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_13
○兵部议准、船厂将军傅森等奏称、收参于绥芬、他特库、二处。递送宁古塔。人夫间有逃逸。请添置台站。除押送信票官兵、安设四台外。更添五台。派官五员、兵一百名、稽查。俟刨参人等进完彻回。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六年。辛未。十月。己酉。月食。
○兵部议准、四川总督策楞等奏称、成都府属灌县三江口、寨子坪、一带地方。前经瓦寺土司侵占。今始退出。招复汉民。应设防汛。查白河汛、去灌县城十里。原设把总一员。兵二十名。留三名驻渡口。足资盘诘。应令带兵十七名。移驻寨子坪。再拨给提标中营兵二十三名巡查。又简州属龙泉驿。距州城甚远。中有龙泉大山。奸匪窃劫频闻。原设兵三名。不敷巡缉。应添外委一员。拨给提标中营兵二十七名。从之。
○庚戌。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到、查办传钞伪稿一摺。所有究出夏起凤、龚三、二犯。分散流传。固属幸灾乐祸。情罪可恶。正应从此二人、跟究其所由来。且添注批语。更他省所未有。其夏起凤钞得原稿。有无批语。一讯即得。如原无批语。至何人传钞方有。亦无难究明。其夏起凤、龚三。一系湖广人。一系江西人。如有供出之湖广江西人犯。即应迅速行文该地方官。就近提拏。彻底严究。庶首犯不致漏网。并非归此二犯。即可了结。策楞办理此案。即据所奏。已多未协。著传谕令知所慎。
○吏部议准、四川总督策楞疏称、南路打箭炉、出口至西藏。所设里塘、巴塘、察木多、拉里、等四处台员。例用同知通判。管理粮务军需。三年更换。该员非专管盐茶缉捕。即分驻弹压地方。三年内俱借用别员印。不足昭信守。请铸给关防。从之。
○辛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台湾镇为水师总兵最要缺。马负书未免非其所长。著调补狼山镇总兵。保在著来京。有总兵缺出即行补用。陈林每系水师内出众之员。今服满候补。未免可惜。著即补授台湾总兵。马负书俟陈林每到台交代后。再赴狼山镇任保在亦俟马负书到任后。起程来京。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永城县民魏恒福女魏氏。
○壬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吏部议失察私铸之前任江苏按察使、今补河南汝光水利道翁藻降一级调用。照例送部引见。得旨。降调人员。有令该督抚出具考语、送部引见之例。原为外任庶僚。或未深悉其人。因以观其能否。分别去留耳。翁藻历经简用司道。素所深知何必援例送部引见著照部议、带所降之级。从宽留任。
○工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南运河、额设兵六百名。已经酌裁。应留三百名。其拨防子牙河大堤之兵四十名。请定为额设缺出令津军、子牙、二厅就近招募。从之。
○缓徵山西山阴、虞乡、二县本年水灾田亩应徵钱粮。并春借仓谷。赈恤虞乡县贫民。
○癸丑。山东巡抚鄂容安覆奏、臣前在豫时。因河内等七县、漫水灾重。将漕粮、漕项、一并奏请停缓。及查东省水灾、同于豫省。是以照豫拟办。前奉谕旨。止有漕项。臣笼统误看。故未分晰陈请。至濮州、范县、菏泽、寿张、东平、东阿、济宁、等七州县。被灾尤重。积水未涸之地。秋麦不能播种。请于来春分别加赈。得旨。有旨谕部。
○谕、今岁豫、东、二省。被水地方。稍为广阔。曾经降旨。将豫省之河内等州县、应徵漕项、加恩缓徵。其东省被灾州县、应徵漕项。并令该抚酌量查办。今据该抚鄂容安、请将灾重之东平等州县漕粮、漕项、一并分别缓徵。漕粮关系天庾正供。自不便与漕项银米、概准停缓。但念被灾穷民。办漕未免拮据。且该处收成歉薄。若留此米石。俾其流通于民间。市价自可不致昂贵。于闾阎口食、甚属有益。著再加恩、将东省之东平等二十州县、及豫省之河内等七州县、本年应徵漕粮、一并缓至来年秋成徵收。以纾民力。至东省之濮州等七州县、被灾既属较重。虽经照例给赈。而明春青黄不接之时。亦宜豫筹接济。著该抚鄂容安、查明极次贫户。届期酌量分别加赈。以示朕轸恤灾黎之意。该部遵谕速行。
○工部议准、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等疏称清口原设木龙护盘五架。除改扎三架外。请于三坝滩添建一架。从之。
○予故江苏巡抚王师祭葬如例。
○甲寅。谕曰。广东巡抚苏昌摺奏、粤东承办钦工楠木案内。应追各员核减长领正价运脚银两。先经奏明。勒限半年追缴。如不能完。著各上司分赔。查应分赔人员内。有另案治罪。无从著追者。应均派摊赔。其应赔上司名下。有无力完缴。追不足数者。亦照此再行均摊代赔等语。苏昌此奏非是。分赔之例。原专为侵贪之员。亏蚀正帑。上司不早为觉察。是以责令分赔。以专其责成耳。核减长支。已非侵贪可比。即谓其不能实力稽查。及估报不行核实。亦应令赔所应赔。本分而止。若又将同赔案内。他人应赔之分。均摊代赔。于情理殊未允协。且既有他人摊赔。将并应赔之员、俱称无力完缴。徒使案牍纷繁。辗转摊派。徒失政体。而亦毫无裨益。前因粤西张永熹一案。曾经明晰晓谕。今苏昌仍有此奏或他省尚有似此办理者著通行传谕知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覆奏、各属积水。渐次消涸。天津西南。由城南闸口、并贺家口、咸水沽等闸。导入海河。天津东北水归海河淀运。均消十之六七。静海县西北乡子牙河漫水停积。现将正河支河分流之杨家口堵闭。即可消涸。东乡一带。停潦较深。今劝谕居民。在芦北口引河之旁。借开沽道。引流入海。青县邢家庄。挑浚旧沟五道。引漫水归南运。沧州境内停潦各庄。将旧有沟渠开通。导入宣惠、石碑、等河。捷地减河堤外积沥。由子来屯、阎家庄涵洞、洩入减河。并酌于吕家桥、添挖涵洞一座。兴济减河南堤外积水。由青县之涵洞、洩入减河。盐山县西南沥水。由宣惠河、洩入老黄河。武清县杨村西岸之水。导入凤河。东岸之水。导入叶淀。宝坻县属、于霍家庄等处、开通沽道。分洩袖针、蓟运、等河。玉田县属、于芝麻洼等处、开沽六道。洩入蓟运河。各处积水。均已消减十之八九。至东光县属之盐场、南皮县属之毕家洼、等处。各引水归宣惠河。吴桥县属、由沙河、王莽河、分疏以达宣惠。宁津县属、由常家洼、曹家沟、导水入鬲津河。交河县属由李家亭子等河导入漳河故道。于鲍家嘴归运河。蓟州运河漫溢之水。于两岸开沽七道。均已全消。九月内涸出地亩。已种秋麦。十月后涸出者。不误春耕。至未能全涸处。俟开春冻解后查办。得旨。览奏俱悉。
○赈代安徽歙县、绩溪、宣城、南陵、泾县、宁国、旌德、太平、贵池、青阳、铜陵、寿州、和州、广德、建平、等十五州县。宣州、建阳、凤阳、归并原凤中、等三卫。本年旱灾。宿州、虹县、灵璧、等三州县。长淮、归并原宿州卫。本年水灾、贫民。并缓应徵新旧钱粮。及借欠耔种口粮。
○乙卯。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查覆卓鼐原奏、乍浦兵丁。加增月粮折色银两。该管协领等官。及书办人役。指称部费。侵扣分肥一案。讯据书役余俊供称、送过将军额尔登银一千五百两等语。额尔登身为将军。乃通省统辖旗兵第一大员。营弁作弊。不能查禁。已负职守。乃至扣克兵饷。侵肥入己。尤可发指。据供、收取家人。俱有姓名可质。实出情理之外。已降旨革职拏问。著舒赫德就近赴浙。会同喀尔吉善、永贵、将案内有名人犯。一并严审定拟具奏。据称、额尔登在乍之时。久有成议。如此事系额尔登起意侵肥。固应即行正法。即系听信人言。而婪赃入己。其罪亦无可逭。至书役人等。原系惯行作弊之人。若由本官起意。伊不过听从指使。尚可依本罪发落。若由伊等网利营私。教诱该管各官分肥。而伊等从中取利。不顾该管大员之陷于重辟。有此情节。实为可恶。即不当以为从论。令得以轻罪苟全性命。著传谕舒赫德体会此意。并不可稍有透露。如令额尔登探知。或致意外先行自尽。惟舒赫德是问。再舒赫德现审官贵震一案。如已有端绪。将次完结。令于完结之日赴浙。如尚不过辗转查拏。即将查拏之处。听尹继善办理。江浙接壤。可时相闻问。舒赫德浙案审完时。如江省所办之案。已有头绪即仍赴江宁。若不过往来查拏。不易完结。则无庸会同。即由浙回京。并谕尹继善知之。
○工部议准、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等疏称、黄河南岸孟诚庵地方原设木龙护盘二架。除改扎外。应添建一架。从之。
○调江南京口将军萨尔哈岱、为杭州将军。以安徽寿春镇总兵王进泰、为京口将军。调河南南阳镇总兵改光宗、为寿春镇总兵。浙江黄岩镇总兵邱策普、为南阳镇总兵。
○赈贷江苏铜山、丰县、沛县、萧县、砀山、邳州、宿迁、睢宁、徐州、等九州县卫。本年水灾贫民。并缓应徵漕粮漕项。及十三年以前旧欠。十七年钱粮。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榆次县民张贵生妻殷氏。
○丙辰。谕、朕前降旨。将甘省乾隆元年、至十年、旧欠钱粮、概予豁免。复令将乾隆十一年、至十四年、未完钱粮。分作五年带徵。俾得从容输纳。以恤边氓。惟是甘省各属、旧欠钱粮之外。尚有额徵草束一项。不在蠲缓之例。历年既久。积欠已多。若令其按年一并完纳。未免拮据。著将甘省乾隆元年、至十四年、未完草一千五百万余束。分作十年带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调陕西巡抚陈宏谋、为河南巡抚。江西巡抚舒辂、为陕西巡抚。
○丁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还宫。
○谕、今岁恭遇圣母皇太后六旬万寿。海宇臣民。愿效祝厘者甚众。现在辐辏京师。各城米价。或致少昂。著于京仓拨米二万石。分给五城。减价平粜。令尚书蒋溥、伍龄安、李元亮、刘统勋、孙嘉淦、督率该巡城御史等、实力稽查。妥协办理。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新柱所奏。豫筹调剂民食一摺。已经批示训饬。地方水旱不齐。惟在封疆大吏。董率所属。因时酌量。实心筹办。自与灾黎有益。今新柱欲令豫先查明、通省出产米粮多少、水次远近、以及田亩户口切实情形、逐一造册。既属琐屑难行。至刁民聚众之案。从重办理。久经通行。原属锄暴安良之意。若必刊刻科条。各处悬挂。是以抗官闹赈为闾阎时有之事。而惟恐其不知误犯。亦大非政体矣。看来新柱之为此奏。多因误采人言。并不详察事理。遽行入告。以见其能留心政务。但似此摭拾浮词。希图塞责。他人尚不应尔。伊系内廷行走之人。且屡任封疆。受恩最重。岂宜出此耶。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喀尔吉善、永贵、摺奏。查拏伪稿一案。内称鄞县知县伍鉽。于闰五月间。巡检郑承基、曾持伪奏一纸付阅。系得之千总雷埙。迨谕令查访。始行禀首。请将伍鉽等革职严审。并声明系奉旨密办之事。未敢有本具题等语。此事屡经明降谕旨。并将拏获传钞人犯。分别办理梗概。传谕各该督抚遵照。今该令等俱系现任职官。目睹大逆不经之词。辄彼此私相传观。有意隐匿。及至饬查。始行禀出。按其情罪。较之无知愚民。妄行钞录传播者。自属较重。理应一面具疏题参。一面即行拏问。严鞫实情。乃该督等所奏。转似委曲迁就者然。岂此等劣员。尚不当立见弹劾乎。该督等如此办理。甚属舛谬。著传旨申饬。再朕览吴进义摺奏。浙省米价。统在二两之间等语。从前永贵筹办灾务。张皇失措。喀尔吉善到浙后。亦多系随同办理。今该处米价。若不过二两之间。在他省已为中价。灾地得此。情形自属舒展。吴进义以武职大员。尚能留心入告。该督抚身任封疆。独不应将现在米粮平减之处。随时奏闻。慰朕轸念耶。喀尔吉善等。究何以不行奏及。著将吴进义原摺钞寄。令其阅看。若系该提督有意粉饰。并非据实之词。即著该督等具摺参奏。一并传谕知之。寻奏、伍鉽等犯。现已提拏鞫讯。俟审明另奏。至浙省晚禾收获。米价渐平提臣吴进义所奏并无粉饰。得旨。吴进义虽不粉饰。而汝等恐不无粉饰之念。转令朕悬念灾区矣。
○钦差兵部尚书舒赫德、两江总督尹继善奏审讯刘宏谟等、供官贵震与郑岐山撰造伪稿一案。据供、前在东省。因刑逼诬供。并无确据。郑岐山系捏造之名。实非郑鹤年。令遵旨将官贵震等解京备质。报闻。
○又奏、官贵震案内传钞各犯。请分别审办。其钞带传播者。应枷责交官管束。或任人钞传。或看后给还。亦有不合。应各杖责。若仅止一见。或闻人传说。或因本官亲戚迫写。情尚可原。应同案内无干人犯。概行释放。凡微员生监。已经革斥。审明无干者。咨部开复。此后传钞人犯。若与此案情节相同。应照此办理。下部知之。
○赈山东齐东、德州卫、惠民、蒲台、平度、宁海、文登等七州县卫。本年水灾。荣城县雹灾、饥民。并缓徵新旧钱粮。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鄂乐舜前奏、量加科举一摺。以其听幕宾怂恿。博士子称誉意在好名。批示使知所改。后多纶亦为此奏。因一并宣示。今鄂乐舜接到朱批。旋具摺陈辩且称年老孤寒。仆仆省会。录科见遗。无不哓哓呼吁。思欲推广皇仁此语甚谬。省试之中额有定。而求中之人无穷。得者之喜。不敌不得者之怨。为政之体。惟论抡才之当否。若悯其见遗。且欲慰其呼吁。将必来者尽令入彀而后可。有是理乎。朕训示臣工。随事教导。无非成全之意。为臣子者。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惟自问诸心可耳。鄂乐舜乃欲借此表明心迹。殊属取巧。若如此存心。将不能承受恩典矣。著严行申饬。
○又谕、傅钞伪造孙嘉淦奏稿一案。今据杨应琚奏到、甘肃俱有查出人犯。蔓延各省。传播之广如此。其首先捏造之犯。实乃罪不容诛。此等诪张诬妄之词。贻害于人心风俗者甚大。当此国家全盛之时。正应溯流穷源。寻枝批根。以正人心而息邪说。况此等传钞之犯。亦不得概谓之愚民无知。如果无知。虽示以伪稿。将茫然不知为何物。何论传钞。凡属传钞。皆幸灾喜事。不安分之辈。今并不治以重辟。即行正法。不过量予枷责。使知儆畏。向后倘遇妄言邪说。不为所惑。则小惩大诫。所全实多。若恐株连人众。姑息从事。将养奸酿患。无所厎止。但督抚奏摺中。又有以传钞之犯、为覆载不容、不共戴天者。亦未免矫枉过正。张大其辞矣。盖此等人犯。其罪止于传钞。即枷责已足蔽辜。若竟目以大逆。设更有甚于此者。又将何以处之。是皆未按其情罪之轻重。徒于陈奏内、为此张大激烈之词。而其意中、未必不以此案为可不必如此办理。希图草率完结。又何能实力跟追。使真正恶逆之徒。及早就获。各省督抚。办理不一。恐其轻重失宜。今复再行传谕。俾知办理之道。惟务得捏造首恶渠魁。明正其罪。至外省办理重案。往往迁就悬搁。乃其相沿陋习。今此案若彼此跟寻。仍归之原发觉处。始终无著。不得正犯。或委之已故之人。苟且完结。则系何省督抚所办。朕必于其人是问。
○又谕、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查拏玛底济尔噶勒、误将名字相似之满都济尔噶朗、送部审讯。应仍发回。其查拏之处。请无庸议等语。前令查拏玛底济尔噶勒。原为内地之人。潜寄乌梁海地方。于边务有妨。如有其人。即应奏闻查办。无则亦应奏明。乃并未完晰。率将发往乌梁海应差之满都济尔噶朗解送。及复令查拏。终未将其人之有无具奏。实属糊涂。本应查议。但念伊系蒙古。未谙内地则例。且任事未久。姑加恩免议。至巴尔品、身为参赞大臣。所司何事。并不向将军详酌。苟且了事。甚属无知。应严加议处。但成衮扎布。朕既加恩。巴尔品亦著宽免。嗣后断不可仍此冒昧。著传旨严加申饬。
○又谕、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公青滚杂卜旗属。有喇嘛扎木产。逃往乌梁海居住。现交公青滚杂卜。令其设法缉获等语。喇嘛扎木产。原因私同准噶尔夷人贸易欠债。逃居乌梁海地方。该将军等虽行令公青滚杂卜缉拏。恐乌梁海人等、不能出力弋获。且准噶尔夷人。逃入内地甚夥。并未闻追取。若内地逃人。累次差往追缉。转恐使彼生疑。可传谕成衮扎布。不必查拏。只应严饬众扎萨克等。慎守边卡。毋令再有逃逸。
○命户部尚书蒋溥、工部尚书孙嘉淦、充会典馆正总裁官。
○己未。山西巡抚阿思哈覆奏、今年五六月间。雨水稍多。池盐歉收。运盐之例。二百四十斤为一引。百二十引为一名。今每名场价。较乾隆十三年、增至二十余两。运商竭蹷。请将本年余课、缓徵一半。下军机大臣议行。
○云南巡抚爱必达奏、采集番字。镇远府之僰夷。普洱府之车里。东川府之猓罗。顺宁府之猛甸、猛麻。永昌府之耿马、镇康。潞江、芒市、猛卯、遮放、干崖、南甸、盏达、陇川、孟连、湾甸、猛猛、等一十八种。内遮放与猛卯、盏达陇川与南甸、猛猛与湾甸、字体相同。分汇成书一十四本进呈。下部知之。
○湖北巡抚恒文疏报恩施县、乾隆十五年、开垦额内下则民田一顷二十六亩。
○赈贷直隶武清、宝坻、蓟州、宁河、昌平、大城、东安、永清、宛平、丰润、玉田、滦州、昌黎乐亭、东光、天津、青县、静海、沧州、南皮、盐山、庆云、任县、长垣、东明、开州、等二十六州县。本年水雹成灾饥民。并旗户灶户。
○庚申。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泰宁镇左右两营。于乾隆十五年、被水冲失军器。名粮公费。不敷修制。请动用朋扣银两等语。似应暂准所请。此项银两。原为买补倒马之用。嗣后修补军装。不得援以为例。从之。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定长因栽插筋竹一事。接到传谕之旨。奏请于十二月初间。亲历关隘紧要地方查勘等语。此行殊可不必。安南素称恭顺。经今百有余岁。内外界址。本自画然。何必插棘编篱。多方纷扰。栽竹一事。本不应办。若以抚臣亲勘边防。藩国风闻。不无惊恐。即内地土司。亦不免疑惧。不若相安于无事。为得其宜。况定长此奏。亦因传谕教导。勉强从事。并非出于心之诚然。定长所见甚小。著谕令知所扩充。
○贷湖北荆门州、本年旱灾贫民。并缓应徵钱粮。
○壬戌。谕军机大臣等、硕色奏、署镇远镇总兵官唐开中于六月二十三日接见逆词。竟不即时密报追究。迟及一月直至密查札到之日。始行禀复。请将唐开中交部严加议处等语。唐开中接见逆词。不即禀报追究来历。自有应得之罪。但各省文武员弁中。接见传钞。置之不论。或私自销毁者。恐不但唐开中一人。若该督抚等查出奏闻。逐案交部。未免纷繁。且唐开中本属武弁。尚非准泰之身为巡抚、应行查办者可比。应俟究出首恶。全案完结之日。该部分别请旨。朕办理庶务。准情酌理。务得其中。如准泰之自顾已私。有心隐匿者。严加治罪。而李宏之全未寓目。犯由家人幕宾者。即准予开复。总无丝毫成见。将此传谕各省督抚知之。
○户部议准、云南巡抚爱必达奏称、滇省运铜水脚银。抵汉口仪徵支用。向由他省解滇。往返滋费。请令协拨铜本各省。将水脚银自汉口至仪徵、一万四百三十四两。拨湖北武昌司库。自仪徵至通州、一万六千二百六两。拨江南仪徵县库。运员到彼支领。从之。
○予故总管内务府大臣丁皂保祭葬如例。谥温悫。
○癸亥。上诣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驻藏大臣班第等奏、后藏章罗晋巴、所遗戴絣员缺。达赖喇嘛、欲将章罗晋巴之子索诺木敦多布补授。请俟年壮。再令袭职等语。戴絣系后藏要缺。不便久悬。章罗晋巴。前因失睦于珠尔墨特那木扎勒、求入内地。本属可嘉。兹又据达赖喇嘛申请。伊子已年及十七。著照所请。索诺木敦多布、补授后藏戴絣。仍交达赖喇嘛、饬令该噶隆等、善为教育。
○谕、据吉庆奏称、两淮各场煎丁。本属穷民。专以煎晒盐觔为业。每因盐觔不能接济。向各灶户重利借贷。以资日用。生计甚为拮据等语。著该盐政酌量于公项内动银数万两。准其赴官借领。每年春借冬还。不必加息。务须妥协经理。俾滨海穷民。咸沾实惠。
○免山东官台、西由二场、平度州、掖县、民佃灶地、本年潮灾应徵钱粮。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保定、雄县、驻防官兵。明岁饷米。此时例应采买。但米稍昂贵。例价不敷。且恐有妨民食。查本年八月内。遵旨委员赴奉天买米十万石。明春到齐。请即由淀河运充兵饷。今暂于保定府仓内、借谷碾米应用。俟奉天米到归还。得旨嘉奖。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本年提镇漕河各标营、不敷兵米八千石。遵旨采买。此时米价昂贵。恐与民争购。更易腾踊。请借支附近州县常平仓米。俟截漕米到归补。得旨嘉奖。
○江西布政使王兴吾奏、本年春夏米贵。仓谷粜借兼行。共四十三万石。来春尚需接济。及此新谷登场。饬州县采买。各府十日一报。约十一月初旬。可以买足。并密令各府查禁短发浮收等弊。得旨嘉奖。
○漳州镇总兵马大用、奏谢调任恩。得旨。览。漳州民戆健斗。最为海疆要地。汝宜勉力以副任使。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运河自台庄至德州、堤多残缺。以漕船行则施犁。泊则施橛遇雨浸灌。易至溃塌。而按年挑浚时。积土不远。旋复倾卸。工费徒繁。今详筹修浚。务期功归实际。得旨。所见甚是。勉力妥为之。
○陕甘总督黄廷桂议奏、布政使张若震奏、墩台营房、应仿照上下两江之例。酌定岁修银数。交兵丁自行修补。汛弁查勘。不固者惩革赔修等语。查向例系地方文武员弁查修。事无专责。日久弊生。或兵丁作践拆毁。武弁观望推卸。不能及时整理。似应如所请。俾弁兵视为己责。不敢率忽。至岁需修费。应定正营房、每间银三钱。厢房、一钱五分。墩台、并戌楼、三钱。牌坊、烟墩、三钱。令各州县于额设公费内、按二八月移交汛弁。转给兵丁修理。得旨。如所议行。
○陕西固原提督齐大勇奏、营兵强弱勤惰不一。骤难责其名名精练。惟择纯熟者优加赏拔。生疎者宽期学习。严饬各员弁实心训练。可渐底精良。再查固原兵悍。宽则玩法。严则觖望。惟以公正发其天良。爱犹子弟。临若严师。虽有冥顽。久当自化。得旨。所见是。实力为之。
○安西提督李绳武、奏谢调任恩。得旨。览。此乃驾轻就熟之地。有何别谕。但目今情形。自又与昔不同。一切应机制宜。慎固边守之处。勉为之。
○四川川北镇总兵普庆奏、通、巴、四面环山。崇峦密箐。最易藏奸。营兵五十余名。不敷防御。拟将亲标存城兵、拨归通巴营一百名。现因各兵俱有家室。未便遽拨。请嗣后亲标三营、遇战守兵缺出。暂停考拔。令通巴营陆续名募足数。若日久不足。将三营只身兵丁挑往。得旨。好。所见是。勉为之。
○广西提督岳钟璜奏、粤西水土瘠薄。兼多湿热。弓力稍软。今饬各营训练。以五力为率。逐渐加增。有能用七八力、至十力以上者、重加奖拔。其骑射生疎、弓不及五力者、勒限学习。违者降革。至火药硝磺粗涩。易致惹潮。今加工配制收贮。得旨。是。实力为之。
○贵州古州镇总兵宋爱奏、陆协营、马步盔甲曹□少旧。亟宜修补。司库无款可动。营中又苦公粮不敷。拟扣存减半随粮并于恩加公费粮饷、撙节制造。得旨。知道了。营伍以训练为要。至于军装。非所急也。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六年。辛未。十一月。甲子朔。遣官祭先医之神。
○署两广总督广东巡抚苏昌等奏照会安南国王、接领夷人阮玉汉等该夷官回文认领附称有莫氏余孽。聚徒为匪捕获渠首莫成陈供称伊祖父等现侨内地泗城、请为查访。查莫氏后裔。于乾隆六年、在泗城滋事。移安徽省安插。今恐泗城尚有遗种。越界构衅。应密行查明。奏入。谕军机大臣等苏昌定长等奏、安南夷官。请查莫氏人口一摺。意欲即为查办。所见非是。莫氏既居泗城。即属内地百姓。前此据伊来文办理。已属一之为甚。今又据夷官来文。为之查办。此端一开。竟成常例。设或辗转移查。将沿边州县、日为属藩查拏人犯。既于天朝体制未协。且恐从此渐开边衅。应明白晓谕。以乾隆六年、将莫氏后裔迁徙安插。此乃抚字小邦格外恩典。现在边圉宁谧。该国陪臣、惟应安静自保。不得借莫氏遗裔为词。属向内地查访。启恃恩滋事之渐。如此则明白正大。自足折服其心。至严饬边防。不令内地匪徒偷越构衅自是封疆大吏分内所应办又不当因有属国文移、始行整顿也。将此谕令苏昌、定长、知之
○大学士等议覆、各省乡试官卷中额。乾隆十五年准礼部议民卷二十五名。取中官卷一名。江苏应取中二名。安徽一名。浙江、江西、福建、各三名。其官生约在六七十人、及三四十人以上。而直隶官卷仅十三四人。应取中三名。多寡参差。今以官卷多少、酌定中额。满洲蒙古官生、约五十人。原定取中六名。较满洲蒙古民卷、十余卷中一名、不过略优。汉军官生、约十余人。原定取中一名。较汉军民卷、二十卷中一名、不过加倍。应无庸再议。惟官生众多。各省中额应加扩充。今拟顺天贝字号、江苏、福建、各四名。浙江、六名。江西、五名。河南、山东、山西、各三名。南皿、安徽、湖南、湖北、各二名。至广东、四川、陕西、云南、原定各二名。北皿、广西、贵州、各一名。官生数少。无庸加增。再文员内吏礼二部司员、已不列官卷。其八旗武职。应自副都统以上、方准编列。得旨。所议是。依议。
○钦差兵部尚书舒赫德、两江总督尹继善奏、现在江省查办传钞伪稿各犯。东省究出之官贵震。辗转追至江南宿迁清河、扬州、江宁。复至黔楚等省。移咨密拏供出之施楠、未获。游国礼一案。由江西天一堂、究至江宁。因万仁汤在江西、所供罗绍文等要犯。实系物故。咨提万仁汤等。尚未到江。其傅万长、已经山东解到。层层究至李纯仁又往湖北汉口。咨该抚查拏未获。揆各案情形。似难克期完结。请将在省各犯。审明发落。臣舒赫德、即赴浙会审。报闻。
○乙丑。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大学士等议覆、安西提督永常奏、拏获北路喀尔喀打牲蒙古达麻林等四名。应令北路将军、查明系何部落之人交回严办。并转饬该蒙古、约束所管人众。勿许越境打牲。倘有违犯被获。从重治罪。并将该管王贝勒等参处。从之。
○丁卯。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戊辰。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龙门县民郝全女郝氏
○己巳。大学士高斌等奏、十月二十八日。阳武漫口、坝工冲动未能合龙。得旨。知道了。此亦无可如何之事。但竭力堵筑。以期合龙。即速驰奏以慰朕怀
○予故两广总督吏部尚书陈大受葬如例。加祭一次。谥文肃。
○庚午。大学士等议覆、署两广总督广东巡抚苏昌奏称、凭祥土知州李璋年幼。伊叔父滋坤、协理州务。不能约束土民。任土目张尚忠等、越界栽竹以致夷民拔竹毁栅。拟将李滋坤、张尚忠、枷责、隘目、头人、及土兵、营兵、等。分别杖责。并画清夷界。禁土民占种。其擅行拔竹之夷人。照会该国王查究等语。查此案虽较思陵土目、捏造推墙。侵占夷地者。情罪稍轻。但李滋坤、张尚忠二人。率妄起衅。该督所拟。不足蔽辜。此等土目。性终顽梗。若仍留原处。必图报复滋事。应将二犯、于距边稍远州县安插。余应如所奏。至安南素称恭顺。沿边画界。相安已久。不藉种竹以固藩篱。应即停。从之。
○户部议准、云南巡抚爱必达疏称、古学厂矿砂已尽。请即封闭。移炉罩安南、兀库、二处。就近开采。从之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上下江节年偏灾。赈贷平粜。动用不赀。统计缺额米、上江五十万余石。下江一百万余石。时届秋成。自宜买补。但米价昂贵。且浙省灾重。商贩云集。未便争购。今饬各州县采买。以一半为率。其已足额数之半者。暂行停缓。如买不及半。而市价骤增。亦即停止。得旨。览奏俱悉。
○缓湖北天门县、本年旱灾田亩应徵钱粮。
○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壬申。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西直门一路。豫备皇太后万寿彩棚。特派步兵昼夜看守。时届隆冬。巡逻达旦。又因虞及火烛。不令炽炭。深可轸念。著将内务府制就棉敞衣、各赏给一领。以御严寒。
○癸酉。谕、四川雅州府、从前拨运小关子地方米石。有积存军米。准给天全州、芦山县二处里民豫借。定限两年内还缴米价。以归帑项。今岁芦山县收成、稍薄若于正赋之外照天全州之例、一体并徵。闾阎未免拮据。著将芦山县未完余欠米价。加恩缓至明年徵收。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永贵奏。拏获传钞伪稿之卢顺阳供称、自直带回。已传给福建人张秉仁、又福建人戴岳万、曾经传钞。已回福建等语。此案发自滇南。即僻远如甘肃、四川、一经查拏。传钞之犯。不一而足。闽省与江浙接境。何得独无。而潘思榘从未奏及。昨召见布政使顾济美。奏称、伊在闽时。尚未发觉并未闻有此事。布政使之言如此。巡抚之意可知。试问各省见此悖逆伪词。无不发指。实力查办。而闽省独欲掩覆消弭。潘思榘于心安乎。现据该督从浙江查出闽省人犯。札交潘思榘提办。如稍不实心。则有准泰之前车在。将此传谕潘思榘知之。
○以检讨陈庆升、为四川乡试正考官。御史杨勋、为副考官。侍读陈大日□仑、为广东乡试正考官。编修李宗文、为副考官修撰吴鸿、为广西乡试正考官。检讨傅靖、为副考官。御史李师中、为福建乡试正考官。检讨王世仕、为副考官。编修汪廷玙、为湖南乡试正考官。中书毛永燮、为副考官。
○甲戌。谕、今岁豫省黄沁等河、异涨成灾业已缓徵加赈。民食有资。今据布政使富勒赫奏称、祥符等五县被淹村庄、尚积水四五尺、及一二尺等语。念兹天寒冰冻。犁锸难施。迨至开正。赈期已满。布种无资。灾黎生计。未免拮据。甚为悯恻。著将祥符、阳武、封邱、延津、滑县、等五县被淹村庄。无论极次贫户。于加赈之外。明春再加赈两月。以资接济。该抚督率属员。妥协查办。俾穷黎得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造孙嘉淦奏摺一案。各省查拏根究。得之湖广江西者为多。今据策楞在川省、获犯二百八十余人。亦谓各犯供出、非传自湖北之荆州汉口、即携从江西之景德镇。从此追讯。或可得其来历。而现在江西巡抚舒辂、非能办理此事之人。即鄂昌到江。亦系新任。著传谕尹继善。江西原属该督疆境。应于道员内如钱度者、委赴江西。专查此事。妥协办理。务得根源。方足以惩奸伪而正人心。或即派钱度前往亦可。又据庄有恭奏称、苏州郡城。根究传钞之眭日培、施文达、供称得自张东海。查江宁搜获官贵震逆稿案内。亦系得自张东海。飞饬将眭日培、施文达等、解赴江宁。同张东海一体质究等语。是两处跟寻。仍归之张东海。而张东海又有得自顾营、倪心传之供。似此循环往复。益不能得其端绪。将来倘使终无著落。渠魁漏网。殊于大清国体统颜面有关。将此谕该督知之。
○大学士等议覆、皇太后万寿圣节。恩赏八旗年老男妇缎疋银两。应令各该旗按名分赏。其能接驾之老妇。应于皇太后驾过时、赏给缎银。得旨。是。
○刑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请严禁引送偷越关口一摺。查私渡罪犯。例有明文。导引奸徒。亦应惩儆。其仅图微利。无别情者。应照违禁例枷责。分别交官策朿。若明知别有奸谋。婪索多赃。应照把守之人、知情故纵、较本犯减一等例治罪。从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疏题、天津王庆坨营。僻处一隅。设兵一百四十余名。未免过多。所辖静海县汛。系水陆通衢。差务络绎。兼有城池仓库之责。把总一员。马守兵四十名。实不敷用。又静海独流镇汛。在淀漕两河之中。亦系水陆冲地。前请于存坨兵内。拨给静海县、独流镇、二汛各十名。奉部覆准在案。但防守究嫌稍单。应请令王庆坨营都司、带本营马守兵五十八名、移驻静海汛。同静海汛原设、并续拨兵、共一百零八名。统归管辖。即将旧设静海汛把总、移驻独流镇。拨给存坨兵二十五名。王庆坨仍留驻千总一员。兵四十名。足资巡防。其改移之兵。愿往者应令移驻。若不足额。俟存坨兵粮缺出。令静海独流二汛、就近招募。下部议行。
○乙亥。谕、直隶长垣、东明、开州、三州县。今岁夏秋之间。黄水淹浸地亩。业已加恩赈恤。但现在积潦未退。秋麦已逾播种之期。贫民生计维艰。朕心深为轸念。著将从前极贫次贫之户。例应加赈两月一月者。俱再加赈一月。令该督方观承、分别办理。务使贫民均沾实惠。该部遵谕速行。
○驻藏都统班第、侍郎那木扎勒奏、准噶尔遣使通问拉达克汗。探听土伯特信息。又求代请喇嘛数人。拉达克汗致书问达赖喇嘛、可否给与。达赖喇嘛告知臣等。并称已答回书云。我受大皇帝重恩。养育土伯特地方人众。今准噶尔欲请喇嘛。若不奏明。断不可遣往。近奉谕旨。拣选藏内喇嘛进京甚众。汝等果诚心奏恳。必蒙赏给等语。准噶尔台吉喇嘛达尔扎。或因闻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受戮。藉端探听动静。拉达克部落弱小。处于其间。为之通信。亦其常事。但恐为准噶尔所愚。现已令边界各卡严加防范。又令达赖喇嘛、与噶隆等。晓谕拉达克汗。将诸凡见闻。报知藏内。并赏给缎疋。以示奖励。报闻。
○丙子。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谕曰。湖北巡抚恒文奏称、该省老民老妇。来京叩祝皇太后万寿。俱已陆续起程等语。此等闾阎耆耋。远赴祝厘。出自伊等至诚。而当此严寒。长途跋涉。朕心深为轸念。其已至京师者。该部著加赏赉。未至京者。所至地方官、从优资送回籍。其他省有似此者。俱著照此办理。概不必令其赴京。以仰副圣母慈仁保惠至意。
○又谕、今岁浙江湖南等省。前后降旨截留漕粮。共一百四十六万石。又因江、浙、河南、山东、等省。均被偏灾。复将被灾州县、新旧漕粮。分别蠲缓。其应减帮船甚多。念该旗丁等、所有苫盖日用之费。若照例给与一半月粮。恐有不敷。其灾减军丁、情形自更拮据。著将各该省截留蠲缓减船各丁于例给折半之外。再加恩赏给二分。以恤丁力。该部即遵谕行。
○户部议准、甘肃巡抚杨应琚疏称、狄道、河州、渭源、靖远、会宁、平凉、静宁、永昌、平番、宁夏、宁朔、灵州、西宁、碾伯、等十四州县。本年水雹成灾饥民。已行赈恤。其勘不成灾之皋兰、狄道、渭源、金县、陇西、会宁、安定、岷州、伏羌、通渭、漳县、平凉、静宁、庄浪、华亭、隆德、盐茶厅、宁州、合水、环县、宁夏、灵州、平罗、摆羊戎厅、西宁、碾伯、大通卫、归德所、礼县、阶州、成县、等三十一厅州县卫所、村庄饥民。应贷给耔种口粮。得旨。依议即行。
○丁丑。谕军机大臣等、据恒文奏。传钞伪稿案内。有贡生龙韬、在土官黄之锦家、见这稿有批语。就将此语添写稿内等语。龙韬身列成均。乃既传钞伪稿。又添录批语。其为幸灾乐祸。心怀悖逆。情罪较重。自当从重办理。其黄之锦既属土官。亦膺一命。与无知乡愚不同。且此等逆恶之词。竟传入土司境内。其流播之广。一至于此。将来提拏到案。应严行根究传稿来历。并批语系何人之笔。俱当彻底究明。不可草率了事。将此传谕恒文知之。
○戊寅。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礼部议覆、两江总督尹继善奏称、江省文闱乡试。五经卷多。请咨明考官。凭文酌取等语。查五经定额。十五卷取中一卷。不得额外加取。若人多文佳。应照旧例、于五经中额外。酌取副榜三四名。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六年。辛未。十一月。己卯。户部议覆、调任陕西巡抚陈宏谋议奏、添罏鼓铸、采买川铜各事宜。一、由川省乐山县老洞沟厂买铜二十五万斤。价银二万二千五百两。应照领运川钱例。委官一员、跟役六名、运办。其口食及脚费、并于地丁银内动支。俟铸钱易银归款一、增罏十座。应添书办、巡役各二名。并增给外。巡官口食。一新旧罏、共二十座。每年销铜铅点锡、七十七万一千五百八十斤。铸钱九万三千六百一十八串三百零除支销口食杂费外。存钱八万六十六串、三百零。前经奏准、旧罏所铸。于钱贵时出售平价。新罏所铸。搭放在城八旗九营兵饷。但核算尚不足一成之数。请将新旧罏钱、通融搭放。向因各兵岁暮费繁。豫支来年正月之饷。今请于正月增支一成。合计放钱六万八千一百六十九串四百文。余照市价减售。一、新罏十座。应添建罏房、钱库。制备器具。所需银于司库借给。本年十月朔、加罏开铸。于应领工料内、分四季扣还。均应如所请。从之。
○庚辰。谕、本年恭逢圣母皇太后六旬万寿。普天同庆。所有在京及各省在籍人员等。恳请设立经坛。以申庆祝。经礼部具奏请旨。共一百八十五员。念该员等、俱非现任职官。且有由本籍远赴京师者。应行特沛恩施。此内来京候旨、解任休致、及候补、降调、现有职衔之员。俱著加一级。其革职人员。五品以上者、均降二等赏给职衔。七品者、复还原衔。以昭锡类推恩特典。
○又谕、据高斌等奏报、阳武漫口。加紧抢筑。于本月十五日、已经合龙等语。该处堤工漫溢之时。朕即降旨传谕高斌。令其率领干练人员前往。会同顾琮。协力办理。高斌未奉此旨。先行奏闻。即日赴豫协抢漫口。急公任事。甚得大臣之体。伊自到豫后。亲驻河堤。督率抢修。两月有余。合龙完竣。甚属勤劳。高斌著交部从优议叙。其自南河带往帮办人员。亦著交部议叙。至陈宏谋、由陕赴京。途经豫省。因鄂容安已调东抚。令其暂行署理。适当坝工紧要之际。能实心赶办。深属可嘉。陈宏谋亦著交部议叙。至于顾琮、原系河东总督。阳武堤工。既不能防护于前。及漫溢之后。加紧堵筑。乃分所当然。况伊从前革职之案。经朕加恩宽宥。此次不应复邀议叙。即该工承办人员。身司厥事。职守应为。均可毋庸议叙。其由他处工所、派拨帮办之员。著顾琮、陈宏谋、查明报部。一并议叙。
○实授唐开中为镇远镇总兵。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壬午。上诣畅春园、奉皇太后幸万寿山。还畅春园。
○癸未。以上崇庆慈宣康惠敦和皇太后徽号。遣官告祭天、地、太庙、大社、大稷。
○上奉皇太后诣万寿寺瞻礼。
○奉皇太后还寿康宫。
○上还宫。
○谕、直隶及湖广、来京叩祝圣母皇太后万寿。已到京之老民老妇。俱已加恩赏赉。念伊等年跻耄耋。跋涉远来。兹于道左跪迎。已得赡仰慈光。各申庆祝之悃。际此隆冬。应令早就归途。著该地方官护送还乡。共乐昇平。颐养天年。以仰副圣母慈惠深仁。
○又谕、直省年老休致大臣魏廷珍等。因恭逢圣母皇太后六旬万寿。赴京叩祝。向来在京休致老臣遇有庆典。曾降旨令于乾清门行礼。兹值朕躬奉皇太后安辇还宫。伊等俱跪迎道左。瞻仰慈光已得各申忱悃。若仍俟万寿之日。趋朝叩祝。恐年逾耆耋。际此隆冬。不胜寒冷。转非体恤之意。著即传谕、令早就归途。概不必俟届期行礼。俾得回籍颐养。共乐天和。以仰副。
○圣母慈恩。嘉惠老臣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准噶尔前来贸易夷人。因时值大雪。不能回程。只应严守边卡。不必勒回等语。此次夷使、违禁逾卡。私行贸易。已属难以允行。即因阻雪不能归。亦应呈明该将军。方可允准。今未经呈请。托故逗遛。殊属非是。可寄信成衮扎布。令将难准贸易之处、晓谕额鲁特人等。即令遄返。果因雪阻难行。应令暂居卡外。俟逾年春暖遣归。
○定边左副将军亲王成衮扎布奏。据派出禁止贸易之骁骑校齐克慎等密报、十月十四日。有额鲁特库本等六十人来。缚去贸易回众、及额鲁特人等、五十余人。询据回人巴起称、台吉喇嘛达尔扎、夏间遣人往额尔齐斯地方唤达瓦齐。达瓦齐不敢往。与台吉达什、策凌乌巴什、议于九月十二日、投奔大皇帝。达什等密告喇嘛达尔扎。至期、集兵五千。将达瓦齐属下三千人、擒获一半。并此处贸易之达瓦齐属下人缚去等语。又询贸易来之额鲁特锡喇卜。据称、今年秋间。喇嘛达尔扎、差宰桑博和勒岱、往唤达瓦齐议事。达瓦齐不奉命。喇嘛达尔扎、遂遣博和勒岱、鄂勒哲依、二人。带兵一万往擒。达瓦齐知之。议于九月二十六日、前来投诚。后闻博和勒岱等兵将到。遂于二十二日、带兵五千。行至和通哈尔垓地方。策凌乌巴什领兵追战。既败。犹带残兵尾追。而博和勒岱等兵万余。在纳林布鲁尔河阿尔台山梁邀截。此时未知如何等语。臣等已密谕各卡、加意防范。如有投诚来者。酌量情形办理。奏入。谕军机大臣等达瓦齐、乃准噶尔大策零敦多卜之孙。在彼处众台吉中、较为强大。今与伊台吉喇嘛达尔扎不合。前来投诚。若论与准噶尔和好。自不应收受。然议定疆界时。并无彼此不留逃人之条。且自康熙年间以来。收来此等之准噶尔人、不知凡几。今若不收达瓦齐等。是绝伊归路矣。著寄信成衮扎布等。达瓦齐若投入我边卡。实系力穷。恳求收养。可加恩给与口粮。及骑驮牲口。量为接济。照去年萨喇尔等投来之例。将达瓦齐及属下紧要头目、拣选数人。先行驰驿送赴京师。其余人众、照例妥办候旨。倘未入我边卡之先。豫使人来、恳求接济。则断不可应副。恐堕准噶尔诡计。再此际达瓦齐、实系率众投诚与否。一得实信。即行具摺奏闻。
○甲申。恭上皇太后奏书。上礼服。于中和殿恭阅奏书后。上升舆。由右翼门、至永康左门。降舆。大学士捧奏书。由中路前行。至慈宁门下。上由东阶升。至门下东旁立。皇太后礼服。升慈宁宫座。仪驾全设。中和韶乐作。上诣正中拜位。跪。大学士捧奏书。在左旁跪进。上受奏书。恭献。授右旁大学士跪接。置正中黄案上。宣读官捧起。跪宣奏书讫。上九拜。礼成。奏书曰。臣闻有大德以得诸福。既得寿必兼得名。本孺慕以隆所亲。惟隆称斯协隆礼。钦惟圣母崇庆慈宣康惠敦和皇太后。安贞体顺。茂育含草。厚泽延禧。景福绵而升恒并久。至仁敷化。春晖煦而民物咸和。仰承教育之恩。敕时几于罔懈。用启昇平之治。溥庆惠于无疆。兹逄六甲之初周。爱日偕慈云并丽。适际一阳之来复。海筹与彩线齐添。八纮之仁寿同登。万宇之嘉祥备至。称觞兰殿。介祉长绥。奉册萱帏。崇称宜焕。微忱曷罄。茂典斯昭。伏冀圣恩。俯垂俞允。不胜拳拳之至。谨奏。
○奉皇太后幸寿安宫侍宴。至壬辰、皆如之。
○谕曰。河道总督大学士高斌、巡抚陈宏谋、来京召见时。面奏堵筑阳武漫口。办理物料。计动帑金三十万余两。初于附近州县采办。旋因工钜费多。渐及次近。最后抢筑。乃至赴远地办觅。民情俱为踊跃。及时输运来工。得以告竣等语。中州民风。素称淳朴。当此紧急大工。办料殷繁。其应副储备。不无浮于动帑购采之数。乃民情毫无勉强。且能克期毕赴。效用争先。甚属可嘉。应行奖励。以为急公趋事之劝。其如何酌量加恩之处。军机大臣、会同高斌、陈宏谋、速议具奏。寻议。查此项办运工料。俱按地亩分购。应仍于地亩钱粮内酌蠲。从之。
○乙酉。恭上皇太后徽号册、宝。上礼服。于太和殿恭阅册、宝。奉安彩亭上。前行。上升舆随后。由右翼门、至永康左门。上降舆行。至慈宁门外东旁立。册宝仍设正中黄案上。皇太后礼服。升慈宁宫座。仪驾全设。中和韶乐作。上诣正中拜位。跪。左旁大学士捧册。宝。依次跪进。上受恭献。授右旁大学士跪接。置正中黄案上。宣册官、宣宝官、跪宣册宝讫。上九拜。礼成。册文曰。鸿慈式训。一人承启迪之隆。厚德凝祥。八表效尊亲之戴。欢腾中壸。庆溢寰区。钦惟圣母崇庆慈宣康惠敦和皇太后陛下。地道同符。坤元合撰。化孚宫掖。敦礼教而范著璇闱。治洽邦家。沛仁施而惠周瀛海。恩深鞠育。仰蒙顾复之勤。念切瞻依。宜备钦崇之典。荷春晖之普照。序启阳和。欣寿域之宏开。律谐长至。六旬初度。恰六花献瑞之辰。万福攸同。正万国来朝之候。捧霞觞而跪进。并申嵩岳之呼。侍翠辇以扶趋。齐上瑶池之祝。合九州而致养。永戴慈云。总百禄以承欢。溥沾恺泽。敬稽经礼。虔展悃忱。谨告天、地、宗庙、社、稷。率诸王贝勒。文武群臣。恭奉册宝。加上徽号曰。崇庆慈宣康惠敦和裕寿皇太后。伏愿纯禧茂集。嘉祉骈臻。遐龄绵有道之长。宝册偕日星并焕。笃祜迓无疆之祚。徽章与高厚常昭。臣诚欢诚忭。稽首顿首。谨言。
○谕、本月二十日。恭奉圣母皇太后、御大安辇还宫。所有奉辇之校尉、俱极恭敬。举步整齐。慈体康豫。朕心深为嘉悦。著加恩赏赉。交该堂官查明办理。
○又谕曰。两广总督阿里衮、著即驰驿赴任。
○丙戌。谕曰。大学士高斌、侍郎汪由敦、著驰驿前往会同总督方观承、查看天津一带河工。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辗转跟究。俱属枝叶。首恶之犯。久未就获。据各省传播。多得自木商木筏。由湖南浮江而下。即至汉口。故汉口传布特众。湖南入滇。其途亦便。故滇省得稿居先。昔年造作讪谤逆词。天地所不容。如曾静、张熙、皆产自湖南。由此推求。或幸灾乐祸之余党。尚未殄绝。首恶即在湖南。亦未可定。杨锡绂本非能办此事之人。今现已回籍。属员查办。自必更为懈弛。著传谕范时绶、密为留心。详悉访查。务究实在逆徒。得其确据。明正典刑。亦不可因有此旨。张扬其事。转令渠魁漏网。
○戊子。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御制慈圣万寿九如颂九章。书屏恭进皇太后。序曰。恭惟圣母崇庆慈宣康惠敦和裕寿皇太后陛下。德驾二南。徽仪四表。凝符沩汭。位禄名以寿弥昌。衍庆岐山。元亨利惟贞益固。盖综百度于慈训。爰绥六宫而内和。从提抱以来。深恩鞠育。暨莅临之后。懿范遵循。巩我丕基。均由圣哲。皇哉夏恢启母。允矣莘翼汤孙。汉明德之俭约难方。宋宣仁之忧勤亦逊。六旬周甲。万岁添筹。御殿含饴。方物敷天之养。奉觞上寿。家人主鬯之欢。光玉册以鸿称。播金声于盛典。约六经之吉语。达万国之虔悰。敬颂九如。载申百拜。其一章曰。至哉坤元。于万斯年。歛时五福。而百化兴焉。福履绥之。照临下土。肃肃雍雍。礼义以为纪。威庄而安。孝慈而敬。以予小子。正家而天下定矣。其二章曰。显显令德。德音是茂。遂布于三宫。以和长幼。以亲九族、九族既睦谦尊而光。穆穆皇皇言而履之。礼也行而乐之。乐也。福禄来崇。中心得也。其三章曰。元年。春。即命曰。天子亲载未耜。汝其敬。率作兴事。维九年。春日载阳。又曰。后妃斋戒。亲东乡躬桑。以为黼黻文章。冬祁寒。夏暑雨。求民之莫。以谷我士女。其四章曰。学于古训。宪章文武。教之诲之。是谓承天之祜。敬哉。因吉土以飨帝于郊。敬哉。有事于太庙。大搜。巡侯甸。世德作求。元子哉。我日斯迈。而月斯征。翕受敷施。然后能使人。以三十年之通制国用。百度惟贞。多文以为富。脩辞立其诚。视乃列祖。明德惟馨。其五章曰。天作高山继序思不忘。承天而时行。缵女维莘。维十有三年春。至于岱宗。敬祀事。丕惟曰。品物咸亨。予惟不可不监。命有司。发仓廪。赐贫穷。山川出云。亦右文母。秋大有。厥篚檿丝。以介眉寿。其六章曰。万邦惟怀。我不敢知曰。厥惟艰哉。我出我车。自彼氐羌。至諴感神。圣谟洋洋。命之曰中和之纪。曰仁与义。义以正之。天之所助者顺也。仁以爱之。人之所助者信也。七旬有苗格。实受其福。天地之大德曰生。以绥后禄。其七章曰。崧高维岳。如岱礼南国是式。淮海惟扬州。驾苍龙。桧楫松舟。三江既入。畇畇原隰。何蓑何笠。南山有台。北山有莱。桃始华。天降时雨。杨柳依依。有莺其羽。酌言献之。维笋及蒲。黻衣绣裳。其惟圣人乎。思媚周姜。太姒嗣徽音。以光大也。垂裕后昆其八章曰。脩身及家。均平天下。其旋元吉。俾缉熙于纯嘏。甲子。复。自今以始。百年曰期。惟曰。欲至于万年。颐。颐贞吉。子子孙孙。子孙千亿。其九章曰。十有六年。冬。十有一月。律中黄钟。万寿无疆。式燕且喜。毕献方物。小大稽首。维予小子。拜手稽首曰。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如松柏之茂。
○以加上崇庆慈宣康惠敦和裕寿皇太后徽号礼成。颁诏天下。诏曰。帝王寅绍丕图。首隆尊养。恭承泰运。洽庆家邦。鸿名彰至德之符。上寿锡敷天之福。际昇平于六宇。祝纯嘏于重闱。所以宣播徽猷。敦崇爱敬。必仪文之大备。庶典礼之聿昭。钦惟圣母崇庆慈宣康惠敦和皇太后陛下。运启升恒。化符悠远。赞轩图而立极。翊舜日。以重光。荷教育之恩勤。慈仁懋著。敕几康于密勿。保治弥隆。厚泽洽于群生。祺祥光于九有。颐颜长乐。苞元气之弥纶。介祉承欢。布太和之洋溢。兹值辛未仲冬之月。恭逢六旬圣寿之期。福自天申。躬膺慈眷。集鸿禧之美备。广运难名。顺率土之尊崇。徽称遹骏。祇告天、地、宗庙社、稷。于乾隆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率诸王贝勒。文武群臣。恭奉册宝。加上崇庆慈宣康惠敦和皇太后徽号。曰。崇庆慈宣康惠敦和裕寿皇太后。福履优游。弥衍淳熙之绪。泰符昌炽。式敦敷锡之源。盛典特隆。淇恩用溥。所有应行事宜。开列于后。一、历代帝王陵寝。先师孔子阙里。应遣官致祭。著察例举行。一、五岳四渎等祀应遣官致祭。著照旧例。举行。一、王妃以下、奉恩将军之妻以上、俱加恩赐。一、公主以下、乡君以上、俱加恩赐。一、满汉大臣命妇、年六十以上者。俱加恩赐。一、外藩王妃以下、公妻以上。俱加恩赐。一在京满汉文武大小官员。俱各加一级。一、内外大小各官除各以现在品级已得封赠外。凡升级及改任者著照新衔封赠。一、内外官员有因公诖误、革职留任者。该部查明奏请开复。一、凡试职各官、俱准实授。一、在京八旗兵丁、及太监等、俱著赏给一月钱粮。一、满洲兵丁原系披甲效力行间、因疾病年老闲住者。著察加恩赐。一、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兵丁、及内扎萨克喀尔喀等蒙古、年七十八十九十以上者。分别赏赉。至百岁者。题明给与建坊银两。一、军民年七十以上者。许一丁侍养免其杂派差役。八十以上者。给与绢一疋。棉一斤米一石。肉十斤。九十以上者、倍之至百岁者、题明给与建坊银两。一、满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该管官细加咨访。确具事实奏闻。礼部核实。以凭旌表。一、各省儒学、以正贡作恩贡。次贡作岁贡。一国子监监生、免坐监一月。一、凡岳镇海渎庙宇、有倾颓者。该地方官估计价值。具奏修葺。以昭诚敬。一、历代帝王陵寝、有毁坏者。该督抚察明具奏修葺。一、各省道路桥梁、间有损坏者。著地方官查明修理。以利行旅。于戏。播徽音而锡类。万年乐有道之长。绵景祚以凝庥。四海沛无疆之泽。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己丑。上幸瀛台。
○谕曰。铁景佑、不胜总兵之任。著来京以副将用。所遗河州镇总兵员缺著杨大立补授。
○庚寅。上御乾清门听政。
○吏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正定府属营田水利工程。地方有司事繁。不能兼顾。请归盐捕同知管理。并铸给关防。从之。
○户部议覆、河东盐政西宁奏称近年商力拮据。盐引壅滞。请酌量裁减等语。查河东余引。自雍正三年、至乾隆六年。续增至二十四万道。今既壅积难销。应如所请。暂减四万道。从之。
○以天津镇总兵范宜谦、为京口副都统。长芦盐政吉庆、为天津镇总兵。仍兼管长芦盐政事务。
○辛卯。上幸瀛台。
○谕、豫省黄河两岸大堤之外。旧有古堤。此善制也。历年久远。未免残缺。今秋阳武漫口。黄流灌入。致直属之长垣、东明、皆被波及。亟宜补筑。所有武陟、获嘉、新乡、延津、等县堤工。著该抚即动项修理。被灾贫民亦可藉工作以资糊口。其直隶长垣等处堤工。有无残缺。并令总督方观承查明具奏。寻奏、长垣、东明、二县。向有太行堤。长一百八里南有防黄月堤。长五里余太行堤在东明境者。尚皆完整。在长垣境者。康熙六十年。黄水冲决王家堤因筑。内月堤。乾隆四年月堤与甄家庄之西老堤。又为沥水冲开。因于老堤外圈筑外月堤。本年阳武漫溢。外月堤刷坍三处。约三百余丈。今水势虽退。近堤泥淖数里。难以施工。请俟明春兴筑。报闻。
○谕军机大臣等、陈宏谋奏、夏邑彭、李、二姓抗粮加罚一案。彭家屏名下、已照数清完。李肖筠本名下、所欠原属无多。族内士绅。倚势抗欠。今止追李肖筠一人。伊等反得置身事外。将来益肆抗欠。应按欠十倍罚追等语。此案前经鄂容安参奏。因彭家屏、李肖筠、系藩臬大员。乃妄行逋赋累累。是以令其加罚十倍。勒限催追。今彭家屏已经全完。而李肖筠族内、有殷实绅士、不肯完纳。以致积欠如此之多。在该绅士等、倚藉族中大员声势。抗欠钱粮。大干法纪。若因代完有人。转得脱然事外。刁风尤不可长。自应严加惩治。但族众倚势抗粮。究与身为大员、不能整躬率物、妄行逋赋者。终属有间。若一例加罚十倍。未免太重。著传谕陈宏谋、所有李肖筠本名下应追银两。仍照前旨催追。至其族中绅士。查明实在逋欠数目。加罚一倍。勒限催缴。如此方为情法之平。倘李肖筠名下、并伊族众应完之数、仍各抗延不纳。不能即速清完。该抚一并严参治罪。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策楞奏称、乐山、威远、南部、西充、简州、绵州、仁寿、等七州县灶民。开淘盐井一百七十四。请增陆引五百六十五张。于本年发川余引内动给。自本年始。照例纳课。从之。
○壬辰。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天津、武清、等州县。本年偏灾。蒙恩给赈。来春赈贷平粜。需米尚多。查遵化、蓟州、丰润、三州县。每年供应陵糈。系东、豫、二省漕米、轮流拨运。遇二漕转拨。采买八沟米供用。兹闻八沟米贱。请买供陵糈。截留豫省漕米五万一千石。贮天津北仓。供各县借粜。得旨。如所议行。
○吏部议准、云南巡抚爱必达疏称、布政司济用库。原设大使副使二员。滇省钱粮。大使一员足资弹兑。请裁副使一缺。从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覆奏、察哈尔汤河围场。四百有六里。现有村铺六十八所。住旗民二百五十八户。其地亩已垦成熟者。一百八十七顷。未垦荒田。约计可得百余顷。现令民垦种。俟成熟后、履亩确勘。照例升科。其新旧旗民各户。应令独石四旗二厅、编排保甲。设立乡地。以均束地方。催收粮赋。报闻。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今岁浙省歉收。遵旨广开海禁。又准浙抚臣永贵咨、浙商贩米数十石、及数百石者。在苏州采买。均有浙省藩司、及温、处、台、宁、四府印照。查苏城两月之间。卖米二十三万九千零。有照者仅十之一。恐此数十万石米。或藉名浙贩。透漏营私。于江浙两省民食有妨。今咨明浙省督抚、嗣后各府商贩来苏。均照温、处、台、宁之例。凭印照验放。江苏客商、买米赴浙者、亦如之。俟海运停止后。亦停给照。得旨。甚是。知道了。
○署湖南巡抚范时绶奏、益阳县差役、潜入苗寨需索滋事。拏获严究。其失察各官、查明详参。并饬各属文武员弁、督兵役查盘。每月出具保结。不得视为具文。得旨。是。苗疆虽云无事。而严禁骚扰苗寨。尤应不时留心者也。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地方诸务。均须整顿。事不敢过急。心不容稍懈。得旨。二语得要。勉之。
○四川按察使周琬奏、谢恩请训。得旨。一切设诚于内而力行之。川省虽事简。然亦有职分当为之事也。
○署两广总督广东巡抚苏昌奏、粤东省内外重城。城上炮房四百四五十间。皆用细杉木作柱。雨淋。虫蛀。常需修葺。今秋复遭飓风。坍损过半。请将内城炮房、改用砖柱。及坚实木材。其依山濒海险要之所。应酌量增修。帖近民居处。减修一百余间。共增建修造二百四十九间。在外城者。建造年浅。仍照旧修一百五间。城上马道。并应填筑高厚。得旨。著照所请行。但期工归实用可也。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六年。辛未。十二月。癸巳朔。定轮派值年旗。谕、近来八旗都统。办事迟误。虽有值月大臣。率皆意存推诿。苟且了事。并不实力经理。殊属无益。嗣后八旗大臣等。停止值月。著将都统副都统等职名。由部开列进呈。候朕简派数人。一年轮流一次并各带能事之章京。承办事件。年终缮摺奏闻
○又谕据顾琮摺奏。山东河营守备嵇璨。因疎防东平汛决口部议革职。一时实无熟习之员。堪以题补。请将嵇璨革职。暂留本任。戴罪修防。俟工程平稳之日。循例请旨开复等语。嵇璨系河营守备。一切巡防。是其专责。乃于紧要工程。不能严加防范。以致东平汛口被决。与寻常疎防不同。议以革职。本无可逭。该督即以拣选乏人。奏请留工效力。岂得仅援常格一例开复。顾琮著饬行。其革职守备嵇璨。该督既称一时不得其人。姑从宽仍留本任。戴罪修防。如果工程平稳于常例开复之限。加倍扣期。倘再玩忽从事。该督即行据实参奏。
○又谕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参赞大臣保德患病。骤难痊愈。著护军统领乌尔登驰驿前往更换。并赏银五百两。以备行装。
○江西巡抚舒辂疏报、德安县深思湖、姚家洲、等处草地一十二顷一十七亩零。应徵草课。照例升科。
○改铸德昌、迷易、盐中、三所。并漳腊营参将。赤水、靖远二营。守备、各关防。从四川总督策楞请也。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苏昌摺奏查拏传钞伪稿之潘潮等犯。据称潘潮现往梧州。伊兄潘文元供。潘潮于本年四月内。在广东佛山地方。得自舟中江西卖布人王姓。现在密拏潘潮讯究等语。此案发觉已久。凡僻远省分。俱经拏获多人。广东接壤之处甚多。岂有独无之理。苏昌初奏。但称从前并未奉有谕旨严拏。现在加意确访等语。地方有似此悖逆之犯。身任封疆。自应留心访拏。仍直待奉旨后。方转饬办理。即此次亦因闻有广西之案始行查办。其实西省传播。当由于东省。现据该犯供出。亦得自广东地方。势难掩饰。不得不据实奏闻。其不实力查办可知。著传旨严行申饬。令其加紧严缉根究。如稍不实力。则纵奸之咎。有准泰之前车可鉴。断不稍为宽贷也。
○乙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据云贵总督硕色参奏。接禀逆词未即呈报之李朝英等请议处一摺。朕思伊等皆微愚武弁。非封疆大员及文职识字义者比。若概付吏议获谴多人人材未免可惜如总兵宋爱、一见逆词。即行禀究。固属知大义而总兵唐开中。闻禀不无迟疑。然朕念其在金川军营。奋不顾身曾带有重伤。即此一节。不但不忍治罪且加恩擢矣。从前河库道李宏。游击魏吉。有长随幕宾等在传钞案内。因其实未与闻。亦即与开复。朕于诸臣功过无不准情度理李朝英等、著从宽免其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据护理贵州巡抚布政使温福所奏。黔省先后查办传钞伪稿各犯一摺。内称署石屏县知县倪知本禀报。在河干船内。查获伪稿一纸。讯据船户段文秀供。系在湖南时。有辰州府溆浦县童生艾芳龄。并同伴十人。雇船赴府考试。带入船内观看临行遗失在船等语。艾芳龄等既读书应试。乃将此等伪稿带入船内互相观看已非安静之人。且临行之时。何以独将此稿遗失其形迹更有可疑。或即系此十人之中。生事捏撰。有意遗于舟中。以图各处传播。亦未可定。不独如温福所奏、传钞者恐不止艾芳龄一人。而艾芳龄又得自何人。均宜逐层根究而已。既经移咨湖南巡抚。就近拘讯。著传谕范时绶。令其将艾芳龄、并同船应试之人、逐一密提。隔别研究。务得根株。毋致奸宄漏网。又玉屏县僧人万衡、民人黄宗文、所钞伪稿。皆得之干景白。而干景白供、系湖南麻阳县贡生龙乾惕所给。看来此案、或即系湖南曾静余孽所为。亦未可定。且龙乾惕于五月间至思州。又将此稿传钞于黄之銮等五人。伊姓龙而名乾惕。取义乾卦。罔知忌讳。已自不能无罪。而伊身为贡生。幸灾乐祸。将悖逆之语四处流传。究属何意。亦宜就此根究。如龙乾惕此时。已经拘至黔省。即著开泰详细究讯。若尚未就获。范时绶接到此旨。即行密拏。秉公严审。必得首恶明正典刑。以彰国宪。不可草率了事。
○礼部奏、十七年元旦。庆贺皇太后筵宴仪注。得旨。是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停止筵宴。
○改铸山东东昌府管理上河通判关防从河东河道总督顾琮请也。
○调云南楚姚镇总兵吕九如、为普洱镇总兵。以湖南沅州协副将王无党为楚姚镇总兵。
○丙申。礼部奏、朝仪最宜严肃日久懈忽请加整顿。一、大。朝前期二日。令各衙门具上朝人数册。送臣部都察院。谢恩官册。送鸿胪寺至期、于东西掖门外收职名核对。不到者题参。一、常朝坐班。部院寺堂官。遇本署奏事日。亦应留一人率属就列。至坐班向无定时。今拟春夏定以卯正。秋冬定以辰正。后至者劾参。一、颁朔定制亲王以下、满汉文武官齐集跪领。若有遣官代领。或托故不至应令纠仪御史参处。从之。
○丁酉。上诣雍和。宫行礼。
○钦差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等奏、查勘直隶河工。永定河为要。其水以冰窖为下口。势渐涣散。迤东五十四丈纡回奔注坍湾。应于口门内、河身西折处、挑引河一百六十丈。直接坍湾。并于王庆坨南引河、分疏数支。注西北洼处。其循南埝龙尾、东入凤河。应加草坝。凤河东堤。应培高二三尺。南埝中汛。下游水汇。亦应加培。得旨。如所议行。
○戊戌。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上至静安庄、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临和敬公主和婉公主第
○河南巡抚陈宏谋疏报祥符、中牟、阳武、封邱、商邱、永城、鹿邑、虞城、夏邑、延津、滑县河内、武陟、原武、等十四州县。本年水灾贫户。应行加赈。并贷口粮至祥符县、本年钱粮。已邀蠲免其中牟等十三州县并勘不成灾之济源、修武、温县、等三县。本年钱粮。并请缓徵。得旨。依议速行
○湖北巡抚恒文疏报、鹤峰县、乾隆十五年、开垦下田一十九顷六亩零。
○贷船厂珲春地方、本年水灾旗户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江宁县民周成章妻王氏。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总兵张凌霞奏滇省营伍废弛。及提督冶大雄、不能正已率属等情各摺。其事俱所应有。开化既处极边。而前任总兵田玉、年老昏庸。怠玩成习。以致营务事事废弛。朕因其衰惫不堪。是以谕令休致。今张凌霞所奏如此。则其旷废积习。全未涤除可知。至提督冶大雄、人本近于苍猾。摺内情节。在外省寻常武职此等习气。谅所不免。但提督为通省武员表率。若果似此不知自检。亦非所宜。著将各摺钞寄总督硕色。令其详悉查明。据实具奏。再张凌霞。现在整饬营伍。固属奋勉。但观其勇于任事。似乎过锐于边方是否相宜。著该督留心体察。一并奏闻。
○户部议覆、云南巡抚爱必达疏称、滇黔二省运京铜铅。路经川江险隘。遇风覆溺。请照川督所奏。限一年捞获。如不在险隘。限满不获令正运员赔三分之二。协运赔三分之一。按已完未完。分别参处。若实系遇险并无私带。打捞不能足数。应令该地方官确查出结。该督抚题豁。应如所请。但京局鼓铸铜铅。不容缺额。豁免之项。仍令该抚照数补解。从之
○刑部议覆、船厂将军傅森等疏称、鄂伦绰地方居住之伊木牙。殴毙乌尔达哈村民、傅杨五。请准照伊等土俗、给礼完结等语。查乾隆七年。宁古塔伊忒夏帑连杀四命拟抵。今伊木牙等、地处极边。不知礼法。又情罪稍轻。应如所请完结。从之。
○庚子。上诣大高殿行礼。
○缓徵山西文水、朔州、马邑、永济、等四州县。本年水雹灾贫民春借仓谷。并朔州、马邑县、旧欠本色米豆。加赈文水县贫民
○加赈山东邹平、长山、新城、长清、禹城、泰安、肥城、莱芜、东平、东阿、平阴、及收并济南卫、青城、阳信、海丰、乐陵、滨州、利津、沾化、滋阳、曲阜宁阳、金乡、鱼台、济宁、嘉祥、汶上、阳谷、寿张、济宁卫、东平所、菏泽、曹县、定陶、钜野、濮州、范县、观城、聊城、茌平、莘县、朝城、冠县、馆陶、夏津、东昌卫、临清卫、博兴、高苑、乐安、寿光高密、即墨及收并大嵩、浮山、二卫所、等五十五州县卫所。本年水灾贫民。并贷麦本牧费。
○辛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以内阁学士李因培、为浙江乡试正考官。编修秦鐄、为副考官。内阁学士蔡新、为江西乡试正考官。赞善金甡、为副考官。侍读窦光鼐为湖北乡试正考官。编修庄存与为副考官。
○贷呼兰城温德亨山八座官庄、水灾旗户并蠲免本年欠纳粮石。
○壬寅。谕、浙省今年春旱成灾本重。巡抚永贵竟至张皇失措。茫无定见于附近之江南、江西、福建、湖广、山东、等省。既四出告籴不已。甚至欲委员远赴奉天、采买米粮。且称赈粜所需。必得三百万石之数。方足以资接济。从来办理赈务。断无因一省中数府被灾。遂欲竭数省之力以供其用者。故朕降旨训饬。乃近闻永贵在浙。竟至有心讳饰。将来于赈粜诸务。必欲多所撙节。则是该抚从前、并非为民。总属为己。其意不过。欲多得米石。遂可有恃无恐。纵事不允行。亦得藉以谢灾黎。且以杜朕责。防人弹封疆大臣。岂宜如此存心耶。然朕犹以为为百姓起见。不妨姑留以观后效。是以御史范廷楷、以徇庇劣守金洪铨参奏。朕亦止降旨饬行。以办赈之妥协与否。定其去留。今乃一变而有讳灾之意。是其办赈不妥矣。则徇庇之罪。亦应并论。且朕子惠元元。痌瘝在抱一切政务虽宽严时酌其中。至于赈恤灾黎。每不惜加恩格外。则十六年如一日。此天下臣民所共知者。若以永贵一人之办理不善。竟至灾民失所。大非朕勤求民瘼本怀矣。且使各省督抚。闻风效尤。渐启讳灾之习。所关于民生休戚者甚钜。实难再为姑容。永贵著革职。来京候旨。其浙江巡抚员缺。著雅尔哈善补授。现在该省尚有应办灾务。著即驰驿前往。妥协经理。
○又谕曰。陈邦彦奏、所欠阿尔赛案内寄顿银两、不能完项一摺。陈邦彦所欠。系雍正年间之案。若在当时。自必早已完纳。因朕办理亏空等案。从宽者多。是以延缓至今耳。然此项乃开欠。与本身侵贪、实属有间。尚属可免。但陈邦彦以废弃之员。受朕重加录用深恩。官至侍郎。从前尚欠捐输银两一项。已格外加恩宽免。且伊系世宦大族。若实心措办。亦非不能完缴。今复行陈奏。其希恩之意。恳乞无厌。甚属无耻。且衰惫昏庸。毫无实力供职之处。有何禆于政务。著革职。令其回籍。所欠银两。从宽免其交纳。
○谕军机大臣等、各省办理传钞伪稿之案。朕已屡降谕旨。令其酌量情罪。分别轻重完结。若仅系彼此传看。无可待质之人。即应当时发落。今各省查办此案。有明知该犯本无重情。恐后有牵引。宁为羁候。久系圜扉。或取保待质。殊非妥协。著再传谕各督抚。知情节较重。可从以根究首恶渠魁者。自应拘禁候质。若不过传看传钞等犯。已问明、无须再诘。著即行随时发落释放。亦不必保候。倘故为淹禁羁留。以致牵累多人。朕惟该督抚是问。
○户部议准、湖广总督阿里衮疏称、湖北横碛、汉洋、二处铁矿。砂炭已尽。应即封闭。从之。
○以故贵州永宁州属、盘江土巡检李本子世德、袭职。
○缓浙江、海宁、富阳、余姚、临安、昌化、安吉、乌程、长兴、等八州县。本年旱灾、应徵粮银。并分别蠲缓漕项米折等银。及未完旧欠。
○旌表守正捐躯之广东归善县民宋木生妻卢氏。
○癸卯。钦差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等奏。畿辅河淀诸流。晋豫大川由直境者。皆委输三岔口入海。当伏秋汛涨。来水既多。海门潮汐日至。壅积为患。惟分洩以减其势。可保两运堤工。且于三岔口有釜底抽薪之益。北运王家务减河。长一百四十里。坝门旧有土梗横塞。应除去。令与滩平。河身应挑者二十处。均宽八丈、深二三四尺、不等。其南堤、自闸口、至八道沽以上。尚属完整。北堤、自大白庄、至积鱼淀庄。卑薄残缺。应加宽二三尺、至三四丈、培高一二尺、不等。筐儿港减河。长五十里。现俱深通。其北堤、自闸口、至梅厂以上。均尚完整。南堤、自张王庄、至仓道口、残缺多有。应加宽一丈、至五六尺、培高七八尺、不等。王家务八道沽以下之南堤。筐儿港梅厂以下之北堤。相距三四十里。均处下游。每秋水盛涨。堤内外浸水。不能存立。无庸加修徒费。计两堤内一百七十二村庄。岁被淹涝。惟以鱼苇为利。按水草例徵银。又间有宫监马厂等赋额地。每遇报灾。碍难区别。应均减照水草科则。南运沧州捷地汛减河。长一百八里。均应挑浚。面宽九丈。底五丈。深八九尺、不等。挑出之土。加培两堤。于紧要工段。量加夯硪。其堤尽处、自崔家庄迤东、至保家庄。长二千二百四十丈。河身纡折三处。不克畅注。应取直改挑一千四百八十丈。挑出之土。添筑北堤。又石坝内两堤相距仅二十丈。奔流冲刷。堤址日削。应展宽十余丈。并于出水石雁翅下、接镶草工。以资捍御。石坝南坝台。石缝渗漏。亦应拆修。青县兴济镇减河。长九十六里。应通身挑浚。宽深。夯筑。照捷地减河办理。旧涵洞二座。岁久坍塌。应加修理。捷地减河近堤洼处。亦应添涵洞五座。并改建近河村庄木桥七座。得旨。依议速行。
○湖北巡抚恒文疏报、荆州府属荆州左卫、乾隆十四年、开垦额外下则屯田十亩零。
○免陕西大荔、澄城朝邑、华阴、四县水灾地亩、本年应徵谷银。缓徵蠲剩钱粮。并借欠常社粮。加赈大荔、澄城、朝邑、等三县贫民。并豁除蒲城、长安、兴平、盩厔、武功、等五县水冲陵地租银。
○甲辰。谕曰。大学士高斌等、会勘南北两运减河。据奏酌筹修浚事。著依议速行。但摺内所称、修浚河堤桥坝各工。据各该道属河工成规。约需银十二万一千余两。今请于停赈之时。照兴工代赈旧例给价。共约估需银九万一千余两。俾小民得以力作糊口等语。四处减河。在武清、宝坻、宁河、天津、青县、沧州、诸境。今岁皆值偏灾。寓赈于工。自于小民有益。惟是以工代赈。向例较之河工成规、给价转少。朕思地方既有偏灾。即不用其力。尚且多方抚恤。乃因寓赈于工。转致减价给发。于理未协。即该地方已经给赈。而赴工之人。未必即系领赈之人。亦无从区别。盖所谓兴工代赈者。其工原属不必兴者。第为灾黎起见。既受赈之后。因以修举废坠。俾得藉以糊口。自应循照往例。若实系紧要工程。亟应兴作。又当照原价给与。此项减河修浚工程。所有土方工价银两。著照河工成规全行支给。以副朕子惠黎元至意。其嗣后各省以工代赈之处。俱令分别工程缓急。照此办理。该地方官务须督率稽查。俾工归实用。毋令浮冒滥销斯可矣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道府等官于请训赴任时。有面奏暂假回籍。经允准者。俱于次日具呈。吏部覆奏。此虽向例。而人容有不知者。文员告假之事。有何关系此不过陛见之时。以为奏对塞责耳。嗣后各省道府等官。俱不得于请训时自行乞假。但令赴部呈明。其应否准行之处。即由该部酌定。给以假期。仍按月汇奏。以昭画一。
○命副都统多尔济、往代班第驻藏办事。
○以故云南景东府土知事姜启武子继申、袭职。
○乙巳。以故四川革布什咱土司札什诺尔布子纳旺、寒盼塞土千户增巴笑子按蚌、辖幔寨土百户额旺子折论札舍、下作革寨土百户阿弄子郎加笑、等各袭职。
○丙午。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定拔贡朝考选用例。谕各省选拔贡生。经朕降旨。以十二年举行一次。计至癸酉年、即届选拔之期。惟是来京朝考。拣选引见。劄监读书。或以知县等官试用。或以教职即用。或以教职归班序选。条例屡经更定。朕思选拔、于每学数十百人中、拔取一二人。且不糊名易书。可以验其人才。核其素行。自当精择以充其选。应令该学政于试列前茅之士。举其文行兼优。才品出众者。会同该督抚秉公抡采。以杜滥觞。至庠序为陶育人才根本。今教职率多昏耄龙钟。滥竽恋栈。虽定以六年甄别。而上官以闲曹多方宽假。非国家设官敷教本意。应分以年限。详加澄汰。所遗员缺。即以应授教职之选拔充补。于士风当有裨益。所有选拔贡生、赴部验到。作何定限。及朝考录用、一切规条。俱应详悉。酌定。永著为令。大学士九卿集议以闻。寻议、各选拔赴部。应以该年十月起限。云南、贵州、四川、广西、广东、甘肃、限次年五月到部。湖南、福建、江西、浙江、湖北、陕西、限次年三月。江南、河南、山东、山西、奉天、直隶、限次年正月。其有患病事故者。许呈明咨部。朝考之法。除前项选拔补考人少。仍照向例在礼部考试外。其新选拔、应照拟定限期。分为三次。由礼部奏请。钦点大臣。于午门内考试。拟定等第进呈。卷分三等。不入等者。本生斥革。发回原学。该学政、及督抚、府尹、一并议处。再向例朝考后。礼部会同九卿、拣选引见。有奉旨以知县及知县以下等官试用者。余劄监肄业。三年期满。以教职选用。其考取景山等处教习。期满引见。候旨分选知县教职。归本籍肄业者。遇考职之年。准考取州同、州判、县丞。有愿就佐贰、及教职者。以直隶州州判、复设教谕、选用。乾隆二年议停。今请照旧拣选一二等引见。候旨简用。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湖南布政使周人骥奏称、苗疆额兵、有以苗人充补者。殊非防微杜渐之道。应设法渐次开除。不得再将苗人冒充等语。苗疆设兵防汛。原资其控驭弹压。乃即用苗民充伍。殊非本意。或因内地召募乏人。而熟苗言语衣服、与民无异。是以因循成习。若一旦概行革除。亦未免过急。著传谕苗疆督抚。令其通行密饬各营伍。嗣后召募名粮。不得仍将苗人充补。亦勿张扬形迹。有失绥靖之宜。
○又谕曰。布政使温福奏、汉奸龙世瑾、教唆夷人、诬报重情。计图得贿一案。从来绥靖苗疆之道。首在杜绝汉奸。龙世瑾捏造无影之词。架空唆讼。在内地亦系匪棍讼师。乃至潜入苗疆。设谋播弄。不加严惩。无以示儆。现据硕色奏到、已饬司道将该犯从重究拟。著再传谕硕色、开泰等通饬苗疆文武员弁。嗣后务宜严行稽察。无令汉奸潜留苗地。致滋事端。
○又谕曰。提督李绳武奏、夷使到境日期一摺。内称、今次所带人畜数目。虽据报称大率不越钦定之例。可谓恭顺。然往往以多报少。其间违例索求之处。是其故智。现在查察等语。准噶尔夷人交易一事。前因其所带人口牲畜货物。每岁加增。贪得无厌。经尹继善等奏请。限以数目。未免过于减少。朕酌量加恩。传谕该台吉等。嗣后肃州交易。以十三年来数为准。贡使交易。以呢玛来数为准。如在此数之内。许其交易。余者驳令带回。今夷使所带人畜货物。据报虽在定例之内。但夷情狡诈。或有以多报少。至临时又复再三恳求。以图例外多售。殊未可定。自传谕定例之后。此系初次交易。不可稍有迁就。著传谕李绳武。即行查明夷使等所带人畜货物数目。如在定例之内。准其交易若或稍有浮多。一面先令贡使进京。一面查明多带之数。概行驳回。其在呢玛所带数目之内。仍许带进贸易。务宜妥协办理。使将来该夷人知所遵循。不致妄生希冀。
○以盛京刑部侍郎钟音、为户部右侍郎。内阁学士董邦达、为礼部右侍郎。
○以侍郎张九镒、为陕西乡试正考官。编修杨述曾、为副考官。吏部侍郎裘曰修、为江南乡试正考官。编修邵树本、为副考官。
○山西巡抚阿思哈疏报、丰镇厅、乾隆十五年、开垦额外荒旱地一顷。
○丁未。谕、据福建巡抚潘思榘奏称。台湾右营把总陈亦等、在藩库请领冬季饷银。由澎湖放洋。忽遇飓风。飘至广东惠州府海丰县鱼□后门港地方。饷银、及在船弁兵、幸无损失。所有在粤借支盘费口粮等项。共银五百余两。循例于本营各兵名下扣还等语。该弁兵等、管押饷船。在洋遭遇飓风。备历艰险。其不至覆溺者幸耳。且于饷银并无损失。所有在粤借支盘费口粮等项银两。著加恩免其扣还。以示优恤。
○四川总督策楞疏报、南坪营属杂入等九寨苗民。乾隆十二年、认纳稞粮三石。乾隆十五年升科。照例徵收。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六年。辛未。十二月。戊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兵部汇奏各省缴过生息银两原本一摺。此内惟贵州一省。原本俱已归足。其余所缴不过十分之三四。黔省地属边徼。非若水陆通衢。商贾辏集。可以多方营运者比。然且如数归缴。可见各省不即清交者。并非因所获余利。不敷赏用。不过一任属员因循从事。未尝实力经理耳。著传谕各省督抚、转行各提镇等。即饬所属标营。将此项原本银两。据实查明。善为料理。俾得渐次归足。不得藉端延缓。将来各省缴还归款之后。朕另有降旨办理之处。著一并传谕知之。
○以健锐营右翼翼长德尔苏、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内阁学士雅尔呼达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仍兼太常寺卿。
○己酉。谕、今岁直隶长垣、东明、开州、三州县。因豫省黄河漫溢。被灾较重。业经降旨加恩赈恤。现今水渐消退。地多肥泽。若将涸出地亩。广种春麦。则明年四五月间。灾地民食。可资接济。著总督方观承、转饬该州县等。查明被灾七分以上。实在无力贫户。按其所种麦地。酌借麦种银两。俾得及时购备。播种齐全。以期麦秋有望。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长白山等处、遣赫赫致祭。毉巫闾山、遣马璘致祭。东岳泰山等处、遣朱兰泰致祭。西岳华山等处、遣周长发致祭。中岳嵩山等处、遣朱璂致祭。南岳衡山等处、遣文保致祭。北岳恒山等处遣徐以烜致祭。南镇会稽山、遣胡宝瑔致祭。南海、遣孙灏致祭。太昊伏羲氏等陵、遣卞塔海致祭。炎帝神农氏等陵、遣李世倬致祭。女娲氏等陵、遣金德瑛致祭。黄帝轩辕氏等陵、遣涂逢震致祭。少昊金天氏等陵、孔子阙里、遣储麟趾致祭。颛顼高阳氏等陵、遣图山致祭。夏禹王等陵、遣陈浩致祭。辽太祖陵、遣德昌致祭。
○河南巡抚陈宏谋疏报、内乡县、乾隆十五年、开垦旱田三顷九十四亩零。
○陕西巡抚黄廷桂疏报、咸宁、盩厔、三水、澄城、郃阳、绥德州、等六州县。乾隆十四年、开垦旱田二十四顷一十四亩零。兴平县、本年开垦旱田六顷四十二亩六分零。
○以故三等子佛保子金刚保、袭爵。
○以故甘肃碾伯县土司指挥佥事朱永泰子孙林、贵州杨义司土官金玉子光宸、等各袭职。
○庚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在京时。请将仓德带往广东。朕深知仓德、不过一老实谨慎之人。并非有肆应才具。可胜繁剧之任。朕本不欲准行。因阿里衮再三恳求。是以降旨将伊调补肇罗专冲简缺。且与该督同城。可以就近董率。或可收指臂之助。仓德数年以来。并未陛见。昨伊陛见请训。则衰迈龙钟。此朕向所记忆又大不如矣。看来恐于地方无益。不能整顿。可传谕阿里衮、令其留心酌量。如仓德莅任后。尚能勉强振作。或可留之以策后效。如精力衰惫。不能办事。则不妨据实奏闻。封疆大吏。察吏是其专责。若因系其奏请带往之人。一切优容姑息。不独地方诸事。恐有贻误。且非公正率属之道。甚非所望于阿里衮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汝阳县民石东聘妻孙氏。
○辛亥。安西提督李绳武奏、准噶尔来使所带人畜。俱在前次呢玛数内。惟骆驼浮多二十只。此多彼少。折算相当。并擦掌乏弱牲畜。应俱准其变售。奏入。谕军机大臣等、据李绳武所奏。是该夷等已知恪遵朕谕。不敢越例多带矣。其浮多骆驼。既合之少带之数。折算相当。自应准其交易。至擦掌乏弱牲畜。即留之口外餧养。俟其回巢时带归。亦未为不可。何必定在哈密变售。但为数无多。需银不过二千余两。此次该提镇等、既循往例。代为售变。亦姑照所奏办理。然究属不在额数之内者。总之夷性狡诈。不足深信。或因此次定例之初。故为恭顺。以相尝试。将来又复逐次增添。亦未可定。向来绿营习气。多图迁就了事。此次夷人交易。必应明白晓谕。示以节制。俾其怀德畏威。主为妥协。若一味委曲周旋。致夷人不但不知感激。且窥测该提镇等、有畏彼之心。则大不可矣。著一并传谕知之。
○户部议准、黑龙江将军富尔丹等疏称、呼兰城、温德亨山、八座官庄地亩。叠被水灾。不堪耕种。请移于巴延穆敦、郭尔敏穆敦地方。从之。
○又议准、云南巡抚爱必达疏称、通省存仓米石。足供制兵三年之饷。蓄积过多。霉变堪虞。应照改折例。将道库收存乾隆十五年以前。改折平粜等项价银。移交司库充饷。从之。
○缓徵安徽寿州、宿州、虹县、灵璧、铜陵、广德、建平、歙县、绩溪等九州县。本年水旱灾应徵漕粮、漕项、银米。
○以通政使富森、为盛京刑部侍郎。翰林院侍读学士钱维城、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以编修钱汝诚、为河南乡试正考官刑部员外郎许道基、为副考官。御史胡蛟龄、为山东乡试正考官。编修徐堂、为副考官。编修刘宗魏、为山西乡试正考官。刑部主事张拜□□□(羽□□□贝)□。为副考官。
○赈贷浙江鄞县、慈溪、奉化、镇海、象山、定海、萧山、诸暨、余姚、上虞、嵊县、临海、黄岩、太平、宁海、天台、仙居、金华、兰溪、东阳、义乌、永康、武义、浦江、汤溪、西安、龙游、江山、常山、开化、建德、淳安、遂安、寿昌、桐庐、分水、永嘉、乐清、瑞安、平阳、丽水、缙云、青田、松阳、遂昌、宣平等四十六州县。玉环一厅、台州一卫、衢、严、二所、大嵩、青泉、穿长、龙头、玉泉、杜渎、黄岩、长亭等八场。本年旱虫灾民灶。
○壬子。壬申年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癸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曰。总督策楞奏、西藏案内阵亡驻防马步兵丁。遗有老亲寡妻。及子弟幼小。不能充伍者。共三十八名等语。既据查明实系茕独无依。甚属可悯。著加恩照瞻对金川之例。分别给与半饷月米。俾其养赡有资。以示优恤。
○甲寅。军机大臣等议覆、宗人府袭封旧例。除亲王、郡王、世职不降外。其贝勒以下。递降至入八分辅国公。及不入八分。递降至奉恩将军。均世袭罔替。如本身袭封奉国将军。嫡子降奉恩将军。余子亦封奉恩将军。其奉恩将军之嫡子、嫡孙、例得袭封。此外皆为闲散宗室。今按会典。一等二等三等奉国将军、适子仍袭封父爵。余子均封奉恩将军。在应袭奉国将军之嫡子、不过较向例增一等。而余子之应封奉恩将军者。世世加增。揆之亲亲之杀。义觉未协。再查不入八分镇国公嫡子、例降不入八分辅国公。不入八分辅国公、应降三等镇国将军。今会典载不入八分公嫡子、仍袭父爵。嫡子世世袭封。余子亦世世加增。并三等辅国将军子孙。应袭之爵。日远日多。似过于从优。兹于封爵新表内、并将旧例贴签呈进。得旨。著照旧改写进呈。寻奏发会典馆遵办。报闻。
○乙卯。加赈河南武陟县本年水灾贫民
○丙辰。大学士等议覆御史范宏宾奏称、八旗印务参领章京。及俸饷房五个甲喇参领等。每年给纪录一次。佐领、骁骑校、领催等。五年给纪录一次。如一佐领而兼数任。又各得纪录。一年内给与二三次。殊属过优。应请裁减等语。查乾隆四年。八旗大臣等议、旗员应办事件。无逾限遗漏。分别给与纪录。其一人兼数任者。未示节制。嗣后如参领兼印务参领、又兼佐领者。一年之内。承办事件无误。应给与参领本职纪录一次。其印务参领任内不准重给。所兼佐领。三年期满。亦不准再邀优叙。佐领兼印房章京者。但准给印房章京纪录。佐领任内。不准重给。部院各官、兼管佐领者。仍照佐领之例。余俱照此办理。从之。
○丁巳。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东省今岁偶被偏灾。所有应行赈恤事宜。已加恩分别办理。此内之濮州、东平、东阿、寿张、菏泽、范县、济宁、钜野、金乡、平阴、等十州县。收成较为歉薄。小民办赋维艰。著将本年应徵额赋银三万余两、带徵节年旧欠银二万三千余两、一体缓至明年麦熟后完纳。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戊午。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暂署两广总督新柱密陈、江西米价昂贵。及浙省赴江请籴情形一摺。皆据泉州府知府曾曰瑛所禀入告。该员莅任闽省。虽因汀郡民食起见。而其于邻省收成米价。逐一详细采访。朕披览之初。颇以为能留心民瘼。转思该员当系籍隶江西者。考其履历果然。则曾曰瑛所禀。或出于桑梓之私情。而非尽属公论矣。江西上饶等七州县、今岁虽被偏灾。调任巡抚舒辂、于一切赈恤事务。办理亦多未协。但如所禀、浙省赴江请籴按户派买。减给官价。贻闾阎赔累之苦。或未免过甚其词。然亦未必尽属无因。著将新柱此奏。密行抄寄鄂昌。令将江西本年收成实在分数。米粮价值。并浙省赴江请籴。有无派累滋扰。确切情形。密行察访。据实奏闻。如有应行设法调剂者。亦即一面妥协办理。一面奏闻。毋得稍涉隐讳。寻奏、广、饶、二府。得雨甚迟。收成六分米价自一两七钱、至二两六钱。其余各属。收成皆八分以上。米价自一两七钱、至二两不等。至浙省并无请籴派累之事。现已檄各属劝民兴赈。并盐商等愿出银一万两。赴川广贩米又先动司库粜贮溢额谷价银二万两。委员赴湖广采买。再南安、赣州、二府属。现有存仓溢额谷。已令酌拨协济。得旨。览奏俱悉。
○庚申。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谕军机大臣等、浙省今年被旱成灾经朕降旨。多方抚恤。并令本地有谷之家出谷平粜。计其所粜之数。照乐善好施之例。优加议叙以示奖励。所有捐输人等。该督抚尚未题报。今据李琨摺奏。金华府属富户群各踊跃输将。捐赀赈粜等语。一府如此。他府之慕义乐输者。想不一而足。其睦姻任恤之意。甚属可嘉。应予从优奖叙。从来救荒无奇策。富户能出资赈粜。足以助官赈之所不及。于闾阎殊有裨益。但先为定例。计其多寡。分别录用。则与开捐无异。自非政体所宜。如其循照向来好善乐施之例议叙。又不过给衔加级。亦非鼓励急公之道。著传谕哈尔吉善、雅尔哈善、令其查察通省情形约略现在各富户等已输之数。酌量予以进身之阶。较向例稍优。以为好义急公者劝详悉定议奏闻。
○辛酉。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壬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科尔沁和硕亲王阿喇布坦、多罗郡王阿旺扎布、齐默特多尔济、喇特那扎木素、固山贝子达勒玛达都、固伦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和硕额驸喇锡那木扎、多罗额驸色旺诺尔布、镇国公拉玛扎布、辅国公喇锡色旺、一等台吉绰立扎布、阿喇布坦、班珠尔、二等台吉赛图、三等台吉扎木素、阿巴噶多罗郡王策灵旺布、敖汉多罗贝勒罗布藏、和硕额驸朋苏克喇锡、密雅特多尔济、固山额驸罗布藏锡喇布、二等台吉根敦扎勒、扎噜特多罗贝勒阿第沙、二等台吉朋苏克、喀喇沁固山贝子扎拉丰阿、杜尔伯特固山贝子丹珠尔、翁牛特固山贝子巴勒丹、一等台吉鄂齐尔、额鲁特镇国公达尔玛灵第、克什克腾扎萨克一等台吉齐巴克扎布、巴林多罗额驸丹津、右翼乌珠穆沁和硕亲王朋苏克喇布坦、巴林多罗郡王琳沁、固山贝子齐林端多克、敖汉多罗郡王喇锡喇布坦、固山额驸旺扎勒、喀尔喀多罗郡王桑扎克多尔济、多罗贝勒旺沁、拉旺多尔济、固山贝子阿喇布坦、和硕额驸根扎布多尔济、镇国公恭格喇布坦、辅国公三都克策木伯勒、一等台吉策旺端多布、桑图克多尔济、海都布、二等台吉精扎布额鲁特多罗贝勒罗布藏多尔济、土默特多罗贝勒罗布藏达尔济、鄂尔多斯固山贝子齐旺班珠尔、科尔沁和硕额驸那木扎布、二等台吉旺扎勒三等台吉策旺扎布、郭尔罗斯固山额驸素玛第、辅国公额勒登额、奈曼固山额驸端多布、二等台吉那木忠、喀喇沁镇国公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三等台吉格勒克萨木噜布、苏尼特辅国公罗垒、阿巴噶辅国公旺沁扎布等。及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召科尔沁和硕亲王阿喇布坦、多罗郡王齐默特多尔济、喇特那扎木素、敖汉多罗贝勒罗布藏、科尔沁固伦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固山贝子达勒玛达都、喀喇沁固山贝子扎拉丰阿、乌珠穆沁和硕亲王朋苏克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喇锡喇布坦、喀尔喀多罗贝勒拉旺多尔济、额鲁特多罗贝勒罗布藏多尔济、喀喇沁镇国公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是月。江苏巡抚庄有恭奏、苏城向例。岁底煮赈一月。歉则加赈。今岁虽丰稔。因浙省偏灾。转运者多米价顿昂。加以粮艘减运。水手游食更繁。本地贫民。明春谋食维艰。请加赈一月。得旨。好。如所议行。
○江南寿春镇总兵改光宗、调任请训得旨。向曾训汝。惟在实力奉行。若因到一新任。即请一训。是不过奉行故事非诚心矣。戒之。
○江西巡抚兼管提督鄂昌奏、各营官兵。逐加巡查训练。务期各底精良。得旨。江西武备。为各省之殿。宜加整饬。恐非一二年即有起色者也。
○福建水师提督李有用奏、浯屿一汛。为水陆要隘。原设守备一员。兵一百名。又炮台兵八十三名。战船一只。不敷巡防。应添把总一员。战船一只。拨浯屿炮台汛兵各五十名。分配二船。南山边之东岛美汛。原设兵一十三名。其西则有深坞水汛。由深坞而上。有港尾陆营。该地山海交错。最易藏奸。拟于港尾之港口、安设中营艍船一只。配拨厦汛兵二十名。深坞澳、亦安中营艍船一只。派配该营外委一员。兵一十五名桨船一只。配兵十名。俱归浯屿守备管辖。与浯屿把总分班值巡又厦门斜右之嵩屿。通水路贩运。系提标前营辖地。应令该营拨艍船一只。配外委一员兵二十名。在彼稽查。得旨。拨巡系尔职分之事。但须为之以实而妥可耳。
○署湖广总督湖北巡抚恒文奏、省城西南保安门外、有金沙洲。洲之左偏曰荍麦湾。旧筑月堤。以卫居民。河流顶冲。日见坍损。请筑石堤二百四五十丈。并挑水坝数座。得旨。著照所请行。
○河南巡抚陈宏谋奏、归德地处洼下。沟河壅积。数被水灾。夏邑丰乐河。商邱响河。永城巴沟河。均应挑浚。商邱南门外古宋河。东西附城处、应各开引河。设板桥三座。并加筑永城县护城堤一道。得旨。如所议行。妥酌为之。务期帑归实用。民获实效可耳。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查勘张秋一带。西坡来水。绵长七百余里。无所归宿。遂由漫口迤北。东昌减水闸坝三座。戴湾闸以上。闸坝涵洞四座。分洩入徒骇、马颊二河。漫口迤南。挑浚三空五空二桥。引水入盐河归海。日渐消涸。河中淤滩。先后挑竣。本月初四日合龙。报闻。
○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咸阳、兴平、宝鸡、长武、高陵、武功、褒城、陇州、等州县。每年于额徵地丁外、并收米豆余粮。自五六十石、至一百余石。贮仓候文拨饷。今二三十年。从未拨及。积数既多。红朽堪虞。且恐不肖有司。视为无用。致滋亏那。请于来春出粜。价银解司库报部拨饷。得旨。如所议行。
○又奏、西安冬月煮赈。或拨闲项。或出公捐。米无定款。查粮道仓。每年收粮十四万余石。支驻防兵饷。赢余三四百石。请以此项充粥厂之用。报闻。
○广东巡抚苏昌奏、前办钦工楠木一案。令长支各官、均摊代赔。实属舛谬。今奉训谕遵办。得旨。事事俱待朕训。汝所司者何事。总之凡事不可有心迎合揣摩。不但无益。而且有损。
○是年。追予西藏出师阵亡、伤亡、之主事策塔尔等五员。金川出师阵亡、伤亡之游击孟臣等二十二员。祭葬赠恤如例。西藏外委、马步兵等四十九员名。金川外委、马步兵等一千二百三员名。恤赏。俱入昭忠祠。
○旌表孝子、直隶等省、张裔慎等七名孝妇、杜氏一口。守节合例。八旗满洲、佛保等、妻章佳氏等、一百十口。蒙古、二达色等、妻吕氏等、二十四口。汉军、于介等、妻王氏等、十一口。奉天等省、驻防那木图里等、妻孟氏等、五十八口。直隶等省、张定一等、妻梁氏等、六百四十二口。未婚守志。直隶等省、胡乔年等、聘妻柴氏等、十九口。夫亡殉节。江苏等省、夏士英等、妻方氏等、十九口。百岁寿民妇。直隶等省、李王□□等、四十四名口。各给银建坊如例。
○一产三男。直隶等省、马思远等、八家。
○会计天下民谷数。大小男妇一万八千一百八十一万一千三百五十九名口。存仓米谷、二千七百三十四万一千二百七十五石七斗七升四合三勺。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春。正月。癸亥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甲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乾清宫、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上年因京师米价未平。多方筹画。屡拨仓贮米石。减价平粜。并赏给八旗兵丁甲米。兹当春令首和。岁功伊始。闾阎日给。为时正长。应豫筹接济。使近利者不得居奇。著于京仓拨米四万石。分给左右翼米局。交该管王大臣等、仿照时价。酌减平粜。务须妥协经理。以副朕惠养兵民之意。
○又谕、上年浙省被旱成灾。所有一应蠲缓赈贷事宜。业经屡降谕旨、加恩抚恤。以期灾黎不致失所。但念时当春令。东作方兴。例赈既停。青黄不接。小民糊口维艰。难资力作。深可轸念。著该督喀尔吉善、该抚雅尔哈善、将金衢等府灾重之区。酌量情形。有应行展赈者。一面奏闻。一面办理。务须详悉查明。妥协筹办。俾穷黎均沾实惠。以待麦秋。该部即遵谕行。寻奏、浙省被旱成灾。蒙恩蠲赈并施。又复截漕拨运。以工代赈。次第举行。臣等奉宣德意。确察民情。不特杭、嘉、湖、三府属、不致失所。即金、衢等八府属、被灾较重者。秋成后晚禾杂粮。均有收成。兼给耔赈粮。冬间接济。足资度岁。其尚应加赈月分。按期被灾之轻重。灾重者、自今年正月为始。按月递散。至三月赈毕。灾轻者、正二等月。间月散给。至二月赈毕。至八府灾地民情。均属安静。臣雅尔哈善、巡历宁、绍、金、衢、严、五府、所属十七县。察看情形。与访询无异。惟二三月赈毕后。灾重各邑。小民糊口维艰。难资力作。查金、衢、等八府属。或灾五十一厅县内。如宁属之鄞县、奉化。绍属之山阴、会稽、萧山、上虞。温属之永嘉、瑞安、平阳。处属之。遂昌、宣平。此十一县。在八府属内。被灾分数原轻。其金属之兰溪、义乌、永康、汤溪。衢属之西安、龙游、江山、常山、开化。严属之建德、淳安、寿昌。宁属之镇海象山。定海。绍属之诸暨。余姚、嵊县。台属之天台。温属之玉环。处属之丽水、青田、此二十二厅县最轻。金属之金华、东阳、武义、浦江。严属之遂安、桐庐、分水。宁属之慈溪。绍属之新昌。台属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仙居。温属之乐清、泰顺。处属之缙云、松杨。此一十八县次重。臣等就地熟筹。极贫户口。虽更觉拮据。然赈粮按月散给。至四月方停。次贫虽属稍有资藉之户。然三月已经停赈。东作方殷。必得稍资接济。方可无误农时。应请无分极次。均展赈一月口粮。则三四月间、青黄不接。又得糊口。延至五月内、豆麦届收。即有接济。其卫所屯户。盐场灶丁。有坐落此四十厅县境内者。亦请按原报灾户。一体加赈。得旨。如所请行。有旨谕部。
○丙寅。上奉皇太后御重华宫侍宴。
○丁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命庶子觉罗奉宽司业梁锡屿、在尚书房行走。
○戊辰。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范时绶覆奏拏究携带伪稿、遗失船内之艾芳龄。及拏获麻阳县贡生龙乾惕、严加根究一案。据称艾芳龄钞稿、得自段为尊。为尊已供认不讳等语。艾芳龄之稿。既得自段为尊。即应将段为尊严加询问。逐层追究。即可得其来历乃祇云根究至十二三人。咸供递相传钞。似无遁情。所奏甚不明晰。至龙乾惕所供、情词尤为闪烁支吾。殊多疑窦。龙乾惕虽年已八十。但伊身为贡生。即应明晓大义。竟将悖逆之语。四处传播。其幸灾乐祸。较之他犯。实属情罪重大。非寻常案件。可援照老弱不加刑之例。若因其年老姑从宽典。假使此稿果出自伊手。将亦因其年老、置之不问乎。该抚办理此案。殊未得其肯綮。著传谕范时绶、令其详细研究。务得实情。不可草率了事。寻奏艾芳龄一案。先经集犯研审。据艾芳龄供钞自段为尊拏讯段为尊。供称得自邓尼传。由邓尼传逐层根追之各犯。俱质讯明白。递相传钞是实。嗣贵州抚臣开泰到楚。复会同详细审究。与前供无异。其龙乾惕一犯。供称得自龙老晚。由龙老晚逐层根追之各犯。质明递相传钞是实。黔省现亦究明干景白之稿。非龙乾惕所给。但该犯身为贡生罔知大义。胆敢钞传逆稿。加以圈点。情罪可恶。实难援老弱不加刑之例、稍有宽纵。得旨。览。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巳。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上诣奉先殿行礼。
○庚午。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宗室达麟图、所学平常。人殊可厌。著革去侍讲。在宗人府章京上行走。
○辛未。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壬申。召大学士内廷翰林等茶宴。以雪狮联句。
○谕军机大臣等。各省积欠钱粮。前经降旨令各督抚于每年底。将该省已未完各数、分晰查奏。但各省每年一应钱粮。必待次年奏销之期。方足定其完欠实数。今于岁底查奏。其有续行完纳者。均不入所奏之内。于本年实在完欠若干。转非确数。此从前定议时、失于检点之处。嗣后各省每年完欠钱粮。俱著随奏销时、分晰查明核实摺奏。不必仍循岁底奏闻之例。可于各该督抚奏事之便。转谕知之。
○癸酉。上奉皇太后居长春仙馆。
○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乙亥。上御山高水长幄次。赐准噶尔使臣图卜济尔哈朗等宴。
○准噶尔台吉喇嘛达尔扎奏、前遣使臣额尔钦、尼玛、将前往西藏、聘请喇嘛之事具奏。仰蒙恩准于再遣使臣入贡时。延请有德行喇嘛四五人。前来教诲众喇嘛。闻命之下。不胜感激。今遣使臣图卜济尔哈朗进贡。虔申顶戴下忱。并延请喇嘛。恳于呼图克图三人内、恭请一人。前来教诲众喇嘛。于推广黄教、实有禆益。并祈仍照前奏、许令我处遣人轻骑减从。前往西藏。为我先人设忏进供。所有沿途派拨官员兵丁照看等事。虽觉繁琐。但已蒙恩和好。而遣往之人、为数无几。尚属易行。使远近闻知。无不仰慕盛德。其贸易之事。令使臣口奏。奏入、赐喇嘛达尔札敕书曰。据台吉奏、恳准于呼图克图三人内、延请一人。前往尔处。推衍黄教。并恳准尔处遣人至藏进供等语。去年尔使额尔钦、尼玛来。以延请喇嘛之事具奏。朕已明降谕旨。我中国呼图克图三人。及有德行喇嘛。俱有教习学艺之事。不可遣往。但朕不忍令尔处黄教灭绝。故特许于西藏拣选有德行喇嘛到京。俟尔再遣使来。准令请往。是时降旨后。朕即令达赖喇嘛、拣选精于经咒。可以推衍黄教之喇嘛十人。送至京师。今尔不遵朕旨。反以断不可遣往之。呼图克图为请。是尔并非真心推衍黄教可知。况西藏选来之喇嘛。尔来使亦曾会面。以未奉尔命、不敢延请。朕自去年即挑藏内喇嘛至京。以待尔之延请。今尔使既至。又不请往。是尔原无请喇嘛之意。今并此喇嘛十人、亦不遣往矣。至尔奏遣人至藏一事。去年尔使臣额尔钦、尼玛来时。以尔袭位为辞。朕既降旨。必无换一台吉、即差人进藏一次之理。今来使又以追报尔父噶尔丹策零为辞。果尔、则从前策旺多尔济那木扎勒。已经为尔父熬茶一次。安得今又差人前往。设有子十人。将十次差人进藏乎。来使又奏使臣来往。请不限人数。肃州贸易牲畜内。不好者准其售卖等语。从前我大臣与尔使臣哈柳定议。有事差人。不携买卖。后因每次遣来使臣。俱托言豫备口粮。携带货物。渐渐加增。本应不准贸易。勒令带回。朕因和好。是以施恩来使。令照尼玛所带货物为准。其人数若不限定。日久亦难遵行。故亦令以五十人为准。至肃州贸易。复加恩准照乾隆十三年最多之数。贸易一节。原系小人谋利之事。尔等携来不堪之物。虑我中国之人不用。若我中国之人。将不堪之物给尔等。尔等肯受乎。此事琐屑。朕所不问。即我封疆大臣。亦不屑办理。尔何必以此渎奏。来使又以逃走之萨喇尔赐回为请。萨喇尔虽来自尔处。实因惧祸逃生。朕为天下大皇帝。以生成众生为本。岂肯转置之死地。况我中国逃至尔处。如罗卜藏丹津者甚多。若一一索取。不可胜计。朕并不索取一人。即尔送至。朕亦不受。朕以为既往之事。不忍深究。尔反求给回。甚属错误。尔若念尔父恭顺和好。年老遣使请安。受朕恩典。事属可行。若以此等断不可行之事渎奏。究属无益。是以特降敕旨。令尔使图卜济尔哈朗赍归。谕尔知之。
○丙子。上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等宴。
○丁丑。上诣安佑宫行礼。
○奉皇太后、幸同乐园。又幸山高水长。
○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及大学士、内大臣等宴。召科尔沁和硕土谢图亲王阿拉布坦。多罗郡王齐默特多尔济。敖汉多罗贝勒固山额驸罗卜藏。科尔沁固山贝子和硕额驸达勒玛达都。喀喇沁固山贝子多罗额驸扎拉丰阿。科尔沁固伦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杜尔伯特固山贝子丹珠尔。科尔沁镇国公拉木扎布。巴林和硕额驸德勒克。喀喇沁辅国公敏珠尔拉布坦。乌珠穆沁和硕车臣亲王朋苏克拉布坦。巴林多罗和硕齐郡王琳沁。喀尔喀多罗郡王多罗额驸桑斋多尔济。巴林固山贝子策灵敦多克。喀尔喀头等台吉三都克策木伯勒。喀尔喀和硕额驸根扎布多尔济。克什克腾扎萨克头等台吉齐巴克扎布。喀尔喀头等台吉策旺敦多布。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赐准噶尔使臣图卜济尔哈朗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上年山东登、青、莱、等属。偶遇偏灾。曾经降旨、照乾隆十三年之例。暂弛海禁。令招商前往奉天购籴。运东粜卖。以资民食。原属权衡赢绌、酌盈济虚之道。但奉省前岁收成已觉歉薄。而上年各属。亦间有被水之处。商贩便于海运。赴买日多。若任其购籴。不加节制。则本地粮价。势必转致昂贵。著传谕鄂容安、令其酌定赴奉买运米石数目。俾嗣后商人依数运贩。不得过多。庶于东省民食、既可以资接济。而奉属闾阎。亦不致有食贵之虞矣。寻复奏、招商海运。本系一时权宜。为接济滨海穷黎之计。但恐商贩藉词多运。官役隐混需索。或别有透漏。更关紧要。当经行司详定规条。令该道印钤票照。加意稽察。并于原奏声明、俟麦熟奏请停止。倘奉属米粮不便多运。听该将军具奏酌办。今海疆米价颇昂。急待商运接济。因米船守冻。尚未来东。令臣酌定数目。随札司速行该道府、将应需数目。豫为酌定。饬商依数贩运。并查各州县已给过商民票照若干。向后或应再给。或可早停。俟覆到核实另奏。得旨。览。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正月。戊寅。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己卯。谕曰。巡城御史。以纠察为职。兵马司其所专辖。乃漫无查察。一任该员肆行侵蚀。并至冒领米石。毫无顾忌。经步军统领衙门发觉。始行参奏。朱章阿等所司何事。殊属昏愦。朱章阿、冯元钦俱著交部严加议处。其张裒亏空之案。并案内有名人犯。该部一并究拟具奏。寻议、朱章阿、冯元钦、俱革职。从之。
○盛京礼部侍郎德龄、以父老奏请终养。报允。
○庚辰。设盛京总管内务府大臣。谕曰。盛京包衣三旗佐领等官。皆系职分相等之员。并无统领办事之人。难保无互相推诿。及掣肘遗误之处。盛京地方。最为紧要。应行设一总管内务府大臣专辖。将此永著为令现应增设之缺。著将军阿兰泰兼管。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恒文所奏逆犯杨烟昭一案。其字迹卦图。悖诞荒唐。语极不道。却与传钞伪稿一案无涉。从前山西有王肇基一案。谤毁圣贤。肆行狂悖。经该抚审明杖毙。此案大略相似。既经该抚严加审究。如果无主使之人。及逆徒党羽。则系疯癫丧心。亦毋庸再行根究。即照例杖毙。亦足使猖狂好怪之流。知所儆惕。但传钞伪稿之犯。各省查办。至今未得主名。此则所当留心办理者耳。将此传谕知之。
○谕曰。原任江苏织造图拉、于委任之事。尚能谨慎奋勉。今忽溘逝。朕心。深为恻然。著加恩追赏武备院卿职衔。
○癸未。谕、朕于二月二十二日、前往东陵行礼。回銮到盘山。一切应行豫备等项。著各该处照例豫备。
○又谕、据江西巡抚鄂昌、参奏广饶九南道施廷翰之子。施奕度、传钞伪稿。该道是否知情。非加确讯、不能得实。请解任审究等语。从前河库道李宏、系长随管工人等私相传钞。经该督参奏。是以降旨解任质审。及讯明并不知情。即予开复。今施廷翰身为巡道。稽查是其专责。乃伊子施奕度、将此等逆稿、辗转传播。失察之咎。实所难辞。且亦断无不知情之理。非李宏一案所可并论。施廷翰著革职。交与该抚一并审究具奏。
○又谕军机大臣等、漕运总督瑚宝、奏报铜船入汛出汛日期一摺。内称云南委员黄有德、沈良遇、领解乾隆十六年正耗铜九十四万余觔。行至归州叱滩雷门洞。宜昌府黄颡洞等处。损船二只。共沉溺铜十五万一千余觔等语。向来各省委解铜船。中途沉溺。有实系遇险遭风者。亦有不肖劣员、沿途盗卖捏报者。此次黄有德等、沉溺铜觔至十五万余之多。其中似不无情弊。著传谕硕色令其严行确查。毋任该委员等任意侵盗。以饱私橐。至沿途各督抚虽系隔省。但船只既在境内。即与有查察之责。前经该部定议通饬在案。嗣后务宜实力稽查。以杜积弊。不得但据委员禀报之词。入奏。视为奉行故事而已。著各督抚奏事之便。一并传谕知之。
○甲申。谕、数年以来。北路军营。军容器械。俱派参赞大臣等查看。并未特派大臣。军营关系甚属紧要。当特派大臣。著尚书舒赫德、侍郎玉保、驰驿前往。查看军容器械。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曾降旨传谕各省督抚等。凡陈奏内应行交部事件。俱不必将寄谕之旨叙入。今新柱、定长、会奏审拟思陵土目罗文立等。越界图占夷田。捏报夷人拔竹毁墙一案。既据声明例应缮疏具题。因封印在即。不及缮本。是以恭摺具奏等语。是此奏即应交部核拟者。乃摺内仍将寄信谕旨装叙。殊属不合。已命军机大臣节去钞发。著传谕新柱、定长、知之。
○又谕曰。新柱等所奏、查拏伪稿已获未获各犯。并现在咨提究追缘由二摺。殊未明晰。此案传看传钞之犯。前已屡将办理梗概。传谕各督抚。并令随时发落。毋致淹系多人。今该省查办现获各犯。但当寻其端绪所在。严密根追。俾不至日久无著。自可穷源竟委。冀得真正渠魁。至于传看传钞、无可待质之人。一经讯明。即当遵照前旨。酌量情罪重轻。随时发落释放。何必概行拘留质讯。该督等所办。殊未得其肯綮。著再传谕新柱、苏昌知之。
○又谕曰。总督硕色奏、黔省续获传钞伪稿各犯、查办缘由一摺。内称玉屏县干景白等案。皆得自龙乾惕。应将龙乾惕解黔质明之后。仍将该犯解楚审结等语。前据湖南巡抚。范时绶、奏到审讯龙乾惕一案。其供词闪烁。殊多疑窦。当经传谕该抚详悉研究。不得因其年老姑从宽典。今黔省干景白等案。虽有应行质讯之处。但该犯现在楚省、交该抚严行根究。著传谕硕色、范时绶等。令其取具确供。彼此咨会。酌量何省案情紧要。即于该省审结。不必辗转提解。以致羁延。
○又谕曰。温福所奏、办理黔省传钞伪稿各犯一摺。将钞录之休致土司黄卷、现任土司黄之钺、一并提讯。此案所重。在首先捏造之人。其传钞各犯。虽情罪各有重轻。而所以层层追究者。惟冀得其来历耳。至土司夷目。原非内地士民可比。尽可不必查办。该护抚等既经拘提到案。与现获传钞各犯一并审讯。自又难以竟置不问矣。但黄卷等世袭土职。若参革治罪之后。仍令居住本处。转恐其别生事端。可传谕该督抚等、令于内地酌量安插。俾其远离故土。方为妥协。至龙乾惕身为贡生。并非愚顽无知。乃将伪稿随身携带。其干景白、陈英璋、各案。无不有该犯在内。显系幸灾乐祸之徒。且在湖南审讯时。情词闪烁。疑窦甚多。正宜从此追究。不得以钞自伊侄龙老晚一语。轻为脱卸。昨曾传谕硕色、范时绶、令将龙乾惕一犯。酌量何省案情紧要。即于何省审结。不必辗转提解。今黔省各犯。既经分别审拟发落。可再传谕范时绶知之。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据防卡骁骑校齐克慎报称、准噶尔、宰桑玛木特等、遣人前来告称、本处台吉达瓦齐作乱。在纳林布鲁尔地方。被我兵杀败。达瓦齐、与阿睦尔撒纳等十二人逃出。不知去向。是以我台吉令阿尔台等处游牧宰桑三人。带兵往乌兰大坂、努克穆隆、都什托罗海、华硕罗图、洪郭尔鄂隆、舒鲁克图、得楼等七处隘口驻劄。以防达瓦齐、与阿睦尔撒纳远遁。恐各卡疑我无故动兵。特来告知等语。又据蒙古管旗章京莫尼扎卜、前往乌梁海、确访信息。有准噶尔人至乌梁海探亲。告称达瓦齐、于去年九月内、与台吉喇嘛。达尔扎有隙。私与台吉达什、阿睦尔撒纳、班珠尔、策凌、沙克都尔等。商议投顺大皇帝。其后达什、沙克都尔、反将商议之事。告知喇嘛达尔扎。即带兵追赶。与达瓦齐战败而回。达瓦齐又与阿睦尔撒纳、班珠尔等商议。若投中国。恐阿尔台地方有兵堵截。地狭难过。因向额尔齐斯、前赴哈萨克等语。奏入。谕军机大臣等。准噶尔向多诡诈。伊等如果虑达瓦齐逃窜。不过派兵防守足矣。今反遣人来告。殊属可疑。此或伊等恐我处生疑。故为安慰。却暗行谲计。猝然阑入我境。亦未可知。闻喀尔喀游牧。多有距卡座甚近者。今若不豫筹防范。恐贼人一旦窃发。不暇向内收移。将反令其得利。所有附近卡座之喀尔喀游牧。应早令收入腹地方妥。然此时遽使移徙。又不免起众人惊疑。且或贼人闻知。转以我为畏惧。此中宜缓宜急。应如何熟计妥办。甚关紧要。今派尚书舒赫德、侍郎玉保、前往军营查看军容器械。著传谕成衮扎布、俟伊等到时。会商密议。务期筹画尽善。定议具奏。
○丙戌。谕、现在北路军营参赞大臣乏人。著护军统领阿巴齐、副都统达清阿、为参赞大臣。前往军营。暂理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豫省黄河两岸。大堤之外。旧有太行堤一道。由直隶连接山东。历年久远。未免残缺。其直隶境内。已令方观承、查明动项修补。至东省界内。所有太行堤、有无汕刷残缺之处。必须及时修筑。以期巩固。著传谕鄂容安、即行详悉查明、动项修理完整。俾民生足资捍卫。贫黎藉工糊口。于上年被灾之地。亦有裨益。
○丁亥。谕上年江南、安徽所属之绩溪等州县卫。江苏所属之江浦等州县卫。被水被旱。致有偏灾。一应赈恤事宜。已令该督抚等照例办理。并经降旨、加给折赈银两。第此内或地处深山。或民当积歉。今赈期已毕。麦秋尚远。闾阎谋食维艰。深堪悯恻。著加恩将被灾最重之歙县、绩溪、广德、建平、铜山、沛县、六州县极次贫民。各加赈两个月。次重之铜陵、寿州、宿州、灵璧、虹县、邳州、萧县、宿迁、睢宁、九州县极次贫民。各加赈一个月。贫生饥军。随所在地方。一体给赈。俾灾地穷黎。得资接济。该督抚等董率有司。实力查办。毋致遗滥。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据湖北巡抚恒文奏称、上年十二月三十日夜、汉口江岸。有江西客民网子船失火。时西南风大作。顺风延烧蕲州卫头帮粮船七只。云南贵州运京运楚铜铅等船三十五只。又大小盐船十一只。所有被烧粮船。例应按出厂年分。著落旗丁赔造买补。运员打捞铜铅。需用银两。应据各该员呈请之数。暂行挪借。移咨滇黔二省。解楚还项。失防各官。另行查明报参等语。粮运铜铅。于运次延烧沉溺。或因有心舞弊。或因疎忽失事。是以定有分别著赔参处之例、以重典守。此次船只。既经该抚目击。实因风烈致毁。非特抢救不及。亦且退避不能。是非寻常失火所可并论。所有被烧粮船。著即官为修造。免其赔补。至各运员借项。著该抚即于楚省耗羡项下。赏给报销。免其还项。但须查明动用确数。核实支给。毋致转有冒滥。其被烧逃救人口。已据该抚查明、酌量抚恤安插。其失防各官。仍照例查参。
○又谕、前因和其衷、于传钞伪稿一案。听从幕宾刘洪谟干请。遂复随同隐匿。居心巧诈。是以革职拏问。交部定拟。今既据官贵震等到案。审明刘洪谟原系妄供。和其衷并未听其干请。则和其衷之事前隐匿。尚属屈于上司。其罪与准泰有间。和其衷著加恩从宽释放。
○又谕、军营参赞大臣过多。恐办理事务。反相掣肘。俟阿巴齐、达清阿、到日。著将巴尔品、革去参赞大臣。再原任巡抚永贵、亦著前赴北路军营。同巴灵阿等、自备资斧。效力赎罪。
○以公哈达哈、暂署步军统领事务。
○以户部左侍郎兆惠、礼部右侍郎嵩寿、充经筵讲官。
○改铸山西吴王寨巡检印。从巡抚阿思哈请也。
○改铸陕西潼关厅。儒学钤记。从总督黄廷桂请也。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可寄信班第、那穆扎勒。此次准噶尔台吉喇嘛达尔扎、遣使奏请于呼图克图苏尔巴、噶勒丹、萨拉图、三人内。准其延请一人。并少遣人至藏。再将逃来之萨拉尔赐回等语。经朕谕知、我处呼图克图三人。皆有造办经卷、教习学艺之责。断难遣往。其遣人赴藏之事。去岁额尔钦、来云为新袭爵事。此次又云为伊父噶尔丹策凌、建作好事。从前策旺多尔济等、已作好事。不能换一新人、作一次好事。至萨拉尔、乃系逃生求救之人。亦无遣回害伊之理。况我中国逃往彼处。如罗卜藏丹津者尽有。朕并未逐一索取。萨拉尔著不必给还。再由藏选来之喇嘛十名。亦曾与伊会面。朕已明谕准噶尔使臣。此次汝等既云延请喇嘛。即行请去。若汝台吉并未令汝延请。即再遣使来。亦不遣往矣。看来喇嘛达尔扎、并非为推衍黄教。其意以为不准延请呼图克图。或准其遣人至藏耳。况准噶尔、去岁曾由拉达克恳求达赖喇嘛、遣一有德行喇嘛前去。达赖喇嘛未准。并云汝等欲请喇嘛。须奏明天朝等语。此次所请三事。朕俱未准行。恐伊又向达赖喇嘛延请喇嘛。著告明达赖喇嘛。使知此等情由。俾得临时回答。再准噶尔原甚奸猾。或因此次不遂所愿。伊若云天朝如以我等赴藏、派兵护送为烦。请以己力前往。则伊且将借端图谋藏地。妄生事端。班第熟谙藏内情形。事虽未形。亦当豫筹防范。其由准噶尔通藏道路。何处近易。何处险远。倘有用兵之事。应如何添设卡座。遣兵堵御。著班第、那穆扎勒、妥商定议。俟多尔济到时。明白交付以便遵行。从前达赖喇嘛、曾移驻泰宁。倘准夷来犯。藏内之人。或不能支。应将达赖喇嘛、如何复住泰宁之处。亦须豫筹方妥。再班禅额尔德尼、所住扎什伦布地方。距前藏几许。准夷若来。有无干碍。务须留心。朕如此豫为筹画者。亦特因藏地关系紧要。而土伯特素性怯懦。若不妥协豫备。万一有误。彼必至于惊溃。汝等知此。当留意、豫筹万全。此等豫为防范机宜。不可使属下闻知。即达赖喇嘛移住泰宁一事。亦不可稍有洩漏。慎之密之。寻班第等奏、已传谕达赖喇嘛、令其豫备回覆之言。至准噶尔通藏之路有四。惟那克桑一路稍近。现已放卡。倘有贼踪。即速报信。一面派兵抵截。一面移徙游牧。不致使贼得利。又拉达克至阿里克之路亦近。但拉达克与准噶尔往来贸易。人数无多。大兵恐不能入境。如不由拉达克地方。从叶尔羌城。亦可通阿里克。但中有大山障隔。自阿里克至藏。尚有两月路程一得贼信。可以备御。惟腾格里诺尔阿哈雅克、两路较为广阔。今俱放卡。昼夜瞭望。不致疎懈。臣等与噶隆等商议。据称各卡俱极严固。无庸添设。土伯特人虽怯懦。自颇罗鼐以来。操练熟习。现在马兵万余。步兵一万五千。若准夷从阿哈雅克、腾格里诺尔而来。则令策凌旺扎尔、领蒙古唐古忒兵抵截。调功布达克布等处兵接应。从那克桑、阿里克而来。则令色玉特色卜腾、领附近兵抵截。调阿里克等处兵接应。班第达、及尼玛嘉木灿、留藏保护达赖喇嘛。至班禅额尔德尼、所住扎什伦布。去前藏七百余里。自阿里克至前藏。亦沿扎什伦布之边而行。若用兵、则令移至前藏。与达赖喇嘛同住。可以无虞。万一准夷倾部而来。土伯特有不能抵御之势。临期相机而行。一面将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护送至泰宁。一面令驻藏官兵。协同唐古忒等兵。并力守住山险。以待川兵入藏应援。亦可无虑。奏入、报闻。
○己丑。谕曰。齐齐哈尔副都统遐图员缺。著盛京副都统达色调补。达色所遗员缺。著原任将军额尔登补授。
○又谕曰。达色现已调补齐齐哈尔副都统。著传谕速赴新任。即密告将军傅尔丹。今准噶尔台吉喇嘛达尔扎、以达瓦齐逃走。派兵驻我边外。又本年来使奏请诸事。朕俱未准行。恐不无藉端生事。扰乱喀尔喀游牧。朕特派大臣往北路军营稽查卡伦。此时虽并无形迹。万一有事。朕欲调发黑龙江之兵二三千名。傅尔丹宜密筹豫备。令五日内即可起身方妥。然此特为万一有事。是以先期备办。并非立即用兵也。切不可声张、转致扰惑众心。寻奏、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伦贝尔等处。本有额设兵七千余名。可挑选二千。再打牲索伦达呼尔等处。丁壮七千余名。亦可挑选一千。官兵俱有器械。其无器械之打牲索伦等。查有从前调往金川时所给兵仗。彻兵后俱缴回收贮。可以给发。所需银两口粮。于现贮仓库内支给。临期可以速发无误。奏入、报闻。
○谕军机大臣等。据开泰、范时绶、所奏龙乾惕传钞伪稿。并伊家中搜出各字迹等项。龙乾惕既供出原名九三。而即字乾惕。取义周易乾卦。已非人臣所可当。且至钞存捏造诏书。尤为悖诞。丧心已极。实系大逆不道之徒。前经传谕该抚、不可因其年老稍为姑息。著再行传谕范时绶、必当从重办理。再其往来踪迹、在黔属之思州。而伪稿内以张广泗为有功。张广泗乃贵州总督。或从此严加根究。追出来历。亦未可定。其余传钞各犯。应省释者照例省释。应追询者严加查讯。务得实在首先捏造渠魁。明正重典。以昭国宪。不可稍为宽假。看来范时绶、查办尚属尽心。并将此传谕知之。
○以故奉国将军时通子齐福降袭奉恩将军。
○以故奉恩将军德尔弼子珠凌阿、色贝、子赛冲阿额尔奇子富礼赫、俱袭职
○以云南迤西道沈嘉徵为云南按察使。
○庚寅。上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及进岁贡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以编修陆嘉颖充日讲起居注官。
○奉恩将军德敏老病乞休。以其子顺泰袭职。
○辛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曰。宁夏镇总兵那尔泰、著来京另有简用之处。其员缺、著史宏蕴补授。
○又谕曰。乌德纳、不胜总兵之任。著来京候旨。其左江镇总兵员缺。著保在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编造伪稿一案。现今各省虽皆查办。至今未得其人。朕思此等生事之由。皆起于读书未成、不肖之徒。即如从前原任翰林阮学浚、缘考列末等。经朕将伊革职。令其回籍。伊回籍并不安静。于挑唆蕴著、纠参吉庆案内。又经拟徒发遣。应于此等人内、留心详细访查。盖伊原非守分之人。既经革职。又拟徒罪。恐伊怀怨。编造妄言。亦未可定。著尹继善、将阮学浚、及再有似伊革职治罪之人。皆应详察有无情弊之处。查明具奏。或可于此辈中得之也。查访时切不可轻为洩漏。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豫省漕米请沿途截留。就近之天津以南。南皮、沧州青县、静海、盐山、庆云、等六州县。即照所截之数。于奉天米内扣还北仓。以供各属平粜。于事为便。运费亦多节省。得旨嘉奖。
○又奏、请将京东之卢龙、临榆、抚宁、滦州、遵化等五州县。应修城工需费、在豫东协耗项下动拨。各处兴修。报部核销。奏入、报闻。
○又奏、永定河改移下口之后。八工一带。芦苇顿增数倍。请令河兵自行收割。用冰床拉运南北两岸工埝。分贮四汛。备不时之需。亦可节省脚费。虽苇价较秫秸稍贵。而坚实耐久。则远胜之。应核明扣抵。奏入、报闻。
○又奏、永定下口之凤河东堤。障束全河之水、以入大清河及西沽。叠道工程。皆关紧要。遵旨照河工成规。分别方价。全行支给。及时兴工。奏入、报闻。
○又奏、从前八沟买米之案。乃因广筹积贮。以备内地拨运。今次专为买抵陵糈。而以截留漕米、为内地州县借粜之用。价虽较贵。而合之粜价。仍属有盈无绌。应仍令采买足数。实于民食大有裨益。奏入、报闻。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浒墅关务。委妥员协查。请定为半年一换。得旨、是如所议行。
○又奏、京口八旗驻防兵粮。十七年缺少秋冬季半兵米。请于本年分。徒、阳、坛、三县漕粮内豫截备支。得旨、该部知道。
○云贵总督硕色议奏、开化镇总兵张凌霞、具奏营伍情形。酌议更革二摺。一称开化镇各营书识。占食步粮二十八九分之多。虽因边地夷多汉少。难得通晓文义之人入伍。兼营中公费不敷。以致私给伙粮。实属违例。查滇省公费名粮。向系每兵百名、扣存名粮二分。上年已奉文加给一分公费。何得又私给伙粮。今该镇既将营中菜地清出招租。以租银为书识工食。毋须动支公费。更与营伍有裨。现已批令照议办理。一称开化镇兵丁粮缺。动经屡月。始行招补。今彻底清查。遇有粮缺。即以顶补。又该镇兵饷。向系按季全放。间有截存银米、为数无多。或留修理衙署。亦非私扣肥己。查向来招补迟延。皆由季首放饷。其银米已豫为事故兵丁支领所致。今止须将兵饷按月散放。则兵缺可随出随补。不至截旷存留。一切捏报私扣之弊。自可永杜。一称生息银两。开化设有当铺二处。因原定以钱作银。与市价高低不一。恐有亏折。遂概不当钱。致兵民俱不愿赴当。查设当生息。例应银钱兼当、以便兵民。今该镇改令银钱兼当。事属应行。已批令照议办理。一称总兵衙门。所需柴炭草料、及土产食物。竟令各夷民上纳。名虽给盐兑换。实有勒索压派之弊。今一概禁革。查边地夷猓。自应抚恤。岂容派扰。缘开化原系土司地方。自康熙六年始改土归流。其时各衙门日用薪蔬。尽系夷人供应。后虽革除。因开化盐觔。俱系官运官销。夷猓艰于得盐。愿将柴炭蔬豆等项换易。以致相沿成习。近年开化行销粤盐。盐广价贱。夷民以物易盐者渐少。而陋习尚未尽除。且官民交易。亦属非体。该镇查明禁革。事属应行。一另摺内称开化兵马无多。而技勇纯熟实少。且汛兵有名无实。甲械霉损不齐。兵丁原无营房。员弁衙署、竟有典卖者。外委名粮。牵混顶冒。种种弊端。现将兵丁、逐加考验。军火器械、次第修补。钱粮逐一清查。汛卡量移高爽。其外委马兵粮饷牵混之处。亦详请咨部改正。查操练兵丁。严立尝罚。以及清理钱粮。移建汛卡等项。皆属应办之事。军火器械。自应动支营中公费。随时修理。开化向有总兵、游击守备、千、把、衙门二十五所。因年久倾圯。无力自修。营中原有缺官随粮。截半银两。留为修葺衙署之用。该镇既查有残缺。应照例动支截半银两。次第修补。至所称典卖衙署一节。并未指明何员。俟饬查究处。又所称外委马兵粮饷牵混。业经行司饬查。俟覆到咨部改正。得旨、如所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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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二月。癸巳朔。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十五年赏借盛京所属辽阳等七城旗人仓粮。若与应纳粮石。令其同时尽行交纳。不无稍有拮据。著施恩将十五年借给旗人米石。于今年起、展限三年。陆续交还。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所奏夷人留肃交易情形一摺。内有从优经理、委婉告知等语。所见甚属非是。夷人交易一事。贪得无厌。逐增添。是以立定章程。以示节制。所带货物、在定数之内。准其交易。若踰此数。即行驳回。伊等本应恪遵前谕。有何可从优鼓励之处。乃该督摺内、一则曰从优。再则曰委婉。看来沿边节镇。俱不免怀畏惧之情。幸保无事。此非所以壮远猷而驭荒裔也。该督等膺边疆重寄。固不可因有此旨。遂加凌慢。致起衅端。亦不可过于柔靡。令夷人得以窥测。方为妥协。再另摺奏称喇嘛达尔扎、甫经袭位。不能固结众心。必希天朝赐好、以壮声势。观伊近今倍加恭顺之心。即可见其自固藩篱之意等语。朕意亦殊不谓然。盖夷性狡诈贪残。难以情理相度。彼如无心生变。蒙业相安。或未必过为恭顺。如心存叵测。反外示谦弱。以行其狡黠之私。况彼地当此内乱叠兴。人怀携贰。伊恐无以邀结众志。或纵其侵掠。各得少利。冀将来惟其所使。或藉以逞强于番部。均未可定。不可因来使之倍加恭顺。遂相信之过深也。国家之于准夷。并非有意兼并、以示远略。若谓伊等方有内难。遂不敢扰我边疆。似亦未为确见。现在北路各卡。有夷人藉词带兵驻牧之事。故命尚书舒赫德等、前往查勘。并饬该副将军严密堤防。毋致稍有疎懈。其西路之哈密一带。为准夷扼要之区。尤宜加意防范。不可忽视。可一并传谕黄廷桂等知之。
○甲午。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朕从前降旨、各省驻防兵丁内。京中遇有应袭世职缺出。应列拟正拟陪者。咨取来京。其止应列名者。该旗行文查问。愿来者准其来京。不愿来毋庸咨取。本日阅看镶黄旗汉军、奏递黄成功之应袭恩骑尉。印轴内所开、俱系驻防西安。此内惟将应列正陪二人。咨送来京外。其余应列名之十余人。该将军都赉、皆咨称患病。阅之殊觉可恶。伊等显因身止列名。畏此往返徒劳。故为捏报。而该旗并不循例行文查问。甚属非是。著将该都统等交部察议具奏。该将军并不据实咨报。亦殊不合。著申饬。
○察哈尔总管达什林沁等、奏请裁减出牧之京城官员兵丁等。得旨、是。著照所请行。但各旗兵弁。今既裁减。牧放马匹蒙古兵丁。更属劳瘁。且伊等自备马匹乘骑。著施恩每年牧厂蒙古兵丁。每人赏银五两。以示鼓励。
○乙未。陕西巡抚舒辂故。以户部侍郎钟音、为陕西巡抚。调工部侍郎三和、为户部侍郎。以内阁学士德保、为工部侍郎。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坛、斋戒三日。
○谕军机大臣等。云南巡抚爱必达奏、江西省传钞伪稿案内。余有道供称、丁得升带稿到店看过。仍系丁得升带去。又据丁得升胞弟丁廷选供称、丁得升赴云南省城贸易。密咨查拏。而丁得升坚供并无伪稿。现在咨解江西质审完结等语。爱必达乃据江西来咨办理。余有道、丁得升、均属一面之辞。非面质无由得实。但此案余有道乃原供之犯。而丁得升之虚实尚在未定。应将余有道解往云南。不应将丁得升解回江西。盖隔省咨提。道路辽远。如原供或系挟仇诬捏。即据供咨提。则被扳者无论虚实。先受长途押解之苦。而原供之犯。转得安坐羁所。迁延数月。此狡犯妄供、株连被累。流弊之所由滋也。嗣后如有此等供扳他往人犯。一面密咨拘查候质。俟本案情节、逐一审明。即将原供之犯。解往彼处质对。则狡供者。自知远解之可畏。不敢肆其仇扳拖累之奸谋。方合折狱之道。将此通行传谕各督抚知之。
○丙申。以内阁学士吴达善、为盛京礼部侍郎。
○以洗马国柱、充日讲起居注官。
○丁酉。春分。朝日于东郊。遣恒亲王弘晊、恭代行礼。
○祭先师孔子。遣諴亲王允秘行礼。
○戊戌。祭大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谕、据派查通州三仓大臣旺札勒等奏称、现在盘量中西二仓。米数短少、显有情弊。请将监督七十四、袁承约、灵德李掖垣、革职。交部审明办理。南仓米数无亏。惟赢余米石不归本廒。殊属违例。请将监督舒敏、张敬业、交部查议。仓场侍郎、一任属员随意收放。且于实在亏空情形、漫无觉察。请交部严加议处等语。仓场侍郎、职司出纳。乃因循草率。不能董察属员。实心经理。该监督等、典守天庾。亏缺米石。厥罪均无可逭。即行交部治罪追赔。洵不为过。但据查仓大臣等、盘验者已得实数。而丈量往往与盘验未符。今盘验者二十六廒。而丈量者一百五十余廒。若即以丈量短少之数定罪。尚未为确实。著加恩将仓场侍郎、及该监督等、俱革职暂行留任。勒定限期。令其自将未盘验各廒。逐一过斛盘量实数。俟实数定后。仍令派出之大臣侍卫、前往抽盘。照实在短少之数。分别定拟著追。方为允协。伊等现在盘量之时。著尚书哈达哈、刘统勋、往来督率稽查。至定例五年一次查仓。实赖派出之王大臣。剔除弊窦。盘验赢绌。今甫一年。即亏缺如许。可知伊等并未实心。不过奉行故事。甚负任使之义。其罪尚浮于仓场侍郎之庸懦失察也。所有上届派出之王大臣等。即著交部严察议奏。寻吏部议上。得旨、前派和亲王弘昼等查验通州三仓。原以王大臣为朕信任之人。自无欺隐也。查而不实。则如勿查。弊之不厘。查于何有。使王大臣等、彼时盘出短少。则应著落该仓场侍郎赔补。今于王大臣盘验后、未逾数月。而短少如许。是其咎不在仓场侍郎。而在王大臣也。其仓场侍郎应赔之米。著加恩宽免。令和亲王、于伊俸米中如数扣抵。宗人府所议停止弘昼亲王俸之处。著加恩宽免。达勒当阿、刘统勋、俱著革职从宽留任。彭维新从宽免其革去职衔。余依议。
○又谕、故礼部尚书韩菼、种学绩文湛深经术。其所撰制义。清真雅正。实开风气之先。足为艺林楷则。从前未邀易名之典。著加恩追谥。用示褒荣。大学士等具拟以闻。寻赐谥文懿。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黄河北岸太行一堤。遥为捍卫。前人建筑。甚有深意。上年阳武漫水。即穿越此堤缺口而东。臣在豫查勘。已檄司饬办。调任未及办理。嗣知奉命动帑修筑。此堤在东境者。属曹、单、二县地方。计二百三十余里。亦多残损。经臣与河臣顾琮、先后委员勘估。据禀堤工大小残缺不等。总计三千四十余处。并加帮卑薄。建筑缺口。长三百三十余丈。所绘草图。堤南有河一道。本以宣洩坡水。因河身淤塞。水发淹及田庐。须大加疏浚。使水循河东注。不致泛溢。堤乃巩固。查堤工务宜详慎。至兴修上游水利。尤应先计下游。此河直达江南丰、沛彼地有无阻碍。能否容纳。必须详询妥议。臣遵谕先将前估修堤工、核实遴员修筑。仍亲往督察。一面将东境堤面河道。就旧有淤浅处、量加疏浚。俾资容纳。其可否大加宽深、以防异涨。不致为患下游之处。现咨江南督抚河臣、俟覆到即行酌办。谕军机大臣等。巡抚鄂容安、因查勘黄河北岸遥堤。奏称堤南有河一道。本以宣洩坡水。今河身淤塞。应量加疏浚。现在咨询下游之江南督抚河臣等语。太行一堤。豫、东、二省黄河。资其捍御。自应增修巩固。至堤旁有河。若逼近堤身。恐日致汕刷。转为引寇入室。非所以保护堤工。宜加详慎。著将此传谕鄂容安知之。寻奏、太行堤在黄河北岸、大堤之北。两堤相去数十里。中间有河一道。宽者十余丈。窄者四五丈。距太行堤远近不等。多有间隔村庄者。并非直循堤根。本以宣洩夹堤以内坡水。顺流而东。直达江南丰沛二县、入微山湖。因河身年久、间段淤塞。是以堤内田庐。向多淹没。雍正年间。曹县里民、请于太行堤建立涵洞。使堤南之水、穿堤北行。经定陶、城武、单县、鱼台等邑。入昭阳湖、而归微山湖。嗣后涵洞旋筑旋冲。其旁并有缺口。定陶等邑。多受水患。是此涵洞必应堵塞。庶太行堤仍复旧制。完固以为黄河保障。而堤北数邑。水患亦得永除。但两堤夹束。中间之水。并无去路。若不开通旧河。使之顺流东注。不但堤内田庐被淹。而每年夏秋雨水浸漫。堤工仍不能经久。至河防关系重大。所议疏浚之河。虽与黄河远不相涉。但是否有碍下游江南河湖。必当详慎查办。现委兖沂曹道张潮等、前往督查。就其旧有形势。逐段勘估。臣于科场事毕。前往查堤之便。亲加相度。并俟江省督抚河臣覆到后。酌议请旨遵行。奏入、报闻。
○以礼部右侍郎嵩寿、为繙译乡试监临官。刑部左侍郎勒尔森、为满洲繙译正考官。太常寺卿德通、为副考官。太仆寺卿麒麟保、为蒙古繙译乡试考官。
○己亥。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讲官四人、出就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直讲官伍龄安、蒋溥、进讲论语、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一章。讲毕。上宣御论曰。圣人勉人以顺应天下之理。故先示人以大公无我之心。盖人必有所不为。而后足以有为。然此以言其立志。而非谓其于制天下之事也。于制天下之事、而豫存一必为必不为之心。则非大公无我之道。失义之宜矣。如衡如石。不定物以数。物之悬者、轻重自见。如水如镜。不示物以形。物之鉴者、研□女□(□□虫)□毕露。内圣外王之学。莫不以是为要。而有临民之责者。舍此更无以为出治之本。此执中之传。所以为千古帝王之师范也。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兴直讲官兆惠、嵇璜、进讲书经、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黎民怀之、四句。讲毕。上宣御论曰。人君亦孰不欲知人而安民哉。然知人固不易。人亦不易知。天下之人众矣。人君则惟一人。以众人之心、而欲蕲一人之知。而一人持此一心、以应天下众人之心。且欲知之无遗焉。此不待智者而后知其难矣。然禹必曰惟帝其难之者何哉。盖自是者。见人之非、而不见己之非。自易者。见人之难、而不见己之难。惟帝钦若之衷。常见己之非。常见己之难。是以知人本难。而尧能官人、则不难矣。能官人、斯能安民。若夫黎民之怀。必其深仁厚泽。实有以沦肌浃髓。使百姓尊亲、出于自不容己。有非欢虞之政。所能勉强而致之者矣。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大学士傅恒、史贻直、奏曰。皇上符广运于乾行。秉当阳之离德。神应故妙。时措之而咸宜。诚精则明。物来焉而毕照。固已出乎震。行乎巽。协刚柔正直之施。仁如天。智如神。备位育中和之极。臣等幸侍讲筵。亲承圣训。不胜钦服。奏毕。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还宫。赐讲官及侍班官等宴于协和门。
○谕曰。准泰之罪。业经宽赦。即著释放。
○湖北巡抚恒文奏、办理传钞伪稿。请敕下各省督抚。凡传钞人犯。系于何省发觉。因而咨查别省者。即令发觉之省分。不行查案咨催。审究明确。或应解回本省完结。或应于别省完结。总归发觉省分之督抚。始终查办完结。不致彼此推诿。而各归各案。可免沉搁遗漏。报闻。谕军机大臣等。据恒文奏、办理传钞伪稿章程一摺。其所称令发觉省分、始终稽察。节次查案咨催。完结时奏明销案之处。似属责成之一法。所见亦是。著于各督抚奏事之便。将原摺钞寄阅看。
○皇十一子永瑆生。
○庚子。谕朕此次恭谒祖陵。著庄亲王、和亲王、大学士来保、史贻直、在京总理事务。
○又谕、巡视通州漕务。向例止派科道一员。专司督催漕运。而仓场事务。则概不与闻。但仓场积弊甚多。现在派委大臣盘验。著赫庆、瞻柱、宫焕文、范廷楷、前往巡视漕务。所有一应收兑新漕。支放米石。俱著该给事中等就近稽察。至在京各仓。虽经派有专员。亦著一体留心查察。务期诸弊肃清。以副委任。
○吏部议覆、山西巡抚阿思哈、奏请蒙古内地交涉事件。限期仍照原定展限、及应得分限查办。至内地命盗等案。归绥道审转、照司扣限。其余限期。应行裁汰。从之
○辛丑。上御乾清门听政。
○遣官祭关帝庙。
○谕、朕因上年浙省被灾较重曾经降旨、令该督抚等查明灾重州县、有应行展赈之处。酌量奏闻办理。今据该督抚等分别查奏。著照所请。将被灾较重之兰溪等二十二厅县。与次重之金华等十八县。极次贫户。均展赈一月口粮。再浙东之鄞县等十一县。与浙西之仁和等十三州县。虽被灾分数较轻。而当青黄不接之时。情形自属拮据。亦著加恩展赈一月。庶穷黎糊口有资。得以从容力作。至各该厅州县境内卫所屯户。盐场灶丁。并按原报灾口、一体展赈。该督抚董率有司。妥协经理。务令均沾实惠。以副朕轸恤灾氓之意。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恩科场期在迩。国子监现有录科等事。满堂官俱经奉差他往。观保到署办事以前。著侍郎嵩寿暂行兼管。
○又谕曰。尹继善庄有恭、高斌等会奏。请以署宝应县知县沈锡鼎、升署宿虹同知。海州州同蒋尧年、署理宝应县知县。沈锡鼎有降革之案。与例不符。今以难得其人、具摺请署。自可准其署理。但称试看一年。果能胜任。再行题请实授。所奏非是。沈锡鼎任内、部议降级、革职革任、先后四次。既俱从宽留任。自应将降革之案。带于署任。俟应开复之日。方请实授。若以降革人员。照寻常题署之例。一体实授。则既转新阶。并消旧案。不惟破格。且启幸门。此端必不可开。尹继善、庄有恭、高斌、俱著饬行。各省有似此者。著该部查奏。
○又谕、通仓收兑漕粮。积弊甚多。现已特派给事中御史等、驻通稽查。其水次盗卖搀和等弊。向所不免。淮安、济宁、天津、巡察官。职所专司。各有分地。将来抵通交收。倘有短少。定当根究于何处盗卖、以治其罪。并将分地巡察该员、严加议处。总漕瑚宝、亲行督率。统辖全漕。尤应实力查察。一切弊端。惟该督是问。沿途营弁。一体统饬知之。
○又谕、前因钦差大臣等、盘验通仓廒座有短少之处。请照数将该管之仓场侍郎、及监督等、治罪著赔。已降旨令该侍郎等、通行盘量。因思通仓廒座甚多。逐一斛量。仍行封贮。人工时日。俱属虚费。著将王公满汉大臣官员俸米。除本年二月应行支领外。并秋季及明年一年俸米、豫行借给。再将其余仓粮逐廒盘验。自可得实在数目。经此一番办理。向后仓务自能肃清。而王公大臣等、家有余粮。不与闾阎争购。米价亦必渐次平减。于京师民食、似为有益。此次所领俸米。俱就现在品级支给。将来即有事故。亦不必追缴。升任者亦毋庸补给。则该部办理俸册。并不致案牍滋繁。至所有豫领米石。务宜撙节食用。不得任铺户乘机兴贩出境。及囤积居奇。并应严禁烧锅糜费。其如何设法稽查。及作何挨次支放。不致拥挤、滋生弊端之处。著户部会同仓场侍郎、步军统领、顺天府尹、速行妥议具奏。寻会奏、查旧例五城、通州、平粜米。米商贩往他处者。步军统领、五城御史、顺天府府尹、严行查禁。富商巨贾。肆躧米麴、大开烧锅者。杖一百。枷号两月。失察地方官、每案降一级留任。三案降三级调用。官吏贿纵、照枉法计赃论罪。此次豫给米粮。出自特恩。应令直隶总督、顺天府府尹、五城御史、严饬所属。实力缉拏。每月结报该上司。三月一次奏闻。并令步军统领严查。一年内该地方如有前项弊端。将地方官照溺职例革职。该上司交部严议。一年后仍照旧例行。至挨次支放。不致拥挤生弊之处。查通州西、中南、三仓。除已盘过廒停放外。其丈量未盘各廒。共米一百二十余万石。向系西仓开放四旗。中南二仓共放四旗。今年春俸。俱在西仓克期开放。其本年秋季、并明年春秋二季。将镶黄、正黄、正白、三旗为第一起。镶白、镶蓝、二旗。及在京汉俸为第二起。正红、镶红、正蓝、为第三起。总限五月内、按仓米多寡。酌量分派。督令放完。此次俸米既多。若不多募车辆。势必延挨时日。除将民车令地方官设法招募。谕令公平雇觅外。其顺天府额设官车。坐粮厅所辖车户。亦饬令照市价拉运。并令仓场侍郎、将放过余存之米。造册报部。遵旨逐一盘量。以便原派大臣抽验。此次所借俸米。现任之员。业已支领。将来虽有升任。应遵旨无庸补给。其本年、明年新选、新补以及特授各员。既未豫借。则伊等应领俸米。应仍照到任月日。按季册报户部。劄仓给发。至领过此次俸米后。即请假回籍。与他有事故者不同。应于补官日照数扣除。从之。
○又谕曰。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伊弟公策卜登扎布、于额尔德尼昭等处。曾经报效。且公台吉等。亦有升为扎萨克者。恳将策卜登扎布所属。另编佐领。赏给印信等语。著照所请。策卜登扎布、擢为扎萨克。赏给印信。
○谕军机大臣等。河南巡抚陈宏谋、奏请查拏私铸奸徒摺内。请将民间行使私钱一体问罪。私钱官为收买镕化。可充官局鼓铸之用等语。朕思私铸固当严禁。而私销之罪。浮于私铸。乃地方官惟事查获私铸、以邀议叙。而拏获私销者甚属寥寥。前经通行传谕。惟在该督抚等督率所属、实力奉行耳。至因严私铸、而并重行使私钱之罪。则因愚懵不辨、而罹咎者众。既虞其滋扰。若官为收买。则将镕铅图售。私铸者不更多乎。此奏所谓知其一不知其二。不可见之施行者。惟私销之弊。究未能得其肯綮。著于伊等奏事之便。再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吴进义历任提督。从无出力之处。且年已衰老。著解任候旨。浙江提督员缺。著史宏蕴补授。那尔泰、著仍留宁夏镇总兵之任。
○又谕曰。喀尔吉善等所奏传钞伪稿案内。提督衙门书吏包琳、供系从前提督内衙传出。提臣吴进义始终隐匿。今既询出实情。必须向吴进义、根问内衙原稿来历。方可从此逐层根究等语。吴进义身为大臣。乃任家人胥役。传播伪稿。仍复有心隐讳。殊属负恩。已降旨解任。所有应行质询之处。著该督抚等严行根究。据实奏闻。
○又谕曰。阿思哈、奏穆纳山存积木植。请免变价一摺。甚属非是。木植存积年久。虽不无朽腐。然以二十七万余千之多。岂无因其材料、堪供改削者。该道厅等希图省事。草率具详。该抚即据详奏请。其于实在情形。究未经目睹。不过悬虚指说。外省办理诸事。往往如此。且穆纳山木植。现有商人赴内务府具呈、情愿承办。若果危崖绝壁。挽运维艰。则商人等亦复何所利而为之。已交内务府大臣等酌议。著传谕阿思哈、令其亲身前往。详查确勘。即将此项木植。交与商人等一并承办。毋许该道厅等、稍存回护之见。故意留难。如内务府委派官员。及商人等、因承办官木。或致滋生事端。亦不可稍有姑容。至所办新木。除办运官用外。其商贩木植。应作何给与该扎萨克等山价之处。著阿思哈酌量定议办理。再绥远城有空闲房屋。前据阿里衮奏请交商拆变。现今曾否尽行拆毁。并令阿思哈就便速赴该处。会同该将军逐一查明。如已经拆毁。则毋庸置议。若尚有未拆房间。即著停其拆毁。一并随摺奏闻。
○军机大臣、会同查仓大臣等议覆户部侍郎兆惠、奏仓储收发事宜一摺。一、京通数仓。每届收发。多在一时。耳目难周。请每仓各派值年御史二员。年终更替。收发时公同验看。有违例出入者。查参治罪。该御史徇庇。至五年查仓时、王大臣查出参处。再现任监督所放之米。多系前任监督所收。交代时未经丈盘。即行出结。虽大亏空。亦无由知。查仓御史应于新旧交代时。抽廒丈验。滥结者指参等语。查本年现有奉派御史四员。稽查支放应俟明年为始。京通各仓。每仓各派御史一员。年终更替。并将一年内并无短收多放、搀越廒座之处。据实奏明交部存案。不实查出将该御史交部议处。至监督新旧交代。原有彻底盘验之例。嗣后京通各仓。收漕整廒。仓场侍郎标封封固。查仓御史加封。其钥匙交仓场衙门收贮于点廒放米时、发仓支放。其封固整廒。每于夏冬两季验看一次。重加新封。交代时。整廒验封。零廒抽盘。如有搀杂短少。即揭报仓场及御史等公验。亏缺治罪勒赔。其监督更替。限两个月出结。结后经仓场及御史等盘查亏缺。即将新监督指参。至监督例应二年期满。然甫谙仓务。即应更换。请改为三年。一、现今各仓整廒。气头未动而丈量盘验。有短至一千及七八百石不等者。显系书役任意兑收。以致短少。请令查仓御史、会同监督抽掣验兑。如有。贿嘱滥收。将监督参处书役治罪等语。查定例、船粮到坝。即应严禁仓役车户经纪人等刁勒需索。而书攒、仓役斗甲诸人。即与旗丁勾通舞弊如量米轻松斛面洼浅每斛所差不过升合。而以每廒额贮正米万石计之则一廒所少。即不下数百石。况支放之际又与米局铺户关通得钱。撞斛满量。一出一入。所亏实多。应如所奏、令查仓御史眼同监督验兑。并令步军统领多派干役严访。如有前弊。拏究治罪。一定例仓廒挨年递放。不许搀越。乃不论年分新旧。随意开放。以致实贮之数不符。问其故、则托言此廒之米。寄贮别廒。又王公领俸、有拣择廒座者。是以不能挨年递放。嗣后务令照例挨年。即板下之米。亦应筛去沙土。搭同支放。放完一廒。再放一廒等语。查挨陈开放。及不许王公属下人拣廒霸占。奉有康熙六十一年谕旨甚明。复蒙世宗宪皇帝钦定。领米官拣廒支领。监督不给好米。议处綦严。应如所奏、支放一切米石。务令挨陈开放。报部查核。如王公属下人拣廒。许监督禀报仓场及御史等指参。监督如违例支放。一并查参。一、通州设立官局。原为平减市价。裨益旗民。旗人愿卖。自宜拉运出仓。乃希省脚费。图简便。卖给官局。则官局于各旗领完后。再行赴仓支领。卖给民局。则大票中分出小票。自行支领。其故不过串通书役花户斗甲人等。拣米满斛。遂致日积月久。仓储有缺。责成监督严查等语。应令仓场侍郎、饬各仓监督、务照总票数目。令该旗全数拉运出仓。自行售卖。倘领催及领米人。仍前舞弊。该御史指参治罪。如经步军统领衙门查出。将卖米人无论王公大臣官员。指名题参。其仓役及买米人等、照偷盗例严究。米全数留仓。再查定例、每廒贮米以正米一万石为额。无许多少。又新粮不得搀入旧米廒内。是以进米时务令仓场派定廒口。一面将陈廒封固。俟进完日。仓场及御史亲自赴仓丈算。核明收过米数。并验收监督、经管书攒姓名、及收贮年月。标置廒门。封固注籍报部。凡遇进米放米。俱系仓场指派廒口。不许任意开支堆贮。从之。
○以礼部侍郎介福、兼管内阁学士。升大理寺卿卞塔海、内阁侍读学士苏章阿、并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以太仆寺卿麒麟保、为通政使司通政使。
○壬寅。皇后千秋令节。停止行礼筵宴。
○军机大臣等议覆、山西巡抚阿思哈奏、穆纳山存木。实系朽烂。请免变价。但其中岂无尚可改削者。现在京工需用。商人武琏等、具呈往穆纳山采运。其价比圆明园定例、节省十分之二。俟各工应用之余。听其市卖以归商本。应交工部发票。内务府派司官同往。该抚委员指山采木。倘前项存木、有可用者。即改削载运。新木除官用外。照例给还山价。得旨、依议。又谕、此事若专令岱文带同商人前往。伊系内务府微末之员。恐其偏向承办商人。且亦不能弹压。著派通政使麒麟保前往。会同巡抚阿思哈、妥协查办该将军富昌、亦著就近协同办理。其应如何给与蒙古山价之处。一并酌量。定议奏闻。
○癸卯。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谕、据工部回奏、盛京领取广锅运价多于锅价之处。事虽琐而实不当于理。铁锅乃日用必需。奉属旗民。家有其物。断无如此浮费之理。此不过据咨支放。草率因循。任其浮费。或且故留有余以为支销之地。工部积习。亦非仅此一事也。著将该堂官交部察议。至各衙门赴该部咨取物件。类此者甚多。著军机大臣、会同通行查核。立定章程。以昭节慎。
○又谕、朕明日赴圆明园。王大臣等毋庸恭送。嗣后赴园进宫之日。若有卤簿。王大臣等照常迎送。若无卤簿。毋庸迎送。
○谕军机大臣等。御史欧阳正焕、所奏宁波府属之南田澳。请召民开垦、以工代赈一摺著钞寄喀尔吉善、雅尔哈善等。令其详悉查明。如或可行。自属与民有益。若实在有难于办理之处。亦即据实奏闻。
○实授马良柱为四川松潘镇总兵。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向例各省乡试。巡抚入闱监临。而藩臬二司。则充提调监试之任。后以藩臬为通省钱谷刑名总汇。改用道员。而巡抚之监临如故。所以重试典也。但巡抚膺封疆之寄。职守綦重。其督抚同城者。尚有总督可以综理。若专系巡抚驻劄省分。及虽与总督同城。而该督因事他出。则止巡抚一人在省。循例入闱。于地方不足以示弹压。嗣后此等省分。应于藩臬二司内、酌委一员入闱监临。巡抚于三场点名时。仍督同藩臬搜查。则宾兴大典。既为严密。而封疆专寄。亦昭慎重矣。
○谕军机大臣等。潘思榘所奏、台湾彰化县、生番骚扰村庄、杀死兵民一摺。称镇臣马负书、正由该处巡查。已经回郡。作何料理。未据札闻等语。生番性与人殊。实同禽兽。戕杀亦所常有。况因熟番占地起衅。尚非无端骚动。但应随宜办理。申明法律。示以国威。令嗣后熟番不敢滋事生番不致逞凶。方为得体。马负书既在该处巡查。乃置若罔闻。遽行回郡。将使民番、谓大员尚且如此退缩畏避。必致肆无忌惮。恣行仇杀。其所为巡查者何事。著传谕喀尔吉善、潘思榘、令其将作何妥协办理、留心弹压之处。速行议奏。其马负书是否有临事退缩情形。抑或因已调狼山。急思离镇。希图草率了事。俱著喀尔吉善等、秉公详悉查明。据实具奏。寻奏、细察此次凶番残杀兵民。其为因奸民占种番地。熟番逞凶焚杀。已无疑义。乃该郡文武禀报。犹以事出生番为言。与提臣查覆情形迥异。始终欲以生番焚杀、掩其致衅之由。且听信通事张达京、诡言嫁祸。粉饰欺朦。参请严办。以重海疆。得旨、甚得办理机宜。
○又谕、据潘思榘所奏、查办传钞伪稿之僧人亦蕃等一案。虽属遵照传谕梗概。分别办理。但此等传钞传看之人。情罪各有重轻。而所以必加根究者。重在务得首先捏造之人。恐其漏网耳。既经质明。不过传钞传看。自应随时完结。何必悉行羁候。必待开印后、始予发落耶。嗣后务遵屡次传谕之旨。凡有拏获传钞人犯。但经质对明白。即按其情罪、发落释放。不必概行拘系。更不可辗转周折。归于无著。其传谕潘思榘知之。
○又谕曰。阿思哈奏晋省鼓铸停炉缘由一摺。虽据称现在所铸钱文。可敷三四年搭放兵饷接济之用。不致一时缺乏等语。但钱文为民间日用必需。晋省现在开炉鼓铸。虽刘光晟捐办铜觔。已经用完。自宜即行设法采办。源源接铸。以资民用。若遽将炉座停歇。工匠彻散。不独钱价渐昂。于闾阎生计无益。即如阿思哈所奏、现在商酌复铸。将来设局开炉。未免又多一番糜费。晋省殷实之户、多于他省。或动官项。俾其领价承办。陆续运局应用。则所铸钱文充裕。兵饷得以应期搭放。市价自必日就平减。其应如何定以官价、遴选殷实之人。具领承办之处。著传谕阿思哈、令其速行办理。
○乙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谕、朕闻外祖母溘逝。深为轸悼。著四阿哥前往致奠。加恩赏银五千两、办理丧事。东四旗大臣、俱令往吊。发引之日。亦著往送。
○谕军机大臣等。永春州孙奋等、挟讐竖旗一案。前据喀尔吉善奏报、系于正月初十日在浙拜发。潘思榘近在闽省。得信甚早。即有应行确查之处。何以直至正月十七日、始行缮摺具奏。其到京日期。较之喀尔吉善所奏。竟迟半月有余。且其奏内、虽称查办情由。亦不过与喀尔吉善所奏相同。督抚奏报地方事务。岂可如此迟延。殊非留心办事之道。再所奏海关税课二摺。一系十五年分盈余数目。遵照部驳、声明奏报。一系十六年盈余比较数目。而语多牵混。其于分别年分之处。亦殊未明晰。著一并传旨申饬。
○礼部奏、教职俸满保题。仍照六年旧例。其年力就衰者。定为三年澄汰。又拔贡本求得人。无取备数。若不得才品兼优之士。不必尽求足额。庶得真才。从之。
○查仓。科道赫庆等奏、查禄米等五仓。官厅与米廒相距里许。请将监督二员内、派拨一员。在廒口亲监支放。又京仓向设都统御史专司稽察。除有旗务城差、不能常川赴仓外轮流查察、以期周密。又残廒易滋侵盗。请由都统等封识。放米时、验封然后启钥得旨允行。
○丙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遣官祭昭忠祠。
○谕、官兵步射平常。经朕诫谕数次。今日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带领引见人内。竟有射不及的、半涂落地者。该管大臣、何竟漫不为事。殊属非是。著将前锋统领嵩椿、护军统领清保、舒灵阿、搭拉玛善、努三、恒禄、交该部察议。
○吏部议准、云南巡抚爱必达、奏称严寄籍之例。请敕直隶督臣、及顺天府尹、严饬大、宛、二县、及近京州县。无论正印佐杂。如非实系土著。并无房产亲族可凭。即属诡寄混冒之人。应令改正的实籍贯。不得滥行结送。庶诡冒可除。遇应追之案。原籍不致以并无其人诿谢。从之。
○兵部议准、湖北巡抚恒文、奏请湖北、陕西、福建、云南、江南等省。考试武举外场。若督抚均系汉员。仍遵定例、咨调提镇公同较阅。倘提镇驻劄路远。或因公他出。即派委副将一员代办。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二月。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将军阿兰泰疏称、副都统雅图、上年合围一月。止获生鹿一只。此次前往。数日内即获八十余只。是前次雅图、及随往营总等官、草草合围。不力可知。官员等查、明另参外。请将雅图交部议处等语。去年雅图于祭祀生鹿。止得一只。朕曾降旨切责。令伊再往。数日内即得八十余只。尚属知过奋勉。雅图交部察议。其官员等另行参奏之处。著施恩宽免。
○军机大臣等奏。臣等面奏谕旨。向来八旗甲米。俱按四季支放。放完后。去下届放米尚远。铺户乘机囤积。米价渐昂。若将甲米陆续支放。俾源源接济。殊有裨益。但就一季中。再分次支放。未免纷繁。其应如何指定旗色、按月轮放之处。著妥议具奏。钦此。臣等伏思八旗支放甲米。向有定期。开仓日米多。市价平减。奸商乘机囤积。放完后米少。擡价居奇。以致日长。今蒙谕按月轮放。俾源源接济。粮价自无时落时长之虞。囤积不禁自止。臣等酌议甲米既按月轮给。自应分别旗分。查镶黄、正黄正白、三旗并上三旗包衣、应领米数。较下五旗为多。请将镶黄、正黄、二旗。于正月、四月、七月、十月、支放。正白、正红、镶白、三旗。于二月、五月、八月、十一月、支放镶红、正蓝、镶蓝、三旗。于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支放。办理不繁。而接济兵民食用。实有裨益。现在夏季应领米。于四月起。即照现议按月轮放。得旨允行。
○铸给云南顺宁、鹤庆、丽江、永北、等府知事印。从云南巡抚爱必达请也。
○己酉。谕、据四川总督策楞摺奏。老硐沟铜廒采买余铜。自乾隆十四年以后。请仍照从前题定十两之价给发等语。该处铜厂。自乾隆十三年以前。采买余铜。原定价值九两。续经该督查明、工本实有不敷。题请增给。部议令仍照建昌之例。画一给价。原系照例办理。但念该厂让铜既已革除。工费不无拮据。著照该督所请。乾隆十四年以后。抽买余铜。准以十两之价给发。其从前已领价银。免其追缴。以示恤商之意。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岳钟琪、所奏办理郭罗克番贼情形一摺。据称该镇马良柱、以土目丹增自知畏罪。托故不到。非用兵不足以示儆戒等语。郭罗克近在松潘口外。马良柱身为总兵。不得不以用兵为请。且以尝试总督之意。未必实有见于兵之不可不用、而为是请也。番人越在远徼。不能如内地州县、绳以国法。原属人性不通之类。第该处乃通藏要路。不可听其恣行劫掠。是以应化诲约束。使知畏服。庶以儆其将来耳。用兵一事。谈何容易。必当权其轻重。值与不值彼并非骚扰边境。自无须轻用兵威。驯至不可收拾。亦非谓此时封疆宁谧。习于恬熙。以偃武为了事也。著传谕该督提、令其妥酌筹办。
○又谕曰。西宁副都统舒明、奏查郭罗克番子、抢夺班禅额尔德尼之使臣、所领赏物等项。有未交还者。移咨督臣严查具奏。今据策楞奏称、查明即令交还。并将已毁缎疋银锞等物追出。其从前偷窃牲畜别案。尚未呈报等语。此等番子、与内地民人不同。原系无知之辈。但既居西藏大路。焉有任其抢夺之理。须化导使知法律。已降旨策楞、郭罗克番子、虽系四川所属。离省窎远。而与西宁尚近。故令舒明善为留心。此后无论过往差务。及赴藏使臣。俱由舒明处、酌派青海蒙古、西宁番子。沿途护卫。期于无失不可托言非其所属。以致疎懈。
○庚戌。谕曰、哈达哈现在患病。其步军统领事务。著雅尔图暂行署理。
○以工部侍郎德保、为正蓝旗汉军副都统。
○兵部议准、四川总督策楞奏请将南坪营守备改都司。通巴营都司改守备。俸薪例马互易。毋庸加添。其南坪营兵。将绥宁营额兵八百名。拨给马一步九兵百名。从之。
○辛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壬子。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上御勤政殿听政。
○诣安佑宫行礼。
○以大理寺少卿齐达色、为大理寺卿。
○以兵科给事中赫庆、为太仆寺卿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南宫县民谭宗孟妻郭氏。
○癸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遣官祭贤良祠。
○甲寅。上启銮谒东陵。
○谕、兵部奏将违例私行典与民人地亩、坐台侍卫佛保。革职留任。可否前往军营效力等语。佛保乃有罪之人。非寻常派往军营者可比。当俟期满。多留军营数年、效力赎罪。今所议但于年满之时。由该将军出具考语。带领引见。殊属非是著将佛保留于军营。俟三年期满。再留三年。嗣后似此等案件。俱照此例办理。
○又谕、祭祀需用生鹿。不必在太常寺餧养。著交盛京将军阿兰泰、每年合围。生鹿必获五六十只。交内务府送静宜园餧养。遇祭祀需用若干。数日前由该衙门行文内务府取用。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喀尔吉善等奏到、浙省查办传钞伪稿案内。有由提督内衙传出之语。已降旨将吴进义解任。今据吴进义奏到。包琳一犯又经自缢毙命。著将原摺钞寄喀尔吉善、雅尔哈善。令将该犯是否自缢。抑图灭口了事之处。秉公确查。务得实在情形。详悉奏闻。寻覆奏、吴进义以伪稿由伊内衙传出。曾嘱令包琳不可供明来历。及解省质对。包琳势难抵赖。遂直供实情。又虑获罪。遂情极自缢。实无灭口了事之处。得旨、报闻。
○是日。驻跸烟郊行宫。
○乙卯。驻跸白涧行宫。
○丙辰。谕、从前盛京因无总管内务府大臣。故佐领等曾许用总理盛京内务府关防。今既设总管大臣。著照例铸佐领图记换给。
○谕军机大臣等。据班第等奏称、布鲁克巴之额尔德尼第巴博罗特色勒都卜。闻朕加恩于达赖喇嘛。抚定土伯特众生。抒诚内向。进贡方物等语。布鲁克巴、乃遐荒部落。闻朕安抚西藏众生。倾心悦服。奏请朕安。甚属可嘉。著施恩赏赉。以示褒奖。
○是日。驻跸隆福寺行宫。
○丁巳。上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俱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上年因秋审案内、原拟立决斩犯滕有伯。经九卿改为缓决。殊失轻重。且无办理一定章程。必致纷纭聚讼。是以特颁谕旨。凡由立决改入监候之犯。俱应入于情实。乃指嗣后而言。谕旨甚为明晰。今阿思哈、奏称关系伦常服制。入审拟缓决、未过五次之犯。虽系奉旨以前旧案。今年秋审、亦应改入情实等语。此乃自生葛藤。若将各省旧案逐一重翻。岂不更为纷扰乎。在阿思哈之意。亦未必谓理当如是。直因胸中茫无定见。以奏请为塞责之地。观望朕之批示耳。著传谕申饬。
○又谕、浙省传钞伪稿案内。仇英供系提督内衙传出。应将吴进义家人究明来历。今据吴进义前后具摺奏辩。以承审官逼令画供。已成冤狱。请特派大臣审讯等语。伪撰逆稿。本出情理之外。在吴进义身受厚恩。若谓此稿竟出伊手。朕可保其必无是事。但伊本属武人。年已衰老。文移案件。岂能一一过目。或由提塘以新闻禀报。吴进义不加检点。自有应得之咎。若并此俱欲洗刷净尽。转非实在情形。若谓喀尔吉善与之不协。亦何必藉此大案。授意问官。株连文致。且平日亦未见其有不协之处。何值特派大臣赴审。骇人听闻。朕看来吴进义不过如此。是以从前降旨。祇以年老解任。不因关涉伪稿。即行革职治罪也。著喀尔吉善、将此旨传谕吴进义知之。若有别情。亦令喀尔吉善据实直奏。不可回护。
○是日驻跸桃花寺行宫。
○戊午。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是日驻跸盘山行宫。至癸亥皆如之。
○己未。赈恤山西山阴虞乡二县灾民。并分别蠲缓。
○庚申。和硕庄亲王允禄等议覆、太仆寺卿赫庆等奏请勒限支放通仓俸米一摺查领米人以早得为便。或因车价昂贵。迟回观望。或因米色稍陈。希得新廒。应饬赶领。除本年春季米业交宗人府、吏兵二部传催仍令仓场衙门、将各官领米先后日期摺报。如有迟逾。听军机大臣查奏。其本年秋季、及明年春秋二季俸米。应仍令户部按其送到俸册。随到随核即劄仓支放并令八旗及各衙门、将应领俸册。转送吏、兵、二部查核。倘有错误。即将承办之员。交部察议。至拉运车辆除饬地方官招雇外。其顺天府额设官车四百辆。应令平价雇运。并交内务府、谕各庄头等车辆。悉行赶赴豫备。届期请旨。派都统副都统二三员前往督催。从之。
○辛酉。谕京城米价既已平减。不必平粜。著传谕两翼管理米局事务之王大臣等。令将从前赏发米局出粜米四万石。及由八旗米局内所籴米粜余米。一并暂行止粜。收贮米局。
○又谕、出牧京兵。业经裁去大半。又有达什林沁、萨拉尔、在彼。并不需用多人。嗣后牧群、每翼派副都统一员。乾清门侍卫一员。本年管理牧群。著派副都统乌弥泰、明福。乾清门侍卫白衣保、安崇阿、前往。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准户部咨、王公等本年俸米。及豫借明年米。毋任铺户兴贩出境。囤积居奇。并严禁烧锅。查原议内、未指定何处地方。臣细绎原议。专为在京官员、豫领俸米而设。此项米祇有近京地面。并水路可通处。须防透漏。余均商贩所不及。即如保定省城。购老米绝不可得。京南一带更可知京北宣化一府。除烧锅已酌定釭数。给帖纳税。例不禁外。其商贾贩运。有关沟之限。断难飞越。至京东永平各属。近拏获烧锅十数案。俱系本地商粮。亦从无以京通仓米贩运彼处者。此次新定章程。惟京城及顺天各属。通行饬遵。庶不失因时立制之本意。得旨、甚是依议速行。
○又奏、遵旨相度金陵、在房山县北崇山之内。金太祖陵前地基稍宽。应增修享殿一。缭以围墙。立正门。其原有之祭台甬路阶砌等项。并加修治。金世宗陵前地隘。应增修享殿一。并祭台围墙甬路等项。不能立正门。今就碑亭接建栅栏。立两角门。足符体制并将自房山北门、至金陵。山路二十里一并修治。奏入报闻。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春初连得雨雪。麦田可望丰收。现在米价虽较去冬略昂。而市粮并不缺乏。其上年被灾地方。商贩罕通。粮价最贵之处。麦收以来。必须接济者。随时体察民情。先行减价平粜。近因米贵地方。如江宁、通州、等处。有向富户强借扒抢者。已饬严拏重处、以遏刁风。得旨、去岁江南虽有偏灾。较浙省若何。而亦有扒抢之事。此必奸民鼓惑众听。应严处以靖闾阎。览奏似有将就了事之意。甚不可也。何以重处。据实奏闻。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自苏赴江宁监临文闱。经常、镇、一带。春雨淋漓。潮汛亦长。运通漕粮。运浙楚米。俱可通行。现在江宁粮价亦昂。与苏相等。民食维艰。但仓储须留备缓急。此时距麦秋尚远。不敢遽言平粜。向来地方有司。每恐米谷遇夏霉黑□贞。易于朽耗。急于出脱。前经该司详明。俟督抚批后、方准发粜。原为慎重撙节起见。但今岁情形。较常年不同。偏灾与无灾处所。淮北与淮南地方。因地因时。不能胶执。故与督臣面商。令各府留心察看、实在缓急情形。星驰通禀。无论督抚衙门。就近一处批准。即督令该县发粜妥办。既可杜先时出脱之弊。亦无缓不及事之虑。得旨甚是。
○福建巡抚潘思榘奏、患病力不能支。暂委布政使顾济美代办监临事务。得旨、已据顾济美奏闻但期速痊、以慰悬注。亦不必勉强支持理事也。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东省连岁歉收。民情惮于力作。如兖属向不以五谷为重。膏腴之地。概种烟草。登莱青武、一带。滨海民田。或因土性瘠薄。或值沙压水冲。不加修培。率皆废弃。济、东、曹、泰等属。多别谋生计不肯尽力田亩。所属民俗。轻去其乡。不论丰歉。携孥就食他方。村邻轮年外出视同贸易。大抵通省风气。力田者少。游惰者多。今合计额地。九十九万余顷。如果比户力田。每亩多收一二斗。岁可增谷一二千万石。臣与司道等熟计务俾闾阎敦本重农。而农功尤赖水利。如沟洫不浚。积水难消。河渠不通。贯注无路。下游不治。上游壅淤。已令该道府履勘经理。并劝栽杂树以收地利。严缉捕以弭盗风。得旨好。所见甚是。勉力为之。东省实觉废弛。应整顿也。
○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常平仓粮。存七以重积储。出三以裕民食。其出三数内。各省原系借粜兼行。如遇歉年粮贵。并准通融多粜。惟陕省向俱出借于民。每至春时。查明农民有地亩者。方准借给。其工商士庶。及无业贫民。皆不得与。臣思四民之中。农仅居一。凡无业贫民。每遇青黄不接。待粜以炊。臣与藩司酌拟。于出三数内。借粜兼行。通融办理。俾各州县择农以借。可免拖欠而杜滥觞。乘时以粜。堪济贫民而平市价。嗣后如有粮少价昂之处。更可于存七数内。酌量多粜一二成。总俟秋成后。责令经粜之员。买补还仓。奏入、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三月。壬戌朔。谕军机大臣等。据潘思榘奏、接准江西巡抚鄂昌咨查长沙人罗润珍。在学政轿前递呈。并供在福建上杭县。见有李开花一案。现饬道府等密加访缉等语。此事虽据原咨内称、该犯供情恍惚。似有疯疾。但鄂昌既已移咨闽省查办。何以不行具摺奏闻。著传谕询问。寻覆奏实因罗润珍疯狂。情词恍惚无据。故不敢冒昧具奏。得旨看汝近来办事。惟尚外省推诿观望习气。观之井井有条。按之则泛泛无实。非所望于汝也。慎之。
○吏部议准、给事中朱若东条奏、湖北、云南、陕西、福建、广西等省、新设之府州官员凭限。请酌加增减。载入新修会典。从之。
○兵部奏查各省绿旗营武职员弁。应领咨赴部。有迟数月、及半年以上者。员缺久悬。有旷职守。应通行各省。饬令作速起程。依限赴部。违者参处。从之。
○癸亥。谕军机大臣等。陵寝树株。关系紧要。朕此次恭谒祖陵周行展视。四围树木稍觉稀疎。不似从前。该镇什格、驻劄于此。稽察是其专责。伊上年于炭户何成等。琐琐陈奏。而此等职任内紧要事件竟未留心查察殊非实心。任事之道。著传谕什格、令其嗣后敬谨巡防。加意保护普不时亲行查看。毋得仍前泄视。倘有疎懈。一经察出。惟伊是问。
○甲子。谕军机大臣等漕粮重运。现在陆续过淮稽查盘验。最关紧要。向来漕艘北上该运官等不能弹压查察。以致各帮丁私行盗卖。种种滋弊。今朕一经降旨。即有韩大远盗卖之案。经仓场侍郎等参出。则前此之漫无觉察可知。瑚宝总理漕务。是其专责。著传谕瑚宝、令其会同巡漕御史傅参等、实力稽查。严行督察。如尚有此种弊端。别经发觉。惟瑚宝是问。
○是日。驻跸蟠龙山行宫。
○乙丑。谕曰。广东巡抚苏昌、参奏按察使汪德馨、勒派属员供应。收受书役规礼。船户贿赂。违例贪营等款。汪德馨著。革职。交该督。并案内有名人犯。一并严审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准夷卡兵彻回。目前虽觉无事。然保无外示和好。来去报明。使我不疑。至秋又借堵截逃人之名。驻兵边上。妄生窥伺。成衮扎布等、不可因其彻兵。遂致疎懈。倘今秋又来驻牧。即大有可疑。当一面备所当备。一面遣人谕以原定之约。决意逐回。著传谕舒赫德、玉保、成衮扎布等。将伊等复来驻兵。应如何逐回。万一有事。应如何备御。使喀尔喀不致被累之处。悉心密议具奏。寻奏、喀尔喀扎萨克图汗、赛音诺颜、二部落游牧。正当西境准夷来路。请自六月起。于卡内、以一千五百里计。将锡喇乌苏取中。东至齐特尔、布克随、喀喇塔勒之启里穆图。西至麻喇勒图、拜达里克、伊克鄂拉等处以内。令其游牧。内卡共十六处。每卡驻兵二十户。至秋时每卞祗留十人。家眷牲畜。俱令移于乌里雅苏台军营附近游牧。俟阿尔台山梁雪降后再回。至此二部落。所豫备之兵三千名。秋间应令参赞达青阿带领。与喀尔喀副将军德亲扎布、参赞额林沁、同赴锡喇乌苏驻劄。为乌里雅苏台援兵。兼可壮塔密尔大营之声势。其鄂尔坤驻防兵一千。应与防秋兵二千合一处。臣成衮扎布、与参赞阿巴齐、得宁、带领在形胜近地驻劄。至土谢图汗部落、豫备兵三千。今秋令在鄂尔坤驻劄。又哲卜尊丹巴呼图克图、所驻库伦地方。关系甚要。应将车臣汗部落豫备兵四千。令副都统巴尔品带领。在巴颜乌兰驻劄。既可接军营之力。而距库伦甚近。又可保护呼图克图。万一有事。一面移至多伦诺尔。一面带兵前赴军营、以备调遣。倘秋间准夷复来卡外居住。臣成衮扎布、即遣晓事识路之章京莫尼扎卜、与副都统敦多克、前往明白晓谕。责以原定之约。不准居住。务必逐回。一面由乌里雅苏台驻劄兵内、挑选二三百名。委员带至接界。护守卡座。有事即收回、会同乌尔登、量势进战。倘贼人众力强。骤难抵御。而喀尔喀已移入。不虑侵掠。当令乌尔登等、将贼引至锡喇乌苏。合达青阿兵相机剿杀。贼至此已行二三千里。人乏马疲。我以逸待劳。又有塔密尔鄂尔坤之兵接应。贼自不得利。总之贼敢深入我境者。必恃掳掠游牧以接其力。今我既行清野之法。又厚集坚兵以待之。自居必胜之势。奏入报闻。
○又谕曰。科尔沁之达尔汗亲王罗布藏衮布。人甚谨慎。自幼在内廷行走。于一切事务。实心奋勉。身染痰疾。犹欲勉强来京陛见。意甚诚笃可悯。虽经在此医治稍愈。不意回归游牧。中途旧病复发。忽闻溘逝。朕心深为悯恻。伊若在京师。朕必亲临赐奠今遣皇三子往吊。著加恩赏银一万两办理丧务。先遣乾清门头等侍卫德山、往奠茶酒其致祭等项。该部察例具奏
○又谕曰。达尔汗亲王罗布藏衮布病故。公主理宜速往与伊舅成服。所有应行办理事件。著交该处迅速备办。
○旌表守正捐躯之广东潮阳县民孙阿妹妻陈氏。
○是日、驻跸卫家新庄。
○丙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丁卯。谕宾兴大典务得真才惟在衡鉴精详庶不致有遗珠之叹从前发榜日期太速。后经按省分之大小分别展限。原因士子寒窗攻苦。决得失于风檐寸晷之中。俾秉文衡者从容研核。去取详审。不为鱼目所混。近来监临因有经理地方之事。如山西省即于二月二十八日揭晓。为期迫促。未免草率竣事。前经降旨。令各省酌委藩臬监临。于巡抚办理诸务。并无妨碍。嗣后主试务按照定限。宽期阅卷。加意精核。不得匆促趱办。以副吁俊旁求。鉴拔真才大典。
○又谕、工部满堂官现在办事需员。著内阁学士赫赫暂署工部侍郎事。俟尚书哈达哈病痊之日。赫赫不必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思哈奏报、山西乡试于二月二十八日揭晓。办理殊属草率。各省乡试发榜日期久有定限。此次乡试山西省分。应在三月初十以内揭晓。庶试官得以尽心校阅。遴拔真才。不负士子三年攻苦。前阿思哈以有查勘穆纳山之事。奏明赶办场务。惟应将士子入场一切弊窦。详细厘剔。查办清楚。于三场事竣后。派委司道大员入闱。监临至于内、场典试各官仍听其详晰校阅。按期揭晓。方为妥协。乃将内场诸务。一并催促。克期发榜。止图草率完竣。甚属错误。从前看阿思哈、尚望其能奋勉办事。近来所办。不过浮浅搪塞。全无实际。著传旨申饬。令知所悛。
○顺天乡试。以兵部侍郎兼管顺天府尹蒋炳、为监临。工部尚书孙嘉淦、为正考官礼部右侍郎介福、为副考官。
○戊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浙东各府、上年被灾特重。业经多方筹办。冀无失所。近闻饥民四出觅食。流入省城者甚众。以致杭城居民。薄暮即扃户自保。人有戒心。未知果否有此情形。或系传闻过甚之词。亦未可定。喀尔吉善、已回闽省。著雅尔哈善、将实在情形。即速查明驰奏。看来浙省荒旱之余。经冬河道浅阻。米船不至。市价久昂。比复雨雪凝寒。春花冻损。民何以堪。南望注怀。情殷饥渴该督抚等目击艰难。自应亟为豫筹接济。喀尔吉善、回闽之时。不知曾否议及。前经降旨、将灾重各州县分别展赈。将来设或春收歉薄。仍应酌量加赈。毋令流移。其外出觅食饥民。所至作何安插。及如何设法资送还乡。借给籽粮。乘时力作。以待秋成。一切应行料理之处。著该督抚等详悉区画。一面奏闻。一面督率有司。实力妥办。以副轸念。寻奏、上年浙东灾重。蠲赈频施。正二月间。阴雨稍多。米价亦昂。贫民往来觅食。势所不免。二月初、曾有无赖乞丐数人向米铺求乞。驱之不去各给米半升而散。已查拏严禁。自此不敢效尤。并无居民薄暮扃户情事兼之省城士商、捐银二万余两。在城外分厂煮赈。贫民就食者数千人。每日领粥后。或肩挑背负。或手艺营生近天暖不便煮赈。已于三月底停止其外来贫民。按名给与八九日食米令趁农务方兴。各归工作此即觅食民人稍多之故自三月初晴暖。二麦菜豆畅茂。近普展赈一月。足资接济。督臣赴闽之先。曾三次进闱。与臣商确。现令乘时散给耔种。其有闻赈归来之户。一体补赈。并劝谕殷商富户。源源贩运。其浙东八府各县。舆情踊跃。皆有捐资煮赈。而领粥贫民亦多。令道府等小心稽查。并于麦收前后。分别散米安顿。至外出饥民。咨查邻省。如有亲族可依。与佣工糊口者。随宜安插。或系老弱妇女。酌量资送回籍收养。一切应办之法。俱实力办理以慰勤求民隐之至意。得旨、览奏稍慰。
○谕军机大臣等、上年十二月内。据开化镇总兵张凌霞密陈提督冶大雄、不能正已率属一摺。看来似非凭空结撰者。而张凌霞履任未久。亦未免有□□参进喜事之意。是以传谕总督硕色令其详查体察。今据硕色覆到。是张凌霞所奏。并不尽实。而冶大雄亦确有不自检朿之处头色自属据实查奏。但于张凌霞似不无意见。而所称张凌霞欲速见效逞才为能等语。则颇切中张凌霞之病。亦属公论在提督乃通省武员表率。乃冶大雄于婚嫁交接之际。沿习陋俗。致人訾议。殊为失体。念系武职大员。不因此将伊治罪。冶大雄亦当深自悛改。至开化一镇。地处边徼。营伍固宜整饬。尤必以安静为主。若一有欲速逞才之见。则甚非所宜。著传谕冶大雄、张凌霞、二人伊等同事一省。嗣后务宜各加省察。和衷共济。以副委任。若因有此一番指摘。遂尔各怀嫌隙。互相抵牾。必不能逃朕之洞鉴。总督硕色、统辖二省。提镇皆所节制。诸事惟宜秉公持正。亦不可因张凌霞曾经参奏提臣。遂稍存意见。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自设立健锐营官兵以来。操演技艺甚多。今又演习水操。应加奖励。著施恩添赏养育兵缺一百。于伊等子孙内拣选挑取。以资生计。
○又谕、健锐营演习水操兵丁等。亦照圆明园兵丁例。赏给饭食银两。
○以湖南盐驿道沈伟业、为广东按察使。
○己巳。遣官祭先蚕之神。
○谕曰。哈达哈所署步军统领事务。著侍郎。兆惠暂行管理。
○庚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平山县民任兴妻谷氏。
○辛未。谕、前将查仓未能尽心之王大臣等议处。今据宗人府奏称将和亲王、或革退都统或罚都统俸饷之处。两议请旨。夫查仓并非都统专任。因派出王等有兼辖都统者。方可革退都统。若派无兼辖之王。亦将伊之王爵革退乎。如果系兼辖任内之事。自应视其所管之职议处。查仓并非都统专任。伊等若云不知。亦应即议革退都统。何又两议请旨。宗人府、王公等。明知事例。故意尝试。甚属取巧。伊等若照例定议。朕或施恩亦未可定。今如此瞻徇。岂受其请托耶。抑借以倾陷耶。大凡施恩治罪。朕自有定见。谁敢任意轻重。从前皇考时、似此严谕议处之事。该王公等未有如此两议请旨者。将视朕为何如主。敢如此尝试耶。著将宗人府王公等、交该部严加议处具奏。
○壬申。上至静安庄、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临奠定安亲王。
○诣雍和宫行礼。
○谕、管理归化城都统众佛保多病。一时不能速痊。著解任来京调理。所遗员缺。著莫尔欢补授。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德安县民李繁明妻徐氏。
○癸酉。上幸丰泽园演耕。
○谕、兵部办事堂官较少。通州监放米石。著派奇通阿将李元亮换回。
○甲戌。谕军机大臣等。台湾彰化县、凶番戕杀兵民一案。前已传谕该督抚等、查明确实情形。今据李有用奏、据差弁刘聪、千总马犹龙等禀。则系彰化县擡轿熟番。而该县相验时谓系生番。与熟番无干。又镇协所报。系汛兵游巡。途遇被杀。差弁所访。系凶番拥入营盘。焚屋杀兵。种种互异。据此、则官役弁兵。各有成见。文武大相龃龉。于海外岩疆。殊非所宜。如果系熟番构衅仇杀。至放火逞凶。连毙数十人。而诿之生番。谓为化外凶顽。无可致诘。希图讳饰了事。其贻患更大。著将李有用原摺、抄寄喀尔吉善阅看。总督统辖全省。文武皆其所属。伊等既各执一词。该督务必秉公确查。究察实在情形。不可稍存偏向之见。尤不可令该员隐讳朦混。草率完事。以长刁风。
○又谕巡台御史立柱、钱琦、台湾彰化县凶番戕杀兵民一案。据提督李有用奏、据弁兵禀报。称彰化县相验时。吊责本庄业户简耕等、占垦番界。以致生番杀人。时有被伤走脱老人。认系该县擡轿熟番。而该县谓系生番。与熟番无干。以致乡民不平。又柳树浦汛凶番焚杀营盘。杀伤兵民。亦系熟番作歹。又搜获奸民勾通番社。并查出通事张达京、巧卸生番。希图了事等语。御史为耳目之官。事无远近。俱应据实入告。该地方既有此等情节即当备细陈明。今该提督一一奏闻。而该御史等并无摺奏。此岂设立巡察本意耶。况此系地方官承办之案。该御史虽非道府有司可比。而身处其地。耳目易周。当日之情形。与现在之舆论。禀报之真伪。办理之当否。俱可逐一究访。得其确实。著即明晰奏闻。以赎前愆。若与地方有司通同隐讳。以苟且了事为心。必将该御史等从重治罪。
○以大理寺少卿张映辰、充续文献通考馆副总裁官。
○乙亥。上耕耤。诣先农坛行礼。更服至耤田所。躬耕三推。复加一推。御观耕台。命庄亲王允禄、怡亲王弘晓、和亲王弘画、各五推。吏部尚书达勒当阿、户部尚书蒋溥、礼部尚书伍龄安、兵部尚书李元亮、刑部尚书刘统勋、工部左侍郎何国宗、左副都御史胡宝瑔、通政使多德、大理寺卿齐达色。各九推毕。顺天府府尹、率农夫终亩赏赉耆老农夫如例。
○谕曰。蕴著著施恩宽免释放。交伊族长留心管束。毋使滋事。
○丙子。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现在工部事务。总理需人。著庄亲王暂行管理。俟大学士史贻直病愈后。庄亲王不必管理。
○乡试考官孙嘉淦、介福、奏、前经礼部覆准御史欧阳瑾条奏。内帘刻字刷字工匠。俱于十六日放出贡院。查同考分经。概不许外帘与闻。以杜弊窦。令工匠刻刷各房荐条。已知某人阅看某经。且三场题目。不无知觉。若将此项人役放出。彼此传播。必致招摇影射。大滋弊端。请仍照旧例。俟揭晓日一同放出。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三月。丁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戊寅。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潘思榘、简任巡抚。实心黾勉。今患病溘逝。深为轸惜。著照江苏巡抚徐士林之例。入京师贤良祠。以示优恤。其遗摺内所请封典貤赠之处。著加恩赏给一品封典。所有应得恤典。亦著加恩照一品之例赏给。寻赐谥敏惠。
○谕军机大臣等福建巡抚员缺。已降旨将陈宏谋调补。濒海岩疆。地方紧要。著传谕陈宏谋、令其速赴福建巡抚之任。不必候新抚交代。亦不必来京陛见。以速至闽省为要。
○陕西布政使张若震奏请定原籍呈报丁忧之例。凡现任官之父母在籍病故者。令家属呈报及地方官详抚咨部。俱以五日为限。庶该员不得迟隐。而应题应选之缺。亦无稽滞。得旨此奏似有所见。该部议奏。寻议、应如所奏、嗣后除现任各官、父母在任所病故者。仍照旧办理外。其在籍病故者。该家属取、具亲族里邻甘结。于五日内呈报本籍州县。该州县确查具结。五日径详督抚。该督抚等即移咨任所。其任所督抚。不拘部文、及原籍之咨。以先到者即知照该员离任。仍将日期咨明臣部。扣算年限起复。其在京各官。父母在原籍病故者。向无督抚。具题之例。应令原籍督抚遵照定限。取具印甘各结。移咨臣部。照例分别题咨开缺。至京外各官。有本员闻讣日期。在先。各督抚移咨在后者。仍以本员开讣日期、咨部查办。再外任官员、因公出差。父母在任所病故者。令该家属依限呈报。由任所督抚。分别题咨臣部。查照开缺。仍令该督抚一面行文出差处所及原籍地方、查取印甘各结、闻讣日期。咨部查核。八旗外任官员。父母在本旗病故者。令该家属依限呈报。该旗照例取结咨部。查明府道以上。具题开缺。同知以下。分别照例开缺。一面行文该员任所督抚。知照该员离任。仍将该员闻讣日期、咨部察核。再治丧人员。本生父母在籍病故者。照此办理。从之。
○己卯。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曰。都察院此所议宗人府王公处分。又属观望。全不实心。前因宗人府议处和亲王弘昼。以两请具奏。瞻徇取巧。是以特命都察院严察议处。夫议者议其罪也。且八议之义全焉。王公等非干大故。从无革去王爵、降为庶人之理。都察院果以此议为当乎。否乎。亦不过云如此议上。必不依议。另定处分而已。即云比较臣工犯瞻徇取巧之例应革职。则王等本由宗令宗正任内议事获罪。亦应议革宗令宗正之职。于革去亲王何有。是明知朕必不革去两亲王两郡王。而故如此立议。以为可以立身无过。而于朝廷之体制。事理之当然。概不之论。是岂大臣实心敬事之道。朕办理庶政。务协厥中。从宽从严。毫无成见。乃诸臣议事。一不衷之于理。非以尝试取巧。则以从重而恩出自上、为自全之术。无以实心为国家任事者。朕将奚望亦甚自惭。此案亦不必再交另议。裕亲王广禄、履亲王允祹、慎郡王允禧、顺承郡王泰斐英阿、俱著罚王俸一年足矣。其都察院官、交该部严加议处具奏。寻吏部议上。得旨。梅珏成、积德、广成、胡宝瑔、舒敏、戴章甫、常海、王应彩、俱著革职从宽留任。陈德华著从宽免其革任。仍注册。
○庚辰。谕、向例部院衙门。行文宗人府。俱用咨呈。所以敬礼天潢。异于台省列署。于体制为宜。但此指寻常来往文移耳。若因奉到谕旨。行文宗人府。亦复循用旧例。是以朕谕旨咨呈该王公矣。有是理乎。如昨都察院本内、称奉到议处宗人府王公谕旨。钦遵即于某日咨呈宗人府。文义甚为不顺。此亦向来习而不察漫不留心之一端。嗣后特交谕旨。专行宗人府。而该衙门并未置议者。行文时俱著改正。不用咨呈。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立训守冠服骑射碑。谕、朕恭阅太宗文皇帝实录。内载崇德元年十一月癸丑日。上御翔凤楼。集诸亲王、郡王贝勒固山额真、都察院官。命宏文院大臣。读大金世宗本纪。上谕众曰。尔等审听之。世宗者。蒙古汉人诸国。声名显著之贤君也。故当时后世。咸称为小尧舜。朕披览此书。悉其梗概。殊觉心往神驰。耳目倍加明快。不胜叹赏。朕思金太祖太宗。法度详明。可垂久远。至熙宗合喇、及守颜亮之世。尽废之。耽于酒色。盘乐无度。效汉人之陋习。世宗即位。奋图法祖。勤求治理。惟恐子孙仍效汉俗。豫为禁约。屡以无忘祖宗为训。衣服语言。悉遵旧制。时时练习骑射。以备武功。虽垂训如此。后世之君。渐至懈废。忘其骑射。至于哀宗。社稷倾危。国遂灭亡。乃知凡为君者。耽于酒色。未有不亡者也。先时儒臣巴克什达海、库尔缠、屡劝朕改满洲衣冠。效汉人服饰制度。朕不从、辄以为朕不纳谏。朕试设为比喻。如我等于此聚集。宽衣大袖。左佩矢。右挟弓。忽遇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挺身突入。我等能御之乎。若废骑射。宽衣大袖。待他人割肉而后食。与尚左手之人何以异耶。朕发此言。实为子孙万世之计也。在朕身岂有更变之理。恐日后子孙。忘旧制。废骑射。以效汉俗。故常切此虑耳我国士卒。初有几何。因娴于骑射。所以野战则克。攻城则取天下咸称我兵曰。立则不动摇。进则不回顾。威名震慑。莫与争锋。此番往征燕兵出边我之军威。竟为尔八大臣所累矣。故谕尔等、其谨识朕言。钦此。朕每敬读圣谟。不胜钦凛感慕。深惟国家开创之时。我祖宗躬亲劳瘁。勤求治理。矩矱相传。罔敢渝越。以立万世之丕基。至于今、咸受无疆之福者。皆仰遵明训所致也。我朝满洲先正遗风。自当永远遵循。守而勿替。是以朕常躬率八旗臣仆行围较猎。时时以学习国语。熟练骑射。操演技勇。谆切训诲。无非率由旧章。期以传之奕<⿰衤异>。永绵福祚。惟是我皇祖太宗圣训所垂。载在实录。若非刊刻宣示。则累朝相传之家法。外庭臣仆。何由共悉。且自古显谟令典。多泐之金石。晓喻群工。我皇祖太宗之睿圣。特申诰诫。昭示来兹。益当敬勒贞珉。永垂法守。著于紫禁箭亭。御园引见楼。及侍卫教场。八旗教场。各立碑刊刻。以昭朕绍述推广至意。俾我后世子孙臣庶。咸知满洲旧制。敬谨遵循。学习骑射。娴熟国语。敦崇淳朴。屏去浮华。毋或稍有怠惰。式克钦承彝训。冀亿万世子孙、共享无疆之庥焉。
○又谕曰。据云南提督冶大雄、参奏伊子蓝翎侍卫冶继钧。前在滇省。向回民马颖等辗转借贷。是否确实。无凭诘问。请将伊子发回。交该督抚饬审等语。看来情节似不仅止于此。显有含糊取巧之意。冶继钧著革职。发往滇省。交与该督抚等、秉公查讯具奏。如有别项情节。即将冶大雄一并严参治罪。若系伊子实止借贷生事。冶大雄不过失察之咎。亦照例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冶大雄参奏伊子冶继钧、向云南客民白姓借银五百两。无从措还。又向回民马颖等辗转借贷。有无别故。现密札按察使沈嘉徵查明等语。冶继钧已革去蓝翎侍卫。交该督抚审明具奏。看来此事必有别故。冶大雄见事不可掩。故先行参奏、以为取巧之术。硕色、爱必达、自必有所闻见。何以不行奏闻。著明白回奏。前交该督查明张凌霞、参奏冶大雄摺内各款。该督显有回护冶大雄之意。经朕批示。此案务当秉公据实查办。该督抚等、试思此时尚有人能偏向回护、自行己私者乎。有稍涉偏徇。能逃朕洞鉴者乎。果属秉公。原于该督抚毫无干涉。一有偏徇。是将自罹其咎矣。又安能庇人耶。思之慎之。
○又谕、瀛台内至有醉人擅入、持刀伤人。应惟该管太监是问。若挑取此等人。正奉宸苑大臣官员应办之事。与太监等何涉。伊等挑选时。漫不留心。今失察民人陈四冒入。并不自行请罪。竟似太监等亦有挑选之权。所奏殊属非是。奉宸苑大臣官员。著交内务府大臣察议。此案亦交内务府审拟具奏。
○壬午。谕曰。两江总督尹继善奏称、江宁驻防旗兵饷米。每年正四七十等月关支本色。其余八个月概给折色。江省上年秋成虽大概有收。而川广米船、多搬运赴浙。兼之省城户口殷繁。入春以来。粮价渐增。兵丁不敷买食。请于节年支存米石内、赏借一月本色。自本年十月起。在于冬季应得本色内、分作八个月扣还等语。著照所请。即交与该督、酌量于五六月间青黄不接之时。将江宁驻防兵米。借支一月本色。以资接济。
○又谕、据江西巡抚鄂昌奏称。南康、九江、广信、饶州、四府属。上年收成既歉。经冬及春。雨雪严寒。粮价益贵。无业穷民。佣工无地。觅食无方等语。朕心深为轸念。著交与该抚鄂昌、速行妥协筹画。或就近动拨仓粮。大为减价平粜。以资接济。或即赐以一月赈恤。总不必拘定勘不成灾常例。务俾穷黎得续饔飧。不致失所。以副朕痌瘝一体之意。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办理许久。未见端绪。前据尹继善奏、有江西省城钞报房章锦等犯、似为近可根寻。冀该督抚等悉心研究。完此重案。如尚有咨提追讯人犯。俱应随时附奏。今日尹继善、鄂昌、俱有奏摺。竟不奏及此案。看来伊等全然不以为事。如果不应办理。何妨将不可查办之处。据实奏闻。否则应将现在如何办理。详晰具奏。岂可置之度外。颟顸了事。全非实心任事之道。著传旨申饬。其现在查办情节。即速据实具奏。寻奏、钞报房章锦等一案。于二月中旬。拏获章锦供出之顾章周等、严加究讯。该犯因质证无人。肆口狡赖。当即奏解江西。与章锦质审。于三月十六日。江西按察使丁廷让、江南盐驿道周承勃禀报。讯据顾章周供出得稿于江宁之周麻子、朱老三等。臣于凤泗查河途次。飞行江安粮道钱度、江宁知府朱奎扬、密拏讯究。于二十四日途间。接据该道府禀报。拏获各犯、俱坚不承认再三刑讯。始据供出曾于钱恒处见稿等情。随于二十八日回署。亲提审讯。将所审情节。现已另摺奏闻。并非敢于迟滞。自蹈怠玩误公之重咎。得旨。若追至此而欲弥缝将就。归于终无头绪。以博人之称颂。则恐非怠玩误公四字。所能了事者矣。此事将大有关系。慎之勉之。
○又谕、前因新柱、奏江西广信、饶州、等处。有采运米石、科派累民之处。谕令该抚、等查明实在情形。今鄂昌覆奏。甚属含糊。上年广、饶、二府。初报旱灾。复称晚禾成熟。恐未切实。时廑朕怀。春初新柱适有此奏。益深轸念。但所奏原据汀州府知府曾曰瑛之禀。而曾曰瑛本籍江西。或因市惠桑梓。过甚其辞。非出公论。是以谕令查明。如果采运累民。该抚为所朦蔽。而邻省已有传闻。其办理不善。亦前抚舒辂任内之事。鄂昌自当切实查明。据实入告。而乃闪烁其词。称另摺奏闻。至另摺中又称亲身前往查勘。俟回署奏闻。俱为不了之语。虽地方果有其事。亦不敢以其言为信耶。似此怀疑观望。殊不实心。著传旨严行申饬。其地方应行抚恤之处。另有旨谕。如仍不督率有司。实力奉行。致穷黎稍不得所。惟鄂昌是问。
○又谕、前因喀尔吉善、奏浙省传钞伪稿案内。有关涉吴进义内衙之处。令该督等秉公查审。吴进义两次奏辩。俱经传谕。今吴进义又奏地方米价情形。其时系二月二十九日。当在已见解任邸钞之后。其意殆欲使督抚闻知其差人进摺。为足以耸动观听。又属取巧之术耳。伪稿一案。该督抚等查办。惟当一秉虚公。若谓此稿出自吴进义之手。自属理所必无。或如前谕所云提塘钞送。吴进义失于检点。一并发出。庶乎近之。朕亦并无成见。喀尔吉善现已回闽。可传谕雅尔哈善、令其秉公办理。据实奏闻。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兵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请涿州、新城、赵北口、等处行宫。添设弁兵。建给营房。从之。
○以大理寺卿李世倬、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乙酉。谕、乾隆十六年浙海关徵收盈余数目。部议驳令确查覆奏。浙省该年被旱。不能丰盛。亦必有因。著免其驳查。然既较雍正十三年分、短少至一万二千余两。明系该抚因已报旱灾。可以藉词推卸。一任官役舞弊。冀邀格外之恩。且永贵去年诸凡有负任使取巧处。亦当示以惩罚。此项短少之处。即著于永贵名下按数追赔。
○谕军机大臣等。今岁恩科乡试各省奏报士子入闱搜检之处。据称并无怀挟者居多。惟四川总督策楞、搜出夹带十九名。照例发落。此非蜀士之犯科者独多。而他省士子。概能奉法自爱也。察弊之道。实心行之。其弊自见。应以虚文。则见犹弗见耳。策楞办理一切政务。于察弊颇能实心。即此可见其不轻放过。他省或未免姑息从事。取悦士子。以博宽大之名。不知场屋求得真才。容一幸获。即屈抑一正士。惟严则伪不能乱真。此正爱才之实用。岂得以祛除败类为过刻耶。事虽已往。宜慎将来。可于奏事之便。谕、各督抚知之。
○又谕曰。策楞所奏金川案内。未完核减银两之王靖、安绍祖、倪世枢等三员。请免其革任监追。再予宽限一摺。王靖等俱系微员。所欠银两。为数无多。毋庸特颁谕旨。著该督将奏明量予展限之处。咨明该部查核。朕已于摺内批示。可再传谕知之。再今日策楞所奏各摺。俱属寻常事件。前此岳钟琪奏刁民尹道德、姚景安等、借提督衙门名色。招摇撞骗二案。据称俱系移咨督臣饬审。策楞何以并未奏及。此地方应行严查办理之事。著传谕策楞、令将现在如何查办之处。据实奏闻。寻奏、尹道德撞骗尼僧立扁银两属实。并无提督家人衙役串通各情弊。例应发边卫充军。其王有贵诓骗蛮民一案。曾浼姚景安写词。景安以卖奸自应查禁。不肯代写。王有贵应枷号发遣。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舞阳县民左绳文聘媳阎氏。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扬关、由闸、两处乾隆十六年分、徵收盈余短少之数。已准部议、交该督等确行查覆。据云春季船只办差商旅稀少。则贾客先期贩运上年秋冬之间。税务应加丰裕。而十五年分所徵盈余。已较上届短少。或系董权文等办差往来。不能在关督察。以致员役乘机弊混。亦未可定。但外省督抚、承办此等事件。多不据实清查。一惟循照该关原奏短少缘由。不过以委员访察、并验明经徵底簿。委无徵多报少情弊等语。加结题报而已。如此、则名为查覆。与不查何异。著传谕该督尹继善、该抚庄有恭务将实在情形。详悉查明据实具奏。不得以具文草率了事。
○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遵旨传提吴进义到案。检齐原供并各犯严究。众供一词。俱称伪稿系吴进义内衙传出。即伊幕友、家人、亦俱供认。于上年四月二十二日误发。而传钞聚看各犯。并取供后自缢之包琳。均系该衙门书办。吴进义于事败后。逐犯传嘱。用言慰吓。令勿供传自内衙。意欲诿卸于史善墨一犯。请将吴进义革职。以便严行根究。得旨。吴进义已经解任。不必另降谕旨发部。即著照所请行。汝咨部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东鹿县民莫玺妻郭氏。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涪州民王锡周妻李氏。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完县民杨得旺妻庞氏。四川富顺县民杨泰琏妻田氏。
○己丑。上御勤政殿听政。
○以礼部右侍郎介福为正红旗蒙古副都统。
○庚寅。上诣黑龙潭行礼。
○以镶红旗印务参领法起为归化城右翼副都统。
○辛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直隶总督方观承、所奏马成龙贿买兵部假票、冒领车价一案。其供出之兵部贴写厉芳千、董谈九、书办朱君谋、已令步军统领严拏。解交刑部。不必发往保定。该督现获人犯。一并解部审明治罪。其厉芳千现经在逃。并著该督飞饬所属。于直隶一带严行躧缉。务期弋获。毋致远扬。并该犯等冒领车价。已逾四站。其良乡等州县。虽亦疑有假冒。赶追禀究。而当下即能盘诘得实者。则系清苑县知县周元理。该令自属留心办事之员。已交军机大臣记名。著该督将伊平日居官如何之处。据实奏闻。寻奏、周元理诚实端谨。于首邑事务。办理俱能妥协。前经保荐卓异。且在直有年。倘蒙擢用。乞俯念直隶需材。俾其驾轻就熟。奏入报闻。
○是月。福建将军暂署巡抚新柱奏、凶番焚杀兵民一事。文职则称生番。武职则称熟番。彼此互异。显有捏饰情弊。已有风闻。现饬查办。得旨。当详查严办。不可诿罪生番。亦有旨谕喀尔吉善矣。
○福建水师提督李有用奏、请移建军装库、火药局、于厦城内。以免蒸湿。以防火患。奏入、报闻。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登、莱、青、等郡海运奉天米石。遵旨酌定数目。兹招商买运四万五千余石。拟再准运五万四千余石。数足即停。得旨、如所议行。
○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哈密孤悬绝塞。与准夷为邻。设兵防守。原非聚集游民之所查近年客民多至二千余人。除挟赀贸易外。有无业游民。招引兵丁。开场赌博。间有索欠争闹之事。现饬清查。陆续迁移内地。仍令安西道厅、不时访拏赌博打降等事。严办递回本籍安插。得旨、所办是。
○又奏、关中书院经费无多。请将督抚二标马厂清出余地租银。添拨以充公费。奏入、报闻。
○陕西固原提督齐大勇奏、庆阳等一十六协营额兵缺出。向例俱尽本标新兵拨补。无以鼓励合营兵丁。应请每出五缺。以一缺令该营兵拔补。以四缺仍令新兵拨补。得旨允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夏。四月。壬辰朔。享太庙。遣怡亲王弘晓恭代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江西罗润珍在学政轿前递呈。并供在福建上杭县、见有李开花一案。前以鄂昌移咨闽省查办。并未奏闻。曾经降旨询问。今据署福建巡抚新柱奏、据知府曾曰瑛等禀覆在于上杭及交界各县、遍行踪迹。并无李开花聚众情事。且吊验长汀水陆马头客店、日逐所记簿籍。上年秋冬。亦并无过客罗润珍其人事属虚诞等语著传谕鄂昌、令再研讯罗润珍。何以有此妄供。据实奏闻。看来此事原属荒唐。但既经咨查办理。亦不可不究其虚实耳。寻奏、亲提罗润珍研讯。该犯心迷语乱。既供曾见李开花。及诘其实于何处见过忽又称并未曾见。不但情词恍惚。形貌竟属疯癫。报闻。
○刑部议覆、给事中朱若东奏、请定盗卖漕米、分别治罪、递加处分一摺。臣等会同兵部。议得运丁盗卖米石。系正项漕粮。自有监守自盗治罪本条。至盗卖盗买。不计米数多寡。旧例概枷号一月。未免无别。应如所奏。零星盗卖盗买行月粮米者。仍照旧例枷号一月。如一人盗买、及一帮盗卖至百石以上者。将盗买、及盗卖为首之人。枷号两月责放。失察运弁。自数石至数百石。同一处分。亦无区别。应如所奏。旗丁盗卖漕粮。不及五十石者。将运弁捆打四十。五十石以上者。降一级调用。一百石以上者。降二级调用。二百石以上者。革职。至捆打若照旧例回南发落。不无规避幸免。亦应如所奏。即交仓场衙门责处。从之。
○蠲免山东齐东、德州卫、惠民、蒲台、平度、宁海、丈登荣成、濮州、范县、聊城、东昌卫、乾隆十六年水灾额赋有差。
○甲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乙未。谕曰、工部侍郎德保、著回京供职。其提督山东学政。著金德瑛去。
○是日起。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丙申。谕曰、宗人府所奏王公等朝期摺内、康亲王屡次注写患病。康亲王年近八旬。步履艰难。亦系实情。著加恩免其入朝。嗣后王公内有年至七旬者。即照此例。
○丁酉。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戊戌。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谕曰、宗人府王公等、平日办事草率。毫不尽心。今失火焚毁玉牒。伊等之怠玩可知。玉牒非寻常档案可比。著将该衙门王公等、交部严察议奏。
○己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四川总督策楞等摺奏、办理郭罗克贼番抢劫喇嘛物件一案。堪布所开失物。或前无后有。或前少后多。种种先后悬殊。诚有得陇望蜀之意。但此等劫掠之案。祗在查得真盗真赃。以申法纪。得其大概足矣。非必将所失财物。全数追出也。即内地办理盗案。亦岂能起获全赃。一一清出耶。在喇嘛等、或不知办理本意将从前所失。全行开报。该督等若照开报之数。逐一向郭罗克查追。殊非办理之道。今该督又复咨查驻藏大臣。恐喇嘛等谓屡次行查。即应地方官照数赔出。而驻藏大臣。又复偏护喇嘛。则更不成体制矣。著传谕策楞等、将此意行文驻藏大臣等知之。
○庚子。吏部议准、湖北巡抚恒文疏称、汉阳为附郭首邑。政务殷繁。请将大冶县县丞、移驻汉阳。从之。
○辛酉。谕曰、玛世岱不胜总兵之任。著来京以护军参领用。所遗泰宁镇总兵员缺著那尔泰调补。宁夏镇总兵员缺著韩锜补授。
○兵部议准原署两广总督新柱等疏称、粤西汛弁。向例分年更换。今酌议、如一汛内有千把驻防外委协防届更替之期。或先换外委仍留千把驻防则次年更换千把仍留外委协防若一汛只有千把或外委一员专防应于更替两月前先令接防之弁、前往该汛向专防汛弁学习设有疎防惟旧弁是问。交卸后责成新弁从之。
○又议准、山东巡抚鄂容安疏称、宁阳县为南北通衢。请酌拨肥城、泰安、聊城等县额设夫十四名马二十八匹于夏张设立腰站。其抽拨夫马。统归泰安管理。从之。
○开采广西思恩县属干峝山白铅厂。从巡抚定长请也。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奏到、温、台、属县奸民。强抢米石。现委道府究明为首之人。用大枷枷号。遍游城乡两月。满日仍行收禁。按律从重定拟等语。此等强抢为首之犯。鼓惑乡愚。肆行不法。最为地方之害。必当示以重惩。方足禁遏刁风。即其罪不至死。亦不可拘泥常例。仅予枷号两月。应令永远枷号。俟一二年后。酌量省释。奸民庶知儆惕。大凡抢夺之案。多由富民居奇闭粜而起。地方官遇有灾伤。即当先期一面劝谕富民。出所有余。通融平粜。一面密为弹压保护。使两得其平。则奸民无可乘之机。地方自必宁静。迨抢夺己行。执法而绳其后。富者被劫。贫者受刑所伤实多。已无及矣。至事后办理。过严、则以求生迫急之灾黎罹于刑宪。实可悯恻。过宽、则强梁纵肆之徒。一呼百应。更虑酿成事端。该督抚办灾时、当一一豫向司道明示此意。使董率属员。善为体悉。方合机宜。现在青黄不接之时。尤当时时留心。将此谕喀尔吉善知之。
○吏部议准、盛京将军阿兰泰等疏称、广宁所属地方。相距程途不一。该协领、知县等、如遇要务公出。桥梁道路。有亟需修理之处。必俟伊等查验。未免稽延。请将前屯卫巡检。移驻白旗堡。从之。
○礼部议覆、广西学政罗源汉疏称、永宁州学出贡之期虽改。而廪缺未裁。欲疏通将来之贡。当权裁现在之廪。请将额廪三十名裁半。查各省小县廪缺。尚系二十名。若州学止十五名。殊未允协。酌议裁去十缺。俟人文兴起时、仍照各省州学廪额。复三年两贡之例从之。
○科尔沁扎萨克和硕达尔汉亲王额驸罗布藏故遣官致祭如例。
○癸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所奏、查出假冒火票棍徒张子文。现饬该州县。各选干捕。赴京躧缉。并移咨山西直隶督抚。一体查办等语。此事已在直隶发觉。其张子文一犯。业经清苑县盘获。现在解部严审矣。该犯自上年至今。往返数次。该督之访闻查办。于地方事务。尚属留心。但其摺内所称访闻者。或据属员禀报。抑系家人查访。可传谕该督、令其据实奏闻。此与本案办理之处。并无关涉。不过悉其实在情节耳。寻奏、前因宁夏道杨灏差禀、于固原州、闻有人持兵部印票。折支宁夏旗员赴任车辆口粮一事。恐系假冒。即饬咸长二县确查。禀称持票折支属实。并将该犯姓名。随责令有驿州县、一路躧缉。报闻。
○军机大臣等议奏、麒麟保、富昌、阿思哈等、议奏穆纳山办运木植事宜一摺。据称、蒙古山价。除京工用木。无庸议给外。挑剩给商余木。每料给银一钱。由内务府移理藩院、转给该扎萨克具领。现在指定山沟五处。划清界址。择八寸以上之木。委员督采。其七寸以上者。不许砍伐。约可取十万料。令商人乘时砍采。限九月内完竣。再山中八九寸至尺余成料。应俟京工行文。饬知需木若干。如数运足。即请封禁。其该商等砍得木植。全数运京候挑。余者给商变价。沿途稽察催趱。如有偷漏。拏究。木植到京。挑选官用外。查明给商数目。照各关额税银数。于内务府应给价内扣留。移交户部。归各关木税项下销算。仍先令各关监督、于运木过关时。登验确数。报内务府。并移知巡抚、将军、核对。至运道、黄河风水。难以克期。原议五月内运到。未免急促。今勒限六月内头运到京。所有从前朽烂者。委员督商挑选改削。按数定价。咨部交商承变。如有成料之木。仍运赴京工。再沿河蹬口。有节年拏获私砍偷运木植板片。共一万余件。饬商承领。选适用者先行解运。其零杂给商变价。以偿运脚。统以十分之七解京。三分给商。无庸交价。内务府亦无庸发银。其各关口亦不必再纳关税。酌令先解六千。限五月运到等语。查所奏给山价。划界址。扣关税。勒定限。并将存贮朽木。乘便改削。及入官木料。先行运工。自属确按情形。应如是办理者。但现据商人武琏等具呈。以山价照北口外之例。每株给银五分。小木妨碍坡道。或贴近大树者必须砍伐五沟之木。办运需时。请宽限二年。挑剩给商之木。恳于就近水次市卖。以济运价。应徵关税。随过随纳。改削旧木碎小者。一例听令市卖。否则不敢承办等语。臣等复传询岱文。据称、山木径一尺七寸者。亦有径一尺五六寸者甚多。该处距黄河水次甚近。运京虽属路远。而该商等意图重利。今经定议、不能任意沿途发卖。获利有限。是以不能承办等语。臣等查该商惟利是图。若如麒麟保等所议。勉令承办。将来傥有贻误。转得以具呈在前藉口。且现据该抚摺内、查明武琏、陈廷植等本非殷实可无庸令办。惟山中木植甚多。京工现在需用既不令该商办运。未便以封禁虚名。任听偷砍。臣等酌议麒麟保所奏。自于该商办公之余。尚有利益。应请即交与该抚阿思哈等、或就近于晋省召募殷商办运。或委员官为办理总期依限运京至陈廷植等、现办零积旧木六千余件。据称已经起运约六月内到京所有挑给三成之木已经朽烂。未敢领变。俟官用者到京时、据实开明运脚。任凭赏给等语。应俟运到时。仍照臣等原议。交该工查明。量给价值。报闻。
○贵州提督丁士杰奏、黔省营马。缘接壤滇省。水草恶劣。易致倒毙。一年所领马价。不足买补。查滇省各营马匹。定例三年外准倒十分之三。额外溢倒。俱于朋扣等项内、通融买补。并未著赔。上年督臣硕色查奏。仍请免赔桩。虽经军机大臣议驳。蒙恩轸念滇省兵力拮据。俯允所请。黔、滇、无异。请照此例。除十分倒三。分别年限著赔外。其溢额倒毙者。准通融买补免赔。下军机大臣议行。
○蠲免直隶。大兴、南乐、热河、四旗、蓟州、东安、永清、万全等、八州县厅。乾隆十六年分灾赋有差。被灾较重者。并分别赈恤。
○甲辰。谕、上年浙东被灾特重。赈恤多方。本省仓储。俱经动拨。江西、湖广、上年亦有偏灾。兼之协济邻省。拨用仓谷、为数亦多。俱应于今秋后买补。朕思各该省。今春米价俱昂。即西成丰稔一经采买。市价仍恐不能平减。京通各仓储积。陈陈相因。现在盘验。本欲少进南漕。使新旧不致交错。以滋弊窦。应将浙江、江西、湖广、三省今岁应徵漕粮。酌留本省。各该省万一水旱不齐。恃以无虑。即遇丰稔则以本地所出。留为拨补仓储之用。无藉采买新粮。于民食自为有益。著军机大臣会同该部速议具奏。寻奏、各省偶遇灾眚。拨动常平仓谷。定例秋收买补。但产米止有此数。一经采买。市价必昂。酌议将浙省额徵漕粮七十六万余石内、截留四十万石。江西额徵漕粮七十六万余石内、截留二十万石。湖广额徵漕粮二十六万余石内、截留十万石。该督抚等、查现需买补各仓。分别按额拨给。得旨。依议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江西巡抚鄂昌、所奏查办广、饶、等府灾民一摺。内称分别等次。赈粥赈米。五日之后。渐可聊生。十日情形大定。半月以来。皆各欣然果腹。统计用米二万一千余石等语。此又不无言过其实。若果两郡各属穷黎。嗷嗷待哺。岂二万余石之米。遂能使欣然果腹者。不过因伊奏请亲往查办。故为此奏。以见其料理具有成效。而从前之民食匮乏。悉皆舒辂玩视之咎。与已无与焉。然究之所用米石。仅止此数。若非抚恤尚有未周。则必所奏言过其实。即所称欣然果腹之语。亦不可信矣。此等处必不能逃朕洞鉴。一经指出。其便何辞以对。封疆大吏。与小民同其休戚。此而不实心。谁当实心者。鄂昌所办。与其所奏。俱有外省习气。著即传旨申饬。至广、饶、等府乏食贫民。前经明降谕旨。令该抚妥协筹画。毋致失所。此时情形。是否实系调剂得宜。仍令据实查办。毋再粉饰滋咎。
○又谕、近因令德保回部办事。所遗学政员缺。已派金德瑛去。今日偶阅向年奏摺内、尹继善前任江督时、有江西学政金德瑛声名平常。现在确查之语。其后未经覆奏。不知其所指声名平常者何事。已传谕询问尹继善。朕思金德瑛果有纳贿营私大弊。当已败露。未必姑容至今。朕观其人。不过小局面。因系状元。于衡文当可胜任。是以又有山东学政之命。甫经降旨。岂因偶阅旧摺。即行彻回。况经今数年。或伊亦自知加谨。但尹继善从前既有此奏。不可不令鄂容安知之。该抚亦不必因此多方吹求。则又非朕意耳。寻尹继善奏、臣前任两江总督时、访闻江西学政金德瑛。考试衡文。舆论不甚帖服。故有是奏。及细加察访。江西文尚奇僻。金德瑛所取。未免平熟一路。是以不满人口。实无别项情弊。且臣旋即调任。故未覆奏。报闻。
○乙巳。谕、据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称、金华、兰溪、等州县所属村庄。闲有一两处被雹。查明麦菜有被伤者。即借给口粮耔种。俾其补种晚禾等语。浙东金、衢、等属。上年被灾较重。全赖春花接济。今金华、兰溪、等县。又闲有被雹之处。麦菜受伤。灾余穷黎。生计愈滋拮据。所有借给口粮耔种。即著加恩赏给。免其照例徵还。以示轸恤该部即遵谕行。
○户部奏、借给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并上三旗包衣、兵丁等库银。除交过本银。并宽免、病故、及移往外省坐扣外。实存利银二十八万七千九十九两零。得旨。八旗随围兵丁。借过帮银。未完十万二千余两。著加恩即于存库利银内抵补。免其坐扣交还。
○蠲免直隶武清、宝坻、蓟州、宛平、永清、四旗厅、东光、天津、静海、沧州、盐山、庆云、津军厅、长垣、东明、开州、宣化、怀来、万全、怀安、张家口、丰润、玉田等、二十三厅州县。乾隆十六年分灾赋有差。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浙省传钞伪稿案内、仇英供系提督内衙传出之处。屡经谕令该督抚等、秉公查办。今据雅尔哈善奏称、将谕旨备悉传知吴进义。透切开导。令其据实说出传送伪稿之人。坚称不知。且云年老有病。惟求转奏等语。如此、则吴进义竟系全然不知恩典之人矣。但雅尔哈善系将原供录奏。仍作不了之语。究竟此稿实在来历。是从何处得来。此案应作何归结之处。并未奏及。殊属含糊。著传谕雅尔哈善、令其遵照前后所奉谕旨。秉公办理。核实具奏。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议覆、御史欧阳正焕请开南田墺田亩一摺。此墺孤悬大海。直接外洋。距宁波府属之象山县。并台州府属之宁海县洋面。自五六十里、至数百里不等。内有三十余墺。外有平沙。总名南田。元季流民。曾耕凿其闲。后为洋匪剽劫。又因地近日本。至明初即行封禁。迄今四百余年。民人屡请开垦。历任督抚委勘。利少害多。是以未允。臣等细加查访。实有应禁而不应开者。缘涂墺可垦之地。统计不及七十余顷。而山径硗田。必须筑塘蓄水。悬海坦沙。又须砌磡御咸。霖雨有沙压水冲之患。晴霁有旱乾之虞。即雨旸时若。而风潮之激荡。咸气之薰蒸。收获难必。且外洋招垦。多系无藉之徒。千百成群。难保不为盗匪。若安营防守。不特官廨营房。饷糈杂费。该地赋税不敷十之一二。抑且门户错杂。沙涂平坦。设险尤难。并非舟山、玉环、等处、有山溪之限者可比。况既经招垦。则日用米粮。硝磺盐铁。即应听其贩运。守口员弁。无从分别。更难保奸宄之徒。必无出洋济匪之事。下军机大臣议。并传欧阳正焕阅询。寻奏、喀尔吉善等议覆一摺。交该御史阅看。并询其是否确有所见。据称、乾隆十五年。因奉差至浙。询及地方人稠田少情形。得闻南田墺可垦之土甚多。因复细访。南田现属象山。初不等海外弃地。国家承平。海疆宁靖。一经开垦。则居民所在。更成土著。至于筑塘蓄水。本农功所不废。安营设汛。又国制之自然。苟虑法所难稽。则现在非无防守。且道涂平坦。即召民耕种。亦不至聚集为奸。窃以玉环、舟山、等处。前督臣李卫奏请开垦。在雍正六七年闲。其未垦以前。固犹今之南田墺耳。惟地方官以身任事。自于民生有裨。今该督抚亦称宜禁而不宜开。则原非无阡陌之利。可知。正焕虽系得之传闻。亦经再三细访。初未敢冒昧陈奏。然实未身履其地等语。查该御史虽似有所见。而实未身履其地。方今生齿日繁。地无遗利。况南田近在内洋。与海疆无关。自可听民开垦。然自明初封禁。至今已阅四百余年。即前督臣李卫奏请开垦玉环、舟山、二处。而此独未经讲求者。亦必确有不便之处。今喀尔吉善等既称细察形势。不应开垦。臣等愚见。似毋庸再行查办。报闻。
○吏部议准、云贵总督硕色等疏称、永顺镇现驻之猛赖汛。宜移驻旧乃。新关原设兵五名。亦应彻归此处。再拨把总一员。添兵五十名防守。从之。
○兵部议奏、降调内河水师游击蒋飞鹏。应补内河水师守备。无例可沿。查内河水师守备题缺。江南十二。广东三。臣等酌议、嗣后遇有降调守备到部。请照外海水师例。请旨发往江南、广东、二省。交该督等与应补人员一体题补。至降调都司之员。亦无班可归。查此项题缺。江省四。浙江一。如遇降补都司赴部者。并请照守备例办理。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四月。丁未。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称、江西伪稿案内、顾章周供出之朱老五所见伪稿。系由民人饶玉文。张履安、得自满城拨什库佛祐、披甲钟善等七犯、从僧人友兰、民人邢绍文处。辗转传钞。将佛祐等分别从重加倍枷责。以示惩儆等语。此殊不足以蔽其辜。伊等皆系满洲奴仆。乃见此悖逆之语。敢于互相钞看。其情罪不止比民人较重而已。且此等败类。亦岂可留于驻防、复加豢养。已令该将军锡尔璊将佛祐等七犯。委弁锁解来京。发往拉林、阿勒楚喀矣。著谕尹继善一体遵照办理。再另摺所奏、顾章周伪稿。供称周麻子、从凌祖耀处携来。转给章锦。及讯周麻子等、俱矢口不承。现饬该道周承勃、将章锦、顾章周、二犯。带回江宁。详悉审究等语。此案追及报房。线索较近。周麻子既不承认。则顾章周所传伪稿。究系得自何人。从此严加质讯。自可究其来历。总之此事既有端倪。正宜上紧追求。冀得首逆。以彰国宪。慎勿稍存将就了事之意。著一并传谕知之。
○兵部议准、盛京将军阿兰奏疏称、养息牧哈岱郭洛地方。向设牧群三十。除裁汰外、现止八群。若仍前补放翼长二员。未免浮冗。请将翼长富勒赫革职员缺。毋庸补放。即以现在六品翼长、改授副总管。嗣后六品副总管缺出。照翼长缺出例、拣选保送。从之。
○戊申。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据湖南巡抚范时绶摺奏、宝庆府钞传伪稿之陈可望案内、有江南人法尧文。供系得自江南人周孝修。今准江苏抚臣咨覆、周孝修供未传稿。现将法尧文解赴江南质究定拟等语。伪稿来历。是否周孝修传播。非得法尧文到案质讯。未必即肯据实供吐。该督从前接准范时绶移咨。审究周孝修。如何不肯供认。作何咨覆之处。未经奏闻。今该抚现将法尧文一犯。解赴江南。自可将周孝修究明实情。是否钞传。抑系法尧文供吐不实。故意妄扳。尹继善即宜研审明确。据实奏闻。
○又谕、外省办理伪稿一案。逐线追寻。忽此忽彼。似近复远。迄无究竟。固似出于详慎。而细察情形。颇有推诿之意。当由究出正犯。则该地方官有失察之咎。案情既重。处分必严。先有畏避处分之心。惟幸其辗转扳连。悬案不结。正犯一日不出。则失察一日不参。藉是为苟延计。即在地方邻保。虽有所知。亦因从前未经举首。恐治其容隐藏匿之罪。愈加闭匿。官民相蒙。是以牢不可破耳。不知此等逆徒。诡秘叵测。父兄亦所难保。地方官虽失察于前。果能认真办理。弋获于后。则前愆尚为可赎。若因此故为延缓。则欲避罪则更自重其罪矣。尹继善办理此案。即应向地方官明示此意。令勿以失察为虑。破其愚惑推避隐情。并晓谕乡邻、确知伪造的犯首告者。亦不问其从前之隐匿。则地方官自必实心查办。首告亦无所顾忌。正犯庶几可得。该督抚等、早应如此办理。断不可互相掩饰。终归悬宕。将来咎有攸归。慎之思之。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据巡漕御史张湄奏称、南漕北上之候。每多钦工木簰。从中纷扰。至一闸口。辄与漕船抢先夺路。请饬下部议。嗣后每年运京木植。在二月望前抵台庄闸者。准其先漕船前进。如漕船已入台庄闸。不论何路木簰。只许随漕尾上。违者将运员定以处分等语。皇木运京。原非每岁常有之事。现在各省、并无采办木植。惟万年吉地需用之木。或有办运未完者。非如他木料所可相提并论。至近有交高斌办运一项。自非急需。想高斌亦断不至不知轻重。使有碍漕运也。若复交部定议。成何政体。该御史未悉端委。所以如是率尔陈奏。但木簰每在途次。争先夺路。略无顾忌。甚至专恃斗殴。滋生事端。亦不可不加之约束。著办理皇木、及沿途经过地方督抚等、善为酌剂。俾先后遄行。勿致拥挤。并谕解官严禁夫役。勿令斗狠滋事。将此传谕各该督抚等知之。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准湖广督臣永常咨开、据蕲州知州李珌禀称、访得江南之英山、霍山、与湖广罗田连界之深山内。有奸匪马朝柱等、借开山烧炭为由。立名天堂寨。聚众纠夥。谋为不法。除行总统武汉黄德道、黄州协、查捕。密咨江省协捕。嗣又准永常咨称、拏获要犯。供出匪党散布英山之石头嘴、大凹沟、五显庙、及桐城、太湖、等处。又马朝柱等缘楚省搜拏。潜匿英山天马寨等因。随飞饬安徽道王勍、及安庆营副将马乾宜、调六安一带兵丁。协力搜捕。并令各委员拏获要犯。即行严讯。务究根株。旋据寿春镇总兵改光宗呈报、亦领将弁赴英山剿捕。如果有负固抗拒等情。臣即亲往调度。不使要犯一名漏网。得旨、是。看来起于楚省。而归结于江南。正宜卿勉力办理。以靖地方者也。另有旨谕。谕曰、尹继善奏到、准湖督永常咨拏奸匪马朝柱等、聚众英、霍、山寨一案。据称、已委安徽道王勍、副将马乾宜、带兵剿捕。现在办理情形若何。其指名咨拏人犯。曾否俱各就获。速行详悉具奏。此等奸匪之徒。心术叵测。与捏造伪稿、幸灾乐祸之心正同。得非即伪稿正犯。无地可容。藏匿深山。铤而走险耶。此亦不可不为虑及。伪稿之案。办理已久。果如此、则亦天道不容。然不可存此归结之念耳。可传谕尹继善等、上紧查办。改光宗不待檄饬。先带弁兵。亲赴搜查。如此方无忝方镇之任。该督可传谕嘉奖。令其严密搜拏。以迅速为主。速则当时扑灭。少迟则窜匿难图矣。
○又谕曰、湖广罗田县奸匪马朝柱、聚众江南英霍等山寨一案。今据尹继善奏到、又蒋炳亦奏称、湖督咨拏奸匪马朝柱。看此则永常在楚。已四出密咨。甚得查办之道。其未经奏闻者。当俟办有头绪。方详悉具奏。所见亦是。据尹继善奏称、楚省已获马朝佐。此虽非正犯之兄。其如何被获之处。速行详悉奏闻。现在办理若何。要犯曾否全获。可即行驰奏。再此案发觉。由蕲州知州李珌、亲点烟户。访闻禀报。李珌前任铁岭县知县。推升引见时。即曾记其人去得。今观其于地方事务。能如此留心。信为实心任事之人。著永常传谕嘉奖。令其上紧缉拏余犯。将来此案完结。应升用以示鼓励。一并谕令永常速行办理。频频奏闻。
○又谕曰、蒋炳奏到、准湖督永常咨拏奸匪马朝柱一犯。此等聚众为匪之犯。虽发自邻封。必当无分彼此。立行查办。以靖地方。宜密宜速。速则当时扑灭。少缓则窜匿转徙。久益难图。该省与江广壤境连属。俱应密为留心。其查拏曾否弋获之处。即行奏闻。
○又谕、据河南学政梦麟奏、上年十二月内、有宁陵县教谕邢元福。庇衿纵赌贿嘱营私。与抚臣陈宏谋会商参审。陈宏谋以俟司详到日会参。乃陈宏谋于正月闲业经咨参。并未会稿。亦无知会等语。学政有考核教官之责。如经咨题参革。或先期会稿。或事后知会。若竟不令与闻。则置学政于何地。固不虑教官有蔑视学政之心。但于体制自不应如此。不知陈宏谋当日何以独行咨参。令其明白回奏。至陈宏谋已调抚福建。该省土风。非豫省可比。凡事宜与学政彼此和衷商酌。不可稍有参差。以致各怀意见。可将此传谕知之。寻奏、宁陵教谕一事。臣以本年开印日。即往怀庆查勘堤工。嗣于途次匆匆。第据藩司详咨参奏。未及会同学臣。一时疏忽。实非有意。至闽中士习。尤须整饬。惟有恪遵谕旨。与学臣和衷筹办。得旨、汝无别过。惟尚气争先。实所不免。以后改之。
○庚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罗田县奸匪马朝柱。勾众为匪一案。昨据尹继善奏到。随已传谕永常。今批览永常四月初三初八两次奏摺。备悉情形。且经亲赴罗田督办。甚合机宜。深属可嘉。想已应时搜捕。不致远扬滋蔓。其最先访闻之知州李珌。昨已令该督传旨嘉奖。典史沈学周、拏获马朝柱母妻子侄。亦属急公。但以大逆之犯。既显有抗拒情状。则其家口。岂不豫先保护藏匿。乃以典史微员。何以遂能掩捕。一无漏网。著将情节查明。据实陈奏。此等奸匪。虽无足论。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正当竭力查办。其知县冯孙龙、希图粉饰了事。此正贻害地方。贼良民之甚者。俟此案办理完结。必当置之重辟。以申国法。俟案犯获齐。即降谕旨。此时令永常密之。不可洩漏。使知勇往从事。发伏于未行。安良保境。即当加恩显擢。即使其身为奸匪所戕。国家亦必加之优恤。延及子孙。而保全身命。畏葸避事。养奸贻患之人。惧祸适足以招祸。自不致奸匪潜滋。为人心世道之害矣。将此谕永常知之。
○湖广总督永常奏、罗田县奸民马朝柱等、勾众为匪。经臣拨兵搜缉。匪党即潜居江省英山县之天马寨。当即兼程亲赴交界。恐各处居民。不免惊扰。因揭示遍发罗田、蕲州、广济、黄梅、等州县。并谕被诱入夥者。许首出自新。能擒首从要犯。从重奖赏。嗣据蕲、广、罗、英、各处禀报。获犯已一百余名。单提要犯。与马朝柱之母妻子侄研讯。据供、尚有头目张锡玉、朱元成、吴承云、李永爵即李开化等。在四川峨嵋山西洋寨。余党散布江南桐城、太湖、亳州、河南汴梁、等处。查马朝柱假捏神符。勾结匪党。散劄招军。积粮制械。种种悖逆。罪不容诛。幸及早败露。现已多半就获。臣严饬所属分路穷搜。务期速竣。并咨四川、江南、河南、各督抚。严密访拏。无使滋蔓。即日前赴天堂、天马、二寨。相度善后之计。得旨、览奏甚属可嘉。但正犯尚未就擒。卿宜尽心搜捕。尹继善亦奏称前往。汝二人若得会面。将两省交界藏奸之处。悉心详议。以杜后患。更为周备也。又谕曰、永常奏到、罗田县奸匪马朝柱勾众为逆一案。已将该犯家口拏获。且经亲赴罗田县督办等语。江南搜山兵役。曾否捕获匪党。弁所称山寨情状若何。改光宗亲至其地。必有确见。此案发觉。由蕲州知州李珌。已传旨嘉奖。其罗田县知县冯孙龙。乃谓马朝柱等、开荒烧炭获利。近居好事之徒。捏称伊等聚众。垂涎争占。冀以此消弭重案。免地方失察之咎。此等奸匪。虽不足道。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若不于未发之先。急为查办。迨其后有所举动。则贻害地方。良民之受荼毒者必多矣。州县中于所属地方。稽查奸宄发于未行。保境安良。即当加恩显擢。其畏葸避事。粉饰养奸。实足贻害地方。必当置之重典。不可姑容。为上司者、乐闻恬熙无事之言。未有不为所愚惑者。将此传谕尹继善、令其督率该地方官、竭力速行办理。但此时尚宜密之。不可洩漏。
○礼部议准、奉差祭告太常寺少卿涂逢震疏称、陕西蒲城县唐宪宗陵前碑石。阻塞神路。应量为移置。从之。
○蠲缓浙江乾隆十六年分、原报续报旱灾之海宁、富阳、余杭、临安、昌化、安吉、乌程、长兴、鄞县、慈溪、奉化、镇海、象山、定海、萧山、诸暨、余姚、上虞、嵊县、临海、黄岩、太平、海宁、天台、仙居、金华、兰溪、东阳、义乌、永康、武义、浦江、汤溪、西安、龙游、江山、常山、开化、建德、淳安、遂安、寿昌、桐庐、分水、永嘉、乐清、瑞安、平阳、丽水、缙云、青田、松阳、遂昌、云和、龙泉、庆元、宣平、仁和、钱塘、海盐、归安、孝丰、山阴、会稽、新昌、泰顺等六十六州县。玉环一厅。杭、嘉、台、三卫。湖、衢、严、三所。大嵩、龙头、穿长、清泉、玉泉、杜渎、黄岩、长亭、仁和、鲍郎、钱清、永嘉、双穗等场。额赋有差。
○辛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以顺天府府尹罗源汉、为大理寺卿。
○予故齐齐哈尔副都统赫雅图、祭葬如例。
○壬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静宜圉驻跸。至甲寅皆如之。
○谕军机大臣等、陈林每所奏、缉拏北路凶番。并调兵防范一摺。殊未明晰。此案起衅根由。及兵民被伤情形。虽经该督抚等、节次具奏。皆据该守令禀报。尚未查察明确。陈林每既己身履其地。与督抚之遥制者不同。岂有莅任匝月。竟不详细访察其实在情节者。况此系前任马负书任内之事。伊更无可瞻顾乃但称严饬缉拏。调兵防范。而于上年凶番戕杀实在情节。并如何设法缉拏。俾无漏网。及现在民番是否久经安堵之处。并未奏明。海疆重镇。于此等处不一一留心。详悉陈奏。甚非实心任事之道。著传旨申饬。并谕哈尔吉善知之。
○又谕曰、硕色等所奏、审拟汉奸龙世瑾一案。殊未允协。龙世瑾以已革书役。潜入苗寨。架空教唆。捏写头人等姓名。诬告重情。计图陷害。安永志藉以索诈银两。此其播弄生事。扰害番民。岂寻常隐匿姓名文书、告言人罪者。所可并论。自应立置重典。仅拟绞候。何足蔽辜。且使边境愚氓。罔知炯戒。亦非慎重苗疆之道。已交刑部、俟题本到日。从重改拟。著传谕硕色、开泰、知之。
○甲寅。谕军机大臣等、据永常所奏、搜获罗田县逆匪情形一摺。此等匪徒。赋性顽逆。原非人类所宜有。方今海隅向化。谅亦不致被其煽惑。但不及早擒获。将来妄行劫掠。附近良民。必多受其扰害。永常此番办理甚属妥协可嘉。但马朝柱一犯。乃此案渠魁。尚未就获。终恐滋事。查胡南山供词。内有约往贵州逃生之语。而今日尹继善所奏、又称逃往川省。总之伊等同属逆党。形迹诡秘。是否实供。殊不可信。尤应确加研究。务得实在下落。一面星飞追捕。一面奏闻。不可令其兔脱。再永常奏称、移咨江省。将现获各犯解楚审结等语。尹继善已于四月十八日前往英山。著传谕永常、伊二人可即就近会同勘问。不必辗转提解。以致疎虞。其逆书内所称张锡玉、方珍、等犯。亦即逐一追究。务得其人。毋使漏网。又伪稿一事。虽与此案无涉。但恐即系伊等伪撰。或亦曾经传钞。并宜就此推求。或因之得其原委。亦未可定。惟不可草率附会。并案了事耳。至罗田、英山、事涉两省。尹继善摺内。朕已明切批示。令其和衷商办矣。永常亦不可稍存此疆彼界之意。所有天堂、天马、等寨。地处险隘。易于藏奸。应作何设法稽查。以杜后患之处。伊二人亦即就便定议具奏。并将此传谕尹继善知之。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据湖督永常咨称、奸匪马朝柱。因楚省搜拏。潜匿江南英山县天马寨。当即饬镇道等员。相机剿捕。兹据六安州禀称、英山知县陈步青。率同兵役乡勇。直入天马寨。擒获匪党数人。余犯由山谷四散潜窜。臣已多派弁兵。分头搜缉。又以驻劄江宁。相离遥远。恐误事机。现亲往英山、太湖、一带。相机调度。务使首从要犯。克日扫除。得旨、甚是。不可存姑息之念。此案显系谋叛。当重处。毋留余孽。不可以谋叛未行。曲为开脱。并将此旨咨会永常。尔等和衷妥办。期安辑阅阎。慰朕悬念可耳。
○吏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热河土城子等处巡检二十缺。应以要缺拣选调补。其礼贤司、磁家务、西沽、葛沽、郑家口、龙华镇、北魏村、吕家桥、旧县镇、羊二庄、尚碑村、洪子店、黄庄司、西黄村等巡检十四缺。改归部选。古北口、多伦诺尔二缺。以要缺注册。东明县杜胜集、附近之朱纲寺等十四处。就近拨归杜胜集巡检管辖。从之。
○豁除福建福安、寿宁、二县。乾隆十六年水灾额赋有差。
○以兵部左侍郎观保、为顺天武乡试正考官。检讨陈兆仑、为副考官。
○青海扎萨克固山贝子丹巴、喀尔哈扎萨克镇国公旺扎勒故。并遣官致祭如例。
○乙卯。上还宫。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策楞疏称、大宁、荣县、威远、等三县。新添榷课增引。请于发川余引内照数给发。从之。
○丙辰。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皇十二子永璂生。
○云南永顺镇总兵刘问政、患病解任。调临元镇总兵刘应莲、为永顺镇总兵。直隶宣化镇总兵李如柏、为云南临元镇总兵。以直隶督标副将吴士胜、为宣化镇总兵。
○丁巳。户部议覆、盛京将军阿兰泰条奏奉天海运通仓豆石章程。一、募船装运。应定限期。上年运通豆石。至津河冻难行。嗣后锦属州县。请于开印后十日内、将应行起运数目。注明海口。造册移咨直督。以文到日一月内募船出口。奉属于船到日。一月内装运出口。并将各日期呈报。咨会稽查。迟延、照漕运例处分。无误、量加议叙。应如所请。至处分议叙之处。运通豆石。不若漕运繁多。无庸办理。一、押运官兵盘费。请照乾隆十二年运东例。官弁每员。日给饭食银一钱。兵役每名。日给五分。陆路回奉。日给车脚银一两。查乾隆十二年、东省偏灾。急于运米接济。是以议给饭食车脚银。今运通豆石。岁以为常。若照东例。未免过多。且回奉车脚一项。作何分别给与官兵之处。应令该将军再行妥议。一、海船咸水浸润。最易发潮。请照运东例。每豆百石。准用蓆六领。秫秸二十束。为垫舱之具。应如所请。事竣报销。一、沿途稽查。奉属委员。俱系佐杂。且系隔省。请责成直属文武官弁。一体严查。以杜船户水手搀杂沙土、偷窃变卖诸弊。亦应如所请。令直督转饬沿途地方官。协同奉属运员严查。得旨、依议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钜鹿县烈女韩氏。
○蠲缓直隶永利、富国、永阜、王家冈、四场。乾隆十六年水灾额赋有差。
○蠲免山西山阴、虞乡、二县。乾隆十六年水灾额赋有差。
○戊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己未。辖除广东文昌县。乾隆十六年风灾额赋。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恒文今日奏到、天堂寨奸民为匪一案。谓解楚人犯。不下数百人。现在秋审。重囚丛集。加以叛案监犯。恐人心惶惑。请特降谕旨。除首犯俟审结正法外。其胁从煽惑人众。先行发落等语。所见甚为劣弱张皇。已降旨严行申饬。著钞寄尹继善、永常、令其观看。但该督等身历山境。已可得要害。一切事宜。谅已就局。即应指授属员。遵照办理。何必久驻荒山。远近传闻。益滋惶惑耶。所有首犯若已就擒。固易办理。即尚在缉捕。亦可将现获人犯。先行定案。情罪重者。即于彼地正法。不必因待获首犯。悬案久羁也。连日未得奏报。不知办理若何。两督曾否面会。或尚有不可即各回省者。著即据实具奏。并将前后所奉谕旨。及查办情形。即速详悉奏闻。寻尹继善奏、臣于四月十九日起程。赴英、霍、一带。督率严拏。嗣据各员禀报、虽获多人。而首犯未获。且即所获之犯。因各员四出搜查。有未及讯者。有既讯而所供未晰者。抵霍后正在严讯。并悬赏侦缉。奉谕令臣就近会同湖督审勘。不必辗转移解。查江楚获犯。不下数百。英山难容羁禁。且楚省各犯。已解省城。未便转解英罗交界。而湖督永常、于未奉谕旨之先。已回武昌。不及面会。随彼此札商。于适中之黄州府城会审。即日由英山前赴。和衷商办。将已获人犯。先行定案。至伪稿一案。悉心推求。尚无端绪。报闻。又批、竟无查出者。想与此案无涉。
○又谕曰、恒文所奏天堂寨奸民为匪一案。恐牵连人众。监犯丛集。请颁谕旨。分别先行发落等语。恒文所见。殊属怯懦张皇。此等奸民。潜行勾结。直欲谋反。使非早为发觉。其贻害地方。何可胜言。封疆大吏。遇此等事。当如捕蝗搏虎。不容稍纵。而办理尤当镇静处之。不可稍涉张皇。何致因人众而恐激成事端。特降谕旨耶。且使奸民谓有司畏其滋事。益将无所忌惮。是更示之以怯耳。其何以警众。且如恒文所奏。古称胁从罔治者。不过因人众势强、不能了事。即造谋为首者。尚有招安之事。今国家全盛之时。么么小丑。何能当此。且其造谋起于乾隆十五年。恒文身任巡抚。不能觉察。至永常莅楚后。始行发露。现在勇往办理。恒文当知惶悚。竭力相助。自赎前咎。黾勉镇静为是。乃率意妄奏。甚属不合。著严行申饬。其监犯人众。应留心防范。添拨兵弁看守。乃该抚职所应办。毋得稍有疏懈。亦不得过于张皇。致骇观听。
○云南巡抚爱必达奏、滇省督、抚、学政、藩、臬、粮、盐、及迤西道、各衙署。因地处边隅。山高风烈。不时修葺。工费实繁。自乾隆十三年经前督抚议、按衙署之大小。定修费之多寡。督抚衙门、每年支银八百两。藩、六百两。臬、四百两。粮盐二道、各二百四十两。迤西道、及学政、各二百两。迤东道、向无衙署。照迤西道例。年给二百两。业经部准。列入章程。查乾隆十三年未定例以前。官经数任。事关多年。支销册案无存。请免造册。敕部准销。其已定例后、准于公项动给。谕军机大臣等、爱必达所奏、滇省督、抚、学政、司、道、每年修理衙署一摺。殊非据实办理之道。从来一切衙署。小有渗漏。不过随时黏补。亦断无每年必须修葺之理。其修葺工费。亦必或多或少。自当核实动给。乃著为成例。按年支给。此在当时章程未定。视公件为余资。随意开销。今已定有章程。该抚仍请按年动给。殊属未协。除在乾隆十三年以前。章程未定。不无随意开销。但官经数任。事历多年。姑照所请。免其造册报部。至已定章程之后者。务令据实核查报销。毋庸按年支领。庶足以杜冒销而崇实政。已经饬交该部酌议。行令遵照办理。将此传谕爱必达知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永定河金门闸迤下引河一道。分减汛涨。南趋固安之毕家庄。分东西二股。并以霸州之中亭河为归宿。今查引河上段渐淤。而旁通之道沟洼下。近接牤牛河。并与白沟河相连。将来伏秋汛内、金门闸减浅之水。恐其迤西就下。阑入牤牛。请于引河西连道沟之处。横筑拦水坝一道。约长四十余丈。高七八尺。以遏西趋之路。自引河头起、至毕家庄止。将河身一律挑深。其下东西二引河。祗须将东引河首尾、及中亭河淤浅处、挑挖深通。即可畅行。查引河经由宛平、良乡、涿州、固安、霸州、新城、六州县。凡淤浅应挑浚者。例劝民力。仰恳于各州县存仓米内。每人日借给米一升。秋成免息还仓。得旨、所挑淤土。即以筑拦水坝乎。抑别有措置乎。具图速奏来。此工若不可缓。一面办理。不必待奏覆也。
○是月。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两江总督尹继善、江苏巡抚庄有恭、安徽巡抚张师载等奏、前奉谕旨。令直隶、山东、动项兴修太行堤工。查此堤上自河南、下至江南徐州属之丰、沛、二县。与山东界联。东省既已兴修。江省自应并举。臣等委员勘估。据称、江南境内太行堤工。自山东单县起、至沛县止。其闲残缺甚多。堤南旧浅水河一道。直达微山湖。中多淤浅。再黄河北岸遥堤一道。自山东单县起、至铜山县止。亦关紧要。均应挑浚修整。以上各工。须于大汛前报竣。现檄苏藩动拨库项。饬地方官分段修筑。并使上年灾民。佣工糊口。报闻。
○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两江总督尹继善、安徽巡抚张师载等奏、会勘上江河道情形。及疏浚各事宜。查江省宿州、灵璧、虹县、泗州、一带。为豫省下游。归德各县之水。悉由江省濉淮等河。达于洪泽湖。每当盛涨。宣洩不及。两岸田多淹没。臣等亲勘节年被灾处。悉心相度。惟有疏浚来源。挑通淤塞。宣洩去路。以为补救。勘得宿州之濉河。与河南交界处。旧有砂礓一段。河南来水阻滞。经臣高斌题请挑浚。现将告竣。其砂礓迤东、至黄疃桥下。即濉河与洪湖交会处。口门内外。皆有淤浅。霸王城上下之范家滩、邢家滩、三汊口、胡家宅、等处。系濉河正身。为诸水下注五湖之路。又宿州之彭家沟。淤阻大山头来水入濉之路。旁溢为患。均应挑浚。又泗州之谢家沟。在濉河五湖下游。由小河湾东南。达汴河而入洪湖。向经开浚。未甚宽深。今上游豫省河道疏通。水势较前必盛。河湖尾闾。亟须大加挑浚。又汴河上游。即在虹县境内。年久淤塞。亦应挑浚。分洩五湖旁溢之水。其宿州之符离桥南北大路。灵璧之新马桥上下土坝。应添建桥梁。改砌砖石。砂礓河尾之黄疃桥。应改建五孔石桥。现分别缓急。如黄疃桥迤下濉河。及谢家沟等工。最为紧要。业动江省公项。委员分段趱挑。至各处桥工。犹可缓至秋后。得旨、如所议行。
○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下江淮、扬、徐、海、等属。四月以来。天气晴和。又得时雨霡霂。二麦秋实。愈见坚好。大概均得丰收。现米价无增。民情宁谧。得旨、欣慰览之。北省今春及入夏。雨旸时若。二麦可定丰收。又皇后已生皇子。一切顺适吉祥。卿其同此喜也。
○调任福建巡抚陈宏谋奏、臣由豫赴闽。经过安省之宿州、凤阳、临淮、定远、灵璧、江宁之滁州、六合、等处。夏麦结实。秋禾亦已播种。惟宿州、灵璧、地势极洼。常被水患。现疏河道为洩水之计。民情甚为喜慰。其余常、镇、苏、杭、金、衢、严、等府。二麦俱得丰收。得旨、览奏诚慰。又批、疏浚河道。豫民则喜矣。淮民何喜耶。
○福州将军新柱奏、臣前摺奏台番焚杀兵民一案。奉旨当详查严办。不可诿罪生番。亦有旨谕喀尔吉善矣。当即会同督臣。委员往台查办。兹据禀称、搜获内山哆咯啯社、及福骨社、杀害民兵头颅。但因何事起衅。及系何社番行凶。尚未明晰。伏思熟番散处界内。若果逞凶仇杀。断难任其诿罪生番。但番性愚戆。倘非详查妥办。亦恐致生事端。现一面饬员严查。一面知会。新抚陈宏谋筹酌。臣亦不敢以已交抚篆。稍有歧视疎忽。报闻。
○湖广总督永常奏、臣自驻罗田督率搜拏天堂天马二寨匪党后。复从罗田至多云镇九子河。该处皆系深山峻岭。又东六十里。至天堂寨。实为罗田与六安、英、霍、往来要径。峰峦险僻。履勘匪巢。畸岭凸凹。并无可耕蓄众之地。不过凭临险奥。人迹不至。可以施其虚诞影射之谈。其搭盖草蓬。尽经烧毁。自天堂山复越层岩。东至梭子坪。即入英山界之烂柴沟、石头嘴、茅草畈、再过大凹沟。至天马寨。与罗田之天堂。地隔百里。山不相连。祗因马朝柱等、分布逆党于江楚交界。巧指天堂天马大寨名色。彼此煽惑。如地方官力行保甲。互相稽查。必早为发觉。现议举行。以杜后患。先将罗英二界烟户。连环具保。如有藏奸。十家连坐。臣总览江楚交界形势。罗田多云镇、险僻易藏奸匪。应加汛豫防。英山茅草畈、等处。山势稍平。而路径分歧。亦应防范。其两省设防善后之处。会同抚臣、及江省督抚酌办外。并根究逃逆。务期全获。至会剿官兵。现酌彻归伍。得旨、正犯尚应设法严缉为是。至汝此番。颇属勤勇可嘉。然早得马朝柱。则尽善矣。勉之。
○河南巡抚蒋炳奏、豫省上年阳武河工漫溢成灾。其黄水经过沙压之地。春麦已经失种。急需酌借耔本。查阳武、封邱、延津、祥符、四县。核计无力之民。未种地亩。约需借银一万六七千两。请动藩库平余银借给。秋后免息归还。得旨允行。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州县仓库。钱谷攸关。自莅任东省。留心体访。各属库项。多有不清。究其原委。总以办差垫用为辞。因饬藩司作速核实报销。不使别有亏那。藉端朦混。至常平社仓谷。积年粜借。未经归补尚多。查借谷一事。弊端不一。有州县恐仓粮霉变。不问民闲缓急。强为散派者。有希图染指。不暇详察。为无业之人领去。不能催追者。有四乡离城窎远。百姓领纳维艰。为胥役冒领。本户尚不知情者。有因社谷并无仓廒。散交乡保。任其滥用虚报。以致亏缺者。有因积欠骤难催补。恐干处分。捏报新借、以旧欠者。应恐操之过蹙。徒有追呼之扰。究无完补之益。现责成各府查办。暂宽其期。以求有济。臣仍不时体察。勿使怠玩瞻徇。得旨、具见实心。
○又奏、东省风俗未醇。欲振民风。先端士习。各属生监。颇多不守卧碑。今随时晓谕。有犯必惩。并责成有司、教职。化导约束。而学臣实为提纲挈领之人。前奉旨以金德瑛提督学政。俟其莅任。臣惟有自尽所知。协恭共济。得旨、山东士习颇不佳。盖其晓文在北省中为最。而加以北省刚狠之气。此大应留心。而非一日所能顿革。亦非仅一学臣之力。用汝于山东。正为此也。勉之。
○又奏、东省自春入夏。雨泽频沾。现麦已秀实。就各属所报情形。颇称丰稔。查向来州县报收成分数。每多不实。意图粉饰。则以少为多。如有催徵买补等事。欲自留地步。又以多为少。事关民食。须得实情。以便通盘筹画。现豫行通饬。务令据实开报。得旨、览奏俱悉。又批、此二项尚出于有心明白之州县。大约因循糊涂。取结乡民。不察查者居多耳。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五月。辛酉朔。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永常奏到天堂寨奸民为匪一案。罗田县知县冯孙龙。禀称马朝柱等。均属勤苦农民。逐加验看。并无可疑形迹等情。当经传谕永常。俟此案办理完结。必当致之重辟以申国法。将来案犯获齐。即降谕旨。令据巡抚恒文奏称。冯孙龙于此案发觉之初。并不亲身赴寨确查。迨至蕲州禀报。该县往捕。又不到寨查搜。致令首犯远扬等语。冯孙龙身为县令。致匪犯自乾隆十五年盘踞县境结党聚众。不但不加觉察。乃于已经败露之时。仍不亲身赴寨确查。并不亲往搜捕。玩纵养奸莫此为甚。此等么么小丑。虽无能为而军器硝磺。逆词书迹。党羽往来。种种情形并非架空所能捏造。国家赏罚。必不可不公当严明。使畏缩容奸者。知勇往认真。未必即为贼所杀。而惜命纵恶。必不为国法所容者。著传谕永常。即差员将冯孙龙拏至该处。宣明此旨。即行正法。不必俟接部文。令得迁延。或致自尽。日内即降谕旨。宣布始末。交部晓谕。其首犯马朝柱。严缉务获。该督永常。以军功议叙。在事员弁。及从前失察各员。一一查明分别议叙议处。完结此案。寻永常奏、请停止军功议叙。得旨。不必辞朕之赏罚至公、于此可见。
○又谕、蒋炳奏到楚省咨拏匪犯马朝柱一案。既将商城县张德远缉获到案。即当严行根究。确讯下落。乃据张德远一面之词。即信为讐扳。从轻了结。蒋炳办理之处殊属疎纵马朝柱等。虽不过虸孽初萌。而悖叛情形。逆书军器。证据确凿。幸而及早败露。该督永常、办理迅速。是以不动声色。若视为无足、措意。致使潜滋暗长于山泽之闲。其贻害地方。将不可言。非仅止捏造狂言、幸灾乐祸者可比。必当严密办理。此等匪犯。自知负罪重大。岂肯到案即吐实情。未据马朝柱对质。何可信为讐扳。且逆党甚多。张德远既到山寨。安知非入党有名人犯。而遽欲寘之不问耶。蒋炳办理非是。著传谕知之。
○江西巡抚鄂昌疏报、乾隆十五年分。宁州、分宜、万安、泰和、乐平、安仁、星子、德安、南康、安远等十州县。劝垦荒地、及额外新生田塘。共二十三顷二十二亩有奇。
○壬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朕于七月十九日起銮。巡幸木兰。所有应行豫备事宜。著交各该处备办。
○户部议准、江西巡抚鄂昌疏称、南昌、新建、萍乡、清江、万安、玉山、广丰、南康、雩都、等九县。垦地一十顷九十七亩零。银米应照例徵解。惟新建所垦、有碍水道。不便升科。呈请豁除。从之。
○癸亥。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据湖广总督永常、巡抚恒文摺奏、黄州府属之罗田县。与江南英、霍、二邑。山谷毗连。有奸民马朝柱等、藉名开山烧炭。住居深岭。假捏神符勾连匪党。制械积粮。阴图不轨。该督等密饬文武员弁。前往查拏。并咨行江省。于所属山境。派拨弁兵协同搜捕。永常、尹继善、俱亲往该处。督率办理。先后拏获奸匪家属、及羽党人等。起出军械硝磺等物。永常勇往办理。甚合机宜。得封疆大臣之体。尹继善同心协力。深属可嘉。方今国家全盛之时。海隅日出。咸乐亨昇平。此等匪民。潜谋叛逆。贻祸良善。身任地方之责者。一有所闻。即应迅速查办。务绝根株。庶不致蔓延滋事。傥有畏难姑息之见。俾得煽诱乡愚。恣行屯聚。即不难用以兵力。尽举而歼旃。而闾阎之受其扰累者。已不可言矣。罗田县知县冯孙龙。初奉该督抚檄饬查勘。意在粉饰了事。辄以开山获利。均属劳苦农民。并无可疑形迹等情。草率禀覆。夫马朝柱等、自乾隆十五年。潜住该境。结党聚众。伊既漫无觉察。及上司访闻檄饬。竟不亲身赴寨确查。转以诳禀掩饰。至已经败露之际。又不亲往搜捕。以致首逆远扬。纵恶养奸。莫此为甚。朝廷赏罚。必在严明。此等劣员。若不立置重辟。将来守土之吏。亦何以责其捍灾御患、而为百姓除害乎。且设使更有大于此案者。其贻祸尚可问乎。冯孙龙著拏交该处、即行正法。并宣谕守令各官。使果能身任其事。勇往剿除。未必即至为贼戕害。纵或身膺贼锋奉职而死。国家酬庸之典。必且加之优恤。延及子孙。而畏葸避事之徒。思欲保全躯命。终为法所不容。凡有地方之责者均当以此为戒。总督永常。著交部以军功议叙。总督尹继善。著交部议叙。两省在事文武员弁。交各该督查明。分别等次。报部议叙。其从前失察各员。均著查明议处马朝柱等、著各该地方。严缉务获。已获逆党人犯。除应俟逆首质讯定拟者。仍牢固监禁外。余即研讯确实。分别情罪重轻。按例定拟。应正法者、即行正法。应发落者、即予发落完结。至该二省毗连。山岭险僻。路径错杂处所。应如何设法查禁防范即著永常、尹继善会商速行定议奏闻。事已就绪。永常、尹继善、亦不必久驻边县著回省寻永常、尹继善奏查楚北之罗田县。由天堂寨、天马寨、至江南之英霍、二县相隔三百余里山重岭峻。最易藏奸旧设文武员弁。稽查势难遍及。酌议于楚省多云镇。迤北五里僧塔寺。添设千总一员。步守兵五十名。江省英山之茅草畈。添设千总一员步守兵三十名。霍山县迤南百四十里之包家河。亦应添设外委一员。步守兵二十名。汛隘既设。必须酌增塘汛。楚省罗邑东二十里之大河岸。又东六十五里之跨马墩。应各添一塘。又四十五里、即僧塔寺汛。由僧塔寺北二十五里、至土地岭。与豫省商城接界。西北十五里、至瓮门关。与江省霍山接界。东南五十里、至梭子桥与江省英山接界。此三处、俱应各设一塘。每塘安兵五名。于僧塔寺汛兵内拨给。江省英山之烂柴沟。西通罗田之天堂寨。逼近天马寨。南通太湖县界。应各设一塘。安兵五名。其分地巡防之处。各由本省酌核咨部。至巡查之法。各塘五日游巡一次。于适中之地会哨。两汛千总。上半月与罗英霍把总、于适中之地会哨。下半月同巡检、于两省交界会哨三县知县。每逢季底。前赴查点保甲一次。每岁秋冬之交。两省文武大员。各带兵役会巡。奏季、楚省令武汉黄德道或黄州府知府、安省令凤庐道、或六安州知州、酌带人役会巡。秋季、楚省令黄州协副将、安省令六安营参将、酌带兵丁会巡。起程回署。均报明两省督抚提镇查考。至新添塘汛。系零星抽拨之兵。五方杂处。殊未妥协。应就近将该管黄州协、六安营、官兵拨往。俟别营拨到。即补该协营原额。得旨允行。
○湖北巡抚晏斯盛遗疏闻。并请貤封三代。得旨。晏斯盛患病溘逝。知道了。应得恤典。该部察例具奏。所请貤封之处。著加恩赏给三代。
○甲子。谕军机大臣等、据总漕瑚宝奏称、江西省收买旗丁耗赠等米。应豫行咨会。以便于漕船到淮时查核等语。此项耗赠米石。系给与该旗丁。以为盘剥折耗、并沿途日食之需原不许在次折乾。而旗丁中之拮据者。将米易银以资盘费亦势所难禁鄂昌因该省米价昂贵。循照陈宏谋所办旧例。官为收买。备粜接济。自是因时调剂。在上年歉收之后。尚属可行。但恐竟视为常例则穷丁利于多得银两不复储备而漕船北上。盘剥抛撒。以及长途日食。或致转有不敷该地方官。或因此而私收本色。仍复在次折给。以图省便。均未可定。可传谕该抚。嗣后如遇应行官为收买年分。自可随时酌办。不必因噎废食。但亦须定以限制。毋任旗丁尽数多卖。以致中途匮乏。则济军惠民两有裨益。至地方官折收折给之事。亦不可不加意稽察。勿令滋弊可耳。其应如何咨会漕督、以便查核之处。并令该抚酌量办理。
○户部议覆、云南巡抚爱必达奏称、滇省岁需官兵俸饷银九十万余两。除支本省地丁商税外。尚少二三十万。而存贮银、不过五十万余。每俟他省拨协查本省产铜旺盛。积年所存。供京省鼓铸外尚有一千八九百万斤。铅锡亦皆土产现汤丹、大水、碌碌、等厂地一届开课之期。钱价顿贵。厂民受亏。请于附近各厂之东川府。除旧炉二十座外添设五十座每年需工本银十万六千八百两零。共铸出本息钱二十二万四千余串除去物料工食之费。余钱搭放铜铅价脚等用。每银一两。照兵饷例。给钱一千二百文除还工本外。每年可获息银四万三千余两。所需工本。于积存铜锡银内借动。约二年半归还。嗣后以息作本。应如所请。增铸钱文搭放。易银以资备贮。从之。
○礼部议覆、四川学政葛峻起奏、请增眉州、彭水、青神、三州县学额。酌加眉州文武童各三名。彭青、文武童各二名。其廪增额数。各量加三名。眉州十七。彭、青、两县各十一。俟岁科两试后。准以新加之额顶补。并照各学之例。一体轮贡。从之。
○乙丑。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新柱、奏到、办理福鼎、霞浦、二县奸民。扒抢强买等案首恶之陈士乐。业经杖毙其余案犯。分别杖徒枷责发落等语此等刁悍不法之徒。藉端肇衅。号召乡愚逞强肆横渐至闻风效尤。良民被其扰累。最为地方之害。况闽省民俗嚣竞。濒海杂棚。易于煽惑。其敢于勒借强买者。类出于强有力之辈。并不为觅食求生起见。非严惩无以儆众应摘其案大而情重者。永远枷号示众俟二三年后。酌量加恩宽宥。庶受刑者知所悔而旁观者知所惧。正所谓报虐以威。不可稍存姑息之见也。将此谕喀尔吉善等知之。
○琉球国中山王尚敬。遣使臣阮、为标表进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丙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曰、广东提督林君升山西按察使唐绥祖。各奏请将本身及妻室应得封典。貤赠高祖父母。殊属不合。夫臣子封赠之典。以三代为限。此即古者大夫三庙之义。其貤封之例。盖专为二三品官、不能封赠其曾祖父母。四品以下、不能封赠其祖父母推广锡类之恩。以曲成其报本之意也。若已得三代封典而又请貤赠高祖父母。是四代矣纶綍之锡。上及三世。臣子之分。已为极荣。更等而上之。抑将何所限制乎。向来文武一品大臣从无以此陈请者诚知定分之不可踰也。林君升本系武臣不知国体率意陈奏。尚无足责。唐绥祖久历中外。曾任封疆。何亦昧昧若是。本应交部、以违例议处但念其希恩之请虽则非分而追远之念。尚属可原。著传旨申饬。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覆奏萧山会稽、一带河道因挽运赈粜米石必由此经行若逐段煞坝捞浚有需时日。且此时水甚充足应俟今岁晚禾收获之后。河水消减。再为兴工等语。山、会、一带。河道狭窄上年因该督抚奏称天旱水浅舟楫难行。以致商船不通。米粮昂贵是以降旨令该督抚等、相度估计若乘时开通深广则商贩遄行。粮价可冀平减且以工代赈。贫民得资糊口自属因时筹办之道。今该处河道水既充足可知上年水浅实由旱乾非关淤塞即运河尚不免胶涩何况支港乎。现在官商米石悉由此经行既不便于煞坝兴工。有碍挽运。而麦收丰稔米粮平减。亦无需以工代赈所有山、会、河道疏浚之处。著传谕雅尔哈善竟可无庸估计。至该省各属工程。应否兴修者。仍照常办可也。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前奏拏获奸民马朝柱夥党一摺。奏谕令速行严密搜拏其楚省咨拏人犯。曾否俱各就获详悉具奏现据各员禀报。楚省咨拏及本省自行捕获者。已百有余人。余犯再行严缉并据寿春镇咨称、所获马朝柱之兄、马朝士供欲逃往四川等情。因于九江关总要之处并沿江一路访缉得旨览奏俱悉竭力搜捕正犯毋致兔脱也。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戊辰。湖广总督永常、湖北巡抚恒文奏、根讯马朝柱匪党胡南山及所供与霍山县僧正修、平日往来得旨应竭力缉拏不然。又成一李开花矣。
○己巳。上诣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永常奏到拏获逆犯王朝瑞供出伪诏伪檄。及逆首马朝柱序表各逆词。狂悖恶逆得罪祖宗。我大清百余年深仁厚泽。不意尚有此等覆载不容之枭獍虺蝮怀酖潜毒一至于此审鞫之时。当令备极严刑存其命取供足矣。若不过照例夹讯不足尽之。即寸磔亦未蔽其辜也。首恶之马朝柱必当严缉早令弋获寘之极典以伸国法。供内马朝柱薙去须发<⿸孷-子力>面毁齿一节。殊不足信马朝柱闻拏即已远扬该犯何由听闻此信。当由本相易于踪迹故谬其词以惑乱查拏者之观听不可据以为实所称西洋当即前供四川峨嵋山之西洋寨而非海外国土已传谕策楞令其迅速查拏矣。再细阅逆词其文气心思颇与伪稿文法相类云南发觉即谓从汉口传钞地亦相近。或即群逆所为。竟未可定。宜加意严讯。此等匪逆。别具肺肠总非常情所能料及。将此谕永常知之。
○又谕曰、湖广罗田县匪犯马朝柱等、勾党谋逆一案。竟有伪诏伪檄。种种逆词。狂悖恶逆。覆载不容。其供词中、有四川峨嵋山西洋寨之语。已据湖督永常、奏称飞咨川省。现在首犯马朝柱。尚未弋获。著传谕策楞。或即逃匿川省。亦未可知。令其悉心严缉。并将峨嵋山、是否有西洋寨。有无匪党窜匿藏伏。悉心查访。无令漏网。并将如何设法严查之处。即由驿限六百里速行奏闻。寻奏、据湖广督臣永常、密咨查拏西洋寨张锡玉等犯随饬道员躧访。据禀、访之老民。按之图志并无西洋寨之名。凡与峨嵋山连界之乐山、洪雅、清溪、等县。并峨嵋县属之山村庙宇。逐一挨查。并无踪影。至通缉马朝柱。现饬文武各官。派亲信之人到处侦访。不得以一查出结了事。自干重谴。又夔州府属之巫山县。系川楚接壤。水陆总隘。于此严查。则未来者不能飞越已至者亦难遁迹。因责成该管总兵道员查缉期无漏网。报闻。
○庚午。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辛未。谕军机大臣等、据总督方观承奏到、各属蝻子萌生一摺。已批令竭力督缉。毋留余孽。今据侍郎兼府尹胡宝瑔奏称、亲赴武清所属村镇。见新蝗翅牙已茁其地甚广。有宽至数十百亩者。草丛中攒簇跳跃。在在皆然。顺属已报有四五州县。惟武邑最多最盛。今扑灭已七八分。所余零星。可以渐尽等语。观此则蝗蝻萌动。其势颇炽。若于初萌之时。即上紧扑打。何至长翅生牙。可见初报生发。已属长成。虽称打扑。仍未净尽。从来外官。以文移禀报为办事。上司、则称立定章程悬示赏格下属、则称实力奉行加紧扑灭。按之实际殊不其然蝗蝻贻害田亩最烈。所争祗在旦夕之闲。尤非可以虚文从事。此等奉行不力之员。必当重加处分。以示惩儆。胡宝瑔原摺。著钞寄方观承阅看。所有奉行不力各州县。著即速查参议处。方观承、胡宝瑔、俱著传旨申饬。
○又谕、前据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各属蝗蝻萌生。内盐山、庆云沧州、与东省接壤。业经东省咨会并饬各该地方员弁。无分疆界。一体加紧捕除等语。现在顺天近属。该府尹亲往查看。尚在攒簇跳跃。势甚广阔据此、则捕蝗之事。不可不亲临查看。非可专委之地方官。以禀报了事而已前于奏摺内已批实应留心。但观直属如此。则东省连接之区所称随时扑灭者。恐尚未尽实近日由东省经过之员。亦曾有以此为奏者此旨到日。著鄂容安即速亲往查明督率地方员弁。上紧扑灭。务令净尽毋俾遗种萌动。
○壬申。谕军机大臣等、台湾彰化县凶番戕杀兵民一案前因提督李有用奏到、曾经传谕该御史、令其究访确实。明晰奏闻。今据给事中立柱、御史钱琦、所奏。情词尚属糊涂。不过据地方禀报。苟且了事。御史为朝廷耳目之官。平日于各省案件、及地方官办理不能妥协之处。苟有访闻。俱当据实陈奏。况立柱、钱琦、身任该处巡察。亲履其地职司其官。于当日之情节。起衅之来由文武禀报。孰虚孰实。何难确查乃为此扶同徇隐之辞。朝廷之差委者何意。伊等之职守者安在耶。况此案在上年十二月该御史等迟至数月。始行具奏。又不据实甚属不合。著传旨申饬。仍著访查、确切详悉奏闻若与地方有司通同讳饰。必将该御史等、从重治罪。
○安西提督李绳武奏、准夷交易一事。据驻哈镇臣吕瀚咨称、夷目额连瑚里等、所报牲畜货物较十三年肃州贸易之数少有浮多自当以定例责拒。但其远道来至哈密。牲畜不无乏弱。如不准在哈密变售。又非悯恤外夷之意应俟该夷到日。如果苦苦哀求。饬镇臣察其情实。再为咨报酌办。断不敢曲为迁就。致启无厌之心。亦不敢过为抑勒。有失柔远之道。得旨。另有旨谕。又批、彼何尝有苦苦哀求之事。不过尔等绿旗习气。恐致生事。多方将就。而又为此美谈以上奏耳。被外夷窃笑者。不知其凡几矣。谕军机大臣等、此次准噶尔夷目额连瑚里等、所报贸易之牲畜货物。合算较十三年之数。不无浮多。再每次夷人到哈密。必有擦掌乏弱牲畜求售。应俟该夷到哈密后查明确数。以理责问。如果恭顺恳求。再行照例办理等语。此番交易。系初次定例必当示之以信。不可稍有迁就。在该夷贪狡无厌。不过得尺进尺。得寸进寸。向来承办员弁。惟恐生事。一味委曲周旋。将就了事。如何哀求。如何苦诉。究其实。何尝有是。徒粉饰以美观听耳朝廷体制尊严。边疆奏事。有不能尽实。而外藩小国。其上下之情转相联贯。交易一事未必不早为窥破一次踰例。后次又复加增厚利所在彼何乐而不为也。今该夷内乱之余。又与哈萨克构衅。其交易较前所增有限。已可得其情形。此正办理机会。总当悉遵前旨。在十三年定数内者、许其截长补短。通融折算。逾数者虽少、亦概驳回。至奏报来信。言语情形。务须一一据实。傥稍有粉饰。将来查出。惟该提督是问。将此传谕黄廷桂、李绳武、知之。
○又谕曰、李绳武所奏。看来竟似毫无主见而姑为游移两可之词。以俟朕之批示。如所称该夷等似觉失望。又不敢违背章程。其词色深为作难。是以止求转奏等语。又将夷人伴送北山。暂住牧放。是已明示以据情实奏矣。贸易一事。既经定有章程自当永远遵行。若因其恭顺畏惧。而曲为迁就。将来势必逐渐加增。何所底止。至疲弱马驼。如果实在难行。自可留哈密牧放。从前准其变售。原属办理错误。今既立定限制。何得尚复因循故辙。视为常例乎。李绳武具摺奏请。夷人必无不知之理。兹反不必游移迁就。致令夷人窥笑其底里也。著即将入奏奉旨之处。明白宣谕。以哈密贸易。原属非例。今既新定规条。当即按照十三年肃州贸易之例。永远遵守。其疲乏牲畜。不妨在哈密留人牧放。回巢日携回。此事必须如此办理。方可以杜无厌之请。在李绳武本非办事果断之才。但身为提督。于此等重务。一味周章观望。将何以承受恩典。著严行申饬。
○恤巡洋漂没之广东海安营兵丁如例。
○癸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遣官祭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直隶总督方观承具题、审拟邢台县劣监王方平等。聚众抗官塞署一案。此等匪人目无法纪。聚众抗官最为风俗人心之害。王方平审系首恶。自应照例、一面将该犯押赴邢台。先行正法。一面具题。俾顽梗之徒。知国法严明。有逞凶者、必立寘重典。庶足挽回颓俗。乃该督仍循例具题。欲俟法司议覆。再行办理。殊属周章顾虑。且车志远身为贡生。罔知礼法。当王方平起初纠人借粮时。不行喝阻。乃复代写传单。为之煽诱乡愚。迫胁官长。自应按律治罪。岂得以年逾七旬。一例收赎。夫收赎之条。乃谓眚灾肆赦。出于失误。尚可无庸的决耳。若恃老而有心干犯。其情罪更为可恶。不当拘以常制。倘该犯情罪。更有重于代写传单者。亦将谓其年老而不申国法乎。至王方平所犯。实为乱民之首。其家赀饶裕。不应任其留贻享用。当按数查出。为修葺学宫、及该县地方充公之用。庶为允协。看来方观承近来办理诸务。不似从前实力勇往。颇有和同邀誉之意。即如蝗蝻一事。并不饬属、早行搜捕净尽。意在朦胧了事。此案办理。更为姑息。方观承非他人可比。著传旨申饬。令知实心改悔方是。倘仍循故习。何以受朕恩典乎。此本已交该部改办。王方平著即行解赴邢台正法不必迟待其余犯仍俟部文发落。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曰、天堂寨奸民为匪一案。据永常、尹继善、各奏到。于适中之黄州府会审。和衷商办。此案马朝柱实为渠魁。今江、楚、两省。所获逆匪。不下数百人。而首犯马朝柱。尚在脱逃已于摺内批示必当严行查拏。不可令其远扬各犯所取供词。尚多疎漏。即如胡南山、供出马朝柱、与僧正修相好。正修到案。亦有马朝柱于二十日到庵宿过一夜之供。至其次日去向何处。并未追诘。既于初六日逃散至二十日已经半月。仍复到庵。其未能远遁可知。正可由正修、根究马朝柱藏匿踪迹而竟未讯及。至薙去胡子、及道袍等供。或转系惑乱观听之词。亦未可定。且有刊刻之龙边伪诰。其刻自何人。刷印必非此一纸。散布必非此一处。俱当逐一研究此案固发自楚省而南省从逆实繁。永常身入山寨遍行搜捕甚属勇往至鞫讯取供研究踪迹则尹继善久历封疆。自当更为熟练亦义无可辞。岂有于丧心背逆之匪犯、尚存姑息邀名之见者倘有疎漏。必于尹继善是问。此案叛逆显然。幸而早散。该督等、断不可存从宽了事之念。不可照寻常聚众之例、但将一二人为首者正法。须视其情重者。多行诛戮数人。庶奸民知所畏惧。所全于后者多矣。除应凌迟犯内。或有与马朝柱应行质对者暂行牢固监禁其余应决正法。即应于讯明之日。用王命旗牌将该犯等即行正法。不必久系囹圄。将此传谕尹继善、永常、知之。
○又谕、喀尔吉善等摺奏、查办台湾彰化县凶番、戕杀兵民一案。称该道府等胶执成见。不便仍令办理。已遴委粮驿道拖穆齐图速往会同巡察、台镇、严查妥办等语。喀尔吉善等所办未合机宜。台湾现有道员。既已胶执成见。拖穆齐图。虽经该督派委专办此事。亦同一道员耳。及至彼地若与该道会商。则仍不能究出实在根由。相机妥办。若自行查办。各怀意见。必致龃龉。于诸事更多掣肘。其该道金溶、于台湾郡地方。既不相宜。该督应奏明掣回另补。如其胶执成见。办理舛谬。则应查参议处。即将拖穆齐图、调补台湾道缺。俾其身任地方。事权画一。庶得严查妥协。方为允协。至诸罗县查拏白旗草簿一节。或系奸民挟讐倾陷。或另有别情。一并交与拖穆齐图、密查究访。毋枉毋纵。以靖海疆可也。
○礼部议覆、江苏学政雷鋐奏、请定考试经解之期。酌议于学政按临之前。饬提调官将正试生童卷、同愿试经解卷一并先期投纳。呈送学政。学政印考经解卷坐号。即将该生童正试卷。一样印定临点、唱经解卷给发。留正试卷于内。即可查照取录从之。
○甲戌。兵部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胡宝瑔奏、直属捕蝻不力。不能豫为查察。奉旨申饬。咎实难辞。至各州县之虚实勤惰。形迹昭然。断难容隐。应俟总督方观承查参议处。得旨、此事因汝奏而申饬方观承。恐汝二人此后或致不和。故并汝申饬。至汝尚为任劳。无过也。勉之。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湖广罗田县奸民马朝柱。于江南英山、霍山、连界之天堂寨。聚众为匪一案。已据湖广总督永常、亲往搜捕。党羽就擒。居民宁谧。惟首犯马朝柱、尚在脱逃。江楚两省督抚俱经密咨邻壤。通行缉捕。向来要犯一入通缉。地方官率以虚文了事。并不实力查拏。悬案任其久稽。惟于岁终、出具境内并无该犯踪迹印结而已此案非寻常可比。马朝柱乃系为首倡逆聚众谋叛要犯。幸而及早败露未致骚动地方。假使稍迟。虽万无能为而煽惑益众。无知愚民。受其陷害。附近村众。罹其荼毒。将不可言矣。该犯既经兔脱。不在本境。即在邻封。或奔窜。或潜藏。非此即彼。果能实力搜查。逃将焉往。惟视之膜外。则终无获理耳。马朝柱必不可令其漏网。著传谕各省督抚。能将该犯弋获则为有功。若获自他省。凡经过地方。未经盘诘得实者。必当查明治罪。毋谓朕之不戒也。各宜勉之、慎之。
○调广东左翼总兵陈魁、为江南狼山镇总兵。以广东琼州协副将魏宗圣、为左翼总兵。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五月。丙子。谕军机大臣等、前因长芦鹾务废弛。是以将吉庆调往天津。伊自莅任以来。已及数月。并未见有实力整顿之处。惟昨所奏地方官督销盐引考成一摺。为盐政应办之事耳。即如上年。高恒曾奏长芦商力窘乏。告运艰难。请将十六年分、秋冬二季引课。及带徵十五年分、缓徵引课。分作十年带徵。以为不如是。则下年必致误课。此事必不可行。经部议驳。朕特加恩准。将十五年缓徵引课。分作三年徵收。以纾商力。不知今年何以不致误课。抑高恒原系过甚之词耶。否则近日各商应益难办理矣。此处皆朕所以用吉庆代高恒之本意。亦曾屡次面谕。而伊均未奏及。看来吉庆自调任天津。颇不如在两淮时之勇往任事。伊系内府世仆。随地皆可出力报效。若稍存意见。甚属卑鄙。非所以承受朕恩也。可传谕吉庆知之。嗣后诸事务宜留心经理。并将长芦近日实在情形。逐一详悉奏闻。寻奏、蒙恩调任以来。见长芦盐法废弛。商力穷困。灶户艰难。无日不以整饬为念。如课运以场灶为本。现紧督晒煎。毋误商运。秤则照部颁更置。缉私为疏引要务。严定赏罚。鼓励兵丁。大夥枭贩。法有必惩。情罪轻者。酌定章程。俾有司得所遵守。至商力既乏。凡可节省。虽丝粟之微。亦必严禁。其长芦岁课五十余万。现设法督劝。尚未全完。大约本年奏限。可以无误。嗣应作何调剂。已饬运司查案筹奏。得旨、恐汝仍属口是而心非。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以观后效。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四月底。东光、武清、等二十九州县蝻孽情形。业经奏闻外。自五月初旬以来。续报者、又有通州、固安、新城、安肃、望都、博野、清丰、成安、衡水、等九州县。或现在扑捕。或扑尽复生。查武清县知县沈守敬。当蝻子初生时。既不早报。以致长生翅牙。又不紧扑净尽。实属奉行不力。昏愦无能。现与府尹胡宝瑔会桑示儆外。并加意察查。不稍徇庇。得旨、似此必俟朕训而后查参。则总督所司何事。究之怨归于朕。而感则在督抚。然督抚用此计而得益者。正不多见也。慎之、戒之。在汝不当出此。又谕军机大臣等、顺天等处捕蝗一事。前经申饬方观承、胡宝瑔等。今据方观承奏称、武清县知县沈守敬。奉行不力。昏愦无能等语。意欲以沈守敬一人塞责。仍不免存心姑息。方观承近来此等处。颇不如前。已于摺内批示。仍著传旨申饬。
○谕曰、胡宝瑔亲赴武清等处捕蝻本无可申饬。因降旨申饬方观承。恐该督以相形致隙。是以一并写入。已于摺内批示。但今所奏州县勤惰应俟该督查明参奏。则所见未是。直隶州县不在顺天属者。应听该督查参至顺天所辖州县则府尹自应会参。且该府尹现已身历其境。所见尤为亲切。不当专听之督臣也。捕扑所至。不无践躏。于麦收将无少损乎。麦秋据称丰稔其所入足补所损否乎。即行据实奏闻。寻奏查生蝻多系厂甸不耕之土。其出麦田者。捕法以帚微鬨。驱埋壕内。俱严饬不许伤稼。闲有一二围搜多处。仅折少许。不可以分数计。若论丰收所入。何啻数倍现因文安霸州永清、固安、等处。又报萌动。尚须数日竣事回京。得旨、不必以回京为急。勉力查捕。务以净尽为要。今命方观承往大名一带查勘。天、河、一带。虽非汝所属。然汝为侍郎。今特旨命汝兼督。汝其勉之。
○又谕、据顺天等处捕蝗一事。前经传旨申饬方观承、胡宝瑔等。今据方观承奏称、武清县知县沈守敬、奉行不力。昏愦无能等语。意欲以沈守敬一人塞责仍不免存心姑息。方观承近来此等处。颇不如前已于摺内批示。仍著传旨申饬。蝗虫本属湿生化生之类。滨河沮洳最易萌生。再直属大名等处。上年曾遭黄河泛涨该督前奏内有大名东明、南乐长垣等处蝻子。当下搜捕等语该处离京离省。俱属辽远该督尤当加意严查。不可疎忽。所有各属捕蝗情形。著即速查明详悉具奏。
○又谕近据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到、各属蝗蝻萌动。现经胡宝瑔亲赴武清等处扑捕。而与山东连界之盐、庆、等处。均有蝻子。大抵蝗蝻本属湿生化生之物。水滨沮洳。鱼鱼□段微卵。入土即皆变蝗。上年豫省黄河泛溢。濒河州县均被漫浸。深恐水族遗卵变蝗。且毗近豫省之东明、长垣、等处。俱称有蝻。而豫省并未奏及。著传询蒋炳。曾否切实详查。伊前在顺天府尹内。曾令亲赴所属扑捕。是所身历者。如州县有心讳饰。而蒋炳但据详报。草率了事。将来或致有损田禾。别经查出。惟蒋炳是问。寻奏、臣抵豫后。接见属员。即嘱留心稽察。一有蝗蝻生发。及早扑除。勿因循讳饰。致干参处。四月中、据卫辉属之汲县。彰德属之浚、滑、内黄、等县。报蝻子萌生。随饬员弁。即时扑灭。兹于本月。据内黄具报。有蝗蝻生发。伏思彰、卫、贴近直属。时方盛夏。余孽易萌。即星驰直豫交界处。不分疆域。亲自督捕。并查从前生蝻各县。果否扑除净尽。如草率了事。即行严参。得旨、大凡离京远一分之省。即多一分粉饰。但汝不应出此。其有捕蝗不力之州县。必应参处。不可姑息取名。何不忍于一二无能为之劣员。而忍于数千万之百姓耶。
○丁丑。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江南、江西、两省。办理传钞伪稿各案。已追出报房章锦等犯。似为近可根寻。前据该督奏称、顾章周伪稿。供系周麻子、从凌祖耀处携来。转给章锦。及讯周麻子等。俱矢口不承。现饬详悉审究等语。当经传谕该督。以周麻子既不承认。则顾章周所传伪稿。究系得自何人。从此严加质讯。自可得其来历。今经匝月。并未奏到。在该督因查办罗田逆匪一案。或不暇兼顾及此。而该道周承勃。系派出专办伪稿之员。且人犯现在江省。自应详细根求。迅速禀明该督覆奏。试思此案既经如此办理。岂可竟置高阁耶。著传旨尹继善。速饬该道。上紧研究。务得首逆。以彰宪典。不可因日久怠玩。终无归著。其现在查办。曾否得有端绪。即速据实奏闻。寻奏、据江宁驿盐道周承勃等。先在江西。逐层究出郭庚为、管大任、张三、施奕度、彭祖立、袁尚志、章锦、顾章周、周麻子、朱老三等犯。逐一研讯。不惟周麻子、朱老三、坚称诬扳。即顾章周、章锦、袁尚志、彭祖立、俱称前系畏刑妄认。请将施奕度等。解至江宁对质。现已飞檄江西臬司丁廷让。将施奕度等解来江省。臣即日回任。先提现在江省各犯严鞫。解到后、再行对质。或施奕度另有来由。或顾章周等茹刑狡展。务于此数人中追出下落。至周承勃、丁廷让等。审理歧误处。俟审明后参奏。得旨、览。看来此案已近。当竭力为之。又批、今且不必问其歧误。当鼓舞属员。以得真犯为要。事未明而参处问官。将来更难了局矣。
○又谕、江、楚、两省。查办罗田县逆匪一案。据永常奏称。准江督咨开、六安州知州金宏勋。讯据夥犯甯以能供称、送马朝柱到南岳半山庙道士宗会处。躲过半个月。再往别处等语。前尹继善虽奏称分路追拏。究竟下落何在。其道士宗会。曾否拏到。马朝柱为此案渠魁。必当捕获。而掩捕必当迅速。稍迟终致远扬。不可不勉力严缉。再甯以能又供、马朝柱要找吴方曙救他。如今吴方曙、往湖广省城小南门岳宗儒饭店去了等语。吴方曙系夥犯中最要之犯。得吴方曙。即可知马朝柱去向。而吴方曙亦在逃未获。可传谕尹继善、永常、再行研究甯以能。其所称小南门。或系俗称。究系何处。务得确供飞行追捕。计此时尹继善、永常、自己到黄州府。即令会同根究。勿任狡供支饰。以致要犯兔脱、寻尹继善、永常奏。委员往南岳庙搜查。并无马朝柱踪迹。亦无道士宗会其人。及覆讯甯以能久称前畏刑诬扳。至查缉吴方曙一犯。而湖广省城。亦并无小南门、及岳宗儒名姓。再据匪党供、马朝柱并不识字。其伪檄等出自胡济修。而刊刻则系已故之孙林万。臣等抵黄后。逐日鞫讯。究其原委。皆僧正修设谋于始。胡济修助恶于继。实为此案最重之犯。俟研讯明确。遵旨即行正法。得旨、览奏俱悉。要犯尚未就获。须实力督缉。
○以右庶子程岩为顺天府府尹。仍留广东学政。
○戊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前因冶大雄参奏伊子冶继钧、向云南客民白姓借银。又向回民马颖辗转借贷。即令革去蓝瓴侍卫。交该督抚审明。且传谕该督抚。以此奏必别有隐情。冶大雄见事不可掩。先行参奏。以为取巧之术。今据硕色、爱必达、查明。所借果系吴尚贤之子吴世荣银两。其为巧诈显然矣。冶大雄办理营伍。尚属可观。是以擢任提督。但其为人习尚浮华。操守不饬。前经总兵张凌霞、奏其嫁女宴会等事。款迹累累。俱经质询得实。今查明参奏伊子之处。又复巧诈营私。居心卑鄙。提督重任。为全省武弁表率。岂宜居此。姑念其著有劳绩。熟谙营伍。著革职以哈密总兵效力行走。速行赴任。如不奋勉。定行重治其罪。云南提督员缺。著吕瀚补授。俟冶大雄到哈密后。再赴云南之任。所有现在云南提督印务。著王无党暂行署理。
○又谕、李绳武奏到巡查哈密情形一摺。所谓知其一不知其二。防边饬备。固属保境之常经。但应于平时整饬。目今正值贸易夷人到哈。彼惟利是图。此时断不敢冒险。无可防范。况从前夷商来哈。从未见提臣亲临其地。今面见李绳武。已不免惊疑。又闻筑墙添栅。防范加严。彼不以为巡边常事。必且多方猜疑。况提臣甫回。督臣又往。不审天朝意欲何为。回巢传播。易致生心。或更缮兵设警。启彼此相疑之端。甚非所以安夷心而靖边圉也。著速行传谕李绳武。所筹办筑墙添栅等事。此时竟可不必办理。如必须添设。亦俟交易事竣、夷商回巢后缓图之。但恐既向沿边营弁区画安排。又复传令中止。并此意亦为夷使所窥也。益复不能释然。须行所无事。使彼不觉。方为妥协。向来绿旗习气。必不能据实。此事殊有关系。不可稍有粉饰。可将现在情形。详悉奏闻。黄廷桂已另有旨谕。并谕李绳武知之。寻李绳武奏臣因今岁准夷贸易一事。新定章程。恐在哈防员。办理不实。是以从上莫艾回至哈密。就近查办。至筑墙安栅。前提臣永常。于旧岁巡查哈密各卡。即有应行修添者。今于夷人未至之先。已令速修告竣。其塔兽沟应修木栅。塔尔纳沁、应补城墙。本拟与督臣酌定后办。并未兴修。报闻。黄廷桂奏、边营形势。臣未经亲历。故于三月杪、奏明由甘、凉、肃、直抵安西。遵例巡查。嗣于途次。始悟贸易夷商。必自哈赴肃。若与臣遇。恐致惊疑。是以甘、凉、肃、三处。不过委查马驼。检点军械。一宿即行。俟安西归途。再阅兵丁技艺。及抵安时。夷商尚在境外甚远。随于阅兵竣事后。拟即回肃。缘提臣李绳武云。夷人多带牲畜。应否在哈变售。候谕旨到日酌办。然后起程。至哈密各处卡座。经累任提臣布置。按图查考。亦已周密。其添防事宜。本不便急遽办理。得旨、览奏俱悉。
○直隶总督方观承覆奏、直属先后详报生蝻者。四十三州县。今已报扑净者。通州、武清、香河、宝坻、固安、东安、安肃、新城、博野、望都、蠡县、阜城、交河、宁津、景州、东光、静海、南皮、庆云、成安、衡水等二十一州县。现将捕竣者。永清、祁州、献县、深州、清苑等五州县。扑尽续生者。霸州、宁河、吴桥、天津盐场、沧州、青县、盐山、定州、元城、大名、南乐、魏县、清丰、东明、开州、长垣、等十六州县。甫经生发。现正扑捕者。雄县一县。至大名一府八州县。俱报生蝻。扑后复萌。实因上年黄水漫及之故。该处地方辽阔。诚如谕旨。离京离省遥远。查察难周。所委道府丞倅。恐有顾此失彼之虑。已于臣标并正定镇标。多派员弁。分头协办。报闻。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罗田首犯马朝柱。尚未缉获。请敕部停止议叙。得旨、不必谬辞。至此番奋勉固可嘉。然未必非因永常而然也。
○己卯。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奏请于旗员内。拣选副将参将游击十余员来粤。遇有陆路相当缺出题补一摺。此所见非是。朕从前降旨。沿边及直隶地方营协。参用八旗满洲人员。原因边方畿辅。营缺既属紧要。而满员人材健锐。习于劳苦。人地正复相宜。是以饬部议令分缺补用。此亦因地制宜。随材器使之道。初非于满洲绿旗稍有歧视也。地方营伍。固不可不加意整顿。亦祗可就其人才而鼓励之。不可先存成见。今以满洲总督特请拣发旗员。未免隳绿营之志气。谓有意厚薄其闲。于营伍岂能实有裨益。况东南风土软弱。旗员久居其地。亦必耽于安逸。不得展其所长。更非所以爱之也。若为旗员生计起见。则所见更小外任虽有马乾随粮。足资养赡而体制相临。不能不过于卑屈。试思蓝翎侍卫。虽于领侍卫内大臣。品级悬殊。亦从不以屈膝为敬。一用参游。则曲跪乃为常礼。若诱以厚实。动其歆羡之心。使甘于卑辱。于满洲风气。亦大有关系。该督皆未见及此。徒谓满洲爽健敏捷。情性相投。易供驱策。而不知其断不可行。朕办理庶政。一秉大公至正。总督为文武表率。不可存此意见。著传旨申饬。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胡宝瑔奏称、二十前后可以回京。今尚未见来京。想捕蝻事尚未竣。如果尚须加紧捕扑。不妨多留数日。俟完竣妥协。永无后患更佳。其现在情景若何。是否渐次稍减。或较前稍减、及别有萌生之处。速行据实驰奏。寻奏、蝗蝻生发。惟当极力驱除。乡民无知虽悬赏不肯即报。推求其故。恐派夫蹂躏。徒事烦扰。惟信刘猛将军之神。祈禳可免。愚说实不足凭前奏由武清回京。及抵永清而蝗颇炽霸州、文安又复踵报。随委员督办永清。亲赴霸州、文安、查看。已将袪净。再回永清。而霸昌道鲁成龙、极力围扑。并以钱买之。乡民趋利每买一次。即得三四斛。现已去其八九。其窜入高梁豆根者。照方观承晓示。践伤田谷。每亩给米一石。现顺属十一州县。净尽者六处。其宁河、霸州、文安、永清、固安、亦将竣事。拟于一二日回京。得旨、所见甚正。然民情亦当顺之。彼祀神固不害我之捕蝗也。若不尽力捕蝗、而惟恃祀神。则不可耳。
○又谕、前因直隶各属。捕蝗不力。谕令方观承查明参处。方观承祇就胡宝瑔查出之武清县知县沈守敬题参。意在以此一人塞责。而其余州县中不力者。即可概置不问。殊非据实查办之道。是以传旨申饬。今方观承又奏称沈守敬漏报三处。近复漏报一处。允宜立挂弹章等语。此则误之又误矣。朕初次传谕。本谓通查捕蝗不力之州县。而非查漏报之州县。今方观承覆奏。乃以漏报惟该参员一人陈辩。是因回护以一人塞责之非。而不自觉其词之遁也。朕前旨何尝令查漏报耶。且该督初报摺中。合属有蝻州县。共三十余处。至今尚有现在扑捕者。有扑后复生者。非奉行不力而何。该督从前尚能不惮驰驱。况捕蝗实可胜以人力。如大名等处。上年黄水经过之地。理应亲历巡查。分别参处。顾以空言辗转回护。此等取巧之术。能行之朕前乎。方观承著传旨申饬。今年幸荷上天慈祐。雨旸时若。倘因蝗蝻稍致侵损。岂不深为可惜。旨到日、著方观承即速亲往大名、东明、一路查勘。有无余蝻督率属员。实力扑灭。据实驰奏。其近京一带。仍会同胡宝瑔、将不行实力之州县。分别查参。若再姑息取巧。咎有攸归。
○以甘肃金塔寺营副将永柱为江南狼山镇总兵。
○辛巳。谕、前据总督方观承奏称、直隶各属、闲有蝗蝻生发之处。现在严饬州县官扑捕等语。捕蝗专事人力。不可稍有怠缓。今岁雨旸时若。二麦告登。秋谷正当长发。设令捕蝻不力。以致蔓延滋害。是怠人事而不克仰承天庥也。念之殊为悚惕。大名一路。上年黄水所经。关系尤为紧要。已谕方观承亲往。督率员弁。尽力扑除。其天津、河闲、濒海各县。蝗蝻亦易滋生。该督不能兼顾。侍郎胡宝瑔、现在顺属文安等处捕蝗。天津、河闲、虽非府尹所属。而胡宝瑔身系侍郎。即以钦差就近前往各该处。督率地方员弁。实力扑除。务期净尽。事竣之日。奏明回京。地方官倘有奉行不力者。许即参处。
○以故四川峨眉喜寨土千户狼柘他子狼忠、麦杂蛇湾寨土千户安布笑子阿问、湖北龙潭司土弁田贵龙子朝举、各袭职。
○赈恤河南、祥符、中牟、阳武、封邱、商邱、永城、鹿邑、虞城、夏邑、延津、滑县、河内、武陟、原武、等十四县乾隆十六年水灾饥民。并先后蠲缓有差。
○癸未。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蠲缓湖南善化、湘阴、益阳、等三县。乾隆十六年分水灾额赋有差。
○乙酉。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军机大臣等、据恒文所奏、拏获逆犯朱明扬一摺。阅其供词。殊属闪烁。前据康礼书到案初供。是朱明扬乃系助逆要犯。今其供内。不但称伊处并无夥伴器械。且云康礼书亦系初会。而马朝柱则并未识面等语。则康礼书之初供。岂竟全属诬捏耶。况该犯又称心里害怕。闻拏逃避。是其附逆之迹。已属显然。可传谕尹继善、永常、令其严行追讯。务得实情。不可据其狡供之词。遂尔轻为开脱也。
○兵部议覆云贵总督硕色、钦奉雍正五年谕旨。议定滇、黔、蜀、粤、分界设汛、派拨弁兵各事宜。一、滇省大关。现于梅子沟、官田坝、清平、牛心、两站。各安塘汛。所有筠连水潦塘。请于叙马营拨兵二名。合原设五名宜宾小坝岩。亦于叙马营拨兵一名。合原设三名驻防。一、粤省古障汛地应裁塘房一所。兵十一名。彻一名入营差操。余仍归古障。一、滇省宝宁县属土富州。与粤之土田州接壤。粤属逻村之民。越耕滇田。查系滇地。应仍归富州民耕种。酌给粤民工本。另为安插。一、滇、粤、接壤地方。宜分界管理。请将滇省宝宁县东南属之上野等寨归滇。其粤北属之剥头、者赖、等寨。仍旧归粤。一、粤之陇仰寨。与滇之木腊寨相连。两寨土田。同一水源。粤土目邓祚蕃、既愿划归滇省。应以水沟为界。将陇仰寨归滇管辖。一、滇粤土田错处。势难划截。请将坐落界外者。查明户口亩数。印照发给业户分管。一、剥头、者赖、等寨。田地民人。既归粤管理。滇省广南府年徵银粮。请以三分归滇。饬宝宁县入册徵收。其归粤七分米。于天保县催徵。一、滇省原设者赖汛。应更名者宾。所属之郎喊塘。距者宾不远。已移驻普梅。应更正。并于滇之宝宁县上野添一塘。安兵五名。粤之下野设一塘。拨兵三名。宝宁县那达添一塘。安队目一名。兵四名。粤之剥头设一塘。拨管队一名。兵四名。宝宁县麻莞添一塘。安兵五名。粤之坡厚设一塘。拨兵三名。其滇、粤添设各塘兵丁。即于者宾汛、镇安协、小镇安右营内抽拨。一、滇、粤、两省。互争威泌那岗之田。均在戛郎山。以威泌塘箐口内外分界。所垦田亩。听滇民承买取赎。至寄居滇界之民。仍令照旧耕种。毋许滇民阻截。均应如所请办理。此案迟至二十余年。始行题覆。虽该督等声明出师。其中委勘各员。有无任意稽延之处。俟确查到日再议。从之。
○丙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硕色开泰所奏、查办传钞伪稿一案。将携带伪稿之江西客民李象武、枷责发落。亦属遵照章程办理。但稿内原有伪批一语。则殊未明晰。此稿既系李象武自江省携来。虽非李象武所批。而究出自何人之手。亦当移咨江省。就此逐层严究。方足以为愚顽好事之儆。何得止以一查塞责。看来该督抚等。竟全不以此为事。可传谕硕色、开泰。令其再行严究。如果伪批系由罗镇杭处所得。并非李象武添入。其罗镇杭一犯。现经江省拏获到案。即行咨会鄂昌。确加根讯。务得其人。加等治罪。不可与寻常传钞之犯。一概从轻发落也。将此并谕鄂昌知之。
○贵州按察使严有禧、患病解任。以湖北上荆南道屠嘉正、为贵州按察使。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巡漕给事中瞻柱等所奏、淮安卫屯民陈灿璧、在通首告旗丁李还书等。捏报坍荒。滥请豁除粮额一案。已交该督抚审明具奏矣。田地是否坍荒。履亩即可得其确据。非能凭空捏造。可传谕尹继善、庄有恭等。令其秉公查办。如系陈灿璧诬捏越控。自有应得之罪。若李还书等实有捏报欺隐之弊。必宜彻底严查。以清屯务。此系乾隆十四年之事。该督等本无所瞻顾之处。苛求与回护。均所不必也。
○工部议准、调任河南巡抚陈宏谋疏称、豫省武陟获嘉、新乡、延津、滑县、等五县古堤。年久残缺。去秋阳武漫口。黄流灌入。致直属被灾。请发帑兴修。从之。
○命副都统舒泰、往代那木扎勒驻藏办事。
○己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前往大名、东明、一路。查勘蝗蝻即日兼程前进。并顺道亲查顺德府属之唐山南和任县钜鹿、平乡、等县。大约一二日内。俱可扑尽。再闻广平现在捕蝗。随纡道驰赴察看。该处蚂蚱与蝗蝻闲杂。飞跳不越数丈。其为本地生发。日久长翅可知。乃该县庄纯慕报自邻境飞来明系驾词诿卸再大名魏县滨临彰、卫。蝻孽易萌。每多潜伏麦内该县只就可见处扑捕。及刈麦而蝻已生翅能飞今限三日。务令捕净。而二县奉行不力。其罪难辞。现俱另行参奏。其余元城、开州、东明、长垣、南乐、清丰等处。询之道府。据称多已扑尽。报闻。又批、此系通病。若非朕旨令汝前去。并此亦不查参。属员何以知警耶。
○赈恤甘肃狄道、渭源、靖远、会宁、平凉、静宁、庄浪、永昌、平番、宁夏、宁朔、灵州、西宁、碾伯、等十四州县。乾隆十六年水灾饥民。
○以故四川铁布下撒路竹弄寨土百户迫带子万拜、袭职。
○是月河南巡抚蒋炳奏。奉谕通缉罗田县奸民马朝柱。现严饬所属文武。不遗余力。上紧搜捕。再前获商城县张德远、张怀远、二犯。解楚后。即接江楚两省咨会。该犯系从逆夥党。务获解究等语。现复饬员将该犯家口产业。严查看守。以俟楚省审结办理。得旨、如汝前所办。差乎否乎。再如此、则不容矣。深戒之。俗所谓上和下睦。两面见好之习。恐汝不能免此。在朕治汝之罪何难。但少一能事之人。朕所深惜。非乐于督责。出于不得已也。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奉到谕旨、将挑浚金门闸引河。及中亭河淤浅处。具图奏闻。查引河西连道沟处。现筑拦河坝。并于东面迎溜处。加帮埽厢。所有引河头挑起淤土。在十丈内者。即以填筑坝工。其下至毕家庄。及东引河至中亭河。绵亘六州县之地。岸旁俱系民田。向年挑土。即于民田外积为河唇。不加夯筑。现仍旧办理。得旨、河中挑淤。最易朦混。宜详悉查察。毋致不久复淤也。
○又奏、永定河南北两岸各工。内有河势兠湾。溜逼埽根。顶冲险要处所。均应裁湾取直。俾溜归中泓。臣沿河查看。定十三段为要工。豫派人夫。一佐河水断流赶办。嗣于四月二十七八等日。一律挑竣。适宣化上游得雨。河水随至。溜归中泓。畅行无阻。金门闸因溜趋东北。并未过水。中泓宽深。大溜循轨直注。两岸顶冲埽工完固。实收化险为平之效。得旨、览奏俱悉。此法既收实效。以后每年行之。但所设赶挑者。究属几处。所费几许。再行详悉绘图奏来。
○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淮徐海等属。入夏以来。雨旸时若。现二麦俱已钊获。米价渐平。惟宿迁县有被雹伤麦处。已酌借耔种。俾及时补种秋禾。近日闻有蝻子萌生。俱报随时扑灭。得旨、欣慰览之。又批、竭力督捕。毋事具文。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苏属常熟县之福山塘河。太属镇洋县之刘河。乃常熟、昭文、太仓、镇洋、昆山、新阳、嘉定、宝山、八州县。水利攸关。岁久不修。二河堙塞。旱涝无备。今据绅士里民、请于附河两岸。沾及水利各区。按亩酌捐兴举。工已告竣。得旨嘉奖。
○又奏、江省上元、江浦、铜山、丰县、砀山、句容、泰州、盐城、桃源、阜宁、萧县、邳州、十二州县。据报芦滩洼地。闲有蝻子萌生。幸初生如蝇如蚁。未成片段。扑捕犹易。现已净尽。此外沿江沿河沙洲。及滨海场灶。虽未生蝻。亦饬该管道府。率属搜查。一有生发。刻期扑灭。毋致伤谷。得旨、捕蝗一事。实可以人力胜。但不可姑息。并不可掩饰。如直隶今年。实为罕有丰登之象。而蝻生颇多。故屡饬方观承。令其尽力。江苏泽国。而去京稍远。恐汝不肯实力。若蔓延为害。至终不可掩。则汝亦不能辞其责也。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东省仓谷。民借未还。赈粜未补者甚多。今年麦已有收。民闲还补仓项。卖麦买谷。辗转受亏。查从前徵麦。曾有一麦抵二谷之例。请照此通行各属。有愿以麦抵谷还仓者听。余则秋后徵谷。民力亦得宽舒。再于司库粜存谷价内。发价平州县。买麦十万石。抵谷二十万贮仓。此外尚应买补者。若秋后一时买足。诚恐市价骤昂。请量为分别。数在一万石内者。本年买足。其一万石外者。分作二年。价昂即暂停。再赈济动用之谷。照定例每石五钱发买。近年谷贵。实多不敷。惟有上年劝捐谷石。除动用赈恤外。尚存七十余万石。用以添补今年买价之不足。则士民急公所出。仍充本地仓储。亦属以公济公。得旨允行
○又奏、据新城、宁阳、莒州、日照、聊城、等五州县。并德州一卫。首报已垦未升科地、共三千九百余亩。俟详送册结题奏查东省从前。原有老荒地亩。经前督臣王士俊清查后。节年详报升科不下十万亩。除山头地角。下则地土不及一亩者。例免升科。余俱随垦随报。但民闲不勤农功。不特惮于垦荒。即成熟之地。偶值歉收辄行废弃。且惯轻去其乡。现责成府州县。因地制宜。逐渐劝垦。得旨、是。东省实有此习。去年经过沂州所目睹。曾降旨申饬准泰。想彼亦未办理。汝宜留心者。
○又奏、二麦收成。据各属禀报。统计八分。惟济、东、泰、武、衮、曹、莱、青、沂、各府。生发蚂蚱蝻子。业经严饬捕除。并调州县中。谙于捕蝗之员。分头协办即已扑灭者。仍令详细搜捕。无留遗孽。现麦秋幸获中丰。蝻子亦未成害。而防维筹画。未敢稍疎。惟有督责属员。实心办理。勿讳饰而忽视民瘼。勿张皇而致骄民气。得旨、览。捕蝗一事。东省颇称不力。汝宜亲往。督率捕缉。务尽余孽毋使滋蔓。若再因循。惟汝是问。又批、若无蝗蝻则麦收岂止此哉。看来此事皆汝未实力之故。非夙所望于汝者且恐骄民者、谓本无灾耳。若实有灾而为此谈。民其何告。慎之戒之。
○又奏、东省蝗蝻生发遵旨亲往督办。并饬道员紧捕。闲有续生并加覆勘务期遗孽净尽。幸未伤及田谷。现麦已全登。秋谷亦俱畅茂。得旨、览奏稍慰。竭力勉为。蝗蝻实可以人力胜。听其蔓延为害。遂不可救矣。
○又奏、亲行督捕蝗蝻之泰、兖、曹、东、四府属。俱已扑除净尽。并据各道府禀报。青、莱、武、三府。亦已告竣。其续报处。藩臬分往督查。亦俱报称事竣回省。伏思虫孽现虽尽绝。而此后秋成。均须防范。自当严饬查捕。或有生发。务即扑灭。勿使蔓延。得旨、果如此。实能慰朕怀矣。今年谷稼。可望丰收。若令失于垂成。岂不辜此天恩。所以当尽力也。勉之。
○又奏、接江省密咨严缉湖广奸民马朝柱、即密札镇臣。并饬江南接壤营汛。扼要缉查。得旨、似此通缉之案。外省颇膜视之。此犯不比其他。汝宜竭力。若获之东省。于汝为有功。若曾经东省、而于他处获之。于汝为有罪。勉之。
○河南巡抚蒋炳泰、豫省河工。上年黄沁水发。冲刷阳武县之第五堡。遂流注十二十三等堡。又有玉皇庙回流。灌至十三堡大堤。致成漫口。经大学士高斌等堵塞后。复添筑民堰缕堤。今详看情形。玉皇庙大坝外。渐次受淤。且河势趋南。似可无虑。惟第五堡民堰外。前因曹家庄支河。掣溜直注大堤。遂致漫溢。现勘河员。将支河五道。共五百余丈。募夫堵筑。再南北两岸。上年水发后。水退沙停。临水滩地。积高三五尺不等。河底亦因之受淤。向无疏浚河底之法。惟将两岸堤坝。增高培厚。益以子堰。于伏汛前完工。得旨、此虽无法。然两堤益高。束水墙上之策。未有不偾事者。仍应悉心讲求取直去湾。俾自行刷汕之法、为庶几耳。
○河南学政梦麟奏、臣按试南阳。告竣日、风闻湖广逆案马朝柱。即马老三。现窝藏商城县生员江姓家。虽确否未定。但事关逆案。急须查办。即日自南阳星夜兼程赴商严缉。有无窝藏情事另奏。得旨、好、可嘉。学政肯如此实心者。不多见也。勉之。
○署湖南巡抚范时绶奏、本省四月内。雨水过多。长沙府属之益阳。常德府属之沅江、桃源。宝庆府属之新化。澧州属之石门、慈利、等县。滨湖洼地。溪涨漫入堤垸。闲有冲没田庐。淹毙人口。委员确勘。俱未成灾。现酌借耔粮。及时补种。得旨、虽云不致成灾。亦应安顿得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六月。庚寅朔。停京察自陈例。谕、京察之年部院大臣。各省督抚循例自陈求斥罢。候旨照旧供职。此虽三载考绩之义。但卿贰职赞机务。督抚任寄封疆。朕量材简擢。日复于怀。其有不副委任、或克称简畀者。率已随时黜陟。断无辽待三年之理。凡可俟至京察解退者。不过闲曹冷署。年力衰昏。而又非有大过。介于可去可留之间者耳。且身列大臣。谬以斥罢为辞。是相率为伪。诚无谓也。嗣自今、内而部院司员。外而道府。京察大计之例。仍举行以昭激劝。其自陈繁文。著停止以示崇实。武职五年军政视此。
○又谕、据巡抚鄂容安奏、东省各属抛荒地亩。现饬召民垦复。而沂州一府。劝课尤为紧要。新授知府李堂、远在云南。赴任尚须时日。候补同知刘元锡、为人历练。现在委署沂郡。将来李堂莅任后。仍令刘元锡协同办理等语。刘元锡历任东省有年。熟悉情形。即著以同知衔署理沂州府知府事务。俟三年之后。如果实力劝课。著有成效。该抚奏闻请旨。李堂著调补浙江湖州府知府。该部即行文沿途督抚。令该员速赴新任。以免往返稽延。
○长芦盐政天津总兵吉庆奏。津、河、二属。蝻孽滋生。侍郎胡宝瑔、由静海沧州一带督捕。始赴河间。津属续有飞蝗。四起甚炽。胡宝瑔难于兼顾。臣请亲赴津属州县。督令有司扑捕。得旨。正应如此。所奏尚属迟矣。竭力督捕。以赎前愆。此奏未必非见安泰前往。然后拜发也。
○辛卯。谕军机大臣等、天津县知县侯珏。方观承题请升补景州知州。朕已照请录用。但今日引见之次。观其人似小有才而无实际。未可保其胜任无误。著传谕方观承。令其留心察看。如不实心供职。不得以曾经保举之员。有心回护。亦不必因有此旨。刻意吹求。
○又谕、提督林君升、陈奏操练水师摺内。请以三板脚船。另添桅舵布篷。令目兵更番学习。并增扣名粮。甚属舛谬。三板小船。即添设桅篷。于操演洋面。有何裨益。殊为有名无实。且欲添扣名粮。借此开销费用。尤属不合。兵部议驳甚是。前因林君升来京时。见其人才尚属可用。且水师员弁。出色者少。是以将伊擢用台湾总兵要缺。复加恩优升提督。伊应知感恩。益加奋勉。乃自简用以来。全不实心整饬营伍。凡所陈奏。俱轻率任意。琐屑不知大体。即如前请貤赠高祖封典。乃定例所无之事。中外大臣。从未有以此奏请者。伊竟越例陈请。明系恃恩冒渎。今复以不可施行之事。率意妄奏。著传旨严行申饬。令其痛加悛改。如仍不知奋勉。不能仰副委任之意。定行从重加以处分。
○兵部侍郎兼管顺天府尹事胡宝瑔奏、查勘津河一带蝗孽。现天津、静海、等县。俱已扑除。查今岁之蝗。沧州最盛。知州朱邃、全不尽心办理。因即驰至该州。访之乡人。云数日前、蝗蝻满野。知州束手无策。该府熊绎祖、亲督人夫。擒扑已尽。而青县又经续报。随赴该邑查办。大抵天津近海洲汊。人迹罕到。最易生蝻。无从穷究。惟有俟其下集。力为涤除。今为日已久。各处都已扑灭。虽有遗孽。不至为害。知州朱邃、庸劣无能。另摺参奏。得旨、似此则蝗蝻尚未捕尽。汝其勉力督扑。突之年成光景如何。禾稼致伤否。
○壬辰。谕、朕此次巡幸木兰。著履亲王、裕亲王、大学士来保、史贻直、在京总理事务。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等官、并年满千总。俱著王、大学士、照从前之例验看。可传谕该部知之。
○又谕、蝗虫害稼最烈。皇考曾特降旨。地方官不即时扑灭者。著革职拏问。督抚严加处分。载在令甲。诚以捕蝗必用民力。人力胜则蝗不成灾。故明示之禁。使知所从事。比者督抚养尊自逸。且畏处分。如方观承、蒋炳者。非朕旨督责。几令捕蝗不力之劣员幸免矣。夫怠人事而损田功。上辜天贶。奈何庇一二不肖劣员。而贻数万户生灵之戚。昔人所谓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者。甯未之闻耶。牧令或委之业户未报。不思官以知为名。则所治之一州一邑。事无大小。皆所当知。必待受害者呼号始觉。已不称其名而鳏厥官矣。彼即不报。尔何不知察耶。即恐致蹂践。且幸其飞食他境匿不具报。愚民或有此情。则偿其所损。又有成例。如果明切开导。家喻户晓。民即至愚。岂不计及蝗蝻初生甚微。扑捕不过。躏及沟畎陇隙。无难补种。且所失得偿。亦何惮而不报耶。平日不讲求御害之方。临时又不身先督率。徒事粉饰徇隐。民饥罪岁。咎孰大焉。特用申明禁令。各该督抚其严饬所属。敢有怠于奉行。徇纵殃民者。必重治其罪。
○又谕、侍郎钱陈群。因患病未痊。奏请解任调理。著准其解任。派刘裕铎前往诊视。俟秋凉起程回籍调理。病痊后、奏闻赴阙。伊子编修钱汝诚著随侍伊父抵家。再行来京供职。刑部侍郎员缺。著王淳补授。仍兼管副都统。
○谕军机大臣等、近日督抚办事。有所谓上和下睦。两面见好之秘钥。貌为勇往任事。以求取信。而阴市私惠。谓有旋乾转坤之力。使属员心感。尹继善惯用此术。方观承、及巡抚中一二。能事者。趋而效之。惟策楞、喀尔吉善黄廷桂、尚存本色。阿里兖亦不至此。硕色更复不能。诸臣心术才具。日熟复于朕胸中。任术取巧者。皆洞见肺腑。其何益之有。大臣中有以取巧得利益者乎。今日批示蒋炳奏摺。切中时弊。著因便钞寄各督抚阅看。
○又谕、前侍郎胡宝瑔奏称、天津一带。有蝗处所。业经扑除略尽。可以无虞。今日吉庆奏称、钦差过后。忽有飞蝗四起。往来靡定。苟不急为扑灭。将来为害滋甚等语。津属既称扑除略尽。何以又有飞蝗四起。果何所从来耶。胡宝瑔现往河间。于津属已鞭长莫及。著将河属有蝗州县。督率扑捕。务令竭力查搜。以尽根株。勿留余孽。如河间一带。扑捕完竣。仍由天津一路详细查勘。必使净尽。再行回京。寻奏、臣赴青县、捕蝗将竣。又见蝗集沧州。正在往来督捕。而河属之河间、交河、任邱、景州。一时俱报飞蝗入境。因令知府熊绎祖、办理沧州。臣赴交河一带督捕。伏查直、东、二省。沿海州汊苇荡。莫可穷究。实不解蝗自何来。惟于飞集时、乘其未伤禾稼。实力搜捕。不畏难。不推诿。自不至前功尽弃。致损秋成。现俟河间事竣。覆查天津、顺天、各属、务必尽除。得旨、好、竭力为之。
○又谕、据江南提督武进升奏称、上年八月间。崇明镇奇营游击、今升参将孙鼎元、由松江谒见。口称有孙嘉淦条奏一事。令其钞稿来看。未曾入告。数月以来。辗转思维。寝食不安。今又据吴进义供出。由松江提塘陈公寿传报。请交部严加治罪。武进升已有旨谕令休致。但孙鼎元系参将大员。公然传钞伪稿。武进升阅看已经数月。直至浙省咨拏提塘。事不可掩。始行入告。该督抚现在查办伪稿。岂毫无闻见。乃并不据实奏闻。此非尹继善之取巧而何。看来近来大臣办事。有所谓上和下睦。两面见好秘钥貌为勇往干办。实心任事。以求取信。而阴市私恩。取名誉。以为力能旋乾转坤。此尹继善惯用之长技。而近日如方观承、蒋炳、一二能事之员。皆趋效之。朕已于蒋炳摺内批示。著钞寄各督抚阅看。试思此等伎俩。能逃朕洞鉴乎。督抚用此术而得利益者何人乎。庄有恭既将提塘陈公寿拏获。亦不据实陈奏。伊非他人可比。若亦趋取巧一路何以承受朕恩典耶。尹继善、庄有恭、俱著传旨申饬。江省办理伪稿之案。前经降旨询问尹继善。亦未覆奏著再行传谕。令其据实查奏。寻奏、五月十四日。准浙抚雅尔哈善密咨。拏松江提塘陈公寿。臣深幸此线一得。江甯提塘之凌祖耀、江西提塘之章锦等。俱可互勘得实。亲提严鞫。矢口不承。臣恐其因无质证。茹刑狡供。即将该犯解浙质审。据浙抚咨称、陈公寿供出伪摺。得自盘门外普济堂之董事张世伦。饬属往查。并无其人。因浙抚咨内未详叙陈公寿全供。复专差守录。至今尚未覆到。不敢妄奏。得旨、人孰无过。能改即无过矣。勉之。
○又谕、安泰回京奏称、据吉庆称二十九日。有飞蝗二起。自西南来。不知落于何处。已派员带领兵役、前往搜捕等语。吉庆非他人可比。且系总兵。既目击飞蝗。即应亲身前往扑捕。务尽根株。岂得以曾经派员。即可塞责了事。今年直属丰稔。蝗蝻落生。现在钦派大臣。上紧扑灭。吉庆亲见飞蝗情形。何容膜视。著传旨申饬。
○癸巳。谕、台湾彰化县凶番、戕杀兵民一案。督、提、所奏。据该地方文武禀报互异。俱未得实情。立柱、钱琦、现差巡察。久之未奏。因传旨询问。并令察访确情。今立柱、钱琦、覆奏。仍属支吾。未得实情。言官为朝廷耳目。况身处其地。无难审察情伪。乃仅据地方官禀报。敷衍其词。并未亲往察勘。且称初札商督抚会衔入告。经驳回专摺具奏。似此则巡察竟成冗赘。于设官本意。失之远矣。立柱、钱琦、著交部议处。原摺并发。看来台湾文有道府武有镇营。足资弹压。巡察三年更替。徒拥虚名。事权则不如督抚。切近又不如守令。介在其间。在有志向上者或以多事致败。而循分供职者。多致志气隳颓或且叹为摈斥外出也。于公事殊无裨益。所有巡察台湾御史。著三年一次命往。事竣即回。不必留驻候代。著为例。
○以故青海扎萨克固山贝子丹巴子沙克度尔扎布、袭爵。
○甲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准噶尔部人呢雅斯来降。赏给安插如例。
○蠲缓河南浚县、上蔡、罗山、等三县。乾隆十六年水灾额赋有差。
○乙未。长芦盐政天津总兵吉庆奏、六月初二日。天津县西南杨五庄。飞蝗丛集。随募民捕蝗。一斗给钱百文。一日捕灭净尽巡视蝗集处。下子者已十分之三。凡地中有小孔者即是。据土人云此种遗孽。伏暑时十八日而生。又十八日而长翅。再下之子。天凉或不复出。便成来年之害。伏思按孔挖掘固易。第恐伤田禾。因通饬文武。计日守捕。毋使滋长。现在静海周历巡视。一有虫孽立即扑除。得旨是。极力督捕。此正宜尽心者。若少不竭力。致遗孽复生则惟汝是问。
○调广东碣石镇总兵林朝翼、为琼州镇总兵。以虎头门副将杨启忠、为碣石镇总兵。
○丙申。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直隶督标餧养官马。已届送京之期。但此时天气炎热。距起銮日期。尚有月余沿途赶送来京。难免亏膘。分交各旗。徒多辗转。傥八旗拴养兵丁。不能加意餧养。如有疲瘦。反滋藉口。将此明白晓谕布政使王麟。令其将各处送京马匹内、未经起程者。行令暂缓送京。已经起程者。即令赶回。仍归原处。加意餧养。统于七月十三四两日至京。会同派出放马大臣等。分拨随围官兵。甚属省便。
○又谕、雅尔哈善等称、桐乡县贼犯陈世昌。买食崇明海粮。现已咨江南督抚提臣、委员速赴崇明查拏等语。此等匪犯。任意捏词煽惑。蚩蚩愚民。往往为所诳诱。此案如果别无隐情。则不过内地奸民。设法诓骗钱文。未必实系海洋散票领饷。试思费钱数百文。即可得二十四金。理所必无。非至愚其孰信之。其荒诞无稽。出情理之外。若办理过于张皇。则远近传播。又成一骇人听闻之事矣。著将此传谕雅尔哈善知之。寻奏、已据江南拏获李二等犯。解浙质讯。其捏词骗钱属实。前办此案。俱系密咨。不敢张皇滋扰以防匪人藉端诬害善良。报闻。
○又谕、方观承奏称、直隶开州。为上年黄水经由之地。蝻子生发较多。俱已节次扑净。现仍搜捕余孽等语。蝗蝻本由湿化而生、即开州一处观之。则豫省濒河。上年黄流浸漫州县。更不问可知。前经降旨询问蒋炳。令其切实详查。何以至今尚未覆到。著再传谕该抚。即将黄河南北两岸各州县。有无蝗蝻生发。现在作何督率捕扑。禾稼有无伤损。逐一据实奏闻。今岁两旸时若。秋禾丰稔可期。若因扑蝗不力。以至有减分数。实为可惜。该抚等其奚所辞咎。戒之慎之。寻奏、上年河水经过北岸各邑。惟滑县蝻孽萌生。该令郭锦春偷安不职业经参奏外。其阳武、原武、封邱、祥符等处俱未生蝻。至南岸之延津、仪封、考城、间有一二处。当即扑灭。豫省民情。传呼即至且于蝗蝻初生时。用布墙围挞。法甚便捷。是以不至羁延。至与直省接壤之处间有飞至。随时捕除。勿使滋蔓。现秋禾畅茂毫无损伤。得旨、览奏稍慰。
○蠲免江苏沛县乾隆十六年水灾额赋。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周长发充日讲起居注官。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据侍郎胡宝瑔奏称、河间、任邱、景州、等处。一时俱报有飞蝗入境。臣即至交河一带督办等语。此所报州县。俱密迩东境若于蝻子萌生时。早为扑灭何至盘空飞扬前经传谕鄂容安令其亲行督率查办不知近日办理情形若何何以尚未奏覆蝗既成群。岂有飞而不食之理。自必有损禾稼。愚民惮于扑捕蹂躏。或以为蚂蚱非蝗。或以为远飞他境。不至成灾。皆无足信。惟有竭力扑除。务归净尽。毋得遗种。并即速据实奏闻。否则今岁天和时若。何以仰副耶。寻奏河闲所属州县。多与东省济、东、二属接壤。现陵、德、恩、武、等处虫孽。已于五月内扑净。仍饬道府周流防范。臣身任封疆。无论本境捕蝗。是所专责。即邻省亦不敢歧视。凡飞越入境者。既饬属扑捕。复必亲往周查。并令各州县于本境内。逐日搜查五日一报。所拨人夫。即告竣毋许即散。属员颇议为过严。民情亦以为劳苦。然不敢暂博虚誉致贻后患。现克日净尽。大势可保丰收。得旨、所见是。勉力为之。又批、此皆必有之事。而必不可顾忌姑息者。
○军机大臣等议覆镇海将军王进泰疏称、沿江各汛。分设员弁有巡防稽察之责。未便以官署坍塌。遂仍归将备标下。应严饬各弁。移驻本汛。并查验坍塌官署。委员修葺。其原无官署者。酌量于营房内各给住所至水师营官兵自应练习水战。查京口左右二营。陆地技艺宜娴水战尤当熟习。应于每年春秋二季。依八旗水操例。驾驶沙唬船只。分班在该汛演习。仍定期于适中之韩桥地方。合操四次。并责成水师副将等。轮年考阅。又查圌山地方扼要。所设炮位。防护应严。请将须江汛协防外委一员移驻圌山。均应如所奏。从之。
○己亥。兵部议准、两广总督阿里衮疏称、广东清远县属之鳌塔。应添一汛。安兵六名。于清远县存城内兵抽拨。大坪角应添一汛。安兵五名。梨塘口改为水汛。除原有塘兵二名。应添三名。俱于英清营分防大<⿰土郎>底白庙等九汛额兵内抽拨。曲江县属之石灰坪。应添一汛。安兵六名。于右翼镇中营龙眼峝汛额兵内抽拨。白沙老蒙<⿰氵里>新蒙<⿰氵里>、及英德县属之凤田、清溪高陂、朗罟、太平坑、菜州、等处。均应各添一汛。安兵六名。于右翼镇右营分防界滩乌石及高桥等汛额兵内抽拨。三丫塘、榄坑口。应各添一汛。其小樟、黄土坑、二塘。改为水汛。除原有额兵二名。应添三名。于英清营分防大<⿰土郎>底等汛抽拨。从之。
○庚子。谕军机大臣等、申祺奏称、该抚等现在查审嘉兴贼犯陈世昌买食海粮一案。若仅据发觉之犯供出。陆续拘提究治。恐需时日。请密谕近海各省督抚提镇。一面晓谕。令其出首贼党。并许自首。庶贼党不致漏网等语。此事不应如此办理。崇明本属江苏内地。一苇可杭。所供望海山。及李老子李二、其地其人。具有证据立即委员查办。无难直发根株何必如此辗转根求。寻枝数叶。前据雅尔哈善奏称密咨江南督抚。自必已经查办。著并传谕尹继善、庄有恭、令其迅速办理。看来此案。不过捏词诓骗愚民钱财。未必实有海洋散饷之事。虽不可置之不问。但与罗田叛案有间。若办理过于张皇。徒足骇人听闻。出示招首。未免挟仇滋事。总在得其确实要领。随宜妥办。勿徒张大其词也。将此传谕知之。寻庄有恭奏前准浙抚雅尔哈善咨拏要犯。业于六月初。查获李大、李二等。据供起意诓骗。并无李老子其人。沿海州县。亦无买伊粮票者。随一面解浙。一面饬苏、松、太、三府。晓谕被诱之人。许令自首。以净根株。恐僻壤愚民。未能晓然于此事之乌有也。奉到谕旨。惟有悉心体会。勿致办理张皇。报闻。
○又谕、据巡漕给事中范廷楷奏称、查看江西铅山帮头船旗丁桌上。有南漕使用陋规赈簿。随搜其笥。获有上年陋规账簿又检出赣州、吉安、等帮新旧账簿。并浙江甯波帮沿途需索账簿。合计簿中。自领运起至抵通之日。银两土仪。每帮费至五百金。纳贿之地。受贿之人。俱有册可据。有款可稽。请饬令该督抚河漕提镇。严参治罪等因一摺。已交与各该督抚等查参治罪矣。近来各省督抚等。皆奏一切弊窦。俱已剔厘。今即漕船一帮。所费陋规。如此之多。其余各帮未经查出者。何可究诘。该督抚等平日所谓弊绝风清者何在。所谓剔厘漕弊者何事。外省办理诸务。全不实心。即此可见。其有漕各省、及沿途经过督抚等。俱著传旨申饬。
○辛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夷人贸易一事。前据李绳武奏到。已交军机大臣定议。并降旨传谕。令其遵守章程。不必曲为迁就。疲乏牲畜。概不准在哈变售。听其留人牧放。于回巢日赶回。其李绳武周章观望之处。并经传旨申饬今据黄廷桂所奏。系五月十六日。在肃州封发仍有敬候谕旨至日钦遵之语。可见李绳武自具奏之后。竟全未办理。惟专候朕之批示矣。是明令夷使在哈密候旨而行。前于摺内批示之旨。实为洞中其情。李绳武身为提督专阃边陲。远驻数千里外若毫无担当。事事必待驰奏。候旨而行。何能迅合机宜。幸此不过夷人贸易小事。设或事关紧要。岂不贻误地方。其罪亦非李绳武所能当也。看此、则李绳武遇事全无实心。从前不过庸常自保。幸而藏拙。今偶值夷使求易小事。则如此张皇观望。若有意外军情。其何以副此重任耶。著再传旨严行申饬。其贸易一事。仍遵从前定数。及所降谕旨。妥协办理。并将如何办理情形。据实速奏。寻奏、遵即会同督臣黄廷桂、札知镇臣吕瀚。委员前赴哈密。明白宣示夷人。恪遵乾隆十三年赴肃交易之例。分起前往。其浮多畜货。或驳令赶回。或留人牧放已经竣事。报闻。
○癸卯。谕、朕此次行围。所有外省督抚提镇等奏摺。著照旧例。自起銮之日为始。俱赍赴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处加封。交内阁随本呈送行在。候朕批示。随本发回。仍于总理处交付赍摺人祇领该部即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李绳武前任固原。不过循分供职。并无出众之处。及调任福建。即托病迁延。后甘省提督缺出。因其曾任边疆。复加委用。至永常升任。一时未得其人。念伊系熟手。又复调往安西。自应勉力报效。今观其办理夷情。毫无定见。一味推诿取巧。种种未协。深负任使。且亦年老有病。著革职来京候旨。所遗安西提督员缺。著绰尔多补授。凉州将军员缺。著七十五补授。
○又谕、骑射为满洲要务。朕前屡降谕旨。令满洲大臣官员等勤习。此次木兰行围。阅御前大臣、及侍卫等所射。虽尚娴熟。并无中三箭之人。永谦虽中三箭。全无仪容准则。至侍读学士希贵。副都统祥泰。正卿五柱。非脱扣即不到把。著罚俸一年。副都统四十六。人平常而箭亦不佳。著革退副都统。侍郎观保。箭尚可观。即补授四十六所遗员缺。仍兼侍郎。以示奖励。李世倬之箭。更不堪寓目。著革退副都统。在原任上行走。仍罚俸二年。散秩大臣等。除进班外。有何应办事件。而箭亦生疎。总由平日好逸偷安。未经演习所致。日久废弛。必至渐弃满洲旧业。不可不严切晓谕。嗣后八旗各部院满洲大臣官员等。如不留心骑射。必以家法治之。勿谓言之不早也。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绰尔多著即速前赴提督之任。夷商贸易诸事。伊尚未办理。著黄廷桂一一告知。务遵前降谕旨。悉照乾隆十三年之数。通融计算。示以节制。至哈密贸易。断不可行。不可因其再四纠缠。稍有迁就。力除绿旗苟且了事陋习。
○又谕、前因李绳武于夷人贸易一事。周章观望。毫无担当。是以降旨革职。令绰尔多往代其任。绰尔多到时。自当遵照新定章程。不容稍有迁就。但亦不可因李绳武以此获咎。遂尔矫枉过正。使该夷等至于难堪。向来绿营习气。惟是因循。及一经严饬。往往又过于苛急。皆非酌中办事之道。总之驾驭外夷。当使之知畏。亦当使之知感。可传谕绰尔多知之。
○工部议准、河东河道总督顾琮疏称、东省运河。南自台庄。北至德州堤工。雨淋浪击。必须加镶。其顶冲受险、并卑薄残缺各工。均请动项兴修。从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据近日所报唐山、赵州、甯晋、隆平、新河、武邑、枣强、等处。蝗蝻扑除将尽。查赵、冀、二属。南连顺德。北入正定。境壤交错。互有飞越。恐致滋延。臣现驻赵州。分员四出搜捕。其正定属之平山、获鹿、井陉、灵寿、正定、元氏、行唐、新乐、等处。或扑除已尽。或既扑复萌。并饬加紧巡查。速就殄灭。再保定属之清苑、安肃、安州、容城、新安、高阳、完县、蠡县、唐县、等处。亦据报将次告竣。细察近日情形。大率皆系草上蚂蚱。虽有翅能飞。然亦不过于数里中。乍起乍落。非若飞蝗之漫空远扬。是以一经赶扑。就地立尽。田禾幸皆无损。得旨、今年蝗蝻。虽幸不为害。若非朕督责。将不知何底止矣。此时虽云扑除。然向前正宜谨防。慎之。
○予故正红旗蒙古副都统塞尔图、祭葬如例。
○恤巡洋被风飘没之福建烽火营把总吴光卿如例。
○甲辰。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巡漕给事中朱若东、复命召见。奏称天津一带。蝗蝻甚多。皆因二三月间。蝻子初生时。该州县正印官。因派往挑修减河等工。无暇查察。早为扑捕。以致滋长飞扬等语。除蝻于初生之时。力省而易尽。地方印官。虽兼有河工之责。而蝗蝻害稼最甚。尤当及早搜捕。岂得视为不急之务。听其长成翅翼。在愚民无知。护惜新苗。惟恐蹂践。非地方官为之督率。必致生翅群飞。虽竭力扑捕。一时不能尽净。于禾稼亦不能无损。非所以重民事而保田功也。嗣后天津所属。地本沮洳。易于生蝗。州县于春间。即行实力稽查扑捕。无令孽种滋萌。以致贻害田亩。至河道工程。固属紧要。自有专设之道员及丞倅等。可以委任。佐杂千把。可供差遣。州县官当专理民事。不必派以工程。令其仆仆河干。致地方诸事。转有贻误。且得藉口推诿。可将此一并传谕该督方观承知之。
○湖广总督永常、会同两江总督尹继善奏、讯明罗田县逆案。首逆马朝柱、即马太朝。籍隶蕲州。移居江南霍山。与白云庵奸僧正修往来。朝柱以贫难度日。设法骗银。乾隆十二年四月内、商诸正修。遂造言朝柱十六岁时。梦神告知伊师在护国寺。醒后寻至霍山县火星堂。见庙内像与梦中所见无异。询之庙僧。知此庙原名护国寺。庙僧以朝柱非凡。指赴金山。见杨五和尚肉身。又与梦中所见无异。年二十。复梦神告知桐城万山九龙洞、有兵书宝剑。往取得之。又言朝柱于乾隆十二十三等年。在霍山铁炉地方。得法剑一。镇天、先兆、喜兆、恩兆、发令、展魂、旗六。并谓西洋出有幼主。名朱洪锦。系明后裔。有大学士张锡玉。大将吴乘云、系吴三桂子孙。李荣爵即。李开化等。统兵三万七千为辅。朝柱改名太朝。系其军师。正修复以诡言汇成一书。串通张朝选、宋魁元等传播。即有李怀仁、李太凡等。各出银二三两不等。上名入夥。正修又代编逆示。朝柱于十四年二月内、移居英山之大坳沟。复商同正修。制铜剑一。镌太朝军令四字。欲图占曾通奸李文先妻吴氏、并谋娶张上元未婚妻夏氏。令正修于剑上镌前世吴氏。今世夏氏。并镌张氏、孙氏、韩氏、展魄、魂灵字样。买包头一副。并剑藏于楼子石山洞内。诡言约期往取。随集杨秉成、夏恒三、并该犯之兄朝仕、弟朝贵、朝群等。于十四年十月十五日夜。赴山取出。谬称金剑罗帕。众信之。各出银上名。遂指剑上所刻。将吴氏夏氏为己妻。旋朝柱移居罗田县天堂寨。开山烧炭。诱人入夥。制铜枪一。铜笏一。枪上仍镌太朝军令、并金枪等字。笏上镌红罗记三字。背镌丹凤朝阳。又旗二。铜镜一。先藏于铁柜沟山洞。于乾隆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夜约众游观。朝柱入洞取之。宣言金镜旗笏。乃战具。镜能照耀天下。见人三世。复有遮天伞。撑天扇。能行云雾中。三时可抵西洋。并称西洋不日起事。兴复明朝。索众出银入夥。各歃血吞符。结盟上名。收甯以能为心腹。一时被诱上名者遂众。乾隆十六年五月内。朝柱兄朝佐、又引行医之胡济修入夥。倚为谋士。一切伪捏情事悉主之。作敬神囤粮等文。又为朝柱称扬作赞。作檄文一篇。捏称西洋大都督吴乘云所颁。是年秋冬间、令刘廷佐等、在罗田之僧塔寺英山之大坳沟茅草畈、石头过路滩、五显庙等处。开店招人。以发辫外圈蓄发为记。有道士王朝瑞入夥。济修即将所作伪檄伪令赞表等文。令其钞录传扬。朝柱族弟马邦念之妹。实高景从未婚妻。朝柱诱骗上山。伪为西洋朱洪锦聘妻。呼娘娘。令人叩头。旋暗制蟒袍补褂、顶帽、托言西洋颁赐。众见蟒袍系戏班行头补褂、顶帽、是本朝服色。疑之。因与济修密商。乃作伪诏一道。交孙林万私刊。宣言西洋从云雾中颁诏来楚。应到黄鹤楼迎接。十一月二十五日。令济修赴黄鹤楼见林万。将伪诏百张取回。对众开读。众果不疑。乾隆十七年正月内。朝柱将伪诏作劄。先后散给胡南山、王朝瑞、吴方美、吴方曙、熊得胜等。每张索银一二十两。至百二十两不等。济修又撰拟印文。描写统掌山河、普安社稷、既受天命、福禄永昌、十六字。铁匠王廷赐、徐文略、为造兵器。孙继舜购买硝磺。以致流言四起。参革正法之罗田县知县冯孙龙、风闻差查。乃仅以挖山烧炭。勤苦农民禀报。臣永常、暨抚臣恒文、据禀严查。经蕲州知州李珌访悉前情。于三月二十四日。亲赴王廷赐家。起获刀片白布。复据州民吴兆丹、首告吴梁氏等被诱上名。讯明差拏。讵吴方远、李仁宗、情急拒捕。当将李仁宗拏获。南山知事发。欲将朝柱拏首。济修诡言无妨。已令朱连芳前往湖南景陵县请兵。于四月十六日午时。准抵武昌。令南山亲往接应。朝柱又令许万儿刻太朝军令。四字印旗传人并写传单多张。分路纠合。嗣经蕲州英山等州县会关查拏。朝柱情急。于四月初三日同马朝仕马朝贵、携马氏、夏氏、偪胁附近居民男女共一百余人。齐登天马寨山。令黄国臣执旗纠党。意在抗拒四月初五初六等日。被胁上山者渐散。朝柱穷促。即弃马氏、夏氏、并背剑之皮文远等逃遁。江楚两省文武各官。先后拏获马氏、夏氏、胡济修、僧正修、从逆党羽、及被胁各犯。共二百余名口。搜获逆书伪诏。至诘其西洋究系何地。朱洪锦、张锡玉等。果否在彼屯军。湖南景陵县。确在何处。并有无军马在彼。据供均系捏造。查首犯马朝柱逆迹显著。将来缉获。法应寸磔。其已获之妻子。发功臣家为奴。其余各犯。现已分别凌迟处斩。即行正法。应枷责者。发落完结。应发遣者。俟部覆到日办理。奏入、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六月。乙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天津、河闲、两郡。蝗蝻扑捕已净。侍郎胡宝瑔。往来督率。甚著勤劳。从前所有处分之案。著加恩开复。其协力扑捕、实心勇往之员。如天津道董承勋、知府熊绎祖等。著该侍郎会同该督、查明据实奏闻。
○谕军机大臣等、据蒋炳奏称、南阳府盘获奸僧慧照。供出曾经投见马朝柱。令其出外访人等语。其情词闪烁。或即系马朝柱易名妄供。亦未可定。现在无人质证。到案焉肯即吐实情。自应归案质审著传谕该抚。即多派强干员弁。将该犯解往楚省。严行讯究。沿途务宜小心防范。毋致疎虞。至该府庄有信。盘获奸僧。具见实心任事。其在南阳任内所办诸事。颇勇往出力。著传旨嘉奖。
○又谕、蒋炳参奏滑县知县郭锦春。捕蝗不力。已降旨革职。其知府王祖晋。身为郡守。职在督率属员。乃于捕蝗紧要之时。因中暑小疾。即回署调治。观此、则非能实心勇往任事之员可知。著传旨申饬。并谕该抚留心试看。嗣后如仍不黾勉。即行据实查参。
○又谕、蒋炳所奏查。讯光州武生江鋐一摺。办理殊未妥协。马朝柱系逆案要犯。必宜严行根缉。不可稍有疎纵。梦麟一有风闻。即亲行密办。是以传旨嘉奖。然于案内牵连之人。亦宜确加详察。果其形迹可疑。或显有证据。究问不承。然后加以刑讯。今张士英所供江姓武生。并无主名。且搜查江鋐家中。既无马朝柱踪迹。亦无逆书。止应详悉研究。徐察其素行。何必即用重刑叠夹。即谓该州江姓生员。止此一人。假令更有数人。亦将尽行夹讯乎。此不过因案情重大。谓非严刑不足塞责。而不顾事理之当否。岂实心办事之道。蒋炳、梦麟、俱著传旨申饬。
○长芦盐政天津总兵吉庆奏、静海、青县、沧州、等处。飞蝗落过之地。早禾闲有被伤。虽合计通邑。不及百分之一。然此一二处。秋成无望。即有一夫失所之虞。询之农民。云立秋前尚可补种。且荍麦一项。所需耔种工本。每亩不过一钱五分。因商之该府。即将买补蝗蝻银。按户散给。得旨、甚好。即用盐库项下。随正报销。
○丙午。谕、蝗蝻贻害农田。捕之宜及早用力。皇考曾特降谕旨。朕申明禁令。已不啻再三。今岁直隶、河南、山东。皆有蝗蝻萌动。经朕严饬该督抚等督捕。始得净尽。昨据高斌奏称。江南丰沛交界处所。及铜山、萧、砀、等州县。亦俱有飞蝗来往。夫捕蝗如捕盗。禁于未发。则用力省而种类不至蕃滋。既至傅翼群飞。则所生之地。未早为实力扑捕可知。此固地方官怠缓从事。而督率不先。董戒不力。则该督抚之过也。著将江南督抚交部议处。直隶蝗蝻。若非朕申谕严切。必且有妨秋稼。不几上负雨旸时若之嘉贶耶。身为司牧。其奚忍坐视以贻民害。著再通行传谕各督抚。严饬所属。实力奉行。如再有怠于扑捕。以至飞往他境者。一经奏闻。必当根究生蝗处所。将该地方官从重治罪。
○谕军机大臣等、据顾琮、蒋炳、汇奏。查办阳武善后工程。于五堡三坝处所。估筑格堤。并绘图进呈一摺。所奏殊属糊涂。筑堤本以御河。摺内虽称三坝后戗筑格堤。东接新斜堤。西接二坝工。其黄河与新筑之堤。相去几何。堤在河之何岸。摺内既未声明。图中亦未签贴。殊不明晰。著将原图发还。令其另行详细声明。绘图贴说具奏。其原图仍令一并随摺进呈。其不可缓之工。著即一面办理。
○又谕、据永常、尹继善、摺奏、审结逆匪马朝柱案内。同夥逆犯僧正修、胡济修、及马朝佐等。先行正法。分别传旨枭示。此等助逆匪犯。既经研审确实。自应即正典刑。孙林万虽已病故。其刻板藏匿处所。必应查究追起。不可含混了结。再据河南巡抚蒋炳、拏获僧人慧照。俗名左国太。审系马朝柱同夥逆犯。前经在山教习演枪等语。已令该抚将左国太解赴楚省审结。但前奏楚省原审各犯供词。并无左国太其人。或系慧照捏名。或查审尚有遗漏之犯。俱未可定。又或慧照即系马朝柱。故意捏造诡名。但不可因此即将犯僧抵塞。转致要犯漏网。总之此等极恶重犯。狡猾性成。其供吐必有不实不尽之处。著传谕永常等。一并详悉研究。
○又谕、据蒋炳奏称、据南阳府知府庄有信。盘讯奸僧左国太。供出马朝柱等。在罗山、信阳、交界之灵山寺藏匿。臣即于十三日起程。驰赴该处。督率各官缉拏等语。马朝柱系逆案首犯。必不可容其漏网。如经拏获。著于该处选派强干员弁。将该犯等严密防范。星夜解楚。以凭质讯。毋致疎虞。
○丁未。上考试翰詹诸臣于正大光明殿。
○谕军机大臣等、据侍郎管府尹事胡宝瑔奏称、霸州堂二铺地方。于本月初六日未时。永定河浑水涨发。从西北两面、漫埝进村。深三四尺。田禾尽淹。房屋浸塌。现于河西之王家场等处。搭盖窝铺等语。昨据永宁奏称、南北两岸。堤堰闸坝。俱各稳固。则霸州堂二铺之水。从何而来。或即金门闸各草坝所过之水。抑或系河身冲漫之水。永宁既经抵工。代该督防汛。凡有被水村庄。无分大小。俱应一一查明奏报。何以未经奏闻。著即传旨询问。令其即速回奏。寻奏、臣自六月初七日。准督臣委赴永定河防汛。十一日到工。履勘南北两岸。堤坝俱属稳固。当即奏闻。其初六日堂二铺等村被淹。未据详报。是以未经具奏。伏查堂二铺。大小佛城、疙疸、黄家、王家、大小韩家、大小崔家、董家、胡家、各铺。并郎城一十二村。往年水大时。村民移居高阜。水落仍入村居。总因图淤获利。不愿迁移。现河水浸村。实系河滩漫衍之水。并非河堤冲漫。亦非金门闸暨各草坝过水为患。且所种俱系一水一麦滩地。每岁被淹。现据该州搭盖窝铺栖身。并查无力之家。借给口粮。民情安堵。得旨、览奏稍慰。其应行抚恤者。妥查办理。总属民瘼攸关。何必分彼此职司耶。
○戊申。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各省办理。未见端绪。而传自报房。则在江西。似于此案根株为近。该省现在查究人犯。亦属甚多。朕屡经降旨。令该抚将如何办理之处奏闻。该抚自应随时附奏。乃鄂昌今日奏摺内。竟未奏及。殊非实心办理之道。著传旨申饬。令将该省现在查拏各犯。如何办理、并作何穷原竟委之处。即速详晰具奏。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通计直属正、顺、广、大、四府。赵、冀、二州。先后生发蝗蝻蚂蚱。共三十七州县。遵旨督同镇、道、府、州。分路紧办。俱以次清理。今筹善后事宜。首在搜刨遗子。惟是遗子有先后。生发即有迟早。其早者此时又将萌动。须乘其初生如蝇蚁时。殄除甚易。若稍延数日。又至长大为患。现通饬文武属员。多派兵役。分管村庄。严立赏罚。往复搜寻。即有一二续生之处。皆系草上蚂蚱。扑捕易尽。并不为患。得旨、今岁蝗蝻实多。若非如此竭力捕除。为患可胜言哉。此后仍宜留心。
○缓徵山东东平、菏泽、范县、平阴、利津、济宁、等六州县。乾隆十六年水灾额赋有差。
○己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静宜园驻跸。至辛亥皆如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侍郎胡宝瑔奏、霸州堂二铺等村被水淹浸田禾坍塌房屋随经传询永宁。据覆奏堂二铺等村。俱称不愿迁移。并不愿筑埝。查往年水大时。村民移居高阜。水退仍复入村居住等语。已批令将应行抚恤之处查办。但此等埝内村庄。前曾降旨。谕令迁徙。盖因南北二遥堤之内。原皆河地。任其荡漾之区。水至必不能无漫衍之害。自当迁移远避。不可与水争地。愚民贪目前小利。不思后患。安土重迁。固其常情。当办理埝内村庄之初。见村多民众。就其情愿与否。稍为区分。不过一时权宜。而非经久之道。年年水发。即年年被淹。年年赈恤。其何利之有。其河内尚未被水者。或可姑待。其已被水者。当乘此明切晓谕。埝内村庄。俱照例给价。令其就便迁移。与其筑旧坍之舍。何如别求安善之居。毋得瞻顾依违。安危利菑。因小失大。仍应严禁私筑房舍垦种者。著传谕该督方观承。令其即速委员履勘。实力查明。妥协办理。
○辛亥。长芦盐政天津总兵吉庆奏、查捕沧州、及迤南之盐山、庆云南皮、等处蝗蝻。现时序将秋。遗孽大率已绝。拟回至青县、静海、天津。再加巡视。务期搜捕净尽。得旨、览。汝始则膜外视之。经朕督责。颇知勉力。如此能改过。方不负任使。以后更不可懈忽矣。
○以护军参领那迈、为庄浪副都统。
○壬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回圆明园。
○遣官祭火神庙。
○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称、建宁镇标三营。差操需马甚多。现在马饷缺少。请于督标、每营抽拨四名。提标、每营抽拨二名。漳州镇标、每营抽拨二名。福宁镇标、每营抽拨四名。汀州镇标、每营抽拨五名。所拨马饷。即以建镇三营步战兵改补。其抽拨各营。仍拔补步战兵充额。从之。
○湖北巡抚恒丈疏报、宣恩县、乾隆十年。垦旱地七亩七分有奇。十二年。垦五亩七分有奇。
○癸丑。谕、昨于正大光明殿考试翰林詹事等官。朕亲加详阅。按其文字优劣。分为四等。一等汪廷玙、窦光鼐、杨述曾。三员。二等陈兆仑、朱圭、梁国治、刘星炜、于敏中、庄存与、陈大日□仑、积善、钱汝诚、金甡、奉宽、秦鐄、十二员。三等冯浩、张九镒、张若需、李宗文、周玉章、刘宗魏、张裕荦、国柱、杨方立、宋弼、郑虎文、边继祖、陈科捷、良诚、史贻谟、温如玉、陈桂洲、陈浩、诸锦、夏之蓉、田志勤、钱士云、二十二员。四等陈大化、毛咏、孙人龙、邵齐焘、陈淦、王太岳、罗暹春、徐堂、许集、李英、张若澄、胡延龄、范清沂、钟兰枝、周资陈、史奕簪、图鞳布、邵树本、李龙官、傅靖、励守谦、毛辉祖、陈顾<⿰氵联>、朱基、陆钧、路斯道、陆嘉颖、佟保、钮汝骐、李实蕡、晏玿、陈庆升、三十二员。汪廷玙、著升授侍讲学士。张泰开、现出学差。工部侍郎员缺。著蔡新补授。窦光鼐、著补授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杨述曾、著升授侍读。陈兆仑、陈大日□仑、俱著升授侍读学士。朱圭、庄存与、俱著升授侍讲。金甡、著升授庶子。积善、著升授中允。张若需、著升授赞善。其侍读学士陈浩、著降补侍读。侍读罗暹春、佟保侍讲张若澄、俱降为编修。侍讲学士朱璂、降为检讨。编修徐堂、陆钧、俱著以知县用。庶子周资陈、侍讲田志勤、编修毛咏、邵齐焘、胡延龄、李龙官、陆嘉颖、检讨夏之蓉、王太岳、李实蕡、俱著休致。其余考列四等之员。俱著照例罚俸一年。考试不到之励宗万。著降二级调用。其侍讲学士员缺。著张九镒补授。所遗侍读员缺。著李宗文补授。检讨王世仕、著以知县用。
○又谕、昨考试满洲由别衙门升用翰詹诸臣。既阅其文理。又验其人才。分别等次。一等德尔泰一员。二等馨泰、洙兰泰武极理、达椿四员。三等德昌、图敏、胜保、书昌、四员。四等文元一员。德尔泰、著升授詹事府少詹事。书昌、著降补中允。洗马文元、著以七品笔帖式用。侍读学士洙兰泰、侍读馨泰、俱著休致。考试不到之侍讲学士运泰、侍讲星德、赞善仙保、俱著降二级调用。
○又谕、据福建巡抚陈宏谋奏称、同安县船户林顺泰商船。于上年十一月内。在洋遭风。失去篷桅。飘至琉球国宇天港地方。该番目遵依国王之令。代为修葺船只。资给口粮。俾得回棹。并称已报知国王。俟进贡时。自有文书声说等语。琉球远隔重洋。该国王等素称恭顺。今番目遵伊王令。将内地遭风商船。代为修葺。并资送回籍。诚款可嘉。著赏赐该国王蟒缎二疋。闪缎二疋。锦二疋。彩缎四疋。素缎四疋。以示嘉奖。其宇天港番目等。亦著该督抚优加赏赉。交与该国王查明颁给。俱俟贡使回国之便带往。该部先行文该国王知之。
○命内阁学士窦光鼐、侍讲庄存与、编修钱汝诚、在南书房行走。
○巴林固山贝子策凌端多克故。遣官致祭如例。
○以故纳克书达格鲁克族百户索诺木批尔弟索诺木绷、袭职。
○甲寅。谕、前据给事中范廷楷、查出江西铅山等帮。沿途使用陋规。具摺参奏。已降旨交各该督抚河漕提镇。逐一查参治罪。今漕运总督瑚宝来京。朕命将南漕旧规。分别应裁应给各款数目。与军机大臣等会议。将各省漕船陋例。详查分别裁革。立定章程。通行晓谕遵守。夫因事馈遗。借端勒索。均干禁令。况漕船事关天庾。岂容不肖弁役。恣行婪贿。但据该总漕酌定规例章程之内。即有必不可尽革之处。则从前各弁役。虽借此侵渔。而按其情罪。究系相沿陋规。与营私纳贿者有闲。所有从前令该督、抚、河、漕、提、镇、查参治罪之处。著加恩宽免。朕办理诸务。轻重自有权衡。裁制全无成见。既经查出弊窦。自应禁革。而经管承办。必不可已之费。亦当酌定条款。俾知法守。嗣后著各该管上司官员。不时严行稽查。如有不肖弁役。或将已裁陋规。私自婪收。或于定数之外。多行勒索。即据实严参。将与者受者、一并治罪。该管官员。不行揭报。及上司徇隐。不即查参。别经发觉。定将失察之该督抚提镇等。从重治罪。该部即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奏到、传钞伪稿案内。周麻子等。顿翻前供。已飞檄江西按察使丁廷让。将施奕度、张三、管大任、郭庾为、等押解来宁。或系施奕度之稿。另有来由。或系彭祖立等。茹刑狡展。此数人中。务必追出下落等语。看来此案根源已近。尹继善能上紧办理。自可得其端绪。应即著落该督。务将此案彻底审明完结。其施奕度等。自应解宁。就近办理。如有供出人犯。亦当迅速提至江宁面质严审。不可任其狡卸。或不过一二语牵及。应查明者、即行文该抚讯明招报。总以迅速为主。愈久愈多翻覆。再一支开。则愈寻愈远。终不可得其实在来历矣。该督承办许久。若仍以不了悬搁。咎将奚辞。至周承勃等讯供歧误。此时且不必问。批示甚明。不可因此分营。且多瞻顾。转致要犯无著也。速行传谕该督知之。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各省生息银两。原为兵丁红白赏恤而设。前因各标营所领原本未归缴。令其善为料理。渐次归足。原恐该将弁等经理失宜。藉端延缓耳。今总兵丁大业、乃欲于兵丁赏恤银两内。减省原定条款。以归足原本。甚属谬误。已据巡抚定长咨驳。并传旨申饬矣。但恐各省中、或有似此错会者。亦未可定著于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河南阳武、封邱、祥符、延津、滑县、等五县。上年河水漫溢。秋禾成灾。业经节次加恩赈恤。所有未完乾隆十六年钱粮。均应于本年徵收。除祥符一县。前次特恩全行蠲免外。所有阳、封、延、滑、四县。上年钱粮。著加恩缓至本年秋收后开徵。其阳、封、延、三县。被灾较重。所有应徵本年钱粮。亦著加恩缓至次年麦收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甘肃巡抚杨应琚丁忧员缺、著鄂乐舜补授所遗湖北布政使员缺、著德福补授。浙江按察使员缺、著同德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甘肃巡抚杨应琚丁忧员缺。已有旨将鄂乐舜补授。此时甘省现有夷商交易之事。巡抚印务不可照常令布政使护理。黄廷桂现在巡查甘省。著即速传谕该督。令其暂行兼署甘肃巡抚印务。俟新任巡抚到肃之日。黄廷桂再回西安。即已过甘肃。亦令仍往甘省暂署。
○又谕曰、庄有恭摺奏、拏获浙江造卖海票匪犯一案。内称饬行苏、松、太、三府州县。出示晓谕。凡有被诱买受海票者。许令据实自首。以净根株等语。此事当雅尔哈善奏到时朕即谓不过愚民诓骗钱财。非罗田叛党及传钞伪稿之比。今李大等既经拏获押赴浙省质讯。按律治罪足矣。若复出示晓谕。概令买票者据实自首。无论被诱之人。必不甘心自首且辗转搜求。未免张皇骇听。不应如此办理凡自首之条。俱属有名无实。不过完案时、以为余波耳。何足净尽根株耶。前经申祺奏及。朕明切晓谕。令不必行。将此并传谕庄有恭知之。
○又谕、据庄有恭摺奏、办理传钞伪稿一案。本年五月间。准浙抚咨拏松江提塘陈公寿。因将该犯及代写报人史祖贤拏获。饬司严讯。不承。随解赴浙省质对。复于六月闲。准浙抚咨称。讯据陈公寿供出。伪稿得自盘门外女普济堂董事张世伦等因。随饬属飞往查拏。并无张世伦其人。只乾隆七年曾有张子伦到堂。久经身故。因即专札浙抚。嘱其详叙陈公寿全供。冀可得闲推求。而至今尚未覆到等语。雅尔哈善查审吴进义伪稿来历。迟久未有头绪。今因吴进义案内。供出松江提塘陈公寿。密咨该省。提犯质讯。雅尔哈善何以俱未奏闻。且伊接准苏抚回咨。欲其详叙全供。何以久未备覆。可传谕雅尔哈善。令其即将现在办理情形。详悉具奏。寻奏、准江苏抚臣庄有恭、将陈公寿并写报文之史祖贤、解浙质审。陈公寿初供。得自普济堂董事张世伦。及咨提张世伦。据覆久已物故。臣因陈公寿狡狯异常。恐其妄扳无辜。希图掩饰。复将二犯隔别研鞫。据史祖贤供出陈公寿之本生父仰裕天。曾给陈公寿新闻一封。再提公寿质审。该犯知供出伊父。始实供得自江南之包恒山、封送吴进义衙门。是吴进义得自陈公寿之传钞。已确凿无疑。随将陈公寿、史祖贤、解回江省。就近根究仰裕天、包恒山等。于六月十六日咨覆在案。报闻。
○又谕曰、蒋炳奏、据署光州知州谢锽。在商城县苏全市地方。拏获吴承云到案。吴承云系逆党要犯。该知州谢锽。能实力缉获。办事甚属勇往。著该抚传旨嘉奖。
○丁巳。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蒋炳查看黄河堤工情形。奏称河底受淤。向无疏浚之法。惟有将两岸堤坝。加修高厚等语。朕批示此虽无法。然两岸益高。束水墙上之策。未有不偾事者。仍应悉心讲求。取直去湾。俾自行刷汕之法。为庶几耳。究之蒋炳所奏。原非目下有亟应办理之河工。不过因亲勘河工。为此常谈之论。而朕之所批。亦不过统论治河之道。加高培厚。不若取直去湾。庶后此遇有应作工处。俾知所遵守。非令其于此时别开取直去湾之引河也。今顾琮、蒋炳。乃会奏于祥符汛十九堡对岸。看得引河一千七百余丈。兰阳汛耿家寨对岸。看得引河一千三百余丈。均应开挖。请于霜降后、遴员分段儹挑等语。则是因朕批而生新工矣。黄河水势无常。所谓取直去湾。不过因势利导耳。若欲于河底开挖引河。以待来年汛水开放。夫引河有几许宽深。遂能容受全河盛汛乎。汛过即淤。工费徒为虚掷。此理甚明。人所易晓。从来河员乐于工作。可图领帑开销。不讲则已。讲则非浚即筑。必有当兴之工。有如医者、有疾无疾。诊必有方。幸而不为大害。否则削正引邪。往往竟成痼疾。河工似此无益之费。不知凡几。高斌近年经朕指示。南河稍知裁制。然如前此奏请改运口。谓可永无黄水倒漾之患。而今岁伏汛。仍不免淮弱黄强。黄流入运。则所改运口。其受益安在。顾琮等所奏霜降后、兴工开挖引河之处。竟不必行。著大学士高斌于秋汛过后。河务稍暇赴豫查勘。是否应行开浚。或不必挑挖。详悉审度。具摺奏闻。蒋炳等摺。一并钞寄高斌阅看。凡经管河务之该督抚。将此旨一并谕令知之。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各省查办传钞伪稿各犯。头绪纷繁迄今将及一载。尚未得其端倪。因命军机大臣等。将历次奏报各案。逐一分晰查奏。除已经究出来历。应行并案办理外。其查拏未获、及根究未明者。四十四案之多。该督抚等何以并不上紧查办。著将所查清单。分寄各省。交该督抚等、按照单开各案。应查拏者、作速查拏。应根究者作速根究。务得首恶。忽致漏网。并使待质之犯。亦得早为发落完结。毋得迟回观望。徒多拖累。并将现在作何办理缘由。速行明白回奏。
○又谕、据永常奏称、湖南湘乡县知县卓尔布。遵奉抚檄。平粜仓谷。有刁民周二朱姓等。意欲多买。率众搬石县门。喝令罢市。藩司周人骥等。委知府吕肃高前往。臣恐查办未周。即委岳常道淑宝。星赴该县。率同查办等语。此事在于六月初八日。时永常尚在黄州查审逆案。至十三日回署。接据该藩臬等禀报。即行奏闻。而范时绶近驻长沙。何以转未奏及。即云欲待查明情节。再行入告。然此等刁民聚众之事。独不宜一面查办、一面奏闻耶。看来范时绶近日所办事务。颇不如从前之勇往奋勉。即如今日镶黄旗汉军都统所奏。参革黄平州知州王琳。应追沉溺铅觔一案。据该抚以王琳患病未起。并无隐匿寄顿咨覆。王琳应追之项。既无可著追。自应押解回旗。交部照例治罪。何得任其托词迁延。以致悬案莫结。此等皆非实心办事之道。范时绶本属世受国恩。今新加擢用。不当如此。可一并传旨申饬。
○又谕、据丽柱奏称、荆关徵收税课。自乾隆十六年六月、至本年六月。除正额外。实盈余银三万一千二百余两。因今春船只往来无几。比较上年。虽多收盈余银一万九百余两。究不能十分充足等语。殊属不知大体。关税盈余银两。该部定以比较之例。原以杜监督侵蚀之弊。今于额税之外。既有盈余三万一千余两。比较上年。计多一万余两。则据实奏报可也。何得又云究不能十分充足。必如何而后谓之充足乎。此不过以求益为见好之地。而不顾立言之谬。所见甚为卑鄙。著传旨申饬。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前奉谕将永定河工。赶挑几处。所费几许。详悉绘图具奏。查新挑引渠。自头工至六工。南岸凡七段。北岸凡五段。内裁湾取直者十二处。挑切淤嘴一处。共费帑二千二百七十余两。现畅下无阻。第涨发后。浊流所经。常改溜生滩。致成兠湾。须每年于河涸时。随其形势。酌加经理。得旨、知道了。然亦不可开以工代销之端也。
○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本年徐州一带。雨水调匀。秋禾长发。惟淮安雨泽稀少。属望甚殷。现虔诚祈祷。尚未得降甘霖。得旨、京师亦甚望雨。向以春夏之交。今乃夏秋之际。益增忧懑也。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前以直隶蝻生。奉谕旨、江苏泽国。而去京稍远。恐汝不肯实力。蔓延为害。臣蒙简畀。八府三州之地。一民一物之病。皆无可旁贷。四月下旬。上元、句容、江浦、泰州、报有蝻生。早经扑尽。淮安、海州、徐州。闲复续生。亦旋萌旋捕。再浙省海粮伪票一案。虽审察情形。有似市井无赖诓财者之所为。而海粮名目。颇骇听闻。苏松人情。嚣而易动。现首犯虽获。须遴员分头查访。至通省雨泽。俱未畅足。率属祈祷。冀沛甘霖。得旨、览奏俱悉。又批、若能长守此天良。诸事自当裕如。勉之。又批、朕早以为不过如此而已。非如伪稿也。正当示以镇静。若汝令人自首之举。所谓扬汤止沸也。又批、一得雨泽。即速奏闻。以慰朕怀。
○安徽巡抚张师载奏、安省上年冬雪颇少。恐近水洼地。或有蝗蝻发生。四五月闲。据凤阳属之宿州、灵璧。颖州属之亳州。报有蝻子萌动。即飞饬员弁。及早扑除。幸未长翅飞扬。禾稼毫无妨碍。现早禾结实。可望丰收。得旨、外省捕蝗。率多掩饰。不肯尽力。今后勉力改过。尽心督捕。不可自图安逸也。
○浙江巡抚觉罗雅尔哈善奏、今年春夏雨多。海潮汹涌。海宁县石塘外积沙。闲被冲卸。将军殿之柴盘头。亦有坍矬幸蜀山一带。涨有新沙。塘工无碍。臣查浙江海塘情形。若溜趋南大亹。则绍属山、会上虞、被其患。或溜趋北大亹。则杭属海宁、仁和、受其侵。惟由中小亹出入。则两岸田庐。俱受安澜之庆。而中亹山势。仅宽六里。潮汐往来。浮沙易淤。且南岸文堂山脚。涨有沙嘴百三十余丈。挑溜北趋。北岸河庄山外。亦有沙嘴五十余丈。颇碍中亹大溜。现酌将此两处涨沙。挑切疏通。俾免偏碍阻滞之患。再将军殿之柴盘头。系顶冲要工。坍矬处、速应补葺。以护塘根。得旨、所见颇得领要。
○山西巡抚阿思哈奏、遵旨筹办晋省鼓铸铜觔。惟有招商承办之法。臣广行召募。据本省商民呈称、情愿出赀垫办。购买后、分作五年运到。按年领价。其官价、请照乾隆九年刘光晟采买洋铜例。每百斤给脚价银十四两。但恐该商垫用过多。或致办运迟误。并请按每年应办之数。先给脚价三分之一。余俟头运铜觔交足我给。报闻。
○陕西巡抚钟音奏、本省延川、榆林、吴堡、邠州、等州县。五月初、雨中带雹。微伤麦禾。委员确勘。并未成灾。业经分别重轻。借给耔种。俾及时补种秋禾。其被伤轻重处。统俟秋收厚薄。另行办理。再自五月以来。雨泽稀少。民情属望甚殷。幸于六月初旬。各属已得甘霖。早禾滋长。得旨、览。虽不成灾。亦应抚绥得所。又批、如此则何不早奏。以后不可。
○陕甘总督黄廷桂奏、五月以来。西、同、二府。邠、乾、二州。雨泽缺少。六月初旬。据各禀虽已得雨。未能普透。惟西安属之渭南。同州属之蒲城。并乾州与所属武功四州县。始终缺雨。秋田不能布种。臣驻劄窎远。不知近日情形。因饬藩司速查得雨未透州县。曾否续沛。并四处如于立秋前后得雨。不拘何项杂粮。俱令赶种。倘得雨再迟。秋成失望。即应豫为筹办。得旨、所奏是。钟音前日所奏略迟。已批申饬矣。
○署四川布政使觉罗齐格奏、川省五月以后。各处米价较昂。查上年秋成。原未十分丰稔。本年夏熟。亦止八分。又因下游江浙歉收之处。商贩倍多。粮价陡长。但本年秋收后。仓储买补。既不可缓。商客贩运。又不便禁。兼之外省流寓日增。民闲日食。有增无减。欲市价之平。恐难豫必。除临时酌办外。现与督臣筹画调剂。务使民食无缺。得旨、览。又批、所虑是。与督臣商议。无已、仓储之补。或可缓耳。
○四川建昌镇总兵董芳奏、建昌各营。僻在边徼。人多愚蠢。外来入伍者。又半属游手。是以兵丁技艺。难于纯熟。现责令营员。每月定期操演。并酌加升降。俾知鼓励。至所属宣抚司二员。安抚司二员。长官司七员。土千百户三十余员。土目数百。其中醇野不一。抵任后即谆谆化诲。并令晓谕所属部落。力涤前非。如有恃强欺弱等事。许赴地方文武衙门控理。并赴建城伸诉。毋得彼此构衅。滋生事端。现已渐知畏法。得旨、好。诸凡实力为之。
○贵州巡抚开泰奏、前奉旨、直省恳报升科。准业户自首。以一年为限。嗣据平越府水城厅。及开州、威宁州、贵筑、余庆、开泰、毕节、绥阳、平越、等州县册报乾隆十六、十七、两年。自首田地共二千余亩。查黔省山多田少。以通省顷亩计之。不敌内地数大州县。从前虽经查丈。阅年已久。兼之民苖旧俗。凡田土若干。止据谷种之多寡为凭。不知按照弓口合算。现今顷亩。难保不浮于粮册。第苗疆情形。既不便履亩丈量。致滋纷扰又不得任豪强狡黠。影射占侵。嗣请饬地方官。凡遇民苗田土之案。务亲行踏勘。逐一丈量。秉公剖断。其有隐漏。免其治罪。汇入升科。得旨、所见是。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秋七月。己未朔。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庚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硕色奏查阅黔省营伍摺内、古州屯军一项。从前所给屯田。不敷日用。查看山头地角。尚不无余隙。已饬古州兵备道、督劝屯军。将附近山岗畸零隙地。勤加开垦等语。此事似近理。而必不可行。屯地与苖疆相错。凡所谓山头地角。附近屯田者。皆苖地也。既经分设屯粮。相安已久。一令开垦。将来越界占垦无已。必有借此侵占苖田。生事起衅者。若谓屯田生齿日众苖人又何独不然此时虽为隙地。至开垦之后必不甘心争夺之端。由此而起是所补于屯军者甚微。而关系苖疆者甚大。不可因屯军一时之感激。而不为苗疆久远计也。该督身任封疆。何乃见不及此。一任属弁等怂恿。遽尔准行。殊属非是。已谕开泰、令就近饬该道等、即行停止。可即传谕硕色知之。
○御史欧阳瑾奏、科场定例。凡开列具题内外帘官员。俱于初六日黎明入朝候旨。派出、即行入帘。近科派出之员。每在家探听。迟至午后。始齐集入闱。虽片时迁延在外。而接会亲友。恐滋弊端。请敕礼部、有宣旨不到者。一面参处。一面请旨更换。其不在开列内派出者。该部即差人往传。至闱中缮写进呈朱卷。及付梓者。考官滥行改削。多与原卷不符。请于揭晓后。核对原卷。有改削过三五十字者参处。得旨。这所奏是。著照所请行。
○镶白旗三等奉国将军宗室成任、乞休。以庶子永俊、照例袭封奉恩将军。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湖南巡抚范时绶奏、于善化县、访获蕲州奸民张汉元、供系罗田匪犯马朝柱、头人张锡士、手下之人。根追马朝柱下落。据供、见张锡士说、马朝柱现在天堂寨山下南边大合庵内躲住等语。马朝柱系叛逆首犯。断不得使之漏网。该督等办理此案。何以尚未弋获。著将范时绶原摺、钞寄该督等阅看。该处是否有大合庵。曾否严加搜捕。不得因正修等、已经正法遂将首犯付之通缉虚文了事也。寻湖广总督永常奏、臣密委员弁驰赴天堂寨山下。该处并无大合庵。亦无马朝柱踪迹。复准南省咨解张汉元等、亲提研讯。审系贩鬻愚民。其供出之张锡士等。查明亦非逆夥。立即省释至马朝柱、现在严督务获。得旨。览奏俱悉。
○御史陆秩奏、每岁旗丁纳粮。一应气头廒底鼠耗等项。每石加收二斗五升。内有四升七合八勺。以备晒扬折耗。臣闻漕米兑仓。必先晒扬乾洁。始行交收。若再徵此项耗米。未免额外重出。请免其交纳。至旗丁于水次收粮之日。恐因晒扬收兑。遂藉口交米艰难。百法苛求。势必运官刁难州县。而州县刁难百姓请令有漕地方督、抚、粮道、饬各该州县、及运弁等、徵收漕米。毋得额外诛求。得旨。所奏谕令收漕州县、毋得留难之处。是。著照所请行。余著议奏。寻仓场侍郎鹤年奏、漕艘在通交米。惟霉变过多者。始令晒扬。余即起兑。并非逐帮逐船概行晒扬。今御史陆秩、请将原晒扬米免收虽为惜丁起见。但此项原在每石加耗二斗五升之内皆闾阎惟正之供。非旗丁自行捐备。况除去各色耗米外尚余三升八合。仍折给旗丁作回空之用。若并将此项耗米免交。统计全漕约十六七万石。是以国家额徵之正供。为运丁格外之盈余。于正项有亏。于小民无补。自应仍旧徵收。下部议。寻户部议、每年全漕数百万石。势不能尽行晒扬。若并免交此项耗米。恐晒扬未必尽净。而正项反致亏缺。请嗣后验看米色。如果乾洁。毋庸晒扬者。即行起卸。将原备晒扬米一并交纳。作正支销。其潮湿者。责令晒扬。计每石折耗若干。将原备米抵补足额。不敷令旗丁买补。从之。
○壬戌。兵部议奏、各省海洋巡哨。向例止每年春秋二季。派拨官兵巡查。并未有指定地方。克期会哨之例。前据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令闽浙两省镇臣、总巡洋面。定以两月、与邻省总巡官兵。会哨一次。其分巡营员一月会哨一次等语。经臣部令该督、会同闽浙两省水师提督、妥商。并通行广东、江南、山东、沿海各将军、督、抚、提督、议覆。据原任山东巡抚准泰奏、东省登州镇水师营、分南北东三汛。派拨官兵出巡。向例不与邻省会哨。又两江总督尹继善、会同江苏巡抚庄有恭、原任松江堤督武进升、调任京口将军萨尔哈岱奏、江省苏松、狼山、二镇、各有分管洋面。每年派定将备、按季轮流巡查。毋庸另立章程。又喀尔吉善会同福建水师提督李有用、原任浙江提督吴进义奏、海洋会哨。必择安稳岛澳。寄碇避风。今议于涵头港、镇下关、铜山大澳、大洋山、九龙港、沙角山、等处令闽浙两省镇臣、会集巡哨。但海洋风信靡常。不必限定两月一次。遇会哨之期。先遣标员、前往指定处所等候。如两镇未能同时并集。即先后取具印文缴送。总以上下两镇、必赴指定之地为准。违误立参。至分巡洋汛。相去本非甚远。可一月会哨一次。又两广总督阿里衮、会同广东巡抚苏昌、调任广东提督林君升奏、粤东海道绵长。且与闽省连界。向未定有会哨之法。请照闽浙两省一例会哨。均应如所请。令各该督抚等、严饬总巡各镇、及分巡员弁、实力奉行。从之。
○宗人府府丞王会汾、乞假养亲。允之。
○癸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胡宝瑔奏称、捕蝗之事。将次完竣。现往大城、霸州、一带覆勘。俟立秋以后。蝗不复生。一无遗患。再行奏明回京等语。今交秋已经数日。尚未见到。想覆勘事犹未竣。抑或别有萌生之处。深廑朕怀。再盛暑炎蒸。旬余未得雨泽。田禾光景若何。急于望雨否。一并传谕询问。著即速据实奏闻。寻奏、臣由大城、文安、等处覆勘。间有蝻子续生。立为扑除。现往宛平县之卢沟桥东南等处搜捕遗孽。一二日内即可竣事回京。至臣沿途经过州县。田禾皆已颖栗。若再得雨。固加润泽。即稍迟亦可无妨。得旨。知道了。又批、目下望雨甚迫。朕忧心如焚。何为此宽解之言耶。
○又谕、近日京师天气炎热。半月以来。未降雨泽。今已立秋。正当禾稼秀实之时。旬余不雨。恐于禾稼有妨。现在直属地方情形若何。田禾急于望雨否。伏暑中有病暍者否。再各属蝗蝻、扑捕是否净尽。胡实瑔尚未回京。或系覆勘未竣。或别有萌生。近俱未据方观承奏报。甚为廑念。著传谕询问。令其即行奏闻。以慰悬望。寻奏直属自六月后。得雨沾透。田禾秀实胜常。近虽逾旬不雨。尚可无妨。如再于本月望前得雨。早晚田禾、可期丰收。若雨水短缺。恐高地稍减分数。致伏暑中间有病暍者。止系长途奔走之人。其居民并无因暑生疫之处。再各属飞蝗。扑捕已尽。虽有蝻子续生。亦随起随扑。不至为害。胡宝瑔覆勘天津已竣。现赴宛平庞村一带。再加查勘。即行回京。得旨。览奏虽属慰朕之念。然恐有不实。此际朕已忧心如焚。望泽之至矣。若五日之期稍迟。恐早禾不无减分数之虑。而晚田则全失收。此虽无可奈何之事。然民艰必不可忽视也。
○又谕、据吉庆节次奏称、沧州等州县蝗孽。已经扑捕净尽。现赴青县。静海、天津、一带。再行查视。务尽根株等语。数日以来。未据奏报。或扑捕事犹未竣。抑或别有萌生之处。殊廑朕怀。再盛暑炎蒸。旬余未得雨泽。田禾光景若何。急于望雨否。一并传谕询问。著即速据实奏闻。寻奏、各属蝗孽续生。臣分派盐属官员、及镇标将弁、分途扑灭。其静海、天津、等县。蝻孽最多之处。臣亲往督捕。现在大势渐减。可无贻害。至各处田禾、经前次得雨深透。虽盛暑炎蒸。地中并不燥烈。尚非急于望雨之时。得旨。此语似属粉饰。朕殊不信也。
○刑部议奏、据湖广总督永常、参奏武汉黄德道姜顺龙、委令搜捕。首逆马朝柱、退缩玩纵。应照将帅玩视军务、迁延贻误例治罪。得旨。姜顺龙、身为监司。当擒捕逆匪之时。该督委以总统重任。乃逗遛观望。托辞推诿。以致首逆远扬。法司照统兵将帅、玩视军务、苟图安逸、迁延贻误例。拟以斩决。洵所应得。但此案纵恶养奸。皆由于知县冯孙龙一人。业已置之重辟。以示炯戒。姜顺龙、虽罪无可辞。而于此条定例之后。尚属初犯。特为法外施仁。免死发往军台效力。嗣后有似此者。必当按例即行正法。
○免江苏靖江县、乾隆十六年、新坍折实平田、额徵银二百一十八两有奇。米七十石有奇。
○以太仆寺少卿增寿保、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甲子。谕、热审减等。向例以立秋日为止。立秋在六月内者。以七月朔日为止。今岁天气炎蒸。其热审减等。著展至处暑日为止。
○又谕、从前捕蝗不力之各地方官。已据侍郎胡宝瑔、直督方观承、查明分别参处。其实心勇往之员。前经降旨、令该侍郎等、据实查奏。今据奏天津道董承勋、知府熊绎祖、交河县知县黄元圯、青县知县叶志宽、枣强县县丞沈鸣皋、静海县守备徐云龙等、俱能实力搜捕。著交部议叙。侍郎胡宝瑔、周巡□□犬浍。晨夕督捕。甚属劳勚。虽已加恩。仍应叙录。天津盐政兼总兵官吉庆、初未经心。及朕降旨督饬。即亲率员弁。往来扑捕。实心宣力。俱属可嘉。胡宝瑔、吉庆、著交部一并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称、夷商交易畜货。俱已遵旨如例。现在定期过山等语。夷人贪得无厌。必当示以节制。今既将浮多畜货驳回。该商等俱遵奉约束。已得天朝控驭之体。所有伊等应得贸易利息。及本分赏赐。观瞻所系。虽不必加厚。亦不可矫枉过正。故为裁抑。前经将此意传谕绰尔多。今黄廷桂署理甘肃抚篆。皆伊任内所应办之事。当酌中区画。务令轻重得宜。至夷目阿布都拉、患病回巢。未必非将现在办理情形。告知伊台吉。是以托故先回。欲于贡使未起程之前。抵该部落耳。其求医胗视。正欲使知遘疾非虚。以掩先回之迹。皆其诡诈伎俩。无足言者。边防宜加整饬。但当不动声色。密为防范。夷商数百人。耳目窥伺。不可稍露形迹。致骇观听。以启其疑。黄廷桂当善体此意。新抚鄂乐舜到甘肃。并将此谕知之。
○又谕、从前朕赴木兰围场时。应来之蒙古王台吉等、皆迎至波罗河屯。今岁朕在避暑山庄过中秋节。于八月十六日。起銮进哨。该衙门行文蒙古王、台吉等、令不必赴波罗河屯。于八月初旬。至避暑山庄领赏。其不应随围者。即由彼处各回游牧。并行令青海贝勒达什策凌等知之。
○乙丑。谕军机大臣等、蒋炳参奏光山县知县谭龙一摺。立言殊属非体。此等怠玩偷安之劣员。深负司牧之任。固不可姑息贻误。但摺内措辞。谓其一切政务。亦多废弛。而专参其不亲历稽查保甲。地方保甲。固应实力查办。亦政务之一事耳。又岂在一切政务之外乎。州县中谁为实力查点保甲者。参之其可胜参乎。又以缉拏逆匪马朝柱等案犯为由。岂废弛政务之县令不当参。乃因缉拏马朝柱、不亲历稽查之一事。始当参乎。如此立言。无知者不谓废弛溺职。自当斥革。而转议用法之过重。且谓州县之难于奉职矣。将此传谕蒋炳知之。
○又谕、今日召见侍郎裘曰修、询及归途经历情形。据奏、南来将至滕县二十里。有营房处一人。衣冠长跪舆前。举动迂疏。语不可了。后为营兵驱逐而去。但闻云有章奏之事。询之舆人。云其人王姓、系监生。在县城居住。疯病年余。凡遇钦差过往。皆如此跪诉等语。东省往往有此不安分之人。其所称章奏者何事。于地方实有关系。是否病狂。抑或托为疯癫之状。著传谕鄂容安、详悉查明。据实具奏。
○和硕简亲王德沛故。赐祭如例。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年来米价。在在昂贵。深廑畴咨。上年大学士高斌、曾奏动帑委官采买。数盈万千。克期取足。市价鲜不骤昂。有妨本地民食。请永行停止。经军机大臣等议。令该督抚、量其缓急。通融筹办。近复有以停止采买为言者。夫采买以裕仓储。本为民食计耳。乃因采买而市价益昂。是未得向后接济之益。而先受当前贵食之苦。市侩共知采买在所必需。甫届西成。豫为擡价之地。小民嗜利。习为当然。地方官亦以奉行为职。务在取盈。年复一年。有增无减。筹米价者率以停采买为言。非无所见。虽未可明立禁令。永行停止。而以今岁情形而论。各省仓储。尚多有备。即或有需。亦可于附近拨给。所有存贮实数得十分之三四。即不必亟资买补。其动帑委员采买之处。似可概行停止。官买少则市粜多。米价庶可望其渐平。于民食有济。著传谕询问各该督抚、令将本地收成情形。据实查明。详悉妥酌具奏。如应行停止。即一面奏闻。一面出示晓谕商民。俾共知悉。寻奉天府府尹鄂宝奏、奉属仓贮实数。虽及十之三四。但民仓米向有旗人借支之例。贮备宜裕。且该处旗民、多以务农为业。一切费用。仰藉于粮石。如停止采买。恐本地销售无多。势必他处运粜。本年尚属有秋。请量为收买。价昂即停。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属仓粮。有应买补者。止系春月平粜之数。尚属无多。现今谷丰价贱。请陆续酌买还仓。至八沟一带。每年交十一月后。蒙古各处米粮纷集。向来动项收买。颇有利益。本年届期另行筹办。两江总督尹继善、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江省地窄民稠。食指繁庶。仓贮尤宜充裕。但委员动帑。全数取盈。恐于民食有碍。今酌议各属贮粮、已及十之五者。停止采买。其不及五分者。买至五分而止。浙江巡抚觉罗雅尔哈善奏、浙省各属仓贮。已足原额十之七。应停采买。湖广总督永常、湖北巡抚恒文奏、楚北各属仓贮。尚属有盈无亏。本年被旱各州县、虽赈粜或有不敷。仍可银米兼赈。应将动项采买之处停止。署湖南巡抚范时绶奏、湖南如永州、常德、辰州、沅州、各府、并郴、靖、澧、桂、各州、每年例用仓粮。碾运兵米。兼以湖北、江西、浙江、等省、向资接济。亦须缓急有备。今查常平应买动粜谷三十余万石。本年秋收丰稔。请及时买补。山东巡抚鄂容安奏、东省仓贮实数。合计已有十之四。自应暂停采买。但各属贮谷。多寡不同。上年被灾之地。仓贮空虚。附近亦无可拨补。幸本年尚属有秋。市值平减。请将节年平粜谷十四万余石。原存价银。酌买补仓。并拨给匮乏之地贮用。陕西巡抚钟音奏、陕省西、同、等属、因被秋灾。现停采买。至延、榆、等处、界在边地。积贮宜裕。缺额粮石。或仍照旧采买。俟秋收后酌办。陕甘总督兼署甘肃巡抚黄廷桂奏、甘省常平仓额。已足十之七八。即缓急需用不敷。尚可于附近拨给应停采买。至本年大势丰收。粮价减落。各州县出粜谷。于秋收后各在本境买还。为数尚少。毋庸议停。四川总督策楞奏、川省各属仓粮。本年约计出粜三十万石。常平尚有溢谷。可以抵补。毋庸另行采买。但各州、县、卫所、仓贮。盈缩难齐。有溢谷多而应买甚少者。有应买多而并无溢谷者。有易于拨运而不能如数者。有数能敷补而挽运维艰者。现在分别确查办理。两广总督阿里衮、广东巡抚苏昌奏、粤东滨海瘠区。山多地少。各府州属产米。不敷民食。必藉官粜接济。现在仓贮额谷。未及十之三。应停应买。俟察看本年秋收情形。筹酌再奏。广西巡抚定长奏、粤西常平额谷。止缺十之一。虽本年收成丰稔。买补甚易。但贮谷既多。自可停止采买。惟本年碾运黔省兵粮一万九千余石。又来宾、宜山、恭城、三县、共亏谷三千六百余石。均应买补足额。现拟于平、柳、庆、三府属、产谷之地分买。云贵总督硕色、云南巡抚爱必达奏、滇省跬步皆山。不通舟楫。各属产谷。止供本境之用。不特邻省不能贩运。即邻邑亦艰挽输。是以常平贮谷。例应存七易三。年来秋成丰稔。并有借粜不及三数者。即各就本境买补。为数无多。毋庸议停。贵州巡抚开泰奏、黔省各属仓贮。缺额不及十之一。毋庸买补。惟新疆各营兵粮。每年在古州等厅县、采买屯苗米拨支。又威宁州、素不产米。所有镇标各营兵米。于附近收买。均请照旧办理。俱报闻。安徽巡抚张师载奏、安省各属仓粮。总计虽存十之三。而逐细核算。其中多寡悬殊。并有存贮不及一二分者。今秋收丰稔。请分别办理。如存谷已十之四以上者。概停买补。其不足十之一二三四分者。视该处市价果平。即在本境收买。第以买足十分之四为率。价贵即止。得旨。如所议行。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福建巡抚陈宏谋奏、闽省僻在海疆。不通商贩。若官仓贮谷太少。难为缓急之备。现今通省大势丰收。臣悉心筹办。如仓贮已及原额十之五。而该处粮价尚平。仍令乘时酌买。价贵即止。其不足五分者。统以买足五分为率。至本年被灾之厦门厅、存谷止及十之一。若一时买足五分。恐本地艰于采办。请动项赴台属彰化、淡水、二厅县、产谷之地酌买。得旨。览奏所议甚妥。咨部知之。河南巡抚蒋炳奏、豫省向无动项委员采买之事。各属仓贮。较原额已足十之五。此外尚有出借、平粜、各项谷。应于秋后收买。查本年尚属有秋。其民借未还者。自可照例催徵。至平粜谷石。若一并买补。恐致价昂。应暂停。得旨。另有旨谕。
○丁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八旗都统等、近日无赖匪徒。重利放债。于旗人生计攸关。尔等应留心查办。将查出之人。即发遣拉林阿勒楚喀耕种地亩。但该处除耕种外。别无他务。伊等如至彼处仍不改悔。著该将军等查出。即发往黑龙江。给与索伦等为奴。其所放重利债。追出不必入官。著分贮各旗。或奖赏兵丁。或赒急贫穷。尔等酌量办理。
○礼部议覆、浙江学政彭启丰奏称、商籍官生、请改归本籍考试一摺。查官卷应试。或商或民。应随祖父之籍。不得牵混。请嗣后本官由民籍中式者。其子孙编入民籍官卷。不准复隶商籍。如已冒商籍入学者。勒限改归。未入学者。不得再考商籍。若本官由商籍中式者。其子孙编入商籍官卷。不复于本籍重编官号。其同胞兄弟之子、虽例得编为官生。然必与本官同籍者。方准编入。若民商异籍者。不得借名改归。至商籍应试之人。或借族姓盐引。充考商籍。不论为官为民。即照冒籍例处分。从之。
○又议覆、湖北学政葛德润、条奏考试各事宜。一、各省乡试同考官。酌量裁减。查江西、广东、河南、等省、内帘人数。前经议准酌增。今科举录取人数。各较减十之三四五不等。校阅尚易。其可否酌减之处。应行令各该抚、确查议覆。一、考试拔贡、照乡会试之例。论题以孝经、周子太极图说、通书、张子西铭、参出。应如所请。自本年为始。通行各该学政遵行。一、乡试编坐官号。止有官员子孙、同胞兄弟、及同胞兄弟之子。今各省相沿。并将父与伯叔编入。与例不合。请敕部定议。查父与伯叔、编列官生。名义殊觉未安。应敕各该抚学臣、嗣后编列官卷。遵照定例。毋得以不应编之人编入。一、学政全书。请行增刊。查自乾隆五年以后。凡事关学政。奉到谕旨。及臣工奏准者。尚未续刊。应汇辑成书颁发。从之。
○以翰林院侍讲学士张九镒、汪廷玙、修撰梁国治、编修张裕荦、充日讲起居注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固始县民黄三妻蔡氏。
○戊辰。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至静安庄、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临奠定安亲王。
○上还宫。
○己巳。上幸圆明园。
○庚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延绥镇总兵何祥书、历任有年。昨春尹继善、即曾奏其年已七十有余。不知近来精力何如。尚可胜任否。边镇要缺。宜得老成镇静之人。但总兵重任。非精力矍铄者不可。著传谕黄廷桂、令其据实具奏。寻奏、何祥书、素患腿疾。年力就衰。现已禀请代奏乞休。得旨。览。
○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参奏、福建布政司书吏人等、冒领饷银。种种弊窦。应司顾济美、于支放时未能觉察。交盘时亦不能清查。请解任留闽。俟审定查明应得处分。另奏请旨等语。著照所请。顾济美、解任留闽。俟查清库项。及各案审定。具题到日。另降谕旨。喀尔吉善、不能觉察节年积弊。盘查司库。亦未将侵亏库项之处查出。著一并交部严察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参奏、藩司书吏、冒领饷银一案。已有旨谕部。此等积蠹、勾结交通。作奸冒饷。恣意侵蚀。情罪至为可恶。今年兵部书吏、有用空白作弊之案。审明时即行正法。所有闽省冒饷书吏人等。即照此办理。以为蠹役之戒。不可稍存姑息。
○又谕、据陈宏谋奏称、云贵铜铅银锡等厂。工作贸易。多系江楚之人。向闻犯罪脱逃者。往往窜入藏匿。马朝柱、籍隶楚省。壤址毗连。设或窜匿各厂。乡民类聚。殊难辨识。请敕云贵总督、严密稽查等语。此奏似有所见。马朝柱、身为逆首。自知罪大恶极。本地难容。潜窜邻省各厂。希冀偷生。亦情之所必有。著传谕硕色、爱必达、开泰、令将马朝柱年貌。详悉开列。督率厂员、严密查察。妥协办理。毋俾首恶得以容隐。致有漏网。
○以福建按察使德舒、为福建布政使。延建邵道来谦呜、为福建按察使。
○壬申。谕、热审减等之期。已令展至处暑日为止。但目今雨泽尚未沾足。著刑部仍行减等。俟雨足后。再照旧办理。
○癸酉。中元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据直隶总督方观承、提督布兰泰、查奏各标营、领餧八旗官马。内马兰镇总兵什格、原任泰宁镇总兵马世岱、并不经心督率餧养。以致膘瘦贻误等语。马世岱、已经解任。交旗以参领用。什梠、亦著解任。来京候旨。马世岱、什格、俱著交部议处。以为不实心办公之戒。
○谕军机大臣等、蒋炳奏、本年六月间。黄水长发。武陟县班家沟等二十四村庄。高梁俱被水泡。晚秋俱已损坏等语。已谕令妥协抚绥。俾沾实惠。但所奏此项地亩。上年列入八九分灾、及七八分灾一语。殊未明晰。上年既至八九分灾。何以不早为设法捍御。致令年年被水成灾。既系临河水到之区。何以向无堤岸。著询问顾琮、令其会同详悉绘图呈览。寻河东河道总督顾琮、河南巡抚蒋炳奏、武陟县班家沟等处。贴近沁黄。自上年被水成灾。本年该处人民。因筑小堰御水。而伏汛过大。下流宣洩不及。仍致被淹。查武陟县、黄河绕其南。沁河环其东北。沇河绕其西。向来并无堤工者。因四面皆河。且在沁黄交会之处。若建立堤岸。则外滩日渐淤高。一遇沁黄并涨。为害滋大。且此处修筑大堤。所保护者。不过数十村庄。及遇水涨堤根。必须添设埽工。糜帑甚钜。仍不能必其久远保护。似可毋庸添筑。报闻。
○又谕、阿思哈奏、办理生息银两一摺。所见甚谬。前因该督、抚、提、镇、经理不善。延久未清。是以令其善为料理。俾赏恤得沾实惠。原本亦可渐次归足耳。乃即有误会之总兵丁大业、欲减赏恤条款。经巡抚定长、驳正奏闻。传旨申饬。不意阿思哈、谬误亦复如此。无论增息归本。重利病商。万不可行。即所称赏恤规条。去其过优过滥。语亦非体。赏恤当有节制。岂不为归本起见。即可任其过优过滥乎。如果有过滥当裁之处。何必待欲归足原本。方行办理乎。前恐各省中有似丁大业之错误办理者。已令于奏事之便。传谕各督、抚、提、镇、阿思哈、虽未接到。何以亦如此陈奏。著严行申饬。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七月。甲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骑射乃满洲要务。从前旗人练习技艺。皆知以弗及于人为耻。近来各图安逸。并不留心操练。朕欲挽积习而复旧制。亲先骑射。不惮勤劳。率众行围。又屡经降旨训饬。尔等终不悛改。该管大臣等、亦不肯实心教导。著谕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嗣后武职内、凡升转承袭各官引见者。除例应射箭无庸置议外。其不应射箭之印务章京、及侍班官员。亦皆令其射箭。
○乙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直省钱价昂贵。屡经筹办。迄未平减。前有言及畿辅村庄富户。藏积钱文者。部令该督、劝导发卖。近日山东布政使李渭、复奏称富户积钱。北省多有此弊。请立定限制。不得过五十串。其旧时多积钱文。限半年出卖。如仍前多积。经地方官查出。按时价官为易换。以充存留钱粮支给之用等语。夫国家之鼓铸有限。而民间之藏积无穷。今鼓铸日增。流通日少。则所云藏积之弊。洵亦向来所有。但如该布政使所奏。骤行之恐不无滋扰。应先行明切晓谕。以国宝当广为流通。劝导各富户、随时出易。以便民用。易银藏贮。无损其富。而钱多价减。于众人均有裨益。如谕之不从。再治以官法。多派能员实力查办。按时价以官帑换易。勿令壅滞不流。或亦<⿰⻊锍-釒>通之一道。将此传谕各省督抚知之。
○又谕、据总督尹继善参奏、吴淞营参将孙鼎元、于上年八月内。将伪稿呈送武进升阅看。又始终隐匿。不据实首报。请将该弁革职拏问等语。孙鼎元、既经呈送阅看。自应向伊逐层根追。但尹继善办理此案。务在究出捏造首恶。明正典刑。若不过辗转传看之人。寻枝数叶。头绪纷繁。益难办理。至于武弁中互相传阅。不行首报者。如从前硕色、参奏唐开中、及李朝英、等案。朕俱加恩宽宥矣。孙鼎元、现在该督研讯。自可得其实情。若仅止呈送情节。应俟全案完结之日。交部分别定议。倘其豫知伪稿根源。有心隐匿。不据实首报。再行奏明革职治罪。可传谕尹继善知之。
○又谕、自六月中旬以后。畿辅各属、雨泽短少。炎热异常。时得微雨。亦未沾足。朕心深为忧灼。江安亦有望雨之奏。东省雨泽若何。今日李渭奏到秋禾情形。但称雨水调匀。得无少有粉饰乎。田家是否望雨。著传谕鄂容安、令其据实即行奏闻。以慰朕念。前询滕县人拦告钦差一事。何亦尚未覆奏。一并确查速行具奏。寻奏、东省夏秋之交。各属得雨沾足。田禾畅茂。李渭所奏雨水调匀之处。确系实情。至拦告钦差之监生王世懋、臣委员密往滕县访拏解讯。验其情状。疯狂属实。其搜出字帖三纸。并非章奏事件。臣随饬解回滕县。交伊亲属管束。报闻。
○又谕曰、黄廷桂奏到、陕省西安等属、雨泽缺少。及先后得雨尚未沾足各情形。闻之益增焦灼。该省既如此待泽孔殷。钟音身在省城。何以不早行具奏。昨因奏闻迟缓。已于摺内批示。今日奏定边被水摺内。亦仅及本处山水为灾。此乃一隅之患。而各属曾否得雨沾足之处。何以并未提及。农田切要。任封疆者。应刻刻经心。何得如此稽迟。致廑悬念。著将目下曾否得有透雨。农田光景若何之处。迅速奏闻。立秋已半月有余。收成分数。大局已定。设或歉收。即应豫筹抚绥之道。无得稍为迟缓。更不可稍为粉饰。
○和硕庄亲王允禄等议覆、礼工二部会奏、孝贤皇后升祔太庙、奉先殿一摺。按自古皇后祔庙之礼。经无明文。然既葬之后。几筵既彻。必祔庙以依神。推之后礼。应亦相同。查康熙十三年。孝诚仁皇后山陵礼毕。升祔奉先殿。未祔太庙。今孝贤皇后升祔大礼。命臣等再加酌议。谨考据前事以闻。得旨。孝贤皇后神主。遵照孝诚仁皇后之例。奉安奉先殿。
○以工部尚书孙嘉淦、充经筵讲官。翰林院侍讲学士德昌、充日讲起居注官。
○以太仆寺卿杨嗣璟、为宗人府府丞。
○丙子。谕曰、前锋护军、皆应娴习骑射。但每月虽照定期射箭。该管大臣等、视为具文。未必尽心教训。及军政届期。伊等亦不过临时稍为演习。事过即置而不问。技艺何由熟练。从前皇考思兵丁骑射最要。特降谕旨、拣选前锋护军引见。曾有加恩录用者。有因骑射平常。将该旗大臣治罪者。此皆训养兵丁之道。著谕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今岁俟朕回围后。于护军校、前锋、护军内。将人材骑射可观者。每翼各拣选前锋校二十名。前锋二百名。上三旗、每旗各拣选护军校二十名。护军二百名。下五旗、每旗各拣选护军校十五名。护军一百五十名。复奏派王大臣阅看。于每翼内拣选前锋校、前锋、十五名。每旗内拣选护军校、护军、十名。带领引见。嗣后每年照此办理。
○大学士等议覆、陕西布政使张若震奏称、直省地方辽阔。穷民多就山泽谋生。其中恐有奸匪煽惑愚民。请豫为防范稽查。其历久封禁之山。不许奸民捏端开采垦种。又户部尚书蒋溥奏、私挖硝磺一项。亦请严加申禁各等语。查各处深山大谷。凡系种麻、种靛挖矿、开煤、樵采、捉捕、各项民人会聚之处。或有匪徒窜伏。应令各督抚、通饬所属州县、勘明申报。该管巡道、会同营员等、夏冬二季亲查。至阅久封禁之山。产硝产磺之地。并令严行查禁。如有奸民偷挖情弊。即将地方官弁参处。从之。
○丁丑。上以秋狝木兰。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永常等查奏、僧正修原供内称、马朝柱并不识字。又吴成云等姓名。俱系捏造等语。马朝柱、前经查出家信等项。虽不成字句。亦非全不识字之人。且豫省现在拏获吴成云。供系马朝柱妻弟。则虚捏姓名之语。似亦未可尽信。业经解楚。正可追究马朝柱实在下落。总之此案非获马朝柱到案。仍未足以严首恶而正人心。该督等尚当以严缉首犯为要。将此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戊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兵部尚书舒赫德、户部侍郎兆惠奏、臣等将施奕源详加鞫讯。据供、伪稿系伊兄施奕学、前在京时。自外拜客持回。得于江西提塘刘士禄处。其人现已年满回籍。及再加追究。则又顿翻前供。臣思此案江西发觉年月最早。就此根究。或可穷其源流。施奕源幼年狡猾。所供刘士禄给稿施奕学之处。固难遽信。然亦未必无因。应将现供情节。寄知尹继善、鄂昌、令其一并查办。得旨。尹继善等处、速速行文查办。但不可存闭门窗月之想。若此间根究得实。非汝二人之功乎。又批、此人虽年幼。断非祗此一人在家。如仆人亲戚之类。原可隔别讯问。错综对究。即如施奕学拜客所持来。其家人必有知其果否拜客。果否持来者。若尽不知。即可明说施奕源之妄供。此皆易明之处。而汝等总未言及。盖汝等心中。总横一此难办之想。此殊不解。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己卯。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朕此次巡幸木兰。时届西成。禾稼接畛。虽经严饬随从人等、不许践踏。犹恐不无蹂躏。著加恩将经过州县地方。本年应徵地丁钱粮。蠲免十分之三。该督方观承、查明照例办理。该部即遵谕行。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庚辰。谕、此次东三省学习随围人员内佐领等官。每人各赏官用缎二疋。防御、骁骑校、等二人。共赏官用缎一疋。兵丁等、各赏给一月钱粮。以示恩赉。
○兵部尚书舒赫德、户部侍郎兆惠等奏、施奕源、指供伊兄施奕学、给看伪稿。并钞寄江西。与施奕度阅看。及讯之施奕学在京仆人等。并无确证。现闻施奕学来京会试未到。应将施奕源、暂行拘禁。俟施奕学就获时。再行质讯。报闻。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辛巳。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尚书舒赫德、侍郎兆惠所奏、查审施奕源传钞伪稿一案。以此案现在究至江西报房。今施奕源所扳刘士禄、既系提塘。则所得不为无因。已飞咨该督抚、留心查办等语。看来此案前已追至报房章锦。今施奕源又供出提塘刘士禄。则线索似属较近。若从此实心根求。必可得其来历。该督等、此时谅已接到咨文。可传谕尹继善、令其上紧查办。其施奕学之稿。并宜逐层严究。务得首恶。明正典刑。以彰国宪。若再将就了事。辗转稽延。仍复归于无著。尹继善亦自知轻重也。
○又谕、据鄂昌所奏、查办传钞伪稿一案。称罗镇杭所传伪稿。递究系得之刘安、徐朝周等。其稿内原有伪批。各犯坚供不知是何人添入等语。稿内伪批。必有添写之人。何得轻为脱卸。并不上紧根求。则凡属添注批点之犯。皆可以稿内原有为辞。均得从轻发落矣。况伪稿得自何人。则伪批即可从此追问。逐层严究。谅无不得之理。徐朝周、既在患病。俟该犯病痊之日。仍令该抚详悉研究。毋得再为颟顸了事。再另摺所奏、罗润珍、呈首李开花一案。将该犯解赴原籍。安置约束。办理又复错谬。罗润珍造言生事。于学政轿前递呈。若非因其疯疾。本应置之重典。此等癫狂之徒。自宜严行拘禁。或永远枷号。方为妥协。但行解回原籍安插。保无日后复有潜行他往。妄言惑众之事。著传谕该抚、令其速行湖南巡抚范时绶、遵照办理。近来鄂昌所办诸事。并不实心。惟以沽名邀誉。将就了事。若再如此。则不能承受恩泽矣。可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据范时绶所奏、湘乡县刁民周二等、聚众抗官一案。尚属照例查办。不至草率。至所称知县卓尔布、激成事端。办理不善。现在会疏题参等语。尚未见其妥协。若因刁民滋事。将地方官即登白简。将来愚顽之徒。必且以此胁制官长。殊非整饬刁风之道。但既已具题。必已摘印。看来卓尔布、亦非称职之员。此后若遇此等案件。应于事后酌量改调。或再行参革。均未为晚。可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壬午。谕各处看守行宫之千把总、从前曾经量加擢用。近年以来。久未举行。其中人材弓马。或尚有可以造就者。所有口外看守行宫之千把总、即著总管阿敏尔图、酌量保送。交总理行营王大臣、拣选引见。其在口内者。著总管丰盛额保送。俟回銮时拣选引见。候朕量加擢用。以示鼓励。
○江苏巡抚庄有恭疏报、吴江、震泽、二县。乾隆十六年、新涨田、荡、四百三十四顷三十七亩有奇。坍没田、荡、八十四顷二十九亩有奇。分别升蠲额赋有差。
○缓徵江苏靖江、沛县、宿迁、沭阳、四县、水灾、雹灾、新旧额赋。兼贷饥民。
○以陕西督标中军副将图尔禅、为直隶马兰镇总兵官。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癸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八月癸卯、皆如之。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四川总督策楞奏称、盘获形迹可疑之湖广人一名。年貌疤痣须发齿牙。俱与马朝柱相似。诡名张国正。及设法研讯。又供名叫柳春来。现在解楚质审等语。此人年貌齿发。既与马朝柱一一相肖。且据供姓名屡阳。而质之流犯苏天章、又并非所供姓名。其形迹甚属诡秘。或即实系马朝柱、捏供狡饰。亦未可定现已解楚质审。可传谕永常、务令详细研究。并提逆党一一识认。得有确据。即速奏闻。此等叛逆重犯。该督等断不致稍为忽视。亦必无草率迁就。希图了事之理。但不可因川省获有此犯。遂尔少弛捕缉。转使真正渠恶。得以乘间远扬也。寻奏、臣接准川省咨解张国正到楚。即提现禁逆犯马朝柱家属、并逆夥多人。细加质认。讯出张国正、即柳春来。实非马朝柱。报闻。
○又谕、向闻滨海地方。有行使宽永钱文之处。乾隆十四年。曾经方观承奏请查禁。朕以现在制钱昂贵。未令深究。且以为不过如市井所称翦边沙板之类。仍属本朝名号耳。乃近日浙省搜获贼犯海票一案。又有行使宽永钱之语。竟系宽永通宝字样。夫制钱国宝。且铸纪元年号。即或私铸小钱。搀和行使。其罪止于私铸。若别有宽永通宝钱文。则其由来不可不严为查究。又闻江淮以南米市盐场。行使尤多。每银一两。所易制钱内。此项钱文、几及其半。既铸成钱文。又入市行使。则必有开炉发卖之处。无难查办。著传谕尹继善、庄有恭令其密饬干员、确查来历。据实具奏浙、闽滨海郡县。一并令该督抚等、密行查办。不可因从前之失于查察。遂尔稍存回护。并宜镇静办理。勿令胥役人等、借端滋扰。声张多事。寻尹继善、庄有恭等奏、宽永钱文。乃东洋倭地所铸。由内地商船带回。江苏之上海、浙江之宁波、乍浦、等海口。行使尤多。查宽永为日本纪年。原任检讨朱彝尊集内。载有吾妻镜一书。有宽永三年序。又原任编修徐葆光中山传信录。内载市中皆行宽永通宝。是此钱本出外洋。并非内地有开炉发卖之处。但既系外国钱文。不应搀和行使。臣等现饬沿海各员弁、严禁商船私带入口。其零星散布者。官为收买。解局充铸。报闻。
○丙戌。吏部议准、贵州巡抚开泰奏称、威宁一州。夷猓杂居。界连四川。并与云南之东川乌蒙、昭通、等处接壤。实为黔省极边要地。请将原驻安顺府城之贵西道、移驻威宁州弹压。从之。
○丁亥。谕据浙江巡抚雅尔哈善、以原任提督吴进义、曾见伪稿。既不立时查拏于前。复捏词奏辩掩饰于后。昏愦负恩。拟以斩候。吴进义曾见伪稿。于签押套中。误行发出。此亦事之所有者。然其罪不过在于未行奏报耳。使其能遵旨据实自承。不独并无大罪。且尚不至去官。惟其捏词掩饰。必欲自居于无过之地。转致罹于重罪。但念其曾为封疆大臣。年已衰老。既经革职。著格外加恩。免其治罪。
○又谕、兵部议奏、满洲千总海禄、以母老请改补近省一摺。满洲在旗、原有行走之处。何必改补近省。嗣后此等员弁。如有以亲老为请者。俱著回旗。在原处当差。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奏、松江提塘陈公寿、史祖贤、准江省解浙质审。陈公寿初供得自普济堂张世伦。及咨提张世伦。据覆久已物故。复隔别研鞫。史祖贤供出陈公寿本生父仰裕天。陈公寿又供得自包恒山。已将陈公寿、史祖贤、解回江省。就近根究等语。伪稿来历。头绪纷繁。狡点之徒。每指供病故人犯。冀其无从质对。无从追究。此情形所必至。是以上年十月内。即经传谕各督抚、不得委之已故之人。苟且完结。今陈公寿初供已故之张世伦。及史祖贤供出伊父。始据实改供。其狡狯情形。比之到案供明者。尤为可恶。现在江苏质审。如别有情节。自应按律定拟。即仅止传钞。亦当较寻常传钞之犯。加等治罪。将此传谕该抚知之。
○又谕曰、陈宏谋奏、闽省传钞伪稿人犯陈旺、供系得自病故之陈铭。据德化县确查。委无捏饰。取结呈送。又范振智、供系江西罗绍文所给。罗绍文已经病故等语。传钞伪稿一案。层层根究。已如入海量沙。至一委之病故。则更无从究诘。狡黠之犯。希图脱卸己罪。计必出此。是以上年十月内。即经传谕各督抚等、无得将已故之人。混行搪塞。苟且了事。今闽省案内、供出病故者。即有两人。该抚岂未见前旨耶。陈宏谋向有此好名之习。咯尔吉善、亦听其如此姑息了事耶。俱著传旨申饬。令将各案犯严切根究。据实奏闻。其供系得自病故之人。即实系病故。亦应照寻常传钞者。加倍治罪。庶嗣后不敢妄供。而伪稿一线。不致中断矣。并谕各督抚知之。
○戊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臣在防汛工次。据固安、通州、涿州、等州县、各报得雨四五寸不等。得旨。今日此雨。略解愁烦。仍望优渥耳。
○又奏、臣工次续沛甘霖。约计入土八寸。秋禾可望有收。得旨。此处分数。殊不及迤南。虽云少慰。仍属望泽也。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传钞伪稿一线。逐层究至原署江西粮道施廷翰、长子施奕度、得之伊弟施奕学、从京寄出。请将施奕学拏解京师。以凭质讯得旨。又属无著落。甚觉烦懑也。
○又奏下江之江、苏、常、镇、扬、通、上江之太、宁池、凤、滁、泗、等府州属、各被旱轻重不等。现在委员履勘。并豫筹赈抚事宜。得旨。京师夏杪秋初。亦甚望雨。不知南省此际得雨否。甚切县念。如致成灾。一切绸缪之处。须豫为留意。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铜山、沛县、沿河滩地。因黄水骤涨。淹损秋禾。冲塌房屋。现在查明抚恤。得旨。是妥协办理。毋致失所。
○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黄、运、湖、河、秋汛各工平稳。惟淮扬一带。秋田望雨甚殷。现在虔诚祈祷。得旨。京师虽得有雨泽而未优。览奏益切焦思。将来致成灾否。速行据实奏来。寻奏、江北淮、扬、徐、海、各属、甘霖普降。得旨。欣悦览之。京师亦得沾足。晚田半收。早田仍丰。若关外则仍多稼与与也。
○安徽巡抚张师载奏、安省各属、早稻丰收。中晚二稻亦俱秀实。惟雨水未能沾足。现在朝夕虔祷。得旨。览奏俱悉。若致成灾。不可掩饰。并将妥协抚恤之事。豫为讲求。民瘼不可忽视也。
○又奏、泗、虹、灵、宿、等州县、蝗蝻萌生。臣亲往督捕净尽。得旨。此犹恐有未尽之处。即如七月半尚有蝗蝻。此非扑捕不力而何。今岁姑宽汝。明年若仍不先事豫防。将罪及汝。汝亦何必为一二劣员。取名市惠哉。
○江西巡抚鄂昌奏、臣接准舒赫德、兆惠、咨开伪稿一案。审系施奕学、得之江省回籍提塘刘士禄。臣随将刘士禄拘讯。据供、此稿系前任提塘时。管总人汤赐联、得之赵殷中家。查二人现在京中。请饬舒赫德等、立行拘究。至施奕学已在江省拏获。同刘士禄并解江宁质讯。得旨。好。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前奉旨令近边各省、将附近番夷、形貌衣饰。绘图呈览。查闽省界在东南。外夷番众甚多。臣等绘图进呈通计畬民二种。生熟社番十四种琉球等国、外夷十三种。种各有图。图各有说凡风土嗜好。道里远近。无不具载。报闻。
○福建巡抚陈宏谋奏、闽省滨海各州县、七月间风雨骤发。多被淹伤。内惟南安、同安、二县、厦门、金门、二岛、被灾尤重。现在查明抚恤。得旨。览奏俱悉。其应抚恤者。实力详查。俾沾实惠可也。
○又奏、闽省各属屯粮。定例归县徵收。但查兴化府属之仙游县、额徵屯米。专供府城防兵之需。该县府城百有余里。自县运粮支放。劳费徒多。请将屯粮交纳府仓。以便就近放给兵米。报闻。
○湖广总督永常奏、楚属秋田缺雨。现在虔诚。祈祷。得旨。京师亦然。六七月之间乃望雨。实为希有之事。目今得雨否。速奏以慰朕怀。寻奏、各属虽节经得雨。未能一律沾透。内惟钟祥、京山、荆门、郧县、保康、东湖、等六州县、旱象已成现委员查明办理。得旨。览奏俱悉。
○又奏、逆案要犯吴方美、吴方曙现经缉获。臣等严加鞫讯。并根究马朝柱下落。得旨。备极严刑。设法追究。务得正犯。方了此局。勉之。又批、此二犯既得。再上紧缉捕。恐彼游魂。亦难兔脱矣。
○又奏谢子额勒登额授副都统恩。得旨、擢用汝子。实因汝办逆案可嘉。当善为教训。令其成器以全汝颜面。
○河南巡抚蒋炳奏豫省各州县、于七月初旬。得雨五六寸不等。得旨览奏欣慰。但五六寸之雨。不尚觉微不足乎。
○又奏、豫河险要工程。必赖料物济用。查怀庆河南、府属二三州县、间产杨桩。经臣分饬沿河各厅、禁民滥伐。以示撙节。但工程所用日繁。难资接济。请拨项前赴江省。豫购杉木备用。得旨。此事仍应力行。不可废弛。十年之计。岂宜顾目前耶。
○陕西巡抚钟音奏、陕省西安、凤翔同州、乾州、等府州属、秋田望雨甚殷。现在虔诚祈祷。得旨。此奏似属少缓以后不可朕惟以农务为重也。
○又奏、定边县山水骤发。人口房屋多被淹伤。现已查明抚恤得旨览奏俱悉山水为害。不过偏灾。所要者雨旸耳。前奏望雨之处。今已沾足否何无一言耶。
○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本年夷商赴肃贸易。有浮带畜货。不遵定例者。业经驳令带回。其在哈留放牲畜。并严禁客民私相交易。再安西一带。营务边防。俱关紧要。臣因提臣绰尔多、尚系新任将筹办各事宜。详悉告知得旨。知道了。卿看绰尔多能胜此任否。寻奏、绰尔多人甚老干但安提有统领官兵。应援哈密之责。其能否相机筹办。尚未确有所见报闻。
○又奏、夷商交易一事。臣面饬镇臣马得胜妥协办理。得旨。此人外刚而内柔尚虑其不无迟回观望也。
○又奏安、甘、凉、肃在厂孳生马匹。岁渐蕃衍。虽经拨有弁兵牧放而马多人少。调习不能遍及请令各标营、酌派步兵一二百名。轮往牧厂分给马驹乘骑使之人马两习又安西各营将备等官。于各处道路水草边防、隘口未能熟悉。应令安提按季量派弁兵。分巡各卡。既以习劳。兼能晓悉边务得旨。览奏俱悉。
○安西提督绰尔多奏、哈密沿边一带卡座。臣现拟亲往查勘。得旨若尚未起行俟贸易夷人回巢后。再行往查不迟。
○新授广东提督胡贵、具摺谢恩。得旨。知道了诸凡勉一实字。自然胜任快愉也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八月。己丑朔。谕、此交与直隶各标营、餧养官马。膘分充足。总督方观承、提督布兰泰、均能留心董率。著交部议叙。
○吏部议准、原任甘肃巡抚杨应琚疏称、甘属各厅学等、从前铸给印文。多与官衔不符。请改铸颁给等语。应如所请。改铸甘肃临洮府儒学印、为兰州府儒学印。兰州儒学记、为狄道州儒学记。狄道县儒学记、为皋兰县儒学记。临洮府经历印、为兰州府经历印。洮州卫儒学印、为洮州厅儒学印。监收庄浪仓粮关防。为凉州府庄浪茶马同知关防。庄浪在城驿、为平城驿记。芦塘松山二驿、为松山驿记。王鋐大坝二驿、为三眼井驿记。古浪驿、为营盘驿记。西宁卫土官指挥使、为西宁县土官指挥使印。西宁卫土官指挥同知印、为碾伯县土官指挥同知印。庄浪卫土官指挥使、为平番县土官指挥使印。庄浪卫土官指挥佥事、为平番县土官指挥佥事印。陕西布政使司照磨所、为陕西甘肃布政司照磨所印。其庄浪县儒学、铸给庄浪县儒学记。从之。
○江西巡抚鄂昌疏报、南昌、进贤、永丰、万安、永宁、乐安、建昌、安义、德安、南康、信丰、定南、等十二县、首垦老荒、续荒、及额外新生田、地、山、六十三顷五十五亩有奇。
○四川继事田土百户慕车故。以子三春、袭职。德尔格忒宣慰司喇嘛彭错丹巴故。以喇嘛鲁朱江错、袭职。
○琉球国使臣郑国贞、在闽病故。赐恤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沂水县民徐小四妻马氏。湖南桂阳县民廖尔达女廖氏。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之施奕学、已据赶回江西。于七月二十一日拏获。看来此人形迹可疑。其得稿甚早。由此追寻来历或可得一实在根据。著传谕尹继善令其严切追究。不可草草放过。且伊父遣家人追回江西。更恐有串供弥缝之处。不可不留心严讯。并提塘刘士禄、恐亦是一近线。此案淹缠不已。深可愤闷。其悉心研鞫无怠。莫复致辗转。终归子虚也。
○又谕曰、喀尔吉善等奏称、吴进义传看伪稿一案。据陈公寿、沈翼天等众供如一。吴进义看过伪稿。百喙难辞。既不查拏于前。又复捏词奏辩于后。比照知情故纵律量为末减。拟斩监候等语。此案初奏到时。朕即以吴进义、年老昏愦。署中案件文移。必不能一一照料。其误从签套发出。自属情理所有。设于彼时据实陈明。朕必原情曲宥。即初奉谕旨时。自知悔悟。据实奏明。亦不致罹此重罪。乃屡屡具摺强辩。到案坚不承认。必欲尽情推卸。自居无过之地。不知传送交发。各有经手原人。伊即倚恃老病。而众供确凿。断不容掩。今既按律定拟。情无可原。然朕仍欲格外加恩。免其治罪。但罪虽可免。而终始情节。不可不明。著将另奉谕旨、令吴进义阅看。并追诘其实在果曾阅看与否。彼之狡供不承者。畏治罪耳。今既许以加恩。伊若仍不将实情吐出。则全是无心肝。败类之尤矣。其另旨且行封存。俟讯明后。著即将原供奏闻。再为裁定。其案内人犯、照拟发落完结。
○辛卯。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从前因长芦各商。积欠甚多。今于每引加盐五十斤。分派行销。续经部核、每年应增课银八万九千余两。但芦商积困之余。旧欠甫清。若按觔加课。商力未免拮据。著将所加盐觔减半纳课。永为定额其乾隆二年至六年应追未完加觔课银一十四万余两。著一并加恩豁免。以示恤商之意。
○军机大臣等议覆长芦盐政吉庆奏芦东各商自用公费银两。请免解交内务府一摺查芦东公费。原系各商自行摊凑作一切公事之用自前任盐政丽柱奏请归公按年起解。各商办公无措。复需摊派。为累滋多应将此项银两。仍留为芦东二处、各商办公之需。不必令一并解交从之。
○壬辰。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吏部议覆、浙江按察使德福奏称各州县窃盗案件。向例止令该管上司于年终核其缉获多寡。别功过未经定有承缉处分。但窃盗满贯之案与零星攫窃者异。若漫无责成。任其疎纵于法未合。应如所请。嗣后州县承缉满贯窃盗重案照承缉诱拐等犯。例勒限缉拏限满无获。照不实力察访逃窃例议处。至所称地方官规避处分。抑勒短估。应照盗案内、赫阻事主、抑勒改供例议革。未免过重。请改照不应重私罪律降调。从之。
○癸巳。谕军机大臣等、伪稿一案。现在尚未完结。各省查办传钞各犯。往往露章参劾员弁。及审结一案后。即题请交部核拟。此甚非是。传钞人犯。所以必须辗转追讯者。专为根究正犯。今正犯未得。而徒于传钞之人。纷纷题达。见之邸钞。此所谓舍本就末。未免张皇骇听。嗣后俱且不必具题交部。即有关涉文武员弁者。一面具奏。一面但令咨部存案。其余一切发落人犯。除随时奏报外。统于通案完结之日。按省汇齐咨部查核。并可不必逐一咨部。可于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又谕曰、定长奏到、桂林盘获僧俗两人。穷诘至再。据供、系匪犯吴方曙、夥犯李兴楼。并供出马朝柱、藏匿湖南城步县地方。飞咨会缉。现将吴方曙、李兴楼、押解楚省质审等语。此等匪犯、狡诈百出。向来长途押解不过循例锁金□靠。拨役防护。最易脱逃。著即速传谕定长、及该抚范时绶、务须选择强干弁役。严密防范。不得稍有疎虞。至所供马朝柱藏匿处所。苗寨岩洞、俱有地名。著传谕范时绶、务须严紧搜捕。不得避失于查察之咎。转致疎纵。则其咎更重。至吴方曙一犯。前经永常奏称、已经拏获。审明正法。何得逃往粤西。若非吴方曙。何以军师称号。及诘盘谋叛事发。逃窜为僧。种种符合。其中孰真孰伪。则已正法之吴方曙。又为何人。此处殊有关系。可传谕永常、令其将新获之吴方曙。详悉研究。不必回护。据实速行奏闻。寻奏、臣前获逆犯吴方曙、众证确凿。实系正犯无疑。其粤省新获吴方曙、应属假捏。但既据粤抚咨称、该犯供出马朝柱藏匿之处。臣随饬员弁、前往城步县搜捕。并无马朝柱踪迹。挨查各苗地。亦无金鸡峝、东坡寨、等处。现在飞咨粤省。将假冒吴方曙等犯、解楚质讯。报闻。
○甲午。赐扈从王、公、大臣、等宴。
○命刑部左侍郎觉罗勒尔森内阁学士苏章阿、太常寺卿德通、为繙译会试考官。
○命礼部左侍郎吕炽、为会试知贡举。大学士陈世倌、礼部右侍郎嵩寿、为正考官。内阁学士邹一桂、为副考官。
○乙未。命内阁学士窦光鼐、提督河南学政。
○丙申。谕曰。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和硕履亲王允祹等奏称、初六日、主考房官入帘时。于内帘监试御史蔡时田、行李内。搜出关节二纸。外帘监试御史曹秀先、认系伊侄举人曹咏祖笔迹请交刑部审拟等语。科场弊窦。自奉皇考世宗宪皇帝严加厘剔。内外肃清。朕临御以来。留意整饬。谓当诸弊尽除。人知奉法。乃尚有愍不畏死。藐法行私。潜通关节其人者。实出于情理之外。蔡时田、身为御史。以监试为职。乃受带关节。尤属不法。蔡时田、著革职。曹咏祖、著革去举人。至曹秀先、明举伊侄。未必非见事败露。为先发卸罪之举。亦著解任。并案内有名人犯。交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会同该部、严加刑讯。切实审拟定罪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蔡时田受带关节一事。情罪甚为可恶。已有旨交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会同刑部、严审定拟。务当彻底严查。且系两纸。必欲以其转为代求之人。俱应严加刑讯。不可稍有宽纵。
○又谕、蔡时田受带关节。请罪甚为可恶。已有旨令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会同该部、严审定拟。但王大臣不过会同查审。至讯供定案。系该部专责。科场作弊。罪与贿卖生童无异。自应立决。即例应监候。亦当入于本年情实定拟。将此谕阿克敦、刘统勋、知之。
○又谕曰、鄂昌奏、施奕学伪稿。供得自刘士禄。刘士禄、供系管总相公汤赐联、得之江西监生赵殷中。汤赐联、在京中江西提塘家管总。赵殷中、在京包揽捐纳。现住廊房头条胡衕。已密咨舒赫德、即拏该犯究讯等语。汤赐联、赵殷中、实为伪稿要犯。看来来历已近。可传谕舒赫德、令其即速查拏。严切究讯。不可又如前推往外省。为闭门窗月之计。彼时既不能当下查出。今若仍不能追出真线。咎将谁诿乎。
○又谕、据尚书舒赫德奏称、施奕学传钞伪稿一案。其提塘刘士禄、在江供出之汤赐联、赵殷中、二犯。当即据咨密拏。江西提塘寓内。并无汤赐联其人。止有管总之汤应泰。再三刑讯。坚供并无自赵殷中家、持稿与刘士禄看之事。质之赵殷中、供亦相符现在飞咨督臣尹继善、令将刘士禄解京质问等语。此案传钞年月。既较诸案为早。而得之于在京提塘。其来历似乎尤近。正宜严切追究。乃刘士禄所供汤赵二人。又坚供并不知情。此必刘士禄希图脱卸。狡展时日耳。刘士禄、及施奕学、俱现在江省。著传谕尹继善、令其就近详悉研究。毋任饰辞妄供。如有实在来历。即速奏闻。若仍坚执前供。则汤应泰年已七旬。未便远解。竟将刘士禄一犯。严行押解来京。以便质证。不可疎忽。致令免脱。或自尽残生。皆惟尹继善是问。至汤应泰、是否即系汤赐联之处。并著照咨确讯。务得的名。一面仍令舒赫德、设法讯问。密加查访。此案于伪稿根源。关系甚重。不可存草率了事之意。可一并传谕知之。
○丁酉。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戊戌。遣官祭关帝庙。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贝勒、额驸、台吉、等宴。
○吏部议覆、给事中朱若东奏、请定州县差遣委署之例。以重地方等语。查州县为亲民之官。凡遇公务差遣。自应先用丞倅闲曹。其有必须派委印官者。如往返在一月内外。仍照旧例。暂委佐杂官代办事件。倘迟至三四月以上。应如所奏。照调取入闱例、委员署理。从之。
○己亥。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谕军机大臣等、蔡时田携带关节一案。前已降旨革职交部。令王大臣等、会同刑部、严刑审讯。今日报到。何以并未覆奏。可传谕王大臣、及刑部堂官、著速为提讯。详悉追究。伊所带关节。究系欲与何人。务得实情。毋任捏饰。并不必拘定万寿期内、不加刑讯之例。惟宜迅速严密为妥。所有审讯情形。即于下报奏覆。勿再稍有延绥。
○又谕、据硕色、爱必达、所奏查办冶大雄之子冶继钧、借贷银两一案。请将冶大雄、交部议处。冶继钧、依律杖徒等语。提督冶大雄、前因其嫁女宴会等事。有失封疆大臣之体。并于伊子冶继钧借银一事。含糊取巧。降旨革职。令以哈密总兵、效力行走。已经示罚。不必再行交部。至伊子冶继钧借贷银两。业经伊父照数缴还。按其应得之罪。竟令该督等在外结案。咨部知之可矣。可传谕硕色、爱必达、知之。
○又谕曰、硕色、爱必达、所奏贵州盘获匪犯周梦桂、供出袁文胜等、私藏刀剑。歃血结盟一案。据称袁文胜、刨藏古剑之处。已经两省文武、会同搜起无获。现在细加访查。如果实无影响。取具地方各官切结呈送等语。此事前据开泰奏到。看来似属荒唐。但周梦桂既有此语。且有牵涉李开花名字。又不可不严行查办。今袁文胜既经解黔质审。对簿之下。虚实自可立辨。如属周梦桂挟恨混扳。审讯明白。即可结案。若地方官取结一事。乃外省陋习。何足视为凭据。即如湖广罗田逆案。知县冯孙龙、亦曾具禀。以为并无踪迹可疑。不数日中。马朝柱即至败露。究亦何益于事乎。此事虽非罗田重案可比。但该督等以取结为了事。则未免沿习具文。甚不可也。可传谕硕色、爱必达开泰、知之。
○庚子。上奉皇太后御勤政殿侍晚膳。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贝勒、额驸、等宴。
○辛丑。万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皇太后行宫行礼。
○御澹泊敬诚殿扈从王公大臣、官员、及蒙古王公台吉等行庆贺礼。
○奉皇太后御勤政殿侍宴。
○工部议准贵州巡抚开泰疏称、黔省各标、镇协营及各屯卫、岁需硝觔。请三年开采一次。令承办各官煎熬运局。各营卫、按照年额分领俟将次领竣。再行采办。并于黔西州、附近地方。另躧新硐熬解。以备支用。至省府二局、旧库窄狭。请在上下两游适中之地。添建硝库二处。从之。
○壬寅。上奉皇太后御勤政殿侍晚膳。
○谕、据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泉州府属之晋江、南安安溪、同安、等县厦门一厅、于七月初八初九等日。大雨飓风。水势涌涨。官民房屋。俱有冲坍之处。厦门海口、商渔战哨各船。亦多撞击漂没等语。晋江等处、猝被风雨。海水汛溢。看来灾势颇重。朕心深为轸念该督喀尔吉善、已经前往查勘。著督率属员、实心经理。所有应行抚恤事宜。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其被灾稍轻之永福、罗源、永春、莆田、等州县、并著委员确查。分别抚恤。务俾灾黎均无失所。以示朕痌瘝一体之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永常奏请拣选州县佐杂各十员。发湖北省差遣委用等语。朕于乾隆十五年正月。谕各督抚、外省拣发人员。将来皆有民社之责。当俟引见发往。朕或有巡幸。督抚等、皆先期豫知。而此等拣发之员。并非急不容缓。或于起驾之前。或俟回銮之后。俱可随时奏请。传谕甚为明晰。永常初任总督。或尚未及闻。恒文外任已久。会商时何以不行告知耶。著将此摺存记。俟回京日。交部拣选。引见发往。另行传谕该督等知之。
○又谕、前因直省米价。多由采买致昂。谕令核计仓储实数。得有十分之三四。即可不必亟资买补。乃指丰稔有秋。足敷民食者而言。今据蒋炳所奏、约计豫省本岁收成。合计可得八分。而通核常平仓谷。较之原额仅及十分之五。则西成未为丰裕。而常平所贮。为数太少。且秦晋接壤。尚需接济。此又不可泥于前旨。所当因地制宜。或于价贱之处。陆续收买。不必克期取足令奸商闻风擡价。致于民食有妨。将此谕蒋炳知之。
○又谕、据蒋炳奏称、山西河东诸郡旱象已成。又关中苦旱。秋种大半已槁。且闻愈西甚。其势广远。两省储贮皆虚等语。观此则秦晋两省。被暵歉收。已有明验。而阿思哈、前奏蒲解等属六州县、秋阳燥烈。如旬日内仍无雨泽。竟至成灾。此八月初五日所奏。已及浃旬。而至今尚未奏到。不知雨泽曾否沾足。田禾所关。朕心无刻不切切系念。该抚身膺司牧。何怠忽乃尔耶。著传旨询问。令其即速奏闻。其蒋炳所奏筹拨谷石之处。俱合机宜。著照所请。如山陕两省、实有资借之处。著先期知会蒋炳、彼此相商。一面办理。一面奏闻。
○又谕、据蒋炳奏称、山西河东诸郡、旱象已成。又关中苦旱。秋种大半已槁。且闻愈西愈甚。其势广远。两省储贮皆虚等语。观此则秦晋两省。被暵歉收。已有明验。且黄廷桂、张若震奏到情形。西省缺雨州县颇多。而今日钟音仅称西、同、乾、三府州为甚。凤翔、兴商、次之。恐将来西成不无失望。其言怠缓。无迫切之情。岂所以体朕保赤诚求之至意耶。钟音著传旨申饬。其蒋炳所奏筹拨谷石之处。俱合机宜。著照所请。如山陕两省。实有资借之处。著先期知会。彼此照应。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寻奏、陕属西、同、凤、乾、兴、商、六府州属被旱成灾者。通计原有三十余州县。查各属常社仓、贮谷尚多。加以延、鄜、秦、等属余粮。通融拨济。复用银米兼赈。约算可敷赈粜。无庸豫省接济。报闻。
○和硕履亲王允祹等覆奏、臣等将蔡时田、严刑鞫讯。据供、所带关节二纸。原拟入帘时。遇有相识之人。相机转托。并非实有其人。质之曹咏祖、供亦相同。查蔡时田、身为御史。奉命监试。乃反收受关节。串通嘱托。曹咏祖、奔竞夤缘。藐法营私。情罪俱为重大。均应照律治罪。曹秀先、虽讯不知情。但于伊侄曹咏祖、未能约束。应交部议处。得旨。蔡时田、曹咏祖、俱著即处斩。余依议。
○癸卯。上奉皇太后御勤政殿侍晚膳。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八月。甲辰。秋分。夕月于西郊。遣理郡王弘<⿰日为>行礼。
○上自避暑山庄。奉皇太后启銮。幸木兰。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大学士等议覆云贵总督硕色奏称、古州营岁需硝觔。请就本地采办。设法稽查等语。查古州各苗寨。出产地硝。未便弃为苗人所有。应官给价值。收买煎熬。以供古州镇属三营及朗洞下江等营之用并责成古州道查禁。勿令偷漏滋扰。疏纵、揭参。从之。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会同刑部、审拟蔡时田、曹咏祖私通关节一案。请俟九月初间正法。此案情罪可恶非寻常罪犯可比。著传谕王大臣、及该部奉到谕旨速传德保即行监视正法。不必俟至九月。
○以甘肃永昌协副将马乾、为陕西延绥镇总兵官。
○是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丙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国家设科取士期得真才士子诵法圣贤。当知以名节为重。始进不端。则为衣冠中败类。至于列抡选之任。而怀穿窬之心。则更衣冠中禽兽矣。玷儒林而坏士习。莫此为甚。是以禁令綦严。凡使人重怀刑。不犯有司。正以慎重抡才大典耳。近科来特申怀挟之禁。勿令鱼目混珠。意内帘弊窦。久已肃清。不谓尚有潜通关节其人者。虽千百人中仅此一二人。然此一二人者。未尝非千百中之人。况此特其败露者耳。其默识心存无能发摘者。谓再无其人。其孰信之。夫刑章国宪。持世之大防。从前学政贿卖生童。若俞鸿图、喀尔钦、皆经正法。朱荃未及明正典刑。而赃私尽已发觉。案犯业俱治罪。虽功名之途不无热中而效尤颓风。将、何底止。吹嘘剪拂。流为植党营私。故钓名者甚于市利。法所不容朕虽欲曲宥之。岂不计及世道人心乎。蔡时田曹咏祖已照法司律拟。即行斩决。至宦家子弟乡科以官卷邀恩。及会试入闱。同年同官。情面相关。嘱托向应。势尤易便身居朝列不以正率先冒犯营私。此而不惩更无以服寒畯而昭炯戒。曹秀先、一并交部严加议处。科场有此。深为可愧。朕固不忍轻量天下士。而人心叵测不能无于予改是之叹。倘尚有以身试法者流。亦惟有按律从事。刑兹无赦而已。士子读书立品安命待时。力田逢年。必有其候考官虚公秉鉴。当念为国树人之义。何至苟且夤缘。甘蹈重辟。即或幸逃法网。而踰墙之丑行。已为人伦所不齿。况当光天化日之下。作此如鬼如蜮伎俩。自作孽。不可逭天地鬼神。必不容欺。其可不知所戒哉。
○又谕、前闻陕省夏秋以来。雨泽愆期。颇有旱象朕心深为轸念。于该督抚奏到之时。屡经传旨切询。是否成灾。速行具奏并饬河南巡抚蒋炳、于秦豫邻近州县。酌拨漕谷以备接济今据西安巡抚钟音奏报、西、同、凤、乾、等属、缺雨情形。是被旱地方。甚属广阔。即使续得甘霖。可以犁种春麦。而本年夏收。已属失望。民食必多拮据。抚恤之道。自不可不亟为筹办该部即速行文该督黄廷桂、令其回至西省。亲行查勘。会同该抚、悉心筹画。现在该督抚、已饬属缓徵。所有应需赈恤事宜。著即一面具奏。一面办理。如成灾分数甚重。本地仓储不敷动用。即行咨会豫抚、委员接运。务使被灾穷黎。不致一夫失所。以副朕勤求民瘼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钟音奏到陕省西、同、凤、乾、等属、被旱情形。看来灾象颇广。朕心深为悬注。但钟音初历外任。一经诘问。非回护掩饰。失之过轻。则有意张皇。又失之过重。其覆奏之处。恐未足为信。至一切受灾分数。不过尽凭守令开报。将来照此赈恤。亦不能妥协。现在甘省地方宁谧。黄廷桂经练赈务。著速行传谕、令其即回西安。如经过有被旱州县。即可亲行查勘。于灾地民情。自可得其确实。一面备悉奏闻。一面即将办赈事宜。会同钟音、详悉妥酌。俟办理灾务已有就绪。再行回至甘省。或将甘抚印务。即于西省随带办理之处。并令该督酌量奏闻。寻奏、西、同、凤、乾、等属、被旱成灾者。共三十余处。臣奉命回陕查勘。并筹办赈抚事宜。有仓贮不敷者。酌拨甘省平、庆秦等府州、贮谷接济。并将灾地应徵银粮。照例停缓。至甘抚印务。臣随带赴陕。一俟办有就绪。或再回甘省。或在陕随办。容臣临时酌定。得旨。所办甚好又批鄂乐舜、已令驰驿赴任矣。
○又谕、陕省西凤等州县被旱成灾。应亟为抚恤。钟音初历外任。骤遇灾歉轻重之间。尚恐未得实在情形。办理不能妥协。已有旨令黄廷桂回西安。亲行查勘。钟音可俟黄廷桂回省。悉心商酌办理。凡抚恤灾伤。以赈济为急。但须镇静安详。实心督率。务使灾黎无致失所。若稍涉张皇。又遇刁民乘机滋事。转非绥辑之道。将此传谕钟音知之。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丁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史贻直行礼。
○补行甘肃贵州乾隆十六年分大计。不谨官三员。浮躁官一员。休致官三员。年老官十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分别处分如例。
○是日、驻跸十八里台大营。
○戊申。祭大社、大稷。遣履亲王允祹、恭代行礼。
○上行围。
○是日、驻跸海拉苏台大营。
○己酉。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张师载、庄有恭、同奏到、萧县南门城墙、获有匿名揭帖一案。拏获赵贵、卜海、审明。现在严拏卜涌等语。此事或系马朝柱余党。故为节外生枝。以惑众听。或系挟仇诬陷卜赵二人。即果挟仇。而造作大逆丧心之语。虽非马朝柱本案之犯。而其情可恶。亦当重治其罪。著传谕该督抚等、令其协同办理。如果系卜涌挟仇所为。必证据一一明确。自可无疑。若稍有疑窦。即当详悉密行访察。不得归狱此人。草率完案。尤当迅速完结。不得拖延滋蔓。归于无著。著传谕该督抚知之。
○又谕、据范时绶奏、拏获之李国栋一犯。审系兵役诱令供吐马朝桂下落。分与悬赏银两。因而供认等语。教供冀赏。乃愚妄无知之见。首犯未获。何由得赏。此供殊未足信。虽有此等妄供。而马朝柱一犯。必须严查务获。明正典刑。现今尚在严拏。而已有此等冒赏情弊。真犯一日不获。则远近之造作假伪情弊百出。岂不又成一李开花。终归无著。至今尚假托其名。惑人观听。若致如此则责有攸归。该督不可不为加紧。严也。至吴方曙一犯。前经审明正法何得广西又盘获一吴方曙。前已传谕询问永常。今此犯曾否解到。或系本案逆党。或即马朝柱托名冒认。该督务确审实情。即速奏闻。不得稍有回护。
○又谕曰、吴进义传看伪稿一事。前经该督抚等、审明定拟。随降旨传谕吴进义。令其据实供明。今据庄有恭称、陈公寿、史祖贤等、隔别严讯。翻异前供。套夹则甘认罪。松刑又复呼冤。若不质明。终无著落。已委苏松道申梦玺、押带陈公寿、赴浙会审在案等语。吴进义之定罪。所据者众证确凿。今陈公寿等已认复翻。此或吴进义、教唆证犯。令其反覆变幻。以明众证俱畏刑诬服。未为信谳。如此则其情更为可恶。但恐浙省承审各员。附会原参。有心周内。此亦外省完案之一法。在本省牢不可破。而邻省或有风闻。若必符合原参。则真情何由而得。朕于政事务得其平。毫无成见。著传谕雅尔哈善、不得因前经定案。稍存回护。况此案亦并非雅尔哈善所参。如仍不将实在情节。彻底审明。惟事委曲完案。或钦差大臣前往。或提至京中。另派大臣质讯明确。则雅尔哈善、何辞以对朕耶。著将此传谕令其平心静气。据实研讯奏闻。寻奏、陈公寿从前解浙会审。不待刑讯。即将封寄伪稿情由。逐细供明。嗣因在江翻供。经抚臣庄有恭、解浙研讯。复供吐实情如前。并非承审各员。有所附会周内。臣等办理此案。务求明允固不敢草率推诿。亦不敢刑求诬断。报闻。
○又谕据范时绶等覆奏、湖南省查办传钞伪稿各案一摺。殊未明晰上紧根究之意。不过因朕命军机大臣查奏饬催。不得不为此奏以塞责耳。即如王世堂、所得伪稿供得之江南人法尧文。而法尧文在江南又称实未给稿于王世堂。系周仪字嘱代认。遂复俟解到审讯。法尧文所供。虽属不符。而王世堂、现在湖南。何难。再为研讯。而必俟法尧文到案。始行质问耶。此等处皆见其并不上紧查办。可传谕该抚、如法尧文已解湖南。面证之下自无遁情。若尚未解到。即先提王世堂等、细加根究务得确实来历。毋但以虚文了事。
○是日、驻跸呼鲁苏台大营。
○庚戌。上行围。
○是日、驻跸准乌拉岱大营。至壬子皆如之。
○辛亥。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
○礼部以繙译会试中额请。得旨这繙译会试。满洲取中十六名。蒙古取中二名。
○又以会试中额请得旨这会试满洲蒙古取中七名。汉军、取中一名。直隶、取中二十二名。奉天、取中一名。山东取中十三名。山西、取中十五名。河南、取中十名。陕西、取中十二名。江南、取中三十一名。浙江、取中二十九名。江西、取中二十五名。湖北、取中十名。湖南取中四名。福建、取中十四名。广东、取中十四名。广西、取中五名。四川、取中八名。贵州、取中七名。云南、取中七名。
○浙江巡抚雅尔哈善疏报、上虞、寿昌、龙泉、等三县乾隆十六年、首垦田十五顷三十八亩有奇。
○壬子上行围。
○蒙古王、额驸台吉、等进宴。
○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称、蒲州府属之永济等十州县、雨泽稀少。现在委员查勘。加意抚恤等语。晋省夏秋缺雨。颇有旱象。朕已早有所闻。正深廑念今览阿思哈所奏。但称雨泽稀少。不无乾旱。及约计大略亦不过十分中之三四似不免粉饰回护之意。封疆大吏。当地方灾祲见告岂可如此淡漠相视耶。至欲望接济于陕省。欲其禁止遏籴。秦晋接壤。宁不知陕省今秋旱象已成。现在筹办抚恤。岂有余粮能借晋省之用耶。其河南一省。前已降旨、令该抚蒋炳、豫拨米石。以备秦晋两省接济。并曾传谕阿思哈、想伊具奏时尚未奉到耳。据该抚现奏回省后。亲赴蒲解查勘。著即据实勘明。督率属员实心经理。再大同朔平、一路既属有秋以本省之丰收。酌量采买以资赈粜于势较便但未知道路相距几何。是否易于挽运。著即速通盘筹画。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寻奏、蒲解等属各被灾轻重不等。臣筹备赈粜粮石。即拟于附近之临汾、襄陵、洪洞、浮山、赵城、太平、曲沃、翼城、岳阳、平陆、绛县、河津、稷山、垣曲、等十四县拨运协济至借资豫省粮石。除札商抚臣蒋炳、酌拨河陕各属贮粮五万石外。尚需若干俟通查完毕。再行酌定具奏。得旨。此时尚在未定。甚属迟缓。
○兵部尚书舒赫德奏臣接准江督尹继善咨称、施奕学、在江南供认伪稿来历。系前在京时。伊叔施廷皋次子皂保、自官学持回给看。并称此案发觉后。伊弟施奕源、遣家丁陈谷、赶赴江西。嘱其不可供出皂保等语。臣随拘拏皂保、并伊弟官学生施纯德、再四研讯。坚不承认。查此案查办已逾一载。各处人犯、展转狡赖。无可质对。请飞咨尹继善、令将施奕学、施奕度刘士禄陈谷等、解京对鞫。得旨。是令其一路各别起解。不得串供。又批汝不无畏难之意。此大不可。
○命京畿道监察御史李师中、提督山西学政。
○癸丑。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上行围。
○是日、驻跸敦达乌拉岱大营。
○甲寅。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施奕学、在江南供出皂保给稿。及施奕源差陈谷前往嘱其不可供出皂保等情。此供似实。若非实有其事。何缘又拉出一皂保。此皆伊亲兄弟。非诬扳他人可比。其施奕源坚不承认。则因无人质对。且恐与施廷皋有碍。此案为日已久。伊早已串定供词矣。皂保尤应严加鞫讯。即坚执不承。亦当设法严审。其官学生岂止皂保、施纯德、二人自当从伊二人逐一追问。施廷皋亦必知情。即应传讯。舒赫德岂见不及此。总之舒赫德承办此案。初意即存畏难推托之见。今虽奏请将施奕度等、解京对质。亦非出于本意。仍属取巧推卸。此时在江在京各犯。俱已串定口供。即解京亦不过挨延时日耳。非实在办理之道。舒赫德非不能办理此事之人。不应如此。著派刘统勋、会同严审。皂保、施纯德既系官学生。可从官学中追问。从前无从踪迹。疑是江西人。今既有官学可寻。则又不必论其是江西人与否矣。施廷皋、著即解任。可传谕施廷皋、伊尚系明白人。伊子侄中既有此事。伊亦曾追问过。家庭间必得其实在来历。若能将此案究办明晰。得其由来。不但原职可复。仍当加赏。如欲置身事外。不从实供明。朕亲审张广泗、伊所目见。回京时即将伊照张广泗之例。亲加严鞫。其时众犯供明伊必无从狡饰。噬脐何及。将此严行传谕施廷皋。并谕舒赫德、刘统勋、将审出情节。即速奏闻。刘统勋、系特派承审。若亦附和推诿。岂任用之大臣。举不肯出力耶。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今早舒赫德奏到。旋即降旨传谕封发顷于行围之际。马上细思。施奕学在江南所供皂保给稿之语。必系确情实无可疑。使其果系畏刑妄供。希图狡展时日则该犯京中或江西岂别无一二认识之人。何人不可诬扳。而必欲累及堂兄皂保。且以伊亲弟施奕源为证耶。此情理必无之事。且施奕源遣陈谷至江苏。嘱其不可扳出皂保。亦似非凭空结撰之语。皂保施奕源坚不承认自来审鞫重案。亦岂有到案即可成招者。况此案发觉日久。伊等串通供词自应如此。岂可据为确供此皆易想到者。而舒赫德竟想不到。无他。不过一难办之心横于中耳。于奕学等、现据舒赫德飞咨提解。不日自可到案。此时未到之前。必无静候对质之理。且恐伊等潜通信息。又行串供捏混耳。已派刘统勋会同严审。可再传谕舒赫德、令其商同刘统勋、设法详细追究。毋任狡饰。并谕以此时若不据实承认。将来施奕学解到。对质得实必加倍重治其罪。后悔无及也。仍明切晓谕施廷皋。此稿断非出自伊手。亦不必畏惧。即伊子侄亦不过传递接看。本无重罪。但能就伊子侄中据实查出来历。伊不但无罪。且必另有加恩之处。此案办理至皂保。头绪显然可得。若再不上紧根求。反覆审讯。仍无一实在下落。朕必于舒赫德是问。余悉前旨。
○原任都察院副都御史世袭一等子积德故。赐祭如例。
○是日、驻跸巴颜布尔噶苏台大营。
○乙卯。命拣选下第举人。谕今岁万寿恩科各省计偕云集。而中额所收例有定数。其下第举子中。有年力才具。可以及时录用者。特予格外加恩。拣选引见。分别以知县试用。教职铨选。俾得早列仕版。目今巡幸塞外。若俟回銮再行拣选。未免守候需时。著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及协办大学士阿克敦、尚书舒赫德、刘统勋、孙嘉淦、于会试揭晓后。即行会同拣选。大省四十人。中省三十人。小省二十人。候朕回銮以次引见。其年在七十以上。难以复图进取者。并著该部查明具奏。候朕酌量加恩。仍豫行晓谕各举子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大学士高斌奏称、外河黄水、自六月二十八日盛长。消退无多。是以湖水尚未能畅行出口。俟黄水略再消退。方可畅出会黄等语。前因黄水倒漾入运。曾经传旨询问。迄今入秋已及两月。何以黄势尚强。清流不能畅刷。如此日久于运河岂无妨碍著传谕大学士高斌等、令其悉心筹画方为合宜使黄水无倒漾之虑。速行详悉妥酌奏闻。寻奏洪泽一湖。上承淮、睢、汴、诸河之水。出清口以会黄。汇水本多。敌黄原属有力。本年夏秋之交雨泽稀少。诸水在在浅落。适遇黄水骤长。河强淮弱。黄水遂倒漾两月。现在湖水漫过山盱滚坝。畅出敌黄。急溜入运。河道汕刷深通。不致妨碍。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曰、阿思哈奏到、蒲绛等府州、被旱成灾所有委员查勘。筹拨备赈之处。俱应妥协办理。不得稍存粉饰之见。致穷民失所。更不得任州县胥役。侵蚀浮冒。必令灾黎均沾实惠。又思晋省俗尚俭啬。盖藏必裕与他省。浮靡空虚者有间。似尚可劝谕以任恤周急之义。且乐善好施。原有优叙。然当镇静抚绥。若稍张皇又恐刁民。乘机滋事将此传谕。阿思哈、令其饬属实心承办。其河南省就近豫备接济。米石。已另经传谕会商。一并谕知。
○又谕曰、钟音奏到八月初九初十日西安省城。已得雨沾足其雨势似属广普等语。于耕犁春麦。甚属有益。稍慰悬注之念。前经降旨、令黄廷桂回陕办理灾赈。今览钟音所奏。俱已豫为筹办。其收籴囤粮。以备平粜一事。甚合肯綮。至西安等属二十二县厅、成灾之处。一切赈恤事宜务当妥协办理。不可专任州县开报。任意滥冒。亦不得令实在灾黎。流移失所其本省拨动粮石。足敷赈恤前因蒋炳奏到豫备拨协邻省粮石。传谕山、陕、河南、三省督抚会商。今陕省既可无需接济。而晋省蒲绛等属成灾去河南较近。或即为晋省协赈之用。仍著该督抚、通融详悉会商具奏。寻奏晋省蒲州等处、与豫省陕州、并所属灵宝阌乡二县相隔一河。应即于陕、灵阌、备拨粮内。饬晋省需米各州县、陆续领运。以十月为止。得旨。好
○又谕曰尹继善高斌、张师载等、先后奏到、萧县逆帖一案。已将卜涌及其子卜正一并拏获搜其行笈所带呈词底稿。与揭帖字迹相符。质讯明确。即正典刑。以昭法纪等语。此案前据庄有恭等具奏。即曾降旨传谕该督抚等、以卜涌挟仇诬陷。造作逆语。固当重治其罪。然必须、证据一一明确。若稍有疑窦。即当详悉察访。盖卜涌挟仇诬陷之语。本出自赵贵、卜海、二人。而字迹相同。亦所常有。似均难据为确证。若将卜涌即置之法。恐不免草率结案之意。著传谕该督抚等、务令详悉研究。仍一面密行访察。果系实无可疑。再定其罪。如此逆揭重案。办理固宜迅速。亦不可不加以详慎也。
○调原任四川泸州知州安洪德、来京引见。
○是日、驻跸巴颜沟大营。
○丙辰。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上行围。
○是日、驻跸默尔根乌里雅苏台大营。
○丁巳。上行围。
○兵部尚书舒赫德、刑部尚书刘统勋奏臣等复将皂保严讯。据供、实无转给施奕学伪稿之事其施奕源遣人送信嘱托一节。设法根求。又无确据现将皂保等隔别严禁。俟施奕度施奕学陈谷自江南解到时。会齐鞫讯得旨。是。
○是日、驻跸达颜达巴汉大营。
○是月江西巡抚鄂昌奏、江省铸钱原设十炉嗣因库钱充裕。而滇铜又不能接继。是以前抚臣阿思哈奏减四座今库钱短少除搭放兵饷外民间兑换不敷采买滇铜已到计现存洋滇二铜、足资配铸请仍添四炉共以十炉鼓铸报闻
○新授浙江按察使同德、具摺谢恩。并请陛见。得旨。且不必来。汝能办事。但不用聪明。而实心奋勉可也。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闽属莆田、仙游、惠安、三县并原报被灾之晋江、南安、同安、安溪、四县、秋田续被水淹。现饬各属查明抚恤。得旨。览奏俱悉。督率属员、妥协为之。
○福建巡抚陈宏谋奏、闽省水陆各标镇营官兵。月支俸饷。俱系营员造具册领。先赴巡抚衙门验挂。再发司道支给惟旗营并督标三营及水师营饷米止由旗员营员差委弁目。自向司道支领司胥书识得以乘机混冒。嗣后请令先造清册送臣衙门验挂。转发司道核支。得旨立法不过如此。行之总在人耳。
○署湖南巡抚范时绶奏南省仓贮额谷上年本年先后平粜均未买补。除截漕五万石抵补本年应买谷数。外余应及时买足其从前协拨安徽平粜谷十万石。所有解回粜价。尚难同时购补查南省贮谷。本有溢额二十余万石。每年出粜归价。请将此项拨抵十万石补足备贮原数。不必另行粜售。尚余溢谷十余万石。留备本省赈粜、及邻封接济之用。得旨、甚好。
○河南巡抚蒋炳奏豫省界连秦晋。本年两省被旱广远。仓贮不敷赈粜。查附近山陕之陕州、及所属灵宝阌乡并沿河之偃师孟津、等州县、原贮漕谷二十万余石。可以拨运。再陕州西接潼关。东邻河东。且滨临黄河。一水可通。今拟将偃师、孟津、等处贮谷。并运陕州水次豫备。如将来山陕需用。即可就近领运。又运米较运谷为省。应令各属将谷碾米运贮。得旨所奏甚合机宜。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东省各属仓贮。经臣密委道府、前往抽查。诸多悬缺今秋收丰稔。正宜及时筹补。再各处徵收漕粮。向有浮收派运之弊。臣酌定规条。升斗必用小口。听民自行量兑。并设盘制器。余米收给本户领回。先期公派运粮车马。到时即行。不许令其守候重运。其运费银两、除公扣水次需用外。余项匀给车户。水次仍令州县官、自遣家人胥役交收。车户止管运而不管交。免致多方悉索。得旨。总在行之得宜。如此立法。即能无弊乎。
○河东盐政萨哈岱奏、解州安邑、夏县芮城、等四州县、夏秋被旱。高田难望有收。幸八月初旬。连次得雨。尚可及时种麦。得旨。知道了。阿思哈所办妥当否。寻奏、解安、夏芮、等属饥民。现在抚臣阿思哈、加意抚恤。其永济、临晋、猗氏、虞乡、荣河、万泉、等县被旱之处。臣细加访察。一。并妥协查办。报闻。
○陕西巡抚钟音奏、陕属咸宁长安、渭南、临潼、富平、三原泾阳、醴泉、高陵、耀州、蒲城、澄城、大荔、华阴岐山、扶风、乾州、并所属之武功、永寿、白河、商南等二十一州县、潼关一厅秋田被旱。臣豫筹抚赈粮石。恐各属常社仓贮谷不敷。将延、鄜、秦、等属、溢额应粜谷十余万石。拨运备用。复因临潼等处、有商囤粮数万石。并发帑前往收籴。以备平粜。报闻。
○又奏、陕属被旱各州县、得雨沾足。正可及时种麦。民情甚为欣悦。得旨。虽云稍慰。然秋深得雨而汝遽为侈泰之词。甚不可也。
○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夷商额连胡里等、携带牲畜。来肃贸易。臣札嘱肃州镇总兵马得胜、甘肃道文绶、分别等次给价。总之交易则谨守定制。不得迁就。款赉则照常相待。勿致简薄。得旨。甚好。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九月。戊午朔。上行围。
○谕、刑部奏罗于朝、在监自缢一摺。请将司狱提牢等官、交部查议。此不过循照常例耳。罗于朝、系有心贻。误军机拟斩之犯。必应明正典刑。方足以昭炯戒。从前朝审二次情实。适值停止勾决之年。所以未及正法。今年朝审届期。此等情实重犯。该部自应豫先饬属、严加防范。乃令得以在监自缢。逃于显戮。又仅援照寻常疎防监犯自尽之例。请将司狱提牢。等官、交部查议殊属不合该堂官等著一并交部严加议处。
○是日、驻跸珠尔和罗大营。
○己未。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上行围。
○谕曰外任八旗官员均为满洲世仆伊等身居外任既不能在内当差自应将伊子遣赴京城。挑补拜唐阿行走。代伊报效于理方协况伊等之子挑为拜唐阿后如果行走奋勉。又未尝不加恩升用。此乃朕教养旗人至意。乃伊等不知仰体朕心。惟以伊等来京当差为苦。必欲躲避任所。令其习于安逸。以致终身弃置无用。朕殊不解。嗣后外任官员之子。除准留一人随任外。余俟年已及岁。即赴京挑补拜唐阿。但当差之人太多。亦不无繁费。如有四五子者。可酌留二三人。余令赴京挑差。至伊等皆系外任官员。若将其子挑为阿哥之哈哈珠色。恐有借端营求情弊。此项著不必挑补。
○又谕朕前将额驸策凌之子吹济多尔济承袭伊兄苏巴什礼公爵。并派入内廷。跟随阿哥读书。盖以额驸素能为国宣力。垂念施恩不意吹济多尔济。患病溘逝。朕心深为悯恻。著赏银。五百两。交伊兄沙克都尔扎布令其于沿途护送灵榇。但公主额驸坟墓在京。每年祭扫不可无人。又吹济多尔济之母。并无人侍奉。俱属可悯。朕意于额驸幼子中。再著一人来京。办理公主额驸祭扫之事。兼侍奉吹济多尔济之母第从前额驸之子林沁多尔济、前赴木兰请安朕因其尚未出痘。仍行遣回近来未知曾否出痘。将此传谕成衮扎布令于额驸诸子中择其已经出痘者一人。遣令赴京。如俱未出痘或于伊子、及伊弟策登扎布之子内遣一年幼者来京。继与吹济多尔济为子。亦可
○是日驻跸。鄂尔楚克哈达大营。
○庚申。上行围。
○是日驻跸扎克丹鄂佛罗大营。
○辛酉。上行围。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贝勒额驸台吉等宴。
○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尚书舒赫德奏、据钦天监监正刘松龄禀称、有西洋波尔都噶尔亚国、遣使臣巴哲格来请安进贡等语。已照雍正七年之例。派内务府郎中官柱、同该监正刘松龄、驰驿前往接取。可传谕该督阿里衮、俟官柱等到粤时。其该国使臣可酌量款以筵宴。所有沿途一切供应。并著量从丰厚。以示怀远之意。
○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奏、杂谷土司苍旺、与梭磨土司勒儿悟、卓克基土司娘儿吉、构衅。经臣等委员前往剖处。苍旺抗执不遵。辄将梭、卓所属土民番寨。聚兵攻毁。又私造铁炮。潜蓄逆谋。查杂谷地方。延袤二千余里为西南一大部落。距旧保县不远。中有古维州。最为险要。今苍旺擅攻梭卓、两寨。若任其层次吞并一到古维州。便可直趋保县。不得不豫为筹办。现拟调兵四千名。以三千名、分起进发。于八月二十二日。先遣兵五百名。委威茂协副将和楞额、松茂道张之浚、城守参将六格、茂州知州黄廷铣、以剖断三家曲直为名。乘虚直捣逆酋寨穴。使不得越至古维州。余兵于二十四五六日。陆续进攻。其一千名、檄调松潘镇带领。于杂谷西北一带七布峨眉等处。截其勾通郭罗克之路。并檄饬瓦寺土司、选带土兵。随营调遣。臣等即于二十七八日。亲往相机攻剿。倘该酋畏罪远窜。而古维州、杂谷脑、要隘可得。即将番民改土归流。亦属一劳永逸。得旨。知道了。余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岳钟琪奏称、杂谷土司苍旺、擅行攻杀抢掳。又制造军器。逆迹昭著。现在派兵前往。相机进剿等语。苍旺恃其地广人众。与勒儿悟、娘儿吉。构衅杀掠。不服官兵弹压。自应大加徵创。以靖蛮疆。但四川兵气孱弱。且当瞻对金川两次用兵之后元气未复。该提督等务宜加意慎重。必能刻期成功。俾苖众慑服。方为妥协。所有一切办理情形。惟在据实具奏。更不得略有粉饰了事之意。如从前瞻对军情究亦不能逃朕洞鉴也。至改土归流一事。不惟不必豫存此心。并语言文告之间。亦宜慎密盖归流非夷情所愿。万一稍有风声。必致众情惊骇将人自为守又成不了之局只应专办苍旺为是计该督提等、此时已抵杂谷其现在情形仍令作速驰奏。寻奏改土归流虽属番民所不愿但杂谷番寨皆与保县居民错处。每须佣工内地。以资生计族类虽殊。语言可接。兼之苍旺残刻性成。番众无不受其荼毒。是以大兵所至。相率投诚先后降番六万余丁。经臣等派员抚插。并令查明户口田土确数。造册议奏。至松岗番寨稍远。将来应否改土归流。俟苍旺剿灭后。另行筹办。臣等现在相机进剿。一切军情。惟有据实直陈不敢粉饰了事。得旨好伫望捷音。又批外省绿营粉饰习气。牢不可破。即汝二人不欺。能保众人之不欺乎。
○是日、驻跸布扈图大营。
○壬戌。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上行围。
○是日、驻跸伊逊萨尔巴里哈达图扎卜大营。
○癸亥。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阿里衮奏称暹罗国贡使到粤。委员前往查验安顿俟具覆到日。会同抚臣具题等语。今将及两月何以尚未题到。可传旨询问再现今西洋波尔都噶尔亚国使臣到粤已循照旧例。派员会同西洋人前往接取。而暹罗等国贡使则向无自京差官接取之例。恐该使臣等、同时入境。相形之下。似觉有所区别者。可并传谕该督抚等、令将二国使臣酌量先后。分起护送。其抵省进京。总不必令在一处可也。寻奏暹罗国贡使到粤后。因进贡方物名色数目。及贡使商梢人等姓名。必待通事报明。方能造册。是以题报稍迟。至该使臣、既不便与西洋波尔都噶尔亚国贡使同行。应令先起护送进京。奏入报闻。
○又谕、据鄂昌奏、武宁县拏获天堂寨逆夥李天洞等犯。已经解往楚省质讯等语。李天洞一犯。如何得受逆劄。招引多人当时原招内曾否有人供出。著永常悉心。详查确讯。毋使稍有隐遁。至此案以拏获首恶马朝柱为要。其他被诱入夥之徒。俱属枝叶。如其自行败露。或被他人供发。自不容置之不问。若一概通行查拏。则舍本逐末。非办理之道。且未免扰累多事。可一并传谕永常、并寄鄂昌、知之。
○又谕曰、鄂昌。所奏廖以权供称、曾向施奕源问过伪稿。施奕源说是有的。我还看过等语。是又属施奕源等传钞之确证。可将此摺钞寄舒赫德、刘统勋俟施奕学等解到之日。将摺内情节。一并详悉研讯。
○是日驻跸阿济格鸠和罗大营。
○甲子。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遣官祭昭忠祠。
○谕据喀尔吉善、李有用奏称、今秋厦门一带。猝被飓风。各营战哨船、击碎沉溺者。共一十七只。内有在洋行驶者。亦有在港澳湾泊者。应照例分别办理等语。闽省此次风灾。势甚猛烈。其击碎船只。非不能小心管驾者可比。若因湾泊港澳。遂令著赔。情实可悯。著加恩准其一体动拨钱粮。速行赶造补号。以资巡防。其军械器具。亦照例动支公粮。按数补配应用。该部即行文该督提等、遵照办理。
○又谕闽省今秋猝被风潮。虽据该督奏报、晚禾甫插。于收成无碍。但风势猛烈。庐舍多有坍塌。无力穷黎。既营栖息。复计饔飧。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晋江、南安、同安、安溪、等四县。被灾贫户。概行加赈一月。俾灾民不致失所。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称、接到江西巡抚鄂昌来咨。廖以权供出、施奕源看过伪稿。刑讯施奕源、坚不承认应听鄂昌提取吴善楷、吴善魁与廖以权质对。另作一传稿头绪查办等语。此所见又复非是。施奕源、既供出廖以权向伊面述伪稿。则廖以权原系施奕源案内要犯。自应将该犯等提取来京。与施奕源质对。方得实情。何得因其牵入吴善楷、吴善魁、又欲令该抚、另作一头绪查办。此岂非不欲究办之意。横据胸中所流露者耶。因鄂昌奏到、已传旨钞寄。可将此谕舒赫德、刘统勋、令即行文提犯归案办理。毋得他诿。
○又谕曰、舒赫德胡宝瑔等、查办囤积钱文一事。据称先行出示晓谕。现有陆续呈交。每户一二百余千不等。拨动库银易换赏给花红奖劝。近日市价叠减。每两多换十数文等语。此京师及顺天府属所办。其直隶各属州县辽阔。囤积倍多方观承办理若何。可传旨询问令其据实奏闻。寻奏臣通饬各府州属查禁积钱。现在民间不敢再行囤贮其旧积之钱。令俟农忙后。陆续呈缴出易复于邻近水次地方。严禁客船携带。目下钱价平减。臣仍饬地方官实力奉行以期渐次流通得旨是实力行之不无稍补。
○又谕九卿议覆广东东莞县民陈水养护母推跌胞兄陈德士身死一案。既经定议改为斩候具题而伍龄安等又另摺奏请准其留养。此甚非是陈水养致死胞兄。按律本应斩决。惟其护母情切。推跌致毙。并无向殴情形。是以特交九卿定议。今既改为斩候。将来秋审之时。朕或酌量加恩。准其减等发落。亦未可知。若此时遽请留养。不过枷责完结。虽原情实有可矜。而按法殊属未协。即以伊母苦节衰年必应留养。设使减等之后而不生子。当何如乎伍龄安等此奏显系沽名邀誉不自知其情理之错谬。著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传旨申饬原摺掷还。
○又谕曰鄂容安所奏东省生息银两一摺。请仍照旧一分五厘行息。自因每年需用不敷起见。但原降谕旨。乃因有无赢余。归还原本。通行询问。该省减作一分起息。既有不敷。自应另行专摺奏明。照旧行息。不应叙入归还原本之旨。今若将此奏交部。则无知者转似因欲归还原本。将已减之息。复加增照旧。殊与原降谕旨之意不符。著将此谕鄂容安知之。
○又谕曰、定长奏到、粤西查获吴方曙、及同夥之李兴楼解楚质审。准湖南抚臣、查系假冒。交给带回等语。吴方曙、系有名逆犯。审实即应重辟。缘何乃有甘心假冒之人。殊非情理所有。著该抚确切根查明晰。实系何人。何故自行假冒。或听人指使教诱。据实奏闻。毋得稍存回护。至该抚从前原据属员盘。获禀报。审办成招。遽行具奏。非出有心。所请交部严加议处。著加恩宽免。
○又谕曰、阿兰泰、吴达善等、参奏盛京副管领墨尔金、笔帖式珠兰泰、私行出口。在吉林宁古塔、等处被获。请从重治罪等语。墨尔金珠兰泰俱系现任职官。无故私往吉林、宁古塔等处。必为偷挖人参。著传谕阿兰泰将墨尔金等详细鞫讯。从重定拟。
○是日、驻跸安巴鸠昂阿大营。
○乙丑。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称、刘士禄到江质审。顿翻前供。质之施奕学、亦坚称得之堂兄皂保。并未得自刘士禄。至施奕学。得稿于皂保。曾经告知施奕源。施奕源、因何隐匿皂保。转扳刘士禄之处。必须严讯施奕源等语。施奕源狡诈多端。所供并非确实来历。不过多方扳扯。为耽延时日之计。而此案来历。惟应从施奕源是问。舒赫德刘统勋可不劳而得其实在情节。此案施奕源等原系传钞。并无重罪而伊等彼此抵赖隐匿。看来实有可疑。或竟由此得其根底。亦未可定。已谕尹继善、将施廷翰一并解京。其施氏是否与张广泗有亲。及平日与张广泗往来情意若何。著舒赫德等、留心密行访察。再汉军中、有向日依附张广泗、随任糊口。今流落怨望。幸灾乐祸之徒。捏撰此稿。故伊等得之最先。俱著舒赫德等、一并详悉察访。倘由此得首先捏撰之人。岂不大快。毋更畏难推诿也。
○又谕、施奕学一案。已令解京质审。其施廷翰、现在革职在江。亦著派员护解来京。伊子侄犯案追讯。恐伊途次自戕灭口。著传谕尹继善、令解员密行防范。不得稍有疎虞。
○是日、驻跸布尔噶苏台昂阿大营。
○丙寅。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上行围。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贝勒、额驸、台吉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朕览秋审缓决官犯本内。川省之周际昌、袁定国、二犯。该督俱拟缓决具题。袁定国、亏空未完银两。系在一千两以下。尚可监追。周际昌侵扣脚价至二千六百余两之多。按例无可宽宥。或以其尚在一年限内。姑准稍缓其死。不应于审语内加入办运军需。尚无违误之语。若以办运无误遂可拟以缓决。则凡稍能办事者岂竟可以任意亏空乎。金川军需案内原办章程本属未善。所有各员亏缺。已经查明加恩宽限扣追。周际昌一犯。如果别有隐情。该督亦应专摺奏明。候朕酌夺。不当于秋审本内具题。即以为了事也。况现在川省又有用兵之事。于承办军需各员。尤不可弛纵周际昌等、未完银两。仍著上紧追缴。如明年秋审时。尚未全完。即按其限期及未完之数定拟其办运无误等语。不必阑入。可传谕该督策楞知之。
○又谕、此次来至围场之蒙古王、公、台吉等、若遇年班。著不必来。
○是日驻跸阿贵图大营。
○丁卯。谕曰、八旗发往拉林阿勒楚喀、种地人等。多未携家同行。恐不能在彼安心。或私自逃回。或逃往他处。皆未可定著传谕八旗大臣等、嗣后咨送拉林阿勒楚喀种地人等、将家属一并咨送。不准留京。
○兵部尚书舒赫德、刑部尚书刘统勋奏、臣等审讯施奕源、施皂保、传稿寄信各情节。该犯等秉性游移。一味茹刑狡赖。臣等细阅督臣尹继善、抚臣鄂昌、所取施奕学廖以权、等供词。究至施氏兄弟。别无径路可寻。现在多方根究。断不敢畏难推诿至施廷皋父子、与张广泗查无关涉之处。其张广泗平日亲友。或有流落怨望。造言生事之徒应一并详细察访。得旨。施奕学供伪稿非得之刘士禄。实系得之施奕源。则施奕源最为要犯。汝等应留心设法研鞫。
○吏部议奏、御史曹秀先失察伊侄曹咏祖夤缘作弊。请照溺职例治罪。得旨曹秀先于曹咏祖交通关节之事。即经王大臣等会同审明。并不知情。且搜获时。即认系伊侄笔迹据实举出。尚无大咎。伊侄在京夤缘作弊。不能约束教训。漫无觉察。失察之罪实所应得。曹秀先加恩免其革职。著降二级留任。
○改铸江南山清盱眙河营守备条记、为山清里河上营守备条记。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东冠县民刘德辉女刘氏。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戊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军机大臣等议准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奏、松潘口外诸番。劫掠时行自雍正十年定例。每岁令镇臣出口化诲。清理一切盗贼案件并支领赏项。于番部适中之地。分别劝惩。但行之既久官弁视为年例不免虚应故事。即如郭罗克肆行抢劫当镇臣马良柱出巡之日再三调遣不至。是有名无实。兼恐与体统有关。且番众年年接应官兵裹粮驰候。殊滋劳费。臣等公同商酌。若将此事竟行停止。固非所宜。而频年来往。不特未革其不驯之性。抑且渐启其玩视之心。请照内地出巡之例。三年举行一次。应如所奏。行令该督提一体遵照。转饬该镇将等、嗣后每届出口化诲年分一切妥协办理从之
○以正白旗蒙古副都统那沁为直隶泰宁镇总兵。镶红旗护军统领塔勒玛善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署护军统领常在、为镶红旗护军统领。
○调盛京副都统额勒登为宁古塔副都统。以护军参领宗室勒克为盛京副都统
○是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所奏、办理囤积钱文一摺。乃属甫经饬属办理此事通行传谕。已及两月现在京城及顺天府属据舒赫德胡宝瑔、奏称、囤积钱文。陆续呈交。市价渐减是行之已有成效。曾经降旨询问直隶近日情形。岂尚未经奉到耶该督所办。未免失之过迟。钱文为民间日用所必需。市价早减一日小民早受一日之益。况风行草偃。风之行也不疾。则其应也亦愈缓著传谕方观承照伊摺内所奏。董率属员实心经理。作速奉行。毋得视为具文。其成效若何。各属钱价有无平减。速行据实具奏。寻奏、臣饬各属查禁积钱。并钱价现在平减之处前经覆奏在案向后收获渐毕。米粮上市正可令积钱之家。源源出易不至再延。报闻。
○又谕曰、雅尔哈善奏到吴进义阅看伪稿一案。已供认不讳。此案吴进义不过曾经见稿本无大罪。因其坚不承认必欲置身事外。希图开复。是以愈滋葛藤愈见无耻。及见朕宽宥之旨。始行俯首无辞。其人实属不堪但念其年已衰老仍著从宽免其治罪至陈公寿供出传稿于千总孟宗及桃源县生员邵必胜、即令庄有恭就近提讯。严行追究务期速得实在来历毋任狡展吴进义已另降谕旨所有前寄雅尔哈善、令与吴进义观看之谕旨一道。于奏事之便仍令缴回。即传谕庄有恭雅尔哈善、知之。
○又谕曰、雅尔哈善奏到、常山县民左双兴拾得逆书一事已经密饬文武员弁严加访缉造书正犯提督史宏蕴、亦同日奏到马朝柱早经败露通缉。即使游魂远窜何敢公为逆书。自属必无之事非奸民伪托煽惑愚民。即系挟仇暗害。但阅逆词文义又非马朝柱本案逆党内乡愚全不识文理者可比著传谕该督抚等镇静严密。迅速确查务得捏造之人。究明实在情节据实奏闻。马朝柱现在通缉若将此案张皇又成一事。益复骇听滋扰但当实力奉行或从地方匪棍幸灾乐祸之徒访察或在词内有名人等之仇家怨口多方密访不得仅以饬交查拏为词终归无著将此传谕该督抚提等知之。
○以山东临清协副将吴三杰为云南普洱镇总兵官。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庚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贤良祠。
○辛未谕曰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梁诗正之子举人梁同书著加恩准其一体殿试。
○军机大臣等议覆、福州将军新柱、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福建巡抚陈宏谋奏苏禄国番目万朥里呐、带同番丁通事等来请贡期一摺。查苏禄国原在准通朝贡之列但该国王遣来番目既系管城卑官。委用通事仅一内地水手。其所赍国书不知应投何处而咨会又未兼译汉文一切草率恐有奸民勾结滋事情弊该将军督抚等传谕番目令将国书赍回所带货物照例免税其通事并舵水人等严加安插办理尚属合宜但戢奸之法。不厌周详字小之恩尤宜宽大应令令该将军、督抚等密饬道厅、各员妥协经理词令则不妨严明接待则量从优厚。俾番目等欢忻返国。怀畏交深从之。
○甘肃临洮卫指挥使赵廷基故以其子恒钿袭职。
○贵州定番州属程番司土官程天贤故以其弟天顺袭职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壬申皆如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九月。癸酉。上奉皇太后自避暑山庄回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朕览陕西省秋审情实各犯招册内。如申得宗、王四儿、李天增、张国臣、冯八儿、曹子全、赵四、伍经云、伍于得、马四、等犯或伦纪攸关。或殴差夺犯。或凶殴毙命。或夥棍轮奸。或行窃拒捕。皆系应入情实之犯。而乾隆十五十六两年秋审。均以缓决具题。若非九卿改正。竟尔依样葫芦。则此等重犯。皆已在三次二次缓决之内矣。岂国家明罚敕法。辟以止辟之意。向来九卿核拟具题。朕每按各省拟改之多寡。以酌定该督抚等、办理之当否。然不过就其一年所办之案。通行降旨申饬而已。若不将二三年内秋审招册。详悉披览。亦不觉陕西一省。未能允协者。如此甚多也。此皆陈宏谋、在西安巡抚任内之事。陈宏谋素好沽名。岂数年以来。竟未悛改耶。虽既往可以不咎。但亦不可不明切晓示。以警戒于将来耳。陈宏谋著传旨申饬。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甲戌。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等奏、杂谷土司苍旺不法。经臣等先后发兵进剿。该处地广民稠。必须剿抚兼行。苍旺大头人拖把、忠中、沙加豆如、等三人。分守官寨。臣等前派带兵先往杂谷之参将六格等、于八月二十七日过保县。即兼程驰抵维州。占踞三关要口。并一切险隘。及桥梁可通之处。派兵分守。续发之兵。亦接踵而至。并攻杂谷脑。断其取水之路。该头人拖把等、率众乞降。臣等因真伪未辨。暂行拘禁。其自旧保至杂谷脑、沿途各寨。臣等选派素与番民熟识之生员商贾等。前往招降。各番户于臣等抵营后。尽数投诚。情愿改土归流。又苍旺攻夺梭磨之九子孟董等寨。亦来营投降。统计降番一百零六寨。现委员弁、逐寨犒赏安插。查造户口地土册籍。以定将来输赋。并派官兵前往梭磨。招复土司勒儿悟、归寨。抚插该管番民。臣等现拟领兵前赴松冈进剿。得旨。此皆卿等素有成竹。故所至成功。俟题奏到日。有旨交部议叙。其一切经理。尚应妥酌。以期边疆永宁可也。
○又奏、据驻劄通化把总卢丕振报称、该处地方。有三叉河一道。原与杂谷不通。今逆酋苍旺遣人暗搭索桥三处。当即带兵前往砍断。并拏获三人。审系大头人忠中、派遣修造。臣等到杂后。将拖把、忠中、沙加豆如等鞫讯。据拖把沙加豆如供称苍旺一切逆谋惟忠中密与商议。是以搭造索桥。为苍旺运炮之路。臣等随将忠中枭示。其拖把、沙加豆如等带往军营效力赎罪得旨览奏俱悉。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岳钟琪、奏到、九月初三四五等日杂谷脑番民。尽数来营投降现已分遣文武逐寨犒赏安插等情形一摺办理颇合机宜。前奏到时。朕心甚为悬注。不料奏功如此迅速。甚属可嘉。俟题到交部议叙。已于摺内批示矣。至摺中所奏拖把、忠中、沙加豆如、三人。皆苍旺之大头人为伊看守官寨。而忠中又与苍旺密谋叛逆何以遽肯随拖把投降。已经来降。何以又将忠中枭示。此虽已经办结之案。而情节尚未甚明晰。可于后摺详悉具奏。至改土归流之处。更宜妥酌。盖环蜀皆土司地。一闻杂谷改流。将谓天朝有兼并蛮地之意。人人自疑应明示以苍旺孽由自作。觊觎保县。封疆大臣不得已用兵并非利其土地。各土司宜世守疆圉。永受皇恩。其已经归附之一百零六寨。及将来剿除苍旺本境或当设官安汛。防守控制。以为保县藩篱。且奏中有令生员民人招降之语。可知保县逼近番界。若辈为我用。则得其力。不然。则亦汉奸而已耳。此后惟将边界分画明晰。再不可令内地民人。踰此更进番部。至梭磨卓克基之地。有为苍旺侵占者。俱应查明归还勒儿悟、娘儿吉。方为大公至正。总之办理边疆事宜不厌详慎为久远计。此番成功。真属侥幸望外。不可更生冀幸。惟期番境永宁无事。斯善矣。将此谕策楞岳钟琪知之。围中所得鹿肉。各赐一分由驿发往。寻奏苍旺头人忠中当官兵进剿杂谷时。伊独倡议固守。并密调土兵。协力抵御。及拖把、沙加豆如等、见势危迫欲将忠中擒献。伊始随众出降。是该犯之降既出于众人之迫胁。而附逆助谋。其罪尤大是以即为枭示。至苍旺恃势虐邻。土司中久为侧目。一闻逆酋就縳。皆以除害为快。尚不致于生疑。保县本与番寨接壤。民人往来。稽察难周。今杂谷既列版图。古维州天然险要。即于此盘诘奸匪。则私越者自可杜绝。其苍旺所夺梭、卓、两处地土。业经查明归还。臣等此番用兵。实因逆酋悖逆不法。幸迅速成功。已出望外。又何敢更生冀幸。得旨。此事究属冒险而乘易。然既已成功。诸凡皆不必论。若朕以兵为可试。则将令汝等乘胜移师。问郭罗克之抗命不法矣。
○河东盐政萨哈岱奏解州、安邑运城、等处、附近盐池。地多硝鹻。即丰年所产米麦。亦不敷民食。全赖邻省运贩接济。本年夏秋被旱。收成无几。臣谕令运盐各商、于就近丰收之地。采买米麦。分发解、安、运城、三处平粜。得旨。好。
○直隶总督方观承疏报、宁河、昌黎、乐亭、赤城、等四县乾隆十年十六年、首垦水旱田、地六十九顷七十七亩有奇。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乙亥。给年老举人职衔。谕今年举行万寿恩科。礼部会试。士子云集。其中有年臻耄耋。尚与观光者。虽未经入彀。而庞眉鹤发。偕试礼闱。亦场屋中人瑞也。所有八十以上之徐文靖、侯勤、王<⿱殿玉>、周中规、俱给予翰林院检讨职衔。七十以上之张简、杜继衍、任湖、赵居禄、邸钊、周士梁、张明极、何鲁、李熙铎、林玉藻、俱给予国子监学正职衔。现任学正王延年、著该部带领引见。再降谕旨。用贲殊恩。以光盛典。
○命秋审服制汇册。谕、各省由立决改为监候人犯。均系服制攸关。其改拟监候。已属原情酌减。若于秋审时入于缓决。则减之又减。殊非慎重伦常。明刑弼教之道。是以上年降旨、令概入情实。此其中情节多端。如父母被殴致伤。或势在危急。救护乃其至情。使父殴叔而子助父以毙皮。亦得谓之叔父。则是长不友不睦之风。非止避之意。但散在各省招册中。有勾决者。有未勾决者。或未悉朕轻重权衡。反滋疑议。著该部将此等案犯查明。汇为一册。与官犯招册。俱先期进呈候勾。其有应宥者。亦可即予减等发落。朕于各省招册。反覆研究。务协理法之大中。人命至重。大德好生。何忍不以哀矜为念。但骩法违道。务在活人。斯乃妇人之仁。中外问刑者、其共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称、现赴永定河查工。候遣向导前往。会同查看金陵道路等语。十月内举行孝贤皇后奉安地宫礼。考之国家旧典。朕应亲送。奉移梓宫。距奉安地宫之期。几半月有余。朕于十月十三日。静安庄临送后。至二十二日前往。二十七日奠毕回銮。可传谕方观承、令其速为豫备。至金陵应俟明岁仲春。恭谒泰陵后。便道前往。即由坝州一路水围旋跸。此时不必豫备。
○又谕、据新柱奏、闽省胥、识、冒领饷银一案。暂署抚篆两月。不能查出。请交部严加议处等语。此系因失察胥吏作弊。朕批示覆奏。但失察胥吏作弊。虽干吏议。而事属因公。此案题结时。所有历任之督、抚、藩司、本内自必照例查参。该部亦自必照例议处。此时何必降旨交部。即新柱亦毋庸自行奏请也。可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丙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本年十月二十七日。行孝贤皇后安奉地宫礼。稽之国家旧典。皇祖圣祖仁皇帝、于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俱经亲送。自应谨遵祖制。但奉移梓宫。距安奉地宫之期。计逾旬日。朕于十月十三日。至静安庄临送后。拟于二十二日。自京起銮。恭谒祖陵礼毕。届期、诣孝贤皇后陵寝。亲行视奠即著此次随往木兰之王大臣官员等随驾前往。不必另行奏派。
○又谕曰古北口提督布兰泰现在患病著于任所调理。提督事务紧要。办理需人。原任总兵官马负书、现在随营。即著前往代为办理。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策楞疏称、川省提标镇协营、前派出师金川阵亡、伤亡病故、弁兵等。长支俸饷银一千零二十二两有奇。请照出师瞻对官兵之例豁免。从之。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丁丑。上至董格庄。临奠定安亲王园寝。
○谕、据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先后奏报、杂谷土司苍旺、擅将梭磨土司勒儿悟、卓克基土司娘儿吉、所部番众。攻杀抢掳。不遵官司约束。又私行制造铁炮。种种悖逆不法。旋调发官兵。于八月二十二日。分起进发。于九月初抵杂谷脑。远近番众。尽数投降。统计一百余寨。四万余人。换制衣帽服饰。吁请改属内地等语。杂谷境联保县。原系古维州地。苍旺于金川军务之时。尚能出力。加授职衔。伊弟兄勒儿悟、娘儿吉、亦俱赏给印信。乃苍旺罔念国恩。操戈构衅。悖逆不道。亟当剿除。以绥边圉。该督策楞、提督岳钟琪、统率官兵。直抵巢寨。抚剿兼施。机宜悉合。迅奏肤功。著交部从优议叙。所有在事各员弁、该督等一并查明报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岳钟琪、奏到、杂谷脑招抚番民。已及四万余口。俱照内地民人制换衣帽。并查出苍旺侵收银两分赏。及相机进剿各情形。具见办理合宜。肤功迅奏。已有旨交部议叙。惟俟苍旺就擒捷音耳。至摺中所奏自杂至梭、可通之桥梁。俱经苍旺豫令头人拆断之处。若苍旺因攻围梭、卓。拆断桥梁。则杂谷处亦其一窟。何以不行防范反割绝而委之度外。于理似未可信。若苍旺闻官兵进剿。拆桥抵拒。则前度必已多方守御。据险设备。可能即成破竹之功。此处尚未明晰。可谕该督等、查明具奏。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戊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覆奏、陈公寿在江翻异前供。及前后讯明缘由一摺。陈公寿接到钱玉珍所寄伪稿。用包封转寄吴进义。以图见好。本属实情。乃在浙在江屡易供词。久悬案牍。及江省委员带往浙省会审。始将曾受吴进义厚恩。欲代留开脱地步之处。逐一供出。此等狡猾之犯。情属可恶。非仅寻常传钞者比。已据雅尔哈善、请将该犯加等治罪。江省如有讯问之处。作速将实在情节审明。从重归结。至钱玉珍远寄伪稿。亦属好事之徒。与传钞传看、情罪较重。其供出之已革千总孟宗、及生员邵必胜、前已谕令庄有恭、就近提犯。严行根究。并令上紧查办。务得来历。不可任听狡供。又致迁延时日。现在曾否究有头绪。即行详悉奏闻。
○户部议准、前任甘肃巡抚杨应琚疏称、甘属张掖、宁夏、宁朔、中卫、皋兰、等五县、府田偏重地、三百五十六顷六十六亩有奇。请减则徵收。共豁银二百二十三两有奇。粮一千七百零三石有奇。从之。
○山东巡抚鄂容安疏报、新城、宁阳、莒州日照、聊城、等五州县、德州卫、本年首垦地三十九亩有奇。
○赈贷河南武陟县、水灾饥民。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己卯。上回銮。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上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庚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浙江江西、湖广、等省、上年动缺仓储。恐一时采买。市价腾踊。因酌量截留各该省、本年应运漕粮。以资拨补。所有浙江截留四十万石。江西截留二十万石。湖广截留十万石。其减歇船丁。虽非因灾可比。但照例给予折半月粮。各丁苫盖日用之费。未免拮据。著于例给折半之外。再加恩赏给一分。以恤丁力。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梁诗正、因伊父梁文濂、现年八十一岁。奏请回籍终养。梁文濂、家居颐寿。朕已叠次加恩。深诗正、典领铨政。供职内廷。正资宣力。但父子至情。年逾大耋。理应承欢膝下。以遂孝思。著准所请。回籍侍养。吏部尚书员缺、著孙嘉淦补授。即令协办大学士事。汪由敦、补授工部尚书。
○辛巳。谕军机大臣等、据绰尔多奏、本年八月。准噶尔投诚之喇嘛根敦林沁、衮楚克巴臧、二名。诘问有中途被获复逃情事。晓谕回巢。该夷等、以若不收留。再无生路。哀恳哭求。情词迫切。万难拒回。应暂留卡汛。请旨安插办理一摺。此等逋逃之犯。料理安插徒费钱粮。是以议令盘诘情由。斟酌妥办。不准概行收留。但向来虽有诘问晓谕之名。俱称哀恳收留。从未见有一人回巢者。盖该犯既经逃出。自难复回。徒多一番诘问。回巢竟属具文。殊可不必。嗣后如有投诚之人。查询明确。竟照旧例奏闻办理。不必复行诘问。此次投诚之根敦林沁、衮楚克巴臧、即照例安插办理。可传谕绰尔多知悉。并谕北路副将军等知之。
○又谕曰、彭启丰现在出差。部务办理需人。裘曰修、著兼署吏部侍郎事务。
○调刑部侍郎王淳、为户部侍郎。工部侍郎蔡新、为刑部侍郎。顺天学政张泰开、仍为工部侍郎。
○壬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上还宫。
○礼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臣奉旨修葺金太祖、金世宗、陵寝。并增建享殿。现在工程已竣。请供设神主致祭。从之。
○以大学士来保史贻直陈世倌吏部尚书孙嘉淦户部尚书蒋溥刑部尚书阿克敦刘统勋户部侍郎裘曰修、礼部侍郎介福、刑部侍郎勒尔森、泰蕙田、工部侍郎何国宗、内阁学士邹一桂钱维城充殿试读卷官。
○以都统衔。班第、为正红旗汉军都统。
○贵州黎平府属龙里司土官杨正位故。以子通仁、袭职。
○癸未。上御乾清门听政。
○策试天下贡士邵嗣宗等、二百二十九人于太和殿前。制曰、朕绍承大统。抚御万邦。宵旰孜孜。勤求治理。所冀内外臣工。靖共尔位。闾阎黎庶。共庆盈宁。群材之登进日隆。边境之敉宁益永。庶几海内臣民。共登上理焉。顾官方或未尽肃。民食或未尽丰。取士之术犹疎。边圉之防未备。将何以整纲饬纪。以臻郅隆之治欤。国家设官分职。所藉以熙绩亮工。宣上德而达下情也。唐虞之世。五臣四岳九官十二牧。师师济济。一堂之上。同寅协恭。用能明良喜起。成中天之盛治。然虽有都俞。不废吁咈。一时动色相戒者。犹以丛脞为虞。观赓拜扬言。慎乃宪。屡省乃成。其交相责者何至也。朕日以修和之盛。望之内外大小臣工。顾因循瞻顾之私。或犹有未尽化者。官方之砥砺其道奚从。农者天下之大本也。德惟善政政在养民。开其资财之道。斯以蓄积多而备先具。周家穑事启国。爰兴八百之基。逮至西汉文帝、蠲租劝农之诏屡下。而皆以务本为兢兢。岂非治要之所在欤。今幅员日广。民生日繁。游惰杂处。其间雕文刻镂。伤农之事愈兴。俗尚奢靡。罔知节俭。朕勤求民瘼。闾阎之艰苦。纤悉周知。偶有偏灾。赈恤立沛。然裕民足食之道。有不得不深为计者。今欲重农事而务本计。其道安在。制科取士。所以振淹滞。储任使也。登明选公责在有司。鉴空衡平。言乎公则生明也。比年以来。加意厘剔。宜人知畏法。罔敢触禁矣。而不谓舞弊者。之即生于察弊。此虽千百人中仅亦一见。即或者处士虚声。恩门年谊。习俗相沿。流风未殄欤。司衡者秉校士之任。当使寒畯无沦落之虞。菲材绝觊觎之念。斯无负辟门吁俊之盛典。宜如何立法。俾宿弊永蠲。以光文治欤。国家文德既修。武事必备。防边固圉。绸缪未然。非以夸远略也。汉唐宋以来。兵制迭更。其间善否。或亦有可采求者欤。有必胜之将。无必胜之兵。选将固在所重矣。然将非兵莫与为用。兵非将莫与为统。联属之方。娴习于平时诚不可缓我国家全付所覆。土宇昄章。亘古罕匹而将士之勇。韬略之娴。训练之精制胜之神皆远过前代。惟是承平日久。或狃于佚乐易致废弛。则修明武备以慎固边圉。所宜豫为筹论者也。凡此者上自庙堂。下周乡国本保泰持盈之心。筹制治保邦之要。思皇多士。久沾雅化其以素所蕴蓄者。详著于篇。朕将亲览焉
○谕军机大臣等据开泰奏推升陕西长武令之卭水县县丞金玉、年力已衰为人迂缓难胜知县之任己准其休致咨部开缺等语此事办理甚是督抚有察吏安民之责。此等人员、若俟引见扣除。或至新任紏参。于地方已多贻误。为督抚者、往往因其推升他省。容隐不言。殊非国家倚任封疆之意。开泰不以其既经升任苟且姑容。咨部开缺。如此存心方为公正可于奏事之便。传谕各督抚知之。
○又谕曰、湖北巡抚恒文、奏动耗羡一摺。内称本年春拨解黔银两。共用水脚鞘篐银十二两零。于本年三月分耗羡内动给等语。此奏殊不知大体。各省耗羡章程。其有定款无定数之项。部议令随时奏明。固为慎重钱粮起见。但若仅十余金之事。亦专摺奏请。其琐屑细碎。殊非政体。嗣后此等动用之处。若在百两以下。应成总汇摺奏闻。方为得体。可传谕各省督抚知之。
○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增寿保、为正白旗汉军副都统。
○以通政使司副使孙灏为太仆寺卿。
○以司经局洗马周玉章、充日讲起居注官。
○新中式贡士毛师灏、以殿试怀挟。交部枷责如例。
○甲申。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御懋勤殿。勾到各省情实官犯及伦纪攸关、并云南、贵州、情实罪犯。停决伦纪攸关案内、云南斩犯一人。四川斩犯四人。广东斩犯二人。福建斩犯一人。陕西斩犯一人。湖南斩犯一人。江西斩犯三人。浙江斩犯一人。安徽斩犯四人。江苏斩犯一人。山东斩犯二人。山西斩犯一人。直隶斩犯一人。又贵州情实斩犯一人。余八十一人、予勾
○谕、本日勾到情实官犯。内李为栋、王瑞霖、二犯。因贿嘱朱荃、为伊子营求入学。本按以财营求、与受财人同科。问拟绞候。已属该部轻为出脱。至策楞拟以缓决。更属沽名曲庇。著交部严察议奏。盖入学乃士子进身初步。原与科场一律。营求贿嘱之风。断不可不严为防范。在辇毂之下。纠查严密。易于败露。至各省学政出京赴任。途次接见官员。乘便密行贿托。其事甚易。孰从稽察。似此情罪昭著。犯证确凿之案。若不明正典刑。将来玩法之徒。益无忌惮。且今岁科场搜出关节。既伏厥辜。至殿试策名大典。复有豫拟策条。怀挟应试者。条对策问。若仅完卷塞责。较之三场。乃甚易之事。尚需宿构怀挟。则其乡会中式时之舞弊。不问可知朕特未加深究耳。可见衣冠中不少败类。实出寻常意料之表。败露者如此。其侥幸入彀者。益难信其必无矣。比闻新进翰林辈。视交通关节。竟不以为恶习可耻。偷为一切。真材益沦。力挽颓风。朕不辞也。此而可宽。明刑弼教之意安在。李为栋、王瑞霖、二犯。已于秋决内予勾正法。并将此严切晓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直隶总督方观承、召见时、面奏称江南徐州府萧县城门守兵、获有奸民伪托马朝柱揭帖。该督抚等、通行查拏。因并将逆书钞发。行至直隶。似非慎密办理之道。方观承所见甚是。该督抚、查拏逆犯。祗应开具该犯年貌籍贯。及所犯事由。移会邻省。至此等逆词。止可钞录进呈。其原稿或应封固。留对笔迹非承审官员。不当令见。结案时即行销毁并不当存留案牍。何得公然钞播。使无知愚民。钞录传看。转滋煽惑。是正堕奸民术中矣。著传谕尹继善等、不应如此办理。看来外省督抚办事。惟尚虚伪。习气未除。朕极力教诲。终不知改。实觉愤懑也。并于奏事之便。谕各省督抚知之。
○又谕曰、定长奏桂林盘获僧人解楚。审非吴方曙。驳诘至再。供实系吴晟相。从逆后马朝柱将晟改为承。并将廖文章、引进烧炭。逼胁入夥。自认从逆发米守门。与已正法之吴方文相好。已发遣之杨存信相识。其为逆党。实无疑义。已备录供词。解楚收审等语。该犯初供吴方曙之处。虽属冒认。但于马朝柱逆谋及山寨各情形。无不熟悉。当非凭空结撰者。著传谕永常秉公详悉研审。不得谓初供非实。即属子虚。稍存回护成见。其从前所奏逆党案内。并无吴晟相姓名。恐属遗漏。并谕永常知之。
○又谕曰、成衮扎布第五子德勒克多尔济、著出嗣吹济多尔济、承袭公爵。并办理公主额驸祭扫之事。仍管理佐领事务。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宿州民陈友德聘妻李氏。
○乙酉。直隶古北口提督布兰泰、遗疏闻得旨。布兰泰、历任封疆。宣力有年。今患病溘逝。深为轸恻。应得恤典。著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布兰泰、患病调理。提督事务、著马负书代办。今布兰泰、已经病故。所有直隶提督印务。不必另降谕旨。即著马负书署理。马负书现有服制。俟伊服阕之日。自行奏闻。可传谕马负书知之。
○是日起。上以孟冬享太庙。斋戒三日。
○丙戌。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
○丁亥。上御养心殿。召读卷官入亲阅定进呈十卷甲第。
○是月、两江总督尹继善奏、臣奉旨令将施廷翰、解京质讯。即咨江抚鄂昌、委员由江西起解。臣仍派员护送。至施奕学、施奕度、陈谷、张三、刘士禄、彭祖立等、已于九月初隔别起解。得旨。览。朕意此事汝不来。终属疑案。可令庄有恭、署理总督印务。即行驰驿来京。同在京大臣、共审此事。方得水落石出也。
○又奏、江省传钞伪稿各案。臣悉心研鞫。惟施奕学一线。日期最早。现经讯明伪稿得自皂保。即遵旨将施奕学等、解京质审。得旨。此事总不可信矣。朕甚愧之。又批、此事颇不实。今经审明。令原问官、来京同审。此旨到、可令江宁原问官周承勃、钱度、朱奎扬等、并其余承审之员。即带卷案。驰驿来京。其江西承审各官、俟鄂容安到时。自有旨谕。且不必提起。密之。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淮、徐、海、三府州属、入夏以后蝗蝻发生。臣檄饬各州县。实力扑捕。秋成尚属丰稔。得旨。岂有近冬而始奏捕蝗事竣之理。非所以重民瘼也。戒之。
○江西巡抚鄂昌奏、臣闻浙省常山县民左双兴、拾有逆犯马朝柱遗书。系递送玉山县民朱捷三等、同谋叛逆。臣随令广饶道和其衷、访拏朱捷三等十七人。解省研究。并移咨浙抚、饬将原书、及左双兴、解江质讯。得旨。据实审理。莫复似伪稿。枉入无辜。以卸己责。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臣年力就衰。负荷海疆重任。恐有贻误请准臣回京供职。得旨。汝为吾思一可任闽浙总督。而又非现任要地者。为代则可不然。实不得人且汝精力亦尚可支持。何必为此虚文。
○新授福建布政使德舒、奏请陛见。得旨。不必来京。一切据实尽心。莫偷安。莫逞才。终身服膺可也。
○新授福建按察使来谦呜具摺谢恩。得旨。汝非不能办事者。但莫模棱可也。
○署湖南巡抚范时绶奏。钱弊多由私销。请改轻钱文。使私销者无所得利。其弊自绝。再各省铜厂、采炼铜觔。除解局供铸外。余铜请听商民交易。庶铜多价贱。私销不禁自止。得旨。此事实无良策。且待缓图。
○山东巡抚鄂容安奏、东省各州县、先后得雨普遍。麦苗滋长。得旨。欣慰览之。今令汝往江西查办。阿桂到时。自有口谕。诸事莫负初心。认真任怨。以明疑案。略存成见。有所迁就。何以见朕耶。勉之。
○长芦盐政天津总兵吉庆奏、山东运同、原驻蒲台县。因介滨州乐陵之间。名滨乐分司。运判、原驻胶州。系莱州府所属。名胶莱分司。今运同、运判、皆移驻省城。虽春秋二季。各至所属巡查。终属鞭长不及。请令运同、仍驻蒲台运判、仍驻胶州。得旨。如所请行
○陕甘总督黄廷桂等奏、臣奉命回陕。沿途查看被灾之永寿乾州、武功、咸阳、咸宁长安醴泉、泾阳等州县。臣钟音由蒲城、大荔、渭南、临潼、等处。逐一履勘。虽秋成失望。幸八月内雨泽沾透。麦苗滋长。粮价日就减落。惟入冬以来。恐贫民糊口维艰。臣等将赈粜事宜。豫为筹办。得旨。览奏俱悉。赈恤之事。督率属员详妥为之。俾沾实惠。
○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等奏梭磨所属之吗尔密等处流番。经臣等招复该上司勒儿悟、回巢抚插。旋因苍旺、攻围卓克基、官寨甚急。并檄令梭磨、遣兵救援。该逆酋闻杂谷脑已失。退守巢穴。都司本进忠等、带领土兵。从后追击。贼番败回巴尔康。驻营拒守。臣等现抵卓克基。俟确探形势。即行进剿。报闻。
○又奏臣等侦探苍旺、巢穴、在山冈险隘之区。碉寨鳞接。而北路山顶一泉。系其取水之路。因分兵三路进剿。北遣游击李华等、攻克达凹山梁。直至山顶。绝其水道。南派副将额僧格等、攻取大小战碉七座。并招复番寨数处。中路令副将李中楷、带领先锋官兵。前驱夺卡。臣等率领大队。并力攻击。连日夺取碉卡二十余座。直逼贼巢。并令通事人等晓谕番众。有投诚者即从宽免。贼番相率乞降。苍旺势穷就缚现在牢固禁守。候旨献俘。得旨。欣慰览之苍旺不值献俘即于军前正法。以警番众可也卿等已有旨交部议叙。兹可将一切事宜。悉心妥议。务期番疆永享敉宁之福。以副朕绥靖之志。卿等其共勉之。
○两广总督阿里衮奏、臣奉旨查禁民间积钱。因饬各属先行晓谕有钱之家。随时出易。并委员妥协查办。得旨。此在办理得法。而又行之久远。方为有益。若不过奉行文书。则不但无益而且滋扰。深恐汝不能办此也。
○贵州威宁镇总兵官牛射方奏、威宁僻处黔边。西北界云南之昭通、镇雄。东北界四川之永宁、赤水。并所辖毕赤、水城、二营皆系崇山密箐。兼多铜铅诸厂。恐有匪徒窜处。现饬各营弁兵、加意搜查。并修补军装甲械等项。得旨是时时勉力为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冬。十月。戊子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上御太和殿传胪。赐一甲秦大士、范棫士、卢文弨、三人、进士及第。二甲钱载等七十人、进士出身三甲杜锜等、一百五十八人、同进士出身。
○颁乾隆十八年时宪书。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谕、鄂容安著暂署江西巡抚。其山东巡抚事务。著原任甘肃巡抚杨应琚暂署。郎中阿桂、著暂署江西按察使。给事中范廷楷、著暂署抚州府知府。俱著往山东、随同鄂容安、前赴江西。鄂容安到日。鄂昌即带同丁廷让戚振鹭、驰驿来京。
○谕军机大臣等、凡升补官职、具摺谢恩者。藉以达其感激图报之意。乃礼之当然。然必本身受恩、及祖父为其子孙陈谢乃可。若子孙为祖父谢恩。则于理不顺。至伯叔兄弟。则更属旁及。近日如高恒之为其父谢恩。又为其兄谢恩。数日之中。接踵而至。朕日理万几。固不以批示为繁。而诸臣之习于虚文。甚非务实崇简之道也。至请安一事。本属臣子亲上之诚。而外省督抚等、亦俱习为故套。即如朕巡幸木兰。由起銮抵热河。以至进哨出哨。竟缮写数摺差人守候。按时投递。其实意安在耶。而陕抚钟音、至以差弁之豫先误投、不及于出哨时请安。又复具摺陈明。更觉琐屑矣。又如
○孝贤皇后奉安地宫。各省督抚提镇。职守封疆。岂有悉行来京恭送之理。其在近省。或原系内府旧人。具摺奏请。似尚出于本意。而远省督抚、以及提、镇、藩、臬、学政等。亦复纷纷陈奏。可见并非实心以为必应恭送。不过视为具文。以一奏了事耳。此等皆甚非所宜。可传谕各省督、抚、将军、提、镇等。惟宜一本至诚。其虚文陋习。悉行屏除为是。
○己丑。上御懋勤殿。勾到四川、广东、广西、情实罪犯。停决四川省斩犯一人。广东省斩犯一人。绞犯四人。余一百七十五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前曾经降旨传谕各省督抚。凡陈奏内、有应行交部事件。不必将寄信谕旨叙入。今阅广东省秋审情实各犯招册内。海阳县聚众拆房一案。竟将寄信谕旨、一并叙入。殊属不合。嗣后各省题达事件。不得复行装叙寄谕之旨。著再通行传谕知之。
○庚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军机大臣议覆、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奏称、番众苦苍旺残虐。投诚者四万余人。悉愿改土归流。其已入版图之杂谷脑等处。应筑城。并设副将、理番同知、各一员。兵、一千二百名。杂谷脑之西南。系梭、卓接壤。均须建汛设兵。查威茂营、旧制原系参将。今应仍改参将。即将该协副将、移驻杂谷脑。均归松潘镇管辖。兵、即以威茂所裁。并通省各营。通融抽拨。同知、亦有泸宁一缺。可以裁改。并照松潘同知之例。增设照磨一员。统于善后事宜内、分别筹办等语。其改设副将。移驻同知。拨兵设汛之处。均应如所请。至筑城大兴工役。恐远近诸番。闻而骇异。将以问罪兴讨之举。疑为利其民人土物。殊非镇静之道。应无庸议。从之。
○辛卯。上御洞明堂。勾到福建、奉天、情实罪犯。停决福建省绞犯一人。余八十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江苏巡抚庄有恭、陈奏捕蝗诸弊。因向无责成地主举报之例。扑捕践踏。虽酌给工本。而农民恐得不偿失。希延至飞跃。即可移祸邻田。又百姓恃有雇夫扑捕之例。见蝻不肯自捕。及应募受值。又虚应故事。冀日领钱文。因以为利。及设法收买又见蝻不肯即报。待至长大捕卖。多得钱文。请嗣后民地。俱责成地佃巡查扑捕。议定成例等语。从来有一例即有一弊。向因蝗蝻贻害田禾。立法扑捕。自守令以至督抚。责成定例綦严。乃因严于参处。而农民中狡黠之徒。诈伪丛生。奸弊百出。庄有恭所奏种种情形。皆所实有。但此皆有司应行查办之事。如该督抚实心督率该属员实力奉行。则有蝻孽而田主不报。夫役受值而扑捕不力。岂有不行惩责之理。若必事事著为成例。三尺法其可尽耶。亿万户能尽晓耶。但当蝗蝻举发之时。奸徒叵测。必有谓因捕蝗而责百姓。执成例以煽惑愚民。由此抗官滋事者。该督抚应先期化导晓谕。俾愚民共知其诡谲情状。有司皆所洞悉。则自不敢犯。犯而责之。亦不敢抗。此自在奉行而不在定例。将此传谕各督抚知之。
○壬辰。谕军机大臣等、据驻藏大臣那木扎勒等奏、审明阜和营兵谭林。杀毙本营兵魏正明一案。将谭林照故杀律拟斩监候等语。西藏番夷错处。非内地情形可比。谭林系该处防兵。擅将同夥兵丁致毙。即应在彼正法。以示惩警。乃仅照内地例办理。甚属非是。那木扎勒、多尔济、著饬行。
○礼部议准、御史常海奏、内场监试等官。虽无衡文之责。然场务俱系经办。嗣后内场监试、及提调、知贡举等官。其子弟亦应一体回避。从之。
○署湖南巡抚范时绶疏报、龙阳县大围堤、续垦田二万三千九十亩有奇。
○癸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至静安庄、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还宫。
○谕、两江总督尹继善、著驰驿来京。其总督印务。著巡抚庄有恭、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萨哈岱奏、本年河东池盐。自五六月以来。风日燥烈。过于旱乾。以致池水缺少。又难尽力浇晒。迨至八月以后。阴雨连绵。地气寒凉。不能成盐等语。此奏殊属不合。天气非晴即雨。盐池浇晒。要在乘时赶办。今据奏晴则燥烈。雨又寒凉。俱不能成盐。然则何时而可耶。无非一味藉词推诿。其不能实心办理。于此可见。萨哈岱、著传旨申饬。
○又谕、据顾琮奏称、胡家屯溜刷外堤。该河道详请建筑坝台。以备下埽。工大费钜。且缓不济急。因详加指示。于堤后帮宽。即与堤外建筑坝台无异等语。从来河员在工。乐于兴作。每于不急之处。建筑大工。无非藉以开销之意。而工程既竣。又议岁修。辗转徒滋糜费。及至盛涨。漫溢者仍复漫溢。冲决者仍复冲决。于实用毫无裨补。如江南诸堤岸。经朕指示停修者。以岁计之。所省不知几何矣。顾琮所称堤后帮宽之处。并未绘图呈览。无从指示。已交与高斌、令其于回任时。乘便前往该处。详加相度。会同商酌奏闻。著传谕顾琮知之。
○又谕、江省查办伪稿案内。张三得稿来历。多有疑窦。必须令原办各官。会同研讯。是以令承审官来京。并令尹继善、鄂昌、同审。三面质对。始无遁情。但此案头绪虽多。必有一实。祇因辗转根追。承审诸员。捕影寻声。取供不实。而督抚拘于体制。惟案牍供单是信。不必尽得确情。此亦向来积弊。然正线因此益迷。其所失甚大。将来水落石出。咎有攸归。朕办理庶务。毫无成见。惟期得实在情形。军机大臣等承旨鞫讯。皆亲身研审。与外间专委办员者回异。庄有恭、鄂容安、从前皆身在事外。现经特交办理。又非尹继善等初次承办者比。所有关涉此案人犯。应查拏者、即行专人查拏。应审讯者、即行亲身究间。一切行牌详转套数具文。俱应痛改。如仍以外官体统相临。惟委之属员承办、不得实情者。必重治其罪。将此传谕庄有恭、鄂容安、知之。
○江西巡抚鄂昌奏、南安府上犹县、石溪隘粟米坑、有匪犯何亚四、谋为不法。得信即带兵往拏。当获匪犯李圣昌一名。讯供尚有李开花、李德先、李万先、朱红宗、带兵前来。又获李行万一名。即李万先。讯供相同。臣即飞饬文武官弁多带兵役。凡深山密箐。加意搜缉。勿致脱逃。并即亲赴查办。谕军机大臣等、鄂昌奏到、南安府上犹县匪犯何亚四等、谋为不轨一摺据称现在亲往查办。但现获仅李圣昌、李行万、二名。其首犯并夥党。曾否续有拏获之处。著传谕该抚、速行实力查拏。无令逃窜。所有拏获人犯。务当亲自鞫讯。外省习气。一切委之属员。取供过堂。虚文了事。此等重案。不可仍前付之委员。致为所欺朦也。慎之。又谕、鄂昌摺、著钞寄鄂容安。令其速行前往接办。此等重案。非鄂昌所能办理。鄂容安到日。如首犯尚未就擒。余党尚未净尽。应即亲往查办。现在交办伪稿一事。应提人犯。自可专差妥员查缉。此案必应亲履其地。周阅情形。深山旷僻之地。固易藏奸。然非无地可容。铤而走险。何遽为此。看来或系捏造伪稿之人。自知法不容诛。窜伏山林煽惑啸聚。或系马朝柱夥党。别营窟穴。此二案逋诛已久。或天网难逃。由此败露。得获渠魁。以正国法。亦未可定。著传谕鄂容安、令其详悉体察。务得根株。据实具奏。断不可委之属中草率了事也。
○吏部议覆、陕甘总督黄廷桂疏称、兰州府属河州之景古城。距州治较远。应以该州州判、移驻定羌驿。与景古城地方较近。一切可资弹压。应如所请。从之。
○甲午。上以孝贤皇后升祔。诣奉先殿、行告祭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奏称、常山县民左双兴、拾获匪书一案。现在江西查审。已据供出喻开仕一犯。与书内所开之人。讦讼有仇。委令金衢道罗源浩、赴江会审等语。此案人犯。俱在江省。其是否与上犹县何亚四案内各犯、有相关涉之处。可传谕鄂容安、令其留心体察。再何亚四聚众不轨之处。已令鄂容究亲身查办。但看来此案情节。非罗田逆犯马朝柱之可比。或系无知之徒。妄言煽惑。而地方文武员弁。欲藉此见其奋勉出力。亦未可定。然又不可豫存此心。以致粉饰了案。惟在办理时、确按情形。详悉研究耳。可一并传谕知之。寻奏、臣抵江西。讯明喻开仕一案后。即赶赴上犹县、查办何亚四一案。途遇鄂昌。询知何亚四已经就擒。现将获到各犯。悉心研鞫。此案实与马朝柱。喻开仕之案无涉。亦无曾见伪稿之人。其案内未获余犯。仍饬严缉。得旨、好。
○又谕、雅尔哈善奏、常山县民左双兴、拾获匪书一案。现经江西查审。供有喻开仕一犯。与书内所开之人。讦讼有仇。委员赴江会审。请将进呈原拾匪书、裁截发下。查验笔迹等语。此案之出于挟仇倾陷。事属显然。但敢于造此大逆之语。自不可不重治其罪。其是否即系喻开仕伪撰。确加研究。自可得其实情。至所拾匪书。前据奏到。阅看后已交军机大臣焚毁。无可截发。况查验笔迹。亦系外省具文。即如善书之人。一手能兼数体。彼知到案必对笔迹。或故意随手另写。何足视为确据耶。可传谕雅尔哈善知之。
○又谕、据巡台御史立柱、钱琦、奏称、出口船户徐得利、许得万、李长茂、陈郑全、等船。先后在洋被劫。并平安协把总徐念、带兵巡洋。被渔船舵水打伤兵丁等语。闽省为海疆重地。台湾一府。孤悬海外。巡缉奸匪。尤为要务。该督提等、身任地方。自应严饬属员。加紧防范。今两月之中。劫案累累。且至拒捕迎敌。打伤巡兵。可见地方文武之并不实心整顿。该督提等。所司何事。现在曾否设法查拏。亦并无一字奏及。甚非委任封疆之意。著传谕喀尔吉善、李有用、令其查明具奏。
○以湖北粮储道李治运、为安徽按察使。
○调山东登州镇总兵顾春、为江南寿春镇总兵。以革职安西提督李绳武、署山东登州镇总兵。
○乙未。命大学士傅恒、陈世倌、恭点孝贤皇后神主。是日恭奉神牌、升祔奉先殿。
○谕军机大臣等、吴淞营参将孙鼎元、传送伪稿一案。已据尹继善奏、查究得自高士贵。从高士贵递究。得自邱顺。现在查拏邱顺等语。著传谕庄有恭、令其严行查办。逐层根究。务得实在根源。速行具奏。此案拖延已久。若再观望诿卸。正线愈迷。外官习气。往往一委属员。其取供多不确实。以致辗转延缓。已有旨令尹继善来京会审施奕度一案。庄有恭现署督篆。特交承办。非他人可比。自当知所轻重也。
○以兵部侍郎裘曰修、知武举。内阁学士李因培、为武会试正考官。侍讲学士汪廷玙、为副考官。
○丙申。上御懋勤殿。勾到陕西、湖广、情实罪犯。停决陕西省绞犯二人。湖广省斩犯一人。绞犯一人。余一百十八人、予勾。
○内阁翰林院带领辛未科散馆之修撰、编修、庶吉士等、引见。得旨。清书修撰吴鸿、已经授职。其庶吉士沈栻、蒋檙、王启绪、吴鹏南、林明伦、俱著授为编修。张曾敞、著授为检讨。叶藩、以知县即用。汉书编修饶学曙、周沣、已经授职。其庶吉士李承瑞、汤世昌、戈涛、路谈、刘墉、王应瑜、丁田澍、李绶、汤先甲、罗典、叶观国、蒋良骐、王绂、周于礼、朱嵇、秦百里、卢明楷、俱著授为编修。全魁、艾茂、俱著授为检讨。柯一腾、范思皇、姚晋锡、穆丹、刘宗珙、俱以部属用。狄咏箎、史鸣皋、梁兆榜、吴为墉、俱以知县即用。洪其哲、轩辕诰、郭兆、高辰、孙昭、俱著归进士原班铨选。
○谕军机大臣等、都察院奏、江南凤阳府凤阳县王庄驿解任驿丞邓桂元、揭报知府尤拔世、遽信讹言、檄行豫备、疲劳驿站、曲意逢迎一摺。看来尤拔世在江年久。于地方一切事务。皆能办理妥协。似不致于如此妄率。即偶因传言、饬属探听。亦属外省常有之事。尚非大过。驿丞邓桂元、因驿马疲瘦解任餧养之后。遽行直揭都察院。显有藉端报复之意。且据奏该驿印信。已交县库。辄将空白印封填用。更属违例。著将此摺、钞寄庄有恭、令于署理督篆时。查明据实具奏。寻奏、邓桂元因驿马疲瘦。经尤拔世揭参离任。乃敢于参后、捏讦本管上司。且违例填用豫存空白印封。请交部治罪。下部议。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亳州民卜永显女卜氏。
○丁酉。谕、据哈达哈等奏、今科武会试、地字围外场。四川、云南、二省新科武举。甚属平常。请通饬各该督抚、加谨抡选。务得真才等语。武闱取士。以备干城之选。所重在弓马技勇。该二省新科武举。如此平常。该督抚乡试监临时。何由取中。甚非慎重抡才、实心甄拔之道。姑念初次。暂免交部议处。著该部传旨申饬。嗣后各省监临、有似此草率从事。不能实心较阅。以庸弱滥充者。定行交部严加议处。可通行传谕各省督抚知之。
○授一甲一名进士秦大士、为翰林院修撰。一甲二名进士范棫士、一甲三名进士卢文弨、为翰林院编修。
○戊戌。上至静安庄、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御懋勤殿。勾到浙江、江西、情实罪犯。停决江西省绞犯二人。余八十一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原任内阁学士刘藻来京。召见时。朕询及巡抚鄂容安、在东省居官如何之处。伊奏称抚臣办事实心。惟不时出巡。州县官供应太烦。未免苦累等语。督抚统辖全省。出巡本有定期。其或遇有地方应行查勘弹压之事。自当随时亲身查办。但该地方州县等官。因督抚按临。意图见好。不无供亿之烦。或系州县官耽于安逸。畏上司之不时经临。藉口苦累。亦未可定。可传谕鄂容安、令其于便中据实奏闻。寻奏、巡查地方。为督抚专责。乃属员往往藉供应为名。多有派累。臣向俱轻装简从。严禁供应。至地方吏治民情。为督抚者、均宜熟悉。若稍避嫌怨。深居简出。必致诸务废弛。于公事无济。得旨、所见是。
○己亥。上御懋勤殿。勾到江苏、安徽、情实罪犯。停决江苏省绞犯一人。安徽省斩犯一人。绞犯一人。余一百十三人、予勾。
○内阁、翰林院、带领新科进士引见。得旨、新科进士。除一甲三名秦大士、范棫士、卢文弨、已经授职外。钱载、蒋和宁、邵嗣宗、张模、梁同书、谢墉、金维岱、吉梦熊、朱阳、甘立功、马腾蛟、赵瑗、张坦、郑岱钟、卢珏、熊恩绂、汤堮、龙煜岷、赵佑、吴以镇、江声、曹昺、纪复亨、董元度、景福、秦黉、翁方纲、鞠恺、陈齐绅、博明、王猷、王政义、张孔绍、马锦文、陈筌、王懿德、万廷兰、贾煜、俱改为庶吉士。梅理、沈清任、杨有涵、陶其愫、德风、顾光旭、陆象云、王云成□鸟、龚同、多伦五、蔡璜、俱著分部学习。照例试用。张霁、沈作霖、宋景涑、曹鏸、胡邦翰、欧相箴、汪涛、宦儒章、刘标、俱著以知县即用。周天度、陈启宗、王钦、胡耀南、胡德琳、黄恩锡、戴之适、屈纲、屈宜绅、谢奉璋、李先达、王文徵、杜首瀛、石为艺、俱著分发各省以知县用。黄达、严元燮、王宏善、曾元景、王宸佶、吕炯、郭凤翔、张玺、祁宗孟、曾殿川、郭天性、俱著以教职即用。余著归班铨选。
○谕、向来督抚。惟图安逸。端居省会。反博镇静之名。即遇所属有水旱震溢。及聚众不法之事。不过委之属员。据禀报查办。并未目睹情形。何以救民水火。曾经降旨通行申饬。近来督抚多奏明亲往查办者。而外间又谓督抚不时出巡。供应频烦。苦累州县。召对时亦有人言及此。属员供亿逢迎。本有禁例。如督抚以供应不周。需索州县。州县以应付华盛。取媚上司。此则弊政之大者。言官风闻。何不指参。督抚身任封疆。朕倚以恤民瘼而清吏治。苟出于此。何以察吏。但即轻装减从。而随行弁役。车马食用。自所必需。虽随时发价。亦必由地方办集。阘茸者流。畏大宪不时按临。耳目所及。难于藏拙。或藉此妄生议论。亦不能保其必无。但因此遂以曩时督抚之深居简出、为安静得体。是则所谓因噎废食矣。然督抚统辖全省。凡有举动。必当权其轻重。如事在得已。原不必以仆仆道途。为勇往任事。至弹压抚绥。事关重大。则亦必身先属吏。董率指示。方克有禆实济。若仅以奏报亲行为了事。虽经身履其地。而略无措置。转致幕客招摇。家人滋扰。则又不若不亲往之为愈矣。浮言虽不足动听。既有此言。不可隐而不宣。将此通行传谕各督抚。令其留心体察。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所奏筹办生息银两一摺。所办非是。前因各处生息银两。多未归还原本。降旨传谕、令其善为料理。俾得渐次归足。原以此项本银。发出多年。恐承办员弁。经手胥役。办理不善。致有侵蚀悬宕之弊。并非为急于归本起见。而各省督、抚、提、镇中、乃有以节省赏需。加增利息。冀得速归原本为请者。业经屡次传旨晓谕。今阿里衮奏内、将商人领过运脚。同正价余利。一并缴库凑归原本。误会谕旨本意矣。著传旨申饬。
○又谕、阿里衮奏称、本港洋船。载米回粤。请照外洋船只之例。一体减免货税等语。外洋货船。随带米石。至闽粤等省贸易。前经降旨、万石以上。免其货税十分之五。五千石以上。免其货税十分之三。原因闽粤米价昂贵。以示招徕之意。若内地商人。载回米石。伊等权衡子母。必有余利可图。若又降旨将船货照例减税。设一商所载。货可值数十万。而以带米五千石故。遂得概免货税十分之三。转滋偷漏隐匿情弊。殊非设关本意。至上年新柱在粤。因米价未平。出示晓谕。乃随时酌量办理之事。岂可援以为例耶。著传谕阿里衮知之。
○吏部议奏、此次奉旨分发各省以知县用、及分部学习人员。俱照旧例办理。其以教谕、即用各员。除现在各省册报内。应以年老休致之缺。即予先补外。并饬各督抚、于未册报教职内。虽年未七十。而才具不能胜任者。亦加甄别开缺。将此项人员、按次铨补。再此外如有升任及丁忧事故等缺。亦尽补用。从之。
○兵部以武会试中额请。得旨、这考试、汉军取中三名直隶取中十名。陕西取中十一名。广东取中四名。河南取中五名。山东取中三名。江南取中二名。山西取中四名。湖北取中三名。湖南取中二名。四川取中一名。广西取中二名。福建取中四名。浙江取中四名。江西取中五名。云南取中一名。贵州取中一名。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长葛县民李有德妻路氏。
○庚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至静安庄、临送孝贤皇后梓宫。
○回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山东巡抚鄂容安奏称、郯城县差役。在于县属附近邳州之南园地方。揭有逆帖。语多狂悖。且将邳州陶合社、范安仁祖孙父子俱列帖内。显有奸徒挟仇图害。现在飞咨江南督抚饬拏等语。此事看来与萧县卜涌一案。伎俩相同。既据飞咨江省饬拏。曾否已就弋获。著传谕庄有恭、令其速行饬属严拏。勿致奸徒闻风远扬。庄有恭新任封疆。现署督篆。于此等事、办理固在迅速。然尤当以静镇为主。严明为要。慎勿过于张皇。或则失于姑息。以致讫无定见。不能悉合机宜也。寻奏、据邳州知州禀称、亲至陶合社、范安仁家查访。实系务农良民。且逆党谋为不法。自必行踪诡秘。决无将同夥姓名住址。书写张帖。以待擒捕之理。而逆帖所列姓名。又仅范安仁父子祖孙一家。其为挟嫌倾害无疑。所有造具逆揭之犯。现在密饬查拏。报闻。
○又谕、鄂昌奏到、上犹县匪犯何亚四等、谋为不法一案。初意不过三四奸宄。私为邪说。地方文武。不无因楚省办理马朝柱之案。有意张大。今览摺内报获匪党人犯。及逆书旗械等物。则逆迹已著。幸而及早发觉。不致贻害地方。该抚正应身往查办。但首犯必当迅速严缉。稍迟则恐其漏网。又为马朝柱之续矣。首犯未获。一切奸匪闻风。往往托名惑众。如李开花事隔多年。而马朝柱及此案。俱托其名。此皆因当时未获明正典刑故耳。何亚四一犯。必当设法务获。以伸国法。其附逆夥党。当如今年办理马朝柱之例。审明、即于该处、一面题报。一面正法。毋得曲为开脱。使愚顽知所警惺。看来此案。知县高显宗、首发奸匪。早破诡谋。尚为实心办事之员。著传旨嘉奖。俟此案完结之日。交部议叙。其现在应行查办之处。该抚悉心奋勉。严密办理。务令根株净尽。俾地方永远宁谧。将此谕鄂昌知之。并谕鄂容安。
○又谕、据江西巡抚鄂昌、先后奏报南安府上犹县地方匪犯何亚四、聚众不轨一案。现获匪党四十余人。其首犯何亚四、尚未就擒。查该犯系广东长乐县人。其搜出逆书内、有南雄通族人等、兄弟叔祖字样。现咨广东督抚、一体严缉究讯等语。匪犯何亚四、原籍既隶粤东。其逆书内、又有南雄通族之语。现在江省发觉严拏。或已窜归故乡。潜踪族属。亦未可定。可传谕阿里衮、令其即速遴委员弁。于长乐、南雄、二处。严密躧缉。并访提该犯的族。详悉根究。务得逆首。并宜迅速办理。勿令闻风别窜。又成一罗田之马朝柱。至今尚未弋获也。如缉获何亚四、务委妥员。严密防范。解江审明正法。毋致兔脱。逆书一纸。并令钞寄。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据尤拔世所奏地方情形一摺。殊未明悉。宜旱而不宜水。语尤疵谬。田地高下。虽土性各有所宜。均需雨泽调匀。方可望其收成。秫豆杂粮。不过稍能经耐。岂有转宜于旱之理。至凤属常年、非水即旱。若今岁米价昂于往年。则恐于民食有妨。即当详明督抚查办。凡地方水旱情形。必应据实奏闻方是。不应如此含混。著传旨申饬。
○又谕、前据策楞、岳钟琪奏、杂谷苍旺、恃强凌弱。侵扰梭、卓、土司。不遵开示。现经发兵进剿等语。朕令其悉心筹画。如办理不善。又如金川、瞻对。大费周章矣。不意其数日间直抵松关。并擒苍旺。且奏请于杂谷脑建立城卡。添设防兵。将投出之番民。尽改归流。苍旺果有心滋事。岂毫不设备。竟如此之易灭耶。岳钟琪前带兵金川时。留驻党坝一年有余。何曾攻克一处。以此观之。必系土司自不相睦。汝等乘人之危耳。设他处土司。望风惊骇。谓天朝寻衅加兵。利其土地民人。由此各怀疑惧。所谓绥靖边陲者安在。且又未熟筹现在军兴所费几何。将来改归内地后、每年岁赋几何。一切添设兵卡。是否所入能敷所出。此次效力土司内。未必无苍旺旧部。辄将伊家口什物。分赏汉土官兵。尤属不知大体。岳钟琪何足深责。策楞受恩深重。亦复如此轻举不晓事耶。所办殊与朕意不合。但事已如此。祇可不加深究。将此寄策楞知之。寻奏、本年四月内。杂谷苍旺、以杀害头人易沙等起衅。维时遴委都司本进忠等前往化诲。并未料有用兵之事。该酋抗不遵依。日夜攻打勒儿悟。并焚掠卓克基地土。经该土司屡次声报。未便置之不问。一面将商办情形奏闻。一面派兵陆续进发。因乘杂谷脑空虚之际。进至松关。番人等一闻招抚。相率如归。并献计断其水道。情愿引路前进。势如破竹。直捣贼巢。遂得生擒逆首。总之此次用兵之始。实属商谋出其不备。乘杂谷脑空虚而入。继因该酋逆迹确凿。连夜进剿。值机会之相凑。幸而竣事易速。得旨、此何言耶。岂有先欲乘其不备。而后始知其逆谋确凿之理。如此、则先欲乘其不备者、为何事而起。此不过欲实前言之谬。而不知反露辞游矣。又称、将抄获苍旺赀财人口。一时分赏汉土官兵。意在鼓励。而未计及有失大体。实属冒昧。再始事之时。并未通盘筹画前后经费。率尔举行。设使无此机会。该酋得以有备。必致告竣无期。接到谕旨。不啻如梦初醒。此后遇有事涉两可。请旨遵行。不敢草率复蹈前辙。得旨、岂复有一易破之苍旺。此不待言也。即如郭罗克、现今抗不遵命。尔等能如彼何哉。
○壬寅。谕、阿思哈奏称、山西蒲、解、等属。被旱偏灾。平阳绅衿耆庶人等。捐输银两。就近解交河东道库。以为加赈银谷兼散之用等语。此奏殊为卑鄙。错谬之至。朕实骇闻。直省偶遇偏灾。地方殷实之家。乐善好施。或自出家廪积贮。或出己赀籴运米石。散给贫民。功令原所不禁。惟具数报官。量加优叙。以为闾阎任恤者劝耳。并非敛赀贮库。藉以助赈也。国家赈济蠲缓。重者数百万两。少亦数十万两。悉动库帑正项。从无顾惜。地方富民。所捐几何。贮库助赈。殊非体制。此端一开。则偏灾之地。贫民既苦艰食。富户又令出赀。国家抚恤灾黎。何忍出此。深负朕痌瘝一体之意。阿思哈著交部严加议处。所捐银两。著发还。听该绅衿等、自行办理。
○又谕、山西蒲、解、等属。秋禾被旱。业经照例赈恤。其灾地内。原未播种秋禾麦地。及附近灾地、得雨稍迟之处。应纳粮赋。定例不在蠲缓之列。仍应按限输将。贫民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永济等、十一州县、蠲缓余剩、留种麦地钱粮。及平陆、河津、稷山、绛州等、四州县。本年下剩未完民赋。一并缓至来岁麦熟后徵收。以纾民力。其平陆等、四州县。应行徵半还仓之春借常平义社各粮。亦著加恩全行缓至来岁秋收后徵收。俾民食得以宽裕。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阿思哈不胜巡抚之任。著来京候旨。山西巡抚员缺。著定长调补。广西巡抚员缺。著李锡秦补授。定长未到之先。著侍郎胡宝瑔前往暂行署理。马燝著暂署顺天府尹事。
○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奏到、江西饶九道和其衷等、所报左双兴拾得逆书一案。又奏镇江府营房寄信一案。皆托名马朝柱。前此据鄂容安奏、郯城县逆揭、内开邳州陶合社、范安仁祖孙父子姓名。并卜涌妄贴逆揭。已有四案。皆不问可知为挟仇诬陷总因首逆马朝柱、未经弋获。是以刁徒造为逆书。举平日怨恨之人。及殷实饱暖之家。具列其中。地方官查办。虽明知其冤。必须按名提解质审。迨至到案辩明。而良善无辜。已不胜其累。正随奸人计中。且州县官拏究株连。旁出纷烦。而缉获正犯之力转懈。马朝柱益得窜逸偷生。并堕首逆计中矣。该督抚等、应出示晓谕。严拏马朝柱正犯到案。审明容留藏匿夥党。方行缉拏究拟。如有架名马朝柱逆揭。牵累良民。希图陷害者。但密缉捏造之人。照助逆匪党。从重治罪。其帖内开具人名。概置不问。并不必提解到案。如此、庶足以息刁风而安良善此风江浙等省为甚。山东近亦有之。闽省恐亦有似此者。将此传谕各该督抚、照此办理。
○又谕、吏部议覆爱必达所奏、请将何恺补授黑盐井提举一本。以丁忧服满人员。例应在部投供。归月铨补。从无将在外题补要缺。豫行扣留以待服满之员。到部引见补授之例等语。此事前据爱必达奏到、因其不甚明晰。曾经降旨申饬。嗣该抚将何恺丁忧服阕日期声明仍请补授此缺。乃交部议。实与定例不符。提举一缺。即属紧要通省中岂无可以胜任者而必欲用一丁忧服满、未经到部之何恺该抚以不合例之员。屡次渎奏转致员缺久悬。甚非办事之道著传旨申饬。
○又谕、据陕西布政使张若震奏称、陕省办理灾赈。在在需员。请敕部于候补候选州同县丞以下等官内、拣选十员。发陕差遣委用等语。办赈需员。事属紧要。已照请饬部拣发。但其奏内、有禀商督抚二臣。意见相同之语。请拣人员。自应督抚具奏。方合体制。如张若震未经禀商。擅行入告。是乃该司冒昧。若禀商而意见相同。何得委令藩司自行奏请。岂督抚转不应奏耶。
○户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称、船户配载由浙运闽备粜米石。于浙境瑞安县洋面被风破船米沈失无存。现取具印甘各结到部应予豁免从之。
○豁除直隶乐亭县、潮冲田八十顷九十三亩有奇额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月。癸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温惠皇贵太妃七旬寿。上诣行礼、侍宴。
○还宫。
○策试中式武举刘廷栋等六十五人于太和殿。
○军机大臣等议覆、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奏称、松冈投诚番民一万余口。应按寨分设抚夷掌堡。并择番目内、素为番众信服者。设为土守备千把、以备调遣等语。查杂谷本吐蕃苗裔。自唐宋以来。世守其土。明代授为安抚司。康熙十九年率属内附。仍予旧封。未便以苍旺一人悖逆。遂致亡其世守。应饬该督提、另择苍旺近属内伯叔兄弟一人、素为番民信服者。授为土司所奏应无庸议。得旨、依议速行。
○甲辰。上御乾清门听政。
○御懋勤殿。勾到河南、山东、情实罪犯。停决河南省绞犯八人。余一百五十七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开泰题升南笼府知府之松桃同知袁振绪。今日吏部带领引见。看来年力渐衰。且亦不过恂谨平常之人。无甚出色。因南笼尚非要地。已照所请补授。著传谕开泰、令于该员回任后。留心察看。如不能胜知府之任。不妨据实奏闻。不得以系伊保题之人。遂稍存回护。
○又谕、据高晋奏称、寿州等八州县。及凤阳等三卫被旱之处。业据各属报称、以田亩计。一邑之中。多者不逾五分。少者不及一分。被灾甚轻。无庸抚恤等语。安省凤、颍、泗、等属。秋禾被旱情形。前据张师载题报。声明现在飞饬查勘分数。如果成灾照例办理。今既查明被灾甚轻。自应速为奏报。以慰朕怀。何以高晋已经具奏。而张师载转未奏到。可传旨询问。其寿州等州、县、卫、今年被灾分数轻重若何。应否赈恤之处。令将实在情形。振实查明。速行奏闻。
○户部议覆、湖南布政使周人骥奏称、各省道员。于所属知府新旧交盘。遵例出结。而于直隶州、止具仓谷印结。各项库贮钱粮。不加结详报。易启侵亏之渐。应令一体盘查出结。以专责成。应如所请。通行饬遵。从之。
○以江苏按察使台柱、为广西布政使。
○乙巳。上御紫光阁。阅中式武举骑射。
○御懋勤殿。勾到山西、直隶、情实罪犯。停决山西省绞犯一人。直隶省绞犯四人。余八十一人予勾。
○谕、图尔炳阿、前在云南巡抚之任。不能实心察属。代为弥补。部议照监守自盗治罪。但尚与婪索肥橐者有间。著加恩从宽释放。
○又谕敖汉贝勒罗卜藏为人诚实。宣力有年。今闻溘逝。朕心甚为悯恻。著派御前侍卫驰驿往奠。并赐银三千两。照郡王例治丧。
○河南巡抚蒋炳疏报、邓州已垦成熟地二顷三十二亩有奇。
○以安徽庐凤道许松佶、为江苏按察使。
○丙午。上御紫光阁。阅中式武举技勇。并覆阅骑射。
○谕军机大臣等、各省办理传钞伪稿。本期根究实在来历。逐线追寻。务得首先捏造正犯。以伸国法而惩讹言耳。乃及今一载有余。茫如入海算沙。了无头绪。此皆因各督抚等、一切委之属员。惟据详禀供词。虚文塞责。并未实心研究。实力查办。承办之员往往推卸邻境。隔省隔属。辗转关查。挨延时日。而其中情伪百出。有挟仇诬扳者。有受嘱开脱者。有畏刑妄承者。甚至教供串供附会迁就。株连扰累不胜其烦。而正线转迷。首犯尚悠然事外。即如湖南省周仪、王万熉、串嘱隐瞒。高求、杨三、垦嘱开脱。经传旨询问。范时绶始将各情弊审明具奏。而江西省审张三、施奕度一案。尤为闪烁不实。是以将尹继善、鄂昌、及承审各官。调取来京。公同面质。务使水落石出。确得实情。倘他省督抚办案、有似此者。亦必照此办理。盖政刑所关。不容丝毫假借。伪稿流言。乱民风者尚小。而上下相蒙。关吏治者甚大。若颟顸了事。以模棱为大度。以朦混为包荒。政治尚可问耶。若因案情难于根究。遂尔悬搁。嗣后有似此者。其得竟付之不问乎我大清国有此政体乎。督抚身任封疆。膺心膂股肱之寄。办理一二大案。尚惟委之属员。不能上紧根追。分忧宣力之谓何。亦可谓不知轻重矣。朕励精庶政。朝夕勤乾。不敢稍自懈逸。日以敕几熙绩为心。方今逢熙洽全盛之时。政事即未尽整肃。尚不应遽至废弛。然伪稿之首犯。杳无下落。罗田逆案渠魁马朝柱、及要犯马朝贵、熊得胜、熊友胜等。窜逸无踪思之良为愧懑。将此传谕各省督抚。俾咸知警省。
○赈贷安徽寿州、凤阳、定远、临淮、霍邱、泗州、盱眙、天长等、八州县、凤阳、长淮、泗州等、三卫、本年旱灾饥民。
○丁未。上御太和殿传胪。赐中式武举一甲哈廷梁、林建鼎、马瑔、三人、武进士及第。二甲田允中等七人、武进士出身。三甲伊天培等五十五人、同武进士出身。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今年各省秋审人犯。九卿从缓决改入情实者。除官犯内之李为栋、王瑞霖、二犯。已经降旨、将该督交部察议。及伦纪攸关各犯。俱系照例更正外。尚有云南之傅彪等二案。贵州之刘凤章一案。四川之王启俸等三案。广西之何贵兆一案。广东之张明达等三案。福建之邱贵生一案。陕西之张氏等三案。湖广之李周臣等三案。安徽之郑子杰一案。江苏之范九等四案。河南之王吾尼一案。山东之孙虞衡一案。山西之屈旭娃一案。直隶之王文利等二案。按其所犯情罪。或火器毙命。或拒捕伤人。或有心故杀。或白昼抢夺。或夥众轮奸。或抢犯殴差。或造言惑众。或挟忿谋杀。或偷盗库银。或杀人讹诈。或凶殴立毙。皆属法无可贷之犯。而该督抚拟以缓决。岂辟以止辟之意。此在有意姑息。固属不可。而草率定拟。权衡失宜。亦非明允之道。二者必居一于此矣。朕办理政务。从无丝毫成见。即如各省原拟缓决人犯。九卿改为可矜者。亦至数十人。朕察其情节。实有可矜。已悉予免死、减等发落。并非一意从严。但秋审为谳狱重典。督抚委任封疆。明刑弼教。是其专责。自应加意详慎。以期无枉无纵。方足以申国宪而垂炯戒。若明知所拟未必悉协。而以为九卿自能改正。则更非实心办事者所宜出矣。著传旨申饬。并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庄有恭奏、陈公寿伪稿来历。不容迁就附会。苟且完结。其言是矣。而似不无回护之见。然其是否回护。举可不问。惟期明晰确情耳。阅摺内钱坤稿来历。即从孟宗、邵必胜。而邵必胜、即舒赫德、尹继善、会审倪心传、官贵震之案。一线之来路已明。未必别有端绪等语。看来虽似不肯将就并案。欲另行提究之意。而隐然留为地步。将来不过仍归之官贵震一线了局。预以奏明为开脱之地。此更不可。邵必胜到案。即当详细推鞫。务求的确。若谓陈公寿之案。不期亦出官贵震。则天下必无之事。正所谓附会迁就矣。如仍存成见。不得确情。则有尹继善鄂昌之例在。庄有恭所署。即尹继善之任。岂尹继善可来京面问质审。庄有恭独不可来京耶。速究确实来由。详悉奏闻。毋徒空言为也。
○又谕、沉德潜以新修西湖志纂进呈。朕省方胜览。备见诗篇诏谕。此专志西湖。无烦特为之序。成诗三首。题简端以代弁言。并书横卷。其祇受之。昨梁诗正陛辞。亦有重葺西湖志之奏。以地言之。则德潜、吴人也。湖山乡曲。当让之梁诗正。均一志耳。即以此稿合成之可。沉德潜、傅王露各赐表里二。书留览。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兵部议覆、署江西巡抚鄂容安奏称、上犹县匪犯何亚四、肆谋不法。亲至该县踏勘。由水陂至营前城、上信地、下信地、等处。查下信地。即该犯举事之所。营前城。向设浮龙司巡检、把总、外委、各一员。兵、四十五名其间山险路歧。稽察难遍。应于上信地移驻千总一。在营前防兵内、抽拨十五名。再于镇标所属、抽调二十五名。以为一汛。下信地另设塘汛。亦于附近别营、拨兵十名驻守。其营前城之外委裁去。仍留把总一。兵、三十名。至浮龙司巡检微员。不足弹压。应改为上犹县县丞。仍驻营前。再崇义县之金坑。与龙泉县之左安村。大半棚民杂处。亦易藏奸。龙泉县向设禾源司巡检。地非紧要。应改驻龙犹接壤之左安村。仍兼管禾源一带。崇义县上堡司巡检。原驻过埠。距县治尚近。应改驻金坑。仍兼管过埠一带。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
○己酉。上启銮。谒东陵。并临送孝贤皇后梓宫、奉安地宫。
○是日、驻跸烟郊行宫。
○庚戌。福建巡抚陈宏谋疏报、罗源县垦田、园、一十五顷七十亩。福清县垦水田、一十六顷九十八亩。
○是日、驻跸白涧行宫。
○辛亥。调户部侍郎德尔敏、为工部侍郎。
○是日、驻跸隆福寺行宫。至癸丑皆如之。
○壬子。上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俱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至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奉移梓宫于地宫前享殿。
○遣官祭后土之神。昌瑞山神。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据内阁学士梦麟所奏。商城县地处万山。界连江楚。请于南阳镇标。酌派官兵、移驻该地、会哨分巡一摺。著抄寄该抚蒋炳、令其确按地方情形。将应否如此办理之处。详悉酌议具奏。
○甲寅。上临享殿、奉移孝贤皇后梓宫。安地宫。上亲奠酒。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谕、万年吉地工程。坚固宏整。兹者孝贤皇后梓宫。奉安地宫礼成。在工大臣官员。具见敬谨将事。侍郎德尔敏等、著交部分别议叙。
○又谕曰。孝贤皇后奉安地宫礼成。所有总办丧仪王大臣、及礼工二部、并各衙门派有执事、及送梓宫之大臣官员。俱著交部分别议叙。
○又谕、此次直隶办差人员。俱敬谨妥协。总督方观承、及办差文武各官。著交部议叙。
○工部议准、南河总督高斌疏请、修太行堤。并浚堤南洩水河。从之。
○以江南督标副将王绥、为江西南赣镇总兵。
○是日、驻跸桃花寺行宫。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覆、上犹县奸民何亚四、邪说惑众一摺。内称知县高县宗。不早查办。现令该道严查详揭会参等语。此案前据鄂昌所奏。知县高显宗、一闻逆信。即亲自带兵擒捕。扫其巢穴。虽首犯未经就获。看来尚属勇往办事之人。是以曾经降旨。谕令嘉奖。今尹继善又以该县具禀日期不符。并不及早查办。饬令查揭会参。但彼时或因何亚四等、逆迹未著。未便张大其事。此中情节。尚宜详悉体察。固不必因有嘉奖之旨。有意开脱。亦不得以地方有事。惟诿之知县一人。立登白简以塞责。更不可令善于规避之人。反得滥邀嘉奖。已传谕鄂容安、令其再行查察、据实奏闻。庄有恭暂署督篆。可一并传谕知之。至何亚四一犯。年未及壮。非马朝柱之苍猾诡秘者可比。若上紧搜捕。断无不获之理。尹继善现在暂令来京。庄有恭接办此案。务宜作速严饬查拏。毋令迁延时日。转致远扬。又成罗田话柄也。寻鄂容安奏、上犹县知县高显宗、于何亚四等不法一案。初因巡检张仕具禀。止称该犯等形迹可疑。随拘何亚四父叔到案。令其立限送官。未即差拏。其办理原属不善。及一闻实在为匪情迹。即亲往追捕。虽未即时擒获。而最要人犯。先后拏到。核其功过。尚足相抵。报闻。
○以科尔沁贝子达勒玛达都、为理藩院额外侍郎。
○以广东雷州协副将郑得元、为湖北宜昌镇总兵。
○是日、驻跸盘山行宫。至丁已皆如之。
○丁巳。吏部议准、调任广西巡抚定长疏称、武缘县镆铘寨巡检。事务较简。应并归高井寨巡检管理。其铘寨、改为上林土县。并移驻该土县之河北甘蔗园。那楼寨巡检。并归隆安县典史管理。其那楼寨、改为果化土州吏目。阳万土州州判。并归田州土州同兼管。迁隆土峝地方。并归忠州州同兼管。罗白土县地方。并归江州土州同兼管。镇远土州地方。并归佶伦土州吏目兼管。又临桂县属廿□虚田市巡检。改为苏桥巡检。其廿□虚田所辖。并归临桂县典史兼管。从之。
○赈恤江苏上元、江宁、句容、江浦、六合、泰州、兴化、靖江、丹徒、阜宁、安东、盐城、江都、高邮、宝应、砀山、宝山、赣榆、通州、十九州县、旱灾饥民。并缓徵新旧额赋。
○赈恤山西永济、临晋、猗氏、虞乡、荣河、万泉、解州、安邑、夏县、芮城、闻喜、十一州县、旱灾饥民。并缓徵新旧额赋。
○赈贷湖北钟祥、京山、潜江、荆门、当阳、随州、江陵、远安、枝江、襄阳、枣阳、宜城、均州、谷城、郧县、郧西、保康、竹山、竹溪、东湖、二十州县、武昌、荆州、荆左、荆右、襄阳、五卫、本年旱灾饥民。并缓徵额赋。
○是月。署两江总督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据山盱厅报称、现在遵旨停修之高涧、龙门、清水潭三处。外越埽工。于九月二十八日。被风暴汕掣。货船失风。人口俱有淹毙。又东坝迤南秦家高冈等处。于十月十四日。亦被风暴掣动新旧砖工。并损塌民庐。又高堰七堡起。至十三堡止。倒卸石工二十段。并带动三十余丈。现饬抢护估修。并令地方官查明冲倒民舍确数。照例抚恤。报闻。
○江西巡抚鄂昌奏、大庾县地方。拏获上犹县奸民何亚四夥党李德先。究出何亚四、现在逃往万羊山。除饬文武员弁前赴查拏外。并行文湖南、广东、接壤之地。一体严缉。得旨、知道了。上紧严缉何亚四。勿令兔脱。
○署江西巡抚山东巡抚鄂容安奏、东省吏治民风。臣力图振刷。不肯稍有姑息迁就。而地方官号为老炼者。每居心苍猾。以及平庸无能者。率多应文逃责。遇事甚或置若罔闻。臣不得不随事严督。得旨、此所以为难也。且刘藻前日。即以汝为多事。以准泰为贤。然此等浮议。岂能动朕听哉。又称、臣蒙恩暂署江抚。诚恐东省各官。或任事有始无终于地方大有关系。况系本任之事。何敢以暂离其地。稍存歧视。现已将一切要务。札致署抚臣杨应琚办理。得旨、将此早面谕杨应琚矣。其人不过一外似谙练。内无定见之人。深恐其不能实力行之。汝至江西。将现办之事。就绪之后。朕当图两省之轻重。以定汝之去留。此时之终为江抚。或仍为东抚。朕亦不能定也。勉之。又称、江省现有大案。蒙以阿桂暂署臬司。范廷楷暂署知府。臣可收臂指之效。得旨、又用一徐垣矣。此人亦可资臂使。又称南安上犹一案。臣当速往。案犯虽多就获。而善后事宜。亦须目击方能了当。得旨、甚是。据鄂昌奏匪党就擒。正凶未获。宜上紧缉拏。不然。又成一马朝柱。岂非我君臣之羞。又称、江西省官员。惟广饶道和其衷。曾任山东臬司。见其尚能办事。未深知其人。得旨、亦不过驾驭可用之材耳。可信处未在。又称、现任济东道王廷诤、精神才干。俱属可用。得旨、但恐其衰年。不然。尚可出力。又称、德州知州陆福宜、干练老成。勇于任事。得旨、果有可用之材。又称、浙江金华府董榕、前在豫曾于邻省访获巨匪。素能耐烦任事。得旨、记得此人可。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接奉谕旨。查闽浙两省。环山滨海。地少平易。臣与两省提臣酌商。勘有可立围场者。令该处标营。每年实力举行。其无可行围之地。即于教场、照行围规矩法度演习。得旨、知道了。以行围而绘图贴说。足见外省之事。皆纸上谈兵也。
○湖广总督永常奏、湖南郴州属桂东、桂阳、二县。与江西之上犹、崇义县、接壤。准江西来文。上犹县奸民何亚四。谋为不法。除拏获多人外。首犯何亚四在逃。行文一体严缉。当饬衡永郴道、桂阳营、无分疆域。严密搜捕。得旨、览奏俱悉。楚省之马朝柱等。尚未就获。而江省之首犯。又复脱逃。似此安能宁靖地方。用尔等督抚。所为何事。协力缉拏。以全朕用人颜面。将此旨密咨各省应缉二案之各督抚知之。用力严捕。毋为虚词。并令各行明白回奏。
○山西布政使多纶奏、晋省各属内、被旱成灾处所。查惟永济、临晋、猗氏、安邑、较重。解州、夏县、虞乡、芮城、次之。荣河、闻喜、较轻。所有抚恤借粜。在在需米。必须于邻近州县仓内。酌拨协济。现与抚臣酌商办理。得旨、览。阿思哈所见甚鄙。汝为布政使。何无一言救正。足见汝之为人矣。
○陕甘总督黄廷桂等奏、准山西抚臣阿思哈来咨、山西省、蒲、解、二府州属。本年秋旱。米粮短少。饬商赴陕采买。今延、榆、鄜、绥、等处。采买过多。市价渐增。查榆林府属、葭州、府谷、神木、榆林、怀远、等处。常平仓均贮有溢额米石。尽可咨会晋省。令赴榆林购运。于彼省民食有济。而仓贮亦可免陈积。得旨、甚好。
○四川松潘镇总兵马良柱奏、准督臣策楞、提臣岳钟琪、知会。前往招抚黑水后畨。于九月十一日。行抵七步地方。该处畨民。口称土司苍旺、残暴不仁。情愿归顺。当即招来四十八寨。畨民儿不太、儿噶他等、百十余名。查黑水后畨。上寨二十寨。总名果坝。共三百四十四户。大小男妇一千五百七十五名口。下寨二十八寨。总名南窝。共五百五十八户。大小男妇二千九百一十八名口。俱查造册籍申报。寻至黑水后畨适中之赤布寨地方。畨民悉众来迎。喻以大义。令其各安住牧。得旨、如此兵威。何不于向之金川。及今之郭罗克用之。将此旨寄策楞、岳钟琪、知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一月。戊午朔。谕、陕省今年被旱偏灾。米、豆、草束。价值昂贵。驻防满兵所领折支银两。未免不敷购买。著将癸酉年春季分西安驻防应领折支米豆。照原定每石一两之数、加给五钱。草价加倍赏给。俾兵丁不致添价采办。以示体恤。
○谕军机大臣等、开泰奏请拣发人员一摺。已敕部拣选引见。至所请将丁忧同知沈孟坚、一体发黔之处。未经交部。现在发往各员。量其才具。加以造就。将来自可以备臂指之使。即使沈孟坚熟悉风土。亦不必定需此一人也。可传谕开泰知之。
○是日、驻跸蟠龙山行宫。
○己未。调镶白旗蒙古都统諴亲王允秘、为正白旗满洲都统。以散秩大臣保德、为镶白旗蒙古都统。
○是日、驻跸汤山行宫。
○庚申。上回銮。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回圆明园。
○吏部议准、云南巡抚爱必达疏称、广西府属弥勒州竹园村地方紧要。应增设巡检一员。铸给竹园村巡检印信。并裁云南府司狱一缺。从之。
○以热河副将富海、为福建福宁镇总兵。
○予故寿春镇总兵改光宗、祭葬如例。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安宁奏报浒墅关、乾隆十六年七月、至十七年七月、一年徵收税银。较上届多银一十一万有余。据称因上年浙省歉收米贵。江广各省贩运赴浙者众。是以较多等语。此言非是。从前关税偶有缺少。督抚查核。往往称邻省歉收。商贩不前。若如安宁所奏。则情形正属相反。岂足信耶。此盖因上春朕巡幸江南。地方官豫行肃清河道。商船多停泊未进。回銮后。始各连樯直下。是以浒关之税。春夏较少、而秋冬以后较多也。安宁不知实在情形。漫称邻省米贵所致。殊属未当。此摺已交军机处节去此数语。交部核议。可传谕安宁知之。
○又谕、据恒文奏称、十月二十二日起程。前往荆门、郧县、等被灾州县。加意稽查。一切审题案件。现在咨部扣展等语。直省被灾地方。所贵督抚前往办理者。或因灾伤过重。米价昂贵。民情不甚宁怗。司道守令不能弹压。是以必须亲行耳。今据奏粮价俱不为昂贵。民情亦皆安怗。如此、则司道大员查办足矣。何待亲行。况因此转将一切审解事件。稽迟扣展。益复无谓。前谕各督抚谓以奏明亲往为了事。此正切中其弊矣。恒文著传旨申饬。并谕各督抚知之。
○又谕、据鄂昌奏到、何亚四谋为不法一案。已于十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曲漳湾深山内。拏获首犯何亚四。俟亲提审讯明确。另行奏报等语。何亚四谋为不轨。情罪重大。既经拏获。于审明后、即加之极刑。亦所应得。至其余从逆之犯。亦不必以为从、及其次为从、分别末减。著传谕鄂容安、从重办理。一面奏闻。一面即行正法。使远近愚民。共知儆惕。再摺内止云据报官兵、乡民、将首逆何亚四拏获。官兵固应奋勇。其乡民如何前往拏获情形。未经明晰。可并传谕鄂容安、令其详悉查明具奏。
○又谕、江西上犹县逆犯何亚四谋为不法一案。据鄂昌奏报、已于十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曲潭湾深山内拏获等语。同一逆首。马朝柱情形。更为猖獗。该督抚自应设法上紧查拏。何以至今久未擒获。恐专向四外寻求。转迷踪迹。著传谕永常、令其仍于近境、详晰严拏。务期速获。毋以久而愈懈。
○户部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浙省因上年旱灾。将内部、并江南、江西、捐监之例。移归浙省报捐。今岁浙属丰收。应请停止。至常平捐谷一款。本省仓储。现足十分之七。即来岁青黄不接时。亦可敷粜济。无庸亟为捐补。应如所请。从之。
○壬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静宜园、驻跸。
○谕、向例月选官员。由九卿验看。所以澄铨叙而办官材。典至重也。但九卿人众。往往互相观望。不肯实心体察。虚应故事。屡经传旨申饬。而积习不悛。或有托故不到者。如此、则审官量材之寄。其何赖焉。嗣后月选各官。应由九卿验看者。该部届期、取九卿职名。奏请特派验看。如仍蹈故习。朕惟于派出之人是问。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吏部以此次各部院保送道府。满洲郎中、仅止三员。轮用满班。不敷铨用。请以满郎中升用道员。满员外升用知府一摺。固属因时通变之道。然国家用人。内外一体。在外则地方为重。在内则曹务攸司。何必亟资外补。始足展其才力。近年满员保送外任者多。以致各部院谙练出色之司员渐少。其现任同知、通判、州、县内。俸满而未得升用。则不乏其人。当酌为疏通。嗣后除特旨除授外。满洲司员保送道府之例。著暂行停止。此议著存案。俟数年后。朕酌量满司员应外用之处。照所议行。其汉郎中、向系论俸截取。该堂官分别宜用繁缺、简缺、及不宜外任。引见注册轮选。而该堂官即有以应简而滥列为繁、举任失当者。曾降旨申饬。现在司员中、明敏练达、勇往任事者。亦殊难其选。皆由乐外转而轻曹署所致。其应如何酌量久任之道。该部一并定议具奏。寻议、六部郎中、所以不得久任者。汉郎中共五十二缺。现在除道府改补、并简缺未用、及有事故不合例外。其间尚有才具不宜外任者。所有合例堪保送繁缺之员。原属无几。是以一经轮用。未免过速。查旧例、汉郎中计俸在一年以上。始准截取。今请于一年之外。再增一年。如未满限。遇有道府缺出。仍以外班补用。又现在满司员外用之例。遵旨暂行停止。其满班应得道府等缺。亦归外班。则外班既得疏通。而部员亦可资久任。惟是繁缺记名人数无多。而道府兼掣。仍属缺多人少。轮用尚速。嗣后专以道缺为郎中升班。知府缺出。专以员外郎升用。应较郎中之俸。再增一年。至三年方准截取。如无合例之员。亦以外班抵补。其内阁侍读。亦照六部员外例。论俸截取。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覆奏、进剿杂谷经费。并将来驻防官兵所需。及杂谷、松冈、出产各确数一摺。殊未明晰。国家帑项正供。于边防要计、应动用之处。本不应惜费。然亦不可因一二好事之人。以致虚糜、掷之无用之地。今既冒昧办理。则现在已费几何。将来每年需用几何。所入不偿所出者。为数几何。抑或如此一番经理。较之向来经理者、实省几何。俱当一一详悉具奏。何得谓仓猝兴师。未及通盘筹画一语。朦混了事耶。著传谕策楞。令其再行详细确查。一一奏闻。且向时内外地界。原属犁然。官兵尚有阑入番境。需扰土司者。今即将此辈移驻其地。益恐鱼肉番徒。一不相安。必致激成变故。况环蜀皆番。设或他处土司。望风惊骇。谓天朝畏强凌弱。掩袭邀功。人怀疑惧。则开无益之疆。启莫大之衅。策楞、岳钟琪、其能置身事外乎。将此一并传谕知之。寻策楞奏、前奏军营经费银二万一千余两。祇系约略核计之数。今据报详查动存各项。实费一万九千余两。即将来报销。亦决不出此范围。至驻防官兵。每年需用确数。除松冈现经奏明另设土司外。止有杂谷脑移驻各官兵役。俱系裁改抽拨。各有本营本缺之俸薪粮饷。无庸另添。惟是川省边兵口粮。向系折色。其折价之低昂。各处不同。今议抽拨之兵。较向来米折。应增银四百九十两。又威茂营新设参将一员。千总二员。理事同知衙门。所设通事。各项。计将来杂谷税赋。每年所入。尚敷所出。但以现在已费之数而论。则所存抵项。实为所入不偿所费。此番用兵之始。祇虑苍旺缓则有备。并未计及久远。实属冒昧。若就目下而论。番民久受苍旺欺凌。今得剿灭。人皆称快。并无惊骇。所有驻兵。自当严加约束。不致稍有滋扰。得旨、览。岳钟琪奏、臣于边疆重事。何敢不筹及万全。致启衅端。惟是苍旺恶迹种种。恃强凌弱。土司勒儿悟、畏其攻击。逃避黑水地方。娘儿吉、连次声请救援。臣再四思维。宁受冒昧擅发官兵之罪。断不敢于军事稍有贻误。故与督臣悉心筹酌。为先发制人之计。乘杂各脑空虚。率兵直捣贼巢。苍旺就擒正法之日。各番情形。莫不踊跃。谓为番部除一大害。至各番改土归流之后。恐官兵阑入其境。鱼肉番徒。亦皆事之所有。但查下寨、杂谷脑、孟董、九子、龙窝、等五沟。其所属番民。原系内地熟番。非松冈上寨可比。以之归流。人皆乐从。若虑因苍旺剿除。各土司人怀疑惧。现在察看情形。番众相安。并无惊骇。得旨、览奏俱悉。事已如此。亦不复究。未免始终回护费词耳。
○癸亥。上回圆明园。
○谕、上年豫省阳武河工漫溢。阳武、封邱、祥符、延津、四县。均被偏灾。所有借给麦种银谷。应于本年秋后徵还。但念灾地甫经翻种。收成尚歉。且本年仍有应徵带徵之项。一时并徵。民力未免拮据。著将阳武、封邱、祥符、延津、四县灾民。所借耔种银谷。俱缓至明年麦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以广东广州城守副将袁秉敬、为广西左江镇总兵。
○甲子。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嗣后引见之云南、贵州、广东、广西、福建、等五省、年满千总。留巡捕营当差者。将伊等有无亲老。及别情不能远离之处。该部询问。如有不能远离情节。仍发本省照例补用。
○谕军机大臣等、新柱奏报闽海关徵收并封平余等项银两摺。已降旨交部核议。但乾隆十四年至十五年、徵收用存各数。久应报销。虽据称咨准部覆。令扣足一年为满。亦应于接准部咨之日。即行奏明缘由。不应迟至此时。并十六年一同奏报。著传谕新柱知之。
○命刑部尚书刘统勋、在军机处行走。
○乙丑。上奉皇太后还宫。
○诣皇太后宫问安。
○丙寅。上御乾清门听政。
○御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停决斩犯一人。绞犯五人。余十九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苏昌覆奏、暹罗国遣使进贡一摺。二人所奏。皆不明晰。此事前据阿里衮初报之后。将及两月。尚未题到。又因适有西洋进贡之使。故降旨令其分路行走。毋使相见。并询问该督抚。暹罗所贡。系属何物。乃阿里衮、苏昌、近经先后奏到。祗称必须查明汇报。以致稽迟。究之所贡何物。总未奏明。此最易理会之旨。而尚如此疎漏。他事尚可问耶。今贡使既经起程进京。其贡物亦不必再行询问矣。可传谕申饬。
○又谕、据范时绶奏称、陈可望传钞伪稿一案。周仪等、字嘱串供。从前未能审出实情。请交部议处等语。各省督抚、办理传钞伪稿一事。其实心查办与否。应俟通案完结之后。核其功过。分别察议。此时首犯未得。正宜上紧追究。尚非交部查议之时。何必遽行奏请耶。可传谕范时绶知之。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永常覆奏、马朝柱尚未就获。现在密督所属。加意访缉。并何亚四已经拏获一摺。系限行六百里驰奏。鄂昌早已奏到。马朝柱为该省首逆要犯。果能得有实在下落。或已经擒捕。自应迅速奏闻。若仍不过现在访拏。有何紧要。而必日行六百里耶。可传谕永常知之。
○又谕、据庄有恭奏称、九月二十八日。西北风暴。将山盱厅停修之高涧、龙门、清水潭、三处。外越埽工尾土汕掣。被淹货船二十余只。又十月十二日。暴风撞掣东坝迤南秦家高岗等处、新旧砖工。及高堰七堡至十三堡、间段石工。现在相机抢护等语。此摺著钞寄高斌阅看。南河陋习。以岁修为浮冒地。朕阅河时。深知其无益。持令停修。如该处工程。果有必不应停修之势。往来商船。藉以保护。则生灵躯命攸关。朕之降旨。不过出于偶尔阅视之时。高斌系久于河务者。彼时即当据实奏明不可停修之故。且船只之被淹。与埽工之被汕。不相关涉。庄有恭此奏。虽据厅员禀报之词。而牵入停修。若谓因停修所致者。则停修未及逾年。外越埽上。不应遽至汕掣无存。露出石岸。以致不能捍御。若谓石岸必须越埽以为捍御。则百里石工。又何曾一律皆有外护。著传谕高斌、即由豫省回工。亲往勘明。速行奏闻。其工员以停修之后。无可开销。故诿诸汕掣。以为将来复行岁修之计者。著该督等据实查参。不可稍有回护。至高涧等处。失风船只。捞救及淹毙人口。并民间倒塌庐舍墙垣。一并传谕庄有恭、张师载、加意抚恤。毋致失所。
○戊辰。谕、今年山西蒲、解、等属。秋禾被旱。其勘明成灾仅止五分者。定例不在赈恤之列。但距麦收已踰数月。时届隆冬。小民谋食。未免拮据。著格外加恩。将闻喜、荣河、解州、万泉、芮城、各州县。被灾五分之处。一体抚恤一月口粮。于十二月初旬开赈。俾度岁不致乏食。以示轸念贫黎之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所以必须逐层追究。原在根求伪撰首逆。从前令酌量情罪重轻。分别发落。亦恐各省办理不善。使无知愚民、久滋拖累耳。乃该督抚等、并不慎密查办。且竟有将所定章程。出示通行晓谕者。以致狡滑之徒。避重就轻。巧为移接。转迷正线。即如总督尹继善、在督抚中尚属能办事之人。于江西施奕度一案。竟不能究明来历。及提犯至京。令军机大臣详悉研讯。迥与原供不符。复令该督带同承审各官。驰驿来京。公同严究。亦与军机大臣所审无异。由此观之。则各省所办。更俱不可问矣。总之外省陋习。一切听断案件。率皆委之属员。取供成招。及解至督抚亲审。不过就其已成之狱。略为摘问而已。使其能如在京大臣之详慎推鞫。亦何至如此错误。现在各省查办伪稿之案。俱未得有端绪。未必不由于此。著传谕各该督抚等、所有现办传钞各案。必宜一秉虚衷。亲提确讯。务得正线。若仍听属员草率迁就。并案了事。必照江西此案之例。令其来京会审。一经审出实情。定将该督抚等从重治罪。凛之。慎之。
○御史薛澂奏、凡遇考试。各部院堂官。一经派出。无论在闱在朝。应停止本衙门司员画稿。以杜嫌疑而专校阅。得旨、此奏是。著照所请行。
○己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操阅八旗官兵。进退不齐。虽系章京等之事。但该管大臣。亦在队内。惟将章京等参奏。未免诿过。所有该管、及阅阵大臣。著一并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钟音、覆奏布政使张若震、奏请拣发佐杂一摺。殊未明晰。陕省如果委用需人。该督抚即应奏请拣发。不必委之藩司。若需人尚非甚急。即该司曾经面禀。亦宜将不应奏请之故。明切谕知。何得以事属可行。遂听其自行陈奏。今黄廷桂等摺内。不过引咎之词。而于该省之实在需人与否。并未奏及。前因西安有办理灾赈之事。是以即敕部拣选发往。今降旨询问。亦当于摺内声明方是。何以如此含糊。可传谕黄廷桂、钟音、知之。
○大学士等议奏、盛京巡察御史九成奏称、盛京将军、并五部等衙门、办理事件。有遵照在京各衙门期限者。有仍照该处正限余限者。未经画一。请下部定限饬遵。查盛京五部事务较简。嗣后礼兵工等部照在京衙门酌减五日定限十五日。户刑酌减五日、定限二十五日。如有行查会稿。礼兵工以三十日。户刑以四十日为限。其旧定之正限余限悉除又称、盛京五部司员。遇因差进京往往托病不即回任。若节次差遣。则在任办事日少。仍得按年报满。似非整饬吏治之道。嗣后各员如遇差到京。因病不即回任者。即令呈报该旗、验明咨部行知盛京查照。并计日扣足。方准报满。从之。
○庚午。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谕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参奏登州府知府张勤望、颓惰废弛。请交部严加议处一摺。已敕部议奏。张勤望由部员升用。朕知其人原非强干之材。但该员在登州任内。果属废弛不能称职。则或酌量以同知等官降调。或不宜外任。尚可改补京员。若年力衰惫难以驱策。亦即可令其休致。乃摺内均未声明。仅照例奏请交部。是该抚不过因系鄂容安移交。遂据司道禀覆之词入奏。其所称体访确查。亦属具文套语耳。外省督抚办事习气。往往貌为整顿。而按之多无实际。即如衙署被窃。亦寻常所有之事。该抚乃因此、摺奏兖州镇臣成元震、衙署被窃、殊属疎懈等语。总兵有弹压地方。操练营伍专责。但当问其平日居官如何。若就被窃一事。指为疎懈。岂提镇大员。但于衙署前、拨兵巡逻。即为称职了事耶。看来杨应琚、因前者在京。目击京中办事情形。诸事不容颓废。遂亦欲自见其奋勉之意。而究之仍蹈外省陋习。著谕令一切勉力实心。扩充识见。以副委任。
○辛未。谕、镶黄旗满洲都统等奏、承袭世管佐领富喜之缺。现将伊子闲散富明阿拟正。将另支曾经承袭佐领达勒扎之孙闲散罗保拟陪。查罗保、现派在拉林阿勒楚喀地方耕地。即咨取来京引见等语。所办非是。罗保若名应拟正。自可调其来京。若止系拟陪。又何必令其往返数千里。徒滋劳费。况此支又有海宁、禄常等、现在拟陪之列。所有咨取来京之处。不必。嗣后各旗。遇有佐领等缺出。奏请承袭。其人名次果应拟正。自当照例咨取引见。若止系拟陪。则如此项之派往耕地。及各省驻防人员。皆可将伊等名次开列。停其咨取来京。惟就在京应行拟陪之人。拣选引见。
○刑部等部议覆、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称、粮船规费。多由头帮军伍。指端派歛。实为诸弊之薮。嗣后如有将已裁陋规。复行婪索者。惟头帮是问。将该员弁计赃治罪。应如所请。从之。
○壬申。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江西、南安府上犹县匪犯何亚四、聚众谋为不轨一案。据署抚鄂容安、查明地方官弁。查拏情形。奏称上犹县知县高显宗。于巡检张仕具禀之时。未即差拏。及确查该犯谋逆情节。即亲身督捕。功过尚足相抵。其浮龙司巡检张仕。以微员首发逆谋。擒捕之时。又复勇往先行。该抚现奏请将巡检司改设县丞。于营前地方分驻。张仕即著升授县丞。以示鼓励。至把总谢又荣、同该县等前往擒拏。该县促令施放鸟枪。辄勒限担承凭据。且仅放枪骇散逆党。当下并未拏获一人。以致首逆窜匿。久而就获。似此懦怯误事之弁。咨革不足蔽辜。著拏交刑部治罪。
○署江西巡抚鄂容安奏、讯得匪犯何亚四。住居上犹县之粟米坑。种地时。刨获银三百七十两。有闽人李德先、闻知。起意诳谝。遂托言算命。称为大贵人。于风头插竖纸旗。言若拜得旗开。即是大贵之验。又令该犯叠桌高坐。李德先连拜三日。端受不跌。该犯益信以为实。又用锡块刻山河二字。熨于该犯手上。诡称天生异相。并自言即李开花。能书符召将。夥犯何文宗等、领受伪劄。辗转纠结多人。于下信地祭旗举事。以上逆情。各供不讳。业将定拟凌迟之何亚四、李德先、并拟斩之何文宗等八犯。决不待时。得旨、览奏俱悉。该部知道。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一月。癸酉。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甲戌。上以冬至节、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御太和殿受贺。
○谕军机大臣等、定长摺奏任国昌伪稿。得自武冈州廿□□汝恒。请就近归楚省办理。且称此案自全州发觉。已三阅月。准湖南抚臣咨覆。该武冈州并无只字报闻。不无玩视等语。此等重案。一经搜获。该抚等即应飞行知会。严速根追查办。岂有发觉已三阅月。而该地方官。竟任意延缓。且湖南抚臣。尚懵无知觉之理。看来两省均不免推诿情弊。著传谕范时绶、定长、令其速行查审究追。务得实在根据。若以事属隔省。互相推卸。使重案悬搁。不得实在来历。惟该抚等是问。
○又谕、兖州总兵成元震奏称、十月二十八日夜。署内被窃。请交部议处一摺。衙署被窃。原无交议之例。即有应得处分。亦不过于汇题时、声明情由而已。似此琐屑之事。何得自行奏渎。成元震此奏。可见其并不出于诚心。不过侦知巡抚既经奏闻。亦以一奏塞责了事耳。著传旨申饬。
○又谕、定长覆奏粤西查获吴方曙、李兴楼、等犯。经楚省审明假冒一摺。殊不明晰。此案虽已据该抚奏明、覆讯实系逆党吴晟相、杨兴楼、更易姓名。复行录供。解楚收审。但此摺系覆奏寄谕之旨。自应仍将原委。约略系吴晟相更名之故声叙。乃仅笼统奏谢宽免议处之恩。而于本案情节。以业经驰奏一语了事。朕日理万几。披览奏牍。岂能一一复查原案耶。可传谕定长知之。
○赐大学士史贻直、陈世倌、协办大学士阿克敦、孙嘉淦、黑狐端罩。
○乙亥。军机大臣等议覆、四川总督策楞等奏称、查得苍旺之胞兄大朗送、素有残疾。人亦痴愚。此外别无近属。惟梭磨土司勒尔悟之弟根濯斯加、与苍旺为再从兄弟。金川用兵时。曾经出力。又素为梭、卓、杂、三处番众信服。堪以办理土司事务。应请授以松冈长官司。照例给印信号纸。应如所请。根濯斯加、准授为长官。管理松冈地方。以承杂谷旧业。从之。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江南、江西、两省。头绪纷繁。该督等、应逐线详悉推究。尤应迅速根查。务得实在来历。虽京中现交大臣查办。而该省发觉行查之案、应办者尚多。可传谕庄有恭、不可因京中有提解人犯。尹继善在京会审。遂生诿卸观望之意。稽延时日。其原承审各官。现已来京。即应另派干员。该署督董率办理。不可仍蹈从前故辙。鞫讯一委属员。使正线不明。首逆不能即得。倘有此等情弊。必不能逃朕洞鉴。惟庄有恭是问。著将现在作何查办。并办理若何之处。速行奏闻。
○刑部议覆、陕西布政使张若震奏称、杖笞捐赎。向例均照徒罪以下银数。但思徒与杖、相隔五等。若尽该以徒罪以下四字。轻重似无区别。应将原例分晰酌减。应如所请。但各照原律、五等依次递减。条目太繁。嗣后除徒罪仍照旧例原数捐赎外。犯杖者、贡监生纳缓二百两。平人约锾一百两。犯笞者、贡监生纳锾一百两。平人纳锾五十两。再有职官员。品秩不一。如三四品以下、及进士、举人。其有犯杖笞纳赎者。不得照贡监之例。另拟分晰递增。从之。
○调任山东巡抚鄂容安疏报、寿光县垦洱河新淤田四十亩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长乐县民邱宗庄妻林氏。
○丁丑。谕、今年在避暑山庄看箭。见策登扎布、人尚可驱遣。射又中把。是以加恩赏给花翎、黄褂。乃至木兰围场。即推患臂痛。于一切差事。竟不向前。且自请宣对。朕命军机大臣传询。又称并无应奏之事。其意不过欲朕一召见。便可夸示于人。种种取巧。竟是不安本分之人。今经理藩院参奏、伊该管旗分之军装器械。不能整顿。著明白回奏。所有赏给花翎、黄褂、俱彻回。
○御史张馨奏、验看月选官。请饬部于奏派九卿时。将满汉科道职名。一并开列。俟派出、随同验看。得旨、所奏是。
○豁除湖北监利县之车湾、修堤穵压田地七十九顷有奇额赋。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称、将先行拏获之管大任同房书办张遂田、朱德五、二人。驰驿起解等语。所办甚属妥协周到。已于摺内批示。惟郭庚为在京供出之肉铺刘姓。前经军机大臣、密咨提解。而摺内但称现拏刘姓等到案。其供词及起解日期。均未奏及。刘姓系此案紧要人犯。既经拏获。即应速解来京。此但问其曾否将伪稿转给郭庚为与否。至该犯得稿来历。取有确供。一面严提追讯。一面即可将该犯先行起解。不必更待逐层追究。嗣后凡有提解要犯。皆应如此办理。鄂容安奉到此旨时。刘姓等犯。谅已在途。若尚未起解。令其速委干弁。由驿站飞解来京。以便质审。
○己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庚辰。谕江苏淮、徐、海、三属。屡被偏灾。今岁虽获丰收。而积欠之余。民气未复。所有本年地丁漕米。已多全数通完。其历年被灾停缓漕米。若概令完纳。未免拮据。著加恩将乾隆十五年以前、缓欠漕米。分作癸酉、甲戌、二年带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速行。
○又谕、各省查办传钞伪稿之案。究出江西人犯最多。钞传年月。亦较他省独早。伪造正犯。虽不必即系该省之人。而从此根寻。似可得其端绪。乃巡抚鄂昌、按察使丁廷让、于办理之始。即不能实力根查。一任各犯事串供狡饰。以致案情多有不实。辗转株连。不胜扰累。而究之实在根株。毫无著落。即如施廷翰之子施奕度传钞一案。竟至附会成狱。若非提解来京覆讯。何由申雪。然此犹系该督尹继善、心存成见。以致错误。至于彭祖立等犯。则江西已经成招。及解江南。始行审出诬扳情节。其段树武、彭楚白、杨朝章、李景文、等犯。传钞接受之处。亦多有疑窦。由此观之。该省所办。尚可问乎。现令廷臣将各犯详细推鞫。分别提解省释。正所以力除外省滋扰之弊。在尹继善统辖两江。尚属驻劄隔省。鄂昌、丁廷让、身任江西。耳目最为切近。乃至舛谬如此。更何所辞咎。鄂昌、丁廷让、已令来京。著解任候旨。江西巡抚员缺。即著鄂容安调补。江西按察使员缺。即著阿桂补授。
○又谕、据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福建巡抚陈宏谋、奏称、兴化府属莆田、仙游、二县童生。取入府学额数。向系三七分拨。前任学政吴嗣爵、奏准凭文拨取。而历次拨取。仍系三七之数。本年科试。学政冯钤、将莆童少拨二名。有童生黄天锡等、群相喧拥。恳求添拨。现在严饬查办。以惩恶习等语。莆、仙、二县童生。取进府学。三七分拨。相沿已久。吴嗣爵之奏。未必不明知三七分拨。本无所偏枯。而姑藉此为陈奏塞责之地。部议以凭文录士。言之似属有理。遂照所奏覆准。迨既经定例之后。接任学政。即当遵照办理。若以吴嗣爵所奏。原未允协。亦宜奏明更正。乃葛德润任内。历次考试。仍系三七分拨。若果专就文艺酌取。岂有悉能暗合之理。其中显有迁就情节。该学政冯钤、此次考试。少拨莆童二名。遂致刁童喧拥滋事。此等恶习。固应严加惩儆。而始事之筹画未周。接任之因循姑息。则吴嗣爵、葛德润、二人之咎。著令伊二人明白回奏。吴嗣爵已简任道员。交与江苏巡抚庄有恭、据词代奏。
○辛巳。
○上诣寿康宫、侍皇太后宴。
○壬午。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诣皇太后宫侍宴。
○癸未。谕、陕省今年被旱偏灾。屡经降旨。令该督抚等加意抚恤。其勘不成灾、及与灾境毗连州县。应徵钱粮。虽定例不准蠲缓。而该处收成。究属歉薄。小民既谋食用。复效输将。未免拮据。著加恩将韩城、麟游、南郑、西乡、城固、褒城、沔县、洵阳、平利、三水、中部、洛川、宜君、宁羌、兴安、陇州、邠州、汧阳、凤县、略阳、石泉、长武、镇安、雒南等、二十四州县。本年未完地丁银、四万八千余两。本色粮米、一万三千余石。缓至来年麦熟后带徵完纳。其节年民欠常平社仓粮石。及南郑一县、未完乾隆十六年屯豆五百余石。一并缓至麦熟徵还。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审讯传钞伪稿之肉铺刘姓。已逐层递究至傅圣元。现将刘老四等、彼此有关涉之四犯。先行解京。其张良才等犯。请留江西追究等语。刘姓得稿来历。既据究至傅圣元。从傅圣元曾否又有究出人犯。及该犯到案。大概供情。保以均未奏及。此案郭庚为、得稿刘姓之处。现在已有著落。该抚务须悉心根究。实力查办。其彼此接受之际。尤宜于讯鞫时。留意体察。毋任狡供支饰。朦混未清。致迷正线。并遵照前旨。将拏获之犯。讯取确供。一面节次查追。一面即速解京质审。如供出之人。或远在他省。若仍咨提到江审讯。始行解京。是仍属江西专办此事。非朕特交军机大臣办理本意。且辗转提解。未免往返需时。此后由江省究出他省人犯。但将本犯取供。具奏速解。一面飞咨该省。迳令将供出之犯。驰解来京。再由京中行文饬催。较为迅速。再伪稿之案。似于江西根寻为近。刘姓等犯。已据该抚查究办理。此外或另有踪迹。得自访闻之处。并令遇便附摺奏闻。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鄂容安奏称、准湖南抚臣范时绶咨开、平江县属高坪地方。有年轻男子。并老妇幼女。其男子与檄开何亚四年貌相似。讯据供认。现在咨覆湖广督抚。将现获何亚四之父何永吉、及何文伸。一并解江确审等语。何亚四聚众谋逆。已据江西审明正法。而现今楚省复行缉获。虽据该抚称年岁不符。手无印格。但果非本犯。何以甘于诬认。看来该犯或因于楚省被获。而伊父母亦俱在彼。先后到案。希图狡赖在江为匪情事。转不难供认真实性名。亦未可定。总之此案已正法之何亚四。若系冒认。亦不过系伊弟兄。均属逆党。即置重典。亦所应得。但江楚两省。前后所获。究系孰真孰伪。不可不根查确实。著传谕鄂容安、令其秉公据实详审明确。不得稍存回护意见。
○甲申。军机大臣议覆、察哈尔总管达什琳沁奏称、八旗马匹牧场。应就近择水草丰茂处所。并派该总管公同牧放。应如所请。再查向例牧放马匹。系派散秩大臣、及副都统等员。给予帮贴银两。总管系三品职衔。其帮项应减半给予。从之。
○乙酉。谕、本年八旗查得发往拉林阿尔楚哈屯田人内。有携带家口者。有单身前往者。办理殊不画一。经副都统满泰条奏。朕已降旨令八旗都统等。将各旗所有派往屯田之人、未曾携带妻子者、查明。官为治装送往。以示体恤。但思程途辽远。伊等家属。又皆妇女。官为差送。诸多未便。此内如有愿往者。听其自嘱。亲戚伴送。毋庸官为签差。嗣后八旗派往屯田之人。俱著携带家口。
○以户部尚书蒋溥、充续文献通考馆正总裁官。
○丙戌。谕直隶开州、东明、长垣、三州县。上年曾被水灾。今岁秋成。亦未丰稔。所有积年民借耔种口粮。并麦种银两。例应于开徵之期。照数徵还。但念灾地民气未能骤复。一时新旧并徵。不无拮据。著加恩将开州、东明、长垣、三州县。上年被水村庄。应完乾隆十六、十七、两年。所借耔种口粮谷石。并十六年借给麦种银两。俱缓至来年麦秋后照例徵收。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湖广罗田县逆首马朝柱。游魂远窜。屡经饬谕各省督抚。严行搜捕。迄今已逾半载。尚属毫无踪迹。而各该督抚摺内。多以现在躧缉一语。奏报了事。几成具文矣。该犯情罪重大。若使久稽显戮。何以申国宪而正人心。向来外省通缉之案。该上司及地方官等。不过行一文。出一结。彼此互相掩饰。最为恶习。即如从前李开花一犯。至今尚为奸徒借名煽惑之具。殊有关系。此案岂可复蹈前辙耶。著传谕各该督抚。各宜督率所属。实力跟缉。务期就获。毋致漏网。倘仍视为奉行故事。将来一经别省盘获。究出该犯经由地方。必将该督抚等。从重治罪。不仅照失察奸匪过境之例。予以降罚而已。其各凛之。毋忽。
○又谕曰、吉庆回奏、商人沈朝安等。豁免加觔课银一摺。甚属非是。加觔课银。准其分别减免。原系体恤商力之意。沈朝安、查奕茂、所办盐务。乃内府引地。伊等不过代为办理。与众商之自备成本者不同。所有减免课项。虽不必仍解户部。自应照数缴之内府。何得遽入己橐。至原奏虽照两淮吉安之例。三年一换。不过改易姓名。原系本人承办。即果属轮流更替。亦不必更于减免之外。留此一项。以取悦于众商也。吉庆所奏。意在掩其不照旧案办理之误。而不觉其言之过于支离。甚非实心办事之道。著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据新柱奏称、建阳县民刘景馨、拾获逆书一案。督抚二臣。现在遵旨办理等语。前因江、浙、山东、等省。屡有刁民。架名马朝柱。挟仇诬陷良民之案。是以降旨传谕该督抚。令但密缉捏造正犯。其帖内所开之人。不必提拏。以省拖累。因闽省民风刁薄。恐有似此者。亦经传谕。今观新柱所奏。该省果有其事。但该督抚既经办理。自应奏闻。何以尚未奏到。或因捏造正犯。尚在查究。欲俟究明后具奏耳。著传旨询问。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保定府属满城县奇村河。发源一亩泉。汇鸡距泉、流入保定府。泉源微弱。不能常继。臣委员赴上游遍访。满城之东孙家堂。旧有申泉。年久淤塞。挖验得大泉眼九处。小泉眼无数。又于孙家堂之东。得连宝泉。夏家庄之南。得五花泉。龙泉寺之西。得红花泉。臣亲赴查看。一律疏浚。申泉一源。比一亩泉倍为旺盛。加以连宝。诸泉。合流并注。引入奇村河。会归府河。于灌溉、舟楫往来、均便。得旨、甚好。
○福州将军新柱奏、台湾凹庄民人、及汛兵。被番人焚杀一案。据台湾道访讯。实系熟番与民人挟仇。勾引生番。出而焚杀。不难审拟完结。臣思番性难驯。干连人众。恐其心怀疑畏。已密商督抚。札该道善为筹办。得旨、是。
○湖广总督永常奏、江西上犹县匪犯何亚四。业经该省拏获。今湖南按察使报称、平江县高坪地方。于民人何太源家。查出老妇幼女各一口。并老妇之子何文作一名。据何文作供。小名何亚四。父即何永吉。母即老妇邓氏。幼女赖氏。系兄何文伸养媳。并供何永吉、何文伸、现在黄璧岩躲避。当赴查拏就获。虽何亚四年岁不符。谅非正犯。而何永吉五名。实系案内有名之人。均应解江质审。又据澧州查获何文伸一犯。亦解往归案办理。报闻。
○署山东巡抚杨应琚奏、曹州府郓县匪棍刘汉裔。挟嫌首控马姚班、田福、并平日怨家魏景白等、从邪教谋反。经该府密饬各属。拏获马姚班各犯解省。讯得刘汉裔。始则冒充教主。诱惑多人。继而因忿首控。所首词内。又未将同夥之董玉璧等。据实开首。除马姚班等。系案内应拘待讯人犯。其魏景白等。实系挟嫌诬陷。应予省释。现密咨河南、湖广、务将案内有名各犯。严缉速解来东。质讯定案。以净根株。得旨、所办甚好。
○署山西巡抚胡宝瑔奏、晋省蒲、解、各属、被灾情形。一路查访。尚不十分过重。散赈事宜。现在遵照规条。悉心料理。并饬该管道府。就近核查。至被灾州县。惟猗氏、永济、临晋、三属。七八分不等。虞乡、万泉、解州、安邑、夏县。芮城。六处。五六八分不等。荣河、闻喜、仅止五分。现在米贩流通。民情安怗。得旨、好。一切据实为之。
○又奏、查得晋省芮城、闻喜、二县。除被灾地亩外。尚有勘不成灾各村庄钱粮。亦因旱歉收。尾欠未完。概请缓徵。并通饬永济等十一州县。其附近灾地。如有不能全完者。遵照一体办理。得旨、是。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二月。丁亥朔。上幸瀛台。
○谕、据安西提督绰尔多奏称、哈密防兵内。不无老弱充数之人等语。哈密为西陲要地。派兵驻守。有巡防捍御之责。所关綦重。明年四月、届换班之期。该提镇等、于挑选防兵时。宜加意慎重。务择年力精壮。技艺优娴者派往。以收实用。嗣后如不力为奉行。草率冒滥。仍以老弱充数者。著驻哈镇臣、据实咨报该督、查明参奏。以昭整饬边防之意。
○谕军机大臣等、绰尔多所奏哈密防卡情形一摺。已交军机大臣议奏。观其摺奏情词。不过纸上谈兵。其于实在机宜。未必有当。所称准夷不肯舍平夷而奔山卡一语。尤非知兵之言。兵无定形。山卡无备。则敌人必趋险争利。若专拘泥阵法。较量夷险。以为防御夷人之策。此正所谓胶柱鼓瑟者矣。绰尔多简任安西。膺边疆重寄。惟应实力整顿营伍。慎固边防。不可敷衍塞责。致染外省办事习气。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高斌覆奏、高堰山盱砖石尾土等工、被风汕掣一摺。内称陡起暴风。打坏船只。淮扬道李奇龄、乃接连汕掣工段。一并写入。混行具禀。俟查明另摺参奏等语。似属误会朕旨。向来河工习气。往往以兴工为冒帑之地。前因庄有恭奏报被风情形摺内。牵入停修字样。恐系工员以停修之后。无可开销。故委之汕掣。以冀将来复行岁修。是以令高斌亲往查勘。不可稍有回护。非以此段工程。系经朕指示停修。虽至汕掣。亦不许复行请修也。凡朕所降谕旨。若实有难于遵行者。朕每不惜讲求更正。况河工重务。尤宜随时详勘。方能悉合机宜。李奇龄以打坏船只。由于汕掣工段。已非实在情形。高斌祗应将工段之实系应修与否。据实查奏。其打坏船只。与汕掣工段。两无交涉之处。不辩自明。若因系朕指示停修工段。概不许河员禀修。以此为李奇龄之罪。具摺参奏。不惟与河工修防事宜不合。且并不知朕办理一切政务、毫无成见之虚衷矣。将来工程之应修与否。仍俟勘实具奏。其误会朕意之处。著传谕高斌知之。寻奏、高堰、山盱、二厅。工段倒卸。实应亟加修补。其高涧等处、掣卸外越埽坝。原属停修工段。毋庸修补。得旨、尚有牵就回护之意。
○以故喀尔喀扎萨克镇国公旺扎勒子玛哈巴拉、袭爵。
○戊子。谕、知府为亲民最要之官。各省同知、及直隶州知州内。在任已过三年。能胜知府之任者。该督抚秉公保荐。不拘员数。一面奏闻。一面即将该员送部引见。以备简用。
○谕军机大臣等、据范时绶奏、川省获解形迹可疑之张国正。本名柳春来。既质讯并非马朝柱。而在川所供致死人命之处。亦属捏词。但曾屡次拐骗。应枷责收管等语。该犯虽由川省误认马朝柱、盘获解讯。但屡次妄供。假捏姓名。行踪诡诈。实属奸匪之徒。若仅照寻常拐骗例。从轻枷责。未免宽纵。著传谕范时绶、将该犯永远枷号。以示惩儆。
○又谕、据湖南巡抚范时绶奏称、首逆何亚四。既经江西拏获。今平江县现获之何亚四。真伪难定。但同获有逆犯之父母兄嫂。又未必尽属虚假。现在飞提各犯到省质认。俟认审的确。再行解江究诘等语。楚省拏获何亚四之处。前据鄂容安奏到。业经传谕、令其秉公详审。江省正法之何亚四。与楚省现获自认之何亚四。二犯年貌。与当日江省所开。俱有相符之处。在江省、取有李德先与何亚四同谋不轨确供。而现在之犯。又与伊父母兄嫂同获。情节俱属可疑。其中真伪。尚须备细推求。该犯等现在楚省。即先令范时绶、审讯明确。再行解江。交与鄂容安覆讯。在鄂容安、固不得以已经正法之犯。始终认为正身。范时绶、亦不得以现在缉获之人。必属此案首逆。此等重案。既涉疑似。惟宜一秉虚公。和衷查办。务求一是。均不可稍存回护意见。可即传谕鄂容安、范时绶、知之。寻范时绶奏、平江县所获之何亚四。讯明实系何亚满。并非何亚四。臣因何亚四江省已获。业将该犯同何永吉等、解往并案办理。报闻。
○赈贷甘肃皋兰、河州、金县、狄道、渭源、靖远、通渭、岷州、镇原、灵台、安化、西宁、碾伯、大通、清水、徽县等、十六州、县、卫。及狄道、伏羌、西和、平凉、崇信、隆德、华亭、固原、安化、正宁、灵州、秦川、秦安、河州、岷州、盐茶厅、镇原、合水、环县、宁夏、西宁等、二十一厅、州、县。本年水灾雹灾饥民。并缓徵新旧正借额赋。
○己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阿思哈、明琦、俱系旗人。年力方壮。不可任其投闲就逸。且尚属无心之过。阿思哈、著以六部员外郎用。明琦、著以六部主事用。
○工部议覆、陕甘总督黄廷桂等奏称、本年西、同、等属旱灾。现今赈恤。然当来春青黄不接之时。仍恐民食拮据。查宁羌、靖边、延川、米脂、长武等、五州县城垣。前经题准兴修。又被灾之永寿、武功、兴平、富平、蓝田、凤翔、岐山、扶风、大荔等、九县城垣。应缓修。今为调停民食起见。应将宁羌等五州县城工暂停。其题准估项。移为永寿等九县修城之用。其宁羌等五州县城垣。俟工竣再修。均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
○赈恤河南武涉县水灾饥民。并缓徵本年额赋。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鄂容安奏、钞传伪稿一案。从肉铺刘姓、逐层递究至传圣元。于十一月二十五日奏到。其傅圣元到案。如何供情。及曾否又从该犯根究有人之处。前摺尚未奏及。已经传旨询问。迄今又踰数日。未见该抚续有奏报。著传谕鄂容安、令其遵照前旨。实力查办。速行奏闻。并嗣后如有究出人犯。及案内应奏情节。并令不时奏闻。勿得稍有迟滞。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建宁府属建阳县禀报、十月二十七日。县人刘景馨、于县堂检获匿名帖。内称永平里地方。有逆首马朝柱。并余党姓名。该县前往查访。所开姓名。非系温饱生监。即属安分良民。其年貌与奉文通缉之犯。一无相同。其为捏陷无疑。已密饬另缉捏造揭帖之人。所有诬陷之家。尽予省释。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陈宏谋奏、建阳县民刘景馨、拾获匿名揭帖一摺。此案前已据新柱奏到。而该督抚始行奏闻。且并未究出捏造之犯。不过称现在缉访。何以迟至数日。至所称帖内所开之人。问明平日有无仇家。即予省释之处。意在镇静以省株累。而未免过图省事。几于不办矣。朕前旨所谓不必提解者。盖恐办理不善。即视为匪逆重犯。概行严拏。惊惶滋扰。或致久行羁候。胥役从中需索。以致拖累良民耳。至所开人名。自应令其到案。逐一质问。详细体察。方能得其实在情节。若竟置之不论不议。即其是否捏造。是否挟仇。亦属影响。何由使正犯水落石出耶。从前各该督抚办理此等案件。既属过于张皇。而喀尔吉善等、因有朕旨。又似觉矫枉过正。著传谕该督抚知之。
○辛卯。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铸给湖北汉阳县江防水利县丞关防。从巡抚恒文请也。
○以吏部员外郎图尔炳阿、为河南布政使。
○豁除湖北江夏县属杨林洲、坍地一十四顷八十四亩有奇。甘肃平罗县、筑城废地一百四亩有奇。平凉县、雹灾废地二十九顷四十一亩额赋。
○以故二等子达勒马达都子班扎布、袭职。
○壬辰。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予故杜尔伯特扎萨克固山贝子丹珠尔、祭奠如例。
○癸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定刑部援请罪犯留养例。刑部议、船厂将军傅森等咨称、罪犯杜学良、殴毙小功族兄学勉。按律拟斩立决。其所供父老丁单之处。行据晋抚咨覆、虽系孤子。但伊父现年六十九岁。与留养之例不符。得旨、杜学良著即处斩。此案该部虽因该犯亲年未及七十。声明与例不符。但该犯之父。远在晋省。而伊住居船厂。致毙人命。其并未在家侍养可知。此等凶徒。若令得援亲老丁单之例。邀恩留养。于情法既属未协。亦非所以教孝。嗣后凡例应留养之犯。必查明现在本籍者。方准援请。若在他省获罪。即属忘亲不孝之人。虽与例相符。亦应不准其留养。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到、审讯万仁汤等情形。及起解日期一摺。阅各犯供词。不过复理前说。未见确实情节。而万仁汤所供。尤属闪烁游移。难以凭信。应俟该犯等到京。再行详鞫。惟是郭庚为供出之肉铺刘姓一线。既经逐层究至傅圣元。则该犯等到案供情。及曾否又经究出有人之处。何以转未奏到。即或以该犯供情。尚未确凿。而大概情形。亦宜先为驰奏。不应迟至十余日。于此次奏事之便。亦并无一字奏及。至鄂容安调任江西。专为办理此事。自无不留心体察。加意查访。今抵江将及两月。曾否于现办各案之外。别有见闻。再江西新更抚臬。此番查办。与从前所办。外间舆情若何。此等处、皆宜一一详察的确。随时奏闻。总之钞传人犯。江西最多。而傅圣元等、传钞年月、已在十五年九月间。其来历渐近。尤宜上紧根究。万一当面错过。致迷正线。将来即使复行清理。亦致稽迟时日获犯愈难。殊非特任鄂容安等之本意矣。可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吏部议准、国子监奏称、向例保举人员。遇本监出有助教学正、学录之缺。俱通融补用。未免过优。嗣后助教缺出。应于学正学录内、拣选奏补从之。
○甲午。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江南省现在查出应办头绪甚多。庄有恭署任经月。所有审理之案。虽经摺奏。但提犯未能迅速。奏报甚觉寥寥。此等重案。非可视同寻常。依限查审。延缓时日。周承勃钱度、系承办熟手。其从前误审之处。俱已讯明。应俟案结之日。另降谕旨。此时无可质对。即著驰驿回任。协同该署督、将应办各案。速行详悉研究。务得确情。按求正线。早获首恶之人。以赎前愆。其审出情节著庄有恭随时奏报。
○御史王荃奏、原任山西巡抚阿思哈业经罢斥。今复用为部曹。臣恐外间无识之徒。谓以彼其人。以彼其事。甫遭严谴。又将大用。实有关于政体。得旨、奏内所称又将大用之语。朕并未存之于心。亦更未出之于口。王荃何以知之。若腾词簧鼓。何事不可加。著该部严察议奏。
○予故古北口提督布兰泰、祭葬如例。谥悫僖。
○予故护军统领富达礼、半葬如例。
○以故奉恩将军吕顺子登久、牟尼保子舒尔金、各袭职。
○乙未。谕军机大臣等、李锡秦前于藩司任内。曾经奏请来京陛见。今升授巡抚。又奏恳于到任之后。赴阙请训。李锡秦久任粤省。未曾来京。已历六年。著准其所请。但定长甫经调任。而李锡秦又行来京。边疆重地。未便乏人弹压。定长著暂留广西巡抚之任。俟李锡秦陛见回任后。再行来京。如接到此旨。定长已经起程。仍令速回粤省。可传谕定长、李锡秦知之。
○又谕传钞伪稿之案。江南、江西、二省。查出头绪甚多。现已降旨令江南承审之道员钱度、周承勃、驰驿回任。协同署督庄有恭、作速详悉研究。其江西各案。多与江南有关涉之处。可传谕鄂容安知之。务宜上紧根追。此事非寻常刑名案件可比。不必拘泥常例。扣除封印、及不理刑名日期。随到随办。总以迅速为要。既可以省无辜之拖累。而狡滑之徒。亦不及串供延饰矣。
○广西巡抚定长奏、全州知州胡在穗、向系发河工以同知补用之员。自任全州。虽属奋勉。而于地方事务。究未熟悉。若仍以同知归河工补用。庶人地相宜。谕军机大臣等、定长奏请将全州知州胡在穗、仍以同知归于河工补用一摺。已于摺内批饬。但思胡在穗、既系汉军。必以边境风土为苦。故欲仍归河工。以为规避之计。定长此奏。不免出于瞻徇。若论地方河工。则俱有应办之事。知州不能胜任。又岂能胜同知之任乎。定长简任封疆。察吏是其专责。惟当问其于知州任内之事。有无废弛贻误与否。据实具奏。加以处分可耳。何必委曲迁就。请以河工同知补用。此等处甚属不可。著再传旨申饬。
○丙申。谕、向来巡察盛京船厂。俱于科道内、由都察院带领引见简派。至巡察黑龙江。则于科道部员内、吏部带领引见。办理殊不画一。嗣后巡察黑龙江。亦著于科道内、由都察院带领引见。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直隶传钞伪稿案内、讯明宋名儒、并非刘丰恒一摺。殊未见上紧实力查办。刘丰恒、系柏光玉供出之犯。既取有伊兄刘师孔供词。可见确有其人。自应严行捕缉。断无不获之理。至宋名儒到案。质明实非刘丰恒。亦应仍向柏光玉、及伊兄刘师孔、根究下落。分咨原籍。及江南督抚。飞行提解。且又安知非柏光玉别有来历。随口妄供。以为狡展之地乎。此等处、更宜留心查察。详悉研究。若如此颟顸了事。不独徒滋拖累。而柏光玉伪稿来历。岂不终归无著。即久行羁候。有何益耶。可传谕方观承知之。
○又谕、今日吏部带领引见之盛京笔帖式永泰、五达、二员。清语生疎。不能奏对。盛京为我朝根本之地。国语乃其素习。且永泰等、俱系考中繙译之员。尚然如此。其余想更无足观。此皆由该将军等平日不能悉心教导之故。著传旨申饬。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长葛县民余士元妻余氏。
○丁酉。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苏昌所奏。酌量就本省陆续买补仓谷一摺。系按粤东情形。通融筹办。果如所奏、能于仓贮民食。两有裨益。自应如此办理。但此系七月内通行传谕之旨。何以迟迟至今。几及半载。始据奏到。仓贮民食。为地方第一要务。该督抚奉到朕旨。即应详悉妥议。作速具奏方是。外省习气。遇有应办事件。其中情形。虽已悉知。必拘牵文移。通行各属。俟其覆齐。然后据案定议。所以多致稽延时日。看来该督抚等、均尚未能免此。可传谕阿里衮、苏昌、知之。
○又谕、据吉庆回奏、商人李朝安等、免追加觔课银一摺。现经内务府大臣议驳。降旨令明白回奏。此事前因该盐政奏到。语涉支离掩饰。曾经传谕训饬。但吉庆身司鹾政。此项应追银两。其中备细原委。自所稔知。或另有隐情。即不妨据实陈奏。如自知前奏之谬。亦应一一明白指出。不得一味含糊认罪。遂可颟顸了事也。可传谕吉庆、仍令其即将实在隐情。明白回奏。
○以故奉国将军宝麟子和中额、奉恩将军阿尔宁子恒霖、各袭职。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黄廷桂所奏炮局事竣、及旧炮照旧存留事宜一摺。已降旨依议。黄廷桂办理此事。未免错误。陕甘各标营。既距省远隔数千里。又兼山路陡险。所有各项炮位。自应即于各提镇驻劄地方。就近改铸。何必设局省城铸造。今应行销毁之旧炮。虽议令即在本营销毁变价。而新铸之炮位。逐一远行运送。岂不徒滋劳费耶。此虽永常在提督任内奏办之事。黄廷桂统辖两省军务。到任以后。何亦竟未详悉筹画。著即遵照部议办理。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鄂容安奏称傅圣元之稿。由欧阳渭玉、递究至熊茂镜。而熊茂镜供出王献有之弟王显修。已据承认彼此钞看等语。此案前从王献有、递行追至郭庚为。今从郭庚为供出之刘老四、又递行追至王显修。虽伪撰正犯。未必即在此二十五人之中。而实在来历。正可因此而得。各犯现已陆续解京。应俟到京时、详悉推鞫。其龚英发等五犯。该抚务宜上紧根究。尤须核对年月先后。取具确供。即飞行起解。毋令在途串供。伪稿之案。办至此时。来历愈近。则狡展之弊愈多。少不留心。必至又迷正线矣。可传谕鄂容安知之。
○又谕、据策楞奏称、川省江玉成等、传钞伪稿、究至湖北之刘国兴。又由刘国兴、究至李朝选。已准山西访获。其李朝选得自何人。应听山西办理等语。此案既经究出多人。是亦伪稿之一线。务宜上紧根追。不可将就了事。草率并案可传谕署抚胡宝瑔、令将李朝选得自何人之处。作速严切追讯。逐层根究。勿任狡供延饰。并将该省现在查办情形。据实奏闻。
○以安西提督绰尔多、为黑龙江将军。京口将军王进泰、为安西提督。
○己亥。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命翰林院侍读学士陈大日□仑、提督湖北学政。
○庚子。遣郎中福德、官保、往山东会同本省巡抚、查办事件。
○调正蓝旗汉军副都统李侍尧为热河副都统。以热河副都统海常、为京口将军。
○辛丑。上御乾清门听政。
○举行奉天、及各直省驻防旗员军政。卓异官三十六员、不谨官三员、罢软官六员、年老官十四员、有疾官十四员、才力不及官十三员、浮躁官三员、分别升赏处分如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二月。壬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御史陈作梅奏称、昇平日久。武备渐弛。提镇诸臣。于营伍训练之事。未尝不加意整饬。而当召募兵丁时。苟年未衰颓。即力非壮勇。或亦概许充投。此等即非老卒。半属弱兵。冒滥充数。莫此为甚等语。国家武备修明。督抚提镇、身任封疆。于挑补兵丁一事。自当慎重简拔。该御史虽因从前哈密防兵。曾经降旨申饬。故有此奏。但各省中、或有积习相沿。于召募时不无冒滥充数者。亦未可定。可将此传谕各该督抚提镇等、嗣后务宜加意遴选。以收设兵卫民之实用。
○礼部议覆、庄亲王允禄奏称、时宪书二十八宿值日。古法觜宿在前。参宿在后。自用西法以来。定为参前觜后。今重修仪象志。恒星经纬表。业经改正。则时宪书与七政书。自应画一遵改等语。查觜星所占度本狭。参星所占度本广。若如西法。以参在前、觜在后。是参反距觜一度。而参宿距井之十度三十六分。转移而归觜矣。不如依古觜前参后。与三方火前水后之序亦合。应如所请。饬钦天监改定颁行。从之。
○癸卯。谕、今岁直隶长垣、东明、开州、三州县。因豫省黄河漫溢。被灾较重。业经降旨加恩赈恤。现今水渐消退。地方肥泽。若将涸出地亩。广种春麦。则明年五月间。灾地民食可资接济。著方观承转饬该州县。查明被灾七分以上。实在无力贫户。按其所种麦地。酌借麦种银两。俾得及时购备。播种齐全。以期麦秋有望。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永常所奏审讯罗田逆党李天洞等一摺。李天洞在江省被获。既供明领有劄付。何以解楚质审。又复坚不承认。若云江省畏刑妄供。岂至楚省、遂不畏刑耶。虽李天洞之果否曾受伪劄。拏获李正南到案。质证自明。而永常奏内。似有回护从前审讯胡济修等、未甚明确之意。至此案专以严拏马朝柱为主。若李正南等、究之不过枝叶耳。屡经传谕。恐将来又成李开花故辙。致为奸民借名煽惑之具。务宜作速上紧躧捕。不可付之通缉了事。著一并传谕知之。
○军机大臣议覆、调任安西提督绰尔多奏称、哈密塔勒纳沁之东北。有河源小堡。向设千总一员。卡兵五十名。而又分布莺膀山、三道大坂、舒鲁松卡等处。冬月仍彻归堡。倘准夷由上下摩垓等处潜来。河源小堡。已隔贼人之外。莫若塔勒纳沁地方。形踞险要。应请将三堡额驻兵五百名内。拨出一百名。再于哈密存城兵内。派出一百五十名。再合河源小堡之兵五十名。共成三百名。并设都司、或守备、分驻其地等语。查塔勒纳沁。距哈密二百余里。又北五十里。设有河源小堡卡汛。上年九月内。总督黄廷桂、于筹议防范事宜内奏称、塔勒纳沁。向派弁兵驻劄。但形势颇低。北山一带。由上摩垓、可绕至哈密城。由坡子泉、金钩峡、可直抵桥湾。俱不能了见。是塔勒纳沁地方。亦未能形踞险要。今绰尔多奏请于三堡拨兵一百名。哈密城拨兵一百五十名。此二处城堡。存兵已觉单少。恐不足守御。且塔勒纳沁。拨兵亦仅三百名。亦不足以壮声势。至河源小堡。为塔勒纳沁西北门户。向设防兵五十名。又分派莺膀山、三道大坂、舒鲁松卡等处。每年防冬之期。俱驻于河源小堡。以为塔勒纳沁外障。今若将此项兵丁。一并归入塔勒纳沁城。则河源小堡。几为空设。况塔勒纳沁。地势既低。不能远了。拨驻之兵。止可防贼潜越。而西北一路。终当以河源小堡为要卡。不可轻议并彻。应交总督黄廷桂、确按情形。详妥筹议具奏。从之。
○以工部侍郎德尔敏、为正蓝旗满洲副都统。
○以故一等子积德子常安、头等男方海子索诺木策楞、三等男高烺子高垣、各袭爵。
○甲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奏称、孙鼎元伪稿一案。递追至范仲玉。而范仲玉供出之桐城人张清。坚不肯承。现仍严审等语。范仲玉既供得稿于张清。一经质讯。虚实立辨。张清如不承认。此稿来历。又应仍向范仲玉是问。可传谕庄有恭、令其上紧作速根究。不可任其狡展。不必拘定封印期内、不理刑名也。若再不能究出确情。即将该犯等、奏明解京。交与军机大臣。一并严审。
○又谕、据庄有恭奏称、陈公寿、方玉珍、前后情节。舛错支离。瀂承瀂翻。愈供愈滑。加刑则无不可承。松刑则极口呼冤。请饬浙抚将吴进义案内之沈翼天、杨宝、郁起凤、高正学、四犯。解苏质审等语。此案陈公寿等、在浙既皆供认。而至苏屡次翻改。其中自有疑窦。若不详悉研究。必致转迷正线。但止将沈翼天等、解苏质证。即便审出实情。恐雅尔哈善亦未能折服。设将陈公寿等、复行解浙。安知不又承认乎。苏杭相距甚近。雅尔哈善、竟带沈翼天等四犯至苏。会同庄有恭、逐一秉公确讯。如别经究出来历。亦即飞提到案。逐层严究。不必拘泥封印、及不理刑名日期。总以迅速为要。如再不能得有头绪。即将各犯解京详鞫。至庄有恭、雅尔哈善、会审此案。并宜各袪成见。均不得稍存回护之意。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庄有恭奏称、苏属今夏稍旱。所交漕米。间有大粒之青腰白脐。恳密交仓场存案等语。漕粮上供天庾。自应洁净乾圆。向来抵通之际。每多将就收纳。今岁厘剔积弊。查察綦严。所有成色米石。此后自难复行搪塞矣。庄有恭所奏。即系地方实在情形。亦不免有豫存地步之意。著传谕知之。
○又谕、据鄂容安奏、钞传伪稿案内之金天彩。身系武生。积年讼棍。王献有、出入衙门。素不安分。且金天彩曾指授王显修。今其转央龚英发、供系得自帅连及。以图不归王献有一线。其设心狡展。尤属显然等语。金天彩、王献有、二人。情节种种可疑。即应严密速办。闻金天彩之子。中式举人。伊父现犯重案。其子本应一并拏究。著传谕鄂容安、即派范廷楷、密往伊家。将金天彩之子严拏。由驿解京。并于拏护时、体察该犯有无惶惧情景。及伊家所有一应字迹等类。俱即逐细搜查检阅。总之宜密宜速。不得稍有透漏消息。并暗为防范。勿令畏罪自戕。以图灭口。至遴员押解时。更应饬其留心管押。勿致稍有疎虞。看来金天彩等。即非捏造正犯。亦自必知来历。此事踪迹愈近。不可不严行查办。且该犯现被拏解。倘有实在不能掩饰情节。自必分外慌张。范廷楷至彼。即可看验情形。察其虚实。若得有端倪。该抚即速奏闻。再外省胥役。专与案犯关通。豫为地步。嗣后提拏要犯。该抚俱应特派干员。令其亲行前往。方为妥协。该省此案现在办理严紧。其捏造正犯。或同谋知情之人。自惧败露。必另有一番情状。以及街谈巷议。或于无意中吐露根源。尤当密行暗访。广为查察。鄂容安于此等处所。俱应详悉筹及。著一并传谕知之。
○乙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御史书成奏称、传钞伪造孙嘉淦奏稿一案。外省督抚。不能实力查办。特令廷臣分别提解省释。势必旷日持久。虽省释出自天恩。而株连终所难免。恳将现在人犯。概行免释。敕下督抚严密访拏等语。前因云南发觉此案。该督硕色、一面奏闻。一面即咨查江西、湖广、等省。彼时朕意谓流言诪张。原可置之不问。但该督抚既经拏犯审讯。断无降旨反令不必查办之理。尚恐株连淹系。早降旨密谕各省。其仅属传看、及互相钞播者。即令分别发落。嗣因江省传布最多。案犯最众。而该督抚等办理错谬。以致辗转诬扳至施廷翰子侄。奏请在京提犯。因就近命军机大臣等、审明实系无辜。即予昭雪。乃知外省办理。并未实心研究。惟求上下接受有人。便归案完结。转致草率株连。正犯何由而得。遂将该抚臬等、解任来京。所有应行质讯之犯。自应提解详悉推鞫。务得实情。自京中查审之后。其命外省提解人犯。皆系实在传钞散布。确有实据者。承审各官。亦皆知儆惕。不敢牵涉影响。犹虑此案查办经年。正犯或难究出。特召廷臣面加咨询。佥谓头绪渐近。自不可忽为中止。且在京办理。各犯省释者多。滋蔓日少。情节渐次明晰。若交外省督抚访拏。非浮混递交。即讎扳诬首。徒益纠烦。首犯终无弋获之日。此皆明切宣示。中外所共知者。今书成身居言路。不思办理重案。必当水落石出。当此政治清明之日。忽为颟顸了事之见。使如所言。则朕与诸臣。何必惟日孜孜。托名清简。诸事皆可不理矣。且伊系满洲世仆。似此丧心病狂之言。如诅咒彼父祖者。乃视为漠然。则所系于败坏满洲尊君亲上之风为尤甚。著革职。交武备院执伞苦差处、学习规矩。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陕甘各标营生息银两。饬令极力招商领运。其无商僻远营分。将本银提至省城。设法代运。如此经理。庶四五年之内。原本可以全缴等语。此又误会朕旨矣。绿营生息。原为惠济兵丁而设。所拨本银。皆系库项。原议利息充裕之后。即将原本陆续归款。乃各省办理不善。经管弁役。不免从中侵蚀挪掩之弊。以致原本悬宕。能归全者。甚属寥寥。是以降旨传谕。令其善为料理。亦欲厘剔积弊。使原本可以渐次归足。而此后以息作本。源源生息。仍不失惠济兵丁之本意。并非专为归本起见也。乃督抚提镇中。竟惟以急图归本为事。或请酌减赏需。或请增添利息。种种舛谬。不一而足。业经传旨通饬。黄廷桂岂尚未经奉到耶。然黄廷桂久任督抚。似亦不应误会若此。可再行传谕知之。
○又谕、据陈宏谋奏称、能溪等县。拏获民人崇奉西洋邪教。现在严究有无交通外国。并此外传教夥党。一并严拏务获。分别按拟等语。西洋人之崇奉天主教。自是该国习俗。闽广濒海愚民。多有习于其教者。究之尚与邪术煽诱有间。即如京师现有天主堂。亦何能遂至惑众。现在李阙娘、严恐等。既经获报到案。自应照例查办。若必概行查拏。则未免滋扰。且于整饬人心风俗之处。亦未见有益。当以不必深究为是。可传谕陈宏谋知之。
○又谕、陈宏谋所奏、查明莆田县童生、观榜喧拥。审无胁众罢市缘由一摺。此事虽由历任学政。办理不善。以致酿成事端。然刁风恶习。自不可不加以惩儆。且贸易人一时彻闭。尚非罢市而何。观陈宏谋所奏。似犹不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意。此甚不可。著传旨申饬。
○吏部议准、调任广西巡抚定长疏称、雒容县、平乐县、典史二缺。应请改为腹俸。照例归部铨选。其横州大滩司、融县思管镇、宾州安城镇、迁江县平阳墟、巡检四缺。亦归部选。又罗城县通道镇、怀远县梅寨、巡检二缺。请照沿边烟瘴之例。在外调补。三年俸满。咨部办理。从之。
○丙午。谕、随祭坛庙。事关大典。多罗额驸图拉。后总管佛伦之子。且曾为侍卫。乃本年历次随祭。竟俱称病不到。甚属懒惰。著革去额驸品级。发粘竿处效力行走。其五次以上、随祭不到之大学士史贻直、协办大学士孙嘉淦、侍郎嵇璜、雅尔图、散秩大臣公马赟。俱著交部察议。佛伦不能教训其子。亦著交部察议。
○又谕、捏造孙嘉淦奏稿也犯。系有心传播逆词。摇惑人心。为王法所不容。该督抚一见传稿。即行追究。自属应办之事。若但经具摺密奏而未宣布。朕尚可自为裁酌。即不令查办。亦未可知。乃业由外省查办。远近彰著之事。如此而尚谓可不必办理。则凡命盗等案。牵连难结者。举不必办理矣。且所追究者。皆经传看。或钞录传播。伊等身为大清国赤子。见此等逆词。不稍动心发指。而称为新闻。不问事之有无。乐为传录。此皆幸灾乐祸。不安本分之流。既各有证有据。有给有收。并非流言无根。腹诽道谤。系风捕影。驱良民而加之罪也。其辗转根寻。自必到案。方可辨其虚实。且根寻首犯。非从传看之人。逐层追究。何由得其实在来历。势必终成疑案。若以提解为株累。则凡命盗案由牵涉之犯。概不必提解。案情何由而得。且更有深虑者。外省督抚。牵于积习。并不实心经理。一切草率。惟图完案。久而愈迷。不得已乃命在京大臣审办。尹继善来京。随同审办。伊始知从前在外之剌谬。江南、江西、所办如此。他省亦大概可知。伪稿之案如此。他事亦更可知。此案之诬谤朕躬。全属虚捏。原不辩而自明。但关系风俗人心者甚大。非不知首先捏撰之人。狡狯百出。办理本自不易。然竟畏难中止。则无由正人心而维风俗。且外省督抚。养尊处优。牢不可破之恶习。无所惩戒。何由更改。既明知其办理背谬。而复为姑容。国家任用封疆大臣。安用有此。外省吏治。尚可问乎。若但谓一切报罢。遂为息事宁人。则朕自御极以来。即可高居端拱。耽乐深宫。又何事十七年焦心劳思。朝夕孜孜。君臣交儆。岂至此日而反改前度耶。昨御史书成、并不知大义所在。已降旨斥革示惩。伊身为言官。尚不能备悉原委。远方传说。更难保其必无浮议。因再行明白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高斌所奏洪泽湖工。现在办理实在情形一摺。内称风暴损船。与湖堰工程。全无干涉。淮扬道李奇龄、接连混禀。实属荒谬等语。并将该道另摺参奏、请交部议处。此事前因庄有恭奏报摺内。将停修工程。被风汕掣。与船只之击损。皆因停修所致者。恐系工员因停修之后。无可开销。借端禀报。以为将来复行岁修之地。故令高斌详悉查勘。留心体察。而高斌前此覆奏摺内。又似含糊其词。以为既经停修之工。该道李奇龄、即不当混行禀报。是以复令据实确查。今既先后查明。所有高盱二厅属汕掣石土等工。有在停修之内者。有不在停修之内者。而停修工程。亦有并未汕掣者。是不独船只之损坏。与工程之汕掣无涉。而汕掣之与停修。亦属无涉。其前此之接连混禀。早已在朕洞鉴之中矣。然既据实查明。亦毋庸复将该道参奏议处。惟于现在汕掣工程。分别应赔应修。督率上紧趱办。以资捍御可耳。著传谕高斌知之。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现在查办传钞伪稿各犯情形一摺。内称逐一严鞫。不肯稍为放松。再请将发落之例。稍为变通。嗣后如两案并发。则照例从重科断。如一案先行发觉。照例治罪。若再经别案供出。仍行分别枷责等语。查拏捏造伪稿正犯。必须逐层根究。其但经传钞之犯。分别发落。自是从前办理结案之法。并非成例。所有先经发落各案。原不必一一重问。如其现在供出人犯。即使从前已经发落。仍当详悉推求。即令变通科罪。亦不过办理之一端。俱在枝叶纠缠。于实在根查正犯要领之处。毫无干涉。总之此案全在查出捏造正犯为主。其余皆属枝叶。该抚所奏。尚未得寻源探本、切实根求之道。可传谕鄂容安知之。
○戊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盛京刑部侍郎富森、著来京补授内阁学士。其员缺、著吴达善调补。所遗礼部侍郎员缺。著苏章阿补授。世臣不宜盛京兵部侍郎之任。著补授内阁学士。其员缺。著卞塔海补授。
○工部议覆、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称、外河厅属吴城缕堤。经洪湖水涨。冲刷残缺。应于旧筑砖工迤下。接建一千二百二十丈。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胡宝瑔参奏万泉县知县张文灿、办理卫有参传钞伪稿一案。昏愦藐玩。其平日居官浮滑。庇纵吏胥。声名甚是平常。先行另疏题参等语。该令张文灿、于伪稿重案。全不实心查审。以致误听捏词。延搁日久。复一味欺朦诿卸。非加参革。无以示惩。至于具疏题参。自应将平日居官庸劣之处列入。不必概行声叙。该抚所办。甚属得体。著传谕知之。至卫有参一案。现在作何追究。著即详奏。
○又谕、据庄有恭奏称、参将孙鼎元传钞伪稿一案。逐层递究至桐城县民人张清。现在密咨提拏审究等语。各省查办此案。多就现获人犯。委员审讯。得有交替之人。即发落完结。希图了案。以致案犯辗转供扳。转迷正线。迁延时日。首犯未能就获。朕今日召见军机大臣、及督臣尹继善。询问此摺情节。据尹继善奏称、此案臣在江南时。已递究至仪徵等处。尚未归案等语。外省归案意见。最足误事。即如江省查办伪稿之案。因头绪纷繁。审理不易。多欲归并完结。督抚既存此见。则承审之员。顺从意旨。将就完案。所以稽迟错误。至今未得根柢。尹继善所奏尚未归案之语。岂非积习横据于胸中所流露者耶。庄有恭所奏。虽称逐层根究有人。朕实未能深信其必无颟顸了事之见。可传谕庄有恭、令其悉心研究。实力查追。不得专委属员。草率迁就。终归无著。总之办理此案。惟应向上根究。得其所由来。方可渐追渐近。至转给传钞。则支分派别。获犯虽多。徒滋纷扰。将此一并谕令知之。
○又谕、各省查办传钞伪稿之案。为日已久。未有端绪。前经降旨、令军机大臣通查各案。传谕各该督抚等、作速根究查拏。阅今又已半载。该督抚节次查办。自必逐层究出有人。于此案根株。似宜渐近。从此实力推求。溯流穷源。庶得首先捏造正犯。以彰国宪。倘仅视为通行故事。止求上下手接递有人。草率并案。必致愈久愈迷。即如江西承审施奕度、郭庚为、等案。朦混未清。以致附会牵连。不胜扰累。而于实在根据。转无著落。他省若尽如此。则平日所倚赖封疆大臣者何在。若或有此等情弊。亦断不能逃朕洞鉴。著再于各督抚奏事之便。通行传谕。令其各行严速追究。一面即将现在如何办理之处。详悉据实奏闻。
○又谕、据泰宁镇总兵那亲、参奏头等侍卫伊特讷、纵容雇工人于蜘蛛山前放鹰。请交部严加议处一摺。陵寝重地。理宜肃清。但山前相距尚远且满洲奴仆。射猎亦非不法之事。该镇已将架鹰之雇工人照例治罪。是以示惩。伊特讷不必交部议处。可传谕那亲知之。
○辛亥。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刑部查奏、奉天省老格被勒身死、究出盗情一案。其中命盗情迹。均有未甚明确之处。盛京刑部侍郎富森已补授内阁学士。著将案犯、即速押带来京。令刑部堂官、会同富森、及奉天府府尹鄂宝、秉公详悉审明具奏。
○壬子。谕、伪稿一案。皆由各省办理不善。至今未有端绪。若于发觉之初。即行实力根追。详慎研究。正犯自可早得。何至旷日持久。徒滋株累。盖外省陋习。督抚养尊处优。一切委之属吏。而承审各官。亦不过据供录报。甚至惟事刑求。牵率附会。一经确按。则全无实际。此来历之所以愈致迷惑也。在伪撰首逆。诪张诞妄。固属法所不容。然使弋获到案。审讯明确。或可别有裁夺。从前皇考时。如曾静张熙之徒。既明知为正犯。不妨法外施仁。然使有逆书而付之不理、可乎。此案自硕色一面奏闻。一面咨拏根究。既已延乃数省。迟至经年。断无骤然中止之理。他如传钞各犯。原非安分之人。里巷流传。本自应明知为诬谤而共愤。亦即有无从辨真伪而同詉。此朕教化未孚。愧用以怜。正犯一得。则其余皆可置之不问矣。近因江南、江西、所办案情不实。牵入无辜。故令军机大臣提犯来京。会同详鞫。亦以省扰累耳。昨据巡抚鄂容安奏、江省审结传钞各案。多有朦混供认、巧为移接之处。欲按其传钞次数。逐案予以应得之罪。莠民诡避。亦所不免。然此在根寻正犯。毋取波及旁枝。各督抚其尚发尔天良。湔彼旧习。若仍听属员草率迁就。惟于一二传钞之人。辗转追求。而实在根源。转归无著。尹继善鄂昌之前车具在。可不深以为戒乎。著再通行晓谕知之。
○又谕、朕命刑部查奏命盗等案。因赃证情迹未明、监候待质者。共五十七案。内康熙年间一案。雍正年间十一案。而自乾隆元年至十七年、统计己未入秋审者。积至四十五案。虽年远之案。渐消渐少。近者则积而见多。然使于办理之初。即能详慎研究。务在得情。则监候之案。何至如此。即此亦可见近来办事诸臣。不如从前之实心振作矣。此非使无辜之人。久系囹圄。即使应辟重犯。久稽显戮。而犴狴之中。淹禁多人。亦非所宜。皆因承审各官。不能实力查办。又或刑部司员。以有遵驳改正议叙之例。多寻罅漏。外省无以登答。转成疑案。一经题明监候待质。即束置高阁。而接任之员。又非本任之事。率多因循。非明慎用刑而不留狱之意。著刑部将此沉案。速行清理。嗣后内外问刑衙门。于一切命盗重案。各宜留心迅速查办。应缉拏者、上紧缉拏。应定拟者、即行定拟。勿致尘案日积。若本非难结之案。承审各官。不能审出实情。惟以监候待质、为迁延时日之计。且藉得邀免处分。希冀录叙。该堂官督抚察出。即严行参处。此亦清理庶狱之一法。可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原任河南布政使富勒赫。前据调任巡抚陈宏谋、奏其才力不及。而蒋炳于属员贤否摺内。则但称该司居心醇正。办事勤慎。富勒赫究竟能胜藩司之任与否。著再询问蒋炳。至按察使秦炌。据蒋炳称其办事明晰。但秦炌似亦非才具出色之人。臬司为刑名总汇。责任綦重。蒋炳应留心体察。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今日阅阿里衮所奏各摺。多系覆奏节次所奉寄谕之旨。此等于奉到谕旨时。自应随时办理覆奏。即或查办需时。亦应按其先后。陆续分次奏报。何以积至岁底汇齐具奏。在阿里衮亦未必亲加检点。不过委之幕宾。临期赶办。以为塞责之计。是几视为奏覆存案。与汇缴朱批奏摺无异矣。有是理乎。况阿里衮久在内廷行走。岂不加岁底诸务辏集。而朕于督抚奏摺。无问紧要寻常。均须一一详览批示。乃一日之间。累牍纷陈。何竟冒昧若此耶。可将此传谕阿里衮。伊非他人可比。若不知者。将谓朕以批阅为烦。亦不向伊宣示矣。
○又谕、据庄有恭审奏砀山县劣生戚克讷、黄修、激众罢考一案。止将同行之黄身检等。照例发落。而应拟斩决绞候之首从重犯。则称俱于取供后。在监病故。毋庸具题。生童激众罢考。最为学校恶习。既经审实。必明正典刑。方足示儆。乃戚克讷、黄修、二犯。皆以监毙而逃显戮。看来非系冒名顶替。即系畏罪自戕。即如湖南知县徐鸿昇等。于已经奉文勾决之重犯。竟敢临期疎纵脱逃。则戚克讷等之果系在监病故。岂可不为查察耶。总之外省办事习气。多涉虚伪。江南、江西、承审伪稿各案。舛谬甚多。由此观之。朕于各该督抚所办事件。虽欲深信而不可得矣。此案二犯。悉皆监毙。其中大有情弊。著庄有恭悉心确查。得有实据。即将该县知县典史、题参。从重治罪。不可稍有徇隐。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台湾北路洋面。向属禁地。不许商船前往停泊贸易。是以向来亦未专设水汛。今于秋夏间。据报船户徐得利、许得万、李长茂、陈郑全等。先后被劫。因令把总徐念。带领兵丁。扮商前往缉捕。在后陇洋面。适遇匪船。即行尾追。匪船飞石拒敌。打伤兵丁。兵船亦即开枪。打死匪船水手二人。匪船知系官兵扮商诱捕。亦即逃避。当经拏获舵水七名。讯供办理。查把总徐念。扮商诱捕。期于必获。匪党误认。兵船为商夥。辄敢拒敌。此次弁兵。尚属奋勇追捕。实非怯懦被伤。现在饬属加紧防范。设法查拏。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巡台御史立柱等奏称、台湾出口船户徐得利等、先后在洋被劫。并有安平协把总徐念。带兵巡洋。被渔船舵水打伤兵丁之事。因所奏未甚明晰。是以降旨令该督提等、查明具奏。今据喀尔吉善等覆奏情形。是其办理巡缉事宜。已属妥协。其把总徐念。带同兵丁巡缉匪党。期于必获。潜踪诱捕。因致受伤。情节果属明确。其奋勇甚为可嘉。著该督提等、查明在事弁兵。酌加奖赏。如徐念人材可用。将来有千总缺出。即行拔补。以示鼓励。
○工部议准、大学士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称高堰山盱一带。砖石工段被冲。亟须兴修。得旨、依议速行。
○以内阁学士邹一桂为礼部侍郎。
○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甲寅。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乙卯。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诣皇太后宫问安。
○丙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科尔沁、和硕土谢图亲王阿喇布坦、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固山贝子多罗额驸扎拉丰阿、护国公索诺穆色楞、辅国公色旺诺尔布丹津、多罗额驸多尔济、公品级头等台吉吹扎布。巴林、多罗和硕齐郡王琳沁、和硕额驸德勒克。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土默特、固山贝子哈木噶巴雅斯呼朗图。阿巴噶、固山贝子齐旺。喀喇沁、护国公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乌喇特、辅国公恭额喇布坦。敖汉、和硕额驸朋苏克喇锡。翁牛特、二等台吉诺尔布扎木素。右翼。喀尔喀、和硕亲王成衮扎布、额琳沁多尔济、多罗贝勒车布登、那木扎勒彻苏隆、固山贝子彻穆楚克扎布、辅国公恭额敦坦、蒙固、多尔吉彻登、头等台吉喇布坦、逊都布、格扎布多尔吉、都巴扎布。郭尔罗斯、扎萨克头等台吉都噶尔扎布。喀喇沁、头等台吉他布囊丹津达尔扎。茂明安、二等台吉德穆楚克拉旺。及兼领侍卫内大臣之大学士等。召科尔沁和硕土谢图亲王阿喇布坦、喀尔喀和硕亲王成衮扎布、额琳沁多尔济、巴林和硕齐郡王琳沁、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车布登、那木扎勒彻苏隆、科尔沁固山贝子多罗额驸扎拉丰阿、喀尔喀固山贝子彻穆楚克扎布、喀喇沁护国公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是月。江西巡抚鄂容安奏、准军机处来咨、彭楚白在京。供出得稿于卢鲁生。曾见卢鲁生长子、说系伊次子得来等语。臣即拏到卢鲁生长子卢锡龄、次子卢锡荣、讯称得自开酒店之李殿臣。查李殿臣、系已在案人犯。恐有希图并案之弊。复行研诘。语多闪烁。得旨、此二人速行妥解到京。看来此事已近。勉之。
○湖广总督永常奏、湖北施南一府。自雍正十三年改土归流以来。久成内地。附近川黔两楚人民。垦荒者接踵而往。近田土拐带案牍。日见纷纭。必得另立章程。妥为安置。嗣后外省及各属人民入施者。请照入川给照之例。开造眷属清册。呈报本籍。给照前往。交与该地方官查验。收入保甲。一体编查。其现在落业民人。凡有夫妻子女者。无论流寓久暂。悉予编保。其单身游手之徒。限三月内查明。取具亲邻保结。方准编入。其老荒山场。概行封禁。得旨、览奏如所议行。
○署山东巡抚杨应琚奏、东省各属地方。劝谕开垦。贫乏之户。牛具耔种。多无所出。应令各州。县、按所垦地亩。借给赁牛制具银。更有认垦无力者。并予酌借牛价。请于沂州府属捐贮杂粮四千余石粜价内借支。得旨、甚是。
○又奏、讯得押解东省首告叛逆人舒有奇、龙克灿、二犯。所首叛情。俱无实迹。其被首之牛其禄。王子上等。现饬员差前往赣榆、沛县、滕县、等处躧缉。俟获到。会同钦差司员、定案具奏。得旨、速行审究。不必拘于封印不动刑之说。以致迟延。
○署山西巡抚胡宝瑔奏、前抚臣阿思哈任内。准河南来咨。内称现有运贮陕州米七万余石。可拨运晋省。嗣以赈粜各粮。已足敷用。当经咨覆豫省停拨。臣思来岁正月以后。赈务完竣。自二月以迄麦收。正当青黄不接之时。仍须筹拨。现在委员赴豫领运。得旨、好。
○甘肃巡抚鄂乐舜奏、皋兰等十六州、县、卫。本年被水旱雹灾之处。除照例分别赈恤外。臣因边地苦寒。穷民衣食不充。饬照京城冬月煮粥之例。设厂散给。其衣不蔽体者。亦为备给。得旨、甚好。
○四川总督策楞奏、接准松潘镇臣马良柱、寄奉朱批。臣实深惶悚。此次杂谷用兵。乘番众之解体。斯首逆之就擒。其与金川情形。实有难易不同。得旨、尔等不过乘人之危耳。又称、郭罗克纵放夹坝。其罪原无可宽。但该酋抢劫班禅额尔德尼使人之后。知有颁发敕谕。及恩赏物件。随畏惧退还。似尚有一线可原。现在郭罗克土目丹增。已遵将贼首一名交出。并称于数日内。再拏一名出献。臣讯得交出之人。止系从贼。尚有那富丹等为首之人未交。当经指名严饬。勒令缚献。得旨、辞甚费而终于不能回护。但朕旨所戒尔等之既往。非欲兴事于将来。尔等莫又错会朕意。欲办郭罗克也。此非尔等所能。恐不似杂谷之易与也。
○云南布政使彭家屏奏、滇省跬步皆山。居民每挑挖汇水之区。以资宣洩。名为地海。然地高蓄浅。积水既去。涸出之地。有力者辄行报垦。踞为己业。一遇亢旱。补救无力。而雨足之时。近湖地亩。又每受其漫溢。请自乾隆九年以前、已经报垦地亩外。不许再行报垦。其汇水之区。劝谕农民。随时疏浚。以备旱潦。得旨、如所奏、告督抚存案可也。
○贵州巡抚开泰奏、黔省额贮仓谷。每年平粜。民苗籴买有限。未能周遍出易。易致损耗。该州县等交代时。以系积年原存之物。往往不辨米色。上下交收。殊非整饬仓储之道。现饬各属。凡遇新旧交代。米色必须认真。不得迁就接受。如经查出。定行纠劾。得旨、好。应如是办理者。
○是年。旌表孝子、直隶等省侯实禄等十六名。孝妇、江苏王氏一口。贞女、江苏陈氏等一十八口。守节合例、八旗满洲常保妻宁古塔氏等一百四十六口。蒙古德保住妻刘氏等二十四口。汉军郎正堂妻张氏等一十六口。奉天等省王振基妻汪氏等六百六十九口。夫亡殉节、满洲查林妻钮和里氏等二口。湖北等省舒之献妻胡氏等二口。未婚守志、镶黄旗四格聘妻赵氏等七口。湖南等省范仲昌聘妻朱氏等三口。百岁、广东生员詹星斗一名。百岁寿民妇、直隶等省张俊德等四十六名口。各给银建坊如例。
○一产三男、直隶等省傅廷献等十三家。
○会计天下民、谷数。各省通共大小男妇一万八千二百八十五万七千二百七十七名口。各省通共存仓米谷二千六百六十七万二千八百三石五斗五升三合八勺。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春。正月。丁巳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是日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戊午。谕、陕省西、同、等属之耀州等、三十七州县。晋省蒲、解、等属之永济等、十一州县。上年夏秋被旱。业令该督抚等加意抚恤。照例蠲赈。以期被灾穷黎。不致失所。今时届春和。东作方兴。距麦秋之期尚远。小民糊口维艰。朕心深为廑念。著加恩将陕、晋、二省被灾州县内、勘明成灾六分以上者。无论极贫次贫。概行加赈一个月。以资接济。该督抚其董率属员。妥协经理。务俾闾阎均沾实惠。以副朕爱养黎元之意。该部遵谕速行。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未。谕、国子监助教曹洛禋。年逾大耋。精力康强。分教成均。蔚为耆宿。著加恩授为司业。额外行走。
○庚申。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江西巡抚鄂容安奏、江省传钞伪稿各犯。多系十五年九十月间之事。惟现讯据刘时达供、伊子刘守朴、于十五年七月。由浙寄稿来江。查与石宪曾、李世璠等、所供传看之时。均属相符。较之别案日月独早。由此根寻。线路稍近。刘守朴已回广东原籍。现在咨拏解京。但粤省赴都。必由江西省城。该犯到时。臣即就近先行研讯。得旨。甚好。此事看来已有头绪。惟刘守朴在广东。虑广东不能速办得宜耳。
○辛酉。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查审传钞伪稿之卢鲁生一案。系南昌卫守备刘时达给与。随提讯刘时达。据供十五年七月。伊子刘守朴。前任浙江金华县典史时。在家书内封寄。并供刘守朴、业已告病。回广东原籍等语。看来此案传稿年月。较他案为最早。似于根株渐近。所有供出之刘守朴。或系闻风畏罪。先期托病潜回。亦未可定。刘守朴前在金华。既传此稿。则金华地方。必有伪稿踪迹。必得干员前往访办。庶能得其根柢。著将供单钞寄庄有恭、雅尔哈善、令其即派承办此案之周承勃、钱度、速往该处。密行确加访查办理。应拏问者即著拏问。令其从权行事。并将刘守朴从前在浙。系于何时告病回籍。及是否实系患病。或系捏辞。该地方有无伪稿传播之处。一并详悉体访。务须得其确据。不可稍有疎露。再供单内、刘守朴之长随王玉琳。既系寄信到江之人。亦属要犯。著庄有恭等、一并密行查拏务获。速即解京。周承勃、钱度、此案许其具摺。由驿递奏。以期迅速。
○又谕、现在查办江西省钞传伪稿之抚州帮千总卢鲁生一案。究出与千总石宪曾。在李世璠家。得稿于南昌卫守备刘时达。据江抚鄂容安摺奏、讯据刘时达供称、乾隆十五年七月间。儿子刘守朴。在浙江金华县做典史时。遣家人王玉琳送寄家信来江。于信内附寄孙嘉淦奏稿一张。与刘时达阅看。刘守朴已经告病回广东潮州府属之海阳县原籍。现飞咨严拏驰解等语。刘守朴于十五年七月间。寄稿与刘时达。则其得稿最早。于根源甚近。实为此案要犯。著即传谕阿里衮、令其速派翰员。密往海阳。立将刘守朴严加查拏。即由驿递飞速押解来京。不得稍有延缓。并宜加意防范。似此第一紧要之犯。倘稍有疎虞。或致沿途自戕灭口。阿里衮何能承当此罪耶。再其家人王玉琳。虽据刘时达供伊子解任时。即已辞去。不知何往等语。或此时尚在广东。亦著一并严速访查踪迹。务获速解。
○壬戌。享太庙。遣和硕履亲王允祹、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朕于二月内。恭谒泰陵。旋跸顺道诣金陵祭奠。由黄新庄奉侍皇太后。前往霸州水围。候皇太后銮舆回畅春园。朕即从霸州一带。阅视永定河工。至南苑驻跸。所有应行事宜。著各该衙门照例豫备。
○癸亥。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庄有恭所奏、伪稿案内、朱老五供出之饶玉文。展转究出李柱国、王贤、施秉乾、张广永、陈瀛、汪连等、并施秉乾畏罪自尽一摺。此案首犯未得。传钞各线。俱关紧要。况施秉乾供在张广永家同看。其来历更属可疑。此等要犯。自应加意守禁。何得尚令伊家人同在一处。又并不多派干役。小心看视。而身佩小刀。亦不令其解去。以致施秉乾得乘间自戮殒命。看来外省疎懈习气。牢不可破。全无震动恪恭之意。其看守虽在该县。庄有恭何以竟未严饬防范。摺内亦祇请将该县议处。而已若置身事外者。然则督抚所司何事耶。庄有恭系新受恩典之人。且钱度、周承勃等、甫自京师回南。目击在京办理情形。闻之自当愈加愧奋。乃尚如此玩愒。可谓深负朕恩。姑念其初任封疆。从宽传旨严行申饬。嗣后若不湔除陋习。痛加悛改。则有鄂昌之前车在。至知县李永书、疎忽至此。自不可复膺民社。但此案尚未究明正犯。若显挂弹章。又滋浮议。著庄有恭、将其不称职处。另款查参。所有军机大臣另文提解各犯。即行遴委妥干之员。由驿递迅速驰解。沿途并宜慎选弁役。加意看管。倘或再有疎虞。必于庄有恭是问。恐庄有恭亦不能当此重罪也。其陈瀛此稿得自何人之处。仍令作速根追。但经供出有人。质对明确。即将现犯陆续飞解来京。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山东滕县生员龙克灿等、首告江南赣榆县人牛其禄等、谋逆一案。前经降旨。令郎中福德、官保、往山东协同杨应琚查办。此等重案。必当严密迅速。上紧办理。京中派往之司员。及该按察使阿尔泰。自应赴滕、沛、赣榆、等处。分头确加体访。应查拏者即行查拏。方能得其实在确据。亦不至累及无辜。乃前据杨应琚摺奏。仅称选差干员。提拏搜查等语。看来不过委一二佐贰之手。而福德、官保等、安居省会。坐待案犯至省。始行审办。并不亲身前往。甚属疎懈。如此何用遣伊等前往耶。其作何办理情形。至今亦并未具摺奏闻。殊非实心任事之道。杨应琚、著传旨申饬。并谕福德、官保、于奉到此旨之日。如案犯尚未到齐。仍令会同按察司。即速分往该处。确查速办。其现在查办情形。即速具奏。寻杨应琚、会同福德、官保奏。讯据牛其禄、参拜老堂。得受邪经。因捏为十转金丹之说。指称亲王。骗诱愚民。龙克灿等、转相招引夥布。旋以舒有奇入会不遂。商谋控告。龙克灿自以向曾入教。不敢首报邪说。遂演为逆迹。附会献叛二字。希图卸罪。王子上等、虽寄受邪经。并无叛逆情事。得旨。三法司核拟速奏。寻议、牛其禄、首布邪言。煽惑人心。拟斩立决。舒有奇、所告虽斩决罪人。所犯审非叛逆。余人皆系被诬。龙克灿、夥布邪言。复挪辞首告。均拟斩监候。秋后处决。王子上等、受寄邪经。不即首告。分别革杖。从之。
○甲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延绥总兵马乾奏称、延安营兵丁。因添制军装。所关季饷有限。约有二十余人。至守备衙门喧噪。现在亲至该营根究首从。严行惩创。并将该将备、另行揭参等语。兵丁喧噪滋事。最为绿营恶习。自应究明首从。严行惩创。至参将高时农。初以时届岁暮。恐添制军装。致兵丁拮据。欲俟今春补制。后以各兵所领月饷有限。设法通融接济。看来并无不合之处。守备赵廷辅。虽坚请扣饷。致启衅端。然系办理公事。亦无大过。苟其中有别故。亦应查明行私实据。自当参处。若以一二悍卒喧噪之故。遂将该将备笼统均登白简。岂不愈长刁风。殊非整饬营伍之道。马乾现已亲往延安。可传谕总督黄廷桂、令其据实确查。妥协办理。
○又谕曰、冶大雄、在云南提督任内。参奏伊子冶继钧、借贷银两一案。巧诈卑鄙。因其于营伍事务。尚属谙练。从宽仅予革职。仍令以哈密总兵。效力行走。此朕格外之恩。乃冶大雄自奉到部文、及扺任哈密以来。并未具奏陈谢。祇有请安一摺而已。总兵仍属封疆大员。非废斥者可比。既具摺请安。岂竟不知当具摺谢恩乎。甚属糊涂。若以降革之后。心怀觖望。谅冶大雄亦必不敢出此。姑念伊系武臣。不娴体制。著传旨申饬。
○乙丑。上诣大高殿行礼。
○两广总督阿里衮奏据广州协禀报、东莞县匪人莫信丰等、散布伪劄。欲奔增城县蓝汾山内聚众。旋准抚臣苏昌札称、该县居民安分守法。惟近有无赖棍徒。用花边白布。写永保平安四字。中书一周字。给与乡愚。诈骗银米。已饬营县查拏等语。复据增城、博罗、二县讯报、华峰山、及长平地方奸匪。均有东莞县人倡率。似与该县之莫信丰一党。除飞委将弁。分头堵拏。臣仍带兵亲赴增城。搜查有无巢穴。务全擒获。得旨。如所奏。则实有不轨形迹。苏昌何乃如此。欲化有事为无事耶。既亲身前往。一切妥速为之。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广东之东莞等县奸民莫信丰等、聚众为匪一案。已于摺内批示。令其妥速办理。粤东岭海交错。奸匪易于潜踪。此案逆匪。既有树旗号召情事。复经搜获器械。且互相勾结。甚至界连数邑。若不严行查拏搜捕。痛断根株。必大为良民之害。阿里衮闻信亲往。自属办理得宜。苏昌身任巡抚。该省有此等谋为不轨之事。乃札覆该督。称系不过无赖棍徒。乘机诈骗乡愚之伎。看来不免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见。何以绥靖地方。著传旨询问阿里衮苏昌、此案究系是何情形。据实速行奏闻。至于阿里衮承办此事。用法宜严。完结宜速。宜照江南英山之例。严加处治。庶足安靖海疆。俾愚民知所惩儆。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陈宏谋摺奏、漳州南靖地方。盘获匪船军械伪劄伪印等项。讯据匪犯蔡明烈等。同供夥党甚多。现据供出有名匪犯四十名。其首逆蔡卓然。军师冯珩。已经拏获。现在逐加根究。务必按名严拏弋获等语。此等重案。正宜迅速办理。方可永绝奸宄。绥辑地方。该督喀尔吉善。亲往泉州一带。董率查办。甚合机宜。现在首犯业已就擒。其余从逆党羽。自可按名缉获不难搜绝根株。此案统宜按照江南英山之例。从重处治。庶足惩儆匪逆。安靖海疆。该督现在查办一切。用法宜严。完结宜速。务俾愚民知所畏惧。而亦不致扰累无辜。方为妥协著传谕喀尔吉善知之。
○召大学士、及内廷翰林等茶宴。以新正咏雪联句。
○丁卯。上诣大高殿行礼。
○诣安佑宫行礼。
○奉皇太后居长春仙馆。
○幸圆明园。
○戊辰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热河地方辽阔。山沟险僻远来垦荒就食之民。散处其中。复踰边境。与蒙古错处。向例设牌头、乡长、乡约、约束。其蒙古地方敖汉、奈曼、翁牛特、土默特、各处流寓民人。附近归八沟、塔子沟等所管辖。亦设乡牌互相稽查。但口外汛广兵单。该乡牌等、圴系流寓之民。且蒙古地界。非营汛所辖请令热河道属十巡检。各于所辖地方。每季巡查一次。五厅员以公出之时。于所过村庄挨次巡查。至热河道、有分巡专责。应令一年两次巡查。其三十二汛之专防千、把、外委。梭织巡防。应于交界处。按半月会哨一次。四营都司、守备、每季各于所辖汛内。巡查一周河屯协副将。每年两次查阅营伍。即令遍为巡哨。至土默特东南铁沟地方。每年系热河副都统巡查一次。铁沟西北。即系敖汉、奈曼、翁牛特、土默特、等处边界。副都统巡查铁沟后。稍纡路即可查一周。又保甲之法。口外亦可仿行。应就各村烟户多寡。酌量编立。先令该管巡检。挨户编查。给与门牌。仍以原设牌头领之。新来之人。实有归著者。准报厅给牌居住。形迹可疑者。不准容留。至蒙古界内种地民人亦一体编次。给与门牌。按现在各户。务使岁有减汰。不许增新。其有不法事件。即禀各该厅查逐。仍令热河道出巡之次。逐村抽查。如查办不实。及容留无藉之人。将该管厅官分别记过。其乡牌人等、责治佥换。得旨。如所议行。
○己巳上奉皇太后幸山高水长。至癸酉皆如之。
○御大幄次赐蒙古王贝勒额驸台吉等宴。
○庚午。上奉皇太后幸同乐园。侍早晚膳。至癸未皆如之。
○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硕色所奏、查阅滇省营伍、分别优劣一摺。似尚不无粉饰之意。即如督标是其专辖。而摺中乃以督标为优。得无稍有假借耶。即使果优于他镇。而该督于通省营伍。不能一一留心整饬。已可概见。并其所称技艺进退尚能合式之处。俱难以遽信矣。且连环鸟枪不过四五人。若多至七人。亦未见其熟练。云贵为边徼要地。在在设有重兵。巡查简阅。自不可少存姑息。硕色本软弱之人。不患其过于振作。惟患其过于委靡耳。且如临元镇。营伍既属废弛刘应莲在任数载。所司何事。自当严行参处。方足以肃军纪。而另摺仅请交部察议。此亦其优柔不振之一端也。著一并传旨申饬。
○辛未。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等宴。召科尔沁和硕亲王阿喇布坦、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喀尔喀和硕亲王成衮扎布、额琳沁多尔济、多罗贝勒那木扎勒齐素口□隆、固山贝子车木楚克扎布、辅国公蒙固、巴林多罗郡王琳沁、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车布登、喀喇沁固山贝子扎拉丰阿、镇国公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和托辉特辅国公多尔济车登、乌喇特辅国公恭格喇布坦等、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正月。壬申。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雅尔哈善、奏到。会审陈公寿翻供情节。一摺。据称遵旨将陈公寿等、由驿解京。请调取吴进义、及伊家人郁起凤、三面质对。并请赴京候旨。查询情节等语。前因此案陈公寿等。瀂认瀂翻。前后情节。支离舛错。是以降旨令雅尔哈善至苏。秉公会审。今竟以所见各有不同。未能得其实在来历看来雅尔哈善、于此案不无回护之意。俟人犯到京。审讯之下。自不能逃朕洞鉴。该抚等、各有封疆之责。未便因一二人犯供情狡展。即行来京。陈公寿等犯。已交军机大臣虚公研鞫。庄有恭、雅尔哈善、不必来京。至吴进义。前已降旨宽宥。释放回籍。此事伊即或有委曲承认之处。伊已年老。亦系应令休致之人。即仍审明见稿属实。既经朕加恩宽宥。亦不必复治其罪。倘谓此稿竟出吴进义之手。则朕可。信其必无此理若再从原籍调取来京。徒滋物议。于根究正线。毫无益处。总之查办各案本意。只欲究出伪撰首犯。现在军机大臣。查审江西千总卢鲁生一案。于正线已近。若从此遂得首逆。则其余皆属枝节。并可置之不问矣可将此一并传谕庄有恭、雅尔哈善、知之。
○又谕曰、黄廷桂奏延安营兵丁因扣饷添制军装。聚众塞署一案。该守备赵廷辅。不于平时整办。参将高时农。并不先事晓谕。致滋事端。俟此案审明之后。另行分别严参等语。此事前据该镇马乾奏到。朕以参将高时农。设法通融接济。并无不合。而该备系办理公事。尚无大过。曾经降旨传谕黄廷桂。令其确查妥办。该督尚未奉到。今观所奏。亦不过据该镇查报办理。殊觉未协。总之此案该将备等。虽均有料理未善之处。但不必因此立挂弹章。益令悍卒无所顾忌。致长刁风。马乾系属武臣。不谙政体。黄廷桂自应斟酌具奏方是。著传谕该督。令其仍遵前旨。据实确查。妥协办理。
○甲戌。谕军机大臣等。新柱奏到、上年十二月。漳州盘获匪船。搜出军械伪劄伪印。亲自带兵前往防御查拏一摺。前据该督喀尔吉善摺奏。亦称讯据匪犯蔡明烈等供。系自诏安县白叶林湖来。欲挑往厦门大担海船里去等语。此等匪逆纠众制械。潜谋不轨。自必究讯确实。逐名搜捕。清除巢穴。断绝羽党。一切从严办理。方足安靖海疆。但伊等既肆逆谋。必多诡诈。其同夥名姓住址。及制造窝藏器械地方。并装载船人数目。并现经拏获船只器械。的系来从何处。实欲运往何处。与接收地方。通同人众。均须详细明确。一一讯供查办。不可任其狡谲谎供。致有奸徒漏网之处。再据陈宏谋续报摺内。虽称其首逆蔡卓然、军师冯珩、已经拏获。而蔡卓然、冯珩、是否的系首犯主谋之人。抑此外尚有造谋指使、未经供出之渠魁逆匪。必一一得其确情。勿致混供诬认。稍有隐遁。又其朱标照上。开写自浙江发字样。虽诡秘情形。未可遽信。然亦宜尽情推鞫。总以严密迅速完结为贵仍遵前旨。统照江南英山之例办理。著传谕喀尔吉善、新柱、陈宏谋、知之并将近日情形。作速详奏。
○又谕、江西传钞伪稿之案。究至卫守备刘时达。据供系伊子刘守朴、自浙江金华寄来。此系年月最早之正线。该员虽系告病回籍。金华地方。自必别有伪稿来历。已著周承勃、钱度前往密行体访。但此案查办已久。且江浙接壤。供情必有传闻。如果系捏造传钞之人。非多方掩饰。迷藏正线。即恐先事惊惶。别生枝节。浙人多喜造言生事此时现有福建盘获奸匪。咨浙查拏之犯。恐奸徒或藉此从中煽惑尤当镇静办理。鄂容安所奏。不无所见著钞寄雅尔哈善看。总之此案。以务得正犯渠魁为亟。不必多缠枝叶。雅尔哈善、应加意采访。果关正线。务宜严速追查。不可稍有脱漏。如实系旁枝。不妨量从宽假。毋过张皇。惟期得有实际。不致稽延时日。方为妥协。并令雅尔哈善、将此旨传谕周承勃等。一同留心。再新调金华府知府张照乘。因董榕尚未到江。一时未能赴任。已降旨与嘉兴府知府汤任对调。著雅尔哈善、饬令该员速赴新任。一切上紧慎重办理。此系最关紧要之时。不可稍有疎懈。
○军机大臣等议覆将军阿兰泰奏称、盛京兵所拴马匹。近年倒毙甚多。买补尚未足额。若将钱粮坐扣。生计有碍。请于乾隆十六十七两年官铺生息、及滋生库红白赏余二顷银内借给半年钱粮。应如所请。至称自二十年起、分作三年扣还。兵力究属拮据。应展至五年按季扣还归款从之。
○乙亥。谕据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福建漳州府属之平和、南靖、二县地方。匪犯蔡荣祖、冯珩等谋为不轨。业经擒获首从各犯。现在逐加严讯。按律定拟。其失察之督抚、及文武各官。统于正案内一并附参。请旨交部严加议处等语。闽省山海交错民风刁悍今逆匪蔡荣祖等纠众造谋虽党羽不过数十人而搜获伪劄中竟敢擅称名号且有订期攻城之语。是其妄肆逆萌大干法纪。该督喀尔吉善驰赴漳郡。督率属员逐名搜捕。使逆党不致漏网。良民不致惊扰。办理甚为妥协。所有案内首从各犯。审明按律定拟以昭炯戒。至该督抚等。查办此案迅合机宜。俱著交部议叙在事文武员弁内有奋勉出力者亦著该督抚查明具奏。交部分别议叙守备叶相德一有风闻即亲身前往。首先盘获匪船殊属可嘉。著送部引见其该督抚、及地方文武各官失察之罪。俱著加恩宽免。
○又谕、据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汀漳龙道单德谟于逆匪蔡荣祖等谋为不轨一案。其中蔡湄一犯现充道役该道昏愦玩纵。已属不职及拏获匪犯后亦并不禀报检举据实参奏请旨革职等语单德谟由特恩升用擢至监司。乃于此等重案。既不能觉察于前又并不检举。于后按其情节殊为可恶仅予罢斥不足蔽辜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拏获平和等县逆匪蔡荣祖等谋为不轨。现在严审定拟一案。其查办迅速甚合机宜。至滨海岩疆。民风向称刁悍似此聚众滋事之案。原不能保其必无但须及时擿发奸伏。不致滋蔓为害即见其能留心地方。实力整顿。所有该督请旨交部查议之处。已著加恩宽免。仍交部议叙矣。案内现获首从各犯。及供出有名逆党务宜速为审究上紧搜捕。一切从严办理。不可稍存姑息。此等不逞之徒。即多戮数人。亦何足惜耶。其署知府奇灵阿、知县许齐卓、虽于审讯时。将冯珩一犯。叠夹致毙。但此等重案。自当严行夹讯。且首逆已获。而冯珩同谋情节。亦俱明确。无可究质。但恐其伪死耳。仍应详查戮尸。该署府等将来不必再行查参。再海澄公黄仕简。尚属安静谨饬之人。家人收租。亦属常事。此不过匪党藉口。托词。若因此查询。恐长顽佃抗。欠刁风。竟置不问可也。著一并传谕喀尔吉善知之。
○丙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岳钟琪奏称、郭罗克屡次劫掠。请于三月内、前赴松潘。饬令擒献贼赃。倘该土目抗拒不遵。一面檄调汉土官兵。亲身督率前往擒捕。并力攻击等语。是竟欲用兵于郭罗克矣。昨策楞奏内。尚止欲令其擒献正贼。今岳钟琪此奏。则更庸妄纰谬。又不当仅以错会朕意责之。在伊等不过欲回护杂谷一事。而究之终不能回护。且恐自速其罪耳。上年杂谷之役。据伊等初奏。以为逆迹已著。不可不除。故亦听其前往。然朕彼时。方以瞻对金川、旷日持久为戒。不免深为廑念。及观其节次奏报情形。其乘虚袭取。事属显然。是以屡经降旨训饬。并于马良柱摺内、明切批谕。令寄伊等知之。原欲使之知所警愧。乃竟不但不愧。而且欲又生衅端。国家之兵马粮饷。该督即不知慎重。而边圉重地。全不为培养元气、休息人民之计。是岂封疆大臣之用心耶。以国家全盛之时。办一郭罗克。本非难事。然即使立就擒捕。亦复何关紧要。而况其未必如杂谷之易与乎。看伊二人所奏。意见似有不同。是策楞尚知所畏惧。而岳钟琪则几无所顾忌矣。著一并传旨严行申饬。如伊等意在必行。不妨据实奏闻。并出具军令结状。定限几日可以成功。朕亦不难准行。若将来稍有稽误。惟伊二人是问。可令伊等自审度之。
○又谕、据延绥镇总兵马乾所奏、查明延安兵丁不法、垒砌守备衙门缘由一摺。内称该营将备。因提臣将次巡查。于岁暮扣留饷银。制办军装。纵无侵蚀情弊。其平日之废弛。固可概见。迨众兵喧噪滋事。守备赵廷辅。竟闭门不出。参将高时农。复赶至城外。下跪央求。现在揭报题参等语。此事前据马乾、黄廷桂、先后奏到。因见高时农、始则阻其扣饷。继又设法接济。而赵廷辅亦属办理公事。尚无大过。若概登白简。转长悍卒刁风。是以节经传谕黄廷桂、令其查明妥办。今观马乾所奏。则此案召衅。自赵廷辅、高时农、二人。及至激成事端。一则闭门不出。一则下跪央求。似此庸劣无能。实出情理之外。其罪又不仅止不恤兵艰而已。黄廷桂即行查明据实题参。请旨拏交刑部治罪。以肃官常而昭军纪。至兵丁张广等、聚众垒门。呜号出城。不法已极。且该将备等、现经拏问。而鼓噪之兵。若仍以为首二三人寘之于法。其余递从末减不足以昭炯戒。自当多处数人。从严办理。即其罪不至死者。或发往乌拉等处。充当苦差。以示惩创。庶将来各营兵丁。知所畏惧。可令黄廷桂斟酌查办。一并传谕知之。
○戊寅。谕、朕此次恭谒泰陵。著履亲王、庄亲王、大学士来保史贻直、在京总理事务。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准夷素性诡谲。近未通使。请于五六月间。派贤能台吉官员各一二人。以年例买马为名。在乌梁海暗侦。再喀尔喀副将军。每年于军营四季驻班。请令在参赞上、随内地大臣行走学习。得旨。值班副将军。著在参赞上行走。余著军机大臣、会同该将军议奏。再散秩大臣萨喇勒、颇悉准夷情事。若选派索伦、乌拉齐带往。于军营有益。著一并议奏。寻议乌梁海探信之处。应如所奏。至萨喇勒前赴军营。应派索伦、乌拉齐一百名。再令萨喇勒、于伊属下。挑选数十名。并令察哈尔八旗总管、于旧厄鲁特等项人内、每旗挑二十余名。密行豫备。从之。
○谕、总督策楞、阿里衮、现在丁忧。四川总督印务。著黄廷桂署理。奉到谕旨。即速驰驿赴任。陕甘总督印务。著尹继善署理。两广总督印务。著班第署理。尹继善班第、俱著驰驿速行前往。江西巡抚鄂容安。著署理两江总督印务。即著在江西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审讯卢鲁生一案。原革江南卫守备杨琳。有应行质讯之处。已经军机大臣等飞咨提解。杨琳系此案要犯。查系原籍湖广。现住江西。著传谕江西巡抚署两江总督鄂容安、湖广总督永常、湖北巡抚恒文等速将该犯杨琳、提拏到案。遴委妥员管押。由驿递飞解来京。并饬解员小心防范。倘稍有疎虞。或致该犯途次自戕灭口。该督抚之罪。即无可逭矣。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及进岁贡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辛巳。谕、各省传钞伪稿一案。朕屡经降旨。宣示中外。此等奸徒传播流言其诬谤朕躬者。有无虚实。人所共见共知。不足置辩。而诪张为幻。关系风俗人心者甚大不可不力为整饬。乃各省督抚仅视为寻常案件惟任属员取供详解过堂一审。即为归案了事。以致辗转蔓延久迷正线各省就案完结情形。大略不过如此。而在江西为尤甚。即如施廷翰案内之张三、施奕度。江西承审各官。草率错谬。及到江南。亦不能审出实情。几认为捏造正犯。经朕命军机大臣等、审明昭雪而千总卢鲁生、在江西两次到案。俱被狡饰脱漏。又经军机大臣、从解京之书办段树武彭楚白等供词互异之处。细加穷诘。始将千总卢鲁生、守备刘时达、传稿情节。逐层究出。比卢鲁生、刘时达、先后到京。朕督令诸臣、虚心研鞫。反覆推求。始则借端支饰。继则混指同寅。既不能推卸传稿实情。又不能供得稿来历。诘问再四。即各委之伊子。忍心害理。莫此为甚。迨情竭词穷。始将其会商捏造。种种奸伪情节。并将伪稿条款。逐一默写。及其造谋起意。于破案后、商同借线掩饰情由。一一吐露。矢口不移。当此光天化日之下。乃有此等魑魅魍魉。潜形逞伪。实出情理之外。今不待重刑。供情俱已确凿。殆由奸徒罪大恶极。传钞贻累多人。好还之道。自无所逃耳。卢鲁生、刘时达、著议政王大臣、大学士、九卿、科道、会同军机大臣、再行详细研鞫。定拟具奏。至督抚为封疆大吏。不特此等大逆之犯。即寻常案件。孰非民生休戚攸关。而养骄饰伪。妄自托为敦体。可乎。此案若查办之始。即行竭力根究。自可早得正犯。乃粗率苟且。江西舛谬于前。江南迷误于后。均无所辞咎。江西近在同城。群卫弁腾口嚣嚣。毫无顾忌。串供借线。几于网漏吞舟。厥罪较重于南省。解任巡抚鄂昌、按察使丁廷让、知府戚振鹭、俱著革职拏问。交刑部治罪。总督尹继善、及派往江西同审之周承勃、高麟勋、俱著交部严加议处。钱度、朱奎扬等、尚与专委承办者有间。俱著交部议处。至卫弁乃总漕专责。瑚宝亦不能辞责。亦交部严察议奏。当日查办之始。未知根源所在。须披叶寻枝。势不得谓法不及众。畏难中止。以致颟顸了事。朕犹恐拖累者众。屡经密谕各省督抚。分别发落。以省拖延。即武弁大员。曾经私看者。亦悉置不问。然在伊等食毛履土。见此大逆不道之词。当为痛心疾首。譬如闻人詈其父祖。转乐为称述。非逆子而何。然使非有首先捏造之人。则伊等亦无从传阅。是传阅者本有应得之罪。不可谓被所愚弄。而朕则悯其无知。譬子虽不孝。父不忍不慈。今首犯既得。不妨曲宥。除在京人犯、已予省释外。著传谕各省督抚。通行出示晓谕。无论已未发觉。概行从宽免究释放。凡属此案例应拟罪人众。蒙朕格外宽宥。务宜痛自改悔。动尊君亲上之天良。戒造言喜事之恶习。安静守分。庶不致良苗化为稂莠。永受朕保全爱养之恩。夫谗说殄行为圣世所不容。奸顽不除。则风俗人心。何由而正。而吏治狃于因循。尤关治道。朕宵旰忧勤。与诸臣共相敦勉者。岂肯稍存姑息。致启废弛之渐。将此一并宣谕中外知之。
○壬午。谕、盛京引见笔帖式人员。国语甚属生疎。皆由监视大臣徇情挑取。嗣后考试繙译笔帖式时。著将盛京各大臣名衔。开列请旨。候朕酌派。以专考试之责。如带领引见时。仍有不娴国语者。惟派出考试之人是问。
○又谕、捏造伪稿正犯已经审明。原任粮道施廷翰、及伊子贡生施奕度等、俱著加恩开复。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捏造伪稿之刘时达。供出自伊子刘守朴金华任所带来。当即降旨。令周承勃、钱度、前往该处。密行查办今伪稿正犯已得。所有传钞各案。业俱加恩免其查究。前供既审系诬妄。无可办理。周承勃、钱度、著即各回本任。将此传谕伊等知之。
○命庄亲王允禄、履亲王允祹、和亲王弘昼在议政大臣上行走。
○癸未。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钱度、周承勃、前往金华一带。访查传稿踪迹。务得根原。旋审卢鲁生、刘时达、二犯。供出商同捏造情形确实。是以降旨令伊二人即回原任。今据伊等奏到、查刘守朴幕宾孔则明等供词。是刘时达伪稿。或另有来历。一时混行诬服。亦未可定。事关重大。不可不加意详慎。著传谕周承勃、钱度、即日带同此案现在人犯。驰驿飞速来京核讯。毋得刻迟。
○又谕、前经降旨。传钞伪稿案内人犯。加恩免究释放。但刘时达之子刘守朴一犯。尚有应行质讯之处。前据鄂容安奏称、已令范廷楷前往广东一路迎拏。范廷楷于何处接到该犯。及途中讯出供情。著即由驿递飞速奏闻。仍将刘守朴、遴委妥员。由驿飞解来京。务宜加意防范。
○又谕、据庄有恭奏、李坤等传钞伪稿一案。究至汪成、倪心传、现在悉心研鞫等语。此案前因正犯未得。是以传谕该抚令将李坤等、严行根究。提解来京审讯。今卢鲁生、刘时达、已将商同捏造情由。逐一供出。所有传钞各犯。业经明颁谕旨。从宽免究。此案传稿年月。在十六年春间。竟可就案完结。不必查究矣。其知县韩墉、曾见伪稿。不行举报。自有应得之罪。应照例题参交部。遵照前旨。俟通案完结之后。另行核定。至王玉琳一犯。是否实系已回原籍。该犯系卢鲁生等案内之人。仍令留心踪迹。务获解京。一并传谕庄有恭知之。
○又谕、准噶尔、无遣使入觐之信。或以所请不遂之故。妄生窥伺。亦未可定。安西提督王进泰、系属新任。恐未必深悉情形。永常在彼更事已久。著传谕永常倘至四五月。尚无夷使来信。即著伊驰赴安西。与王进泰协同商议防范事宜。俟旨到日。即可酌量起程。现令尹继善、前往署理陕甘印务。朕已另有指授。一并传谕永常知之。
○甲申。上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谕、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平和县逆匪蔡荣祖等、谋为不轨一案。据称漳州镇标中营游击李如筠。一闻逆匪踪迹。即亲身前往。搜获助逆要犯。殊属奋勇可嘉。著该部行文调取来京引见。酌量升用。以示奖励。
○又谕、将军七十五奏称、凉州庄浪满兵。照管准噶尔夷人两次赴藏。所有倒毙驼马内、除本身额马、及八年添拨马匹。业经赔补外。其八年、及六年倒毙驼马。请展限六个月。令其赔补等语。兵丁骑用驼马。并不加意照料。以致倒毙如许之多。本应按数赔补。但赴藏路途遥远。又值冬春雨雪。该兵丁等、业已赔补两起。若将八年六年倒毙之数。令其一时全赔。究恐兵力不逮。著加恩将未赔补驼马。全行免其赔补。此后兵丁遇有差役。务将官驼官马。加意餧养。若不留心。仍致倒毙。必令如数赔补。断不宽免。
○谕军机大臣等。据苏昌奏称、增城县匪徒王亮臣等、纠众结盟。欲图抢掠村庄。现获史恒玉、黄见刚、陈亚福、田开裕等、一百余人。并起出白布伪照、及刀械旗枪等物。因督臣驻劄。距增稍远。臣随亲带兵弁抵增。督率搜捕。严行究治。不敢稍有宽纵等语。此案前据阿里衮奏报、有据抚臣札覆。不过无赖棍徒。诈骗乡愚之语。当经传谕该督抚、令将实在情形。速行奏闻。今苏昌此摺。又与札覆督臣之词。迥然不同。且阿里衮摺内。已于二十六日进山搜捕。而苏昌又称二十三日到增。至二十六日拜发摺奏时。尚称督臣亦有来增之信。伊二人究系何人先到。甚不明晰。督抚同为封疆大吏。遇有地方要务。必宜声息相通。方能迅合机宜。看来苏昌于办理之初。显有本事化小。小事化无之意。后见其事难于销歇。始行亲身前往耳。所奏殊属取巧。但此案究竟是何情形。其首犯曾否就擒。余党曾否就获。著传谕阿里衮、苏昌会同妥办。据实奏闻。仍遵前旨。用法宜严。完结宜速庶滨海愚顽。知所儆戒。其阿里衮、苏昌、先后到增日期。并令联衔覆奏。均毋回护。可一并传谕知之。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铸给九姓司儒学钤记。从前任四川总督策楞请也。
○铸给广宁县白旗堡巡检印信。从奉天府府尹鄂宝请也。
○豁免山东章邱、齐东、济阳、禹城、临邑、长清、陵县、德平、平原、德州卫、肥城、平阴、惠民、青城、阳信、海丰、乐陵、商河、滨州、利津、沾化、蒲台、滕县、鱼台、兰山、茌平、莘县、夏津、博兴、高苑、乐安等、三十一州县卫、无力贫民、挨年带徵。及民借常监等谷、一十四万五千六百五十三石有奇。银一万一千八百八十四两零。及未完商社等谷、二万六千五百一十五石有奇。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坛。斋戒三日。
○丙戌。谕、在京王公大臣官员俸米。于去岁清查通仓时。加恩豫放三季。因仓中出米丰裕。民食愈以从容。目下米价虽未昂贵。但思支放俸米之期。需至来岁春季。为日尚远。朕体恤旗民。通行筹酌。再加恩王公满汉大臣官员。将明年春季俸米。豫给一半。于本年三月初一日起。陆续支放。明年秋季俸米。豫给一半。于本年八月初一日起。陆续支放。其出放仓廒。及时修整。待贮新漕。则仓储彻底清厘。而米价因此平减。于旗民日用。亦甚有裨益。其现今开放、与将来收贮廒座次第、及董率稽查事宜。仍著原派之尚书舒赫德等、会同仓场总督、妥协办理。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直属得雪沾渥。得旨。京师亦沾足矣。真新春第一喜事也。
○漕运总督瑚宝、河南巡抚蒋炳奏、漕船定例。令粮道亲押。但空船回次。与重运有间。且豫省驿、盐、粮、三事。统归一道。再令押空。为时太久。请另委通判一员。赴通管押归坞。俾粮道得以遄归。料理诸务。得旨。著照所请行。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讯据续获平和匪党李振荣、供出已经入夥之李改、吴天凤、俱系漳州府汛三营兵。失察将备。均应参革。惟各营现在分拨弁兵。查拏余匪。防范地方。非暂时代庖之员。所能料理。兵丁尚在讯究。将备骤行全彻。恐致惶惑。且各将备。自知罪愆。犹冀奋勉自效。请暂宽参处。俟通案定拟后。分别题参。得旨。所见甚是。足慰朕怀。
○福建巡抚陈宏谋奏、闽省入春。阴雨过多。盐场不敷民食。现在督率盐道。加给灶户薪水赶煎。一面札商浙省。借拨余盐。至省会米价难定。不可不豫为平粜之备。省城府厅县各仓。恐有不敷。已令延平、建宁、二府仓。各拨谷二万石碾米一万石。陆续运省。俟米价果昂。即开仓平粜。其价银归还脚费等项外。余发交该二府。买补还仓。得旨。览奏俱悉。
○福建提督谭行义奏、南靖县盘获匪船一案。据漳镇总兵马龙图报称、漳州府已将获犯蔡明烈讯供。据称有国师冯珩。大头目蔡卓然。欲乘机抢劫现在冯珩、蔡卓然、俱经拏获。其有供出匪犯。仍饬分头协缉。得旨。知道了。汝为阖省武弁之首。似此地方不靖之事。总督即行亲往。而汝安然不举。岂勤劳匪懈之义乎。
○两广总督阿里衮奏、据东莞各属禀报、拏获匪犯一百七十余名。惟王亮臣、湛佐一、梁德、徐嘉俸、在逃未获。臣仍带领官兵。搜查华峰、蓝汾等山。尚无屯聚巢穴。现在严饬地方。设法堵缉。得旨。览奏俱悉。未获要犯。上紧缉拏。班第到时。将情形告彼知之。
○广东巡抚苏昌奏、粤省马步、战兵。均由考补。惟守兵向以余丁选用。但系故兵子弟亲族。多有年轻力弱之人。现在详加考验。不敢拘泥旧习。概予滥充。如无可补。即另行召募。得旨。此言正不可信。不谓汝乃用巧负恩也。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二月。丁亥朔。祭先师孔子。遣諴亲王允秘行礼。
○谕此次谒陵日期较多。所有扈从侍卫官员。春季俸禄。照数全给。其应扣之项。著展限一季。
○谕军机大臣等。川省地当边徼。番夷杂处。抚驭之道。当令怀德畏威。不可贪功启衅。从前瞻对、金川相继蠢动频年用兵。民气未复。正当予以休息。上年九月内。据策楞岳钟琪、奏报杂谷土司苍旺密谋叛逆。现在领兵进剿该督一面奏闻。一面即行办理。势难挽回。深为廑念。当谕令加意慎重旋据策楞等奏报官。兵直抵维州。占踞险隘番众迎降。进取松冈。苍旺就擒等情。番酋恃险跳梁杂谷乃其巢穴。彼必悉力拒守。备御多方。保以官兵乘胜长驱。毫无阻碍。与伊等前奏负固情形。未免自相矛盾。屡经降旨询问。该督等覆奏情节。率多支饰俱未明晰。看来伊等所办。总不出于乘易邀功。伺间袭取。但此处朕若深求伊等必获重谴。姑念事已完竣。不必追究惟令将善后事宜留心妥办。乃近日岳钟琪因朕批谕马良桂有如此兵威。何不用之郭罗克一语。误会朕旨辄请亲赴松潘。督率擒捕。是不知出师杂谷之非而并欲用兵郭罗克。其纰谬不尤甚乎。总之绥靖番夷。贵知大体如遇强番肆横。逆焰方张。骤难扑灭。则人怀观望。否即乘其不备。因以为功。似此办理。将致他番闻风惊骇。妄生猜疑。甚非绥辑边圉之道黄廷桂现署川督该省情形。素所熟悉到任之日。即令策楞将此案前后所奉谕旨。转交阅看。并将从前办理情节。详悉告知。黄廷桂再加确查具奏。至郭罗克、原系徼外远番。如尚知畏法。不致恣横。尽可置之不问。倘怙终不悛。罪恶昭著。有必不可已之势。黄廷桂详察情形。妥酌奏闻办理。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戊子。祭大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延安营兵丁聚众塞署。参将高时农。守备赵廷辅。均属怯懦无能。总兵马乾。既经亲赴延城。即当加意弹压。严行办理。乃一宿遽返。并未将起事根由、及首从兵丁、确切传讯。回署后遽将该将备印信摘取。委员署理。其种种轻率不谙之咎。业经申饬教导。得旨。高时农等、已有旨了。即马乾亦属不妥。有旨交部严察议奏。又批。岂惟不谙。竟是怯懦。而又不敢不去。恐朕罪彼。今观所奏。则是取巧畏懦不堪之人矣。
○己丑。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曰、已故敖汉贝勒罗卜藏、原系二等台吉。因在军前奋勉出力。以次加封至贝勒。虽非世袭之职。但念其效力行走有年。著加恩将伊长子垂济扎勒、承袭贝子。再伊第三子桑济扎勒、为罗卜藏素所钟爱。并著加恩。以桑济扎勒为辅国公。
○又谕、前据延绥镇总兵马乾奏、延安兵丁、因扣饷制装起衅。垒砌守备衙门。该备赵廷辅、于彼时闭门自守。参将高时农、向众兵跪求息事。已传谕黄廷桂、令其查参交部治罪。今据黄廷桂奏、该镇马乾、亲赴延城。仅住一宿。遽回本任。并未将起事根由、及所拏不法兵丁传讯。分别首从。详请整治等语。马乾身总戎行。兵丁滋事不法。自宜率先弹压。严拏详究。乃观黄廷桂所奏。该镇毫无胆略。其前后奏到情节。盖欲以避不职之罪。不得已。始赴该地参劾属员。藉逭重谴。似此畏懦取巧。实属有玷职守。著交部严察议奏。寻议、革职。从之。
○以翰林院修撰吴鸿、充日讲起居注官。
○以詹事府詹事徐以烜、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调山西大同镇总兵张乃义、为陕西延绥镇总兵。以四川督标副将额僧格、为大同镇总兵。江南河标副将黄正元、为浙江处州镇总兵。
○庚寅。谕、嗣后护军统领内。除出差及随围人员。尚有四五人。即毋庸另请派署。惟仅余二人。再行具奏请旨。
○刑部议覆、山西按察使唐绥祖、奏复军流佥妻之例。除缘坐应流、及强窃盗免死减等、并罪应军流者。定例原属佥遣外。如犯奸诱拐略卖采生折割、用药迷人、放火发冢、兴贩硝磺、假造印信、造卖赌具、盐枭、矿徒、私铸私销案犯、以及凶恶棍徒、扰害良民、罪拟军流者。均属无赖奸棍。情罪既属可恶。事犯后。形踪叵测。易致疎脱。应如所请。佥妻发遣。不得任其托故规避。到配之日。俾其顾恋室家。不致只身远扬。此外如非本夫愿带、妻妾愿随者。应仍照乾隆八年定例免佥。从之。
○辛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钱度、周承勃、奏称、访办刘守朴家人李九龄、并书吏陈文泰一案。审系陈文泰诬扳。又供出门子薛志贵、曾于刘典史署内传稿。至何年何日。实记不清等语。看其供词游移。彼此推诿。年月又属恍惚。按之全无实据。著钱度、周承勃、仍遵前旨。押犯来京可也。
○又谕、前因江西省审据刘时达供。系伊子刘守朴、自金华封寄伪稿。署督鄂容安、檄委范廷楷前往粤东、一路迎讯刘守朴。朕降旨并令周承勃、钱度、赴浙江查办。今据鄂容安奏、粤省护解刘守朴、由小路抵赣。与范廷楷不值。已委按察使阿桂、迎往密讯。一面就供查办等语。此案军机大臣等、审明卢鲁生、刘时达、商同捏造伪稿情形。并将该犯等发觉后、豫商指供刘守朴、为脱卸出路情节。一一究出。朕明降谕旨。复令王大臣九卿科道等、公同研鞫再四。该犯等供认确凿。矢口不移。正当定案之日。值周承勃、钱度、覆奏查讯刘守朴幕友供词。又有代伊将稿封寄伊父一语。是以暂缓结正。降旨仍令范廷楷、讯取刘守朴确供速奏。此乃朕务加详慎。不使案犯情节。稍有丝毫遗漏之意。今阿桂既已前往迎讯。鄂容安承办此事。当仰体朕意。务在得其实情。盖此案在周承勃等审系伊家人王玉琳、得自苏州。并援伊妻舅吴姓为证。而庄有恭提讯吴刚。则又供称于乾隆十五年三月内、在广州许妙观家得来。带至金华。给与刘守朴。其在苏州时。与王玉琳并未谋面等语。彼此供情。已多参错。在刘时达初供伊子封寄。旋即自认谎供。其商同捏造情节已明。但从前既有伊子封寄一语。自不得不再加穷究。倘其全属子虚。妄行扳扯。纵令辗转究追。自必不能更有来历。一经核讯。终归诞妄。若封寄属实。但使确有来由。何妨逐层递究。况刘守朴讯供之后。飞解来京。其虚实情伪。岂能稍有遁情。该署督不可凭信前供。遽以刘守朴封寄为实。而强求来历。亦不必豫料其出于狡卸。有心附会。总之悉秉虚公。慎勿少存成见。一有确供。即具摺由驿先行奏闻。
○吏部议覆、山西按察使唐绥祖奏称、晋省民风。好尚赌博。应严定地方官失察之例。除于咨题案内、牵连赌博、地方官应查参者。仍逐案咨题、随招附参外。其仅止赌博。或斗殴自尽命案、牵连赌博、例应外结者。州县通报臬司。即详记档案。俟审明后。察其是否自行拏获。抑系别经发觉。统于季终摘叙案由。将失察之员。汇齐咨参。照例议处。隐匿不报。照应申上而不申上私罪律、罚俸九个月。至从前仅予记过完结事件。原系旧习相沿。今案已久结。官已数更。恳从宽免其深求。均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准、直隶泰宁镇总兵那亲奏称、泰宁镇所辖马水、沿河、插箭、矾山等、四营。乾隆二年。经直督李卫、改令镇臣隔年巡查一次。现在各营官兵。技艺不免生疎。自应仍照紫、易、涞、房、水东、之例。每年巡查一次。从之。
○又议覆、那亲奏称、镇标两营。额设经制千把外委。又续添分防千把。共二十六员。不敷差遣。前任总兵马世岱。未奏添设。竟于两营兵目中。私拔额外外委八员。给八品顶带。理合参奏。概行裁革。仍请援照马兰镇之例。添设额外外委十员。给八品顶带。仍食伊等原粮。协同当差。应如所请。其前任总兵官马世岱。私设外委。擅给顶带查照应奏不奏之例议处。从之。
○以刑部右侍郎书山、为八旗繙译乡试正考官。太仆寺卿赫庆、为副考官。理藩院左侍郎玉保、为蒙古繙译乡试正考官。
○壬辰。上自圆明园启銮。谒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鄂容安署理两江总督。所有印务。即著在江西办理。但江南省地方辽阔。案件殷繁。一切恐难遥制。从前原令鄂容安在西省查办伪稿一案。今首犯已经究出。该署督自不必专驻江西。著传谕鄂容安、令其自行酌量。往来两省。分期驻劄。俾公务均有裨益。
○又谕、苏昌摺奏、增城等县逆匪王亮臣等、谋为不轨一案。据称匪党多人。头目黄上言等。俱经就擒。惟首逆王亮臣、窜匿未获。现在严拏。其现获各犯。率同司道等、先行上紧审究等语。前据阿里衮具奏于正月初七日回至增城。即日赴省会同抚臣查审。而苏昌此奏。则系初六日拜发之摺。并未俟阿里衮到省。已先行审讯奏闻。合之。该督抚前奏先后到增城情节。似未免彼此各怀意见。督抚同事封疆。有此形迹。殊非和衷共济之道。现在阿里衮已到省城。该督抚等、遵照前旨。会同妥办。如班第到粤。尚有接办之处。务宜和衷商酌。妥协查办。方于地方有益。至此案首犯。必须上紧缉拏。克期就获。外省陋习。一入通缉。即属虚应故事。如罗田之马朝柱。至今远窜无踪。断不可复蹈其辙。其现获各犯。宜严行确讯。穷究党羽。一切从严办理。以儆刁风。不得稍涉姑息。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永常等具奏、覆讯粤省所解逆党吴晟相、杨兴楼、二犯一摺。据称该犯等、实系苗人。其僧人福慧、俗名罗晟相。于乾隆十四年间披剃。上年七月内。杨兴楼往广西买盐被拏。实不知有天堂寨情事。诘其在粤何以供认。据供初因叠夹。又被用烧红铁炼。放之地下。使之赤膝令人扯耳跪于其上。受刑不起。即照诘混供。逐一质讯提到之邻族人等。咸各极力代辩等语。该二犯、经粤省两次质审。谓其实系逆党。毫无疑义。今观永常等所奏。则粤省所办。全属子虚。定长前奏称并未刑求。供吐凿凿者。看来不过一任属员录供详报。即据以定案。此等要件。岂可稍涉疑似。且坚执意见。始终回护耶。著传谕定长、令其将从前审讯情形。是否并未刑求。抑实有严刑取供之处。一一据实覆奏。
○免凤阳中卫帮丁无力完缴银、二百八十三两有奇。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癸巳。驻跸半壁店行宫。
○甲午。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河南阳武、封邱、延津、武陟、等县。近年被水偏灾。屡经降旨加恩赈恤。并将乾隆十六十七两年、应徵钱粮。分别缓带。今届开徵之期。自应照例完纳。但念该地积歉之余。元气未能骤复。若一时新旧并徵。闾阎未免拮据。并加恩将阳武、封邱、延津、武陟、四县。十七年分缓徵钱粮。分年带徵。其历年所有借欠常平仓谷。均分作两年徵收。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富勒赫、著以布政使衔前往江南。随大学士高斌、学习河务。
○是日。驻跸秋澜村行宫。
○乙未。豁免福建闽县、侯官、长乐、连江、罗源、晋江、惠安、顺昌等、八县、无著渔课银、六百九十一两有奇。
○是日。驻跸梁格庄行宫。
○丙申。上谒泰陵。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皇后千秋令节。奉皇太后懿旨。停止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所有刘守朴得稿吴姓之处。已据江省将吴刚一犯解京。经王大臣等会同研鞫。讯明并无给稿刘守朴情事。现俟刘守朴到时。再行详讯。即可定案。至雅尔哈善所奏。访查已故之闻人裕。传看伪稿。辗转得自降调知县王清箱家人王忠等语。闻斯盛等犯。所供年月。俱属游移影响。看来不过彼此传钞传看之人。已据该抚移咨山东。将王清箱、及伊家人王忠郑升、查拏解京。应俟到京后。审明确供完结。其休致教谕龚春生及监生汪国宰等、既系生监职官。自应查明照例咨革。其余各犯。即遵照前旨。概行从宽省释不必再加根究矣。一并传谕雅尔哈善知之。
○又谕、据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访查金华府已故书吏闻人裕、传看伪稿。辗转得自降调知县王清箱家人王忠。已飞咨山东抚臣。将王清箱、及伊家人王忠、郑升、查拏解京等语。前经降旨。将各省传钞人犯。概行从宽省释免究但王清箱等犯。尚有应行质讯之处。著传谕杨应琚、令其仍行遴委员弁。即速由驿递。隔别押解来京不得延缓。
○又谕曰、喀尔吉善奏到、平和县逆匪蔡荣祖谋为不轨案内究出兵丁李改吴天凤等。听从入夥。现在切实追究。逐名拏获质讯管兵将备。非寻常失察可比。应立时严参。但漳郡现在情形。若骤行全彻。恐兵心即致惶惑无措恳暂宽参处。俟镇臣马大用回任。督率有人。详悉分别题参等语。设兵正以缉拏奸匪。乃至身为逆党。其罪自浮于齐民。但若辗转根究。恐愈究愈多。其中倘有诬扳株累情弊。则兵情惶惧。人怀不安。非绥靖地方之道。此旨到日。其已供出者。自当缉拏。其余竟不必再行追究。以致蔓延多人。其余究出从逆各兵虽系为从必当即行斩决。以儆戎行。不可稍为姑息。再拏获匪徒。既有二百余名。此时已觉为时稍久。若再迟时日。恐致意外别生事端。殊为可虑所有供证明确之犯。应处以极刑及决不待时者。此旨到日。即可一面即行正法。一面奏闻。余犯照例题达。不妨先后完结总以迅速办理为要。至将备管辖营伍。不能先事觉察。咎无可辞。但此等匪犯。诡秘多端。断不肯于本管官耳目所及。稍露形迹。该将弁罪止失察。尚不至干罹重谴。此时暂缓参处该督所见甚为合宜。即其闻风盘获。飞速扑捕奋勇出力之处功罪各不相掩。该督题结此案时。亦应据实叙入。方为公当。并将此旨晓谕各将弁等。以安其心。一并传谕知之。
○吏部议覆山东按察使阿尔泰奏称东省民俗强悍。凶徒挟仇。往往放火延烧。险恶与强盗相等。应严定承缉处分之例。凡凶徒放火延烧地方官立即扑拏。如有显迹证验或致脱逃。无论曾否致死人命俱以报官之日起。照盗案例、题参议处。勒限缉拏。或并无显验。失火之家。妄扳混控。希图挟制官府者。照例治罪。该地方官、希免处分。讳匿不报。照讳盗例革职。既经获犯。不按律究拟。自行从轻完结者。照故出人罪律革职上司通同徇隐不揭报者。照徇情例降一级调用其尚未延烧。即被救熄。及故烧人房屋田场积聚之物本犯罪止。军流。如脱逃未获扣限六个月查参。照实力察访巡窃例、罚俸一年。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秋澜村行宫。
○丁酉。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是日。驻跸半壁店行宫。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鄂容安奏、详讯刘守朴一摺。据称该犯供于十五年七月间。在金华县丞任麟书处得稿。差家人王玉琳。于家信中寄与伊父等语。王玉琳寄信之事。前刘时达在江西、及来京初供。曾有此语。可以刘守朴现在所供。恰与暗合。若非该犯等先期串供。豫为弥缝掩饰之地。则或实有寄稿情事。抑或别有来历。此等处、不可不详悉结讯。不可因刘时达已经供认。少有迁就糢糊。可将此传谕大学士来保等。将刘时达再行研质。务得确情。其刘守朴一犯。现在患病。已令军机司员。前往途次密饬防护到京矣。
○又谕曰、舒赫德奏、卢鲁生现在病势沉重。请速正典刑一摺。早间鄂容安、奏到刘守朴供情。曾传谕大学士来保等再将刘时达详加诘讯。想亦不过一二日之事。如卢鲁生尚在可待。俟覆奏到日。再行降旨。如或病势迫不及待。则该犯本属必当明正典刑之人。即著在京军机大臣、会同议政王大臣。大学士。九卿等、一面将卢鲁生、押赴市曹。凌迟处死。一面进本题达。其刘时达、或应俟刘守朴到京后。再行酌量办理。但据鄂容安奏称、该犯现亦病重。其能到京与否。亦尚未可知。已令军机司员。前往途次。密饬防护矣。一并传谕知之。
○以故五经博士关显宗弟绪宗袭职。
○是日。驻跸同口店大营。
○己亥。上诣金陵行礼。
○先是。丁酉日。皇太后自畅春园启銮。是日。皇太后驻涿州行宫。
○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补行直隶宝坻等处驻防官乾隆十七年分军政。卓异官一员年老有功绩官二员。年老官一员。分别升赏处分如例。
○云南永顺镇总兵刘应莲、缘事革职。以湖广督标中军副将哈峻德、为永顺镇总兵。
○是日。驻跸涿州行宫。
○庚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紫泉行宫。
○辛丑。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休致翰林院检讨王太岳、著加恩照旧供职。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二月。壬寅。春分。朝日于东郊。遣諴亲王允秘、行礼。
○上奉皇太后御舟、至莲花淀阅水围。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此次朕恭谒泰陵。巡视河堤。并奉皇太后阅视水围。所有经过地方。著加恩、蠲免本年应徵地丁钱粮十分之三。总督方观承查明照例办理。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苏昌覆奏、增城逆匪王亮臣等谋为不轨。该督抚等、先后办理情由一摺词语仍复含糊看来此案发觉之始。苏昌据该营协禀报。殊不以为意。及第二次据该县禀到。知事不可掩。方行亲往增城查办。而阿里衮一闻禀报即赴该处搜山拏犯。阿里衮办理颇为合宜。苏昌则不免沿外官积习。朕早洞鉴及此。今苏昌覆奏、乃以慎密为辞。又谓分头布置。则更属回护取巧矣。且传谕询问阿里衮、苏昌、二人。理应联衔覆奏。乃听苏昌独自具摺。而阿里衮摺中。仅报获犯办理大概。而苏昌不欲查办初意。一字不及。阿里衮身为总督。如抚臣果有此等情节。何难明白指出。而乃又存意见。并不据实陈奏。益属非是。朕用人行政。一秉至公。于诸臣是非所在。不容稍有朦混。该督等、岂竟未之知耶阿里衮、苏昌、俱著传旨申饬。至此案逆首现在远扬。该督抚遵照前旨。上紧严拏。期于必获。其东莞令周绂将王亮臣曾经拘唤到案乃听信狡供。率行取保。以致兔脱。该令昏庸不职之罪。实无可逭。但既据该督等奏明勒限一月缉拏。计此摺回粤已届满限。如果将王亮臣擒获。再行奏闻请旨。如尚未就获。该督抚等、一面另行严缉、一面即将周绂严行题参一并传谕班第知之。
○兵部议覆、漕运总督瑚宝疏称江淮卫六帮、兴武卫头帮、九帮镇海卫后帮均改简缺。归部铨选至浙省之台州卫。前后二帮、金衢头帮。丁穷帮困。实属疲难改为繁缺。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郭里口行宫。
○癸卯。上奉皇太后御舟、至和乐淀阅水围。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前经降旨。令各省督抚将同知直隶州知州能胜知府之任者秉公保荐。奏闻引见。据该督抚前后奏到。摺内往往有保举一人塞责者。此特虑将来罹滥举之咎。自为地耳。如荐贤为国之义何或因前旨有在任三年一语。难得合例人员今不妨稍宽其途从前皇考时遇才猷杰出之员竟有由知县逾格升用知府者其令各督抚、再通行保举一次如同知直隶州内果有可胜知府者不妨不拘年限设又不得人即于所属知州知县内择其才猷出众能胜知府之任者据实。秉公保举送部引见。以广储用
○又谕、前经降旨各省督抚将传钞伪稿人犯、毋论已未发觉俱加恩免究释放。虽未尝区别官民言之。但传钞一事。在愚民无知。固有应得之罪。而首犯既伏厥辜。尚不妨曲为宽宥。若职官列荐绅。见此大逆不道之词。当无不发指痛恨。且其真伪原属了然。岂有通仕籍。阅钞报。而不知此为伪者。是其罪实不得与愚蒙无识者等。正不可因有此旨。概置勿问也。今据江苏巡抚庄有恭奏、山阳县知县韩墉、湖南巡抚范时绶奏、提塘武进士萧引鹏均于得稿之后。不据实首禀。辗转传阅各请革职治罪是各督抚原知职官之不与平民等也。韩墉、萧引鹏俱著革职照该抚等所拟治罪。并再传谕。各省督抚自奉前旨以后。传钞各犯。降平民免究外。其已经究出到案之文员交吏部。武员交兵部。仍行照例定拟。汇齐归结。不必逐案具题。至于未经发觉者。俱从宽免究。用昭肆眚包荒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鄂乐舜覆奏、保举能胜知府之同知知州一摺。甚属非是。荐贤本以储用。甘省所属丞牧。何至无一可登荐牍者。即云抵任未久。尚有未经亲见之员。而该省藩臬大僚。于属吏贤否平时岂无见闻。此系明颁谕旨。并非甚密之事。何难向该司等悉心咨访商酌。务得其人以入告耶看来鄂乐舜不过心存推诿欲避将来滥举之咎聊为此奏以塞责耳殊非为国得人实心任事之道著传旨申饬。
○是日驻跸。端村行宫
○甲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奏报京师得雪得雨情形。得旨。此间微雪而继之以雨。正虑雪大。则伤麦。若雨则实佳耳。
○是日驻跸圈头行宫。
○乙巳。上奉皇太后御舟、至池鱼淀阅水围。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关帝庙。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经、理各仓告成现捐贮谷二十八万余石。将各州县村庄里数。绘图镂板呈览得旨、知道了图留览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丙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恭送皇太后启銮回畅春园
○遣官祭昭忠祠。
○兵部议覆原任四川总督策楞疏称重庆府属之金佛山。与黔省正安婺州、接壤离城窎远。应于西面三岔沟。设外委一员。带兵二十名。再于南面净石寺之西北、狮子口两处。安设塘铺。每铺驻兵五名。于重庆镇中左右三营。各拨兵十名。陈家场地方。亦于重庆镇中营。拨兵三名。合旧额五名。仍归南川汛管辖。并每月会同南川县典史、带领拴役巡查。应如所请。从之。
○蠲免河南永城、鹿邑、夏邑、商邱。柘城等、五县、乾隆十六年分被水田赋、一万七千六百四两有奇。并缓徵本年额赋有差。
○铸给沔阳州管理水利州同关防。从湖北巡抚恒文请也。
○是日。驻跸霸州行宫。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据礼部具奏。暹罗国进贡使臣。现在已经到京。但西洋贡使。计由粤起。程。亦将次可到。两处使臣。同时在京。一切料理赏赉事宜。或稍有参差。转属未便。著传谕大学士来保、会同该部。俟朕于二十四日。至南红门时。带领该使臣。在彼接驾。令即于路旁瞻仰其一应加恩赏赉之处。一面即行酌量办理俾得迅速起程回国。可即传谕来保知之。
○命户部侍郎兆惠、赴藏办事以内阁学士梦麟、署户部侍郎。
○是日。驻跸马家铺行宫。翌日知之。
○戊申。上御舟。阅视永定河工。
○定三品京堂京察例。谕、前经降旨。部院堂官、称职与否。久悉朕怀。自可随时黜陟。京察之年。停其自陈。四五品京堂。特派王大臣秉公分别去留。奏闻引见。至三品堂官。则非尚书侍郎比也。今既不令自陈。转得以散地容其滥竽。可乎。其令吏部、于京察时。将伊等事实。另缮清摺进呈。候朕亲为裁夺。
○谕军机大臣等。近年准噶尔台吉喇嘛达尔扎、奏恳延请喇嘛、及往藏熬茶等事。朕俱未允行。今一年以来。未有遣使入觐之信。或阴怀不轨。潜图入藏。亦未可知。所当密为防备。今遣兆惠前往。协同多尔济、舒泰、办事。可传谕多尔济等、俾其乘便晓示达赖喇嘛。一切机宜。务宜豫为留意。
○己酉。上阅视新夏口堤工。
○谕、缘河堤埝内、为河身要地。本不应令民居住。向因地方官不能查禁。即有无知愚民。狃于目前便利。聚庐播种。罔恤日久漂溺之患。曩岁朕阅视永定河工。目击情形。因饬有司出示晓谕。并官给迁移价值。阅今数年于兹。而朕此次巡视。见居民村庄。仍多有占住河身者。或因其中积成高阜处所。可御暴涨。小民安土重迁。不愿远徙。而将来或致日渐增益。于经流有碍。不可不严立限制。著该督方观承、将现在堤内村民人等、已经迁移户口若干。房屋若干。其不愿迁移之户口房屋若干。确查实数。详悉奏闻。于南北两岸。刊立石碑。并严行通饬。如此后村庄烟户。较现在奏明、勒碑之数。稍有加增。即属该地方官、不能实力奉行。一经查明。定行严加治罪。
○军机大臣等奏、酌裁办差成例。向例圣驾巡幸地方。安设台站。兵部派拨各衙门笔帖式领催。前往驰送本报。此项廪给口粮。俱地方官支应。恐有借端需索。及家人滋事等情。地方官以由京派往人员。或致掣肘。应令该部严行训饬。又每次内阁、理藩院衙门、随从人等。向有支给驿马之处。究于驿务有碍。应请停止。兵部向有随营马三十匹。该部驮载帐房等项。于此内拨用。嗣后应。令自行雇备。但酌留马二十匹。备紧急差务。至钦天监派出之博士、天文生等。除酌给八旗官马、及顺天府雇备长车外。均不得向驿站支给。又銮仪卫校尉、署史等、人数众多。贤愚不等。需用车马。每站分班更换。但据兵部派委之役。带票前往支给。恐有需扰。查该部每次。俱有随营官员。应于此内拣派一员。先期持票往支。按名分拨。得旨。嗣后凡应行安台处所。该督抚照例安设。报明该部。所有驰送事件。即于本省武弁内。酌量派用。并令于数站之内。遴委地方官一员。往来稽查。十日汇报行在兵部一次。以凭查核。其由京派拨笔帖式领催之处永行停止。余依议。
○予故内大臣额驸班第、祭葬如例。
○予故黑龙江将军傅尔丹祭葬如例。谥温悫。
○是日。驻跸韩村行宫。
○庚戌。上幸南苑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永常奏请钞寄两年内准噶尔夷使到京办理原委一摺。前经降旨传谕永常。以四五月间。尚无夷使来信。令其候旨起程。前赴安西。密行豫备。如果临时有必应前往豫备之处。自当另降谕旨。先令该督来京。候朕训谕一切机宜。再行前往。其近年办理夷使事件。统俟该督到京后。令军机大臣等、详悉录交带往。此时且不必钞寄。可传谕永常知之。
○兵部议覆、河南巡抚蒋炳疏称、光州属商城县。幅员辽阔。牛食畈、为适中要区。原设外委一员。官兵十五名。势属单弱。请将襄城营守备。改为汝宁营左军守备。移驻商城于南阳镇抽拨兵丁一百二十名内分派八十名同原设外委兵丁。及光州属。各汛俱令守备管辖。牛食畈等处。即令原设外委驻劄巡防。至光山县之新店集地方。即将南阳镇抽拨。余兵四十名并归德营睢州外委一员改设驻防。又归德、河南二府税课司各一员。均宜裁。应收税银归并各府经历兼管。其商城县之牛食畈。罗山县之大胜关。各设巡检一员。再于商、罗、二县民壮内、各抽八名。改为弓兵。均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南红门行宫。
○辛亥。上行围。
○诣永慕寺行礼。
○礼部奏称、暹罗国王进贡表文内。恳赐人参、缨牛、良马、象牙、并通微规仪、内监臣等当即发还。并严饬该使臣令于归国后明切晓谕该国王嗣后恪守规制益励敬恭。其所进方物。及一切筵宴赏赉请旨遵行。得旨。知道了所进方物照例收受其筵宴赏赉。著加恩照上次之例行。
○蠲免江苏上元江宁句容、江浦、六合、靖江、泰州、兴化、赣榆、通州等、十州县十七年分水灾地丁屯折公费地亩芦课等项银、三千四十两有奇。本色米豆。九百八十一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陕西扶风县民乔中智妻萧氏。
○是日。驻跸旧衙门行宫。翌日如之。
○壬子。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上行围。
○谕、云南巡抚爱必达、奏请来京陛见。著准。其所请其巡抚印务著总督硕色暂行兼署。
○谕军机大臣等据苏昌奏、究讯现获增城县逆匪莫信丰等、谋为不轨情节。并起获伪劄伪照一摺前据该抚奏报此案大概情形朕以其不俟阿里衮至省。即先行审讯奏闻。当经传谕训饬今据称督提二臣。已于初十十四等日、旋至省城。而此摺又不行会同阿里衮具奏。所见益属卑鄙错谬总之此案发觉之初。苏昌未免有不欲查办之意。而阿里衮闻信即行亲往苏昌则竟因此心存成见。观其屡次独奏。与阿里衮迹涉龃龉。益属显然。督抚同事一方。诸务当和衷商办。若一味固执意。见全不以地方为念不特于公事无裨亦大负委任。朕前后所降谕旨。甚为明切。伊尚不知仰体朕意湔除旧习。将不能承受恩泽矣。著传旨申饬。至逆首王亮臣现在未获。并令该抚上紧严密查拏务期弋获。若仅付之通缉了事。又蹈罗田旧辙必于该抚是问一并传谕知之。
○刑部议覆、广东巡抚苏昌奏称、曲江县民陈茂菖戳伤小功服叔陈丙林身死。按律拟斩立决。应如所拟其声叙救母情切之处。臣部仍照例题请得旨。陈茂菖著即处斩。此案陈丙林与陈氏互殴。已受多伤。该犯势非危急。托言救护辄将服叔棍戮致毙前经降旨。以父殴叔而子助父以毙叔不得谓之救父此正母殴叔而子助母以毙叔。不得谓之救母者也。苏昌听属员姑息。率请声叙。长不睦之风。非止避之意。著交部察议具奏。余依议。
○癸丑。上行围。
○遣官祭历行帝王庙。
○谕、上年朕虽经降旨。将军政武职大员自陈请罢之例停止。但该部仍应具奏请旨。著交兵部。遇军政之年。八旗都统内、兼管之诸王尚书外。其余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等、职名事实。著缮摺具奏请旨。
○又谕、传钞伪稿一案。前因刘时达在江西。供系伊子刘守朴、从金华县典史任所封寄。随经降旨。令周承勃、钱度、前往该处。密察确访。嗣经王大臣等、审明伪稿即系卢鲁生、与刘时达、同谋捏造。奏请按律定拟。其日适据周承勃等奏称、究出刘守朴寄送伪稿家信。系伊幕友孔则明代写。其稿系伊妻舅吴姓。自苏州带来等语。朕以此案、虽经王大臣等、会同再三研鞫。毫无疑窦。但谳狱之道。不厌详慎。孔则明既供有封寄伪稿之说。亦当穷其虚实。未便因刘时达已经自认为造稿道逆。既概置之不问。是以谕令周承勃等、带犯来京。覆加质审。此朕明慎用刑之至意。今军机大臣等、审明孔则明代书寄稿家信之处。全属子虚。实因署金华府知府查延掌、将封寄情节。说与孔则明。令其自认以致该犯初到案时。即畏罪附和。诬认谎供。及周承勃等覆讯。又因该犯所供。与该署府详送亲供相合。即遽信有传稿实情。今既反覆推求。供情确凿。是刘时达同谋造稿。及串合掩饰情罪。全行昭著。无可候质。著议政王大臣、大学士、九卿、科道、即行会议按律定拟。具题完结。周承勃、钱度、前因于施奕度等一案。办理错谬。特令随总督尹继善来京。于在京王大臣会审时。令其在旁看视。目击在京诸臣查审情形。朕谓该道等、必当痛自改悔。湔除外省审案积习。今于此案。复祗据该署府详送亲供。草率成案。甚失朕教诲成全之意而该署府查延掌。于此等重案。并不实心推鞫。一味诱供混详。希图定案。不称司牧之任周承勃、钱度、查延掌、俱著交部严加议处。庄有恭身任封疆。于一切刑名案件。自当虚公研究。今于吴刚一犯。不无因其籍隶广东。过存避徇之心反有周内之迹。封疆大吏。岂宜如此。亦著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建提督谭行义奏、平和等县逆匪案内。有兵丁吴天凤等、听从入夥。请从重究拟。其在事将弁、并臣失察职名。现在查送督臣严参等语。设兵正以缉奸。乃至身为逆党。其罪自不得与齐民等。至将备管辖营伍。平时不能约束稽查。即予以重谴。亦属分所应得。第此等匪犯。诡秘多端。断不肯于本管官耳目所及。稍露形迹。其失于觉察。尚非有心之咎。前已传谕喀尔吉善。应俟题参到日再行交部。照例查议可将此传谕谭行义知之。
○户部议覆、陕甘总督黄廷桂、疏请更定盐务章程。平、庆。宁、三府州县。各于要地设厂。抽收土盐税课。应令司税各员。设立串根流水。豫送该道钤印给发。慎选妥役抽收。该道仍不时稽察。又渭源县、未设盐引。其原设税额。应按盐徵收完课。请将每年税银六两四钱零。在贩卖盐内、每斗收税三厘。完纳额解之数。如额外多收。指名报参。又狄道州徵收税银。向系吏目赴熬盐处所收解。除交正课银十二两外尚余钱八九十千不等。请抵解按丁加引银二十六两六钱零。免令里名地丁项下摊徵。其余钱、仍留补该员养廉。又凉庄道属素不产盐。所食皆系永昌镇番二县土盐并无商引而每年镇番县属蔡旗、野猪湾、六堡税银、九十八两一钱零永昌县属新城各堡税银四十三两一钱零。又隶武威县收解。越境徵收未便请嗣后令各该地方官就近按数收解均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黄廷桂奏请停修城垣急建仓廒甘省连年采买谷石日增。各属旧仓不敷。随地寄放州县。难于照料道府难于盘查添建仓廒实难再缓。甘州河州狄道州三处前议急修城垣款内除狄道州城西修筑石岸挑挖引河。动用银一万七千二百四十一两有奇。应行修挖外其三处城垣。目前尚可暂停请即以原估工银七万四千一百四十余两移作建仓之用所少无多拨补亦易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新衙门行宫翌日如之。
○甲寅。上行围。
○户部议覆原任江西巡抚鄂昌、条奏办理截留漕米事宜一此次所截漕米应照乾隆八年例正改兑米与副米搭配共成二十万石。并照江南之例旋经放粜者每石加耗三升一截漕原为通省储备。有漕各县。应留补者存留本县附郭应拨本府者拨存本府至无漕各县附近水次与不近水次应拨给者分别查办一拨运水脚等项查照乾隆八年例办理。一拨运脚费。俱于司库乾隆十六年各属买谷赢余银内支用一截留拨运九江、赣州、二府米石。应照例会九赣二关。一体免徵税料一拨米补仓。请以仓谷算法截留漕粮以漕粮算法积零成总。各符二十万石之数。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奏定例江南、浙江、山东、湖广等省繁卫守备千总缺出。由总漕拣选题补第经年累月。始行题调。要缺久悬。而漕督统辖通漕。与督抚专辖一省者不同。若照文职定限一月为期太迫应酌定三个月题补迟延照例议处。从之。
○乙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回圆明园。
○遣官祭贤良祠。
○丙辰。谕马步营器械向例每年查验一次马营器械需用之处尚多应照例阅看至步营兵丁专司巡查街道平治道途。非马营可比。其查看器械之例。著永行停止。
○又谕刑部定拟革职把总谢又荣一案殊属错谬谢又荣身为武弁。分驻上犹缉匪安良职守攸寄当逆犯何亚四等聚众不法。经该县会同该弁带兵前往。并不奋勇擒捕。又知县高显宗、促令放枪尚必勒取凭据。始行施放。且仅图骇散逆党。当下并未拏获一人。以致首逆窜匿。久而始获。此特大吏办理尚觉迅速。么魔未致猖獗耳。不然其为民害可胜言耶。似此懦怯偾事之员。实与临阵退缩。贻误军机者无异。即以军法从事亦所应得。故特降谕旨。拏交刑部治罪。而该部乃曲引知罪人所在不即捕律、拟以杖流夫谋叛之人。岂得与寻常窃盗赌博诸罪可比为此市恩故纵何足以肃官常而昭军纪刑部堂官、著交部严察议奏其原摺掷还令其另行定拟。
○是月署两江总督江西巡抚鄂容安奏、江省各属棚民类皆闽粤流移。编甲稽查。不足以资约束。现已严饬地方官。详议切实规条再广信府属上饶广丰境内之封禁山。界连闽浙周三百余里。兵役惮于深入。民人多有私入禁地居住者。恐山中或有藏匪。兵役明知故纵。现在派员前往。详查实在情形。另为酌筹。又鄱阳湖、波涛险恶。岁败公私船只。奸民乘危捞抢。官民视为畏途。前议于星子县属诸溪、王湖垄、地方开河避险。旋以议费中止。今仍委员前往履勘。据实筹办。得旨。诸凡具见留心。但亦不必欲速妥酌为之可也。
○安徽布政使江宁织造高晋奏、龙江西新关税务惟东坝、芮嘴、和州、含山、四口距省最远。差役积弊甚多。请于所属州县佐杂、及上江候补人员内调取四员分委要口。勤者记功。惰者掣换玩法者咨明请参报闻。
○署山东巡抚杨应琚奏报东省屡次得雪深厚。得旨。欣慰览之但雪泽过多。不无酿寒伤麦之虞乎。
○又奏、搜掘蝻子诸务皆已办有成局。得旨、此尤第一要务勉之莫为空谈。
○署山西巡抚胡宝瑔奏、雁门关西邻宁武东接紫荆逼近临边朔州、威远等处。向止安兵十名。外委把总一员。甚觉单弱。每遇公事差遣。汛房几于虚设酌拟改设经制把总一员。兵三十名。仍于代州东路营内抽拨。报闻。
○陕西固原提督齐大勇奏、准延绥镇总兵马乾咨覆、延安营不法兵丁张广等、现已拏赴督臣衙门审办。守备赵廷辅、参将高时农、不能设法消释于恳求之始。复畏避跪央于喧噪之后。均属庸懦不职。合并题参。得旨。汝无一语及马乾。足见庇护。使汝当此事。亦不过如马乾之畏缩耳。何以胜一省武弁表率耶。
○广东巡抚苏昌奏、粤东濒海依山。民多犷悍。逆匪王亮臣等、纠众不法。虽经翦除。尤当密为防范。查保甲之法。向来奉行故事。遂致陋弊种种。现拟通饬各属。逐户亲编。畸零户口。设法归甲。慎选保正甲长辰。申严连坐之条。定以举首赏格。至粤东山场险远。奸徒易于潜匿。如钦州属之十万山。新会县之古兜山。增城龙门之蓝汾山。俱绵亘数百里。应令州县官、按季会同城守武员。亲行会哨申报。捏饰参处。又矿厂工丁、多至数百人。应令将姓名年籍。备造循环清册。送官倒换稽查。至烧炭种菰种靛等项。虽系异籍民人。搭藔居住。无异土著。亦应编成保甲。设立保正管束。并派就近佐杂闲员。不时赴山巡查。又广、惠、潮、肇、高、雷、廉、琼、八府、海疆口岸甚多。拖风渔船。久站洋面。难保无抢劫商旅之弊。应照保甲例。十船编为一甲。连环互保。地方官、每月查点一次。站洋者严押船主保甲。克期寻归究处。徇隐一体连坐。为匪十船并治。以上次第兴举。不任阳奉阴违。亦不敢进锐退速。得旨。二语得要。仍应实力行之
○云贵总督硕色、云南巡抚爱必达奏、开化府属沿边。与交趾接壤。马白、八寨、坝洒等汛。又与沙匪所踞之猛康、洪水、接壤。据报该国剿除、沙匪。恐被攻窘迫。逃窜越境。即交兵远来。亦恐不谙地界。追入内地。臣已飞饬开化镇总兵。派委将弁。督各汛兵练。协力巡防。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三月。丁巳朔。清明节。上诣安佑宫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豫省今岁雨泽应时。麦秋可望丰稔但念该省积歉之余民气尚未全复所有旧欠仓谷耔种等项。若一时并徵闾阎生计。未免拮据前已降旨。将阳武等县借欠仓谷。分年带徵著再加恩。将祥符、陈留、兰阳、郑州、荥泽、河阴、商邱、永城、鹿邑、夏邑、汲县、新乡、获嘉、淇县、滑县、浚县、上蔡、太康、等十八州县。借欠仓谷及商邱永城、鹿邑、夏邑、睢州等。五州县借欠耔种银两。俱一体分作两年徵还。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现命侍郎兆惠。前往西藏。所有驻藏官兵如将届更代之期。应于川省各营内。早为选派豫备其将领中、如李中楷马如龙辈亦即速调数员赴省。俟兆惠到时酌量带往现在应行代还兵丁。仍令暂留防所。不必彻回应于何时彻回。听该侍郎会同驻藏大臣酌量办理此系豫筹密备之事。不可稍涉张皇。致骇众听可传谕黄廷桂、岳钟琪知之寻兆惠等奏、派换官兵、共五百余员名同时行走需用乌拉甚多且换班之期尚早今拟带副将李中楷、游击马如龙本进忠拴住兵五十名先行出口继令游击纪万年李华带兵二百名随后起程约于六月底抵藏其余派换兵二百五十名来岁二月。酌派将弁带领。于四月抵藏换回旧兵并请嗣后换班兵五百名均于春夏之际。分两起赴藏交替。现在下班兵俟到藏后察看情形。酌量彻回得旨。如所议行。
○又谕、去年准夷曾来北路贸易。当经该处逐回。此正肃清疆界之意。伊等未经获利。今年岂复再来。但准夷卑鄙近利。或又欲祈请通商可寄谕成衮扎布此际如遣使来求贸易。即当明白晓谕伊使以尔台吉屡次遣使恳求。可否准行之处。俟代奏请旨即行奏闻。如不遣使豫求竟称贸易。伊等性情诡诈。不无藉此窥伺。致滋事端。著成衮扎布、饬令各卡加意严防。并将情形速行奏闻。
○又谕、前因防备准夷。令萨喇勒前赴哈密。会同永常防守西路。以鄂尔坤军营。并未派有大臣。伊一人前往。不能使彼处无疑。且办事亦恐掣肘。是以降旨。由京师察哈尔、挑派员弁三百名。令其统率带往。可传谕萨喇勒、令于牧所。豫备行装。俟朕特派尚书舒赫德于四月中旬。由京起程。经过察哈尔地方时。随同前往。一切应办事宜。务抒所见。协同办理。再察哈尔所派二百名蒙古兵弁。业已选定。伊起程后。即交彼处总管。仍于游牧所驻劄如一时调用。即照来文限期起程。
○戊午。定刑部驳议议叙例。谕刑部议驳外省题达案件经督抚遵驳改正者。司员得并邀议叙夫指驳案情。必有首先立议之人。乃将各员通行议叙。其中随同画稿、并学习额外之员。均得滥邀叙录非核实之道。且由刑曹升调别衙门者。恃有加级纪录。可以抵销。往往不肯认真勉力办事。因思吏部司员。向因议处之案。较多别部。仅将承办之满汉司员各一人开送议处。此虽非正例。然以吏部议罚。可以通刑部议叙。其于考课之法。方为平允。嗣后刑部各司。遇有因题驳议叙者。著照此旨行。
○己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藩臬两司、履任三年届满。请旨陛见。乃古述职之意。朕得随时察看。以备简用。其奏请未经允准。次年以后。每年俱应复行具奏。若又待三年之期。是六年矣近来各省藩臬中具奏之例。多未画一。该部可通行传谕。嗣后均照此旨行。
○谕军机大臣等。各省藩臬到任三年之后。请旨陛见。经朕临时酌量降旨。其批示未准者。次年自当再行请旨不必仍扣三年之限。温福于十五年奏请未准。直至今岁再奏已届六年。伊系满洲世仆。在外年久。不应亦以请旨陛见、视为举行故事也。著于奉到此旨时。三日内交代、驰驿星速来京陛见。
○兵部议覆、陕甘总督黄廷桂疏称、同州向未设郡。原驻把总一员。马、步、守、兵二十七名。除分防羌白镇等四汛。各兵五名。存城兵止七名。今同州已改为府治。请将华州驻防之潼关协千总。移驻同郡。即将原设把总。移驻华州。就近于潼关协营内。拨马、步、守、兵十三名。以足四十名之数。并抽羌白镇等四汛兵各二名归城内。每年应支本折粮饷。仍随潼关厅仓按季支领。又新旧兵住房、营房、马厩、并操演空地。均置买建盖。应如所请。从之。
○庚申。上御勤政殿听政。
○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奏、捏造伪稿一案。行锴云贵总督参奏。辗转追至江西传钞之江锦章。递究至彭楚白。经江抚审拟彭楚白得稿于段树武。发落完结。臣等因案情可疑。将传钞授受未明之段树武、彭楚白等、请旨行提到京。详细推究。据。段树武供称、实未给稿。曾经彭楚白告知。伊另有得稿来历。及研讯彭楚白。始供系伊本官抚州卫千总卢鲁生给稿传钞。所供得稿于段树武。实因卢鲁生之次子卢锡荣。嘱令隐瞒等情。随提卢鲁生审讯。诘其得稿来历。初供系伊次子卢锡荣。不知从何处钞来。迨再三究诘。忽供系伊在赣州卫千总李世璠处。得稿于永新所千总石宪曾。忽供得稿于南昌卫守备刘时达。并称系刘时达之子刘守朴。任所寄来。因其言语支离。反覆开导。始据该犯供认自行起意。与刘时达商谋捏造。缘该犯系四川南部县人。曾任长淮卫守备。缘事降调千总。乾隆十五年七月内。在刘时达家。虑及办差赔累。妄希停止巡幸。遂与刘时达编造奏稿。凑成五不解十大过名目。复思孙嘉淦肯上条陈。借名耸听。于各帮会议公事时。给众阅看。交书办彭楚白钞传。旋据刘时达供、系广东海阳县人。现任南昌卫守备。于乾隆十五年七月内。因卢鲁生起意捏造伪稿。一时听从编凑。当经卢鲁生取去。给人钞传。从前所供儿子刘守朴金华寄来。实系自知罪重。希图推卸。一一供认不讳。卢鲁生、业经先行正法。其通同捏造之刘时达。应不分首从。一律凌迟处死。卢鲁生之子卢锡龄、齿锡荣、均应斩立决。缘坐家属、及见稿不首之犯。均按律分别定拟。得旨。卢鲁生、刘时达、二犯。商撰伪奏。肆行传播。其诬谤朕躬。凡天下臣民自所共晓。不足置论。而当此承平之世。乃敢作伪逞奸。摇惑众听。其贻害于人心风俗者甚钜。自应并置重典。以昭炯戒。但刘时达提解来京。一经研讯。即将与卢鲁生商谋伪撰。及从前串供捏饰情节。逐一据实供认。且伊子刘守朴、系患病垂毙之人。该犯亦何难坚执江省初供。以希狡卸。而王大臣等、再三详鞫。始终自认不讳。此可见其天良犹未尽昧矣。朕君临海宇。刑赏一秉至公。从无丝毫成见。卢鲁生起意捏造。实为此案罪首。已经先行正法。刘时达、著从宽免其凌迟处死。改为应斩。卢鲁生之子卢锡龄、卢锡荣、亦著改为应斩。俱监候秋后处决。其刘时达家属之应行缘坐者。俟解京之日。该部另行请旨。
○以散秩大臣平保、为镶黄旗蒙古副都统。
○以詹事府少詹事于敏中、为詹事。
○壬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苏昌、覆奏查办增城匪案、先后到增日期一摺。所答非所问。甚属支吾糊涂。此案阿里衮一闻匪信。即由肇庆取道往增。入山搜捕。其办理自合机宜。但其摺内。有据抚臣札致。不过无赖棍徒诈骗乡愚之语。及据苏昌所奏匪逆情形。又与札致督臣之语。迥不相同。前之降旨询问。盖专为此而不在到增之先后也。若使苏昌并无此札。阿里衮何至捏词入告。如其札致语实。则苏昌于办理之初。全然不以为意。又何至二十日闻信。二十一日即行往增。派兵查办。此等处、甚不明晰。该督抚接到谕旨。自应将前后情节。据实覆奏。乃其摺内。止将伊二人到增日期。牵混搪塞。增城为广州属邑。总督驻劄肇郡。其道路之远近。得信之迟早。抵增之先后。皆可不问而知者。著再传谕该督抚、令其另行、联衔据实奏闻。如再稍有回护。朕断不容其彼此含混。以图了事也。
○又谕、总漕瑚宝、因失察逆犯卢鲁生等捏造伪稿一案。部议革职。朕已降旨从宽留任。但该督节制全漕。卫所员弁。是其专辖。伊等系由武途出身。乃以职司漕务。辄自附于文员。既无营伍差操。又无地方考成。其本分弓马。一切置之不问。惟事群居宴会。饮酒博奕。恶习极为污下。甚且造言生事。无所不至。有如卢鲁生等、丧心病狂。身撄重辟。此实该督平日不能留心整饬之咎也。可传谕瑚宝此番留任。系朕格外之恩。嗣后务宜加意振刷。严行训饬倘将来所属卫弁。仍不能痛改积习。不法滋事。必将该督从重治罪。
○刑部侍郎蔡新、奏请给假省亲。并恳开缺得旨。准给假。不必开缺。
○癸亥。谕军机大臣、审讯陈公寿传送伪稿一案。不独由报封发之事全属诬枉。而陈公寿亦始终并未见稿。无怪乎吴进义从前之坚不承认也。浙省办理之初。未免以事涉同省大员。恐蹈瞻徇。遂专向吴进义追求。过于周内。而吴进义于喀尔吉善等参奏之后。屡摺奏辩。迹似肤受。即如武进升、有检举孙鼎元禀送伪稿之奏。安知吴进义未经见稿。伊屡任提镇。身受厚恩。见稿之罪尚轻。欺隐之罪甚重。且据该抚节次具奏。又俱持之甚坚。是以将伊革审。殊不意其悉属子虚也。若非陈公寿在江翻供。经庄有恭奏请覆讯。岂不竟成冤狱。外省审谳之案。非迁就草率。虚应故事。即豫存意见。不能虚心推究实情。此等陋习。牢不可破。雅尔哈善系屡次获谴之人。加恩录用。膺封疆重寄。宜倍矢实心。以图报效。不应仍复如此。且其审理此案。多据承审各员录供禀报。亦未逐一亲加详鞫。尤非慎重之道。著交部严加议处。将来若再不痛自湔洗。惟有重治其罪而已。其浙省承审官。查明一并交部严察议奏。至吴进义、如果见稿属实。既不查拏于前。又复掩饰于后。自难辞咎。今既审属无辜。又岂可以已经宽宥。遂不予昭雪。况武进升、不过令其休致。吴进义并未见稿。是不但无罪。亦且不应废斥矣。著该部行文调取来京引见。另降谕旨。朕经理庶务。至公至平。毫无成见。必不以曾经奏结之案。稍有回护。嗣后各督抚、凡遇一切刑名案件。各宜一秉虚公。务臻平允。副朕此意。可通行晓谕知之。
○户部议覆、前任四川总督策楞、条奏开采铅厂事宜。一、冕宁县沙鸡铅厂。与紫古哵铜厂相近。其抽收课耗。稽查透漏。约束商匠。令紫古哵厂员、就近兼管。至发价收买等事。亦令建昌厂总理经管。一、外来客商。本地殷实良民。均由地方官查验工本。并所采地名。指界注照。庶无占混。一、煎出净铅一百斤。应抽课铅二十斤。收耗铅四斤八两。余全归官买。同课耗铅解局供铸。其铅内罩出银星。亦照例每银一两。抽课二钱。收耗四分五厘。余给商。一、官买余铅。应照长宁厂收买黑铅之例。每百斤、给价一两六钱。一、解铅脚费。应照运铜例支给。仍由该总理、具批赍局交兑。一、煎获银铅。抽收课耗。巡查登记。应照建昌铜厂之例。厂员设书记二名。巡役六名。课长一名。一、总理及兼管厂员。已有铜厂月费敷用。惟往来盘费纸笔等项。不无所需。应请每月各给杂费银二两。书记巡役、课长、月给公费如额。一夫匠中、每十名。择一老成勤慎者。立为头目。凡钱债口角。听其调处。惟贼赌私铸假银行凶等事。责令本商禀究。更选干练者一二名。立为商总。稽查各商一切私铅漏课等弊。仍于出入要隘。设卡巡防。一、煎炉前一日。该商协同巡役。赴官领票。每煎一炉。即将所获银铅若干。填注印簿。至应抽课耗、及官买余铅。俱令商交厂员公廨。照数给价。一开厂后。商民采获若干。抽课耗若干。给价收买若干。厂员按月通报。季底总理造册送司核请汇题。一、建盖房屋。应令司库扣存项下。动支一百两。一、买铅应发现价。但铅厂每次请领。不过二三千两。若令专差赴省。未免糜费。应俟领铜之便。随请铅价。其运铅赴厂需用驮脚等项。亦照建昌向请铜价之例议给。均应如所请。从之。
○和硕康亲王巴尔图薨逝。遣皇三子永璋、前往祭奠。
○补行西安驻防、乾隆十七年军政、卓异官八员。议叙如例。
○甲子。谕、科尔沁贝子达尔玛达都之子班珠尔、著在御前行走。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军机大臣等奏、举行常雩典礼。请交太常寺具题。毋庸先由礼部具奏。报闻。
○丙寅。广东巡抚苏昌、疏报保昌、四会合浦文昌等、四县、劝垦荒税地七百八十五亩有奇。广、惠、潮、肇、雷、罗、嘉、七府州属、劝垦额外旱田四千七百一十四亩有奇。又广、惠、潮、肇、嘉、五府州属、劝垦额外水田一万七千九百一十二亩有奇。
○丁卯。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吏部议覆、陕甘总督黄廷桂疏称、洛川县黄龙山。深在万山之中。止有外委把总。带兵巡防。例不干与民事。盗窃命案。应设专员稽察弹压。现有同州府属华州州同一员。地非辽阔。事务不繁。该处知州、吏目、足资办理。应移驻黄龙山。改为直隶鄜州州同。兼管洛川、宜君、中部、三县。捕务。并专查黄龙山一带近山村庄。至联界之白水、澄城、韩城、郃阳、四县交接之处。倘有潜匪。听该州同查移地方官。就近查办。铸给鄜州州同、分防黄龙山、兼管捕务条记。并于洛川、中部、二县。各抽民壮四名。宜君、抽拨。民壮二名。交该州同以资缉捕。均应如所请。至称新设直隶州州同。即以华州州同孙宗翰调补。与例不符。应归选补。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祥符县民张尚智妻姚氏。
○戊辰。谕军机大臣等。提督林君升摺奏、据潜山营禀报、闻罗田县盘获马朝柱之乾丈人郑后然。现在该县就犯严讯马朝柱下落等语。逆犯马朝柱、窜匿未获。屡经传谕各督抚、严行查缉。勿致久而愈懈。该督等、自应设法严缉。不时确访。上紧查拏务获。今罗邑现获匪党。严讯下落。已据林君升星速奏报。鄂容安、庄有恭、何以竟未具奏。著传谕询问。倘伊等现在查缉。一有下落。即速奏闻。再朕闻江南冬春以来。得雪颇大。天气寒冷。于麦苗有无妨碍。又米价稍长。青黄不接时。应否有豫为调剂之处。著鄂容安、庄有恭等、详悉查明具奏。可一并传谕知之。
○己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遣官祭先蚕之神。
○户部议覆、广东巡抚苏昌疏称、丰顺县、僻处万山。难于挽运。额贮谷仅五千二百八十九石九斗八升四合。除碾支兵米外。所存无几。不敷粜济。请将乾隆十六年、领运三水县广益仓谷二千石。又南澳同知粜在三水县广益仓谷一千石之价银。移交丰顺买补。一并加贮入额。应如所请。从之。
○庚午。谕、大理寺所奏、传钞伪稿案内永远枷号之陈俊臣、江起保、二犯。未便据咨释放一摺。各省传钞之犯。前因首犯既得。特降谕旨。无谕已未发觉。概行从宽免究。此原指未经定拟者而言。乃格外之恩也。其已经定拟发落者。无庸另办。至永远枷号人犯。情罪较重。又非仅传钞传看者比自应入于大理寺年终汇奏案内。候旨定夺。乃该抚恒文、既未奏明。亦不咨该衙门。遽将陈俊臣等释放。办理殊属错谬。该寺所奏甚是。恒文著交部严察议奏。其各省传钞案内、凡有永远枷号人犯。俱著照此办理。
○又谕、阿桂著来京。补授内阁侍读学士。其江西按察使员缺。著范廷楷补授。
○又谕、原任科尔沁贝子达尔玛达都。为人诚朴。宣力有年。前因患病。在京调治。忽闻溘逝。朕心深为悼惜。著加恩、派御前侍卫副都统富德、赍经被一件赏给。并银三千两。照贝勒例办理。
○礼部议奏、裁减各省乡试房考官。据各省督抚疏奏。除山西、江西、四川、房考官。实无闲旷。无庸议裁。山东、酌减易、诗、各一员。定为十二员。河南、酌减易、诗、各一员。定为十二员。贵州、酌减易、诗、各一员。定为八员。湖北、酌减易经一员。定为十员。浙江酌减易。诗、各一员。定为。十六员。福建、酌减易经一员。定为十一员。广东酌减易经一员。诗经二员。定为十员。又调任广西巡抚定长疏称、广西外帘。旧设受卷、誊录、二所官。均系四员。应并各裁二员。均应如所请。从之。
○补行湖广乾隆十七年分军政、卓异官五员。年老官三员。才力不及官四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旌表守正被戕这直隶永清县民张荣妻杜氏。
○辛未。月食。
○予故闽粤南澳镇总兵何勉祭一次。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三月。壬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丰泽园演耕。
○还宫。
○谕、山西归化城口外善岱等处、各协理通判所管、招民垦种荒熟地亩。历年应徵租粮草折。自乾隆二年、至乾隆八年、积欠未完银两甚多。若一时新旧并徵。民力未免拮据。且该处情形。与内地不同。应加恩分别带徵。著将善岱旧欠。自乾隆十八年起。分限二年。昆都仑旧欠。分限四年。和林格尔旧欠分限五年托克托城旧欠。分限八年。清水旧欠。分限十年。该承追督催各官。照依分定年限。如数带徵。俾渐次清完。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江西巡抚鄂容安、疏报上高萍乡、新喻、万安永新、铅山、弋阳、鄱阳、余干、德化、南康、上犹、定南等、十三县、劝垦老荒续荒、及额外新生田地塘、二十顷二十亩。有奇。
○河南巡抚蒋炳。疏报内乡、确山、二县、劝垦荒地、四十八顷七十七亩有奇。
○癸酉。谕、八旗世职官员。往往安于逸乐。遂致国语骑射。日见生疎。朕曾降旨。择其可教之人。带领引见。或补用侍卫。或著在护军营当差。令其加意学习。此皆眷念旧勋。教育旗人至意。然既经选择者。如或行走平庸。尚须斥退另袭。其未经选择者。又或以未行引见。暴弃自甘。转非教育成全之道。伊等身系满洲。不过由祖父得官。而于国语骑射。不能自勉。黜革另袭。亦属当然。但原议尚未详尽。著将此项在旗行走之世职恩荫等官。应如何考验。并此次考验后。如何著为定例之处。交八旗大臣另议。具奏。
○又谕、督抚参劾属员。请旨革审。自应确按款证。速为审结。乃向来外省陋习。遇有参革发审案件。往往稽迟悬搁。甚至有历二三年尚未具题者。该督抚于题参摘印后。即诿之承审各官。一任其辗转迁延。并不实心查办。此在劣迹昭著者。事隔经年。人言渐息。既可避重就轻。巧为开脱。若款证本属未实。迹涉枉抑者。则又必回护原参。不能即为定案。即使审虚开复。被参之员。羁候年久。不独赀产耗竭。无以自存。而志气隳颓。亦多不堪录用矣。督抚皆朕所倚任。不应藉此以行其好恶之私。至承审各官。或未免有迎合上司之意。则亦皆该督抚之咎也。此等陋习。不可不亟为整顿。嗣后各省题参革审之案。俱著另行严立限期。如有不能依期完结者。令该督抚据实摺奏。请旨展限。不得仍前延玩。致滋弊端。其应如何分别立限之处。该部即行酌议具奏。寻吏部议、向例钦部事件。以文到日为始。限四个月具题。兼管二省之总督。限六个月。惟不能依限完结者。随本展限。即准扣除。是以往往藉辞悬搁。请嗣后务遵定限完结。如任意迟延未经奏请展限。部臣不准扣除。承审各官。照例议处。得旨。六个月限者。著改为四个月。四个月限者。著改为两个月。
○又谕、据山东巡抚杨应琚奏、武定、登州、曹州等府、今年雨雪调匀。麦收可望。但各该府属之利津等县。俱经被水之后。若将节年拖欠未完之项。照常徵比。民力未免艰难等语。著将武定府。属之利津、沾化、蒲台、海丰、四县、登州府属之蓬莱、荣城、福山、栖霞、四县、及曹州府属之濮州、范县、二州县、应徵节欠谷石。统于本年秋后。起限徵收。分作两年完纳。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户部议覆、湖北巡抚恒文疏称恩施县外屯一处距郡城四百余里。在川省巫山、奉节、建始三县之中。屯民五百余户。遇一切公务。以越建始。往返旬余。实为不便。从前改卫为县时。建邑尚隶川省。是以未及议归。今建邑已改隶施郡。请将外屯一处。改建始县管辖。其顷亩粮银额徵、烟户册籍、饬令恩施县、造移建邑接管。应如所请。从之。
○予故和硕康亲王巴尔图、祭葬如例。谥曰简。
○甲戌。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据宣化镇总兵吴士胜禀报、水沟台汛兵。被蒙古捆缚抢去一案。此事前据游牧总管惠色奏称、察哈尔牛羊群牧长策凌达什等禀报、该处失马八匹。寻至边城。见三人赶马进边。正在寻看。有汛兵向伊等施放两枪。并拔刀恐吓。将伊等捆去。至夜半放回。次日伊等将兵丁一人拏住呈报等语。看来窃马贼人。扰累蒙古。复恃有该地兵为之窝庇。致窃匪益无畏忌。该镇吴士胜、平日不能约束。已难辞咎。乃所禀该督情节。则但称蒙古欲行越边。汛兵拦阻被缚等情。明系袒护汛兵。欺朦该督且伊现任总兵。遇有此等事件。并不自行陈奏而以一禀支饰其希图含混了事更属显然伊由参将节次擢用总兵。似此存心是全不知朕恩矣此案现派部员前往审理。倘吴士胜、仍尚欲始终回护。或授意兵丁。令其狡供掩饰。一经朕察出。定必重治其罪。著郎中福德、苏崇阿将此旨传谕吴士胜。令其将此案情节。另行秉公确查。自行回奏。
○又谕、前降旨。将各省传钞伪稿案犯。无论已未发觉。概行从宽免究原指愚民无知。未经定拟者言。若已经定拟永远枷号人犯。其情罪自属较重。非仅传钞传看者比。至于身为职官。复转行传播。其罪益无可逭。岂得与平民一例省释。是以朕复降旨。将此案文武员弁。仍交与吏兵二部定拟。汇题完结。乃署督鄂容安前奏、将永远枷号之江锦章一犯、及守备王百祥等六名俱行释放。殊属非是。现在湖北巡抚恒文。并不分别案犯情罪遽释陈俊臣等二犯。已经交部严加议处。鄂容安亦在应行议处之内念其查办此案以来尚属勇往出力。特从宽免其交部。若使他人如此。定不能邀朕曲宥也。
○补行乾隆十六年分广东、广西、湖北、河南、等省大计。不谨官十二员。罢软官三员。浮躁官三员。才力不及官十员。年老官二十二员。有疾官十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户部议准湖广总督永常疏称、襄阳镇标中前、左右、四营。并襄阳城守、均房安陆等七营。所辖地方。乾隆十七年被旱歉收米价昂贵兵食拮据各该镇营请豫领米折银二千四百四十五两有奇采买米石接济从之。
○乙亥。上耕耤诣先农坛行礼更服至耤田所躬耕三推复加一推御观耕台命怡亲王弘晓裕亲王广禄和亲王弘昼各五推吏部尚书达勒当阿户部尚书蒋溥礼部尚书王安国、兵部尚书李元亮、刑部尚书刘统勋工部左侍郎德尔敏左副都御史广成、通政使多德、大理寺卿齐达色各九推毕顺天府府尹。率农夫终亩赏赉耆老农夫如例。
○丙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朕为旗人筹画生计节次加恩将护军领催马甲养育兵缺。陆续增添。但八旗生齿日繁。用度不无拮据。著加恩增添马甲一千名。归并健锐营添盖官房。拨给居住。再八旗养育兵。并无差使月支粮银二两。自当调剂。即如十人中。现止六人食饷。若于每月二两内。匀出五钱六人所匀之饷。足增二缺。再赏给二缺。则十人皆可沾恩。而现在所匀之饷亦并非一时全行裁减。其八旗如何分缺。如何补放之处著军机大臣会同八旗大臣核议具奏。
○以喀喇沁固山贝子扎拉丰阿为理藩院额外侍郎。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海州民王廷和妻杨氏
○丁丑、谕考绩古制也。前因部院大臣及各省督抚届期循例自陈。近于故套。且皆朕所深知量其材具随时黜陟何待三年故降旨停止。非怠于披览也。其四五品堂官特派王大臣验看。察核后带领引见。惟三品京堂。虽列大僚不同卿贰即交部通行考核。势必无所殿最。或藉以高下其手者有之故令该部开具事实。逐加详定此足以见朕之核实慎简矣。今次吏部所进各官事实清摺内如李世倬、文保不过旅进旅退。即姑容延待数年。未始不可。但使衰庸者久居班列。有妨后进迁次之阶。亦非澄叙官方之道。李世倬、文保、俱著以原品休致。余著照旧供职。
○又谕、向例八旗军器。每年特派王大臣查验一次。事既烦扰。而兵丁等不无繁费。著改为三年查验一次但既经展限。钦派王大臣等自不得仍前塞责了事务宜悉心认真察看若仍不以为事。至朕亲阅之时。军装不整定将所派之王大臣治罪。决不宽贷。查验之时。除八旗骁骑营官员兵丁、前锋护军、包衣护军仍照例阅看外。其包衣佐领下披甲人、及王公门下包衣佐领。下兵丁军器。俱不必查验。戊寅。谕军机大臣等。定长覆奏保荐知府一摺。据称所属同知知州、并无合例应行送部引见人员。此泥于前旨在任三年一语。若接到朕续降谕旨。自当另具摺奏。定长在粤西已及数载。果有才能出众之员。即年例未符。何妨具摺保荐。看来此案、颇有因已经调任。离粤在迩。欲避滥举之咎。但为联衔一奏以塞责耳。甚非实心任事之道。著传旨申饬。仍令遵旨据实保荐奏闻。
○又谕、据定长覆奏、审讯吴晟相等情形一摺。内称初次审出该犯自认为吴方曙、从逆天堂寨、事发逃窜等情。不过扯耳端跪。并未严刑。续准楚咨解回。复行确讯。据该犯将引进烧炭。逼胁从逆及事发披剃各情。一一供吐。并自绘寨图。亲书口供。亦仅将该犯刑夹一次。并无严刑叠夹。使赤膝跪于烧红铁炼之上等语。此案经楚粤两省。往返讯鞫。该犯到粤。则俯首供认。至楚忽翻异前供。而永常所奏。乃系粤省全用刑求。强令诬认。是以降旨询问定长。今观该抚所奏审讯情节。未必尽属刑求。而所委承审此案之平乐府知府顾珊。看来亦非酷刑枉法者。吴方曙一犯、已经永常拏获。审明正法。该犯在粤就捕。又行自认。则永常前奏。未免有回护之见。著将吴晟相、李兴楼、二犯。即行解京。交军机大臣等讯问。并传谕永常、定长、知之。
○户部议覆、漕运总督瑚宝疏称、严嘉二帮。截留漕粮。与杭宁帮丁船。同系一年减存。请将严、嘉、二帮丁船六十八只。循照杭宁等帮减丁前奉恩旨。一体加给二分苫盖口粮。应如所请。从之。
○赈恤安徽寿州、凤阳、临淮、定远、霍邱、泗州、盱眙、天长等、八州县、及凤阳、长淮、泗州等三卫、乾隆十七年旱灾饥民。并蠲缓额赋其寿、定、霍、泗、盱、天等、六州县漕粮、漕项、银米。凤阳、临淮、二县漕项银。及旧欠漕粮。并卫田应徵新旧漕粮、漕项、均予缓徵。
○己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静宜园驻跸。翼日。如之。
○谕曰、永常著来京陛见。其湖广总督印务。著再泰署理。俟开泰到楚交代后。起程来京。定长著署理贵州巡抚。开泰著于交代后。起程前赴新任。
○谕军机大臣等、鄂乐舜奏。巡查甘凉肃情形一摺。已于摺内批示。其所称番性犷悍难驯。控驭之道。宜于防范中。仍加。矜恤。勿格外苛扰。勿过于胁逼等语。如果巡查所至。实有应行振刷办理。以为绥靖疆圉之计。自应据实入告。但鄂乐舜此奏。全属泛论。不过因巡察一番。敷衍其说。以见不虚此行耳。未必于地方实有裨益也。封疆大吏。不能实心实力。随事筹办。而徒以虚文相尚。何事此喋喋为耶。然或伊误会此旨。辄思勉强振作。又故为更张纷扰。则尤其大不可者。朕于一切政事。务期实际。鄂乐舜始终未能领悉朕旨。不免沿习故套。著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署山西巡抚胡宝瑔奏、据护理总兵印务巴泰禀称、原任大同镇总兵、今调延绥总兵张乃义。亏空存营公帑一千八百余两。临行未能归款。又部准应给各营制造梆锣牌架等银、二千九百余两。未经给发。即行交印起程等情。旋于巡查北镇时。面询中军游击色伦泰、并各参游等官。佥称并未给发实系捏冒开销。私侵入橐。至色伦泰、专司钱粮出入。一任该镇侵那私用。并不详揭。恐有徇情容隐。及通同侵冒情弊。均应参革究追。得旨。这所参张乃义、色伦泰、俱著革职其侵冒徇隐各缘由。该署抚一并严审定拟具奏。
○庚辰。兵部议准、署山西巡抚胡宝瑔疏称、山西冀宁驿传道专管通省驿务。分巡太原潞、泽等处地方定制已久嗣将驿务改为分管责成不专。有损无益请仍照各省专员之例将山西通省驿传事务。仍归冀宁道管理。从之。
○蠲免河南武陟县、乾隆十七年水灾地亩粮银五百七十四两有奇。
○以故青海扎萨克固山贝子莽鼐长子罗布藏色布腾袭爵。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泰兴县民田大有妻戴氏。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回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吴士胜覆奏、水沟台汛兵刘成、被牛羊群蒙古捆缚抢去一摺。甚属支饰回护。不仅拘执错谬而已。沿口汛兵。窝留窃匪。扰累蒙古。事属显然。吴士胜身为总兵。约束兵丁。是其专责。岂可有意徇庇。且如察哈尔蒙古本属我朝世仆。张家口外牧群。现俱隶之太仆寺。安设台汛。不过稽查出入。以防私越耳。乃吴士胜奏内混将属弁禀词录入。有本日汛兵刘成瞭望。午时见有蒙古十数人。骑马直至边墙等语。在吴士胜不过藉此张大其词以为支饰之地竟视察哈尔蒙古如准夷。水沟台诸汛不啻安西要卡矣。此等梦言□艺之语。览之可发一笑至其奏内。有曾与惠色面商并无异词及接惠色札致。又有若遽入告。恐增宸虑之语。若果系如此则是惠色以计安顿吴士胜。而伊先行具奏。亦属不合。吴士胜既有此奏。不可不查问明晰可再传谕郎中福德、苏崇阿奉到此旨时。即传吴士胜、惠色至彼。当面对问令伊二人据实明白回奏。仍将此案实在情节。秉公确查。速行奏闻。若再有回护。及图含混了事。必不能逃朕洞鉴。
○赈恤湖北钟祥京山、荆门、随州、江陵、枝江、枣阳、宜城、均州、谷城、郧县、郧西、竹溪、东湖、等十四州县并武昌、荆州、荆左、荆右、襄阳等五卫乾隆十七年旱灾饥民。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曹县民张恋妻常氏。
○壬午。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刑部侍郎蔡新、现在告假省亲。内阁学士李因培著暂行署理刑部侍郎事务。
○兵部议准、大学士公傅恒奏、请酌定各省驻防军政卓异人员。凡荐举之员数。仍以驻防之多寡。酌中定额。嗣后黑龙江、不得过七员。盛京、不得过六员。船厂不得过五员。西安、绥远城、均不得过四员。杭州江宁荆州、均不得过三员。凉州、天津、广州、京口、宁夏、成都、均不得过二员。热河、青州、山海关、福州、均不得过一员。河南、太原、二处。驻防官最少。应俟军政届期。由部奏派大臣前往考察。又独石口、千家店张家口古北口、郑家庄、昌平州、六处、及保定、宝坻、固安、东安、雄县、良乡、霸州、采育、八处。军政。之年。向系原派巡察大臣考核。该处员数无多。且系分驻。难以定额。如果有贤能出众者。准其荐举一员否则宁缺毋滥。从之。
○铸给张兰巡检司印信从署山西巡抚胡宝瑔请也。
○以国子监祭酒双庆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以印务参领佟泽溥为镶红旗汉军副都统。
○癸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班第等奏称、署东莞令周绂、因将逆首已获复纵革职勒拏。兹查王亮臣逃入崖州原系该令究出。差役前往一同在场拏获。尚在一月限内相应声明等语。向来督抚遇属员参处案件。往往于结案之时。曲为开脱。最属外省陋习。此案王亮臣逃入崖州。如确系周绂究出踪迹。差役往拏。且在一月限内。其处分尚可从轻。但恐该督抚等不过据该令禀报之词。其情节则未必属实耳。可传谕班第苏昌、令将周绂究拏王亮臣前后实在情节。再行确查。若果与前奏无异。即另摺叙明、奏请交部但不可揜饰回护。致蹈外省陋习也。
○户部议覆云贵总督硕色疏称、金江两岸悬崖峭壁。水势汹涌。自黄草坪、过大汉漕。险滩栉比运船一经漂没。实难打捞。查办运京铜。经历川江黄河等处。其沉溺非人力所能施者。原有豁免之例。金江险倍川江。请照例一体豁免。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贵州巡抚开泰疏称、大定府属威宁州山多地寒。米谷稀少。近年生齿日繁铜铅各厂。人夫丛集。食者益众兵丁领支折色自行买食。每值青黄不接。或阴雨绵连。兵民争籴往往悬釜待炊。应为设法筹备。威宁镇标折色兵粮。请改拨本色支给。所有应支本色及遇闰加支每年应添拨不敷米、三千一十二石七斗五升。除威宁州按年于邻封附近州县、采买一千石外。请将平远州之时丰岁稔、崇信、三里。额徵余米七百七十四石九斗。拨赴水城厅仓。毕节县、额徵余米七百九十九石五斗。及备支毕。赤营粮米一十一石四斗六升。拨黑章汛。均令威宁州接收运贮。又于大定府属之悦服里。拨额徵秋粮米四百二十六石八斗九升。贮威宁仓。以抵镇兵不敷之数。至毕赤营兵丁、遇闰应需加支月粮一百九十五石。即于大定府属之仁育里。应徵秋粮。按年照数拨还。其大定府改拨威宁、毕节、两处米请于黔西州额徵余米。按年照数拨还府仓以补应支额数。又威宁州、及黑章汛地方。应建仓廒四间。均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起、上以孟夏享太庙斋戒三日。
○甲申。谕朕因督抚参劾属员。并不实心查审。惟委承审各官。迁延滋弊。交部另立限期。按例分别。旧限六个月者改为四个月。限四个月者、改为两个月。原欲使被参者、不致屈抑日久。或疑为期太迫不思督抚列款纠参。必经确访至查审时果能虚公研鞫。虚实无难立辨。即谓定制须由道府州县次第审详。此不过外省陋习耳江西鄂昌等、正坐此病。究之所委道府州县亦无不迎合上司意指。则仍是督抚自定案亦安用是虚文为耶。然案情有难易。道路有远近。此后凡督抚参官。能依新限速办。固见敏干。如新限内不能完结。即著将实在情由。豫行摺奏。其尚在旧例限期之内者。宽其议处。若仍狃于积习。致逾旧限。该部随本查参。
○谕军机大臣等。京口减拨运京船只一案。现在署督鄂容安、办理两省事务。难以兼顾。著交与江苏布政使郭一裕。令其将如何变价解京。足敷成造之处。详悉妥办。一面奏闻。一面详报署督。咨部。查核。著传谕鄂容安知之。并谕郭一裕。寻鄂容安奏、据郭一裕报称、京口战船九十二只。议裁二十四只。请于艍犁船内、派减八只。沙船内派减一十四只。唬船内、派减二只。至此项船、原令变价解京。抵直隶造船之费。但战船不适于民用。价值无几。请将现减之船。拨抵京口各营轮造艍犁船八只。苏、狼、提、漕、京口等标内、应造沙唬船一十六只。扣出造价。解直归款。其裁船存剩弁兵水手。遇缺酌补。未补之前。仍在水师营内支给俸饷。裁存炮位器械。均归水师营收贮备用等情。办理尚属周妥。得旨。郭一裕所办原妥。
○又谕、总兵那亲奏、兵丁收砍树枝一摺。看其情词。与佛伦不相和协。藉端陈奏。已属显然。据称金启泽等、收存风刮树枝。被领催八十三等、拏获解送。并称八十三挟嫌图报。已发交理事通判、会同知州确审定拟等语。其摺内既称该弁兵等、推诿不报。共相隐匿。则显系兵丁偷窃树枝该镇不能查察。致被拏获押送。乃复连篇累牍。哓哓不已。究何能掩其回护之迹。那亲已有旨交部严加议处。至另摺所奏、与佛伦抵牾掣肘情形。并将节次案件。逐一钞录进呈。尤属烦琐不合。看来那亲器小易盈。取巧多事著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曰、顾琮奏大挑运河、及筑坝桩□□秝银两。请动支司库耗羡一摺。所奏甚不明晰。河工有兴筑办料。理宜于河库项下开销。其司库耗羡银两原以备地方公用。是以常例之外。有必需款项。经部议令督抚随时奏明动用。今此项工料。既已先动河库节省银两购办。何必复于司库耗羡内请拨。辗转拨补。徒觉纷繁。著传谕询问顾琮。令将此项已动河库银两。何以必应于司库耗羡银内拨还及摺内声叙未晰之处。另行明白具摺奏闻寻奏、东省运河桩□□秝银两。于乾隆元年。经前河臣咨部。准于司库动支。嗣以挑河例有限期。故先于河库项下借发。事竣核实。移司拨还归款。但辗转拨补。究属纷繁。查河库现有存贮。节省银两。所有一切桩□□秝。请即于此项支销。仍行核实造报。得旨。汝从未似此奏一明白事也。知道了。咨部知之。
○乙酉。谕曰那亲著来京。补授正黄旗蒙古副都统。其直隶泰宁镇总兵员缺。著任澍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称、目下各处市集钱价。每银一两。换钱八百三十、至七十文不等。通州船艘通行。乃向来钱贵之时。今每银一两。仍换钱八百四十文。实因钱价大势平减之故等语是查办囤积钱文行之已有成效矣。但每年回空粮艘多有私带钱文之弊。从前钱贵之时。尚所不免。况现今钱价平减耶。已交步军统领衙门令其加意稽查可传谕方观承密饬所属沿河州县一体留心体察。惟以不动声色。行所无事为妥若又出示严禁。差役访拏。张大招摇。则与实在办理之处。转属无益。
○又谕、前因直省钱价昂贵。皆由富户藏积过多所致。曾经传谕各该督抚、令其明切晓谕。广为流通。自上年秋冬以来。京城及直隶地方。囤积钱文。陆续呈交。钱价日渐平减。民间颇为称便。近据方观承奏称、现在行使钱文。十分中、约有二分系康熙雍正旧钱。其上多有斑绿。可知出自埋藏目下各处市集每银一两。换钱八百三十文、至七十文不等。通州船艘通行。乃向来钱贵之时。今每银一两。仍换钱八百四十文。实因钱价大势平减之故等语。是行之已有成效矣。钱文为日用所必需。价值平减。则其为小民利益者甚溥。该督近在畿辅。虽因朕不时提撕。不敢视为奉行故事。然亦可见凡事果能行以实力。决未有为其事而无其功者也。著将方观承从前覆奏办理囤积钱文诸摺。钞寄各该督抚。令其详悉阅看。如该省钱价。现在尚未平减。即可酌量地方情形。仿照行之。实于民生大有裨益。该督抚等、如自揣不能如此办理。亦不必勉强从事。以致徒滋纷扰可耳。可通行传谕知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子牙河。系滹、滏、下游。由献县、河间、入大城县境。经杨家庄、王家口、庄儿头等处。循格淀堤。汇入天津之三岔河。为长芦盐引、通运畿南要道。前以大城境内。河身窄狭。西堤偪临河岸。每忧夏涨。议于杨家口开挑支河。下穿闰儿庄东堤。导由陈家泊。仍归正河。嗣因支河分溜过多。正河淤垫。阻滞商船。议请挑挖。但支河水深溜涌。施工不易。正河浅窄。究必淤填。现在相度地势。请即以杨家口至闰儿庄东堤之支河。作为正河。再于闰儿庄河尾、北通蔡家洼沿留儿庄东堤。抽挑河槽一道。下接黑龙港旧河。展挖深通。俾杨家口以下全河。俱于子牙桥北。归入正河。得旨。朕记得原训及此。汝尚以为未可。今如何。然出于迁就遵旨。则不可也。又称、自杨家口至子牙桥北之正河。毋庸挑挖。亦不必拦截。留作越河。分杀水势。惟将子牙桥北、至庄儿头之正河三十里。随河底高下。一律挑深七尺。至闰儿庄现在河流穿越东堤之处。应建拦河草坝。使循轨之水。悉归正河。另于坝北东堤之上。修建滚水石坝一座。俾夏月盛涨。由此分减。即以堤外旧河。作为引河。得旨。如所议行。
○福建漳州镇总兵马大用、奏报回镇任事、并失察镇属兵丁李改窜入匪夥。呈请督臣参处等情。得旨。以后诸凡留心镇静地方。以安闾阎可也。
○署山东巡抚杨应琚奏、据各州县呈报、搜掘蝻子。根株已尽。臣仍于春融之次。严饬穷搜。四月后、亲往查看得旨。朕亦不必再谕。若直隶州县有称飞蝗入境者。当问汝耳。
○署山西巡抚胡宝瑔奏、大同镇总兵张乃义、拔捕兵粮考校员弁。并不公正。致滋物议。调任延绥之后复勒令中军色伦泰等札致各营。派送盘费。虽旋经退出。而贪诈营私已有实据。得旨此奏甚公可嘉。
○署陕甘总督尹继善。奏报西、同等属春雨深透。二麦畅茂。上年灾歉之区。米价均已平减。得旨。京师亦同此景。惟冀四月间雨泽。故朕此际。因慰庆而望愈切。
○署两广总督班第、广东巡抚苏昌奏、增、东、二邑不法奸民。逃入安南界内该国土官潘宏耀。先后协同缉拏梁德、黄宗汉湛佐一等、实心效力。应从优给与奖赏。得旨好。
○贵州巡抚开泰奏、黔省存仓米谷。数多时久。不特平粜有限。出易难周。纵设法增粜而买补尤艰。请嗣后免息出借。俾借一还一民无升斗之损。春借秋还。量为出易。不待买补。更不致有妨米价。得旨。览奏俱悉。亦密谕部并议矣。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夏。四月。丙戌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湖广总督永常奏称、两湖地方辽阔。接壤江南、江西、河南、陕西、四川、贵州、广东、广西、八省。此内又多邃谷深林、崇山叠嶂、人迹罕至之处。若不设法巡防。难保奸徒不无藏匿。兹臣现就所辖地方。某处应与某省、酌量订期会哨。第恐各省营制不同。形势互异。必须彼此商同。始能遵行永久等语。永常此奏、虽因马朝柱等前车之鉴而弭奸匪以安善良。则原属封疆大吏应办之事。盖山谷险峻。既易藏奸。向来地方各官。又以界联两省。不免互相推诿。若能彼此会同。不时巡哨。则宵小自必无从潜匿。与其查办于事后。不若豫防于临时也。现在如河南之信阳、江南之英山、江西之上犹、与楚省交界各处。已经定有会哨之例。自当实力奉行。其余山陬水湄。幽僻阻隘。为人迹所不至之地。尚复不少。可传谕各该督抚、令其确按地方情形。将作何协力巡查之处。一体留心分别酌筹、会同商办。则两省巡哨之事。归于画一。而不致有所捍格。于安靖地方之道。甚属有益。该督抚等、惟宜和衷商搉。一切出以镇静。不可张皇其事。致骇愚民观听。倘各督抚中、有不能如此办理者。亦即据实覆奏。寻两广总督班第、以咨商湖广、江西、筹办会哨事宜入奏。下军机议。寻议、该督奏称、两省交界地方。俱设有营弁。自应责以定期会哨。兑旗兑筹。申报稽查。至文职官、均有地方之责。江西来咨。议立总巡、季巡、月巡、立法过多。似与出以镇静、不事张皇之谕旨未合。而湖广来咨。又以道府州县。地广事繁。或不能亲往。听委丞倅等官往代。亦似责成不专。请嗣后令道府州县。遇停讼、及公事出巡之便。随时察勘。不得全行诿卸武员。应如所请。交该部行文两湖、及江南、江西、河南、陕西、四川、贵州、广东、广西、等省。一体遵照办理。从之。
○又谕、牛羊群蒙古捆缚汛兵一案。前因该镇吴士胜、并无一字奏闻。特命传旨申饬。及吴士胜具摺覆奏。则称惠色札致、曾有若遽入告。恐增宸虑等语。复令伊二人当面对问。今览惠色与吴士胜来往书札。是在吴士胜本意。原属迟疑。而惠色之札。又与之适合。虽其回护兵丁之处。不因此而遂可稍为掩饰。然惠色既经札商于前。又复自行缮摺具奏。未免有意取巧。看来惠色平日、尚不至如此诡诈者。而此事则甚为不合矣。著传旨申饬。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钱陈群所奏伪稿。隐约其词。意在不必查办。甚为悖谬。此案经军机大臣、究出首恶。复经议政王、大学士、九卿、科道。研鞫数四。审慎明确。方寘极典。已详悉宣示中外。钱陈群何尚作梦呓语耶。即使具摺时。尚未见明旨。而此等大逆不道之渠凶。贻害世道人心。乃谓可置之不问。为臣子者。忍存此心耶。忍见之毫楮耶。当由病魔邪障。瞀乱颠倒。抑或由加恩过厚。无福承当折受故耳。著传旨严行申饬。此乃格外恩典。若在他人。必当交部重治其罪矣。伊谓业已回家。不能重治其罪耶。原摺不批发。钱陈群不得存稿。如欲留以取巧沽名。将来别经发觉。并尔子将不保首领。慎之。
○又谕、据杨应琚奏称、泰安县民王尽性等、捏造歌词。刻印货卖。照妄布邪言例。分别拟以斩决流徒等语。此等匪徒。自应严行查禁。但案拟交部。竟若成一大案。似亦不足如此办理。且恐转骇愚民听闻。可传谕杨应琚、将为首之人。立予杖毙。其余各犯。酌量枷责发落。所撰歌词板片。既经追毁。惟严禁民间。不得再行传播可耳。杨应琚摺、亦无可批示。亦不必存案。可一并传谕知之。
○兵部议覆、湖广总督永常等奏称、桂东县增设桃坪头汛。应于桂阳营存兵内、抽拨十五名。并以新坑外委、移驻该地。桂阳营增设下东溪、白沙凹塘、应于宜三都存兵内、抽拨五名。南路寨、前东陂、沙田等、三塘。各拨兵一名。共八名。分驻巡防。仍归桂阳营管辖。应所如请。从之。
○陕西巡抚钟音奏、试用候补人员。自乾隆五年定例、月给薪水银两。于存公项下动支。嗣陕省以员数无多。补缺较易。是以酌定耗羡章程案内。未经列款。迄今停给。近查陕省候补多员。需缺日久。且有差委事件。请仍照定例。月给薪水银两。以资办公。报闻。
○加赠浙江处州镇总兵李琨、署都督同知衔。
○戊子。谕、此次西洋贡使来京。刘松龄前往接引。沿途办理一切。甚属黾勉。著加恩赏给三品职衔、食俸。再伊等照料贡使。不无需费之处。著加恩赏给银二千两。
○谕军机大臣等、据吴士胜奏称、万全县拏获张家湾人张英等、供认二月初八日。同山西人楚进宝、常国安、夜出水沟台。又和口外达子七巴、前往大海溜地方。偷马八匹。于十一日五更。仍由水沟台入口。该汛兵弁。若非怠惰疎防。必有通同故纵情弊。现在一并拏交钦差处严审定拟。其专辖将备、咨呈督臣题参。并请将臣交部严加议处等语。水沟台汛。既经设有兵弁。稽查匪窃。是其专责。乃贼犯张英等、夥盗马匹。肆行出入。该兵弁等、何竟毫无觉察。现据奏称拏交钦差审拟。著传谕郎中福德、苏崇阿、令其将有无通同故纵之处。逐一严加审讯。务得实情。明正其罪。以示惩儆。至该镇吴士胜、不能稽察约束。自有应得处分但此时且不必交部。应俟此案审明后。再降谕旨。可一并宣示吴士胜知之。
○又谕、向来各省督抚、于属员亏空之案。但以察出劾奏。遂卸己责。其帑项之有无著落。并不即为查办。及至审明具题。起限著追。而狡诈之徒。早已多方寄顿。咨行原籍。动辄逾年。不过以家产尽绝一语。照例结覆。纵使著落上司分赔完项。而本人转得置身事外。殊非国家惩贪之意。即如刑部现办原任云龙州知州张璇、应追盈余盐课、题请豁免一案。张璇于乾隆十年。因堕误盐觔。题参革审。十一年病故。直至十二年五月、始行审结。通计侵挪认赔铜本薪本盐课等项。至有二万七千余两之多。而查其原籍赀产。不及百分之一。所有侵挪正项。既已于各上司按股分赔。其应赔余课。延至七八年之后。又以无力请豁。在张璇物故已久。家产实属全无。自亦无可另办。然使于参革之时。即能严行查追。必可不至于此。且亦安知非张璇于发审之后。知其亏空国帑。数至累万。必干重辟。而自戕其躯命乎。督抚简任封疆。有澄清吏治之责。使此等劣员。既逃显戮。复邀豁免。何足以示儆戒。现在侵贪各案。俱照定例办理。承审限期。又经特降谕旨酌定。各督抚等、谅亦不致故蹈前辙。可于伊等奏事之便。再为通行传谕。嗣后遇有此等参案。务上紧实力查办。倘仍拖延岁月。终归无著。惟以分赔豁免为了事。朕必于该督抚是问。
○是日起、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己丑。谕、永常著即驰驿来京。开泰未到之前。其湖广总督印务。著恒文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爱必达所奏二月分粮价清单内。其各属中、有较上月相同者。有较上月稍有增减者。而一概注以价中字样。不无含混将就之意。米粮时价、有贵贱中之分而各属之贵贱中价。又自各有不同。自应确按地方情形。据实开报为是。可传谕爱必达、嗣后宜将各属贵贱中价。酌量分别注明。概不得以价中二字。草率塞责。
○又谕、贵州贵西道朱炎、记其在道员中。尚属稍优之人。且历任已久。是以特降谕旨。调取来京引见。以备简用。今观其精力衰颓。大不如前。于稽察属吏。整饬地方诸务。恐不能办理裕如。且开泰亦曾奏其有观望之习。可传谕开泰、令将朱炎近日居官如何。能否胜任之处。据实奏闻。
○博尔都噶里雅、遣使巴哲格、伯里多玛诺、入贡。奉表言、臣父昔年。仰奉圣主圣祖皇帝、世宗皇帝、备极诚敬。臣父即世。臣嗣服以来。缵承父志。敬效虔恭。臣闻寓居中国西洋人等、仰蒙圣主施恩优眷。积有年所。臣不胜感激欢忭。谨遣一介使臣。以申诚敬。因遣使巴哲格等、代臣恭请圣主万安。并行庆贺。伏乞圣主自天施降诸福。以惠小邦。至寓居中国西洋人等。更乞鸿慈优待。再所遣使臣。明白自爱。臣国诸务。俱令料理。臣遣其至京。必能慰悦圣怀。其所陈奏。伏祈采纳。得旨、览王奏。并进方物。具见悃忱。
○庚寅。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万全县拏获张家湾人张英等、供认二月初八日。出水沟台汛。同口外达子七巴偷马。于十一日夜、赶到水沟台入口。兵丁都不知道。所偷马匹。卖银群分。已供认确凿。现解钦差部郎审讯等语。张英等显系积匪。其敢于出入口汛。该管兵丁。必有窝藏之处。所供兵丁都不知道。明有通同掩饰情弊。若果系不知。何以于蒙古欲行进口之时。又有放枪逐回之事。不可不严行审究。著传谕郎中福德、苏崇阿、将此案是否汛兵窝藏窃匪缘由。细加研讯。务得其实在情节。不得稍有蒙混草率。
○辛卯。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癸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甲午。上御山高水长幄次。赐博尔都噶里雅贡使宴。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吴县民周添行女周氏。
○乙未。军机大臣议奏、查乾隆七年、防守北路派兵案内。绥远城一千名。右卫一千名。土默特一千名。八旗察哈尔二千名。俱经饬备调遣。今除黑龙江、于上年奉旨饬备二三千名外。所有各该处。应请再行密饬豫备。如遇调遣。应时遣发。仍不得张皇、致露声息。从之。
○户部议覆、浙江按察使同德奏称、民间认垦地亩。向由州县给照。易启豪强冒占。胥吏欺渔等弊。嗣后请照田房契尾例。由布政司刊照编号、于骑缝钤印。豫发各州县。俟认垦呈报后。即于印照骑缝处。填写业户姓名。亩分四至。截半付业户执收。照尾随册报司查核等语。查认垦之例。水旱升科。各有年限。与田房置买、即时纳税者不同。未便照契尾一律编号填写。惟州县给照。该管上司、或查察未周。易滋弊窦。应如所请。令布政司刊照给发。如认垦后、实有地瘠经垦不熟者。仍准缴销。从之。
○又议覆、浙江按察使同德奏称、州县讼案。大约争产居多。查乾隆九年定例、民间田房。如系卖契。又经年远。即无杜绝等项字样。概不准赎。今请以三十年为限。限外不得找价兴控等语。应如所请。载入续颁条例。通饬遵行。从之。
○蠲缓云南剑川州、鹤庆御、乾隆十六七年地震水灾额赋。并予赈恤、及葺屋银两。
○丙申。刑部等衙门议奏、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逆犯蔡荣祖、系平和县文生。素与南坪山道士冯珩交好。在冯珩处、与平和县民杨藕等相识。谈及冯珩素晓法术。何不邀同举事。十七年二月。众议以蔡荣祖通晓文理。推为盟主。冯珩为军师。在冯珩家结盟。倡议捐银招夥。众各允从。蔡荣祖以堂弟蔡明烈、系道役蔡湄之子。嘱其打造军器。练保等自不敢过问。蔡湄经伊子告知。亦极口怂恿。蔡荣祖又以首出庶物万国咸宁八字。令匠刻一伪印。并拟伪号大宁国字样。造伪劄九十张。填给分头招人。营兵李改、林玉标、吴天凤等、三名。相继入夥。遂与冯珩定期十二月二十七日。打抢漳州府城。于南门外道庙会齐。以白布缠头、白粉涂胸为记。至期、蔡明烈往河下雇船。装载火药军械。路经南坪山。邀冯珩同行。冯珩随邀杨藕等、驾船前进。蔡荣祖之船。先已开行。时漳郡文武。已有风声。守备叶相德、带兵赴南靖巡查。适遇蔡荣祖之船。行至湘山地方。当经盘住。于该犯身上、搜出石印。并令旗伪劄军械等件。讯供时、蔡荣祖畏罪。捏名林雄。妄称武生蔡卓然、是总头目。及续拏蔡卓然、并获冯珩、并蔡明烈之父蔡湄等、到案互质。始供认真实姓名。并谋反各情不讳。蔡荣祖应拟凌迟。决不待时。冯珩业经监毙。仍应戮尸。夥犯及入党营兵。按律定拟斩绞。即行正法。均应如该督所拟定案。从之。
○以工部尚书哈达哈、署步军统领。
○豁除江西铅山县、水冲田五亩有奇额赋。
○丁酉。谕、工部查奏节慎库修垫道路银两一摺。仍有浮混之处。即如直隶各州县。所办营尖道路。虽经豫备。而并未经行驻跸者。该部向俱指驳。不准开销。降旨恩准开销者。不一而足。今喜峰口等处道路。并非朕所经行之地。与直隶同。即应准销。亦当声明请旨。此不过以承办之员。系石门工部。遂至庇护。工部堂官、著交部察议。
○又谕据喀尔吉善奏称、平和县逆犯蔡荣祖等、谋为不轨一案。请将失察兵丁为匪之千总张龙等、失察书役为匪之知府魏嵉等、交部议处。并请将该督提、交部严加议处等语。兵丁书役。潜入匪党。该管员弁。不能先事觉察。自有应得处分。但奸徒为匪。形迹诡秘。失察之咎。尚属因公。且此案该地方文武、先期闻信。盘获逆首。究出匪党。即已悉行擒捕。不致漏网。该督等办理甚为妥速。所有喀尔吉善、谭行义、及千总张龙、知府魏嵉等。俱著格外加恩。一体免其议处。
○又谕、福建平和县逆犯蔡荣祖等聚众为匪一案。经地方文武、先期闻信。盘获匪船。究出逆党。该督喀尔吉善、派委将备。四路搜捕。首从各犯。全行就获。在事员弁。已经降旨议叙。并免其从前失察处分。所有协同搜捕之兵役。奋勇出力。亦属可嘉。自宜量加奖赏。著该督抚查明、其擒获首从要犯一名。著赏银二十两。擒获次等匪犯一名。著赏银十两。令各兵役均匀分领。以示鼓励。
○户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万全县仓、旧建于本城、张家口、洗马林、三处。计八十间。今例。存米谷、及额徵屯粮、兵米、等项。仅敷存贮。所有张家口同知、积存采买谷一万六千余石。请于张家口下堡、建仓十二间。洗马林口内、万全县仓旁、建仓八间另贮。应如所请。从之。
○调福建建宁镇总兵傅禄、为陕西延绥镇总兵。福建金门镇总兵冯汇、为建宁镇总兵。江南苏松镇总兵黄正纲、为金门镇总兵。起服阕江南苏松镇总兵王澄、补原官。
○戊戌。予故绥远城建威将军补熙、祭葬如例。谥温僖。
○己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山盱厅古沟东坝湖工。系乾隆八年、堵漫口后。筑石于深塘之内。迄今十载。工段渐见低蛰。随令加高。今于春融冻解后。中段倒卸。两头俱有胀裂。总缘下系深塘。土松石重。难以经久。现饬补修。并令于旧石工内。退进二丈。另砌石加甎。将旧工基址。留为外护。所有工项。请饬部拨解河库。报闻。
○以通政使麒麟保雷鋐、并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庚子。礼部议覆、广西巡抚李锡秦奏称、南宁府四十八属土司。俗多靡费。惟节之以礼。庶知俭约。请将会典律例所载五品以下官员、应用礼数服色各条。颁发遵行。应如所请。从之。
○刑部议覆、广东巡抚苏昌奏称、例载州县命案。如印官公出。邻邑窎远。准佐贰等官代验。广东州县所辖地方。间多辽阔。印官公出。而吏目、典史、本朝各有责守。未便远赴相验。查巡检同属佐杂。且系所辖地方。请饬就近验报。应如所请。从之。
○豁除福建邵武县、水冲寺田七顷五十七亩有奇额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四月。辛丑。上幸长春园、赐博尔都噶里雅贡使宴。遣还。赐国王敕曰、洪惟我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恩覃九有。光被万方。因该国王慕义抒诚。夙昭恭顺。是以叠沛温纶。并加宠锡。今王载遴使命。远涉重瀛。感列祖之垂慈。踵阙庭而致祝。敬恭式著。礼数弥虔。披阅奏章。朕心嘉悦。既召见使臣。遂其瞻仰之愿。复亲御帐殿。优以燕赏之荣。西洋国人官京师者。晋加显秩。慰王远念。兹以使臣归国。特颁斯敕。其锡赉珍绮。具如常仪。加赐彩缎罗绮珍玩器具等物。王其祇受。悉朕眷怀。
○壬寅。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哲哩木之副盟长。著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补授。伊现住京师。著伊兄喇什纳木扎勒署理。
○署两广总督班第奏、讯得王亮臣起意图谋不轨。与梁德、黄宗汉、湛佐一、辗转纠党。写刻伪劄印。捆兵抢犯各情节。与已正法之莫信丰等、前招相符。其前获之邓文焕、供有刘子美、曾称王亮臣王侯贵相。并言有朱红卓、即李开花。可以借名起事等语。今讯王亮臣、并无刘子美看相之事。且不知有朱红卓其人。质之邓文焕、称转纠苏卓东入夥谋逆。唯恐供明罪重。因将实无其人之朱红卓、及不知踪迹之刘子美捏供。以图人不到案。得以旦夕苟延。查苏卓东、业经高明县拏获。并讯伊又有转纠梁瑞贵一人。又前获陈见思一犯。质之王亮臣、称系与闻谋逆。因年老不令入夥。但曾劝王亮臣、赴华封山举事。又肩任代管家务。劝其远逃。均属要犯。现经分别定拟。即行正法。下部知之。
○癸卯。补行湖南省、乾隆十六年大计。不谨官二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浮躁官三员、分别处分如例。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各省乡试。向例巡抚入闱监临。前因封疆职守綦重。曾经降旨、将专驻巡抚省分。令于藩臬二司内。酌委一员入闱监临。巡抚止于点名时、督同搜查。本属因地制宜之意。但思士子扃闱考试。人数众多。又有执事之武员兵丁等。均须约束。恐藩臬尚不足以资统理。且如江苏、安徽、二省。现据鄂容安奏称、藩臬事务。最为繁多。不便行调入闱等语。嗣后该二省、俱著仍照旧例行。其余专驻巡抚省分。亦仍令巡抚入闱。督率弹压。俟三场完竣后。即行出闱。交与所委之司员在内办理。庶关防严肃。于地方场务。均昭慎重。
○命翰林院侍读宗室良诚、提督安徽学政。
○以翰林院编修杨方立、为云南乡试正考官。编修沈栻、为副考官。洗马史贻谟、为贵州乡试正考官。御史李友棠、为副考官。
○乙巳。谕、盛京户、刑、工、三部郎中八缺。著留户部一缺。用本处人员。余七缺。并员外郎十六缺。主事十七缺。均以京员补用。礼、兵、二部郎中四缺。主事五缺。均用本处人员。员外郎八缺。著以京员补用兵部一缺。余七缺。留用本处人员。
○谕军机大臣等、据吉庆奏称、天津县之李七庄等处。已有蝻孽生发。沧州亦报有四五处。现在率同盐属、及地方文武员弁。扑打焚烧。务期净尽等语。天津一带。地气卑湿。向多蝗蝻生发。乘其蠕动之初。即行扫除。为力尚易。若待其跳跃飞翔。纵使设法扑捕。已不能无损矣。吉庆所奏、颇能留心地方。但伊系武员。其于郡邑各官。恐未必能臂指相应。可传谕总督方观承、令其飞饬所属。一体上紧扑灭。毋致滋生为患。再此外滨水州县。及上年大名等属、曾有蝗蝻之处。恐不无遗孽萌动。此时亦宜豫为消弭之计。可令其一并留心。以除民害。并将近日望雨情形、田禾如何之处。作速据实奏闻寻奏、津沧等处、蝻孽萌生。臣与盐臣吉庆、分头查办。沧州现已扑除十之七八。津属虽叠有萌生。俱甫经蠕动之时。经地方官早为掩掘。加以盐臣督率。不致滋延。惟是大名一带滨水州县。蝻子易于生发。查询该道府、据称并无萌动形迹。现仍委员前往察看。得旨、是。迩日密云不雨。益增惕息耳。
○又谕、张师载请以亳州州同李春明、署理英山县知县一摺。已照所请、降旨准其署理矣。但逆犯马朝柱、现在尚未就擒。或仍逃匿于附近地方。亦未可定。张师载奏内、既称该员上年曾经委赴英、霍、一带。查缉逆匪。今署理邑务。可令于到任之后。上紧设法侦缉。果能实力查拏。擒捕首逆。不但准其实授。必且优加擢用。倘使要犯终于漏网。则马朝柱之远扬。安知非该员从前办理疎忽之所致。可传谕张师载、令将此旨。宣示李春明知之。毋得视为通缉之案。虚应故事。致干重谴也。
○以故三等男明保子德成、袭爵。
○丙午。谕、京师自三月得雨以后。虽间得微雨。未能沾足。现今麦秋已届。农家待泽甚殷。朕心轸念。宜申虔祷。著礼部即查照定例。敬谨举行。
○又谕、京师目下缺雨。农家待泽甚殷。朕心深切轸念。现在虔申祈祷。著刑部堂官、照乾隆十年祈雨减罪之例。将徒杖以下等罪。查明情节。或应释放。或应减等者。即行具奏发落。其寻常案件。亦著速为完结。毋得稽延滋累。并行令直隶总督、一体办理。
○又谕、军政为国家大典。黜陟宜秉至公。此次护军统领庆泰、恒禄、将护军参领福禄、都楞额、塞克图等。填注有疾。福禄等、于军政王大臣前。呈辩现已病痊。庆泰、恒禄、复称其平日当差滑懒。若果如此。早应参奏。不必俟军政内、藉填有疾。且于其递呈后。又称其滑懒。前后不符。其心自难折服。庆泰、恒禄、著交部查议。至福禄等、虽称病痊。平日当差。想必平常。福禄、都楞额、著革去护军参领。在蓝翎侍卫上效力。塞克图年老。著原品休致。不给俸。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题参古北城守营军器被窃、请将千总硕来革职、都司刘寿议处一本。方观承办理此案。甚属宽纵。军器关系紧要。该弁等均有典守之责。若平时稍一留心稽查。何至屡行被窃。且失去鸟枪至一百余杆。废铁至一千余觔之多。此必非一朝一夕之事。而兵丁张德、复将炮位肆行售卖。尤干法纪。该弁等漫无觉察。直至该提访闻盘验。始行查出。玩纵已极。看来此案。非可仅照寻常失察被窃之例。劾参一二员弁、希图了事者。著传谕方观承、令其将该营军械、被窃始自何时。及该弁等有无知情故纵之处。详悉严查。另行据实题参。原本著驳回。
○又谕、尹继善所奏审拟延安营兵丁聚众不法一案。是该督好名市恩之念。全未悛改。不止失之宽纵而已。陕省为西陲要地。在在设有重镇。兵丁张广等、乃敢以制办军装细故。辄行聚众鼓噪。垒塞守备衙署。刁悍不法。至此已极。若不严加惩创。何足以示炯戒。前曾传谕黄廷桂、令其从严查办。此正辟以止辟之义。今尹继善仅将为首之张广、正训、二犯。拟以立决。其余俱依为从例、递减其罪。岂于此等悍卒。尚存姑息以邀称誉耶。尹继善系屡次获咎之人。经朕加恩宽宥。每事谆切训诲。以为伊必感激奋勉。湔除积习。而不谓其仍然故态也。且如参将高时农、向兵丁下跪央求。庸劣不堪。既已另疏题参。解部治罪。而其摺内、乃牵入伊母年老卧病、意图息事等语。伊母年老卧病。与伊之庸劣不堪。有何关涉。其纰谬无理。甚不可解。岂尹继善转以此而取其能孝乎。若不亟思痛加悛改。则伊将来获罪之处。朕不能料其作何究竟矣。此案已饬交该部、俟题本到日。从重改拟。传谕知之。
○又谕、据王进泰奏、查看沁城、无庸添驻防兵一摺。前据绰尔多奏、请于哈密、并三堡、河源小堡、等处。抽拨防兵。添驻沁城。经军机大臣议、令该督、提、确按情形。妥议具奏。今据称沁城系贸易夷人经由之地。无故添设兵丁。恐转启猜疑等语。增兵防戍。原为先事绸缪之计。若稍涉张扬。到启外夷疑衅。转非绥靖边疆之本意。况绰尔多所议抽拨防兵之处。俱系哈密要隘。自未可轻为并彻。有顾此失彼之虞。王进泰此奏。看来尚属妥协。可将此传谕尹继善、王进泰、知之。
○又谕、王进泰奏称、哈密贝子玉素布、本年奏请陛见。倘准噶尔稍有声息。该处恐统领无人等语。已降旨玉素布、令其今岁不必来京。可传谕王进泰知之。
○丁未。上诣黑龙潭祈雨。
○福建巡抚陈宏谋奏、建宁县在籍知州徐时作、捐祀田五顷七十二亩。学田十亩。请循例立案。并载入县志。下部议。寻议、徐时作捐置义田。与雍正十年、内阁学士张照、雍正十一年、直督李卫、捐田立案入志之例相符。应如所请。从之。
○戊申。谕军机大臣等、内务府奏据苏州织造安宁、呈请饬发图拉之子常泰到苏。清交未完银两一摺。图拉交盘案内。既有未清款项。安宁从前。即应将常泰留苏。核对明白。据实奏闻。不应任其回京。乃既令常泰回京。又不具奏。竟自行咨内务府关取。殊属不合。著传旨申饬。但伊即称图拉尚有未清银两。必需常泰到苏。著令常泰往苏核对。仍令安宁将如何办理之处。据实具奏。
○户部奏、查中江税务。遇更换之期。例由盛京五部司员内拣派。所有本处、及由京补放人员、俱可拣拟正陪。今两次所拟。俱系本处人员。恐遂相沿为例。应行文该将军等、嗣后年满更换。于本处、及由京补放人员、各拣一员。拟定正陪。送部引见。报闻。
○以福建福州将军标副将项朝选、为云南曲寻镇总兵。
○巳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户部议奏、查得向例上三旗满洲。有不安分为匪者。发往拉林阿勒楚喀耕地。至另设档案、如开户家人、并王公佐领下随田民人、及高丽人。一概援照发往。似无区别。嗣后请将八旗另记档人为匪者。停遣拉林。即照民人例发遣办理。从之。
○和硕庄亲王。允禄等覆奏、八旗世袭官员。清语骑射。该旗自应随时教习。其考验引见之处。亦应酌定章程。以示鼓励。查各员内、有兼管参领、佐领、印务章京事务者。俱系简放人员。其幼官、亦设有两翼官学。平时教习。均毋庸议。请嗣后年逾六十以上者。扣除不入引见。余由值年旗、于秋间带领引见。倘平时屡加教导。仍复技艺生疎者。临时参奏。另请拣选承袭。此次引见承袭后。每值军政年分。交派出之王大臣、照例考验。请著为例。得旨、依议。如秋间引见时。仍有不娴骑射者。惟该都统是问。
○甘肃巡抚鄂乐舜疏报、灵州垦地四千五十七亩。
○庚戌。户部议覆、署湖南巡抚范时绶等疏称、酌议郴桂二州矿厂章程。一、厂务饬该管知州监督。道员总理。一切抽课起运起销。委佐贰等官经理。以一年期满更替。一、矿厂设有委员。应添建厂房。于抽收砂课项下动支。报部核销。一、各厂砂课。并实贮之铜铅锡。由该委员监收支放。一年期满。听该管道员盘查册报。一、各矿派员专管。仍令该管道员、给连三印票。一客贩收执。一在厂备案。一解司稽核。其砂课并铜铅锡登放各簿。亦钤道印。一、铜铅锡砂色。责令委员、严督商人、于估砂时。据实分别高下。照例抽课造报。一、焦源河口。添设卡一。卡员一。所有卡房。并官役薪费。统于增建厂房案内、造报核销。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蔺沟、南石槽、密云县、要亭子、蟠龙山、涿州南关等、六处。烟郊、白涧、桃花寺、隆福寺、黄新庄、半壁店、秋澜、梁格庄等、八处。看守行宫员弁。应准其于督、提、二标、天津、泰宁、二镇、所属各营内把总缺出。于本营外委、拔用九缺之后。将该弁考拔一缺。以示鼓励。应如所请。从之。
○辛亥。户部议准、福建巡抚陈宏谋疏称、各年由台配载兵米。船被风击、米没无存者。应予豁免。从之。
○壬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湖广总督永常、护军统领努三、驰驿前往安西。并颁给钦差大臣关防。
○癸丑。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今日朕御门理事。编修周于礼、误随起居注官登阶站立。胜保恰与联接。即应指饬下阶。乃朕向伊降旨。而伊仍茫然不解。辄行匆遽前跪。周于礼系边省新进翰林。未谙仪制。胜保以满洲讲官。愦愦若此。岂于侍从仪节。全未谙习耶。周于礼免其议处。著将胜保交部察议。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觉罗奉宽、为詹事府詹事。
○甲寅。谕军机大臣等、内阁学士钱维城奏、浙省萧山等县之江海塘等工。请复民间岁输修理之例一摺。所见颇是。塘工关系民生。从前悉令改归官修。原属轸念民劳之意。但事经动帑官办。即未免辗转迁延。其工费稍钜者。固不便取足闾阎。如遇小有坍损、应行培补之处。需费本属无多。自不若酌从民便。听其自为修补。俾得随时办理。较为有益。若将此通行各省。恐启轻用民力之渐。且滋物议。其浙省既有旧例可循。著将原摺钞寄雅尔哈善、令其仿照斟酌行之。寻奏、绍兴所属山阴、会稽、萧山、上虞、余姚等、五县。沿海一带土塘。旧系民间按亩捐输修补。乾隆元年。准部行文、遇应修段落。官于存公项下、动支办理。臣体察民情。所有五县土塘。除工大费繁。另行酌办外。其每岁小有坍损之处。仍听民修为便。报闻。
○定太岁坛祈雨乐章。大学士等议奏、查乾隆十七年。经礼部奏、祈雨告坛。自乾隆七年、始增用乐。与一应祇告不作乐之例。似未画一。请停止。今面奉谕旨、祭礼用乐。以导和气而格神祗。乃事神之礼。与斋戒彻悬。自致诚恪。其义各异。且乐足以宣通阴阳之气。祈雨致祭。仍以用乐为是。请饬礼部、嗣后祈雨祭坛。遵用乐。再查乾隆七年、议定祈雨仪注。太岁坛所用。乃岁祭通用乐章。与祈泽之义无涉。应交乐部、另行撰拟。载入会典。得旨、是。寻撰进乐章六奏。迎神、奏需丰之章。初献、奏宜丰之章。亚献、奏进丰之章。终献、奏协丰之章。彻馔、奏应丰之章。送神、奏洽丰之章。
○乙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是月。盛京刑部侍郎吴达善奏、盛京五部京察。向于吏部题覆到时。并不宣示。除卓荐察劾人员外。其余等第优劣。该员等皆未周知。似不足以昭激劝。请嗣后部覆到日。会同各部。将考察过人员。按册唱名宣示。得旨、著照所请行。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天津、静海、沧州、盐山、等县。近日俱有蝻孽生发。臣亲至津属捕蝗处所查看。并严饬各县。上紧焚扑。自可不留余孽。再生蝻之地。掘土察验。二寸以下。即属潮润。麦苗不致受伤。日来得有阵雨。田禾颇受凉润之益。得旨、目下乃最要之时。朕日夜焦思。此奏不无粉饰。至蝻蝗事。更应上紧督率。其一切绸缪。亦应豫为留心也。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据淮安府知府赵酉禀称、淮民习于游惰。不知纺织为何事。因募织工、并备织具、设局教民学习。淮关监督高恒、闻即捐款、于板闸添设一局。各道厅、于清河添设一局。绅衿耆庶、亦皆鼓舞。有自募纺人、在家学习者。再查淮属可种木棉。而民不知点种之法。该府购买棉子、募匠率山阳农民。分头试种。将来结实。亦可资衣食大约淮泗以南。病在不俭。淮泗以北。病在不勤。今将该府所定纺织规条。钞发徐海各府州。饬令遵照办理。得旨、甚好。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淡水同知禀称、所属大浪泵港。竖有红布旗、上写周裔孙郭四字。及统领淡八社壮番民等字样。根究实系民人刘和林、因图利起见。欲夺郭腾琚所充通事。遂制旗插竖。以冀陷害。兹刘和林业经拏获。不致惊扰地方。得旨、是应重处。不应姑息者也。
○又奏、逆犯蔡荣祖案内从犯叶笔、于收禁府监后。越狱在逃。旋经平和县、派兵带同该犯家长叶景廉、于铜壶山洞内擒获。查该犯原依叛案牵连人犯例。拟遣乌喇。乃收禁未遣。复行越狱。应加重定拟斩决。俟奉到谕旨、即于漳州本地正法。得旨、应如是办理。
○福建巡抚陈宏谋等奏、闽省命案。起于械斗者居多。揆其所以纠斗之由。多因有事告官。不即公为审断。且案犯抵罪。止问下手之人。而主谋者率多漏网。臣等严督地方官。遇事速审速结。不许拖延。如有械案。必究出主谋纠约之人。按例定拟。并查有家室者。佥妻发遣。俾有所牵制。查乾隆十三年奏准、三年之内。地方如无械案。将族正、约正、从优奖励。今应实力奉行。果能积年安静。其族正、房长、官为给扁示奖。倘平日不能劝导。临事坐视。又不报官。即照例一体连坐。得旨、总在汝等实力整饬。所谓有治人无治法也。
○云贵总督硕色奏、开化镇府禀报、有附近夷民传布印帖之事。当将首犯李士明、杨天才等拏获。并搜出木印模、及布印帖伪牌等件。讯称交趾地方。有漫棍猺人。传帖招人、帮他攻打交趾。臣思猺人即有招人情事。而内外疆界攸分。岂能传至内地。供词未为确据。旋据禀获得过伪劄人犯数十名。并起获枪刀器械。实属聚众不法。其首从各犯。已拏获八九十名。分别定拟。得旨、好。
○又奏、丽江府属女土弁禾志明、头人王芬、保长和为贵、催头和可清等、于改土归流后。仍循夷俗。收各寨山租陋规。又任所管康普□□怒子。赴犭□求犭□马地方放债取利。准折人口。送充规额。殊属藐法。今该女土弁、自首交出犭□求夷男妇五十八名口。情愿出赀送还。姑予免议外。其头人、保长、催头等、照例枷责。并出示晓谕。如管下再有放债准折等情。即照红苗越境抢夺例办理。报闻。
○贵州巡抚开泰奏、古州兵粮三百七十八石。向由该州卫田运纳。其地在朗洞之东、八九十里。距古州二百余里。担运维艰。朗洞营兵粮。向由粤省运经古州。递送朗洞。而朗洞附近之租。又需运往古州。往返周折。臣酌量情形。饬将古州卫田租。就近改运朗洞。即于朗洞拨运粤米内、照额扣贮古州。抵支兵粮。得旨、好。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五月。丙辰朔。谕、钦天监满汉监副。著各裁去一员。添设西洋监副一员。嗣后汉监正缺出。著将汉监副、及西洋左右监副。一并开列请旨。
○谕军机大臣等、军营驻防之喀尔喀兵。向仰给于扎萨克。后经加恩月给羊价。每名一两五钱。乾隆六年、因彻内地之兵。余米颇多。复增给月米一斗。但此项米放完后。内地运往维艰。且喀尔喀人等、食牲度日。止须给予羊价。存米放完。竟可停给。其鄂尔坤驻防之兵。原为保护喀尔喀游牧而设。仍酌令各盟、照例给养。至军营大臣官员、及内地兵米。应如何运往之处。著传谕舒赫德、详议具奏。
○礼部议覆、陕西布政使张若震奏称、各省举行乡饮酒礼。事不画一。应请嗣后每岁于十月中、举行一次。绅士内举一为大宾。耆庶内举一为介宾。一为耆宾。详准督抚各衙门。咨部存案。如举乡宾后。其人有犯。即详斥。并报部除名。查顺天乡饮。每岁于孟春望、孟冬朔、举行。各直省亦应遵例于正月、十月、举行二次。至宾介之数。仪礼有大宾、介宾、众宾、及遵。会典乡饮酒图。有大宾、介、一宾、二宾、三宾、众宾。一僎、二僎、三僎。未有云耆宾者。该布政使所称举一为耆宾之处。无庸议。至遵僎义同。乃公大夫之居乡者。来助主人以乐宾。有则备。无则缺可也。应令地方官察实举报。仍将宾、介、开具名籍。送部存案。如举后有犯。应如所请。咨部除名。从之。
○广东提督胡贵奏、增城县逆首王亮臣等、陆续就擒。将在事员弁。分别奖赏。并查前失察职名开参。至臣到任两月。未能先事查拏。请交部议处。得旨、该部知道。奸徒为匪。地方文武员弁、不能先事觉察。自有应得处分。但一经发觉。即能实力擒获。匪犯不致漏网。尚属奋勉可嘉。其在事出力员弁。著加恩分别议叙。从前失察各员。俱从宽免其查参。提督胡贵、到任未久。亦著加恩免其议处。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近来旗人在外省者。渐次日多。循良之徒。奉法惟谨。其有不安本分者。希冀招摇诈骗。或至冒称宗室。滋生事端。俱未可定。地方官员。不免受其欺压。试思天潢派系。统属宗人。岂有远离邸第。浪迹萍蓬。在外招摇滋事之理。其为棍徒捏冒。不问可知。若有似此情节。不可不严行查办。著传谕直省各该督抚、严饬所属。留意稽查。倘遇有冒名宗室。竟著红黄腰系。恣行无忌。大干法纪者。即密行查拏。奏闻正法。俾知所惩儆。不敢妄行。于国体亦得矣。
○军机大臣等议奏、八旗蒙恩新增马甲一千。并著于健锐营建房给住。查此项一千甲缺。满洲都统、每旗应增九十四缺。蒙古都统、每旗三十三缺。请交各该旗、于现在养育兵内挑补。俟健锐营兵房造竣。遣往居住。其如何管辖操演之处。听健锐营办理。此项所遗养育兵缺。即按照一两五钱之数挑补。再查养育兵。满洲、蒙古、汉军、二十四旗。共额一万五千一百二十四名。向支月银二两。今于每名下、酌匀五钱。六缺内可匀出二缺。又恩添二缺。统计于原额一万五千一百二十四名外。共增一万八十八名。此项增出之缺。请按照满洲、蒙古、汉军、旗分。匀拨挑补。并请嗣后八旗原额养育兵缺出。各旗均照一两五钱之数。挑补三缺。增挑匀额一缺。月银亦照一两五钱支给。从之。
○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直隶宣化镇怀来路。为冲要差繁之地。向止设马守二项兵丁。并无步粮。请于张家口协营下。抽拨步兵五十二分。分派怀来路三十二分。怀来城二十分。即于守兵内拣选拔补。所遗守粮。归于张家协营、召募补额。应如所请。从之。
○以河南城守尉保住、为宁夏左翼副都统。
○戊午。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奏、据提臣李有用札称、诸罗县知县徐德峻、亲往盐水港等处缉盗。被海丰庄民。鸣锣纠众。执械围逼。令该知县写立甘结。始得放回。又彰化县巡检张振勋。捕贼起赃。该处民人、执械抢犯一摺。喀尔吉善等所奏。仅据提臣札牍之词。于此二案起衅根由。并实在情形。尚未详悉。台湾海疆要地。番夷杂处。民风素称刁悍。今地方官员。亲拏贼盗。而奸民聚众。竟至拘围知县。勒写甘结。打伤差役。抢夺案犯。此等刁风。断不可长。若非痛加惩治。何以詟伏莠顽。乂安良善。著传谕喀尔吉善、陈宏谋、今其查审确实。从严办理。仍将实在情由。详悉速奏。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据各属报雨情形。惟顺天府属、并宣化、易州、多已沾足。其余均止一二寸不等。天、河、正、顺、四府。乾暵较甚。再查蝻孽。天津、沧州、报有四十余处。静海、二十一处。现用以米易蝻之法。分路设立厂局。凡捕得蝻子一斗。给米五升。村民现俱踊跃搜捕。此外如盐山、南皮、庆云。顺天府属之宁河、霸州。遵化州属之丰润等处。虽间有生发。已随时扑打。至易蝻米项。臣饬于本处仓贮。暂行动拨。并天津贮有采买奉天米项。亦可拨放。俟事竣奏请拨还。得旨、览奏俱悉。京师虽已沾足。保阳尚亦望泽。不应因此处不祈。而外郡亦不祈也。仍竭诚祈雨。必沾足优渥。方释悬望耳。有应行筹济之事。亦即速办。
○调福建金门镇总兵黄正纲、为广东琼州镇总兵。以京口水师副将杨天柱、为金门镇总兵。
○己未。谕、额尔克锡拉病故。例予遣奠。著西宁副都统舒明前往。顺将旺丹多尔济帕拉木游牧情形查看。如有应行筹办之事。即行奏办。
○谕军机大臣等、据总督方观承奏称、各属禀报、惟顺天府属、并宣化、易州、得雨多已沾足。其余均止一二三寸。天、河、正、顺、四府。乾暵较甚。高下麦田。均已减收。再蝻孽惟天津、沧州、二处为甚。静海次之。各该处现用以米易蝻之法。分路收捕等语。天津一带。蝻孽生发。前据吉庆奏到。其督率扑捕。尚见留心民事。但近日蝻孽情形如何。曾否查搜净尽。于田禾有无妨碍。自应随时奏闻。至天津各属。乾暵较甚。得雨并未沾足。不独二麦必减分数。当此秋禾生发之际。望泽尤殷。不知亦曾竭诚祈祷否。吉庆何未奏闻。侍卫拜雅尔、昨于京城祈雨有应。今特令驰驿来津。祈求雨泽。所有一切应行豫备之事。著吉庆速行料理。务期仰邀天佑。甘霖优渥。方释悬念耳。可一并传谕知之。寻吉庆奏、侍卫拜雅尔来津。并蒙颁到鲊答石三块。令交虔诚祈祷。当即出郊接捧至坛。交拜雅尔恭设诵经。旋阴云密布。于初十日亥时起、至十一日未时止。甘霖大沛。所有鲊答石三块恭缴。报闻。
○予故察哈尔总管兼副都统衔达什祭如例。
○以故四川松茂道属祈命寨土千户拔各笑子阿革、袭职。
○庚申。上奉皇太后幸万寿山、侍膳。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军机大臣奏、张家口牛羊群总管惠色等、审拟蒙古贼犯朋苏克、偷盗塞楞达什马匹。贿通汛兵刘成、私放进口一案。详核案情。非蒙古积匪。无由熟悉径路。非兵丁通同。不能越进关隘。刘成应照驻劄外边官兵、偷盗蒙古马匹例、拟绞立决。朋苏克兼有另案偷窃。应照盗蒙古四项牲畜例、拟绞立决。又另案贼犯任黑子等十一名。应如该总管所拟、照本例拟绞监候。至总管惠色、总兵吴士胜、约束不严。请交部严议。得旨、朋苏克著即处绞。刘成著改为监候。余依议。
○癸亥。谕、现在刑部办理秋审案件。其中缓决人犯。阅时既久。为数益多。爰书日觉纷繁。囹圄徒滋淹系。朕心深为悯恻。著该部查明朝审秋审各犯。酌其情罪稍轻、缓决至三次以上者。分别请旨减等发落。至此外有情罪本重。历年查办未经宽减。而定案在康熙雍正年间。缓决十余次、至数十次。内有一线可原者。亦著查明分别请旨。
○吏部带领考试截取满洲进士、举人、富炎泰等、三十六员引见。得旨、富炎泰、布彦、孝顺阿、赵德荣、何绅、巴德、那淳、麻致祥、吉来、奇宠格、七十一、心常、常喜、文达、吉郎阿、郭明安、笃哈、德昌、朱成阿、关保、依常阿、萨丙阿、著记名以知县用。鄂宁、著在户部额外笔帖式上、学习行走。关达、白英、九十四、人既平庸。更全失旗人本色。关达、白英、著在粘竿处拜唐阿上、学习行走。倘有不勤。即参奏治罪。九十四、著交与伊父鄂乐舜任所、严加教训。俟知礼法、习政事后。伊自奏闻讨差使。余著归原两用。
○兵部议覆、两江总督鄂容安疏称、太湖协下。向未设有随营备弁。查该协左营分防之简村守备。事务简易。请于左右营、增设千总二员。一在守备之原驻简村分防。一随守备调回本协营下。以资调遣。应如所请。从之。
○甲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吉庆奏、本月初四日、静海得雨二三寸。初六日。亲历天津县各处查勘。得三四寸。虽于大田有益。究未深透沾足。民间望泽仍殷。现在竭诚祈祷等语。前据方观承奏称、直属惟顺天属宣化、易州、得雨沾足。其余各处。均止一二三寸。天津、河间等、四府。乾暵较甚。麦田俱已减收。朕心深为悬切。今天津静海。虽得雨数寸。均未沾足。而保阳以南一带、各府属地方。数日以来。未知曾否得有雨泽。现在情形若何。著询问方观承、令其查明速奏。仍一面虔诚祈祷。以冀甘霖优渥。倘有应行筹办接济之事。即行奏闻速办。
○乙丑。铸给湖南衡州、常德、辰州、各府同知、永州、宝庆、常德、各府通判关防。从巡抚范时绶请也。
○丙寅。谕、广东增城县逆匪王亮臣一案。该督阿里衮、闻信之日。即亲往查拏。办理甚合机宜。该提胡贵、协同搜捕。亦黾勉出力。现在奸徒首从。以次就擒。罔有窜逸。其在事文武员弁。前已降旨加恩议叙。阿里衮、胡贵、著交部一并议叙。该抚苏昌、以地方如此重案。尚存苟安息事之心。后见其事难于消歇。始亲行前往。乃其屡次奏覆情节。终觉心存取巧。未泯成见。不思和衷以济公事。免处分为幸。不必议叙。
○吏部议准。前任两湖总督永常等奏称、恩施县之北乡木贡村地方。山深箐密。最易藏奸。请将该县县丞移驻弹压从之。
○予故福建巡抚、前浙江布政使潘思榘、入祀浙省贤良祠。
○丁卯。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杨应琚先后奏称、东省四月以来。久无雨泽。五月初一日。省城得雨五寸。济南、曹州、泰安、武定、等属。各于四月二十六七等日。得雨一二寸。现在委员巡查。各属俱无蝗蝻。惟济宁、汶上、鱼台等、州县禀报、南旺湖中。涸出苇草地内。生有蝻子。尚系黄白色。俱经扑打尽绝。而果否确实。拟亲往查勘等语。目下秋禾正当生发之际。必得雨泽沾足。方于农田有益。看来各属得雨。尚俱未透。不知数日以来。亦曾续沛甘霖否。可传谕杨应琚、务令随时速奏。以慰悬念。至济宁等处。近因蝻孽萌生。此惟在地方各官。实力搜捕。庶可弭患于未然。若委员巡查。虚应故事。道府委之州县。州县又委之胥役。差役下乡。徒滋扰累。村农未受捕蝗之益。先受捕蝗之害矣。杨应琚现既亲往查勘。务督率属员。上紧搜捕。不致稍留遗孽。其地方胥役。并宜不时严加查察。勿徒以奏明亲往。遂为了事也。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蒙古、汉人、同属臣民。叙入章奏。祇应称蒙古、内地。乃向来督抚奏事。往往有称为蒙汉者。屡经降旨申饬。今钟音奏报地方情形摺内。又有蒙汉相安。并无滋扰之语。纰缪不合。著传谕申饬。
○礼部议准、顺天学政张泰开疏称、乾隆九年。遵化州改为直隶州。丰润、玉田、二县。向隶永平府。改拨该州统辖。所有二县拨府文武童生六名。亦改拨州学。查丰、玉、二县。始由顺天府改隶永平。顺天府向无府学。是二县原未带有拨府童额。嗣因改隶遵化州。遂以永平进额。减为拨州之数。是永平府学。不因二县而增。自不便因改拨而减。请将该府拨减文武生六名原数复还。从之。
○以太常寺卿德通、太仆寺卿孙灏、并为通政使。
○以编修佟保、充日讲起居注官。
○蠲免广东丰顺、海阳、澄海等、三县、乾隆十七年水灾额赋。
○戊辰。遣官祭关帝庙。
○陕西巡抚钟音奏、承审参案。新限两月。查向来被劾之员。虽当经摘印。必俟部文到日。然后集讯。嗣后请于该员摘印后。即将款证人等。先行审办。部咨到日。照例定谳。于两月限内。可以办结。报闻。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昨因杨应琚奏报东省得雨。尚俱未足。于本月十二日。传谕该抚、令将数日内、曾否续沛甘霖。随时速奏。并令督捕蝗蝻。稽查州县胥役。毋使滋扰。今该抚奏到摺内。仍称得雨州县。未尽沾足。本月中旬。再得透雨。则西成可期等语。又另摺内称、履勘东平之安山湖。并无蝻子踪迹。其汶上、嘉祥、等属。所生蝻孽。实已扑灭无遗。运河水势微弱等语。看来东省得雨。全未沾足。其运河水势减弱。亦因雨势稀少所致。且湖泽乾涸。尤易生蝻子。是以从来蝗之为害。惟沿河州县为甚。今虽所在扑灭。若非即得透雨。仍恐余孽未尽。可再行传谕杨应琚、令上紧搜查。不得以已经亲勘。净尽无遗。遂谓可以无虑。并令将现在如何搜捕。及沿河州县。日内曾否得有透雨之处。作速奏闻。
○湖北巡抚恒文奏、黄安县禀称、书识蓝之玉、见有马朝柱逆书一封。持缴到官。查逆书已拆。内有稿上门上控道府等语。封口写仰罗山县字样。当即委员赴罗山密访。并行文河南。一体查缉。旋据委员访得该县汪沁、本年佥点官银匠八家。余怀怨愤。串通已革柜书王汝梅、嘱生员闵润民等。商做逆帖。交银匠魏尔爵、送至黄安。以图倾害罗山县官。此案应听河南抚臣审办。得旨、知道了。总之马朝柱一日不获。此等侧见旁出、鬼蜮伎俩不息。勉力查缉马朝柱可耳。何至今尚无消息耶。
○庚午。以翰林院侍讲图鞳布、为四川乡试正考官。礼部郎中冯成修为副考官。翰林院编修刘墉、为广东乡试正考官。编修谢溶生、为副考官。御史温如玉、为广西乡试正考官。礼部员外郎陈大复、为副考官。翰林院侍讲汪廷玙、为福建乡试正考官。御史毛辉祖、为副考官。翰林院编修邵树本、为湖南乡试正考官。编修李承瑞、为副考官。
○以故三等镇国将军亮京子恒文、照例袭辅国将军。休致奉恩将军熙成子成翰、袭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五月。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大高殿行礼。
○还宫。
○蠲缓浙江仁和、海宁、山阴、萧山、诸暨、上虞等、六县。仁和场。乾隆十七年水灾额赋。并予赈恤有差。
○壬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等奏称、诸罗县海丰庄、刁民纠众、围逼知县徐德峻、勒写甘结。及彰化县巡检张振勋、捕贼起赃。被该处民人执械抢犯二案。现在究追凶党。按名弋获。严加惩创。以示炯戒等语。台湾为海疆要地。此等刁风。断不可长。已传谕该督抚、令其查审确实。从严办理。今既先后拏获数十人。著即严饬该道府、作速审究。其应行正法之犯。于定案之日。一面奏闻、一面即于该处正法示众。不必俟具奏得旨。方行办理。盖台湾距京甚远。辗转稽迟。已隔数月。海外愚民。渐忘其事。亦何以知所惕畏乎。至另摺所奏彰化县属之大肚社<⿱监-皿立>旗一事。其中情节。甚不明晰。赵悻以受赵新欺侵。概以<⿱监-皿立>旗希图陷害。何以并未有人指证。即先自行投首。其情理殊不可解。必宜详悉根究。务得实据。以惩恶习。不可据以赵悻为正犯。将就了事。以致案情终留疑窦也。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湖北黄安县照壁上。潜挂马朝柱寄罗山县汪沁字札。前据恒文奏称、该县汪沁、已经究出柜书王汝梅、与生员闵润民等、商谋捏造。今蒋炳所奏、委员前后具禀情节。又回不相符。现既提犯到省。亲加确讯。是否果系王汝梅。与闵润民等、通同捏造。抑另有正犯。尚须访缉。自应虚心体察。详细研究。但阅札中语气。必系与该县素有嫌怨之人。且知衙门事体者所为。在汪沁因事涉己身。亟欲造札之犯。早有归著。于王汝梅等、不无刑求周内之处。而此等奸徒。挟嫌诬陷。非确有指实证据。则其倏认倏翻。以为狡卸之计。亦未可定。著传谕蒋炳、令其一面密为访查。一面详悉推鞫。务得捏造正犯。重治其罪。至马朝柱一犯。久未弋获。致令奸徒鬼蜮之伎。往往藉此设谋诬陷。前已屡经传谕各督抚等、上紧缉拏。豫楚壤地相接。该抚勉力查拏。毋以久而生懈也。可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癸酉。谕、谳狱重案。敕交三法司核拟。原期详慎以昭平允。其事属众议佥同。固成信谳。如或迹涉两是。间有一二人不能尽归画一者。自不妨各抒所见。侯旨酌夺。向来原未定有不准两议之例。今据左都御史梅珏成、于召对时奏称、近年法司办理刑名。每以两议为讳。朕前因刑部、都察院、每各持意见。彼此分朋。竟成两衙门相角。此实恶习。有关政体。是以降旨训谕。而乾隆六年、大理寺少卿周倓、因奉有训饬谕旨。遂奏请画一具题。夫狱一成而不变。案情律意。推校不惮周详。要归一是而已。固不得逞其偏见。攘臂相争。而避立异之名。苟且附和。亦岂国家设官集议之本意。且懦黠者、转得藉口以为蒿目无策。嗣后三法司核拟重案。如有一二人意见不能相同者。原可两议具题。但不得合部合院。各成一稿。朕钦恤庶狱。不厌博咨。诸臣亦当悉祛成见。励乃靖共。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宣化镇总兵吴士胜禀报、独石口兵丁。因副将安泰、醉后混行责打。聚众辞粮一案。现饬按察使永宁前往。会同口北道、严察究讯。并将该镇办理情节。彻底查明参奏等语。副将安泰、嗜酒召衅。殊属不职。而兵丁等藉端滋事。尤干法纪。自当严行究处。以肃军政而儆刁风。至总兵吴士胜、既不据实揭报于平时。又不详查妥办于事后。种种乖谬之处。不一而足。已据方观承委令永宁前往查办。可令该督再行飞饬该司等、将此案起衅缘由。并案内首从各犯。及吴士胜前后错谬情节。一一详悉确访。严查办理。务须秉公据实。不得稍存瞻徇姑息之见。再罗田一案。首犯马朝柱、远扬未获。屡经饬谕江、广、及各省督抚、严密躧缉。协力查拏。迄今将届一载。杳无著落。如尚潜内地。谅无不就获之理。口外地方辽阔。易于藏奸。恐该犯因所在侦缉。无地可容。或竟潜踪远窜。希图漏网。亦未可定。可令方观承、遴委妥干员弁。往口外一带地方。密行体访。留心踪迹。倘由此竟得首恶渠魁。明正典刑。亦一快事也。一并传谕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奏、户部尚书蒋溥奏称、上年御史陆秩条奏、漕米抵通。如经抽验潮湿。晒扬折耗。准该丁以所带余米作抵。如无应抵之处。余米免其交纳。臣思余米亦属正供。准其作抵。该丁等未免任意收兑。或致正供有亏。此项余米。必须另议归款等语。查原带耗米。本系额供正赋。自应照数归仓。嗣后米色潮湿。晒扬折耗者。准买别帮食米抵补。如补不足额。照起欠例、于下年搭解完交。得旨、陆秩托言晒扬。市惠旗丁。以致滋弊。著严饬行。余依议。
○甲戌。上诣北郊斋宫斋宿。
○乙亥。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丙子。补行山东省乾隆十七年军政。卓异官三员、有疾官、年老官、各一员、分别升赏处分如例。
○丁丑。谕、瞻对案内。革职问拟之总兵袁士弼、前已降旨减等发落。核其情罪。犹有可原。且久历行间。精力尚堪驱策。著加恩以参将用。
○考选八旗军政。不谨官十二员、罢软官四十一员、年老官三十三员、有疾官二十八员、才力不及官二十一员、照例分别处分有差。其曾经出兵打仗之年老官三十四员、有疾官十六员、赏给全俸半俸有差。
○戊寅。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各省标营。分年特派大臣查阅。及督、抚、提、镇、有统辖操防之责。例应以时巡视。所以简军实。严武备也。自以各兵之汉仗技勇为本。至于旗帜衣帽。期足以别队伍、整军容、无缺可矣。奚事增羙为。近来外省营汛。每遇大员莅阅。往往先期部署。为一切观美计。制造旗帜。更易号衣。公费不足。遂坐扣兵饷。以致伊等生计维艰。是营伍未有整顿之实。而兵丁先被扣饷之累。殊非巡查简阅之本意。嗣后查验兵丁。务核其实。毋以旗章衣服、粉饰外观。至或有钦差大员经过。营汛地方兵丁、循例站队者。亦俱无庸张设旗帜。总之整饬戎行。全在汉仗技勇。其缘饰之具。皆属无益之虚文。而因以扣饷瘠兵。则尤其大不可者。著通行各省督、抚、提、镇、咸共知之。
○又谕、据庄有恭奏、丁忧服满知县王名标、前经推升贵州永宁州知州。原任抚臣王师、奏请以升衔仍留元和县知县任。今回籍服满来苏。应坐补原缺。但王名标籍隶山阴。在五百里之内。与例未符。请令赴部另补等语。王名标著仍发往贵州以知州补用。向来近省州县内。往往有升任远省。而该督抚以人地相需。奏请升衔留任者。虽系因地方起见。亦易起规避之渐。嗣后各省奏留人员内。如遇丁忧事故。起复之日。俱著仍赴升任省分候补。著为令。
○谕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奏续得雨泽情形一摺。殊未明晰。东省四月以后。农田待泽甚殷。必期深透沾足。方慰悬望。今所奏五月十一二等日。各属或得雨一二寸、或四五寸不等。而是否沾足。抑或尚未深透。其正当虔诚祈祷、及豫为设法调剂之处。并不详细奏明。至该省闸河。朕闻现在水浅。摺内亦不行奏及。看来杨应琚、虽不至有心粉饰。然深染外省习气。著传谕该抚、令其详悉查明。另行据实速奏。又另摺所奏搜查蝻孽情形。蝗蝻生发。为地方民生攸系。惟在大吏督率搜捕。实力行之。毋徒多设规条。为好言以悦听闻也。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己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闽粤等省。民俗刁悍。官司差捕罪人。动辄聚众殴夺。而定例止坐首犯。其未经伤人者、即首犯亦罪不至死。附和之徒。俱得递从末减。故愚民无所惕畏。罹法者众。而各省近来效尤者亦多。从前康熙年间、因直省盗案甚多。特严不分首从之例。而盗风遂辑。嗣后各省有殴差夺犯、致毙人命者。俱著不分首从。即行正法。其但经聚众夺犯。无论曾否殴伤差役。即照因而伤人律、从重拟绞。若数年后、此等案件渐就减少。再为酌量降旨。仍复旧例。该督抚可通饬所属。严切晓谕。俾愚顽咸知奉法。不犯有司。亦辟以止辟之道也。
○工部覆奏、御史李文驹、参奏臣部查估万安苍工程迟延之处。著臣等明白回奏。查三月十二日、臣部接到该仓来文。随派司员、并移知该仓委员、会同查估。因仓员意欲增估。不肯与臣部派员、公同画押。复经文催。至今尚未覆到。得旨、此事明系工部迟延。及令查奏。并不将迟延之处。据实奏明。殊属取巧。工部堂官、著一并交部察议。其现在估计工程。该司官与旗员、有无意在增减。著公德保侍郎德尔敏、前往据实确估具奏。
○豁除甘肃中卫县白马寺滩、水冲、沙压、鹻亢地、一万八千四百九十亩有奇额赋。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今日马燝奏报、访闻武清续生蝻孽一摺。殊未明晰。所属果有续生蝗蝻。尚足为灾。即当极力搜捕。以期不留余孽。如已净尽不致遗患。即当回京。不必久羁郊外、逡巡观望也。再京师自初间得雨之后。今阅半月有余。目下又复望泽。其马燝经过地方。田禾光景若何。亦应不时入告以慰轸念。摺内何以竟未奏及耶。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直隶各属。前据方观承奏报、于本月初十十一两日、得雨之后。又将及兼旬。京师天气炎燥。望泽甚殷。不知各属中、亦曾续得甘霖否。此时麦收已毕。秋禾光景如何。何不随时奏闻。以慰悬切。传谕方观承、接到此旨。即将地方情形。速行缮摺具奏。
○辛巳。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据杨应琚所奏登、莱、青、三郡、麦收分数。均在八分以上。其登州所属之蓬莱等十县、于五月十一二日、各得雨二寸至六寸等语。已于摺内批谕矣。但东省自入夏以来。雨泽殊未沾足。今登郡十邑。虽称续得微雨。而各属之皇皇待泽。其情形究竟如何。何不一并奏闻。此际务宜竭诚祈祷。仰冀大沛甘霖。如秋禾稍或有损。其应行豫为筹备之处。亦宜即行酌量布置。又不得但以一奏为了事。再各属蝗蝻光景若何。曾已扑灭净尽否。然总不如早晚得有透雨之为快也。可再传谕杨应琚知之。
○又谕、据方观承奏称、永定河南北两埝、刊立石碑一摺。于现在村庄户口。毋许稍有增加。其饬禁稽查之法。亦不过如此。将来碑文刊刻竣工。可即搨印二本进呈。以一本存于军机处、遇朕阅视河工时。即带往查验。如不实力严禁。致埝内户口。逐渐增添。惟方观承是问。至直隶地方。现在望雨甚殷。月内若再不得透雨。则恐于秋禾有碍。尚宜竭诚祈祷。方观承现往天津、会同策楞、查办御史陆秩参奏长芦盐务一案。应即交与该司道等、率属虔祷。务期甘霖沾足。方释悬切。再吉庆于查捕。蝗蝻。颇见实心。今伊既有应行面质之事。恐不能兼顾。方观承至天津。并宜专委大员、仍照吉庆所办之法。督率办理。不可因吉庆回津。遂至稍有懈弛也。可一并传谕知之。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陈兆仑、为太仆寺卿。太仆寺少卿图尔泰、为太常寺卿。
○以翰林院检讨王太岳、充日讲起居注官。
○壬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癸未。谕、杨朝鼎身列谏垣。且任巡城。乃放荡不职。卑鄙污贱。至于如此。都察院堂官、访闻既确。即应据实参奏。请旨交部治罪。方足以振风纪而肃官箴。何得仅请严加议处。且摺内所称、霖雨未足。宵旰靡宁。该科漠不相关等语。朕之忧劳祈岁。与一微末无耻之杨朝鼎何涉。此明系畏惧属官。竟似不敢弹劾。而为此纡回牵引之词耳。如此畏首畏尾。何以董率所属。都察院堂官、著饬行。杨朝鼎、著革职拏交刑部。其与富户交结往来情弊。一并严审治罪。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今春喇嘛达尔扎、发兵往哈萨克、征伐达瓦齐。伊兵转与达瓦齐合。结连哈萨克兵。将喇嘛达尔扎拏获。达瓦齐即为台吉。又有准夷察罕宰桑带领、将及百人。向南逃走等语。朕思准夷性多奸狡。或知我防范。故捏造此言。使人传播。实隐为窥伺之计。亦未可定。至察罕宰桑、如果向南逃走。别无去处。必至安西。可传谕永常等、如彼带人投我边界。询实情节。一面具奏。一面照萨喇勒之例送京。此时各卡。仍应严加防范。不可疎忽。
○又谕、吉庆所奏芦东额余引票及商灶正杂钱粮。全数通完一摺。看来吉庆、于办理盐务。颇属谙练。即如余引一事。从前悉皆不能销完。今则于五万道之外。又增销三万道。盐政一官。以裕课恤商为职。果其实心办事。不避劳怨。而外间或生浮议。即有参劾之者。自不能逃朕洞鉴。必不因此而遂加以处分。若于经理公务。虽属妥协。而其中仍不免有借以营私之处。朕亦必不因其能出力办事。而遂稍为回护。朕于臣下是非。一秉大公。毫无成见。现命策楞、方观承、前往天津。查办御史陆秩所奏老少牌盐一案。可将吉庆此摺。钞寄伊二人阅看。并不妨令陆秩知之。
○刑部议准、福建巡抚陈宏谋疏称、安溪县民许皆、图奸殴伤无服族叔许巧身死一案。经臣部覆准、照律拟斩监候。兹又据疏称、许皆在监。复殴死监犯廖瑛。拟绞监候。应请归案从重完结。得旨、许皆因奸拒捕。殴伤许巧身死。本属应斩之犯。乃复在监殴死廖瑛。凶恶已极。虽应归案从重完结。然此等凶徒。屡毙人命。实王法所不容。例载免死减等人犯、复行凶为匪者。照原拟斩绞罪名。即行正法。许皆若均照常一例监候。于情法未为允协。著改为斩决。嗣后有似此已犯死罪复行凶致毙人命者。俱著照此加重定拟。又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刑部题覆陈宏谋所拟监犯许皆、殴同监廖瑛身死。将许皆归案从重完结一本。许皆系因奸拒捕、致死人命、应行问抵之重犯。理应严加看守。乃复于狱中致毙人命。则其平日不加扭金□靠。漫无防范。一切疎纵可知。地方大员之不能督率所属。留心整顿。亦更可知。该抚仍曲为掩饰。以午饭暂开手金□靠为词。将禁卒提牢。俱拟以从轻。而于不行饬属防范之有司官员。又复声请免议。陈宏谋久历封疆。尚有能事之誉。今观其所属。怠玩成风。而伊一味徇纵。平日之市恩可知。此即其所以得誉耶。伊乃屡经训饬之人。若终不能改。何以承受恩典耶。著传谕申饬。
○署四川总督黄廷桂参奏、双流县知县徐□□乔、人甚平庸。复访有匿窃不报之案。该员自揣不免参劾。因详请告休。但似此缉捕不力之员。未便听其休致。请旨革职。得旨、这所参徐□□乔。著革职。向来地方官。阘茸无能。贻误职守。自知不免参劾。往往托病求退。而该督抚亦遂徇情、为之题请者有之。在地方原去一庸劣之员。而彼人仍得有章服之荣。或可再图起用。如尹继善之类。每每如此。因以得誉。而不知使庸劣之员。因此不畏功令。甚非所以肃官箴也。黄廷桂不以徐□□乔已经具详告病。听其休致。据实题参。甚属公当。不知者或以为过刻。然使各省督抚、悉能如此。何患吏治之不日就整饬乎。著通行传谕知之。
○甲申。谕、今岁四五月间。虽叠沛甘霖。近日以来。又觉炎亢。农功待泽甚殷。著礼部照例虔诚祈祷。
○又谕、各省雨水收成。督抚既以时奏报。题镇亦令据实入告者。朕勤求民瘼之心也。乃武员往往听鄙陋无知之字识。摭拾浮词如狼山总兵永柱摺内。牵入景运兴隆之类。岂令奏报本意耶。如此即果属时若多稼。转不能信其无粉饰矣。其谕各督、抚、提、镇、嗣后务据实陈奏。宁质毋泛。再蝗蝻为害甚大。朕屡饬督抚大员、躬亲督率搜捕。是以提镇亦有协同往扑者。然若携带多人。需索供应。则农民转受其滋扰。捕蝗之害。更甚于蝗。此尤其大不可者。一并通行传谕知之。
○礼部议覆、御史温如玉奏称、顺天府、大宛二县童试。向有审音之例。以杜冒籍。查顺天府外属、及直隶天津一府、冒籍亦所不免。嗣后顺天府属之州、县、卫学。及直隶天津府。请饬校录之四路同知、及该府、俱照大宛二县之例。于试前审音。并取具廪结存案。应如所请。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河南荥阳县民赵洪祥妾李氏。
○是月。尚书舒赫德、将军成衮扎布奏、臣等于五月下旬。派看水草待卫索拜等、前往西路寻探。俟六月初十前后。防秋兵到齐。先饬驻防鄂尔坤兵一千名。赴塔密尔、鄂尔坤、中间防守。臣等与参赞大臣达清阿、安崇阿等、带领防秋兵。徐徐行围。进至察罕诺尔、特尔奇河源等处。候索拜等音信。至秋季应更换号桩时。仍派人前往更换。如有信息。即带兵前进。相机办理。报闻。
○直隶马兰口总兵图尔禅奏、查镇标两营经制千把外委。旧设三十二员。经前镇臣布兰泰、于乾隆十二年、奏请添设八品空顶带外委十员。以备巡护差遣。今孝贤皇后陵寝。加增巡护事宜。存营弁员。仍不敷轮替。请再赏给八品空顶带外委五员。仍照前例、食伊等原粮。毋庸扣给养廉。协同经制外委。一体当差。得旨、依议行。
○署直隶古北口提督总兵马负书奏、营制演习阵法。皆豫为布置。无济实用。应令于秋冬收获后。在野随地成列。为仰攻旁击之势。分合进退。以金鼓为节。牌兵捍卫枪兵。枪住、则牌兵奋击。马兵冲压。闻金、各还原伍。至常月教场演习。仍依营制。得旨、汝试行之可也。
○漕运总督顾琮等奏、入夏以来。汶水微弱。现饬疏浚。并酌放各湖收蓄之水。令各闸相机启闭。以济帮运。刻下河水深四尺一二寸、至五六尺不等。如船有吃水重者。只湏将带货起剥。即可前进。再查东省沿河一带。春雨沾足。入夏未得透雨。今据济宁州报称、于五月初十日得雨、入土二寸。于秋禾有禆。民情安怗。得旨、二寸之雨。焉得为沾足。况闻东省望雨甚切。而漕河则苦水短。尔等何不据实直奏。设法调剂。徒为此粉饰之言何益。
○署四川总督黄廷桂奏、现在藏兵前后换防。臣饬乍了、昌都巴塘、说板、多拉里、等处。粮台各官。以换防需备供支为辞。采买青稞二千名。存贮站所。如有需用。免致临时周章。得旨、好。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四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六月。乙酉朔。公德保等奏、万安仓工程。工部司员。秪就拆砌项下估计。于廒座渗漏无益。应酌改揭修。至旗员意存增估。彼此推诿。以致迟延。均属不合。请交部察议。得旨、此案前因旗员以工部司官估计短少。而工部则称旗员意在增估。是以派德保等、前往确核。今德保等估报该仓应修工料。尚不及工部司员原估之数。则工部司员。惟应议其迟估之过。德保等调停均参。非是。工部司员。毋庸察议。其原请加估之旗员四十九、富昌、著交部严加议处。向来旗员承修廒座。往往虑及工部料估之数不敷。辗转议增议减。以致迟延时日。嗣后各仓。遇有应修工程。著工部、仓场、该旗、各派司官一员。会同料估修理。
○丙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从来钱文私销之弊。甚于私铸。是以律载罪名较重。朕前经降旨。令各省督抚、实力严查。乃近年来、拏获私铸者。尚或有之。拏获私销者殊少。盖因地方官、不过奉行故事。私铸易于犯案。而私销非实心访察。难以根寻。遂致奸徒漏网耳。今日进呈本内。河南巡抚蒋炳、题访获私铸。究出私销一案。办理甚属可嘉。可见伊于地方诸事。尚属留心。至刑部核覆张师载、访获翦边私铸一案。该犯等既将制钱。翦边改铸。即与私销无异。但此案为首之犯。已归入私铸案内。问拟斩候。是以照部议完结。可传谕各督抚、嗣后应饬属详悉确查。严行究审。不特现获盗销之案。固应治以本罪。即私铸之案。或有私销情弊。务须究出实情。按律定拟。不得以私铸混行结案。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叶县民石勇妻王氏。守正被戕之广西永福县民骆神法妻丁氏。
○丁亥。谕、总督喀尔吉善奏称、浙省各属米粮充裕。温、处、二郡。价最平贱。遂有奸民贩运出洋。现已拏获数起等语。前岁温、台、被旱成灾。米价昂贵。遂至闹赈抢粮。罹重典而不恤。经朕多方筹画。无灾截漕。凡以为小民饔飧计也。今幸仰荷天庥。年谷顺成。附近之江南、江西、各省。米价亦大势平贱。是元气稍复。方慰朕心。而贪黠之徒。辄复贩运出洋。以图厚利。在垄断者固自不知远谋。而蚩贸者亦甚难于化诲矣。其江苏沿海州县。恐亦有似此者。该督抚等宜严饬文武各属。实力稽察。并宜劝导闾阎。各图余九。著通行晓谕知之。
○又谕、顺天府尹事务。现系府丞马燝署理。今岁乡试届期。府尹、府丞、各有专办之事。马燝一人。不能兼顾。府尹事务。著李因培兼管。马燝协同办理。乡试时。马燝入闱提调。李因培在外办理地方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独石口兵丁辞粮一案。前据方观承奏称、安泰嗜酒滋事。其罪固无可逭。但该镇吴士胜、因兵丁辞粮。即将副将摘印揭参。岂不益长刁风。现在会同提臣、查明另行题参等语。所奏颇协大体。已于摺内批示。今方观承又将安奏会疏题参革审。岂因该镇已经委员摘印。有不便中止之势耶。抑已会同该提马负书、查明安泰、果有断难姑容情节耶。然方观承从前既经具奏。此时即不题参。亦当先行奏明方是。且兵丁崔大用等、俱已看守候审。并非难于查办之事。永宁、良卿、前往该处。二十余日。何以尚未查究明确。可传谕方观承、即将具本题参缘由。及该司道等、现在作何查办情形。逐一详悉速行奏闻。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西代州民刘继武女刘氏。守正捐躯之山西平遥县民张守英妻耿氏。
○戊子。谕、命案内杀一家非死罪三人者。律应凌迟处死。即所杀三人中。有实犯死罪之人。及三人而非一家者。亦拟以斩决。良以其凶残不法。罪浮于谋故杀。亟当立置重典。以示炯戒也。乃内外问刑衙门。按限审转。仅与寻常命案等。往往迟至半年。甚或年余。始正厥辜。此不但死者含冤者众。而闾阎之间。日久渐忘其事。安望其动色相戒、生畏法之心乎。且使凶恶之犯。或至瘐死囹圄。竟逃显戮。亦无以慰多幽魂于地下。嗣后凡杀死三命四命之案。各督抚当速审题达。法司即时核覆。不得以定限尚宽。稽延时日。庶国宪彰而人心知所惩儆。斯不失辟以止辟之义。可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鄂容安所奏江省属员贤否摺内。以臬司范廷楷、诸事任性。擅作威福。看来范廷楷、由司员历任科道。办事未免恃才自喜之意。即此番升擢。亦不过取其才具可用。在鄂容安、尚能节制策励之。若将来能知所改。则可耳。至吉南赣道一缺。据奏非精明强干之员。不能胜任。顷已降旨、将抚州府知府徐垣补授。想亦可收臂指之助也。可一并传谕知之。
○己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守令以亲民为职务。必其与民相浃洽。然后能劝农桑。兴教化。非谓簿书期会无误。即云胜任也。迩来守土之官。不过奉行教令。于钱谷刑名是较。督抚以此课有司。部院以此课督抚。吏或拘牵文义。毛举琐细。往返驳诘。案牍滋繁。议者至谓地方有司。救过不暇。奚能留心民生休戚。斯言近是。然一再更张。将无藉口优游。其不留心民生休戚如故。则何以别有司贤否乎。然案牍繁滋。亦非敷政之要务也。应如何酌归简易。俾庶政不病琐屑。而亲民者有教养之实及民。则得矣。其令九卿、科道、直隶总督、及督抚因事在京者。详悉定议以闻。
○又谕、云贵总督硕色奏请、将签升奉天府治中之白盐井提举高锦、以升衔仍留原任。各省州县中。该督抚奏请升衔留任者。必因员缺果属紧要。人地实在相需。若提举一官。不过专司盐井。即易生手。何至遂难胜任。且盐井系膏润之地。而奉天道路较远。以此奏请。适以启属员规避恋缺之私。甚属不合。所奏不准行。仍著传旨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题参董权文、管理扬州关税务、侵蚀弊混一案。于上年七月内。即经庄有恭密奏严查。虽题参在数月之后。而其中弊混情节。早已查察明确。非一时访闻可比。自可速为审结。何亦迟至半年。尚未具题。外省办理参案。或回护原参。或有意开脱。稽延岁月。前经明降谕旨。严立限期。著传谕庄有恭、令将董权文一案。现在如何查办之处。速行奏闻。鄂容安现署督篆。并谕令上紧严审。作速题结。不得任属员辗转延搁。并将至今未行审结缘由。一并查奏。
○又谕、李绳武所奏报雨一摺。殊属不实。已于摺内批示矣。即如登郡正在望雨。于五月二十四日。仅得雨四寸。岂遂可谓沾足。而摺内乃称秋成丰稔。已兆于斯。此等粉饰套语。最为外省陋习。地方大吏。或有奏报不实之处。尚冀伊等入告。有以得其实在情形。若亦如是。何必多此一奏耶。著传旨申饬。
○调直隶宣化镇总兵吴士胜来京。命吴进义、以提督衔署宣化镇总兵。
○庚申。谕曰、皇考世宗宪皇帝时。因朝臣与诸王交接往来。曾经降旨训谕。深戒党援。用以防微杜渐。垂示方册。最为深切著明。所当永远恪守。朕临御以来。意诸王大臣、自必凛遵圣训。慎持防检。是以未经特颁谕旨。乃诸王中一二节遴者。竟有招纳之事。而大臣中、亦有在王府往来者。如此因循。则皇考整饬风俗。防弊遏邪之苦心。及朕而即弛。朕甚惧焉。且如旗员素隶各王门下者。本自不禁。其非本门。及汉大臣。则全无交涉。设有政务。何妨公言朝省。奚仆仆私谒为耶。岁时投剌。即开促膝密谈之端。形迹未绝。保无掣肘显为之事。且其意将以此为荣耶。抑别有所为耶。甚无谓也。日久渐忘。人或藉口。其令各部院、及八旗衙门。各录朕此旨一通于壁。庶诸臣触目警心。远嫌自重。其或再犯。被人纠参。朕将执法从事。毋谓不教。
○谕军机大臣等、前闻江南一带。米价大势平减。今据庄有恭奏、江苏各属粮价单内。仍俱注价贵字样。或较从前市价腾涌时。则已为平减。而以平常价值论之。终未免昂贵耶。然此乃四月分、据各属所报者。目下各处米价若何。有无增减。著传谕庄有恭、令其作速确查。据实具奏。不得因有旨询问。稍存粉饰之见。其江宁、淮、扬、曾否报得透雨。秋禾情形如何。一并奏闻。以纾轸念。
○又谕、马燝奏称、香河县于本月初三日酉时。有飞蝗自县东南界飞来。落于李家洼等三处等语。已著李因培、驰驿前往扑捕矣。该邑距天津不远。天津一带蝻子。前已据方观承、吉庆、奏称扑捕净尽。何以又有生翅飞翔邻邑者耶。著传谕方观承、吉庆、令将津属遗蝗。务即速扑除净尽。此次起自何方。据实奏闻。不得稍存回护讳饰。
○以原任江南提督武进升、署陕西延绥镇总兵。
○辛卯。谕军机大臣等、据钟音奏、陕省今年二麦丰稔。山西蒲、绛、亦称乐岁。无须陕省接济。似应于麦登之后。暂行禁止出境等语。所奏非是。山西蒲、绛、二属。与陕省接壤。向皆仰资接济。从前陕省歉收。粮食止供本省。自不得不申明禁例。停止贩运他出。今该抚既称该省二麦丰登。则本地民食优裕。而晋省蒲、绛、等属。又当上年灾歉之后。该督抚等、正宜听其流通。惠济邻省。乃欲禁止出境。究之舟楫可通。商贾惟利是趋。未必不私通贩运。徒滋吏役查拏等弊。是官受遏籴之名。而民收居奇之实。于事理殊未明晰。非独分疆画界。厚陕而薄于晋也。此必系尹继善首倡此议。欲以市惠陕民。而怂恿钟音、为此奏耳。所奏不准行。著传谕该督抚知之。
○又谕、直隶天津、沧州、各属。蝻孽萌生。前据方观承、吉庆、陆续奏报搜捕净尽。昨据马燝奏、香河县飞蝗。自东南飞落。则是天津遗孽。尚未尽除。以致滋蔓邻邑。旋经传谕方观承、吉庆、令查明起自何方。务将遗蝗扑除净尽。现在该督等、如何查捕。曾否净尽。并此外有无查察未周。续报萌生之处。著即速据实奏闻。
○又谕、策楞会同方观承、查办御史陆秩、参奏长芦盐务一案回京。据策楞摺奏称、津邑向食牌盐。沿河额引壅滞。今停止盐牌。积引俱销。是杜一邑之私。已裕各邑之课。请将此项盐引。免其纳课。于四乡分设子店。毋庸限时定数。听民就便买食。其详细条款。听督盐二臣酌议等语。此虽策楞一人之奏。想在彼已有成议。伊等所见。是专为牟利计矣。甚属非是。鹾政原以通商便民。如盐臣办理不善。即善而挟行其私弊。均当从重议处。若能实力担当。致招浮议。则当为之主持。今因地方衿棍。散布流言。希图挟制。遽议蠲课减价。是国家之恩泽。直为若辈耸动挟要而得。不特无此政体。亦且易长刁风。且如滦州等八州县。自高斌等、奏停盐牌之后。不闻别有减彼处盐课之事。均一直省鹾务。自应画一办理。南省产盐之地。如淮安等处。岂尽食无引私盐乎。吉庆向管淮盐。自知成例。策楞所奏不可行。著传谕方观承等、遵旨妥议办理。
○又谕、迩日天气亢旱。直隶各属。待泽甚殷。虽据报五月十一等日、得有雨泽。俱未深透普遍。数日来密云为风所阻。朕心日夜焦劳。直属曾否有得雨之处。现在田禾光景若何。是否已成旱象。该督一并查明速奏。
○壬辰。谕、督抚参劾属员。发审之后。往往迟久不行题结。朕屡降旨明切晓谕。并交部严立限期。凡以励治体。销尘牍。俾官不留狱。而虚实速明也。审案迟久不结之弊。或于其人不无偏护。特以劣迹昭著。无能代为掩饰。不得已挂之弹章。虽款证确凿。而旷日经时。冀可巧为开脱。又或素所憎恶之员。及误听人言。既已列款纠参。而证据不实。不能成谳。则故使之羁候囹圄。不肯据伸其枉。此辗转迁延。由于不能秉公实心查办故也。今查各省督抚参案。自十四年至本年、未结者几及百余案。直隶、闽、浙、四川、等省为多。如准泰在东省题参案件。或因伊获谴去官。后任及承审属员。未免有心延玩。若方观承、喀尔吉善、策楞、皆现任地方。自应督饬所属。速行查审。何致积案累累。逾限许久。著伊等三人、各自将逐案不能审结缘由。速即明白回奏。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所奏、将津盐免纳引课一摺。昨已降旨谕其非是。诚以为政当知大体。若因浮言挟制。轻议更张。则莠民之刁风。渐不可长。但思天津向食贱盐。今令官商、一如私价发卖。则病商。若因输课。而令与他处官价同。则病民。吉庆所办。压派商人。则不便于商。限时限觔。则亦不便于民。皆非经久可行之道。著传旨询问方观承、令将津邑现在鹾务。如何善为调剂。使商无亏成本。而民间亦不致贵食之处。与吉庆妥商覆奏。再滦州从前如何亦食牌盐。因何禁革牌盐。旧价几何。现定官价几何。又吉庆向任两淮盐政。如淮安等滨海地方产盐之地。闾阎系食牌盐。抑食引盐。著一并详悉查明具奏。
○又谕、刑部核拟浙省命犯汪武德一本。此案因该犯小功服兄汪武喜、图奸伊妻起衅。该抚原题。将汪武喜之妻。自言其夫平日人伦不正一语。叙入本内。欲为汪武德末减地。所办非是。服制攸关之案。其中或有因奸情末减者。必系实有证据。方可援引声叙。今汪武喜调奸一节。出自汪武德夫妇之口。安知非伊夫妇、见汪武喜已死。捏造此语。希图脱罪。承审官员。又将汪武喜之妻、略涉影响一语。援以为证。若以此即减凶犯之罪。岂可以为信谳乎。向来外省承办命案。率多市惠姑息。于凶犯则任其狡饰。装点情节。牵引质证。以为开脱之计。于尸身则听凶犯之诬诋。坐以罪状。迨爰书既定。虽仍按律问拟。而所有起衅情节。即为法司核拟声请。及秋审分别矜缓地步。此各省相沿陋习。甚非除暴安良。辟以止辟之义。著传谕各省督抚、嗣后办理命案。如因奸起衅等情。无实在凭据者。不得于看语内。混行声叙。即别项情节。苟非供证确凿。亦不得听该犯畏罪捏供。将无作有。以致案情失实。难成信谳。可于各督抚奏事之便。将此通行传谕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