一首。照会试一体办理。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南咸丰县民谭永韬妹谭氏。  

○是日、驻跸关张铺大营。  

○癸未。驻跸赵北口大营。  

○甲申。谕、前因外省将军提督。有表率营伍之责。出皆乘舆。恐致狃于便安。是以特行禁止。但此内有宣力已久之年老大员。又未可一概而论。嗣后如有年逾七十。不能常行乘马者。令该员自行酌量奏闻请旨。余不得假借。  

○谕军机大臣等、昨经降旨、两路大兵剿灭贼党后。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参赞大臣舒赫德等。俱著回京。其定边右副将军印务。交雅尔哈善管理。现在巴禄、哈宁阿、俱赴行在面聆指示。著仍回至军营。授为参赞大臣。协同雅尔哈善办事。  

○又谕、据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奏、拏获劫夺达里刚爱牧群人等、及掳多伦诺尔商人之贼犯。不分首从。俱行正法。复带兵二百名。前往搜捕余匪。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所办甚为妥协。著交部议叙。此后缉获贼匪。仍照现在办理。不可稍事姑息。  

○镶白旗奉国将军宗室蕴兴、老病乞休。以其子淑德、袭奉恩将军职。  

○豁免托克托城、并清水河、二协厅属民欠耔种。  

○是日、驻跸紫泉行宫。  

○乙酉。谕、前据礼部奏请、暹罗国使臣、于回銮时在黄新庄引见。今日王大臣等、至涿州接驾。召问何国宗、则奏称交伍龄安、介福带领。此在京礼部堂官奏请之事。而乃以专诿之随驾之伍龄安、介福、二人。是诚何心。若谓恐有迟误。则黄新庄、乃明日驻跸之地。不至趋赴不及。其意不过以涿州接驾后。即可回京。若次日仍须带领暹罗国使臣。未免又需信宿耳。朕南巡江浙。复亲临徐州。阅视河工。往返三四阅月。伊能不列扈从。安居在京。而乃惮此一二日之劳。惜此一二金之费。归家惟恐不速。不以衙门公事为重。似此存心卑鄙。亦奚以胜尚书之任。表率朝列耶。何国宗本属庸才。前因礼部尚书缺出。一时不得其人。弃瑕录用。今于奏对时。观其龙钟颠倒。仍照原得处分、著革任。金德瑛、徐以烜、身为卿贰。亦系应行带领之人。一切听之何国宗。随同附和。亦属不合。俱著交部严察议奏。  

○是日、驻跸涿州行宫。  

○丙戌。谕、前因庄有恭在江苏巡抚任内。滥行批罚赎罪。已将庄有恭、及附和迎合之许松佶、赵酉、革职治罪矣。以江苏一省。庄有恭一人任内言之。已有数案。则各省督抚。恐亦俱所不免。谓必如庄有恭所办朱<⿰日冉>一案。以缳首重罪。不题不奏。擅行准罚。在各督抚中。自必不敢出此。至严凝裕斗蟋蟀等细微之事。量为批罚完结者。自属势所易行。夫立法所以示惩。应的决者、自应照例的决。州县滥罚。尚所严禁。况于督抚大吏耶。嗣后民间词讼案件。概不得滥行准罚。若果所犯之罪本轻。而为富不仁。情实可恶。则酌量示罚。以充地方桥道庙宇等工之用。亦尚可准。但须奏明请旨。不许擅自批结。以杜借端影射之弊。此亦肃清吏治之一端也。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河工关系紧要。特命梦麟、白钟山、张师载、嵇璜、高晋等。分工赶办。嗣因山东之鱼台等处。尚有积水未消。复命鹤年前往。会同梦麟等、查勘荆山桥河道。未知日来狼矢沟积水、俱全行消退、可以补种秋粮否。张师载、高晋等之黄河南北两岸、及运河各工。现在伏汛将届。关系尤为紧要。宜急早赶办。无误汛防。朕因河工关系民生。时深廑念。伊等现在所办若何。何以久未奏闻。可即传谕梦麟等、将各工现办情形。速行入奏。以慰朕怀。寻奏、狼矢沟积水一百六十余顷。四月十八日、四围洼水已涸。旋因大雨。复有潦水。今又开沟槽一道。引入荆山桥。已涸十之七八。黄河两岸堤工。并花庄乱石坝。现在按段修筑。护城堤工已完。惟堤根因滩水漫占。设法宣洩。秋汛后一律告竣。得旨、览奏稍慰。  

○又谕、前因江省吏治罢敝。如徐州府属之铜沛等州县。积年灾歉。尤须贤明之吏。急为抚绥。整顿。方可日有起色。是以朕幸徐州时。即降旨尹继善等、令于现任守令各官。详加甄别。出具考语奏闻。或应留任。或当拣调。务期得胜任之员。以收实效。此乃地方要政。不容待缓之事。何以该督等、至今尚未奏到。著即传谕尹继善等、其奉到谕旨之后。现在如何办理。即行奏闻。  

○吏部议准、江苏巡抚爱必达等疏称、阳湖县属马迹山险要。请将该县戚墅司巡检移驻。改为马迹山巡检。其印信衙署。均照改驻铸造。从之。  

○予故荆州将军兼奉国将军宗室尚简保、祭葬如例。谥勤僖。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丁亥。上回銮。至圆明园。  

○诣安佑宫行礼。  

○谕曰、刘统勋现在出差。刑部尚书事务。著秦蕙田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册封琉球使臣、在洋遭风。该国王咨给兵役等银、五万一千余两。前经降旨。照数给还该国王。其兵丁等、照例酌量抚恤。嗣因使臣全魁等面奏、实出于该国王恭顺之诚。因复有旨谕。如前旨未发。即不必办理。今据喀尔吉善奏到。随往兵役人等。有在琉球角口打降情事。观此、则兵役在外。不能安静。已可概见。可传谕喀尔吉善、若前旨发还该国王银两之处。尚未行知。自可遵照续降谕旨办理。看来前旨当已颁发。此等生事兵丁。亦何庸例外从优赏给。照初降谕旨办理为是。其角口打降兵丁。仍当审明情节。分别查办。但事关国体。务须从实办理。断不可因有续降之旨。稍存成见。致轻重失宜也。著一并传谕知之。寻奏、该国使臣、于四月进京谢恩未回。前降发还抚恤银两谕旨。尚未传谕。但兵役在番。种种不法。现在审拟办理。所有分得抚恤银两。应勒限归款。请仍先动公项。俟该使臣回国。照数给还。得旨、如此甚好。  

○戊子。谕、各省晴雨粮价。民瘼攸关。虽系附便入奏。亦不应过迟。今览安宁所报晴雨粮值。系上年十二月。至今年二月。瑞保所报。系上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理应于朕南巡时、就近即行奏报。乃迟至数月。足见漫不经心。著传旨申饬。  

○又谕、朕巡方所至。畴咨民瘼。河南夏邑等县被灾一事。初因询问彭家屏。特命该抚会同查勘。降旨加赈。及巡省至徐。有夏邑民人张钦告赈恤不周者。复为密遣司员前往察访。一经得实。即将巡抚革职。该地方官分别惩治。前后谕旨。已共闻共见。今日召见九卿科道。即彭家屏所自行叙述之处。朕爱养黎元之本心。于彭家屏、不惟不疑其过甚。且听从之。保护成全之。朕固无负于此方百姓。更无负于彭家屏也。嗣因复有夏邑民人刘元德、遮道陈诉。则又控出生员段昌绪等、主谋指使。经该县于段昌绪家、搜出逆犯吴三桂伪檄一纸。该处既有此等丧心之徒。忍将伪檄钞录赞赏。则其风俗人心之敝坏。已可概见。传钞所及。即彭家屏家、亦安能保其必无耶。因命方观承、前往查办。而召彭家屏至京面询。亦以彭家屏系久列大员。世受国恩之人。若自首出。尚可开一线之路。乃据称吴三桂伪檄。实未寓目。再三诘问。但称有明末野史等类。存留未烧。实不曾看等语。既云未看。何以即知其不当存留。天下岂有祇见一书之名目。而遂晓然其为何等书者乎。人家藏书。固不能遍阅。但既知为不当存留之书。而又故为藏匿。是诚何心。岂必如段昌绪之批阅伪檄。始为上干宪典耶。夫本地缙绅。遇有地方公务。主持教唆。已属越俎多事。然其过犹小。若于名义所关。稍有干犯。则其罪更大。彭家屏身为大员。非寻常愚民劣衿可比。今在朕前廷质之下。情词闪烁。显系狡饰。彭家屏、著革职拏问。俟方观承等、查奏到日。审明按律治罪。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审拟段昌绪藏匿逆书一摺。称段昌绪得之司存存钞付。而司存存又得之司淑信家。是司存存、司淑信、均系藏匿逆书之人。其情罪均属悖逆。特未如段昌绪之加评赞赏耳。该抚将段昌绪拟斩立决。而司存存、司淑信、仅拟杖徒。非申明宪典。惩创奸宄之意。且所究逆书来历。及传钞去处。亦尚未尽根株。现在方观承已赴该省。此案著交与方观承、另行严拟具奏。至其审拟夏邑刘元德一摺。看来该抚办理赈务。毕竟未尽妥协。亦著交与方观承、再行查办。毋得草率。可将此传谕知之。图勒炳阿原摺并发。  

○又谕、刘崇元控告涿州知州黄元圯、办差借贷部民银两一案。业经特派大臣审讯完结。直隶办差。向闻有藉端科派情弊。经朕降旨该督严禁。据该督以业已清厘奏覆。并称拟将大州县备贮千金。小者亦备贮数百金。尽可办差无误等语。今涿州附近京师。当往来之冲。尤称繁剧。何妨多为留贮千余金。俾库项充裕。办差得有以藉手。乃竟因公用缺乏。致令临时向部民借贷。此皆该督平时未能查办之故。嗣后务须随时体察。毋致复蹈前辙。至刘崇元狂妄生事。诬告杨国栋。而且为富不仁。重利放债。逞强悖理之事。众口如一。现在照议交该督查办。此等生事不法之人。侵渔细民。厚资囊橐。理宜痛加惩创。该督奉到谕旨。应即严查。如果属实。即行办理。若因其控告地方官。恐涉嫌疑。稍存瞻顾之见。即非实心任事之道。著将此传谕方观承知之。  

○又谕曰、成衮扎布、兆惠等。此次进兵剿灭贼匪。想已有定局。博勒奔察、图伦楚、达礼善等。俟事体一竣。即作速前来。尚可及朕木兰行围之期。将此一并传谕博勒奔察等知之。  

○又谕曰、副将军兆惠奏、据巴图鲁侍卫奇彻布等、拏获贼人。询知哈萨克锡喇、巴雅尔等。由额尔齐斯、逃向伊犁等语。贼人等若径赴哈萨克。则追擒尚须时日。今逃入伊犁。不日应即遇大兵掩袭。朕意一路由珠勒都斯。一路由闼勒奇前往。至伊犁附近地方。会合一处。擒剿甚易。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等、现在两路大兵。约于何地会合。务期筹画妥协。迅速办理。  

○己丑。谕、据兆惠奏、扎那噶尔布、遣人纠合回部。为霍集占等所拒等语。看来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原未附和厄鲁特。特徘徊观望。未即前来投顺。此时若仍遣五十六等。带领伊来使沙呢雅斯、前往招抚。如将阿敏道等送回。则彼处情形。皆可洞悉。第布拉呢敦等、生性狡猾。即使归降。亦不得仍居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著于吐鲁番、巴里坤二处、酌量指给一地。令其迁移。稍有推托。仍行拏解来京。著传谕成衮扎布等、遵照办理。再阿逆一闻噶勒藏多尔济被杀。或胁从哈萨克人等。乘机前来。亦未可定。伊若自投天网。大兵相值。正可立即擒获。或闻大兵已抵伊犁。中途逃窜。尤当豫为堵截。如上年伊脱逃时。经过之阿勒坦额默勒岭。及伊犁附近之闼勒奇一带地方。务须派兵加意堵御。成衮扎布等、其悉心筹酌办理。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臣等领兵至呼图毕。探知尼玛怂恿扎那噶尔布。袭杀噶勒藏多尔济。及其亲属人等。扎那噶尔布、即往博罗塔拉坐台吉床。而尼玛又欲害扎那噶尔布、往迎阿逆。令其管理准噶尔地方。现在扎那噶尔布、自安济海起行未久等语。此际迅速追擒。不难弋获。应先派兵数百。绕出前途。邀截夹攻。方不虞其漏网。随行文富德等、豫为堵截。续据富德咨称、总管端济布等、先至玛纳斯地方。生擒得木齐鄂罗斯、并收获男女三百余人。询知扎那噶尔布、移往博罗塔拉。尼玛移往珠勒都斯。扎哈沁游牧。移往济尔哈朗。贼人踪迹。现已侦探确实。臣等惟有乘其内乱。奋力进剿。报闻。  

○以吏部侍郎归宣光、为礼部尚书。江西布政使王兴吾、为吏部侍郎。  

○庚寅。上诣定太妃金棺前奠酒。  

○谕军机大臣等、副都统曹瑛奏地方情形一摺。内称三月以前。厦门口行家铺户。先后失火两次。以致货物缺乏。出口贩洋之船。较往岁计少一十余只等语。此事钟音何以并未奏及。厦门为洋船出入之所。人烟稠密。理宜加意防范。所奏火灾。或因救火之具。平时未先饬备。抑或奸民利商贾所有。潜行纵火。以便乘机攫取财物。亦未可知。著传旨询问钟音。可即将该处情形。详加体察。一切救火器具。应饬有司豫为料理。如有奸民纵火情弊。更当严行查拏。惩一警百。以靖地方。其失察之员。亦应查参。仍一面具摺奏闻。寻奏、两次失火。均系铺户本家失检。并无放火抢夺等弊。仍严饬地方。毋得藉端滋事。并令救火器具。随时修备。报闻。  

○又谕曰、兆惠、富德等、前后奏到、阿逆与哈萨克不睦。回至准噶尔。抢掠扎那噶尔布游牧。富德带兵追袭。剿灭贼党甚众。阿逆不敢迎敌。望风而遁。追至噶顺地方。遣兵豫堵逃入俄罗斯去路。兆惠亦即领兵同追等语。此次兆惠、富德、奋勇追捕。俱协机宜。但兆惠所奏、整顿后队兵丁。先办哈丹等游牧事竣。再同将军成衮扎布、并力办理等语。尚属未协。现在两路分兵前进。特为剿灭厄鲁特贼众。若豫知阿逆前来。则当并为一队。方合机宜。今蒙上天眷佑。使贼自投天网。适遇大兵。理应先擒首贼。其他厄鲁特等。皆可从容办理。著即传谕成衮扎布等、两路大兵。克期会合。务蹑阿逆逃窜踪迹。并力擒获。并传谕众厄鲁特等。有能擒献阿逆者。不特宽宥其罪。更当加以重赏。反覆开导。令伊等擒贼自效。以赎前愆。至阿逆逃窜之路。不过哈萨克、俄罗斯二处。如逃入俄罗斯、则自可申明成例。向彼索取。若哈萨克、既与阿逆不睦。将军等领兵赴彼。晓谕利害。自必速为擒献。成衮扎布等、遇此机会。务宜奋勇办理。迅奏肤功。  

○暹罗国王、森烈拍照广敕拍马呼六坤司由堤雅普埃、遣使进贡方物。宴赉如例。  

○是月。钦差侍郎梦麟等奏、徐州北岸苏家山一带石工。自四大王庙迤东、楼石矶嘴、至人家头止。应接修三段。计长一千三十丈五尺。又西门外奶奶庙迤西、至韩家山埽工后止。应接修石工。长五百三十四丈五尺。所需石料。于就近苏家山等处采取。俟九月内霜降水落时。开槽兴工。得旨、好、如所请行。  

○又奏、前命兴挑荆山桥河身。已于三月二十八日完竣。四月初六日。临工阅视。以荆山桥、桥孔甚多。并未全数通流。恐水势不能畅注。查荆山桥、旧制四十余孔。惟中间十九孔。系河身行水之路。其余二十余孔。豫备夏秋盛涨。以利行人。乾隆十年。又为接长。新旧共计一百五十九孔。而河身之内。仍系十九孔。现在过水畅流。仍恐湖水入河、口门之内。有淤沙停蓄。应加疏浚。得旨、十九孔终属未畅。今昔情形不同。岂可执一而论。宜竭力再令多过几孔为是。  

○又奏、六塘河上承骆马湖水。至清口以下。分为两股。由武障义泽等河入湖归海。间有淤滩积滞。应行兴挑。计工长四千六百余丈。桃源、清河、堰工缺漫。及宿迁县境内、续有冲缺堰工六处。均在兴修。至宿、桃、清河、等县堤堰。间隔民田积水。统计十五区。共淹田一千五百余顷。其为格堤所阻者。酌开沟十五道。其为格堤撑堤间隔者。酌设涵洞五处。其总汇处、居运河纤堤之上者。酌建闸四座。得旨、览。又批、此皆向来督抚河臣、置而不问处。百姓安得不受灾耶。今经震动整饬一番。灾区略得息肩矣。彼处民情公议以为何如。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遵旨择得徐州府云龙山旁隙地。可建龙神庙。其西北、可建行宫。得旨、好。又批、不必另择地。不过在庙就便一宿之地可耳。何须多费。庙墙周围宽展。足容数间。憩息一宿。为妙。  

○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等覆奏、东省运河。以汶水为大源。而南旺素称水脊。汶水至此。分为南北二流。南流之水。地卑一百一十六尺。有独山微山等湖。洸府等河。并各州县山泉小河。归入其中。向有沙淤。近因黄水汇注运河。并上年孙家集漫溢。以致韩庄湖淹漫。年来并未兴挑。其北流之水。地卑九十六尺。别无山泉支河接济。全赖各闸关束。即不无浊流拥沙。每年择浅淤者。酌量疏浚。实与韩庄以上、毋庸兴挑者不同。报闻。  

○山东巡抚鹤年等奏、查首河二道口门。各过水宽十六丈。拟再宽八丈。以冀湖水多洩入河。俾上游东省各州县。暨江南沛县积水。均得早涸。再茶城地方。有旧河一道。业已奏明兴挑。嗣因孙家集黄水漫溢。积沙垫塞。著落承办之员赔修。恐不无迟误。请仍发帑兴挑。于该员名下追还。得旨嘉奖。  

○四川总督开泰奏、夔州府属之石砫土司马孔昭。于乾隆十九年缘事革职。无合例应袭之人。当委马光仁护理。乃马光仁办理。不能公平。自应革退。今马孔昭之子尚幼。且石砫司地方。与内地毗连。多半流寓之徒。良顽混杂。不便乏员经管。请将夔州府分驻云安厂盐务同知。及万县市郭里巡检。移驻该地。各支本任俸廉。即用本任关防印信。巡检令司监狱捕务。同知需用仵作。由万县拨给一名。该土司所有田产。令马孔昭自行管业。原颁土司印信。暂缴司库。俟伊子堪以承袭。再为遵例请给。得旨、如所请行。  

○西安将军都赉、狭甘总督黄廷桂、狭西巡抚陈宏谋等奏、西安省满汉两营。八旗兵教场。在汉城西北角、西湖园地方。绿旗兵教场。在西门外、离城十数里。每遇操演。往来不便。查有明时秦府。地基开旷。坐落满城。请作为满营教场。而以西湖园改为绿营教场。各于就近得便操演。得旨、甚妥、如议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五月。辛卯朔。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兆惠等奏、上年托多克、古尔图、二处坐台人员。在额布图地方遇贼。戕害笔帖式二员等语。此等人员。虽非阵亡可比。情亦可悯。应酌量加恩。著将军成衮扎布等、查明咨部。照例议恤。  

○又谕曰、达什达瓦之弟伯格里妻室。已系孀居。无可依恃。恳请移入内地。情殊可悯。著加恩准其携带属人。赴察哈尔正黄旗居住。  

○壬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昨兆惠具奏、富德领兵击败阿逆。现在追擒。并派鄂博什带兵二百名。赴额尔齐斯、那林郭勒等处。擒剿阿逆存留之乌梁海等语。现在唐喀禄等领兵赴额尔齐斯地方。协同西路擒剿逆贼。计唐喀禄等由北路抵额尔齐斯。路途较近。应在鄂博什未到之前。领兵先赴。从前不过因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逃窜至彼。令唐喀禄等协力擒拏。今阿逆自投天网。复遇大兵击败。无路奔窜。或亦逃入额尔齐斯、那林郭勒等处。均未可定。著即传谕唐喀禄等、迅速前往。先将阿逆所留乌梁海等。尽行尽灭。仍加意侦探阿逆踪迹。奋勇堵截。务期弋获。再上年办理乌梁海时。尚多逃脱。此时有潜入俄罗斯、及藏匿山谷者。唐喀禄、鄂博什等。陆续到彼。并将沿途所有乌梁海等。悉力搜捕。毋令脱逃。  

○命刑部尚书刘统勋、充经筵讲官。  

○以翰林院编修沈栻、充日讲起居注官。  

○癸巳。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奏称、江省官员有愿捐养廉。承办差务之举。已面谕禁止。凡一应费用。俱令动项。按款照数拨给。不得分毫科派。但恐临时料理。容有用浮于数之处。亦未可定特传谕普福。令其拨给银十万两。交与尹继善等、酌量支用。然不得因银两充裕。以致属员侵冒浮销。总在该督抚等、悉心综核。如此项银两。仅足支给则已。倘尚有赢余。即留贮该省公用。此项报销。虽无庸咨部核议。其动用细数。仍著开造清册。咨送军机处。以便存案。著传谕尹继善等知之。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甲午。谕、淮徐河道、向兼分巡。后因专设巡道。地方各官、遂以非河道管辖。遇雇夫抢险等事。每致呼应不灵。嗣后伏秋大汛。办料雇夫。该地方官。著仍听淮徐河道调遣。毋得歧视。以重河防。  

○谕军机大臣等、据嵇璜奏、黄河水势。自岸山上下、河底淤高。应加埽工。以资捍御。而南岸要工。料物寥寥。请令河南办料一百五十万束。于六月初旬。运至徐邳。分拨各工等语。河南购办物料。不过在附近徐州之夏邑、永城、等处。运工始能便捷。若责成图勒炳阿勉强购办。该地方被灾之后。情形未免拮据。且前此已经协办应用。今再加以一百余万。恐难克期办集。况此乃未雨之绸缪。而中州河流冲险。本省汛防。亦不可不为留意。看来山东兖济之间。民气尚觉宽裕。著由山东办料。从运河直达工所。似易为力。可传谕梦麟、白钟山、张师载、令其与鹤年、图勒炳阿、通盘商酌。从实筹办。务期不病民力。而于河防有济。始为妥协。一面办理。一面具摺奏闻再南河苇荡营等处草束。向供料物之需。较之隔省购办。难易悬殊。现今作何经理。每年额解若干。是否归于实用。著白钟山一并查明覆奏。嵇璜摺并钞寄。嵇璜现在下河。将此旨传令知之。寻奏、前后已经采买豫东。及上下两江协济秸料。共四百余万束。若全数到工。酌量缓急。足以济用。即恐不能如期运到。先拨左营荡柴一万束。又现买民柴五十万束。足敷伏汛之用。再查苇荡营草束。向额二百二十五万束。每年分运淮徐各工。分别远近酌拨报销。均归实用。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览兆惠节次具奏、伊并未前往擒拏阿逆。惟责令富德一人。实属非是。兆惠系领兵将军。即应随富德哨探队后。奋勇前往。贼人闻将军亲赴。必加畏惧。且可与富德并力协擒。方为妥协。阿逆情形已蹙。正可乘此机会。歼灭首恶。至于其余贼众。尽可从容办理。昨因兆惠有俟将军成衮扎布大兵到日、商同办理之语。已传旨晓谕。令其迅速前往。毋致后期。乃伊尚迁延未行。即或尚有应行擒剿贼众。不过派一二人搜补。或移咨成衮扎布办理。俱属可行。且伊又移咨富德、令留额勒登额、端济布二人。更不可解。从前擒拏阿逆时。策楞未经亲身接应玉保。朕即重治其罪。兆惠宁不知之耶。著传旨申饬。并著传谕成衮扎布、舒赫德等。此时伊等两路大兵。应已会合。即多选兵丁马匹。速行接应富德。务期擒拏首贼。毋稍迟回观望。迅奏肤功。  

○乙未。谕军机大臣等、碣石镇总兵杨启忠、前来陛见。看其年力虽未甚衰颓。而胸次似不明白。其在总兵任内、已经五年。是否尚能胜任。著传谕杨应琚。令其据实明白具奏。不可稍有瞻顾。寻奏、杨启忠累任三十余年。于港澳岛屿风潮情形。俱所谙习。尚堪胜任。得旨、终宜留心。恐非能胜任。若因陛见回而志满。则更不可姑息矣。识之。  

○又谕、据卢焯奏、请严钱局炉匠一摺。亦属严禁私铸之意。未为无见。但如所奏定为章程。未免立法太繁。且奉行不善。转有滞碍难行之处。除弊之道。只在随事经理。毋庸多设科条例目。今钱价并不昂贵。若交议喧传。恐奸商反致居奇。然此等退役炉匠。若竟漫无稽查。则奸民私铸之弊。亦所不免。可传谕各督抚。令其各就地方。留心查察。以杜弊端。若有似卢焯摺中所指情形。不妨酌办可也。卢焯摺并钞寄。  

○又谕、据阿里衮奏、巴罕库苏台站。遇贼抢掠。已遣员前往安设等语。此等贼人。非沙克都尔曼济逃窜属人。即系附近之玛哈沁等。现在巴里坤无应办事务。即著阿里衮选派兵丁数百名。往来巡查搜捕。台站自可肃清。俟雅尔哈善、哈宁阿等到日。交与伊等办理。阿里衮仍回至巴里坤办理事务。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从前遣往回城之五十六、托伦泰等。经臣等带至军营。酌量遣往。今据沙喇斯宰桑三都克、恳请随营效力。查沙喇斯、玛呼斯、两鄂拓克人众。并未从贼。而三都克、甚属黾勉。是以准其随营。所有遣往晓谕回人之员。即令其从三都克等游牧处起程。直库车等处。并令托伦泰、五十六等、带领霍集占来使沙呢雅斯等、前赴回城晓谕。报闻。  

○丙申。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幸圆明园。  

○谕曰、哈达哈等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恳请移游牧于和通呼尔哈诺尔等语。前因车凌等生计未能充裕。曾赏给耔种。并令赴乌里雅苏台。支领口粮三月。以示体恤。今请移驻和通呼尔哈诺尔游牧。著即照所请行。车凌乌巴什、如愿同往居住。或就近在科布多、布延图游牧。亦从其便。伊等迁移后。已逾耕种之期。前次所赏耔种。著即作口粮赏给。如尚需接济。即于科布多等处存贮粮饷内。酌量赏给。  

○又谕、据车布登扎布等、遣员押解逆贼青滚杂卜幼子巴里、及伊媳二人来京。伊等皆系逆贼亲属。律应正法。第念青滚杂卜祖母。原封贝勒博贝之妻巴勒津。年逾八旬。孤苦无依。博贝为曾著劳绩。不忍令其绝嗣。著加恩将巴里等免其正法。仍著车布登扎布、传谕巴勒津。如情愿赴京。即将伊孙、及孙媳等、交伊同住。以示格外优恤之意。  

○丁酉。上诣蓝靛厂。恭迎皇太后銮舆居畅春园。  

○吏部议准、云南巡抚郭一裕疏称、归远同知所管接板、恩耕、二井盐场窎远。请归镇沅府知府就近管理。从之。  

○戊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三泰等奏称、至彭家屏家查看。并无三种逆书。彭家屏之子、现在归德。除移咨图勒炳阿、就近询问外。一面奏闻。一面回京等语。三泰、苏勒德、未能查出。何得即行回京。自应一面行文归德府。严讯彭家屏之子。一面将所有家人。严加审问。倘不能查出。即向方观承详悉商议。实不能得。方可回京。三泰、苏勒德、于何处接承此旨。即由该处回程至豫。遵照办理。  

○又谕、前据彭家屏供出。伊家旧有明末野史等书。开具名目。是以令三泰前往查取。今据三泰回奏。布政使刘慥、已于四月二十六等日。往彭家屏家查办家产。有衣物四十余箱。书箱未经查阅。三泰至彼遍查。并无前项所开书籍等语。前因段昌绪家中、搜出吴逆伪檄。彭家屏系伊同县。未必无此等钞存逆迹。是以命方观承往夏邑查办。如已在彭家屏家中、搜得逆书。则查办家产。自不待言。不知刘慥前往时。系出自己意。抑方观承、图勒炳阿、令伊前往。是否搜出悖逆书籍。若未经搜出。而遽先查什物衣装。则全不知轻重。办理殊谬。至所开明末野史诸书。并不由他人首告。乃彭家屏亲自供出。自必伊家所有。何致全无踪迹。彭家屏之子、虽在归德府。三泰亦可就近会同图勒炳阿。严行追讯。伊家人众多。俱可隔别研究。务得实在藏匿处所。乃遽交与图勒炳阿。而三泰辄自先回。亦属错谬。已令三泰复往。会同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将伊子及家人严行审讯。明白开导。令知系彭家屏亲自供出。无可狡赖。速行据实呈出。尚有可宽之路。如坚执不认。即当照律缘坐。立行正法。不能为伊宽贷也。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乌噜特宰桑锡克锡尔格属人等禀称。锡克锡尔格、及巴图尔乌巴什等、知阿逆现在博罗塔拉。拟即领兵擒献。大兵亦即迅速前进等语。成衮扎布等、闻锡克锡尔格等、有擒贼自效情形。即日领兵前进。甚合机宜。逆贼穷蹙已极。官兵到彼。自可立即擒获。若俟锡克锡尔格等、擒贼来献。则伊等系效力之人。应行加恩。不便一体办理。但亦不得仍归原地方居住。俱著迁至内地安插。以杜后患。即三都克、亦并未从贼。今复在军营效力。俟事竣后。亦令伊等属人。迁入内地。或在通肯呼裕尔、或在察哈尔。酌量安插。其老幼人等。不必悉令迁移。著同内地派往驻劄兵丁同住。酌量授总管职衔一二员约束。毋庸照从前留各鄂拓克旧名。及补放宰桑等职衔。成衮扎布等、即遵照办理。  

○己亥。谕、据伍龄安奏、请整齐仪仗一摺。所奏甚是。丹墀仪仗之后。两旁派官员侍卫等稽察。阶上两隅、派护军参领等管束之处。俱著照所奏行。交各该处遵照办理。阶上递茶、原有派出之侍卫。著交五福等按数酌派。不必多人。王公等跟随。著于伊等护卫内。每人各派一人。携持坐具。亦不必多人。即太监等亦不得容一人。著值班护军统领严察。如违即行参奏。  

○礼部议准、御史刘宗魏疏称、直省乡试内帘。向无内收掌官。请添设一员。于举贡正途出身之佐贰遴用。从之。  

○以大学士来保、陈世倌、鄂弥达、蒋溥、工部尚书秦蕙田、吏部右侍郎裘曰修、户部左侍郎刘纶、礼部左侍郎介福、兵部左侍郎观保、刑部左侍郎蔡新、刑部右侍郎书山、刑部右侍郎王际华、工部左侍郎董邦达、工部右侍郎钱维城、为殿试读卷官。  

○以陕西按察使汤聘、为江西布政使。浙江金衢严道杨缵绪、为陕西按察使。  

○庚子。策试天下贡士蔡以台等、二百四十二人于太和殿前。制曰、朕缵承大统。临御万邦。宵旰忧劳。勤求民隐。惟恐一夫失所。有负上天为民立君之意。是以二十二年以来。兢兢业业。罔自暇逸。亟欲登斯民于衽席之安。措天下于荡平之路。此固宫廷寤寐所堪自信。亦薄海所共见闻者。顾臣邻尚少笃棐之忱。士子犹多嚣凌之习。四方之风俗。未尽淳庞。两河之疏筑。尚烦区画。皆朕所念兹在兹者。多士对扬休命。何以副朕之虚怀采纳乎。书曰。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盖庶官所治之事皆天事。必夙夜匪懈。无旷废之职。斯可以凝庶绩而熙帝载也。朕日理万几。不遑暇食。所冀公孤卿尹。下逮庶司百职。各矢靖共之义。君臣交勉。上下志同。以臻郅隆之治。今朝庙之地。未必尽矢寅恭。曹署之间。或至相安逸豫。敬尔在公之义谓何。夫纪纲不肃。何以振颓靡。率作不勤。何以戒丛脞。砥砺官方之道。将何从与。士也者、四民之首。如表臬焉。表正则影正。斯其所系非浅鲜也。朕屡降明诏。谆谆以勤励纯修、精研实学为务。乃今者读书敦品之士虽多。而标榜声华。追逐时好者。尚未尽绝。其故何欤。夫心术不正。则聪明才智。适以助其波淫邪遁之资。虽文彩可观。而本根已拨。曷足重乎。自科目设而流弊渐滋。然朱子学校贡举私议有曰。非科举累人。人自累科举。盖梯媒幸进。原非设科本意。未可因流弊而追咎立法之不善也。将欲拔本塞源。使华士诎而真儒出。其何道而可。制治之原本莫重于人心。转移则由乎风俗。礼曰。司徒修六礼以节民性。明七教以兴民德。齐八政以防淫。一道德以同俗。古之化民成俗。如此其至也。是以风俗醇厚。民生乐业。奸宄不生。讼狱衰息。为不善者惟恐人知。休哉、何风之隆也。我国家承平。百有余年。教养倍至。令行法立。纲举目张。其所以纳民于轨物之中者。亦綦备矣。然而民心未底于淳。民习未归于厚。武断乡曲。讦告长官。甚至顽梗不驯。罔顾大义。恩已厚而不知感。法已极而不知畏。何教之不先。率之不谨欤。程子云。教人者善养其心。治民者导之敬让。必如何而革薄从忠。以臻道一风同之盛也。国家岁漕东南四百万粟。以供天庾。必取道于黄运两河。而滨河州县。民生安危系焉。则宣防底绩。其首务也。朕昼夜廑念。忧之至深。筹之至熟。兹者、亲莅河干。自维扬上溯徐邳。畴咨荒度。凡河臣思虑所未及。经理所未善者。朕详悉指示。并分命大臣督率缮治。或增筑堤堰。或疏导淤沙。或开浚支渠。或添建涵洞。近江者引之入江。近海者纳之归海。俾烝民早离阽危一日。则朕乃稍释殷忧一日也。然堤防虽设。而修守者或不能因时趋事。物料虽齐。而抢护者或未必咸归实用。大吏或安于因循。漫不省视。汛弁或狃于旧习。竞相侵渔。近虽竭力整饬。渐知法守。然何以使疏瀹各合机宜。堤防悉皆巩固。上以裕节宣之方略。下以尽董筑之实心欤凡此数事。皆班朝莅官之要道。兴行育才之訏谟。型方训俗之良规。运道民生之至计。多士学古入官。讲求有素。其剀切详明以对。朕将亲览焉。  

○以故一等子和起子和德、袭爵。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安平县民张聚公妻王氏。  

○辛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朕此次南巡。亲莅河工。相度险要。指授在工诸臣。并特派侍郎梦麟、会同总河白钟山、疏荆山桥一带。总河张师载、巡抚高晋、协办徐州府黄河两岸堤工。其徐州护城石工。则委之副都御史德尔敏。下河诸工。则委之副总河嵇璜。六塘河以下各工。复委之侍郎梦麟。分任责成。各有专属。凡以为积岁被灾群黎。筹疏洩之方。捍御之策者。宵旰靡宁。冀收实济。业经屡颁明旨矣。近据山东巡抚鹤年奏报、山东之金乡、鱼台等州县。未涸地亩。尚有一千余庄。因思此方积潦。再经伏雨秋霖。将益苦泛溢。而上江之宿虹、灵璧等处。河南之永城、夏邑等处。在在皆有积水。计漫淹地界。不下数百里。此其受病。非一朝一夕。骤致蔓延。盖其始皆由于地方官漫不经心。偶遇水灾。不亟为筹度。日复一日。因循酿害。积水日益增。淹地日益广。以致高下田庐尽成巨浸。及至受害既深。自非大动帑项。厚资工力。不能奏效。而大小各官。又莫能深悉受害之由。确得祛患之术。惟恐议疏议筑。亏帑贻累。遂尔噤口束手。坐视其民为鱼。而莫展一筹。现今水患已不可胜言。若不及时彻底筹办。将来其何所底止耶。此亦朕南巡未了之事。著侍郎裘曰修、驰驿前往山东、河南、上江、现在积水各州县。往来周视。宽以时日。熟察情形。咨询舆论。勿惮再三。其在山东者、与鹤年会商。在河南者、与图勒炳阿会商。在上江者、与高晋会商。其地方官有熟悉水道之员。听其酌量差委。务在通盘筹算。无分疆域。凡可以登民衽席。计安全而谋乐利。果归实用。毋惜多费帑金。朕痌瘝一体。南顾畴咨。展转忧勤之意。皆诸臣所共悉。其深体而共勉之。以副委任。  

○又谕、据方观承等审讯刘元德告赈一摺。内称彭家屏接驾回县。辄言此番恩赈。由伊陈奏而得。家人佃户。复在外张扬。遂致刘元德、司为政等。妄生觊觎。其呈词伊侄彭型、曾转送阅看。彭家屏已属知情。请革职审拟等语。方观承等所办非是。夏邑、永城、等县水灾。原因彭家屏陈奏。朕始得闻知。是以初令图勒炳阿查明赈恤时。即令彭家屏同往。盖地方遇有灾伤。巡抚既讳匿不报。而本地乡宦。能以实情入告。此正能体朕怀保小民、惟恐失所之意。朕所嘉予。至刘元德妄行叩阍。究出指使之生员段昌绪。即于伊家中搜出吴逆伪檄。因思该地方风俗败坏。泯绝天良。恐藏匿者不一而足。爰命方观承等、前往查办。而召九卿而询彭家屏。彭家屏即供出有钞存明末野史等书三种。夫使此三书中。果有悖逆诋毁之言。而以历官方面。受恩数十年之大吏。忍于钞录存留。其罪尚容诛乎。即使指使刘元德叩阍属实。而主使之罪轻。收藏逆书之罪重。若仅如方观承等摺中所奏。则彭家屏本系朕差令与该抚同往查灾者。即使邀誉乡井。亦人情所必有。何足为罪。若以此治罪。使阴怀诽背本朝之辈。谓因告灾罹谴。反得藉口。而民隐无由上达。亦非朕广咨博访。忧劳勤恤之本意也。明末野史等书。乃彭家屏亲笔开出书名。具有来历。何以并未查出。该督等、不详究收藏逆书实迹。专以刘元德控告一节。定彭家屏罪案。殊失轻重之宜。至搜出往来书札内。有请托干求。尤其末节。更不必问矣。原摺著发还。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等、查办彭家屏家中收藏逆书一事。所办殊未详悉。段昌绪所钞伪檄。彭家屏虽供从未寓目。而所供明末野史等书。乃出自亲笔。并非他人首告。必系其家中所素有者。而刘慥等遍查三日。竟未查出。可见其办理之疏忽矣。前已降旨三泰。仍回该处。并传谕方观承等。将其子及家人辈、隔别鞫讯。并明白开导。令知系彭家屏亲口供出。无可狡赖。且晓以书既缴出。亦详查其有无指斥犯讳。不即遽加罪责。总以逆书不致隐匿销毁。终无归著。原不必以刘元德一案纠缠。转致避重就轻也。仍著遵前旨行。  

○又谕、前据彭家屏供出、家藏有明末野史、潞河纪闻、日本乞师、豫变纪略等书。续又供出酌中志、南迁录、并钞本小字书。系天启崇祯年间政事等书。以上各种。该督等何以并未查出一种。甚属草率。著将供出书目。并寄该督等。逐一详细查明具奏。寻奏、段昌绪所钞逆檄。由司存存钞给。而司存存钞自司淑信。司淑信得自已故郭芳寻家。此外实无传钞之人。至彭家屏家书籍。查出明季豫变记略刻本。其余日本乞师等书。据彭家屏之子彭传笏供称。于四月十六日。闻段昌绪有逆书之信。查阅家中书籍。见有明末钞本等书。恐有违碍。未暇检阅。概行烧毁等语。查彭传笏烧毁各书。系出己意。抑系彭家屏传信。及得书来历。均须对质明确。除段昌绪等按律定拟外。请将彭传笏等。交部严讯。得旨、细阅供单。尔等不无将就了事之意。著将人犯。方观承亲带至京请旨。  

○又谕、据海明将伍彰阿送到匿名书信呈奏。匿名书信、久经例禁。今绥远城地方。尚有此等事件。自应严行查拏。且据伍彰阿处送书民人龙明供称。给伊书信之二人。伊子龙如云认识、或未可定等语。海明现在已派番役。带领龙朋。前拏伊子。著海明速即提拏龙如云。作眼缉拏。该二犯不难即获。至匿名书内。将山西巡抚道员。并清水河通判。俱连及。果有此事。何难明控。乃肆行遍告匿名书信。恐系清水河无赖棍徒。与协理清水河通判纳善有隙。以图倾陷。海明就近向纳善密询。著伊亦派人于清水河一带严行访拏。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太和县民孙玉碧妻张氏。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巴图鲁侍卫奇彻布等。追赶阿逆至古尔班呼斯坦地方。擒获宰桑巴桑。及阿逆所差得木齐普尔普、得木齐达瓦、护卫苏珠克图。据供阿逆并未至此。带领达什车凌、赛赍喇呼等四十人。由钦达兰岭北。前往巴尔达穆特游牧地方。现在富德、奇彻布等。简练兵马。赴阿逆逃窜处所追剿等语。兆惠何不急速接应富德。往擒阿逆。阿睦尔撒纳、系要紧正犯。若乘此机会拏获。诸事皆易于办理。其余事件即稍为稽迟。无关紧要。又兆惠摺内称、扎那噶尔布差人。令克哷特、乌噜特人等。尾随大兵。抢掠台站等语。朕已谕交将军成衮扎布等。令其酌量发兵剿办。即照所奏于乌噜木齐、安济海、托多克地方。安设三大台站亦妥。但此次抢掠台站。不过大兵经过剿剩窜匪。与玛哈沁之厄鲁特行窃而已。未必系大夥贼众。故昨经阿里衮奏到此事。朕即降旨令阿里衮带兵照料台站。今兆惠亦派兵令巴图鲁侍卫奎玛岱、前往接应搜剿余匪。并藏匿之玛哈沁等。想台站一带。皆已安靖。即宜照旧安设台站。驿递始能迅速。兆惠等办理驿递。务期迅速。再巴罕库苏台站笔帖式塔克什哈。遇贼打仗。身受多伤。理宜加恩。但塔克什哈、与贼打仗后。宜仍在本台驻劄。乃伊并不在本台。带领余众前赴图古哩克台。殊属怯懦。若仍复加恩。恐别台站人等效尤。竟将台站迁移。必致误事。塔克什哈著以功抵罪。仍留于台站效力。英善身受重伤逃出。殊为可悯。除仍留千总职衔在军营效力外。仍加恩赏给银两。鄂博什带兵前赴额尔齐斯之那林布噜勒等处。路遇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三十余户。皆经剿杀。殊属奋勉。著交兆惠将鄂博什、及随行官兵、并阵亡之委署骁骑校外兰保等。查明职名。俟大功蒇后。一并送部议叙。  

○又谕、昨据成衮扎布奏、巴图尔乌巴什等。欲擒阿逆呈献。今据兆惠奏、巴图尔乌巴什、自称系噶尔丹策零之壻。带领集赛人等。前往伊犁等语。前后所奏请节不同。著将兆惠摺、录寄成衮扎布阅看。伊等两路大兵。自当会合。即确探阿逆逃窜处所。奋勇擒拏。毋致疎纵。巴图尔乌巴什、既前往伊犁。必与大兵相遇。成衮扎布、即详察情形办理。不得因其有擒贼自效之言。辄行宽纵。如果擒献阿逆。即遵照昨降谕旨。令其迁移内地。斟酌办理。再兆惠摺内称、扎那噶尔布等。煽惑克哷特、乌噜特、各鄂拓克。令尾随大兵之后。抢掠台站等语。克哷特、乌鲁特等。俱在珠勒都斯一带游牧。并著成衮扎布。就近发兵。先行剿灭。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据副都统鄂博什报称、四月二十一日。领兵至喀喇乌苏。擒剿贼人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及伊妻子。俱经擒获。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西平县民于梨妻张氏。  

○癸卯。遣官祭关帝庙。  

○谕、据黄廷桂陈宏谋等奏、陕省节年办理供支进剿官兵添雇马骡等项。共需银二万八百余两。不便作正开销。请于粜卖米麦盈余银两内拨补外。尚不敷银二千四百余两。请照金川事例。于各官公费银内摊捐补足等语。陕省各员。节年办理军需。差务繁多。此项不敷银两。若再令其摊捐。未免益形拮据。著加恩免其摊扣。即于该省耗羡内动支。拨补报部。其甘省供支军需等项更多。垫项自所必有。其不敷银两。亦著拨项补款。不得摊扣各官养廉。以示优恤鼓励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兆惠奏、阿逆穷窜情形。自可计日就俘。惟左右哈萨克地方。应豫行遣人晓谕。已降旨令成衮扎布等。遣员赴阿布赉处、开示利害。令其擒献。三等侍卫布衮、蓝翎明嘉萨尔、熟悉彼处情形。著驰驿前往军营。交与成衮扎布等。选派侍卫数员。带领前往。阿布赉有欲图阿逆之意。此时未必再行逃往。其右部哈萨克特柳克。或尚容留阿逆、亦未可定。第遣员径赴右部哈萨克。恐伊等堕入贼计。饰词容隐。著布衮等、先赴阿布赉游牧。明白晓谕。即令阿布赉遣人同往右部。俾知阿逆反覆无常。断难容留。致贻后悔。仍谕以天朝威德。如果擒献。自当格外加恩。一面带兵前往索取。成衮扎布等、务宜妥协办理。又兆惠奏称、喀喇沁鄂勒哲依之子敦多克。戕杀伊父。同土尔扈特舍楞。迁往库克乌苏、喀喇塔拉等语。敦多克情罪可恶。大兵到彼。务即拏解来京。毋得任其免脱。  

○又谕曰、阿里衮等奏、投至巴里坤之厄鲁特孟克济等六名。即带至奎苏地方正法等语。厄鲁特等反覆狡诈。饰词投顺。旋即生变。是以降旨令阿里衮等严行办理。毋事姑息。第奎苏地方。离巴里坤甚近。现在止办理数人。尚属可行。倘遇大队贼众。即在彼处正法。保无一二逃窜之人。洩漏其事。贼众势必畏惧不前。殊未妥协。著传谕阿里衮等、嗣后如有此等投至贼人。或由军营解到之厄鲁特等。俱委员解送至嘉峪关内。再行分别办理。沿途仍饬委员等。小心防范。毋致脱逃。亦不得任其洩漏。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安平县民王三妻刘氏。广东饶平县民吴日元妻张氏。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御养心殿、召读卷官入。亲阅定进呈十卷甲第。  

○谕军机大臣等、河南夏邑、永城、等县被灾地亩。前经降旨该抚等。加意办理。毋误秋成。今询问三泰、据奏该处地亩。多未播种。实缘耔种不敷等语。地方灾歉之后。全赖秋禾丰稔。以资接济。应借耔种口粮。自当早为料理。令其及时播种。前已屡经饬谕。何以至今尚未查办。著传谕图勒炳阿、即令刘慥就近将各该地方无力户民。作速查明。借给菽麦。更有一种六十日还熟谷之类。多备耔种。务期赶种晚田。俾西成有望。以慰轸念。仍将查办情形具摺奏闻。如再不实力妥办。则图勒炳阿。可谓无人心之极矣。  

○礼部议覆、册封琉球使臣侍讲全魁等奏、在洋遭风。虔祷天后。俱获安全。请加封号。应如所请加封。定为诚感咸孚天后。并请于册封之年。别颁谕祭文二道。与海神并举。似未分晰。应定谕祭天后。祈报文二道。于怡山天后宫举行。另颁祭南海龙神祈报文二道。于江岸望祭举行。从之。  

○乙巳。上御太和殿传胪。赐一甲蔡以台、梅立本、邹奕孝、三人进士及第。二甲李汪度等、七十人进士出身。三甲周嘉猷等、一百六十九人。同进士出身。  

○幸圆明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五月。丙午。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等遣乌噜特得木齐济木巴等、传宰桑锡克锡尔格前来。讵锡克锡尔格潜通阿逆。竟将济木巴等看守。臣等即派兵三百名。交总管温布、侍卫老格等往擒。复晓谕济木巴等、擒献锡克锡尔格。随据济木巴、及孟克济尔噶勒、罗布寨、巴颜哈什哈等四人。戕害锡克锡尔格。及锡克锡尔格母妻幼子、及家属人等。请授济木巴为总管。孟克济尔噶勒为副总管。其应带往军营者、酌量带往。得旨、宰桑锡克锡尔格、已为其属人所杀。成衮札布等、即将济木巴等。分别授为总管、副总管。尚属妥协。惟是厄鲁特等。生性凶残。互相戕贼。断不可少事姑息。前命将军等进剿各鄂拓克时。务将贼众剿灭。其余老幼人等、暂行安抚。酌量择其人尚可信者。授为总管、副总管。以资约束。不得照从前留各鄂拓克旧名。仍授为宰桑、收楞额等名目。屡次降旨甚明。今成衮扎布等所奏。原不过一时暂为权宜。事竣仍当分别办理。即如锡克锡尔格。诡称带兵擒献阿逆。乃反与阿逆同谋。情罪可恶。今虽为其属人所杀。而济木巴等、又安能保其不生他变。成衮扎布等、务宜加意防范。稍有可疑。即行正法。至现在军营之三都克。令其回至游牧。办理亦妥。仍须留心缉察。果否实心效力。毋堕奸讦。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等奏、查伊勒巴尔和硕台站。喀尔喀巴特玛等七人。乌兰乌苏、阿克塔斯台站。巴尔什贵等九人。均因擅离台站。应拏解京。今据贝勒旺布多尔济旗内、查出阿扎拉一名。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旗内、查出巴尔什贵、信敦、孟克、根敦、济尔噶勒、共六名。臣即派员解送赴京。余俟续获再解。并将听从逆贼青滚杂卜、擅离卡座之巴尔达纳、达木巴、伊达玛等、一并解京治罪。报闻。  

○又奏、臣等遵旨、派喀尔喀扎萨克一员、管杜尔伯特游牧事务。查扎萨克公密什克。人甚历练。应请派往管理。其所管喀尔喀台站事务。请交公达什管理。报闻。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等奏、闻回人霍集占等扰乱。戕害副都统阿敏道。俟大兵至伊犁。即前往回城剿灭等语。所奏非是。此次进兵。专为剿灭厄鲁特贼众。其回部事宜。俟荡平伊犁之后。原可从容办理。至于擒拏阿逆。原议定明岁再行进兵。岂料阿逆自投罗网。由哈萨克逃回。适遇大兵击败。率众数十人奔窜。此正机会可乘。时不宜失。现在两路大兵。应已会合。即当竭力搜捕。明正典刑。其余贼众。尚可徐徐办理。何论回人。纵回人妄逞鸱张。俟平定厄鲁特后。再行办理。亦有何难。成衮扎布等所奏。殊不识事体轻重。若以阿逆逃窜之路。正系兆惠等进兵地方。竟委其事于兆惠。而伊等以专办回部自任。尤属非是。现在富德等领兵追擒阿逆。逃惠逡巡未进。朕尚屡次切责。若两路大兵。互分彼此。更岂朕简用之意。成衮扎布、幼习军旅。自能奋勇争先。此等意见。必出自舒赫德。伊赴军营时。朕训诫至再至三。何得迟疑观望。一至于是。且现在阿逆情形。与上年回不相同。伊前与阿布赉交结甚深。今已成嫌隙。势不能再行逃往。至右部哈萨克特柳克之容留与否。尚在未定。且上年策楞等带兵追擒。并未深入。伊料此次大兵。亦复如是。必潜身于险僻处所。苟延残喘。俟大兵彻回。仍复窜入。势所必然。此时惟确探逆贼逃窜处所。派富德等、带领精兵。多给马匹。务期彻底搜捕。擒拏首恶。以彰国宪。其余贼众。不必即行办理。至霍集占使人涉呢雅斯、已派员送还回部。如恐其洩漏军情。则即行正法。其五十六、托伦泰等。亦即追回。毋庸遣至回部。成衮扎布等、即遵照妥协办理。  

○吏部议准、江西巡抚胡宝瑔疏称、南安府横浦驿驿丞缺裁。请归南安府经历兼管。其印信应添兼管驿务字样。从之。  

○兵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疏称、广元县为秦蜀咽喉。原驻把总一员。兵五十名。不足弹压。请将川北镇右营守备一员。酌抽兵五十名移驻。其原驻把总兵丁。即归该守备管辖。并酌添设衙署营房。从之。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据侍卫奇彻布报称、领兵至古尔班呼斯坦地方。拏获宰桑巴桑、得木齐普尔普、达瓦、苏珠克图等。严讯阿逆窜处。知往巴尔达穆特游牧。即移知富德会兵往拏。并将普尔普达瓦、带往向导。解巴桑、苏珠克图、二人至营。臣即派员押赴巴里坤。送京治罪。报闻。  

○戊申。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宝丰县民刘铎妻阎氏。  

○己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八旗奴仆风俗。向来最为淳朴。一切行走之处。均奋勉向前。毫无退缩。凡遇阵战。无不勇往立功。万一蹉跌。身陷贼中。惟知有死而已。从无苟且脱逃。靦颜偷生之事。近来渐失旧俗。不顾廉耻。朕谆谆训诫。至再至三。即如此次办理准噶尔。前岁原任将军班第等、在伊犁猝遇贼变。班第立即捐躯。伊队内系驻防办事之兵。并非进计之兵。乃奋勇复仇。杀贼多名。或受伤。或自尽。伤轻者为贼所获。继而逃出。朕念将军等死忠。深加悼悯。即伊等杀贼受伤。不得已而为贼所获。是以加恩将巴宁阿、富锡勒、额讷慎等、俱授为侍卫。今岁将军兆惠等咨报文内。有原任千总车布登。由呼图毕台站。往投噶勒藏多尔济之语。当经降旨查询。后据差往噶勒藏多尔济之侍卫兆坦回称。车布登、昨于噶勒藏多尔济之旁。已更厄鲁特衣服。厄鲁特俱称之贝勒。伊且向兆坦询问我兵情形。车布登身系旗仆。领队讨贼。乃并未遇贼。辄投逆贼噶勒藏多尔济。殊堪痛恨。今车布登解至审讯。供称原系往赚噶勒藏多尔济。乘间自行逃出。并非噶勒藏多尔济所遣。质问噶勒藏多尔济之宰桑端多克便知等语。伊见噶勒藏多尔济。此时势已穷蹙。沙克都尔曼济、已经剿灭。我兵自必深入。伊乘间脱逃。亦未可定。且曾见巴宁阿等逃出。俱得邀恩。故坚称逃出。论巴宁阿、富锡勒、额讷慎等。均受伤被获。伤愈逃出。与车布登偷生逃出者。迥不相同。而车布登更换服色。询问我兵情形。此心实不可问。若不照例办理。后人不知儆戒。于旗仆风俗。甚有关系。车布登不必留与端多克对质。著即行凌迟处死。伊父双柱、及伊子、俱暂交刑部监禁。俟端多克来时审明。再行定拟。伊弟尚属无罪。著从宽释放。将此通行传谕。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因哈萨克锡喇、遣得木齐巴图济尔噶勒、至伊游牧。即行拏解军营等语。车凌等诸事诚心效顺。甚属可嘉。今因哈萨克锡喇等背叛。即将所遣属人拏送军营。深明大义。著加恩赏给车凌等缎疋荷包。以示优眷。  

○又谕曰。富昌受朕之恩。身任将军。乃并不训练兵丁。妄自矫饰。著革去将军。在上虞备用处效力行走。  

○又谕、各省将军副都统等。均系朕简用。有教育官兵之责。自应感恩尽职。训练官兵。以技艺骑射为重。今见各省将军副都统等。或有不以训练技艺为事。而徒务无关紧要之虚文。不惟负朕简畀之意。属下效尤。致将应习正业。尽致废弛。所关匪浅。在京各旗大臣。尚有入署及赴园奏事等差伊等日坐署中不训练兵丁。优游养安徒糜厚禄。宁有是理。嗣后在外武臣。务宜仰体朕意。尽心教训官兵。操练技艺武备。以复我满洲旧风。倘仍有妄自尊大。苟偷安逸者。经朕察出。必严加治罪。断不轻贷。将此通谕各省将军大臣等知之。  

○又谕、今日镶白旗、带领京口武职官员引见。缮写署将军五十七之名。五十七系朕南巡时甫经调补副都统。李绂资格较深。将军印务。何以不交李绂。反交五十七署理。当经询问该处引见之员。据称论翼署理。如两人新旧相等。方可论翼。若资格悬殊。自应论历年新旧。命年陈者署理。今京口将军印务。命新调之五十七署理。殊属非是。著饬行。嗣后各省将军等。有升调事故离任者。署理印务。本处副都统有年陈者。即著署理。若接任年分相等。无可分别。仍自论翼署理。著永为令。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现于科布多所布兵六百余名内、先派索伦察哈尔兵四百名。交车木楚克扎布、协助唐喀禄等。哈达哈复欲亲身带兵前往。伊与车木楚克扎布。现俱候旨等语。前经车布登扎布等奏称、于额尔齐斯驻兵八百名。截拏窜逆。朕即照伊所奏允行。复派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带兵前往。今哈萨克锡喇。既在和博克地方种地。宜上紧擒拏。但已令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带兵前往。人数已足。哈达哈不必前往。仍遵朕前降谕旨。至那木占察罕布尔噶苏军营时。即回乌里雅苏台办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祁州民刘二德妻田氏。  

○庚戌。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何国宗罢职以来。家居无事。算法尚伊世学。著赏给编修衔。在尚书房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尹继善等、将徐淮等府守令各官。甄别贤否。并酌量调补。务得贤员。实心整顿。其因循阘茸之辈。早去一日。则地方早受一日之益。复经饬谕该督等速行办理。此最关切要之急务。所当迅速妥办。何以至今尚未覆奏。至被水地方。全赖赶种秋粮。以资接济。现在涸出地亩若干。从前曾否借给耔种。该督等俱未详悉奏明。看此则地方怠玩之习。毫未悛改。百姓何由得有起色。著再传谕尹继善、爱必达等。令将淮徐各属员。严行秉公甄别调补。其现今涸出地亩。逐一查明。应行借给耔种者。早为借给。庶早为赶种晚田。即补植杂粮。亦可充民食。救荒如拯溺捄焚。岂可颟顸坐视。著将查办情形。速行具摺奏闻。寻奏、淮徐等属被淹涸出者十之七八。惟沛县积水。仅涸十之三四。俱借给耔种。陆续补种。间有难以补种者。酌借口粮。至甄别守令。查淮安府知府五诺玺。山阳县知县胡昕燿。清河县知县谭之纪。桃源县知县郑毓贤。盐城县知县李世保。萧县知县章炯。丰县知县卢世昌。邳州知州冷时松。宿迁县知县傅果。沭阳县知县邓培蒋十员。奋勉灾务。请仍留任。阜宁县知县朱绣。铜山县知县杜曰让。砀山县知县梅云程。沛县知县鲍之正。睢宁县知县赵鲲飞。赣榆县知县赵林临六员。及新选东安县知县赖晋。均才力不及。于灾地不甚相宜。请分别调补改教。以江阴县知县周凤岐调阜宁。候补知县贵中孚补铜山。丹阳知县金潢调砀山。镇泽知县荆如棠调沛县。华亭知县陈筠调睢宁。泰兴知县崔方韩调赣榆。宝山知县李元奋调东安。又徐州府知府彰保丁忧。以江西九江府知府刘焕调补。海州知州、请以武进县知县李永书升署。均与灾区可期胜任。得旨、如所请。下部知之。又批、今用爱必达为云南总督。陈宏谋未到任之先。一切政务。惟汝是赖。不可用模棱旧习。慎之。  

○又谕、据索诺木喇布坦等奏、协理台吉诺尔津扎布。阿喇布坦等。领兵至玛塔斯玛塔干。将擅离卡座贼人达什等拏获。请旨正法等语。达什等、乃派守卡座之人。擅自逃回。复肆行抢掠。情罪可恶。著将现在拏获之三十七人。即行正法。并行文喀尔喀王桑寨多尔济等。转行传谕各卡座人等。俾知儆戒。协理台吉诺尔津扎布、阿喇布坦。领兵擒拏。甚属奋勉。著加恩赏给缎疋。兵丁等、每名各赏银三两。以示鼓励。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奏、查勘归德等府属极洼地内。不无积水。麦禾未免减收。但就一州一邑而论。不及十分之一等语。看来仍是讳灾之意。始终怙过不悛。殊未足信。著传谕侍郎裘曰修、梦麟、乘便驰赴该处。详悉确勘。将现在积水洼地。及麦收分数情形。就所见闻。据实陈奏。不可稍存瞻顾。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哈萨克锡喇、现在逃至和博克萨哩地方等语。彼处离北路军营甚近。著派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领兵擒拏。此时成衮扎布等。如已将阿逆擒拏。并著派兵数百名。遣大兵前往和博克萨哩。会同唐喀禄等。两路夹攻。更为妥协。再从前抢掠侍卫佛保之逆贼桑济。亦逃至额尔齐斯等处。料必与哈萨克锡喇等聚集。著一并严行查拏。毋任兔脱。  

○又谕曰、索诺木喇布坦等。拏获擅离卡座。抢夺牲只贼人晶默特等五十三名。请旨正法。尚有未护贼众。现在领兵赴克尔伦地方查拏等语。索诺木喇布坦等。办理妥协。所获贼人。著即正法。余著严行查拏。毋任逃脱。前命多尔济等。查拏各部落匪窃贼众。一味姑息。以致贼人纷纷逃窜。至今尚未完结。索诺木喇布坦、既领兵赴克尔伦。所有车臣汗、土谢图汗、各部落贼人。俱著索诺木喇布坦、会同各该部落副将军德木楚克。桑寨多尔济等。逐一查拏。以彰国宪。多尔济、集福、仍著协同索诺木喇布坦办事。瑚图灵阿、德尔森保、著即回京。  

○又谕曰、唐喀禄奏称、接到命往额尔齐斯、协同西路大兵擒贼之旨。即向车凌乌巴什晓谕。车凌乌巴什。随派伊部落护卫巴颜。及兵丁三十名。同往效力等语。车凌乌巴什、正值迁移游牧之时。与唐喀禄中途相遇。即派出护卫兵丁。随同前往。甚属可嘉。著赏给缎疋荷包。以示奖励。其护卫兵丁等。俱著照例赏给。  

○又谕、朕前因车凌、车凌乌巴什、在额尔齐斯游牧。截拏西路逃窜贼匪。是以降旨令其本年不必入觐。在游牧防堵。今据唐喀禄奏、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游牧。业已内徙。前所降不必入觐之旨。尚未传谕本年应否仍令入觐之处请旨。伊等甫经内徙。想生计游牧俱未安贴。若本年即令陛见。往返颇觉劳苦。朕心甚为不忍。著哈达哈等。将朕轸恤之意。晓谕伊等。令本年不必入觐。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等奏、噶勒杂特得木齐丹毕、根敦等。所领二百余户。从前陆续投诚。暂行归并扎哈沁游牧居住均属安静。若另行安插。请交黑龙江将军办理。报闻。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据车布登扎布等奏、接奉截拏阿逆之旨。除移咨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哈达哈外。复派照料杜尔伯特游牧之公密什克。令其带领台吉衮布、喀尔喀兵丁。前赴杜尔伯特游牧。与汗车凌等商议、同在那林郭勒、布林等处。安台。侦探阿逆信息。车布登扎布等、所办甚妥。此次派出之杜尔伯特、厄鲁特兵丁。前往那林郭勒、布林等安台。原因截拏阿逆而设。关系甚要。想汗车凌等感戴朕恩。必简派精兵前往。著车布登扎布等。将车凌等派出厄鲁特兵丁。即照前唐喀禄所带兵丁。给予资粮。  

○参赞大臣唐喀禄奏、领兵赴额尔齐斯等处。协同西路大兵剿贼。现在选派兵丁起程。会同瑚尔起、车木楚克扎布等前往。闻额尔齐斯。及戈壁、乌陇古地方。正多蚊虻。不能行走。惟察罕郭勒地方。系额林哈毕尔噶、哈布塔克、拜达克等处。经由道路。臣即领兵前往堵御。报闻。  

○癸丑。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工部覆奏、龙江关徵收盈余银数、较上届短少太多。议令详查一摺。部驳甚是。二十年江浙被灾稍重。客贩稀少。较十九年盈余数目。已属短绌。今二十一年盈余。何至比被灾年分。更短至三万二千余两。若仅照常行文驳查。该监督等、仍以具结声覆了事。则逐年短少。何所底止。此事在该监督等。即未必有徵多报少侵蚀情弊。其所委用家人胥吏营私卖放、隐匿中饱之处。恐不能免。著交尹继善、爱必达、高晋等。将实在短少缘由。详加体访。查取经徵底簿。细细核对。据实奏闻。不得稍为徇隐。前因各省督抚。核奏关税。不过据监督等所报。重复陈奏。从未有查出实在情形。据实参奏者。何必徒滋案牍。是以谕令停止。今特交伊继善等查察。不得仍如前此之奉行故事也。不独龙江一处。各关税务、俱应一体留心。随时稽查。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乌噜特宰桑鄂勒哲依、绰和尔得木齐阿穆呼朗等、投赴军营。现在暂行安抚等语。所办尚合机宜。惟伊等并不以擒拏阿逆为要务。而亟亟以办理回部为言。殊属不知缓急。昨已详悉传谕。伊等果能即擒阿逆。则其余贼众、及回人等。自可从客办理。若阿逆尚未成擒。而即深入回部。霍集占等畏惧大兵。势必固守力拒。倘阿逆复煽惑各厄鲁特等。从中掩袭。大兵两路遇敌。转致顾此失彼。殊未妥协。总之阿逆未擒。不必即办理回部。此可不再计而决。即阿逆未能克期擒获。大兵亦不得遽彻。或在额林哈毕尔噶。或在吐鲁番驻劄过冬。俟明年再行筹画。从前因阿逆已赴哈萨克。未必即能前来。而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又称阿逆远窜他往。相距甚远。竭力追捕。必须一月之期。是以降旨暂行撤兵。讵意大兵方彻。贼即潜来。皆由达勒当阿等、误中贼计。是以所言皆不足凭。今现在贼势穷蹙。正当奋勇追捕。勿蹈前辙。成衮扎布、兆惠等。务遵节次谕旨。迅速办理。毋负委任。  

○甲寅。谕、吏部现在办事乏人。王兴吾未到之前。其侍郎事务。著归宣光暂行兼管。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永贵等领兵追擒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至孟克图岭。尚未成擒。现在驻劄地方。水草平常。移驻于萨哩克巴哩克等语。永贵等既遇贼众。即应奋勇追捕。岂有将大兵远离贼营之理。若因水草平常。贼众又何能屯驻。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虽非阿逆可比。既已追及。安得疎纵。著兆惠严饬永贵、三格等。奋勇擒拏。毋得稍为退诿。自取罪戾。  

○吏部议准、福建巡抚钟音疏称、闽省有叶坊、枫亭、康店、石牛、四驿。向由巡检兼管。其印信俱有兼管字样。今驿站钱粮。改归州县。请将该巡检所用印记。照各驻字样改铸发给从之  

○授一甲一名进士蔡以台为翰林院修撰。一甲二名梅立本、一甲三名邹奕孝、为翰林院编修。  

○乙卯。谕、据集福等奏、审讯拏获贼匪都噶尔等正法。其余俟贼匪陆续拏获到时审讯办理。另行具奏等语。此项贼匪。将派兵坐台章京等马匹抢掠。而公成衮扎布游牧处所。复有贼匪六百名。径行抢掠子女。岂寻常偷窃牲畜贼匪可比。理宜一经拏获。即行正法。又何必分别首从。但此部落内盗贼原多。今复有贼六百余人。成群抢掠。若不剿灭净尽。于蒙古商人等。亦属不便。现今合计陆续擒获者。不过四五十人。余贼皆归何处。前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拏贼。办理甚妥。集福等亦宜彻底查拏。办理净尽。断不可姑息。  

○又谕、萨喇善著来京。副都统官保著驻藏办事。官保所遗镶黄旗汉军副都统员缺。即著萨喇善补授。  

○又谕曰、弘映著补散秩大臣。所遗镶红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达清阿补授。  

○又谕曰、额勒登额、人甚糊涂。不称副都统之任。著革去副都统、在护军参领上行走。所遗吉林副都统员缺。著普庆调补。仍兼署伯都讷副都统事务。所遗镶黄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公永瑺补授。  

○值年旗奏、世袭官员缺出。由该佐领呈报该旗。该旗知照上谕处、都察院、于四十五日限内。将承袭人员拟定。复行咨报。倘遇有事故。另行拣选。于年终具奏。若有争控应查办者。于次年八月以前具奏。未免烦琐。请嗣后缺出。仍行知照外。至本年十一月。将应袭人员拟定咨报。汇于年终具奏。其有事故。及年终不及承袭者。即归次年办理。从之。  

○内阁、翰林院、带领甲戌科散馆修撰编修庶吉士引见。得旨、修撰庄培因、编修王鸣盛、倪承宽、已经授职。其清书庶吉士。朱棻元、赵佑、沈业富、朱筠、刘定逌、俱授为编修。毛式玉、林学易、俱授为检讨。汉书庶吉士。钱大昕、蒋和宁、汪存宽、秦黉、纪昀、汪永锡、卫肃、景福、秦泰钧、林诞禹、胡绍鼎、俱授为编修。苏綖、鼐郎阿、陈圣时、谭世日□敬、刘天成、俱授为检讨。史珥、周日赞、李封、俱著以部属用。平圣台、著以知县即用。曹学闵、著留馆再教习三年。李方泰、董元度、尹均、俱著归进士原班铨选。  

○丙辰。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疏称、前奏移驻王封村同知。东冶镇同知。定为题缺。栏车巡检。定为选缺。其印信照移驻字样铸给。再向有星轺驿驿丞。驻劄栏车镇地方。兼管巡检事。嗣裁。今栏车巡检。应兼管驿丞事务。添兼管星轺驿丞字样。从之。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知府李惺、请训召见。询系前曾随高斌办事。派伊看库。高晋彼时随任。同伊在库行走。其人自属谙练。高晋想必悉知。著传谕高晋。令将李惺为人。及从前居官如何之处。据实具奏。寻奏、臣幼时遵旨随臣叔高斌任所。偶值库期、无暇亲监之时。即著臣监放。所遇州县。不甚浃洽。且事隔多年。不能记忆。后臣累任。均未与李惺同事。李惺居官何如之处。实不能知。报闻。  

○大学士公傅恒等奏、学习俄罗斯文字。原为繙译往来文移之用。康熙年间立学。设教习二人。将俄罗斯佐领下库锡玛、雅槁挑取。学生额二十四名。由八旗学生挑取。后因俄罗斯佐领下、无堪充教习之人。即以官学生暂行管理。应请立定章程。五年一考。列一等者作八品。二等者作九品。教习缺出。即以考授八品官学生、奏请充补。候升主事。以学生优劣。定教习黜陟。归内阁理藩院管理。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藁城县民田福来妻田氏。  

○戊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杨廷璋奏、发浙试用知县何其光。请旨改教一摺。所奏甚是。知县有民社之责。若才识迂拘。不谙政务。则于地方诸事。不能整理。近来各省督抚。于现任知县中。尚多留心查察。不致苟且姑容。至于试用之员。则以为引见发往之人。即不宜州县。或姑令委试。或听其守候。不思中简小邑。亦必有应办之事。假使废弛丛脞。则在任一日。地方受一日之累。若任其守候。则日月逾迈。精力自必就衰。志气亦益颓靡。殊不得因才授任之道。如于差遣委用之时。即留心试看。实系不胜牧民之任。而文理尚属明通。即据实奏请以教职改补。在该员既可循分供职。以慰其筮仕之初心。百里重寄。亦不致有学制之虞矣。可将此传谕各省督抚知之。  

○又谕曰、吉庆现在出差。所有户部满侍郎事务。著苏昌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十六日至二十日。行次彰德卫辉一带。闻归德各属。连值大雨。新种低田。又复被淹。现筹于水退后补种晚禾等语。此项原系积水涸出补种之地。今又被雨淹损。甚为轸念。倘可赶种晚禾杂粮。即宜上紧劝谕督率。其无力贫民。或即酌借耔种。令速为莳植。以济口食。但此等地亩。甫经水涸补种。而一雨又复被淹。穷黎何以为生。治病者当治其受病之源。既系熟地。必非历来如此。其被淹始自何年。何以近年遂有此患。或因上游受水太多。或因去路淤壅浅滞。作何分疏堵筑。以资潴洩。为思患豫防之计者。亟当通盘筹画。方克有济。著传谕裘曰修、会同图勒炳阿、前往归德各属。详加查勘。据实奏闻。所有应行办理之处。即行悉心妥协筹办。如有应会同江南督抚办理者。亦即一面咨商。务俾数邑田禾。不致常罹水厄。以副念切民生之至意。  

○又谕曰、已革护军三达色、前同莽噶里克所遣回人阿舒尔玛特。同至哈密。经驻防总兵祖云龙拏获。因三达色在准噶尔年久。或有依附贼人情节。是以解送来京审讯。今讯据三达色、自前岁即回军营。随征效力。此交自吐鲁番回至哈密。亦属因公差遣。并非为莽噶里克所使。且熟悉准噶尔情形。三达色、著加恩仍授护军。发往西路军营效力。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据察哈尔总管巴尔品奏、前同萨喇勒投诚、安插察哈尔旂分之佐领察罕鼐济等。应与察哈尔一体效力差遣。所有应制军器。限三年内、扣各官俸银制办等语。所奏甚属错谬。从前同萨喇勒投诚人等、安插察哈尔地方。原因伊等系初降之人。加以体恤。并非责令差遣。且萨喇勒曾任佐领。并未派令差委。今因萨喇勒获罪。即令察罕鼐济等、供应差使。且扣除俸银。制办军器。伊等无知。能不妄生疑惧。况察哈尔地方。有何紧要事务。其制办军器一事。更不必急于办理。设遇调遣。自可临时办给。巴尔品身任总管。不知事体。冒昧陈奏。著严行申饬。仍将朕旨晓谕察罕鼐济等知之。  

○户部议覆、湖北巡抚卢焯疏称、湖北鼓铸。除洋汉滇三铜总配、每百斤加色耗一斤、毋庸另议外。请汉滇二铜配铸。每百斤加耗二斤。纯用滇铜。每百斤加耗四斤。应如所请。嗣后买回滇铜。每百斤酌加色耗三斤。给委员运回。照现定加耗鼓铸。余剩耗铜。作正报销。从之。  

○庚申。内阁、翰林院、带领新进士引见。得旨、新科进士。除一甲三名、蔡以台、梅立本、邹奕孝、已经授职外。李汪度、钱大经、曹锡宝、袁鉴、彭元瑞、王绍曾、吉梦兰、刘亨地、罗廷梅、王大鹤、戴第元、李宗宝、汪新、蒋士铨、刘成驹、陈兰森、郑爔、薛宁廷、李翊、彭冠、那穆齐礼、焦汝翰、彭绍观、施培应、魏大文、刘显恭、吴湘、田玉成、史大勋、陈于午、富森泰、陈一德、何曰佩、郑鸿撰、俱著改为庶吉士。戴文灯、刘芬、方春熙、梁英佐、吴岩、鲁治亢、陈柱、卫诣、李本<⿰王巳>、简昌璘、边廷抡、石永华、沈琏、李潄芳、周仁栋、俱著分部学习、照例试用。陶淑、杨凤腾、赵维翼、翁燿、俱著以知县即用。康基田、杨廷桦、韩本晋、杨长发、解秉智、谢清问、尹涟、梁作文、贾景谊、李鹄、贾德、来益清、邱廷澜、黄绳先、钟光序、陈良佐、郭六宰、俱著分发各省、以知县试用。夏良士、程兴仁、何谦泰、郭卫城、楼克兴、朱敬、宋鏊、俱著以教职即用。余俱著归班铨选。  

○蠲免安徽凤、泗、二属、乾隆二十一年、水灾额赋有差。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赵州民孙二小妻井氏。  

○是月。钦差侍郎梦麟等奏、疏洩宿、桃、一带堤堰。现在南岸、自宿迁朱家闸起。至清河三汊格堤止。北岸、自刘老涧起。至三义坝止。积水全行消退。共计涸出田一千五百余顷。秋禾俱已赶种。得旨、览奏稍慰。  

○又奏、荆山桥口、湖水入河之处。共有支河二道。今拟加宽开浚。先将小梁山一股筑坝兴挑。完竣后。再将内华山河头一股办理。再茶城上年所挑旧河。由张谷山兜湾。形势不顺。应取直攒挑。现俱兴工。得旨、览奏俱悉。  

○江南副总河嵇璜奏、昭关坝工。五月内可竣。高邮南关滚水石坝。于秋汛后兴工。先将下河通江之路、邵伯以南各闸疏通。俾湖河水势、次第宣洩。得旨嘉奖。  

○江南巡抚胡宝瑔奏、丰城堤工、除石工动帑官修外。所有民修土堤向俱按甲出夫。乾隆十九年。巡抚范时绶。定为按田均堤之法。惟近圩低乡。令均分承管。其余高乡有田之户。概行除免。兹阖邑呈请公修。并称有居高乡而田坐低乡。居低乡而田坐高乡者难以区别况有田有粮。有粮有夫。请夫从粮徵。附于漕粮脚耗项下完缴。听官按堤拨分。募夫修筑得旨允行。  

○山西巡抚明德奏、请将曲沃县蒙城驿马匹、仍旧改归太平县之史村驿从之。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广东三水县西南镇向归典史兼管。该典史有监狱之责。且分辖村庄基园。难以兼顾。请将三水县典史原管之西南镇。暨附近该镇之村庄基园。酌拨县丞分管。得旨允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六月。辛酉朔。谕曰、图勒炳阿、著来京候旨。河南巡抚员缺。著胡宝瑔调补。胡宝瑔未到之前。著刘慥暂行护理。其江西巡抚员缺。著阿思哈署理。  

○又谕、据马负书奏、安南番船飘泊永宁汛。现拨弁兵守护。并饬有司将船上军械、暂贮县库。俟起身之日给还等语。外番船只往来海洋。所带防船军械。本不足异。飘泊收口时。拨兵照看。尚属事理应尔。乃必将船上军械收取贮库。此不过虑其生事耳。不知彼若生事。独不可于查收之前乎。是诚妇人孺子之见。实相沿旧例。最为无耻。适足示怯。转令窃议中国所见浅小。贻笑番人。甚属非体。嗣后著概停查收。并通行传谕沿海各省督抚提镇知之。  

○又谕、前据郭一裕参奏恒文、令属员买金、短发金价。巡阅营伍。沿途纵容家人、收受属员门礼等款。朕以恒文历任封疆。受恩最重。当不应至此。是以特命刘统勋会同定长前往查察。今据刘统勋等奏到、恒文买金一事、及纵容家人收礼、俱属确实。恒文身为大臣。自应洁已率属。乃簠簋不饬、一至于此。实为深负朕恩。恒文著革职拏问。其案内有名之汪筠、罗以均等。著一并革职、严审究拟具奏。  

○壬戌。谕、甘肃地方。承办军需。小民急公趋事。甚属勤劳。屡经降旨。将该省历年积欠。并承办之甘、凉、肃、三府。安西五卫。皋兰一县。本年应徵地丁钱粮。米豆草束。概予蠲免。但现在军务未竣。该省为总汇之地。小民出力尤多。朕心时切轸念。著将甘肃通省。乾隆二十三年。应徵地丁钱粮。加恩概予蠲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豫行出示晓谕。实心查办。毋任不肖官吏。从中舞弊。用副朕优恤边民。格外施恩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被灾。前经降旨。将历年旧欠钱粮银谷概予豁免。其本年应徵钱粮。业据该抚题请缓徵。但念该地方积年歉收。灾民实可轸恻。应再予加恩。此时已届麦收。若降旨将本年地丁宽免。其已徵在官者。不得均沾。转恐不肖胥吏。从中弊混。著将乾隆二十三年。应徵地丁钱粮。概予蠲免。此朕优恤穷黎之意。其富家大族。田连阡陌者。如亦一例邀恩。是国家旷典。为若辈附益之资。殊非惠鲜本怀。著该抚查明。田逾十顷以上者。不必蠲除。倘有田本一家。而分寄各户。希冀滥邀蠲豁。即行按律治罪。该抚其董率属员。实力奉行。毋滥毋遗。副朕勤求民瘼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石柱看来不胜布政使之任。著来京。广东布政使员缺。著拖穆齐图补授。  

○又谕曰、马龙图、著来京候旨。台湾镇总兵员缺。著林洛补授。  

○又谕、前据郭一裕参奏恒文各款。特命刘统勋会同定长查办。今据奏到、买金等事属实。业已降旨将恒文革职拏问。但阅供词、内称购金情节。实缘欲购备方物进贡。商之郭一裕、据云滇省惟金较贵重。我拟制金手炉四个进贡。因令标员明柱向巡抚衙门领取炉样。购金制备等语。臣工贡献。前曾屡经降旨、概行禁止。即督抚所贡方物。不过若柑食品等物、以备赏赐。或遇国家大庆。间有进书画玩器庆祝者。酌留一二。亦以通上下之情而已。从未有以金器进贡者。使恒文果有金器进到。亦必申饬发回。况内府何所不有。宁藉此戋戋金器为耶。而乃藉词勒派属员。短价冀图余润。以致喧传阖省。殊玷官箴。然既有以进贡为口实者。嗣后各省督抚、除食品外。概不得丝毫贡献。违者以违制论。至恒文历任封疆。岂尚懵于事理。其在公正大臣。一闻郭一裕进贡金炉之语。即应据实参奏。乃不惟不奏。更尤而效之。反被所欺。是何愚之甚耶。但郭一裕、既以进贡金器怂恿总督。随以购金参奏。是复何心。此虽恒文一面之词。亦不得不根究明悉。著刘统勋、定长、将此情节。逐一秉公研讯。至恒文家人、或偶尔需索。尚可诿为耳目不周。乃金银赃物。计值累千。是其网利营私。稔恶盈贯。何得仅以失察为解。著一并严审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胡宝瑔已有旨调补河南巡抚。其江西巡抚员缺。著阿思哈署理。不必俟阿思哈、著即赴新任。河南现有应办灾赈事务。藩司刘慥条奏、官借牛具耔种。宜变通办理。并业佃之分收。宜酌为调剂两事。著钞寄胡宝瑔。令其阅看。即于由江赴豫时。沿途留心体察。细询舆情。如该司所奏。实于业主佃户。两有裨益。即奏闻办理。至该司所奏。饬令地方官、查明瘠薄地亩。止令种麦。以蓄地力。所见甚属迂阔。地脉肥瘠不同。其播植所宜。应听农民相地土之宜。自为布种。可两熟者。农夫必不甘只令一熟。其只可一熟者。亦不能强之再种。若饬官为经理。其势必有所不行。著一并传谕胡宝瑔知之。  

○又谕、据刘慥陈奏、豫省地方河渠沟道。宜广为开浚一条。著钞寄裘曰修阅看。令其就近前往夏、永、等县、查各处低洼地亩。相度形势。如所奏开挖沟道。果足以洩本境之水。于民生有益。则具摺奏闻。请旨办理。如不能实在有益。亦不必勉强。著即传谕知之。  

○又谕曰、喀尔吉善奏总兵马龙图不职。已降旨令来京候旨矣。其在任劣迹。仍著俟查明后。即行据实参奏。至所请王无党调补台湾镇总兵之处。王无党朕所深悉。前因不胜总兵之任。用为銮仪使。后见其人尚堪任使。是以补放漳州镇总兵。但年已就衰。且非水师出身。远涉重洋。非所素习。恐于海外岩疆。不甚相宜。倘不胜任。又须更调。殊于营伍无益。台湾镇总兵员缺。业经另简。可将此传谕喀尔吉善知之。  

○兵部议准、直隶马兰镇总兵图尔善疏称、遵化蓟州二营、一切防守陵寝风水事件。应照易州等营汛、归泰宁镇总兵节制之例。俱归马兰镇总兵管理。至地方一应事件。仍归古北口提督。从之。  

○以甘肃宁夏道明山、为山西按察使。  

○癸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胡宝瑔已降旨调补河南巡抚。不必俟阿思哈抵任。速行赴豫。阿思哈到任尚需时日。汤聘新任藩司。未能护理抚篆。著王兴吾暂行署理江西巡抚印务。如已起程。途间接到此旨。即著速回任事。俟阿思哈到江西后。再行来京供职。  

○又谕曰、蓝国庭不胜总兵之任。著发往广东、仍以水师副将用。直隶正定镇总兵员缺。著铁保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昨刘统勋审讯恒文短发金价。纵容家人。款迹属实。已降旨将恒文革职拏问矣。恒文身为大臣。藉口进献。勒派属员。短价取利。其罪固属难逭。但据恒文供金炉式样。得之郭一裕。现有领取炉样之中军明柱可证等语。果如恒文之言。则是郭一裕、先以炉式示恒文。继乃以购金参劾。又明知金炉不可进献。必奉严饬。乃告以今年不进。竟似恒文全堕其术中者。此乃市井所不为。岂大吏同事一方。而竟出此。或郭一裕先曾制炉备贡。后因恒文纷纷购金。阖省喧传。恐彼此俱致败露。遂不复入进。而转以参劾恒文、为先发计。亦未可知。但恒文之金既资购买。岂郭一裕制炉之金、独不需购买乎。其购买属之何人。未进之金炉何在。亦不得因系先参。遂置之不问。若刘统勋等、因有此旨。又误会谓因郭一裕有炉不进。复加穷诘。则更失之远也。总之、此二人虽共事日浅。未必素无嫌怨。阅郭一裕所参。及恒文所供。彼此俱不无构陷挟嫌恶习。著传谕刘统勋等。务将此中实在情节。悉心详审。即行具奏。  

○又谕、胡宝瑔已调河南巡抚。该省夏、永、等县。现有应办灾赈。及疏浚沟渠河道。一切事宜。急须料理。胡宝瑔奉到此旨。应即速赴新任。其江西巡抚印务。已有旨令王兴吾暂缓赴京、署理抚篆矣。豫省被灾四县。朕屡加恩抚恤。现复降旨。将被灾四邑、二十三年应徵地丁钱粮。概行蠲免。但该处积歉之余。前此因循日久。亟宜大加整饬。该抚到任后。地方一切政务。俱宜殚心筹画。实力经理。俾灾地日有起色。用副朕委任之意。著即传谕知之。  

○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奏、库尔勒回人散秩大臣伯克托克托、前往库车等城。招服回人。现为贼人覊留。伊弟阿布都赉。呈请效力军营。情词诚笃。请照阿济克伯克色提巴勒氐、噶岱默特之例。赏给三品职衔。从之。  

○以江苏巡抚爱必达、为云贵总督。调陕西巡抚陈宏谋、为江苏巡抚。山西巡抚明德、为陕西巡抚。贵州巡抚定长、为山西巡抚。以四川布政使周琬、为贵州巡抚。  

○调山东兖州镇总兵甘国宝、为江南苏松镇总兵。以满洲正红旗参领素保、为山东兖州镇总兵。  

○以安徽按察使徐垣、为四川布政使。山东衮沂曹道九成、为安徽按察使。  

○甲子。上还宫。  

○谕、据图勒炳阿奏报、开封府属之鄢陵、杞县、陈留、通许、尉氏、陈州府属之扶沟、沈邱、归德府属之睢州、宁陵、商邱、虞城、永城、夏邑、许州属之临颍、等州县。山水骤发。河流漫溢。一时宣洩不及。洼地积水。二三尺、及四五尺不等。又汝、归、陈、等府属、补种秋禾。又有被淹之处等语。前闻归德各属。新种低田。连值大雨被淹。业经传谕该抚等、令将积水设法疏消。并令查明抚恤。酌借耔种。现复加恩将夏邑等四县、二十三年地丁钱粮。概行蠲免。所有开封等府属之鄢陵等州县。虽被水之轻重不同。而秋禾未免失望。自应一并亟为设法办理。著该护抚刘慥等、速即委员、前赴被水各该处。分路确查。将积水上紧疏消。俾得早为涸退。赶种晚禾。此内应抚恤者。即行抚恤。其无力贫民缺乏耔种者。照例酌借。令其及时补种荍豆杂粮。务使穷民无致失所。  

○又谕、向来福建水师将弁。多用本地之人。盖缘水师与陆路、技勇迥别。非习于洋面风涛者。不克胜任。势不能不就生长其地、谙悉情形之员。随宜简补。以便操防。该将弁等、既膺擢用。即当凛遵体制。慎重职守。不得以私蔑公。仍伊等往往因管辖地方。本系桑梓。或曾充行伍。所属兵民。非旧日之朋侪。即同闬之姻戚。熟识有素。遂不避嫌疑。往来杂沓。甚至瞻徇情面。曲庇所亲。以致将卒之等威不辨。营伍之纪律不张。举动轻亵。行事不足服众。虽有统辖之名。毫无忌惮。此所关于戎伍者甚重。如近日喀尔吉善参奏台湾镇总兵马龙图。徇私亵体。即其明鉴。嗣后武弁莅任本地。务宜湔除旧习。恪守官方。自知检饬。约束兵丁。勤加操阅。该督抚等均留心体察。警觉提撕。交相规勉。其荡检不职者。即据实参奏。庶足以厉武勇而肃戎行。称朕委任之意。著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乙丑。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富德等擒获阿逆宰桑乌巴什、遣奖赏蓝翎诺尔本解送前来。中途遇贼。奋勇剿杀等语。诺尔本、著授为三等侍卫。并赐克丑巴图鲁名号。赏银一百两。擒获乌巴什之领催喀勒扎布、著授为三等侍卫。擒获济喇特辖特们喀喇之前锋索布坦察、著授为蓝翎侍卫。仍各赏银五十两。  

○又谕、据兆惠等奏、拏获阿逆宰桑乌巴什、供阿逆逃往塔尔巴哈台地方等语。此言未足凭信。宰桑乌巴什、乃阿逆最信用之人。阿逆被大兵击败逃窜。必与乌巴什同行。今伊在雅玛图地方、为我兵所获。故为迁就之词。阿逆得以乘间脱逃。均未可定。将军成衮扎布等、在伊犁色勤等处。加意防缉。此际两路将军大臣等。正在擒拏阿逆。无暇办理余贼。然各处贼匪。其量为安插处。仍照常抚慰安插。现在归降人内、有出色者。或赏带翎顶。或量赏银缎。以结其心。务宜妥为办理。此时若阿逆已擒。余贼可随便办理。如尚未获。我兵远行。资粮接续甚难。宜即彻回。或在吐鲁番、额林哈毕尔噶、一带过冬。明岁再行进剿。成衮扎布、兆惠等。于应彻兵时。务遵朕训谕。将两大兵会合一处。乘彻兵之便。协力将安插之贼众。熟计确商。速为完结剿办。此皆朕观伊等所奏情形。豫为筹画。其应如何相机办理之处。在将军大臣等、酌量地方情形办理。断不可拘泥朕旨。此时如得信息。速行奏闻。  

○又谕、据兆惠等奏、阿逆宰桑乌巴什供称、阿逆现在逃往塔尔巴哈台地方等语。此言虽不足凭信。第塔尔巴哈台。地近北路。阿逆势穷力竭。或因北路现无大兵驻劄。希冀潜赴乌梁海、及俄罗斯等处。苟延残喘。亦未可定。著即传谕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等。就近领兵前往堵截。倘遇贼踪。即行擒剿。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据侍卫奇彻布等。拏获厄鲁特宰桑乌尔古勒济勒、乌鲁木等。及所属人众。查乌尔古勒济勒、前曾授散秩大臣。后复附和阿逆。应即行正法。第据供称、现在博罗塔拉地方游牧。阿逆曾令同行。并未前往。尚属实情。此时正在擒拏阿逆之时。此等贼人。似毋庸即办。仍令在原处游牧。至乌鲁木、从前擒拏唐古忒时。曾经效力。赏给翎顶。今闻大兵前来。即率属数十人投至军营。已令在军营作向导。往擒阿逆。其属人亦仍令在原处游牧。俟擒拏阿逆后。再行分别办理。报闻。  

○予故头等侍卫兼副都统衔罗乂、祭葬如例。  

○丙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现在记名以副都统补用之人甚少。著交满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尚书、满洲、蒙古、汉军、各旗都统。各于所知人员内。保荐一员。所保之人、不拘旗分资格。惟期能胜副都统之任。即身系兵丁。若深知其人胜任。亦可保荐。所保之人。经朕简用后。倘有不胜任者。朕仍向原保之人是问。至此次所保人员、带领引见时。将旧记名之人。一并带领引见。  

○丁卯。谕曰、军机大臣会同九卿科道等、审拟段昌绪、彭家屏一案。段昌绪钞录伪檄。圈点评赞。悖逆已极。其罪自不容诛。至彭家屏、前因段昌绪家查出伪檄。彼时以该处人心恶劣。即彭家屏家、亦不能保其必无。因降旨严查。及到京后。召九卿科道面询彭家屏。所问者伪檄、及诋毁悖逆、类于伪檄之书耳。而彭家屏果供出钞存明末野史数种。盖彼时彭家屏意中。以朕已查获伊家中书籍。难以狡饰。是以据实供认。尚冀稍减万一。而伊子不知。希图灭迹。先已闻风烧毁。若使此数种书中。果无悖逆诋毁之言。亦何必作此鬼蜮伎俩耶。且彭家屏、乃李卫门下一走狗耳。其性情阴鸷。恩怨最为分明。从前每当奏对时。于鄂尔泰、鄂容安、无不极力诋毁。朕因此深薄其为人。平心而论。鄂尔泰父子。虽未必能比古良臣。而较之李卫。其相去何啻霄壤。是彭家屏之倾险狡诈。已可概见。但服官已久。小有干具。是以历加升用。伊在藩司中、资俸最深。而终不畀以封疆重任者。盖恐其乖张自用。不独一省官民、胥受其害。而伊亦必致重干罪谴。正深于保全之意。乃伊遂心怀觖望。托病旷官。今春南巡前来接驾。奏及夏邑等县被灾情形。朕即召巡抚图勒炳阿、在伊前面加质责。并令其同往查勘。其所以不即治图勒炳阿讳灾之罪者。实以本地荐绅一言。遽为斥一巡抚。此风断不可长。而仍谆谆面谕图勒炳阿。不得因此挟嫌。借事报复。朕之始终成全彭家屏者如此。乃前于九卿科道等召对面询伊。朕降旨于巡抚。为恩待汝乎。非恩待汝乎。伊但称皇上大公。非为臣一人。且词色毫不知感。此岂非灭色天良者乎。以彭家屏居心观之。则其所钞藏者。自系诋毁悖逆之词。又焉知其不加以批阅评点耶。其所供之书。俱称得自昆山徐乾学家。此时若逐加根究。何难追出原本。然蔓引株连。获罪者众。朕所不忍。试思本朝抚有中夏。厚泽深仁。休养生息。薄海臣民。共享太平之福。自汉唐以来。实罕与伦比。在定鼎之初。野史所纪。好事之徒。荒诞不经之谈。无足深怪。乃迄今食毛践土。百有余年。海内搢绅之家。自其祖父。世受国恩。何忍传写收藏。此实天地鬼神所不容。未有不终于败露者。如段昌绪彭家屏之败露。岂由搜求而得者乎。此后臣民中若仍不知悛改消灭。天道自必不容。令其败露。亦惟随时治以应得之罪耳。彭家屏本应斩决。但所藏之书。既经烧毁。罪疑惟轻。著从宽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段昌绪从宽改为斩决。其缘坐妻妾。并免其入官为奴。司存存、司淑信、俱从宽改为应斩。彭传笏依拟应斩。俱著监候秋后处决。其彭家屏家产。原应入官。且伊拥有厚赀。田连阡陌。而为富不仁。凌虐细民。乡里侧目。著派侍卫三泰、郎中苏勒德、前往查明。应入官者、即行入官。其户地著加恩酌量留给养赡家口外。所余田亩。分赏该处贫民。交该抚胡宝瑔妥协办理。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戊辰。谕、河南归德府所属之夏邑、永城、等县。连被水灾。而该地方官。玩视民瘼。有心讳匿。及降旨赈恤。仍不实心经理。一任灾黎流离失所。殊负牧民之任。向所以姑留原任者。以该地有不法莠民。设法告讦该管官。其风实不可长。今刁顽者既已除去。则良懦者其实可悯。该县官匿灾不恤。有顾仇其民之心。仅予罢斥。不足蔽辜。夏邑县知县孙默。著革职拏解刑部治罪。永城县知县张铨。亦著革职。交与该抚照例治罪。其夏邑县员缺。著观音保以通判衔管知县事。驰驿赴任。永城县员缺。著直隶内邱县知县孙尔周调补。该督方观承即行饬知。令其速赴新任。该二县积荒之后。民气凋敝。观音保等、其善为抚绥。加意整顿。称朕轸念灾地至意。  

○予刑部侍郎蔡新回籍终养。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爱必达已有旨用为云贵总督。江苏巡抚员缺。以陈宏谋调补矣。陈宏谋自陕赴江。尚需时日。督抚事务。自应尹继善一人兼办。但伊平日为人。专以模棱了事。此是其一生受病处。诫谕丁宁。几于舌敝。总未痛加湔洗。即如地方灾务。先事而厚费图之。使不致受灾。伊辄虑其徒费无益。必不肯为。宁待其成灾而请。不知有灾而赈。即办理极其妥协。究不若无灾而得中岁。百姓为能自乐其生。今年年疏筑。年年蠲赈。民间田亩。甫涸旋淹。终无了期。有司不胜其劳。而苍黎不胜其苦。所费动盈钜万。所得才及升斗。则与其赈之被灾之后。何如筹之未灾之先。即以所费计也。亦不当如此。何况为民司牧。于心诚何忍耶。尹继善熟悉情形。于淮徐各属。积年被灾之处。何以使永弭水患。但有善策。即经理数年。宽其时日。多费帑金。朕所不惜。若但模棱了事。岂不辜负江南百姓称颁之美名耶。目下徐州一带。积水未尽消涸。而洼地又以多雨被潦。即设法宣洩。果能速消不误秋禾否。江苏各属望雨甚殷。今已六月初旬矣。曾已得有透雨泽否。近日情形若何。一并即速驰奏。以慰轸念。寻奏、江苏等府属。于六月初间。连得时雨。高下田畴。一律透足。惟淮徐积水。因雨水连绵。兼值豫东二省。上游水发。一时宣洩不及。现在查勘设法疏消。查淮徐一带。地势卑洼。一遇阴雨。不免淹浸。多开河道。河身不能容纳。水患仍难遽减。臣现在稽查灾务。俟水平后。将各处河道查勘。有必应开浚者。会同河臣、抚臣、详加商确具奏。动帑兴工。可缓者、次年再办。俟工竣后。再请钦差查验。得旨、览奏另有旨谕。又批、此即汝因陋就简之锢习。牢不可破者也。若如所言。则付之不救乎。抑长年养之。不计国帑之后难为继乎。又批、此言甚讳。若钦差等有不妥处。何妨直奏。  

○又谕、近闻徐州各属积水。现未全消。而大雨之后。洼地又有积水。时届立秋。即极力宣洩。恐于农田无济。梦麟所办六塘河以下工程若何。积水果渐消涸否。恐夏秋雨集。众水所归之地。仍致被淹。大率不免。亦断不可听其自然。不为之计。将来应如何办理。俾此一方田地。可以永除水患。已谕尹继善、令其通盘筹画。梦麟在彼专司疏浚积水。并宜按其形势。与该督等详悉商酌。以为一劳永逸之计。张皇补苴。看来终属无益也。仍令将近日情形。随时奏闻。寻奏、六塘河一带堤堰缺口。并挑切工程。现均完竣。积水前已一律涸乾。月来雨水过多。洼田间有新水。高阜已遍种秋粮。得旨、好。  

○又谕、近闻黄河上游一带。水势甚大。此大溜不能深通。抑亦别有其故耶。徐州河底淤沙。前奏已刷深九寸。近日黄流所注。果能挟沙急走。得收汕刷之效。较前更加深通否。伏汛情形若何。可传谕白钟山、即行据实覆奏。以慰朕怀。寻奏、黄河伏汛屡长。缘天雨过多。幸大溜深通。随长随消。堤埽工程稳固。水流汕刷。较前更深。得旨、欣慰览之。  

○又谕、此次大兵进剿。原为翦灭厄鲁特贼众。初未料阿逆潜来。自投天网。是以屡谕成衮扎布等。将沿途背叛贼人。奋勇擒剿。其情罪少有可原者。量为安抚。俟两路大兵会集伊犁后。通行筹酌办理。以绝根株。今大兵甫入。即遇阿逆前来。经参赞大臣富德等。屡次击败。乘胜追逐。计日就擒。此时情形。又与初次定议时有异。所有厄鲁特贼众。若遽行翦灭。伊等闻风畏惧。窜入贼中。是又驱令从逆。增其党援也。成衮扎布等、应酌量分别办理。如遇非真心附逆贼众。令其协擒阿逆。不特宽免其罪。且必加以殊恩。将此明白晓谕。伊等原属离心。且希冀重赏。未必无擒贼自效之人。成衮扎布等、务宜妥协筹办。再伊等派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往擒吞图布。殊属非是。色布腾巴勒珠尔、未经历练。此次命往军营。不过令其随众效力。以赎前愆。若专任剿贼。必致误事。现在如鄂实、明瑞等。俱经身历戎行。何以并未遣派。色布腾巴勒珠尔往擒吞图布。事已二旬。此时尚未奏到。著即将伊现在情形。迅速奏闻。  

○庚午。谕、今日召对西安布政使刘藻。据奏卢焯在西安巡抚任内。遇有进贡方物。祇量给薄值。实皆派办。及调任湖北。向借库银一千两。未曾应付等语。卢焯乃获罪废斥之员。朕念伊尚系旧人。加恩录用。适因一时乏人。令以京卿署理抚篆。旋复实授。理宜感激朕恩。勉图报效。不意其卑鄙性成。不知悛改。尚复如此。督抚进贡一事。朕屡经降旨停止。概不得有所进献。其各省方物。不逾柑茗香罽之属。以备赉予。此则伊古有之。不在禁例。从前皇考世宗宪皇帝时。核定督抚养廉。洞悉下情。是以从优赏给。谕旨中亦屡及此。此与发价令伊等承买何异。伊等每年所贡方物几何。原可从容备办。即不备办。亦不强也。乃以此为囊橐中物。专已自封。而又藉进献之名。派累所属。为渔利计。宁属员之养廉。顾为资助督抚设耶。因问及陈宏谋。据刘藻云。伊办贡皆出自养廉。如数给发。是可见鄙吝之与自好。存乎其人。嗣后督抚各宜自量。如以养廉自办。毫无累及所属。循例可也。藉曰不能。则如勿进。若如卢焯、及近日恒文之藉口自肥。则断不可。督抚之优劣。自由绩效。于进献毫无干涉。此亦天下所共知者。而旁人之指摘议论。必不可掩。彼受派累者。不且怨及君上耶。至库项丝毫。均关国帑。乃竟欲私相授受。公然向藩司借贷。其罪更不待言矣。卢焯深负朕恩。著革职发往巴里坤效力赎罪。并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卢焯已有旨革职。湖北巡抚员缺。著庄有恭戴罪署理。庄有恭办理朱<⿰日冉>一案。初恐别有情节。本欲俟究出实情。重治其罪。迨后讯明此案罚项。尹继善实亦与闻。非庄有恭一人之意。且毫无染指。其罪止于专擅。不行奏请。尚在可原。是以量予薄谴。令其回籍治丧后、赴军台效力。今巡抚一时未得其人。姑从权宜、由军台废员起用。以观后效。恐不知者。妄疑封疆重任。数月之间。忽予忽夺。是未能悉朕用人之苦心矣。著将此谕令中外知之。  

○又谕、礼部侍郎员缺。著彭树葵补授。于敏中现将服阕。著来京署理刑部侍郎事务。服阕后、再行实授。  

○谕军机大臣等、吐鲁番贝子额敏和卓、因加恩封伊贝子。及伊子素赉璊公爵。奏请谴素赉璊来京谢恩。额敏和卓、及伊子素赉璊。实心报效。深可嘉予。著照所请。即令素赉璊驰驿来京。备朕询问。  

○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马化正年已衰老。著休致。泰宁镇总兵员缺。著萨音图调补。所遗员缺。著博勒和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奏、接奉谕旨。已领兵策应富德。往擒阿逆。所有军营应办事宜。请交与永贵就近办理等语。著即传谕永贵、会同雅尔哈善等。将应行筹办事宜。即行办理。兆惠既领兵前往。务同富德协力擒拏首贼。以副委任。断不得妄分彼此。上年因策楞、玉保等。互相掣肘。迄无成功。乃兆惠所深悉。当以此为炯鉴。毋得更蹈覆辙。雅尔哈善、现同哈宁阿巡查台站。接到此旨。著即速赴永贵驻劄地方。会同商办。其台站事务。即交与哈宁阿办理。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许州民翟稳成妻银氏。  

○壬申。谕、河南夏邑等县被灾。前经叠次降旨。加恩赈恤。今归德府属之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并考城、陈、许、两属各县。五六月间大雨连绵。以致洼地复有积水。秋禾被淹。已命侍郎裘曰修、前往相度疏浚。冀速为消涸。但该省滨河州县。与山东之金乡、鱼台、江南之宿、虹、丰、沛、等处。壤地相错。屡岁被灾。在山东江南者。均邀赈恤。而该省地方官。从前并未细心查办。独抱向隅。今涸出补种之秋禾。复被漫淹。平地亦多潦浸。朕心深为悯恻。虽定例夏灾不赈。而该处积歉之后。民食艰难。应加优恤。副都统三泰、郎中苏勒德、现在奉使在豫。著即率同护抚刘慥、查明被灾户口。无论极次贫民。概予抚恤一月口粮。此朕格外特恩。不在常例之内。其董率有司。实力查办。毋俾胥役侵蚀中饱。俟胡宝瑔到豫日。三泰等再行回京。该部即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前曾有旨。将江南省乾隆十年以前。积欠漕项银米地漕耗羡。一体豁免。兹据爱必达奏称、积欠内倘有官役侵蚀等弊。当按照年款彻底清查。如系官役侵蚀。即参究追赔。如果实欠在民。即遵旨豁免等语。爱必达所奏甚是。此项蠲免。原为轸恤民瘼。格外施恩。岂容劣员蠹吏。乘机舞弊。以饱私橐。自应严行查核。分别办理。今爱必达、已补授云南总督。著将原摺钞寄陈宏谋。令其查照办理。务使闾阎得沾实惠。官吏不致中饱。即查明确数奏闻。  

○又谕、前成衮扎布等。派色布腾巴勒珠尔、前往追擒吞图布等。朕即将办理未善之处。传旨训谕。今果不出所料。色布腾巴勒珠尔等、既已追及贼人。犹且任其脱逃。伊等动以官兵马力疲乏为词。独不思贼人被追。其马力转能驰骋乎。且既获驼马四百有余。何不即以之换给兵丁。奋力前往。而乃遽尔回兵。束手无措。实属怯懦。色布腾巴勒珠尔、原系获罪之人。今复令其效力军营。以赎前愆。宜如何感激奋勉。乃遇此数十垂毙之贼。尚不思奋勇当先。其罪宁可复逭。成衮扎布、舒赫德等。尚称其斩馘甚多。曲为回护。甚属非是。此次副都统由屯、及随往官兵等、尚属出力。著交部量加议叙。色布腾巴勒珠尔、姑从宽免其治罪。仍著成衮扎布等、派兵三百名。交色布腾巴勒珠尔、会同明瑞、前往追擒。务将吞图布等拏获。如再行疎纵。朕断不能姑贷。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阿逆现已穷蹙。不日即可就擒。所有回人霍集占等。应即领兵擒拏等语。阿逆现在情形。自可不日成擒。纵令逃遁。若俄罗斯、哈萨克等处。自可索取。已详悉降旨。令兆惠等遵照办理。至办理回人一事。成衮扎布等、应将厄鲁特等、悉行翦除。再为筹办。亦经屡降谕旨。即如吞图布、鄂哲特等。虽甚穷蹙。而色布腾巴勒珠尔等、尚未能擒获。又扎那噶尔布、尼玛等。相距成衮扎布军营甚近。亦未经弋获。此时未便即往回城。著成衮扎布等、即分派大员。奋力搜捕。毋使一人漏网。以绝根株。其克哷特等鄂拓克。恳请迁移之一千二百余户。未据声明安插何地。再伊犁地方。除此四鄂拓克人等之外。尚有何人。著一并查明。奏闻办理。  

○以大理寺卿罗源汉、为总督仓场侍郎。  

○癸酉。谕曰、获理河南巡抚刘慥奏、夏、永、等县。因大雨叠沛。秋禾多被淹损。势难补种。惟俟八九月内。务饬该县等、督率彼地民人。极力疏涸。毋误种麦之期等语。前闻该处秋禾被淹。已有旨令查明户口。格外赈恤。但此四县积年被水。一雨即淹。自应速求疏洩之方。然此岂该县等所能办。若仅委之该县。仍不过奉行故事。如历年所为。其为贻误。尚可言耶。现命侍郎裘曰修前往豫省。相度各处疏浚事宜。所有夏、永、等处积水。著裘曰修会同巡抚胡宝瑔。熟察该地情形。确勘受患之由。彻底筹画。上紧疏消。务俾涸出地亩。得赶种秋麦。春雨不致复淹。灾民得免昏垫之苦。即工钜多费帑金。亦所不惜。至现在该处续报被水。昨经传谕副都统三泰等。率同该护抚详悉查明。不分极次贫民。通行赈恤。今刘慥以抚恤完竣具奏。仍属草率了事。已于另摺批示。著三泰等、遵照前旨。所有被灾州县。逐一详查妥办。毋致灾黎失所。副朕痌瘝在已之意。  

○又谕曰、步军统领衙门奏、王焞、刘五、吴大万等。设局讹诈候选经历翟永棣等银两一摺。向来在京职员。狎昵匪徒。嬉游徵逐。往往被其局诈。一经发觉。即为有玷官箴。虽自行首告。仍不免革职。是以甘心隐忍。受其挟制。此棍徒设局者所由得计也。但此等捐职人员。与曾经出仕。及现任居官者有间。翟永棣、朱良弼、俱著从宽免其斥革交部。王焞、刘五、吴大万等。假充番役。设局讹诈。刁风断不可长。著交部从重治罪。  

○又谕、据浙江提督武进升奏称、年力衰老、两耳重听。恳请休致等语。武进升、著准其以原品休致。浙江提督员缺。著胡贵调补。所遗福建水师提督员缺。著马大用补授。其潮州镇总兵员缺。著董孟调补。松潘镇总兵员缺。著杨朝栋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裘曰修奏、天齐庙东南。颇有黄水从滚坝汕入。应照花庄乱石坝。酌量加添。并沛县被水。与鱼台不相上下。请开临河竹络坝。洩运河之水。以掣上游急溜等语。著将原摺钞寄尹继善、白钟山、将所奏情形。详悉查勘。会同商酌。应作何办理。迅速即由驿驰奏。  

○又谕曰、鄂实系参赞大臣。诸事宜加奋勉。乃并未领兵前进。仅随同成衮扎布等行走。军营事务。有成衮扎布、及舒赫德、二人办理。鄂实并无所事。伊若自居参赞大臣。而将剿捕贼众之事。俱推委于诸领队大臣。岂朕简任之意。鄂实著严加申饬。明瑞上年进兵哈萨克。颇著勤劳。此次惟追捕巴雅尔时。曾奏闻派往。现已降旨令同色布腾巴勒珠尔、擒拏吞图布等。务宜奋勉行走。用副委任。  

○又谕曰、车布登扎布等奏称、从前逆贼青滚杂卜。遣班珠尔擅夺马驼。经赛音诺颜部落佐领巴颜岱等。奋力抵御等语。巴颜岱奋勇拒贼。甚属可嘉。署副管旗章京德勒格尔、甲喇哈尔齐海、骁骑校根敦扎布等。协同巴颜岱护送马驼。至乌里雅苏台。亦属奋勉。著赏给巴颜岱孔雀翎。银五十两。德勒格尔、哈尔齐海、亦著赏给孔雀翎。银各三十两。根敦扎布、著赏给蓝翎。银二十两。以示鼓励。  

○又谕、今日挑阿哥等之哈哈珠子。带领引见人员内。有和起之第三子和隆额。看来尚有出息。颇胜伊兄和德。所有和德承袭之子爵。著和隆额承袭。挑补三等侍卫。和德著仍作为蓝翎侍卫。  

○甲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内大臣察达克、因哈达哈等晓谕防范贼众事宜。即派兵安设卡座。并豫备兵丁。听候调遣。察达克感激朕恩。实心报效。甚属可嘉。著赏给银五十两。  

○予故内大臣忒库、祭葬如例。谥勤僖。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称、土尔扈特台吉巴图尔乌巴什等。带兵往擒阿逆。续据兆惠等具奏。又称巴图尔乌巴什。系噶尔丹策零之壻。已带领集赛人等。占踞伊犁等语。两处所奏。情形不同。已谕将兆惠奏摺。录寄成衮扎布等筹办。嗣经成衮扎布等。陆续陈奏。办理各鄂拓克事宜。且称伊犁特克斯等处。现已宁谧等语。但未将巴图尔乌巴什、现在情形奏闻。若尚未筹办。则伊犁安得竟为宁谧。著传谕成衮扎布等。速将巴图尔乌巴什等。现在驻劄何处。及应如何办理之处。一面办理。一面奏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六月。丙子。谕军机大臣等、兆惠已领兵往擒阿逆。所有军营事务。降旨令雅尔哈善、会同永贵办理。现在擒拏扎那噶尔布、尼玛等。及剿灭哈丹、阿巴噶斯、扎哈沁人等游牧。俱属紧要。雅尔哈善、务宜奋往办理。再剿灭贼众。应带兵极力搜捕。不必专在济尔哈朗驻劄。雅尔哈善到军营时。即派遣三格等分路擒剿。其附近之玛哈沁等、一并剿灭。毋留余孽。前降旨令额勒登额。剿灭扎哈沁贼众后。前往策应兆惠。今兆惠、富德等。已经追贼远去。额勒登额、谅已不能追及。著即赴济尔哈朗、听雅尔哈善等调遣。  

○缓徵长芦王家岗、官台、二场、乾隆二十一年分、水灾灶地钱粮。  

○丁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河南归德、陈、许、等属各县。夏雨连绵。秋禾淹浸。前经降旨加恩。抚恤一月口粮。但念该处积水骤难消涸。洼地西成失望。民食艰难。不可不多为储备。以资接济。著将该省二十三年应解漕粮。截留十万石。分贮州县。用实仓庾而裕民食。其应于何州县截留分贮之处。著该抚胡宝瑔、酌量情形。妥协筹办。仍将派拨各数具摺奏闻。  

○又谕、连年西路用兵。其进剿马匹。皆取给于陕甘二省。采买拨解。长途饲餧。满汉官兵。均恐不无赔累。而各标营摘缺。应行买补者甚多。借动公帑。若必依限扣还。兵力更未免拮据。著总督黄廷桂、于回任后。速行查明。将应作何展限加赏之处。据实具奏。候朕降旨加恩。以示体恤边兵之意。寻奏、查满汉标营。借垫未还银共一百二十六万四千六百十九两。除乾隆十九年至二十一年二月以前。满营借垫。在季饷坐扣。未还银一十五万九千六百两零。绿营借垫。在公费名粮扣补。未还银一十三万七千三百两零。应照旧分别查扣外。其自乾隆二十一年二月至今止。满汉各营。共未还借垫银九十六万七千六百两零。请将解送马匹。及兵丁添补衣物等项。借垫未还银六十万八千三百两零。于各兵季饷分年坐扣。将各营买补摘缺。及增添马价。借垫未还银三十五万九千三百两零。请旨特加恩赏。得旨、有旨谕部。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色布腾巴勒珠尔、追赶吞图布。斩二百余人。色布腾巴勒珠尔即行退回等语。朕思色布腾巴勒珠尔。并未尾贼穷追。前称吞图布人众百户。极少亦有五六百口。今止戮其二百人。何得据云净尽。且闻巴图尔乌巴什等。及扎哈沁人众。皆往伊犁。贼匪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虽经乌勒登等带兵前往。此际拏获与否。均无信息。将此不可信之厄鲁特。留于大兵之后。即往办理回众。反复思之。甚为不妥。将军成衮扎布等、系亲身经历之人。务须通盘打算。再行办理方妥。不可稍致轻忽。明瑞此时现在何队行走。乌勒登等、擒拏扎那噶尔布、尼玛、信息如何。巴图尔乌巴什、扎哈沁人等。现今皆在何处。著速行奏闻。  

○又谕、现在两路进兵。所有额林哈毕尔噶一带之厄鲁特等。或已剿灭。或将首贼擒拏。其在珠勒都斯等处之各鄂拓克人等。经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请暂行安抚。亦属妥协。惟是伊等声息相通。知额林哈毕尔噶办理情形。其暂行安抚人众。或致妄生疑惧。更滋事端。成衮扎布等、现拟领兵剿灭回部。务宜将此等人众。设法安插。毋遗后患。方为妥协。可明白晓谕。因尔等上年、并未随同额林哈毕尔噶众厄鲁特附和为逆。是以加恩宽宥。庶伊等不生疑惧。仍加意防范。勿少疎虞。或将其头目人等。带往军中为质。或换取伊等马匹牲只。以益兵力。其办理回部事宜。必须将各处厄鲁特。尽行办竣。领兵前往。一切俱遵照前旨办理。至大兵虽分两路前进。而一切事宜。皆系将军成衮扎布分内之事。即兴兆惠会合一处。亦应听成衮扎布主持。今兆惠已领兵远去。所有额林哈毕尔噶一带事务。并著成衮扎布总统办理。断不得稍分彼此。互相推诿。  

○又谕曰、达什达瓦部落人等、现在生计稍艰。然能守分谋生。毫不滋事。甚属可嘉。著查明每人各赏银二两。仍加恩赏口粮两个月。以示体恤。  

○又谕曰、喀尔喀各部落游牧。原系指定地方。令伊等互相联络。以资守望。今据索诺木喇布坦等奏称、上年因逆贼青滚杂卜、煽惑滋扰。各部落竟有弃其游牧、远徙他处者。现在旧游牧地方。弃地既多。奸匪易集。以致往来商旅。间被抢掠。已陆续查拏。按律治罪。地方复得宁静。应令伊等、仍归原地方游牧。约束属人。共图生聚。庶于伊等生计有益。再各部落数年来。间遇灾祲。又因军务未竣。黾勉急公。现有负欠商人银十余万两。著车布登扎布、详悉查明。动支公项。代为清偿。又上年闻青滚杂卜背叛之信。有将卡座台站内马匹牲只。携回各游牧者。本应即令缴还。念伊等生计艰难。并著格外施恩。分年展限。陆续缴还。以纾其力。著车布登扎布、详悉晓谕各部落王公扎萨克等。务期仰体朕加恩曲宥之意。各谋本业。永靖边隅。以长享太平之福。  

○又谕曰、索诺木喇布坦等。拏获抢夺达里刚爱、多伦诺尔等处商民贼人、九十余名。俱著照所奏。即行正法。所有各部落王公扎萨克等失察之咎。本应交部议处。但既会同索诺木喇布坦等擒拏贼人。不致漏网。俱著从宽免议。索诺木喇布坦、永兴、办理妥协。著交部议叙。  

○以镶红旗护军统领莽古赉、为正蓝旗满洲副都统。户部左侍郎阿里衮、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  

○戊寅。谕、各省教职六年俸满。例由该督抚学政。公同甄别。前经降旨。令将堪膺民社者保题。其年力未衰。可以留任者。一并出具考语。送部引见。但教职一官。寒氊可念。远道孤征。舟车傔从之资。不无多费。僻在边省者。转瞬六年。尤为仆仆。嗣后直省甄别教职。云、贵、川、广、福建、湖南、甘肃等省。俱著改为八年举行一次。俾得宽其程限。至来京时。亦不必专檄独行。听其从便结侣。请咨送部引见。其六年保题县令。及其余近省。俱著照旧例行。  

○又谕、督抚膺封疆重寄。庶务殷繁。不能不藉幕友为臂指之助。其所办一切刑名钱谷。即系本地方之事。若令与外人交通。假藉事权。招摇撞编。何所不至。如近日江苏巡抚幕中之王者辅。公然出署乘舆拜客。遂得受所属员弁。嘱托舞弊。即其明验。地方公务。既为所败。徒令若辈身抵于法。而督抚并受其累。何如早加防闲之为得也。嗣后各省督抚。务宜关防扃钥。概不得任幕友出署。往来交结。以绝嫌疑而肃官守。若不遵功令者。或被人参奏。或因事败露。必将纵容之督抚治罪。著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闻大学士史贻直、中途患病。旅次恐无良医。深为轸念。著派乾清门侍卫扎拉丰阿、带同御医栗世功、驰驿前往诊视。  

○喀尔喀辅国公旌准多尔济故、遣官祭奠如例。  

○己卯。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王廷赞、现有承办军需事件。著照该督所请。仍留原任。此正所谓墨衰从事。非寻常在任守制、不当准行者可比。  

○又谕、据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等奏、伊等带兵于五月二十二日。至额尔齐斯之总路阿哩克台地方。遵旨前往那林郭勒擒拏阿逆等语。但伊等由阿哩克台起程。不知离那林郭勒远近。曾否经过贼人哈萨克锡喇等所住之和博克萨哩地方。而阿逆实在彼处与否。亦均属难定。如阿逆未至彼处。与哈萨克锡喇等贼匪甚近。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等。应先至和博克萨哩擒获逆贼哈萨克锡喇等。办理完竣之时。亦可得阿逆确信。八九月间。若复前进。适值严寒。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即不必前进。彻兵退回。至科布多、布延图等处歇息。牧养马畜。以备明春之用。唐喀禄等、将现在如何办理。有何信息之处。速行奏闻。  

○吏部议准、山西布政使蒋洲疏称、汾州府系川陕通衢。请改为冲繁难要缺。请旨简放。从之。  

○庚辰。谕、据白钟山奏、洪泽湖水势长发。仁义智三坝。过水甚多。现将清口束水东坝。量行宽展。俾清水畅流。会黄入海等语。白钟山此举已迟矣。清水原淮水故路。东西两坝。古人具有深意。所为淮流力弱。资其堵束。迸力刷黄。至淮水既当盛涨之时。西坝不动。东坝当早为宣洩。以减其势。此固操纵由人。非可胶柱。至五坝则不得已而设。此尾闾也。欲洩水势。当在清口。清口洩一分。尾闾便减七八分。清口坝不早为展拓。毋怪乎水势全注五坝。而高宝诸邑。行被水患矣。此朕今春亲临相度时。所欲言而未及言者。可传谕白钟山等。嗣后清水束口东坝。当秋冬淮弱时。仍照旧修筑。束清敌黄。其春夏之交。一遇水涨。即行展拓开阔。至盛涨时。三坝等处。过水一寸。则东坝可开宽二丈。过水二寸。则开宽四丈。俾得疏洩通畅。不致奔赴尾闾。此最要之著。所当永远遵行。又黄河水势。于五月下旬陡长。其力既盛。自能刷沙。现在徐州一带。沙淤处所。可冲刷加深否。亦著白钟山查明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河南归德、陈、许、等属。夏雨连绵。秋禾淹浸。现据梦麟查奏。各县水占地亩。重者十之三四。轻者亦十之一二。看来该处水患。固自地势低洼。亦由水无归宿。故一经阴雨。即成潦浸。前已命裘曰修、前赴该处巡行相度。此事机宜。非可枝枝节节而为之者。要当将各该县、及该省连界处所。高下形势。逐一履勘明确。其受病在于何方。治之当用何术。先会大局于胸中。庶规模既定。动则有功。可以次第就理矣。著将此传谕裘曰修知之。  

○又谕、据白钟山奏、天然闸添建闸板一摺。尤属迁就错误。黄河盛涨。岂木板所能堵拒。从古治河。未闻有以建闸为善策者。就令中造石矶。分为二门。石矶能为砥柱乎。白钟山老于河工。何乃作此童稚之见。此工竟不当作。著将此传谕知之。  

○辛巳。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据侍卫乌勒登呈报、扎那噶尔布、尼玛等。带领千余户。自额林哈毕尔噶、逃往哈什河地方。随派公明瑞、内大臣博勒奔察、领兵六百名。前往策应等语。扎那噶尔布、尼玛等。皆系要贼。现领千有余户。应多选兵丁。务期弋获。今仅派兵六百名。尚属不敷调遣。应将永贵所领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兵丁。调往协擒。方为妥协。两路大兵。无分彼此。原可互相调用。不得歧视。且先经永贵等奏称、三格、巴宁阿等。带兵堵截扎那噶尔布等。果如所奏。贼人何由前往哈什河。既经逃出。三格等曾否尾追。著永贵查明具奏。扎那噶尔布、尼玛等。现在伊犁附近地方滋扰。应悉行剿除。方得宁谧。现在擒拏阿逆。已责成逃惠、富德等带兵前往。成衮扎布等。惟将扎那噶尔布、尼玛、巴图尔乌巴什等。为首贼人。悉行拏获。徐筹办理回部。屡经降旨传谕成衮扎布等。应即遵照办理。乃节次览伊等所奏。殊未悉合机宜。甚廑朕怀。伊等如能于八月初旬内。将厄鲁特贼众。办理完竣。著即领兵进剿回部。倘彼时尚需办理。则天气渐寒。已届彻兵之时。应在何处驻劄过冬之处。遵照前旨。酌量定议具奏。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领兵剿灭厄鲁特贼众。自可不日告竣。其办理回人事宜。即缓至明年。亦未为迟。且即遣兵办理回人。亦不过派兵四五千名。著一大员统领。已足胜任。亦无庸成衮扎布亲往。况伊系喀尔喀将军。北路军营。本属紧要。倘阿逆尚未弋获。或逃入北路附近地方。应令成衮扎布、前往筹画。著传谕成衮扎布、俟拏获厄鲁特贼众后。即行彻兵。酌定地方驻劄。交与舒赫德等管辖。伊即来京面领训谕。  

○壬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兆惠等奏、三格等带兵追赶扎那噶尔布、尼玛。至孟克图岭。贼众营垒甚固。且山复险峻。一时未能擒获。移兵至萨哩克巴哩克之前岭、前进擒拏等语。昨日成衮扎布奏、乌勒登等、见扎那噶尔布、尼玛等。同阿巴噶斯鄂拓克人众。由额林哈毕尔噶。逃往哈什河地方。即带兵往追等语。则兆惠等所奏、逆贼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被三格等击败。负险结垒。而我兵阻截贼路。如果严紧。贼何致脱逃。即使逃出。三格、巴宁阿等。亦应随贼尾追。乌勒登等所带兵丁。原系截贼逃窜之路。三格等尾贼之后。乌勒登等截贼之前。两路夹攻。贼由何处逃窜。乃成衮扎布所奏。乌勒登在哈什河望见阿巴噶斯鄂拓克人众。始带兵往击。如系邀截之兵。当迎面相遇。何致望见贼踪。始行追击。两处所奏。全不相符。著将军成衮扎布等、查明具奏。即据色布腾巴勒珠尔、擒获之厄鲁特巴布朗供称。吞图布为其属人所杀一事。亦未可遽信。现在擒拏之巴布朗。或即时正法。或尚带领行走之处。亦并未明白陈奏。著一并查明。再从前成衮扎布等奏、克哷特、乌噜特、绰和尔、乌喇特之鄂拓克人众。皆已招降安插。地方宁谧。因即前往办理回部等语。鄂拓克人众。虽经降附。不过暂行安抚。不可遽信。现在扎那噶尔布、尼玛、巴图尔乌巴什等、及哈丹、阿巴噶斯、扎哈沁之厄鲁特等。俱未办理。况阿逆自投天网。宜上紧擒拏。将正项应办之事。置而不办。乃前往办理回部。甚不合机宜。朕曾屡经降旨。暂且停止办理回人。前往擒拏阿逆。或又于伊等摺内批示。照伊等所奏办理。此皆朕览伊等陈奏。悬揣情形。将军大臣等。断不可拘泥谕旨。即朕所降旨内。有实在难行之处。亦宜据实陈奏。今擒拏阿逆。及巴雅尔、哈萨克锡喇。皆适值兆惠之队。成衮扎布所领之兵。相离过远。擒拏此数逆贼之事。朕今皆专委兆惠。而擒拏扎那噶尔布、尼玛、巴图尔乌巴什。剿办哈丹、阿巴噶斯、扎哈沁人众。即专委成衮扎布。彼此相机办理。不得过分畛域。汝等奉谕旨。于八月初间。若能擒获贼匪。宁靖地方。即由彼处前往办理回众。如八月初间。尚不能拏获一二贼匪。将哈丹、阿巴噶斯、扎哈沁人众办清。则八月下旬。时届寒冬。宜即彻兵。或在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地方。驻劄过冬。或在吐鲁番、巴里坤、驻劄之处。伊等相机定议具奏。总之成衮扎布、系大将军。诸事理宜相机决断办理。不可观望。著遵照朕旨。尽心筹画。速行定议具奏。  

○又谕曰、成衮扎布。今年若拏获阿逆。余贼何难剿办。即办理回众。巴里坤现有马万余匹。明年不过拨兵五六千名。著一人统率前往。即可蒇事。并不用成衮扎布亲往。成衮扎布、系喀尔喀首领大员。喀尔喀地方。亦甚紧要。今年彻兵后。成衮扎布即驰驿来京。如阿逆不能擒获。复致窜逸。逃往北路一带地方。成衮扎布来京。将如何在北路堵截擒拏之处议定。再行办理。成衮扎布即遵朕旨。一面具奏。一面起程来京。  

○癸未。遣官祭火神庙。  

○谕曰、方观承奏、直隶魏县、漳河暴涨。城乡居民。房屋俱有倒塌。田禾亦多淹浸。现已查勘赈给口粮等语。魏邑猝遇水灾。秋成失望。若照例俟查明成灾分数。始行赈恤。未免少需时日。嗷嗷灾黎。深堪轸念。所有被水贫民。著照乾隆八年之例。于急赈一月后。按月给予续赈。银米兼发。用资生计。其倒塌房屋。亦著照抚恤成例。速行查办。俾得早获宁居。至水退后。如可播种秋麦。劝谕农民。及时播种。并著按亩借给麦种银两。以资力作。该督其董率属员。妥协经理。务使均沾实惠。副朕怀保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桑寨多尔济奏称、接署将军车布登扎布咨。遣员同所遣侍卫玛奇达。前往查拏原任公品级达玛琳。讵达玛琳先期已赴呼图克图处。现交与尚卓特巴查拏等语。达玛琳系附和逆贼青滚杂卜之人。罪不容逭。是以降旨拏解来京。桑寨多尔济、系该部落副将军。应即派干员拏解。乃草率从事。以致脱逃。复以现交尚卓特巴查拏塞责。甚属玩误。桑寨多尔济、在呼图克图库伦附近居住。著即派员速将达玛琳拏解来京。毋得疏纵。  

○又谕、据桑寨多尔济奏、原任喀尔喀公达玛琳。带领属人二名逃走等语。达玛琳、著桑寨多尔济查拏办理。如达玛琳逃往东路车臣汗部落。现在索诺木喇布坦、集福、永兴等。带兵于该处查拏贼匪。著寄信伊等。擒拏贼匪之便。一并查拏达玛琳。若能擒获。一面具奏。一面派干员严行看守。押解来京。再索诺木喇布坦等。查拏贼匪。原为弭止盗贼。今喀尔喀等安居度日。伊等带兵。经年在喀尔喀地方。恐喀尔喀蒙古等。不无惊扰。且索诺木喇布坦等。亦离游牧日久。此际若将为首要贼。全行拏获办结时。索诺木喇布坦即著退回。其余为从贼匪。即交与各扎萨克等查拏。如尚有应拏为首要贼。伊等宜速行上紧缉拏。再索诺木喇布坦。此次带领兵丁。朕前皆加恩赏给银两。索诺木喇布坦、如此出力报效。朕甚嘉予。著交永兴于军台饷银内。动支银五百两。赏给索诺木喇布坦。  

○又谕、昨据喀尔喀副将军亲王桑寨多尔济等奏、原任公品级达玛琳。前往瞻礼呼图克图逃去。现交尚卓特巴往拏等语。达玛琳、系喀尔喀部内一小台吉。前因剿办包沁厄鲁特等。随众效力。朕即特加殊恩。封伊为公品级。达玛琳并不知感念朕恩。擅离军营。退回游牧。复附和逆贼青滚杂卜。造言惑众。是以朕降旨令押解来京讯问。达玛琳畏罪。不敢进京。复令军营将军大臣。及该部落副将军等。屡次遣人往召。又不遵行。反指称瞻礼呼图克图逃去。似此玷辱喀尔喀。不知法纪之人。宜严加查拏。故朕降旨务将达玛琳拏解前来。专交王桑寨多尔济办理。并传谕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知之。如达玛琳果至该处。即交尚卓特巴擒拏。解送王桑寨多尔济处。递解来京。  

○以故郭尔罗斯辅国公额勒登额子恭格喇布坦、袭爵。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元城县民傅三妻李氏。河南河内县民李洪勋妻任氏。  

○甲申。谕曰、方观承奏称、元城、大名、两县。因卫河陡涨。城乡田舍。多被淹浸。现饬司道等查勘抚恤等语。昨据报魏县被水。已降旨令该督将赈恤事宜。照乾隆八年之例。速为经理。今元城等邑。复被水灾。穷黎深堪轸念。著该督迅速前往。一并查勘。所有应行赈恤事宜。悉照魏县一体妥协办理。务俾均沾实惠。不致失所。该部即遵谕行。  

○江南副总河嵇璜奏、湖河之水、自邵伯以北者归海。邵伯以南者归江。查下河归海之路。由草堰、刘庄、伍佑、新兴等场。分注斗虎港、新洋港等口归海。中间高宝东堤石闸十余座。惟郎儿闸、子婴南闸、及邵伯之三闸、应修。又石石□连闸、天妃越闸、应一并修补。并添建五孔石闸二座。各闸下支河淤浅。及射阳湖湾曲。均应勘估挑通。蔡家港地方。开挑上下支河。引归新洋港入海。其运河归江之路。由芒稻闸、董家沟、石羊沟、廖家沟、等处闸坝。至金湾六闸。及虎桥湾头闸。上下相应。用以导水入江。中间金湾滚坝、东湾坝、凤凰壁虎二桥、及金湾闸。一并挑挖。于宝应竹络坝南、添设滚水石坝一座。又于壁虎北木桥之上。另开河头、汇入河内。邵伯西岸。除菜花港、奶奶庙、陈家港、红桥港、五月间已经疏浚外。应将汤家泮、引向西南通朱家湖。于王家庄、开新河一道。注董家沟。于孔家桥东首、另挑引河入尤洼。又下接挑新河、引入越河。节节引诸湖积水归江。又于湾头至丁堰之运盐河道。勘估兴挑。以芒稻闸底水深五尺为度。盐船通行。而沿江闸坝、可以长年启放。河工盐运。两无阻误。再查下河各州县小港支渠、不可数记。著地方官照田亩令居民办理。惟湖河水势。归江近而归海远。归海纾回而归江径直。归江者应请列为急工。归海者列为缓工。其归江工程。于九月兴工。得旨、嵇璜奏、湖河宣导机宜、并应疏应修各工一摺。颇中綮要。运河减洩之水。归海路远。归江路近。然亦有不能归江之处。此皆南巡得之目击者。今分别缓急。因势利导。俾田亩资其灌溉。水涨不受淹浸。所言颇合朕意。但向来地方各官。州县局守一隅。不能通盘筹画。而大吏又因循草率。惮于动帑兴工。每致临时竭蹙。节节补苴。迄无成效。今会全局而熟筹之。绸缪于先事。其中改纡为直。移远为近。浚浅为深。所奏应疏应修各工。具有条理。不必更行交议。著照所请交与尹继善、白钟山、普福等。会同嵇璜。于应动工时次第兴举。所需帑项。照例分别动支。该督等、其董率属员。悉心妥协办理。俾下河民生。永有裨益。又谕军机大臣等、嵇璜奏、湖河宣导机宜、并应疏应修各工一摺。所言颇有中要之处。已有旨交与尹继善、白钟山等。动帑办理。著再传谕该督等。于应动工时。悉心经理。务期于下河诸水。多减一分。则地方早受一日之益。此于下河民生。关系甚钜。该督等、须慎重妥办。不得视为泛常。草率了事。所需帑项。如有不敷。即于盐库项下动支。仍将办理情形。据实奏闻。  

○命兵部侍郎观保、户部侍郎刘纶、教习庶吉士。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开泰题参江油县知县张永泓阘冗不职一本。已降旨革职。张永泓、由直隶教谕。经该督方观承、以该员年力壮盛。留心吏治。保题升用。今观其办事昏愦。至以子讦父。而竟欲将其父责治。悖谬如此。则其为教谕时。庸劣可知。该督从前何以遽列荐剡。向来保举人员。如犯贪酷重款。原保举官例有处分。其余以寻常不职参革者。并未议及。此等不职之员。虽与贪酷败官者不同。但既膺荐举。必素知其才具。尚属可用。不应前后判若两人。总缘为大吏者。以无关考成。遂不留心稽核。渐至冒滥。殊非澄叙官方之道。方观承著交部察议。嗣后各省保题升用之员。有实系昏庸不职被劾者。原保举官。作何酌定处分之处。著该部详议定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等、办理厄鲁特贼众事竣。即领兵剿灭回部。已降旨令成衮扎布来京。另派大员前往办理。其吐鲁番贝子额敏和卓、熟习回人情形。著先行传旨晓谕。俟进兵回部时。令额敏和卓领兵。同往办理。  

○丙戌。谕、据爱必达奏称、徐属之沛县。于五月中旬水势骤长。城内积水漫淹。现在亲赴该县查勘防护等语。该县积年被水。兹复骤遭淹浸。自应亟为设法宣洩。其无力贫力。亦宜速加抚恤。现在爱必达、即赴云南。而陈宏谋尚未到任。江苏巡抚印务。自属尹继善兼摄。爱必达所有亲行查勘。应行急赈续赈之处。著交该督。速行妥协筹办。务俾灾地贫黎。不至失所。以副轸念。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律载斗殴杀人一条。均拟应绞。而案情轻重迥异。如系彼此互殴致毙。正与斗殴律意相符。若其人并未还殴。而逞凶肆殴。以致殒命。其去故杀一间耳。即如刑部审拟李四殴伤张氏身死一本。缘张氏索欠詈骂。该犯拳殴跌地。复连踢重伤致死。张氏因索欠不与而骂。人之常情。并未与斗。而李四直不欲偿其宿逋。毒殴毙命。即谓衅起一时。情非谋故。顾安得谓之斗殴杀乎。嗣后斗杀案内。遇有此等情节较重者。秋审时、俱当拟入情实。或有类此而情轻者。即量从宽典。亦只可归入缓决。断不应在可矜之列。庶凶徒知儆。谳牍渐清。正辟以止辟之意也。著通行传谕问刑衙门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托恩多奏、南巡经过驻跸。及去秋歉收各州县。恩蠲本年地丁钱粮。先尽小户分别蠲免一摺。所奏甚是。江省乾隆二十一年以前之地丁。十年以前之漕项积欠颇多。前经降旨概予豁除。此等积欠。多属大户。业已邀恩格外。现在恩蠲本年地丁。大户少占一分。则小户多受一分之益。自应照议查办。爱必达已补授云贵总督。陈宏谋尚未到任。著将原摺钞寄尹继善。令其悉心核实办理。又沛县现被水灾。已有旨交尹继善筹办。语云救荒如救焚。加恩贵速。况该处积歉之区。贫民急须接济。未消积水。亦应设法疏洩。尹继善性情纡缓。平时办事。止取得其大概。便可颟顸了局。此其向来积习。此事务宜实心妥速经理。毋蹈故常。可一并传谕知之。爱必达摺亦著钞寄。  

○又谕、据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玛瑺、乌勒登等、分路追赶逆贼尼玛、扎那噶尔布等打仗。公明瑞、内大臣博勒奔察等。追至阿巴噶斯、哈丹等游牧处所相持等语。此次分路追剿贼匪。办理尚是。逆贼尼玛、扎那噶尔布。皆系要贼。宜追赶办理。侍卫玛瑺甚属奋勉。乌勒登虽一往即回。究系尽力追赶。逆贼扎那噶尔布、尼玛。在萨哩克巴哩克地方结营。三格、巴宁阿等。在彼防守。何不尾追。贼等岂能持久。逆贼扎那噶尔布、尼玛等。如何出营奔窜。三格、巴宁阿等。俱在何处。是否曾经追赶之处。皆未明白陈奏。且伊等呈报地名。彼此互异。然观贼势。现已穷迫。我兵协力追办。即可剿灭。朕意此时宜加意先拏尼玛、再拏扎那噶尔布、方妥。汝等虽宜分路办理。然分路过多。我兵反致单弱。宜侦探贼人逃往实在踪迹。协力办理。于事方为有益。擒获一贼。将其牲畜给益兵丁。再办一贼。兵势不分。剿办甚易。再从前欲先擒阿逆者。原系相机办理之意。今已令兆惠、富德等、往擒阿逆。将军成衮扎布等。惟以擒拏尼玛、扎那噶尔布等为要。须先办阿巴噶斯、哈丹、游牧为妥。贼众甚属饶裕。收其游牧。以益兵力。办理余贼。我兵亦觉得力。逆贼尼玛、扎那噶尔布等力穷。必入回疆。我兵往擒贼众之便。即可办理回人。至前经暂行抚慰安插之克哷特、乌噜特、绰和尔、乌喇特等、鄂拓克人众。朕意究不可信。现今尼玛、扎那噶尔布等。尚未擒获。若出而纠合鄂拓克等。伊必惧而相附。则贼势复张。将军成衮扎布等。务宜防及。鄂拓克人众、如果实属可信。即不必剿办。且宜加意抚恤以结其心。若少有可疑。即宜尽行剿办。将军成衮扎布等。相机办理。此等处该如何办理。及明瑞等、办理阿巴噶斯、哈丹游牧。近日情形。著速行奏闻。  

○又谕、据纳木扎勒等奏、车凌、车凌乌巴什等。请赏给明春耔种。前往乌兰固木等处种地。比即晓谕伊等。乌兰固木地方。已指给察达克等。尔等可往科布多、布延图、额克阿喇勒等处游牧。伊爱乌兰固木地土沃饶。请离察达克等地方稍远。可以耕种之处遣往等语。纳木扎勒等办理甚好。乌兰固木地方。如果宽广。离察达克相远。可以耕种。即令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在彼处种地居住。倘相隔虽远。耕种后。彼此滋扰。有所不便。即照朕前降谕旨。指与科布多、布延图、额克阿喇勒等处。可以渔猎耕种地方。令其耕种。纳木扎勒、亲往验看。指定地方。令其耕种方妥。再明年应给耔种之处。朕交晋抚办理。将此一并寄与纳木扎勒等知之。  

○又谕、据唐喀禄等奏称、三等侍卫穆伦保、索伦委署参领多尔吉勒图、察哈尔委署参领托郭齐等。俱经效力年久。此次随同进兵。中途遇贼。奋勇剿杀等语。著加恩将穆伦保、补授二等侍卫。多尔吉勒图、托郭齐、俱著补授三等侍卫。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等奏、上海县民人汪三私刻木戳一案。据该县讯供。因疯自造。现在提犯亲勘等语。地方生事不法之徒。情伪叵测。或有平时阴图煽惑。及至败露。往往佯托疯颠。而地方官亦遂苟且以疯颠毙狱。殊非去恶务尽之义。朕阅汪三所刻戳记内。凡写自刻者多不成字迹。其余文稍清楚。皆载有留文彩、留文宾等名。并非因疯自造。明有代刻之人矣。该犯即实患疯狂。杖毙已足蔽辜。而所与往来如留文彩辈。自当穷诘根株。严行治罪。若竟以因疯自造一语。草率结案。奸民将何所惩儆耶。著将木戳发交尹继善等。将该犯及代刻各犯。彻底根究。务得实情。毋任狡供幸免。至县丞车策、暂署县篆。即能留心地方。甚属可嘉。即升授知县。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兆惠奏、富德等追袭阿逆。已将巴尔达穆特各鄂拓克人众收服。阿逆穷蹙奔窜。如系逃入哈萨克地方。即领兵前往擒拏等语。富德等、此次奋勇追袭。甚属可嘉。如已经弋获。自可竣事。若又逃窜他往。则应暂行彻兵。富德毋庸前往哈萨克。仍遵前旨俟明春再行办理。至奏请将巴尔达穆特等各鄂拓克人众。暂存安抚。事属可行。但伊等若闻现在彻兵。明岁仍行前进之语。必致妄生疑惧。致滋事端。务须密行防范。富德著赏给荷包。并发往荷包十个。著富德酌量赏给奋勇行走之图伦楚、奇彻布等。以示鼓励。努三此次亦属奋勉。著施恩补授二等侍卫。其厄鲁特侍卫衮楚克扎布、著赏给孔雀翎。并银五十两。所有阵亡之察哈尔子爵车凌多尔济、著交部照例议恤。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前经降旨。我兵至伊犁时。将彼处喇嘛等剿办。但思现今尼玛、扎那噶尔布等逆贼。尚未擒获。巴图尔乌巴什。未知今在何处。又据奏请将克哷特、乌噜特、绰和尔、乌喇特等、四鄂拓克人众。量为安抚。若将彼处喇嘛等剿办。恐致鄂拓克等疑惧。且逆贼尼玛等。复以灭坏黄教。剿戮喇嘛等语煽惑。今巴图尔乌巴什。究在何处。此等喇嘛、如果附和巴图尔乌巴什。则剿办巴图尔乌巴什时。亦宜一并剿办。若未附伊等。只宜量为抚恤安插。此皆朕意悬揣。将军成衮扎布等。务酌量情形。或现在与前不同。一切相机筹画。惟期有益。不可拘泥谕旨。将尼玛、扎那噶尔布、哈丹、阿巴噶斯人众。如何办理。巴图尔乌巴什、现在何处。速行具奏。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前曾降旨、令各督、提、将年满千总内。候补候推人员。三年甄别一次。并令将实在出众者。准再行保举引见即用。其原应题补而非实在出色者。咨部降为候推。候推内有应拔置题补者。准一体保送引见。其不在保送之列。而人材尚可留者。仍随营候推。衰老懒惰。咨部休致。定例綦详。该督提等、惟应行之以实。但从前因候补候推人员。积年壅滞。且为数甚多。是以定期三年举行一次。此番甄别之后。伊等班次。自可逐渐疏通。嗣后著改为六年甄别一次。至两广总督杨应琚汇奏甄别一摺。将每项若干员。分款列名。开具清单。办理甚属明晰。嗣后各督提于六年甄别后。著照此式开单。汇总进呈。则各督提之办理得宜与否。率可知矣。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此次解送马匹。西安路远。而将军都赉等将应送马匹。并无遗误。办理妥协。西安满洲官兵。数年来在军前效力。及解送军需马匹。甚属奋勉。此皆朕旗仆急公尽心办理所致。著将兵丁所借饷银。交黄廷桂归于两省满洲绿营兵丁、所借钱粮项内办理具奏时。另行加恩。将军大臣官员等。所借俸银。除已扣春季外。应扣七季俸银。加恩免其坐扣。  

○又谕曰、原在粘杆处行走侍卫哈禄、前因懒惰。经该管大臣参奏。革退侍卫。今伊居然自以身系额驸。仍复戴顶。岂有是理。且额驸何足为重。著将哈禄之额驸品级革去。王公之格格额驸。赉以品级。原系国家优待宗室之典。额驸无罪。自有应得品级。本身既因获罪革职。岂可仍留额驸品级。冒滥顶戴。且格格一经下嫁。即为其妇。自应一律如夫。额驸品级既经革去。其格格品级。亦当一体斥革。嗣后额驸因罪降革者。格格品级一并降革之处。交该部会同宗人府、定例具奏。寻奏、嗣后如有额驸等、奉特旨革职。及缘事斥革者。将额驸一并革退。其格格品级、亦一并革退。不准食俸。看门披甲人等。概行裁革。将原封册文进缴。如有开复、所缴册文、照旧发还。如额驸在职官任内有革职留任。及降级留任者。又如本身额驸品卑。而现在品秩高于额驸。虽有降级调任。较额驸本衔尚优。所有额驸品级。俱免降革。格格亦从未免其降革。如在任内有降级调用者。降一级。则郡主额驸。降为县主额驸。以及二级、三级、四级、皆递降如之。格格亦随夫降等。其俸及看门披甲钱粮。亦照所降支领。如无等可降。将额驸格格品级。一并革去。如遇格格得罪。将格格额驸革去。仍留额驸本身职官。再降等之格格。从前所授册封文。送内阁添注降等缘由。如有开复。亦将册送添注开复缘由。并额驸格格降等。令该处报明宗人府礼部存案。载入会典。从之。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富德遣员押解阿逆之侄达什车凌至军营。亲加讯问。据供、上年阿睦尔撒纳、因为哈萨克众人不容。回至布崆地方。今年二月内。在博罗塔拉等处。会集众厄鲁特密为商议。共愿推为台吉。阿睦尔撒纳、即遣巴布克往告哈萨克、求助马驼牲只。并约同往掠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等游牧。又遣宰桑车凌扎布、至和托辉特青滚杂卜处通信。阿睦尔撒纳、至济尔哈朗。猝遇大兵。不能抵御。即行败走。逃至伊玛图、鄂伦诺尔等地方。苟延残喘。因密遣达什车凌、星赴哈萨克借兵。经官兵中途将达什车凌拏获。当向其追问现在阿睦尔撒纳踪迹。据称、或仍往哈萨克。或逃入俄罗斯。均未可定。并据副都统爱隆阿、拏获阿逆遣往乌梁海之塔尔巴等。供亦与达什车凌相同。应请将达什车凌解京治罪。余犯在军营即行正法。报闻。  

○授和硕諴亲王允秘女为郡主。其婿公特通额为郡主额驸。  

○己丑。谕、据高晋奏、宿州、灵璧、虹县、怀远、霍邱、颍上、泗州、盱眙、五河、寿河、凤阳、阜阳、太和、蒙城、亳州、并凤阳、长淮、泗州、三卫。滨临河湖洼地。秋禾被淹。现在查勘抚恤等语。宿州等处。夏麦已被水灾。今秋又复淹浸。深堪轸念。著该抚等。督率属员。速赴被灾处所。上紧设法疏洩。俾得补种荍菽杂粮。以资民食。其应行抚恤事宜。著该抚等、照例妥协办理。务令被水穷黎。均沾实惠。毋致失所。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淮黄并称二渎。向来黄河水势。宁夏一经长发。即将长水尺寸。驰报下游之河东江南等省。豫为防范。立法甚善。淮河水报。自应亦照黄河之例。其上江正阳一关。为淮水上下关键。水势尤易查验。大汛时。著白钟山酌委妥员。在彼探报。庶上下游呼吸可通。而淮水汇聚之洪泽高宝诸湖。得以先事豫筹。相机调度。著交两江总督、安徽、河南、巡抚。饬行所属沿河各州县。一体遵照。将水势长发情形。随时报明江南河道总督查核。如有迟延沉搁。责成各该管道员、挨查究处。以重河防。  

○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奏、续经查阅彭家屏家所刻族谱内。有取名大彭统记等字样。甚属狂妄等语。著传谕胡宝瑔、将伊现在查出族谱。封固进呈。此案已经完结。且系彭家屏所刻。与伊族众无涉。不必张皇滋扰。  

○又谕、前因徐州等处各工。势须分段经理。且毗连之山东河南数处。积水尚未消涸。是以命梦麟、裘曰修等、往来查勘。会商办理。但现据该督所奏。词旨之间。似有不愿钦差在彼之意。从来地方官不利有钦差。亦向来陋习。而钦差亦往往以伺察地方之事为长。此皆非从公起见。著传谕裘曰修、梦麟等、如地方官果有推诿不力。及呼应不灵处。当申饬者即行申饬。当参处者据实参奏。其工程以外。非职分所及。不必置问。贻地方督抚之口实也。将尹继善摺及朕旨钞寄令悉。  

○又谕、据尹继善覆奏、淮徐水患一摺。称淮徐地势卑洼。一遇阴雨连绵。即不免浸淹。虽多开河道。水患仍难遽减。此实地势使然等语。所奏甚属乖谬。足见其因陋就简之锢习。始终牢不可破。审尔、则徐沛一带。其无城郭居民久矣。且无待远引。即自康熙雍正数十年以来。其间即不无偶被水灾。要皆旋淹旋涸。居民咸获安居。从未有连年浸淹如近岁者。此必实有致患之由。为地方计。正宜悉心查勘。设法宣洩。为生民除患。若如尹继善所奏。水患终不可除。将举此数郡生灵。尽付之不救乎。抑年年赈济。月月抚绥。长令其仰活于国帑乎。朕非惜帑金而权出入。但明知赈济之事。办理甚难。外省有司。孰肯尽心民瘼。自督抚以至司道守令。层层皆得实心明察之人。或可不致吏胥舞弊。而甚难其必如此也。即一县如此。余县未必如此。即皆如此。究之实惠所及。仅免其转于沟壑耳。能如逢年之得安饱暖乎。尹继善曾不一念及此。猥云地势卑下。将悉以委之巨浸。是尚为有哀悯斯民之良心者乎。至其所奏。相度开浚时。仰恳责成地方官。俟工完后。再请钦差查验等语。尤为语中有刺。朕因徐州各工。必须亟为整顿。而督抚诸臣。实无暇兼顾。是以遣梦麟等在彼监修。现据奏荆山桥茶城等工。俱已告竣。可见实力筹办。自能奏效。若非朕特遣梦麟至彼。何以如许工程。竣功迅速若此。至伊等如果有借端需索扰累。及干与地方等事。何妨据实陈奏。而必隐跃其词乎。著将此一并传谕尹继善。令其回奏。寻奏、淮徐一带。水患频仍。臣亲行相度河道。欲次第办理。所谓水患难以遽减。实属悖谬。至奏开河道。责成地方办理。因原奉谕旨、将积年被灾之处。何以永弭水患。交臣筹办。并令梦麟会商之旨。彼时尚未接到。是以奏请督同地方官经理。专其责成。非别有意见。臣现与钦差梦麟商酌。并无彼此参差。而钦差亦毫无需索干与之事。报闻。  

○又谕、昨兆惠等奏、阿逆之侄达什车凌等供称、阿逆曾遣宰桑车凌扎布、至青滚杂卜游牧。著传谕纳木扎勒、饬知各卡。严行查拏。车凌扎布、或窜入乌梁海。亦未可定。并著晓谕乌梁海内大臣察达克、派兵缉拏。务期弋获。  

○庚寅。谕、据甘肃巡抚吴达善奏、甘省之碾伯、会宁等三十八州县厅各村庄。今夏或因崖土坍塌。或因雨水带雹。并山水涨发。间有损伤田禾。及冲压房屋。淹毙人口之处。现在饬查抚恤等语。甘省地处边陲。雨雹偏灾。旱潦不齐。虽所时有。然今岁被灾情形。视往年较广。朕心深为轸念。著该抚董率属员。将灾地逐一详勘。其有可以补种杂粮者。即速酌量借给耔本。赶种晚秋。以望西成。其冲倒房屋。以及淹毙人口牲畜。著即行确查。照例按数赈给。务俾边徼灾黎。均沾实惠。毋致稍有失所。大学士黄廷桂回任时。并令顺道查察。该部即遵谕速行。  

○又谕曰、蒋嘉年奏报雨水摺内。称甘省各属雨水调匀。秋禾滋长。通省民情欢悦等语。现据吴达善奏、甘省碾伯等三十八州县厅。俱被水雹。偏灾较重。并称甘、凉、二属。雨水不能深透。渠水亦细。旱地颇觉乾燥等语。则蒋嘉年所奏。全属抵牾。向来藩臬本无紧要陈奏之事。惟地方雨水收成情形。乃分所当奏。自应详查据实入告。乃虚词粉饰如此。其不实在留心民瘼可知。著传旨严行申饬。并令将各属望雨之处。现在曾否得雨。详悉奏闻。  

○又谕、据刘慥奏、卫辉府属之汲县、淇县。六月中大雨连绵。山水陡发。城垣民屋。俱有倒塌。并淹毙人口。现饬彰卫怀道永泰、督率查办抚恤等语。豫省今岁被水之处颇多。该二县向非洼下。猝被淹浸。情形殊为可悯。所有一切抚恤事宜。著该督抚率地方官。速行照例妥协办理。水退可种之地。劝令赶种荍豆杂粮。以资民食。其应给赈粮。及修理坍塌房费。俱著即行动款发给。至续报被灾之封邱、中牟、阳武、新郑、武陟、原武、辉县、浚县、滑县、新乡、延津、获嘉、许州、长葛、等州县。亦著即速详查。照例抚恤。务俾闾阎均沾实惠。毋致稍有失所。以副朕轸念灾黎之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刘慥奏报河南开封、卫辉、怀庆、等府属。俱被水潦。现在查明抚恤等语。该省被水情形。甚属紧要。著传谕胡宝瑔、令其速抵新任。该抚接到谕旨。即于所至地方。驰驿迅速前往。所有应行查勘赈恤事宜。著即董率属员。妥协办理。并将查勘情形。速行奏闻。  

○又谕、礼部奏、赐祭朝鲜国王李昑之母、及其妻、请简派大臣前往。已派散秩大臣祥泰、头等侍卫长龄去矣。至摺内开列请简之大臣官员内。宗室亦皆开列。宗室遣往朝鲜赐祭。于体统不合。著嗣后宗室大臣官员职名。不必开列。  

○是月。钦差侍郎梦麟等奏、荆山桥工告竣。善后事宜。查黄河北岸入潮。汇入苏家闸。河形直冲。荆山桥河身截搁。水势易于淤塞。请于苏家闸下筑坝。以免黄河垫塞。向来荆山桥河道。属水利、不归河工。应请将该处河道。责成铜沛、邳睢、二厅。就近专管。并令铜山县斗虎店巡检。吕梁司巡检。北岸主簿。及邳州新安司巡检。四汛分隶。且于湖口至王母山。一百四十余里之间。湾曲滩嘴。每年疏浚积淤。即于铜沛、邳睢、二厅库贮汇销。居民多于河身转折处。筑堰捕鱼。且于各渡口。接筑马头。应行禁止。得旨、如所请。下部知之。  

○河南布政使刘慥奏、查办抚恤夏、永、商、虞、等县。上年被水灾民。业经完竣。得旨、现又遭水灾。何可言抚恤完竣。汝再往被灾处细查。即今所奏动用之项甚少。安能救百姓之涂炭乎。该部将此旨速传知三泰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秋七月。辛卯朔。享太庙。遣和亲王弘昼恭代行礼。  

○谕、前因河南归德等属、秋禾被淹。积水骤难消涸。亟宜豫为筹备。已降旨将该省本年应解漕粮截留十万石。分贮州县。以裕民食。今裘曰修奏称、被水之地。出产有限。恐应徵漕项。输将未免竭蹶等语。豫省今岁被灾较重朕心时为轸念。著加恩将被水最重之州县、本年应输漕项。折徵一年。其勘不成灾、被水尚轻者。所徵本色米豆。即截留本省。为冬春平粜之用。并将该省今岁漕船。著暂行停运一年。多为储备。以资接济。该抚等、务期董率属员。分别妥协办理。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据鹤年奏、漳河暴涨。骤注卫河。所有馆陶、冠县、等县、卫、猝被水灾。诸水汇集。无从宣洩。以致济宁、鱼台、金乡、等处。已涸复淹等语。济宁、鱼台、等县。久被积潦。今馆陶等县、卫、复经河流骤浸。当此秋禾盛长之时。不速行设法疏消。穷黎其何以济。该抚既经亲往查勘。著董率属员。加意抚恤。照例即予急赈一月。不必拘秋灾成例。务令均沾实惠。毋致失所。并令一面堵御。一面疏消。一有涸出地亩。急令补种荍麦。以异秋成。凡目前救济之事。及日后永逸之方。该抚其悉心详求妥办。以副朕轸念黎元至意。  

○又谕曰、刘统勋等、审讯郭一裕与恒文商量贡金一摺。恒文身为总督。乃借贡献为名。纵其欲壑。现据查出赃私累累。应俟各案审明。按律治罪。至郭一裕先以贡金怂恿恒文。并呈示式样。后见阖省喧传。乃先发制人。冀立身于不败。迹其所供。行险取巧情状。一一毕露。伊本属小器。前于山东巡抚任内陛见时。曾面奏、臣家计本足自给。且久历外任。愿进银一万两为工程用。朕听之骇然。深斥责其非。因一时未得其人。未即理易。今观其先购金置炉备进。其病根深锢。是以随处发露耳。且其购金亦委之司道。即云照数发价。而以司道大员。供督抚私役。阖省趋风。成何政体。国家设官分职之义。固如是乎。郭一裕深负封疆之寄。著解任来京候旨。外人无知者、或谓恒文系满洲。郭一裕以汉人参奏满洲。是以两败俱伤此则鄙谬。大不知朕心。朕自登极以来。满汉从无岐视。此案审定时。必办理至公至当。允惬众心。况从前皇祖时。张伯行纠劾噶礼。经大臣审讯。诬坐张伯行。皇祖察知其实。重治噶礼之罪。而张伯行任用如故。此家法也。但郭一裕为人。非张伯行比耳。至纳世通、沈嘉徵、身居藩臬。原许其具摺奏事。遇督抚有此等事。即应据实陈奏。乃并匿不以闻。惟事迎合上司。毫不知愧。何以为属僚表率。纳世通、沈嘉徵、著交部严加议处具奏。寻议上。得旨、纳世通、沈嘉徵、俱照部议革职。  

○又谕、嘉峪关外。路多戈壁。从前并无水泉。今年大兵经过。凿井数处。俱得甘泉。水势胜涌。普济军行。不特所过驼马。汲饮有资。即往来商贾。亦多利赖。此实神明赞佑所致。昔年皇祖用兵时。地涌灵泉。曾于托里地方建庙。以答神庥。今即照此例、交该督敬谨建造。该部遵谕具议以闻。寻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遵部议覆奏、查嘉峪关外。由安西至哈密。中有得胜墩地方。系戈壁之首。平坦空旷。应于此择爽垲处建造。且就近安西。岁时祭享亦便。所有殿宇规制。绘图呈览。来岁春融。择吉兴工。得旨、好。庙成时请扁可也。  

○又谕、据什兆等奏称、凉州、庄浪、二处。应买补官马。自伊以下、至骁骑校等。请赏借三年俸银。以为采买餧养之用等语。什兆等此奏。自属因公。但思官员借俸。按季坐扣。于伊等生计无益。前因西安将军都赉等、应解肃州马匹。办理无误。已降旨将大臣官员等所借俸内未扣者。加恩宽免。今凉、庄、二处大臣官员。著加恩照什兆等所奏、赏给三年俸银。免其扣还。再宁夏将军舍图肯等、亦因办理马匹大臣官员借俸二年。事同一体。亦著加恩免其扣还。至前宽免西安将军等俸银时。本年春季已经坐扣。惟将未扣者七季宽免。殊觉不均。著加恩将西安大臣官员等、本年春季已扣俸银。仍照数赏给。该将军大臣等、务令将所赏银两。用于采买餧养。俾得肥壮。并悉心严查。勿致浮费。有余则存公备用。以副朕曲加恩赉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侍卫乌勒登、玛瑺等、击败叛贼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臣即遣侍卫老格等、带兵堵截。臣鄂实、带兵接应。续乌勒登报称、扎那噶尔布等、分路败逃。臣又遣侍卫古尔格勒图等追蹑。于六月十一日。老格等报称、有布噜古特台吉诺诺什、来助尼玛。闻败潜逃。被驻劄克哷特之台吉成衮等擒获。老格等收其马驼牲只。其属下二百余户。分别办理。又古尔格勒图等报称、在察罕乌苏、阿敦库哩等处。攻击布噜古特赛音伯勒克等贼众。夺其寨栅。将男妇数十口剿杀。收取牲只。臣等将台吉诺诺什、派侍卫中秋、健锐营前锋奇木宁解京。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扎那噶尔布、尼玛等。为永贵、三格所败。向哈什河逃去。是贼已过额林哈毕尔噶、与成衮扎布相近。而巴图尔乌巴什、亦逃入伊犁。因令其专办追擒。而以擒拏阿逆等贼、付之兆惠。今成衮扎布等、于扎那噶尔布、尼玛、既未擒获。巴图尔乌巴什。亦不知去向。所奏鄂实接应乌勒登。及前奏明瑞等、与阿巴噶斯余党相持。俱未有声息。仅擒获贼党诺诺什。岂便可以此塞责耶。且解送诺诺什、亦不必使中秋。中秋系御前侍卫。朕特遣于行间效力。倘人不堪用。即当参奏。今擒一贼党。辄为派送。此必中秋意欲回京。藉此自便耳。著传谕阿里衮、中秋、至巴里坤。令其留住。其诺诺什、即交奇木宁解送。嗣后特遣效力之侍卫。不当如此差遣。仍将进剿情形。作速奏闻。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今日宗室公盛昌站班。跛倚而立。朕召至前训饬。并无畏惧之容。亦不知叩头谢罪。盛昌身为宗室。且系公爵。自应娴习礼仪。今竟似宵小无赖光景。皆由自幼无人教训。骄纵至此。宗室中有似此不知礼节之人。实堪愤懑。若不重加惩儆。则少年宗室之习。益不可问。盛昌著革去公爵。在上虞备用处效力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各督抚题本。钤盖印信。所以昭慎重也。自应敬谨将事。乃朕前见郭一裕所钤之印。殊不明晰。意以新改篆文较细。或易致如此。见高晋之本。则字画显然。夫同一新铸之印。而彼此不齐若是。其为不善于用。而随手钤盖。以致糢糊。益可知矣。关防为督抚信守。即寻常文移。亦当显明。使人一见而知。况本章耶。即此小节。其人于政事之留心与不留心。已可概见。嗣后各宜敬谨钤盖。毋得草率从事。如果案件繁多。易于糢糊。即当题请改铸。勿得因循苟且。可于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以湖北布政使刘藻、为云南巡抚。调浙江布政使富勒浑、为湖北布政使。以江苏按察使杜官德、为浙江布政使。淮扬河道吴嗣爵、为江苏按察使。浙江粮道傅靖、为云南布政使。贵州粮道吴绍诗、为云南按察使。  

○癸巳。以故广西思恩府兴隆土巡检韦绍徽之子珖、袭职。  

○甲午。上还宫。  

○谕、豫省之卫辉等府属、被水田亩。现据侍郎裘曰修奏、令该地方官督率民夫。开挖淤沙。引入大河。其距河远者。即于原有坡河。就近开通。俾田水得有所归。以期普行涸出。不误春麦等语。疏浚沟塍。原系民间自理之事。但念该处当被灾之余。民力殊堪轸恻。著该抚胡宝瑔、通饬各属。于派拨民夫。每日按名量给饭钱。亦属寓赈于工之意。仍令专案报销。以凭查核。该部即遵谕行。  

○乙未。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河南被灾州县。已屡降旨该抚等加意抚恤。从来赈济之道。银便于米。且该省被灾之后。将来粜借正繁。皆须仓粟接济。现在散赈。著概以银钱折给。但向例银米兼放。配搭均匀。每粟一石。祇折银六钱。今专用银钱。若仍照旧例折给。民间买食。恐有不敷。著加恩于定例六钱之外。每石加给一钱。俾灾地贫黎。谋食宽裕。该抚其董率属员。核实经理。务令小民均沾实惠。用副朕格外优恤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前因豫省之归德等府属被水。屡经加赈截漕。并令将被水最重之州县、本年应输漕项。折徵一年。其不成灾、及被水尚轻者。所徵本色米豆。即截留本省平粜。惟是今岁该省被灾较重。朕心时深轸念。著加恩将各属成灾地亩、本年应徵漕项。概予豁免。其未成灾者、亦俱缓至明年麦熟后开徵。以纾民力。再该省河工埽料。皆于沿河州县采买。旧例每草十斤为一束。官价九厘。乾隆四年、因岁歉昂贵。每束增银五厘。今豫属当积歉之余。采办恐有不敷。著仍照乾隆四年之例、增银五厘。俾官民不致垫累。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郭一裕制炉购金。亦俱令司道采办。虽据供照数发价。而此外有无赃私。殊未可信。是以令刘统勋等接到谕旨。据实穷究。如应查封。即将伊任所查封。刘统勋等奉到此旨。自应秉公查办。如郭一裕在云南任内。果不能洁己率属。簠簋不饬。亦如恒文之负恩。自当将伊赀财查封。请旨治罪。若讯无实在确情。而因朕已降旨。遂有意苛求。遽将伊任所赀财封禁。则是全不识事理之轻重矣。此事关于政体官常者甚大。必虚公研究。方能情罪允当。倘稍存意见。其何以副朕特委查审之本意耶。著将此传谕刘统勋知之。  

○又谕、河南被水州县颇多。前已屡经降旨抚恤。今复加给折赈银两。朕为该省灾民谋生全者。已无不至。其经理得宜。俾泽能下究。此则地方有司之事。胡宝瑔应善体朕意。实力奉行。无负此重寄也。至该处积水。现在消涸。秋田已属后时。但急须设法疏洩。使水有所归。不误播种春麦。庶可为灾地来年生计。裘曰修所奏、已令抄寄。该抚务宜会商妥办。又彭家屏家查出田亩。前已有旨、交该抚查明。分赏贫民。但该县户口众多。势难按名周给。且零星有限。于贫民亦仍无益。似不如按照彭家屏原佃租数。官为收租。酌量轻减。则佃民既不失业。得以均沾实惠。其应如何办理。方得允协。并应作何减定分数之处。著胡宝瑔酌量奏闻。可一并传谕知之。寻奏、查向来办赈。草率朦混之习。不一而足。如应赈之家有数口者。仅给一二口。实在孤处贫民。又不行详查。以至遗漏。而有力不应赈者。转得开名滥给。胥吏扶同侵冒。种种弊端。皆缘州县不亲为查点。及委官视同膜外之故。臣俱令官为查点。复亲加抽验。并饬委员与印官、一体衡论功过。稍有不力不实即参。至侍郎裘曰修所奏、成灾分数不应合计。实中向来相沿积弊。大抵一县中高下不一。有数处尽丰收。而一隅全歉者。一经牵算。则皆不成灾。其歉收之处。多于熟地一邀蠲赈。又未免侵滥。因而州县缘以为例。致小民苦乐不均。今俱照各村庄分数。实力查办。不得合计累民至散赈之法。银便于米。钱便于银。现俱令易钱给发。俟应银米兼放时。再行奏闻。至彭家屏名下地亩。现饬查租数。另酌议奏。报闻。  

○又谕、成衮扎布等奏称、追贼扎那噶尔布、尼玛等。分路攻击。沿途每遇山溪雨雪。贼众或暂留拒守。而游牧迁移远去。看来伊等总未尽力穷追。若谓地形险阻。贼众何以能行。若谓马力疲乏。岂贼马独能壮徤。鄂实、明瑞等、自应寻踪追袭。即不能尽行剿灭。而收其牲只。捉生取路。自可前进。何至彻回。今朕已将擒拏阿逆专委兆惠、富德、既据成衮扎布等奏称、贼人去向。与济尔哈朗相近。即著永贵惠行堵剿。至克勒特、乌鲁特游牧。此时曾否内移。务将此等鄂拓克、加意安抚。勿令其与贼众相合。若贼众往额林哈毕尔噶。恐其侵犯台站。著雅尔哈善、永贵、哈宁阿等、留心防范。再永贵前奏、三格拏获厄鲁特和通喀喇、告称贼众往库克乌苏、会合克哷特、乌噜特、若大兵追急。即遁入回部。已令三格前往追剿。则所报情形。当在乌勒登之先。何以未经奏及。著查明覆奏。  

○参赞大臣永贵奏、扎哈沁叛贼巴哈曼集、恃险立寨。副都统额勒登额等、虽收其牲只。一时不能攻取。续经将军兆惠、派巴图鲁侍卫奎玛岱等分剿。并令拏获之厄鲁特属人、持书谕降。额勒登额等、将博罗通古之贼众剿杀。又问明拏获之人。系随扎哈沁收楞额占布前来。现据山险。因持书往谕。占布不从。随即觅路逃窜。又捉生讯问。巴哈曼集、同四得沁。带三百户口。越岭而逃。至卫和勒津暂住。欲往克哷特乌鲁特等鄂拓克去。随派总管端济布、接应奎玛岱。寻踪追剿。并行文将军成衮扎布、侍卫乌勒登等、协同堵截。报闻。  

○命将叛贼青滚杂卜之幼子巴里、交刑部监禁。  

○丙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喀尔吉善奏、现患疽疾。不能视事。将关防暂交将军新柱护理等语。披阅之下。深为轸念。著太医院派外科一员。令伊子员外郎定敏、带同驰驿前往诊视。并加赏人参一斤。以为药饵之用。仍著传谕喀尔吉善、伊年老被病。不妨宽以时日。从容调理。俟全愈后再行视事。不必遽请解任。副朕优眷至意。  

○定查灾委员处分。谕、向来直省遇有偏灾。本邑正佐、不敷分办。例委邻封州、县、及佐杂、试用等官协同查办。原期体察周详。勿致遗滥。乃委员往往以例无处分。事非切已。不过扶同具结虚应故事。甚非差委本意。委员既经派遣。则承办皆分内之事。自应与地方官功过一体。嗣后委员内、如有查灾不据实结报。办赈不实心挨查。草率从事。仍前玩忽者。该督抚查明题参。照地方官查办灾赈不实、一体处分。著为例。  

○又谕、据刘慥奏称、豫省被水州县。所需赈粜。请将山东、江南、二省应运漕粮截留五十万石。运赴开、归、陈、许、等属。以济赈粜之需。并请于该二省近河州县仓贮内、按一米二谷。先行拨运等语。豫省今岁被灾州县颇广。将来一切赈借平粜。需米正多。自当豫为筹画。以资接济。但山东、江南、二省近河州县。现在均有被水之处。仓储亦应留备。未便拨运。江西、湖北、与豫省舟楫可通。乾隆四年、豫省被灾。曾转运楚米协济。甚为妥便。此次应拨粮石。著交江西、湖北、巡抚。在于该省相近河南各州县仓贮内、酌定数目。咨会动拨。运交豫省分派收贮。其江西、湖北、动拨谷数。即将该省本年应运漕粮。照数截留归款。以符原额。仍将拨运截留各务。一面办理。一面速行具摺奏闻。  

○军机大臣等议奏、刑部定拟、披甲五十三、用刀扎伤该管官塞克图、按律斩决一本。查此案、步军统领衙门、于二月咨刑部。今刑部直至四月始题请正法。询其迟延之故。缘例载金刃伤定限保辜。其扎伤本管官者。限内身死。将该犯妻子发遣。限内平复。妻子免遣。此案应俟塞克图保辜限满。始行题达等语。查凶徒用金刃伤本管官者。无论已未身死。罪均斩决。此等情罪重大之犯。审实即时正法。方足使众儆惧。若迟至数月。日久渐忘。何以昭示国宪。至保辜限、专为该犯妻子发遣免遣之分。与该犯无涉。乃因辜限未满。转令凶徒得延时日。未免过拘成例请嗣后此等案件。刑部审明日。即将本犯具题正法。于本内声明、俟保辜限满。将该犯妻子照律分别办理。从之。  

○大学士九卿议奏、上年十月内、臣等议覆御史范棫士原奏、内开顺天直隶未经中式之贡监。由该督、府尹、责令地方官详查。照乾隆十年例、限一年查明。冒名冒籍者。悉令改正咨回。如奉行不力。指名参处在案迄今八月有余。大、宛、二县。尚称毫无影响。该府尹又称、五方杂处。势难挨户清查。而有造册奏闻、概行斥革之请。殊未允协。应请饬令顺天府尹、督率两县、逐一详查。并出示晓谕各该生、速为呈报。如果散处在外。亲族可代为呈首。该县即据呈申报。不必又取同乡京官印结。致滋吏胥勒索。倘两县仍不实力稽查。届限混请斥革。照原议参处。至既清查后。令两县分别造册。送部查核。并汇申府尹奏闻。其查无踪迹、并不首明之冒籍。既逾定限。即行斥革。得旨、依议。此等捐纳贡监。其因应试投捐者。乃图猎取科名。冒占试额。自当从严办理。然例由国子监分堂肄业。或由学政录科。其为数不过数百人。年貌语音。不难立辨。嗣后应专其责成。务令于肄业录科时。严加察验。以杜假冒。倘仍前滥行收考。一经发觉。必将录收各官严加议处。至不应试之贡监。第希顶带之荣。或由以捐纳官职。自与占冒科名、有关政体者殊异。若必如前议、限年令其改籍。不能改籍者、又皆斥革。及如该府尹所奏、由该县具结赴部、始准收捐。转致胥役藉端需索。种种过甚。勿如听其投捐为便。  

○丁酉。谕、守令为亲民之官。地方遇有灾歉。理宜据实查报。河南夏、永等县被灾。该管归德府知府李由中、扶同隐匿。殊属玩视。李由中著革职。归德府知府员缺。已有旨著该抚于通省知府内、拣选一员调补。所遗员缺、著范清涛补授。其开归陈许道邓锡礼、虽亦未经具报。但巡抚既有讳灾之意。而府县又未通详。该道职在稽查核转。较之守令有心讳匿者。尚属有间。且其材具亦尚可用以观后效者。邓锡礼、著革职从宽留任。  

○又谕、今岁河南各属、被水成灾。已屡降恩旨、筹办抚绥。但米粮充裕。尤须商贩流通。著将江南、江西、山东湖北、等省商贩米麦杂粮船只。查系运往豫省灾地粜卖者。照乾隆四年之例、经由赴豫各关。加恩免徵粮税。俾得踊跃运粜。灾地足资接济。俟明年麦熟后。仍报明停止。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方观承查奏漳河漫溢情形一摺。前闻魏县、元城、大名等处。猝被水灾。当经降旨、照乾隆八年之例、赏给急赈银两。其倒塌房屋。并令按间给银。俾得早获宁居。仍令该督方观承、亲往查勘。今该督虽称被灾穷黎。口食有资。妇子相依。罂灶略具等语。但该处今年被水甚重。城乡居民。室家荡析。甚属可悯。如有应行加恩之处。仍著该督迅速查明具奏。不必拘于常例。务使被灾穷黎。不致稍有失所。以慰朕已饥已溺之至意。至魏县城外。积年受淤。已成釜底之形。将来应作何筹办。并著该督方观承、确按情形。妥议请旨。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军营将军、大臣、俱可陈奏事件。朕曾谕大臣有事、告知将军具奏者。因从前军营将军、大臣、各怀意见。纷扰无益耳。若大臣领兵剿贼。离将军甚远。何必一一报知转奏。不独时日稽延。而伊等奋勉与否。亦无由尽知。且大臣等、若谓报明将军转奏。事体即可完结。尤为陋习。著谕两路领队大臣。若与将军相近。仍照前旨。其分队领兵。与追贼远去者。军前事件。不妨自行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