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我的脚趾正好十个,我的手指正好十个,我生下来时哭几声,我死去时别人又哭,我不声不响的,带来自己这个包袱,尽管我不喜爱自己,但我还是悄悄打开,我在黄昏时坐在地球上,我这样说并不表明晚上,我就不在地球上,早上同样,地球在你屁股下,结结实实,老不死的地球你好,或者我干脆就是树枝,我以前睡在黑暗的壳里,我的脑袋就是我的边疆,就是一颗梨,在我成型之前,我是知冷知热的白花,或者我的脑袋是一只猫,安放在肩膀上,造我的女主人荷月远去,成群的阳光照着大猫小猫,我的呼吸,一直在证明,树叶飘飘,我不能放弃幸福,或相反,我以痛苦为生,埋葬半截,来到村口或山上,我盯住人们死看,呀,生硬的黄土,人丁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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