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史_3
富州,上。 本富城县,又曰丰城。唐自丰水之西徙治章水东,即今治所。宋属隆兴府。元至元十九年,隶皇太子位。二十三年,升为富州。
宁州,中。 唐分宁县。宋因之。元至元二十三年,于武宁县置宁州,武宁为倚郭县。大德八年,割武宁直隶本路,遂徙州治于分宁。
吉安路,上。 唐为吉州,又为庐陵郡。宋升为上州。元至元十四年,升吉州路总管府,置录事司,领一司、八县。元贞元年,吉水、安福、太和、永新四县升州,改吉州为吉安路。户四十四万四千八十三,口二百二十二万四百一十五。领司一、县五、州四。大德二年,吉、赣立屯田。
录事司。
县五
庐陵,上。倚郭。 永丰,上。 万安,中。 龙泉,中。 永宁。下。至顺间,分永新州立。
州四
吉水州,中。 旧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安福州,中。 唐初以县置颍州,后废,复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太和州,下。 唐初置南平州,后废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永新州,下。 唐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瑞州路,上。 唐改建成县曰高安,即其地置靖州,又改筠州。宋为高安郡,又改瑞州。元至元十四年,升瑞州路,领一司、三县。元贞元年,升新昌县为州。户一十四万四千五百七十二,口七十二万二千三百二。领司一、县二、州一。
录事司。至元十四年始立。
县二
高安,上。倚郭。 上高。中。
州一
新昌州,下。 唐为建成县,属靖州,后省入高安。宋割高安、上高二县地,升盐步镇为新昌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袁州路,上。 唐为袁州,又为宜春郡。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四年,改总管府,领四县,设录事司,隶湖南行省。十九年,升路,隶江西行省。元贞元年,萍乡县升州。户一十九万八千五百六十三,口九十九万二千八百一十五。领司一、县三、州一。
录事司。至元十三年,设兵马司。十四年,改录事司。
县三
宜春,上。倚郭。 分宜,上。 万载。中。
州一
萍乡州,中。 本为县。元贞元年升州。
临江路,上。 唐改建成为高安,而萧滩镇实高安境内。南唐升镇为清江县,属洪州,后又属筠州。宋即清江县置临江军,隶江南西道。元至元十三年,隶江西行都元帅府。十四年,改临江路总管府。元贞元年,新淦、新喻二县升州。户一十五万八千三百四十八,口七十九万一千七百四十。领司一、县一、州二。
录事司。宋隶都监司。元至元十三年,设兵马司。十五年,改录事司。
县一
清江。上。宋即县治置临江军。元至元十四年,升军为路,而县为倚郭。
州二
新淦州,中。 唐以来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新喻州,中。 唐以来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抚州路,上。 唐初为抚州,又为临川郡,又仍为抚州。元至元十二年,复为抚州。十四年,升抚州路总管府。户二十一万八千四百五十五,口一百九万二千二百七十五。领司一、县五。
录事司。至元十四年,废宋三厢立。
县五
临川,上。 崇仁,上。 金溪,上。 宜黄,中。 乐安。中。
江州路,下。 唐初为江州,又改浔阳郡,又仍为江州。宋为定江军。元至元十二年,置江东西宣抚司。十三年,改为江西大都督府,隶扬州行省。十四年,罢都督府,升江州路,隶龙兴行都元帅府,后置行中书省,江州直隶焉。十六年,隶黄蕲等路宣慰司。二十二年,复隶行省。户八万三千九百七十七,口五十万三千八百五十二。领司一、县五。
录事司。宋隶都监司。元至元十二年,设兵马司。十四年,置录事司。
县五
德化,中。唐浔阳县。 瑞昌,中。 彭泽,中。 湖口,中。 德安。中。
南康路,下。 唐属江州。宋置南康军,治星子县。元至元十四年,升南康路,隶江淮行省。二十二年,割属江西,领一司、三县。户九万五千六百七十八,口四十七万八千三百九十。领司一、县二、州一。
录事司。
县二
星子,下。南康治所。 都昌。上。
州一
建昌州,下。 唐初置南昌州,后废,属洪州。宋属南康军。元元贞元年升州。
赣州路,上。 唐初为虔州,又为南康郡,又仍为虔州。宋改赣州。元至元十四年,升赣州路总管府。十五年,设录事司,领一司、十县,隶江西省。二十四年,并龙南入信丰,安远入会昌。大德元年,宁都、会昌二县升州,割瑞金隶会昌。至大三年,复置龙南、安远二县,属宁都。户七万一千二百八十七,口二十八万五千一百四十八。领司一、县五、州二。州领三县。本路屯田五百一十余顷。
录事司。
县五
赣县,上。州治所。 兴国,中。 信丰,下。 雩都,下。 石城。下。
州二
宁都州,下。 唐为县。元大德元年,升宁都州。领二县:
龙南,下。至元二十四年,并入信丰县。至大三年复置。 安远。下。至元二十四年,省入会昌县。至大三年复置。
会昌州,下。 本雩都地。唐属虔州。宋升县之九州镇为会昌县,复升为军。元大德元年,升会昌州。领一县:
瑞金。下。旧属虔州,大德元年来属。
建昌路,下。 本南城县,属抚州。南唐升建武军。宋升建昌军。元至元十四年,改建昌路总管府,割南城置录事司。十九年,南丰县升州,直隶行省。户九万二千二百二十三,口五十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八。领司一、县三。
录事司。至元十四年立。
县三
南城,中。 新城,中。 广昌。中。
南安路,下。 唐升大庾镇为县,属虔州。宋以县置南安军。元至元十四年,改南安路总管府。十五年,割大庾县在城四坊,设录事司。十六年,废录事司。户五万六百一十一,口三十万三千六百六十六。领县三:
大庾,中。倚郭。 南康,中。 上犹。下。南唐为上犹。宋改南安。至元十六年,改永清,后复为上犹。
南丰州,下。 唐为南丰县,隶抚州。宋改隶建昌军。元至元十九年,升为州,直隶行省。户二万五千七十八,口一十二万八千九百。
广东道宣慰使司都元帅府
海北广东道肃政廉访司
广州路,上。 唐以广州为岭南五府节度五管经略使治所,又改南海郡,又仍为广州。宋升为帅府。元至元十三年内附,后又叛。十五年克之,立广东道宣慰司,立总管府并录事司。元领八县,而怀集一县割属贺州。户一十七万二百一十六,口一百二万一千二百九十六。领司一、县七。
录事司。至元十六年立,以州之东城、西城、子城并番禺、南海二县在城民户隶之。
县七
南海,中。 番禺,下。与南海俱倚郭。 东筦,中。 增城,中。 香山,下。 新会,下。 清远。下。
韶州路,下。 唐初为番州,又更名东衡州,又改韶州,又为始兴郡,又仍为韶州。元至元十三年内附,未几广人叛,十五年始定,立总管府,设录事司。户一万九千五百八十四,口一十七万六千二百五十六。领司一、县四。
录事司。
县四
曲江,中。元初分县城西厢地及城外三厢,属录事司。 乐昌,下。 仁化,下。 乳源。下。
惠州路,下。 唐循州。宋改惠州,又改博罗郡,又复为惠州。元至元十六年,改惠州路总管府。户一万九千八百三,口九万九千一十五。领县四:
归善,下。倚郭。 博罗,下。 海丰,下。 河源。下。
南雄路,下。 本始兴县。唐初属韶州。五代刘氏割韶之浈昌、始兴二县置雄州。宋以河北有雄州,改为南雄州。元至元十五年,改南雄路总管府。户一万七百九十二,口五万三千九百六十。领县二:
保昌,下。本浈昌,宋改今名。 始兴。下。
潮州路,下。 唐初为潮州,又改潮阳郡,又复为潮州。元至元十五年归附。十六年,改为总管府,以孟招讨镇守,未几移镇漳州,土豪各据其地。二十一年,广东道宣慰使月的迷失以兵来招谕。二十三年,复为江西等处行枢密院副使兼广东道宣慰使以镇之,始定。户六万三千六百五十,口四十四万五千五百五十。领司一、县三。
录事司。至元二十二年始立。
县三
海阳,下。倚郭。 潮阳,下。 揭阳。下。
德庆路,下。 唐初为南康州,又名康州,又改晋康郡。宋升德庆府。元至元十三年,徇广东,既取广州,而德庆未下。十四年,广西宣慰司以兵取之,改隶广西道。十七年,立德庆路总管府,后仍属广东道。户一万二千七百五,口三万二千九百九十七。领县二:
端溪,下。 泷水。下。
肇庆路,下。 唐初为端州,又改高要郡,又仍为端州。宋升肇庆府。元至元十三年,徇广东,惟肇庆未附。十六年,广南西道宣慰司定之,因隶广西。十七年,改为下路总管府,仍属广东。户三万三千三百三十八,口五万五千四百二十九。领县二:
高要,中。倚郭。 四会。中。
英德州,下。 唐洭州。五代南汉为英州。宋升英德府。元至元十三年归附。十五年,立英德路总管府。二十三年,降为散州。大德四年,复为路。本州素为寇盗渊薮。大德四年,达鲁花赤脱欢察兒此岁招降群盗至二千余户,遂升英德为路,命脱欢察兒为达鲁花赤兼万户以镇之。 至大元年,复降为州。领县一:
翁源。大德五年置。
梅州,下。 唐为程乡县,属潮州。五代南汉置敬州。宋改梅州。元至元十三年归附。十六年,置总管府。二十三年,改为散州。户二千四百七十八,口一万四千八百六十五。领县一:
程乡。
南恩州,下。 唐恩州,又为齐安郡。宋改南恩州。元至元十三年置南恩路总管府,十九年降为散州。户一万九千三百七十三,口九万六千八百六十五。领县二:
阳江,下。 阳春。下。
封州,下。 唐改为临封郡,后复为封州。元至元十三年归附。明年,广人叛,广西宣慰司以兵定之,遂隶西道。十六年,立封州路总管府,后又降为散州,仍属东道。户二千七十七,口一万七百四十二。领县二:
封川,下。 开建。下。
新州,下。 唐改为新昌郡,后复为新州。元至元十六年,置新州路总管府。十九年,降为散州。户一万一千三百一十六,口六万七千八百九十六。领县一:
新兴。下。
桂阳州,下。 本桂阳县,唐、宋因之。元至元十三年内附。十九年,升桂阳县为散州,割连州阳山县来属,为蒙古䴙忽都虎郡王分地,元隶湖南道宣慰司,后隶广东道。户六千三百五十六,口二万五千六百五十五。领县一:
阳山。下。唐属连州,宋因之。至元十九年割以来属。
连州,下。 唐改连山郡,复改连州。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直隶行中书省。十七年,废安抚司,升为连州路总管府,隶湖南道宣慰司。十九年,降为散州,隶广东道。户四千一百五十四,口七千一百四十一。领县一:
连山,下。
循州,下。 唐改为海丰郡,仍改循州。宋为博罗郡。元至元十三年,立总管府。二十三年,降为散州。户一千六百五十八,口八千二百九十。领县三:
龙川,下。 兴宁,下。 长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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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十五 地理六
志第十五 地理六
湖广等处行中书省,为路三十、州十三、府三、安抚司十五、军三,属府三,属州十七,属县一百五十是《物理实在主义的哲学》(塞拉斯)、《理性与生活》(桑塔,管番民总管一。本省陆站一百处,水站七十三处。
江南湖北道肃政廉访司
武昌路,上。 唐初为鄂州,又改江夏郡,又升武昌军。宋为荆湖北路。元宪宗末年,世祖南伐,自黄州阳罗洑,横桥梁,贯铁锁,至鄂州之白鹿矶,大兵毕渡,进薄城下,围之数月,既而解去,归即大位。至元十一年,丞相伯颜从阳罗洑南渡,权州事张晏然以城降,自是湖北州郡悉下。是年,立荆湖等路行中书省,并本道安抚司。十三年,设录事司。十四年,立湖北宣慰司,改安抚司为鄂州路总管府,并鄂州行省入潭州行省。十八年,迁潭州行省于鄂州,移宣慰司于潭州。十九年,随省处例罢宣慰司,本路隶行省。大德五年,以鄂州首来归附,又世祖亲征之地,改武昌路。户一十一万四千六百三十二,口六十一万七千一百一十八。至元二十七年抄籍数。 领司一、县七。
录事司。
县七
江夏,中。倚郭。 咸宁,下。 嘉鱼,下。 蒲圻,中。 崇阳,中。 通城,中。 武昌。下。宋升寿昌军,以其为江西冲要地也。元因之。至元十四年,升散府,治本县。后革府,以县属本路。户一万五千八百五,口六万四千五百九十八。
岳州路,上。 唐巴州,又改岳州。宋为岳阳军。元至元十二年归附。十三年,立岳州路总管府。户一十三万七千五百八,口七十八万七千七百四十三。领司一、县三、州一。
录事司。
县三
巴陵,上。倚郭。 临湘,中。 华容。中。
州一
平江州,下。 唐平江县,宋因之。元元贞元年升州。
常德路,上。 唐朗州。宋常德府。元至元十二年,置常德府安抚司。十四年,改为总管府。户二十万六千四百二十五,口一百二万六千四十二。领司一、县一、州二。州领一县。
录事司。
县一
武陵。上。
州二
桃源州,中。 宋置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龙阳州,下。 宋辰阳县,元元贞元年升州。领一县:
沅江。下。本属朗州。后来属。
澧州路,上。 唐改澧阳郡,复改澧州。元至元十二年,立安抚司。十四年,改澧州路总管府。户一十万九千九百八十九,口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五百四十三。领司一、县三、州二。
录事司。
县三
澧阳,上。倚郭。 石门,上。 安乡。下。
州二
慈利州,中。 唐、宋皆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柿溪州。下。
辰州路,下。 唐改卢溪郡,复改辰州。宋因之。元改辰州路。户八万三千二百二十三,口一十一万五千九百四十五。领县四:
沅陵,中。 辰溪,下。 卢溪。下。 叙浦。下。
沅州路,下。 唐巫州,又改沅州,又为潭阳郡,又改叙州。宋为镇远州。元至元十二年,立沅州安抚司。十四年,改沅州路总管府。户四万八千六百三十二,口七万九千五百四十五。领县三:
卢阳,下。 黔阳,下。 麻阳。下。
兴国路,下。 本隋永兴县。宋置永兴军,又改兴国军。元至元十四年,升兴国路总管府,旧隶江西。三十年,自江西割隶湖广。户五万九百五十二,口四十万七千六百一十六。领司一、县三。
录事司。至元十七年立。
县三
永兴,下。倚郭。 大冶,下。 通山。下。
汉阳府,唐初为沔州,又改沔阳郡。宋为汉阳军。咸淳十年,郡守孟琦以城来归。元至元十四年,升汉阳府。户一万四千四百八十六,口四万八百六十六。领县二:
汉阳,至元二十二年,升中县。 汉川。下。
归州,下。 唐初为归州,又改巴东郡,又复为归州。宋端平三年,元兵至江北,遂迁郡治于江南曲沱,次新滩,又次白沙南浦,今州治是也。德祐初归附。元至元十二年,立安抚司。十四年,改归州路总管府。十六年,降为州。户七千四百九十二,口一万九百六十四。领县三:
秭归,下。倚郭。 巴东,下。 兴山。
靖州路,下。 唐为夷、播、叙三州之境。宋为诚州,复改靖州。元至元十二年,立安抚司,明年,改靖州路总管府。户二万六千五百九十四,口六万五千九百五十五。领县三:
永平,下。 会同,下。 通道。下。
湖南道宣慰司
岭北湖南道肃政廉访司
天临路,上。 唐为潭州长沙郡。宋为湖南安抚司。元至元十三年,立安抚司。十四年,立行省,改潭州路总管府。十八年,迁行省于鄂州,徙湖南道宣慰司治潭州。天历二年,以潜邸所幸,改天临路。户六十万三千五百一,口一百八万一千一十。领司一、县五、州七。
录事司。宋有兵马司,都监领之。元至元十四年改置。
县五
长沙,上。倚郭。 善化,倚郭。 衡山,上。南岳衡山在焉。 宁乡,上。 安化。下。
州七
醴陵州,中。 唐、宋皆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浏阳州,中。 唐、宋皆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攸州,中。 唐为县,属南云州。宋属潭州。元元贞元年升州。
湘乡州,下。 唐、宋皆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湘潭州,中。 唐、宋皆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益阳州,中。 唐新康县。宋安化县。元元贞元年,升为益阳州。
湘阴州,下。 唐、宋皆为县。元元贞元年升州。
衡州路,上。 唐初为衡州,又改衡阳郡,又仍为衡州。宋因之。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四年,改衡州路总管府。十五年,置湖南宣慰司,以衡州为治所。十八年,移司于潭,衡州隶焉。户一十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三,口二十万七千五百二十三。领司一、县三。本路屯田一百二十顷。
录事司。宋立兵马司,分在城民户为五厢。元至元十三年改立。
县三
衡阳,上。倚郭。 安仁,下。 酃县。下。
道州路,下。 唐为南营州,复改道州,复为江华郡。宋仍为道州。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四年,改道州路总管府。户七万八千一十八,口一十万九百八十九。领司一、县四。
录事司。
县四
营道,中。倚郭。 宁远,中。 江华,中。 永明。下。
永州路,下。 唐改零陵郡为永州,宋因之。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四年,改永州路总管府。户五万五千六百六十六,口一十万五千八百六十四。领司一、县三。本路屯田一百三顷。
录事司。
县三
零陵,上。倚郭。 东安,上。 祁阳。中。
郴州路,下。 唐改桂阳郡为郴州,宋因之。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四年,改郴州路总管府。户六万一千二百五十九,口九万五千一百一十九。领司一、县六。
录事司。旧有兵马司,至元十四年改立。
县六
郴阳,中。倚郭。旧为敦化县,至元十三年,改今名。 宜章,中。 永兴,中。 兴宁,下。 桂阳,下。 桂东。下。
全州路,下。 石晋于清湘县置全州,宋因之。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四年,改全州路总管府。户四万一千六百四十五,口二十四万五百一十九。领司一、县二。
录事司。旧有兵马司,至元十五年改立。
县二
清湘,上。倚郭。 灌阳。下。
宝庆路,下。 唐邵州,又为邵阳郡。宋仍为邵州,又升宝庆府。元至元十二年,立安抚司。十四年,改宝庆路总管府。户七万二千三百九,口一十二万六千一百五。领司一、县二。
录事司。
县二
邵阳,上。倚郭。 新化。中。
武冈路,下。 唐武冈县。宋升为军。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四年,升武冈路总管府。户七万七千二百七,口三十五万六千八百六十三。领司一、县三。本路屯田八十六顷。
录事司。旧有兵马司,领四厢,至元十五年改立。
县三
武冈,上。倚郭。 新宁,下。 绥宁。下。
桂阳路,下。 唐郴州。宋升桂阳军。元至元十二年,置安抚司。十四年,升桂阳路总管府。户六万五千五十七,口一十万二千二百四。领司一、县三。
录事司。
县三
平阳,上。 临武,中。 蓝山。下。
茶陵州,下。 唐为县,隶南云州。宋隶衡州,升为军,复为县。元至元十九年,升为州。户三万六千六百四十二,口一十七万七千二百二。
耒阳州,下。 唐、宋皆为县,隶湘东郡。元至元十九年,升为州。户二万五千三百一十一,口一十一万一十。
常宁州,下。 唐为县,隶衡州。宋因之。元至元十九年,升为州。户一万八千四百三十一,口六万九千四百二。
广西两江道宣慰使司都元帅府大德二年,广西两江道宣慰司都元帅府言:“比者黄圣许叛乱,逃窜交趾,遗弃水田五百四十五顷,请募溪洞徭、獞民丁,于上浪、忠州诸处开屯耕种,缓急则令击贼,深为便益。”从之。
岭南广西道肃政廉访司
静江路,上。 唐初为桂州,又改始安郡,又改建陵郡,又置桂管,又升静江军。宋仍为静江军。元至元十三年,立广西道宣抚司。十四年,改宣慰司。十五年,为静江路总管府。元贞元年,并左右两江宣慰司都元帅府为广西两江道宣慰司都元帅府,仍分司邕州。户二十一万八百五十二,口一百三十五万二千六百七十八。领司一、县十。
录事司。
县十
临桂,上。倚郭。 兴安,下。 灵川,下。 理定,下。 义宁,下。 修仁,下。 荔浦,下。 阳朔,下。 永福,下。 古县。下。
南宁路,下。 唐初为南晋州,又改邕州,又为永宁郡。元至元十三年,立安抚司。十六年,改为邕州路总管府兼左右两江溪洞镇抚。泰定元年,改为南宁路。户一万五百四十二,口二万四千五百二十。领司一、县二。
录事司。
县二
宣化,下。 武缘。下。
梧州路,下。 唐改苍梧郡,又仍为梧州。宋因之。元至元十四年,置安抚司。十六年,改梧州路总管府。户五千二百,口一万九百一十。领县一:
苍梧。下。
浔州路,下。 唐改浔江郡,又仍为浔州。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六年,改为总管府。户九千二百四十八,口三万八十九。领县二:
桂平,下。 平南。下。
柳州路,下。 唐改龙城郡,又改柳州。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六年,改柳州路总管府。户一万九千一百四十三,口三万六百九十四。领县三:
柳城,下。倚郭。 马平,下。 洛容。下。
庆远南丹溪洞等处军民安抚司,唐为龙水郡,又改粤州。宋为庆远府。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六年,改庆远路总管府。大德元年,中书省臣言:“南丹州安抚司及庆远路相去为近,所隶户少,请省之。”遂立庆远南丹溪洞等处军民安抚司。户二万六千五百三十七,口五万二百五十三。领县五:
宜山,下。 忻城,下。 天河,下。 思恩,下。 河池。下。
平乐府,唐以平乐县置乐州,复改昭州,又为平乐郡,又仍为昭州。宋因之。元改为平乐府。户七千六十七,口三万三千八百二十。领县四:
平乐,下。倚郭。 恭城,下。 立山,下。 龙平。下。
郁林州,下。 唐为南尹州,又改贵州,又为郁林州。宋因之。元至元十四年,仍行州事。户九千五十三,口五万一千五百二十八。领县三:
南流,下。 兴业,下。 博白。下。
容州,下。 唐改铜州为容州,又改普宁郡,又置管内经略使。宋为宁远军。至元十三年,改安抚司。十六年,改容州路总管府。户二千九百九十九,口七千八百五十四。领县三:
普宁,下。 北流,下。 陆川。下。
象州,下。 唐改为象郡,又改象州。元至元十三年,立安抚司。十五年,改象州路总管府。户一万九千五百五十八,口九万二千一百二十六。领县三:
阳寿,下。 来宾,下。 武仙。下。
宾州,下。 唐以岭方县地置南方州,又为宾州,又改安城郡,又改岭方郡,又仍为宾州。元至元十三年,置安抚司。十六年,改下路总管府。户六千一百四十八,口三万八千八百七十九。领县三:
岭方,下。倚郭。 上林,下。 迁江。下。
横州,下。 唐初为简州,又改南简州,又改横州,又为宁浦郡。元至元十四年,立安抚司。十六年,改总管府。户四千九十八,口三万一千四百七十六。领县二:
宁浦,下。倚郭。 永淳。下。
融州,下。 唐初为融州,又改融水郡,后仍为融州。宋为清远军。元至元十四年,置安抚司。十六年,改融州路总管府。二十二年,改散州。户二万一千三百九十三,口三万九千三百三十四。领县二:
融水,下。 怀远。下。
藤州,下。 唐改感义郡,后仍为藤州。宋徙州治于大江西岸。元至元十三年,仍行州事。户四千二百九十五,口一万一千二百一十八。领县二:
镡津,下。 岑溪。下。
贺州,下。 唐改临贺郡,后仍为贺州。宋因之。元至元十三年,仍行州事。户八千六百七十六,口三万九千二百三十五。领县四:
临贺,下。倚郭。 富川,下。 桂岭,下。 怀集,下。宋属广州,至元十五年,以隶本州。
贵州,下。 唐改怀泽郡,后仍为贵州。元至元十四年,领郁林县。大德九年,省县,止行州事。户八千八百九十一,口二万八百一十一。贵州地接八番,与播州相去二百余里,乃湖广、四川、云南喉衿之地。大德六年,云南行省右丞刘深征八百媳妇,至贵州科夫,致宋隆济等纠合诸蛮为乱,水东、水西、罗鬼诸蛮皆叛,刘深伏诛。
左江。左江出源州界,至合江镇与右江水合为一,流入横州号郁江。
思明路,户四千二百二十九,口一万八千五百一十。
太平路,户五千三百一十九,口二万二千一百八十六。
右江。右江源出峨利州,与大理大盘水通。大盘在大理之威楚州。
田州路军民总管府,户二千九百九十一,口一万六千九百一。
来安路军民总管府。
镇安路。以上并阙。
海北海南道宣慰司
海北海南道肃政廉访司至元三十年立。
雷州路,下。 唐初为南合州,又更名东合州,又为海康郡,又改雷州。元至元十五年,平章政事阿里海牙南征海外四州,雷州归附,初置安抚司。十七年,即此州为海北海南道宣慰司治所,改安抚司为总管府,隶宣慰司。户八万九千五百三十五,口一十二万五千三百一十。本路屯田一百六十五顷有奇。 领县三:
海康,中。 徐闻,下。 遂溪。下。
化州路,下。 唐置罗州、辩州。宋废罗州入辩州。复改辩州曰化州。元至元十五年,立安抚司。十七年,改总管府。户一万九千七百四十九,口五万二千三百一十七。本路屯田五十五顷有奇。 领县三:
石龙,下。 吴川,下。 石城。下。
高州路,下。 唐为高凉郡,又为高州。宋废高州入窦州,后复置。元至元十五年,置安抚司。十七年,改总管府。户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五,口四万三千四百九十三。本路屯田四十五顷。 领县三:
电白,下。 茂名,下。 信宜。下。
钦州路,下。 唐为宁越郡,又为钦州。宋因之。元至元十五年,置安抚司。十七年,改总管府。户一万三千五百五十九,口六万一千三百九十三。领县二:
安远,下。 灵山。下。
廉州路,下。 唐为合浦郡,又改廉州。元至元十七年,设总管府。户五千九百九十八,口一万一千六百八十六。本路屯田四顷有奇。 领县二:
合浦,下。倚郭。 石康。下。
乾宁军民安抚司,唐以崖州之琼山置琼州,又为琼山郡。宋为琼管安抚都监。元至元十五年,隶海北海南道宣慰司。天历二年,以潜邸所幸,改乾宁军民安抚司。户七万五千八百三十七,口一十二万八千一百八十四。本路屯田二百九十余顷。 领县七:
琼山,下。倚郭。 澄迈,下。 临高,下。 文昌,下。 乐会,下。 会同,下。 定安。下。
南宁军,唐儋州,改昌化郡。宋改昌化军,又改南宁军。元至元十五年,隶海北海南道宣慰司。户九千六百二十七,口二万三千六百五十二。领县三:
宜伦,下。 昌化,下。 感恩。下。
万安军,唐万安州。宋更为军。元至元十五年,隶海北海南道宣慰司。户五千三百四十一,口八千六百八十六。领县二:
万安,下。倚郭。 陵水。下。
吉阳军,唐振州。宋改崖州,又为硃崖郡,又改吉阳军。元至元收附后,隶海北海南道宣慰司。户一千四百三十九,口五千七百三十五。领县一:
宁远。下。
八番顺元蛮夷官。至元十六年,潭州行省遣两淮招讨司经历刘继昌招降西南诸番,以龙方零为小龙番静蛮军安抚使,龙文求卧龙番南宁州安抚使,龙延三大龙番应天府安抚使,程延随程番武盛军安抚使,洪延暢洪番永盛军安抚使,韦昌盛方番河中府安抚使,石延异石番太平军安抚使,卢延陵卢番静海军安抚使,罗阿资罗甸国遏蛮军安抚使,并怀远大将军、虎符,仍以兵三千戍之。是年,宣慰使塔海以西南八番、罗氏等国已归附者,具以来上,洞寨凡千六百二十有六,户凡十万一千一百六十有八。西南五番千一百八十六寨,户八万九千四百。西南番三百一十五寨,大龙番三百六十寨。二十八年,从杨胜请,割八番洞蛮,自四川行省隶湖广行省。三十年,四川行省官言:“思、播州元隶四川,近改入湖广,今土人愿仍其旧。”有旨遣问,还云,田氏、杨氏言,昨赴阙廷,取道湖广甚便,况百姓相邻,驿传已立,愿隶平章答剌罕。
罗番遏蛮军安抚司。
程番武盛军安抚司。
金石番太平军安抚司。
卧龙番南宁州安抚司。
小龙番静蛮军安抚司。
大龙番应天府安抚司。
木瓜犵狫蛮夷军民长官。
韦番蛮夷长官。
洪番永盛军安抚司。
方番河中府安抚司。
卢番静海军安抚司。
卢番蛮夷军民长官。
定远府。
桑州。
章龙州。
必化州。
小罗州。
下思同州。
〓朝宗县。〓上桥县。〓新安县。〓麻峡县。〓甕蓬县。〓小罗县。〓章龙县。〓〓乌山县。〓华山县。〓都云县。〓罗博县。
管番民总管。
小程番。以下各设蛮夷军民长官。
中嶆百纳等处。
底窝紫江等处。
甕眼纳八等处。
独塔等处。
客当刻地等处。
天台等处。
梯下。
党兀等处。
勇都硃砂古瓦等处。
大小化等处。
洛甲洛屯等处。
低当低界等处。
独石寨。
百眼佐等处。
罗来州。
那历州。
重州。
阿孟州。
上龙州。
峡江州。
罗赖州。
桑州。
白州。
北岛州。
罗那州。
龙里等寨。
六寨等处。
帖犵狫等处。
本当三寨等处。
山斋等处。
羡塘带夹等处。
都云桑林独立等处。
六洞柔远等处。
竹古弄等处。
中都云板水等处。
金竹府。古瓦县。
都云军民府。
万平等处。
南宁。
丹竹等处。
陈蒙。
李稍李殿等处。
阳安等处。
八千蛮。
恭焦溪等处。
都镇。
平溪等处。
平月。
李崖等处。
阳并等处。
卢山等处。
乖西军民府。皇庆元年立,以土官阿马知府事,佩金符。
顺元等路军民安抚司。至元二十年,四川行省讨平九溪十八洞,以其酋长赴阙,定其地之可以设官者与其人之可以入官者,大处为州,小处为县,并立总管府,听顺元路宣慰司节制。
雍真乖西葛蛮等处。
葛蛮雍真等处。
曾竹等处。大德七年,顺元同知宣抚事阿重尝为曾竹蛮夷长官,以其叔父宋隆济结诸蛮为乱,弃家朝京师,陈其事宜,深入乌撒、乌蒙,至于水东,招谕木楼苗、狫,生获隆济以献。
龙平寨。
骨龙等处。
底寨等处。
茶山百纳等处。
纳坝紫江等处。
磨坡雷波等处。
漕泥等处。
青山远地等处。
木窝普冲普得等处。
武当等处。
养龙坑宿徵等处。
骨龙龙里清江水楼雍眼等处。
高桥青塘鸭水等处。
落邦札佐等处。
平迟安德等处。
六广等处。
贵州等处。
施溪样头。
朵泥等处。
水东。
市北洞。
思州军民安抚司。婺川县。
镇远府。
楠木洞。
古州八万洞。
偏桥中寨。
野鸡平。
德胜寨偏桥四甲等处。
思印江等处。
石千等处。
晓爱泸洞赤溪等处。
卑带洞大小田等处。
黄道溪。
省溪坝场等处。
金容金达等处。
台蓬若洞住溪等处。
洪安等处。
葛章葛商等处。
平头著可通达等处。
溶江芝子平茶等处。
亮寨。
沿河。
龙泉平。思州旧治龙泉,及火其城,即移治清江。至元十七年,敕徙安抚司还旧治。
佑溪。
水特姜。
杨溪公俄等处。
麻勇洞。
恩勒洞。
大万山苏葛办等处。
五寨铜人等处。
铜人大小江等处。
德明洞。
鸟罗龙干等处。
西山大洞等处。
秃罗。
浦口。
高丹。
福州。
永州。
乃州。
銮州。
程州。
三旺州。
地州。
忠州。
天州。
文州。
合凤州。
芝山州。
安习州。
茆惸等团。
荔枝。
安化上中下蛮。
曹滴等洞。
洛卜寨。
麦着土村。
衙迪洞。
会溪施容等处。
感化州等处。
契锄洞。
腊惹洞。
劳岩洞。
驴迟洞。
来化州。
客团等处。
中古州乐墩洞。
上里坪。
洪州泊李等洞。
张家洞。
沿边溪洞宣慰使司。至元二十八年,播州杨赛因不花言:“洞民近因籍户,怀疑窜匿,乞降诏招集。”又言:“向所授安抚职任,隶顺元宣慰司,其所管地,于四川行省为近,乞改为军民宣抚司,直隶四川行省。”从之。以播州等处管军万户杨汉英为绍庆珍州南平等处沿边宣慰使,行播州军民宣抚使、播州等处管军万户,仍虎符。汉英即赛因不花也。仍颁所请诏旨,诏曰:“爰自前宋归附,十五余年,阅实户数,乃有司当知之事,诸郡皆然,非独尔播。自今以往,咸奠厥居,流移失所者,招谕复业,有司常加存恤,毋致烦扰,重困吾民。”
播州军民安抚司。
黄平府。
平溪上塘罗骆家等处。
水军等处。
石粉罗家永安等处。
六洞柔远等处。
锡乐平等处。
白泥等处。
南平綦江等处。
珍州思宁等处。
水烟等处。
溱洞涪洞等处。
洞天观等处。
葛浪洞等处。
赛坝垭黎焦溪等处。
小姑单张。
倒柞等处。
乌江等处。
旧州草堂等处。
恭溪杳洞。
水囤等处。
平伐月石等处。
下坝。
寨章。
横坡。
平地寨。
寨劳。
寨勇。
上塘。
寨坦。
岑奔。
平莫。
林种密秀。
沿河佑溪等处。
新添葛蛮安抚司。大德元年,授葛蛮安抚驿券一。
南渭州。
落葛谷鹅罗椿等处。
昔不梁骆杯密约等处。
乾溪吴地等处。
哝耸古平等处。
甕城都桑等处。
都镇马乃等处。
平普乐重墺等处。
落同当等处。
平族等处。
独禄。
三陂地蓬等处。
小葛龙洛邦到骆豆虎等处。
罗月和。
麦傲。
大小田陂带等处。
都云洞。
洪安画剂等处。
谷霞寨。
刺客寨。
吾狂寨。
割利寨。
必郎寨。
谷底寨。
都谷郎寨。
犵狫寨。
平伐等处。大德元年,平伐酋领内附,乞隶于亦奚不薛,从之。
安剌速。
思楼寨。
落暮寨。
梅求望怀寨。
甘长寨。
桑州郎寨。
永县寨。
平里县寨。
锁州寨。
双隆。
思母。
归仁。
各丹。
木当。
雍郎客都等处。
雍门犵狫等处。
栖求等处仲家蛮。
娄木等处。
乐赖蒙囊吉利等处。
华山谷津等处。
青塘望怀甘长不列独娘等处。
光州。
者者寨。
安化思云等洞。
北遐洞。
茅难思风北郡都变等处。
必际县。
上黎平。
潘乐盈等处。
诚州富盈等处。
赤畲洞。
罗章特团等处。
福水州。
允州等处。
钦村。
硬头三寨等处。
颜村。
水历吾洞等处。
顺东。
六龙图。
推寨。
橘叩寨。
黄顶寨。
金竹等寨。
格慢等寨。
客芦寨。
地省等寨。
平魏。
白崖。
雍门客当乐赖蒙囊大化木瓜等处。
嘉州。
分州。
平硃。
洛河洛脑等处。
宁溪。
甕除。
麦穰。
孤顶得同等处。
甕包。
三陂。
控州。
南平。
独山州。
木洞。
瓢洞。
窖洞。
大青山骨记等处。
百佐等处。
九十九寨蛮。
当桥山齐硃谷列等处。
虎列谷当等处。
真滁杜珂等处。
杨坪杨安等处。
棣甫都城等处。
杨友阆。
百也客等处。
阿落傅等寨。
蒙楚。
公洞龙木。
三寨猫犵剌等处。
黑土石。
洛宾洛咸。
益轮沿边蛮。
割和寨。
王都谷浪寨。
王大寨。
只蛙寨。
黄平下寨。
林拱章秀拱江等处。
密秀丹张。
林种拱帮。
西罗剖盆。
杉木箐。
各郎西。
恭溪望成崖岭等处。
孤把。
焦溪笃住等处。
草堂等处。
上桑直。
下桑直。
米坪。
令其平尾等处。
保靖州。
特团等处。
征东等处行中书省,领府二、司一、劝课使五。大德三年,立征东行省,未几罢。至治元年复立,命高丽国王为左丞相。
高丽国。事迹见《高丽传》。至元十八年,王睶言:“本国置站凡四十,民畜凋弊。”敕并为二十站。三十年,沿海立水驿,自耽罗至鸭绿江并杨村、海口凡三十所。
沈阳等路高丽军民总管府。
征东招讨司。
各道劝课使。
庆尚州道。
东界交州道。
全罗州道。
忠清州道。
西海道。
耽罗军民总管府。大德五年立。
河源附录
河源古无所见。《禹贡》导河,止自积石。汉使张骞持节,道西域,度玉门,见二水交流,发葱岭,趋于阗,汇盐泽,伏流千里,至积石而再出。唐薛元鼎使吐蕃,访河源,得之于闷磨黎山。然皆历岁月,涉艰难,而其所得不过如此。世之论河源者,又皆推本二家。其说怪迂,总其实,皆非本真。意者汉、唐之时,外夷未尽臣服,而道未尽通,故其所往,每迂回艰阻,不能直抵其处而究其极也。
元有天下,薄海内外,人迹所及,皆置驿传,使驿往来,如行国中。至元十七年,命都实为招讨使,佩金虎符,往求河源。都实既受命,是岁至河州。州之东六十里,有宁河驿。驿西南六十里,有山曰杀马关,林麓穹隘,举足浸高,行一日至巅。西去愈高,四阅月,始抵河源。是冬还报,并图其城传位置以闻。其后翰林学士潘昂霄从都实之弟阔阔出得其说,撰为《河源志》。临川硃思本又从八里吉思家得帝师所藏梵字图书,而以华文译之,与昂霄所志,互有详略。今取二家之书,考定其说,有不同者,附注于下。按河源在土蕃朵甘思西鄙,有泉百余泓,沮洳散涣,弗可逼视,方可七八十里,履高山下瞰,灿若列星,以故名火敦脑兒。火敦,译言星宿也。思本曰:“河源在中州西南,直四川马湖蛮部之正西三千余里,云南丽江宣抚司之西北一千五百余里,帝师撒思加地之西南二千余里。水从地涌出如井。其井百余,东北流百余里,汇为大泽,曰火敦脑兒。” 群流奔辏,近五七里,汇二巨泽,名阿剌脑兒。自西而东,连属吞噬,行一日,迤逦东骛成川,号赤宾河。又二三日,水西南来,名亦里出,与赤宾河合。又三四日,水南来,名忽阑。又水东南来,名也里术,合流入赤宾,其流浸大,始名黄河,然水犹清,人可涉。思本曰:“忽阑河源,出自南山。其地大山峻岭,绵亘千里,水流五百余里,注也里出河。也里出河源,亦出自南山。西北流五百余里,始与黄河合。” 又一二日,歧为八九股,名也孙斡论,译言九渡,通广五七里,可度马。又四五日,水浑浊,土人抱革囊,骑过之。聚落纠木干象舟,傅髦革以济,仅容两人。自是两山峡束,广可一里、二里或半里,其深叵测。朵甘思东北有大雪山,名亦耳麻不莫剌,其山最高,译言腾乞里塔,即昆仑也。山腹至顶皆雪,冬夏不消。土人言,远年成冰时,六月见之。自八九股水至昆仑,行二十日。思本曰:“自浑水东北流二百余里,与怀里火秃河合。怀里火秃河源自南山,水正北偏西流八百余里,与黄河合,又东北流一百余里,过郎麻哈地。又正北流一百余里,乃折而西北流二百余里,又折而正北流一百余里,又折而东流,过昆仑山下,番名亦耳麻不莫剌。其山高峻非常,山麓绵亘五百余里,河随山足东流,过撒思加阔即、阔提地。”
河行昆仑南半日,又四五日,至地名阔即及阔提,二地相属。又三日,地名哈剌别里赤兒,四达之冲也,多寇盗,有官兵镇之。近北二日,河水过之。思本曰:“河过阔提,与亦西八思今河合。亦西八思今河源自铁豹岭之北,正北流凡五百余里,而与黄河合。” 昆仑以西,人简少,多处山南。山皆不穹峻,水亦散漫,兽有髦牛、野马、狼、狍、羱羊之类。其东,山益高,地亦渐下,岸狭隘,有狐可一跃而越之处。行五六日,有水西南来,名纳邻哈剌,译言细黄河也。思本曰:“哈剌河自白狗岭之北,水西北流五百余里,与黄河合。” 又两日,水南来,名乞兒马出。二水合流入河。思本曰:“自哈剌河与黄河合,正北流二百余里,过阿以伯站,折而西北流,经昆仑之北二百余里,与乞里马出河合。乞里马出河源自威、茂州之西北,岷山之北,水北流,即古当州境,正北流四百余里,折而西北流,又五百余里,与黄河合。”
河水北行,转西流,过昆仑北,一向东北流,约行半月,至贵德州,地名必赤里,始有州治官府。州隶吐蕃等处宣慰司,司治河州。又四五日,至积石州,即《禹贡》积石。五日,至河州安乡关。一日,至打罗坑。东北行一日,洮河水南来入河。思本曰:“自乞里马出河与黄河合,又西北流,与鹏拶河合。鹏拶河源自鹏拶山之西北,水正西流七百余里,过札塞塔失地,与黄河合。折而西北流三百余里,又折而东北流,过西宁州、贵德州、马岭凡八百余里,与邈水合。邈水源自青唐宿军谷,正东流五百余里,过二巴站与黄河合,又东北流,过土桥站古积石州来羌城、廓州构米站界都城凡五百余里,过河州与野庞河合。野庞河源自西倾山之北,水东北流凡五百余里,与黄河合。又东北流一百余里,过踏白城银川站与湟水、浩亹河合。湟水源自祁连山下,正东流一千余里,注浩亹河。浩亹河源自删丹州之南删丹山下,水东南流七百余里,注湟水,然后与黄河合。又东北流一百余里,与洮河合。洮河源自羊撒岭北,东北流,过临洮府凡八百余里,与黄河合。” 又一日,至兰州,过北卜渡。至鸣沙州,过应吉里,正东行。至宁夏府南,东行,即东胜州,隶大同路。自发源至汉地,南北涧溪,细流傍贯,莫知纪极。山皆草石,至积石方林木暢茂。世言河九折,彼地有二折,盖乞兒马出及贵德必赤里也。思本曰:“自洮水与河合,又东北流,过达达地,凡八百余里。过丰州西受降城,折而正东流,过达达地古天德军中受降城、东受降城凡七百余里。折而正南流,过大同路云内州、东胜州与黑河合。黑河源自渔阳岭之南,水正西流,凡五百余里,与黄河合。又正南流,过保德州、葭州及兴州境,又过临州,凡一千余里,与吃那河合。吃那河源自古宥州,东南流,过陕西省绥德州,凡七百余里,与黄河合。又南流三百里,与延安河合。延安河源自陕西芦子关乱山中,南流三百余里,过延安府,折而正东流三百里,与黄河合。又南流三百里,与汾河合。汾河源自河东朔、武州之南乱山中,西南流,过管州,冀宁路汾州,霍州,晋宁路绛州,又西流,至龙门,凡一千二百余里,始与黄河合。又南流二百里,过河中府,遇潼关与太华大山绵亘,水势不可复南,乃折而东流。大概河源东北流,所历皆西番地,至兰州凡四千五百余里,始入中国。又东北流,过达达地,凡二千五百余里,始入河东境内。又南流至河中,凡一千八百余里。通计九千余里。”
西北地附录
笃来帖木兒
途鲁吉。
柯耳鲁地。
畏兀兒地。至元二十年,立畏兀兒四处站及交钞库。
哥疾宁。
可不里。
巴达哈伤。
途思。
忒耳迷。
不花剌。
那黑沙不。
的里安。
撒麻耳干。
忽氈。
麻耳亦囊。
可失哈耳。
忽炭。
柯提。
兀提剌耳。
巴补。
讹迹邗。
倭赤。
苦叉。
柯散。
阿忒八失。
八里茫。
察赤。
也云赤。
亦剌八里。
普剌。
也迷失。
阿里麻里。诸王海都行营于阿力麻里等处,盖其分地也。自上都西北行六千里,至回鹘五城,唐号北庭,置都护府。又西北行四五千里,至阿力麻里。至元五年,海都叛,举兵南来,世祖逆败之于北庭,又追至阿力麻里,则又远遁二千余里。上令勿追,以皇子北平王统诸军于阿力麻里以镇之,命丞相安童往辅之。
合剌火者。
鲁古尘。
别失八里。至元十五年,授八撒察里虎符,掌别失八里畏兀城子里军站事。十七年,以万户綦公直戍别失八里。十八年,从诸王阿只吉请,自大和岭至别失八里置新站三十。二十年,立别失八里和州等处宣慰司。二十一年,阿只吉使来言:“元隶只必帖木兒二十四城之中,有察带二城置达鲁花赤,就付阔端,遂不隶省。”至是奉旨:“诚如所言,其还正之。”二十三年,遣侍卫新附兵千人屯田别失八里,置元帅府,即其地以总之。
他古新。
仰吉八里。
古塔巴。
彰八里。至元十五年,授朵鲁知金符,掌彰八里军站事。
月祖伯
撒耳柯思。
阿兰阿思。
钦察。太宗甲午年,命诸王拔都征西域钦义、阿速、斡罗思等国。岁乙未,亦命宪宗往焉。岁丁酉,师至宽田吉思海傍,钦义酋长八赤蛮逃避海岛中,适值大风,吹海水去而干,生禽八赤蛮,遂与诸王拔都征斡罗思,至也列赞城,七日破之。岁丁巳,出师南征,以驸马剌真之子乞反为达鲁花赤,镇守斡罗思、阿思。岁癸丑,括斡罗思、阿思户口。
阿罗思。
不里阿耳。
撒吉剌。
花剌子模。
赛兰。
巴耳赤邗。
氈的。
不赛因。
八哈剌因。
怯失。
八吉打。
孙丹尼牙。
忽里模子。
可咱隆。
设剌子。
泄剌失。
苦法。
瓦夕的。
兀乞八剌。
毛夕里。
设里汪。
罗耳。
乞里茫沙杭。
兰巴撒耳。
那哈完的。
亦思法杭。
撒瓦。
柯伤。
低廉。
胡瓦耳。
西模娘。
阿剌模忒。
可疾云。
阿模里。
撒里牙。
塔米设。
赞章。
阿八哈耳。
撒里茫。
硃里章。
的希思丹。
巴耳打阿。
打耳班。
巴某。
塔八辛。
不思忒。
法因。
乃沙不耳。
撒剌哈歹。
巴瓦兒的。
麻里兀。
塔里干。
巴里黑。
吉利吉思、撼合纳、谦州、益兰州等处。吉利吉思者,初以汉地女四十人,与乌斯之男结婚,取此义以名其地。南去大都万有余里。相传乃满部始居此,及元朝析其民为九千户。其境长一千四百里,广半之,谦河经其中,西北流。又西南有水曰阿浦,东北有水曰玉须,皆巨浸也,会于谦,而注于昴可剌河,北入于海。俗与诸国异。其语言则与畏吾兒同。庐帐而居,随水草畜牧,颇知田作,遇雪则跨木马逐猎。土产名马、白黑海东青。昴可剌者,因水为名,附庸于吉利吉思,去大都二万五千余里。其语言与吉利吉思特异。昼长夜短,日没时炙羊肋熟,东方已曙矣,即《唐史》所载骨利斡国也。乌斯亦因水为名,在吉利吉思东,谦河之北。其俗每岁六月上旬,刑白马牛羊,洒马湩,咸就乌斯沐涟以祭河神,谓其始祖所从出故也。撼合纳犹言布囊也,盖口小腹巨,地形类此,因以为名。在乌斯东,谦河之源所从出也。其境上惟有二山口可出入,山水林樾,险阻为甚,野兽多而畜字少。贫民无恆产者,皆以桦皮作庐帐,以白鹿负其行装,取鹿乳,采松实,及劚山丹、芍药等根为食。
月亦乘木马出猎。谦州亦以河为名,去大都九千里,在吉利吉思东南,谦河西南,唐麓岭之北,居民数千家,悉蒙古、回纥人。有工匠数局,盖国初所徙汉人也。地沃衍宜稼,夏种秋成,不烦耘耔。或云汪罕始居此地。益兰者,蛇之称也。初,州境山中居人,见一巨蛇,长数十步,从穴中出饮河水,腥闻数里,因以名州。至元七年,诏遣刘好礼为吉利吉思撼合纳谦州益兰州等处断事官,即于此州修库廪,置传舍,以为治所。先是,数部民俗,皆以杞柳为杯皿,刳木为槽以济水,不解铸作农器,好礼闻诸朝,乃遣工匠,教为陶冶舟楫,土人便之。
安南郡县附录
安南,古交趾也。陈氏叛服之迹,已见本传,今取其城邑之可纪者,录于左方。
大罗城路,汉交趾郡。唐置安南都护府。宋时郡人李公蕴立国于此。及陈氏立,以其属地置龙兴、天长、长安府。
龙兴府,本多冈乡。陈氏有国,置龙兴府。
天长府,本多墨乡,陈氏祖父所生之地。建行宫于此,岁一至,示不忘本,故改曰天长。
长安府,本华闾洞,丁部领所生之地。五代末,部领立国于此。
归化江路,地接云南。
宣化江路,地接特磨道。
沱江路,地接金齿。
谅州江路,地接左右两江。
北江路,在罗城东岸,泸江水分入北江,江有六桥。
如月江路。
南册江路。
大黄江路。
烘路。
快路。
国威州,在罗城南。此以下州,多接云南、广西界,虽名州,其实洞也。
古州,在北江。
仙州,古龙编。
富良。
司农。一云杨舍。
定边。一云明媚。
万涯。一云明黄。
文周。一云门州。
七源。
思浪。
大原。一云黄源。
通农。
罗顺。一云来神。
梁舍。一云梁个。
平源。
光州。一云明苏。
渭龙。一云乙舍。
道黄。即平林场。
武宁。此以下县,接云南、广西界,虽名县,其实洞也。
万载。
丘温。
新立。
恍县。
纸县。
历县。
阑桥。
乌延。
古勇。
供县。
窟县。
上坡。
门县。
清化府路,汉九真。隋、唐为爱州。其属邑更号曰江、曰场、曰甲、曰社。
梁江。
波龙江。
古农江。
宋舍江。
茶江。
安暹江。
分场。古文场。
古藤甲。
支明甲。
古弘甲。
古战甲。
缘甲。
安府路,汉日南。隋、唐为驩州。
倍江。
恶江。
偈江。
尚路社。
唐舍社。
张舍社。
演州路,本日南属县,曰扶演、安仁。唐改演州。
孝江。
多壁场。
巨赖社。
他袁社。
布政府路,本日南郡象林县,东滨海,西际真蜡,南接扶南,北连九德。东汉末,区连杀象林令,自立国,称林邑。唐时有环王者,徙国于占,曰占城。今布政乃林邑故地。
自安南大罗城至燕京,约一百一十五驿,计七千七百余里。
边氓服役
占城。
王琴。
蒲伽。
道览。
渌淮。
稔婆逻。
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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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十六 河渠一
志第十六 河渠一
水为中国患,尚矣。知其所以为患,则知其所以为利,因其患之不可测而能先事而为之备,或后事而有其功古典唯心主义的创始人。出生于东普鲁士的哥尼斯堡(现属,斯可谓善治水而能通其利者也。昔者禹堙洪水,疏九河,陂九泽,以开万世之利,而《周礼·地官》之属,所载潴防沟遂之法甚详。当是之时,天下盖无适而非水利也。自先王疆理井田之制坏,而后水利之说兴。魏史起凿漳河,秦郑国引泾水,汉郑当时、王安世辈或献议穿漕渠,或建策防水决,是数君子者,皆尝试其术而卒有成功,太史公《河渠》一书犹可考。自时厥后,凡好事喜功之徒,率多为兴利之言,而其患顾有不可胜言者矣。夫润下,水之性也,而欲为之防,以杀其怒,遏其冲,不亦甚难矣哉。惟能因其势而导之,可蓄则储水以备旱之灾,可泄则泻水以防水潦之溢,则水之患息,而于是盖有无穷之利焉。
元有天下,内立都水监,外设各处河渠司,以兴举水利、修理河堤为务。决双塔、白浮诸水为通惠河,以济漕运,而京师无转饷之劳;导浑河,疏滦水,而武清、平滦无垫溺之虞;浚冶河,障滹沱,而真定免决啮之患。开会通河于临清,以通南北之货;疏陕西之三白,以溉关中之田;泄江湖之淫潦,立捍海之横塘,而浙右之民得免于水患。当时之善言水利,如太史郭守敬等,盖亦未尝无其人焉。一代之事功,所以为不可泯也。今故著其开修之岁月,工役之次第,历叙其事而分纪之,作《河渠志》。
通惠河
通惠河,其源出于白浮、甕山诸泉水也。世祖至元二十八年,都水监郭守敬奉诏兴举水利,因建言:“疏凿通州至大都河,改引浑水溉田,于旧闸河踪迹导清水,上自昌平县白浮村引神山泉,西折南转,过双塔、榆河、一亩、玉泉诸水,至西水门入都城,南汇为积水潭,东南出文明门,东至通州高丽庄入白河,总长一百六十四里一百四步。塞清水口一十二处,共长三百一十步。坝闸一十处,共二十座,节水以通漕运,诚为便益。”从之。首事于至元二十九年之春,告成于三十年之秋,赐名曰通惠。凡役军一万九千一百二十九,工匠五百四十二,水手三百一十九,没官囚隶百七十二,计二百八十五万工,用楮币百五十二万锭,粮三万八千七百石,木石等物称是。役兴之日,命丞相以下皆亲操畚锸为之倡。置闸之处,往往于地中得旧时砖木,时人为之感服。船既通行,公私两便。先时通州至大都五十里,陆挽官粮,岁若干万,民不胜其悴,至是皆罢之。
其坝闸之名曰:广源闸;西城闸二,上闸在和义门外西北一里,下闸在和义水门西三步;海子闸,在都城内;文明闸二,上闸在丽正门外水门东南,下闸在文明门西南一里;魏村闸二,上闸在文明门东南一里,下闸西至上闸一里;籍东闸二,在都城东南王家庄;郊亭闸二,在都城东南二十五里银王庄;通州闸二,上闸在通州西门外,下闸在通州南门外;杨尹闸二,在都城东南三十里;朝宗闸二,上闸在万亿库南百步,下闸去上闸百步。
成宗元真元年四月,中书省臣言:“新开运河闸,宜用军一千五百,以守护兼巡防往来船内奸宄之人。”从之。七月,工部言:“通惠河创造闸坝,所费不赀,虽已成功,全藉主守之人,上下照略修治。今拟设提领三员,管领人夫,专一巡护,降印给俸。其西城闸改名会川,海子闸改名澄清,文明闸仍用旧名,魏村闸改名惠和,籍东闸改名庆丰,郊亭闸改名平津,通州闸改名通流,河门闸改名广利,杨尹闸改名溥济。”
武宗至大四年六月,省臣言:“通州至大都运粮河闸,始务速成,故皆用木,岁久木朽,一旦俱败,然后致力,将见不胜其劳。今为永固计,宜用砖石,以次修治。”从之。后至泰定四年,始修完焉。
文宗天历三年三月,中书省臣言:“世祖时,开挑通惠河,安置闸座,全藉上源白浮、一亩等泉之水以通漕运。今各枝及诸寺观权势,私决堤堰,浇灌稻田、水碾、园圃,致河浅妨漕事,乞禁之。”奉旨:白浮、甕山直抵大都运粮河堤堰泉水,诸人毋挟势偷决,大司农司、都水监可严禁之。
坝河
坝河,亦名阜通七坝。成宗大德六年三月,京畿漕运司言:“岁漕米百万,全藉船坝夫力。自冰开发运至河冻时止,计二百四十日,日运粮四千六百余石,所辖船夫一千三百余人,坝夫七百三十,占役俱尽,昼夜不息。今岁水涨,冲决坝堤六十余处,虽已修毕,恐霖雨冲圮,走泄运水,以此点视河堤浅涩低薄去处,请加修理。”自五月四日入役,六月十二日毕,深沟坝九处,计一万五千一百五十三工。王村坝二处,计七百十三工;郑村坝一处,计一千一百二十五工;西阳坝三处,计一千二百六十二工;郭村坝三处,计一千九百八十七工。千斯坝下一处,计一万工;总用工三万二百四十。
金水河
金水河,其源出于宛平县玉泉山,流至和义门南水门入京城,故得金水之名。
至元二十九年二月,中书右丞马速忽等言:“金水河所经运石大河及高良河、西河俱有跨河跳槽,今已损坏,请新之。”是年六月兴工,明年二月工毕。
至大四年七月,奉旨引金水河水注之光天殿西花园石山前旧池,置闸四以节水。闰七月兴工,九月成,凡役夫匠二十九,为工二千七百二十三,除妨工,实役六十五日。
隆福宫前河
隆福宫前河,其水与太液池通。英宗至治二年五月,奉敕云:“昔在世祖时,金水河濯手有禁,今则洗马者有之。比至秋疏涤,禁诸人毋得污秽。”于是会计修浚,三年四月兴工,五月工毕,凡役军八百,为工五千六百三十五。
海子岸
海子岸,上接龙玉堂,以石甃其四周。海子一名积水潭,聚西北诸泉之水,流行入都城而汇于此,汪洋如海,都人因名焉。
仁宗延祐六年二月,都水监计会前后,兴元修旧石岸相接,凡用石三百五,各长四尺,阔二尺五寸,厚一尺,石灰三千斤,该三百五工,丁夫五十,石工十,九月五日兴工,十一日工毕。
至治三年三月,大都河道提举司言:“海子南岸东西道路,当两城要冲,金水河浸润于其上,海子风浪冲啮于其下,且道狭,不时溃陷泥泞,车马艰于往来,如以石砌之,实永久之计也。”
泰定元年四月,工部应副工物,七月兴工,八月工毕,凡用夫匠二百八十七人。
双塔河
双塔河,源出昌平县孟村一亩泉,经双塔店而东,至丰善村,入榆河。至元三年四月六日,巡河官言:“双塔河时将泛溢,不早为备,恐至溃决,临期卒难措手。乃计会闭水口工物,开申都水监,创开双塔河,未及坚久。今已及水涨之时,倘或决坏,走泄水势,误运船不便。”省准制国用司给所需,都水监差夫修治焉。凡合闭水口五处,用工二千一百五十五。
卢沟河
卢沟河,其源出于代地,名曰小黄河,以流浊故也。自奉圣州界流入宛平县境,至都城四十里东麻谷,分为二派。
太宗七年岁乙未八月敕:“近刘冲禄言:‘率水工二百余人,已依期筑闭卢沟河元破牙梳口,若不修堤固护,恐不时涨水冲坏,或贪利之人盗决溉灌,请令禁之。’刘冲禄可就主领,毋致冲塌盗决,犯者以违制论,徒二年,决杖七十。如遇修筑时,所用丁夫器具,应差处调发之。其旧有水手人夫内,五十人差官存留不妨。已委管领,常切巡视体究,岁一交番,所司有不应副者罪之。”
白浮甕山
白浮甕山,即通惠河上源之所出也。白浮泉水在昌平县界,西折而南,经甕山泊,自西水门入都城焉。
成宗大德七年六月,甕山等处看闸提领言:“自闰五月二十九日始,昼夜雨不止,六月九日夜半,山水暴涨,漫流堤上,冲决水口。”于是都水监委官督军夫,自九月二十一日入役,至是月终辍工,实役军夫九百九十三人。十一年三月,都水监言:“巡视白浮甕山河堤,崩三十余里,宜编荆笆为水口,以泄水势。”计修笆口十一处,四月兴工,十月工毕。
仁宗皇庆元年正月,都水监言:“白浮甕山堤,多低薄崩陷处,宜修治。”来春二月入役,八月修完,总修长三十七里二百十五步,计七万三千七百七十三工。延祐元年四月,都水监言:“自白浮甕山下至广源闸堤堰,多淤淀浅塞,源泉微细,不能通流,拟疏涤。”由是会计工程,差军千人疏治。
泰定四年八月,都水监言:“八月三日至六日,霖雨不止,山水泛溢,冲坏甕山诸处笆口,浸没民田。”计料工物,移交工部关支修治。自八月二十六日兴工,九月十二日工毕,役军夫二千名,实役九万工,四十五日。
浑河
浑河,本卢沟水,从大兴县流至东安州、武清县,入漷州界。至大二年十月,浑河水决左都威卫营西大堤,泛溢南流,没左右二翊及后卫屯田麦,由是左都威卫言:“十月五日,水决武清县王甫村堤,阔五十余步,深五尺许,水西南漫平地流,环圆营仓局,水不没者无几。恐来春冰消,夏雨水作,冲决成渠,军民被害,或迁置营司,或多差军民修塞,庶免垫溺。”三年二月十二日,省准下左右翊及后卫、大都路委官督工修治,至五月二十日工毕。
皇庆元年二月十七日,东安州言:“浑河水溢,决黄埚堤一十七所。”都水监计工物移文工部。二十七日,枢密知院塔失帖木兒奏:“左卫言浑河决堤口二处,屯田浸不耕种,已发军五百修治。臣等议,治水有司职耳,宜令中书戒所属用心修治。”从之。七月,省委工部员外郎张彬言:“巡视浑河,六月三十日霖雨,水涨及丈余,决堤口二百余步,漂民庐,没禾稼,乞委官修治,发民丁刈杂草兴筑。”
延祐元年六月十七日,左卫言:“六月十四日,浑河决武清县刘家庄堤口,差军七百与东安州民夫协力同修之。”三年三月,省议:“浑河决堤堰,没田禾,军民蒙害,既已奏闻。差官相视,上自石径山金口,下至武清县界旧堤,长计三百四十八里,中间因旧修筑者大小四十七处,涨水所害合修补者一十九处,无堤创修者八处,宜疏通者二处,计工三十八万一百,役军夫三万五千,九十六日可毕。如通筑则役大难成,就令分作三年为之,省院差官先发军民夫匠万人,兴工以修其要处。”是月二十日,枢府奏拨军三千,委中卫佥事督修治之。七年五月,营田提举司言:“去岁十二月二十一日,屯户巡视广赋屯北浑河堤二百余步将崩,恐春首土解水涨,浸没为患,乞修治。”都水监委濠寨,会营田提举司官、武清县官,督夫修完广武屯北陷薄堤一处,计二千五百工;永兴屯北堤低薄一处,计四千一百六十六工;落褵村西冲圮一处,计三千七百三十三工;永兴屯北崩圮一处,计六千五百十八工;北王村庄西河东岸至白坟兒,南至韩村西道口,计六千九十三工;刘邢庄西河东岸北至宝僧百户屯,南至白坟兒,计三万七百十二工。总用工五万三千七百二十二。
泰定四年四月,省议:“三年六月内霖雨,山水暴涨,泛没大兴县诸乡桑枣田园,移文枢府,于七卫屯田及见有军内,差三千人修治。”
白河
白河,在漷州东四里,北出通州潞县,南入于通州境,又东南至香河县界,又流入于武清县境,达于静海县界。
至元三十年九月,漕司言:“通州运粮河全仰白、榆、浑三河之水,合流名曰潞河,舟楫之行有年矣。今岁新开闸河,分引浑、榆二河上源之水,故自李二寺至通州三十余里,河道浅涩。今春夏天旱,有止深二尺处,粮船不通,改用小料船搬载,淹延岁月,致亏粮数。先是,都水监相视白河,自东岸吴家庄前,就大河西南,斜开小河二里许,引榆河合流至深沟坝下,以通漕舟。今丈量,自深沟、榆河上湾,至吴家庄龙王庙前白河,西南至坝河八百步。及巡视,知榆河上源筑闭,其水尽趋通惠河,止有白佛、灵沟、一子母三小河水入榆河,泉脉微,不能胜舟。拟自吴家庄就龙王庙前闭白河,于西南开小渠,引水自坝河上湾入榆河,庶可漕运。又深沟乐岁五仓,积贮新旧粮七十余万石,站车挽运艰缓,由是访视通州城北通惠河积水,至深沟村西水渠,去乐岁、广储等仓甚近,拟自积水处由旧渠北开四百步,至乐岁仓西北,以小料船运载甚便。”都省准焉。通惠河自通州城北,至乐岁西北,水陆共长五百步,计役八万六百五十工。
大德二年五月,中书省札付都水监:运粮河堤自杨村至河西务三十五处,用苇一万九千一百四十束,军夫二千六百四十九名,度三十日毕。于是本监分官率濠寨至杨村历视坏堤,督巡河夫修理,以霖雨水溢,故工役倍元料,自寺洵口北至蔡村、清口、孙家务、辛庄、河西务堤,就用元料苇草,修补卑薄,创筑月堤,颇有成功。其杨村两岸相对出水河口四处,苇草不敷,就令军夫采刈,至九月住役。杨村河上接通惠诸河,下通滹沱入江淮,使官民舟楫直达都邑,利国便民。奈杨村堤岸随修随圮,盖为用力不固,徒烦工役,其未修者,候来春水涸土干,调军夫修治。
延祐六年十月,省臣言:“漕运粮储及南来诸物商贾舟楫,皆由直沽达通惠河。今岸崩泥浅,不早疏浚,有碍舟行,必致物价翔涌。都水监职专水利,宜分官一员,以时巡视,遇有颓圮浅涩,随宜修筑,如功力不敷,有司差夫助役,怠事者究治。”从之。
至治元年正月十一日,漕司言:“夏运海粮一百八十九万余石,转漕往返,全藉河道通便,今小直沽氵义河口潮汐往来,淤泥壅积七十余处,漕运不能通行,宜移文都水监疏涤。”工部议:“时农作方兴,兼民多艰食,若不差军助役,民力有所不逮。”枢密院言:“军人不敷。”省议:“若差民丁,方今东作之时,恐妨岁事。其令大都募民夫三千,日给佣钞一两、糙粳米一升,委正官提调,验日支给,令都水监暨漕司官同督其事。”四月十一日入役,五月十日工毕。
泰定元年二月,枢府臣奏:“临清万户府言,至治元年霖雨,决坏运粮河岸,宜差军修筑。臣等议,诚利益事,令本府差军三百执役。”从之。三年三月,都水监言:“河西务菜市湾水势冲啮,与仓相近,将来为患,宜于刘二总管营相对河东岸,截河筑堤,改水道与旧河合,可杜后患。”四年正月,省臣奏准,枢府差军五千,大都路募夫五千人,日支糙米五升、中统钞一两,本监工部委官与前卫董指挥同监役,是年三月十八日兴工,六月十一日工毕。
致和元年六月六日,临清御河万户府言:“泰定四年八月二日,河溢,坏营北门堤约五十步,漂旧桩木百余,崩圮犹未已。”工部议:“河岸崩摧,理宜修治,既都水监会计工物,各处支给,其役夫三千人,若拟差民,方春恐妨农务,宜移文枢密院拨军。”省准修旧堤岸,展阔新河口东岸,计工五万九千九百三十七,用军三千、木匠十人。
天历二年三月,漕司言:“元开刘二总管营相对河,比旧河运粮迂远,乞委官相视,复开旧河便。”四月九日,奏准,差军七千,委兵部员外郎邓衡、都水监丞阿里、漕使太不花等督工修浚。后以冬寒,候冻解兴役。三年,工部移文大都,于近甸募民夫三千,日支糙粳米三升、中统钞一两,兵部改委辛侍郎暨元委官修辟。
至顺元年六月,都水监言:“二十三日夜,白河水骤涨丈余,观音寺新修护仓堤,已督有司差夫救护,今水落尺余,宜候伏槽兴作。”
御河
御河,自大名路魏县界经元城县泉源乡于村度,南北约十里,东北流至包家渡,下接馆陶县界三口。御河上从交河县,下入清池县界。又永济河在清池县西三十里,自南皮县来,入清州,今呼为御河也。
至元三年七月六日,都水监言:“运河二千余里,漕公私物货,为利甚大。自兵兴以来,失于修治,清州之南,景州以北,颓阙岸口三十余处,淤塞河流十五里。至癸巳年,朝廷役夫四千,修筑浚涤,乃复行舟。今又三十余年,无官主领。沧州地分,水面高于平地,全藉堤堰防护。其园圃之家掘堤作井,深至丈余,或二丈,引水以溉蔬花。复有濒河人民就堤取土,渐至阙破,走泄水势,不惟涩行舟,妨运粮,或致漂民居,没禾稼。其长芦以北,索家马头之南,水内暗藏桩橛,破舟船,坏粮物。”部议以滨河州县佐贰之官兼河防事,于各地分巡视,如有阙破,即率众修治,拔去桩橛,仍禁园圃之家毋穿堤作井,栽树取土。都省准议。七年,省臣言:“御河水泛武清县,计疏浚役夫一十,工八十日可毕。”从之。
至大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左翼屯田万户府呈:“五月十八日申时,水决会川县孙家口岸约二十余步,南流灌本管屯田,已移文河间路、武清县、清州有司,多发丁夫,管领修治。”由是枢密院檄河间路、左翊屯田万户府,差军并工筑塞。十月,大名路浚州言:“七月十一日连雨至十七日,清、石二河水溢李家道,东南横流。询社长高良辈,称水源自卫辉路汲县东北,连本州淇门西旧黑荡泊,溢流出岸,漫黄河古堤,东北流入本州齐贾泊,复入御河,漂及门民舍。窃计今岁水势逆行,及下流漳水涨溢遏绝不能通,以致若此,实非人力可胜。又西关水手佐聚称,七月十二日卯时,御河水骤涨三尺,十八日复添四尺,其水逆流,明是下流涨水壅逆,拟差官巡治。”
延祐三年七月,沧州言:“清池县民告,往年景州吴桥县诸处御河水溢,冲决堤岸,万户千奴为恐伤其屯田,差军筑塞旧泄水郎兒口,故水无所泄,浸民庐及已熟田数万顷,乞遣官疏辟,引水入海。及七月四日,决吴桥县柳斜口东岸三十余步,千户移僧又遣军闭塞郎兒口,水壅不得泄,必致漂荡张管、许河、孟村三十余村黍谷庐舍,故本州摘官相视,移文约会开辟,不从。”四年五月,都水监遣官与河间路官相视元塞郎兒口,东西长二十五步,南北阔二十尺,及堤南高一丈四尺,北高二丈余,复按视郎兒口下流故河,至沧州约三十余里,上下古迹宽阔,及减水故道,名曰盘河。今为开辟郎兒口,增浚故河,决积水,由沧州城北达滹沱河,以入于海。
泰定元年九月,都水监遣官督丁夫五千八百九十八人,是月二十八日兴工,十月二日工毕。
滦河
滦河,源出金莲川中,由松亭北,经迁安东、平州西,濒滦州入海也。王曾《北行录》云:“自偏枪岭四十里,过乌滦河,东有滦州,因河为名。”
至元二十八年八月,省臣奏:“姚演言,奉敕疏浚滦河,漕运上都,乞应副沿河盖露囷工匠什物,仍预备来岁所用漕船五百艘,水手一万,牵船夫二万四千。臣等集议,近岁东南荒歉,民力凋弊,造舟调夫,其事非轻,一时并行,必致重困。请先造舟十艘,量拨水手试行之,如果便,续增益。”制可其奏,先以五十艘行之,仍选能人同事。
大德五年八月十三日,平滦路言:“六月九日霖雨,至十五日夜,滦河与淝、洳三河并溢,冲圮城东西二处旧护城堤、东西南三面城墙,横流入城,漂郭外三关濒河及在城官民屋庐粮物,没田苗,溺人畜,死者甚众,而雨犹不止。至二十四日夜,滦、漆、淝、洳诸河水复涨入城,余屋漂荡殆尽。”乃委吏部马员外同都水监官修之,东西二堤,计用工三十一万一千五十,钞八千八十七锭十五两,糙粳米三千一百一十石五斗,桩木等价钞二百七十四锭二十六两四钱。
延祐四年六月十六日,上都留守司言:“正月一日,城南御河西北岸为水冲啮,渐至颓圮,若不修治,恐来春水泛涨,漂没民居。又开平县言,四月二十六日霖雨,至二十八日夜,东关滦河水涨,冲损北岸,宜拟修筑。本司议,即目仲夏霖雨,其水复溢,必大为害,乃委官督夫匠兴役。开平发民夫,幼小不任役,请调军供作,庶可速成。”五月二十一日,留守司言:“滦河水涨决堤,计修筑用军六百,宜令枢密院差调,官给其食。”制曰:“今维其时,移文枢密院发军速为之。”虎贲司发军三百治焉。
泰定二年三月十三日,永平路屯田总管府言:“国家经费咸出于民,民之所生,无过农作。本屯辟田收粮,以供亿内府之用,不为不重。访马城东北五里许张家庄龙湾头,在昔有司差夫筑堤,以防滦水,西南连清水河,至公安桥,皆本屯地分。去岁霖雨,水溢,冲荡皆尽,浸死屯民田苗,终岁无收。方今农隙,若不预修,必致为害。”工部移文都水监,差濠寨泊本屯官及滦州官新诣相视,督令有司差夫补筑。三年五月十日,上都留守司及本路总管府言:“巡视大西关南马市口滦河递北堤,侵啮渐崩,不预治,恐夏霖雨水泛,贻害居民。”于是送都城所丈量,计用物修治,工部移文上都分部施行。七月二日,右丞相塔失帖木兒等奏:“斡耳朵思住冬营盘,为滦河走凌河水冲坏,将筑护水堤,宜令枢密院发军千二百人以供役。”从之。枢密院请遣军千二百人。
河间河
河间河,在河间路界。泰定三年三月,都水监言:“河间路水患,古俭河,自北门外始,依旧疏通,至大成县界,以泄上源水势,引入盐河,古陈玉带河,自军司口浚治,至雄州归信县界,以导淀泺积潦,注之易河。黄龙港,自锁井口开凿,至文安县玳瑁口,以通泺水,经火烧淀,转流入海。计河宜疏者三十处,总役夫三万,三十日可毕。”是月省臣奏准,遣断事官定住同元委都水孙监丞洎本处有司官,于旁近州县发丁夫三万,日给钞一两、米一升,先诣古陈玉带河。寻以岁旱民饥,役兴人劳罢,候年登为之。
冶河
冶河,在真定路平山县西门外,经井陉县流来本县东北十里,入滹沱河。
元贞元年正月十八日,丞相完泽等言:“往年先帝尝命开真定冶河,已发丁夫人役,适值先帝升遐,以聚众罢之。今请遵旧制,俾卒其事。”从之。
皇庆元年七月二日,真定路言:“龙花、判官庄诸处坏堤,计工物,申请省委都水监及本路官,自平山县西北,历视滹沱、冶河合流,急注真定西南关,由是再议,照冶河故道,自平山县西北河内,改修滚水石堤,下修龙塘堤,东南至水碾村,改引河道一里,蒲吾桥西,改辟河道一里。上至平山县西北,下至宁晋县,疏其淤淀,筑堤分其上源入旧河,以杀其势。复有程同、程章二石桥阻咽水势,拟开减水月河二道,可久且便。下相栾城县,南视赵州宁晋县,诸河北之下源,地形低下,恐水泛,经栾城、赵州,坏石桥,阻河流为害。由是议于栾城县北,圣母堂东冶河东岸,开减水河,可去真定之患。”省准,于二年二月都水监委官与本路及廉访司官,同诣平山县相视,会计修治,总计冶河,始自平山县北关西龙神庙北独石,通长五千八百六步,共役夫五千,为工十八万八百七,无风雨妨工,三十六日可毕。
滹沱河
滹沱河,源出于西山,在真定路真定县南一里,经藁城县北一里,经平山县北十里,《寰宇记》载经灵寿县西南二十里。此河连贯真定诸郡,经流去处,皆曰滹沱水也。
延祐七年十一月,真定路言:“真定县城南滹沱河,北决堤,浸近城,每岁修筑。闻其源本微,与冶河不相通,后二水合,其势遂猛,屡坏金大堤为患。本路达鲁花赤哈散于至元三十年言,准引辟冶河自作一流,滹沱河水十退三四。至大元年七月,水漂南关百余家,淤塞冶河口,其水复滹河。自后岁有溃决之患,略举大德十年至皇庆元年,节次修堤,用卷扫苇草二百余万,官给夫粮备佣直百余万锭。及延祐元年三月至五月,修堤二百七十余步,其明堂、判官、勉村三处,就用桥木为桩,征夫五百余人,执役月余不能毕。近年米价翔贵,民匮于食,有丁者正身应役,单丁者必须募人,人日佣直不下三五贯,前工未毕,后役迭至。至七月八日,又冲塌李玉飞等庄及木方、胡营等村三处堤,长一千二百四十步,申请委官相视,差夫筑月堤。延祐二年,本路前总管马思忽尝辟冶河,已复湮塞。今岁霖雨,水溢北岸数处,浸没田禾。其河元经康家庄村南流,不记岁月,徙于村北。数年修筑,皆于堤北取土,故南高北低,水愈就下侵啮。西至木方村,东至护城堤,数约二千余步,比来春,必须修治。用桩梢筑土堤,亦非永久之计。若浚木方村南旧湮枯河,引水南流,闸闭北岸河口,于南岸取土筑堤,下至合头村北与本河合,如此去城稍远,庶可无患。”都水监差官相视,截河筑堤,阔千余步,新开古岸,止阔六十步,恐不能制御千步之势。若于北岸阙破低薄处,比元料,增夫力,苇草卷扫补筑,便计苇草丁夫,若令责办民间,缘今岁旱涝相仍,民食匮乏,拟均料各州县上中户,价钱及食米于官钱内支给。限二月二十日兴工,役夫五千,为工十六万七百一十九,度三十二日可毕。总计补筑滹沱河北岸防水堤十处,长一千九百一十步,高阔不一,计三百四十万七千七百五十尺,用推扫梯二十五,每梯用大檩三、小檩三,计大小檩一百五十,草三十五万八百束,苇二十八万六百四十束,梢柴七千二百束。
至治元年三月,真定路言:“真定县滹沱河,每遇水泛,冲堤岸,浸没民田,已差募丁夫修筑,与廉访司官相视讲究,如将木方村南旧堙河道疏辟,导水东南行,闸闭北岸,却于河南取土,修筑至合头村,合入本河,似望可以民安。”都水监与真定路官相视议:“夫治水者,行其所无事,盖以顺其性也。闸闭滹沱河口,截河筑堤一千余步,开掘故河老岸,阔六十步,长三十余里,改水东南行流,霖雨之时,水拍两岸,截河堤堰,阻逆水性,新开故河,止阔六十步,焉能吞授千步之势?上咽下滞,必致溃决,徒糜官钱,空劳民力。若顺其自然,将河北岸旧堤比之元料,增添工物,如法卷扫,坚固修筑,诚为官民便益。”省准补筑滹沱河北岸缕水堤一十处,通长一千九百一十步,役夫五百名,计一十六万七百三十九工。
泰定四年八月七日,省臣奏:“真定路言,滹沱河水连年泛溢为害,都水监、廉访司、真定路及濒河州县官洎耆老会议,其源自五台诸山来,至平山县王母村山口下,与平定州娘子庙石泉冶河合。夏秋霖雨水涨,拶漫城郭,每年劳民筑堤,莫能除害,宜自王子村、辛安村凿河,长四里余,接鲁家湾旧涧,复开二百余步,合入冶河,以分杀其势。又木方村滹沱河南岸故道,疏涤三十里,北岸下桩卷扫,筑堤捍水,令东流。今岁储材,九月兴役,期十一月功成。所用石铁石灰诸物,夫匠工粮,官为供给,力省功多,可永无害。工部议,若从所请,二河并治,役大民劳,拟先开冶河,其真定路征民夫,如不敷,可于邻郡顺德路差募人夫,日给中统钞一两五钱,如侵碍民田,官酬其直。中书省都水监差官,率知水利濠寨,督本路及当该州县用工,廉访司添力咸就,滹河近后再议。”从之。九月,委都水监官洎本道廉访司真定路同监督有司并工修治。后真定路言:“闰九月五日为始兴工间,据赵州临城诸县申,天寒地冻,难于用工,候春暖开辟便,已于十月七日放散人民。”部议,人夫既散,宜准所拟。凡已给夫钞二万六千八百三十二锭,地价钱六百三十锭。
会通河
会通河,起东昌路须城县安山之西南,由寿张西北至东昌,又西北至于临清,以逾于御河。
至元二十六年,寿张县尹韩仲晖、太史院令史边源相继建言,开河置闸,引汶水达舟于御河,以便公私漕贩。省遣漕副马之贞与源等按视地势,商度工用,于是图上可开之状。诏出楮币一百五十万缗、米四万石、盐五万斤,以为佣直,备器用,征旁郡丁夫三万,驿遣断事官忙速兒、礼部尚书张孔孙、兵部尚书李处巽等董其役。首事于是年正月己亥,起于须城安山之西南,止于临清之御河,其长二百五十余里,中建闸三十有一,度高低,分远迩,以节蓄泄。六月辛亥成,凡役工二百五十一万七百四十有八,赐名曰会通河。
二十七年,省以马之贞言霖雨岸崩,河道淤浅,宜加修浚,奏拨放罢输运站户三千,专供其役,仍俾采伐木石等以充用。是后,岁委都水监官一员,佩分监印,率令史、奏差、濠寨官往职巡视,且督工,易闸以石,而视所损缓急为后先。至泰定二年,始克毕事。
会通镇闸三、土坝二,在临清县北。头闸长一百尺,阔八十尺,两直身各长四十尺,两雁翅各斜长三十尺,高二尺,闸空阔二丈,自至元三十年正月一日兴工,凡役夫匠六百六十名,至十月二十九日工毕。中闸南至隘船闸三里,元贞二年七月二十三日兴工,至大德二年三月十三日工毕,夫匠四百四十三,长广与上闸同。隘船闸南至李海务闸一百五十二里,延祐元年八月十五日兴工,九月二十五日工毕,夫匠五百,闸空阔九尺,长广同上。土坝二。
李海务闸南至周家店闸一十二里,元贞二年二月二日兴工,五月二十日工毕,夫匠五百二十七名,长广与会通镇闸同。
周家店闸南至七级闸一十二里,大德四年正月二十一日兴工,八月二十日工毕,夫匠四百四十二,长广与上同。
七级闸二:北闸南至南闸三里,大德元年五月一日兴工,十月六日工毕,夫匠四百四十三名,长广如周家店闸。南闸南至阿城闸一十二里,元贞二年正月二十日兴工,十月五日工毕,夫匠四百五十名,长广同北闸。
阿城闸二:北闸南至南闸三里,大德三年三月五日兴工,七月二十八日工毕,夫匠四百四十一名,长广上同。南闸南至荆门北闸一十里,大德二年正月二十五日兴工,十月一日工毕,夫匠四百四十六名,长广上同。
荆门闸二:北闸南至荆门南闸二里半,大德三年六月初一日兴工,至十月二十五日工毕,役夫三百一十名,长广同。南闸南至寿张闸六十三里,大德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兴工,六月二十九日工毕,长广同北闸。
寿张闸南至安山闸八里,至元三十一年正月一日兴工,五月二十日工毕。
安山闸南至开河闸八十五里,至元二十六年建。
开河闸南至济州闸一百二十四里。
济州闸三:上闸南至中闸三里,大德元年三月十二日兴工,七月二十八日工毕。中闸南至下闸二里,至治元年三月一日兴工,六月六日工毕。下闸南至赵村闸六里,大德七年二月十三日兴工,五月二十一日工毕。
赵村闸南至石佛闸七里,泰定四年二月十八日兴工,五月二十日工毕。
石佛闸南至辛店闸一十三里,延祐六年二月十日兴工,四月二十九日工毕。
辛店闸南至师家店闸二十四里,大德元年正月二十七日兴工,四月一日工毕。
师家店闸南至枣林闸一十五里,大德二年二月三日兴工,五月二十三日工毕。
枣林闸南至孟阳泊闸九十五里,延祐五年二月四日兴工,五月二十二日工毕。
孟阳泊闸南至金沟闸九十里,大德八年正月四日兴工,五月十七日工毕。
金沟闸南至隘船闸一十二里,大德十年闰正月二十五日兴工,四月二十三日工毕。
沽头闸二:北隘船闸南至下闸二里,延祐二年二月六日兴工,五月十五日工毕。南闸南至徐州一百二十里,大德十一年二月兴工,五月十四日工毕。
三氵义口闸入盐河,南至土山闸一十八里,泰定二年正月十九日兴工,四月十三日工毕。土山闸南至三氵义口闸二十五里,入盐河。
兗州闸。
堈城闸。
延祐元年二月二十日,省臣言:“江南行省起运诸物,皆由会通河以达于都,为其河浅涩,大船充塞于其中,阻碍余船不得来往。每岁省台差人巡视,其所差官言,始开河时,止许行百五十料船,近年权势之人,并富商大贾,贪嗜货利,造三四百料或五百料船,于此河行驾,以致阻滞官民舟楫,如于沽头置小石闸一,止许行百五十料船便。臣等议,宜依所言,中书及都水监差官于沽头置小闸一,及于临清相视宜置闸处,亦置小闸一,禁约二百料之上船,不许入河行运。”从之。
至治三年四月十日,都水分监言:“会通河沛县东金沟、沽头诸处,地形高峻,旱则水浅舟涩,省部已准置二滚水堰。近延祐二年,沽头闸上增置隘闸一,以限巨舟,每经霖雨,则三闸月河、截河土堰,尽为冲决。自秋摘夫刈薪,至冬水落,或来岁春首修治,工夫浩大,动用丁夫千百,束薪十万之余,数月方完,劳费万倍。又况延祐六年雨多水溢,月河、土堰及石闸雁翅日被冲啮,土石相离,深及数丈,其工倍多,至今未完。今若运金沟、沽头并隘闸三处见有石,于沽头月河内修堰闸一所,更将隘闸移置金沟闸月河、或沽头闸月河内,水大则大闸俱开,使水得通流,小则闭金沟大闸,上开隘闸,沽头则闭隘闸,而启正闸行舟。如此岁省修治之费,亦可免丁夫冬寒入水之苦,诚为一劳永逸。”移文工部,令委官与有司同议。于是差濠寨约会济宁路官相视,就问金沟闸提领周德兴,言每岁夏秋霖雨,冲失闸堤,必候水落,役夫采薪修治,不下三两月方毕,冬寒水作,苦不胜言。会验监察御史言:“延祐初,元省臣亦尝请置隘闸以限巨舟,臣等议,其言当,请从之。”于是议:梭板等船乃御河、江、淮可行之物,宜遣出任其所之,于金沟、沽头两闸中置隘闸二,各阔一丈,以限大船。若欲于通惠、会通河行运者,止许一百五十料,违者罪之,仍没其船。其大都、江南权势红头花船,一体不许来往,准拟拆移沽头隘闸,置于金沟大闸之南,仍作运环闸,其间空地北作滚水石堰,水涨即开大小三闸,水落即锁闭大闸,止于隘闸通舟。果有小料船及官用巨物,许申禀上司,权开大闸,仍添金沟闸板积水,以便行舟。其沽头截河土堰,依例改修石堰,尽除旧有土堰三道。金沟闸月河内创建滚水石堰,长一百七十尺,高一丈,阔一丈。沽头闸月河内修截河堰,长一百八十尺,高一丈一尺,底阔二丈,上阔一丈。
泰定四年四月,御史台臣言:“巡视河道,自通州至真、扬,会集都水分监及濒河州县官民,询考利病,不出两端,一曰壅决,二曰经行。卑职参详,自古立国,引漕皆有成式。自世祖屈群策,济万民,疏河渠,引清、济、汶、泗,立闸节水,以通燕蓟、江淮,舟楫万里,振古所无。后人笃守成规,苟能举其废坠而已,实万世无穷之利也。盖水性流变不常,久废不修,旧规渐坏,虽有智者,不能善后。以故详历考视,酌古准今,参会众议,辄有管见,倘蒙采录,责任水监,谨守勿失,能事毕矣。不穷利病之源,频岁差人,具文巡视,徒为烦扰,无益于事。都水监元立南北隘闸,各阔九尺,二百料下船梁头八尺五寸,可以入闸。愚民嗜利无厌,为隘闸所限,改造减舷添仓长船至八九十尺,甚至百尺,皆五六百料,入至闸内,不能回转,动辄浅阁,阻碍余舟,盖缘隘闸之法,不能限其长短。今卑职至真州,问得造船作头,称过闸船梁八尺五寸船,该长六丈五尺,计二百料。由是参详,宜于隘闸下岸立石则,遇船入闸,必须验量,长不过则,然后放入,违者罪之。闸内旧有长船,立限遣出。”省下都水监,委濠寨官约会济宁路委官同历视议拟,隘闸下约八十步河北立二石则,中间相离六十五尺,如舟至彼,验量如式,方许入闸,有长者罪遣退之。又与东昌路官亲诣议拟,于元立隘闸西约一里,依已定丈尺,置石则验量行舟,有不依元料者罪之。
天历三年三月,诏谕中外:“都水监言:世祖费国家财用,开辟会通河,以通漕运。往来使臣、下番百姓及随从使臣、各枝干脱权势之人,到闸不候水则,恃势捶挞看闸人等,频频启放。又漕运粮船,凡遇水浅,于河内筑土坝,积水以渐行舟,以故坏闸。乞禁治事。命后诸王驸马各枝往来使臣及干脱权势之人、下番使臣等,并运官粮船,如到闸,依旧定例启闭。若似前不候水则, 恃势捶拷守闸人等,勒令启闸,及河内用土筑坝坏闸之人,治其罪。如守闸之人,恃有圣旨,合启闸时,故意迟延,阻滞使臣客旅,欺要钱物,乃不畏常宪也。”仍令监察御史、廉访司常加体察。
兗州闸
兗州闸已见前。至元二十七年四月,都漕运副使马之贞言:
准山东东西道宣慰使司牒文,相视兗州闸堰事。先于至元十二年蒙丞相伯颜访问自江淮达大都河道,之贞乃言,宋、金以来,汶、泗相通河道,郭都水按视,可以通漕。于二十年中书省奏准,委兵部李尚书等开凿,拟修石闸十四。二十一年,省委之贞与尚监察等同相视,拟修石闸八、石堰二,除已修毕外,有石闸一、石堰一、堽城石堰一,至今未修。据济州以南,徐、邳沿河纤道桥梁,二十三年添立邳州水站,移文沿河州县,修治已完。二十三年调之贞充漕运副使,委管闸接放纲船。沿河纤道,元无崩损去处,在前年例,当麻麦盛时,差官修理闸道,督责地主割刈麻麦,并滕州开决稻堰,泗源磨堰,差人于吕梁百步等祇,及济州闸监督江淮纲运船只,过祇出闸,不令阻滞客旅,苟取钱物。据新开会通并济州汶、泗相通河,非自然长流河道,于兗州立闸堰,约泗水西流,堽城立闸堰,分汶水入河,南会于济州,以六闸撙节水势,启闭通放舟楫,南通淮、泗,以入新开会通河,至于通州。近去岁四月,江淮都漕运使司言,本司粮运,经济河至东阿交割,前者济州运司,不时移文濒河官司,修治纤道,若有缓急处所,正官取招呈省,路经历、县达鲁花赤以下就便断罪。今济州漕司革罢,其河道拨属都漕运司管领,本司粮运未到东阿,凡有阻滞,并是本司迟慢。迤南河道,从此无人管领,不时水势泛溢,堤岸摧塌,涩滞河道。又济州闸,前济州运司正官亲临监视,其押纲船户不敢分争。即目各处官司差人管领,与纲官船户各无统摄,争要水势,及搀越过闸,互相殴打,以致损坏船只,浸没官粮。拟将东阿河道拨付江淮都漕运司提调管领,庶几不误粮运,都省准焉。又准江淮都漕运司副使言,除委官看管闸堰外,据汶、泗、堽城二闸一堰、泗河兗州闸堰、济州城南闸,乃会通河上源之喉衿,去岁流水冲坏堽城汶河土堰、兗州泗河土堰,必须移文兗州、泰安州差夫修闭。又被涨水冲破梁山一带堤堰,走泄水势,通入旧河,以致新河水小,涩粮船,乞移文断事等官,转下东平路修闭,上流拨属江淮漕运司,下流属之贞管领。若已后新河水小,直下济州监闸官,并泰安、兗州、东平修理。据兗州石闸一所、石堰一道,堽城石闸一道,合用材物已行措置完备,必须修理,虽初经之贞相视会计,即令不隶管领,乞移文江淮漕司修治。其泰安州堽城安、梁山一带堤岸,济州闸等处,虽是拨属江淮漕司,今后倘若水涨,冲坏堤堰,亦乞照会东平、济宁、泰安,如承文字,亦仰奉行。又东阿、须城界安山闸,为粮船不由旧河来往,江淮所委监闸官已去,目今无人看管,必须之贞修理,以此权委人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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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十七上 河渠二
志第十七上 河渠二
○黄河
黄河之水,其源远而高,其流大而疾,其为患于中国者莫甚焉,前史载河决之患详矣。
世祖至元九年七月,卫辉路新乡县广盈仓南河北岸决五十余步。八月,又崩一百八十三步,其势未已,去仓止三十步。于是委都水监丞马良弼与本路官同诣相视,差丁夫并力修完之。二十五年,汴梁路阳武县诸处河决二十二所,漂荡麦禾房舍,委宣慰司督本路差夫修治。
成宗大德三年五月,河南省言:“河决蒲口兒等处,浸归德府数郡,百姓被灾,差官修筑计料,合修七堤二十五处,共长三万九千九十二步,总用苇四十万四千束,径尺桩二万四千七百二十株,役夫七千九百二人。”
武宗至大三年十一月,河北河南道廉访司言:
黄河决溢,千里蒙害,浸城郭,漂室庐坏禾稼,百姓已罹其毒。然后访求修治之方,而且众议纷纭,互陈利害,当事者疑惑不决,必须上请朝省,比至议定,其害滋大,所谓不预已然之弊。大抵黄河伏槽之时,水势似缓,观之不足为害,一遇霖潦,湍浪迅猛。自孟津以东,土性疏薄,兼带沙滷,又失导泄之方,崩溃决溢,可翅足而待。
近岁亳、颍之民,幸河北徙,有司不能远虑,失于规画,使陂泺悉为陆地。东至杞县三氵义口,播河为三,分杀其势,盖亦有年。往岁归德、大康建言,相次湮塞南北二氵义,遂使三河之水合而为一,下流既不通暢,自然上溢为灾。由是观之,是自夺分泄之利,故其上下决溢,至今莫除。即今水势趋下,有复钜野、梁山之意,盖河性迁徙无常,苟不为远计预防,不出数年,曹、濮、济、郓蒙害必矣。
今之所谓治水者,徒尔议论纷纭,咸无良策,水监之官,既非精选,知河之利害者百无一二。虽每年累驿而至,名为巡河,徒应故事,问地形之高下,则懵不知;访水势之利病,则非所习。既无实才,又不经练。乃或妄兴事端,劳民动众,阻逆水性,翻为后患。为今之计,莫若于汴梁置都水分监,妙选廉干、深知水利之人,专职其任,量存员数,频为巡视,谨其防护,可疏者疏之,可堙者堙之,可防者防之。职掌既专,则事功可立。较之河已决溢,民已被害,然后卤莽修治以劳民者,乌可同日而语哉?
于是省令都水监议,检照大德十年正月省臣奏准,昨都水监升正三品,添官二员,铸分监印,巡视御河,修缺溃,疏浅涩,禁民船越次乱行者,今拟就令分巡提点修治。本监议:“黄河泛涨,止是一事,难与会通河有坝阐漕运分监守治为比。先为御河添官降印,兼提点黄河,若使专一,分监在彼,则有妨御河公事。况黄河已有拘该有司正官提调,自今莫若分监官吏以十月往,与各处官司巡视缺破,会计工物督治,比年终完,来春分监新官至,则一一交割,然后代还,庶不相误。”
工部照大德九年黄河决徙,逼近汴梁,几至浸没。本处官司权宜开辟董盆口,分入巴河,以杀其势,遂使正河水缓,并趋支流。缘巴河旧隘不足吞伏,明年急遣萧都水等闭塞,而其势愈大,卒无成功,致连年为害,南至归德诸处,北至济宁地分,至今不息。本部议:“黄河为害,难同余水,欲为经远之计,非用通知古今水利之人专任其事,终无补益。河南宪司所言详悉,今都水监别无他见,止依旧例议拟未当。如量设官,精选廉干奉公、深知地形水势者,专任河防之职,往来巡视,以时疏塞,庶可除害。”省准令都水分监官专治河患,任满交代。
仁宗延祐元年八月,河南等处行中书省言:“黄河涸露旧水泊污池,多为势家所据,忽遇泛溢,水无所归,遂致为害。由此观之,非河犯人,人自犯之。拟差知水利都水监官,与行省廉访司同相视,可以疏辟堤障,比至泛溢,先加修治,用力少而成功多。又汴梁路睢州诸处,决破河口数十,内开封县小黄村计会月堤一道,都水分监修筑障水堤堰,所拟不一。宜委请行省官与本道宪司、汴梁路都水分监官及州县正官,亲历按验,从长讲议。”由是委太常丞郭奉政、前都水监丞边承务、都水监卿朵兒只、河南行省石右丞、本道廉访副使站木赤、汴梁判官张承直,上自河阴,下至陈州,与拘该州县官一同沿河相视。开封县小黄村河口,测量比旧浅减六尺。陈留、通许、太康旧有蒲苇之地,后因闭塞西河、塔河诸水口,以便种莳,故他处连年溃决。各官公议:“治水之道,惟当顺其性之自然。尝闻大河自阳武、胙城由白马河间东北入海,历年既久,迁徙不常。每岁泛溢两岸,时有冲决,强为闭塞,正及农忙,科桩梢,发丁夫,动至数万,所费不可胜纪,其弊多端,郡县嗷嗷,民不聊生。盖黄河善迁徙,惟宜顺下疏泄。今相视上自河阴,下抵归德,经夏水涨,甚于常年,以小黄口分泄之故,并无冲决,此其明验也。详视陈州,最为低洼,濒河之地,今岁麦禾不收,民饥特甚,欲为拯救,奈下流无可疏之处。若将小黄村河口闭塞,必移患邻郡;决上流南岸,则汴梁被害;决下流北岸,则山东可忧。事难两全,当遗小就大。如免陈村差税,赈其饥民,陈留、通许、太康县被灾之家,依例取勘赈恤,其小黄村河口仍旧通流外,据修筑月堤,并障水堤,闭河口,别难拟议。”于是凡汴梁所辖州县河堤,或已修治,及当疏通与补筑者,条列具备。
至五年正月,河北河南道廉访副使奥屯言:“近年河决杞县小黄村口,滔滔南流,莫能御遏,陈、颍濒河膏腴之地浸没,百姓流散。今水迫汴城,远无数里,傥值霖雨水溢,仓卒何以防御!方今农隙,宜为讲究,使水归故道,达于江、淮,不惟陈、颍之民得遂其生,窃恐将来浸灌汴城,其害匪轻。”于是大司农司下都水监移文汴梁分监修治,自六年二月十一日兴工,至三月九日工毕,总计北至槐疙疸两旧堤,南至窑务汴堤,通长二十里二百四十三步。创修护城堤一道,长七千四百四十三步,下地修堤,下广十六步,上广四步,高一丈,六十尺为一工。堤东二十步外取土,内河沟七处,深浅高下阔狭不一,计工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八十,用夫八千四百五十三,除风雨妨工,三十日毕。内流水河沟,南北阔二十步,水深五尺。河内修堤,底阔二十四步,上广八步,高一丈五尺,积十二万尺,取土稍远,四十尺为一工,计三万工,用夫百人。每步用大桩二,计四十,各长一丈二尺,径四寸。每步杂草千束,计二万。每步签桩四,计八十,各长八尺,径三寸。水手二十,木匠二,大船二艘,梯䦆一副,绳索毕备。
七年七月,汴梁路言:“荥泽县六月十一日河决塔海庄东堤十步余,横堤两重,又缺数处。二十三日夜,开封县苏村及七里寺复决二处。”本省平章站马赤亲率本路及都水监官,并工修筑,于至治元年正月兴工,修堤岸四十六处,该役一百二十五万六千四百九十四工,凡用夫三万一千四百一十三人。
文宗至顺元年六月,曹州济阴县河防官本县尹郝承务言:“六月五日,魏家道口黄河旧堤将决,不可修筑,以此差募民夫,创修护水月堤,东西长三百九步,下阔六步,高一丈。又缘水势瀚漫,复于近北筑月堤,东西长一千余步,下广九步,其功未竟。至二十一日,水忽泛溢,新旧三堤一时咸决,明日外堤复坏,急率民闭塞,而湍流迅猛,有蛇时出没于中,所下桩土,一扫无遗。又旧堤岁久,多有缺坏,差夫并工筑成二十余步。其魏家道口缺堤,东西五百余步,深二丈余,外堤缺口,东西长四百余步。又磨子口护水堤,低薄不足御水,东西长一千五百步。魏家道口卒未易修,先差夫补筑。磨子口七月十六日兴工,二十八日工毕。二十二日,按视至硃从马头西,旧堤缺坏,东西长一百七十余步,计料堤外贴筑五步,增高一丈二尺,与旧堤等,上广二步。于磨子口修堤夫内,摘差三百一十人,于是月二十三日入役,至闰七月四日工毕。”郝承务又言:“魏家道口砖固等村,缺破堤堰,累下桩土,冲洗不存,若复闭筑,缘缺堤周回皆泥淖,人不可居,兼无取土之处。又沛郡安乐等保,去岁旱灾,今复水涝,漂禾稼,坏室庐,民皆缺食,难于差倩。其不经水害村保民人,先已遍差补筑黄家桥、磨子口诸处堤堰,似难重役。如候秋凉水退,倩夫修理,庶苏民力。今冲破新旧堤七处,共长一万二千二百二十八步,下广十二步,上广四步,高一丈二尺,计用夫六千三百四人,桩九百九十,苇箔一千三百二十,草一万六千五束。六十尺为一工,无风雨妨工,度五十日可毕。”本县准言,至八月三十日差夫二千四百二十,关请郝承务督役。郝承务又言:“九月三日兴工修筑,至十八日大风,十九日雨,二十四日复雨,缘此辛马头、孙家道口障水堤堰又坏,计工役倍于元数,移文本县,添差二千人同筑。二十六日,元与成武定、陶二县分筑魏家道口八百二十步修完。十月二日,至辛马头、孙家道口,从实又量元缺堤,南北阔一百四十步,内水地五十步,深者至二丈,浅者不下八九尺,依元料用桩箔补筑,至七日完。又于本处创筑月堤一道,西北东南斜长一千六百二十七步,内成武、定陶分筑一百五十步,实筑一千四百七十七步,外有元料堌头魏家道口外堤未筑。即欲兴工,缘冬寒土冻,拟候来春,并工修理,官民两便。
济州河
济州河者,新开以通漕运也。世祖至元十七年七月,耿参政、阿里尚书奏:“为姚演言开河事,令阿合马与耆旧臣集议,以钞万锭为佣直,仍给粮食。”世祖从之。十八年九月,中书丞相火鲁火孙等奏:“姚总管等言,请免益都、淄莱、宁海三州一岁赋,入折佣直,以为开河之用。平章阿合马与诸老臣议,以为一岁民赋虽多,较之官给佣直,行之甚便。”遂从之。十月,火鲁火孙等奏:“阿八失所开河,经济州,而其地又有一河,傍有民田,开之甚便。臣等议,若开此河,阿八失所管一方屯田,宜移之他处,不阻水势。”世祖令移之。十二月,差奥鲁赤、刘都水及精算数者一人,给宣差印,往济州,定开河夫役,令大名、卫州新附军亦往助工。
三十一年,御史台言:“胶、莱海道浅涩,不能行舟。”台官玉速帖木兒奏:“阿八失所开河,省遣牙亦速失来,谓漕船泛河则失少,泛海则损多。”既而漕臣囊加䴙、万户孙伟又言:“漕海舟疾且便。”右丞麦术丁又奏:“斡奴兀奴䴙凡三移文,言阿八失所开河,益少损多,不便转漕。水手军人二万,舟千艘,见闲不用,如得之,可岁漕百万石。昨奉旨,候忙古䴙来共议,海道便,则阿八失河可废。今忙古䴙已自海道运粮回,有一二南人自愿运粮万石,已许之。”囊加䴙、孙万户复请用军验试海运,省院官暨众议:“阿八失河扬用水手五千、军五千、船千艘,畀扬州省教习漕运。今拟以此水手军人,就用平滦船,从利津海漕运。”世祖从之。阿八失所开河遂废。
滏河
滏河者,引滏水以通洺州城濠者也。
至元五年十月,洺磁路言:“洺州城中,井泉咸苦,居民食用,多作疾,且死者众。请疏涤旧渠,置坝闸,引滏水分灌洺州城濠,以济民用。计会河渠东西长九百步,阔六尺,深三尺,二尺为工,役工四百七十五,民自备用器,岁二次放闸,且不妨漕事。”中书省准其言。
广济渠
广济渠在怀孟路,引沁水以达于河。世祖中统二年,提举王允中、大使杨端仁奉诏开河渠,凡募夫千六百五十一人,内有相合为夫者,通计使水之家六千七百余户,一百三十余日工毕。所修石堰,长一百余步,阔三十余步,高一丈三尺。石斗门桥,高二丈,长十步,阔六步。渠四道,长阔不一,计六百七十七里,经济源、河内、河阳、温、武陟五县,村坊计四百六十三处,渠成甚益于民,名曰广济。三年八月,中书省臣忽鲁不花等奏:“广济渠司言,沁水渠成,今已验工分水,恐久远权豪侵夺。”乃下诏依本司所定水分,已后诸人毋得侵夺。
至文宗天历三年三月,怀庆路同知阿合马言:“天久亢旱,夏麦枯槁,秋谷种不入土,民匮于食。近因访问耆老,咸称丹水浇溉近山田土,居民深得其利,有沁水亦可溉田,中统间王学土亦为天旱,奉诏开此渠,募自愿人户,于太行山下沁口古迹,置分水渠口,开浚大河四道,历温、陟入黄河,约五百余里,渠成名曰广济。设官提调,遇旱则官为斟酌,验工多寡,分水浇溉,济源、河内、河阳、温、武陟五县民田三千余顷咸受其赐。二十余年后,因豪家截河起堰,立碾磨,壅遏水势,又经霖雨,渠口淤塞,堤堰颓圮。河渠司寻亦革罢,有司不为整治,因致废坏。今五十余年,分水渠口及旧渠迹,俱有可考,若蒙依前浚治,引水溉田,于民大便。可令河阳、河内、济源、温、武陟五县,使水人户自备工力,疏通分水渠口,立闸起堰,仍委谙知水利之人,多方区画。遇旱,视水缓急,撤闸通流,验工分水以灌溉;若霖雨泛涨,闭闸退还正流。禁治不得截水置碾磨,栽种稻田。如此,则涝旱有备,民乐趋利。请移文孟州、河内、武陟县委官讲议。”寻据孟州等处申,亲诣沁口,咨询耆老,言旧日沁水正河内筑土堰,遮水入广济渠,岸北虽有减水河道,不能吞伏,后值霖雨,荡没田禾,以此堵闭。今若枋口上连土岸,及于沁水正河置立石堰,与枋口相平,如遇水溢,闭塞闸口,使水漫流石堰,复还本河,又从减水河分杀其势,如此庶不为害。约会河阳、武陟县尹与耆老等议,若将旧广济渠依前开浚,减水河亦增开深阔,禁安磨碾,设立闸堰,自下使水,遇旱放闸浇田,值涝闭闸退水,公私便益。怀庆路备申工部牒,都水监回文本路,委官相视施行。
三白渠
京兆旧有三白渠,自元伐金以来,渠堰缺坏,土地荒芜。陕西之人虽欲种莳,不获水利,赋税不足,军兴乏用。太宗之十二年,梁泰奏:“请差拨人户牛具一切种莳等物,修成渠堰,比之旱地,其收数倍,所得粮米,可以供军。”太宗准奏,就令梁泰佩元降金牌,充宣差规措三白渠使,郭时中副之,直隶朝廷,置司于云阳县;所用种田户及牛畜,别降旨,付塔海绀不于军前应副。是月,敕喻塔海绀不:“近梁泰奏修三白渠事,可于汝军前所获有妻少壮新民,量拨二千户,及木工二十人,官牛内选肥腯齿小者一千头,内乳牛三百,以畀梁泰等。如不敷,于各千户、百户内贴补,限今岁十一月内交付数足,趁十二月入工。其耕种之人,所收之米,正为接济军粮。如发遣人户之时,或阙少衣装,于各千户、百户内约量支给,差军护送出境,沿途经过之处,亦为防送,毋致在逃走逸,验路程给以行粮,大口一升,小者半之。”
洪口渠
洪口渠在奉元路。英宗至治元年十月,陕西屯田府言:
自秦、汉至唐、宋,年例八月差使水户,自泾阳县西仲山下截河筑洪堰,改泾水入白渠,下至泾阳县北白公斗门,分为三限,并平石限,盖五县分水之要所。北限入三原、栎阳、云阳,中限入高陵,南限入泾阳,浇溉官民田七万余亩。近至大三年,陕西行台御史王承德言,泾阳洪口展修石渠,为万世之利。由是会集奉元路三原、泾阳、临潼、高陵诸县,洎泾阳、渭南、栎阳诸屯官及耆老议,如准所言,展修石渠八十五步,计四百二十五尺,深二丈,广一丈五尺,计用石十二万七千五百尺,人日采石积方一尺,工价二两五钱,石工二百,丁夫三百,金火匠二,用火焚水淬,日可凿石五百尺,二百五十五日工毕。官给其粮食用具,丁夫就役使水之家,顾匠佣直使水户均出。陕西省议,计所用钱粮,不及二年之费,可谓一劳永逸,准所言便。都省准委屯田府达鲁花赤只里赤督工,自延祐元年二月十日发夫匠入役,至六月十九日委官言,石性坚厚,凿仅一丈,水泉涌出,近前续展一十七步,石积二万五千五百尺,添夫匠百人,日凿六百尺,二百四十二日可毕。
文宗天历二年三月,屯田总管兼管河渠司事郭嘉议言:“去岁六月三日骤雨,泾水泛涨,无修洪堰及小龙口尽圮,水归泾,白渠内水浅,为此计用十四万九千五百十一工,役丁夫一千六百,度九十三日毕。于使水户内差拨,每夫就持麻一斤,铁一斤,系囤取泥索各一,长四十尺,草苫一,长七尺,厚二寸。”陕西省准屯田府照,洪口自秦至宋一百二十激,经由三限,自泾阳下至临潼五县,分流浇溉民田七万余顷,验田出夫千六百人,自八月一日修堰,至十月放水溉田,以为年例。近因奉元亢旱,五载失稔,人皆相食,流移疫死者十七八。今差夫又令就出用物,实不能办集。窃详泾阳水利,虽分三限引水溉田,缘三原等县地理遥远,不能依时周遍,泾阳北近,俱在上限,并南限中限,用水最便。今次修堰,除见在户依例差役,其逃亡之家合出夫数,宜令泾阳县近限水利户添差一人,官日给米一升,并工修治。省准出钞八百锭,委耀州同知李承事,洎本府总管郭嘉议及各处正官,计工役照时直籴米给散。李承事督夫修筑,至十一月十六日毕。
扬州运河
运河在扬州之北,宋时尝设军疏涤,世祖取宋之后,河渐壅塞。至元末年,江淮行省尝以为言,虽有旨浚治,有司奉行,未见实效。
仁宗延祐四年十一月,两淮运司言:“盐课甚重,运河浅涩无源,止仰天雨,请加修治。”明年二月,中书移文河南省,选官洎运司有司官相视,会计工程费用。于是河南行省委都事张奉政及淮东道宣慰司官、运司官,会州县仓场官,遍历巡视,集议:河长二千三百五十里,有司差濒河有田之家,顾倩丁夫,开修一千八百六十九里;仓场盐司不妨办课,协济有司,开修四百八十二里。运司言:“近岁课额增多,而船灶户日益贫苦,宜令有司通行修治,省减官钱。”省臣奏准:诸色户内顾募丁夫万人,日支盐粮钱二两,计用钞二万锭,于运司盐课及减驳船钱内支用。差官与都水监、河南行省、淮东宣慰司官专董其事,廉访司体察,枢密院遣官镇遏,乘农隙并工疏治。
练湖
练湖在镇江。元有江南之后,豪势之家于湖中筑堤围田耕种,侵占既广,不足受水,遂致泛溢。世祖末年,参政暗都剌奏请依宋例,委人提调疏治,其侵占者验亩加赋。
至治三年十二月,省臣奏:“江浙行省言,镇江运河全藉练湖之水为上源,官司漕运,供亿京师,及商贾贩载,农民来往,其舟楫莫不由此。宋时专设人夫,以时修浚。练湖潴蓄潦水,若运河浅阻,开放湖水一寸,则可添河水一尺。近年淤浅,舟楫不通,凡有官物,差民运递,甚为不便。委官相视,疏治运河,自镇江路至吕城坝,长百三十一里,计役夫万五百十三人,六十日可毕。又用三千余人浚涤练湖,九十日可完,人日支粮三升、中统钞一两。行省、行台分官监督。所用船物,今岁预备,来春兴工。合行事宜,依江浙行省所拟。”既得旨,都省移文江浙行省,委参政董中奉率合属正官亲临督役。于是董中奉言:“所委前都水少监崇明州知州任奉政、镇江路总管毛中议等议:练湖、运河此非一事,宜依假山诸湖农民取泥之法,用船千艘,船三人,用竹褷捞取淤泥,日可三载,月计九万载,三月之间,通取二十七万载,就用所取泥增筑湖岸。自镇江在城程公坝,至常州武进县吕城坝,河长百三十一里一百四十六步,拟开河面阔五丈,底阔三丈,深四尺,与见有水二尺,可积深六尺。所役夫于平江、镇江、常州、江阴州及建康路所辖溧阳州田多上户内差倩。若浚湖开河,二役并兴,卒难办集。宜趁农隙,先开运河,工毕就浚练湖。”省准所言,与都事王徵事等于泰定元年正月至镇江丹阳县,洎各监工官沿湖相视,上湖沙冈黄土,下湖茭根丛杂,泥亦坚硬,不可褷取。又议两役并兴,相离三百余里,往来监督,供给为难,愿以所督夫一万三千五百十二人,先开运河,期四十七日毕,次浚练湖,二十日可完。继有江南行台侍御史及浙西廉访司副使俱至,乃议首事运河,备文咨禀,遂于是月十七日入役。
二月十八日,省臣奏:“开浚运河、练湖,重役也,宜依行省所议,仍令便宜从事。”后各监工官言:“已分运河作三坝,依元料深阔丈尺开浚,至三月四日工毕。数内平江昆山、嘉定二州,实役二十六日,常熟、吴江二州,长洲、吴县,实役二十八日,余皆役三十日,已于三月七日积水行舟。”又监修练湖官言:“任奉议指划元料,增筑堤堰及旧有土基,共增阔一丈二尺,平面至高底滩脚,增筑共量斜高二丈五尺。依中堰西石达东旧堤卧羊滩修筑,如旧堤高阔已及所料之上者,遇有崩缺,修筑令完。中堰西石达至五百婆堤西上增高土一尺,有缺亦补之。五百婆堤至马林桥堤水势稍缓,不须修治,其堤底间有渗漏者,窒塞之。三月六日破土,九日入役,至十一日工毕,实役三日。归勘任少监元料,开运河夫万五百十三人,六十日毕,浚练湖夫三千人,九十日毕,人日支钞一两、米三升,共该钞万八千一十四锭二十两,米二万七千二十一石六斗,实征夫万三千五百十二人,共役三十三日,支钞八千六百七十九锭三十六两,粮万三千十九石五斗八升。比附元料,省钞九千三百三十四锭三十四两,粮万四千二石二升。其练湖未毕,相视地形水势再议。”
参政董中奉又言:“练湖旧有湖兵四十三人,添补五十七名,共百人,于本路州县苗粮三石之下、二石之上差充,专任修筑湖岸,设提领二员、壕寨二人、司吏三人,于有出身人内选用。”工部议:“练湖所设提领人等印信,即同湖兵,宜咨本省遍行议拟。”又镇江路言:“河、练湖今已开浚,若不设法关防,徒劳民力。除关本路达鲁花赤兀鲁失海牙总治其事,同知哈散、知事程郇专管启闭斗门。”行省从之。
吴松江
浙西诸山之水受之太湖,下为吴松江,东汇淀山湖以入海,而潮汐来往,逆涌浊沙,上泾河口,是以宋时设置撩洗军人,专掌修治。元既平宋,军士罢散,有司不以为务,势豪租占为荡为田,州县不得其人,辄行许准,以致湮塞不通,公私俱失其利久矣。
至治三年,江浙省臣方以为言,就委嘉兴路治中高朝列、湖州路知事丁将仕同本处正官,体究旧曾疏浚通海故道,及新生沙涨碍水处所,商度开涤图呈。据丁知事等官按视讲究,合开浚河道五十五处。内常熟州九处,十三段,该工百三十二万一千五百六十二,昆山州十一处,九十五里,用工二万七千四百,役夫四百五十六,宜于本州有田一顷之上户内,验田多寡,算量里步均派,自备粮赴功疏浚。正月上旬兴工,限六十日工毕,二年一次举行。嘉定州三十五处,五百三十八里,该工百二十六万七千五十九,日支粮一升,计米万二千六百七十石五斗九升,日役夫二万一千一百一十七,六十日毕。工程浩大,米粮数多,乞依年例,劝率附河有田用水之家,自备口粮,佃户佣力开浚。奈本州连年被灾,今岁尤甚,力有不逮,宜从上司区处。高治中会集松江府各州县官按视,议合浚河渠,华亭县九处,计五百二十八里,该工九百六十八万四千八百八十二,役夫十六万一千四百一十四,人日支粮二升,计米十九万三千六百九十七石六斗四升。上海县十四处,计四百七十一里,该工千二百三十六万八千五十二,日役夫二万六千一百三十四,人日支粮二升,计二十四万七千三百六十一石四升,六十日工毕。官给之粮,佣民疏治。如下年丰稔,劝率有田之家,五十亩出夫一人,十亩之上验数合出,止于本保开浚。其权势之家,置立鱼簖并沙涂栽苇者,依上出夫。
其上海、嘉定连年旱涝,皆缘河口湮塞,旱则无以灌溉,涝则不能疏泄,累致凶歉,官民俱病。至元三十年以后,两经疏辟,稍得丰稔。比年又复壅闭,势家愈加租占,虽得征赋,实失大利。上海县岁收官粮一十七万石,民粮三万余石,略举似延祐七年灾伤五万八千七百余石,至治元年灾伤四万九千余石,二年十万七千余石,水旱连年,殆无虚岁,不惟亏欠官粮,复有赈贷之费。近委官相视地形,讲议疏浚,其通海大江,未易遽治;旧有河港联络官民田土之间、藉以灌溉者,今皆填塞,必须疏通,以利耕种。欲令有田人户自为开浚,而工役浩繁,民力不能独成。由是议,上海、嘉定河港,宜令本处所管军民站灶僧道诸色有田者,以多寡出夫,自备粮修治,州县正官督役。其豪势租占荡田、妨水利者,并与除辟。本处民田税粮全免一年,官租减半。今秋收成,下年农隙举行,行省、行台、廉访司官巡镇。外据华亭、昆山、常熟州河港,比上海、嘉定缓急不同,难为一体,从各处劝农正官督有田之家,备粮并工修治。若遽兴工,阴阳家言癸亥年动土有忌,预为咨禀可否。
至泰定元年十月十九日,右丞相旭迈杰等奏:“江浙省言,吴松江等处河道壅塞,宜为疏涤,仍立闸以节水势。计用四万余人,今岁十二月为始,至正月终,六十日可毕,用二万余人,二年可毕。其丁夫于旁郡诸色户内均差,依练湖例,给佣直粮食,行省、行台、廉访司并有司官同提调。臣等议,此事官民两便,宜从其请。若丁夫有余,止令一年毕。命脱欢答剌罕诸臣同提调,专委左丞朵兒只班及前都水任少监董役。”得旨,移文行省,准拟疏治。江浙省下各路发夫入役,至二年闰正月四日工毕。
淀山湖
太湖为浙西巨浸,上受杭、湖诸山之水,潴蓄之余,分汇为淀山湖,东流入海。
世祖末年,参政暗都剌言:“此湖在宋时委官差军守之,湖旁余地,不许侵占,常疏其壅塞,以泄水势。今既无人管领,遂为势豪绝水筑堤,绕湖为田,湖狭不足潴蓄,每遇霖潦,泛溢为害。昨本省官忙古䴙等兴言疏治,因受曹总管金而止。张参议、潘应武等相继建言,识者咸以为便。臣等议,此事可行无疑。然虽军民相参,选委廉干官提督,行省山住子、行院董八都见子、行台哈剌䴙令亲诣相视,会计合用军夫拟禀。”世祖曰:“利益美事,举行已晚,其行之。”既而平章铁哥言:“委官相视,计用夫十二万,百日可毕。昨奏军民共役,今民丁数多,不须调军。”世祖曰:“有损有益,咸令均齐,毋自疑惑,其均科之。”
至元三十一年,世祖崩,成宗即位。平章铁哥奏:“太湖、淀山湖昨尝奏过先帝,差倩民夫二十万疏掘已毕。今诸河日受两潮,渐致沙涨,若不依旧宋例,令军屯守,必致坐隳成功。臣等议,常时工役拨军,枢府犹且吝惜,屯守河道用军八千,必辞不遣。淀山湖围田赋粮二万石,就以募民夫四千,调军士四千与同屯守。立都水防田使司,职掌收捕海贼,修治河渠围田。”命伯颜察兒暨枢密院议毕闻奏。于是枢府言:“尝奏淀山湖在宋时设军屯守,范殿帅、硃、张辈必知其故,拟与省官集议定禀奏,有旨从之。乃集枢府官及范殿帅等共议,硃、张言:‘宋时屯守河道,用手号军,大处千人,小处不下三四百,隶巡检司管领。’范殿帅言:‘差夫四千,非动摇四十万户不可,若令五千军屯守,就委万户一员提调,事或可行。’臣等亦以为然,与都水巡防万户府职名,俾隶行院。”枢府官又言:“若与知源委之人询其详,候至都定议。”从之。
盐官州海塘
盐官州去海岸三十里,旧有捍海塘二,后又添筑咸塘,在宋时亦尝崩陷。成宗大德三年,塘岸崩,都省委礼部郎中游中顺,洎本省官相视,虚沙复涨,难于施力。至仁宗延祐己未、庚申间,海汛失度,累坏民居,陷地三十余里。其时省宪官共议,宜于州后北门添筑土塘,然后筑石塘,东西长四十三里,后以潮汐沙涨而止。
至泰定即位之四年二月间,风潮大作,冲捍海小塘,坏州郭四里。杭州路言:“与都水庸田司议,欲于北地筑塘四十余里,而工费浩大,莫若先修咸塘,增其高阔,填塞沟港,且浚深近北备塘濠堑,用桩密钉,庶可护御。”江浙省准下本路修治。都水庸田司又言:“宜速差丁夫,当水入冲堵闭,其不敷工役,于仁和、钱塘及嘉兴附近州县诸色人户内斟酌差倩,即日沦没不已,旦夕诚为可虑。”工部议:“海岸崩摧重事也,宜移文江浙行省,督催庸田使司、盐运司及有司发丁夫修治,毋致侵犯城郭,贻害居民。”五月五日,平章秃满迭兒、茶乃、史参政等奏:“江浙省四月内,潮水冲破盐官州海岸,令庸田司官征夫修堵,又令僧人诵经,复差人令天师致祭。臣等集议,世祖时海岸尝崩,遣使命天师祈祀,潮即退,今可令直省舍人伯颜奉御香,令天师依前例祈祀。”制曰:“可。”既而杭州路又言:“八月以来,秋潮汹涌,水势愈大,见筑沙地塘岸,东西八十余步,造木柜石囤以塞其要处。本省左丞相脱欢等议,安置石囤四千九百六十,抵御锼啮,以救其急,拟比浙江立石塘,可为久远。计工物,用钞七十九万四千余锭,粮四万六千三百余石,接续兴修。”
致和元年三月,省臣奏:“江浙省并庸田司官修筑海塘,作竹蘧篨,内实以石,鳞次垒叠以御潮势,今又沦陷入海,见图修治,倘得坚久之策,移文具报。臣等集议,此重事也,旦夕驾幸上都,分官扈从,不得圆议。今差户部尚书李家奴、工部尚书李嘉宾、枢密院属卫指挥青山、副使洪灏、宣政佥院南哥班与行省左丞相脱欢及行台、行宣政院、庸田使司诸臣,会议修治之方。合用军夫,除戍守州县关津外,酌量差拨,从便添支口粮。合役丁力,附近有田之民,及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等户内点倩。凡工役之时,诸人毋或沮坏,违者罪之。合行事务,提调官移文禀奏施行。”有旨从之。四月二十八日,朝廷所委官,洎行省台院及庸田司等官议:“大德、延祐欲建石塘未就。泰定四年春,潮水异常,增筑土塘,不能抵御,议置板塘,以水涌难施工,遂作蘧篨木柜,间有漂沉,欲踵前议,叠石塘以图久远。为地脉虚浮,比定海、浙江、海盐地形水势不同,由是造石囤于其坏处叠之,以救目前之急。已置石囤二十九里余,不曾崩陷,略见成效。”庸田司与各路官同议,东西接垒石囤十里,其六十里塘下旧河,就取土筑塘,凿东山之石以备崩损。
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都水庸田司言:“八月十日至十九日,正当大汛,潮势不高,风平水稳。十四日,祈请天妃入庙,自本州岳庙东海北护岸鳞鳞相接。十五日至十九日,海岸沙涨,东西长七里余,南北广或三十步,或数十百步,渐见南北相接。西至石囤,已及五都,修筑捍海塘与盐塘相连,直抵岩门,障御石囤。东至十一都六十里塘,东至东大尖山嘉兴、平湖三路所修处海口。自八月一日至二日,探海二丈五尺;至十九日、二十日探之,先二丈者今一丈五尺,先一丈五尺者今一丈。西自六都仁和县界赭山、雷山为首,添涨沙涂,已过五都四都,盐官州廊东西二都,沙土流行,水势俱浅。二十日,复巡视自东至西岸脚涨沙,比之八月十七日渐增高阔。二十七日至九月四日大汛,本州岳庙东西,水势俱浅,涨沙东过钱家桥海岸,元下石囤木植,并无颓圮,水息民安。”于是改盐官州曰海宁州。
龙山河道
龙山河在杭州城外,岁久淤塞。武宗至大元年,江浙省令史裴坚言:“杭州钱塘江,近年以来为沙涂壅涨,潮水远去,离北岸十五里,舟楫不能到岸。商旅往来,募夫搬运十七八里,使诸物翔涌,生民失所,递运官物,甚为烦扰。访问宋时并江岸有南北古河一道,名龙山河,今浙江亭南至龙山闸约一十五里,粪坏填塞,两岸居民间有侵占。迹其形势,宜改修运河,开掘沙土,封闸搬载,直抵浙江,转入两处市河,免担负之劳,生民获惠。”省下杭州路相视,钱塘县城南上隅龙山河至横河桥,委系旧河,居民侵占,起建房屋,若疏通以接运河,公私大便。计工十五万七千五百六十六,日役夫五千二百五十二,度可三十日毕。所役夫于本路录事司、仁和、钱塘县富实之家差倩,就持筐檐锹䦆应役。人日支官粮二升,该米三千一百五十一石三斗二升。河长九里三百六十二步,造石桥八,立上下二闸,计用钞一百六十三锭二十三两四钱七分七厘。省准咨请丞相脱脱总治其事,于仁宗延祐三年三月七日兴工,至四月十八日工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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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第十七下 河渠三
○黄河
至正四年夏五月,大雨二十余日,黄河暴溢,水平地深二丈许,北决白茅堤。六月,又北决金堤,并河郡邑济宁、单州、虞城、砀山、金乡、鱼台、丰、沛、定陶、楚丘、武城,以至曹州、东明、钜野、郓城、嘉祥、汶上、任城等处皆罹水患,民老弱昏垫,壮者流离四方。水势北侵安山,沿入会通、运河,延袤济南、河间,将坏两漕司盐场,妨国计甚重。省臣以闻,朝廷患之,遣使体量,仍督大臣访求治河方略。
九年冬,脱脱既复为丞相,慨然有志于事功,论及河决,即言于帝,请躬任其事,帝嘉纳之。乃命集群臣议廷中,而言人人殊,唯都漕运使贾鲁,昌言必当治。先是,鲁尝为山东道奉使宣抚首领官,循行被水郡邑,具得修捍成策;后又为都水使者,奉旨诣河上相视,验状为图,以二策进献:一议修筑北堤以制横溃,其用功省;一议疏塞并举,挽河使东行以复故道,其功费甚大。至是复以二策封,脱脱韪其后策。议定,乃荐鲁于帝,大称旨。
十一年四月初四日,下诏中外,命鲁以工部尚书为总治河防使,进秩二品,授以银印。发汴梁、大名十有三路民十五万人,庐州等戍十有八翼军二万人供役,一切从事大小军民,咸禀节度,便宜兴缮。是月二十二日鸠工,七月疏凿成,八月决水故河,九月舟楫通行,十一月水土工毕,诸扫诸堤成。河乃复故道,南汇于淮,又东入于海。帝遣贵臣报祭河伯,召鲁还京师,论功超拜荣禄大夫、集贤大学士,其宣力诸臣迁赏有差,赐丞相脱脱世袭答剌罕之号,特命翰林学士承旨欧阳玄制河平碑文,以旌劳绩。
玄既为河平之碑,又自以为司马迁、班固记河渠沟洫,仅载治水之道,不言其方,使后世任斯事者无所考则,乃从鲁访问方略,及询过客,质吏牍,作《至正河防记》,欲使来世罹河患者按而求之。其言曰:
治河一也,有疏、有浚、有塞,三者异焉。酾河之流,因而导之,谓之疏。去河之淤,因而深之,谓之浚。抑河之暴,因而扼之,谓之塞。疏浚之别有四:曰生地,曰故道,曰河身,曰减水河。生地有直有纡,因直而凿之,可就故道。故道有高有卑,高者平之以趋卑,高卑相就,则高不壅,卑不潴,虑夫壅生溃,潴生堙也。河身者,水虽通行,身有广狭,狭难受水,水益悍,故狭者以计辟之;广难为岸,岸善崩,故广者以计御之。减水河者,水放旷则以制其狂,水隳突则以杀其怒。
治堤一也,有创筑、修筑、补筑之名,有剌水堤,有截河堤,有护岸堤,有缕水堤,有石船堤。
治扫一也,有岸扫、水扫,有龙尾、栏头、马头等扫。其为扫台及推卷、牵制、珣挂之法,有用土、用石、用铁、用草、用木、用杙、用纟亘之方。
塞河一也,有缺口,有豁口,有龙口。缺口者,已成川。豁口者,旧常为水所豁,水退则口下于堤,水涨则溢出于口。龙口者,水之所会,自新河入故道之氵众也。
此外不能悉书,因其用功之次第,而就述于其下焉。
其浚故道,深广不等,通长二百八十里百五十四步而强。功始自白茅,长百八十二里。继自黄陵冈至南白茅,辟生地十里。口初受,广百八十步,深二丈有二尺,已下停广百步,高下不等,相折深二丈及泉。曰停、曰折者,用古算法,因此推彼,知其势之低昂,相准折而取匀停也。南白茅至刘庄村,接入故道十里,通折垦广八十步,深九尺。刘庄至专固,百有二里二百八十步,通折停广六十步,深五尺。专固至黄固,垦生地八里,面广百步,底广九十步,高下相折,深丈有五尺。黄固至哈只口,长五十一里八十步,相折停广垦六十步,深五尺。乃浚凹里减水河,通长九十八里百五十四步。凹里村缺河口生地,长三里四十步,面广六十步,底广四十步,深一丈四尺。自凹里生地以下旧河身至张赞店,长八十二里五十四步。上三十六里,垦广二十步,深五尺;中三十五里,垦广二十八步,深五尺;下十里二百四十步,垦广二十六步,深五尺。张赞店至杨青村,接入故道,垦生地十有三里六十步,面广六十步,底广四十步,深一丈四尺。
其塞专固缺口,修堤三重,并补筑凹里减水河南岸豁口,通长二十里三百十有七步。其创筑河口前第一重西堤,南北长三百三十步,面广二十五步,底广三十三步,树置桩橛,实以土牛、草苇、杂梢相兼,高丈有三尺,堤前置龙尾大扫。言龙尾者,伐大树连梢系之堤旁,随水上下,以破啮岸浪者也。筑第二重正堤,并补两端旧堤,通长十有一里三百步。缺口正堤长四里,两堤相接旧堤,置桩堵闭河身,长百四十五步,用土牛、草苇、梢土相兼修筑,底广三十步,修高二丈。其岸上土工修筑者,长三里二百十有五步有奇,高广不等,通高一丈五尺。补筑旧堤者,长七里三百步,表里倍薄七步,增卑六尺,计高一丈。筑第三重东后堤,并接修旧堤,高广不等,通长八里。补筑凹里减水河南岸豁口四处,置桩木,草土相兼,长四十七步。
于是塞黄陵全河,水中及岸上修堤长三十六里百三十六步。其修大堤刺水者二,长十有四里七十步。其西复作大堤刺水者一,长十有二里百三十步。内创筑岸上土堤,西北起李八宅西堤,东南至旧河岸,长十里百五十步,颠广四步,趾广三之,高丈有五尺。仍筑旧河岸至入水堤,长四百三十步,趾广三十步,颠杀其六之一,接修入水。
两岸扫堤并行。作西扫者夏人水工,征自灵武;作东扫者汉人水工,征自近畿。其法以竹络实以小石,每扫不等,以蒲苇绵腰索径寸许者从铺,广可一二十步,长可二三十步。又以曳扫索綯径三寸或四寸、长二百余尺者衡铺之。相间复以竹苇麻釭大纤,长三百尺者为管心索,就系绵腰索之端于其上,以草数千束,多至万余,匀布厚铺于绵腰索之上,袴而纳之,丁夫数千,以足蹈实,推卷稍高,即以水工二人立其上,而号于众,众声力举,用小大推梯,推卷成扫,高下长短不等,大者高二丈,小者不下丈余。又用大索或互为腰索,转致河滨,选健丁操管心索,顺扫台立踏,或挂之台中铁猫大橛之上,以渐缒之下水。扫后掘地为渠,陷管心索渠中,以散草厚覆,筑之以土,其上复以土牛、杂草、小扫梢土,多寡厚薄,先后随宜。修叠为扫台,务使牵制上下,缜密坚壮,互为掎角,扫不动摇。日力不足,火以继之。积累既毕,复施前法,卷扫以压先下之扫,量水浅深,制扫厚薄,叠之多至四扫而止。两扫之间置竹络,高二丈或三丈,围四丈五尺,实以小石、土牛。既满,系以竹缆,其两旁并扫,密下大桩,就以竹络上大竹腰索系于桩上。东西两扫及其中竹络之上,以草土等物筑为扫台,约长五十步或百步,再下扫,即以竹索或麻索长八百尺或五百尺者一二,杂厕其余管心索之间,俟扫入水之后,其余管心索如前珣挂,随以管心长索,远置五七十步之外,或铁猫,或大桩,曳而系之,通管束累日所下之扫,再以草土等物通修成堤,又以龙尾大扫密挂于护堤大桩,分析水势。其堤长二百七十步,北广四十二步,中广五十五步,南广四十二步,自颠至趾,通高三丈八尺。
其截河大堤,高广不等,长十有九里百七十七步。其在黄陵北岸者,长十里四十一步。筑岸上土堤,西北起东西故堤,东南至河口,长七里九十七步,颠广六步,趾倍之而强二步,高丈有五尺,接修入水。施土牛、小扫梢草杂土,多寡厚薄随宜修叠,及下竹络,安大桩,系龙尾扫,如前两堤法。唯修叠扫台,增用白阑小石。并扫上及前几修扫堤一,长百余步,直抵龙口。稍北,栏头三扫并行,扫大堤广与刺水二堤不同,通前列四扫,间以竹络,成一大堤,长二百八十步,北广百一十步,其颠至水面高丈有五尺,水面至泽腹高二丈五尺,通高三丈五尺;中流广八十步,其颠至水面高丈有五尺,水面至泽腹高五丈五尺,通高七丈。并创筑缕水横堤一,东起北截河大堤,西抵西刺水大堤。又一堤东起中刺水大堤,西抵西刺水大堤,通长二里四十二步,亦颠广四步,趾三之,高丈有二尺。修黄陵南岸,长九里百六十步,内创岸土堤,东北起新补白茅故堤,西南至旧河口,高广不等,长八里二百五十步。
乃入水作石船大堤,盖由是秋八月二十九日乙巳道故河流,先所修北岸西中刺水及截河三堤犹短,约水尚少,力未足恃。决河势大,南北广四百余步,中流深三丈余,益以秋涨,水多故河十之八。两河争流,近故河口,水刷岸北行,洄漩湍激,难以下扫。且扫行或迟,恐水尽涌入决河,因淤故河,前功遂隳。鲁乃精思障水入故河之方,以九月七日癸丑,逆流排大船二十七艘,前后连以大桅或长桩,用大麻索、竹纟亘绞缚,缀为方舟。又用大麻索、竹纟亘用船身缴绕上下,令牢不可破,乃以铁猫于上流垂之水中。又以竹纟亘绝长七八百尺者,系两岸大橛上,每纟亘或垂二舟或三舟,使不得下,船腹略铺散草,满贮小石,以合子板钉合之,复以扫密布合子板上,或二重,或三重,以大麻索缚之急,复缚横木三道于头桅,皆以索维之,用竹编笆,夹以草石,立之桅前,约长丈余,名曰水帘桅。复以木耆拄,使帘不偃仆,然后选水工便捷者,每船各二人,执斧凿,立船首尾,岸上搥鼓为号,鼓鸣,一时齐凿,须臾舟穴,水入,舟沉,遏决河。水怒溢,故河水暴增,即重树水帘,令后复布小扫土牛白阑长梢,杂以草土等物,随以填垛以继之。石船下诣实地,出水基趾渐高,复卷大扫以压之。前船势略定,寻用前法,沉余船以竟后功。昏晓百刻,役夫分番甚劳,无少间断。船堤之后,草扫三道并举,中置竹络盛石,并扫置桩,系缆四扫及络,一如修北截水堤之法。第以中流水深数丈,用物之多,施功之大,数倍他堤。船堤距北岸才四五十步,势迫东河,流峻若自天降,深浅叵测。于是先卷下大扫约高二丈者,或四或五,始出水面。修至河口一二十步,用工尤艰。薄龙口,喧豗猛疾,势撼扫基,陷裂欹倾,俄远故所,观者股弁,众议腾沸,以为难合,然势不容已。鲁神色不动,机解捷出,进官吏工徒十余万人,日加奖谕,辞旨恳至,众皆感激赴功。十一月十一日丁巳,龙口遂合,决河绝流,故道复通。又于堤前通卷栏头扫各一道,多者或三或四,前扫出水,管心大索系前扫,垂后阑头扫之后,后扫管心大索亦系小扫,垂前阑头扫之前,后先羁縻,以锢其势。又于所交索上及两扫之间,压以小石白阑土牛,草土相半,厚薄多寡,相势措置。
扫堤之后,自南岸复修一堤,抵已闭之龙口,长二百七十步。船堤四道成堤,用农家场圃之具曰辘轴者,穴石立木如比栉,珣前扫之旁,每步置一辘轴,以横木贯其后,又穴石,以径二寸余麻索贯之,系横木上,密挂龙尾大扫,使夏秋潦水、冬春凌筼,不得肆力于岸。此堤接北岸截河大堤,长二百七十步,南广百二十步,颠至水面高丈有七尺,水面至泽腹高四丈二尺;中流广八十步,颠至水面高丈有五尺,水面至泽腹高五丈五尺;通高七丈。仍治南岸护堤扫一道,通长百三十步,南岸护岸马头扫三道,通长九十五步。修筑北岸堤防,高广不等,通长二百五十四里七十一步。白茅河口至板城,补筑旧堤,长二十五里二百八十五步。曹州板城至英贤村等处,高广不等,长一百三十三里二百步。梢冈至砀山县,增培旧堤,长八十五里二十步。归德府哈只口至徐州路三百余里,修完缺口一百七处,高广不等,积修计三里二百五十六步。亦思剌店缕水月堤,高广不等,长六里三十步。
其用物之凡,桩木大者二万七千,榆柳杂梢六十六万六千,带梢连根株者三千六百,藁秸蒲苇杂草以束计者七百三十三万五千有奇,竹竿六十二万五千,苇席十有七万二千,小石二千艘,绳索小大不等五万七千,所沉大船百有二十,铁缆三十有二,铁猫三百三十有四,竹篾以斤计者十有五万,垂石三千塊,铁钻万四千二百有奇,大钉三万三千二百三十有二。其余若木龙、蚕椽木、麦稭、扶桩、铁叉、铁吊、枝麻、搭火钩、汲水、贮水等具皆有成数。官吏俸给,军民衣粮工钱,医药、祭祀、赈恤、驿置马乘及运竹木、沉船、渡船、下桩等工,铁、石、竹、木、绳索等匠佣赀,兼以和买民地为河,并应用杂物等价,通计中统钞百八十四万五千六百三十六锭有奇。
鲁尝有言:“水工之功,视土工之功为难;中流之功,视河滨之功为难;决河口视中流又难;北岸之功视南岸为难。用物之效,草虽至柔,柔能狎水,水渍之生泥,泥与草并,力重如碇。然维持夹辅,缆索之功实多。”盖由鲁习知河事,故其功之所就如此。
玄之言曰:“是役也,朝廷不惜重费,不吝高爵,为民辟害。脱脱能体上意,不惮焦劳,不恤浮议,为国拯民。鲁能竭其心思智计之巧,乘其精神胆气之壮,不惜劬瘁,不畏讥评,以报君相知人之明。宜悉书之,使职史氏者有所考证也。”
先是岁庚寅,河南北童谣云:“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及鲁治河,果于黄陵冈得石人一眼,而汝、颍之妖寇乘时而起。议者往往以谓天下之乱,皆由贾鲁治河之役,劳民动众之所致。殊不知元之所以亡者,实基于上下因循,狃于宴安之习,纪纲废弛,风俗偷薄,其致乱之阶,非一朝一夕之故,所由来久矣。不此之察,乃独归咎于是役,是徒以成败论事,非通论也。设使贾鲁不兴是役,天下之乱,讵无从而起乎?今故具录玄所记,庶来者得以详焉。
蜀堰
江水出蜀西南徼外,东至于岷山,而禹导之。秦昭王时,蜀太守李冰凿离堆,分其江以灌川蜀,民用以饶。历千数百年,所过冲薄荡啮,又大为民患。有司以故事,岁治堤防,凡一百三十有三所,役兵民多者万余人,少者千人,其下犹数百人。役凡七十日,不及七十日,虽事治,不得休息。不役者,日出三缗为庸钱。由是富者屈于赀,贫者屈于力,上下交病,会其费,岁不下七万缗。大抵出于民者,十九藏于吏,而利之所及,不足以偿其费矣。
元统二年,佥四川肃政廉访司事吉当普巡行周视,得要害之处三十有二,余悉罢之。召灌州判官张弘,计曰:“若甃之以石,则岁役可罢,民力可苏矣。”弘曰:“公虑及此,生民之福,国家之幸,万世之利也。”弘遂出私钱,试为小堰,堰成,水暴涨而堰不动。乃具文书,会行省及蒙古军七翼之长、郡县守宰,下及乡里之老,各陈利害,咸以为便。复祷于冰祠,卜之吉。于是征工发徒,以仍改至元元年十有一月朔日,肇事于都江堰,即禹凿之处,分水之源也。盐井关限其西北,水西关据其西南,江南北皆东行。北旧无江,冰凿以辟沫水之害,中为都江堰,少东为大、小钓鱼,又东跨二江为石门,以节北江之水,又东为利民台,台之东南为侍郎、杨柳二堰,其水自离堆分流入于南江。
南江东至鹿角,又东至金马口,又东道大安桥,入于成都,俗称大皁江,江之正源也。北江少东为虎头山,为斗鸡台。台有水则,以尺画之,凡十有一。水及其九,其民喜,过则忧,没其则则困。又书“深淘滩,高作堰”六字其旁,为治水之法,皆冰所为也。又东为离堆,又东过凌虚、步云二桥,又东至三石洞,酾为二渠。其一自上马骑东流,过郫,入于成都,古谓之内江,今府江是也;其一自三石洞北流,过将军桥,又北过四石洞,折而东流,过新繁,入于成都,古谓之外江。此冰所穿二江也。
南江自利民台有支流,东南出万工堰,又东为骆驼,又东为碓口,绕青城而东,鹿角之北涯,有渠曰马坝,东流至成都,入于南江。渠东行二十余里, 水决其南涯四十有九,每岁疲民力以塞之。乃自其北涯凿二渠,与杨柳渠合,东行数十里,复与马坝渠会,而渠成安流。自金马口之西凿二渠,合金马渠,东南入于新津江,罢蓝淀、黄水、千金、白水、新兴至三利十二堰。
北江三石洞之东为外应、颜上、五斗诸堰,外应、颜上之水皆东北流,入于外江。五斗之水,南入马坝渠,皆内江之支流也。外江东至崇宁,亦为万工堰。堰之支流,自北而东,为三十六洞,过清白堰东入于彭、汉之间。而清白堰水溃其南涯,延袤三里余,有司因溃以为堰。堰辄坏,乃疏其北涯旧渠,直流而东,罢其堰及三十六洞之役。
嘉定之青神,有堰曰鸿化,则授成其长吏,应期而功毕。若成都之九里堤,崇宁之万工堰,彰之堋口、丰润、千江、石洞、济民、罗江、马脚诸堰,工未及施,则召长吏免谕,使及农隙为之。诸堰都江及利民台之役最大,侍郎、杨柳、外应、颜上、五斗次之,鹿角、万工、骆驼、碓口、三利又次之。而都江又居大江中流,故以铁万六千斤,铸为大龟,贯以铁柱,而镇其源,然后即工。
诸堰皆甃以石,范铁以关其中,取桐实之油,和石灰,杂麻丝,而捣之使熟,以苴罅漏。岸善崩者,密筑江石以护之,上植杨柳,旁种蔓荆,栉比鳞次,赖以为固,盖以数百万计。所至或疏旧渠以导其流,或凿新渠以杀其势。遇水之会,则为石门,以时启闭而泄蓄之,用以节民力而资民利,凡智力所及,无不为也。初,郡县及兵家共掌都江之政,延祐七年,其兵官奏请独任郡县,民不堪其役‖至是复合焉。常岁获水之利仅数月,堰辄坏,至是,虽缘渠所置碓硙纺绩之处以千万计,四时流转而无穷。
其始至都江,水深广莫可测,忽有大洲涌出其西南,方可数里,人得用事其间。入山伐石,崩石已满,随取而足。蜀故多雨,自初役至工毕,无雨雪,故力省而功倍,若有相之者。五越月,功告成,而吉当普以监察御史召,省台上其功,诏揭扌奚斯制文立碑以旌之。
是役也,凡石工、金工皆七百人,木工二百五十人,役徒三千九百人,而蒙古军居其二千。粮为石千有奇,石之材取于山者百万有奇,石之灰以斤计者六万有奇,油半之,铁六万五千斤,麻五千斤。撮其工之直、物之价,以缗计者四万九千有奇,皆出于民之庸,而在官之积者,尚余二十万一千八百缗,责灌守以贷于民,岁取其息,以备祭祀及淘滩修堰之费。仍蠲灌之兵民所常徭役,俾专其力于堰事。
泾渠
泾渠者,在秦时韩使水工郑国说秦,凿泾水,自仲山西抵瓠口为渠,并北山,东注于洛三百余里以溉田,盖欲以罢秦之力,使无东伐。秦觉其谋,欲杀之,郑曰:“臣为韩延数年之命,而为秦建万世之利。”秦以为然,使迄成之,号郑渠。汉时有白公者,奏穿渠引泾水,起谷口,入栎阳,注渭中,袤二百里,溉田四千五百余顷,因名曰白渠。历代因之,皆享其利。至宋时,水冲啮,失其故迹。熙宁间,诏赐常平息钱,助民兴作,自仲山旁开凿石渠,从高泻水,名丰利渠。
元至元间,立屯田府督治之。大统八年,泾水暴涨,毁堰塞渠,陕西行省命屯田府总管夹谷伯颜帖木兒及泾阳尹王琚疏道之,起泾阳、高陵、三原、栎阳用水人户及渭南、栎阳、泾阳三屯所人夫,共三千余人兴作,水通流如旧。其制编荆为囤,贮之以石,复填以草以土为堰,岁时葺理,未尝废止。
至大元年,王琚为西台御史,建言于丰利渠上更开石渠五十一丈,阔一丈,深五尺,积一十五万三千工,每方一尺为一工。自延祐元年兴工,至五年渠成。是年秋,改堰至新口。泰定间,言者谓石渠岁久,水流渐穿逾下,去岸益高。至正三年,御史宋秉亮相视其堰,谓渠积年坎取淤土,叠垒于岸,极为高崇,力难送土于上,因请就岸高处开通鹿巷,以便夫行,廷议允可。四年,屯田同知牙八胡、泾尹李克忠发丁夫开鹿巷八十四处,削平土垒四百五十余步。二十年,陕西行省左丞相帖里帖木兒遣都事杨钦修治,凡溉农田四万五千余顷。
金口河
至正二年正月,中书参议孛罗帖木兒、都水傅佐建言,起自通州南高丽庄,直至西山石峡铁板开水古金口一百二十余里,创开新河一道,深五丈,广二十丈,放西山金口水东流至高丽庄,合御河,接引海运至大都城内输纳。是时,脱脱为中书右丞相,以其言奏而行之。廷臣多言其不可,而左丞许有壬言尤力,脱脱排群议不纳,务于必行。有壬因条陈其利害,略曰:
大德二年,浑河水发为民害,大都路都水监将金口下闭闸板。五年间,浑河水势浩大,郭太史恐冲没田薛二村、南北二城,又将金口已上河身,用砂石杂土尽行堵闭。至顺元年,因行都水监郭道寿言,金口引水过京城至通州,其利无穷,工部官并河道提举司、大都路及合属官员耆老等相视议拟,水由二城中间窒碍。又卢沟河自桥至合流处,自来未尝有渔舟上下,此乃不可行船之明验也。且通州去京城四十里,卢沟止二十里,此时若可行船,当时何不于卢沟立马头,百事近便,却于四十里外通州为之?又西山水势高峻,亡金时,在都城之北流入郊野,纵有冲决,为害亦轻。今则在都城西南,与昔不同。此水性本湍急,若加以夏秋霖潦涨溢,则不敢必其无虞,宗庙社稷之所在,岂容侥幸于万一?若一时成功,亦不能保其永无冲决之患。且亡金时此河未必通行,今所有河道遗迹,安知非作而复辍之地乎?又地形高下不同,若不作闸,必致走水浅涩,若作闸以节之,则沙泥浑浊,必致淤塞,每年每月专人挑洗,盖无穷尽之时也。且郭太史初作通惠河时,何不用此水,而远取白浮之水,引入都城,以供闸坝之用?盖白浮之水澄清,而此水浑浊不可用也。此议方兴,传闻于外,万口一辞,以为不可。若以为成大功者不谋于众,人言不足听,则是商鞅、王安石之法,当今不宜有此。
议既上,丞相终不从,遂以正月兴工,至四月功毕。起闸放金口水,流湍势急,沙泥壅塞,船不可行,而开挑之际,毁民庐舍坟茔,夫丁死伤甚众,又费用不赀,卒以无功。继而御史纠劾建言者,孛罗帖木兒、傅佐俱伏诛。今附载其事于此,用为妄言水利者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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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第十八 礼乐一
《传》曰:“礼者,天地之序也;乐者,天地之和也。”致礼以治躬,外貌斯须不庄不敬,则慢易之心入之矣;致乐以治心1845年发表。编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本书是恩,中心斯须不和不乐,则鄙诈之心入之矣。古之礼乐,壹本于人君之身心,故其为用,足以植纲常而厚风俗;后世之礼乐,既无其本,唯属执事者从事其间,故仅足以美声文而侈观听耳。此治之所以不如古也。
前圣之制,至周大备。周公相成王,制礼作乐,而教化大行,邈乎不可及矣。秦废先代典礼,汉因秦制,起朝仪,作宗庙乐。魏、晋而后,五胡云扰,秦、汉之制亦复不存矣。唐初袭用隋礼,太常多肄者,教坊俗乐而已。至宋,承五季之衰,因唐礼,作《太常因革礼》,而所制《大晟乐》,号为古雅。及乎靖康之变,礼文乐器,扫荡无遗矣。元之有国,肇兴朔漠,朝会燕飨之礼,多从本俗。太祖元年,大会诸侯王于阿难河,即皇帝位,始建九斿白旗。世祖至元八年,命刘秉忠、许衡始制朝仪。自是,皇帝即位、元正、天寿节,及诸王、外国来朝,册立皇后、皇太子,群臣上尊号,进太皇太后、皇太后册宝,暨郊庙礼成、群臣朝贺,皆如朝会之仪;而大飨宗亲、锡宴大臣,犹用本俗之礼为多。
若其为乐,则自太祖征用旧乐于西夏,太宗征金太常遗乐于燕京,及宪宗始用登歌乐,祀天于日月山,而世祖命宋周臣典领乐工,又用登歌乐享祖宗于中书省。既又命王镛作《大成乐》,诏括民间所藏金之乐器。至元三年,初用宫县、登歌、文武二舞于太庙,烈祖至宪宗八室,皆有乐章。三十年,又撰社稷乐章。成宗大德间,制郊庙曲舞,复撰宣圣庙乐章。仁宗皇庆初,命太常补拨乐工,而乐制日备。大抵其于祭祀,率用雅乐,朝会飨燕,则用燕乐,盖雅俗兼用者也。
元之礼乐,揆之于古,固有可议。然自朝仪既起,规模严广,而人知九重大君之尊,重其乐声雄伟而宏大,又足以见一代兴王之象,其在当时,亦云盛矣。今取其可书者著于篇,作《礼乐志》。
制朝仪始末
世祖至元八年秋八月己未,初起朝仪。先是,至元六年春正月甲寅,太保刘秉忠、大司农孛罗奉旨,命赵秉温、史杠访前代知礼仪者肄习朝仪。既而秉忠奏曰:“二人习之,虽知之,莫能行也。”得旨,许用十人。遂征儒生周铎、刘允中、尚文、岳忱、关思义、侯祐贤、萧琬、徐汝嘉,从亡金故老乌古伦居贞、完颜复昭、完颜从愈、葛从亮、于伯仪及国子祭酒许衡、太常卿徐世隆,稽诸古典,参以时宜,沿情定制,而肄习之,百日而毕。秉忠复奏曰:“无乐以相须,则礼不备。”奉旨,搜访旧教坊乐工,得杖鼓色杨皓、笛色曹楫、前行色刘进、教师郑忠,依律运谱,被诸乐歌,六月而成,音声克谐,陈于万寿山便殿,帝听而善之。秉忠及翰林太常奏曰:“今朝仪既定,请备执礼员。”有旨,命丞相安童、大司农孛罗择蒙古宿卫士可习容止者二百余人,肄之期月。七年春二月,奏以丙子观礼。前期一日,布绵蕝金帐殿前,帝及皇后临观于露阶,礼文乐节,悉无遗失。冬十有一月戊寅,秉忠等奏请建官典朝仪,帝命与尚书省论定以闻。
八年春二月,立侍仪司,以忽都于思、也先乃为左右侍仪,奉御赵秉温为礼部侍郎兼侍仪司事,周铎、刘允中为左右侍仪使,尚文、岳忱为左右直侍仪事,关思义、侯祐贤为左右侍仪副使,萧琬、徐汝嘉为佥左右侍仪事,乌古伦居贞为承奉班都知,完颜复昭为引进副使,葛从亮为侍仪署令,于伯仪为尚衣局大使。夏四月,侍仪司奏请制内外仗,如历代故事,从之。秋七月,内外仗成。遇八月帝生日,号曰天寿圣节,用朝仪自此始。
元正受朝仪
前期三日,习仪于圣寿万安寺。或大兴教寺。 前二日,陈设于殿庭。至期大昕,侍仪使引导从护尉,各服其服,入至寝殿前,捧牙牌跪报外办。内侍入奏,出传制曰“可”,侍仪使俯伏兴。皇帝出阁升辇,鸣鞭三。侍仪使拜通事舍人,分左右,引擎执护尉、劈正斧中行,导至大明殿外。劈正斧直正门北向立,导从倒卷序立,惟扇置于锜。侍仪使导驾时,引进使同内侍官,引宫人擎执导从,入至皇后宫庭,捧牙牌跪报外办。内侍入启,出传旨曰“可”,引进使俯伏兴。皇后出阁升辇,引进使引导从导至殿东门外,引进使分退押直至垩涂之次,引导从倒卷出。俟两宫升御榻,鸣鞭三,劈正斧退立于露阶东。司晨报时鸡唱毕,尚引引殿前班,皆公服,分左右入日精、月华门,就起居位,相向立。通班舍人唱曰“左右卫上将军兼殿前都点检臣某以下起居”,尚引唱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知班报班齐。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都点检稍前”。宣赞报曰“圣躬万福”,通赞赞曰“复位”,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凡传“山呼”,控鹤呼噪应和曰“万岁”,传“再山呼”,应曰“万万岁”。后仿此。 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宣赞唱曰“各恭事”。两班点检、宣徽将军分左右升殿,宿直以下分立殿前,尚厩分立仗南,管旗分立大明门南楹。
俟后妃、诸王、驸马以次贺献礼毕,典引引丞相以下,皆公服,入日精、月华门,就起居位。通班唱曰“文武百僚、开府仪同三司、录军国重事、监修国史、右丞相具官无常。 臣某以下起居”,典引赞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知班报班齐。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侍仪使诣丞相前请进酒,双引升殿。前行乐工分左右,引登歌者及舞童舞女,以次升殿门外露阶上。登歌之曲各有名,音中本月之律。先期,仪凤司运谱,翰林院撰辞肄之。 丞相至宇下褥位立,侍仪使分左右北向立。俟前行色曲将半,舞旋列定,通赞唱曰“分班”,乐作。侍仪使引丞相由南东门入,宣徽使奉随至御榻前。丞相跪,宣徽使立于东南,曲终。丞相祝赞曰:“溥天率土,祈天地之洪福,同上皇帝、皇后亿万岁寿。”宣徽使答曰:“如所祝。”丞相俯伏兴,退诣进酒位。尚醖官以觞授丞相,丞相搢笏捧觞,北面立,宣徽使复位。前行色降,舞旋至露阶上。教坊奏乐,乐舞至第四拍,丞相进酒,皇帝奉觞。宣赞唱曰“殿上下侍立臣僚皆再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丞相三进酒毕,以觞授尚醖官,出笏,侍仪使双引自南东门出,复位,乐止。至元七年进酒仪:班首至殿前褥位立,前行进曲,尚醖官执空杯,自正门出,授班首。班首搢笏执空杯,由正门入,至御榻前跪。俟曲终,以杯授尚醖官,出笏祝赞。宣徽使曰“诺”,班首俯伏兴。班首、宣徽使由南东门出,各复位。班首以下舞蹈山呼五拜,百官分班,教坊奏乐,尚醖官进酒,殿上下侍立臣僚皆再拜。三进酒毕,班首降至丹墀。至元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改今仪。
通赞赞曰“合班”。礼部官押进奏表章、礼物二案至横阶下,宣礼物舍人进读礼物目,至第二重阶。俟进读表章官等,翰林国史院属官一人。 至宇下齐跪。宣表目舍人先读中外百司表目,翰林院官读中书省表毕,皆俯伏兴,退,降第一重阶下立。俟进读礼物舍人升阶,至宇下,跪读礼物目毕,俯伏兴,退。同降至横阶,随表章西行,至右楼下,侍仪仍领之,礼物东行至左楼下,太府受之。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平身”,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僧、道、耆老、外国籓客,以次而贺。
礼毕,大会诸王宗亲、驸马、大臣,宴飨殿上,侍仪使引丞相等升殿侍宴。凡大宴,马不过一,羊虽多,必以兽人所献之鲜及脯鱐,折其数之半。预宴之服,衣服同制,谓之质孙。宴飨乐节,见宴乐篇。 四品以上,赐酒殿上。典引引五品以下,赐酒于日精、月华二门之下。宴毕,鸣鞭三。侍仪使导驾,引进使导后,还寝殿,如来仪。
天寿圣节受朝仪如元正仪
郊庙礼成受贺仪如元正仪
皇帝即位受朝仪
前期三日,习仪于万安寺;前二日,陈设于殿庭;前一日,设宣诏位于阙前。至期大昕,侍仪使引导从护尉,各服其服,至皇太子寝阁前,捧牙牌跪报外办。内侍传旨曰“可”,侍仪使俯伏兴。皇太子出阁,侍仪使前导,由崇天门入,升大明殿。引进使引导从至皇太子妃阁前,跪报外办。内侍出传旨曰“可”,引进使俯伏兴,前导由凤仪门入。俟诸王以国礼扶皇帝登宝位毕,鸣鞭三。尚引引点检以下,皆公服,入就起居位。起居赞拜,如元正朝仪。
两班点检、宣徽将军、宿直、尚厩、管旗,各恭事。俟后妃、诸王、驸马以次贺献礼毕,参议中书省事四人,以篚奉诏书,由殿左门入,至御榻前。参议中书省事跪奏诏文,俯伏兴,以诏授典瑞使押宝毕,置于篚,对举由正门出,乐作,至阙前,以诏置于案,文武百僚各公服就位北向立。侍仪使称有制,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班首稍前”,典引引班首至香案前。通赞赞曰“跪”,曰“在位官皆跪”,司香赞曰“搢笏”,通赞赞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复位”,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侍仪使以诏授左司郎中,郎中跪受,同译史稍西,升木榻,东向宣读。通赞赞曰“在位官皆跪”。读诏,先以国语宣读,随以汉语译之。读毕,降榻,以诏授侍仪使,侍仪使置于案。通赞赞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典引引丞相以下皆公服入起居位。起居拜舞,祝颂,进酒,献表,赐宴,并同元正受朝仪。 宴毕,鸣鞭三。侍仪使导驾,引进使导后,入寝殿,如来仪。次日,以诏颁行。
群臣上皇帝尊号礼成受朝贺仪
前期二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大明门外,又设进册案于殿内御座前之西,进宝案于其东,设受册案于御座上之西,受宝案于其东。侍仪司设册案于香案南,宝案又于其南。礼仪使位于前,册使、册副位于廷中,北面。引册、奉册、举册、读册、捧册官,位于右,引宝、奉宝、举宝、读宝、捧宝官位于左,以北为上。百官自金玉府迎册宝,奉安中书省,如常仪。
前期一日,右丞相率公卿朝服,仪卫音乐,导册宝二案出自中书,至阙前,控鹤奠案,方舆中道。册使等奉随入大次内,方舆奠案。侍仪使引册使以下,由左门以出,百官趋退。
至其大昕,右丞相以下百官,各公服集阙廷,仪仗护尉就位。侍仪使、礼仪使引导从导皇帝升大明殿,引进使引导从导皇后升殿。尚引引殿前班入起居位,起居山呼拜舞毕,宣赞唱曰“各恭事”。皇太子、诸王、后妃、公主以次升殿,鸣鞭三。侍仪使、引册、引宝导册宝由正门入,乐作。奉册使、右丞相率册官由右门入,奉宝使、御史大夫率宝官由左门入,至殿下,置册案于香案南,宝案又奠于其南,乐止。侍仪使引册使以下就起居位,典引引群臣入就位。通班舍人唱曰“文武百僚具官臣某以下起居”,典引赞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拜、舞蹈、山呼,如常仪。
毕,承奉班都知唱曰“奉册使以下进上册宝”,侍仪司引册使以下进就位,乐作。掌仪赞曰“奉册宝官稍前,搢笏,捧册宝”,侍仪使前导,由中道升正阶,立于下。俟奉册使诸册官由右阶隮,奉宝使诸宝官由左阶隮毕,俱由左门入,奉册宝至御榻褥位前,册西宝东,乐止。掌仪赞曰“捧册宝官稍前,以册宝跪置于案”,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复位”,曰“奉册使以下皆跪”,曰“举册官兴,俱至案前跪”,曰“搢笏,取册于匣,置于盘,对举”,曰“读册官兴,俱至案前跪”,曰“读册”。读册官称臣某谨读册。读毕,举册官纳册于匣,兴,以授典瑞使,出笏,立于册案西南,典瑞使置于受册案。掌仪赞曰“举宝官兴,俱至案前跪”,曰“搢笏,取宝于盝,对举”,曰“读宝官兴,俱至案前跪”,曰“读宝”。读宝官称臣某谨读宝。读毕,举宝官纳宝于盝,兴,以授典瑞使,出笏,立于宝案东南,典瑞使置于受宝案。掌仪赞曰“奉册使以下皆就拜”,曰“兴”,曰“平身”。参议中书省事四人,以篚奉诏书,由殿左门入,至御榻前,跪读诏文,如常仪,授典瑞使押宝毕,置于篚,对举,由正门出,至丹墀北,置于诏案。册使以下由南东门出,就位听诏,如仪。仪鸾使四人,舁进册宝案,由左门出。
侍仪使引班首由左阶隮,前行色乐作,至宇下,乐止,舞旋至露阶立。班首入殿,宣徽使奉随,班首跪,宣徽使西北向立。班首致词曰:“册宝礼毕,愿上皇帝、皇后万万岁寿。”宣徽使应曰:“如所祝。”乐作。通赞唱曰“分班”。进酒毕,班首由东南门出,降阶,复位,乐止。通赞唱曰“合班”。奏进表章礼物,赞拜、舞蹈、山呼、锡宴,并如元正之仪。
册立皇后仪
前期二日,仪鸾司设发册宝案于大明殿御座前稍西,设发宝案稍东。掌谒设香案于皇后殿前,设册案于殿内座榻前稍西,宝案稍东,设受册案于座塌上稍西,设受宝案于稍东。侍仪司设板位,册使副位于廷中,北面,册官位于右,宝官位于左,礼仪使位于册案前,主节位于太尉左。皇后殿廷亦如之。
至期大昕,引赞叙太尉以下于阙廷,各公服。侍仪使、礼仪使、引册使,引册、奉册、举册、读册、捧册官,由月华门入;侍仪使、礼仪使、引册副,引宝、奉宝、举宝、读宝、捧宝官,由日精门入。至露阶下,依板位立。侍仪使捧牙牌入至寝殿前,跪报外办。内侍入奏,出传制曰“可”,侍仪使俯伏兴。皇帝出阁升辇,鸣鞭三。侍仪使引导从导皇帝入大明殿,升御座,鸣鞭三。
司晨报时鸡唱毕,尚引引殿前班入起居位,起居、赞拜、舞蹈、山呼,如仪。
宣赞唱曰“各恭事”。引赞引册使以下入就位,掌仪舍人引承奉班都知、侍仪使、礼仪使、主节、捧册、捧宝官,升自左阶,由南东门入,至御座前,分左右相向立。掌仪赞曰“礼仪使稍前跪”,曰“太尉以下皆跪”。礼仪使跪奏请进发皇后册宝。掌仪赞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太尉以下皆兴”,曰“复位”。掌仪赞曰“内谒者稍前”,曰“搢笏”,曰“捧册宝跪进皇帝”,曰“以册宝授捧册宝官”,捧册宝官跪受,兴。掌仪赞曰“主节官搢笏持节”,礼仪使引节导册宝由正门出,至露阶,南向立。礼仪使称有制,承奉班都知唱曰“太尉以下皆再拜”,通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礼仪使宣制曰“命太尉某等持节授皇后册宝”,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降至露阶下,依次就位。掌仪唱曰“以册宝置于案”,曰“出笏”,曰“复位”。方舆舁以行,乐作。侍仪使、礼仪使引太尉及册宝官,奉随至皇后宫庭奠案,乐止。掌仪唱曰“捧册宝官稍前,搢笏”。捧册宝使、太尉以下奉随由正阶隮,至案前。掌仪赞曰“以册宝置于案”,曰“出笏”,曰“复位”。侍仪使稍前跪报外办,内侍入启,出传旨曰“可”,侍仪使俯伏兴。
皇后出阁,诣褥位。太尉称制遣臣某等恭授皇后册宝。内侍赞礼曰“跪”,掌仪赞曰“太尉以下皆跪”。内侍赞皇后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掌仪赞曰“太尉以下皆兴”。皇后升殿,立于座榻前。承奉班都知唱曰“太尉以下进册宝”,掌仪唱曰“捧册宝官稍前,搢笏”。捧册宝由正门至殿内。掌仪赞曰“以册宝跪置于案”,曰“捧册宝官出笏,兴,复位”,曰“太尉以下皆跪”,曰“举册官兴,至案前跪”,曰“搢笏,取册于匣,置于盘,对举”,曰“读册官兴,至案前跪”,曰“读册”。读册官称臣某谨读册,读毕,纳册于匣。掌仪赞曰“出笏,举宝官兴,至案前跪,搢笏,取宝于盝,对举”,曰“读宝官兴,至案前跪”,曰“读宝”。读宝官称臣某谨读宝,读毕,纳宝于盝。掌仪赞曰“出笏”,曰“太尉以下皆就拜”,曰“兴”,曰“平身”。捧册宝官以册宝授太尉,太尉以授掌谒,掌谒以册宝置于受册宝案。掌仪唱曰“太尉以下跪”,曰“众官皆跪”。太尉致祝辞曰:“册宝礼毕,伏愿皇后与天同算。”司徒应曰:“如所祝。”就拜,兴,平身。太尉进酒,乐作;皇后饮毕,乐止。礼仪使引节引主节由正门以出。侍仪使引太尉以下,由左门至阶下,北面立。承奉班都知唱曰“太尉以下皆再拜”,通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侍仪使引太尉以下还诣皇帝御座前,跪奏曰:“奉制授皇后册宝,谨以礼毕。”就拜,兴,由左门出,降诣旁折位。
侍仪使引导从导皇后诣大明殿前谢恩,掌谒赞曰“拜”,曰“兴”,曰“拜”,曰“兴”。侍仪使分退,掌谒导皇后升御座。典引引丞相以下入起居位,起居赞拜如仪。 侍仪使诣右丞相前请进酒,双引升殿,至宇下褥位立。侍仪使分左右北向立,俟前行色曲将半,舞旋列定,通赞唱曰“分班”乐作。侍仪使引右丞相由南东门入,宣徽使奉随至御榻前,右丞相跪,宣徽使立于东南,曲终。右丞相祝赞曰:“册宝礼毕,臣等不胜庆抃,同上皇帝、皇后万万岁寿。”宣徽使应曰:“如所祝。”右丞相俯伏兴,退诣进酒位。进酒、进表章礼物、赞拜、僧道贺献、大宴殿上,并如元正仪。 宴毕,鸣鞭三。侍仪使导驾,引进使导后,还寝殿,如来仪。
册立皇太子仪
前期三日,右丞相率百僚至金玉局册宝案前,舍人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班首稍前”,曰“跪”,曰“在位官皆跪”,曰“搢笏”,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侍仪使、舍人分引群臣,仪卫音乐导至中书省,正位安置。
前期二日,仪鸾司设发册案于大明殿御座西,发宝案于东。典宝官设香案于太子殿前阶上,设册案于西,宝案于东;又设受册案于殿内座榻之西,受宝案于东。侍仪司设板位,太尉、册使副位于大明殿廷,太尉位居中,册官位于右,宝官位于左,礼仪使位于前,主节官位于太尉之左。太子殿廷亦如之,乐位布置亦如之。右丞相率百僚朝服,至中书省册宝案前,叙立定。舍人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班首稍前”,曰“跪”,曰“搢笏”,曰“在位官皆跪”,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舍人分引群臣,仪卫导从,音乐伞扇,导至阙前。控鹤奠案,方舆官舁之,由中道入崇天门,册使以下奉随至露阶下。方舆官置册案于西,宝案于东,分退立于两庑。册使副北面,引册官举册官、读册官、捧册官位于册案西,东向;引宝官、举宝官、读宝官、捧宝官位于宝案东,西向。掌仪舍人赞曰“捧册官稍前”,曰“搢笏”,曰“捧册”。又赞曰“捧宝官稍前”,曰“搢笏”,曰“捧宝”。侍仪使、引进使、引册官、引宝官前导,捧册宝官次之,册使副以下奉随升大明殿午阶,由正门入,至进发册宝案前,册使副北面立,引册官、引宝官、举册官、举宝官以下,分左右夹册宝案立。掌仪赞曰“以册宝置于案”,曰“出笏”,曰“复位”。侍仪使引奉册使以下由左门出,百辟趋退。
至期大昕,引赞引册使以下,皆公服,叙位于阙廷。侍仪使导从皇帝出阁,鸣鞭三,升大明殿,登御座。尚引引殿前班入起居位,起居赞拜如仪,宣赞唱曰“各恭事”。引赞引册使以下入就位,掌仪舍人引承奉班都知、侍仪使、礼仪使、主节郎、捧册、捧宝官,升自左阶,由左门入,至御座前,分左右立。掌仪赞曰“礼仪使稍前”,曰“跪”,曰“众官皆跪”。礼仪使奏请发皇太子册宝,掌仪唱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众官皆兴”,曰“复位”。曰“内谒者稍前”,曰“搢笏”,曰“捧册宝跪进皇帝”,曰“以册宝授捧册宝官”,捧册宝官跪受,兴。掌仪赞曰“主节郎搢笏持节”,礼仪使引节导册宝由正门以出,至露阶南向立。礼仪使称有制,承奉班都知唱曰“太尉以下皆再拜”,掌仪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礼仪使宣制曰“上命太尉等持节授皇太子册宝”,掌仪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礼仪使引节导册宝,降至露阶下,依次就位。掌仪赞曰“以册宝置于案”,曰“出笏”,曰“复位”。方舆舁以行,乐作。侍仪使、礼仪使、主节前导,册使以下奉随由正门出。至阙前,方舆奠案,控鹤舁以行。至皇太子殿廷,控鹤奠案,方舆舁以行。入至露阶下奠案,方舆退,乐止。册使以下以次立,掌仪赞曰“捧册宝官稍前,搢笏,捧册宝”。侍仪使引节,主节导册宝以行,册使以下由正阶隮,节立于香案之西。掌仪赞曰“捧册宝官跪,以册宝置于案”,曰“出笏”,曰“兴”,曰“就位”。右庶子跪报外备,内侍入启,出传旨曰“可”,右庶子俯伏兴。
皇太子出阁,立于香案前。掌仪赞曰“皇太子跪”,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拜”,曰“兴”,曰“拜”,曰“兴”。太尉前称制遣臣某等恭授皇太子册宝,复位。掌仪赞曰“皇太子拜”,曰“兴”,曰“拜”,曰“兴”。请皇太子诣褥位,南向立。曰“皇太子跪”,曰“诸执事官皆跪”。曰“举册官兴,至案前”,曰“跪”,曰“读册”。读毕,曰“纳册于匣”,曰“出笏”。掌仪唱曰“举宝官兴,至案前”,曰“跪”,曰“读宝”。读毕,曰“纳宝于盝”,曰“出笏”,曰“举册宝官、读册宝官皆兴,复位。”掌仪赞曰“太尉进授册宝”,侍仪使引太尉、司徒至册宝案前,搢笏,以册宝跪进。皇太子恭受,以授左、右庶子,左、右庶子搢笏跪受。掌仪赞曰“皇太子兴,册使以下皆兴”。右庶子捧册,左庶子捧宝,导皇太子入殿。右庶子奠册于受册案,左庶子奠宝于受宝案。引节引主节立于殿西北,引赞引太尉以下降阶复位,北向立。承奉班都知唱曰“太尉以下皆再拜”,掌仪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乐作。侍仪使诣太尉前请进酒,太尉入至殿内,进酒毕,降复位,乐止。
侍仪使、礼仪使、主节导太尉以下还诣大明殿御座前,跪奏曰:“奉制授皇太子册宝,谨以礼毕。”俯伏兴,降诣位。侍仪使、左右庶子导皇太子诣大明殿御座前谢恩,右庶子赞曰“拜”,曰“兴”,曰“拜”,曰“兴”。进酒,又赞曰“拜”,曰“兴”,曰“拜”,曰“兴”。降殿,还府。
侍仪使诣右丞相前请进酒,双引升殿,至宇下褥位立,侍仪使分左右,北向立。俟前行色曲将半,舞旋列定,通赞唱曰“分班”,乐作。侍仪使、右丞相由南东门入,宣徽使奉随至御榻前。右丞相跪,宣徽使立于东南,曲终。右丞相祝赞曰:“皇太子册宝礼毕,臣等不胜庆抃,同上皇帝、皇后万万岁寿。”宣徽使应曰:“如所祝。”右丞相俯伏兴,退诣进酒位。进酒、进表章礼物、赞拜,如元正仪。驾兴,鸣鞭三。侍仪使导驾还寝殿,如来仪。
皇太子还府,升殿。典引引群臣入就起居位,通班,自班西行至中道,唱曰“具官某以下起居”,典引赞曰“鞠躬”,曰“平身”。进就拜位,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侍仪使诣班首前请进酒,双引由左阶至殿宇下褥位立,侍仪分左右,北向立。俟前行色曲将半,舞旋列定,通赞唱曰“分班”。班首入自左门,右庶子随至座前。班首跪,右庶子立于东南。俟曲终,班首致祝词曰:“册宝礼毕,愿上殿下千秋之寿。”右庶子应曰:“如所祝。”班首俯伏兴,退至进酒位,搢笏,捧觞,北向立,右庶子退复位。俟舞旋至露阶,乐舞至第四拍,班首进酒。宣赞唱曰“文武百僚皆再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班首自东门出,复位,乐止。通赞唱曰“合班”。中书押进笺及礼物案至横阶下,进读笺官由左阶隮,进读礼物官至阶下。俟进读笺官至宇下,先读笺目,次读笺,读毕,俯伏兴,降至阶下。进读礼物官升阶,至宇下,跪读礼物状毕,俯伏兴,退,同读笺官至横阶,随笺案西行,至右庑下,礼物案东行,至左庑下,各付所司。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右庶子导皇太子还阁。
太皇太后上尊号进册宝仪
前期二日,仪鸾司设进发册宝案于大明殿御座之前,掌谒设进册宝案于太皇太后殿座榻前,设受册宝案于座榻上,并册西宝东。侍仪司设册使副位于廷中,北面,册官位右,宝官位左,礼仪使位于前,以北为上。太皇太后殿廷亦如之。
至期大昕,群臣皆公服,叙位阙前。侍仪使、礼仪使、引册使,引册、奉册、举册、读册、捧册官,由月华门入,侍仪使、礼仪使、引册副,引宝、奉宝、举宝、读宝、捧宝官,由日精门入。至露阶下,依板位立。侍仪使捧牙牌入至寝殿前,跪报外办,内侍入奏,出传制曰“可”,侍仪使俯伏兴。皇帝出阁升辇,鸣鞭三;入大明殿,升御座,鸣鞭三。司晨报时鸡唱毕,侍仪使、礼仪使、引册使以下升自东阶,由左门入,至御榻前,相向立。掌仪赞曰“奏中严”,侍仪使捧牙牌跪奏曰“中严”,又赞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复位”,曰“礼仪使稍前跪”,曰“册使以下皆跪”。礼仪使奏请进发太皇太后册宝,掌仪赞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复位”,曰“内谒者稍前”,曰“搢笏,奉册宝上进”,曰“册使副、捧册宝官稍前”,曰“搢笏”,曰“内谒者跪进册宝”。皇帝兴,以册授册使,册使跪受,兴,以授捧册官,出笏;以宝授册副,册副跪受,兴,以授捧宝官,出笏。侍仪使、礼仪使、引册、引宝官,导册宝由正门出,册使以下奉随,至阶下。掌仪赞曰“以册宝置于案”,曰“出笏,复位”。方舆舁行,乐作。侍仪使、礼仪使、引册、引宝前导,册使以下奉随,至兴圣宫前,奠案,乐止。
侍仪使以导从入至太皇太后寝殿前,跪报外办。掌谒入启,出传旨曰“可”,侍仪使俯伏兴。侍仪使、掌谒前导太皇太后升殿。导太皇太后时,侍仪使入至大明殿,跪奏册宝至兴圣宫,请行礼。驾兴,鸣鞭三,侍仪使前引导从至兴圣宫,升御座。侍仪使出,至案所,乐作。方舆入,至露阶下奠案。册使副立于案前,册官东向,宝官西向。方舆分退,立于两庑,乐止。
尚引引殿前班入起居位,相向立,起居拜舞,如元正仪。礼毕,宣赞唱曰“各恭事”,赞引册使以下退至起居位。通班舍人唱曰“摄某官具官或太尉,具官无常。
臣某以下起居”,引赞赞曰“鞠躬”,曰“平身”。进入丹墀,知班唱曰“班齐”,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宣赞唱曰“各恭事”。进至案前,依位立。宣赞唱曰“太尉以下进上册宝”,掌仪赞曰“捧册宝官稍前,搢笏,捧册宝”。侍仪使引册宝官前导,册使奉随,至御榻,进册宝案前。掌仪唱曰“跪”,捧册宝官不跪,曰“以册宝置于案”,曰“捧册宝官出笏复位”,曰“太尉以下皆跪”,曰“读、举册宝官兴,俱至案前跪”。掌仪赞曰“举册官搢笏,取册于匣,置于盘,对举”。曰“读册”,读册官称臣某谨读册。读毕,举册官纳册于匣。掌仪赞曰“出笏”,曰“举宝官搢笏,取宝于盝,对举”。曰“读宝”,读宝官称臣某谨读宝。读毕,举宝官纳宝于盝。掌仪赞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众官皆兴”,曰“复位”。曰“太尉、司徒、奉册宝官稍前”,曰“捧册宝官稍前”,曰“搢笏”,曰“捧册宝上进”,曰“皇帝躬授太皇太后册宝”,太皇太后以册宝授内掌谒,内掌谒置于案。皇帝兴,进酒。太皇太后举觞饮毕,皇帝复御座毕,掌仪赞曰“众官皆复位”。侍仪使、引册使以下,分左右,出就位。皇帝率皇后及后妃、公主,降丹墀,北面拜贺,升殿。皇太子及诸王拜贺,升殿。典引引百官入就起居位,通班舍人唱曰“文武百僚具官臣某以下起居”,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知班报班齐,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侍仪使诣班首前请进酒,双引至殿宇下褥位立,俟舞旋列定,通赞唱曰“分班”,乐作。侍仪使引班首由南东门入,宣徽使奉随,至御榻前,班首跪,曲终。班首祝赞曰:“册宝礼毕,臣等不胜欣抃,愿上太皇太后、皇帝亿万岁寿。”宣徽使应曰:“如所祝。”班首俯伏兴,退诣进酒位。以下并同元正仪。
皇太后上尊号进册宝仪同前仪
太皇太后加上尊号进册宝仪同前仪
进发册宝导从
清道官二人,警跸二人,并分左右,皆摄官,服本品朝服。
云和乐一部:署令二人,分左右。次前行戏竹二,次排箫四,次箫管四,次板二,次歌四,并分左右。前行内琵琶二十,次筝十六,次箜篌十六,次蓁十六,次方响八,次头管二十八,次龙笛二十八,为三十三重。重四人。
次杖鼓三十,为八重。次板八,为四重。板内大鼓二,工二人,舁八人。乐工服并与卤簿同。法物库使二人,服本品服。次硃团扇八,为二重。次小雉扇八,次中雉扇八,次大雉扇八,分左右,为十二重。次硃团扇八,为二重。次大伞二,次华盖二,次紫方伞二,次红方伞二,次曲盖二,并分左右。执伞扇所服,并同立仗。
围子头一人,中道。次围子八人,分左右。服与卤簿内同。
安和乐一部:署令二人,服本品服。札鼓六,为二重,前四后二。次和鼓一,中道。次板二,分左右。次龙笛四,次头管四,并为二重。次羌管二,次笙二,并分左右。次云璈一,中道。次闉二,分左右。乐工服与卤簿内同。
伞一,中道。椅左,踏右。执人,皁巾,大团花绯锦袄,金涂铜束带,行縢鞋袜。
拱卫使一人,服本品服。
舍人二人,次引宝官二人,并分左右,服四品服。
香案,中道。舆士控鹤八人,服同立仗内表案舆士。侍香二人,分左右,服四品服。
宝案,中道。舆士控鹤十有六人,服同香案舆士。方舆官三十人,夹香案宝案,分左右而趋。至殿门,则控鹤退,方舆官舁案以升。唐巾,紫罗窄袖衫,金涂铜束带,乌靴。
引册二人,四品服。
香案,中道。舆士控鹤八人,服同宝案舆士。侍香二人,分左右,服四品服。
册案,中道。舆士控鹤十有六人,服同宝案舆士。方舆官三十人,夹香案册案,分左右而趋。至殿门,则控鹤退,方舆官舁案以升。巾服与宝案方舆官同。
葆盖四十人,次阅仗舍人二人,服四品服。次小戟四十人,次仪锽四十人,夹云和乐伞扇,分左右行,服同立仗。
拱卫使二人,服本品朝服。次班剑十,次梧杖十二,次斧十二,次镫杖二十,次列丝十,皆分左右。次水筜左,金盆右。次列丝十,次立瓜十。次金杌左,鞭桶右,蒙鞍左,散手右。次立瓜十,次卧瓜三十,并夹葆盖、小戟、仪锽,分左右行。服并同卤簿内。
拱卫外舍人二人,服四品服,引导册诸官。次从九品以上,次从七品以上,次从五品以上,并本品朝服。
金吾折冲二人,牙门旗二,每旗引执五人。次青槊四十人,赤槊四十人,黄槊四十人,白槊四十人,紫槊四十人,并兜鍪甲靴,各随槊之色,行导册官外。
册案后舍人二人,服四品服。次太尉右,司徒左。次礼仪使二人,分左右。次举册官四人右,举宝官四人左。次读册官二人右,读宝官二人左。次阁门使四人,分左右,并本品服。
知班六人,分左右,服同立仗,往来视诸官之失仪者而行罚焉。
册宝摄官
上尊号册宝,凡摄官二百五十有六人:奉册官四人,奉宝官四人,捧册官二人,捧宝官二人,读册官二人,读宝官二人,引册官五人,引宝官五人,典瑞官三人,纠仪官四人,殿中侍御史二人,监察御史四人,阁门使三人,清道官四人,点试仪卫五人,司香四人,备顾问七人,代礼官三十人,拱卫使二人,押仗二人,方舆官一百六十人。
上皇太后册宝,凡摄官二百五十人:摄太尉一人,摄司徒一人,礼仪使四人,奉册官二人,奉宝官二人,引册官二人,引宝官二人,举册官二人,举宝官二人,读册官二人,读宝官二人,捧册官二人,捧宝官二人,奏中严一人,主当内侍十人,阁门使六人,充内臣十三人,纠仪官四人,代礼官四十二人,掌谒四人,司香十二人,折冲都尉二人,拱卫使二人,清道官四人,警跸官四人,方舆官百二十人。
上太皇太后册宝摄官,同前。
授皇后册宝,凡摄宝官百八十人:摄太尉一人,摄司徒一人,主节官二人,礼仪使四人,奉册官二人,奉宝官二人,引册官二人,引宝官二人,举册官二人,举宝官二人,读册官二人,读宝官二人,内臣职掌十人,宣徽使二人,阁门使四人,代礼官三十七人,侍香二人,清道官四人,折冲都尉二人,警跸官四人,中宫内臣九人,纠仪官四人,接册内臣二人,接宝内臣二人,方舆官七十四人。
授皇太子册,凡摄官四十有九人:摄太尉一人,奉册官二人,持节官一人,捧册官二人,读册官二人,引册官二人,摄礼仪使二人,主当内侍六人,副持节官五人,侍从官十一人,代礼官十六人。
摄行告庙仪如受尊号,上太皇太后、皇太后册宝,
册立皇后、皇太子,凡国家大典礼,皆告宗庙。
前期二日,太庙令扫除内外,翰林国史院学士撰写祝文;前一日,告官等致斋一日。其日,告官等各服紫服,奉祝版,进请御署讫,差控鹤,用红罗销金案抬舁,覆以黄罗帕,并奉御香、御酒,如常仪,迎至祝所斋宿。告日质明前三刻,礼直官引太庙令,率其属入庙殿,开室,陈设如仪。礼直官引告官等,各服紫服,以次入就位,东向立定。礼直官稍前,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礼直官先引执事者各就位,次引告官诣盥洗、爵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洗爵、拭爵讫,执笏,请诣酒尊所,搢笏,执爵,司尊者举LV,良醖令酌酒,以爵授奉爵官,执笏,诣太祖室,再拜。执事者奉香,告官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以虚爵授奉爵官,执笏,俯伏兴。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跪读祝文讫,奠祝于案,执笏,俯伏兴。礼直官、赞告官再拜毕,每室并如上仪。告毕,引告官以下降,复位。再拜讫,诣望瘗燔祝,再拜,半燎,告官以下皆退。
国史院进先朝实录仪
是日大昕,诸司官具公服,立于光天门外,侍仪使引《实录》案以入,监修国史以下奉随,至光天殿前,分班立,皇帝升御座。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待制四人奉《实录》,升自午阶,监修国史以下奉随,至御前香案南立,众官降,复位。应奉翰林文字升,至《实录》前,跪读表,读毕,俯伏兴,复位。翰林学士承旨升,至御前,分班立,俟御览毕,降复位。宣赞唱曰“监修国史以下皆再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待制升,取《实录》,降自午阶,置于案,由光天门以出,音乐仪从前导,还国史院,置于堂上。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搢笏”,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百僚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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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十九 礼乐二
志第十九 礼乐二
○制乐始末
太祖初年,以河西高智耀言,征用西夏旧乐。太宗十年十一月,宣圣五十一代孙衍圣公元措来朝,言于帝曰:“今礼乐散失,燕京、南京等处,亡金太常故臣及礼册、乐器多存者,乞降旨收录。”于是降旨,令各处管民官,如有亡金知礼乐旧人,可并其家属徙赴东平,令元措领之,于本路税课所给其食。十一年,元措奉旨至燕京,得金掌乐许政、掌礼王节及乐工翟刚等九十二人。十二年夏四月,始命制登歌乐,肄习于曲阜宣圣庙。十六年,太常用许政所举大乐令苗兰诣东平,指授工人,造琴十张,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者各二。
宪宗二年三月五日,命东平万户严忠济立局,制冠冕、法服、钟磬、笋虡、仪物肄习。五月十三日,召太常礼乐人赴日月山。八月七日,学士魏祥卿、徐世隆,郎中姚枢等,以乐工李明昌、许政、吴德、段楫、寇忠、杜延年、赵德等五十余人,见于行宫。帝问制作礼乐之始,世隆对曰:“尧、舜之世,礼乐兴焉。”时明昌等各执钟、磬、笛、箫、篪、埙、巢笙,于帝前奏之,曲终,复合奏之,凡三终。十一日,始用登歌乐祀昊天上帝于日月山。祭毕,命驿送乐工还东平。
三年,时世祖居潜邸,命勾当东平府公事宋周臣兼领大乐礼官、乐工人等,常令肄习,仍令万户严忠济依已降旨存恤。六年夏五月,世祖以潜邸次滦州,下教命严忠济督宋周臣以所得礼乐旧人肄习,宜如故事勉行之,毋忽。冬十有一月,敕乐工老不堪任事者,以子孙代之,不足者,以他户补之。
中统元年春正月,命宣抚廉希宪等,召太常礼乐人至燕京。夏六月,命许唐臣等制乐器、公服、法服,秋七月七日,工毕。十一日,用新制雅乐,享祖宗于中书省。礼毕,赐预祭官及礼乐人百四十九人钞有差。八月,命太常礼乐人复还东平。二年秋九月,敕太常少卿王镛领东平乐工,常加督视肄习,以备朝廷之用。
五年,太常寺言:“自古帝王功成作乐,乐各有名,盛德形容,于是乎在。伏睹皇上践阼以来,留心至治,声名文物,思复承平之旧,首敕有司,修完登歌、宫县、八佾乐舞,以备郊庙之用。若稽古典,宜有徽称。谨案历代乐名,黄帝曰《咸池》、《龙门》、《大卷》、少昊《大渊》,颛顼《六茎》,高辛《五英》,唐尧《大咸》、《大章》,虞舜《大韶》,夏禹《大夏》,商汤《大濩》,周武《大武》。降及近代,咸有厥名,宋总名曰《大晟》,金总名曰《大和》。今采舆议,权以数名,伏乞详定。曰《大成》,按《尚书》‘箫韶九成,凤凰来仪’。《乐记》曰‘王者功成作乐’,《诗》云‘展也大成’。曰《大明》,按《白虎通》言‘如唐尧之德,能大明天人之道’。曰《大顺》,《易》曰‘天之所助者顺’,又曰‘顺乎天而应乎人’。曰《大同》,《乐记》曰‘乐者为同,礼者为异’。《礼运》曰‘大道之行也,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是之谓大同’。曰《大豫》,《易》曰‘豫顺以动,故天地如之’。《象》曰‘雷出地奋,豫。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中书省遂定名曰《大成之乐》,乃上表称贺。表曰:“离日中天,已睹文明之化;豫雷出地,又闻正大之音。神人以和,祖考来格。钦惟皇帝陛下,润色洪业,游意太平,爰从龙邸之潜,久敬凤仪之奏。及登宝位,申命鼎司,谓虽陈堂上之登歌,而尚阙庭前之佾舞。方严禋祀,当备声容。属天语之一宣,乃春官之毕会。臣等素无学术,徒有汗颜。聿求旧署之师工,仍讨累朝之典故。按图索器,永言和声,较钟律于积黍之中,续琴调于绝弦之后。金而模,石而琢,虡斯竖,笋斯横,合八音而克谐,阅三岁而始就。列文武两阶之干羽,象帝王四面之宫庭,一洗哇淫之声,可谓盛大之举。既完雅器,未锡嘉名。盖闻轩、昊以来,俱有《咸》、《云》之号,《茎》、《英》、《章》、《韶》以象德,《夏》、《濩》、《武》、《勺》以表功。洪惟国朝,诞受天命,地大物巨,人和岁丰。宜符古记之文,称曰《大成之乐》。汉庭聚议,作章敢望于一夔;舜殿鸣弦,率舞愿观于百兽。”
至元元年冬十有一月,括金乐器散在寺观民家者。先是,括到燕京钟、磬等器,凡三百九十有九事,下翟刚辨验给价。至是,大兴府又以所括钟、磬乐器十事来进。太常因言:“亡金散失乐器,若止于燕京拘括,似为未尽,合于各路各观民家括之,庶省铸造。”于是奏檄各道宣慰司,括到钟三百六十有七,磬十有七,錞一,送于太常。又中都、宣德、平滦、顺天、河东、真定、西京、大名、济南、北京、东平等处,括到大小钟、磬五百六十有九,其完者,景钟二,镈钟十六,大声钟十,中声钟一,小声钟二十有七,编钟百五十有五,编磬七;其不完者,景钟四,镈钟二十有三,大声钟十有三,中声钟一,小声钟四十有五,编钟二百五十有一,编磬十有四。
三年,初用宫县、登歌乐、文武二舞于太庙。先是,东平万户严忠范奏:“太常登歌乐器乐工已完,宫县乐、文武二舞未备,凡用人四百一十二,请以东平漏籍户充之,合用乐器,官为置备。”制可,命中书省臣议行。于是中书命左三部、太常寺、少府监,于兴禅寺置局,委官杨天祐、太祝郭敏董其事,大乐正翟刚辨验音律,充收受乐器官。丞相耶律铸又言:“今制宫县大乐,内编磬十有二虡,宜于诸处选石材为之。”太常寺以新拨宫县乐工、文武二舞四百一十二人,未习其艺,遣大乐令许政往东平教之。大乐署言:“堂上下乐舞官员及乐工,合用衣服、冠冕、靴履等物,乞行制造。”中书礼部移准太常博士,议定制度,下所属制造。宫县乐器既成,大乐署郭敏开坐名数以上:编钟、磬三十有六虡,树鼓四,建鞞、应同一座。 晋鼓一,路鼓二,鼗鼓二,相鼓二,雅鼓二,柷一,敔一,笙二十有七,巢和竽。 埙八,篪、箫、籥、笛各十,琴二十有七,瑟十有四,单铎、双铎、铙、錞、钲、麾、旌、纛各二,补铸编钟百九十有二,灵壁石磬如其数。省臣言:“太庙殿室向成,宫县乐器咸备,请征东平乐工,赴京师肄习,以俟享庙。”制可。秋七月,新乐服成,乐工至自东平,敕翰林院定撰八室乐章,大乐署编运舞节,俾肄习之。
冬十有一月,有事于太庙,宫县、登歌乐、文武二舞咸备。其迎送神曲曰《来成之曲》,烈祖曰《开成之曲》,太祖曰《武成之曲》,太宗曰《文成之曲》,皇伯考术赤曰《弼成之曲》,皇伯考察合带曰《协成之曲》,睿宗曰《明成之曲》,定宗曰《熙成之曲》,宪宗曰《威成之曲》。初献、升降曰《肃成之曲》,司徒奉俎曰《嘉成之曲》,文舞退、武舞进曰《和成之曲》,亚终献、酌献曰《顺成之曲》,彻豆曰《丰成之曲》。文舞曰《武定文绥之舞》,武舞曰《内平外成之舞》。第一成象灭王罕,二成破西夏,三成克金,四成收西域、定河南,五成取西蜀、平南诏,六成臣高丽、服交趾。详见《乐舞篇》。
十有二月,籍近畿儒户三百八十四人为乐工。先是,召用东平乐工凡四百一十二人。中书以东平地远,惟留其户九十有二,余尽遣还,复入民籍。
十一年秋八月,制内庭曲舞。中书以上皇帝册宝,下太常太乐署编运无射宫《大宁》等曲,及上寿曲谱。当时议殿庭用雅乐,后不果用。
十三年,以近畿乐户多逃亡,仅得四十有二,复征用东平乐工。十六年冬十月,命太常卿忽都于思召太常乐工。是月十一日,大乐令完颜椿等以乐工见于香阁,文郎魏英舞迎神黄钟宫曲,武郎安仁舞亚献无射宫曲。十八年冬十月,昭睿顺圣皇后将祔庙,制昭睿顺圣皇后室曲舞。
十九年,王积翁奏请征亡宋雅乐器至京师,置于八作司。二十一年,大乐署言“宜付本署收掌”,中书命八作司与之。镈钟二十有七,编钟七百二十有三,持磬二十有二,编磬二十有八,铙六,单铎、双铎各五,钲、錞各八。二十二年冬闰十有一月,太常卿忽都于思奏:“大乐见用石磬,声律不协。稽诸古典,磬石莫善于泗滨,女直未尝得此。今泗在封疆之内,宜取其石以制磬。”从之。选审听音律大乐正赵荣祖及识辨磬材石工牛全,诣泗州采之,得磬璞九十,制编磬二百三十。命大乐令陈革等料简,应律者百有五。二十三年,忽都于思又奏:“太庙乐器,编钟、笙匏,岁久就坏,音律不协。”遂补铸编钟八十有一,合律者五十,造笙匏三十有四。二十九年四月,太常太卿香山请采石增制编磬,遣孔铸驰驿往泗州,得磬璞五十八,制磬九十。大乐令毛庄等审听之,得应律磬五十有八,于是编磬始备。
三十年夏六月,初立社稷,命大乐许德良运制曲谱,翰林国史院撰乐章,其降送神曰《镇宁之曲》,初献、盥洗、升坛、降坛、望瘗位皆《肃宁之曲》,正配位奠玉币曰《亿宁之曲》,司徒奉俎彻豆曰《丰宁之曲》,正配位酌献曰《保宁之曲》,亚终献曰《咸宁之曲》。按祭社稷、先农及大德六年祀天地五方帝,乐章皆用金旧名。释奠宣圣,亦因宋不改。详《乐章篇》。 三十一年,世祖、裕宗祔庙,命大乐署编运曲谱舞节,翰林定撰乐章。世祖室曰《混成之曲》,裕宗室曰《昭成之曲》。
成宗大德九年,新建郊坛既成,命大乐署编运曲谱舞节,翰林撰乐章。十一月二十八日,祀圜丘用之。其迎送神曰《天成之曲》,初献奠玉币曰《钦成之曲》,酌献曰《明成之曲》,登降曰《隆成之曲》,亚终酌献曰《和成之曲》,奉馔彻豆曰《宁成之曲》,望燎如登降,惟用黄钟宫。 文舞曰《崇德之舞》,武舞曰《定功之舞》。十年,命江浙行省制造宣圣庙乐器,以宋旧乐工施德仲审较应律,运至京师。秋八月,用于庙祀宣圣。先令翰林新撰乐章,命乐工习之,降送神曰《凝安之曲》,初献、盥洗、升殿、降殿、望瘗皆《同安之曲》,奠币曰《明安之曲》,奉俎曰《丰安之曲》,酌献曰《成安之曲》,亚终献曰《文安之曲》,彻豆曰《娱安之曲》。盖旧曲也,新乐章不果用。
十一年,武宗即位,祭告天地,命大乐署编运皇地祗酌献大吕宫一曲及舞节,翰林撰乐章。无曲名。 九月,顺宗、成宗二室祔庙,下大乐署编运曲谱舞节,翰林撰乐章,顺宗室曰《庆成之曲》,成宗室曰《守成之曲》。
至大二年,亲享太庙。皇帝入门奏《顺成之曲》,盥洗、升殿用至元中初献升降《肃成之曲》,亦曰《顺成之曲》,出入小次奏《昌宁之曲》,迎神用至元中《来成之曲》,改曰《思成》,初献、摄太尉盥洗、升殿奏《肃宁之曲》,酌献太祖室仍用旧曲,改名《开成》,《开成》本至元中烈祖曲名,其词则太祖旧曲也。
睿宗室仍用旧曲,改名《武成》,此亦至元中太祖曲名,其词则“神祖创业”以下仍旧。 皇帝饮福、登歌奏《成之曲》,新制曲。 文舞退、武舞进仍用旧曲,改名《肃宁》,旧名《和成》,其词“天生五材,孰能去兵”以下是也。
亚终献、酌献仍用旧曲,改名《肃宁》,旧名《顺成》,其词“幽明精禋”以下是也。 彻豆曰《丰宁之曲》,旧名《丰成》,词语亦异。 送神曰《保成之曲》,皇帝出庙廷亦曰《昌宁之曲》。《太常集礼》曰:“乐章据孔思逮本录之。国朝乐章皆用成字,凡用宁字者,金曲也。国初礼乐之事,悉用前代旧工,循习故常,遂有用其旧者。亦有不用其词,而冒以旧号者,如郊祀先农等乐是也。”
冬十有二月,始制先农乐章,以太常登歌乐祀之。先是,有命祀先农以登歌乐,如祭社稷之制。大乐署言“《礼》祀先农如社”,遂录祭社林钟宫《镇宁》等曲以上,盖金曲也。三年冬十月,置曲阜宣圣庙登歌乐。初,宣圣五十四代孙左三部照磨思逮言:“阙里宣圣祖庙,释奠行礼久阙,祭服登歌之乐,未蒙宠赐。如蒙移咨江浙行省,于各处赡学祭余子粒内,制造登歌乐器及祭服,以备祭祀,庶尽事神之礼。”中书允其请,移文江浙制造。至是,乐器成,运赴阙里用之。十有一月,敕以二十三日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南郊,配以太祖,令大乐署运制配位及亲祀曲谱舞节,翰林撰乐章。皇帝出入中壝黄钟宫曲二,盥洗黄钟宫曲一,升殿登歌大吕宫曲一,酌献黄钟宫曲一,饮福登歌大吕宫曲一,出入小次黄钟宫曲一。皆无曲名。 四年夏六月,武宗祔庙,命乐正谢世宁等编曲谱舞节,翰林侍讲学士张士观撰乐章,曲名《威成之曲》。
仁宗皇庆二年秋九月,用登歌乐祀太上皇睿宗。 于真定玉华宫。自是岁用之,至延祐七年春三月奏罢。延祐五年,命各路府宣圣庙罢雅乐,选择习古乐师教肄生徒,以供春秋祭祀。六年秋八月,议置三皇庙乐,不果行。七年,仁宗祔庙,命乐正刘琼等编运酌献乐谱舞节,翰林撰乐章,曲名曰《歆成之曲》。
英宗至治二年冬十月,用登歌乐于太庙。是月,英宗祔庙,下大乐署编运乐谱舞节,翰林撰乐章,曲曰《献成之曲》。文宗天历二年春三月,明宗祔庙,下大乐署编运乐谱舞节,翰林定撰乐章,曲曰《永成之曲》。
登歌乐器
金部
编钟一虡,钟十有六,范金为之。笋虡横曰笋,植曰虡。 皆雕绘树羽,涂金双凤五,中列博山,崇牙十有六,县以红绒组。虡趺青龙籍地,以绿油卧梯二,加两跗焉。笋两端金螭首,衔鍮石璧翣,五色销金流苏,绦以红绒维之。铁杙者四,所以备欹侧。在太室以碍地甓,因易以石麟。虡额识以金饰篆字。击钟者以茱萸木为之,合竹为柄。凡钟,未奏,覆以黄罗;雨,覆以油绢。磬亦然。元初,钟用宋、金旧器,其识曰“大晟”、“大和”、“景定”者是也。后增制,兼用之。
石部
编磬一虡,磬十有六,石为之。县以红绒紃,虡跗狻猊。拊磬者,以牛角为之。余笋虡、崇牙、树羽、璧翣、流苏之制,并与钟同。元初,磬亦用宋、金旧器。至元中,始采泗滨灵壁石为之。
丝部
琴十,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者各二。斫桐为面,梓为底,冰弦,木轸,漆质,金徽,长三尺九寸。首阔五寸二分,通足中高二寸七分,旁各高二寸;尾阔四寸一分,通足中高二寸,旁各高一寸五分。俱以黄绮夹囊贮之。琴卓髹以绿。
瑟四,其制,底面皆用梓木,面施采色,两端绘锦,长七尺。首阔尺有一寸九分,通足中高四寸,旁各高三寸;尾阔尺有一寸七分,通足中高五寸,旁各高三寸五分。硃丝为弦,凡二十有五,各设柱,两头有孔,疏通相连,以黄绮夹囊贮之。架四,髹以绿,金饰凤首八。
竹部
箫二,编竹为之,每架十有六管,阔尺有六分。黑枪金鸾凤为饰,鍮石钉铰。以黄绒紃维于人项,左右复垂红绒绦结。架以木为之,高尺有二寸,亦号排箫,韬以黄囊。
笛一,断竹为之,长尺有四寸,七孔,亦号长笛。缠以硃丝,垂以红绒绦结,韬以黄囊。
籥二,制如笛,三孔。缠以硃丝,垂以红绒绦结,韬以黄囊。
篪二,髹色如桐叶,七孔。缠以硃丝,垂以红绒绦结,韬以黄囊。
匏部
巢笙四,和笙四,七星匏一,九曜匏一,闰余匏一,皆以斑竹为之。玄髹底,置管匏中,施簧管端,参差如鸟翼。大者曰巢笙,次曰和笙,管皆十九,簧如之。十三簧者曰闰余匏,九簧者曰九曜匏,七簧者曰七星匏,皆韬以黄囊。
土部
埙二,陶土为之,围五寸半,长三寸四分,形如称锤,六孔,上一,前二,后三,韬以黄囊。
革部
搏拊二,制如鼓而小,中实以糠,外髹以硃,绘以绿云,系以青绒绦。两手用之,或搏或拊,以节登歌之乐。
木部
柷一,以桐木为之,状如方桶,绘山于上,髹以粉,旁为圆孔,纳椎于中。椎以杞木为之,撞之以作乐。
敔一,制以桐木,状如伏虎,彩绘为饰,背有二十七鉏铻刻,下承以盘。用竹长二尺四寸,破为十茎,其名曰籈,栎其背以止乐。
宫县乐器
金部
镈钟十有二虡,虡一钟,制视编钟而大,依十二辰位特县之,亦号辰钟。笋虡硃髹、涂金,彩绘飞龙,跗东青龙,西白虎,南赤豸,北玄麟,素罗五色流苏。余制并与编钟同。
编钟十有二虡,虡十有六钟,制见《登歌》。此下乐器制与《登歌》同者,皆不重载。
石部
编磬十有六虡,虡十有二磬,制见《登歌》。笋虡与镈钟同。
丝部
琴二十有七,一弦者三,三弦、五弦、七弦、九弦者各六。
瑟十有二。
竹部
箫十,籥十,篪十,笛十。
匏部
巢笙十。
竽十,竹为之。与巢笙皆十九簧,惟指法各异。
七星匏一,九曜匏一,闰余匏一。
土部
埙八。
革部
晋鼓一,长六尺六寸,面径四尺,围丈有二尺,穹隆者居鼓面三之一,穹径六尺六寸三分寸之一,面绘云龙为饰,其皋陶以硃髹之,下承以彩绘趺座,并鼓高丈余。在郊祀者,鞔以马革。
树鼓四,每树三鼓。其制高六尺六寸,中植以柱,曰建鼓。柱末为翔鹭,下施小圆轮。又为重斗,方盖,并缭以彩绘。四角有竿,各垂璧翣流苏,下以青狻猊四为趺。建旁挟二小鼓,曰鞞、曰应,树乐县之四隅。踏床、鼓桴,并髹以硃。
雷鼓二,制如鼓而小,鞔以马革,持其柄播之,旁耳自击,郊祀用之。
雷鼗二,亦以马革鞔之,为大小鼓三,交午贯之以柄,郊祀用之。
路鼓二,制如雷鼓,惟非马革,祀宗庙用之。
路鼗二,其制为大小二鼓,午贯之,旁各有耳,以柄摇之,耳往还自击,不以马革,祀宗庙用之。
木部
柷一,敔一。
节乐之器
麾一,制以绛缯,长七尺,画升龙于上,以涂金龙首硃杠县之。乐长执之,举以作乐,偃以止乐。
照烛二,以长竿置绛罗笼于其末,然烛于中。夜暗,麾远难辨,乐正执之,举以作乐,偃以止乐。
文舞器
纛二,制若旌幢,高七尺,杠首刻象牛首,下施硃缯盖为三重,以导文舞。
籥六十有四,木为之。象籥之制,舞人所执。
翟六十有四,木柄,端刻龙首,饰以雉羽,缀以流苏,舞人所执。
武舞器
旌二,制如纛,杠首栖以凤,以导武舞。
干六十有四,木为之,加以彩绘,舞人所执。
戚六十有四,制若剑然,舞人所执。《礼记注》:“戚,斧也。”今制与古异。
金錞二,范铜为之,中虚,鼻象狻猊,木方趺。二人举錞,筑于趺上。
金钲二,制如铜盘,县而击之,以节乐。
金铙二,制如火斗,有柄,以铜为匡,疏其上如铃,中有丸。执其柄而摇之,其声铙铙然,用以止鼓。
单铎、双铎各二,制如小钟,上有柄,以金为舌,用以振武舞。两铎通一柄者,号曰双铎。
雅鼓二,制如漆筒,鞔以羊革,旁有两纽。工人持之,筑地以节舞。
相鼓二,制如搏拊,以韦为表,实之以糠。拊其两端,以相乐舞节。
鼗鼓二。
舞表
表四,木杆,凿方石树之,用以识舞人之兆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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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 礼乐三
志第二十 礼乐三
○郊祀乐章
成宗大德六年,合祭天地五方帝乐章:
降神,奏《乾宁之曲》,六成:
圜钟宫三成
惟皇上帝,监德昭明。祀考承天,治底隆平。孝思维则,禋祀荐诚。神其降格,万福来并。
黄钟角一成词同前。
太簇徵一成词同前。
姑洗羽一成词同前。
初献盥洗,奏《肃宁之曲》:
黄钟宫
明水在下,钟鼓既奏。有孚颙若,陟降左右。辟公处之,多士稞将。吉蠲以祭,上帝其飨。
初献升降,奏《肃宁之曲》:
大吕宫
禋祀孔肃,盥荐初升。摄齐恭敬,以荐惟馨。肃雝多士,来格百灵。降福受厘,万世其承。
奠玉币,奏:
大吕宫
宗祀配飨,肇举明禋。嘉玉既设,量币斯陈。惟德格天,惟诚感神。于万斯年,休命用申。
迎俎,奏《丰宁之曲》:
黄钟宫
有硕斯俎,有涤斯牲。銮刀屡奏,血膋载升。礼崇茧栗,气达尚腥。上帝临止,享于克诚。
酌献,奏《嘉宁之曲》:
大吕宫
崇崇泰畤,穆穆昊穹。神之格思,祇蚃斯通。牺尊载列,黄流在中。酒既和止,万福攸同。
亚献,奏《咸宁之曲》:
黄钟宫
六成既阕,三献云终。神其醉止,穆穆雍雍。和风庆云,贲我郊宫。受兹祉福,亿载无穷。
终献词同前。
彻笾豆,奏《丰宁之曲》:
大吕宫
禋礼既备,神具宴娭。笾豆有楚,废彻不迟。多士骏奔,乐且有仪。乃锡纯嘏,永佐丕基。
送神奏:
圜钟宫
殷祀既毕,灵驭载旋。礼洽和应,降福自天。动植咸若,阴阳不愆。明明天子,亿万斯年。
望燎奏:
黄钟宫
享申百礼,庆洽百灵。奠玉高坛,燔柴广庭。祥光达曙,灿若景星。神之降福,万国咸宁。
大德九年以后,定拟亲祀乐章:
皇帝入中壝:
黄钟宫
赫赫有临,洋洋在上。克配皇祖,于穆来飨。肇此大禋,乾文弘朗。被衮圜丘,巍巍玄象。
皇帝盥洗:
黄钟宫
翼翼孝思,明德洽礼。功格玄穹,有光帝始。著我精诚,洁兹荐洗。币玉攸奠,永集嘉祉。
皇帝升坛:降同。
大吕宫
天行惟健,盛德御天。日月龙章,笋虡宫县。藁鞂尚明,礼璧苍圜。神之格思,香升燔烟。
降神,奏《天成之曲》:
圜钟宫三成
烝哉皇元,丕承帝眷。报本贵诚,于郊殷荐。藁鞂载陈,云门六变。神之格思,来处来燕。
黄钟角一成
大簇徵一成
姑洗羽一成词并同前。
初献盥洗,奏《隆成之曲》:
黄钟宫
肇禋南郊,百神受职。齐洁惟先,匪馨于稷。乃沃乃盥,祠坛是陟。上帝监观,其仪不忒。
初献升坛,降同。 奏《隆成之曲》:
大吕宫
于穆圜坛,阳郊奠位。孔惠孔时,吉蠲为饎。降登祗若,百礼既至。愿言居歆,允集熙事。
奠玉币,正配位同。 奏《钦成之曲》:
黄钟宫
谓天盖高,至诚则格。克祀克禋,骏奔百辟。制币斯陈,植以苍璧。神其降康,俾我来益。
司徒捧俎,奏《宁成之曲》:
黄钟宫
我牲既洁,我俎斯实。笙镛克谐,笾豆有飶。神来宴娭,歆兹明德。永锡繁禧,如几如式。
昊天上帝位酌献,奏《明成之曲》:
黄钟宫
于昭昊天,临下有赫。陶匏荐诚,声闻在德。酌言献之,上灵是格。降福孔偕,时万时亿。
皇地祗位酌献:
大吕宫
至哉坤元,与天同德。函育群生,玄功莫测。合飨圜坛,旧典时式。申锡无疆,聿宁皇国。
太祖位酌献:
黄钟宫
礼大报本,郊定天位。皇皇神祖,反始克配。至德难名,玄功宏济。帝典式敷,率育攸塈。
皇帝饮福:
大吕宫
特牲享诚,备物循质。上帝居歆,百神受职。皇武昭宣,孝祀芬苾。万福攸同,下民阴骘。
皇帝出入小次:
黄钟宫
惟天为大,惟帝飨帝。以配祖考,肃赞灵祉。定极崇功,永我昭事。升中于天,象物毕至。
文舞退,武舞进,奏《和成之曲》:
黄钟宫
羽籥既竣,载扬玉戚。一弛一张,匪舒匪棘。八音克谐,万舞有奕。永观厥成,纯嘏是锡。
亚终献,奏《和成之曲》:
黄钟宫
有严郊禋,恭陈币玉。大糦是承,载祗载肃。上帝居歆,馨香既饫。惠我无疆,介以景福。
彻笾豆,奏《宁成之曲》:
大吕宫
三献攸终,六乐斯遍。既右享之,彻其有践。洋洋在上,默默灵眷。明禋告成,于皇锡羡。
送神,奏《天成之曲》:
圜钟宫
神之来歆,如在左右。神保聿归,灵斿先后。恢恢上圆,无声无臭。日监孔昭,思皇多祐。
望燎,奏《隆成之曲》:
黄钟宫
熙事备成,礼文郁郁。紫烟聿升,灵光下烛。神人乐康,永膺戩谷。祚我丕平,景命有仆。
皇帝出中壝:
黄钟宫
泰坛承光,寥廓玄暧。暢我扬明,飨仪惟大。九服敬宣,声教无外。皇拜天祐,照临斯届。
宗庙乐章
世祖中统四年至至元三年,七室乐章:《太常集礼藁》云,此系卷牍所载。
太祖第一室:
天垂灵顾,地献中方。帝力所拓,神武莫当。阳溪昧谷,咸服要荒。昭孝明禋,神祖皇皇。
太宗第二室:
和林胜域,天邑地宫。四方宾贡,南北来同。百司分置,胄教肇崇。润色祖业,德仰神宗。
睿宗第三室:
珍符默授,畴昔自天。爰生圣武,宝祚开先。霓旌回狩,龙驾游仙。追远如生,皇慕颙然。
皇伯考术赤第四室:
威武鹰扬,冢位克当。从龙远拓,千万里疆。诞总虎旅,驻压西方。航海梯山,东西来王。
皇伯考察合带第五室:
雄武军威,滋多历年。深谋远略,协赞惟专。流沙西域,饯日东边。百国畏服,英声赫然。
定宗第六室:
三朝承休,恭己优游。钦绳祖武,其德聿修。帝ME锡寿,德泽期周。蠲饣喜惟芗,祈飨于幽。
宪宗第七室:
龙跃潜居,风云会通。知民病苦,轸念宸衷。夔门之旅,继志图功。俎豆敬祭,华仪孔隆。
至元四年至十七年,八室乐章:《太常集礼》云,周驭所藏《仪注》所录舞节同。
迎神,奏《来成之曲》,九成:
黄钟宫三成
齐明盛服,翼翼灵眷。礼备多仪,乐成九变。烝烝孝心,若闻且见。肸蚃端临,来宁来燕。
大吕角二成词同黄钟。
大簇徵二成词同黄钟。
应钟羽二成词同黄钟。
初献盥洗,奏《肃成之曲》:再诣盥洗同。至大以后,名《顺成之曲》,词律同。
无射宫
天德维何,如水之清。维水内耀,配彼天明。以涤以濯,牺象光晶。孝思维则,式荐忱诚。
初献升殿,登歌乐奏《肃成之曲》:降同。
夹钟宫
祀事有严,太官有侐。陟降靡违,礼容翼翼。笾豆旅陈,钟磬翕绎。于昭吉蠲,神保是格。
司徒捧俎,奏《嘉成之曲》:别本所录亲祀乐章词同。
无射宫
色纯体全,三牺五牲。鸾刀屡奏,毛炰唆羹。神具厌饫,听我磬声。居歆有永,胡考之宁。
烈祖第一室,奏《开成之曲》:
无射宫
于皇烈祖,积厚流长。大勋未集,燮伐用张。笃生圣嗣,奄有多方。锡我景福,万世无疆。
太祖第二室,奏《武成之曲》:
无射宫
天扶昌运,混一中华。爰有真人,奋起龙沙。祭天开宇,亘海为家。肇修禋祀,万世无涯。
太宗第三室,奏《文成之曲》:
无射宫
纂成前烈,底定丕图。礼文简省,禁网宽疏。还风太古,跻世华胥。三灵顺协,四海无虞。
皇伯考术赤第四室,奏《弼成之曲》:
无射宫
神支挺秀,右壤疏封。创业艰难,相我祖宗。叙亲伊迩,论功亦崇。春秋祭祀,万世攸同。
皇伯考察合带第五室,奏《协成之曲》:
无射宫
玉牒期亲,神支懿属。论德疏封,展亲分玉。相我祖宗,风栉雨沐。昔同其劳,今共兹福。
睿宗第六室,奏《明成之曲》:
无射宫
神祖创业,爰著戎衣。圣考抚军,代行天威。河南底定,江北来归。贻谋翼子,奕叶重辉。
定宗第七室,奏《熙成之曲》:
无射宫
嗣承丕祚,累洽重熙。堂构既定,垂拱无为。边庭闲暇,田里安绥。歆兹禋祀,万世攸宜。
宪宗第八室,奏《威成之曲》:
无射宫
羲驭未出,萤爝腾光。大明丽天,群阴披攘。百神受职,四海宁康。愔愔灵韶,德音不忘。
文舞退,武舞进,奏《和成之曲》:别本所录亲祀乐章词同。
无射宫
天生五材,孰能去兵。恢张弘业,我祖天声。干戈曲盘,濯濯厥灵。于赫七德,展也大成。
亚献行礼,奏《顺成之曲》:终献词律同。
无射宫
幽通神明,所重精禋。清宫肃肃,百礼具陈。九韶克谐,八佾兟兟。灵光昭答,天休日申。
彻笾豆,登歌乐奏《丰成之曲》:
夹钟宫
豆笾苾芬,金石锵铿。礼终三献,乐奏九成。有严执事,进彻无声。神保聿归,万福来宁。
送神,奏《来成之曲》:或作《保成》。
黄钟宫
神主在室,神灵在天。礼成乐閟,神返幽玄。降福冥冥,百顺无愆。于皇孝思,于万斯年。
至元十八年冬十月,世祖皇后祔庙酌献乐章:《太常集礼》云,卷牍所载。
黄钟宫
徽柔懿哲,温默靖恭。范仪宫阃,任姒同风。敷天宁谧,内助多功。淑德祔庙,万世昌隆。
亲祀禘祫乐章:未详年月。《太常集礼》云,别本所录。以时考之,疑至元三年以前拟用,详见《制乐始末》。
皇帝入门,宫县奏《顺成之曲》:
无射宫
熙熙雍雍,六合大同。维皇有造,典礼会通。金奏王夏,祗款神宫。感格如响,嘉气来丛。
皇帝升殿,奏《顺成之曲》:
夹钟宫
皇明烛幽,沿时制作。宗庙之威,降登时若。趋以采茨,声容有恪。曰艺曰文,监兹衎乐。
皇帝诣罍洗,宫县奏《顺成之曲》:《太常集礼》云,至元四年用此曲,名曰《肃成》。至大以后用此,词律同。
无射宫
酌彼行潦,维挹其清。洁齐以祀,祀事昭明。肃肃辟公,沃盥乃升。神之至止,歆于克诚。
皇帝诣酌尊所,宫县奏《顺成之曲》:
无射宫
灵庭愔愔,乃神攸依。文为在礼,载斟匪祈。皇皇穆穆,玉佩声希。列侯百辟,济济宣威。
迎神,宫县奏《思成之曲》。至元四年,名《来成之曲》,词律同。
司徒捧俎,宫县奏《嘉成之曲》。至元四年,词律同。
酌献始祖,宫县奏《庆成之曲》:
无射宫
启运流光,幅员既长。敬恭祀事,郁鬯芬芗。德以舞象,功以歌扬。式歌且舞,神享是皇。
诸庙奏《熙成》、《昌成》、《鸿成》、《乐成》、《康成》、《明成》等曲。词阙。
文舞退,武舞进,宫县奏《肃成之曲》。至元四年,名《和成之曲》,词律同。
亚终献,宫县奏《肃成之曲》。至元四年,名《顺成之曲》,词律同。
皇帝饮福,登歌奏《成之曲》:
夹钟宫
诚通恩降,灵慈昭宣。左右明命,六合大全。啐饮椒馨,纯嘏如川。皇人寿谷,亿万斯年。
彻豆,登歌奏《丰成之曲》:
夹钟宫
三献九成,礼毕乐阕。于豆于登,于焉靖彻。多士密勿,乐且有仪。能事脱颖,孔惠孔时。
送神,奏《保成之曲》:
黄钟宫
云车之来,不疾而速。风驭言还,阒其恍惚。神心之欣,孝孙之禄。燕翼无疆,景命有仆。
武宗至大以后,亲祀摄乐章:《太常集礼》云,孔思逮本所录。
皇帝入门,奏《顺成之曲》。别本,亲祀禘祫乐章,词律同。
皇帝盥洗,奏《顺成之曲》。至元四年,名《肃成之曲》,词律同。
皇帝升殿,登歌乐奏《顺成之曲》。别本,亲祀乐章,词律同。
皇帝出入小次,奏《昌宁之曲》:《太常集礼》云,此金曲,思逮取之。详见《制乐始末》。
无射宫
于皇神宫,象天清明。肃肃来止,相维公卿。威仪孔彰,君子攸宁。神之休之,绥我思成。
迎神,奏《思成之曲》:至元四年,名《来成之曲》,词律同。
黄钟宫三成
齐明盛服,翼翼灵眷。礼备多仪,乐成九变。烝烝孝心,若闻且见。肸蚃端临,来宁来燕。
大吕角二成
太簇征二成
应钟羽二成词并同上。
初献盥洗,奏《肃成之曲》。别本,亲祀乐章,名《顺成之曲》,词律同。
初献升殿,降同。 登歌乐奏《肃宁之曲》。至元四年,名《肃成之曲》,词律同。
司徒捧俎,奏《嘉成之曲》。至元四年,曲名词律同。
太祖第一室,奏《开成之曲》。至元四年,名《武成之曲》,词同。
睿宗第二室,奏《武成之曲》。至元四年,名《明成之曲》,词同。
世祖第三室,奏《混成之曲》:
无射宫
于昭皇祖,体健乘乾。龙飞应运,盛德光前。神功耆定,泽被垓埏。诒厥孙谋,何千万年。
裕宗第四室,奏《昭成之曲》:
无射宫
天启深仁,须世而昌。追惟显考,敢后光扬。徽仪肇举,礼备音锵。 皇灵鉴止,降无疆。
顺宗第六室,奏《庆成之曲》:
无射宫
龙潜于渊,德昭于天。承休基命,光被纮埏。洋洋如临,笾豆牲牷。惟明惟馨,皇祚绵延。
成宗第七室,奏《守成之曲》:
无射宫
天开神圣,继世清宁,泽深仁溥,乐协《韶英》。宗枝嘉会,气和惟馨。繁禧来格,永被皇灵。
武宗第八室,奏《威成之曲》:
无射宫
绍天鸿业,继世隆平。惠孚中国,威靖边庭。厥功惟茂,清庙妥灵。歆兹明祀,福禄来成。
仁宗第九室,奏《歆成之曲》:
无射宫
绍隆前绪,运启文明。深仁及物,至孝躬行。惟皇建极,盛德难名。居歆万祀,福禄崇成。
英宗第十室,奏《献成之曲》:
无射宫
神圣继作,式是宪章。诞兴礼乐,躬事烝尝。翼翼清庙,烨有耿光。于千万年,世仰明良。
皇帝饮福,登歌乐奏《厘成之曲》:
夹钟宫
穆穆天子,禋祀太宫。礼成乐备,敬彻诚通。神胥乐止,锡之醇醲。天子万世,福禄无穷。
文舞退,武舞进,奏《肃成孔本作《肃宁》。 之曲》。至元四年,名《和成之曲》,词律同。
亚终献行礼,宫县奏《肃成之曲》。至元四年,名《顺成之曲》,词律同。
彻笾豆,登歌乐奏《丰宁之曲》。至元四年,名《丰成之曲》,词律同。
送神,奏《保成之曲》。至元四年,名《来成之曲》,词律同。
皇帝出庙廷,奏《昌宁之曲》:
无射宫
缉熙维清,吉蠲致诚。上仪具举,明德荐馨。已事而竣,欢通三灵。先祖是皇,来燕来宁。
文宗天历三年,明宗祔庙酌献,奏《永成之曲》:
无射宫
猗那皇明,世缵神武。敬天弗违,时潜时旅。龙旗在涂,言受率土。不遐有临,永锡多嘏。
社稷乐章
降神,奏《镇宁之曲》:
林钟宫二成
以社以方,国有彝典。大哉元德,基祚绵远。农功万世,于焉报本。显相默祐,降监坛墠。
太簇角二成
锡民地利,厥功甚溥。昭代典礼,清声律吕。谷旦于差,洋洋来下。相此有年,根本日固。
姑洗徵二成
平厥水土,百谷用成。长扶景运,宜歆德馨。五祀为大,千古举行。感通肸蚃,登歌镇宁。
南宫羽二成
币齐虔修,粢盛告备。仓庾坻京,繄谁之赐。崇坛致恭,幽光孔迩。享于精诚,休祥毕至。
初献盥洗,奏《肃宁之曲》:
太簇宫
礼备乐陈,辰良日吉。挹彼樽罍,馨哉黍稷。濯溉揭虔,维巾及LV。万年严祀,跄跄受职。
初献升坛,奏《肃宁之曲》:降同。
应钟宫
春祈秋报,古今彝章。民天是资,神灵用彰。功崇礼严,人阜时康。雍雍为仪,燔芬苾香。
正配位奠玉币,奏《亿宁之曲》:
太簇宫
地祇向德,稽古美报。币帛斯陈,圭璋式缫。载烈载燔,肴羞致告。雨旸时若,丕图永保。
司徒捧俎,奏《丰宁之曲》:
太簇宫
我稼既同,群黎遍德。我祀如何,牲牷孔硕。有翼有严,随方布色。报功求福,其仪不忒。
正位酌献,奏《保宁之曲》:
太簇宫
异世同德,于皇圣昭。降兹嘉祥,卫我大宝。生乃烝民,侔德覆焘。厥作祼将,有相之道。
配位酌献,奏《保宁之曲》:
太簇宫
以御田祖,皇家秩祀。有民人焉,盍究本始。惟叙惟修,谁实介止。酒旨且多,盛德宜配。
亚终献,奏《咸宁之曲》:
太簇宫
以引以翼,来处来燕。豆笾牲牢,有楚有践。庸答神休,神亦锡羡。土谷是依,成此酬献。
彻豆,奏《丰宁之曲》:
应钟宫
文治修明,相成田功。功为特殊,仪为特隆。终如其初,诚则能通。明神毋忘,时和岁丰。
送神,奏《镇宁之曲》:
林钟宫
不屋受阳,国所崇敬。以兴来岁,苞秀坚颖。云軿莫驻,神其谛听。景命有仆,与国同永。
望瘗位,奏《肃宁之曲》:
太簇宫
雅奏肃宁,繁厘降格。篚厥玄黄,丹诚烜赫。肇祀以归,瞻言咫尺。万年攸介,丕承帝德。
先农乐章
降神,奏《镇宁之曲》:
林钟宫二成
民生斯世,食为之天。恭惟大圣,尽心于田。仲春劭农,明祀吉蠲。馨香感神,用祈丰年。
太簇角二成
耕种务农,振古如兹。爰粒烝庶,功德茂垂。降嘉奏艰,国家攸宜。所依惟神,庸洁明粢。
姑洗徵二成
俶载平畴,农功肇敏。千耦耕耘,同徂隰畛。田祖丕灵,为仁至尽。丰岁穰穰,延洪有引。
南吕羽二成
群黎力耕,及兹方春。维时东作,笃我农人。我黍既华,我稷宜新。由天降康,永赖明神。
初献盥洗,奏《肃宁之曲》:
太簇宫
泂酌行潦,真足为荐。奉兹洁清,神在乎前。分作甘霖,沾溉芳甸。慎于其初,诚意攸见。
初献升坛,奏《肃宁之曲》:
应钟宫
有椒其馨,维多且旨。式慎尔仪,降登庭止。黍稷稻粱,民无渴饥。神嗜饮食,永绥嘉祉。
正配位奠玉币,奏《亿宁之曲》:
太簇宫
奉币维恭,前陈嘉玉。聿昭盛仪,肃雝纯如。南亩深耕,麻麦禾菽。用祈三登,膺受多福。
司徒捧俎,奏《丰宁之曲》:
太簇宫
奉牲孔嘉,登俎丰备。地官骏奔,趋进光辉。肥硕蕃孳,歆此诚意。有年斯今,均被神赐。
正位酌献,奏《保宁之曲》:
太簇宫
宝坛巍煌,神应如响。备腯咸有,牲体苾芳。洋洋如在,降格来享。秉诚罔怠,群生瞻仰。
配位酌献,奏《保宁之曲》:
太簇宫
酒清斯香,牲硕斯大。具列觞俎,精意先会。民命维食,稗莠毋害。我仓万亿,神明攸介。
亚终献,奏《咸宁之曲》:
太簇宫
至诚攸感,蕣蚃潜通。百谷嘉种,爰降时丰。祈年孔夙,稼穑为重。俯歆醴齐,载扬歌颂。
彻豆,奏《丰宁之曲》:
应钟宫
有来雍雍,存诚敢匮。废彻不迟,灵神攸嗜。孔惠孔时,三农是宜。眉寿万岁,谷成丕乂。
送神,奏《镇宁之曲》:
林钟宫
{君灬}蒿凄怆,万灵来唉。灵神具醉,聿言旋归。岁丰时和,风雨应期。皇图万年,永膺洪禧。
望瘗位,奏《肃宁之曲》:
太簇宫
礼成文备,歆受清祀。加牲兼币,陈玉如仪。灵驭言旋,面阴昭瘗。集兹嘉祥,常致丰岁。
宣圣乐章
迎神,奏《凝安之曲》:
黄钟宫三成
大哉宣圣,道尊德崇。维持王化,斯文是宗。典祀有常,精纯并隆。神其来格,于昭盛容。
大吕角二成
生而知之,有教无私。成均之祀,威仪孔时。惟兹初丁,洁我盛粢。永言其道,万世之师。
太簇徵二成
巍巍堂堂,其道如天。清明之象,应物而然。时维上丁,备物荐诚。维新礼典,乐谐中声。
应钟羽二成
圣王生知,阐乃儒规。《诗》《书》文教,万世昭垂。良日惟丁,灵承丕爽。揭此精虔,神其来享。
初献盥洗,奏《同安之曲》:
姑洗宫
右文兴化,宪古师经。明祀有典,吉日惟丁。丰牺在俎,雅奏在庭。周回陟降,福祉是膺。
初献升殿,奏《同安之曲》:降同。
南吕宫
诞兴斯文,经天纬地。功加于民,实千万世。笙镛和鸣,粢盛丰备。肃肃降登,歆兹秩祀。
奠币,奏《明安之曲》:
南吕宫
自生民来,谁底其盛。惟王神明,度越前圣。粢币具成,礼容斯称。黍稷惟馨,惟神之听。
捧俎,奏《丰安之曲》:
姑洗宫
道同乎天,人伦之至。有享无穷,其兴万世。既洁斯牲,粢明醑旨。不懈以忱,神之来塈。
大成至圣文宣王位酌献,奏《成安之曲》:
南吕宫
大哉圣王,实天生德。作乐以崇,时祀无斁。清酤惟馨,嘉牲孔硕。荐羞神明,庶几昭格。
兗国复圣公位酌献,奏《成安之曲》:
南吕宫
庶几屡空,渊源深矣。亚圣宣猷,百世宜祀。吉蠲斯辰,昭陈尊簋。旨酒欣欣,神其来止。
郕国宗圣公酌献,奏《成安之曲》:
南吕宫
心传忠恕,一以贯之。爰述《大学》,万工训彝。惠我光明,尊闻行知。继圣迪后,是享是宜。
沂国述圣公酌献,奏《成安之曲》:
南吕宫
公传自曾,孟传自公。有嫡绪承,允得其宗。提纲开蕴,乃作《中庸》。侑于元圣,亿载是崇。
邹国亚圣公酌献,奏《成安之曲》:
南吕宫
道之由兴,于皇宣圣。维公之传,人知趋正。与飨在堂,情文斯称。万年承休,假哉天命。
亚献,奏《文安之曲》:终献同。
姑洗宫
百王宗师,生民物轨。瞻之洋洋,神其宁止。酌彼金罍,惟清且旨。登献惟三,于嘻成礼。
饮福受胙。与盥洗同,惟国学释奠亲祀用之,摄事则不用,外路州县并皆用之。
彻豆,奏《娱安之曲》:
南吕宫
牺象在前,豆笾在列。以享以荐,既芬既洁。礼成乐备,人和神悦。祭则受福,率尊无越。
送神,奏《凝安之曲》:
黄钟宫
有严学宫,四方来崇。恪恭祀事,威仪雍雍。歆兹惟馨,飙驭回复。明禋斯毕,咸膺百福。
望瘗。与盥洗同。
右释奠乐章,皆旧曲。元朝尝拟撰易,而未及用,今并附于此。
迎神,奏《文明之曲》:
天纵之圣,集厥大成。立言垂教,万世准程。庙庭孔硕,尊俎既盈。神之格思,景福来并。
盥洗,奏《昭明之曲》:
神既宁止,有孚颙若。罍洗在庭,载盥载濯。匪惟洁修,亦新厥德。对越在兹,敬恭惟则。
升殿,奏《景明之曲》:降同。
大哉圣功,薄海内外。礼隆秩宗,光垂昭代。陟降在庭,摄齐委佩。莫不肃雝,洋洋如在。
奠币,奏《德明之曲》:
圭衮尊崇,佩绅列侑。笾豆有楚,业具和奏。式陈量币,骏奔左右。天睠斯文,繄神之佑。
文宣王酌献,奏《诚明之曲》:
惟圣监格,享于克诚。有乐在县,有硕斯牲。奉醴以告,嘉荐惟馨。绥以多福,永底隆平。
兗国公酌献,奏《诚明之曲》:
潜心好学,不违如愚。用舍行藏,乃与圣俱。千载景行,企厥步趋。庙食作配,祀典弗渝。
成国公酌献。阙。
沂国公酌献。阙。
邹国公酌献,奏《诚明之曲》:
洙泗之传,学穷性命。力距杨墨,以承三圣。遭时之季,孰识其正。高风仰止,莫不肃敬。
亚献,奏《灵明之曲》:终献同。
庙成奕奕,祭祀孔时。三爵具举,是飨是宜。于昭圣训,示我民彝。纪德报功,配于两仪。
送神,奏《庆明之曲》:
礼成乐备,灵驭其旋。济济多士,不懈益虔。文教兹首,儒风是宣。佑我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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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第二十一 礼乐四
○郊祀乐舞
降神文舞,崇德之舞。 《乾宁之曲》六成。
圜钟宫三成。始听三鼓,一声钟,一声鼓,凡三作,后仿此。 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二声钟,一声鼓。一鼓稍前,舞蹈;二鼓举左手,收,左揖;三鼓举右手,收,右揖;四鼓高呈手;五鼓两两相向蹲;六鼓稍前,开手立;七鼓退后,俯伏;八鼓举左手,收,左揖;九鼓举右手,收,右揖;十鼓稍前,开手立;十一鼓合手,退后,躬身;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舞蹈,相向立;十四鼓复位,交籥,正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黄钟角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高呈手;三鼓两两相向蹲;四鼓举左手,收,左揖;五鼓举右手,收,右揖;六鼓稍前,开手;七鼓复位,正揖;八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九鼓复位立;十鼓稍前,开手立;十一鼓合手,退后,躬身;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举左手,收,开手,正蹲;十四鼓举右手,收,开手,正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太簇徵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复位,躬身;三鼓高呈手;四鼓举左手,收,左揖;五鼓举右手,收,右揖;六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七鼓复位,躬身;八鼓舞蹈,相向立;九鼓复位,俯伏;十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一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舞蹈,相向立;十四鼓复位,交籥,正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姑洗羽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复位,正揖;三鼓高呈手;四鼓推左手,收,左揖;五鼓推右手,收,右揖;六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七鼓复位,俯伏;八鼓舞蹈,相向立;九鼓复位,躬身;十鼓伏,兴,仰视;十一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二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三鼓舞蹈,相向立;十四鼓复位,交籥,正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昊天上帝位酌献文舞,崇德之舞。 《明成之曲》,黄钟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相向立;二鼓复位,相顾蹲;三鼓复位,开手立;四鼓合手,正揖;五鼓举左手,收,左揖;六鼓举右手,收,右揖;七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八鼓复位,正揖;九鼓稍前,开手立;十鼓退后,俯伏;十一鼓稍前,开手立;十二鼓推左手,收;十三鼓推右手,收;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皇地祇酌献,大吕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相向立;二鼓复位,正揖;三鼓举左手,收,左揖;四鼓举右手,收,右揖;五鼓高呈手;六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七鼓复位,俯伏;八鼓舞蹈,相向立;九鼓复位,躬身;十鼓交籥,正蹲;十一鼓两两相向,开手,正蹲;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舞蹈,相向立;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太祖位酌献,黄钟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复位,正揖;三鼓举左手,收,左揖;四鼓举右手,收,右揖;五鼓高呈手;六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七鼓复位,俯伏;八鼓舞蹈,相向立;九鼓复位,躬身;十鼓交籥,正蹲;十一鼓两两相向,开手,正蹲;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合手,正揖;十四鼓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亚献、酌献武舞,定功之舞。 黄钟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按腰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左右扬干戚;二鼓退后,相顾蹲;三鼓举左手,收;四鼓举右手,收;五鼓左右扬干戚,相向立;六鼓复位,相顾蹲;七鼓呈干戚;八鼓复位,按腰立;九鼓刺干戚;十鼓复位,推左手,收;十一鼓推右手,收;十二鼓稍前,开手立;十三鼓左右扬干戚;十四鼓复位,按腰,相顾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终献武舞,黄钟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按腰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左右扬干戚;二鼓退后,高呈手;三鼓复位,相顾蹲;四鼓左右扬干戚,相向立;五鼓复位,举左手,收;六鼓举右手,收;七鼓面向西,开手,正蹲;八鼓呈干戚;九鼓复位,按腰立;十鼓刺干戚;十一鼓两两相向立;十二鼓复位,左右扬干戚;十三鼓退后,相顾蹲;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宗庙乐舞
世祖至元三年,八室时享,文舞武定文绥之舞。 降神,《来成之曲》九成。黄钟宫三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次合手而立;二鼓正面高呈手,住;三鼓退后,收手蹲;四鼓正面躬身,兴身立;五鼓推左手,右相顾,左揖;六鼓皆推右手,左相顾;七鼓稍前,正面开手立;八鼓举左手,右相顾,左揖;九鼓举右手,左相顾,右揖;十鼓稍退后,俯身而立;十一鼓稍前,开手立;十二鼓合手,退后,相顾蹲;十三鼓稍前,舞蹈;十四鼓退后,合手,相顾蹲;十五鼓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大吕角二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合手立;二鼓举左手,住,收右足;三鼓举右手,住,收左足;四鼓两两相向而立;五鼓稍前,高呈手,住;六鼓舞蹈,退后立;七鼓稍前,开手立;八鼓合手,退后蹲;九鼓正面归佾立;十鼓推左手,收右足,推右手,收左足;十一鼓举左手,收右足,举右手,收左足;十二鼓稍进前,正面仰视;十三鼓稍退后,相顾蹲;十四鼓合手,俯身立;十五鼓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太簇徵二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次合手立;二鼓俯身而正面揖;三鼓稍进前,高呈手立;四鼓收手,正面蹲;五鼓举左手,住,收右足;六鼓举右手,收左足,收手;七鼓两两相向而立;八鼓稍前,高仰视;九鼓稍退,收手蹲;十鼓举左手,住而蹲;十一鼓举右手,收手而蹲;十二鼓正面归佾,舞蹈;十三鼓俯身,正揖;十四鼓交籥翟,相顾蹲;十五鼓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应钟羽二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次合手立;二鼓两两相向立;三鼓举左手,收右足,左揖;四鼓举右手,收左足,右揖;五鼓归佾,正面立;六鼓稍进前,高呈手,住;七鼓收手,稍退,相顾蹲;八鼓两两相向立;九鼓稍前,开手蹲;十鼓退后,合手对揖;十一鼓正面归佾立;十二鼓稍进前,舞蹈,次合手立;十三鼓垂左手而右足应;十四鼓垂右手而左足应;十五鼓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烈祖第一室文舞,《开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稍退,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合手立;二鼓稍退,俯身,开手立;三鼓垂左手,住,收右足;四鼓垂右手,住,收左足;五鼓左侧身相顾,左揖;六鼓右侧身相顾,右揖;七鼓正面躬身,兴身立;八鼓两两相向,合手立;九鼓相顾高呈手,住;十鼓收手,舞蹈;十一鼓舞左而收手立;十二鼓舞右而收手立;十三鼓扬左手,相顾蹲;十四鼓扬右手,相顾蹲;十五鼓稍前,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太祖第二室文舞,《武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次合手立;二鼓正面高呈手,住;三鼓两两相向而对揖;四鼓正面归佾,舞蹈,次合手立;五鼓稍前,开手蹲,收手立;六鼓稍退,合手蹲,收手立;七鼓举左手而左揖;八鼓举右手而右揖;九鼓推左手住而正蹲;十鼓推右手正蹲;十一鼓开手执籥翟,正面俯视;十二鼓垂左手,收右足;十三鼓垂右手,收左足;十四鼓稍前,正面仰视而立;十五鼓稍前,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太宗第三室文舞,《文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二鼓两相向而高呈手立;三鼓稍前,开手立,相顾蹲;四鼓退后,合手立,相顾蹲;五鼓垂左手而右足应;六鼓垂右手而左足应;七鼓推左手,住,左揖;八鼓推右手,住,右揖;九鼓稍前,仰视,正揖;十鼓举左手,住,收右足;十一鼓举右手,住,收左足;十二鼓稍前,舞蹈;十三鼓稍前,开手而相顾立;十四鼓退后,合手立;十五鼓稍前,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皇伯考术赤第四室文舞,《弼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二鼓合手,俯身相顾蹲;三鼓正面高呈手,住;四鼓稍前,舞蹈,次合手立;五鼓垂左手,右相顾,收手立;六鼓垂右手,左相顾,收手立;七鼓稍前,高仰视,收手,正面立;八鼓再退,高执籥翟,相顾蹲;九鼓舞蹈,次合手而立;十鼓举左手,住,收右足;十一鼓举右手,住,收左足;十二鼓稍前,开手立,收手蹲;十三鼓稍前,退后,合手立;十四鼓俯身,合手而立;十五鼓稍前,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皇伯考察合带第五室文舞,《协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次合手立;二鼓开手,相顾蹲;三鼓合手,相顾蹲;四鼓稍前,高呈手,住;五鼓举左手,右相顾,左揖;六鼓举右手,左相顾,右揖;七鼓推左手,住,收右足;八鼓推右手,住,收左足;九鼓稍前,舞蹈,次合手立;十鼓开手,正蹲,收,合手立;十一鼓稍前,正面仰视立;十二鼓交籥翟,相顾蹲;十三鼓各尽举左手而住;十四鼓各尽举右手,收手立;十五鼓稍前,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睿宗第六室文舞,《明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二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稍前,开手立;三鼓退后,合手立;四鼓垂左手,相顾蹲;五鼓垂右手,相顾蹲;六鼓稍前,正面仰视立;七鼓舞左手,住,收右足,收手;八鼓舞右手,住,收左足,收手;九鼓两相向,合手而立;十鼓推左手,推右手;十一鼓皆举左右手;十二鼓正面高呈手,立;十三鼓退后,合手,俯身;十四鼓开手,高呈籥翟,相顾蹲;十五鼓正面稍前,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定宗第七室文舞,《熙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两相向,高呈手立;三鼓垂左手而右足应;四鼓垂右手而左足应;五鼓稍前,开手立,相顾蹲;六鼓退后,合手立,相顾蹲;七鼓举左手,住,收右足;八鼓举右手,住,收左足;九鼓推左手,左揖;十鼓推右手,右揖;十一鼓稍前,舞蹈;十二鼓退后,正揖;十三鼓稍前,开手相顾立;十四鼓退后,合手立;十五鼓稍前,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宪宗第八室文舞,《威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二鼓退后,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进前,舞蹈,次合手立;二鼓高呈手,住;三鼓举左手,右顾;四鼓举右手,左顾;五鼓推左手,右揖;六鼓推右手,左揖;七鼓两相向,交籥翟,立;八鼓正面归佾,合手立;九鼓稍前,舞蹈,收手立;十鼓退后,正揖;十一鼓俯身,正面揖;十二鼓高仰视;十三鼓垂左手;十四鼓垂右手;十五鼓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亚献武舞,内平外成之舞。 《顺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侧身开手,二鼓合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皆稍进前,舞蹈,次按腰立;二鼓按腰,相顾蹲;三鼓左右扬干戚,收手按腰;右以象灭王罕。 四鼓稍退,舞蹈,按腰立;五鼓两两相向,按腰立;六鼓归佾,开手,蹲;七鼓面西,收手按腰立;八鼓侧身击干戚,收,立;右以象破西夏。 九鼓正面归佾,躬身,次兴身立;十鼓稍进前,舞蹈,次按腰立;十一鼓左右推手,次按腰立;十二鼓跪左膝,叠手,呈干戚,住;右以象克金国。 十三鼓收手,按腰,兴身立;十四鼓两相向而相顾,蹲;十五鼓正面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终献武舞,《顺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侧身,开手立;二鼓合手,按腰;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进前,舞蹈,次按腰立;二鼓开手,正面蹲,收手按腰;三鼓面西,舞蹈,次按腰立;四鼓面南,左右扬干戚,收手按腰;五鼓侧身击干戚,收手按腰,立;右以象收西域、定河南。 六鼓两两相向立;七鼓归佾,正面开手,蹲,收手按腰;八鼓东西相向,躬身,受;右以象收西蜀、平南诏。 九鼓归佾,舞蹈,退后,次按腰立;十鼓推左右手,躬身,次兴身立;十一鼓进前,舞蹈,次按腰立;右以象臣高丽、服交趾。 十二鼓两两相向,按腰蹲;十三鼓归佾,左右扬手,按腰立;十四鼓正面开手,俯视;十五鼓收手按腰,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泰定十室乐舞
迎神文舞,《思成之曲》。
黄钟宫三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高呈手;三鼓举左手,收,左揖;四鼓举右手,收,右揖;五鼓退后,相顾蹲;六鼓两两相向立;七鼓复位,俯伏;八鼓举左手,开手,正蹲;九鼓举右手,开手,正蹲;十鼓稍前,开手立;十一鼓合手,退后,躬身;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舞蹈,相向立;十四鼓复位,交籥,正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大吕角二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举左手,收,左揖;三鼓举右手,收,右揖;四鼓高呈手;五鼓两两相顾蹲;六鼓稍前,开手立;七鼓复位,正揖;八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九鼓复位,正揖;十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一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舞蹈,相向立;十四鼓复位,立;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太簇徵二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复位,躬身;三鼓高呈手;四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五鼓复位立;六鼓舞蹈,相向立;七鼓举左手,收,左揖;八鼓举右手,收,右揖;九鼓稍前,舞蹈;十鼓退后,俯伏;十一鼓稍前,开手立;十二鼓推左手,收;十三鼓推右手,收;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应钟羽二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复位,正揖;三鼓高呈手;四鼓稍前,开手立;五鼓退后,躬身;六鼓推左手,收;七鼓推右手,收;八鼓舞蹈,相向立;九鼓复位,躬身;十鼓交籥,正蹲;十一鼓两两相向,开手,正蹲;十二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三鼓举右手,收,右揖;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初献、酌献太祖第一室文舞,《开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相向立;二鼓复位,正揖;三鼓推左手,收;四鼓推右手,收;五鼓三叩头,拜舞;六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七鼓复位立;八鼓稍前,舞蹈;九鼓复位,俯伏;十鼓高呈手,正揖;十一鼓两两相向蹲;十二鼓复位,开手立;十三鼓合手,正揖;十四鼓伏,兴,仰视;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睿宗第二室文舞,《武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复位,正揖;三鼓高呈手;四鼓稍前,开手立;五鼓退后,躬身;六鼓举左手,收,左揖;七鼓举右手,收,右揖;八鼓舞蹈,相向立;九鼓复位立;十鼓推左手,收;十一鼓推右手,收;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两两相向蹲;十四鼓复位,交籥,正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世祖第三室文舞,《混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 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高呈手;三鼓交籥,正蹲;四鼓两两相向,开手,正蹲;五鼓伏,兴,仰视;六鼓举左手,收,左揖;七鼓举右手,收,右揖;八鼓退后,躬身;九鼓稍前,开手立;十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一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二鼓高呈手,正揖;十三鼓舞蹈,相顾蹲;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裕宗第四室文舞,《昭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 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退后,高呈手;三鼓举左手,收,左揖;四鼓举右手,收,右揖;五鼓稍前,开手立;六鼓退后,躬身;七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八鼓伏,兴,仰视;九鼓推左手,收,左揖;十鼓推右手,收,右揖;十一鼓稍前,舞蹈;十二鼓退后,相顾蹲;十三鼓高呈手;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显宗第五室文舞,《德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相向立;二鼓复位,正揖;三鼓举左手,收;四鼓举右手,收;五鼓伏,兴,仰视;六鼓两两相向立;七鼓复位,交籥,正蹲;八鼓退后,躬身;九鼓稍前,开手立;十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一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二鼓高呈手;十三鼓复位,正蹲;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顺宗第六室文舞,《庆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复位,相顾蹲;三鼓稍前,开手立;四鼓合手,正揖;五鼓举左手,收,左揖;六鼓举右手,收,右揖;七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八鼓复位立;九鼓稍前,开手立;十鼓伏,兴,仰视;十一鼓举左手,收,相顾蹲;十二鼓举右手,收,相顾蹲;十三鼓高呈手,正揖;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成宗第七室文舞,《守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退后,躬身;三鼓举左手,收,左揖;四鼓举右手,收,右揖;五鼓伏,兴,仰视;六鼓两两相向,交籥,正蹲;七鼓复位,正揖;八鼓高呈手;九鼓举左手,收,左揖;十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一鼓开手立;十二鼓合手,正揖;十三鼓稍前,舞蹈;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武宗第八室文舞,《威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二鼓退后,正揖;三鼓高呈手;四鼓稍前,开手立;五鼓退后,躬身;六鼓举左手,收,左揖;七鼓举右手,收,右揖;八鼓舞蹈,相向立;九鼓复位立;十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一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二鼓伏,兴,仰视;十三鼓两两相向立;十四鼓复位,交籥,正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仁宗第九室文舞,《歆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相向立;二鼓复位,正揖;三鼓高呈手;四鼓推左手,收;五鼓推右手,收;六鼓稍前,开手立;七鼓退后,躬身;八鼓两两相向立;九鼓复位,交籥,正蹲;十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一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二鼓稍前,舞蹈;十三鼓复位,正揖;十四鼓伏,兴,仰视;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英宗第十室文舞,《献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舞蹈,相向立;二鼓举左手,收,左揖;三鼓举右手,收,右揖;四鼓高呈手;五鼓伏,兴,仰视;六鼓两两相向蹲;七鼓退后,俯伏;八鼓复位,交籥,正蹲;九鼓稍前,开手立;十鼓复位,躬身;十一鼓稍前,舞蹈;十二鼓复位,正揖;十三鼓舞蹈,两两相向立;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亚献武舞,《肃宁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按腰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左右扬干戚;二鼓退后,相顾蹲;三鼓高呈手;四鼓左右扬干戚;五鼓呈干戚;六鼓复位,按腰立;七鼓刺干戚;八鼓两两相向,开手,正蹲;九鼓复位,举左手,收;十鼓举右手,收;十一鼓稍前,开手立;十二鼓退后,按腰立;十三鼓左右扬干戚,相向立;十四鼓复位,按腰,相顾蹲;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终献武舞,《肃宁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稍前,开手立;二鼓合手,退后,按腰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稍前,左右扬干戚;二鼓退后,高呈手;三鼓举左手,收;四鼓举右手,收;五鼓面向西,开手,正蹲;六鼓复位,左右扬干戚;七鼓躬身,受;八鼓呈干戚;九鼓复位,按腰立;十鼓刺干戚;十一鼓两两相向立;十二鼓复位,按腰立;十三鼓退后,相顾蹲;十四鼓三叩头,拜舞;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天历三年新制乐舞。明宗酌献武舞,《永成之曲》,无射宫一成。始听三鼓,一鼓合手稍前,开手立;二鼓退后立;三鼓相顾蹲。三鼓毕,间声作,一鼓向前,舞蹈,相向立;二鼓复位,三叩头,拜舞;三鼓两两开手,正蹲;四鼓复位,俯伏;五鼓交籥,正蹲;六鼓伏,兴,仰视;七鼓躬身;八鼓稍前,开手立;九鼓复位,正揖,高呈手;十鼓举左手,收,左揖;十一鼓举右手,收,右揖;十二鼓正揖;十三鼓两两交籥,相揖;十四鼓复位;十五鼓躬身,受。终听三鼓。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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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第二十二 礼乐五
○乐服
乐正副四人,舒脚幞头,紫罗公服,乌角带,木笏,皁靴。
照烛二人,服同前,无笏。
乐师二人,服绯,冠、笏同前。
运谱二人,服绿,冠、笏同前。
舞师二人,舒脚幞头,黄罗绣抹额,紫服,金铜荔枝带,皁靴,各执仗。仗,牙仗也。
执旌二人,平冕,前后各九旒五就,青生色鸾袍,黄绫带,黄绢袴,白绢袜,赤革履。平冕鸾袍,皆仿金制,惟冕之旒数不同,详见后至元二年博士议。
执纛二人,青罗巾,余同执旌。
乐工,介帻冠,绯罗生色鸾袍,黄绫带,皁靴。冠以皮为之,黑油如熊耳,亦金制也。
歌工,服同乐工。
执麾,服同上,惟加平巾帻。状若笼金帻,以革为之。
舞人,青罗生色义花鸾袍,缘以皁绫,平冕冠。冠前后有旒,青白硝石珠相间。
执器二十人,服同乐工,绿油母追冠,革为之,一名武弁。 加红抹额。
至元二年闰五月,大乐署言,堂上下乐舞官员及乐工,合用衣服冠冕靴履等物,乞行制造。太常寺下博士议定:乐正副四人、乐师二人、照烛二人、运谱二人,皆服紫罗公服,皁纱幞头舒脚,红鞓角带,木笏,皁靴。引舞色长四人,紫罗公服,皁纱幞头展脚,黄罗绣南花抹额,金铜带,皁靴。乐工二百四十有六人,绯绣义花鸾袍,县黄插口,介帻冠,紫罗带,全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硃履。金太常寺掌故张珍所著《叠代世范》载金制:舞人服黑衫,皆四袄,有黄插口,左右垂之,黄绫抹带,其衫以绸为之,胸背二答、两肩二答,前后和一答,皆彩色,绣二鸾盘飞之状,缀之于衫。冠以平冕,亦有天板、口圈,天门纳言以紫绢标背,铜裹边圈,前后各五旒,以青白硝石珠相间。《大备集》所载,二舞人皁绣义花鸾衫,县紫插口,黄绫抹带,硃履,平冕。其冠有口圈,亦有天门纳言系带,口圈高一尺许,天板长二尺,阔一尺,前微高后低,里外紫绢糊,铜楞道妆钉,无旒。 执器二十人,绯绣义花鸾袍,县黄插口,绿油革冠,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硃履。旌纛四人,青绣义花鸾袍,县紫插口,平冕冠二,青包巾二,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硃履。七月,中书吏部再准太常博士议定,行下所司制造。三年九月服成,绯鸾袍二百六十有七,青鸾袍一百三十二,黄绢裤一百五十二,紫罗公服一十四,黄绫带三百九十七,介帻冠二百四十有四,平冕冠百三十,簪全,木笏十有六,幞头十有四,平巾帻二,绿油革冠二十,荔枝铜带四,角带十,皁靴二百六十对,硃履百五十对。
宣圣庙乐工,黑漆冠三十五,绿罗生色胸背花袍三十五,皁靴三十五对,黄绢囊三十五,黄绢夹袱三十五。
大乐职掌
大乐署,令一人,丞一人,掌郊社、宗庙之乐。凡乐,郊社、宗庙则用宫县,工二百六十有一人;社稷,则用登歌,工五十有一人;二乐用工三百一十有二人,代事故者五十人。前祭之月,召工习乐及舞。祀前一日,宿县于庭中。东方西方设十二镈钟,各依辰位。编钟处其左,编磬处其右。黄钟之钟起子位,在通街之西。蕤宾之钟居午位,在通街之东。每辰三虡,谓之一肆,十有二辰,凡三十六虡。树建鞞应于四隅,左柷右敔,设县中之北。歌工次之,三十二人,重行相向而坐。 巢笙次之,箫次之,竽次之,籥次之,篪次之,埙次之,长笛又次之。夹街之左右,瑟翼柷敔之东西,在前行。路鼓、路鼗次之。郊祀则雷鼓、雷鼗。 闰余匏在箫之东,七星匏在西,九曜匏次之。一弦琴列路鼓之东西,东一,西二。 三弦、五弦、七弦、九弦次之。晋鼓一,处县中之东南,以节乐。一弦琴三,五弦以下皆六。凡坐者,高以杌,地以氈。 立四表于横街之南,少东。设舞位于县北。文郎左执籥,右秉翟;武郎左执干,右执戚;皆六十有四人。享日,与工人先入就位。舞师二人,执纛二人,引文舞分立于表南。武舞及执器者,俟立于宫县之左右。器鼗二,双铎二,单铎二,铙二,錞二,二錞用六人。 钲二,相鼓二,雅鼓二,凡二十人。文舞退,舞师二人、执旌二人,引武舞进,立其处,文舞还立于县侧。又设登歌乐于殿之前楹,殿陛之旁,设乐床二,乐工列于上。 搏拊二,歌工六,柷一,敔一,在门内,相向而坐。钟一虡,在前楹之东。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次之。瑟二,在其东,笛一、籥一、篪一在琴之南,巢笙、和笙各二次之。埙一,在笛之南。闰余匏、排箫各一,次之,皆西上。磬一虡,在前楹之西。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次之。埙一,在笛之南。七星匏、九曜匏、排箫各一,次之,皆东上。凡宗庙之乐九成,舞九变。黄钟之宫,三成,三变。大吕之角,二成,二变。太簇之徵,二成,二变。应钟之羽,二成,二变。圜丘之乐六成,舞六变。夹钟之宫,三成,三变。黄钟之角,一成,一变。太簇之徵,一成,一变。姑洗之羽,一成,一变。社稷之乐八成:林钟之宫二成,太簇之角二成,姑洗之征二成,南吕之羽二成。凡有事于宗庙,大乐令位于殿楹之东,西向;丞位于县北,通街之东,西向;以肃乐舞。
协律郎二人,掌和律吕,以合阴阳之声。阳律六:黄钟子,太簇寅,姑洗辰,蕤宾午,夷则申,无射戌。阴吕六:大吕丑,夹钟卯,仲吕巳,林钟未,南吕酉,应钟亥。文之以宫、商、角、征、羽、变宫、变征,播之以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凡律管之数九,九九相乘,八十一以为宫;三分去一,五十四以为徵;三分益一,七十二以为商;三分去一,四十八以为羽;三分益一,六十四以为角。如黄钟为宫,则林钟为征,太簇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征,是为七声十二律,还相为宫,为八十四调。凡大祭祀皆法服,一人立于殿楹之西,东向;一人立于县北通街之西,东向;以节乐。堂上者主登歌,堂下者主宫县。 凡乐作,则跪,俯伏,举麾以兴,工鼓柷以奏;乐止则偃麾,工戛敔而乐止。今执麾者代执之,协律郎特拜而已。
乐正二人,副二人,掌肄乐舞、展乐器、正乐位。凡祭,二人立于殿内,二人立于县间,以节乐。殿内者视献者奠献用乐作止之节,以笏示照烛,照烛举偃以示堂下。若作登歌,则以笏示柷敔而已。县间者视堂上照烛。及引初献,照烛动,亦以笏示柷敔。
乐师一人,运谱一人,掌以乐教工人。凡祭,立于县间,皆北上,相向而立。
舞师四人,皆执梃,梃,牙仗也。 执纛二人,执旌二人,祭则前举以为舞容。舞人从南表向第一表,为一成,则一变;从第二至第三,为二成;从第三至北第四表,为三成;舞人各转身南向于北表之北,还从第一至第二,为四成;从第二至第三,为五成;从第三至南第一表,为六成;若八变者,更从南北向第二,为七成;又从第二至第三,为八成;若九变者,又从第三至北第一,为九变。
执麾一人,从协律郎以麾举偃而节乐。
照烛二人,掌执笼烛而节乐。凡乐作止,皆举偃其笼烛。一人立于堂上门东,视殿内献官礼节,麾烛以示县间。一人立于堂下县间,俟三献入导初献至位,立于其左。初献行,皆前导,亚、终则否。 凡殿下礼节,则麾其烛以示上下。初献诣盥洗位,乃偃其烛,止亦如之。俟初献动为节,宫县乐作,诣盥洗位,洗拭瓚讫,乐止。诣阶,登歌乐作,升自东阶,至殿门,乐止,乃立于陛侧以俟。晨稞讫,初献出殿,登歌乐作,至版位,乐止。司徒迎馔至横街,转身北向,宫县乐作,司徒奉俎至各室遍奠讫,乐止。酌献,初献诣盥洗位,宫县乐作,诣爵洗位,洗拭爵讫,乐止。出笏,登歌乐作,升自东阶,至殿门,乐止。初献至酒尊所,酌讫,宫县乐作,诣神位前,祭酒讫,拜、兴、读祝,乐止。读讫,乐作,再拜讫,乐止。次诣每室,作止如初。每室各奏本室乐曲,俱献毕,还至殿门,登歌乐作,降自东阶,至版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舞者立定,乐止。亚献行礼,无节步之乐,至酒尊所,酌酒讫,出笏,宫县乐作,诣神位前,奠献毕,乐止。次诣每室,作止如初。俱毕,还至版位,皆无乐。终献乐作,同亚献,助奠以下升殿,奠马湩,至神位,蒙古巫祝致词讫,宫县乐作,同司徒进馔之曲,礼毕,乐止。出殿,登歌乐作,各复位,乐止。太祝彻笾豆,登歌乐作,卒彻,乐止。奉礼赞拜,众官皆再拜讫,送神,宫县乐作,一成而止。
宴乐之器
兴隆笙,制以楠木,形如夹屏,上锐而面平,缕金雕镂枇杷、宝相、孔雀、竹木、云气,两旁侧立花板,居背三之一,中为虚柜,如笙之匏。上竖紫竹管九十,管端实以木莲苞。柜外出小橛十五,上竖小管,管端实以铜杏叶。下有座,狮象绕之,座上柜前立花板一,雕镂如背,板间出二皮风口,用则设硃漆小架于座前,系风囊于风口,囊面如琵琶,硃漆杂花,有柄,一人挼小管,一人鼓风囊,则簧自随调而鸣。中统间,回回国所进。以竹为簧,有声而无律。玉宸乐院判官郑秀乃考音律,分定清浊,增改如今制。其在殿上者,盾头两旁立刻木孔雀二,饰以真孔雀羽,中设机。每奏,工三人,一人鼓风囊,一人按律,一人运动其机,则孔雀飞舞应节。
殿庭笙十,延祐间增制,不用孔雀。
琵琶,制以木,曲首,长颈,四轸,颈有品,阔面,四弦,面饰杂花。
筝,如瑟,两头微垂,有柱,十三弦。
火不思,制如琵琶,直颈,无品,有小槽,圆腹如半瓶榼,以皮为面,四弦,皮絣同一孤柱。
胡琴,制如火不思,卷颈,龙首,二弦,用弓捩之,弓之弦以马尾。
方响,制以铁,十六枚,悬于磬虡,小角槌二。廷中设,下施小交足几,黄罗销金衣。
龙笛,制如笛,七孔,横吹之,管首制龙头,衔同心结带。
头管,制以竹为管,卷芦叶为首,窍七。
笙,制以匏为底,列管于上,管十三,簧如之。
箜篌,制以木,阔腹,腹下施横木,而加轸二十四,柱头及首并加凤喙。
云璈,制以铜,为小锣十三,同一木架,下有长柄,左手持,而右手以小槌击之。
箫,制如笛,五孔。
戏竹,制如籈,长二尺余,上系流苏香囊,执而偃之,以止乐。
鼓,制以木为匡,冒以革,硃漆杂花,面绘复身龙,长竿二。廷中设,则有大木架,又有击挝高座。
杖鼓,制以木为匡,细腰,以皮冒之,上施五彩绣带,右击以杖,左拍以手。
札鼓,制如杖鼓而小,左持而右击之。
和鼓,制如大鼓而小,左持而右击之。
闉,制如筝而七弦,有柱,用竹轧之。
羌笛,制如笛而长,三孔。
拍板,制以木为板,以绳联之。
水盏,制以铜,凡十有二,击以铁箸。
乐队
乐音王队:元旦用之。 引队大乐礼官二员,冠展角幞头,紫袍,涂金带,执笏。次执戏竹二人,同前服。次乐工八人,冠花幞头。紫窄衫,铜束带。龙笛三,杖鼓三,金鞚小鼓一,板一,奏《万年欢》之曲。从东阶升,至御前,以次而西,折绕而南,北向立。后队进,皆仿此。 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展角幞头,紫袍,随乐声进至御前,分左右相向立。次妇女一人,冠唐帽,黄袍,进北向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戴红发青面具,杂彩衣,次一人,冠唐帽,绿襕袍,角带,舞蹈而进,立于前队之右。次四队,男子一人,戴孔雀明王像面具,披金甲,执叉,从者二人,戴毗沙神像面具,红袍,执斧。次五队,男子五人,冠五梁冠,戴龙王面具,绣氅,执圭,与前队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飞天夜叉之像,舞蹈以进。次七队,乐工八人,冠霸王冠,青面具,锦绣衣,龙笛三,觱栗三,杖鼓二,与前大乐合奏《吉利牙》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广翠冠,销金绿衣,执牡丹花,舞唱前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北向,列为九重,重四人,曲终,再起,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金梳翠花钿,绣衣,执花鞚稍子鼓,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花髻,服销金桃红衣,摇日月金鞚稍子鼓,舞唱同前。次男子五人,作五方菩萨梵像,摇日月鼓。次一人,作乐音王菩萨梵像,执花鞚稍子鼓,齐声舞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寿星队:天寿节用之。 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唐巾,服销金紫衣,铜束带。次妇女一人,冠平天冠,服绣鹤氅,方心曲领,执圭,以次进至御前,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并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一人,冠金漆弁冠,服绯袍,涂金带,执笏;从者二人,锦帽,绣衣,执金字福禄牌。次五队,男子一人,冠卷云冠,青面具,绿袍,涂金带,分执梅、竹、松、椿、石,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乌鸦之像,作飞舞之态,进立于前队之左,乐止。次七队,乐工十有二人,冠云头冠,销金绯袍,白裙,龙笛三,觱栗三,札鼓三,和鼓一,板一,与前大乐合奏《山荆子》带《妖神急》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凤翘冠,翠花钿,服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执宝盖,舞唱前曲。次九队,妇女三十人,冠玉女冠,翠花钿,服黄销金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执棕毛日月扇,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服杂彩衣,被槲叶、鱼鼓、简子。次男子八人,冠束发冠,金掩心甲,销金绯袍,执戟。次为龟鹤之像各一。次男子五人,冠黑纱帽,服绣鹤氅,硃履,策龙头濆杖,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礼乐队:朝会用之。 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黑漆弁冠,服青素袍,方心曲领,白裙,束带,执圭;次妇女一人,冠九龙冠,服绣红袍,玉束带,进至御前,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三人,皆冠卷云冠,服黄袍,涂金带,执圭。次五队,男子五人,皆冠三龙冠,服红袍,各执劈正金斧,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童子五人,三髻,素衣,各执香花,舞蹈而进,乐止。次七队,乐工八人,皆冠束发冠,服锦衣白袍,龙笛三,觱栗三,杖鼓二,与前大乐合奏《新水令》、《水仙子》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笼巾,服紫袍,金带,执笏,歌《新水令》之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分为四行,北向立,鞠躬拜,兴,舞蹈,叩头,山呼,就拜,再拜,毕,复趁声歌《水仙子》之曲一阕,再歌《青山口》之曲,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车髻冠,服销金蓝衣,云肩,佩绶,执孔雀幢,舞唱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冠翠花唐巾,服锦绣衣,执宝盖,舞唱前曲。次男子八人,冠凤翅兜牟,披金甲,执金戟。次男子一人,冠平天冠,服绣鹤氅,执圭,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说法队: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僧伽帽,服紫禅衣,皁绦;次妇女一人,服锦袈裟,余如前,持数珠,进至御前,北向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并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一人,冠隐士冠,服白纱道袍,皁绦,执麈拂;从者二人,冠黄包巾,服锦绣衣,执令字旗。次五队,男子五人,冠金冠,披金甲,锦袍,执戟,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金翅雕之像,舞蹈而进,乐止。次七队,乐工十有六人,冠五福冠,服锦绣衣,龙笛六,觱栗六,杖鼓四,与前大乐合奏《金字西番经》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珠子菩萨冠,服销金黄衣,缨络,佩绶,执金浮屠白伞盖,舞唱前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分为五重,重四人,曲终,再起,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金翠菩萨冠,服销金红衣,执宝盖,舞唱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冠青螺髻冠,服白销金衣,执金莲花。次男子八人,披金甲,为八金刚像。次一人,为文殊像,执如意;一人为普贤像,执西番莲花;一人为如来像;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凡吉礼,郊祀、享太庙、告谥,见《祭祀志》。军礼,见《兵志》。丧礼五服,见《刑法志》。水旱赈恤,见《食货志》。内外导从,见《仪卫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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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三 祭祀一
志第二十三 祭祀一
礼之有祭祀,其来远矣。天子者,天地宗庙社稷之主,于郊社禘尝有事守焉,以其义存乎报本庸俗唯物主义把唯物主义庸俗化的资产阶级哲学思想。,非有所为而为之。故其礼贵诚而尚质,务在反本循古,不忘其初而已。汉承秦弊,郊庙之制,置《周礼》不用,谋议巡守封禅,而方士祠官之说兴,兄弟相继共为一代,而统绪乱。迨其季世,乃合南北二郊为一。虽以唐、宋盛时,亦莫之正,盖未有能反其本而求之者。彼笾豆之事,有司所职,又岂足以尽仁人孝子之心哉!
元之五礼,皆以国俗行之,惟祭祀稍稽诸古。其郊庙之仪,礼官所考日益详慎,而旧礼初未尝废,岂亦所谓不忘其初者欤?然自世祖以来,每难于亲其事。英宗始有意亲郊,而志弗克遂。久之,其礼乃成于文宗。至大间,大臣议立北郊而中辍,遂废不讲。然武宗亲享于庙者三,英宗亲享五。晋王在帝位四年矣,未尝一庙见。文宗以后,乃复亲享。岂以道释祷祠荐禳之盛,竭生民之力以营寺宇者,前代所未有,有所重则有所轻欤。或曰,北陲之俗,敬天而畏鬼,其巫祝每以为能亲见所祭者,而知其喜怒,故天子非有察于幽明之故、礼俗之辨,则未能亲格,岂其然欤?
自宪宗祭天日月山,追崇所生与太祖并配,世祖所建太庙,皇伯术赤、察合带皆以家人礼祔于列室。既而太宗、定宗以世天下之君俱不获庙享,而宪宗亦以不祀。则其因袭之弊,盖有非礼官之议所能及者。而况乎不祢所受国之君,而兄弟共为一世,乃有征于前代者欤?夫郊庙,国之大祀也,本原之际既已如此,则中祀以下,虽有阔略,无足言者。
其天子亲遣使致祭者三:曰社稷,曰先农,曰宣圣。而岳镇海渎,使者奉玺书即其处行事,称代祀。其有司常祀者五:曰社稷,曰宣圣,曰三皇,曰岳镇海渎,曰风师雨师。其非通祀者五:曰武成王,曰古帝王庙,曰周公庙,曰名山大川、忠臣义士之祠,曰功臣之祠,而大臣家庙不与焉。其仪皆礼官所拟,而议定于中书。日星始祭于司天台,而回回司天台遂以翙星为职事。五福太乙有坛畤,以道流主之,皆所未详。
凡祭祀之事,其书为《太常集礼》,而《经世大典》之《礼典篇》尤备。参以累朝《实录》与《六条政类》,序其因革,录其成制,作《祭祀志》。
郊祀上
元与朔漠,代有拜天之礼,衣冠尚质,祭器尚纯,帝后亲之,宗戚助祭。其意幽深玄远,报本反始,出于自然,而非强为之也。宪宗即位之二年秋八月八日,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其十二日,又用孔氏子孙元措言,合祭昊天后土,始大合乐作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岁甲寅,会诸王于颗颗脑兒之西,丁巳秋,驻跸于军脑兒,皆祭天于其地。世祖中统二年,亲征北方。夏四月己亥,躬祀天于旧桓州之西北,洒马湩以为礼,皇族之外无得而与,皆如其初。
至元十二年十二月,以受尊号,遣使豫告天地,下太常检讨唐、宋、金旧仪,于国阳丽正门东南七里建祭台,设昊天上帝、皇地祇位二,行一献礼。自后国有大典礼,皆即南郊告谢焉。十三年五月,以平宋,遣使告天地,中书下太常议定仪物以闻。制若曰:“其以国礼行事。”
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夏四月壬寅,始为坛于都城南七里。甲辰,遣司徒兀都带率百官为大行皇帝请谥南郊,为告天请谥之始。大德六年春三月庚戌,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帝于南郊,遣左丞相哈剌哈孙摄事,为摄祀天地之始。
大德九年二月二十四日,右丞相哈剌哈孙等言:“去年地震星变,雨泽愆期,岁比不登。祈天保民之事,有天子亲祀者三:曰天,曰祖宗,曰社稷。今宗庙、社稷,岁时摄官行事。祭天,国之大事也,陛下虽未及亲祀,宜如宗庙、社稷,遣官摄祭,岁用冬至,仪物有司豫备,日期至则以闻。”制若曰:“卿言是也,其豫备仪物以待事。”于是翰林、集贤、太常礼官皆会中书集议。博士疏曰:“冬至,圜丘惟祀昊天上帝,至西汉元始间,始合祭天地。历东汉至宋千有余年,分祭合祭,迄无定论。”集议曰:“《周礼》,冬至圜丘礼天,夏至方丘礼地,时既不同,礼乐亦异。王莽之制,何可法也。今当循唐、虞、三代之典,惟祀昊天上帝。其方丘祭地之礼,续议以闻。”按《周礼》,坛壝三成,近代增外四成,以广天文从祀之位。集议曰:“依《周礼》三成之制。然《周礼》疏云每成一尺,不见纵广之度。恐坛上狭隘,器物难容,拟四成制内减去一成,以合阳奇之数。每成高八尺一寸,以合乾之九九。上成纵广五丈,中成十丈,下成十五丈。四陛,陛十有二级。外设二壝,内壝去坛二十五步,外壝去内壝五十四步,壝各四门。坛设于丙巳之地,以就阳位”按古者,亲祀冕无旒,服大裘而加衮。臣下从祀,冠服历代所尚,其制不同。集议曰:“依宗庙见用冠服制度。”按《周礼·大司乐》云:“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征,姑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至日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集议曰:“乐者所以动天地,感鬼神,必访求深知音律之人,审五声八音,以司肄乐。”
夏四月壬辰,中书复集议。博士言:“旧制神位版用木。”中书议,改用苍玉金字,白玉为座。博士曰:“郊祀尚质,合依旧制。”遂用木主,长二尺五寸,阔一尺二寸,上圆下方,丹漆金字,木用松柏,贮以红漆匣,黄罗帕覆之。造毕,有司议所以藏。议者复谓,神主庙则有之,今祀于坛,对越在上,非若他神无所见也。所制神主遂不用。
七月九日,博士又言:“古者祀天,器用陶匏,席用藁鞂。自汉甘泉雍畤之祀,以迄后汉、魏、晋、南北二朝、隋、唐,其坛壝玉帛礼器仪仗,日益繁缛,浸失古者尚质之意。宋、金多循唐制,其坛壝礼器,考之于经,固未能全合,其仪法具在。当时名儒辈出,亦未尝不援经而定也,酌古今以行礼,亦宜焉。今检讨唐、宋、金亲祀、摄行仪注,并雅乐节次,合从集议。”太常议曰:“郊祀之事,圣朝自平定金、宋以来,未暇举行,今欲修严,不能一举而大备。然始议之际,亦须酌古今之仪,垂则后来。请从中书会翰林、集贤、礼官及明礼之士,讲明去取以闻。”中书集议曰:“合行礼仪,非草创所能备。唐、宋皆有摄行之礼,除从祀受胙外,一切仪注,悉依唐制修之。”
八月十二日,太常寺言:“尊祖配天,其礼仪乐章别有常典,若俟至日议之,恐匆遽有误。”于是中书省臣奏曰:“自古汉人有天下,其祖宗皆配天享祭,臣等与平章何荣祖议,宗庙已依时祭享,今郊祀止祭天。”制曰:“可。”是岁南郊,配位遂省。
十一年,武宗即位。秋七月甲子,命御史大夫铁古迭兒即南郊告谢天地,主用柏素,质玄书,为即位告谢之始。
至大二年冬十月乙酉,尚书省臣及太常礼官言:“郊祀者国之大礼,今南郊之礼已行而未备,北郊之礼尚未举行。今年冬至南郊,请以太祖圣武皇帝配享;明年夏至北郊,以世祖皇帝配。”帝皆是之。十二月甲辰朔,尚书太尉右丞相、太保左丞相、田司徒、郝参政等复奏曰:“南郊祭天于圜丘,大礼已举。其北郊祭皇地祇于方泽,并神州地祇、五岳四渎、山林川泽及朝日夕月,此有国家所当崇礼者也。当圣明御极而弗举行,恐遂废弛。”制若曰:“卿议甚是,其即行焉。”
至大三年春正月,中书礼部移太常礼仪院,下博士拟定北郊从祀、朝日夕月礼仪。博士李之绍、蒋汝砺疏曰:“按方丘之礼,夏以五月,商以六月,周以夏至,其丘在国之北。礼神之玉以黄琮,牲用黄犊,币用黄缯,配以后稷。其方坛之制,汉去都城四里,为坛四陛。唐去宫城北十四里,为方坛八角三成,每成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宋至徽宗始定为再成。历代制虽不同,然无出于三成之式。今拟取坤数用六之义,去都城北六里,于壬地选择善地,于中为方坛,三成四陛,外为三壝。仍依古制,自外壝之外,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宫室、墙围、器皿色,并用黄。其再成八角八陛,非古制,难用。其神州地祇以下从祀,自汉以来,历代制度不一,至唐始因隋制,以岳镇海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从其方从祀。今盍参酌举行。”秋九月,太常礼仪院复下博士,检讨合用器物。十一月丙申,有事于南郊,以太祖配,五方帝日月星辰从祀。
仁宗延祐元年夏四月丁亥,太常寺臣请立北郊。帝谦逊未遑,北郊之议遂辍。
英宗至治二年九月,有旨议南郊祀事。中书平章买闾,御史中丞曹立,礼部尚书张野,学士蔡文渊、袁桷、邓文原,太常礼仪院使王纬、田天泽,博士刘致等会都堂议:
一曰年分,按前代多三年一祀,天子即位已及三年,常有旨钦依。
二曰神位。《周礼·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注谓:“昊天上帝,冬至圜丘所祀天皇大帝也。”又曰“苍璧礼天”。注云:“此礼天以冬至,谓天皇大帝也。在北极,谓之北辰。”又云:“北辰天皇耀魄宝也,又名昊天上帝,又名太一帝君,以其尊大,故有数名。”今按《晋书·天文志·中宫》“钩陈口中一星曰天皇大帝,其神耀魄宝”。《周礼》所祀天神,正言昊天上帝。郑氏以星经推之,乃谓即天皇大帝。然汉、魏以来,名号亦复不一。汉初曰上帝,曰太一,曰皇天上帝。魏曰皇皇帝天。梁曰天皇大帝。惟西晋曰昊天上帝,与《周礼》合。唐、宋以来,坛上既设昊天上帝,第一等复有天皇大帝,其五天帝与太一、天一等,皆不经见。本朝大德九年,中书圆议,止依《周礼》,祀昊天上帝。至大三年圆议,五帝从享,依前代通祭。
三曰配位。《孝经》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又曰:“郊祀后稷以配天。”此郊之所以有配也。汉、唐已下,莫不皆然。至大三年冬十月三日,奉旨十一月冬至合祭南郊,太祖皇帝配,圆议取旨。
四曰告配。《礼器》曰:“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NT宫。”注:“告后稷也,告之者,将以配天也。”告用牛一。《宋会要》于致斋二日,宿庙告配,凡遣官牺尊豆笾,行一献礼。至大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质明行事。初献摄太尉同太常礼仪院官赴太庙奏告,圆议取旨。
五曰大裘冕。《周礼》司裘“掌为大裘,以共王祀天之服”,郑司农云,黑羊裘,服以祀天,示质也。弁师“掌王之五冕”,注:“冕服有六,而言五者,大裘之冕盖无旒,不联数也。”《礼记·郊特牲》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戴冕璪十有二旒,则天数也。”陆佃曰:“礼不盛服不充,盖服大裘以衮袭之也。谓冬至服大裘,被之以衮。开元及开宝《通礼》,鸾驾出宫,服衮冕至大次,质明改服大裘冕而出次。《宋会要》绍兴十三年,车驾自庙赴青城,服通天冠、绛纱袍,祀日服大裘衮冕。圆议用衮冕,取旨。
六曰匏爵。《郊特牲》曰:“郊之祭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注谓:“陶瓦器,匏用酌献酒。”《开元礼》、《开宝礼》皆有匏爵。大德九年,正配位用匏爵有坫。圆议正位用匏,配位饮福用玉爵,取旨。
七曰戒誓。唐《通典》引《礼经》,祭前期十日亲戒百官及族人,太宰总戒群官。唐前祀七日,《宋会要》十日。《纂要》太尉南向,司徒、亚终献、一品、二品从祀北向,行事官以次北向,礼直官以誓文授之太尉读。今天子亲行大礼,止令礼直局管勾读誓文。圆议令管勾代太尉读誓,刑部尚书莅之。
八曰散斋、致斋。《礼经》前期十日,唐、宋、金皆七日,散斋四日,致斋三日。国朝亲祀太庙七日,散斋四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大明殿。圆议依前七日。
九曰藉神席。《郊特牲》曰:“莞簟之安,而蒲越藁鞂之尚。”注:“蒲越藁鞂,藉神席也。”《汉旧仪》高帝配天绀席,祭天用六彩绮席六重。成帝即位,丞相衡、御史大夫谭以为天地尚质,宜皆勿修,诏从焉。唐麟德二年,诏曰:“自处以厚,奉天以薄,改用裀褥。上帝以苍,其余各视其方色。”宋以褥加席上,礼官以为非礼。元丰元年,奉旨不设。国朝大德九年,正位藁鞂,配位蒲越,冒以青缯。至大三年,加青绫褥,青锦方座。圆议合依至大三年于席上设褥,各依方位。
十曰牺牲。《郊特牲》曰:“郊特牲而社稷太牢。”又曰:“天地之牛角茧栗。”秦用骝驹。汉文帝五帝共一牲,武帝三年一祀,用太牢。光武采元始故事,天地共犊。隋上帝、配帝,苍犊二。唐开元用牛。宋正位用苍犊一,配位太牢一。国朝大德九年,苍犊二,羊豕各九。至大三年,马纯色肥腯一,牲正副一,鹿一十八,野猪一十八,羊一十八,圆议依旧仪。神位配位用犊外,仍用马,其余并依旧日已行典礼。
十一曰香鼎。大祭有三,始烟为歆神,始宗庙则焫萧稞鬯,所谓臭阳达于墙屋者也。后世焚香,盖本乎此,而非《礼经》之正。至大三年,用陶瓦香鼎五十,神座香鼎、香盒案各一。圆议依旧仪。
十二曰割牲。《周礼·司士》“凡祭祀,帅其属而割牲,羞俎豆”。又《诸子》,“大祭祀正六牲之体”。《礼运》云“腥其俎,熟其殽,体其犬豕牛羊”。注云:“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为七体也。熟其殽,谓体解而爓之,为二十一体也。体其犬豕牛羊,谓分别骨肉之贵贱,以为众俎也。”七体,谓脊、两肩、两拍、两髀。二十一体,谓肩、臂、臑、膊、骼、正脊、脠脊、横脊、正胁、短胁、代胁并肠三、胃三、拒肺一、祭肺三也。宋元丰三年,详定礼文所言,古者祭祀用牲,有豚解,有体解。豚解则为七,以荐腥;体解则为二十一,以荐熟。盖犬豕牛羊,分别骨肉贵贱,其解之为体,则均也。皇朝马牛羊豕鹿,并依至大三年割牲用国礼。圆议依旧仪。
十三曰大次、小次。《周礼·掌次》,“王旅上帝,张氈按皇邸。”唐《通典》前祀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宋会要》前祀三日,仪鸾司帅其属,设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午阶之东,西向。《曲礼》曰:“践阼,临祭祀。”《正义》曰:“阼主阶也。天子祭祀履主阶行事,故云践阼。”宋元丰详定礼文所言,《周礼》宗庙无设小次之文。古者人君临位于阼阶。盖阼阶者,东阶也。惟人主得位主阶行事。今国朝太庙仪注,大次、小次皆在西,盖国家尚右,以西为尊也。圆议依祀庙仪注。
续具末议:一曰礼神玉。《周礼·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注:“禋之言烟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正义》曰:“或有玉帛,或不用玉帛,皆不定之辞也。”崔氏云,天子自奉玉帛牲体于柴上,引《诗》“圭璧既卒”,是燔牲玉也。盖卒者,终也。谓礼神既终,当藏之也。正经即无燔玉明证。汉武帝祠太乙,胙余皆燔之,无玉。晋燔牲币,无玉。唐、宋乃有之。显庆中,许敬宗等修旧礼,乃云郊天之有四圭,犹宗庙之有圭瓚也,并事毕收藏,不在燔列。宋政和礼制局言:“古祭祀无不用玉,《周官》典瑞掌玉器之藏,盖事已则藏焉,有事则出而复用,未尝有燔瘗之文。今后大祀,礼神之玉时出而用,无得燔瘗。”从之。盖燔者取其烟气之臭闻。玉既无烟,又且无气,祭之日但当奠于神座,既卒事,则收藏之。
二曰饮福。《特牲馈食礼》曰,尸九饭,亲嘏主人。《少牢馈食礼》尸十一饭,尸嘏主人。嘏,长也,大也。行礼至此,神明已飨,盛礼俱成,故膺受长大之福于祭之末也。自汉以来,人君一献才毕而受嘏。唐《开元礼》太尉未升堂,而皇帝饮福。宋元丰三年,改从亚终献,既行礼,皇帝饮福受胙。国朝至治元年亲祀庙仪注,亦用一献毕饮福。
三曰升烟。禋之言烟也,升烟所以报阳也。祀天之有禋柴,犹祭地之瘗血,宗庙之祼鬯。历代以来,或先燔而后祭,或先祭而后燔,皆为未允。祭之日,乐六变而燔牲首,牲首亦阳也。祭终,以爵酒馔物及牲体,燎于坛。天子望燎,柴用柏。
四曰仪注。《礼经》出于秦火之后,残阙脱漏,所存无几。至汉,诸儒各执所见。后人所宗,惟郑康成、王子NU,而二家自相矛盾。唐《开元礼》、杜祐《通典》,五礼略完。至宋《开宝礼》并《会要》与郊庙奉祠礼文,中间讲明始备。金国大率依唐、宋制度。圣朝四海一家,礼乐之兴,政在今日。况天子亲行大礼,所用仪注,必合讲求。大德九年,中书集议,合行礼仪依唐制。至治元年已有祀庙仪注,宜取大德九年、至大三年并今次新仪,与唐制参酌增损修之。侍仪司编排卤簿,太史院具报星位,分献官员数及行礼并诸执事官,合依至大三年仪制亚终献官,取旨。
是岁,太皇太后崩,有旨冬至南郊祀事,可权止。
泰定四年春正月,御史台臣言:“自世祖迄英宗,咸未亲郊,惟武宗、英宗亲享太庙,陛下宜躬祀郊庙。”制曰:“朕当遵世祖旧典,其命大臣摄行祀事。”闰九月甲戌,郊祀天地,致祭五岳四渎、名山大川。
至顺元年,文宗将亲郊。十月辛亥,太常博士言:“亲祀仪注已具,事有未尽者,按前代典礼。亲郊七日,百官习仪于郊坛。今既与受戒誓相妨,合于致斋前一日,告示与祭执事者,各具公服赴南郊习仪。亲祀太庙虽有防禁,然郊外尤宜严戒,往来贵乎清肃。凡与祭执事斋郎乐工,旧不设盥洗之位,殊非涓洁之道。今合于馔殿齐班前及斋宿之所,随宜设置盥洗数处,俱用锅釜温水置盆杓巾帨,令人掌管省谕,必盥洗然后行事,违者治之。祭日,太常院分官提调神厨,监视割烹。上下灯烛凡燎,已前虽有翦烛提调凡盆等官,率皆虚应故事;或减刻物料,烛燎不明。又尝见奉礼赞赐胙之后,献官方退,所司便服彻俎,坛上灯烛一时俱灭,因而杂人登坛攘夺,不能禁止,甚为亵慢。今宜禁约,省牲之前,凡入壝门之人,皆服窄紫,有官者公服。禁治四壝红门,宜令所司添造关木锁钥,祭毕即令关闭,毋使杂人得入。其稿秸匏爵,事毕合依大德九年例焚之。”壬子,御史台臣言:“祭日,宜敕股肱近臣及诸执事人毋饮酒。”制曰:“卿言甚善,其移文中书禁之。”丙辰,监察御史杨彬等言:“礼,享帝必以始祖为配,今未闻设配位,窃恐礼文有阙。又,先祀一日,皇帝必备法驾出宿郊次,其扈从近侍之臣未尝经历,宜申加戒敕,以达孚诚。”命与中书议行。十月辛酉,始服大裘衮冕,亲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以太祖配。自世祖混一六合,至文宗凡七世,而南郊亲祀之礼始克举焉,盖器物仪注至是益加详慎矣。
自至元十二年冬十二月,用香酒脯MZ行一献礼。而至治元年冬二祭告,泰定元年之正月,咸用之。自大德九年冬至,用纯色马一,苍犊一,羊鹿野豕各九。十一年秋七月,用马一,苍犊正副各一,羊鹿野豕各九。而至大中告谢五,皇庆至延祐告谢七,与至治三年冬告谢二,泰定元年之二月,咸如大德十一年之数。泰定四年闰九月,特加皇地祇黄犊一,将祀之夕敕送新猎鹿二。惟至大三年冬至,正配位苍犊皆一,五方帝犊各一,皆如其方之色,大明青犊、夜明白犊皆一,马一,羊鹿野豕各十有八,兔十有二,而四年四月如之。其牺牲品物香酒,皆参用国礼,而丰约不同。告谢非大祀,而用物无异,岂所谓未能一举而大备者乎?
南郊之礼,其始为告祭,继而有大祀,皆摄事也,故摄祀之仪特详。
坛壝:地在丽正门外丙位,凡三百八亩有奇。坛三成,每成高八尺一寸,上成纵横五丈,中成十丈,下成十五丈。四陛午贯地子午卯酉四位陛十有二级。外设二壝。内壝去坛二十五步,外壝去内壝五十四步。壝各四门,外垣南櫺星门三,东西櫺星门各一。圜坛周围上下俱护以甓,内外壝各高五尺,壝四面各有门三,俱涂以赤。至大三年冬至,以三成不足以容从祀版位,以青绳代一成。绳二百,各长二十五尺,以足四成之制。燎坛在外壝内丙巳之位,高一丈二尺,四方各一丈,周圜亦护以甓,东西南三出陛,开上南出户,上方六尺,深可容柴。香殿三间,在外壝南门之外,少西,南向。馔幕殿五间,在外壝南门之外,少东,南向。省馔殿一间,在外壝东门之外,少北,南向。
外壝之东南为别院。内神厨五间,南向;祠祭局三间,北向;酒库三间,西向。献官斋房二十间,在神厨南垣之外,西向。外壝南门之外,为中神门五间,诸执事斋房六十间以翼之,皆北向。两翼端皆有垣,以抵东西周垣,各为门,以便出入。齐班五间,在献官斋房之前,西向。仪鸾局三间,法物库三间,都监库五间,在外垣内之西北隅,皆西向。雅乐库十间,在外垣西门之内,少南,东向。演乐堂七间,在外垣内之西南隅,东向。献官厨三间,在外垣内之东南隅,西向。涤养牺牲所,在外垣南门之外,少东,西向。内牺牲房三间,南向。
神位:昊天上帝位天坛之中,少北,皇地祇位次东,少却,皆南向。神席皆缘以缯,绫褥素座,昊天上帝色皆用青,皇地祇色皆用黄,藉皆以稿秸。配位居东,西向。神席绫褥锦方座,色皆用青,藉以蒲越。
其从祀圜坛,第一等九位。青帝位寅,赤帝位巳,黄帝位未,白帝位申,黑帝位亥,主皆用柏,素质玄书;大明位卯,夜明位酉,北极位丑,天皇大帝位戌,用神位版,丹质黄书。神席绫褥座各随其方色,藉皆以稿秸。
第二等内官位五十有四。钩星、天柱、玄枵、天厨、柱史位于子,其数五;女史、星纪、御女位于丑,其数三;自子至丑,神位皆西上。帝座、岁星、大理、河汉、析木、尚书位于寅,帝座居前行,其数六,南上。阴德、大火、天枪、玄戈、天床位于卯,其数五,北上。太阳守、相星、寿星、辅星、三师位于辰,其数五,南上。天一、太一、内厨、荧惑、鹑尾、势星、天理位于巳,天一、太一居前行,其数七,西上。北斗、天牢、三公、鹑火、文昌、内阶位于午,北斗居前行,其数六;填星、鹑首、四辅位于未,其数三;自午至未,皆东上。太白、实沈位于申,其数二,北上。八谷、大梁、杠星、华盖位于酉,其数四;五帝内座、降娄、六甲、传舍位于戌,五帝内座居前行,其数四;自酉至戌,皆南上。紫微垣、辰星、陬訾、钩陈位于亥,其数四,东上。神席皆藉以莞席,内壝外诸神位皆同。
第三等中官百五十九位。虚宿、女宿、牛宿、织女、人星、司命、司非、司危、司禄、天津、离珠、罗堰、天桴、奚仲、左旗、河鼓、右旗位于子,虚宿、女宿、牛宿、织女居前行,其数十有七;月星、建星、斗宿、箕宿、天鸡、辇道、渐台、败瓜、扶筐、匏瓜、天弁、天棓、帛度、屠肆、宗星、宗人、宗正位于丑,月星、建星、斗宿、箕宿居前行,其数十有七;自子至丑,皆西上。日星、心宿、天纪、尾宿、罚星、东咸、列肆、天市垣、斛星、斗星、车肆、天江、宦星、市楼、候星、女床、天籥位于寅,日星、心宿、天纪、尾宿居前行,其数十有七,南上。房宿、七公、氐宿、帝席、大角、亢宿、贯索、键闭、钩钤、西咸、天乳、招摇、梗河、亢池、周鼎位于卯,房宿、七公、氐宿、帝席、大角、亢宿居前行,其数十有五,北上。太子星、太微垣、轸宿、角宿、摄提、常陈、幸臣、谒者、三公、九卿、五内诸侯、郎位、郎将、进贤、平道、天田位于辰,太子星、太微垣、轸宿、角宿、摄提居前行,其数十有六,南上。张宿、翼宿、明堂、四帝座、黄帝座、长垣、少微、灵台、虎贲、从官、内屏位于巳,张宿、翼宿、明堂居前行,其数十有一,西上。轩辕、七星、三台、柳宿、内平、太尊、积薪、积水、北河位于午,轩辕、七星、三台、柳宿居前行,其数九;鬼宿、井宿、参宿、天尊、五诸侯、钺星、座旗、司怪、天关位于未,鬼宿、井宿、参宿居前行,其数九;自午至未,皆东上。毕宿、五车、诸王、觜宿、天船、天街、砺石、天高、三柱、天潢、咸池位于申,毕宿、五车、诸王、觜宿居前行,其数十有一,北上。月宿、昴宿、胃宿、积水、天谗、卷舌、天河、积尸、太陵、左更、天大将军、军南门位于酉,月宿、昴宿、胃宿居前行,其数十有二;娄宿、奎宿、壁宿、右更、附路、阁道、王良、策星、天厩、土公、云雨、霹雳位于戌,娄宿、壁宿居前行,其数十有二;自酉至戌,皆南上。危宿、室宿、车府、坟墓、虚梁、盖屋、臼星、杵星、土公吏、造父、离宫、雷电、腾蛇位于亥,危宿、室宿居前行,其数十有三,东上。
内壝内外官一百六位。天垒城、离瑜、代星、齐星、周星、晋星、韩星、秦星、魏星、燕星、楚星、郑星位于子,其数十有二;越星、赵星、九坎、天田、狗国、天渊、狗星、鳖星、农丈人、杵星、糠星位于丑,其数十有一;自子至丑,皆西上。骑阵将军、天辐、从官、积卒、神宫、傅说、龟星、鱼星位于寅,其数八,南上。阵车、车骑、骑官、颉颃、折威、阳门、五柱、天门、衡星、库楼位于卯,其数十,北上。土司空、长沙、青丘、南门、平星位于辰,其数五,南上。酒旗、天庙、东瓯、器府、军门、左右辖位于巳,其数六,西上。天相、天稷、爟星、天记、外厨、天狗、南河位于午,其数七;天社、矢星、水位、阙丘、狼星、弧星、老人星、四渎、野鸡、军市、水府、孙星、子星位于未,其数十有三;自午至未,皆东上。天节、九州殊口、附耳、参旗、九斿、玉井、军井、屏星、伐星、天厕、天矢、丈人位于申,其数十有二,北上。天园、天阴、天廪、天苑、天囷、刍藁、天庾、天仓、鈇锧、天溷位于酉,其数十;外屏、大司空、八魁、羽林位于戌,其数四;自酉至戌,皆南上。哭星、泣星、天钱、天纲、北落师门、败臼、斧钺、垒壁阵位于亥,其数八,东上。
内壝外众星三百六十位,每辰神位三十自第二等以下,神位版皆丹质黄书。内官、中官、外官则各题其星名;内壝外三百六十位,惟题曰众星位。凡从祀位皆内向,十二次微左旋,子居子陛东,午居午陛西,卯居卯陛南,酉居酉陛北。
器物之等,其目有八:
一曰圭币。昊天上帝苍璧一,有缫藉,青币一,燎玉一。皇地祇黄琮一,有缫藉,黄币一。配帝青币一,黄帝黄琮一,青帝青圭一,赤帝赤璋一,白帝白琥一,黑帝玄璜一,币皆如其方色。大明青圭有邸,夜明白圭有邸,天皇大帝青圭有邸,北极玄圭有邸,币皆如其玉色。内官以下皆青币。
二曰尊罍。上帝大尊、著尊、牺尊、山罍各一,在坛上东南隅,皆北向,西上;设而不酌者,象尊、壶尊各二,山罍四,在坛下午陛之东,皆北向,西上。皇地祇亦如之,在上帝酒尊之东,皆北向,西上。配帝著尊、牺尊、象尊各二,在地祇酒尊之东,皆北向,西上。设而不酌者,牺尊、壶尊各二,山罍四,在坛下酉陛之北,东向,北上。五帝、日月、北极、天皇,皆太尊一,著尊二。内官十二次,各象尊二。中官十二次,各壶尊二。外官十二次,各概尊二。众星十二次,各散尊二。凡尊各设于神座之左而右向,皆有坫,有勺,加冪,冪之绘以云,惟设而不酌者无勺。
三曰笾豆登俎。昊天上帝、皇地祇及配帝,笾豆皆十二,登三,簋二,簠二,俎八,皆有匕箸,玉币篚二,匏爵一,有坫,沙池一,青瓷牲盘一。从祀九位。笾豆皆八,簠一,簋一,登一,俎一,匏爵一,有坫,沙池一,玉币篚一。内官位五十四,笾豆皆二,簋一,簠一,登一,俎一,匏爵有坫,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中官百五十八,皆笾一,豆一,簋一,簠一,俎一,匏爵有坫,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外官位一百六,皆笾一,豆一,簋一,簠一,俎一,匏爵,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众星位三百六十,皆笾一,豆一,簋一,簠一,俎一,匏爵,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此笾、豆、簠、簋、登、爵、篚之数也。凡笾之设,居神位左,豆居右,登、簠簋居中,俎居后,笾皆有巾,巾之绘以斧。
四曰酒齐。以太尊实泛齐,著尊实醴齐,牺尊实盎齐,山罍实三酒,皆有上尊。马湩设于尊罍之前,注于器而LV之。设而不酌者,以象尊实醴齐,壶尊实沈齐,山罍二实三酒,皆有上尊,以祀昊天上帝。皇地祇亦如之。以著尊实泛齐,牺尊实醴齐,象尊实盎齐,山罍实清酒,皆有上尊。马湩如前设之。设而不酌者,以牺尊实醍齐,壶尊实沈齐,山罍三实清酒,皆有上尊,以祀配帝。以太尊实泛齐,以著尊实醍齐,皆有上尊,九位同,以祀五帝、日月、北极、天皇大帝。以象尊实醴齐,有上尊,十二次同,以祀内官。以壶尊实沈齐,有上尊,十二次同,以祀中官。以概尊实清酒,有上尊,十二次同,以祀外官。以散尊实昔酒,有上尊,十二次同,以祀众星。凡五齐之上尊,必皆实明水;山罍之上尊,必皆实玄酒;散尊之上尊,亦实明水。
五曰牲齐庶器。昊天上帝苍犊,皇地祇黄犊,配位苍犊,大明青犊,夜明白犊,天皇大帝苍犊,北极玄犊皆一,马纯色一,鹿十有八,羊十有八,野豕十有八,兔十有二,盖参以国礼。割牲为七体:左肩臂臑兼代胁、长胁为一体,右肩臂臑、代胁、长胁为一体,右髀肫胳为一体,脊连背肤短胁为一体,膺骨脐腹为一体,项脊为一体,马首报阳升烟则用之。毛血盛以豆,或青瓷盘,馔未入置俎上,馔入彻去之。笾之实,鱼鱐、糗饵、粉糍、枣、干、形盐、鹿脯、榛、桃、菱、芡、栗。豆之实,芹菹、韭菹、菁菹、笋菹、脾折菹、裛食、鱼醢、豚拍、鹿MZ、醓醢、糁食。凡笾之用八者,无糗饵、粉糍、菱、栗。豆之用八者,无脾折菹、裛食、兔醢、糁食。用皆二者,笾以鹿脯、干枣,豆以鹿MZ、菁菹。用皆一者,笾以鹿脯,豆以鹿臡。凡簠簋用皆二者,簋以黍、稷,簠以稻、粱;用皆一者,簋以稷,簠以黍。实登以大羹。
六曰香祝。洗位正位香鼎一,香合一,食案一,祝案一,皆有衣,拜褥一,盥爵洗位一,罍一,洗一,白罗巾一,亲祀匜二,盘二。地祇配位咸如之。香用龙脑沉香。祝版长各二尺四寸,阔一尺二寸,厚三分,木用楸柏。从祀九位,香鼎、香合、香案、绫拜褥皆九,褥各随其方之色,盥爵洗位二,罍二,洗二,巾二。第二等,盥爵洗位二,罍二,洗二,巾二。第三等亦如之。内壝内,盥爵洗位一,罍一,洗一,巾一。内壝外亦如之。凡巾,皆有篚。从祀而下,香用沈檀降真,鼎用陶瓦。第二等十二次而下,皆紫绫拜褥十有二。亲祀御板位一,饮福位及大小次盥洗爵洗板位各一,皆青质金书。亚献、终献饮福板位一,黑质黄书。御拜褥八,亚终献饮福位拜褥一,黄道裀褥宝案二,黄罗销金案衣,水火鉴。
七曰烛燎。天坛椽烛四,皆销金绛纱笼。自天坛至内壝外及乐县南北通道,绛烛三百五十,素烛四百四十,皆绛纱笼。御位椽,烛六,销金绛纱笼。献官椽烛四,杂用烛八百,凡盆二百二十,有架。黄桑条去肤一车,束之置燎坛,以焚牲首。
八曰献摄执事。亚献官一,终献官一,摄司徒一,助奠官一,大礼使一,侍中二,门下侍郎二,礼仪使二,殿中监二,尚辇官二,太仆卿二,控马官六,近侍官八,导驾官二十有四,典宝官四,侍仪官五,太常卿丞八,光禄卿丞二,刑部尚书二,礼部尚书二,奉玉币官一,定撰祝文官一,书读祝册官二,举祝册官二,太史令一,御奉爵官一,奉匜盘官二,御爵洗官二,执巾官二,割牲官二,温酒官一,太官令一,太官丞一,良醖令丞二,廪牺令丞二,纠仪御史四,太常博士二,郊祀令丞二,太乐令一,太乐丞一,司尊罍二,亚终献盥洗官二,爵洗官二,巾篚官二,奉爵官二,祝史四,太祝十有五,奉礼郎四,协律郎二,翦烛官四,礼直官管勾一,礼部点视仪卫官二,兵部清道官二,拱卫使二,大都兵马使二,斋郎百,司天生二,看守凡盆军官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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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四 祭祀二
志第二十四 祭祀二
○郊祀下
仪注之节,其目有十:
一曰斋戒。祀前七日,皇帝散斋四日于别殿,致斋三日,其二日于大明殿,一日于大次,有司停奏刑罚文字。致斋前一日,尚舍监设御幄于大明殿西序,东向。致斋之日质明,诸卫勒所部屯门列仗。昼漏上水一刻,通事舍人引侍享执事文武四品以上官,俱公服诣别殿奉迎。昼漏上水二刻,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昼漏上水三刻,侍中版奏外办,皇帝结佩出别殿,乘舆华盖伞扇侍卫如常仪,奉引至大明殿御幄,东向坐,侍臣夹侍如常。一刻顷,侍中前跪奏“臣某言,请降就斋”,俯伏兴。皇帝降座入室,解严。侍享执事官各还本司,宿卫者如常。凡侍祠官受誓戒于中书省,散斋四日,致斋三日。守壝门兵卫与大乐工人,俱清斋一宿。光禄卿以阳燧取明火供爨,以方诸取明水实尊。
二曰告配。祀前二日,摄太尉与太常礼仪院官恭诣太庙,以一献礼奏告太祖法天启运圣武皇帝之室。寅刻,太尉以下公服自南神门东偏门入,至横街南,北向立定。奉礼郎赞曰“拜”,礼直官承传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又赞曰“各就位”。礼直官诣太尉前曰“请诣盥洗位”,引太尉至盥洗位,曰“盥手”,曰“帨手”,曰“诣爵洗位”,曰“涤爵”,曰“拭爵”,曰“请诣酒尊所”,曰“酌酒”,曰“请诣神座前”,曰“北向立”,曰“稍前”,曰“搢笏”,曰“跪”,曰“上香”,曰“再上香”,曰“三上香”,曰“授币”,曰“奠币”,曰“执爵”,曰“祭酒”,曰“祭酒”,曰“三祭酒”。祭酒于沙池讫,曰“读祝”。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跪读祝文毕,举祝官奠祝版于案,执笏兴,读祝官俯伏兴。礼直官赞曰“出笏”,曰“俯伏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曰“复位”。司尊彝、良醖令从降复位,北向立。奉礼郎赞曰“拜”,礼直官承传再拜毕,太祝捧祝币降自太阶,诣望瘗位。太尉以下俱诣坎位焚瘗讫,自南神门东偏门以次出。
三曰车驾出宫。祀前一日,所司备仪从内外仗,侍祠官两行序立于崇天门外,太仆卿控御马立于大明门外,诸侍臣及导驾官二十有四人,俱于斋殿前左右分班立俟。通事舍人引侍中,奏请中严,俯伏兴。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少顷,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斋室,即御座。群臣起居讫,尚辇进舆,侍中奏请皇帝升舆,华盖伞扇侍卫如常仪。导驾官导至大明门外,侍中进当舆前,跪奏请降舆乘马,导驾官分左右步导。门下侍郎跪奏请进发,俯伏兴,前称警跸。至崇天门外,门下侍郎奏请权停,敕众官上马,侍中承旨称“制可”,门下侍郎传制称“众官上马”,赞者承传“众官出棂星门外上马”。门下侍郎奏请进发,前称警跸。华盖伞扇仪仗与众官分左右前引,教坊乐鼓吹不作。至郊坛南棂星门外,侍中传制“众官下马”,赞者承传“众官下马”。下马讫,自卑而尊,与仪仗倒卷而北,两行驻立。驾至棂星门,侍中奏请皇帝降马,步入棂星门,由西偏门稍西。侍中奏请升舆。尚辇奉舆,华盖伞扇如常仪。导驾官前导皇帝乘舆至大次前,侍中奏请降舆。皇帝降舆入就次,帘降,侍卫如式。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各还斋次。尚食进膳讫,礼仪使以祝册奏请御署讫,奉出,郊祀令受之,各奠于坫。
四曰陈设。祀前三日,尚舍监陈大次于外壝西门之道北,南向。设小次于内壝西门之外道南,东向。设黄道裀褥,自大次至于小次,版位及坛上皆设之。所司设兵卫,各具器服,守卫壝门,每门兵官二员。外垣东西南棂星门外,设跸街清路诸军,诸军旗服各随其方之色。去坛二百步,禁止行人。祀前一日,郊祀令率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太乐令率其属设登歌乐于坛上,稍南,北向;设宫县二舞,位于坛南内壝南门之外,如式。奉礼郎设御版位于小次之前,东向;设御饮福位于坛上,午陛之西,亚终献饮福位于午陛之东,皆北向。又设亚终献、助奠、门下侍郎以下版位坛下御版位之后,稍南东向,异位重行,以北为上。又设司徒太常卿以下位于其东,相对北上,皆如常仪。又分设纠仪御史位于其东西二壝门之外,相向而立。又设御盥洗、爵洗位于内壝南门之内道西,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位于内壝南门之外道西,北向。又设省牲馔等位,如常仪。未后二刻,郊祀令同太史令俱公服,升设昊天上帝位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藁秸,加神席褥座。又设配位于坛上西方,东向,席以蒲越,加神席褥座。礼神苍璧置于缫藉,青币设于篚,正位之币加燎玉,置尊所。俟告洁毕,权彻毕。祀日丑前重设。执事者实柴于燎坛,及设笾豆、簠簋、尊罍匏爵、俎坫等事,如常仪。
五曰省牲器。祀前一日未后二刻,郊祀令率其属又扫除坛之上下,司尊罍、奉礼郎率祠祭局以祭器入设于位。郊祀令率执事者以礼神之玉,置于神位前。未后三刻,廪牺令与诸太祝、祝史以牲就位,礼直官分引太常卿、光禄卿丞、监祭、监礼官、太官令丞等诣省牲位,立定。礼直官引太常卿、监祭、监礼由东壝北偏门入,自卯陛升坛,视涤濯。司尊罍跪举冪曰“洁”。告洁毕,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请省牲”。太常卿稍前,省牲毕,退复位。次引廪牺令巡牲一匝,西向折身曰“充”。告充毕,复位。诸太祝俱巡牲一匝,复位。上一员出班,西向折身曰“腯”。告腯毕,复位。礼直官引太常卿、光禄卿丞、太官令丞、监祭、监礼诣省馔位,东西相向立。礼直官请太常卿省馔毕,退还斋所。廪牲令与诸太祝、祝史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光禄卿、监祭、监礼等诣厨,省鼎镬,视涤溉毕,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率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血及左耳毛实于豆,仍取牲首贮于盘,用马首。
俱置于馔殿,遂烹牲。刑部尚书莅之,监实水纳烹之事。
六曰习仪。祀前一日未后三刻,献官诸执事各服其服,习仪于外壝西南隙地。其陈设、乐架、礼器等物,并如行事之仪。
七曰奠玉币。祀日丑前五刻,太常卿设烛于神座,太史令、郊祀令各服其服,升设昊天上帝及配位神座,执事者陈玉币于篚,置尊所。礼部尚书设祝册于案。光禄卿率其属,入实笾豆、簠簋、尊罍如式。祝史以牲首盘设于坛,大乐令率工人二舞入就位。礼直官分引监祭礼、郊祀令及诸执事官、斋郎入就位。礼直官引监祭礼按视坛之上下,退复位。奉礼赞再拜。礼直官承传,监祭礼以下皆再拜讫,又赞各就位。太官令率斋郎出诣馔殿,俟于门外;礼直官分引摄太尉及司徒等官入就位;符宝郎奉宝陈于宫县之侧,随地之宜。太尉之将入也,礼直官引博士,博士引礼仪使,对立于大次前。侍中板奏请中严,皇帝服大裘衮冕。侍中奏外办,礼仪使跪奏礼仪使臣某请皇帝行礼,俯伏兴。凡奏二人皆跪,一人赞之。 帘卷出次,礼仪使前导,华盖伞扇如常仪。至西壝门外,殿中监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皇帝执圭。华盖伞扇停于门外。近侍官与大礼使皆后从皇帝入门,宫县乐作。请就小次,释圭,乐止。礼仪使以下分立左右。少顷,礼仪使奏有司谨具,请行事。降神乐作,《天成之曲》六成。太常卿率祝史捧马首,诣燎坛升烟讫,复位。礼仪使跪奏请就板位,俯伏兴。皇帝出次,请执大圭,至位东向立,再拜。皇帝再拜,奉礼赞众官皆再拜讫,奉玉币官跪取玉币于篚,立于尊所。礼仪使奏请行事。遂前导,宫县乐作,由南壝西偏门入,诣盥洗位,北向立,乐止。搢大圭,盥手。奉匜官奉匜沃水,奉盘官奉盘承水,执巾官奉巾以进。盥帨手讫,执大圭,乐作,至午陛,乐止。升阶,登歌乐作,至坛上,乐止。宫县《钦成之乐》作,殿中监进镇圭,殿中监二员,一员执大圭,一员执镇圭。 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请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立。内侍先设缫席于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席。奉玉币官加玉于币以授侍中,侍中西向跪进,礼仪使奏请奠玉币。皇帝受奠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兴,少退再拜。皇帝再拜兴,平立。内侍取镇圭授殿中监,又取缫藉置配位前。礼仪使前导,请诣太祖皇帝神位前,西向立,奠镇圭及币,并如上仪,乐止。礼仪使前导,请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县乐作,殿中监取镇圭、缫藉以授有司。皇帝至版位,东向立,乐止。请还小次,释大圭。祝史奉毛血豆。升自午陛,以进正位,升自卯陛,以进配位。太祝各迎奠于神座前,俱退立尊所。
八曰进馔。皇帝奠玉币还位,祝史取毛血豆以降,礼直官引司徒、太官令率斋郎奉馔入自正门,升殿如常仪。礼仪使跪奏请行礼,俯伏兴。皇帝出次,宫县乐作。请执大圭,前导由正门西偏门入,诣盥洗位,北向立,乐止。搢圭盥手如前仪。执圭,诣爵洗位,北向立,搢圭。奉爵官跪取匏爵于篚,以授侍中,侍中以进皇帝,受爵。执罍官酌水洗爵,执巾官授巾拭爵讫,侍中受之,以授捧爵官。执圭,乐作,至午陛,乐止;升阶,登歌乐作,至坛上,乐止。诣正位酒尊所,东向立,搢圭。捧爵官进爵,皇帝受爵。司尊者举冪,侍中赞酌太尊之泛齐。以爵授捧爵官,执圭。宫县乐作,奏《明成之曲》。请诣昊天上帝神座前北向立,搢圭跪,三上香,侍中以爵跪进皇帝。执爵,三祭酒,以爵授侍中。太官丞注马湩于爵,以授侍中,侍中跪进皇帝。执爵,亦三祭之,今有蒲萄酒与尚醖马湩各祭一爵,为三爵。 以爵授侍中,执圭,俯伏兴,少退立。读祝,举祝官搢笏跪举祝册,读祝官西向跪读祝文,读讫,俯伏兴。举祝官奠祝于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兴,平立。请诣配位酒尊所,西向立。司尊者举冪,侍中赞酌著尊之泛齐。以爵授捧爵官,执圭。请诣太祖皇帝神位前西向立。宫县乐作。侍中赞搢圭跪、三上香、三祭酒及马湩讫,赞执圭,俯伏兴,少退立。举祝官举祝,读祝官北向跪读祝文,读讫,俯伏兴。奠祝版讫,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兴,平立。乐止。请诣饮福位北向立,登歌乐作。太祝各以爵酌上尊福酒,合置一爵以授侍中,侍中西向以进。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兴。奏请搢圭、跪受爵。祭酒啐酒以爵授侍中,侍中再以温酒跪进。礼仪使奏请受爵。皇帝饮福酒讫,侍中受虚爵兴,以授太祝。太祝又减神前胙肉加于俎,以授司徒。司徒以俎西向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奏请执圭,俯伏兴,平立,少退。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乐止。礼仪使前导,还版位。登歌乐作,降自午陛,乐止。宫县乐作,至位,东向立,乐止。请还小次,至次释圭。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奏《和成之曲》,乐止。礼直官引亚终献官升自卯陛,行礼如常仪,惟不读祝,皆饮福而无胙俎。降自卯陛,复位。礼直官赞太祝彻笾豆。登歌乐作,奏《宁成之曲》,卒彻,乐止。奉礼赞赐胙,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奏请诣版位,出次执圭,至位东向立,再拜。皇帝再拜。奉礼赞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送神乐作,《天成之曲》一成,止。礼仪使奏礼毕,遂前导皇帝还大次。宫县乐作,出门乐止,至大次释圭。
九曰望燎。皇帝既还大次,礼直官引摄太尉以下监祭礼诣望燎位,太祝各捧篚诣神位前,进取燔玉、祝币、牲俎并黍稷、饭笾、爵酒,各由其陛降诣燎坛,以祝币、馔物置柴上,礼直官赞“可燎半柴”,又赞“礼毕”,摄太尉以下皆出。礼直官引监祭礼、祝史、太祝以下从坛南,北向立定,奉礼赞曰“再拜”,监祭礼以下皆再拜讫,遂出。
十曰车驾还宫。皇帝既还大次,侍中奏请解严。皇帝释衮冕,停大次。五刻顷,所司备法驾,序立于棂星门外,以北为上。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改服通天冠、绛纱袍。少顷,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次升舆,导驾官前导,华盖伞扇如常仪。至棂星门外,太仆卿进御马如式。侍中前奏请皇帝降舆乘马讫,太仆卿执御,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俯伏兴退。车驾动,称警跸。至棂星门外,门下侍郎跪奏曰:“请权停,敕众官上马。”侍中承旨曰“制可”,门下侍郎传制,赞者承传。众官上马毕,导驾官及华盖伞扇分左右前导。门下侍郎跪请车驾进发,俯伏兴。车驾动,称警跸。教坊乐鼓吹振作。驾至崇天门棂星门外,门下侍郎跪奏曰“请权停,敕众官下马”,侍中承旨曰“制可”,门下侍郎俯仗兴,退传制,赞者承传。众官下马毕,左右前引入内,与仪仗倒卷而北驻立。驾入崇天门至大明门外,降马升舆以入。驾既入,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皆退,宿卫官率卫士宿卫如式。
摄祀之仪,其目有九:
一曰斋戒。祀前五日质明,奉礼郎率仪鸾局,设献官诸执事版位于中书省。献官诸执事位俱藉以席,仍加紫绫褥。初献摄太尉设位于前堂阶上,稍西,东南向。监察御史二位,一位在甬道上,西稍北,东向;一位在甬道上,东稍北,西向。监礼博士二位,各次御史,以北为上。次亚献官、终献官、摄司徒位于其南。次助奠官,次太常太卿、太常卿、光禄卿,次太史令、礼部尚书、刑部尚书,次奉璧官、奉币官、读祝官、太常少卿、拱卫直都指挥使,次太常丞、光禄丞、太官令、良醖令、司尊罍,次廪牺令、举祝官、奉爵官,次太官丞、盥洗官、爵洗官、巾篚官,次翦烛官,次与祭官。其礼直官分直于左右,东西相向。西设版位四列,皆北向,以东为上:郊祀令、太乐令、太祝、祝史,次斋郎。东设版位四列,皆北向,以西为上:郊祀丞、太乐丞、协律郎、奉礼郎,次斋郎、司天生。礼直官引献官诸执事各就位。献官诸执事俱公服,五品以上就服其服,六品以下皆借紫服。礼直局管勾进立于太尉之右,宣读誓文曰:“某年某月某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各扬其职,其或不敬,国有常刑。”散斋三日宿于正寝,致斋二日于祀所。散斋日治事如故,不吊丧问疾,不作乐,不判署刑杀文字,不决罚罪人,不与秽恶事。致斋日惟祀事得行,其余悉禁。凡与祀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读毕,稍前唱曰“七品以下官先退”,复赞曰“对拜”,太尉与余官皆再拜乃退。凡与祭者,致斋之宿,官给酒馔。守壝门兵卫及太乐工人,皆清斋一宿。
二曰告配。祀前二日,初献官与太常礼仪院官恭诣太庙,奏告太祖皇帝本室,即还斋次。
三曰迎香。祝祀前二日,翰林学士赴礼部书写祝文,太常礼仪院官亦会焉。书毕于公廨严洁安置。祀前一日质明,献官以下诸执事皆公服,礼部尚书率其属捧祝版,同太常礼仪院官俱诣阙廷,以祝版授太尉,进请御署讫,同香酒迎出崇天门外。香置于舆,祝置香案,御酒置辇楼,俱用金复覆之。太尉以下官比上马,清道官率京官行于仪卫之先,兵马司巡兵执矛帜夹道次之,金鼓又次之,京尹仪从左右成列前导,诸执事官东西二班行于仪仗之外,次仪凤司奏乐,礼部官点视成列,太常礼仪院官导于香舆之前,然后控鹤舁舆案行,太尉等官从行至祀所。舆案由南棂星门入,诸执事官由左右偏门入,奉安御香、祝版于香殿。
四曰陈设。祀前三日,枢密院设兵卫各具器服守卫壝门,每门兵官二员,及外垣东西南棂星门外,设跸街清路诸军,诸军旗服,各随其方色。去坛二百步,禁止行人。祀前一日,郊祀令率其属扫除坛上下。大乐令率其属设登歌乐于坛上,稍南,北向。编磬一虡在西,编钟一虡在东。击钟磬者,皆有坐杌。大乐令位在钟虡东,西向。协律郎位在磬虡西,东向。执麾者立于后。柷一,在钟虡北,稍东。敔一,在磬虡北,稍西。搏拊二,一在柷北,一在敔北。歌工八人,分列于午陛左右,东西相向坐,以北为上,凡坐者皆藉以席加氈。琴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者各二,瑟四,籥二,篪二,笛二,箫二,巢笙四,和笙四,闰余匏一,九曜匏一,七星匏一,埙二,各分立于午陛东西乐榻上。琴瑟者分列于北,皆北向坐;匏竹者分立于琴瑟之后,为二列重行,皆北向相对为首。又设圜宫悬乐于坛南,内壝南门之外。东方西方,编磬起北,编钟次之。南方北方,编磬起西,编钟次之。又设十二镈钟于编悬之间,各依辰位。每辰编磬在左,编钟在右,谓之一肆。每面三辰,共九架,四面三十六架。设晋鼓于悬内通街之东,稍南,北向。置雷鼓、单鼗、双鼗各二柄于北悬之内,通街之左右,植四楹雷鼓于四隅,皆左鼙右应。北悬之内,歌工四列。内二列在通街之东,二列于通街之西。每列八人,共三十二人,东西相向立,以北为上。柷一在东,敔一在西,皆在歌工之南。大乐丞位在北悬之外,通街之东,西向。协律郎位于通街之西,东向。执麾者立于后,举节乐正立于东,副正立于西,并在歌工之北。乐师二员,对立于歌工之南。运谱二人,对立于乐师之南。照烛二人,对立于运谱之南,祀日分立于坛之上下,掌乐作乐止之标准。琴二十七,设于东西悬内:一弦者三,东一,西二,俱为第一列;三弦、五弦、七弦、九弦者各六,东西各四列,每列三人,皆北向坐。瑟十二,东西各六,共为列,在琴之后坐。巢笙十、箫十、闰余匏一在东,七星匏一、九曜匏一,皆在竽笙之侧。竽笙十、籥十、篪十、埙八、笛十,每色为一列,各分立于通街之东西,皆北向,又设文舞位于北悬之前,植四表于通街之东,舞位行缀之间。导文舞执衙仗舞师二员,执旌二人,分立于舞者行缀之外。舞者八佾,每佾八人,共六十四人,左手执籥,右手秉翟,各分四佾,立于通街之东西,皆北向。又设武舞,俟立位于东西县外。导武舞执衙仗舞师二员,执纛二人,执器二十人,内单鼗二、单铎二、双铎二、金铙二、钲二、金錞二,执扃者四人,扶錞二、相鼓二、雅鼓二,分立于东西县外。舞者如文舞之数,左手执干,右手执戚,各分四佾,立于执器之外。俟文舞自外退,则武舞自内进,就立文舞之位,惟执器者分立于舞人之外。文舞亦退于武舞俟立之位。太史令、郊祀令各公服,率其属升设昊天上帝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藁秸,加褥座,置璧于缫藉,设币于篚,置酌尊所。皇地祇神座,坛上稍东,北方,南向;席以藁秸,加褥座,置玉于缫藉,设币于篚,置酌尊所。配位神座,坛上东方,西向;席以蒲越,加褥座,置璧于缫藉,设币于篚,置酌尊所。设五方五帝、日、月、天皇大帝、北极等九位,在坛之第一等;席以莞,各设玉币于神座前。设内官五十四位于圜坛第二等,设中官一百五十九位于圜坛第三等,设外官一百六位于内壝内,设众星三百六十位于内壝外,席皆以莞,各设青币于神座之首,皆内向。候告洁毕,权彻第一等玉币,至祀日丑前重设。执事者实柴于燎坛,仍设苇炬于东西。执炬者东西各二人,皆紫服。奉礼郎率仪鸾局,设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版位,设三献官版位于内壝西门之外道南,东向,以北为上。次助奠位稍却,次第一等至第三等分献官,第四等、第五等分奠官,次郊祀令、太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司尊罍,次郊祀丞、读祝官、举祝官、奉璧官、奉币官、奉爵官、太祝、盥洗官、爵洗官、巾篚官、祝史,次斋郎,位于其后。每等异位重行,俱东向,北上。摄司徒位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与亚献相对。次太常礼仪使、光禄卿、同知太常礼仪院事、太史令、分献分奠官、佥太常礼仪院事、拱卫直都指挥使、太常礼仪院同佥院判、光禄丞,位于其南,皆西向,北上。监察御史二位,一位在内壝西门之外道北,东向;一位在内壝东门之外道北,西向。博士二位,各次御史,以北为上。设奉礼郎位于坛上稍南,午陛之东,西向;司尊罍位于尊所,北向。又设望燎位于燎坛之北,南向。设牲榜于外壝东门之外,稍南,西向;太祝、祝史位于牲后,俱西向。设省牲位于牲北,太常礼仪使、光禄卿、太官令、光禄丞、太官丞位于其北,太官令以下位皆少却。监祭、监礼位在太常礼仪使之西,稍却,南向。廪牺令位于牲西南,北向。又设省馔位于牲位之北,馔殿之南。太常礼仪使、光禄卿丞、太官令丞位在东,西向;监祭、监礼位在西,东向;俱北上。祠祭局设正配三位,各左十有二笾,右十有二豆,俱为四行。登三,铏三,簠、簋各二,在笾豆间。登居神前,铏又居前,簠左、簋右,居铏前,皆藉以席。设牲首俎一,居中;牛羊豕俎七,次之。香案一,沙池、爵坫各一,居俎前。祝案一,设于神座之右。又设天地二位各太尊二、著尊二、牺尊二、山罍二于坛上东南,俱北向,西上。又设配位著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在二尊所之东,皆有坫,加勺冪,惟玄酒有冪无勺,以北为上。马湩三器,各设于尊所之首,加冪勺。又设玉币篚二于尊所西,以北为上。又设正位象尊二、壶尊二、山罍四于坛下午陛之西。又设地祇尊罍,与正位同,于午陛之东,皆北向,西上。又设配位牺尊二、壶尊二、山罍四在酉陛之北,东向,北上,皆有坫、冪,不加勺,设而不酌。又设第一等九位各左八笾,右八豆,登一,在笾豆间,簠、簋各一,在登前,俎一,爵、坫各一,在簠、簋前。每位太尊二、著尊二,于神之左,皆有坫,加勺、冪,沙池、玉币篚各一。又设第二等诸神每位笾二,豆二,簠、簋各一,登一,俎一,于神座前。每陛间象尊二,爵、坫、沙池、币篚各一,于神中央之座首。又设第三等诸神,每位笾、豆、簠、簋各一,俎一,于神座前。每陛间设壶尊一,爵尊二,爵、坫、沙池、币篚各一,于神中央之座首。又设内壝内诸神,每位笾、豆各一,簠、簋各一,于神座前。每道间概尊二,爵、坫、沙池、币篚各一,于神中央之座首。又设内壝外众星三百六十位,每位笾、豆、簠、簋、俎各一,于神座前。每道间散尊二,爵、坫、沙池、币篚各一,于神中央之座前。自第一等以下,皆用匏爵洗涤讫,置于坫上。又设正配位各笾一,豆一,簠一,簋一,俎四,及毛血豆各一,牲首盘一。并第一等神位,每位俎二,于馔殿内。又设盥洗、爵洗于坛下,卯阶之东,北向,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爵洗之篚实以匏,爵加坫。又设第一等分献官盥洗、爵洗位,第二等以下分献官盥洗位,各于陛道之左,罍在洗左,篚在洗右,俱内向。凡司尊罍篚位,各于其后。
五曰省牲器,见亲祀仪。
六曰习仪,见亲祀仪。
七曰奠玉币。祀日丑前五刻,太常卿率其属,设椽烛于神座四隅,仍明坛上下烛、内外凡燎。太史令、郊祀令各服其服升,设昊天上帝神座,藁秸、席褥如前。执事者陈玉币于篚,置于尊所。礼部尚书设祝版于案。光禄卿率其属入实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鱼鱐在前,糗饵、粉糍次之;第二行干枣在前,干形盐次之;第三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次之。第二行菁菹在前,韭菹、厓食次之。第三行鱼醢在前,兔醢、豚拍次之。第四行鹿MZ在前,醓醢、糁食次之。簠实以稻、粱,簋实以黍、稷,登实以太羹。良醖令率其属入实尊、罍。太尊实以泛齐,著尊醴齐,牺尊盎齐,象尊醍齐,壶尊沈齐;山罍为下尊,实以玄酒;其酒、齐皆以尚醴酒代之。太官丞设革囊马湩于尊所。祠祭局以银盒贮香,同瓦鼎设于案。司香官一员立于坛上。祝史以牲首盘,设于坛上。献官以下执事官,各服其服,就次所,会于齐班幕。拱卫直都指挥使率控鹤,各服其服,擎执仪仗,分立于外壝内东西,诸执事位之后;拱卫使亦就位。大乐令率工人二舞,自南壝东偏门以次入,就坛上下位。奉礼郎先入就位。礼直官分引监祭御史、监礼博士、郊祀令、太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司尊罍、太官丞、读祝官、举祝官、奉玉币官、太祝、祝史、奉爵官、盥爵洗官、巾篚官、斋郎,自南壝东偏门入,就位。礼直官引监祭、监礼,按视坛之上下祭器,纠察不如仪者。及其按视也,太祝先彻去盖冪,按视讫,礼直官引监祭、监礼退复位。奉礼郎赞“再拜”,礼直官承传曰“拜”,监祭礼以下皆再拜。奉礼郎赞曰“各就位”,太官令率斋郎以次出诣馔殿,俟立于南壝门外。礼直官分引三献官、司徒、助奠官、太常礼仪院使、光禄卿、太史令、太常礼仪院同知佥院、同佥院判、光禄丞,自南壝东偏门,经乐县内入就位。礼直官进太尉之左,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宫县乐作降神《天成之曲》六成,内圜钟宫三成,黄钟角、太簇征、姑洗羽各一成。文舞《崇德之舞》。初乐作,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兴,工鼓柷,偃麾,戛敔而乐止。凡乐作、乐止,皆仿此。礼直官引太常礼仪院使率祝史,自卯陛升坛,奉牲首降自午陛,由南壝正门经宫县内,诣燎坛北,南向立。祝史奉牲首升自南陛,置于户内柴上。东西执炬者以火燎柴,升烟燔牲首讫, 礼直官引太常礼仪院使祝史捧盘血,诣坎位瘗之。礼直官引太常礼仪院使、祝史,各复位。奉礼郎赞“再拜”,礼直官承传曰“拜”,太尉以下皆再拜讫,其先拜者不拜。执事者取玉币于篚,立于尊所。礼直官引太尉诣盥洗位,宫县乐奏黄钟宫《隆成之曲》,至位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帨手讫,执笏诣坛,升自午陛,登歌乐作大吕宫《隆成之曲》,至坛上,乐止。诣正位神座前,北向立,宫县乐奏黄钟宫《钦成之曲》,搢笏跪,三上香。执事者加璧于币,西向跪,以授太尉,太尉受玉币奠于正位神座前,执笏,俯伏兴,少退立,再拜讫,乐止。次诣皇地祇位,奠献如上仪。次诣配位神主前,奠币如上仪。降自午陛,登歌乐作如升坛之曲,至位乐止。祝史奉毛血豆,入自南壝门诣坛,升自午陛。诸太祝迎取于坛上,俱跪奠于神座前,执笏,俯伏兴,退立于尊所。
至大三年大祀,奠玉币仪与前少异,今存之,以备互考。祀日丑前五刻,设坛上及第一等神位,陈其玉币及明烛,实笾、豆、尊、罍。乐工各入就位毕,奉礼郎先入就位。礼直官分引分献官、监祭御史、监礼博士、诸执事、太祝、祝史、斋郎,入自中壝东偏门,当坛南重行西上,北向立定。奉礼郎赞曰“再拜”,分献官以下皆再拜讫,奉礼赞曰“各就位”。礼直官引子丑寅卯辰巳陛道分献官,诣版位,西向立,北上;午未申酉戌亥陛道分献官,诣版位,东向立,北上。礼直官分引监祭礼点视陈设,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退复位。太史令率斋郎出俟。礼直官引三献官并助奠等官入就位,东向立,司徒西向立。礼直官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降神六成乐止。太常礼仪使率祝史二员,捧马首诣燎坛,升烟讫,复位。奉礼郎赞曰“再拜,三献”,司徒等皆再拜讫,奉礼郎赞曰“诸执事者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请初献官诣盥洗位,乐作,至位,乐止。盥毕诣坛,乐作,升自卯陛,至坛,乐止。诣正位神座前,北向立,乐作,搢笏跪,太祝加玉于币,西向跪以授初献,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俯伏兴,再拜讫,乐止。次诣配位神座前立,乐作,奠玉币如上仪,乐止。降自卯陛,乐作,复位,乐止。初献将奠正位之币,礼直官分引第一等分献官诣盥洗位,盥毕,执笏各由其陛升,诣各神位前,搢笏跪,太祝以玉币授分献官,奠讫,俯伏兴,再拜讫,还位。初第一等分献官将升,礼直官分引第二等内壝内、内壝外分献官盥毕,盥洗官俱从至酌尊所立定,各由其陛道诣各神首位前奠,并如上仪。退立酌尊所,伺候终献酌奠,诣各神首位前酌奠。祝史奉正位毛血豆由午陛升,配位毛血豆由卯陛升,太祝迎于坛上,进奠于正配位神座前,太祝与祝史俱退于尊所。
八曰进熟。太尉既升奠玉币,太官令丞率进馔斋郎诣厨,以牲体设于盘,马牛羊豕鹿各五盘,宰割体段,并用国礼。各对举以行至馔殿,俟光禄卿出实笾、豆、簠、簋。笾以粉糍,豆以糁食,簠以粱,簋以稷。斋郎上四员,奉笾、豆、簠、簋者前行,举盘者次之。各奉正配位之馔,以序立于南壝门之外,俟礼直官引司徒出诣馔殿,斋郎各奉以序从司徒入自南壝正门。配位之馔,入自偏门。宫县乐奏黄钟宫《宁成之曲》,至坛下,俟祝史进彻毛血豆讫,降自卯陛以出。司徒引斋郎奉正位馔诣坛,升自午陛,太史令丞率斋郎奉配位及第一等之馔,升自卯陛,立定。奉礼赞诸太祝迎馔,诸太祝迎于坛陛之间,斋郎各跪奠于神座前。设笾于糗饵之前,豆于醯醢之前,簠于稻前,簋于黍前。又奠牲体盘于俎上,斋郎出笏,俯伏兴,退立定,乐止。礼直官引司徒降自卯陛,太官令率斋郎从司徒亦降自卯陛,各复位。其第二等至内壝外之馔,有司陈设。礼直官赞,太祝搢笏,立茅苴于沙池,出笏,俯伏兴,退立于本位。礼直官引太尉诣盥洗位,宫县乐作,奏黄钟宫《隆成之曲》,至位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帨手讫,出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执事者奉匏爵以授太尉,太尉洗爵、拭爵讫,以爵授执事者。太尉出笏,诣坛,升自午陛,一作卯陛。 登歌乐作,奏黄钟宫《明成之曲》,至坛上,乐止。诣酌尊所,西向立,搢笏,执事者以爵授太尉,太尉执爵,司尊罍举冪,良醖令酌太尊之泛齐,凡举冪、酌酒,皆跪。以爵授执事者。太尉出笏,诣正位神座前,北向立,宫县乐作,奏黄钟宫《明成之曲》,文舞《崇德之舞》。太尉搢笏跪,三上香。执事者以爵授太尉,太尉执爵三祭酒于茅苴,以爵授执事者,执事者奉爵退,诣尊所。太官丞倾马湩于爵,跪授太尉,亦三祭于茅苴,复以爵授执事者,执事者受虚爵以兴。太尉出笏,俯伏兴,少退,北向立,乐止。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搢笏跪,读祝文。读讫,举祝官奠版于案,出笏兴,读祝官出笏,俯伏兴,宫县乐奏如前曲。举祝、读祝官俱先诣皇地祇位前,北向立。太尉再拜讫,乐止。次诣皇地祇位,并如上仪,惟乐奏大吕宫。次诣配位,并如上仪,惟乐奏黄钟宫。降自午陛,一作卯陛。 登歌乐作如前降神之曲,至位,乐止。读祝、举祝官降自卯陛,复位。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奏黄钟宫《和成之曲》,立定,乐止。礼直官引亚献官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讫,出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执爵、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坛,升自卯陛,至坛上酌尊所,东向一作西向。 立。搢笏授爵执爵,司尊罍举冪,良醖令酌著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正位神座前,北向立。宫县乐奏黄钟宫《熙成之曲》,武舞《定功之舞》。搢笏跪,三上香,授爵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复祭马湩如前仪,以爵授执事者。出笏,俯伏兴,少退立,再拜讫,次诣皇地祇位、配位,并如上仪讫,乐止,降自卯陛,复位。礼直官引终献官诣盥洗位,盥手、帨手讫,诣爵洗位,授爵执爵,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出笏,升自卯陛,至酌尊所,搢笏授爵执爵,良醖令酌牺尊之盎齐,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正位神座前,北向立。宫县乐作,奏黄钟宫《熙成之曲》,武舞《定功之舞》。上香、祭酒、马湩,并如亚献之仪,降自卯陛。初终献将升坛时,礼直官分引第一等分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涤爵、拭爵讫,以爵授执事者。出笏,各由其陛诣酌尊所,搢笏,执事者以爵授分献官,执爵,酌太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各诣诸神位前,搢笏跪,三上香、三祭酒讫,出笏,俯伏兴,少退,再拜兴,降复位。第一等分献官将升坛时,礼直官引第二等、第三等、内壝内、内壝外众星位分献官,各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酌奠如上仪讫,礼直官各引献官复位,诸执事者皆退复位。礼直官赞太祝彻笾豆。登歌乐作大吕宫《宁成之曲》,太祝跪以笾豆各一少移故处,卒彻,出笏,俯伏兴,乐止。奉礼郎赞曰“赐胙”,众官再拜,礼直官承传曰“拜”,在位者皆再拜,平,立定。送神宫县乐作,奏圜钟宫《天成之曲》一成止。
九曰望燎。礼直官引太尉,亚献助奠一员,太常礼仪院使,监祭、监礼各一员等,诣望燎位。又引司徒,终献助奠、监祭、监礼各一员,及太常礼仪院使等官,诣望瘗位。乐作,奏黄钟宫《隆成之曲》,至位,南向立,乐止。上下诸执事各执篚进神座前,取燔玉及币祝版。日月已上,斋郎以俎载牲体黍稷,各由其陛降,南行,经宫县乐,出东,诣燎坛。升自南陛,以玉币、祝版、馔食致于柴上户内。诸执事又以内官以下之礼币,皆从燎。礼直官赞曰“可燎”,东西执炬者以炬燎火半柴。执事者亦以地祇之玉币、祝版、牲体、黍稷诣瘗坎。焚瘗毕,礼直官引太尉以下官以次由南壝东偏门出,礼直官引监祭、监礼、奉玉币官、太祝、祝史、斋郎俱复坛南,北向立。奉礼郎赞曰“再拜”,礼直官承传曰“拜”,监祭、监礼以下皆再拜讫,各退出。太乐令率工人二舞以次出。礼直官引太尉以下诸执事官至齐班幕前立,礼直官赞曰“礼毕”,众官员揖毕,各退于次。太尉等官、太常礼仪院使、监祭、监礼展视胙肉酒醴,奉进阙庭,余官各退。
祭告三献仪,大德十一年所定。告前三日,三献官、诸执事官具公服赴中书省受誓戒。前一日未正二刻,省牲器。告日质明,三献官以下诸执事官各具法服。礼直官引监祭礼以下诸执事官,先入就位,立定。监祭礼点视陈设毕,复位,立定。太官令率斋郎出,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太常礼仪院使、光禄卿入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降神乐作六成止。太常礼仪院使燔牲首,复位,立定。奉礼赞三献以下皆再拜,就位。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盥手讫,升坛诣昊天上帝位前,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奠玉币,出笏,俯伏兴,再拜讫,降复位。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盥手讫,诣爵洗位,洗拭爵讫,诣酒尊所,酌酒讫,请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出笏,俯伏兴,俟读祝讫,再拜,平立。请诣皇地祇酒尊所,酌献并如上仪,俱毕,复位。礼直官引亚献,并如初献之仪,惟不读祝,降复位。礼直官引终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奉礼赞“赐胙”,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太常卿、光禄卿、监祭、监礼等官请诣望燎位,南向立定,俟燎玉币祝版。礼直官赞“可燎”,礼毕。
祭告一献仪,至元十二年所定。告前二日,郊祀令扫除坛壝内外,翰林国史院学士撰写祝文。前一日,告官等各公服捧祝版,进请御署讫,同御香上尊酒如常仪,迎至祠所斋宿。告日质明前三刻,礼直官引郊祀令率其属诣坛,铺筵陈设如仪。礼直官二员引告官等各具紫服,以次就位,东向立定。礼直官稍前曰“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礼直官先引执事官各就位,次诣告官前曰“请诣盥爵洗位”。至位,北向立,曰“搢笏”,曰“盥手”,曰“帨手”,曰“洗爵”,曰“拭爵”,曰“出笏”,曰“诣酒尊所”,曰“搢笏”,曰“执爵”,曰“司尊者举冪”,曰“酌酒”。良醖令酌酒,曰“以爵授执事者”,告官以爵授执事者。曰“出笏”,曰“诣昊天上帝、皇地祇神位前,北向立”,曰“稍前”,曰“搢笏”,曰“跪”,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祭酒”,曰“祭酒”,曰“三祭酒”,曰“以爵授捧爵官”,曰“出笏”,曰“俯伏兴”,曰“举祝官跪”,曰“举祝”,曰“读祝官跪”,曰“读祝”。读讫,曰“举祝官奠祝版于案”,曰“俯伏兴”。告官再拜,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引告官以下降复位。礼直官赞曰“再拜”,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诣望燎位”,燔祝版半燎,告官以下皆退。其瘗之坎于祭所壬地,方深足以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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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五 祭祀三
志第二十五 祭祀三
○宗庙上
其祖宗祭享之礼,割牲、奠马湩,以蒙古巫祝致辞,盖国俗也。世祖中统元年秋七月丁丑,设神位于中书省,用登歌乐,遣必阇赤致祭焉。必阇赤,译言典书记者。十二月,初命制太庙祭器、法服。二年九月庚申朔,徙中书署,奉迁神主于圣安寺。辛巳,藏于瑞像殿。三年十二月癸亥,即中书省备三献官,大礼使司徒摄祀事。礼毕,神主复藏瑞像殿。四年三月癸卯,诏建太庙于燕京。十一月丙戌,仍寓祀事中书,以亲王合丹、塔察兒、王磐、张文谦摄事。
至元元年冬十月,奉安神主于太庙,初定太庙七室之制。皇祖、皇祖妣第一室,皇伯考、伯妣第二室,皇考、皇妣第三室,皇伯考、伯妣第四室,皇伯考、伯妣第五室,皇兄、皇后第六室,皇兄、皇后第七室。凡室以西为上,以次而东。二年九月,初命涤养牺牲,取大乐工于东平,习礼仪。冬十月己卯,享于太庙,尊皇祖为太祖。三年秋九月,始作八室神主,设祏室。冬十月,太庙成。丞相安童、伯颜言:“祖宗世数、尊谥庙号、配享功臣、增祀四世、各庙神主、七祀神位、法服祭器等事,皆宜以时定”。乃命平章政事赵璧等集议,制尊谥庙号,定为八室。烈祖神元皇帝、皇曾祖妣宣懿皇后第一室,太祖圣武皇帝、皇祖妣光献皇后第二室,太宗英文皇帝、皇伯妣昭慈皇后第三室,皇伯考术赤、皇伯妣别土出迷失第四室,皇伯考察合带、皇伯妣也速伦第五室,皇考睿宗景襄皇帝、皇妣庄圣皇后第六室,定宗简平皇帝、钦淑皇后第七室,宪宗桓肃皇帝、贞节皇后第八室。十一月戊申,奉安神主于祏室,岁用冬祀,如初礼。
四年二月,初定一岁十二月荐新时物。六年冬,时享毕,十二月,命国师僧荐佛事于太庙七昼夜,始造木质金表牌位十有六,设大榻金椅奉安祏室前,为太庙荐佛事之始。七年十月癸酉,敕宗庙祝文书以国字。八年八月,太庙柱朽,从张易言,告于列室而后修,奉迁栗主金牌位与旧神主于馔幕殿,工毕安奉。自是修庙皆如之。丙子,敕冬享毋用牺牛。
十二年五月,检讨张谦呈:“昔者因修太庙,奉迁金牌位于馔幕殿,设以金椅,其栗主却与旧主牌位各贮箱内,安置金椅下,礼有非宜。今拟合以金牌位迁于八室内,其祏室栗主宜用彩舆迁纳,旧主并牌位安置于箱为宜。”九月丁丑,敕太庙牲复用牛。十月己未,迁金牌位于八室内。太祝兼奉礼郎申屠致远言:“窃见木主既成,又有金牌位,其日月山神主及中统初中书设祭神主,安奉无所。”博士议曰:“合存祏室栗主,旧置神主牌位,俱可随时埋瘗,不致神有二归。”太常少卿以闻,制曰:“其与张仲谦诸老臣议行之。”十三年九月丙申,荐佛事于太庙,命即佛事处便大祭。己亥,享于太庙,加荐羊鹿野豕。是岁,改作金主,太祖主题曰“成吉思皇帝”,睿宗题曰“太上皇也可那颜”,皇后皆题名讳。
十四年八月乙丑,诏建太庙于大都。博士言:“古者庙制率都宫别殿,西汉亦各立庙,东都以中兴崇俭,故七室同堂,后世遂不能革。”十五年五月九日,太常卿还自上都,为议庙制,据博士言同堂异室非礼,以古今庙制画图贴说,令博士李天麟赍往上都,分议可否以闻。
一曰都宫别殿,七庙、九庙之制。《祭法》曰:“天子立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诸侯、大夫、士降杀以两。”晋博士孙毓以谓外为都宫,内各有寝庙,别有门垣。太祖在北,左昭右穆,以次而南是也。前庙后寝者,以象人君之居,前有朝而后有寝也。庙以藏主,以四时祭;寝有衣冠几杖象生之具,以荐新物。天子太祖百世不迁,宗亦百世不迁,高祖以上,亲尽则递迁。昭常为昭,穆常为穆,同为都宫,则昭常在左,穆常在右,而外有以不失其序。一世自为一庙,则昭不见穆,穆不见昭,而内有以各全其尊,必祫享而会于太祖之庙,然后序其尊卑之次。盖父子异宫,祖祢异庙,所以尽事亡如事存之义。然汉儒论七庙、九庙之数,其说有二。韦玄成等以谓周之所以七庙者,以后稷始封,文王、武王受命而王,是以三庙不毁,与亲庙四而七也。如刘歆之说,则周自武王克商,以后稷为太祖,即增立高圉、亚圉二庙于公叔、太王、王季、文王二昭二穆之上,已为七庙矣。至懿王时始立文世室于三穆之上,至孝王时始立武世室于三昭之上,是为九庙矣。然先儒多是刘歆之说。
二曰同堂异室之制。后汉明帝遵俭自抑,遗诏无起寝庙,但藏其主于光武庙中更衣别室。其后章帝又复如之,后世遂不敢加。而公私之庙,皆用同堂异室之制。先儒硃熹以谓至使太祖之位,下同孙子,而更僻处于一隅,无以见为七庙之尊;群庙之神,则又上厌祖考,不得自为一庙之主。以人情论之,生居九重,穷极壮丽,而设祭一室,不过寻丈,甚或无地以容鼎俎,而阴损其数,子孙之心,于此宜亦有所不安矣。且如命士以上,其父子妇姑,犹且异处,谨尊卑之序,不相亵渎。况天子贵为一人,富有四海,而祖宗神位数世同处一堂,有失人子事亡如事存之意矣。
十六年八月丁酉,以江南所获玉爵及坫,凡四十九事,纳于太庙。十七年十二月甲申,告迁于太庙。癸巳,承旨和礼霍孙,太常卿太出、秃忽思等,以祏室内栗主八位并日月山板位、圣安寺木主俱迁。甲午,和礼霍孙、太常卿撒里蛮率百官奉太祖、睿宗二室金主于新庙安奉,遂大享焉。乙未,毁旧庙。
十八年二月,博士李时衍等议:“历代庙制,俱各不同。欲尊祖宗,当从都宫别殿之制;欲崇俭约,当从同堂异室之制。”三月十一日,尚书段那海及太常礼官奏曰:“始议七庙,除正殿、寝殿、正门、东西门已建外,东西六庙不须更造,余依太常寺新图建之。”遂为前庙、后寝,庙分七室。二十一年三月丁卯,太庙正殿成,奉安神主。九月,庙室挂铁纲钉錾笼门告成。
二十二年十二月丁未,皇太子薨。太常博士议曰:“前代太子薨,梁武帝谥统曰昭明,齐武帝谥长懋曰文惠,唐宪宗谥宁曰惠昭,金世宗谥允恭曰宣孝,又建别庙以奉神主,准中祀以陈登歌,例设令丞,岁供洒扫。斯皆累代之典,莫不追美洪休。”时中书、翰林诸老臣,亦议宜加谥,立别庙奉祀。遂谥曰明孝太子,作主用金。二十五年冬享,制送白马一。三十年十月朔,皇太子祔于太庙。
三十一年,成宗即位,追尊皇考为皇帝,庙号裕宗。元贞元年冬十月癸卯,有事于太庙。中书省臣言:“去岁世祖、皇后、裕宗祔庙,以绫代玉册。今玉册、玉宝成,请纳诸各室。”帝曰:“亲飨之礼,祖宗未尝行之。其奉册以来,朕躬祝之。”命献官迎导入庙。大德元年十一月,太保月赤察兒等奏请庙享增用马,制可。二年正月,特祭太庙,用马一,牛一,羊鹿野豕天鹅各七,余品如旧,为特祭之始。四年八月,以皇妣、皇后祔。六年五月戊申,太庙寝殿灾。
十一年,武宗即位,追尊皇考为皇帝,庙号顺宗。太祖室居中,睿宗西第一室,世祖西第二室,裕宗西第三室,顺宗东第一室,成宗东第二室。追尊先元妃为皇后,祔成宗室。至大二年春正月乙未,以受尊号,恭谢太庙,为亲祀之始。十月,以将加谥太祖、睿宗,择日请太祖、睿宗尊谥于天,择日请光献皇后、庄圣皇后尊谥于庙,改制金表神主,题写尊谥庙号。十二月乙卯,亲享太庙,奉玉册、玉宝。加上太祖圣武皇帝尊谥曰法天启运,庙号太祖,光献皇后曰翼圣。加上睿宗景襄皇帝曰仁圣,庙号睿宗,庄圣皇后曰显懿。其旧制,金表神主,以椟贮两旁,自是主皆范金作之,如金表之制。
延祐七年,仁宗升祔,增置庙室。太常礼仪院下博士检讨历代典故,移书礼部、中书集议曰:“古者天子祭七代,兄弟同为一代,庙室皆有神主,增置庙室。”又议:“大行皇帝升祔太庙,七室皆有神主,增室不及。依前代典故,权于庙内止设幄座,面南安奉。今相视得第七室近南对室地位,东西一丈五尺,除设幄座外,余五尺,不妨行礼。”乃结彩为殿,置武宗室南,权奉神主。十月戊子,英宗将以四时躬祀太庙,命太常礼官与中书、翰林、集贤等官集议其礼制,曰:“此追远报本之道也,毋以朕劳而有所损焉,其一遵典礼。”丙寅,中书以躬谢太庙仪注进。十一月丙子朔,帝御斋宫。丁丑,备法驾仪卫,躬谢太庙,至棂星门驾止,有司进辇不御,步至大次,服衮冕端拱以俟。礼仪使请署祝,帝降御座正立书名。及读祝,敕高赞御名。至仁宗室,辄歔欷流涕,左右莫不感动。退至西神门,殿中监受圭,出降没阶乃授。甲辰,太常进时享太庙仪式。
至治元年正月乙酉,始命于太庙垣西北建大次殿。丙戌,始以四孟月时享,亲祀太室。礼成,坐大次谓群臣曰:“朕缵承祖宗丕绪,夙夜祗栗,无以报称,岁惟四祀,使人代之,不能至如在之诚,实所未安。自今以始,岁必亲祀,以终朕身。”五月,中书省臣言:“以庙制事,集御史台、翰林院、太常院臣议。谨按前代庙室,多寡不同。晋则兄弟同为一室,正室增为十四间,东西各一间。唐九庙,后增为十一室。宋增室至十八,东西夹室各一间,以藏祧主。今太庙虽分八室,然兄弟为世,止六世而已。世祖所建前庙后寝,往岁寝殿灾。请以今殿为寝,别作前庙十五间,中三间通为一室,以奉太祖神主,余以次为室,庶几情文得宜。谨上太常庙制。”制曰:“善,期以来岁营之。”
二年春正月丁丑,始陈卤簿,亲享太庙。三月二十三日,以新作太庙正殿,夏秋二祭权止。秋八月丙辰,太皇太后崩,太常院官奏:“国哀以日易月,旬有二日外,乃举祀事。有司以十月戊辰,有事于太庙,取圣裁。”制曰:“太庙礼不可废,迎香去乐可也。”又言:“太庙兴工未毕,有妨陈宫县乐,请止用登歌。”从之。
三年春三月戊申,祔昭献元圣皇后于顺宗室。夏四月六日,上都分省参议速速,以都堂旨,太庙夹室未有制度,再约台院等官议定。博士议曰:“按《尔雅》曰‘室有东西厢曰庙’,《注》:‘夹室前堂。’同礼曰‘西夹南向’,《注》曰‘西厢夹室’。此东西夹室之正文也。贾公彦曰:‘室有东西厢曰庙,其夹皆在序。’是则夹者,犹今耳房之类也。然其制度,则未之闻。东晋太庙正室一十六间,东西储各一间,共十有八。所谓储者,非夹室与?唐贞观故事,迁庙之主,藏于夹室西壁,南北三间。又宋哲宗亦尝于东夹室奉安,后虽增建一室,其夹室仍旧。是唐、宋夹室,与诸室制度无大异也。五帝不相沿乐,三王不相袭礼。今庙制皆不合古,权宜一时。宜取今庙一十五间,南北六间,东西两头二间,准唐南北三间之制,垒至栋为三间,壁以红泥,以准东西序,南向为门,如今室户之制,虚前以准厢,所谓夹室前堂也。虽未尽合于古,于今事为宜。”六月,上都中书省以闻,制若曰“可”。壬申,敕以太庙前殿十有五间,东西二间为夹室,南向。秋七月辛卯,太庙落成。俄,国有大故,晋王即皇帝位。十二月戊辰,追尊皇考晋王为皇帝,庙号显宗,皇妣晋王妃为皇后。庚午,盗入太庙,失仁宗及慈圣皇后神主。壬申,重作仁庙二金主。丙午,御史赵成庆言:“太庙失神主,乃古今莫大之变。由太常礼官不恭厥职,宜正其罪,以谢宗庙,以安神灵。”制命中书定罪。
泰定元年春正月甲午,奉安仁宗及慈圣皇后二神主。丁丑,御史宋本、赵成庆、李嘉宾言:“太庙失神主,已得旨,命中书定太常失守之罪。中书以为事在太庙署令,而太常官属居位如故。昔唐陵庙皆隶宗正。盗斫景陵门戟架,既贬陵令丞,而宗正卿亦皆贬黜。且神门戟架比之太庙神主,孰为轻重?宜定其罪名,显示黜罚,以惩不恪。”不报。
先是,博士刘致建议曰:
窃以礼莫大于宗庙。宗庙者,天下国家之本,礼乐刑政之所自出也。唐、虞、三代而下,靡不由之。圣元龙兴朔陲,积德累功,百有余年,而宗庙未有一定之制。方圣天子继统之初,定一代不刊之典,为万世法程,正在今日。
周制,天子七庙,三昭三穆,昭处于东,穆处于西,所以别父子亲疏之序,而使不乱也。圣朝取唐、宋之制,定为九世,遂以旧庙八室而为六世,昭穆不分,父子并坐,不合《礼经》。新庙之制,一十五间,东西二间为夹室,太祖室既居中,则唐、宋之制不可依,惟当以昭穆列之。父为昭,子为穆,则睿宗当居太祖之东,为昭之第一世,世祖居西,为穆之第一世。裕宗居东,为昭之第二世。兄弟共为一世,则成宗、顺宗、显宗三室皆当居西,为穆之第二世。武宗、仁宗二室皆当居东,为昭之第三世。英宗居西,为穆之第三世。昭之后居左,穆之后居右,西以左为上,东以右为上也。苟或如此,则昭穆分明,秩然有序,不违《礼经》,可为万世法。
若以累朝定制,依室次于新庙迁安,则显宗跻顺宗之上,顺宗跻成宗之上。以礼言之,春秋闵公无子,庶兄僖公代立,其子文公遂跻僖公于闵公之上,史称逆祀。及定公正其序,书曰“从祀先公”。然僖公犹是有位之君,尚不可居故君之上,况未尝正位者乎?
国家虽曰以右为尊,然古人所尚,或左或右,初无定制。古人右社稷而左宗庙,国家宗庙亦居东方。岂有建宗庙之方位既依《礼经》,而宗庙之昭穆反不应《礼经》乎?且如今朝贺或祭祀,宰相献官分班而立,居西则尚左,居东则尚右。及行礼就位,则西者复尚右,东者复尚左矣。至职居博士,宗庙之事所宜建明,然事大体重,宜从使院移书集议取旨。
四月辛巳,中书省臣言:“世祖皇帝始建太庙。太祖皇帝居中南向,睿宗、世祖、裕宗神主以次祔西室,顺宗、成宗、武宗、仁宗以次祔东室。迩者集贤、翰林、太常诸臣言,国朝建太庙遵古制,古尚左,今尊者居右为少屈,非所以示后世。太祖皇帝居中南向,宜奉睿宗皇帝神主祔左一室,世祖祔右一室,裕宗祔睿宗室之左。显宗、顺宗、成宗兄弟也,以次祔世祖室之右,武宗、仁宗亦兄弟也,以祔裕宗室之左,英宗祔成宗室之右。臣等以其议近是,谨绘室次为图以献,惟陛下裁择。”从之。五月戊戌,祔显宗、英宗凡十室。
四年夏四月辛未,盗入太庙,失武宗神位及祭器。壬申,重作武宗金主及祭器。甲午,奉安武宗神主。天历元年冬十月丁亥,毁显宗室。重改至元之六年六月,诏毁文宗室。其宗庙之事,本末因革,大概如此。
凡大祭祀,尤贵马湩。将有事,敕太仆寺挏马官,奉尚饮者革囊盛送焉。其马牲既与三牲同登于俎,而割奠之馔,复与笾豆俱设。将奠牲盘酹马湩,则蒙古太祝升诣第一座,呼帝后神讳,以致祭年月日数、牲齐品物,致其祝语。以次诣列室,皆如之。礼毕,则以割奠之余,撒于南棂星门外,名曰抛撒茶饭。盖以国礼行事,尤其所重也。始至元初,金大祝魏友谅者仕于朝,诣中书言太常寺奉祀宗庙礼不备者数事。礼部移太常考前代典礼,以勘友谅所言,皆非是,由是礼官代有讨论。割奠之礼,初惟太常卿设之。桑哥为初献,乃有三献等官同设之仪。博士议曰:“凡陈设祭品、实樽罍等事,献官皆不与也,独此亲设之,然后再升殿,恐非诚悫专一之道。且大礼使等官,尤非其职。”大乐署长言:“割奠之礼,宜别撰乐章。”博士议曰:“三献之礼,实依古制。若割肉,奠葡萄酒、马湩,别撰乐章,是又成一献也。”又议:“燔膋膟与今烧饭礼合,不可废。形盐、糗饵、粉糍、裛食、糁食非古。雷鼓、路鼓,与播鼗之制不同。摄祀大礼使终夕坚立,无其义。”知礼者皆有取于其言。英宗之初,博士又言:“今冬祭即烝也。天子亲稞太室,功臣宜配享。”事亦弗果行。
庙制:至元十七年,新作于大都。前庙后寝。正殿东西七间,南北五间,内分七室。殿陛二成三阶,中曰泰阶,西曰西阶,东曰阼阶。寝殿东西五间,南北三间。环以宫城,四隅重屋,号角楼。正南、正东、正西宫门三,门各五门,皆号神门。殿下道直东西神门曰横街,直南门曰通街,甓之。通街两旁井二,皆覆以亭。宫城外,缭以崇垣。馔幕殿七间,在宫城南门之东,南向。齐班五间,在宫城之东南,西向。省馔殿一间,在宫城东门少北,南向。初献斋室在宫城之东,东垣门内少北,西向。其南为亚终献、司徒、大礼使、助奠、七祀献官等斋室,皆西向。雅乐库在宫城西南,东向。法物库、仪鸾库在宫城之东北,皆南向。都监局在其东少南,西向。东垣之内,环筑墙垣为别院。内神厨局五间,在北,南向。井在神厨之东北,有亭。酒库三间,在井亭南,西向。祠祭局三间,对神厨局,北向。院门西向。百官厨五间,在神厨院南,西向。宫城之南,复为门,与中神门相值,左右连屋六十余间,东掩齐班,西值雅乐库,为诸执事斋房。筑崇墉以环其外,东西南开棂星门三,门外驰道,抵齐化门之通衢。
至治元年,诏议增广庙制。三年,别建大殿一十五间于今庙前,用今庙为寝殿,中三间通为一室,余十间各为一室,东西两旁际墙各留一间,以为夹室。室皆东西横阔二丈,南北入深六间,每间二丈。宫城南展后,凿新井二于殿南,作亭。东南隅、西南隅角楼,南神门、东西神门,馔幕殿、省馔殿、献官百执事斋室,中南门、齐班、雅乐库、神厨、祠祭等局,皆南徙。建大次殿三间于宫城之西北,东西棂星门亦南徙。东西棂星门之内,卤簿房四所,通五十间。
神主:至元三年,始命太保刘秉忠考古制为之,高一尺二寸,上顶圜径二寸八分,四厢合剡一寸一分。上下四方穿,中央通孔,径九分,以光漆题尊谥于背上。匮趺底盖俱方。底自下而上,盖从上而下。底齐趺,方一尺,厚三寸。皆准元祐古尺图。主及匮趺皆用栗木,匮趺并用玄漆,设祏室以安奉。帝主用曲几,黄罗帕覆之。后主用直几,红罗帕覆之;祏室,每室红锦厚褥一,紫锦薄褥一,黄罗复帐一,龟背红帘一,缘以黄罗带饰。六年十二月十八日,国师奉旨造木质金表牌位十有六,亦号神主。设大榻金椅位,置祏室前。帝位于右,后位于左,题号其面,笼以销金绛纱,其制如椟。
祝有二:祝册,亲祀用之。制以竹,每副二十有四简,贯以红绒绦。面用胶粉涂饰,背饰以绛金绮。藏以楠木缕金云龙匣。涂金锁钥,韬以红锦囊,蒙以销金云龙绛罗覆。拟撰祝文、书祝、读祝,皆翰林词臣掌之。至大二年亲祀,竹册长一尺二寸,广一寸二分,厚三分。至治二年正月亲祀,竹册八副,每册二十有四简,长一尺一寸,广一寸,厚一分二厘。
祝版,摄祀用之,制以楸木,长二尺四寸,广一尺二寸,厚一分。其面背饰以精洁楮纸。
祝文,至元时,享于太祖室,称孝孙嗣皇帝臣某;睿宗室,称孝子嗣皇帝臣某。天历时,享自太祖至裕宗四室,皆称孝曾孙嗣皇帝臣某;顺宗室,称孝孙嗣皇帝臣某;成宗至英宗三室,皆称嗣皇帝臣某;武宗室,称孝子嗣皇帝臣某。
币:以白缯为之,每段长一丈八尺。
牲齐庶品:大祀,马一,用色纯者,有副;牛一,其角握,其色赤,有副;羊,其色白;豕,其色黑;鹿。凡马、牛、羊、豕、鹿牲体,每室七盘,单室五盘。太羹,每室三登;和羹,每室三铏。笾之实,每室十有二品;豆之实,每室十有二品。凡祀,先期命贵臣率猎师取鲜麞鹿兔,以供脯MZ醓醢。稻粱为饭,每室二簠;黍稷为饭,每室二簋。彝尊之实,每室十有一。明水玄酒,用阴监取水于月,与井水同,鬯用郁金为之。五齐三酒,醖于光禄寺。膟膋萧蒿,至元十八年五月弗用,后遂废。茅香以缩酒,至元十七年,始用沅州麻阳县包茅。天鹅、野马、塔剌不花、其状如貛。 野鸡、鸧、黄羊、胡寨兒、其状如鸠。 湩乳、葡萄酒,以国礼割奠,皆列室用之。羊一,豕一,笾之实二栗、鹿脯,豆之实二菁菹、鹿MZ,簠之实黍,簋之实稷,爵尊之实酒,皆七祀位各用之。荐新鲔、野彘,孟春用之。雁、天鹅,仲春用之。葑韭、鸭鸡卵,季春用之。冰、羔羊,孟夏用之。樱桃、竹笋、蒲笋、羊,仲夏用之。瓜、豚、大麦饭、小麦面,季夏用之。雏鸡,孟秋用之。菱芡、栗、黄鼠,仲秋用之。梨、枣、黍、粱、鹚老,季秋用之。芝麻、兔、鹿、稻米饭,孟冬用之。麕、野马,仲冬用之。鲤、黄羊、塔剌不花,季冬用之。至大元年春正月,皇太子言荐新增用影堂品物,羊羔、炙鱼、馒头、饣其子、西域汤饼、圜米粥、砂糖饭羹,每月用以配荐。
祭器:笾十有二,冪以青巾,巾绘彩云。豆十有四,一实毛血,一实膟膋。登三,铏三,有柶。簠二,簋二,有匕箸。俎七,以载牲体,皆有鼎。后以盘贮牲体,盘置俎上,鼎不用。香案一。销金绛罗衣。银香鼎一,银香奁一,茅苴盘一,实以沙。已上并陈室内。燎炉一,实以炭。篚一,实以萧蒿黍稷。祝案一,紫罗衣,置祝文于上,销金绛罗覆之。鸡彝一,有舟;鸟彝一,有舟,加勺;春夏用之。斝彝一,有舟;黄彝一,有舟,加勺;秋冬用之。虎彝一,有舟;蜼彝一,有舟,加勺;特祭用之。凡鸡彝、斝彝、虎彝以实明水,鸟彝、黄彝、蜼彝以实鬯。牺尊二,象尊二,春夏用之。著尊二,壶尊二,秋冬用之。太尊二,山尊二,特祭用之。尊皆有坫勺,冪以白布巾,巾绘黼文。著尊二,山罍二,皆有坫加冪。已上并陈室外。壶尊二,太尊二,山罍四,皆有坫加冪,藉以莞席,并陈殿下,北向西上,设而不酌,每室皆同。通廊御香案一,销金黄罗衣,银香奁一,贮御祝香,销金帕覆之,并陈殿中央。罍洗所罍二,洗二,一以供爵涤,一以供盥洁。篚二,实以璋瓚巾、涂金银爵。七祀神位,笾二,豆二,簠一,簋一,俎一,爵一有坫,香案一,沙池一,壶尊二有坫加冪,七祀皆同。罍一、洗一、篚一,中统以来,杂金、宋祭器而用之。至治初,始造新器于江浙行省,其旧器悉置几阁。
亲祀时享仪,其目有八:
一曰斋戒。前祀七日,皇帝散斋四日于别殿,治事如故,不作乐,停奏刑名事,不行刑罚。致斋三日,惟专心祀事,其二日于大明殿,一日于大次。致斋前一日,尚舍监设御幄于大明殿西序,东向。致斋之日质明,诸卫勒所部屯列。昼漏下一刻,通事舍人引侍享执事文武四品以上官,俱公服诣别殿奉迎。二刻,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三刻,侍中版奏外办,皇帝结佩出别殿,乘舆,华盖伞扇侍卫如常仪,奉引至大明殿御幄,东向坐,侍臣夹侍如常。一刻顷,侍中前跪奏言请降就斋,俯伏兴。皇帝降座入室,侍享执事官各还所司,宿卫者如常。凡应祀官受誓戒于中书省。散斋四日,致斋三日。光禄卿鉴取明水、火。火以供爨,水以实尊。
二曰陈设。祀前三日,尚舍监陈大次于西神门外道北,南向。设小次于西阶西,东向。设版位于西神门内,横街南,东向。设饮福位于太室尊彝所,稍东,西向。设黄道裀褥于大次前,至西神门,至小次版位西阶及殿门之外。设御洗位于御板位东,稍北,北向。设亚终献位于西神门内御板位稍南,东向。以北为上,罍洗在其东北。设亚终献饮福位于御饮福位后,稍南,西向。陈设八宝黄罗案于西阶西,随地之宜。设享官宫县乐、省牲位、诸执事公卿御史位,并如常仪。殿上下及各室,设簠、簋、笾、豆、尊、罍、彝、斝等器,并如常仪。
三曰车驾出宫。祀前一日,所司备法驾卤簿于崇天门外,太仆卿率其属备玉辂于大明门外。千牛将军执刀于辂前,北向。其日质明,诸侍享执事官,先诣太庙祀所。诸侍臣直卫及导驾官于致斋殿前,左右分班立。通事舍人引侍中跪奏请中严,俯伏兴。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少顷,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斋室,即御座。群臣起居讫,尚辇进舆,侍中奏请皇帝升舆。皇帝升舆,华盖伞扇侍卫如常仪。导驾官前导至大明门外,侍中进当舆前,跪奏请皇帝降舆升辂。皇帝升辂,太仆执御,导驾官分左右步导。门下侍郎进当辂前,跪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千牛将军夹而趋至崇天门外,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少驻,敕众官上马。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称众官上马。赞者承传敕众官上马。上马讫,门下侍郎奏请敕车右升,侍中前承制,退称曰“制可”。千牛将军升讫,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符宝郎奉八宝与殿中监部从在黄钺内,教坊乐前引,鼓吹不振作。将至太庙,礼直官引诸侍享执事官于庙门外,左右立班,奉迎驾至庙门,回辂南向。将军降立于辂左,侍中于辂前奏称侍中臣某请皇帝降辂,步入庙门。皇帝降辂,导驾官前导,皇帝步入庙门稍西。侍中奏请皇帝升舆,尚辇奉舆,华盖伞扇如常仪。皇帝乘舆至大次,侍中奏请皇帝降舆入就大次。皇帝入就次,帘降,宿卫如式,尚食进膳如仪。礼仪使以祝版奏御署讫,奉出,太庙令受之,各奠于坫,置各室祝案上。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各还斋次。
四曰省牲器。祀前一日未后三刻,廪牺令丞、太官令丞、太祝以牲就位。礼直官引太常卿、光禄卿丞、监祭礼等官就位。礼直官请太常、监祭、监礼由东神门北偏门入,升自东阶。每位视涤祭器,司尊彝举冪曰“洁”。俱毕,降自东阶,由东神门北偏门出,复位,立定。礼直官稍前曰“请省牲”,引太常卿视牲,退复位。次引廪牺令出班,巡牲一匝,西向折身曰“充”。诸太祝巡牲一匝,上一员出班西向折身曰“腯”毕,俱复位。蒙古巫祝致词讫,礼直官稍前曰“请诣省馔位”,引太常卿、光禄卿、监祭、监礼、光禄丞、大官令丞诣省馔位,东西相向立定,以北为上。礼直官引太常卿诣馔殿内省馔。视馔讫,礼直官引太常卿还斋所。次引廪牺令丞、诸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光禄卿丞、监祭、监礼诣厨省鼎镬,视涤溉讫,各还斋所。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每位共实一豆,以肝洗于郁鬯及取膟膋,每位共实一豆,置于各位。馔室内,庖人烹牲。
五曰晨稞。祀日丑前五刻,诸享陪位官各服其服。光禄卿、良醖令、太官令入,实笾、豆、簠、簋、尊、罍,各如常仪。太乐令率工人二舞,以次入。奉礼郎赞者先入就位,礼直官引御史、博士及执事者以次各入,就位,并如常仪。礼直官引司徒以下官升殿,分香设酒,如常仪。礼直官引太常官、御史、博士升殿,视陈设,就位。复与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太祝出帝主,宫闱令出后主讫,御史及以上升殿官于当陛近西,北向立。奉礼于殿上赞奉神主讫,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诸官及执事者皆再拜,各就位。礼直官引亚终献等官,由南神门东偏门入,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协律郎俯伏兴,举麾,工鼓柷,宫县乐作《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征,应钟为羽,作文舞九成止。乐奏将终,通事舍人引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服衮冕,坐少顷,礼直官引博士,博士引礼仪使,对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奏外办,礼仪使跪奏请皇帝行礼,俯伏兴,帘卷。符宝郎奉宝陈于西陛之西黄罗案上。皇帝出大次,博士、礼仪使前导,华盖伞扇如仪,大礼使后从。至西神门外,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圭,华盖伞扇停于门外,近侍从入门。协律郎跪俯伏兴,举麾,工鼓柷,宫县《顺成之乐》作。至版位东向,协律郎偃麾,工戛敔,乐止。引礼官分左右侍立,礼仪使前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凡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奏请皇帝诣盥洗位,宫县乐作,至洗位,乐止。内侍跪取,兴,沃水。又内侍跪取盘,兴,承水。礼仪使奏请搢镇圭,皇帝搢圭,盥手讫,内侍跪取巾于篚,兴,以进,帨手讫,皇帝诣爵洗位,奉瓚官以瓚跪进,皇帝受瓚,内侍奉沃水。又内侍跪,奉盘承水,洗瓚讫,内侍奉巾以进,皇帝拭瓚讫,内侍奠盘,又奠巾于篚,奉瓚官跪受瓚。礼仪使奏请执镇圭,前导皇帝升殿,宫县乐作,至西阶下,乐止。皇帝升自西阶,登歌乐作,礼仪使前导皇帝诣太祖室尊彝所,东向立,乐止。奉瓚官以瓚莅鬯,司尊者举冪,侍中跪酌郁鬯讫,礼仪使前导,入诣太祖神座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跪,奉瓚官西向立,以瓚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瓚、以鬯祼地,皇帝执瓚以鬯祼地,以瓚授奉瓚官。礼仪使奏请执镇圭、俯伏兴。皇帝俯伏兴,礼仪使前导出户外褥位。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诣第二室以下,祼鬯并如上仪。祼讫,礼仪使奏请还版位。登歌乐作,皇帝降自西阶,乐止。宫县乐作,至版位东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前导皇帝行,宫县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
六曰进馔。皇帝祼将毕,光禄卿诣馔殿视馔,复位。太官令率斋郎诣馔幕,以牲体设于盘,各对举以行,自南神门入。司徒出迎馔,宫县乐作,奏无射宫《嘉成之曲》。礼直官引司徒、斋郎奉馔升自太阶,由正门入。诸太祝迎于阶上,各跪奠于神座前。斋郎执笏俯伏兴,遍奠讫,乐止。礼直官引司徒、太官令率斋郎降自东阶,各复位。馔之升殿也,太官丞率七祀斋郎奉馔,以序跪奠于七祀神座前,退从殿上斋郎以次复位。诸太官令率割牲官诣各室,进割牲体置俎上,皆退。
七曰酌献。礼直官于殿上赞太祝立茅苴,礼仪使奏请诣盥洗位。帘卷,出次,宫县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镇圭至盥洗位,乐止,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执事者跪取醿,兴,沃水,又跪取盘,承水。礼仪使奏请皇帝盥手,执事者跪取巾于篚,兴,进。帨手讫,礼仪使奏请执镇圭,请诣爵洗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奉爵官以爵跪进。皇帝受爵,执事者奉醿沃水,奉盘承水。皇帝洗爵讫,执事者奉巾跪进。皇帝拭爵,执事者奠盘醿,又奠巾于篚,奉爵官受爵。礼仪使奏请执镇圭,升殿。宫县乐作,至西阶下,乐止。升自西阶,登歌乐作,礼仪使前导诣太祖室尊彝所,东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镇圭执爵,奉爵官以爵跪进。皇帝受爵,司尊者举冪,良醖令跪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礼仪使奏请执镇圭,皇帝执圭,入诣太祖神位前,北向立。宫县乐作,奏《开成之曲》。礼仪使跪奏请搢镇圭跪,又奏请三上香。三上香讫,奉爵官以爵授进酒官,进酒官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三祭酒于茅苴,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以授奉爵官,奉爵官退立尊彝所。进酒官进取神案上所奠玉爵马湩,东向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祭马湩。祭讫,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进奠神案上,退。礼仪使奏请执圭,俯伏兴,司徒搢笏跪于俎前,奉牲西向以进。礼仪使奏请搢镇圭,皇帝搢圭,俯受牲盘,北向跪奠神案上。蒙古祝史致辞讫,礼仪使奏请执镇圭兴,前导,出户外褥位,北向立,乐止。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北向跪,读祝文讫,俯伏兴,举祝官奠祝版讫,先诣次室。礼仪使奏请再拜。拜讫,礼仪使前导诣各室,各奏本室之乐。其酌献、进牲、祭马湩,并如第一室之仪。既毕,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登歌《成之乐》作,礼直官引司徒立于饮福位侧,太祝以爵酌上尊饮福酒,合置一爵,以奉侍中,侍中受爵,奉以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拜讫,奏请搢镇圭跪。侍中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三祭酒,又奏请啐酒。啐酒讫,以爵授侍中。礼仪使奏请受胙,太祝以黍稷饭笾授司徒,司徒东向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太祝又以胙肉俎跪授司徒,司徒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礼直官引司徒退立。侍中再以爵酒跪进,礼仪使奏请皇帝受爵饮福。饮福讫,侍中受虚爵,兴,以授太祝。礼仪使奏请执镇圭,俯伏兴,又奏请再拜。拜讫,乐止。礼仪使前导还版位,登歌乐作,降自西阶,乐止。宫县乐作,至位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宫县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先是皇帝酌献讫,将至小次,礼直官引亚献官诣盥洗位。盥洗讫,升自阼阶,酌献并如常仪。酌献讫,礼直官引亚献官诣东序,西向立。诸太祝各以酌罍福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捧爵进亚献之左,北向立。亚献再拜受爵,跪祭酒,遂啐饮。太祝进受爵,退,复于坫上。亚献兴再拜,礼直官引亚献官降复位。终献如亚献之仪。初终献既升,礼直官引七祀献官各诣盥洗位,搢笏盥帨讫,执笏诣神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俯伏兴,再拜讫,诣次位,如上仪。终献毕,赞者唱“太祝彻笾豆”。诸太祝进彻笾豆,登歌《丰成之乐》作,卒彻乐止。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奏请诣版位。帘卷,出次,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圭行,宫县乐作,至位乐止。送神《保成之乐》作,一成止。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赞者承传,凡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前奏礼毕,前导皇帝还大次。宫县《昌宁之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华盖伞扇引导如常仪。入大次,帘降。礼直官引太常卿、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纳神主,降就拜位,奉礼赞升纳神主讫,再拜,御史以下诸执事者皆再拜,以次出。礼直官各引享官以次出,太乐令率工人二舞以次出,太庙令阖户以降乃退。祝册藏于匮。
八曰车驾还宫。皇帝既还大次,侍中奏请解严。皇帝释衮冕,停大次。五刻顷,尚食进膳。所司备法驾卤簿,与侍祠官序立于太庙棂星门外,以北为上。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改服通天冠、绛纱袍。少顷,侍中版奏皇帝出次升舆,导驾官前导,华盖伞扇如仪。至庙门外,太仆卿率其属进金辂如式。侍中前奏请皇帝降舆升辂。升辂讫,太仆御。门下侍郎奉请车驾进发,俯伏兴,退。车驾动,称警跸。至棂星门外,门下侍郎奉请车驾权停,敕众官上马。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赞者承传。众官上马毕,门下侍郎奏请敕车右升。侍中承旨退称“制可”,千牛将军升讫,导驾官分左右前导,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符宝郎奉八宝与殿中监从,教坊乐鼓吹振作。驾至崇天门外垣棂星门外,门下侍郎奏请车驾权停,敕众官下马。赞者承传,众官下马。车驾动,众官前引入内石桥,与仪仗倒卷而北,驻立。驾入崇天门,至大明门外降驾,升舆以入。驾既入,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皆退,宿卫官率卫士宿卫如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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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六 祭祀四
志第二十六 祭祀四
○宗庙下
亲谢仪,其目有八:
一曰斋戒。前享三日,皇帝散斋二日于别殿,致斋一日于大次。应享官员受誓戒于中书省,如常仪。
二曰陈设,如前亲祀仪。
三曰车驾出宫。前享一日,所司备仪从、内外仗,与应享之官两行序立于崇天门外,太仆卿控御马立于大明门外,诸侍臣及导驾官二十四人,俱于斋殿前左右分班立候。通事舍人引侍中跪奏请中严,俯伏兴。少顷,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即御座。四品以上应享执事官起居讫,侍中奏请升舆。皇帝出斋殿,降自正阶,乘舆,华盖伞扇如常仪。导驾官前导至大明门外,侍中进当舆前,奏请降舆,乘马讫,导驾官分左右步导。门下侍郎跪奏请进发,俯伏兴,前称警跸。至崇天门,门下侍郎奏请权停,敕众官上马。侍中承旨退,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称众官上马,赞者承传,众官出棂星门外,上马讫,门下侍郎奏请进发,前称警跸,华盖伞扇仪仗与众官左右前引,教坊乐鼓吹不振作。至太庙棂星门外,红桥南,赞者承传众官下马。下马讫,自卑而尊与仪仗倒卷而北,两行驻立。驾至庙门,侍中奏请皇帝下马,步入庙门。入庙门讫,侍中奏请升舆,尚辇奉舆,华盖伞扇如常仪。导驾官前导,皇帝乘舆至大次前,侍中奏请降舆。皇帝降舆入就位,帘降,侍卫如式。尚食进膳,如常仪。礼仪使以祝册奏御署讫,奉出,太庙令受之,各奠于坫,置各室祝案上。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各还斋次。
四曰省牲器,见前亲祀仪。
五曰晨祼。享日丑前五刻,光禄卿、良醖令、太官令入实笾豆簠簋尊罍,各如常仪。太乐令率工人二舞,以次入就位。礼直官引御史及执事者以次入就位。礼直官引太常卿、御史升殿点视陈设,退复位。礼直官引司徒等官诣各室,分香设酒如常仪。礼直官复引太常卿及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奉出帝后神主讫,各退降就拜位,立定。奉礼于殿上赞奉神主讫,奉礼赞曰“再拜”,赞者承传,御史以下皆再拜讫,各就位。礼直官引摄太尉由南神门东偏门入就位,立定。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兴,工鼓柷,宫县乐作《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征,应钟为羽,作文舞九成止。太尉以下皆再拜讫,礼直官引太尉诣盥洗位,宫县乐作《肃宁之曲》,至位乐止,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瓚、拭瓚,以瓚授执事者。执笏升殿,宫县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诣太祖尊彝所,西向立,乐止。执事者以瓚奉太尉,太尉搢笏执瓚。司尊者举冪酌郁鬯讫,太尉以瓚授执事者,执笏诣太祖神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事者以瓚奉太尉,太尉执瓚以鬯祼地讫,以虚瓚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退出户外,北向再拜讫,次诣各室,并如上仪。礼毕,降自阼阶,复位。
六曰进馔。太尉祼将毕,进馔如前仪。
七曰酌献。太尉既升祼,礼直官引博士,博士引礼仪使至大次前,北向立。通事舍人引侍中诣大次前,版奏请中严,皇帝服衮冕。坐少顷,侍中奏外办,礼仪使跪奏请皇帝行礼,俯伏兴。帘卷出次,礼仪使前导至西神门,华盖伞扇停于门外,近侍从入,太礼使后从。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圭入门,协律郎跪,俯伏兴,举麾,宫县《顺成之乐》作,至版位东向立,乐止。引礼官分左右侍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凡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奏请皇帝诣盥洗位,宫县乐作,至位乐止。内侍跪取醿,兴,沃水,又内侍跪取盘,承水。礼仪使奏请搢镇圭,皇帝搢圭盥手。内侍跪取巾于篚,兴,进。帨手讫,奉爵官以爵跪进。皇帝受爵,内侍奉醿沃水,又内侍奉盘承水。皇帝洗爵讫,内侍奉巾跪进。皇帝拭爵讫,内侍奠盘醿,又奠巾于篚,奉爵官受爵。礼仪使奏请执镇圭,导升殿,宫县乐作,至西阶下,乐止。升自西阶,登歌乐作。礼仪使前导诣太祖室尊彝所,东向立,乐止。宫县乐作,奏《开成之曲》,奉爵官以爵莅尊,执事者举冪,侍中跪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礼仪使前导,入诣太祖神位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跪,又奏请三上香。上香讫,奉爵官以爵授进酒官,进酒官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祭酒。执爵三祭酒于茅苴讫,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受爵以授奉爵官,退立尊彝所。进酒官进彻神案上所奠玉爵马湩,东向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祭马湩。祭讫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进奠神案上讫,退。礼仪使奏请执圭,俯伏兴,司徒搢笏跪俎前,举牲盘西向以进。礼仪使奏请搢镇圭,皇帝搢圭,俯受牲盘,北向跪,奠神案上讫,礼仪奏请执圭兴,前导出户外褥位,北向立,乐止。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北向跪,读祝文讫,俯伏兴。举祝官奠祝版讫。先诣次室。次蒙古祝史诣室前致辞讫,礼仪使奏请再拜。拜讫,礼仪使前导诣各室,奏各室之乐。其酌献、进牲体、祭马湩,并如第一室之仪。既毕,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宫县《厘成之乐》作,礼直官引司徒立于饮福位侧,太祝以爵酌上尊福酒,合置一爵,以奉侍中,侍中受爵奉以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拜讫,奏搢镇圭跪,侍中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三祭酒,又奏请啐酒。啐讫,以爵授侍中。礼仪使奏请受胙,太祝以黍稷饭笾授司徒,司徒东向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太祝又以胙肉俎跪授司徒,司徒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礼直官引司徒退立。侍中再以爵酒跪进,礼仪使奏请皇帝受爵,饮福酒讫,侍中受虚爵兴,以授太祝。礼仪使奏请执镇圭,俯伏兴,又奏请再拜。拜讫,乐止。礼仪使前导还版位。登歌乐作,降自西阶,乐止。宫县乐作,至位乐止。奉礼于殿上唱太祝彻笾豆。宫县《丰宁之乐》作,卒彻,乐止。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乐作,《保成之曲》作,一成止。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拜讫,礼仪使前奏礼毕,皇帝还大次。宫县《昌宁之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华盖伞扇如常仪。入次,帘降。礼直官引太常卿、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纳神主讫,各降就位。赞者于殿上唱升纳神主讫,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诸执事者皆再拜讫,以次出。通事舍人、礼直官各引享官以次出,太乐令率工人二舞以次出,太庙令阖户讫降乃退。祝版藏于匮。
八曰车驾还宫。皇帝既还大次,侍中奏请解严。皇帝释衮冕,停大次。五刻顷,尚食进膳,如常仪。所司备仪从、内外仗,与从祀诸执事官两行序立太庙棂星门外。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次升舆,导驾官前导,华盖伞扇如常仪。至庙门,太仆卿进御马,侍中奏请皇帝降舆乘马。乘马讫,门下侍郎奏请进发,俯伏兴退,前称警跸。至棂星门外,门下侍郎奏请权停,敕众官上马。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赞者承传,众官上马毕,导驾官及华盖伞扇分左右前导,称警跸,教坊乐鼓吹振作。至崇天门棂星门外,门下侍郎奏请权停,敕众官下马。赞者承传,众官下马讫,左右前引入内石桥北,与仪仗倒卷而北,驻立。驾入崇天门,至大明门外降马,升舆以入,驾既入,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皆退,宿卫官率卫士宿卫如式。
摄祀仪,其目有九:
一曰斋戒。享前三日,三献官以下凡与祭员,皆公服受誓戒于中书省。是日质明,有司设金椅于省庭,一人执红罗伞立于其左。奉礼郎率仪鸾局陈设版位,献官诸执事位,俱藉以席,仍加紫绫褥。设初献太尉位于省阶少西,南向;大礼使位于其东,少南,西向;监祭御史位二,于通道之西,东向;监礼博士位二,于通道之东,西向;俱北上。设司徒亚终献位于其南,北向,西上。次助奠七祀献官,次太常卿、光禄卿、光禄丞、书祝官、读祝官、太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司尊彝、举祝官、太官丞、廪牺丞、奉爵官、奉瓚官、盥爵官二、巾篚官、蒙古太祝、巫祝、点视仪卫、清道官及与祭官,依品级陈设,皆异位重行。太庙令、太乐令、郊社令、太祝位于通道之西,北向,东上。太庙丞、太乐丞、郊社丞、奉礼郎、协律郎、司天生位于通道之东,北向,西上。斋郎位于其后。赞者引行事等官,各就位,立定。次引初献官立定。礼直官搢笏,读誓文曰“某年某月某日,享于太庙,各扬其职,其或不敬,国有常刑”。散斋二日宿于正寝,致斋一日宿于祠所。散斋日治事如故,不吊丧问病,不作乐,不判署刑杀文字,不决罚罪人,不与秽恶事。致斋日惟享事得行,余悉禁。凡与享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七品以下官先退,余官再拜。礼直官赞“鞠躬”,“拜”,“兴”,“拜”,“兴”,“平立”,“礼毕”。守庙兵卫与太乐工人,俱清斋一宿。赴祝所之日,官给酒馔。
二曰陈设。享前二日,所司设兵卫于庙门,禁断行人。仪鸾局设幄幔于馔殿,所司设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次于斋房之所。前一日,太乐令率其属设宫县之乐于庭中。东方西方磬虡起北,钟虡次之;南主北方磬虡起西,钟虡次之。设十二镈钟于编县之间。各依辰位。树建鼓于四隅,置柷敔于北县之内。柷一在道东,敔一在道西。路鼓一在柷之东南,晋鼓一在其后,又路鼓一在柷之西南。诸工人各于其后。东方西方,以北为上;南方北方,以西为上。文舞在北,武舞在南,立舞表于酂缀之间。又设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玉磬一虡在西,金钟一虡在东,柷一在金钟北稍西,敔一在玉磬北稍东。搏拊二,一在敔北,一在柷北,东西相向。歌工次之,余工各位于县后。其匏竹者立于阶间,重行北向,相对为首。
享前一日,太庙令率其属扫除庙庭之内外;枢密院军官一员,率军人铲除草秽,平治道路。又设七祀燎柴于庙门之外。又于室内铺设神位于北牖下,当户南向。每位设黼扆一,紫绫厚褥一,薄褥一,莞席一,缫席二,虎皮次席二。时暄则用桃枝竹席,几在筵上。又设三献官拜跪褥位二,一在室内,一在室外。学士院定撰祝册讫,书祝官于馔幕具公服书祝讫,请初献官署御名讫,以授太庙令。又设祝案于室户外之右。又设三献官位于殿下横街之南,稍西,东向;亚献终献位稍却,助奠七祀献官又于其南;书祝官、读祝官、举祝官、太庙令、太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太庙丞、太官丞位,又于其南;司尊彝、奉瓚官、奉爵官、盥洗巾篚、爵洗巾篚、蒙古太祝、蒙古巫祝、太祝、宫闱令及七祀司尊彝、盥洗巾篚,以次而南。又设斋郎位于其后。每等异位,重行,东向,北上。又设大礼使位于南神门东偏门稍北,北向。又设司徒、太常卿等位于横街之南,稍东,西向,与亚终献相对,司徒位在北,太常卿稍却;太常同知、光禄卿、佥院、同佥院判、光禄丞、拱卫使,以次而南。又设监祭御史位二、监礼博士位二于横街之北,西向,以北为上。又设协律郎位在宫县乐虡西北,东向,大乐丞在乐虡之间。又设大乐令、协律郎位于登歌乐虡之间。又设牲榜于东神门外,南向。设太常卿位于牲位,南向。监祭御史位在太常卿之左,太官令次之,光禄丞、太官丞又次之,廪牺令位在牲西南,廪牺丞稍却,俱北向,以右为上。又设诸太祝位于牲东,西向,以北为上。又设蒙古巫祝位于牲东南,北向。又设省馔位于省馔殿前,太常卿、光禄卿、光禄丞、太官令位于东,西向;监祭、监礼位于西,东向;皆北上。太庙令陈祝版于室右之祝案,又率祠祭局设笾豆簠簋。每室左十有二笾,右十有二豆,俱为四行。登三在笾豆之间,铏三次之,簠二、簋二又次之,簠左簋右,俎七在簠簋之南,香案一次之,沙池又次之。又设每室尊罍于通廊,斝彝、黄彝各一,春夏用鸡彝、鸟彝、牺尊二、象尊二,秋冬用著尊、壶尊,著尊二、山罍二,以次在本室南之左,皆加勺冪。为酌尊所,北向,西上。彝有舟坫冪。又设壶尊二、太尊二、山罍四,在殿下阶间,俱北向,望室户之左,皆有坫加冪,设而不酌。凡祭器,皆藉以席。又设七祀位于横阶之南道东,西向,以北为上。席皆以莞。设神版位,各于座首。又设祭器,每位左二笾,右二豆,簠一、簋一在笾豆间,俎一在笾前,爵坫一次之,壶尊二在神位之西,东向以北为上,皆有坫勺冪。又设三献盥洗、爵洗在通街之西,横街之南,北向。罍在洗西加勺,篚在洗东,皆实以巾。爵洗仍实以瓚,爵加盘坫。执罍篚者各位于后。又设七祀献官盥洗位于七祀神位前,稍北。罍在洗西,篚在洗东,实以巾。又实爵于坫。执罍篚者各位于后。
三曰习仪。享前二日,三献以下诸执事官员赴太庙习仪。次日早,各具公服乘马赴东华门,迎接御香至庙省牲。
四曰迎香。享前一日,有司告谕坊市,洒扫经行衢路,祗备香案。享前一日质明,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各具公服,六品以下官皆借紫服,诣崇天门下。太常礼仪院官一员奉御香,一员奉酒,二员奉马湩,自内出;监祭、监礼、奉礼郎、太祝,分两班前导;控鹤五人,一人执伞,从者四人,执仪仗在前行。至大明门,由正门出,教坊大乐作。至崇天门外,奉香、酒、马湩者安置于舆,导引如前。行至外垣棂星门外,百官上马,分两班行于仪仗之外,清道官行于仪卫之先,兵马司之兵夹道次之,金鼓又次之,京尹仪从又次之,教坊大乐为一队次之。控鹤弩手各服其服,执仪仗左右成列次之,拱卫使居其中,仪凤司细乐又次之。太常卿与博士、御史导于舆前,献官、司徒、大礼使、助奠官从入至殿下。献官奉香酒马湩升自东阶,入殿内通廊正位安置。礼直官引献官降自东阶,由东神门北偏门出,释服。
五曰省牲器,见亲祀仪。
六曰晨祼。祀日丑前五刻,太常卿、光禄卿、太庙令率其属设烛于神位,遂同三献官、司徒、大礼使等每室一人,分设御香酒醴,以金玉爵斝,酌马湩、葡萄尚醖酒奠于神案。又陈笾豆之实。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鱼鱐在前,糗饵、粉糍次之。第二行,干在前,干枣、形盐次之。第三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次之。第二行,菁菹在前,韭菹、厓食次之。第三行,鱼醢在前,兔醢、豚拍次之。第四行,鹿MZ在前,醓醢、糁食次之。簠实以稻粱,簋实以黍稷,登实以太羹,铏实以和羹,尊彝、斝彝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牺尊实以泛齐,象尊实以醴齐,著尊实以盎齐,山罍实以三酒,壶尊实以醍齐,太尊实以沈齐。凡齐之上尊实以明水,酒之上尊实以玄酒,其酒齐皆以上醖代之。又实七祀之祭器,每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MZ次之。簠实以黍,簋实以稷,壶尊实以醍齐,其酒齐亦以上配代之。陈设讫,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各服其服,会于齐班。礼直官引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诸执事官、斋郎,自南神门东偏门入就位,东西相向立定。候监祭、监礼按视殿之上下,彻去盖冪,纠察不如仪者,退复位。礼直官引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自东阶,诣太祖室。蒙古太祝起帝主神冪,宫闱令起后主神冪。次诣每室,并如常仪毕,礼直官引太常卿以下诸执事官,当横街间,重行,以西为上,北向立定。奉礼郎赞曰“奉神主讫,再拜”。礼直承传,太常卿以下皆再拜讫,奉礼郎又赞曰“各就位”。礼直官引诸执事官各就位,次引太官令率斋郎由南神门东偏门以次出。赞者引三献官、司徒、大礼使、七祀献官、诸行事官,由南神门东偏门入,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进于初献官之左,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跪,俯伏兴,举麾兴工鼓柷,宫县乐奏《思成之曲》九成,文舞九变。奉礼郎赞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奉礼又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引奉瓚、奉爵、盥爵、洗巾篚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宫县乐作无射宫《肃宁之曲》,至位北向立定;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至位北向立定;搢笏、执瓚、洗瓚、拭瓚,以瓚授执事者。执笏,乐止。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升自东阶,乐止。诣太祖酌尊所,西向立,搢笏,执事者以瓚授初献官,执瓚。司尊彝跪举冪,良醖令跪酌黄彝郁鬯,初献以瓚授执事者,执笏诣太祖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执事者以瓚授初献,初献执瓚以鬯灌于沙池,以瓚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出室户外,北向立。再拜讫,诣每室祼鬯如上仪。俱毕,礼直官引初献降自东阶,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复位,乐止。
七曰馈食。初献既祼,如前进馔仪。
八曰酌献。太祝立茅苴于盘。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宫县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至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至位,搢笏、执爵、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乐止。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升自东阶,乐止。诣太祖酒尊所,西向立,搢笏执爵。司尊彝搢笏跪举冪,良醖令搢笏跪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宫县乐作,奏无射宫《开成之曲》。诣太祖神座前,北向立,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以爵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平立。请出室户外,北向立,乐止,俟读祝。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跪读祝文。读讫,举祝官奠祝版于案,执笏兴,读祝官俯伏兴。礼直官赞再拜讫,次诣每室,酌献如上仪,各奏本室之乐。献毕,宫县乐止。降自东阶,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初献复位,立定。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舞者立定,乐止。礼直官引亚献诣盥洗位,至位北向立,搢笏、执爵、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升自东阶,诣太祖酌尊所,西向立,搢笏,执爵。司尊彝搢笏跪举冪,良醖令搢笏跪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宫县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诣太祖神座前,北向立,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以爵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平立,请出室户外,北向立。再拜讫,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献毕,乐止。降自东阶,复位立定。礼直官引终献,如亚献之仪,唯酌著尊之盎齐。礼毕,降复位。初终献将行,赞者引七祀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讫,执笏诣酒尊所,搢笏、执爵、酌酒,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首位神座前,东向立,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于沙池,奠爵于案,执笏俯伏兴,少退立,再拜讫,每位并如上仪。俱毕,七祀献官俟终献官降复位,立定。
九曰祭马湩。终献酌献将毕,礼直官分引初献亚献官、司徒、太礼使、助奠官、七祀献官、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丞、蒙古庖人、巫祝等升殿。每室献官一员,各立于户外,太常卿、监祭、监礼以下立于其后。礼直官引献官诣神座前,蒙古庖人割牲体以授献官。献官搢笏跪奠于帝主神位前,次奠于后主神位前讫,出笏退就拜位,搢笏跪。太庙令取案上先设金玉爵斝马湩,蒲萄尚醖酒,以次授献官,献官皆祭于沙池。蒙古巫祝致词讫,宫县乐作同进馔之曲。初献出笏就拜兴,请出室户外,北向立。俟众献官毕立,礼直官通赞曰“拜”,“兴”,凡四拜。监祭、监礼以下从拜。皆作本朝跪礼。拜讫退,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太祝彻笾豆,登歌乐作,奏夹钟宫《丰宁之曲》。奉礼赞赐胙,赞者承传,众官再拜兴。送神乐作,奏黄钟宫《保成之曲》,一成而止。太祝各奉每室祝版,降自太阶望瘗位,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大礼使、助奠、七祀献官、太常卿、光禄卿、监祭、监礼视燔祝版,至位坎北南向跪,以祝版奠于柴,就拜兴。俟半燎,礼直官赞可瘗。礼直官引三献以下及诸执事者斋郎等,由南神门东偏门出至揖位,圆揖。乐工二舞以次从出。三献之出也,礼直官分引太常卿、太庙令、监祭、监礼、蒙古太祝、宫闱令及各室太祝,升自东阶,诣太祖神座前,升纳神主,每室如仪。俱毕,降自东阶,至横街南,北向西上立定。奉礼赞曰“升纳神主讫,再拜”。赞者承传,再拜讫,以次出。礼毕,三献官、司徒、大礼使、太常礼仪院使、光禄卿等官,奉胙进于阙庭。驾幸上都,则以驿赴奉进。
摄行告谢仪:告前三日,三献官以下诸执事官,各具公服赴中书省受誓戒。告前一日未正二刻,省牲器。至期质明,三献官以下诸执事者各服法服,礼直官引太常卿、监祭御史、监礼博士、五令诸执事官先入就位。礼直官引监祭、监礼点视陈设毕,复位。礼直官引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奉迁各室神主讫,降自横街,北向立定。奉礼郎赞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奉礼郎赞各就位讫,太官令、斋郎出。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光禄卿、捧瓚、爵盥、爵洗官入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降神乐作,九成止。奉礼郎赞再拜,三献以下再拜讫,奉礼郎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盥手,诣爵洗位,洗瓚。诣第一室酒尊所,酌郁鬯。诣神座前北向跪,搢笏三上香,奠币执瓚,以鬯灌于沙池,执笏俯伏兴。出室户外,再拜讫,次诣各室,并如上仪。俱毕,降复位。司徒率斋郎进馔,如常仪。奠毕,降复位。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盥手,诣爵洗位,洗爵。诣第一室酒尊所,酌酒。诣神座前,北向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以爵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出室户外,北向立。俟读祝官读祝文讫,再拜。诣每室,并如上仪。俱毕,降复位。礼直官引亚献官盥手、洗爵、酌献,并如初献仪,惟不读祝。俱毕,降复位。礼直官引终献,并如亚献仪。俱毕,复位。太祝彻笾豆,奉礼郎赞赐胙,众官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直官引三献官、司徒、太常卿、监祭、监礼视焚祝版币帛,礼直官赞可瘗。礼毕,太常卿、监祭、监礼升纳神主讫,降自横阶。奉礼郎赞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退。
荐新仪:至日质明,太常礼仪院官属赴庙所,皆公服俟于次。太庙令率其属升殿,开室户,不出神主,设笾豆俎、酒醴、马湩及室户内外褥位。又设盥洗位于阶下,少东,西向。奉礼郎率仪鸾局设席褥版位于横街南,又设盥盆巾帨二所于齐班幕前。凡与祭执事官皆盥手讫,太常官诣神厨点视神馔。执事者奉所荐馔物,各陈馔幕内。太常官以下入就位,东西重行,北向立定。礼直官赞“皆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立”,“各就位”。礼直官引太常次官一员,率执事者出诣馔所,奉馔入自正门,升自太阶,奠各室神位前。执事者进时食,院官搢笏受而奠之。礼直官引太常礼仪使诣盥洗位,盥手帨手。升殿诣第一室神位前,搢笏,执事者注酒于杯,三祭酒,又注马湩于杯,亦三祭之,奠杯于案。出笏,就拜兴,出室户外,北向立,再拜。每室俱毕,降复位,执事者皆降。礼直官赞“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立”,余官率执事者升彻馔,出殿阖户。礼直官引太常官以下俱出东神门外,圆揖。
神御殿
神御殿,旧称影堂。所奉祖宗御容,皆纹绮局织锦为之。影堂所在:世祖帝后大圣寿万安寺,裕宗帝后亦在焉;顺宗帝后大普庆寺,仁宗帝后亦在焉;成宗帝后大天寿万宁寺;武宗及二后大崇恩福元寺,为东西二殿;明宗帝后大天源延圣寺;英宗帝后大永福寺;也可皇后大护国仁王寺。世祖、武宗影堂,皆藏玉册十有二牒,玉宝一钮。仁守影堂,藏皇太子玉册十有二牒,皇后玉册十有二牒,玉宝一钮。英宗影堂,藏皇帝玉册十有二牒,玉宝一钮,皇太子玉册十有二牒。凡帝后册宝,以匣匮金锁钥藏于太庙,此其分置者。
其祭器,则黄金瓶斝盘盂之属以十数,黄金涂银香合碗楪之属以百数,银壶釜杯匜之属称是。玉器、水晶、玛瑙之器为数不同,有玻璃瓶、琥珀勺。世祖影堂有真珠帘,又皆有珊瑚树、碧甸子山之属。
其祭之日,常祭每月初一日、初八日、十五日、二十三日,节祭元日、清明、蕤宾、重阳、冬至、忌辰。其祭物,常祭以蔬果,节祭忌辰用牲。祭官便服,行三献礼。加荐用羊羔、炙鱼、馒头、饣其子、西域汤饼、圜米粥、砂糖饭羹。
泰定二年,亦作显宗影堂于大天源延圣寺,天历元年废。旧有崇福、殊祥二院,奉影堂祀事,乃改为泰禧院。二年,又改为太禧宗禋院,秩二品。既而复以祖宗所御殿尚称影堂,更号神御殿。殿皆制名以冠之:世祖曰元寿,昭睿顺圣皇后曰睿寿,南必皇后曰懿寿,裕宗曰明寿,成宗曰广寿,顺宗曰衍寿,武宗曰仁寿,文献昭圣皇后曰昭寿,仁宗曰文寿,英宗曰宣寿,明宗曰景寿。且命学士拟其祭祀仪注,今阙。
又有玉华宫孝思殿在真定,世祖所立。以忌日享祀太上皇、皇太后御容。本路官吏祭奠,太常博士按《宋会要》定其仪。所司前期置办茶饭、香果。质明,礼直官、引献官与陪位官以下,并公服入庙庭,西向立。俱再拜讫,引献官诣殿正阶下再拜,升阶至案前褥位,三上香,三奠酒讫,就拜兴。又再拜讫,引献官复位,与陪位官以下俱再拜,退。仁宗皇庆二年秋八月庚辰,命大司徒田忠良诣真定致祭,依岁例给御香酒并牺牲祭物钱中统钞一百锭。延祐四年,始用登歌乐,行三献礼。七年,太常博士言影堂用太常礼乐非是,制罢之,岁时本处依旧礼致祭。
其太祖、太宗、睿宗御容在翰林者,至元十五年十一月,命承旨和礼霍孙写太祖御容。十六年二月,复命写太上皇御容,与太宗旧御容,俱置翰林院,院官春秋致祭。二十四年二月,翰林院言旧院屋敝,新院屋才六间,三朝御容宜于太常寺安奉,后仍迁新院。至大四年,翰林院移署旧尚书省,有旨月祭。中书平章完泽等言:“祭祀非小事,太庙岁一祭,执事诸臣受戒誓三日乃行事,今此轻易非宜。旧置翰林院御容,春秋二祭,不必增益。”制若曰“可”。至治三年迁置普庆寺,祀礼废。泰定二年八月,中书省臣言当祭如故,乃命承旨斡赤赍香酒至大都,同省臣祭于寺。四年,造影堂于石佛寺,未及迁。至顺元年七月,即普庆寺祭如故事。二年,复祀于翰林国史院。重改至元之六年,翰林院言三朝御容祭所甚隘,兼岁久屋漏,于石佛寺新影堂奉安为宜。中书省臣奏,此世祖定制,当仍其旧,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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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七 祭祀五
志第二十七 祭祀五
○太社太稷
至元七年十二月,有诏岁祀太社太稷。三十年正月,始用御史中丞崔彧言,于和义门内少南,得地四十亩,为壝垣,近南为二坛,坛高五丈,方广如之。社东稷西,相去约五丈。社坛土用青赤白黑四色,依方位筑之,中间实以常土,上以黄土覆之。筑必坚实,依方面以五色泥饰之。四面当中,各设一陛道。其广一丈,亦各依方色。稷坛一如社坛之制,惟土不用五色,其上四周纯用一色黄土。坛皆北向,立北墉于社坛之北,以砖为之,饰以黄泥;瘗坎二于稷坛之北,少西,深足容物。
二坛周围壝垣,以砖为之,高五丈,广三十丈,四隅连饰。内壝垣棂星门四所,外垣棂星门二所,每所门二,列戟二十有四。外壝内北垣下屋七间,南望二坛,以备风雨,曰望祀堂。堂东屋五间,连厦三间,曰齐班。之南,西向屋八间,曰献官幕。又南,西向屋三间,曰院官斋所。又其南,屋十间,自北而南,曰祠祭局,曰仪鸾库,曰法物库,曰都监库,曰雅乐库。又其南,北向屋三间,曰百官厨。外垣南门西壝垣西南,北向屋三间,曰大乐署。其西,东向屋三间,曰乐工房。又其北,北向屋一间,曰馔幕殿。又北,南向屋三间,曰馔幕。又北稍东,南向门一间。院内南,南向屋三间,曰神厨。东向屋三间,曰酒库。近北少却,东向屋三间,曰牺牲房。井有亭。望祀堂后自西而东,南向屋九间,曰执事斋郎房。自北折而南,西向屋九间,曰监祭执事房。此坛壝次舍之所也。
社主用白石,长五尺,广二尺,剡其上如钟,于社坛近南,北向,埋其半于土中。稷不用主。后土氏配社,后稷氏配稷。神位版二,用栗,素质黑书。社树以松,于社稷二坛之南各一株。此作主树木之法也。
祝版四,以楸木为之,各长二尺四寸,阔一尺二寸,厚一分。文曰:“维年月日,嗣天子敬遣某官某,敢昭告于太社之神。”配位曰后土之神。稷曰太稷之神,配位曰后稷之神。玉币,社稷皆黝圭一,缫藉瘗玉一,以黝石代之,玄币一。配位皆玄币一,各长一丈八尺。此祝文玉币之式也。
牛一,其色黝,其角握,有副。羊四,野豕四。笾之实皆十,无糗饵、粉糍。豆之实亦十,无厓食、糁食。簠簋之实皆四,铏之实和羹五,齐皆以尚醖代之。香用沉龙涎。神席一,缘以黑绫,黑绫褥方七尺四寸。太尊、著尊、牺尊、山罍各二,有坫,加勺冪。象尊、壶尊、山罍各二,有坫冪,设而不酌。笾豆各十有一,其一设于馔幕。铏三,簠三,簋三,其一设于馔幕。俎八,其二设于馔幕。盘一,毛血豆一,爵一,有坫。沙池一,玉币篚一,木柶一,勺一,香鼎一,香盒一,香案一,祝案一,皆有衣。红髹器一,以盛马湩。盥洗位二,罍二,洗二。白罗巾四,实以篚。硃漆盘五。已上,社稷皆同。配位有象尊,无太尊。设而不酌者,无象尊。余皆与正位同。此牲齐祭器之等也。
馔幕、省馔殿、香殿,黄罗幕三,黄罗额四,黄绢帷一百九十五幅,献摄板位三十有五,紫绫拜褥百,蒲、苇席各二百,木灯笼四十,绛罗灯衣百一十,红挑灯十,剪烛刀二,铁凡盆三十有架,黄烛二百,杂用烛二百,麻凡三百,松明、清油各百斤。此馔幕板位烛燎之用也。
初献官一,亚献官一,终献官一,摄司徒一,助奠官二,太常卿一,光禄卿一,廪牺令一,太官令一,巾篚官四,祝史四,监祭御史二,监礼博士二,司天监二,良醖令一,奉爵官一,司尊罍二,盥洗官二,爵洗官二,大社令一,大社丞一,大乐令一,大乐丞一,协律郎二,奉礼郎二,读祝官一,举祝官二,奉币官四,剪烛官二,太祝七,斋郎四十有八,赞者一,礼直官三,与祭官无定员。此献摄执事之人也。
凡祭之日,以春秋二仲月上戊。延祐六年改用中戊。其仪注之节有六:
一曰迎香。前一日,有司告谕坊市,洒扫经行衢路,设香案。至日质明,有司具香酒楼舆,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各具公服,五品以下官、斋郎等皆借紫,诣崇天门。三献官及太常礼仪院官入,奉祝及御香、尚尊酒、马湩自内出。监祭御史、监礼博士、奉礼郎、太祝分左右两班前导。控鹤五人,一人执伞,四人执仪仗,由大明门正门出。教坊大乐作。至崇天门外,奉香酒、马湩者各安置于舆,导引如仪。至红门外,百官乘马分班行于仪仗之外,清道官行于仪卫之先,兵马司巡兵夹道次之,金鼓又次之,京尹仪从左右成列又次之,教坊大乐一队次之。控鹤弩手各服其服,执仪仗左右成列次之。拱卫使行其中,仪凤司细乐又次之。太常卿与博士御史导于舆前,献官、司徒、助奠官从于舆后。若驾幸上都,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则诣健德门外,皆具公服于香舆前北向立,异位重行。俟奉香酒官驿至,太常官受而奉之,各置于舆。礼直官赞“班齐”,“鞠躬”,“再拜兴”,“平立”。班首稍前搢笏跪,众官皆跪,三上香,出笏就拜兴,平立退复位,北向立,鞠躬,再拜兴,平立。众官上马,分班前导如仪。至社稷坛北神门外皆下马,分左右入自北门,序立如仪。太常卿、博士、御史前导,献官、司徒、助奠等官后从。至望祀堂下,三献奉香、酒、马湩升阶,置于堂中黄罗幕下。礼直官引三献官以次而出,各诣斋次,释服。
二曰斋戒。前期三日质明,有司设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位于中书省。太尉南向,监祭御史位二于其西,东向,监礼博士位二于其东,西向,俱北上。司徒、亚献、终献位于其南,北向。次助奠,稍却。次太常卿、光禄卿、大官令、司尊彝、良醖令、太社令、廪牺令、光禄丞、大乐令、太社丞。次读祝官、奉爵官、太祝、祝史、奉礼郎、协律郎、司天生、诸执事斋郎。每等异位重行,俱北向,西上。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太尉、初献就位,读誓曰:“某年某月某日上戊日,祭于太社太稷,各扬其职,其或不敬,国有常刑。”散斋二日,宿于正寝,致斋一日于祠所。散斋日治事如故,不吊丧问疾,不作乐,不判署刑杀文字,不决罚罪人,不与秽恶事。致斋日,惟祭事得行,其余悉禁。凡与祭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七品以下官先退,余官对拜。守壝门兵卫与大乐工人,俱清斋一日。行礼官,前期习仪于祠所。
三曰陈设。前期三日,所司设三献以下行事执事官次于斋房之内,又设馔幕四于西神门之外,稍南,西向,北上。今有馔幕殿在西壝门外,近北,南向。陈设如仪。前祭二日,所司设兵卫,各以其方色器服守卫壝门,每门二人,每隅一人。大乐令帅其属设登歌之乐于两坛上,稍北,南向。磬虡在东,钟虡在西,柷一在钟虡南稍东,敔一在磬虡南稍西。搏拊二,一在柷南,一在敔南,东西相向。歌工次之,余工位在县后。其匏竹者位于坛下,重行南向,相对为首。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为瘗坎二于壬地,方深足以容物,南出陛。前祭一日,司天监、太社令帅其属升,设太社、太稷神座各于坛上,近南,北向。设后土神座于太社神座之左,后稷神座于太稷神座之左,俱东向。席皆以莞,裀褥如币之色,设神位版各于座首。奉礼郎设三献官位于西神门之内道南,亚献、终献位稍却。司徒位道北,太常卿、光禄卿次之,稍却。司天监、光禄丞又次之。太社令、大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太社丞、读祝官、奉爵官、太祝以次位于其北,诸执事者及祝史、斋郎位于其后。每等异位重行,俱东向,南上。又设监祭御史位二,监礼博士位二,于太社坛子陛之东北,俱东向,南上。设奉礼郎位于稷坛之西北隅,赞者位于东北隅,俱东向。协律郎位二,于各坛上乐虡东北,俱南向。太乐令位于两坛乐虡之间南向,司尊彝位于酌尊所,俱南向。设望瘗位于坎之南,北向。又设牲榜于西神门外,东向。诸太祝位于牲西,祝史次之,东向。太常卿、光禄卿、大官令位在南,北向,东上。监祭、监礼位于太常卿之东稍却,俱北向,东上。廪牺令位于牲东北,南向。又设礼馔于牲东,设省馔于礼馔之北,今有省馔殿设位于其北,东西相向,南上。太常卿、光禄卿、大官令位于西,东向,监祭、监礼位于东,西向,俱南上,礼部设版案各于神位之侧,司尊彝、奉礼郎帅执事者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之位,每位各笾十、豆十、簠二、簋二、铏三、俎五、盘一。又各设笾一、豆一、簠一、簋一、俎三于馔幕内。毛血别置一豆。设尊罍之位,社稷正位各太尊二、著尊二、牺尊二、山罍二,于坛上酉陛之西北隅,南向,东上。设配位各著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在正位酒尊之西,俱南向,东上。又设正位各象尊二、壶尊二、山罍二,于坛下子陛之东,南向,东上。配位各壶尊二、山罍二,在卯陛之南,西向,南上。又设洗位二,于各坛子陛之西北,南向。篚在洗东北肆,执罍篚者各位于其后。祭日丑前五刻,司天监、太社令各服其服,帅其属升,设正配位神位版于坛上。又陈玉币,正位礼神之玉一,两圭有邸,置于匣。正配位币皆以玄,各长一丈八尺,陈于篚。太祝取瘗玉加于币,实于篚,瘗玉以玉石为之,及礼神之玉各置于神座前。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簠簋。每位笾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干在前,干枣、形盐、鱼鱐次之。第二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次之。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MZ、醓醢次之。簠实以稻粱,簋实以黍稷,铏实以羹。良醖令帅其属,入实尊罍。正位太尊为上,实以泛齐,著尊实以醴齐,牺尊实以盎齐,象尊实以醍齐,壶尊实以沈齐,山罍实以三酒。配位著尊为上,实以泛齐,牺尊实以醴齐,象尊实以盎齐,壶尊实以醍齐,山罍实以三酒。凡齐之上尊实以明水,酒之上尊实以玄酒,酒齐皆以尚醖代之。太常卿设烛于神座前。
四曰省牲器。前期一日午后八刻,诸卫之属禁止行人。未后二刻,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司尊彝、奉礼郎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司天监、太社令升,设神位版及礼神之玉币如仪。俟告洁毕,权彻,祭日重设。未后二刻,廪牺令与诸太祝、祝史以牲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太常卿、监祭、监礼、大官令于西神门外省牲位,立定。礼直官引太常卿,赞者引监祭、监礼,入自西神门,诣太社坛,自西陛升,视涤濯于上,执事者皆举冪曰“洁”。次诣太稷坛,如太社之仪讫,降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引太常卿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廪牺令出班巡牲一匝,东向折身曰“充”,复位。诸太祝俱巡牲一匝,上一员出班东向折身曰“腯”,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毕,请就省馔位”,引太常卿以下各就位,立定。省馔毕,还斋所。廪牺令与太祝、祝史以次牵牲诣厨,授大官令。次引光禄卿以下诣厨省鼎镬,视涤溉毕,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大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豆取血各置于馔幕。祝史又取瘗血贮于盘,遂烹牲。
五曰奠玉币。祭日丑前五刻,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各服其服。有司设神位版,陈玉币,实笾豆簠簋尊罍。俟监祭、监礼按视坛之上下,及彻去盖冪。未明二刻,大乐令帅工人入,奉礼郎、赞者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监祭、监礼、诸太祝、祝史、斋郎及诸执事官,自西神门南偏门入,当太社坛北墉下,重行南向立,以东为上。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监祭、监礼以下皆再拜。次赞者分引各就坛上下位,祝史奉盘血,太祝奉玉币,由西阶升坛,各于尊所立。次引监祭、监礼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退复位。质明,礼直官、赞者各引三献以下行礼执事官入就位,皆由西神门南偏门以入。礼直官进初献之左,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兴,工鼓柷,乐作八成,偃麾,戛敔乐止。礼直官引太常卿瘗血于坎讫,复位,祝史以盘还馔幕,以俟奉毛血豆。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又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执事官各就坛上下位。诸太祝各取玉币于篚,立于尊所。礼直官引初献诣太社坛盥洗位,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坛,乐作,升自北陛,至坛上,乐止。诣太社神座前,南向立,乐作,搢笏跪。太祝加玉于币,东向跪以授初献,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俯伏兴,少退,再拜讫,乐止。礼直官引初献降自北陛,诣太稷坛盥洗位,乐作,至位乐止。盥洗讫,升坛奠玉币,并如太社后土之仪。奠毕,降自北陛,乐作,复位乐止。初献奠玉币将毕,祝史各奉毛血豆立于西神门外,俟奠玉币毕,乐止。祝史奉正位毛血入自中门,配位毛血入自偏门,至坛下,正位者升自北陛,配位者升自西陛,诸太祝迎取于坛上,各进奠于神位前,太祝、祝史俱退立于尊所。
六曰进熟。初献既奠玉币,有司先陈鼎入于神厨,各在于镬右。大官令出,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豕于镬,各实于一鼎,冪之。祝史以扃对举鼎,有司执匕以从,各陈于馔幕内。俟光禄卿出,帅其属实笾豆簠簋讫,乃去鼎之扃冪,匕加于鼎。大官令以匕升羊豕,各载于俎,俟初献还位,乐止。礼直官引司徒出诣馔所,帅进馔者各奉正配位之馔,大官令引以次自西神门入。正位之馔入自中门,配位之馔入自偏门。馔初入门,乐作,馔至陛,乐止。祝史俱进,彻毛血豆,降自西陛以出。正位之馔升自北陛,配位之馔升自西陛,诸太祝迎取于坛上,各跪奠于神座前讫,俯伏兴。礼直官引司徒、大官令及进馔者,自西陛各复位。诸太祝还尊所,赞者曰“太祝立茅苴于沙池”。礼直官引初献官诣太社坛盥洗位,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至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坛,乐作,升自北陛,至坛上,乐止。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执爵,司尊者举冪,良醖令跪酌太尊之泛齐,乐作。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太社神座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俯伏兴,少退立,乐止。举祝官跪,对举祝版。读祝官西向跪,读祝文。读讫,俯伏兴,举祝官奠祝版于案,兴。初献再拜讫,乐止。次诣后土氏酌尊所,东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执爵,司尊彝举冪,良醖令跪酌著尊之泛齐,乐作。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后土神座前,西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奠爵讫,执笏俯伏兴,少退立,乐止。举祝官跪,对举祝版。读祝官南向跪,读祝文。读讫,俯伏兴,举祝官奠祝版于案,兴。初献再拜讫,乐止。降自北陛,诣太稷坛盥洗位,乐作,至位乐止。盥洗升献并如太社后土之仪。降自北陛,乐作,复位,乐止。读祝、举祝官亦降复位。亚献诣两坛盥洗升献,并如初献之仪。终献盥洗升献,并如亚献之仪。终献奠献毕,降复位,乐止,执事者亦复位。太祝各进彻笾豆,乐作,卒彻乐止。奉礼曰“赐胙,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讫,送神乐作,一成止。礼直官进初献之左,曰“请诣望瘗位”,御史、博士从,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初在位官将拜,诸太祝各执篚进于神座前,取瘗玉及币,斋郎以俎载牲体并黍稷爵酒,各由其陛降,置于坎讫,赞者曰“可瘗”,东西各二人置土半坎。礼直官进初献之左,曰“礼毕”,礼直官各引献官以次出。礼直官引监祭、太祝以下执事官,俱复于坛北墉下,南向立定。奉礼曰“再拜”,监祭以下皆再拜讫,出。祝史、斋郎及工人以次出。祝版燔于斋所。光禄卿、监祭、监礼展视酒胙讫,乃退。
其告祭仪,告前三日,三献官以下诸执事官,各具公服,赴中书省受誓戒。告前一日,省牲器。告日质明,三献官以下诸执事各服其服,礼直官引监祭、监礼以下诸执事官入自北墉下,南向立定。奉礼郎赞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奉礼郎赞曰“各就位”,“立定”。监祭、监礼视陈设毕,复位立定。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太常卿、光禄卿入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降神乐作,八成止。太常卿瘗血,复位立定。奉礼郎赞“再拜”。皆再拜讫,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盥手讫,诣社坛正位神座前南向,搢笏跪,三上香,奠玉币,执笏俯伏兴。再拜讫,诣配位神座前西向,搢笏跪,三上香,奠币,执笏俯伏兴。再拜讫,诣稷坛盥洗位,盥手讫,升坛,并如上仪。俱毕,降复位。司徒率斋郎进馔,奠讫,降复位。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盥手讫,诣爵洗位,洗爵讫,诣酒尊所酌酒讫,诣社坛神位座前,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爵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俟读祝官读祝文讫,再拜兴,诣酒尊所酌酒讫,诣配位神座前,西向,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爵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俟读祝文讫,再拜兴,诣稷坛盥洗位,盥手,洗爵,酌献,并如上仪。俱毕,降复位。礼直官引亚献,并如初献之仪,惟不读祝。俱毕,降复位。礼直官引终献,并如亚献之仪。俱毕,降复位。太祝彻笾豆讫,奉礼郎赞“赐胙”。众官再拜讫,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太常卿诣瘗坎位,南向立定。礼直官赞“可瘗”,礼毕出。礼直官引监祭、监礼、太祝、斋郎至北墉下,南向立定。奉礼赞“再拜”,皆再拜讫,出。
先农
先农之祀,始自至元九年二月,命祭先农如祭社之仪。十四年二月戊辰,祀先农东郊。十五年二月戊午,祀先农,以蒙古胄子代耕籍田。二十一年二月丁亥,又命翰林学士承旨撒里蛮祀先农于籍田。武宗至大三年夏四月,从大司农请,建农、蚕二坛。博士议:二坛之式与社稷同,纵广一十步,高五尺,四出陛,外壝相去二十五步,每方有棂星门。今先农、先蚕坛位在籍田内,若立外壝,恐妨千亩,其外壝勿筑。是岁命祀先农如社稷,礼乐用登歌,日用仲春上丁,后或用上辛或甲日。祝文曰:“维某年月日,皇帝敬遣某官,昭告于帝神农氏。”配神曰“于后稷氏”。
祀前一日未后,礼直官引三献、监祭礼以下省牲馔如常仪。祀日丑前五刻,有司陈灯烛,设祝币,大官令帅其属入实笾豆尊罍。丑正,礼直官引先班入就位,立定,次引监祭礼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毕,退复位,东向立。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再拜讫,奉礼又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各引执事官各就位,立定。次引三献官并与祭等官以次入就位,西向立。礼直官于献官之右,赞“请行事”,乐作三成止。奉礼赞“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太祝跪取币于篚,立于尊所。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北向立,盥手帨手毕,升自东阶,诣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受币奠币,执笏俯伏兴,少退,再拜讫,降复位,立定。大官令率斋郎设馔于神位前毕,俯伏兴,退复位。礼直官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北向立,盥手、帨手,诣爵洗位,洗爵拭爵,诣酒尊所酌酒毕,诣正位神位前,北向立。帨笏跪,三上香,三祭酒于沙池,爵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北向立。俟读祝毕,再拜兴。次诣配位酒尊所,酌酒讫,诣神位前,东向立。搢笏跪,三上香,三祭酒于沙池,爵授执事者,执笏俯伏兴,东向立。俟读祝毕,再拜,退复位。次引亚终献行礼,并如初献之仪,惟不读祝,退复位,立定。礼直官赞彻笾豆,乐作,卒彻,乐止。奉礼赞赐胙,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讫,乐作送神之曲,一成止。礼直官引斋郎升自东阶,太祝跪取币祝,斋郎捧俎载牲体及笾豆簠簋,各由其阶至坎位,北向立。俟三献毕,至立定。各跪奠讫,执笏俯伏兴。礼直官赞“可瘗”,乃瘗。焚瘗毕,三献以次诣耕地所,耕讫而退。此其仪也。先蚕之祀未闻。
宣圣
宣圣庙,太祖始置于燕京。至元十年三月,中书省命春秋释奠,执事官各公服如其品,陪位诸儒襕带唐巾行礼。成宗始命建宣圣庙于京师。大德十年秋,庙成。至大元年秋七月,诏加号先圣曰大成至圣文宣王。延祐三年秋七月,诏春秋释奠于先圣,以颜子、曾子、子思、孟子配享。封孟子父为邾国公,母为邾国宣献夫人。皇庆二年六月,以许衡从祀,又以先儒周惇颐、程灏、程颐、张载、邵雍、司马光、硃熹、张栻、吕祖谦从祀。至顺元年,以汉儒董仲舒从祀。齐国公叔梁纥加封启圣王,鲁国太夫人颜氏启圣王夫人;颜子,兗国复圣公;曾子,郕国宗圣公;子思,沂国述圣公;孟子,邹国亚圣公;河南伯程灏,豫国公;伊阳伯程颐,洛国公。
其祝币之式,祝版三,各一尺二寸,广八寸,木用楸梓柏,文曰:“维年月日,皇帝敬遣某官等,致祭于大成至圣文宣王。”于先师曰:“维年月日,某官等致祭于某国公。”币三,用绢,各长一丈八尺。
其牲齐器皿之数,牲用牛一、羊五、豕五。以牺尊实泛齐,象尊实醴齐,皆三,有上尊,加冪有勺,设堂上。太尊实泛齐,山罍实醴齐,有上尊。著尊实盎齐,牺尊实醴齐,象尊实沈齐,壶尊实三酒,皆有上尊,设堂下。盥洗位,在阼阶之东。以象尊实醴齐,有上尊,加冪有勺,设于两庑近北。盥洗位,在阶下近南。笾十,豆十,簠二,簋二,登三,铏三,俎三,有毛血豆,正配位同。笾豆皆二,簋一,簠一,俎一,从祀皆同。凡铜之器六百八十有一,宣和爵坫一,豆二百四十有八,簠簋各一百一十有五,登六,牺尊、象尊各六,山尊二,壶尊六,著尊、太尊各二,罍二,洗二。龙杓二十有七,坫二十有八,爵一百一十有八。竹木之器三百八十有四,笾二百四十有八,篚三,俎百三十有三。陶器三,瓶二,香炉一。笾巾二百四十有八,簠簋巾二百四十有八,俎巾百三十有三,黄巾蒙单十。
其乐登歌。其日用春秋二仲月上丁,有故改用中丁。
其释奠之仪,省牲前期一日晡时,三献官、监祭官各具公服,诣省牲所阼阶,东西向立,以北为上。少顷,引赞者引三献官、监祭官巡牲一匝,北向立,以西为上。俟礼牲者折身曰“充”,赞者曰“告充”毕,礼牲者又折身曰“腯”,赞者曰“告腯”毕,赞者复引三献官、监祭官诣神厨,视涤溉毕,还斋所,释服。释奠,是日丑前五刻,初献官及两庑分奠官二员,各具公服于幕次,诸执事者具儒服,先于神门外西序东向立,以北为上。明赞、承传赞先诣殿庭前再拜毕,明赞升露阶东南隅西向立,承传赞立于神门阶东南隅西向立。掌仪先引诸执事者各司其事,引赞者引初献官、两庑分奠官点视陈设。引赞者进前曰“请点视陈设”。至阶,曰“升阶”,至殿檐下,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诣兗国公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点视毕,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点视毕,曰“诣东从祀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点视毕,曰“诣西从祀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点视毕,曰“诣酒尊所”,曰“西向立”。点视毕,曰“诣三献爵洗位”。至阶,曰“降阶”,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诣三献官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请就次”。
方初献点视时,引赞二人各引东西庑分奠官曰“请诣东西 庑神位前”,至位东曰东,西曰西 向立。点视毕,曰“诣先儒神位前”。至位,曰“南向立”。点视毕,曰“退诣酒尊所”。至酒尊所,东西向立。点视毕,曰“退诣分奠官爵洗位”。至位,曰“南向立”。点视毕,曰“请就次”。西庑分奠官点视毕,引赞曰“请诣望瘗位”。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请就次”。初献官释公服,司钟者击钟,初献以下各服其服,齐班于幕次。
掌仪点视班齐,诣明赞报知,引礼者引监祭官、监礼官就位。进前曰“请就位”。至位,曰“就位,西向立。”明赞唱曰“典乐官以乐工进,就位”,承传赞曰“典乐官以乐工进,就位”。明赞唱曰“诸执事者就位”,承传赞曰“诸执事者就位”。明赞唱曰“诸生就位”,承传赞曰“诸生就位”,引班者引诸生就位。明赞唱曰“陪位官就位”。承传赞曰“陪位官就位”,引班者引陪位官就位。明赞唱曰“献官就位”,承传赞曰“献官就位”,引赞者进前曰“请就位”,至位,曰“西向立”。明赞唱曰“辟户”,俟户辟,迎神之曲九奏。乐止,明赞唱曰“初献官以下皆再拜”,承传赞曰“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明赞唱曰“诸执事者各司其事”。俟执事者立定,明赞唱曰“初献官奠币”。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盥洗之乐作,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乐止。及阶,曰“升阶”。升殿之乐作。乐止,入门,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稍前”。奠币之乐作。搢笏跪,三上香,奉币者以币授初献,初献受币奠讫,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兗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东向立”,奠币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西向立”,奠币如上仪。乐止,曰“退复位”。及阶,降殿之乐作。乐止,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俟立定,明赞唱曰“礼馔官进俎”。奉俎之乐作,乃进俎,乐止,进俎毕。明赞唱曰“初献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盥洗之乐作,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请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乐止,曰“请诣酒尊所”。及阶,升殿之乐作,曰“升阶”。乐止,至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冪,司尊者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酌献之乐作,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乐止。祝人东向跪读祝,祝在献官之左。读毕兴,先诣左配位,南向立。引赞曰“就拜兴”,“平身”,“少退”,“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兗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东向立”,酌献之乐作。乐止,读祝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西向立”,酌献之乐作。乐止,读祝如上仪。曰“退,复位”。至阶,降殿之乐作。乐止,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俟立定,明赞唱曰“亚献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出笏。请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请诣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冪,司尊者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拜,北向立”。酌献之乐作。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兗国公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酌献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酌献如上仪。乐止,曰“退,复位”。及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明赞唱曰“终献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请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请诣酒尊所,至阶,曰“升阶”,至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冪,司尊者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稍前”。酌献之乐作。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鞠躬, 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兗国公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酌献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酌献如上仪。乐止,曰“退复位”。及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俟终献将升阶,明赞唱曰“分献官行礼”。引赞者分引东西从祀分献官进前曰“诣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酒尊所。至阶,曰“升阶”,至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冪,司尊者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东从祀神位前。至位,曰“就位,东向立,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退复位。及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引西从祀分献官同上仪,唯至神位前东向立。俟十哲分献官离位,明赞唱曰“两庑分奠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诣盥洗位”,至位,曰“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诣爵洗位。至位,曰“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出笏。曰“诣东庑酒尊所”。及阶,曰“升阶”,至酒尊所,曰“北向立”。搢笏,执爵举冪,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东庑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稍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退复位。至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引西庑分奠官同上仪,唯至神位前,东向立作西向立。俟终献十哲,两庑分奠官同时复位。明赞唱曰“礼馔者彻笾豆”。彻豆之乐作,礼馔者跪,移先圣前笾豆,略离席,乐止。明赞唱曰“诸执事者退复位”。俟诸执事者至版位立定,送神之乐作。明赞唱曰“初献官以下皆再拜”,承传赞曰“鞠躬,拜,兴,拜,兴,平身”。乐止。明赞唱曰“祝人取祝,币人取币,诣瘗坎”。俟彻祝币者出殿门,北向立。望瘗之乐作。明赞唱曰“三献官诣望瘗位”,引赞者进前曰“请诣望瘗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曰“可瘗”。埋毕,曰“退,复位”。至殿庭前,候乐止,明赞唱曰“典乐官以乐工出就位”,明赞唱曰“阖户”。又唱曰“初献官以下退诣圆揖位”,引赞者引献官退诣圆揖位。至位,初献在西,亚终献及分献以下在东,陪位官东班在东,西班在西。俟立定,明赞唱曰“圆揖”。礼毕,退复位,引赞者各引献官诣幕次更衣。
其饮福受胙,除国学外,诸处仍依常制。
阙里之庙,始自太宗九年,令先圣五十一代孙袭封衍圣公元措修之,官给其费。而代祠之礼,则始于武宗。牲用太牢,礼物别给白金一百五十两,彩币表里各十有三匹。四年冬,复遣祭酒刘赓往祀,牲礼如旧。延祐之末,泰定、天历初载,皆循是典,锦币杂彩有加焉。
岳镇海渎
岳镇海渎代祀,自中统二年始。凡十有九处,分五道。后乃以东岳、东海、东镇、北镇为东道,中岳、淮渎、济渎、北海、南岳、南海、南镇为南道,北岳、西岳、后土、河渎、中镇、西海、西镇、江渎为西道。既而又以驿骑迂远,复为五道,道遣使二人,集贤院奏遣汉官,翰林院奏遣蒙古官,出玺书给驿以行。中统初,遣道士,或副以汉官。至元二十八年正月,帝谓中书省臣言曰:“五岳四渎祠事,朕宜亲往,道远不可。大臣如卿等又有国务,宜遣重臣代朕祠之,汉人选名儒及道士习祀事者。”
其礼物,则每处岁祀银香合一重二十五两,五岳组金幡二、钞五百贯,四渎织金幡二、钞二百五十贯,四海、五镇销金幡二、钞二百五十贯,至则守臣奉诏使行礼。皇帝登宝位,遣官致祭,降香幡合如前礼,惟各加银五十两,五岳各中统钞五百贯,四渎、四海、五镇各中统钞二百五十贯。或他有祷,礼亦如之。
其封号,至元二十八年春二月,加上东岳为天齐大生仁圣帝,南岳司天大化昭圣帝,西岳金天大利顺圣帝,北岳安天大贞玄圣帝,中岳中天大宁崇圣帝。加封江渎为广源顺济王,河渎灵源弘济王,淮渎长源溥济王,济渎清源善济王,东海广德灵会王,南海广利灵孚王,西海广润灵通王,北海广泽灵佑王。成宗大德二年二月,加封东镇沂山为元德东安王,南镇会稽山为昭德顺应王,西镇吴山为成德永靖王,北镇医巫闾山为贞德广宁王,中镇霍山为崇德应灵王,敕有司岁时与岳渎同祀。
郡县社稷
至元十年八月甲辰朔,颁诸路立社稷坛壝仪式。十六年春三月,中书省下太常礼官,定郡县社稷坛壝、祭器制度、祀祭仪式,图写成书,名《至元州郡通礼》。元贞二年冬,复下太常,议置坛于城西南二坛,方广视太社、太稷,杀其半。壶尊二,笾豆皆八,而无乐。牲用羊豕,余皆与太社、太稷同。三献官以州长贰为之。
郡县宣圣庙
中统二年夏六月,诏宣圣庙及所在书院有司,岁时致祭,月朔释奠。八月丁酉,命开平守臣释奠于宣圣庙。成宗即位,诏曲阜林庙,上都、大都诸路府州县邑庙学、书院,赡学土地及贡士庄田,以供春秋二丁、朔望祭祀,修完庙宇。自是天下郡邑庙学,无不完葺,释奠悉如旧仪。
郡县三皇庙
元贞元年,初命郡县通祀三皇,如宣圣释奠礼。太皞伏羲氏以勾芒氏之神配,炎帝神农氏以祝融氏之神配,轩辕黄帝氏以风后氏、力牧氏之神配。黄帝臣俞跗以下十人,姓名载于医书者,从祀两庑。有司岁春秋二季行事,而以医师主之。
岳镇海渎常祀
至元三年夏四月,定岁祀岳镇海渎之制。正月东岳、镇、海渎,土王日祀泰山于泰安州,沂山于益都府界,立春日祀东海于莱州界,大淮于唐州界。三月南岳、镇、海渎,立夏日遥祭衡山,土王日遥祭会稽山,皆于河南府界,立夏日遥祭南海、大江于莱州界。六月中岳、镇,土王日祀嵩山于河南府界,霍山于平阳府界。七月西岳、镇、海渎,土王日祀华山于华州界,吴山于陇县界,立秋日遥祭西海、大河于河中府界。十月北岳、镇、海渎,土王日祀恆山于曲阳县界,医巫闾于辽阳广宁路界,立冬日遥祭北海于登州界,济渎于济源县。祀官,以所在守土官为之。既有江南,乃罢遥祭。
风雨雷师
风、雨、雷师之祀,自至元七年十二月,大司农请于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雷、雨师于西南郊。仁宗延祐五年,乃即二郊定立坛壝之制,其仪注阙。
武成王
武成王立庙于枢密院公堂之西,以孙武子、张良、管仲、乐毅、诸葛亮以下十人从祀。每岁春秋仲月上戊,以羊一、豕一、牺尊、象尊、笾、豆、俎、爵,枢密院遣官,行三献礼。
古帝王庙
尧帝庙在平阳。舜帝庙,河东、山东济南历山、濮州、湖南道州皆有之。禹庙在河中龙门。至元元年七月,龙门禹庙成,命侍臣持香致敬,有祝文。十二年二月,立伏羲、女娲、舜、汤等庙于河中解州、洪洞、赵城。十五年四月,修会川县盘古王祠,祀之。二十四年闰二月,敕春秋二仲丙日,祀帝尧庙。致和元年,礼部移太常送博士议,舜、禹之庙合依尧祠故事,每岁春秋仲月上旬卜日,有司蠲洁致祭,官给祭物。至顺元年三月,从太常奉礼郎薛元德言,彰德路汤阴县北故羑里城周文王祠,命有司奉祀如故事。
周公庙
周公庙在凤翔府岐山之阳。天历二年六月,以岐阳庙为岐阳书院,设学官,春秋释奠周文宪王如孔子庙仪。凡有司致祭先代圣君名臣,皆有牲无乐。
名山大川忠臣义士之祠
凡名山大川、忠臣义士在祀典者,所在有司主之。惟南海女神灵惠夫人,至元中,以护海运有奇应,加封天妃神号,积至十字,庙曰灵慈。直沽、平江、周泾、泉、福、兴化等处,皆有庙。皇庆以来,岁遣使赍香遍祭,金幡一合,银一铤,付平江官漕司及本府官,用柔毛酒醴,便服行事。祝文云:“维年月日,皇帝特遣某官等,致祭于护国庇民广济福惠明著天妃。”
功臣祠
功臣之祠,惟故淮安忠武王立庙于杭,春秋二仲月次戊,祀以少牢,用笾豆簠簋,行酌献礼。若魏国文正公许衡庙在大名,顺德忠献王哈剌哈孙庙在顺德、武昌者,皆岁时致祭。自古帝王而下,祭器不用笾豆簠簋,仪非酌奠者,有司便服行礼,三上香奠酒而已。
大臣家庙
大臣家庙,惟至治初右丞相拜住得立五庙,同堂异室,而牲器仪式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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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七下 祭祀六
志第二十七下 祭祀六
○至正亲祀南郊
至正三年十月十七日,亲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太祖皇帝配享,如旧行仪制。右丞相脱脱为亚献官,太尉、枢密知院阿鲁秃为终献官,御史大夫伯撒里为摄司徒,枢密知院汪家奴为大礼使,中书平章也先帖木兒、铁木兒达识二人为侍中,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中书右丞太平二人为门下侍郎,宣徽使达世帖睦尔、太常同知李好文二人为礼仪使,宣徽院使也先帖木兒执劈正斧,其余侍祀官依等第定拟。
前期八月初七日,太常礼仪院移关礼部,具呈都省,会集翰林、集贤、礼部等官,讲究典礼。九月内,承奉班都知孙玉铉具录《亲祀南郊仪注》云:致斋日停奏刑杀文字,应享执事官员莅誓于中书省。享前一日质明,所司备法驾仪仗暨侍享官分左右叙立于崇天门外,太仆卿控御马立于大明门外,侍仪官、导驾官各具公服,备擎执,立于致斋殿前。通事舍人二员引门下侍郎、侍中入殿相向立。侍中跪奏请皇帝中严,就拜兴,退出。少顷,引侍中跪奏外办,就拜兴。皇帝出致斋殿,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侍仪官、导驾官引擎执前导,巡辇路至大明殿西陛下。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升殿,就拜兴。皇帝入殿,即御座。舍人引执事等官,叙于殿午陛下,相向立。通班舍人赞起居,引班鞠躬平身。舍人引门下侍郎、侍中入殿至御座前,门下侍郎、侍中相向立。侍中跪奏请皇帝降殿升舆,就拜兴。侍仪官前导,至大明殿门外,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就拜兴。至大明门外,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乘马,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动称警跸。至崇天门外,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少驻,敕众官上马,就拜兴。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敕众官上马,赞者承传,敕众官于棂星门外上马。少顷,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动称警跸。华盖伞扇仪仗百官左右前导,教坊乐鼓吹不作。至郊坛南棂星门外,门下侍郎跪奏请皇帝权停,敕众官下马。侍中传制,敕众官下马,自卑而尊与仪仗倒卷而北,左右驻立。驾至内棂星门,侍中跪奏请皇帝降马,步入棂星门,由右偏门入。稍西,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就拜兴。侍仪官暨导驾官引擎执前导,至大次殿门前,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入就大次殿,就拜兴。皇帝入就大次,帘降,宿卫如式。侍中入跪奏,敕众官各退斋次,就拜兴。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各还斋次。尚食进膳讫,礼仪使以祝册奏御署讫,奉出,郊祀令受而奠于坫。
其享日丑时二刻,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列于大次殿前。通事舍人引侍中、门下侍郎入大次殿。侍中跪奏请皇帝中严,服衮冕,就拜兴,退。少顷,舍人再拜引侍中跪版奏外办,就拜兴,退出。礼仪使入跪奏皇帝行礼,就拜兴。帘卷出大次,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前导。皇帝至西壝门,侍仪官、导驾官擎执止于壝门外,近侍官、代礼官皆后从入。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跪请皇帝执大圭,皇帝入行礼,礼节一如旧制。行礼毕,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前导,皇帝还至大次。通事舍人引侍中入跪奏,请皇帝解严,释衮冕。停五刻顷,尚食进膳如仪。所司备法驾仪仗,同侍享等官分左右,叙立于郊南棂星门外,以北为上。舍人引侍中入跪奏,请皇帝中严,就拜兴,退。少顷,再引侍中跪版奏外办,就拜兴。皇帝出大次,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前导,至棂星门外,太仆卿进御马,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乘马,就拜兴。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动称警跸。至棂星门外,门下侍郎跪请皇帝少驻,敕众官上马,就拜兴。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传制,敕众官上马,赞者承传,敕众官上马。少顷,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前导,动称警跸,华盖仪仗伞扇众官左右前导,教坊乐鼓吹皆作。至丽正门里石桥北,舍人引门下侍郎下马,跪奏请皇帝权停,敕众官下马,赞者承传,敕众官下马,舍人引众官分左右,先入红门内,倒卷而北驻立。引甲马军士于丽正门内石桥大北驻立,依次倒卷至棂星门外,左右相向立。仗立于棂星门内,倒卷亦如之。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侍仪官备擎执,导驾官导由崇天门入,至大明门外。引侍中跪奏请皇帝降马升舆,就拜兴。至大明殿,引众官相向立于殿陛下。俟皇帝入殿升座,侍中跪奏请皇帝解严,敕众官皆退,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皆退,郊祀礼成。
至正亲祀太庙
至元六年六月,监察御史呈:“尝闻《五行传曰》,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近年雨泽愆期,四方多旱,而岁减祀事,变更成宪,原其所致,恐有感召。钦惟国家四海乂安,百有余年,列圣相承,典礼具备,莫不以孝治天下。古者宗庙四时之祭,皆天子亲享,莫敢使有司摄也。盖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孝,孝莫大于祭。世祖皇帝自新都城,首建太庙,可谓知所本矣。《春秋》之法,国君即位,逾年改元,必行告庙之礼。伏自陛下即位以来,于今七年,未尝躬诣太庙,似为阙典。方今政化更新,并遵旧制,告庙之典,理宜新享。”时帝在上都,台臣以闻,奉旨若曰:“俟到大都,亲自祭也。”
九月二十七日,中书省奏以十月初四日皇帝亲祀太庙,制曰:“可。”前期,告示以太师、右丞相马扎兒台为亚献官,枢密知院阿鲁秃为终献官,知院泼皮、翰林承旨老章为助奠官,大司农爱牙赤为七祀献官,侍中二人,门下侍郎二人,大礼使一人,执劈正斧一人,礼仪使四人,余各如故事。有司具仪注云:享前一日质明,所司备法驾于崇天门外,侍仪官引擎执,同导驾官具公服,于致斋殿前左右分班侍立。承奉舍人引门下侍郎、侍中人殿门下,侍郎相向立,侍中跪奏臣某等官请皇帝中严,就拜兴,退出。少顷,引侍中版奏外办,就拜兴,退。皇帝出斋室,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巡辇路,由正门至大明殿酉陛下。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升殿,就拜兴,引皇帝即御座。执事官于午陛下起居讫,舍人引侍中、门下侍郎入殿,至御榻前,门下侍郎相向立。侍中跪奏请皇帝降殿升舆,就拜兴,导至大明殿外。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就拜兴。至大明门外,太仆卿进御马。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乘马讫,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进发时称警跸。至崇天门外,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少驻,敕众官上马,就拜兴。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赞者承传,敕众官上马。少顷,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进发时称警跸。导至太庙外红门内,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权停,敕众官下马,就拜兴。赞者承传,敕众官下马。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至石桥南,侍中跪奏请皇帝下马,步入神门,就拜兴。皇帝下马,侍仪官同导驾官前导,皇帝步入神门稍西,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就拜兴。至大次殿门前,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入就大次,就拜兴。帘降,宿卫如式。侍中入跪奏,敕众官各还斋次,承旨赞者承传,敕众官各还斋次,俟行礼时至丑时二刻顷,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于大次殿门前,舍人引侍中、门下侍郎入大次座前,侍中跪奏请皇帝中严,服衮冕,就拜兴,退。少顷,再引侍中跪奏外办,就拜兴,退。礼仪使跪奏请皇帝行礼,侍仪官同导驾官导引皇帝至西神门,擎执侍仪官同导驾官止。行礼毕,皇帝由西神门出,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引导皇帝还至大次。舍人引侍中入跪奏,请皇帝解严,释衮冕。尚食进膳如式毕,侍中跪版奏外办,就拜兴,退。导皇帝出大次,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就拜兴。侍仪官同导驾官前导,至神门外,太仆卿进御马,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乘马,就拜兴。乘马讫,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退,进发时称警跸。至棂星门外,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少驻,敕众官上马,就拜兴。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赞者承传,敕众官上马。少顷,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进发时称警跸,教坊乐振作。至丽正门里石桥北,引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权停,敕众官下马,就拜兴。赞者承传,敕众官下马。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侍仪官引擎执,同导驾官前导,执事官后从,皇帝由红门里辇路至大明门外。侍中跪奏请皇帝降马乘舆,就拜兴。侍仪官擎执,同导驾官导至大明殿,诸执事殿下相向立。俟皇帝入殿升座,侍中跪奏敕众官皆退,赞者承传,敕众官皆退。
三皇庙祭祀礼乐
至正九年,御史台以江西湖东道肃政廉访使文殊讷所言具呈中书。其言曰:“三皇开天立极,功被万世。京师每岁春秋祀事,命太医官主祭,揆礼未称。请如国子学、宣圣庙春秋释奠,上遣中书省臣代祀,一切仪礼仿其制。”中书付礼部集礼官议之。是年十月二十四日,平章政事太不花、定住等以闻,制曰“可”。于是命太常定仪式,工部范祭器,江浙行省制雅乐器。复命太常博士定乐曲名,翰林国史院撰乐章十有六曲。明年,祭器、乐器俱备,以医籍百四十有八户充庙户礼乐生。御药院大使卢亨素习音律,受命教乐工四十有二人,各执其技,乃季秋九月九日蕆事。宣徽供礼馔,光禄勋供内醖,太府供金帛,广源库供芗炬,大兴府尹供牺牲、制币、粢盛、肴核。中书奏拟三献官以次定,诸执事并以清望充。前一日,内降御香,三献官以下公服备大乐仪仗迎香,至开天殿庋置。退习明日祭仪,习毕就庙斋宿。京朝文武百司与祭官如之,各以礼助祭。翰林词臣具祝文,曰“皇帝敬遣某官某致祭”。
乐章前卷祀社稷乐章,俱在礼乐类中,今附于此。
降神,奏《咸成之曲》:
黄钟宫三成
于皇三圣,神化无方。继天立极,垂宪百王。聿崇明祀,率由旧章。灵兮来下,休有烈光。
降神,奏《宾成之曲》:
大吕角二成
帝德在人,日用不知。神之在天,矧可度思。辰良日吉,蕆事有仪。感以至诚,尚右享之。
降神,奏《顾成之曲》:
太簇徵二成
大道之行,肇自古先。功烈所加,何千万年。是尊是奉,执事孔虔。神哉沛兮,泠风馺然。
降神,奏《临成之曲》:
应钟羽二成
雅奏告成,神斯降格。妥安有位,清庙奕奕。肸蚃潜通,丰融烜赫。我其承之,百世无斁。
初献盥洗,奏《蠲成之曲》:
姑洗宫
灵斿戾止,式燕以宁。吉蠲致享,惟寅惟清。挹彼注兹,沃盥而升。有孚颙若,交于神明。
初献升殿,奏《恭成之曲》:
南吕宫
斋明盛服,恪恭命祀。洋洋在上,匪远具迩。左右周旋,陟降庭止。式礼莫愆,用介多祉。
奠币,奏《祗成之曲》:
南吕宫
骏奔在列,品物咸备。礼严载见,式陈量币。惟兹篚实,肃将忱意。灵兮安留,成我熙事。
初献降殿。与升殿同。
捧俎,奏《阙 成之曲》:
姑洗宫
我祀如何,有牲在涤。既全且洁,为俎孔硕。以将以享,其仪不忒。神其迪尝,纯嘏是锡。
初献盥洗。与前同。
初献升殿。与前同。
大皞伏羲氏位酌献,奏《阙 成之曲》:
南吕宫
五德之首,巍巍圣神。八卦有作,诞开我人。物无能称,玄酒在尊。歆监在兹,惟德是亲。
炎帝神农氏位酌献,奏《阙 成之曲》:
南吕宫
耒耜之利,人赖以生。鼓腹含哺,帝力难名。欲报之德,黍稷非馨。眷言顾之,享于克诚。
黄帝有熊氏位酌献,奏《阙 成之曲》:
南吕宫
为衣为裳,法乾效坤。三辰顺序,万国来宾。典祀有常,多仪具陈。纯精鬯达,匪藉弥文。
配位酌献,奏《阙 成之曲》
南吕宫
三圣俨临,孰侑其食。惟尔有神,同功合德。丕拥灵休,留娱嘉席。历世昭配,永永无极。
初献降殿。与前同。
亚献,奏《阙 成之曲》:终献同。
姑洗宫
缓节安歌,载升贰觞。礼成三终,申荐令芳。凡百有职,罔敢怠遑。神具醉止,欣欣乐康。
彻豆,奏《阙 成之曲》:
南吕宫
笾豆有践,殷荐亶时。礼文疏洽,废彻不迟。慎终如始,进退无违。神其祚我,绥以繁。
送神,奏《阙 成之曲》:
黄钟宫
夜如何其,明星煌煌。灵逝弗留,飙举云翔。瞻望靡及,德音不忘。庶回景贶,发为祯祥。
望瘗,奏《阙 成之曲》:
姑洗宫
工祝致告,礼备乐终。加牲兼币,讫珣愈恭。精神斯罄,惠泽无穷。储休锡美,万福来崇。
颜子考妣封谥
至顺元年冬十一月望,曲阜兗国复圣公新庙落成。元统二年,改封颜子考曲阜侯为杞国公,谥文裕;妣齐姜氏为杞国夫人,谥端献;夫人戴氏兗国夫人,谥贞素。又割益都邹县牧地三十顷,征其岁入,以给常祀。
宋五贤从祀
至正十九年十一月,江浙行省据杭州路申备本路经历司呈,准提控案牍兼照磨承发架阁胡瑜牒,尝谓:
文治兴隆,宜举行于旷典;儒先褒美,期激励于将来。凡在闻知,讵容缄默。盖国家化民成俗,莫先于学校;而学校之设,必崇先圣先师之祀者,所以报功而示劝也。我朝崇儒重道之意,度越前古。既已加封先圣大成之号,又追崇宋儒周敦颐等封爵,俾从祀庙庭,报功示劝之道,可谓至矣。然有司讨论未尽,尚遗先儒杨时等五人,未列从祀,遂使盛明之世,犹有阙典。惟故宋龙图阁直学士、谥文靖、龟山先生杨时,亲得程门道统之传,排王氏经义之谬,南渡后,硃、张、吕氏之学,其源委脉络,皆出于时者也。故宋处士、延平先生李侗,傅河洛之学,以授硃熹,凡《集注》所引师说,即其讲论之旨也。故宋中书舍人、谥文定胡安国,闻道伊洛,志在《春秋》,纂为《集传》,羽翼正经,明天理而扶世教,有功于圣人之门者也。故宋处士、赠太师荣国公、谥文正、九峰先生蔡沈,从学硃子,亲承指授,著《书集传》,发明先儒之所未及,深有功于圣经者也。故宋翰林学士、参知政事、谥文忠、西山先生真德秀,博学穷经,践履笃实。当时立伪学之禁,以锢善类,德秀晚出,独以斯文为己任,讲习躬行,党禁解而正学明。此五人者,学问接道统之传,著述发儒先之秘,其功甚大。况科举取士,已将胡安国《春秋》、蔡沈《尚书集传》表章而尊用之,真德秀《大学衍义》亦备经筵讲读,是皆有补于国家之治道者矣。各人出处,详见《宋史》本传,俱应追锡名爵,从祀先圣庙廷,可以敦厚儒风,激劝后学。如蒙备呈上司,申达朝省,命礼官讨论典礼,如周敦颐等例,闻奏施行,以补阙典,吾道幸甚。
本省以其言具咨中书省,仍遣胡瑜赴都投呈。至正二十一年七月,中书判送礼部,行移翰林、集贤、太常三院会议,俱准所言,回呈中书省。二十二年八月,奏准送礼部定拟五先生封爵谥号。俱赠太师。杨时追封吴国公,李侗追封越国公,胡安国追封楚国公,蔡沈追封建国公,真德秀追封福国公。各给词头宣命,遣官赍往福建行省,访问各人子孙给付。如无子孙者,于其故所居乡里郡县学,或书院祠堂内,安置施行。
硃熹加封齐国父追谥献靖
至正二十二年十二月,追谥硃熹父为献靖,其制词云:“考德而论时,灼见风仪之俊;观子而知父,迨闻《诗》、《礼》之传。久閟幽堂,丕昭公论。故宋左承议郎、守尚书吏部员外郎、兼史馆校勘、累赠通议大夫硃松,仕不躁进,德合中行。溯邹鲁之渊源,式开来学;开图书之蕴奥,妙契玄机。奏对虽忤于权奸,嗣续笃生于贤哲。化民成俗,著书满家。既继志述事之光前,何节惠易名之孔后。才高弗展,嗟沉滞于下僚;道大莫容,竟昌明于永世。神灵不昧,休命其承。可谥献靖。”
其改封熹为齐国公,制词云:“圣贤之蕴载诸经,义理实明于先正;风节之厉垂诸世,褒崇岂间于异时。不有巨儒,孰膺宠数?故宋华文阁待制、累赠宝谟阁直学士、太师、追封徽国公、谥文硃熹,挺生异质,蚤擢科名。试用于郡县,而善政孔多;回翔于馆阁,而直言无隐。权奸屡挫,志虑不回。著书立言,嘉乃简编之富;爱君忧国,负其经济之长。正学久达于中原,涣号申行于仁庙。询诸佥议,宜易故封。国启营丘,爰锡太公之境土;壤邻洙泗,尚观尼父之宫墙。缅想英风,载钦亲命。可追封齐国公,余并如故。”
国俗旧礼
每岁,太庙四祭,用司禋监官一员,名蒙古巫祝。当省牲时,法服,同三献官升殿,诣室户告腯,还至牲所,以国语呼累朝帝后名讳而告之。明旦,三献礼毕,献官、御史、太常卿、博士复升殿,分诣各室,蒙古博兒赤跪割牲,太仆卿以硃漆盂奉马乳酌奠,巫祝以国语告神讫,太祝奉祝币诣燎位,献官以下复版位载拜,礼毕。
每岁,驾幸上都,以八月二十四日祭祀,谓之洒马妳子。用马一,羯羊八,彩段练绢各九匹,以白羊毛缠若穗者九,貂鼠皮三,命蒙古巫觋及蒙古、汉人秀才达官四员领其事,再拜告天,又呼太祖成吉思御名而祝之,曰:“托天皇帝福廕,年年祭赛者。”礼毕,掌祭官四员,各以祭币表里一与之;余币及祭物,则凡与祭者共分之。
每岁,九月内及十二月十六日以后,于烧饭院中,用马一,羊三,马湩,酒醴,红织金币及里绢各三匹,命蒙古达官一员,偕蒙古巫觋,掘地为坎以燎肉,仍以酒醴、马湩杂烧之。巫觋以国语呼累朝御名而祭焉。
每岁,十二月下旬,择日,于西镇国寺内墙下,洒扫平地,太府监供彩币,中尚监供细氈针线,武备寺供弓箭环刀,束秆草为人形一,为狗一,剪杂色彩段为之肠胃,选达官世家之贵重者交射之。非别速、札剌尔、乃蛮、忙古、台列班、塔达、珊竹、雪泥等氏族,不得与列。射至糜烂,以羊酒祭之。祭毕,帝后及太子嫔妃并射者,各解所服衣,俾蒙古巫觋祝赞之。祝赞毕,遂以与之,名曰脱灾。国俗谓之射草狗。
每岁,十二月十六日以后,选日,用白黑羊毛为线,帝后及太子,自顶至手足,皆用羊毛线缠系之,坐于寝殿。蒙古巫觋念咒语,奉银槽贮火,置米糠于其中,沃以酥油,以其烟薰帝之身,断所系毛线,纳诸槽内。又以红帛长数寸,帝手裂碎之,唾之者三,并投火中。即解所服衣帽付巫觋,谓之脱旧灾、迎新福云。
凡后妃妊身,将及月辰,则移居于外氈帐房。若生皇子孙,则锡百官以金银彩段,谓之撒答海。及弥月,复还内寝。其帐房则以颁赐近臣云。
凡帝后有疾危殆,度不可愈,亦移居外氈帐房。有不讳,则就殡殓其中。葬后,每日用羊二次烧饭以为祭,至四十九日而后已。其帐房亦以赐近臣云。
凡宫车晏驾,棺用香楠木,中分为二,刳肖人形,其广狭长短,仅足容身而已。殓用貂皮袄、皮帽,其靴袜、系腰、盒钵,俱用白粉皮为之。殉以金壶瓶二,盏一,碗碟匙箸各一。殓讫,用黄金为箍四条以束之。舆车用白氈青缘纳失失为帘,覆棺亦以纳失失为之。前行,用蒙古巫媪一人,衣新衣,骑马,牵马一匹,以黄金饰鞍辔,笼以纳失失,谓之金灵马。日三次,用羊奠祭。至所葬陵地,其开穴所起之土成塊,依次排列之。棺既下,复依次掩覆之。其有剩土,则远置他所,送葬官三员,居五里外。日一次烧饭致祭,三年然后返。
世祖至元七年,以帝师八思巴之言,于大明殿御座上置白伞盖一,顶用素段,泥金书梵字于其上,谓镇伏邪魔获安国刹。自后每岁二月十五日,于大明殿启建白伞盖佛事,用诸色仪仗社直,迎引伞盖,周游皇城内外,云与众生祓除不祥,导迎福祉。岁正月十五日,宣政院同中书省奏,请先期中书奉旨移文枢密院,八卫拨伞鼓手一百二十人,殿后军甲马五百人,抬舁监坛汉关羽神轿军及杂用五百人。宣政院所辖官寺三百六十所,掌供应佛像、坛面、幢幡、宝盖、车鼓、头旗三百六十坛,每坛擎执抬舁二十六人,钹鼓僧一十二人。大都路掌供各色金门大社一百二十队,教坊司云和署掌大乐鼓、板杖鼓、筚篥、龙笛、琵琶、筝、緌七色,凡四百人。兴和署掌妓女杂扮队戏一百五十人,祥和署掌杂把戏男女一百五十人,仪凤司掌汉人、回回、河西三色细乐,每色各三队,凡三百二十四人。凡执役者,皆官给铠甲袍服器仗,俱以鲜丽整齐为尚,珠玉金绣,装束奇巧,首尾排列三十余里。都城士女,闾阎聚观。礼部官点视诸色队仗,刑部官巡绰喧闹,枢密院官分守城门,而中书省官一员总督视之。先二日,于西镇国寺迎太子游四门,舁高塑像,具仪仗入城。十四日,帝师率梵僧五百人,于大明殿内建佛事。至十五日,恭请伞盖于御座,奉置宝舆,诸仪卫队仗列于殿前,诸色社直暨诸坛面列于崇天门外,迎引出宫。至庆寿寺,具素食,食罢起行,从西宫门外垣海子南岸,入厚载红门,由东华门过延春门而西。帝及后妃公主,于玉德殿门外,搭金脊吾殿彩楼而观览焉。及诸队仗社直送金伞还宫,复恭置御榻上。帝师僧众作佛事,至十六日罢散。岁以为常,谓之游皇城。或有因事而辍,寻复举行。夏六月中,上京亦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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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八 舆服一
志第二十八 舆服一
若稽往古,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服牛乘马,引重致远,盖取诸大壮。冕服车舆之制译。德国哲学家康德用语。认为有离开人的意识而独立存在,其来尚矣。《虞书》舜作十二章,五服以命有德,车服以赏有功。《礼记》虞鸾车,夏钩车,商大辂。至周,损益前代,弁师掌王之五冕,巾车掌王之五辂,而仪文始备。然孔子论治天下之大法,于殷辂取其质而得中,周冕取其文而得中也。至秦并天下,兼收六国车旗服御,穷极侈靡,有大驾、法驾以及卤簿。汉承秦后,多因其旧。由唐及宋,亦效秦法,以为盛典。于文质适中之义,君子或得而议焉。
元初立国,庶事草创,冠服车舆,并从旧俗。世祖混一天下,近取金、宋,远法汉、唐。至英宗亲祀太庙,复置卤簿。今考之当时,上而天子之冕服,皇太子冠服,天子之质孙,天子之五辂与腰舆、象轿,以及仪卫队仗,下而百官祭服、朝服,与百官之质孙,以及于士庶人之服色,粲然其有章,秩然其有序。大抵参酌古今,随时损益,兼存国制,用备仪文。于是朝廷之盛,宗庙之美,百官之富,有以成一代之制作矣。作《舆服志》,而仪卫附见于后云。
冕服
天子冕服:衮冕,制以漆纱,上覆曰綖,青表硃里。綖之四周,匝以云龙。冠之口围,萦以珍珠。綖之前后,旒各十二,以珍珠为之。綖之左右,系黈纩二,系以玄紞,承以玉瑱,纩色黄,络以珠。冠之周围,珠云龙网结,通翠柳调珠。綖上横天河带一,左右至地。珠钿窠网结,翠柳硃丝组二,属诸笄,为缨络,以翠柳调珠。簪以玉为之,横贯于冠。
衮龙服,制以青罗,饰以生色销金帝星一、日一、月一、升龙四、复身龙四、山三十八、火四十八、华虫四十八、虎蜼四十八。
裳,制以绯罗,其状如裙,饰以文绣,凡一十六行,每行藻二、粉米一、黼二、黻二。
中单,制以白纱,绛缘,黄勒帛副之。
蔽膝,制以绯罗,有褾。绯绢为里,其形如衤詹,袍上着之,绣复身龙。
玉佩,珩一、琚一、瑀一、冲牙一、璜二。冲牙以系璜,珩下有银兽面,涂以黄金,双璜夹之。次又有衡,下有冲牙。傍别施双的以鸣,用玉。
大带,制以绯白二色罗,合缝为之。
玉环绶,制以纳石失。金锦也。 上有三小玉环,下有青丝织网。
红罗靴,制以红罗为之,高靿。
履,制以纳石失,有双耳二,带钩,饰以珠。
袜,制以红绫。
右按《太常集礼》,至元十二年十一月,博士议拟:冕天版长一尺六寸,广八寸,前高八寸五分,后高九寸五分,身围一尺八寸三分,并纳言,用青罗为表,红罗为里,周回缘以黄金。天版下四面,珠网结子,花素坠子,前后共二十有四旒,以珍珠为之。青碧线织天河带,两头各有珍珠金翠旒三节,玉滴子节花全。红线组带二,上有珍珠金翠旒,玉滴子,下有金铎二。梅红绣款幔带一,黈纩二,珍珠垂系,上用金萼子二。簪窠款幔组带钿窠各二,内组带窠四,并镂玉为之。玉簪一,顶面镂云龙。衮衣,用青罗夹制,五采间金,绘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宗彝。正面日一,月一,升龙四,山十二,上下襟华虫、火各六对,虎隹各阙对,背星一,升龙四,山十二,华虫、火各十二对,虎蜼各六对。中单,用白罗单制,罗领褾襈。裳一,带褾襈全,红罗八幅夹造。上绣藻、粉米、黼、黻,藻三十二,粉米十六,黼三十二,黻三十二。蔽膝一,带衤票襈,红罗夹造八幅,上绣升龙二。绶一幅,六采织造,红罗托里。小绶三,色同大绶,销金黄罗绶头全,上间施二玉环,并碾云龙。绯白大带一,销金黄带头,钿窠二十有四。红罗勒帛一,青罗抹带一。佩二,玉上、中、下璜各一,半月各二,并碾玉为云龙文。玉滴子各二,并珍珠穿造。金篦钩,兽面,水叶环钉全。凉带一,红罗里,镂金为之;上为玉鹅七,挞尾束各一,金攀龙口,玳瑁衬钉。舄一,重底,红罗面,白绫托里,如意头,销金黄罗缘口,玉鼻,纯饰以珍珠。金绯罗锦袜一两。
大德十一年九月,博士议:唐制,天子衮冕,垂白珠十有二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黈纩充耳,玉簪导。玄衣纁裳,凡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褾领为升龙,皆织成之。龙章以下,每章一行,每行十二。白纱中单,黼领,青褾襈裾,黻加龙、山、火三章。毳冕以上,火、山二章。絺冕,山一章。玄冕无章。革带、大带、玉佩、绶、袜,与上同。舄加金饰。享庙、谒庙及朝遣上将、征还饮至、践阼加元服、纳后、元日受朝及临轩册拜王公则服之。又宋制,天子服有衮冕,广尺二寸,长二尺四寸,前后十有二旒,二纩,并贯珍珠。又有翠旒十二,碧凤衔之,在珠旒外。冕板,以龙鳞锦表,上缀玉为七星,傍施琥珀瓶、犀瓶各二十四,周缀金丝网钿,以珍珠杂宝玉,加紫云白鹤锦里。四柱饰以七宝,红绫里。金饰玉簪导,红丝绦组带。亦谓之平天冠。衮服青色,日、月、星、山、龙、雉、虎蜼七章。红裙,藻、火、粉米、黼、黻五章。红蔽膝,升龙二,并织成,间以云彩,饰以金鈒花钿窠,装以珍珠、琥珀、杂宝玉。红罗襦裙,绣五章,青褾襈裾。六采绶一,小绶三,结三,玉环三。素大带,硃里。青罗四神带二,绣四神盘结。绶带饰并同衮服。白罗中单,青罗抹带,红罗勒帛, 鹿卢玉具剑,玉镖首镂白玉双佩,金饰,贯珍珠。金龙凤革带,红袜赤舄,金鈒花,四神玉鼻。祭天地宗庙、受册尊号、元日受朝、册皇太子则服之。事未果行。
至延祐七年七月,英宗命礼仪院使八思吉斯传旨,令省臣与太常礼仪院速制法服。八月,中书省会集翰林、集贤、太常礼仪院官讲议,依秘书监所藏前代帝王衮冕法服图本,命有司制如其式。
镇圭,制以玉,长一尺二寸,有袋副之。
皇太子冠服:衮冕,玄衣,纁裳,中单,蔽膝,玉佩,大绶,硃袜,赤舄。
按《太常集礼》,至元十二年,博士拟衮冕制,用白珠九旒,红丝组为缨,青纩充耳,犀簪导。青衣、硃裳,九章。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白纱中单,青礻票襈裾。革带,涂金银钩飖。蔽膝,随裳色,为火、山二章。瑜玉双佩,四采织成大绶,间施玉环三。白袜硃舄,舄加金涂银扣。
大德十一年九月,照拟前代制度。唐制,皇太子衮冕,垂白珠九旒,红丝组为缨,青纩充耳,犀簪导。玄衣、纁裳,九章。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织成之,每行一章,黼、黻重以为等,每行九。白纱中单,黼领,青褾襈裾。革带,金钩飖,大带。蔽膝,随裳色,火、山二章。玉具剑,金宝饰玉镖首,瑜玉双佩。硃组带大绶,四采赤白缥绀,纯硃质,长丈八尺,首广九寸。小双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间施玉环三。硃袜赤舄,加金饰。侍从祭祀及谒庙、加元服、纳妃服之。宋制,皇太子衮冕,垂白珠九旒,红丝组为缨,青纩充耳,犀簪导。青衣、硃裳,九章。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白纱中单,青褾襈裾。革带,涂金银钩飖。蔽膝,随裳色,火、山二章。瑜玉双佩,四采织成大绶,间施玉环三。白袜、硃舄,舄加涂金银饰。加元服、从祀、受册、谒庙、朝会服之。已拟其制,未果造。
三献官及司徒、大礼使祭服:笼巾貂蝉冠五,青罗服五,领、袖、襕俱用皁绫。
红罗裙五,皁绫为襕。 红罗蔽膝五,其罗花样俱系牡丹。 白纱中单五,黄绫带。 红组金绶绅五,红组金译语言纳石失,各佩玉环二。 象笏五,银束带五,玉佩五,白罗方心曲领五,赤革履五对,白绫袜五对。
助奠以下诸执事官冠服:貂蝉冠、獬豸冠、七梁冠、六梁冠、五梁冠、四梁冠、三梁冠、二梁冠二百,青罗服二百,领、袖、襕俱用皁绫。 红绫裙二百,皁绫为襕。 红罗蔽膝二百,紫罗公服二百,用梅花罗。 白纱中单二百,黄绫带。
织金绶绅二百,红一百九十八,青二,各佩铜环二。 铜束带二百,白罗方心曲领二百,铜佩二百,展角幞头二百,涂金荔枝带三十, 乌角带一百七十,皁靴二百对,赤革履二百对,白绫袜二百对,象笏三十,银杏木笏一百七十。
凡献官诸执事行礼,俱衣法服。惟监察御史二,冠獬豸,服青绶。凡迎香、读祝及祀日遇阴雨,俱衣紫罗公服。六品以下,皆得借紫。
都监库、祠祭局、仪鸾局、神厨局头目长行人等:交角幞头五十,窄袖紫罗服五十,涂金束带五十,皁靴五十对。
初宪宗壬子年秋八月,祭天于日月山,用冕服自此始。成宗大德六年春三月,祭天于丽正门外丙地,命献官以下诸执事,各具公服行礼。是时,大都未有郊坛,大礼用公服自此始。九年冬至祭享,用冠服,依宗庙见用者制。其后节次祭祀,或合祀天地,增配位从祀,献摄职事,续置冠服,于法服库收掌。法服二百九十有九,公服二百八十,窄紫二百九十有五。至大间,太常博士李之绍、王天祐疏陈,亲祀冕无旒,服大裘而加衮,裘以黑羔皮为之。臣下从祀冠服,历代所尚,其制不同。集议得依宗庙见用冠服制度。
社稷祭服:青罗袍一百二十三,白纱中单一百三十三,红梅花罗裙一百二十三,蓝织锦铜环绶绅二,红织锦铜环绶绅一百一十七,红织锦玉环绶绅四,红梅花罗蔽膝一百二十三,革履一百二十三,白绫袜一百二十三,白罗方心曲领一百二十三,黄绫带一百二十三,佩一百二十三,铜珩璜者一百一十九,玉珩璜者四,蓝素苎丝带一百二十三,银带四,铜带一百一十九,冠一百二十三,水角簪金梁冠一百七,纱冠一十,獬豸冠二,笼巾纱冠四,木笏一百二十三,紫罗公服一百二十三,黑漆幞头一百二十三,展角全二色罗插领一百二十三,镀金铜荔枝带一十,角带一百一十三,象笏一十三枝,木笏一百一十枝,黄绢单包复一百二十三,紫苎丝抹口青氈袜一百一十三,皁靴一百二十三,窄紫罗衫三十,黑漆幞头三十,铜束带三十,黄绢单包复三十,皁靴三十,紫苎丝抹口青氈袜三十。
宣圣庙祭服:献官法服,七梁冠三,簪全。 鸦青袍三,绒锦绶绅三,各带青绒网并铜环二。 方心曲领三,蓝结带三,铜佩三,红罗裙三,白绢中单三,红罗蔽膝三,革履三。白绢袜全。
执事儒服,软角唐巾,白襕插领,黄鞓角带,皁靴,各九十有八。
曲阜祭服,连蝉冠四十有三,七梁冠三,五梁冠三十有六,三梁冠四,皁苎丝鞋三十有六两,舒角幞头二,软角唐巾四十,角簪四十有三,冠缨四十有三副,凡八十有六条。 象牙笏七,木笏三十有八,玉佩七,凡十有四系。 铜佩三十有六,凡七十有二系。 带八十有五,蓝鞓带七,红鞋带三十有六,乌角带二,黄鞓带、乌角偏带四十,大红金绶结带七,上用玉环十有四。 青罗大袖夹衣七,紫罗公服二,褐罗大袖衣三十有六,白罗衫四十, 白绢中单三十有六,白纱中单七,大红罗夹蔽膝七,大红夹裳、绯红罗夹蔽膝三十有六,绯红夹裳四,黄罗夹裳三十有六,黄罗大带七,白罗方心曲领七,红罗绶带七,黄绢大带三十有六,皁靴、白羊毳袜各四十有二对,大红罗鞋七两,白绢夹袜四十有三两。
质孙,汉言一色服也,内庭大宴则服之。冬夏之服不同,然无定制。凡勋戚大臣近侍,赐则服之。下至于乐工卫士,皆有其服。精粗之制,上下之别,虽不同,总谓之质孙云。
天子质孙,冬之服凡十有一等,服纳石失、金锦也。 怯绵里,翦茸也。 则冠金锦暖帽。服大红、桃红、紫蓝、绿宝里,宝里,服之有襕者也。 则冠七宝重顶冠。服红黄粉皮,则冠红金褡子暖帽。服白粉皮,则冠白金褡子暖帽。服银鼠,则冠银鼠暖帽,其上并加银鼠比肩。俗称曰襻子答忽。 夏之服凡十有五等,服答纳都纳石失,缀大珠于金锦。 则冠宝顶金凤钹笠。服速不都纳石失,缀小珠于金锦。 则冠珠子卷云冠。服纳石失,则帽亦如之。服大红珠宝里红毛子答纳,则冠珠缘边钹笠。服白毛子金丝宝里,则冠白藤宝贝帽。服驼褐毛子,则帽亦如之。服大红、绿、蓝、银褐、枣褐、金绣龙五色罗,则冠金凤顶笠,各随其服之色。服金龙青罗,则冠金凤顶漆纱冠。服珠子褐七宝珠龙褡子,则冠黄牙忽宝贝珠子带后檐帽。服青速夫金丝襕子,速夫,回回毛布之精者也。 则冠七宝漆纱带后檐帽。
百官质孙,冬之服凡九等,大红纳石失一,大红怯绵里一,大红冠素一,桃红、蓝、绿官素各一,紫、黄、鸦青各一。夏之服凡十有四等,素纳石失一,聚线宝里纳石失一,枣褐浑金间丝蛤珠一,大红官素带宝里一,大红明珠褡子一,桃红、蓝、绿、银褐各一,高丽鸦青云袖罗一,驼褐、茜红、白毛子各一,鸦青官素带宝里一。
百官公服:
公服,制以罗,大袖,盘领,俱右衽。一品紫,大独科花,径五寸。二品小独科花,径三寸。三品散答花,径二寸,无枝叶。四品、五品小杂花,径一寸五分。六品、七品绯罗小杂花,径一寸。八品、九品绿罗,无文。
幞头,漆纱为之,展其角。
笏,制以牙,上圆下方。或以银杏木为之。
偏带,正从一品以玉,或花,或素。二品以花犀。三品、四品以黄金为荔枝。五品以下以乌犀。并八胯,鞓用硃革。
靴,以皁皮为之。
仪卫服色:
交角幞头,其制,巾后交折其角。
凤翅幞头,制如唐巾,两角上曲,而作云头,两旁覆以两金凤翅。
学士帽,制如唐巾,两角如匙头下垂。
唐巾,制如幞头,而撱其角,两角上曲作云头。
控鹤幞头,制如交角,金镂其额。
花角幞头,制如控鹤幞头,两角及额上,簇象生杂花。
锦帽,制以漆纱,后幅两旁,前拱而高,中下,后画连钱锦,前额作聚文。
平巾帻,黑漆革为之,形如进贤冠之笼巾,或以青,或以白。
武弁,制以皮,加漆。
甲骑冠,制以皮,加黑漆,雌黄为缘。
抹额,制以绯罗,绣宝花。
巾,制以絁,五色,画宝相花。
兜鍪,制以皮,金涂五色,各随其甲。
衬甲,制如云肩,青锦质,缘以白锦,衷以氈,里以白绢。
云肩,制如四垂云,青缘,黄罗五色,嵌金为之。
裲裆,制如衫。
衬袍,制用绯锦,武士所以衤易裲裆。
士卒袍,制以绢絁,绘宝相花。
窄袖袍,制以罗或絁。
辫线袄,制如窄袖衫,腰作辫线细折。
控鹤袄,制以青绯二色锦,圆答宝相花。
窄袖袄,长行舆士所服,绀緅色。
乐工袄,制以绯锦,明珠琵琶窄袖,辫线细折。
甲,覆膊、掩心、扞背、扞股,制以皮,或为虎文、狮子文,或施金铠销子文。
臂鞲,制以锦,绿绢为里,有双带。
锦螣蛇,束麻长一丈一尺,裹以红锦。
束带,红鞓双獭尾,黄金涂铜胯,余同腰带而狭小。
绦环,制以铜,黄金涂之。
汗胯,制以青锦,缘以银褐锦,或绣扑兽,间以云气。
行縢,以绢为之。
鞋,制以麻。
翁鞋,制以皮为履,而长其靿,缚于行縢之内。
云头靴,制以皮,帮嵌云朵,头作云象,翁束于胫。
服色等第:仁宗延祐元年冬十有二月,定服色等第,诏曰:“比年以来,所在士民,靡丽相尚,尊卑混淆,僭礼费财,朕所不取。贵贱有章,益明国制,俭奢中节,可阜民财。”命中书省定立服色等第于后。
一,蒙古人不在禁限,及见当怯薛诸色人等,亦不在禁限,惟不许服龙凤文。龙谓五爪二角者。
一,职官除龙凤文外,一品、二品服浑金花,三品服金褡子,四品、五品服云袖带襕,六品、七品服六花,八品、九品服四花。职事散官从一高。 系腰,五品以下许用银,并减铁。
一,命妇衣服,一品至三品服浑金,四品、五品服金褡子,六品以下惟服销金,并金纱褡子。首饰,一品至三品许用金珠宝玉,四品、五品用金玉珍珠,六品以下用金,惟耳环用珠玉。同籍不限亲疏,期亲虽别籍,并出嫁同。
一,器皿,谓茶酒器。 除鈒造龙凤文不得使用外,一品至三品许用金玉,四品、五品惟台盏用金,六品以下台盏用镀金,余并用银。
一,帐幕,除不得用赭黄龙凤文外,一品至三品许用金花刺绣纱罗,四品、五品用刺绣纱罗,六品以下用素纱罗。
一,车舆,除不得用龙凤文外,一品至三品许用间金妆饰银螭头、绣带,青幔,四品、五品用素狮头、绣带、青幔,六品至九品用素云头、素带、青幔。
一,鞍辔,一品许饰以金玉,二品、三品饰以金,四品、五品饰以银,六品以下并饰以鍮石铜铁。
一,内外有出身,考满应入流,见役人员服用,与九品同。
一,授各投下令旨、钧旨,有印信,见任勾当人员,亦与九品同。
一,庶人除不得服赭黄,惟许服暗花苎丝䌷绫罗毛毳,帽笠不许饰用金玉,靴不得裁制花样。首饰许用翠花,并金钗錍各一事,惟耳环用金珠碧甸,余并用银。酒器许用银壶瓶台盏盂镟,余并禁止。帐幕用纱绢,不得赭黄,车舆黑油,齐头平顶皁幔。
一,诸色目人,除行营帐外,其余并与庶人同。
一,诸职官致仕,与见任同。解降者,依应得品级,不叙者,与庶人同。
一,父祖有官,既没年深,非犯除名不叙之限,其命妇及子孙与见任同。
一,诸乐艺人等服用,与庶人同。凡承应妆扮之物,不拘上例。
一,皁隶公使人,惟许服䌷绢。
一,娼家出入,止服皁褙子,不得乘坐车马,余依旧例。
一,今后汉人、高丽、南人等投充怯薛者,并在禁限。
一,服色等第,上得兼下,下不得僭上。违者,职官解见任,期年后降一等叙,余人决五十七下。违禁之物,付告捉人充赏。有司禁治不严,从监察御史、廉访司究治。
御赐之物,不在禁限。
舆辂
玉辂。青质,金装,青绿藻井,栲栳轮盖。外施金装雕木云龙,内盘碾玉福海圆龙一,顶上匝以金涂鍮石耀叶八十一。上围九者二,中围九者三,下围九者四。顶轮衣三重,上二重青绣云龙瑞草,下一重无文。轮衣内黄屋一,黄素苎丝沥水,下周垂硃丝结网,青苎丝绣小带四十八,带头缀金涂小铜铃,青苎丝绣络带二。顶轮平素面夹用青苎丝。盖四周垂流苏八,饰以五色茸线结网五重,金涂铜钹五,金涂木珠二十有五。又系玉杂佩八,珩璜冲瑀全,金涂
鍮石钩挂十六,黄茸贯顶天心直下十字绳二,各长三丈。盖下立硃漆柱四。柱下直平盘,虚柜,中棂三十,下外桄二。漆绘犀、象、鹦鹉、锦雉、孔雀,隔窠嵌装花板。柜周硃漆勾阑,云拱地霞叶百七十有九,下垂牙护泥虚板,并硃漆画瑞草。勾阑上玉行龙十,碾玉蹲龙十,孔雀羽台九,水精面火珠七,金圈焰铜照八。舆下周垂硃丝结网,饰以金涂鍮石铎三百,彩画鍮石梅萼嵌网眼中。舆之长辕三,界辕勾心各三,上下龙头六。前辕引手玉螭头三,并系以蹲龙。后辕方罨头三,桄头十六,絟以蹲龙三。辕头衡一,两端玉龙头二,上列金涂铜凤十二,含以金涂铜铃。舆之轴一,轮二。轴之挲罗二,明辖蹲龙絟,并青漆。轮之辐各二十四,毂首压贴金涂铜毂叶八十一,金涂鍮石擎耳恋攀四。柜之前,硃漆金装云龙辂牌一,牌字以玉装缀。辂之箱,四壁雕锼漆画填心隔窠龟文华板。上层左画青龙,右画白虎,前画硃雀,后画玄武。辂之前额,玉行龙二,奉一水精珠,后额如之。前两柱青茸铃索五,贴金鸾和大响铜铃十,金涂鍮石双鱼五。下硃漆轼柜一,柜上金香球、金香宝、金香合、银灰盘各一,并黄丝绶带。辂之后,硃漆后轛一,金涂曲戌,黄苎丝销金云龙门帘一,绯苎丝绣云龙带二。辂之中,金涂鍮石铰碾玉龙椅一,靠背上金涂圈焰玉明珠一。右建太常旗,十有二斿,青罗绣日、月、五星、升龙。右建阘戟一,九斿,青罗绣云龙。中央黄罗绣青黑黼文两旗,绸杠,并青罗,旗首金涂鍮石龙头二,金涂铜铃二,金涂鍮石钹青缨緌十二重,金涂木珠流苏十二重。龙椅上,方坐一,绿褥一,皆锦。销金黄罗夹帕一,方舆地褥二,勾阑内褥八,皆用杂锦绮。青漆金涂鍮石铰叶踏道一,小褥五重。青漆雕木涂金龙头行马一,小青漆梯一,青漆柄金涂长托叉二,短托叉二,金涂首青漆推竿一,青茸引辂索二,各长六丈余,金涂铜环二,黄茸绥一。辂马、诞马,并青色。鞍辔鞦勒缨拂靷,并青韦,金饰。诞马青织金苎丝屉四副。青罗销金绢里笼鞍六。盖辂黄绢大蒙帕一,黄油绢帕一。驾士平巾大袖,并青绘苎丝为之。
至治元年,英宗亲祀太庙,诏中书及太常礼仪院、礼部定拟制卤簿五辂。以平章政事张珪、留守王伯胜、将作院使明里董阿、侍仪使乙剌徒满董其事。是年,玉辂成。明年,亲祀御之。后复命造四辂,工未成而罢。
金辂。赤质,金妆,青绿藻井,栲栳轮盖。外施金妆雕木云龙,内盘真金福海圆龙一,顶上匝以金涂鍮石耀叶八十一。上围九者二,中围九者三,下围九者四。顶轮衣三重,上二重大红绣云龙瑞草,下一重无文。轮衣内黄屋一,黄素纻丝沥水,下垂硃丝结网一周,大红纻丝绣小带四十八,带头缀金涂小铜铃三百,大红纻丝绣络带二。顶轮平素面夹用绯纻丝。盖之四周垂流苏八,饰以五色茸线结网五重,金涂鍮石杂佩八,珩璜冲瑀全,金涂鍮石钩挂十有六,黄绒贯顶天心直下十字绳二。盖下立硃漆柱四,柱下直平盘,虚柜,中棂三十,其下外桄二,漆绘犀、象、鹦鹉、锦雉、孔雀,隔窠嵌妆花板。柜上周遭硃漆勾阑,云拱地霞叶一百七十有九,下垂牙护泥虚板,并硃漆画瑞草。勾阑上金涂鍮石行龙十二,金涂鍮石蹲龙十,孔雀羽台九,水精面火珠七,金圈焰铜照八。舆下垂硃丝结网一遭,饰以金涂鍮石铎子三百,彩画鍮石梅萼嵌网眼中。舆之长辕三,界辕勾心各三,上下龙头六。前辕引手金涂鍮石螭头三,并系以蹲龙。后辕方罨头三,桄头十六,系以蹲龙三。辕头衡一,两端金涂鍮石龙头二,上列金涂铜凤十二,含以金涂铜铃。舆之轴一,轮二。轴之挲罗二,明辖蹲龙絟,并漆以赤。轮之辐各二十有四,毂首压贴金涂铜毂叶八十有一,金涂鍮石擎耳恋攀四。柜之前,硃漆金妆云龙辂牌一,金涂铁曲戌。辂之箱,四壁雕锼漆画填心隔窠龟文花板,上层左画青龙,右画白虎,前画硃雀,后画玄武。辂之前额,金行龙二,奉一水精珠,后额亦如之。前两柱绯绒铃索五,贴金鸾和大响铜铃十,金涂鍮石双鱼五。下硃漆轼柜一,柜上金香球一,金香宝一,金香合,银灰盘一,并黄纻丝绶带。辂之后,硃漆后轛一,金涂曲戌,黄纻丝销金云龙门帘一,绯纻丝绣云龙带二。辂之中,黄金妆铰龙椅一,靠背上金涂圈焰玉明珠一。左建太常旗,十有二斿,绯罗绣日、月、五星、升龙。右建阘戟一,九斿,绯罗绣云龙。中央黄罗绣青黑黼文两旗,绸杠,并大红罗。旗首金涂鍮石龙头二,金涂铜铃二,金涂鍮石钹硃缨緌十二重,金涂木珠流苏十二重。龙椅上,金锦方坐子一,绿可贴金锦也。 褥一,销金黄罗夹帕一,方舆地金锦褥一,绿可贴褥一。勾阑内,可贴条褥四,蓝纻丝条褥四,硃漆金涂鍮石铰叶踏道一,小可贴条褥五重。硃漆雕木涂金龙头行马一,小硃漆梯一,硃漆柄金涂长托叉二,短托叉二,金涂首硃漆推竿一,红绒引辂索二,金涂铜环二,黄绒执绥一。辂马、诞马,并赤色。鞍辔鞦勒缨拂套项,并赤韦,金妆。诞马红织金苎丝屉四副,红罗销金红绢里笼鞍六。盖辂黄绢大蒙帕一,黄油绢帕一。驾士平巾大袖,并绯绣纻丝为之。
象辂。黄质,金妆,青绿藻井,栲栳轮盖。外施金妆雕木云龙,内盘描金象牙雕福海圆龙一,顶上匝以金涂鍮石耀叶八十有一。上围九者二,中围九者三,下围九者四。顶轮衣三重,上二重黄绣云龙瑞草,下一重无文。轮衣内黄屋一,黄素纻丝沥水,下垂硃丝结网一遭,黄纻丝绣小带四十有八,带头缀金涂小铜铃三百,黄纻丝绣络带二。顶轮平素面夹用黄纻丝。盖之四周垂流苏八,饰以五色茸线结网五重,金涂铜钹五,金涂木珠二十有五。又系金涂鍮石杂佩八,珩璜冲瑀全,金涂鍮石钩挂十有六,黄绒贯顶天心直下十字绳二。盖下立硃漆柱四,柱下直平盘,虚柜,中棂三十,下外桄二,漆绘犀、象、鹦鹉、锦雉、孔雀,隔窠嵌妆花板。柜上周遭硃漆勾阑,云拱地霞叶百七十有九,下垂牙护泥虚板,并硃漆画瑞草。勾阑上描金象牙雕行龙十,蹲龙十,孔雀羽台九,水精面火珠七,金圈焰铜照八。舆下垂硃丝结网一遭,饰以金涂鍮石铎子三百,采画鍮石梅萼嵌网眼中。舆之长辕三,界辕勾心各三,上下龙头六。前辕引手描金象牙雕螭头三,并系以蹲龙。后辕方罨头三,桄头十有六,系以蹲龙三。辕头衡一,两端描金象牙雕龙头二,上列金涂铜凤十二,含以金涂铜铃。舆之轴一,轮二。轴之挲罗二,明辖蹲龙絟,并漆以黄。轮之辐各二十有四,毂首压贴金涂铜毂叶八十有一,金涂鍮石擎耳恋攀四。柜之前,硃漆金妆云龙辂牌一,金涂铁曲戌。辂之箱,四傍雕锼漆画填心隔窠龟文花板,上层左画青龙,右画白虎,前画硃雀,后画玄武。辂之前额,描金象牙雕行龙二,奉一水精珠,后额如之。前两柱黄绒铃索五,贴金鸾和大响铜铃十,金涂鍮石双鱼五。下硃漆轼柜一,柜上金香球一,金香宝一,金香合一,银灰盘一,并黄纻丝绶带。辂之后,硃漆后轛一,金涂曲戌,黄纻丝销金云龙门帘一,绯纻丝绣云龙带二。辂之中,黄金妆铰描金象牙雕龙椅一,靠背上金涂圈焰玉明珠一。左建太常旗一,十有二斿,黄罗绣日、月、五星、升龙。右建阘戟一,九斿,黄罗绣云龙。中央黄罗绣青黑黼文两旗,绸杠,并黄罗。旗首金涂鍮石龙头二,金涂铜铃二,金涂鍮石钹黄缨緌十二重,金涂木珠流苏十二重。龙椅上,金锦方坐一,绿可贴褥一。勾阑内,可贴条褥四,蓝纻丝条褥四,黄漆金涂鍮石铰叶踏道一,小可贴条褥五重。黄漆木涂金龙头行马一,小黄漆梯一,黄漆柄金涂长托叉二,短托叉二,金涂首黄漆推竿一,黄绒引辂索二,金涂铜环二,黄绒执绥一。辂马、诞马,皆黄色。鞍辔鞦勒缨拂套项,并金妆,黄韦。诞马银褐织金纻丝屉四副,黄罗销金黄绢里笼鞍六。盖辂黄绢大蒙帕一,黄油绢帕一。驾士平巾大袖,并黄绣纻丝为之。
革辂。白质,金妆,青绿藻井,栲栳轮盖。外施金妆雕木云龙,内盘描金白檀雕福海圆龙一,顶上匝以金涂鍮石耀叶八十有一。上围九者二,中围九者三,下围九者四。顶轮衣三重,上二重素白绣云龙瑞草,下一重无文。轮衣内黄屋一,黄素纻丝沥水,下垂硃丝结网一遭,素白纻丝绣小带四十有八,带头缀金涂小铜铃三百,素白纻丝绣络带二。顶轮平素面夹用白素纻丝。盖之四周垂流苏八,饰以五色绒线结网五重,金涂铜钹五,金涂木珠二十有五。又系金涂鍮石杂佩八,珩璜冲瑀全,金涂鍮石钩挂十有六,黄绒贯顶天心直下十字绳二。盖下立硃漆柱四,柱下直平盘,虚柜,中棂三十,下外桄二,漆绘革鞔犀、象、鹦鹉、锦雉、孔雀,隔窠嵌妆花板。柜上周遭硃漆勾阑,云拱地霞叶百七十有九,下垂牙护泥虚板,并硃漆画瑞草。勾阑上描金白檀行龙十,摆白蹲龙十,孔雀羽台九,水精面火珠七,金圈焰铜照八。舆下垂硃丝结网一遭,饰以金涂鍮石铎子三百,彩画鍮石梅萼嵌网眼中。舆之长辕三,界辕勾心各三,上下龙头六。前辕引手摆白螭头三,并系以蹲龙。后辕方罨头三,桄头十有六,系以蹲龙三。辕头衡一,两端摆白龙头二,上列金涂铜凤十二,含以金涂铜铃。舆之轴一,轮二。轴之挲罗二,明辖蹲龙絟,皆漆以白。其轮之辐各二十有四,毂首压贴金涂铜毂叶八十有一,金涂鍮石擎耳恋攀四。柜之前,硃漆金妆云龙辂牌一,金涂铁曲戌。辂箱之四傍,雕锼革鞔漆画填心,隔窠龟文花板,上层左画青龙,右画白虎,前画硃雀,后画玄武。辂之前额,白檀行龙二,奉一水精珠,后额如之。前两柱素白绒铃索五,帖金鸾和大响铜铃十,金涂鍮石双鱼五。下硃漆革鞔轼柜一,柜上金香球一,金香宝一,金香合一,银灰盘一,皆黄纻丝绶带。辂之后,硃漆革鞔后轛一,金涂曲戌,黄纻丝销金云龙门帘一,绯纻丝绣云龙带二。辂之中,金妆铰白檀雕龙椅一,靠背上金涂圈焰玉明珠一。右建太常旗一,十有二斿,白罗绣日、月、五星、升龙。右建阘戟一,九斿,素白罗绣云龙。中央黄罗绣青黑黼文两旗,绸杠,并素白罗,旗首金涂鍮石龙头二,金涂铜铃二,金涂鍮石钹素白缨緌十有二重,金涂木珠流苏十有二重。龙椅上,金锦方座一,绿可贴褥一,销金黄罗夹帕一,方舆地金锦褥一,绿可贴褥一。勾阑内,可贴条褥五重。素白漆雕木涂金龙头行马一,小白漆梯一,白漆柄金涂长托叉二,短托叉二,金涂首白漆推竿一,白绒引辂索二,金涂铜环二,黄绒执绥一。辂马、诞马,皆白色。鞍辔鞦勒缨拂套项,皆白围,金妆。诞马白织金纻丝屉四副,白罗销金白绢里笼鞍六。盖辂黄绢大蒙帕一,黄油绢帕一。驾士平巾大袖,皆白绣纻丝为之。
木辂。黑质,金妆,青绿藻井,栲栳轮盖。外施金妆雕木云龙,内盘描金紫檀雕福海圆龙一,顶上匝以金涂鍮石耀叶八十有一。上围九者二,中围九者三,下围九者四。顶轮衣三重,上二重皁绣云龙瑞草,下一重无文。轮衣内黄屋一,黄素纻丝沥水,下垂硃丝结网一遭,皁纻丝绣小带四十有八,带头缀金涂小铜铃三百,皁纻丝绣络带二。顶轮平素面夹用檀褐纻丝。盖之四周垂流苏八,饰以五色绒线结网五重,金涂铜钹五,金涂木珠二十五。又系金涂鍮石杂佩八,珩璜冲瑀全,金涂鍮石钩挂十有六,黄绒贯顶天心直下十字绳二。盖下立硃漆柱四,柱下直平盘,虚柜,中棂三十,下外桄二,漆绘犀、象、鹦鹉、锦雉、孔雀,隔窠嵌妆花板,柜上周遭硃漆勾阑,云拱地霞叶百七十有九,下垂牙护泥虚板,皆硃漆画瑞草。勾阑上金嵌镔铁行龙十,蹲龙十,孔雀羽台九,水精面火珠七,金圈焰铜照八。舆下垂硃丝结网一遭,饰以金涂鍮石铎子三百,彩画鍮石梅萼嵌网眼中。舆之长辕三,界辕勾心各三,上下龙头六。前辕引手金嵌镔铁螭头三,皆纟全以蹲龙。后辕方罨头三,桄头十有六,系以蹲龙三。辕头衡一,两端金嵌镔铁龙头二,上列金涂铜凤十二,含以金涂铜铃。舆之轴一,轮二。轴之挲罗二,明辖蹲龙絟,并漆以黑。轮之辐各二十有四,毂首压贴金涂铜毂叶八十有一,金涂鍮石擎耳恋攀四。柜之前,硃漆金妆云龙辂牌一,金涂铁曲戌。辂之箱,四傍雕锼漆画填心,隔窠龟文花板,上层左画青龙,右画白虎,前画硃雀,后画玄武。辂之前额,金嵌镔铁行龙二,奉一水精珠,后额如之。前两柱皁绒铃索五,贴金鸾和大响铜铃十,金涂鍮石双鱼五。下硃漆轼柜一,柜上金香球一,金香宝一,金香合一,银灰盘一,皆黄纻丝绶带。辂之后,硃漆后轛一,金涂曲戌,黄纻丝销金云龙门帘一,绯纻丝绣云龙带二。辂之中,金妆乌木雕龙椅一,靠背上金涂圈焰玉明珠一。左建太常旗一,十有二斿,皁罗绣日、月、五星、升龙。右建阘戟一,九斿,皁罗绣云龙。中央黄罗绣青黑黼文两旗,绸杠,并皁罗,旗首金涂鍮石钹紫缨緌十有二重,金涂流苏十有二重。龙椅上,金锦方座一,绿可贴褥一,销金黄罢夹帕一,方舆地金锦褥一,绿可贴褥一。勾阑内,可贴条褥四,蓝纻丝条褥四,黑漆金涂鍮石铰叶踏道一,小可贴条褥五重。黑漆雕木涂金龙头行马一,小黑漆梯一,黑漆柄金涂长托叉二,短托叉二,金涂首黑漆推竿一,皁绒引辂索二,金涂铜环二,黄绒执绥一。辂马、诞马,并黑色。鞍辔鞦勒缨拂套项,皆以浅黑韦,金妆。诞马紫织金纻丝屉四副,紫罗销金紫绢里笼鞍六。盖辂黄绢大蒙帕一,黄油绢帕一。驾士平巾大袖,皆紫绣纻丝为之。
腰舆。制以香木,后背作山字牙,嵌七宝妆云龙屏风,上施金圈焰明珠,两傍引手。屏风下施雕镂云龙床。坐前有踏床,可贴锦褥一。坐上貂鼠缘金锦条褥,绿可贴方坐。
象轿。驾以象,凡巡幸则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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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二十九 舆服二
志第二十九 舆服二
○仪仗
皁纛,国语读如秃。 建缨于素漆竿。凡行幸,则先驱建纛,夹以马鼓,居则置纛于月华门西之隅室。
绛麾,金涂竿,上施圆盘硃丝拂,三层,紫罗袋韬之。
金节,制如麾,八层,韬以黄罗云龙袋。
引导节,金涂龙头硃漆竿,悬五色拂,上施铜钹。
硃雀幢,制如节而五层,韬以红绣硃雀袋。
青龙幢,制如前,韬以碧绣青龙袋。
白虎幢,制如前,韬以素绣白虎袋。
玄武幢,制如前,韬以皁绣玄武袋。
皞槊,制如节,顶刻皞牛首,有袋,上加碧油。
绛引幡,四角,硃绿盖,每角垂罗文杂佩,系于金铜钩竿,竿以硃饰,悬五色间晕罗,下有横木板,作碾玉文。
告止幡,绯帛错彩为告止字,承以双凤,立仗者红罗销金升龙,余如绛引。
传教幡,制如告止幡,错彩为传教字,承以双白虎,立仗者白罗绛云龙。
信幡,制如传教幡,错彩为信字,承以双龙,立仗者绘飞凤。
黄麾幡,制如信幡,错彩为黄麾篆。
龙头竿绣氅,竿如戟,无钩,下有小横木,刻龙头,垂硃绿盖,每角缀珠佩一带,带末有金铜铃。
围子,制以金涂攒竹杖,首贯铜钱,而以紫绢冒之。
副竿,制以木,硃漆之。
火轮竿,制以白铁,为小车轮,建于白铁竿首。轮及竿皆金涂之,上书西天咒语,帝师所制。常行为亲卫中道,正行在劈正斧之前,以法佛卫,以祛邪僻,以镇轰雷焉。盖辟恶车之意也。
豹尾竿,制如戟,系豹尾,硃漆竿。
宝舆方案,绯罗销金云龙案衣,绯罗销金蒙衬复,案傍有金涂铁鞠四,龙头竿结绶二副之。
香蹬硃漆案,黄罗销金云龙案衣,上设金涂香炉一、烛台二,案旁金涂铁鞠四,龙头竿结绶二副之。
香案硃漆案,绯罗销金云龙案衣,上设金香炉、合各一,余同香蹬,殿庭陈设,则除龙头竿结绶。
诏案,制如香案。
册案,制如前。
宝案,制如前。
表案,制如香案,上加矮阑,金涂铁鞠四,竿二副之,绯罗销金蒙复。
礼物案,制如表案。
交椅,银饰之,涂以黄金。
杌子,四脚小床,银饰之,涂以黄金。
鸣鞭,绿柄,鞭以梅红丝为之,梢用黄茸而渍以蜡。
鞭桶,制以紫絁表,白绢里,皮缘两末。
蒙鞍,青锦绿,绯锦复。
水瓶,制如汤瓶,有盖,有提,有觜,银为之,涂以黄金。
鹿卢,制如乂字,两头卷,涂金妆鈒,硃丝绳副之。
水盆,黄金涂银妆鈒为之。
净巾,绯罗销金云龙,有里。
香球,制以银,为座上插莲花炉,炉上罩以圆球,镂氤氲旋转文于上,黄金涂之。
香合,制以银,径七寸,涂黄金鈒云龙于上。
金拂,红BX牛尾为之,黄金涂龙头柄。
唾壶,制以银,宽缘,虚腹,有盖,黄金涂之。
唾盂,制以银,形圆如缶,有盖,黄金涂之。
外办牌,制以象牙,书国字,背书汉字,填以金。
外备牌,制如前。
中严牌,制如前。
时牌,制同外备而小。
板位,制以木,长一尺二寸,阔一尺,厚六分,白髹黑字。
大伞,赤质,正方,四角铜螭首,涂以黄金,紫罗表,绯绢里。诸伞盖,宋以前皆平顶,今加金浮屠。
紫方伞,制如大伞而表以紫罗。
红方伞,制如大伞而表以绯罗。
华盖,制如伞而圆顶隆起,赤质,绣杂花云龙,上施金浮屠。
曲盖,制如华盖,绯沥水,绣瑞草,曲柄,上施金浮屠。
导盖,制如曲盖,绯罗沥水,绣龙,硃漆直柄。
硃伞,制如导盖而无文。
黄伞,制如硃伞而色黄。
葆盖,金涂龙头竿,悬以缨络,销金圆裙,六角葆盖。
孔雀盖,硃漆,竿首建小盖,盖顶以孔雀毛,径尺许,下垂孔雀尾,檐下以青黄红沥水围之,上施金浮屠,盖居竿三之一,竿涂以黄金,书西天咒语,与火轮竿义同。
硃团扇,绯罗绣盘龙,硃漆柄,金铜饰,导驾团扇,蹙金线。
大雉扇,制稍长,下方而上撱,绯罗绣象雉尾,中有双孔雀,间以杂花,下施硃漆横木连柄,金铜装。
中雉扇,制如大雉扇而减小。
小雉扇,制如中雉扇而减小。
青沥水扇,制圆而青色,四周沥水以青绢。
NV,硃縢结网,二螭首,衔红丝拂,中有兽面,硃漆柄,金铜装。
巘,制形如扇,硃縢网,中有兽面,硃漆柄,金铜装。
旗、扇锜,即坐也。旗锜,制十字木于下,上四枝交拱,置窍于其上以树旗。扇锜,制如栀,形小,六木拱于上,而制作精于旗锜,并漆以硃。
风伯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犬首,硃发,鬼形,豹汗袴袴,硃袴,负风囊,立云气中。
雨师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硃衣,黄袍,黑襕,黄带,白袴,皁舄,右手仗剑,左手捧钟。
雷公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犬首,鬼形,白拥项,硃犊鼻,黄带,右手持斧,左手持凿,运连鼓于火中。
电母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为女子形,纁衣,硃裳,白袴,两手运光。
金星旗,素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素衣,皁襕,硃裳,秉圭。
水星旗,黑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皁衣,皁襕,绿裳,秉圭。
木星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青衣,皁襕,硃裳,秉圭。
火星旗,赤质,青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硃衣,皁襕,绿裳,秉圭。
土星旗,黄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黄衣,皁襕,绿裳,秉圭。
摄提旗,赤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素中单,黄衣,硃蔽膝,绿裳,杖剑。
北斗旗,黑质,赤火焰脚,画七星。
角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为女子形,露发,硃袍,黑襕,立云气中,持莲荷,外仗角、亢以下七旗,并青质,青火焰脚。角宿绘二星,下绘蛟。
亢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素衣,硃袍,皁襕,皁带,黄裳,持黑等子。外仗绘四星,下绘龙。
氐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小冠,衣金甲,硃衣,绿包肚,硃拥项,白袴,左手杖剑,乘一鳖。外仗绘四星,下绘貉。
房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乌巾,白中单,碧袍,黑襕,硃蔽膝,黄带,黄裙,硃舄,左手仗剑。外仗绘四星,下绘兔。
心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五梁冠,硃袍,皁襕,右手持杖。外仗绘三星,下绘狐。
尾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冠束发冠,素衣,黄袍,硃裳,青带,右手杖剑,左手持弓。外仗绘九星,下绘虎。
箕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乌巾,衣浅硃袍,皁襕,杖剑,乘白马于火中。外仗绘四星,下绘豹。
斗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被发,素腰裙,硃带,左手持杖。外仗斗牛以下七旗,并黑质,黑火焰脚。斗宿绘六星,下绘獬。
牛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牛首,皁襕,黄裳,皁舄。外仗绘六星,下绘牛。
女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乌牛首,衣硃服,皁襕,黄带,乌靴,左手持莲。外仗绘四星,下绘郤。
虚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被发裸形,坐于甕中,右手持一珠。外仗绘二星,下绘鼠。
危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虎首,金甲,衣硃服,貔皮汗胯,青带,乌靴。外仗上绘三星,下绘燕。
室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丫发,硃服,乘舟水中。外仗绘二星,下绘猪。
壁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为女子形,被发,硃服,皁襕,绿带,白裳,乌舄。外仗绘二星,下绘犭俞。
奎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画神人,狼首,硃服,金甲,绿包肚,白汗胯,黄带,乌靴,仗剑。外仗奎、娄以下七旗,并素质,素火焰脚。奎宿绘十六星,下绘狼。
娄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乌巾,素衣,皁袍,硃蔽膝,黄带,绿裳,乌舄,左手持乌牛角,右手持剑。外仗绘三星,下绘狗。
胃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被发,裸形,披豹皮白腰裙,黄带,右手持剑。外仗绘三星,下绘雉。
昴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黄牛首,硃服,皁襕,黄裳,硃舄,左手持如意。外仗绘七星,下绘鸡。
毕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作鬼形,硃裩,持黑杖,乘赤马,行于火中。外仗上绘八星,下绘乌。
觜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缁布冠,硃服,皁
襕,绿裳,持一莲,坐于云气中。外仗绘三星,下绘猴。
参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被发,衣黄袍,绿裳,硃带,硃舄,左手持珠。外仗上绘十星,下绘猿。
井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乌巾,素衣,硃袍,皁襕,坐于云气中,左手持莲。外仗井、鬼以下七旗,并赤质,赤火焰脚。井宿绘八星,下绘犴。
鬼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作女子形,被发,素衣,硃袍,黄带,黄裳,乌舄,右手持杖。外仗绘五星,下绘羊。
柳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作女子形,露髻,硃衣,黑襕,黄裳,皁舄,抚一青龙。外仗绘八星,下绘麞。
星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五梁冠,浅硃袍,皁襕,青带,黄裳,乌舄,持黄称。外仗绘七星,下绘马。
张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衣豹皮,硃带,素靴,右手杖剑,坐于云气中。外仗绘六星,下绘鹿。
翼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道冠,皁袍,黄裳,硃蔽膝,仗剑,履火于云气中。外仗绘二十二星,下绘蛇。
轸宿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道冠,衣硃袍,黄带,黄裳,左手持书。外仗绘四星,下绘蚓。
日旗,青质,赤火焰脚,绘日于上,奉以云气。
月旗,青质,赤火焰脚,绘月于上,奉以云气。
祥云旗,青质,赤火焰脚,绘五色云气。
合璧旗,青质,赤火焰脚,绘云气日月。
连珠旗,青质,赤火焰脚,绘五星。
东岳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黄襕,青袍,绿裳,白中单,素蔽膝,执圭。
南岳旗,赤质,青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黑襕,绯袍,绿裳,黄中单,硃蔽膝,执圭。
中岳旗,黄质,青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皁襕,黄袍,绿裳,白中单,硃蔽膝,执圭。
西岳旗,白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青襕,白袍,绯裳,白中单,素蔽膝,执圭。
北岳旗,黑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红襕,皁袍,绿裳,白中单,素蔽膝,执圭。
江渎旗,赤质,青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青襕,硃袍,跨赤龙。
河渎旗,黑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皁襕,黄袍,跨青龙。
淮渎旗,素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皁襕,素袍,乘青鲤。
济渎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七梁冠,皁襕,青袍,乘一鳖。
天下太平旗,赤质,青火焰脚,错采为字。
皇帝万岁旗,赤质,青火焰脚,错采为字。
吏兵旗,黑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具甲兜鍪、绿臂鞲,杖剑。
力士旗,白质,赤火焰脚,绘神人,武士冠,绯袍,金甲,汗胯,皁履,执戈盾。
东天王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武士冠,衣金甲,绯
裲裆,右手执戟,左手捧塔,履石。
南天王旗,赤质,青火焰脚,绘神人,冠服同前。
西天王旗,白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服同前。
北天王旗,黑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服同前。
大神旗,黄质,黄火焰脚,详见牙门旗下。
牙门旗,赤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武士冠,铠甲,裲裆,衬肩,包脚,汗胯,束带,长带,大口袴,执戈戟。
金鼓旗,黄质,黄火焰脚,书金鼓字。
硃雀旗,赤质,赤火焰脚,绘硃雀,其形如鸾。
玄武旗,黑质,黑火焰脚,绘龟蛇。
青龙旗,青质,赤火焰脚,绘蹲龙。
白虎旗,白质,赤火焰脚,绘蹲虎。
龙君旗,青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通真冠,服青绣衣,白裙,硃履,执戟,引青龙。
虎君旗,白质,赤火焰脚,绘神人,冠流精冠,服素罗绣衣,硃裙,硃履,执斩蛇剑,引白虎。
大黄龙负图旗,青质,青火焰脚,绣复身黄龙,背八卦。
小黄龙负图旗,赤质,青火焰脚,绘复身黄龙,背八卦。
五色龙旗,五色质,五色直脚,无火焰。
大四色龙旗,青赤黄白四色质,具火焰脚。
小四色龙旗,制同大四色,直脚,无火焰脚。
应龙旗,赤质,赤火焰脚,绘飞龙。
金鸾旗,赤质,火焰脚,绘鸾而金色。
鸾旗,制同前,而绘以五采。
金凤旗,赤质,青火焰脚,绘凤而金色。
凤旗,制同前,而绘以五采。
五色凤旗,五色质,五色直脚,无火焰。
大四色凤旗,青赤黄白四色质,火焰脚,色随其质,绘凤。
小四色凤旗,制同前,直脚,无火焰。
玉马旗,赤质,青火焰脚,绘白马,两膊有火焰。
駃騠旗,赤质,青火焰脚,绘白马。
飞黄旗,赤质,赤火焰脚,形如马,色黄,有两翼。
騼蜀旗,青质,青火焰脚,绘兽形如马,白首,虎文,赤尾。
龙马旗,赤质,青火焰脚,绘龙马。
麟旗,赤质,青火焰脚,绘麒麟。
飞麟旗,赤质,青火焰脚,绘飞麟,其形五色身,硃翼,两角,长爪。
黄鹿旗,赤质,青火焰脚,绘兽如鹿,而色深黄。
兕旗,赤质,青火焰脚,绘兽似牛,一角,青色。
犀牛旗,赤质,青火焰脚,绘犀牛。
金牛旗,赤质,青火焰脚,绘兽形如牛,金色。
白狼旗,赤质,青火焰脚,绘白狼。
辟邪旗,赤质,赤火焰脚,绘兽形似鹿,长尾,二角。
赤熊旗,赤质,赤火焰脚,绘兽如熊,色黄。
三角兽旗,赤质,赤火焰脚,绘兽,其首类白泽,绿发,三角,青质,白腹,跋尾绿色。
角端旗,赤质,赤火焰脚,绘兽如羊而小尾,顶有独角。
驺牙旗,赤质,青火焰脚,绘兽形似麋,齿前后一齐。
太平旗,赤质,青火焰脚,金描莲花四,上金书天下太平字。
躭鸃旗,赤质,青火焰脚,绘鸟似山鸡而小,冠背黄,腹赤,项绿,尾红。
苍乌旗,赤质,青火焰脚,绘鸟如乌而色苍。
白泽旗,赤质,赤火焰脚,绘兽虎首硃发而有角,龙身。
东方神旗,绿质,赤火焰脚,绘神人,金兜牟,金铠甲,杖剑。已下四旗,所绘神同。
西方神旗,白质,赤火焰脚。
中央神旗,黄质,赤火焰脚。
南方神旗,赤质,青火焰脚。
北方神旗,黑质,赤火焰脚。
凡立仗诸旗,各火焰脚三条,色与质同,长一丈五尺,杠长二丈一尺。牙门、太平、万岁,质长一丈,横阔五尺。日、月、龙君、虎君,横竖并八尺。余旗并竖长八尺,横阔六尺。
车辐,硃漆,八稜,施以铜钉,形如柯舒。
吾杖,硃漆,金饰两末。
镫杖,硃漆棒首,标以金涂马镫。
殳,制如槊而短,黑饰两末,中画云气,上缀硃丝拂。
骨朵,硃漆棒首,贯以金涂铜锤。
列丝骨朵,制如骨朵,加纽丝丈。
卧瓜,制形如瓜,涂以黄金,卧置,硃漆棒首。
立瓜,制形如瓜,涂以黄金,立置,硃漆棒首。
长刀,长丈有奇,阔上窄下,单刃。
仪刀,制以银,饰紫丝帉錔。
横刀,制如仪刀而曲,鞘以沙鱼皮,饰NW革帉錔。
千牛刀,制如长刀。
剑,班鞘,饰以沙鱼皮,剑口两刃。
班剑,制剑,鞘黄质,紫班文,金铜装,紫丝帉錔。
刀盾之刀,制如长刀而柄短,木为之,青质有环,紫丝帉錔。
刀盾之盾,制以木,赤质,画异兽,执人右刀左盾。
硃縢络盾,制同而硃其质。
绿縢络盾,制同而绿其质。
戟,制以木,有枝,涂以黄金,竿以硃漆。
小戟飞龙掌,制如戟,画云气,上缀飞掌,垂五色带,末有铜铃,掌下方而上两角微撱,绘龙于其上。
鈒戟,制如戟,无飞掌而有横木。
槊,制以木,黑质,画云气,上刻刃,涂以青,五色槊并同而质异。
,制如戟,锋两旁微起,下有钅尊锐。
叉,制如戟而短,青饰两末,中白,画云气,上缀红丝拂。
斧,双刃,斧贯于硃漆竿首。
钺,金涂铁钺,单刃,脑后系硃拂,硃漆竿。
劈正斧,制以玉,单刃,金涂柄,银钅尊。
仪锽斧,制如斧,刻木为之,柄以硃,上缀小锦缭,五色带。
弓矢。
弩,制如弓而有臂。
服,制以虎豹皮,或暴绿文,金铜装。
又,制以黑革。
兰,弩矢室。
象鞴鞍,五采装明金木莲花座,绯绣攀鞍绦,紫绣襜襦红锦屉,鍮石莲花跋尘,锦缘氈盘,红BX牛尾缨拂,并胸攀鞦。攀上各带红BX牛尾缨拂,鍮石胡桃钹子,杏叶铰具,绯皮辔头铰具。莲花座上,金涂银香炉一。元初,既定占城、交趾、真腊,岁贡象,育于析津坊海子之阳。行幸则蕃官骑引,以导大驾,以驾巨辇。
驼鼓,设金装铰具,花罽鞍褥橐箧,前峰树皁纛,或施采旗,后峰树小旗,络脑、当胸、后鞦,并以毛组为辔勒,五色瓘玉,毛结缨络,周缀铜铎小镜,上施一面有底铜㧏小鼓,一人乘之,系以毛绳。凡行幸,先鸣鼓于驼,以威振远迩,亦以试桥梁伏水而次象焉。
骡鼓,制似驼而小。
马鼓,辔勒、后勒、当胸,皆缀红缨拂铜铃,杏叶铰具,金涂頠,上插雉尾,上负四足小架,上施以华鼓一面,一人前引。凡行幸,负鼓于马以先驰,与纛并行。
诞马,缨辔绯凉铁。
御马,鞍辔缨复全。
珂马,铜面,雉尾鼻拂,胸上缀铜杏叶、红丝拂,又胸前腹下,皆有攀,缀铜铃,后有跋尘,锦包尾。
崇天卤簿
中道。
顿递队:象六,饰以金装莲座,香宝鞍韂鞦辔罽勒,BX牛尾拂,跋尘,铰具。导者六人,驭者南越军六人,皆弓花角唐帽,绯絁销金衤癸衫,镀金束带,乌靴,横列而前行。次驼鼓九,饰以镀金铰具,辔饰罽笼旗鼓缨枪。驭者九人,服同驭象者,中道相次而行。次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分左右,夹驼而行。次青衣一人,武弁,青絁衫,青勒帛,青靴,执青杖。次清道官四人,本品服,骑。次信幡二,执者二人,引护者四人,武弁,黄絁生色宝相花袍,黄勒帛,黄靴。次骡鼓六,饰骡以镀金铰具,辔罽笼旗鼓缨枪。驭者六人,服同驭驼者。次告止幡二,执者二人,引护者四人,武弁,绯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靴。次传教幡二,执者二人,引护者四人,武弁,黄絁生色宝相花袍,黄勒帛,黄靴,并分左右。次桥道顿递使一人,本品服,骑。中道,舍人、清道官、桥道顿递使从者凡七人,锦帽,紫衤癸衫,小银束带,行縢鞋袜。后凡从者之服,皆同此。
纛槊队:金吾将军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锦丱蛇,金带,乌靴,横刀,佩符,骑,分左右。次弩而骑者五人,锦帽,青絁生色宝相花袍,铜带,绿云靴。次槊而骑者五人,锦帽,绯絁生色宝相花袍,铜带,硃云靴。次纛一,执者一人,夹者四人,护者二人,皆锦帽,紫生色宝相花袍,镀金带,紫云靴。押纛官二人,皆骑,本品服。次马鼓四,饰如骡鼓,驭者四人,服同御骡。次佩弓矢而骑者五人,服同执弩者。押衙四人,骑而佩剑,锦帽,紫絁生色宝相花袍,镀金带,云头靴,槊者四人,骑,锦帽,绯絁生色宝相花袍,铜带,硃靴。控马八人,锦帽,紫衫,银带,乌靴。次槊而骑者五人,服佩同执弩者。金吾将军、押纛官从者四人,服同前队。
硃雀队:舍人一人,四品服,骑而前。次硃雀旗一,执者一人,引护者四人,锦帽,绯絁生色凤花袍,铜带,硃云靴,皆佩剑而骑,护者加弓矢。次金吾折冲一人,交角幞头,绯絁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螣蛇,乌靴,横刀,佩弓矢而骑,帅甲骑凡二十有五,弩五人,次弓五人,次槊五人,次弓五人,次槊五人,皆冠甲骑冠,硃画甲,青勒甲绦,镀金环,白绣汗胯,束带,红靴,带弓箭器仗,马皆硃甲、具装珂饰全。舍人、金吾折冲从者凡二人,服同前队。
十二旗队:舍人一人,四品服,骑而前。金吾果毅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丱蛇,乌靴,横刀,佩弓矢,骑分左右。帅引旗骑士五,皆锦帽,黄生色宝相花袍,银带,乌靴。次风伯旗左,雨师旗右,雷公旗左,电母旗右,执者四人,骑,青甲骑冠,绿甲,青勒甲绦,镀金环,白绣汗胯,束带,青云靴,马皆青甲珂饰。次五星旗五,执者五人,甲骑冠,五色画甲,青勒甲绦,镀金环,白绣汗胯,束带,五色靴,马甲如其甲之色,珂饰。次北斗旗一,执者一人,甲骑冠,紫画甲,青勒甲绦,镀金环,白绣汗胯,束带,紫云靴,马甲随其甲之色,珂饰。左右摄提旗二,执者二人,甲骑冠,硃画甲,青勒甲绦,镀金环,白绣汗胯,束带,红云靴,马硃甲,珂饰。执副竿者二人,骑,锦帽,黄生色宝相花袍,银带,乌靴。执槊而护者五人,骑,服同执副竿者。舍人、金吾果毅从者凡三人,服同前队。
门旗队:舍人二人,四品服。监门将军二人,皆交角幞头,绯絁绣抹额,紫罗绣狮子裲裆,红锦衬袍,金带,乌靴,横刀,佩弓矢,骑,马甲、珂饰全。次门旗二,执者二人,锦帽,绯絁生色狮子文袍,铜革带,红云靴,剑而骑。引护者四人,服佩同执人,而加弓矢,骑。次监门校尉二人,骑,服佩同监门将军,分左右行。次鸾旗一,执者一人,引护者四人,锦帽,五色絁生色瑞鸾花袍,束带,五色云靴,佩剑,护人加弓矢,皆骑。舍人、监门将军、监门校尉从者凡六人,服同前队。
云和乐:云和署令二人,朝服,骑,分左右。引前行,凡十有六人,戏竹二,排箫四,箫管二,龙笛二,板二,歌工四,皆展角花幞头,紫絁生色云花袍,镀金带,紫靴。次琵琶二十,筝十有六,箜篌十有六,緌十有六,方响八,头管二十有八,龙笛二十有八,已上工百三十有二人,皆花幞头,绯絁生色云花袍,镀金带,硃靴。次杖鼓三十,工人花幞头,黄生色花袄,红生色花袍,锦臂韝,镀金带,乌靴。次板八,工人服色同琵琶工人。次大鼓二,工十人,服色同杖鼓工人。云和署令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殿中黄麾队:舍人二人,四品服。殿中侍御史二人,本品服,皆骑。次黄麾一,执者一人,夹者二人,骑,武弁,绯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云靴。舍人、殿中侍御史从者凡四人,服同前队。
太史钲鼓队:太史一人,本品服,骑。引交龙㧏鼓左,金钲右,舁四人,工二人,皆武弁,绯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靴。次司辰郎一人,左,典事一人,右,并四品服,骑。太史、司辰郎、典事从者三人,服同前队。
武卫鈒戟队:武卫将军一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瑞鹰裲裆,红锦衬袍,锦冘蛇,金带,横刀,骑。领五色绣幡一,金节八,巘右,NV左,硃雀、青龙、白虎幢三,横布导盖一,中道叉四。武卫果毅二人,服佩同武卫将军。鈒二十,戟二十,徒五十有九人,武弁,绯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靴。武卫将军、武卫果毅从者凡三人,服同前队。
龙墀旗队:舍人二人,四品服。中郎将二人,服佩同鈒戟队武卫将军,骑,分左右。帅骑士凡二十有四人,执旗者八人。天下太平旗,中道,中岳帝旗左,中央神旗右。次日旗左,月旗右。次祥云旗二,分左右。次皇帝万岁旗,中道。执人皆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黄勒帛,黄云靴,横刀,引者八人,青絁巾,青絁生色宝相花袍,青勒帛,青云靴,横刀,执弓矢。护者八人,绯絁巾,绯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云靴,横刀,执弓矢。舍人、中郎将从者凡四人,服同前队。
御马队:舍人二人,四品服。引左右卫将军二人,绯罗绣抹额,紫罗绣瑞马裲裆,红锦衬袍,锦螣蛇,金带,乌靴,横刀,皆骑,分左右行。御马十有二匹,分左右,饰以缨辔鞍复。驭士控鹤二十有四人,交角金花幞头,红锦控鹤袄,金束带,翁鞋。次尚乘奉御二人,四品服,骑,分左右行。舍人、左右卫将军从者四人,服同前队。
拱卫控鹤第一队:拱卫指挥使二人,本品服,骑,分左右。帅步士凡二百五十有二人,负剑者三十人,次执吾杖者五十人,次执斧者五十人,次执镫杖者六十人,次执列丝骨朵者三十人,皆分左右。次携金水瓶者一人,左,金盆者一人,右。次执列丝骨朵者三十人,皆分左右,皆金缕额交角幞头,青质孙控鹤袄,涂金荔枝束带,翁鞋。拱卫指挥使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安和乐:安和署令二人,本品服,骑,分左右行。领押职二人,弓角凤翅金花幞头,红质孙加襕袍,金束带,花靴。次扎鼓八,为二重,次和鼓一,中道,次板二,次龙笛四,次头管二,次羌笛二,次笙二,次緌二,左右行,次云璈一,中道,工二十有四人,皆弓角凤翅金花幞头,红锦质孙袄,金荔枝束带,花靴。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金吾援宝队:舍人二人,四品服。引金吾将军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锦螣蛇,横刀,佩弓矢,皆骑,分左右。前引驾十二重,甲士一十二骑,弩四,次弓四,次槊四,为三重。次香案二,金炉、合各二,分左右,舁士十有六人,侍香二人,骑而从。次典瑞使二人,本品服,骑而左右引八宝。受命宝左,传国宝右,次天子之宝左,皇帝之宝右,次天子行宝左,皇帝行宝右,次天子信宝左,皇帝信宝右。每舆宝盝,销金蒙复,衬复,案舆红销金衣,龙头竿,结绶,舁士八人,硃团扇四人,凡九十有六人,皆交角金花幞头,青红锦质孙袄,每舆前青后红,金束带,翁鞋。援宝三十人,交角金花幞头,窄紫衫,销金红汗胯,金束带,乌鞋,执金缕黑杖。次符宝郎二人,四品服,骑,分左右。次金吾果毅二人,服佩同金吾将军,骑,分左右。次槊四人,次弓四人,次弩四人,为三重。舍人、金吾将军、侍香、典瑞使、符宝郎、金吾果毅从者凡十有二人,服同前队。
殿中伞扇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分左右。领骑而执旗者四人,日月合璧旗左,五星连珠旗右,次金龙旗左,金凤旗右,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黄勒帛,黄靴,佩剑。骑而引旗者四人,青絁巾,青絁生色宝相花袍,青勒帛,青靴,佩剑,执弓矢。骑而护旗者四人,红絁巾,红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靴,佩剑,执弓矢。次硃团扇十有六,次小雉扇八,次中雉扇八,次大雉扇八,为十重,重四人。次曲盖二,红方伞二,次紫方伞二,次华盖二,次大伞二,执者五十人,武弁,红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靴。舍人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控鹤围子队:围子头一人,执骨朵,由中道,交角幞头,绯锦质孙袄,镀金荔枝带,翁鞋。领执围子十有六人,分左右,交角金花幞头,白衬肩,青锦质孙袄,镀金荔枝带,翁鞋。次硃伞,中道,次金脚踏左,金椅右,服如围子头。拱卫指挥使一人,本品服,骑,中道。控鹤二十人,服同上。拱卫指挥使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天乐一部:天乐署令二人,本品服,骑,分左右。领押职二人,弓角凤翅金花幞头,红锦质孙袄,加襕,金束带,花靴。次琵琶二,箜篌二,火不思二,板二,筝二,胡琴二,笙二,头管二,龙笛一,响铁一,工十有八人,徒二人,皆弓角凤翅金花幞头,红锦质孙袄,镀金束带,花靴。
控鹤第二队:佥拱卫司事二人,本品服,骑,分左右。帅步士凡七十有四人,执立瓜者三十有六人,分左右,次捧金杌一人左,鞭桶一人右,次蒙鞍一人左,伞手一人右,次执立瓜者三十有四人,分左右,皆交角金花幞头,绯锦质孙袄,镀金荔枝带,翁鞋。佥拱卫司事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殿中导从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左右。引香镫案一,黄销金盘龙衣,金炉合,结绶,龙头竿,舁者十有二人,交角金花幞头,红锦质孙控鹤袄,镀金束带,翁鞋。侍香二人,骑,分左右。次警跸三人,交角幞头,紫窄袖衫,镀金束带,乌靴。次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引天武官二人,执金钺,金凤翅兜牟,金锁甲,青勒甲绦,金环绣汗胯,金束带,马珂饰。次金骨朵二,次幢二,次节二,分左右。次金水盆左,金椅右,次蒙复左,副执椅右,次金水瓶、鹿卢左,销金净巾右。次金香球二,金香合二,分左右。次金唾壶左,金唾盂右。金拂四,扇十,分左右。次黄伞,中道,伞衣从。凡骑士三十人,服如警跸,加白绣汗胯。步卒四人,执椅二人,蒙复一人,伞衣一人。 服如舁香镫徒。舍人、天武官从者凡六人,服同前队。
控鹤第三队:拱卫直钤辖二人,本品服,骑。引执卧瓜八十人,服如第二队。
导驾官:引进使二人,分左右前行。次给事中一人左,起居注一人右,侍御史一人左,殿中侍御史一人右,次翰林学士二人左,集贤学士一人右,次御史中丞一人左,同知枢密院事一人右,次御史大夫一人左,知枢密院事一人右。次侍仪使四人,中书侍郎二人,黄门侍郎二人,侍中二人,皆分左右。次仪仗使一人左,卤簿使一人右。次礼仪使二人,分左右。持劈正斧一人,中道。次大礼使一人左,太尉一人右,皆本品服,骑。从者三十人,惟执劈正斧官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羽林宿卫:舍人二人,四品服,前行。次羽林将军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瑞鹰衤当裆,红锦衬袍,锦螣蛇,金带,乌靴,横刀,佩弓矢,皆骑,分左右。领宿卫骑士二十人,执骨朵六人,次执短戟六人,次执斧八人,皆弓角金凤翅幞头,紫袖细褶辫线袄,束带,乌靴,横刀。舍人、羽林将军从者凡四人,服同前队。
检校官:分布中道之外,外仗之内。 顿递队,监察御史二人,本品服。次纛槊队,循仗检校官二人。次硃雀队,金吾中郎将二人,皆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锦縢蛇,金带,乌靴,佩仪刀,加弓矢。次十二旗队,兵部侍郎二人,本品服。次门旗队,纠察仪仗官二人,本品服。次云和乐部,金吾将军二人,服佩如金吾中郎将。知队仗官二人,本品服。次武卫鈒戟队,监察御史二人,本品服。次外道左右牙门巡仗,监门中郎将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狮子裲裆,红锦衬袍,锦螣蛇,金带,乌靴,佩仪刀,弓矢。次金吾援宝队,兵部尚书二人,次巡仗检校官二人。次殿中伞扇队,监察御史二人,次礼部尚书二人,皆本品服.次围子队,知队仗官二人. 次金吾大将军二人,服同金吾将军,各犦槊从。次殿中导从队,纠察仪仗官二人。 次巡仗检校官二人。次羽林宿卫队,左点检一人左,右点检一人右,紫罗绣瑞麟裲裆,余同金吾大将军。领大黄龙负图旗二,执者二人,夹者八人,骑,锦帽,五色纟巾,五色絁生色云龙袍,涂金束带,五色云靴,佩剑,夹者加弓矢,并行中道。控鹤外,外仗内。前后检校,仗内知班六人,展角幞头,紫窄衫,涂金束带,乌靴。承奉班都知一人,太常博士一人,皆朝服,骑,同检校官。前后巡察宿直将军八人,服佩同左右点检,夹辂检校三卫。
陪辂队:诞马二匹,珂饰,缨辔,青屉。乘黄令二人,本品服,分左右。次殿前将军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
裲裆,红锦衬袍,锦縢蛇,金带,乌靴,横刀,骑。玉辂,太仆卿驭,本品服。千牛大将军骖乘,交角幞头,红抹额,绣瑞牛裲裆,红锦衬袍,锦螣蛇,金带,乌靴,横刀。左右卫将军,服如千牛大将军,惟裲裆绣瑞虎文。陪辂辂马六匹,珂饰,缨辔,青屉,牵套鞶带。步卒凡八十有二人,驭士四人,驾士六十有四人,行马二人,踏道八人,推竿二人,托叉一人,梯一人,皆平巾,青帻,青绣云龙花袍,涂金束带,青靴。教马官二人,进辂职长二人,皆本品服。夹辂将军二人,金凤翅兜牟,金锁甲,绦环,绣汗胯,金束带,绿云花靴。青沥水扇二。次千牛备身二人,皆分左右,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瑞牛裲裆,红锦衬袍,金带,乌靴,横刀,佩弓矢。献官二人,殿中监六人,内侍十人,皆本品朝服,骑,分左右。千牛备身后,骑而执弓矢者十人,尚衣奉御四人,尚食奉御二人,尚药奉御二人,皆骑,本品服。次腰舆,黄纻丝销金云龙蒙复,步卒凡十有三人,舁八人,道扇四人,黄伞一人,皆交角金花幞头,红质孙控鹤袄,金束带,翁鞋。尚舍奉御二人,骑左,尚辇奉御二人,骑右,皆朝服。从者三十有四人,服同前队。
大神牙门旗队:都点检一人,骑,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瑞麟裲裆,红锦衬袍。次监门大将军二人,分左右,骑,服如都点检,惟裲裆紫绣狮文。门凡三重。亲卫郎将帅甲士,分左右,夹辂而阵,绕出辂后,合执氅者二,为第一门。翊卫郎将帅护尉,夹亲卫而阵,绕出辂后,合为第二门,监门校尉二人,骑。左右卫大将军帅甲士,执五色龙凤旗,夹护尉而阵,绕出辂后,合牙门旗二,为第三门,监门校尉二人主之。服色详见外仗。
云和乐后部:云和署丞二人,本品服,骑,分左右。领前行,戏竹二,排箫二,箫管二,歌工二,凡十人,皆骑,花幞头,紫絁生色花袍,涂金带,乌靴。次琵琶四,筝四,箜篌四,緌四,头管六,方响二,龙笛六,杖鼓十,工四十人,皆骑,服同上,惟絁色红。从者二人,服同前队。
后黄麾队:玄武幢一,绛麾二,徒三人,皆武弁,紫絁生色龟云花袍,紫罗勒帛,紫靴。次黄麾,执者一人,夹者二人,皆骑。豹尾一,执者一人,夹者二人,皆骑,武弁,紫生色宝相花袍,紫勒帛,紫靴。
玄武黑甲掩后队:金吾将军一人,骑,中道,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螣蛇,乌靴,佩刀。后卫指挥使二人,骑,分左右,服同各卫指挥使,帅甲骑五十有七人。玄武旗一,执者一人,夹者二人。小金龙凤黑旗二,执者二人,皆黑兜牟,金饰,黑甲绦环,汗胯,束带,靴,带弓矢器仗,马黑金色狮子甲,珂饰。槊四十人,弩十人,黑兜牟,黑甲绦环,汗胯,束带,靴,带弓矢器仗,马黑甲,珂饰。执卫司犦槊二人,锦帽, 紫生色辟邪文袍,镀金带,乌靴。从者三人,服同前队。
外仗
金鼓队:金鼓旗二,执者二人,引护者八人,皆五色絁巾,生色宝相花五色袍,五色勒帛,靴,佩剑,引护者加弓矢,分左右。次折冲都尉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螣蛇,骑。帅步士凡百二十人,鼓二十四人,钲二十四人,并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黄勒帛,黄靴。角二十四人,红絁巾,红絁生色宝相花袍,红勒帛,红靴。车辐棒二十四人,长刀二十四人,并金饰青兜牟,青甲绦环,白绣汗胯,束带,青云靴。
清游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金吾折冲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螣蛇,横刀,佩弓矢,骑,分左右,帅步士凡百有十人。白泽旗二,执者二人,引护者八人。次执弩二十人,次执槊二十人,次执弓二十人,次执槊二十人,次执弓二十人,皆甲骑冠,金饰,绿画甲绦环,白绣汗胯,束带,绿云靴,佩弓矢器仗,马金饰硃画甲,珂饰,分左右。
佽飞队:铁甲佽飞,执槊者十有二人,甲骑冠,铁甲,佩弓矢器仗,马铁甲,珂饰。次金吾果毅二人,交角幞头,绯絁绣抹额,紫罗绣辟邪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螣蛇,横刀,弓矢,骑。次虞候佽飞,执弩二十人,锦帽,红生色宝相花袍,涂金带,乌靴。
殳仗前队:领军将军二人,交角幞头,绯絁绣抹额,紫罗绣白泽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螣蛇,乌靴,横刀,骑。帅步士五十人,执殳二十五人,执叉二十五人,错分左右,皆五色絁生色巾,宝相花五色袍,五色勒帛,五色云头靴。领军将军从者二人,锦帽,紫衤癸衫,小银束带,行縢,鞋袜。
诸卫马前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左右卫郎将二人,交角幞头,绯絁绣抹额,紫绣瑞马裲裆,红锦衬袍,金带,锦螣蛇,乌靴,横刀,佩弓矢,骑,分左右,帅骑士百五十有六人。前辟邪旗左,应龙旗右,次玉马旗左,三角旗右,次黄龙负图旗左,黄鹿旗右,次飞麟旗左,駃騠旗右,次鸾旗左,凤旗右,次飞黄旗左,麒麟旗右,执旗十有二人,生色黄袍,巾,勒帛,靴。引旗十有二人,服同执人,惟袍色青。护旗十有二人,生色红袍,巾,勒帛,靴。执弓六十人,锦帽,青生色宝相花袍,涂金带,乌靴。执槊六十人,服如执弓者,惟袍色红。每旗,弓五,槊五。从者四人,服同前队。
二十八宿前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领军将军二人,紫罗绣白泽裲裆,余如前队。左右卫郎将皆骑,帅步士百十有二人。前井宿旗左,参宿旗右,各五盾从。次鬼宿旗左,觜宿旗右,各五弓从。次柳宿旗左,毕宿旗右,各五盾从。次星宿旗左,昴宿旗右,各五盾从。次张宿旗左,胃宿旗右,各五弓从。次翼宿旗左,娄宿旗右,各五从。次轸宿旗左,奎宿旗右,各五盾从。执旗十有四人,生色黄袍,巾,勒帛,靴。引旗十有四人,服如执人,惟袍巾色青。护旗十有四人,服如执人,惟袍巾色红。执刀盾者三十人,弓矢者二十人,者二十人,皆五色兜牟,甲绦环,白绣汗胯,束带,五色云靴。舍人、领军将军从者四人,服同前队。
左右领军黄麾仗前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领军将军二人,服佩如二十八宿旗队领军将军,骑,分左右,帅步士凡一百五十人。绛引幡十,次龙头竿绣氅十,皆分左右。次江渎旗左,济渎旗右。次小戟十,次弓十,皆分左右。次南方神旗左,四方神旗右。次锽十,次绿縢络盾加刀十,皆分左右。次南岳帝旗左,西岳帝旗右。次龙头竿氅十,次硃縢络盾加刀十,皆分左右。次南天王旗左,西天王旗右。次小戟十,次弓十,皆分左右。次龙君旗左,虎君旗右。次锽十,次绿縢络盾加刀十,皆分左右。执人一百三十人,武弁,五色生色宝相花袍,勒帛,靴。引旗十人,青生色宝相花袍,巾,勒帛,靴。护旗十人,服同,惟袍巾色红。
殳仗后队:领军将军二人,骑,帅步士凡五十人。殳二十有五,叉二十有五,错分左右,服佩同前队。
左右牙门旗队:监门将军二人,骑,紫绣狮子裲裆,余如殳仗队领军将军之服佩。次牙门旗四,每旗执者一人,引夹者二人,并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黄勒帛,黄云靴,皆骑。次监门校尉二人,骑,服佩同监门将军。从者四人,服同前队。
左右青龙白虎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领军将军二人,服佩同殳仗队之领军将军,骑,分左右,帅甲士凡五十有六人,骑。青龙旗左,执者一人,夹者二人,从以执弩五人,弓十人,槊十人,皆冠青甲骑冠,青铁甲,青绦金环,束带,白绣汗胯,青云靴。白虎旗右,执者一人,夹者二人,从以执弩五人,弓十人,槊十人,皆冠白甲骑冠,白铁甲,青绦金环,束带,白绣汗胯,白云靴。舍人、领军将军从者四人,服同前队。
二十八宿后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领军将军二人,骑,分左右,帅步士百十有二人。角宿旗左,壁宿旗右,各从以执弓者五人。次亢宿旗左,室宿旗右,各从以执者五人。次氐宿旗左,危宿旗右,各从以执盾者五人。次房宿旗左,虚宿旗右,各从以执弓者五人。次心宿旗左,女宿旗右,各从以执者五人。次尾宿旗左,牛宿旗右,各从以执盾者五人。次箕宿旗左,斗宿旗右,各从以执弓者五人。舍人、领军将军从者四人,执夹、引从服佩,皆同前队。
诸卫马后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左右卫果毅都尉二人,骑,分左右,帅卫士百五十有六人。角端旗左,赤熊旗右,次兕旗左,太平旗右,次騼蜀旗左,驺牙旗右,次犀牛旗左,鵕鸃旗右,次苍乌旗左,白狼旗右,次龙马旗左,金牛旗右。舍人、左右卫果毅都尉从者四人,执夹、引从服佩,同前队。
左右领军黄麾后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领军将军二人,骑,分左右,帅步士百六十人。龙头氅十,次硃縢络盾加刀十,皆分左右。次吏兵旗左,力士旗右。次小戟十,次弓十,皆分左右。次东天王旗左,北天王旗右。次锽十,次绿縢络盾加刀十,皆分左右。次东岳帝旗左,北岳帝旗右。次龙头竿氅十,次硃縢络盾加刀十,皆分左右。次东方神旗左,北方神旗右。次小戟十,次弓十,皆分左右。淮渎旗左,河渎旗右。次锽十,次绿縢络盾加刀十,皆分左右。次绛引幡十,分左右,掩后。舍人、领军将军从者四人,执夹服佩,并同前队。
左右卫仪刀班剑队:舍人二人,四品服,骑导。左右卫中郎将二人,交角幞头,绯罗绣抹额,紫罗绣瑞马裲裆,红锦衬袍,锦螣蛇,金带,乌靴,骑,分左右。帅步士凡四十人,班剑二十人,仪刀二十人,并锦帽,红生色宝相花袍,涂金束带,乌靴。舍人、左右卫中郎将从者四人,服同前队。
供奉宿卫步士队:供奉中郎将二,交角幞头,绯絁绣抹额,紫罗绣瑞马衤两裆,红锦衬袍,锦螣蛇,金带,乌靴,横刀,佩弓矢,骑,分左右,帅步士凡五十有二人,执短戟十有二人,次执列丝十有二人,次叉戟十有二人,次斧十有六人,分左右,夹玉辂行。皆弓角金凤翅幞头,紫细折辫线袄,涂金束带,乌靴。
亲卫步士队:亲卫郎将二人,服同供奉中郎将,骑,分左右,帅步士凡百四十有八人。执龙头竿氅四人,次小戟十人,次氅二人,次仪锽十人,次氅二人,次小戟十人,次氅二人,次仪锽十人,次氅二人,次小戟十人,次氅二人,次仪锽十人,次氅二人,次小戟十人,次氅二人,次仪锽十人,次氅二人,次小戟十人,皆分左右,夹供奉宿卫队。次氅二人,次仪锽十人,次氅二人,次小戟十人,次氅二人,次仪锽十人,次氅二人,折绕宿卫队后,而合其端为第一门。士皆金兜牟,甲,青勒甲绦,金环,绿云靴。
翊卫护尉队:翊卫郎将二人,服同亲卫郎将,骑。帅护尉骑士百有二人,皆交角金花幞头,窄袖紫衫,红销金汗胯,涂金束带,乌靴。执金装骨朵,分左右,夹亲卫队行,折绕队后,而合其端为第二门。
左右卫甲骑队:左右卫大将军二人,服如翊卫郎将,帅骑士百人。执青龙旗五人左,青凤旗五人右。次青龙旗五人左,赤凤旗五人右。次黄龙旗五人左,黄凤旗五人右。次白龙旗五人左,白凤旗五人右。次黑龙旗五人左,黑凤旗五人右。次五色凤旗二十五居左,五色龙旗二十五居右,曲绕辂后,合牙门旗为第三门。士皆冠甲骑冠,金饰,硃画甲,青勒甲绦,镀金环,白绣汗胯,红靴,佩弓矢器仗,马青金毛狮子甲,珂饰。
左卫青甲队:左卫指挥使二人,骑,服紫罗绣雕虎裲裆,余同左右卫大将军,帅骑士三十有八人。执大青龙旗一人左,大青凤旗一人右,次小青龙旗一人左,小青凤旗一人右,次大青凤旗一人左,大青龙旗一人右,每旗从以持青槊者四人。次小青凤旗一人左,小青龙旗一人右,皆从以持青槊者三人。皆青兜牟,金饰青画甲,青绦,涂金环,汗胯,束带,靴,佩弓矢器仗,马青金毛狮子甲,珂饰。折绕陪门。
前卫赤甲队:前卫指挥使二人,骑,服佩同前卫指挥使,帅骑士凡四十有八人。执大赤凤旗一人左,大赤龙旗一人右。次小赤凤旗一人左,小赤龙旗一人右,次大赤龙旗一人左,大赤凤旗一人右,次小赤龙旗一人左,小赤凤旗一人右,每旗从以持硃槊者四人。次执大赤凤旗一人左,大赤龙旗一人右,皆从以持硃槊者三人。皆硃兜牟,金饰硃画甲,绦环,汗胯,束带,靴,佩弓矢器仗,马硃甲,珂饰。从者二人,服同前队。折绕陪门。
中卫黄甲队:中卫指挥使二人,骑,服同前卫指挥使,帅骑士凡五十有八人。执大黄龙旗一人左,大黄凤旗一人右,次小黄龙旗一人左,小黄凤旗一人右,次大黄凤旗一人左,大黄龙旗一人右,次小黄凤旗一人左,小黄龙旗一人右,次大黄龙旗一人左,大黄凤旗一人右,每旗从以持黄槊者四人。次小黄龙旗一人左,小黄凤旗一人右,皆从以持黄槊者三人。皆黄兜牟,金饰黄甲,绦环,汗胯,束带,靴,佩弓矢器仗,马黄甲,珂饰。从者二人,服同前队。折绕陪门。
右卫白甲队:右卫指挥使二人,骑,服同中卫指挥使,帅骑士凡七十有四人。执大白凤旗一人左,大白龙旗一人右,次小白凤旗一人左,小白龙旗一人右,次大白龙旗一人左,大白凤旗一人右,次小白龙旗一人左,小白凤旗一人右,次大白凤旗一人左,大白龙旗一人右,每旗从以持白槊者四人。次小白凤旗一人左,小白龙旗一人右,次大白龙旗一人左,大白凤旗一人右,皆从以持白槊者五人。皆白兜牟,金饰白甲,绦环,汗胯,束带,靴,佩弓矢器仗,马白甲,珂饰。从者二人,服同前队。折绕陪门。
牙门四:监门中郎将二人,服佩同各卫指挥使,骑,分左右。次左卫,次前卫,次中卫,次右卫。牙门旗各二,色并赤。监门校尉各二人,骑,服佩同各卫之执旗者。从者十人,服同前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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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三十 舆服三
志第三十 舆服三
○仪卫
殿上执事
挈壶郎二人,掌直漏刻,冠学士帽,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漏刻直御榻南。
司香二人,掌侍香,以主服御者国语曰速古兒赤。 摄之,冠服同挈壶。香案二,在漏刻东西稍南。司香侍案侧,东西相向立。
酒人,凡六十人,主酒国语曰答剌赤。 二十人,主湩国语曰郃剌赤。二十人,主膳国语曰博兒赤。 二十人。冠唐帽,服同司香。酒海直漏南, 酒人北面立酒海南。
护尉四十人,以质子在宿卫者摄之。质子,国语曰睹鲁花。 冠交角幞头,紫梅花罗窄袖衫,涂金束带,白锦汗胯,带弓矢,佩刀,执骨朵,分立东西宇下。
警跸三人,以控鹤卫士为之。冠交角幞头,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捧立于露阶。每乘舆出入,则鸣其鞭以警众。
殿下执事
司香二人,亦以主服御者摄之,冠服同殿上司香。香案直露阶南,司香东西相向立。
护尉,凡四十人,以户郎国语曰玉典赤。 二十人、质子二十人摄之,服同宇下护尉,夹立阶NX。
右阶之下,伍长凡六人,都点检一人,右点检一人,左点检一人。凡宿卫之人及诸门者、户者,皆属焉。如怯薛歹、八剌哈赤、玉典赤之类是也。 殿内将军一人,凡殿内佩弓矢者、佩刀者、诸司御者皆属焉。如火兒赤、温都赤之类是也。
殿外将军一人,宇下护尉属焉。宿直将军一人,黄麾立仗及殿下护尉属焉。右无常官,凡朝会,则以近侍重臣摄之。服白帽,白衲袄,行縢,履袜,或服其品之公服,恭事则侍立。舍人授以骨朵而易笏,都点检以玉,右点检以玛瑙,左点检以水精,殿内将军以玛瑙,殿外将军以水精,宿直将军以金。
左阶之下,伍长凡三人,殿内将军一人,殿外将军一人,宿直将军一人,冠服同右,恭事则侍立。舍人授以骨朵而易笏,殿内将军以玛瑙,殿外将军以水精,宿直将军以金。
司辰郎二人,一人立左楼上,服视六品,候时,北面而鸡唱;一人立楼下,服视八品,候时,捧牙牌趋丹墀跪报。露阶之下,左黄麾仗内,设表案一,礼物案一,舆士凡八人,每案四人。前二人冠缕金额交角幞头,绯锦宝相花窄袖袄,涂金束带,行縢,鞋袜。后二人冠服同前,惟袄色青。
圉人十人,国语曰阿塔赤。 冠唐巾,紫罗窄袖衫,青锦缘白锦汗胯,铜束带,乌靴,驭立仗马十,覆以青锦缘绯锦鞍复,分左右,立黄麾仗南。
侍仪使二人,引进使一人,通班舍人一人,尚引舍人一人,阅仗舍人一人,奉引舍人一人,先舆舍人一人。纠仪官凡四人,尚书一人,侍郎一人,监察御史二人。知班三人,视班内失仪者,白纠仪官而行罚焉。皆东向,立右仗之东,以北为上。
侍仪使二人,引进使一人,承奉班都知一人,宣表目舍人一人,宣表修撰一人,宣礼物舍人一人,奉表舍人一人,奉币舍人一人,尚引舍人一人,阅仗舍人一人,奉引舍人一人,先舆舍人一人。押礼物官凡二人,工部侍郎一人,礼部侍郎一人。纠仪官凡四人,尚书一人,侍郎一人,监察御史二人。知班三人,视班内如左右辇路。宣赞舍人一人,通赞舍人一人,户郎二人,承传赞席前,皆西向,立左仗之西,以北为上。凡侍仪使、引进使、尚书、侍郎、御史,各服其本品之服。承奉班都知、舍人,借四品服。知班,冠展角幞头,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
护尉三十人,以质子在宿卫者摄之,立大明门闑外,冠服同宇下护尉。
承传二人,控鹤卫士为之,立大明门楹间,以承传于外仗。冠服同警跸,执金柄小骨朵。
殿下黄麾仗
黄麾仗凡四百四十有八人,分布于丹墀左右,各五行。
右前列,执大盖二人,执华盖二人,执紫方盖二人,执红方盖二人,执曲盖二人,冠展角幞头,服绯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乌靴。
次二列,执硃团扇八人,执大雉扇八人,执中雉扇八人,执小雉扇八人,执硃团扇八人,冠武弁,服同前执盖者。
次三列,执黄麾幡十人,武弁,青絁生色宝相花袍,青勒帛,乌靴。执绛引幡十人,武弁,绯絁生色宝相花袍,绯勒帛,乌靴。执信幡十人,冠服同上,其色黄。执传教幡十人,冠服同上,其色白。执告止幡十人,冠服同上,其色紫。
次四列以下,执葆盖四十人,武弁,服绯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乌靴。执仪锽斧四十人,冠服同上,其色黄。执小戟蛟龙掌四十人,冠服同上,其色青。左列亦如之。皆以北为上。押仗四人,行视仗内而检校之,冠服同警跸者。
殿下旗仗
旗仗执护引屏,凡五百二十有八人,分左右以列。
左前列,建天下太平旗第一,牙门旗第二,每旗执者一人,护者四人,皆五色绯巾,五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云头靴,执人佩剑,护人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硃兜鍪,硃甲,云头靴。
左二列,日旗第三,龙君旗第四,每旗执者一人,护者四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前列。
右前列,建皇帝万岁旗第一,牙门旗第二,每旗执者一人,护者四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左前列。
右二列,月旗第三,虎君旗第四,每旗执者一人,护者四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前列。
左次三列,青龙旗第五,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硃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天王旗第六,执者一人,巾服同上;护者二人,青白二色絁巾,二色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硃兜鍪,硃甲,云头靴。风伯旗第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佩执同天王旗。雨师旗第八,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佩执同青龙旗。雷公旗第九,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青紫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云头靴。电母旗第十,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风伯旗。吏兵旗第十一,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佩同雷公旗;后屏五人,执槊,黄兜鍪,黄甲,云头靴。
右次三列,白虎旗第五,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硃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硃兜鍪,硃甲,云头靴。江渎旗第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天王旗。河渎旗第八,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青紫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黄兜鍪,黄甲,云头靴。淮渎旗第九,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青硃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白虎旗。济渎旗第十,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硃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青兜鍪,青甲,云头靴。力士旗第十一,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佩执同河渎旗。二十二旗内,拱卫直指挥使二人,分左右立,服本品朝服,执玉斧。次卧瓜一列,次立瓜一列,次列丝一列,冠缕金额交角幞头,绯锦宝相花窄袖袄,涂金荔枝束带,行縢,履袜。次镫仗一列,次吾仗一列,次班剑一列,并分左右立,冠缕金额交角幞头,青锦宝相花窄袖袄,涂金荔枝束带,行縢,履袜。
左次四列,硃雀旗第十二,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硃兜鍪,硃甲,云头靴。木星旗第十三,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青硃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青兜鍪,青甲,云头靴。荧惑旗第十四,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青紫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硃雀旗。土星旗第十五,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佩同荧惑旗;后屏五人,执槊,黄兜鍪,黄甲,云头靴。太白旗第十六,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佩同木星旗;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云头靴。水星旗第十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佩同太白旗;后屏五人,执槊,紫兜鍪,紫甲,云头靴。鸾旗第十八,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硃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巾服执同木星旗。
右次四列,玄武旗第十二,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硃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紫兜鍪,紫甲,云头靴,执槊。东岳旗第十三,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佩同玄武旗;后屏五人,执槊,青兜鍪,青甲,云头靴。南岳旗第十四,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青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硃兜鍪,硃甲。中岳旗第十五,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紫青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黄兜鍪,黄甲,云头靴。西岳旗第十六,执者一人,巾服佩同上;护者二人,硃青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北岳旗第十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佩同南岳旗;后屏五人,巾服执同玄武旗。麟旗第十八,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西岳旗。
左次五列,角宿旗第十九,亢宿旗第二十,氐宿旗第二十一,房宿旗第二十二,心宿旗第二十三,尾宿旗第二十四,箕宿旗第二十五。每旗,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硃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青兜鍪,青甲,执槊。
右次五列,奎宿旗第十九,娄宿旗第二十,胃宿旗第二十一,昴宿旗第二十二,毕宿旗第二十三,觜宿旗第二十四,参宿旗第二十五。每旗,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硃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
左次六列,斗宿旗第二十六,牛宿旗第二十七,女宿旗第二十八,虚宿旗第二十九,危宿旗第三十,室宿旗第三十一,壁宿旗第三十二。每旗,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硃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紫兜鍪,紫甲。
右次六列,井宿旗第二十六,鬼宿旗第二十七,柳宿旗第二十八,星宿旗第二十九,张宿旗第三十,翼宿旗第三十一,轸宿旗第三十二。每旗,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硃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硃兜鍪,硃甲。
宫内导从
警跸三人,以控鹤卫士为之,并列而前行,掌鸣其鞭以警众。服见前。 天武二人,执金钺,分左右行,金兜鍪,金甲,蹙金素汗胯,金束带,绿云靴。
舍人二人,服视四品。
主服御者凡三十人,速古兒赤也。 执骨朵二人,执幢二人,执节二人,皆分左右行。携金盆一人,由左;负金椅一人,由右。携金水瓶、鹿卢一人,由左;执巾一人,由右。捧金香球二人,捧金香合二人,皆分左右行。捧金唾壶一人,由左;捧金唾盂一人,由右。执金拂四人,执升龙扇十人,皆分左右行。冠交角幞头,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
劈正斧官一人,由中道,近侍重臣摄之。侍仪使四人,分左右行。
佩弓矢十人,国语曰火兒赤。 分左右,由外道行,服如主服御者。
佩宝刀十人,国语曰温都赤。 分左右行,冠凤翅唐巾,服紫罗辫线袄,金束带,乌靴。
中宫导从
舍人二人,引进使二人,中政院判二人,同佥中政院事二人,佥中政院事二人,中政院副使二人,同知中政院事二人,中政院使二人,皆分左右行,各服其本品公服。内侍二人,分左右行,服视四品。
押直二人,冠交角幞头,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小内侍凡九人,执骨朵二人,执葆盖四人,皆分左右行;执伞一人,由中道行;携金盆二人由左,负金椅二人由右。服紫罗团花窄袖衫,冠、带、靴如押直。
中政使一人,由中道,捧外办象牌,服本品朝服。
宫人,凡二十二人。携水瓶、金鹿卢一人,由右;执销金净巾一人,由左。捧金香球二人,捧金香合二人,分左右。捧金唾壶一人,由左;捧金唾盂一人,由右。执金拂四人,执雉扇十人,各分左右行。冠凤翅缕金帽,销金绯罗袄,销金绯罗结子,销金绯罗系腰,紫罗衫,五色嵌金黄云扇,瓘玉束带。
进发册宝
清道官二人,警跸二人,并分左右,皆摄官,服本品朝服。
云和乐一部,署令二人,分左右。次前行戏竹二,次排箫四,次箫管四,次板二,次歌四,并分左右。前行内琵琶二十,次筝十六,次箜篌十六,次緌十六,次方响八,次头管二十八,次龙笛二十八,为三十三重。重四人。
次杖鼓三十,为八重。次板八,为四重。板内大鼓二,工二人,舁八人。本工服并与卤簿同。法物库使二人,服本品服。次硃团扇八,为二重。次小雉扇八,次中雉扇八,次大雉扇八,分左右,为十二重。次硃团扇八,为二重。次大伞二,次华盖二,次紫方伞二,次红方伞二,次曲盖二,并分左右。执伞扇所服,并同立仗。
围子头一人,中道。次围子八人,分左右。服与卤簿内同。
安和乐一部,署令二人,服本品服。札鼓六,为二重,前四,后二。次和鼓一,中道。次板二,分左右。次龙笛四,次头管四,并为二重。次羌管二,次笙二,并分左右。次云璈一,中道。次緌二,分左右。乐工服与卤簿内同。
伞一,中道,椅左,踏右,执人皁巾,大团花绯锦袄,金涂铜束带,行縢,鞋袜。
拱卫使一人,服本品服。
舍人二人,次引宝官二人,并分左右,服四品服。
香案,中道,舆士控鹤八人,服同立仗内表案舆士。侍香二人,分左右,服四品服。
宝案,中道,舆士控鹤十有六人,服同香案舆士。方舆官三十人,夹香案宝案,分左右而趋,至殿门,则控鹤退,方舆官舁案以升。唐巾,紫罗窄袖衫,金涂铜束带,乌靴。
引册二人,四品服。
香案,中道,舆士控鹤八人,服同宝案舆士。侍香二人,分左右,服四品服。
册案,中道,舆士控鹤十有六人,服同宝案舆士。方舆官三十人,夹香案册案,分左右而趋,至殿门,则控鹤退,方舆官舁案以升。巾服与宝案方舆官同。
葆盖四十人,次阅仗舍人二人,服四品服。次小戟四十人,次仪锽四十人,夹云和乐伞扇,分左右行,服同立仗。
拱卫使二人,服本品朝服。次班剑十,次吾仗十二,次斧十二,次镫仗二十,次列丝十,皆分左右。次水瓶左,金盆右。次列丝十,次立瓜十。次金杌左,鞭桶右;蒙鞍左,伞手右。次立瓜十,次卧瓜三十。并夹葆盖、小戟、仪锽,分左右行。服并同卤簿内。
拱卫外舍人二人,服四品服,引导册诸官。次从九品以上,次从七品以上,次从五品以上,并本品朝服。
金吾折冲二人,牙门旗二,每旗引执五人。次青槊四十人,赤槊四十人,黄槊四十人,白槊四十人,紫槊四十人,并兜鍪甲靴,各随槊之色,行导册官外。
册案后,舍人二人,服四品服。次太尉右,司徒左。次礼仪使二人,分左右。次举册官四人右,举宝官四人左;次读册官二人右,读宝官二人左。次阁门使四人,分左右。并本品服。
知班六人,分左右,服同立仗,往来视诸官之失仪者而行罚焉。
册宝摄官
上尊号册宝,凡摄官二百五十有六人,奉册官四人,奉宝官四人,捧宝官二人,读册官二人,读宝官二人,引册官五人,引宝官五人,典瑞官三人,纠仪官四人,殿中侍御史二人,监察御史四人,阁门使三人,清道官四人,点试仪卫五人,司香四人,备顾问七人,代礼三十人,拱卫使二人,押仗二人,方舆一百六十人。
上皇太后册宝,凡摄官二百五十人,摄太尉一人,摄司徒一人,礼仪使四人,奉册官二人,奉宝官二人,引册官二人,引宝官二人,举册官二人,举宝官二人,读册官二人,读宝官二人,捧册官二人,捧宝官二人,奏中严一人,主当内侍十人,阁门使六人,充内臣十三人,纠仪官四人,代礼官四十二人,掌谒四人,司香十二人,折冲都尉二人,拱卫使二人,清道官四人,警跸官四人,方舆官百二十人。
太皇太后册宝,摄官同前。
授皇后册宝,凡摄官百八十人,摄太尉一人,摄司徒一人,主节官二人,礼仪使四人,奉册官二人,奉宝官二人,引册官二人,引宝官二人,举册官二人,举宝官二人,读册官二人,读宝官二人,内臣职掌十人,宣徽使二人,閤门使四人,代礼官三十七人,侍香二人,清道官四人,折冲都尉二人,警跸官四人,中宫内臣九人,纠仪官四人,接册内臣二人,接宝内臣二人,方舆官七十四人。
授皇太子册,凡摄官四十有九人,摄太尉一人,奉册官二人,持节官一人,捧册官二人,读册官二人,引册官二人,摄礼仪使二人,主当内侍六人,副持节官五人,侍从官十一人,代礼官十六人。
班序
先期,侍仪使纠庀陈设。
殿内两楹北,香案二。
殿门内,殿内将军板位二。其外,殿外将军板位二。宇下,斜界护尉板位二。轩溜前斜外出画白莲六,右点检板位三,左宣徽板位三。莲南一步,横列鸣鞭板位三。左右阶南两隅,天武板位二。宇下左右第一第三重,叙界导从板位二。
殿东门两磌斜界出导从二道三层,各圈十五,先扇锜各五,宝盖锜各二。
殿东阶下各圈十,直至东门阶下,为回倒导从位。
正阶下二十四甓,香案一。护尉席内各所迤内第四螭首取直,边北,左右护尉第五席相向布席,北二席宿直。次殿中,次典瑞,次起居,每席函丈五尺。设殿前板位八,各以左右NX道内边丹墀迤内第五甓纵直,北空路五丈五尺,东西走路各违四丈九尺,中布席四十,席函九尺,设护尉板位二。
辇路东西各五道,袤二丈一仞五寸。南北两道,广丈有奇。北至道当中,第一北三南一,自两端各函六丈。第二北起十一,各函丈咫,南起九,各函丈三尺。第三北起十三,各函丈五尺,南起十二,各函丈五寸。第四北起十六,各函丈二尺,南起十四,各函九尺。第五北起,同上南起,各函八尺,北头曲尺路内,各函九尺,设黄麾仗锜二百二十。仗南画阑约丈许,左右同,中央置席,设尚厩板位二。仗内丹墀横界一十八道,道函五尺,纵引横引三丈,中设九品板位一十八。尚厩南左右纵画各一十八道,道函仞,左右向,设起居旁折板位三十六,以内为上。
大明门中两楹外,斜界二道,护尉板位二,外设管旗板位二。门下左右阙边各六丈,南北各画一道,广一引七丈一仞六寸,空各二丈一仞,内横二引二丈五寸,空各三丈五尺。每锜后丈五尺屏风渠一道,长五尺,坐各违四壁丈五尺,设牙旗锜七十四。阙下两观内各六丈,纵各界一十八道,道违仞,左右设外序班板位三十六。自序班北入阙左右门边两外仗往北折,西至月华门,东至日精门,道中央入至起居旁折界一道导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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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元史-->志第三十一 选举一
志第三十一 选举一
选举之法尚矣。成周庠序学校,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举于乡,升于司徒、司马论定,而后官之。两汉有贤良方正、孝弟力田等科哲学家。曾任法兰克福大学讲师,并参加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或奉对诏策,事犹近古。隋、唐有秀才、明经、进士、明法、明算等科,或兼用诗赋,士始有弃本而逐末者。宋大兴文治,专尚科目,虽当时得人为盛,而其弊遂至文体卑弱,士习委靡,识者病焉。辽、金居北方,俗尚弓马,辽景宗、道宗亦行贡试,金太宗、世宗屡辟科场,亦粗称得士。
元初,太宗始得中原,辄用耶律楚材言,以科举选士。世祖既定天下,王鹗献计,许衡立法,事未果行。至仁宗延祐间,始斟酌旧制而行之,取士以德行为本,试艺以经术为先,士褒然举首应上所求者,皆彬彬辈出矣。然当时仕进有多岐,铨衡无定制,其出身于学校者,有国子监学,有蒙古字学、回回国学,有医学,有阴阳学。其策名于荐举者,有遗逸,有茂异,有求言,有进书,有童子。其出于宿卫、勋臣之家者,待以不次。其用于宣徽、中政之属者,重为内官。又廕叙有循常之格,而超擢有选用之科。由直省、侍仪等入官者,亦名清望。以仓庾、赋税任事者,例视冗职。捕盗者以功叙,入粟者以赀进,至工匠皆入班资,而舆隶亦跻流品。诸王、公主,宠以投下,俾之保任。远夷、外徼,授以长官,俾之世袭。凡若此类,殆所谓吏道杂而多端者欤!矧夫儒有岁贡之名,吏有补用之法,曰掾史、令史,曰书写、铨写,曰书吏、典吏,所设之名,未易枚举,曰省、台、院、部,曰路、府、州、县,所入之途,难以指计。虽名卿大夫,亦往往由是跻要官,受显爵;而刀笔下吏,遂致窃权势,舞文法矣。故其铨选之备,考核之精,曰随朝、外任,曰省选、部选,曰文官、武官,曰考数,曰资格,一毫不可越。而或援例,或借资,或优升,或回降,其纵情破律,以公济私,非至明者不能察焉。是皆文繁吏弊之所致也。
今采摭旧编,载于简牍,或详或略,绦分类聚,殆有不胜其纪述者,姑存一代之制,作《选举志》。
科目
太宗始取中原,中书令耶律楚材请用儒术选士,从之。九年秋八月,下诏命断事官术忽䴙与山西东路课税所长官刘中,历诸路考试。以论及经义、词赋分为三科,作三日程,专治一科,能兼者听,但以不失文义为中选。其中选者,复其赋役,令与各处长官同署公事,得东平杨奂等凡若干人,皆一时名士,而当世或以为非便,事复中止。
世祖至元初年,有旨命丞相史天泽绦具当行大事,尝及科举,而未果行。四年九月,翰林学士承旨王鹗等,请行选举法,远述周制,次及汉、隋、唐取士科目,近举辽、金选举用人,与本朝太宗得人之效,以为:“贡举法废,士无入仕之阶,或习刀笔以为吏胥,或执仆役以事官僚,或作技巧贩鬻以为工匠商贾。以今论之,惟科举取士,最为切务,矧先朝故典,尤宜追述。”奏上,帝曰:“此良法也,其行之。”中书左三部与翰林学士议立程式,又请:“依前代立国学,选蒙古人诸职官子孙百人,专命师儒教习经书,俟其艺成,然后试用,庶几勋旧之家,人材辈出,以备超擢。”十一年十一月,裕宗在东宫时,省臣复启,谓“去年奉旨行科举,今将翰林老臣等所议程式以闻”。奉令旨,准蒙古进士科及汉人进士科,参酌时宜,以立制度,事未施行。至二十一年九月,丞相火鲁火孙与留梦炎等言,十一月中书省臣奏,皆以为天下习儒者少,而由刀笔吏得官者多。帝曰:“将若之何?”对曰:“惟贡举取士为便。凡蒙古之士及儒吏、阴阳、医术,皆令试举,则用心为学矣。”帝可其奏。继而许衡亦议学校科举之法,罢诗赋,重经学,定为新制。事虽未及行,而选举之制已立。
至仁宗皇庆二年十月,中书省臣奏:“科举事,世祖、裕宗累尝命行,成宗、武宗寻亦有旨,今不以闻,恐或有沮其事者。夫取士之法,经学实修己治人之道,词赋乃摛章绘句之学,自隋、唐以来,取人专尚词赋,故士习浮华。今臣等所拟将律赋省题诗小义皆不用,专立德行明经科,以此取士,庶可得人。”帝然之。十一月,乃下诏曰:“惟我祖宗以神武定天下,世祖皇帝设官分职,徵用儒雅,崇学校为育材之地,议科举为取士之方,规模宏远矣。朕以眇躬,获承丕祚,继志述事,祖训是式。若稽三代以来,取士各有科目,要其本末,举人宜以德行为首,试艺则以经术为先,词章次之。浮华过实,朕所不取。爰命中书,参酌古今,定其绦制。其以皇庆三年八月,天下郡县,兴其贤者能者,充赋有司,次年二月会试京师,中选者朕将亲策焉。具合行事宜于后:科场,每三岁一次开试。举人从本贯官司于诸色户内推举,年及二十五以上,乡党称其孝悌,朋友服其信义,经明行修之士,结罪保举,以礼敦遣,资诸路府。其或徇私滥举,并应举而不举者,监察御史、肃政廉访司体察究治。考试程式:蒙古、色目人,第一场经问五绦,《大学》、《论语》、《孟子》、《中庸》内设问,用硃氏章句集注。其义理精明,文辞典雅者为中选。第二场策一道,以时务出题,限五百字以上。汉人、南人,第一场明经经疑二问,《大学》、《论语》、《孟子》、《中庸》内出题,并用硃氏章句集注,复以己意结之,限三百字以上;经义一道,各治一经,《诗》以硃氏为主,《尚书》以蔡氏为主,《周易》以程氏、硃氏为主,已上三经,兼用古注疏,《春秋》许用《三传》及胡氏《传》,《礼记》用古注疏,限五百字以上,不拘格律。第二场古赋诏诰章表内科一道,古赋诏诰用古体,章表四六,参用古体。第三场策一道,经史时务内出题,不矜浮藻,惟务直述,限一千字以上成。蒙古、色目人,愿试汉人、南人科目,中选者加一等注授。蒙古、色目人作一榜,汉人、南人作一榜。第一名赐进士及第,从六品,第二名以下及第二甲,皆正七品,第三甲以下,皆正八品,两榜并同。所在官司迟误开试日期,监察御史、肃政廉访司纠弹治罪。流官子孙廕叙,并依旧制,愿试中选者,优升一等。在官未入流品,愿试者听。若中选之人,已有九品以上资级,比附一高,加一等注授;若无品级,止依试例从优铨注。乡试处所,并其余绦目,命中书省议行。於戏!经明行修,庶得真儒之用;风移俗易,益臻至治之隆。咨尔多方,体予至意。”
中书省所定条目:
乡试中选者,各给解据、录连取中科文,行省移咨都省,送礼部,腹里宣慰司及各路关申礼部,拘该监察御史、廉访司,依上录连科文申台,转呈都省,以凭照勘。
乡试,八月二十日,蒙古、色目人,试经问五绦;汉人、南人,明经经疑二问,经义一道。二十三日,蒙古、色目人,试策一道;汉人、南人,古赋诏诰章表内科一道。二十六日,汉人、南人,试策一道。
会试,省部依乡试例,于次年二月初一日试第一场,初三日第二场,初五日第三场。
御试,三月初七日,前期奏委考试官二员、监察御史二员、读卷官二员,入殿廷考试。
每举子一名,怯薛歹一人看守。汉人、南人,试策一道,限一千字以上成。蒙古、色目人,时务策一道,限五百字以上成。
选考试官,行省与宣慰司及腹里各路,有行台及廉访司去处,与台宪官一同商议选差。上都、大都从省部选差在内监察御史、在外廉访司官一员监试。每处差考试官、同考试官各一员,并于见任并在闲有德望文学常选官内选差;封弥官一员、誊录官一员,选廉干文资正官充之。凡誊录试卷并行移文字,皆用硃书,仍须设法关防,毋致容私作弊。省部会试,都省选委知贡举、同知贡举官各一员,考试官四员,监察御史二员,弥封、誊录、对读官、监门等官各一员。
乡试,行省一十一:河南,陕西,辽阳,四川,甘肃,云南,岭北,征东,江浙,江西,湖广。宣慰司二:河东,山东。直隶省部路分四:真定,东平,大都,上都。
天下选合格者三百人赴会试,于内取中选者一百人,内蒙古、色目、汉人、南人分卷考试,各二十五人,蒙古人取合格者七十五人:大都十五人,上都六人,河东五人,真定等五人,东平等五人。山东四人,辽阳五人,河南五人,陕西五人,甘肃三人,岭北三人,江浙五人,江西三人,湖广三人,四川一人,云南一人,征东一人。色目人取合格者七十五人:大都十人,上都四人,河东四人,东平等四人,山东五人,真定等五人,河南五人,四川三人,甘肃二人,陕西三人,岭北二人,辽阳二人,云南二人,征东一人,湖广七人,江浙一十人,江西六人。汉人取合格者七十五人:大都一十人,上都四人,真定等十一人,东平等九人,山东七人,河东七人,河南九人,四川五人,云南二人,甘肃二人,岭北一人,陕西五人,辽阳二人,征东一人。南人取合格者七十五人:湖广一十八人,江浙二十八人,江西二十二人,河南七人。
乡试、会试,许将《礼部韵略》外,余并不许怀挟文字。差搜检怀挟官一员,每举人一名差军一名看守,无军人处,差巡军。
提点擗掠试院,差廉干官一员,度地安置席舍,务令隔远,仍自试官入院后,常川妨职,监押外门。
乡试、会试,弥封、誊录、对读官下吏人,于各衙门从便差设。
试卷不考格,犯御名庙讳及文理纰缪、涂注乙五十字以上者,不考。誊录所承受试卷,并用硃书誊录正文,实计涂注乙字数,标写对读无差,将硃卷逐旋送考试所。如硃卷有涂注乙字,亦皆标写字数,誊录官书押。候考校合格,中选人数已定,抄录字号,索上元卷,请监试官、知贡举官、同试官,对号开拆。
举人试卷,各人自备三场文卷并草卷,各一十二幅,于卷首书三代、籍贯、年甲,前期半月于印卷所投纳。置簿收附,用印钤缝讫,各还举人。
凡就试之日,日未出入场,黄昏纳卷。受卷官送弥封所,撰字号,封弥讫,送誊录所。
科举既行之后,若有各路岁贡及保举儒人等文字到官,并令还赴本乡应试。
倡优之家及患废疾、若犯十恶奸盗之人,不许应试。
举人于试场内,毋得喧哗,违者治罪,仍殿二举。
举人与考试官有五服内亲者,自须回避,仍令同试官考卷。若应避而不自陈者,殿一举。
乡试、会试,若有怀挟及令人代作者,汉人、南人有居父母丧服应举者,并殿二举。
国子监学岁贡生员及伴读出身,并依旧制,愿试者听。中选者,于监学合得资品上从优铨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